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雌,怀揣孽种惨遭死对头虐杀》 第1章 陛下,请取出您的孽种 凌夜的脊椎,是被帝国皇帝烬,用军靴底部的硬质金属,活生生踩断的。 “咔嚓——”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审判大殿里回荡。 就在凌夜痛得几乎昏厥时,一个冰冷的身影笼罩了他。 烬俯身,一把揪住他汗湿的银发,迫使他抬头。 下一秒,带着血腥味的唇就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 烬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口中扫荡。 凌夜尝到了自己血液的铁锈味,也尝到了烬唇齿间冷冽的气息,如同暴风雪席卷口腔。 “唔......”凌夜被迫吞咽着混合着血丝的唾液,窒息感阵阵袭来。 当烬终于退开时,银丝混着血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 “这就是败者的味道。”烬用拇指抹过凌夜红肿的唇瓣,将血渍擦在他苍白的脸上。 “令人作呕。” 凌夜鎏金色的眼眸里燃着地狱业火,他猛地啐出一口血水,正中烬的脸颊。 “陛下的吻技,”他扯出嘲讽的笑。 “配不上这张脸。” 烬的眼神骤然阴沉。 他掐住凌夜的脖子再次吻上去,这次像野兽的撕咬,直到凌夜缺氧发抖才松开。 “够辣。”烬舔掉唇上的血,那里还残留着激烈亲吻后的红痕。 “可惜,倔强救不了你。” 他端详着掌下这张即使染血也依旧惊心动魄的脸,这张脸的主人与他纠缠了小半生。 他们曾是帝**校并立的双星,亦是多年来战场上不死不休的宿敌,手上都沾着对方的血。 这张足以令神明嫉妒的完美面孔,此刻是烬所有厌恶的源头,也映照着他自己内心深处最扭曲的执念。 “咳……”凌夜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剧痛几乎撕裂他的神经。 烬垂下眼眸,松开手,对旁边几乎要缩进阴影里的皇家医师下令。 “检查他。” 戴着无菌白手套的医师战战兢兢地上前,用一种结构精密的便携仪器在凌夜腹部进行扫描。 片刻后,医师的脸色骤然剧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陛、陛下……凌夜阁下他……他体内有、有强烈的虫卵活性反应!” “而且……生命能量波动极其强大,基因序列比对……疑似……疑似高度匹配您的S级序列!” “什么?!”烬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这个他最想摧毁的宿敌,竟然怀着他的血脉?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凌夜也猛地睁开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虫卵?! 他的肚子里……竟然有了这个疯子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他们唯一的那次…… 是在三个月前那场惨烈战役后,他被这混蛋强行标记…… 无尽的屈辱和生理性的恶心感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烬一步上前,狠狠揪住凌夜汗湿的银发,逼视着他,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和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你竟敢……怀上本皇的虫卵?!” 凌夜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破碎却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 “怎么……陛下怕了?怕您高贵的血脉……被我这个叛国者的肮脏身体玷污吗?” 怕?不。他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一种被玷污的暴怒。 但在这暴怒之下,更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黑暗的悸动。 凌夜的一切,包括这意外诞生的血脉,都只能由他来定义、来掌控、来享用。 这种绝对的占有欲,远比单纯的杀意更为炽烈和扭曲。 [叮!检测到目标‘烬’情绪剧烈波动(愤怒/忌惮/被异常吸引),生存值 800!]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凌夜脑海响起。 系统?! 凌夜死寂的心猛地一跳。 烬的眼神阴沉到极致,他猛地甩开凌夜,对医师厉声喝道。 “取出来!” 医师吓得面无人色,几乎瘫软:“陛、陛下!虫卵已初步成型,强行剥离,母体极有可能器官衰竭而……” “我让你取出来!”烬的脸色如同极地寒风。 “用那把碎星。” 碎星,由历代皇帝陨落后的龙骨打磨而成,能轻易剖开最坚硬的雌虫甲壳,是皇权的象征,也是极刑的工具。 凌夜的心彻底沉入冰窟,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 两名身着暗金盔甲的皇家护卫上前,将凌夜死死按在冰冷的、带有固定锁扣的解剖台上。 四肢被冰冷的金属环扣锁住,呈屈辱的大字形展开。 医师双手颤抖地捧起那把闪烁着不祥寒光的碎星匕首,刀刃映出凌夜苍白的脸。 烬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如同在欣赏一场与他无关的处刑戏剧。 