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好比反着来》 第1章 猴子请来的 伸出堪比“猪脚”一样的手,emmmm……这是三四岁娃的爪吧?元铃棋迷迷糊糊地想着。 目之所及,是略显年代感的墙壁,头顶吊着一把吊扇“稳重”的转着。 左手边是比自己高的四方桌,右边是灶台,灶台靠着的那面墙是没有封顶的厕所。 往后是单间卧室,里面放了两个大床,往外是老爸与姐姐们的其乐融融…… 这是……哪?老家? 我不是从早上醒来后,继续赖床玩手机到一点,吃了个不知道算早餐还是午餐的外卖……再洗了个昨天的澡,一边吹风扇晾头发一边玩手机吗? 咋了这是?我愿望成真了,穿了? 那我,25岁的那个活生生的我捏!?猝死了!? 元铃棋头痛的好想捂头,但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小元铃棋的意识还在,她也很懵,感觉有人来抢身体好奇怪。 也在这时,妈妈看到元铃棋傻站在这没有开灯的厨房中间,没有什么反应,这是从来没有的情况。 毕竟她所认识的元铃棋从来不会站在一个地方不动超过5分钟,说好听了叫活泼,说难听一点:多动症。 妈妈——也就是于雪华俯下她微微发福的身体,抱起了傻愣住的元铃棋,好笑地把她放在外面两个姐姐、现在还是小孩的姐姐“堆”里面,一起看电视。拍拍她的脑袋后去买中午需要的菜了。 身体掌控权跟思绪慢慢回拢,元铃棋望着面前样式老旧,其实在当下也算是新的的电视里正放着小孩喜欢、大人应该也喜欢看的86版《西游记》。 里面的猴子又在笑骂猪八戒不干人事,姐姐们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扮演游戏,元铃棋看着好想笑。 转头看向外边,那年轻了很多的老爸做完工正跟人谈笑风生,说着更年轻时还没有孩子时的打拼时光。也就那么几个听客能边喝茶边敷衍应付,毕竟他说的这些话不下千遍了。 元铃棋暗道:老爸能有这么几个听客真不容易。正想着呢,又瞄到他头上为什么会有一揪用小红花绑着的冲天辫,元铃棋用她那还没有近视600度的眼睛仔细看看,吼……是自己给老爸绑上去的。 视线又回到电视看悟空打怪斗智斗勇。同时,脑子里听到小元铃棋对现在脑子里多出的“外来物”发出疑惑:ei,你是谁呀?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我身体里? 元铃棋沉默着。心想我哪知道,我能说是我看太多小说,想穿越想疯了,老天就满足我这个愿望,把我丢进来串台,跟你抢身体主权的哟? 不过即使我说了你估计也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呀小棋棋。可能我是你的守护神还是什么之类的来保护你,给你想要的钱钱跟零食呢。”元铃棋敷衍的回应着这个小傻白甜。没成想这个小家伙信以为真,很开心的想说出来。 这差点把元铃棋吓死,要是被人知道她体内住着另一个自己,不得被人请大神给赶出去吗! 元铃棋立马“唉唉”几声阻止这个小傻白甜道:“你可不能让人知道我的存在,不然你就会失去我,就不能给你钱钱和小零食喔。” 小元铃棋也是有脑子的,立马捂住嘴表示知道了。 元铃棋不由得感叹,这时候的自己就对钱有这么大的爱好,真是个好兴趣! “那我先去休息一下,你慢慢跟你姐姐玩哦。” 小元铃棋虽然很好奇,但也这是听话的轻微点头,生怕被人发现元铃棋后,失去还未摸到的钱钱。也没想这个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元铃棋趁这空挡琢磨着这到底是不是梦。 一定不是梦。元铃棋敢百分百确定。什么?原因?那就是直觉!我都能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了还是梦?梦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吗? enmm,通过短暂的外界接触,元铃棋可以断定: 第一,这是真的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 第二,这又不是自己,毕竟要有能改变过去,那自己在现实那个废物样怎么还没有变捏。 第三,即使自己类似穿越到平行世界里,但这个世界里的小棋棋也没有因自己的到来而被替代,这可能是自己穿过来的切点,可以通过这个点回到现实,至于怎回去倒是不用太过担忧。 元铃棋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能捋出这么几点真是聪明绝顶,这就是头脑风暴吧,一定是了,嘿嘿。 她环顾自己周身环境,跟穿来前的房间一模一样,需要什么都有。按了几下手里的手机,什么功能都还在,还有网!就是没办法打电话或者用任何方式联系家人朋友。 元铃棋悠闲地躺在空间中的沙发上,看自己小时候“表演”的节目,回顾回顾“经典童年”也是一种乐趣。 小元铃棋跟姐姐们的过家家游戏,元铃棋虽然很心动想去凑热闹,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是十几二十多的大人了,要稳重。而且在这么小的姐姐面前,不能显得自己欺负了她们似的,那得多丢脸呀! 不过这个画面也让元铃棋不由得有些许触动。 现实三姐妹相继有自己的事业,各自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买房独住,很少有聚一起聊天玩耍了。 细算下来,最后一次聚一起还是好几年前自己搬出老家的事了。不过看在都过得还不错的情况下,就原谅他们吧。 元铃棋淡定的喝了口钟爱枸杞茶。想着既然来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该自己上的时候就自己上,就比如现在—— “ei!!!你抢我吃的,我的鱼册,我的紫菜汤,我的西红柿炒鸡蛋!!!”小元铃棋为钱着想只能在脑海里咆哮道。 “身为南方人,果然还是得吃南方菜呀。” 元铃棋无视她的咆哮,凭借着自己比她灵魂强而占主导权,发出满足的喟叹。 自己现在为什么没有吃这些东西了呢?嘿嘿,还不是因为懒~跟家人分居后整天吃外卖辣椒,都成半个北方人了。 父母姐姐看着“元铃棋”吃饭如恶虎的模样习以为常,都是吃货一枚。就是有点疑惑小崽子怎么今天吃那么快,吃饭架势还那么利索。 大姐元铃娇还帮忙把她最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的汤汁留着给她拌饭,虽然老是被父母教训说这种吃法不行,肚子会不舒服,屡教不改。这次也不例外被说了一通。 但吃货是什么?吃货是怎么好吃怎么来,管他肚子会不会不舒服,干完再说。 元铃棋淡定的把汤汁与饭拌均匀,甜甜中带着微酸,爽呀,再配上鱼册,爽歪歪了(尺v尺)。 这一幕可把小家伙给气坏了,一个劲的嚷嚷。好在元铃棋还有良心,在吃完一小碗饭和汤后满足下线,留下半个吃货肚给怨念满满的小傻白甜。 小傻白甜怨气满满地给自己添了一碗饭,又要大姐给自己番茄炒蛋汁,又较真地要比体内的“破守护神”多吃一个鱼册。 饭饱喝足,元铃棋也捋清现在的时间点,这里的纪年和日历日期跟自己所认识的有出入,但除了时间历史,其他都大差不差,果然是“架空”的。 目前正值暑假,7岁的大姐元铃娇不用上学,加上4岁的二姐元铃悦,整个家里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老”父亲饭后照常泡茶中。于雪华看着闹腾但也是无奈的笑笑,再看了看装空气的元候闵,翻了个白眼草草收了碗筷剩菜就不管了,加入三姐妹的幼稚“战斗”中去,留残桌给空气人擦去。 快午休了,元铃棋回头跑去父亲那边,一鼓作气地爬上大红木沙发,揪住父亲头上的小红花发圈,扯下来后也不管老爸可怜吧唧的痛呼,捂着心爱的小红花发圈跟着姐姐的大队伍去休息了。 房间里,于雪华就坐在三姐妹的大床边上,也不加以干扰,看着三个娃娃并排睡。 元铃娇躺着颇有领导样喊到:“统统躺好了没有~” 元铃棋&元铃悦:“好了!好了!”“好了~” 大姐眯着眼睛继续道:“很~好,都躺好了我们就开始睡觉啦,谁最后还发出声音谁晚上洗碗,要是都没有发出声音,就照常早中晚轮流排,晚上排到老幺洗哦,妈妈可以作证。”说完就第一个不出声了。 元铃悦不痛不痒地应了一声后也不出声了。元铃棋想着不管发不发声晚上都要洗,就不想应,反而眼巴巴看着于雪华。 于雪华及时补充道:“要是老幺最后出声打扰到姐姐们睡觉,就加个下午拖地哦!” 夏天拖地是一天两拖,下午轮不到元铃棋拖,一想到除了洗碗,还要拿对她来说很沉重的拖把拖地,不得不老实下来,乖乖睡觉了。 — “说!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 “看枪!” 元铃棋懵懵睡醒,听到一道像二姐的声音念着红孩儿的台词。 想到是大姐二姐在玩扮演游戏,立马眼神清醒,欻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眨眼间就到了电视机前的空地旁看二位姐姐的“好戏”。 元铃娇学着观音不发一语,盘腿坐在元候闵日常泡茶时坐的红木沙发上,看到元铃悦拿着从扫把取下来的长木柄当枪直冲向自己,元铃娇淡定又敏捷地跳下沙发,站到元铃棋旁边。 元铃棋立马接戏:“噗啥(菩萨),你肿么把宝座丢了给辣孩纸?” 看着老二地坐在沙发上,学哪吒扭来扭去。又撇了眼台词不对,听着又有点别扭发音的老幺,元铃娇一手托着平时积攒的易拉罐当净瓶,一手指着“红孩儿”道:“你看~” “看啥?”元铃棋顺着手望过去道。 元铃娇继续指着:“你再看~” 这时,元铃悦戏精附体,凭空幻想出沙发长出尖刺,大喊到:“救命!救命呀~菩萨,我再也不敢了!救命啊~” 元铃棋握着拖把,说:瞧!这是朕拖出来的江山。 家里其余人 看着跟被泼了水一样的地面,夸到:这地拖的铮亮,跟在冰面上滑冰一样,呲溜滑[点赞]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猴子请来的 第2章 第 2 章 闹闹腾腾到了傍晚,在这边咸鱼躺了几个钟的元铃棋纳闷自己怎么还是在这没回去,看了一天小棋棋的过家家日常,虽然有趣,但也有点无聊了。 二姐不知道跑到外边哪个田头跟哪些小朋友玩去了,剩下大姐在家跟元铃棋玩过家家。 — 元铃娇正专注玩某个玩具,突然被元铃棋抢了手里的玩具也没有不乐意,直接让给她后换别的玩。 元铃棋纳闷:姐姐刚刚玩这个玩的好好的,为什么不玩了。 大元铃棋过意不去,忙对小的说教到:“嘿~你这娃子!你抢你姐的东西干嘛?不懂的什么叫一起玩?你看姐姐玩的好好的,你手上也有的玩,抢什么呢?” 元铃棋委屈的要命,鼻子发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凶一点反驳: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抢了,我就是想拿过来跟姐姐一起玩,不想各顾各的玩,你凶什么凶!” 大铃棋被怼得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虽然这个人是另一个自己,但过了十几年又怎么还能清楚摸清过去自己的想法,更何况这个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还不知道心里想法一不一样。 她这句话也让自己反思了一下: 自己是不是跟这个小屁孩一样急性子、一条筋、不会表达,什么都是我行我素? 导致别人以为自己冷,喜欢自己玩,不喜欢说话? “好好好,是我误会你了,误会你了。不气不气,不过你想要一起玩,可以委婉地跟姐姐说要一起玩哦,不能直接上手拿。 虽然这个东西是你们共用的,但在姐姐手上就得先问问再拿知道吗?不然姐姐只知道你想要这个,却很小几率会知道你是想跟她玩哦。” 大铃棋难得拿出人生中稀有的温柔语气哄着她。 元铃棋一脸懵懵听着“守护神”说了一长串话,不知道里面的“尾碗”、“小鸡绿”是什么登西。 但听出了“不能直接上手拿”,姐姐会不知道我想跟她玩,顿时又急了: “她拿着不就是在玩嘛!我拿过来不应该是一起玩嘛?我都是这样的!” 大铃棋才发现自己小时候也太不会表达了(虽然现在也一样),吸了口气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姐姐想跟你一起玩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呢?有没有像你一样强拿你手上的东西? 没有是不是,她们会直接问你可不可以一起玩。你想想姐姐要你跟她一起玩的时候都是有表达……” 怕小傻子听不懂又改口道:“有说出来要跟你一起玩的意向呢?” 元铃棋费劲地动用她只有吃喝玩,现在加个爱钱的小脑瓜子想了想,不确定地道: “……好像是这样,那我这样是不是真的不好,怎么办?姐姐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想跟她玩……” 越说到后面,小脑瓜不大会转弯的元铃棋语气越发低落。 好吧,大铃棋想摸摸她小小的脑壳但摸不到,小琪琪当前这个小样可把自己馋死了。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吧。 “咳,好了,既然你理清楚为什么姐姐会换东西给你而没有一起玩了,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跟姐姐说你其实要跟她一起玩呢?”元铃棋故作成熟的说。 “那我要怎么说?我不知道……” 看着小傻子又急了,元铃棋也没有思绪,毕竟她在此之前也是个半个五百,同样不会表达,随即直接跟小棋棋说: “你自己说想跟姐姐玩不就可以了嘛。” 听着这不确定的语气,小棋棋感觉这样直接说出来怪怪的,也从来没有说过,但为了能跟姐姐一起玩…… 她挥了挥手里的玩具,干脆地直接说出来了: “姐,你不要玩那个,玩这个,一起玩!” 元铃娇盯着妹妹蠢蠢的卡姿兰大眼睛,很疑惑小妹怎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要一起玩,但也积极地参与到里面去,没一会儿又打成一片。 “哎哟,我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元铃棋无脑吹的感叹一下,自己修复了自己在姐姐心目中喜欢自己跟自己玩的孤僻形象,深藏功与名。 — “宝贝们,该洗澡了~” 于雪华叫来几个还沉浸在玩耍的女儿们:“大姐姐照常帮妹妹们洗澡,妈妈去炒个菜,你们洗完澡就可以吃晚饭啦!” 小萝卜们很听话,毕竟碗都能洗地能拖了,再加多个洗澡也平平无奇。 在妈妈叫洗澡后就放下手上的玩具,咚咚咚地跑去洗澡了。 妹妹们还不会洗头,姐姐笨拙地拿着水浇上妹妹的头。 边浇边不停地说:“眼睛要闭紧点别进水了,要是进水了要跟我说哦,耳朵也是哦!” 小棋棋也乖乖的没有乱动,因为在她更小的时候有过眼睛进了洗头水,辣到眼睛后一直哭。从那以后就知道洗头要闭眼睛,不然会眼睛疼痛。 浇完水,元铃娇给两人各挤一泵洗发露,让她们自己把头发戳出泡泡后再一次浇水清洗。 姐姐帮两个小的洗了个对于她来说很完美的澡后,自己身上的衣服基本也都湿了。把两个只会捣乱的萝卜头赶出厕所后自己美美地洗单人浴。 “可以吃饭咯~”于雪华边把菜端到桌上边喊道:“还有外面那个,吃饭了!” 前后两个声音不仔细听,仿佛是来自不同的人。 元候闵听到后,屁颠屁颠从外面大树底下的休闲人群中钻出,赶到家里餐桌前。看到元铃娇洗完澡在擦头发,夸道: “哎哟,这头发乌黑亮丽又浓密,不知道遗传到谁的唷!”边夸还边捋了捋自己还是乌黑的头发。 元铃娇知道元候闵在暗自夸他自己,看在夸到心坎上的份上,元铃娇跟着捋了捋头发,奉承道:“当然是我们的元师傅了~” 应完元侯闵后,元铃娇头发也差不多干了,因为是夏天,也没有擦太干,就把毛巾重新拿回浴室。 “好了,齐人开吃!”妈妈一声令下后…… 欻欻欻——三姐妹筷子齐齐伸向卤鸡爪,因为知道三姐妹的猴性,于雪华买了超出正常家庭数量一倍的鸡爪,够她们疯抢的。 晚上跟早上都是喝粥易消化,元铃娇7岁了有一点点包袱想斯文些吃,吃得慢一些。 元铃悦、元铃棋就着喜爱的鸡爪也不配其它菜,齐齐喝完一碗后又齐齐自食其力去舀粥。 因着两人年龄相差一岁,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互相闹腾,总是要争个先后,喝粥谁喝的快就第一什么的。连个舀粥先后也要争夺—— “是我先喝完粥我先来舀!”元铃悦嚷着先抓到勺子柄的元铃棋。 元铃棋偏偏抓着不让她舀,还挑衅说:“我先拿的勺我就先舀!” 大元铃棋无语住了,你舀就舀,哔哔半天干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被骂才怪。 在这个年代电饭锅还没有普及,普遍用高压锅做饭。高压锅有点大偏笨重些,被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锅底是偏圆的不像现在可以放电磁炉的高压锅是平的。即使妈妈在锅底放了块厚布垫着,也遭不住两个淘气娃的抢夺,导致锅偏移差点打翻锅造成烫伤。 幸好元铃悦不是真的皮,在锅要翻时及时稳住锅的两个锅柄。 元铃棋还握着勺柄,勺里面的粥因为晃动有一部分淋在元铃悦护住锅的手上,元铃悦被烫到手了也不敢放开锅,怕打翻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元候闵听到动静以为是平常打闹,回过头一看有点维持不住“慈祥”的表情: “抢什么抢,等锅摔了烫伤什么不吃都哭去!”看到元铃悦手背上的粥时,忙给离得近的于雪华使眼神。 于雪华看到惊了一下,立马放下碗筷走到元铃悦身边,把对于元铃悦来说有点重的锅重新摆正,心疼地拉着她的手把上面的粥撇掉。 边吹着她的手边问:“小悦,痛不痛?痛不痛?要不要去冲一下水冰一冰,阿?” 小铃悦红着眼眶委屈急了,但还是跟妈妈说: “不痛了,吹一下就好了,刚刚真的很痛,但我不敢放开锅,怕翻了。” 于雪华听到她这个委屈的口音,心疼急了,又吹了几下。好在这手只红了一点点,小孩现在也没说痛,看着没起泡。 缓了一会儿,于雪华冲着知道错了还拿着勺柄悬在半空,愣在那的元铃木头棋厉声道: “都知道错了没?小打小闹可以,但差点把锅翻了事小,烫到了事大!” “幸好小悦护住锅有功,避免了更大的危险。 你也因老把着锅勺把我们的二姐烫到,所以将功补过,你把勺子给二姐,让她先舀!” 小棋棋木木地把勺子递给元铃悦,元铃悦哼哼接过,看了眼等着下一个舀粥的元铃棋,气不过,把勺子上还残留的一点粥淋到元铃棋手上。 于雪华说完坐回餐桌,也看着她们两个的小动作,因为知道勺子上的粥晾了一会儿,已经不会那么烫,索性不参入她们的小报复。 报复完后元铃悦舀满一碗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去吃鸡爪。 小棋棋木着脸看着二姐的背影,感受着手背上的粥的温度,脑海里却是在傻笑:嘿嘿,不烫哩,二姐就是舍不得欺负我。 顺势把手背上的粥吸噜进嘴,毕竟爸爸妈妈说浪费粮食不是好孩子,而且这个是在手上的,手也在吃饭前洗过了,不脏脏。 乐滋滋舀完粥回到桌上,相比前面几分钟,小棋棋规矩了不少,都不跟二姐抢吃的了,都是等她夹完自己再夹。 全家都知道这姐妹两的秉性,吵没几分钟,闹一下别扭,过了这顿饭又是好姐妹一双。 元侯闵每天晚饭都要雷打不动粥前一杯酒,等姐妹们吃完饭才喝粥。 美名其曰:以前忙着打拼,酒都没怎么喝,现在稳定了,该喝还是得喝,一杯都算少了呢! 小姐妹们也懂事,抢归抢,还是要留点底菜给老爸送粥。饭后三姐妹齐唰唰外出散步。 — 仲夏的晚霞取代了白天的白云蓝天,宁静的村子依稀有几户人家在饭后低语,远处时不时传出一两声小狗打闹的叫声。 元铃娇站在门口外的小道上,配着红了半边天的晚霞,不由得: “哇噢!晚霞把四周的房子、树还有路照得都红彤彤的,把我的手也变红了~好漂亮呀!” 元铃悦:“你们的脸也全红了啦,我们这算不算化妆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小棋棋哇完转头看到个赶水牛的经过,立马对着还在就着天空相互吹捧的两姐妹道: “有赶牛的!”说完立马收了声。 两姐妹接到“通知”,立马往元铃棋看的方向望去,齐齐安静等待他们主宠慢悠悠地从他们面前通过。 元铃棋也跟着看,长大后村镇里很少看到有这样的场景了,村里大多的树被都砍掉替换成某些建筑泥墙,路面也铺上的结实的柏油路,大部分水牛被器械替代。 日子好了起来,又好像少了些人间烟火,多了些机械嘈杂。 “真是‘斜阳照墟落,穷巷牛羊归*’啊。” 小棋棋听到元铃棋的独白,不想理会她听不懂的话。说什么给小钱钱跟零食都是骗人的,又觉得不能冷落了能给钱的“守护神”,就淡淡地在脑海里回了个“哦。” 元铃棋:“……” 望着手里手机的搜索框,里面说这句话符合意境,本想在小的自己面前装一下,那么快就翻车了。 — 元候闵看着嘻嘻哈哈走远的三个崽,跟老婆感叹到:“岁月不饶人哟,孩子在长大,我们在变老。 看看,他们的这些天真,都是我们以前的倒影啊,我们现在只剩下成熟。” 说完故作成熟的摇了摇头,还不忘呷了一口他心爱的酒。 于雪华无语翻白眼:“就你那样还成熟,要不是看在你是三个孩子的爹,就你那性格,不知道还以为是三岁半还没读书的人,幼稚。” 说罢,收拾好自己和孩子的碗筷放到盆里集中,等所有人吃完再一起洗——给我们的小棋棋洗~ 元候闵眨巴眨巴眼看着老婆收拾,又看着桌上剩下自己的碗、一盘零零散散够配粥的鸡爪,外加一小碗自己做的花生米。不理解老婆,但也不反驳,认命又不服地抿了一口酒,又懒懒散散吃了起来。 — 元铃棋走着走着停下脚步:“姐,我们现在去哪玩呀?” 游玩归来的元铃棋被妈妈拎到一边,卧室门款钻出两颗小脑袋。 妈妈指了指洗碗盆里的碗,亲切地跟元铃棋说:“乖宝,咱来洗完,不跟姐姐们玩,妈妈陪着你。” 元铃棋:[心碎] *:斜阳照墟落,穷巷牛羊归——出自唐代王维的《渭川田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 2 章 第3章 被怀疑徇私 元铃娇紧跟着也停下脚步,指向前头被夕阳映照下发红的主路道: “我们沿着这条路直走去晒谷坪,跟别的小朋友集中一起玩,那边有路灯亮亮不怕看不见。” 说着跟拎鸭子似的把两个妹妹排成一排: “这里离晒谷坪不远,我们猜拳行令,赢的人可以往前一步走,输的站原地,也不许耍赖不许哭!玩不玩?” 三姐妹互看一眼,元铃悦玩这个手拿把掐,所以没有反驳。 小棋棋心里不乐意了,都知道自己玩这个最最最不好,还要玩这个,讨厌的姐!想是这样想,但还是蚊声应下。 “好!