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人不是人?》 第1章 第 1 章 森林中,那萧瑟的秋风轻飘飘的,带落着一些枯萎的枝叶,无时无刻彰显着它的存在。 青年坐在森林中处于最中央大树的树枝上,黑色的长发垂直散落。 “就非要让我来找我那个天命之子吗?明明我现在这样也活的很好啊。” 淡泊的话语在祂口中响起,祂似乎在对着人说着什么。 ■■很无奈,但■■又没有什么办法。 “而且这个世界真的……好麻烦啊。” “无处不在的恶心家伙,真是让我烦死了。” ■■这样说着,同一时间,远处的一群怪异的家伙们正害怕的哀嚎着。想要逃跑,但无处不在的触手却没有给它们机会。 “恶心。” 厌恶的情绪涌动着,祂从树上跳了下来。 如同风一样,轻飘飘的。 黑夜渐渐降临,将祂所存在的痕迹一一遮盖。 在远处,在那霓虹灯照耀下的黑暗面,无数不可言说的事物悄然随之。 不同于大街上那些随处可见的,那是一些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它们在黑暗面里游荡着,注视着那片森林的方向。 【好香……】 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声音,这是一个开关,使那些生物兴奋了起来的开关。 有什么在吸引着它们。 那份兴奋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 ☆ 虎杖悠仁此刻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对面的那个“人”,原本软趴趴的粉色头发此刻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立了起来。圆圆的脸蛋此刻正挂着一丝红晕。 “好神奇!!这是触手吗?真的假的?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见你的触手啊?” 他已经看见了这个人好几天出现在这个巷子了,那些一直在阴影处流动的触手让他感到好奇。 双眼双手不自觉的对着那些触手左瞧瞧右摸摸。似乎是因为还是个小孩子,他的警惕心比成年人的警惕心要弱的很多。 “你是神明吗?还是说这是什么超能力啊?” 虎杖悠仁大胆的揉捏了一下触手,在发现触手的主人没有反应后,还非常不怕死地戳了戳触手上的眼睛。 而发现主人没有反应的触手也很自然地和虎杖悠仁玩闹在一块。 ☆ 当■■正式看向对面的粉毛小子时,心脏出现了一次不同于往常的悸动。 深紫色的眼睛淡淡的扫过了围绕着虎杖的触手,内心似乎想了些什么,但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不过,在看到自己的触手如同疯了一般将力量全部覆盖在那个小屁孩身上,祂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无数属于自己的气息缠绕在小孩的身上,如同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 “滚回来。” 皱着眉头,祂冷声斥道。 话音刚落,原本正在和虎杖悠仁玩的触手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全部都回到了■■的影子中。 神明看着对面矮小又单薄的身体,最终收回了目光。 应该是错觉吧。这么蠢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是。 ■■这样想着,然后毫无留恋的就离开了。 等到愣神的虎杖悠仁重新抬起眸子的看向原本青年所在的地方时,却发现那里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风轻轻吹过,将对方原本就少的可怜的存在痕迹全部抹消。 虎杖悠仁内心叹了口气,他今天本来还想邀请那位神明大人去他家做客的,结果却什么都没说出口来,而且好像还惹对方生气了。 这就是神明大人的心思吗?真难猜啊。 他这样想着,最后看了一眼原本对方的所在地后就离开了。 不远处,本该离去的神明正伫立着,祂望着那个已经化为黑点的身影,内心逐渐有点不解。 祂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强大的牵引,那家伙对自己来说就像是猫薄荷。 身体不自觉的想要靠近,甚至就连触手也没有反抗。 触手与他很是默契,就像是清楚着那位小孩的喜爱点。 所做的一切都会使他开心。 未知的情感,触手无言的喜爱与了解。 无一都告诉着祂。 祂认识他。 ☆ ■■的人生分为了两个阶段。 在遇到虎杖悠仁前和在遇到虎杖悠仁后。 对于祂自己来说,虎杖悠仁就如从沙漠中盛开的那朵鲜花。他将曾经不可能的事变为了可能。 ☆ “又见面了!” 深暗的小巷子里,一颗明晃晃的粉色的头从巷口进入。 “……又是你啊,小家伙。 ■■抬起头看向巷口,眼神中带着毫不遮掩的情绪,但情绪全部交杂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 “上次忘记说了!我叫虎杖悠仁!”虎杖悠仁兴奋地说道,眼睛正透过空隙看向■■背后的阴影处。那里正游荡着无法被人类所捕捉的触手。 ■■没有回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荡开。 无止境的沉默中,虎杖悠仁局促地挠了挠头,说出了一句令他自己也惊讶的话。 “内个……你要跟我回家吗?” ☆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 ■■无奈地闭了闭眼,内心所思索的全部化成一句话。 这下好了,什么都不用思考了。 “等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看您一直呆在外面,看您没有家,所以就想邀请您来我家住。” 祂看着那个不知道自己此刻正面对着什么的小家伙叹了口气。 哪怕再怎么样,我也是个陌生人啊。 才怪,为什么剧情走向会变成这样?是我不懂现在小孩子的心吗?随便邀请一个危险的家伙回家真的好吗?他父母知道吗? ■■内心正吐槽着,原本搭在肩膀上的头发正滑落下来。 但是……有点像只小动物。 很可爱。 ☆ 虎杖悠仁此刻非常的慌。 毕竟看对面神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虽然自己本身内心的想法就是想要带他回家,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至少,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 这是不礼貌的。 想起了爷爷的教诲,他手足无措的抠了抠衣角。 看着神明大人的表情,注意到了祂将视线全部投在了自己身上。 内心大部分都是不安的,但同时夹杂着一些兴奋。 内心在期待着祂的注视。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从遇见这位神明后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他这样想着,毕竟他可不是什么会主动搭讪别人的人,更别说是一个如此不对劲的“人”。 年龄很小,但被教导了很多的虎杖认为此刻的自己是离开比较好,当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留在了此处。 好吧,他的确是有点期待对方的回答。 哪怕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确实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个神明答应他的邀请。 ☆ 对于■■来说,祂始终认为与人类结缘是最愚蠢的想法。 也不是说讨厌人类吧,只是因为看过许多的人类黑暗面,所以对人类生不起好感。 更不要说结缘了。 这世界能引起■■注意的人类本来就少,更不要说,邀请祂回家。 毕竟一般人类在看到祂的触手第一面就是惊恐的逃离。 与人类结缘对于神明来说,更像是诅咒。 神明拥有长久的生命,而人类在他们生命中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过客。 虽然很想拒绝,但是■■确实在这句话后对虎杖悠仁有了极大的兴趣。甚至,想要答应他的冲动达到了顶峰。 但是,祂首先还要给这位小朋友一点点的提醒。 毕竟祂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良善的神明。 如果,他最终还是决定要邀请自己来观赏他的世界的话…… 祂会给他,献上一份独一无二的诅咒。 好耶,这是第一篇。 看文重点!!这里是主攻!!虎子是受! 本文除了一对CP和官配(伏黑父母),没有任何副CP。 这里的虎子在未来会有一点点白切黑的属性!也不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善人了!准确来说,四位孩子都会或多或少带一点冷漠。 不会是所有普通人都要帮助的情况了,会在做任务的时候带着属于自己的三观。(接受不了这两点别来) 剧情是有铺垫的,虽然可能简介已经写出来了,但是我不会无缘无故写一个点(可能?) 前面剧情可能会比较快吧,等到了正式剧情的时候,就会慢下来。 攻设定是最强,但因为各种原因所以被削弱了,后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 时间线是混乱的,特别就是最开始的童年时期,几乎就是跳跃式的时间线。 文内包含各种私设与世界观,总之来说就是在原有的世界观中加大了一点。 由于这是我的第一本文,所以各方面都不会有大家想的那么好,大家有意见可以提的,我会尽量不让他烂尾的。 二编了一下,祝大家看得开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第2章 第 2 章 “要跟我回家吗?” ☆ “你确定吗?小家伙?” 神明蹲下身子与看着虎杖悠仁,祂看着对面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内心觉得有点好笑。 “我并不是一个良善的神明,如果你依旧选择邀请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将会受到属于我的诅咒。” 虎杖悠仁思索了一瞬,然后很快就点了点头,亮晶晶的眸子毫不害怕的看向对面的神明。 ■■听到他说。 “没关系的!”小男孩组织了下语言,然后继续说道:“虽然诅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词,但我依旧没有改变这个想法。其实我从看到您开始,就不自觉被吸引了。况且我认为,您不会伤害我的。” 虎杖挠了挠头,他的眼睛似乎在说出这些话时又亮了一个度。 吸引吗?果然啊…… ■■这样想着,祂不由想起了沉睡前所听到的一番话。 “你大概也知道,你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记忆中的那个人说道。 “哪怕这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关系,但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你变成一个完整的。” “所以,去见见他吧。” “我相信,你会喜欢他的。” “毕竟那可是你命中注定的缘。” 回忆结束。 黑发神明蹲下了身子,令人恐惧的触手从阴影处流出。 “那么,我答应你了。”祂摸了摸虎杖的头。 “我在人世间的名字为闇。” ☆ 名字是最短的咒。 而在虎杖看不见之下,闇的阴影不断的缠绕住虎杖的身体。 虎杖似乎有所察觉,但看到神明大人的笑容时却一瞬间忘掉了这件事。 于是,来自于神明的诅咒就在此完成。 神明来到了人间。 ☆ “所以悠仁,你有跟你的家人说我的到来吗?” 闇笑了笑,然后毫不惊讶的看见了虎杖悠仁脸上慌张的表情。 “啊!!我忘记了,我忘记跟爷爷说了!” “完蛋了,要是被爷爷知道肯定会说我一番的。”虎杖悠仁慌张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噗……没关系没关系,交给我吧。” “你是在笑对吧,绝对是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 ☆ 虎杖家内,大厅中气氛焦灼着。 忽然,大厅中悄悄探出了一个粉粉的脑袋。 “爷爷你不要这么凶嘛,毕竟是我邀请闇来的,其实这件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怪我啦。” 虎杖悄悄的将头探出墙壁,在确保能看清客厅中的两位大人时,他的话也随之到来。 清脆的童音中带了几分不好意思的情绪,轻易的就被大厅中的两位大人所察觉。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混小子!” 客厅中的其中一个人虎杖倭助用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地面,语气中的怒气不言而说。 “悠仁,你先回房间吧,我再和爷爷聊会。”闇看着悠仁笑了笑,明明语气如此的温和,但属于他的触手却强硬地将虎杖推回了房间。 “诶诶!那爷爷你别太凶神明大人啊!” “这臭小子,才刚认识呢就胳膊往外肘了。” 听到虎杖悠仁话语的虎杖倭助在对方发言完毕的下一刻就毫不犹豫地说着虎杖,但眼中却没有过大的怒气。 他望着自己的孙子,内心有一点的沮丧。 他听见被孙子带回来的非人说。 “悠仁很可爱,不是吗?” 那位非人向后靠在沙发上,有着无数眼睛的触手们环绕在他的身边。 话音落下,大厅再次恢复了寂静。 “那么,您又是什么想法?突然出现在我孙子身边,是对他有什么觊觎吗?” 最终,虎杖倭助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尊敬和无言的退让。 “真过分啊,明明是他先邀请我的。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黑发神明无奈的说着,但语中却意有所指。 “这小混蛋!” 听到此话虎杖倭助再次愤愤的用拐杖敲击着地面,地面的震动令趴在房间门上偷听的虎杖悠仁身体都不自觉的抖了抖。但客厅中两个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伪装罢了。 一片寂静。 “唉。”神明叹了口气。 “至少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伤害悠仁的。”他垂眸说道,“吾向汝起誓。” 爷爷垂着头,语气中带着期待,当更多的是绝望。 “……真的不能离开他嘛。” 那是他的孙子,他唯一的亲人。 “这已经是我做的最大退步了,不然从一开始,我就会直接带他神隐。” “……” 或许这也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虎杖倭助想到。 至少,不是下一个香织。 这就是非人吗,无法抵抗的力量…… ☆ “大概就是这样了,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家人了,悠仁。” 闇将虎杖悠仁抱在怀里,手一搭一搭的摸着他的头发。 “我明白了!要我给你办一个欢迎会吗?” 被抱着的小少年仰着头看着另一个人,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开心。 “要不还是算了吧,感觉会很麻烦。你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吗?我买给你吃……不对,神明一般吃东西吗?” “可以吃,但是我不怎么喜欢吃。” 准确来说是没有什么人类的食欲。 但是这就没必要告诉悠仁了,别扰了他兴致。 神明漫不经心地想着。 而被体谅的小孩子悠仁低着头思考着。 他想起来了爷爷的表情。 爷爷很伤心,也很难过。 我追随于心中的悸动而做出的选择,真的是对吗? 或许,我做错了吧? 年幼的悠仁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他的内心不免有些沉重。 能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触手的我,真的是普通人吗? ☆ 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恶心的家伙。 坐在树上的邪神这样想着,目光看向了自己未来一段时间的家的方向。 但是,悠仁家附近很干净,甚至有些过分的干净。 像有人让它们不要靠近那间房子。 