冰凉的刀尖抵上小腹最柔软的皮肤,凌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划开皮肉的细微刺痛,温热的血液随之涌出……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子宫壁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且符合“怀揣孽种遭死对头虐杀”终极怨念条件,“万界恶棍自救系统”强制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发放:被动技能“万蛊惑体”激活!效果:对雄虫吸引力MAX。] [您的痛苦、鲜血、绝望,都将成为引诱他们堕落、产生情绪波动的催化剂!] [发布首个生存任务:活下去!用尽一切手段,激起目标‘烬’的情绪波动,获取生存值!] [生存值可兑换技能、修复身体、提升实力!] 系统的声音如同劈开黑暗的曙光。 凌夜睁开眼,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他突然仰头,主动献上了第四个吻。 这个吻完全不同。 柔软,试探,带着破碎的喘息。 凌夜生涩地舔过烬唇上的伤口,声音支离破碎:“陛下......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不会继承您吻技吗?” 烬僵住了。这是凌夜第一次主动吻他 [叮!烬情绪波动值 1000!] 他心脏剧烈跳动,死死盯住凌夜,掐住了医师的手腕:“住手!” 刀尖险险停在腹腔处,滴落着鲜血。 凌夜趁热打铁,继续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混合着血与泪,美得惊心动魄。 “您不敢让我生下来……是怕他像我……将来……会像我一样……成长为颠覆您统治的隐患吗?” 这句话,更深地戳中了烬的软肋!不仅是忌惮,更是一种对未知的、流淌着自己血脉的潜在威胁的评估! [叮!检测到目标‘烬’情绪剧烈波动(杀意/强烈探究欲/被禁忌吸引),生存值 1200!] 烬一把推开医师,狠狠捏住凌夜的双颊,强迫他张开嘴。 他俯身,带着一种毁灭般的气息,重重地吻上了那双染血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味和惩罚意味的吻,霸道,肆虐,毫不留情。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打下专属的烙印,吞噬掉对方所有的反抗意志。 许久,烬才松开他,指腹粗暴地擦过他被蹂躏得红肿破皮的唇瓣,眼神幽暗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 “想活命?可以。” “凌夜,本皇给你一个机会。” “从此刻起,你就是本皇的专属雌奴、禁luan、孕X朕之继承者的容器!” “本皇会让你亲眼看着,这个流着你我血液的虫蛋,是如何在本皇的掌控下诞生、成长……” “本皇会亲手教会你,何为彻底的臣服。” 烬凑近凌夜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诅咒:“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开始。” 凌夜看着烬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唇上残留的刺痛和腹中那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在心理轻轻一笑。 ‘好啊。那就看看……最后是谁,先让谁……万劫不复。’ 第2章 囚笼之上 “万蛊惑体”……系统赋予的这个被动技能,效果立竿见影得令人心惊。 他被两名面无表情的皇家护卫,一左一右架着。 拖拽着离开了那座象征审判与耻辱的宏伟大殿。 脊椎断裂处的剧痛依旧清晰,但一种更诡异的感觉正沿着神经末梢蔓延。 凡是被烬触碰过的地方,皮肤下的血液像是在微微发烫,一种陌生的、带着酥麻的痒意悄然爬行。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蠕动,呼唤着刚才那股冰冷气息的再次降临。 这具身体,在渴望。 渴望那个刚刚还欲置他于死地的雄虫的信息素。 这认知让凌夜感到一阵彻骨的冰寒与自我厌弃。 他被粗暴地扔进了一个房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极致奢华的金丝鸟笼。 地面铺着厚实柔软、雪白无瑕的星兽毛皮,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昂贵而稀有的熏香,专门用于安抚雌虫躁动不安的精神力。 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柔和却无法触及的模拟天光。 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一整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墙壁。 凌夜知道,那是单向玻璃,玻璃的另一面,或许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无声地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里,就是烬为他准备的“巢穴”。一个美丽而坚固的囚笼。 凌夜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瘫软在过分柔软的毛皮上。 他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脊椎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他再次重重跌回地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不仅仅是□□的疼痛,更是尊严被彻底碾碎的屈辱。 [叮!检测到宿主伤势严重,生存值持续缓慢下降。] [建议尽快修复脊椎损伤,需消耗生存值2000点。]