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开始了~” 说完三姐妹默契的开始攥紧拳头齐齐喊:“剪~刀~石~头~布!”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圆拳头,又看着其余两只展开的手掌,元铃棋可怜巴巴的瘪着嘴,心里呐喊:我就知道!! 两个姐姐互看一眼,操着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各往前迈了一步。 “剪~刀~石~头~布!” 两姐妹往前一步。 “剪~刀~石~头~布!” 两姐妹又往前一步。 “剪~刀~石~头~布!” …… 元铃棋生无可恋了,摆出一副死鱼脸。 连续这么多次,都不知道让一下可爱的妹妹,你们不喜欢这个亲亲妹妹了吗…… 越想嘴越瘪,两个大眼眶积累了满满的泪水,倔强的要流不流。 又一次毫无悬念的看着姐姐们往前一步跨,听着她们刺耳的嬉笑声,元铃棋的眼泪终于无声地往下掉了。 姐妹两站定后又齐齐喊了口号,发现小幺站那没出声也没比拳头,都知道这样准是哭了。 良心发现般趁着日要落不落看不怎么清手型,小声商量一起把出手的布换成剪刀。 大姐喊到:“我出了剪刀,你是不是出了石头,你跨前一步来。” 被蒙在鼓里的人破涕为笑,以为真的赢了,立马往前一步,想着还有些距离,又难受起来了。 姐姐们无奈,大姐又说:“我们俩都是出剪刀,看你还没开始走,算你这次可以再前进两步,下次可就不行了呐。” 元铃棋听话又立马跨了两步,瞧着距离相差不是太远,能反超。心情也变好一丢丢,抄着哭音说:“可以了,继续叭。” 当前村里的安全系数比较高,路上的汽车也没那么普及,家长都放心孩子自己出门游玩,村里的人也都互相认识不怕走丢,晒谷坪也就成了孩子们的聚集场所。 姐妹三吵吵闹闹的赶在夜幕降临前到达晒谷坪,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不出一分钟立马打成一片。没有补习班、兴趣班的内耗,这里的孩子还是充满欢声笑语。 里面认识最多小朋友的成了孩子头:一个扎着高马尾,倍显精神的小女生耿秋琼,比元玲娇大一岁。 耿秋琼组织孩子们排排队站好,抬起婴儿肥的手指了指晒谷坪一圈喊: “我们来玩捉迷藏游戏,躲藏的范围在这个晒谷坪内,除去一些不想玩的,谁不遵守规则躲到公园以外,下次就不带他玩。” 喊完巡视一圈,并问在场的小朋友有没有什么不清楚的。 晒谷坪不小,在角落里堆了一堆水泥管,管口可容纳几个小孩弯腰进去躲藏、也有几棵生长多年的老树木遮掩、也有回收物品的老大叔堆放的纸皮箱、另外还有夏热搬了桌子椅子茶杯在晒谷坪喝茶闲聊的人群等等,给这群小朋友躲藏绰绰有余。 嘈嘈杂杂,分明很是杂乱的场景,无形中又好像有什么秩序,让人不忍打破。 之所以说不能超出躲藏范围,是因为有一次一个小朋友玩捉迷藏躲到“十乡八里”外去,最后当鬼的找到除了那个躲到“十乡八里”的所有人。 孩子头耿秋琼数了数人数发现这个孩子不见了,连忙叫一众小伙伴一起找但还是找不到。 耿秋琼又惊又怕,让所有人在晒谷坪的空地集中,跑回离晒谷坪不远的家,叫从军放假回家的老爸来帮忙找人。 一众小朋友看着人高马大、英姿飒爽、背着手站在那一动不动就让所有小朋友害怕到噤声的男人。 耿秋琼看着自己的老爸,有样学样的站在那。身高只有一米二,气势倒是硬生生撑到跟她老爸一样高。 耿秋琼的父亲,也就是耿舒野,询问了一圈谁最后看见过那个跑到“十乡八里”外的小朋友——蔡颇雄是往哪个方向跑。 其中一个小朋友徐雯雯偷偷走过去耿秋琼身边,拉着她的袖子小声地说: “他往大路旁的小巷进去了,后来我们集中一起到那个地方大致找,也没找着。”说了还小心翼翼地往栽了一棵老龙眼树的小巷指过去。 徐雯雯自以为小声说着,耿秋琼的父亲就不会往这边看,即使耿爸长的好看,但这么大块头还自带不自觉散发的威严,小孩会本能的害怕。 耿秋琼又是有样学样,能成为孩子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徐雯雯不知道的是,耿舒野是军人出身,听力很好,加上周围的小朋友被威慑到,都不敢大声说话,所以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朵里,都不用耿秋琼转述。 别人家的女孩子对于耿舒野来说都是娇娇软软不能大声说话不能瞪眼罚站,自己女儿就是稀罕刚出生的前两年,现在对待女儿跟对待自己手里的兵一样挑毛病。 耿舒野尽量用比看女儿温柔的眼神,看着这个出声的女孩,轻声问道: “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吗?”问清楚地址说不定可以联系那边的人,问下蔡颇雄有没有躲太久不玩了就跑回家。 徐雯雯有点害怕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她也是跟她的邻居一起来的,跟其他人不熟。 耿秋琼听着父亲对她来说腻到没法形容的声音表示习以为常。 她见徐雯雯摇头就接着说:“我知道,他是我们村靠黎江那边的孩子,他爸爸好像叫……蔡世福?” 耿舒野听到女儿的话后表情秒变严肃,一手插口袋一手摸下巴,想了想,好像因某个原因,自己手机里存有他家的电话。随机立马掏出手机搜索一下,果然找到了。 电话拨通后是蔡妈妈接的电话,了解事情经过后表示先不急,知子莫若母。 麻烦耿舒野去那个巷子里面数三个房子再往左拐进另一个巷子的第二户人家,那是他二伯伯的家,问问人在不在他那。 挂断电话后照着上述的找了过去,果然在他二伯家。 他二伯伯了解一番后边笑边把蔡颇雄从屋里拉出来,说: “他没有跟我说他在玩捉迷藏,只跟我说今晚他妈妈叫他过来陪我们睡。 我还纳闷这熊孩子平时嫌弃这边不做夜宵,都不在这边过夜,今晚居然被妈妈一叫就来陪睡。” 二伯母在一旁也哈哈笑道:“怪不得表现那么乖,为了赢得捉迷藏‘牺牲’了他的好夜宵。” 蔡颇雄在一旁听了很久,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被找到的,开心得都不挣扎二伯伯揪着他的后衣领了。 “人没丢就好,我现在需要把他领回去,晒谷坪那些小孩着急的很。” 耿舒野说着召唤蔡颇雄走到他身边。 蔡颇雄知道了耿舒野是耿秋琼的父亲后,不会伤害自己,但熊归熊,该怂怂,乖乖地站在耿舒野旁边。 二伯伯看着这小子的怂样,又看向耿舒野,对他有点一板一板的语气不以为意。笑着跟耿舒野道歉:“麻烦你了,为了这孩子跑一趟。” 耿舒野点了点头示意:“不麻烦,那我先走了。” 二伯看着那两个背影消失在巷尾,也转身回了里屋。 …… 十几个孩子很听话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不懂的,除了改了游戏范围,其他游戏规则都跟前几次一样。 人群中有三个说不参与,想当裁判,不让其余人有作弊的机会外,其他都参与进来了。 全场人多,就采用了“黑白配”快速淘汰掉一些人当鬼,把口号喊了五轮终于选出一个,是元铃悦的好朋友江晓玖。 江晓玖开始就被选到当鬼也很乐观,主打一个抵抗不了就顺从。 耿秋琼看选出来了,叫江晓玖到晒谷坪的某根电线杆旁趴着数数,不参加的那三个人其中一个看着她,防止她数数跳数或偷看。另外两个盯着全场防止小孩们躲好后反悔又换位置。 众人闹哄哄四散跑开,躲得位置五花八门,基础的树后、垃圾箱后、大水泥管管圈里面,也有三三两两一起躲到纸皮箱的,主打不出卖队友,帮忙做掩护“牺牲”自己。 江晓玖数完数,小裁判确定无误后告诉另外两个裁判,裁判们都确认双方人员都没有作弊,跟江晓玖商量好后一齐朝四周大喊: “开始找咯!你们躲好哦~” 喊完三个裁判在原地席地而坐,等待江晓玖找完人后把人集中一起,不让他们去给还没有找到的人通风报信,增加游戏难度。 江晓玖脑子很好使,刚开局就把好几个顾头不顾尾的小朋友找到了。 在喝茶闲聊的人群里,掏出两个被融入的“茶友”。在某棵大树上,找出某个趴在树上看小鸟入睡看着迷的世界观察者。后面慢慢把水泥管里的也一一找出来,纸箱里也不放过。 数了数发现还是少了几个,江晓玖没想到这次元铃棋不是最快被找到的,连上次躲到请出耿秋琼的父亲的蔡颇雄都找到了,看来是有人牺牲了自己来保她。 江晓玖傲娇的哼了一声,在被找出来的人群里准确看到元铃棋的两个姐姐。 心里就知道,这个典型顾头不顾尾的肯定躲在她姐姐们刚刚躲的地方,只是自己找的时候一下子找到两个得意忘形了,没有仔细看,我这次再回去仔细找一找,一定能轻轻松松找出来。 江晓玖胸有成竹,猫捉老鼠一样,慢悠悠地逛整个晒谷坪。 但找遍了所有地方,把几个漏了的小朋友都找到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她,甚至在元铃娇她们躲的水泥管边上跟里面找了又找,连缝隙都不放过,就是找不到元铃棋。 江晓玖也不想放弃,就剩这个平时一下子就被找到,现在却怎么找也找不到,放弃了不得被所有人笑死…… 耿秋琼眼看江晓玖找了那么久,但还是没有找到人,怀疑是不是跟蔡颇雄一样跑出晒谷坪了。 问了三个裁判,裁判们神色各异,但均说元铃棋还在晒谷坪里。 在场的小朋友都惊呆了!叽里呱啦一大堆。大多数都是一起玩过的,都不相信元铃棋在现场,怀疑裁判徇私。 裁判气到了,但又不想失了“裁判”的威严,只能肯定以及确定人就在现场,其中一个还说当事人连“位置”都没有换过。 耿秋琼看着这三个人,知道这三个人平时一说谎就会做出的某些马脚,观察了一下都没有说谎后会表现出来的动作,随即严肃地对着众小朋友说到: “他们确实没有说谎,我敢拿我‘老大’这个称号来保证!”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保证震慑到,陆续表示相信耿秋琼。却又好奇元铃棋能躲到哪,至少他们躲的地方都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在暗处的元铃棋:“……” 江晓玖: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吃瓜] 元铃棋:何德何能何德何能,窝何德何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章 被怀疑徇私 第4章 轻松松松拿下一个MVP 元铃棋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鱼蠢的人类幼崽,心里得瑟:现在捉迷藏谁还去躲树、垃圾桶、水泥管这么低级的地方。 看看那藏在茶水人群里的小朋友、水泥管的不藏在明显的管内,藏在管身与管身排列的缝隙加多一些枯枝枯叶旧报纸掩饰,妥妥一个自然不突兀。 完成以上的心里哔哔,跟小棋棋道: “你看那几个,躲得真的好厉害,就是比我差一点点,我现在是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说完张嘴吃下抱着她的人喂的番薯干。 没错,元铃棋是被人抱着的,就在茶水人群里。 当时那两个同样在人群里却看不到元铃棋,是因为抱着元铃棋的人是后来加入进去的。 那个人知道她在玩捉迷藏还配合把怕晚上回去会冷,挂在手上的薄衫连头带尾披到元铃棋身上。 还怕不自然,时不时拍一拍元铃棋的背,假装在哄孩子睡觉。如果不时不时偷偷摸摸喂她吃零食就更自然了。 抱着元铃棋的人是元铃棋的婶婶,婶婶家里的小儿子跟元铃棋同岁,但体型相对来说更大,所以抱她这么久都不会觉得手累。 婶婶好奇地细声问她:“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躲到人身上去?” 元铃棋拿捏出一副我最聪明的语气道: “规定也是规定人不能老换躲藏点,但躲藏物体是自己移动的不关躲藏人的事,没毛病。” 好听的话也随口就来:“还有我想婶婶啦,换别人我还不让抱呢!今天都还没见到婶婶,我看哥也不在,就来找你玩陪陪你哟。 你顺便抱着我我不就‘藏起来’了?藏好后我们距离这么近,还可以说悄悄话,哈哈。” 当鬼的才开始数数,婶婶刚好开始踏进到晒谷坪,被眼尖的元铃棋发现,玩心大起,立马跟小棋棋商量: “你不要再老套跟在你姐姐她们后面了,一抓一个准,你想想是不是每次姐姐被抓到后下一个就是你?” 小棋棋点了点头想着,是的,不过我自己躲也一样,但我不说。 元铃棋趁热打铁:“那这次我替你玩,一定不会让人找到,保管你赢定了!不信可以试试看!” 当然,输了也就输了,当我没说,嘻嘻嘻。元铃棋又在心里补充到。 小棋棋精明又呆萌道: “好叭,看你这么想玩,就让你玩叭。赢了好,但不能跑出范围哦,跑出去没被找到也不算赢。 还会不带你玩,后面你只能待在家不能来这里跟大家一起玩了,很可惜的。我就不会,我很守规则。” 暗示意味明显,要赢,别跑出范围的赢。 元铃棋:“懂~我都懂~放心吧!” 说完不管小棋棋回复三七二十一直接截导主权。 上面对话看似久,其实还没到一分钟,数数的人要数一百下,时间绰绰有余。 看着四散到处找躲藏点的奶娃,元铃棋加入其中,跑到就要往人群里进的婶婶面前,甜甜打了个招呼,说明来由。 婶婶平时可稀罕她了。因为他家的都是男娃,大的有自己的想法了不经逗,最小的那一个长的也壮,但不肥嘟嘟。 调皮捣蛋还不着家,硬生生晒的跟卤蛋一样。也不懂得跟妈妈撒娇说好听的话,净是气人。 这么一对比下,元铃棋就是她的梦中情崽。听到她礼貌的可爱请求,二话不说将她抱起,再发展后面的一系列操作。 “裁判”们看着玩捉迷藏还有配服务的羡慕的不得了,这么明晃晃啊!!! 耿秋琼问了一下江晓玖要坚持自己找还是直接宣布元铃棋赢。 江晓玖自打熟悉捉迷藏玩法后,就没有输过的,这要是输给别人就算了,偏偏…… 江晓玖有微微受挫:“我不找了,但我要你们一起帮忙找,我不承认是我蠢找不到人……你们谁先找到她我就替那个人当一次鬼!” 小朋友们听到这话再一次吵吵起来了,跃跃欲试。耿秋琼为着公平规定裁判不能参与。 一众人再一次四散开来,不过这一次不是为了躲藏,而是找出躲藏者。 熟悉的画面就跟找蔡颇雄差不多,就是范围小了一大圈。 小队一:所有的大树后面、兼爬到树冠前前后后查找只找到知了跟鸟巢…… 小队二:帮老大叔把所有纸箱压平得整整齐齐不留一丝躲人的缝隙…… 小队三:每人拿着长条树枝往水泥管缝隙轻戳,把缝隙里的树叶枝条纸屑挪出来,打扫的干干净净,下次藏人都能一下子找到…… 小队四:在茶水区来来回回蹭了一遍又一遍零食也“一无所获”…… 小队五:忍着害怕借了附近大人的手电筒一起去看黑漆漆的排水沟…… 即使知道这么可爱的小棋棋,应该不可能为了赢那么能“忍辱负重”。 …… 小伙伴们又脏又累又臭又撑地再次聚集到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耿秋琼不得不承认道:“看来是她藏的好,是我们观察不到位,希望经过这次我们能提升我们的思维和洞察能力。” 话毕转头询问:“九九,我们一起喊她出来好不好?” “不得不呀~我们真的找不到。”江晓玖终于打起了一点点精神,语气轻松了许多,就是着重地强调了“我们”两个字,还用手指扫了一圈略显狼狈的人。 这是大家都找不到,是元铃棋变聪明了,不是自己变笨了,把指了一圈的手拐回来给自己顺了顺小脑瓜。 大家一起喊元铃棋出来,元铃棋听到有人叫自己知道自己赢了,兴奋极了,依依不舍地从婶婶怀里下来。 婶婶也顺手收了自己的外衫,帮忙喊了声:“在这呢!”不过声音被一声声“元铃棋”三个字的掩盖了。 喊完这一次塞了一好几块番薯干到元铃棋手里。元铃棋乐呵呵跟婶婶道谢后说再见,接着朝小朋友们那边跑去。 元铃棋在这时把主导权还给小棋棋,小棋棋惯性跑了几步后,停下来把手里的番薯干咬一口后再次跑起,一边跑一边喊:“这,这(嚼嚼嚼),在这在这~(嚼嚼嚼)” 小队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怎么从那里变出来的,我们在那里蹭……找人的时候来来回回找了很多遍呢! 等人走到跟前,耿秋琼疑问:“你躲在哪个地方呀?我们怎么都找不到?” 元铃棋很开心往茶水区那边指:“就那呢。” 小队四:“不可能,你骗人。我们在那里转了很久,差点把桌都翻了都没有看到。” “哼!就是你们找不到,我就是躲在那了,不信你们问裁判,我有几次瞄到裁判往我这边看了。” 元铃棋说罢面对着三个小裁判,学着电视剧“凄惨”喊到: “清汤大老爷呀~求你为我做主呀~~” 耿秋琼跟一众小朋友转头眼带询问地看向裁判们。裁判们压力倍增,但他们向小朋友肯定以及确定元铃棋就是躲在那。 婶婶远远看到元铃棋被质疑了,也有些忍俊不禁,要换她自己她也要质疑一番。想了想,还是过去解释一下好,别让人给冤枉了。 “裁判”们看到婶婶走过来了,眼睛立马闪着看救世主的光芒。 四队里,其中一个小朋友刚好是蔡颇雄,他看到婶婶好像是往这边过来的,连忙礼貌的大声问好:“姨姨好,你是要来跟我们一起玩捉迷藏么?” 想着我打了招呼会不会跟刚刚一样塞个小零食给自己,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 婶婶摆了一下手外摇摇头,还没开口解释,蔡颇雄接着问:“那你刚才抱着的是元立绰么?他现在去哪啦? 刚刚没有动我以为睡着了就没有去打招呼,现在他醒了吗?那你是过来帮他问可不可以加入的吗?可以的哦。” 婶婶黄金娟被问得连连摆手,在蔡颇雄说完最后那个“哦”后,赶紧塞了块番薯干给他让他住嘴,后立马说到: “我是来帮小幺作证的,她刚刚一直跟我一起,没有跑出晒谷坪,而我手里抱的也不是我儿子,就是她。” 说完走到元铃棋身边半弯着身子把手放到元铃棋的肩膀上。元铃娇元铃悦都站在元铃棋旁边,看到黄金娟过来齐齐喊了声“婶婶”。 耿秋琼也认识黄金娟:“黄阿姨好~”黄金娟笑着点了点头回应她们一声。 耿秋琼刚刚也是四队的,听了黄金娟的话后恍然大悟。 在茶水区那边看到黄金娟抱着个睡觉小孩,人脸和整个身躯都被大人的外衫罩住,看不出身形大小。还纳闷元立绰怎么那么反常那么快就睡了。 现在才7点,晒谷坪的大灯才亮不久。即使村里小孩大多早睡,但耿秋琼认识的元立绰这个点没有那么快睡的。 八点半还要追的某铠甲热播,他要看完明天才能在一众小朋友面前演示铠甲变身,感慨激昂地讲述铠甲如何打败怪兽。 黄金娟回过头跟蔡颇雄道:“小绰听他奶奶提过那边有很大的鲤鱼,吵着他爸爸去奶奶家住一晚,说明天一大早要在那边的大湖钓鱼呢。” 说完重新面向元铃棋,捏了捏她的软脸,道:“不然你以为我能那么轻松抱到你呢!” 小棋棋回以一个笑嘻嘻,元铃棋则跟小棋棋道:“怪不得哩,不见那个哥,原来是跑去玩了,我记得他有个某铠甲要看吧?” 想了想又道:“哦,知道了,这个时候奶奶那边好像有一个跟老爸同时买的电视……怪不得。”又是自言自语地啧啧几声。 小棋棋习惯了元铃棋时不时冒出几句话,前几次她还想着回应几句,但她发现元铃棋只需要你听着就行,回不回应无所谓,有时候回应了还会被笑话蠢萌。 事情解决完了,黄金娟跟元铃娇他们打了招呼后,返回茶水堆继续她的八卦聊天好不自在。 第一场游戏以元铃棋第一次迷藏获胜落下帷幕。接下来就玩了个一二三木头人。 这个考验人身体的协调性和反应能力等等,一圈下来赢的最多次的是被父亲训练了几年的耿秋琼。 输最多的是那个被妈妈冠上“多动症”的矮墩墩元铃棋啦~为了公平所有人都不让她,到快哭的时候又哄一哄,神奇的立马好了…… 时间不知不觉快到八点了,孩子们陆陆续续都要回家了。 耿秋琼就让所有人不要玩了,明天大把时间可以玩,关键的是我们小朋友喜欢的电视剧快要开播了! 听到电视剧,那些还想玩的立马清醒过来,开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姐妹三也手挽手往来时的路返回,晚霞已不复存在,大路上的红晕被两旁房屋里映照出来的光辉代替,驱散了没有路灯的恐惧,依稀间还透露出几声熟悉的交谈声。 开门声传来,元候闵跟于雪华刚看到三只脚跨进门槛,另外三只还没迈进来,就听到三姐妹齐声道:“我们回~来~了~” 四队的小朋友:我们真不是去蹭吃蹭喝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章 轻松松松拿下一个MVP 第5章 是草果不好吃吗? 于雪华好奇三个孩子出去一趟怎么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老幺平时回来脏乱乱算是正常的,老大老二那么在乎形象,怎么也跟着乱糟糟? 不过于雪华也不过问,只要没被大孩子欺负了就行,让再去洗一次澡后就不理他们了。 老大老二当时是在第二小队,为了找出妹妹帮老大叔叠纸箱去了。 元铃悦问元铃棋怎么想到那样躲,小棋棋把元铃棋跟婶婶说的话照搬过来,元铃悦就不问了,只是心里好奇这人怎么突然开窍了似的,现在看着还是那个傻样啊! 怜爱地看了看小妹,摸了摸她的头,发出恶魔的低语:“记得先洗完碗,再去洗澡哦~” 元铃棋哀怨地看着元铃悦:“需要你提醒?我会做的!” 元铃悦不以为意,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 老式办公桌下,一个有着明亮眼睛的圆形黑影,发出难听的嘎嘎笑声,窗外黑蒙蒙的天空看不到任何东西,但在那里仿佛有一个高大的人站在那,也跟着放肆大笑。 再转头,办公桌和椅子也开始扭曲起来,一样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嘭!”一阵痛感传来,小棋棋睁开了眼。 元铃棋感叹:“哇塞~你居然从比你还高的床上掉了下来,佩服佩服……你没事吧?怎么呆呆的,摔傻了?” 想着自己现在还没傻,这个时空的也不应该是傻的,就把这个可能排除掉。 小元铃棋爬起来抖了抖身体,像是身上有会灰需要抖掉一样。 “……我梦到一片紫菜躲在我们床边的这个桌子下面笑,窗外也有人在那笑,可恶!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老叫我赶紧起床,我烦死了,就一直跑一直跑,幸好掉下来了呢,不然就要被抓了去。” 思索一番后,元铃棋开口:“有问题。这个梦这么奇怪,他们干嘛要笑啊?” 睡觉睡醒会被笑……喔~ “你是不是尿床了~” “……”无声胜有声。 “二姐!” 元铃悦慢悠悠地从外面走了过来:“干什么?” 小棋棋不语,只一味地抓着元铃悦的手去够床。 发现有猫腻,元铃悦立马挣开手,仔细看了看床,然后…… “妈!妈!老幺她尿床了、了、了……” 回声来回荡了荡,声音大的仿佛传遍整个村。 看着小棋棋缩在角落装可怜,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 元铃棋说:“看吧,这种羞人的事是不能告诉二姐的,不然等着全村笑话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棋棋内里却想着:说吧说吧,反正村里的谁谁谁8岁了还尿床,我才三岁很正常。