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 第九十二章 小龙人 北雪沉:“……我哥啊!小龙人!” 北云深:“……那是晚霞!” “天!我修炼了一天一夜?我好努力啊!” 三辈子加起来她认真修炼的天数不到三年,尤其是当她发现不修炼修为一样涨时,关都没闭过。 她的视线看到了远处聚集的弟子,那些弟子不知站了多久,又雀跃又惧怕的神情相交。 北雪沉问道:“他们怎么了?” “你疗伤时他们想过来,被我打了一顿。” 他没想到这些弟子弱成这样,他真的只是挥袖子掀了一下,谁知直接都掀飞了。 看来他想的没错,一旦他动手,这方世界怕是真的要崩塌。 如果这样的话…… 此方天道有点弱哦! 天道:“……” 解决掉南海魔族,北雪沉陆续又去了两处前线。 之后便收到了古长老的消息。 魔族大肆进攻,魔尊带领着魔族余下的两个魔君六个长老,到达由玄天宗守护的东临城。 这会是一场大战。 回东临城路上北雪沉遭遇伏击,数十个恶魔族拦道,自称是烛影亲信。 北雪沉祭出冰霜剑:“既然是丑八怪的亲信,怎么你们来了他不来?怕死?” 对面为首的姑娘一脸愤恨:“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哥怎么会死!” 北雪沉:“死了?你亲眼看见我杀的?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娘头上扣。魔族所有人的智商都被魔尊收走了吧,不然怎么听风就是雨。蠢货!” “你!我哥哥是苏墨染杀死的。你应该很相信苏墨染吧,苏墨染确实不是我们的魔尊。 可他却不如我们的魔尊,至少魔尊不会让我们自己人送死,而苏墨染却亲手杀同门。你应该不知道,合欢宗的雪灵韵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北雪沉冰霜剑飞了出去,迎上人就是杀。 数十人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个姑娘还尚有一口气在,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魔尊……让我带话……雪……是苏墨……染杀……” 北雪沉一剑刺中她眉心,彻底结束了她未说完的话。 {系统,问天道我娘到底是谁杀的。} 【OK等我!】 片刻功夫:【天道不理我! 老北,这会不会是魔尊的离间计?这些人修为不高,如果魔尊真派人来杀你,也不会派这些小趴菜啊! 这些人就相当于给你送菜,她刚才还说魔尊不会送自己人……】 {她蠢你也蠢?} 【……】 好恶毒的嘴! 难不成魔尊真是让他们来送死的? {这里临近北海,他是想用这些人的命判断出我最后在哪个战场,如果我没猜错,其他地方也有等着的人。} 【那你怎么还……】 {魔婴期修为不低,放一个进战场我方就会死几个金丹,再不济就是元婴一换一,顺手而已。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想挑拨,他想让我不信任苏墨染。} 【那你信他吗?】 {信不信都不要紧,因为他也要死。} 是他算是报了仇,不是他算是为自己陪葬。 她虚空画符,回到了东临城。 东临大帐内,司子义澜泊以及收到消息过来的几位长老都在。 看到姜南也来了,北雪沉眉头微蹙一瞬间。 她倒是忘了把人送走了,只是眼下不能送了,一旦被魔尊察觉出上古遗迹的气息,必然会警惕。 “外面什么情况?” 司子义开口:“魔尊带着两位魔君,几位魔将都在,看样魔族这次是倾巢而出。” 是不是倾巢而出不要紧,北雪沉的目标是魔尊,在杀魔尊之内顺带着带走一波魔族。 古长老叹了口气,视线从北雪沉身上移开。 这一切都在向她预想中发展。 可正是因为一切都向预想中发展,他才最担心不忍。 他担心魔尊不上当,不进阵,那么小北的计划将实施不了。他又担心魔尊进阵,小北承受不住反噬而亡。 他不忍看着一个小天才就此陨落,可他没办法。 澜泊看向北雪沉,上前:“受伤了吗?” 他闻到了血腥味。 “没有,回来的路上杀了几个魔。” 古长老看着二人,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刚回来好好休息,若魔族有所行动让子义和澜泊通知你。” 其余人陆续离开。 北雪沉任由澜泊绕着她检查,待他看好,北雪沉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对澜泊勾了勾手指。 澜泊蹲在他身前,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她的身影。 “这次怕是一场大战,你要保护好自己,一切以自己生命为主。” 澜泊注视着她:“那你呢?” 北雪沉不想骗他,没回答他。 “你想借着大战离开是吗?你要做什么?” “别多想!” 澜泊自嘲的笑了笑:“我猜得出来,不用瞒我。 方才古长老神色不正常,你是想用卜炎的方式与魔尊同归于尽吧!用诛魔阵,古长老从莫九霄给你的阵法书上学的,然后教你。是吗?” 北雪沉移开视线:“是!” 澜泊心口酸疼,他伸手覆盖上她的手,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我呢?” 又要被抛弃? 多少次了,她对他的承诺一次都没做到。 明明那时他们已经…… 她又不要他了! 见北雪沉不吭声,他又问道:“我呢?北雪沉,你又骗我?” 他眼眶泛着红,隐隐闪过泪花,嗓音干涩,声音带着颤抖。 看着他这副模样,北雪沉心里泛起波澜。 自回来后,她忙归忙,确实也是在躲着他。 她好不容易坚定下来想与他在一起的心,也因为分隔一年再次动摇了。 不是不喜欢,而是习惯理智性去对待这段感情。 可女性终究是感性的,当喜欢的人一直在低头时,终归又舍不得。 “我没骗你!澜泊,我不属于这里,同样你也不属于我们那里。 我用这种方式是确定自己回的去,但你不行,如果出了差错你就没命了,我不能拿你冒险。所以你好好努力,我回去等你。” 【我们认识短短几十年,等他……】 {闭嘴!} 【遵命!】 想到马上可以回家,她声音都带着雀跃。 人类的喜怒是不相同的。 澜泊要郁闷死了。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三章 你算男朋友 “如果你死了怎么办?”澜泊毫不避讳的开口问。 北雪沉:“……死了……拉到?” 澜泊气笑了,他起身,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北雪沉,弯腰伸手将人抱了起来。 他知道北雪沉喜欢泡澡,眼下是不能回云澜峰了,所以他将一早准备沐浴用的水放了出来。 进了内室,澜泊将人放下,手指微微蜷缩,最终没去解她的腰带。 “你先……” 北雪沉伸手勾住他的腰封,灵力波动将他的衣服撕了个干净。 澜泊:“……” 他瞳孔微缩,低头看了一眼,见下身完整松了口气。 “师尊!” “嗯哼~你说的有道理,万一死了倒是不要紧,要紧的是死前没能得到你。 养了那么长时间,也让你亲了那么长时间,再让别人夺了你干净的肉体就亏大……” 澜泊掐着她的腰堵住了她的唇。 他只会是她的,若不是知道她想看到什么样的他,真以为他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参与战争? 他连装都不想装了。 他恨不得所有人死绝了才好! 唇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澜泊太想她了,控制不住的强硬起来,不让她有一丝后退的机会。 北雪沉趁机褪去外衫,揽住澜泊向浴桶里倒。 水花四溅,温热的水划过肌肤,澜泊喘着气退开了。 “不行!” 北雪沉:“……” 她不满的看着澜泊,手上轻抚他的腰腹,引得他一阵颤栗:“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澜泊微顿,轻笑出声:“你识海里……会看见。” 北雪沉将澜泊向水下按:“!!!会看见!” {老狗你能看见?} 【有时候可以,就是……那啥你心潮澎湃的时候……你不用害羞,我看过不少A……】 北云深:“闭嘴!” {哥~~?} 天呐!怎么把他忘了! 没人理她。 她又喊了两遍,依旧不理她。 {北云深,我就喜欢个男人怎么了,你应该不想看吧,带老狗避避!} 北云深一脸菜色,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想看,但自家孩子被拐他又不舒坦。 他想了想,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现下情况显然是北雪沉想吃霸王餐,而且双修可以提高修为,若是能突破圆满期,北雪沉就可以飞升了。 想通后,他并不觉得吃亏,二话不说领着青团走了。 “一柱香时间!” 澜泊:“……???” 他委屈的看向北雪沉,也不开口。 北雪沉乐坏了,扑了上去。 亲的白热化阶段,澜泊微微退开,额间抵住北雪沉的额间。 刹那间,北雪沉神魂传来微微刺痛,伴随疼痛而来的是爽! 嗯? 舒服与刺痛并存着,那种感觉有些复杂,比肉体的交织更加深入。 待澜泊退开后,北雪沉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她失神的盯着顶,由着澜泊替她沐浴更衣。 当她被抱到床上时,那种平稳感才真实起来。 她休息了好长时间,看着身边神清气爽、满含笑意看着她的澜泊伸腿去踹,酸软的触感传来,她嘶了一声,放下腿去使用灵力。 澜泊笑着阻止:“不可以用灵力。姐姐~不舒服吗?” 北雪沉脸色微红:“你闭嘴!” 舒服,但是很累。 神交累的该是两个人,为什么自己有种微死的感觉,而澜泊却亢奋成这样。 “你不累吗?” 澜泊眉眼含笑,有些雀跃:“不累,还可以再多来几次。” “……”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姐姐~你喜欢我们可以天天做,所以……不要用选择那么危险的方式离开。好不好?” 他的声音太蛊惑人了,北雪沉被哄的险些要点头了。 理智告诉她不行! “这是我的结局,是必须发生的,趁着修仙界尚有余力,宜早不宜迟。” 澜泊直接半压住她,身上的清香好闻极了。 他语气里都是委屈巴巴、小心翼翼,被挡住的眼神泛着寒光:“那我呢?” 北雪沉:“……” 都给他白睡了,非要揪着这个问题做什么! 他呢?他自然是在这个世界待着啊! 难不成真要丢掉所有修为,跟她去过平凡的日子? 澜泊轻笑一声,让人莫名的冷。 “你不想负责,想玩过就丢。师尊~我不是青楼小绾,也不会那么好打发。” 北雪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伸手去推,竟发现一丁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一滩和了水的面一样软瘫无力。 她顿时心凉了,她咬牙切齿:“你又给我下药!” 刚才的香气有问题,很明显,他这次的药升级了。 澜泊抬起头,露出好看的容颜,此时的他还是那个他,就是看着莫名的让人害怕。 他怜爱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我给你机会了,只要你方才说好,我就不会下药,可你还是想走啊~你宁愿冒着死的风险也要走。我该说你无情呢还是没有心呢?” 北雪沉反驳:“我只是做对了现在修仙界最有利的选择而已。” 她不会死,只是回去了。 “修仙界?师尊忘了修仙界依谁存在吗?我死了,修仙界……不!整个世界都会消失。 所以你该在乎的是我! 为什么你的眼里只能看见毫无意义的东西,苏墨染是,整个修仙界是,我到底算什么! 让他们自相残杀,都死绝了不好吗?” 北雪沉看着他略显狰狞的样子心里害怕。 现在她不敢反驳了,也不能跟他对着干,要顺毛捋。 她软了语气,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算男朋友。澜泊,我是因为你来的,一直以来我的心愿就是为你创造出好的周边环境。 我想救修仙界是私心,曾经我的家园就像现在的修仙界一样被掠夺欺辱,不懂那时的历史就不会懂当时的心酸与绝望。 前辈说,我们这代人把仗都打完了,后辈就不用再打了。 所以我做不到……做不到袖手旁观,我在魔界有很多机会回去,可我不想历史再上映一遍。” 澜泊无动无衷:“这里不是你的家园,所以你不用去改变什么。” 他拿出一枚丹药,塞进她的嘴里。 北雪沉想吐出来,被他捏着下巴用灵力化开了丹药。 丹药入腹,北雪沉昏昏欲睡。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四章 灵力在渐渐恢复 澜泊轻轻拍着她:“乖乖睡吧,别想那么多。” 因为先前的神交,澜泊修为有些压制不住了。 他原本就是元婴后期,谁能想只是一次,就让他半步跨入了化神期。 修为是修为,修为满了,但他始终缺一个进化神期的契机。 他摸着北雪沉的侧脸,带着人离开了。 营地外 北云深静静的打坐,突然间,他察觉出北雪沉的气息淡了。 他起身拎起青团子。 青团子大喊:“不能去,龙哥不能去,澜泊是男主,一夜/七次,七天/七夜什么的都是具备的。咱们回去不是打扰人家做……修炼嘛。” 北云深脸色阴沉:“你闭嘴,北雪沉气息淡了,现在不在营地。” “哈啊?出去打野战?” 北云深:“……” “那咱们去不太好。” 她有点想看,以往看到的都是在……野外还没看过。 北云深咬牙切齿:“……她被抓了!你在她识海里那么久,感觉不到?” “……” 她没感觉过,自然感觉不到。 北云深回到大帐,瞬间气笑了。 “还用了隐匿气息的法器,倒是本事见长。” 青团子被拎着:“谁抓的老北?我们快点去救人吧。” “没有打斗,自然是她那好徒弟做的。” 救什么人,优柔寡断,他巴不得二人闹的不可开交才好。 只有她吃了一次亏,以后对好看的男人才会有所设防。 他是发现了,北雪沉就是色魔转世,她喜欢一切外表好看的东西,除了魔以外,她对好看东西的防备都有所松懈。 这可不是好事,要知道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她这样不谨慎吃着要吃大亏,让她栽到澜泊手里至少还有命在,栽到别的东西手里可就不一定了。 青团子试图沟通北雪沉,竟发现自己与她断了联系。 “完了,我也联系不上老北。真的确定是澜泊干的吗?天杀的狗东西,他就是我跟老北回家路上的绊脚石。第三世了,可别出差错才好。” 北云深眉眼微动,转身看向青团子,对她露出了一抹浅笑:“第三世?” “是啊!” “什么第三世呢?” 他的声音也越发温和了。 青团子迷失在美色里,叽里咕噜说完了。 “就是这样,现在是老北第三次重启,不同于前两世她着重走剧情,现在她怎么开心怎么玩。你不知道,老北在澜泊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 这一世刚重生时,老北捅他刀子就不带眨眼的,要不是狗东西学会小白花哭唧唧的招数,老北肯定要折磨他。” 北云深若有所思:“这样啊!” 这样可别怪他搞事情了! 他拎起青团子,顺着气息去寻人。 幻境森林深处 简单的小木屋里,张贴着大红喜字。 两身鲜艳的红色吉服放置在床上,北雪沉躺在小榻上,支着下巴看澜泊忙碌。 “古有桃花源记,现在有木屋藏娇记,前者是百姓为了躲避战乱,后者是大能者被徒弟囚禁。澜泊,你好的很呐!” 她如今已经恢复了力气,虽然被下了药,但对于天生灵体的她来说,恢复灵力是迟早的事。 可她灵力恢复的再快,也抵不住死孩子一天一次的下药。 澜泊将红色被褥铺好,转身笑盈盈的看她。 “姐姐别生气,生气除了气到自己,其余的一点用处没有。” 北雪沉深吸一口气:“这里并不安全,眼下我灵力全失,一旦魔尊找到这里我们只有等死的份。” 澜泊拿出丹药,见北雪沉警惕的看他,瞬间笑了。 “不是给你吃的,这丹药根据上古时期丹方炼制的,只要一粒就能将人身上的气息全部隐匿掉,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察觉不出气息。 师尊若是害怕被魔尊找到,我还有个办法,我们多修炼几次,等我修为与他并肩我去杀了他。” 他口中的修炼自然是指双修,离开东临城已经三日了,除了初次神交后,澜泊一直在克制。 北雪沉想在他沉溺时搞晕他,可无论她怎么勾引,后者都不为所动,像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 北雪沉勾勾手指,澜泊走近,俯身看她:“怎么了?” “饿了~” 澜泊喉结滚了滚,眼神幽暗:“想吃什么?” 北雪沉抬手揽住他的脖子,澜泊双手撑在北雪沉肩膀两侧,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想吃你可不可以~” “吃的下?” “……” “是谁说受不……嗯?” “……” 澜泊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等晚上。” 他要与她按照人界习俗拜堂成婚。 北雪沉红着脸摇头:“就现在,不神交。” 不神交她才有机会下手。 澜泊若有所思:“又想什么坏点子?” 但她后来抗拒的厉害,他怕伤了她,只能结束。 这几日他也在忍着,可他怕这具身体不是她的,所以不想……只想神交。 趁着他走神,北雪沉亲了上去,她的手在他腰间乱摸,惹得澜泊呼吸急促。 从小榻上到床上,澜泊用额间抵住她,进行了深度交流。 没有折腾太久,午后,澜泊抱着熟睡的北雪沉沐浴。 北雪沉不适的推着他,不让他摸,后者更过分了。 “要的是你,喊累的还是你,姐姐,再来一次?” “不……” 比起身体的不适,神魂带来的不适更难忍,她好像从内到外被吸干了。 “你个男妖孽……” 澜泊笑着:“姐姐不喜欢?” 抱着他的时候可一点没看出来不喜欢,到最后她是真的累了,推他的力气都没了,但显然,还是喜欢的。 北雪沉将脸埋进他胸口,在他身上重重咬了一口。 牙印清晰可见,澜泊低头看了一眼,不太满足:“再重一点,留个印子。” 北雪沉:“……你变态啊!” 从浴桶出来,太阳已经西斜了。 可能是神交的缘故,北雪沉的灵力在渐渐恢复。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五章 杀了她 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澜泊轻声哄着她:“你说过要给我名分的。” 北雪沉累极了,轻声应了一声,很快陷入了沉睡。 待她醒来后,天已经大亮了,澜泊又黏糊糊的贴了上来。 “今日宜嫁娶,我们今晚成婚,就按照人界习俗来好不好?” 他虽然在问,可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在澜泊去拿婚服时,北雪沉吃着东西不动声色观察四周。 房间很明显他又重新布置了一次,相比较昨日,红色更多了,完全是按照民间习俗装饰的。 房间里贴满了喜字,喜案上今日也供上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北雪沉身体依旧累的不行,躺在小榻上翻开了澜泊给她准备的话本打发时间。 她倒是担忧东临城,可眼下她越是表现的担忧澜泊看着她就越严。 大红色的喜服在北雪沉面前展开,金线密织绣成的花样好看又华丽。 北雪沉眼睛亮了一瞬间,很快又黯然了下去。 她的两个母亲都不在了,曾说想看着她出嫁的母亲都看不到她穿喜服的样子。 她竖着大拇指:“好看!” 澜泊察觉出她的异样,手指微缩,笑着开口:“试试?” “不要,累,没力气。” 一整日的时间澜泊都忙碌着装扮房子。 天色还早,他早早将房间内的红蜡烛点燃了。 各种小物件被澜泊一一摆放出来,不算大的木屋里瞬间温馨了起来,很有家的安全感。 迎着忽明忽暗的烛光,北雪沉突然听到了传音。 “被收买了?” 是北云深。 她想到澜泊能听到她的心声,垂着眸子装作看话本,一下不敢多想。 北云深继续:“小恋爱脑,他给你下药,囚禁,恐吓的事就这样揭过去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北雪沉火气就隐隐上窜。 下药的事他每日一遍,还是当着她的面来的,虽然今日他没喂药,可一想到这三日来的憋屈,北雪沉手就痒痒。 她已经好久没打他了。 她那么信任他,他倒好,三番四次的下药。 北云深继续拱火:“听闻澜家的灭门,也曾有南海北氏的功劳,他真能毫无芥蒂的跟你在一起吗?” 这样的人在北云深看来多少有点毛病,若是触及他的逆鳞,发疯打人也未可知。 站在哥哥立场上,他平等的讨厌围在妹妹身边的所有男人,尤其是这样有危险行为的暴虐份子。 站在道友立场上,他单纯认为澜泊配不上北雪沉。 她修为高,三观正,虽然好色,但不乱搞,最重要的是她有一颗同理心。 而澜泊,他看待任何事物,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动,别人的命于他而言无关紧要,好似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他的欲望。 也只有当他看向北雪沉时,眼底才能出现波动。 这样的人占有欲太强,太可怕。 如今是北雪沉修为能压制住他,若有一日修为超越,北雪沉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当他有能力又觉得无趣时,很有可能毁了整个世界。 北雪沉沉默了。 澜家被灭门她有所耳闻,传言里面有宗门与世家的手笔。 玄天宗或许没有掺和,但不易掌控的南海北氏不一定没下黑手。 “会不会是为了报复呢?” 为了报仇而接近北雪沉,制造出喜欢的假象。 北云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有魔尊潜伏数百年在前,北雪沉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谁说不是,我突然怀疑他与魔族有所勾结,不然怎么不让你杀魔尊。】 【利用魔族灭了杀害自己祖父的宗门世家,待大战后两败俱伤,他坐享渔翁之利。】 澜泊整理衣服的手一顿,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抬眸看向北雪沉。 “师尊,你信她还是信我?” 【嘶~完了,忘记他……】能听到她说话了。 