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及时,将他从短暂的眩晕中拉回现实。 2000点?刚才从烬那里“赚”来的3000点生存值,瞬间就要消耗一大半。 哪来的奸商。 凌夜黑着脸,他,凌夜,一个根正苗红(或许并不那么根正苗红)的二十一世纪地球社畜,通宵加班猝死后。 竟穿进了生前偶然瞥见的一本名为《血星帝王》的星际虫族小说里。 成了书中与他同名同姓、却下场凄惨无比的炮灰反派,帝国战神凌夜中将。 原著里,这位凌夜中将功高震主,是唯一能与S级雄虫皇帝烬抗衡的雌虫。 最终因“叛国罪”被烬亲手踩断脊椎、剖腹取卵,死无全尸。 他穿越而来,熟知剧情,拼命挣扎,试图改变命运,可终究像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一步步走上了这条绝路。 被审判,被践踏,如今连脊椎都断了。 “修复!”凌夜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中下令。 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要搏到底。 一股温和却强大的暖流从不知名的深处涌出,精准地包裹住他断裂的脊椎。 酥麻、痒痛的感觉传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骨骼和神经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重塑。 但同时,伴随着伤势的修复,一种更深层次、源自生命本能的空虚和渴望,也从身体内部升起。 饥饿。 不是对普通食物的饥饿,而是对……能量,对雄虫信息素。 尤其是对烬那独特而强大的S级序列信息素的渴望。 这渴望如同跗骨之蛆,伴随着“万蛊惑体”的激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凌夜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深刻的自我厌弃。 作为曾经的直男(至少他自认为是),这种对另一个雄性(虽然是虫族)信息素的可耻渴求。 简直是对他过去二十多年人生认知的颠覆和羞辱。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恨透了这个弱肉强食、雄尊雌卑的虫族世界,更恨透了那个将他逼至如此境地的烬! “操……”他蜷缩起来,将脸埋入冰冷的皮毛中,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地球的国粹。 这都什么事儿! 可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却可耻地记住了那个暴君的气息,甚至开始产生依赖。 这时,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打开。 进来的不是烬,而是一位穿着白色长袍皇家雌虫医师,在看到凌夜时,他的眼神中带着谨慎与一丝不易察觉怜悯。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端着各种精密仪器的助手。 医师的目光在靠近凌夜时,那抹怜悯飞快地隐去,被专业性的冷漠覆盖。 “凌夜阁下,”医师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奉陛下之命,为您进行苏醒后的首次全面检查。” 凌夜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直到医师示意助手上前,他才倏然掀开眼帘。 那双鎏金色的眸子,尽管因伤势和疲惫而黯淡,依旧带着历经尸山血海后残存的威仪与冰冷。 冷冷地扫过去,让经验丰富的医师也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窒。 “滚出去。”凌夜的声音沙哑,刮过空气。 医师面露难色:“阁下,这是陛下的严令……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他硬着头皮,示意助手继续上前。 就在一名年轻助手的手即将触碰到凌夜手臂时,凌夜动了! 快如鬼魅,甚至没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听“咔嚓”一声的脆响。 那名助手的腕骨已被硬生生折断。 助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倒退数步,捧着手腕冷汗直流。 凌夜依旧维持着姿势躺在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眼中一闪而逝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戾气,证明方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幻觉。 “我说了,滚。”他重复道,语气比刚才更冷,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医师脸色煞白,他深知眼前这位曾是帝国何等恐怖的存在。 即使如今沦为阶下囚,那刻在骨子里的杀伐之气和强大余威,依旧令人胆寒。 他不敢再硬来,只得躬身,语气更加恭敬。“阁下息怒,我……我们这就去禀报陛下。” 房间再次恢复死寂。凌夜闭上眼,心中冷笑。 屈服?顺从?那也要看对象和方式。 对烬,一味的硬抗是找死,但毫无底线的顺从只会让对方更快失去兴趣。 他需要的是另一种更高级的“顺从” 一种能麻痹对方,并为自己争取主动权的伪装。 果然,没过多久,一股强大、冰冷且充满压迫感的气息便席卷了整个房间。 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烬来了。 他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质长袍,黑发似乎刚沐浴过,带着湿气,随意披散在肩头。 