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梦》 第1章 四区梦 “快!抓住她!” 梦开始。 我跌在泥泞的地上,身上的麻衣粗布打着补丁沾上了泥沟,我却不敢停下。我挣扎着向前奔跑,促使我拼命逃跑的原因很快出现—— 一群身穿黑衣像暗卫的人追赶着我。 一个女孩出现在我身边拉着我向前跑。很快,我们前方的路被一条大河截断,我焦急地看问女孩:“xx,怎么办?!” 女孩没有说话,她抓紧我的手将我扔进河里。我惊讶地看着她,她消失了。我无法思考她怎么消失了,在我不断下沉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变成了海里的样子,我回过神双腿已然变成一条漂亮的粉色鱼尾。 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带我游出水面,一阵悠扬的歌声从我身旁响起,我看过去,是一条美艳的金发人鱼。 不知道她的声音有什么魔力,那些暗卫小惊恐地离开。 “跑!快离开!” “是她!走!” 好厉害,我愣愣地想。 金发人鱼温柔地看着我,她说:“你回来了,xx。”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关于金发人鱼的记忆,她是我的母亲,我因为好奇在几年前偷偷溜上了陆地。 母亲拉着我向海底游去,很快,一座宝蓝色的宫殿出现在我们面前,它就像所有温柔的童话里的一样精致。 我喜欢童话,即使它们拥有谎言和阴影。 进入宫殿里我见到了我的父亲。 “你找到她了,XX。”他说。 “是的。”她说。 我听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便向宫殿其它地方游去。我听见一些人鱼在讨论。 “王后是全大陆的救世主呢,她的力量是最强大的!” “人鱼王也……” “X,听说了吗?陆上那三个地区……” “那第四区呢?” “不知道……” 真像一点击就吐消息的NPC。 我继续游着,时间也随我游动。我游到一个房间的幕帘后。 “王后,王上,现在……”几条年老的人鱼对父亲母亲说。母亲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她说了什么,我只零星听到几个词。 “为了。” “会。” “我知道。” “太强……” 我转过身向别处游去,周围的人鱼渐渐多了起来,他们游向一个用栏杆围起来的通道里排着队进入宴会厅。 我排到一个红色头发的男性人鱼后面,他长得很好看,但性格自满自大。我听他讲了很久他是谁他的父亲是哪位贵族。 “你呢?”他讲完后高傲地问。 我微笑着没有说话,直到一位管家式的人鱼找到我说:“殿下,您怎么还在这儿?小殿下一直吵着要见您。” 不出我所料,红发人鱼惊讶起来。一条小人鱼扑到我面前,我一见她就知道她是我的妹妹,她很可爱。妹妹只待了一会儿就去往在宴会中心的母亲怀里了。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能弄清楚这个宴会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和红发人鱼继续交谈,我看见父母和妹妹到了似乎是台上的王座之类的位置,我心中隐约不妙。人鱼们骚动起来。母亲抱着妹妹,父亲在她们身旁。我看见母亲将妹妹的脸按进怀里,她脸上滑过晶莹的泪珠,从下巴滴落变成珍珠,她一只手里出现了一把蓝色短剑从妹妹背后刺入。 我呆呆看着。 母亲闭上眼睛,父亲也是。 宫殿开始一寸寸的倒塌,周围海水剧烈晃动,我有些茫然,红发人鱼将我扑倒护在身下。 他说:“别动,闭眼,别看。”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冰冻住的他底下出去,一切都被冰封了。 我静静离开游上岸,鱼尾消失,我的衣服变成平时穿的。 我毫无目地地走着,走到一片田地前,它有两条路,我走了其中一条。我爬过一个小坡看见一座被围起来的灰色堡垒,我向下跳,进入了一层电梯,有个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根木杖,戴着黑色帽子的人站在我旁边,他微笑着说着什么,电梯门打开,我见到一群和他一样服装的人。 很特别,除了他们衣服上的红色领结一切都是黑白色。 很混乱,他们高呼着什么,似乎是工人起义。他们一齐进入电梯到达最高层,谎诞,无序,暴动。 等一切平静下来他们又说什么要得到珍宝,贪婪而又愚昧不知和平之贵。 我跟着他们再次进入海里,他们不属于海洋,海洋不属于他们,所以他们没法深入。我倒是能回,再次看见宫殿似乎过了很久。我去往冰封中心,父母和妹妹所在地。 我的手抚过冰,心里很沉静。我拿走那把蓝色短剑,转身,没有去看后面消融的冰块,红发人鱼看着我,我对他笑笑,顺着一阵水流我上岸。又到了那片田地,这次我择另一条路。 过了田地我看见生活中的家人和朋友,我们去了一幢房子里。我在一个房间里打开手机玩游戏。游戏很奇怪,是我的角色被关在房间里需要逃去。 我试了很多次都无法通关,找了朋友帮忙,结果她也过不了。 我又一次重启游戏,周围瞬间变暗,我坐在床上,我知道这就是第四个地区。