北雪沉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自然是信你。” 澜泊不紧不慢的放下喜服,俯身看她:“信我就杀了她。” 北雪沉一怔青团子瑟瑟发抖。 他终于还是盯上她了! “舍不得?方才还说信我,现在又不信了吗?她都给你说了什么? 她刚才说‘谁说不是’,先前谁又跟你说了什么?” 北雪沉推开他:“再说前两世你囚禁我、吓唬我的事。你以前想扒我的皮,还说要把我放在冰棺里活活冻死。” 澜泊面色一僵:“我只是说说。” “可你说了。” 澜泊:“你明知道我不会。” “可你吓唬我,还拿刀在我脸上比划。事是你做的,话是你说的。澜泊,你根本就不爱我。” “我没有……” “你有! 你处心积虑的勾引我,就是为了报复我前世打你。你是想逼死我,还不想我杀魔尊。” 澜泊:“……我没有!” “你犹豫了!看来我是猜对了。好好好,我现在就死。” 北雪沉说着,猛地推开澜泊起身,她看着木头的房子,拼了劲的往上撞。 澜泊从身后死死的揽住她,周身冷的吓人。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人强制性固定在怀里。 “我说了没有!我要是不爱你不会让你又摸又睡。” 北雪沉抬手假意抹眼泪:“那你给我解药。” 澜泊手臂猛地用力,把北雪沉勒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灵力在恢复阶段,为了不让澜泊今日喂她吃药,借坡下驴闹一场来转移他视线也挺好。 占不占理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让澜泊不舒坦。 他不顾她的意愿睡完就下药,她没捅他就不错了。 她原本是想借机打他的,可眼下疼的真的想哭了。 “你放开我!我腰疼。” 澜泊无动无衷,阴恻恻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要解药做什么?” 又想跑! 北雪沉不说话,眼泪啪嗒滴了下来。 苦肉计嘛,她也会点。 澜泊微微放开她,将人转过身,面对着他。 “抬头看我!” 他语气不好,北雪沉捏住拳头。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六章 给老娘滚 澜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跳。 狗东西脸色阴沉的要滴墨,北雪沉觉得他面容都变凶狠了。 想到被魔尊囚禁一年都没受到这样的对待,一巴掌打了上去。 “逆徒,老娘给你脸了是吧。我是没了灵力,你有本事凶就有本事杀了我。” 澜泊脸被打偏了,他摸了一下,自嘲的笑了一声。 “逆徒?我在你心里永远是徒弟,你从来没喜欢过我,你只是单纯的好色。” “……” “你进上古遗迹就怀疑苏墨染有问题了,出来后与天道做交易才选择了我,你不是喜欢我,你是退而求其次。我只是你与天道交易的筹码。” 北雪沉有些崩溃:“一个称呼你就脑补这么多?我不叫你逆徒,叫你逆子你乐意听?” 师徒恋虽然算禁忌,母/女可是逆伦。 澜泊:“……” 不乐意! 他垂着的眼眸遮住了里面的神情,当他抬起头时,眼底含着痛苦与破碎,情绪显露的清晰可见。 “你想抛弃我离开总是真的吧!” “是真的!” “……” 她爽快的让澜泊无所适从。 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澜泊知道北雪沉吃软不吃硬,眼下她已然生气了,他强硬只会把人惹炸毛,若是以死相逼要离开,他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眼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活脱脱像被辜负真心的痴情郎。 当眼泪落下时,他抬手擦拭,红着眼眶转身出了房间。 北雪沉:“……” 狗东西,又玩这一出。 真以为她还会心软吗! 她揉着腰,气呼呼的坐到床边。 北云深现出身形,懒散的靠在床尾看她。 “好精彩的一出戏啊。” 北雪沉深呼吸:“你一直都在?” “不是,给你传音的时候才到。” 他事先将青团子丢进来,在看到二人相处正常时才进的结界。 澜泊修为与他而言不高,想要无知无觉进入他的结界简单的很。 北雪沉显然也想到了:“哥,你什么修为?比大乘期还要高吧。” 北云深没有否认:“想做什么?杀魔尊么?” “可以么?” 北云深笑着指着天上:“你问祂。” 他可以出手,只是这方天道苏醒不到百年,一旦出手怕是扰乱了天道的法则,很有可能重伤了这里。 都不用北雪沉开口,天道自己就出来了。 虚影显现出来:“不行。北雪沉,吾推测你死亡的日期在前日,因为澜泊的干预,修仙界死伤无数。” 北雪沉眉头微蹙:“魔尊发起进攻了?” “对,东临失守。” 出了东临便可直达玄天宗,玄天宗作为五大宗门之首,它的后山镇压着恶魔妖魔不计其数。 只应付魔族修仙界尚且不敌,若是加上被镇压的妖魔,人类可以直接灭绝了。 天道虚影消失。 北雪沉看向门外,澜泊静静的站在门口,身后是晚霞照出的光辉。 他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神色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异样,他手里拿着红色绣球,手上的青筋凸显。 北雪沉默默攥紧了手心:“哥,你出去等我。” 北云深拎着青团子消失。 澜泊面无表情的将绣球丢掉:“想走就走吧,我不拦你。” 北雪沉张了张嘴,不敢去看他。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不要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走了,我就当你死了。” 澜泊将解毒丹放在一旁,转身离开。 没多久,青团子蹦蹦跳跳的进来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丹药,而后踟蹰着开口: 【其实……他……他也没表现的那么喜欢你。老北,你想啊,你被他囚禁两次自爆内丹了两次,可他还是囚禁了你第三次。正所谓事不过三,他就不怕你再自爆死一次吗?】 【男人如衣服,回家后我给你找七八十个男模,臭脾气的狗男人咱不稀罕哈!】 她蹦跶到桌子上:【老北,快把解毒丹吃了,救咱们干儿子去。】 北雪沉抬眸看她:“什么干儿子?” 【这里是咱俩创造出来的,澜泊是亲儿子不假,但其余人也是衍生出来的啊,虽然有部分不在笔下,但最多不算亲生。】 北雪沉:“……” 她看青团子滚动丹药,出声提醒:“那不是解毒丹。” 丹药的清香是解毒丹没错,但丹药可不一定是。 澜泊放丹药的眼神可不友善,他以退为进,指不定又在丹药里掺了什么。 若是她吃了,就说明下定决心要离开,依照澜泊的性子,怕是不会让她好过。 北雪沉抬脚出了木屋:“哥,给点血喝。” 龙血可解毒,可比丹药安全好用多了。 北云深嘴角微勾,很爽快给了血:“不错,没被男人栓住。” 没有等灵力完全恢复,北云深一手拎一个带着人出了结界。 云澜峰, 澜泊捏碎了水镜,面无表情的垂手而站。 片刻功夫,北雪沉与北云深一同在云澜峰落下。 澜泊视线落在二人身上,规矩恭敬的行了弟子礼后转身离开。 北雪沉:“……” 她转身下山,挥手在云澜峰布下新的结界。 她不死,结界就不会消。 没有犹豫,她直奔战场。 魔族打到玄天宗外,放眼望去,遍地尸骨。 人群中苏墨染最为显眼,他一身白衣,衣襟随风起舞,一掌一条人命。 修士在他手上没有活过一秒的,北雪沉祭出冰霜剑,灵力疯狂向剑内灌输,随着一剑落下,漫天冰霜铺卷而来,纷纷朝着魔族刺去。 苏墨染抬眸望去,眉眼含笑,紧接着额间冷汗溢出,身体不受控制。 北雪沉手指掐诀布阵,将全身灵力祭入阵内,在阵成之时,她亲眼见到苏墨染走入阵中。 巨大的漩涡将魔族向阵内吸,同时在阵内的修士被一个个丢了出去。 钱逸轩被丢到司子义身上,起身后再一次向漩涡冲去,反手被飞身前来的古长老拉住。 “放开,我要给师尊报仇!” 古长老扯不住他,看向司子义,却见后者握紧剑柄,飞身冲进漩涡。 “死孩子,你给我回来。” 他话音刚落,司子义被踢飞了出来。 同时伴随着北雪沉的冷声:“给老娘滚!”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七章 她看到了跑向她的弟子 伴随着魔尊苏醒,阴沉许久的天空降下了第一道天雷。 只是一瞬间,北雪沉一口血吐了出来。 “……咳~要不要……这么狠啊!” 【嗷~我怎么也被劈了。】 电流在身体内穿梭,一时疼一时麻,北雪沉连忙吞下丹药。 她用灵力包裹着体内的雷,而后使用在阵法中。 第二道雷落下,忽略掉识海里青团子的嗷嗷叫外,看到魔尊的惨状北雪沉忍不住笑了声。 “有因必有果,当初你拦着不让我死,现在后悔了吗?” 魔尊抬眸,眼见着第三道天雷降下,他伸手吸住魔族部下,几十个身影一起朝着天雷丢去。 穿过魔群的天雷并没有减弱,像是装了追踪器一样去劈魔尊。 雷劫在增强,他咬牙切齿的去看北雪沉:“收了阵法,你以为劈死了我你还能活吗?”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咱俩死后我被千古流传,你会遗臭万年。” “你……” “魔族……咳咳……魔族会怎么记载你?潜伏……几百年,因为美色对敌人仁慈,而后被反杀。” 第四道天雷落下,二人齐齐吐了口血。 一道黑影从苏墨染身体离开,他飞向北雪沉,却在距离她一拳距离时被雷劈中。 一瞬间,连带着北雪沉都飞了出去。 大量的血从她嘴里吐出,她躺在地上,伸出双手对天道竖起了两个中指。 “怕他夺……舍我,也不用连我一起劈吧!” 她快疼死了。 【老北,老北你没事吧!】 她虽然有点疼有点麻,但没到吐血的地步。 北雪沉身上被雷劈的皮开肉绽,看着就特别疼。 她有些心疼:【那个什么龙,你倒是帮忙啊!她快被劈死了。】 第五道雷落下,从苏墨染身上飞出的黑影被劈散了很多。 看着远处同样身负重伤的苏墨染,北雪沉连连咳嗽:“我娘……是不是你……杀的?” 苏墨染没有否认:“是!” 北雪沉丢出冰霜剑在他面前:“剑尊……心系苍生,防止魔尊用……你身体作乱,剑尊先死吧!” 苏墨染一愣,看了眼地上的剑,遂而又看向北雪沉,温声应道:“好!” 天雷不散,一如既往逮着黑影劈,随着天雷变强,黑影虚弱,反噬就越强。 五脏六腑剧痛无比,但伤势也没继续加重,即便如此,也比死还难受。 被压在阵内的其余魔族也好不到哪去,修为差的直接被雷劫余力杀死。 苏墨染朝着魔族群走去,灵力不停的朝他体内涌去,一道道剑意自他体内窜出,每出一道,他身体多一道伤痕。 当密密麻麻的伤出现之时,他操控着剑意刺穿阵内魔族,然后自爆,带着魔族的魂魄一起魂飞魄散。 血雾在阵内纷飞,北雪沉犹如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地上毫无生机,若是阵法没消失,奄奄一息的魔尊真以为她死了。 “北雪沉,最后一道雷了,你死了,你的身体就是我的。” 北雪沉睫毛微颤:“狗……天道,劈死……他!” “咳~劈死我?你的三魂七魄……已经离体一魂三魄了,不用反噬你就会死,你根本坚持不到雷……” 紫到发黑的雷劫降落,瞬间将黑影劈到无影无踪。 北雪沉意识在消散,她看到身上散发着金光,再然后,模模糊糊间,她看到跑向她的弟子。 ……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声大过一声的敲门声,震的人耳膜发颤,而屋内人趴在电脑桌上,一点动静没有。 不等敲门声再响,一个大妈打开了隔壁房门。 她抬眼看来人,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姑娘。 红色小吊带配小短裙,穿着粉色小拖鞋,一头浅色长发烫成大波浪凌乱的披散在身后。 很显然,她是跑来的。 “你找谁?” 姑娘语气焦急:“阿姨好,我找北雪沉,她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不舒服,结果正好说着就没声了。” 阿姨一听,扭头从门后拿出一大串钥匙翻找。 “给给给,就这个,快开门快开门。” 可千万别在她房子里出什么事才好。 她原先看小姑娘漂漂亮亮温温柔柔的,才将隔壁闺女的房间租给她,没想到竟然是个体弱多病的。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啊! 打开房门,入眼便是整齐温馨的客厅,见北雪沉穿着青色睡衣趴着,她蹿到跟前颤颤巍巍伸出手叹鼻息。 “呼~没死没死。” 阿姨:“……死没死的,你叫救护车啊!” 她觉得指望不上小姑娘,掏出手机打了120。 。。。 入目是白色的顶,鼻尖充满着消毒水的气味,隐约还带着一丝臭味,似屎非屎。 是螺蛳粉! 她眨着眼睛,疲累从骨子里透出来,一丁点力气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人,而且死的不彻底,有气无力,有肉无魂。 她微微转头,费了好大的劲,一眼看到了抓着头发吃的正香的姑娘。 那又臭又香的气味就是从她外卖盒里散发出来的。 那姑娘她也认识,从前一起被偷,一起被卖的富家千金,叶书蕴。 她被偷期间母亲郁郁而终,被警察送回来时父亲再娶,继母生的弟弟都几个月大了。 自此以后性格大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叛逆少女。 察觉出有股视线盯着她,叶书蕴抬头,正对上了一双无神的眼眸,一口粉险些喷了出来。 “醒了也不吱个声,吓本小姐一跳。” 北雪沉眨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吱了一声。 叶书蕴扭头对外喊道:“医生,病人醒了。” 很快,进来了一串。 叶书蕴挑眉,指着为首医生身后穿着白大褂的: “医院院草,我费老鼻子劲给你搞来的。看上我出资给你包下来,我说到做到,等你好了立马带你点男模去。” 一连串医生连连咳嗽,被点名的医生抿唇,看着同事打趣的目光往主任身后躲。 北雪沉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她咳嗽两声,有气无力的开口:“我谢谢你,让我社会性死亡。” 她真的要社死了,要不是没力气,她现在立刻钻地缝里去此生不出来。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八章 老北,我们回来啦! 叶书蕴摆手,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咱俩谁跟谁。” 她又看向医生:“她的全身检查查出什么没?” 主任拿出厚厚的一沓检查单:“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叶书蕴不可思议,她指着北雪沉给医生看: “她都快死了还正常?非要等那口气断了才算异常呗!” 北雪沉:“……倒不必这么咒我。” 她的脸色苍白,像是被抽干血一样隐隐透着青白。 若不有气有心跳,她躺着不动跟具尸体没区别。 主任又掏出听诊器听了一阵,眉头越皱越紧:“所有的检测都是正常的,血液正常,内脏正常,也没有中毒。” 北雪沉没有力气了,她闭上眼睛:“我可能是中邪了。” 医生拿着报告单离开了,看样子是准备再让她全身检查一遍,北雪沉隐约听到再查查脑电波之类的。 随着她的沉睡,一条青龙在深海里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向下沉,不知过了多久,陆续出现些奇形怪状的碎片。 北云深伸着龙爪轻轻触碰,下一秒,一大串记忆涌入脑海。 “哥哥,陪我玩滑滑梯!” “云深,你妹妹不见了!” “云深,你是哥哥,家里交给你了,照顾好你妈妈和妹妹。” “哥!我只有你了。” “哥!你在哪?” 北雪沉在他印象中不断变大,她的笑容逐渐消失,到最后神情变得麻木。 她活着就只是为了找他,为活着而活,带着父母的任务。 北云深从记忆里回神,他化成人,从深海消失。 医院里,叶书蕴每隔两分钟要试探一下北雪沉的鼻息,生怕她在她眼皮底下死了。 后来她干脆让医生给她上了各种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宽敞的单人间瞬间变得拥挤,房间里都是“滴滴滴”的声音。 北雪沉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她梦到了澜泊。 澜泊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紧接着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胸口狠狠刺去。 鲜红的血从胸口涌出,北雪沉双手拼命的堵,却远远不及血流的速度。 澜泊缓缓倒下,任由北雪沉如何喊都没有动静。 一瞬间,北雪沉被吓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的钝痛让她直接咳出了血。 叶书蕴愣愣的看着,她一见血,瞬间疯了一样大喊大跳:“来人来人快来人,吐血了。老北别死,你先别死啊!医生马上来!” 一口血吐出后,北雪沉反而轻松了些。 心口疼痛没有散,想到澜泊,她猛地又吐出一口血。 她按住叶书蕴,用手擦了擦唇上的血:“吐血而已,暂时死不了。” 叶书蕴急的手一直死死的按着铃。 “都吐血了离死还远吗?姐妹,这里不是修仙界啊,没有回春丹小还丹大还丹给你吃。” 医生推门而入,在刹那间被定在了原处。 钟表停止转动,滴滴滴的机械声也停了。 世界陷入了死寂,一下失去了生机。 北雪沉与叶书蕴对视一眼,齐齐看门口。 “是谁?” 空间有片刻扭曲,一头长白发的北云深出现在二人身前。 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他一改往日着装,穿着一身休闲装。 北雪沉有些激动:“你能用灵力?” 能用灵力,是不是代表可以再去修仙界? 北云深点头,神情有些异常,他看着北雪沉唇角的血,伸手轻轻擦去。 他后悔当时顾忌太多没出手了。 如果不是他出手晚了,小东西也不会险些被劈的魂飞魄散。 北雪沉对他亲密的举动略感诧异。 隐约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从前他眸子里泛着清冷,而今多了温柔。 难道想起来了? “哥,你想起来了吗?” “隐约记得一些,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去找记忆。” 他的大手放在北雪沉头顶揉了揉。 叶书蕴扒开他的手,想到求助时他无动无衷,语气也不太好:“龙哥,你被雷劈傻了,眼神怪怪的,现在心疼了,早干嘛去了。” 北云深视线淡淡扫过她,看向北雪沉:“神魂还疼吗?” “疼,像是被撕裂一样。” 她没力气有一部分原因是疼出来的,这种疼难以描述起,不剧烈,但一直持续存在,很是折磨人。 想到梦境里看到的,北雪沉心情瞬间低落,心更疼了。 爱人先爱己,小傻子,可别钻牛角尖才好。 “你现在魂魄不全。” 北雪沉早有猜想,诛魔阵的反噬太强了,最后一道反噬若不是北云深挡下,她早死了。 不对! 是魂飞魄散。 北云深手掌展开,手心间是一颗圆润带着光芒的珠子,他将珠子向北雪沉身上丢去。 刹那间,北雪沉身上那股疼痛消失不见了,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几分。 “我将龙珠与你身体融合,暂时可代替你散去的一魂,其他的,等我沉睡醒来再想办法。” 北雪沉点头,指着门口的医生:“哥,这是什么法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种时间暂停的术法简直是作弊神器,想打人的时候先时间暂停打一顿,而后逃离现场恢复时间。 她曾看北洛行施展过一次,想学却被拒绝,理由是她修为不够,掌握不了时间法则。 北云深一眼就知道北雪沉在想什么,他笑着:“你学不了。” 北雪沉:“……” 她现在确实学不了,她眼下连灵气都没有。 “你能用灵力,是不是代表我们这个世界有灵力。” “这里没有灵力,等日后再跟你说。” 他说着人影消失了。 时间恢复,医生焦急忙慌的跑进来,仪器声滴滴作响。 …… 二人前脚出了医院,后脚叶书蕴司机赶到,拉着二人一路直奔酒吧。 北雪沉身上穿着睡衣,一头长发扎成低马尾,额间没梳的碎发垂下。 相比较叶书蕴的精致,她像个傻二哈。 “这酒吧今日我是非去不可吗?” 叶书蕴拍着手机:“姐妹请客,只要有你看上的,甭管男模还是客人,都给你包下来。” 北雪沉转身就走。 “谢邀,不出轨。” “什么不出轨?你不会还想着小徒弟吧,澜泊长的是绝色,但大家不是一路人啊。 我们回来了,谁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一场梦。梦醒了,我们从那里消失,那里的人慢慢忘记我们。回归后,彼此安好才最圆满。 老北,我们回来啦!”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九十九章 向下坠 一个月后 北雪沉有了咳血的症状,一步一喘,三步一咳血,一张小脸苍白的不像话。 别说摸男模了,就是逛超市她都没太多力气。 叶书蕴将人接到了自己小别墅里,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 自那日她说完那段话后,北雪沉就变得沉默了。 她在网上求助,网友分析后,将这种反应称为分手后的戒断反应。 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找帅哥,找多多的帅哥,赤着上身露胸肌、腹肌、人鱼线围着她跳舞。 于是…… 叶书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近百个男人,腹肌从薄肌到肌肉男,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 好在她的房子够大,因为人数太多,别墅管家说一次性全来不安全,最好分批来。 于是一天十个,各种类型。 北雪沉:“……” “老叶,你这样搞,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玩的花。” 