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纪:逆时追秦》 第450章 日常处理时空异常 考据社的木门最近总被阳光晒得发烫,早上九点的太阳斜斜地扫过“守时组织”的胡桃木牌匾,把四个字映得暖融融的。屋里比往常热闹些,小宇趴在客厅的长桌上,面前摊着七八个拆开的时空罗盘碎片,手里捏着个微型电路板,正用烙铁小心翼翼地焊接——这是他新琢磨的“时空监测模块”,据说能把罗盘碎片的感应范围扩大三倍。 “我说小宇,你这焊枪别戳到我那箱洛阳铲啊!”老张蹲在旁边,正用软布擦着一把青铜匕首,那是上次从汉墓带回来的陪葬品,虽然不是文物,但刃口还很锋利,老张宝贝得不行,“这匕首要是被烫出个印子,我跟你急。” 小宇头也不抬,焊枪的火花在他指尖闪了闪:“张叔您放心,我手稳着呢,上次修您的老花镜,不也没弄坏镜片嘛。” 阿凯坐在书架旁,手里拿着个木头做的小玩意儿——是个墨家机关鸟的模型,翅膀能上下扇动,是他照着项少龙留下的图纸做的。他一边拧着螺丝,一边嚷嚷:“项哥,你说项少龙当年是不是也玩这个?这机关鸟要是能放大,说不定能驮着人飞呢!” 项尘刚把龙符放在窗边晒太阳——自从上次汉墓事件后,他发现龙符偶尔晒晒太阳,感应时空波动会更灵敏。听见阿凯的话,他笑着回头:“你先把模型做好再说吧,别到时候飞不起来,还砸了我那盆绿萝。” 林姐从厨房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出来,放在桌上:“都别闹了,先吃点水果。刚才我收到博物馆王馆长的消息,说他们最近要展出一批宋代古画,让咱们有空去看看,顺便帮着检查下有没有时空异常——毕竟上次汉墓的事,他们还挺信任咱们的。” “宋代古画?那可得去!”老张眼睛一亮,放下青铜匕首,拿起一颗草莓,“我年轻的时候在故宫见过一次宋代的《清明上河图》临摹本,那画里的人物跟活的一样,这次要是能看真迹,可太好了。” 正说着,小宇面前的电脑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预警框,上面写着“市中心钟楼区域,时空波动异常,时间流速加快1.2倍”。 几人瞬间安静下来,阿凯手里的机关鸟模型也忘了拧螺丝:“这么快就有活儿了?这钟楼可是老古董了,要是出问题,麻烦可不小。” 项尘走过去,拿起龙符——果然,符身已经泛起淡淡的蓝光,比上次汉墓的波动要弱,但更急促。他点开小宇电脑上的监测数据:“时间流速加快,说明那里有微弱的时空裂隙,虽然能量不强,但钟楼是公共场所,人多眼杂,得赶紧去处理,不然容易引起恐慌。” “我去拿工具!”老张率先站起来,抓起墙角的工具包,里面装着墨家机关校准仪——这是阿凯根据项少龙的图纸改良的,能辅助稳定时间流速。阿凯也赶紧把机关鸟模型塞进口袋,拿起应急手电筒:“我跟项哥、张叔去现场,林姐和小宇留在家里监测,有情况随时联系。” 林姐点点头,把草莓装进保鲜盒递给他们:“路上注意安全,记得多拍点现场照片,回来我好记录。小宇,你盯着电脑,要是波动增强,立刻给项尘打电话。” 三人很快下了楼,老张的旧面包车还是老样子,一发动就“突突”响,阿凯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墨家机关校准仪,摆弄着上面的旋钮:“项哥,你说这钟楼的时间怎么会变快?难道是里面藏了什么时空碎片?” 项尘坐在后座,手里拿着《玄天策》,翻到关于时间流速的章节:“有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加上钟楼本身有百年历史,吸收了不少时空能量,偶尔出现裂隙很正常。咱们先用校准仪稳定流速,再用时空玄气把裂隙补上,应该不难。” 面包车开到市中心的时候,街上已经热闹起来。钟楼在市中心广场的中央,是座百年前建的欧式建筑,红色的砖墙,白色的钟面,指针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三人刚靠近广场,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哎?我的表怎么才十点,钟楼都十点十二分了?” “我也是!刚才在咖啡店看的时间还是十点整,过来一看钟楼,差了两分钟,难道是我的表坏了?” “不对啊,我手机时间也显示十点,钟楼肯定有问题!” 项尘三人挤过人群,走到钟楼底下。老张拿出墨家机关校准仪,放在地上——仪器是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有个小罗盘,指针正飞快地转动,不像平时那样稳定。阿凯蹲在旁边,调整着仪器上的刻度:“果然有问题,校准仪的指针都快转成陀螺了,时间流速确实快了1.2倍。” 项尘抬头看了看钟楼的钟面,分针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比正常时钟快一点——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发现。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时空玄气,双手结印,对准钟楼的方向——这是项少龙教他的“定时机印”,能暂时稳定时间流速。 玄气从他指尖溢出,像淡淡的白雾,飘向钟楼。很快,校准仪的指针慢慢慢下来,最后停在了正常的位置。周围的人也发现了变化:“哎?钟楼的指针好像慢下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的表现在跟钟楼对得上了,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项尘示意老张和阿凯跟上,三人绕到钟楼后面——那里有个小门,是钟楼管理员平时进出的地方。老张之前认识管理员,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钟楼里面很暗,只有几扇小窗户透进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木头的味道。楼梯是旋转的,踩上去“吱呀”响,像是随时会散架。爬到顶楼,就能看到巨大的铜钟挂在梁上,钟身爬满绿色的铜锈,旁边是控制指针的机械装置——都是百年前的老物件,齿轮上还涂着黑色的机油。 “裂隙在那里!”阿凯突然指着铜钟旁边的墙壁,那里有一道不到两厘米的裂缝,裂缝里泛着淡淡的白光,像撒了把碎米粒。 项尘走过去,拿出一块改良后的时空罗盘碎片——这是小宇刚弄好的,能吸附时空裂隙的能量。他把碎片贴在裂缝上,碎片立刻亮了起来,像块蓝色的磁铁,慢慢吸走裂缝里的白光。同时,老张打开墨家机关校准仪,对准机械装置,仪器发出“嗡嗡”的声音,齿轮转动的速度渐渐稳定下来。 “差不多了,我注入玄气把裂缝补上。”项尘收回罗盘碎片,双手放在裂缝两侧,时空玄气缓缓注入——只见裂缝慢慢合拢,最后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迹,像墙上的一道划痕。 等处理完,三人下了钟楼,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老张给管理员打了个电话,说钟楼的问题解决了,让他们不用担心。阿凯手里拿着罗盘碎片,上面的光芒已经暗了下来:“项哥,这碎片还挺好用,下次再遇到裂隙,直接用它吸能量就行,比布阵法省事多了。” “这都是小宇的功劳,他改良的碎片确实好用。”项尘笑着说,“咱们先回考据社,跟林姐和小宇说下情况,顺便商量下设立全国监测点的事——总不能每次都等龙符预警,得主动监测才行。” 回到考据社的时候,林姐正在整理上次汉墓的资料,小宇则在电脑上画监测点的分布图。看到三人回来,林姐赶紧迎上来:“怎么样?钟楼的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了,就是个小裂隙,已经补上了。”