《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 第422章 小小的也很可爱 看着自家小徒弟那专注而认真的侧脸,以及小小徒孙那安稳幸福的睡颜,江尘羽站在一旁,眼眸当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神色。 ‘不错,不错……’ 他在心底默默点头,颇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虽然平日里被为师带得是有点歪,性子也跳脱了些,但关键时刻,我家这小徒弟,终究还是长大了啊……懂事了不少。 现在,甚至都已经能够像模像样地照顾、引导自己的弟子了!’ 这份看着徒弟成长为“人师”的成就感,让江尘羽心里暖洋洋的。 但还没有等江尘羽这份欣慰之情持续多久,他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只见那位面容精致、正闭目专注运功的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 她的目光,先是极其隐晦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在自己徒弟温蝶衣那尚且一马平川、平坦得如同飞机场般的胸膛处快速扫视了一圈。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仿佛不受控制般地,悄然下滑,落在了她自己那虽然同样不算雄伟,但已然微微隆起、初具规模,将衣裙顶起一个青涩而优美弧度的柔软之上。 她那小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混合着“比较”、“确认”以及一丝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 江尘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不由得再次剧烈地微微抽搐了下,额头仿佛有几道黑线垂下。 ‘这妮子…… 当真是有些离谱了!’他在内心疯狂吐槽。 ‘居然跟一个才这点岁数、身体都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徒孙去比较这个? 这有什么可比性!’ 他感到一阵无语。 ‘虽然我家诗钰也确实还是个年轻的小萝莉,但这样比较也太不公平了!’ 江尘羽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家的小小徒孙鸣不平: ‘起码还应该再给蝶衣那孩子几年成长的时间! 等她到了青春期,身体开始发育了,再来进行比较嘛!’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江尘羽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两位萝莉的身材上逡巡了一番,一个客观的事实浮现在他脑海: ‘不过…… 若是按照温蝶衣目前的底子,感觉她未来,大概率是真的要和诗钰坐在同一张‘飞机场贵宾席’上了啊……’ 他不由得在心里为小小徒孙未来的‘成长前景’默默叹了口气。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不过嘛……其实仔细想想,小小的,其实也很……咳咳咳!’ “师尊——” 一个拖着长音、带着浓浓危险意味的甜美嗓音,如同冰锥般,骤然打断了江尘羽那即将滑向危险边缘的思绪。 只见诗钰小萝莉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运功,正睁着一双清澈见底、此刻却微微眯起、闪烁着“和善”光芒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那只空着的、白皙柔嫩的小手,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精准而迅捷地攀上了江尘羽腰间的软肉,然后动作无比熟练用力一拧! “我猜,您刚才一定又是在脑海里,偷偷编排一些非常失礼而且不好的事情吧?” 她的笑容甜美依旧,但眼神里的不满却快要溢出来了。 然而,由于腰子早已被自家逆徒们以各种理由和方式“锤炼”过太多次,早已产生了强大的“抗性”。 所以,在诗钰小萝莉那带着“杀意”的小手精准拧上他腰子的时候,江尘羽的眉头非蹙起来,脸上反而还挂上了些许笑意。 “手法不错,力道也刚刚好。就是稍微有点凉,下次记得先把手捂热乎点再拧。” 诗钰小萝莉:“???” 她看着自家师尊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点评她“手艺”的惫懒模样,顿时气得小脸通红,一口白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只拧着腰肉的小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见少女鼓着腮帮子,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仓鼠,江尘羽非但没有收敛,脸上的笑意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和促狭。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敲了敲,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行啦行啦,别闹了,我们该开始今天的修炼了!” 他话锋一转,摆出师尊的威严,开始“语重心长”地敦促: “你看看你,就现在这点的修为,怎么还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他故意瞥了一眼窗外,仿佛在暗示什么: “小心别哪天,被你那个新收的小徒弟给后来居上,修为反超了! 到时候,你这当师尊的脸面,可就丢大咯!” 而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小小不满中的诗钰小萝莉,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那点小脾气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好胜心和一丝丝焦虑的紧张感,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师尊说得对! 自己新收的徒弟虽然现在还是个凡人,但有特殊的天魔之体在,修炼起来一定一日千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万一自己真的被赶超了,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不过,在乖乖进入修炼状态之前,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地、用力地瞪了一眼身旁这个“危言耸听”的坏蛋师尊。 待做完这事之后,她才慢吞吞地盘膝坐好,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功法,引导周天灵气。 那副又委屈又不得不努力的模样,看得江尘羽心头暗笑不已。 ......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躺在柔软大床上的温蝶衣,已经早早醒来。 她表现得格外勤快和懂事,不需要任何人吩咐,便自觉地拿起扫帚,开始仔细打扫起庭院和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还在休息或修炼的两人。 然而,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偏房门框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门内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模糊的、曲线曼妙的身影! “呀——!” 猝不及防之下,温蝶衣被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手中的抹布都掉在了地上,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在隔壁房间正凝神修炼、物我两忘的诗钰小萝莉,被这声尖叫猛地惊醒。 她豁然睁开双眼,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以为是有什么敌人或者危险潜入了庭院,想对她新收的徒弟不利! 她身形如电,瞬间便出现在了庭院之中,目光如炬地扫向声音来源处。 待看清楚让温蝶衣发出尖叫的“罪魁祸首”是谁之后,诗钰小萝莉神色间的紧张与凛冽之色,这才如同冰雪消融般,稍稍舒缓了些许,但随即又涌上了一抹无奈和淡淡的不悦。 她双手叉腰,对着那倚在门框上、笑吟吟看着她们的妖娆身影,没好气地说道: “魔清秋! 你进来就好好进来,弄出点动静不行吗? 非得这样神出鬼没的,看把我徒儿给吓的!” 魔清秋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掩唇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天然的魅惑。 她随意地摆了摆纤纤玉手,语气慵懒地回应道: “知道啦,我下次一定注意!” 她的态度看似顺从,实则带着几分不以为意的调侃。 对于江尘羽身边的这些红颜,魔清秋内心深处,确实存了与她们打好交道、至少维持表面和平的心思,毕竟大家都是“自己人”。 但是她也绝不会在她们面前表现得过于卑微或者伏低做小。 毕竟。 这位热辣魅魔心里跟明镜似的,非常清楚自家主人江尘羽虽然在她身上种下了印记,但并没有真正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打骂驱使的奴仆。 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接近于一种微妙而平等的“合作”与“各取所需”,甚至还掺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是徒儿的错……” 就在这时,一旁惊魂未定的温蝶衣,怯生生地举起了小手。 “是徒儿没有看清楚,就大惊小怪,不怪别人!” 她之前是见过魔清秋的,虽然那时候的魔清秋远没有现在这般妖冶魅惑、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致命魅力,但那股独特的、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黑暗气息,却早已被她敏锐地感知到,并深深印在了脑海当中。 闻言,魔清秋倒是难得地收敛了几分玩笑之色。 她走上前,微微俯身,看着眼前这个瘦弱、胆怯却又异常懂事的小女孩,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 她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在温蝶衣脑袋上上揉了揉,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无妨。” 她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慵懒魅惑,反而平和了许多。 做完这个略显亲昵的动作后,魔清秋才直起身,目光转向诗钰,轻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正经: “我昨晚和清雨在这边的世界稍微闲逛了下,顺便也了解到一些或许有用的消息。 我现在去找主人他汇报情况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诗钰回应,那妖娆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带着一阵香风,迅速地消失在原地。 在下一秒,她已然出现在了江尘羽所在的主屋门前,并且“咔哒”一声,极其自然地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看着那扇被魔清秋干脆利落反锁的房门,诗钰小萝莉小拳头顿时又硬了! ‘这个女魔头,汇报情况就汇报情况,锁什么门啊! 肯定又想借机勾引师尊!’ 不过,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 少女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有些惶恐不安的温蝶衣,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眼下还是先教导这个新徒弟要紧。 师尊他他虽然确实非常、非常涩,但总归还是有点定力的吧? 不至于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被那对魅魔姐妹花给彻底迷了心窍,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她默默想着,最终还是决定选择信任自家师尊那摇摇欲坠的节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诗钰小萝莉将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少女身上,努力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蝶衣,别管她们了。 来,我今天先教你一点最基础的仙家术法,看看你的悟性和体质,到底更适合修炼哪种属性的道法。” 至于屋里头那个正被“汇报工作”的魔头师尊嘛…… 诗钰小萝莉咬了咬唇,决定暂时采取“放养”策略,眼不见为净! 反正谅他也不敢真的太过分! …… 主屋内。 “回来啦!” 几乎在魔清秋那独特的气息踏入庭院的瞬间,江尘羽便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和对气息的敏锐度,这点距离的动静,根本瞒不过他。 所以,他并没有像诗钰那般火急火燎地赶出门去“营救”徒孙,而是好整以暇地待在房间里,甚至还顺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灵茶,仿佛早就料到她们会来,正悠闲地等着她们主动前来“汇报工作”。 “回来了!” 魔清秋那空灵中带着一丝天然媚意的声音立刻响起,如同春风拂过耳畔。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略显清冷、但此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嗯,回来了!” 听到她们几乎同步的回应,尤其是察觉到魔清雨那妮子居然也主动开了口,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脸上浮现起一抹笑容。 “嗯,辛苦了。” 他目光落在并肩走进来的热辣魅魔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地问道: “怎么样,在外面逛了一圈,感受如何?可有什么特别的收获吗?” 魔清秋闻言,莲步轻移,走到江尘羽近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优雅地捋了捋自己鬓角一丝不乱的秀发,这个简单的动作由她做来,却充满了无尽的风情。 随后,她才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材质特殊的黑色小本子,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江尘羽面前。 “主人,这是我们姐妹二人,将昨晚刺探到的、关于这片区域势力分布、以及一些流传的秘闻轶事等情报,整理汇总后,记录下来的册子。 等会儿您可以详细翻阅一下!”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3章 白天不行,那晚上我和妹妹一起陪主人呢? 她微微停顿,那双妩媚的眸子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打量着江尘羽的神情,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才继续汇报,语气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意味: “除了按照您的吩咐,尽可能多地收集情报以外,我们还严格执行了您之前的指示在沿途经过的几个重要节点,以及一些人烟相对稠密的区域附近巧妙地留下了一些‘诡异’的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略微压低了一些: “不过在这过程中,我们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一些嗯,一些自不量力、并且带着明显恶意前来冒犯我们的人。” 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 “对于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麻烦’,我们觉得若是轻易放过,恐怕会弱了主人的名头,引来更多不必要的觊觎。 所以便按照我们魔界的惯例,将他们统统处理掉了,顺便当做喂养我们随身携带的几只召唤魔兽的‘养料’了。” 汇报完这一切,魔清秋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变得愈发“恭顺”和“忐忑”,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发落的小女仆: “主人,若是您觉得清秋这样做,手段过于狠辣,不大好的话,您大可以直接跟清秋明说。 清秋以后行事,一定会更加注意分寸,尽量不轻易取人性命,免得惹您不悦。” 她这番姿态,七分是真在观察江尘羽的态度,三分则是习惯性的、带着魅惑意味的表演。 江尘羽闻言,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微微颔首,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她的话。 随后,他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瞥了一眼身旁这位戏精上身的热辣魅魔。 就在魔清秋心中微微一紧,以为主人真的不悦时,却听到江尘羽用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和调侃的语气说道: “嗯……确实有些不大好!” 魔清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但紧接着,江尘羽的话锋便是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怎么能拿这些低等、粗糙、毫无营养的‘养料’,来投喂你精心召唤出来的魔兽呢?” “这不是显得我们这边待遇太差,苛待‘员工’了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着我江尘羽混,连口像样的‘东西’都吃不上呢! 下次注意点,挑点品质好的,别平白降低了咱们的格调。” 他这番话,看似批评,实则充满了纵容和默许,甚至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维护。 说完,他还冲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迅速泛起惊喜和了然笑意的魔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江尘羽心里清楚,如果昨晚只有魔清秋一个人出去,他或许还会稍微担心一下。 以这只热辣魅魔那亦正亦邪、行事全凭喜恶的性子,会不会做得有些过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既然有魔清雨这个虽然别扭、但本性相对纯良的清纯魅魔在一旁跟着,那他自然是愿意予以信任的。 他相信,魔清雨就算拦不住姐姐全部的行动,也至少会在关键时刻,将事情控制在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内。 江尘羽甚至连那些做过不少丧尽天良之事、恶贯满盈的天蛊七子都能够网开一面,给予她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更何况是与他签订了牢固主仆契约、某种程度上利益已然捆绑在一起的热辣魅魔魔清秋了! 在江老魔那套自成体系的处世哲学里,真正重要的,从来都只有被他划归到“自己人”这个圈子里的存在。 只要魔清秋能够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恪守本分,别把主意打到他身边那些重要的人身上,也别去动太清宗的根基。 那么,即便她平日里行事风格稍微张扬跋扈一些,手段稍微过火一点,他江尘羽也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出于“主人”的义务,稍微偏袒、维护她一下。 听到江尘羽这番虽然没直接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的维护之言,魔清秋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忐忑和委屈的媚眼,瞬间就如同被点亮了一般,脸上重新洋溢起了明媚妖娆的笑颜,仿佛雨后初霁的妖精,光彩照人。 “是是是~那确实是清秋考虑不周,太过心急,惹得主人不快了~” 她从善如流,立刻放软了姿态,语气娇滴滴地认错,但那眼神却更加大胆火热。 她趁着江尘羽神色稍缓,如同一条滑腻的游鱼般,悄然贴近了他的身边,几乎将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都倚靠了过去。 随后,她将红唇凑到江尘羽的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诱惑与暗示的气音轻声说道: “主人~ 您看,现在时辰还早,诗钰妹妹她还在外面兴致勃勃地教导徒弟呢,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江尘羽的衣襟,声音愈发酥麻入骨: “这大好时光,独处一室,岂不是辜负了?要不我们稍微‘贴’近一下,交流交流感情?” 她说着,还故意用某个柔软的部位轻轻蹭了蹭江尘羽的手臂,眼神勾魂摄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然等之后,您那宝贝徒儿回来了,主人您眼里心里,肯定就又只剩下她了,哪里还会搭理我这个可怜兮兮的‘妾身’呢~” 那语气,三分委屈,七分撩拨,端的是个磨人的妖精。 “咳……这……这不太好吧?” 江尘羽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和手臂上传来的惊人触感,心头也是微微一荡,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坚守住了底线。 他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稍稍往后挪了挪身体,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义正辞严地拒绝道: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况且诗钰和我那徒孙她们就在外边不远处呢! 万一被瞧见了,影响多不好,还是算了吧!” 听到江老魔这意料之中的、带着几分窘迫的拒绝,热辣魅魔魔清秋倒也没有流露出太多惊讶或者不满的神色。 她只是顺势微微后退了半步,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委屈表情,一双媚眼水汪汪地望着江尘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伤害和冷落,无声地控诉着这个“狠心”男人的冷漠。 “既然主人白日里不方便,那晚上呢?” 魔清秋眼波流转,立刻转换了策略,声音变得更加柔媚,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提议: “待到夜深人静,月明星稀之时……奴家可以和妹妹清雨一起,好好‘侍奉’主人您哦~” 她特意在“一起”和“侍奉”上加重了读音,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一起陪?!你想得美!” 魔清秋话音刚落,居住在热辣魅魔一时空间当中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了! 她猛地抬起头,羞恼地瞪着自己的姐姐,语气激烈地反对道: “晚上可是我专属的时间,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 她虽然对江尘羽也有想法,但要让她和这个“不知羞耻”的姐姐一起侍奉,那她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是妹妹呀~” 魔清秋对于妹妹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她无辜地眨了眨那双风情万种的大眼睛,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同时悄悄给一旁的江尘羽递了一个“你懂得”的暧昧眼色。 “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呢? 如果没有姐姐我跟着你一起的话,主人他可能就不愿意来‘陪’我们了哦~” 她拖长了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毕竟,人多才热闹,也更有‘趣’嘛~主人,您说是不是呀?” 看到魔清秋递来的那个充满暗示的眼色,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轻轻跳动了一下,心中暗骂: ‘这只热辣魅魔,果然是诡计多端,太懂得怎么拿捏人心了! 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我,简直是把我的弱点摸得透透的!’ ‘不过嘛……’ 他转念一想,心底又有些蠢蠢欲动。 ‘仔细想想,要是晚上先陪完了诗钰那个小醋坛子,似乎确实还可以抽空去她们姐妹那里‘逛逛’? 毕竟,魅魔姐妹花的双倍快乐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啊……’ 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吐槽兼权衡着,最终,还是秉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没有立刻回应魔清秋这极具诱惑力的提议。 江尘羽只是端起旁边的茶杯,故作镇定地抿了一口。 然而,魔清雨何其敏锐? 她虽然性子单纯些,但毕竟也是魅魔,对于情绪和氛围的感知远超常人。 她立刻就从江尘羽那刻意保持的沉默,以及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并未真正拒绝的意味里,品出了些许不同寻常的信号。 她顿时陷入了沉默,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和沉思。 虽然她确实很不希望看到自己这个总是抢风头的姐姐太过得意,但是姐姐说的话,似乎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眼下她们身处这片相对独立的小世界,是谋求机缘、也是“攻略”江尘羽的绝佳时机。 如果她不能趁着这个机会,解锁江尘羽更多的“亲密权限”,甚至找机会实现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回来的宏伟目标…… 那等到时候回到了规矩繁多、眼线也更多的天玄域太清宗,在谢曦雪那座大冰山与其余几个厉害女人的眼皮子底下,她的机会肯定会变得越来越渺茫,难度呈几何级数上升! 到时候别说“得吃”了,恐怕能够和江尘羽这个行走的“人型魅魔诱惑源”安安静静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睡个觉,都已经是极其奢侈、需要绞尽脑汁才能争取到的“殊荣”了! 一想到那种未来,魔清雨就觉得前景一片灰暗。 “……让、让我考虑考虑!” 最终,魔清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挣扎,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 很显然。 这位内心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坚定的清纯魅魔,已经被自己姐姐那番“现实”的分析,以及江尘羽默许的态度,说得有些心动了! 只是长久以来坚持的“矜持”和与姐姐“争锋”的心态,让她一时间还无法立刻放下身段,痛快地答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察觉到魔清雨这态度上的明显松动,以及她那双眸中闪烁的挣扎与意动,江尘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有点“坏坏的”、正在与人合谋干坏事的感觉。 就仿佛…… 他正在和魔清秋这个“坏女人”一起联手做局,一步步地将这位原本还算“清纯”的魅魔妹妹,给拖向某个“堕落”的深渊,带向一条越发“不归”的道路…… …… 片刻之后,江尘羽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袍,神色如常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庭院里,自家那位小徒弟诗钰,正一脸严肃、有模有样地指导着温蝶衣修炼基础功法。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师慈徒孝的温馨画面。 “师尊!” 看到江尘羽出来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立刻停下了指导。 少女在靠近江尘羽身边时,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了一下,精致挺翘的小鼻子不着痕迹地微微耸动,如同警惕的小兽般,仔细地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在反复确认了魔头师尊的身上,并没有沾染上那种过于浓郁、令人不快的“魅魔骚味”之后,少女那张故作严肃的小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和安心的神色,微微点了点头。 很好,师尊这次很守“男德”! “师尊,我们走吧! 现在去广场那边看一下。” 诗钰瞬间切换回那副“钰仙人”的威严模式,小手背在身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 “估摸着时辰,应该已经快到镇民们聚集,参拜……呃,参拜我那座雕像的时候了!” 她说起自己雕像的时候,小脸上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羞赧,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努力维持着世外高人的风范。 而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一秒进入角色、努力装出大人模样却又难掩稚气的可爱样子,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宠溺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他忽然恶作剧心起,趁着诗钰不注意,悄悄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那颗梳着精致发髻的小脑袋上用力揉搓了几下。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虚鲲大人?让我去会会它 他这亲昵的动作瞬间就将她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给揉得一团乱,几缕发丝都翘了起来。 “哎呀!师尊!” 诗钰顿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呼,连忙伸出小手护住自己的脑袋,气鼓鼓地瞪了江尘羽一眼。 然后,她也顾不上维持“仙人”形象了,赶紧转过身。 少女背对着江尘羽和温蝶衣,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那粉嫩的小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显然是在抱怨自家师尊的“恶劣”行径。 而站在一旁,将这对师徒之间温馨又充满趣味的互动尽收眼底的温蝶衣,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不由得流露出浓浓的温和与羡慕之色。 她之前还在担心老镇长等关心爱护她的人相继离世后,自己这辈子或许都将沉浸在悲伤与孤单之中,独自一人走完余生。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上天竟然对她如此眷顾。 不仅赐予了她梦寐以求的仙缘,让她得以踏入修行之路,更是让她遇到了如此温暖、如此有人情味的师尊与师祖。 他们之间的相处,不像传说中那些冷冰冰、只知道修炼的仙人,反而充满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与温情,让她那颗曾经冰冷的心,重新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察觉到温蝶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羡慕与对这份温情的渴望,江尘羽心中微软。 他俯下身子,目光平视着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徒孙,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伸出手,如同之前对待诗钰那样,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温蝶衣的脑袋,带着长辈的慈爱。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更是直接牵起了少女那略显冰凉的小手,语气温和地说道: “走吧,蝶衣。我们一起去广场那边看看情况。” 他顿了顿,考虑到接下来的安排,又特意低声叮嘱道: “不过,等出了这个屋子,到了外面,你记得就不要叫我‘师祖’了,也不要表现得和你师尊太过亲密。” 他看着温蝶衣有些疑惑的眼神,耐心地解释道: “毕竟,你师尊现在可是这小镇百姓心目中的‘钰仙人’,是庇护一方的存在。 如果想要更有效地收割和凝聚香火愿力的话,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距离感,让她在凡俗信众心中维持一种超然脱俗的形象是必要的!” 听到江尘羽的嘱咐,温蝶衣乖巧得像只小猫般用力地点了点头。 ...... 与诗钰小萝莉并肩而行,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小镇中央的广场。 此时的广场,早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几乎全镇的居民都聚集于此。 然而,令江尘羽略感惊讶的是,场中虽然人数众多,却异常安静,并没有寻常集市或聚会那种喧哗嘈杂。 有的,只是一道道低沉而虔诚的声音,汇成一股无形的洪流,反复吟诵着对“钰仙人”的赞美与感恩之词。 那声音整齐划一,仿佛某种古老的仪式,庄重而肃穆。 “伟大的钰仙人,您是黑暗中的明灯,绝望中的希望……” “感恩钰仙人赐予我等安宁,愿您的光辉永照我族……” “信女愿奉上微薄信仰,祈求钰仙人庇佑家人平安……” 就在这连绵不绝的赞颂声中,江尘羽敏锐地感知到,丝丝缕缕无形无质、却蕴含着纯粹信念力量的“香火之力”,正从场中每一个虔诚的居民身上袅袅升起,如同受到无形指引般,百川归海似的,朝着广场中央那尊新落成的、栩栩如生的诗钰雕像汇聚而去。 那白玉雕琢的雕像,在吸纳了这些香火之力后,表面似乎变得更加温润光泽,隐隐流动着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氤氲宝光。 紧接着,异象发生! 雕像的眉心处,毫无预兆地绽放出一道澄澈柔和、却不刺眼的明亮光辉! 那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化为一阵阵温暖祥和的光晕,如同母亲的怀抱,轻柔地笼罩在整个广场上空,将场中所有的信徒都覆盖在内。 被这道奇异光晕笼罩的瞬间,不少居民的脸上先是本能地浮现起一丝惶恐与不安,毕竟这等“神迹”对他们而言太过陌生。 但下一秒,当那股温暖的力量渗透进四肢百骸,所有人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发生的变化—— 连日来的疲惫与惊惧仿佛被温水洗去,心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平和,甚至连一些陈年旧疾带来的隐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更有人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某种压抑感消失了,仿佛连运气都变好了一些。 “这……这是钰仙人的赐福!” “我感觉……感觉好舒服!心里一下子踏实了!” “仙人在保佑我们!是真的!”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喜悦低呼。 他们看向那尊雕像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和虔诚,吟诵赞词的声音也更加响亮、更加发自肺腑。 那光芒仿佛不仅洗涤了他们的身体,更坚定了他们的信仰。 江尘羽微微颔首,他自然认得出来,这尊雕像被他暗中布置了一道改良过的“静心咒”,并以其为核心,构筑了一个小型的信仰反馈阵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阵法会在固定时间启动,将汇聚来的部分香火之力转化为这种具有实际益处的庇护光环,回馈给虔诚的信徒。 这种庇护不仅能宁心安神,长期沐浴其中,确实能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驱散一些低级的晦气与邪祟,算是一种实打实的“神恩”,对于巩固信仰极具效果。 而也是在这时,正在前方带领众人参拜的镇长吴鸢璃,也注意到了江尘羽和诗钰的到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恭敬与犹豫,随即迅速低声吩咐身旁的副手继续主持仪式,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袍,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快步来到了江尘羽身边,躬身行礼。 “仙使大人,您来了。”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江尘羽身旁、正好奇打量着广场景象的温蝶衣。 当看到女孩脸上那不再惊惶、反而洋溢着淡淡幸福与安心的笑容时,吴鸢璃紧绷的心弦顿时稍稍松弛了些许,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仙使大人将这孩子照顾得很好!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江尘羽身上,眼眸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与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 “尊敬的仙使大人,请恕小女冒昧,请问钰仙人这等神奇的赐福,是仅仅只有今天这一次,还是说日后还会……” 她的声音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虽然哪怕仅此一次,也足以让她和镇民们视为奇迹,感激涕零。 但她身为镇长,考虑得更远。若想真正让小镇长治久安,让信仰扎根,这种能够切实改善民生的“神恩”,必须能够持续才行。 江尘羽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淡然开口道: “吴镇长不必担心。这等赐福,并非一次之物。” 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自今日起,每天固定在这个时辰,只要你们诚心来到这雕像之前,向钰仙人献上你们纯净的信仰与祈祷,便能够获得一次‘静心赐福’。”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具诱惑力的承诺: “此外,每隔一段时间,这座仙像还会自动感应,从中挑选出在此期间贡献香火之力最为精纯、最为浓郁的信徒,对其降下额外的、更为丰厚的‘恩赐’! 或许是强身健体,或许是祛除病痛,甚至可能赐下些许微末的机缘,皆看个人造化与虔诚。” 吴鸢璃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激动得几乎要当场跪拜下去。 然而,江尘羽的话锋随即一转,语气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嘛,天道酬勤,亦赏罚分明。 若是有人心思不纯,贡献的香火之力掺杂了太多的私欲、怀疑甚至恶意;或者干脆心存怠惰,完全不愿供奉香火之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吴鸢璃身上,让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那么,此人将会逐渐被雕像所排斥,无法再获得赐福,甚至可能引来些许反噬,诸事不顺。 而届时,就需要你这个当镇长的,负起监督管教之责了。”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吴鸢璃的心头: “若是发现有人屡教不改,甚至散布谣言,动摇信仰根基……你应该清楚,需要怎么做吧?”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但吴鸢璃却从中读到了某种冰冷的决断。 有奖必须有罚,恩威并施,方能长久。 若一味展示仁慈,只会让人心生懈怠,甚至得寸进尺。 这是驭下之道,亦是香火之力源源不断的必然要求。 “明白!小的当然明白!” 感受到江尘羽那仿若山峦般沉重、令人几乎喘不过气的灵压,吴鸢璃顿时汗流浃背,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连忙深深低下头,语气无比郑重地保证道: “您放心就好! 钰仙人与仙使大人对我等恩同再造! 若是镇上有谁敢不感念这份天恩,心生懈怠甚至污蔑,那便是我全镇之公敌! 届时,我吴鸢璃必定第一个不答应,定会依照镇规,将其狠狠处置,绝不容情!” 她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力度,但随即,眼眸深处又不受控制地浮现起一抹挥之不去的担忧。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道: “只是,仙使大人,那‘虚鲲大人’那边,它若是得知我们改信钰仙人,恐怕……” 回想起昨日那头庞大妖兽带来的恐怖威压和毁灭性的力量,吴鸢璃依旧心有余悸,拳头不自觉地微微攥紧,指节发白。 似乎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江尘羽轻咳一声,语气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淡然,安抚道: “此事你无需担忧。 一山不容二虎,既然钰仙人已经决定接纳你们的信仰,收取你们的香火之力,便自然会庇护她的信众,保你们一方平安。” 他微微抬起眼眸,望向远方的天际线,那里是之前“虚鲲大人”气息传来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至于那位曾经压迫你们的‘虚鲲大人’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很快,便会亲自去与它‘会一会’,好好聊一聊。 想必,它会很乐意‘理解’并‘尊重’钰仙人的意志的。” 提起这位潜在的对手,江尘羽的眼眸中非但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浮现起一抹跃跃欲试的兴趣光芒。 在外界,他江老魔身为太清宗大师兄,要么是对付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要么就是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 这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往往难以完全施展,更多的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即便偶尔亲自下场,也常常因为对手太过强大或局势复杂,很难打出那种酣畅淋漓、绝对碾压的气势。 但是来到这方灵气相对稀薄、连大乘境修士都似乎未曾出现过的世界嘛…… 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这里,以他远超此界极限的修为和手段,用“降维打击”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他终于可以稍微放开手脚,体验一下什么叫“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快感了! 去找那“虚鲲大人”的麻烦,在他眼里,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有趣的户外活动。 …… 待到广场上的赐福仪式结束,镇民们带着满心的感激与振奋逐渐散去,江尘羽才携诗钰缓步来到那尊白玉雕像旁。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雕像冰凉的表壁,神念微微探入,仔细感受着其中蕴藏的、已然颇为可观的香火之力。 那力量纯净而炽热,充满虔诚的信念。 “嗯,质量确实非常不错,跟昨天的没什么区别。” 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手指,对身旁的诗钰说道: “此界生灵心思相对单纯,产生的信仰之力也更为精纯,几乎没什么杂质。”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 “都不需要太多,只要这方世界能有五分之一,甚至更多的人口,能够像这个小镇的居民一样,真心信仰你,为你提供香火愿力…… 那么,借助这海量的信仰之力反哺己身,你的修为增长速度,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点一点赶上你两位师姐,也并非不可能。”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带着一丝憧憬: “若是运作得当,最终能够争取到八九成人口的信仰…… 那么,哪怕是你那两位天赋同样堪称逆天的漂亮师姐,估摸着也会在修为进境上,被你给后来者居上。” 这时,诗钰小萝莉已经开始提取雕像中储存的香火之力。 只见那丝丝缕缕的金色光点,如同受到召唤的萤火虫,从雕像中飘逸而出,缓缓融入她的眉心。 待将今日汇聚的香火之力尽数吸纳归体,诗钰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江尘羽关切地询问道: “怎么样? 这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或排斥的反应!” “没,徒儿感觉还不错,并没有古怪的地方!” 诗钰小萝莉兴奋地眨了眨眼睛,握了握小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增的、温暖的力量。 “这些香火之力确实非常纯净温和,吸收起来很顺畅,完全没有不适感!” 但随即,她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小嘴,略带吐槽地嘀咕道: “不过嘛…… 就是这么一点点,感觉实在是太少啦!” 这个边陲小镇的人口终究有限,哪怕全镇居民都贡献信仰,产生的香火之力对于已经踏上修行之路的诗钰而言,也确实是杯水车薪,轻松就能吸收炼化。 “少是正常的,若是刚起步就庞大到让你难以消化,那反而奇怪了。” 江尘羽失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万事开头难。如今这个小镇的信仰根基已经初步打下,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根据地’和‘样板’。” 他目光扫过逐渐恢复日常宁静的小镇,语气带着规划与展望: “接下来,便是我们主动出击的时候了。 现在还是信仰传播的初级阶段,需要我们亲自出马,将‘钰仙人’的名号与恩泽,传播到更广阔的地方去。” “待到我们的名号真正传开,神迹得到广泛印证,形成了口碑效应之后,自然会有更多的人主动前来投奔,奉上他们的信仰。 那时候,香火愿力才会如同滚雪球般越聚越多。” 他冲着身旁的小徒弟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若是这方世界的官方帝国够聪明、够懂事的话,我们甚至可以考虑和他们合作一下。 等他们给你弄一个‘护国国师’或者‘圣教圣女’之类的名头,借助王朝的力量,将信仰迅速推广至全国…… 那效率,可比我们一个个村镇去跑要高得多。”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明亮的光彩,充满了期待。 不过,她所期待的,倒并非是什么“国师”的虚名或权柄,而是幻想着早日能够从这里汲取到足够庞大、足以让她修为暴涨的香火之力! 到时候…… 拥有了足够实力的她,岂不是就能和魔头师尊,嘿嘿嘿…… 一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能够“肆意妄为”的未来场景,诗钰的小脸就忍不住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 察觉到身旁少女眼神中那抹异常的急切与某种熟悉的“危险”光芒,江尘羽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他轻咳一声,将目光投向一旁安静等待的温蝶衣。 “蝶衣!” “我和你师尊要离开小镇一段时间,去外面更远的地方传播信仰。 你就先留在我们暂住的庭院里,安心修炼我们传授给你的基础功法。” 他指了指小镇东面那处被简单阵法笼罩的院落: “那庭院里我已设下防护法阵,只要你不主动走出庭院范围,寻常的危险便无法伤到你分毫。” 说着,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传讯令牌,递到温蝶衣手中: “还有,这块传讯令牌你收好,贴身携带。 若是庭院外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你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困难,记得立刻通过它向我和你师尊联络。 我们会尽快赶回来!” 闻言,温蝶衣抬起清澈的眼眸,看了看江尘羽,又看了看诗钰,眼中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但懂事的少女还是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恭敬地接过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 “蝶衣明白了,师祖,师尊。你们放心去吧,我会守好庭院,努力修炼,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如果可以,她自然万分希望能跟在师尊与师祖身边,亲眼见证他们施展神通,传播信仰的英姿。 但她更清楚,自己现在修为低微,跟在他们身边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一个需要时刻照顾的累赘。 留在安全的地方努力提升自己,才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 说完,她便不再犹豫,朝着江尘羽和诗钰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独自朝着庭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那小小的背影,在晨曦的微光中,竟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绝。 望着少女离去时那毫不拖泥带水、神色间透露出来的坚定与懂事,诗钰小萝莉双手叉腰,满意地点了点头,老气横秋地评价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嗯! 这小妮子的心性确实很不错,知进退,懂分寸,人也挺勤奋乖巧。 不愧是我诗钰仙尊的开山大弟子,颇有几分为师当年的风范嘛!” 她那副明明自己还是个萝莉体型,却硬要摆出师尊架子的模样,着实有些滑稽可爱。 闻言,江尘羽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身旁这个瞬间“变脸”的小丫头,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哦,现在知道夸了? 之前不知道是谁,一听要收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嫌弃,说什么‘自己还是个宝宝,才不要带拖油瓶’呢! 这会儿怎么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被自家师尊当面揭短,诗钰小萝莉丝毫不觉尴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扬起小脸,那双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着,振振有词地反驳道: “以前的我不想收她为徒,那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挺翘的小鼻子,耍赖般地说道: “您就说,现在的我,是不是蝶衣名正言顺、如假包换的师尊嘛!” 说着,她悄悄地将一只白嫩嫩、软乎乎的小手灵巧地钻进了江尘羽宽大的手掌心里,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微凉与柔软的触感,再看看她那一副俏皮的小模样,江尘羽顿时哭笑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牵着。 将热辣魅魔魔清秋叫上,江尘羽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动身朝着小镇旁不远处的一座规模更为宏大的城池赶去。 根据吴鸢璃提供的可靠情报,那座名为“青岩城”的城池,同样处于虚鲲大人的管辖之下。 但城内从上到下,都对虚鲲大人近年来愈发严苛的盘剥和统治积怨已深,暗地里正在积极寻找合适的时机,准备从其管辖中脱离出去。 甚至,那位青岩城的城主在隐约听闻了“钰仙人”及其使者的事迹后,更是主动且隐秘地派人过来与吴鸢璃他们接触,表达了合作的意向。 而现在,江尘羽便是打算正式回应那位城主的邀约,亲自去青岩城实地探查一番,看看这座城池是否具备成为他们据点的潜质。 若是能够顺利将青岩城纳入掌控,以此为根基,再逐步蚕食、瓦解虚鲲大人麾下的其他领地,那对于他们后续的计划而言,无疑是再理想不过的开局! 飞舟之上,魔清秋安静地侍立在一旁,她注意到江尘羽的目光正落在她之前亲手绘制的、标注着虚鲲大人势力范围以及周边各大城池的详细地图上,眼神专注,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她心思微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询问道: “主人的想法……莫非是想先拿这虚鲲开刀,以此事在我们即将活动的这片地域打响名号,制造足够的声势。 然后,再凭借这份‘名望’,去与统治这片大陆的三大帝国的人进行接触,寻求合作或者进行交易?”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微微侧过头,斜睨了身旁这位心思玲珑的热辣魅魔一眼。 江尘羽对于她能这么快把握到自己的意图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位热辣魅魔在揣测人心方面还是非常厉害的。 “大差不差吧,你猜对了一半。”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接下来的话却让魔清秋心头一跳。 “不过,我个人感觉,三大帝国,这个数量稍微有些多了。 这片地域,似乎并不需要如此多的声音。” 他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份平淡,然而在那份平淡之下,却蕴藏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天生就该主宰一切的霸道与决断。 “若是有合适的机会……” 江尘羽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座在视野中逐渐清晰的城池轮廓,轻描淡写地补充道: “或许可以想办法,稍微削减一下这个数量。” 他并没有明说具体要怎么做,但那轻飘飘的语气,却比任何铿锵的誓言都更令人心悸。 其实,他内心也非常清楚,将这句看似随意的话真正付诸实践,将会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掀起何等滔天的巨浪,引发怎样深远和血腥的连锁反应。 但那又如何? 为了能让自家那个心思单纯、在香火神道上天赋异禀的诗钰小萝莉,未来在这条道路上能够走得更远、更稳。 江老魔觉得,自己偶尔扮演一下“幕后黑手”,推动一下历史的进程,稍微改变一下这片地域的格局,也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他愿意去尝试当那个恶人。 “不愧是主人!” 魔清秋闻言,那双妩媚的眼眸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彩,仿佛有星辰在其中闪耀。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兴奋: “主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足以搅动风云、重塑山河的大手笔!” 毕竟,作为心高气傲的域外天魔,谁又愿意追随一个优柔寡断、胸无大志的窝囊主人呢? 像江尘羽这般,既有深谋远虑,又具备将想法付诸实践的霸道实力与果决性格,才是她魔清秋最为欣赏和钟意的类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跟随这样的主人,未来才足够精彩,足够刺激! 况且,抛开个人喜好,单从魔族本性出发,掀起战争与动荡,也绝对是一件对她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光是想象一下未来可能弥漫在空气中的惊恐、慌乱、绝望与杀戮等负面情绪,就足以让魔清秋心神摇曳,沉醉不已了! 对于她这种魅魔而言,那等情绪将会是最为美妙的“盛宴”! …… 片刻之后,飞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青岩城城主府内一处僻静的庭院中。 得到通报后,一名衣着华贵、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的青年快步迎了出来。 他在看到江尘羽之后,先是下意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有些怀疑地挑了挑眉,语气算不上恭敬: “您就是吴镇长口中那位……来自钰仙人座下的仙使阁下?” 他在江尘羽的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想象中那种仙风道骨、或者威压逼人的气息。 甚至在他看来,面前这位男子除了皮相确实生得极为俊美出众之外,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显得有些过于“平凡”了,似乎并没有其他什么值得特别称道的特点。 这与他心目中能够帮助他们对抗虚鲲大人的“强大援手”形象,相去甚远。 江尘羽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青年眼神深处那毫不掩饰的怀疑与轻视,但他并未动怒,也懒得浪费口舌去解释什么。 于他而言,眼前这青年地位或许在青岩城不算低,大概率是城主颇为看重的亲信或者子嗣。 但那又怎样? 对于江尘羽来说,哪怕是这一城之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可以拍死的蝼蚁,更何况眼前这位连城主都还不是的年轻人。 这等存在根本不足以让他多费心思。 “明儿!休得无礼!莫要胡闹!” 就在气氛略显尴尬之际,一个带着威严与急切的女声从内厅传来。 紧接着,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贴身武袍、勾勒出成熟矫健身段、面容雍容中透着精干的中年美妇,快步走了出来。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隐忍?我都当挂逼还有啥好隐忍的! 她先是目光如电般扫过江尘羽,仅仅只是一眼,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与她那阅历尚浅、只会以貌取人的儿子完全不同,她在对面这位看似平淡无奇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如同深渊瀚海般深不见底、令人灵魂都在微微颤栗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站在她面前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太古火山,一片能够吞噬一切的混沌虚空! 仅仅是与他对视,都让她产生了一种下一瞬间自己就会被彻底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的诡异错觉!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英气与风韵并存的女城主,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对着江尘羽,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垂首恭敬道: “青岩城城主,赵青玥,拜见仙使阁下! 小儿无知,多有冒犯,还望仙使大人大量,恕罪!” 她这一跪,声音清晰,姿态放得极低,顿时让旁边的青年彻底傻了眼。 瞥见自家母亲如此郑重甚至带着畏惧的行礼,那被称为“明儿”的青年就算再迟钝,也瞬间明白了眼前之人的不凡与可怕。 他脸色一白,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慌慌张张地跟着母亲一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或许不算聪明,但他绝对相信自家娘亲的判断和眼力! 见状,江尘羽这才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平静无波的语气淡然说道: “无妨,小事而已。你们都起来吧。” 听到江尘羽那似乎并未动怒、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话语,赵青玥紧绷的心弦这才微微松懈了几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原本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庞上,努力挤出一个略带讨好和局促的笑容,对着江尘羽微微躬身。 “仙使阁下宽宏大量,小人感激不尽。” 她斟酌着词句,试探性地问道: “只是不知我们青岩城上下,有没有那个荣幸,能够亲眼面见钰仙人她老人家一面? 也好让我等凡俗之辈,一睹仙颜,聆听教诲。” 她的眼神中带着真诚的期盼,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毕竟,那位传说中的“钰仙人”才是正主,若能亲眼确认其存在与态度,对于她以及整个青岩城的未来抉择,至关重要。 江尘羽闻言,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面见钰仙人? 以后或许还会有些机会,看你们的表现!但是现在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赵青玥和她身后那些竖着耳朵听的城卫军:: “钰仙人还不想见你们。仙踪缥缈,岂是凡人想见就能见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此次前来城主府探查虚实的,确实只有他一人。 而被他冠以“钰仙人”名头的诗钰小萝莉,此刻正在青岩城外某处隐秘之地,与那位热辣魅魔魔清秋进行着“激烈”的对决。 当然,说是对决,更像是魔清秋单方面对诗钰进行实战指导,帮助她更快地掌握和适应自己的力量。 听到这话,赵青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恭敬地微微颔首:“是,小人明白了,一切但凭仙使与仙人安排。” 她轻咳了一声,将话题引回当前最紧迫的事情上,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仙使阁下,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紧急情报,虚鲲大人那边似乎派了一位极为强悍的手下过来,名为‘刃狼’,其实力深不可测,凶名在外。 不知仙使您对此有何打算?是否需要我们配合布置?”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生怕这个消息会引起这位仙使的不满或者退缩。 “哦?刃狼?” 江尘羽挑了挑眉头,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你知道它具体的行踪和抵达时间吗?” “知道一些!” 赵青玥连忙点头,语速加快了几分: “根据我们安插在虚鲲势力内部的眼线传回的消息,那刃狼已经动身,预计等会儿也就是今天傍晚时分,就会抵达我们青岩城! 而且,它行事嚣张,已经提前派人示意我们,必须要准备好它‘最喜欢的东西’来供奉它,否则就要我青岩城好看!” 在提起“刃狼”这个名字时,赵青玥的眼皮都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恐惧。 在场一些知晓内情的青岩城老人,也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压抑。 许多年前,赵青玥那位修为不俗、德高望重的老奶奶,就是因为一时未能满足这头凶狼的无理要求,被其当着全城人的面,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当场虐杀! 那一幕,成了许多青岩城人心中永远的噩梦。 若非是因为那场变故导致家族顶尖战力受损,内部权力结构重组,赵青玥或许也不会在相对年轻的岁数,就不得不扛起压力,坐上这看似风光、实则危机四伏的青岩城城主宝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份血仇与畏惧,早已深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哦?它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尘羽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容: “这样也好,倒是省得我再费功夫去找它了。不错,很懂事。” 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让赵青玥和一众心腹都有些愕然。 那可是凶名赫赫的刃狼啊! 虚鲲麾下最强的刽子手之一! 赵青玥压下心中的惊疑,继续请示道: “那仙使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是按照那刃狼的要求,继续设置款待它的宴会,虚与委蛇? 还是说仙使您打算在城外某处设伏,打它一个措手不及?” 她更倾向于后者,毕竟在城外动手,可以避免波及城内无辜百姓,也能有更多的战术选择。 然而,江尘羽的回答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不必那么麻烦。”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一切照旧,该设宴设宴,该迎接迎接,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你也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倒要看看,这头狼崽子,能嚣张到什么程度。” “明……明白了。” 赵青玥怔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 “那小人这就下去安排,命人加紧准备款待刃狼的宴会,绝不会让它看出破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不过仙使阁下,那刃狼确实凶悍异常,实力绝非之前那些小妖可比。如果您如果您觉得没有十足把握,或者需要等待时机,也可以等您的其他同僚赶到之后,再联手将之彻底绞杀。 我们可以再隐忍一段时间,不必急于一时,冒险出手的。” 她这话说得十分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她希望江尘羽能赢,能干净利落地解决刃狼,但更希望的是稳妥,不想看到江尘羽因为托大而出现什么意外,那对刚刚看到一丝曙光的青岩城而言,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赌上一切站队,可不想这么快就血本无归。 江尘羽自然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担忧和潜台词,他瞥了赵青玥一眼,倒是没有怪罪她的“小瞧”。 江尘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 他理解赵青玥的处境和顾虑,身为城主,她必须为全城人的安危负责。 不过,理解归理解,他江尘羽行事,何时需要他人来指手画脚了? 他自然不可能将这份“好意”的提醒真正放在心上! 毕竟,在这个小世界里,他还真不觉得会藏着什么连他这个身负天魔之体、手握诸多底牌的“挂逼”都对付不了的恐怖存在! 一头虚鲲座下的走狗狼妖而已,还不值得他如临大敌。 ……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两个多时辰,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之时。 青岩城高大的城门楼上,城主赵青玥带着一干城卫军高层,以及一些被迫前来迎接的城中耆老,已然肃立等候。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处官道的尽头,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沁出汗水。 终于,在地平线上,一个黑点由远及近,迅速放大。 那是一只体型庞大如小山般的妖狼,浑身毛发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色,四肢落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气息,正是凶名在外的刃狼! 而在其身影即将靠近青岩城高大城墙的瞬间,似乎是顾及到城内的空间,那庞大的妖狼身形猛地一顿,周身妖气翻滚。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中,迅速收缩、变形,最终化作了一位身高约两米、肌肉虬结、面容凶狠、穿着一身简陋皮甲的光头巨汉。 只是那双眼眸,依旧是冰冷的狼瞳,闪烁着残忍嗜血的光芒。 望着那迈着沉重步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壮硕妖狼,赵青玥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压力扑面而来,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奶奶惨死的画面,以及多年来关于这头凶狼的种种恐怖传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死死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借助那细微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 待连续深吸了好几口带着凉意的空气之后,她这才勉强将那颗起伏不定、几乎要跃出喉咙的心绪给强行平复下去。 女人的脸上努力堆起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带着谦卑与惶恐的笑容,迎了上去。 “刃狼大人大驾光临,青岩城蓬荜生辉!” 赵青玥微微躬身,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您这次亲自前来,可是为了替虚鲲大人清理门户,处罚那些胆敢反抗、信奉那所谓‘钰仙人’的愚昧之人?” 化作巨汉的刃狼,那双冰冷的狼瞳居高临下地扫过赵青玥和她身后那些战战兢兢的人群,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带着涎水的尖利獠牙,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沉哼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 它的声音沙哑而粗粝,如同砂纸摩擦: “看来你消息还算灵通,也听说过那不知死活的‘钰仙人’的事情了?” 它忽然俯下身,那张狰狞的脸凑近赵青玥,带着浓重腥气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狼瞳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小的青岩城,你这看似乖巧的城主,是否也心生了不该有的念头,想和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一样,投奔到那什么狗屁钰仙人的门下? 嗯?” 这赤裸裸的威胁与试探,让赵青玥身后的众人瞬间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赵青玥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波澜,恐惧与仇恨交织,但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略显僵硬和谄媚的笑容。 她连忙摆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刃狼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怎么可能呢?!” 赵青玥抬起头,脸上努力做出真诚的表情: “我们青岩城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在这片地界上安稳发展,百姓能有一口饭吃,不全都是仰仗虚鲲大人的照拂与恩典吗? 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有丝毫二心! 那钰仙人,不过是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邪魔外道,蛊惑人心罢了,我们青岩城上下,绝不敢与之为伍!”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真的对虚鲲忠心耿耿。 “哼!谅你们也不敢!” 刃狼似乎对这番表态颇为满意,收回了那压迫性的姿态,狞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它轻咳了一声,将话题转向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狼瞳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咳咳,好了,废话少说。我之前应该已经派人提醒过你们,本大爷要来了吧?” 它搓了搓粗大的手指,意有所指: “就是不知道,这‘招待’一事,你们有没有放在心上啊? 可别拿些次货来糊弄本大爷!” 赵青玥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敬: “当然!请您放心,我们绝对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准备了最上等的‘贡品’,来招待您! 毕竟刃狼阁下您可是虚鲲大人座下最强的左膀右臂,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也无比倚仗的存在啊! 我们岂敢怠慢?” 她不动声色地送上一记马屁。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人类,到底谁给你的勇气跟我对抗? “哈哈哈!不错,不错! 你这个小东西,说话倒是挺好听的!比你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太婆会来事多了!” 刃狼闻言,那张凶狠的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受用的笑容,显然对这顶高帽很是满意。 它不再多言,迈开大步,示意赵青玥在前引路,朝着城主府内早已准备好的宴会厅走去。 然而,就在这头妖狼志得意满、享受着众人畏惧的目光时,隐藏在暗处、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江尘羽,正悄然将自身强大的神识扩散开来。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细致地在刃狼以及它周围的虚空处扫视、探查着。 ‘除了这头狼妖本身合体境的妖力波动之外还有几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那些潜藏在它的影子以及周围的空间褶皱里应该是监视和汇报情况的家伙吧!’ 江尘羽心中暗忖。 估摸着过了数息时间,隐藏在人群阴影中的江尘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悄然分出几缕更精微的精神力,如同蛛丝般,精准地朝着那几道隐匿自身气息的妖兽身上覆盖而去,留下了不易察觉的精神印记。 ‘有一说一,这些负责隐匿和刺探情报的妖兽,潜行藏息的手段确实相当不错,堪称天赋异禀。’ 江尘羽暗自评价。 ‘若非是我亲自出手探查,寻常的合体境修士,哪怕是后期乃至巅峰,想要精准捕捉到它们那几乎溶于环境的微弱气息,恐怕也非常困难,极易被忽略过去。’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大大咧咧走在最前面的刃狼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嘛,正主儿这头妖狼,就比较普通了。 空有蛮横妖力,但气息虚浮,根基似乎并不算太扎实,对力量的掌控也透着股糙劲儿。 哪怕是全力出手,估计也未必能抗得住我认真状态下的几招。 这虚鲲手下,也并非个个都是精锐。’ ‘看来我这是被小瞧了啊……’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嘀咕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就派这么个货色来找我的麻烦? 是该说那虚鲲自信过头,还是它手下实在无人可用了呢?’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同鬼魅般,借着人群和建筑的掩护,也朝着宴会所在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赶去。 …… 很快,在赵青玥的引领下,刃狼来到了城主府内灯火通明、早已布置妥当的宴会厅。 当它的目光落在宴会厅中央,那整齐摆放着的十几个半人高、用特殊玉石打造的大缸时,那双冰冷的狼瞳瞬间亮了起来,甚至忍不住喉头滚动,发出了清晰的吞咽声。 与其他喜欢吞噬血肉、啃食骨骼的同僚不一样,刃狼有着特殊的癖好——它并不怎么喜欢吃肉,唯独钟情于饮用鲜血,特别是新鲜温热的、蕴含着生命精气与恐惧能量的人血! 那腥甜的滋味,以及血液入口时猎物残留的绝望情绪,是它最大的享受。 只见它迫不及待地大步上前,如同拎起一个小玩具般,单手轻松扛起一个盛满了暗红色液体、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大玉缸,仰起头,张开血盆大口,便开始“吨吨吨”地豪饮起来! 粘稠的血液顺着它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它下巴的毛发和胸前的皮甲,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待一整缸鲜血如同长鲸吸水般被它灌入腹中,刃狼才满足地发出一道低沉而饱含愉悦的狼嚎,随手将空缸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它用粗壮的手臂抹了把嘴,狼瞳扫过在场那些面色发白、强忍不适的青岩城高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训诫口吻说道: “你们啊,一个个的,就别再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虚鲲大人的统治下,按时缴纳供奉,乖乖听话,不就得了?” 它打了个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嗝,继续宣扬着它的“道理”: “反正再怎么挣扎,你们这群蝼蚁,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注定是无法取胜的! 至于那个什么狗屁‘钰仙人’……” 提到这个名字,刃狼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残忍,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充满了侮辱性: “不过是个毫无见识、只会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蠢货罢了! 侥幸杀了一只我们这边再普通不过的、看门都不配的小妖,就真以为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了? 真是可笑至极!” 它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所谓的钰仙人跪地求饶的场景,话语也愈发不堪入耳: “哼!要是最后那装神弄鬼的家伙落入了虚鲲大人的手中,以大人的手段,定然会把她抽魂炼魄,让她受尽世间极刑,最后说不定还会赏赐给我们兄弟几个,好好‘招待’一番,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 “啪嗒。” 一声轻微的、筷子落在玉盘上的清脆声响,突兀地打断了刃狼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污秽的言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声音并不响亮,但在此时落针可闻、只有刃狼嚣张声音的宴会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宴会厅角落,一个原本安静坐着、独自品尝着小菜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极其平稳地站起了身。 而周围的宾客,绝大多数并不知道江尘羽的真实身份,只当他是一个运气好被城主邀请、或者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外来宾客。 此刻见到他竟敢在刃狼大人发言时突然起身,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顿时都急了! 离他最近的一位身材强壮、在青岩城也算小有名气的女武者,反应最快。 她一个箭步悄无声息地靠近江尘羽,脸上带着焦急和警告的神色,伸出手就想去按他的肩膀,想强行将他摁回座位,同时低声急促道: “喂!你干什么?快坐下!不想活了吗?!” 这已经是在江尘羽容貌俊逸、气质不凡,让她心生些许好感的情况下,所能给予的最“宽容”的待遇了。 若是换个相貌丑陋或者平平无奇的人,估摸着这位脾气不算太好的女武者,直接就一脚踹过去了,哪还会费口舌警告? 然而,令场中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人感到震惊乃至骇然的是—— 那位女武者蕴含着不俗力道的手,在即将触碰到白衣男子肩膀的瞬间,仿佛按在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坚韧无比的气墙上! 非但没能撼动对方分毫,她自己反而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奇异力道轻轻推开,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而那位白衣男子,自始至终,连衣角都没有晃动一下。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宴会主位上那仍在叫嚣的刃狼身上。 然后,在无数道或惊疑、或恐惧、或怜悯的目光注视下,他开始迈步。 一步,两步…… 他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压迫感,坚定不移地朝着刃狼所在的方向走去。 “完了……这小子疯了……” “真是找死啊!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刃狼大人正在兴头上,他这时候去触霉头,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城主怎么还不阻止他?!” 一时间,各种低低的议论和叹息声在宾客中响起。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其下场已经注定,将会成为刃狼今日杀鸡儆猴的又一个牺牲品。 “嗯?” 正在大放厥词的刃狼,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朝着自己径直走来的不速之客。 它停下了污言秽语,狼瞳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尘羽,非但没有动怒,那张狰狞的脸上反而浮现起一抹更加残忍和兴奋的笑容。 “怎么了?小子。”刃狼的声音带着戏谑,如同在打量一只主动送到嘴边的小虫子: “你是对本大爷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满吗? 还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提前去地狱报到?” 它甚至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想看看这个人类能说出什么花样。 江尘羽终于在距离刃狼约三丈远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目光在刃狼那张布满横肉、写满残忍的脸上平静地扫过,随后,用一种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般的、带着淡淡怜悯和嘲讽的语气,缓缓反问道: “你觉得我会没有不满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哈哈哈——!” 刃狼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张狂、更加刺耳的大笑声,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好啊!太好了!哈哈哈哈!” 它一边笑,一边用粗壮的手指指着江尘羽: “本大爷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你这么‘有种’的人类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到了极点!” 它的笑声戛然而止,狼瞳中的戏谑瞬间被暴戾的杀意所取代,声音也变得冰冷刺骨: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还带着你这身可笑的‘胆子’…… 那本大爷就成全你,让你带着它们,一起下地狱去吧!” 话音未落,刃狼那看似随意垂落的右爪猛地抬起,五指并拢,指尖瞬间弹出足有半尺长、闪烁着幽冷寒芒、如同金属利刃般的指甲! 它甚至懒得动用妖力,仅仅凭借肉身的力量和锋锐的利爪,随意地朝着面前的江尘羽横向一挥! 咻——! 一道肉眼可见的、带着凄厉破空声的半月形爪芒,瞬间撕裂空气,带着足以将精钢轻易斩断的恐怖力道,朝着江尘羽的腰腹部位疾速掠去! 在刃狼看来,这一爪,足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小子,连同他站立的玉石地面,一起干净利落地切成两段。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锵!”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之声,陡然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并非来自江尘羽,而是来自刃狼的身侧! 只见原本一直坐在刃狼身旁、看似恭敬陪酒的城主赵青玥,不知何时已然起身! 她手中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柄细长如秋水、泛着湛湛蓝光的宝剑,剑尖正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道爪芒的侧面!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赵青玥握剑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更是被那爪芒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发麻,几乎失去知觉,娇躯剧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终究是接下了这一爪! 虽然付出了代价,但她站出来了! 在这一瞬间,赵青玥脑海中闪过了无数念头,最终汇聚成一个无比清晰的决断: ‘不能再犹豫了! 若是此刻不明确表明立场,待到此间事了,无论哪方胜出,我青岩城都再难获得真正的信任和重用! 与其继续摇摆不定,不如就此赌上一切。 就赌这位神秘莫测的仙使,实力远在刃狼之上,甚至他背后代表的势力,比虚鲲更加强大!’ 是继续在虚鲲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时刻面临被剥削、被屠戮的威胁,还是抓住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搏一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她选择了后者! 哪怕代价可能是立刻身死道消! “哦?” 刃狼这随意的一爪被挡下,它似乎有些意外,狼瞳转向脸色苍白的赵青玥,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浓烈的讥讽所取代。 “啧啧啧……赵城主,真是让本大爷刮目相看啊?” 它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怎么,几十年不见,胆子倒是比你那死鬼奶奶当年肥了不少?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你奶奶被我当着你的面,一寸寸捏碎骨头的时候,你可只敢躲在人群里发抖,连哭都不敢大声呢!” 它上下打量着赵青玥那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微微发抖的修长身躯,嘴角的狞笑愈发狰狞: “怎么,现在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还是说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了你对抗本大爷的勇气?” “哼!” 最后一声冷哼,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磅礴的妖力威压,狠狠冲击向赵青玥的心神!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绝对碾压,一剑灭杀 在刃狼话音落下的瞬间,它似乎失去了戏耍的耐心,眼中凶光毕露! 这一次,它动了真格! 那只刚刚挥出的利爪之上,骤然爆发出浓烈如实质的血色妖光! “给脸不要脸! 那你就陪你奶奶一起去吧!” 唰!唰!唰! 数道比之前凝实了数倍、速度快了何止一筹、散发着浓郁血腥与毁灭气息的恐怖血色爪芒,如同交织的死亡之网,瞬间成型。 爪芒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朝着因硬接一爪而气息紊乱的赵青玥周身要害覆盖而去! 这一次的威力,远超之前十倍! 显然是要将她立毙当场,以儆效尤!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宴会厅内的青岩城众人,无论是知晓内情的还是不明所以的,顿时都露出了极度的震惊、恐惧以及浓浓的不忍之色! 一些胆小的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城主!” “母亲!不要——!” 赵青玥那尚且年幼的儿子,看到母亲陷入绝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绝望与恐惧的哭嚎。 在极度的恐慌中,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乞求的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神色平静、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衣男子——江尘羽!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和期盼,希望这位能让母亲不惜冒险站队的神秘“仙使”,能够出手拯救。 然而,让他稚嫩的心灵瞬间沉入谷底的是——那位仙使,依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仿佛此间所有的生死搏杀、所有的绝望哭喊,都与他毫无关系。 少年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被无尽的绝望所吞噬。 完了……连仙使……也不愿出手吗?母亲她…… 不仅仅是这少年,几乎所有看到江尘羽“无动于衷”的人,心中都升起了同样的念头。 看来,城主这次鲁莽的站队,不仅没能换来庇护,反而要提前葬送自己和整个城池了! 但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赵青玥的下场已经注定,即将在那漫天血色爪芒下香消玉殒之时—— 异变陡生! 嗡——! 一道柔和、纯净、却带着不容侵犯威严的温暖白光,毫无征兆地自赵青玥周身亮起!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蕴含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法则力量,瞬间形成了一个蛋壳形的透明光罩,将她整个人完美地笼罩在内! 而也就在这光罩形成的同一瞬间—— 那数道足以轻易撕碎元婴修士、重创化神强者的恐怖血色爪芒,已然狠狠轰击在了光罩之上! 预想中光罩破碎、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未出现!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了万年玄冰!那凶戾无比的血色爪芒,在接触到白色光罩的刹那,竟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仿佛被急速消融腐蚀的声音。 其上蕴含的狂暴妖力与毁灭性能量,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消散! 最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彻底湮灭于无形。 而光罩之内的赵青玥,除了脸色因为之前的冲击而略显苍白外,竟是毫发无伤! 这突如其来、颠覆认知的一幕,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极致的震惊与茫然,猛地转向了那白光涌现的源头——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袂都未曾拂动一下的江尘羽! 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之上,一缕纯净的白色仙光正在缓缓收敛、消散。方才那救命的防护术法,显然正是出自他手! 而且,看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恰如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尘埃。 江尘羽缓缓放下手指,目光冰冷地锁定了主位上那因为攻击被轻易化解而显得有些错愕的刃狼。 他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随意与玩味,而是变得低沉、寒冷,仿佛万载不化的玄冰,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威严,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宴会厅中: “我,乃钰仙人座下护法仙使。” “区区一头孽畜,安敢屡次三番,口出狂言,亵渎仙威?” “既然你这般瞧不起我家仙人,执意寻死……” 他顿了顿,周身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的磅礴气息,开始缓缓升腾、弥漫开来! “那么今日,便让你这井底之狼,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仙家手段!” 话音落下的瞬间,也不见江尘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并指如剑,朝着身前的虚空,随意地、轻描淡写地一划——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剑鸣,骤然响彻天地! 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流淌着朦胧月华般清冷光晕、剑身之上仿佛有周天星辰缓缓流转的三尺青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江尘羽的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是他的本命法宝——天羽剑! 而也就在天羽剑现身、散发出那纯粹而凌冽到极致的无上剑意的瞬间—— 异象再生! “嗡!”“嗡!”“嗡!”“嗡!”…… 宴会厅内,但凡是拥有剑系武魂的魂师强者,无论修为高低,无论其佩剑是握在手中还是置于储物法器之内,他们所有的剑系武魂,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齐齐发出了清晰而愉悦的嗡鸣与震颤! 那嗡鸣声并非恐惧,而是一种仿佛遇见了至高君王、忍不住要顶礼膜拜、献上最高崇敬与欢呼的激动颤栗!就仿佛是沉眠万古的神剑,终于等来了它命中注定的主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青锋剑武魂……它……它在发抖?不,是在欢呼?!” “我的也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那柄剑……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诡异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此方世界土着的认知! 她们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与骇然,就仿佛是白日见了鬼一般。 很显然,她们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而首当其冲的刃狼,在江尘羽取出天羽剑的刹那,心头便是猛地一沉! 那股纯粹、浩瀚、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法则的剑意,让它那源自妖兽本能的直觉,疯狂地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危险!极度危险! 直觉在它脑海中疯狂嘶吼: 逃!立刻!马上! 不顾一切地逃离这里!离这个人类越远越好! 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然而,就在它的身体几乎要遵循本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甚至转身就逃的瞬间,内心那份属于大妖的骄傲与尊严,以及多年来在这片地域作威作福养成的狂妄,却又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了它的理智。 ‘不!不可能!’ 刃狼在心中疯狂地否定着那令人恐惧的直觉。 ‘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并不算强,最多也就是和我同个水平而已! 刚才那防御法术,或许只是某种特殊的护身宝物!’ 它强行给自己打气,试图找回自信: ‘以我的速度,肉身强度,以及虚鲲大人赐予的保命底牌,在人类世界中,能够真正杀死我的,都是那些有名有姓、威震一方的大人物! 像青岩城这种偏僻小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级别的存在恰好路过? 对!一定是我想多了!优势……优势依然在我!’ 这般想着,刃狼那刚刚萌生的退意,被它强行压了下去。 它深吸一口气,周身血色妖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轰然爆发,将它庞大的身躯笼罩,试图以最强的姿态,来应对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的人类。 它死死盯着江尘羽手中那柄让它感到极度不适的天羽剑,狼瞳中重新燃起了凶戾的火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而看到刃狼这副色厉内荏、却又强撑门面、试图负隅顽抗的模样,江尘羽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脸上甚至连一丝认真的表情都欠奉。 对于他而言,刃狼此刻是选择逃跑,还是选择顽抗,其实都没有任何区别。 因为,从它刚才肆无忌惮地用那些污言秽语,侮辱他家可爱的小萝莉诗钰的那一刻起,在江尘羽的心中,就已经将这头不知死活的妖狼,彻底判定为一头死狼了! 就在刃狼周身血焰升腾至巅峰,四肢微屈,即将发动它自以为石破天惊的扑杀之际—— 江尘羽动了。 不,准确地说,他并未移动分毫。 他只是握着那柄流淌着月华星辉的“天羽剑”,对着前方虚空,看似随意地、轻飘飘地向前一递。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 就仿佛只是友人之间,随意递出的一杯清茶。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显得有些“缓慢”的一递—— 嗡! 天羽剑发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清鸣,剑身之上,那原本缓缓流淌的周天星辰虚影,骤然光华大放! 无数细碎如钻石星辰的璀璨光点,自剑尖奔涌而出,瞬间铺满了前方的整片空间!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空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却令人灵魂战栗的哀鸣。 在所有旁观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们看到,以江尘羽的剑尖为起点,前方的一切——空气、尘埃、光线、乃至那无形的空间本身都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起一圈圈清晰可见的、银白色的涟漪! 刃狼倾尽全力、交织成死亡之网、足以撕裂元婴化神的恐怖血色爪芒在接触到这银白色空间涟漪的刹那直接消散。 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污迹,瞬间分解、消散,回归为最本源的粒子,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抗,这就如同是维度的抹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刃狼那双凶戾的狼瞳,在这一刻,瞬间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极致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如同亿万根冰针刺穿了它的魂魄,让它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它想嘶吼,却发现喉咙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它想后退,却发现四肢如同被浇筑在了原地,连一根爪子都无法动弹。 它想催动虚鲲大人赐予的保命底牌,却发现连神念都被那无处不在的、温和却绝对霸道的银白涟漪彻底镇压、凝固! 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古朴的长剑,保持着那“缓慢”递出的姿态,剑尖轻点,穿越了层层叠叠的空间涟漪,无视了它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防御,无视了它沸腾燃烧的护体妖力,如同清风拂过平静的湖面—— 轻轻地,点在了它眉心那簇最为坚硬的、象征着它大妖身份的银色狼毛之上。 触感,微凉。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下一刹那——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让在场所有生灵灵魂都为之一颤的异响,自刃狼眉心传来。 以那剑尖落点为中心,一道道细密、纯粹、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银白色裂痕,如同蛛网般,瞬间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布满了刃狼那庞大的狼首,继而如同瘟疫般急速扩散至它的全身! 刃狼的眼中,还残留着无法置信的惊骇、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丝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存在的、彻骨的悔恨。 但这一切情绪,都永远凝固了。 它的身躯,如同一件被无形巨力击中的、布满裂痕的精美瓷器,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悄无声息地—— 崩解。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骨骼碎裂的爆响。 它的身躯,连同它那狰狞的狼首,就在那银白色裂痕的光芒中,化作了无数最细微的、闪烁着点点星辉的尘埃,簌簌飘落。 最终,连那尘埃都在落地的过程中,彻底湮灭,消散于无形。 仿佛这世间,从未存在过一头名为“刃狼”的化形大妖。 唯有它原本站立之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被无形力量抚平的、光滑如镜的浅浅凹痕,证明着方才那惊世一击的存在。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有龙哥在,对付那钰仙人应该也不算难事 而那枚蕴含着它毕生修为精华的赤红色妖丹,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轻飘飘地飞到了江尘羽的掌心,滴溜溜地旋转着,散发着纯净而磅礴的妖力波动,只是其内属于刃狼的残暴意识,已被彻底抹除。 江尘羽看都没看那枚足以让外界无数修士疯狂的妖丹,随手便将其收起,仿佛只是收起了一颗普通的石子。 他手腕一翻,天羽剑发出一声满足的清吟,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周身那令空间颤栗、万剑臣服的恐怖气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 他依旧站在那里,白衣胜雪,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轻描淡写间便让一头化形大妖形神俱灭、抹除其存在痕迹的,并非是他本人。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充斥着极致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目睹了神迹后的、近乎虔诚的恐惧。 秒杀! 真正的、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秒杀! 从头到尾,那位“仙使”大人,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仅仅只是一剑,轻飘飘的一剑! 甚至,很多人都无法理解,刚才那一剑,究竟蕴含着怎样恐怖的力量和境界! 他们只知道,强大如刃狼,在那位大人面前,与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赵青玥劫后余生,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深深的敬畏。 她的儿子,那个之前绝望的少年,此刻小脸上满是呆滞,随即转化为狂热的崇拜,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尊降临凡尘的真神! 江尘羽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摊彻底消失的“狼形尘埃”原本所在的位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扫工作。 他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宣判事实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耳中: “亵渎仙威者,形神俱灭。” 他说完那话手腕轻转,将那柄闪烁着寒芒的天羽剑,悄然指向了那片因能量激荡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蓝色天穹。 紧接着,他那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深邃目光精准地探扫向了那些藏匿于虚空褶皱之中、原本负责监视战况的妖兽探子身上。 此刻的它们正欲仓皇逃窜。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一只妖兽的感知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跟着你们那头妖狼头头一起上路吧! 黄泉路上,好歹也能有个照应,不至于太过孤单寂寞。”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刹那,甚至不给那些妖兽任何求饶或反应的时间,虚空中骤然浮现出无数道细密如丝、凌厉无匹的银色剑气! 这些剑气仿若拥有生命的银色游鱼,灵动异常,在空气中划出无数道致命的轨迹,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每一只试图隐匿或逃窜的妖兽。 “嘶——!” “吼——!” “不——!” 随着一连串短暂而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那片虚空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无形的绞肉场。 一团团浓郁的血雾接二连三地爆开,将那片空域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淡红色。 跟它们的首领刃狼一般无二,这些平日里也算是一方祸害的妖兽探子们,在那位自称“钰仙人”麾下仙使的男人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便在瞬息间便被彻底解决、形神俱灭,连一点残渣都未曾留下。 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 见状,一直强撑着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青岩城城主赵青玥,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因极度震惊和恐惧而产生的唾液。 她看着江尘羽那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般的平静侧脸,内心深处原本还存着的一丝想要亲眼面见那位神秘“钰仙人”的念头,瞬间变得无比愚蠢和可笑。 能够亲眼目睹“仙使”大人展现出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对于她、对于整个青岩城而言,恐怕都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莫大福缘和幸运了! 至于那位能让如此强大的仙使都心甘情愿献上忠诚的“钰仙人”本尊…… 赵青玥觉得,那恐怕是需要积攒八辈子、甚至十辈子的功德,才有资格窥见一丝踪影的存在吧? 自己刚才那点妄想,简直是亵渎。 “咚咚咚!” 就在江尘羽以雷霆手段将刃狼及其眼线全部诛杀的瞬间,城墙上下、城内各处,凡是目睹或听闻了这一幕的青岩城居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发自内心地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们用最虔诚、最敬畏的目光,仰望着空中那道白衣胜雪、宛若天神下凡的身影。 见状,赵青玥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也立刻跟着自己那些早已吓破胆、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下属们一起,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跪伏下去,将额头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心中无比清晰地知道: 自己这次,是真的押对宝了! 这是一场惊天豪赌,而她,赌赢了! 哪怕是那位曾经让她以及整个青岩城都感到绝望、强大到无法揣测的“虚鲲大人”,想来也绝对无法像眼前这位仙使一样,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刃狼这种级别的恐怖大妖给瞬间弄死! 她甚至有种强烈的直觉,面前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刚才所展现出的,恐怕仅仅只是他全部实力的三分之二,甚至可能一半都不到! ...... 而在另一边。 距离青岩城不知多少万里之外,一座被浓郁妖气笼罩、装饰得却异常奢华、仿佛人类宫殿般的洞府之中。 正在快乐地享受着它特殊“零食”——几个被掳来的、哭喊声已然微弱的人类孩童的“虚鲲大人”,那巨大而狰狞的面孔上,原本享受的表情骤然僵住,随即流露出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 “怎……怎么可能!!” 它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整个洞府都在微微颤抖: “刃狼它的气息居然熄灭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虚鲲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将爪中那个已然吓晕过去的小孩囫囵生吞入腹,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味那“鲜美”的滋味,便霍然站起了它那如同小山般庞大的身躯。 因为过于震惊和愤怒,它那覆盖着厚重鳞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和粗重,喷吐出带着腥气的白雾。 它是想过刃狼此行可能会遇到麻烦,甚至在内心里,它也做好了刃狼可能会因此受伤、乃至败北丧命的最坏心理准备。 毕竟,敢自称“仙人”的存在,总该有点斤两。 但是它怎么都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 自己麾下最为得力、实力仅次于自己、凶名赫赫的战将刃狼,居然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彻底! 甚至连一丝像样的反抗迹象都没有传来,其灵魂烙印便如同风中残烛般,瞬息间彻底熄灭,连一点挣扎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虽然通过魂灯,它并未能收获具体战斗过程的情报。 但是,从刃狼魂灯那原本熊熊燃烧、象征着鼎盛生命力的状态,到骤然彻底破灭、化为飞灰,这中间仅仅只用了一瞬,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 单从这一点来看,虚鲲便无比清楚地意识到: 那绝对不是什么势均力敌的苦战,甚至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式的秒杀! “麻烦了…… 这次是真的碰到硬茬子了!” 虚鲲的声音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它那巨大的眼眸中,震惊逐渐被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所取代。 “明明我都已经额外派出了那么多擅长隐匿气息、刺探情报的精英下属跟随前去,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能够多收集一些关于那个‘钰仙人’及其势力的情报…… 结果居然还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带回来,甚至连它们自己也全都搭了进去!” 它烦躁地用利爪抓挠着身下由珍贵矿石打造的宝座,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 “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一点了……” 虚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所谓的‘钰仙人’,还有她手下的那个‘仙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更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拿捏、糊弄过去的角色!” 它伸出猩红的、还残留着血迹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角,将那里沾染的血渍擦干净,随后目光变得愈发凶悍和决绝。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一个念头本能地闪过它的脑海,但随即又被它自己否决了。 “不,应该是来不及了! 既然我都已经派出了刃狼这等核心战力上门挑衅,那就基本意味着,我和他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它很清楚那些实力强大的存在的行事风格,斩草除根是基本操作。 “就算我现在想服软,想撤退,估摸着对方也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他们定然会追杀到底,以绝后患!” 虚鲲心念电转,迅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既然横竖都躲不过,那不如就将冥龙那个家伙也给拉下水!” 当“冥龙”这两个字在脑海中浮现时,虚鲲那有些慌乱的心绪,顿时稍稍安定了几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冥龙,是它在广袤无垠、危机四伏的妖兽之森中,唯一结交的、实力得到它认可的“兄弟”。 虽然种族不同,但冥龙的一身实力深不可测,甚至隐隐比它自己还要强上几分,尤其是其肉身强度和那诡异莫测的幽冥龙息,更是让它都忌惮不已。 “如果是冥龙出手的话…… 估摸着,也应该有机会在瞬息之间,将刃狼那样的存在给秒杀掉吧?” 虚鲲暗自思忖着,仿佛找到了对抗信心的依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没有丝毫的犹豫,虚鲲立刻开始行动。 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周身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下一刻,它便已施展天赋神通,将身体彻底遁入了无形的虚空夹层之中,化作一道难以察觉的流光,朝着冥龙常年盘踞的、位于妖兽之森最深处的“幽冥龙潭”方向,心急火燎地赶去。 其实,对于虚鲲而言。 此刻最为理智、也是最为正确的决定,自然是立刻放弃这片它经营了数百年的地盘和基业并以最快的速度远遁千里,隐姓埋名,躲藏到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去。 如果它真的果断舍弃一切逃跑,对方或许并不会耗费太多的心思和精力,去满世界地追捕它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逃兵。 只不过。 这个念头仅仅在虚鲲脑海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它强行掐灭了。 它舍不得! 它舍不得这片被它苦心经营、搜刮了无数资源、让它作威作福了数百年的富饶地盘! 它更过惯了在这里如同土皇帝一般、被无数妖兽和人类敬畏供奉着的骄奢淫逸的日子! 让它放弃这一切,重新回到那弱肉强食、危机四伏、需要时刻警惕、资源也相对匮乏的原始妖兽之森深处去挣扎求生? 对于这位已经享受惯了、活了两千五百多年的大妖而言,那简直比直接杀了它还要难受! 还不如拼死一搏! ...... “虚鲲? 你这家伙,不在你的老窝里享福,怎么今天如此火急火燎地跑到我这幽冥龙潭来了?” “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了吗?” 一头体型比虚鲲还要庞大数分、通体覆盖着暗沉如墨、却又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鳞片,头生狰狞弯曲龙角的生物缓缓从散发着寒气的深潭中抬起它那硕大无朋的头颅。 它斜睨了一眼刚从虚空中钻出来、气息都还有些紊乱的巨鲲,眼眸间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疑惑之色。 喜欢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请大家收藏:()我反派魔尊,开局被清冷师尊强吻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为师哪里有失手的时候? 在它的印象里,自己这个“兄弟”大多数时候都表现得老谋深算、云淡风轻,极少会像现在这般,连气息都顾不上平稳,就慌里慌张地直接闯到它的潜修之地来。 而听到这话,虚鲲巨大的鱼脸上立刻挤出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连忙摆了摆它那如同船桨般的胸鳍,故作轻松地笑道: “哈哈,龙哥您说笑了! 小弟我这不就是想着好久没有见到龙哥您了,心里怪想念的,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您,跟您聚聚,联络联络感情而已!” 它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真诚和热情: “不知龙哥您最近有没有空?有没有兴趣去小弟那寒舍坐一坐,让小弟我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那里可是珍藏了不少用三千年份的云阳果精心酿制而成的绝世美酒,就等着龙哥您去品尝呢!” “哦?” 冥龙那双如同两盏幽绿鬼火的龙眸微微眯起,透出审视的光芒。 它并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用带着几分玩味和了然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 “你这家伙,一向是无利不起早。今天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说吧,到底碰上什么了?” 虽然虚鲲在它最危难的时候,确实曾经帮助过它,给予了它一些庇护和资源,这份情谊冥龙一直记着。 但以它对虚鲲秉性的了解,冥龙显然还是不觉得自家这位“好兄弟”会是什么良善厚道、纯粹念旧情的主。如此反常的热情背后,必然藏着不小的图谋。 而听到这话,虚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显得有些讪讪。 它知道瞒不过精明的冥龙,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 它收敛了笑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愤懑和委屈,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 “龙哥您……您真是料事如神,慧眼如炬! 一下就看穿了小弟的这点小心思!” 它先是奉承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开始诉苦: “唉,不瞒龙哥您说,小弟我这次确实是遇到大麻烦了! 是在我的领地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喜欢装神弄鬼、自称什么‘钰仙人’的家伙!” 它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冥龙的反应,语气也变得愤慨起来: “这家伙,不仅仅将我派去交涉的下属残忍杀害,手段极其狠毒! 现在更是野心勃勃,想着要谋夺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许久的地盘! 这简直就是要断我的根啊!” 为了增加说服力,它刻意用沉重悲痛的语调补充道: “就连我麾下最得力的干将,实力仅次于我的刃狼也在不久前与那‘仙使’的战斗中不幸身陨了!” “什么?你是说刃狼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冥龙那一直显得颇为淡然的幽绿龙眸中,终于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惊讶和凝重之色。 刃狼的实力,它是清楚的。 虽然不如它们两个老怪物,但在大妖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好手,尤其擅长速度和隐匿袭杀。 如果是它冥龙亲自出手,固然有极大的把握能够战胜甚至杀死刃狼,但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够像虚鲲描述的那样,在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于瞬息之间将其彻底抹杀! “连刃狼都败得如此干脆…… 看来你这次对上的对手,确实非同小可。” 冥龙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审视。 “也难怪你会如此着急地跑来求援了。” “龙哥明鉴!” 虚鲲连忙附和,随即开始抛出诱饵,它脸上露出无比认真和诚恳的神色,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 “龙哥,若是您这次愿意仗义出手,帮小弟渡过这个难关…… 等小弟日后在人类帝国那边的布局彻底成功,能够真正掌控一方势力之时,小弟我在此立誓,定然会贡献三大帝国当中的一国,作为对龙哥您的谢礼!” 它顿了顿,观察着冥龙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又趁热打铁地补充道,声音充满了诱惑: “若是我们运气再好一些,操作得当,甚至还有机会将那三大帝国一并吞下! 届时,整个大陆的资源和气运,都将任由我们索取! 小弟我定然会调动全部的人力物力,优先满足龙哥您的一切修炼需求!” 而听到虚鲲描绘出的这幅宏伟蓝图和惊天大饼,饶是以冥龙的城府和定力,内心也不由得有些意动和火热起来。 它对于人类那几大帝国富饶的资源和独特的气运,其实也早已垂涎已久,只是它自身并不具备虚鲲那种渗透、谋划和掌控人类势力的心机与手段,所以一直以来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未付诸行动。 但若是能够通过庇护虚鲲、助它稳住地盘,并借此机会,将自己的势力和影响力,名正言顺地延伸到人类帝国之中。 若是兵不血刃地达成自己掌控一方、甚至图谋更多的目标…… 那听起来,似乎确实是一条收益极高的捷径! 但是,冥龙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它并没有被这巨大的利益承诺冲昏头脑,立刻答应下来。 它用更加审视和锐利的目光,在虚鲲那看似诚恳的巨大身躯上缓缓游离着,仿佛要看穿它的内心。 沉默了片刻,冥龙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糊弄的严肃: “虚鲲,你的承诺听起来很诱人。但是你让我如何相信你? 万一我帮你解决了眼前的强敌,耗费了巨大的力气,甚至可能因此受伤…… 事后,你却翻脸不认账,或者找各种借口推脱,那我又能拿你怎么样? 毕竟,掌控人类帝国,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龙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虚鲲立刻摆出一副受到莫大冤枉和委屈的表情,语气激动地辩解道: “你我是什么关系?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当年您落难时,小弟我可是倾力相助,毫无保留! 再说了,我虚鲲是那种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鲲吗?” 它一边表忠心,一边也不忘强调冥龙的强大,给对方戴高帽: “况且,龙哥您想想,以您那通天彻地的实力和威严,小弟我就是有十个胆子,又怎么敢欺骗您呢?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小弟我还想多活几年,跟在龙哥您身后享福呢!” 它察言观色,见冥龙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意动之色又浓了几分,于是连忙继续用充满诱惑和诚恳的声音说道: “龙哥,您放心! 只要您这次帮了小弟,我们立刻就可以签订血脉契约,以天道为证! 小弟我承诺的一切若有违背,甘受天道反噬,神魂俱灭!” 看着虚鲲那信誓旦旦、甚至不惜立下血脉契约的模样,冥龙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缓缓消散。 它微微颔首,那巨大的龙头上下动了动,算是初步认可了这个提议。 随后,它伸出一只覆盖着厚重鳞片、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锋利龙爪,看似随意,实则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拍了拍虚鲲那宽厚滑腻的肩膀,发出沉闷的响声。 “既然如此……那哥哥我就信你这一次。” 冥龙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这个忙,我帮了。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我冥龙兄弟的地盘!” 而在得到冥龙这肯定的回复之后,虚鲲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的不安和恐惧,这才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般,彻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重新燃起的野心。 在它看来,自己与龙哥联手,两位实力都站在此界巅峰的大妖合力,就算不能说是真正的天下无敌吧,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世间罕有敌手,足以横着走了! 想要在冥龙这等强者的贴身保护之下,将自己强行击杀? 虚鲲觉得,这方世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存在! 哪怕那个所谓的“钰仙人”再神秘,其手下的“仙使”再厉害,也绝对做不到! 