叶书蕴一席红色吊带长裙,她坐在椅子上摇着酒杯,贴着北雪沉小声道:“要不咱们真玩玩?不然都对不起别人的闲话。 话说回来,我还没玩过呢,你跟澜泊那……的时候什么感觉?爽不爽?” 北雪沉:“我们没实战,就是……嗯……神交,应该差不多的感觉吧。挺难熬的。” “嚯!男主不行啊,放着你这样的美人都能忍得住。” “不是,我以前说过那具身体不是我本来的身体,可能因为这个,他每次……都停下来。” 二人说着悄悄话。 在不远处榨果汁的男人端着果汁过来,见二人说的投入,眼眸一转,移到了北雪沉身后。 他抬起手,手掌按到她的肩上,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脖颈。 北雪沉侧身躲过他的手,神色略有不满。 叶书蕴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嫌钱少了?非想爬到床上?” 男人有一瞬间僵硬,很快挂上好看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给你们按按摩。” 叶书蕴直接忽视他:“管家,送出去。” 余下人见到有人被赶,各自安分下来。 本以为是哄富婆高兴的,谁想到竟然是当保姆的。 有人做饭有人唱歌,有人剥水果,叶书蕴身边坐着一个投喂的瓜果的。 与澜泊相处时间久了,看惯了他的脸,反倒对其他男人没有相处的欲望。 她喜欢澜泊,在修仙界时并不觉离了他不行,如今见不到,那种抓心挠肺的想念才涌出来。 而且随着时间越久,就越想。 她坐在智能轮椅上,靠在后背上叹了口气。 叶书蕴刚含住一颗葡萄就被酸的吐了出来。 “那么多男人没一个你喜欢的?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摸腹肌胸肌吗,你摸摸看,总有一会符合你手感的。” 北雪沉:“……” 叶书蕴以为她害羞,放下酒杯抓起北雪沉的手就贴到了一旁陪着的男模身上。 叶书蕴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上下来回的又摸又捏,她自己摸也带着北雪沉的手感受。 “手感不错呦!老北,你觉得呢?” 平心而论,这人壮实,腹肌轮廓清晰,并不比澜泊腹肌手感差。 北雪沉说不出不好听的话,她抬头看了一眼叶书蕴,点头:“跟澜泊的一样好摸。” 叶书蕴兴致勃勃的招手,让其他人都聚过来。 九个男人将二人围住,叶书蕴挨个摸去,她一下拉起北雪沉,将人推到一个小奶狗身前。 “姐妹,摸啊!钱都花了不摸对不起我。啧啧啧~终于懂得你摸澜泊时的乐趣了。” “管家,快!拍个合照。” 管家阿姨临时用手机拍下来,而后发给了二人。 夜幕降临,月朦胧,别墅区安静下来。 然而,道路之上依旧车水马龙。 粉色宝马在城市道路上行驶着,后备箱里放着烟花水果和各种吃食。 北雪沉懒懒的坐在副驾驶,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衬得人虚弱异常。 “老叶,这山是非爬不可吗?” “对!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活一天赚一天。在你死之前,姐妹一定要带你走遍大江南北。 我订的房车有人给我开回来了,今日咱们去爬山看日后,明天回来后我们房车旅游去。” 二人晚上没吃饭,所以出发前管家装了好多水果寿司饭团,还有烤架,烧烤料。 二人从超市又买了几大包零食,加上各种仙女棒小烟花,车上装的满满当当。 穿过城市,车子向城外山道上行驶。 与其说是爬山,不如说是开车上山夜晚露营。 向山坡上行驶,道路变陡变窄,北雪沉被晃的想吐。 正当她想说停车让她吐一会时,叶书蕴焦急忙慌的开口。 “怎么回事?完了完了,刹车……刹车好像失灵了。” 北雪沉一下不想吐了,她紧紧拉着安全带,目视前方: “你别急,连续轻点刹车,不行就拉手刹,我们是上坡,利用发……” 嘭! 一辆熄火的车停在路中央,由于是小弯道,车速下不来,想躲避已经不可能了。 叶书蕴咬咬牙,猛转方向盘,连人带车撞上了围栏。 汽车冲过围栏,后轮卡在石头上,前轮被坏了的围栏艰难的支持着,从远处望去,整个车半悬于崖壁之间。 只要前方围栏彻底断裂,整辆车便会坠落。 幸亏的是,车子彻底停下来了。 刺耳的滴滴声在夜晚响彻,灯光闪烁不停。 叶书蕴看向北雪沉,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深呼吸。 北雪沉忍住嗓子内的痒意,掏出手机,从窗口拍下照片。 “后轮被卡住,前轮被卡在围栏上,等救援来怕是不能了,我们最好自己想办法出来。” 车前方都是悬空的,最好的办法是从后备箱爬出来。 由于撞击剧烈,安全气囊已经被撞出来了,二人想要移动都很困难。尤其是叶书蕴,她座位后面被东西放满,座椅想要向后倒完全不可能。 北雪沉试探性的将座椅向后推,她一动,汽车就开始晃动,外面是碎石滚落的声音。 她立刻停下,看向叶书蕴:“我不能动,你试试能不能动。” 叶书蕴点头,刚一有所动静汽车就向下坠去。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章 她是 薄雾朦胧 隐约间,好似有几道人影。 “唉~给你找的是媳妇,你倒好,硬生生让媳妇变成了女儿。” “谁说不是,要怪就怪道一。还天道呢,拉人都能拉错,都说了要偷整个人,你偷个魂干嘛,费老鼻子劲偷来的,还要送回去。” “两个废物怎么不吭声?” 一对一答都是老者的声音,声音空洞,带着虚幻,北雪沉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无妨!” 北雪沉眼睛一亮,这声音虽然说话内容短,但她熟啊。 是北洛行老爹! “哟~说的轻巧。事先谁答应要给人家做夫君的。” “……” “废物二号,你怎么不说话,你才是罪魁祸首。你如果把整个人都偷回来,创世神现在就是小北的媳妇了。” “那可不一定,创世神是喜欢温文尔雅的,可人家澜泊又争又抢,他抢的过吗。” 这声音也耳熟,北雪沉在天道那里听过几次。 他提及澜泊,如果她没猜错,大概率就是天道了。 “呵!要不说你是废物呢,如果不是你没有将创世神身体偷过来,创世神也不用从幼儿再成长一次。二八少女对上小北这样的货色,有几个不心动的。” 北洛行:“骂他就骂他,怎么又扯上我了。” “你闭嘴!” 两个老者一起开口。 “废物点心!” 又是一起开口。 北雪沉:“……” 她竖起耳朵听了好长时间,逐渐摸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了。 余下都是没有营养的话,是两个老者逮着北洛行和天道骂,二人被骂却都没还口,实在稀奇。 “那个……”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薄雾中好似只有她一人。 “人呢?老爹?天道?老人家?老东西?老不死的?” “我靠,不会是遇鬼了吧?不对!我出车祸了,所以现在是死了?” “黑白无常?阎王爷?” 寂静的雾中只有她的声音在飘荡。 北雪沉有些瘆得慌,她坐在原地,闭上眼睛装死。 她在等,等那四道声音再次出现。 虚空中 两个老者看向北洛行:“走了三百年,怎么又回来了?” 北洛行眉头微蹙:“车祸?她在那个世界可能出了意外,因为魂魄遗留在这里,被他们那里沉睡的神明送过来了。” 两位老者沉思片刻,其中一位老者开口:“当初我想去偷创世神时,被那里沉睡的神驱逐,明明在沉睡,却依旧能驱逐吾,实在强。” 天道:“眼下她要怎么办?回来了又好似没回来,人好像死了。不对!是余下的两魂四魄离体。” 北洛行挥动衣袖:“自哪来回哪去!” 。。。 玄天宗 主峰,女子雕像高立于广场之上。 女子面目含笑,眉眼温柔,她注视着远方,端的是慈眉善目。 今日广场之上人数众多,古长老立于上方说着雕像的由来,待他说完后,众弟子对着雕像齐齐行弟子礼。 突然间,一道青光自天边降下,直直坠落到雕像下方。 紧接着就是刺耳的声音。 “滴——滴——滴——” “嘶,这是什么?” “完了完了,撞小师祖雕像上了。澜泊师叔出关肯定要疯。” “古长老,这是什么东西?” “古长老,这是不是新法器?” “什么法器,我看着倒像是车,你看那还有轮子呢。” “那是什么灯一闪一闪的,在大白天还那么亮。” 司子义自主座起身,来到古长老与白长老身边。 他抬手,台下弟子瞬间安静下来。 不等有人上前,一侧突然传来女子的咳嗽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虚弱。 “老北……老北……你怎么样?” “咳咳咳……北……雪沉……你死……了没有?” “北雪沉……” 声音消失了。 当“北雪沉”三个字断断续续传来后,为数不多的人一脸震惊与无措。 北雪沉? 吊儿郎当坐在椅子上的钱逸轩一顿,瞬间奔至车旁。 他看了眼无所下手的侧面,一掌拍向玻璃。 清脆的破碎声传来,他向里头看去,视线有一瞬间的震惊:“有人!师兄有人,白长老快来救人。” 里面的人全身是血,很难看出面貌。 但钱逸轩还是一眼认出了北雪沉。 他碎嘴子,从前跟着北雪沉混迹人界四处偷摸爬滚过。 可以说他是除了北洛行澜泊以外,与她接触最多的人。 他将位置让给其余弟子,走向另一侧,暴力拆了车门,弯腰将里头一身血的人抱了出来。 “白长老,快,先看她,她快不行了。” 白长老奔向钱逸轩,他的弟子则去救治被抱下来的另一个女子。 当北雪沉的脸完全露出来时,白长老手一抖,不可置信的唤道:“小……小雪?” 古长老挤过来:“什么小雪,还有第二个……小……小北?” 钱逸轩阴着脸:“先救人,是不是还两说,但你不救人马上断气了。” 他抱着人,灵力一直缓慢的维持她的生息。 白长老把脉后匆匆掏出一颗丹药,将丹药分成数份后将一丢丢放进了北雪沉嘴里。 “没有修为,她是普通人。” 他有些失望,没有修为就说明她很有可能不是北雪沉。 猛然一瞥,他的视线落到她脖子上,随即整个人又是一顿,很快又搭上了脉。 “魂魄不全,难怪用龙珠护体。有龙珠护体,她是!把她抱医峰去。” 他嫌弃钱逸轩不够麻溜,刚想伸手接人前者带着人直接消失。 连带着司子义,古长老,纪浩等都走了。 白长老又看向另一个人:“她怎么样?” 白酒将金针从她身上拔下,起身行礼:“师尊,这位姑娘已无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进补。” “一并带去医峰。” 说着人直接走了。 一下走了好多人,余下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围在一起观察着被遗留下来七零八落的汽车。 医峰 叶书蕴醒的早,她看着自己被换了一身衣服,唰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白酒端着药一抖,吓了一跳。 “姑……姑……” “本小姐没你那么大侄子!” “姑娘!”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一章 真的不是我 “你是谁?这是哪里?” 叶书蕴只觉得此地布置有些眼熟,古色古香,倒像是古代。 难不成一场车祸让她穿越了。 她在昏迷前,隐约记得车头撞一个有型的大石头上了。 她当时受了一身伤,如今全好了,一点疼感都没有,实在不可思议了些。 白酒放下药:“这里是玄天宗,姑娘乘坐法……车坠落,撞上了小师祖的石像。” 他实在不知那个奇怪的车子是什么。 自天上而来,不似飞舟用灵石可起飞,且有四个车轮子,实在诡异了些。 最诡异的当属上面的两位姑娘,二人都是普通人,穿着暴露,衣衫古怪,连发色都古怪,一个发色偏灰,一个偏青。 自二人来后,师尊,宗主,几位长老都变得神神叨叨的。 尤其是师尊,整整三日了,他看着那姑娘整整三日了,眼睛没移开过一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隐约觉得那姑娘长的眼熟,好似日日都见,却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叶书蕴只听到了玄天宗三字。 她愣了一下,神情丰富了起来,一下跳下了床。 “玄天宗? 就是那个修仙界第一宗门的玄天宗? 姐妹,不是!兄弟,你认识澜泊吗?认识司子义吗?姜南、古长老白长老,你认识吗?” 白酒愣愣的点头,耳朵泛起一抹红晕,他后退一步,拉开一段距离:“认识,姑娘说的几位,皆是我们玄天宗长老。” 叶书蕴一下子又跳了起来,她自顾自打转:“修仙界修仙界~哈哈哈哈,老娘又回来了!老娘在修仙界终于当人了。 老娘要修仙,要当大能,要打遍天下无敌手。我要带着老北……” 她终于知道少了什么了,北雪沉呢? “那个,跟我一起的,闷青色卷发,穿着青色上衣白色裙子的姑娘去哪了?” 知道这里是玄天宗,她就不担心北雪沉的身体状况了。 修仙界这个地方给她的印象就是只要有一口气,一颗丹药就能将人救活,实在不行还可以多喂几颗。 她就是担心北雪沉在车祸中直接死了。 想到有这种可能,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是不是……” “不是!她在我师尊的主殿,目前师尊还在为她诊治。” 他也不清楚那位姑娘的状况,不仅师尊没出来,就是宗主几人都守着,听说几人正为着要不要告诉澜泊师叔吵呢。 叶书蕴看着桌上的药:“给我喝的吗?” 见白酒点头,她端起来一口气闷了,紧接着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红润了起来,然后就是越来越红。 “呕~这是什么千年老痰~呕~” 白酒:“……” 医峰主殿 姜南坐在北雪沉床边,一双眼睛红的似兔子。 “小师叔还是香喷喷的,三百年一点都没变。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古长老,你是不是不行了?你以前一颗丹药就能让人活蹦乱跳,现在不行了。” 古长老胡须一翘,不满的去瞪司子义: “瞧瞧你媳妇说的什么话。像小雪这种三魂七魄缺一魂三魄,又身受重伤,我就是想下重药也不行。” 司子义拍了下姜南,姜南躲开,继续守着,语气更冲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为什么不能直接跟澜师弟说,澜师弟修为高,肯定有办法救小师叔。 缺魂魄咱们就去找,坐在这守着就能守回来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所有人,小师叔也不会成这样。” 众人沉默了功夫,北雪沉隐约有了苏醒的痕迹。 。。。 雾间,北雪沉始终等不到其他声音,她不由犯起困来。 闭眼又睁眼,眼前场景瞬间变了。 四周不再是空无一物,清冷的房间,毫无人气。她通过眼睛去观察,入眼却是虚虚实实,有些水纹感。 北雪沉感觉自己好像飘了起来,她垂头看去,竟发现自己真的是飘着的。 头顶有股力量压制她不让她飘高,她用力顶开,终于看清了所在地方。 这里是澜泊的房间,只是她如今是面对着门口的。 她转过身,一眼注意到打坐的澜泊。 男人闭着眼睛,眉眼冷峭,面部线条清晰干净。 他穿着黑色长袍,与先前比更瘦了。 北雪沉控制自己向他飘,可身体不听使唤,飘了半天反而越飘越高了。 她伸手去拉房顶的木头,谁知手直接从中穿过。 当她即将脱离屋顶时,一直闭着眼睛的澜泊突然睁开双眼。 北雪沉垂着眼,瞬间对上了那双眼眸,整个人顿时打了个寒颤。 这个眼神,太可怕了! 好像一潭死水,无波无澜,带着寒意。 澜泊伸手,北雪沉直接被吸了下来,被迫飘荡于他手掌间。 与之比对,她终于察觉出自己哪里不对劲了。 她太小了,没有身体,好似一团气体。 “死了还不安分。” 北雪沉:“……” 是说我的吗? 澜泊大手一挥,北雪沉瞬间后退,又被关进了先前的琉璃罐里。 北雪沉:“……” 她向上顶着,刚将盖子顶出一条缝,就对上了清冽的寒眸。 “果然是自己打开的,是生了灵智?还是遇上了危险?” 北雪沉顿了下,慢悠悠将盖子完全顶开。 “北雪沉,你最好死的彻底些,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没魂飞魄散。” 他的声音带着恨,眼神更是决绝,一瞬间,北雪沉好似被他凌迟了。 她原本想开口的话瞬间咽了下去。 因爱生恨? 她要跑,跑的远远的。 她控制自己继续飘,即将脱离房顶时,再一次被吸了下来。 这一次她直接被捏在了手心里,身下是冰凉的触感,北雪沉忍不住想抖。 澜泊惊愕一瞬间:“会害怕?你能听懂我的话?北雪沉,是不是你?” 北雪沉摇头:“不是……” !!! 她怎么就说出来了! 澜泊僵住了。 “真的不是我!” ??? “不是,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真的不是……” 澜泊突然笑了,笑的很瘆人。 “魂飞魄散还有意识啊,你剩余的魂魄在哪里?” “我要想知道。” 突如其来的疼痛传入脑海,北雪沉有种被分割的疼感。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二章 去死 “好痛……” “哪里疼?” “……” “北雪沉?” “……” “你在哪?告诉我你在哪?” 青白色的一团雾气飘荡着,又成了痴痴傻傻的模样。 澜泊将其放进罐中盖上,连琉璃罐一起放进随身带着的空间戒中。 医峰 北雪沉悠悠转醒,瞬间对上了几道视线。 “……” 都是熟人,一个两个变化超群,有种大家过的都非常好,只有我混的最差的既视感。 她慢悠悠闭上眼睛,正准备装死,外面传来大嗓门声。 “老北,老北你死没死?” 北雪沉:“……” 她疲累的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应了声:“没死,快了。” “呜呜呜~小师叔~你终于醒了~” “小师叔!” “小师叔你醒了!” “小北!” 叽叽喳喳的吵人,北雪沉有气无力的点头:“让我死一会。” 她头疼,胳膊疼,后腰也疼,准确的说她浑身上下没有不痛的。 门被推开,叶书蕴风风火火的进来了。 她穿着玄天宗弟子服饰,一头奶奶灰披散着,见到北雪沉的模样,瞬间后退一步捂住嘴。 “你……你怎么一身伤?” 她又看向白长老:“老白,你为什么不给她喂药,你要疼死她吗?药呢药呢,你们不喂给本小姐,本小姐喂。 她头上纱布都渗血了,她要多疼啊!” 北雪沉缓缓点头:“老白,我活着的时候没得罪你吧,不至于让我死了……都受罪吧!” 白长老有嘴说不清:“喂了药,但丹药对你没用。” 他事先喂稀释的回春丹一点用没有,后头又陆续灌了些药,有丹药,有药汁,可不喂还好,一喂就吐血。 他怕虚不受补直接断气,连忙停了所有药,只让司子义几个轮换着渡灵力维持,等人醒来,靠她自身修复。 叶书蕴不信,北雪沉也不信,一个喂,一个吃,白长老递药。 丹药入口,自肺腑传来的灼伤感疼的北雪沉一口血吐了出来。 “咳咳咳~别……别拦我,让我死算了。” 她一咳嗽带着五脏六腑都疼,她是真经历了车祸。 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一定要拍片子看看内脏破了没有。 这种要活活不好,要死死不掉的感觉糟糕极了,尤其是她疼,一直疼。 姜南拦着她:“小师叔,我们再想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把你的伤转到宗主身上。” 司子义:“……” 白长老清清嗓子,有两分严肃:“眼下最重要的是找齐魂魄,魂魄离体,肉体会随着虚弱直至死亡,而魂魄不齐,死亡后大致会魂飞魄散。” 在场的人都经过大战,他们曾亲眼看着苏墨染魔尊和绝大部分魔族魂飞魄散。 众人安静了一瞬。 房门被推开,高大的身影从阳光里走进来。 一看那身影,北雪沉顾不上疼痛,倒下闭上眼装死,一气呵成。 众人一愣,看到阴着脸的澜泊时顿时都不出声了。 叶书蕴纯属是怕他不敢说话。 而司子义古长老等人一半是怕他发疯,另一半是怕他,不敢开口。 澜泊面无表情的走至床边,他的手指抵在北雪沉额间,看着她不断颤抖的睫毛,冷笑一声。 “再装下去我不介意真让你死。” 北雪沉:“……” 她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好久不见。” 澜泊收回手,淡淡的撇过白长老:“继续说。” 白长老:“说完了。准确的说她魂魄不全,肉体死后会魂飞魄散,所以要马上找齐魂魄。” 不然依她如今的身体,活不过五年。 北雪沉指尖微颤,死后会魂飞魄散? 可依她如今的身体,活一年都不现实。 澜泊垂下眸子,弯腰抱起北雪沉,转身就离开。 北雪沉连连咳嗽:“你要带我去哪?” “去死!” “……” 她将求救的视线投到古长老身上,古长老移开视线。 她又看向司子义,司子义转头,还去捂姜南想说话的嘴。 至此,屋内几人都装聋作哑。 云澜峰 迈入云澜峰的那刻,北雪沉脸色肉眼可见的更白了。 “冷……澜泊好……冷。” “忍着。” 从前他没少在雪地里跪。 北雪沉不吭声了。 她不说话,反而不冷了。 澜泊抱着她去了明月居。 他冷着脸将人放到床上,动作却出奇的温柔,当他想离开时,北雪沉抬手扯住他的袖子。 “你还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 “你那日说……如果我抛弃你,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我……走了,你就当我死了。我最后走了……” 澜泊神情不变,袖中的手却紧握成拳。 他将袖子从她手里抽出,直起腰。 “你现在是死是活,于我而言没有区别。” 所以不存在生不生气。 “那你替我疗伤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额头的伤已经不疼了,在澜泊指着她额间时,一股很温和的修为传进她身体。 如今她的额间有些痒,好似结疤了。 这人分明就是嘴硬心软。 “怕你死在医峰,毁了白长老的名声。” 北雪沉坐起身,后腰的疼痛瞬间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缓了片刻才好:“把我带云澜峰,不怕我死在这……唔……” 澜泊弯下腰,手掌死死的捂住她的嘴,阴翳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闭嘴,再多话别怪我掐死你。” “咳咳咳……” 北雪沉剧烈的咳嗽直接呛出了一口血,她挣开澜泊的手掌,伸手去擦,连呼吸都轻了两分。 