项尘把罗盘碎片递给小宇,“你这改良的碎片很管用,下次多做几个,每个监测点放一个。” 小宇接过碎片,眼睛亮了:“真的吗?那我再改进一下,争取让感应范围扩大到五公里!” 四人坐在客厅里,老张拿出一张全国地图,铺在桌上:“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在几个有重要文物和古墓的城市设监测点,比如西安、北京、洛阳、南京,这些地方历史悠久,容易出现时空异常。我以前在考古队认识不少朋友,他们可以帮忙安装监测设备。” 林姐点点头:“我负责准备物资,监测点需要的罗盘碎片、电池、信号发射器,我列个清单,明天就去采购。阿凯可以帮忙运输,他开车稳,而且力气大,能搬设备。” 阿凯拍了拍胸脯:“没问题!不过咱们是不是得给监测点起个名字?比如‘守时一号’‘守时二号’,听起来多酷!” 项尘笑着在地图上标出几个城市:“名字你随便起,只要能区分就行。小宇负责技术支持,监测点的数据要实时传回到考据社的电脑上,一旦有异常,立刻报警。” 商量完,几人分工合作,小宇开始画监测设备的设计图,老张联系考古队的朋友,林姐列物资清单,阿凯则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屋里一派忙碌的景象,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温暖的画。 接下来的半个月,守时组织就忙着设立监测点。老张带着阿凯去了西安和洛阳,林姐和小宇去了北京和南京,项尘则留在考据社,负责统筹协调。每个监测点都设在当地的博物馆或考古工作站里,用的都是改良后的时空罗盘碎片和小宇设计的信号发射器——只要附近出现时空波动,碎片就会亮起来,信号发射器会立刻把数据传回到考据社的电脑上。 这天早上,项尘刚到考据社,小宇就急匆匆地跑过来:“项哥,郊区森林的监测点报警了,说那里有异常的时空波动,还检测到了古代生物的能量信号!” “古代生物?”项尘赶紧走到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郊区森林的位置——那里是片自然保护区,平时很少有人去。监测点传来的图片里,能看到一棵大树下有几只奇怪的鸟,羽毛是金红色的,跟现代的鸟类完全不一样。 “我查了资料,这种鸟叫‘赤凰雏’,是宋代古画里记载的鸟类,早就灭绝了!”小宇指着电脑上的图片,“肯定是时空裂隙把它们从古代带过来的,要是不赶紧送回去,它们在现代活不了多久,而且还可能引起生态问题。” “那赶紧出发!”项尘拿起背包,里面装着罗盘碎片和墨家机关笼——这是阿凯做的,专门用来装古代生物,不会伤害它们。正好老张和阿凯也从洛阳回来没多久,听到消息,赶紧收拾东西,四人一起坐上面包车,往郊区森林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郊区森林很大,车子只能开到保护区门口,剩下的路得步行。护林员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四人来,赶紧迎上来:“你们就是守时组织的吧?刚才我在巡逻的时候,看到几只奇怪的鸟,羽毛是金红色的,从来没见过,还以为是保护动物,结果查了资料,根本没有这种鸟!” “没错,那些是古代的赤凰雏,是时空裂隙带过来的。”项尘跟着护林员往森林里走,“您知道它们大概在哪个位置吗?” “就在前面的 oak 树林里,我刚才看到它们落在一棵大 oak 树上。”护林员指着前面的树林,“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环境比较安静。”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oak 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响。阿凯拿出望远镜,很快就看到了赤凰雏——一共有三只,都落在树枝上,金红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偶尔叫一声,声音像清脆的铃声。 “真好看啊,比动物园的鸟好看多了!”阿凯忍不住感叹,“要是能养一只就好了。” “别想了,它们不属于现代,必须送回古代,不然会打乱生态平衡。”项尘拿出罗盘碎片,在周围走动——很快,碎片在一棵大树的根部亮了起来,那里有个小小的土坑,坑底泛着淡淡的白光,是时空裂隙的位置。 “裂隙在这里,很小,只有巴掌大,应该是暂时的,过段时间会自己闭合,但赤凰雏已经出来了,得先把它们送回去。”项尘打开墨家机关笼——笼子是用竹子做的,上面刻着墨家的符文,能防止里面的生物受到时空能量的伤害。 老张和阿凯慢慢靠近树枝,赤凰雏好像不怕人,只是歪着头看他们。阿凯轻轻伸出手,一只赤凰雏居然跳到了他的手心,羽毛软软的,暖暖的,像个小毛球。 “真乖。”阿凯小心翼翼地把赤凰雏放进笼子里,另外两只也很快被老张抓了进来。项尘把笼子放在裂隙旁边,拿出一块罗盘碎片,贴在裂隙上——碎片亮了起来,裂隙慢慢扩大到能容纳笼子的大小。 “走了,回家了。”项尘轻轻推了推笼子,笼子慢慢飘进裂隙里,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裂隙开始缩小,最后闭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土坑。 护林员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神奇了!你们真是在守护时空啊!” “这是我们的职责。”项尘笑着说,“以后要是再看到奇怪的动物或植物,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别自己靠近,可能有危险。” 护林员连连点头,还非要留他们吃午饭,几人婉拒了,开车回了考据社。路上,阿凯还在念叨那只赤凰雏:“手感真好,要是能再摸一次就好了。” “别惦记了,下次遇到更奇怪的生物,让你先上手。”项尘笑着说。 回到考据社没几天,博物馆的王馆长就打来了电话,说展出的宋代古画《市井图》出现了异常——画里的人物居然能短暂活动,有游客看到画里的小贩在递东西,小孩在跑,吓得赶紧告诉了工作人员。 “古画里的人物活动?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项尘挂了电话,跟几人说了情况,“咱们赶紧去博物馆,别让游客看出异常,引起恐慌。” 这次五人都去了——小宇要监测画中的能量变化,林姐则负责跟博物馆沟通,解释情况。博物馆里已经围了不少游客,王馆长带着工作人员在《市井图》旁边守着,看到项尘几人来,赶紧把他们领到后台。 “项先生,你们可来了!”王馆长脸色发白,“刚才有个游客拍了视频,我赶紧让人删了,要是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您别担心,我们先看看画的情况。”项尘跟着王馆长走到展厅,《市井图》挂在墙上,画长两米多,宽一米,描绘的是宋代的市井生活——有小贩在卖东西,有妇人在买菜,有小孩在追蝴蝶,画得栩栩如生。 项尘靠近画,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时空能量从画里散发出来——这是古画吸收了时空碎片的能量,导致画中的时空和现代时空短暂重叠,所以人物才能活动。他拿出龙符,符身泛着淡淡的蓝光,说明能量不算强,容易处理。 “小宇,监测画中的能量变化,林姐,你跟王馆长一起疏散周围的游客,老张和阿凯,帮我布个小型封印阵。”项尘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拿出四块小玄铁——这是林姐特意打磨的,体积小,方便携带。 