由二姐来告诉妈妈好过我告诉妈妈,反正我说不出口。我才不承认我尿床了。 …… 被单凉席成功在楼上的平面上架着,被时不时的晨风吹出一层层波浪。 这次大姐出去不带俩跟班了,俩跟班早餐后蹲在二楼平面的背阳方向,窸窸窣窣地偷吃大人晒在这的花生。 自家种的花生煲熟晒干后嚼劲十足,比外面买的成品多了一层薄薄的花生油。 两人把吃光了仁的花生壳合起来又放回去后,拍拍屁股走人。 “二姐等会儿你要去哪玩呐?” 小棋棋屁颠颠跟在元铃悦身后下楼,心道:这么热要是出去晒太阳的话我是不要的,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喊我黑妹了,哼! 元铃悦理所当然的道:“当然去外面啦!”说着便蹲在电视旁的置物架翻找起来。 元铃棋瘪嘴,刚想说我就不去了,要在家陪伴老父亲玩耍。话还没说出口,眼尖看到了元铃悦手里拿的东西,把还没说的话往回吞。 元铃悦拿完东西转身学着她说话继续道:“喏~看!这是啥呀……嘿嘿,鱼钩哟~好几个捏。” “我们怎么会有鱼钩呀?” “我们不是看过有人在斜对面的河里钓鱼么?他认识咱爸爸,看我们喜欢,就在你睡午觉时给了我们几个。” 解释完,元铃悦麻溜地用粗一点的绣花线穿了两个钩。看向蹲在旁边的胖墩:“你去外面掰两根竹节来。” 元铃棋渴望的看了一眼穿了绳的鱼钩,老老实实去掰了。 元铃悦把线缠到小竹节上,顺便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掰来的泡沫穿到线里面当浮漂。 元铃棋感觉二姐整个过程十分神圣,浑身散发着金光,差一点跪地膜拜。崇拜道:“二姐,你怎么会弄鱼钩呀?” 元铃悦高冷道:“这不是看了就会吗,有什么好稀奇。” 心里:没错,我就是这么腻害!我超级棒!我是天才!嘎嘎嘎嘎嘎嘎嘎~ 高冷完恢复正常:“走了,我们去挖蚯蚓,之前教过你怎么找,这次的挖蚯蚓就你来弄,不然不带你一起。” 湖边—— “嘿i~~呀~~” “嘭!” 一块跟元铃棋一样大的扁石被她翻了个面,看着下面的一个小型生态圈,胸膛不自觉挺了又挺,傻笑感慨:我真棒,我真厉害。 元铃悦在一旁随地坐着,看她那傻样,喊到:“快点拿矿泉水瓶装呐。不然跑了你等下还要去搬另外的石头,再‘嘿~~呀~~’一次。” 元铃棋撇了眼元铃悦,也不夸夸,哼!气嘟嘟地徒手抓蚯蚓。 边抓边嘟喃: “哇,这条大,我要这条; 你这太小了,我不要李,凑过来干森莫! 你太不听话了,变两节我不要,把你埋回去。” 元铃悦看数量够了,不管她继续嘟喃,站起来扫扫衣角喊到:“可以了,够了,再弄点土到瓶子里我们就走啦。” “哦。” 老老实实照做。站起身后,看着这个里面好几种叫不出名的虫躲来躲去,回头看了看被翻了个面的石板,上面居然含有一只蚂蟥! “二姐李先拿桌。” 元铃棋含糊不清的说道,把瓶子递给元铃悦,说完也不等元铃悦接过来就松手,啪叽一声,瓶子掉地上了。 元铃悦:“……” 默默把伸到一半的手往回缩。 元铃棋走到石板前,看着吸附在上面软软的活的蚂蟥,深吸一口气,弯下身—— “嘿i~~呀~~” “嘭!”石板被原原本本地盖了回去。 元铃棋转头正义感十足地跟元铃悦道:“它们的家被窝掀了,窝给他们盖毁去,嘿嘿。” “……” 元铃悦看着她“嘿呀”完再次高挺的胸膛,不知道该说啥,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不够正义而跟老幺格格不入,不由得转移话题: “走了走了,再不走都快吃中午饭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在湖边找个有树荫的地方,照旧席地而坐。 元铃棋回了个“哦”后,灰溜溜捡起没被元铃悦施舍一个眼神的矿泉水瓶,哒哒哒跑到元铃悦身边,把瓶子递了过去。 元铃悦一个钩穿一条蚯蚓,依次把钩抛到远一点的地方。 即使动作看着成熟,但四岁小孩再怎样也抛不远,意思一下就行,反正元铃棋也不会嫌弃。 抛好后元铃悦递了一个缠了绳的竹节给她,道:“你自己拿着啊~有咬钩就自己拉上来哦。” 元铃棋幸幸福福地接过,乖乖地坐着等着鱼儿上钩,把钓鱼就该安静的条例实行得非常完美。 别人远远望过来都不敢相信,明明在最闹腾的年纪,这却两个人能这么安静。 日照当头,于雪华叫已经回来了的元铃娇去喊两个妹妹回来吃饭。 元铃娇很听话地出去。 不想出去晒太阳,知道两小只在这不远,便站在门口也不顾淑不淑女,真正实施“喊”道:“老 二老 幺 !吃饭了、了、了~” 喊完转身淑淑女女地回屋。 等元候闵、于雪华、元铃娇坐好了盛好饭,两小只才乘兴而来,败兴而返。空军两铁头。 连盛饭的这一过程都没有吵吵闹闹。 钓鱼果然是修身养性啊!元候闵如是想到。 下午两三点,一个叫卖声由远至近: “草果~腐花(豆腐脑)~” “草果~腐花~” “墩墩墩墩”四只脚丫的主人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碗,飞快地跑到家门口,跟着大声喊: “草果~腐花~” 为什么要那么快跑出去呢?因为流动商贩有个神奇的特点:但闻其声不见其人。 — 茶桌前放了三个盛满料的热乎乎的碗。 元铃悦打了一碗腐花,元铃棋打了两碗,一碗腐花,一碗草果,元铃棋表示帮大姐打是我的荣幸(二姐不算)。 元铃悦还是疑问:“我就纳闷了,你怎么就喜欢吃草果这个苦的呢?” 元铃棋舀了一勺悬在半空,回道:“不苦啊,这不是给加了糖粉吗?” 说完就嗷呜一声吃了起来。 emmm~满意极了!Q│Q的~ 元铃悦跟着吃起她同样加了糖粉的腐花,还不忘追问:“去了那个糖粉不就是苦的吗?” 元铃棋“嚼嚼嚼”看傻子般看着她:“但它加了糖粉啊!”“嚼嚼嚼” “……” 元铃悦被回的无话可说,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我就是自取其辱呐~ 大姐在这时姗姗来迟,坐在自己固定的宝座,接过元铃棋双手捧过来的碗。 元铃娇端着林黛玉般的柔弱,却做出鲁智深喝水一样,吸溜几下,碗上面化了的糖水被吸溜个干净。 完成上面动作后放下碗,鲁智深离体。继续斯斯文文大家闺秀地一小勺、一大勺地吃了起来。 元铃棋好(四声)吃,吃得飞快,碗立马见底,元铃娇高傲地舍了几大勺给她。 吃着碗里的腐花,元铃棋小脑瓜里又是机智地嘿嘿笑。 — “哼~哼哼哼哼~我是神~我是自由的女神en~” 不成调的歌声从大元铃棋喉中发出,手里甩着什么东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不知名的地方在得意忘形时,脚下一趔趄—— 嘭—— “靠!”大元铃棋撑着沙发坐了起来:“tnd,为什么我现在这个样还能感觉到疼,服了!” 揉了揉摔痛的手肘,爬到印象中放医药箱的地方,找了跌打药涂了起来。虽然不明所以,但疼了咱也不能放任不管,爱爱自己伐。 涂着涂着,眼尖瞄到小铃棋在吃腐花,不管疼不疼了,咻的一下占据主导,呼噜呼噜。 小铃棋狗腿得来的几口腐花被吸溜得一干二净。 大铃棋吸溜完还不忘吐槽一下小铃棋:“你怎么吃腐花,没有草果卖吗?你怎么不买草果,还是现在你不喜……” 低头看见碗底残留的草果汤汁痕迹,元铃棋后知后觉到自己嘴里的腐花原本真的不是“自己的”。 果然,脑海里小棋棋“哇——”地一声爆哭。 喊到:“你怎么次次都这样,尽是抢我吃的,我要叫爸爸妈妈请跳大神赶你!” 紧跟着抽抽噎噎厉声道:“说什么给我钱钱合小零食,真当我三岁小孩骗!我真的要叫爸爸妈妈叫跳大神的来赶你!!!” 钓鱼佬:欢迎加入空军大队[狗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是草果不好吃吗? 第6章 话题终结者 “那好吧,你请就请。” 元铃棋摆烂了,坐在椅子上,背靠椅子晃晃小腿,“你想想,前面的捉迷藏、还有缓和你跟姐姐的相处方式,不都是我的功劳?” 没说完又翘起一只脚到椅子上:“这区区几口腐花,我还能争取再让姐姐多舀几勺过来。” 元铃棋表面淡定实则很慌,怕跳大神真能把她跳走。能回原来的地方还好,要是回不去可就芭比q了。 元铃娇瞧着元铃棋豪放的坐姿,还有她刚才学自己吸溜腐花的架势,怕她形成吸溜的习惯,有点心虚。 继而又舀了两勺过去,还细心地嘱咐:“不能跟你姐姐我一样吸溜哦,姐姐是大孩子,不怕呛到,你还小,要一勺一勺慢慢吃哦!” 小铃棋在脑里看到碗里又有腐花了,勉为其难地放过了她。天大地大腐花最大,吃了再说。 变回软糯又可爱人设,仿佛前面气的跳脚的不是自己。 回复元铃棋:“好吧,现在你不准再吃了,放我回去吧~” 元铃棋看她这个鸟样,不服地在心里对着她打了一套军体拳。不过心里还是怂唧唧“口”下留情地放她回去。 元铃娇看着对着自己狗腿一笑,恢复娇娇糯糯乖乖进食的元铃棋,把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还好,刚才是错觉,我就说这么糯糯的小孩吃相怎么会这么“粗鲁”。 元铃娇完美把自己“粗鲁”吃相忽略了。 -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一道小身影跟大耗子似的呲溜滑向校园。 “哈哈,俺也是重回学生时代了,还是充满童真的小学~” 元铃棋在校门口就跟姐姐们分散开来,快速划拉着那短小的步伐,争取在第二正式铃声响起前跑到教室。 要不是小棋棋闹着不想去上学,还轮不到元铃棋来开启这个首次校园篇。 六岁的元铃棋叉腰站在学前班门口,看着一地会动的萝卜头在选座位,桌椅是符合小萝卜身高的高度,小小一个。 她也不同那些纠结人群一起,果断选择坐后排!别问,问就是没近视、没好学心、想摆烂。 第二正式铃声终于响起,班主任的身躯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的高大,所有萝卜头都得仰头看着她。 班主任看到还有好多空位,孩子们却还没落座,便施展“小儿听话术”,一一让他们在就近位置坐好。 坐在元铃棋旁边的是个有点高的长发小美女,两个坐一起显得元铃棋小了一号。 班主任让他们坐好后走向讲台,望着坐一起前后左右互相交谈的孩子们,清了清嗓子道: “欢迎孩子们来到我们锦初学校就读,我是你们的班主任郝玉以。” 郝玉以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在名字上面写下拼音。 写好转回身,单手将粉笔放在讲台, “也是在今年教你们语文的语文老师,你们可以叫我郝老师。如果对位置有什么要调节的可以下课来跟我报告。” 郝玉以站到早已放在讲台边的一打书旁道:“我们的第一节早读先来发放课本……” 同学们在老师清嗓子的时候就自动静音了,现在看到要发放课本了,又叽叽喳喳交谈起来。 发放完课本,老师让他们自己先熟悉一下课本跟自己的同桌后就坐讲台那看着。 元铃棋摸着课本光滑的封面,再次感叹这个学上的很美妙,莫名地幸福。 钟爱小学生物品的元铃棋翻开课本,里面有童真彩色的插图,文字大半都有附带拼音,里面的词句也都是附带开导性的。 嗯,不错……哦哟~还有小明跟他爷爷,哈哈哈哈…… 在元铃棋看的忘乎所以时,她同桌也跟着翻了翻自己的课本。 姜桂媛因为妈妈的原因,也认识很多字,不知道为什么元铃棋能看书看的那么认真:能不能跟其他小朋友一样说说话呀! 扭扭捏捏地等了许久,不得不先开口道:“同桌你好呀~我叫姜桂媛,你叫什么呐?” 看着姜桂媛闪着大眼睛一脸我是好宝宝的模样,元铃棋有点接受不能。 切~装什么乖宝宝,谁还不是乖宝宝,即使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以后肯定还是那个成为死蜜的可恶的绿茶死装媛。 “元铃棋呐~”元铃棋撑着一边脑袋翻着书,“怠慢”地回答。 ……话题终结者 姜桂媛看着她“高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感叹:好酷。 …… 又静默了一会儿,姜桂媛想着这里是家附近的学校,以后上下学都能碰面,又想着妈妈的嘱咐…… 仿佛慢了很多拍后,继续创造话题: “喔……你之前在哪个幼儿园上学呀?” 犹豫了一下:“我在我的幼儿园没见过你,你那边的幼儿园教了那么多字吗?这些你都看得懂吗?好厉害。” 元铃棋傲了,轻哼一声:“没上幼儿园。幼儿园是你们这些小小孩上的,我是大小孩才不用上。” 事实归功于小棋棋一哭二闹地吵着不想上学,元候闵也觉得幼儿园可有可无,家里又不是带不了孩子,老婆也是知识分子,没事也能教教孩子,索性就随了她去。 “我没说看得懂呐,我在看插图,里面的图都好好看。”元铃棋再次翻了一页,回答她第二个问题。 切~小儿科,我就是这么厉害,我就是看得懂哩。 哎~藏拙!我这是在藏拙呐,啧啧啧~ “你爸爸妈妈真好,你都不用上幼儿园,可以天天玩。” 元铃棋实在不想跟这个“黑化”前的姜桂媛说话,别扭!也不管什么插图不插图了,立马把早就过度好、闹着要出来的小棋棋放出来,跟这“糟心玩意”聊天。 “可是,我听别的小朋友说,幼儿园也是做游戏的呀?” 姜桂媛看着元铃棋酷崽变甜崽的样子好牛,自己果然还是小小孩。 话题打开了,俩幼崽叽里呱啦一起说了一大堆的话,连祖宗十八代都说了个遍。 放学铃响起,小元铃棋欻地一下把课本塞进早已准备好的书包,拉上拉链奔向校门口,连刚刚认识侃侃而谈的同桌都抛在脑后,争取做校园第一个踏出校园的崽! 放学的学生走了一大半,姜桂媛看到元铃棋居然还在校门口,很是惊喜小跑过去问到: “铃棋棋你怎么还在学校呐?是在等我吗?”说着都把自己眼睛说亮了,好开心,刚开学就交到这么好一个朋友! 两个姐姐也在这时候姗姗来迟的走到门口,元铃棋眼睛跟复刻姜桂媛一样地亮了起来。 冲着姐姐们挥挥手,大声喊了句方圆十里都听得到的“姐姐”后,抬手指向姐姐们,跟姜桂媛道:“我在等我两个姐姐哝~她们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两个姐姐哦,哈哈!” 姜桂媛眼里的光没了,在教室放学走也不说拜拜,在校门口碰到了,以为她没说拜拜是想着到门口一起走。还幻想了一起走在路上的温馨画面。 看着那欢快奔向自己姐姐的身影,幼小的死蜜的心轻轻的裂了。 元铃娇远远瞥了一眼刚刚跟自家小妹站一起的小女孩,问了一句她是谁。 元铃棋往后瞧了瞧,看到石化的姜桂媛,带着姐姐们一起到她面前,介绍到: “姐姐,这是我的同桌哦,叫桂媛~” 元铃悦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打招呼,对这个名字十分喜欢:龙眼肉?不错,这个好吃还养生,起名的人有品味。 介绍完姜桂媛,又介绍了两个姐姐。 元铃娇客套了几句,说以后没事可以一起玩之类。姜桂媛迷迷糊糊又甜腻腻地跟两个姐姐打招呼后,应了声好。 元铃棋在脑里把一切看在眼里,等着吧,这白切黑会抢了你两个姐姐的哟~一无所知的小棋棋还在洋洋洒洒的介绍班里的一切事项,完全看不出这是个抗拒上学的崽。 姜桂媛有点羡慕元铃棋有两个姐姐。元铃棋跟她提到过,她姐姐经常带她满村跑。 自己还没体会到这种被“带飞”的感觉。 “圆圆,妈妈来接你了哟~” 姜桂媛的妈妈姜薷夏,冲着自打元铃棋他们走后,都没挪位的人喊道。 姜桂媛听到亲亲妈妈的声音,侧头望过来,看到真是妈妈,立马飞奔过去。 坐上妈妈骑的小电驴,坐好后问妈妈:“妈妈,今天怎么是骑车过来的呀,是我们的小马坏了吗?” 妈妈把安全帽给她扣好后,拧了一下油门,说到: “没有呢宝贝,是早上开小马送你来的时候人太多了,我们的车只坐了两个人,在学校路段这边开小马太占地方了,停靠也不方便,” 姜薷夏车头微偏,避开前面结群行走的小同学继续道:“你看,我现在骑小电驴,是不是轻轻松松过了小马没法过的路呀?” 姜桂媛认真观察路况,点点头:“妈妈说的好对,我们早上来等了好一会儿才到校门口呢!” 说完双手往前伸幸福地环抱住了妈妈,心想:骑车好,可以离妈妈近一点~ 到家后,姜薷夏把车停在门口,转身抱着她下来,牵着她的手边往里走边说:“外婆把饭饭都做好了,现在到家就能吃了呢!” 姜桂媛开心地笑了笑:“妈妈,上学前班比上幼儿园好,学前班能回家吃饭陪妈妈,幼儿园都不能。” 母女俩洗完手走向餐厅,姜薷夏带着女儿坐下来: “对呀,后面好几年,宝贝都能跟妈妈一起吃午饭呢,开不开心呀小宝贝?” 姜桂媛捧着饭碗抿了抿嘴,乐得晃了晃小腿。 坐在对面的外婆跟着笑了笑,夹了一筷子挑好刺的鱼给她:“去学前班这么开心呀,我们的小圆圆在这第一天有没有交到小朋友呢?” 姜桂媛瞬间想起,元铃棋边走边跟她姐姐洋洋洒洒的诉说班里发生的事的画面,直至声音消失在学校尽头的拐角处。 看着旁边的妈妈跟对面的外婆,心里一甜,把听到元铃棋的话加以润色的说了出来。 外婆跟姜薷夏对视一眼,看得出这个同桌很活泼,是个能带动姜桂媛转换情绪的人。 姜薷夏在女儿长篇大论时,打了一碗汤到她面前。 因为某种原因,姜薷夏跟丈夫离了婚,带着两岁多的姜桂媛到外婆这边住。 两岁多的姜桂媛已经有点懂事,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要离婚,但当时看着妈妈脸色不怎么舒服,也就没问。 在外婆这边的家气氛也很沉重,姜桂媛也就慢慢收敛了性子,尽量乖一点不让妈妈和这边的家人操心。 外婆一家也不是本地人,没有亲戚的小朋友来往,邻居的孩子也是初高中生玩不到一起,所以姜桂媛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玩。 担心小孩太过孤单,外公外婆跟姜薷夏商量,等她三岁多送她去镇上的幼儿园,果然去了幼儿园情况好多了。 但幼儿园的小朋友,恰好没有同村的,所以在家还是表现出超出同龄人的文静与乖巧。 现在在村里的小学上课,本以为也会照平时般话少,意外的是至放学回家开始,虽然说话词藻还是那么绘声绘色,但情绪却很罕见的可以说算活泼。 姜薷夏听到女儿说她同桌的住处里自己家不远,心里一动,等姜桂媛喝了几口汤,她商量道: “你说你同桌他们,都是走路回家的,住的地方我听着跟我们也是顺路,那要不要我去跟她们家长商量,以后都跟她们一起上小学呀?” 姜薷夏:你在校门口,幻想着跟刚认识的小朋友一起走路回家时,有没有想过,老妈子我是要来载你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话题终结者 第7章 元铃棋驰名商标 碗被平稳的放在桌上,又荡起一圈涟漪,姜桂媛睁着水汪汪的眼望着妈妈。 看她这个反应是肯定的意思了,姜薷夏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吃吧,吃完睡一觉,下午我们提前一点去他们家打个招呼。” 外婆听完孙女初入校园的历程,住这久了,多多少少知道村里哪些人可以相处,默认了姜薷夏这个建议。 到了要出发的时间,姜薷夏喊上睡觉不老实,干脆没睡的姜桂媛。 姜桂媛背着小书包越过妈妈赶到电车旁,在电车旁看着慢悠悠走过来的妈妈,乖巧的表面掩盖不了那闪闪发光的圆眼。 看着这种情况,姜薷夏更坚定放孩子独自出去走走的决心。 - 小孩子描述事物不清晰,只能知道个大概地址,到姜桂媛说的大家院附近,问了两次路才找到元铃棋家。 到了门口就听到里面争辩的: “我这次不算,我这是还没准备好,我都没碰到。” “你以为大姐瞎我就跟着瞎了?你人都蹦三尺高了够不着算谁?赶紧过来换人!” 工具人元铃娇“……”我不跟你们抢反倒是我的不是了么。 元铃棋委屈巴拉地接过元铃悦从胳膊捋下来的绳,另一端绑在元铃娇的胳膊那。 在准备把绳子往身上套时,余光看到门口这边往里走打招呼的人,立马把绳子丢了,遛到姜桂媛旁边: “同学~你是来找我玩的吗?我们在玩跳绳哦,不过只能再玩一局,因为快要上学了呀。” 元铃悦看着由惯性弹到大姐脚边的绳子,知道这局是没法赢了的…… 姜薷夏轻推了女儿一下,让她们一起去玩,自己则走向元候闵和于雪华那边,说明了来意。元候闵他们也很高兴元铃棋又多了一个伙伴,把上学路上事宜都说清楚。 元铃棋拉着姜桂媛的手来到两位姐姐这边,假装大肚道:“姐姐,我这位同学也要一起玩哦,那前面的数就不能算了,得重新来,不然对我同学不公平!” 看吧,早就知道这玩意要这么说。 元铃悦索性不搭理她,问了她旁边的人:“你叫桂圆吧?你之前玩过跳绳吗,知不知道怎么玩?” 姜桂媛规规矩矩站好,跟两位姐姐打了个招呼,一举一动规矩得跟在国际会谈一样,把元铃棋衬托到地下负十八层。 两姐妹看着姜桂媛这样简直是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妹妹。 元铃悦态度大转变,跟着轻声细语地讲完规则,就着“工具人”轮流上场,毫无疑问,最后是元铃悦拿下冠军! 姜桂媛即使输了也在恰当的时间,立马给出相应的吹捧,元铃悦看着元铃棋那嘴能挂油瓶的样,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给了姜桂媛一个你说得很不错的眼神。 这个眼神给了姜桂媛很大的鼓励,从此姐吹一去不复返…… 姜薷夏看着这个画面有点哭笑不得,这姐妹的相处模式有点让人了解又不理解,矛盾又处处在理。圆圆有了这么个伙伴,能被带动起来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时间差不多了,三姐妹带着姜桂媛一起去学校了,路上嘻嘻闹闹个不停,邻居们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到了某个时间段,时间准的跟NPC似的。 放学回来也是这么样的四人组,姜薷夏在元候闵家不远的大树下,坐着从他们家拿出来的椅子乘凉。 看着几个人相处良好,便放下心来,终于把姜桂媛没有弟弟妹妹陪伴,会很孤独的想法抛到脑后。 姜桂媛远远就看到自家妈妈,小步跑来甩的书包哐哐响:“妈妈~我回来啦!” 抹去姜桂媛脸上的热汗,姜薷夏细声询问:“留这么多汗,带过去的水够喝吗?” 姜桂媛点点头:“够哦,到最后一堂课还有剩,铃棋棋说要全部喝完,不然还要背着回去,太重啦,我们就把水一~下子喝完了。” “好,那跟朋友说再见后我们回家吧?” 听到这句话,姜桂媛望向回家放完书包,蹲在树边真字面意义上的在玩泥巴的元铃棋,不舍地跟妈妈道:“妈妈,我可以等下再回吗?” 那眼神要哭不哭,让人恨不得什么都答应,姜薷夏也不例外,她跟着望向元铃棋方向,看着她二姐在附近捣乱,主打一个你不开心了我就开心。 低头看向姜桂媛,揉了揉她的头道:“当然可以啦,你留下来,快开饭了妈妈再来接你好不好?” 姜桂媛毫不犹豫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薷夏离开的时候顺手把她的书包带回去,只留下学校发的手工作业。 跟着玩了一会儿泥巴,让从小没玩过泥巴的姜桂媛大开眼界,被科普了一个小型的动物世界,还被拽着手摸那滑不溜秋的蚂蟥! 搞怪完终于放过这个动物大家族,元铃棋反过来被姜桂媛拽着手去洗了几遍手。 - 看着自己前面凌乱了半个桌面的手工,元铃棋摆烂了,怨气冲天:“这些是什么啊?