有一个黑发黑眸的男生坐在床边一直看着我。他轻声说:“别想逃。” 我不认识他,尽管他帅得完全踩在我的点上,但毫不防碍我被激起了叛逆心,他一走我就逃,但由于不熟悉路况我很快被抓住。 反复逃了很多次都失败了,后来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关键点,我才明白我逃不出是因为他的身份是鬼。 男生给我带了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透过鸟的眼睛我看见鸟在座迷宫里拼命逃出,飞到外面被阳光照射……然后它死了,原因未知。 等男生走后我又一次逃跑,这次成功了,我逃到外面。 梦醒了。 第2章 我和“我” 迷蒙睁开眼,我躺在一张藤条编织的床上,和无数小说套路一样先下床站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孩很漂亮,穿着紫丁香色的巫女帽和动漫里才有的女巫裙。 这不是我。 因为对于自己长相的清楚认知和周围的事物都有些模糊,我知道我又做梦了。 本来在意识到这是个梦我就该醒来了,可我没有,我平淡地打量了下所处小屋的样子推开了木屋的门。 外面的世界很动漫化,阳光洒在草地上,漂亮的树林包围住林中小屋,屋外被翠绿的藤蔓缠绕,藤蔓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骨朵。 很美,让我感觉到温暖和安全。 一大群毛绒绒可爱的小动物向我扑过来,于是我身上挂满了毛绒绒,那一刻我觉得——真好。 "小女巫,小女巫,你怎么才起床?"一只小仓鼠说。 "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一只兔子说。 "小女巫,我们赶紧出发吧!" "去找诗人曾写诗的灵感地啦!" 我稀里糊涂地跟这群小动物上了一辆车,开车的是一只超大号的猫眯。 有小动物给我递了包子和豆浆吃。 开了很长的时间我们开到公路上,公路两边都种着桃花。有什么叫声响了起来,一大群猩猩从我们车旁飞快地跑过向着前面冲,我注视着他们只觉得脑中一空白。 车很快开到一条小路上,我能看见小路尽头是一片竹林,猫眯说:"啊呀,过不去了,接下来的路你们必须自己走过去了。" 下了车我发现刚刚还是蔚蓝的天已暗沉下来挂上了繁星点点,明月高悬于空中,银白色的光辉代替日光照映着我们。 面前是一片竹林,有一条曲回的小道在竹林里引着我们前进。我们跟向前走着,越往后风声越大,似乎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走到一个看起来像入口处的地方,有一个告示牌,上面介绍着这里是???诗人作出了■■■(诗名)的景地,要小心不要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 入口处分了两条小路。 "小女巫接下来我们要分开走啦!"白兔子快地说,没等我反应过来这群毛绒绒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我无奈叹口气往另一条小路上走,没有谁陪着我,是心里作用么? 安静了,是风也是自己,似乎所有声音都在下沉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条小路到底有多长,我终是到达最深处再没见可以通往别地的小路。 终点处是一方潭,围绕了一圈的竹林没有紧密贴合着这方潭而是留出了足够大的空间让人行走。 我看见月亮圆圆的倒映在潭中,潭拥有不了月亮,但它可以拥有月亮的影子。 我走近潭,周围场景晃动起来,有什么拉住我,将我拉上了——一艘船? "芜呼!回家喽!"又是那群毛纷绒们,我略有兴趣地入在船边去看小潭变成的大河。 我看见了一个女孩儿。 她躺在河底就那么静静地,凝视我。 她有一条鱼尾。 尽管外貌种类完全不同,但我一见她我就知道,她就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接下来我的视角就只跟随她了,说不清是上帝祝角还是第三人称视角,总之我从她这里知道了"剧本"。 我,或者说原本的她是一个反派,男女主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自己的下场似乎很坏。 所以她决定———逃。 她不想有什么人将她的生活打乱,她要回家。 到这,我的思维混乱了,如果她是"我",那,我是谁? 准确来说在这个梦中的我,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我莫名确定自己不会是一尾人鱼,那么我为什么会变成她? 视角跟着她,她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向前游着,真不明白她是从哪里掏出的那么大的两个行李箱,它们防水吗? 她上了岸,鱼尾,没有变化。 岸上的是一个现代社会,从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我得知这个世界是人和其它各种智慧生物共存的平等世界。 