老张和阿凯很快在画的四个角放好玄铁,小宇则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画中的能量波动曲线:“项哥,能量很稳定,没有增强的趋势,可以布阵了。” 项尘点点头,双手结印,调动时空玄气,注入玄铁——只见四块玄铁亮了起来,形成一个蓝色的方框,把《市井图》罩在里面。玄气慢慢渗透进画里,画中人物活动的痕迹渐渐消失,最后恢复成普通的古画。 “好了,解决了。”项尘收回玄气,玄铁的光芒也暗了下来,“这是古画吸收了时空碎片的能量,我已经把能量稳定住了,以后不会再出现人物活动的情况。不过这幅画得单独存放,别跟其他文物放在一起,避免能量互相影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馆长松了口气,握着项尘的手连连道谢:“太感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跟其他博物馆的馆长说了你们守时组织的事,他们都很感兴趣,以后要是有异常,还请你们多帮忙。”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职责。”项尘笑着说。 从博物馆回来后,守时组织的名声渐渐传开了——不仅是博物馆和考古队,还有不少普通市民也知道了这个专门处理时空异常的组织。有人通过考据社的联系方式,想要加入:有以前的考古同行,有学物理的老师,有懂技术的工程师,还有喜欢历史的大学生。 项尘和几人商量后,决定扩大守时组织的规模——在每个有监测点的城市设立分部,让新成员负责当地的时空异常处理,考据社则作为总部,统筹协调。 这天下午,考据社来了不少新成员——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五十多岁的老教授,大家围坐在客厅里,听项尘介绍守时组织的使命。 “我们的任务,就是处理时空异常,守护华夏时空,不让历史文物受损,不让普通市民受到伤害。”项尘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起守护这片土地的每一寸光阴。” 新成员们纷纷点头,有人说:“项先生,我们早就听说了你们的事,能加入守时组织,是我们的荣幸!” “对,以后有任务,我们随叫随到!” 阿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墨家机关鸟模型,笑着说:“以后咱们不仅能处理时空异常,还能一起研究项少龙留下的图纸,说不定能做出更厉害的机关术道具!” 老张也笑着说:“我会把我的考古经验教给大家,遇到古墓里的异常,咱们也能应对自如。” 林姐拿出准备好的资料,分发给新成员:“这是咱们的规章制度和处理时空异常的注意事项,大家先看看,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小宇则打开电脑,展示着全国监测点的分布图:“这是咱们的监测系统,每个监测点的数据都会实时传回来,大家可以通过手机查看,一旦有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考据社,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项尘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想起刚回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打扫卫生,挂新牌匾,发短信给同伴——而现在,守时组织已经壮大起来,有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守护华夏时空。 他拿起桌上的龙符,符身安安静静的,没有亮起来——但项尘知道,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时空异常,还会有更多的任务在等着他们。不过没关系,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有这么多同伴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好了,大家先熟悉一下,明天咱们就开始培训,争取尽快让每个人都能独立处理时空异常。”项尘笑着说,“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庆祝咱们守时组织壮大!” “好!”大家纷纷欢呼起来,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温暖的歌,回荡在考据社的每个角落,也回荡在这片需要守护的华夏时空里。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1章 整理决战遗留物 考据社的地下室最近总锁着门,门把手上新换了个铜制的密码锁,是小宇特意改造的——不仅要输密码,还得刷项尘的指纹,说是要“严防死守,别让阿凯那家伙偷偷溜进来拆东西”。 这天下午,守时组织的新成员刚结束第一阶段培训,老张带着几个人去郊区监测点检查设备,林姐在客厅整理新成员的资料,阿凯抱着他那只墨家机关鸟模型,跟小宇在研究怎么给模型装个“时空能量感应灯”。项尘看着屋里热闹的景象,指尖却不经意触到了口袋里的龙符——符身凉丝丝的,像在提醒他还有件事没做。 “我去趟地下室,整理点东西。”项尘跟林姐打了声招呼,拿起墙角的钥匙串,转身走向楼梯口。地下室在考据社最底下一层,平时用来放杂物,自从上次决战回来,他把从古代带回来的几样重要东西都存在了这里,一直没来得及仔细整理——之前忙着处理时空异常、扩大组织,现在总算有了点空闲。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混杂着防锈剂和玄铁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地下室不大,也就十平米左右,墙壁上贴着防潮的锡纸,天花板上挂着两盏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角落里堆着几个旧纸箱,里面是之前考古用的工具,中间的位置空着,放着三张金属桌子——是项尘特意让老张从废品站淘来的,刷了层防锈漆,用来放决战遗留物正好。 他先走到最左边的桌子旁,弯腰掀开盖在上面的深蓝色帆布——帆布底下,是一堆七零八落的金属残骸,泛着暗银色的光,边缘还留着被高温灼烧过的黑痕,有的地方甚至还嵌着细小的玄铁碎片。这是玄烨的机械残骸。 项尘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这是玄烨机械臂上的零件,表面还能看到复杂的齿轮纹路,只是齿轮已经断了一半,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导线。他忽然想起决战时的场景:玄烨穿着那套银白色的机械战甲,手里举着能量炮,炮口的红光几乎要把夜空烧穿,他和项少龙联手,用时空玄气和墨家机关术才勉强破了对方的防御,最后还是靠玄晶的能量才彻底摧毁了机械战甲。 “当时要是再晚一步,说不定整个战国的时空都要被他搅乱了。”项尘轻声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残骸上的灰尘。残骸的种类不少,有机械臂的零件、能量炮的炮管碎片、还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战甲残片——战甲材质很特殊,不是现代的钢铁,也不是古代的青铜,摸起来比玄铁还硬,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镀了层什么东西。 