只是,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对这方世界顶尖战力的认知,确实没有出错。 但无奈的是,“钰仙人”以及她身边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神使”,从根本上,或许就不完全属于这方天地的力量体系。 更何况,他们身边,还跟着一对来自域外、手段诡谲莫测、连它们这些大妖都闻所未闻的魅魔姐妹花…… 这些变数,已经完全超出了虚鲲这土著的想象极限。 ...... 青岩城,城主府议事厅内。 江尘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客套,随手便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个通体由某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雕像,将其稳稳地放在了神色恭敬、垂手侍立的赵青玥面前。 “将这个雕像,替换掉城里所有供奉那头虚鲲的雕像和画像。” 江尘羽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从今日起,青岩城,只可信奉钰仙人。” 说着,他又取出了一本材质特殊、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薄薄册子,递了过去: “关于供奉钰仙人的具体流程、注意事项,以及信奉者可能获得的一些益处和庇护,我都已经详细记录在这本册子里了。 你务必将其中的内容,准确无误地传达给城池内的每一位子民。” 他的目光平静地在赵青玥身上扫过,那目光虽然温和,却让赵青玥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 “我并不要求,也不指望青岩城所有人都能立刻成为钰仙人的虔诚信徒。 但......”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稍严厉了几分: “倘若经过一段时间的宣导和过渡期后,城内真心信奉钰仙人的人士比例,低于某个标准…… 那么,很抱歉,我们家仙人对于这座城池的庇护,你们也就别想再要了。 是选择在妖兽的威胁下苟延残喘,还是选择拥抱新的希望,你们自己权衡。” 而听到江尘羽这番恩威并施、直指要害的话语,赵青玥的心头顿时一凛,背后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连忙深深躬身,双手无比恭敬地接过那本看似轻薄、却重若千钧的册子,语气无比坚定地回复道: “仙使阁下您就放心好了! 青玥在此立下军令状,绝对会不折不扣地按照您的意思,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 若有差池,青玥愿受任何责罚!”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和后怕: “毕竟,若非是仙使阁下您今日仗义出手,雷霆斩妖,我们青岩城上下数十万军民,恐怕至今还要在那虚鲲及其爪牙的淫威之下,终日活在恐惧与绝望之中,不知何时便会家破人亡! 此等再造之恩,青玥与全城百姓,没齿难忘!” 说到动情处,赵青玥的眼眸中不禁浮现起一层压抑已久的阴翳和悲愤。 她想起了那些被妖兽随意掳走、沦为血食的同胞,想起了在虚鲲统治下,整座城池都笼罩在朝不保夕的阴影之中的屈辱岁月。 虽然对比之前被彻底屠灭的那个小镇,拥有一定防御力量的青岩城,居民们的生活要相对“自由”与“富足”一些。 但也正是因为这座城池的规模和资源,引来了更多、更强的妖兽前来“打牙祭”和搜刮。 在这里,哪怕是赵青玥这位名义上的城主,也无法绝对保证自己的安全,更遑论保护治下的普通百姓了! 那种无力感,早已刻骨铭心。 察觉到赵青玥眼眸中那发自内心的信服、感激以及对过往的痛恨,江尘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勉励或警告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尊白玉雕像,静静地立在原地,散发着柔和而令人心安的光芒。 ...... “师尊,您回来了!事情都办好了吗?” 江尘羽的身影刚刚在临时落脚点的庭院中凝实,一直在翘首以盼的诗钰小萝莉,立刻放弃了继续接受那位魅魔“教师”魔清秋的指导。 少女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仰起小脸,满是期待地问道。 “那还用说?” 江尘羽看着自家小徒弟那可爱的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习惯性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信。 “你师尊我亲自出马,难道还有失手的可能不成?” 第431章 帝国长公主生病,江老魔客串神医 “那当然不会!师尊最厉害了!” 诗钰小萝莉立刻从善如流地送上甜甜的赞美。 随即,她又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继续追问道: “那师尊,您这次去青岩城,除了收拾掉那些讨厌的妖兽,有没有顺便获得一些关于这个世界其他势力的情报啊? 比如与那些人类帝国有关的?” “情报?当然有!” 江尘羽轻咳了一声,故意卖起了关子,拖长了语调: “而且,还真有一条或许称得上‘重要’的情报呢!” “哎呀!师尊您就别吊徒儿胃口了嘛!快点说吧!” 闻言,诗钰小萝莉顿时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拽着江尘羽的衣袖轻轻摇晃着,用这种撒娇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家魔头师尊这种关键时刻卖关子“恶劣行径”的强烈控诉。 “好好好,我说,我说。” 江尘羽被她晃得没办法,笑着投降,随即正了正神色,说道: “根据我在青岩城翻阅他们保存的典籍,以及与那位城主赵青玥的交谈得知,与我们目前所处区域接壤的三大人类帝国当中,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名为‘羽殇帝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而在这个羽殇帝国中,最近几十年,发生了一件举国皆知的大事——他们那位被誉为帝国明珠、天赋卓绝的长公主殿下,在约莫三十年前,突然患上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病症,从此陷入了长年的昏迷之中,至今未醒。 帝国倾尽举国之力,寻遍了名医奇士,甚至求到了某些隐世宗门头上,却都束手无策。” “根据青岩城保存的一些零星记载,以及我对那种症状描述的推测。” 江尘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做出了判断: “这位长公主的问题,很可能并非寻常的肉身之疾,而是灵魂层面出了状况,极有可能是‘灵魂有缺’,这才导致了她的长眠不醒。” 他看着诗钰小萝莉逐渐睁大的眼睛,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 “并且,根据可靠情报,这位昏迷的长公主殿下,目前是羽殇帝国皇室唯一名正言顺的嫡系继承人! 老皇帝年事已高,且再无其他子嗣。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够治好这位长公主的病症,那么,我们便能借此天大的恩情,轻而易举地在羽殇帝国、乃至在这方世界迅速立足,获得一个极其稳固且高起点的据点!”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不由得微微睁大,随即变得无比明亮了起来。 “灵魂有缺这确实是极其棘手的问题,对于这方世界的修士和医师而言,恐怕是近乎无解的难题。” 诗钰小萝莉迅速分析着,随即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信赖和崇拜: “但若是师尊您出手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以您对神魂之道的精深理解和那些神奇的手段,解决这个问题,不敢说十拿十稳,起码也是十拿九稳吧!” 虽然自家魔头师尊非常之喜欢涩涩,但是在修炼天赋、眼界见识以及解决各种疑难杂症方面,诗钰小萝莉对他还是抱有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权威认可的。 她甚至觉得,如果连自家魔头师尊都断定某种病症药石无医,那么就算把这全天下的名医、丹道宗师都聚集起来,恐怕大多时候也是真的束手无策,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十拿九稳倒也不敢夸下海口。” 江尘羽摇了摇头,显得颇为谨慎: “灵魂之道,最是玄奥莫测,牵一发而动全身。 在没有亲眼见到那位长公主,亲自探查清楚她灵魂缺损的具体情况和根源之前,任何保证都是不负责任的。”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况且,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帮忙,对方就一定愿意接受、配合的。 羽殇帝国皇室,未必会轻易相信我们这些来历不明的‘外人’,尤其涉及到他们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嘛!” 他低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和羽殇帝国的人接触一下,总归是没错的。 如果他们愿意配合,那自然是最好的,皆大欢喜! 但如果他们不识抬举,或者内部有什么人阻挠,我们或许也不介意,使用一些比较‘特殊’的方法,来确保我们的‘善意’能够顺利传达,并且被接受。” 而听到自家师尊这熟悉的、带着一丝“搞事情”意味的语气,诗钰小萝莉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即开始在内心默默地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羽殇帝国皇帝陛下祈祷了起来。 ‘唉,希望你们羽殇皇室能稍微聪明一点,识相一些吧…… 可千万别做什么蠢事,惹得师尊不高兴啊……’ ‘不然,若是师尊真被逼得跟你们耍起阴招来,就凭你们这方世界土著水平哪里受得了啊!’ 想到自家魔头师尊那些层出不穷、往往能于无声处听惊雷的诡异手段和算计,少女顿时就开始无比庆幸起来。 她庆幸自己之后选择坚定地选择了抱紧师尊的大腿,而不是产生任何与之作对的愚蠢想法。 ...... 时间悄然流逝,估摸着又过了四天左右。 凭借着虚空遁行的天赋神通,虚鲲与应邀前来的冥龙,已经一路无惊无险地重新回到了虚鲲经营多年的老巢——一座位于连绵山脉深处、被它改造得如同人类宫殿般奢华、却又弥漫着浓郁妖气的巨大洞府之中。 然而,回到老巢的安心感并未持续太久。 在它们回归后的短短几天里,这片原本被虚鲲牢牢掌控的区域,却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一些极其诡异和令人不安的事情。 今天可能是某个负责巡逻的、拥有化神境修为的妖兽统领,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整个身躯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命精华一般,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为一具散发着阴森黑气的狰狞干尸,死不瞑目。 明天又可能是某个负责看守库房的、心智一向坚韧的妖兽头目,在深夜时分突然毫无缘由地陷入彻底的疯癫状态,一边胡言乱语,一边疯狂攻击身边的同伴,直到力竭而亡,其状惨不忍睹。 诸如此类离奇死亡或疯癫的事件,在短短几天内,竟然发生了不下十起! 而且遇害者,无一例外,都是虚鲲麾下具有一定实力和地位的中高层妖兽! 一时间,整个妖兽势力内部,都弥漫开一种人人自危、恐慌压抑的气氛。 而很显然,这一切诡异事件的背后,都是那对奉命前来“制造混乱、收集情报”的魅魔姐妹——魔清雨与魔清秋,在江尘羽的默许下,努力工作的“杰作”。 她们那源自域外天魔的、针对灵魂和生命本源的手段,对于此界的妖兽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防不胜防。 “这……这到底是什么诡异手段?” 冥龙站在一具刚刚被发现、已经彻底化作干尸的合体境中期妖兽尸体旁,用它那幽绿的龙眸仔细探查着尸体上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却让它都感到些许心悸的阴森邪异能量。 很快,它的眼眸当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浓浓的忌惮和不解。 “如此干脆利落地抽干生命本源,甚至直接影响心智,引发疯狂…… 这种手段,哪怕是我活了几千年,也从来没有见过,甚至连听都未曾听说过!” 它尝试着用自己的幽冥龙息去接触那丝残留的能量,却发现那能量如同附骨之疽,极其顽固,并且带着一种它无法理解的、仿佛能侵蚀灵魂的冰冷特性。 “我也没有见过!” 一旁的虚鲲立刻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愤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味,它义愤填膺地说道,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但是,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对面那个装神弄鬼的钰仙人干的!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使用如此阴毒、见不得光的手段?” 它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挥舞着胸鳍,试图将冥龙的怒火引向江尘羽一方: “那家伙,表面上打着‘仙人’的旗号,一副悲天悯人、救苦救难的模样,背地里干的却是这种抽魂炼魄、戕害生灵的勾当! 当真是道貌岸然,虚伪至极! 如此行径,简直让我等妖族都感到不耻!” 而听到虚鲲这番慷慨激昂、仿佛自己多么光明磊落的指责,站在一旁的冥龙,不由得用极其古怪、甚至带着几分无语的目光,斜睨了一眼身旁这位“义正辞严”的“好兄弟”。 要论起手段的残忍、阴暗和为达目的不择程度…… 冥龙觉得,虚鲲你自己,恐怕比起对面那个“钰仙人”来,也绝对是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你平日里吞食人类孩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觉得自己“不耻”呢? 不过,这种拆台的话,冥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毕竟,它现在还需要虚鲲这个“地头蛇”来提供资源和情报,并且期待着未来那份“掌控一国”的巨大回报。 在共同的利益和目标面前,虚鲲那点“小小”的双标和虚伪,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它只是低沉地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虚鲲的说法。 ...... 而就在虚鲲正在为魔清秋她们的大手笔感到有些棘手、暗自盘算对策之时,江尘羽早已悄然回到了那座暂时作为据点的小镇,继续着他那低调而高效的“信仰播种”工作。 经过他一番颇具眼光的选拔与考核,已经从附近几个初步掌控的地区中,精心挑选出了一批颇具潜力、口才便给或是在当地小有声望的“可造之材”。 这些被选中的人,被他赋予了“钰仙人使者”的身份与使命,携带着经过他“润色”的教义与神迹传说,奔赴各地,不遗余力地传播着自家诗钰小萝莉的威名与恩泽。 得益于之前成功击杀凶名赫赫的“刃狼”这一震撼性消息的迅速传开,他们这个新兴信仰团体在这一带的名声,正如燎原之火般变得响亮起来。 很多时候,甚至无需他培养的使者们多费唇舌、苦口婆心地劝说。 许多饱受战乱或妖魔之苦的民众,在听闻“钰仙人”及其使者曾斩杀刃狼的事迹后,便怀着敬畏与期盼的心情,直接选择了接受这份能带来庇护与希望的新信仰。 当然。 事情的进展也并非总是一帆风顺。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同样潜藏着不少对他们怀有忌惮,甚至是公开反抗的势力。 对于这些富有“反抗精神”的斗士们,江尘羽的处理方式则显得简单直接,且非常愉快——他选择了毫不留情地出手镇压。 相比起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去说服、去辩论,还是直接用绝对的力量将人打服、打怕,效率要来得更高,效果也更为立竿见影。 他往往以雷霆万钧之势现身,展现出让凡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强大实力,轻松击溃任何敢于挑衅的武装力量或所谓的“高手”,用最血腥、最直观的方式宣告着“钰仙人”的威严不容侵犯。 在他这般铁血冷酷的雷霆手段之下,那些原本喧嚣尘上的反抗与质疑之声,顿时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迅速微弱了下去,只剩下一些不甘的窃窃私语在暗地里流传。 毕竟。 这方世界的统一帝国秩序建立起来的时间尚短,在此之前,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处于诸侯割据、各自为战、弱肉强食的混乱状态。 这种历史背景,也使得此地的民众对于“强者”的崇拜,远比和平地区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狂热,甚至带有一丝慕强的本能。 江尘羽深谙此道。 他清楚地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所谓的道理与仁慈,远不如绝对的实力来得有说服力。 只要他能够持续展现出足以碾压一切的强大力量,便能够以势不可挡的姿态,迅速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无论是信仰的传播,还是资源的掌控。 虽然有些残酷,但这便是此方世界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法则。 第432章 你想我怎么犒劳你? 遥远的山脉之外,一辆由四匹神骏异常的踏云驹牵引的豪华马车,正平稳地行驶在蜿蜒的山道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雪驼绒毯,角落里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檀香。 一位身着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疲惫的青年,正微微掀开车窗的绸帘,远眺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脉,神色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殿下,我们真的要去见那位自称‘钰仙人’的家伙吗?” 一个清脆中带着担忧的女声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说话的是坐在青年对面的一位女侍卫。 她身姿挺拔修长,穿着一身合体的银色软甲,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一对饱满挺翘的峰峦,在软甲的包裹下更显夺目。 此刻,她秀眉微蹙,一双英气的眸子微微眯起,继续道: “属下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不少诡异! 您想啊,在她现身之前,那一带虽然有个虚鲲在兴风作浪,但大体还算平静。 可自打她出现以后,各种邪祟事件就层出不穷,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些事跟她脱不了干系!” 而听到这话,那位名为陆千寻的青年缓缓放下车帘,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而又沉稳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 “紫瑛,你的顾虑我明白。 但即便她真有什么问题,那也不是我们此行的首要考量,更非我们之力所能深究。” 他目光沉静,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的任务,也是唯一的任务,便是与她接触,亲眼确认她是否真如信中所言,拥有能够医治好皇姐的莫测能力。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陆千寻,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新收的宗室养子。 因其天资聪颖,性情沉稳,在长公主重伤垂危、帝国后继乏人之际被选入宫中,承载着不小的期望。 “可是殿下。” 名为紫瑛的女护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喉咙不由得紧张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若那钰仙人真有通天本事,当真医好了长公主殿下,那您岂不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显而易见——陆千寻这个“备选”继承人的位置,将变得无比尴尬。 “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陆千寻的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打断了她的话。 他目光扫过窗外飞逝的山景,语气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大局观: “紫瑛,你要记住,现如今的羽殇帝国,早已不复先祖时的巅峰鼎盛之势,内外压力重重。 若我们内部还为了这些虚名权位而千方百计地争斗不休,离心离德,那距离羽殇在三大帝国中被除名,也就不远了! 皇姐若能康复,于国于民,都是幸事。” 他其实心里如同明镜一般。 父皇陆千秋,从未真正放弃过嫡长女。 否则,也不会在宗室中挑选他这么一个男子过来充当“继子”,这本身就是一个权宜之计,一个在绝境中不得已的备份。 这些年来,羽殇帝国并非没有男子登基的先例,但纵观史册,也唯独只有开国之初那一位情况特殊到极点的老祖宗而已,其后的皇位,始终牢牢掌握在拥有皇室嫡系血脉的女子手中。 闻言,紫瑛看着自家殿下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神,心中那点小盘算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佩。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认可地说道:“殿下深明大义,是属下狭隘了。” 她顿了顿,似乎为了缓解刚才略显沉重的气氛,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张绘制精细的周边势力地图铺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当她看到地图上原本属于虚鲲和其他几个小妖王的领地,此刻大部分都被标注上了代表“钰仙人”势力的特殊符号时,不由得感到阵阵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话说回来,这钰仙人应该还是有点手段的!” 紫瑛指着地图上那迅速扩张的色块,语气带着惊叹: “您看!这才多久的功夫? 她麾下的势力范围,居然已经扩张到我们眼前这片区域了! 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她想象了一下,若是她们羽殇帝国的老祖宗当年起兵时,碰上这么个扩张速度如同滚雪球般的怪物,别说建立起如今这庞大的帝国基业了,能不被对方当成路边的小怪随手给刷了,就算祖宗积德了! “岂止是‘有点’手段?” 陆千寻轻笑一声,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虚鲲老巢的位置。 “紫瑛,你难道没收到最新的情报吗?虚鲲那家伙,已经把‘冥龙’给请出山了。” “冥龙?!” 紫瑛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忌惮。 那可是与虚鲲齐名、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为难缠的古老存在! “它早不清,晚不清,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急切地将冥龙请来?” 陆千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你觉得,它是闲得发慌,想找老邻居叙旧吗? 不,它分明是觉得,单凭它自己一只鲲的本事,已经对付不了那位突然冒出来的‘钰仙人’了! 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胁,所以才不得不拉下脸面,寻求外援!” 闻言,紫瑛的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虚鲲的实力,她是清楚的。 哪怕是她们羽殇帝国倾尽全力,想要拿下那头盘踞多年的老鲲妖,也绝非易事,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 甚至一个处理不好,还有被其绝地反杀、导致帝国元气大伤的风险。 这也正是这么多年来,三大帝国都默契地选择放任虚鲲在其领地内称王称霸的主要原因之一。 “殿下,您的意思是虚鲲它它真的可能不是那钰仙人的对手?” 紫瑛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我们此番前去与她们接触,风险岂不是挺大的?”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而听到这话,陆千寻则是用无奈的目光望了一眼身旁这位身材火辣、实力强悍,但脑子似乎总比行动慢半拍的女护卫。 他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 “我的紫瑛统领啊,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人家钰仙人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信件直接送到戒备森严的父皇御案之上了,这本身就说明了太多问题。 若我们拒不接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风险就会变小吗? 恐怕恰恰相反吧!” 被陆千寻这么一点拨,紫瑛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之色,讪讪地笑了笑,乖巧地闭上了嘴巴,不再发表“高见”。 “殿下,按照现在的速度,我们估摸着明天正午之前,就能抵达钰仙人势力范围的边缘了。” 紫瑛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干练: “我们长途跋涉也有一段时间了,人困马乏,前方有一处我们帝国设立的驿站,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日再以最佳状态前去拜会?” 听到这话,陆千寻沉吟了片刻,感受着身体传来的疲惫感,最终点了点头。 自从接到那封神秘信件后,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并出发,一路疾行,要说不累,那自然是假的。 “也好,就依你的意思,在前方驿站休整一晚吧。”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但切记,紫瑛,待明天面见钰仙人,或者是其麾下神使之时,你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保持沉默,多看多听,少说话。 除非是她们主动问你问题,否则,你就当自己是个漂亮的摆设,明白吗?” “放心吧,殿下!” 紫瑛立刻挺直了腰板,再次豪爽地拍了拍自己那堪称“凶器”的饱满胸脯,软甲发出轻微的闷响,她满脸认真地保证道: “属下明白轻重!绝对不乱说话,不给您添麻烦!” 看着她那信誓旦旦却又莫名让人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陆千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明天一切顺利。 ...... 入夜,钰仙人势力核心区域的静室内。 江尘羽缓缓睁开了眼睛,周身流转的氤氲灵气逐渐平息下来。 他感受着体内又精进了一分的修为,以及神念中那愈发清晰、与远方某处紧密相连的磅礴香火愿力,嘴角微微勾起。 由于最近诗钰小萝莉麾下的势力扩展得极快,吸纳的信众数量暴增,产生的香火愿力如同江河汇海。 此刻的诗钰小萝莉,已经进入了全力消化吸收这些庞大能量的特殊状态,以求稳固根基并提升实力。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江尘羽心念微动,房门便无声地滑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女子,正是魔清雨。 此刻她依旧是那副清纯绝伦的样貌,眼眸如水,唇不点而朱,但偏偏眉宇间又自然流露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与她身上那套紧身皮质短裙勾勒出的火辣曲线形成了致命的诱惑反差。 望着站在自己门外的清纯形态热辣魅魔,江尘羽眉头微挑,轻咳了一声,故意用一种略显疏离的语气说道: “怎么,你们俩今晚不去外面找点‘事’做?” 而听到这话,魔清雨那双清澈中带着媚意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幽怨之色,狠狠地剜了江尘羽一眼。 好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感情是真把她们姐妹当成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工具人了? 之前需要她们出力扩张势力、打探消息的时候,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有空定来好好陪陪你们”。 结果呢? 每次她们找过来,不是说要指导徒弟修炼,就是要督促徒孙功课,总有借口! 察觉到魅魔少女眼中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委屈和嗔怪,江尘羽也知道自己最近确实有点“用人太狠”,不由得摸了摸鼻子,脸上那点故意装出来的疏离瞬间冰雪消融。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冲着她招了招手,语气也变得热络起来: “开玩笑的而已!瞧你这小眼神,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站起身,几步便来到了门口,很是自然地将手搭在了魔清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微微用力,便将她半推半请地让进了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他极其自然地反手将房门关严、落锁。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最近事情确实多了点。” 江尘羽一边说着,一边揽着她在桌边坐下,顺手还给她倒了杯灵茶: “你都主动到我房门口了,我哪里还舍得真赶你去干活?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感受到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和略显亲昵的动作,魔清雨紧绷的脸色这才稍微舒缓了些许,但依旧傲娇地扬着下巴,用自家姐姐那精致挺翘的鼻子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哼,这还像那么回事!” 她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眼波流转间,嗔怪地瞥着江尘羽: “我可告诉你,我和姐姐最近帮你干了那么多脏活累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再不拿出点实际行动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看着她那张顶着清纯脸蛋,却说着如此勾人话语的娇媚模样,尤其是那眉梢眼角自然流露出的风情,江尘羽的喉咙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下,心头一阵燥热。 有一说一。 这魅魔姐妹花共用一个身体的设定,虽然有时会带来一些小麻烦,但更多的时候,却像是一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极致的新鲜感和诱惑力。 在这种独特体验的影响下,江尘羽甚至觉得,此刻这种清纯面容与热辣身材、以及姐妹意识交替出现的状态,其带来的刺激和吸引力,某种程度上甚至超过了姐妹两人同时以独立形态出现在自己身边。 “犒劳,当然要犒劳!” 江尘羽压下心头的涟漪,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悄然地加重了搂在魅魔腰肢上的力道,将她的娇躯更紧地贴向自己。 感受到腰间那不容抗拒的灼热力度和骤然拉近的距离,魔清雨的身躯不由得微微一颤,一股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的热流瞬间窜遍全身。 第433章 雌小鬼都是要被狠狠欺负的 而此刻,在意识空间深处“看戏”的魔清秋,不由得在心中啧啧赞叹: ‘看来,我家这傻妹妹,无形中的勾引手段也挺不错的嘛! 根本不需要像姐姐我那样主动撩拨,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摆出这副我见犹怜的清纯又委屈的模样,就能让这冤家内心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和涩涩的念头。 如果换作是我主导身体,不主动说几句骚话撩拨他,这家伙怕是还能继续装一会儿正人君子呢。’ “说吧,想要什么犒劳?” 江尘羽几乎是半抱着怀中的佳人,语气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用指尖挑起了魔清雨那光洁白皙、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在看到江尘羽今晚如此主动,甚至带着点急不可耐的侵略性,魔清雨的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惊讶。 她还以为,自己至少需要再死缠烂打一会儿,或者稍微用点魅魔的小手段,面前这位总是习惯性掌握节奏的男子,才会“勉为其难”地、半推半就地与自己进行一些较为亲密的贴贴。 但现在这个情况,反而将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跳如擂鼓! “什么犒劳?” “我目前还没想好呢……”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学着姐姐平时那略带傲娇的语气,微微扬起下巴: “你先暂时好好服侍一下本姑娘吧! 等本姑娘想好了要什么,再跟你说!” “好嘞!” 闻言,江尘羽的嘴角瞬间勾勒起一抹得逞而又邪气的弧度。 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话音未落,便猛地一个翻身,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轻而易举地将身旁这具柔若无骨、散发着诱人馨香的娇躯给反手摁倒在了身后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呀——!” 魔清雨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深陷进柔软的锦被之中。 她仰望着上方江尘羽那带着坏笑、眼神滚烫的俊脸,感受着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意识深处在疯狂尖叫: ‘他不会是想假戏真做,趁机把我喂得饱饱的吧? 这哪行啊!绝对不行!’ ‘现在用的这身体主导权虽然在我,但本质上还是魔清秋的身体。’ 而意识空间里的魔清秋,则是一边津津有味地“观看”着现场直播,一边用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煽风点火: ‘哎呀呀,妹妹你看,他多主动啊! 机会难得,要不你就从了吧?’ ‘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但舒服的却是你啊!’ 耳边传来姐姐那带着慵懒笑意的、无比诱惑的声音,魔清雨的喉咙不由得轻轻动了一下,感觉心尖儿都跟着那声音颤了颤。 不过她倒也没有立刻回应姐姐的调侃,而是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带着几分倔强和羞涩的眸子,望着眼前这个嘴角含笑的“坏”男人。 她强自镇定,模仿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腔调,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语气说道: “你肯定没有胆子真的将我给吃掉!顶多就是弄我一身口水而已!” 她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又或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轻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脸颊别扭地转向一旁,刻意避开了对面男子那逐渐变得滚烫而灼热的目光,小声补充道: “哼,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好家伙! 你个平时看起来清清纯纯、我见犹怜的小魅魔,什么时候也偷偷学会了那些雌小鬼的经典套路了? 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点! 要知道。 在江尘羽印象中大多数这样嚣张地喊别人“杂鱼”、“没用”的雌小鬼,最后可都是会被忍无可忍的“苦主”抓住机会,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哭唧唧地认错求饶为止的! “哦?” 江尘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又玩味的光芒,他深吸了口气,稍稍平复下自己被这只突然“叛逆”起来的清纯魅魔挑逗得有些起伏不定的心绪,声音刻意压得低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算不真的将你‘吃掉’,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小清雨,你是不是忘了…… 我多的是别的办法,能把你这样嘴硬的小家伙,欺负得眼泪汪汪、连连求饶呢?” 他的话语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魔清雨的耳膜,也搔刮着她的心。 “那我…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能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了?” 魔清雨犹豫了片刻,心脏砰砰直跳,最终还是按照姐姐在她脑海里兴奋念叨的台词,强撑着说了出来。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外强中干的本质。 而也正是在魔清雨那甜腻柔糯、带着颤音的话语落下的瞬间,她便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只见身旁那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快如闪电般地伸出了他那双“邪恶”的爪子,精准无误地一把攫取、握住了她身后那根微微摆动、彰显着主人此刻紧张心情的纤细魅魔尾巴! “嗯~!” 尾巴根处传来的、被牢牢掌控的触感,让魔清雨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尾椎骨窜遍了全身! 而与此同时。 隐藏在意识深处、与她感官共享的姐姐魔清秋,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莫名强硬、带着灼热温度的力道,透过尾巴这个共同的敏感枢纽,悍然袭击上了她的心扉,使得她灵魂深处的意志都不由得发出一阵愉悦的轻颤与动摇。 “你之前立了功,说要给你的犒劳奖励,自己还没想好吧?” 江尘羽把玩着手中那温润如玉、却又充满弹性的尾巴,指尖感受着那细微的绒毛下微微搏动的血脉,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既然这样,就别费脑筋了,让我来替你安排吧!” 他微微一笑,宣布了他的“惩罚”或者说“奖励”: “就先从一场……特别的‘尾巴按摩’开始好了!” 随着江尘羽话音的落下,魔清雨便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被另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上了。 那手带着怜爱般的力度,在她精致的脸颊轮廓与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上来回游离,温柔摩挲,甚至偶尔还会坏心眼地亲昵轻捏她早已变得通红的白皙耳垂。 这与脸上温柔动作截然不同的是,在她那条敏感尾巴上游离的那只大手,却显得无比“邪恶”且富有侵略性! 江老魔一边用手肆意地在那条纤细柔软的尾巴上下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时不时还会颇为恶质地突然翘起手指,对着那最是敏感的尾巴尖尖,不轻不重地弹一下! “呀!” 每一次轻弹,都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直接击中魔清雨的神经末梢,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羞又恼的低吟声。 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脸上温柔的爱抚与尾巴上使坏的欺负——同时入侵她的意识,让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不过,她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位邪恶的江老魔用各种方式“欺负”了。 最初的慌乱过后,魔清雨凭借着被欺负出来的经验,仅仅只是用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勉强克制住了眼眸中不由自主浮现的迷离水光。 她甚至还有余暇,在意识里跟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姐姐交流起来。 ‘那个坏男人! 欺负起我们尾巴的动作真是越发熟练、越来越过分了!’ 魔清雨在意识里气鼓鼓地抱怨。 ‘现在就已经这个样子,要是等以后……他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随心所欲?’ 想到未来自己的尾巴可能被这位坏坏的男人更加肆意地、花样百出地欺负,最终甚至可能变成没有他的“欺负”便无法再获得快乐的可怕场景。 魔清雨顿时就有些心头发悸,一股莫名的恐惧混合着隐秘的期待涌上心头。 她在内心暗叹了一句:‘江老魔……当真恐怖如斯!’ ‘这就觉得不行了?妹妹,你还得练啊!’ 魔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意犹未尽: ‘我倒是觉得……他的手法还有不少进步空间呢,力度和节奏都可以再调整一下。 他甚至还没有真正抓住我最致命的弱点来重点欺负呢!’ 魔清秋轻咳了一声,随后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相比起性格更偏清纯、容易害羞的妹妹,她这位热辣魅魔的抗“欺负”能力和享受阈值,显然要高上不少。 在这种程度的“阵仗”下,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甚至隐隐觉得…… 江老魔可以再稍微上一些强度,她完全承受得住,并且乐于见到。 江尘羽其实也通过魔清雨身体的细微反应和那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眼神,清楚这只清纯魅魔并没有被自己目前的手法真的“欺负”得欲生欲死、溃不成军。 但他并没有在意,反而很满意地看着面前的魅魔少女努力表现出一副“我还能扛”的游刃有余模样。 他其实是故意这样的。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他打算先让这对共用一副身体、意识却各有特点的姐妹花稍微放松警惕,适应他当前的节奏,麻痹她们的感官。 然后,再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骤然改变战术,直击要害,让她们真正感受到什么叫“江老魔的厉害”,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估摸着过了百息左右的时间,表面上似乎已经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有些惬意地享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待遇的魔清雨,悄然将自己脚上那双精致的短靴给蹬掉了。 魅魔少女包裹在白色罗袜里的、玲珑可爱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地蜷缩着,透露出主人并不平静的内心。 就在她微微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准备借着伸懒腰的动作稍稍舒缓一下紧绷的身体时—— “啊!你……你怎么突然……!” 魔清雨原本就无比红润的面色,骤然间又浮现起了一抹更加艳丽的潮红,之前强装出的那点悠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惊慌与无措! 她清晰地察觉到,江老魔把玩她尾巴的手法,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是不痛不痒的滑动和偶尔的轻弹,而是变得极具针对性,精准、有力,并且专门挑着这条尾巴上几处连她都未必清楚、但被触碰时却会引发灵魂战栗的弱点下手! 那被骤然拿捏住致命弱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强烈酸软与无力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瞬间冲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线! 魔清雨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全靠江尘羽揽着她肩膀的手臂支撑着。 除了魔清雨,就连一直在意识空间里悠闲观战、甚至有点嫌不够刺激的魔清秋,也瞬间变得不淡定了起来! “嗯哼~!” 一声更加绵长、带着无尽慵懒与满足意味的低吟,从共享的意识深处传来。 只不过,相比起妹妹那纯粹是羞耻和惊慌的惊呼,魔清秋的这声低吟里,充斥着的是被精准满足后的、毫不掩饰的愉悦与兴奋。 很显然。 相比起温柔却略显隔靴搔痒的爱抚,这位热辣大胆的魅魔姐姐,显然更加钟意这种非常过分的、直击要害的、近乎粗暴的“疯狂”欺负! “我怎么了?” 江尘羽低下头,凑到魔清雨那泛着迷人粉色的耳畔,明知故问,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他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和无辜的调侃: “这不是在好好地给你做‘尾巴按摩’吗?小清雨觉得力度不合适?” “坏……坏东西……” 魔清雨浑身酥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用带着泣音的、软弱无力的声音进行着毫无威慑力的控诉: “你分明……分明就是故意的……” 听到少女这如同撒娇般的控诉,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勾勒起了一抹更加愉悦和邪气的弧度。 第434章 你那是喜欢布料嘛?明明就是馋身子 他看着怀中这具因为敏感点被持续攻击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看着魔清雨那张美艳绝伦、此刻却布满红霞、眼神迷离恍惚的面容,心头那股躁动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缓缓靠近了那张微张着、吐气如兰的粉嫩唇瓣。 望着这近在咫尺的诱惑,江尘羽的眼眸也不由得有些失神。 无论是魅魔姐姐那热情似火的吻,还是妹妹那青涩害羞的回应,他都已经仔仔细细地品尝、领略过了其中的美妙。 但是嘛…… 像现在这样,在清纯懵懂的妹妹意识主导下,去亲吻热辣姐姐这副性感身躯的唇瓣。 这种奇妙的、带着禁忌感和双重刺激的体验,他好像还真的没有尝试过。 所以。 他突然很想好好地感受一下! 很快,江尘羽便不再犹豫,精准地攫取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柔软而清甜的粉嫩唇瓣。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蝴蝶点水,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温软与细腻。 但江尘羽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很快就熟练地撬开了那微微抵抗的皓白贝齿,长驱直入。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温柔。 “唔…哼……” 魔清雨发出模糊而甜腻的鼻音,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原本抵在江尘羽胸前、象征性推拒的小手,也渐渐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了他的衣襟上。 然而,江尘羽心里很清楚,如果仅仅只是用亲亲和尾巴按摩来“攻略”这只外表清纯、内里却有着姐姐“撑腰”的小魅魔,很明显还是不够的,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那个“教训”效果。 他江老魔,自然不会就这般轻易地放过这个刚才还敢用“杂鱼”、“没用”来挑衅自己的、胆大包天的小家伙! “那里不行的!真的……快停下……” 当江尘羽的双手开始默契配合,不再满足于之前的把玩。 他更加精准、更加恶劣地在那条魅魔尾巴之上的几处核心弱点,同时发起猛烈而持续的“进攻”。 不一会儿,魔清雨终于彻底溃不成军,从被深吻的眩晕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带着哭腔发出了细微而可怜的哀求声。 强烈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奇异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淹没、摧毁。 “什么?你说那里非常酸胀,需要我好好地、重点放松一下?” 江尘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抬起头,暂时放过了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看着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语气却显得格外“体贴”: “行!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我肯定得满足你!” 他非但没有理会清纯魅魔那软弱无力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双手的动作越发娴熟而富有技巧,专门挑那些能让怀里这具娇躯颤抖得最厉害的地方下手,随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魅魔少女因尾巴被极致“欺负”而身躯剧烈颤抖、呜咽连连的、既可怜又可爱的迷人模样。 这些日子来。 他听过的求饶声,从各个红颜口中发出的,也算是有不少了! 但是嘛,江老魔哪里可能因为听到几句可怜的求饶,就真的心软选择放过? ‘那当然是…… 要变本加厉地继续欺负,直到她再也说不出那些挑衅的话,只能软绵绵地求饶为止啦!’ 江尘羽这般想着,眼底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怀中人儿的宠溺。 又过了百来息左右。 江尘羽见怀中的清纯魅魔眼眸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色所彻底覆盖,意识昏沉,连细微的挣扎都变得无力。 到这个地步,他才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缓缓将那双作恶多端的手,从那条已经变得软塌塌的尾巴上拿开。 但这并不代表他打算就此放过她。 恰恰相反,这仅仅只是中场休息,或者说,是切换战场。 虽然欺负这条敏感尾巴的触感确实非常不错,让人有些爱不释手,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某种恶趣味。 但是嘛,江尘羽不得不承认,单纯的欺负尾巴,除了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看她羞窘模样的乐趣之外,终究还是少了那么几分意思,隔了一层。 所以,他打算换一种更直接、更能“深入交流”的方式来继续这场“教训”。 这般想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悄然来到了浑身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在他身上的清纯魅魔的身后,将她原本躺在柔软大床上的绵软身子,轻柔而又不容拒绝地扶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之上。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将她圈禁在怀中,也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江尘羽的爪子,如同最狡猾的猎食者,悄然地、精准地攀到了她那身精致长裙腰侧,那根系成蝴蝶结的柔软束带之上。 只要轻轻一拉,这层碍事的束缚便会散开,届时…… 但就在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束带的边缘,准备用力,让热辣魅魔那傲人的饱满从长裙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的那一刻。 他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江尘羽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魔清雨那泛着诱人粉色的耳廓,用一种带着欣赏意味的、略微有些磁性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道: “清雨…… 你今天穿的这身裙子,布料手感还挺不错的嘛。” 他的指尖,甚至真的在那束带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似乎在认真感受其质地。 随着他那刻意放缓的、带着别样意味的话语落下,原本因为尾巴被放过而稍稍喘了口气、意识还有些昏沉的魔清雨猛地一个激灵。 她如同被一盆温水兜头浇下,瞬间从那种半迷离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清醒了大半! “你……你少来!” 魔清雨又羞又恼,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嗔怒地瞥了一眼身后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又飞快地扫过魔清秋那比自己原本形态还要更加傲人几分的弧度,不由得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你这哪里是喜欢我裙子的布料嘛?你明明就是就是馋魅魔身子!” 她精准地戳穿了他的伪装。 不过。 话虽如此,魔清雨却也并没有真的挣扎着要从他怀里离开。 事已至此,她心里也清楚,今晚怕是难逃这位江老魔的“魔爪”了。 而且,就像姐姐魔清秋之前带着点蛊惑意味在她脑海里说的那样: ‘反正待会儿最先感觉到快乐和舒服的是我! ‘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了,不如好好享受?’ 想到这里,魔清雨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她软软地靠回了江尘羽的怀中,甚至还自暴自弃般地,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了他的胸口,听着那里面传来的、同样有些加快的、有力的心跳声。 瞥见一旁清纯魅魔这副温顺乖巧、仿佛任君采撷的模样,江尘羽的嘴角顿时就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嗯...” 感受到那大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那带着些许力道、却又不失温柔的触碰,魔清雨原本就已经很快的呼吸顿时变得更加急促紊乱。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江尘羽另一只手臂牢牢圈住纤细的腰肢,无处可逃。 但或许是觉得全程都被这个坏男人掌控节奏、肆意欺负非常没有面子,魔清雨在最初的羞怯过后,心中升起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她咬了咬下唇,顿时也将自家那只白嫩嫩、软绵绵的小手,带着几分赌气和试探,放在了江尘羽坚实宽阔的胸膛之上,开始学着对方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游离、抚摸,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见状,江尘羽则是从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轻笑,仿佛在欣赏一只试图伸出爪子反击却又毫无威胁的小猫。 他并没有阻止她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兴致,那只作恶的大手开始变本加厉。 那带着魔力般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引得魔清雨娇躯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原本试图“反击”的小手,力度越来越软,动作也越来越慢,最终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的衣襟上,借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 不一会儿,魔清雨那原本就微弱的反抗小动作便彻底停止了,鼻息间溢出的轻哼带着难耐的甜腻。 没办法。 跟作战经验丰富、深谙此道的江老魔比起来,这只本质清纯的魅魔水平实在太过稚嫩,如同初涉江湖的菜鸟遇到了绝顶高手,很快就被江老魔那高超的“技艺”和强大的气场将局势给彻底把控。 估摸着过了数十息,欣赏够了怀中少女娇媚的动人模样,江尘羽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动作。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灼热,最终缓缓下移,停留在了那系在少女不堪一握的纤腰之间、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长裙束带之上。 他并没有亲自伸手,而是用带着蛊惑意味的沙哑嗓音,在魔清雨耳边低语: “自己来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魔清雨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闻言下意识地嘟起了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带着一丝委屈和娇嗔: “我才不要呢! 你这坏东西现在都已经这么得寸进尺了,若是我…… 我维持清凉的穿扮,还不给你欺负得不要不要的? 到时候你肯定更过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然而,在江尘羽那逐渐变得愈发炽热与滚烫、仿佛要将人融化的目光注视之下,魔清雨的心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她贝齿轻咬下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带着一丝颤抖地,伸出微凉的手指,摸索向自己腰间的束带。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令人心痒的细微声响,那件无比贴合她白嫩身躯、勾勒出玲珑曲线的精致长裙,仿佛失去了支撑,顺着光滑的肌肤,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一朵绽放后凋零的花。 少女仅穿着贴身衣物的娇躯,在朦胧的光线下,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你的穿衣风格还挺大胆的嘛?” 望着少女那件整体以神秘黑色为主调、其上还有不少性感镂空花边作为点缀的贴身衣物,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愈发火辣,与她那清纯无辜的气质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魅惑。 江尘羽顿时就冲着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调侃。而听到这话,仿佛被戳中了心事,清纯魅魔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摆了摆手,急急地解释道: “不…不是的! 这衣服…这衣服又不是我挑的,是姐姐…我哪里可能会自己选这么…这么不知羞的款式……” 魔清雨说着,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确实过于“成熟大胆”的贴身小衣物,顿时也感觉到耳垂一阵惊人的发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在出门并且来到江老魔房间之前,她其实是有想过要偷偷换一件更保守、更符合她风格的。 但是在魔清秋那带着戏谑和催促的连声保证之下,她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维持原样。 现在想来,姐姐绝对是故意的! “也是!” 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故意拉长了语调: “毕竟你之前显然更喜欢纯白的配色,看起来更可爱一些。”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清雨哪里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调侃意味? 她又不傻! 顿时,羞恼交加之下,她握紧了小粉拳,不轻不重地砸向了江尘羽的胸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没有理会这只清纯魅魔那毫无杀伤力、更像是撒娇的攻击,江尘羽再次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挑起了少女那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第435章 之后肯定要让她们同台竞技 只不过与之前那带着侵略性的亲吻不同,这次的江老魔并没有选择立刻品尝那粉嫩嘴唇的柔软与甘甜,而是用拇指的指腹,带着一丝暧昧的摩挲,在那泛着水润光泽的薄唇处轻轻一抹。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能帮我个小忙嘛?” “嗯?” 魔清雨眨了眨水润迷蒙的大眼睛,有些不解。 “我最近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气血翻涌,灵力躁动。” 江尘羽面不改色地说着瞎话,语气却显得十分“真诚”: “需要你……帮我稍微‘治疗’一下。”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目光微微下移。 魔清雨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了他的“治疗”所指为何,脸颊再次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说好了是来犒劳我的嘛? 怎么现在又变成我来帮你忙了!你这人真是……” 她嘴上抱怨着,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心跳如擂鼓。 “算了,算了!” 她像是无可奈何般叹了口气,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声如蚊蚋、羞红着脸答应了: “看在你平常对我非常大方的面子上,就破例帮你这一次好了……” 在进来房间之前,她内心深处其实就已经隐隐做好了“乐于助人”的准备。 甚至,若是江老魔全程只顾着用魔爪来欺负她,而完全不提这茬,她反而还会觉得有些失落和不被需要! 这种矛盾的心情,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 “加油啊,清雨! 天魔之体的魔元,对于我们魅魔来说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啊! 此物精纯无比,胜过苦修数月!” 就在这时,待在意识空间当中,早已按捺不住的魔清秋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连忙通过心神连接催促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诱惑。 虽然对于她这个境界的魅魔而言,江尘羽身上那经由天魔之体淬炼过的魔元,无法对她起到决定性的、突破瓶颈的作用。 但是,如此精纯高品质的“补品”,还是多多益善的嘛! 蚊子腿也是肉啊! “我才不要那玩意儿嘞!” 被姐姐这般直白地催促着,清纯魅魔的心头顿时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涩和窘迫,仿佛内心那点小小的期待被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我又不是你,成天就想着靠…靠这种方式来变强!” 其实吧,她也不是第一次帮那位邪恶的江老魔干这种“小忙”了! 但是相比起性格开放、视此为修行捷径的姐姐,骨子里依旧保守的魔清雨,还是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太过“银当”和羞人了! 若非惦记着江老魔的人实在太多,竞争激烈,若是不抓紧时间进行“攻略”、巩固地位,很有可能被别的人抢先。 否则以魔清雨那被动又容易害羞的性子,哪里可能这么轻易、甚至可以说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他这种要求。 “你不想的话,那就换我来! 我可惦记好久了!” 魔清秋在意识海里跃跃欲试,恨不得立刻夺过身体的控制权。 “你走开!” 听到这话,魔清雨顿时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姐姐的“好意”。 这种时候,她才不会把机会让出去!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悄然地将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再次放在了那件黑色且令人浮想联翩的贴身衣物的边缘搭扣之上。 随着第一颗扣子在指尖下悄然弹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很快,那原本被衣物半遮半掩的、朦胧而诱人的美景,顿时就变得无比的清晰和震撼人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江尘羽的眼前。 那雪白的肌肤,饱满的弧度,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在江尘羽那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欣赏的目光注视之下,少女强忍着羞意,悄然地、姿态有些僵硬地趴伏在了房间内那张柔软宽大、铺着锦缎的床榻之上。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和一段优美白皙的背部曲线。 “先……先这样来吧!” 魔清雨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她在趴下前飞快地瞥了一眼姐姐那比自己似乎还要稍微宏伟几分的“规模”。 闻言,江尘羽则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微微颔首,从善如流。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宛如白玉雕琢、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娇躯。 随后很是配合地,任由意识暂时由魔清秋主导的少女,伸出那双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的小手,有些笨拙却又带着急切地,将他身上那件做工精致、质地非凡的道袍给一件件褪去。 ...... 估摸着过了许久,直到窗外的月色都似乎偏移了几分。 魔清雨才终于抬起头,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抹了抹光洁额角渗出的细密晶莹的汗珠。 她的脸颊依旧酡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呼吸也未曾完全平复。 她抬起头,望向身旁似乎一脸惬意、嘴角正勾勒起一抹满足弧度的江老魔,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在羞涩之余,也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小小的得意和傲然之色。 “可…可以了吧?” 她声音一丝慵懒,轻声问道。 虽然她自认“工作效率”可能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姐姐,不算特别特别高,但好歹也是在及格线之上的,应该算是完成了任务吧? 而且,就连魔清秋翘首以盼、念叨了许久的天魔之体魔元,她也趁着江老魔精神最为松懈、防备最低的那一瞬间,成功地、小心翼翼地拾取了不少,并未浪费。 虽然她觉得这样做好像是在给自家姐姐做嫁衣,内心有点小小的不平衡,但稍微想了想,本着勤俭持家、不浪费任何资源的原则。 她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些逸散出的、精纯无比的魔元,一丝不落地全部收集好。 “行了!” 江尘羽慵懒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满足感。 他侧过身,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在那具因为刚刚的“忙碌”而更显粉润诱人的胴体上扫过,喉咙也不由得稍稍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也让我帮你‘治疗’一下?” 他故意用她刚才的借口,语气暧昧地提议道。 在刚刚请求魔清雨“帮忙”的大部分时间里,他倒是比较“老实”,主要是在享受服务。 虽然有趁机攻击她们姐妹共同的敏感弱点,但终究还只是简单地触碰、撩拨之后便暂且放过,并未深入。 闻言,魔清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忙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不…不用了!” 但在拒绝脱口而出之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弱弱的声音补充道: “你还是将这次机会留到之后去吧!等下次再说……” 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又还是拒绝的别扭模样,江尘羽心中觉得好笑,却也并未强求。 他微微颔首,最终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脆响,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也不是不行。” 本来,他其实还想趁热打铁,让更加放得开、技术可能也更娴熟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出来露个面,交流一下“感情”。 但是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等之后再找个机会,单独“奖励”那只热情如火的热辣魅魔。 如果现在贸然提出交换的要求,魔清雨虽然大概率会因为性格软糯而同意,但估摸着也是不情不愿的,反而可能会破坏此刻还算旖旎和谐的气氛。 既然这样。 还不如就将“奖励”一分为二,让清纯魅魔领一次,让热辣魅魔也领一次。 这样反而还能皆大欢喜,各自满意。 ‘不过嘛。’ 江尘羽在内心邪恶地想着,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 ‘等之后关系更融洽、氛围更到位的时候,肯定是要试着让这对各有风情的魅魔姐妹花轮流登场,甚至同台竞技的。 不然的话,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终极乐趣!’ 似乎是他那“坏坏”的目光太过实质,刚刚手忙脚乱地重新穿好那件令人害羞的黑色贴身衣物、正准备套上外裙的清纯魅魔娇躯微微一颤。 她下意识地就往远离江老魔的床沿方向悄悄挪动了一小步。 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她,身旁这位嘴角含笑的男子,绝对是在想什么不太正经的、可能会让她更加羞耻的东西。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走了!” 像是生怕他再继续使用厉害的手段对付自己,魔清雨连忙说道。 说完,她揉了揉自己那因为长时间保持某个姿势而略微有些酸痛的纤细腰肢和手臂,随后有些腿软地、缓缓从床沿站起了身。 “行,你走吧。” 江尘羽这次倒是没有阻拦,爽快地答应了。 然而,就在魔清雨稍稍松了口气时,他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在走之前……让我再摸摸脑袋。” 这话说的,仿佛是在对待一只需要安抚的小宠物。 魔清雨刚想开口拒绝,江尘羽却已经不由分说地伸出手,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硬,却又动作轻柔地在她那头因为方才的亲密而变得有些散乱的柔顺发丝上宠溺地揉了揉,将那本就凌乱的发型揉得更加一团糟。 “哎呀!你又弄乱我头发!” 魔清雨有些气恼地嗔怪道,抬起水眸白了他一眼。 但不知为何,在对上他那双此刻蕴含着淡淡温柔和笑意的眼眸时,这位清纯魅魔心头的那么一丝怨气,又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反而莫名地感觉心头甜滋滋的,像是被蜜糖浸润过一般。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将脸上那不自觉漾开的笑容收敛起来,最终努力板起一张没什么威慑力的小脸。 很快,魔清雨便神色“平静”地整理好衣裙,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失序、浑身发软的“危险”之地。 但就在她玉足刚刚触及冰凉的地板,准备施展法术悄然离去时,突然,一个空灵中带着几分性感、语调微微上扬的嗓音在房间中响起,与魔清雨那清软的声线截然不同: “主人~诗钰那丫头就快要到门口了哦~” 是热辣魅魔魔清秋,她不知何时暂时取得了发声的权限,声音里带着看好戏的促狭。 “你说是让我们留在这,和那位可爱的小徒弟见个面、打个招呼再走好呢? 还是我们现在就‘偷偷’溜走比较好呢?”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小钩子,听得人心头微微发痒,也瞬间让魔清雨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加速——被吓的! “这还用说嘛?” 江尘羽想都没想,随后白了魔清秋一眼。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魔清雨依旧是那副清纯的模样,但他知道此刻是魔清秋在主导。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承诺道: “放心走吧,除了清雨丫头的‘贡献’,你的‘贡献’我也肯定是记在心头的,下次单独‘犒劳’你。” 闻言,意识海中的魔清秋这才满意地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下次独处的美妙场景。 “那就说定了哦,主人~妹妹,我们走吧,别打扰主人应付他的小徒弟了~” 虽然还没有到正常交换身体控制权的时候,但已经被“喂”到心满意足、并且此刻只想尽快逃离“犯罪现场”的清纯魅魔魔清雨,也没有在意这点细节和姐姐的越权,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便任由着姐姐抢过身体的主导权。 只见“魔清雨”周身空间一阵极其细微的扭曲波动,下一刻,她的身影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房间之内,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独特的魅魔幽香,证明着她方才的存在。 ...... 几乎是在魔清雨身影消失的后脚,房间的门就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率先探了进来,紧接着,诗钰小萝莉那娇小玲珑的身影便灵活地钻了进来。 第436章 等之后狠狠将两位师姐超过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先是滴溜溜地在房间内迅速扫视了一圈,小巧的鼻翼还微微耸动了一下,仿佛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残留的气息。 随即,她的目光便精准地锁定在了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一副刚刚休息完毕模样的江尘羽身上。 虽然江老魔已经趁小徒弟赶来现场之前,迅速用灵力驱散了房间里某些过于暧昧的气息,并且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铺和自身衣着。 但是嘛,对自家魔头师尊那点德行和秉性都非常熟悉的诗钰小萝莉,根本不需要通过任何具体的细节证据,只需要与他那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和心虚的眼眸对视上一眼,就已经足够她做出判断了。 “师尊——” 诗钰小萝莉拖长了尾音,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榻前,双手背在身后。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核善”的笑容。 “您在弟子努力修炼的时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该不会是在偷偷干什么‘坏事’吧?” 听到这话,江尘羽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颇为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 “什么坏事? 乖徒儿,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为师怎么不知道有什么坏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是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少女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带得坐倒在自己身侧。 同时,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上了她的手腕脉门,一股精纯温和的精神力顺势探入,开始在她的经脉和丹田内仔细探查起来,完美地掩饰了自己方才的动作。 “嗯…不错,根基稳固,灵力凝实,运转圆融。” 江尘羽很快便收回了精神力,脸上露出了些许赞赏之色,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现在已经拥有元婴境中期的修为了吧? 照这个速度下去,若是再过段时间,机缘足够的话,恐怕连化神境都有希望触摸到了!” 察觉到自家小徒弟这堪称恐怖的进阶速度,饶是见惯了无数天才、自身更是妖孽的江老魔,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着实为自家诗钰小萝莉这先天道体加上香火神道相辅相成的恐怖进步效率感到惊叹。 这速度,简直跟开了挂一样的! 然而,诗钰小萝莉显然没那么容易被转移话题。 察觉到一旁的魔头师尊又在熟练地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她顿时不满地撇了撇粉嫩的小嘴。 下一秒,她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江尘羽有些意外的动作——只见她猛地仰起小脸,将自己那如同樱花般柔嫩的嘴唇,迅速地递到了江老魔的唇边,眼看就要印上去。 江尘羽微微一怔,还以为自家这小醋包徒弟是打算用亲昵的贴贴来“惩罚”或者说“标记”自己,正犹豫着是配合还是稍微推开时—— “唔!” 嘴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 诗钰小萝莉竟然没有亲吻,而是张开她那口整齐洁白的小贝齿,带着一点小小的怨气和不爽,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虽然她咬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并不算大,更像是小动物的啃噬,连皮都没破,但那突如其来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还是把做贼心虚的江老魔给惊得眼皮微微一跳,身体都僵了一瞬。 “嘶——诗钰!” 江尘羽立刻摆出师尊的威严,虽然那威严在此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你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啊!你一个当徒弟的,怎么能够…能够咬师尊呢?这成何体统!” 他故意板起脸,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 “看来是为师平日太过骄纵你了,今日非得稍微教教你,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什么叫做‘孝道’不可!” 说完这话,江老魔象征性地抬起手,作势要在少女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敲一个爆栗。 不过,由于确实是自己心虚理亏在先,他那高高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如同羽毛般在少女的脑壳上极其轻柔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地“敲”了一下。 这一击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宠溺的轻触。 甚至在之后,他还“变本加厉”地用手掌,无比宠溺地在少女那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容颜上轻轻抚过,指尖流连于她细腻滑嫩的脸颊肌肤。 “师尊您自己都不遵守‘孝道’,欺负师祖,还打算教徒儿孝道呢?” 诗钰小萝莉闻言,不仅不怕,反而俏皮地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双标。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将自己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自家魔头师尊那温暖而结实的胸膛之上,用力地蹭了蹭,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感受着那胸腔之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自家魔头师尊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其间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其淡薄、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师尊也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甜香…… 诗钰小萝莉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神色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一抹安心和惬意之色。 如果可以。 她甚至自私地希望,自己和魔头师尊能够永远就像现在这样,待在这方属于他们的天地里“作威作福”。 自家师尊当她行走于世间的仙使,而她则是在外面扮演信徒们眼中威严且神秘、高不可攀的仙子,对内则卸下所有伪装,只当自家魔头师尊身边最甜腻、最受宠爱的小娇妻。 想到那未来可能实现的、幸福到冒泡的场景,诗钰小萝莉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傻乎乎而又满足的弧度,连方才那点小小的不快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似乎是敏锐地猜测到了自家逆徒此刻那点小心思,又或许是那丝淡淡的愧疚感作祟,江老魔那颗坚硬如铁的道心,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刺痛,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并非不懂她的依恋和占有欲,只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有些纷乱漂浮的心绪给强行收拢、压下。 现在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转而将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流连的手,轻轻下移,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在了少女那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子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其下的温热。 “师尊!” 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诗钰小萝莉忽然抬起亮晶晶的眼眸,里面闪烁着狡黠和期待的光芒,语出惊人地问道: “您把手放在我这里……是已经在想我和您的孩子将来要取什么名字了吗?” 她说着,还故意用小手覆盖在江尘羽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无尽的诱惑: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一下吧?徒儿一定会好好配合师尊的~” 闻言,江尘羽呼吸一窒,看着怀中这小妖精那副明明纯真无邪却又大胆勾人的模样,心头那点火气和她话语带来的冲击,最终只化作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将手抽回来,而是心念一动,体内那门玄妙无比的双修功法开始悄然运转起来,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缓缓渡入诗钰的体内。 相比起用苍白无力的言语来解释或承诺,江老魔觉得,在某些时候,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心意”和“重视”,比如助她修行,巩固根基,可能会更直接、也更有效一些。 望着一旁不由分说就要拉着自己进入修炼状态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那精致的容颜上顿时就浮现起一抹真实的愁苦和哀怨。 毕竟。 她才刚刚结束一轮艰苦的闭关修炼,满心欢喜地跑来魔头师尊的房间,是想要稍微放松一下,撒撒娇,腻歪一会儿,顺便“查个岗”的。 结果没想到,自家魔头师尊反手就要拉着自己再次进入到枯燥的修炼状态!这和她预想的温馨独处完全不一样! 然而,这股小小的怨气,在她想到自己在“逆徒联盟”中修为还是都暂时排在末位的残酷现实时,瞬间烟消云散,转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斗志! 诗钰小萝莉的神色顿时就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起来,她在内心用力地握紧了小拳头: ‘忍不了了! 我一定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修炼,努力提升实力! 然后,将两位师姐狠狠超越!’ ‘到时候,看她们谁还敢仗着修为高或者先来后到,就想从我面前拐走师尊!’ 抱着这样“远大”的志向,诗钰小萝莉终于不再抱怨,而是主动调整呼吸,配合着江尘羽渡入的灵力,引导着其在自身经脉中循环周天,迅速进入了物我两忘的修炼状态。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灵力流转时发出的微弱嗡鸣。 在两人全身心地投入修炼,气息交融,灵力于静室中缓缓流转。 估摸着过了半个时辰后,一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轻轻传入了江尘羽的耳中,打断了他的冥想。 “请进。” 江尘羽的神识早已感知到门外那熟悉的气息,正是自家那位性情日渐活泼起来的徒孙温蝶衣。 他心念微动,隔空便解开了门上的简易禁制,房门无声地滑开。 温蝶衣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她便看到自家师尊诗钰正双眸紧闭,显然正处在修炼的状态。 见状,少女立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脚步都放得更加轻缓,几乎是踮着脚尖,如同小猫般悄无声息地挪到了江尘羽的身旁。 她微微俯下身,凑到江尘羽耳边,用气声低语道: “师祖,羽殇帝国那边的使者来了,阵仗还不小,说是一定要见见您!”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继续压低声音汇报: “他们最开始嚷嚷着想求见师尊本人呢,结果被我给狠狠拒绝了! 哼,师尊如今可是这世间第一位得道成仙的存在,身份何等尊贵,哪里是羽殇帝国随便来个使者就能见的? 要我说,就算是他们皇帝亲自来了,也未必够格呢!” 少女说着,还俏皮地冲江尘羽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做得对吧,快夸我”的小表情。 闻言,江尘羽眼中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他和诗钰的纵容与呵护,自家这位曾经动不动就紧张得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徒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性子也愈发开朗。 如今在他们面前,早已没了当初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与狡黠。 “做得不错。” 江尘羽顺手揉了揉温蝶衣柔软的发丝。 “行,那你便待在这里,陪着你师尊,为她护法。 我先去前殿,会会那所谓的羽殇使节。” 说着,他悄然将一直轻轻搭在诗钰小萝莉背后,辅助其行功的那只手收了回来,动作轻柔,并未引起灵力波动。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袍。 而几乎就在江尘羽起身的瞬间,一旁看似沉浸于修炼中的诗钰小萝莉,那长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虽然闭着眼,但神识何等敏锐,师尊的离开她立刻便感知到了。 顿时,一股强烈的不满情绪在她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了起来。 ‘该死的羽殇使节!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和师尊难得安静贴贴、享受师徒温情的时候跑来搅扰! 真是煞风景!’ 她内心的小人已经在咬牙切齿地画圈圈诅咒那些不识趣的使者了。 然而,碍于自家宝贝徒弟温蝶衣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这个做师尊的,总得维持一下高人风范,不好像私下里那样直接抱着师尊的胳膊撒娇耍赖不让走。 于是乎,诗钰小萝莉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怨念,面上依旧维持着一派云淡风轻、潜心修炼的超然模样,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唯有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一丝她并非全然不在意。 ...... 江尘羽信步来到宗门专门用以接待外来宾客的一处宽敞殿堂外。还未等他迈步踏入那高大的门槛,殿内一道虽然刻意压低,但仍带着几分不满与骄横的女子嗓音,便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哼,那什么仙使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居然让我们殿下在这里干等了这么久!” 第437章 师尊已经足够厉害了,她两位师姐又是何等人物? “慎言!” 一个略显沉稳,但同样压低了的声音立刻打断了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我们有求于人,前来拜见,等待片刻本就是应有的礼数。 此处非比寻常,莫要失了分寸!” 听到身旁女侍卫口无遮拦的抱怨,陆千寻眼皮顿时就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心头涌起一阵无奈。 他带来的这位贴身侍卫,实力在帝国年轻一代中确是拔尖,可这口无遮拦、仗着帝国威势眼高于顶的毛病,却是怎么都改不掉! 明明昨日出发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会谨言慎行,只当个合格的花瓶,结果这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老毛病就又犯了! “唉,殿下,您也不用如此小心谨慎吧?” 那女侍卫似乎并没完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觉得自家公主过于谨慎了,忍不住又嘀咕道。 “毕竟我们现在要见的,也只是那位钰仙人的使者,又不是钰仙人本尊。 钰仙人座下仙使想必也不少,除了那位声名远扬的,估计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值得咱们太……”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陆千寻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 而在宫殿之外,江尘羽挑了挑眉头最终神色平静地走进了那宽敞的殿堂当中。 而在看到江尘羽的瞬间,那位原本抱臂倚墙、脸上带着几分桀骜不羁神色的女侍卫,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她瞬间挺直了腰背,脸上那点倨傲之色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恭敬地朝着他拱了拱手,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随后似乎是想起什么,这位女护卫才冲着他讪讪地笑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 她还是认识江尘羽的。毕竟,在单杀凶名赫赫的刃狼之后,这位“仙使”的画像和事迹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在某些圈子里悄然流传。 别说是在羽殇帝国的高层了,哪怕是一些消息灵通的偏远之地,都有不少人听说过这位神秘强者以及他背后那位更加莫测的“钰仙人”的名号。 亲眼见到本尊,感受到那看似平凡无奇的外表下隐隐传来的、如同深海暗流般的压迫感,她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名不虚传。 轻咳了一声,江尘羽也确实没心思与一个侍卫计较这点口舌之快。 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的目光早已越过她,落在了殿中那位身着羽殇帝国官服、气质沉稳的年轻人身上。 他快步来到了陆千寻的身边,随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内心。 “你就是羽殇帝国派来的使者?” 江尘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清晰地传入陆千寻耳中。 被江尘羽的目光盯着,陆千寻只觉得周身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他压下心头的悸动,维持着表面上的云淡风轻,拱手回复道: “回禀仙使,正是在下。” 虽然他表面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但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比惊慌。 他非常肯定,自家那个心直口快的侍卫刚才那番略带抱怨的话,绝对一字不落地落在了这位感知敏锐的仙使耳中。 ‘这笨蛋,真是口无遮拦! 但愿这位仙使阁下心胸开阔,莫要因此怪罪才好……’ 他在内心默默地祈祷着,随后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一旁男子的神色,试图从中解读出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你放心吧,我的心胸还没有那么狭隘。” 江尘羽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直接点破了他的担忧。 “况且,这件事也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明明是我们请你们过来的,却还是怠慢了两位客人,让你们在此久候。” 他摆了摆手,语气显得颇为大度,随后冲着一旁的陆千寻笑了一下。 只是那笑容虽然温和,却让陆千寻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抚。 陆千寻心中稍定,连忙摇头,语气愈发恭敬: “仙使阁下言重了! 您作为钰仙人座下的得力助手,日理万机,事务繁忙是正常的。 我们二人奉命前来,多等片刻也是分内之事,岂敢有怨言?” 他这番话既是客气,也是实情,面对能轻易斩杀刃狼的存在,羽殇帝国必须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和耐心。 江尘羽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作纠缠,于他而言,解释一句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他轻咳一声,直接将话题引向了核心: “虚礼就免了。 说吧,你们那边是什么态度,是否需要我试着医治贵国的长公主殿下?” “当然需要!” 陆千寻回答得毫不犹豫,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恳切与无奈: “不瞒仙使,我们这些年来已经寻遍了尘世间知名的神医、丹师,甚至连一些隐世不出的奇人异士也拜访过,但却没有一个有把握治好公主殿下的怪疾,甚至连让病情有所好转都做不到!”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 “而现如今,钰仙人与仙使阁下的出现,让我们看到了新的希望,这份希望,我们羽殇帝国上下珍视无比,自然不能割舍。只是……” 他话锋一转,带着试探的意味,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不知道,仙使阁下出手,要求的报酬是什么? 若是可以的话,烦请您告知我们,我们也好提前去准备,竭尽所能,以满足仙使与仙人的要求。” 说完这话,陆千寻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 他希望通过这个试探,能稍稍摸清江尘羽他们的心思和底线,以便帝国早做打算。 “报酬?” 江尘羽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显得毫不在意: “这玩意儿倒也不急着准备。 毕竟你也说了,贵国长公主的疾病非常棘手,非比寻常,连你们举国之力都束手无策。 哪怕是我家仙人亲自出手,也未必就有十成的把握。 现在谈报酬,为时尚早。”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在陆千寻脸上扫过,缓缓道:“总要等我们确认了是否能治,又如何治,再谈其他,才显得公平,不是吗?” 闻言,陆千寻的面色则是变得微妙了起来,心中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沉重。 相比起这种模棱两可、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的回答,他更希望听到一个具体、哪怕是天文数字的要求。 毕竟,这种未知的、延迟满足的图谋,往往才是真正恐怖和难以承受的! 天知道等到治疗成功那一刻,对方会开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价码? “仙使阁下所言……也有道理。” 陆千寻斟酌着词句: “那么,不知仙使阁下能否屈尊,前往我们羽殇的皇宫当中进行治疗? 毕竟公主殿下玉体欠安,实在不便长途跋涉。” “哦?”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陆千寻的身边,距离极近。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哪怕是陆千寻身边那位实力在羽殇帝国已经算排得上号的女侍卫,也仅仅只窥见了一道淡淡的残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你们……这是信不过我家仙人?” 江尘羽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骤然降临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却让陆千寻呼吸一窒,仿佛被无形的山岳笼罩。 陆千寻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连忙解释道: “当然不是!仙使阁下切勿误会!我们绝无此意! 只不过公主殿下身份尊贵,病情又极其特殊,太医院的所有典籍、珍稀药材都在宫内,诸多御医也能从旁协助,实在是出于对治疗过程的考量,才不得不冒昧提出此请……”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近距离感受之下,他才真正明白为何刃狼会那般不堪一击,这根本是层次上的绝对差距! 江尘羽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那目光仿佛能冻结灵魂,直到陆千寻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时,他才忽然收敛了气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行吧!” 江尘羽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去你们皇宫便去你们皇宫。既然你们要求我们亲自动身前往,那么……” 他话锋一转,虽然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但话语中的意味却让陆千寻感到发自内心的头皮发麻: “到时候若治疗成功,希望你们羽殇帝国准备的‘谢礼’,不会让我们失望。” 直觉疯狂地警告着陆千寻,面前这位男子绝对不像他此刻表现得那么和善可亲。 那平静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足以倾覆山河的意志。 若最终拿出的报酬不能令其满意,恐怕到时候连整个羽殇帝国都有倾覆之危! “一定,一定!” 陆千寻用手背擦了擦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复道: “若仙使真能治愈公主殿下,便是我羽殇帝国亿万臣民的恩人! 只要是帝国力所能及,能够拿得出来的,我们一定会倾其所有,绝不敢怠慢! 不过如果实在有难以企及之处,还希望钰仙人与仙使阁下能稍稍体谅一下我们羽殇帝国的实际情况。” 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说出了最后这句话,为自己,也为帝国,争取一丝回旋的余地。 “那是自然。” 江尘羽微微颔首,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抛了回去。 随即,他便不再纠缠于此,开始与陆千寻商量起具体的启程时间与行程细节,语气平常得仿佛刚才那暗流涌动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片刻后,江尘羽与陆千寻他们道了声别,身形再次如同融入空气中般,悄然消失在殿堂门口。 陆千寻直到他的气息彻底远去,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的官服都已被冷汗浸湿。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心有余悸的女侍卫,两人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震撼与后怕。 ...... 江尘羽径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院落。 房间内,诗钰小萝莉正盘坐在软榻上,精致的小脸蛋显得有些有些。 很显然,少女对被那帝国使者打断了她与师尊难得的“贴贴”时光仍有些耿耿于怀。 而温蝶衣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捧着一卷基础功法细细研读,神情专注。 看着这么早就回来的魔头师尊,诗钰小萝莉抬起眼眸,微微颔首,那份不悦也因他的归来而稍微减少了几分。 “诗钰,我们明天便启程,去那羽殇帝国走一趟。” 江尘羽直接说道。 这时,一旁的温蝶衣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怯意,小声问道: “师祖,这次……这次蝶衣能陪着你们一起去吗?” 她知道自己的修为低微,可能帮不上忙,但还是渴望能跟随在师尊和师祖身边,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江尘羽望了一眼少女那带着恳求的目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想去就去呗,反正也不算危险。” 虽然去三大帝国势力的老巢确实可能存在一些未知变数,但是嘛,他江老魔难杀到连魔傲天那种气运之子、挂逼般的存在都屡次铩羽而归,更何况是这方天地法则限制下的世俗帝国了! 他自有底气护住身边人周全。 “真的吗?谢谢师祖!” 温蝶衣的眼眸顿时变得无比明亮,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哼,这里的世面有啥好见的。” 看见自家徒弟那副高兴的模样,诗钰小萝莉顿时努力板起小脸,轻咳一声,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一副老气横秋、见识广博的深沉模样。 “等之后为师带你出去,回到我们原来所在的世界,那里可比这小小的羽殇帝国厉害多了,也精彩多了!” 闻言,少女顿时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盼。 她之前就隐约听师尊和师祖提起过,他们来自一个更加浩瀚强大的世界,师尊还有两位天赋逆天、容颜绝世的师姐。 这让她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见见那两位传说中非常厉害的师姑了! 毕竟,她感觉自家师尊都已经足够厉害了,不知道师尊的两位师姐到底是何等人物。 第438章 陛下,您也不希望我不给你治病吧? 瞥见自家诗钰小萝莉明明自己还是一副稚嫩可爱的模样,却硬要装出严肃威严的师尊派头,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了一抹宠溺而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不得不说,自己当初让诗钰收下温蝶衣这个徒弟的决策,确实挺不错的。 在当了师尊之后,这小丫头为了维持师道尊严,起码表面看起来是沉稳威严了不少。 连带着那股让人一看就想去捏捏脸、逗弄一下的稚嫩可爱之气,也似乎被强行压制下去了些许,虽然在他看来,这更像是欲盖弥彰,反而更显可爱。 …… 次日,晨光熹微。 江尘羽便带着诗钰和温蝶衣,与陆千寻主仆二人汇合。 城主府外的空地上,陆千寻早已命人备好了他那辆装饰奢华、由四匹神骏异兽拉动的巨大马车,车厢上镌刻着羽殇帝国的皇室徽记,尽显帝国使者的气派。 “仙使阁下,请上马车吧? 车内备有软榻香茗,可保路途舒适。” 陆千寻躬身邀请道。 江尘羽却只是瞥了那马车一眼,便摇了摇头,淡淡道: “太慢。” 他抬手一挥,一道流光自其袖中飞出,见风即长。 眨眼间便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造型古朴而优雅的仙舟,静静地悬浮在离地数尺的空中。 舟身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灵压。 “搭乘这个。” 来到了仙舟之上,陆千寻和他的女侍卫眼眸顿时就不由得疯狂跳动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虽然他此前早就对“钰仙人”拥有能瞬息千里的仙家法宝有所耳闻,但当真正亲眼见识到,甚至是亲身站在上边的时候,他的内心才感受到何为认知层面的冲击! 仙舟平稳得如同置身平地,周围有淡淡的灵光护罩隔绝了高空的罡风,向下望去,山川河流尽收眼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江尘羽负手立于舟首,衣袂飘飘,神情淡然。 而一旁隐瞒身份换装的诗钰小萝莉好奇地趴在舟舷边,看着下方缩小的景物,神色间有些小雀跃。 温蝶衣则有些紧张地抓住一旁的栏杆,又是害怕又是新奇。 而陆千寻主仆二人,则是在最初的震撼过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仙舟划破长空,载着众人,朝着羽殇帝国的心脏——那座象征着权力的皇城,疾驰而去。 ...... 仙舟缓缓降落在羽殇皇城附近一片专供贵宾使用的开阔空地上,流线型的舟身与周遭古朴的建筑形成了鲜明对比。 尽管陆千寻早已通过特殊渠道将钰仙人使者将至的消息传回,但当这艘散发着朦胧仙光、违背常理悬浮于空的庞然大物真正降临的那一刻,整个皇城外围依旧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与骚动。 “看快看天上!那是什么?!” “不用翅膀!没有云气托举!它就这么停在那里!” “是妖兽吗?还是传说中的神迹?” 皇城的普通居民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们仰着头,脸上交织着恐惧、敬畏与难以抑制的好奇。 一些胆小的妇孺甚至当场跪拜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将其视作了某种神启或灾厄的预兆。 “警戒!全体警戒!” 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响起,大批身穿亮银色铠甲、气息精悍的皇宫侍卫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组成战阵,将仙舟降落区域团团围住。 锋利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更有数十名修为明显高出一截的侍卫队长,下意识地“锵”一声拔出了腰间佩剑,剑锋直指仙舟以及正从舷梯上悠然走下的江尘羽一行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放肆!统统把武器放下!不得对仙使无礼!” 陆千寻见状,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从江尘羽身后冲出,对着那群如临大敌的侍卫厉声呵斥。 他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这些蠢材! 江尘羽是何等人物? 真惹恼了他,恐怕整个皇宫的护卫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人杀的! 见到是深受皇帝信任的陆千寻殿下,侍卫们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职责所在,并未立刻收起兵刃,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陌生的来客。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都退下吧,不得惊扰了贵客。” 侍卫们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只见一位身着明黄色凤纹宫装、头戴珠冠、气质雍容华贵的绝美妇人,在一众内侍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面容精致,凤眸含威,眉宇间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与郁色,正是羽殇帝国当今的皇帝——陆千秋。 见到陛下亲至,所有侍卫立刻收剑入鞘,单膝跪地,齐声道:“参见陛下!” 陆千秋微微摆手,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江尘羽身上,以及他身旁好奇打量着四周的诗钰小萝莉和略显紧张的温蝶衣。 她莲步轻移,上前几步,竟对着江尘羽和诗钰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平辈论交的礼节,语气诚挚而恭敬: “朕,羽殇陆千秋,恭迎钰仙人座下仙使驾临。 下人无知,多有冲撞,还望几位仙使海涵,勿要见怪。”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一国之君的架子。 江尘羽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而他身旁的诗钰小萝莉,则努力板着小脸,学着自家师尊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至于另一边嘛,温蝶衣的表现则是相对活泼些。 少女那双滴溜溜乱转的大眼睛无疑暴露了她对这座华丽皇宫的好奇。 陆千秋见状,心中稍定,继续客气地说道: “此地非谈话之所,几位仙使劳驾远来,还请随朕移步宫内,让朕略尽地主之谊,也好详细商议小女之事。”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随后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落下的瞬间,陆千秋只觉得周身空间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下一刻,她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扭曲,仿佛隔着晃动的水面看东西一般。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短暂的失重感和视觉错乱感便已消失。 她定睛一看,心脏不由得猛地一跳! 只见前一刻还站在空地之上的江尘羽、诗钰以及温蝶衣三人,此刻竟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侧不足三尺之处! 而她自己,不知何时也已从宫门外,回到了皇宫当中! 殿外那些严阵以待的侍卫、恭敬垂首的内侍,甚至就连近在咫尺的陆千寻,都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脸上还保持着之前的表情,完全没意识到核心人物已经瞬移离开。 ‘空间穿梭?!’ 陆千秋心中骇然。 她这方世界确实存在觉醒空间系武魂的魂师,能够进行短距离的瞬移或开辟小型储物空间。 但像这般,带着三个人,在不引起任何能量剧烈波动、甚至让她这个修为不弱的皇帝都几乎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完成如此精准的远距离跨越这简直闻所未闻!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努力维持着镇定。 身为一国之君,她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江尘羽时,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深切的敬畏: “仙使神通广大,朕佩服。” 这一次,她用的是“朕”,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丝属于帝王的威严。 江尘羽仿佛没有察觉她细微的心理变化,只是淡然道: “在下江尘羽。” 他的目光随后落在陆千秋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仔细端详了片刻,那双仿佛能洞悉万物本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并没有开口,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隐秘的方式,一缕细微的传音,如同清风般直接送入陆千秋的耳中: “陆陛下,倒是有些出乎在下的意料。 原本只听闻贵国长公主殿下缠绵病榻,陷入昏迷。 今日一见陛下观你神魂本源似乎亦有亏损之象,虽不似令爱那般严重到陷入沉眠,但积年累月,恐也伤及根本。”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陆千秋的脑海中炸响。 她娇躯微不可查地一颤,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容上,终于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一抹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自身神魂有损之事,乃是绝密中的绝密,连最亲近的御医和心腹大臣都未曾察觉,只当她是因女儿重病和国事操劳而显得疲惫。 这才刚刚才与她见面的仙使竟能一眼看穿? 这属实是远超她的预料。 陆千秋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 在江尘羽这等能一眼看穿她灵魂隐疾的存在面前,隐瞒毫无意义。 “还是瞒不过仙使!”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确实不是我女儿一个人的问题。 灵魂层面的困扰,如同无形的诅咒,已经纠缠我们羽殇皇室直系血脉许久了!” 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仿佛要驱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倦怠: “只是,在以往的世代,这种症状大多表现为精力不济、偶尔的神思恍惚,虽对修行有碍,但尚不至于危及性命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然而,从我女儿这一代开始……” 她的话语顿住,没有再说下去,但那份沉痛与不解已然溢于言表。 闻言,江尘羽目光微微闪烁,指尖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他原本的计划简单直接——以雷霆手段根除长公主的病症,携此大恩,再以绝对实力逼迫羽殇帝国接受他的条件,为诗钰铺就一条信仰畅通之路。 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更有趣了。 一个困扰皇室血脉多年的灵魂诅咒? 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可比单纯治疗一个病人要大得多! ‘根源或许比想象的更深,强行拔除虽能立竿见影,但后续影响难以预料,对我收集香火之力的核心目标未必是最优解。’ ‘不如温水煮青蛙。用二十年时间,以“持续治疗、稳固根源”为名,行彻底掌控之实。 二十年之后,诗钰肯定也就不需要这里的香火之力了! 也就是说,之后羽殇是兴是亡,对诗钰而言也已无足轻重。’ 一念及此,他心中已有定计。 他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落在陆千秋那张强自镇定的绝美面容上: “陛下,如此说来,这病症已然危及皇室根本。 除了长公主殿下以外,您自身以及其他直系血脉,想必也同样需要帮助?” 他的语气不带丝毫同情,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抛出了一个陆千秋无法拒绝的饵。 陛下,您也不希望我不给你治病吧? 陆千秋娇躯微微一震。 她当然需要! 近年来,她时常感到精神涣散,处理政务时注意力难以集中,甚至有过短暂失去身体知觉的恐怖经历。 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掌控自己躯体的感觉,对她这位执掌亿万里江山的帝王而言,比刀剑加身更令人恐惧。 她深知,若此疾不除,莫说守护帝国,恐怕连自身都将难保。 “如果可以的话!” 她犹豫了片刻,贝齿轻轻咬了下唇瓣,最终还是理性与求生欲压过了帝王尊严与谈判的劣势,艰难地吐出了这句话。 “恳请仙使,施以援手。” 她知道,这句话一出,自己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将几乎丧失所有筹码。 “好。” 江尘羽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既然陛下有此需求,那我们便直接来谈条件了。” 他微微颔首,原本可能需要更多铺垫和威慑的过程被直接省略。 猎物已经上钩,那便无需再浪费唇舌。 闻言,陆千秋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纤长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悄然握紧,准备迎接对方可能提出的任何苛刻要求。 江尘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一个字却都重若千钧,砸在陆千秋的心头: “我的第一个要求,自即日起,在这羽殇帝国疆域之内,除陛下您本人,以及您的直系血脉后裔外,所有子民——无论贵族、官员、将士、亦或是平民百姓,皆需信奉‘钰仙人’。 就算不要求绝对虔诚的信仰,但也绝对不能对其怀抱任何恶意。” 第439章 你不合作,有的是人跟我合作 “什么?!”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陆千秋还是被这石破天惊的条件震得脸色煞白,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猛地抬头,看向江尘羽的目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强烈的抵触。 这何止是苛刻! 这简直是这分明是要她亲手将羽殇帝国的国本、将亿万子民的精神信仰,彻底拱手让人! 这与卖国何异? 一旦答应,羽殇帝国还将是原来的羽殇帝国吗? 她陆千秋,岂不成了帝国千年基业的千古罪人!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的压力让陆千秋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就在陆千秋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之时,江尘羽却仿佛看穿了她所有激烈的心绪。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带着那份令人恼火的从容: “我知道,陛下此刻定然觉得我这要求,非常过分,近乎勒索。”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挂着,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这,仅仅是我提出的要求。我尚未告知陛下,您和您的帝国,将能从我这里得到怎样的回报。” 话音未落,只见他指尖微光一闪,一枚通体温润、流淌着淡淡灵辉的玉简凭空出现,被他轻轻推向陆千秋。 “回报?” 陆千秋心头猛地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简吸引。 在江尘羽眼神的示意下,她带着几分迟疑与戒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玉简。 “此玉简之中,记载了一套名为《太清灵引诀》的修炼功法与完整体系。” 江尘羽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它并非你们所依赖的武魂之道,而是另一条直指大道的坦途。 其内记载,足以让人稳步修炼至‘合体’之境。 虽无后续突破至更高‘大乘’的法门,但恕我直言,对于你们这方天地而言,合体境的实力已然足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千秋那将信将疑的脸庞,继续投下更具冲击力的筹码: “你们依靠武魂觉醒,初期或可迅猛,但越到后期,瓶颈越是坚固,往往依赖天赋与机缘,缺乏系统指引,即便坐拥金山银山,也难以实现质的飞跃。 但这《太清灵引诀》不同,它是一套完整的、可复制的通天之梯。 若有人能依此修炼至最高境界,呵呵,届时,哪怕是你们三大帝国公认的最强者联手,恐怕也难撄其锋。” 陆千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另一条修炼途径? 这个词汇对她而言不啻于惊雷炸响! 她再也按捺不住,分出一缕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玉简之中。 刹那间,并非浩瀚如海的信息洪流,而是一段清晰、精妙、仿佛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世界大门的引气法诀与基础周天运行图,直接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那法诀逻辑严谨,路径玄奥,与她所知任何武魂修炼法门都截然不同! 仅仅是这最浅层的内容,就让她因灵魂损耗而时常滞涩的精神力,仿佛被清泉洗涤过一般,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畅与震颤! 她猛地收回精神力,看向江尘羽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狂热、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 她比谁都清楚,人类势力之所以在与妖兽之森的对抗中常处下风,甚至在三大帝国内部竞争中也难言绝对优势,根源就在于缺乏一套能够普及、能够稳定培养顶尖强者的完整传承体系! 各大家族、皇室,无不是靠着零散的、依赖武魂天赋的摸索前行。 而这枚玉简的价值足以引发大陆战争!足以重塑整个世界的格局! 看着陆千秋剧烈波动的神色,江尘羽知道,第一颗砝码已经重重落下。 他不紧不慢地,投下了第二个的砝码。 “除了这枚玉简,作为盟友,我们还可以为羽殇帝国,提供彻底征服另外两大帝国的助力。 当然,选择权在您。 毕竟,放眼这片大陆,渴望与我们合作的对象,并非只有羽殇一家。”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陆千秋所有的侥幸心理。 她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激动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与深入骨髓的寒意。 是啊,他根本不需要强迫自己! 他只需要将这枚玉简,随意抛给其余两个帝国中的任何一个。 届时,拥有完整传承体系的敌国,将会以碾压之势,将羽殇彻底撕碎、吞并! 拒绝,等同于自取灭亡,甚至会成为帝国的千古罪人! 然而,反过来想如果答应呢? 若是羽殇帝国得到了这完整的传承,再加上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及其背后势力的“助力”…… 那困扰皇室的血脉诅咒得以解除,帝国获得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甚至真的一统大陆,开创万世未有之霸业! 巨大的恐惧与同样巨大的诱惑,如同两条巨蟒,死死缠绕住陆千秋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空荡的宫廷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利弊。 许久,她才艰难地重新睁开眼眸,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仙使阁下除了这两项,还有别的要求吗?” 江尘羽对她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微微颔首: “陛下是聪明人。确实还有最后一项。” 他手腕一翻,又一份卷轴出现在手中,材质非丝非帛,闪烁着灵光。 “这上面,罗列了一些我们需要的材料。希望陛下能动用帝国之力,为我们收集。 当然,我们不会白拿,作为交换,会给予你们一些相应的‘好处’,例如,一些对稳固神魂略有裨益的丹药,或者其余辅佐修炼的材料。” 听到这个要求,陆千秋紧绷的心弦反而稍稍松弛了一丝。 收集材料! 这个要求虽然同样不易,可能需要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甚至需要去探索一些险地秘境。 但相比起前面那动摇国本的要求,这个无疑显得“正常”了许多,至少是在她理解范围内的“交易”。 她双手接过卷轴,并未立即打开,只是感觉手中沉甸甸的。 “还有吗?” 她再次确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暂时,就这些了。” 江尘羽终于给出了肯定的答复,随意地摆了摆手。 他话锋随即一转,目光投向宫殿深处: “如果陛下信得过我,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去为长公主殿下进行初步的治疗了。” 他停顿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道,语气坦荡得近乎残酷: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贵方在得到部分好处后反悔,我并不会一次性将她彻底治愈。 这会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与陛下您,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皇室直系成员的后续治疗同步。 何时根治,取决于我们的合作进度,以及你们的诚意。” 这番赤裸裸的、将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言论,并未引起陆千秋的反感,反而让她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这才符合她对这等强者行事风格的预期! 若江尘羽此刻拍着胸脯保证立刻药到病除,她反而要怀疑其中是否有更大的阴谋。 这种直白的、基于实力和利益考量的“分期付款”,虽然令人不适,却更显真实,也让她对“治愈”本身,多了几分可信度。 