神明撑着脑袋思考着,深紫色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下面玩耍的虎杖悠仁。 明明爷爷是个普通人,但是身为孙子的他却能看到我触手。 甚至身体素质过分的强大。 他看着虎杖悠仁过于优秀的身体,明明只是幼年,但身体素质都快堪比一个成年人了。 总感觉,像是被刻意制造出来。 他看着抬起头对他露出大大笑容的小少年,将所有的思考都隐匿在了心中。 无所谓,大不了全杀掉。 毕竟,祂可是邪神啊。 哪怕表现的再温柔无害,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神明中可能会有好人,但邪神可不会。 Q版小剧场 成年后,悠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五条老师说的诅咒是这个时候下的。 然后他又思考,小时候自己意志力这么不坚强嘛,直接这么快速的就把人给带回家了。 感觉猫猫突然间升华了 …… 哼哼,悠仁现在还对自己的选择很迷茫,认为自己做的不太对。 其实现在是除了闇的话,大家都很迷茫。 爷爷有点不甘心,自己的女婿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儿子哪怕知道这件事情依旧选择了她。现在自己唯一的亲人又带回了一个非人。 悠仁是跟随着自己的的选择,但是在看了爷爷后又觉得这个选择好像是错误的,而他又无法忽视心中的悸动。 现在是虎子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时候,不过之后都会被解决的。 二编:四天了还没进去,我服了[裂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 2 章 第3章 第 3 章 “您要给他换一个新学校吗?”虎杖倭助疑惑着问道,“但是为什么呢?” 对面的青年笑眯眯的看着他。 他听见他说:“给悠仁换一个好一点的学习环境而已。” 那里有一个未来会变得很有趣的小家伙。 ☆ “大家好!我叫虎杖悠仁,很高兴认识你们!” 粉头发头发的男孩站在讲台上,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未来的同学们。 在听见老师让他自己选一个位置后,他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教室中唯一的海胆头旁边。 emm…… 有一点点奇怪啊,这个家伙。 虎杖悠仁做在位置上看着海胆禅院惠。 所以这是让我转过来的原因吗? 灼热的视线让认真发呆的禅院惠都感受到了。 他看了回去,眼睛中带着茫然。 ☆ 台上的老师正在组织着小孩子们活动,只有少数的小孩还坐在位上。 听着其他人的欢呼雀跃声,禅院惠只觉得有点吵。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旁边新同学看他的视线。 “你有事吗?”清脆的童音中带着一些冷淡。 禅院惠觉得他的同桌有一点的奇怪,让他有一些想要远离。 正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声音。 “交个朋友吧!我叫虎杖悠仁,你叫什么?” 奇怪的家伙。 他这样想着,但依旧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禅院惠。” “很高兴认识你,虎杖。” ☆ “有发现吗?悠仁。” 黑发青年撑着头看着虎杖悠仁,他看着此刻正乖巧写作业的悠仁,眼中带着一些笑意。 “嗯?”听见他话的悠仁抬头回答他:“我说的话……我感觉他身上怪怪的,有一种……em,不太能理解的感觉。” 那种感觉和闇的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确实是这样哦,那个小家伙应该经常和一个灵魂接触。”闇笑着回答他。 “灵魂?”虎杖悠仁有些疑惑。 他看见青年摸了摸他的头,“这个世界都有神明了,那灵魂也是能出现的。” “而那家伙身上,应该有一个已故的家人的灵魂。”他顿了顿,继续说到:“因为有过大的执念无法投胎,所以才会停留。” “这种应该是有坏处的吧?”小少年抬头看向闇。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估计过不了多久,那个灵魂就会失去投胎的资格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吗? 年幼的孩子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他突然间想起来了他们谈论的家伙。 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性格却更加冷淡的家伙。 “你想要帮他吗,悠仁?”神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帮忙,或许会吧。 但至少不会是现在。 至少以现在他们俩的关系,还不值得虎杖悠仁去祈求神明的帮助。 所以,虎杖悠仁犹豫的摇了摇头回应神明。 细微的笑声从头顶响起,虎杖又一次感受到了从头顶传来的温度。 “想帮忙的时候再来找我吧,求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答应你。” 他听见他这样说。 ☆ 话是这样说,但在那次谈话后,虎杖悠仁或多或少的都有点注意他的同桌。 但两人的第二次交谈却在一个休假日。 “!禅院!”超市商场里,虎杖悠仁兴奋的向某处招了招手,“你也来买菜吗?”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了对方。 看着如此自来熟的同学,禅院惠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头疼。 但更重要的是虎杖他旁边的那个家伙。 感觉会危险,这个家伙。 年幼的少年紧紧的盯着三人中唯一的成年人,警惕和审视毫不掩饰。 那个危险人物从虎杖悠仁叫他起就一直看着自己。 感觉像被剖开了。 “嘿!”虎杖悠仁拍了拍禅院惠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 他疑惑着问:“禅院你的家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啊?” 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但没过多久,小少年就打破了平静。 他说:“老爸在家里。” “这样啊……那要一起吗?有一个大人会比较好哦,我跟你你说我哥哥超级会挑菜的!” “……” “不回话,就当你答应了,禅院!” 意料之中的结果。 闇想着。 那我也要做一下准备了,毕竟复活可不是一个小工程啊。 青年在心里摇了摇头,随后跟上了前面的两位小少年。 ☆ 黑发青年揉了揉正在思考地小少年的头发,眼中带着几分困倦,他道:“在思考什么呢?” 小少年虎杖悠仁捏着下巴皱着眉,眼里带着几分不解,“禅院的爸爸……感觉不太像好人。” 反倒更像是一个□□老大。 他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刚放学的同龄人,一个又一个被家人所接走。 本应该自己回去的禅院面前站着一个很高大的男人。 一身的腱子肉,而且脸上有一道贯穿嘴角的疤痕。 和少年一样的绿色的眼睛,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只是站在那里就吓哭了好多小孩子。 “但是他身上的那种感觉更浓郁一点。” 到了那时他就发现了,伏黑身上的那个灵魂应该是他妈妈的。 望着父子俩的相处,虎杖悠仁不自觉地多想了一点。 感觉禅院的爸爸,是除了爱人,谁也不会在意的那种人。 “感觉,世界对谁都好残忍啊。”他不自觉的说着,眼中带着对朋友命运的悲伤。 听到这话地闇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这是命运,但是命运是可以打破的。” 略微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外面稀稀落落的雨声,令人不自觉地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任何人都可以打破命运,前提是他有这个决心。 “所以要救救他吗,悠仁?” “为什么?” 虎杖悠仁不能理解,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但是神明好像并没有让自己付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帮助自己? 为什么要选择我? “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 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所以才会选择你,帮助你,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价。 小少年低下了头,他无法理解这份感情,更无法理解神明口中的命中注定。 但是,神明这样说,是代表了我可以帮吧? 他有些犹豫的看向另一个人的眼睛,是像星空一样的紫色,让他有些恍惚。 他听见自己说:“我想要救他,想让他有一个幸福的人生。所以,可以帮帮我吗,神明?” “你的愿望,我听见了。” ☆ 禅院宅附近,虎杖悠仁畏畏缩缩的探出了自己粉色的脑袋。 此刻,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但比起刚才,明显小了不少。 虎杖问身后的青年:“我要怎么跟禅院说?” 总感觉突然在朋友面前说他要帮你复活你的母亲这件事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看着黑发青年幸灾乐祸的笑,他不禁有些泄气。 “要不我们下次再来吧。” 刚准备往回走,就被闇给抓了回来。 他在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雨伞放在了小少年的手上,然后揪起领子便将小少年放到了显眼的大空地,一边笑一边说:“来都来啦,悠仁,加油哦~” “我只负责复活,剩下的就靠你了。” 然后虎杖悠仁就抬头对上了二楼禅院惠无语的视线。 “呃……”小少年尴尬的眨了眨眼,然后向禅院惠招了招手。 “?” 二楼的禅院惠更加无语了,透过雨幕看见对面那个傻笑,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但隔着雨幕,谁也没有看清。 不过最后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他最终还是略过一楼刚回家的父亲去给对方开了个门。 而他的那一位父亲只是不感兴趣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了电视。 “下午好,禅院!”打开屋门地禅院惠第一时刻就听到了虎杖悠仁的活泼的声音。此刻他身上还带着雨中独有的气息。 但对于那愉悦的情绪,禅院惠只感到难办:“你怎么来了?”怎么突然间来找他了? 他冷淡的看着门口虎杖那有些心虚的眼神。 “我来帮禅院做一件事。”来复活你母亲。 “蛤?”禅院惠很疑惑,但他不说。 “总之就是这样!” 禅院惠看着虎杖一边说,一边走进了自己家的大厅,然后对自己的人渣老爸鞠了个躬,认真地打了个招呼:“打扰了,叔叔好!”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家伙坐上了自己家的沙发,以及突然出现的黑发青年将门关上,把自己抱进了大厅。 “?”这我家你家?? “哟,你们好。” 禅院甚尔拿着遥控器对虎杖悠仁招了招手,嘴角的疤痕随着话语而变动。 至于儿子的无语?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他很不负责的想着。 “……”见事情已经无望回天,禅院惠只能盯着虎杖悠仁,让他把话说清楚。 “嗯……就是,内个……”虎杖悠仁支支吾吾地说着,他总感觉说出来会很奇怪。 “快点。” “就是,我们来帮你复活你母亲。” 咔嚓。 在座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遥控器被捏碎的声音。 然后虎杖悠仁对上了禅院甚尔被愤怒灌满的绿瞳。 一转头又看见了伏黑惠那双茫然的绿瞳。 哈哈……我就知道会很怪。 眨了个眼,虎杖悠仁就看见了自己前方被触手包裹的一把刀。 “别动怒嘛,小孩子都在场呢,先生。”闇在禅院甚尔出手的第一秒就将自己的触手包裹住了那把刀。 嗯,还不错,我的了。 “?等等,老爸!”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禅院惠向禅院甚尔叫着:“你在对他们干什么?” “我倒想问他们在说什么呢?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咒术师?”禅院甚尔眯着眼睛问道。 “等一下!我没开玩笑!”虎杖悠仁有些无奈,不过他也理解对方的做法。 话音刚落下,禅院甚尔就已经拿着刀冲向了闇。同一时间,无数触手出现在了餐厅。 那些触手以黑发青年为中心向餐厅四处扩散,少数触手卷着虎杖悠仁的身子,也有一两个那触手好奇的看了看禅院惠。 但在两位小少年面前毫无危险的触手,却将禅院甚尔给捆了起来。 然后闇随手掏了块布将对方的嘴巴给堵住了。 “下次如果还有人这样,少说废话直接捆。”他摸了摸虎杖的头,很认真的教导着。 “呃……好的。” 两位少年都懵逼的看向被捆住的禅院甚尔,另一个沙发上的伏黑惠有点想去给自己的老爸解捆,但思考了一下,又放弃了。 然后他看见了罪魁祸首似乎在让自己过去。 在犹豫的期间,他突然看到了大厅中中闪起了金色光芒。 禅院甚尔瞪大了眼睛,他是感受得最清楚的那位。 像记忆中那个女人一样的气息,正飞向了,将自己捆住的那个咒术师的手中。 然后,渐渐的化成了一个小人。 小剧场 虎杖倭助:为什么虎杖突然间要转学? 虎杖悠仁:我要转学了? 闇:那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而且还是虎杖以后的小伙伴。 虎杖悠仁:喔喔!海胆,好有意思! 禅院惠:好奇怪的家伙。 虎杖悠仁:所有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所以神明为什么要跟我讲这些啊? 闇:只要求求我就把代价全免了。 虎杖悠仁:买这个买一点,那个买一点,海胆也买一点,哦,没有海胆啊,是伏黑。 禅院惠:我家只有我和姐姐,没有人渣老爸。 虎杖悠仁:伏黑的爸爸好像□□老大啊。 禅院惠:?是你家我家,你怎么这么不客气? 虎杖悠仁:嗐,你家不就是我家吗? 禅院甚尔:唔唔唔!! 禅院甚尔:?不是?真能复活啊??什么,复活是因为我是惠他爹?惠你要吃什么,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 时间线改了一下,这个时间甚尔还没有入赘。 津美纪之后也会登场的,但是会以普通人的身份活着,不会再牵扯在咒术界当中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第 3 章 第4章 第 4 章 那些光芒一点点的绘成了奇迹。 ☆ 禅院甚尔看见那些光芒一点点的聚集,然后出现在了那位黑发咒术师手里。 有些光芒刚轻轻的触碰过自己的脸,如同那个女人曾经抚摸着自己的疤痕。 最终,那些光芒汇聚,渐渐的形成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家伙。 触手已经把禅院甚尔放开了,但他却愣在了原地。 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望着这一幕,望着即将发生的奇迹。 甚尔看见了那个在光芒中渐渐形成的、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那个已经死去,但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爱人。 saki(咲) 他看见她对自己笑着,然后对自己说 “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咲。” ☆ “非常感谢您,先生。”刚获得新生的女人温柔的对帮助自己的青年笑了笑,黑色的头发坚贞不屈的向上翘着,但搭配在女人身上却很适配。 “甚尔这家伙给你添麻烦了。”她弯着腰对闇鞠了一躬,与此同时的还有禅院父子。 “虎杖,闇哥,谢谢你们。”禅院惠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都快忘了自己母亲的样子了。 “谢谢,抱歉。”