上学不是读书写字吗,为什么还要拼这些呀?” 心里疑问,怎么就没看到过二姐在家里做手工? 元铃悦在旁边看到元铃棋的眼神,秒懂,怼道:“以为我不用是吧?也不是没有过,不过是放家里的手工被某人弄坏了而已。” 后面就一直在同学家做完再回家。 元铃棋脑海里浮现了某个模糊的画面,好像当时二姐很生气,全家人也都一致对“外”。 罚了元铃棋一整天的拖地洗碗,还没有像平时的后期帮忙返工,真正的洗不干净洗到干净为止。 姜桂媛安慰道:“这个是锻炼我们的动手能力,会让我们变聪明的,我上幼儿园就有的了喔!” 大元铃棋在小棋棋脑海里大声嘲笑:“不会吧,这么简单都不会,看来你是不怎么聪明的哦~~~” 小铃棋对着她做了一个死鱼眼。姜桂媛看着她有点生不如死的样子,安慰到:“我可以教你哦,剪纸你会吗?就这样……” 元铃棋笨拙的学着,沿着虚线把纸剪了个四不像,幸好全部都没有剪到线内,姜桂媛熟练地掌握夸夸文学。 象征性地夸了几句后,拿了几张废纸,在废纸里画了几条线,让元铃棋先在废纸上练练手,元铃棋照做…… 看着桌上的成品,元铃棋背手45°仰头:哎,无奈,我真的聪明。 傲得不得了,同时跟脑子里的元铃棋展示:瞧,这是我亲手制作,是“元铃棋驰名商标”! 大元铃棋瘫在沙发上敷衍地拍了拍手,说了句“很棒哦,看来是聪明的~”后翻身玩自己的手机去了。 切~元铃棋转头看向姜桂媛暗示:夸我!!! 元铃棋如愿以偿地听到想听的话,拿起手工啪嗒啪嗒跑到父母那边,举着手工求夸奖,也是如愿以偿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再次举着自己的作品跑到大姐那边,如愿以偿 1111111 元铃悦早早写完作业坐在一旁,看着她怎么完成手工,做完手工又着拿成品,在所有人面前跑了个遍,就是没跑来她这边求夸。 看来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嘲讽几句,但在看到元铃棋的屁股坐回凳子的那一刻,心里又有口气咽不下,没嘲讽出去有点不开心。 日落西山,姜薷夏到的时候几个小孩在大树前的平地玩跳房子,刚好轮到自家圆圆,时而单脚着地、时而双脚着地,摇摇晃晃的到达终点,开心的跟元铃棋他们分享胜利。 两个姐姐真诚地夸奖几句,只有元铃棋瞎捣腾,导致吊车尾,现在又是嘴挂油瓶了,两个姐姐鸟都不鸟她。 知道自己不能太张扬,姜桂媛反过来夸了在场各位,侧面把元铃棋安抚好了。 姜薷夏在一旁笑了笑,这孩子把自己平时无意说到的,一些职场沟通技巧学了个透,有模有样的。 最终排名是姜桂媛第一,接着是元铃悦、大姐、元铃棋。 散场后姜薷夏终于出声了:“圆圆,天晚了,我们要回去吃饭了哦。” 心满意足的姜桂媛这次终于舍得回家了,还要回家陪妈妈跟外公外婆呢。转头去跟三姐妹道别,姜薷夏也去里面跟两位家长说一声。 —— 姜桂媛好奇满满道:“铃棋,快国庆了,可以放假好几天假呢!你们有打算去哪玩吗?”说罢,还晃了晃元铃棋在书上写课后习题的手。 看着自己作业本是一大划的铅笔印,元铃棋:…… 大元铃棋立即在一旁跳脚:瞧,这人就是这么黑。 反正看着不会,索性不管他了,元铃棋转过头跟姜桂媛交谈起来:“没有呐,国庆就呆家里玩游戏看电视呀。” 说完摸了块橡皮在手,歪下头反问:“你们是打算要去哪玩吗?” 活泼很多的姜桂媛分享道: “是的呀!我来这边后还没有出过远门呢!妈妈都没空,现在妈妈说她工作稳定了,索性跟我一起放假,带全家人去J省喔~” 元铃棋听过那个地方,不过也就大致知道那边的名字,而且是邻省,其他都不清楚,所以没法想象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听姜桂媛说的也不会太感兴趣。 就着手里的橡皮檫,把本子上的划痕一点点擦掉。 姜桂媛看她一点都不应和自己,抛出点自己知道的出来:“妈妈说去那可以去海边哦,到时候可以去捡贝壳跟抓螃蟹!” 元铃棋擦橡皮的动作一顿,又转头星星眼:捡贝壳!抓螃蟹!羡慕! 看到自己想要的反馈,姜桂媛变知心大姐:“到时候我回来,可以试着给你带几个贝壳。” 元铃棋赶紧点头嗯了好几声。 姜薷夏在放假前一天下午接孩子时,提前在元铃棋家说,他们要一家出远门几天,别让元铃棋他们到时候去找人跑了个空。 等人走后,元铃棋羡慕地跟自己父母说:“我们什么时候也可以去那边玩呀?姜桂媛说他们去了可以去捡贝壳抓螃蟹~” 元铃娇坐在一旁椅子上道:“去赶海吗?我们这附近也有呀,就是有点远。” “我们这边就有?!那为什么我们没去过,我不开心了,哼。”得到这个消息的元铃棋惊呆了。 于雪华哦了一声淡淡回复道:“是你们老爸在几年前说~近几年你们都犯水,不能出远门,别到时候得费番功夫去打捞你们。” 元候闵抿了一口续命茶,配合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可没诳你们,你们近几年当心点啊。” 在场的人员没一个信他,要这么准怎么不去当算命的,他肯定也是在某处被骗了,不好意思否认当时跟于雪华说的话,所以就把这个条例贯彻到底,等他说的所谓的“近几年”一过,问就是没有出远门避开了那一劫。 这个话题终止在上面元候闵开口那一刻,因为没人想理他,大家就说起了别的话题。 元铃棋还在想,姜桂媛回来后,会给她带什么样式的贝壳,是圆的、扁的、螺纹的还是跟电视里的一样,能吹响的?嘻嘻嘻嘻,好期待啊…… 小剧场: 大元铃棋:合理怀疑你叫“同学”是因为她忘记对方名字了。 小元铃棋:你事真多。 元铃悦:不就是“桂圆”,有什么难记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元铃棋驰名商标 第8章 我们就是摆秀! “一 二 !” 在**广场,一个个由人民子弟兵组成的方阵,他们手握保卫人民的武器,迈着整齐的步伐,坚定不移的眼神。这是国家的坚实后盾。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坐在电视机前的三个小伙伴,两个拿着本子在小桌面记录一些重要场面。 元铃棋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看阅兵,原来自己平静的日常生活的背后,有这么一个个大队伍,他们手握震慑敌人的武器,让敌人不敢冒犯。 “姐,我们为什么要阅兵啊?” 元铃棋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广场上烈焰高照,队伍人群满脸热汗,她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在大太阳底下列方阵,还这么气势如虹,要是跟自己一样在屋子里吹风扇多好啊! 在学校老师有科普阅兵的重要性,元铃娇随即就把自己知道的大概说了一些: “你应该知道,这个月1号是国家成立的纪念日。在此之前,我们所在的土地纷争不断,那些可恶的侵略者打压着我们人民,是那些伟大的先辈,用他们**凡胎为我们抵挡这可怖的枪林弹雨。 目前我读过的课文里就有王二小、小英雄雨来,他们不顾生命的安危,在跟我们一般大的年纪为先辈们争取到战胜的机会。 老师当时还说,在那个年代,牺牲的人不是只有我们看到的高大的大人,还有本该跟我们一样坐在课堂上的小孩,数量是数以上千! 他们也不是在藐视生命,别说什么好死不如赖活。像我们现在平静又能好吃好喝,在当时那个年代算上是富贵人家的生活咯,我的小小姐。” 原来我现在的生活那么好啊?但是,“你还没说为什么要阅兵!” 元铃悦:“现在的繁荣都是我们的先辈用他们的生命得来的,王小二我也看了,你觉得他为了我们而牺牲,可以被我们遗忘吗? 现在还有句好话,在你有理的前提下,你英勇地正面出击,为我国权利争取重大胜利,还能族谱单开一页呢! 一个人就单开一页了,你说那么多先辈奋血浴战,需不需要被记着?” 说什么胡话,当然要记着,跟记我们祖宗一样记着! 元铃棋在之前听过大人们说过,族谱单开一页代表着什么,但现在听着他们俩说还是一脸懵,绕来绕去的。 大姐看着电视也跟着补充:“你就说他们现在的样子酷不酷咯?说是摆秀吧?我们就是摆秀!” 大姐得意地扬起了头:“还要秀给那些虎视眈眈、贼心不死的人看,我们手握先进的武器,团结一心,让他们想打的时候掂量掂量斗不斗得过我们。 还有,阅兵不是单单秀,还是让我们铭记历史,缅怀先烈,传承抗战精神。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后面大沙发上喝茶的元候闵,就着元铃娇的话总结:“是的,阅兵就是让我们和外面的人看到,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手里的武器也不是去指象谁,而是代表着和平,代表着不用故意地讨好谄媚别人,挺起我们的脊梁,不让不能让任何人有打压我们的机会。 你说他们现在在大太阳底下不晒吗?那些抗战电视剧跟纪录片,你没少跟我们一起看吧,他们那个时候哪来的风扇吹。趴山头睡,蚊虫叮咬,啃树皮都是基础。 阅兵仪式上整齐的方队,是先辈们的缩影,自律、顽强,我们要缅怀先烈,把先辈的抗战精神传递下去,不做国家的蛀虫!” 元候闵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升华了,续了一口茶后继续道:“我们的老大说的很好,你的观后感应该也写的不错吧?” 是的,上了一年级以后,元铃娇、元铃悦都要时不时写观后感、作文。 元铃娇看着自己本子里记录的文字,点了点头。这么震撼的场面,再加上解说员的旁白解说,怎么会有写不出的文呢,旁边的元铃悦不也写好纲要,已经在专心看电视了么。 记录得差不多后,元铃娇跟着元铃悦继续目不转睛看向电视,她也是第一次看阅兵,这是自己的国家的精神动力。 大元铃棋在他们说的时候,就断断续续试着写了一下观后感,砸吧砸吧嘴,自己面前的观后感就是摘抄的成语大全,感想就是形容词大全。 不是,刚才大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写不出来很奇怪吗?!(C_C) 好像就在说:这么简单,写不出应该是握不住笔的人,不然怎么会写不出来。 — 高挂的太阳底下,夏末秋初的最后的聒噪的蝉声,就跟元铃棋现在说话一样大声:“桂媛,前几天的阅兵你有没有看啊?” 元铃棋挎着姜桂媛的臂弯走在上学路段,侧头道:“那个场面超级震撼,远看一个个方阵,竖看横看斜着看,都是一条线!该练多久才能做到啊!” 元铃棋想到,班里在排早操的队伍,歪歪扭扭,对比那个方阵,倏然起敬。 姜桂媛瞥一眼元铃棋,重新看向路面:“看了,当时是早上出门,妈妈带着我去看了重播。” 又略带好笑地说:“还被妈妈抓着一个字一个字写观后感,她念我写,不会的就查字典。” 元铃棋想象了一下,瞬间汗毛竖起,自己字没识几个,无法接受这个场面。早在开学就听说了她妈妈是作家,没想到这么恐怖,幸好自己的妈妈不是。但明年就一年级了呀,怎么办! 赶紧扯开话题:“你不是说回来给我带贝壳吗?在哪?(づ ̄ ? ̄)づ” 姜桂媛脚步一顿:“棋棋,不好意思。” 说完往前迈步:“我没捡到贝壳,本以为在那边有螺纹型的大螺、或者形状奇特的贝壳可以捡。但在我去的那个地方,看到的,都是我们这边吃的那些贝壳类差不多,就没带。” 余光看到元铃棋听到这就话瞬间瘪嘴后,悄悄的乐了,接着道:“不过有给你带了点别的。妈妈也带了一些,应该下午放学来接人会带过来。” 今天早上数学连堂课,上完就可以放学回家。课间,老师直接在讲台上,批改上一堂课的随堂作业。 数学老师比较随和,周围围满了较活跃的小朋友,一个个在等着老师在自己作业本后面写个“优”。 被批改好的作业一本本被放在讲台下的桌子,小朋友一本本看过去,期待下一本就是自己的。 有小朋友等到了,拿起仿佛还留有老师手里余温的作业本,翻开最新写好作业的那一面,看到那醒目的鲜红字体。 emmmmm……自言自语道:“这个是什么字呀?”不过后面有个“ ”号,那就是好! 沉浸在好里面还没有几秒,就被同样等着的小班长提示道:“这个是‘良’。”说完顺手把他的作业本拿到手边看了看,继续道:“没有看到打叉,那就是你的字太丑啦,有待改进哦!” 那个小朋友欲言又止,哼,拿回作业自己的作业,继续等在那,看看有没有跟自己一样是“良”的。 陆陆续续作业都发完了,班长不愧是班长,大大的“优+”轻巧拿下,姜桂媛是“优”。 元铃棋始终等不到自己的作业,随即就拿起桌面剩下的唯一一本没写名字的作业,翻了翻,不认识。 啪嗒啪嗒,元铃棋跑到老师面前问为什么没有自己的作业。 老师环顾四周,拿回她手里的作业本,翻了翻,记起来了,名字没写就算了,这个还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有写,连题都不做,退了几次几次都交上来的“天才”。 老师看着前面的小孩,把作业本递到她面前,轻声说:“全班人的作业都在桌上了,只有你没有,所以这就是你的作业。” “不是呀?这里没有我的名字。” 这本作业本她知道,但因为没有写她的名字,一直以为不是自己的。 收作业的组长看没人问,所以每次交作业时,还是继续教上去。 元铃棋指了指应该写名字的那个空白格,不信地反驳。别的小朋友的作业本都有写名字,那她的也会有名字,所以这本没有写名字的就不是她的。 “你没有写名字,所以就没有名字呢。”老师耐心回了句。 那个等凑合出个“良”的小朋友在旁边适时开口:“名字都是我们自己写的哦,你怎么没有写名字呀?” 元铃棋疑惑回问:“不是老师帮我们写的吗?”她想到之前发语文作业本时,老师是把所有人的空白作业本收上去,一本本写上学生的名字再一个个念着同学的名字去领取。 她把这个给说了出来,数学老师听完后,想着元铃棋的家人没意识到,该跟孩子说要学会自己写自己的名字。 她把元铃棋的作业本拿回来,帮她把名字写上去后,叫她下课先别走,练习一下名字书写。 元铃棋哦了一声,平淡地回了座位,对练习写名字丝~毫不感兴趣。 “良”同学看着老师没在元铃棋作业本上写“优、良”,心满意足地跟着回自己的座位,转头雀跃地指了指元铃棋,跟后桌的班长嘀咕:“瞧,她比我差,本子里连个良都没有哩,更别说优~”然后两个人又悄声说了一些杂七杂八。 上课铃响起,打断那两个看似小声,实则被元铃棋听的一清二楚的话,元铃棋心里哼了一声。 拿起语文老师发的作业本跟热乎的数学作业,看着不同封面上的相同名字,在课堂上悄悄跟姜桂媛讨论: “一样的字,语文老师为什么要用红笔写呀!是想表示老师才能写红笔字吗?” 【小剧场】 还没读书时—— 坐在大树旁空地上的元候闵:来,我们这里刚好有粉笔,我来教你你的名字怎么写。 元铃棋:不要,走开,我一个人也可以玩跳房子。 …… 在即兴作画的于雪华带着小女儿说:宝贝,我教你怎么把你的名字加上去好不好呀? 元铃棋:妈妈,我就当是你这幅画里面的一朵花花就可以了,这个就是我哟~ 说完突突突立马跑了。 …… 元铃娇敲了敲小黑板:老二老幺,来,我带你们写你们的名字。 元铃悦自觉拿起粉笔,工工整整写上自己的名字,还在旁边加了个100下面两条杆(一百分?) 元铃棋: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说完突突突立马跑了。 …… 元铃悦还没开口,元铃棋就跑老远——风紧,扯呼! 元铃悦:……我才不叫,不熟。 不要太在意细节,查了一下,南方十月头头还有那么一点蝉叫。再纠结下去就是平行世界,那边十月份还有ヘ( ̄ω ̄ヘ)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我们就是摆秀! 第9章 真是死亡经典 又觉得不对,数学老师就没有用红笔写…… 姜桂媛也摸出自己的两本作业本,上幼儿园时,老师跟妈妈就教了怎么写自己的名字。 理应可以让同学自己写,或者通知学生,让人回家跟自己家人讨论,取名的意义、自己名字来源跟书写。直接写了就算了,怎么还用红笔…… 差生文具多,元铃棋真在自己包里掏出一支红笔,款式还跟老师批改作业的一个样。 看到同桌想用红笔练习自己的名字,姜桂媛赶忙按住她的手,阻止道:“我们名字不能用红笔写的,你可不能学。” 真不懂这个应该只有铅笔橡皮檫的年纪,为什么会有红笔这个东西。 大元铃棋也是思绪万千,这个笔的款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理。 盖头盖尾都是红,只有中间那个外壳是透明的,能清楚看到里面的笔芯剩的墨还有多少。看惯了现在的红笔样式,回头突然看到自己手里有这么一个老款……真是死亡经典啊! “你这个笔哪来的?”元铃棋跟姜桂媛齐声问了出来,语气语速都大差不差,听在小元铃棋的耳里跟双重奏一样,怪好玩的。 她转头回答姜桂媛:“拿大姐的,她假期有在家里给我们‘补课’,还有布置作业,我们写完她就用红笔改。” 一边说,还一边用两手搓了搓红笔:“她说她是老师,就得拿跟老师一样的笔改作业。” 说到一半,嘿嘿笑了一下:“现在来上学了,我也要用红笔,这样我就是老师啦!” 大元铃棋:fine,你开心就好。 元铃棋说完想到:“为什么不能用红笔写字,老师不是也写了?” 姜桂媛不知道怎么说,“大人说红色名字不吉利,我只在写在墓碑上看到……其他地方还是很少见。” 还小声嘟喃道:“你们这边不是信鬼神吗?怎么老师不会注意这些……” 然后再次强调:“反正你不能学。” 元铃棋不怎么相信,红色多鲜艳好看,怎么就不能写了,但看着姜桂媛盯着她,让她下不去手,索性换回铅笔练习起来。 大元铃棋也同样看到姜桂媛的眼神,在那一瞬也被唬到了。 找补一般地在心里想:我自己这个本地人都没那么忌讳,肿么就轮到这个来不久的外地人忌讳上了,玄文化真是深奥呀,不过她这样她妈妈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堂课被元铃棋拿来练习写名字了,当下课后数学老师走到元铃棋身边时,看到被放大倍数、正正方方的名字,至少一撇一捺都没有错,就不用留她练习写名字了。 翻开她的作业本…… 还是一片空白,看来真的都练习名字去了。老师说到:“既然你名字自己练写好了,那我们顺便把作业都写了吧。” 学生陆陆续续地回去了,剩姜桂媛坐在一旁等着,看元铃棋抓耳挠腮。 题目是十以内的加减,还有一些是十以内的分法。大元铃棋看着题目不觉得难,不懂为什么这个时候的自己会不会。 大元铃棋:“这个7下面已经被分去了一个4,剩下的是多少?” 元铃棋一副:劳资知道,瞧我写给你看的架势,在本子上写下一个数…… 元铃棋赫然在另外一个小方格写上7。 老师/姜桂媛/大元铃棋“……” 此时无声胜有声,元铃棋知道的是错了的,望了一圈,赶紧把那个下笔很重的7擦掉。 又拿着笔抵着下巴胡思乱想,脑子根本不在作业本上。 大元铃棋在她脑里提醒:“你不会想在这等到这边老师开饭叫你吃吧?!” 元铃棋:“不啊,我要回家吃的。”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师不是叫我留下来吗?” “她叫你留下来干什么?” “写作业?” “那你在干什么?!” “等着写作业。” “那你写啊!等着干什么!!!” 元铃棋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好像有什么跟她说,不用写,等着就行。 被大元铃棋说了几句,重新看向作业本,从1到10的数字她是认识的。 7下面已经分出了4,那剩下的…… 元铃棋拿出手指,比了个4,欻欻欻,两只手齐上,数了数已经有7了,再把四个手指往回收,剩下三根手指。这次元铃棋在那即使擦掉,但印记还在的小方格上,郑重地写上一个3。 元铃棋再次环顾四周,嗯~表情对咯,那下面的题也变得顺利起来。 到最后手都不用了,直接心算。自己在脑海里想象出两只小手,比划出自己需要的数字,到后面生成的手指数就直接往上填。 洋洋洒洒不过十几分钟,就写完好几次作业的量。 老师本来以为得磨一段时间,没想到她突然开窍。 接过元铃棋的作业,直接在最新那一面作业后,写了个“优”。 姐姐们在校门口等了段时间,还不见两小只出来,就一起到他们班级门口看看什么情况。 刚到门口与老师擦肩而过,教室里只剩下元铃棋和姜桂媛。 姜桂媛在一旁帮着元铃棋收书包,这对她来说是人生第一次能帮到她收,平时都是这个家伙还没下课就收好,反倒在一旁催促自己快点,不能让她失去第一个离开校园的名头。 “大姐二姐。” 元铃棋听到姜桂媛的声音,跟着抬起头,傻兮兮的跟着叫,桌面上只剩下两本作业本,懒得去收,直接拉好拉链,拿起手上的作业本走向姐姐。 四人前后出了校园大门,姜桂媛特地指了指元铃棋的作业本说: “姐姐,铃棋真是深藏不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来平时都是在让着我们。” 元铃娇走在她旁边问:“怎么这么说?” 姜桂媛:“因为前几次她交的作业都没有写,这次因为别的小朋友说在自己本子上有个“优”是很棒的人,她去问时才知道,原来放在讲台很久的空白作业是自己的。她以为那本不是她的,所以她没写。 今天她当着老师的面,一次性补完前面全部的作业,老师当即在她本子上评了个‘优’,超级厉害!” “优”对平时的作业来说,只要不写错,字不要丑得太离奇,不难拿。被姜桂媛这么一说,好像是拿了省第一的成绩一样,元铃棋不自觉地走路走得更加板正起来。 “哦?”元铃悦好奇她怎么又是突然开窍,拿了她手里两本作业本。 翻了翻数学的,除了第一个空有修改痕迹,其他居然都是一次性过的,还真的全对。要不是知道姜桂媛不会谎报,还以为元铃棋是抄来的。 翻完翻下一本,还没打开,就被那红字刺到了眼。 一同在旁边看着的元铃娇也看见了,问道:“这不是你写的字吧?” 字体工整,还有连笔。不像元铃棋,每个字一撇一捺都充满着“力气和手段”。 元铃棋星星眼,“姐姐好厉害,这是老师写的哦,我两本作业都是老师给写的名字!” 元铃悦把数学的也翻回来看,是黑体字。 两姐妹对视一眼,没说话。 老大接过作业,收在手里,跟几个小家伙说:“走吧,该快点回去了,耽搁了一些时间,别让大人等急了。” 姜桂媛在元铃棋家门口被她妈妈接走,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被元铃娇握在手里的本子,好像想看她会做什么。可惜被妈妈载着回去了,没看到元铃娇拿着本子向爸妈走去。 事情好像就这么被平淡地发下了,那些猜忌像是子虚乌有,姜桂媛还在纳闷,怎么元候闵他们好像不在意一样。 下午放学,姜薷夏才有空把国庆去玩带的特产那过来。 元候闵乐死了,送到心坎上了,是他爱的茶茶~ 元铃棋艰难地啃着,一颗就塞满嘴的橄榄,手里还有好几颗带着水珠。 “里就带折磨些呀?” 元铃棋嚼不完,直接开口问道。 “对呀!不够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脆一些的。” 姜桂媛也跟着塞了一颗在嘴里嚼,但口齿相比之下比元铃棋清晰, “以前吃过一些是偏硬的,就带一些不一样的来给你们尝尝。