澜泊愣愣的看着,手心是刺眼的红,他眼眶微微泛红,将真气缓缓渡进她的身体。 “咳……没用,别白费……” “闭嘴!” “可……可是,我好想你!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澜泊猛地收回手掌,盯着她片刻,转身仓惶离开。 待澜泊走后,北雪沉坐着沉思了良久。 他没有放下。 可她若是死在了他的面前,她不敢想他会不会疯。 她指尖沾血,在半空画出瞬移符。 紧接着,整个人从房间消失。 合欢宗主峰 一道人影跌落,她落下的位置极好,身下是一处温泉。 泉内打坐的人影瞬间睁开眼睛。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三章 一口一个雪姑娘 “小……小宗主?” 白芷看清那人的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宗主与魔尊同归于尽是修仙界都知晓的,因而每个人甘愿祭拜她的雕像。 魔尊神魂消散,与理而言小宗主也会魂飞魄散,可眼下这人不是小宗主还有谁? 她将人捞至怀中,瞬间带人回到了主殿。 “温长老,速来主殿,有急事。” 传音符自她手中飞出,落入另一个妖娆女修手中。 温晴收到消息,推开身侧的男人:“我要去趟主峰。” 主殿 温长老到时不见白芷,直接去了内室:“出了何事?” 白芷手中灵力不间断的输送,见人来了松了口气。 “我从温泉里捞到了小宗主。” 小宗主? 她有多长时间没听人这样喊过了。 温长老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母女二人追逐打闹的画面。 等等! “从温泉里捞到小宗主?” 她一直未注意床上的人,这一看,整个人都激动了。 “真的是……是她。伤的那么重,喂丹药了吗?” “喂了,吃了会吐血。” “那就别喂了。你等着,我去玄天宗把白长老抓来。” “别惊动了其他人。” 当初小宗主是在玄天宗出的事,所以白芷打定主意不会再让人与玄天宗扯上关系。 尤其是小宗主那个疯子徒弟,更是一点关系不能沾染。 温长老从玄天宗回来,不仅带回了白长老,还有一个眼睛放光的姑娘。 那姑娘一头奇怪发色,自称认识北雪沉,白长老也替她作证,于是温长老便一起带来了。 一转眼,三个月时间一闪而过。 北雪沉被白芷温长老养在后山,用结界隔开。 虽然有白长老日日看诊,但她的身体依旧在变弱。 这日,古长老与白长老一同前来。 叶书蕴兴致薄薄的耍起新学的剑术。 经过她两个月的努力,终于让温长老松口收她为徒。 按照辈分,叶书蕴同白芷这个宗主同级,属于弟子辈的小师叔级别,在美男美女一句句小师叔里渐渐迷失。 跟随白长老同行的白酒很捧场给了最高评价。 古长老一言难尽:“跟小北半斤八两,你们那里来的姑娘对剑术自有认知,当真是……嗯,天赋异禀?” 白长老被呛的直咳嗽。 “话说回来,今日我来是跟你说一则消息的。 北长老飞升时遗留下来的冰霜秘境即将开启,他是你生父,同你一样是变异冰灵根。 再者,你从前所用的冰霜剑有人曾在秘境中见到过。 所以,我们猜测你的魂魄很有可能会藏于秘境中,被冰霜剑保护着。” 当然,这些是他们的推论。 若是按照正常来推论,丢失一魂三魄的人会很快变得痴傻,身体容易被夺舍,而北雪沉因为有龙珠护体只是体弱多病。 如此也可说明有东西在保护她余下的魂魄。 北雪沉微微坐起身子:“秘境有修为限制吗?” 古长老点头:“有,金丹期以上修士不得入。秘境没有危险,主要是冰天雪地容易迷失方向。 里面危险性小,修士在里面所得太少,所以被列为宗门试炼,所有宗门里,只要是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可以进。” 北雪沉沉思着,她运起灵气,灵力久聚不散,而她丹田内毫无灵气波动。 她的身体依旧是先天灵体,可以任意用灵力,却每每使用灵力后会咳血。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修为,但凭着如今的修为自保不是问题。 北洛行老爹认识天道,他遗留下的秘境总归有点好东西,或许真有关于她的也不一定。 想通后,北雪沉开口:“我也去。你上次说澜泊为了找我险些把修仙界翻了底朝天,他知道这个秘境是我爹留下的吗?” 古长老:“知道。” 他岂止知道,秘境名字还是他定的呢。 要说冰霜秘境谁最熟,当属他了。 北雪沉身死后,冰霜剑不知去向。 澜泊为了找寻冰霜剑人妖魔三界几趟奔波。 而他走到哪哪里就血流成河,其中当属魔族最惨,三进三出险些把魔族杀灭绝。 最终在他确实找到了冰霜剑,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带出来。 叶书蕴擦着宝剑:“你是怕他抓你回去?不然我让我师尊把他忽悠走?” 古长老一脸你别添乱的表情:“忽悠他?你知不知道他杀起人来不分敌友,若是把人惹急了,你师尊……加上合欢宗几千弟子怕都不够他杀的。” 北雪沉心里惊了一下:“所以他现在是什么修为?” 古长老:“可能是合体期,也可能是大乘期。再高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走了三百年,他曾失踪近百年,所以对于他的修为,没有人知道。” 北雪沉默默咽了口口水。 怎么说呢! 对于强者她是仰慕的,但对于过强的强者又是害怕的。 现在的澜泊已经不能用不定时炸弹来形容了,用原子弹要贴切一些。 她是怎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跑的啊! 她跑了三个月,澜泊找了三个月,怎么听怎么不现实。 如果他的修为真的高的离谱,那么不是他找不到她,而是他一早就知道她所有动向,外面营造出来寻人的动向都是用来忽悠她的。 或许这家伙现在就躲在那里偷听他们说话呢! 想着,她的手心溢出冷汗。 她有些庆幸澜泊没有因爱生恨,不然她肯定要完蛋。 她垂着眼眸,声音有些虚弱:“本来也没打算一直躲他。” 一双寒眸将所有人尽收眼底,听到这话,澜泊不由在心里冷笑。 冰霜秘境开启,北雪沉以合欢宗新弟子身份参与,而叶书蕴作为刚刚引气入体的新弟子,撒泼打赖闹着温长老也一起去了。 领队的弟子是白芷二徒弟许子安,他是金丹中期修为。 作为合欢宗弟子,他的样貌同样出挑,眉眼含笑,如清风扑面。 因为魔族的先例在,北雪沉有些害怕这样的人,总觉得笑里藏刀,害怕他笑着笑着突然抽剑戳人。 不知白芷如何想的,三个月内,每每送吃食物件都让他来。 一来二去,导致他一见北雪沉,就笑容满脸,一口一个雪姑娘。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四章 澜辞 秘境外,白芷扫视一圈,没见澜泊不由松了口气。 “子安,阿雪就交给你照顾了,务必保护她的安全。” 许子安笑着点头:“师尊放心,徒儿会照顾好雪姑娘。” 白芷张了张嘴,她本想纠正一下他的称呼,但一想到原本的用意硬生生忍住了。 算了! 雪姑娘就雪姑娘吧。 她原本就想用徒弟的容色把小宗主拐回宗门的。 秘境开后,北雪沉跟着一众弟子进入。 待所有弟子进入秘境后,神意门一众人姗姗来迟。 为首的是神意门门主余天骄,五大三粗,眉眼间皆是狠辣之色。 “白宗主?小小的冰霜秘境竟能让你亲自领队……” 他欲言又止。 弟子小秘境历练一般都有长老领队,此时弟子都进了迷津,留守的唯有合欢宗白芷宗主和玄天宗古长老。 这二人纯属是担心北雪沉才没离开的。 如今一见神意门来人,二人更不敢离开了。 不但不敢离开,还要再召集些人手过来。 古长老不动声色的端坐着,视线时不时去看看水镜,而手里的一大摞符篆都悄悄散了出去。 白芷垂着眼,并不愿搭理余天骄。 余天骄冷哼一声,衣袖甩的作响。 “不识好歹!弟子听令,进入秘境之后不惜一切代价把冰霜剑带出来,如果有人不识好歹,直接杀了就是。” 他这话是说给在座的古长老与白芷听的。 古长老冷哼一声:“大言不惭。冰霜剑是我玄天宗北长老的宝剑,某些人想带走……想屁吃!” 白芷手中把玩着玉笛,闻言也是微微笑着。 “神意门弟子如果伤我合欢宗任意一弟子,本宗主追杀他到死。” 余天骄眼神轻蔑,挥手让跟来的弟子进入秘境。 他刚坐下,玄剑宗,灵兽宗,万佛宗三位领队长老去而复返。 不多时,司子义领着白长老钱逸轩匆匆而来。 桌案上,几人喝着茶看着水镜,无声对峙着。 余天骄眼含忌惮,领着属下坐到了另一边。 秘境内 放眼望去四周白茫茫一片。 雪原内,众人被分开,北雪沉身侧只留下叶书蕴。 对于二人来说,眼下情况不太妙。 叶书蕴刚进来就后悔了,她拢着衣服,瑟瑟发抖:“太……太TM……冷了~老北,你……还好吗?” 北雪沉不算好。 她不能时时用灵力护体,远比叶书蕴冷的多。 但这种冷钻进毛孔,又让她内心出奇的平和。 而且,她体内有了灵气的波动。 “还好!你用灵力护体,注意观察四周。” 叶书蕴不大熟练的运起灵力当灵力驱散体内寒气后,从丹田内传来的热气很快传遍全身。 “我们去哪?我记得古长老说冰霜秘境没有危险来着,不如先四处逛逛?” 北雪沉好笑的看着跃跃欲试的叶书蕴,抬手从乾坤袋里掏出追踪符燃烧: “危险因人而异,与我们俩而言,秘境可能不危险,有危险的是人和妖兽。想当妖兽口粮吗?想被杀人夺宝吗?” 叶书蕴一把捂住乾坤袋,摇头。 她不想! 拜师时收到的宝贝法器她还没捂热乎呢! “先与其他人汇合再说。” 叶书蕴将乾坤袋从腰间取下,塞进了贴身衣物里,而后揣着手:“行,听你的。” 沿着追踪符的方向,二人边走边警惕。 半刻钟功夫,终于遇上了玄天宗三名弟子。 为首的是白长老的弟子白酒,北雪沉从前没见过。 倒是他身侧的另一个弟子,手里拿着罗盘,北雪沉隐约觉得熟悉。 “你们不是撞小师祖雕像上的两个人吗。撞了我们宗的雕像,还跑合欢宗去了?” 为首的白酒拉住喋喋不休的师弟,对着二人行了平辈礼。 “二位姑娘莫怪,澜辞他没有别的意思。” 叶书蕴想了一下,同样回了对方一个平辈礼。 北雪沉不甚在意的摆手,视线却看着向她行弟子礼的人。 她越看对方越觉得熟悉,隐约间,好似看到对方张着嘴无声的喊她小师叔。 “在下祁童,师尊是玄天宗古长老。” 怕她不记得自己,他从胸前掏出挂在脖子前舍利子,亮晶晶的看她。 北雪沉记忆里的小男孩与眼前之人重合。 她有些恍惚的点头。 看着一个月前还奶声奶气喊她小师叔的人一下长大,她才有种这里真的过了三百年的触感。 “我记得你,一个月……你长那么大了。” 叶书蕴侧身小声道:“我记得舍利子是你送他的。我们过了一个月,他们真的过了三百年啊,感觉好神奇。” 北雪沉点头。 祁童将舍利贴身放了回去,一旁的白酒若有所思,突然眼睛一亮,看向祁童欲言又止。 祁童看了他一眼,笑着看向北雪沉二人:“姑娘既是合欢宗,不如用我们一起?” 他此行历练是假,被师尊抓来保驾护航是真。 而师尊打着让他来保护白酒师弟的名头前来,实则是保护小师叔的。 他修为不算高,但阵法除了师尊无人能及。 所以在秘境里保护小师叔绰绰有余。 北雪沉看向叶书蕴,见对方耸肩便答应了。 “你们要去哪?” 祁童摇头,看着罗盘:“师尊只说让我们跟着罗盘走,并没说具体位置。” 他强调了“我们”二字,北雪沉看着罗盘,它指的方向恰好与追踪符方向相反。 她想了想,最终点头:“那就走吧!” 祁童是阵修,白酒是医修,名叫澜辞的少年抱着剑,显然是剑修。 与寻找许子安相比,北雪沉还是能分得清取舍的。 跟着祁童的罗盘走,越走越偏,气温也越来越冷。 北雪沉唇色发白,叶书蕴也好不到哪去。 同行的澜辞的视线时不时看向北雪沉,而后垂着头默不作声。 北雪沉一早便发现这人有问题,但眼下她实在没精力多想。 叶书蕴躲在白酒身后,风雪全让他挡着: “还……还要多久~~~~~为什么不能御剑~~~~” 祁童暗自用灵力护着北雪沉,解释道:“秘境里的冰霜来自冰霜剑,是由灵力幻化而来,一旦让冰霜剑感受到威胁,这里的冰雪就加剧,修为低的修士会被穿透躯体。”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五章 我师尊才不是老东西! 祁童看了北雪沉一眼:“当年,小师叔巅峰时期,在主峰一剑灭了上千魔族,使用的就是冰霜剑的第一式。” 北雪沉被夸,心里美滋滋,嘴角忍不住上扬。 叶书蕴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 那一战她是有印象的,那是北雪沉从魔界回来后的第一战,也是徐一死的时候。 不过 “当时你还是小孩子,也不在。你怎么知道。” 祁童笑着回应叶书蕴:“自然是澜泊师兄说的。” “澜泊?你说司子义钱逸轩我信,再不济说纪浩我也信。澜泊还是算了了吧。他可不像与你们一起扯八卦的人。” 祁童落后半步,似笑非笑的看她:“叶姑娘好似很了解宗主他们?” 叶书蕴卡壳了一瞬间,摆摆手:“不了解不了解,都是听你小师……听我师尊说的。” “哦~是吗?” “当然了。不信,你问老北。” 祁童笑了笑不再说话,视线也收了回来。 他垂着头,暗自想着事情。 澜师兄还真说对了,这位叶姑娘了解所有人,与小师叔也亲厚,当年小师叔与魔族同归于尽十有八九是她撺掇的。 明明小师叔不会死,却偏偏死了。 她能撺掇小师叔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用什么办法阻止好呢? 杀了? 还是直接埋? 北雪沉侧目看了祁童一眼,而后将视线放在了澜辞身上。 澜辞…… 他也姓澜,与澜泊是什么关系呢? 她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亲戚之类的。 想到古长老曾说澜泊消失了近百年……别不是什么失忆、中药、私生子之类的吧! 她向一旁挪了挪,阴着脸,离他远远的。 同样在心里给澜泊打了个大叉。 澜辞:…… 搞什么? 又走了许久,五人终于踏出了雪原。 再前方是冰海琉璃世界。 奇形怪状的冰雕泛着光,脚下是清透的冰块。 叶书蕴莫名的牙酸。 “真的不能有草原吗,清透的冰霜是真的好看,可也是真的冷。我突然懂得那些死在冰霜剑下亡魂的感觉了。” 寒冷钻进身体,熟悉的灵力在体内盘旋叫嚣,北雪沉唰的将叶书蕴按倒,抬手挡住了袭来的剑气。 看着面前被削平的冰雕,祁童问道:“是冰霜剑?” 北雪沉点头,眉头有一瞬间紧锁,她转而看向他手中的罗盘: “罗盘停了,看样子就是这里了。冰霜剑在暴怒……都小心些。” 几人沿着破碎的冰雕前行,远处还能听见有两拨人打的火热。 鲜血喷在冰雕上,成了琉璃世界中最鲜艳的色彩。 边走边观察,突然叶书蕴尖叫一声,吓的北雪沉一哆嗦。 “有…………有死人!” 叶书蕴指着一个冰雕,苍白的唇哆哆嗦嗦的,眼睛瞪的像铜铃。 北雪沉回头望去,冰雕内尸体是典型的恶魔族面容。 丑! “除了上古遗迹以外,其他秘境魔族也能进?” 能进秘境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是怎么躲过看守秘境的长老,进来的。 看着几乎钻白酒怀里的叶书蕴,北雪沉叹了口气: “乖~咱不怕!看在你给我找百八十个男模的份上,回头我让温长老抓几十只鬼给你玩,玩多了就不怕死人了。” 她也怕鬼,被北洛行丢鬼域几个月硬生生看习惯了。 叶书蕴一愣,火气增增的涨,瞬间将死人忘的干干净净。 “北雪沉!你恩将仇报!” 北雪沉掏掏耳朵:“男鬼也有好看的,你确定不要?” “老娘不要鬼,要人!” “鬼夏天抱着凉快,可比人滚烫的身躯好的多。” 说完这句话,北雪沉瞬间有种被厉鬼盯上的感觉,她搓了搓胳膊,打了个寒颤。 “鬼那么好还是你留着玩吧,艳鬼什么的最美了。” 冷风吹过,叶书蕴挠着发麻的头皮,扭头四处看,压低声音。 “有杀气!老北,你说澜泊是不是在外面看水镜呢?他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的话?” “不知道。” 祁童已经收起了罗盘。 他的手放在胸前,隔着衣服捏着胸前的舍利子,看了一眼冰雕内的尸体,视线放在了远处打杀声上。 怕死人? 怕鬼啊! 澜辞轻咳一声,打断了沉思的几人:“被发现了。” 从叶书蕴那声尖叫响起,他们就暴露了,只是那些人打的激烈,没心思搭理他们而已。 他拿着剑,率先走了出去。 北雪沉四人跟在身后。 一把冰青色长剑插在高台之上,台下一群黑衣人与各大宗门弟子打的不可开交。 祁童眼眸微冷:“是神意门人,他们想抢冰霜剑。” “神意门?” 白酒温声解释道:“神意门是新建门派,他们练的是邪术,为了增长修为无所不用其极,残害了五大宗门不少弟子。” 北雪沉看着高台的冰霜剑,手心泛痒。 她用命换来的修仙界太平掺进了颗老鼠屎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既然残害五大宗门弟子,五个宗主怎么不出面,窝在宗门吃白饭?” 祁童:“神意门弟子修为高,而他们门主练的邪法会吸食人的修为。” 所以不是不打,是打不过! 北雪沉手心不痒的。 “五个宗主打不过,不是还有个什么仙尊吗?修仙界出来个祸害都不除,老东西是死了吗?” 祁童与白酒连连咳嗽,北雪沉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她一转头,便对上了澜辞冒火的双眼。 “我师尊才不是老东西!他也没死!” “哈?” 他是仙尊的徒弟? 这下换北雪沉连连咳嗽了。 她不知道仙尊是谁,但蛐蛐人家被人家弟子听到总归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追杀。 澜? 仙尊不会是澜泊吧? 不等北雪沉开口问,澜辞气哼哼的加入打斗,与神意门打的不可开交。 祁童又拿出了罗盘:“我拖住他们,小师……你去取剑。” 北雪沉点头,拉着叶书蕴绕过众人走向高台。 神意门见状上前阻止,下一秒所有人被拉入阵内。 连同叶书蕴也不例外。 高台上,北雪沉看向冰霜剑,怀念的在剑柄上抚摸:“冰霜,好久不见啊。与我而言只是一个月不见你,与你而言竟过了三百年。” 冰霜剑轻微颤动,传来一阵剑鸣。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六章 有其师必有其徒 北雪沉听懂了,它在回应她,称她为老朋友。 她笑着,紧紧握住了剑柄,灌输灵力将剑身抽出。 伴随着灵力输出,剑鸣声忽的加大,响彻云霄,剑出鞘,散发着一阵青光。 漫天冰霜降落,北雪沉摸着剑体,笑容灿烂。 “老朋友,以后我们继续并肩作战,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练剑术。” 冰霜剑微顿,剑鸣一瞬间消失了。 北雪沉:“……你不相信我?好歹也并肩作战很多次了,这点信任度都没有吗?” 剑鸣响了一小声,北雪沉听懂了。 它说“没有!不信!” 北雪沉:“……” 她走下高台,看了眼脚下的阵法,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 冰霜剑自她手里消失,直直的竖在她身旁,剑身侧着,好像在问她怎么不进去干架。 “我身体有点贫血。” 方才拔剑用了好些灵力,虚弱感再次出现,她嗓子里已经有些腥甜了。 若是在动灵力,准不定要吐几口血呢。 冰霜剑转了一圈:然后呢?身体贫血跟干架有什么关系? “我用不了灵力,再用灵力要吐血了。再吐就死了,冰天雪地的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死了可惜。” 她悠悠叹了口气,继续道:“孩子们长大了,也该是我享福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阵中飞了出来。 北雪沉看了一眼,还没看清面容,冰霜剑飞起瞬间将人穿了个对孔。 尸体被它甩到一旁,离北雪沉挺远。 北雪沉:…… 她朝冰霜剑勾了勾手,从乾坤袋里掏出新毛巾,替它将血擦干净。 刚擦拭干净,迎面飞了一个黑影,冰霜直直刺去,又将人刺穿。 鲜血从黑衣人口中冒出,那人回头,朝北雪沉伸出手,北雪沉见状,起身,上前把冰霜剑拔了出来。 那人双眼睁大,顿时咽气了。 “不是……就这么死了?帮你拔剑好歹谢谢我再死啊!” 她在尸体上补了几剑,用剑尖将尸体上的乾坤袋挑起,塞进了自己怀里。 接二连三的人被阵法弹出,除了偶尔有一两个没咽气的,其余都是死的。 北雪沉捡乾坤袋捡的不亦乐乎,猛然间摸到站着的活人身上时吓了一跳。 她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还没死呢,等你死了我再……” 她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这才看清方才摸的人是祁童。 他的身后是白酒,白酒半抱着叶书蕴,叶书蕴眼神空洞,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白酒身上。 阵法收了,地上零零散散的尸体,都是属于神意门的。 阵法内没被丢出来的尸体不多,尸块零散,血腥异常。 “老叶?” 叶书蕴干呕两声,摆手:“没死!” 她是被吓的。 北雪沉理解,初次见尸体时她也是这样。 没有别的办法,多亲眼见几次就好了。 祁童抿着唇,欲言又止,最终将腰间的乾坤袋取下来递了过去。 “我只有这么多灵石了,我现在给您,可以不死吗?” 北雪沉点头,很自然的接了过去:“孩子长大了,知道孝顺了。” 说着,就将乾坤袋丢给了叶书蕴。 叶书蕴被砸的手臂痛,听着哗啦啦的灵石声,勉强打起了精神。 北雪沉从乾坤袋掏出一个小金桔,塞她嘴里,安抚道:“只要死人就有灵石,这样想是不是舒服些了。” 叶书蕴:“……” 酸甜味在嘴里爆开,金桔味掩盖了血腥,叶书蕴心里恶心感终于缓和了。 她点头,伸手:“多给点,爱钱。” 北雪沉又丢给她两个,而后看向其他人:“你们……” 五宗门弟子各有几个,加起来近二十个,纷纷不舍得取下乾坤袋,一脸肉疼的递过去。 “给你!” 北雪沉一愣,还有这好事? 水镜外的五大宗主神色一致,抿唇,一脸复杂。 从前北长老灵石全靠坑,现在…… 人类的社会在进步,人类的社会在发展。弟子已经发展成不用抢,直接送灵石的地步了。 古长老撸着胡子,悠悠的叹了口气:“强盗性子一点没变,倒是比以前大方不少,灵石都舍得送人了。” 他说着,视线缓缓移动到高台上。 高台上 小榻放在正中间,上面半躺着一个男子,他一手握拳支着太阳穴,一手拿着一块下品灵石,低着头翻来覆去的看。 黑色暗纹锦服衣袖垂下,堪堪遮住了垂下的脚。 端的是贵公子心不在焉的气质,可周围气压低的吓人。 古长老压低声音,靠近白长老:“有其师必有其徒,澜泊现在有进无出一毛不拔像极了小北。” 