陆千秋深吸一口气并且抬起眼迎上江尘羽的目光,那份威仪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尽管带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倦意与无奈。 她没有立刻引领江尘羽前往女儿沉睡的宫殿,反而在原地沉吟了片刻。 陆千秋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断,她抬起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目光沉静地望向江尘羽: “仙使阁下,在去见小女之前,朕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知您……是否可以先为我进行治疗?” 她迎上江尘羽投来的、带着一丝探究意味的目光,坦然解释道: “我女儿悠云她…… 现在的灵魂状态极为脆弱,经不起任何一丝一毫的差池。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朕并非怀疑仙使您的实力,但灵魂之道,玄奥莫测。 如果可以,烦请您先在我身上施为,也好让朕亲身感受一下您的手段。若朕觉得确有神效,对后续治疗小女也更有信心;若是感觉尚有不足之处,或许我们还可以再商议,能否请动钰仙人她亲自出手。” 这番话她说得极为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将自身作为“试验品”,既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女儿可能面临的风险,也是一种变相的示弱与信任的交付——她将自己的安危,也一并交到了对方手中。 江尘羽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挑动了一下。 他何等人物,瞬间便洞悉了陆千秋那层层包裹下的真实意图。 他并不在意这种小心思,反而觉得有趣。 这陆千秋,倒是个合格的母亲,也是个精明的统治者。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陛下爱女心切,情理之中。那就请带路吧。” …… 穿过重重守卫森严的宫廊,踏入一处萦绕着淡淡宁神香气的静谧殿堂。 殿堂中央,一张铺着柔软云锦的巨大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位少女。 她身着素雅的寝衣,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却因长年的沉睡而缺乏生机,像一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落,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下一刻就会醒来,又仿佛会永远这样沉睡下去。 陆千秋的脚步在踏入殿门的瞬间便放轻了。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俯下身,动作极其轻柔地为女儿拢了拢额前几缕散乱的发丝。 那双平日里威严尽显的凤眸,此刻盈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与愧疚。 江尘羽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位沉睡的长公主——陆悠云身上。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随后开始分析起了陆悠云的状况。 果然,与他之前的判断分毫不差: 灵魂本源缺失,而且缺失的程度相当严重,远比其母陆千秋要棘手得多。 那脆弱的魂火仿佛风中残烛,仅靠着一股不凡的先天元气和无数天材地宝勉强维系着不灭。 这种伤势,对此界之人而言堪称绝症,但于他江尘羽而言,虽费些手脚,却并非无解。 无非是以自身精纯无比的神魂之力为引,辅以特殊秘法,如同最高明的织工,为其一点点修补、重塑那缺损的本源。 陆千秋直起身,转向江尘羽,眼中带着希冀与最后的确认:“仙使,您看……” “确是灵魂缺失,而且情况比陛下您要严重许多。” 江尘羽直言不讳,“不过,尚在可控范围。”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陆千秋,示意了一下旁边一张铺设着软垫的贵妃榻:“陛下,请吧。” “现在?” 陆千秋微微一怔,脸上浮现一抹讶异: “您难道不需要稍作准备?例如,焚香静心,或是布置一些阵法仪轨?” 在她认知里,涉及灵魂层面的治疗,无不是极其郑重、需要万全准备的大事。 江尘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的从容: “准备?不必。 当然,如果陛下觉得需要一些形式来安心,我也可以稍等片刻。”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仿佛要做的不是修补一国之君的灵魂,而是抬手拂去一粒微尘。 这份近乎“轻慢”的自信,反而让陆千秋心中大定。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依言走到柔软的床榻旁。 这位女帝姿态优雅地躺下,只是微微紧绷的身体线条,暴露了她内心的些许紧张。 躺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些许,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仙使,治疗时,是否需要朕褪下衣物?” 第440章 这里只有我们,想叫就叫吧! 江尘羽的目光在她那被华美宫装勾勒出的成熟曲线上扫过,眼神清澈,并无半分旖旎之色。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必如此麻烦!” 他身边的绝色尤物实在太多,无论是清冷绝美的师尊,还是三位性格鲜明的逆徒。 在她们的熏陶之下,他的眼界极高。 陆千秋虽风韵动人,更有女帝身份加持,但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借此机会占些便宜的心思。 若真要论起成熟风韵,他潜意识里觉得,还是师尊那位好友徐云笙,或是胡媚儿的母亲胡依依,更符合他的审美趣味。 听到这个回答,陆千秋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大半,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松了一口气。 若要在沉睡的女儿身旁衣衫不整地接受治疗,对她而言,实在是过于尴尬和失态了。 一切就绪。 江尘羽不再多言,他缓步走到贵妃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平躺着的陆千秋。 她紧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红唇紧抿,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努力维持着镇定。 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略微起伏的胸口,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江尘羽伸出手,随后直接将掌心轻轻覆上了陆千秋光洁白皙的额头。 在他的手触及肌肤的刹那,陆千秋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眼皮剧烈跳动,本能地想要抗拒这种亲密的接触。 但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温和却不容抗拒地,自他掌心透入她的额头,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潺潺流淌而下,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暖流所过之处,并非物理上的温热,而是一种作用于灵魂层面的、深层次的抚慰与滋养。 陆千秋只觉得多年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她的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涣散,以及灵魂深处隐隐传来的空洞与刺痛感,竟在这暖流的浸润下,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开始缓解、平复! 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安宁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她死死地抿住嘴唇,强忍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代表舒适与解脱的呻吟。 身为帝王的尊严与矜持,让她绝不允许自己在陌生男子,尤其是在沉睡的女儿面前,发出任何可能引人误会的奇怪声音。 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舒畅感,却如同最汹涌的浪潮,不断冲击着她的意志防线。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交握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全身心地去感受这神奇的治疗过程。 察觉到身下女人那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细微战栗,以及她那尽管极力压制、却依旧紊乱的魂力波动,江尘羽心中了然,微微颔首。 这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也算印证了他的诊断治疗的方向并没出错。 于是,他略吸一口气,脸上那惯常的闲适神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专注与认真。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陆千秋紧绷的心神: “陛下,方才只是疏导,如同清理河道表层的淤塞。” 他目光平静地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睫上: “接下来,才是真正触及本源缺口的修补。 过程会对您的精神海造成更强烈的冲击,其中感受或许远超您的预期。 若实在难以忍受,不必强自压抑。此地除我之外,并无他人。” 这番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陆千秋心中激起层层涟漪,眼皮更是微微跳动。 她原以为刚才那如同灵魂被暖流包裹、又似被无形之力梳理的奇异感受已是极致,没想到那竟只是序曲。 一种羞怯的情绪悄然滋生。 但身为患者,她深知自己没有挑剔的余地。 “朕,明白了。” 短暂的沉默后,陆千秋终究是从紧抿的唇齿间挤出了回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尝试着更彻底地放松身体,将最后一丝戒备卸下,如同献祭的羔羊,准备迎接那注定不平凡的洗礼。 见她做好准备,江尘羽不再多言。 很快,覆于陆千秋额间的手掌微微下沉,仿佛与她的肌肤融为了一体。 下一刻。 不再是潺潺溪流,而是如同银河倒泻,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精神洪流,毫无保留地冲入了陆千秋的精神之海!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吟猛地从陆千秋喉间迸发,她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击中,剧烈地弓起、颤抖! 那双原本交叠在腹前、试图维持最后仪态的玉手,猛地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垫,指关节因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她那在华美宫装束缚下依然显得傲然挺立的高耸胸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灼热而破碎。 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染上了浓艳的霞色,一直蔓延至精巧的耳垂与白皙的颈项。 初始时,多年修炼形成的魂力本能,如同忠诚的卫士,试图构筑防线,抵御这强横无匹的力量。 但这股恐怖的精神力,其本质之玄妙、操控之精巧,已然超乎了她的认知。 它并非蛮横的摧毁,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道”的韵律,如同最高明的织工,以自身精纯魂力为丝线,精准地穿行于她灵魂本源的裂隙之间,进行着细致入微的修补与弥合。 她那点自我保护的本能,在这等玄妙手段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冰消瓦解,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着这灵魂层面的深度“手术”。 在这一刻,陆千秋心中涌起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惊叹。 她身为羽殇女帝,执掌帝国权柄,自身武魂天赋卓绝,魂力修为早已跻身帝国顶尖强者之列,自认对力量的掌控已登堂入室。 然而,此刻亲身感受着江尘羽那如臂指使、精细入微到仿佛能拨动灵魂琴弦的精神操控,她才骇然发觉,自己过往引以为傲的掌控力与之相比如同云泥之别! 在这位神秘的仙使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刚刚入门的新兵胆子,而对方的手段已然触及了她无法理解的规则领域。 时间,在这灵魂被强行重塑、感官被放大到极限的过程中,失去了固有的尺度。 仿佛漫长如世纪,又短暂如一瞬。 大约半刻钟后,那汹涌澎湃的精神洪流,开始如同潮汐退却般,由狂暴转为温和,再由温和化为涓涓细流,最终彻底、干净地撤离了陆千秋的精神世界。 江尘羽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耗费心神的治疗过程,不过是饮下一杯清茶般轻松惬意。 他平静地将手从陆千秋那布满细密晶莹汗珠的额头上移开。 而此刻,躺在贵妃榻上的陆千秋,已是狼狈与艳异交织。 那一身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威严凤袍,被淋漓的香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合在她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她原本雍容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无法驱散的潮红,如同晚霞浸染,一直蔓延到耳根与雪白的颈窝。 那双平日里深邃睿智、威仪自生的凤眸,此刻水雾氤氲,被无尽的迷离与恍惚所占据,焦距涣散。 这位羽殇地帝王红唇微张,细细地喘息着,显然还深深沉溺在那灵魂被彻底涤荡、冲击的强烈余韵中,未能回神。 江尘羽瞥了她一眼,心下不由莞尔: ‘幸好诗钰那小醋坛子不在,否则,瞧见这景象,她怕是又要鼓起腮帮子认定我又在背着她做什么坏事了。’ 他暗自摇头,随即对着明显魂游天外的陆千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轻咳: “咳。” 这声音如同晨钟暮鼓,瞬间将陆千秋从那种魂不附体的迷离状态中惊醒。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失态——汗湿重衫、面色潮红、眸光涣散、气息不稳。 这哪里还有半分一国之君的威仪庄重? 巨大的尴尬与羞耻感如同烈焰般灼烧着她的面颊。 然而,当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出治疗过程中,自己那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与身体种种诚实的反应时,忽然觉得,眼下仅仅是发呆失神,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她挣扎着,用有些发软的手臂支撑起酥麻的身体,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依旧急促的心跳和紊乱的气息。 “多谢仙使。 经您此番施为,朕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她仔细内视自身,脸上随即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惊喜。 “不仅是那纠缠朕多年的灵魂滞涩与空洞感大为缓解,甚至连停滞许久的魂力修为,此刻竟也暴涨了如此之多!” 这实打实的实力飞跃,带来的巨大喜悦,如同暖阳般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她清晰地感知到,体内魂力澎湃充盈,境界壁垒隐隐松动。 若说之前她在皇宫顶尖战力中尚需谦逊,此刻的她,已有足够自信稳坐前三位! 而这惊人的蜕变,竟只源于身旁男子短短一刻钟的“随手”施为! 更令她心惊的是,完成如此惊世骇俗的治疗后,对方竟依旧气息平稳,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份深不可测的水平,让她敬畏之心更甚。 “那么,陛下?” 江尘羽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现在,是否愿意放心将长公主殿下交予我手了? 还是说,您仍觉得,需得劳动我家仙人法驾,方为万全之策?” 闻听此言,陆千秋几乎是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信服: “不必! 万万不可再劳烦钰仙人尊驾! 由仙使您亲自出手,朕心悦诚服,再无半点疑虑!” 她此刻已被江尘羽神乎其技的手段彻底折服,哪里还会存有半分换人的念头。 她挣扎着下榻,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女儿床前,轻轻握住那只微凉的小手,眼眸中充满了复杂难言的心疼与重新燃起的炽热希望。 ‘云儿,你感觉到了吗? 我为你寻来了真正的希望。 若是他,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让你挣脱这漫长的沉睡……’ 很快,这位羽殇的帝皇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那个血腥而混乱的夜晚。 当年身怀六甲之时,她遭遇了蓄谋已久的致命刺杀。 虽凭借强横修为与忠勇护卫侥幸逃生,经御医全力诊治,肉身看似无大恙,但那场惊变中侵入的诡异力量却深深烙印在了胎儿的本源之上。 致使陆悠云自降生起,便体质孱弱,灵魂光晕也仿佛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比常人黯淡数分。 可即便如此,她的悠云,依旧是羽殇帝国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无论是对武魂的领悟力,还是修行进度,都远超同辈,如同蒙尘的明珠,依旧难掩其华。 也正因如此,陆千秋内心那刻骨的愧疚与无尽的“假如”才越发啃噬着她的心。 若当初自己能再谨慎一些,若没有那场刺杀,以悠云这惊才绝艳的资质,她的未来,该是何等的光耀万丈? 而这一切的遗憾与期盼,如今似乎都紧紧系于身旁这位高深莫测的仙使之手。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恳切地看向江尘羽,做出了最终的决断与托付: “仙使阁下,请您为小女施治。” 闻言,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后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陆悠云身上。 “行,让我稍微休息一会儿!” 虽然他的精神力比陆千秋要厉害上不少,但灵魂治疗还是比较耗费体力的。 所以是江尘羽的体力,都没有打算持续作战。 “行,那我来给仙使您泡茶!” 陆千秋也是察觉到自己有些过于急切,随后冲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在喝了几杯茶过后,江尘羽轻咳了一声: “我休息好了,现在开始吧!” 斜了一眼恭敬地站在身旁,准备给自己把茶满上的羽殇帝皇,江尘羽最终缓缓站起了身。 而听到这话,陆千秋的神色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看着那位面容俊秀的男子将自己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并且让其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 ‘仙使这也太大方了吧?’ 看到这一幕,哪怕是陆千秋的眼皮也不由得微微跳动,随后羡慕起自己的女儿来! 第441章 仙使好像也没有那么温柔啊! 就在江尘羽将陆悠云轻盈的身躯横抱而起的瞬间,那具仿佛被时光凝固的娇躯,竟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尽管江尘羽早已将自身天魔之体淬炼至圆满,内蕴的魔气被彻底驯服、收敛,即便是张无极那等出身驱魔世家、灵觉敏锐至极的顶尖天才,也无法通过近距离接触察觉分毫。 然而,他身上的无形威压,依旧让这位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公主感知到了某种源自本能的压力与悸动。 察觉到怀中女子那微弱的抵触与紧绷,江尘羽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蹙起。 一个意识清醒、全力配合的对象,与一个在潜意识层面仍在抗拒的患者,治疗难度截然不同。 尤其对于灵魂修补这等精细至极的操作,任何一丝不协调都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引发不必要的风险。 他沉吟了不到一息,便做出了决断。 只见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位昏睡美人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的响起。 下一刻,陆悠云那原本在深层昏迷中仍残存着一丝微弱自我保护的意识,如同被掐灭的烛火,瞬间彻底沉寂下去,陷入了更无防备的绝对昏迷状态。 望着女儿白皙额头上那迅速浮现的、带着些许红晕甚至微微鼓起的小包,一旁紧张注视的陆千秋,眼眸中的几分羡慕顿时消散了几分。 她之前还在心底感慨这位仙使手段虽强横,对待自己时却还算得上“温柔”,至少过程虽有冲击,结果却是极好的。 但现在看来…… 这位仙使阁下,似乎也并非总是那般有耐心,行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直接。 江尘羽却对陆千秋微妙的眼神变化视若无睹。 待确认陆悠云已彻底失去所有意识,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如同最完美的空白画布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治疗正式开始。 与治疗陆千秋时单点接触不同,江尘羽将一只手掌的掌心,轻轻覆在少女纤细如玉的眉心灵台之处,那里是灵魂与外界的交汇点。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同时按在了少女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丹田气海之上。 察觉到陆千秋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江尘羽主动开口,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殿下体质先天有亏,灵魂的虚弱与此亦有关联。 我便顺带着,为她梳理一番经络,温养其先天元气,固本培元。 灵魂与肉身相辅相成,根基稳固,这于她日后恢复与修行,皆有裨益。” 闻言,陆千秋眼眸中顿时浮现起浓浓的恍然与更加深切的感激。 她连忙冲着江尘羽再次微微躬身。 她深知,对于仙使这等存在而言,或许这只是“顺手”之举,但对于她们而言,这等调理先天根基的机会,无疑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 …… 心神沉静,江尘羽正式开始为陆悠云进行灵魂层面的治疗。 与治疗其母陆千秋时,需要以强横精神力强行冲破、梳理其多年形成的魂力淤塞与抵抗不同,治疗陆悠云,过程在某种意义上反而显得更为“简单”直接。 虽然陆悠云灵魂本源的缺失程度远比陆千秋严重,那残破的魂体如同一个布满裂痕、缺失了关键部件的精致瓷器,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但对于江尘羽这等拥有入微级精神力操控、对灵魂本质理解极深的存在而言,修补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意识抵抗的、“静止”状态的残魂,其技术难度反而降低了。 就像修补一件静止的古董,远比修补一件正在剧烈运动的物品要容易得多。 加之陆悠云本身魂力总量远逊于其母,如同一个小池塘与一片湖泊的区别,对于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而言,引导和填充起来,反而更加得心应手,精细操作的容错率也更高。 他分出一缕细若游丝、却凝练无比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陆悠云那如同混沌初开、黯淡无光的精神世界。 这里没有风,没有光,只有无数破碎的、如同星辰碎片般漂浮的记忆光点和一团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的、代表着陆悠云本我意识的灵魂之火。 江尘羽的神念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开始捕捉、引导那些破碎的记忆光点,将它们缓缓归位,融入那团微弱的灵魂之火中。 同时,他以自身精纯无比、蕴含着生机的本源魂力为丝线,开始一丝一缕地编织、修补那灵魂本源上的巨大“缺口”。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需要无比的耐心与精准,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的精神力化作无数微小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萦绕在那残魂周围,一点点填补着虚无,重塑着形态。 然而,在即将完成最后一步,准备将那修补完好的灵魂彻底激活、使其恢复完整功能时,江尘羽心念微动,动作稍稍停顿。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若是让她立刻恢复如初,展现出完整的灵魂力量,固然能彰显手段,但也少了些制约。’ 一念及此,他立刻改变了策略。他继续完成了灵魂的“物理”修补,但在那新生的、完整的灵魂核心深处,悄然布下了一道极其隐晦、与陆悠云自身灵魂波动几乎融为一体的禁制。 这道禁制并非伤害性质,更像是一道无形的“锁”和“过滤器”。 在禁制的影响下,陆悠云的灵魂在自我感知上,依旧会觉得自己有所“残缺”,并未完全恢复。 同时,灵魂的部分功能,尤其是与某些深层潜力、过于强大的天赋直觉相关的部分,并不会立刻彻底解锁,而是处于一种半沉睡的“缓存”状态。 这道禁制并非永久性的,它会随着时间推移,以及陆悠云自身灵魂之力的自然温养与成长,而一点点松动、瓦解。 估摸着,在二十年左右,或者更短的时间内这道禁制便会彻底消散。 而届时,禁制消散时释放出的、被暂时储存和精炼过的能量,以及那“破而后立”的灵魂感悟,反而会化作一股精纯的助力,反哺陆悠云自身,给她带来一个不小的机缘,助其灵魂力量更上一层楼。 这既是留一手,也是一份延迟兑现的“礼物”。 …… 当江尘羽缓缓收回双手,那笼罩在陆悠云身上的淡淡灵光也随之隐去。他冲着一旁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的陆千秋,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他点头示意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被打破,床榻之上,那沉睡多年的绝美公主,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动了几下。 随后,少女那双紧闭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眼眸,缓缓地睁了开来。 或许是沉睡太久,骤然恢复意识,她的眼神还带着初生婴儿般的懵懂与迷离,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映入了江尘羽的身影。 即便是在这种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当她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床边这个陌生的、气息深邃的男子时,一种本能的警惕依旧从她眼底深处浮现。 这还是在江尘羽容貌俊美无俦,气质超凡脱俗,极为符合她潜意识审美的情况下。 若是换做一个相貌丑陋、气质猥琐之人,恐怕陆悠云此刻已经凭借本能,抓起手边任何能触及的物品,进入战斗状态了! “悠……悠云?!” 望着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美丽的眸子,陆千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用力揉了揉眼眶,甚至在无人察觉的袖中,悄悄掐了自己一下,尖锐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幻影! 她的美梦,竟然真的成真了?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她的心房,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帝王,强行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用尽可能轻柔的声音,试探着询问道: “悠云,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听到这话,陆悠云初时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仿佛在疑惑自家母皇怎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她就算睡得再久,睡得再沉,也不可能一觉醒来就把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亲娘给忘了吧? 然而,就在她意识逐渐清晰,试图调动记忆,思考自己为何会躺在这里,为何母皇会如此问话时,那被尘封了许久的、如同潮水般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 那漫长的黑暗、无边无际的孤寂、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挣扎、母皇日渐憔悴的面容和那双总是含泪望着自己的眼睛……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床边的陆千秋,将自己带着泪痕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母亲那温暖而柔软的胸怀之中。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无助,化作了低低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抽泣声,肩膀微微耸动着。 看到这母女相拥而泣的一幕,江尘羽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非常识趣地、悄无声息地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将空间完全留给这对劫后重逢的母女。 过了一会儿,陆悠云的哭泣声渐渐止歇。 她似乎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从母亲怀中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用依旧带着水汽、却清澈了许多的眸子,望向旁边那个气质非凡的男子。 她并不傻,昏迷前最后的记忆与醒来后身体的轻松感、灵魂深处传来的暖意,都清晰地告诉她,是这个人,将她从那个冰冷、黑暗的囚笼中拉了出来。 “娘亲,这位先生是……?”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泣后的微哑,却仍然清脆动听。 陆千秋连忙用手帕拭去女儿脸上的泪痕,语气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恭敬介绍道: “他啊,他是‘钰仙人’座下的仙使,江尘羽阁下! 也是仙使阁下出手,才将你治好的!” “钰仙人?钰仙人又是……” 陆悠云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沉睡太久,对于外界的信息一无所知。 江尘羽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陛下,长公主殿下既已苏醒,在下便算完成了初步的承诺。 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母女好好团聚吧。”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到陆千秋身上,虽然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不过嘛,希望在你们团聚之后,陛下能好好考虑一下,该如何履行在下之前开出的那些条件。 我希望,能看到羽殇帝国的诚意。” 说完这番话,他也不等陆千秋母女回应,身形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淡淡的余音,朝着自家诗钰小萝莉所在的方向而去。 “娘亲……您,您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陆悠云何等聪慧,立刻从江尘羽那平淡却隐含强势的话语中,以及自家母皇那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的神色里,察觉到了不寻常。 她的眼皮不由得轻轻一跳。 直觉告诉她,那位仙使与自家母皇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医患或者上下级,甚至那位仙使的地位,似乎隐隐还在母皇之上? 陆千秋看着女儿清澈而带着探寻的目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简略地将自己为了救治她们母女、为了帝国未来,而答应下的那几个堪称“丧权辱国”的条件说了出来。 她已做好了被女儿质疑、甚至斥责的准备。 然而,出乎陆千秋的预料,陆悠云听完之后,脸上并没有出现愤怒或者指责她“卖国”的神情,反而是一片异常的平静。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起来,轻声分析道: “娘亲,您这样抉择是对的。” 她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 “在面对如此绝对的力量差距时,选择硬抗,无疑是螳臂当车,只会给帝国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认清现实、选择服从的同时,尽可能地利用这份‘关系’,为羽殇,为我们自己,谋取到最大限度的生存空间与发展利益。 那位仙使既然提出了条件,也给予了回报,说明他并非纯粹的掠夺者,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442章 连徒弟的醋也吃,哈基钰,你这家伙 耳边传来女儿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表示认同,陆千秋心中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女儿真的长大了,在经历了这番磨难后,心智似乎变得更加成熟坚韧。 “你能明白就好。” 陆千秋轻叹一声,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道: “也是,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若是可以的话,朕想找个机会,问一问仙使,甚至探探钰仙人的口风,看看他们麾下,是否缺使唤跑腿、或是值得栽培的苗子。 如果缺的话……”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目光却意味深长地落在了女儿身上。 陆悠云何等聪颖,立刻明白了母皇的未尽之意。 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虽说留在皇宫里,继续做她逍遥快活、万人敬仰的长公主,日子肯定更为舒适安逸。 但是回想起方才那位仙使深不可测的手段、超凡脱俗的气质,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更广阔的世界和更强大的力量。 一股难以言喻的向往与悸动,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若是能有机会长伴在那等人物身旁,哪怕只是作为一名侍女、一名弟子,所能见识到的风景,所能达到的高度,又岂是困守在这凡俗帝国所能比拟的? 想到这里,陆悠云甚至觉得,放弃这羽殇帝国第一继承人的身份,也并非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 江尘羽循着感应,很快便在皇宫一处精致的花园暖阁中,找到了自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徒弟。 只见诗钰小萝莉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雕花木椅上,面前摆满了各色精致的宫廷点心与佳肴。 她正一手抓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另一只手则对着一条香气四溢的烤灵鱼“指点江山”,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不亦乐乎。 而她新收的弟子温蝶衣,则乖巧地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品尝着一碗灵果羹,眼神中带着对新环境的好奇与些许拘谨。 得亏诗钰在进入皇宫范围后,就机灵地用法术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容貌气质,虽然依旧可爱,但不再是那副走到哪里都容易引人瞩目、仙气逼人的“钰仙人”本尊模样。 否则,若是让她这副毫无形象、大快朵颐的模样被别人看到再传扬出去,江尘羽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为她塑造起来的“仙人”逼格,恐怕瞬间就要崩塌,跌落谷底了。 看到江尘羽的身影出现,诗钰小萝莉顿时眼睛一亮,冲着他用力地扬了扬还沾着些许油渍的小手,含混不清地招呼道: “快来快来! 她们这皇宫里的御厨手艺还真挺不错的,这些点心味道可好了,不吃简直太可惜了!” 听到少女那清脆又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招呼声,江尘羽脚下步伐不停,却朝着自家那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小徒弟翻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也深知诗钰的性子。 这妮子在外人面前还能端着架子装模作样,在自己人身边那是半点包袱都没有,只知道撒娇卖萌。 他摇了摇头,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脚下步伐加快,几步便跨入了暖阁之中。 目光掠过满桌琳琅满目、已被扫荡近半的珍馐美馔,最终落在徒孙温蝶衣身上。 看着小徒孙那粉雕玉琢的侧脸和因拘谨而微微绷紧的小小身躯,江尘羽心中微软,泛起一丝怜爱。 他略一沉吟,便俯下身,伸出修长有力的双臂,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温蝶衣从那张宽大舒适的雕花木椅上抱了起来。 温蝶衣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自家师祖后,那双清澈如溪的眼眸瞬间被点亮。 她虽然不像自家师尊那样,内心深处怀揣着某些“骑师蔑祖”的“大逆不道”念头。 但对于这位强大、温柔的师祖,内心是充满了亲近之情的。 此刻投身于师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感受着那令人无比安心的气息和有力的臂弯,小姑娘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少女的小脸上泛起一丝满足的、甜甜的红晕。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眼睁睁看着自家魔头师尊如此熟练、如此自然地将自己的“专属宝座”让给自己乖巧无害的小徒弟,诗钰小萝莉顿时觉得嘴里那块香甜可口的小蛋糕都失去了味道! 很快,少女那粉嫩嫩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就高高嘟了起来,小表情中写满了控诉。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是在羽殇帝国的皇宫,算是“外人在场”,她总不能当着徒弟的面,毫无形象地去跟徒弟“争宠”吧? 那也太掉价了! 于是,她只能强忍着扑上去把徒弟从师尊怀里揪出来的冲动,气鼓鼓用眼神无声地控诉着自家师尊的“偏心”。 温蝶衣虽然年纪尚小,心思却细腻敏感得惊人。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旁师尊投来的、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幽怨目光,以及那微微嘟起、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嘴唇。 小姑娘的心顿时揪了一下,眼中浮现起浓浓的犹豫与挣扎。 一边是师祖温暖得令人眷恋、仿佛能隔绝世间一切风雨的怀抱,一边是自家师尊明显的不悦与失落。 她咬了咬粉嫩如同樱花瓣的下唇,最终还是内心的孝道占据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不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从江尘羽那令人安心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想把这片“温暖的港湾“让给看起来更需要的师尊。 察觉到小徒孙这贴心懂事却又带着点委屈巴巴的小动作,江尘羽的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既好笑又无奈的弧度。 这小丫头,也太懂事了些。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收拢得更紧了些,稳稳地将温蝶衣固定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则更加温柔地抚上她柔顺如缎的发丝,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揉了揉。 “乖,别乱动。” 他低声安抚,声音醇厚温和,随即目光扫过桌上那碟散发着淡淡桂花清香的糯米糕。 江尘羽用指尖拈起一块递到温蝶衣唇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 “来,蝶衣,喂你尝尝这个,看起来软糯香甜,味道应该不错。“ 温蝶衣受宠若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白皙如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更加鲜艳的红霞,连小巧的耳垂和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蝶衣……蝶衣自己能吃的!” 她小声嗫嚅着,拒绝的话说得明显底气不足。 虽然师祖平日也挺宠她,偶尔也会摸摸头,夸奖几句,但像这般亲手投喂的亲昵举动,确实极其罕见,堪称殊荣。 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小姑娘刚刚坚守的“孝道“似乎开始摇摇欲坠,那拒绝的话更像是欲拒还迎,喉咙还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嗯?怎么了?” 江尘羽自然将小徒孙的所有细微反应尽收眼底,清楚她是在顾忌旁边那个快要醋海生波的小祖宗。 不过,他却故意装作不知,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 “是不喜欢我喂你吗?” “不是的!绝对不是! 蝶衣很喜欢!” 温蝶衣闻言,立刻慌乱地摆手否认,生怕师祖误会了自己。 在江尘羽那带着了然笑意和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张开那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就着江尘羽的手,将那块软糯的糕点轻轻衔了过去。 然后飞快地合上嘴,低垂下小脑袋,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少女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旁边师尊的脸色。 望着小徒孙这副乖巧羞涩又带着点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眼中的笑意更深,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甚至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极其自然而又温柔地将粘在少女嘴角的一点点糕点碎屑轻轻拭去。 这一幕,温情脉脉,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诗钰小萝莉强装镇定的最后防线! “吭……吭哧……呼——“ 她再也忍不住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彻底炸毛的小猫,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 少女几步就窜到了江尘羽身边。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鼓着腮帮子,双手叉腰,从鼻腔和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类似某种带着强烈不满和警告意味的古怪声响。 少女一双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死死地锁定江尘羽,里面写满了幽怨之色。 ‘好家伙,哈基钰,你这醋坛子算是彻底打翻了是吧? 连自己乖巧听话、尊师重道的小徒弟的醋都要吃? 甚至还开出棘背龙形态了!’ 望着身边这只瞬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的炸毛萝莉,江尘羽不由得在内心扶额,一阵哭笑不得的吐槽如弹幕般飞速掠过。 当然,吐槽归吐槽,自家小祖宗还是要哄的,而且得认真哄。 他可不想引发一场师徒间的“世纪大战”,尤其是在这羽殇帝国的皇宫里。 于是,他见好就收动作依旧轻柔地将腿上的温蝶衣抱下来,稳稳地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 随后,他站起身,带着几分笑容凑到了气成一只圆滚滚小河豚的诗钰小萝莉身边。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少女那手感极佳、Q弹嫩滑、此刻却因生气而绷得紧紧的小脸蛋。 “唔……“ 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神奇的、专属于她的安抚开关,诗钰小萝莉喉咙里那持续不断的、代表着极度不满的“吭哧“声戛然而止,炸起的毛似乎也顺下去了一些。 但显然,仅仅这样的安抚,并不能让她完全消气。 她依旧用那双水汪汪、我见犹怜的大眼睛凶巴巴地瞪着江尘羽。 江尘羽与她朝夕相处,对她那点小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 他立刻会意,从善如流。 动作麻利地拈起一块她之前就表现出极大兴趣、晶莹剔透如琥珀的水晶糕投喂到她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诗钰小萝莉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香甜清爽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她眼中的“凶光”肉眼可见地减弱了一分,但神色间那份“我很不高兴”的表情并未立刻消散。 江尘羽无辜地眨了眨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再次伸手,从另一个碟子里拿起一块泛着清新荷叶香气、色泽翠绿欲滴的翡翠豆糕,动作轻柔地再次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可能发出的抗议。 ‘还是有点不够!诚意不足!’ 诗钰小萝莉用眼神继续讨价还价,不过那鼓得像包子一样的腮帮子已经慢慢消了下去,眼神也软化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看你表现”的傲娇。 看着自家小徒弟这副明明很好哄,却还要强撑着摆架子的可爱模样,江尘羽心中暗笑,只觉得她每一个表情都生动有趣得紧。 他沉吟了片刻,决定放出终极必杀技,结束这场“争宠风波”。 一缕仅限两人能听见的传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传入少女的意识之海: ‘那……晚上修炼结束后,为师再好好、慢慢地喂你吃“特制糕点“,怎么样?’ ‘记得带上你新做的那套ik套装。’ 值得一提的是,这ik套装的图纸,是江尘羽不久前闲来无事,回忆起故乡风貌,凭着记忆画出来给诗钰解闷、也算是满足自己一点小小恶趣味的。 没想到这小丫头看到后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居然没有假手任何人之后,亲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精心制作出了好几套。 由于是自己制作的。 所以衣服裁剪绝对合身,完美契合她娇小玲珑又比例极佳的身段。 在来羽殇帝国的路上,她曾神秘兮兮地拿出来给江尘羽“鉴赏”过,但当时只是展示了衣服本身,并未当场试穿。 此刻他提出这个条件,言语间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 果然,听到这句充满无限遐想空间的传音,诗钰小萝莉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少女眉眼弯弯,嘴角上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模样? “这还差不多!” 她心满意足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第443章 逆徒,还学上采花大盗的出场方式了? 而全程瞪大了眼睛,围观了师祖是运用“神秘手段瞬间将濒临炸毛的师尊安抚得服服帖帖的温蝶衣,则是更加困惑地眨了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小手不解地挠了挠头。 她完全搞不懂,刚刚还气压低沉、仿佛随时会电闪雷鸣的师尊,怎么师祖只是摸了摸脸、喂了两块糕点,就立刻阴转晴、甚至阳光普照了? ‘师祖果然神通广大!’ 小姑娘对师祖的崇拜之情,不禁又加深了一层。 …… 是夜,月华如水,静静流淌在羽殇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殿宇之间,为这片庄严之地披上了一层朦胧而神秘的面纱。 江尘羽并未选择连夜离开。 虽说他自己的仙舟内部空间更舒适私密,阵法禁制齐全,绝对是谈情说爱、深入交流、无人打扰的绝佳场所,但偶尔换一个全新的、带着些许陌生感的场景,似乎也别有一番情趣,能增添不少新鲜感。 他下榻的宫殿是女帝陆千秋亲自安排的,位于皇宫最深处,环境清幽雅致,陈设华美奢侈却不失格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有宁神静心效果的龙涎香。 就在诗钰小萝莉在自己相邻的宫殿房间里,一边期待着这美妙夜晚到来之时,一道纤细窈窕、气质初愈仍带着几分弱柳扶风之态的身影,先一步悄然来到了江尘羽暂住的宫殿外。 “咚咚咚。” 清脆的叩门声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打破了夜的宁静。 江尘羽正盘膝坐在一个由上等灵玉雕琢而成的蒲团上,双眸微阖,周身气息沉静如渊。 神念微动,门外之人的气息与容貌已清晰地映照在他脑海当中。 是那位今日刚刚被他从漫长沉睡中唤醒的羽殇长公主,陆悠云。 他心念一转,寝殿那扇沉重华贵的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推开。 “进吧。” 他淡然开口。 陆悠云显然精心打扮过,换下了一身病弱的寝衣,穿上了一套得体而不失皇家威仪的宫装长裙,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一些勇气,这才迈着优雅而略显虚浮的步子走了进来。 殿内明珠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姣好的身形。 她先是姿态极为恭敬地朝着江尘羽深深一福,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几乎将身体折成了九十度,以示最高的敬意。 随后,她才抬起那张依旧带着病容、却难掩其绝色风华的脸庞,目光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迂回,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仙使阁下深夜打扰,悠云心中惶恐,万分抱歉。 悠云此来,有一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能够......” “说吧!” “不知悠云是否有那个荣幸,能得以陪伴在仙使阁下身边,哪怕是作为一名最低微的小小侍从。 悠云愿为您端茶递水,铺纸磨墨,只求能有机会观摩学习您的一言一行,聆听您的偶尔的教诲!“ 闻言,江尘羽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陆悠云身上,对于她的直截了当倒是颇为欣赏。 他活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拐弯抹角、浪费彼此时间的试探与机锋。 “若是想要正式拜入我门下,成为我座下亲传弟子,恐怕不行。” 江尘羽直言不讳,没有丝毫委婉。 他收徒标准向来苛刻,心性、资质、缘分缺一不可,温蝶衣能被他破例收入诗钰门下,已是特例中的特例。 “但若仅仅是作为一名暂时的随行侍从,跟在我们身边一段时间,处理些杂务,增长些见闻,倒是无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地看着她,仿佛要看清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不过,你需想清楚。 你贵为羽殇帝国的长公主,身份尊崇,是帝国唯一的嫡系继承人,未来很可能要执掌这万里江山,亿万生灵的福祉系于你身。 当真愿意抛弃这一切尊荣与责任,屈尊降贵,在我身边做一个鞍前马后、听候差遣的普通侍从?” 听到江尘羽没有直接拒绝,反而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陆悠云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她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而无比真诚地解释道: “仙使阁下您言重了,屈尊降贵’四字,悠云万万不敢当! 恰恰相反,在亲自阅览了您赐予母皇的那枚记载着《太清灵引诀》的修炼玉简之后,悠云才如同井底之蛙终于跳出了深井,真正明白,我们羽殇帝国在您和钰仙人那等存在眼中,恐怕都渺小如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她挺直了原本因久病而有些柔弱的脊梁: “因此,在悠云看来,与其留在羽殇,做这个看似尊贵无比、受万人敬仰,实则目光短浅、困于一隅之地的长公主,甚至未来的女皇,不如抛弃这身华丽却沉重的枷锁,追随在仙使与仙人身边! 哪怕只是作为一名最低微的侍从,所能见识到的天地之广阔,所能领悟到的大道之玄奥,也远非困守在这方寸之地、汲汲营营于凡俗权柄所能比拟的万分之一! 还请仙使明鉴!“ 看着她眼中那抹坚定,江尘羽沉默了片刻,指尖在玉蒲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你心意已决,道心坚定……行吧,那你就暂且跟在我们身边一段时间吧。” 他顿了顿,明确划定了界限: “不过,我事先言明,我也不会将你长久带在身边。 顶多让你随行游历一段时间,待此间事了,或者我觉得时机合适,或许便会将你送回羽殇。 你需有此心理准备。” 除了温蝶衣这个特殊的小徒孙,江尘羽目前并无意将更多此界土著带回天玄域。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 陆悠云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充满欣喜的灿烂笑容,仿佛生怕江尘羽下一刻就会反悔一般,连忙说道,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 “哪怕只能在仙使您身边侍奉短短数月,甚至数日,对于悠云而言,亦是求之不得、足以改变一生的天大机缘!” 但与此同时,她内心深处,也对江尘羽以及其背后那位神秘的“钰仙人”的底蕴与眼界,产生了更深的好奇与震撼。 她自认天赋在羽殇帝国已属百年难遇的顶尖,哪怕沉疴多年,根基受损,但天赋灵光并未完全泯灭。 结果自己主动送上门,姿态放得如此之低,对方也仅仅只愿意让她做一个“临时随从”,甚至连个记名弟子的名分都吝于给予。 这足以从侧面说明,对方所处的层次,所接触的天才标准,已经高到了她无法想象、甚至难以理解的地步。 似乎洞悉了她心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撼与好奇,江尘羽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无尽深意与威严,缓缓说道: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赋在此界确属顶尖。 但也无需过多揣测我等来历。世界之大,宇宙之广,远比你此刻所能想象的,还要辽阔、神秘、精彩无数倍。 安心跟随着,脚踏实地,认真修行我予你们的法门。 若你将来真能将那《太清灵引诀》修炼到一定境界,证明了自己的潜力、毅力与向道之心,或许机缘到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此方世界之外的风景,让你领略一下不同的世界” “世界之外?” 陆悠云娇躯猛地一震,美眸瞬间睁大到了极限。 她樱唇微张,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世界之外是什么样子? 然而,她却见江尘羽已经重新闭上了双眼,周身气息归于沉静,显然不打算再就这个话题多做任何解释。 于是乎,少女只得强行将满腹的疑问与如同惊涛骇浪般的震撼死死压下,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平复的激动与颤抖: “悠云明白了! 仙使教诲,悠云谨记于心,定刻苦修行!” 说完,她动作轻柔地带上房门,仿佛怕惊扰了室内之人的清静。 直到退出殿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她捂住依旧剧烈跳动的心脏,思绪依旧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陆悠云离开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娇小身影,如同暗夜中身手最矫健的精灵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出现在了江尘羽寝殿那扇对着后花园的雕花窗棂之外。 感受到那抹独特的微妙气息,江尘羽平静的脸上,终于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心念微动,那扇雕刻着繁复灵鸟花卉图案的窗户便无声地向内打开,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果然,只见诗钰小萝莉动作灵巧得像只狸猫,双手一撑窗沿,腰肢一拧,“呲溜“一下就轻盈地钻了进来。 少女如同羽毛般落在地毯上,还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根本没有沾染任何灰尘的小手,扬起小脸。 “有大门你不堂堂正正地走,偏要从窗户爬进来?” 江尘羽故意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嘿嘿!” 诗钰小萝莉眨巴着那双在宫殿内夜明珠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水灵灵的眼眸。 “师尊,这您就不懂了吧?这叫情趣! 在我看过的话本里,那些技艺高超的采花大盗不都是这样飞檐走壁、悄然潜入心仪之人闺房的吗? 走大门多没意思啊!” “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江尘羽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敲了敲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连采花大盗的套路都学来了,看来是为师平日对你管教太松,让你有太多时间看这些闲书了。” 诗钰小萝莉脸上笑嘻嘻表情,显然根本没把这点毫无力道的“惩戒“放在心上。 她往前凑近两步,来到江尘羽面前,背着手,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些许小恶魔般诱惑的神秘笑容。 “师尊~~”她拉长了语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您觉得这身衣服怎样?诗钰可是精心准备了很久哦!” 话音未落,在她那带着点小得意的目光注视下,她抓住披在外面那件略显宽大、用以遮掩身形的素色道袍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掀! 霎时间,仿佛明珠拂去尘埃,宝玉绽放华光,少女的美丽的身躯便落入了江尘羽的眼帘,让他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诗钰小萝莉亭亭玉立地站在宫殿内柔和而明亮的珠光下,身上赫然是那套她耗费心血亲手缝制的日式JK制服! 经典的白衬衫熨帖平整,布料挺括,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初具规模、含苞待放的胸脯曲线,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藏青色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荡漾出青春的活力。 百褶短裙之下,是一双笔直匀称、白皙如玉的腿,包裹在透明的白色过膝丝袜中。 那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与裙摆之间,那一段若隐若现、白皙耀眼的绝对领域,在光线下泛着莹润诱人的光泽引人无限遐想。 她将平日里如瀑布般披散的柔顺长发,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线条,几缕细碎的绒毛在耳畔调皮地卷曲着,更添几分俏皮。 整个人看起来既青春活力、纯净无暇,又在这种特定的制服衬托下,隐隐散发出介于清纯与性感之间的纯欲风情。 宛如从最美好的二次元幻想中走入现实的校园女神,瞬间牢牢地抓住了江尘羽的所有视线和心神。 江尘羽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咚咚”跳动起来,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几分。 不得不说,这套装扮简直是为诗钰小萝莉量身定做,完美地放大了她所有的优点,将她那份独特的、介于少女的明媚与女孩的娇憨之间的魅力都展现得淋漓尽致,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第444章 为师真得控制你了 然而,察觉到少女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带着小狐狸般狡黠的得意和“快夸我快夸我“的迫切小表情,江尘羽强压下瞬间加速的心跳和体内隐隐升腾的燥热,硬是强迫自己艰难地移开了视线。 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 “一般吧。” “师尊啊师尊~~” 诗钰小萝莉与江尘羽朝夕相处,对他的一举一动、甚至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可谓是了如指掌。 她怎么可能被他这漏洞百出、毫无说服力的演技骗到? 这一切,都让诗钰小萝莉嘴角那抹狡黠而得意的弧度,再也无法抑制地向上扬起。 她就知道! 虽然她不像两位师姐那样拥有傲视群芳的“绝对数值”,但她完全可以通过精心的“穿搭”和营造的“氛围感”,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实现对师尊的“精准打击”! 被自家小徒弟如此直白地戳穿,江尘羽老脸有些挂不住,却也无法反驳这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选择了沉默是金,同时,仿佛是为了掩饰尴尬,又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他悄然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抚上了少女那如同花瓣般柔软娇嫩的唇瓣。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抹温软的瞬间,诗钰小萝莉便如同早有预谋般,迅速而又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张开了樱唇。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娇滴滴地、用温湿热热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指尖,随即将其含住,如同吮吸糖果地舔舐起来。 同时,她抬起眼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羞涩的水雾,眼尾微微泛红,眼神迷离而期盼,就那样直勾勾地、带着无声的邀请望着他。 轰! 江尘羽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好家伙! 自家这个一向走憨憨可爱路线的诗钰小萝莉,什么时候也偷偷学会了这种撩人的媚惑之术? 虽然在她那张清纯得能掐出水的脸蛋和这身学院风装扮的衬托下,这种媚术并没有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威力,少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情,但恰恰是这种极致的清纯与笨拙中透出的妩媚所形成的巨大反差,反而更具冲击力,让江老魔这位自诩身经百战、定力超群的老家伙,都感觉到有些气血翻涌,难以自持! “胡闹!” 他强行定了定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轻咳一声,有些狼狈地将那根手指从少女温湿的口中抽了出来,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酥麻湿热的触感。 “穿着这身衣服,就别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 “哦?” 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秀气的眉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着追问。 “听师尊这意思…… 莫非对徒儿穿的这身衣服,有什么特殊的情怀?或者意义?” “算是有一些吧。” 江尘羽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 总不能说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XP系统吧? “那既然这样徒儿就更该‘放肆’一些才对呀!” 诗钰小萝莉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过一丝“我懂了”的光芒,笑容越发灿烂和“危险”。 她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江尘羽身上,仰着小脸,逻辑清晰地分析道: “毕竟,如果师尊您真的不希望徒儿穿着这身衣服‘胡作非为’的话,当初为什么不干脆不把这图纸给徒儿呢? 您不仅给了,还画得那么详细,用料、尺寸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不就恰恰说明了,您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期待看到徒儿穿上它,并且很期待发生点‘什么’的吗?” 她歪着头,一副“我已经把你看透了”的得意小表情。 “……” 江尘羽闻言,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家这小徒弟今天脑子转得格外快,逻辑链清晰无比,把他那点隐秘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让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辞来反驳! 他僵住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只能被迫默认。 见状,诗钰小萝莉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得意地哼了一声,得寸进尺地继续挪动着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正面进攻,而是灵巧地转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紧接着,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后面温柔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小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力度,仿佛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师尊……” 少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比平时更加轻柔,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其间还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期待。 “怎么样……喜欢诗钰这样抱着你的感觉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积蓄勇气,然后用更细若蚊蚋、却又清晰无比的声音,问出了那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还有师尊您感觉一下诗钰最近是不是又有所‘成长’了呢?” 她特意在“成长”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江尘羽身体微僵,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少女火热的体温,以及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甜香,心中不由失笑。 这小家伙,还真是执着于这个问题啊。 他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低笑了一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回答道: “如果你问的是修为境界,或者心性沉稳方面的话,比起刚收你为徒那会儿,应该还是有所进步的吧?” “师尊您真坏!” 果然,诗钰小萝莉立刻不满地嘟囔起来,环在他腰上的手惩罚性地收紧了些,另一只白皙的小手则从后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您明明知道的,徒儿问的不是那个!” 她那点小心思,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好吧好吧,是为师错了。” 江尘羽见好就收,不再逗她,语气带着几分纵容和宠溺。 “嗯,仔细感觉一下的话,应该确实是有一些成长的。”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带着几分邪气的坏笑并且厚颜无耻地将“功劳”全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嘛,这些可都是为师的功劳! 要不是为师这些年来,日夜不停、细致入微、不辞辛劳地‘关怀’与‘滋养’,我们家诗钰,哪里能有今天这般显著的‘长进’呢? 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一语双关,带着明显的调笑意味。 平心而论,相比起最初那个小丫头,现在的诗钰小萝莉确实是有所“成长”的。 只不过,这种成长相对缓慢,而且在一众“天赋异禀”的尤物们对比下,就显得不是那么起眼了。 除非是像江老魔这样可以无视表象、直接感知生命本源和能量气息的变态,否则,单从视觉上看,确实很难察觉到她那些许的进步。 “哼!” 诗钰小萝莉闻言,虽然明知自家师尊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但还是忍不住飞了一个娇俏的白眼给他。不过,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受用和欢喜。 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听到心爱之人说自己“有成长”,哪怕知道其中掺杂了水分。 “那——” 她将红扑扑的小脸贴在江尘羽宽阔的背脊上,轻轻蹭了蹭,如同撒娇的小猫,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略微带着几分挑衅和鼓励的语气说道: “师尊可得继续‘努力’才行哦!徒儿未来的进步,可就全仰仗您了呐!” 这一话语,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干燥的草原。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热流自下腹涌起,眼中暗色沉浮。 他猛地转身,反客为主,将身后那具温香软玉般的娇小身躯牢牢圈进自己怀里。 江尘羽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泛着红晕、眼含春水的俏脸: “既然如此,那为师今晚,就再好好‘努力’一番,定要让我的小诗钰明日能有更进一步的‘成长’!” 听到魔头师尊这番毫不掩饰的直白话语,诗钰小萝莉只觉得心尖儿都跟着颤了一下,一股雀跃感在她心头荡漾开来。 虽说自从进入这方秘境之后,她与自家魔头师尊并非第一次这般亲密贴贴。 但对于这位早已将整颗心都系在师尊身上的少女而言。 每一次的亲近,都因心境、环境乃至衣着的不同,而成为独一无二、值得反复回味的珍贵体验。 每一次,她都能从中品出新的甜蜜,感受到师尊不同的温柔与“坏”。 这般想着,她抬起那双已然蒙上水雾的眸子,将泛着动人红晕的精致小脸微微仰起。 她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邀请,如同最甜美的毒药: “师尊,吻我。”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甚至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江尘羽便已俯身,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如同初绽蔷薇般柔软娇嫩的唇瓣。 “唔……” 或许是因为那身充满禁忌感与纯欲风的JK制服的加成,江尘羽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的亲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怀中少女的青涩与制服的规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诗钰小萝莉与他气息交融,对他身体的每一丝变化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察觉到自家魔头师尊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她心中窃喜,如同偷腥成功的小猫。 她决定趁热打铁,将这份亲密推向更深的层次。 她微微喘息着,稍稍分离了些许距离,用那双迷离中带着狡黠的眸子望着他,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轻轻拉起江尘羽那只骨节分明、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引导着,将其缓缓地、坚定地覆上了自己衬衫之下,那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柔软而充满弹性的饱满之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惊人的触感和热度让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师尊……” 她的声音愈发娇柔,带着引人堕落的媚意。 “想要更清晰地感受诗钰的心跳吗?它现在,跳得好快,并且都是为了您呢。” “当然!” 江尘羽掌心微微用力,仿佛要透过衣衫,直接触摸到那鲜活跳动的心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柔软的隆起之下,一颗心正如受惊的小鹿般,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 原本流连于背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线间游走,另一只覆于柔软上的手,指尖也开始隔着衬衫布料游动。 不知不觉间,他甚至有些粗暴地,将少女系在衬衫领口的红色蝴蝶领带扯松、拉下,随意丢在一旁的地毯上。 而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也不知在何时崩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与诱惑。 然而,让他略感意外的是,怀中的少女虽然眼神愈发迷离,水光潋滟,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儿。 但粉嫩的唇瓣却始终紧抿着,硬是没有泄出一丝他预期中的、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低喘。 只是那紧紧抓住他衣襟、微微颤抖的小手,和那逐渐瘫软、几乎完全依附在他身上的娇躯,暴露了她并非毫无反应。 ‘这丫头,今天倒是挺能忍?是想跟为师较劲吗?’ 江尘羽心中失笑,看着怀中这具强自忍耐、却已然情动不堪的娇躯,一股想要彻底征服、让她完全为自己而绽放的恶劣心思油然而生。 他嘴角那抹坏坏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如同盯上猎物的魔王。 ‘不过嘛,你再能忍又如何? 在本尊面前,这点小坚持,不过是徒增情趣罢了。 等会儿,还不是要溃不成军,软语求饶?’ 心念一动,他手上的攻势瞬间升级。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和精妙的力道,或轻拢,或慢捻,或打着圈儿地撩拨,或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一掐…… 在将“轻拢慢捻抹复挑”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刺激着少女最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 第445章 成天把心思放在琢磨涩涩之上 “啊……!” 在江老魔这花样百出、精准打击的“精湛技艺”之下,诗钰小萝莉顿时就慌了神。 见状,江尘羽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带着一种邪气的满足感。 过了片刻,欣赏够了怀中少女意乱情迷、娇喘吁吁的动人模样,他坏心眼地突然撤回使坏的手。 然而,江尘羽的“惩罚”并未结束。 他的大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滑,最终落在了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之上、那截裸露在JK短裙与袜口之间的绝对领域。 在深色百褶短裙的映衬下,那腿侧的肌肤显得愈发雪白莹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诱人触碰。 但这次,江老魔的目标并非于此。 他的手掌只是在那细腻的腿侧肌肤上流连摩挲了片刻,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微凉的触感,随后悄然…… “师……师尊!你……” 诗钰小萝莉浑身猛地一僵,脸颊上的红晕瞬间爆开,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脖颈和耳根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 她试图稍稍反抗,但却被江尘羽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不再有以往的收敛,而是显得有些霸道。 她想要挣扎,身体却有些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江尘羽的肩膀,任由他肆意地行动。 估摸着过了大半个时辰。 在江尘羽持续不断、花样翻新的撩拨与进攻下,诗钰小萝莉早已溃不成军。 她的意识模糊,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原本整齐的JK制服变得凌乱不堪,裙摆卷起,过膝袜也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终于,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她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发出了求饶: “师尊,徒儿真的已经不行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补充道,试图做最后的“交易”: “要是,要是您觉得还不够那就换徒儿来帮您吧!” 听到诗钰小萝莉带着颤音的求饶声,江尘羽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头。 他刻意模仿着少女先前那副得意洋洋、不断挑衅的小模样,故意拖长了语调笑道: “哦?方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要让为师见识厉害? 这才哪到哪,就不行了?诗钰啊诗钰,你这家伙,真是中看不中用呢!” 这话瞬间激起了涟漪。 少女原本因乏力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倏地睁圆,软绵绵蜷缩着的手指瞬间收紧,骨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作势就要强撑着起身,证明自己“尚能一战”! 然而,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自家魔头师尊那深不可测的“战斗续航”以及层出不穷、令人面红耳赤的“花式技巧”,那刚提起的一丝气力一下便泄了个干净。 硬撑? 那绝对是自找苦吃! 修仙界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想到那句名言,诗钰小萝莉果断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转而启用了她认为的终极武器。 少女用力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如同蒙上一层薄雾的大眼睛,努力让眼神显得更加无辜、可怜。 仿佛一只被骤雨淋透、瑟瑟发抖又无处可去的小奶猫,细声细气地哼唧着,试图唤起自家师尊那或许深藏不露的“怜香惜玉”之心。 “哼,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江尘羽岂会轻易被她这套蒙混过去,他发出低沉而愉悦的轻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反派得逞”的意味。 “晚啦!刚才某人可是嚣张得很呐,那般‘欺负’为师,又是挑衅又是嘚瑟,为师可是小心眼,记仇得很!” 说着,他手臂微微用力,那结实有力的臂膀稳稳拦住少女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不给她留下丝毫退缩或逃跑的空间。 看着那张带着“邪恶”笑容的俊脸不断逼近,灼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自己敏感的耳廓和脸颊,诗钰小萝莉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自家魔头师尊如此“热衷”于、甚至可说是“享受”“欺负”自己的过程,某种程度上证明了自己对他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这让她心底隐秘地泛起一丝甜意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但另一方面,对自身承受能力的清醒认知又在疯狂敲响警钟。 联想到师尊那非人的充沛体力、花样百出的手段,以及一旦兴起便有些不知节制的作风,若是真把他骨子里那点“恶劣”趣味彻底勾引出来,毫无保留地“报复”回来…… 她这小身板怕是真要散架,明天能不能下榻都是个问题! 她还年轻,修炼之路道阻且长,讲究的是细水长流,可持续发展,可还没到为了追求一时极致的刺激而不管不顾、透支未来的地步啊! 内心经过一番激烈而短暂的天人交战,诗钰小萝莉把心一横,贝齿轻轻咬住因方才亲吻而愈发娇艳欲滴的下唇,脸上露出一副“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神情,甚至带着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 她闭上眼睛,颤声道: “行……行吧! 既然师尊执意要欺负徒儿,那徒儿认了!只要是师尊您,不管您想做什么,诗钰都会配合您的!” 那语气,那神态,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温暖的床榻,而是什么龙潭虎穴。 所幸,江老魔骨子里并非真正的“混世魔王”,他的“邪恶”大多流于表面和口舌之快,更多的是喜欢逗弄、欣赏自家这个小活宝各种生动有趣的反应。 见她这副“视死如归”、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可能真要炸毛。 于是乎,他轻咳了一声: “哦?真的什么都配合? 唉,本来呢,看在你这么‘诚恳’认错,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为师心一软,都想就此高抬贵手,放过你了……” “啊?!” 这话如同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诗钰小萝莉猛地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生理性的泪珠,刚刚那副“英勇就义”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呆呆地看着江尘羽,红唇微张,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出现了幻听。 她连忙伸出还有些发软、带着微微凉意的小手,怯生生地拉住江尘羽微敞的衣角,轻轻拽了拽,用撒娇意味十足的声音软软地商量道: “那要不师尊您就先暂时高抬贵手,放过徒儿这一回?”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见他似乎没有不悦,便趁热打铁地说道: “等哪天徒儿修为大进,神魂与体魄都更加强韧,能够承受得住的时候,到那时您再肆意地、尽情地‘欺负’徒儿,好不好?” 看着她那从决绝到错愕,再到眼巴巴恳求、甚至开始“画饼”的快速变脸,江尘羽心中暗笑不已,觉得自家这小徒弟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故意沉吟了片刻,摩挲着下巴,直到少女紧张得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终于才点了点头: “也罢,便依你所言。” 危机似乎暂时解除,诗钰小萝莉那不安分的小心思立刻又活络起来。 她眼珠灵动地一转,想到另一个既能“报复”一下师尊之前的“咄咄逼人”,又能“证明”自己并非全然被动、毫无还手之力的途径。 顿时,她的眼眸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和狡黠: “那师尊,现在让徒儿帮您排解一下,可好?” 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江尘羽的衣襟上画着圈。 她如此积极,倒不全是为了体贴师尊,替他排忧解难,更主要的是想借此机会“反将一军”,扳回点颜面。 她就不信了,自己私下偷偷琢磨和一点点从师姐们那里旁敲侧击来的理论的技巧,会一点效果都没有! 就算不能像师尊那样,举手投足间便让人意乱情迷、溃不成军,至少也要让他露出点不同于平时的“破绽”,看他还能不能一直保持那副游刃有余、一切尽在掌握的可恶模样! “这个嘛……” 江尘羽看着她那双闪烁着“阴谋”光芒,却又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哪里会不知道她肚子里那点小九九。 他故意装出一副陷入沉思、权衡利弊的模样,剑眉微蹙,吊着她的胃口,欣赏着她脸上那逐渐浮现的急切。 “师尊~~” 少女见他迟迟不答应,顿时有些急了,像只急于得到主人安抚的小猫,主动将自己泛着诱人红晕的白皙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她轻轻地、带着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并且说道: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嘛?难道您不喜欢徒儿亲近您?不喜欢徒儿为您分忧嘛?” 这声音又软又糯,还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巴巴的腔调,尾音拖得长长的,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让人难以硬起心肠拒绝。 “你啊你……,也罢,就依你的想法来吧!” 江尘羽被她这拙劣又直击要害的“话术”逗得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弹性十足、手感极佳的小脸蛋儿,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冲她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诗钰小萝莉,脸上顿时绽放出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故作姿态的委屈。 她甚至发出了一串“嘿嘿”的、带着点小得意和小坏心眼的笑声,仿佛一只偷到了腥的小狐狸。 她摩拳擦掌,那双小手迫不及待地、目标明确地就朝着江老魔身上那件襟口微敞的道袍伸去,开始了她雄心勃勃的“雪耻”征程。 …… 时间在某种难以言喻的、“教学相长”又暗含“较劲”的独特氛围中悄然流逝。 估摸着至少过去了三个半时辰,窗外的天色都已由深沉的黑夜转为朦胧的灰白,透出隐隐的微光,预示着黎明将至。 然而,诗钰小萝莉却依旧精神亢奋,那双大眼睛亮得惊人,丝毫不见疲态,反而有种越战越勇的架势。 她兴致勃勃地还想从储物戒指里再摸出一条崭新未开封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白丝,嘴里还念念有词,带着不服输的劲头: “师尊您等着,徒儿再换一条! 这次定要让您见识一下诗钰真正的厉害!” 然而,她的豪言壮语还未完全落地,那伸向储物戒指的小手就被江老魔一把轻轻按住。 倒不是江尘羽已经力不从心——以他那身经百战锤炼出的修为底蕴和强悍体魄,这点“消耗”尚在游刃有余的范围内。 主要是他瞥见窗外那愈发明显的熹微晨光,理智如同清凉的泉水般回笼。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羽殇帝国的皇宫,若是“修炼”得太过忘我,被那只清纯魅魔魔清秋察觉端倪,少不得又要被她用那种看似天真阴阳怪气地调侃一番。 诗钰小萝莉见状,精致的下巴顿时扬得更高了,脸上露出混合着得意、骄傲与一点点挑衅的小表情,仿佛终于抓住了师尊的“把柄”的胜利者。 “您难道已经不行了? 看来徒儿这段时间的‘刻苦修行’与‘潜心钻研’,水平果然是突飞猛进,大有提高啊! 连师尊您这般厉害的人物,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呐!” 她故意把“不行了”和“招架不住”咬得格外清晰。 “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嘚瑟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屈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你这个傻丫头,成天脑子里就琢磨着这些歪门邪道,心思大半都用在这上面了! 要是你把这份‘钻研’劲头和百折不挠的热情,放在正经的修行悟道上,现在的修为境界指定能再高出好几个层次,何至于还在当前境界徘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戏谑。 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明媚、带着点小坏和小得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进步了快夸我”气息的少女,江尘羽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万千。 第446章 这数值上的差距 想当初,在还没有被他“言传身教”、“潜移默化”地“带歪”之前,这小丫头是多么纯情懵懂啊! 被他稍微靠近些、感受一下心跳都会面红耳赤,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般慌乱无措。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如今她竟然会为了自己在“欺负”师尊方面的“技术进步”而如此自豪,甚至以此作为“战果”来炫耀? 这变化,当真是让他内心都有些复杂。 “师尊您这话可不对!” 诗钰小萝莉闻言,立刻不服气地反驳,还俏皮地冲他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模样娇憨又狡黠。 “您自己不也喜欢涩涩? 可您的修为不照样冠绝同辈,把我们这些徒儿远远甩在后面,望尘莫及? 徒儿这不过是学习您的先进经验罢了!” 她顿了顿,更加理直气壮地说道: “再说了,徒儿心里清楚得很,就算我再怎么头悬梁、锥刺股,夜以继日地努力修炼,难道还能赶得上您的修炼速度不成? 反观之,要是没有师尊您时不时地‘提携’一下,费心费力地给徒儿‘开开小灶’,输送点‘精华修为’,徒儿都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勉强望见两位师姐那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呢!” 她可是清楚地记得,两位师姐就是被师尊带出去“历练”了几趟,回来时修为就“嗖”地一下就飙升了上去。 有时候,选择正确的“大腿”并毫无节操地牢牢抱住,比傻乎乎地埋头苦修要高效、快捷得多! 江尘羽被她这番听起来荒谬细想却又有几分道理的“歪理”说得一愣。 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在这片浩瀚修真界,机缘、气运往往比单纯的苦修更重要。 而自己能提供给徒弟的,恰恰是最顶级的“机缘”之一。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失笑道: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目光扫过面前一片狼藉、还弥漫着未曾散尽的暧昧甜香气息的床榻,以及散落在地上的些许衣物,江尘羽轻轻拍了拍诗钰光滑的背脊,语气恢复了平常: “好了,别贫了。 快起来收拾一下,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房间。” 诗钰小萝莉吐了吐舌头,但还是收敛了玩闹的心思并且乖乖地跟着自家魔头师尊一起,手脚麻利地开始整理凌乱的床铺。 待收拾好了一切,江尘羽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该说不说,自家这小徒弟,在某些方面的技巧确实是在稳步提升,且进步显著。 虽然比起自家那位风华绝代、手段莫测的师尊,以及另外两位天赋异禀、各擅胜场的逆徒来说,诗钰在某些领域的“修为”尚显稚嫩。 但那份青涩中逐渐透出的熟稔与大胆,以及独属于她的、全心全意的投入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如今的差距,已然不算太大,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尤其是,江尘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诗钰那双腿,心中暗自点头,若是只比较腿上功夫的柔韧性与灵活度,自家诗钰小萝莉凭借娇小身形的优势和一些独特的“天赋”,反而隐隐成了众女中最厉害的那一位。 ...... “咚咚咚。” 叩门声轻轻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门外传来陆悠云清越而恭敬的声音: “仙使阁下,您的早膳到了,不知您是否有空......” 她略微沉吟,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出声询问道。 她深知贸然打扰不妥,但既然决定追随,这些琐碎事务她希望能亲自经手。 “把早膳拿进来吧。” 江尘羽闻言,语气平淡地回应,同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依旧像只八爪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诗钰小萝莉。 诗钰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松开手。 只见她身上微光一闪,那副惊为天人的本尊容貌瞬间隐去,又恢复了昨日那副虽然依旧清秀可爱、但不会过于引人注目的伪装模样。 陆悠云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精致的食盒,推开房门。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房间内的两人身上。 当看见诗钰小萝莉一大清早便出现在江尘羽的房间,且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氛围时,陆悠云的眼眸深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极深的羡慕之色。 ‘这位姑娘……好生幸运。’ 她心中暗叹: ‘竟能如此朝夕陪伴在仙使阁下这般人物身侧,得他亲近,这得是前世修了多少福报,才能换来的机缘?’ 她迅速垂下眼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压下,努力让神情恢复平静。 陆悠云将食盒轻轻放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低眉顺眼地说道: “仙使阁下,早膳我就放在这了,皆是宫中御厨精心烹制,若没有别的吩咐,悠云便告退了。” “嗯,你自去便是。”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但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若你决意要跟随我们,记得在正午之前收拾好行囊,我们午后便要启程离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我刚接到消息,虚鲲那家伙似乎又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位厉害的帮手,正对我家仙人所庇护的地盘蠢蠢欲动,得尽快回去处理一下。” 听到这话,陆悠云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虚鲲的凶名她早有耳闻,其请来的帮手定然非同小可。 她立刻抬头,语气带着关切与坚定: “仙使阁下,不知您此行是否需要我们羽殇帝国增派人手? 虽然以钰仙人的无上神通,定然足以应付任何危机,但我们羽殇既已决定追随,也想略尽绵薄之力,替仙使分忧。” 江尘羽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看穿了她想要借此机会表忠心和见识更大场面的心思,嘴角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也想帮忙? 嗯……行吧,既然有此心意,那便调集一批精锐好手。 记住,要在正午之前于宫外广场集合,届时乘坐我的仙舟一同前往。” “是!悠云明白,这就去禀明母皇,尽快安排!” 陆悠云心中一定,连忙躬身应下,随即快步退出了房间。 待陆悠云离开,诗钰小萝莉立刻凑到江尘羽身边,拿起一块还温热的奶黄包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师尊,您答应让羽殇派人跟着,应该不是真指望她们能帮上什么忙吧? 我看您啊,就是单纯想让她们跟在后面,好好见识一下您老人家大显神威、横扫千军的英姿,对不对?”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狡黠模样。 江尘羽被她说中心思,也不否认,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 “就你机灵。 不过,她们愿意主动派人,总归是将态度摆出来了,是件好事。 让她们亲眼看看我们的手段,对她们日后认清自己的位置,更有好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注意力转向斜前方的某处虚空,眼神微凝。 在片刻的寂静后,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魔清秋,既然来了,就直接现身好了。 躲在空间裂缝里窥探,是想考验我的眼力不成?”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前不远处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发出一阵细微却刺耳的撕裂声。 紧接着,一道火辣妖娆的身影便从中袅袅娜娜地踏出,正是魅魔魔清秋。 “主人的感知真是敏锐得让人家心颤呢~~” 魔清秋甫一现身,便发出一阵酥媚入骨的娇笑,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清秋本来还想着,悄悄潜到您身后,给您一个惊喜的‘偷袭’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您发现了呢~” 说话间,她已如同鬼魅般悄然来到了江尘羽的身后。 这位热辣没没有丝毫犹豫便将那具曲线惊人、丰腴火辣的娇躯紧紧贴在了江尘羽的背脊上。 那白皙双臂更是如同柔韧的藤蔓,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腰肢。 她将精致的下巴轻轻抵在江尘羽的肩头,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深深地嗅了一下他身上那独特而令人心安的气息。 随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渴望,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饱满红润的嘴唇,一副心痒难耐、蠢蠢欲动的撩人姿态。 而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那与诗钰小萝莉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丰硕与柔软触感,江尘羽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了一眼身旁正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诗钰。 有一说一,被诗钰那小身板贴着的感觉,清新可爱,别有情趣。 但此刻背后传来的这种仿佛深陷云端、被无边温软包裹的极致触感,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体验。 这是纯粹的、数值上的碾压性优势。 而江尘羽这下意识的一瞥,如何能逃过诗钰小萝莉敏锐的感知? 少女咀嚼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眼皮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几下,随即抬起眼眸。 她用一种混合着羞恼、委屈和“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幽怨目光,狠狠地瞪向一旁看似正襟危坐、实则享受着的男子。 ‘您也真是的! 有些东西徒儿我自己难道心里没数吗? 犯得着您用这种方式、在这种时候来提醒我嘛!’ 诗钰小萝莉在心中气呼呼地呐喊。 这般想着,她顿时觉得嘴里的奶黄包都不香了。 一股无名火起。 她抬起那只被精致小白靴包裹着的玲珑小脚,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在江尘羽的小腿上踹了一下,随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可闻、充满不悦的低吟:“哼!” 看到这一幕,依旧贴在江尘羽背后的魔清秋,嘴角顿时勾勒起一抹更加妖娆妩媚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她自然乐得见到这一幕。 不过,她也深知“逆徒联盟”的厉害与难缠,眼前这位算是其中脾气最好的了,所以并没有继续火上浇油地挑衅。 她见好就收,娇笑一声,主动松开了环住江尘羽腰肢的手臂,并且坐到了江尘羽另一侧的空椅子上。 她与诗钰小萝莉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了中间。 “主人,您们这是正准备享用早膳嘛?” 魔清秋目光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精致点心,语气娇嗲: “不知……可否也分给清秋些许呢?清秋可是饿了呢~~” 说到“饿”这个字时,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在江尘羽和诗钰身上来回扫视,意有所指。 虽然这两人已经将昨夜缠绵的痕迹清除得干干净净,但那点残余的微妙气息和氛围,或许能瞒过羽殇帝国的人,却绝对瞒不过她这等灵觉敏锐的魅魔。 “哼,你想吃?” 诗钰小萝莉闻言,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抢在江尘羽之前开口。 她显然回想起了自己昨夜是如何“辛勤耕耘”、“欺负”自家魔头师尊的“丰功伟绩”,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许,连带着那精致小巧的下巴也微微扬起,脸蛋上浮现起一抹混合着羞涩与骄傲的复杂神情,仿佛在宣示主权般说道: “行啊!不过能分给你的,只有桌上这些普通的早膳哦! 至于别的嘛……你想都别想!” 魔清秋看着诗钰这副如同护食小兽般的可爱模样,非但没有生气,眼中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在她心目中,这位心思相对单纯、性子也算直率的小萝莉,威胁度远不如主人其余两位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的女徒弟。 面对诗钰这意味明显的争风吃醋,她甚至觉得有几分有趣和可爱。 “诗钰你说笑了~~” 魔清秋掩唇轻笑,姿态慵懒而魅惑: “这些早膳就已经很好了呢~ 主人他啊,哪怕只是愿意赏赐一点点残羹剩饭,对于清秋而言,那都是无上的荣幸与恩宠呢!” 她的话语姿态放得极低,但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却始终黏在江尘羽身上。 她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抹诱人的雪白沟壑,声音愈发酥软黏腻: “就是不知道,主人您,愿不愿意亲自动手,投喂妾身呢?” 第447章 诗钰小萝莉:现在的我逐帧学习 她眨动着长长的睫毛,眼中充满了期盼与诱惑。 “我亲自投喂?” 江尘羽沉吟了片刻,目光在魔清秋那充满渴望的娇媚脸庞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也行吧。” 他之前只“喂饱”了妹妹魔清雨,对于这位同样劳苦功高、提供了不少情报的热辣魅魔姐姐,确实有所“亏欠”,之前的奖励也一直延迟着。 眼下这次投喂,姑且算作是对她的一点小小补偿吧。 这般想着,江尘羽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那一丝被撩拨起来的异样,伸手从桌上的玉碟中,拈起一块造型精致、还散发着淡淡热气与花香的芙蓉糕。 然而,就在他准备将糕点递到魔清秋手中,或者直接递到她嘴边时,坐在椅子上的魅魔却突然微笑着摇了摇头。 “主人,您只需要这样拿着就好~~” 魔清秋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江尘羽握着糕点的手。 “至于剩下的……就全部交给清秋吧~~” 说完这话,在江尘羽和诗钰略带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魔清秋缓缓站起了身。 她并没有选择伸手去接,也没有就着江尘羽的手直接去咬,而是先伸出白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鬓角几缕不听话的微卷发丝捋到耳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侧颈。 随后,在两人愣神的瞬间,她悄然俯下了身子,将自己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庞,凑近了江尘羽摊开的手掌。 她没有用手,而是微微张开那涂着艳红唇脂的饱满唇瓣,伸出小巧灵动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开始舔舐江尘羽手心那块柔软的芙蓉糕。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尘羽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麻痒。 她的眼神向上挑着,水汪汪地凝视着江尘羽,里面充满了迷离的诱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嗯~~主人亲手拿着的糕点……果然格外香甜呢~~” 她一边极其缓慢地吞咽着,一边从喉间溢出模糊而满足的低语。 待终于将那一小块糕点尽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后,她竟意犹未尽般地,再次伸出那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如同小猫喝水一般细致地舔舐起江尘羽的掌心,将他手上沾染的些许糕点碎屑和糖渍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望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泛着动人红晕的精致脸颊,感受着手心传来的那种湿滑、温热又极其挑逗的触感,江尘羽的眼皮不由得狠狠跳动了几下。 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窜起,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这魅魔姐姐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 自己不过是想投喂块糕点略作补偿,结果却差点被她这极致撩人的操作给反客为主,撩拨得心头发躁,气血翻涌。 ‘得亏诗钰还在旁边看着……’ 江尘羽强行压下心中的躁动,暗自庆幸。 若不是顾忌到小徒弟在场,需要维持一下师尊的威严,他恐怕真的会忍不住,当场就把之前承诺的“延迟奖励”给提前兑现了! 而坐在另一侧的诗钰小萝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十分微妙。 先是惊讶,随即是了然,最后则变成了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 由于她与魔清秋相处时日不短,关系也算融洽,加之她本性并非那种善妒刻薄之人。 所以,少女只是睁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热辣魅魔对着自家魔头师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亲密举动,并没有立刻出声制止或表现出激烈的反感,甚至连内心涌起的醋意,也比预想中要淡薄许多。 当然。 不激烈反对,不代表她内心毫无波澜。 表面上看似平静,但诗钰小萝莉那双灵动的眸子,却在不自觉地、悄悄地、认真地观察着魔清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那舔舐时微微眯起的媚眼,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滚动,那结束后意犹未尽舔舐唇角的姿态,以及那眼神中混合着挑逗与一丝羞涩的复杂光芒……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在诗钰心中升起: ‘既然无法完全阻止师尊身边出现这些莺莺燕燕,那我是不是可以学习一下?’ 她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运转。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只要我认真观察,博采众长,将她们每个人的长处都学到手,然后融会贯通,形成我诗钰独有的风格,到时候,师尊最喜欢的未必就不能是我!’ 察觉到诗钰那由最初的幽怨不满,逐渐转变为一种带着探究和学习的“观摩”姿态,魔清秋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浓郁和玩味了。 她甚至趁着舔舐江尘羽掌心的间隙,偷偷向诗钰投去一个带着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神。 ‘啧,还是跟这小家伙相处起来轻松愉快些。’ 魔清秋在心中惬意地想道。 ‘这要是换做是主人那两位正牌的逆徒师姐在场,估摸着此刻我已经被各种明枪暗箭、阴阳怪气给挤兑到角落,甚至可能已经被找个由头支开了吧? 哪能像现在这样,还能优哉游哉地当着她们的面,调戏主人?’ 就在魔清秋内心吐槽,诗钰暗中学习,而江尘羽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时,房间外再次响起了一个软萌清脆的声音: “师祖! 蝶衣来跟你们请安啦!” 作为颇有孝心的小徒孙,她在江尘羽没有明确闭关的时候,通常都会在清晨按时过来请安,这几乎成了她的习惯。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魔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飞快地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随即竟模仿着江尘羽那平淡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朝着门外应了一声: “进来吧。” 那模仿堪称惟妙惟肖,连语气中的那份淡然都学了个八九分像! 而这熟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尘羽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瞪向魔清秋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之意。 这魅魔,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主人~~” 魔清秋却对江尘羽的瞪视视若无睹,反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气音说道。 “您现在……可以把手给收回去哦~~” 她说着,舌尖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极其缓慢而挑逗地,在江尘羽的掌心处画着圈。 “以您那通天彻地的反应速度,在您那可爱的小徒孙推门进来的这点时间里把手收回去应该绰绰绰有余了吧?”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和看好戏的意味。 江尘羽:“……” 他神色一僵,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的湿滑与麻痒,再看看魔清秋那副妖娆姿态最终只是再次狠狠地瞪了这只胆大包天、露出坏笑的热辣魅魔一眼。 然后,他竟然真的没有立刻将手收回! 而是任由那只作乱的、柔软的舌头,继续在自己的掌心,如同羽毛笔般,悄然游走。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温蝶衣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然而,当她抬头,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脚步瞬间顿住,那双清澈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茫然和困惑。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那位平日里举止得体的清秋姐姐,此刻正俯着身子,凑在师祖的手边。 那动作,那姿态,好像有些奇奇怪怪的! 温蝶衣的小脑袋“嗡”的一下,白皙的脸颊“唰”地就红了,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 难道师祖和清秋姐姐之间…… 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超越了普通主仆的特殊关系吗? 可是师祖他不是已经有师尊了吗? 师尊明明就在这里坐着啊! 她下意识地,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猛地转向坐在另一边的自家师尊诗钰。 然而,让她更加困惑的是,师尊诗钰虽然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但整体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清秋姐姐对师祖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竟然没有立刻跳起来阻止? 甚至连一句呵斥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难道……’ 一个更加离谱的念头闯入温蝶衣单纯的脑海。 ‘难道在师祖这边,这种投喂方式,其实是比较正常的?’ 她拼命地为眼前这超乎她理解范围的画面寻找合理的解释。 ‘不然的话,以师尊对师祖那强烈的占有欲,看到师祖和别的女人做出这种动作,哪里可能会是这般镇定自若的模样? 总不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吧?’ 这个“习惯”的念头一出现,连温蝶衣自己都觉得荒谬,连忙甩了甩头,将其驱散。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装作一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多想的天真模样。 少女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带着试探性地问道: “师祖,您们这是在……?” 魔清秋这时才仿佛刚注意到温蝶衣进来一般,慢悠悠地、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她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依旧红润的唇角,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笑意,仿佛刚刚只是品尝了什么绝世美味。 她看向温蝶衣,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蝶衣来啦? 我们没干什么,就是你师祖在喂我吃糕点呢~~” 她指了指江尘羽手中那块已经消失大半的芙蓉糕,笑得一脸无辜和坦然。 “不然……蝶衣你觉得还能是什么呢?” 看着她如此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的模样,再结合师尊那“见怪不怪”的平静反应,温蝶衣内心那点刚刚升起的、荒谬的怀疑,顿时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了。 ‘果然是我自己想多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乖巧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 “是呀~~” 魔清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目光在温蝶衣那单纯的小脸上转了转,忽然生出了继续逗弄的心思,她冲着温蝶衣招了招手,语气充满诱惑: “怎么样,蝶衣? 你要不要也让你师祖,用同样的方式,投喂你一块尝尝看呀? 他亲自‘喂’的糕点,味道可是特别好的哦~~” “可……可以吗?” 温蝶衣闻言,眼眸瞬间睁大,里面闪烁起好奇与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看看魔清秋,又看看江尘羽,最后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师尊。 既然清秋姐姐可以,那作为师祖的亲徒孙,享受一下同款投喂,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魔!清!秋!” 江尘羽在听到这魅魔居然敢把“魔爪”伸向自家单纯的小徒孙时,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悄然调动灵力,在空气中迅速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找到魔清秋隐藏在层层裙摆之下、那根敏感而灵活的恶魔尾巴。 随后他有些粗暴地在那尾巴尖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 尾巴骤然受袭,那突如其来的、混合着刺痛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让魔清秋修长丰满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口中更是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她猛地转过身,一双媚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非但没有露出痛苦或害怕的表情,反而用一种更加兴奋、更加期盼、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奇怪开关的目光,灼灼地看向江尘羽。 很显然,江老魔这带着警告与惩罚意味的强势一击,非但没有破开这只热辣魅魔的防御,相反,像是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某个兴奋点,让她的内心变得更加躁动和期待了!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再来一下? 江尘羽看着魔清秋这副“死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板起脸,随即看向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温蝶衣: “蝶衣,别听她瞎说。让你师尊喂你就好。” 他自然不可能用刚才那种暧昧到极点的方式去投喂自家这心思单纯、如同白纸般的小徒孙,那简直就是玷污!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个“甜蜜的负担”转嫁给了一旁的小徒弟。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在经历过无数次“挫折教育”后,她的耐力和心胸似乎被迫宽广了许多。 但是,能够避免任何其他女性和自家魔头师尊发生超出她容忍范围的亲密接触,她还是非常乐意去做的。 第448章 江老魔的险恶用心 “蝶衣,过来!” 诗钰小萝莉朝着温蝶衣招了招手,脸上努力摆出和蔼可亲的师尊模样。 “别理你师祖了,到为师这边来,让为师喂你吃!” “好嘞,师尊!” 温蝶衣见师祖发话,又见师尊召唤,立刻将应了一声,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跑到了诗钰的身边,乖巧地挨着她坐下。 对于温蝶衣而言,能和自家这位虽然有时候有点幼稚、但待她极好的师尊亲昵地贴贴,也是一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 虽然略微有些遗憾不能体验一下清秋姐姐那种“特别”的投喂方式,但师尊亲自递到嘴边的栗子糕瞬间就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于江尘羽而言,堪称一场意志力的煎熬与考验。 为什么说是煎熬呢? 当然是因为他所在的这间不算太大的寝殿里,同时聚集了两位风格迥异、但都对他“心怀不轨”的红颜知己,外加一位天真懵懂、却无形中成了他“枷锁”的可爱小徒孙! 本来,如果只有诗钰和魔清秋两人,以江老魔的手段和脸皮厚度,周旋其间,游刃有余,甚至还能享受一番齐人之福,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但是! 当温蝶衣这个纯洁无瑕、眼神清澈得像小鹿一样的徒孙在场时,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诗钰和魔清秋这两个“坏女人”,就像是瞬间抓住了江尘羽的软肋,仗着他想要在徒孙面前勉强维持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师道尊严”和“正人君子”形象,开始肆无忌惮地对他进行各种撩拨和捉弄。 她们或是趁温蝶衣认真修炼时飞快地伸出“罪恶”的小爪子,在江尘羽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一下,或者用指尖在他腰侧敏感处飞快地划过; 或是假装不经意地靠过来,用身体某处柔软的部位蹭过他手臂,然后在他看过去时,立刻正襟危坐,摆出一副无辜模样。 或是互相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由一人吸引江尘羽的注意力,另一人则从背后悄悄靠近,对着他的耳廓轻轻吹一口气…… 这类令人血压升高、心浮气躁的小动作,魔清秋与诗钰小萝莉两人配合默契,干得是乐此不疲,花样百出。 江尘羽被她们撩拨得心头火起,偏偏又不能在温蝶衣面前发作,只能强行忍耐。 而更让江尘羽“雪上加霜”的是,到了后来,连那只平日里看起来清纯可人、我见犹怜的妹妹魔清雨,也不知道悄然加入了战斗。 这只清纯系的魅魔,虽然手段没有她姐姐那么大胆外放,但她那种带着羞涩的、仿佛不经意间的触碰和含情脉脉的凝视,杀伤力同样巨大! 她也很快加入了这场由她姐姐主导的、“欺负”江老魔的罪恶活动当中,形成了“三英战吕布”的壮观场面。 江尘羽被这三只风格各异的“妖精”包围着,耳边是她们娇声软语,鼻尖萦绕着各种诱人体香,身体还要承受着来自不同方向的、或明或暗的“袭击”…… 他只觉得度秒如年,体内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冒,却又无处发泄,憋得相当辛苦。 他只能一边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一边在心中恶狠狠地发誓,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这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尝尝“家法”的厉害! 而被师尊勒令专心投喂徒弟的诗钰,虽然主要精力放在温蝶衣身上,但余光瞥见自家魔头师尊那副坐立难安、有火发不出的憋屈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解气,偶尔还会偷偷和魔清秋交换一个“合作愉快”的眼神。 ...... 当宫墙外的日晷指针终于指向正午时分,江尘羽几乎是立刻如蒙大赦般,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把正在认真修炼的温蝶衣都惊得睁开了眼睛。 “时辰到了!” 江尘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他悄然瞪了身旁那两个罪魁祸首一眼,语气尽量平稳地说道。 “我们该出发了,羽殇那边的人,想必也已经准备就绪。” 不知为何,待在师祖与师尊的身边,即使周围环境有些“吵闹”,温蝶衣也总觉得内心一片安宁,修炼起来格外顺畅。 她缓缓收功,睁开清澈的眼眸,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师祖。” “嗯,我们走吧!” 诗钰小萝莉也站起身,她完全无视了魔头师尊那带着警告和秋后算账意味的眼神,反而冲着他坏坏地、得意地笑了一下。 随即,她主动拉起温蝶衣的小手,率先朝着殿外走去。 江尘羽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边巧笑倩兮、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魔清秋,无奈地摇了摇头。 皇宫正门外的广场上。 江尘羽一行人一出现,目光便立刻被前方整齐肃立的十数道身影所吸引。 这些人有男有女,穿着制式相近却细节各异的劲装或轻甲,个个眼神锐利,气息沉凝,显然都是羽殇帝国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好手。 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静默无声,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势弥漫开来。 江尘羽神念微扫,瞬间便将这群人的实力层次了然于胸。 他略微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眼前这阵容,确实算得上羽殇帝国的诚意之作了。 其中竟有四位气息达到了此界合体境水准的强者,这已然是帝国明面上的高端战力。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那位身着暗金色软甲、面容冷峻的妇人,其气息内敛而浑厚,隐隐透出的锋芒,甚至比之前被他斩杀的刃狼还要强上一线。 其余人等,也多在化神境中后期徘徊,无一庸手。 ‘看来,陆千秋是下了血本了。’ ‘既是为了展示诚意与实力,恐怕也有借此机会,让这些帝国支柱亲眼见证我们的手段。’ 此时,陆悠云正站在这群高手身前。 与昨日初醒时的柔弱不同,经过江尘羽的灵魂修补与一夜休养,这位长公主仿佛脱胎换骨。 她身着一袭利落的银白色修身武袍,勾勒出初显玲珑的身段,长发高束,眉宇间英气勃勃,眼神明亮而自信,周身隐隐流淌着一股比以往更加灵动活跃的魂力波动。 更让江尘羽微微侧目的是,在她气息深处,似乎还有一的独特灵力韵味。 虽然只是刚刚入门,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但这份悟性和进度,放在修真界的五大名门正派当中也算得上是序号弟子的级别了。 当然。 陆悠云相比起自家徒孙温蝶衣那堪称妖孽的悟性还是远远不如的! “仙使阁下!” 陆悠云见到江尘羽,立刻上前几步,恭敬地抱拳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她身后的那群帝国高手,见状也纷纷躬身,齐声道: “参见仙使!” 这些声音整齐划一,带着敬畏。 江尘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并未多言。 他目光扫过众人,随即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咻——!” 如同响应君王的号令,原本静静悬浮于高空云层之中、若隐若现的仙舟,骤然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灵光,仿佛一轮小型的太阳。 下一刻,它如同撕裂空间的银色闪电,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天际俯冲而下,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压呼啸声,最终稳稳地悬浮在众人面前,离地约半人多高。 “登舟。” 江尘羽话音未落,他与身旁的诗钰小萝莉、温蝶衣,以及不知何时悄然现身的魔清秋,身影如同幻影般缓缓消散在原地。 羽殇帝国的一众高手,包括那四位合体境强者在内,瞳孔皆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缩。 他们甚至没能捕捉到任何空间波动的痕迹,对方就已消失! 陆悠云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小心翼翼地踏上了仙舟延伸下来的灵光阶梯。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收敛心神依次登上了这艘传说中的仙家法宝。 一踏上仙舟甲板,众人更是感到惊奇。 舟内空间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仿佛置身于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 脚下是温润如玉、铭刻着复杂阵纹的甲板,四周有淡淡的灵光护罩,将高空的罡风与寒气完全隔绝,只留下适宜的温度和清新的空气。 放眼望去,云雾在脚下流淌,山河大地尽收眼底,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后飞掠。 “这便是仙家法宝的内部吗?” 即便是那些见多识广的合体境高手,此刻也难掩脸上的惊叹之色,低声议论着。 陆悠云更是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冰凉的舟舷,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痴迷的光芒。 就在这时,江尘羽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打破了众人的沉浸: “你们若是喜欢,待此番事了,我可以送你们一艘类似的。” 此话一出,整个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江尘羽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陆悠云更是猛地抬头,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露出一丝惶恐,连忙摆手: “仙使阁下,这太贵重了!如此仙家至宝,羽殇受之有愧!” 在她看来,这等能瞬息千里的仙舟,必然是稀世珍宝,恐怕仙使自己手中也没有几艘,岂能轻易赠人? 江尘羽看着她那诚惶诚恐的模样,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 “不必如此。 这仙舟于我而言,算不得什么顶尖之物,炼制虽需耗费些材料心力,但也并非独一无二。 只要你们日后尽心尽力,为‘钰仙人’的信仰传播、资源收集等事务做出应有的贡献,自然会获得与之匹配的赏赐。 这,只是未来诸多好处中的一项罢了。” 他这番话,既是安抚,也是敲打与承诺。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消化这番话带来的冲击,便转身,朝着仙舟前端一间最为宽敞的舱室走去。 诗钰小萝莉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跟了上去。 温蝶衣见状,也下意识地想跟着师祖进入那间主舱室。 然而,她刚来到房间门口准备进去之时,江尘羽却突然停下脚步。 他手腕一翻,一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简出现在他手中。 “蝶衣。” 他转过身,将玉简递向温蝶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观你根基已颇为扎实,灵力运转也趋于圆融。 这门《冰魄寒光剑诀》的入门篇,你可以先拿去参悟修炼,试着凝练一缕剑意。” 温蝶衣接过冰凉沁骨的玉简,小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疑惑,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师祖,可是师尊之前说过,弟子现在修为尚浅,当以巩固根基、蕴养灵力为主,不宜过早分心修炼攻伐剑技啊?” 她歪着头,看看江尘羽,又看看一旁的师尊诗钰,眼神中透露出“我该听谁的”的迷茫。 ‘果然! 魔头师尊就是想支开蝶衣!’ 诗钰小萝莉心中警铃大作,瞬间看穿了江尘羽的“险恶用心”。 这分明是为了清场,好方便他“报复”刚才自己被魔清秋“蛊惑”,联手撩拨他的“恶行”! 不过,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甚至主动上前一步,伸出小手,温柔地揉了揉温蝶衣柔软的脑袋,帮着江尘羽“解释”道: “蝶衣,师祖所言,自然有他的道理。 正常情况下,为师的教学方针确实更为稳妥。 但师祖他老人家眼界高远,或许看出了你天赋中的某些特异之处,觉得你可以提前接触剑意,以剑养气,反哺根基。”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尊师重道”的诚恳表情,继续道: “日后若在修行上,为师与你师祖的指导偶有细微出入,你便优先听从师祖的教诲便是。 你师祖的见识与手段,远非为师可比。” 听到师尊这番“深明大义”的话,温蝶衣眼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动与对师祖的无尽崇拜。 她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双手紧紧握住那枚玉简,仿佛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濡慕与坚定: “师祖,蝶衣明白了!多谢师祖悉心指点! 蝶衣一定努力修炼,绝不辜负师祖的期望!” 第449章 我打热辣魅魔? 她心中暗道: ‘师祖他真的,我哭死! 师祖他不仅要处理大事,还要时刻关注我的修行进度,甚至亲自为我挑选合适的剑诀。’ 看着小徒孙那被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充满感激和斗志的眼神,江尘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当然,他脸上依旧维持着世外高人的淡然模样,微微颔首: “嗯,去吧。 仙舟侧翼有专设的静修室,你可去那里参悟。” “是!师祖,蝶衣先去修炼了!” 温蝶衣恭敬地向众人行了一礼,随即怀揣着满腔热血朝着侧翼的静修室跑去。 ...... 待温蝶衣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江尘羽脸上的淡然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褪去。 他转身,推开主舱室雕刻着繁复阵纹的厚重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诗钰小萝莉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魔清秋也随之步入。 “咔哒。” 一声轻响,舱门被江尘羽随手关上,并且看似随意地打下了一道隔绝内外气息与声音的禁制。 舱室内布置典雅,设有软榻、玉案,角落里的香炉正升起袅袅青烟,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清香。 然而,此刻室内的气氛,却与这份宁静格格不入。 江尘羽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同实质般,先后落在诗钰小萝莉和魔清秋的脸上。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堪称“和善”的微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林、诗、钰。” 他慢悠悠地念出全名,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还有你们,魔清秋,魔清雨,你们刚才在下面玩得很开心啊?” 最后那个微微上扬的“啊”字,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意味。 “师……师尊! 您听我解释啊!” 诗钰小萝莉连忙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试图萌混过关。 被魔头师尊那仿若锁定猎物般的、带着危险笑意的深邃眼神注视着,诗钰小萝莉只觉得一股电流直窜上心头,双腿不受控制地有些发软,险些就要站立不稳! 魔头师尊的手段,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那简直是集天地之“精华”、汇万法之“玄妙”于一身,花样百出,层出不穷。 若是他当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决定火力全开、毫不留情地“收拾”自己,那后果…… 诗钰光是想象一下,就感觉腰肢一阵酸软,仿佛已经预见到自己未来几天都可能下不来床、只能瘫软在榻上哼哼唧唧的悲惨画面。 而在另一旁,魔清秋的神色则要平静得多,甚至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还闪烁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 作为以负面情绪和某些特殊能量为食、体质特殊的域外天魔,她的恢复力与承受能力,远非诗钰这等“正常”修士能够比拟。 哪怕江老魔施展浑身解数,用尽百般手段“欺负”她,她往往也能在短短两三天内便生龙活虎,甚至食髓知味,更加期待下一次的“较量”。 某种程度上,惩罚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别开生面的“奖励”。 ‘魔清秋,你快别拱火啦!’ 识海中,妹妹魔清雨焦急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与担忧。 ‘你看诗钰她都快吓坏了! 要是江尘羽真被你撩拨得发起狠来,待会儿我们怕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虽然不像诗钰那般对江尘羽的手段充满“敬畏”,但也不想就这样被“欺负”到双眼翻白、意识模糊、连思维都停滞的境地。 那体验虽然极致,但也着实有些过于耗费心神了。 更何况,现在还是青天白日,若真发生点什么,能最大限度享受到其中“乐趣”的,肯定是主导身体的姐姐。 若是换了她来操控身体,面对那位邪恶老魔的“惩罚”,以她相对羞涩被动的性子,或许还会犹豫挣扎一番,但最终大概率也是半推半就。 可现在,主导权不在她手里啊! “解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江尘羽冷哼一声,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来到了诗钰小萝莉的身边。 他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手感极佳、此刻却写满了心虚的精致小脸蛋,微微用力,将她的小脸挤得有些变形。 “呜……好,好像……确实没啥好解释的了……” 少女的眼神闪烁着,根本不敢与自家师尊对视,最终也只能弱弱地承认道。 没办法,谁让她意志不坚,道心失守,没能抵挡住一旁那只热辣魅魔的“诱惑”和“怂恿”呢? 本来嘛,按照她自己的计划,顶多就是趁着魔头师尊不注意,偷偷摸几下,过过手瘾,小小地报复一下他之前的“偏心”就收手。 可谁知,在魔清秋那高超的撩拨技艺和“并肩作战”的鼓舞下,她竟然鬼迷心窍,跟着一起“为非作歹”了那么久! 现在东窗事发,人赃并获,她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 “那您想怎么惩罚徒儿?” 诗钰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听候发落的可怜模样,声音细若蚊蚋。 “惩罚?”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诗钰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和旁边妖娆动人的魔清秋身上来回扫视,最终眼神闪烁着,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沉吟。 “那当然是罚你和她……”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营造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氛围。 “啊?!师……师尊! 这种事情不要啊!” 诗钰小萝莉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抗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算您再找来四、五个徒儿一起也肯定比不过她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悄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身旁那只笑靥如花、气息深不可测的热辣魅魔,顿时感觉到一股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强者”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小心肝都在颤抖。 虽然她林诗钰自诩在“涩涩之道”上颇有几分无师自通的天赋,偶尔也能让魔头师尊刮目相看。 但归根结底,她的体质与修为境界终究是硬伤,与魔清秋这等曾经站在大乘境巅峰的“老牌强者”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要是真被魔头师尊罚去和这位魅魔大佬“互相欺负”、“切磋技艺”,那最终的结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绝对是她林诗钰一败涂地,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而听到这话,江尘羽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他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不会真的让诗钰这小身板去跟那对堪称“永动机”的魅魔姐妹花搞什么“扣扣空间大乱斗”,那纯粹是送羊入虎口。 他只不过是看这小丫头刚才嚣张得意,现在又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颇为有趣,故意吓唬她一下而已。 ‘唉,若是傲霜和鸾凤那两个逆徒犯了类似的错误,我说不定还真会考虑用这种方式。’ 江老魔在内心默默地吐槽着。 ‘至于诗钰这家伙嘛…… 还是太嫩了点,太经不起折腾了。’ 他看着诗钰小萝莉那副仿佛即将奔赴刑场、生无可恋地闭上眼睛、摆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认命模样。 待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只不过是让她,压制境界到与你同阶,然后‘好好地’与你进行一场实战对练而已。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啊?原来只是战斗啊……”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眸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恐与无助,瞬间消散了大半,仿佛劫后余生般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很快,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她意识到了另一个严峻的问题! 同阶战斗?! 对手是魔清秋以及魔清雨? 这两个家伙,哪个不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战斗经验丰富到令人发指、曾经站在此界巅峰的挂逼存在? 即便将修为压制到与自己相同的境界,但那份历经无数生死搏杀锤炼出的战斗意识、对战局的精准把握、以及各种诡谲莫测的秘法运用…… 哪是她这个虽然天赋不错、但实战经验相对“贫乏”的小修士能够比拟的? 可以预见,自己绝对会被单方面“殴打”得“嗷嗷”大叫、毫无还手之力! “魔清秋!” 江尘羽不再理会一脸生无可恋的诗钰,转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魅魔,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接下来,就由你,好好地‘指点’一下这丫头! 记住,是‘好好地’指点!” 他特意在“好好地”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中传递着明确的信息——不用客气,尽管操练! “若是等我待会儿回来,看到她还有力气活蹦乱跳、中气十足……” 江尘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之后,你就别想着我再让你体验到那种浑身酸软无力、连指尖都不想动弹的‘美妙’感觉了。” 听到这话,魔清秋那双媚眼瞬间亮得惊人! 她立刻如同接到圣旨般,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兴奋而又恭敬的笑容,连连点头: “主人放心! 清秋一定‘尽心尽力’,‘好好’指导诗钰妹妹,保证让她受益匪浅!” 但答应之后,她看着江尘羽似乎打算转身离开,又忍不住眨了眨眼,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询问道: “主人~您惩罚了诗钰,那我呢?刚才我可也是主犯之一啊! 我也跟着她一起干了‘坏事’,撩拨您来着! 您可不能只偏心罚她一个呀!” 她那语气,仿佛不是在请求惩罚,而是在索要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奖励”。 “罚你?” 江尘羽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可不想用惩罚的名义来‘奖励’你们姐妹。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清雨,常规意义上的‘惩罚’,对你们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反而可能让你们更加兴奋。” “况且,要是真按我的标准‘重重’地罚了,把你们折腾得太狠,我事后看着,反而要心疼了。” 这倒是实话。 在他的一众红颜知己当中,也就自家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绝美师尊,以及诗钰这小丫头,还有那对貂人组合,相对“正常”一些。 会对某些程度的“惩罚”产生应有的“敬畏”和“收敛”效果。 至于另外几位,尤其是这对魅魔姐妹和某两位逆徒,常规的惩罚手段对她们而言简直是隔靴搔痒,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让她们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对她们,有时候“冷处理”反而是更为有效的惩罚。 “哦?” 魔清秋闻言,非但没有因为不被惩罚而失望,那双妩媚的眸子反而瞬间弯成了月牙儿,脸上洋溢起带着几分甜蜜的笑容。 “原来……主人还会心疼清秋呢~听到您这么说,看来清秋确实没有跟错人呢!” 虽然她的性格古灵精怪,寻常的甜言蜜语很难让她真正动容。 但江尘羽这番带着纵容甚至一丝宠溺的言语,却像是一支温暖的羽箭,精准地射中了她的心扉,让那颗久经世事、看似玩世不恭的心,也不由得柔软了半分,泛起阵阵涟漪。 ‘妹妹,你听到了吗?’ 魔清秋在识海中雀跃地对魔清雨说道。 ‘他说他会心疼我们诶! 江尘羽这人我是真喜欢!’ 魔清雨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略带调侃和无奈的语调回应: ‘姐姐,你变得可真快…… 我记得不久前,某位魅魔大人还在私下吐槽,说我‘眼光差’、‘落魄了’,居然选了这么个‘不着调’的家伙跟随呢……’ ‘哎呀!那都是多久以前的陈年老黄历了!’ 魔清秋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仿佛失忆了一般。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就当那时候的我眼睛瞎了不行吗?’ 她一边在识海里与妹妹斗嘴,一边迈着优雅而带着几分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边已经摆出防御姿态、但眼神依旧如同受惊小鹿般弱小又无助的诗钰小萝莉走去。 第450章 虚鲲:现在动手优势在我 很显然,这位刚刚被自家主人的“真心话”哄得心花怒放的热辣魅魔,此刻干劲十足,打算“完美”地执行主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好好地“指点”一下这位敢和她一起“犯上作乱”的小妹妹。 “你……你不要过来啊——!” 望着那位将自身境界压制到与自己同阶,但周身散发出的战斗气势却如同山岳般沉重、眼神锐利如刀的热辣魅魔,诗钰小萝莉只觉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抖。 ...... 时间在残酷“特训”中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两个半时辰左右,江尘羽处理完手头的一些琐事,再次回到了这处临时划出的修炼区域。 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连抬起眼皮似乎都费劲的诗钰小萝莉。 她原本扎好的高马尾已经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旁,小脸苍白,眼神涣散,一副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和精神的模样。 而站在她不远处的魔清秋,虽然也气息微喘,额角见汗,但整体状态明显要好上太多,此刻正抱着手臂,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教学成果”。 江尘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才稍稍摆了摆手,开口道: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她稍微休息一会儿。” “休……休息?!” 如同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仙音,原本瘫软如泥的诗钰小萝莉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涣散的眼神中重新凝聚起一点光芒,长长地、带着无比解脱意味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都松弛了下来,差点直接滑倒在地。 这两个半时辰,对她而言简直比跟真正的强敌生死搏杀还要累! 魔清秋的“指点”可谓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折磨”,将她每一个破绽都放大到极致,逼得她不得不榨干自己最后一丝潜力和精力去应对。 然而,江尘羽的下一句话,却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瞬间将她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之火浇灭。 “等之后有空了,再继续。” “还……还有之后啊?!” 少女那张精致却写满疲惫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诚然,她心里也清楚,与魔清秋这等战斗经验丰富到变态的对手进行同阶对战,确实能够以极高的效率发现自身的不足,提升实战水平和应变能力。 但奈何…… 这位魅魔大佬实在是太“尽职尽责”了! 完全贯彻了自家主人的指示,真的是把她往极限里操练! 那种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不然呢?”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缓步来到瘫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的少女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难道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这个带头‘犯上作乱’的小逆徒?” 望着少女那双因为过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无神、却又带着点点委屈和控诉的大眼睛,江尘羽心中微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悄然俯下了身子。 在诗钰有些茫然和期待的注视下,他轻柔地在她那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吻。 一触即分。 然而,就是这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触,却让原本还瘫软无力、眼神涣散的诗钰小萝莉,如同被注入了最顶级的强心剂。 少女那双无神的大眼睛瞬间变得炯炯有神,明亮得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就连苍白的小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红润,甚至比之前更加娇艳动人! “师尊!” 她竟然凭借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双手一撑地面,有些摇晃但确实稳稳地站了起来。 少女挺直了小身板,脸上洋溢着混合着羞涩与极度兴奋的光芒,声音当中还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徒儿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当然,您要是能再亲徒儿一下就更好了!” 她挥舞着小拳头,颇有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感,与刚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两人。 江尘羽:“……” 魔清秋:“……” 就连见多识广的魅魔姐姐,看到这如同神迹般的效果,眼眸中也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浓浓的惊讶与不可思议之色。 在她看来,经过刚才那般高强度的“特训”,诗钰此刻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应该都已经逼近极限了才对,别说站起来了,能够保持意识清醒、呼吸平稳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行了,别在这里逞强了。” 江尘羽有些哭笑不得地伸手按住了跃跃欲试的诗钰的小脑袋,阻止了她试图立刻再找魔清秋“切磋”的冲动。 “快点乖乖打坐调息,恢复元气。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 安抚好精力莫名旺盛起来的诗钰小萝莉,让她老老实实进入调息状态后,江尘羽决定去另一边的修炼室,观摩一下自家乖巧徒孙的修炼进展。 他悄无声息地走入布置简洁却灵气盎然的修炼室。 只见温蝶衣正盘膝坐在一个柔软的蒲团上,手中握着一柄与她身形相配的、闪烁着淡淡寒芒的精钢长剑,似乎刚刚结束一轮练习,正在闭目调息,恢复消耗的灵力与体力。 江尘羽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片刻后,温蝶衣缓缓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修炼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专注与沉静。 “蝶衣,练得怎么样了?” 江尘羽这才含笑开口,声音温和。 “师祖!” 听到熟悉的声音,温蝶衣立刻转过头,看到江尘羽,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开心的笑容。 她立刻从蒲团上站起身,几步就跑到了江尘羽的身边。 少女仰着小脸,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与一点点小骄傲: “师祖,成了!蝶衣我练成了!” 她糯糯地眨了眨那双水灵灵、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随后目光带着期盼地落在了江尘羽那双略微有些宽厚的大手上。 见状,江尘羽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如同往常一样,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少女柔软顺滑的头发丝。 他的语气带着赞许: “哦?成了?居然这么快! 是已经成功掌握了第一式剑招吗?” “不止呢师祖!” 温蝶衣享受着师祖的抚摸,像只被顺毛的小猫,眯了眯眼睛,语气更加雀跃。 “蝶衣试着练了前两招! 虽然第一招施展起来的成功率要高很多,但第二招,蝶衣也偶尔能成功地施展出来了!” 她稍微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不过这都是蝶衣自己照着玉简里的图谱和口诀摸索着练的,也不知道动作标不标准,灵力运转的路线有没有出错! 若是师祖您有时间的话,能不能稍微指点一下蝶衣?” 她抬起小脸,眼中充满了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当然有空。” 江尘羽立即点头,笑容和煦: “为你解惑,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你且施展来看看,无需紧张。” 得到师祖的肯定,温蝶衣心中大定。她深吸一口气,退开几步,摆开起手式,小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而认真。 她先是稳稳地施展出《基础剑诀》的第一式“清风拂柳”,剑光流转,动作虽然还带着些许稚嫩,但招式衔接和灵力运转已然有模有样,带着一股清风般的灵动之意。 紧接着,她没有停顿,手腕一翻,剑势陡然转变,试图衔接第二式“流云过隙”。 这一式显然难度更大,对身法、腕力以及灵力瞬间的爆发与控制要求更高。 只见她的身形微微一顿,剑尖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抖,灵力波动也出现了一丝紊乱,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凭借着一股韧劲,勉强将这一式的雏形完整地演练了出来。 这招式转换间虽然远谈不上圆融流畅,威力也大打折扣,但确实是成功地施展出来了! 能够连续施展两式剑招,对于一个刚开始接触系统剑法不久的初学者而言,这份悟性和毅力,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看到这一幕,江尘羽先是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 但随即,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细节,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头。 “师……师祖?” 一直紧张地关注着师祖反应的温蝶衣,立刻察觉到了他这表情变化。 少女心中顿时一紧,连忙收剑站好。 她有些忐忑不安地小声询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蝶衣哪里练得不好吗?还望师祖指点!” “练得不好的地方?那当然挺多的!” 江尘羽没有刻意安慰,而是直接点出事实。 温蝶衣闻言,眼眸微微黯淡了一瞬,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但依旧认真聆听。 “但是!” 江尘羽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些许赞许: “考虑到你这是第一次接触并练习这门《流云剑诀》,仅凭玉简自行摸索,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第一式掌握到这般熟练度,甚至勉强施展出第二式的雏形,灵力运转大体无误,这份悟性、毅力以及对剑道的天然亲和力,已经算非常难能可贵,堪称厉害了!” “多谢师祖夸奖。” 温蝶衣小脸微红,心里甜滋滋的,但敏锐的她还是察觉到师祖似乎话里有话,不禁抬起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探寻: “但蝶衣总感觉……您好像还有别的话要说?” 江尘羽看着徒孙这机灵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也不再隐瞒,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和感慨: “也没什么,只是看到你练剑,不由得想起了我另一位徒儿……嗯,也就是你的一位师姑,当初她初次练习这门剑技时的情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那丫头,在用与你相仿的练习时间后,便已经将前两式不仅彻底掌握,甚至还能初步衔接连贯,施展出几分‘流云’真意了。 那份在剑道上的天赋,确实堪称妖孽。” “原来是师尊的师姐……” 听到这话,温蝶衣原本有些紧绷的神情反而放松了些许,轻轻呼出一口气: “既然是连师尊都敬佩的师姑,比蝶衣厉害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若是输给同辈或者只强一点的人,她或许会感到强烈的危机感和不甘,但若是输给连自家师尊都心服口服、为之感慨的绝世天才,那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反而激起了她潜藏于内心的求胜欲望。 “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江尘羽看着徒孙眼中并未熄灭,反而转化为向往的光芒,欣慰地点点头,鼓励道: “天赋固然重要,但勤能补拙,道心更坚。 你的体质颇为特殊,潜力巨大,若能持之以恒,好好修炼,未来未必不能与你那位师姑,乃至你师尊她们一较高下。 我很期待看到你未来的成长。” 他望向温蝶衣的眼神中,确实带着一抹真切的期待。 这位身世坎坷却心性坚韧、体质特殊的徒孙,未来的成就,或许真的能给他带来不小的惊喜。 ...... 与此同时,一座被浓郁妖气笼罩的漆黑洞府内。 虚鲲那庞大的身躯盘踞在中央,光滑的皮肤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 在它身旁,是同样体型骇人、散发着幽冥死气的冥龙,以及另一位受邀前来、头上盘曲着狰狞巨角、气息凶悍的山羊大妖。 “不能再等了!” 虚鲲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种焦灼感: “冥龙兄,动手吧! 趁着那江尘羽还在羽殇帝国,尚未彻底将羽殇的力量整合完毕,我们现在突袭他们那所谓‘钰仙人’的老巢,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还来得及! 否则夜长梦多!” “现在江尘羽未归,只有钰仙人在,我们只要放手一搏优势肯定还在我们身上!” 冥龙那双幽绿的龙眸闪烁着迟疑的光芒,巨大的龙头微微晃动: “但是……他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压服羽殇帝国,定然有其非凡手段。那‘钰仙人’至今未曾真正出手,深浅未知。 若是贸然与其势力正面碰撞,我等恐怕……凶多吉少啊。” 闻言,虚鲲巨大的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它悄悄给旁边那只一直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山羊大妖使了个眼色。 第451章 师尊肯定留有后手对吧? 那山羊大妖会意,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蛊惑力: “冥龙道友,此言差矣。 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钰仙人’及其爪牙,分明是外来者,其志不小,绝不可能与我等妖兽和平共处。 如今他们根基未稳,正是我们联手将其扼杀的最佳时机! 若等那江尘羽归来,羽殇之力也为其所用,我们再想对付那深居简出的‘钰仙人’,恐怕难如登天!” 它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以我们的实力与地位,若是人类觊觎妖兽之森我们肯定是躲不开的! 一旦他们彻底站稳脚跟,下一个要清算的,必然是我们!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尚有一线生机!” 听到山羊大妖那番话语,冥龙巨大的头颅微微垂下,幽绿的龙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最终,它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无奈叹息,缓缓点了点头。 正如山羊所言,它冥龙在这妖兽之森中,绝非籍籍无名之辈。 它实力强横,盘踞一方,威名赫赫,早已是那些人类势力眼中需要重点关注的巨擘之一。 若是它实力低微,在森林中排不上号,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那么此刻选择中途退出,隐匿起来,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对方未必会花费大力气追杀。 但偏偏它不是! 它的名头太响,势力太大,一旦参与了针对“钰仙人”势力的行动,便如同在对方那里挂上了号,再想轻易抽身而退,根本是痴心妄想。 对方一旦缓过气来,必然会将其视为心腹大患,优先清算! 想到这里,冥龙心头一股无名火起,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虚鲲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埋怨与愤怒。 它当初答应助拳,是想着虚鲲最多招惹了一个实力不错的硬茬子,双方联手足以摆平。 可它万万没想到,虚鲲这次招惹的对手,不仅本身实力深不可测,其麾下使者的手段更是诡异莫测,闻所未闻! 这摊浑水,比它预想的要深得多,也危险得多! “既然龙哥你也点头应下了,那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虚鲲感受到冥龙的怒视,却装作没看见,连忙趁热打铁,语气急促地说道。 但它话锋随即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不确定: “不过根据我安插的一些眼线传回的零星信息,以及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心中有一个猜测,那位一直深居简出、从未真正露过面的‘钰仙人’本人,其真实实力,或许未必就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那么高不可攀。” “哦?” “此言何意?” 虚鲲这石破天惊的猜测,顿时让冥龙和山羊大妖都愣住了,两对巨大的兽瞳中同时浮现起浓浓的疑惑与探究之色,紧紧盯着虚鲲,等待它的下文。 然而,虚鲲却在此刻卖起了关子。它没有立即解释,只是巨大的鱼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神情。 它巨大的尾鳍一摆,搅动起周围浓郁的妖气,率先朝着“钰仙人”势力所在的方向急速游弋而去。 “边走边说!时机稍纵即逝!” 冥龙与山羊大妖面面相觑,虽然满心疑惑,但见虚鲲已经动身,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疑问,催动妖云,紧随其后。 三道庞大的妖影,裹挟着冲天的凶煞之气,如同三片巨大的乌云,朝着人类城镇的方向压境而去。 …… 而在另一边,正驾驭仙舟朝着己方领地疾驰的江尘羽,眉头忽然微微蹙起,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直留意着师尊神态的诗钰小萝莉,心头顿时微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浮现。 她立刻通过传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尘羽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传音回道: “是遇见了一点小麻烦。 我们留在青岩镇那边的人传讯吴鸢璃,被对方抓走了。” “什么?吴镇长她……” 诗钰小萝莉的眼皮微微跳动。 “明明我已经在她身上留下了两三张用以护身和传递讯息的特殊符箓作为底牌,结果没想到,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还是绕过了这些布置,悄无声息地把她给绑了去……” 说到这里,江尘羽的面色明显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 然而,听到魔头师尊这个回复,一旁的诗钰小萝莉内心最初的震惊过后,反而稍微安定了一些。 倒不是她不关心吴鸢璃的安危,毕竟那是自己徒弟温蝶衣极为敬重的长辈。 而是因为她对自家魔头师尊的手段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以他那走一步看十步、算无遗策的性子,怎么可能预料不到虚鲲那边可能会对吴鸢璃这样重要的早期支持者下手? 他既然提前做了布置,就绝不可能只有明面上那点手段。 “那……师尊您肯定还有别的后手吧?” 诗钰仰起小脸,用探究的目光看着江尘羽,语气笃定: “您总不可能真就这么轻易地,让虚鲲那蠢鱼把人质捏在手里,然后用来威胁我们吧?” 她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相信自家师尊会不留有足以翻盘的暗棋。 察觉到自家小逆徒这份毫无理由的信任,江尘羽挑了挑眉头,嘴角那丝冷意化为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是自然!” 他并没有否认,语气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从容: “只不过,我确实没料到,那只虚鲲竟然能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瞒过我的常规探查,成功派人潜进去把吴鸢璃给绑了。 这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看似无奈地摊了摊手,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嘴角那抹弧度愈发明显。 他之前就预判到虚鲲可能会对吴鸢璃这类核心信徒下手,用以打击“钰仙人”的威信或者作为谈判筹码。 因此,他赠予吴鸢璃的护身符箓中,有一张是极其罕见的“子母置换符”。 母符在他手中,子符在吴鸢璃身上。一旦激发母符,只要子符还在一定范围内且未被特殊手段彻底封印,他就能在瞬间与吴鸢璃完成位置互换! 也就是说,虚鲲只要敢把吴鸢璃带在身边,当作重要人质或者诱饵,那他江尘羽就有绝对的把握,在关键时刻瞬间出现在对方面前,给予其致命一击! 这不仅是救人,更是一个直捣黄龙的绝佳机会! …… 江尘羽并没有选择隐瞒这个消息,他将吴鸢璃被妖兽掳走的事情,以尽量平和的语气告诉了一旁正在安静修炼的温蝶衣。 出乎意料的是,温蝶衣在初时的震惊过后,小脸上虽然写满了担忧,但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慌乱失措。 “蝶衣,你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为师想象中那么慌乱?” 诗钰小萝莉看着自己这位年纪虽小,却时常表现出超乎年龄沉稳的徒弟,眼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惊讶之色。 温蝶衣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师尊和师祖,声音虽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师尊,师祖。 若非您们当初出手相救,我们小镇的所有人,在前次妖兽袭击时恐怕就已经不在了。 就算她真的不幸,那也......” 她顿了顿,小手紧紧握成拳头,眼中闪烁着对师祖和师尊的绝对信任: “况且,蝶衣相信师尊,更相信师祖!以您们的通天本事,肯定不是虚鲲那种坏蛋妖兽能够对付的! 您们一定有办法救回她,并且狠狠教训那些坏蛋的!” 她的语气笃定无比,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哈哈哈!说得好!” 听到温蝶衣这番既有情义又充满信任的话语,江尘羽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心情都舒畅了几分,他瞥了一眼诗钰,传音道: “怎么样?我就说我让你收下蝶衣为徒没错吧? 这小丫头,心性确实不凡。” 哪怕是换作自家诗钰小萝莉在她这个年纪,遭遇如此变故,也未必能像温蝶衣这般迅速冷静下来,并且思路清晰地分析利弊,表达出如此坚定的信任。 闻言,诗钰小萝莉则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脸上露出与有荣焉般骄傲神色的魔头师尊,暗中传音回怼: ‘哼!那丫头聪明懂事,那是人家本性好,又不是你教出来的!你这家伙,有啥好骄傲的!’ “既然大家都心中有数,那我们便再加快些速度赶回去吧!” 江尘羽收敛笑意,正色道: “必须赶在虚鲲它们利用吴鸢璃大肆造谣、动摇我们麾下信徒根基之前抵达。 若是让那帮家伙知道‘钰仙人’此刻也不在领地坐镇,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恐慌,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信仰之力,怕是要流失不少。” 他心念一动,仙舟周身流转的灵光骤然变得更加璀璨,速度再次飙升,如同撕裂长空的流星。 不过在全力催动仙舟之前,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向着仙舟后方,那些羽殇帝国派来“协助”的修士所在的舱室方向扫了一眼,眼神微微闪烁,神色变得有些微妙难明。 “师尊,是……羽殇那边跟来的人有问题?” 诗钰小萝莉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尊这一细微的动作和神色的变化,她的声音通过传音传来,逐渐变得冰冷: “是混进了间谍?还是羽殇自己的问题?” “暂时还不清楚。” 江尘羽收回目光,重新依靠在舒适的躺椅上,选择闭目养神,传音回复也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警惕: “可能只是我多疑了,也可能……确实有那么一两只不老实的小老鼠混了进来。 无妨,静观其变便是。” 虽然他并不认为虚鲲以及它能着急起来的那群乌合之众能够掀起什么像样的风浪,足以威胁到他的根本计划。 但是,保持必要的谨慎,将自身状态随时调节到最佳,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总归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 …… 估摸着过了两个时辰左右。 妖兽之森边缘,原本属于虚鲲管辖,如今却立起了不少“钰仙人”白玉雕像的边境地带。 虚鲲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在一众形态各异、但无不散发着凶戾气息的心腹妖兽簇拥下,悬浮在半空之中。 望着下方那熟悉却又变得陌生的景象,尤其是看到那些取代了它往日图腾的、散发着柔和却坚定信仰之力的白玉雕像时,虚鲲巨大的鱼脸上,控制不住地浮现起一抹狰狞与凶戾之色! 这里,曾经是它的地盘! 这里的生灵,曾经敬畏它的名号,奉献它们的信仰和血肉! 如今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钰仙人”鹊巢鸠占,这如何能让它不恨? 不怒? 它深吸一口带着森林湿气和淡淡血腥味的空气,强行将翻涌的杀意压下,巨大的鱼眼转动,看向身旁。 在一旁,冥龙那覆盖着幽暗鳞片的巨大龙爪中,正牢牢禁锢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类女子,正是吴鸢璃。 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折磨。 冥龙晃了晃巨大的龙头,发出沉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 “虚鲲,你确定抓来的这个人类老妇,真能拿来当人质用? 本王感觉……她体内的能量微弱得很,似乎没啥特别的啊?真的能威胁到那位神秘的钰仙人?” 虚鲲收回望向下方城镇的凶狠目光,转向冥龙,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分析: “根据我们多方打探汇总的情报来看,应该有用。 这女人是那钰仙人麾下最早、也是最核心的信徒之一! 而且,与那位新被收为随从、据说颇得钰仙人和其仙使看重的少女温蝶衣关系匪浅。”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况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她作为人质的价值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大,那也无所谓! 我们今日前来,本就不是为了谈判,而是为了杀人立威,夺回地盘! 用这女人的血来祭旗,也是不错的!” 第452章 你来杀了钰仙人 听到这话,被冥龙巨爪牢牢禁锢、一直强装镇定的吴鸢璃,身躯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虚鲲那庞大而狰狞的头颅,眼眸中无法抑制地浮现起一抹深切的愤恨与自责。 她并非怨恨虚鲲将她抓来当作人质——弱肉强食,这本就是此界常态。 她真正怨恨的,是自己! 怨恨自己为何在察觉到空间被禁锢、逃生无望的第一时间,没有当机立断,选择自我了断,以绝后患! 她活了几十年,早已不畏死亡,却唯独害怕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那个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孩子。 吴鸢璃在心中痛苦地默念。 ‘希望仙使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因为我的无能与被俘,而降低对你的评价…… 你历经磨难,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样的归宿,踏上了仙途,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这个没用的镇长,而受到影响......’ 而吴鸢璃那充满怨恨与绝望的目光,落在场中三位妖族巨擘眼中,却如同微风拂过山岩,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类似的、来自“食物”或“蝼蚁”的愤恨眼神,它们漫长生命中见识得实在太多了,早已麻木,甚至引不起一丝情绪波动。 对于虚鲲这等站在妖兽之森顶端的、骄傲到骨子里的大妖而言,别说吴鸢璃这样一个小小的边陲镇长,就算是羽殇帝国的皇帝陆千秋亲临,被它捏在爪中,它也未必会给予多少额外的“尊重”或关注。 ...... 略作停留,虚鲲便不再耽搁,与冥龙、山羊大妖交换了一个眼神,三股强悍的妖气再次合流,如同三股奔腾的毁灭洪流,继续朝着它们感知中“钰仙人”所乘的仙舟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它们途经了数个已然树立起“钰仙人”白玉雕像、弥漫着淡淡信仰之力的小型城镇。 若是往常,以虚鲲的凶戾性子,少不得要下去肆虐一番,吞噬些血食,摧毁那些令它碍眼的神像,用恐惧重新支配这些“叛徒”。 但此刻,它那巨大的鱼眼中虽然凶光闪烁,却强行按捺住了这股破坏欲。 此行,它们的目标明确而唯一——斩首! “钰仙人”才是心腹大患,是必须优先清除的核心目标。 只要能将这位神秘莫测的“仙人”彻底击杀,那么就算她麾下的那位“仙使”江尘羽实力再强,失去了信仰的核心与精神的支柱,其麾下的势力也必将士气崩溃,树倒猢狲散,再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届时,收复失地,乃至侵吞更多人类疆域,都将是水到渠成之事。没必要在这些小卒子和城镇上浪费宝贵的时间和力量。 ...... 在另一旁,江尘羽驾驭的仙舟已然如同流星坠地般,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家势力范围的核心区域,一处被淡淡云雾笼罩、灵气氤氲的山谷之中。 仙舟甫一停稳,一直待在江尘羽身旁的诗钰小萝莉,便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外界景象吸引的瞬间,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船舱的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刻,江尘羽便神色如常地引领着面带好奇与些许紧张的陆悠云,以及一众来自羽殇帝国的修士代表,踏下了仙舟舷梯,走向山谷深处一座临时搭建、却显得庄严肃穆的玉台。 而当众人的目光汇聚到玉台之上时,只见一位身着素雅仙裙、周身笼罩在朦胧光晕之中、面容模糊却自带一股不容亵渎威严气息的身影,正静静地盘坐于蒲团之上。 正是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钰仙人”! 在看到这位“钰仙人”的瞬间,陆悠云那双清澈的美眸中,不由得浮现起一抹难以言喻的惊讶与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 不知为何,她竟然从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身上,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气息。 那气息非常淡薄,飘忽不定,仿佛只是某种错觉,与她记忆中某个片段隐隐重合,却又无法确切捕捉。 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 高台之上,正努力维持着“仙人”风范、屏蔽自身所有熟悉气息的诗钰小萝莉,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悠云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讶与疑惑。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眼皮微微跳动。 ‘这羽殇的长公主,直觉未免也太敏锐了些! 居然能凭感觉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丝毫犹豫,诗钰立刻通过心神联系,给侍立在下方的江尘羽使了个眼色。 ‘师尊! 该到您表演的时候啦,帮徒儿把把场子镇住吧!’ 就在羽殇帝国众人,尤其是陆悠云,将探究的目光凝聚在“钰仙人”身上,心中各怀心思,试图从这模糊的光晕中看出更多端倪的瞬间—— 异变陡生! 只见端坐不动的“钰仙人”身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无比耀眼夺目的璀璨仙光,如同一轮小太阳在山谷中升起! 与此同时,一股凌厉、浩瀚、仿佛源自九天之上、带着无上威严与森然杀意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山岳般轰然降临,精准地将以陆悠云为首的所有羽殇来人牢牢锁定! 在这股气息的压迫下,所有人,包括修为最高的陆悠云,都瞬间感觉如同坠入冰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在颤栗,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仿佛下一瞬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碾碎! 江尘羽反应极快,身影一闪便已挡在了羽殇众人身前,姿态恭敬地朝着高台之上的“钰仙人”深深一揖: “她们是来自羽殇帝国的贵客,是听闻有妖邪作乱,特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盟友。 初次觐见,或有失仪,还望仙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她们一般见识……” 高台之上,那被仙光笼罩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方才用一种仿佛不蕴含任何人类情感、平淡到极致、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缓缓开口: “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如同实质般压在羽殇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呼……呼……” 侥幸逃过一劫的羽殇帝国众人,包括陆悠云在内,都忍不住大口喘息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看向高台上那道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后怕与前所未有的敬畏。 再无人敢升起任何一丝试探或不敬的心思,纷纷谦卑地低下了头颅,以示臣服。 刚才那一刻,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与“仙人”之间那无法逾越的鸿沟! 见震慑效果达到,江尘羽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再次拱手请示道: “仙人,根据探子回报,虚鲲那帮不知死活的妖邪之众,估摸着再过不久便会抵达。 不知……我们现在是否要主动出击,前去‘会会’它们?” 说到“会会”二字时,江尘羽的眼中也不由得掠过几许饶有兴味的光芒。 虽然虚鲲绑架吴鸢璃的行径确实卑劣,让他颇为恼火,但不得不承认,来到这方世界后,他还未曾遇到过能让他稍微提起些兴趣、活动活动筋骨的“像样”对手。 ‘希望你这头大胖鱼,以及你请来的帮手,能稍微耐打一点,别让我太失望才好……’ 江尘羽在心中默念,一丝隐晦的战意,开始在他眼底悄然凝聚。 “行,那便按照你的意思吧。” “钰仙人”缓缓起身,素白的仙裙无风自动,更添几分飘渺出尘之气。 她步履从容,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自高台缓缓走下,来到了江尘羽的身边站定。 就在众人疑惑这位神秘仙人意欲何为之时,异变再生! 只见“钰仙人”身侧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磅礴而精纯的灵力瞬间汇聚,竟凭空凝聚成一只半透明、却凝实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威压的巨大光手! “江仙使!” 钰仙人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嘉许意味: “近些日子,为了传播信仰,应对宵小,你辛苦了。” 话音未落,那只巨大的灵力光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落下,如同长辈安抚晚辈般按在了江尘羽的头顶,甚至还颇为“宠溺”地揉了揉他梳理整齐的发丝,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都揉得有些凌乱。 江尘羽:“!!!” 感受着头顶传来的、带着诗钰那丫头独有的灵力波动的“抚摸”,江尘羽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拳头有些微微发硬! 好家伙!你这逆徒,真是翅膀硬了! 居然敢趁着扮演“仙人”的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以下犯上,揉你师尊我的头? 这要是在自家洞府,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然而,眼下形势比人强,为了维持“钰仙人”至高无上的形象和计划,江尘羽最终也只能强行将这口“气”咽下,决定给这位“伟大的钰仙人”一个面子。 他顺势微微躬身,脸上已是一副无比虔诚、带着受宠若惊的激动表情,目光炽热地望向“钰仙人”: “为仙人效力,乃我毕生荣幸! 若能见证仙人道统传遍此界,纵是千般辛苦,亦甘之如饴!” 而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悠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到江尘羽那毫无作伪的虔诚目光,心中最后那一丝因气息相似而产生的荒诞疑虑,终于被彻底打消,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来……确实是我多心了。仙使对仙人如此尊崇,仙人亦对其信赖有加,怎会是我猜测的那般……’ ...... 片刻之后,双方于一片开阔的荒原上空对峙。 江尘羽与笼罩在仙光中的“钰仙人”并肩而立,身后是羽殇帝国的一众修士以及部分核心信徒。 而对面,则是妖气冲天、体型庞大的虚鲲、冥龙以及山羊大妖。 江尘羽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被冥龙用一道粗糙的黑色妖力绳索捆绑着、气息萎靡、昏迷不醒的吴鸢璃身上。 看到那粗暴的捆绑方式和吴鸢璃苍白的面容,他的眼皮微微跳动,一丝冰冷的杀意自眼底深处掠过。 他压下怒火,声音如同寒冰碰撞,清晰地传遍全场: “若你们现在立刻放开我的人,并且当场自裁谢罪,我家仙人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或许还能发发慈悲,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留个全尸。”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味: “否则……今日,不仅你们三个要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就连你们麾下的所有子嗣、亲族、部众,有一个算一个,都将被连根拔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自裁?!哈哈哈!” 冥龙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幽绿的龙目中燃起熊熊怒火。 “你们倒是好大的口气!真以为我冥龙是泥捏的不成?!” 它确实对那位气息神秘的“钰仙人”心存忌惮,但这绝不代表它能忍受一个“仙使”如此肆无忌惮的羞辱! 这简直是把它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就在冥龙的怒吼成功吸引了场中绝大部分注意力,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一道极其隐晦、带着特殊灵魂波动的传音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羽殇帝国队伍中,一位站在靠后位置、面容刚毅、身着银色铠甲的中年将领——李长风的耳中。 “动手吧,李长风!” 虚鲲那阴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 “你也不想看到,你那对养父母,因为你此刻的犹豫,而被本王的手下,用最痛苦的方式,一点点折磨至死吧? 你是知道本王手段的,他们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这传音如同惊雷,在李长风脑海中炸响! 他身躯猛地一僵,脸上那作为军人的坚毅神色瞬间破碎,被巨大的痛苦、挣扎与恐惧所取代。 虚鲲口中的“爹妈”,并非他的生身父母,而是当年在那个饥寒交迫的雪夜,将他这个奄奄一息的孤儿从路边捡回,用米汤一口口喂活,倾尽所有供他读书习武、待他比亲生儿子还亲的养父母! 那是他李长风此生最大的恩情与逆鳞! 第453章 将队友护至身前?哈基鲲,你这家伙 对“钰仙人”出手? 那无疑是自寻死路,而且会连累整个羽殇帝国! 可若不出手,自己父母绝对在劫难逃! 他毫不怀疑虚鲲能做出这等事! ‘可是,以我的微末实力,就算突然发难,又怎么可能伤得到那位深不可测的钰仙人分毫? 虚鲲这混蛋……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分明是让我去送死! 他想我死,直接给我个痛快不行吗?为何要给我提这种要求!’ 在虚鲲那阴冷催促下,李长风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那仿佛隔绝了尘世的“钰仙人”身上。 他悄然地运转起体内磅礴的魂力,气息压抑到极致,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开始不着痕迹地调整着自身的位置,朝着那位被朦胧仙光笼罩的“钰仙人”所在的方向缓缓靠近。 李长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试图寻找出手的时机。 只不过,他的一切举动,在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神念感知下,都如同暗夜中的烛火般清晰可见。 江尘羽之前就察觉虚鲲在羽殇帝国派来的“援军”中安插棋子。 因此,从李长风心神出现剧烈波动、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起,他就已经锁定了这位潜在的“叛徒”,并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师尊,那个躲在后面的家伙,魂力波动不对劲,他好像想对我动手?” 诗钰小萝莉的本体藏匿于虚空缝隙中,凭借自身对危险的敏锐灵觉,也立刻察觉到了李长风的异样。 在提前有所预料的情况下,她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叛徒的身份,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小觑的愤懑: “真拿我当软柿子捏不成?” “你难道不是吗?” 江尘羽的传音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精准地送入诗钰藏身之处。 “若非为师给你准备了这具足以假乱真的替身,又在此坐镇,单凭你现在的修为,对上这位返虚境后期、甚至可能触摸到巅峰门槛的魂师哪里可能打得过。” 他对自己这小徒弟的实力进展很清楚,香火之力固然神妙,让她的境界提升迅猛,但仍需时间积累。 “但有师尊在,徒儿就不是软柿子呀!” 虚空缝隙中,诗钰小萝莉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用带着十足依赖的软糯声音回复道,心中安全感满满。 早在与虚鲲等妖会面之前,她的本体就已经在江尘羽的掩护下悄然隐匿了起来。 此刻站在明面上,吸引所有目光的,不过是江尘羽以精纯灵力和几种特殊材料精心炼制而成、足以以假乱真的傀儡替身罢了。 很快,李长风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痛苦,不再压抑! 周身魂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刺目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射而出! 一柄铭刻着玄奥火焰纹路、通体赤红、仿佛由岩浆凝聚而成的巨大战锤虚影,瞬间在他头顶凝聚成形,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与毁灭性的气息。 巨锤如同陨星天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悍然朝着那位静立不动的“钰仙人”猛砸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骇人变故,让所有羽殇帝国的修士面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 不少人更是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用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带着惊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长风那突然变得陌生的背影! 她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位在帝国中以性格正直憨厚、作战勇猛无畏而著称的同伴,为何会在此等关键时刻,做出如此疯狂的、近乎自杀式的背叛行为! 而且目标,还是那位刚刚才以无上威压震慑住全场、实力深不可测、被视为他们此行最大依仗的“钰仙人”! “砰——!”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异常清脆、仿佛琉璃玉器破碎般的声音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那柄蕴含着李长风近乎全力一击的赤红重锤,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钰仙人”的身躯。 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对抗,没有灵力护罩的剧烈波动,更没有“钰仙人”挥手间化解危机的从容。 那被仙光笼罩的身影,就如同一个被戳破的幻影,又像是一个精致却脆弱的瓷娃娃,在重锤临体的瞬间,便轰然炸裂开来! 化作了一团浓郁得化不开、散发着刺鼻腥气的猩红血雾,弥漫在空气之中! “!!!”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羽殇帝国一众修士脸上的表情,从惊骇瞬间转变为极致的茫然与荒谬! 钰仙人……就这么……被一锤砸碎了?炸成了血雾? 这怎么可能?! 就算李长风是偷袭,就算他实力不俗,可那毕竟是“仙人”啊! 是能散发出让她们灵魂战栗威压的存在! 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连一丝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然而,眼前那弥漫的、无比真实的血雾,以及对面虚鲲、冥龙脸上毫不掩饰的、混合着狰狞、得意与猖狂大笑的表情,却又像是一盆盆冰水,狠狠地浇在她们心头,让她们的心不受控制地沉向了无底深渊! “虚鲲——! 你……你竟敢如此算计!!” 江尘羽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铁青无比,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悲痛! 他猛地转过头,仿佛才反应过来,目光如利剑般扫过跪了一地的羽殇众人,声音因“愤怒”而带着一丝颤抖,手中不知何时已然握住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尖直指陆悠云等人。 “还有你们! 你们羽殇……是不是早就和这群孽畜勾结在了一起? 真是演得好一出戏啊!” 陆悠云此刻的心情同样糟糕透顶,如同压着一块万斤巨石。 李长风的背叛让她震惊且愤怒,而“钰仙人”的“陨落”更是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般的恐慌。 但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压力下,她那属于皇室继承人的敏锐直觉和冷静头脑,却强行发挥着作用。 她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位“钰仙人”的“死”,太过干脆,太过戏剧化了些。 那血雾虽然逼真,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而且,江仙使此刻的“暴怒”,虽然情真意切,但细品之下,似乎少了几分真正失去倚仗的慌乱,反而更像是一种表演意味。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但此刻已容不得她细想。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重重跪伏下去,将头颅深深埋下,声音带着急切与无比的诚恳,高声辩解道: “仙使息怒! 此事我羽殇绝不知情! 李长风此獠狼子野心,其行为与我羽殇帝国绝无半点干系! 我等对钰仙人与仙使的忠心,天地可鉴,还请仙使给我等一个机会,擒杀此叛徒,以证清白!” 看到长公主殿下如此果断地表态,其余早已吓破胆的羽殇修士们,也瞬间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跟着齐刷刷跪倒一片,口中连称“冤枉”、“忠心可表”。 更有反应快的人,在跪地之前,已然含怒出手,数道颜色各异的魂技光芒,如同泄愤般,毫不留情地朝着刚刚收回重锤、面色复杂呆立的李长风轰击而去! 试图用这种决绝的方式,与这个将她们拖入深渊的叛徒彻底划清界限! “哈哈哈! 虚鲲,你小子还真有一手!高,实在是高!” 冥龙看到这“钰仙人”被一击“秒杀”、对方阵营瞬间内讧分裂的“完美”景象,忍不住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它巨大的龙尾兴奋地拍打着地面,激起漫天尘土。 它看向对面那群跪倒在地、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羽殇魂师,幽绿的龙目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食欲。 “给你猜对了,那个装神弄鬼的钰仙人,果然就是个推出来唬人的纸老虎,是个一戳就破的吉祥物!” 冥龙的声音充满了得意与对虚鲲智谋的赞赏。 “若非是你的这条妙计,利用这叛徒试探,本王还真要被他们蒙在鼓里,以为踢到铁板了呢! 哈哈哈哈!” 对于它们这等凶兽而言,这些觉醒了武魂、修炼出精纯魂力的人类魂师,无疑是世间最极品、大补的血食。 在平日里,这些魂师大多龟缩在人类帝国防守最严密的核心城市,极难捕捉。 像今天这样,成群结队地出现在野外,简直是千载难逢的饕餮盛宴! 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吞噬这些魂师后,实力大涨的美妙场景。 “虚鲲,都说我诡计多端,擅长惑人心智,但今日看来,你这家伙的算计也不差啊! 这一手里应外合,确实漂亮!” 在一旁,那只头上盘曲着狰狞巨角的山羊大妖,目睹“钰仙人”被一击“毙命”,对方阵营瞬间大乱,也不由得满意地晃了晃脑袋,发出沙哑的笑声。 它心情同样变得无比亢奋,看向那群羽殇魂师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盘盘即将到嘴的珍馐美馔。 然而,与冥龙和山羊那几乎毫不掩饰的激动与贪婪不同,虚鲲那巨大的鱼眼之中,却闪烁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与不安。 作为一只以谨慎和多疑著称的古老妖兽,它绝不会因为一时的表象而彻底放松警惕,更不会小觑任何能被它视为对手的存在。 若非如此,它也不会大费周章,特意去擒拿吴鸢璃这样一个在它看来实力低微的“小角色”来作为备用筹码。 ‘不对劲……’ 虚鲲巨大的心脏微微收缩,‘那钰仙人的‘死’,未免太过轻易,太过顺心。 就像早就准备好的戏码,只等我们登场。 ‘是我太过谨慎多心了,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引我们深入的陷阱?’ 就在虚鲲内心疑窦丛生、警铃大作之际,它那敏锐的感知猛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却带着致命危险的空间波动! 那波动源头,赫然来自于对面江尘羽的方向! 几乎是本能反应,源自血脉深处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 虚鲲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周身妖力如同爆炸般轰然宣泄,它甚至来不及提醒身旁的两位“盟友”。 它那庞大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以一种近乎撕裂空间的速度,疯狂向后暴退并忘巧妙地将两位盟友护至身前。 “虚鲲?!你……” 冥龙正沉浸在猎物到手的狂喜中,骤然见到虚鲲这近乎逃命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也凭借妖兽的直觉,察觉到了一股令它鳞片倒竖的危机感正在急速降临! 它巨大的龙目猛地收缩,也想效仿虚鲲抽身后退。 但,已经晚了! 就在冥龙刚催动妖力,准备腾空远遁的刹那—— 一股冰冷、纯粹、仿佛能斩断世间万物、冻结灵魂的恐怖剑意,如同无形的大网,瞬间从天而降,将它那庞大的龙躯死死锁定! 那剑意之盛,让冥龙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被钉在琥珀中的虫子,周围的空间都变得粘稠而充满杀机,连转动一下眼珠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这是在哪里?” 与此同时,一个带着茫然与虚弱的女声,突兀地在江尘羽原本站立的位置响起。 只见原本被冥龙妖力绳索捆绑、昏迷不醒的吴鸢璃,此刻正一脸困惑地站在那里,身上的束缚早已消失无踪,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环境,喃喃道: “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看到吴鸢璃安然无恙地瞬间出现在战场核心,陆悠云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庆幸。 ‘果然如此!’ ‘我就知道,以仙使阁下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算无遗策的智慧,绝不可能没有后手! 甚至连那‘钰仙人’看似凄惨的陨落,恐怕都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用以麻痹对手、引蛇出洞的戏码!’ 她立刻收敛心神,展现出长公主的果决,对着身后依旧跪伏在地、惊疑不定的羽殇修士们厉声喝道: “都起来!结阵,先将叛徒李长风给我拿下!” 她的目光冰冷如刀,扫过那位因为吴鸢璃突然出现和局势逆转而面色惨白、呆立当场的李长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留活口!他的罪行,唯有仙使阁下与钰仙人才有资格最终审判!” 第454章 以一敌三,绝对压制 她心中已然明了那位“仙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陨落。 她清楚李长风背后必有苦衷,但无论如何,对“仙人”出手,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 “啧,跑得倒挺快。” 与吴鸢璃瞬间互换位置,出现在原本冥龙利爪掌控区域的江尘羽,略带遗憾地瞥了一眼已经远遁到数百丈外、惊疑不定观望的虚鲲。 他本想擒贼先擒王,优先解决掉这个最狡猾的主谋,没想到这头大鱼的警惕性和逃命本事如此一流。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江尘羽的目光如同最冷的寒冰,瞬间锁定了被他的剑意牢牢禁锢、正奋力挣扎的冥龙。 ‘那只山羊,实力尚可,但主要的攻击手段偏向精神蛊惑与灵魂冲击。 对此界缺乏系统神魂修炼法的土著而言,确实是难以防范的杀招。但对我而言……呵~’ 江尘羽在电光火石间便分析清楚了局势,心中冷笑。 他的神魂历经千锤百炼,最不怕的就是这类攻击。 心念一动,浩瀚磅礴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他手中那柄锋利的天羽剑中。 “嗡——!” 得到如此海量精纯灵力的滋养,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剑身之上原本内敛的符文骤然亮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华! 一股股凝练至极、锋锐无匹的恐怖剑气,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环绕在江尘羽周身,卷起阵阵凌厉无匹的剑气风浪! 这风浪看似轻柔,但扩散开来,却让远处那些跟随三大妖王前来、实力稍逊的妖兽们,齐齐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颤栗! 它们野兽的本能疯狂尖叫着警告: 绝对不能被那些看似无害的微风触及! 否则,下场便只有被瞬间绞杀成最细微的尘埃,形神俱灭! “快来助我!!” 冥龙感受到那剑气风浪中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以及牢牢锁定自己的冰冷杀意,终于发出了惊怒交加的咆哮。 它疯狂催动体内幽冥死气,试图挣脱那无形的剑意枷锁。 几乎在冥龙呼救的同时,那只相貌妖冶的山羊大妖,眼中瞬间爆发出浓烈如实质的妖异紫芒! 它嘴唇未动,一圈圈无形却带着强烈精神污染与灵魂撕裂感的诡异波纹,如同水面的涟漪,以它为中心,急速朝着江尘羽扩散而去! 它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扭曲、粘稠,充斥着令人心智混乱的低语与幻象。 而在更后方,暂时脱离险境的虚鲲,也强压下心中的惊悸,巨大的鱼口张开,开始疯狂汇聚周遭的天地灵气与水系妖力,一颗蕴含着毁灭性能量的深蓝色光球迅速凝聚成形,蓄势待发,准备在江尘羽对冥龙出手、出现破绽的瞬间,发动致命一击! 同时,它也没有忘记给正在苦苦支撑的冥龙施加援助,一道淡蓝色的、蕴含着精纯生命能量与风灵之力的妖术光环,精准地落在了冥龙庞大的身躯上,使其速度与耐力在短时间内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它很清楚,若是冥龙此刻被斩杀,仅凭它和山羊,想要对付这个手段层出不穷的江尘羽,将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可能被逐个击破。 察觉到两位同伴的援手已至,冥龙那颗因被恐怖剑意锁定而惊慌躁动的心,稍稍平复了些许。 虽然内心深处对虚鲲方才那近乎抛弃队友、光速撤离的行为涌起万丈怒火与强烈不满,但它那庞大的龙脑也清楚,此时此刻,生死攸关,绝非计较这些的时候! 任何内讧和犹豫,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它强行压下翻腾的怨气,将全部心神集中于对抗眼前的致命威胁。 体内那如同汪洋般浩瀚的幽冥死气被疯狂催动,如同黑色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两只覆盖着厚重幽暗鳞片的巨大龙爪,携带着撕裂空间的巨力,朝着斜前方的虚空狠狠交叉划出! “嗤啦——!”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两道巨大无比、边缘燃烧着惨绿色幽冥鬼火、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气的漆黑爪刃,凭空显现! 它们交错着,如同一张死亡之网,悍然迎向那如同潮水般涌来、无孔不入的恐怖剑意风暴! “轰隆隆——!!!” 两种截然不同、却都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攻击,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只有瞬间爆发的、席卷一切的毁灭性能量风暴! 漆黑的幽冥之气与璀璨凌厉的剑气疯狂绞杀、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碰撞的中心,空间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与褶皱,逸散出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的环形墙壁,向着四面八方急速扩散,将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卷起漫天烟尘与碎石! 望着这远超想象、仿佛能毁天灭地的恐怖碰撞威势,李悠云以及她身后的所有羽殇修士,眼眸中都不可抑制地浮现起深深的震撼与骇然之色。 她们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与场中那几位存在的差距,是何等的天壤之别!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都让她们感到呼吸困难,灵魂战栗! “给我死!” 江尘羽显然并未指望单凭剑意风暴就能解决掉冥龙这等皮糙肉厚的妖王。 就在爪刃与剑意碰撞、能量风暴肆虐、视线受阻的瞬间,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下,下一瞬,竟已凭借着超绝的身法,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冥龙那宽阔如山脊的背脊之上! 冥龙仓促挥出倾力一击,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处于一个极其短暂的力竭间隙。 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调动妖力护住周身要害,便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头颅顶端,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仿佛头骨要被凿穿的钻心剧痛! “嗡嗡嗡——!” 江尘羽眼神冰冷,动作快如闪电,手中那柄锋锐无匹、此刻正吞吐着慑人寒芒的天羽剑,被他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刺入了冥龙头顶最坚硬的颅骨之中! 剑身入肉的沉闷声响,令人牙酸。 这还不算完! 在长剑贯入的刹那,江尘羽握剑的手腕微微一震,更加磅礴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源源不断地顺着天羽剑,疯狂灌注进冥龙的颅内! 这股剑意,时而如同绵绵不绝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冲击、侵蚀着冥龙的脑域与神魂。 时而又如同万古不移的巍峨高山,厚重、深邃,带着碾压一切的意志,要将它的意识彻底镇封、磨灭! 而就在江尘羽全力催动剑意,试图从内部摧毁冥龙的这一刻—— 那只山羊大妖蓄势已久的的精神攻击,终于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如同无形无质的毒针,精准地命中了江尘羽的后脑,成功侵入了他的意识之海! 几乎是瞬间,在外人看来,江尘羽的意识之海仿佛被无尽的墨色渲染,变得一片漆黑黯淡,失去了所有光彩。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江尘羽,嘴角非但没有露出痛苦之色,反而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带着几分嘲弄与期待的弧度。 他竟然主动放弃了一切精神层面的防御! 甚至悄然撤去了太清仙光对识海的本能守护,如同敞开大门一般,任由山羊那诡异而强横的精神力量,长驱直入,深入到他意识之海的最核心区域! “噗——”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江尘羽的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颌缓缓滑落。 他那双原本明亮如星辰、澄澈如秋水的眼眸,也在那狂暴精神力量的冲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涣散,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无物。 看到这一幕,远处正全力催动精神力量的妖冶山羊,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顿时爆发出无比明亮和得意的光芒! 它不疑有他! 在它看来,这分明是江尘羽在生死关头做出了取舍——为了抓住这重创甚至击杀冥龙的绝佳机会,他不得不选择硬扛自己的精神攻击,拼着神魂受损,也要先解决掉一个强大的对手! 这在激烈的战斗中,是常见却又无奈的抉择。 而它的猜测,从某种程度上看,也并非全错。 即便是强如江老魔,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大部分心神催动剑意攻击冥龙的同时,硬生生承受一位擅长精神攻击的妖王全力一击,也绝不可能安然无恙。 他的嘴角溢血,眼神黯淡,正是神魂受到剧烈冲击的真实体现,战斗力必然会受到影响。 但是! 它千算万算,却唯独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点——江尘羽的天魔之体,以及那经由无数次锤炼、早已异于常人的恐怖意识之海! 在外界,那些经验丰富、见识广博的顶尖修士,哪怕面对修为比自己低上一两个大境界的天魔之体持有者,都绝不敢轻易发动直接的精神入侵攻击。 她们深深忌惮和恐惧的,便是在攻入对方意识核心后,会被那潜藏于天魔本源深处那充满了毁灭与侵蚀性的滔天魔气所反向沾染、同化,最终落得个神魂污染、意识崩溃的凄惨下场! “嘶——呃啊啊啊——!!!” “吼——!!!”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凄厉无比、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叫声,猛地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炸响! 然而,令远处一直紧张观战、准备伺机而动的虚鲲感到一阵刺骨寒意的是,发出惨叫的,并非那个嘴角淌血、眼神黯淡、看似遭受重创的仙使江尘羽! 而是那位前一秒还嘴角勾勒着嘲弄与自信笑意、自以为得计的妖冶山羊! 只见此刻的山羊大妖,情况凄惨到了极点! 它那原本闪烁着妖异紫芒的眼眸,此刻变得浑浊不堪,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更加骇人的是,它的七窍之中,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溢散出粘稠、腥臭、仿佛凝聚了世间至暗的诡异黑色浊液! 它的周身,更是被一股肉眼可见的、毁灭气息的浓郁黑气所缠绕、侵蚀。 山羊大妖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无法言喻的灵魂层面的酷刑! 看到这突如其来、诡异而恐怖的一幕,哪怕是站在江尘羽这一边的羽殇众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头发寒,脊背发凉! 这真的是仙家正统的手段吗?怎么感觉比那些传说中的邪魔歪道,还要显得更加诡异、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众人内心震撼地想着,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将这份真实的感受宣之于口。 她们只能将这份惊惧深深埋藏,转而用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望向那位依旧稳稳立于龙背之上、挺拔如松的男子。 看着他以重伤之躯,却依旧瞬间反制了一位强大的妖王,并将另一位妖王死死压制,她们便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没有押错宝! 在此情此景之下,她们觉得,哪怕那位声名赫赫、以狡猾著称的虚鲲此刻爆发出隐藏的底牌,恐怕也已经无力回天,难以扭转这倾覆的战局了! 她们实在很难想象,这世间还有何人,能够战胜眼前这位手段莫测、宛如谪仙临世又带着几分邪魅的绝世男子。 “给……给我三十息!” 山羊大妖强忍着灵魂被魔气疯狂侵蚀、撕扯的剧痛。 它凭借着在妖兽之森历经无数次生死搏杀锤炼出的坚韧意志,猛地一咬舌尖,借助剧烈的疼痛,强行让自己几乎要沉沦混乱的意识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山羊大妖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痛苦与急迫,朝着虚鲲和正在被剑意疯狂摧残的冥龙吼道: “三十息后,我必再来助你们!” 它必须立刻全力对抗侵入识海的魔气,否则,不等江尘羽动手,它自己就要先一步神魂崩溃,化为只知杀戮的魔物! 而听到这话,无论是正在远处焦急观望、蓄势待发的虚鲲,还是脑门被天羽剑死死钉住、正在被恐怖剑意疯狂侵蚀的冥龙,心头都猛地一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与压力! 三十息的时间,真的很多吗? 对于它们这等寿命悠长、动辄闭关数十上百年的大妖而言,三十息不过是弹指一瞬。 在平常的争斗中,它们与同级别对手厮杀,往往持续数个时辰乃至数日都是常事,若是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缠斗上数周甚至数月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是! 在面对眼前这位手段诡异莫测、实力深不见底的“仙使”江尘羽时,这短短的三十息,却显得如此漫长而致命! 它们甚至不敢保证,在这三十息内,己方能否撑住不崩溃! 山羊提出的这个要求,在眼下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中,听起来简直有些强“兽”所难! 第455章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只想你死 “虚鲲! 别他妈再躲在后面观望,快过来!!” 冥龙强忍着颅腔内如同被亿万根钢针反复穿刺、搅动的钻心剧痛朝着远处那道庞大的身影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呼救。 “我要是真的死在这里,下一个绝对就轮到你了!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在那凌厉无匹的剑气持续影响和破坏下,它感觉自己的意识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庞大的龙躯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在那蕴含着无上道则的剑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若是再任由那柄该死的长剑在自己脑袋里继续“肆虐”下去,它毫不怀疑,自己距离形神俱灭、彻底陨落,真的就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龙哥!你放心! 我虚鲲岂是那种抛弃兄弟、独自逃生的无耻之徒!” 虚鲲听到冥龙那近乎绝望的呼喊连忙高声回应,试图稳住冥龙的情绪。 它也知道冥龙所言非虚。 今日若是冥龙战死,以这江尘羽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会调转矛头,全力追杀自己。 到那时,独自面对这个怪物,它的下场恐怕比冥龙好不到哪里去。 狠狠一咬牙,虚鲲眼中凶光毕露,不再犹豫! 那庞大的、兼具鱼形与鸟态的身躯猛地一震,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全力扇动! “呼呼呼——!” 霎时间,天地变色!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刺骨、仿佛源自九幽深渊的凛冽妖风凭空生成,并在它翅膀的疯狂扇动下急速凝聚、压缩! 无数道半透明、边缘却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巨大风刃,如同风暴般在它身前成形,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 与此同时,它之前一直暗中积蓄、悬浮于巨口之前的那个深蓝色能量光球,此刻也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内部蕴含着足以湮灭山岳、蒸发江河的恐怖水系妖力,光芒流转,能量波动令人心悸! 这颗毁灭光球,连同那漫天呼啸的凌厉风刃,其攻击范围,赫然将江尘羽以及他脚下正在痛苦挣扎的冥龙头颅,一同笼罩在内! 正常情况下,以虚鲲对力量的精准掌控,自然能够避开冥龙,精准地只攻击江尘羽。 但面对这个总能出人意料、手段层出不穷的对手,它不敢有丝毫托大和侥幸心理! 为了确保能逼退甚至重创江尘羽,救下冥龙,它不得不采取这种近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覆盖式打击! “虚鲲,你他娘的……” 冥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将自己也锁定在内的、毫不掩饰的毁灭性能量,顿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暴怒的咒骂。 它感觉自己简直成了夹心饼,前有狼后有虎。 但它那残存的理智也明白,这并非是虚鲲故意要坑害它。 换位思考,若是它处在虚鲲的位置,面对江尘羽这等滑不溜手、身法诡异的强敌,为了确保攻击的有效性,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是这滋味,实在太过憋屈和痛苦! “啧。” 感受到身后那铺天盖地、凌厉袭来的风刃,以及那颗散发着令人皮肤刺痛的能量波动的深蓝光球,江尘羽不由得轻轻挑了挑眉头,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小子!听到没有! 快给老子滚开!” 冥龙强忍着剧痛,用近乎咆哮的、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语气吼道: “虚鲲这一击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你,若是选择硬抗,也绝对讨不了好,恐怕也得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为了杀我,把自己也搭进去,值得吗?” 它知道这话说得有些怂,很掉它冥龙妖王的面子,但相比起那虚无缥缈的尊严,它显然更在乎自己这条老命。 “你说得很有道理。” 江尘羽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但脚下脚下如同生根了一般,依旧稳稳地立于龙首之上,没有丝毫要挪动身子的迹象: “但我想你死。” 他承认虚鲲这一击威力不俗,若是以寻常人族修士的体魄去硬接,确实凶多吉少。 但他江尘羽,身负经过千锤百炼的天魔之体! 其肉身强度或许无法与冥龙、虚鲲这等以体魄称雄的远古妖兽血脉相比。 但若将其与寻常那些专注于灵力修炼、肉身相对脆弱的修士划等号,那他的“硬度”,绝对是能让所有体修都感到头皮发麻、怀疑人生的程度! 硬抗或许会受些损伤,但绝不足以致命。 “你……!” 听到江尘羽那油盐不进、杀意决绝的回复,冥龙气得眼前一阵发黑,龙血都快要从七窍中喷出来了。 它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在哪里得罪了这个煞星,居然让他宁愿拼着受伤的风险,也铁了心要先弄死自己! “真的不用这样!我的种族天赋是‘冥域重生’!” 冥龙几乎是咬着牙,用沙哑而带着一丝绝望无力的声音继续规劝,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保命底牌: “即便你此刻耗尽力气将我斩杀于此,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在冥域之力的滋养下重新凝聚魂体,再次归来! 你杀我一次,毫无意义,何必呢?” 它试图用这最大的秘密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江尘羽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听人劝告、尤其是听敌人劝告的人。 在听到“冥域重生”这四个字时,他眼中非但没有露出忌惮或犹豫,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烈的兴趣与杀意! 能够重生? 这种麻烦的对手,更是留不得! 趁其病,要其命! 今日必须将其彻底解决,以绝后患! 当然。 江尘羽是不介意受伤,但也不可能真的判若无人地硬抗所有伤害,让自己陷入重伤濒危的境地。 就在那漫天风刃与深蓝光球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空闲的左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张开,朝着身旁的虚空看似随意地一按—— “嗡!” 空间一阵扭曲,一面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古朴圆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 镜面光滑,却映照不出任何景象,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砰砰砰砰——!” 率先而至的凌厉风刃,如同暴雨般轰击在那面诡异的黑镜之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巨响。 镜面应声破碎,化作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碎片,四散飞溅。 然而,镜面破碎之后,显露出来的并非后面的景物,而是一片不断旋转、散发着混乱与吸力的、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 那足以削平山峰的恐怖风刃能量,以及紧随其后、威力更加集中的深蓝光球,在击碎黑镜后,竟如同泥牛入海,尽数被那道突兀出现的空间裂缝所吞噬! 除了引起裂缝周围空间的微微荡漾之外,未能掀起任何波澜,更没能伤到裂缝之后的江尘羽分毫! “什么?!” 虚鲲见状,巨大的鱼眼中瞳孔骤缩,心中骇然! 它连忙试图操控后续的攻击改变方向,从另一个更加刁钻、避开那空间裂缝的角度,再次朝着江尘羽轰去! 它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冥龙被对方就这样耗死! 虚鲲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在察觉到自己的攻击被那诡异的空间裂缝吞噬后,它立刻试图操控残余的能量改变轨迹。 但就是这么一刹那的耽搁与调整,已经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当那经过修正、依旧凌厉的风刃与缩小了些许却更加凝练的深蓝光球,再度锁定江尘羽以及他脚下奄奄一息的冥龙时,江尘羽的眼眸中,顿时浮现起一抹微不可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戏谑之色。 ‘这家伙的血条和防御,确实厚实得离谱,寻常攻击怕是连破防都难。 但是再厚的血条,也经不起我这蕴含着毁灭道则的剑意,从内部持续不断地灌注、侵蚀啊!’ 心念电转间,就在虚鲲的攻击即将临体的前一个瞬间,江尘羽动了! 他并非硬抗,而是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轻轻一晃,脚下一点冥龙那坚硬却已布满剑痕的颅骨,整个人便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飞,迅捷而从容地脱离了冥龙的背部,与那庞大的龙躯拉开了距离。 “咳…… 你这该死的丧星终于肯走了!” 冥龙感受到头顶那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消失,虽然浑身依旧剧痛难当,气息因为硬抗了虚鲲部分“误伤”的攻击而变得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但它那巨大的龙目之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虚弱无比的嘲讽: “原来你也会知道怕啊! 咳咳……” 它觉得,江尘羽定然是畏惧虚鲲这含怒的全力一击,才不得不暂时退避。 只要能把这家伙从自己身上逼退,赢得喘息之机,它就能凭借强大的生命力慢慢驱散体内那些该死的剑气,哪怕代价惨重,至少命是保住了! 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超过一半的血肉组织,都因为那诡异剑意的侵蚀而变得僵死、坏死,活性大失,恢复起来恐怕需要耗费海量的资源和漫长的时间。 “怕?我当然知道怕。” 江尘羽于不远处虚空而立,衣袂飘飘,听到冥龙那虚弱却带着嘲讽的话语,不由得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用一种仿佛在看一具冰冷尸体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那头因为暂时脱困而稍显松懈的冥龙: “但可惜的是,就凭你们还远远不够资格,踏入让我江尘羽感到害怕的范畴之内。” 而此时,冥龙也凭借妖兽那敏锐的直觉,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对方退得太干脆,眼神太平静,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逃脱的对手,反倒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应验的结局? “难道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冥龙近乎僵滞的脑海。 它巨大的龙目骤然收缩,顾不上伤势,拼命地想要调动起体内残余的气血之力和幽冥死气,去驱逐、镇压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残留在它浑身血肉、经脉甚至是骨骼深处的凌厉剑气! ‘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它心中那升起的惊恐,江尘羽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扩大了些许。 就在冥龙试图挣扎的瞬间,他优雅地、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此刻如同死神的丧钟! 下一个刹那——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牙酸无比的沉闷爆炸声,如同爆豆般,猛地从冥龙那庞大的身躯内部接连不断地响起! 那声音并不算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血肉骨骼被从内部强行撕裂、碾碎的恐怖质感! 是那些剑意! 那些早已与冥龙浑身血肉、妖力甚至灵魂碎片悄然融合、潜伏下来的无上剑意,在接收到江尘羽最终指令的瞬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又像是看到了绝世美人的色中饿鬼,骤然变得无比躁动、狂暴! 它们不再满足于侵蚀,而是开始了最彻底、最疯狂的——内部爆破! “吼……不……可……能……” 冥龙那刚刚升起一丝庆幸的巨大龙目,瞬间被无尽的痛苦、恐惧与难以置信所充斥。 它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连绵不绝的毁灭之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机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被疯狂抽离、湮灭! 它想要咆哮,想要挣扎,但所有的力气都随着那内部的爆炸而迅速流逝。 它那原本就微弱不堪的气息,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猛地一滞,随后便如同退潮般,迅速归于彻底的死寂与虚无。 那庞大的、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龙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持,变得僵硬、冰冷。 巨大的龙头再也无力抬起,带着一种无比屈辱和绝望的姿态,重重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砸落在地面之上,溅起漫天尘土。 “仙使……他……他屠龙了!” “而且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在另外两位大妖的围攻下?!” 远处,全程目睹这一切的羽殇帝国众人,眼皮都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撼与骇然,仿佛看到了某种颠覆认知的神迹! 之前,她们虽然听说过这位仙使实力强大,也曾幻想过他或许拥有单挑妖兽之森顶级大妖的能力,但她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江尘羽竟然真的能做到! 而且是在虚鲲和山羊两位同样恐怖的大妖环伺、不断干扰攻击的情况下,以如此雷霆万钧、近乎碾压的姿态,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强行格杀了防御力和生命力都堪称变态的冥龙! 456章 吞噬断臂,虚鲲狂喜 “还有复活甲? 倒是有点麻烦……” 江尘羽的目光并未在冥龙的尸体上过多停留,而是瞬间锁定了那具龙尸上空。 那正有一股玄奥晦涩的幽冥死气在急速汇聚,隐隐要凝聚成一枚布满诡异纹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龙蛋虚影。 这正是冥龙天赋“冥域重生”开始发动的征兆! 他低声呢喃,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得加快点清理速度了! 必须在这家伙彻底复活之前,把另外两个麻烦解决掉,或者找到打断它重生的方法。 不然等它们三个都缓过气来,形成配合,处理起来就要多费不少手脚了。” 别看他刚才似乎赢得轻松,实则为了在短时间内强行击杀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冥龙,他所消耗的灵力和心神极为巨大。 此时此刻,他体内原本浩瀚如海的灵力,已然消耗了近半! 若是接下来陷入与虚鲲和山羊的拉锯战,这点灵力储备,明显是不够用的,会让他陷入被动。 除非…… 他彻底解开束缚,调动潜藏于天魔之体深处、那磅礴无尽却充满了暴戾与毁灭气息的魔气。 若是动用魔气,莫说眼前这三个家伙,就算再来几个,他也自信能一并收拾了。 但是,江尘羽目光微闪,瞬间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现在的身份,毕竟是“钰仙人”行走在外的仙使,代表着“正义”与“仙家”的颜面。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还有羽殇帝国这些“外人”在场,过多使用魔道手段,终究名声有些不大好听,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这些手段能不用,则不用。 “主人!” 一直隐藏在暗处、密切关注战局的魔清秋,显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尘羽体内灵力波动的大幅下滑,立刻通过传音关切地询问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需不需要我们姐妹现在出手,帮您点忙? 哪怕只是牵制一下那只狡猾的虚鲲也好。” 如今她早已对江尘羽身心俱陷,自然不愿看到自家主人在这场战斗中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在她看来,任何可能让主人受损的风险,都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 “不必。” 江尘羽的回答简洁而坚定,他伸手,用指背随意地抹去自己唇角那抹因为硬抗山羊精神攻击反噬而溢出的鲜红血水。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更加凌冽刺骨的杀意,如同暴风雪前的宁寂: “眼下局面,尚在掌控之中。若有需要,我自会唤你们。” “是,清秋明白了。” 魔清秋闻言,不再多劝,顺从地应了一声,只是那双妩媚的眼眸,依旧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战场,随时准备在主人发出召唤的瞬间,爆发出最致命的攻击。 “那清秋便在此,静观主人您大杀四方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对江尘羽无条件的信任。 “继续!” 江尘羽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喘息。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正在幽冥死气包裹下、缓缓凝聚龙蛋形态、处于特殊复活状态的冥龙。 在他的精准计算中,冥龙想要彻底恢复战斗能力,至少需要二十息,甚至更久的时间。 这,便是他奠定胜局的关键窗口期! 他需要在短短二十息之内,以雷霆万钧之势,将尚且保有大部分战力的虚鲲,乃至那个暂时因魔气反噬而陷入混沌混乱状态的山羊大妖,彻底解决! 只要达成这个目标,即便冥龙侥幸复活归来,面对独木难支的局面,也终究是回天乏术,不过是延缓片刻败亡的时间罢了。 “狂妄! 当真以为本王是泥捏的不成?” 此时此刻,清晰地感受到江尘羽那如同实质般锁定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虚鲲巨大的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随即被更加深沉的阴鸷所取代。 它用那混合着水流与风啸的怪异声音,低沉地咆哮道,语气中充满了被轻视的怒火。 它不傻,瞬间就猜到了江尘羽那毫不掩饰的意图——要在二十息内,拿它开刀! 这种被当成软柿子、计时猎杀的感觉,让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危机。 作为在妖兽之森这片弱肉强食之地挣扎、崛起并称霸一方的古老存在,虚鲲深知,当它决定利用李长风对那位“钰仙人”出手试探,并最终选择正面开战时,它与江尘羽之间,便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绝无任何转圜的余地! 逃跑? 躲藏? 以对方那神鬼莫测的追踪手段和斩草除根的狠辣性子,它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恐怕也难逃被揪出来无情绞杀的命运。 更何况,它虚鲲亦有自己的骄傲! 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它能撑过这最危险的二十息,拖到冥龙成功复活,山羊摆脱魔气困扰,三者再度联手,未必没有机会将这个强得离谱的对手反杀! 绝境之中,往往蕴藏着生机! “哼!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 虚鲲一边催动滔天妖力,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朝着江尘羽猛烈冲撞而去,一边试图用言语扰乱对方心神,声音带着尖锐的穿透力: “你们那个所谓的‘钰仙人’,根本就是你推出来唬人的傀儡,一个彻头彻尾的假货吧? 若非如此,到了这般境地,她为何还像缩头乌龟一样藏头露尾,不肯现身? 早就该大发神威,将我们碾碎了才对!” 它紧紧盯着江尘羽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被戳破真相的慌乱。 “就凭你们这几条臭鱼烂虾,也配让我家仙人亲自出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尘羽的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脚下虚空踏步,身形不退反进,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迎面冲向那携带着万钧之势撞来的虚鲲!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虚鲲见言语试探无效,凶性彻底被激发,怒吼道: “等本王将你撕成碎片,倒要看看,你们那个藏头露尾的钰仙人,还能不能继续安稳地躲在后面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虚鲲那庞大的身形速度再增,在空中留下道道难以捕捉的残影,仿佛同时从数个方向发动攻击。 它巨口张开,喷吐出浓稠如实质的灰白色云雾,瞬间弥漫开来,干扰视线与感知。 同时,它那对遮天蔽日的翅膀猛地一震,其上无数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坚硬羽毛,如同被强弓劲弩发射般骤然脱落。 脱落的羽毛化作一片密集的死亡之雨,却不是射向江尘羽,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绕过正面,朝着后方严阵以待的羽殇帝国众人覆盖而去! 它不知道江尘羽是否真的在意这些“盟友”的生死,但这顺手为之的试探,毫无成本。 若能逼得江尘羽分心救援,便是它想要的结果! 见状,江尘羽的眼中瞬间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这种挟持弱者、攻敌必救的伎俩,向来为他所不齿。 “凝。” 他口中轻吐一字,空闲的左手并指如剑,朝着前方虚空看似随意地一点。 “嗡——!” 刹那间,以他指尖为中心,一圈圈清澈透明的波纹如同水晕般在空气中急速荡漾开来! 波纹所过之处,无数细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凌厉剑意凭空显现,纵横交错。 瞬息之间便编织成了一张巨大无比、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割裂万物气息的无形剑网,精准地拦在了那片飞羽之前! “嗤嗤嗤嗤——!”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绝大多数蕴含着强劲妖力的飞羽,在撞上那看似脆弱的剑网的瞬间,便被其上蕴含的无匹剑意轻易切割、绞碎,化为最细微的能量光点消散。 最终,仅有寥寥三四片最为坚韧、灌注了虚鲲本源妖力的羽毛,勉强穿透了剑网的拦截,带着残余的力道依旧射向了羽殇众人所在的方位。 对于这几片漏网之鱼,江尘羽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更没有丝毫回身救援的意思。 若是连这几片强弩之末的羽毛都无法自行接下,那么这群羽殇所谓的“精锐”,也就彻底失去了让他浪费心神去庇护的价值。 “面对本王,竟还敢如此分心他顾!你的胆子,当真是不小啊!” 就在江尘羽布下剑网的瞬间,虚鲲那阴冷中带着一丝计谋得逞意味的声音,已然如同鬼魅般贴近! 它凭借着极速,竟已欺近江尘羽身前不足十丈!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虚鲲清晰地感知到,对面这个男子气息虽然深邃强大,带给它的压迫感却并非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无解碾压。 这让它心中一定,凶焰更炽,觉得对方或许并非不可战胜! “面对你,分心又如何? 杀你,足矣!” 江尘羽甚至懒得多看它一眼,只是用眼角余光斜睨着虚鲲那庞大的身影,语气淡漠地回应,仿佛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那姿态,是彻头彻尾的蔑视。 然而,言语上的轻视,并不代表行动上的托大。 江尘羽心知肚明,虚鲲绝非易与之辈,其狡诈与实力皆不容小觑。 在虚鲲那如同炮弹般轰然撞来的刹那,他的心神已然提升至最高,体内剩余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流转,周身气息凝练如一,进入了最完美的临战状态。 ‘就是现在!虚刃刀!’ 虚鲲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逝,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下一刻,在羽殇众人震骇无比的注视下,它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骤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形态变化! 无尽的妖风与水汽以它为核心疯狂压缩、凝聚! 它的身体在瞬息之间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化作了一道极其凝练、狭长、弯曲、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流水质感、边缘却闪烁着足以切割空间般寒光的——巨大弯刀! 这柄由虚鲲本体所化的“虚刃刀”,仿佛融入了虚空,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如同瞬移般,一道冰冷的弧光划过—— “嗤啦!” 血光迸现! 江尘羽甚至来不及做出完美的格挡或闪避,左臂齐肩而断! 那只握着剑、刚刚布下剑网的手臂,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瞬间与他的身躯分离! 剧烈的、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昏厥的断臂之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江尘羽的神经。 然而,他的脸色却依旧平静得可怕,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被斩断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而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枯木。 就在断臂即将被那“虚刃刀”形态的虚鲲顺势卷走的电光石火之间,江尘羽的右手快如幻影般探出!磅礴的灵力汹涌而出,隔空一抓! “锵!” 那柄一直跟随他、饮血无数的天羽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仿佛拥有灵性般,自动从即将被卷走的断掌中挣脱,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落入了他的右手之中。 剑入手,寒意更盛! 虚刃刀形态的虚鲲,本欲趁机将那蕴含着江尘羽精血与磅礴灵力的断臂彻底攫取。 但在感受到天羽剑骤然爆发的、令它鳞片都要倒竖起来的恐怖剑气之后,它心中警兆狂鸣!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让它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贪念,刀光一闪,裹挟着那只断臂,如同受惊的鱼儿般瞬间向后暴退。 瞬息之间,他便与江尘羽拉开了数百丈的距离! 刚一稳住身形,虚鲲便迫不及待地解除了虚刃刀形态,重新显化出本体。 它看都没看那断臂一眼,巨大的鱼口猛地张开,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竟直接将江尘羽那散发着浓郁生机与精纯能量的断臂,囫囵吞入了腹中! 它要尽快炼化这手臂中蕴含的能量,补充自身消耗,甚至可能借此窥探到对方力量的一丝奥秘! 然而,就在那断臂入腹的刹那—— “轰!!!” 一股精纯、浩瀚却又带着无匹锋锐剑意的恐怖能量,如同被点燃的火山,猛地在那断臂之中爆发开来,疯狂冲击、侵蚀着虚鲲的脏腑与妖脉! “呃……这……这是……?!” 第457章 今晚吃红烧鲲鲲 虚鲲那庞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巨大的鱼眼中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狂喜与惊惧的复杂情绪所充斥! 它清晰地感受到,那手臂中蕴含的能量层次,远超它的想象! 若能成功炼化,它的实力必将暴涨! 但与此同时,那能量中蕴含的凌厉剑意,也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它体内疯狂穿刺,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要将它从内部分解! 它那双原本幽深如潭的巨目,此刻已被彻底的血红所浸染,仿佛两轮沉沦的血月,散发出疯狂而贪婪的光芒。 它死死盯着江尘羽,尤其是那刚刚重生、却依旧散发着令它神魂悸动气息的手臂,巨大的嘴角难以自控地咧开,露出森白交错的利齿,形成一个扭曲而骇人的弧度。 “吃了你……我一定要吃了你……全部……把你整个吞下去~” 它发出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无尽渴望与癫狂的嘶吼,巨大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断臂带来的极致“美味”。 与江尘羽这具身躯所蕴含的磅礴生机和精纯能量相比,它过去漫长岁月里吞噬过的那些所谓“灵童”、“血食”,简直如同嚼蜡般索然无味,粗糙得如同沙土! 一种最原始的吞噬欲望,如同野火般在它体内疯狂燃烧! “呵,想把我当成盘中餐的家伙,从过去到现在,多如过江之鲫。” 江尘羽面对这赤裸裸的食欲威胁,只是报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可惜,至今还没有一个能真正得逞,反而都成了我修行路上的垫脚石。” 他的话音微微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柔和,补充道: “当然某些特殊的存在,算是例外。” 这例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自然是他身边那些有资格与他亲密无间、共享大道的红颜知己。 “都这种时候了,魔头师尊他……他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浑话!” 藏匿于独立空间夹缝中的诗钰小萝莉,将外界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她看到江尘羽断臂重生,又听到他那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时,心中那因为师尊受伤而涌起的无边心疼与愤怒,顿时化为了又气又急的嗔怪,眼圈都微微泛红。 若非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的实力,冲出去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师尊的累赘,她早就按捺不住,哪怕拼着身死道消,也要冲出空间,将那只胆敢伤害并觊觎师尊的虚鲲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在她心中,江尘羽是独一无二的逆鳞,平常修炼时磕着碰着都让她心疼不已,更何况是此刻断臂之痛,以及被对方当作“食物”的屈辱! 这简直比伤害她自己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就在诗钰心绪激荡之际,外界战场异变再生! 只见江尘羽体内那浩瀚的灵力与潜藏的天魔之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动、交织,一股浓郁的生命精气自他断臂处喷薄而出! 血肉、骨骼、经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重构、生长! 几乎是眨眼之间,一条与原先别无二致、白皙修长、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新生手臂,便已完好如初地出现在他身侧!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新生的手臂活动自如,没有丝毫的滞涩感或虚弱期,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江尘羽只是随意地握了握拳,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力量,便已彻底适应,状态瞬间恢复至最鼎盛的圆满之境! “嗡!” 天羽剑感受到主人炽盛的杀意,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 江尘羽眼神一寒,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惊鸿,主动朝着尚在回味“美味”、气息因为体内能量冲突而有些紊乱的虚鲲暴射而去! 他江尘羽行事,向来睚眦必报!虚鲲既然敢断他一臂,还敢将他视为食物,那便要做好付出惨烈代价的准备! 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待擒下这头大鲲,定要将其最鲜美的部分精心烹制,给自己那馋嘴又心疼自己的小徒弟,整上一顿丰盛的“红烧虚鲲”! “吼!来得好!” 望着不退反进、携带着滔天杀意袭来的江尘羽,虚鲲眼中的暴戾与贪婪之色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郁! 它仿佛看到了更大的“美食”主动送上门来。 巨大的身躯再次扭曲、压缩,妖风与水汽狂涌,瞬息之间,那柄令人心悸的、半透明的“虚刃刀”再次显现于天地之间,带着切割万物的锋锐寒芒,试图复刻方才断臂的成功,要将江尘羽彻底分尸! 面对这几乎一模一样的杀招,江尘羽的神色依旧古井无波,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如同实质。 他右手紧握天羽剑,海量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剑身光华大放。 然而,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晰! 在经历过一次交锋后,他那强大无匹的神识与动态视觉,已经彻底捕捉并解析了虚鲲这“虚刃刀”形态的攻击轨迹与能量运行方式! “速度尚可,但轨迹已在我掌控之中。” 江尘羽心中冷哂,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给予这头狡猾的大鱼最致命的打击,他心念微动,做出了决断。 “嗡——!” 一股与之前纯净灵力截然不同的、更加霸道、更加幽深、带着一丝亘古苍茫与毁灭气息的力量,悄然自他丹田深处那枚缓缓旋转的魔丹之中被引动,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他极力收敛了魔元中最容易引人侧目的狂躁与暴戾特性,只提取了其中最为精纯、凝练的核心力量。 由于他与虚鲲交战的速度极快,境界远超在场绝大多数人,因此,在羽殇众人乃至李悠云这等高手的眼中,此刻的江尘羽,仅仅是气息变得更加霸道张狂、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色光晕,威压更盛,却并未察觉到那力量本质的微妙变化。 “你……你的力量……” 然而,作为直接承受者的虚鲲,感受却截然不同! 那由本体所化的“虚刃刀”在接触到江尘羽气息变化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与颤抖! 它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比那断臂中蕴含的魔气更加精纯、更加本源、也更加危险的恐怖气息! 仿佛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类修士,而是一尊来自远古洪荒的灭世魔神!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寒意,瞬间席卷了它的意识! 但此刻,它已是箭在弦上,刀势已成,再无退路! 