这个吃了大人还不会反对,毕竟是水果哦。” 大姐二姐在茶几那边喝着茶又配着橄榄,被大人们笑话了几句,两姐妹继续吃,完全不care。 “这个可以种的吧!” 元铃棋把橄榄核拿在手里,一点点把啃完还带有一些的残渣撬掉,剩下个两头尖尖中间圆的光滑的锥体。 姜桂媛在一旁应和,“应该可以,你要种吗?” 元铃棋点了点头,拿着种子跑到外面的大树下,在旁边把它埋了起来,怕不结实,还踩了几脚。 元铃娇和元铃悦前后也跟着出来,听元铃棋的突发奇想,也跟起风来。最后大树根旁多了4个新鲜填好的土坑,上面有些湿润的水迹。 元候闵没听到孩子打闹的动静,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知道准是没好事。 看着新鲜的几个坑,再看几个问心无愧的崽,果然,这些糟心的玩意。 首当其冲地提溜出元铃棋: “是你带头的吧。” 元候闵肯定地都不用疑问句了。 “你知道我前前后后,帮你移调多少棵树苗了吗!” 元候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演了起来,在那干嚎。 元铃棋用力的写着作业——姐~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真是死亡经典 第10章 元铃棋你有病吧!! 说元铃棋自打知道种子可以种后,每次碰到只要有种子的果子,不管是菜是草是树是藤,通通都去种,在外面就随手种在附近的土上,在家里的就是种在门外的大树下。 看着苗抽出了大家也就不忍心掐死,菜还能吃了,但树什么的没办法,就养大一些由元候闵挖出来种到附近山上,或者是哪个没有被开发出来的土地上。 元候闵最后说:“你再这样,以后是不是要申请去做务林人!村里的地都快被你种没了。” 姜桂媛在一旁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四个坑怎么挖的那么容易,都被元铃棋造松了,辛好这棵树底子扎的紧,不然来一场大风,不得连根拔起。 骂是这么骂了,元候闵还是没有勒令元铃棋他们把种子挖出来,只是转头坐到两个家长搬出来的椅子上,跟的两个家长道: “我后面可能又得扛着锄头,去山上挖坑栽树了,村里不给我们颁个奖真是不应该呀。” 星期六的一大早—— “姜桂媛!我们一起出去玩啦!” 元铃棋站在姜桂媛的大门口张望,窜来窜去试图在某个角度看到那个小身影。 最后出来的开门是个穿着练功服的老头。 老头说:“你就是铃棋吧?第一次见面!我是圆圆的外公。” 外公把人放进来后合上门。带着元铃棋往里面走: “圆圆最近在跟着我一起练太极,现在才练完没一会,刚开始吃饭,你吃饭了吗?” 元铃棋小步跟在旁边,乖乖答道:“爷爷,我吃饱了。” 外公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姜薷夏跟着自己的妈妈女儿一起在吃早餐,看到元铃棋进来了,连忙指了指姜桂媛旁边的椅子,说:“坐这,吃了吗?” 元铃棋坐好后看着餐桌点了点头。 姜薷夏放了碗豆浆到她面前:“吃饱了也可以再喝点豆浆,是热的,可以趁热喝哦!” 元铃棋道了声谢后乖乖接过。 旁边的姜桂媛已经吃完了一个包子,现在还有一个在就着豆浆喝。 元铃棋看着她的进食速度,跟着一口一口喝了起来,那表现,乖的不得了。 看着姜桂媛终于吃完最后一口,元铃棋也把剩下好几口的豆浆一次性吸进了嘴,拿过一旁的纸擦了擦嘴,顺带抽了一张给她。 姜桂媛看了看她,接了来,擦完对着餐桌上的几人道:“外公外婆妈妈,我吃饱了跟铃棋出去玩咯~” 元铃棋立马跟着说了起来,姜薷夏看元铃棋拘束的样,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姜薷夏提前知道他们今天约好要出去玩,拿起早就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小挎包跟小雨伞,递给了她,说:“记得撑雨伞,门口的帽子也要记得带,别晒伤了。” 手空空的元铃棋:原来人家白是有原因的,多层防护,要是黑还了得。 两人告别了一众人,元铃棋望着后面已经有段距离的门,回头跟姜薷夏小声哔哔,好像说大一点会被后面听了去似的: “你家外公外婆那么啥,你们都好……那啥啊。”元铃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外公外婆,但就感觉姜桂媛会懂她是什么意思。 姜桂媛分了一半的雨伞给她遮阳,道:“你知道我外公是中医的,外婆是老教师,两个人平时在外面话说多了,回到家都不怎么爱说话,就看着沉稳一些,其实不用怕的。” 元铃棋胡乱地嗯嗯嗯几声,问:“之前都没见你外公呀,这次怎么就给碰着了?” “你之前也没有这么一大早来找过我呀,我外公平时要去医馆的,下午五点多六点才回家。” 元铃棋又哦哦哦了几声。 也不嫌天热,把手挎在她的手肘窝,拉着往前走。 “走走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元铃棋满脸憧憬地道:“就我奶那,他那边有一大片湖,小时候我堂兄在那钓了一条大鲤鱼,可馋死我了,当时家里人看我们小不给去,这次我们大了,我带你去钓大鱼!” 两人走了一大段路,细算也有半个钟头过去,终于看到前方一片被青草围了一圈的湖。 元铃棋继续领着人往前走,在湖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停下,望了望,喊了一声:“爷!奶!在不在?” 里面传来一声温和的应声,人还没走出来,先问了出声:“是我们的小麒麟来啦?你爸爸打电话过来说你是要去钓鱼的?” 元铃棋听着人在家,就拉着姜桂媛进屋里凉快凉快。自己找位置坐下后回道:“是呀奶奶,我还带了我同学,家里鱼竿有几根呀?” 奶奶围着围裙从后院走来,手在围兜擦了擦,道:“有好几根呢!你堂兄他们还有叔叔伯伯都有,都放在这呢。” 奶奶坐在一旁看着姜桂媛,亲切地问道:“小朋友,喝不喝饮料啊?还是要喝白开水呢?” 姜桂媛摇了摇头道:“奶奶我有带水,等水没了我再跟铃棋说让她帮忙倒就行。” 奶奶哈哈笑了一下,也不觉得自家孙女被使唤有什么不对,这才是真正的朋友,没有约束。 “对,叫她帮你倒,不能让她太闲了。那你们要现在去钓还是等一会儿去?我给你们一人拿一个马扎过去。” 姜桂媛偏头看向元铃棋无声询问。 元铃棋在吃奶奶早早在桌上准备好的零食,看到小伙伴偏头过来,随手塞了一块过去,然后看向奶奶:“奶,我们现在就过去……” 刚说完,奶奶立马去拿鱼竿跟马扎。 看奶奶行动力这么强,元铃棋立马跑到奶奶身边补充到:“顺便给我们一个可以装蚯蚓的,我们得去挖点蚯蚓。” 奶奶一次性把刚拿到的两根小孩鱼竿、两个小马扎塞给元铃棋,也不管她拿不拿的了,转头再去后院找空瓶子。 姜桂媛走到元铃棋那边,接过她手里一半东西,还说道:“你跟你奶奶性格好像啊!” 元铃棋仰起头肯定到:“那是!我们是亲生哒~” 元铃棋手空出来了一些,找了个小袋子把桌上的小零食兜了一些,挂在手臂上后,走向门口打算在门口等瓶子。 姜桂媛走到门口后立马撑起雨伞,防护意识max。 奶奶出来看到的是元铃棋蹭着姜桂媛的雨伞,看了看自家孙女的肤色,心里暗暗啧啧了几声,回头得跟儿子他们家交代一下,养女不是养男,可以粗糙着养。 元铃棋顶着奶奶怜爱的眼神,接过瓶子后跟奶奶道别。 元铃棋本来打着小心思,想学小时候二姐指挥她挖蚯蚓的样子指挥姜桂媛,但最后挖蚯蚓的活没落到姜桂媛手里。 姜桂媛的意思是:她没挖过,不知道怎么挖,这次就让元铃棋先示范一下。 元铃棋抱着一堆东西站在那好一会,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好吧~ 东西太多了,元铃棋去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示意姜桂媛把带来的东西跟她的一起放在那。 终于挖完蚯蚓,元铃棋坐到已经展开了的小马扎,把蚯蚓穿了上去。 “呐,给你。” 元铃棋把鱼竿递给了身边那个,跟来度假似的的大小姐。 过了不久,鱼还没钓到,奶奶先来了。 奶奶提了一壶白开水加一个元铃棋专属的杯子过来,放到他们俩中间。说别到时候没水了跑来跑去麻烦,干脆就带了一壶过来。说完就自己去了不远处的小菜园看她没事种的菜。 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大半个上午,盼来盼去,鱼没来,又来了一个人。 “元铃棋!你用我的鱼竿就算了,还不叫上我。”这个人说完,看向坐着的姜桂媛,也不看向元铃棋,直接问道:“这个人谁?” 元铃棋看他那么没礼貌,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面无表情又呆板地说了一句: “你喜欢她。” 语气十分肯定。 在场的俩人:“……” 姜桂媛看向元铃棋,好像在问:这个人是谁? 元铃棋觑了她一眼,再看着跳脚的某人,说道:“元立绰,我堂哥。” 元立绰现在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语无伦次,满脸通红…… 一下看向元铃棋,一下看向姜桂媛,不知道先骂还是先解释。 “我、你,元铃棋你有病吧!!!” 大元铃棋在元铃棋脑海里笑到肚子疼,捂着肚子跟元铃棋说:“我说的没错吧!他就是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不好笑,我记得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偷偷说过对姜桂媛一见钟情,到现在还不敢说,哈哈哈哈哈!” 元铃棋在捉弄人这方面十分能演,把笑意生生忍住了。反正就是不理元立绰。 继续坐好等着钓鱼,一旁的姜桂媛也没有理他,跟着钓鱼去。 元立绰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说鱼竿的事儿了,蹲坐在元铃棋那一边,时不时吃几个元铃棋带过来的小零食。再偷偷瞄几瞄隔着一个人的姜桂媛。 瞄没几下,元铃棋动了,元立绰以为她故意挡着,刚想怼她,没想到还没怼上,咻的一声,眼前人连人带杆被拖下水了!?!?!!!!! 元立绰赶紧丢下小零食,想下去救一救。 被自己瞄了好多次的人,却这时紧紧拉住了自己的手,不让自己下去救。 元立绰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刚冒出的小芽芽,是不是该掐掉了(ΩДΩ)……刚想甩开那个手,却被更大的力道往后拽。 “!”元立绰被拽得一趔趄。 姜桂媛赶紧道:“这里你熟,快去找奶奶来,或者会游泳的大人,你是救不了的,小孩救人力道不足,别人没救上来还要多赔一条命!” 见人还杵在那想去救,姜桂媛再次催促到:“你倒是赶紧去找人啊!” 原来是这样,元立绰赶紧调头往田边赶,边跑边喊:“救命啊!我妹妹掉水里了,有没有人来救一下啊!救命啊!” 姜桂媛在岸上紧紧锁定那个挣扎的身影,眼神随着那个身影的移动而移动。很怕那个身影会在某一瞬消失不见。 见元铃棋还死死抓着鱼竿不放,有进一步被拖进水里的趋势,赶紧对着水里的人喊道:“元铃棋,松手,把鱼竿放了!” 里面的元铃棋好像听到了,反而拽的更紧,里面的鱼好像在挣扎,往更深的水里扎去! 元立绰:沉默——是再别的康桥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元铃棋你有病吧!! 第11章 搞到手了 在水里的元铃棋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挣扎。听到姜桂媛的声音时还在冷哼:哼,居然叫我把大鱼放了,没门。 她看着水里绿油油的一片,身旁好像有好多好多的鱼在围着她转,但她看不到,想伸手摸一摸,但阻力很大,转头看过去,哦!这是抓鱼竿的手,那换另一边。 摸了摸,诶嘿嘿嘿嘿,真的耶,是鱼~光滑滑的,有鱼鳞感,而且还在摆动! 她脑海里的大元铃棋对这个场面有印象,最后自己是被附近的某个大哥救上来的。 但怕情况有变,不顾元铃棋还在玩,赶紧占据主动权,滑动手脚往岸边滑行。 因为自己也舍不得大鱼,元铃棋划拉得有点吃力。 印象中自己被救上来鱼竿也丢了,可惜的不得了,这次试试能不能拉上去! 游到快到岸边,元铃棋干脆潜下去,一只手拄着鱼竿一只手拽住固定在岸底边的石块,艰难得往前走。 岸上的姜桂媛看不见人影了,顿时感到头昏脑晕,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姜桂媛回头看了看,人怎么还没来!怎么还没来!! 人呢?怎么只剩下鱼竿了,怎么……鱼竿?这不是绑着线那头的鱼竿吗?被鱼拽走的话不应该是这一头浮上来啊?! 姜桂媛脑子好乱,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死死盯着鱼竿,慢慢的,鱼竿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姜桂媛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紧张的情绪缓了一缓。 远处:“来了来了!我找人过来了,人呢?!” 元立绰扶着腿大喘气,问道。 姜桂媛不敢赌,赶紧跟被带来的人道:“在这,看这里的鱼竿,她还握着这根鱼竿!”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要是没有这根鱼竿,自己该怎么判断人在哪;要是没有这根鱼竿,元铃棋也不会被拖下去;要是没有这根鱼竿,她应该已经上来了…… 被带来的大人顺着鱼竿的位置跳下水,发现水不深,干脆走着过去,看着那鱼竿诡异地一点点露出来,诧异的同时不忘试着拉了拉竿……两头都有拽感?是人是鱼? 顺着竿柄往下摸,摸到一只手,那个大人下意识条件反射缩回手,又想到现在是救人,摸到手正常,又返回去,这次一次性抓住那只手,这时,里面冒出另外一只手,也抓住了这个人的手,被找来的大人又要下意识缩回。 他缩成功了,里面的人也被他缩手的惯性拽了出来。 被拽出来的元铃棋把鱼竿递给那个人,别的不说,赶忙插嘴道:“大哥,给我拽,我一定要把这条鱼搞到手!!!” 在场所有人:……………………… 也在这时匆匆感到的奶奶:………… 元铃棋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岸上,一边拧着衣服一边指挥:“大哥,遛一遛它,不急着拽上来,等它累了再拽。” 坐在元铃棋马扎上休息的元立绰点了点头,应和了一声:“不错不错,你挺会的嘛,不过听说你以前钓鱼是空军大佬,现在居然给钓到了。” 元铃棋听到这话,咬了咬牙,一把抢过他刚撕开包装的零食吃了起来,心里冷哼:就你这嘴会拆台,还想泡我毒蜜,想得美吧你! 奶奶拉着小孙女,在一旁说七说八,就是劝不走她去换衣服。 还好现在天还很热,不然得感冒了。 还是不行,奶奶嘱咐道:“你在这上面等着,奶奶回去给你带换洗衣服来。” 也不顾孩子回复,匆匆往回赶。 元铃棋远远喊道:“奶!顺便拿个抄网来,我们没带~” 奶奶摆了摆手应喝了一声。 姜桂媛看着全身乌黑的元铃棋,脸蛋被还在滴水的水流划过的地方,形成一条条黑白线,有点滑稽。 翻了翻自己的小挎包,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纸巾掏了出来,递给元铃棋,道:“擦擦吧。别等下干了。” 元铃棋还没接过,被守在一旁的元立绰夺了过去,挥了挥纸巾,说:“擦啥呀,先去湖边洗干净点再擦,现在擦多浪费啊。” 元铃棋看他欠扁的样哼了一声,不过也认同他的话,蹲在湖边差不多把全身洗了一遍。 还在拿着儿童鱼竿溜鱼的大哥调侃道:“你们这小鱼竿的线不错呀,坚持这么久都没断。” 元立绰得瑟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全家都是资深钓鱼达人,买的线当然好,不像某些人哩~”说罢眼神还飘向元铃棋的方向,指谁不言而喻。 元铃棋还蹲在湖边,知道老爸有跟他们说了姐妹俩用棉线钓过鱼的事。 这糟心的玩意一天不拆台就会死一样,两只手猛的顺起一大泼水泼向他。旁边的姜桂媛看到她的预备动作,已经往一边跨了几步,免遭波及。 元立绰坐在马扎半边身子都湿了。 元铃棋:哼,我!元铃棋!决定当你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鱼溜得差不多了,已经在岸边的浅水区。 果然很大,举起来差不多跟元铃棋一般高,就等抄网了。 “帮你们拉上来后,也算我有参与吧,到时候可以给我跟鱼拍个照留念一下吗?” 大哥腼腆地说笑一下。 元铃棋立即道:“当然可以,你有相机吗?” “有的有的,”大哥指了指刚刚被匆忙扔在岸上的手机说: “我这手机刚买的,带有前后摄像头,刚好可以试试像素。到时候我要洗出来,你们要不要也拍一张,我到时候洗几张送去你们奶奶家。” 元铃棋点了点头,要的要的,这可是自己的高光时刻,活了20多年,还没钓过这么大的鱼呢! 奶奶赶急赶慢地终于赶到了,这里离家里有点远,到的时候元铃棋差不多干了,元铃棋也不想在这里换,索性随她了。 一转头,老天奶啊,这里怎么又湿了一个,奶奶抓着元立绰翻来翻去,好在就正面湿了一些,背面是干的,就想着:男孩糙养,没事的。 拽着手里明显是男款式的干衣服,也没有给元立绰的打算。 奶奶来还拿了个大桶,也就有了装鱼的地方。 大哥把杆子递给元铃棋,元铃棋怕自己抓不住,叫其他几个小伙伴一起。 奶奶看着心惊胆战的。 鱼终于历经千辛万苦,被捞上岸,除了腮帮还在翕动,仿佛一条新鲜的死鱼。 大哥本想教元铃棋怎么拍,元铃棋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夸大的道:“大哥放心交给我,我一定把你人拍得高又帅,手里的鱼大又鲜!” 大哥:其实我是想教你哪个按钮是拍照哪个按钮是放大而已。看元铃棋无师自通玩的贼六,就闭嘴了,高高兴兴捧着鱼背着大湖流找角度。 元铃棋还在一旁指导,应该怎样怎样摆姿势。 拍好后,大哥给鱼淋了一些水保持湿润,再走过去元铃棋旁边看拍的怎么样。 一看:(⊙o⊙)哇!我好帅。这是大哥的内心想法。 翻了翻相册好几张就很好看,一张想删的都没有。乐呵呵地点回照相页面,说道:“你们几个小朋友过去吧,我也帮你们拍几张。” 三个人过去后,看着地上巨大的鱼无从下手。大哥放下手机,帮忙把鱼抓起来让他们三个人一起捧着。 咔嚓—— 照片定格,元铃棋站在中间,还粘有一点泥跟水草的人咧着嘴对着镜头笑,左边的姜桂媛有点嫌弃地手往前送,怕鱼沾自己一身味;元立绰直接抱着鱼尾,微鞠着身傻笑。 后面三个人被大哥拉着说,还要一人一鱼再拍一张,这张洗出来可以放在各自家里。元铃棋说她要两张,大哥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到最后,大哥找角度,把手机支在马扎上,把所有人包括奶奶,也跟鱼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 大合照里面拍的是小元铃棋,在拍的时候鱼突然动了一下,所有人都一愣,看着镜头呆呆的,鱼也愈加灵动。 最后这张照被奶奶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 鱼放在桶里还有一半身子露在外面,被奶奶跟大哥一起提了回去。 元铃棋跟姜桂媛拿着马扎鱼竿,元立绰被分配拿着水壶跟抄网。 姜桂媛像是不经意问道:“铃棋,你后面是怎么回到岸边的,自己游过来的吗?” 元铃棋点点头,吐槽道:“对呀,还要抓着竿,游得有点吃力。” 姜桂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在另一边的元立绰继续拆台,“得了吧你,你会游泳才怪,你是被飘过来的吧,你全家不是没有去学过吗?”元立绰也听过元候闵他们家说近几年不去大河大海,说什么有劫,啧啧啧,白躲了这些年,这不,还是掉水里了~ 姜桂媛不知道这件事,但知道元铃棋本是不会游泳的。 元铃棋卡了一下,心里暗骂:妈的,你给我等着。表面不得不说:“你不拆我台你会死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叫我家桂媛不!理!你!” 元立绰不以为意,偷偷瞄了眼姜桂媛:原来她叫桂媛呀! 回到奶奶家,元铃棋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所有人集中在客厅里围坐着一个手机,大哥他其实每人不止拍了一张,他学了元铃棋拍他的样,都拍好几张。 挑选到最后挑不出来,抓拍的也好好看,有奶奶在一旁偷看,几个小家伙在抓鱼;有元立绰费劲地自己举着鱼,被鱼尾拍了一下的;姜桂媛怕有鱼腥味,是蹲着跟鱼拍…… 决定好要洗几张图后,大哥收起了手机,帮奶奶把鱼杀了分段。 奶奶拿了一大半给大哥,感谢大哥的帮忙,推脱许久,大哥也就拿了回家。 奶奶拿袋子给几个小孩一人分了一些,让他们中午回家可以吃。 回家路上,伴着散发鱼腥味的袋子,姜桂媛缓缓地道:“我信你是自己游过来的,你很棒。” 元铃棋听着这话鸡皮疙瘩掉一地,好诡异,赶紧让身给那个傻瓜蛋。 小元铃棋得意洋洋:“那是那是,别听元立绰的话,他嘴里没一句好话!” 姜桂媛勾了勾唇,貌似知道了什么,也不嫌鱼味了,道:“好,听你的。” 不酸:哦吼,马脚~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章 搞到手了 第12章 我作弊? 姜桂媛把元铃棋送到家后,打着伞转身回了自己的家。 元铃棋甩着转鱼的袋子,兴高采烈地往屋里赶:“爸爸妈妈,姐姐~我回来啦!” 在门口蹲着的元候闵骂骂咧咧地看着滴了一地的“生鱼汤”,认命般去门口拿拖把拖干净。 于雪华在准备午饭,元铃棋殷勤地把装着鱼的袋子送到于雪华面前的洗菜盆,一个劲地盯着她看。 于雪华颠了颠,翻了翻袋子里的鱼,是剖开的一大圈一大圈的鱼块,分量不小,还不是整只的。 “这鱼分量不小,你们俩钓到的?” 元铃棋得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鱼,你们俩拉得上来呀!” 元铃棋这次摇了摇头,说:“不是啊,我们拉不上来,最后是个大哥帮我们拉上来的。” 这才对。于雪华点了点头,注意到元铃棋出去一圈后衣服都换了,质问道:“是不是去玩水了!给你老爸知道不打死你。” 元铃棋当即影帝附体,假装哭唧唧地道:“不是,是这条鱼趁我不注意,把我拽水里去了(?д?)” “什么?!” 于雪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拉着还在装哭的人三百六十度转了几圈,还把衣服掀起来瞧了瞧,没事没事。 