白长老喝口茶,慢悠悠道:“可不是,师徒二人轮换着死。师父前脚死了,徒弟后脚拔刀自尽。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能不像吗。” 二人悄默声说话。 钱逸轩拢起衣袍凑近,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那股冰冷的眼神就落到了他身上。 他回眸,对上那双眼眸,僵硬的笑着。 拇指与食指捏着,在嘴上从左拉到右,而后又回到了自己位置上乖乖坐好。 余天骄眼睛微眯,视线从三人身上挪至澜泊身上。 而后嘴角露出得意的笑来。 等拿到冰霜剑,有此剑为筹码,就不会怕仙尊对神意门出手了。 秘境内 北雪沉没接乾坤袋,伸着手:“一人十块上品灵石。” 外人拿太多不合适,小钱可以,大钱不行。 为了一点大钱被五大宗门围殴,不至于。 她将自己的乾坤袋打开,看着弟子排队一个个给钱,心里乐开了花。 乐极生悲说的就是北雪沉。 她刚收起乾坤袋,喉间压制的腥甜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 叶书蕴一个大步从白酒身边跨了过来,而后从乾坤袋掏出一瓶纯净水打开: “怎么又吐血了,老北,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北雪沉淡定的擦干血,不紧不慢漱口。 “暂时死不了。不死不活的活着还不如……” 不等说完,脚下震动了起来。 每振动一下,众人就离地一下,从远处看,像极了全体跳绳。 众人看向脚下,下一刻,冰块坍塌,集体向下掉。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七章 死不了 北雪沉瞬间抓住叶书蕴,白酒伸手一抓,提住了叶书蕴的后领。 祁童运转灵力,加快速度下坠去接北雪沉。 可惜永远差了一点。 余下弟子如同下饺子一样各种姿势下落。 冰霜剑飞起,自下而上接住北雪沉,而后用剑尖挑住叶书蕴。 越向下,灵力越稀薄。 原本反应过来的弟子,刚运起的灵力再次消散,通通快速下坠。 北雪沉刚将叶书蕴拉到剑上,下一刻祁童和白酒砸了下来。 冰霜剑一躲,看着二人直直掉下去后才不紧不慢的下落。 不知过了多久,冰霜剑终于停了下来。 四周漆黑一片,北雪沉拉着叶书蕴从剑上下来,而后收起冰霜剑,掏出手电筒。 手电筒打开的一瞬间,叶书蕴惊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带的手电筒?” 北雪沉压低声音:“出发前塞乾坤袋里的。 嘘!凭借我看小说多年经验来谈,此地必有古怪。 冰雕里有魔族尸体,搞不好这里是通往魔族的阵法传送之类的,小心点。” 听到尸体,叶书蕴又想到阵法里魔族被分割的场景。 喷在脸上的血还是温热的,她好像又闻到了血腥味。 她默默咽下口水,瑟瑟发抖的紧贴着跟在北雪沉身后。 “我我们现在在怎么办?其余人怎么都不见了?” 北雪沉抿着唇:“可能是掉落到其他地方,也可能被魔族发现抓去吃了。” 叶书蕴又是一抖:“魔族吃人?” “吃!” “以前与魔族大战时,也没见魔族吃人啊。” 北雪沉压低声音,声音带着轻颤: “我见过,当初……在九层塔里有一个修士被魔族抓到了,在修士活着时魔握住他的脚腕,大力一撕一扭一扯,腿就从胯骨处撕下来了。 你知道心魔族为什么都好看吗?” “为为为什么?” “心魔族披着的,是人皮。在人活着时,从头顶敲开一个口子,然后向脑子里倒入药汁。 等到一定时间,人体里的的肉和骨头就会烂掉,然后化成血水流出来。 趁着人皮没有风干,新生的魔族会钻进人皮里。” 随着声音越来越低,内容听的越来越清楚。 脑海里已经想象出画面了,叶书蕴弯腰干呕着,吐的黄水都出来了。 “咱们俩要小心些,尤其是你,魔族就喜欢你这样妖娆大美女的人皮。” “别……呕~别说了~呕~” 北雪沉凑近她。 “你喜欢这样变态的魔族吗?” 叶书蕴死命的摇头,北雪沉阴森森的笑:“不!你喜欢。” “我不喜欢!” “你喜欢!” “老娘不喜欢!呕~” 北雪沉:“哦,你吐的那么开心我以为你喜欢呢!” 叶书蕴掏出水漱口,而后墩墩墩一口气喝掉大半瓶水。 “谁喜欢谁有毛病。你哪里看出来我喜欢的。” “你吐了啊!” “恶心你,你吐不吐?” “我不吐,怎么你吐我不吐还不是说明你喜欢。” 叶书蕴:“……” 这话有点耳熟! 她想了想,想到初次当系统时劝北雪沉不要杀澜泊时。 北雪沉转身,将手电筒放到下巴处。 漆黑的周边,唯一的光亮在她脸上。 纵然那张脸再漂亮,此时看起来实在恐怖。 “啊!北雪沉!给老娘爬!” “哈哈哈哈哈!” 北雪沉将手电筒移开,周边都是她的笑声。 笑着笑着,声音变得尖锐阴森,像女鬼一样。 叶书蕴:“……” 她咽下口水,心里紧张极了,伸着手四处摸。 害怕摸不到她,又害怕突然摸到不知名物体。 “北雪沉,你死哪去了?” 北雪沉抿唇,贴近她耳朵边吹冷气。 叶书蕴一僵:“啊!!!有鬼啊!” 北雪沉视角。 四周明亮,冰塔城堡高高的树立在几米外。 太阳照射在冰塔上泛着一阵阵刺眼的光芒。 原本用来护体的灵力被撤掉,四周瞬间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她又运起灵气,四周亮如白昼。 “啧!原来是这样啊!” 祁童被示意不许吭声,此时靠在边上。 白酒在给一两个刮伤的弟子上药。 她食指放在唇前,看着伸手四处摸的叶书蕴贴了上去。 叶书蕴还在乱蹦,此时已经蹦到白酒身前了。 白酒轻咳一声,叶书蕴瞬间停下:“白白白酒酒。” 北雪沉:“他不是白酒,他是红酒。” 白酒:“……” 叶书蕴:“就是白酒。你怎么不说他是啤酒呢!” “行,他是啤酒。” 白酒:“……咳,叶姑娘,是在下。你……你将灵力灌入全身就能看见了。” 叶书蕴照做,试了两次才将少的可怜的灵气从丹田内扒拉出来。 当她看清眼前场景时,小脸一垮,阴森森的看向北雪沉。 “北雪沉~拿命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北雪沉扭着腰,往祁童身后一躲,叶书蕴追上,北雪沉一下又蹿到了澜辞身后。 澜辞拉着脸,挡了叶书蕴一下。 “我们还是先进里面吧!” “不行,我要先杀了她。” 澜辞面无表情的拔出剑,将剑架到叶书蕴脖子上:“你杀她,我先杀了你。” 北雪沉:“……” 叶书蕴:“……” 二人一前一后的看他。 北雪沉后退一大步:“澜泊是你什么人?” “我师尊!” “果然!” 这小子绝对是奉命行事。 叶书蕴后退再后退,转身跑到白酒身后,小声嘟囔。 “有其师就有其徒,跟狗……男主脾气一模一样。” 北雪沉绕过澜辞,面无表情的看她。 叶书蕴被看的莫名其妙,猛然间才想起来她是澜泊的师尊。 “咳!老北~姐妹,先进去找找宝贝。” 一行人进入城堡。 与外头一样,里面依旧全是冰,一座冰雕立于中间,北雪沉越看越眼熟,对上那双视线后,整个人如同飘入云端。 顷刻间,所有人齐齐倒下。 水镜外几人齐齐站起身。 白芷攥着手指:“小……怎么会这样?” 白长老看向古长老:“是阵法?” 古长老摇头:“不是阵法。” 阵法要以身入阵,应该是雕像的原因。 这是雕像看不清容貌,若是会舍人心魄就糟了。 他看向高台上老神自在的澜泊。 后者依旧玩着灵石,像是看美人一样,头都没抬一下。 “死不了。”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八章 只是秘境吗 他慢悠悠起身,眨眼不见了踪影。 白长老靠近古长老,压低声音小声道:“咱们直接把小北卖了是不是不好?” 古长老胡子翘着:“你打的过澜泊?” “打不过!” “小北打的过?” “以前压着打,现在不好说。” “五个宗主打的过吗?” “加在一起,应该够他杀的。” 古长老挑眉:“那不就得了,飞升百来年后又回来,除了天道,此界没有人打的过他。 面对强者,这不是卖,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澜泊现在不分好坏,与其让他找到人之后发疯把人绑了,不如我们透露出来。 他知道人会跑,先一步知道人在哪就能心安,再生气他也只敢嘴上说说,不敢打他师尊。 拖的时间长了,他气就消了,尤其是小北现在还虚弱。这样对我们好,对小北好,对澜泊也好。 既然对大家都好,就不能说卖。” 白长老沉思片刻,示意他看如同雕像一样僵硬的余天骄。 “他呢?” 古长老视线瞥了过去:“自作自受。” 白长老闻言笑了一声:“他若是没有修邪术,如今靠着给澜泊送冰霜剑的消息也应当是长老了。” 余天骄曾是玄剑宗的弟子,一次偶尔入秘境得到了冰霜剑的消息,转而将消息给了澜泊。 这也是澜泊不曾过问神意门修邪术的原因。 当然了,百分之九十的原因还是澜泊不愿搭理修仙界。 除了北雪沉,谁死谁活他都不在意,包括收的便宜徒弟,高兴时也是爱搭不理的。 余天骄此时是崩溃的,因为他听到有人喊那女子北雪沉。 这个名字他太耳熟了,谁不知道当初仙尊的师尊是北雪沉。 他原本是想抢到冰霜剑后借花献佛的,没成想刚复出行动计划就崩了。 他不傻,只看仙尊在就知道那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死掉是北雪沉,只是不知她是如何又活过来的。 听闻北雪沉最是正道,痛恨邪修反派,他神意门的事既然被她知道了,少不得面临灭门。 看来还是要想法子暗中除掉她。 秘境内 北雪沉悠悠转醒,周围是薄雾。 薄雾朦胧,隐约可见一道高大的身影。 身影很眼熟,北雪沉上前两步:“澜泊?” 身影微顿,抬步向前走。 北雪沉确定了,确实是澜泊,抬步跟了上去。 水雾渐浓,鼻尖充斥着露珠,前方水流声哗啦啦作响,听着声音,大约是瀑布之类的。 “澜泊?” 空无一人,没有回应。 北雪沉继续向前走,浓雾消散,这才看清了周围。 这里是云澜峰后山,瀑布从山石上冲下来,落进水潭里溅起大片水花,而距离水花最远处,就是她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亵衣,背对而坐,潭水没过腰线,侵湿了上面的衣服。 不知为何,走近后,反而听不到水流冲下来的声音了。 她走近,在他身侧蹲下来,视线在他脸上,一点点细细描绘。 用手背贴近他的脸,来回摩搓。 “幻境?真人还是假人?不会又是本人借着幻境钻进来搞事情的吧!” 不怪她多想,澜泊是有前例的。 幻境和九层塔,她都以为是幻境,而实际上都是本人。 澜泊睁开眼睛,侧头看她,眉眼间皆是冷淡。 四目相对,北雪沉呼吸停滞了一瞬间,被他眼里空洞无神刺的难受。 “死了那么多年,竟是头一次出现在梦里。” 他有些自嘲。 梦里? “梦里?这不是梦。” 澜泊收回视线,转过头去目视前方,无悲无喜:“于现在的我而言是。你连一具尸体都没给我留下。 北雪沉,我讨厌你,你走!” 北雪沉手指微拢,刚站起身就被大力扯入水中。 身后贴着冰凉的身躯,腰被手臂死死的固定住,耳畔是澜泊带着森寒的声音。 “让你走你真走?当初让你不要冲动时怎么不见这么听话。” “不是要走,我腿蹲麻了。” 澜泊一顿,深呼吸一口气,咬在她的耳朵上。 疼痛传来,北雪沉倒吸了一口冷气:“疼疼疼,嘶,要流血了。” 温热沿着耳尖流下,北雪沉伸手摸了一下,还真流血了。 澜泊舔了舔伤口,看着牙印满意的亲了亲伤口。 北雪沉侧头躲开,不满道:“真流血了,你是狗吗?” 澜泊神情不变,垂着眼眸看着她的眼睛。 视线自眉眼下滑,落在红唇上,眼神侵略性十足,像是想把人吃了。 北雪沉眨了下眼睛,感受到身后越来越烫的身躯,不自在的想挣扎。 “别那么看我,怪吓人的。” “这不是你想看到的我吗?始乱终弃,我不掐死你已经是脾气好的了。” 她越是挣扎,腰间的手臂越是勒,北雪沉向后一倒,索性靠在他怀里,蹭了蹭他,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始乱终弃,除了你之外,我没碰别的男人。 我不知道我回去一个月,这里就过去了三百年。如果知道……” 澜泊眼神微闪。 三百年? “知道又怎样?不回去?” “肯定换个法子回去,然后尽快回来找你。我不能让我原来的身体烂在别人的房子里。” 澜泊被她蹭的烦躁,捏住她的下巴将人转了过来。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当然了,从悬崖上掉下来就穿回来了,算是因祸得福。能看出来有什么区别吗?” 她伸手摸了摸高束的头发,给足了暗示。 “没有!” “你瞎?我染了头发烫了头发,这个颜色很扎眼的,在一群黑发里一眼就看到了。 这是闷青色,好看吗?” “一般!” “你……” 想到自己逃跑在先,她软了语气。 “我不是故意要跑的,我魂魄不全,找不齐很快就死了,我天天吐血,不想死在你面前。 看在我认错的份上,出了秘境能不生气吗?” 澜泊垂下眼眸,细细听着,自言自语道:“魂魄不全……秘境?只是秘境吗?” “什么?” 澜泊看她:“说说看,在哪躲了我这么长时间。” “在合欢宗啊……不是,你不是知道……你不是澜泊!”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零九章 两百年前的自己捅了两百年后的自己 澜泊轻笑一声:“那我是谁?” 北雪沉后退,发现又又又用不了灵力了。 她一时不清楚是被下药还是幻境导致的。 她咳嗽了两声,脸色发白。 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身体虚。 “你问我?你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 澜泊指尖轻点,离他几步开外的人瞬间被拉了回来。 “三百年啊! 还有两百年的时间要等。既然来了,只要你走不了,我就不用再等了。 我说的对吗?北雪沉。” 北雪沉被压在他怀里,从若有所思到恍然大悟。 “三百年……两百年……这里是两百年以前,你是两百年前的澜泊,我在你眼里是死了一百年的人。” “嗯~” 澜泊抱着她,唇从她发顶下移,落至耳畔。 他轻吻着,鼻尖是她的芳香,身体逐渐滚烫。 “别想那么多,你回不去的,你是我的。” 北雪沉用手撑在他的胸前,抬起头看他:“我回不去,两百年后的你怎么办?” 后者眼眸微眯,语气危险:“那么在乎他?” 北雪沉:“……” “你们是一个人!” “错了,他是他,我是我。他只是一个抢不过我的失败者。” “可……” “嘘!” 二人贴的极近,呼吸缠绕着,眼见着吻即将落下,一道黑影从雾中走了进来。 “北雪沉!” 阴森森的语气带着冰渣子,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北雪沉一愣,推开澜泊,侧头越过他,去看雾中走来的人。 那人穿着广袖黑色锦服,一头黑发用发带半扎着,慵懒的垂于身后。 看清来人面容时,北雪沉只觉得从头顶麻到脚。 “澜……澜泊?” “过来!” 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着不容置疑的阴翳。 这样的澜泊她前不久见过,闯医峰带走她时就是这副死样子。 揽在腰间的手瞬间收紧。 北雪沉视线从远处的脸上移到近处。 毫无差距的两张脸。 不! 是一模一样的。 准确的说,他们是一个人。 一个是两百年前的澜泊,一个是秘境外的澜泊。 “我……” “过来!” 他加大了声音。 “姐姐~你要跟他回去吗?他那么凶,会打人的吧!” 北雪沉视线又回到了近处澜泊身上。 他还是面无表情,声音却甜的要命。 见北雪沉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和祈求,唇角微抿,带着颤抖。 北雪沉看的心都碎了。 一个死鱼脸,一个小白莲,搁谁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冷笑从远处传来,北雪沉咽了口口水,觉得周围冷极了。 不等她选择,身体直接从水潭飞了起来。 她悬于半空,一左一右皆是澜泊,二人催动灵力,无声较量着。 冷风呜呜的吹,北雪沉身上滴水,被冻的瑟瑟发抖。 “两个逆徒,为师没有灵力,马上要冻死了。” 二人同时出手,瞬间将人烘干。 北雪沉咳嗽两声,头一次觉得自己像个物件。 “要不坐下谈谈。” “闭嘴!” “不行!” 两人同时开口。 “你……们凶我?放开,为师不活了,现在就死。” 灵力波动,两把破云剑飞起,剑意越来越盛。 “住手,两个狗东西,你把两百年前的自己杀了你马上也要消失。” 没有人理她,岸边上的澜泊一剑贯穿水潭中的自己。 鲜血从胸口涌出,滴滴答答的落进水潭里。 北雪沉瞳孔微缩,朝着岸边的澜泊喊道:“杀吧,你们一起死,死了为师好找新的男人。” 阴森的视线落到她身上,身侧好似一阵风吹来,后脖子瞬间被捏住。 “找新男人?你想死?” “哔哔赖赖的,有本事现在掐死我。” “你!” 一阵掌风自他手中飞出,直直打在水潭里的自己身上。 眼前一黑,周围场景快速闪烁。 “狗东西,你掐我。死孩子,澜泊,好好修炼为为师报仇,打死这个小鳖孙。” 薄雾渐浓,端坐水潭内的澜泊缓缓睁开眼,他捂住胸口猛地咳出一口血。 胸口贯穿伤缓缓出现,鲜血沿着白色亵衣流进水里。 “不是梦!” 城堡内, 北雪沉幽幽转醒。 地上躺着三两个人,没有叶书蕴澜辞和白酒,其中一个是祁童。 她起身试探他的鼻息,见有气,松了口气。 “方才是穿进时空隧道了吗?疼是真实的,冷是真实的,手感也是真实的。” 她摸了摸耳朵,带着微微刺痛。 “破的,看来真的短暂穿越了。乖乖,穿越就算了,还是被抓回来的。” 不得不说,如果澜泊没有去抓她,她真的回不来。 她想事情的功夫,临近边上的人影从缓缓变透明,再然后就消失了。 见祁童身影隐约变得透明,她吓了一跳,疯狂的摇晃祁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死人了死人了,快起来。” 远在时空缝隙间的祁童一阵晕乎,他稳住脚步,操控着手里的罗盘继续与人打斗。 冒牌货! 复制罗盘就罢了,竟还盗用他的脸。 阵法刚成,头皮一阵疼痛,好似被人扯住了头发死死的晃动。 不多时,眼前人变得虚幻,连带着周围空间都发生了震动。 北雪沉薅着祁童的头发,使劲的摇晃:“死孩子,快起来——” “嘶——” 二人对上视线,北雪沉猛地松开手。 祁童一时不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落地的一瞬间向上回弹了一下,而后又落地。 祁童:“……” 北雪沉:“……” 北雪沉默默起身,祁童松了松头发跟着起身。 相顾无言。 “刚才有个玄天宗弟子变透明了,然后又消失了。” 祁童眉头微蹙,记忆回笼,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两百年前,我外出游历时遇到过一个与我长的一样的人,然后被他的阵法困了整整一年。” 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北雪沉不明所以:“然后呢?” “方才我看到了一个与我一样的人,我以为他是冒牌货,布下困阵……” 困住了两百年前的自己? 北雪沉:“???” 那岂不是两百年前的自己被两百年后的自己捅了一剑? 好家伙! 这么玩的么!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章 他~不~行~ “消失的弟子去哪了?” 祁童沉思片刻:“有可能被秘境弹了出去,也可能被另一个时间段的自己杀了。” 祁童更倾向后一种可能。 不是人人都幸运穿到曾前的,若是穿到未来,强于本身的人想杀他们,手拿把掐。 秘境摇晃起来。 北雪沉稳住身体,看向高立的雕像。 一瞬间,雕像的面容能看清了。 垂着眼眸的冰雕不是别人,是澜泊! 北雪沉脑海灵光一闪,抓住了那一刹那。 “古长老你个老骗子,冰霜秘境不是我爹飞升留下的秘境,这里分明是澜泊这个狗东西留下的。” 冰雕缓缓崩塌,冰霜剑从识海飞出,载着北雪沉穿过冰雕。 在冰雕彻底坍塌的一瞬间,一道青光钻出,转而钻进她的脑海。 北雪沉捂住额间,脑海一阵清明,发虚疲累的身体好似一瞬间注入了活力。 挂于胸前的龙珠闪烁了一下,北雪沉拿起: “一魂一魄归体?乖乖,不愧是男主,直接把为师的魂魄养在了自己的雕像里。” 在秘境崩塌的最后一瞬间,北雪沉从秘境里出来了。 同时,秘境里存活下来的弟子都被弹了出来。 秘境外,气氛紧张。 北雪沉挨个看去,毫不意外,在高台上看到了澜泊。 他的存在感太强了,端坐高台,不停的释放冷气压。 第二强的存在感在余天骄身前,一头奶奶灰的叶书蕴被挟持。 一见北雪沉,叶书蕴瞬间哭了:“老北~救我狗命!” 她一句大喊,瞬间引来了一大半目光。 澜泊掀开眼帘,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北雪沉,而后垂下眼眸继续捏着灵石。 北雪沉头皮发麻,看向温长老:“怎么回事?” 温长老愠怒,指着余天骄大骂:“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想让小叶为他门下的弟子陪葬。” 北雪沉点头,伸手将祁童推到身前。 “门主,冤有头债有主,你神意门的弟子是玄天宗弟子杀的,用合欢宗弟子陪葬安不了弟子的亡魂。” 祁童:“……” 侧目看她:“小师……” “嘘。你是玄天宗的,你师兄是仙尊,别人杀你就是打他的脸,你死了就说明他~不~行~。” 澜泊:“……” 嘘? 她的声音可一点都不小,在场只要有耳朵的,都听到了。 原本就不痛快的心情此时更糟了。 见北雪沉冲他甜甜一笑,他那口怒气在心里憋的上不来下不去,硬生生气笑了。 北雪沉将祁童往前又推了推。 “门主杀他,他是你门下弟子的仇人。你用合欢宗的弟子当人质没有用,我们又打不过你。用他就不一样了,你打不过仙尊,威胁他正好。” 澜泊揉着额角,就那样平静的看着她。 余天骄看了二人一眼,掐着的手劲加大,叶书蕴瞬间咳嗽不止。 “你当我傻吗,他是仙尊的师弟。想救她,你怎么不用自己来换?” 北雪沉摇头:“不行。他是他师弟,我还是他媳妇呢! 我是为你好,你一旦用我当人质就回不了头了。澜泊能追杀你到死。” 现场一片吸气声,不明所以的弟子纷纷看向澜泊。 上一个在仙尊面前狂的人骨头灰都扬了,这个女人说是他媳妇…… 他们已经想象出这女人惨死的画面了。 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都在议论二人关系。 澜泊嘴角微勾,靠在小榻上,兴致勃勃的听着。 余天骄看了眼澜泊,又看向北雪沉:“北长老分明是仙尊的师尊,你冒充人就罢了,还敢胡言乱语,模糊仙尊师徒的关系。 