它只能硬着头皮,将全身妖力催谷到极致,那半透明的弯刀发出刺耳的尖啸,撕裂层层空间屏障,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江尘羽悍然斩落! “来得好!正合我意!” 江尘羽眼中精光爆射,不闪不避,就在那“虚刃刀”即将临体的千钧一发之际,他动了! 右手手腕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轻轻一抖,手中天羽剑划出一道看似朴实无华但却凝聚了无尽灵力与内敛魔元的灰蒙蒙剑光,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撕裂而来的致命刀锋! 在他的视觉之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唯有那道剑光,以一种超越常理的速度与精准,后发先至! “镪——!!!!!” 不再是之前的切割声,而是一声震耳欲聋、仿佛两颗星辰对撞般的恐怖巨响,猛地炸裂开来! 剑光与刀锋接触的瞬间,想象中僵持的画面并未出现! “嗷吼——!!!” 一声充满了极致痛苦、难以置信与灵魂战栗的凄厉惨嚎,猛地从“虚刃刀”内部爆发出来,响彻云霄! 只见那道凝聚了虚鲲毕生妖力与血脉神通的“虚刃刀”,在与那灰蒙蒙剑光接触的刹那,竟如同脆弱的琉璃撞击在神铁之上,刀身之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恐怖的剑气与内敛的魔元如同无数条毒龙,顺着那些裂痕疯狂涌入、肆虐、破坏! “嗷——!!!” 在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牵扯下,虚鲲再也无法维持那耗费巨大的“虚刃刀”化形状态。 伴随着一声痛苦扭曲的嘶嚎,它那庞大的本体重新显化于半空之中。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左侧那原本遮天蔽日的巨大翅膀根部,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几乎将其翼根完全斩断的狰狞伤口! 森白的骨骼碴子与破碎的筋膜暴露在外,散发着幽蓝光晕的妖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洒落长空! 更让场中所有目睹此景之人感到头皮发麻、脊背生寒的是: 虚鲲翅膀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位置,竟然与方才江尘羽被斩断左臂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相同! 这绝非巧合,而是赤裸裸的、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报复与羞辱!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断我一臂,我便毁你一翼! “过来。” 江尘羽神情淡漠,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仅存的右手朝着虚鲲坠落在地的那半截残破翅膀轻轻一抬。 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瞬间作用在那断翼之上,使其如同被无形之手抓起,迅速飞至江尘羽的身旁,悬浮于空。 紧接着,江尘羽五指微张,对着那断翼虚虚一握,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喝:“炼!” 霎时间,异变陡生! 那半截尚且残留着虚鲲磅礴生机与精纯妖力的巨大翅膀,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熔炉,断口处开始剧烈地扭曲、萎缩! 血肉、骨骼、经络中蕴含的所有能量精华,仿佛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唤,化作一股股肉眼可见的、混合着幽蓝妖气与赤红血气的能量洪流。 这些能量如同百川归海般,源源不断地从断口处被强行抽取、剥离,而后尽数涌入江尘羽的掌心,被他贪婪地吸收、吞噬! 他那刚刚重生的左臂,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滋养下,光芒微闪,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了几分。 “味道尚可,蕴含的能量也算磅礴。” 江尘羽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味着什么,随即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沾染的一丝幽蓝妖血,脸上浮现起一抹混合着回味与嘲弄的冰冷笑容。 “只不过,相比起这般直接吞噬,我倒是觉得若是能寻一口巨锅,佐以灵姜仙蒜,将你这整个架在神火之上细细炙烤,听着油脂滋滋作响,闻着香气弥漫四野…… 那滋味,想必会更加美妙绝伦,令人回味无穷。” “你……你竟敢……!!” 虚鲲眼睁睁看着自己那蕴含着本源妖力的翅膀,在对方手中如同朽木般化为飞灰,所有的能量都被掠夺一空,巨大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与剧痛而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变得扭曲尖利! 它拼命地催动体内残存的血气与妖力,试图刺激伤口处的肉芽生长,修复那被彻底废掉的翅膀。 “想恢复?问过我了么?” 江尘羽眼神一寒,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风暴席卷开来! 他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岂会给这头凶鲲丝毫喘息之机?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正竭力修复伤口的虚鲲近前。 更可怕的是,他并指如剑,遥遥对着虚鲲翅膀上那道狰狞伤口,以及其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引! “嗡——!” “嗤嗤嗤——!” 原本就残留在伤口深处的、属于江尘羽的凌厉剑意与那内敛却更具侵蚀性的精纯魔气,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与指令,骤然变得无比狂暴和活跃! 它们不再满足于破坏伤口,而是如同无数条拥有了生命的毒蛇与钻头,顺着血脉、经络,疯狂地朝着虚鲲的身体内部钻去、蔓延、爆裂! 除此之外,那些随着断臂被虚鲲吞入腹中、原本被其妖力暂时压制着的魔气,此刻也如同听到了君王的号令,里应外合,骤然发难! 它们在虚鲲的脏腑、妖脉之中横冲直撞,与外部侵入的剑意魔元相互呼应,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第458章 尘埃落定,仙府机缘? 若在虚鲲全盛时期,这些潜伏的异种能量或许还能被它慢慢炼化或逼出。 但此刻,它身受重创,妖力紊乱,心神俱震,面对这内外交攻的毁灭性能量,顿时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千万把钢刀从内部凌迟! “嘶——吼!!!” “痛煞我也!!!” 虚鲲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厉到变形、充满了极致痛苦的哀嚎与咆哮,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疯狂地翻滚、扭动,试图以此来缓解那源自灵魂与血肉深处的可怕痛楚。 幽蓝的妖血如同不要钱般从伤口、从口鼻中喷洒而出,染红了大片天空。 然而,江尘羽对这一切惨状视若无睹,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在闲庭信步,一步踏出,便缩地成寸,朝着那正在痛苦中挣扎的虚鲲缓缓逼近。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虚鲲濒临崩溃的心弦之上。 “不……不!!!” 死亡的阴影如同最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虚鲲的意志。 什么称霸妖兽之森,什么吞噬强敌进阶,此刻全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求生欲! 它再也顾不得什么妖王尊严,什么盟友情谊。 虚鲲猛地调转方向,将残存的妖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仅剩的右翼和尾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远方的天际疯狂逃窜! 它甚至连看都顾不上看一眼那仍在凝聚的冥龙蛋以及被魔气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山羊大妖。 在它心中,此刻唯有逃命,不惜一切代价地逃命! “这就想跑了?我还没玩尽兴呢。” 江尘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弧度。 他岂容这到嘴的“红烧鲲鱼”溜走? 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以比虚鲲更胜一筹的速度,紧追不舍! 两者的距离在虚鲲绝望的目光中,被迅速拉近。 数息之后,江尘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超越了亡命奔逃的虚鲲,稳稳地拦在了它的正前方。 “天羽,去!” 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江尘羽并指如剑,朝着虚鲲的眉心遥遥一点。那柄一直悬浮在他身侧、吞吐着寒芒的天羽剑,发出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啸,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死亡流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悍然射出! “不——!!!” 虚鲲巨大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一点急速放大的剑尖,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不甘与绝望! 它想要躲闪,想要防御,但重伤之躯与混乱的妖力,让它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徒劳。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与骨骼的闷响,清晰得令人胆寒。 天羽剑精准无比地从虚鲲的眉心射入,携带着无匹的剑意与魔元,瞬间绞碎了它的大脑识海,而后余势不减,一路向下,将其那颗仍在顽强跳动、蕴含着磅礴生机的心脏,也一并彻底洞穿、粉碎! “砰——!!!!!” 下一刻,一声沉闷却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爆炸声响起。 虚鲲那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再也无法承受内部肆虐的毁灭性能量,由内而外,轰然炸裂! 那曾经叱咤风云、凶名赫赫的妖兽霸主,就此陨灭! “仙使阁下……他……他真的……” 望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却又真实无比的一幕,李悠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 虽然旁边的冥龙蛋仍在凝聚,山羊大妖还在挣扎,但在虚鲲气息彻底湮灭、化作血雾的这一刻,她心中已然明了——这场惊世之战,胜负已分,大局已定! “仙使阁下神威无双!盖世无敌!” 周围的羽殇帝国修士们,在经历了短暂的极致震撼与死寂般的沉默后,终于反应过来。 她们如同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限敬畏与狂热崇拜的呐喊声,瞬间冲天而起! 在今日之前,她们根本无法想象,世间竟有人能强大到如此地步,在三大顶级妖王的围攻下,不仅战而胜之,更是以雷霆手段,接连斩杀强敌! “安静。” 然而,面对这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赞誉与敬畏,江尘羽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喜悦或得意。 他微微蹙眉,抬起手,示意众人噤声。 目光依旧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虚鲲爆体后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紊乱区域。 虚鲲是死了,但他总觉得,以这头大鱼那狡诈多疑、贪生怕死的性子,不可能没有预留最后的保命后手。 若是因为一时疏忽,让其残魂或分身侥幸逃脱,日后必成隐患,麻烦不断。 他浩瀚如海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细致入微地扫过战场的每一寸空间,掠过那些因为首领接连陨落而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的低阶妖兽群。 片刻之后,他那冰冷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只看起来极其不起眼、实力约莫刚刚踏入合体境初期、正蜷缩在兽群角落、试图降低自身存在感的青灰色狼妖身上。 江尘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冷笑,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虚鲲,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打算藏头露尾到几时? 你这缕残魂……应该就寄生在这只小狼崽子体内吧?” 在江尘羽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只妖狼的身躯顿时就颤抖了一下,瞳孔中倒映着江尘羽冰冷的面容,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之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会身陨的打算,所以还刻意给自己预留了复活的后手。 但他怎么着都没有想到,自己预留的后手在起作用的瞬间却被江尘羽那浩瀚如海的神念给彻底识破! ‘我这复活手段明明就很隐秘来着的,为什么还......’ 在虚鲲残存的意识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之时,江尘羽已然手起剑落,动作简洁得没有一丝多余。 随着一道仿佛能分割光暗的凌厉剑光骤然亮起,虚鲲那庞大的头颅与身躯彻底分离,残存的生机与不甘的咆哮被剑意瞬间绞碎,那属于妖兽之森一方霸主的气息,也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而也是在这一刻,旁边那只身躯庞大的山羊,眼中浑浊与漆黑交织的魔气终于被它暂时压制下去,眼球恢复了短暂的清明。 “虚鲲,冥龙,我来......” 山羊下意识地想要呼喊盟友,准备履行之前“三十息后相助”的承诺,但话才刚出口,它的眼皮就不由得疯狂跳动了起来。 视野所及,哪里还有之前那嚣张不可一世的景象? 虚鲲那无头的庞大尸体正无力地漂浮在半空,妖血如雨洒落;而更远处,一颗缠绕着幽冥死气、正在艰难凝聚龙形的巨蛋孤零零地悬在那里,气息微弱得可怜。 虽然对面那位持剑而立的男子,周身散发出的灵压波动比起之前巅峰时期无疑变得弱了许多,脸色也带着一丝灵力消耗过度的苍白,但就算如此,山羊也仍然不觉得自己能够获胜。 那柄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以及男子眼中深不见底的平静,比任何强大的威压都让它感到心悸。 ‘是直接跑,还是......’ 山羊的眼神急剧闪烁,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起来,权衡着利弊。 如果直接跑的话,见识过对方那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和凌厉剑光,它最多仅仅只有三成不到的把握能从对面男子手中逃离,这无异于一场豪赌。 但是投诚嘛,它又不确定对面男子是否愿意就此放过它这个刚才还对他动了杀心的敌人,万一只是自取其辱...... 犹豫仅仅持续了片刻,山羊那巨大的眼眸中最终还是流露出一抹狠决与暴戾之色。 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山羊前蹄猛地撂了一下地面,激起一圈尘土,鼻孔中喷出两道炽热的白气,摆出了一副气势汹汹、仿佛要拼死一搏的模样。 见状,江尘羽也将淡漠的目光从虚鲲那逐渐失去温度的遗体之上移开,最终落在了行为略显反常的山羊身上。 “什么情况,它们起内讧了?”他微微挑眉,心中掠过一丝讶异,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低声呢喃着:“还是说,这家伙是个识时务的羊?” 就在他猜测之际,接下来发生的一幕,饶是以江尘羽的心性,眼底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玩味。 只见那头气势汹汹的山羊,并未向他冲来,而是猛地调转方向,将目标对准了那颗正在试图复生的冥龙之蛋! 在江尘羽平静目光的注视下,以及羽殇众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中,山羊妖将周身残余的妖力凝聚于双蹄之上,那蹄子上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重如岩石般的光泽,带着千钧之力,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践踏在那颗布满诡异纹路的龙蛋之上!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与某种粘稠之物被碾碎的声音接连响起。 那龙蛋表面的幽冥死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抗,但失去了冥龙主意识的引导,又如何抵挡得住一位妖王级的存心破坏? 不过几个呼吸间,龙蛋便彻底碎裂开来,里面尚未完全凝聚的龙形魂体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随即彻底湮灭,冥龙那最后一点复生的希望也被其曾经的盟友亲手扼杀。 待确保那头冥龙死得不能再死之后,山羊身上那暴戾的妖气迅速收敛,转而溢散出柔和而纯粹的白色光辉。 光芒中,它那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变形,不一会儿,一位身着灰袍、面容带着几分精明与谄媚、眼神中却流露出深深卑微之色的中年男子,顿时就出现在了他的对面,并深深地弯下了腰。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做,就能够将之前对我动杀心的事情给翻过去吧?” 江尘羽望着他脸上那近乎谦卑的恭敬神色,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话语中的寒意却让山羊所化的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我当然知道,尊敬的仙使阁下!” 中年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连忙回应: “在下岂敢有此妄想! 非常感谢您能给予我与您交谈的机会,而不是直接将我给就地格杀!” 话音未落,在那由山羊妖幻化而成的男子在羽殇众人混合着惊讶、鄙夷与复杂目光的注视之下,最终“噗通”一声,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地,随后竟开始“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 它姿态放得极低,仿佛要将自身的所有尊严都碾碎在地。 望着眼前这头毫无强者尊严、行事却足够果决狠辣的山羊,江尘羽的神色还是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了一旁悬浮的天羽剑剑柄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敲着,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慌的声响。 见状,那头山羊的眼皮顿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心知不能再有任何拖延和客套,立即停止了磕头动作。 它清楚地知道,表演诚意毫无意义,若是此时还不能将自己的价值展现出来,下一瞬,那柄收割了虚鲲和冥龙性命的长剑,就会毫不犹豫地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深吸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山羊抬起头,不再用口述,而是对着江尘羽小心翼翼地传音说道,声音直接回荡在江尘羽的识海: “仙使阁下明鉴,在下今日之举,实属迫不得已,冒犯之罪万死难辞。然,蝼蚁尚且偷生,在下愿献上一个天大的秘密,换取一线生机。” 它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确保能最大限度地引起江尘羽的兴趣。 “不瞒仙使,在下本来只不过是一个血脉平平、浑噩度日的小妖,在数百年前机缘巧合之下,才闯入一处位于妖兽之森极深处、被天然阵法遮掩的古老洞府。 正是在那里,我获得了些许际遇,才得以脱胎换骨,有了今日的成就!” “而最关键的是!” 山羊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我所获得的,仅仅只是那洞府外围残留的一些边角料机缘,便已让我受益无穷,得以跻身妖王之列。 而那洞府的内围,被一层极其强大的禁制所笼罩,以我的修为和跟脚,甚至连触碰、感知的资格都没有!” 第459章 恩威并施,鲲肉的香气 它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向江尘羽,传音中带着无比的肯定: “但如果是您的话,以您通天彻地的修为与见识一定能够突破禁制,从中获得难以想象的巨大收获! 在下愿以此秘辛,并愿立下魂誓,永世为奴为仆,只求仙使阁下能饶我一命!” 为了活命,这头狡猾的山羊妖终于不再有任何保留,将自己隐藏最深、原本打算带入坟墓的最大秘密,作为换取生存机会的筹码,彻底摊开在了江尘羽的面前。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山羊妖的话,江尘羽的目光透露出些许怀疑,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他并非轻易信人之辈,这头山羊方才还凶相毕露,转眼便跪地求饶,其言可信度自然要打上几分折扣。 虽然山羊妖的实力对于他而言并不算强,估摸着眼界也不会高到哪里去,所能接触到的所谓“机缘”,在真正的大能者眼中或许不值一提。 但江尘羽行走诸界,深知机缘往往藏于不起眼之处,对于它口中提到的、连内围都难以触碰的“特殊洞府”,他还是有些兴趣的! “当然是真的,小的现在生死都掌握在您的手上了,哪里还敢有半句虚言、有丝毫小心思呢?” 山羊妖忙不迭地保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随后磕头磕得更起劲了,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闷响,显得诚意十足——或者说,怕死到了极点。 它内心实则也在飞速盘算。 如果江尘羽只比它强上一截,它定然不可能将这个关乎自身最大造化的秘密说出来,宁愿拼死一搏或尝试遁走。 但江尘羽展现出的实力远超它的想象,强到让它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所以它才祈祷自己献出的秘密能引起对方足够的好奇,而自己这微末修为入不了他的眼,不被放在心上。 只有这样,它才有机会侥幸保存一条性命。 似乎是精准地察觉到了山羊妖那点侥幸与算计的心思,江尘羽顿时冷冰冰地扫了它一眼,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山羊妖神魂一颤,磕头的动作都僵了一瞬。 但在沉吟了片刻,权衡了风险与潜在收益之后,他最终还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回复道: “那行,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带我去那洞府所在之地瞧瞧!” “倘若里边获得的东西能够让我满意,价值足以抵过你今日冒犯之罪,那我就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反之,若只是些徒有虚名、不堪大用的玩意儿,或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江尘羽的声音陡然转寒: “那我就只能送你痛快上路,去陪虚鲲和冥龙了!” “而你如果是想借着带我们寻宝当做由头,暗中布置,想要跟我耍点小手段、玩请君入瓮的把戏的话,那么……” 江尘羽并没有把话给说完,但那骤然凌厉的气势以及语气当中透露出来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却已经让山羊妖感觉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寒意从心头直冲天灵盖。 “您放心好了,我哪里来的胆子跟您耍手段!那与自寻死路何异?” 山羊妖几乎是尖叫着表忠心,声音因恐惧而有些变形。 “就连虚鲲和冥龙两位大人联手,在您手下都撑不过二十息,我与您作对不是在找死吗?我再蠢笨,也深知蝼蚁撼树的道理!” 说到这,山羊妖脸上还是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恍然如梦的感觉,巨大的不真实感笼罩着它。 它怎么都想不到,仅仅只是过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气势汹汹、意气风发,以为胜券在握的冥龙与虚鲲,就已经双双毙命,入了地狱,连复活的机会都被彻底掐灭。 而自己这个原本的“帮凶”,此刻却只能匍匐在地,通过摇尾乞怜、献出保命底牌的方式,才能堪堪获得一丝虚无缥缈的生机。 江尘羽见威慑已足,也不再继续与这头狡猾的山羊过多废话。他并指如剑,体内精纯的灵力与一缕凝练的剑意迅速在指尖汇聚,光芒闪烁间,一柄约莫三寸长短、通体剔透却散发着令人肌肤刺痛锋芒的淡金色小剑,便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凝聚而成。 “将它吞下去吧!” 江尘羽屈指一弹,那柄剑气小剑便轻飘飘地飞至山羊妖面前,悬停不动,剑尖直指其口唇。 “啊~这……” 望着那虽然微小,却蕴含着足以瞬间撕裂它五脏六腑的恐怖剑气的小剑,山羊妖的喉咙顿时就不由得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上血色尽褪。 ‘我的老天爷,您就不能够换一个稍微……温和安全一些的控制方法吗?’ 山羊在内心欲哭无泪地吐槽着。 但它也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最终,它只得认命般闭上了眼,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吞咽世间最灼热的火炭一般,颤抖着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柄小剑,将其吞入腹中。 出乎它预料的是,整个吞咽过程除了喉咙传来一阵被锐物划过的轻微不适感外,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剧痛。 那柄小剑一入腹中,便悄然隐没,仿佛消失不见,但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而锐利的意蕴已经扎根在它的妖丹附近,如同悬顶之剑,随时可以爆发。 它知道,从此刻开始,自己的生死,就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掌控于对面男子的一念之间了。 “很好。” 江尘羽微微颔首,随即吩咐道:“行,在出发之前,你先帮我把剩下的家伙处理干净。” 他目光转向远处那群早已被吓破胆、正趁着他们交谈间试图四散奔逃的虚鲲下属妖兽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去,把它们都杀了,一个不留。 若是让它们跑了任何一个,那我就唯你是问了!” 闻言,山羊妖立即收起了神色间的谄媚与惶恐,眼中瞬间被凶狠与暴戾所取代。 它在江尘羽身上受了太多的惊吓和憋屈,正需要发泄的出口。 此刻得到命令,它毫不犹豫地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转向了那些往日或许还有几分交情、此刻却只是它保命投名状的“同伴”们。 “谨遵仙使之命!” 山羊妖低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滔天妖气,凶猛地扑向了那些溃逃的妖兽。 惨嚎声与求饶声顿时在荒原上接连响起,它下手极其狠辣,毫不留情。 江尘羽不再关注那边的屠杀,默默转身,随后又来到了羽殇众人所在的区域。 陆悠云等人立即躬身行礼,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尘羽阁下!” 犹豫了片刻,陆悠云看着江尘羽,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与关切,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钰仙人她应该无恙吧?” “她当然没事。” 江尘羽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仿佛之前那“血溅当场”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从一开始,你们看到的,被那叛徒击碎的,只不过是她用以迷惑敌人的一个灵力化身而已! 仙人手段,岂是凡俗所能揣度?” 说着,他还故作恭敬地朝着侧上方的虚空所在方向拱了拱手,姿态做得十足。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他拱手之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浮现。 众人眼中神秘的“钰仙人”——依旧身着那袭素雅仙裙,周身笼罩在朦胧而圣洁的光晕之中,面容清冷绝美,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她虽然身躯相较于常人略显娇小,但此刻凌空而立,衣袂飘飘,一举一动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不容亵渎的威严与飘飘仙气,眸光淡然扫过下方,更显高深莫测。 “见过钰仙人!” 在看到诗钰小萝莉完好无损地再次现身时,羽殇众人那自李长风暴起后就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终于“咚”地一声落回了实处,随之而来的是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天知道刚才那“钰仙人”被一锤砸成血雾的瞬间,她们内心是何等的天崩地裂! 若这位被视为最大倚仗的“仙人”真的因她们队伍中出现的叛徒而陨落,且不说此行目的彻底失败,光是眼前这位刚刚展现出雷霆手段、三十息内连斩三位妖王的江仙使的滔天怒火,就绝不是羽殇帝国能够承受的。 毕竟,对这位深不可测的仙使而言,将整个羽殇帝国从地图上抹去,恐怕也并非什么难事。 “请起吧。” 空灵悦耳、仿佛不沾染丝毫尘埃的仙音响起,带着一种自然的疏离与威严。 众人连忙起身,垂首恭立。只见“钰仙人”的目光并未在她们身上过多停留,而是穿透人群,径直落在了那被特制锁链层层禁锢、面色灰败、跪倒在地的李长风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李长风感觉如同被剥开了一切伪装,无所遁形。 “说吧,为何要袭杀我?” 少女的声音依旧动听,却带着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让人莫名地感到信服,难以生出欺瞒之心。 李长风抬起头,脸上已无多少血色,嘴唇干裂,眼神中交织着绝望、愧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哑着嗓子,声音干涩:“因为虚鲲那孽畜,暗中擒住了我的养父养母,以二老性命相胁。 我李长风虽非圣贤,却也知养育之恩重如山岳。 若不照它说的行事,二老必遭酷刑折磨,死无全尸,我,我别无选择……”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其中充满了无力与挣扎。 此刻,他心中既有对计划失败、自身难保的无奈,竟也诡异地生出了一丝庆幸——庆幸虚鲲输了。 对他个人是末日,但对整个羽殇帝国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我明白了。” 钰仙人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念你事出有因,情非得已。李悠云,之后安排人手,尽力查探、营救他的养父养母。 若能救回,好生安置。” “谨遵仙谕!” 陆悠云立刻躬身领命。 “至于他嘛……” 诗钰小萝莉的目光再次淡淡扫过李长风的脸颊,那眼神中并无多少谴责,但却带着一丝冰冷。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不再多看,仿佛此人的生死已与她无关。 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直静立一旁的江尘羽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向李长风,只是手中那柄刚刚饮尽妖王血的天羽剑,剑身之上寒光骤然一闪,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吟。 下一刻—— “嗤!” 一道细若发丝的寒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掠过李长风的脖颈。 李长风身躯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头颅无声无息地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处,鲜血这才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地面。 他的脸上,甚至残留着一丝解脱般的平静。 这一剑太快,快到几乎没有任何痛苦。 “谢过仙人!谢过仙使!” 陆悠云见状,心中最后一块大石落地,连忙带着众人再次深深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 她们都清楚,这已是李长风能获得的最为体面、也最为利落的结局了。 若非仙人与仙使宽宏,以李长风犯下的袭杀“仙人”之滔天大罪,放在任何势力都足以株连九族,受尽酷刑而亡。 如今只诛首恶,不累及家人,甚至允诺营救其养父母,已是天大的恩典。 江尘羽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注意力很快便从这小小的插曲上移开,信步走到了虚鲲那庞大的无头尸身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残留的妖力波动。 江尘羽俯身,鼻尖微微翕动,仔细分辨着虚鲲血肉中散发出的气息。 除了强烈的血腥,竟还有一种奇特的淡淡香气。 这血肉并不令人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股丰沛的水灵精华与血肉能量。 他沉吟片刻,指尖一簇幽蓝色的异火跳跃而出,温度控制得极为精妙。 火焰轻舔在虚鲲一块被切下的、纹理细腻如大理石的白色鱼肉上。 滋滋声中,油脂被缓缓逼出,鱼肉迅速收紧,颜色转为诱人的淡金色。 第460章 她怎么会在这里? 数息之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肉香便弥漫开来。 那并非寻常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海洋的鲜美、灵气的清甜以及顶级食材特有丰腴的复杂香气,层次分明,勾人食欲。 江尘羽轻轻嗅了嗅,眼睛微微一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鲲鹏血脉,虽仅一丝,这肉质倒是没让我失望,精华内蕴,腥气转化为了鲜香。” 仅仅是这香气,就足以令世间大多食客食指大动。 他不再犹豫,袖袍一挥,庞大的虚鲲尸身连同那颗死不瞑目的巨大鱼头,便被他干净利落地收入了储物戒指中。 这等顶级食材,需得好生炮制,才不负其一身精华。 至于旁边冥龙那同样庞大的尸骸,江尘羽只是上前,并指如剑,精准地破开其坚硬的头骨与胸腔,取出了一颗散发着幽暗死气与磅礴龙元的妖丹。 至于那黑紫色的、散发着不祥与腥臊气息的龙肉龙血,他只是瞥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 那血肉中弥漫的幽冥死气与某种阴毒属性,即便经过处理,口感也定然不佳,说不定还有杂毒,远不如虚鲲的纯净与鲜美。 “这冥龙的尸身,你们处理了吧。” 江尘羽转身,对正在收拾战场的羽殇众人随口说道。 “仙使阁下,这……这如何使得!” 陆悠云闻言一惊,连忙摆手: “今日之战,我等寸功未立,反添麻烦,岂敢再受如此厚赐? 这冥龙全身是宝……”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 江尘羽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随意: “鳞甲、骨骼、利爪或许还有些炼器价值,但于我无用。 血肉你们看着处理,或许能入药或培养战兽,但得小心其中的死气侵蚀。 这尸骸对我而言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给你们,也算没白跑一趟。” 对他而言,冥龙身上最有价值的妖丹已到手,剩下的不过是些“边角料”,拿来做个顺水人情再好不过。 陆悠云见江尘羽态度坚决,且所言非虚,心中感激更甚。 这冥龙尸骸对羽殇帝国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财富,能极大增强帝国高层的武装力量。 “既如此,悠云代羽殇,拜谢仙使厚赐!” 她深深一礼,不再推辞,立刻指挥手下开始小心地分割、收取冥龙尸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与专注。 …… 是夜,万籁俱寂。 仙舟静静悬浮在已被清理过的战场上空,舱内温暖明亮,隔绝了外界的寒意。 江尘羽惬意地躺靠在特制的软榻躺椅之上。 诗钰和魔清秋一左一右,安静地侍立在旁。 虚鲲伏诛,冥龙陨落,山羊妖归附,来自妖兽之森最迫在眉睫的威胁已然消除。 经此一役,钰仙人的威名必将以更迅猛的速度传遍四方,麾下信仰将更加稳固。 虽然这次雷霆手段必然会进一步刺激到另外两大人类帝国敏感的神经,妖兽之森深处其他古老存在也可能投来更多忌惮乃至敌视的目光。 但是,有虚鲲、冥龙这对“榜样”摆在前面,只要那些家伙的脑子还没被贪婪和傲慢完全糊住,就该明白,在摸清他们真正底细、找到足够把握的方法之前,撕破脸皮直接开战,是最愚蠢的选择。 接下来,多半会是试探、渗透、合纵连横那一套。 眼下最重要的,是消化此次洞府之行的收获,进一步提升己方实力,以及好好品尝一下那期待已久的虚鲲肉。 “师尊,你还别说,这虚鲲的肉质确实鲜美异常,再搭配上你特地调配的秘制佐料,真是绝了!” 诗钰小萝莉盘腿坐在柔软的绒毯上,一手拿着一根细长的玉签,上面串着几块烤得金黄微焦、油脂晶亮的鲲肉,正小口小口地咬着。 肉汁在她唇齿间迸发,混合着江尘羽以数种珍稀灵植调配的香料,形成层次丰富、令人回味无穷的绝妙滋味。 她吃得眉眼弯弯,时不时抬起小脸,冲着身旁慵懒靠坐在躺椅上的江尘羽露出甜得发腻的笑容,眸中映着火光。 夜色已深,仙舟周围布下了隐匿与隔音的结界。 此刻,身体的掌控权已经从热烈主动的魔清秋交还给了更显文静内敛的魔清雨。 这位清纯系的魅魔也分得了几碟精心炙烤的鲲肉。 浓郁的香气伴随着鲜美在味蕾上蔓延,让她白皙的脸颊也微微泛红,忍不住轻声赞叹: “确实……挺不错的。比我以往吃过的任何灵兽肉都要特别。”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品级的妖兽肉?” 江尘羽优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自酿的灵果酒,白了身旁两位满脸享受的红颜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虚鲲这等存在,搁在哪儿都是一方霸主,其血肉中蕴含的生命精华与道韵碎片,岂是寻常妖兽可比? 就算在太清宗,除非哪位太上长老心血来潮猎杀了同级别的凶兽开宴,否则就算是我这大师兄想经常吃到这种级别的货色也不容易。” 他这话倒非虚言。 虚鲲这种实力强横,狡猾难缠,即便在五大顶级宗门,若能将其收服或击杀,也足以成为震动一方的大事。 其血肉精华自然珍贵无比,多用于炼丹炼器或核心弟子突破时的滋补,哪会像现在这样被他们拿来当寻常烤肉大快朵颐。 “这倒也是!” 诗钰用力点头,咽下口中美食,忽然放下玉签,身子一歪,就像只慵懒又黏人的小猫,悄然将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依偎进了江尘羽的怀中,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还蹭了蹭。 她抬起小脸,眼中波光流转,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与期盼: “所以说啊,还是得跟着师尊~不然徒儿哪里有这种天大的福分,既能吃饱喝足,还能得到最好的‘指点’和‘机缘’呢~”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挑,含义不言而喻。 江尘羽哪能不懂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出手,熟练地捏了捏她滑嫩如蛋白的脸颊,触感极佳。 “知道你心急,惦记着山羊妖说的那处洞府机缘,眼巴巴等着强化一波好‘欺师灭祖’呢。” 他调侃道,感受到怀中娇躯微微一僵,随即传来不满的轻哼,笑意更深: “既然烤肉也吃了,精神也足了,那便如你所愿。 明早天亮,我们直接启程去那处地方看看。” 他略微停顿,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诗钰一缕柔顺的发丝,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若那洞府中的机缘真与混沌道体或先天道体相关,恰好与你契合,再结合你如今在羽殇帝国稳步汇聚的香火愿力。 双管齐下,你的修为和道基或许真能迎来一次质的飞跃,未尝不能……” 他没说完,但诗钰已经明白,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中期待更盛。江尘羽看着她发亮的小脸,心中也掠过一丝念头: 小徒弟的滋味固然甜美,但之前限于她的修为和心境,总有些未尽兴。 若能借此次机缘让她根基更稳、潜力更深,届时再好好“品尝”自家这愈发诱人的小逆徒,想必滋味会更加妙不可言。 “我呢,我呢~” 一个带着明显醋意与急切的声音响起。 原本安静品尝烤肉、气质温婉的魔清雨眼神忽然一变,那股内敛迅速被一股炽热大胆所取代——魔清秋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她将银叉往盘子里一放,也顾不上美食了,挪到江尘羽另一侧,美眸灼灼地盯着他: “主人,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光想着诗钰妹妹呀! 清秋也出力了,也想要得到主人更多的‘指点’和‘关注’!” 她媚眼如丝。 被突然夺走控制权、挤到意识角落的魔清雨虽然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但此刻也忍不住透过姐姐的视线,紧张而期待地注视着江尘羽的侧脸,等待他的回答。 江尘羽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喝了口酒,才慢悠悠道: “急什么?你们姐妹我之后自有安排。” 听到这不算承诺的承诺,魔清秋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凑近了些,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勾魂摄魄的幽怨: “主人~您看您在外面都那么潇洒快活了,难道就差我们姐妹这一口了吗?” 她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挑衅,压低声音,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语调道: “况且,您要是觉得清秋一个魔不够尽心,不够有趣,清秋还能把妹妹一起叫上,我们姐妹同心,定能让主人您体验到双倍的快乐与诚意哦~” 这话大胆露骨,连她意识深处的魔清雨都听得脸颊发烫,却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江尘羽闻言,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连忙拿起酒杯掩饰。他无奈地挑了挑眉,最终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清秋啊,这事吧,关键在于我家那位师尊的态度。 这次如果不小心把诗钰这丫头吃了,已经算是我胆大包天,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若是再将你们这对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魅魔姐妹花也一并‘收纳’,我怕我师尊的诛魔宝剑,下次就不是架在我脖子上警告,而是真的要‘清理门户了。” 这个理由显然比单纯的拒绝更有说服力,也点明了江尘羽并非不愿,而是有所顾忌。 魔清秋听了,眨了眨美眸,那股逼人的幽怨之气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懂了”的狡黠。 她掩唇轻笑,不再纠缠,但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 “原来主人是尊师重道啊。 行吧,反正来日方长,机会总还是会有的。” 她伸出纤纤玉指,似有若无地划过江尘羽的手背,语气笃定而诱惑: “妾身对自己的魅力,可是很有信心的呢~我就不信,主人您每次都能把持得住,拒绝得了妾身和妹妹的‘小小请求’。” 说完,她妩媚一笑,主动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了脸蛋红红的魔清雨。 看到身旁的气质重新变回清澈中带着羞涩的魔清雨,江尘羽心里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对付热情如火、攻势凌厉的魔清秋,有时候还真需要搬出自家师尊这尊“大佛”来挡一挡。 若是让她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软磨硬泡,他还真有些不好处理——断然回绝,难免伤了她一片炽热心意;若是含糊答应,那恐怕真离被绝美师尊“就地正法”不远了。 ‘哈基羽啊哈基羽,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现在好了,差点就要在自己窝里上演修罗场了吧!’ 江尘羽在内心默默地吐槽了自己一句,带着三分无奈七分自嘲。他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重新将专注的目光投向面前玉盘中那片片纹理细腻、莹白如玉的虚鲲肉。 ...... 翌日清晨,柔和的天光透过仙舟特制的琉璃窗棂,洒进温暖静谧的舱室。 江尘羽惰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微的轻响,一夜安眠洗去了连日奔波的疲惫。 他习惯性地侧过身,手臂却碰到一片温软——是诗钰。 少女睡得正香,半边脸颊还依赖地贴着他的胳膊,呼吸均匀,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显得格外乖巧。 他嘴角微扬,轻轻拍了拍她露在锦被外、光滑细腻的肩膀。“丫头,天亮了。” “唔……师尊,晨安……” 诗钰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不情不愿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江尘羽的胳膊,像只慵懒的猫儿,然后才慢吞吞地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穿着单薄睡衣的娇小身躯。 然而,就在她坐起身,视线逐渐清晰的半息之后,她的动作猛地僵住,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残留的睡意瞬间被某种惊愕和警惕取代。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诗钰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度,伸出的手指指向了床榻的另一侧。 只见在那一边,魔清秋正侧卧着,单手支着头,浓密如海藻般的墨发披散在枕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锦被上。 她似乎早就醒了,或者根本没睡熟,此刻正睁着一双带着晨起慵懒、却依旧妩媚动人的眸子,含笑看着震惊的诗钰。 第461章 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 听到诗钰的惊呼,热辣魅魔非但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冲着她绽开一个更加明媚的笑容,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磁性: “诗钰妹妹,你忘了吗?昨天我们一起喝酒庆祝来着,喝得还挺尽兴呢。”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丝被滑落,伸了个无限美好的懒腰,才继续道: “而在做游戏搞惩罚的时候,我说过‘今晚要和主人睡在一起’这个要求。 当时你虽然醉醺醺的,可是拍着胸脯点头答应了!”她模仿着诗钰昨晚可能的口吻,眼中笑意更浓。 “哦……原来是这样……” 听到魔清秋这番解释,诗钰小萝莉脸上那瞬间涌起的、如同领地受侵小兽般的凶巴巴神情,终于稍微缓解了些许,但眉头依然蹙着。 她努力回忆昨晚零碎的画面,似乎好像确实有喝酒、玩游戏这回事。 记忆模糊得像隔了层玻璃。 她还以为是这只不安分的热辣魅魔趁她睡着不省人事,偷偷溜进房间来勾引自家魔头师尊,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喝酒误事,亲手“批准”的? 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感涌上心头。她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眉心,带着最后一丝警惕追问: “那我还有没有答应你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她可别迷迷糊糊把自家师尊给“卖”了! “当然有啦~” 魔清秋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诗钰瞬间又紧绷起来的小脸,恶作剧得逞般轻笑出声: “骗你的~好啦,并没有其他条件。” 她凑近了些,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诗钰小萝莉的鼻尖: “毕竟,姐姐我也不是什么坏魔,哪里可能真的趁着你喝醉的时候,哄你答应一些奇奇怪怪的条件呢? 要赢,也得等你清醒的时候,赢得你心服口服才行呀~” 诗钰被她的动作弄得向后一缩,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撇了撇嘴: “哼,油嘴滑舌…… 如果你现在、立刻、马上离我师尊远点,从这张床上下去,我或许可以考虑从今以后不把你们俩都当成处心积虑的坏蛋!” 魔清秋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甚至伸出手,带着几分宠溺意味地揉了揉诗钰那睡得有些蓬乱的头发丝: “哎呀,那恐怕要让诗钰妹妹失望了。 这个条件可不行~ 所以,你还是继续把我想象成‘坏魔’好了,我不介意的。” 在她此刻的心目中,这个会吃醋、会炸毛、心思单纯又好懂的诗钰,远比那个血缘相连、却整天只盼着自己倒霉的亲妹妹更像一个可爱又值得逗弄的妹妹。 “行啦行啦,都少说两句。” 望着似乎又要开启新一轮拌嘴模式的两人,江尘羽适时地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的交流。 他掀开被子起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起衣袍。 “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洞府探秘才是正事,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他这么一提醒,诗钰才勉强将注意力从“同床共枕”的冲击中拉回来。 但随即,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用那双恢复了清明的杏眼,紧紧盯住江尘羽,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问完她,还没问您呢! 师尊,您昨晚……应该没有趁着徒儿醉酒,然后跟她们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她的目光在江尘羽和魔清秋之间逡巡,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江尘羽闻言,简直要被这丫头的想象力气笑,他屈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诗钰光洁的额头: “当然没有!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顿了顿,看着诗钰依旧带着点狐疑的眼神,没好气地补充道。 “况且,退一万步讲,要是为师我真想做些什么的话……”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诗钰和魔清秋: “哪里需要趁着你醉酒,才偷偷摸摸地做呢?嗯?”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反倒让诗钰一噎,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但少女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以自家魔头师尊的实力,真要有心,自己清醒的时候恐怕也拦不住…… 天地可鉴,江尘羽昨晚真的只是和自家两位红颜享受了一顿丰盛的虚鲲宴——火锅、烧烤,各种吃法试了个遍,宾主尽欢。 就连后来喝酒这件事,也都是魅魔姐妹花率先提议,诗钰这小丫头自己跟着起哄,最后喝得晕晕乎乎的。 至于后来发展到三人同榻而眠的情况,也没有发生什么超越“必要肢体接触”界限的事情。 相比起某些荒唐的过往,江尘羽觉得自己昨晚已经算是非常克制和“收敛”了! 诗钰捂着被弹的额头,嘟囔着: “师尊,您刚刚那句话有点太过扎心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闷闷的: “说得徒儿好像话本里头那些发现丈夫有外室,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的无能妻子一样……” 少女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自嘲,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情绪。 舱室内安静了一瞬,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 江尘羽和魔清秋对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丫头……” 江尘羽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快收拾,准备出发。” 诗钰小萝莉幽怨地扫了一眼身旁那神色自若、仿佛无事发生的魔头师尊,精致挺翘的小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 她不再理会舱室内还存在的另一道妩媚目光,径直走到一旁,旁若无人地开始褪去身上那件穿着过夜的淡蓝色丝质睡衣。 晨光勾勒出她初具玲珑的曲线与雪白细腻的肌肤,但她动作坦然,并无多少扭捏。 很快,那件淡蓝睡衣滑落在地,一袭剪裁合体、用料考究、点缀着淡银色暗纹的洁白仙裙被她熟练地套上。 裙摆轻盈,广袖飘飘,腰间丝带一系,瞬间便将少女的娇俏灵动画上了一层清冷出尘的仙家气韵。 她对着舱壁光滑处映出的模糊身影理了理衣襟和略微凌乱的发丝,确认无碍后,这才在床边寻了个舒适位置盘膝坐下。 闭上双眼,诗钰运转起江尘羽传授的、专门用以汇聚和炼化香火愿力的特殊功法。 心神沉入冥冥之中,无形的触角顺着信仰的丝线蔓延开去。 下一刻,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 很显然,羽殇帝国那边的“宣传工作”做得相当给力! 相比起昨日,今天从远方信徒那里汇聚而来的香火愿力,不仅在“量”上有了明显的、可感知的增长,其“质”也并没有因为快递的信仰扩张而变差多少。 那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跨越空间而来,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心湖,隐隐推动着她的修为瓶颈。 若是这股势头能够继续保持,甚至“猛猛上涨”的话…… 诗钰小萝莉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雀跃与期待。 或许,哪怕不需要那洞府中虚无缥缈的特殊机缘,单凭这日益雄厚的香火愿力积累与转化。 她也能够在不远的将来,获得足够与“邪恶”得很的江老魔进行某些“深入”切磋的资格与底气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悄悄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 将洞府外围区域以及新掌控的领地简单布置了几个联动预警与防御阵法后,江尘羽又对留守的羽殇众人,尤其是陆悠云,仔细嘱咐了她们看家。 确认无误后,他不再耽搁,带着重新化作人形、神色恭顺的山羊妖,乘坐仙舟,悄无声息地朝着妖兽之森更深处进发。 待仙舟飞至妖兽之森公认的核心区域边缘时,江尘羽果断将那艘标志性较强的大型仙舟收起。 一行人降落在一片参天古木的阴影之中,周围弥漫着原始而浓郁的妖气与灵气,远处隐约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沉吼叫。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亦步亦趋的山羊妖身上。 此时的羊妖依旧维持着灰袍中年人的模样,脸上的神色虽比最初少了几分惊惧,但那份刻意为之的谄媚与恭敬却未曾消减,反而似乎更“自然”了一些。 显然,经过一夜的思量,它已经想通了: 与其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迫低头,时刻担忧小命,还不如主动适应这无法改变的结局,尝试在新的“主人”手下找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反正给他这般人物做事,严格来说也不算丢脸。’ 山羊妖内心默默盘算着,甚至生出一丝奇异的、与有荣焉的感觉。 ‘以这位仙使展现出的实力与手段,若是他愿意多花些心思和力气,恐怕整片大陆都将来都要进入他的统治或影响之下。 早点投靠,说不定还是桩机缘。’ 这般想着,它神色中的恭敬便少了几分虚浮,多了几分期盼。 “这里离你所说的那处‘仙缘洞府’,还有多远的距离?” 江尘羽开口,声音平静。 山羊妖连忙躬身,仔细估算了一下:“回仙使阁下,若是按小的全速赶路,且避开几处特别麻烦的妖王领地和天然险地,大约需要两天不到的时间便可抵达那处隐蔽入口所在的山谷。” “两天……” 江尘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可以。那就按这个速度,目标两天左右抵达。” 山羊妖眼珠转了转,似乎下定了决心,主动提议道: “仙使阁下,若是您与另外两位仙使大人不介意的话或许可以乘坐在小的本体背上赶路?” 它小心地观察着江尘羽的神色: “若是继续使用仙舟,在这妖兽之森核心区域上空飞行,虽然便捷,但动静难免有些大,容易引起某些感知敏锐的大家伙或群居妖族的注意。小的本体赶路,气息与森林更为融合,且能走一些更隐蔽的路径,或许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提议倒是出于实用考虑。 江尘羽看了它一眼,微微颔首: “考虑得倒算周全。 那便依你所言。不过,在‘乘坐’之前,得在你身上稍微布置点东西,确保行程安稳。” “全凭仙使阁下安排!” 山羊妖闻言,非但没有抵触,脸上反而洋溢起一丝“被重用”的喜色,连忙应下。 随即,它周身灰光一闪,身形迅速膨胀变化,眨眼间便恢复了那庞大如山、头生狰狞盘角的巨羊本体。它很识趣地将体型控制在比常态略小、但却较为合适的大小。 做完这一切,它温顺地匍匐在地,头颅低垂。 看到山羊妖这副积极主动、毫不拖泥带水的配合态度,江尘羽的眼神也稍稍变得温和了些许。 这头羊妖,倒是比预想的更上道。 他并未立刻跃上羊背,而是心念一动,将意识投入储物戒指中。 片刻后,他手中光芒一闪,一艘造型奇特、只有寻常房间大小、通体呈现暗哑的深灰色、线条极其流畅的微型仙舟出现在眼前。 这艘仙舟与他常用的那艘大气恢弘的座驾截然不同,乃是特制的“潜行型号”。 其外壳掺入了能吸收和散射神识波动的稀有材料,船体镌刻的阵法也以隐匿、敛息、扭曲光影为主,牺牲了部分速度、空间与防御,换来了极强的隐蔽性。 按照江尘羽的估算,寻常合体境修士的神识扫描,若非特意针对且距离极近,都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当然,作为交换,其内部空间确实相当紧凑,仅相当于一个设施齐全的小型静室包间。 但对于此行仅有两人和一魔的队伍而言,倒也足够,甚至可能诗钰小萝莉和那对魅魔姐妹花的眼中这“紧凑”反而更加合适。 江尘羽随手打出几道法诀,这艘微型仙舟便如同吸附一般,稳稳地固定在了山羊妖宽厚平坦的背部,与它的毛发融为一体,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他又在仙舟与羊背连接处布下几个减震、稳固和气息隔绝的小型阵法,确保乘坐舒适且不会泄露任何能量波动。 一切就绪,他带着诗钰和显出身形的魔清秋步入仙舟。 第462章 我难道是什么很坏的魅魔嘛? 山羊妖感受着背上传来的轻微重量与阵法波动,心中一定,知道这是仙使接受了自己提议的表现。 它缓缓起身,四蹄之下妖风轻涌,开始按照记忆中的隐秘路径,朝着目的地沉稳而迅捷地奔驰起来。 巨大却轻盈的身躯在古老的林木间穿梭,巧妙地避开枝桠与藤蔓,几乎无声无息。 仙舟内,透过单向可视的舷窗,魔清雨望着窗外飞速倒退、光影斑驳的森林景象,又感受了一下身下山羊妖平稳的奔跑节奏,不由得挑了挑眉,对着正在闭目调息的江尘羽吐槽道: “尘羽,我说你费这功夫把这仙舟绑在这头羊身上,让它驮着我们跑。 有这个必要吗? 直接用这仙舟的隐匿功能,悄无声息地跟在这羊妖后边飞,不是更省事? 反正以这个世界的妖兽普遍水平,能发现这仙舟的,估摸着也没几个吧?”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解,显然觉得他有点多此一举。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非但没有觉得被反驳,反而双手叉腰,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一抹得意又狡黠的笑容: “清秋姐姐,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呀,叫做‘情趣’!” “你想啊,坐那种大仙舟,稳得跟停在平地上似的,多没意思。 现在这样多好呀,时不时这么摇摇晃晃的。 要是我一个‘不注意’,‘哎呀’一声没坐稳,就这么‘不小心’地扑倒进师尊怀里,岂不是非常合理?” 她边说边用余光偷瞄江尘羽,小脸微红,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魔清秋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妩媚的眼中也泛起涟漪,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原来如此,确实挺合理的呢~” 她目光不由得也飘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江尘羽。 江尘羽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好笑: “以你们的修为,别说这点颠簸,就是这头羊翻个跟头,你们也能稳稳立住。 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点的。” 他不再理会两女的小心思,凝神静气,开始引导体内灵力周天运转,进入深层次的修炼状态。 此次探索秘境,主要固然是为了给自家这小徒弟寻找机缘,夯实根基,但他自己的修行同样不能落下。 天魔之体虽强,道途亦艰,需时时打磨,精进不休。 若是只顾着沉溺温柔乡,贪图“情趣”而荒废了正途,等将来哪日回到自家那位绝美师尊面前,怕不是又要被拎着耳朵,多一条“懈怠修行”的罪名来好好“教导”一番。 想到师尊那清冷又威严的模样,江尘羽心中那点被两女撩起的微澜立刻平复了下去。 见他当真进入修炼状态,诗钰和魔清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计划受阻”的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了然与默契。 她们收敛了玩闹的心思,一左一右,轻轻挪到江尘羽身旁,如同依偎参天大树的藤蔓,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将温软的身子贴近。 “师尊~” 诗钰凑到江尘羽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糯糯软软的声音说道: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反正都是修炼,您一个人运转周天多无聊呀。不如跟我们一块儿施展双修功法?” 她晃了晃江尘羽的胳膊,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反正清秋姐姐她们肯定也会的,人多修炼起来也快嘛!” 她可没忘记自己“变强然后吃掉师尊”的宏伟目标,任何能加速修炼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感受到臂膀传来的温软触感与耳边酥麻的气息,江尘羽睫毛微动。 他倒没有矫情地拒绝,这本就是一种高效且无甚副作用的修炼方式,于双方都有益处。 他心念微动,体内精纯的灵力按照那门双修功法的特定路线开始缓缓流转,同时通过肌肤接触,将一丝引导性的灵力渡入两女体内。 诗钰和魔清秋立刻察觉,心中一喜,连忙收敛心神,运转起自己掌握的相同法诀。 三股性质各异却同样精纯的灵力通过这奇妙的功法链接在一起。 小空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均匀深长的呼吸声,以及令人心神宁静的微弱韵律。 ...... 窗外光影流转,山羊妖在古老森林中无声奔驰,时间在专注的修炼中悄然流逝。 仅是一眨眼的功夫过去了将近两天。 山羊妖的脚程极稳,选择的路径也足够隐蔽,期间并未遇到什么不开眼的拦路者。 直到那道带着明显讨好与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仙舟的隔音屏障,清晰地传入正在灵力共鸣中沉浸的江尘羽耳中,他才缓缓收敛气息,睁开了闭合许久的双眼。 “仙使阁下,前方那座被灰雾笼罩的裂谷就是了,已经到达小的之前跟您说的那个地方了!” “嗯。” 江尘羽应了一声,缓缓起身,周身萦绕的玄妙气机随之收敛。 他侧过头,有些无奈地斜睨了一眼还挂在自己身上的两个“挂件”。 修炼时她们倒是乖巧,此刻结束,却仿佛睡熟了般,依旧紧紧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呼吸均匀,眼睫低垂,一副沉浸在修炼余韵或单纯赖着不起的模样。 “到地方了,起来啦。” 没有反应。 诗钰甚至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魔清秋的嘴角似乎还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江尘羽挑了挑眉,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分别在那两张吹弹可破的娇嫩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用了点巧劲。 “唔……” 两女同时发出含糊的鼻音,但依旧没有睁眼的意思,只是被打扰般地微微蹙眉。 “还不给点反应?” 江尘羽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促狭: “再不起来,我可就要使点‘特别’的手段,把你们叫醒了哦?” 听到这话,靠在他右侧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非但没有如预料般惊醒,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反而颤动了几下,闭合的眼皮下眼珠似乎转了转,然后她悄然将温软的身子更贴近了江尘羽一些,几乎半倚进他怀里。 热辣魅魔的红唇微启,吐出一句带着慵懒睡意和无限诱惑的低语: “那,主人请轻便吧~清秋我任凭您处置。” 江尘羽哑然失笑,对于魔清秋这“以退为进”、“反客为主”的套路早已熟悉。 他懒得再接这撩拨的话茬,心念微动,身形如同水中倒影般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涟漪。 一个精妙绝伦的替身法术无声施展,真身已如清风流水般,从两女依偎的缝隙中滑脱出来,站到了仙舟的小窗边。 跟她们腻歪下去,尤其是魔清秋故意配合撒娇的情况下,估摸着没个百来息时间,是别想“脱身”办正事了。 既然“温柔”叫醒无效,那自然还是采取更简单高效、直截了当的方法更为实际。 “师尊,您……!” 怀中陡然一空,诗钰立刻惊醒看向窗边那个身影。 “主人,过分了哦~” 魔清秋也终于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玉指轻抚方才被捏过的脸颊: “难道清秋是什么很坏的家伙吗? 您居然用这种‘金蝉脱壳’的法子从人家身边‘逃走’……” “我先出去查看具体情况。” 江尘羽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地宣布: “如果你们还想在这里的话,那就请自便。” 说着,作势便要向仙舟外走去。 “别啊!等等我! 让徒儿跟你一起走!”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立即地整理了一下略有散乱的衣裙和发丝。 她心心念念着这次的机缘,指望着靠它给自己狠狠强化一波,距离将自家魔头师尊“吃干抹净”的宏伟目标就更近一步了! 要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那她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见状,魔清秋也迅速敛去了玩笑与慵懒之色,优雅而利落地起身,莲步轻移,悄然来到了江尘羽身侧。 她将眉眼间那刻意流露的妩媚柔光收起,取而代之的是进入未知险地前应有的些许严肃与警惕。 毕竟,机遇的背后往往隐藏着莫测的风险,若是因为贪恋温柔或大意疏忽,在这等上古秘境中翻了船,那可就不仅仅是尴尬的问题了,恐怕会悔之莫及。 三人先后走出仙舟,清冷的山风夹杂着灰雾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见状,江尘羽也迅速收起了对自家可爱小徒弟那惯常的、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神情,正了正脸色,轻咳一声,语气变得严肃而清晰: “等会儿正式进入那秘境之后,里面情况不明,变数颇多。 切记,无论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要时刻跟在我身边,或者至少保持在清秋的神识感知范围内,绝不可擅自行动、脱离视线。” 他的目光先落在诗钰身上,着重叮嘱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妮子身上。 随即,他转向两女,语气更显郑重: “我之前给你们的那些保命玉符、瞬发阵盘和护身法器,不是让你们留着当纪念品的。 一旦察觉危险,哪怕只是感觉不对劲,不要有任何犹豫,立刻激发! 不要心疼消耗,更不要想着替我节省。 那些外物,炼制出来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他顿了顿,目光在身旁两位容颜绝世、气质迥异的红颜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专注,一字一句道: “毕竟,对于为师而言,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机缘宝物可以再寻,此地若不可为亦可退走,但你们若有一丝闪失……” 这并非矫情的甜言蜜语,而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无论是相伴日久、早已融入他生命轨迹的诗钰,还是那只时常使坏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都已成为他道途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其重要性远非任何外物可比。 而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脸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清澈的杏眼中迅速漾开了惊喜与甜蜜交织的波光。 少女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整张小脸都洋溢起了甜甜的笑容。 她自动过滤了自家魔头师尊话里那个微妙的“们”字,只将这份独一无二的重视与关怀牢牢地、美滋滋地刻在心里。 魔清秋虽然没有像诗钰那样喜形于色,但那双妩媚的眼眸也瞬间柔和了下来,如同春水初融,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之色。 …… 稍作准备,江尘羽挥手将那艘固定在羊背上的微型仙舟收起。 他站在灰雾弥漫的裂谷边缘,举目四望。 此地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但属性混杂,带着一股原始的荒莽与压抑感。 参天古木的形态越发扭曲怪异,岩石呈现出诡异的色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强大掠食者的残留气息,寂静中潜藏着令人心悸的躁动。 “这地方,应该已经算是妖兽之森真正意义上的核心区域了吧?” 江尘羽打量着四周,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目光落回恭敬侍立的山羊妖身上: “你当年不过是个未成气候的小妖,居然有胆量独闯至此,还能活着发现机缘并有所得,这份运气和胆识,确实不错。” “跟您比起来,小的这点微末经历和运气,实在算不得什么。” 山羊妖闻言,神色间不禁浮现一抹对往昔峥嵘岁月的追忆,那混着恐惧、侥幸与狂喜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但它很快收敛,脸上堆起愈发诚挚的谄媚笑容: “无非是当年被仇家逼得走投无路,慌不择路逃到此地,误打误撞罢了。 若论胆识,您深入虎穴、谈笑间诛灭三大妖王,才是真正的气魄惊天!” 能在妖兽之森这极端残酷的环境里,以并非顶尖的种族血脉挣扎求生,最终跻身妖王之列,山羊妖凭借的绝不仅仅是运气,更有超乎常妖的谨慎、狡黠与关键时刻的果决狠辣。 否则,别说参与围剿江尘羽这种高风险的行动,光是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森林里活下去,都已是千难万难。 深吸了一口此地冰凉而驳杂的空气,山羊妖定了定神,从腰间那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的兽皮袋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色泽暗沉如古铜、形状类似木鱼但表面布满了扭曲奇异纹路的器物,入手冰凉沉重,隐隐有微弱的、与周围空间产生共鸣的波动。 第463章 谢谢师尊给徒儿点参与感 “仙使阁下,这便是当年小的侥幸得到的‘信物’,也是在此地沟通、开启那处入口的‘钥匙’。” 山羊妖解释道,神情变得专注。 它不再犹豫,将器物捧在掌心,另一只手以特定的节奏、力道和角度,开始轻轻叩击其表面。 山羊喉咙里发出低沉、晦涩、不成曲调却蕴含着某种古老韵律的奇异音节,仿佛在吟诵一段被遗忘的密语。 随着那诡异旋律的持续,周围的空间仿佛泛起了无声的涟漪。 众人眼中原本清晰的山谷景象开始扭曲、淡化,色彩迅速褪去,变得如同年代久远、墨迹晕染的黑白山水画,线条模糊,虚实难辨。 与此同时,脚下坚实的大地传来沉闷的、源自深处的轰鸣,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庞然大物即将挣脱束缚破土而出。 江尘羽目光微凝,将诗钰和魔清秋护在身后,神识高度集中,警惕任何可能的突发状况。 山羊妖的叩击与吟诵愈发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维持这个过程对它消耗不小。 片刻之后,地动山摇般的晃动渐止。 众人前方约三丈处的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露出一个倾斜向下、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石质阶梯入口。 入口边缘光滑齐整,绝非天然形成,石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尘与少许暗绿色的苔藓,一股混合着陈旧土腥味与精纯古老灵气的微风,从入口深处缓缓涌出,带着岁月的沧桑感。 “仙使阁下,入口已开。” 山羊妖停下动作,略小心翼翼地请示: “您看,是小的一同进去,或许还能帮衬一二,还是在外边替您们守卫,以防不测?” “你在外边守着就行。” 江尘羽瞥了它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此地隐秘,你守在外面,留意有无其他生灵靠近。 不过嘛,你最好还是诚心祈祷我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 毕竟,若是我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无法维持你体内那道剑意的平衡,而这个后果你应当清楚。” “小的当然日夜祈祷您能平安归来,满载而归!怎会盼您出事? 那岂不是自绝生路?” 听到江尘羽的话,山羊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立刻指天画地地表态,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急切。 它这话倒有七八分真心。 经过这些时日的近距离观察,它越发觉得江尘羽深不可测,底蕴雄厚得远超它想象。 它心底未尝没有一丝幻想: 若这位仙使真能从洞府内围获得惊天机缘,心情大好之下,或许能看在它领路有功、看守尽职的份上,赏赐它一些用不上的边角料。 如愿愿意指点它一二,那对它而言可能就是梦寐以求的造化了。 无论如何,江尘羽安全,它才能安全,才有未来。 “希望如此。” 江尘羽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不再多言。 他率先迈步,沿着那布满岁月尘埃的石阶,朝着幽暗的地底入口走去。 诗钰小萝莉和魔清秋紧随其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戒距离。 就在三人身影完全没入入口黑暗的瞬间,那地面裂开的入口如同有生命般,开始缓缓合拢。 山羊妖连忙退开一段距离,紧张地注视着入口彻底闭合、地面恢复如初,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力扰动痕迹。 它不敢远离,寻了处既隐蔽又能观察到入口位置的地方,收敛全身气息,如同化作了山石的一部分,默默潜伏下来。 …… “师尊,这算不算是秘境当中的秘境啊!” “虚空珠里头的天地用秘境来形容属实是有些小瞧它了,用一方小世界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江尘羽摆了摆手,随后将目光放在了最外围的地方。 整个仙府分里外两层,而最外层便是山羊能够探索的地方。 这里的资源基本都被山羊所彻底拿走,所以江尘羽的目光并没有在其上停留,而是直接看向了内围之地。 “跟我走!” 江尘羽话音落下,随后便带着她们穿过了最外围的地方并且来到了内围门口。 很快,他们撞上了一面墙。 不,更准确地说,那是一幅“凝固”在空间中的、巨大无比的光之画卷,或者说,是一扇由纯粹能量与玄奥法则构成的门户。 它无声无息地矗立在通道终点,高逾十丈,宽约五丈,表面并非实体,而是无数流转不息、细密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立体符文与能量脉络。 这些符文色泽各异,金、青、蓝、赤、黄五色基础灵光流转不息,其间又掺杂着更为晦涩的银灰、黑白乃至一丝难以察觉的淡金纹路。 仅仅是靠近到十丈范围内,一股无形但沉重的威压便弥漫开来,比星辰通道的威压更甚,仿佛整片小世界的“重量”都凝聚于此。 空气中弥漫着低沉的能量嗡鸣,皮肤能感受到微微的麻痹感,那是高度凝聚且属性冲突的灵力碰撞造成的。 “就是这里了。” 江尘羽停下脚步,双眸微眯,瞳孔深处有细碎的金紫光芒流转,已然开启了某种洞察类神通,仔细审视着这扇“禁制之门”。 “山羊所言非虚,这禁制确实有点意思。” 诗钰凑近了些,好奇地观察着那些流转的符文,小脸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师尊,我们怎么进去?强攻吗?” 她摩拳擦掌,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魔清秋则更为谨慎,她感知着那禁制散发出的、令她体内魔元都微微凝滞的排斥与危险气息,黛眉轻蹙: “主人,此禁制能量层级极高,且浑然一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强行攻击,恐怕会引发整个空间的反噬,甚至可能导致这片小世界不稳定。” 她的过往经验告诉她,这种上古遗留的禁制,往往带有同归于尽的特性。 “清秋说得对,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按照正常的方式闯入其中。” 江尘羽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禁制。 他伸手指向禁制中心区域,那里符文最为密集,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如同星系漩涡般的核心。 “核心处的符文变化,暗合周天星辰运转与五行生克至理。 它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防御或封禁,更像是一把需要特定‘钥匙’才能开启的‘锁’。” “钥匙?那我们需要在外围区域寻找嘛?” 诗钰小萝莉询问道。 江尘羽摇头: “内围的‘钥匙’,应该不在外围当中,而是在埋藏于这些禁制里头!” 他并未贸然接触禁制,而是盘膝坐下,双手掐诀,一道极其精纯、近乎无属性的灵力从他指尖流出,如同最细的丝线,缓缓探向禁制表层。 灵力丝线在距离禁制表面尚有三尺时,便如同触碰到无形的屏障,停了下来。 江尘羽闭目凝神,神识附着在灵力丝线上,细细感知。 片刻后,他收回灵力,睁眼道: “这禁制至少有两重验证。” “第一重,能量属性与纯度验证。” 他解释道: “禁制表层对任何外来能量都有排斥,但排斥力度不同。 我的灵力接近时,感应到它需要至少两种不同属性、且纯度极高的能量,按照特定序列和比例,同时注入几个关键的符文节点,才能初步‘激活’验证界面。 单一属性或驳杂能量,会被直接弹开甚至反击。” “两种?还必须是高纯度?” “那正常情况下岂不是非常难以破解!” 诗钰眨眨眼。 “确实非常困难,不过,还有一种特殊的灵力则是可以直接获得破解禁制的资格!” “什么灵力!” “你的!” 江尘羽的目光在诗钰小萝莉的身上游离,随后不由得渍渍叹了一声。 这个洞府的主人倒也不是先天道体,而是与先天道体极为相仿的混沌道体。 “那徒儿岂不是可以直接......” “如果你有我这个修为当然可以,但你现在这个修为所拥有的灵力还不足以让它开启!” 江尘羽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揉了揉一旁少女的小脑袋。 闻言,诗钰小萝莉则是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觉得自家魔头师尊是在明摆着逗她玩! “清秋,你将魔元中最暴戾的部分极致扩张试试看。” 魔清秋点头,依言运转功法,周身那诱人却危险的气息迅速变得恐怖起来。 她指尖凝聚出一缕深邃如夜、冰冷且溢散着令人心头发寒的黑色能量。 见状,江尘羽则是微微颔首,随后自己也凝聚出一份无比菁纯的、饱含着剑气的灵力。 “如果用我的剑意灵力外加上清秋的暴戾魔元应该可以轻松破除第一重禁制考验!” “那第二重呢?” 诗钰追问。 “第二重……” 江尘羽目光落在禁制核心那不断变化的漩涡上: “第二重应该涉及空间与时间法则的同步。 需要在激活验证的瞬间,我们的神识或能量波动,必须与那核心漩涡的运转频率达成某种‘同步’,这期间窗口期可能极短。 考验的是攻略者对时机把握和对复杂能量韵律的感知与控制。” “但以我与清秋的本事,这问题肯定不算很大,不过,这个任务就交给诗钰你来吧!” “毕竟你对灵力的感知也非常敏锐!” 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说道。 “师尊,谢谢您特意给徒儿增添一些参与感!” “诗钰绝对不辱使命!” 少女闻言也是猜到了江尘羽的心思,随后冲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见状,他摆了摆手随后走到禁制前约五丈处站定。 “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先模拟演练几次,熟悉力量输出节奏和彼此的衔接。” 接下来的时间,江尘羽将自己的灵力与魔清秋释放出的魔元进行融合 “差不多了。” 反复演练十次左右,直到江尘羽能够与魔清秋能够保持近乎完美相仿的灵力输出节奏之后江尘羽终于点头。 “准备正式开始。听我号令——”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渊深似海。 很快,两道色泽各异却同样精纯无比的灵力光束,缓缓射向禁制表面两个不断明灭的符文节点。 两股性质迥异却都达到极高纯度的能量,在接触禁制节点的瞬间,并未引发剧烈冲突。 相反,那一片区域的符文骤然亮起,流转速度微微加快,仿佛被注入了活力。 这些能量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滴,开始沿着禁制内部预设的、极其细微的能量脉络,向着中心漩涡缓缓流淌、汇聚。 整个过程缓慢而安静,但他与魔清秋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点,全力维持着能量的稳定输出与属性纯粹。 当能量在江尘羽神识的精细引导下,终于抵达核心漩涡边缘,并按照特定比例混合的刹那—— “嗡!!!” 整个禁制之门猛地一震,发出低沉而宏大的鸣响。 表面流转的所有符文瞬间定格,然后如同退潮般向着四周散去,露出了中央一个直径约一丈的、相对平静的圆形区域。 而在圆形的中心,那原本的漩涡并未完全消失,而是缩小成一个不断变幻的复杂光符,散发着强烈的空间波动。 江尘羽并没有出声提醒,而是专注着自己的灵力操控。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肯定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果不其然,在那特殊符文出现的瞬间,诗钰小萝莉便寻找到最完美的触碰节点并且将自己的灵力朝着符文溢散而去。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锁芯打开的声响,从禁制深处传来。 紧接着,以中心符文为原点,一道道发光的裂纹向着四周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圆形区域。 然后,那片区域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剥落、消散,露出了后面一片深邃的、灵气几乎化为液态雾霭的广阔空间! 一股苍茫、古老、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与奥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围门户,洞开! “成功了!” 诗钰小萝莉见状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对于自己有一定的信任,却也非常担心出现失误。 虽然以自家魔头师尊的本事,肯定能够弥补自己的失误,但少女却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 第464章 仙品长枪,赠予她的礼物 见状,魔清秋也展颜一笑,随即提醒道:“主人,门户虽开,但内围情况未知,还需小心。” “嗯。” 江尘羽调息片刻,率先迈步,跨过那消失的禁制之门,真正踏入了这处上古洞府的核心内围。 很快,他们身后的门户碎片化作点点荧光消散,通道彻底闭合。 眼前并非想象中的藏宝库或传承殿,而是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奇异空间。 这里没有天与地的明确分界,目光所及,是翻涌不息、色彩斑斓的“灵气之云”。 这些云霞并非粹。 它们彼此交融、碰撞、湮灭又新生,仿佛一片被凝固在某个特殊时刻的“灵气海洋”,磅礴的生命力与毁灭力在其中达到一种动态的、狂暴的平衡。 空间中央,悬浮着三块巨大的、不规则的“浮岛”。 浮岛由某种半透明的晶石构成,表面流淌着与周围灵气云霞同源的光芒,隐隐能看到内部有复杂的脉络在闪烁。 三座浮岛呈品字形排列,之间并无道路连接,唯有汹涌的灵气流如同狂躁的河流般在间隙奔涌。 一股原始、苍茫、仿佛直面世界本源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蕴含的威压,让刚刚突破禁制的诗钰和魔清秋都感到了呼吸一窒。 “好好浓郁的灵气,但也好乱!” 诗钰小萝莉体内的先天道体气机自然被引动,与外界混乱的灵气产生细微共鸣。 这里让她既感到亲近,又有些难以适应这毫无章法的冲击。 江尘羽深吸了一口气,那混乱的灵气入体却被他轻易梳理、吸收。 作为天魔之体,他在应对这些混沌灵力方面比自己小徒弟要擅长不少。 “混沌灵气,没想到此地核心竟是如此景象。 估摸着这三座浮岛,便是真正的考核。” 他指向最近的那座浮岛,其内部脉络以青、黄二色为主,交织成繁复的树状与脉状网络,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与厚重之意,但光芒明灭不定。 很快,有关三座浮岛的信息便进入了他们的脑海当中。 第一座,考核者需以自身为引,沟通外界混沌灵气,从中精准分离、提纯出最本源的五行精气,并按照浮岛内部显现的残缺脉络图,将其注入、补全、点亮。 这关考校的是对混沌灵气中特定属性精粹的极致感知、剥离与掌控力,以及对自然造化脉络的理解。 失败会遭到灵气反噬,身躯受损;成功,则可能获得一丝‘造化生发’的感悟,甚至引动混沌灵气馈赠,纯化自身灵根。 至于第二座岛则是直击神魂本质的考核。 浮岛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活跃的‘心念混沌场’。 一旦踏入,闯入者的意识会被强行拉扯进去,直面自身最深层、最纷杂的念头、记忆、情感、恐惧、欲望这些情绪会被混沌力量放大、扭曲、交织、衍生,形成无穷无尽、真伪难辨的心魔幻境。 至于第三座,也就是最上方也是光芒最盛、能量波动最剧烈、内部脉络如同亿万兵器交错、又似星河流转的浮岛。 其上金戈杀伐之气、雷霆毁灭之威、烈焰焚天之怒、玄冰封绝之寒,种种极端且对立的法则气息交相辉映,轰鸣作响。 此关应是实战与悟道结合之考。 浮岛内部,封印或模拟着由混沌灵气衍生出的、蕴含着不同乃至对立法则之力的‘法则投影’或‘战灵’。 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可能是一道剑气、一团雷火、一片冰域,甚至是一种无形的诅咒。 考核者需进入其中,面对这些法则力量的攻击与演化。 “师尊,我们该怎么办,一起闯嘛?” 诗钰沉吟了片刻,最终小声问道。 江尘羽摇头,目光扫过三座浮岛之间那狂暴的灵气乱流: “恐怕不能。 这三座浮岛的气机虽同源,但考核场域是独立且排他的。” 他看向诗钰小萝莉,最终用询问的语气说道: “诗钰,你的先天道体,天生亲近万物灵气。 这第一个岛要不你来试试!。” 诗钰闻言,深吸一口气随后用力点头: “徒儿明白了! 诗钰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期望!” 江尘羽又看向魔清秋,语气带着信任与嘱托: “清秋,你心志之坚韧,魔魂历经淬炼,对自身欲望与情感的掌控力远超常人。 你们本就擅长洞察与引动心念,第二座岛看似是你的弱点,但若运用得当,反而是最为简单的。” “你如果觉得没问题的话,这关交给你来!” 江尘羽用余光看向一旁的热辣魅魔。 “当然!”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笑着回复道。 ...... 很快,江尘羽目送诗钰小萝莉走向第一座青黄浮岛,又看着魔清秋的身影被第二座浮岛的晦暗光芒吞没。 他并未立即前往,而是驻足感知到两女的气息一会儿才选择离开。 她们的气息虽然波动剧烈,但并无生命之危。 江尘羽站在第三座浮岛前,看着那金戈雷鸣、冰火交织的景象,眼中没有畏惧,反而跃动着久违的兴奋光芒。 踏入浮岛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并非踏入一个固定的场所,而是仿佛坠入了一个由无数法则碎片构成的、疯狂旋转的万花筒。 第一波攻击来得毫无征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江尘羽的动作猛地一滞,思维却异常清晰。 他看到数道纯粹由“锋锐”法则构成的金线,无视空间的阻碍,已悄然逼近他的眉心、心脏与丹田。 “嘿,有意思。” 江尘羽嘴角微勾,体内天魔之力轰然流转。 天魔之体,本就超脱部分常规法则束缚。 那时间凝滞感只持续了不到万分之一个刹那,便被更霸道的吞噬与混乱特性抵消。 他并未硬撼那些金线,身形诡异地变得模糊,仿佛同时存在于数个重叠的空间夹层。 金线穿透而过,却只撕裂了几道残影。 下一瞬,他出现在另一方位,指尖缭绕着一缕同样锋锐、却带着吞噬属性的灰暗剑气,屈指一弹,精准地点在几道金线的“力量节点”上。 “嗤——” 金线无声湮灭,化为精纯的金属性能量,被江尘羽顺势吸入体内。 似乎被激怒,整个空间法则骤变。脚下不再是虚无,而是化作一片燃烧着苍白火焰的“业火之海”,能焚尽罪孽与灵力。 头顶,玄黑色的“永冻之息”如瀑布垂落,冻结神魂与生机。 前后左右,则出现了数尊模糊的虚影,一尊手持雷矛,一尊缠绕着扭曲的诅咒黑气,还有一尊身形不定,仿佛由纯粹的“撕裂”法则构成。 江尘羽见状不惊反笑: “这才像点样子。” 他左手虚按向下,掌心浮现一个微型漩涡,竟将那能焚尽灵力的苍白业火强行扯入、分解,转化为一股暴烈的热能。 右手并指向上,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恐怖剑罡逆冲而起,与“永冻之息”对撞,极寒与极热相互湮灭。 与此同时,他身影如鬼魅般在几尊法则虚影间穿梭。 面对雷矛虚影的狂暴刺击,他不再躲避,天羽剑缠绕着灰蒙蒙的天魔气悍然迎上,剑尖与矛尖对撞的刹那,雷光竟被那灰气层层吞噬、削弱,最终“咔嚓”一声,雷矛虚影率先崩碎。 诅咒黑气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试图侵蚀气运、腐化灵力。 江尘羽冷哼一声,周身穴窍微微开合,竟主动将那诅咒黑气吸入体内。 “区区无根诅咒,也想撼动天魔本源?” 天魔之力运转,那足以让寻常修士霉运缠身、修为倒退的诅咒,竟被当成了一种特殊的“养分”,迅速炼化。 最棘手的是那尊“撕裂”虚影,它的攻击无形无质,所过之处,空间、灵力乃至神识联系都出现断裂。 江尘羽连续几次闪避,衣角仍被无形的力量撕开几道口子,皮肤传来刺痛。 “纯粹的概念性法则攻击么……” 江尘羽眼中紫金光芒大盛,洞察神通催动到极致。 在他眼中,那虚影不再模糊,其核心处,是一团不断震颤、释放“撕裂”波动的本源符文。 “找到你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之前吞噬转化的部分雷火、金气、乃至诅咒之力,以天魔气强行糅合在一起,形成一道色彩混沌、气息极度不稳定的灰黑光束,对着那核心符文暴射而去。 这道攻击本身并不强,但它蕴含了多种相互冲突、极不稳定的法则力量,就像一根撬棍,狠狠撕裂了法则那精密运转的结构中。 “嗡——噗!” “撕裂”虚影剧烈颤抖,内部传来仿佛琉璃碎裂的声音,随即整个虚影如同信号不良般闪烁几下,消散无形。 空间再次变幻,这一次,攻击不再以具体形态出现。 江尘羽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挤压他,要将他这个“异物”剔除出去。 江尘羽随后索性不再移动,悬停于狂暴的灵气乱流中心。 他闭上双眼,彻底放开对天魔之体的压制。 一股深邃、仿佛能容纳万物、又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息,从他体内缓缓弥漫开来。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个微型的混沌黑洞,这黑洞连同周围狂暴的混沌灵气,一并缓缓纳入自身的循环体系。 渐渐地,周围的排斥与同化之力减弱了,那些狂暴的法则攻击也平息下来。 整座浮岛的光芒向内收敛,最终在江尘羽面前,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不断变幻着混沌色彩的小圆球。 江尘羽将光球握于手中,神色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光球触手温润,内蕴乾坤,一股浩瀚磅礴却又带着混沌包容之意的信息流自然涌入识海。 虽然这个混沌道体的洞府创造者大概率很有实力,是个在渡劫境当中也走出一段路的绝世天骄,留下的传承颇为不凡。 但作为太清宗曾经的大师兄、历经诸界见惯风云的江尘羽,一个上古洞府的奖励,还不至于让他失态到喜形于色。 神识探入光球,核心处封存的并非预想中的功法玉简或神通印记,而是一杆通体暗金、长约七尺、枪身流转着混沌色云纹、枪尖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破虚空的古朴长枪虚影! 一股洞穿、破灭万法的锐意隐隐透出,赫然是一件完整的仙器胚胎,且属性与他刚获得的混沌感悟隐隐相合。 “里头居然是一杆长枪,给我家诗钰正好!” 江尘羽望着眼前这颗圆球,眼眸中浮现起一抹喜色。 他记得诗钰惯用长枪,此前他也送过她一柄天阶极品的宝枪,品质尚可,但比起眼前这杆孕育于混沌、自带破法真意的仙枪胚胎,无疑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杆枪,哪怕诗钰修为臻至渡劫境,只要不断以自身道韵温养,也足以作为主力兵刃,潜力巨大。 就在江尘羽初步炼化光球、将长枪虚影收纳入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座原本悬浮于高空、光芒流转的第三浮岛,猛然剧烈震动起来,仿佛失去了核心支撑。 构成岛屿的半透明晶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表面的灵光迅速黯淡、溃散,庞大的结构开始分崩离析,化作大小不一的碎块,裹挟着残余的混沌灵气,朝着下方翻涌的灵气云海坠去! 很显然。 这浮岛的使命便是封存并考验传承者,一旦核心奖励被取走,维持其存在的力量便随之消散,这座浮岛也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意义。 江尘羽乘着天羽剑,从容避开坠落的碎石与灵气乱流,目光如电,迅速扫向另外两座浮岛。 几乎是同时,另外两座浮岛也产生了连锁反应。 第一座青黄浮岛在诗钰完成“塑灵归源”后,已然变得光华内敛、脉络圆满,此刻也轻微震颤起来,开始缓缓下沉。 第二座晦暗浮岛则在魔清秋勘破心魔幻境后,恢复了通透平静,此刻同样灵光摇曳,有了崩解之兆。 “不愧是我看上的,她俩这攻略速度也确实挺快的!” 江尘羽嘴角勾勒起一抹欣慰的弧度。他能感知到两女的气息虽然消耗颇大,但都平稳有力,显然收获不小且无大碍。 就在第一座和第二座浮岛也开始加速下坠、边缘崩碎的刹那,江尘羽身化剑光,瞬息间便跨越混乱的灵气间隙,稳稳出现在了两座浮岛即将交汇的中间区域。 “师尊!师尊!快点救救徒儿!这岛要塌啦!” 第465章 拿了它,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诗钰小萝莉的身影从第一座浮岛上跃出。 她原本还试图御枪飞行的,可一看到江尘羽那熟悉的身影,她立刻“哎呀”一声。 少女小脸上瞬间挂上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仿佛随时会掉下去一般,拼命朝着他招手,声音又软又糯。 见状,江尘羽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哪里会看不穿自家这小徒弟又趁机撒娇的小心思。 但他并未戳破,反而很配合地身形一闪,如同呵护雏鸟般,轻柔而稳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少女接住,揽入怀中。 “吓到了?” 他低头,揉了揉诗钰有些散乱的发丝,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为师看你御枪飞得不是挺有模有样?” “才没有! 徒儿刚刚差点就掉下去了,还是师尊怀里安全!” 诗钰把小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随即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您猜我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哦?是什么?” 江尘羽顺着她的话问,同时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不远处正从容踏着魔云飘来的魔清秋。 “师尊,是这个,你看!” 少女像是献宝般,小心翼翼地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一物。 那是一个材质非金非玉的面具。 它通体呈淡银色,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五官雕刻,显得颇为诡异,只有边缘流转着细微的、仿佛能模拟万物气息的波纹。 江尘羽接过面具,神识稍一探查,脸上顿时浮现起一抹讶色与笑容: “好家伙,居然是这等宝贝! 有了它,为师就能完美模仿对手的形态、气息、灵力波动甚至部分神魂特质,只要不超过其承载上限,连近距离感知都难以分辨真伪…… 这玩意儿品阶虽未达仙品,但稀有实用程度,在某些场合犹有过之。” “是吧是吧!” 诗钰得到肯定,小尾巴都快翘起来了,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随即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白嫩嫩的脸颊,眼神充满了狡黠与期待。 “师尊,这东西就送给您啦~!” “送我?” 江尘羽挑眉,明知故问。 “嗯!送给您!” 诗钰用力点头: “不过……作为交换,您得亲徒儿一下!” 她努力维持着“骄傲”的姿态扬起了下巴,但扑闪的睫毛和微红的耳尖暴露了她内心的雀跃。 之前总是师尊送她各种宝物,这次终于轮到她送给师尊一件像样的好东西了,这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就只要这点‘奖励’?” 江尘羽眨了眨眼睛,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笑意更深。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从少女手中接过那奇异的银色面具,又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妥善收起。 “是的! 徒儿要的就只有这个!” 诗钰小萝莉见他收下面具,心中大定,立刻得寸进尺地将自己白皙柔嫩的脸颊又凑近了些。 那张脸颊几乎要贴到江尘羽唇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柔情地注视着他。 “那行,依你。” 江尘羽不再逗她,微微俯首,在那泛着红晕的柔滑脸颊上,印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嘻~” 诗钰紧紧搂着江尘羽的脖子,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就在这时,魔清秋也驾驭着魔云翩然而至。 她气息比之前更加沉凝,眼神澄澈通透。 看到相拥的师徒二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并无嫉妒,只有淡淡的暖意。 “主人,我拿到了‘纯元魔心’。” 魔清秋声音平静地汇报,手中托着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却又隐隐透出暗红色血管般纹路、缓慢跳动着的晶体心脏。 此物一出,周围混乱的灵气都似乎被其散发的精纯魔元本源吸引,微微波动。 “此物于我姐妹乃大补之物,可纯化魔元、稳固本源,甚至有望冲击更高境界,但清秋还是想将它送给主人。”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江尘羽,向来清冷自持的容颜上也难得流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期待的光芒: “作为交换嘛,清秋同样只求主人……” “纯元魔心?” 江尘羽看了一眼那跳动的黑色晶体,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肯定: “那玩意儿对你们姐妹确实至关重要,你留着吧,好好炼化。” 他自然知道纯元魔心的价值,这是渡劫境以上强大邪魔陨落后,才有极低概率凝聚出的本源结晶。 对于魔清秋、魔清雨这俩魅魔而言,无疑是能迅速提升实力绝世珍宝。 此物对他虽也有裨益,但他天魔之体另有际遇,此前也已获得过类似之物,自然不会与自己的身边人争抢这等契合她们的关键资源。 “主人,您为何不要它?” 魔清秋握着那枚仍有些温热的纯元魔心,感受着其中澎湃精纯的本源魔元随后询问道: “难道是不想亲……” 她并非真的想要什么“交换”,她只是也想得到江尘羽一点亲昵的肯定。 江尘羽见一旁的热辣魅魔美眸中光华流转,欲言又止,于是乎心中一动。 他松开怀里的诗钰,身形微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魔清秋身后,修长有力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抱住了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 “唔……” 魔清秋身子微微一僵。 江尘羽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随后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如玉般白皙精致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对着那已染上淡淡绯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妖精,让你拿着就拿着,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 你只需乖乖收下,好好炼化,变得更强大,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明白吗?” 说完,他在那柔嫩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淡却清晰的暧昧印记,随后才松开口,放开了手臂。 魔清秋只觉得被碰触过的耳垂火烧火燎,那湿漉漉的触感和男人霸道的话语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碰那残留着独特气息与温度的耳垂,高挑诱人的娇躯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精致的脸颊飞起两抹惊人的红霞,呼吸都乱了几分。 很显然,江尘羽这突如其来、充满了占有欲与亲昵的撩拨,哪怕是她这个自诩道心坚定、历经风浪的热辣魅魔,也有些招架不住。 “师尊……” 被暂时“冷落”在一旁的诗钰小萝莉,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嘴不自觉地微微噘起。 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自己还把那么珍贵的“千幻万相具”主动送给了师尊,结果师尊转头就去“欺负”清秋姐姐了! 亲眼看到这种亲密,心里还是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细细密密地爬。 诗钰小萝莉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绪,随后暗戳戳地打算把这个“仇”给记在小本本上! “咳咳~” 察觉到身旁小徒弟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幽怨目光,江尘羽也感觉自己的举动似乎有点“厚此薄彼”,无形中“迫害”了自家可爱的小醋坛子。 于是他轻咳一声,迅速调整表情,从储物空间中将那个封印着混沌仙枪的光球取了出来,递到诗钰面前,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个也是为师刚刚从第三座浮岛拿到的奖励,感觉给你用还挺合适的。” 看到那枚散发着混沌色光晕、内蕴磅礴锐意的光球,诗钰小萝莉的注意力果然被瞬间吸引了过去,眼睛一亮: “师尊,这是……” “一杆仙品的长枪!” 江尘羽介绍道,指尖轻点,光球表面泛起涟漪,隐约可见其中那杆暗金混沌长枪的凌厉虚影。 “这枪名为‘混沌破妄枪’。 不仅锋锐无匹,自带破法破妄之能,最重要的是,它与天羽剑一样,具有极佳的成长性与适应性,能够跟随主人的境界提升和道韵温养,不断进化形态、提升威能。 算是最顶级的那一类可成长型本命宝器了!” 仙品! 可成长! 这几个词砸下来,诗钰的小心脏不争气地砰砰急跳起来。 她欣喜地接过光球,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但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仰起小脸,露出一个天真又狡黠的笑容,试探着问: “师尊,徒儿用这把新枪跟您换天羽剑好不好? 徒儿觉得天羽剑更适合徒儿一些!” 江尘羽闻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你想要天羽剑?” 他手腕一翻,那柄陪伴他征战多年、通体如玉、剑刃流转着秋水寒芒的天羽剑便出现在手中。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其平托着,递到诗钰面前。“我倒是愿意给,但是你敢拿吗?”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鼓励,但诗钰看着剑身微微嗡鸣、散发着无形威严与凛冽剑意的天羽剑却眼皮不由得微微跳动。 这柄剑,意味着太多东西了。 它不仅是江尘羽常用的神兵,在某种程度上,更是他身份、实力与过往的象征之一。 若她真敢不知轻重地将其“占为己有”,别说其他那些对师尊虎视眈眈的“潜在对手”,恐怕连逆徒联盟内部那两位“师姐”知道了,都得立刻杀过来跟她“拼刺刀”。 以诗钰小萝莉现在的修为和“家庭地位”,自然没那个胆子擅自收下这柄意义非凡的宝剑。 当然,若是等她将来彻底成长起来,实力强大到足以像师祖一样能够“镇压”师尊身边所有莺莺燕燕的时候,那情况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嘻嘻,徒儿开玩笑的啦! 天羽剑当然是师尊用着最合适,这柄新枪就很好,徒儿很喜欢! 谢谢师尊!” 诗钰瞬间变脸,乖巧无比地将天羽剑轻轻推回江尘羽手中。 江尘羽收回天羽剑,心中莞尔。 …… 将目光从身边两位神色各异、但都难掩收获喜悦的红颜身上收回,江尘羽望向混沌灵气海洋中心。 那里,漩涡趋于稳定,底部的微型混沌殿宇门户洞开,散发着愈发强烈的召唤道韵。 他不再耽搁,带着诗钰和魔清秋,化作三道流光,穿过逐渐平息的混沌灵雾,瞬息间便来到了那座浑然天成的殿宇之前。 殿宇无门,入口处是一片如水波般荡漾的混沌色光幕。 江尘羽伸手,探入光幕之中,并未遇到阻碍。 他略一感知,便从光幕深处,握住了一道主动飘飞而至的“流光”。 这道流光极为奇特,它并非固定的颜色,而是在朦胧的混沌底色中,不断变幻着金、青、蓝、赤、黄、银、黑等诸多颜色。 它没有实体,更像是一团高度凝聚、有了灵性的“混沌本源道韵”。 最让江尘羽眼中露出真切喜色的是,这流光中蕴含的能量,并非狂暴难以驾驭的混沌灵气,而是被淬炼、提纯到极致,变得无比温和、中正、包容。 它纯净而浩瀚,性质上与诗钰所修香火神道凝聚的精纯愿力有几分相似,都非常适合被修士吸收炼化。 当然,如此高层次的本源能量,吸收后肯定会带来一些“小问题”。 但以诗钰小萝莉先天道体的天赋和根基,加上自己的护法,相信她完全有能力自己慢慢消化、解决这些问题,将这机缘彻底化为己用。 “师尊,这、这东西……” 诗钰小萝莉在看到那道流光的瞬间,呼吸都屏住,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跟她怀中那杆珍贵的仙品长枪比起来,这道不断变幻色彩的混沌流光价值与那柄长枪相去不远。 但诗钰小萝莉却更加青睐这道流光。 少女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能得到并成功吸收这道流光中的本源力量,她的修为和体质必将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到那时她或许就真的有底气真正意义上,完完全全地成为自家魔头师尊的“私有物”! “师尊!” “这东西可以给徒儿吗?” “当然,这还用说嘛?” 江尘羽望着少女满脸激动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下。 他来到了少女的身旁伸出手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不过,这东西非常地珍贵,如果你拿了的话,就要被为师占有一辈子了!” “除了为师以外,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装着任何男人!” 感受到身旁男子那炽热且毫不掩饰的气息,少女的眼眸顿时浮现起一抹明亮的光彩。 对于她而言,这并非是束缚,而是对她的奖励。 “哪怕是我和师尊的孩子也不行?” 第466章 大餐前的开胃小菜? “不行,要是真有了,由我来宠就够了!” “至于你嘛,只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这。”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意味,却又因那份独有的亲昵而显得滚烫。 “师尊,您真的是太霸道了,不过徒儿就喜欢您这种霸道!” 随着那话语如羽毛般搔刮过耳廓,又似烙铁般烫进心底,诗钰小萝莉的身躯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小巧的鼻尖轻轻动着,嗅着近在咫尺的、属于师尊的清爽气息,仿佛已经能预见到被那份霸道彻底包裹、侵占的时刻。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深入感受一旁男子真正的霸道与张狂了! 光是这般贴近地站着,感受着他臂弯传来的温度与力度,诗钰小萝莉此刻的心跳就已经快得如同密集的鼓点,撞得胸腔微微发麻,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少女有些晕眩地想着,当她真正成为师尊女人的那一刻,自己到底会被怎样滔天的幸福与悸动所淹没。 “真好啊……” 魔清雨望着那几乎依偎成一体、气息交融的师徒二人,不由得用微不可闻、却满载着羡慕与一丝落寞的声音轻轻叹道。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仿佛带着重量,坠在她心尖。 在一旁,刚刚获得纯元魔心这本源至宝的魔清秋与魔清雨两姐妹,此刻却感觉手中那不断散发精纯魔元、足以令外界妖魔疯狂的晶体,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变得不那么“香”了! 那霸道承诺所带来的无形冲击,远比任何实质的宝物更让她们心旌摇曳。 如果可以。 她们甚至愿意毫不犹豫地将这最珍贵的至宝双手奉上,只求换得身旁男子一个同样专注、同样不容置疑的、只属于自己的承诺。 “东西是争取过来的!” 魔清秋的意识在识海中重重响起,像是对妹妹说,更是对自己强调。 她攥紧的拳头微微泛白,那对妩媚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更加炽烈和坚定的火焰。 “我们现在想的不应该是去羡慕她们,而是该想着,该怎么让她们反过来羡慕我们!” 很显然,这位热辣的魅魔已经将全副心神,都锁定在了如何攻陷身旁这个看似慵懒随意、实则界限分明的男子之上了! 而听到这话,意识深处的魔清雨顿时也深以为然地微微颔首,那份清纯羞涩之下,同样涌动起不服输的波澜。 “这处空间已经不怎么稳定了,我们先出去吧!” 江尘羽本来还想着再逗弄一下怀里这只眼睛水汪汪、明显情动的小猫,但目光敏锐地在四周扫过只见那三座浮岛崩塌后,中央殿宇的光晕正在缓缓内敛、黯淡。 周围原本相对有序的混沌灵气流开始出现紊乱的涡旋,空间隐隐传来细微却令人不安的震颤感。 他立即收敛了玩笑的心思,正色说道。 闻言,魔清雨与魔清秋自然没有丝毫异议,迅速压下心头的纷乱思绪,立刻跟在了转身便朝着记忆中来时方向、那微微波动的出口光晕处掠去的江尘羽身后。 至于诗钰小萝莉听到这话,则是悄悄地将自己柔软馨香的小身子贴得离一旁的魔头师尊更近了一些。 少女几乎要嵌进他臂弯里,同时抬起小脸,努力装出一副被周遭空间异动吓到了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睫毛忽闪忽闪的。 见状,江尘羽哪里不知道这小妮子又在借机撒娇讨巧,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未推开,只是空着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抬起,曲起指节,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微响。 “哎哟!” 诗钰顿时发出一声可爱的痛呼,捂着额头,撅起嘴,那故作害怕的表情瞬间破功。 “师尊!很痛诶!” 江尘羽嘴角微扬,速度却丝毫不减。 很快,他们的身形化为一道模糊的流光,精准地投向那逐渐缩小的出口光晕。 …… 一阵短暂的空间转换所带来的轻微失重感过后,眼前景象陡然清晰。 走出了秘境,重新站在那片被灰雾笼罩的裂谷边缘。 感受着外界扑面而来的气息,江尘羽长长地、舒缓地出了口气。 秘境之中虽收获颇丰,但那无处不在的混沌威压与未知考核,终究不如外界来得令人放松。 此行主要目标已基本达成。 羽殇帝国的信仰之锚初步打下,如今又为诗钰取得了至关重要的混沌本源道韵与趁手神兵。 在现在过后,他只需要再稍微花些时间巩固一下这方世界对于诗钰小萝莉的信仰传播与凝聚,便已大致完成了此行的核心目的。 至于妖兽之森更深层的秘密、可能存在的其他古老存在、乃至另外两大人类帝国的反应…… 这些更多的纠葛与布局,他则是打算等之后抽空再从容解决。 “仙使阁下,您……您这么快就出来了?” 就在江尘羽心念转动间,前方不远处空气一阵扭曲波动,那一直竭力隐匿气息、几乎与周围山石融为一体的山羊妖,在看到江尘羽一行人身影清晰显现的瞬间,便立即解除了伪装,恭敬地小跑上前。 它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讶,以及一种试图宽慰的小心翼翼。 它搓了搓手,斟酌着词句,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讨好与笃定: “一次没有成功也完全没有关系! 以仙使您的通天实力与深不可测的底蕴,只要稍微认真一些,准备更充分点,区区一座上古秘境,定然是不在话下的,下次必定马到功成!” 在山羊妖看来,江尘羽进去这才多久? 时间实在太短了! 那处秘境给它留下的印象是那般玄奥莫测、危机重重,即便它再如何高估这位仙使的实力,也绝不相信有人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取走核心传承。 它理所当然地认为,江尘羽定是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关卡,或判断时机未到,这才果断暂时退出。 听到这话,江尘羽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少许玩味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的古怪目光,上下打量了山羊妖一眼。 当然,他并没有选择出言嘲讽或反驳,更没有摆出一副睥睨天下、洋洋自得的神气模样。 对于山羊妖这种基于常理的误判,他只觉得有些好笑,却并无半分动气。 他只是随意地伸出手,拍了拍山羊妖那因为保持人形而显得精瘦却结实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完成了普通差事的手下。 “我们已经将秘境里的东西,都拿走了。” “啊?”山羊妖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下。 “正如你之前所说的!” 江尘羽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这里边确实有些不错的宝贝。这趟辛苦你领路和守候了。” 他略微犹豫了短短一瞬,似乎在思考给点什么合适。 随即,他手指在储物戒指上轻轻一抹,掌心便多出了一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隐隐有幽暗光华如液体般流转、散发着精纯磅礴龙元与浓郁幽冥死气的妖丹。 妖丹出现的刹那,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些许,一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残留弥漫开来。 在看到那颗妖丹的瞬间,山羊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了一下,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它太熟悉这股气息了! 这正是此前那场惊天大战中,殒落于仙使之手冥龙的本源妖丹! 对于任何妖族而言,这皆是堪称无价的至宝,蕴含着冥龙苦修数千年的精华与部分血脉法则!看到这颗妖丹,山羊妖眼前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此前景象。 他们仨在眼前这位看似慵懒随意的男子举手投足间,如同土鸡瓦狗般接连败亡。 自己作为其中唯一的幸存者,此刻内心除了后怕,更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庆幸。 若不是最后关头自己足够识时务,此刻怕是早已化作飞灰,连妖丹都成了他人囊中之物。 “给,这是作为你提供情报和领路的奖励!” 江尘羽仿佛丢一颗普通石子般,随手便将那价值连城、足以引起无数腥风血雨的冥龙妖丹,抛向了幻化成人形的山羊妖。 闻言,山羊妖那颗原本因震惊和猜测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这才“咚”地一声落回实处,彻底恢复了平静。 不是试探,也非玩笑,这是实实在在的厚赐! 它连忙伸出双手,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恭敬接过那颗尚带着磅礴力量波动的漆黑妖丹,巨大的喜悦冲刷着它的神经。 没有丝毫犹豫,它仰头便将妖丹送入口中,喉咙滚动,囫囵吞下——此刻任何保存或慢慢炼化的念头都是对这份赏赐的浪费,唯有尽快纳入己身,转化为实力,才是对仙使恩典最好的回应。 青春没有售价,好兄弟的妖丹入口即化。 那精纯无比的幽冥龙元与浩瀚血气如同在体内引爆了一轮漆黑的太阳,狂暴却并非无法驾驭的力量洪流瞬间冲刷向四肢百骸、妖脉核心! 山羊妖身躯猛地一震,体表灰袍无风自动,道道幽暗与土黄交织的妖纹在皮肤下隐隐浮现、流转。 它闷哼一声,强行引导着这股沛然巨力按照自身功法运转,眼眸在剧痛与舒爽的交替中,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明亮精光,气息竟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开始攀升、凝实…… …… 与来时的隐匿潜行截然不同,如今目的已达、收获颇丰的江尘羽,自然懒得再委屈自己。 他大大方方地从储物法宝中召出了那艘最为宽敞、最为华丽、流线型的船身闪耀着淡淡仙灵辉光的主仙舟。 庞大的舟体静静悬浮于裂谷上空,投下的阴影都带着无形的威仪。 虽说这方妖兽之森里的妖兽,大多都是些“没见识的土著”,在它们面前显摆,成就感或许要打些折扣。 但是,当仙舟毫不掩饰地掠过低空,下方密林之中、山峦之间,无数道或警惕、或恐惧、或贪婪的妖识扫过,却又在触及仙舟及船上众人气息的瞬间,如同触电般缩回。 那些平日横行霸道的妖将、妖王气息,此刻也只敢在远处阴郁地窥视,甚至连一声带着明确敌意的低沉嘶吼都不敢发出时…… 江尘羽斜倚在舷窗边的软榻上,嘴角还是不由得勾勒起一抹慵懒而愉悦的弧度。 他这么认真地修炼、提升实力、陪伴红颜们“升级”,为的是什么呢? 图的不就是这份“我不吃牛肉”的自在与逍遥么? “师尊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居然连在这些妖兽面前‘装’一下,都显得这么开心?” 望着身旁男子那毫不掩饰的、带着点恶趣味般的得意神色,诗钰小萝莉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无比柔和,心底漾开一片甜暖的涟漪。 她轻轻踢掉小巧的绣鞋,将自己穿着纯白短袜、玲珑可爱的脚丫子从裙摆下探出,极其自然地搁在了江尘羽的大腿上。 那抹纯白在深色的衣料上格外显眼。 随后,她甚至得寸进尺地、带着点调皮意味,用圆润的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丝袜,在男子结实的大腿上轻轻点了点,又画着圈。 望着那骤然映入眼帘、被纤薄纯白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足踝与小腿弧线的“绝美宝贝”,江尘羽的心跳节奏确实微不可察地乱了一拍,一股熟悉的燥热自小腹悄然升起。 没有丝毫犹豫,江老魔的“魔爪”便顺应本心地落下,稳稳覆在了少女那曲线优美、触感细腻的小腿肚上。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织物,温热的体温与惊人的弹性清晰传来。 虽然此刻还不是将那混沌本源道韵交给诗钰炼化、进而“大快朵颐”的最佳时机,但正如赶赴盛宴之前,先品尝几道精巧开胃的前菜,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这般想着,江尘羽覆在少女小腿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带着某种鉴赏般的意味,沿着那光滑的丝袜表面,自下而上地、缓慢地摩挲而过。 他的指甲“刺啦——”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舱室内却清晰可闻的裂帛声响起。 第467章 老吃家最开心的一集 只见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白丝袜小腿侧方,顿时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卷曲,透过那破开的缝隙,少女那白皙如雪、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便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更在周围完好白丝的映衬与半遮半掩下,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诱惑的秀色。 哪怕是江尘羽这等见识过诸多风月、品味过绝色的“老吃家”,在近距离目睹这“破坏”与“暴露”交织形成的独特景致时,喉咙也不禁微微滚动了一下,眼底暗色加深。 若单论腿型,诗钰小萝莉在他一众红颜中绝对名列前茅,虽说未必是无可争议的第一,但也绝对相差不远。 而若论这对玉腿对江尘羽的独特吸引力,却似乎总能轻易拨动他心弦,堪称“心头好”级别的存在。 当然,江尘羽暗自思忖,这其中或许也不乏诗钰小萝莉在“某些方面”尚且“发育中”,略显“平平无奇”,反而更凸显出这双腿比例绝佳、肤质完美的缘故。 毕竟,优点总是需要衬托的嘛。 “师尊~!” 诗钰小萝莉顿时发出一声娇嗔,她缩了缩腿,看着那才穿上没多久、价格不菲的定制白丝袜上那道显眼的裂口,撅起了粉润的小嘴,用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幽怨地瞥向身旁的“罪魁祸首”。 “这白丝可是徒儿特意用冰蚕灵丝混了月光纱定制的! 您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 然而,虽然语气里充满了抱怨与心疼,可若仔细瞧去,便能发现少女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眼底深处闪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蜜与欢喜。 对她而言,只要自家魔头师尊喜欢,别说是这一双白丝,便是让她每日换上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丝袜,然后亲手由他一条条“鉴赏”至破损,她也心甘情愿,甚至求之不得。 “你定制来,不就是为了给我‘用’的么?” 江尘羽笑得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无赖般的亲昵,他顺手揉了揉诗钰柔软的发顶,仿佛在安抚一只闹了点小脾气却更惹人怜爱的猫咪。 随后,他的目光便再度落回那破口处,以及更上方被短裙裙摆遮掩、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欣赏的目光坦然而炽热,仿佛在品鉴一件专属于他的、活色生香的艺术珍品。 “师尊,亲亲~” 被那灼热而专注的目光注视着,诗钰小萝莉的脸蛋微微发红,如同染上了天边最娇嫩的晚霞。 但她很快将少女的羞涩压下,眼眸中浮现起更浓的兴奋与期待之色,脚尖不自觉地踮起,湿润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一朵亟待采撷的含露花苞,等待着属于她的甜蜜奖赏。 就在江尘羽心神微荡,准备稍稍俯身,品尝一下眼前这双马尾少女那诱人且毫无防备的甜美唇瓣之时—— “主人~” 一道空灵悦耳、却偏偏又拖长了尾音、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妩媚与娇柔之意的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着耳膜,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只见一旁的魔清秋不知何时已靠近了几步,她一手轻轻扶着旁边一块光滑的晶石,另一只手则抚着自己纤细玲珑的脚踝,黛眉微蹙,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与柔弱,我见犹怜。 “主人,您能不能帮清秋看看,按摩一下脚踝?” 她声音软糯,眼波流转间带着水光,仿佛真的承受着不小的痛楚。 “清秋刚刚走路的时候没留神,好像不小心将脚给扭了一下,现在走起路来都有些隐隐作疼呢。” 说着,她还似有若无地轻轻抽了口气,将那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与弧度诱人的足踝,往江尘羽视线所及的方向偏了偏。 “清秋姐!” 酝酿好的气氛被打断,诗钰小萝莉拳头顿时稍稍有些发硬。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你在逗我”的不可思议,颇为不满地瞪向一旁演技精湛的热辣魅魔。 “你这话说出来自己相信吗? 你一个实力在合体境当中都算得上是最顶尖那一批的强者,会平地摔?还能把脚给扭了?!” 没看见我正要和师尊进行关键性的贴贴吗? 就算你也要来分一杯羹,好歹也等我先稍微快活一会儿,尝点甜头再说啊! 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相信呀!” 魔清秋仿佛完全听不出对面少女言语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嘲讽与抓狂,反而眨了眨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脸上的委屈之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辜的困惑。 “因为人家,真的感觉扭到了嘛。 或许是此地空间不稳,灵气乱流扰动了步伐?” 她说着,还尝试轻轻动了动那只“受伤”的玉足,随即立刻“嘶”地一声,秀眉蹙得更紧,仿佛痛极了。 那神态,那语气,那细节…… 若非江尘羽深知这魅魔的底细和那深不可测的修为,单看这表现,恐怕真的会信了七八分! 这演技,简直登峰造极。 “扭伤了?” 