为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 他看也没看地上哀嚎的助手,深邃如寒潭的黑眸直接锁定了毛皮中,那道苍白而单薄的身影。 “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足以让你学会规矩。” 第3章 吻刃与獠牙 烬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凌夜这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反而缓缓转过头,迎上那道冰冷的目光。 他没有像昨日那样流露出宁折不弯的激烈反抗,也没有表现出彻底的屈服。 而是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屈辱、倔强。 着些许艰难的喘息道:“陛下……就非要……让这些陌生的手……来触碰您的……所有物吗?” 他刻意在“所有物”三个字上,注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 烬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挥了挥手,示意医师等人全部退下。 偌大的房间,转眼间只剩下他们俩。 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凌夜完全笼罩。 冰冷的手指再次挑起凌夜的下颌,这一次,力道却似乎比昨日轻柔了些许,但其中的掌控意味却丝毫未减。 “你在跟我谈条件?”烬的黑眸深邃,带着审视与探究。 凌夜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在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不敢……”他声音更轻,仿佛难以启齿。 “只是,一想到要被除了陛下以外的虫触碰……这里……” 凌夜虽然唾弃,但是手依旧,轻轻地、拉着烬的手往腹部以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配合着他此刻刻意流露出的脆弱与那一丝微妙的、近乎本能的“归属感”暗示。 像是一根最轻柔的羽毛,精准地搔刮在了烬内心最隐秘、最扭曲的角落。 【叮!检测到目标‘烬’情绪波动(占有欲得到微妙满足,探究欲增强),生存值 200!】 凌夜在心中暗讽。 这位暴虐的君王,好色的要死。 烬俯视着他,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从他脆弱的脖颈线条,滑到按在他手背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感受着凌夜皮肉下的温热,流连不去。 良久,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好。”烬松开了钳制他下颌的手。 但下一秒,就着俯身的姿势,手臂穿过凌夜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凌夜身体僵硬如铁,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攻击、挣脱,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 他任由自己靠在烬冰冷却坚实的胸膛上,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内的心跳声。 以及那无孔不入的、让他身体内部愈发躁动不安的冰冷信息素。 烬抱着他,步履沉稳地穿过房间,走向一侧看似是墙壁的地方。 一道幽蓝的光线扫描过他的瞳孔,墙壁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露出了里面一间更加私密、医疗设备却更为尖端精良的检查室。 “既然你只认我,” 烬将凌夜放在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检查台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将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灼热的气息混合着冷香喷在他的唇边。 “那就由我,亲自来检查。” 凌夜的呼吸一窒,这种近乎亲密的接触,比纯粹的暴力更让他感到屈辱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 冰冷的仪器触碰到皮肤,凌夜忍不住细微地战栗。 烬的操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审视货物和打下标记般的意味。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寸寸扫过凌夜身体的每一处,特别是那孕育着虫卵的小腹位置。 仿佛要透过皮肉,看清里面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存在。 当超声波的探头压下,旁边光屏上清晰地显示出那枚悄然孕育的虫卵影像时。 烬的动作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光屏上,那小小的生命雏形被一团柔和而强大的能量场所包裹。 金色的光点如同星屑般环绕,清晰无误地彰显着其内部蕴含的。 毋庸置疑的S级序列潜力,那波动甚至比一般皇嗣更为活跃。 烬的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光屏上虫卵的轮廓,黑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审视,有绝对的掌控欲,有对于强大继承者的评估。 