他把残骸分门别类地摆好:机械零件放一堆,战甲残片放另一堆,能量炮的碎片单独放在一个小盒子里。整理到机械胸腔位置的残骸时,指尖忽然碰到了个硬东西——不是金属的冷硬,而是一种带着点韧性的质感。项尘皱了皱眉,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导线和齿轮,很快,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露了出来。 这芯片跟现代的芯片完全不一样,没有密密麻麻的电路,表面刻着几道扭曲的符文,像是用某种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符文缝隙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色雾气——跟之前异族身上的黑液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项尘把芯片放在手心,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芯片里渗出来,不是时空能量,也不是玄气,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冰冷的能量,像寒冬里的风,刮得手心有点发麻。 “这是什么?”项尘盯着芯片上的符文,眉头拧了起来。他见过不少古代的符文,也研究过《玄天策》里的记载,甚至项少龙留下的墨家机关图纸上也有类似的符号,但眼前这种符文,他连见都没见过。“难道是玄烨从未来带过来的?” 正琢磨着,地下室的门被推开了,阿凯探着个脑袋进来:“项哥,你在这儿干嘛呢?我跟小宇把机关鸟的感应灯装好了,要不要去看看?”话刚说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桌子上的机械残骸上,眼睛瞬间亮了,“我去!这不是玄烨那家伙的机械战甲吗?你居然把残骸带回来了!能不能让我拆开来看看?我想研究下他那能量炮的原理!” “想都别想。”项尘赶紧把芯片放进一个小密封袋里,收进口袋,“这东西危险得很,里面说不定还残留着未来的能量,你要是拆坏了,再弄出点时空异常,咱们又得忙活。” 阿凯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凑到桌子旁,伸着脖子看那些残骸:“我就看看,不碰还不行吗?你看这战甲材质,比我上次找的玄铁还硬,要是能弄点下来,给我的机关鸟装个护甲,说不定能防弹!” “别打这些残骸的主意。”项尘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块战甲残片,“这材质连时空玄气都很难破坏,你怎么弄?再说了,这些东西是用来研究的,不是让你改造成玩具的。” 两人正说着,林姐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地下室这么闷,喝口水再忙。”她把水杯递给项尘,目光扫过桌子上的残骸,脸色微微一沉,“这些就是玄烨的机械残骸?看着还挺吓人的,当时你们跟他战斗的时候,肯定很危险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行,有项少龙在旁边帮忙,不然还真不好对付。”项尘喝了口水,指了指桌子上的残骸,“我打算把这些东西好好整理下,找个时间研究研究——玄烨来自未来的机械域,这些残骸说不定能帮我们找到对抗未来机械敌人的方法,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林姐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个笔记本,翻开记了几笔:“那你可得小心点,这些东西毕竟是未来的产物,要是有什么异常,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对了,小宇说他可以用咱们新弄的能量检测仪,给这些残骸做个全面检测,看看里面有没有残留的危险能量。” “行,等会儿我把残骸搬到楼上,让小宇检测下。”项尘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转身走向中间的金属桌,“我先把黑液样本整理好,那东西比这些机械残骸还危险。” 中间那张桌子上,放着三个圆柱形的容器,都是用玄铁打造的,盖子上刻着墨家的封印符文——是项尘按照《玄天策》里的记载,让老张找人打的。他掀开最左边那个容器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腥气飘了出来,容器里装着半罐黑色的液体,像凝固的墨汁,却比墨汁更稠,表面泛着一层诡异的光泽,偶尔有细小的气泡从液体底部冒上来,破掉的时候会发出“滋滋”的轻响。 这是异族的黑液样本。上次决战时,异族的首领被项少龙用剑气劈成了两半,黑液洒了一地,项尘特意用玄铁容器装了几罐带回来——这种黑液腐蚀性极强,当时在古代,他们亲眼看到黑液滴在石头上,石头瞬间就被腐蚀出了个小洞,连玄铁都能被它慢慢融化,必须用刻了封印符文的容器装着,才能抑制它的腐蚀性。 “这黑液也太吓人了,要是不小心洒出来,整个地下室都得被腐蚀穿。”阿凯凑过来看了一眼,赶紧往后退了两步,“项哥,你留着这东西干嘛?难道还想研究怎么用它来对付敌人?” “差不多吧。”项尘用一根玄铁做的细棍,轻轻搅了搅黑液——细棍刚碰到液体,表面就泛起一层淡淡的黑雾,“异族的黑液不仅腐蚀性强,还能吸收时空能量,要是能找到克制它的方法,以后再遇到异族,咱们就能有应对的手段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东西太危险,必须妥善保存,我打算把这三个容器锁进那个铁柜里,钥匙只有我和林姐有,谁都不能随便碰。” 林姐点点头,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黑色铁柜:“那个铁柜我已经让人加固过了,里面还贴了一层防潮的石棉,用来放黑液样本正好。等会儿咱们一起把容器搬进去,再在柜门上装个报警器,要是有人强行打开,咱们在楼上也能听到。” “还是林姐想得周到。”项尘笑着说,小心翼翼地把容器盖子盖好,又检查了一遍上面的封印符文——符文亮着淡淡的金光,说明封印还很稳固,黑液的腐蚀性被完全抑制住了。 整理完黑液样本,项尘走到最右边的桌子旁,掀开盖在上面的红色丝绸——丝绸底下,铺着一张泛黄的图纸,有半张桌子那么大,是用桑皮纸画的,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墨笔绘着复杂的建筑结构图,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是墨家机关城的设计图。 这张图纸是项尘从墨家机关城的密室里找到的,当时机关城遭到玄烨和异族的袭击,大部分建筑都被摧毁了,墨渊临终前把这张设计图交给了他,说“墨家机关术不能断在我手里,你带着它,找合适的人继续完善,以后说不定能用来守护时空”。 项尘轻轻抚摸着图纸上的线条,指尖能感觉到桑皮纸粗糙的纹理,还有墨笔留下的细微凸起。图纸上画的机关城分为三层,地面一层是防御工事,有墨家的连弩阵、陷阱网;地下一层是机关工坊,能制造各种机关武器;最底下一层是核心控制室,用玄晶作为能量源,能驱动整个机关城的防御系统。注释里还写着不少改进方案,比如“连弩可加装时空能量槽,增强穿透力”“陷阱网可用玄铁打造,防腐蚀”,都是墨渊生前的心血。 “这就是墨家机关城的设计图?也太厉害了吧!”阿凯凑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在图纸上的连弩阵位置点了点,“要是能按照图纸造一座机关城,咱们守时组织以后就有基地了,再遇到敌人,直接躲进城里,用连弩阵突突他们!” “别做梦了,造一座机关城需要多少玄铁和玄晶?