相比较于旁边哭泣的伏黑惠,禅院甚尔比他冷静的多,亦或者说在压抑着。 虽然并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复活,但是,该有的感谢还是需要的。 至于怀疑这是不是复制品? 他的回答是:甚尔永远都不可能认不出咲。 我的爱人,我的妻子,我这一生存在的意义。 禅院甚尔望着旁边笑容温柔的妻子,突然间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免费的,不收你们费。”他认真的看向那位黑发青年。 “我是甚尔。” 黑发青年看着那双带有着感激色彩的绿瞳,突然笑了笑。 “闇。” 此刻,正站在沙发旁边的虎杖悠仁左瞧瞧,右瞧瞧,察觉到了大厅中不对的气氛。 思考了一下,然后拉着闇的手臂,说到:“既然事情结束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 “后天见,禅院!”他摇了摇手道别伏黑一家。 此时此刻,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去。雨滴不再落下,只留下了雨后清新的气息。 闇与虎杖走在路上,一问一答的聊了起来。 少年问:“不是说复活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吗?而且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这么快就答应我的吧?” 黑发青年回答他:“嗯,复活的代价取决于使用者的身份,像我这种存在……几乎就很简单了,至于答应你,是因为命运吧。” “命运?” “他会是你未来的友人哦,悠仁。” “我是看在你们未来是朋友的面上才会帮助他的。” 他摸了摸少年的头,眼神中带着笑意。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们回家的路上,为他们的背影铺上无限的美好。 此刻,地上还存在着大大小小的水坑。 小少年握着雨伞,身轻如燕的避开了那些水坑。 下了这么久的雨,终于要停了。 “发什么呆呢,回家了。” 青年如同往常一样的摸头将他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回家吧,闇!” 回家,和家人,一起回家。 ☆ “总而言之,我们一家都很感谢你们,虎杖。”改了姓氏的伏黑惠语气平淡着,但眼中带着笑意。 从那天起……家重新变成了家。 人渣父亲被妈妈教训了一顿。 而同时,作为死而复生的母亲,决定更改自己的姓氏……准确来说是一家人改姓。 在翻阅了无数字典后,母亲终于选好了自己所钟意的姓氏。 伏黑 抛弃属于禅院的一切,迎接新的开始。 迎接来自于伏黑甚尔的一生。 禅院家变成伏黑家。 现在的家很温馨,就仿佛过去没有发生什么一样。 妈妈似乎一直都在……不,她的确一直都在。 伏黑惠看着那个改变了自己未来的朋友,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 虎杖悠仁看见伏黑惠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啊……能帮到你我也很高兴,伏黑。”悠仁有点无措的挠着头。 能遇到神明真是太好了呢。 ☆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虎杖悠仁过上了学校与家两点一线的平静生活。 爷爷也慢慢对闇放下了偏见。 有些时候还能看见伏黑的爸爸妈妈。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伏黑爸爸总是想让我把伏黑给带走。 但是日子还是很平静的。 我也很幸福。 ☆ 时间来到了小学。 虎杖悠仁与伏黑惠上了一所由闇挑选的小学。 新学校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唯一奇怪的大概是感觉很特殊的乙骨前辈和前辈祈本前辈。 “总感觉他们之间连着一股谁也看不见的线。”虎杖悠仁像伏黑惠这样说。 “说清楚一点。” 此刻的伏黑惠正摸着自己前段时间刚觉醒的术式而带来的狗狗,也就是玉犬。 一黑一白,此刻黑色的正被它的主人所抚摸着,白色的趴在虎杖身边。 “就是……”虎杖拿手比划着,“有点像那种咒力组成的线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很像。”他这样说着,眼睛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像是有一根线把他们两个人给联系了起来。” “束缚?”刚了解咒术界一些相关知识的伏黑惠问道。 “有一点点像,但是……”感觉又不同。 两个刚接触咒术界的新手小白都沉思了起来。 最终还是伏黑惠放弃了思考,冷静的说道:“算了,没必要管这么多。”毕竟不关我们的事。 再看见虎杖悠仁有些不解的神情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把我老爸叫上,让他来解决。” 毕竟他也不是废物。 伏黑惠非常过分的想着,然后看见了变成豆豆眼的虎杖。 “感觉伏黑在想什么很过分的事。”眨了眨豆豆眼的虎杖说。 “……” ☆ 总而言之,两个好奇的小孩子还是和乙骨忧太、祈本里香两人接触了起来。 正式熟悉的时候是在学校。 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小孩子慢悠悠的经过一条巷子。 不经意的看见时,两个小少年优秀的听力隐隐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话语。 “为什么这种家伙也能和祈本里香在一起?” “谁知道呢。” “我劝你离祈本远点。” 还看见了被堵在角落的乙骨忧太。 两个小孩子面面相觑,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然后两人似乎同时下定了决心,冲了上去。 “不准欺负人!混蛋!”虎杖悠仁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这是皱着眉的伏黑惠。 “蛤?关你……”原本语气其恶劣的人在看到比自己高了一截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时一下子就闭嘴了。 非常心虚的四处瞟了瞟后就拉着另一个跑掉了。 只留下角落中的三个小少年在原处。 虎杖悠仁有些好奇的注视着乙骨忧太,琥珀色的眼睛中带着光芒。 近了后感觉线的感觉更明显了。 他眨了眨眼睛和乙骨对视着。 旁边的伏黑惠有点看不下去了,扯着虎杖悠仁地卫衣帽子说道:“你好。” 而此刻正蹲着的乙骨忧太眨了眨眼睛回道:“你好?” “你好你好,我叫虎杖悠仁!” 刚把自己的帽子从伏黑惠手里夺下来的虎杖悠仁向乙骨忧太伸出了手,顺便还介绍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乙骨忧太。”借力从地上起来的乙骨忧太说出来自己的名字。 “我叫伏黑惠。” 总而言之,三人在这一刻正式认识了。 而后来在乙骨忧太的介绍下认识了祈本里香。 “所以你们救了忧太啊。”听了事情原委的祈本里香笑着说道:“我叫祈本里香,很高兴认识你们,虎杖,伏黑。” 总而言之,四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四人还经常互相串门。 “这是我哥哥还有爷爷!”他指了指厨房里做饭的闇和指挥做饭的虎杖倭助。 虎杖悠仁带着笑意的眼眸看向伏黑他们:“我超级喜欢他们的,当然,我也很喜欢你们!” 祈本里香“那我们四个要一直在一起!” 乙骨忧太“嗯!我会努力的。” 伏黑惠“好。” 在闇的眼中,一条只有他能看见的线将四个人联系了起来,就如同原本的忧太里香一样。 他叹了口气,但眼中却带着笑意。 在这一刻,命运正式被改变了。 而启源来源于他所看中的孩子。 虎杖悠仁。 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奇迹。 ■■咲:我决定了,我们去姓伏黑吧! 伏黑甚尔:什么都免费,杀人也免费,孩子也能免费送你。 伏黑咲:嗯?甚尔你刚刚在说什么? 伏黑甚尔:我没有,我错了。 伏黑惠:活该。 伏黑甚尔:??十影术??卖了! 伏黑咲:甚尔。(笑着探头) 伏黑甚尔:……我错了,咲。 虎杖悠仁:带着新上任的哥哥回家! 虎杖倭助:错了,不是放这个,你是想咸死我们吗? 闇:QAQ 虎杖倭助:酱油放多了!!蠢货!(拐杖敲地板) 祈本里香:我们四个人要永远在一起。 乙骨忧太:嗯!永远在一起! 虎杖悠仁:我同意! 伏黑惠:这样真的不会出现诅咒吗? 闇:没事,反正我会兜底。 ☆ 我要把剧情全魔改了,桀桀桀桀桀! 这里说一下,里香和忧太的时间线被我提前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第 4 章 第5章 第 5 章 几个小朋几个小朋友的日子还是很悠闲的。 不过小孩子们对大人的过去总是很感兴趣。 就比如他们经常会去询问闇。 “闇!你是从哪里来的啊?”小小的虎杖坐在黑发青年的怀里,亮闪闪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我想听听闇哥哥的过去。”乙骨忧太坐在旁边,经过不长不短的接触,他原本对青年有些害怕的心理也转变为了喜爱——毕竟谁都会喜欢好说话的大人。 祈本里香坐在乙骨忧太旁边,初见风采的脸笑着,眼睛中带着愉悦的情绪,“我也好奇!” 而坐在里香旁边的伏黑惠微微点头,毕竟他也有点好奇。 三个年龄都没超过10岁的孩子,围成了一排面对着唯一的成年人,眼睛中都带着探求新事物的好奇。 坐在成年人怀中的那位小少年也带着和他们一样的表情,眨着眼,一瞬不瞬的抬头盯着青年。 “没什么好好奇的。”闇有些无奈,不过对于小孩子来找他他还是很乐意的。 毕竟小孩子是最纯洁的。 “我那边是一片漆黑。”他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 “漆黑?”乙骨忧太疑惑的歪了下头。 黑发青年点了点头,记忆回到了过去。 “就像是一片沼泽,没有光亮,同时也很危险。” “我就是在那里诞生的。” 记忆中的那里总是黑暗的,人类的恶意无处不在。 所有人渐渐被污染,然后变成恶心的存在。 “会很恐怖吗?”虎杖悠仁抬头问道,语气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伤心。 “还好。”闇摇了摇头,“我那边可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就没必要再和你们讲了。” “诶……好吧。”里香有点可惜,但依旧乖乖的应下了。 不过年幼的孩子们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转头便去远处公园里玩沙子了。 “大家。”里香笑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嗯?”伏黑惠看了一眼,不确定的说道:“戒指?” “是的哦,不过只有两个……”里香点了点头,语气中有点可惜。没过一会又再次说起了话:“不过我可以去攒钱给大家都买一个的。” “诶?为什么里香突然间想到要给我们送戒指啊?”虎杖悠仁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从里香手里接过那个小盒子。 他将盒子打开,里面呈现出两个闪闪发光的戒指。 “好漂亮啊。”乙骨忧太从虎杖身后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因为想和大家永远在一起。”里香笑着说。 “忧太喜欢的话那另一个先给忧太带吧。” 旁边的虎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语气中还有一些疑惑:“哪怕没有戒指我们就会分开了吗?” “没有戒指也不会分开的。”伏黑惠微微红着脸补充道。 “是的!”乙骨忧太也在一旁附和着,眼睛中带着认真的情绪。 “大家会一直在一起的!” 其他人一一点头,眼睛中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四个人里不会有人离开的,对吧? ☆ 新的一天到来了。 乙骨忧太此刻正站在马路对面等待着祈本里香的到来。 他们今天约好了一起去虎杖家里玩。 相隔一条马路的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期待着等会四人的见面。 下一秒,笑容僵在了脸上。 “里香……?” 刺骨的尖叫,损坏的卡车,以及……血流不止的身体。 乙骨忧太愣在原地,眼睛注视着此刻的场景,他人的声音响彻在耳边,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注视着血流中那只手上的戒指。 想起戒指的主人与自己,与大家的点点滴滴。 “里香……” 声音微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杂闹的环境里,这句名字是如此的渺小。 但却清晰的传入了正在教虎杖悠仁做饼干的闇耳中。 “闇?”虎杖悠仁看见身旁神明的脸色突然变差,紫色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烦躁。 “怎么了吗?” “……出大问题了。” 黑发青年拍了拍小少年的头,前一刻还高兴的神情冷淡了下去。 “在家呆着,我马上回来。”说罢,人就消失在原地。 ☆ 闇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大片的血迹,以及此刻越来越强大的咒力。 黑色的咒力肆无忌惮的飘荡着,然后疯狂涌入血液里。 他看了眼咒力的缘由,又看了眼血液中的女孩子,不禁皱了皱眉。 总感觉我最近好像一直都在救人啊。 他感叹了一句,一只手将乙骨忧太抱了起来,将他的头摁在自己的怀中。 “闇……里……里香……里香……”见到熟人的忧太抱着青年的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恐惧与害怕。 救救里香,里香快死掉了…… 冷静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乙骨忧太听见他说: “没事的,不会出事的。” 青年安抚的拍了拍小少年的背,眼神中却带着与语气截然不同的冷淡。 “现在,睡吧。”说出的话让人感觉到空虚,像深海中的人鱼,带着不言而说的奇异。 怀中的少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变为了平稳的呼吸声。 紫色的眸子望向了血海中不成人样的身体,不禁叹了口气。 “真麻烦,突然间就有点后悔让悠仁接触你们了。” 但是,哪怕这样说着,他也依旧没有停下安抚身上孩子的动作。 “可千万不要死啊,祈本里香。” 话音落下,红色渐渐染红了天空,黑发青年的身边渐渐形成了一个屏障。 所有见到这场事故的人都被笼罩在其中,然后昏倒在地。 无人可以看见的马路上,车祸而导致的破损渐渐恢复,血液慢慢消失。 “忘记吧。” “这里没有出现过车祸,也没有一个小女孩在这里死亡。” “一切都如同平常一般。” 没有人会记得这场车祸。 所以也不会有人看见,原本已该死去的女孩,胸腔渐渐拥有起伏。 ☆ “里香!忧太!”虎杖悠仁招了招手,对牵着黑发青年手的两人喊着。 “你们终于来了!” “抱歉啊悠仁,我们来晚了。”忧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而里香跑到虎杖身边,好奇的看向了他的身后——她看见伏黑惠此刻正手忙脚乱的端着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啊?”她问道。 “噢!是小饼干哦,爷爷,我,惠,闇哥一起做的!”悠仁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确定好人后大声的向另外两人说道:“你们要尝尝吗?” 而回答自然是不出乎他的意料的。 忧太里香:“我们要!” 四小只:(亮晶晶的抬头看着闇) 闇:好可爱。 闇:不过这种恐怖的东西还是别讲给小孩子了。 祈本里香:送你们戒指,以后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虎杖悠仁:哇哦。 乙骨忧太:好看! 伏黑惠:没有戒指大家也会在一起的。(害羞) 闇:真麻烦,就不该让悠仁认识你们。(轻拍着忧太的背让他更安心睡觉) 闇:麻烦死了。(着手治愈,顺带删除一下别人的记忆。) 乙骨忧太:里香……?(咒力溢出) 闇:(打断)还没死呢,不准诅咒。 伏黑惠:(手忙脚乱)别看了,都来帮帮我一下! 虎杖悠仁:嗨嗨,来了! 乙骨忧太:我这就来! 