智慧生物包括但不限于女巫、狼人、会说话的动物等。 她来到一个似乎是车站的地方,她需要过实检,可电梯坏了,她只能狼狈至极地爬楼梯,我无法帮她,而其他人对此视而不见。 她好不容易爬上去过了安检却需要坐上很久的车才能回家,我和她的想法在这一刻重合了,这个该死的世界才是个终级反派吧! 没办法,为了回家只能忍受充满二氧化碳的浑浊空气,熊孩子的大声吵闹...... 回到了家,毛绒线们看着我,对,是我,它们说:"欢迎回家,??。" 在这一刻我们的思维重合了。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 我是"我"。 第3章 异梦 “林夕,起来了,要去买东西了。"妈妈着急地催着我,我迷迷糊糊起了床,看了眼时间,晚上11点。 我心里一阵烦闪,大晚上的去哪买东西? 碍于父母的威严,我没有说什么。 爸爸开了车,我感到不对劲,家里的这台小车不是卖了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没有及时抓住它,让它从脑海中溜走,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和妹妹坐在后面,打开手机,我开始看一些视频。 很快到了一个市场,人很多,很热闹,有很多小贩在卖东西。 妈妈当下了车去买东西,爸爸留在车上等着。 我和妹妹也下了车,看见有卖我们喜欢的东西。很便宜,妹妹兴奋对我说:"姐姐快看,这些东西都好便宜!" 我去拿了喜欢的东西,每个拿了一份。 我和妹妹逛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模糊感。这市场里的东西,我看久了,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红色光晕发出。 心渐渐沉下去。 不久,我们看见了妈妈,她买了很多东西。 "走了,回家,看好妹妹,别乱跑。"妈妈说。 就这样,我们回了家。 回到家,我觉得好困啊,换了睡衣就往床上躺。 半梦半醒间我听见了父母在讨论什么。 "明天再去一趟……" "现在的……" “鬼市……" 原来去的是鬼市啊,难怪东西那么便宜。 或许是因为睡着了,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我渐渐睡去,意识不断下沉坠落。是真的下坠感,像是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不断坠落。 等我再醒来时,周围房间里的东西都模模糊糊的。 我在做梦,我很确定地想。 我起来像现实中一样,穿衣、刷牙、洗脸…… 我走路去了学校,这点和我的现实中不一样,我平常都是坐公交去的学校。 到了学校我却没有进教室而是不停地走着。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却不知道我做的目地是什么。 我走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学校似乎成了一座空城。 我的路线不仅仅是学校,到达了某个时间点便向其它的方向去走。 学校之外的地方似乎也没有人。 走着走着我经过了一家小商店,很普通的,卖日常用品类的小商店,可是里面有一个老人,他正沉默着做什么事。 这之后我有了一个目的地——琴行。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去琴行学琴了,不知道这个梦里为什么我会去琴行。 琴行里有人,是老师和一些学乐器的学生,教我学琴的老师见到我毫不意外。他让我赶紧和其他人一起上车去外面的城市里学习一些这里学不到的东西。 时间变成了下午,我们也到了新的琴行。 琴行里只有一个温婉的女老师,她让我们和她的琴行里的学员搭档。 其他人很快就找到了搭档,我以为我没法找个人搭档时看见了一个男生,他也没有搭档,但他似乎不在乎。 他明明长的很俊美,气质却很阴沉,像小说里形容的阴郁男鬼。 我往他那边走,像是一种默认,他往旁边坐了些,给我留出了空位。 女老师和一个女学生一起教我们弹一首四手联弹的曲子,教过几遍后就挨个指导我们。 不知道现实中的时间流速怎么样,这里是很快过了两个小时.女老师宣布下课休息前,让我们和各自的搭档在剩余的时间里磨合,晚上还有一节课时间她会来考察一下我们。 下了课其他人作鸟兽四散,我见他们都有要出去去外面逛的样子,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好逛的,犹犹豫豫向自己的搭档开口,出乎意料,他答应了。 我们先去吃了东西然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流,基本上是我说去哪里看看,他就嗯一声。 快上晚课前一个小时我才想起练琴,顾不得男女有别什么的,拉着他就往琴行奔。 跑了一会儿,天就黑了,我停下奔跑,没有很大声的喘着气。 他不见了。 我所处的路段变的并不陌生是我以前从琴行走回家时都要走的一段路。 这段路路灯少,有些暗,人也很少,容易让我滋生脑补。 我努力镇定下来,心脏的快速跳动产生的声音让我知道,我在害怕。 