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细微的悸动? “看来,你把他保护得很好。”烬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这句话本身,似乎隐含着一丝极淡的……认可? 凌夜别开脸,咬住下唇,扮演着一个被迫承受一切、却又因母性本能(或者说生存本能) 而不得不隐忍的角色。 他不能在此刻激怒烬。 检查结束,烬却没有立刻让他起来。 他反而再次俯下身,高挺的鼻尖几乎蹭到凌夜颈侧脆弱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确认属于自己的气息是否已经完全覆盖、浸透了这具身体。 这个动作充满了兽性的占有意味。 “记住这种感觉,凌夜。”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冰冷而缠绵。 “只有我的气息,才能安抚它,滋养它。” “离开我,你们都会枯萎。” 检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侍卫恭敬而略显急促的声音。 “陛下,军部急报,边境星域发现异常高强度能量波动,疑似……暗影残部大规模活动的迹象!” 暗影残部?凌夜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他曾经一手组建、倾注了无数心血、如今却被帝国打上叛军标签的旧部! 他们竟然还在活动?而且规模不小? 烬的眉头微蹙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军情打扰了他驯服的过程感到不悦。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袍袖,又恢复了那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帝国皇帝模样。 他看了一眼检查台上看似柔顺的凌夜,对门外淡淡吩咐。 “带他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虫不得靠近。” 侍卫应声而入。 就在烬转身,即将迈步离开的刹那,凌夜忽然伸出手,带着迟疑和依赖,拽住了他黑袍的一角。 动作很轻,仿佛一碰即断,却成功地让烬的脚步顿住了。 烬回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凌夜脸上。 凌夜抬起眼,鎏金色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光。 “陛下……您……还会回来吗?”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宁折不弯、叱咤风云的铁血战神。 而像是一只被雨打湿了翅膀、在陌生巢穴中本能地寻求唯一熟悉气息庇护的囚鸟。 烬的心脏深处,仿佛有漆黑的漩涡骤然加速旋转。 他盯着凌夜看了几秒,眼神莫测高深。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腕微一用力,便将自己的衣角从凌夜指尖抽回。 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然而,在他转身时,凌夜凭借过人的动态视力,清晰地捕捉到。 烬那总是冰冷如白玉的耳根处,泛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绯红。 [叮!检测到目标‘烬’情绪剧烈波动(被取悦/被依赖感满足/杀意与占有欲交织),生存值 500!] 侍卫上前,恭敬但不容抗拒地请凌夜起身。 凌夜顺从地跟着他们回到那间华丽的牢笼。 当厚重的门再次无声合上,将外界隔绝,只剩下他独自一虫时。 他脸上所有伪装出的脆弱、依赖和不安,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和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 苍白、脆弱、美丽依旧,仿佛一株淬了剧毒的曼陀罗。 手指轻轻抚过颈侧刚才被烬气息沾染过的皮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第一步,成功了。 第4章 评估和测试 半夜,凌夜脊椎的伤势已在系统力量下完全愈合,但一种更深层次的不适感正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 空虚。躁动。 腹腔深处那枚悄然孕育的虫卵,像是一个刚刚被唤醒的、贪婪的能量漩涡,本能地渴求着雄父信息素的滋养。 而“万蛊惑体”的被动效果,将这种生理渴望放大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凌夜蜷缩在过份柔软的雪白毛皮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用尖锐的刺痛对抗着那从骨髓里渗出的、酥麻的痒意和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这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涌,自我厌弃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心脏。 [叮!检测到宿主生理状态不稳定(信息素渴求症初期),建议尽快补充能量或引导目标信息素安抚,否则可能影响虫卵发育及宿主精神稳定。]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客观,让凌夜的心更沉。 引导烬的信息素安抚?做梦! 他强迫自己冷静,内视自身。 2000点生存值修复脊椎后,还剩下1300点。