祈本里香:我马上就来! ☆ 我思考一下,好像小孩子那么友谊已经达成了,里香的饭盒也摘了,那么现在就是时间**,直接过过过!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第6章 第 6 章 时间缓慢又很快速的过去了,虎杖悠仁很快就迎来了他的十二岁生日。 “生日快乐!悠仁!”已经成为一个知名小偶像的祈本里香笑着对少年说,手里还拿着他的生日礼物。 “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哦。” “哇!谢谢里香!”虎杖悠仁高兴的捧起礼物盒,脖子上闪出了一点银色的光辉。是一枚戒指闪烁出的。 “哼哼~不用谢哦,记得回去再拆!” 身后的伏黑惠也趁机走了上来,在他的脖子项链上也带着一枚与悠仁同款的戒指。 “喏,你的。”他将东西递到了悠仁的手上。 “哇哦!谢谢惠!” “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悠仁,礼物。”乙骨忧太拿着礼物上前,“是你之前说想要的烹饪工具。” “诶?忧太你好细心啊,这都注意到了!”虎杖震惊的说。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而已,说完后没多久就忘记了。 “因为我不知道能给你准备什么。”总感觉悠仁什么都不缺。 他越过虎杖看上了大厅,记忆中的那位黑发青年懒散的坐在沙发上,样貌却依旧和过去一样,分毫未变。 “闇哥。” 乙骨忧太向那人点了点头。 “嗯?”闇抬了抬头,“欢迎,祈本,乙骨,伏黑。” “闇哥其实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忧太一直都不太理解,为什么闇哥不喜欢叫大家的名字呢?我们四个就只有悠仁一个人叫了名字。 他真的很希望被闇哥叫名字,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想要闇哥叫我名字!”在远处和虎杖悠仁聊天的祈本里香瞬间被这句话吸引了注意力,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青年。 “其实我也想……”伏黑惠也抬头看向了他,语气中带着少见的犹豫,但最终变为了肯定。 “啊……”闇有些无奈的看着三张认真的脸,少见的感到有一些头疼。 这是第二次了,有人亲自上门提出想要和邪神结缘。 他不信这三个小兔崽子会不知道自己有问题,他可没有刻意把自己的容貌变化。 “就是啊,闇,叫大家名字嘛。”虎杖悠仁扑进了黑发青年的怀中,少年哪怕在同龄人中越显高挑的身高,却在青年怀里过为娇小。 从后面看下去,就像是青年把少年全部抱在了怀里。 但悠仁本人却并不知道,只是睁着大眼睛撒娇的对他说。 ……有一点点的心累。 不过闇看了看相处了这么多年的四个小朋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没有将虎杖悠仁放开,而是像以往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其他三人见怪不怪,忧太和惠走进了厨房去帮虎杖倭助做事,而里香则有些懒散的趴在沙发上。 没有人阻拦她,毕竟大家都知道她现在工作很累的。 见到她有些昏昏欲睡的神情,大家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 祈本里香睡醒时,大概已经要到晚饭时候了。 菜大部分都上齐了,看过去的时候香气扑面而来。 望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她眯着眼笑着。 真好啊……这才是家吧,里香的家。 “大家,我来帮你们!”她大声喊道。 “拜托你了,里香!”不知道是谁的回答。 ☆ “大家!看这个!”虎杖悠仁大声呼喊,一只手挥了挥手上的盒子。 “这什么东西……”伏黑惠皱眉的看过去,他在那个盒子里感觉到不好的气息。 “是诅咒吗?”乙骨忧太闻言询问悠仁。 不过这个气息还真是有够浓郁的。 “什么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可以看见?”祈本里香不满的说道,转头就跑向了黑发青年身边。 “闇哥!我也要看!” “知道了。”黑发青年很自然的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平光眼镜递给棕发少女。 那是一个可以看到咒力走向和咒灵的眼镜。 由闇亲手制作的特殊眼镜 “好耶!谢谢闇哥!” 里香将眼镜戴到眼睛上,噔噔噔的跑了回去。 四个少年以小盒子为中心围成了一圈,互相碰着脑袋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说起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知道咒灵这件事还是在几年前。 那年大概是忧太十二岁,两个小孩子照例去找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玩。 然后一进门,乙骨忧太就迎接到了狗狗们的洗礼。 “诶?这……悠仁你们家养狗了吗?”忧太有一些惊讶,非常开心的摸了摸黑色狗狗的头。 “狗?忧太?你在摸狗吗?”但站在他旁边的里香却不解的说着,目光投向了忧太的手下,“那里是有狗吗?为什么我看不见啊?” 闻声赶过来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听到了乙骨忧太的话语,望着对方摸玉犬的动作,都不由得感到惊讶。 “你看得见?” 刚赶过来的虎杖惊奇道:“忧太,你居然能看见了!” “等等,什么叫我能看见了?” “喂喂,所以现在是只有我一个人看不见吗?” 总之,在一团糟后。忧太与里香终于迎来了来自于成熟大人的解释。 “咒灵啊……”乙骨忧太不自然的摸了摸头发,小心翼翼的往闇身边移了移。 主要是里香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可怕。 当然,不只是他。其他两位小少年也默契的往黑发青年那边移了移。 “所以说。”棕发少女笑着眯了眯眼,但笑容却并不友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不到吗?” 很好,小伙伴们居然会孤立我一个人。 在三个小少年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的行为中,最后海胆头少年被推出来讲话。 “这个……这个也不能怪我们。” “毕竟这种东西是天生的,我们也没办法。” 小少年认真的说。 “而且那个东西并不好看,甚至很丑。” “对啊对啊,里香是女孩子,没必要看这种丑东西。”粉发少年应和着海胆头少年的话。 “可是我也想看玉犬!” 听着四个小孩子的话,黑发青年多少有点无奈。 他可没说自己没办法让里香看到,这些小孩子也未免太不尊重他这个“知情人”了吧。 “好了。”他阻止了一下四位孩子接下来的话语,“我可没说我不能让里香看见啊。” 虎杖悠仁愣了愣,慢半拍反应过来:“对哦,闇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哦,看。” 是一个平光眼镜。 “没有度数,可以让普通人看到咒灵。”黑发青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改了一下,变成了可以让普通人看到咒力流动以及咒灵。” “哇哦!谢谢闇哥!”里香接过了眼睛,开心的将它戴到了脸上,“好耶,我要摸玉犬!” 一旁的乙骨忧太思索着,走到了闇的身边:“不是说正常情况下觉醒是五六岁就能看见吗?” 为什么自己现在才看见? “啊,可能是你天赋异禀?” 总不能告诉你是我不小心给封印了吧? 毕竟当时要是不封印的话,你真的会把里香给诅咒了。 “是这样吗?” “不管是不是这样,都没必要在意这么多。” 黑发青年摸了摸忧太的头,温声说着:“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的。” 他看着前方的三个少年,眼睛中带着温柔的神色。 我会保护你们的。 时间线回到现在。 四位少年思索的看着盒子里被布条缠绕着的手指,脸上都带着疑惑。 最终是接触咒术师世界最长时间的伏黑惠打破了平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宿傩的手指吧?” “别怀疑。”乙骨忧太肯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宿傩的手指。” 在一旁的祈本里香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手指,语气有点不善的说道:“这东西真恶心啊。悠仁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话音落下,其他三个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虎杖悠仁。 “是我在我们常去的秘密基地那里发现的,于是我就顺手带过来了。” 虎杖悠仁凝重的说道。 乙骨忧太思索一会,问道:“我记得这个手指解开布条后是会引来咒灵的,对吧?”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 四个小少年默契的沉默了下来。 一个危险特级咒物,突然出现到了只有四人知道的秘密基地里。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有人要对他们动手。 “去跟闇哥说吧。”祈本里香精致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厌恶。 所以说,这就是我讨厌成年人的理由啊。 望着她三位伙伴有些不安的神情,她原本的情绪被自我厌弃顶替。 为什么只有我是个普通人。 祈本里香是一个普通人。 她无法用肉/ /体看到咒灵,更无法成为一个咒术师。 但是她的伙伴们都和她相反。 里香:哼哼哼~我要赚钱,然后给大家买戒指! 惠:生日快乐,悠仁。 忧太:生日快乐! 里香:生日快乐,戒指好好带上哦~ 忧太:为什么闇哥不喜欢叫我名字啊?我也想被叫名字。 里香:叫名字是不是会显得更亲昵一点啊? 惠:其实我也…… 闇:现在小崽子都喜欢送上门来了吗? 悠仁:贴贴!(抱住腰) 闇:(摸摸头) 惠:又开始了。 忧太:我也想…… 里香(思考):闇哥和悠仁之间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 悠仁:看!手指! 里香(生气):为什么你们都能看到就我看不到? 忧太(唯唯诺诺):这是天生的,里香。 惠:拜托了,不要怪我。 悠仁:这也不能怪我们啊,里香。 闇(疑惑):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闇:封印的时候顺手了…… 忧太:诶? 里香: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 其实我感觉里香的性格有一点问题,感觉有点黑泥。所以我写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 第7章 第 7 章 在虎杖悠仁小时候,曾做过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处于一片血海之中,无数的哭喊声和尖叫声在耳边环绕着。 他看见已经长大了的伏黑惠朝自己大喊着,眼睛中满是惊恐。 他在说着什么,但梦中的自己听不清。 他眼睁睁的看着身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意识下沉了下去。 ☆ “只是梦而已。”年幼的黑发少年盘腿坐着,双手捧着一本书。 深绿色的瞳孔在听到对方的话语后,终于将注意力从书上收回。 “梦都是相反的。”伏黑惠冷静的说着,眼睛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与他差不多大的粉发少年仰躺在床上,双手垫在后脑勺上。 “但是,真的好真实啊。”一瞬间,他从床上起来,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地上的朋友,“感觉就算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在醒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残留着莫名情绪。 “……” 闻言,伏黑惠合上了书,有一些无奈的说道:“这也并不代表着我们会发生。” “哪怕你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我们吗?忧太,我,里香。” “还有,虽然不想承认,但老爸也很强的。” “更何况,还有闇哥。” 作为那场奇迹的知情者,伏黑惠还是很信任自家小伙伴的哥哥的实力的。 虽然最开始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但现在给人感觉却很安心。 “闇哥是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吧。”疑问的句式被他硬生生的说成肯定。 毕竟这也的确是事实,闇是绝对不会拒绝任何虎杖悠仁的请求的。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默认的事实。 “可是可是……不能一直这样麻烦他啊。”虎杖悠仁小声的说着。 从认识到现在,他好像已经给闇招惹过不少麻烦了。 怎么想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伏黑惠不知道虎杖悠仁内心的小九九,不过他看了看对方的表情,怎么想也能猜到一点。 无非就是不想给对方添麻烦。 黑发少年有些无语的再次翻开书,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里面的内容,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书上。 “诶?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出现这句话了。 ☆ “怎么了吗?悠仁?” 黑发青年有些担忧的摸了摸粉发少年毛茸茸的头发。 这已经是他家小朋友今天第三次走神了。 “嗯……”虎杖悠仁愣了愣,下意识的扬起了一个纯粹的笑容:“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闇哥不用担心。” “可以跟我说说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少年停住了脚步,琥珀色的眼睛与对面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那是令自己无比熟悉的,一双深紫色的眸子。 而在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 突然间移开了目光,虎杖悠仁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梦到爷爷得病要死掉了……” 只是一句话就让自己多余的想法全部消失殆尽,大脑突然回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爷爷躺在病床上,耳边是机器滴滴答答的响声,但那些在梦中的自己耳中显得格外模糊。 他听见了爷爷最后的话。 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那是爷爷的遗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讲? 少年的神情冷淡了下来,他讨厌这种话语。 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的遗言。 因为他清楚,如果是爷爷的话,自己一定会听他的话做的。 但是他讨厌这种感受。 “糟糕的噩梦。” “这样啊……” 闇摸了摸虎杖悠仁的头,语气随意。 “那就忘掉吧,反正也不重要。” 忘掉吧,不管是噩梦也好,美梦也好,这些都通通不重要。 感受到小朋友渐渐沉下去了呼吸声,青年原本温和的神色全部消失,眼睛微微眯着。 那么,为什么他会获得来自于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呢? 你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房间内静悄悄的,如果有人在的话,就能看见此刻洁白的墙壁上隐隐约约的爬上了黑色。 准确来说,以闇为中心,从他的身后黑色慢慢扩散到了四周。 