江尘羽看看怀里鼓着脸颊的诗钰小萝莉,又看看一旁“弱柳扶风”甚至还有一丝挑衅的魔清秋,心中顿觉好笑。 他虽然极其享受欺负自家可可爱爱、反应好玩的小徒弟,但本着尽量一碗水端平的和谐心态,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稍微安抚一下这位主动出击、演技爆表的热辣魅魔。 他不久前获得混沌感悟,修为与心境皆有不小精进,自觉已积蓄了足够与那宿敌魔傲天正面周旋一番的实力。 心中已定下计划,不久之后便要亲赴魔域,一会那位逼格极高的主角。 届时,魔清秋与魔清雨这对出身魔域的姐妹花,便是他最得力的向导与助力,许多事情还需倚仗她们。 此刻,自然不好过于冷落。 “行吧!” 江尘羽松开了些搂着诗钰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既然扭伤了,那我来帮你揉揉,活血化瘀,好的快些。” 说着,便作势要向魔清秋走去。 “坏师尊!涩师尊!变态师尊!” 一听江尘羽竟然真的“上当”,要先去给那“扭伤脚”的狐狸精按摩,诗钰小萝莉瞬间炸毛,心中的醋意混合着被打断好事的恼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她一下子从江尘羽怀里挣脱出来,小巧的鼻翼气得翕动,一双美眸圆睁,用看世间最屑、最渣、最不可理喻的“杂鱼”般的眼神狠狠瞪着江尘羽。 同时那对没什么力道的粉嫩拳头,如同雨点般“愤怒”地捶打在江尘羽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 “居然相信那种鬼话,你这个大猪蹄子!” 她一边捶打,一边气鼓鼓地数落,可惜她那点修为,拳头打在江尘羽身上,就跟挠痒痒差不多,连让他身形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反而更像是撒娇。 “好啦,好啦,乖,别闹。” 江尘羽忍着笑,任由她发泄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握住她两只不安分的小拳头。 他稍稍俯下身子,凑到少女那已经红透的、精致可爱的耳垂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哄道: “为师等会儿再好好陪你贴贴,加倍补偿,行不行? 看在你清秋姐姐之前不辞辛苦、尽心尽力帮你进行战斗特训的面子上,你就稍微大方一些,让让她这一回呗? 毕竟,之后我们去魔域,还有很多地方要指望她们姐妹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师尊特有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再加上那“加倍补偿”的承诺和提及魔域之行的正经理由,诗钰小萝莉捶打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撅着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似乎在权衡利弊。 “哼……” 半晌,她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轻哼,拳头也松开了,但依旧不忘强调自己的主权。 “也……行吧。 但我要在一旁看着! 省得到时候你们搞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她心想,反正按照师尊这意思,自己马上就能“正儿八经地吃肉”了,在这种关键时刻,显得大度一些,反而更能凸显自己的气度。 让这主动凑上来的热辣魅魔喝点汤,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最终的大餐,肯定是属于自己的! “诗钰妹妹放心好了!” 魔清秋立刻接口,脸上的“痛楚”瞬间消散了大半,换上了盈盈笑意,语气真诚: “主人只是帮我按摩一下脚踝而已,我还是非常有分寸的。” “哼,就是因为你,我才不放心!” 诗钰小萝莉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 “换作是清雨她来,我或许还能放半颗心……” 她心里暗想,得亏这魔清秋是后来加入的。 若她一开始也是逆徒联盟的核心成员,以这女人的心机手段和主动程度,自己还真未必有十足的信心能赶在她前面,顺利把魔头师尊这块“肥肉”彻底吃进肚子里呢! 获得了诗钰小萝莉默许,魔清秋嘴角那抹本就勾人的弧度,顿时又上扬了几分,眼眸中流转着得逞的、水盈盈的光。 “主人~快过来帮我看看嘛,脚踝好像真的有点疼呢。” 她微微侧身,将那条裹着细腻黑丝的修长美腿往前探了探,声音酥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娇嗔,目光却直白而热烈地锁在江尘羽身上。 此刻的热辣魅魔穿着勾勒出惊人曲线的装束与那浑然天成的媚态,却让她像一颗浸润了晨露、熟透到极致的蜜桃,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吸引力。 “坐下吧。” 江尘羽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抬手,将原本懒洋洋搁在自己腿上的、属于诗钰的那只白嫩小脚丫轻轻挪开,顺手在那小巧的脚心挠了一下,惹得小萝莉“呀”地一声缩回脚,脸蛋微红。 他随即拍了拍自己身旁空出的位置,示意魔清秋。 魔清秋立刻应声,几乎是“飘”了过去,动作轻盈迅捷,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座,那利落劲儿,哪里还有半分“脚踝受伤”该有的迟滞? 诗钰在一旁看得分明,忍不住悄悄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嘀咕: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 不过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毕竟类似“求关注”的小把戏,她自己也是惯犯,实在没立场吐槽别人,只得鼓了鼓脸颊,将目光投向别处,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悄关注。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被黑色丝织物紧密包裹的腿上,那流畅的线条与隐约透出的肉色,在光线与阴影的交织下,确实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韵味。 他指尖动了动,犹豫了仅仅一瞬,便伸出手,拇指轻轻勾住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边缘,感受着指尖下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缓慢而坚定地向下褪去。 细微的摩擦声几不可闻,那层黑色的束缚逐渐剥离,露出其下更胜一筹的风景——肌肤白皙得晃眼,光滑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却又因常年修炼与战斗,蕴藏着柔韧紧致的力度,腿型完美得无可挑剔。 江尘羽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诚然,黑丝有其独特的、禁欲又诱惑的加成,但此刻他才更清晰地意识到,魔清秋本身的魅力,已足够让任何正常的审美心神摇曳。 裸裎的肌肤在略显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添几分纯净的诱惑。 他温热干燥的掌心,终于毫无隔阂地贴上了那滑腻的大腿外侧。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揉按意味,仿佛真的在检查是否存在扭伤。 但很快,那触碰便变了味道,指尖带着薄茧,开始沿着肌肤细腻的纹理,以一种缓慢到磨人的速度,暧昧地、似有若无地游离起来,时而轻划,时而打着圈儿按压。 被这般抚弄的魔清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喟叹。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并且闭上上了眼眸。 再睁开时,那双总是含着媚意与忠诚的眼眸里,仿佛点燃了两簇幽暗的火苗,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第468章 师尊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她非但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那片被抚弄的肌肤更贴近主人的掌心,身体也自然而然地更倚向江尘羽。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彻底遗忘了那个“脚踝受伤”的拙劣借口。 这不过是一个心知肚明的、无需点破的亲密由头罢了。 掌心传来的触感极致美妙,那肌肤的滑腻、紧致,以及底下温热的体温,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江尘羽只觉得一股熟悉的、带着燥热的悸动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翻腾的欲望,手上的动作却诚实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停留在大腿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滑动,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绕过那柔韧的腰侧曲线,最终稳稳地揽住了魔清秋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更紧密地带向自己。 “主人……” 魔清秋顺势偎入他怀中,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而直白,再无丝毫掩饰: “清秋贪心……还想要更多……再继续,宠爱我一点,好不好?” 她不是懵懂羞涩的少女,她是经历过磨砺、明确知晓自身欲望并敢于索求的魅魔。 对江尘羽的爱慕,与此刻身体本能的渴望,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种坦荡而炽烈的吸引力。 这直白的诉求,瞬间击碎了江尘羽心中那点残存的犹豫。 他低低应了一声,目光也随之变得更加深沉而专注,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另一片风光上——魔清秋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精致的锁骨线条优美,其下的肌肤更是白皙细腻,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江尘羽不再犹豫,他低下头,微凉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那截漂亮的锁骨,先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 随即,温热的吻开始细细密密地落下,沿着锁骨的走向,渐渐蔓延至脖颈与锁骨之间那片格外敏感娇嫩的三角地带。 他的亲吻并不急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时而吮吸,时而轻咬,留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浅淡红痕。 “嗯……” 魔清秋的呼吸骤然变得沉重而凌乱,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交付给揽着她的手臂。 她闭上眼,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脸颊飞起诱人的红晕。 仿佛是为了回应,也仿佛是为了寻求更多的接触与掌控,她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抬起,带着一丝试探,轻轻抚上了江尘羽结实紧致的腹部,隔着一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带着微颤,在那片区域留恋地摩挲片刻后,竟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向下游移。 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旁边看似神游天外、实则一直偷偷关注的诗钰小萝莉眼中。 少女的脸颊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绯色,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双大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有点恼,有点酸,还有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己也正在悄然萌发的悸动。 “没事,没事……” 诗钰在心中默念,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坚定某种决心,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反正马上就是我出场了! 等我准备好了,一定要把魔头师尊欺负得讨饶才行!” 她一边“恶狠狠”地想着,一边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开始勾勒起一些模糊又甜蜜的、属于她自己与师尊的未来画面,耳根越发红得滴血。 她这厢心绪翻飞,那边江尘羽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气息的微妙变化与小动作。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少女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一边吃味一边自我攻略的可爱模样,心中那点因欲望升腾而起的灼热感里,不由得掺入了一丝更深的柔软与某种被纵容般的暧昧底气。 他忽然觉得,在此刻这种三人之间形成某种奇特默契与平衡的氛围下,即便他对魔清秋做出更多更亲昵的举动,旁边那个口是心非的小醋坛子,大概率也只会红着脸别开头,而不会真的生气或打断。 当然,这份“纵容”的界限,江尘羽心知肚明。 一切的前提是,不能真正越过那条名为“彻底占有”的底线。 若他真的胆大包天到在此刻将魔清秋“吃干抹净”,那无异于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恐怕连最“大度”的诗钰,也绝对会瞬间炸毛,跟他彻底翻脸。 有些步骤,急不得。 心念电转间,一个带着些许恶作剧与情动意味的念头浮上心头。 江尘羽揽着魔清秋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空闲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法诀,一丝极淡的、带着特殊韵律的灵力波动,无声无息地没入了怀中魅魔的体内。 这是他曾闲暇时琢磨出的一道小小术法,并无攻击或辅助修炼之效,唯一的作用,便是能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受术者体表的敏感度。 几乎是在术法生效的刹那,魔清秋整个娇躯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从鼻腔中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那效果立竿见影——原本只是轻抚在她腰间的手臂,此刻传来的温度和触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令她头皮发麻, 江尘羽流连在她颈侧的亲吻,每一次唇瓣与肌肤的接触,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酥麻感直窜四肢百骸,甚至让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凌乱,脸颊红艳欲滴,原本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魅惑眼眸,此刻已漫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热辣魅魔此时身体软得只能更紧地依附着他,承受着这骤然升级的、甜蜜又磨人的“宠爱”。 诗钰小萝莉趴在一旁的软垫上,小手托着腮,看着自家师尊指尖缠绕着的那缕若隐若现的淡紫色灵力,又瞅了瞅魔清秋那瞬间紧绷后又强行放松、眼睫微颤的模样,不由得回想起某些“不堪回首”的体验。 少女小声嘟囔道: “师尊,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分呢?” 她倒不是质疑师尊的决定,只是觉得,那种灵魂层面被精准“调试”的感觉,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虽然她觉得以热辣魅魔姐姐那深不可测的“承受能力”和独特喜好而言,这大概率算不上惩罚,甚至可能乐在其中。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象征性地提醒一下,展现自己人道主义的关怀。 “放心好了!” 江尘羽他语气平淡: “我没有将那个‘敏感度’调得太高,只是在她原有的承受阈值基础上,做了一点合适的调整。” 他瞥了一眼身体微微发烫、呼吸略显急促的魔清秋,继续道: “对于她而言这种调整,理论上,这应该是最符合她当下需求的。”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漾开一抹暧昧又带着点使坏意味的笑容,目光似乎穿透了魔清秋的躯体,看向了其意识深处。 “只不过,我倒是有点好奇,这种经过‘均衡’调试后的感知,对于藏在里面的清雨那小家伙而言,她承受得了吗?” “!!!” 待在意识空间深处、与姐姐共享部分感官的清纯魅魔魔清雨,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灵魂都激灵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不祥预感、羞耻以及难以言喻的紧张感攫住了她。 直觉,或者说对江尘羽过往“恶趣味”的深刻了解告诉她,接下来的体验,绝对、绝对不会是特别舒适的体验! “没……没关系的,清雨。” 魔清秋的声音直接在意识空间内响起: “你要是觉得扛不住,可以暂时断开深度链接,退到意识空间的边缘去。 以你现在的魂力稳固程度,短暂离开一会儿,不会让你灵魂受损。” 她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体贴,充满了“为妹妹着想”的姐姐风范, “至于这可能会有的一点点‘小刺激’带来的‘负担’,就让姐姐我一个魔来全部承受好了。” 在她们这种深度灵魂缔结的状态下,不仅记忆、情感可以有限共享,连身体承受的部分感官刺激,尤其是经过江尘羽特殊手段调整后的“感知”,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进行分担或转移。 当然,这种“分担”需要双方主动接纳,任何一方也可以选择拒绝或屏蔽。 “那……那怎么可能!” 魔清雨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我是绝对不会临阵脱逃,把姐姐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 虽然她知道,相比起早已对主人身心沉沦、甚至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渴求的姐姐而言,自己对于这类亲密接触与感官冲击的接受程度和“耐受性”还存在着不小的差距。 但让她就这样认输退出?绝不可能!这关乎到身为未来魔域之主的尊严。 “哦?真的吗?” 魔清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了妹妹的反应: “那……也行吧,随便你啦。不过,等会儿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哦。毕竟,选择进行这种‘敏感度调节’的是我……”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 “哪里是你选择的! 明明是主人是江尘羽那个坏家伙决定的好吧!” 魔清雨立刻反驳,灵魂状态下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随即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 “等等!姐姐你该不会还嫌不够,还想让他把那个‘敏感度’调得更高一些吧?” “好家伙……” 魔清雨在意识空间里扶额,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此时此刻,清纯魅魔内心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未知体验的恐慌冲垮了大半。 她确实产生了强烈的、立刻断开链接、逃到意识空间最角落里的冲动。 但最终,那点微妙的倔强还是让她硬生生止住了逃离的念头。 ‘不行……不能逃……至少不能一开始就逃……’ 魔清雨默默给自己打气,但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要是……要是实在太过分,真的受不了的话,我再跑也不迟!’ 她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明白在“忍耐”这件事情上,自己和姐姐的差距是全方位的。 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对于物理疼痛的耐受,更包含了面对亲密接触时的心理承受力、面对羞耻感的抵抗力,以及对于某些混合了疼痛与愉悦的复杂感官冲击的“理解”与“接纳”程度。 毕竟,对于魔清雨而言,光是想象着自己即使是共享姐姐的感官被那位深不可测、又带着坏心眼的男人随意触碰、调试,她就会感觉灵魂一阵阵过电般的颤栗,心跳失控,羞得想要原地消失。 而这种青涩又剧烈的反应,恰恰也是江尘羽近来非常喜欢“欺负”她的原因之一。 相比起诗钰小萝莉那种带着依赖和甜蜜的互动,魔清雨这种明明羞怯得要命却又强撑着不肯认输、反应格外“诚实”的模样,似乎更能激发他某种隐秘的、想要细细逗弄乃至引导的欲望。 “你放心好了!” 江尘羽仿佛能看穿意识空间里那点小小的纠结与恐慌,他的声音像羽毛搔在心尖: “我也不会做得太过分的。 总得考虑一下‘新手’的承受能力,循序渐进,不是吗?” “啊?” 听到这话,意识外显的魔清秋,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眸中,竟然飞快地掠过一丝清晰可辨的遗憾。 她还以为,按照主人一贯的作风,以及自己刚才隐隐的期待,这次或许能体验到更彻底、更令人头晕目眩、直至思维空白的那种冲击呢。 结果没想到,江尘羽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懂得“怜香惜玉”、讲究起“循序渐进”来了。 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甚至让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失落。 “啧。” 江尘羽将热辣魅魔眼中那抹遗憾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自己虽然确实有些时候恶趣味上头,会使坏得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但绝大多数情况下,尤其是面对她们时,该有的分寸和体贴还是有的好吧? 第469章 主人,我美吗? 他不再多言,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微微有些散漫的心神重新凝聚。 目光缓缓落下,最终定格在魔清秋那具横陈于眼前、在柔和光线下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娇躯之上。 他的视线掠过那光滑圆润的肩头,凹陷的精致锁骨,最后无可避免地停留在那随着略微急促呼吸而起伏颤动的、高耸饱满的傲人山峦之上。 那完美的弧线被紧身的衣料勾勒得惊心动魄,顶端隐约的轮廓更是引人无限遐思。 望着热辣魅魔身上那件设计精巧、却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暗紫色裙装,以及裙装胸口那一道仿佛束缚着无穷春光的精致束带,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味道: “解开它。” 这简短的三个字,听在魔清秋耳中,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或漫长的前奏都更具冲击力。 她的心扉像是被这命令直接敲开,一股混合着极致顺从、被主宰的欢愉以及强烈期待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有些发软。 “是……主人。” 她没有用手,只是心念微动,身后那根灵活柔韧的桃心尾巴尖便如同最听话的触手,悄然探出,精准地搭在了那根关键束带的活结上。 “咻——嗒。” 轻微的、衣料摩擦与系扣松脱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那根束缚着无限风光的束带应声滑落。 紧接着,原本贴合身体的衣料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支撑,自然而然地顺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向两侧微微敞开。 顿时,大片白皙如最上等羊脂暖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一阵馥郁的、独属于成熟魅魔的诱人体香。 峰峦之巅,如同雪原上傲然独立的红梅,美丽得令人窒息。 那毫无保留、浑然天成的绝世酮体,在光影交错间,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糅合了妖冶与纯净、诱惑与圣洁的矛盾美感,足以让任何目睹者心跳骤停,血液奔流。 魔清秋微微仰起头,纤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晕染开动人的绯红,眼神迷离如雾,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与渴望。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 “主人……我美吗?” 江尘羽的呼吸也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从眼前的极致美景中稍微拉回一丝理智,嘴角勾勒起的弧度加深,带着欣赏、占有以及一丝戏谑: “明知故问。 你要是不漂亮,不完美,我还能将你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看得这般重吗?” 他的回答既像是情人间的赞美,又带着主人对所属之物的绝对肯定,瞬间让魔清秋的内心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闻言,热辣魅魔魔清秋毫不犹豫地飞了身旁男子一个娇媚的白眼,那眼神流转间,三分嗔怪七分纵容,波光潋滟得几乎能将人溺毙。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会或者说根本不屑于伪装自己的心情,就这么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地将自己那“重度颜控”且“审美标准极高”的性子展露无遗——江尘羽只对符合他眼缘的绝色美人感兴趣,也只愿意与她们亲近。 不过,由于魔清秋对自己这副得天独厚、妖娆倾城的皮囊与深入骨髓的魅惑风情有着绝对的自信,她对于江尘羽这般“挑剔”的颜控属性,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冒犯。 相反,内心深处还隐隐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与骄傲。 毕竟,若江尘羽是个来者不拒、荤素不忌的滥情种子,那她才该真正感到头疼和掉价。 她魔清秋看上的男人,自然该有相匹配的品味与格调,怎能与那些庸脂俗粉共享? 至于江尘羽身边现有的这几位红颜,无论是灵动娇俏的诗钰,还是那位同样绝非俗物的存在,倒也都能入她的眼。 虽然独占的念头从未熄灭,但若是与这等层次的美人“分享”嗯,似乎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思绪流转间,魔清秋心底那份属于魅魔的大胆与炽热被彻底点燃。 “既然妾身生得如此合您心意,美得让您心动神驰,那主人,您又何必克制? 尽管在妾身身上,尽情发泄您所有的欲望与渴求吧。 妾身这副身子,这颗心,生来便是为了满足您而存在的——您所有的要求,无论多么羞人;您所有的想法,无论多么荒唐;妾身都会欣然接纳,竭力奉陪。” 她将这番灼热的心意,化作一个更显慵懒撩人的姿态,微微侧身,让那曼妙曲线更加展露无遗。 热辣魅魔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眼神却挑衅般直勾勾地望进江尘羽眼底。 “这样撩我!”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脸上危险的笑意,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臂上若有似无地划过: “小心等会真把我撩得欲火焚身,到时候你可别讨饶。” 若是面对正常状态下的、全盛时期的魅魔女王魔清秋,江尘羽或许还真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 毕竟魅魔一族天赋异禀,在那方面向来只有让人讨饶的份。 但是嘛…… 在特殊道法的影响下,她此刻的状态颇为特殊,感知能力被放大到了一个极其敏感的程度。 这种敏感,固然能带来极致的欢愉,却也意味着更容易被掌控和“击溃”。 江尘羽有自信,凭借自己的手段,足以让此刻的魔清秋领略到何谓“玩火自焚”。 这就好比那特殊的敏感强化术法,哪怕是诗钰那小丫头对自己施展,恐怕都能轻松让他“丢盔弃甲”,这便是针对性状态下的绝对“优势”。 “主人请随意~” 魔清秋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她抬手优雅地撩了撩颈边柔顺如瀑的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她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眼神里混合着期待、信任与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在说: 妾身已做好准备,任凭主人施为。 这般毫无保留的邀请,彻底点燃了空气中躁动的火花。 江尘羽也不再犹豫,遵循本心,将手稳稳地覆上了面前那起伏的、无比柔软温润的柔软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妙不可言,丰腴弹嫩,恰到好处,仿佛最上等的暖玉,又带着眼前女子所独有的温热与悸动。 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收拢、探索,带着欣赏与占有的意味,细细感受着掌下每一寸的美好轮廓与惊人弹性。 很快,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它放弃了继续攀登峰顶,而是顺着少女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缓缓下滑。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终,那不安分的手掌,悄然落在了魔清秋身后那条柔韧纤细、同样覆着细密绒尾尖微微勾起的尾巴根部,轻轻握住了那敏感的延伸。 “呜……” 尾巴本就是魅魔极其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根部与臀峰相连的隐秘区域。 骤然被温暖有力的手掌包裹、抚弄,魔清秋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婉转勾魂的轻吟,娇躯本能地微微一颤,腰肢软了三分。 这声轻吟仿佛是最好的鼓励。江尘羽低笑一声,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从容地游走。 “继续……主人,继续……” 魔清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将身子更贴近了些,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入对方掌控之中,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息滚烫地催促着。 感受到怀中佳人如此“配合”,江尘羽眸色更深,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大胆而富有侵略性。 同时,原本流连于山峰的手悄然移开,顺着少女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脊椎优美的凹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双管齐下、针对她此刻超敏状态的“攻势”,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魔清秋的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变得更加急促而破碎,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娇媚的脸庞染上醉人的酡红,眼神开始迷离涣散,先前那游刃有余的挑衅姿态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沉沦的媚态。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飞速抽离,双腿阵阵发软,若不是被江尘羽有力地揽着腰肢,恐怕早已站立不住。 “不……不要再继续了……” 终于,与她共享同一具身躯、全程清晰感知着这一切的妹妹魔清雨,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在意识深处响起,微弱却清晰。 对于性格相对更内敛羞涩、且同样承受着这具身体所有感官冲击的魔清雨而言,这种狂风暴雨般直接且深入的“欺负”,刺激程度实在太过猛烈,早已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边界。 听到这怯生生的哀求,江尘羽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顿,力道也下意识地放缓了些许。 他并非不顾及魔清雨的感受。 然而,就在这节奏稍缓的间隙,那眼神迷离、几乎半瘫在他怀中的魔清秋,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试图撤离些许的手腕。 她的手指有些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别……别听她的……” 魔清秋喘息着,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眼尾绯红,直直望进江尘羽眼底: “现在掌控这身体的是我魔清秋,这事由我说了算……” 她将他的手,重新按回那敏感到极致的尾根连接处,甚至带着他的手施加了更重的揉按。 “妹妹若觉得受不住……” 魔清秋偏过头,仿佛对着体内的另一个意识呢喃,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放纵的笑,带着不容置喙的姐姐的威严: “大可以自己封闭感知,或者暂时‘躲’起来休息。但此刻我要我的主人帮我尽兴。” 话音落下,她不再给任何人反悔或迟疑的机会,主动仰首,献上了自己滚烫而甜美的红唇,将未尽的话语与所有理智,尽数淹没在更加炽热纠缠的唇齿之间。 魔清秋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字字清晰,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在空气中。 很显然,她已经彻底沉醉于这场与江老魔之间交织着征服与臣服、疼痛与欢愉的亲密博弈中,并将之视为灵魂交融的至高快乐。 而听到姐姐这番近乎宣言般的话语,刚刚还带着哭腔讨饶的魔清雨,灵魂深处的倔强似乎也被点燃了。 她止住了那份示弱,从鼻尖轻轻溢出一声混杂着不服与认命的轻哼。 ‘行行行……陪你玩到底就是了。’ 她用那依旧带着些许软糯、却努力想显得强硬的声音回应道: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比我厉害多少……能坚持到几时。’ 在这份被姐姐那隐藏着挑衅与期待的语气所激起的微妙好胜心下,魔清雨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就此“投降”,而是打算收敛心神,继续坚持下去。 当然,这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与血脉相连的姐姐一较高下那点幼稚的好胜心。 更深层的原因是,在这持续不断的、令人神魂颤栗的“欺负”与难以言喻的亲密接触中,她发现自己那看似坚固的心防,正被一种更复杂、更汹涌的情感悄然凿穿、浸透。 抗拒在不知不觉中变质,恼人的触碰开始令人眷恋,那份专属的“坏”,竟成了她灵魂锚点的一部分。 她,似乎也正逐渐被江尘羽那霸道又细腻的独特方式所彻底“攻略”。 就在战况似乎要进入新一轮拉锯的某个间歇,江尘羽正稍稍放缓节奏,带着几分玩味观察身下佳人那迷离中带着倔强的矛盾神态时,异变突生。 原本主导身体、眸色深邃炙热的魔清秋,眼神忽然一阵细微的恍惚与挣扎,随即,那双眼眸中的神采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浑然忘我的沉溺,多了几分清澈的羞恼,以及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 是魔清雨,她趁姐姐心神激荡的瞬间,突然强硬地夺过了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至少是言语的控制权。 在江尘羽略带惊讶的目光注视下,“魔清秋”——或者说此刻主导意识的魔清雨——微微喘息着。 第470章 马上就狠狠吃掉你 她清楚仰起晕红未褪的脸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直地望进江尘羽眼底,不再是躲闪或嗔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已经变成没有你这个坏家伙欺负,就感觉哪里都不对劲、活不下去的奇怪模样了! 你、你要对我负责,听见没有?你个……坏家伙。” 这话语,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披着傲娇外壳、最直白不过的依赖宣言与归属确认。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气息不稳而有些断续,却清晰地回荡在略显安静的室内。 听到这话,一直乖巧待在旁边的诗钰小萝莉,神情也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变得认真起来。 她抬起小脸,看向那边。 以她对这对魅魔姐妹,尤其是对魔清雨那别扭性格的了解,她很清楚,这句话绝非戏言或情动时的呓语。 这大概是那只清纯又傲娇的魅魔,在剥开层层心防后,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向江尘羽袒露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与需求。 江尘羽眼眸中原本流转的戏谑与情欲之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微微沉淀,浮现起一抹更为复杂的柔和光晕。 其实他何尝不知? 朝夕相处,神魂交融,她们心境的变化又如何能完全瞒过他?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到这向来嘴硬、惯于将真实情感藏在傲娇姿态下的魔清雨,用这般近乎“指控”的方式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又带着细微电流的手轻轻握了一下,酥麻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毕竟,能让这样容颜绝世、心思玲珑又性格别致的魅魔,放下所有骄傲与伪装,说出这般近乎“认命”又满含眷恋的话语…… 哪怕是他江尘羽,此刻也无法全然无动于衷地保持那副游刃有余的慵懒神情。 “我也是。” 几乎就在魔清雨话音落下的下一个呼吸,那双眼眸中的神采再次切换,重新被深邃与炙热主导,属于魔清秋的、更加沉稳坚定的意识迅速回归。 她似乎对妹妹趁乱“告白”的行为有些不满,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但望向江尘羽的目光,却同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肯落后的执拗: “并且,我对主人的心意……也绝不会比妹妹差分毫。” 她没有用更华丽的辞藻,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重申着自己的心意。 “嗯,我知道。” 江尘羽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少了些调侃,多了些郑重的意味。 他没有多说什么承诺或情话,只是用目光缓缓掠过身下人儿那双此刻蕴藏着姐妹二人同样真挚情感的美丽眼眸,将那份沉甸甸的心意稳稳接住。 在这双重直击心灵的告白之下,他心中原本炽烈燃烧的、偏向征服与享乐的“涩涩之欲”,竟奇异地逐渐平息、转化,被一种更为温存、更为珍惜的情感所取代。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地变得更加温柔。 “你们要不还是继续‘色’吧,真不用在这里交流心得体会了。” 看着气氛突然从激烈火热转向一种深沉黏腻的温情脉脉,旁观的诗钰小萝莉不由得心情复杂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把自己带入到自家魔头师尊的位置,扪心自问,面对这样两位姿容绝世、性格迥异却都倾心交付的魅魔如此直接的告白,恐怕任何男子都难以硬起心肠拒绝或敷衍。 这让她心里有点酸酸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理解和认命。 “嗯,有道理。” 江尘羽仿佛被诗钰的话点醒,轻笑着摇了摇头,似乎要将那过分沉静的气氛摇散。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是重新振奋精神,眼底的温柔未退,却重新燃起一丝熟悉的、带着坏心眼的火光,目光重点落在身下那具由魔清秋主导的、曲线惊人的热辣娇躯上。 “那我们继续?” 随着那带着薄茧、温度灼人的手掌再次开始不老实地游移,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对共用一躯的魅魔姐妹,刚刚凝聚起的一点清醒与认真,迅速被卷土重来的、更为复杂的感官浪潮淹没。 魔清秋的闷哼带着享受与纵容,魔清雨即便意识退居二线,那份颤栗也清晰地反馈回身体,姐妹二人的眼神很快便再度彻底迷离,水光潋滟,倒映着唯一的身影。 时间在逐渐攀升的温度与交织的喘息中流逝。 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战况似乎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 终于,在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带着极致颤抖与破碎感的低声求饶从魔清秋喉间溢出时,江尘羽如同最顶尖的猎手,精准地收敛了所有攻势,缓缓将自己的“邪恶大爪”收回,转为轻柔的环抱与安抚。 “原来,清秋你在求饶的时候声音这么可爱软萌啊。” 江尘羽微微喘息着,低头望着怀中这具香汗淋漓、微微痉挛的娇躯,以及那双终于从极致浪潮中逐渐找回焦距、却盛满了慵懒餍足与一丝罕见羞赧的美眸,神色不由得浮现起一抹怜爱。 令他意外的是魔清雨的表现。 他本以为那个看似更娇气些的清纯魅魔,可能在中途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试图“逃离”或彻底躲起来。 但出乎他的预料,尽管中间几度濒临崩溃,她的意识却始终没有完全退缩,而是与姐姐一同,倔强地坚持到了最后。 几乎就在魔清秋发出那声求饶的瞬间,江尘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深处,属于魔清雨的灵魂意识,在彻底被疲惫与过度刺激淹没前,竟然顽强地传递出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意念波动。 随即,那股意识便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迅速变得模糊、沉寂,估摸着在片刻之后,便主动陷入了深层的沉睡状态。 这并非是因为灵魂力枯竭而被迫休眠,更像是她的灵魂一下子承受了太多剧烈的冲击,需要一段纯粹的、无梦的沉睡来慢慢消化、平复那超载的压力与悸动。 江尘羽了然,轻柔地抚了抚怀中人儿汗湿的鬓发,为她们盖好丝被,目光扫过旁边不知何时抱着膝盖、脸蛋微红看着这边的诗钰。 “师尊!” 诗钰看着身躯微微弓起,陷入沉睡却仍下意识将薄薄蚕丝被往身上拢了拢的热辣魅魔,又转回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与娇嗔。 少女小声但认真地对江尘羽说道: “等之后,师尊再跟我那个的时候,可不许对我用上刚才对付清秋姐姐那种‘特别’的手段哦! 起码在最重要、最正式的那一次,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可是全程目睹了自家师尊是如何将意志力那般坚定的魔清秋“欺负”到溃不成军、连声求饶的。 虽然那场面让她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甚至隐隐有些向往,但理智告诉她,那种程度的“狂风暴雨”,现阶段自己这小身板恐怕真的招架不住。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她更期待一种更温柔、更绵长、足以细细品味的体验。 “放心好啦!” 江尘羽失笑,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语气带着纵容与笃定: “为师还没有那么‘坏’,会不分轻重。 况且,跟你那两位师姐比起来,你这小妮子的体质目前确实还差了不少火候。” 他顿了顿,看着诗钰微微嘟起的嘴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柔和而认真: “但是,作为你的师尊,更是作为你认定的那个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给你一个非常、非常不错的美梦。 一个温柔的、美好的、足以让你觉得圆满,并且能铭记一生的初体验。” 他非常清楚,眼前这个双马尾少女看似跳脱大胆,实则对那份最终的亲密交融,怀揣着怎样纯真又炽热的期待,已经等待了许久。 作为她倾心信赖、也倍加珍视的男人,江尘羽觉得自己有责任好好呵护这份期待,并尽己所能,让她得偿所愿,不留遗憾。 听到师尊这番不是敷衍,而是深思熟虑后的认真承诺,诗钰小萝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那初具规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胸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绽开明媚又安心的笑容:“嗯!听到师尊您这么说,徒儿就彻底放心啦!” 但当她眼角的余光,再次瞥见旁边熟睡的魔清秋那张晕红未褪、即使昏迷嘴角仍挂着极致满足后幸福弧度的妩媚脸庞时,少女心底那点不甘人后的好胜心与好奇心,又悄悄地冒了头。 那被“欺负”到极致后露出的神情好像也并不全是痛苦? 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痒的魅惑。她心底不由地嘀咕: ‘好像,偶尔体验一下那种彻底的欺负也不是完全不行?唔,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江尘羽何等了解她,一看她那小眼神飘忽、脸颊微红又抿着嘴的模样,就猜到了七八分,不由得笑着摇头,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行啦,小脑袋瓜里别乱想。 那种‘特别手段’,就算是跟你两位师姐,为师也很少动用。” “那……师祖呢?” 诗钰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眨巴着大眼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满脸都是“我很好奇”的表情: “师尊您跟师祖她涩涩的时候,也会用吗?” “咳!” 江尘羽被这猝不及防的问题呛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游移了一瞬。 面对小徒弟那双清澈又充满求知欲的眼睛,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老实交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尴尬: “偶尔……会。 就是有时候,为师不是特别认输的时候,就会悄悄地、很克制地用上一点点……”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热,端起旁边微凉的茶杯喝了一口。 “哎——” 诗钰听完,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叹、了然与憧憬的叹息,小脸上满是向往。 “什么时候,徒儿也能有师祖大人那样的体力和修为就好了!” 那样,是不是就能跟师尊“大战三百回合”而不落下风了? 江尘羽闻言,却是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心道: 傻丫头,若只是有你师祖当初的体力,恐怕还是不大够用的。 毕竟,以自家那位绝美师尊那般高傲清冷的性子,后来都暗中费心去钻研了一门颇为特殊的炼体秘术来提升耐力与恢复力。 当然,这番话他是绝不会现在告诉诗钰的。 一来这暂时与小徒弟无关——她连“得势”都还没正式提上日程呢,考虑“持久战”的体力分配问题未免太早。 二来嘛,想到太清宗的红颜们,江尘羽觉得,未来的压力并不需要不诗钰小萝莉一个人需要承担的。 想到那些远在宗门的、各具风情的容颜,江尘羽的心尖不由得微微发痒,一丝混杂着思念与期待的涟漪悄然荡开。 …… 数日后,回到了自家据点的静室中。 江尘羽将一团被封在灵玉匣中、依旧缓缓流转着混沌色光晕的本源能量,郑重地交到了诗钰小萝莉手上。 “这就是从那洞府核心处提取炼化后的‘混沌流光’,属性温和了不少,更易吸收。 你记住,白天先专心炼化、提纯从羽殇帝国信徒那边汇聚来的香火愿力,巩固神道根基,拓宽识海。 等到夜晚子时,天地阴气渐生,万籁俱寂时,再服下这缕混沌本源,运功炼化,感悟其中蕴含的造化与包容之意,洗练肉身与灵根。” 他仔细叮嘱着,看着眼前捧着玉匣、眼睛闪闪发亮的少女,语气不容置疑: “白日香火,夜晚混沌,一阳一阴,一神一源,交替进行,不可急躁。 只要你能坚持这般交替炼化,循序渐进,大概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估摸着你的根基就能夯实到……” 他说到这里,看着诗钰那充满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胜利曙光”的灼热眼神,不由得顿了顿。 江尘羽有些不好意思把“就能承受住为师了”这般直白的话说完,只是含糊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471章 各方来敌,江老魔的底牌 “嗯!师尊,我知道了!” 诗钰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怎么也压抑不住。 “这一个星期,徒儿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非常非常认真,心无旁骛地修炼!” 毕竟,之前师尊虽然答应了,但从未给过如此明确的时间预期。 这“一周之约”,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她所有的期盼都有了清晰的落点。 “对了,师尊!”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小脸,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望向江尘羽: “那在徒儿修炼的这一个星期里,您呢?您打算怎么度过? 能陪在徒儿身边,看看徒儿修炼吗?” 她最向往的场景,便是在修炼的间隙,一睁眼,就能看到师尊安静守护在一旁的身影。 那样,哪怕修炼再枯燥,也会充满动力,并且在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能将自己所有的成果与喜悦,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心爱的男人。 闻言,江尘羽脸上露出了些许犹豫的神色,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自然想时时刻刻陪在自家这可爱又黏人的诗钰小萝莉身边,看着她修炼,给她那份纯粹的。 但方才他悄然接收到的、来自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的紧急传讯,却让这份闲暇不得不暂时搁置。 讯息中提到,尽管之前他与虚鲲、冥龙一战,展露了雷霆手段,也确实震慑住了大部分妖兽,但似乎并未能将所有觊觎之心彻底掐灭。 或许是某些蛰伏更深的老妖怪出关,或许是利益驱使下侥幸心理作祟,亦或许是外部势力的暗中怂恿与许诺,近来妖兽之森边境以及羽殇帝国周边又出现了不同寻常的频繁异动。 江尘羽轻叹一声,指尖拂过少女柔顺的发丝,解释道: “并非为师不想陪你。 只是方才接到传讯,我们此前似乎还没把某些藏在暗处的家伙彻底打怕。 总有些不怕死的,或是被利益蒙了眼的,又对咱们的地盘和声望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我得去处理一下,杀几只不老实的鸡,儆一儆那些还在观望的猴子。 顺便也让旁边那两个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帝国,好好‘见识’一下,招惹我们的下场。” “啊……这样啊。” 诗钰小嘴顿时嘟了起来,明亮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舍。 但她毕竟不是真的不懂事,看着师尊眼中那抹罕见的郑重也明白他是在为自己考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份眷恋压下去,懂事地点了点头: “行吧,师尊那您记得要早去早回啊!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别到时候徒儿我都顺利出关、修为大进了,您还没回到徒儿身边……”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牵挂。 “放心,区区小事,费不了多少功夫。” 江尘羽见她这般模样,心头微软,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柔顺的发丝揉得有些乱,试图用这种方式驱散离别的愁绪: “正是为了你以后能更安稳、更痛快地修炼,为师才得把这些潜在的麻烦提前扫干净。” 诗钰享受着师尊的亲昵,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小脸,目光瞥向一直安静侍立在一旁、嘴角含笑望着他们师徒互动的魔清秋,语气有点酸溜溜又有点无奈地问道: “那您这次出门,应该打算带上清秋姐姐她们俩吧?” 她虽然习惯了这两位魅魔姐姐的存在,也知道她们对师尊忠心耿耿,但每次师尊外出“办事”带上她们,自己心里总会冒出一点小小的、自己也觉得不太应该的醋意。 “当然。” 江尘羽点了点头,并未隐瞒: “清秋和清雨身为天魔,其修行之道本就与杀伐、汲取负面情绪有关。 参与这等规模的冲突,见证乃至参与制造‘杀戮’,对她们提升实力颇有裨益。 带上她们,既能帮忙,也是历练。” 听到这话,一旁原本只是娴静微笑的魔清秋,脸上顿时绽放出更加明媚灿烂的笑容,那双妩媚的眼眸里仿佛落进了星辰,亮得惊人。 她开心,不仅仅是因为有机会提升实力,更是因为这意味着又能有一段与主人单独相处。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有些小郁闷的诗钰,心中暗暗想着: ‘只可惜,主人在某些方面还是太过温柔克制了,不然借着外出征战、远离诗钰妹妹的机会,我说不定能寻到更好的时机,更近一步抢在诗钰妹妹前面,把主人给彻底‘吃掉’呢。’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便收敛心神,朝着江尘羽盈盈一礼,姿态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清秋定当全力协助主人,不负所托。” …… 将诗钰和她闭关所用的仙舟妥善安置在一处极为隐蔽、且有天然阵法掩护的山谷后,江尘羽亲自出手布置了一个隐匿阵法。 此阵不仅具有极强的防御力,更能扭曲空间、混淆天机、屏蔽一切窥探感知。 除非是精通阵法且修为远超于他的大能亲自一寸寸搜寻这片区域,否则,即便妖兽之森所有妖王倾巢而出,也绝难发现仙舟与诗钰的丝毫踪迹。 安顿好这一切,江尘羽才带着魔清秋悄然返回了羽殇帝国皇都。 皇宫深处,密室之中。 当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时,一直紧绷凝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喜悦之色,连忙起身相迎: “仙使阁下,您可算来了! 此番可能又要麻烦您为我们羽殇,再次出手震慑宵小了。” 她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却也难掩一丝尴尬与惭愧。 毕竟,她并没有帮到面前得男子什么,如今麻烦再起,她身为一国之君,却屡次要倚仗外力,面子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江尘羽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了这位女皇陛下复杂的心绪。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令人心安的和煦笑容,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陛下不必如此。 此事根源在我,是我之前出手立威,引来了更大的关注和反弹。 说起来,倒是我将你们羽殇拖入了更深的危机。 你们选择站在我这边,信任‘钰仙人’,这份情谊,江某记着。至于那些找上门来的麻烦……” 他笑容微敛,眼中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自然由我一力解决。 陛下只需稳住国内局面,配合传播信仰即可,安全方面,无需多虑。” 这话瞬间让陆千秋心中的惭愧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敬佩与信赖。 她深深一揖: “有仙使阁下此言,我等自然一万个放心。 只是……” 她抬起头,脸上忧色重现,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此次情况,可能与上次有所不同,或许更为棘手。” “哦?愿闻其详。” 江尘羽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陆千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除了妖兽之森内部那些因虚鲲、冥龙之死而兔死狐悲、或因利益重新蠢蠢欲动的妖王们,根据我们潜伏的探子冒死传回的消息,此番异动背后,似乎还有两大人类帝国的影子。” 她走到一旁悬挂的地图前,指向与羽殇接壤的两片广阔疆域: “我羽殇立国时间相对较短,虽经数代励精图治,国力军力已不逊色太多,但若论顶尖强者与深厚底蕴,比起这两大传承更久的帝国,确实还有差距。 尤其是高阶魂师的数量……” 陆千秋苦笑了一下: “据可靠情报,此次两大帝国暗中怂恿甚至可能直接派出魂圣境高手,明里暗里加起来,恐怕不下十位。 而妖兽之森那边,至少也有四五头妖王级大妖被说动或本就心存报复。 若是这两股势力当真联手,或是默契地同时发难,仙使阁下您需要正面应对的很可能是超过十位,甚至更多的妖王级战力!” 她顿了顿,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担忧: “我知道仙使阁下神通广大,实力深不可测。 道面对如此悬殊的数量差距,哪怕阁下能以一当十,恐怕也会非常吃力,甚至是险象环生。” 密室内的气氛因陆千秋这番话而变得格外沉重。 魔清秋站在江尘羽身后,闻言也是微微蹙起了黛眉。 犹豫再三,陆千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对着江尘羽再次恭敬地拱手,语气带着恳切与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仙使阁下,请恕朕冒昧,不知‘钰仙人’,此刻仙踪何在? 若是可以的话,能否烦请仙人前辈也与您一同出手? 毕竟此次敌势浩大,非同小可。 若有仙人前辈亲自坐镇,哪怕只是显露一丝仙威,也定能震慑群丑,让那些宵小之徒肝胆俱裂,不敢妄动!” 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敌人太多太强,光靠你这位仙使,恐怕顶不住,能不能请那位更高深莫测的“钰仙人”本尊出来镇场子? 很可惜,面前这位羽殇皇帝注定无法得知真相: 那被无数信徒膜拜、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钰仙人”,其本尊正是她曾见过的、跟在江尘羽身边那位娇俏可人的诗钰小萝莉。 从头到尾,“钰仙人”的无敌形象与浩瀚威能,绝大部分都是江尘羽凭借手段构造出来的。 真正的核心战力与定海神针,一直是他自己。 他虽在与虚鲲、冥龙等妖王的战斗中并未展现出碾压般的轻松,甚至一度被逼出些真本事、受了点小伤,看似有些“费力”,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有意控制、并未动用某些非常规底牌的前提下。 他更像是在用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来磨砺自身、观察对手,并顺势完成布局。 若是真到了危急关头,或是他嫌麻烦想要快刀斩乱麻时,他并不介意掀开一张足以扭转乾坤的王牌——那枚从凤凰秘境深处得来的、蕴藏着一丝上古火凤真灵与磅礴涅槃之力的特殊令牌。 此令牌一旦激发,能让他短时间内借得接近大乘境的恐怖战力,再与他自身那深不可测的根基、千锤百炼的战斗技艺以及天魔之体的种种神异相结合,秒杀几个寻常的合体境妖王或修士,简直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甚至都不会让他感到多少消耗后的疲惫。 “无需惊动我家仙人。” 江尘羽神色平淡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眼前这点小场面,我还是有些把握应付的。 仙人她老人家正在参悟大道关窍,这等俗务,我来处理便是。” 听到这话,陆千秋先是一愣,随即眼眸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之色! 她原以为,江尘羽之前能以一己之力连斩虚鲲、冥龙,逼退山羊妖王,已经是惊世骇俗、堪称此界巅峰的战力表现。 可听这言下之意,那等辉煌战绩,竟然还远未到他的极限? 之前的战斗,或许真的只是“活动筋骨”! ‘这位仙使阁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深?’ 陆千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已不止是敬畏,更添了几分看待“非人”存在的仰望。 随即,无边的庆幸感淹没了她。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在面临选择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这位神秘的仙使,坚定地站在了“钰仙人”这一边,甚至不惜赌上国运。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羽殇帝国开国以来,最正确、最幸运的一次抉择! “仙使神威,深不可测! 是朕……不,是在下杞人忧天了。” 陆千秋连忙改口,态度愈发恭敬。 “根据你之前传来的消息,另外两家帝国暗中联手,意图对羽殇不利,同时妖兽之森那边也有差不多六尊左右的妖王被说动,已经潜行到了人类帝国边境附近,伺机而动,是吗?” 江尘羽将话题拉回正事,确认细节。 “是的,仙使阁下。” 陆千秋神色凝重地点头: “这是我们安插的暗桩以生命为代价传递回来的、经过交叉印证的核心情报。 而且,我怀疑我们看到的可能还不是对方全部的底牌。 毕竟能一次性说动、调动如此多的战力,背后牵扯的利益和谋划必定极深。 一下子出动这么多顶尖强者,肯定就是为了对付我们羽殇,呵,当真是看得起我们。” 第472章 开挂的江老魔,同热辣魅魔小试身手 她的语气变得冰冷彻骨,带着被轻视与围猎的愤怒。 “若没有仙使阁下与‘钰仙人’的庇护,单凭我羽殇自身的力量,面对超过十尊妖王级战力的突袭或强攻,恐怕支撑不了几个时辰便会彻底崩溃、灭亡。”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我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并集中了全国所有能调动的顶级战力。 经过反复推演,在借助帝都大阵地利、并抱着玉石俱焚决心的情况下,我们最多能勉强牵制住其中三尊妖王级别的对手,为仙使阁下分担些许压力。 至于剩下的几尊、甚至更多……实在是有心无力,恐怕都要仰赖仙使阁下神威了。” 说出这番话时,陆千秋脸上满是惭愧与无力。 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为盟友分担不到两成的压力,这种现实让她倍感屈辱。 “能牵制住三个,已经非常不错了。” 江尘羽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或不满,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替我减少两个需要分心对付的目标,这帮助已经很大。 至于剩下的那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是睥睨一切的自信: “就放心交给我吧! 正好能够让活动得更加‘尽兴’一些。” 他这份近乎狂妄的平静,并非虚张声势。 江尘羽面对过的、交手过的敌人,其恐怖与诡异程度,远超此界这些所谓妖王的想象。 虽然很多时候有大佬掠阵,但那份眼界与经历,早已将他的胆魄与战斗智慧锤炼到了另一个层次。 此界的这些“强者”,在他眼中,更多是“麻烦”而非“威胁”。 “我的时间不算宽裕。” 江尘羽稍微估算了一下诗钰这次深度闭关可能需要的时日,以及自己离开前给她的承诺,很快做出了决定: “那就定个期限吧——七天。 争取在七天之内,将这些不安分的家伙,连同他们背后的主使者,一并‘清理’干净,永绝后患。” “七……七天?!” 陆千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至少十位站在此界顶端的恐怖存在啊! 在江尘羽口中,却像是七天内要扫清的一堆碍眼垃圾? 这种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一时间有些失语,心中只剩下对这位仙使阁下实力评估的再次疯狂上调。 “怎么?时间太长了?还是你觉得不够?” 江尘羽看她表情古怪,随口问道。 “不不不!足够了! 完全足够了!” 陆千秋连忙摆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速调整思绪: “仙使阁下有此神速决心,实乃我羽殇之幸!在下这就去安排,调动一切力量,全力配合仙使行动! 按照对方集结的速度和以往的行事风格,他们的大部队最有可能在‘明安山脉’一带的边境区域完成集结并发难。 届时,我羽殇所有顶级战力,将全部压上,为仙使阁下扫清外围,创造决战的时机与空间!” 她越说思路越清晰,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若是一切顺利,仙使阁下定下的七日之期,说不定真的能够达成!” “那就再好不过了。” 江尘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尽快解决麻烦,回去陪自家小徒弟,自然是上上之选。 待陆千秋匆匆离去安排诸事后,江尘羽独自静坐片刻,心念一动,一枚通体赤红、触手温润如玉、表面铭刻着一只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的火凤图腾的令牌,便出现在他掌心。 令牌静静躺着,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古老、尊贵而又霸烈的气息,正是他从凤凰秘境获得的那枚特殊底牌。 自从得到这块令牌后,他还从未真正使用过它。 一来是此前遭遇的对手,还未曾将他逼到必须动用此物的境地。 二来,他对这借来的、暴涨的力量始终抱有一分审慎。 外物虽好,但过度依赖,恐对自身道基有损,也容易产生不可控的风险。 “用这种东西来临时‘开挂’,终究是有些风险。” 江尘羽指尖摩挲着令牌上那精细的火焰纹路,低声自语: “毕竟,我可不像魔傲天那种被天道追着喂饭的逆天气运之子,走路都能捡到先天至宝,跳崖必有老爷爷传承。 万一在使用过程中,这令牌里残留的火凤真灵闹点脾气,或者力量灌输出了什么细微差错,导致身体失控、敌我不分,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魔傲天那家伙,江尘羽的眼眸当中都不由得浮现起些许羡慕。 那家伙似乎天生就与各种“机缘令牌”、“传承秘钥”有缘,而且使用起来毫无负担,副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吧。” 江尘羽的自信重新占据上风,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我虽非气运之子,但好歹也是太清宗大师兄,见识过甚至亲手‘教育’过的也不在少数。 就算是石日天石师弟见了我不也得也得客客气气叫声师兄。” 谨慎归谨慎,该用的时候绝不犹豫。 尤其是即将面对可能超过十位同阶强者的围攻,提前熟悉一下这“外挂”的手感,摸清其增幅的幅度、持续的时间、以及可能带来的细微影响,至关重要。 想到此处,江尘羽神识微动,传音唤来了正在偏殿调息的魔清秋。 片刻后,身着贴身劲装、将火爆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魔清秋翩然而至,脸上带着惯有的、混合着恭敬与亲昵的笑容: “主人,您唤我?” “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江尘羽扬了扬手中的赤红令牌: “我想试试这东西的效果,需要个合适的对手来验证。 清秋,你来陪我过几招如何?” “主人想和我打?” 魔清秋微微一怔,随即那双妩媚的凤眸中骤然亮起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自然知晓这枚令牌的来历和大致用途,也一直好奇其威能。 但她并不认为,仅仅凭借外物的短暂提升,江尘羽就能轻易战胜此刻状态完好的自己。 毕竟,她也是历经杀戮、底蕴深厚的顶级大佬,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入微。 ‘若是能在这次比试中胜过主人……’ 一个大胆而诱人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那我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向主人讨要一些“奖励”?’ 想到某种可能性,魔清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体内魔元都隐隐有些躁动。 虽然即便没有赌约,她偶尔也能得逞,但那感觉总归是不同的。 “当然可以,主人!” 魔清秋压下心中的绮念,回答得干脆利落,眼中战意开始升腾: “能和主人交手,是清秋的荣幸。清秋定当全力以赴,绝不会对主人手下留情!” 但随即,她又话锋一转,露出担忧的神情: “不过主人,这令牌之力毕竟陌生,您一定要小心控制,可千万别对清秋下死手啊! 清秋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主人您全力折腾。” 这话半是提醒,半是撒娇。 江尘羽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小心思,笑骂道: “放心,我有分寸。只是验证令牌效果,又不是生死搏杀。” 魔清秋见状,上前一步,纤纤玉指轻轻点在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眼波流转,带着无限的诱惑与期盼,声音又软了几分: “主人~那……若是妾身侥幸,真的赢了那么一招半式……能不能,向您讨要一点点特别的奖励呢?”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将“特别”二字咬得又轻又媚,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还想要奖励?” 江尘羽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之前给你们的修炼资源、护身法宝还少吗? 你们这些喂不饱的小馋猫!” “当然喂不饱啊~”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又带着娇嗔: “主人您给的那些是‘粮食’,可您自己才是我们最想‘吃’掉的、独一无二的‘珍馐’呢。 您又没把自己完全‘给’我们,我们当然总是馋的。” 这番大胆直白的调戏,让江尘羽都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摇头失笑,却没有明确拒绝: “先打赢了再说吧。” 魔清秋心中一定,知道有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 “那主人,我们快开始吧! 清秋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并未在皇宫内比试,而是由江尘羽施展空间挪移之术,带着魔清秋来到了距离皇都百里之外的一处荒芜山脉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地势开阔,正适合放手施为。 选好地点后,江尘羽也不废话,双手连弹,数十道精纯灵力激射而出,没入周围山石地面。 很快,一座覆盖了方圆数里范围的复杂阵法被迅速布下。 阵纹闪烁间,散发出强大的隐匿与隔绝波动,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彻底屏蔽开来。 除非有修为远超江尘羽的修士特意用神识一寸寸扫描这片区域,否则绝难发现内部的任何异常。阵法成形后,微微一亮,随即光华内敛,从外部看去,此地与寻常荒山无异。 阵法之内,空旷的谷地中,江尘羽与魔清秋相对而立。 气氛骤然变得凝肃起来,之前的调笑暧昧暂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强者对决前的沉静与专注。 江尘羽不再犹豫,将那枚赤红令牌紧紧握于掌心。 他闭目凝神,一缕精血混合着高度凝聚的神识,缓缓渡入令牌之中,试图与其内部那沉睡的、高傲的火凤真灵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完成初步的“契约”激活。 起初,令牌只是微微发烫,但随着联系的加深,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猛地从掌心炸开,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并顺着经脉血管急速蔓延向全身! 江尘羽闷哼一声,眉头微蹙,但他早有准备,天魔之力运转,强行引导并适应这股狂暴的外来热流。 紧接着,更加明显的变化发生。他的双目瞳孔深处,一点赤红火光骤然亮起,并迅速扩散,转眼间,原本深邃的眼眸化作了两团燃烧的赤红烈焰,妖异而威严。 与此同时,他周身原本中正平和的灵力气息开始剧烈波动,一层深邃、霸道、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森然魔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与那赤红灼热的外来力量交织、碰撞,又在他强大的控制力下勉强融合。 他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开始疯狂飙升! 合体中期…… 合体后期,合体巅峰! 最终,在一声低沉的风鸣虚影从他身后一闪而逝后,他的气息稳稳停在了合体境巅峰,并且隐隐触及到了那层玄之又玄的大乘境门槛! 虽然未曾真正跨入,但此刻他散发出的威压,已远超寻常合体巅峰,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更高层次的生命威仪。 其实,若他愿意付出更大代价比如事后一段时间虚弱,或损耗部分本源,完全可以借助令牌之力,短暂将修为推至真正的大乘境初期。 但江尘羽觉得没必要。 一来对付此次的敌人,合体巅峰叠加他自身的种种手段,已然足够;二来,力量提升越大,外来力量对自身的侵蚀和后续影响也越大。 他向来喜欢将力量控制在一个“足够用且后遗症最小”的精准区间。 这也是这块凤凰令牌相较于某些霸道传承之物的优点之一——可控性强。 他不禁又想起了魔傲天那特殊的底牌,那玩意儿一旦激发,起步增幅就是大乘境,威力骇人,但消耗和反噬也同样恐怖。 也就魔傲天那种气运逆天、体质特殊的怪物能够较为轻松地承受。 换做旁人,用不了几次恐怕就被抽干精元、神识溃散,甚至沦为令牌的傀儡了。 “主人……” 对面,魔清秋感受着江尘羽身上那节节攀升、最终停留在令她也感到阵阵心悸的强大气息,以及那交织着赤焰与魔气的妖异俊美模样,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她非但没有害怕,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彩,那是混合着崇拜、痴迷与强烈战意的复杂情绪。 “主人这副模样……既危险,又迷人,简直帅到清秋的心尖里,魂儿里去了。” 她毫不掩饰地赞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维持这种状态,对我心神的负荷也不小。我们速战速决。” 第473章 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适应着体内澎湃汹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强大力量。 处于这种被高度强化的状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原始的、暴烈的、渴望破坏与毁灭的冲动,正随着力量的奔流而在心底不断滋生、放大。 这是外来力量中蕴含的火凤真灵战意与天魔之气本身特质结合后的自然影响。 得亏此地空旷,且对面是魔清秋,若是周围有城池生灵,他恐怕真要先找点什么东西来宣泄一下这股躁动的破坏欲,才能心平气和地投入战斗。 “你也小心些。” 江尘羽赤红的眸子锁定魔清秋,提醒道: “等下打起来,力量收放可能不如平时精细。” “主人尽管放手施为!” 魔清秋嫣然一笑,周身精纯的魔元也开始鼓荡,衣裙无风自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摆开一个妩媚又危险的起手式,眼中斗志昂扬: “只要主人别把清秋这张脸、还有身上其他主人可能喜欢的地方给打坏了就行。 其他地方,随便主人‘招呼’,清秋受得住!” 她话里有话,带着撩拨,也带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话音落下,谷地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刹,两道身影同时从原地消失! “轰——!” 赤红与深黑的光影悍然对撞的瞬间,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地面坚硬的岩石都削去了厚厚一层,烟尘弥漫。 江尘羽周身缠绕着炽烈的火凤虚影与深沉魔气,一拳轰出,简朴直接,却带着崩山裂海般的巨力与高温。 魔清秋不敢硬接,身形如鬼魅般一晃,险险擦着拳风掠过,原先站立处已被轰出一个焦黑的深坑,边缘岩石熔化流淌。 她顺势反击,纤手五指成爪,漆黑的魔元凝聚成五道尖锐无比的刃芒,撕裂空气,刁钻地袭向江尘羽肋下、咽喉等要害,角度狠辣,正是她所擅长的近身搏杀技。 江尘羽不闪不避,体表赤红魔气自动流转,形成一层灼热的护盾。 “嗤啦!” 刃芒划过护盾,发出刺耳声响,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却未能破防。 江尘羽反手一掌拍出,掌风炽热如火浪。 热辣魅魔急退,衣角被擦中,瞬间焦黑卷曲。 初交手,高下立判。 江尘羽在令牌加持下,力量、速度、防御全方位碾压,战斗风格更是大开大合,以力破巧。 魔清秋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穿梭的雨燕,灵动迅捷,却始终被那磅礴的力量所压制,只能凭借高超的身法与战斗本能游斗、试探,偶尔反击也难奏效,场面看似一边倒。 但江尘羽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魔清秋的眼神,太亮了。 那不是处于下风的焦急或凝重,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燃烧的斗志,甚至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 她每一次闪避都看似惊险,却总在毫厘之间;每一次看似拼尽全力的反击,都精准地打在他力量转换或招式衔接的细微间隙,逼得他不得不稍稍调整。 “主人,用力啊! 这点程度,可不像您的风格!” 魔清秋在一次惊险地避开横扫而来的火焰剑气后,甚至还有余力出声调侃,气息微喘,脸颊因剧烈运动而泛红,眼神却挑衅十足。 江尘羽眉头微蹙,攻势稍缓。 他确实留手了。 凤凰令牌的力量狂暴而陌生,他需要分心压制其中那股暴戾的毁灭冲动,更担心一个控制不好,真的重创魔清秋。 他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都避开了致命处,力量也收束了至少三成。但魔清秋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并且正在利用这一点! 果然,下一刻,魔清秋的战斗风格陡然一变! 她不再一味游斗闪避,反而开始主动迎击! 面对江尘羽一道斜劈而来的火焰刀芒,她竟不闪不避,周身魔元汇聚于右臂,硬生生一拳轰了上去! “砰!” 黑红光芒炸裂,魔清秋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衣袖粉碎,露出白皙却瞬间通红、微微颤抖的手臂,显然受了不轻的震荡伤。 但她竟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以更快的速度突进,左手指尖凝聚一点极度凝练的漆黑魔光,直刺江尘羽胸前空门——那里是他刚刚发出攻击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破绽,极其短暂! 江尘羽瞳孔微缩。 他完全来得及运转力量防御或反击,但那需要调动更狂暴的令牌之力,很可能震伤甚至他心念电转间,竟选择微微侧身,准备用肩部不那么要害的位置硬扛这一击。 他同时左手化掌为指,点向魔清秋手腕,试图以巧劲化解。 然而,就在他侧身、力量集中于左手指尖的刹那,魔清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她那看似全力刺出的左手指尖魔光骤然消散,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扭转,原本的攻击化为虚招,真正的杀招来自于她一直垂在身侧、看似受创无力的右臂! 那右臂之上,不知何时覆盖了一层淡淡的、与她本身魔元略有区别的、更加清澈冰冷的幽蓝光泽——是魔清雨的灵魂之力! 姐妹二人竟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了无缝隙的切换与配合! “嗤!” 覆盖着幽蓝光泽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江尘羽因侧身而露出的、肋下某处灵力运转的节点之上! 这一击力量并不算特别强,却妙到毫巅,时机近乎无可挑剔! 江尘羽身体猛地一僵,体内奔流不息的炽热魔气出现了极其短暂、不到十分之一瞬的滞涩。 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战斗,这已是致命的破绽! 魔清秋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娇叱一声,蓄势已久的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出,腿风凌厉,直扫江尘羽下盘! 同时,她张口吐出一道粉红色的、近乎无形的音波——魅魔天赋神通“摄魂魔音”,直冲江尘羽识海! 下盘受袭,识海受扰,体内力量又微微一滞,江尘羽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全方位的被动。 他暴喝一声,强行催动令牌之力,赤红魔焰冲天而起,试图以绝对的力量震开一切。 但魔清秋仿佛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那记扫腿竟是虚招,真正的目的是逼他重心上浮、力量上涌! 在他魔焰爆发的前一瞬,她已如同泥鳅般贴地滑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早就暗中布置好的、由纯粹魔元构成的“缚灵暗索”从江尘羽脚下阴影中骤然弹出,趁着他力量上涌、下盘相对空虚的瞬间,缠绕而上! 虽然这暗索在赤红魔焰下坚持不了半息就被烧毁,但这半息,对魔清秋来说已经足够! 她身影再闪,这一次,竟然直接合身撞入了江尘羽因爆发魔焰而中门大开的怀里! 完全是一副放弃防御、同归于尽的打法! 江尘羽心中一惊,此时他若全力爆发,魔焰足以将撞入怀中的魔清秋重创。 但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电光石火间,他硬生生将爆发的魔焰收回大半,化攻为守,双臂交叉格挡,同时身体微侧,准备承受撞击。 “嘭!” 魔清秋结结实实地撞在他交叉的双臂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后退数步。 但魔清秋似乎完全不顾撞击的反震,在身体接触的刹那,她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竟然主动散去了大部分护体魔元,仅以肉身承受部分反震之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而她空门大开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江尘羽面前——他只需轻轻一击,甚至只是残余的魔焰余波,就能让她失去战斗力。 江尘羽的手抬了起来,指尖赤红魔气缭绕。 他看着魔清秋苍白的脸、嘴角的血迹、以及那双依然亮得惊人、带着笑意的眼睛,这一击,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了。 所有的算计、实力差距,在这一刻都败给了这份毫不掩饰的信任。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与心软,胜负已分。 魔清秋强忍着体内的气血翻腾和伤势,抓住这最后的战机,被震开的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再次探出,这一次,没有凌厉的攻势,只有轻柔却精准无比的两指,轻轻点在了江尘羽脖颈之上。 江尘羽身体微微一麻,虽然以他的修为,这效果转瞬即消,但按照比试的规则,要害受制,他已算是落败。 他散去周身涌动的赤红魔气,眼中那抹妖异的赤红也缓缓褪去,变回深邃的黑色,令牌的加持效果正在快速消退。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气息虚弱却笑容灿烂的魔清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赢了。” 话音落下,魔清秋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脚下一软,差点栽倒,被江尘羽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他怀里,仰起苍白却带着胜利者得意笑容的小脸。 她知道,如果江尘羽不担心伤到她,自己根本无法像现在这样赢下这场比赛。 如果江尘羽对她的信任少一分,在最后关头没有收手,她也只会是惨胜,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所以,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实力和战术的胜利,更是对江尘羽心意把握的胜利。 在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赢了两次——赢了比试,更赢了面前这个男人那份克制不住的关心与温柔。 这时,那双妩媚眼眸中的神采微微一变,多了几分清澈与嗔怪——是魔清雨的意识短暂浮现。 她借着姐姐的眼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江尘羽一眼,灵魂传音带着气恼: ‘打的时候瞻前顾后,明明能赢的! 对我们对我们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真是……’ 但这份嗔怪之下,那悄然投向江尘羽的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与柔和。 她虽嘴上抱怨,心里却无比清楚,也无比受用——正是因为在乎,才会束手束脚;正是因为珍惜,才会宁可认输也不愿冒险伤她们分毫。 这份克制与温柔,比任何酣畅淋漓的胜利,都更让她们心动。 江尘羽看着怀中佳人眼中变换的神采,哪会不明白这对姐妹花的心思。 他既好气又好笑,更多是无奈。 不过,这场切磋也让江尘羽对令牌加持下的自己,有了更清晰、更实际的评估。 ‘在这种状态下,绝大多数刚入大乘境初期的强者,真打起来,胜负或许五五开,甚至我凭借天魔体的诡异与战斗经验还能占些上风。’ 他一边为靠在自己怀中的魔清秋梳理紊乱的气息,一边在心中冷静盘算。 ‘即便遇到那些在大乘境沉浸多年、根基深厚的老怪物,或许不敌,但他们想在一两招内瞬杀我,也是绝无可能。我至少有数种保命脱身的手段。’ 至于即将面对的那些此界妖王与合体境修士,江尘羽的评估则更为自信: 若是以这般状态全力突袭,配合空间手段与天魔特性的诡异,寻常妖王我应当有机会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其核心击破,令其连像样的反抗或逃遁都难以组织,更别说掀起什么风浪了。 评估完毕,心下大定。 他身形一闪,便离开了这片荒芜山脉,悄然返回了羽殇皇宫为他准备的静室。 在魔清秋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注视下,江尘羽有些无奈地开口: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愿赌服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奖励?这次确实算你赢了。” 他承认得爽快。 虽然自己确有多处留手,顾忌颇多,但江尘羽也心知肚明,对面的魔清秋同样未尽全力。 至少,她那压箱底的、可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几种禁忌秘术并未动用,更多是在战术、配合与心理上做文章。 若真是生死相搏,底牌尽出,在魔清雨那神出鬼没的灵魂辅助下,胜负或许真是五五之数。 当然,若仅有魔清秋一人,江尘羽有十足把握能将其压制。 “奖励嘛……” 魔清秋歪着头,作思考状,眼底却闪烁着早有预谋的光芒: “清秋倒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就是,想和主人一起,安安静静地泡一次温泉而已。” 第474章 想喝进口酒? 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向往与期盼,仿佛这真的是个再单纯不过的请求。 “温泉?!” 江尘羽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某些并不算遥远、且印象“深刻”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在温泉当中度过了些许愉快的时光之后,他便被自家绝美师尊一把抓住然后顷刻炼化了! 至今回想起来,师尊当时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九天寒冰的眼神,以及之后那顿令他“记忆犹新”、肉体与心灵双重受创的“鞭策”,都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后颈凉飕飕的。 那是师尊第一次对他展现出如此“严厉”的一面。在此之前,哪怕是他偷摸着把二徒弟李鸾凤“吃掉”那等事被发现,师尊也只是略施薄惩,叹息几句便罢了,何曾那般动怒。 “主人?” 魔清秋见他神色瞬间变得古怪,眼神飘忽,显然是陷入了某种不太愉快的回忆,不由得抿嘴一笑。 她声音里的戏谑更浓了,却偏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主人放心好啦~清秋真的只是想和您泡泡温泉,放松一下,祛除方才比试的疲惫,绝无他意。 您看,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泡个温泉舒缓筋骨,不是正好么?” 她特意在“激烈”二字上咬了重音,眼神暧昧。 江尘羽回过神来,看着魔清秋那分明写着“不怀好意”却偏要扮无辜的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相对独立的小世界。 更重要的是,虚空珠此刻就在自己身上,即便师尊神通广大,也不可能隔着无尽虚空、穿透层层空间壁垒精准定位到这里,更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温泉边“教育”自己。 况且……正如魔清秋所言,不过是泡个温泉而已。 哪怕这只热辣魅魔心里盘算着些“特别节目”,只要他江老魔把持得住,坚守底线,难道还能被她吃了不成? 想到此处,江尘羽心中一定,那点因回忆带来的微妙心虚感也消散了。他点了点头,面上恢复从容:“也罢。既然你提了,那便依你。不过,只是泡温泉。” “当然只是泡温泉~”魔清秋笑靥如花,答得飞快,只是那弯弯的眼眸里,怎么看都藏着别的意味。 “那就这么定了。”江尘羽不再多言,转身便去寻找陆千秋。既然要泡温泉,自然得找个像样的地方。 羽殇帝国皇帝陆千秋刚刚结束在御书房与几位重臣紧张地商议边境布防与强者调动的会议,忽觉身边空间微漾,一道熟悉的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正是去而复返的仙使江尘羽。 她心中一惊,以为前线有变或仙使有了新的重要指示,连忙挥退左右,恭敬地拱手行礼: “仙使阁下匆匆返回,可是有紧要之事吩咐?” 她的神色凝重,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江尘羽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眼皮微跳。 但瞥见悄无声息跟在自己身后、正眉眼含笑的魔清秋,他还是轻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咳,其实……倒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只是想向陛下打听一下,这皇都附近,可有什么清净雅致、泉质上佳的温泉旅店或汤池?” “温……温泉?” 陆千秋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凝重瞬间被错愕取代,足足呆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会错了意,脸上不禁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 她连忙调整表情,换上笑容: “原来如此。 仙使阁下连日奔波,又即将应对强敌,确实该放松舒缓一番。 皇都附近倒有几处不错的温泉,但若论泉质、环境皆不如皇宫内的‘凝玉汤’。 那是引地下灵脉热泉而成,对修行者舒缓经脉、滋养灵力颇有裨益。仙使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宫内享用? 朕立刻让人准备,保证无人打扰。” 江尘羽本就想找个清净地方,皇宫内的汤池自然比外面的旅店更合适,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那便叨扰陛下了。有劳。” “仙使客气,您能使用,是凝玉汤的荣幸。” 陆千秋笑容更盛,立刻召来心腹女官,低声嘱咐了一番。 片刻后,在那位神情恭谨、姿容不俗的女官引领下,江尘羽与魔清秋穿过几重殿宇回廊,来到皇宫深处一处被精巧园林环绕的殿阁前。 殿阁以暖色玉石为主材,古朴雅致,门楣上书“凝玉阁”三字。还未进入,已能感受到其间溢出的温热灵气与水汽。 推开沉重的殿门,内部空间开阔,地面铺着光洁的暖玉,中央是一个约莫十丈见方、以天然青玉垒砌而成的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丝丝精纯的灵气从中散出,沁人心脾。 池边设有软榻、玉案,案上已摆好了时令鲜果与精致的茶点。四角立着鹤形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汤池映照得朦胧而温馨。 那领路的女官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声音轻柔: “仙使阁下,此处已按陛下吩咐准备妥当,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阁下可尽情享用。” 她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快速扫过江尘羽俊朗的侧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倾慕,随即又立刻垂下眼帘。 她自然也看到了江尘羽身后那位身着华美黑色晚礼服、身姿婀娜、容颜绝世的女子,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与自惭形秽。 然而,她这短暂的一瞥,却没能逃过魔清秋的感知。 几乎是在那女官目光触及江尘羽的瞬间,魔清秋原本含笑的眼神骤然一冷,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她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手,朝着那女官的方向,隔着数丈距离,轻轻凌空一点。 “噗!” 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黑色指风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出,精准地击在那女官胸前! 那女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她低头,骇然看见自己心口处的衣袍已被洞穿一个小孔。 一丝黑气正缠绕在伤口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流失! 她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身体晃了晃,便要软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殿门外侍立的其余几名宫女侍卫都惊呆了,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往门内看上一眼。 她们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位看似高贵美艳、陪伴在仙使身旁的女子,绝非什么温良淑女,而是动辄取人性命的恐怖存在! 与仙使牵扯上关系,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行了。” 江尘羽眉头微皱,出言制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点柔和纯净的乳白色光晕从他指尖飞出,没入那女官胸口。 光晕所过之处,那缠绕的魔气瞬间被净化驱散,破损的血管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失的生机也迅速回流。 不过转眼间,那女官胸前的伤口已然消失,只留下衣袍上的破洞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女官死里逃生,浑身被冷汗浸透,虚弱地瘫倒在地,随即又强撑着爬起来,朝着江尘羽投以感激的目光。 带然后连滚爬爬地、头也不敢回地逃离了殿门范围,其余宫女侍卫也如蒙大赦般迅速退到更远处,个个噤若寒蝉。 “不过多看了一眼而已,不至于下此重手。” 江尘羽收回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魔清秋却已恢复了那副巧笑嫣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出手伤人的不是她。她轻轻挽住江尘羽的手臂,声音娇柔: “主人就是心太善了。这些蝼蚁,岂能对您有丝毫亵渎之念? 清秋只是帮她们记住规矩罢了。我们进去吧。” 她最后瞥了一眼门外那些瑟缩的身影,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江尘羽摇摇头,不再多言,任由她挽着,步入了温暖的凝玉阁内。厚重的殿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内外。 阁内温暖如春,灵雾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与一种令人放松的馨香。 江尘羽走到池边玉案旁,信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白玉酒壶和两只夜光杯。 壶中是他珍藏的灵酒“醉仙引”,以多种千年灵果酿制,酒液晶莹如琥珀,香气醇厚而不腻,对修士亦有温养神魂之效。 魔清秋其实并非好酒之人。 或者说,她“好”的并非酒本身。 江尘羽很清楚,她喜欢的,是那种与自己共饮的氛围,是酒杯交错间流转的眼波与笑意,是微醺状态下那似有若无的亲近与暧昧。 轻叹一声,江尘羽褪去外袍,只着贴身里衣,试了试水温,便缓缓步入池中。 温热的灵泉水包裹上来,确有一股暖流渗入四肢百骸,舒缓着经脉中因之前催动令牌力量而残留的细微滞涩感。 他寻了池边一处平滑的玉石倚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对仍站在池边的魔清秋示意。 魔清秋嫣然一笑,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晚礼服背后的系带。 那件华美繁复的黑色礼服如同花瓣般层层褪落,露出其下欺霜赛雪的肌肤与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 她没有丝毫忸怩,就那样优雅而坦然地踏入池中,水波荡漾,漫过她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精致的锁骨之下。 被打湿的乌黑长发有几缕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诱人的慵懒。温润的池水浸湿了她的身躯,非但无损她那份融合了高贵与妖冶的气质,反而因水光的折射与灵雾的朦胧,增添了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想要亲手将这份完美“濡湿”与“破坏”的罪恶美感。 她依言来到江尘羽身边坐下,与他肩臂相贴,池水温暖,肌肤微凉。 她侧过脸,冲着江尘羽露出一个毫无保留的、甜甜的、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只是这样靠近,便已拥有了全世界。 “干杯。” 江尘羽倒满两杯醉仙引,将其中一杯递给魔清秋。 魔清秋接过晶莹的夜光杯,指尖与他轻轻相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细细品味,而是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她的喉咙,留下一抹诱人的水光。 她放下空杯,却并未去拿酒壶,而是依旧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江尘羽。 然后,她伸出一根纤细如玉、指甲染着淡蔻丹的手指,先指了指江尘羽面前那杯还未动过的酒,又轻轻点了点自己那因酒意与热气蒸腾而愈发娇艳欲滴的粉嫩唇瓣。 她动作无声,含义却再明显不过。 江尘羽看着她这小动作,哪里还不明白这只魅魔又在“作妖”。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自己那杯酒也递了过去,想着她要喝便给她。 然而,魔清秋在接过这第二杯酒的瞬间,手腕一转,竟又将酒杯稳稳地递回到了江尘羽的唇边。 她微微倾身,呵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江尘羽耳中: “主人……清秋不想自己喝。清秋想要您……喂我喝。”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潋滟生辉,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要喝‘进口’的哦。” “进口?” 江尘羽哑然失笑,这个词在此情此景下,其指向性简直昭然若揭。这热辣魅魔,果然没打算“只是泡温泉”。 但他也没有立刻拒绝。 毕竟,两人之间更亲密逾矩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过。 此刻若再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严词拒绝,反倒显得虚伪做作。 “行吧。”江尘羽的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妥协和认命般的纵容,“依你便是。” 他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饮下,而是就着魔清秋捧杯的手,将杯中琥珀色的酒液缓缓含入口中。 醉仙引的醇香在口中化开,带着灵果特有的清甜与一丝灼热。 接着,他空着的那只手悄然抬起,带着温热的池水,抚上魔清秋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微微用力,便将她搂得更近。 池水因这动作泛起涟漪,打湿了两人的胸膛。 第475章 既然这样,那就由您欺负我吧! 魔清秋顺势倒入他怀中,仰起脸,闭上了那双总是盛满狡黠与情意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仿佛在等待一场甘霖的降临。 些许清冽中带着花果甜香的酒气,自江尘羽唇齿间逸散在温泉蒸腾的暖湿空气里,与氤氲的水汽交融,酿出一种令人微醺的氛围。 热辣魅魔魔清秋并未饮酒,但此刻依偎在江尘羽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与炽热体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与那淡淡的酒香,竟觉得有些醺醺然,仿佛真的醉了。 她深吸了一口这令人心安又悸动的空气,仿佛要将这份气息刻入灵魂,随后,带着几分大胆与渴慕,主动仰起晕红未褪的俏脸,将自己的柔软唇瓣向上贴去,目标明确地寻向那微抿的、沾染了酒液的薄唇。 江尘羽低笑一声,并未拒绝这份主动的“进攻”。 “唔……” 一声满足的轻吟从相贴的唇瓣间溢出。 魔清秋闭上眼,长睫轻颤,彻底沉溺在这份期待已久的亲密中。 她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试探着,很快,灵巧的舌尖便叩开了关隘。 清冽微甜的酒香在彼此气息交融的方寸之地弥漫开来,魔清秋终于如愿以偿细细品味到了愈发醇厚迷人的“酒香”。 这味道比她想象过的任何一种美酒都要醉人,让她心神摇曳,骨软筋酥。 趁着这心神俱醉、亲密无间的好时机,少女那双原本规规矩矩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所及,是滚烫的温度与坚硬的轮廓,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江尘羽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亲吻的力道稍稍加重,以示警告,却并未强硬地推开或制止这只作乱的手。 他空出一只宽厚的大掌,带着温泉水的湿意与灼热,覆上她柔顺微湿的发顶,带着安抚与一丝无奈,轻轻揉了揉,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意味。 江尘羽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促,赤红的眸子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但眼神却清明而认真。 他低声道,声音因亲吻而沙哑,却字字清晰: “清秋,近段时间……不行哦。” 魔清秋迷蒙的眸子眨了眨,红唇微撅,带着不满:“为什么?主人是嫌清秋伺候得不好么?” “不是。” 江尘羽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罕见的歉意与坚持: “是我家诗钰那丫头,对这件事期待了很久了。 虽然我之前没跟她做过什么明确的约定,但心里早已打算好,在跟她之前,我这边就先克制一下,不再做那些‘过分’的事情。” 魔清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淡淡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柔情与理解取代。 她当然明白诗钰在江尘羽心中的特殊地位,那份亦徒亦侣的羁绊,深厚且独特。 她能理解这份“预留”背后的心意。 “也行吧……”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既然主人您都这么说了,清秋也不是不懂事的魔。强求来的,也没意思。” 话虽如此,那只流连在腹肌上的手,还是恋恋不舍地、缓缓地挪开了。 但魔清秋岂会轻易放弃“谋取福利”? 手是挪开了,她那双妩媚的眼眸却滴溜溜一转,重新亮起狡黠的光芒,目光灼灼地落在了江尘羽那双修长有力、此刻正随意搭在池边的大手之上。 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循循善诱: “主人~您既然‘严于律己’,不肯接受清秋来‘欺负’您…… 那么,反过来,由您来‘欺负’清秋,总归是可以的吧?” 她特意加重了“欺负”二字,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您应该没忘记,之前在比试赢下之后,答应给我的‘犒劳’,可还没兑现呢~现在,不正是一个兑现承诺的好时机么?” 她眨着眼,眸中波光流转,满是期待与暗示。 闻言,江尘羽看着她那副“算计”得逞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 他略作沉吟,目光扫过她泡在温泉中、若隐若现的玲珑身段,以及那双写满了“任君采撷”的媚眼,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这个“折中”的提议。 “先泡温泉吧。” 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放松了身体,向后仰靠,惬意地将眼睛闭起,任由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驱散连日来的疲惫: “不是说乏了么?先把身子彻底暖起来,放松了再说。” 魔清秋见他没有否决,心中大定,乖巧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主人的。” 但她嘴上说着乖巧,身体却极为诚实地再次贴近,将自己温软馨香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合在江尘羽身侧,手臂也重新环上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肩膀。 虽然不能“使坏”,但即便是这样最简单直接的肌肤相亲、体温传递,对于渴慕他气息与温度的她而言,也已是无上的享受,足以让她心满意足,眉眼弯弯。 …… 一日清晨,晨曦微露,洒在依旧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池畔。 江尘羽与魔清秋终于从这令人沉溺的温存乡中脱离开来,准备返回。 此刻,魔清秋的脸上带着几分罕见的犹豫与恋恋不舍。 她看着雾气缭绕、宛如仙境的温泉,又看看身旁正在用法力蒸干身上水汽、准备换上道袍的江尘羽,灵魂深处,属于魔清雨的意念传来强烈的波动。 “真的……不再多待一晚吗?” 借着姐姐的口,魔清雨的意识短暂浮现,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一丝她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我感觉……这个温泉泡着还挺舒服的,暖洋洋的,骨头都酥了…… 而且,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们……” 江尘羽正将素雅的道袍披上身,闻言动作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 晨曦中,她湿发披肩,肌肤被温泉水润得白里透红,眼眸含水,确是一幅动人心魄的美人出浴图。 他目光柔和了一瞬,但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你若实在喜欢这温泉,日后有空,我再带你来便是!”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但现在,该去办正事了。 妖兽之森那边,还有一群不安分的家伙等着我们去‘招待’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利落地系好衣带,恢复了那副飘逸出尘的仙使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泉滋养后的舒展与锐利。 魔清雨撇了撇嘴,知道再说无用,只得悻悻地将身体的主导权重新交还给姐姐魔清秋,灵魂深处传来一声不甘的轻哼。 魔清秋重新掌控身体,她没有立刻去取岸边叠放整齐的衣物,反而站在原地,身上只裹着一件江尘羽之前为她准备的宽大浴巾,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用那双恢复深邃妩媚的眼眸,含着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静静地看着江尘羽,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等着他来帮忙。 江尘羽刚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一抬头就看到她这副“衣来伸手”的架势,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他哪里不明白这热辣魅魔的心思? 无非是变着法儿讨要亲昵与宠溺。 替她穿衣,看似小事,但在这种清晨、这般情景下,无疑是一种极致的亲密与温存,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堪称一种无声的“小奖励”。 这可比昨晚温泉里那些更“过分”的要求,更让她受用。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最近,自己是不是对这魅魔姐妹太过纵容了些? 连向来进退有度、善于拿捏分寸的魔清秋,都开始恃宠而骄,学会用这种无声的方式撒娇了。 “清秋!” 他故意板起脸,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又没有‘欺负’你,泡了一夜温泉,你的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精神好得很。 这穿衣的小事,还要劳烦主人我亲自来吗?” “不行吗?” 魔清秋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被他的“严肃”吓退,反而将那份“可怜兮兮”演绎得更加到位。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 “清秋只是,想让主人再宠我一次嘛。”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这么站着”的架势,又好气又好笑。 最终,他叹了口气,败下阵来,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纵容的笑意。 “行,行,行……最后再宠你一次。下不为例。” 他这般说着,走到那堆摆放得稍显凌乱的、属于她的衣物旁。 先是拿起那件绣着暗纹的贴身小衣,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腻的织物,他面不改色,动作却自然而轻柔地为她穿上、系好细带。 接着是柔软的内衬、精致的束腰、绣着繁复魅魔纹路的华丽长裙…… 他如同对待最珍贵的瓷器,耐心而细致,偶尔指尖划过她温润滑腻的肌肤,引得两人呼吸都微微一滞。 整个过程安静而旖旎,只有衣料的窸窣声与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在响起。 魔清秋顺从地抬起手臂,转过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脸上始终带着心满意足的、如同偷到腥的猫儿般的甜蜜笑容。 她能感受到主人动作中的珍视与无奈,这份无声的宠溺,比任何言语都让她欢喜。 …… 穿戴整齐,收拾妥当。 很快,一身利落劲装、容光焕发的魔清秋便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尘羽身后,两人周身气息清爽,丝毫看不出昨夜温泉嬉戏的痕迹。 他们刚刚回到羽殇帝国临时安排的清雅行宫,早已等候多时的羽殇女皇陆千秋便立刻前来求见,脸上带着比昨日更深的忧色。 “回禀仙使阁下!” 陆千秋行礼后,甚至来不及过多寒暄,便急急开口,语气凝重: “最新传来的消息……事情,恐怕变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棘手了!” 江尘羽神色不变,示意她继续说。 “除了此前已经查明、露过面的那几位妖王,以及赤炎、明安两大帝国暗中支持的高手,根据我们各方探子拼死汇总的情报,大半个妖兽之森似乎都被一股暗流搅动了! 许多原本深居简出、或保持中立、甚至与我们羽殇有过些许贸易往来的大妖、妖王,态度都发生了微妙或明显的转变,对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对仙使阁下您和‘钰仙人’的势力,产生了浓重的敌意与贪婪!” “哦?” 江尘羽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清晰的疑惑,眉峰微挑。 虽然他确实不介意多来几个“练手”的,顺便多收些品质上乘的“妖兽材料”带回太清宗充实库房或打牙祭。 但若数量一下子激增太多,也确实会带来额外的麻烦。 毕竟妖兽种类繁多,天赋神通千奇百怪,谁知道那汹涌而来的妖群中,会不会藏着几个拥有极其麻烦、甚至堪称诡异天赋神通的特殊存在? 陆千秋咬牙切齿,恨恨道: “都怪那死透了的虚鲲! 这厮生前狡诈,死后居然还不安生,它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早在行动前就安排好了后手。 如今,在妖兽之森高层中流传着一个言之凿凿的‘秘密’——说是我们这边,准确说是仙使阁下您和‘钰仙人’,掌握着一种源自上古仙界、甚至更高位面的特殊修炼秘法! 这种秘法不仅对人类修士有效,更能让妖兽脱胎换骨,打破血脉桎梏,实现妖力与更高层次力量的同修!” 她顿了顿,眼中怒火更盛: “传言还说,只要得到了这种秘法,妖兽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实力暴涨!甚至一些天赋异禀、积累深厚的大妖,可以借此安然度过化形天劫乃至飞升大劫,从此方世界超脱,前往传说中灵气更浓郁、大道更完整的更高位面!” 陆千秋越说越气: “早知道虚鲲这厮如此阴毒麻烦,当初它第一次在我羽殇边境附近鬼鬼祟祟窥探时,朕就该不惜代价,联合另外两国,哪怕引发小型兽潮,也要将它彻底剿灭!” 第476章 有我在,羽殇灭不了 闻言,江尘羽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 虚鲲这临死前的反扑倒也没有任何问题。 它准确地抓住了妖兽最根本的渴望——突破血脉限制,追求更强力量与更高生命层次。 而且,严格来说,虚鲲散布的谣言,并非完全的空穴来风。 只是虚鲲将其夸大、扭曲,包装成了足以让所有妖兽疯狂的“成仙秘钥”。 “仙使阁下!” 陆千秋的声音将江尘羽从思绪中拉回,她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根据我们目前所能探知到的、已经明确表达出敌意或正在向边境集结的妖兽气息来推算…… 您这次需要面对的妖王级战力恐怕不是之前预估的十位左右,而是可能一次性要对付十几位,甚至是二十位几位以上!” 这个数字,让她自己说出来都感到一阵窒息。 二十几位妖王是什么概念? 足以轻易摧毁像羽殇这样的帝国数次! 即便江尘羽之前展露了惊世骇俗的实力,面对这种数量级的围剿,陆千秋也根本无法乐观。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抬头直视江尘羽,声音艰涩却清晰: “仙使阁下,敌我力量悬殊至此,已非勇气与决心可以弥补。 若您觉得事不可为,太过难缠还请以自身安危为重! 您可以暂时隐匿行踪,避开这波锋芒。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说出这番话时,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江尘羽能走,但他们羽殇帝国,这片土地,这里的亿万子民,无处可逃! 这是她的国,她的根。 但她也清楚,若非江尘羽当初伸出橄榄枝,羽殇或许早已在之前的妖兽侵袭或其他帝国的挤压下风雨飘摇。 如今局面,虽是危机,但也是当初选择必须承受的风险。 愿赌服输,她认。 察觉到陆千秋语气中那份近乎绝望的不乐观与决绝,江尘羽沉默了。 他没有立刻出言安慰或豪言壮语,只是缓缓抬起手,伸向自己怀中。 下一刻,那枚通体赤红、铭刻火凤的令牌被他握在掌心。 没有繁琐的咒文,没有蓄力的过程,他只是心念一动,体内天魔之力与令牌中沉睡的火凤真灵瞬间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 “轰——!” 一股远比昨日在魔清秋面前试验时更加磅礴、更加炽烈、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毫无保留地从江尘羽身上轰然爆发! 赤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隐约化作一头展翼长鸣的火凤虚影,盘旋于他头顶,洒下无尽威严与炽热。 他周身缭绕的魔气与火焰交织,道袍猎猎作响,整个行宫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凝固。 沉重的威压让陆千秋瞬间脸色煞白,噔噔噔连退数步,体内灵力运转几乎停滞,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如果说之前江尘羽给她的感觉是深不可测如渊海,那么此刻,他便是喷发的火山,是降临的天神! 这股力量是如此直观,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绝望! 陆千秋毫不怀疑,此刻的江尘羽,只需一个眼神,一道随意泄露的气息,就能让她这位羽殇女皇瞬间飞灰湮灭! 即便是集结羽殇全国所有的高手结成战阵,在这股力量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一招! 那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狂暴的气息只持续了短短三息,便被江尘羽缓缓收敛回体内。大殿内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一松。 火凤虚影消散,赤红光芒隐没,江尘羽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只是幻觉。 但他整个人的气质,已截然不同,眉宇间多了一抹仿佛能焚尽八荒的炽烈神采。 陆千秋大口喘息着,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她看向江尘羽的目光,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敬畏,以及狂喜! 她这才恍然大悟,为何这位仙使阁下在大战前夕,还有闲情逸致带着红颜去泡温泉。 原来,对于真正拥有这等绝对力量的强者而言,即将到来的、在旁人看来足以灭国的恐怖围剿,或许不过是一场稍微热闹些的“热身运动”罢了! 江尘羽没有解释这力量源自外物,也没有必要解释。 他缓步走到尚未完全从震撼中恢复的陆千秋面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与承诺。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们羽殇。”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殿门,仿佛已看到远方正在集结的滚滚妖云与敌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与淡然: “在我死之前,你们羽殇帝国,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 这平静的宣言,比任何激昂的誓言都更令人信服。 陆千秋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仿佛沐浴着神光、又带着人间烟火气的男子,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上眼眶。 惶恐、绝望、压力,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这平淡却无比有力的话语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澎湃的热血与无条件的信任。 ‘若是能够再年轻上一段时间,哪怕是我怕也不由得会为面前的男人而动心不已吧?’ 她迅速收敛心神,压下那丝不合时宜的涟漪,深深弯下腰,对着江尘羽行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礼: “羽殇上下,谨遵仙使之命!愿为前驱,万死不辞!” ...... 广阔的平原之上,旌旗半卷,兵戈如林。 羽殇帝国的军队与来自两大帝国的联军遥遥对峙,中间隔着一段被术法反复犁过、遍布焦痕与坑洞的缓冲地带。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尘土味以及尚未散尽的灵力灼烧气息。 整个战场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并非无战事,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压抑。 兵马在沉默中列阵,盔甲摩擦声、粗重呼吸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律动。 羽殇士兵紧握兵刃,眼神疲惫而坚毅。 他们不理解为何两大帝国的人会如此突兀且坚决地联手进犯,更不明白为何战端初启便如此惨烈。 作为军人,他们没有质疑的权利,唯有服从命令,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短短数日的交锋,仅仅是前哨战与试探性攻击,双方已有近十万士卒埋骨于此,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这还仅仅是序战,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一旦全面决战爆发,伤亡数字将以百万、千万计。 沉重的阴云压在每一个参战者的心头。 而对面的赤炎、玄冥联军,情况则更为复杂诡异。 除了严阵以待的人类军队,他们的阵营之中,赫然混杂着大量形态狰狞、妖气冲天的妖兽! 这些妖兽体型庞大,气息凶戾,它们并不完全服从人类指挥,更像是一群被请来的、不受控制的“客卿”或“盟友”,在联军阵线中肆无忌惮地穿梭、咆哮,甚至就地吞噬着刚刚战死、尚未来得及收敛的尸骸,场面血腥骇人。 它们的首要攻击目标确实是羽殇军队,锋利的爪牙、狂暴的妖术给羽殇防线带来了巨大压力。 但当它们杀得兴起,或是闲暇无聊时,也会毫无征兆地扑向近在咫尺的双方士兵! 一声惨叫,一道血光,一名人类士兵便成了妖兽口中的血食。 更令人愤懑的是,面对妖兽如此行径,两大帝国的军官竟严厉下令不得反抗! 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袍被吞噬,自己还要提防下一次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利爪。 耻辱、恐惧、愤怒……种种情绪在联军士兵心中交织。 他们满腹怨言,但一想到上层许诺的、攻破羽殇帝国后那难以想象的丰厚回报——广袤土地、诸多资源,那份贪婪又压过了眼前的恐惧与不满。 每个人都心存侥幸,觉得厄运未必会降临到自己头上,而胜利后的犒赏却是实实在在的。 …… 羽殇帝国一方,压力更是如山崩海啸。 面对两家实力本就不弱于己的帝国联军,再加上那些神出鬼没、凶残狡诈的妖兽袭扰,防线承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 士兵们伤亡惨重,补给线屡遭破坏,士气在血与火的煎熬中不断损耗。 若非保家卫国的信念和皇室不惜代价的激励支撑,防线早已崩溃。 尽管如此,局势依旧岌岌可危,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变化骤生! 一道并不耀眼却仿佛能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流光,自羽殇阵地后方天际悠然划过,转瞬间便已悬停在战场最前沿的上空。 流光散去,露出一道身着素雅道袍、负手而立的身影。 他面容俊朗,神色平静,周身并无逼人气势散发,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超然物外的气度。 “是仙使!江仙使来了!!” 短暂的死寂后,羽殇阵地中猛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狂喜与无条件的信赖! 在羽殇皇室不遗余力的宣传与先前事迹的流传下,“仙使江尘羽”之名及其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尤其是他以一己之力,于妖兽之森连斩虚鲲、冥龙,收服山羊妖王的事迹,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几乎成了羽殇军民心中的精神支柱与胜利象征。 他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所有羽殇将士心中的希望之火,低迷的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飙升! 而几乎在江尘羽现身的同时,对面联军阵中,那些原本气焰嚣张、肆意纵横的妖兽们,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齐齐一滞! 不少妖兽眼中凶光迅速被惊疑、恐惧所取代,它们敏锐的兽类本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尤其是其中几头气息格外强大、隐为众妖之首一头形似巨鳄,背生骨刺的妖王级别强者更是毫不犹豫地低吼一声。 它周身妖气爆发,竟不是向前进攻,而是裹挟着附近一些强大妖兽,化作数道颜色各异的妖风,朝着远离战场的后方急速遁去! 这厮甚至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抛弃了它们的“人类盟友”! 趋利避害,妖兽的本能比人类更加直接。 它们深知,能斩杀虚鲲、冥龙联手的存在,绝非它们所能抗衡。 什么攻打羽殇的许诺,什么虚无缥缈的秘法,在自身性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现在才想走?晚了。” 江尘羽清冷平静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 他没有理会下方那些因妖兽突然撤离而陷入茫然与不安的赤炎、玄冥士兵,也未曾多看羽殇将士的欢呼。 他的目光牢牢钉死在那几股正在疯狂远遁的妖气之上,尤其是那道最为强悍的、属于巨鳄妖王的土黄色妖风。 他缓缓抬手,动作舒展而自然。 储物戒指微光一闪,一柄通体修长、剑身流淌着清冽寒光、隐隐有凤鸣之音的天羽剑,便已握于掌中。 剑一出鞘,并未有惊天动地的异象,但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冻结灵魂、切割万物的恐怖剑意,已如潮水般以江尘羽为中心,轰然席卷了整个战场上空! “嗡——!”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在这股沛然莫御的剑意笼罩下,下方战场上,无论是羽殇还是两大帝国的普通士兵与低阶修士,都感觉心头一沉,仿佛被无形山岳压住,呼吸骤然困难,体内灵力运转滞涩。 