谁不知道北长老心悦剑尊,她为了剑尊才与魔尊同归于尽的。” 北雪沉:“……” 她小心翼翼看向澜泊,后者脸上笑意完全消失。 阴冷的目光与她对视,北雪沉转移视线,咬着牙辩解: “老娘死了还真是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老娘是为了天下苍生牺牲,老娘若是真心悦剑尊,娃娃都……” 噗嗤—— 说话间,余天骄身后的弟子剑尖直指余天骄。 他头也不回,将架于叶书蕴脖子上的剑侧身向后挥,顿时将人斩成两段。 趁着功夫,温长老出手,扯住叶书蕴将人拉了过来。 神意门此次前来的弟子比任何一宗弟子都多。 在秘境里,五大宗门有不少弟子惨遭他们杀人夺宝。其中,当属灵兽宗弟子死伤最重。 神意门内乱,各宗领队蠢蠢欲动,视线纷纷寻找杀本宗弟子的凶手。 灵兽宗现任宗主万和祭出本命妖兽,向余天骄偷袭。 趁着机会,白芷也加入了二人的战争。 一对二,二人依旧不占优势。 万佛宗现任宗主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后也加入了其中。 宗主动手,弟子跟着打,很快,形成了五宗斗一门的场面。 刀光血影,残肢断臂。 北雪沉躲着攻击,朝澜泊跑。 许子安眼疾手快的砍死一个偷袭的,他护着叶书蕴到北雪沉身侧。 还未开口,叶书蕴就被拉走了。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你那三脚猫功夫都不够人家开刃的,先跑再说。” 叶书蕴手里的剑也见了血,此时有些瑟瑟发抖:“我刚入门逃就算了,你怎么也逃?” “动灵力会吐血啊!” 有许子安护着,二人躲躲藏藏一路畅通。 即将跑到高台下了,以几位宗主为中心,巨大的灵力冲击传开,瞬间将一众弟子震飞。 许子安挡在北雪沉身前,北雪沉祭出冰霜剑抵挡,一把推开许子安。 许子安:“……” 修为低的远不是修为高的对手。 三人被余力冲的倒飞出去。 即将落地之时,澜泊伸手接住了北雪沉。 待人一站稳,澜泊揽在她腰间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北雪沉眼眸一转,侧身抱住他的腰,硬是咳出了一口血。 “咳——疼~” 口中血腥味加重,她恶心的又吐了一口,而后眼睛一闭,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澜泊闭了闭眼睛,沉声道:“装也装的像些,手乱摸什么。” 北雪沉手一顿,往他怀里拱了拱。 “可是我疼啊~”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一章 喜欢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远处的打斗没有停,澜泊手心聚着一团灵气,不分敌友朝几人打去。 灵力炸开,将打的火热的一群人轰飞。 自高台上的威压席卷,直接将台下所有人按地上摩擦。 修为低的重重吐了口血,而与余天骄打斗的几人,早就倒地上不知死活了。 打斗声瞬间停了。 北雪沉悄默声的睁开一只眼,只一眼,瞬间懵了。 她猛地抬头,视线撞进了澜泊的眼眸里。 她眨着眼:“他们……” “死不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 澜泊冷冷道:“你也可以不回去。” “不行!夫唱妇随,我跟你一起。” 澜泊面色如常,揽住她的腰,瞬间消失在原地。 二人走后,威压也跟着消失了。 古长老骂骂咧咧起身,连忙拉着白长老去寻司子义。 “死孩子好歹是玄天宗的。不顾及弟子就罢了,炸宗主也行,好歹顾及顾及咱们两个老东西的死活啊。” 白长老习以为常的捏了个清洁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不知道几个宗主和余天骄死了没有。” 古长老:“不死以后也活不好。今日他们把小北炸了,往后她师徒二人准时不时炸他们一次。” 从地上起身的弟子连丹药都不吃了,竖起耳朵听两位长老嘀咕。 云澜峰 北雪沉抱着澜泊的脖子不撒手。 “我是真的疼~吐血都吐贫血了。他们把我炸出了内伤~” 澜泊看了眼身上染血的衣衫,视线盯在她张张合合的红唇上。 方才他若没有及时到,她就亲他了。 想到此处,他眼底幽深了几分,心里忍不住泛酸。 “杀了他们?” 北雪沉摇头:“以后我自己来,我胸口疼~你帮我揉揉~” 视线下移,脑海里闪现出水潭里二人身体紧贴的画面,瞬时更烦躁了。 他手指微缩,伸手想把挂在脖子上的手扯下,可对方抱的紧,又怕伤了她,一时没扯下。 眼见澜泊脸色越来越差,北雪沉踮脚亲了他一口: “你又在脑补什么?如果是因为我逃跑的事……我认错。 如果是因为那个门主的话,我建议你解决掉他。” 澜泊微愣。 余天骄的话? 谁不知北长老心悦剑尊,她为了剑尊才与魔尊同归于尽。 脑海里又一遍响起这段话,瞬间将他拉入了从前的记忆。 剑尊……又是他,死了还能她还念念不忘! 为了他,她一次又一次丢下他。 密密麻麻的疼意从心脏传开,他闭上眼睛,额间涌起青筋。 北雪沉默默咽了口口水。 如果说方才澜泊是高冷气息,那么现在就是厉鬼气息。 阴森夹杂着暴虐。 周身更是冷的像下了暴雪的北极。 她踮起脚尖,刚想亲一口哄哄,瞬间被他躲开了。 “放手!” “不放!你先说清楚为什么生气。” 澜泊运起灵力将人震开,北雪沉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 她不可思议看着他。 后者避开视线,冷冷道: “我不想见到你,出去!” 澜泊丢下一句话,转身朝自己院子走去。 见他突然生气,又不给哄,北雪沉又气又委屈,转身就走。 听到脚步声,澜泊微顿。 心中暗想,若是她继续像以前一样哄他,他就原谅她睡完自己把自己丢下的事。 谁知脚步声越走越远,他回头一看,发现人都出结界了。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澜泊整个人都阴郁了下来。 “滚回来!” 北雪沉脚步不停,明显是赌气,走的更快了。 澜泊攥紧拳头,闪身拦住她的去路。 “你想去哪,找你那死了几百年的白月光?” 被他一凶,北雪沉更委屈了:“不要你管!” 说着,绕过他就继续走。 他去拉她的手臂,下一秒被甩开。 澜泊:“……” 不是他先生气的吗? 事实证明谁先生气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生气的媳妇比年猪还难按。 他阴着脸,从身后将人抱住,北雪沉脚蹬手刨,硬生生挣开了。 “不许碰我,我不想见到你!” 他说给北雪沉的话,又被原模原样丢了回来。 澜泊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按到怀里后,捏住她的下巴,然后将一颗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化开,清香中带着甘甜。 北雪沉:“……”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干呕了两声,没能吐出来。 “你又给我下药?澜泊!我讨厌你!” 澜泊心里更不爽了。 两百年前的话也丢他身上,所有的罪都让现在的他一个人受呗! 他掐住北雪沉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清风吹来,周围只余下一抹香甜。 后山水潭 澜泊像是要把几百年没亲上的吻补回来一样。 一吻接着一吻,只给北雪沉留下片刻的喘息时间,任由她求饶,澜泊也没放过她。 潭水淹没腰线,北雪沉跨坐在澜泊腿上,向前趴着,被迫承受着。 水是凉的,身前躯体却是滚烫的。 “澜泊……唔……疼……” 澜泊紧搂着腰的手放开,将人向外挪了挪:“哪里疼?” 北雪沉浑身发软,更是热的不行:“嘴巴疼~” 被他啃的又麻又疼,她已经感觉到已经肿了。 水珠砸在额间,澜泊伸手抹掉,懒散的向后靠,手肘撑在岸上,注视着她的眼眸明明灭灭。 乍一分开,身前有些凉。北雪沉垂头看向胸前。 她的衣服被脱的只剩肚兜,此时沾了水紧紧的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而澜泊衣衫整齐,还是一副慵懒贵公子的装扮。 她对比了一下,伸手去拽他的衣服:“洗澡不脱衣服的习惯到底谁教你的。” 澜泊一把按住她的手,忍着不适,似笑非笑的看她:“你确定?我的衣服可不好脱。” “嗯~” 澜泊微微挑眉:“要负责!” “好!” 宽肩窄腰,肌肤白皙,甚至比北雪沉还要白上两分。 北雪沉指尖点在他胸前,嘴角止不住上扬。 “变大了,腹肌也更明显了。” 视线落到腹肌上,她的手掌贴了上去。 澜泊任由她摸,声音低沉:“那你是喜欢现在的,还是喜欢以前的?”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最爱的男人 送命题! 你说喜欢现在的,他一定会说你以前果然只是玩玩,不是真心喜欢他。 你说喜欢以前的,他一定会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不喜欢现在,我走? 你说都喜欢,他会说你敷衍。 所以…… “我是喜欢你才喜欢你的胸肌腹肌,这是爱屋及乌。” “呵~别人的不喜欢?” 北雪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不喜欢!” 澜泊嗤笑一声,指尖转着,套着青色手机壳的手机出现,他改夹为拿,摇了摇。 手机链条一阵响。 “嘴里说不喜欢,可没少看!” 北雪沉头皮瞬间发麻。 怪不得叶书蕴的手机在而她的消失了。 她以为是出车祸时震出车外了,没想到竟落他手里了。 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 她的手机没设密码啊! “……你……你认识我们那里的字?” 手机里面应该挺干净的。 应该吧? 她只能希望澜泊不认识现代汉字。 澜泊当着她的面打开,找到相册,点开。 相册被划分到非常明细,首页清一色的美男。 他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认识缺胳膊少腿的字。 “最爱的男人,有钱哥哥,于朦胧,刘宇……” 他念了一大串,最后冷呵一声:“你爱的男人挺多啊!” 他将手机屏幕放在她眼前,让她自己看,等了片刻,将手机重新收了起来。 “喜欢我,爱着别的男人?” 北雪沉立马摇头:“那是以前收藏的。我现在只爱你一个。” “呵!我再信你就是傻子。” 他手臂一伸,将人往上提了提。 北雪沉脸瞬间红了。 她坐的地方有些尴尬,紧挨着…… 二人虽然双修过,可也仅限于神交,肉体上还没探索过。 她刚想往后挪动就被按住了。 澜泊坐起身,攻略性十足的眼神直直注视着她,手掌沿着她的脸颊滑落至耳尖,正好摸到了咬痕。 他贴近,在耳垂上轻咬一口:“我不在乎你爱谁,但你不能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任何一个都不行。” 呼吸喷在身上,后背的手上下滑动,一点点解开身后系着的带子。 北雪沉咬着唇,有些难熬,可还不忘了刺激他。 “真不在乎?那我可爱别的……嘶~” 澜泊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很重! “继续说!爱别的什么?” 北雪沉揽住他的腰,紧紧的贴着他,不怕死的继续说: “爱别的男人。爱跟你一样好看,身材好的男人。” 抱着她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北雪沉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好像玩过头了! 澜泊将脸藏在她发间,眼尾微微泛红,他缓了片刻才勉强压制住心里的酸涩。 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就想他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一样。 她说喜欢他,可离开他没有半点犹豫。 说不喜欢,她看着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清白可言。 他最怕的结果还是她喜欢别人。 她可以不爱自己,但是不能爱上别人。 手从腰间移至后颈,他微微用力,捏着脖子将人从怀里拎了出来。 “那你去找别人!” 他起身,北雪沉连忙捂住要掉的肚兜,从身前贴了上去。 “哥哥~我错了。我不要别人只要你一个。” “放开!” “不放!” 澜泊气的眼都红了。 他若是挣开,等会她肯定要生气,不挣开他生气。 看着澜泊憋屈的模样,北雪沉直接笑了。 “你好像又长高了,十八岁的少年终究变了。长高了,长大了,人也不温柔了。” 澜泊闭上眼睛,生怕自己看到她的笑容气死。 他在生气,她不哄就罢了,只注意他的身高了。 见澜泊铁了心不理她,北雪沉将人按着又坐了回去。 “哥哥别生气,生气除了气到自己,其余的一点用处没有。” 澜泊:“……” “耳熟吗,我的好徒儿~” “……” 他侧开脸,不让她亲。 “当初你囚禁我的时候可就是这样说的哟~ 说什么不在乎~实际上介意的要死。 说什么去找别人吧~我要是真去了,不乐意的还是你,不知道又要怎么发疯呢。” 澜泊躲过她的手,视线看向别处,依旧不让她碰。 北雪沉手肘抵着他的肩膀,跨坐在他的腿上,贴在他身上后,将肚兜扯下。 体温相贴,北雪沉在他锁骨上啃了一口。 “我北雪沉此生只爱澜泊一人,只要他一个。天道为证,若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金光一闪而过,天道誓言成。 澜泊猛地看向她,四目相对,北雪沉眉眼弯弯,亲了他一口。 “哥哥~这下安心了吗? 没能给你安全感,是我的错,你生气不安是应该的,但是不许嘴硬,也要给我哄。” 她从来都是不给激的,一旦有人冷着脸说让她找别人的话,她一定转身就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澜泊喉间干涩,眼底有一瞬间水光闪过,他咽了口口水,又移开视线。 “我还没原谅你。” “那我哄你?” “嗯。” 北雪沉亲了他一口,伸手从岸上抓起他的衣服盖在他头上,转身裹上了自己干净的外衫。 澜泊扯下衣服时,北雪沉包裹严实,已经上岸了。 哗啦啦的水声中,传来澜泊咬牙切齿的声音。 “北雪沉,你就这样哄我的?” “不然呢~我都亲你了~” 澜泊手指微勾,北雪沉再一次跌回水潭里。 等待她的不是水,而是滚烫的怀抱。 澜泊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眼底幽暗密不透风:“补偿我?” “嗯——嗯~不要在这~” 明月居,一室涟漪。 此处省略,,,,,, 北雪沉醒来时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死了,累到没知觉了。 她动了动腿,没抬起来就算了,连带着腰肢都酸的受不了。 如今她缺少两魄,身体不至于特别虚,但要达到修士级别还是不行的。 尤其是她不能用灵力护身,就导致了欢爱后所有反馈只能自己受着。 她催动灵力缓解身体的不适,待身体好些才支着手臂坐起身。 身下的床单已经换了,她身上干爽,穿着干净的肚兜亵裤。 澜泊不在屋内,让她不由有些失望。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还骑他身上呢 情绪刚起,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男人踏步而来,看着进来的男人,北雪沉有一瞬间的紧张。 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动情忍耐不住的模样。 汗水沿着额间下滑,喉结上下滚动,轻喘声与重重的呼吸响在耳畔,又涩又诱人。 一张脸硬是被画面羞红了,她将被子向上扯,遮住了脸,又倒回了床上。 见她这副模样,澜泊一怔,然后轻笑出声。 “明明是你先撩拨我的,怎么事后害羞的反倒成了你。” “我没有!” “好,你不害羞,是我害羞。” 气血涌入头脑,脸颊滚烫,北雪沉觉得脸更红了。 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气恼:“你不要脸!” 澜泊将端来的粥放到桌子上,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而后坐到床边去扯被子。 “行,我不要脸。出来,别闷着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北雪沉露出一双眼:“腰酸腿酸。” 澜泊脸色有一瞬间不自在。 “咳……那里疼不疼?” 北雪沉眨着眼摇头:“不疼。” 如果不是那日感受太直观,她会觉得小到没有事后感觉。 “你给我抹药了?” 澜泊不自在的点头。 神交他好歹还有两次经验,但身体上还是初次。 与神交神魂舒畅不同,身体上的感受更为直观。 一时忍不住…… 后来才发现把人弄伤了。 他伸手将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连忙转移话题。 “给你熬了肉粥,现在喝不喝?” “喝,我要穿衣服起来刷牙。” “我帮你。” 被子滑落,露出肩上胸前的暧昧痕迹。 一瞬间,澜泊只觉得口干舌燥。 微微一动,浑身都酸的要散架了,北雪沉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身上太酸了。” 澜泊滚动喉结,声音暗哑了两分:“我帮你缓解。” 他将被子重新盖好,手穿进被子,沿着肌肤最后来到腰腹上,脑海里全是…… 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又被掐了一下后才止住了幻想。 灵力自手掌间传开,温温热热的很快缓解了她的不适。 穿衣,洗漱,全程都是贴身伺候。 没让他喂饭。 观赏亭内 北雪沉自己喝着粥,视线一直往澜泊身上瞥。 他一改那日一身黑,今日穿着一身暗纹白袍,外衫敞开,里头腰带紧系着,露出劲瘦有力的腰。 额间留下少许碎发,一头长发用一根竹钗慵懒的挽着。 端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风范。 这样穿着,倒是有了仙尊的模样了。 就是看了让人腿软。 “你这是搞得哪一出?” “不喜欢?” “喜欢!” 可太喜欢了! 如果他穿成这样跪在雪地里,她一定狠狠的…… 嘶~腿酸~ 澜泊支着下巴,似笑非笑:“还以为……” 他顿住了,不想重提某人给自己找不痛快。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喜欢,不然怎么现在才注意到?” 北雪沉喝饱了,将余下的粥放到澜泊面前。 澜泊接过勺子慢慢的喝着,等着她的话。 北雪沉双手托腮,直勾勾的看着。 “在床上躺着不如站起来看的直观。 方才注意力全在你脸上了,现在才关注到衣服。 澜泊~你怎么那么好看呢~ 这么好看的男人是谁的? 哦~原来是我的啊!” 澜泊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眼含笑意,比桃花还要艳。 北雪沉凑上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笑起来更好看了,看的人想扑倒。要抱~” 澜泊伸手勾住她的腰,将人揽到怀里。 坐在澜泊怀里,北雪沉脚丫子晃个不停。 视线所及之处泛着淡淡的粉红,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上面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你怎么不把痕迹消掉。” 澜泊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粥:“你敢咬还怕人看?” “哪有,不是怕损坏你仙尊的形象嘛。” 澜泊不甚在意,将最后一口粥吃完。 北雪沉看他:“饱了吗?” 澜泊喉结微动:“没有。” “有泡面,你要尝尝吗?” 澜泊手掌抚着她的腰,一只手意有所指摩搓着她的唇。 “我想……” “乖,你不想!” 澜泊轻笑一声,视线轻轻的向外瞥了一眼,而后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北雪沉捏了捏,起身跨坐在他腿上。 脚步声传来,二人齐齐侧脸看去。 只见穿着弟子服的澜辞一脸惊愕的站在远处。 “你……你怎么能坐在我师尊腿上!” 北雪沉看着澜辞,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容貌眼熟,而是感觉。 一秒,两秒,三秒…… 澜泊眼眸微眯,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北雪沉瞬间收回视线。 然后当着澜辞的面,吧唧一口亲在澜泊脸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坐腿上怎么了,你看不到的时候,我还骑他身上呢。” “你……你……” “我我我什么?” “就是你咬的我师尊?” 北雪沉:“……”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澜泊,仿佛在问,他怎么知道。 澜泊垂着眼眸,视线轻轻的瞟向亭外人。 澜辞瞬间闭嘴。 “什么事?” “合欢宗许子安与叶书蕴来了,他们说有东西要给小师祖,宗主让弟子上来传话。” 澜泊神色平静:“你既上来,为何把东西送上来?” 他不想让北雪沉见他们。 错! 他不想让北雪沉见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叶书蕴说必须亲手交。” 北雪沉沉思着。 亲手交就说明想见她,是有什么事吗? “人在哪?” “结界外!” 北雪沉眨着眼看向澜泊,澜泊回视,眼底带着冷漠。 “不行!” 北雪沉又看向澜辞:“你去把东西带上来,有事让她给我发语音……打电话……传信……你直接说,她懂。” 澜辞看向澜泊,见澜泊点头才离开。 