一切来自于外界的杂音都被阻断在了空气中。 “回答我。” 青年轻声喃喃道,深紫色的瞳孔突然间显得空洞了起来。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 ☆ “哟,去干嘛呢?” 黑色短发的男人靠在墙上,嘴角的疤随着他的话语而不断变动。 回答他的只有黑发青年无声的注视,但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 “看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没什么事啊。需要帮助吗?免费的。” 伏黑甚尔笑了笑,绿色的眸子中带着戏谑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调侃。 “包你满意的。” 青年皱了皱眉,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这么多空闲时间还不如去照顾一下自己家的小孩。” 每天把自家小孩放在别人家里也是真不要脸。 “得了吧,我可不希望这臭小子打扰我和我老婆的单独时光。” 短发男人伸了个懒腰,大步走到了青年的对面。 “况且这也不是你希望的吗?我可没有把津美纪放过去呢。” 闇突然间沉默了,毕竟这确实是事实。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游荡。 “哈哈。”伏黑甚尔笑了笑,眼中出现了轻微的、正常的笑意。 “回归正题,需要我帮你吗?” “平常我可是要这个数的。”他拿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说道:“确定不考虑一下?” “……”青年随意的看了几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琢磨不透的笑意。 “那走吧。” ☆ 伏黑甚尔一直对那位救了他妻子的家伙是处于随意的状态。 看见了就问候一下,没看见就算了。 毕竟凭借他这么多年作为杀手的直觉来说,那家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虽然很感谢他救了咲,但他目前只想和自己的爱人过上平静的生活。简称,他从良了。 听着孔时雨在手机对面传来震惊且重复的问候,伏黑甚尔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不过,作为回报。 他也不会阻拦着自己孩子日益对对方增长的信任。 毕竟也不能卖出去,让他多出去和别人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看到妻子有些担忧伏黑惠的安危时,伏黑甚尔还是认真的安慰了几句。 “行了,别担心了,咲。那小子也没出什么事。”他胡乱的摸了一把身旁女人的头发。宽大的手掌感受到了对方头发上的温度。 那是如此的鲜活。 “安心一点吧,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如果那家伙真的对自家孩子图谋不轨的话,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会把孩子带回来的。 所以多看看我吧,咲。 他很爱自己的孩子,这点是没错的。 但比起孩子,他更爱自己的妻子。 准确来说,他更爱咲。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能咲更重要了。 哪怕是他们的孩子。 ☆ “我们要去做什么?”伏黑甚尔紧跟着前面青年的步伐。 他很瘦弱,看起来没有什么肉,轻飘飘的。 和伏黑甚尔站在一起的时候,显得他格外的温良。没有人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人,能把天与暴君摁着打。 “杀五条家的那小子也可以,不过这个的话……”伏黑甚尔思考地摸了摸下巴:“这个的话还是给点钱,毕竟那可是六眼,要是一分不收的话,我也太亏了。” “六眼?”听见这句话的闇终于回头看向了后面的家伙,他停下了步伐,眼中满是兴趣。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想杀六眼?” “你不是人吧。”跟着青年一起停下脚步,伏黑甚尔自然的靠在了墙上,疑问的句式被他说为了肯定。 “我不清楚你是咒灵还是别的什么?但是除了咒术师,不都想要杀掉六眼吗?” “诅咒师、咒灵。总共也就三个阵营,其中有两个都想杀掉六眼。” “你就这么确定的?” “哈!” 一句话,把正在观察青年表情的伏黑甚尔给逗笑了,他那手插进了裤兜里,话语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看来你不是咯。” 闇沉默的看了他几秒,最终也笑出了声。 “对,我不是。” 沉默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荡开。最终,伏黑甚尔打破了平静。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晃晃嘲讽及讽刺,嘴角的疤痕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变幻着。 那是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黑豹,哪怕如今的他被驯养了,骨子里的凶狠依旧没有变化。 甚至比过去,愈演愈烈。 “前段时间,孔时雨告诉我,有人委托我去猎杀星浆体。” 绿色的眼眸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睛。 伏黑甚尔咧嘴笑了笑。 “后面我去查了,发现如果我去了,我将对上的是一个六眼和一个咒灵操术。” “如果她没有复活的话,我会死在那里。” 不顾所有人的想法,心甘情愿的死在那里。 黑色的紧身衣紧紧的包裹着伏黑甚尔的上半身,带着疤痕的小臂连接着手心。他的手随意的摆弄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匕首。 高挑的黑发青年无声地站立着,脸在阴影处看不清明显的表情。随着风,他的长发飘动着。 伏黑甚尔在等。 他在等对方的回答。 “我明白了。” 听到冷淡的回答,伏黑甚尔升起了略带嘲讽的笑容。 空气在此刻变得粘稠了起来。 它们挤压着、碰撞着。然后又突然,变成了不知名物体,黏黏糊糊的缠绕在两人身边。 它们缠绕在了伏黑甚尔的口鼻,令他久违的感到窒息。 “要来一把坦白局吗?甚尔?” 意料之外的声音打破了那无形的窒息。 这是无声的邀请,伏黑甚尔想到。 更改的称呼,无处不在的粘腻的视线,以及不知生物粗重的呼吸声,都在明晃晃的告诉他。 这是一场邀请,也是一个诱惑。 选择权不在他手上,但是又在他的手上。 他应该拒绝的。 他不该接受。 但是属于人类的劣性,亦或者说是伏黑甚尔的劣性,都在推涌着他接受。 咲还活着,他已经有了平静的生活。 不应该改变。 但是,这份邀请。 他无法拒绝。 虎杖悠仁:我给你说,这个梦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伏黑惠(敷衍):嗯嗯,我听到了。 伏黑惠:梦是相反的,所以别担心了。 虎杖悠仁:可是真的好可怕。 伏黑惠:别担心,大家都在呢。 祈本里香:闇哥好像从来没有拒绝悠仁过诶。 伏黑惠(思考):确实是这样。 乙骨忧太:闇哥真的好喜欢悠仁哦。 虎杖悠仁:是这样吗? 闇:这是你的特权。 虎杖悠仁:不能总麻烦闇哥。 闇:多麻烦麻烦我吧,我不会介意的。 虎杖悠仁:讨厌爷爷这样的遗言,爷爷应该开开心心的走,而不是这么担忧我。 虎杖倭助(敲拐杖):还不是你这混小子太不靠谱了! 闇: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家孩子会梦到另一个世界吗? 伏黑甚尔(靠墙甩帅):呦,干嘛去呢? 闇(冷淡脸):好装。 伏黑甚尔:我把我儿子送你,不要你钱。 闇:伏黑小姐…… 伏黑甚尔:喂喂喂!别和咲讲! 伏黑甚尔:这不对啊,这可是十种影术法,这都不心动吗? 闇:…… 伏黑甚尔(摸下巴):杀六眼还是得给钱的。 伏黑甚尔:你是吗? 闇:……我不是。 伏黑甚尔:若没有咲,我会死在这场委托之中。 伏黑甚尔:我无法拒绝。 ☆ 完善了一下甚尔对闇的态度[托腮] 顺便修改了一下整体世界观,要给这个世界加点bug了,不然太超模了,得削(点头)[狗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第 7 章 第8章 第 8 章 在虎杖悠仁十岁那年,虎杖倭助说要带着他去了一次游乐园。 从未去过游乐园的小孩子非常的激动,因此邀请了他的几位朋友陪他一同玩耍。 “呐呐,里香,惠,忧太,这周六爷爷要带我一起去游乐园,你们要一起吗?”小少年朝气蓬勃的声音传到其他三人的耳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们。 “唔……游乐园啊,我不太想和陌生人接触耶……”祈本里香眨了眨眼,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感觉人会很多。” 一旁的两人也思考着,没过一会就给出了答案。 “我应该可以,妈妈应该会同意。”虽然听起来应该是不太确定的,但配上伏黑惠的表情却变成了非常的肯定。 毕竟哪怕自己不想去,也会被自己那位人家老爹打包送走的。 某位人渣老爹嫌孩子太打扰自己与妻子的相处,儿子天天丢在别人家里,完全不管不顾了。 简直就是人渣。 想到这里,伏黑惠不禁撇了撇嘴。 “欸?那……那我回去问问。”乙骨忧太无措的挠了挠头,“先说好啊,我也不太确定,要不明天我再告诉你答案吧,悠仁?” “好啊!” “那这样吧,如果你们两个都去的话,那我干脆也去吧,反正忍忍也不是不行。”见其他两个小伙伴大概都要答应的趋势,里香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毕竟比起那群厌恶的大人们,她还是更想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多一点相处时间。 “好耶!” ☆ 新的一天,阳光正好。 虎杖悠仁带着他的三位小朋友以及爷爷和闇,开开心心的来到了游乐园。 他一只手握着虎杖倭助的手指,另一只手牵住了伏黑惠,转头看向了旁边的祈本里香与乙骨忧太。 “等会我们去哪里玩啊?说起来,大家应该都不恐高吧……”亮闪闪的眼睛看着他的三位伙伴,语气中带着询问。 祈本里香压下了对于陌生人的生理性厌恶,抽出了思绪,回答了虎杖悠仁的话:“我没问题啦!”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 虎杖悠仁听见另外两个人一样的回答,于是便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爷爷。 “我就不参与了,年纪大了。”虎杖倭助拍了拍自己孙子的头,“让那家伙陪你们去吧。” “闇!” 小家伙清脆的童音拉回了青年正飘忽不定的思绪,他看了看四位小孩子兴冲冲的神情,听到他们的想法后便点了点头。 “可以,你们想玩什么我都陪着。” 耳边听着几位小家伙兴奋的说着想要玩的项目,闇的内心思索了起来。 他感受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气息,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敛下了眸子,内心有些烦躁的看着地面。 真是的,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被打扰了。 “闇?” 衣服上突然传过来的拉力让他回过了神,他看向了虎杖悠仁担心的神情。 “我没事。” 没关系,反正问题不大。 看着在碰碰车上的四个小孩,闇久违的笑了笑,紫色的眼睛中带着显眼的温情。 不过所有的温情在看到目光紧盯着虎杖悠仁身上的那位女性时全部消失殆尽。 那是一位黑发女子,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除了脸上有一道贯穿整个额头的伤疤,完全没有其他令人值得注意的地方。 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四位小朋友身上,脸上带着轻微的疑惑神情,但下一秒便消失了。 只有一直注意着她的黑发青年发现了。 见女人下一秒就要看过来,闇冷淡将目光收回,只留下了一个侧脸被人注视着。 虎杖香织望着不远处的黑发青年思索了一会,但鉴于对方身上没有明显的咒力气息,也不是个天与咒缚,看了一眼后便没有再理会。 心思重新转移到了场内的四个小少年身上。 虎杖悠仁、伏黑惠、祈本里香以及……乙骨忧太。 内心一个一个的念出他们的名字,哪怕心里如何疑惑,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不过,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伏黑惠和祈本里香身上。 祈本里香……?她不应该已经死了吗?还有伏黑惠,他现在不应该已经被五条悟注意到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虎杖悠仁身边? 哪怕心里对于一切的发展有多么大的疑惑,但表面上,虎杖香织是如同一个普通人一样离开了这片区域。 额头上的缝合线轻微抽搐着,似乎后面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计划要改变了。 她心里这样想着,与此同时,一只丑陋的、无法言说的怪物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悠仁?发什么呆呢?”祈本里香在虎杖悠仁眼前挥了挥手,将他原本乱飞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发了好几次呆了。” “是身体不适吗?要不要提前回去?” “我没事啦惠。”回过神的虎杖悠仁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罢了。” “奇怪?”乙骨忧太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脸憋红了都没说出来。 看着乙骨忧太这个样子,祈本里香很快的就笑了出来。 “忧太,你这样好奇怪哦。” “诶?确实欸。” 一下子被转移注意力的悠仁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旁边的伏黑惠什么也没有说,但看着他略微通红的耳朵也说明了他的想法。 “没有……你们不要笑了……”一句话结结巴巴地被说出,乙骨忧太羞涩的捂住了脸颊,低着头不去看自己小伙伴们的视线。 ☆ 其实那不是虎杖悠仁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在最近,这种感觉更为频繁。 无处不在的粘腻视线,无法言说的低语,以及时常消失的闇,都令他感觉到 ——要出大事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伙伴们提起,也找不到向神明倾诉的机会。 于是最终,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心存侥幸。 ☆ 黑发女人坐于高台之上,右手敲击着桌面,神情有些冷淡。 她的目光扫视着底下黑漆一片,视线夹杂着压迫。 最终,她冷笑一声:“任务全都泡汤了,得重新来了。” 无形的重力碾压着其中一处扬起波澜的黑面,类似鲜血的黑色液体黏腻的洒在地面上,然后消失不见。 空气中飘来了咀嚼的声音,同时夹杂着令人呕吐的异味。 不一会,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嘲讽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想法,既然找上了和我合作,就要听我的。” “不满,就去死。” “任务最大的环节是夏油杰的死亡,其次是虎杖悠仁吃下宿傩的手指。” “结果现在全乱透了。” 虎杖香织说着,目光扫视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额头上的缝合线在灯光的照耀下竟无端的令人感到畏惧。 底下的黑面波澜更加频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急迫地涌动着。 不知听到了什么,虎杖香织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但在灯光下是如此的诡异。 “好啊,那我很期待你们的做法。” 