放松下来后,拉着女儿在一旁坐下,抱着她问道:“那这鱼最后怎么给钓上来的,你不是被拉下去了吗?” “对呀,但我没放手哩,所以后面就拉上来了。” “你这傻孩子,没放手不得被拉下去更深吗!” “我自己拽着竿游到岸边等人接我上去,是个大哥把我拉上去顺便帮我钓鱼。” 于雪华不信女儿会游泳,应该是她自己瞎说的,没有细究她这句话,“那你知道那大哥是谁吗?” “知道哦,他是奶奶那边的……” 于雪华仔细听了一些,了解清楚了。 到饭间,于雪华说了桌上的鱼是我们元铃棋钓上来的后,表扬了元铃棋好几句。然后说了她被拉下水的事。 元候闵没说什么,只说找个时间,拿两斤白糖去那个大哥家压压惊后,继续吃起饭来。 于雪华跟元铃棋悄悄对了一眼,于雪华好像再说:好咯,你爸好像生气了。 元铃棋:那咋搞。 于雪华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元候闵其实是在气自己,在明知道近几年不要近深水的情况下,还让孩子独自去人少的地方钓鱼。 要是当时没有带上同伴,元立绰也没在,只让姜桂媛去找人,不知道帮手来了,元铃棋又有可能漂到别的地方去,到时候寻找起来难度更大,那后果…… 对,还有带些糖果去小弟家给元立绰,这位也是大功臣。 — 姜薷夏在客厅餐桌择菜,看到姜桂媛收起伞往这里走来。停下手里的动作,道:“我们圆圆自己走回来的呀,真厉害。” 姜桂媛在还没出发时就跟姜薷夏说到时候自己回就行,不用接送了,以后去学校也自己走去就行,不让妈妈跑来跑去那么多遍。 姜桂媛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这么大的鱼?”姜薷夏接过来,看着杀好的鱼,不由得感叹,接着道:“原来你们是去湖边钓鱼呀!怎么钓到的?” 姜桂媛乖巧点头,解释了是元铃棋钓的,其中曲折一个没说。 “宝贝也很棒,那我们中午就吃鱼……太多了,做好我们带去外公医馆,直接在那吃吧,一起趁鲜吃。” 医馆在这不远的小镇上,来回开车十来分钟。里面现在没病人,只有姜桂媛的外公。 外婆跟妈妈在摆碗筷,姜桂媛在一旁乖乖坐着。 医馆里的装潢中规中矩,但姜桂媛好像很久没来似的,这望望那望望。 吃完饭,隔壁的医馆跑来个看着跟姜桂媛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要是元铃棋在的话,肯定知道这是谁。 “咦?”小女孩打量着姜桂媛,在想这个是来问诊的还是来探亲的。 姜桂媛也回视她,没叫人。 “我知道了,你是姜桂媛!” 这个人收回打量的眼神,变成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好奇道:“你怎么一个假期没见,变化那么大呀!” 再次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觉得没有,就是变得更静,又不像以前那种静,举止更像大人了,让人差点以为是没喝忘川水的双胞胎。 姜桂媛没回答她的问题,后面在准备水果的姜薷夏回答:“对,假期回来变了好多,他外公说是当时赶海掉水里受惊导致的,俗称开窍了。” “那你当时没事吧?” 姜桂媛摇了摇头没有细说,问道:“你来干什么?” 那个人小声地说:“跑来这边比较凉快,我爷那边不舍得开空调太热了,说心静自然凉。” 姜桂媛看了同样没有开的空调,抬了抬下巴示意。 那个人:……也不能没开我就能立马走吧,那该多尴尬。 开始尬聊道:“我都好久好久没见你了,怪想的。” “……” 好安静,似曾相识的场面。 姜薷夏拉着两人到茶几面前吃水果。 姜薷夏拿了一颗翠绿的橄榄给她:“来,雯雯,这是国庆去旅游时带来的,尝尝看。” 雯雯接过橄榄:“谢谢阿姨。”机械地啃咬。 一旁也在吃橄榄的姜桂媛,习惯了别人都是一整颗吃的,现在突然看到她是拿着啃,直接把她只咬破一点皮的橄榄整个塞到她嘴里。 被塞懵圈的徐雯雯呆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话少的类型。不过在场的气氛都随着这一个动作变得流动起来。 “你真的变了好多呀。”徐雯雯顺从地改啃为嚼。要是平时,姜桂媛是不会做怎么粗暴的行为。 姜桂媛在这个功夫里吃完一颗,在吃另外切好的苹果。她漫不经心的道:“还好,被我同桌感染了,她比较直接。” 徐雯雯点了点头,颇感兴趣地问:“你同桌是谁呀?没听你提起过。” “我那一年级的你又不认识。”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虽然是在镇上读书,但我有时不时在村里跟一大群小朋友玩的,认识的可能比你还多的,说不定你同桌我就认识!” 被她这么一说,姜桂媛试探地把元铃棋的名字说了出来。 意料之外的是,徐雯雯真的认识。 她喜滋滋地道:“我在她3岁多就认识她了,印象中比较深的是某次捉迷藏。之前她总是跟她姐姐屁股后面跑,只要找到她姐,下一个肯定是她。” 徐雯雯又不经意地打量一下姜桂媛,道:“但她好像跟你一样,跟突然开窍一样,当时躲到我们全部人去找都找不到,最后我们认输她才出来。” 再次拿了一颗橄榄塞嘴里,莞尔一笑:“不过好像只开了一半,后面又是笨笨的怪好玩,所以我们大部分玩的时候都带着她。” 说完,她问向坐在不远处的外公:“夏爷爷,有这样开窍开一半的例子吗?” 外公笑呵呵地回到:“我目前没见过。”思索片刻后,又道:“也许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开窍开一半’这句话不是很早就有吗?” “对哦,也许真是这样,好神奇。” …… 姜桂媛没继续听他们接下来的对话,而是想到前面钓鱼的场景。 心里暗自腹诽:好你个元铃棋,装傻倒是不变,反过来还调侃起我来了,等着,你总会有把柄落我手上的时候。 — “你们两个……元铃棋!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的作业,语文作业都没写好,看你接下来期中考要怎么过!” 元铃娇用小树枝敲着小黑板,用老师经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扬声道。 元铃棋眼睛看天看地看空气。握着的笔在作业本点来点去,就是不敢去看大姐。 姜桂媛早就写好了元铃娇布置的作业,在一旁练习写妈妈交代的小日记。在元铃娇咆哮的时候,停下笔挪了挪元铃棋的本子,让其看起来更加整洁,页面空白整洁。 元铃娇看着一旁温文尔雅,谦虚好学的姜桂媛,再看自家不成器的…… 她扔掉手中的树枝,瘫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 “!” 看到元铃娇刚坐下去没一会儿又突然站起来,吓得坐在下首的两小只坐的更板正。 元铃娇释然又自言自语般笑道:“大师,我悟了。” 让元师傅教去吧~抓着不放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然后对着元铃棋翻了个白眼走了。 姜桂媛微微扬唇:“好开心呀,姐姐放过我们了,你连这次的作业都不用写了。” 大元铃棋听这声音太不得劲了,怎么越来越像那个死绿茶。不管了,先安慰安慰几句小小的自己。 元铃棋还是在本子上点点子,没回话。 可怜见的,姜桂媛抚了抚小家伙的背算作安慰。 她道:“还写吗?不写的话我们去看看姐去哪了,你拿你的小零食给她道个歉服个软,姐姐肯定只是一时生气。 或者现在把作业写了,她肯定会很开心,还会说‘我们小幺果然是最最最棒的’。”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元铃棋舍不得孩子还想套着狼。 看着离间姐妹情的作业本:写!我写! 此刻的元铃棋的额头好像多了一条写着“努力”两字的鲜红的抹额。后面两条带子因元铃棋努力的气势不断飘扬。 看她在动笔写字,姜桂媛也不打扰她了,跑出去找姐姐献绿茶。 把姐姐哄回来后,元铃棋也写好了,还一脸感激的看了一眼姜桂媛。 姜桂媛回以抬唇一笑。 开始考试了,小小的元铃棋有点紧张,该死的,本来没当回事,被前几天闹得不得不重视起来,不能再让亲爱的姐姐伤心了。 教室前桌开始一张张往后传递试卷。 还没开始做,元铃棋就在发呆。 姜桂媛在一旁跟幽灵一样细声说:“你是不会作弊的对不对,姐姐应该不喜欢人作弊的……” 刚刚掌握主权的大元铃棋,听到这话后:…… 不酸:为什么不叫元铃棋拖地? 元候闵骂骂咧咧的拖着地:他们一天都排好了,剩下的平时什么时候脏都是我拖[白眼]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2章 我作弊? 第13章 看热闹 “当然不会了,我怎么会作弊,我肯定是凭自己夺得好成绩!”元铃棋略带心虚地说完这句话立马下线。 被迫重新上线的小元铃棋,有点惊异地看了一眼姜桂媛,不得不认命地在姓名栏写下充满怨念的名字。 “很奇怪是不是,她居然知道你要作弊耶。” 元铃棋舒服的瘫在沙发上,说出她想问姜桂媛的话。 小元铃棋从钓鱼事件后知道了她是以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不服地嘴硬道:“什么叫‘作弊’,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我考好了你不也有面子?” “哦……”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元铃棋越发觉得姜桂媛不对劲,不由得陷入自我怀疑中:难道是以前的我不懂茶香,愣是闻不到她是在这个时候变异的? 语文老师坐在讲台上做监考,考试过半了也没动一下。要是放正规考场,不被领导点名的话多多少少有内幕。 元铃棋看着试卷,字都认识,不懂什么叫难的,只觉得这些好像都写过,稀里糊涂地把整张试卷做了个大概。大概是真的要表示不作弊,整个过程都没有偏向姜桂媛那边一眼。 早上只考一科,考试结束后,剩下几个围攻过数学老师的同学,其他都稀稀拉拉的回去了。 语文老师也不回办公室改试卷。直接坐在已经考完、收拾东西回家了的的学生座位上批改。 小朋友们又一个个围了上去,争争吵吵着最后谁分数多。 元铃棋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正式考试,也留了下来想看看自己考了多少分。 姜桂媛对语文老师,也就是郝玉以这个人有点异议,索性带着不同想法地留了下来。 郝玉以先给在场的学生改卷子,最后批改完元铃棋是80分,不说太好也不说差。姜桂媛99,本人表示:剩下的一分表示不要让自己太骄傲。 改完后,郝玉以看了在场的几个学生要回去了,突然很牵强的说: “早上还早,离中午还很远,要不要留下来分析自己是错哪啦!提前查缺补漏,到时候分发试卷讲解题的时候你们都变成最棒的那一个。” 两个姐姐在考试结束不久就过来了,同样不知道老师要搞什么名堂。 几个同学看老师突然转性似的,变得那么好说话,想了想有点心动,就留了下来。 他们都围成了一个大半圈,看着老师讲题。 不过还没一会儿,校长突然就进来教室,二话不说地让身后两个人把老师带走。 顺便跟在场的几个小同学解释道: “郝玉以老师期中考后,要去别的地方支教,没办法来给你们上课。 现在比较赶时间,要先把她安排过去,没事的话你们先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解释完就命两个人带着她走,元铃棋看老师好像很不情愿,拽着试卷追上去问:“必须去吗?她去了谁教我们语文呀?” 校长落后一步跟元铃棋道:“会有新来的老师教你们的。” “那让那个新来的去支教不就行了吗?” “不行的,新来的老师之前也是在这边教课的,她是去支教期满了,过来换一下岗位。” 哦,那没办法。 元铃棋让开身,看着有点挣扎的老师,像在表示:我已经帮你了,但校长说的好有理,我没招了。 郝玉以听到校长下最后的通牒,瞬间爆发似的挣脱两个人的桎梏往学校后面跑。两个人在校长面前下了面子,不用校长吩咐,赶紧追去了。 大元铃棋:这人怕有什么大病,支个教跟当逃犯似的。 姜桂媛跟两姐妹一起走到元铃棋旁边看热闹。她看着被抓回来还在挣扎的人,解释了一下:“支教好像是自愿的,看校长这个样式,应该另有隐情。” 只是不想在孩子们面前暴露什么而已。 “校长,我又没有伤害到孩子们,你现在凭什么抓我!”郝玉以拼命挣扎,不计后果地在一众小朋友面前大喊大叫。 校长不怒自威道:“你好意思提!等事态定局都留你不到现在!” 姜桂媛细想了一下,最近能有什么事应该就开学那阵的红名,隔这么久才处理,原以为是鸡毛蒜皮的事。 她也直接问了两姐妹:“姐姐,是因为写名字的事?” 元铃娇不确定地点了点头,道:“应该是,我当时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爸,老爸叫元铃棋照着红笔描一遍黑的覆盖上去就行,后来也没什么事了。 但怪就怪在小幺写完一本换一本新的后,老爸发现新本子上赫然又有红笔字……就是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阵仗,都用上强制了?” 两个姐姐对视一眼,第一次直接碰见“大场面”,有点小刺激。 看校长这边行不通,郝玉以泪眼婆娑地看向在场的几个小朋友:“同学们,现在要我离开你们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老师好舍不得呀。” 见郝玉以泪汪汪的,好几个小朋友动容了。他们年纪小,没怎么见过大人失控,瞬间爆发出强大的保护欲。几个跑到校长那边求情,几个跑去巴拉抓着郝玉以的大手。 那两个大人不敢伤害到小孩,收了一点力道,郝玉以趁这个时刻再次挣脱,忙扑向面前的学生,蹲下身抱住了他们。 郝玉以还在抱着学生哭哭啼啼,脸却是看向校长。校长想叫人拉住也没办法用蛮力。左右为难。 大元铃棋好像看出什么苗头,反正郝玉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老师,我也好舍不得你呀!”大元铃棋跑到郝玉以那边,跟着整个人撞向她,争宠似的把被抱着的小孩挤掉。 姜桂媛及时扯住元铃娇几个人的衣摆,示意不要过去。元铃悦顿住,也开始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傻子了,但也没有轻举妄动。 郝玉以被挤的不自觉的换成抱住元铃棋。 姜桂媛跟着过去把那几个失去拥抱的同学拉离现场。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校长跟在场几个学生道:“我先不带她走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吧,不要在学校逗留。” 几个学生被校长一直盯着有点不自在,拖拖拉拉地走了,剩下元铃棋一伙人。 校长看向剩下的几个,像在问:你们怎么不走? 元铃娇指着被一直抱着的元铃棋道:“这是我妹妹。” 是你妹妹你怎么那么淡定?还是真的看不出来这是在挟持?校长不得不把视线转向蹲着的一大一小。 元铃棋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被抱着有点不舒服,两只手在旁边挣了挣,反倒是被抱的越紧。 郝玉以死死地盯着校长,想让他表态。 校长皱紧眉头,道:“你说你想怎么样。” “我不去‘支教’。” 元铃棋怒了,你说话就说话,勒那么紧你的谈判没下来,人质就要死了! 她抬起没被束缚到的手,正面直接到郝玉以胳肢窝“狠狠”挠了几下。 在场所有人:……………… 郝玉以脸瞬间变形,噌的一下松开手站了起来后退好几步。一直候在郝玉以后面的两人立马按住她。 元铃棋理了理微乱的头发,看着郝玉以,哼了一声,转身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见人回来了,元铃娇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四个人直接转身离开了,不掺和大人之间的事。 元铃棋心里有一点小疙瘩,她有点埋怨地道:“看见妹妹我被勒的那么紧,就没想拉我一把么?还有你!姜桂媛!你只带走那个几个烦人精,没带我!” 元铃悦终于开口了:“你不是去亲亲爱爱你家老师么?我们可不敢打扰。” 元铃娇分析道:“看得出你有点小聪明,学电视里的舍身就义。既然你这么做了,我们干嘛阻止。” 姜桂媛看着氛围不对,帮两个姐姐说好话:“你别多想,姐姐不想上去增加负担,打扰大人的谈判,至少在他们条件还没谈拢前,你都会没事的。” 元铃棋刚想反驳要是谈不拢呢!就听到她接着说: “而且你被抱着的时候,后面两个人也没闲着,一有什么动作,准会治住她。” 好吧,元铃棋暗自给自己开导,没事的,姐姐她们还小,不应该计较那么多…… 后知后觉道:“欸,你们是不是看出老师有问题啊?” 元铃悦认可地点点头,道:“是的,哪个老师跟她一样在学生面前那么颠,去支教的反应也太大了。” 姜桂媛:“还有校长一直在支开我们,让我们早点回家。” 元铃娇:“再加上校长时不时皱眉;带人去支教竟然需要派带两个打手……” “哦……”元铃棋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在心里跟小琪琪说:“你有看出什么吗?” 小琪琪天真脸:“看出来了,校长就不应该强硬带走人,应该以理服人。本来我也想阻止校长带走人的,但他说另外一个老师是支教回来的,我就被说服了。” 元铃棋:呵。傻哔。 【小剧场】 元铃棋:我好蠢。(手指向小元铃棋) 被指的小元铃棋:谁都可以说我蠢,嘟嘟你不能! 郝玉以拔剑[愤怒]:“你不讲武德!![愤怒]” 元铃棋冰块脸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3章 看热闹 第14章 封建迷信 “爸,我们学校学前班的语文老师今天被‘拿下’了,你知道不?”元铃娇在饭桌前提道。 “‘拿下’了?”元候闵八卦地接话: “我还真不知道,犯天条了?” 元铃悦无语了:“这不是你干的?” “你什么意思!”元候闵听到这句话,气的饭都不吃了。 元铃娇疑惑:“真不是你?” 元候闵放下碗坚定地摇了摇头。 “还真不是你爸,”于雪华难得一次帮元候闵辩解,“在第二次写名后,我跟你爸去学校要解释,碰到别的孩子的家长直接反馈到校长那边,他们比你爸迷信,要求彻查。校长在他们强烈不满中直接跟有关部门反馈了。” 刚端起的碗,又被元候闵Duang地一小声放下:“什么叫比我迷信?!” 于雪华赏他一个白眼,接着对三小只说:“见有人在闹这事,我们也跟着应和一声后回去了。现在被‘拿下’,那应该真的是封建迷信了呀~” 饭后,元候闵坐在专属茶位纠结很久,不想把话憋心里。郑重对着在场四位道: “我平时说那些不是封建迷信,”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们要理解什么是封建迷信。” 认真起来的大家长,在座各位还是有点怵的,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安静倾听。 “这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精华,面相手相跟风水,是通过大量人数统计加实践理论出来的,不是瞎胡扯,有理有据。 中医以前也一度被说是封建,现在科学实践证实了它的原理,有权威了,你们谁敢说这是封建?封建迷信是什么?利用这个去害人,舍了别人利己才是封建迷信,我这是信仰!!” 着重地说最后一句,元候闵瞟了一眼于雪华。 四人频频小幅度的点头,于雪华立即面带歉意地给他续上茶水。 说出来后元候闵舒了心里的郁结,放松下来,“我们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东西,不能一棒打死,要谨慎细微,自己去明辨。 《梅花易数》听过没,可厉害了,能靠推理就把即将可能会发生的事算个大概,这也是变相的算命。另外《周易》是我立志要看透的,你们等着叫我大师吧!” 四人默契的叫:“元大师好!” 元候闵假意抚了抚不存在的胡须,点头道:“太恭维了,太假了,到那时再叫就行。” - 返回电视机前,元铃娇跟元铃悦凑一块嘀咕:“《梅花易数》没听说过,《易经》倒是有,哪天我们凑钱一起买一本来看看?” 元铃悦:“可以。” 元铃棋凑过来闪着大眼道:“那我可以一起看吗?” 元铃悦:“可以。” “喔耶!” 元铃悦继续道:“一起出钱就行。” “……我才不稀罕呢!”(元铃棋心里的小人军体拳演练开始) 下午放学,大元铃棋跟姐姐们回到大院,放下书包后拉着姜桂媛奔向老爸的茶友桌,急切地在老爸身边低声问:“有没有打听到郝玉以为什么搞封建了没?” 元候闵虚虚瞄了前面几位茶友,同样小声回道:“你小孩子家家的,那么八卦干什么。” 元铃棋不管,直接拉着姜桂媛在一旁坐着听。 茶友一打量了她们两人,开口询问:“这两个就是你家小二小三吧?” 元候闵/元铃棋/姜桂媛:…… 元候闵一下坐直溜起来,“会不会说话?喝我的茶还说这种话,要不我叫我家小二给你倒盆尿漱漱口?” 茶友二:“就是,太不会说话了,”她连忙扯开话题,“这小一点的是你们家老幺吧,另外这个白净一点的女娃娃是她同学?” 元铃棋:“是的,是我同学,姜桂媛。” “这边姜姓少呀……是姜医生家的?” 姜桂媛礼貌地点了点头。 茶友一:“哎哟,不得了,他们一家都是有文化的。”她这回认真上下扫描姜桂媛,露出丑陋的“八卦脸”道,“不过,听说你妈妈离婚你跟你妈姓啊?” 姜桂媛没有理他,不想跟嘴臭的说话。 元候闵现在才知道姜薷夏是离婚了的,不说还以为她老公出远门赚钱去了。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茶友一扔到外太空去。 元铃棋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茶友一,直接对着他开火:“你是住海边还是中午饭下太多盐把你咸着了?管那么宽。” 茶友一恼了:“元师傅,你家孩子这么小口齿就这么伶俐,在家没少忤逆你吧?” 元候闵反而淡定下来,道:“这样孩子在外面才不会被欺负。”他伸手接过元铃棋递过来的零食,接着说,“你家孩子也不赖,没少打架被找家长吧?我家就不会,安安分分的,只要人没得罪她,她也不会骂人。” 茶友一被杀的血条锐减,收麦下线,做空气人。 茶友二当听不懂他们几个拌的嘴,对着元候闵说:“那你家孩子很不错,知道不能受欺负。期中考不是刚过?考得怎么样呀?” 这你就问对了。元候闵小小得意一下。 “才开始读书,听说上课不认真,平时也没怎么教她……” “成绩很差?”茶友一关心的语气下掩盖不了她那幸灾乐祸的表情。 元候闵看了她一眼道:“成绩不重要……哎~语文就考了个80分,有点不争气,她同桌就不错,99分呢!” “喔!这样还不争气,很争气了。”