北雪沉微微沉思,老叶会给她送什么呢? 她总觉得此次回来少带了些什么? 但具体是什么她又一时想不起来。 看她一直盯着澜辞身影,人下山了已经看着,早就泛酸的心里顿时醋意大发。 他捏着她的后颈,很平静的问:“他好看吗?” “谁?” “你徒孙!” 他刻意咬重“徒孙”二字。 北雪沉瞬间笑了:“他就是一个小屁孩,你连自己徒弟都醋都吃?”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把哥丢了 澜泊不带情绪的笑了一声。 “所以他好看是吗?” “没有你好看!” 没有他好看说明还是好看。 他更酸了。 “方才是谁看的眼睛都舍不得眨。要我帮你绑来吗?” 北雪沉:“……” 澜泊将人推下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就要走。 北雪沉抱住他的腰。 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北雪沉!” “对不起对不起,小醋坛子。” 澜泊扯住她对他手腕,将人拉到面前。 “明知道我会吃醋,你还要看他,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北雪沉踮脚去亲他:“有有有!在乎在乎在乎! 我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不是脸熟,是感觉,有点复杂,你应该懂得。” 澜泊醋意稍减,出声解释道:“他是幻境兽。” “???幻境兽? 他化形了?为什么不是白毛……” 她记得幻境兽是一只白毛妖兽。 此时此刻,她脑海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此次回来少带什么了。 她哥! 她把她的白发小龙人哥哥丢了! “握草!澜泊,我哥丢了!” 话题转变的太快,澜泊微顿:“哥?” 她哥是谁? 脑海里瞬间出现那条青龙。 “苍龙?” “是他!先别吃醋,他是我亲哥,具体的有点点复杂,以后跟你说。” “现在说!” 北雪沉为了哄人,三言两句将二人关系说了出来。 “就这样,他穿到了这个世界还未开启之时,不过有部分记忆他还没想起来,这次沉睡后应当能恢复。” 澜泊将人拦腰抱起,躺到了小榻上,让北雪沉趴在自己身上。 也算满足她方才在澜辞面前说骑在自己身上的愿望。 “人丢哪了?” “不知道啊!有可能在我们那个世界,也有可能跟我一起回来了。” 她摸了摸戴着的龙珠,细细感受那道气息,只可惜,一点都没有。 识海里也没有分身。 她蹙着眉,有点担心。 澜泊指尖轻点龙珠,片刻后收了回来。 “有气息,但不在这。” 他想到苍龙初次出现的地方,手掌翻转,将天机镜拿了出来。 “你二人有契约在,你离开他也会被那方世界的天道驱逐。” 天机镜闪烁着,北雪沉趴过去看。 龙的雕像从天机镜内出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可用信息。 北雪沉不信邪的又看了一次,这次看到的多了些。 汽车自悬崖下掉落,翻转后掉进一个黑洞,与黑洞相连接的地方就是这里。 在汽车自天边掉落时,青龙的身影自车内飞出,直往天上飞。 北雪沉挠着头发: “这气势冲冲的,该不会找谁干架了吧。不对啊,干架也不能把自己干成石雕啊! 打输了?被封印了? 苍龙应该挺厉害的吧,谁能封印他?” 澜泊笑着:“封印?呵呵,少看点话本。看这方向,大约去了仙界。 苍龙皮糙肉厚,血脉强大,你该担心的不是他,而是你自己。” 毕竟她还缺少两魄呢! 北雪沉亲了他一口。 “有什么可担心的,眼下我身边都是大佬。北老爹一个,我哥一个,还有你。 你那么怕我死,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再说,缺失的两魄有一魄在你那里吧!” 她上次的神识附在那一魄中,这才被澜泊发现了端倪,从而找上了医峰发现了她。 澜泊眼含笑意:“那么信我,把命都交我手里了?” “嗯~毕竟某人在床上说爱死我了呢~” 澜泊轻咳一声:“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所以你说的话是假的?” “谁知道呢!” 他可记着仇呢! 少年时的一番痴心屡屡被辜负,她却从来不哄自己,他总归还是带气的。 再加上吃不饱…… 北雪沉缓缓点头:“行,以后你别上我床了。” 澜泊:“……” 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北雪沉啧个大牙乐:“床上的话不能信,你以后都在床下说。 也不行,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有别,我们要分开住。你去把雪沉院给为师打扫出来。” 澜泊冷呵一声:“为师?你算哪门子的师父。我师尊早死了,你死了吗?” 关于他师尊与剑尊的艳闻趣事可谓是一件接着一件。 人都是八卦的,修士更八卦。 一传十十传百,杜撰出来的话本里,他的好师尊都给某人生孩子了。 更甚者说他是他们的孩子。 呵! 二十多岁的师尊能生下十八岁的他? 脑子是进屎了吧! 他越想越气,脸色更臭了。 北雪沉掐着他的脖子晃:“狗东西,别逼老娘扇你。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到头来不认我。” 澜泊脸色更黑了。 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是吃饭长大的! 北雪沉顿了顿,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发怵:“嗯~~乖宝,要不然我认你当师尊也行。” 听着她撒娇,心里不爽终于少了些。 “行啊!” 他将自己的破云剑放置石桌上,用眼神示意她拿起来。 北雪沉挪动,从他身上下去,为了稳住身形,伸手一按,澜泊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 澜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知道不好意思还不拿开。我看你挺好意思的。” 北雪沉轻咳一声,收回手:“修士那里也很脆弱吗?” 澜泊看她,意味深长道: “脆不脆弱你不知道?是谁哭着不*让继续的。” 他都没吃饱,匆匆结束后忍不住又去泡了凉水澡。 之前他还想着无论她怎么求饶绝不心软,可看她哭的可怜,床单上有血,又吓又心疼,最终还是自己受不了了。 说到底他对她还是不够心狠。 他闭了闭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又将人扯到怀里抱住。 “很疼吗?” 北雪沉:“……” 他的手从腰上移至臀部,带着些歉意又带着隐忍: “我把你弄出血了,等会再给你上次药。” 一想到……,他就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他贴着她,一个劲的索吻。 饶是北雪沉脸皮再厚,此时也忍不住脸红了。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好好感受 “你……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出血是因为第一……之后不是没出血了吗? 你太粗暴了,一点都不温柔,是真的疼。” 尤其是她身体本来就虚,他还变着法子折腾。 她根本没力气去配合他,就导致…… “晚上我轻点?” 北雪沉立马捂住他的嘴,恶狠狠的瞪他。 “我不会让你上床的,休息几日会憋死你吗?” 澜泊亲了亲她的掌心,不紧不慢将她的手放下来:“刚开始是你说尺寸不匹配,要多磨合才能行。 再说了,你身体弱了又不喜欢锻炼,这个锻炼就刚刚好……” 北雪沉再一次捂住他的嘴,然后挣开他下去。 “我不是你姐,你是我姐行了吧,求求你,当个人,大白天的你怎么说出口的。” 说完红着脸就走。 澜泊:“不是要认我当师尊吗?回来教你练剑。” “今日不练。” 澜泊慢悠悠起身,把破云剑收在身后,去追她。 “行,回去双修。” 北雪沉被口水呛的直咳嗽。 她停住脚步原路返回,拢着衣服瞪他: “人家师尊都是被徒弟敬重的,你倒好,从前以下犯上,现在倒反天罡,欺师灭祖。” 澜泊上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明月居院内走。 “要认我为师的是你,现在反悔的也是你。我好心教你练剑你又不想学,好人难当啊!” 看他往房间去,北雪沉打心眼里发怵。 实在是初次体验不太美妙,她抗拒的挣扎:“我不回房间,我自己走,我要去亭子里。” 澜泊脚步不停:“怕什么,我只上药,不碰你。” “你昨日还说只要我喊停就停呢,我喊了你停了吗?放我下去,不用上药,我已经好了。” 澜泊唇角微勾,心情更好了。 “好了就更不能放你下去了,我们回房间多练习练习。” “澜泊!你等等,你徒弟去拿东西了,万一老叶真有事找我怎么办?” “有白长老在,死不了。” “我……我想练剑。” “行啊!今日挥剑一万次。” “一万次?好,就一万次。” “上完药再挥剑。” “你大爷!” 进入房间,大门直接被关上。 澜辞回到云澜峰看到的就是院子大门被关上的画面。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勇气去敲门,他将从叶书蕴那里拿的乾坤袋放到观赏亭内。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小师祖的面容。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小师祖有些眼熟。 但他不敢多想,一想准要被师尊打。 他掀开衣袖,看了眼手腕上方的贯彻伤痕,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惧意。 这害怕是针对师尊的。 他丢掉的一部分记忆并没有让他变得大胆,反而更害怕他的便宜师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拜师的,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眼瞎选了个这么不负责又多事的师尊。 最终叹了口气,返回主峰找青山夫妇吐槽去。 明月居 北雪沉被压在床上,她面色潮红带着隐忍。 澜泊安抚的吻着她,呼吸却是越来越重。 “乖~我温柔点,你好好感受。” “感受你奶奶腿。” 她伸腿去踢他,下一刻双腿被他压制。 他用膝盖抵住她的腿弯,柔声哄着。 “别急,我先检查伤口,如果伤没好,你想也不行。” 伤肯定是好了,他用的愈合药是从仙界仙植里炼制的,远比灵植要好的多。 他说着,手掌一路向下。 北雪沉挣了两下没能挣开,抬头在他脖子上重重的咬着。 澜泊不躲反抱,趴在她耳边轻轻的喘着。 听着他涩涩的喘息声,北雪沉很没出息的沦陷了。 很久后~ 北雪沉薅着澜泊的头发,将他的头从身前拽起来。 澜泊轻笑着,轻易握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一下又一下 “雪宝乖~云澜峰只有我们,想喊就喊吧。” “狗东西,你……不是人!” “换个称呼,都听腻了。” “贱人……啊!” 纵欲……的后果就是一个起不来床,一个神清气爽。 泡在温水里,灵力缓缓涌入全身,酸痛褪去紧接着就是困顿。 澜泊抱着沉睡的北雪沉,温柔的笑容里透露着疯狂。 这样的补偿远远不够,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他要她的心! 他要她的目光只能放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轻轻握着她的脖子,只要用力就能直接掐死。 他贴近她的耳朵边,轻轻的说道: “最后一次,如果你再动一次要离开我的念头,我就掐死你,把你的魂魄困在身体里,把你练成鬼修控制住,日日*你。 所有人都会给你陪葬,大陆上不会有一只活物。 以前我留不住你,现在你走不掉的。 你只能是我的,心也只能是我的,只爱我一个……” 啪! 北雪沉皱着眉,不耐烦的一巴掌呼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声,准准的呼在脸上。 不偏不倚,正中侧脸。 “吵死了!滚出去说。” 澜泊立马止住了声音。 他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怕把人吵醒又挨打。 待怀里人呼吸平稳后,他悄悄松了口气,用干净的衣服将人裹住抱回到床上。 “我可不是怕你,是心疼你,顺着你也是给你面子。” 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躺下后满足的抱着人入睡。 睡之前,他给澜辞去了封符篆,让他去南海抓些鲜活的螃蟹海鲜之类的送过来。 北雪沉是饿醒的。 房间内用了遮阳术,昏暗的分不清白天黑夜。 腰被紧紧抱着,腿被压着,一点都动不了。 她侧过头,入眼就是澜泊放大的俊脸。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又掐了一把:“好好的一个帅哥,偏偏不当人。” 嗓子发干,连带着声音都是哑的。 正当她将澜泊手移开时,澜泊悄悄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就是白皙的脊背,后肩上暧昧的痕迹延伸至后腰,红色的带子系在腰间,更添加了几分美感。 澜泊又燥热了起来,坐起身将一旁的外衫盖在她的身上。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 北雪沉吓了一跳。 “你醒了怎么不吭声,吓死我了。” 澜泊从身后抱住她:“我的错。” 眼见着他蹭着蹭着又一副想发情的姿态,北雪沉沉着脸,一巴掌呼了上去。 “滚边去。当初给你定的半妖人设还是有用的,跟泰迪狗一样精力不断。” 澜泊摸了下被打的脸,笑出声:“我可没觉醒妖族血脉,看到你就想,纯属是因为喜欢。 北雪沉,我好爱你啊~一刻钟都不想跟你分开。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她的手越抱越紧,仿佛她敢说不好就立刻勒死她似的。 北雪沉似笑非笑的看他,在他腰间软肉上使劲掐。 “我不答应你是不是打算掐死我?把我灵魂困在身体里,练成鬼修?嗯?” 澜泊轻咳一声,心虚的移开视线。 他昨日敢说纯属是因为趁着她睡着说的,他现在但凡敢承认,今晚肯定要被赶出房间。 “我没说!” “不承认?算了,今天你不准碰我。” 她躲开他的手,忍着腿酸下床。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澜泊嘴角微勾又立刻扯平。 “我承认是不是就能碰了?” “承认就给老娘滚云澜峰外去!” 他摸了下鼻子,赤着上身下床:“别生气,我给你穿衣服。腿酸我抱你走,绝不让你走一步。” 他的身上咬痕抓痕一点不少,过了一夜,看起来更恐怖了,像是被虐待一样。 他越惨,北雪沉心里越舒服。 享受他的伺候,从穿衣服到洗漱不用自己动手。 美美吃完一餐后,澜泊正了几分神色。 “上古遗迹在一月后会开启,天机镜显示你余下的一魄在遗迹里,所以,你要去一趟。” 听到上古遗迹,北雪沉脑海里不由想起来一群故人。 于她而言,最深刻的便是莫九霄和卜炎。 想到卜炎,难免想到魔尊和苏墨染。 她半躺在小榻上,手里的话本也不看了,将其放在榻边,指尖一下下敲着,若有所思: “上古遗迹是卜炎与魔尊怨念所化,当年我与古长老白长老猜测苏墨染是一体双魂,可当时苏墨染魂飞魄散后,魔尊虽是一团黑雾,容貌却没变。 上古遗迹……光靠卜炎一人当真能撑下来吗?” 她垂着眼眸,因为思索着,声音越来越小: “苏墨染与魔尊之间一定有别的关系。或许……他就是他,不同时空的他。 空间不同,选择不同?造就了不一样的结果? 年龄不对,猜测不成立。 真是一体双魂吗?” 她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 她思索的功夫,澜泊直勾勾的看着她,每当她说一遍“苏墨染”三个字,他的脸色就黑上几度。 见她想到入神,心里比喝了一潭醋还酸。 最后不由嘲讽的笑出声。 北雪沉吓了一跳,抬眼看他:“怎么了?” 澜泊忍着怒火,阴阳怪气:“得不到的果然念念不忘。老情人死了那么多年,一想起来就没完没了呢。 我该夸师尊专情,还是羡慕某人死得其所呢!” 北雪沉心里咯噔一下。 她眨了两下眼,瞧着那漆黑的眼底,想笑不敢笑。 “三百年了,你还吃他醋呢?” “谁?” “苏墨染啊!” 澜泊顿时更酸了。 他不回答,冷笑一声。 “呵——死了三百年,你不是一样念念不忘吗。” 意思明确:你都念念不忘了,我凭什么不能吃醋! 北雪沉拍了他一下,认真道: “小肚鸡肠的男人,我是认真分析呢。 再说,我娘死在他的手上,不管是不是他杀的,总归是因为他。 他利用我杀魔尊,我同样以苍生为要挟逼他死。 抛开恩怨不谈,与其说念念不忘,不如说是敬佩他的为人。 当然了,前提条件是他利用的不是我。” 澜泊脸色好看了两分,意有所指:“恩怨是抛不开的。” 北雪沉半哄半转移话题: “恩怨当然抛不开。我只是担心魔尊死的不够彻底。 魔尊若是没死,我去上古遗迹就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 毕竟魔族也可以进秘境啊。 她说着,手指勾着他的腰封坐起身。 澜泊垂眸看了眼腰封,唇角微扬,揽住她的腰将人贴到身侧。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里,北雪沉翻了个白眼。 “放心去,魔族不敢进上古遗迹。” 北雪沉抱着他看他:“那你去吗?” 他要是去,她就能偷懒了。 更甚者她连路都不用走。 澜泊摇头:“我不去。” 北雪沉:“……” 一月时间眨眼而过。 秘境开启后,澜泊将人送到了秘境入口前。 与上一次不同,这次黑洞的血腥气少了很多。 二人到时,其余宗门所有弟子尽数进去了,只有两位领队长老守在外头还未离开。 待北雪沉进入秘境后,澜泊放出小榻,懒散的靠在上面,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水镜。 听闻仙尊守在上古遗迹外,各宗离开的长老去而不返。 仙尊阴晴不定,他们不敢靠近,但也没离开。 没多久,周边稀稀疏疏又来了不少修士。 秘境内 北雪沉运气非常好,她落地的地点在上古时期的万佛宗内。 这里也是进九层塔的入口。 殿内已经聚集了十来位修士,只是没有熟悉的。 北雪沉默默降低存在,在角落里掏出天机镜。 在外头有反应的天机镜此刻像死了一样。 眼下真是一点头绪没有了。 她叹了口气,将其收了起来。 她如今的修为有些奇怪,本身没有修为,却偏偏可以使用灵力,而且使用的灵力格外磅礴。 在玄天宗澜泊不是没给她测过灵根,只可惜没能测出来。 这种现象二人将其归结为魂魄不全。 她时刻注意着门外,偶尔抬头看一眼大殿内的佛像。 佛像脸上挂着慈悲的笑容,明明很正常的神情,却让她升起一股阴森感。 她抖了一下,不知为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来源于即将发生的事。 于是,她没做停留,转身出了大殿,直往森林方向走。 水镜外,澜泊敲着的手指顿了一下,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怎么说呢! 还真是敏锐!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红嫁衣 途中,北雪沉遇上了合欢宗弟子,其中就有叶书蕴和许子安。 一见北雪沉,叶书蕴就迎了上来。 “老北——你可算舍得出来了。” 北雪沉问她:“你怎么也进来了?” 当年各大宗门为了一个名额争的口吐白沫,让老叶一个刚进练气期的小趴菜进来,实属浪费名额了点。 叶书蕴得瑟着:“当然是通过了宗门比试。” 北雪沉更意外了。 她又看向其他人:“你们是要去上古时期万佛宗吗?” 许子安行了一礼,脸颊微微泛着红: “嗯,出发前师尊曾给了我们一张地图,我们降落的地方离这里近,所以想来看看。” 师尊已经将北雪沉的身份告诉了他。 敬佩的同时,原本生出的好感不断放大。 一想到从前一口一个雪姑娘的唤她,许子安就脸红。 不过…… 她没有纠正他的称呼,是不是代表北长老也…… 北雪沉回眸看了眼不远处的大殿,不咸不淡的说着: “历经三百年,你师尊给的地图只能当做参考。你们去吧。” 叶书蕴:“你不跟我们一起?” 北雪沉果断摇头:“预感不太好,好像有人想在那里算计我,为了安全,我还是离远远的好。” 如今她认识的人不多,能算计她的人自然不多。 偏偏这里又是上古遗迹,北雪沉不由就想起了魔尊来。 没办法。 魔尊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不声不响就能把所有人算计个遍。 如果他没死,她一定躲着走……不!是跑! 叶书蕴顿了片刻,看向许子安:“我跟老北一起,你们去吧!” 北雪沉拉住她,贴近她耳边低语道:“你跟着他们……,我怀疑…………” 叶书蕴答应了。 几人分开,许子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被叶书蕴拉走了。 收回视线,北雪沉再一次拿出天机镜来,见其毫无反应,再一次叹了口气。 “跟你主人一样啊,中看不中用。” 秘境外的澜泊瞬间笑出了声。 他是气笑的! 阴阳他! 如今天机镜是他的,他怎么就中看不中用了。 他确实在大殿里动了些手脚,算计谈不上,只是想让她在幻境里吃点分离的苦头。 这样也好让她更加珍惜自己。 促进感情,谈不上算计。 秘境内 北雪沉沿着森林边缘一路悠闲的打怪。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高阶妖兽,所以打的都是低阶妖兽。 偶尔遇见灵草也一顿采,中途倒是遇到过两波打劫她的弟子。 冰霜剑一出,不等开打,各个转脸就跑。 更甚者有两个颤颤巍巍丢了两个乾坤袋。 她太悠闲了,所以注定有人不想让她继续下去。 妖兽被一剑穿心,尸身刚刚倒下,一阵眩晕感袭来。 