而那些正在逃窜的妖兽,除了那道土黄色妖风中的巨鳄妖王还能凭借深厚妖力勉强保持速度。 其余妖兽顿时如陷泥沼,妖风溃散,露出本体,在空中艰难挣扎,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连嘶吼都变得断续微弱! 江尘羽凌空踏步,向着妖兽遁逃的方向,看似随意地挥出了一剑。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震耳的爆鸣。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将光线都吸纳进去的灰蒙蒙剑气,脱剑而出。 剑气初始不过尺许,离剑之后却迎风暴涨,瞬息间化作一道横亘天际、长达数百丈的死亡弧线,以超越思维的速度,后发先至,追上了那几股逃窜的妖风! “噗!”“嗤!”“嗷——!” 一连串沉闷的、利刃切入败革的声音,混合着短促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在天空中炸响。 除了那道土黄色妖风在千钧一发之际,巨鳄妖王不惜自爆一件护身鳞甲,付出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代价,险之又险地偏转了少许,勉强逃过了被直接腰斩的命运。 其余所有被剑气笼罩的妖兽,无论修为高低、体型大小,都在同一瞬间,身躯连同妖魂,被那道灰蒙蒙的剑气无声无息地切割、湮灭! 它们化作漫天纷纷扬扬的、混杂着妖血与能量碎末的血雾腥风,飘洒而下! 第477章 贤者模式的江老魔 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整个战场,死寂一片。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江尘羽收剑,依旧悬立空中,道袍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斩灭群妖的一剑,只是随手拂去了几点尘埃。 他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两大帝国联军,最终落在因激动而脸庞涨红、紧握兵刃的羽殇将士身上。 “给我死!”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却如同九天惊雷印入所有敌对者的神魂深处! 而听到这平静却仿佛蕴藏着无边力量与杀意的三个字,所有羽殇帝国的将士,胸中那口压抑已久的浊气猛地吐出,取而代之的是沸腾的热血与无上的骄傲! 他们的脊梁挺得更直,眼神燃起熊熊火焰。 有仙使在此,何人敢犯? 闻言,正拖着半边血肉模糊残躯亡命遁逃的鳄鱼妖王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 ‘逃!必须立刻逃回妖兽之森深处!这个人类太可怕了!’ 它心中只剩下这个念头,不顾一切地催动残存妖力,甚至开始燃烧精血,试图施展血遁秘术。 然而,就在它心念刚动、即将迈出遁术第一步的瞬间—— “嗤!” 一道细微到近乎难以察觉、却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灵力剑气,仿佛早已预判了它所有的逃生路线与妖力波动节点,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与它仓促布下的层层妖力护盾,如同穿透一层层薄纸般,精准无比地自它后脑贯入,从前额眉心透出! 剑气入体的刹那并未立刻爆发,而是在它那庞大的头颅内部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微型剑丝,疯狂地搅动、切割、湮灭! 那感觉,就像是整个颅腔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布满利刃的绞肉机! “呃……嗬嗬……” 鳄鱼妖王连一声完整的惨嚎都未能发出,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在空中,仅存的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难以置信的绝望。 下一刻,红的、白的、混杂着碎骨与妖魂残片的粘稠混合物,如同被砸开的西瓜般,从那被洞穿的、拳头大小的狰狞伤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它布满鳞片的粗糙皮肤蜿蜒流下,在空中拉出一道令人作呕的血污轨迹。 “噗通!” 失去了所有生机与妖力支撑的庞大尸身,如同断线的风筝,沉重地向着下方大地坠落,最终在远处荒原上砸起一片烟尘,再无动静。 一位妖王级的存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道隔空而来的剑气如此轻易、如此“精细”地诛杀! 甚至连自爆妖丹、拉人垫背的机会都没有! 亲眼目睹这血腥、冷酷、高效到极致的一幕,远处那些或明或暗、正在观望、尚未完全集结的妖兽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头顶,鬃毛倒竖,鳞甲发紧! 不少胆气稍逊的妖兽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向更后方缩去。 它们心中无比庆幸,自己或因距离遥远,或因行动迟缓,或因本就心存疑虑,没有第一时间加入这场围剿。 否则,此刻在空中爆开血雾、或如那鳄鱼妖皇般凄惨坠落的,恐怕就要多上自己一个了! 恐惧如同瘟疫,在妖兽群体中悄然蔓延。 “都慌什么?!” 一声低沉雄浑、仿佛带着金石摩擦之音的咆哮,陡然在妖兽群中炸响,强行压下了那阵骚动。 出声者是一头体型如山、通体覆盖着暗金色厚重甲壳、形似巨龟却生有龙首的妖兽——金甲龙鳌,其气息深沉浩瀚,实力估摸着应该达到了合体境后期,比之前的虚鲲还要强上一大截,乃是妖兽之森中资历极老、实力顶尖的几位霸主之一。 它那硕大的龙睛扫过周围面露惧色的妖兽,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轻蔑,声音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是被偷袭得手,杀了个本就重伤的蠢货,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简直丢尽了我妖兽之森的脸面!” 它顿了顿,声调拔高,如同战鼓擂动: “看清楚!对面只有一个人! 一个装神弄鬼、自称仙使的人类!而我们……” 它巨大的头颅转动,扫视着四周越聚越多、妖气冲天的身影: “看看你们身边! 看看这遮天蔽日的妖气! 今日汇聚于此的妖王已有二十余位! 后续还有同道正在赶来! 如此力量,足以横扫此界任何一国,踏平任何地域!” “他江尘羽再厉害,难道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我们整个妖兽之森大半精锐不成? 当初他杀虚鲲、冥龙、山羊三个,据逃回的小妖所言,也是手段尽出,苦战良久,自身绝非无损! 如今我们数十倍于彼时的力量汇聚于此,只要齐心协力,一拥而上,耗也能把他耗死! 那传说中的无上秘法,那超脱此界的希望,就在眼前! 岂能因一时怯懦而错失良机?” 金甲龙鳌的话,如同强心剂,让不少原本心生退意的妖兽眼中重新燃起了贪婪与凶光。 是啊,它们数量如此之多,堆也堆死他了! 秘法的诱惑,终究战胜了部分恐惧。 然而,当一些凶性被激发的妖兽蠢蠢欲动,打算响应龙鳌的号召率先出击时,目光瞥向远处那道依旧淡然悬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虫的素袍身影,以及他脚下那片尚未完全散去的妖王血雾,发热的头脑又迅速冷却下来。 ‘龙鳌大人说得固然不错……但,谁先去打头阵?’ 一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浮现在所有妖兽心头。 对面那人类显然不是易与之辈,第一个冲上去的,大概率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虽然大家合力肯定能赢,但谁愿意去做那个消耗品、炮灰? 功劳是大家的,命可是自己的! 尤其是一些心思缜密、狡诈多疑的妖王发现,虽然来了二十多位同阶存在,但妖兽之森真正最顶尖、最神秘的那几位老怪物,似乎一个都还没露面。 金甲龙鳌虽强,但还不足以服众,让它号令群妖去拼命。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金甲龙鳌慷慨激昂的鼓动之后,妖兽阵营的气势短暂回升,却迟迟没有谁真正迈出那第一步。 不少妖王甚至悄悄地将刚刚探出的爪子,又不动声色地缩了回去,眼神飘忽,开始观察其他“同伴”的反应。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一群没卵用的怂包软蛋!” 江尘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弧度,目光如同看待一群滑稽的土鸡瓦狗: “就这点胆色,也敢学人家出来杀人夺宝、争霸天下? 虚鲲和冥龙虽然也蠢,但好歹还敢正面跟我碰一碰。 你们连它们都不如。”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每一位妖王的脸上。 它们哪一个不是称霸一方、受万兽敬畏的存在? 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羞辱? 顿时,无数道狂暴的杀意与愤怒的目光聚焦在江尘羽身上,不少妖王气得浑身妖力沸腾,发出低沉的咆哮,利爪刨地,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个狂妄的人类撕成碎片! 然而,当它们很快又再次恢复了了冷静。 冲动是魔鬼,命只有一条。 这人类如此有恃无恐,必定还有倚仗,不能上当! “哼!牙尖嘴利!” 金甲龙鳌也被江尘羽的话气得龙须乱颤,但它同样不敢独自上前,只能强压下怒火,用冰冷彻骨、仿佛万年玄冰般的声音回应道: “就让你再嚣张片刻! 待我妖兽之森众位同道齐聚,布下天罗地网,我看你还能否笑得出来! 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此刻的狂妄,别跑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它这话既是威胁,也是在为自己和群妖找台阶下: 不是我们不敢上,是要等“全员到齐”、“布下大阵”,要以最稳妥、最碾压的方式取胜! 江尘羽闻言,竟真的轻笑出声,那笑声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驱赶烦人的苍蝇,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淡然: “行啊,我等着。 你们最好动作快点,把能叫的都叫上。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妖兽群与远处严阵以待的两大帝国联军,语出惊人: “哦,对了,到时候记得一起上,别磨磨蹭蹭、一个一个来送。 我这个人耐心不太好。” “!!!”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妖兽阵营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与咆哮,就连远处两大帝国联军中不少知晓妖兽实力的高层将领,以及羽殇帝国这边对江尘羽充满信心的将士们,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与极度震惊之中! 狂!太狂了!狂得没边了! 面对超过二十位妖王级存在的威胁,不仅毫无惧色,反而嫌弃对方来得不够多、不够快,还要求对方“一起上”? 这已经不是自信,简直是近乎疯狂的嚣张与蔑视! 纵观此界历史,哪怕是统御妖兽之森数个时代的众妖之主,也从未有人敢在如此悬殊的数量对比下,放出这等厥词! “好!好!好!” 金甲龙鳌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里迸出来,带着凛冽的杀意: “人类,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 本王保证,待我妖兽大军齐至,定会让你尝尽万妖噬魂之苦,将你的神魂抽出来,点成天灯,照亮我妖兽之森万年!” 它这次是动了真怒,也下定了决心。此次妖兽之森虽然并非倾巢而出,但也足足动用了超过五成、接近六成的主力! 如此规模,在它漫长的生命记忆中也是罕有。 它倒要看看,这个人类究竟有何等通天本事,敢如此大放厥词! 江尘羽对金甲龙鳌的毒誓威胁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连回应都懒得回应。 他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身气息,让那原本渊深如海的气势,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不易察觉的波动与“虚弱”感,脸色也似乎“苍白”了一分,仿佛刚才那隔空秒杀鳄鱼妖皇的一剑,消耗颇大。 他这番故作姿态,自然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和引诱对手。 然而,即便他“演”得如此“逼真”,对面那黑压压的妖兽群,依旧没有任何一个敢越雷池半步! 哪怕是最暴躁、最易怒的凶兽,也在同伴的拉扯和更强者警告的目光下,硬生生压下了扑杀的冲动。 对于这个结果,江尘羽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聪明”妖兽该有的选择。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对这些所谓妖王的评价,不由得又降低了几分。 贪婪、惜命、内部猜忌、缺乏真正的血性与魄力…… 比起虚鲲那种为了地盘和野心敢豁出去一搏、冥龙那种骄傲到明知不敌也要战的家伙,眼前这群看似声势浩大的乌合之众,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与暗流涌动中,又过去了四天。 这四天里,江尘羽如他所说,就驻守在羽殇帝国边境防线的最前沿,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他每日或静坐调息,或巡视防线,神态悠然,仿佛外面那越来越浓、越来越恐怖的妖云和不断增加的强大气息不存在一般。 而在这相对“平静”的四天里,跟在江尘羽身边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可没闲着。 她充分利用这难得的“独处”的时光,变着法儿地撩拨、诱惑着自家这位定力超群的主人。 她那根灵活柔软、尖端带着可爱小桃心的魅魔尾巴,成了最得力的“工具”。 时而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江尘羽的手背、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时而又像调皮的小蛇,试图钻进他的袖口或衣领;更多时候,则是缠绕上他的手腕或小腿,轻轻磨蹭,传递着无声的邀请与渴求。 配合着她那欲语还休的媚眼、似有似无的贴近、以及身上自然散发的、越发甜腻诱人的魅惑幽香,当真是考验圣贤定力。 然而,江老魔这次似乎是铁了心要“守身如玉”,为了给自家诗钰小萝莉留足期待,道心坚若磐石。 任那尾巴如何撩拨,任那媚眼如何勾魂,他自巍然不动,最多只是没好气地瞥她一眼,或是伸手将那作乱的尾巴轻轻拍开。 第478章 你们也配跟我合作? 不过,当某次魔清秋玩得太过火,尾巴尖几乎要探入某些敏感区域时,江尘羽终于“动怒”了。 他面无表情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根通体漆黑、不知何种皮革鞣制而成、泛着冷光的长鞭。 看到这根鞭子的瞬间,魔清秋非但没有害怕,那双妩媚的眸子反而骤然亮了起来,闪烁着异样的、混合着兴奋、期待与一丝受虐般快意的光芒! 就连她灵魂深处正在休息的魔清雨,意识也被惊动,传递出一阵好奇与微妙的颤栗。 她们姐妹虽不像独孤大逆徒那般真正欣赏这种特殊玩法,但当手持鞭子的人是江尘羽,当他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要“严厉惩戒”的凶狠模样时,这对这对魅魔姐妹而言,竟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刺激与趣味。 江尘羽也是临时起意,尝试了一种新的“惩戒”方式。 他先是以秘法,悄然将魔清秋脚底的神经敏感度暂时提升数倍。 然后,在魔清秋期待目光中,他用鞭梢最柔软的部分,如同羽毛般,极其轻柔、缓慢地撩拨、刮挠她那双晶莹如玉、脚趾圆润的足心。 出乎江尘羽的预料,这种看似“温和”的惩罚,效果却出奇地好! 魔清秋起初还能强忍着,维持着热辣魅魔的风情,但不到十息,便彻底破功,笑得花枝乱颤,在软榻上扭动挣扎。 那痒感经过敏感度放大,直钻心扉,比直接的疼痛更难忍受,偏偏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异样感觉。 而灵魂深处的魔清雨,反应更为激烈。 一下子就选择出声求饶。 …… 第四日清晨,一直盘坐于防线高塔之巅的江尘羽,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乎同时,侍立在一旁的魔清秋也猛地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炽热无比的光芒,那是猎手看到丰盛猎物时的兴奋与激动! “主人,它们终于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期待。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妖云滚滚,遮天蔽日! 那云并非自然形成,而是由无数强大妖兽散发出的滔天妖气汇聚凝结而成。 其中颜色驳杂,黑、灰、赤、金、绿各色交织翻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狂暴、混乱与毁灭气息。 妖云之中,一道道庞大如山岳、或矫健如闪电、或诡异如幽灵的身影若隐若现,低沉的咆哮、尖锐的嘶鸣、厚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声浪,如同海啸般向着羽殇防线汹涌扑来! 粗略一数,那显露出身形、气息毫不掩饰的妖王级以上存在,赫然已经超过了二十五头,逼近三十之数! 这几乎是妖兽之森明面上可用高端战力的六七成! 如此阵仗,堪称千年未有! “好多……行走的‘魔源’啊……” 魔清秋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 对于她们天魔而言,击杀并吞噬这些强大妖兽的生命精华与魂魄怨力,是提升实力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之一。 若能将这些妖王尽数消化…… 她感觉自己的修为绝对能突破现有瓶颈,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甚至无限逼近大乘境的门槛! 届时,她与妹妹魔清雨的实力差距将进一步缩小。 妖兽大军压境带来的恐怖威势,让羽殇防线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即便是最精锐的士兵、修为最高的将领,此刻也感到呼吸困难,手脚冰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不少修为稍弱者,更是面色惨白,牙关打颤,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兵刃。 然而,在这片几乎被恐惧淹没的防线中,却有一个人例外——羽殇女皇陆千秋。 她同样感受到了那滔天的妖威,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作为唯一知晓江尘羽那枚凤凰令牌真正威能以及对他实力有盲目信任的人,陆千秋此刻看着那铺天盖地的妖王,心中非但没有绝望,反而涌起一股荒谬的念头: ‘来得越多越好! 正好让仙使阁下一次杀个痛快,彻底奠定我羽殇万世不易之基!’ 妖兽大军的最前方,为首的是一头形态极为怪异、令人望之生厌的巨兽。 它体型似麒麟,高达十余丈,通体覆盖着暗红近黑的厚重鳞甲,四蹄踏着幽绿色的火焰。 单看这威武的轮廓,倒有几分神兽风采。 然而,它的头颅却并非威严的龙首或麒麟首,而是一颗布满瘤状凸起、不断流淌着粘稠腥臭液体的巨大肉瘤!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它脖颈、脊背、甚至四肢关节处,竟密密麻麻地生长着数十颗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诡异“眼珠”! 这些眼珠有的浑浊呆滞,有的滴溜乱转,有的散发着恶意的红光,有的则是一片死寂的惨白,共同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崩溃的恶心画面。 此兽名为“魔陽犼”,乃是妖兽之森中一种极其罕见、介于凶兽与魔兽之间的变异血脉,实力强横,尤擅污人法宝、蚀人神魂。 其气息赫然达到了合体境巅峰左右,是此次妖兽大军明面上的最强者。 江尘羽的目光落在魔陽犼身上,尤其是它身上那堆蠕动、眨巴的“眼珠子”上时,即使以他的见多识广、心志坚韧,胃里也不由得一阵翻涌,眉头紧紧皱起,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不讲究了!’ ‘根本不需要它出手,光是站在这里持续地、高强度地污染我的视线,就已经是一种精神攻击了! 这玩意儿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得亏他经历了各种历练,承受能力早已锻炼得非同一般。 若是初来这里,还是个萌新乍一看到这“魔陽犼”的尊容,怕不是真的要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晚上做噩梦都得是满眼的眼珠子乱转…… 江尘羽强忍着移开目光的冲动,定了定神,将注意力从魔陽犼那极具冲击力的外观上挪开,随后开始调整起自己的气息。 在集齐队友之后,那些之前还畏畏缩缩、只敢远远咆哮、连与江尘羽对视都目光躲闪的妖兽们,此刻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气焰重新变得嚣张跋扈。 它们纷纷向前压进,龇出惨白的利齿,喉咙里滚动着低沉嗜血的咆哮、尖锐刺耳的嘶鸣,各种诡异嘈杂的兽吼交织成一片挑衅与示威的声浪。 妖气连接成片,形成铺天盖地的压力,试图从气势上彻底压倒对面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江尘羽负手立于防线高塔之巅,对这片能将寻常修士吓破胆的恐怖景象视若无睹,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死妖的咆哮,何必在意? 那为首的“魔陽犼”——那只长满恶心眼珠的麒麟状巨兽,此刻越众而出,庞大的身躯踏着幽绿火焰,缓缓来到阵前,与江尘羽遥遥相对。 它身上那数十颗颜色各异的眼珠,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尘羽身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审视、贪婪,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在它的感知中,对面的人类男子气息虽然沉凝深邃,难以准确测度,但似乎并未达到让它感到致命威胁的程度,至少在“量”的层面,似乎还稍逊于自己。 再加上身后这近乎倾巢而出的妖兽大军,按常理,这根本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然而,直觉或者说是一种源自顶级猎食者对危险的敏锐灵觉,在不断地向它发出警告。 沉默的对峙持续了数息,魔陽犼那流淌着粘液的肉瘤头颅微微晃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湿木摩擦的声音。 它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沉闷,如同从地底传来,却带着一种试图谈判的“诚意”: “人类。” “本王知晓你实力不凡,非寻常人类可比。 今日我等汇聚于此,所为者,无非是那超脱此界的‘机缘’。” 它顿了顿,身上几颗泛着狡黠红光的眼珠微微转动: “厮杀,终非上策,徒增伤亡,且胜负难料。 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 你将你所掌握的、那真正的‘成仙’之法、或者说通往更高世界的‘钥匙’交出来。作为回报……” 它抬起一只覆盖着厚重鳞甲、燃烧着绿焰的前蹄,指向江尘羽身后的羽殇帝国疆域,又划向更远的两大帝国的方向: “我们可以联手,助你扫平,一统此方人族世界,让你成为此界人族唯一的至尊。 甚至你若对妖兽之森感兴趣,亦可成为我等的‘客卿’,地位等同于前五大妖王,享有无上权柄与资源。 到时我们两族和平共处,共享长生之秘,岂不美哉?” 这番条件开出来,连后方不少妖王都微微骚动,显然有些意外于魔陽犼会提出如此“优厚”的让步。 毕竟在妖兽的观念里,弱肉强食才是铁律,谈判通常只在势均力敌或迫不得已时才会发生。 江尘羽闻言,倒是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原以为这群妖兽都是被贪婪彻底支配、只会喊打喊杀的蠢物,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等懂得审时度势、试图“以利诱之”的“聪明”家伙。 看来这妖兽之森,也并非全是莽夫。 可惜。 这提议对于他江尘羽而言,毫无吸引力,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助我一统人族世界?许我妖兽之森权柄?” 江尘羽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棋盘般的漠然: “且不说我对此毫无兴趣。就算我真想要为何要与你们分享? 将你们全部斩杀于此,不仅仅是你们觊觎的所谓‘秘法’保住了,整个妖兽之森,乃至那两大帝国,只要我想,最终不都会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么?” 他之前没有主动去征服妖兽之森和另外两大帝国,并非是做不到或不敢,只是单纯觉得麻烦,且大规模无意义的征服杀戮,容易引起此方天地意志的“关注”甚至“排斥”,平添变数。 但如今,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欲置他于死地,夺他根基。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江尘羽,从来不是会因可能存在的、虚无缥缈的“针对”而选择忍气吞声的人。 “不必多费唇舌了。” 江尘羽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缓缓扫过面前那一张张狰狞的兽脸,仿佛在看一堆即将入库的材料: “直接用实力说话吧,简单明了。 我若败了,你们想要的东西,自可拿去研究。但若你们输了……”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那么,你们的一切——妖丹、精血、皮毛、骨骼、魂魄,乃至你们盘踞的领地、收藏的宝物,就都当作赔罪与战利品,统统奉献给我吧。” 虽然眼前这群妖兽大多长得歪瓜裂枣、奇形怪状,一看就不是什么肉质鲜美、适合下锅的品种,但作为炼器、炼丹、制符的材料,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太清宗内那些手艺精湛又酷爱研究的炼器师、炼丹师们,总有办法让这些“材料”物尽其用。 听到江尘羽这番毫不掩饰杀意与轻蔑的回复,魔陽犼身上那些代表“情绪”的眼珠瞬间齐齐一变! 淡金转为晦暗,红光炽盛如血,呆滞的眼白也蒙上暴戾! 它那肉瘤头颅上的粘液分泌骤然加剧,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遗憾? 不,此刻只剩下被彻底轻视的暴怒! “不识抬举!” 魔陽犼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身上数十颗眼珠同时迸发出刺目的、混杂着污秽与精神冲击的邪光: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给我杀——!” 最后一声“杀”字化作实质的音波扩散开来,如同进攻的号角! “吼——!” “嗷呜——!” “嘶——!” 早已按捺不住的妖兽大军,瞬间沸腾! 超过二十道庞大的妖影,裹挟着颜色各异的狂暴妖气,如同决堤的洪水、出笼的凶兽,从四面八方朝着江尘羽猛扑而来! 爪牙撕空,妖术横飞,毒瘴弥漫,各种天赋神通的光芒交织成一片毁灭的浪潮,誓要将中间那渺小的人类彻底淹没! 第479章 此方世界的天道注视 然而,并非所有妖兽都一往无前地冲向江尘羽。 其中几头生性狡诈多疑、或以速度见长的妖王,眼珠一转,竟是化作数道迅疾的流光,绕过正面战场,如同毒箭般直射向后方羽殇帝国防线,目标赫然是陆千秋等羽殇强者以及那严阵以待的军阵! 显然打着“围魏救赵”、逼迫江尘羽分心,或至少先捏软柿子、屠杀对方有生力量的主意。 而对面两大帝国的联军中,也只有寥寥数位自恃实力高强的将领,硬着头皮,祭出法宝兵器,小心翼翼地朝着江尘羽所在的方向靠近,试图从侧翼牵制。 更多的人,则是与那些“聪明”的妖王不谋而合,调转兵锋,杀气腾腾地扑向羽殇防线——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 在他们看来,被如此多妖王围攻的江尘羽,自身难保,哪还有余力顾及后方? “呵,投机取巧,专挑弱者下手的渣滓。” 江尘羽的神识何等敏锐,瞬间便洞悉了这些家伙的打算,眼中寒芒骤盛。 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这等欺软怕硬、在战争中只想着捡便宜、屠杀弱者的行径。 “本来还想陪你们多玩一会儿……” 江尘羽低声自语,面对那已近在咫尺、最先扑到的几道凶猛妖影面前。 这些妖影中包括一头浑身骨刺的暴猿、一条口喷毒砂的巨蜈、一只双翼燃着黑炎的怪鸟。 来到一众妖兽的身前,江尘羽不闪不避,反而做了一個看似莫名其妙的动作—— 他伸手,从容不迫地从腰间摘下那枚一直贴身悬挂、此刻正微微发烫的赤红火凰令牌,将其紧紧握于掌心。 下一刻! “轰——!!!” 仿佛沉寂万古的火山于此刻轰然爆发!一股无法形容、远超合体境范畴的恐怖气息,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道光,以江尘羽为中心,毫无保留地炸裂开来! 赤红! 无尽炽烈的赤红光芒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了方圆百里内的一切妖云与阴霾,将天空染成了火烧般的颜色! 那光芒之中,隐约有一头神骏无比、尾羽华丽的巨大火凤虚影展翅长鸣,古老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浪潮,层层叠叠地碾压向四面八方! 江尘羽的气息,在这火凤虚影出现的瞬间,开始了疯狂的、违背常理的暴涨! 合体巅峰的壁垒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捅破,一股玄而又玄、仿佛触及此界本源规则的浩瀚伟力,开始在他周身萦绕、沸腾! 他的修为境界,在无数道震惊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地被推上了一个令人灵魂颤栗的层次——大乘境的门槛,已被他一只脚迈入! 虽未完全稳固,但那份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生命层次威压,已然清晰无比! 而就在他气息突破某个临界点的刹那—— “轰隆隆——!!!” 九天之上,毫无征兆地炸响了滚滚惊雷!那雷声并非寻常雷霆,沉闷而威严,仿佛源自世界深处,带着一种审视、警告、乃至一丝忌惮的意味。 紧接着,一股浩瀚、淡漠、至高无上、仿佛涵盖了整个天地的无形意志蓦然降临,将江尘羽,连同他周围大片空间,牢牢锁定! 这意志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威压都更令人心悸。 它并非针对某个人,更像是一种世界规则对“异常”存在的本能反应与标记。 “天……天道注视?!” “是世界意志的排斥与警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引动此等异象?!” 扑杀而来的妖兽们首当其冲,它们比人类修士对天地气机更为敏感。 在这股浩瀚意志降临的瞬间,所有妖王,无论冲在最前还是躲在后方,齐齐感到神魂剧震,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妖力运转都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它们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与茫然! 这种被整个世界“注视”的感觉,它们只在最古老、最残缺的传承记忆碎片中,窥见过一鳞半爪的记载。 那是唯有当生灵的力量达到或接近此方世界所能容纳的“上限”,即将“破界”或“严重扰动平衡”时,才有可能引来的、源自世界本源规则的“关注”! 在妖兽之森漫长的历史中,有明确记载获得过这种“注视”的大妖,凤毛麟角,且大多只是惊鸿一瞥,远不如此刻这般清晰、专注、且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这不可能!’ 一头形如苍狼、气息在合体中期的妖王,四爪僵硬地停在半空,狼目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荒谬。 ‘世间何时出了这等人物?为何从未听闻?孱弱的人类中,怎么可能诞生如此至强者?!’ 不止是它,几乎所有的妖王心中都翻腾着类似的惊涛骇浪。 它们原本以为江尘羽只是比虚鲲强上一筹的“厉害人类”,撑死了摸到合体巅峰的门槛。 可眼前这引动世界意志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它们的认知! “他们没有撒谎……” 魔陽犼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带着一丝苦涩与恍然,它身上那些眼珠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 “他果然是‘天外之人’。 唯有来自其他世界、体系迥异、且实力足以撼动此界平衡的存在,才会在全力爆发时,引动如此清晰的天地异变与意志关注……” 它之前的怀疑与试探,此刻得到了最残酷的证实。 对方根本就不是此界“土著”,其跟脚与底蕴,远超它们最坏的想象! “怎么办? 要不……” 亲眼目睹江尘羽气息暴涨、引动天象,再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天地意志威压,不少妖王心中那点刚刚鼓起的凶焰瞬间被浇灭,强烈的退意再次不可抑制地滋生。 跟一个被世界意志“标记”了的怪物死磕? 这已经不是冒险,简直是自杀! “都给本王稳住!” 魔陽犼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身上所有眼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邪光,强行驱散了己方阵营中的恐慌情绪: “临阵退缩者,杀无赦! 此刻后退,唯有被逐个击破、死路一条!” 它毕竟是最顶尖的妖皇,虽惊不乱,反而迅速看清了关键: “你们仔细感应! 他的气息虽强,但起伏不定,与天地隐隐排斥,显然并非自身苦修所得,定是借助了那枚令牌的外力! 此等逆天之力,绝不可能持久! 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抗住他最凶猛的这波爆发,等他力量衰退,便是我们反败为胜、夺取那逆天机缘之时!” 它的话如同强心剂,点醒了被恐惧支配的众妖。 是啊,那令牌光芒炽烈,显然在持续消耗。 如此巨大的力量提升,代价必然巨大,不可能长久维持! 只要撑过去…… 然而,江尘羽会给它们“稳住阵脚”、“拖延时间”的机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就在魔陽犼吼声刚落,妖兽们心神稍定的刹那,江尘羽动了。 他嘴角那抹一直未曾散去的弧度,此刻微微扩大,眼中的慵懒与随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冰冷杀意与一抹近乎愉悦的战意。 江老魔喜欢浪,喜欢在刀尖上跳舞,享受那种掌控全局、以弱胜强的快感。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下——他有足够的底牌和退路,或者说,有“大佬”在背后看着,兜着底。 而此刻,火力全开、接近大乘境战力的他,自己就是那个最大的“大佬”! 这种状态下,他行事只会比常人要更加“谨慎”。 “锵——!” 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压过了滚滚雷音。 天羽剑出鞘,剑身不再仅仅是寒光流转,而是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呈现瑰丽金红之色的烈焰所包裹! 那火焰并非凡火,带着一股焚尽八荒、净化万物的神圣与暴烈气息。 与此同时,江尘羽左手虚抬,掌心之上,一股的奇异火焰凭空浮现——正是他早期收复的天地异火“赤龙陨火”! 虽然后来随着他实力飞跃、遭遇的敌人层次越来越高,这异火已渐渐不再作为主要的攻伐手段,但其本身蕴含的至阳至刚、破邪焚寂的特性,在这种大规模对阵妖邪的战场上,依旧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奇效。 “唳——!” “吼——!” 随着江尘羽心念引动,那缠绕于天羽剑上的金红烈焰猛然升腾,于他身后凝聚成一尊翼展超过百丈、神骏威严、每一片羽毛都仿佛由火焰构成的神鸟凤凰虚影,仰天长鸣,声震九霄! 而另一部分烈焰混合着赤龙陨火的本源之力,则化作一条同样庞大无比、鳞爪飞扬、周身流淌着熔岩般光泽的威严炎龙,盘绕在江尘羽身侧,龙睛怒睁,俯瞰群妖! 凤舞九天,龙盘寰宇! 炽热的高温与纯粹的光明之力瞬间席卷天地,将妖兽大军带来的阴冷、污秽、混乱的妖气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还仅仅只是气势的外放与力量的显化! 距离江尘羽尚有数百丈之遥的一些妖兽,身上的毛发、鳞片竟开始无火自燃,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皮肉传来难以忍受的灼痛,更可怕的是,灵魂深处仿佛也被投入了一团烈火,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与恐惧颤栗! 刚刚被魔陽犼勉强凝聚起的那点战意与凶性,在这凤鸣龙吼与焚身灼魂的炽热威压下,再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与裂痕。 没有理会那些妖兽们因天地异象与恐怖威压而产生的惊骇、迟疑与骚动,江尘羽的心神此刻如同冰封的湖面,不起丝毫涟漪。 他将所有杂念摒弃,全神贯注于体内那澎湃汹涌、源自凤凰令牌近乎大乘境的浩瀚伟力,并将其调动、压缩、凝练至手中那柄清啸不止的天羽剑中。 他不再停顿,手腕只是轻轻一振,动作简洁到近乎质朴,随后朝着前方那汹涌而来的妖兽狂潮,平平无奇地挥出了一剑。 “嗡——!” 没有刺耳的破空声,只有一道奇异的、仿佛空间本身被熨平的震鸣。 一道凝练到极致、宽逾十丈、长约百丈的赤红色剑光,自天羽剑尖骤然迸发! 那剑光并非纯粹的光影,更像是高度压缩、液态流动的毁灭性能量,核心处炽白,边缘流淌着熔岩般的金红,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蒸发,留下一道短暂存在的、扭曲的真空轨迹! 在这道蕴含着接近大乘境剑道真意与火凤神焰的剑光照耀下,盘旋于江尘羽身后的巨大火凤虚影与威严炎龙,如同受到了君王指令的士兵,气势骤然再涨! 凤鸣愈发高亢清越,龙吟更加深沉霸道,它们周身燃烧的火焰颜色从金红向着纯白转化,散发出令灵魂都要融化的极致高温! 无需江尘羽额外操控,这一龙一凤仿佛拥有了灵性,裹挟着焚天煮海之威,主动扑杀向前方胆敢靠近的妖兽,龙尾横扫,凤翼如刀,火焰所及,低级妖兽瞬间汽化,妖王亦要避其锋芒! 然而,这道恐怖剑光的主要目标,并非正面的妖兽主力,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朝着那些之前试图绕后、偷袭羽殇防线的妖兽以及两大帝国中冲在最前面的数位人类强者横扫而去! 剑光过处,时间仿佛被拉长。 冲在最前方、一头擅长速度、形如猎豹的妖王,只觉眼前赤红一片,护体妖力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它甚至连惊恐的表情都来不及做出,坚韧的妖躯便被毫无阻滞地一分为二,切口光滑如镜,瞬间碳化。 紧随其后的一只背生双翼、喷吐毒雾的蟾蜍妖王,鼓胀的毒囊连同半个身子无声消失。 一名人类帝国持着冰晶长枪的将领,保持着前冲突刺的姿态僵在原地,下一刻,人枪一同断为两截,寒气与生机同时溃散。 剑光横扫,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划过麦田。 那些实力在合体境中期以上实力、反应够快、或拥有特殊保命天赋的妖王与人类强者,在剑光临体的刹那拼尽全力防御、闪避、甚至不惜自损本源施展替死秘术。 饶是如此,当剑光掠过之后,它们也个个凄惨无比: 一头铁背犀牛妖王半边身子被削去,露出焦黑的内脏与骨骼,惨嚎着坠落;一位帝国顶级将领被斩断一臂一腿,伤口处燃烧着不灭的金红火焰,惨叫着翻滚。 还有一位妖王虽以秘宝挡下致命一击,但法宝尽碎,神魂遭受重创,七窍流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至于那些实力稍逊、或运气不佳、正好处于剑光最核心轨迹上的存在,无论是谁,结局毫无二致——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的布偶,身躯瞬间分离,生机断绝。 他们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像样的惨叫,意识便已沉入永恒的黑暗。 第480章 三大顶级妖王的围攻? 它们残躯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动作,或扑击,或格挡,或逃窜,但随即,断口处喷涌的血液尚未落地便被高温蒸发,上半身与下半身错位滑落。 唯有残留躯体的抽搐,还在残酷地提醒着旁观者,这些残骸片刻之前还是鲜活而强大的生命。 一剑,仅仅是一剑! 粗略估算,这一剑直接抹杀了超过五位的妖王级存在,另有三位重伤濒危,彻底失去战斗力! 整个战场,无论是羽殇一方,还是幸存的妖兽与两大帝国联军,都被这惊艳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一剑震慑得鸦雀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糊味与血腥气,混合着死寂般的沉默,构成一幅地狱般的图景。 哪怕是见多识广、实力强横如魔陽犼,此刻它身上那数十颗眼珠也齐齐收缩,流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它自忖,若是自己全力出手,灭杀其中两三位或许不难,但像这般轻描淡写地一剑横扫,同时精准锁定、区分强弱,造成如此悬殊而高效的杀伤…… 它自问做不到! 深吸了一口灼热且充满死亡气息的空气,魔陽犼强行压下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以及那一丝本不该出现的、名为“恐惧”的寒意。 它知道,此刻任何迟疑、退缩,都只会让己方死得更快! “还等什么? 他只有一击之力了! 这人气息已衰,我们快点杀了他!” 魔陽犼发出一声嘶哑狂暴的怒吼,身上所有眼珠同时迸发出刺目的、混杂着精神冲击与污秽诅咒的邪光,率先朝着江尘羽猛扑过去! 它必须以身作则,带动全军! 随着它这一动,其余幸存以及刚刚赶到、目睹了那一剑之威的妖王们,也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它们不蠢,自然看出了江尘羽在挥出那惊天一剑后,周身那澎湃如海的气息确实出现了细微的、但确实存在的回落波动,脸色似乎也微微白了一瞬。 这与魔陽犼之前的判断吻合——外力加持,不可持久! 求生的本能、对秘法的贪婪、以及对魔陽犼的畏惧,多种情绪交织下,剩余的超过二十位妖王眼中凶光再次大盛! 它们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侥幸与退路,明白今日唯有死战,将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彻底杀死,它们才有一线生机! “吼——!” “嗷——!” “嘶嘶——!” 震天动地的咆哮声中,超过二十道颜色各异、属性不同的狂暴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江尘羽倾泻而下! 有凝练如实质的毁灭性能量光柱,有遮天蔽日、蕴含剧毒的腥风瘴雨,有无数足以撕裂空间的锋利风刃,有沉重如山、封锁四周的土石巨牢,更有各种诡谲难防的灵魂尖啸、诅咒涟漪、腐化光环…… 一时间,江尘羽所在的那片天空,被五光十色、性质各异却同样充满毁灭性的攻击彻底淹没! 能量乱流疯狂激荡,空间剧烈扭曲、甚至出现细密的黑色裂痕,大地在轰鸣中塌陷、崩裂,天幕都仿佛被撕开,呈现出不稳定的、光怪陆离的色彩。 在这等规模、这等强度的饱和攻击覆盖下,寻常的空间挪移手段几乎失效,强行撕开空间不仅难以定位,更可能被狂暴的能量乱流卷入未知的虚空裂缝,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江尘羽的脸上,依旧看不到半分惊慌。 他甚至连后退一步的意思都没有。 “清秋!” 他甚至还有余暇,微微侧头,对一直静静侍立在他侧后方、以欣赏与迷恋目光注视着他战斗姿态的魔清秋说道: “热身结束,你也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吧。 别让它们觉得,我们这边只有我一个人。” “谨遵主人吩咐。” 魔清秋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漫天毁灭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异而美丽。 她没有施展那些招牌性的、魅惑众生或侵蚀神魂的魔族神通,甚至连精纯的魔元都只是稍稍外放。 只见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简单的印诀,周身乌光一闪,一套造型华丽、线条流畅、通体呈现深邃暗紫色、表面流淌着星辰般细微光点的全身铠甲,便将她那火爆诱人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铠甲覆盖之下,她非但没有显得狰狞邪恶,反而平添了几分英武与神秘,甚至隐隐透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这是她以精纯魔元高度凝练模拟出的“天魔战铠”,兼具极致的防御与力量增幅。 她很清楚,此战若胜,主人必将真正掌控此方大陆。 届时,所谓的“钰仙人”信仰将覆盖一切,些许“魔族”手段的曝光或许无伤大雅,但谨慎如她,不愿给主人留下任何潜在的、可能被敌人诟病的把柄。 以这种“正统”的战甲姿态参战,最为妥当。 下一刻,魔清秋动了。 她没有飞向高空,而是如同一颗紫色的流星,悍然撞入了下方那些正在围攻羽殇防线、或试图从侧面袭扰江尘羽的中低阶妖兽潮水之中! “砰!咔嚓!噗嗤!” 沉闷的撞击声、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不绝于耳。 魔清秋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兵器,仅仅凭借覆盖着天魔战铠的双拳、双肘、膝盖、乃至肩甲,便化身为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暴力美学十足! 一拳轰出,一头小山般的犀牛妖兽头颅炸裂;一记鞭腿扫过,数只飞行妖兽被拦腰踢断;肘击回旋,轻易洞穿一头披甲地龙的背壳…… 她所过之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妖兽的阵型瞬间被撕裂,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与内脏漫天飞舞,惨叫声汇成一片! 哪怕是偶尔有妖王级妖兽试图拦截,在她那融合了魅魔灵巧与天魔巨力的近身搏杀下,也往往在数合之内便被重创击退! 她的加入,瞬间极大缓解了羽殇防线的压力,更在侧面为江尘羽扫清了不少干扰。 见魔清秋杀得如此酣畅淋漓,江尘羽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不过,他并未急于像她那般冲入敌阵。 面对那如同天灾般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的、超过二十位妖王的联手一击,即便以他此刻接近大乘境的实力,也绝不可能毫发无伤地硬抗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手中天羽剑再次挥动,这一次不再是劈砍,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在身前划出无数道玄奥的轨迹! 一道道凝练的赤红剑气脱剑飞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最灵巧的织女手中的丝线,在空中纵横交错,瞬息间编织成一张巨大无比、覆盖了小半边天空、闪烁着森然剑意与火光的剑网!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左手一直未曾离开腰间那枚炽热无比的凤凰令牌。 此刻,他体内海量的灵力与精纯的天魔之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更加汹涌地灌注进令牌之中! “唳——!!!”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高亢、都要清晰、仿佛神禽降临的凤鸣,响彻寰宇! 那一直盘旋在江尘羽身后、相对模糊的火凤虚影,在得到海量能量灌注与江尘羽剑意引导的瞬间,猛地膨胀、凝实! 转瞬间,一尊翼展超过三百丈、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见、燃烧着纯白中带着金边的神圣火焰、眼眸如同两轮小型太阳的巍峨火凤,赫然显现于战场上空! 其散发的威压与热浪,让下方混战的双方都感到一阵窒息! 江尘羽心念再动,那张巨大的“赤炎剑网”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收缩、贴合,最终严丝合缝地“披覆”在了那尊巍峨火凤的躯体之上! 剑网与火凤完美融合,每一道网线都化作了火凤身上的一道强化纹路,为其提供了额外的锋锐属性与能量传导结构! “去!” 随着江尘羽一声轻喝,这尊“剑网火凤”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激昂长鸣,双翼猛然一振,不再局限于江尘羽周围,而是如同一支离弦的、燃烧着灭世之火的巨箭,主动迎向了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毁灭性攻击狂潮! 火凤所过之处,纯白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的海浪般汹涌扩散! 那些毒瘴、风刃、诅咒波纹、能量光柱等等特殊的攻击在接触到这纯白火焰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骄阳,迅速被焚烧、净化、湮灭! 火凤在攻击浪潮中悍然穿梭、旋转、扑击,以自身为核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外扩散的火焰净化领域,硬生生将超过七成的攻击挡下、抵消、焚毁! 场面之壮观,仿佛有一尊火焰之神在洗涤污秽的天地! 然而,对方毕竟汇聚了超过二十位妖王的全力一击,其中不乏魔陽犼、金甲龙鳌这等顶尖存在。 尽管“剑网火凤”神威无匹,依旧有数道极其凝练、性质特殊或时机刁钻的攻击,如同狡猾的毒蛇,穿过了火焰领域的缝隙,突破了剑网的拦截,带着刺耳的尖啸与毁灭的余威,直取火焰后方、气息似乎又微不可察地“衰落”了一线的江尘羽本体! 发动这最终穿透性攻击的,除了冲在最前方、浑身眼珠邪光炽盛的魔陽犼,还有两只一直隐藏在妖兽群中、伺机而动的顶级妖王! 一只,是之前便已引起注意、生着一对猩红如血月、仿佛能滴下鲜血的诡异双目的“赤瞳魔兔”! 它体型并不算特别庞大,但速度快得匪夷所思,此刻它并未远程攻击,而是将全身妖力凝聚于双足与那对赤瞳,化作一道几乎融入空间的暗红残影,从侧面死角突袭,目标直指江尘羽的太阳穴与后心,利爪与目光皆蕴含着洞穿神魂的歹毒力量! 另一只,则是此前未曾完全显露的“荆棘龙猪”! 它体型庞大如小型山丘,通体覆盖着并非普通毛发,而是闪烁着金属寒光、尖端萦绕着墨绿毒芒的无数根尖锐长刺! 此刻,它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背上、肋侧、乃至头颅上,超过百根最粗壮、最锋利的毒刺,如同被强弩发射的巨型箭矢,带着恐怖的破空声与足以腐蚀法宝灵光的剧毒,呈扇形攒射向江尘羽,封锁了他大片闪避空间! 这三道攻击,魔陽犼的邪光主攻神魂与侵蚀,赤瞳魔兔的突袭极速诡谲专破防,荆棘龙猪的毒刺攒射覆盖广、毒性烈! 彼此配合虽非天衣无缝,但在这种混乱战场、江尘羽刚刚催动“剑网火凤”抵挡了大部分攻击、气息“波动”的瞬间,时机抓得可谓狠辣刁钻! 三只顶级妖王的联手绝杀! 恐怖的阴影与致命的杀机,将悬立于空的江尘羽彻底笼罩! 从下方羽殇防线众人的视角看去,江尘羽的身影在那滔天的妖气、邪光、残影与漫天毒刺的映衬下,显得如此“渺小”与“孤立无援”,令人心弦瞬间绷紧,担忧骤起! 然而,一直在妖兽群中肆意冲杀、如入无人之境的热辣魅魔魔清秋,在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时,非但没有丝毫惊慌失措、返身回援的迹象,那张被天魔战铠面甲半遮的绝美脸庞上,反而勾勒起一抹清晰无比的、带着浓浓轻蔑与嘲弄的弧度。 在她看来,这三只妖兽的拼死反扑,不过是败犬绝望的哀鸣与最后的疯狂罢了。 或许这样死得稍微“壮烈”些,有那么一丁点身为强者的“尊严”,但无论它们如何挣扎、配合多么精妙、攻击多么歹毒,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都不过是徒劳的。 无论如何,都丝毫改变不了它们今日全军覆没、成为主人踏脚石与战利品的残酷命运。 她对江尘羽的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源于灵魂深处的绝对信任。 战场中心,面对已然临体的三重绝杀,江尘羽动了。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妙到毫巅的韵律与预判。 面对魔陽犼那率先射来的、混杂着精神污染的暗红邪光,他并未硬接,也未施展法术抵挡,只是脚下步伐微微一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游鱼,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描淡写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 第481章 还有兔耳娘送福利? “嗤!” 邪光贴着他的道袍边缘掠过,其上附带的污秽气息试图侵蚀,却被道袍表面自动流转的一层淡金色微光轻易荡开、净化。 然而,就在他侧身闪避、旧力未生、新力将起的这个微妙瞬间,魔陽犼身上那数十颗一直死死“瞪”着江尘羽的诡异眼珠,同时爆发出最为强烈的、无形无质却直刺灵魂深处的精神冲击与摄魂邪光! 这不是实体攻击,却比实体攻击更防不胜防,旨在制造那怕只有一瞬的心神恍惚、意识空白,为赤瞳魔兔与荆棘龙猪的致命攻击创造绝对的机会! 这眼珠的精神攻击,其诡异与歹毒程度,甚至比之前江尘羽收服的那只擅长精神攻击的山羊大妖,还要强上一筹! 毕竟魔陽犼实力更强,且这天赋神通与它那污秽本源结合,更具侵蚀性。 可惜,它面对的是江尘羽。 天魔之体,万法不侵或许夸张,但针对神魂、心魔、精神层面的攻击,抗性之高,远超寻常修士想象。 更别提江尘羽此刻心神高度集中,神魂在凤凰令牌加持下同样得到暂时强化,稳如磐石。 只见江尘羽眼眸深处,那抹一直未曾消散的赤红火光微微一闪,如同静湖投石,荡起一圈微不可察的金紫色涟漪。 魔陽犼那足以让合体后期修士神魂剧痛、短暂失神的联合精神冲击,落在这圈“涟漪”之上,如同泥牛入海,仅仅让江尘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百分之一刹那,眼神依旧清明锐利,动作丝毫未受影响! 山羊大妖的精神攻击奈何不了他,这魔陽犼的邪眼摄魂,同样无效! 当然,麒麟大妖那夹杂着精神污染与灵魂尖啸的邪光攻击,从一开始就仅仅是个用以分散注意力的添头。 他从未奢望仅凭此便能震慑住江尘羽这等人物。 那数十颗诡异眼珠中闪烁的,尽是冰冷的算计。 他此刻所为,不过是为另外两位同伴创造那转瞬即逝的战机,以自身为明晃晃的靶子,吸引江尘羽绝大部分的警惕。 他的牺牲式纠缠,确实起到了预期的效果。 就在江尘羽侧身避开邪光,身形微滞、气息因连续爆发而略显波动的那个刹那—— “嗖!”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以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撕裂了空气,也穿透了外围尚未完全散去的能量乱流。 正是那只以速度冠绝群妖的“赤瞳魔兔”! 它奔袭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带着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曲折折射,如同在空间中跳跃的致命血滴。 更出乎江尘羽预料的是,就在它欺近身前不足三丈的瞬间,那原本矫健的兽躯骤然在妖光中收缩、变形! 妖光散去,出现在原地的,已非狰狞兔妖,而是一位身姿婀娜、肌肤赛雪的少女。 她保留了部分妖兽特征——头顶一双修长柔软的赤红兔耳,身后一团毛茸茸的雪白短尾,为其增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幻化成人形的她,竟生得一副祸水般的容颜,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被一身紧贴肌肤的暗红色皮甲勾勒得惊心动魄。 即便是见惯了魔清秋这等绝色魅魔的江尘羽,眼眸深处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心下暗自品评: 这般兼具妖异与美艳的“兔耳娘”形象,若是搁在前世的某些游戏或幻影剧中,恐怕真能引得不少有特殊癖好的“福瑞控”们为之狂热。 然而,这绝美的表象下,隐藏的是致命的杀机。 “得手了!” 兔耳娘眼中喜色一闪而逝,她对自己这招“魅影突袭”与“化形缚杀”的组合技充满自信。 借着速度与化形带来的瞬间认知干扰,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藕臂,已如最坚韧的妖藤般缠绕而上,结结实实地从背后将江尘羽搂抱入怀! 顿时,温香软玉紧贴,一股甜腻却并不惹人厌烦、仿佛混合了成熟蜜桃与血腥罂粟的奇异香气,自她发间、颈侧弥漫开来,直往江尘羽口鼻中钻去。 她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在江尘羽的背脊,双臂则如铁箍般锁住他的胸膛与上臂。 感受着怀中“猎物”的体温与那磅礴力量下沉稳的心跳,兔耳娘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妖媚而冰冷的弧度。 多少年来,凡是被她以这般姿态成功抱住的人类强者,无论意志如何坚如钢铁,实力如何高深,在那极具冲击力的美色与骤然贴身禁锢的双重作用下,心神都难免出现一丝缝隙,产生刹那的恍惚、迟疑或是本能的旖旎杂念。 在这等层次的生死搏杀中,这刹那的破绽,便已足够她施展后续的杀招——或是利爪掏心,或是毒牙封喉,或是直接以蛮力勒断筋骨! 更何况,她此刻双臂正缓缓施加压力,试图挤压江尘羽的胸腔,让他感到呼吸滞涩,进一步扰乱其灵力运转。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令人愉悦的骨骼轻响与窒息闷哼。 可惜,她所有的预想,都仅仅是“仿佛”。 江尘羽在被抱住的瞬间,身体确实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这并非源于魅惑或禁锢带来的慌乱,而是一种被打断节奏的、纯粹的不耐烦。 ‘搞什么,这种时候来这套?’ 他心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甚至还有闲心腹诽: ‘抱得这么紧,道袍都要皱了……而且这香味,虽然闻着好像还行,但比起诗钰她们比起来可差远了。’ 最关键的是,他此刻心心念念的,是赶紧解决完这边的麻烦,回去等着他家可爱的小诗钰出关,兑现那场期待已久的“涩涩”约定。 任何阻碍他达成这个目标的家伙,都显得格外碍眼。 ‘别搞我,我还等着跟诗钰小萝莉涩涩呢。’ 于是,兔耳娘预想中的迟疑、松懈、乃至一丝半点的意乱情迷,在江尘羽身上完全没有出现。 她感受到的,是怀中躯体骤然迸发出的、近乎实质的冰冷与凌厉! “嗤嗤嗤——!” 江尘羽甚至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心念微动,周身猛然迸射出无数细如牛毛、却凝练无比的赤红色剑气! 这些剑气并非为了大范围杀伤,而是精准地、密集地刺向紧贴着他身体的兔耳娘! “啊——!!!” 甜腻的香气瞬间被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取代。 兔耳娘那身看似坚韧的皮甲,在这些高度凝聚的剑气面前如同纸糊,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顿时绽开无数细小的血孔! 更要命的是,这些剑气不仅撕裂肉体,更带着一股灼热锋锐的剑意,直接钻入她的经脉、妖丹,带来千刀万剐般的极致痛苦! 她那魅惑众生的脸蛋因剧痛而扭曲,精心维持的人形几乎都要溃散。 “虽然你主动送福利,我确实该说声谢谢。” 江尘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九幽寒冰更冷,清晰地传入兔耳娘因痛苦而嗡鸣的耳中: “但是,在战场上用这种方式送福利,这不是摆明了想害我分心,好要我的命么?” 话音未落,一直悬浮在他身侧的天羽剑发出一声轻鸣,剑身扭转,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自江尘羽腋下空当精准无比地反向刺出! 兔耳娘的全部心神都被肌肤上那无数细密剑气的凌迟之痛占据,护体妖力早已溃散,哪里还来得及反应?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 天羽剑的剑尖,自她后背心位置刺入,毫无阻滞地穿透胸腔,从前胸心脏处透出半截染血的剑锋。 在江尘羽精妙绝伦的灵力操控下,剑身轨迹巧妙地避开了他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甚至连道袍的布料都未被划破一丝。 “呃……” 兔耳娘猛地瞪大那双原本妩媚此刻却盈满绝望与难以置信的赤瞳,剧痛骤然被一种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空虚感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混杂着内脏碎块的腥甜鲜血涌出。 江尘羽微微蹙眉。 在天羽剑贯穿她身体的刹那,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血腥与某种妖兽特有腺体分泌物的腥臊气味猛地爆发开来,瞬间盖过了之前那甜腻的香气。 “啧,果然,外表再好看,本质还是只野兽,这血味真冲。” 他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肩膀轻轻一振。 “砰!” 缠绕在他身上的手臂无力地松开,兔耳娘那迅速失去生机、开始部分变回原形的躯体,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甩飞出去,如同破麻袋般坠落向下方焦黑的大地。 天羽剑在空中灵巧地转了个圈,甩掉剑身上的血污,飞回江尘羽身边,清鸣依旧,纤尘不染。 江尘羽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坠落的尸体上多停留半秒,便已如电般射向那只浑身尖刺怒张、已然冲锋到近前的“荆棘龙猪”大妖。 亲眼目睹速度最快的赤瞳魔兔以那般诡异的方式被贴身反杀,豪猪大妖冲刺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滞了万分之一瞬。 它嘴角的筋肉难以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铜铃般的兽眼中闪过惊骇与一抹深深的悔意。 那兔妖的魅惑与贴身绞杀,曾让多少强敌阴沟里翻船,如今却死得如此轻易、如此滑稽!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此刻它庞大的身躯携带着万钧之势,如同失控的陨星撞来,周身萦绕的墨绿色毒芒与破空尖啸已然将江尘羽牢牢锁定。 此时若强行转向或后撤,先不说能否快过那柄神出鬼没的飞剑,单是强行中断冲锋带来的妖力反噬和动作僵直,就足以让它成为下一个被秒杀的靶子。 ‘拼了! 他刚连续爆发,又杀了赤瞳兔,气息必有回落! 我这身荆棘铠甲和冲锋之力,未必不能撼动他!’ 求生的本能与一丝侥幸,让豪猪大妖压下恐惧,眼中凶光再盛。 它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将妖丹之力催动到极致,体表的尖刺根根竖立,闪烁着淬毒的黑绿色寒光,冲刺速度再快三分! 那如同巨型攻城锤般的头颅,直指江尘羽胸膛,誓要将其撞得粉碎! 江尘羽见状,非但没有不悦,眼中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这才对嘛。” 他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点意味: “若是连正面一搏的勇气都在此刻丧失,掉头鼠窜,那这场围剿未免也太无趣了些。 好歹是称霸一方的妖王,总该有点最后的体面。” 面对这足以撞塌山岳的恐怖冲撞,江尘羽没有选择以剑气对轰,也没有施展精妙身法避开。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手掌向前,做出了一个“阻挡”的姿态。 这个动作朴实无华,甚至带着几分随意,与他身后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火焰凤凰与威严炎龙的恢弘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下一瞬,山岳般的豪猪大妖,与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类手掌,轰然对撞!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两颗星辰对撼的巨响爆发开来! 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扩散,将下方本就龟裂的大地再次犁深数丈! 江尘羽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晃,向后平滑地飘退了半步,卸去那恐怖的冲击力。 一丝鲜红,自他紧闭的唇角缓缓溢出,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落。 剧烈的、仿佛整条手臂骨骼都要寸寸碎裂的疼痛感,如同潮水般顺着胳膊冲向他意识的深处。 那豪猪大妖尖刺上附着的剧毒与穿透妖力,也试图顺着掌心伤口侵蚀而入。 江尘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点疼痛与溢出的鲜血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甚至有余暇感受了一下那毒性的强度,心下评价: ‘腐蚀性尚可,对灵力有干扰,但层次低了点,天魔之体自行运转便能化解大半。’ 他的目光,始终冷静地锁定在近在咫尺的豪猪大妖那因惊愕而瞪大的猩红双目上。 对方显然没料到,自己搏命般的全力冲撞,竟真的被对方仅凭一只肉掌给硬生生挡了下来,而且看对方的神色,似乎并未受到重创? 不等豪猪大妖从这颠覆认知的震撼中回神,或者酝酿下一次攻击,江尘羽动了。 他那只抵住豪猪头颅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 并非抓向厚重的皮甲或尖刺,而是精准地扣住了豪猪鼻梁上方、两眼之间一处相对柔弱的骨缝!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了豪猪脖颈侧面一簇较为稀疏的棘刺根部。 第482章 清纯魅魔依附,进入顿悟状态 “吼?!” 豪猪大妖惊怒交加,疯狂挣扎,周身毒芒暴闪,无数尖刺如同活物般攒动,试图刺穿、逼退江尘羽。 但江尘羽双手之上,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薄而坚韧、呈现出淡金色泽的灵力厚膜。 这层厚膜看似不起眼,却将那些锋利的毒刺与侵蚀性的妖芒尽数隔绝,徒留“叮叮当当”如同金铁交击的脆响。 “你的力气,尚可。” 江尘羽淡淡开口,声音透过狂暴的妖气与能量乱流,清晰地传入豪猪大妖耳中,“但,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江尘羽周身那流畅却并不显得过分贲张的肌肉线条,骤然紧绷! 一股蛮荒、霸道、仿佛源自远古魔神般的纯粹力量,从他四肢百骸的深处轰然爆发! 他的天魔之体,本就是为征战、为毁灭而生,其肉身强度是与恐怖域外天魔对标的存在。 相比之下,这只虽以力量和防御著称的豪猪大妖,其妖体强度,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起!” 一声低喝,江尘羽腰身发力,双臂肌肉如虬龙般鼓胀,竟将体型比他庞大数十倍、重量堪比小山的豪猪大妖,硬生生从冲锋姿态中“拔”了起来,高举过顶! 这一幕,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也充满了荒谬的视觉冲击力。 一个人类修士,仅凭肉身之力,将一座妖气冲天的肉山举在半空! 下方战场,无论是羽殇将士,还是残余的妖兽与帝国联军,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望着天空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魔清秋也暂时停下了对低阶妖兽的屠戮,仰头望去,面甲下的美眸中异彩连连。 豪猪大妖发出惊恐与愤怒混杂的嘶吼,疯狂扭动,妖力不要钱般喷涌,却难以挣脱那双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力的手臂。 江尘羽眼神冰冷,举着豪猪的双手开始向着相反方向缓缓用力。 “喀嚓……嘣!” 令人牙酸的、皮革与骨骼被强行拉伸、扭曲而断裂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甚至压过了豪猪大妖的惨嚎。 江尘羽的双臂稳如磐石,动作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缓慢与坚定,仿佛不是在撕裂一只活生生的妖王,而是在拆解一件不够结实的玩偶。 “嘶啦——!!!!” 终于,一声布帛被彻底撕开的、更加响亮的破裂声震撼苍穹!墨绿色、腥臭的妖血如同瀑布般从空中倾泻而下! 那只凶威赫赫的豪猪大妖,竟被江尘羽以纯粹的蛮力,从中间硬生生撕扯成了两半! 粗大的脊骨被蛮横地扯断,内脏混杂着妖丹碎片洒落长空! 两片巨大的残尸被随手丢弃,如同两座血肉小山砸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漫天尘土。 天空仿佛在这一刻寂静了一瞬。 风,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拂过战场每一个生灵的脸庞。 无数道目光呆滞地追随着那坠落的两片残骸,然后又缓缓上移,聚焦回那个凌空而立、道袍染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上。 “怪……怪物……” 一名人类帝国的将领,手中的长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身边的士兵们,更是面无人色,双腿战栗。 即便是那些凶残的妖兽,此刻看向江尘羽的眼神,也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手撕妖王? 这真的是人类修士能做到的事情吗?到底谁才是妖兽? 江尘羽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正被自身灵力迅速蒸发干净的妖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越过了纷纷扬扬的血雨和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波,平静地落在了最后一位对手——那只气息已然攀升到顶点的“魔陽犼”身上。 此时的魔陽犼,趁着江尘羽解决兔、猪二妖的宝贵时间,已然完成了它最终的准备。 看着赤瞳魔兔冰冷的尸身和荆棘龙猪被撕成两半的惨状,魔陽犼身上那数十颗眼珠中,同时流露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愤怒,有恐惧,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种近乎悲凉的决绝。 它与那二妖,在妖兽之森争斗、合作了无数岁月,虽谈不上挚友,甚至多有龃龉,但亦是彼此最熟悉的对手与“同伴”。 眼见它们以如此凄惨的方式落幕,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不可避免地涌上心头。 魔陽犼低沉嘶哑的声音,如同破旧风箱在拉动,回荡在肃杀的空气中,“本王,不会让你们白死。今日,纵是燃尽这身血脉魂魄,也要让这狂妄人类,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它身上那数十颗眼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混杂着暗红与漆黑的邪异光芒! 这些光芒并非射向外界,而是如同活物般倒卷而回,疯狂地注入它那颗不断流淌粘液的巨大肉瘤头颅以及身躯的核心! “吼——!!!” 一声混合了痛苦、暴戾与某种献祭意味的震天怒吼从魔陽犼口中爆发!它那本就庞大的身躯再次膨胀一圈,体表的暗红鳞甲片片竖立,缝隙中涌出浓稠如实质的黑色雾气! 这些黑雾并未散开,而是迅速在它身后汇聚、凝结、拔高! 转眼间,一尊高达千丈、顶天立地、模样比魔陽犼本体更加狰狞扭曲的漆黑麒麟虚影,赫然凝聚成形! 这虚影并非静止,它身上布满了不断蠕动、挥舞的、如同章鱼触手般的诡异肢体,每一根触手顶端,都生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吸盘状口器,散发着吞噬一切的贪婪气息。 在虚影凝成的刹那,魔陽犼本体那强盛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薪柴,轰然暴涨! 瞬间突破了合体境的极限,触摸到了另一个更高层次的门槛! 然而,与之对应的,是它本体肉眼可见的迅速“枯萎”——坚硬的鳞甲失去光泽,流淌的粘液变得干涸,甚至连那数十颗眼珠的光芒都黯淡了许多,透出一股行将就木的灰败死气。 很显然,这尊“魔麟噬天虚影”是以燃烧它自身本源精血、魂魄乃至大半寿元为代价换来的禁术! 一旦施展,无论胜败,它都活不了多久了。 但若是能凭借这短暂获得的、近乎半步大乘的可怖力量击败乃至吞噬江尘羽,夺取那传说中的“秘法”,或许还有一线逆转生机、更进一步的渺茫希望! “嘶嗷——!” 魔麟虚影发出无声的咆哮(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颤),它身上那无数挥舞的触手,骤然动了!它们并非全部攻向江尘羽,而是如同死亡的丛林般,疯狂地向着四面八方延展、穿刺! 目标,包括了残存的妖兽、两大帝国联军中的修士、甚至更远处一些躲避不及的飞禽走兽!无差别攻击! “不!魔陽犼大人!我们是自己人啊!!” “快逃!这怪物疯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无论是妖兽还是人类,只要被那黑色触手追上、刺中,瞬间就会被吸盘口器死死咬住。紧接着,触手就会像抽水机一样,疯狂汲取受害者体内的鲜血、灵力、魂魄精华!被吸食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化为灰烬飘散。而每汲取一份力量,那魔麟虚影的气息就凝实一分,魔陽犼本体的萎靡之势也略微一缓。 它竟是要通过这种吞噬万物、掠夺生灵本源的方式,来维持甚至增强这禁术的力量,并为最终与江尘羽的决战积蓄资本! 江尘羽悬浮于空,冷眼看着这残忍而疯狂的一幕,眉头微微蹙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尊魔麟虚影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已然带有了一丝危险的、接近他目前借令牌之力所达层次的气息。更麻烦的是,这种通过吞噬快速“充电”的方式,若任其发展下去,对方的力量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一个相当麻烦的地步。 江尘羽心中思忖,眼神锐利如刀: ‘若是真让这头疯麒麟通过吞噬把状态补满,甚至更强一线…… 接下来的战斗,恐怕就不能像刚才那样轻松惬意了。 虽然赢是肯定能赢,但难免要多费些手脚,说不定还会被弄得灰头土脸。’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还要保持最佳状态,回去见他家诗钰小萝莉呢。 在这里被一头拼命的畸形麒麟弄得狼狈,像什么话? “清秋,退远些,自己小心。” 江尘羽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方正在清理杂兵的魔清秋闻声,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紫光向后疾退,同时将天魔战铠的防御提升到极致。 只见江尘羽缓缓抬起左手,再次握住了腰间那枚从未离身的赤红火凰令牌。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周身原本因连续战斗而略显激荡的气息,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节奏向内收敛、压缩。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体内因激战而略显沸腾的力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安抚、梳理。 很快,江尘羽躁动的灵力波动迅速归于沉静,随后又以一种更富韵律的节奏澎湃起来,将他的状态重新推至圆融无瑕的巅峰。 目光锁死远处那头狰狞的麒麟状巨兽——魔陽犼,江尘羽心中杀意凝若实质。 他决意不再留手,下一招,便要以雷霆之势将其彻底从这世间抹去,不留半分喘息之机。 远处,正将一头试图偷袭的妖王头颅徒手拧断的魔清秋,似有所感,侧头望向江尘羽的方向。 面甲之下,红唇悄然弯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与主人之间那层无形的联系,让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骤然提升、锐利无匹的决断之意。 “清雨!” 她心念微动,意识如丝线般精准传递: “先别管我这边,集中精神,去帮主人。” 她此刻正是妹妹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 灵魂深处,清纯魅魔魔清雨的意念轻轻荡漾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嗯!” 她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几乎在姐姐传音的同一刹那,她那纯粹而清冷的神魂之力,便已如同月光下无声流淌的溪水,悄然脱离了与姐姐的深度交融,化作一缕难以察觉的、带着沁凉气息的幽影,跨越空间,轻柔地覆向江尘羽。 一种微妙的感知,悄然攀附上江尘羽的神魂。 并非侵入,更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清凉透彻的薄纱。 “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魔清雨的声音直接在他心湖中响起,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期待,却并非真正的挟功求报,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撒娇。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江尘羽感觉到体内奔涌的天魔之力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清冽的泉流,原本因长时间催动凤凰令牌而隐隐传来的、如同置身熔炉的燥热与沉重感,竟被巧妙地调和、缓解。 更奇妙的是,连续高强度作战、精密计算带来的精神上的些微疲惫与紧绷,也如同被冰水浸润过,霎时清明了许多,思维运转似乎都轻快了一分。 “行行行,我欠你一个人情。” 江尘羽心中莞尔,自然明白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并未抗拒这份助力,反而主动接纳了那股清凉的神魂气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回应了这份小小的“讨债”。 “嘻嘻。” 得到回应,魔清雨满足地轻笑一声,那笑声仿佛带着无形的涟漪,让江尘羽的精神力都为之一振,更加凝聚。 获得魔清雨这独特的、偏向安抚与精神增幅的助力,江尘羽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危险。 他双手稳稳握紧天羽剑的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目光如古井无波,穿透前方翻涌的妖气与能量乱流,径直落在魔陽犼那令人作呕的肉瘤头颅上。 然而,在他的视野里,那庞大的妖躯、那数十颗乱转的眼珠,仿佛都淡去了,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种“存在”需要被“修正”的直觉。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悟,在此刻涌上心头。 第483章 诗钰应该快等不及了 或许是连番激战的压力,或许是凤凰令牌力量触及大乘门槛带来的奇异视野,又或许是魔清雨那清冷神魂之力的特殊引导,江尘羽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时间与空间的细微脉络,仿佛在眼前若隐若现。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诀,也没有催动惊天动地的火焰,只是遵循着那股感悟,将全身心调整至巅峰的力量。 融合了接近大乘的灵力、精纯的天魔之气、火凤神焰的炽烈,以及魔清雨赋予的那一丝清凉魂力——尽数灌注于剑锋。 随后,朝着那“需要被修正之处”,平平无奇地,向前递出了一剑。 这一剑,看似极慢,慢到轨迹清晰可见;又仿佛极快,快过了思维的反应。 剑出的刹那,以江尘羽的剑尖为起点,一股难以言喻的“凝滞”感悄然弥漫开来。 并非绝对静止,而是一种时空的“粘稠”。 远处观战的众人,无论是羽殇将士,还是残存的妖兽,都惊愕地发现,那原本正疯狂燃烧幽绿火焰、欲要做最后扑击的魔陽犼,其迅猛的动作骤然变得迟滞无比,如同陷入无形琥珀中的飞虫。 它周身汹涌的妖气、溅射的毒液、闪烁的邪光,都仿佛被放慢了数十倍,呈现出一种诡异而令人心悸的缓慢动态。 “吼……?!” 魔陽犼那布满眼珠的躯体剧烈震颤起来,数十颗眼珠同时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骇。 它感受到了,感受到周遭的空间正在排斥它、时间正在远离它! 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规则碾压的大恐怖,瞬间攫住了它的神魂。 “不——!!!” 无声的咆哮在它灵魂深处炸响。 生死关头,这头狡诈而强大的妖皇再也顾不得其他,疯狂地燃烧起自己漫长岁月积累的生命本源。 磅礴的妖力混合着寿命燃烧的惨烈光芒,从它体内炸开,试图撑开这无形的时空禁锢。 “嗤啦……” 仿佛布帛被强行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法则层面响起。 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魔陽犼终于让那凝固的时空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庞大的身躯得以微微偏移。 然而,就在它刚刚挣得这毫厘之机,心中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时—— 那道看似缓慢推进的剑气,已然无声无息地,掠过了它布满了厚实鳞甲与恶心粘液的脖颈。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没有绚烂的能量对冲。 魔陽犼那颗硕大、布满瘤状凸起和流淌粘液的丑陋头颅,与它那仍旧燃烧着幽绿火焰、覆盖暗金鳞甲的雄伟身躯,悄然分离。 切口处光滑如镜,先是一线极细的焦黑,随即才有无头的妖血如喷泉般迟滞地涌出,又在触及剑气残留的湮灭之力时迅速化为青烟。 头颅翻滚着飞起,那数十颗颜色各异的眼珠,在生命最后的光景里,竟奇迹般地统一了“视线”,齐齐投向远处收剑而立的江尘羽。 它眼神中没有预想中的滔天怨恨与恐惧,反而充斥着一片茫然的、近乎空洞的惊叹。 它似乎直到陨落,也无法理解,为何双方的气息差距并未达到天堑,可真正交锋时,自己竟连让对方稍微认真一点的资格都没有,便如同草芥般被收割了生命。 随着魔陽犼的陨落,战场上那令人窒息的“凝滞”感悄然消散。但残存的妖兽心中,却仿佛被更冰冷、更绝望的寒意永久冻结。 江尘羽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那玄奥的感悟光芒缓缓敛去,心境重归古井无波。 魔陽犼伏诛,赤瞳魔兔与荆棘龙猪早已在先前的攻击中非死即残,三大顶尖威胁尽去,这场原本看似悬殊的围剿之战,其实已然尘埃落定。 剩下的,不过是清理战场,追剿残敌罢了。 “快逃!!!” 不知是哪头妖王率先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残存的十数头妖王以及无数中低阶妖兽,彻底崩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们再也不敢存有丝毫侥幸,化作无数道流光,向着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疯狂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它们只盼望那恐怖的人类顾及不暇,自己能成为侥幸漏网的那一个。 江尘羽冷眼看着这鸟兽散的景象,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早在它们汇聚、叫嚣之时,他暗中布下的封锁与干扰阵法,便已如同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这片核心战场。 只见一些眼看就要遁入山林、钻入地底或没入云层的妖王,周身空间忽然泛起水波般的涟漪,隐匿的身形被迫显现;一些试图施展血遁秘法的,周身血光莫名紊乱溃散;更有甚者,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原处打转,仿佛陷入了鬼打墙。 看着它们眼中那由疯狂逃窜瞬间转为极致惊恐、绝望的眼神,江尘羽心底,一股被强大力量浸染滋长出的、近乎本能的暴戾与吞噬欲望,竟悄然抬头。 视野中的那些妖兽,似乎不再是对手,而是一团团行走的、散发着诱人能量的“血食”。 一股想要将它们尽数撕碎、吞噬,以滋养自身魔功的冲动,在胸腔间躁动。 “江尘羽。” 就在这时,那道清冽如泉、却又带着明显担忧的轻柔女声,再次在他心间响起。 是魔清雨。 声音入耳,如同清泉涤荡心尘。江尘羽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血色与暴虐,顷刻间消退得无影无踪,恢复了一片清明。 他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这是过度依赖和驱使远超自身境界的凤凰令牌力量,所带来的负面侵蚀。 若非魔清雨时刻关注,以她独特的神魂之力及时唤醒,长久沉浸于此,道心必受污染。 “多谢。” 他在心中默默对魔清雨道了一声,随即迅速评估了一下体内残余的力量。 凤凰令牌的光芒已不如最初炽盛,但余威犹在。 “我还能再清理掉大约三分之一的残敌!” 江尘羽对依附于己身的魔清雨意念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姐妹了。没问题吧?” “放心!” 魔清雨的回应立刻传来,语气轻快而坚定,隐隐还带着一丝终于能大展身手的兴奋: “你尽管处理那些棘手的,漏网之鱼和那些杂兵,交给我和姐姐便是。 我俩保证不会放跑一个!” 另一边,魔清秋也似乎接收到了妹妹传递的信息,手中攻击愈发凌厉霸道,将周围妖兽清空一片后,抽空向江尘羽这边投来一个“放心,看我们的”的眼神。 两姐妹显然都憋着股劲,要在此刻好好表现一番。 江尘羽见状,不再多言,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身形一动,再次化作收割生命的流光,主动冲向那些被困阵中、最为强大的妖王残党。 天羽剑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带走一位妖王的生机,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 最后的清剿,又持续了约莫数百息的时间。 当江尘羽感觉丹田气海近乎枯竭,经脉隐隐作痛,连催动凤凰令牌都感到神魂疲倦时,他终于停下了身影,悬立于一片狼藉的战场上空。 放眼望去,原本妖兽嘶吼、妖气冲天的平原,此刻已化为巨大的坟场。 妖王的尸骸如山堆积,低阶妖兽的残躯更是铺满了大地,鲜血浸透土壤,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能量湮灭后的焦糊味。 但,属于敌对妖兽的气息,已然悉数沉寂。 一个都没跑掉。 江尘羽心中暗忖,若非带了清秋清雨这对姐妹花前来,单凭自己,在力量开始衰退后,难免会有几只特别擅长隐匿或逃遁的妖王成为漏网之鱼。 她们的补刀与清场,确实完美弥补了可能的疏漏。 他缓缓降下身形,落在一直处于后方紧张观战、偶尔出手防御流矢的陆千秋身旁。 羽殇女皇此刻脸色微微发白,并非受伤,而是极度的震撼与激荡情绪所致。 她身上华丽的战甲沾染了些许尘土和溅射的血沫,略显凌乱,却更衬得她眼神明亮得吓人。 江尘羽冲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应该,没有让陛下失望吧?” 陆千秋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摇头,幅度之大,使得发髻上的金步摇都跟着剧烈晃动,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仙使阁下何出此言!”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平复些许: “您……您简直是神威盖世!远超千秋所能想象!” 她语速很快,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狂喜。 原本预想中的惨烈国战、生死存亡,竟在眼前男子一人一剑之下,化为了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歼灭表演。 她除了在最开始时配合释放了武魂威压,干扰了部分低阶妖兽,后续几乎就成了纯粹的看客。 这种体验,如梦似幻,却又无比真实——周围那浓烈的血腥气和妖王尸体散发出的残余威压,无不在证明这一切的真实不虚。 “如此便好。” 江尘羽对她的激动反应并不意外,语气依旧平静,转而谈及后续: “那么,剩下另外两大帝国的事宜,便无须我再插手了吧? 那两大帝国,你若能顺势吞并,便放手去做;若暂时力有未逮,也必须让他们举国上下,如同羽殇一般,虔诚信仰‘钰仙人’。” 他顿了顿,目光平和地看向陆千秋,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让陆千秋心头骤然一紧: “此事若办不妥,我可是会失望的。” 这平静的话语,听在陆千秋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她因大战获胜而产生的亢奋与燥热浇熄了大半。 她立刻听懂了其中的敲打之意: 仙使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激动欢呼的附庸,而是一个能高效执行他意志、稳固传播信仰的代理人。 如果她做不到,那么眼前这位拥有颠覆一国能力的仙使,完全有能力换一个合作对象,或者换一个女皇。 陆千秋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肃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庄重。 她后退半步,向着江尘羽深深一礼,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 “仙使阁下放心! 传播钰仙人信仰,乃千秋此生首要之责,亦是羽殇帝国万世不移之国策! 千秋在此立誓,必竭尽所能,倾全国之力,让仙人之光照耀此界每一寸土地!若最终成果不能令您满意……”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江尘羽,一字一句道: “无须您亲自动手,千秋自当于钰仙人神像前,自刎谢罪,以赎无能之过!” 见她领悟得如此透彻,表态如此决绝,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满意之色。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再次轻轻拍了拍陆千秋的肩膀。 这一次,手掌落下时,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象征着应许的分量。 “好,我记住你今日之言了。” 江尘羽收回手,负于身后,望向远方正在收敛战场、救治伤员的羽殇军队,以及更远处似乎已经开始骚动不安的两大帝国军营方向,缓声道: “好好做事。只要你与羽殇不负此诺,我便可承诺,我会一直站在你们身后。” 听到江尘羽这蕴含深意的承诺,陆千秋心中激荡,连忙重重点头,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她恭敬地垂首侍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再度动起来的身影。 ...... 战场上,江尘羽的身影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影,如同秋风中扫过落叶的无形之手,优雅而高效地掠过尸横遍野的平原。 “快点打扫完战场去见诗钰吧,那丫头应该都快等不及了!” 他神识扫过每一具尚有价值的妖王乃至大妖尸骸,指尖储物戒指光华轻闪,便有一具相对完整、妖气未散或身具特异材料的妖兽躯体凭空消失,被妥善收入容量惊人的储物空间之中。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些顶尖的战利品。 当然,他的“勤俭”也极有原则。对于那些在战斗中已被彻底摧毁、支离破碎,或是本身价值不高、种族常见的妖兽尸体,他看也不看。 尤其是一些生前擅长毒、腐、秽等神通的妖兽,其尸体往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或诡异的污染,这类“垃圾”他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留给羽殇的人后续慢慢清理或净化。 第484章 涩涩的时候,能跟师姐打声招呼吗 约莫一炷香后,江尘羽的身影重新清晰起来,停留在战场相对空旷的一角。 他神识沉入储物戒指中略一清点,只见内部空间里,各种形态各异的妖兽尸骸分门别类堆叠,妖丹、精血、特殊骨骼材料等更是被单独封装,宝光隐隐,灵气盎然。 这次妖兽之森的“热情馈赠”,其数量与质量,确实远超他最初的预估。 他满意地微微颔首,不仅因为这些实实在在的资源,更因此行圆满达成了核心目标。 他转过身,目光平淡地扫过不远处仍在恭敬等候的陆千秋,以及她身后正在组织人手打扫外围战场的羽殇将士们,声音清晰地传了过去: “剩下的,就交由你们处置了。不必与我客气,我所取走的,不过是些于我或有大用,或还算入眼之物。 余下的鳞甲、骨肉、乃至这些土地中浸润的妖血残能,尔等皆可善加利用,或用于军备,或滋养国土,也算是它们对此番冒犯做出的最后补偿。” 言下之意,他看不上的,对羽殇帝国而言,或许仍是难得的宝藏。 说罢,不待陆千秋再次躬身道谢,江尘羽的身影便开始由实转虚,如同水墨画中被水晕开的墨迹,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此间事了,他心中那缕归意已如箭在弦。 此刻,没有什么比回到那个隐藏的阵法之外,静静等待自家小徒弟功成出关,第一时间给予她最热烈“迎接”更重要的事了。 想到诗钰那纯真又藏着狡黠的眸子,想到她纤细却逐渐玲珑有致的娇躯,想到即将到来的、承诺已久的彻底占有与结合,江尘羽心头也不由自主地荡漾开灼热的涟漪。 这份期待,纯净而炽烈,源自最深的情感与欲望的交织。 一直如影随形的魔清秋,自然不可能独自留下。 几乎在江尘羽身形消散的同一瞬,她便化作一道紫色流影,精准地跟上了他的步伐,一同登上了悬浮于云层之上的隐形仙舟。 仙舟平稳地划破云海,朝着目的地驶去。 舱室内,魔清秋静静侍立在闭目调息的江尘羽身侧,一双妩媚的眼眸细细描摹着他俊朗的侧脸。 或许是心境使然,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家主人眉眼间那缕不同于往常的、带着明显温度与期待的柔和之色。 那是对诗钰独有的期盼。 一抹极淡的酸涩,无法抑制地从心底最深处泛起,悄然浸染了心尖。 但她迅速将这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眼神那抹热烈稍稍收敛,化作了沉默的注视。 江尘羽虽闭着眼,但对身边人的气息变化洞若观火。 他忽地睁开眼,迎上魔清秋未来得及完全藏好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温和的歉意。 他伸出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 接着,他指尖光芒一闪,将那枚装满此次狩猎所得的储物戒指取下,随意地抛到魔清秋手中。 “里面东西不少,有什么你看得上、用得着的,直接拿去便是,无需问我。” 他的语气自然随意: “你与清雨专心提升实力,早日触及更高境界,对我、对日后进入魔域,都是最大的助力。 剩下的,或者你们用不上的,再留给我处理。 我们之间,不必讲究这些虚礼客气。” 他将战利品的优先挑选权交给她,信任与亲近不言而喻。 魔清秋接过尚带着他掌心余温的戒指,那股微酸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 她没有故作推辞,干脆利落地应道:“好的,主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当即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戒指空间,开始仔细筛选其中堆积如山的妖兽材料与天材地宝。 她寻找的多是能精纯魔元、强化神魂、或契合她们体质的高阶宝物。 变强的渴望在她心中燃烧,她希望在下一次主人需要深入魔域时,自己能成为他更有力的臂助。 江尘羽见她已然沉浸其中,微微一笑,重新阖上双目,真正进入了深度调息状态。 先前强行催动凤凰令牌、施展接近大乘境的威能,虽表面无恙,但对心神与根基的负荷实则不小。 他需要尽快平复那力量的残余躁动,以最完满的状态,迎接即将到来的、对他和诗钰都意义非凡的时刻。 …… 仙舟无声穿梭,速度极快。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缓缓悬停在一处被重重叠叠隐匿阵法笼罩的山谷上空。 江尘羽似有所感,悄然睁开眼,眸中神光湛然,疲惫尽去。 他步出仙舟,凌空而立,目光柔和地投向下方那看似寻常、实则内蕴玄机的山谷。 神识轻轻触碰阵法,并未惊扰内部,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核心处,一股纯净而蓬勃、且与天地间丝丝缕缕的信仰愿力隐隐共鸣的气息,正在稳步攀升,已然接近某个圆满的临界点。 “快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噙着的笑意越发温柔。 能在她出关的第一时间守候在此,给予她意料之中的惊喜,这本身便是一种无言的爱意。 想到那丫头推开门瞬间,看到自己时可能露出的表情——是瞪圆杏眼的不可置信,还是瞬间绽开如花的笑靥,亦或是眼圈微红直接扑过来?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心头发软,期待不已。 虽然平日里总爱戏称她为“逆徒”,时常被她那些古灵精怪或大胆妄为的念头弄得哭笑不得,但江尘羽内心深处对诗钰的疼爱与珍惜,丝毫不亚于对任何一位红颜。 这份感情或许起始于师徒羁绊,却在日久天长的相处中,早已酿成了更为复杂深厚的情愫。 他自知无法将一颗心完全均分,但至少,他会倾尽全力,让这个将他视为“一切”的少女,感受到最完整、最炽热的幸福与归属,给她一个可以永远安心停泊的港湾。 这,或许才是他最朴素也最真实的愿望。 称霸天下、飞升仙界,对他而言,远不及与心爱之人平安喜乐,看岁月静好,若将来再能有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承欢膝下,便是圆满。 就在这时,阵法笼罩的山谷中心,那股平稳攀升的气息突然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涟漪波动。 江尘羽眼神一亮,知道这是修炼者即将功成出关的征兆,且诗钰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他特意未曾完全掩饰的熟悉气息。 果然,下一瞬,那气息波动骤然加剧,仿佛积蓄已久的力量找到了突破口。 阵法内的灵力流转速度猛地提升了一个层级,隐隐传来细微的嗡鸣。在这股全力冲刺下,诗钰的境界气息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地定格在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化神境中期! 如此提升速度,堪称惊世骇俗。江尘羽却并无太多意外,他知道这是信仰之种生根发芽、结合顶尖资源与功法后的必然结果。 虽然比起已然是返虚境、甚至具备合体境战力的两位师姐,诗钰此刻的境界尚有差距,但根基之浑厚、潜力之巨大,犹有过之。 只要她能稳步吸收此次所得,并持续汇聚这方世界的香火信仰之力,假以时日,与两位师姐并驾齐驱,甚至后来居上,都绝非难事。 “师尊您回来了?徒儿让您等很久了吗?” 阵法光华如潮水般敛去,一道娇俏玲珑的白色身影如同乳燕投林,带着清新的灵气与急切的思念,径直扑入了江尘羽早已张开的怀抱之中。 诗钰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心安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出关后的些许虚软,更多的却是满满的依赖与一丝不好意思。 明明是自己之前催促师尊快去快回,结果师尊完美解决了所有麻烦归来,自己却因修炼到了关键时刻,未能第一时间迎接。 “没,我也只是刚到不久。” 江尘羽收紧手臂,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环住,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存,认真地否认了等待的漫长。 若是平日,他或许会带着戏谑逗弄她几句,看她急得跳脚或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充盈的柔情与即将兑现承诺的郑重,那些玩笑心思暂且收起。 此刻,他有更重要、更神圣的事情要做——完成与怀中少女生命中最深刻的联结,让她从徒儿,真正蜕变为他的女人。 “这样啊……那就好,我还担心让师尊您等急了呢。” 诗钰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抬起小脸。 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与喜悦,但眼底深处,仍潜藏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面对人生重大时刻的天然娇羞与无措。 这一天,她在心中憧憬了无数遍,演练了无数回,可真当它近在眼前时,心跳如鼓,指尖微凉,种种理论知识似乎都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无措归无措,该进行的“步骤”,勇敢的诗钰小萝莉可没打算退缩。 她很快暗自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一只微凉软滑、带着薄汗的小手,便“悄无声息”地从江尘羽的衣襟边缘探入,带着试探和一点点急切,开始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膛上,小心翼翼地、如羽毛般轻轻游移起来。 察觉到怀中少女这近乎本能的、带着依赖与索求意味的小动作,江尘羽心头一软,只觉得她这般青涩又大胆的模样可爱至极。 他轻笑一声,大手精准地捉住了那只正在“使坏”的柔荑,将其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 然后,他引领着她的手,缓缓展开,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不留一丝缝隙。掌心相贴,热度与微微的汗意交融,传递着彼此加速的心跳。 “师尊……” 诗钰小萝莉仰起小脸,眸中的羞怯在这一刻奇迹般地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孤注一掷般的郑重与坦诚: “我好爱您,真的好爱好爱,或许这份爱,在旁人看来有些离经叛道,但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全部,是我存在的意义。” 她的告白直白而炽烈,带着少女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恋。 江尘羽凝视着她清澈见底、此刻只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心中爱意汹涌。 他低下头,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粉润唇瓣上,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吻,一触即分,却饱含承诺。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如同烙印,敲在她的心上: “我也爱你,我亲爱的诗钰。放心将自己交给我。 我无法许诺天地唯一,但能保证,我所有的爱意,都有你完整的一份。 未来或许漫长多舛,但我会竭尽所能,护你周全,予你欢愉,许你一个温暖幸福的归处。” 这是他作为师尊,作为即将成为她男人的承诺。 诗钰静静地听着,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晶莹的水光,但那不是悲伤,而是幸福满溢的证明。 她用力地回握他的手,绽开一个无比灿烂、仿佛汇聚了所有星光的笑容,重重地点头: “嗯!我知道!我一直都相信,师尊一定会让诗钰幸福的!” 气氛温馨而旖旎。 片刻后,诗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颊又飞上两抹红霞,小声道: “师尊,您能先稍微转过身,或者离开一小会儿吗?徒儿想换一身衣裳。” 作为一个内心充满浪漫幻想的少女,即便在此情此景,她仍固执地想要一点小小的仪式感。 哪怕这可能会让期待已久的自家师尊再多等片刻,但她觉得,这份郑重其事的准备,是对彼此、对这份感情的尊重。 反正都已等待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半刻。 江尘羽闻言微怔,随即了然,眼中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当然。 那我先到那边树下等你。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叫我。” 就在江尘羽依言转身,刚踏出一步时,身后却传来诗钰带着明显狡黠笑意的声音: “师尊,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江尘羽脚步一顿,虽预感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大概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还是纵容地回头,笑着应道: “问吧。” 只见诗钰背着手,嘴角那抹弧度越发明显,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 “那个师尊呀,我等会儿能像当初师姐她们那样,也用传讯令牌,跟师姐打声招呼吗?” 第485章 独一无二的喜爱 江尘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惊恐”表情,连忙摆手,语气都加快了几分: “当然不能!你这丫头,总想着把你师尊往你师祖的刀尖上推是吧? 悄悄把你‘吃掉’已经是胆大包天、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了,要是再敢如此嚣张地‘广而告之’,那跟直接自裁谢罪有什么区别?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自家魔头师尊那副如临大敌、慌忙拒绝的模样,诗钰小萝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她本就知道答案,也并非真的想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在最后关头,再逗一逗这个平日里总是气定神闲、掌控一切的师尊罢了。 很显然,从他这罕见的、带着点慌张的反应来看,她的小小“阴谋”,圆满成功了。 “真的不行吗?” 诗钰小萝莉又迅速切换了表情,嘴角微微下撇,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少女用仿佛蒙着江南烟雨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可是师尊当初跟师姐她们那时候,不也是通过那个了吗?” 她故意说得含糊,但那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哎哟,那能一样吗?” 江尘羽一听,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往事不堪回首”的无奈。 “当时哪里是为师想? 那是被你那个离经叛道的大师姐给‘强迫’的! 为师那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凡有点其他选择,为师怎会同意如此如此嚣张之事?” 提及大徒弟独孤傲霜曾经的“壮举”,江尘羽至今觉得拳头有些发痒,那丫头总能精准地踩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唉……行吧行吧。” 诗钰见他反应激烈,立刻见好就收,脸上那点装出来的伤心瞬间消失,转而俏皮地眨了眨灵动的眼睛,语气带着点促狭: “徒儿知道啦,师尊心里肯定是更喜欢师姐多一些的。 没办法,谁让师姐‘分量’比徒儿足,也比徒儿大很多呢?” 她故意在“大”字上加了点微妙的语气,一语双关。 “又胡说。” 江尘羽哑然失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戏谑: “小小的,玲珑精致,其实也别有韵味,更显可爱。” 他自然看得出小徒弟并非真的想炫耀或攀比,不过是孩子气的撒娇与小小的不甘,便也顺着她的话逗弄回去。 只是目光所及,那被合体衣裙勾勒出的、已然含苞待放的青涩曲线,确实让他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期待。 诗钰被他那带着明显热度与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热,却并未羞恼,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单薄的肩膀,一副看开了的模样: “只要师尊喜欢就好啦。 徒儿当然也希望能更有‘分量’一些。 不过嘛,要是现在这样也能让师尊满意的话,徒儿也就心满意足,不强求啦。” 她这话倒是出自真心。 环顾自家师尊身边的那些“红颜”,从实力深不可测的师祖,到身材火爆霸道的魅魔姐妹,再到绝艳的两位师姐…… 哪个不是“数值”惊人的“怪物”? 就算自己这次因缘际会获得了强化,短时间内想要在“硬件”上跟她们一较高下,也是痴人说梦。 特别是那次偶然与柳云烟前辈共浴之后…… 诗钰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洗礼,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从此对“数值”看淡了许多。 她悟了,与其盲目攀比先天条件,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优势,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准确撩拨师尊心弦。 抓住魔头师尊的心,比什么都重要。 “好了好了,师尊,徒儿的问题已经问完啦!” 见江尘羽停下脚步,不仅没离开,反而用那双越来越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诗钰心头小鹿乱撞,连忙伸出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嘴唇微嘟,娇嗔道: “您快转过身去嘛!不许偷看!” 被戳破了想浑水摸鱼、一睹自家可爱小徒弟更衣过程的小心思,江尘羽也不尴尬,只是遗憾地“啧”了一声,摸了摸鼻子,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好好好,为师这就走,这就走。” 说罢,他利落地转过身,步伐稳健地走向不远处。 他背对这边,负手而立,当真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模样——虽然这君子心里正琢磨着待会儿该怎么好好“收拾”这个胆敢撩完就跑的小徒弟。 等待间隙,江尘羽的目光瞥向了静静悬浮于云层之上的仙舟。 露天席地固然刺激,且有阵法遮蔽,但他思忖片刻,还是觉得回归仙舟更为稳妥、更有仪式感。 倒不是担心安全,而是那种在旷野之中、即使明知无人窥探也难免有的隐隐“心惊胆战”,会影响他专注于享受与诗钰的第一次。 仙舟之内,才是完全属于他们的、不受任何打扰的私密天地。 心意既定,他身形微动,悄然掠入仙舟内部。 神识扫过一个个或雅致或简约的房间,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仙舟最核心、最宽敞的主厅。 这里通常用于接待重要宾客,装饰极尽华美却不落俗套,穹顶有阵法模拟的星空流转,四壁时而幻化出海市蜃楼、时而呈现雪山云海等奇景,灵气氤氲,堪称仙舟内最豪华、最具氛围感的所在。 “此地甚好。” 江尘羽满意地点点头。在此处与诗钰完成生命的大和谐,既显郑重,又不失浪漫情调。 他沉吟片刻,挥手间,一张宽大柔软、造型雅致的大床便出现在主厅中央。 床榻通体呈现出澄澈的天空蓝色,床幔是如云朵般轻柔的纱帐,床垫不知由何种灵兽绒羽填充,触感极致绵软,整体散发着一种纯净、空灵、又不失温馨的气息。 看着这张床,江尘羽老脸难得地微微热了一下。 说起来有些“处心积虑”,这张床其实是他早就特意为诗钰准备的,一直在储物法宝的角落里放着。 在他心目中,尽管这个小徒弟早已被他“言传身教”得有些“歪”,时不时冒出点逆徒言论,但底色依然是那个初见时娇憨纯真、眼眸清澈的少女。 这张如晴空般的床,正符合他心中对她那份独特的情感印记——清澈,明亮,是他想要小心珍藏的美好。 快速将主厅稍作布置,增添了几处柔和的照明阵法,调整了一下环境幻景的节奏,使之更适合接下来的气氛。 做完这一切,江老魔才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袍,身形一晃,重新出现在山谷中那株灵树下,耐心等待他的小徒弟完成那“至关重要”的梳妆打扮。 …… 时间,在江尘羽罕见的、混合着期待、温柔与一丝焦灼的等待中,悄然流逝。 诗钰花费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要稍长一些。 不过,他极有耐心。 既然他的诗钰想要以最美的姿态来迎接这一刻,那他愿意给予这份等待最大的尊重与包容。 终于,就在江尘羽第无数次用神识温和地“安抚”了一下仙舟上那张蓝色大床,让它保持最完美状态时,身后的灵气迷雾传来了细微的波动。 “师尊……让您等很久了吗?” 一道比往日更显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响起。 江尘羽蓦然回首。 只见朦胧的白雾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开,一道倩影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诗钰换下了一贯便于行动的练功服,穿上了一袭质地柔软轻盈的淡白色长裙。 长裙样式并不繁复,但剪裁合度,裙摆和袖口绣着若隐若现的银色缠枝暗纹,行动间如月光流淌。 那层层叠叠的轻薄白雾缭绕在她周身,非但没有遮蔽她的身影,反而如同为她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轻纱。 在江尘羽眼中,并非是这些云雾增添了少女的仙气,恰恰相反,是因为少女的存在,这寻常的山间水雾、灵气氤氲,才骤然被赋予了超凡脱俗的光彩,变得仙气飘飘起来。 诗钰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她化了淡妆,薄施粉黛,朱唇点染了自然的嫣红,比平日更显娇艳。长发半挽,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固定,余下青丝如瀑垂落肩头。 妆感很轻,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五官的精致与灵动,并未掩盖她本身特有的清纯气质,反而让那份熟悉的美丽更加鲜明动人,多了几分即将步入新阶段的柔媚。 看着如此盛装、眸光似水望向自己的小徒弟,江尘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随即又被温热的暖流填满。 以诗钰的容貌,根本无需那些浓墨重彩的妆容修饰,仅仅是这般清淡的点缀,便已足够惊艳,足以让他这个“老魔头”心旌摇曳,心头那股痒意越发清晰难耐,仿佛有只调皮的小兽在用最柔软的爪子轻轻抓挠。 “当然等很久了!” 江尘羽迎上前,声音因情感的涌动而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毕竟这可是马上就要与我家诗钰共赴巫山的重要时刻。 对于为师而言,等待的每一瞬,都仿佛被拉长成了煎熬的一年。” 他说得真挚,虽带着惯有的甜言蜜语腔调,但眼中的热度证明这并非全是玩笑。 诗钰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起,心底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 但随即,她又故意撇了撇嘴,用幽怨的小眼神飞了他一下: “师尊还是这么会说话,油嘴滑舌的,怪不得连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师祖大人,最后都没能逃出您的手掌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真实的、小小的醋意与甜蜜的苦恼: “能听到师尊对徒儿说这些话,徒儿心里自然是欢喜得要命……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些话您或许也对师姐、对师祖、对其他人说过。 徒儿心里就又有点酸酸的,感觉复杂得很。” 江尘羽面对这灵魂拷问,没有急着辩解或承诺,只是眨了眨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露出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 有些事,越描越黑,行动比言语更有力。 他将满心的赞叹与爱怜,化作了一句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告白,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诗钰,你今天……真的好美。” 少女被他直白热烈的目光看得耳根通红,却强作镇定,嘴角弯起一抹甜蜜又带着小小得意的弧度,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师尊,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就不用再特意强调一遍啦~” “哟,现在知道害羞了? 之前不知道是谁,成天就知道占为师的便宜。” 江尘羽被她这小模样逗乐,宠溺地伸手揉了揉她精心梳理过的发顶,感受着发丝的柔软与清香。 下一刻,他不再等待,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这轻若无骨的娇躯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呀!” 诗钰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顺势将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度。 被他这样公主抱在怀里,朝着仙舟的方向走去,诗钰只觉得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面部。 激动、期待、幸福,还有一丝面对未知的、属于少女的天然忐忑,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颤,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轻轻地揉搓着。 她当然知道自家师尊经验丰富,是个“成熟的老魔头”。 可正因为如此,在即将真正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时刻,她忍不住会想:自己这般青涩,是否能让他满意? 是否能留住他此刻眼中全部的专注与热情? 仿佛洞悉了她心底的不安,江尘羽没有急于飞向仙舟,而是停下脚步,稍稍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然后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不再戏谑,而是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与认真。 “诗钰,看着我。”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不要胡思乱想。 放心,为师一定会非常、非常满意。因为你可是为师最珍视、最喜爱的诗钰啊。 这份喜爱,独一无二,与你本身的一切息息相关,无论怎样,都是最好。” 第486章 心满意足的小徒弟 这近乎承诺的话语,像是最醇厚的美酒,瞬间灌入诗钰的心田。 她怔怔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望着他眼中只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一股巨大的、几乎让她晕眩的幸福感和踏实感席卷了她。 “真、真的……是最喜欢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脸上的红晕如同晚霞般层层浸染开来,比任何胭脂都更娇艳动人。 少女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 江尘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低下头,将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轻轻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起码今天是的哦。” 江尘羽停止了那亲昵的一吻,终是转头望向身侧满脸期待的少女,将这略带保留却又发自内心的答案温柔赠予。 诗钰闻言,小嘴下意识地微微噘起,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失落与幽怨,语调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丝嗔意: “就只是这样吗?就只有今天吗?师尊好小气……” 然而,这缕埋怨如同掠过水面的微风,很快便消散无踪。 因为她内心深处比谁都明白,魔头师尊的身边,有师祖,有两位师姐,有其余人…… 自己或许无法永远占据那独一无二的“第一”宝座,但能得到他亲口许诺的“今日专属”,已是弥足珍贵的幸福。 只要在这一刻,他的目光、他的温度、他的所有专注都属于自己,便足以将她小小的心房填得满满当当,溢出名为甜蜜的暖流。 “我们走,我们走,去到一个能让诗钰变得幸福的地方!” 像是要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怅然甩开,少女忽然雀跃起来,主动拉起江尘羽的手,声音里满是雀跃与憧憬。 江尘羽被她孩子气的急切感染,低笑一声,反手更紧地握住她微凉的小手。 心念微动,天羽剑清吟出鞘,化作一道平稳宽阔的流光悬浮于二人脚边。 他揽住诗钰纤细的腰肢,轻盈踏上剑身,剑光随即腾空而起,如流星划过天际,迅速隐没于云端,朝着早已悄然悬停在更高处的仙舟掠去。 仙舟内部宽敞而华美,处处透着仙家气韵。 江尘羽径直推开雕花的舱门,来到了之前布置好的大厅当中。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厅室中央那张铺着柔软云锦衾被、看上去就令人心生慵懒之意的宽大床榻。 诗钰的目光一落在床上,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斜睨了江尘羽一眼,眼神里交织着羞涩与促狭,小声嘀咕道: “师尊真是涩呢。 连床……都已经铺好了。” 那语气,三分娇羞,却有七分是掩藏不住的、对这份“早有预谋”的窃喜。 江尘羽眉梢一挑,故意板起脸,凑近她泛红的耳尖,压低声音反问,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不行吗?难道不应该吗? 若是徒儿再这般戏弄为师……”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中掠过一丝戏谑: “那为师可就真要去寻清秋、清雨她们两姐妹,帮为师‘下下火’了。想必她们,定是十分乐意效劳。” “这可不行!” 诗钰瞬间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蛋上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方才那点小小的得意立刻被巨大的危机感取代。 她急急地摇头,松开江尘羽的手,像只受惊又决绝的小兔子,几步就冲到了那张大床边,然后张开手臂和腿,用一种近乎可爱的“大”字形姿态趴在了柔软的云锦被面上。 她还转过头,用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警告”般地瞪着江尘羽,仿佛在宣示:这张床,今天是我的地盘!谁也别想抢走师尊的注意力! 看着她这幼稚又霸道的举动,江尘羽心中最后一丝紧张或旖旎的忐忑也化为了满腔的柔情与好笑。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 “好啦,不逗你了。先把鞋脱了吧,小家伙。” 诗钰这才注意到,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竟连靴子都没脱就扑了上来。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自己动手的意思,反而故意将那双穿着白色短靴、包裹在透明白丝里的小脚丫晃了晃,纤细的脚踝与圆润的足弓线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带着无声的邀请与撒娇。 江尘羽岂能不懂她这点小心思? 摇头失笑,却甘之如饴地俯身,动作轻柔而仔细地帮她褪去了那双精巧的白色短靴。 顿时,一双被薄如蝉翼的白丝完美包裹的玲珑玉足展露在他眼前,足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透着淡淡的粉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瞬间翻涌的悸动,大手轻轻握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丝袜,灼热而轻柔。 他的手指带着几分克制,从她光滑的脚背缓缓抚过,沿着优美的足弓线条游走,最终停留在微微凸起的精致脚踝处,轻轻摩挲。 然而,这令人心猿意马的“小甜点”此刻只能浅尝辄止。 江尘羽知道,正餐还在后面。 他强行移开视线,目光重新落回诗钰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白色长裙的束带正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他没有再犹豫,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根柔软的束带。 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束带如同失去牵绊的丝绦,悄然滑落。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贴合身形的白色长裙失去了束缚,顿时变得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和更下方些许诱人的弧度。 裙摆也散开些许,使得那双白丝美腿更显修长。 江尘羽趁势而为,双手握住少女略显单薄的肩头,温柔而坚定地将那件象征着她少女身份的白色长裙,缓缓向下褪去。 总感觉自己有些邪恶。 望着眼前少女微微弓起的、白皙脆弱的背部曲线,听着她因这新奇的姿势而发出的、细碎压抑的呜咽,江尘羽心中蓦地划过一丝莫名的愧疚。 但这缕愧疚如同投入烈焰的雪花,瞬间便蒸发无踪。 因为他随即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身体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在最初的紧绷后,愈发柔软地贴近他,甚至开始尝试着笨拙地迎合。 他的诗钰,此刻感受到他的全部,他的力量,他的热情,乃至他偶尔流露的“恶劣”。 唯有如此,她才能获得最大的安全感与幸福感,同时,也让他得到同等的满足。 心结解开,江尘羽不再犹豫,他握紧了手边那束柔软的发丝。 …… 他带着些许疲惫与无尽的怜爱,轻轻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眉心。 短暂的静谧在舱室内弥漫,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声。 片刻后,诗钰缓过气来,竟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江尘羽。 她眼眸水光潋滟,却闪烁着一丝明显的不满足。 她怯生生地,又带着点试探地,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江尘羽的胸膛,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师尊……这、这就结束了吗?徒儿……徒儿觉得还可以的……” 食髓知味的她,初次体验到这般极致的快乐,就像尝到了绝世美味的孩子,哪里肯只吃一口就罢休? 她能感觉到,师尊显然远未到极限。 “行了行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江尘羽无奈地失笑,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 他何尝不想继续? 但目光扫过她虽红润却已隐现一丝倦意的眉眼,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和略显沉重的呼吸,理智终究占了上风。 尽管方才的占有称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他绝不能真的只顾自己快意,而无视她初经人事的身体承受能力。 他的确没有像对待两位师姐那样一开始就极尽温柔,但该有的底线和疼惜,一分也不会少。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我们好歹也‘捣鼓’了个把时辰了。 你当这是宗门大比,非要分个胜负输赢不成?” “这就不行啦?师尊您……真是逊呢。” 诗钰显然不甘心,小嘴一撇,竟然用起了粗浅的激将法,试图挽回局面。 江尘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被她的孩子气逗乐,挑眉一笑,干脆利落地承认: “对啊,为师就是逊。 比不过我家诗钰天赋异禀,行了吧?” 说着,还故意低下头,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上不轻不重地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淡红色印记,如同专属的徽记。 “哎……” 诗钰被他这坦然的“认怂”弄得没了脾气,轻叹一声,顺势将脸蛋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闷闷的声音传来,却带着更深的情感: “师尊,您还是太爱徒儿了……若是换做徒儿在您的位置上,面对这么可爱的自己,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收手的。” 这自恋又撒娇的话语,让江尘羽哭笑不得。 她顿了顿,忽然又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 “不过嘛,既然今天师尊说算了……那明天呢?明天总可以了吧?” 她伸出小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如果明天还不行的话,那、那徒儿可就要真的不理您了!至少……至少一个时辰!” 看着她这副明明疲惫却强打精神、讨价还价的可爱模样,江尘羽心中最后一丝紧绷也化为绕指柔。 