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系统,兑换‘基础精神力冥想法’和‘体能爆发(初级)’。” [兑换成功,消耗生存值1000点。剩余生存值:300点。] 一股清流涌入脑海,是关于如何凝练、操控精神力的法门。 同时,肌肉记忆中也多了短时间爆发出更强力量的技巧。 虽然基础,但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就在他冥想时,房间的门再次被无声打开。 进来的不是送餐的侍从,是两名身着帝国禁卫军标准暗金盔甲的雌虫军官,他们眼神尖锐。 “凌夜阁下,”为首的军官说道 “奉陛下之命,请您移步训练室。” 训练室?凌夜眸光微闪。 烬想做什么?测试他恢复的程度?还是想用新的方式折辱他? 他没有反抗,沉默地起身。 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新兑换的体能爆发技巧让他脚步稳了许多。 所谓的训练室,同样是一个封闭空间,但四周墙壁是特殊的吸能材质。 地面坚硬冰冷,布满了各种凌夜熟悉的体能、格斗、精神力测试仪器。 这里更像是一个……审讯与评估的结合体。 烬并不在场。 但凌夜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一定在某个地方注视着。 “第一项,基础体能评估。” 军官指向一旁的重力跑步机。 “请阁下全力奔跑,直至力竭。” 凌夜依言站上跑步机。 重力被逐渐加大,从1倍标准重力一路攀升至3倍、5倍……这对重伤初愈的雌虫几乎是极限。 凌夜咬紧牙关,汗水迅速浸湿了单薄的衣物,勾勒出精瘦却依旧蕴含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肺部火辣辣地疼,但脑海中运转着基础冥想法,强行集中精神,调动着每一分潜力。 不能表现得太强,引起过度警惕。 也不能太弱,让烬觉得失去了“驯服”的价值。 必须恰到好处。 当重力达到7倍时,他适时地表现出踉跄和呼吸极度困难。 在即将摔倒前停了下来,扶着仪器剧烈喘息,脸色苍白如纸。 这个成绩,对于一个“刚刚脊椎重伤愈合”的雌虫来说。 已经是惊人的顽强,足以体现其底蕴,又不会过于离谱。 军官记录下数据,眼神闪过一丝惊讶。 “第二项,神经反应速度测试。” 密集的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凌夜需要在狭小空间内快速闪避。 他将精神力微微外放,感知着光束的轨迹,身体以一种看似惊险、实则精准的方式移动。 偶尔让一两束无关紧要的光线擦过身体,留下浅浅的红痕,增添狼狈感。 “第三项,格斗技巧评估。” 军官褪下外套,露出精壮的身躯。 “请阁下与我对战,尽力攻击。” 凌夜瞳孔微缩。 这是直接的武力试探。 他摆出防御姿态,在军官凌厉的攻势下“勉强”支撑。 他刻意模仿着一些基础军体拳的套路,但失去了往日的凌厉霸道,多了几分滞涩和无力。 在对方一记重拳袭来时,他“来不及”完全躲闪,肩胛被击中,闷哼一声倒退数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然而,在即将被撞击时。 他借助墙壁的反作用力,腿部肌肉骤然绷紧,兑换的“体能爆发”启动。 凌夜手刀如电,直取对方咽喉,这一下变故太快。 军官根本没想到一个“虚弱不堪”的囚徒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和杀招。 他下意识全力后仰格挡。 凌夜的手刀在触及他皮肤前毫厘之处停下,攻击带起的风压让军官喉结滚动了一下。 训练室内一片死寂。 凌夜迅速收敛了所有气势,后退一步,垂下手臂,微微喘息。 “抱歉……下意识反应。”他声音低哑,带着虚弱。 军官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最终沉声道:“……反应尚可,力量不足。记录。” 凌夜刚才,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拧断这家伙的脖子。 接下来的精神力测试,凌夜更是小心谨慎,他表现出一种受损后缓慢恢复的假象。 整个评估过程,他都要隐藏自己真实的恢复情况和系统带来的底牌。 这需要极高的心智和掌控力。 评估结束,军官带着复杂的数据离开。 凌夜被带回房间,疲惫地倒在毛皮上,不是装的,这种精神高度紧绷的表演确实消耗巨大。 侍从送来了午餐。 不再是流质营养剂,而是搭配好的、富含能量的精致餐点,甚至有一小杯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蜜露。 这是对孕育期高等雌虫的优待。 凌夜默默地吃着,每一口都化为能量滋养着身体。 下午,来的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严谨的老年雌虫,自称是帝国历史与礼仪官。 “凌夜阁下,陛下吩咐,您需要重新学习帝国的历史、律法。” “重点是《雄虫保护法》最高典章,以及《雌奴行为规范》全文。” 凌夜嘴角冷笑,又是这一套。 这些规则,他在军校时就已经倒背如流。 在这个世界,因为雄虫的稀缺性以及能释放信息素,抚慰精神力等,雄尊雌卑,天经地义。 即便是他这样的军团上将,战功在雄虫特权面前也形同虚设。 服从是雌虫唯一的生路。 “雌奴需无条件满足雄主一切需求,包括身体与精神。”礼仪官念出最刺耳的条款。 凌夜垂着眼,指手微微用力一蜷。 第5章 对信息素的渴求 晚上,凌夜的房间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烬。 他换了一身更为休闲的深色丝绒长袍,黑发随意披散,似乎刚处理完政务,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 但他那双黑眸,照常锁定了凌夜。 凌夜正按照礼仪官的要求,跪坐在毛皮上,对着虚空练习卑微的敬语。 听到动静,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然后缓缓转过头。 