我向前走,没有其他人的脚步声,可我知道有东西跟着我。 快没人告诉我是什么,但这个梦里我的,我知道是那些东西。 所有店铺都关着,只有白天那个有老人开的店子可能开着。 我不敢走只能慢慢往那间店的方向走。 店里守着的不是我白天看见的老人而是一个像巫婆似的老奶奶。 我询问她是否有糯米,她慢悠悠说有,问我要多少,我说麻烦称一两斤。 付过钱我拎着一袋米需离开,有了些底气,便没那么紧张了。 “林夕。” 有人喊我的名字,是我那个搭档的声音,很平静很冷。 我不敢回头,心中难免悲叹还以为自己走了桃花运,结果是桃花债。 我把糯米绕自己撒了一圈,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圈里等待天亮。 可是天没亮。 "林夕,起来了,要去买东西了。"妈妈着急催我,我迷迷糊糊起了床,看了眼时间,晚上11点 第4章 第 4 章 我和妈妈回了娃姥家,已经有好几年没能见到姥姥了。 推开庭院的大门,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的堂姐,也就是我舅舅的女儿。 我们没有怎么打招呼,虽说娘亲舅大,可并没有见过几次,我们之间也就没能有那么多感情支撑。 我的堂妹在屋里写作业,妈妈问她姥姥在哪,她说在厨房,妈妈就去找姥姥了。 在屋内,通过玻璃制的窗户,能看见屋后应该是长满了爬山虎才使得窗户上也映着青绿色。 妹妹玩着妈妈的手机,实在无聊,我出门了想去买点东西,至于是买什么,我也不清楚。 在路上,我看见了一盆绿色的长得很像白菜的植物,莫名地,我带走了它。 回到姥姥家,堂姐和堂妹已经不在,似乎出去玩了,我把盆栽放到房间里靠窗的长形书桌上。 姥姥从厨房出来,她说到中午了,快来吃饭。姥姥很开心,做了很多好吃的。 妈妈她们早在客厅里了,我见到堂姐两人从一个关了门的房间里出来。 原来她们没有去玩而是在房间里看手机,只是我没问也没找,我想。 可是,是这样么? 吃过饭,妈妈带着妹妹和姥姥出门去买东西,堂姐她们不知道又去了哪里。 我回到房间里没事可做,那盆被我带回来的植物从盆里爬出来到我身边说话。 我稍稍惊异了一下,没有过于震惊很自然的和它谈话交流。 后来才想因为是梦,我才这么自然啊。 它说它想和我住一段时间,它没地方去,我答应了。 晚上睡觉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睡,小植物也跑到床上的一处和我一起睡,真奇怪,它一开始明明是住盆栽里的这会儿身上却很干净,没有泥土。 第二天。 小植物和我一起出门,遇到了和它一样会说活的生物,我把它们都带回了家。 它们很像吵闹又可爱的小玩偶,在我写作业的时候围在桌子上和我唧唧喳喳聊着天。 天色逐渐变成了黄昏时的景色,暖橙色的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流淌在书桌上,陪伴我的它们的身上以及——我的眼睛里。 我讨厌一个人的感觉,上天或许是好心,才让我把它们带到身边里。 晚上,舅舅找来电话,告诉我他们在哪个地方他和爸爸喝多了,让我和妈妈她们来接一下他俩。 舅舅说的地点不远,妈妈和舅妈开了车去接他们,穴我和小生物们是走过去的。 到了地方,我看见了一个类似于KTV的大建筑物,用的广告牌之类的标识都能打开出金黄色的灯光。 在建筑物前的阶梯我看见了约莫一个灯笼那么大的小舞狮。 活生生的,摇着欢快的小屋巴跑到我面前的,看起来又有些可怜的小舞狮。 "我可以和你回家吗?"小舞狮问。 我已经有了好几个陪我一起的小家伙,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舅舅,得知他们已经到家了,我就和小家伙们慢慢走回家。 天空下起了雨,不大,是那种绵绵细细的小雨,飘到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冷意。 第三天...... 第四天...... 一直到第七天都没有发生什么,没有什么灵异事件,没有什么会说话的小生物再让我捡到。 我和小植物它们偶尔去晒太阳,雨天的时候看着有自己的小盆的小生物把盆推出去领取雨水...... "七"一直是一个有循环意味的数字。 第七天晚上,我又接到舅舅的电话。 同样的内容,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地点。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再碰见一个小生物跟我回家。 比起第一次见面小舞狮现在身上干净了许多,它告诉我,它是仙。 好像是这样,我想,平常节日里的两只舞狮似乎都是代表了仙来着。 我终于意识到,这些陪着我的小生物都是——仙。 有我迷蒙睁开眼,眼睛上蒙了一层里看不清,但我的意识已然清醒,有很憾有遗憾。 更多是叹息,梦终是梦,再美好,梦里的事物也不能出现陪着我。 第5章 无题 下午放学下了暴雨,我和妹走出校门身上穿着雨衣,在学校门口有一家几层楼高的餐厅,似乎是因为是什么节日,这家餐免费送学生一些点心和西式快餐食品,学生可以自行选择两个。 好多学生都进去排队,我也拉着妹妹进去了,毕竟有便宜不占是王八。 