咱们现在哪有那么多资源。”项尘笑着敲了敲阿凯的脑袋,“不过墨渊的意思是让咱们找墨家的后人,把设计图交给他们,让他们继续完善——墨家机关术本来就是他们的传承,只有他们才能真正理解图纸上的细节。” 林姐也凑过来看图纸,指着上面的注释说:“我记得上次你说,墨渊有个弟子叫墨小七,现在在南方的一个墨家村落里,要不要把图纸寄给他?或者咱们亲自送过去?” “我已经跟墨小七联系过了,他说这两天会派人来取。”项尘拿出手机,翻开跟墨小七的聊天记录——墨小七在消息里说“多谢项先生还记得墨家传承,我会带着弟子们好好研究设计图,争取早日造出更强大的机关武器,以后守时组织要是需要,我们随时支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样最好,交给墨家弟子,比咱们自己研究靠谱多了。”林姐点点头,把图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来,用红绸布包好,“我找个木盒把图纸装起来,等墨小七的人来了,直接交给他们,省得路上损坏了。” 阿凯看着被卷起来的图纸,还在念念不忘:“那能不能让墨小七他们造机关城的时候,给我留个位置?我想跟他们学学怎么造连弩,以后咱们处理时空异常,带把连弩过去,多威风!” “你要是真感兴趣,以后可以跟墨小七联系,让他教你。”项尘笑着说,“不过现在你得先把你那机关鸟模型弄好,别到时候连模型都飞不起来,还想学造连弩。” 阿凯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却悄悄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下了“跟墨小七学造连弩”几个字,惹得林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人一起把黑液样本的容器搬进了铁柜,锁好门,又在柜门上装好了报警器。项尘把玄烨的机械残骸搬到楼上,小宇看到后,眼睛立刻亮了,赶紧拿出他那台新改造的能量检测仪:“项哥,这些就是玄烨的机械残骸?我早就想检测下里面的能量了!” 小宇把检测仪的探头放在一块战甲残片上,按下开关——检测仪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串复杂的数据,还有一条红色的能量曲线。“哇!这里面居然还残留着未来的机械能量!虽然很微弱,但能检测到!”小宇激动地指着屏幕,“这种能量跟咱们平时遇到的时空能量完全不一样,频率更高,而且更稳定,要是能研究透,说不定能改良咱们的监测设备!” “小心点,别让能量泄露出来。”项尘提醒道,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着黑色芯片的密封袋,“还有这个,是我在机械残骸里找到的芯片,上面有陌生的符文,你用检测仪看看能不能识别出里面的能量。” 小宇接过密封袋,把探头贴在上面,按下开关——这次检测仪的屏幕却只亮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连数据都没显示出来。“奇怪,怎么检测不到?”小宇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难道这芯片的能量频率超出了检测仪的范围?或者里面的能量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我觉得应该是这芯片的技术来自未来的机械域,咱们的检测仪还没办法识别。”项尘接过密封袋,小心地收好,“先把芯片放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找更专业的设备检测。这芯片说不定是关键,里面可能藏着未来机械域的核心技术,要是能破解,对咱们对抗未来的敌人很有帮助。” 老张带着几个新成员从郊区回来了,刚进门就看到桌子上的机械残骸,好奇地走过来:“这不是玄烨的战甲吗?你怎么把这些东西搬上来了?” “让小宇检测下里面的能量,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点有用的东西。”项尘笑着说,“对了,郊区监测点的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异常吧?” “挺好的,设备都正常,就是有个新成员不小心把监测仪的天线碰歪了,我已经帮着调好了。”老张拿起一块机械残骸,掂了掂,“这东西还挺沉,材质也硬,当时你们跟玄烨战斗的时候,肯定费了不少劲。” “可不是嘛,当时玄烨的能量炮差点把我轰飞,还是项哥用时空玄气挡了一下。”阿凯凑过来,添油加醋地说,“不过最后还是咱们赢了,玄烨的战甲被打得稀巴烂,异族也被咱们灭了,以后再遇到这种敌人,咱们肯定更厉害!” “别太自大,以后的敌人说不定更强大。”项尘敲了敲阿凯的脑袋,“咱们整理这些遗留物,就是为了未雨绸缪,不管是机械残骸、黑液样本,还是墨家机关城设计图,都是咱们的‘武器’,只有把这些东西研究透,才能更好地守护华夏时空。” 夕阳渐渐落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照进考据社,把桌子上的机械残骸、黑液样本容器和墨家机关城设计图都染成了暖黄色。项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从一开始一个人回到现代,到现在守时组织壮大起来,有了这么多同伴,还有这些能帮助他们对抗未来敌人的“宝贝”,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应对。 他拿起那个装着黑色芯片的密封袋,对着阳光看了看——芯片上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总有一天,我会解开你的秘密。”项尘轻声说,把芯片放进了锦盒里,跟《玄天策》、时空罗盘碎片放在一起。 锦盒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有来自古代的秦简碎片,有记载时空法则的《玄天策》,有守护时空的罗盘碎片,还有来自未来的黑色芯片——这些东西,串联起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也串联起了守时组织的使命。 项尘合上锦盒,抬头看向屋里的同伴们——老张在跟新成员讲解考古知识,林姐在整理资料,小宇在研究机械残骸的检测数据,阿凯在给新成员展示他的墨家机关鸟模型,每个人都在忙碌着,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好了,今天就整理到这儿。”项尘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就去街口那家川菜馆,庆祝咱们守时组织越来越壮大,也庆祝咱们有了这些‘秘密武器’!” “好耶!”阿凯第一个欢呼起来,新成员们也跟着鼓掌,屋里的笑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回荡在考据社的每个角落,也回荡在这片他们誓死守护的华夏时空里。 项尘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们去探索,还有更多的敌人等着他们去对抗,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这些“宝贝”在,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守护时空的脚步。