下一瞬间,她整个人从原地消失。 …… 喜房内,红烛晃动。 遍布喜字的房间喜庆伴随着阴森。 北雪沉心不在焉的晃动绣鞋上的珍珠流苏,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画着精致的小脸。 听到开门声,她顿住了脚,身体坐直了两分。 低笑声传来,莫名有些耳熟。 她脑海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来人是谁。 喜称挑开盖头,北雪沉抬头看去,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惊艳。 公子如玉,端方静雅。大约就是形容他的。 来人一席红色喜服,眉眼温柔,好看的不得了。 北雪沉不由的看愣了两分。 然后男人又笑了:“这么看我做什么?” 北雪沉心里涌起一抹异样,不知为何,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察觉出了危险。 她揉了下额头:“这是哪里?” “出去看看?” 他伸手,北雪沉微微犹豫片刻,把手放了上去。 男人微愣,手掌收紧,唇角笑容真实了两分。 房间外是无边白雪,冷风卷起雪花,扑面而来。 北雪沉下意识往男人身后挡,宽大的衣袖也十分配合的展开,为她挡住风雪。 “答应过带你去雪域,虽是幻境,也算实现了。 其实雪域除了雪也没什么看头,只不过灵力浓郁,于你我冰灵根修士有益。” 北雪沉满脸的茫然。 他在说什么? 雪域是哪里?冰灵根是什么? 她脑海里干净的像白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串起来一句都不懂。 男人回头,瞬间对上了干净的眼眸,心里堆积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干净。 论起是非对错,她才是最无辜的。 他只是不甘心,同样是魔尊的一部分,凭什么他就是恶,苏墨染是善。 凭什么他要被困永世不得安宁,而他苏墨染却可投胎转世。 若没有他,或许北雪沉会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夫君吧! 伪装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阿雪,你喜欢的苏墨染,也是你厌恶的魔族。” 你看!他就是这么恶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即便是苏墨染不曾作恶,可作为一体,他也绝不让苏墨染是干净的。 北雪沉更迷茫了。 她眨了两下眼睛,默默垂下头。 心里想着,他说的那么认真,要不要装一装? 可要怎么装?伤心欲绝? 哭不出来啊! “阿雪!” “嗯?” “你在想什么?”他眯着眼看她。 北雪沉摇头:“没想什么!” 打量的目光夹杂着一股追究:“你不对劲!” 北雪沉坦然的回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我好像……失忆了?应该吧!总之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垂着眼看她,灵力微微波动,他突然笑了。 “挺好的!” 北雪沉在他话语里听到了几分幸灾乐祸。 正当她想开口时,一道身影自扭曲的空间走了进来。 来人一席黑红色锦衣,长发飘着,美丽中透露着危险。 北雪沉看了一眼后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那种想扑倒他的冲动自心底冒了出来。 她连忙稳住心神,将视线放在了红衣男人身上。 那个妖孽气息恐怖,这个温和。 她还是喜欢后者安全。 “北雪沉!” 低沉的声音悦耳,却夹杂着冰碴子,冷的人想抖。 北雪沉看他:“你叫我?” 澜泊气笑了,手背上青筋凸起,恨不得撕碎了笑意妍妍的狗男人。 “gun……过来!” 北雪沉摇头:“你现在看起来不太平静,会打人的吧!”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人才会让人念念不忘 澜泊脸色更差了,眼底含着怒意与醋意。 他不过一个不留神,就让别人钻了空子。 别人勾引她,他吃醋的同时最多看看热闹,唯独苏墨染…… 她是真的喜欢他啊! 若不是又见到这张脸,他会恍惚到以为前两世是错觉。 他的出现,一下勾起了他最不愿想到的回忆。 “过来!” 北雪沉不想,但有点怂。 她的脚步还没挪动,身旁男人开口了。 声音不紧不慢,温和且平淡:“阿雪,你要过去吗?” 北雪沉想摇头,但身侧的视线快把她盯着火了。 “你……他……好像有点厉害。” 意思明确,你看起来弱,打不过他,而我怕被打。 她果断挪到澜泊身侧,不带迟疑一秒的。 精致的婚服穿在她身上美的不行,可越是美,澜泊心就越是酸。 瞧瞧,他曾费尽心思让她穿喜服嫁给他,可那件嫁衣她连碰都没碰。 而现在却穿着别的男人为她准备的嫁衣! 呵! 穿着婚服是要成婚,在房间外是为了拜天地。 他若来晚了,她是不是直接跟人入洞房了。 越是想越是气,整个人如同被泡进了醋坛子,酸的他心口发苦。 北雪沉仔细观察emo中的澜泊,从他那隐忍复杂的神情里,脑补了一场大戏。 一场他爱我,我爱他,他又爱着他的戏。 婚服男在她面前贬低苏墨染,大概是因为喜欢苏墨染,而面前的“苏墨染”喜欢她。 所以他想从她身上下手,从而离间他和她的关系,来达成他和他的爱情。 那么问题来了,他喜欢她,她喜欢他吗? 答案是喜欢的。 方才初次见面心里产生的悸动作不得假。 那是一种生理性喜欢,想睡他。 但那又如何,她愿意成人之美~ 帅哥对帅哥~ 好好磕~ 视线在二人身上徘徊,笑容也越发古怪猥琐起来。 澜泊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她在脑补什么。 他看着魔尊那缕神识,阴郁的眼神里还是露出一丝得意。 仿佛在说,看吧,任你算计,最后抱得美人归的人,是我! 二人在无声的较量着,北雪沉默默蹲下抓了把雪,在二人中间撒了两把。 二人齐齐看向她。 北雪沉顿住了,磕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咳……那个……唯美的画面当然少不了场景添置。” 满天飞雪映美人真的很美。 没人理她。 “好吧!你们继续看,我不撒就是了。” 她自顾自玩雪。 澜泊眼底闪过一抹沉思。 “北雪沉,我是谁?” 北雪沉顿住了,试探性的说道:“苏墨染?” 苏墨染苏墨染苏墨染!!! 死了还不能安生! 北雪沉太懂得看人脸色了,阴郁暗含杀意的眼神吓死个人。 她立刻找补:“方才他。” 她指着魔族的残魂。 “他说苏墨染坏话来着,我看你们两个不对付,以为你是他。 所以你不是苏墨染?那你是谁?” 澜泊不咸不淡的开口:“我们做过做最亲密的事,你说我是谁?” 最亲密的事? 脑海中闪现出男人的腹肌轮廓,喘息,仅仅一瞬间,热的北雪沉脸颊滚烫。 她又看向魔尊:“为什么婚服不是穿在你身上?我是背着你纳男妾了吗?” “男妾”:“……” 澜泊盯着她:“他就是苏墨染,你的老相好,你为了他,抛夫弃子。” 北雪沉只觉得两眼一黑。 为了男人抛夫弃子??? 眩晕感再次袭来,仅仅一瞬间,一种来自灵魂的虚弱得到了缓解,紧接着有种力量充沛的活力感。 这种充实的感觉,上次出现还是在一魂一魄归位后。 此时,她打死十头牛不成问题。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一段模糊的记忆。 包括幼年时期在哥哥书包里放鞭炮。 把老爸臭袜子塞公文包里。 把老妈的粉底液当护肤霜涂屁股后,诬陷老爸摔碎的稀碎缺德小事。 记忆回归的同时,就显得澜泊有点好笑。 她眼神少了一丝迷茫,继续装:“我把你弃了吗?怪不得觉得你眼熟,原来是我儿子。” 澜泊一口气憋在胸口郁闷的要死。 他试图在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只可惜满脸的认真懊悔。 一旁的人添火:“从前是徒弟,如今是儿子,辈分倒是没错。 若不是我,阿雪眼中永远不会有你,毕竟苏墨染才是她的最爱。” 北雪沉瞳孔瞬间瞪大。 天,他在说什么? 我不要命的吗? “你胡说!” 澜泊面无表情的看他,破云剑凭口而出,直直刺穿了残魂。 空间扭曲的厉害,满地白雪倒置朝天飞舞,在满天雪花里,红色身影消失的再也看不见了。 而那抹黑色身影也变得模糊,最后画面,定格在澜泊平静的脸庞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当北雪沉清醒后,入眼便是高大的佛像。 佛像似笑非笑,眼熟的不行。 她看了眼身上没变的喜服,后退再后退,突然抵上了一堵肉墙。 她连忙避开,回眸看去。 是许子安! 此时他是站立的,脸颊泛红,额间密布细汗,显然是不正常状态。 她小心观察着,离远后绕着佛像打转。 如果她没猜错,这里应该是九层塔。 当初在九层塔里,澜泊是突然出现在三层的,那清凉的衣衫,矫揉造作的声音至今还忘不了。 第三层好像是……色诱? 谁色诱谁,现在总不能是她色诱许子安吧? “雪……雪……” 北雪沉靠着墙站,与佛像和许子安都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刚才吱唔不清,暧昧隐忍的语调正是许子安发出来的。 他的脸更红了,很显然是中了催情药。 她移开视线,忍不住吐槽:“一群和尚玩的比人家合欢宗还花,考验心智的九层塔玩色诱与激情,万一真有把持不住的,你们这群老和尚敢看吗。” 她有些遗憾,当初怎么就没在这里把澜泊睡了呢! 想到澜泊,她有些发愁。 她怎么就这么欠呢,非要气他一句。 这下好了吧,被魔尊那个狗东西算计了,回头怎么哄啊! 有了记忆之后她刻意回避苏墨染三个字,偏偏又被重提,还是以澜泊最在意的方式。 她都不敢想澜泊现在会有多疯。 一如北雪沉猜测那样,澜泊确实疯了。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秘境 玄剑宗青竹峰被他一剑荡平了。 剑宗长老匆匆赶来,一脸复杂的看着澜泊。 “仙尊何必如此,剑尊……同样为苍生而牺牲。” 澜泊看着他,满眼的嘲讽:“为苍生?他明知魔尊寄存在他身体内,却瞒住所有人。 若真为苍生,他为何不一早与魔尊同归于尽。 魔族进犯皆是因为他的原因,既做了魔尊的载体,他就该死。 为苍生牺牲的人是我师尊,死的人也是我师尊。你那么仁义,你怎么不去死。” 长老张了张嘴,没再说一句。 “死人才会让人念念不忘啊!” 末了了,澜泊自言自语的补充了一句。 秘境内 北雪沉已经没耐心了,许子安依旧那副样子,隐忍抑制,她都不敢看他的变化。 感受着身体内的灵力,她一拳砸在了通往向下阶梯的结界上。 结界应声而碎,她头也不抬的下楼。 几乎在同一时间,许子安满头大汗的从幻境里清醒。 脚步声由近及远,许子安平复些许,踏上向下的阶梯。 终于赶在出九层塔的最后一刻追上了北雪沉。 一见到北雪沉,许子安不由的想到幻境里的一幕,眼神闪过一抹不自在。 “雪……北长老!” 北雪沉顿住:“你怎么跟下来了?” “我……” “你回去继续通关,我还有事。” 曾前待钱逸轩几个人习惯了,下意识将许子安当做小辈。 “我可以陪北长老一起去。” 北雪沉:“不必!” 许子安并没打算就此放弃,继续劝说:“师尊说过,北长老修为还未完全恢复,让弟子多照顾长老。” 北雪沉直接出了九层塔:“不用!” 她正愁着怎么哄澜泊呢,若是再招上桃花,澜泊不滴气死。 许子安随后出来了。 大殿内,已经有两三个修士出来了,北雪沉一眼瞧见了佛像下与佛像大眼瞪小眼的叶书蕴。 “佛像有金子吗你这样看他。” 叶书蕴回头,满脸的气愤: “老北,这帮和尚玩不起,我学你当初的法子,结果第一层都没过就被踢出来了。” “那确实玩不起,你吐槽他们啊。那个好看的和尚明心毕竟大方。” 刚从九层塔里出来的明心又退了回去。 他就是单纯看看是谁毁了他的塔,没想到听到恶魔的夸赞。 怪稀奇的。 “他们有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既视感,你死劲的夸,把他们夸的不好意思,丹药啊修神宝典啊不是都出来了吗。” 其余听了几耳的修士恍然大悟。 叶书蕴叹气:“我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踹出来了。” 另一位男修问道:“道友这招术用在大妖身上有没有用? 那个我看中了一只化形的白孔雀,高傲的很,所以想试试。” 北雪沉和叶书蕴一个对视,眼神都亮了。 白孔雀哎! 爱看! 喜欢! “或许有用,对于臭屁的性子,你一个劲夸就行了,当然了,你要夸在点子上。 顺便问一句,化形的白孔雀好看吗?在哪可以看到?” 男修士挠头:“我们宗主带回来的,现在应该还在宗门里。” 他是灵兽宗的。 叶书蕴暗戳戳拉住北雪沉:“回头带我夜观灵兽宗如何。” 北雪沉摇头:“不行,我家澜泊生气呢,没哄好之前我敢去看什么白孔雀他能提剑血洗了灵兽宗。” “男人很好哄的,把他睡服,睡的他心服口服就不生气了。 我们宗大师姐根据我画的图搞了好多战袍,回头给你搞几件,保证他看了后什么气都没了。” 北雪沉有些不自然:“有用吗?” “包的,宗门师姐用的都是这招,说一用一个准。 就是可能有些费腰,澜泊作为男主,一定比其他人更牛掰,辛苦了姐妹,吃的真好。” 北雪沉:“……你别说话了。” 不知是不是打碎九层塔结界的原因,北雪沉又被踢出了上古遗迹。 不过好在一魄回归了。 她马不停蹄的赶回云澜峰。 云澜峰 北雪沉在后山水潭中找到了人。 澜泊赤着上身坐在水潭内,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她一顿,加快脚步:“澜泊,你受伤了?” 周围的水都染红了。 她跳下水潭,从侧面扶住他,入目就是苍白的侧脸。 向下,胸口下方肋骨处被捅了个血窟窿,鲜血沿着伤口向外渗着血。 她连忙去捂,吓的要死。 “澜泊?澜泊你别吓我!” 澜泊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带着虚弱,眼神无光,呓语不断: “我死了你会不会只记得我,北雪沉,我死了……你会不会只记得我……不要忘了我……” 北雪沉随手摸出丹药,将丹药抵在了他唇上。 他抗拒的不去吃,北雪沉咬住丹药直接渡了过去。而后单手掐诀,将人带回了明月居。 澜泊闭着眼睛,虚弱的快要碎掉。 而实际上,丹药被他压在舌下,用灵力裹住不让它化掉。 他的伤口看着吓人,实际上不大只是血流的多些,一旦回春丹吃下,伤口马上消失。 到时他还怎么装可怜博同情。 他要让她内疚,让她以后不敢在他面前提苏墨染三个字。 北雪沉手脚麻利的包扎好伤口,趴在床边盯着他看。 澜泊被看的不自在,缓缓睁开眼睛。 “谁伤的你?” 澜泊默不作声,头向一旁偏去。 北雪沉看懂了。 狗东西自己做的。 她忍着怒火:“你不疼吗?这样的事不许再有下次。” 澜泊装死。 主打的就是不看、不听、不理。 知道他在生气,北雪沉继续哄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碰苏墨染,那嫁衣也不是我主动穿上。 而且你知道我当时见到你时是什么样心情吗?特别特别开心,完全被你美到了。 你往那一站,完全把苏墨染比下去了。” 澜泊缓缓开口:“是吗?你看他的眼神可不清白。” 他还是难受,但得适可而止。 如果他继续不吭声,她绝对会扇他。 北雪沉举起来的手轻轻摸上他的脸,但凡他继续无视她,她方才就呼上去了。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章 笑的不值钱 “你有没有想过,看他不清白是因为你的原因。” 澜泊脸色变了又变,想到她在手机里存的男男,什么什么的,咬牙切齿道: “把话本丢远些。” 他顿了顿:“也不许写那种。” “好的,夫君~” 澜泊刚好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更难看了。 北雪沉:“……” 不是…… 又怎么了? 澜泊冷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睛。 北雪沉不停的回想当时的事,夫君、嫁衣…… 这小子是想成亲? “我跟他可没拜天地。” 澜泊:“跟我也没拜,男女授受不亲,北姑娘请回吧。” 得! 姑娘都喊出来了。 北雪沉:“……” 不只是吃醋,单纯的因为没同他拜堂闹脾气! 应该不止这一条,她想了又想。 死孩子是想让她开口提成婚,不对!是结道侣。 毕竟当年她跟在苏墨染屁股后跑时,天天说要嫁他来着。 到嘴边的“我走”二字绕了绕咽了下去。 他有伤,失了不少血,还是顺毛撸的好。 “我们虽没拜天地,但拜过周公了。天下男人都一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我还是走吧!” 她嘴上说着,一点起身的动作都没有。 澜泊按住她为非作歹的手,有些难捱:“我有伤。” “我知道你有伤。” “那你还摸!” “我又没碰你伤口。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从前受伤不上药也要让我摸腹肌,现在……” 澜泊直接气笑了:“你摸的是腹肌吗。” 北雪沉衫衫的收回手,凑在他身旁想亲了一口,澜泊微微侧头,躲过了。 “姓澜的,你不让我亲?” “岂止不让你亲,没名分之前,我不会让你碰一下。” 他向里头挪,直接侧过身去,甚至将自己身体裹了个严实。 北雪沉直接气笑了:“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倒要看看摸一把就起立的人能不能忍得住。 她起身,整理好衣服:“逆徒,为师的最后一魄你藏哪了?” 澜泊不吭声。 北雪沉最讨厌他一生气就装哑巴的行径,伸手薅住他的头发,将人扯到眼前。 “死孩子,你再装哑巴我可跑了。” 澜泊眯着眼睛:“你想往哪跑?” “你管我往哪跑,找一个比你厉害的男人,跟他双宿双栖去。” “怕是让你失望了,一百年前我把天道打败了。” 顾名思义,他是最厉害的。 比他厉害的,没有! “可你现在受伤了啊,回春丹都治不痊愈的那种~” 澜泊将丹药咽了下去,被包扎的伤口缓慢愈合。 “最后一魄在我这,但……” 他打起官司,迟迟不说。 北雪沉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澜泊拉住,轻笑:“我打算留着玩。” 北雪沉:“???” 什么玩意? “你既不愿与我结道侣,也不能给我安全感,那一魄就不能给你。 给了你,你一转身,还不知被哪个贱人勾引走。 我一定藏的好好的。” 那个什么许子安在合欢宗可没少对她献殷勤。 温润如玉的外表、性格就是第二个苏墨染。 她喜欢那样的类型他可以装,可他受不了她的视线落到别人身上。 北雪沉不由反思,她这个女朋友好像太不合格了。 不过 “我什么时候不愿跟你结道侣了?” 她确定自己没说过。 澜泊眼眸黯淡:“我给你准备的嫁衣,你不愿穿,甚至连一眼都不愿看。” “绑我的事,你是一点不提。” 澜泊坐起身,露出肌肉分明的上半身,胸肌上还带着红痕,又暧昧又勾人。 “你手机里一堆捆绑……” 北雪沉捂住他的嘴。 “乖~看看就行了,别说出来,过不了审。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当时的那点事吗? 结! 等你准备齐全,我们马上结婚。” 澜泊眼眸微闪,拉着她的手:“明天怎么样?” 北雪沉:“……不至于急成这样吧,好歹是人生第一次成婚呢! 嫁衣呢,聘礼呢?” 她不在乎礼节,她在乎灵石啊! 回来后她穷的一塌糊涂,全身上下一个子没有,穷的叮当都不响。 澜泊凭空拿出一个乾坤袋递给北雪沉。 北雪沉:“一个乾坤袋就想打发我?我在你眼里……” “打开看看!” 澜泊及时打断。 北雪沉用神识查看一番,顿时变成了星星眼。 “五条灵脉?” “是灵晶,一颗灵晶堪比一百个上品灵石,修真界仙界都可以用,喜欢吗?” 可太喜欢了! 这玩意比灵石还好用。 北雪沉点头。 澜泊笑着又掏出一个。 “打开!” 北雪沉默不吭声的打开,一袋子数不胜数的妖丹,全是高阶妖兽的,有一半妖丹带着仙气。 “这是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妖丹,仙界妖兽的妖丹。” “嚯!有什么用?” 澜泊避而不谈:“你不是我师尊吗,你怎么不知道?” 北雪沉乖乖摇头:“你活的久,我也可以喊你师尊。” 澜泊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北雪沉找补道:“我不是说你年纪大……,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见多识广。” “活久见是吧?” “噗~” 澜泊又拿出一袋丢到她怀里。 “妖丹留你养灵宠用,这里是灵植仙草。” 紧接着又是一个乾坤袋:“自己看!” 北雪沉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喜悦欣慰。 于是,她收起所有的乾坤袋,目光越发慈爱了。 澜泊脸色黑了又黑:“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现在就把自己打包好嫁给你。男主外女主内,婚后,你要把全部家当都交给我。” 如果没有后面的话澜泊会非常高兴,看她说到全部家当时亮晶晶的眼,他瞬间无奈的笑了。 她是有多喜欢灵石呐! 他开口:“可以先入洞房!” …… 两日后,玄天宗已经完全装饰好了。 到处可见的红色,如民间嫁娶一样喜庆。 北雪沉靠在小榻上,身边是叶书蕴和姜南。 三人喝着茶聊着天。 另一边,古长老等人围着澜泊骂骂咧咧叨叨个不停。 不为别的,因为时间太匆忙了。 很多弟子来不及回来,各大宗门都只来得及匆匆邀请。 玄天宗几百年来难得一见喜事,他们想大办,奈何时间不充足,只得边忙边骂。 澜泊也是难得的好心情,应付着。 姜南啧啧出奇,蛐蛐道: “小师叔,你知道吗,这还是我头一次见澜师兄笑的那么不值钱。” 喜欢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请大家收藏:()穿书后,狗都不当的师尊被我当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