队伍排减短的速度很快,在轮到排在妹妹前的几个学生时,已经少了好几种的快餐食品,妹妹领完后在一旁等我,我选完等着阿姨帮我打包时,争光瞟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儿掀开妹妹的裙底去看。 我瞬间爆躁,我走了过去教训这个男孩儿。 我不记得我的动作了。 只记得在最后。 一根筷子。 进入了他的眼睛里。 梦是毫无逻辑却又逻辑清晰的。 我带着妹妹离开餐厅,外面还在下着暴雨,我们赶紧去找电瓶车,开着电瓶车盖着大雨衣回了家家里妈妈在做饭,我没有跟她讲今天的事,只是心中沉闷。 过了一会儿,妈妈出去买点东西,没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的意识飘乎,像是看电影一样看到了我们离开餐厅后发生的事。 男孩儿痛苦地倒在地上哀叫,店员打了急救电话。 男孩的父亲过来,他很愤怒,说了一些话。 他安排好儿子,开车回来到我们这栋楼底下。 意识回归,越听门外的敲门声越像是用筷子在敲门。 我阻止了妹妹去开门朝外喊了一声:"谁啊?" 没有人回应,用筷子敲门的声音更加急促。 不是妈妈,我肯定如果是妈妈那么她一定会回我。 我透过猫眼小心去看,是那个男孩的父亲,很胖,脸上的肥肉拧在一块显得很凶,他手里拿着一根筷子用力敲门。 我的心沉下去压抑的害怕怕痛苦,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远离门。 等了很久,敲门声停了,妈妈回来用钥匙打开门。 我松了一口气但没完全放心。 第二天下午,又是暴雨,接妹妹回家,再一次踏进餐厅。 脑中的记忆像是刷新一样,男孩儿的父亲是房东也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沉默了一下还是去排队了,直到领完都没被认出来,我领完只觉自己真是神经。 回到家坐电梯的时碰上了同样乘电梯的男孩,我拉着妹妹担心的不行,他看起来完全没什么事,眼睛完好无损。 他很自然地跟我说话,意思大概是之前对不起,他父亲怎么怎么样。 我只希望他父亲别来报复我就行,于是尽可能讨好他。 我不知道我是一种什么心理,什么逻辑,我厌恶这样的自己,但这样的,确确实实又是我..... 我让他来到家里的各厅坐着,妹妹被我塞进了房间。 饮料,零食…… 我都极尽可能的用来招待他,尽量接着他的话。 我这样对吗,对又好像不那么对,两种思想拉扯着我的心脏,隐隐约约的钝痛从胸口传开蔓延我的全身,手脚变得很冰,指尖不受控制在颤抖,眼前一瞬黑暗,尖锐的电流声闪过,炸的我脑袋发晕。 视线重新回归到坐在沙发上的男孩儿身上,他坐在那里静静微笑看着我,有点慎人,他真的是之前那个男孩儿吗? 我突然想。 "对不起。" 那男孩儿说,他说他为前的事感到抱歉,他知道那样不对,他无法阻止他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很冲动的性格,我没有办法。" 他耸拉着眼睛,似乎真的为此愧疚。 "没事。"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 用筷子敲门的声音传来,我愣了一下男孩儿就比我先去开了门门外是他的父亲。 男孩儿的父亲看见男孩呆滞了一下,应该是不想在自己儿子面前破坏自己的形象所以脸上努力扬起了并不那么真实的笑容,"儿子,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这里坐客。"男孩回答。 两人之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知道在他们说完后,男孩跟我道别和他父亲离开。 第三天,在楼梯间里,我碰上的是男孩儿的父亲,这让我惊讶恐惧不已。 电梯门一开我便拉着妹妹冲了出去,掏出钥匙开门,我全身都在发抖,进了房家里我关门,一时间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妈妈今天也还没回家,我不担心,因为男孩儿父亲只是为了报复我,他不敢牵扯上别人。 筷子敲门的声音敲了一会儿又消失,我知道他没有走,敲门又响起,这次停下后便没有再用筷子敲门的声音了。 我听到妹妹喊我,"姐姐!" 她让我到窗户那看,男孩的父亲身躺在楼下的地上,雨水中洗着他的身体。 敲门声再次响起,是正常用手扣门的声音,我开了门,是昨天的男孩儿。 他微笑着说:"没事了。" 是么。 我喜欢保留尾指的指甲,此时,它深陷我的掌心,刺痛让我从梦中醒来。 我侧趴在被窝里。 什么都没想。 只是一片茫然。 第6章 吸血鬼与巫师梦 学校里又出了一个社团,我记不清这个社团的名字,因为它实在太长了。 它的社团活动时间是在晚餐到第一节课下课前。 我的朋友热衷于每个社团活动,我和她一起加入社团并参加社团活动。 在吃晚饭那段时间我们还探讨这个社团活动时间可真好,我们能够有正当理由的翘掉第一节晚自习。 不知道社团团长是怎么说服校领导给我们用礼堂为社团活动地点的。要知道学校如果没有外投资金和专业老师支持,一般都会冷冷清清甚至没几个人知道。 