茶友二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茶友一,他家孩子都没考过60分。 茶友一干笑,心里猛拍自己的嘴:活该你动嘴,活该你动嘴。 茶友二预估着元铃棋的大概年龄,道:“刚开始读书那就是学前班是不?” 元铃棋继续偷偷摸摸拿茶友二带来的零嘴,嘴甜地应道:“是的呀。” 得到确切的答案,茶友二八卦四起,对着在场的人道:“诶,你们知道早上学前班的语文老师被抓的的事不?” 元候闵点了点头,“中午听孩子说一嘴,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你们知道了?” 二摇了摇头:“我也只知道被抓了,具体不知道。”想不通当个学前班老师有什么好被抓的。 终于到了茶友一的一技之长,他赶紧接话:“知道知道,我住她那附近,中午有点吵闹,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过还真是什么事!” 距离远一些的人也围了过来,三三两两的问: “那是什么事?” “听说闹得挺大的。” “直接换人了呢!” “对呀,过来替班的人都找好了,应该是调查清楚了才抓的。” 一神秘地道:“听说呀~是搞封建迷信!” 周围的人唏嘘不已。 “搞这个也不用抓吧,我们这不也有神婆半仙?都不见抓的。” 一:“嗐,你不知道,她家那位做那么久生意,一直都好好的,就年中生意突然亏了,小孩也生了大病。这说钱没了就没了还可以再赚,可小孩不行,是自己身上的肉啊。” “就因为这个搞封建迷信?” “不会借钱或者去看看医生?” 一:“这些她当然做过了,但不顶用啊,借的钱跟会飞一样,咻咻咻没了,孩子也老是查不好,都到大医院那边去看了,还是不行。” “哎哟,遭老罪了。” “这么倒霉,没去给我们神婆半仙看看?” 一:“看了,也按着说的做了,但好没半个月又会,能怎么办!” “不会被扒了祖坟吧?” 一:“没有!听说她怀疑过,带人去看了,还好好的。” “那她后面怎么封建迷信被抓了?” …… “这样真的可以了吗?”郝玉以拿着手里的东西,不确定的问。想她好好的一个老师,在科学观洗礼下,最后竟然选择了相信玄学,不知道自己的师友们会怎么看待自己。 后几天,看着一切步入正轨后,她开始感谢还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妈妈。” “嗯?”郝玉以在低头修改在教案,听到孩子的叫唤,应了一声。 “妈妈。” “怎么啦宝贝?”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妈妈我怕。” 什么?郝玉以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自己4岁的孩子。 眼前一幕让她顿时有点头晕目眩,强撑着不倒地赶到孩子面前,颤颤巍巍地抹掉孩子满手刺红的鲜血,怎么抹也抹不完似的,赶紧转身去拿一大包纸巾,不停的抽出擦拭。 抬头看孩子无助的眼神,安慰道:“没事的宝贝,妈妈帮你擦掉,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医生帮你治好,没事的。” 孩子鼻子里不停地流出鲜血,滴滴嗒嗒,郝玉以才发现似的,赶紧擦干净。 擦不干净擦不干净!她颤抖着手,看着沾满血的纸巾……对对,把纸揉成一团,塞到里面止血、冷水拍额头、把孩子双手举起来。 还要干什么啊!!!郝玉以脑袋满是轰鸣声,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数了好几秒睁开。 手机,衣服,钱。 慌乱地收了一些东西,赶紧赶慢的赶到医院。病床上的小人,被几个医生围一起医治跟讨论,郝玉以很怕从医生口里听到不想听到的话。 其中一个医生走路过来,他摘下口罩道:“孩子送过来很及时,血成功止住了。” 郝玉以轻舒了一口气,道谢的话还没说,医生下一句让她差点崩溃。 医生尽管尽量做好表情管理,但眼里那微微的悲悯还是遮掩不住:“现在初步了解是急性白血病,根治率20%-40%。家长先办理住院以防病情恶化,但您要有心理准备,病情可能会有波动,我们也会全力抢救的。” ……好。郝玉以张了张嘴,这个“好”字怎么也发不出声。 她走到病床前,看那本来还没养好的脸因失血过多衬得更加苍白。 她强装镇定,捂着儿子打着输液针的手,道:“宝贝,妈妈要回家拿些东西,你在这里乖乖跟小姐姐小哥哥们说说话,妈妈去去就来。” 听着妈妈微颤的声线,他知道自己又让妈妈担心了,他微笑地点了点头,虚弱地回答:“好,妈妈你去吧,我这里有人陪的,不怕哦。” 郝玉以摸了摸他的头,毅然地转身离开。 场面一:元铃悦:叫我倒啥[白眼] 场面二:元铃棋在心里阴阳怪气地说:阿对对对~她白净一点。 《梅花易数》、《周易》、《易经》都是网上了解大概的,不是做宣传,不要认真,计较你就输了[狗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章 封建迷信 第15章 全家的色号差 郝玉以回家取下挂在门上的符咒,寒着脸赶到神婆家。 维持住最后礼节敲了很久的门,里面才传来一道虚虚的请进声。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郝玉以直接推门进去。 穿过小院,摆在正厅按桌上的香炉,插着只燃半截的香,神婆也不在上次见面时坐的位置。郝玉以退出大厅,想往外院找人。 “我在这。”神婆的声音在旁边的屋中响起。 郝玉以寻声过去,只见简陋的房间里神婆盘腿坐在床沿,床边小桌上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空碗。 郝玉以把手上的符扔到小桌上,轻嗤一声:“我来了你生意都不做了?” 神婆看那被随意扔到面前的符,抬眼看向她。 郝玉以这才发现神婆面色比上次见到的虚弱很多,但她并不想关心这事。 神婆姿势不变,从容不迫地对着她说:“你打开它。” 莫名其妙,但她还是拿起符咒,打开外层包裹着的黄纸,只见里面的符原先被画了朱砂的地方,被烧的一塌糊涂,这是自己看着神婆包的…… 她丢下符咒问:“怎么回事。” “应是你们冲撞了什么,”神婆眼皮耸拉,一字一顿道,“或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 她歇了口气继续道:“对方能力太强,这张符只能帮你们挡一些。” 郝玉以两手攥紧,一改前面的冷嘲,急切询问:“你就不能……” 神婆抬手打断她:“不能。我能力有限,抵不过对方的煞。”声音不带一点情绪,“因为挡这一下,我现在确实‘做不了生意’了。” “很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郝玉以不自在地扯自己的衣袖,但她认识会这方面的只有她,神婆可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你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想到什么似的,郝玉以赶忙走到神婆前,微俯下身,两手抓着神婆的胳膊,眼神充满疯狂地看着她:“你有没有认识这方面的人?我可以以命抵命,求求你,我不能失去他们!” 神婆动了动被抓疼的胳膊,示意郝玉以放开。 郝玉以从她眼里看到一丝动容,连忙放开手退到一边,还帮忙抚平被她抓皱的衣服。 神婆望向旁边的空碗,嗓子微哑的叫她帮忙打碗水来。 过了一会儿,倒完水的郝玉以冷静了些,小心翼翼地捧着碗走向神婆。 “没有开水,我就着你的水壶里的冷水倒碗给你。” 神婆接过来抿了几口润润嗓。 看她虚弱的样子,郝玉以接过碗,迟来的关心一下:“要紧吗?是没法下床了吗?有什么能帮到你的,这两天需不需要给你送饭?” 神婆知道她说这些只是客套,没当真,主动回答她前面的疯言:“你确定要不顾代价地救你的丈夫孩子?” 郝玉以停下问候,眼睛亮的惊人:“对!”后面不用怎么表达都知道她是铁了心了。 神婆点了点头,似不愿地说道:“我确实知道一个,不过在村外。那个人做事比较绝,你要当心些别被骗了……” “好,只要能救我的家人……”郝玉以应完神婆,碗都没放匆匆离开。也用这句话回应了眼前这个面色不善的老道。 — 秋风吹来白云遮阳,风筝努力往上飘,想跟云比肩高。零散着几只蜻蜓悬空而停,像怕小朋友够不着,只在他们头顶徘徊,等小孩一招手,蜻蜓又立马飞走。 “妈妈妈妈~”郝玉以的儿子伸出手欢快的在公园围着她转着跑。 郝玉以停下前进的步伐,微微带着老师的威严道:“林子昱!你慢些,这样跑不安全,别撞到别人了。” “郝老师,带着儿子来散步啦?” 郝玉以看着远处的元铃棋她们,再看看眼前的元候闵,道:“是呀。元家长,你也带孩子来公园玩?” 元候闵连连摆手,道:“那不是,是几个孩子带我们小两口出来玩的。” “现在国庆放假没带孩子出去溜达溜达?”元候闵打量一下林子昱,那脸还泛着不健康白,关心了一下:“看孩子挺虚弱的,是生病刚好?” 郝玉以扯住孩子让他停下,回道:“是呀,前不久生了场病,才好没几天,现在带他出来透透气。” 元候闵低头看着孩子,怕自己把病毒传染给他似的,手悬在半空假意摸了摸他的头,叮嘱:“那得仔细些,现在天气多变,多防着点。” 收回手,像是觉得要对着懂的人说一样,重新对着郝玉以重复一遍:“多防着点。”说完客客气气道别后,走向自己孩子老婆那边去。 郝玉以听他这话也对,随即不多逗留,带着孩子绕了一圈后就回去了。 元候闵前脚刚到老婆孩子身边,后脚就被大女儿查岗。 “爸,你刚刚去哪?”元铃娇拿着线轮引导着风筝让它顺着风飞得更远。 元候闵仰头寻找元铃娇的风筝,道:“就逛了一圈公园就回来。” 这不是她想要听到的内容,元铃娇对着元候闵使了个眼神,再瞥向漫不经心看着两个小的抢风筝的于雪华。 元候闵瞄了一眼于雪华,补充道:“最后怎么着,碰着老幺她家班主任了。” 抢不过风筝的元铃棋听到有人在说自己,撇下元铃悦后跑过来道:“说我什么说我什么?” 元候闵看着她这个呆瓜样,伸出双手揉了揉她的脸蛋,“没说你,说你家班主任。” 然后对着自己老婆道:“你有没有看到她家小孩,白的哟!有点吓人。” 于雪华收回停留在元铃悦身上的视线,转头回道:“没有你们那么近,看不太清。” 元候闵:“……” 元铃棋奇怪的问:“白不好吗?姜桂媛就很白,妈妈也是。”还有你!说完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嘟了嘟嘴。全家的色号差就跟依次递增差不多 (亮度依次减少:父母>老大>老二>老三) 元候闵看着自己身边的黑妹,有点心虚地说:“不是不好,她家孩子是生病导致的,不健康。你们是天然的不一样。” “那我黑正常吗?”元铃棋睛布林布林地看着父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元铃悦在风筝成功起飞后,慢慢往这边移过来。听到元铃棋这句话后,笑出了声,“正常的黑妹,而且还很健康!” 元铃棋无视她的嘲笑,固执的盯着元候闵。 元候闵立即求助地看向亲亲老婆。 哼。要不是怕元铃棋在外面哭闹有伤大雅,于雪华早走人了。 “当然正常了小幺。”她蹲下来,握住元铃棋自己轻捏出几个红印的手臂说,“我们不能以黑白去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正常,这是不对的。有时候黑还是更健康的代名词(不绝对,别较真),晒黑可合成维生素D,促进钙吸收人就长得快*,你就说你是不是比你二姐高一点?” 元铃悦听到这话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线,刚想反驳却收到母上大人的眼神闭麦(`A?):“……” 好吧,就抵过一次我刚刚的笑吧。元铃悦这样安慰自己。|( ̄3 ̄)| “哦!”元铃棋听到一条能把二姐比下去的话,心里熨帖许多。 返回来看向老爸,元候闵被盯得一激灵。 元铃棋:“那白为什么有不健康?” 问这个那他就不怕了:“当然有了,正常的白都是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一看就很有精神;那种没有一点粉的多多少少不怎么健康,算亚健康或者以下。* 你想想,你们谁生病感冒的几天时间,是不是脸色都不怎么好,没有了平时的色彩,重要的是整个人的病殃殃的。” 元铃棋积极举手抢答:“发烧也脸红红的!” 元候闵扒拉下她的手,生气的道:“你这不算,我前面说了是‘病殃殃’的那种就是有点不正常。” 被掰下手的元铃棋不服气地切了一声。 元候闵重回之前的话题:“他那脸白的很不正常,现在看却活蹦乱跳的。我问了一下,说是前几天生病,刚从医院出来……但恢复期真的有苍白成那样的脸色吗?” 元铃娇开始慢慢收线,回答了元候闵的话:“没有,不正常。*” 元候闵听到大女儿的应和,得意地跟于雪华道:“是吧是吧,不正常。” 于雪华也叫元铃悦开始收线,风大,先放低一点,没空转头直接对着天道:“是吧是吧?别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吃你家米了?我怎么不知道?” 元候闵:“……”好的,我闭嘴。女人呐~呜呜呜呜呜呜呜。 夕阳拉长了走在路边一大一小的两个影子。郝玉以牵着林子昱的手,林子昱脚上忙着踩着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期间还比了几个搞怪的动作。 郝玉以跟着踩了几下,问林子昱:“出来几天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呀?” 林子昱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那就好。 郝玉以望向道路尽头,她就知道,路没有绝路,总会有峰回路转的结局…… 过了几天,郝玉以带着礼品红包去了神婆那边表示感谢引荐,还有那天被不小心顺走的碗。神婆试探性地问:“他没叫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郝玉以摇了摇头。坐了几盏茶的时间,郝玉以起身告辞,说还要去那个怪道人那送谢礼。 怪道人坐在暗处,阴森森看着郝玉以和放在一旁的大包小包,说出的话也犹如带着冷气:“你不会以为,帮忙写几个字就完了是吧?” 带*的都是查过来的,有的有修改,经不起细究,想认真可以去参考现实文献哟,[垂耳兔头] 【片场】 神婆:我好好的一个就被这么冷嘲热讽一遍都不生气的,我是泥人?:) 元铃娇:我话题台阶都给你了,竟然还要我明示!?(以后没点甜头别想我做多余的事 (╯‵□′)╯︵┻━┻) 元铃棋哭天抢地:我就是颗被蒙上好几层灰的明珠!我内心明亮着!(◣_◢) 元候闵:怀念跟那些八婆聊天的日子(¤﹏¤) 怪道人:桀桀桀桀桀桀桀~??_??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5章 全家的色号差 第16章 妈妈的第二春 审讯室的灯光由上至下把郝玉以笼罩在内,对面是穿着常服一站一坐的两个特殊人员。 “事情始末就是这样了。那个老道说我必须继续写名,再把被学生接触过的本子提交给他,具体别的我真的都没有做了。”郝玉以盯着桌上的纹理说道。 站着的人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道:“我们在你家里发现好几个血液样本,经过调查,是属于你所在班级的学生,这你要怎么解释?” 听到这个也被搜查出来,郝玉以有一点点意料之中,如实交代: “是那个老道说,我家碰到的东西很厉害,后续想要平安无事,就得把名字相应的血给他让他帮忙做法压制。不过我还没给那个老道。” 郝玉以对这方面有了解一二,血液头发不能随便给人,又看他们儿子差不多大就一直犹豫不决,只能一拖再拖。 坐着写口供的人停下笔,抬头道:“不管你有没有给,收集血液样本是违法的,严重还需要判刑!” “我没有伤害他们,这几个还是趁孩子小打小闹受伤时顺便收集的。” 为了自己的家人,不得不冒这个险。虽然只是收集血。 站着的那个取出一个证物袋,放到郝玉以桌前,道:“这是我们去捉老道时从老道那搜出来的。” 郝玉以看了他一眼,拿起来仔细打量。 这是一块表面被密集文字所覆盖的木头,一端用细绳穿了起来。郝玉以在密密麻麻的字眼中,看到她丈夫和儿子的生辰八字! “我这是……被做局了?”郝玉以难以置信的抬头问道。 “是的,而且你不是第一个,”便衣人对郝玉以确认的点了点头。收回证物袋,挑了一些可以说的跟她说,“这个木头是阴木,又被怨尸水浸泡,老道把上面被写了生辰的人配合着禁咒做手脚,目的是操控这些人来帮助延长自己的寿命。” 呵,延长寿命。郝玉以心里暗讽。 “那那个神婆?” “神婆没问题的。” 那就好。郝玉以松了口气,又略带期盼的问出她一直牵挂的事:“这个老道被抓了吗?是不是我家人就安全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录口供者合上记录本,站到同事身边,道:“是的,不过你涉嫌参与封建迷信跟收集血液,我们将依法对你作出处罚……” - “呐,事情大概就这样,就外面那个怪老道最先被抓去,才顺藤摸瓜到郝老师家。我还听说那个老道才关没几天就突然死里面了,可怕不可怕!”茶友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可把她累坏了。茶友二热心地给她卦友递上一杯热茶。 “那她孩子怎么办,她丈夫要重新做生意很难带小孩吧,她家公家婆又那么老……” 一:“那我就不知道了,早上刚抓的人,没那么快知道,也没见她害了谁,后续会不会被关都没影儿……” 听完后续,也吃足了零食,元铃棋拉着姜桂媛退出“八卦群”,回家路上跟姜桂媛剧透: “我有一手好消息,郝玉以没被关起来,但被要求接受几天社会观教育,别到时候一遇见什么事,就找神婆什么的……” 姜桂媛麻木的跟着走:你就没有想在我面前捂一捂马甲?还是当这个年纪的我是白痴?! “……也不知道后面我们还会不会被她教呀~”回到身体的小棋棋感叹道。 “应该不会。”姜桂媛听到语气转换到小元铃棋的,帮她分析道:“闹那么大,村里嘴杂的人多,家长也不敢再把孩子让给她教了,后期教育完应该是去别的学校任教。” 回到家里,元铃棋毫无头绪地跟着大伙一起写作业。 写完作业,于雪华拿出一张大画纸给他们,让他们一起在上面涂涂画画,自由发挥。 元候闵已经退出八卦群群主位置,在家跟老婆拌拌嘴。 于雪华难得好奇地问:“你说郝玉以也没怎么伤害到谁呀,真的单写几个字就把她孩子治好了?” “哼~”元候闵冷哼一声,“没伤害到谁?咱家老幺前阵子不就掉水里了。” 于雪华信了,但又觉得奇怪,名字是开学写的,怎么到国庆才出事,这还有延长的说法? 元铃棋画完画凑过来天真地说:“这么厉害呀,那我要把那些通缉犯的名字都用红笔写下来,既可以帮助有困难的人,又可以让通缉犯倒霉!” “真的可以?”于雪华觉得这办法不错,问向元候闵。 元候闵做驱赶动作道:“去去去,哪那么容易啊,还需要咒语媒介什么的,你一写名字就可以的话那判官让你当得了。” 切,我就可以。元铃棋气鼓鼓地心里念叨,给自己鼓气,古人能发明符咒什么的,我也能! 她问两个还在画画的姐姐:“你们说要买的什么书买了没啊?” 元铃悦继续画着画问:“什么书?” “上次老爸说的经书。” 元铃娇停下笔问:“《易经》吗?” 元铃棋点了点头。 “还没有,你要出钱合资了吗?” “……”并没有(/.\) 姜桂媛听的云里雾里,“为什么要买《易经》?这个大人都很难读的懂,你们这么小看得懂吗?” 元铃娇把事情前后跟她讲了一下,姜桂媛觉得她们有点异想天开,不过还是开口道: “你们需要的话,我家就有一两本,是我妈妈之前写作时参考用的,现在已经不用了,等我下次来带上,不然都积灰了。还有你说的另外两本也有,就不知道正不正。” “(⊙o⊙)哇~”元铃棋保住了自己的“私房钱”,开心的拥了一下姜桂媛,还热心地抢过她手里的水彩笔在她画的小房子上画朵小红花。 画完还端详一下,自我感觉很棒,煞有其事地说:“圆圆,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哦!” 姜桂媛看着自己画的漂亮房子被一朵小花变成土楼,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勉强维持住了假笑(^-^) - 姜桂媛到家的第一时间就往书房方向走。她一边推开书房的门一边说:“妈妈,铃棋他们今天提到说要去买《易经》,我说我们有……” 说到一半,姜桂媛看到妈妈在打电话,立马住声。 姜薷夏看向女儿,时不时对着那头小声地应着,眼神夹杂着细碎的思念。 她指了指手机,示意姜桂媛等她打完这通电话。 到挂断电话的最后一刻,姜薷夏嘴里说的不是日常的下次再聊,而是不厌其烦地再三叮嘱。 “妈妈,是谁的电话呀?”姜桂媛在她放下手机后走了进来。 姜薷夏冲着女儿勾了勾唇道:“是我老同学,有过命交情那种。” 她拉过姜桂媛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颇带怀念地说:“我们都很久没有联系了,在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哦,你还很喜欢他。 不过后面突然说要去远行,一去就好几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我都以为他遭遇不测了呢!”姜薷夏征征的看向前方,微微泛红的眸子里流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妈妈?”姜桂媛侧头看向抱着自己的妈妈,不解地拉了拉抱着她的手,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姜薷夏低下头,对着她试图挤出一抹微笑,唇角却不听话的微微颤抖。 她抹了把脸,打起精神后解释道:“宝贝,妈妈是太开心了!失联这么多年,突然有个电话过来报平安,让我心里那块石头减轻了不少。” “好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呢?刚刚听到你说铃棋了?”姜薷夏岔开话题。 姜桂媛配合地接下去:“下午铃棋说要去买《易经》,我说可以拿我们的,让他们不用去买……” 就着姜桂媛的解释中,姜薷夏缓好了情绪,她爽快的道:“嗯,可以,我帮你拿,要不要把相关的都拿过去?先让她们试着读读看,如果看的下去再去买新的。” 姜桂媛点头应好,随即跟着她一起在书房这走走那走走,把相关的书搜了四五本出来。 姜桂媛抱起摞列好的书告别妈妈,把书放在客厅桌上。 翻了几页开头,姜桂媛就有点头晕目眩了,这碗饭真是学习好没天赋看着也没有啊! 又随意翻了另外几本,看不懂,不过一想到元铃棋到时候看时抓耳挠腮就好笑哈哈。 