我很期待,你们这群怪物的入场会为我的计划做出什么样的贡献。 ☆ 今天天上乌云密布,狂啸的风声拍打着窗户。 虎杖悠仁趴在窗户上,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远处的房屋。 不一会儿,滴滴答答的的雨声落下,为宁静的世界增添了一份波澜。 黑发青年从他的背后走来,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聆听着那激烈的,如同音乐交响曲一般的雨点声。 …… “闇。” 粉发少年抬起头,双眼中带着罕见的茫然。 “你会消失吗?” 你会离开我吗? …… “我不知道。” 听到回答的虎杖悠仁没有再说话,只是转头继续看向了窗外。 天空一片乌云,世界夹杂着风声与雨滴,给他一种危在旦夕的感觉。 危机感环绕在他的身边,扼住了他的呼吸。 他是一个弱者。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眼中的茫然感更重了。 感受着头顶上神明的触摸,他的意识好像分裂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告诉他,这只是他的错觉。 一部分告诉他,他从始至终都被引入了这场灾难之中。 甚至连惠、忧太和里香都可能是这场灾难中的参与者,亦或者说是 ——牺牲者 青年没有打扰他的思考,毕竟这是孩子应该有的成长经历。 他是邪神,不是善神。 风雨欲来的感觉不是只有悠仁一个人感受到了,他也是。 或许,这份感觉大部分因为自己? 毕竟因为自己的到来,这个世界已经升格成了大世界了。 但是,邪神从来都不会感觉到愧疚。 死再多的人也和他没有关系,他只要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就行。 其他人,关他什么事。 他不是善神。 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闇勾了勾唇浅笑着。 对方的目标是六眼。 但计划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 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呢? 纤细的手指敲击着窗台的声音和滴滴答答的雨声重合在一起。 说起来六眼啊……要让他小家伙见过面吗? 紫色的瞳孔无意识的看向少年。 悠仁应该是想要变强的吧……? 乙骨忧太:(害羞)拜托你们不要再笑了…… 虎杖悠仁:我妈要搞我,真的假的?(瞳孔地震) 虎杖香织:不?等等??这个计划什么情况?(震惊) 虎杖香织:(威胁)不听话的都得死。 虎杖香织:(戴墨镜)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五条悟:欸?(指了指自己)我吗?(惊讶) 五条悟:我不是天才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搞我? 夏油杰:要我死吗?好的,我现在就杀青。(躺下) 五条悟:喂喂喂,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啊! 五条悟:求这个世界对我好一点的办法。(祈祷) 家入硝子:(嘲笑)可怜。 ☆ 放香织出来漏个面。 高专也要上场了。 小剧场属于花絮,会出现ooc情况。 让大家玩点小梗[狗头] (其实俺想写感情戏了,但是写着写着就歪了[托腮])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 8 章 第9章 第 9 章 “嗨嗨~我知道了杰,会把手指带回来的~不要这么老妈子啊。” 眼上带着绷带的白发青年右手握住手机放在耳边,左手拎着不知什么牌子的蛋糕盒走在大街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正经。 优秀的骨相和身高令人不自觉的将注意力分给他。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冲手机对面的人笑着,自然向上的头发随着风飘舞着,彰显存在感。 “别担心啊,我可是最强呢~” ☆ “こんにちは(你好)~” 五条悟单手插兜站在房屋前,右手还摆着敲门的姿势,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 在等待主人来开门的时间,他无聊般的触碰了那没有标注姓氏的门牌。 没过一会,大门传来了咔嚓一声,一名粉发少年打开了门。 虎杖悠仁望着门外那身高高挑的青年,眼神中充满着惊讶。 对方身高应该有1m9,和闇差不多高。 眼睛上蒙着绷带,是盲人吗? 还是…… 心里思索着,悠仁的脸上却没有太大波澜,只有与刚才同出一辙的惊讶。 他用身体抵住了门口,让对方无法看清屋内的情况,琥珀色的瞳孔无辜的看着对方。 “请问?你是……?” 这孩子很警惕嘛。 五条悟藏在绷带下的眼睛注视着少年。 咒力不多,是普通人。 但是,行为倒不像。 看着对方有意无意阻拦着自己的目光,五条悟感到了好奇。 糟了! 从对方的神情变幻起的第一时间,便感觉到异常的虎杖悠仁立刻反应过来,但依旧阻挡不了那只白色大猫已经进到房屋的举动。 客厅中没有太多的杂物,看得出主人家是很爱干净的人。 中间有一张桌子,周围围着四个沙发。 其中三个沙发上都有着人,他们聊着什么,注意力没有放到外面。 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的到来。 “哇哦~两个咒术师?”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三人和睦的气氛。 轻挑的青年音,因为语气过于不正经,再加上娃娃脸的修饰,会让不少人都将他认为一个学生。 前提是忽略他的身高。 突如其来陌生人的声音让客厅中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他,听到对方准确指出咒术师的身份,四位少年都或多或少变了点脸色。 “……” 伏黑惠绿色的眼睛不带感情的看着五条悟,夹杂着不遮掩的审视。 另一旁的乙骨忧太同样如此,15岁的他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一把长长的太刀搭在他的膝盖上,尾端被袋子包裹。 眼下带着轻微的黑眼圈,身上有着因训练而明显可见的肌肉。 无机质的灰色瞳孔无声注视着五条悟,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残留的笑意。 氛围瞬间冷了下来,屋内四人都注视着侵犯属了众人领地的五条悟。 青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我行我素的大大咧咧地坐在唯一空闲沙发上,左手的蛋糕盒放在前方在桌上,双腿毫不见外的敞开着。 “真是的,真没有礼貌啊。” 虎杖悠仁有一些无奈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冷凝的气氛。 他绕身走向了乙骨忧太,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的沙发空位上,略带无奈的情绪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似乎是打破了僵局,原本没什么表情的祈本里香也扬起了营业式的笑容,浅红色的眼睛带着疑惑看向五条悟。 “先生,请问你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密闭的空间,让五条悟的感官更加敏感。 他能清楚的看清另外四人的表情。 能看出祈本里香眼底下掩藏的虚伪,也能看出两个黑头发家伙身上环绕着的蠢蠢欲动的咒力,和最后那位的警惕与探究。 绷带下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好苗子啊。 心里感叹着,但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将蛋糕盒打开,拿出里面的喜久福。 在吃了一口喜久福后,他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僵持不下的局面。 “手指。” 不等其他人疑惑,他接着解释道。 “宿傩的手指,你们这有一个。” “你来取那玩意啊。” 意料之外的,虎杖悠仁松了口气。 不仅是他,其他三人都松了口气。 嗯?看来他们担心的不是这个啊。 五条悟挑了挑眉,眼中再次燃起了好奇的情绪。 “稍等,我去拿。” 乙骨忧太向虎杖悠仁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沙发,走向了其中一间房间。 没过一会,他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盒子。 “手指。” 盒子被纤细的手指推了过去。 五条悟率先注意到了他食指上的戒指。 在右手上,是一枚素戒。 目光不易察觉地看了眼其他人,发现另外三人身上都有一枚素戒。 小姑娘戴在右手小指上,另一个有天赋的戴在右手大拇指上,最后那位被串成了项链挂着。 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算了,不重要,手指收回来就好了。 走在路上的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右手上握着一个木盒。 向夜蛾交差去~等会去找硝子还是杰玩呢?七海好像也不错欸。 不过……他们那边[厄]未免太过于干净了吧? “是因为那两个咒术师吗?”黑发青年坐在椅子上,上半部分的头发乖巧的梳成了一个丸子,下半部分的头发微微到肩。 右边额头上留出了一缕刘海,隐隐约约遮掩住了眼睛。 他手指把玩着木盒,细长的狐狸眼看向了对面正瘫倒在沙发上的五条悟。 “我不知道啊——” 拉长的尾音彰告着男人此刻并不愉悦的心情,五条悟此刻脸上没有带着绷带,而是换成了一个墨镜。 漆黑的镜片令人看不清他框下的眼睛。 下一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坐了起来。 “但是——” 带着一点坏心,所以故意没有说完整,是留给了对面男人一个悬念。 “悟。” 灰棕色的眼睛不赞同的看着对方,但仔细看去,却发现眼底只有满满的无奈,就好像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知道了,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结果,五条悟又重新躺了回去,墨镜被头顶灯光照耀折射出光芒。 “就是啊,悠仁,他身上厄力挺多的。” “但是不是那种从内到外散发的,更像是那种被沾染上去的。” “沾染?” 夏油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的再次询问了一遍。 “对哦,沾染,很神奇对吧?和过去完全不同呢。” “六眼第一反应都以为是从内到外散发的,结果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不是这样。” “那这种情况不就代表着……” 夏油杰话还没说完,便被五条路打断了。 “行了吧杰,都这么浓厚的厄力了,说明肯定是长时间接触的。” “他们都还没担心,你就别瞎操心了。” …… 沉默了一会,黑发青年最终还是站起身来,手臂捞起门口的衣服便准备出门。 “你去哪?” “去看看,我还是不太放心。” 房间再次归为了平静,不一会儿,一句脏//话突然响起。 “行了,老子陪你一起去。” 也没听夏油杰的回答,五条悟伸手拽了拽他的丸子发型。 ☆ “……”四个少年齐聚一堂,望着刚刚青年离开的方向,表情都有些沉重。 “他绝对发现了。” 伏黑惠扶额,语气有些无奈,但神色上却出乎意料的冷静。 “毕竟那是六眼哎,要是这都发现不了,那我倒是要怀疑一下你们咒术界的实力了。” 祈本里香倒有些放松的笑了笑,把原本沉重的气氛带上了点温馨。 “毕竟厄力太厚重了嘛,戴上眼镜后我都能看清。” 听到里香最后那句话的虎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的乙骨忧太没有说话,只是在众人闲聊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还没有消息吗?” 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气氛无形的再次沉重了下去。 “哎呀,不管了不管了!” 虎杖悠仁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情绪说道。 “顺其自然吧,反正也不会有再坏的结果了。” “噗呲。” 如同一个开关一样,在场的四个人都笑了起来。 四人互相看了眼彼此,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神态皆是放松。 “说起来里香,你打算半隐退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清楚,至少要把这些事全部解决完,不过我还是会写歌的~” “那很好了,记得给我们三个留张专辑。” “放心吧,你们可是我最最最喜欢的小粉丝~” 气氛再次欢乐了起来,四人都掩下了那对未来的担忧。 之前乙骨忧太进入的房间微微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样貌。 没有太多东西的一间房间,生活痕迹少的可怜,甚至桌台上都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灰,像是它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但他的床却很干净,干净到似乎经常有人在这坐下,被褥上还能看见四个向下塌陷的印子。 像是一个孩子,在不知所措的时候会来到最信任的人床上,然后被给予无限的安全感。 房间昏暗,只能看见角落里还在闪烁的小灯。 忧太好像忘记关灯了。 进来看见这一幕的里香想到,下一刻,灯光消失。 只能听见渐渐走远的脚步声。 在房门关上后,这个房间又归于一片平静。 五条悟(兴冲冲地敲门):扣你几哇! 五条悟(自信一笑):我可是最强啊!杰……杰是第二强!谁叫他眼睛没我大呢? 虎杖悠仁(炸毛):他怎么突然一下就窜进去了!? 五条悟:哇哦,好凶的四个小家伙~ 夏油杰:不行,那四个孩子我还是不放心。 五条悟(指指点点):嘁,我就说杰是老妈子。 家入硝子(翻白眼):那也比你这好。 虎杖悠仁(发呆):啊…… 伏黑惠(抬头望天):被发现了。 祈本里香(不自信):应该……问题不大? 乙骨忧太(无情):可是我们闇哥被ban了。 祈本里香(紧急撤回):那问题大了! 四小只:因为过于害怕所以在靠谱成年人房间里寻求安全感。 伏黑·不靠谱成年人·甚尔(疑惑):啊?又我? ☆ 正剧开始!为了故事发展,闇,你被ban了! 感情戏还得往后靠,其实我已经构思上了,但是因为主线更重要…… 右手食指:健康、好运 右手小拇指:辟邪、护身 右手大拇指:祈福、安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 9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有人吗?” 无姓名门牌的门外,扎着丸子头的男人敲了敲门,耳朵上的圆形耳钉在阳光下发着光。 温润的嗓音令人不自觉的亲近,更别说他此刻带着温柔的笑意。 门被打开,一名棕发少女迅速的将人拉进门内,然后再狠狠的关上了门。 她仰着头,浅红色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是不遮掩的审视。 瘦弱的身体堵住了夏油杰走进客厅的道路,也遮掩住了他的目光。 感受到了房间内另外三个人的注视,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两手摊开展现在他们面前。 “别担心,我没带武器。” 目光中的审视消退了一些,夏油杰听话的跟着少女的脚步走到了沙发边。 “你倒是比那个白头发的家伙脾气好了不是一点。” 已经坐到沙发上青年听到这句话十分顺滑的笑了出来,甚至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红晕。 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见识过不少人心的祈本里香点评着。 “咳咳……” 似乎是笑够了,夏油杰终于停了下来,灰棕色的瞳孔望着她。 “这句话跟我说说就行了,可不要跟他说啊。” “那家伙会闹脾气的。” 熟念的语气,里面带着无奈与调笑,都告诉这众人,他们关系非常好。 “我叫夏油杰,特级咒术师。” 