到了礼堂,还只有零零散敬几个人,有两个一眼就能看出是老师的人招呼我们去坐好。 几分钟后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进来。 当所有人到齐后,一位胖一点的老师说:"各位同学,咱们有没有想,要表演的同学,可以举每一个个上来表演啊。" 很多同学都举了手,我有些犹豫,我喜欢唱歌,喜欢被注重,被人夸自己声音好听,或者说我有那么些表现心,但是我又怕如果自己表现不好,没唱好怎么办。 另一位瘦一点的老师和胖老师先给我们表演。 这两位老师拿出魔杖的时候,我没有惊讶,因为心中隐隐约约都明白什么。 "各位同学,我给礼堂设下了一道魔法,只有身为巫师的我们才能够进入。"瘦老师说。 他告诉我们,他来自于魔法界,因为巫师血脉减少,所以来这边寻找一些新血脉,他们这个社团主要是为我们教授一些魔法知识。 在表演了几个小魔法之后,老师们让想表演的同学们举手一个个上来。 很多同学都举了手,我还在犹豫,我的朋友转向我对我说:"等会儿咱俩个一起上去唱吧?" "我不知道,不太确定。"我说。 直到社团活动时间到了,离我们前面还有几个举手想要表演的同学。 我们回了教室,我们学校实行的似乎是封闭式住宿教育,我和朋友都是住宿。 第二天我们去教室时发现有张纸条,是我们隔壁狼人学院的朋友写的,让我们中午在校围墙和狼人学院相近的那面,边等他们,他们想逃出学校到近的商店买几根冰棒吃。 我现在的意识里,我们学校是一个巫师学院,校律很严格,没有商店在学校里。 为了一口冰棒,中午,我和朋友欣然前往。 接应我们的朋友上了墙,在墙头让我俩挨个踩着靠着墙的假山去拉他手过去。 出了校园,为防止被抓,我们买了冰棒就翻回校园内,偷偷躲在假山附近吃完冰棒。 社团是每天都有活动且时间固定,这次瘦老师没有直接让我们表演而是步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曾经有个很强大的吸血鬼,他很残忍,年纪轻轻便对狼人和巫师发动战争,想统治所有生物。 在他快要成功时中了狼人和巫师的计谋,被封印了。 封印之地就是这座礼堂。 故事或者说以人的视角为主角的梦里总是无数巧合组成的命运,荒诞而又真实。 瘦老师讲完这个故事后,我的手中多出了一本书,上面画了很多解除封印的方法。 两位老师视线环顾一圈,笑着,让我们继续昨天的表演,当朋友再次询问我时,我答应了,并举了下手。 一开始,我很紧张,但当音乐响起,我却有种割舍出去的轻松感。 "风吹过我的世界啊, 这一切是多么的, 荒诞离奇, 美妙虚幻。 我清楚的, 明白, 这个世界虚假互极, 是一场又一场, 泡沫般的梦境。 我清楚的, 知道, 它并不现实, 我不该沉溺, 不该倦恋。 但是, 它属于我, 它理解我, 它是我的世界啊。 我不会, 也绝不可能, 去放弃它, 去厌恶它。 它是我的世界啊……" 唱完这首歌,台下的人先是齐齐沉默着,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掌声响起。 我没有失误,我应该高兴的。 下了台,我和朋友没有把注意放回台上,而是开始画一个解除封印的魔法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什么剧情推动的必要吧。 落完最后一笔,书上说还需要那位巫师血脉的鲜血。那位巫师的名字我看了眼使确认是我祖上巫师。于是我只能忍痛滴血,真是奇怪的阵法,难怪是黑魔法。 阵法完成,它从中间开始向下塌,露出烈焰和岩石相映的一个地下世界。 其他人不见了,只剩下我和我的朋友,却又多出了那位狼人学院的朋友。 "愣着干嘛,跑哇!"狼人朋友说。 我们向礼堂门口跑,本来不算是特别大的礼宜,此时变的极为宽广。 我们没法逃走这几乎是注定的。 "跑什么?" 一道身影出现在我的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明明跟随在身后的火焰炙热无比,搭在我肩上的手反而像是冰块一样冰凉。 "不是你把我放出来的,怕什么?"这个声音及慵懒中带了些飘乎,好听但是在这种场景下是十足的吓人。 按着我的人打了个响指,什么塌陷,岩石,火焰全都不见了。 我这才颤颤巍巍去看那人的脸,我承认这个人的脸有点帅,我不可遏制的心跳快了1秒。 黑发红眸,身上没有穿什么小说里的长袍或披风,只是白色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显得他身形优越。 接下来几天一直到放假他都跟在我们身边,所有的老师对他都视而不见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是,没有发现他是一个多出来的人。上课时甚至会点他的名字,而我的朋友对他的记忆在第二天就变成了我从小到大的固定同桌。 "你就没事做么?"我问他。 "说不定呢?"他耸耸肩。 "你这样很奇怪,知道么?"我说。 "可是"他笑笑,"是你把我放出来的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他的话语句句清晰。 “你的情感依赖,你看渴望的,缺少的爱,都寄托在了我这个,被你放出来的角色身上。” 