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2章 研究芯片探机密 项尘攥着那只硬纸盒走在巷子里时,晚风正卷着秋末的落叶打在他袖口。盒子里的黑色芯片像揣了颗温吞的小太阳,隔着两层硬纸板都能感觉到暖意——这温度跟他在机械域废墟里捡到它时一模一样,既不烫手,也散不去,像团裹着秘密的活物,在掌心下安静地蛰伏。 巷子尽头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楣上用红漆喷了个歪歪扭扭的“陈”字,底下还划了道闪电。项尘抬手扣了扣门环,铁环撞在门板上发出“哐哐”的响,在寂静的巷子里荡出老远。等了约莫半分钟,门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一道含糊的嗓音:“谁啊?半夜敲丧门似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张沾着焊锡灰的脸。陈默的头发跟鸡窝似的,左眼下方贴着块创可贴,身上穿的格子衬衫皱得能拧出灰,唯独手里捏的镊子亮得反光,指尖还夹着根比头发丝细的导线。他看见项尘,眉头先皱了皱,又往项尘身后扫了眼,才侧身让开道:“进来吧,别踩我门口的零件。” 项尘低头瞥了眼,门阶上果然堆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电阻电容,还有个拆到一半的旧收音机,喇叭线耷拉在地上,像条断了的尾巴。他踮着脚跨进去,刚关上门,就被一股混合着松香、焊锡和速食面调料的味道裹住——这是陈默的“专属气味”,从三年前项尘第一次找他破解玄烨的加密信开始,就没怎么变过。 “实验室在里屋,”陈默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拖鞋在水泥地上蹭出“沙沙”的响,“你先坐,我把这根线焊完。” 项尘跟着他穿过客厅,客厅的沙发上堆着几箱没拆封的电子元件,茶几上摆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汤都凝了层油。里屋的门一推开,瞬间亮得晃眼——整面墙都被显示屏占了,大大小小加起来得有十几块,有的亮着滚动的代码,有的显示着波形图,还有块小屏幕在播老版的《机械纪元》。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金属工作台,上面焊枪、示波器、解码器摆得满满当当,台角还放着个喝空的可乐罐,罐口插着根没熄灭的烟。 “坐那儿。”陈默指了指工作台旁的折叠椅,自己则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拧过头继续跟那台解码器较劲。镊子尖的导线在接口上碰了碰,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跳了下,他“啧”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副金丝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眯成了缝:“说吧,这次又带了什么麻烦东西来?我跟你说,上次你让我破解玄烨的那个罗盘,我三天没合眼,差点把视网膜给盯脱了。” 项尘把硬纸盒放在工作台上,指尖在盒盖上敲了敲,那股暖意透过指尖传过来,让他想起在机械域看到的那些会动的机械傀儡——冷冰冰的金属壳子里,好像也藏着这么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不是罗盘,是个芯片,”他说着,打开盒子,把那块黑色芯片取了出来,“你看看,从机械域的废墟里捡的,摸起来有点怪,像是裹了层逆时能量。” 陈默的目光从解码器上挪开,落在芯片上。那芯片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接口,只有正中央刻着一道极细的螺旋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蓝光。他放下镊子,伸手捏起芯片,指尖刚碰到,突然“嘶”了一声,赶紧缩了回去,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玩意儿……能量波动不对劲啊,不是普通的机械域能量,里面混着逆时之力,而且还在往外渗。” “我也觉得怪,”项尘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默把芯片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玻璃罩周围绕着一圈铜线圈,“上次在机械域,我看见玄烨的人在找这东西,后来趁他们不注意,才偷偷摸到手的。我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然玄烨不会这么上心。” 陈默没说话,他打开玻璃罩旁的开关,铜线圈瞬间亮起红光,发出“嗡嗡”的低鸣。芯片在罩子里轻轻转了个圈,表面的螺旋纹突然亮了起来,像条活过来的小蛇,在黑色的芯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显示屏上的波形图立刻乱了套,红色的线条上下跳着,像疯了似的。 “操,加密层够厚的,”陈默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最外面一层是机械域的通用加密码,我认识,去年破解过类似的。但中间这层……你看这波形,忽高忽低的,是逆时能量干扰出来的乱码,不好搞。” 项尘凑过去看了眼,屏幕上的代码跳得飞快,他一个都看不懂,只能看见偶尔闪过的几个符号,跟玄烨罗盘上的有点像。“那怎么办?能破解吗?” “能是能,但得花点时间,”陈默从抽屉里翻出个保温杯,拧开喝了口,里面的水估计是凉的,他皱了皱眉又放下,“逆时能量干扰的乱码,得用‘逆熵解码器’来解,但我那台解码器上次坏了,还没修好。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项尘身上,“你不是能操控点逆时之力吗?能不能帮我稳住芯片的能量波动?别让它乱跳,不然我这边没法定位加密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项尘愣了下,他倒是能用逆时之力,但以前都是用来打架或者修复东西,还从没用来辅助破解芯片。“我试试,”他说着,伸出手,指尖对着玻璃罩里的芯片,慢慢渡过去一丝逆时之力。那股力量刚碰到芯片,芯片表面的螺旋纹突然亮得更刺眼了,显示屏上的波形图瞬间平稳了些,红色的线条慢慢变成了蓝色。 “对,就是这样,稳住,别太猛,”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再往左边偏一点,把能量往芯片的边缘引,别碰中间的螺旋纹——那玩意儿可能是核心,碰坏了就全完了。” 项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逆时之力的方向。他能感觉到,芯片里像是藏着个小小的漩涡,正一个劲地往外吸他的力量,要是控制不好,说不定会被反噬。他盯着芯片,看着螺旋纹慢慢变暗,显示屏上的代码也从乱跳变成了一行行整齐的绿色字符,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陈默突然喊了一声,手在键盘上按了个回车,“外层加密解开了,现在开始解中间的逆时乱码。不过这得等会儿,解码器得跑一会儿程序,我们先歇口气。” 项尘收回手,指尖还有点发麻。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默从冰箱里翻出两罐可乐,扔给他一罐。