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令四位少年都愣了一下,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交换名字使五人之间的气氛好了不止一点,至少没有明晃晃的审视了。 微微宁静的环境里,伏黑惠清冷的少年音响起。 “那么,夏油杰,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黑色的海胆头加上绿色的眼眸,令人印象深刻。 但他的表情过于臭脸,不出意外的话,在学校他绝对是校霸的存在。 “咳……是这样的,你们是咒术师吗?” “咒术师?” 乙骨忧太有一些疑惑,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和伏黑惠按实力来说,都是准一级咒术师。” “但我们并不打算过多参与咒术界。” “以你们的实力完全没必要呆在普通人这里。” 黑发青年皱着眉说着,眼中流露出了点对普通人的轻视。 “欸?怎么这……” 虎杖悠仁话还没说完,便率先被伏黑惠打断了。 他说:“我不清楚那个怪人跟你说过没,我在这里给你解释一下吧。” “我们四个身上,都沾染着[厄]。” “这个我知道,悟跟我提到过。” 好学生夏油杰乖乖举手说话。 “[厄],与人类负面情绪为食,同时也会引发人类心底的黑暗面。” “他和咒灵是一样的,都是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但是两个东西的食谱不一样。” “厄力,这个东西和咒力很相似,甚至特殊情况下,两种力量可以互通。” “等等?互通?”夏油杰带着疑问打断了伏黑惠的话。 旁边的虎杖悠仁迅速接过话茬,如同一个小助理一般,替伏黑惠解释着夏油杰的小疑问。 “嗯?你不知道吗?毕竟这两种力量都是从负面情绪中提取的嘛,所以互通是可以的。” “咒力可以杀死厄,厄力可以杀死咒灵。”认真听讲的乙骨忧太也顺带解释了一句。 “但是,这都还不是重点。” 见重点好像歪了,伏黑惠赶忙掰了回去。 冷淡的绿色眸子明显可见的带了点温情。 像是在沙漠中突然生长出了一簇花丛。 “他如果说了,你肯定就知道我们四个的厄力都是从外沾染的。” “有一个拥有极多厄力的家伙长时间和我们相处。” “……” 无声的沉默之中,夏油杰突然注意到了其他四人的表情。 都是温和的,如同一滩春水。 温暖且充满生机。 完全不像悟那家伙说的。 “我明白了。” 狐狸眼眯了眯,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那么,打扰你们了。” 他稍微……对普通人改观了一点。 想起了那唯一的两位普通人,夏油杰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普通人都像他们一样就好了。 悠仁,不管是未来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啊。 要是所有的普通人都像你和那个祈本里香一样就好了。 …… 今天要带什么味的可可饼给菜菜子和美美子呢? ☆ 砰! 巨大的撞击声从地下室内传来,这令正在看戏的三位少年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场内中央,是虎杖悠仁和伏黑甚尔。 此刻他们正赤手空拳的在肉//搏。 拳拳到肉的感觉令虎杖悠仁不自觉地发泄着情绪。 在这剧烈的运动中,他的大脑却无比的清醒。 没过一会,他被一拳打倒在地。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肆意。 “行了臭小子,今天你就练到这。”见他还想要继续,伏黑甚尔毫不留情的镇压住了他。 “我知道你们很想发泄自己的心情,但是也得想想你们现在的实力。” “别到时候人回来了,自己的身体却伤了,还得让他来为你们疗伤。” 话虽然是对着虎杖悠仁讲的,但另外三个人都明白,这是在点所有人。 这是伏黑甚尔能给予的最大安慰。 “甚尔先生。” 乙骨忧太上前走了一步,从阴影走出来。 当他出来才发现,他此刻身上正背着细长的一个袋子。 “接下来请和我训练吧。” 袋子被打开,那是一把太刀。 乙骨忧太握住了太刀的刀柄,戴着戒指的右手轻轻摩擦着刀柄上的纹路。 那是他自己的名字。 闇哥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带着自己名字的……特级咒具。 内心思绪万千,但表面上他依旧用刀背抵挡着对面人打来的拳头。 力气反噬到刀上,震的他手有些微微颤抖。 长久的压力令他的睡眠越来越差,现在的他只想要好好的宣泄自己。 以孩子的身份。 “甚尔先生好凶啊。”望着又一次被打飞了乙骨忧太,祈本里香叹了口气。 “可能是爸爸最近心情也不太好吧。” 摸着玉犬的伏黑惠目光紧盯着中央,他此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毕竟闇哥消失了太长时间。” “那也确实,毕竟合作伙伴没了谁都会不爽一下的。” 伸着懒腰的里香点了点头,望着自己一个竹马退场的背影,不知从何拿出了软刀便准备向前。 “不让我先吗?” “不了,早结束早超生。” 玩笑式的语言令伏黑惠愣了愣神,回过神时对面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戴着戒指的右手抚摸着黑色玉犬。 “等会又是我们相依做伴了,小黑。” “希望老爸到时候对我们下手轻一点。” 最后那句话散在了风里,轻飘飘的吹走了,连带着他的所有感想。 接下来他所说的话语,或许只有他身旁的玉犬知道吧。 ☆ 真是的……死之前未免说点诅咒我的话啊…… 混沌的黑暗中,夏油杰蜷缩着身子。 耳边是一片尖叫声,辱骂声。 一群猴子…… 朦胧的意识中,他这样想着。 披散的黑发遮掩住了他的眼睛,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夏油学长,我其实在想,毕业后我要不要回到家里,毕竟我真的很担心家里的妹妹。 我……我想继续和大家在一起!我想和大家去更多各种各样的地方,看更多各种各样的事物,更多……* 夏油大人!夏油大人!我和美美子会一辈子追随你的! “……哈!” 突如其来的惊醒。 散下来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夏油杰喘着粗气,硕大的汗珠从他脸颊滑过,他的目光没有焦点。 那是什么来着…… 我做了什么梦来着? 已经遗失的梦境让他不免的头疼,梦里的哭喊声与绝望好像依旧环绕在自己耳边,令他窒息。 等回过神时,他已经不自觉的拿起了桌上的相框。 相框中有四个人,分别是他自己,一名粉发少年,棕发少女和五条悟。 白发少年在粉发少年头顶上比了两个耶;而粉发少年则状似凶狠的挥舞着拳头威胁他,肩上还趴着一个不知形状的黑色物体;棕发少女叼着烟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黑发少年将手搭在棕发少女肩上,手上把玩着一个打火机。 四位少年都笑的灿烂。 青年的手慢慢抚摸过镜框,最终,他放下了相框,重新扑回了床上。 俊秀的脸颊埋在了枕头里,黑色的头发与白色枕头形成了鲜明对比。 没过一会,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他睡着了。 看清了全程的五条悟肯定地想。 原本想要找夏油杰玩的他最终只是默默地关上了窗户,眼睛在不经意中撇到了那个相框。 看着相框中的四人,美丽的蓝色眼睛在墨镜下缓慢的眨了眨眼。 …… 悠仁。 躺在宿舍床上的五条悟轻轻的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 “快点想起来吧。” 他的桌上赫然是与夏油杰模一样的照片。 不远处的女生宿舍里,棕发少女似乎有感应的抬起了头 。 她的眼尾有一颗泪痣,和在桌上相框照片中那名少女的泪痣一模一样。 原本正在观看的书被她放下,她起身身走向了窗台。 窗户被她打开,风带着她的棕色长发飘舞着。 要下雪了。 家入硝子如此想到。 祈本里香(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那家伙没来吧? 夏油杰:咳咳,不要跟他说啊,不然他会变成大猫咪闹脾气的。 伏黑惠(死鱼眼):伏黑小课堂开课了,今天我们的学生是——夏油杰。 虎杖悠仁(滑铲):课堂小助手前来报道! 乙骨忧太(举手):我我我!我也是学生! 祈本里香(疑惑):我还以为这谁都知道呢。 伏黑惠:咒术界……会对闇哥有影响。 虎杖悠仁:战斗,爽! 乙骨忧太(颤抖):甚尔先生的力气未免太大了吧? 祈本里香(放空):早死早超生…… 伏黑惠:为什么身为儿子我反倒下手更重了? 伏黑甚尔(不爽):合作对象没了。 ☆ 剧情剧情剧情,我要走剧情! 恋爱也不是非写不可。(bushi) *漫画原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1章 第 11 章 “睡着了。” 乙骨忧太轻轻地向伏黑惠点了点头,双手向上拉了拉虎杖悠仁身上的被子。 “悠仁今天辛苦了。”祈本里香站在书桌前,浅红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正陷入睡眠的少年。 “先出去吧。” 话虽如此,但房间内并没有人动弹。 “……” 不知是谁的叹息声,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太阳已经落山了,月亮此刻正照耀在人的头顶。 祈本里香坐在秋千上,背靠在背椅上,头看着天,似乎是在发呆。 另外两人站在她的身旁,一左一右,如同护法一般。 没有人说话,三人只能听到周围的虫鸣声和那轻飘飘的风声。 “我们真的不会被牵扯进去吗?” 祈本里香打破了平静。 浅红色的眸子看着天,语气中带着点忧愁。 她不需要回答。 伏黑惠哪怕知道,但是他依旧给了她答案。 “会。” 他会被牵扯进去的。 不是我们,而是他。 哪怕心里再不想承认,但这也确实是个事实。 突然出现了手指,以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态度。 都昭告着他们,虎杖悠仁绝对会被牵扯进去。 “为什么我不是咒术师啊?” 棕发少女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眼底染上了一些自厌的情绪。 萤火虫在她眼前飘着,在她的眼中落下了一抹黄色的光晕。 “不对。” 背着太刀的青年不赞同的说道。 他说:“这样很好,里香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女孩子,不应该参与进去。” “可是我们是朋友。” “但是……” 两位发小的争论声将伏黑惠神游的思绪拉了回来,见他们俩应该还要再说个半晌,他有些无奈地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了下来。 若微的灯光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温情。 之前那冷淡的他好像完全不复存在了。 他敛了敛眸,长长的睫毛在他的瞳孔上洒下了一层阴影,使那抹绿色更加幽深。 大脑中渐渐构思出了一张思维图,纸上散布着许多的事件与任务,上面打着许许多多的箭头。 而这些箭头都指着一个人。 虎杖悠仁。 所有的事情都或多或少与虎杖悠仁扯上了关系。 虎杖悠仁是他们的目的。 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眼中荡开。 他往更深处想了一点。 如果,虎杖悠仁是目的,那闇哥呢? 他在这场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各种想法在他的脑子中徘徊,然后一一摒弃。 闇哥不会伤害悠仁。 所有的想法都必须立于此真理之上。 以闇哥不会伤害悠仁为前提,那之前所想的就全部都不对了。 那……还会因为什么? 思绪全部混为了一团,如同一个毛线球一般,全部缠绕在了一起。 ☆ “行了,你们两个找我有什么事吗?”医务室内,长发少女翘起二郎腿,眼睛带着点笑意看着对面两个男人。 左侧眼睛下的泪痣为她略微疲惫的脸上增加了几分慵懒。 “硝子~难道我们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摘下眼镜的白色大猫猫听到这句话似乎被伤了心,双手捂着心口,美丽的天蓝色眼睛委屈的看着家入硝子。 “就是啊硝子,你别把我们想的太坏了。”笑眯眯的狐狸与大猫猫狼狈为奸,紫色的眼睛中也满是难过,仿佛对面的女人是一个抛夫弃子的渣女。 “得了吧,你们两个人渣,我还不知道你们俩的性子吗?” 家入硝子毫不收敛的翻了个白眼,几颗棒棒糖从她手中丢出,直直的瞄准住了对面两人的脑袋。 棒棒糖“狠狠”地砸到了白发男人的头上。 “哇!好痛!硝子你好过分!”五条悟震惊的捂住脑袋,眼神满是控诉地看向硝子。 “别拿这套对我,我可不吃这套。” 熟练地无视了刻意拿脸卖萌的五条悟,家入硝子转头看向了正慢悠悠撕开棒棒糖包装的夏油杰。 “所以,发生什么了,杰?” 撕开包装的棒棒糖被男人塞进了闹腾白猫猫的嘴中,紧接着夏油杰自然地往对方衣服上擦了擦手。 “我们见到悠仁了。” “哦?”女人似乎来了点兴致,低头撕棒棒糖包装的手停了下来。 “小孩子悠仁?” “对。”夏油杰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吃着棒棒糖的五条悟毫无形象的坐着,天蓝色的眼睛中满是笑意。 “他身上有很多很多的厄。” “悟……你现在笑的有点恶心。”旁边的夏油杰毫不留情的吐槽着。 “人渣悟,悠仁可是有爱人的。”家入硝子接着补刀。 “喂喂喂,你们想哪去了?就不能是我对同期的美好同学情吗?” 听着相处多年同期的话,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你们这什么意思啊?!” 但似乎什么也说了。 总之,两人最后都迎来了某位大猫猫地无理取闹。 “你们要是不给我买甜点哄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 猩红的天空之下,一堆白骨堆砌的王座之上,某个存在慵懒的看着血水上的少年。 那是一张与下面少年完全不同的脸,额头、鼻梁、脸侧与下巴上皆有着黑色纹路,让人一眼看过去印象深刻。 宽大的女士和服穿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隐隐约约透出衣服底下的手臂。 底下的少年盘腿坐着,流动的血水并未沾湿他的衣角,反倒是轻轻的避开了他,在他的身边留下了一个真空地带。 虎杖悠仁有一些苦恼的看着白骨上的两面宿傩,微微蹙起的眉心泄露出了一丝无奈的情绪。 “都说了我不知道闇在哪啊,我自己都在找他。”他耐着心思重复地又说了一遍,解释给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咒灵先生。 他也很想知道闇在哪……他们都好久没见了。 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谴责一下闇! 思绪收拢,虎杖悠仁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白骨之上的咒灵。 “你们俩平常不是最喜欢粘在一块了吗?” 两面宿傩在语气中带着质疑,猩红双眼下的两只眼睛微微睁开。 他微微收了收衣服,脚下踏着木屐从白骨上跳了下来。 “哈?我们应该不认识吧?”虎杖悠仁疑惑道。 他可不记得自己记忆中有这么一个家伙的存在。 听到这话的两面宿傩只是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的:“你这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吗?” “是未来的你和我认识。” 啊!? 看着大脑宕机的少年,他毫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猩红的双眼中满是戏谑。 “等等等等!什么叫未来的我和你认识啊,这是什么东西啊?”反应过来的少年蹦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看着一直绕着自己问问题的虎杖悠仁,男人狠狠的摁住了他的脑袋。 “吵死了,这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咯。” 无视了对方对自己行为震惊的眼神,他接着补充道。 “可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家伙弱成这样了,弱到根本就让人提不起兴趣,也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会喜欢上你。” 