第7章 第 7 章僵梦 雾蒙蒙的天气,不是微瑕光的清晨,而是带着些水气的傍晚时分。 目之所及处,所有事物的颜色都显得有些暗沉。 我面前站着一些人。 父亲,母亲,妹妹,还有几个其它的我并不认识的人,在这些人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老道士。 站在老道士旁边的是他两个卷上去和我差不多大的徒弟。 我不太清楚我们目前是处在哪里,周围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性建筑。我们身后两米之外是一条大马路,但是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几乎没有。除却了我们这一行人,这地方算得上是十足的冷清。 向前走了两三步,我才看见众人围着的是一个深坑。 坑里整齐摆放着三口暗红色的棺材。 老道士让两个徒弟把棺打开。 两个徒弟依次打开三口棺,三口棺内分别是两名男性和一名女性,他们身上穿的是类似于清朝时期的服装,肤色青白,是纯粹的死尸。 我的情绪很稳定基本上没有感受到什么害怕的情绪。也可能是我过于惊惧到已经麻木了才没有对于恐惧情绪的感知。 其他人倒是怕的明显,若不是为了看清状况,怕是连看都不愿看这坑里一眼。 这棺里的三个人是我们宅中的下人,因做错了事被打死的。我想,请了老道士的原因就是父亲怕这三个人心中有怨来祸害家宅吧。 在正中间的男尸睁开了眼,老道土指挥两个徒弟趁另外两具僵尸还未醒来,将有纸贴到两具僵户的脸上,至于正中间这个已经睁开眼了的,由他亲自来。 两个徒弟听话照做,他们这边容易些,贴的迅速,我看见那名女僵尸的指尖微动便被贴上了符定住。 "把棺盖上。"老道士说。 他没有两个徒弟轻松,符还未贴上面门,那僵尸便直起了身吓了周遭人一跳。 老道士欲将其逼回棺内,右手桃木剑的剑端直刺向他的胸口。 僵尸也不是个莽的知这物于他有害便向后倒去,倒回棺材里,方便了老道士,一道符正正贴僵尸面门之上,将他定住了。 有惊无险封了棺,老道士让人把棺埋回土里,并且告示我们先回家中一趟,这僵尸一事未完,需要另作法事再封一道,在此期间所有人切记不可独自行动。 我们坐离开,老道士给我们留了符,并让他两个徒弟日我们一起回去。 我的人跟着其他人一起行动,意识却停留在那埋棺地,深入地下,见到那僵尸再次睁眼,那道符飘起来燃烧成灰烬。 我不安,这似乎不该是由我知晓的事。 我的意识回归身体看见其他人时,已然是回到了家中。 所有人都歇在客厅里,有的人已经稍稍放松了,觉得已经没什么可担忧的了,互相攀谈起来。 道士的两个徒弟因和我们不熟坐在客厅另一边靠电视的沙发那边。我绕过多数人的视线走到那看起来更为稳重一些的那个徒弟身后,拍拍他肩膀。 他疑惑看我,询问我有什么事,我弯下腰小声将发生的事和他讲。 他惊异了下,便让我先坐下,他和师兄联系师傅。 我这才知道,他是师弟,他旁边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才是师兄。 他们联系上了老道士,老道士让他们做好所有防范僵尸的准备。 我微抬头看向别处,一张青白色的脸让我毛骨悚然,门明明是关着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尖叫,但是其他人的尖叫声很吵。 僵尸是跳向我们,我们开始在客厅里四处逃窜。 僵尸似乎盯上了我,一直紧追我,我的大脑一瞬间思考了很多,我将他引进了一个房间,和他擦边而过冲出房间,把门关上。 还好钥匙就在门孔上,我把门觉了。 当门关好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 这种时候老道士应该像救世主一样出现,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然后解决僵尸,可是没有。 甚至他的两个徒弟提出解决僵尸的方法也不是等老道士过来,而是说需要一个人和他们之中的师兄一起进去把老道土留下的符贴到僵尸的身上。 如果是在平时看小说我就会吐嘈这是什么三流的剧情了。 但这不是,甚至我还决定是我和那个师兄进房间去面对那个僵尸。 你有病吗? 我在心底质问自己,谁给了你这种可以解决大麻烦成为主角的勇气? 你只是一个胆小鬼而已,还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小废物而已,真成了主角也是会被骂的很惨的那种废物主角,逞什么英雄? 可是,我怎么不会这样去做呢? 虽然会自己骂自己,但是,心底不还是想成为一个主角吗? 想成为那种大事自己可以全揽,不必依赖、依靠任何人的主角啊。 带着等,我和师兄进去了。 一到房间内便关了门。 那僵尸没有撞门也没有守在门后倒算是我们幸运。 但我怀疑这僵尸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两个人,那师兄都快在他眼皮底下晃了,他倒好只盯我想咬我。 我边躲边郁闷。 不过由于我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火力,师兄趁其不备把符贴在了僵尸背后。 可以放松了,因为天亮了。 