“你这实验室还是老样子,”项尘拉开拉环,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刚才的紧张,“上次来的时候,你这儿还堆着个拆到一半的机器人,现在怎么没见着?” “卖了,”陈默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嗝,“那机器人的核心是坏的,修不好,拆了零件卖了点钱,刚好够买这台示波器。”他指了指工作台上的一台银色示波器,屏幕上还亮着波形图,“比我以前那台好用多了,就是贵了点,花了我半个月的积蓄。” 项尘笑了笑,陈默这人就是这样,对钱没什么概念,赚来的钱全花在这些电子元件上了,有时候连饭都忘了吃。三年前项尘找他破解玄烨的加密信,他硬是在实验室里待了两天两夜,最后项尘给他带了份炒饭,他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 “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听说玄烨的动静?”项尘突然问。他想起在机械域看到的那些机械傀儡,比上次见到的更厉害了,而且数量也多了不少,说不定玄烨在搞什么大动作。 陈默摇了摇头,眼睛还盯着显示屏,上面的代码还在一行行地跑。“没怎么听说,我这阵子都在修解码器,没出去过。不过前几天听隔壁的老王说,玄烨的人在收一种叫‘时空砂’的东西,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时空砂?”项尘皱了皱眉,他倒是听说过这东西,据说能稳定时空波动,一般只有在时空裂缝附近才能找到,玄烨收这东西干什么?难道跟这芯片里的秘密有关? 正想着,解码器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屏幕上的代码停了下来,跳出一行绿色的字:“逆时乱码破解完成,是否读取核心信息?” 陈默一下子坐直了,把可乐罐往桌上一放,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个“是”。玻璃罩里的芯片突然亮了起来,表面的螺旋纹像条发光的蛇,在芯片上绕了三圈,然后“嗡”地一声,一道蓝光从芯片里射出来,落在对面的白墙上,拼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项尘和陈默都凑了过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画面。 画面里是一片废墟,满地都是断裂的机械臂和扭曲的金属板,有的机械残骸还在冒火花,“滋滋”地响着。远处的高楼像被啃过的饼干,歪歪扭扭地塌着,天空是灰蒙蒙的,飘着黑色的碎渣,看起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突然,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镜头,身形有点眼熟。他一步步走到废墟中央,那里躺着一个巨大的机械核心,比项尘在机械域见过的任何核心都大,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虽然已经破损,但还是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黑袍人蹲下身,手里捏着一个发光的小球,那小球是金色的,像个缩小版的太阳,在他掌心下轻轻转着。他把小球往机械核心上一按,核心突然“咔嚓”一声亮了起来,表面的纹路像活过来似的,一道光柱从核心顶端射向天空,把灰蒙蒙的天空照出了一个洞。 接着,画面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项尘一听就认出来了——是玄烨! “逆时之力,可覆乾坤……”玄烨的声音在废墟里回荡,“这机械文明,倒是个好东西,可惜被异族毁了。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它就是我的了。” 他说着,伸手在机械核心上摸了摸,核心突然“嗡”地一声,射出一道蓝光,落在玄烨面前,拼出一行古老的文字。项尘看不懂,但陈默却“咦”了一声,凑得更近了些。 “这是……上古机械文?”陈默皱着眉,“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上见过,大概意思是‘核心技术,藏于神核’。” 项尘心里一紧,神核?难道是玄烨要找的东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画面还在继续,玄烨看着那行文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机械神核……操控时空的宝贝,倒是有意思。不过现在还不是找它的时候,先把这机械文明的技术吃透,建立起属于我的机械域,再找也不迟。” 他说着,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从他掌心冒出,裹住了机械核心。核心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被玄烨揣进了怀里。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出废墟,背影消失在灰蒙蒙的天空里,画面也跟着暗了下去。 墙上的蓝光消失了,玻璃罩里的芯片也恢复了原样,只是表面的螺旋纹暗了些,好像刚才耗了不少能量。 项尘和陈默都没说话,实验室里静得能听见显示屏的“嗡嗡”声。项尘攥着可乐罐,指节都有点发白——他终于知道机械域的起源了,原来玄烨是穿越到未来,夺了被异族摧毁的机械文明的核心技术,再用逆时之力建立起来的! “这老东西……藏得够深的啊,”陈默先开口,声音有点干,“穿越未来,夺人技术,还建立了机械域,这手笔也太大了。” 项尘深吸了口气,把可乐罐放在桌上,冰凉的罐身让他冷静了些。“不止这些,”他看着芯片,“刚才玄烨提到了‘机械神核’,说能操控时空,这东西要是被他找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点了点头,伸手把玻璃罩里的芯片取出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芯片里还有点残留信息没读出来,”他指着显示屏上的一行小字,“你看,这里显示‘神核线索未读取完全’,可能是刚才破解的时候,逆时能量不够稳定,没读全。” 项尘凑过去看了眼,果然,显示屏最下方有一行灰色的小字,写着“残留信息:30%”。“那还能再读吗?” “能是能,但得等会儿,”陈默把芯片放回玻璃罩里,“芯片刚才耗了不少能量,得先充会儿电,不然强行读取会把芯片搞坏。我这儿有能量充电器,充两个小时应该差不多。” 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根金属探针。他把探针接到玻璃罩的接口上,打开开关,盒子里的指示灯立刻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红光。“这是我自己做的能量充电器,能给带特殊能量的芯片充电,就是慢了点。” 项尘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心里乱糟糟的。玄烨建立机械域的秘密被揭开了,可又冒出来个“机械神核”——能操控时空的宝贝,要是被玄烨拿到手,他肯定会用这东西做更多坏事,到时候不仅是机械域,整个江湖都得遭殃。 “你说,这机械神核会在什么地方?”项尘突然问。 陈默挠了挠头,眼睛盯着充电器的指示灯:“不好说,玄烨都没找到,肯定藏得特别深。