安静下来的少年提起到了关键字,“喜欢?” “你是说闇?” “不然呢?” “砰”的一声,两面宿傩亲眼看见少年突然间红了起来。 从裸露的脖子开始,一直红到了脸颊。 望着这一现象,他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解与嫌弃:“你有病?” 话语并没有得到回答,见那家伙一时半会清醒不了,他翻了个白眼,一跃回到了王座上。 手撑着脑袋无聊的盯着那无边际的黑暗。 “喂,再这么盯着我就杀了你。” 一瞬间,两面宿傩似乎回到了过去。 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去的家伙,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千年来无聊的时光里,他做的最多的便是回忆过去。 记忆中还是人类的自己威胁着对面的家伙,结果下一刻就被狠狠的敲了敲脑袋。 “宿傩,杀人是个不好的行为。” 不管回忆几次都令人恶心的话语再次从对方嘴里说出。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带着茧子的大手覆在自己的脑袋上,那是自己很少能感受到的温暖。 年幼的两面四手的怪物听着头顶上手掌主人传来的话语。 “因为你是我的家人,所以我想要你以好人的身份活下去,不管是现在也好,未来也好。” 家人?哼。 千年后的宿傩坐在王座上,那张被无数人类恐惧的脸看着底下还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蠢货。 “我知道我无法改变你。”那个男人摸了摸年幼的自己的脑袋,脸上的表情早已被自己遗忘。 “但我会在我存在于这里的时间里,守着你的。” 过去的诅咒之王拥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约定,也拥有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家人。 现在,望着那位家人,传闻中脾气很差的诅咒之王只是安静的坐着,猩红的眼睛贪婪的注视着对方。 千年等待让他早已遗忘对方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比记忆中的那家伙更加的年幼与弱小。 但相反,两面宿傩的心中没有一点杀意。 更没有憎恶。 在解剖到这里的时候,粉发男人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嫌恶。 果然还是因为这个蠢蛋把我感染了。 刚回过神来的虎杖悠仁一下子感觉自己身上背了好大的一锅。 乙骨忧太:不想走…… 祈本里香:我也想帮大家…… 乙骨忧太:里香应该好好的。 伏黑惠:(认真思考) 五条悟:(鸡掰猫大叫)硝子你真扔啊! 夏油杰:(嘲笑)真可怜啊悟。 家入硝子:(翻白眼)学医救不了人渣。 虎杖悠仁:(吐槽)那家伙是听不懂人话吗? 两面宿傩:我脾气真好,这都没有杀掉那家伙。 两面宿傩:(不解)所以闇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臭小子? 羂索:(发狂)你以为我不想知道吗?! 两面宿傩:(发呆) 两面宿傩:(睁大眼睛)我靠好恶心。 两面宿傩:(甩锅)肯定是虎杖的原因! 虎杖悠仁:(震惊)不要甩锅给我啊! ☆ 千年前友谊拉开序幕! 这是一个因为有了羁绊,而被迫阳间起来的傩。 傩的情感只有家人的情感!因为两位家人消失的太久了,所以再次见面的时候会想要一直注视着悠仁,并不是喜欢啊!没有任何的单箭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第 11 章 第12章 第 12 章 “你见到了那位诅咒之王?” 聆听着自家友人话语的海胆头少年不可思议的重复了一遍。 “确定是诅咒之王吗?不是伪装的?”眼下带着点轻微黑眼圈的少年紧接着询问。 “是真的,就是本人。”虎杖悠仁点了点头,手舞足蹈的描绘着初遇的情景。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着那时的情景,已经莫名其妙施加上来的情感。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虎杖悠仁不自觉的喃喃开口:”感觉,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 “哈?你认真的?” 伏黑惠皱着眉,深绿色的眼睛中带着不赞同。 “那是诅咒之王,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家伙。” 那不是一个善人,相反,两面宿傩很危险。 所以在听到这加好友的喃喃自语时,伏黑惠感到了很大的不可置信。 他并不认为自家好友会与那种令人恐惧的存在扯上关系,哪怕好友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这样的存在。 “是真的哦。”粉发少年肯定能说到。 他摸了摸那不存在伤口的脖子。 “明明特别生气,但是却并没有杀我,反倒是像泄愤一样用斩击轻轻划破了我的脖子,甚至都没有流出血液。” 乙骨忧太眨了眨眼,灰色的眼睛中带着点不知名情绪:“这个说法还真是有够恶心的。” 祈本里香绕了绕自己手中棕色的头发:“诅咒之王居然是这种人设吗?” 她对于诅咒之王的认知一直都是从自己的好友口中一句一句拼凑而来的,所以在听到悠仁这句话的时候反倒是她一下子便接受了,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两面宿傩他是傲娇吧。” “啊?”×3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另外三人都因为少女的口出狂言大脑宕机了一刻。 率先反应过来的伏黑惠眉头一下拧成了一个“川”字,胃部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因为这句话起了反应。 “里香……”乙骨忧太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脸:“这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但是,按你们的说法,诅咒之王是一个以杀人为乐的家伙。”她浅红色的眼睛注视着虎杖悠仁,眼中带着点思索。 “没有选择杀掉悠仁,而是选择闹脾气一样的做法,甚至连血液都没有出现过,这难道不是因为太在意悠仁吗?” 听到这番话的虎杖悠仁沉思着,琥珀色的眼睛转啊转,最后迟疑的点了点头。 “或许就是因为在意吧……” ☆ “你怎么又来了?” 穿着宽大女士和服的诅咒,坐在王座之上,猩红的眼睛看着底下与自己有些相似的少年。 两只眼睛下的双眼微微闭合着,像是在休息。 “我想见见你。”少年如同上次一般盘腿坐着,有些稚嫩的脸抬头看着他。 他看着对方从王座上一跃而下,缓缓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还真是大胆啊。” 木屐在水面走动的声音徘徊在虎杖悠仁的耳边,使他的思绪正不断的飞走。 “未经允许,禁止抬头。” 本应该砍掉对方头颅的斩击却擦着他的脸颊而过,本应该沾满血液的手却只是如同记忆中那男人的模样狠狠地敲了敲少年的头。 “在我面前还敢走神,到底是觉得我不会杀你,还是因为有闇的保护而为所欲为呢?” 飘远的思绪被这一敲击狠狠的拉了回来,虎杖悠仁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正站在自己身前的两面宿傩身上。 少年望着他,不自觉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喂,宿傩,我、闇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嗯?” “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让你变得根本就不像传闻中的那个诅咒之王样啊?” 还没等到对方的回答,虎杖悠仁便再次开口:“从第一次见到现在,我完全没有在你这里感受到一点杀意。” “我可不信能传出诅咒之王这个称号的家伙会是一个好人。” “哈哈。”沉闷的笑声从他口中发出,猩红的眼睛中带着点找到乐趣的兴奋:“你倒是比未来聪明了不少。” “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虎杖,来迎接时隔千年的‘爱’吧。” 还没等虎杖悠仁反应过来,一道斩击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他的身影重新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原处。 “等等?这是?”还没从第一次死亡中反应过来,少年便听到了前方诅咒的解释。 “这里是我的生得领域。”以杀戮为乐的诅咒之王怀揣着许久未升起的恶意笑了笑。 “我可以保证在这里,你是绝对死·不了的。” 斩击划破空气的声音再次传出。 ☆ 从梦中惊醒的虎杖悠仁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处,像是在确定那里没有出现断痕。 琥珀色的眼睛中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放松。 “……” 在发呆了一会后,他眨了眨眼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带着令人不清楚的情绪。 “宿傩那家伙,还真是阴晴不定。” 思考了一会,在大半夜醒来的虎杖开心地跑去了隔壁,直接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他站在伏黑惠的床前,哪怕房间中一片黑暗,也抵挡不住他目光灼灼看向对方的眼神。 而在如此灼热的目光中苏醒的伏黑惠一睁眼便看见了自己某位闹心的好友。 “你在干什么……?”语气中还带着点不确定。 “哇!惠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说实话,伏黑惠一起来怀疑自己在梦中都没有怀疑虎杖悠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自己床旁蹲他。 还说什么他也没睡? 这叫什么?隔壁种花国的怀民亦未寝吗? 拳头不自觉的紧了紧,深绿色的眸子有一瞬间凶狠的盯着他,但下一刻冲动又被内心的自己按了下去。 他默默的开了灯,默默的穿起了外套,默默的下了床。 在虎杖悠仁开心的目光中,默默的走向了隔壁乙骨忧太的房间。 咚咚两声,也没管里面的人是什么情况,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然后,直接让玉犬将正熟睡中的少年的被子一把扯开。 冷风呼呼地吹到少年的身边,使少年被迫从美梦中苏醒。 结果一睁眼,便看到了乌漆麻黑的黑暗里即将怼在自己脸上的狗头。 “?” 乙骨忧太被迫清醒了。 ☆ “阿……阿嚏!” 裹在被子里的乙骨忧太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喷嚏,哭笑不得的正看着两个坐在自己对面的朋友。 虽然很震惊自己两个朋友会这么做,但是既然是朋友,肯定会原谅他们的。 “说说吧,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揉着鼻子的乙骨忧太说道。 “与我无关,全怪悠仁。”毫无友谊的伏黑惠闭着眼不想看这场景。 少年无辜的眨了眨眼,语气中带了点不好意思:“这不是看你们都没有睡嘛,想来谈谈心。” 伏黑惠和乙骨忧太:“???” “你看我像是没睡的样子吗?” “是只有你一个人没睡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吐槽着,但看着另一个家伙毫无羞愧之心便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听进去。 海胆头少年不自觉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你就这样走了吗?” 少年没有回头,只是用有些虚弱的声音回答着虎杖悠仁:“我去叫里香。” “要谈心的话,肯定四个人都不能少吧。” 震惊的少年还在原地思考着,旁边的黑发少年早已穿好了衣服,灰色的瞳孔中带着点笑意。 “毕竟现在,悠仁需要我们不是吗?” “要是到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谈心的话,里香绝对会生气的。” 少年摸了摸自己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况且,我和惠也不希望四人组中缺了任何一个人。” …… 是这样啊。 哪怕这是我的任性之举。 身为朋友的他们也会包容我 不仅只有闇和爷爷, 还有朋友。 ☆ 刚睡醒的祈本里香揉了揉头发,棕色的长发在她手下有些凌乱。 作为小有热度的偶像和歌手,哪怕在外面如何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朋友甚至是家人面前也会不甚在意。 “好了,人也齐了,说说什么情况吧?” 一抬头,伏黑惠便对上了正顶着眼睛变成蛋花,神情感动的脸。 原本因睡眠不足而有些冷淡的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下来:“你还好吧……?” “呜呜呜呜,我很好……呜呜。” 感动落泪的虎杖悠仁点了点头。 “你们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 “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件事就把我们吵醒我们会揍你的。” “那倒不是。”脸上还带着点泪水的虎杖悠仁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琥珀色的眼睛中带着坚定。 还没等众人疑惑,他便打开了盒子。 那是令众人都很熟悉,刚被五条悟拿走不久的,宿傩的手指。 “你这是哪里来的?”乙骨忧太第一反应抓住了他的手腕,手上蹦出了自己都没反应出来的青筋,这足以看出了他用出了多大的力气。 不仅如此,此刻的伏黑惠也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紧的皱起。 祈本里香望着那根手指,浅红色如同宝石的眼睛变得幽深,但此刻身为普通人的她却是三人中最平静的那个。 她微笑着,带着点风雨欲来的平静。 “悠仁,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祈本里香是四人组中的唯一一个真正普通人。 伏黑惠和乙骨忧太拥有着咒术师的潜能。 而虎杖悠仁从他的经历与那一身的力气来看,便代表着他不可能普通。 只有祈本里香。 她是唯一一个普通人。 但是,她也是最特殊的那个。 在另外三个容易被情绪所掌控的家伙里,她永远都是最平静的那个。 或者更简单的说法。 祈本里香是虎杖悠仁、伏黑惠和乙骨忧太的外置大脑。 伏黑惠:(思考)诅咒之王是这种形象吗? 祈本里香:(口出狂言)是傲娇人设吧? 三人:(石化) 两面宿傩:(领域展开准备) 羂索:是人言? 闇:(眨眼)怎么不算呢? 两面宿傩:(坏点子生成) 两面宿傩:既然如此,就体验一下来自1000年前的爱吧,桀桀桀桀桀! 虎杖悠仁:(目光灼灼) 伏黑惠:(做噩梦) 虎杖悠仁:(盯) 伏黑惠:……(惊醒) 伏黑惠:(疑惑) 虎杖悠仁:(脑袋上出现亮闪闪的灯泡) 虎杖悠仁:果然,隔壁种花家说的对。 虎杖悠仁:这叫什么,怀民亦未寝! 伏黑惠:(秉持着我不睡都别睡)(敲门)(闯入)(怕被揍)“玉犬,上!” 乙骨忧太:(一睁眼在黑暗中看见了贴着自己脸的狗头) 乙骨忧太:(惊魂未定) 乙骨忧太:(接下来连续几天的噩梦都是狗头) 虎杖悠仁:(一声不吭干大事) 乙骨忧太:(ptsd犯了)(炸毛) 伏黑惠:(怒火 1 1 1 1 1 1……) 祈本里香:(眯眯眼笑) 闇:(温柔)令人所喜爱的里香。 ☆ 差不多了,幼年大概就到此正式结束,接下来就是剧情开始。 四人组谁都缺不了啊。 里香也是个疯子,但是比起咒术师他们那种,里香更加的冷静,不会被负面情绪所驱使。所以在几个人被负面情绪驱使的时候,里香就是最冷静的那个,所以被称作外置大脑。 写到剧情了,但是总感觉我一直在单机……而且签约审核也一直没通过……我现在是真的想佛系更了[托腮] 主要是也没有人评论,写文没动力。 原来第一本书都这么痛苦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第 1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