第8章 三年上下梦(上) “□□,快点梳头发,等会儿要去别人家吃饭了!" 妈妈喊我。 我刚放学回到家,还没有放下书包,就听见妈妈在卫生间里梳着她的头发叫我。 “嗷!”我把书包放到了沙发上。 我并不喜欢去亲戚朋友家做客,可能是因为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每次和他们见面我总会觉得有几分虚伪掺在里面,让我讨厌。 不,也不能说完全讨厌,应该说没那么——喜欢。 我知道不该这样,照父母的话来说,他们好歹是有血缘,总比其他人更近。 是这样……的吧? 到了亲戚家,我看到他们家旁边有一块很大的空地,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我没有过于注意这个空旷的地方,因为我看见了表姐表妹和几个其她和我道不多大的女孩子。 我看了很多书,是一些以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儿为主视角的故事,在这些书中对于表兄弟姐妹或堂兄弟姐妹的描述多是很好的形象,也就使我这时候对他们几个年纪和我相仿,血缘又较近的表姐表妹还是有着些好感。 小孩子么,玩是能很快玩到一块儿的,大人没叫我们开饭我们就在外面玩游戏。 没有手表,我也不知道我们玩了多久,只知道是一会儿直到一个道士带着一个比我大几岁的姑娘来到我们这里。 道士找了请客这家的叔叔。 我听见了些他们的谈话。 道士的大意是多年以前他的妻子埋在了这里,之前他带着女儿走的怱忙,没来得及处理妻子的怨气,这次回来便是为了给他的妻子做一场法事,希望能借用场地。 他的妻子埋在这附近? 我有些好奇地去看四周,我们这的坟都在山上,怎么可能有坟在这房子附近的,大人们多少都会忌晦一些。 本来只是随意张望,可真看到有座坟时我心里有些怪异不安,那块空地怎么凹了进去还多了座坟? 我的思绪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便被道士带来的那个姑娘吸引,她身上是件粉色的古装,鬓发间的流苏一晃一晃。 她看向其他人的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生。 我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又是好奇心作怪去拉了那个姑娘和我们一起去玩。 我们玩的是跳房子,女孩被我拉着一起跳。 跳到最后一格的时候我们跳的很高,我们没有跳到房子里,而是……那座坟旁边。 天色有些暗,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拉着女孩往外跑,一直在对她说:"跑快点啊!" 我没有注意到女孩没回我话的不对劲,只当是她被吓到了。 跑到外面,外面的天色和里面一点也不同,像中午想当空一样的睛。 我意识不到在这样一个快吃晚饭的时间,这样的晴天也是种怪异的事。 我只顾着看到前面有个草棚子,棚子下有一个大妈年纪的人,有人我们就安全了,一股脑向前冲。 我又似乎认识她。 "我们出来了。"我扭过去和女孩说,在停下脚步后,女孩没有回应我,她的目光说不准是落到了哪里,只是呆地看。 "她这是中邪了。"那个大妈说。 我有些无措,我现在到底只是个小孩子再怎么对鬼神之说感兴趣,真遇上了也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着急忙慌地问大妈该怎么做。 "看到前面那个路口了没有?"大妈问.我点点头."去那个路口右拐有一个亭子,有位黄大仙在那,你们去找他。” “好,谢谢。"我说。 我拉着女孩的手向路口走去,女孩也乖乖和我走但就是没什么清醒的反应。 到了大妈说的那个草亭,我也见到了她口中的黄大仙。 黄大仙是个头发乌黑却胡子花白的老人,穿着一身蓝衫。 我以为的黄大仙会是通指黄鼠郎,但这人是不是黄鼠郎成的仙,我看不出来。 我带着女孩坐到他对面,"黄大仙,你帮忙看看她。” 老人看了我们两眼,递了张符。 我贴到女孩身上,很快,女孩清醒过来。 黄大仙的声音有几分苍老,他让我们回去找女孩的父亲。 那个道士,这时我才想起他。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了女孩是怎么回事,她说是她的母亲。 她比开始的时候更沉默少言了。 等回到亲戚家前时,道土已经在坟前摆好了坛,我拉着女孩去他面前和他讲那些事。 道士听完后让我们不要乱跑,最好是待在这个法坛的附近。 我们听了。 他准备在晚上开坛做法。 没有乱走动。 晚上,道士准备做法,我和女孩只是说了几句话便眼前一黑,再睁眼又到了那座坟边。 我觉得很冷,风很大,心中的恐惧无法描述。 我听到了女孩母亲有些怨恨的声音。 她说,想让女孩陪。 这种事,怎么想也不能。 我再一次拉着女孩逃跑。 铃声,很大的铃声,不是在别的地方,就是在我身上。 可我的身上没有铃铛,传出铃声的是我身前的拉链。 跑回法坛边,女孩又一次中邪了,我还留着黄大仙的符贴到女孩身上,女孩没了事。 道士静静看着我们。 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