翻着翻着,思维又发散到刚才妈妈打电话的神情。她前世长大后也没见过妈妈说的所谓的朋友,有也跟她描述的不符合…… 对了,也不知道男的女的(猥琐.jpg)~是男的的话讲个电话都能把眼讲红,那我是不是要有二爸爸了?!没有没有,我记得到最后老妈还是单身呀! 姜桂媛手下不受控制地捻着书页,书页被捻得沙沙响,也没让姜桂媛发散的注意力放在它身上。 爸爸……姜桂媛心猛的漏了一拍:不会真的是爸爸吧!!! 如果真的是爸爸,那说什么抱过我,我很喜欢他……:)有一个会写作的妈就是这样哈!不会对自己的孩子说谎,说的还都是事实。 原来他们现在就开始时不时有联系呀,但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呢,我都快忘了那张脸长什么样了……爸爸。 姜桂媛她爸:你最好是想想而已:)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6章 妈妈的第二春 第17章 第 17 章 面对摞得板板正正有厚有薄的5本书,元铃棋掂量掂量一本最厚的,有点头大。 这真是自己该看的书吗?一本语文书老师讲课都得讲上好几个月,这一本不得十几年,况且还有这么多本!她翻开书到正文,啊?这是什么字?啊?那是什么字…… 姜桂媛她们围着元铃棋,看她表情千变万化,友情提示道:“有不认识的字可以查字典哦,我这边还有古汉语字典。” 元铃悦拿过一旁的字典友情赞助:“喏,我这边有开学发的《新华字典》。” 元铃棋面前新增两大砖头:微笑.jpg 元铃棋故作镇定地合上书本,把几本砖块艰难地挪开,道:“要不我还是算了吧。” 她干笑地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老爸说的对!我们老祖宗那么多年都没有创新的东西,说明这已经是巅峰了,我要有自知之明……” 元候闵放下手上的工作,对着小女儿调侃:“哟,这不是要救深陷困境群众的大佬吗?怎么就不救了,是你能力不足,还是算出来这些人不该救?” 大元铃棋也在她脑海里得瑟:“哟哟哟~虽然英雄也有落难时,但你这英雄名号都没打响就没辽!” 骑虎难下的元铃棋硬着头皮道:“哼!这生字太多了,一个一个查太费时间了,会耽误我学习!” 大元铃棋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我可以帮你查哦,手机扫描,我值得拥有~” “……” 元铃棋看了在场各位看好戏的人,微笑。 气呼呼地道:“我!一定能把它们看完,你们!等着叫我大师吧!”说完艰难地搬起五本书回房间发愤图强。 元铃娇元铃悦尔康手:其实我们也想看一看的…… - 六年的光阴转眼即逝。元铃棋不用再面对奇思妙想的手工,摆脱了学前班矮小的儿童桌椅,迎来了语文作文、感想;数学一次、二次、三次方;英语的ABC、主谓宾。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能坚持继续看呀?” 元铃悦在元铃棋后面看她指着字一个个过,问道。 “怎么看不懂,你不是给我一本字典了?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字典了,我也可以查,还有小圆子的字典。” 哦。元铃悦平淡地应了一声,从她新买的书里拿出一本随意看了几页:难搞,看不懂。 放下书再看着小幺还在一行一行过,她合理怀疑小幺在装。她试探性指了一个她看不懂的问:“这个是啥字?” “蠡” “这啥字?” “赜。” “这个呢?” “蓍。” “这?” “彖。”大元铃棋拿着手机生无可恋帮元铃棋翻译道。元铃棋跟着复述给自家二姐。 元铃悦一个个查字典,还真没有错。 “你会读但你理解什么意思吗?” 元铃棋像看苍蝇似的看着她道:“不是有一回生二回熟吗?我要把这些看完再去理解知道不。” 元铃悦看她这眼神,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了,愤愤地离开了。不应该是自己烦她吗?!呵呵(???) 这天周六大早,元立绰在门口扯着嗓门喊:“元铃棋!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元铃棋看了一眼自己书桌上的日历本,再看看窗外风和日丽,微凉的风里有着暖阳的加持,确实适合出门。她合起书本欢快地应了一声,快步往外走,看到几个小少年在门口等着,有男有女,大部分都认识。 “去哪爬?”元铃棋走到元立绰跟前问道。 元立绰往门内望了望,没看到想见的身影,心不在焉的回:“去知行山,那离我们近而且上下山不用天黑就能爬完。” “好啊,我去拿水壶,等我一分钟。” 路上,元立绰骑着自行车问:“元铃棋,你不叫你同学一起?” 元铃棋骑着车微微侧头调侃地回道:“你想我叫她呀?” “说什么啊,”元立绰慌张地回道,“你不带啊?你们平时不都是形影不离么,现在就你出来,我帮你提醒一下而已。” 元铃棋专心骑车就是不看他,漫不经心的道:“不管她,我先跟你们去看看好不好玩,到时候再跟她再去一次。” 元立绰有点不乐意了,你不叫人一起我干嘛叫你去爬山,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他骑着车往元铃棋那边靠了又靠,道:“现在我们人多热闹呀,到时候就你们两个女生去爬山不安全,我们这么多人才好玩。” 元立绰在元铃棋耳边叽叽喳喳好半天,都没得到元铃棋的回应,变得焉哒哒的。 元铃棋放慢车速靠边,跟元立绰道:“你等我一下还是先走?” “你干嘛?”元立绰热情度一减再减,跟着放慢车速问道。 元铃棋下车走向一户人家,半回头道:“去叫你的心上人哩~” 元立绰激动的耳根通红,急忙道:“去去去,等等我!”跟前面一起的玩伴说了让他们先走,等下汇合后,屁颠屁颠跟在元铃棋身后。 元铃棋在门口叫了姜桂媛几声,姜薷夏帮忙应了,过来开门道:“等会哈,圆圆在收拾去路上要的书包。” 元铃棋乖乖叫了声阿姨,元立绰紧跟着叫了一声。 姜薷夏应好,让开门问道:“要不要进来坐坐呀?” 元铃棋摇了摇头表示不用,道:“我要出发时发了信息,她说很快,我在这等等就行。” “好。”姜薷夏视线转到元立绰身上,转过来问元铃棋:“这位也是圆圆同学么?” “不是哦,是我哥。” 元立绰站的板正的道:“阿姨好,我叫元立绰!” 姜薷夏对着他点了点头,道:“你好呀,我是圆圆的妈妈哦,这次去爬山就拜托你们啦!” 元立绰点头如蒜:“会的会的阿姨。” 元铃棋跟姜薷夏相处久了,也半开玩笑道:“阿姨放心吧,我哥即使把我看没了也不会看没了小圆子的。”说完看了一眼还在手脚不自在的元立绰,快速地道:“因为他喜欢我们家小圆子哟!” 元立绰被说的闹红了脸,尴尬地看了一眼姜薷夏,恼羞成怒地踢了一下元铃棋小腿后,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跑。 姜桂媛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她听到了元铃棋的调侃,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跟妈妈点了点头表示要出发了。 姜薷夏看了看元立绰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反复看了好几次,她敢保证,自己女儿肯定听到元铃棋说的话了,但她却这么的无动于衷,是知道是玩笑还是默认啊!现在谈恋爱好像过早了吧?啊啊啊啊啊啊!!! 元铃棋跟姜薷夏道别后带着姜桂媛往她自行车那边走,元立绰也快速道别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车那边,咻的一下坐上去,脚往后啪的一声打上自行车车架,另一脚撑地坐的一本正经。 元铃棋知道他现在这个样也是强驽之末了,不再逗他,安排好姜桂媛坐到自己后座后开始前往目的地。 载多一个人后元铃棋速度慢了一点点,元立绰虽然被元铃棋闹得尴尬但还是不紧不慢地跟着。 跟上大部队后,元铃棋速度更慢了,她无聊地问道:“明年就初中了,小圆子你有想去哪个学校读书了吗?” 元立绰悄悄立起耳朵听。 姜桂媛侧着头欣赏着沿途风景,不假思索地道:“就我们最近的中学,锦中中学。妈妈说等高中再去好一点的学校,争取考个好大学,初中可以先玩玩放松放松。” 元铃棋赞同道:“我也要去锦中,我家里人说我不是学习那块料,要看我中考考的好不好,要是成绩不理想就不送我去好一点的高中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亲爱的小圆子啊,我离不开你啊~~~”说到后面元铃棋语调都变了,车子也因她情绪波动摇摇晃晃起来。 姜桂媛赶紧顺了顺她的后背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到时候可以辅导你,你一定可以跟我上同一个学校的。” 被安抚好的元铃棋恢复骑车的平衡,又继续跟她时不时聊天。 元立绰暗自窃喜,回头我要叫爸爸妈妈让我去锦中读,高中也要一起,嘿嘿嘿。 大清早的山脚下空气清新,稀稀拉拉几个健身的大人老人山上下上。 大家停好车后,活力四射地走向被薄雾笼罩的大山。 知行山——听老一辈说,在抗战时期,这里是行军的必经之路。其中有一个团因粮饷空虚,士气低下。团长也被低迷的士气感染,不得不叫停队伍在山脚下歇脚放松,让他们去四周寻找野菜吃。晚间三三两两抱团取暖,就着草丛垫着行军包睡。 捱过寒夜,露珠悄悄在他们的发间、身旁的草间凝结,正值班的团长于露珠形成中叫醒队友,一起爬上这座未知的山。饿的饿累的累,团长没有口头上的安慰,只一味让队友前进,前进。 阳光初起,露珠未散,所有队伍均登上山顶,等团队列队整齐,把整个山顶坐满,团长站在一旁,指着那个挂在天边泛红的太阳,开玩笑道:“给你们就着西北风吃咸鸭蛋,这待遇不错吧!” 坐着的人对着冉冉升起的太阳配合地笑了笑,舒缓紧绷的心境。 “我来看看啊,这底下人家都没有起的比我们早的,都没有一家烧柴火呵!” 他展开地图辨认道:“我们这个位置离目的地就剩一天半的路了,大家能坚持住么!” 大家面面相觑,只有几个声音用不怎么坚定的语气应道“能”。 团长也不生气,他让歇好脚众人分前中后坐蹲站,说:“现在你们看着这个太阳,在看看下面的千万个人家,太阳都升起了,他们为什么还在睡懒觉,怎么不去做饭干活?” 队里的人心里作答:因为……没有粮,因为……在打仗。 团长半开玩笑:“你们说,我们要是抗战胜利,他们还能‘偷懒睡懒觉不干活’吗?” 说到这了,众人也知道,再怎么不能,也得能,要对得起身上的着装,对得起脚下的土地! 他们齐齐回应道:“不能!” “对咯,我们不能让他们偷懒,我们要把这一天半走完。”说完团长让他们坐下,继续道:“来,大家都闭上眼睛,等我让你们睁开眼睛时再睁开。 展开你们的大手,尽情享受这咸鸭蛋跟西北风,让咸鸭蛋的温度化为实质,变成你们这一天半的动力吧!” 团长示意各各炊事员把早先偷偷藏起来的干粮分发给所有人,把这些干粮放到他们带着污泥、伤疤的手中。在接触到手心上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在猜想,这又是团长给出的什么考验,又不能提前摸一摸。 分发完毕,团长一声令下:“来,合起你们的手,感受一下这化为实质的阳光吧!” 随着一个个触摸到感受到手里的是什么后,连呼吸都带着哽咽。 “吃吧,睁着眼睛吃哈!” 团长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再次问道:“你们能不能坚持走完这一天半!” 众人声震云霄道:“能!” - 日照当空,元铃棋顺利登顶,在大树的遮掩下,坐在微微犯旧的栏杆前,感慨道:“当时他们就是坐这里的吧?” 元立绰看了天,应道:“西北风……这边不是,这边是东。” 姜桂媛跟着坐在元铃棋的一侧,从包里拿出面包分给两人,跟着分辨了一下方向,道:“他们当时确实是坐这边。” 元铃棋拿着面包赞同地嗯了一声。 姜桂媛解释到:“他们当时是看日出,就着咸鸭蛋呢,西北方向的早上还没有咸鸭蛋。” 她咬了一口面包,继续道:“他们说的西北风不是真正的西北风,冬天在北方是刮的西北风,因为以前那些穷的,没存粮的,只剩西北风可以吃了。喝西北风也演变成口头禅,不是说真正的西北方向。” 有幸分得一块面包的元立绰被反驳也不觉得有什么,反倒说:“桂媛你真厉害呀!连这都知道。” 元铃棋切了一声,道:“电视看那么多都不知道,你白看了你。” 元立绰不理她,啃着面包跑去一旁的小吃摊,忍着肉疼买了两根价格翻了好几倍的烤肠,一根递给姜桂媛,一根自己吃。 元铃棋不爽道:“我的呢!” “你自己去买。” 元铃棋气呼呼的,突然眼前出现一根烤肠,顺着烤肠看过去,是姜桂媛递过来的。 元立绰看着怪叫道:“不要给她,让她自己去买!” 姜桂媛没理他,继续保持伸手动作。 元铃棋眼珠转了转,对着姜桂媛道:“你吃你吃,我有办法让他给我买的。” 说完起身拉着元立绰到烤肠摊前,对着满脸写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给你买的人说了什么,当场让人脸红耳赤的乖乖掏钱。 元铃棋指着字开心地继续问下去。这简直就是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 元铃棋乜了一眼元立绰:我跟你也不熟[白眼] 西北风的解释不完整,本人知道的也是看电视网络来的,详细请上百科全书/科普哟~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哈,别较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7章 第 17 章 第18章 第 18 章 元铃棋得瑟的拿着烤肠回来,在姜桂媛面前炫了一圈表示:瞧,这不就有了嘛。 元立绰肉痛地拍了拍瘪下去的口袋,在后头恶狠狠又满脸通红地瞪着元铃棋。 姜桂媛看到元铃棋有烤肠了,也就开始咬下第一口手里的烤肠,问:“你怎么说动他给你买的?” 元铃棋一脸高深莫测的道:“天机不可泄露,等下你就知道了。” 山旁边有条浅浅的小溪流,大家在那里找小鱼河虾,嬉戏打闹了一会儿后,开始陆陆续续地下山。 途中,小元铃棋嫌累了,换大元铃棋来走。元铃棋一眼锁定元立绰想耍帅在折树枝破坏树木,被她点出来道:“元立绰,你这样不行哦,爱护花草树木人人有责!” 元立绰看着手上的证物,折都折了,扔了怪可惜,反驳道:“山这么大,差我这一根树枝吗你管那么多。我这是适当消耗,平时我们那有人修剪树木时你怎么就不吱声。” 元铃棋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心想:嘿!还真有理?但怎么怪怪的。细盘了一下,好对!委屈巴拉地抱住姜桂媛的胳膊作道:“小圆子~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很多管闲事、很白莲花?呜呜呜呜呜呜呜,好讨厌我自己~” “……”要不是穿了长袖,元立绰跟姜桂媛那些鸡皮疙瘩保不齐都掉地上了。 姜桂媛任她拉着,继续往前走道:“不管他,他那样是不对的,要是人人都跟他想的一样,这个山早晚要秃。别人也会想着,地球这么大,不差这个山头的树那还得了?” “嗯嗯嗯,我就知道我是没错的,但他说话好伤人哦,我以后都不敢站出来亮出我正义的红领巾了~” 姜桂媛配合的道:“你别理他。” 元铃棋嘻嘻笑到,暗自在姜桂媛耳边低声说:“你这语气好像我小嫂子哟~”说完立马松开姜桂媛的手,顺着下坡蹦蹦跳跳往前跑了好一段路。 姜桂媛站在原地看着她傻闹,微微看向侧后方,元立绰手里拿着刚掰下来还带着几片绿叶的树枝,在山道旁一边打草一边往下走。 小嫂子……呵,就他这样,远着呢。 到了山脚下,元铃棋撑着大腿哎哟哎哟直喘气,可怜吧唧地对着姜桂媛说:“好累呀好累呀,怎么办,小圆子,我没办法载你了。” “那换我载你。” 这怎么可以。元铃棋立马推脱道:“不行不行,你不是还没学怎么骑车吗?” 姜桂媛:其实我会骑了(ーー;)但这个时候确实还没有学。她无奈道:“那怎么办?” 元铃棋得逞地支起身子道:“没办法,只能让元立绰载你,反正我们都熟,没事的。”说完还眼神示意了一下元立绰。 “啊对对对。”元立绰傻愣愣的反应过来,立马推着车到这边,呲着白牙道:“我骑车很稳,可以载你的。” 推脱不过,姜桂媛最后坐上了元立绰的车后座,把元立绰乐得看不见眼,为了不让自己得意忘形,还微微收敛了表情。 元铃棋跟他们一起在大部队里面骑,慢慢的元铃棋跟打了鸡血一样,越骑越快,把大部队甩在后头,完全不见前面说的累得载不了人。 姜桂媛:这姐妹能处:) 元立绰反倒越骑越慢,大队伍理所当然地把他落下了。 元立绰一边努力控制着车的平衡,一边在寻找话题。好不容易凑出一个来道:“来的时候你跟元铃棋说升初中要在锦中读么?” 姜桂媛跟来时一样侧头看风景,她懒散地回道:“是呀,你不都听到了。” “哈哈,我这不是确认一下嘛。”元立绰心虚地想挠头但为了把车骑得更稳,只能悄悄把手指在手刹上磨了磨,接着道:“我到时候也是去那里读哦,到时候我们三可以一起上下课啦!” “哦。但我听铃棋说过你不住这边呀,到时候能顺路?” 想想也是,元立绰随即改口道:“没事,一起中午在那吃个饭也行呀。” 哦。姜桂媛后面没有说话,元立绰也找不到话题,一路上,前面的伙伴声,路边小摊贩的叫卖声,再往里一点,树林里依稀有几声归鸟叽叽喳喳,他们俩却跟在真空地带一样,一片静寂…… 元立绰感觉氛围不对,蹭蹭蹭加快骑车速度,赶超前面的大部队,追上骑的飞快的元铃棋,气氛才缓和下了。 元铃棋看他俩没说话,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元立绰:丢脸,出去别说你跟我一个姓。 元立绰停下车跟后边的伙伴道别,等车队从他面前驶过,立马骑车追上道路另一边的元铃棋那。 热乎乎的芋圆汤人手一碗,姜薷夏捧着自己的那一碗从厨房出来,坐到元立绰对面,热情地招呼他们赶紧吃。期间旁敲侧击地询问元立绰家庭情况,人际关系,又说自己家圆圆怎样怎样。 姜桂媛几次打断这荒谬的对话,姜薷夏总能神奇地把话题拐回来,生怕打听不仔细。到话题结束,整个过程,姜桂媛顶着元铃棋八婆的眼神坐着,魂其实已经飘向外太空重新起号。 一碗芋圆汤元立绰硬生生喝了一个钟,姜薷夏才放过他,喝了一勺手里凉透了的甜汤润润嗓,意犹未尽地道:“反正不差这一会儿,你们干脆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怎么样,今晚菜式都是圆圆喜欢吃的,说不定你们也喜欢哦!” “h……”好字还没说出口,元铃棋在旁边悄悄地拽了拽元立绰让他闭嘴,元铃棋的手机也刚好响起,她接起来后嗯嗯几声后挂掉,对着姜薷夏道:“谢谢阿姨,但我妈刚打电话说我们家已经准备好菜了,就差我们回去吃饭了。” 说完拉起元立绰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着姜薷夏道:“阿姨,天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也不打扰你做晚饭啦,有空我们再来。” 姜薷夏遗憾地道:“那好吧,那阿姨跟圆圆送送你们。” 关上门,姜桂媛无奈的说:“妈妈,你怎么就逮着元立绰问东问西的,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姜薷夏收着汤碗道:“铃棋说他喜欢你呢!不得打听清楚?” “幼儿园那会还有好多有‘结婚证’跟说喜欢我的呢,当时你怎么就不问。” “哪能一样,当时你不是还没开窍嘛,现在开窍了,就得仔细把关,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 姜桂媛沉默一会儿道:“我都没说我喜欢他。” “我是你妈妈我不知道?当时你们要出门的时候你肯定听到了铃棋说的话,你都没否认。” 姜桂媛拿了一条抹布打湿擦桌子,漫不经心道:“我说了不就打人脸了……” 姜薷夏看女儿有点心不在焉,就知道她是有意的,但现在还还小,是非还未定,也不适合多说。想着,那就这样吧。现在这个状况也好,友情已满恋人未满,别早早就早恋…… - 两人骑行到大树下,元铃棋停好车看元立绰想跟着一起进去,没得感情道:“好了,你自己回家吧。” 元立绰不解道:“不是说婶子准备了我的饭吗?一起走啊!” 元铃棋拦着门,“我骗她们的,才认识你就去人家家里吃饭,又不是什么亲戚或者长辈相识,就因为想了解你家媛媛的饮食就舔着脸留下?” “……”元立绰被说得臊的要命。 于雪华听到外面的交谈声,试探的喊了一声:“小幺、小立?” 在拌着嘴的两人齐齐应了一下。 于雪华:“愣在外面说什么呢!入夜了外面冷,不赶紧进来。” 元铃棋不情不愿地放下张开的双手,乖乖放元立绰一起进去。 元铃棋望向四周,走到于雪华身旁问:“老爸呢?” 在择菜的于雪华道:“你家老爸不在,怎么了?” “又不在啊?”元铃棋嘟喃,都好几天了吧,她不解地问:“老爸最近的工程那么忙啊?都好几天早出晚归了。” “是呀,”于雪华开玩笑地道,“大单呢!说不定这一单开张就能吃一年。”说完把菜盆放在压水井下,元铃棋屁颠屁颠过去帮忙压水。 水满后,于雪华把压水井的出水管歪向一旁的大水缸,示意女儿继续。 元铃棋看向水缸,空了一大半!平时三姐妹轮流压好一会儿才能装满,现在自己就要把这个缸填满…… 于雪华也不抬头看元铃棋的苦瓜脸,边洗菜边分散她的注意力道:“去知行山玩的怎么样呀?” “可好玩了,”说到这元铃棋立马抛下被压水支配的机械感,兴奋地跟老妈说:“妈妈你不知道,去的时候,元立绰不知道我有通知小圆子一起去,顾左言他地暗示我带上小圆子,那画面超好笑。” “他为什么要你带桂媛?” 在外面给自己倒了杯水的元立绰听到这连水都没喝,蹭蹭蹭跑到这边阻止喝道:“元铃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元铃棋得瑟地看向他,回答道:“他喜欢她呗~”说完看向妈,“我跟你说你不要说出去哦,事还没成呢。” 于雪华理解地点了点头,现在孩子真早熟。 元铃棋继续道:“……这一路上元立绰围着小圆子转个不停,我还难得从他手上坑来一根烤香肠嘻嘻嘻。” 元立绰:毁灭吧! 元铃棋压水压的手酸了,接过元立绰手里的水杯自己喝了一口,再把头低到地上的元立绰拉过来,抓起他的两只手,放在压水井的手把上,带动地压了几下,元立绰跟木偶一样反复着压着水,在场的另外两人后面又说了什么也一点都听不清了,听不清了…… 元立绰:这一整章是为我写的是吧,谢谢您嘞:)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8章 第 1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