他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终是败下阵来,宠溺地妥协: “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若你身体无碍,便依你。 你呀,真是只喂不饱的小馋猫。” 得到承诺的诗钰,立刻眉开眼笑,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知道,这点休息时间对师尊而言或许不算什么,但对自己这身子的确需要。 可她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而师尊,总是会尽力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满足她的贪心。 江尘羽搂紧怀中渐渐泛起困意的少女,感受着她均匀起来的呼吸,心中一片宁静的满足。 他暗自庆幸,得亏自己早已在师尊重华的“教导”和两位逆徒师姐的“磨砺”下身经百战,经验与掌控力都今非昔比。 若真是拿诗钰作为第一个开荤的对象,以她这般痴缠的性子和自己对她的满腔爱欲,恐怕此刻这小丫头早已累得昏睡过去,哪还能像现在这般,有余力和他讨价还价,预约下一次的甜蜜? “我的控制力,果然还是太强了。” 江老魔在心底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温柔的弧度。 “是是是,师尊您最厉害了,跟您比起来,徒儿才像只杂鱼呢。” 诗钰小萝莉虽听不见他心中自语,却能从他眉梢眼角那细微的得意中猜出七八分,当即忍着笑意,用一副哄小孩般的甜腻语气,环着他的脖颈说道。 “你呀你,为师难道还需要你这小丫头来夸不成?” 江尘羽闻言失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留下一点微红的印记,随即将她娇软的身子稳稳抱起,朝着早已备好温水的浴池走去。又到了每次亲密过后,例行为她清理、同时也是温存余韵的环节。 温热的水汽氤氲开来,朦胧了视线。 江尘羽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自己也踏入其中,取过一旁的软巾,浸湿后开始细细擦拭她身上残留的痕迹。 “怎么样?徒儿这次……配合得还好吧?” 诗钰倚在他胸前,任由他侍弄,忽然仰起小脸,眨着水润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比较的心思,轻声问道,“跟……跟另外两位师姐比起来,徒儿是不是……最乖的那个?” 人总是难免在意比较,尤其是在自己最在意的人心里,总想占据一个更特别、更受夸赞的位置。 江尘羽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低头对上她那双写满认真与忐忑的眼睛,心头微软。 他俯身,在她微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嗓音低沉而真诚:“嗯。相比起她们来,我们家诗钰确实……非常乖。” 第487章 继续快乐的贴贴 回想起先前种种,少女虽羞涩至极,却始终努力回应,甚至笨拙而勇敢地尝试着取悦他,那份全心全意的信赖与奉献,让他整颗心都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满足。 “这次的体验确实让为师很是愉悦。” 这话没有半分虚假。 与另外两位逆徒的初次多少带强势与试探不同,而这一次,他全程引导,诗钰则全然依顺,那种被全然信赖和托付的感觉,确实格外不同。 望着怀中少女因热气蒸腾和羞涩而愈发绯红的脸颊,那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被他疼宠过的痕迹,江尘羽只觉神清气爽,连日奔波的疲惫与方才激战的消耗都仿佛一扫而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小丫头,真是能处,他心里想着的,她总是毫不迟疑地给予,甚至给予得更多。 …… 细致地为她清洗过后,江尘羽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包裹住,抱到一旁的软榻上。 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那些因他情动时未能全然克制力道而留下的、点点如红梅般的印记,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他眼皮不由微微一跳,心中那抹怜惜与疼爱的情绪悄然滋长。 “师尊……是觉得愧疚了吗?” 诗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眼神变化,非但没有觉得委屈,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锁骨下方一处明显的红痕,嘴角弯起一抹狡黠又满足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可是徒儿觉得……还远远不够呢。” 在她看来,这些印记并非痛苦的标记,而是师尊疼爱她的证明,是她“拥有”师尊、也被师尊“拥有”的勋章,她甚至私心希望它们能留得更久一些,更多一些。 “怎么会愧疚?” 江尘羽收敛心神,屈指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故意板起脸,摆出师尊的威严模样,一本正经地说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为师又没有强迫你什么。 分明是你这只贪心的小馋猫,自己索求无度。” 话虽如此,他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三个徒弟中,诗钰年纪最小,身子也最是娇嫩纤细,看着那些印记,他再铁石心肠,也难免生出呵护之意。 “嘻嘻,师尊又说谎。” 诗钰却不买账,反而因清晰地感受到他那份隐藏的疼惜而心花怒放,内心甜得发慌。 她忽然支起身子,凑到他眼前,伸出粉嫩的小舌,极快地在自己湿润的下唇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暧昧的水光。 那双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他,里面翻滚着依恋、渴望与一丝初尝情事后的娇憨大胆。 “师尊……师尊……” 她拉长了语调,像只讨食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徒儿还想……” “我说了,此事为师自有分寸。” 江尘羽以为她又想索求欢爱,虽然身体本能地因她的靠近而悸动,但顾及她初次承欢,不宜过度,便压下心头躁动,沉声打断。 “徒儿的意思,不是让师尊您再来‘欺负’徒儿呀。” 诗钰却摇了摇头,眼中狡黠的光芒更盛,她微微退开一点,纤细的手指却大胆地抚上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指尖带着撩人的温度,缓缓画着圈。 “是让徒儿……来‘欺负’您,好不好?”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天真又魅惑,“师尊您被徒儿‘欺负’的时候……明明也是乐在其中的,对吧?现在难道还想在徒儿面前,装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模样吗?”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以师尊的体贴,绝不可能不顾她的身体再行放纵。 但就此偃旗息鼓? 那怎么行! 她诗钰可不是那般“不济事”的徒弟。 若是将来被师姐们知道,她竟没能让师尊尽兴……光是想象那可能的调侃,她就觉得脸颊发烧,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江尘羽被她这番大胆又直白的“控诉”弄得一怔,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羞涩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感受着胸膛上那不安分的小手带来的酥麻触感,哪里还有什么“正人君子”的架子可端。 这小妮子,倒是懂得变通,也更懂得如何撩拨他。 沉默片刻,他终是无奈地低笑一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纵容与暗涌的欲色,抬手揉了揉她半湿的长发,声音沙哑了几分: “行吧行吧……既然你这般‘好学’,那便依你的意思来。” 他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摆出一副随她的神色。 罢了,若只是这般程度的“互动”,于她而言并无损害,反倒能让她更安心,也更得意些。 “当真……依我?” 诗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只是试探的言语,却得了这般纵容的应允,惊喜与跃跃欲试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壮举”鼓劲,那裹着浴巾的玲珑身子微微前倾,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新甜香和一丝独属于他的暧昧气息,再次靠近。 江尘羽没有言语,只是那双深邃眼眸中流转的暗色与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然是最明确的答案。 得到了默许,诗钰反而没有那么急切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在江尘羽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逡巡片刻,然后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心口附近一处并不显眼、却异常坚韧的伤疤。 “师尊,这里还疼吗?”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毫不作伪的关切。 “打那帮妖兽时候留下来的,那些家伙里头确实有还算不错的家伙。 不过这点小伤疤并不值一提,以我的体质,它都留不了几天。” 江尘羽心头一暖,温声道。 “那就好……” 诗钰喃喃,然后低下头,将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地、无比珍重地印在了那道疤痕上。 少女的动作没有情欲的挑逗,只有纯粹的心疼。 这一吻,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来的悸动竟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要强烈。 江尘羽喉结微动,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似乎确认了“所有物”的完好,诗钰这才正式开始她的“探索”与“欺负”。 与此前的因毫无经验而显得有些笨拙不同,少女此时已经变得灵巧了不少。 那双白皙的小手抚过他坚实的臂膀,滑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认真。 她的亲吻也随之落下,从下颌到颈侧,再回到特殊的地方。 这稍显青涩至极的取悦,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令人心动。 江尘羽闭上眼,感受着那细密的、带着试探与无限爱意的触碰,如同春日的雨丝,一点点浸润他,也渗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被全心爱慕着、小心翼翼“供奉”着的感觉里,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 她下意识地顺从了他的引导,加快了动作,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充满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俊美面容所吸引,被他眼中那几乎要将她吸进去的深邃漩涡所捕获。 过了许久的时间,随后江尘羽的神色逐渐变得微妙,场中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诗钰彻底僵住,眼睛稍稍放大,长长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细微的湿气。 脸颊那陌生而灼热的触感,以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的浓烈气息,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性的体验。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师尊,看着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大脑似乎停止了运转。 江尘羽也在急促喘息中回神,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在她懵懂纯真的表情映衬下,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亵渎的视觉反差,却莫名地勾人心魄。 他抬手,想要替她擦去。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触及她的脸颊,诗钰却像是突然从定格中苏醒。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沾染湿气的肌肤,带来微痒的触感。 然后,在江尘羽惊讶的注视下,她竟然立即神色自若地拿出毛巾擦拭起自己的脸颊。 待过了一会儿后,她才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向江尘羽,脸上依旧红晕遍布,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懵懂,而是混合着羞涩、惊奇、一丝完成某种仪式的满足,以及更深沉的迷恋。 江尘羽犹豫了片刻,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头发丝。 诗钰感受着他指尖的温柔,回味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体验,尤其是最后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相连的亲密感和占有感填满。 “师尊,再来再来。” 少女眨了眨自己那双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目光却毫不退缩地、直勾勾地“窥探”着一旁神色略显慵懒的江尘羽,语气里带着初尝禁果后食髓知味的娇憨与大胆。 江尘羽闻言,并未立即回应。他半靠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诗钰一缕散落的发丝。 以这般“玩法”,他其他红颜,自然并非没有尝试过,甚至更为恣意。 然而,此刻看着身侧这具纤细娇嫩、刚刚才真正属于自己不久的身躯,尤其是对上诗钰那张清纯懵懂的小脸,却用如此自然的神情吐出这般“虎狼之词”时,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差感与微妙的禁忌感交织涌上心头,让他喉结微动,心绪复杂。 既有被她全然接纳甚至主动迎合的满足,又有一丝不忍继续“摧折”这朵娇花的怜惜,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被她这份独特大胆所取悦的悸动。 沉默在温存的空气中流淌了片刻,江尘羽终是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得更近些,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带着情事后的低哑与一丝克制: “算了吧……今日到此为止,你初次承欢,不宜过度。 这些花样,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再慢慢尝试也不迟。” “诶?” 诗钰小萝莉趴在他胸口,抬起小脸,眼眸中的亮光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粉唇微微嘟起,流露出明显的失望: “可是……师尊方才明明……” 她方才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与那一瞬间极致的欢愉,那绝非假装。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动作却利落地抓起旁边用过的那条毛巾,随意团了团丢到榻角。 随即轻盈地滑下软榻,赤着莹白的双足走到一旁,取过一个早就备好的玉盆,里面盛着清冽的灵液。 她仔细地漱了漱口,又用干净的软巾蘸了灵液,轻轻擦拭脸颊与脖颈,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与气息细细清理。 看着她一系列自然而略带稚气的动作,江尘羽心中那点因克制而生的燥意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他放松身体,目光追随着她,慢悠悠道: “看你吧。若我的小诗钰还有‘想法’,且是些不过分的‘想法’,为师倒也不是不能再配合一二。” 这话说得颇为微妙,既给了她台阶,又划下了界限,将选择的皮球轻轻踢了回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 诗钰正将最后一缕散发别到耳后,闻言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眸瞬间又亮了起来。 她歪着头,用一种混合了惊叹、促狭与无限暧昧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着自家师尊那即便放松也依旧流畅优美的身形轮廓,故意拖长了语调: “师尊~~您这体力……真是可怕得紧呢!” 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她诗钰可不是那般“识大体”的徒儿。 所以自然不会就这么放过那位老魔头! 江尘羽被她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假装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与跃跃欲试。 少女擦干净手,像只灵巧的猫儿般又蹭回榻边。 她没有立即贴近,而是先跪坐起来,微微歪着头,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那恢复粉嫩、却依稀残留着些许肿胀感的唇瓣,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充满期待与询问地望向江尘羽——方才那种亲密的“服务”,是否可以继续? 见状,江尘羽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却坚定: “方才已经极好。 但同一种愉悦,短时间内重复,阈值已至,难免会显得刻意,反倒失了最初的滋味。” 诗钰眨了眨眼,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掠过一丝思索。 随即,她的目光微微下移,在自己胸前那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饱满弧度上飞快地瞥了一眼,白皙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但眼神却变得跃跃欲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试探: “那……这个呢?” 第488章 让徒儿当一天正宫怎么了? 从前魔头师尊极少让她尝试某些更亲密的方式。 如今障碍已除,她是不是可以…… 她一边在心里想着,身子却已经诚实地、一点点朝江尘羽挪近,温热的肌肤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结实的手臂,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 江尘羽自然明白她所指。 看着她明明羞得耳根通红,却仍强作镇定、努力“推销”自己的模样,心头那股怜爱混杂着欲念的火苗又悄然窜起。 他暗叹一声,知道自己今日的“原则”在这小丫头面前怕是要节节败退了。 他伸出手,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微凉的小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带着纵容的无奈与一丝期待: “行……依你。只是,量力而行,莫要勉强自己。” 得到许可的诗钰,眼中霎时迸发出光彩。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绽开一个甜蜜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随即深吸一口气,慢慢俯下了身…… …… 时间在亲昵的窸窣声与偶尔溢出的、压抑的轻吟中悄然流逝。 当一切终于再次归于平静,软榻之上,江尘羽少见地没有立即起身,而是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感受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略带倦意的满足。 不得不承认,即便强横如他这般“老魔头”,在经历了连番大战与方才诗钰那层出不穷、虽青涩却热情十足的“欺负”后,精气神也着实消耗了不少。 这小丫头,一旦放开了,那份执着与学习能力,着实惊人。 又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蜷缩在自己身侧、同样闭着眼小口喘息的诗钰。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动人的粉色,额际鬓角汗湿了一片,长睫轻颤,眉宇间带着明显的倦色,但嘴角那抹心满意足、甚至有点小小得意的弧度,却始终未散。 江尘羽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指腹温柔地抚过她微烫的肌肤,低声道: “今日的‘修行’便到此为止吧。” 在最后一次“欺负”中,他终究是没拗过少女混合着撒娇、渴求与一丝好胜心的软磨硬泡,半推半就地满足了她那点小小的、关于“二次得吃”的愿望。 此刻回味,那混合着生涩、努力与全然奉献的独特体验,确实别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滋味。 “嗯……听师尊的。” 这一次,诗钰没有再纠缠。 她确实也累了,浑身骨头像是被温柔地拆散又重组,泛着酸软,却也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满足。 她闭着眼,像只吃饱喝足的小奶猫,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又拱了拱,寻找最舒服的位置。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放着方才种种荒唐又极致的画面,尤其是最后那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一股混合着羞耻、刺激与巨大满足的热流再次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忍不住微微蜷起,眼角眉梢却荡漾开一抹更深沉的、近乎幸福的迷醉之色。 静静地相拥了片刻,享受着这份亲密无间的安宁。 诗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仰起小脸,看着江尘羽线条优美的下颌,用一种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正宫”架势的语气说道: “师尊,您现在要不要去稍稍‘安抚’一下清秋姐姐她们呀? 估摸着……她们怕是已经等得有些心焦了呢!” 她特意强调了“心焦”二字,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唯有在此刻,在这方刚刚经历过极致亲密的私密空间里,她才能短暂地、理直气壮地享受这份“专属”与“优先”,甚至能带着一点点小得意,以“主人”的姿态,“安排”自家魔头师尊去“雨露均沾”。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心里甜丝丝的。 江尘羽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笑骂道: “你这丫头,倒端起‘正宫’的架子来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自然知道诗钰并非真想将他往外推,不过是少女心性,想要在这特殊时刻,确认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并小小地“彰显”一下自己的“大度”罢了。 “嘻嘻!” 诗钰捂着额头,笑得更甜了: “师尊今天不是说,最爱的是我吗?那让徒儿当一天‘正宫’,过过瘾怎么啦? 反正……师祖她老人家又不知道!” 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 嬉笑间,她坐起身,抓过一旁干净的衣物开始穿戴。 动作虽因疲惫而稍显缓慢,却格外认真。 穿好里衣,系好丝绦,又将略显凌乱的长发简单梳理了一下,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朝着仍半倚在榻上的江尘羽招了招手,眉眼弯弯: “师尊,您过来吧。让徒儿服侍您更衣。”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声音却刻意放得轻快: “至于更完衣之后嘛……师尊您想去做些什么,可就不归徒儿管啦!” 她撩了撩垂下的发丝,眼神飘向门口方向,嘴角那抹笑意狡黠又明亮。 闻言,江尘羽低笑一声,倒也顺从地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张开手臂,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 他的身形挺拔,肌理匀称,宽肩窄腰,那流畅的肌肉线条依旧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上,是那张俊美得足以夺人心魄的面容,此刻男人的神情略显慵懒,眸光深邃,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风流意蕴,看得诗钰刚刚平复些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速起来。 诗钰强自镇定,拿起一旁他的衣衫,动作异常仔细地为他穿戴。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便像被烫到般微微一缩,脸颊更红。 整个过程中,两人都未再多言,只有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与彼此交织的呼吸声,气氛温馨而静谧,带着无尽的亲昵与淡淡的眷恋。 “好了,师尊。” 终于系好最后一根衣带,诗钰退后一小步,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随即,她抬起手臂,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本就单薄的衣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初显的曲线。 她俏皮地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唔……师尊您自己看着办吧。徒儿现在啊,只想找张舒服的床榻,好好睡上一大觉!” 说罢,还揉揉眼睛,表示自己真的很困了。 “也罢。” 江尘羽伸手,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到耳后,温声道: “那你先好好歇息。待为师‘忙过’之后,再回来陪你。” 诗钰立刻放下揉眼睛的手,翻了个娇俏的白眼,装出一副嫌弃又嗔怪的模样,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师尊真色! 徒儿不过是随口说说,您还真打算这就去找清秋姐姐她们呀?” 话虽如此,她手上推搡的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眼神里也并无真正的不满,反而藏着点“我就知道”的了然和一点点促狭。 江尘羽与她相处日久,自然深谙这小徒弟的口是心非。 他并未辩解,只是含笑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随即,他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微凉的夜风拂面而来,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清新气息,瞬间冲淡了室内浓郁的旖旎暖香。 江尘羽反手轻轻带上门,并未走远,只是倚在门边的廊柱上,微微仰头。 夜色已深,如墨的天幕上,一轮明月已西斜,光华不似中天时那般璀璨明亮,显得有几分慵懒与朦胧,为仙舟洒下一层静谧的银辉。 万籁俱寂,唯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被阵法削弱后的细微风声。 他静静地站着,任由夜风吹拂衣袂,心中一片难得的宁静与满足。 今日种种,从战场厮杀到极尽缠绵,情绪的大起大落,此刻都化作了心底一抹沉实的暖意。 “江尘羽。” 一声轻柔的呼唤自身侧传来,打破了夜的静谧。 江尘羽侧目,只见一道紫色的倩影悄然出现在不远处。 月光下,魔清雨正倚在仙舟另一侧的栏杆旁,一身魅魔特有的紧身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柔顺的长发如瀑垂下,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她那双独特的眼眸,此刻正定定地望着他,其中光芒复杂,有关切,有隐隐的期盼,或许还有一丝幽怨,但在月华的柔化下,都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柔软。 “你‘忙’完正事了吗?” 她朝他走来,步伐轻盈无声,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软。 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看他,月光照亮她精致绝伦的侧脸。 江尘羽看着她。 这对魅魔姐妹,在他与诗钰独处时,起初确实试图“偷窥”过——并非出于恶意,更多是好奇、羡慕,或许还有一点点的嫉妒与学习心态。 但很快,她们便默契地放弃了。 一方面是不愿打扰,另一方面,她们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诗钰那小丫头的心思——有“观众”在场时,那小萝莉的表现反而更加“投入”甚至“表演性”十足,将她们的旁观当做了某种特殊的催化剂。 这让这对魅魔姐妹感到些许无奈,索性眼不见为净。 “怎么?” 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能清晰感知到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是妹妹魔清雨。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清雨这是也着急着,想要体验一番我徒儿一样体会的‘快乐’了?” 出乎他的意料,魔清雨闻言,并未像往常那样,或是羞涩地别开脸,或是傲娇地轻哼一声说“谁稀罕”。 月光下,她白皙的脸颊确实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紫眸中水光潋滟,但她却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虽低,却清晰而直率: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想。” 话语中那份坦诚的渴望,在她素来傲娇的形象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江尘羽微微一怔,随即挑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与气息。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一缕垂在胸前的紫发,缠绕在指尖。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来,亲一个。” 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已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片微凉的粉嫩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魔清雨并没有拒绝这突如其来的亲热拥吻。 相反,在那双深邃眼眸带着笑意贴近的瞬间,她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随即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主动,微微启开粉唇,迎合了上去。 清冷的月光似乎也染上了温度,洒落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上。 亲吻由浅入深,逐渐变得缠绵而急切。 他们的呼吸在静谧的夜空中交织,越来越沉重。 江尘羽原本虚扶在她腰间的手,悄然滑落至那线条优美的后背,隔着轻薄贴身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他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在这种毫无间隙的距离里,属于热辣魅魔魔清秋的这具身体所蕴含的惊人魅力,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那并非少女青涩的柔软,而是成熟饱满、弹性惊人的触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压迫与诱惑。 混合着魔清秋特有、又沾染了魔清雨一丝清冷幽香的独特气息,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尖,让他本就在诗钰那里未曾完全满足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地抬头。 良久,直到魔清雨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轻推他的胸膛,江尘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呼……呼……” 魔清雨微微喘息,纤白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那因激烈吮吻而变得红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指尖传来的微胀热感让她心跳如鼓。 第489章 咋一个个都那么爱玩? 她抬起眼眸,那双美瞳中此刻水光潋滟,少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迷离与嗔怪,幽幽地瞪着一脸笑意的江尘羽: “刚刚才欺负完你的宝贝女徒弟……现在就来想着欺负我了?你这个坏家伙!”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回一点气势,努力板起脸,用记忆中魔域古老的训诫来“恐吓”他: “放在我们魔家规矩最森严的年代,像你这样,不知节制、四处撩拨的小银男,是要被拖到万魔渊前,当众抽筋扒骨,以儆效尤的!” 然而,她那绯红的脸颊、湿润的唇瓣和犹自带喘的语调,让这番“威胁”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别样的娇嗔。 江尘羽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摆出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赖模样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吹了口气。 魔域的规矩,关我这个异界来的‘穿越者’什么事? 魔清雨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耳根发痒,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揽着腰没躲开。 “那既然清雨你不喜跟我‘亲近’……” 江尘羽故意拉长了语调,做出沉吟的模样,随后退开半步,目光狡黠地看着她: “那我就告辞,不在此惹你厌烦了。” 说罢,竟真的作势要转身离开。 听到这话,魔清雨藏在袖中的小手几乎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向前,似乎想要伸出去抓住他的衣角。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立刻强行压下,将手背到身后,同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傲娇意味的轻哼,扭过头不去看他。 她并非不愿,只是正如江尘羽偶尔会觉得最近对这魅魔姐妹有些过于纵容一样,魔清雨内心深处,也隐隐察觉到自己在这男人面前,似乎越来越“没原则”、越来越容易被他牵动情绪。 思来想去,她决定稍微克制一下,维持住最后一点“清纯魅魔”的架子。 “既然这样……那我可真走了哦。” 江尘羽看着她明明在意却强装不在意的侧脸,眼底笑意更浓。 望着那道挺拔身影在朦胧月色下渐行渐远,直至快要消失在走廊转角,魔清雨一直强装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 她秀气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紫眸中闪过一丝懊恼、气闷,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她忍不住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小脚,有些孩子气地轻轻跺了跺仙舟光洁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个狗男人……是真狗啊!” 她在心中忿忿地骂道。 说走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难道他就不会再坚持一下,再说几句好听的? 自己说不定说不定就半推半就地同意被他欺负了呢? 她微微低下头,精致的鼻尖轻轻动了动。 空气中,还有他身上残留的些许味道。 魔清秋: “我说清雨,你这副死性不改的傲娇模样,到底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换做是我,刚才就直接抓住他的手,然后好歹先榨点精纯魔元过来补补身子再说! 反正以那小萝莉的体力和经验,肯定不可能把这家伙彻底‘耗干’,咱们捡点‘剩饭’也不亏!” 回想起不久前,她们在门外“无意”窥见诗钰发现她们时,那小丫头非但不羞,反而露出一种近乎挑衅的、更加卖力“表现”的神情,魔清秋就忍不住眼皮直跳。 魔清秋:“哼,那小妮子,刚才那嚣张劲儿…… 等以后有机会,姐姐我非得好好‘教导’她一下!” 魔清雨: “谁、谁稀罕他那点魔元了!况且这身体主导权现在虽然是我,但终究是姐姐你的本体! 这种这种‘资敌’的事情,我才不做!” 她的意识反应带着惯有的傲娇,但外在身躯微微发热的肌肤和加速的心跳,却隐隐“出卖”了她内心并非全然如此想。 魔清秋:“好好好,你就继续嘴硬吧。姐姐我才懒得管你。” 对于妹妹的口是心非,魔清秋早已见怪不怪,甚至有些欣慰。 放在遇见江尘羽之前,她何曾想过自己这个清冷孤高、眼中除了修炼和姐姐几乎容不下他物的妹妹,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人,流露出如此生动而复杂的情绪? 这改变本身,就已弥足珍贵。 …… “真的不稀罕吗?” 就在魔清雨还在和姐姐“辩论”,外在身躯因气闷而微微鼓着脸颊时,那道熟悉的、带着调侃的磁性嗓音,竟如同鬼魅般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近在咫尺! 魔清雨浑身一僵,倏然回头,只见江尘羽不知何时已去而复返,正斜倚在她身旁的栏杆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那抹弧度怎么看怎么欠揍。 月光洒落在他肩头,为他镀上一层银边,那俊美面容上的笑容,此刻在魔清雨眼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江尘羽其实原本是真打算回去陪诗钰的。 但走到半路,念及之前为了以最佳状态面对诗钰,确实“冷落”甚至“无视”了这对魅魔姐妹好几次明里暗里的诱惑。 既然诗钰不介意,自己状态也尚可,何不“安抚”一下这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清纯魅魔呢? “嗯……” 再次面对江尘羽直白的、带着诱惑的询问,魔清雨的外在表现与刚才的决绝截然不同。 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吟,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紫眸中清晰地浮现出动摇之色。 先前强撑的“清冷”和“原则”,在去而复返的他面前,似乎变得不堪一击。 江尘羽将她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更深。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她脚尖相抵,低头凝视着她闪烁的眼眸,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 “拒绝得不彻底,可就是……彻底不拒绝哦。 清雨啊,你现在的表情,已经把你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了。” 说话间,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然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轻轻覆上了她胸前那高耸柔软的峰峦。 隔着单薄的衣料,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令他心中暗自赞叹。 诚然,大未必是唯一标准,但与小小只、尚在发育的诗钰那青涩小巧的触感相比,此刻掌中的丰盈,确实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成熟馥郁的诱惑。 “唔……” 敏感处被袭,魔清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并拢手臂格挡,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环住腰肢,动弹不得。那温暖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也彻底瓦解了她最后的犹豫。 “行、行吧……”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轻颤的声音说道,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既然是你这个涩魔主动送上门来求欺负,那、那就别怪我们姐妹不客气了!正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魅魔手段’!”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些,更像是一场“报复”或“征服”,但那双逐渐漫上水雾、闪烁着羞涩与兴奋奇异光彩的紫眸,却暴露了真实心绪——期待远多于其他。 见状,江尘羽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郁。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顺势下滑,眼看就要抚上那挺翘圆润、弧度惊人的玉臀…… “慢着!” 魔清雨却忽然出声制止,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 她脸颊通红,眼神却强作镇定,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旷的甲板,低声道, “……我们,去找个房间。” 虽然仙舟有阵法遮蔽,但在这露天之地,总让她觉得缺乏安全感,也太过狂野。 她骨子里,终究还保留着几分矜持。 闻言,江尘羽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收回手,只是那目光依旧灼热地流连在她身上。 得益于诗钰小萝莉之前的“努力奉献”,他此刻确实处于一种微妙的“半贤者模式”中——身体依旧渴望着亲密与欢愉,但心神却比平时更为清醒冷静,甚至能分心思考些别的事情。 这种状态下,他更有耐心,也更能欣赏和引导过程中的每一分细节。 …… 魔清雨最终选定的房间,离诗钰休憩的舱室并不远,中间只隔了一处小小的储物间。 房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月光与微风,室内只余下镶嵌在墙壁上的柔和明珠散发出的朦胧光晕。 进入房间后,魔清雨并未立刻投入江尘羽的怀抱。 她走到房间中央,背对着他,看似随意地抬起纤纤玉指,朝着前方虚空轻轻一点。 指尖落下处,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道繁复玄奥、闪烁着淡紫色微光的微型阵纹瞬间成型,又迅速隐没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作为曾经屹立于大乘境巅峰、见识过无数神通秘法的古老存在,魔清雨对于阵法之道虽非专精,但也绝对算得上精通。 此刻布下的,是一个兼具隔音、防窥探以及某种单向传导功能的小巧结界。 几乎在这阵法生效的同一时刻—— 隔壁房间,正心满意足地仰躺在柔软床榻上,一只小手轻轻抚着自己平坦小腹,脑海中幻想着那里何时能孕育出生命迹象的诗钰小萝莉,神色骤然一动,变得无比微妙。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属于魔清雨的隐晦魔力波动,穿透了墙壁,在自己房间内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窗口”。 更确切地说,是一个单向的“窥视孔”。 “呵……” 诗钰先是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平日里看起来清冷自持、甚至有些傲娇的“清雨姐姐”,居然会采用这种方式近乎明目张胆地“宣战”或者说“炫耀”。 在自己刚刚与师尊定情的夜晚,在仅一墙之隔的地方,布下这种阵法,其用意不言而喻。 不过,惊讶只是一瞬。 很快,一种奇异的、近乎俯瞰的从容感取代了最初的不快。 诗钰翻了个身,侧躺在榻上,单手支颐,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向隔壁。 她终于体会到了当初两位师姐,在面对她或其他女子接近师尊时,那种有恃无恐的底气从何而来。 那不仅仅是先来后到的顺序,更是一种心灵上的、彻底“占有”后的笃定与安宁。 已经彻底“得吃”、身心都烙下最深印记的她,此刻面对这种隔墙的“挑衅”,心中升起的竟不是嫉妒或愤怒,而是一种带着些许玩味和优越感的观察心态。 她甚至能想象出魔清雨此刻故作镇定下的紧张,以及自家那坏蛋师尊饶有兴致的模样。 “加油哦,两位姐姐。” 诗钰对着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记得好好‘欺负’我家师尊,可别‘手下留情’。” 她顿了顿,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瓣,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低语: “等你们‘欺负’完了,力气用得差不多了就该轮到本姑娘,去接收‘战利品’,顺便再好好‘欺负’他一下了。” 随着她的低语,那无形的“窗口”在她眼前“展开”。 隔壁房间朦胧的光景,如同水镜倒影般隐约浮现——当然,这只是阵法传递给她的感知意象,并非真实的视觉图像。但通过这“窗口”,那边的气息、隐约的声响、乃至情绪的波动,都能被她敏锐地捕捉到。 而此刻,在隔壁房间的魔清雨与江尘羽,对这边的情况毫无所觉。 那面单向的“镜子”,只将景象通向诗钰,却完美地遮蔽了诗钰的一切。 察觉了魔清雨的动作,江尘羽则是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这些家伙。真是没一个省心的,哪怕是红颜当中较为老实的清纯魅魔魔清雨此时也玩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 不过嘛,江尘羽倒也没有在意,相反觉得这操作确实相对而言有趣一些。 反正自家诗钰小萝莉都没有提意见,那他这个当师尊的自然就不会再矜持下去。 没有丝毫犹豫,他便捧起了眼前这具堪称完美躯体的脸颊,随后亲昵地感受着那平静当中却又潜藏着些许波澜的呼吸之声。 第490章 师尊要加油啊,别输给她们 他并没有立即选择亲吻,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在月光下更显精致的绝美面容。 魔清雨被他这样专注而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紫眸中波光流转,长睫轻颤,却没有躲闪。 空气静谧了片刻,江尘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眼中掠过一丝促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着面前的“空气”,或者说,对着这具身体里沉睡的另一半意识,轻声提议道:“要不清秋,你也出来透透气?” 话音落下,原本眼神还带着几分柔和与迷离的魔清雨,表情瞬间变了。 她微微瞪大眼睛,用一种混合了惊讶、嗔怪与淡淡委屈的目光看着江尘羽,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怎么啦?我一只魔……还不够彻底满足你吗?” 那语气,活像被负心汉嫌弃了一般。 “当然够,我的小清雨自然是极好的。” 江尘羽脸皮极厚,被那幽怨的目光盯着,非但不心虚,反而笑得更加荡漾,伸手捏了捏她微鼓的脸颊: “只不过……热闹一点,不是更好么?你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在讨论什么正经的修行法门。 魔清雨被他这无耻的言论噎了一下,紫眸瞪着他,半晌没说话。 但江尘羽能感觉到,她并非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破某种隐秘心思的羞恼。 灵魂深处,属于魔清秋的那部分意识,似乎也因这话语而微微躁动起来。 魔清雨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月光洒在她身上,安静了片刻。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起眼,眼中无奈多于责备,还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算了算了,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方世界了,以后怕是难得再有这般‘胡闹’的机会。 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我就……给你三分薄面好了。” 她像是在说服自己,声音越来越轻。 随即,她定了定神,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体内的另一个灵魂说话: “姐姐……你怎么想?” 其实问出这话时,魔清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以自家姐姐那热烈奔放、对江尘羽毫无保留的性子,面对这种“邀请”,怎么可能会拒绝?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求之不得的“福利”。 果不其然,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更加娇媚、带着毫不掩饰兴奋与渴望的意念,便在她灵魂深处清晰地响起,甚至透过眼神隐隐传递给了江尘羽: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之前不就一直说,想试试这样吗?快些快些!” 得到姐姐迫不及待的回应,魔清雨脸上飞起红霞,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对着江尘羽,也像是宣布般说道:“行吧。既然姐姐同意了,那我便将部分意识放松,让她接管相应的身躯掌控。不过……”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认真之色: “我不会将意识彻底抽离。至于姐姐能占据多少掌控权,那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这话里的意味颇为有趣,既是一种妥协,似乎也隐含着姐妹间某种心照不宣的“较量”。 江尘羽饶有兴致地挑眉,看着眼前的“魔清雨”。 只见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周身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原本相对清冷平稳的魔力波动,陡然间变得有些混乱而活跃,仿佛有两种不同的意志在躯壳内碰撞、交融、争夺。 一阵令人心悸的、混合着纯欲与妖异感的威压,自她体内隐隐溢散出来,并不狂暴,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与危险感。 她修长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内在的张力。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数息。当那颤动的眼睫再次缓缓抬起时,江尘羽看到了一双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眼眸。 依旧是一双魅惑众生的紫眸,但眼神却分裂成了两种奇异的“层次”。 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清澈,却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努力维持的镇定与潜藏的羞涩——这是魔清雨在竭力掌控。 但她的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脸颊绯红,显示出维持这种“分裂”状态并不轻松。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条原本安静垂在身后的、带着桃心尾尖的魅魔尾巴,此刻正如同苏醒的灵蛇般,在空中慵懒而富有韵律地缓缓摆动,尖端不时轻轻点触地面或她自己的腿侧,充满了无声的邀请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毫无疑问,这部分的控制权,落入了热情如火的魔清秋手中。 一场无声的“身躯争夺战”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达成了某种动态平衡: 魔清雨凭借意志力,牢牢守住了上半身,尤其是面容和主要感官的主导;而魔清秋则顺利“攻克”了下半身,包括双腿、腰肢,以及那条最能体现魅魔特性的灵活尾巴。 看着眼前这具呈现出奇异“分裂”美感的身躯,江尘羽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玩味又期待的弧度。这可比单纯的切换意识有趣多了。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想要去握住那在空中摇曳生姿的尾巴。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光滑鳞片的瞬间,尾巴如同拥有独立意识般,“嗖”地一下灵巧躲开,甚至还调皮地用尾尖在他手背上快速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反应还挺快。” 江尘羽轻笑。 他的话音未落,那条“狡猾”的尾巴便开始了反击。 它不再闪躲,反而如同最灵巧的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倏地探向江尘羽腰间。 那动作快得只剩一道紫色残影,熟练得令人咋舌。 江尘羽只觉得腰间一松,系带被精准地挑开、扯散,紧接着是衣襟被灵活地拨开、褪下…… 仅仅几个呼吸间,诗钰方才费心为他穿好的素雅道袍,就被这条尾巴以一种近乎“专业”的手法,重新剥离了大半,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与紧实的腰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效率高得惊人,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流畅感。 江尘羽看得眼皮都跳了一下,心中暗忖: 这魔清秋私下里到底“练习”过多少遍? 这尾巴的灵活度与控制力,简直堪称一绝。 不等他从这“脱衣神技”中完全回过神来,攻击接踵而至。 一双被半透明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曲线优美到极致的小巧玉足,如同等待已久的精灵,带着微凉的触感与丝滑的质地,悄然抵上了他裸露的腰腹,并开始不安分地、带着别样意味地轻轻摩挲。 脚趾时而蜷起,时而舒展,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着细腻的触感与惊人的热度——这是掌控了下半身的魔清秋在发动“地面攻势”。 与此同时,上半身也没闲着。魔清雨似乎被姐姐的大胆举动带动,又或许是不甘完全沦为“看客”,她趁着江尘羽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主动凑近。 她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尖,带着挥之不去的羞涩,却异常坚定地,开始在他脖颈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不同于魔清秋尾巴和双足的技巧性挑逗,她的吻更侧重于情感的传递,每一个轻啄都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依赖、眷恋与“我也在”的宣告。 她的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脖颈,将柔软温热的胸口紧紧贴向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汲取更多他的温度与存在感,也试图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一些属于别人的痕迹。 望着这具身躯上下半身如此“分裂”又“和谐”地同时对自己发动着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攻势,江尘羽一时之间竟有些失语。 清纯羞涩的上半身努力“爱抚”,热辣主动的下半身肆无忌惮“挑逗”,这种极致的反差与统一,带来的是双倍的心理冲击与感官刺激。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何前世那么多人会对舞蹈生之类的职业抱有特殊幻想——这种对身体极致控制下呈现出的、兼具柔美与力量确实拥有直击人心的魔力。 短暂的沉默后,江尘羽决定“反击”。 他一边低头,回应着魔清雨那带着青涩爱意的亲吻,轻轻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吮吸,安抚她稍显急促的呼吸;另一边,他的大手则悄然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抚上了那双正在自己腰腹间“作乱”的、包裹着诱人黑丝的玉足。 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轻易便将一只玲珑的足踝握在掌心。 指尖先是沿着足弓优美的曲线缓缓摩挲,感受着丝织物的细滑与足底肌肤的柔嫩,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颤栗。 随后,他的手指如同探险般,继续向上,划过纤细匀称的小腿,感受着那柔韧肌肉的绷紧与放松,最终,停留在了膝盖上方那最为丰腴滑腻的大腿区域。 他的掌心紧贴着被丝袜包裹的温热肌肤,拇指甚至带着些许暧昧的力度,在那柔软的腿内侧轻轻按揉。 “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吟,几乎同时从魔清雨的口中溢出,而上半身那原本努力维持清冷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更深的绯红,耳垂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 她嗔怪地瞪了江尘羽一眼,那眼神似怨似诉,仿佛在说: 你欺负下面,怎么连累到我上面来了?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眼神更诚实。 被触碰敏感区域的战栗,似乎通过共享的神经,清晰地传递到了上半身。 她环住江尘羽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彻底闭上了眼睛,仿佛羞于面对这被“间接欺负”的事实。 她将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同时胸前柔软的起伏也更加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像只寻求庇护又渴望更多爱抚的幼兽。 而操控着下半身的热辣魅魔魔清秋,此刻也通过尾巴的感知和身体的联系,清晰地接收到了江尘羽这“突袭”带来的刺激。 她心中也略感惊讶:以往江尘羽虽然也时常与她们嬉闹,但像今夜这般,在并非正式“交战”的调情阶段,就如此直接地触碰如此敏感区域,倒也少见。 看来,今夜连番“战事”,确实让他的某些防线松动了不少。 不过,惊讶归惊讶,魔清秋心中更多的却是雀跃与满意。 她并不讨厌这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和情欲色彩的“欺负”,甚至颇为享受。 在她看来,能被江尘羽如此“欺负”,本身就是亲密与宠爱的证明。虽然相比起最终极的“得吃”,这种程度还差了些意思,但正所谓“饭要一口口吃”,能被他的手掌如此“欺负”,距离被他彻底“欺负”的日子,还远吗? 这般想着,魔清秋操控的尾巴变得更加活跃。 它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缠绕,而是如同一条真正有了灵性的紫蟒,灵活地游走着,最终,紧紧缠绕在了江尘羽腰间悬挂的那柄“天羽剑”的剑柄与剑鞘之上。 光滑的鳞片与冰冷的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尾巴的温热与剑器的微凉形成奇特对比。 那缠绕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妨碍拔剑,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锢与装饰,仿佛为这柄仙剑配上了一件别致而妖异的“剑鞘”。 就在隔壁房间,本该“疲惫熟睡”的诗钰小萝莉,此刻正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窗户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津津有味地“观战”。 看到魔清秋尾巴那灵活得吓人、甚至能当“解衣工具”和“装饰品”的用法,她的眼皮不由得跳了跳。 “好家伙……” 她在心里嘀咕: “这对姐妹花联手,手段果然不简单!一个在上面纯情攻势,一个在下面火力全开。” 看着自家那位在面对自己时还算游刃有余的魔头师尊,此刻在姐妹花的上下夹击、尤其是那条尾巴的诡异攻势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剧烈,诗钰小萝莉心中顿时莫名生出一丝自家师尊可能要“吃亏”的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凝聚一丝微弱的传音,精准地送到江尘羽耳中: “师尊,您可要给点力啊! 要是这么快就……就跟她们‘屈服’了,那徒儿以后,可就不对您百依百顺了哦!” 第491章 两位女徒正在比武 少女声音里带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小的醋意和好胜心。 正沉浸在双重感官冲击中的江尘羽,耳中忽然传来小徒弟这故作威胁实则打气的传音,不由得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笑意与暖意,同时也被激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这丫头……” 他心中暗笑,随即神色一怔,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气血悄然加速运转,丹田中虽经消耗却依旧雄厚的灵力与魔元开始更加活跃地循环,驱散了些许疲惫,让他的精神状态与身体感知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方才因连番“战事”而略有松懈的防线,重新变得稳固,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反击的气势。 这微妙的变化,立刻被与他紧密贴合的魅魔姐妹感知到了。 无论是上半身紧贴的魔清雨,还是下半身缠绕的魔清秋,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体内力量流转的加速,体温的微微升高,以及那股重新变得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姐妹俩几乎是同时心神一凛。 她们自然猜到,这肯定是隔壁那个“小家伙”暗中搞鬼,传音说了什么。 不过,她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样更有趣了。 势均力敌的较量,才更有滋味,不是吗? 而且,她们姐妹同心,意识虽分上下,却能完美配合,一定程度上还能分担感官冲击。 这种情况下,即便江尘羽实力强横,想要稳稳“赢”下这场别开生面的“较量”,也绝非易事。 空气中,那份暧昧与旖旎并未减少,反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竞技般的张力。 很快,他们之间,开始了一场默契而激烈的“抗衡”。 “主人……还不选择‘投降’吗?” 魔清秋那带着喘息与笑意的声音,显得有些奇异的混合感。 她操控的尾巴尖端,此刻正有意无意地、极其轻柔地扫过江尘羽最敏感区域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听到这话,江尘羽的呼吸虽然粗重,眼神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挑衅。 若是换做平时,或许他早就顺水推舟,“慷慨”地交出“战利品”了。 但今夜不同,有小徒弟的“威胁”在耳,有这对姐妹花“嚣张”的挑衅在前,江老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了。 他手上欺负姐妹花的力道陡然加大了几分,惹得魔清雨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上半身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魔清雨的鼻尖,炽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脸上,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想让我认输?可没那么简单。你们姐妹得使出真本事才行。” “我的战斗经验可是非常丰富的!”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嚣张的弧度。 听到江尘羽这番堪称“恬不知耻”的宣言,清纯魅魔魔清雨顿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紫眸中流转着“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还给你骄傲上了,你这个小银男。” 虽然理智上她很清楚,若不是自家这位主人兼心上人如此“博爱”,自己与姐姐这对后来的魅魔姐妹,恐怕也难以如此顺利地融入他的生活,甚至如今能这般亲密无间地“欺负”他。 可感情上,亲耳听到他这般“炫耀”自己的“战绩”,心头那股微妙的感触便怎么也抑制不住。 “倒也不是骄傲!” 江尘羽仿佛没看见她眼中那点小情绪,舒展了一下臂膀,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因长时间“激烈对抗”而产生的细微疲惫与畅快,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 “我只是想向你们姐妹表明一个事实——现在认输,体面退场,还来得及。 若再‘执迷不悟’,待会儿输得太惨,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面前那因“运动”而艳若桃李的绝美脸庞。 他明显感觉到,随着“战况”的胶着与时间的推移,这对魅魔姐妹花“欺负”自己的动作,已从最初的、带着试探与挑逗的温柔缠绵,逐渐变得大胆、直接甚至略带“粗暴”。 那是一种急于求胜、想要彻底掌控局面而催生出的力道与热情,固然刺激,却也透露出她们内心的一丝焦灼。 又不知纠缠了多久,软榻边凌乱的痕迹越发明显,空气中弥漫的甜腻气息浓得化不开。 江尘羽终于寻了个间隙,稍稍拉开一点距离,与面前呼吸急促、发丝濡湿、面色被无尽红晕覆盖的魅魔姐妹花对视。 那双眼眸中,欲望未退,却也隐隐浮起一丝力竭的迹象。 江尘羽轻轻吐了口气,感觉自己的手臂乃至腰腹都有些微微发酸。 这对姐妹花的联手“攻势”,尤其是魔清秋那层出不穷、源自本能的魅惑技巧与魔清雨那清冷外表下偶尔爆发的热情,着实不容小觑。 他斟酌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见好就收”的明智提议道: “要不今日便到此为止? 算作平手,如何? 再‘比’下去,怕是真要伤了和气,也失了乐趣。” 听到这话,魔清秋与魔清雨对视均从对方意识中感受到了一丝犹豫与不甘。 她们自然无比渴望能将这个强大又“可恶”的男人彻底“击败”,看着他流露出无可奈何、却又暗藏享受的屈从神色,那将是何等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然而,现实是,江老魔的“底蕴”深不可测,韧性惊人,而她们姐妹虽配合默契,体力与精神力却也消耗颇巨。 若继续这般毫无技巧地硬拼下去,确实如他所言,最初的愉悦可能会被疲惫与较劲所取代,得不偿失。 沉默了片刻,最终,姐姐魔清秋的意念占据了主导。 她咬了咬下唇,那双妩媚的眸子瞥了江尘羽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又夹杂着一点认命的无奈,闷声道: “行吧今日便算平手。 不过等下次,等我们姐妹准备更充分些,定要与你再分个高下!”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似乎某种紧绷的弦松开了,她们神情同时浮现出一抹彻底放松后的、极致的愉悦与迷离,那是从激烈角逐中抽身后,感官余韵与亲密依恋交织的复杂情态。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刹那,一直在旁“伺机而动”、更富侵略性与行动力的魔清秋,意念骤然强化! 只见“魔清雨”那双原本带着些许慵懒和无奈的眼眸,倏地闪过一道锐利而邪魅的光彩,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从妩媚勾人瞬间切换为带着野性征服欲的热辣!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从妹妹手中“夺过”了身体此刻的绝对掌控权。 嘴角勾起一抹与姐姐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动作利落地将散落在肩头、汗湿的柔顺长发一把拢起,用不知从哪变出的发带干脆利落地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修长的颈项。 紧接着,在江尘羽略带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她跪坐在地上。 …… 就在仙舟之上,江老魔与那对热情如火又执着非常的魅魔姐妹花进行着“加时赛”的时候,远在太清宗某处专门用于高阶修士切磋的演武峰上,另有一场风格迥异的“对决”正在上演。 剑气纵横,火焰滔天! 一青一红两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目的光华。 凌厉无匹的剑意与焚尽八荒的烈焰相互撕扯、吞噬,将周围的空间都搅动得扭曲不定,坚固无比、铭刻着防护阵法的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空气中弥漫着灼热与锋锐的气息。 正是独孤傲霜与李鸾凤这对师姐妹。 自江尘羽带着诗钰与魅魔姐妹离开宗门,这两位“留守”的逆徒,每日的例行功课便多了一项——互相“切磋”。 与诗钰和魔清秋之间那种或许更偏向“点到为止”的切磋不同,独孤傲霜与李鸾凤之间的较量,是真真正正、硬碰硬的对决! 每一次出手都凌厉狠绝,带着毫不掩饰的竞争意味与宣泄情绪的需求,常常打得难分难解,甚至挂彩负伤都是家常便饭。 也幸亏这两人,一个是修行顶尖剑道、体质经过千锤百炼的剑仙赐福持有者;一个是身负特殊血脉、掌控异火、肉身同样强横的凤凰血脉。 体质与恢复能力都远超同阶修士,否则按照她们这种“往死里打”的切磋频率与强度,恐怕早就根基受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打修为越发凝实,战技越发纯熟。 “停手吧!” 就在李鸾凤周身缭绕的赤红凤凰真火再次凝聚,化作一只栩栩如生的火焰巨鸟,长鸣一声,携带着恐怖的高温与毁灭气息,即将朝不远处手持冰魄长剑、剑意冲霄的独孤傲霜席卷而去时,后者却突然抬起左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清冷的声音穿透烈焰与剑气的爆鸣声传来。 火焰巨鸟在空中微微一滞。李鸾凤秀眉微挑,周身烈焰稍敛,但并未完全散去,她看向独孤傲霜,声音因刚才的激战而略带喘息: “怎么了?今日状态不佳? 还是说,大师姐终于打算认输一次了?” 少女语气中带着面对独孤傲霜时才会流露的挑衅。 她今日心绪确实有些莫名的烦躁,体内灵力流转也比往常活跃,这才想通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宣泄平息。 “状态不好?认输?” 独孤傲霜挽了个剑花,将冰魄长剑收起,周身凌厉的剑意也如潮水般退去。 她摇了摇头,走到演武场边缘一块尚算平整的青石上坐下。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若我感知没错,师尊那边,恐怕已经‘得手’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走到近前的李鸾凤,眸光清澈而平静,说出的内容却让李鸾凤擦拭脸颊灰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小师妹她,估摸着就在今日,或者昨夜,已经彻底被师尊‘吃干抹净’,完成最后的蜕变了。” 李鸾凤握着丝帕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心不由自主地蹙起,方才因战斗而略微高涨的情绪,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闷的滋味。 对于师尊与其他女子的亲近,她早已被迫习惯,甚至在某些方面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师尊不曾真正“越过那条线”,将她们也如自己这般彻底纳入“自己人”的范畴,她心中那份微妙的、属于“特殊者”的酸涩与独占欲,便能勉强维持在可控的范围内。 但诗钰不同。 那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小师妹,是与她们一样名正言顺的“徒弟”。 师尊对她那份偏宠与纵容,本就显而易见。 如今,这最后一步也终于迈出,意味着诗钰正式成为了与她们“一样”的存在,甚至可能因为那份独特的纯真与依赖,而在师尊心中占据更特殊的位置。 李鸾凤沉默良久并揉了揉眉心,走到独孤傲霜身旁坐下,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声音有些飘忽: “确实,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以师尊的性子,能忍耐到小师妹修为根基稳固、时机成熟才动手,已算是极有‘耐心’和‘责任心’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不知是嘲弄还是自嘲的弧度: “若是小师妹走的是与我们一样实力强横,体质也能承受,恐怕师尊早就按捺不住了。” “是啊。” 独孤傲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 “与其让师尊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两只来历不明、心思难测的魅魔身上,或是又去外面招惹新的‘麻烦’,倒不如让小师妹‘得手’。 至少,诗钰心性纯良,与我们姐妹情深,总好过外人。” 理性上,她们都明白这是对全局最“有利”的选择。 但情感上,那份淡淡的失落与微妙的危机感,却无法完全抹去。 “只是……” 独孤傲霜话锋一转,眸光微凝: “不知师尊此番,会助小师妹将实力提升到何等地步。 体质本就特殊,又有师尊亲自护法,希望不要太过夸张才好。 否则,你我这两個师姐的‘位置’,怕是真要坐不稳了。” 第492章 师尊的实力已经让师祖都只能寻求外物了吗? 她们了解诗钰,那丫头即便实力暴涨,大概率也不会刻意摆架子或刁难她们。 但在修真界,尤其是在师尊这样的强者身边,实力永远是地位最直接的体现。 若诗钰的修为战力远远将她们甩在身后,她们再想像从前那样,以师姐的身份“管教”、“调侃”小师妹,底气难免不足。 “提升是必然的,具体到哪一步,难以预料。” 李鸾凤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几分清冷。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独孤傲霜,压低了些声音道: “除了小师妹这件事,师姐……你可有听闻另一则消息?” “嗯?” “我偶然听闻师祖,似乎不久前曾私下向她寻求的炼体功法与材料。” 李鸾凤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炼体?” 独孤傲霜初时不解,挑眉: “师祖寻求强化体魄的天材地宝,这不是很正常吗? 以她如今的境界,感觉到瓶颈,想要在别的地方寻求突破,再合理不过。” 然而,话一出口,她自己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师祖的修为她们是知道的,早已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寻常的炼体根本无法获得多少提升。 想到什么,独孤傲霜的瞳孔微微收缩,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诞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看向李鸾凤,从对方同样变得微妙的眼神中,得到了确认。 “好家伙……” 独孤傲霜难得地吸了一口凉气,语气复杂: “难道……师尊在那方面的‘实力’与‘需求’,已经让师祖都感到有些忌惮和压力,需要未雨绸缪,提前强化‘装备’了?” 她指的“实力”与“需求”,自然不是斗法修为,而是某种更隐私的能力。 李鸾凤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但眼神却异常认真,她点了点头,印证了独孤傲霜的猜测: “似乎,确有这种可能。” 两位师姐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消息比诗钰被“吃掉”更让她们心情复杂。 连师祖都需要寻求外物辅助了,那她们…… 半晌,李鸾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独孤傲霜,声音虽轻,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意味: “师姐,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固地自封。” “你的意思是?” “趁师尊他们尚未返回宗门,我们不如再去找徐云笙前辈‘请教请教’?” 李鸾凤说到“请教”二字时,脸颊更红,但眼神却格外坚定: “尤其最好是能学到一些需要我们两人协同配合,方能发挥最大效果的‘招数’或‘法门’。” “鸾凤,你……” 独孤傲霜闻言,不禁微微一怔,看向师妹的目光充满了惊讶。 她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但考虑到李鸾凤平素清冷高傲、且对独占师尊有着某种执念的性子,一直没敢轻易提出。 万没想到,今日竟是李鸾凤主动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甚至提出了“两人协同”这种大胆的建议! 这着实出乎她的预料。 被师姐这样看着,李鸾凤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但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维持着清冷的声线,解释道: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连师祖她老人家都开始寻求‘新装备’和‘新招数’了,我们若还是固步自封,抱着那点旧有的‘技艺’和‘矜持’不放,将来如何能跟上师尊的‘步伐’? 如何能在,那么多‘竞争者’中,守住我们应有的‘份额’与‘地位’?” 她顿了顿,补充道: “不止是我们俩,最好,也顺便帮诗钰那丫头问一点适合她的东西。” 说出这番话,李鸾凤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也快得不像话。这简直是将自己最深处的“小心思”和“危机感”赤裸裸地摊开在师姐面前。 但为了长远的“幸福”与“地位”,这点羞耻心,必须暂时放下。 独孤傲霜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极其无奈地长叹了一声,那叹息中包含了太多情绪——对师尊“沾花惹草”本性的无奈,对现状的妥协,以及对未来的隐忧。 “哎……师尊那个家伙啊……” 她摇着头,语气复杂: “若是他能稍稍收敛些,只守着咱们几个,我们又何必整日琢磨这些,旁门左道,费尽心思去‘提升自我’!”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已经探入怀中,摸出了一枚通体晶莹、刻着云纹的传讯令牌——正是与那位经验丰富、精通各种“奇技淫巧”、被她们私下称为“老司姬”的徐云笙前辈联络的专用法器。 指尖灵光微闪,令牌被激活,独孤傲霜清了清嗓子,对着令牌低声道: “徐前辈,晚辈傲霜,与师妹鸾凤,有修行疑难,欲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近日可否得空?” ...... 就在两位“逆徒”潜心钻研如何“对付”自家魔头师尊时,身处温柔乡的江尘羽已然悠悠睁眼。 身侧,热辣魅魔魔清秋依旧偎依着他,显然还沉浸在深度调息之中,周身隐隐波动的魔气显示她正在消化此前获得的丰厚“战利品”。 江尘羽动作极轻地抬起手,带着几分随意与亲昵,拍了拍她靠在自己肩头的小脑袋,指尖拂过她柔顺的紫发。 随后,他坐起身来,舒展了一下修长挺拔的身躯。 骨骼发出细微而清脆的轻响,连日的疲惫与消耗,在这番温存与调息后,已然消散大半,只余下通体的舒泰与隐隐恢复的充沛精力。 “行了,我先走了。” 他低声开口: “至于这房间的‘残局’……就交由你收拾了。” 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略显凌乱的床榻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旖旎气息。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魔清秋便睁开了眼。 她仰起脸,舌尖极快地在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舔过,留下一点暧昧的水光,眼中的笑意如同漾开的春水,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 “好的,主人您先走便是。 清秋这次得了这么多‘好处’,总得干点活不是?” 她语带双关,既指江尘羽给予她的那些妖兽材料与精纯能量,亦指昨夜那番亲密“交流”所带来的身心满足。 江尘羽闻言,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敏感的、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引得她身子轻轻一颤。 他不再多言,只微微颔首,便起身下榻,随手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步履从容地朝门外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隔壁诗钰小萝莉的房间门前。 未等他敲门,房门便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一双清澈明亮、带着几分急切的眸子从门后露了出来——正是诗钰小萝莉。 看到江尘羽的身影,诗钰连忙将房门彻底打开,自己则像只轻盈的蝶儿般后退半步,背着手,仰着小脸看他。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寝衣,长发披散,衬得小脸愈发莹白精致。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江尘羽脸上逡巡片刻,似乎在观察他的气色。 她沉吟了一瞬,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过来,反而微微歪着头,朝着自家魔头师尊投去一个带着明显询问意味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 “师尊,您……休息好了吗?现在……可以了吗?” 其中蕴含的期待与一丝小小的挑衅,不言而喻。 江尘羽见状,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记。 “你这小没良心的,为师才从隔壁‘战场’撤下来,又被你清秋姐姐‘消耗’了不少精力,你这刚一见面,就又想对为师‘动手动脚’?” 实际上,以他的修为根基与恢复能力,此刻虽非巅峰,但应付体力同样不在最佳状态的自家小徒弟,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他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尤其诗钰初尝情事,更需要时间适应与回味,一味贪欢并非上策。 适当的休憩与温情陪伴,有时比激烈的欢爱更能滋养感情。 “别了!” 他走近一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轻轻带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温存: “好歹让为师,也稍微偷个懒,休息片刻。 今日阳光正好,不如陪我懒散一会儿?” 听到这话,诗钰小萝莉眼中那点跃跃欲试的光芒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被宠溺的甜蜜与乖巧。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用力点点头:“嗯!听师尊的。” 随即,她退出他的怀抱,转身像只灵巧的小鹿般蹦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她拍了拍身旁空出大半、铺着柔软云锦褥子的位置,又拍了拍那个蓬松的绣花枕头,然后转过身,冲着仍站在门边的江尘羽露出一个甜得能沁出蜜来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 “师尊,一起陪我睡个回笼觉呗? 这次徒儿保证,绝对、绝对不会对您‘动手动脚’的! 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您睡觉!” 看着她这副模样,江尘羽哪里还有拒绝的心思。 他轻笑摇头,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微光与声响,然后踱步到床边,极其自然地跟着躺了下来。 柔软的床榻微微下陷,带来令人心安的感觉。 江尘羽拉过那床轻薄却暖和的云丝被,细致地盖在两人身上,又仔细掖了掖被角,确保不会漏风。 做完这一切,他才侧过身,与同样侧躺着的诗钰面对面。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少女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面容,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幸福。江尘羽心中一片柔软,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细腻的脸颊,低声道: “晚安……哦,不对,瞧我这记性,该说‘早安’了。” 他瞥了一眼从窗棂缝隙透入的、已经颇为明亮的晨光,自嘲地笑了笑。 诗钰被他逗乐,“扑哧”一声笑出来,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师尊您真笨”。 随即,她也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用微凉的指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然后俏皮地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清脆的响指声,房间内布置的简易遮光阵法被悄然激活。 柔和的光芒自墙壁四周泛起,迅速将窗外透入的天光过滤、柔化,直至房间内陷入一种适合安眠的、暖融融的昏暗之中,只有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彼此近在咫尺的眉眼。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靠近,最终相拥在一起。 诗钰乖巧地将脑袋埋进江尘羽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气息;江尘羽则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婴孩。 或许是连日紧绷后的彻底放松,或许是怀抱心爱之人的极致安心,这一觉,两人竟都睡得格外深沉香甜。 没有旖旎的试探,没有不安分的“小动作”,仅仅是最纯粹、最温暖的依偎与陪伴。 诗钰的呼吸轻浅均匀,江尘羽的心跳沉稳有力,交织成一曲宁静的安眠曲。 时间在这片温馨的黑暗中悄然流逝。 ……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江尘羽的生物钟让他率先从沉睡中苏醒。 他并未立即动弹,只是缓缓睁开了眼,感受着怀中依旧温软馨香的娇躯,以及那规律拂过他颈侧的、属于诗钰的呼吸。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少女睡颜上。 她睡得正熟,长睫如蝶翼般静静垂落,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粉嫩的唇瓣微微嘟着,显得毫无防备,纯真得像个孩子。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唇角和锁骨边若隐若现的红痕,无声诉说着此前的疯狂与亲密。 江尘羽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极轻地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 这一细微的动作,却似乎惊动了怀中人。 诗钰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初醒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迷茫的水汽,但很快便聚焦,对上了江尘羽含笑的视线。 “师尊……您醒了?”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娇软。 “嗯,刚醒。你呢?睡得好吗?” 江尘羽温声问,指尖将她颊边一缕乱发拨到耳后。 第493章 徒儿要吃师尊一辈子 “好极了!是徒儿这些年……睡得最香最沉的一次!” 她顿了顿,小声道: “其实大概在师尊您醒来的几百息前,徒儿就迷迷糊糊有点醒了。 但是……” 她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眼中满是依恋: “好不容易能这样抱着师尊睡觉,徒儿当然想能躺多久就躺多久呀! 就算只是假装睡着,感受着师尊的心跳和体温,也觉得好幸福。” 她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将原本环在江尘羽腰间的小爪子拿开,一边却将自己的小脸又朝他颈窝埋了埋。 少女小巧挺翘的鼻子轻轻耸动,像只确认气味的小动物,深深地、满足地轻嗅了一下他身上那令她无比安心的、混合着淡淡冷冽的味道。 “嗯,是师尊的味道,没错!”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终于肯彻底离开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寝衣下初具规模的曲线展露无遗。 江尘羽也跟着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看着她活力恢复的可爱模样,眼中笑意更深。 伸完懒腰,诗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枕边摸出自己的传讯玉符,灵力注入,略一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柔和的笑意。 她将玉符递给江尘羽看,语气轻快: “师尊,蝶衣给我传讯了,说她想我们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她最近修炼好像遇到了个小瓶颈,想请教师尊呢。 要不我们现在就动身回去看看那小丫头?”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对徒弟自然而然的关切。 江尘羽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还以为,以自家诗钰小萝莉那贪恋温存、又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性子,肯定会想方设法在这里多腻歪几日,好好享受独属于他们的二人时光。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从柔情蜜意中清醒过来,并且第一时间想起了自己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徒孙温蝶衣。 这让他心中既感欣慰,又涌起更多的怜爱。 他的诗钰,看似娇憨依赖,实则内心柔软,责任心也丝毫不弱。 “当然可以。” 江尘羽接过玉符,神识扫过其中那道稚嫩却认真的传讯,目光变得愈发柔和: “我也正想考察一下她的功课进展。 不过以蝶衣那孩子的勤奋劲儿和悟性,即便没有我们时时盯着,想必也不会松懈。 所谓的‘考察’,怕也多是走个过扬,更多的,该是好好夸夸她,再给她解解惑。” 想起温蝶衣那小小一只、却总是努力板着小脸、认真修炼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那孩子,某种程度上,比诗钰小时候还要省心乖巧。 “嗯!师尊说得对!” 诗钰用力点头,对自家徒弟也是与有荣焉: “蝶衣可乖了,从不用我多操心。这次回去,可得好好奖励她!” 忽然,诗钰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凑近江尘羽,压低声音道: “师尊,您说,要是师姐她们突然看到蝶衣,尤其是知道蝶衣是我的徒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肯定很好玩! 所以等会儿我们出去,先别告诉她们蝶衣的身份,就让她们猜,怎么样?” 她显然是想小小地“炫耀”一下,看看两位师姐惊讶的样子。 江尘羽一听,顿时哭笑不得,屈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这小丫头,刚得了点实力,翅膀还没硬呢,就想着在你两位师姐面前‘装’起来了是吧? 别怪为师没提醒你,以你现在的修为,你两位师姐就算让你一只手,你也近不了她们的身。 想‘嚣张’,还得再修炼个许久。 现在去挑衅,小心回去之后,被她们联手‘狠狠’教导哦。” 他故意将“教导”二字咬得重了些,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诗钰闻言,立刻捂住额头,装出吃痛又无辜的表情,眨巴着大眼睛: “哎呀,师尊!疼! 徒儿哪有想挑衅嘛……不是还有您在吗? 有师尊您护着,师姐她们难道还敢欺负我不成?” 她嘴上说着依赖的话,眉眼间却满是调皮的笑意。 江尘羽无奈摇头,伸手揉了揉她刚才被敲的地方,语气宠溺: “你呀你!” 他当然知道诗钰只是在开玩笑,过过嘴瘾。 这丫头聪明得很,深知两位师姐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同样举足轻重,绝不会真的去触霉头。 真想“嚣张”,唯一的正道,就是实打实地将实力提升到超越两位师姐。 玩笑过后,江尘羽率先下床,开始整理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袍。 诗钰也乖乖跟下来,对着房间内的水镜整理仪容。 …… 待两人收拾齐整,一同推开房门走出来时,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活跃的魔气波动便扑面而来,源头正是旁边魔清秋的房间。 那魔气翻滚涌动,时而炽烈如焰,时而幽深如渊,显然热辣魅魔已经进入了深度消化与突破的关键阶段。 她正在全力炼化此次所得,气息较之之前又有了明显的提升,距离那个大境界的门槛似乎更近了。 感受到这股精纯而强大的魔气,以及其中蕴含的稳定与进取之意,江尘羽眼中掠过一丝满意的赞许。 他停在走廊上,目光仿佛能穿透房门,看到里面正在潜心修炼的紫色身影。 若这对魅魔姐妹能借此契机,双双突破至大乘境,那么对他而言,无疑是极大的助力。 届时,两姐妹联手,辅以她们独特的天魔神通与默契,等闲大乘境强者恐怕难以奈何得了他,除非是遇到像自家师尊谢曦雪那种层次超然的变态存在。 那样一来,他在天玄域,基本便可稳坐钓鱼台,从容布局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门外那道熟悉目光中传来的认可与鼓励,房间内翻腾的魔气微微一顿,随即以一种更平静的节奏继续运转。 紧闭的房门并未打开,但江尘羽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魔清秋向他传递来一道专注而坚定的意念回应。 江尘羽嘴角微扬,不再打扰。 他收回目光,牵着诗钰的手,转身朝着仙舟上设施齐全的厨房方向走去。 “我打算给你,还有清秋清雨她们做点吃的。顺便……” 江尘羽顿了顿,眼中笑意加深: “多准备一些,打包带回去给蝶衣那小馋猫。 她修炼辛苦,该好好补补,也打打牙祭。” 他可是清楚记得,温蝶衣那孩子,虽然外表看起来比诗钰还要乖巧安静几分,本质上却也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小馋猫”。 只是她比诗钰更能克制,不会明显表露出来罢了。 但每次他或诗钰带回好吃的,那小丫头亮晶晶的眼神和悄悄加快的咀嚼速度,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到那孩子吃到美食时,满足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的模样,江尘羽准备食材的动作都更轻快了几分。 诗钰闻言,眼睛也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对对对!多做一些! 蝶衣肯定喜欢!师尊做的灵食,可是天下第一好吃!” “我来弄就好了,你回去继续修炼吧!” 说完,江尘羽拍了拍少女的手臂,示意她回去修炼。 踏入宽敞洁净的仙舟厨房,江尘羽指尖储物戒光华微闪,一堆还带着澎湃血气与灵光的妖兽肉块便出现在处理台上。 他目光挑剔地扫过,那些形态过于狰狞、色泽晦暗的肉块,被他随手拨到一旁。 唯有那些肌理分明,隐隐流动着纯净灵光的宝肉才能入他法眼被仔细地分门别类摆放好。 不得不说,这些实力强横、血脉不凡的妖王,其血肉本身就是顶级的食材宝库。 即便刚刚剥离不久,残留的凶煞血气尚未完全散尽,但那血肉深处自然散发的、混合了天地精华与妖兽生命本源的特殊香气,已经足以让识货之人食指大动。 这香气并非寻常肉香,更像是一种浓缩的、充满野性与力量的精华气息,稍加处理,便能化为令人沉醉的美味与滋养。 江尘羽一边熟练地以灵力化刃,剔除肉块上细微的筋膜杂质,一边盘算着: “等离开这里,回宗之前,也得抽空给师尊她们好好做一顿。 到时候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来,还是热腾腾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孝心’。” 想到自家那位绝美却又威严深重的师尊谢曦雪,还有几位同样不好“糊弄”的红颜,他顿感压力。 “不好好‘贿赂’一下,我估摸着刚回到太清宗里头,就得被拎去‘小黑屋’里‘谈心’。 不过就算‘贿赂’了,一顿教训怕是也跑不掉。” 脑海中浮现谢曦雪似笑非笑、眸中含煞的模样,江尘羽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但他随即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点忐忑压下。 “不过嘛,自己做的事,自己就得认。” 他眼神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一丝坦然。 既然他“恶向胆边生”,将诗钰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女人,那就必须做好承受随之而来一切后果的准备,包括师尊的“关爱”与“教导”。 将脑海中的杂念暂且抛开,江尘羽收敛心神,开始专注眼前的料理。 他先取出一块纹理如雪、隐隐有冰晶光泽的妖兽里脊,这来自一头罕见的冰属性妖王,肉质极嫩,蕴含纯净的冰寒灵气。 指尖凝聚一丝精纯火属性灵力,小心翼翼地在肉块表面炙烤而过,并非为了烤熟,而是为了瞬间锁住内部精华,同时驱散最后一丝腥气,留下淡淡的焦香。 接着,他取出数种早已备好的灵草汁液与千年灵蜜调成的酱汁,均匀涂抹,以特殊手法按摩,让滋味层层渗入。 旁边一只玉盆中,清澈见底的汤底已然咕嘟作响,那是用妖兽骨、数种珍稀菌菇与清心草熬制了数个时辰的高汤。 厨房内,渐渐弥漫开复杂而诱人的香气。 …… 时光在专注的烹饪中悄然流逝,估摸着过了一个半时辰左右,江尘羽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厨房中央宽大的玉石台面上,已然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 晶莹剔透、薄可透光的雷纹兽肉片整齐码放在冰玉盘中,旁边是翻滚着醇香灵气的涮锅;冰晶里脊被烤得外皮微焦金黄,内里却保持着粉嫩的色泽,淋着琥珀色的酱汁,香气扑鼻。 最后,甚至还有一笼用灵谷粉和花蜜蒸制的、形如莲花的小点心,热气腾腾,甜香四溢。 江尘羽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将一道道菜以保温法术笼罩,然后亲自端到了仙舟客厅的餐桌上。 此时,魔清秋和诗钰似乎都还沉浸在深度的修炼或调息状态中,并未第一时间出现。 江尘羽也不着急,转身先去魔清秋的房间外,以神识轻轻触动门口的警示结界,传递出开饭的信息。 随即又来到诗钰的房门前,同样温柔地唤醒了她。 修炼固然重要,但适时补充这些精心烹制的、兼具美味与滋养的灵食,对身体和修为同样大有裨益,也能调剂心神。 不一会儿,两人便先后来到客厅。 闻到满桌诱人的香气,诗钰小萝莉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小跑到桌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无比幸福陶醉的表情,脱口而出: “师尊做的饭菜最好吃了!诗钰要吃一辈子!” 一旁刚走过来的热辣魅魔魔清秋闻言,紫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她瞥了一眼穿着淡蓝色裙子、显得清纯可爱的诗钰,故意拉长了语调,用暧昧的语气问道: “哦?小诗钰是想吃你师尊做的饭菜一辈子呢? 还是想吃你师尊一辈子呢?” 问话时,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扫过江尘羽。 诗钰小萝莉此刻早已卸下了所有矜持,面对魔清秋的调侃,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扬起小脸,理直气壮、直白无比地答道: “当然是两样都吃! 只要师尊愿意给,诗钰就想大吃特吃!”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都到了这份上,彼此之间早已知根知底,什么羞涩、扭捏,在自家人面前根本没必要。 要是还端着,那得多累啊! 第494章 主角娶一百个老婆?只有过来人知道受不了! 这回答,虽不“矜持”,却深得他心。 在这女尊为常的世界里,女子主动表达欲求与占有,本就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情。 诗钰这般坦然,反而显得真实可爱。 “说的也对呢。” 魔清秋发出银铃般的悦耳笑声,目光灼灼地转向江尘羽,紫眸中波光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与期待: “清秋……也想大吃特吃呢。” 她的声音甜腻诱人,话里的“吃”字,显然也别有深意。 面对这双重直白的“索求”,江尘羽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甚至故意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无辜模样。 他默默拿起玉筷,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到诗钰碗里,又给魔清秋舀了一勺浓汤。 不是他不想回应,而是此刻时机微妙。 这对魅魔姐妹花体质特殊,自然能承受他的热情,但诗钰这边才刚刚“尘埃落定”,若他转眼就与魅魔姐妹更加亲密,消息万一走漏,恐怕就不是“小黑屋谈心”那么简单了。 为了长远的安宁与和谐,眼下他只能暂时按捺,将某些念头牢牢压下。 他心知,除非有朝一日,他的实力能真正与自家那位惊才绝艳、心高气傲的绝美师尊谢曦雪比肩,或许才能让她从心底真正认可并接纳他身边的这些红颜。 在此之前,师尊的默许与容忍,更多是出于对他的宠爱与一种无奈的妥协,而非真正的认同。 对于江尘羽刻意无视的态度,热辣魅魔魔清秋并未放在心上,紫眸中反而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本就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这般带着明显暗示的询问,多半不会得到直接的回应。 但说说又何妨? 万一呢?万一主人心情极好,或者被撩拨得一时把持不住呢? 即便不成,能看他那副故作镇定、眼底却暗流涌动的模样,也颇有趣味。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开动吧。” 江尘羽适时摆了摆手,打断了空气中弥漫的微妙氛围。 他拿起玉筷,动作自然地将几片烤得恰到好处、裹着晶莹酱汁的冰晶兽里脊分别夹到诗钰和魔清秋面前的碗里: “尝尝这个,火候应该刚好。” 两女见状,相视一笑,眼中有着某种默契。 她们并未执着于方才的话题,反而一起动手,将江尘羽座椅两侧的空位清理得更宽敞些,又不知从哪儿变出带有柔软靠垫的椅子,替换了他原本那张,示意他坐过来。 看着她们这略显殷勤的举动,江尘羽眉梢微挑,心道这俩丫头凑在一起,怕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腾”自己。 他带着几分警惕坐下,准备见招拆招。 然而,出乎他的预料。 这一次,诗钰和魔清秋并未“整活”。 诗钰乖巧地贴着他左边坐下,魔清秋则占据了右边。 她们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亲密举动,只是各自拿起筷子,开始认真而细致地投喂他。 诗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纹理间隐有雷光闪烁的涮肉,在翻滚着醇香灵气的清汤中快速一涮,待肉片蜷曲变色,便蘸上一点特调的灵酱,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递到江尘羽嘴边: “师尊,啊——张嘴,这个要趁热吃才最嫩。” 另一边,魔清秋则用汤匙舀起一勺乳白浓香、炖得酥烂的筋腱汤,轻轻撇去浮油,递到他唇边: “主人,尝尝这个,这精华都在汤里了,很补的。” 江尘羽一时有些愣怔,但很快便从善如流,接受了两女的“服务”。 整个过程,她们真的仅仅是投喂,动作温柔,眼神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感,仿佛他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她们只是偶尔自己吃一口,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吃,顺便跟他聊些轻松的话题。 比如哪种妖兽肉口感最特别,哪道菜的火候还可以改进。 这种平静而温馨的氛围,与预想中的“香艳”或“闹腾”截然不同,却别有一种触及心扉的暖意。 江尘羽渐渐放松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被纯粹关怀着的时刻。 …… 这顿灵食盛宴,最终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江尘羽靠在椅背上,满足地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两女的“投喂”十分“尽职尽责”,加上菜肴本身美味又蕴含灵气,他确实比平时吃得要多些,此刻感觉腹部都微微有些饱胀感。 诗钰小萝莉眼尖,立刻注意到了。 她狡黠一笑,伸出小手,轻轻按在江尘羽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还坏心眼地揉了揉,语气带着夸张的戏谑: “哎呀呀,师尊,您看! 都怪我们,一时没控制好‘量’,把您的肚子都给‘搞大’啦!” 她特意加重了“搞大”二字,眉眼弯弯,满是促狭。 江尘羽闻言,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感受着肚皮上那作乱的小手,拳头不由得有点发硬。 “你这小妮子……” 他咬着牙,语气危险,“拿为师做的菜,死命往为师嘴里塞的是谁? 现在倒打一耙,还得瑟起来了? 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是吧!” 若非顾念她昨夜初承雨露,身体需要休养,他此刻真想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徒弟抓过来,好好“教育”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是啊是啊!” 魔清秋也在一旁笑着帮腔,紫眸中流光溢彩: “都怪我们一时没‘节制’好,把主人喂得这么‘饱饱的’……真是罪过呢。” 她乐得配合诗钰,一起调侃自家主人,尤其喜欢看他这种既无奈又隐隐有些牙痒痒的模样。 “你们俩……” 江尘羽看着一左一右、笑靥如花却“不安好心”的她们,只能不再言语,而是消化着自己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能量。 他缓缓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 “我现在去操控仙舟,设定好航线。 你们若还想继续修炼,便自便吧。 等到了目的地,我自会唤你们。” 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对两女点了点头,便转身朝仙舟前端的驾驶枢纽走去。 说是“操控”,其实对于这艘品阶极高、功能齐全的仙舟而言,大部分时候只需要设定好目的地坐标,启动自动航行阵法即可,几乎不需要人力时刻监管。 江尘羽来到驾驶舱,这里视野开阔,前方是透明的阵法水晶,能清晰看到外界流动的云海与下方飞速掠过的山川大地。 他熟练地在中央控制玉台上操作了几下,确认航线无误,能量供应充足,便彻底放松下来。 这所谓的“操控”,实质上与“摆烂”无异。 他沉吟片刻,从储物戒指中摸出了一本封面古朴、边角有些磨损的话本小说。 虽然相比起与红颜们耳鬓厮磨的快乐,看话本只能算是一种调剂,但偶尔换换口味,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 江尘羽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躺下来,翻开了话本。 这是一本在坊间私下流传、内容颇为“离经叛道”的小说。 他看得颇为投入,时而蹙眉,时而挑眉,表情丰富。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啪”地一声合上了话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妈的!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主角居然讨了一百个老婆?真是畜生啊畜生!” 他揉了揉眉心,又嘀咕道: “不过,写这书的人倒也算有点‘本事’,敢在咱们这女尊世界里写这种纯纯的‘多女主’文,胆子不小。” 正如他所言,在这方世界主流的话本中,多为一位强大女主角与多位男主角之间的爱恨纠葛。 像他手中这种,男主角坐拥成群妻妾的故事,实属异类中的异类,通常只能在某些特殊渠道流传,被不少卫道士视为“邪书”。 “一百个老婆……” 江尘羽撇撇嘴,一脸过来人的“不屑”: “只有没见过世面的小毛孩才会羡慕。 真正经历过的人才知道,这哪是享受,分明是折寿的差事!” 他自诩体魄强横,修为精深,如今身边不过寥寥数位红颜,都已觉需小心平衡,时时“养精蓄锐”。 若真如书中那般,纵有金刚不坏之身,怕也得被掏空,迟早一日不如一日。 这作者多半是只凭想象在胡诌。 他低声吐槽完毕,正欲将话本收回储物戒指,舱门却悄无声息地滑开。 诗钰小萝莉探进半个身子,恰好看见他将那本颇有“厚度”的书册收起的动作。 少女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脸上顿时浮现出无比敬佩的神色,快步走进来: “师尊! 您又在研习高深的功法秘籍吗? 难怪您能拥有今天这般惊世骇俗的修为! 除了陪我们的时候,师尊您怕不是将所有时间都用在刻苦修炼上了吧?真是太勤奋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崇拜,显然误会了那话本的性质。 江尘羽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面上一派云淡风轻。 他自然不能告诉小徒弟,自己刚才看的是一本在某些人眼里堪比“小黄书”的荒诞小说,那实在太有损师道尊严了。 虽然他在诗钰心中的形象,恐怕早就跟“正经”二字不沾边了,但这种“低俗”的爱好,能遮掩还是遮掩一下为好。 于是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高人风范地微微颔首,顺着她的话说道: “不过是闲暇时,随便翻看几招古老的偏门剑技,瞎琢磨罢了,算不得勤奋。为师能有今日之成就主要还是靠自身的天赋与悟性。 至于努力嘛,顶多算是同辈人的平均水平而已。” 他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刚才那个在偷偷看足足有一百个女主话本的人不是他。 诗钰对师尊的话向来深信不疑,闻言更是用力点头,眼中崇拜之色更浓: “师尊天赋绝伦,还如此谦虚! 徒儿定当以您为榜样!” 她随即想起正事,收敛神色道: “对了师尊,我估摸着时间,仙舟应该快到了。 我已经提前用传讯玉符跟蝶衣说过了,她这会儿肯定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她走到江尘羽身边,和他一起透过水晶窗望向下方逐渐熟悉的景色,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 “师尊,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方小世界呀?” 如果可以,诗钰自然希望能和师尊在这里长相厮守,享受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但她深知这不可能,师尊的根在太清宗。 她不会无理取闹地要求他停留过久,只要他心里有她,她便满足。 当然,除此之外,少女心底还藏着一点点小小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心——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自己如今可是“功德圆满”,成功将心心念念的魔头师尊“吃干抹净”了! 虽然两位师姐也早已“得手”,但那不是还有张无极和小玉吗? 她们可还“毫无进展”呢! 自己此番回去,总能在她们面前,稍稍“炫耀”那么一下下吧? 光是想象她们可能露出的复杂表情,诗钰就觉得心里有些小兴奋。 江尘羽何等了解她,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眼眸深处那点跃跃欲试的小得意和狡黠。 他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温声道: “等我再去跟剩下那两大帝国,还有妖兽之森里那些还算识相的家伙们‘聊一聊’,把该定的规矩定下,该拿的好处拿稳。 之后,我们就带着蝶衣一起离开。 放心,用不了太久,顶多一两天的功夫,便能处理妥当。” “这样啊!” 诗钰闻言,心中大定,脸上笑容更甜。 一两日,正好够她做些小小的“准备”。 说话间,仙舟已缓缓降低高度,下方一座掩映在青山绿水间的清雅院落轮廓渐渐清晰。 诗钰拉着江尘羽的手,两人又来到魔清秋的静室门外。诗钰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 “清秋姐姐,清雨姐姐,我们要下去见我的小徒弟啦! 你们要一起去吗?” 第495章 想看你师尊绑双马尾吗? “这次就不去了。 我们姐妹正好感悟颇多,需要潜心巩固一番。你们去吧,代我们向那小丫头问好。” 虽然跟着去,或许能多些与主人相处的时间,甚至蹭点“好处”,但权衡之下,她们还是选择了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强,未来何愁没有机会? 诗钰闻言,也不强求,乖巧应道: “那好,清秋姐姐你们好好修炼!我们就先走啦!” 她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卷王”,随即又释然。 反正她有师尊“开挂”,有源源不断的香火信仰之力助力,修炼速度绝不会慢,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 仙舟悄无声息地降落在院落外的空地。 舱门打开,江尘羽和诗钰刚走下来,一道小小的、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从院子里飞奔出来。 “师尊!师祖!你们回来啦!” 温蝶衣像离弦箭矢似的冲到近前,却在最后几步及时刹住,规规矩矩地站好,仰起一张兴奋得通红的小脸,眼眸亮得惊人。 “我从别人那里听到您们的事迹了! 师祖和师尊斩灭好多妖王,蝶衣好为你们骄傲!” 她虽然努力保持着礼仪,但微微颤抖的声线和紧握的小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思念。 虽然他们离开的时间,在修士眼中或许不算太长,但对于将师祖和师尊视为全部依靠与温暖来源的小小少女而言,这段分别的时日,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幸好诗钰偶尔还会想起这个乖巧的徒弟,用传讯玉符跟她聊上几句,排解了她的不少寂寞,否则温蝶衣怕是真要委屈得偷偷掉小珍珠了。 看着徒孙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江尘羽心中一片柔软。 诗钰已经抢先一步,弯腰将小徒弟搂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蛋: “乖蝶衣,想师尊了吧?我们也想你呀!” 江尘羽则语气温和地带笑说道: “还好,还好。 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倒是你,独自留守,修为似乎并未落下,气息凝实了不少,不错。” 得到师祖的夸奖,温蝶衣的眼睛更亮了,小脸也红扑扑的,用力点头: “嗯! 蝶衣有认真修炼,不敢偷懒!” 她紧紧拉着诗钰的手,又眼巴巴地望着江尘羽,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察觉到温蝶衣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眷恋,江尘羽心头微软。 他轻咳一声,动作自然地抬起手,掌心轻轻落在小徒孙那梳着整齐发髻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温蝶衣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般舒服地眯起了眼,小脸蹭了蹭师祖的掌心。 她忽然想起什么,仰起小脸,眼眸清澈,用天真又认真的语气说道: “师祖,您也一起摸摸师尊的脑袋吧!师尊她应该也很喜欢被您这样摸的!” 说完,她还朝诗钰眨了眨眼,一副“看我多贴心”的小模样。 真是个懂得“雨露均沾”的贴心小棉袄,自己得了“好处”,还不忘帮自家师尊争取“福利”。 诗钰小萝莉正因师徒久别重逢而满心柔软,冷不丁被自家徒弟“出卖”,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娇嗔地瞪了温蝶衣一眼,小声嘟囔: “蝶衣!你、你说什么呢……” 她嘴上虽是否认,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江尘羽的方向微微偏了偏,眼神也有些飘忽。 在徒弟面前,她总想端着点师尊的架子,不能像私下里那般对着自家魔头师尊肆意撒娇,但内心深处,对那熟悉的抚摸确实毫无抵抗力。 看着这对师徒一个“推波助澜”,一个“欲拒还迎”的有趣模样,江尘羽不由低笑出声。 他倒也“从善如流”,当真如小徒孙所建议的那般,将原本放在温蝶衣头顶的手抬起,转而轻轻落在了诗钰柔顺的发丝上。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熟稔而温柔,带着一种宠溺的韵律,缓缓抚弄着。 诗钰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身体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方才那点强装的矜持瞬间消散大半,眉眼不自觉地弯起。 只是碍于徒弟在扬,她努力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江尘羽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不一会儿,那原本用一根素雅玉簪精巧盘起的发髻便被他“不小心”弄得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贴在诗钰光洁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风情。 看着徒儿微微凌乱的发丝和那副明明很受用却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江尘羽眼中笑意更浓,忽而生出个促狭的念头。 他指尖灵巧地一动,那根玉簪便彻底被取下,握在了他手中。 “蝶衣!” 他对着正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的小徒孙笑道: “想不想看看你师尊扎双马尾的样子?很可爱的哦!” 平日里,诗钰小萝莉为显稳重,在外大多是将长发优雅地盘起。 那种更显娇俏活泼的双马尾造型,通常只出现在江尘羽面前,或是偶尔与两位师姐私下相处时。 温蝶衣作为徒弟,虽也得过师尊亲手为她扎双马尾的待遇,却还真没怎么见过自家师尊本人这副模样。 闻言,温蝶衣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想看!” 她好奇地睁大了眼睛,满脸期待。 诗钰感觉到发簪被取下,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下来,再听到江尘羽的提议和徒弟毫不掩饰的期待,顿时有些羞恼地嘟起了嘴: “师尊!徒儿不绑双马尾!” 她下意识地就想挣脱江尘羽的“魔爪”,抬手想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温蝶衣那张写满渴望的小脸,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徒弟那亮晶晶的眼神,像极了等待投喂的小动物,让她硬不起心肠拒绝。 诗钰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叹了口气,放弃“抵抗”,只是耳根更红了些。 她别过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为师只是宠徒弟”的无奈: “咳,既然蝶衣这么想看……那、那为师就勉为其难,让你师祖给我绑一个好了。” 说罢,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见自家小徒弟终于“妥协”,江尘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拿出一把通体温润的玉梳,动作轻柔地开始为诗钰梳理散开的长发。 手指穿梭在如绸缎般光滑的发丝间,耐心地将每一缕发丝理顺,然后熟练地分成均匀的两股。 温蝶衣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 很快,两个不高不低的马尾便出现在诗钰脑后。 江尘羽还特意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根与诗钰今日所穿白裙相配的、末端缀着细小灵珠的浅蓝色发带,仔细地在马尾根部系成精巧的蝴蝶结。 不过片刻功夫,一个焕然一新的诗钰便出现在眼前。 原本仙气飘飘、略显清冷的“钰仙人”形象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娇俏与灵动。 双马尾随着她微微的转头轻轻晃动,发梢的灵珠折射着细碎的光芒,衬得她未施粉黛的脸庞更加白皙精致。 眉眼间那份不自觉流露出的羞意,混合着马尾带来的青春气息,竟奇异地糅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温蝶衣看得都有些呆住了,小嘴微微张开。 眼前的师尊,不再像高高在上的仙子,反而更像是一位亲切可爱、让人忍不住想亲近的邻家姐姐,温暖又鲜活。 “师、师尊……” 温蝶衣看得入神,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手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问道: “我……我能摸一下吗?就一下……” 她实在太好奇那扎成双马尾的头发,触感是否会和盘起来时不一样。 江尘羽闻言,立刻笑眯眯地点头,替诗钰做了主: “当然可以,你师尊不会介意的。” 说着,还朝诗钰投去一个“你看你徒弟多可爱”的眼神。 诗钰看着自家师尊这副“卖徒弟”不偿命的架势,以及小徒弟那满含期待、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只得无奈地在心底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师尊都发话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宠着徒弟呗! 她认命般地微微低下头,又稍稍屈了屈膝盖,让自己与温蝶衣的视线齐平,将绑着双马尾的后脑勺展示给小徒弟,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 “喏,你摸吧。轻点哦。” 温蝶衣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极其轻柔地触碰上了其中一根马尾。 指尖传来柔顺丝滑的触感,发丝凉凉的,带着师尊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 马尾被发带束起,摸起来饱满而有弹性,随着她的轻轻触碰微微晃动。 “哇……” 温蝶衣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眼眸中充满了新奇与满足。 怪不得师祖那么喜欢摸师尊的头发,这种顺滑柔软的触感,确实让人爱不释手,连她都有些舍不得移开手了。 就在这温馨一刻,诗钰小萝莉眼波流转,忽然瞥见江尘羽那副“计谋得逞”、悠然看戏的得意模样,心念一动,一丝狡黠浮上嘴角。 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却用轻快的语调说道: “师尊,您的头发要不也给蝶衣摸一下?礼尚往来嘛!” 她这是打算把“难题”抛回给自家魔头师尊。 温蝶衣一听,吓得小手立刻缩了回来,连连摆手,小脸涨得通红: “不行不行! 师尊,这、这怎么可以,女男授受不亲! 师祖是长辈,他摸我的头是关爱。 我身为小辈,怎么能……怎么能去摸师祖的头呢?这不合礼数!” 她语气慌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但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悄悄往江尘羽那头浓密乌黑的发丝上瞟,好奇与渴望交织,怎么都藏不住。 江尘羽将小徒孙这矛盾又可爱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觉得有趣。 他本也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自己前脚刚“怂恿”诗钰让徒弟摸头,后脚若断然拒绝,似乎确实有些“双标”,恐怕会让敏感的小徒孙失落。 况且,正如蝶衣所说,自己是长辈,这只是长辈与晚辈之间一种亲近的表达方式,并无逾矩之处。 看着她那想看又不敢看、想摸又不敢摸的纠结小模样,江尘羽的心也不由软了下来。 他略一沉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温和地笑道: “也……行吧。” 他学着方才诗钰的样子,也微微俯下了挺拔的身躯,让自己与温蝶衣的视线尽量持平,神色平静,带着鼓励: “无妨,若是蝶衣想感受一下,可以……稍微摸一下。” “真的可以吗?” 温蝶衣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有些颤抖,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不敢相信。 在得到江尘羽肯定的眼神后,她才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再次伸出小手,极其迅速、极其轻微地在江尘羽的脑袋上碰了一下,像被烫到般立刻缩回。 江尘羽被她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逗笑了。 他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温蝶衣那只紧张得有些冰凉的小手,将它重新带回自己头顶,稳稳地按在上面,温声道: “别怕,师祖又不会吃了你。 想摸就好好感受一下。” 感受到师祖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头顶发丝真实的触感,温蝶衣这才真正放松下来,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梳理了一下那浓密的黑发,感受着发丝的韧性与光泽,片刻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即,她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开心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整张小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 在院子里与诗钰小萝莉和温蝶衣享受了半晌轻松温馨的“贴贴”时光后,江尘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咳一声,神色恢复了几分身为师祖与决策者的沉稳。 他看向温蝶衣,温和地吩咐道: “蝶衣,接下来的时间,你便跟着你师尊,让她好好教导你一些适合你当前境界、能够有效提升实力的术法与修炼心得。” 很快,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至于为师嘛……还有些‘事情’,需要去跟某些‘朋友’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