看到烬时,眼中飞快地掠过着恐惧的波动。 凌夜垂下头,低声道:“……陛下。” 烬没有说话,一步步走近。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凌夜,目光从他汗湿的额角、微微颤抖的脊背,扫到平坦的小腹。 “今天的评估,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凌夜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托陛下的福……勉强……能活动了。” “是吗?”烬忽然俯身,冰冷的手指捏住凌夜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那为什么礼仪官汇报说,你学习《雌奴规范》时,心不在焉?” 凌夜心脏一缩,果然被监视着。 他眼中适时地涌上水光,带着委屈和慌乱:“我……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不适应?”烬的黑眸深邃,仿佛要将他看穿。 “还是不甘心?” 他掐着下巴的手用力,带来细微的疼痛。 凌夜吃痛地蹙眉,却不敢挣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流露出脆弱。 烬的手指无意间滑过凌夜颈侧一个极其隐蔽的印记。 那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一个早已淡化、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陈旧咬痕。 痕迹很浅,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 但其位置和形态,分明是雄虫进行深度临时标记时留下的齿痕。 烬的动作顿了一下,慵懒的气息收敛。 凌夜也感觉到了,心里复杂。 这是多年前军校实战,他为救烬被子弹所伤,烬为紧急止血进行临时标记留下的。 这个疤痕……烬还记得? 然而,烬什么都没说,只是指尖在那疤痕上停留了一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他收回手,站起身。 “看来你还需要更深刻的学习。”烬的声音冷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目光扫过凌夜的喉结,忽然命令道:“起来。” “演示一遍礼仪官教的……雌奴跪拜礼。” 凌夜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依言照做。 他缓缓起身,再依照雌奴规范,右膝及地,左手按在心口,向烬的方向垂下头。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将脆弱的颈背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烬走近两步,军靴停在凌夜低垂的视线前。 他忽然抬起脚,用靴尖轻轻抵住凌夜的下颌,迫使他的头抬得更高一些,让那个刚被按压过的咬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记住这个位置,” 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而残忍。 “下次再心不在焉,惩罚会直接落在这里。” “我不介意让这个旧印记,变得更清晰一些。” 这不是爱抚,是警告;不是关怀,是惩戒。 是用彼此心知肚明的过去作为威胁的筹码。 凌夜心中微凉,被迫仰着头,呼吸微促,低声道:“……是,陛下。” 烬似乎终于满意了这种绝对的掌控感。 他收回脚,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记住你的身份和该做的事,别让我失望。” 直到门关上许久,凌夜才缓缓直起身。 他抚上颈侧,那里还残留着靴尖的触感和烬按压的刺痛。 那个咬痕…… 早知道他就不救那个臭虫了。 原著里,凌夜就没救那只臭虫,他非得好心,非得心软,非得动那一点无用的恻隐之心。 指望着以后能跟主角和睦相处,现在看来,真是活该! [叮!检测到目标‘烬’情绪剧烈波动(被过往记忆触动/掌控欲满足/晦暗怒火)。] [生存值 400!隐藏任务‘伪装求生’完成度15%。] 烬离开了。 但他的到来,那强大的S级信息素虽然充满了侵略性和冰冷,却像是一把钥匙,再次激活了凌夜体内沉寂的渴望。 之前被强行压下的空虚感,如同休眠的火山,此刻开始剧烈躁动。 腹腔深处那枚虫卵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清晰的悸动,像是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地呼唤着雄父信息素的滋养。 “万蛊惑体”的被动效果被彻底激发。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血液流速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焦渴感从骨髓里渗出来。 [警告!宿主信息素渴求症加剧,虫卵活性波动异常。] [请尽快寻求稳定信息素安抚,否则可能导致精神躁郁或胚胎发育不稳。]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急促。 凌夜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蜷缩在冰冷的毛皮,试图用冥想法的清流压制这股源自本能的躁动。 但效果甚微。 那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酥麻、痒痛,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需要烬的信息素。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和自我厌弃。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冰冷气息带来的、诡异的安宁感。 “呃……”一声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喉间溢出。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浪潮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这样下去不行。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或者……想办法弄到信息素。 就在他几乎被本能吞噬时,房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不是烬回来了。是那个总是一脸谨慎的老年雌虫医师。 “凌夜阁下,”医师的语气带着关切。 “例行检查时间到了。” 凌夜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用尽意志力坐起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进来。” 医师带着仪器走进来,察觉到凌夜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不正常状态。 他立刻上前进行扫描。 “阁下!您的信息素水平极度紊乱,虫卵活性波动剧烈,这非常危险。” 医师脸色凝重,“必须立刻进行信息素干预安抚!我这就去申请陛下……” “不!”凌夜猛地抓住医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医师吃了一惊。 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完全依赖烬的施舍,那会让他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有……有没有抑制剂?或者……其他雄虫的信息素提取液?”凌夜喘息着问。 医师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阁下,您腹中的是皇嗣,序列等级极高。” “普通雄虫的信息素非但无效,反而可能引发排斥反应。” “而强效抑制剂……对皇嗣发育有潜在风险,陛下是绝不会允许使用的。” 他压低声音,“唯一的、最安全有效的安抚源,就是陛下本身。” 凌夜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这条路被堵死了。 医师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阁下,或许……您可以主动向陛下索求,毕竟,您现在的身体状况。” “陛下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凌夜摇了摇头,咽了一口唾沫。 这时,房间内的通讯器突然亮起,传来侍卫冰冷的声音。 “凌夜阁下,陛下谕令,一小时后,将于偏厅接见艾德里安家族的使者。” “陛下要求您陪同出席。” 艾德里安家族?凌夜想起来了,那是帝国一个老牌的贵族世家,世代出产高等雄虫,与皇室关系密切。 但……似乎与他,有些不太愉快的过往。 具体是什么,记忆有些模糊。 在这个节骨眼上,烬让他陪同接见使者? 是想羞辱他,向旧识展示他如今的驯服?还是另有深意? 身体的极度不适和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交织在一起,让凌夜感到一阵眩晕。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危机,也是转机。 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够出去的机会,他不能放弃。 “我知道了。”凌夜压下喉咙间的干渴,对通讯器回应道。 医师担忧地看着他:“阁下,您的身体……” “死不了。”凌夜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基础冥想法,强行凝聚精神,对抗着身体的躁动。 他必须撑过这一小时,必须在这场即将到来的表演中,找到破局的关键。 凌夜对医师挥挥手:“你先出去,我需要……准备一下。” 医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躬身退下。 门关上后,凌夜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着几套烬为他准备的礼服。 依旧是雌奴风格的服饰,但用料更为奢华,设计依旧强调着顺从与依附。 他选了一套相对简洁的黑色长袍,布料柔软,却遮不住颈项和锁骨的线条。 他对着镜子,仔细地将那个咬痕用衣领若隐若现地遮住。 然后,他拿出之前偷偷藏起的一小片锋利的装饰金属碎片。 这是他从某个送来的摆件上悄悄掰下来的。 他将碎片藏在袖口的暗褶里。 或许用不上,但必须有所准备。 做完这一切,身体的渴望再次如潮水般涌上。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汗水浸湿了鬓角。 烬的信息素……他需要那个冰冷的气息来平息这该死的躁动。 这种生理上的依赖,比任何镣铐都更让他感到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侍卫再次敲门时,凌夜已经勉强压制住身体的颤抖,脸上恢复了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打开门,对上侍卫毫无波澜的眼睛。 “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