说不定在未来的机械文明废墟里,也说不定被他藏在什么秘密地方了。不过刚才芯片里不是说‘机械文明的深处’吗?说不定神核还在未来的废墟里,没被玄烨带走。” 项尘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玄烨当年穿越到未来,可能只是夺了机械文明的核心技术,没找到神核,所以才会在现在收时空砂——时空砂能稳定时空波动,说不定他想再穿越回未来,找神核! “要是他真的再穿越回未来,找到神核,那麻烦就大了,”项尘皱着眉,“操控时空啊……到时候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根本拦不住。” 陈默没说话,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燃了,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那也没办法,现在我们连神核在哪儿都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芯片里不是还有残留信息吗?等会儿充完电,把剩下的30%读出来,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 项尘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点。不管怎么样,现在至少知道了机械域的起源和神核的存在,总比以前蒙在鼓里好。他看着玻璃罩里的芯片,那股暖意还在,好像在提醒他——这东西不仅藏着秘密,还藏着未来的隐患。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期间陈默又焊好了那根导线,还跟项尘聊了聊最近新出的电子元件。项尘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在想玄烨和机械神核的事,偶尔应两声,心思全在芯片上。 终于,充电器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陈默掐灭了烟,把探针拔下来,打开解码器的开关:“行了,能量充够了,现在开始读残留信息。这次你再帮我稳住能量波动,别出岔子。” 项尘点点头,伸出手,指尖对着芯片,慢慢渡过去一丝逆时之力。这次比上次熟练多了,芯片的能量波动很快就稳定下来,表面的螺旋纹轻轻亮着,不再像刚才那样乱跳。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起来,显示屏上的代码又开始一行行地跑。过了大概十分钟,解码器突然“叮”地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残留信息读取完成,是否显示?” “显示!”陈默立刻按了回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玻璃罩里的芯片再次亮了起来,这次射出的不是蓝光,而是一道金光,落在墙上,拼出了一段文字,还有一张模糊的地图。 文字是用现代汉语写的,项尘一眼就看明白了:“机械神核,藏于时空裂隙之畔,需时空砂引之,方能现其踪。神核之力,可破逆时,可逆乾坤,慎用之。” 地图很模糊,只能看出大概的轮廓——像是一片被黑雾笼罩的森林,森林中央有一个发光的点,旁边写着“裂隙入口”四个字。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信息,连森林的名字都没有。 “时空裂隙之畔……还需要时空砂引路,”项尘皱着眉,“玄烨收时空砂,果然是为了找神核!” 陈默也凑过来看,指着地图上的森林:“这森林看起来有点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对了!上次我看一本关于未来地理的古籍,里面提到过一片‘迷雾森林’,就在未来的机械文明废墟附近,被黑雾笼罩,据说里面有很多时空裂隙。” “迷雾森林……”项尘把这名字记在心里,“看来神核就在那儿了。玄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立刻去找。” 陈默点了点头,关掉了解码器,玻璃罩里的芯片暗了下去,那股暖意也淡了些,好像所有的信息都被读空了。“芯片里的信息全读出来了,”他把芯片从玻璃罩里取出来,递给项尘,“你收好吧,这东西现在可是个宝贝,玄烨肯定还在找它。” 项尘接过芯片,放回硬纸盒里,攥在手里。他看着窗外,夜色已经深了,月亮躲在云后面,只露出一点微弱的光。“这次谢谢你了,陈默,”他站起身,“要是以后还有需要破解的东西,我还来找你。” “行了,别跟我客气,”陈默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不过下次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份炒饭,上次你带的那个香菇滑鸡味的,挺好吃。” 项尘笑了笑:“没问题,下次来一定给你带。” 他走到门口,刚拉开门,又转过身,看着陈默:“对了,你刚才说的那本关于未来地理的古籍,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想再了解了解迷雾森林的情况。” 陈默想了想,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泛黄的书,扔给项尘:“拿去看吧,看完记得还我,这可是孤本,丢了就没了。” 项尘接过书,封面上写着《未来地域考》,纸页都脆了,好像一碰就会碎。他把书揣进怀里,跟陈默说了声“再见”,就推开门走进了巷子。 晚风还是那么凉,卷着落叶打在他袖口。项尘攥着手里的硬纸盒,怀里揣着那本古籍,心里沉甸甸的。机械域的起源揭开了,机械神核的线索也有了,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玄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找机会穿越回未来,找神核。 项尘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从云后面露了出来,洒下一片清辉。他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不管玄烨想干什么,他都不会让玄烨得逞。机械神核要是落在玄烨手里,就是一场灾难,他必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他迈开脚步,朝着巷子口走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怀里的古籍硌着他的胸口,好像在提醒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也很危险。但不管有多危险,他都得走下去,因为他身后,还有很多人等着他保护。 走到巷子口,项尘回头看了眼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心里默念了句“谢谢”,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陈默还在跟他的解码器较劲,显示屏的光透过窗户,在地上铺出一道细长的光带,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3章 青禾族的玄晶供应 昆仑的云雾总比别处稠些,像被揉碎的棉絮挂在松枝上,走在青石板路上时,裤脚都能沾到凉丝丝的潮气。项尘抬头望了眼前方那片隐在雾里的青瓦屋,屋檐下挂着的玄铜铃铛没响——不是风停了,是这地方的自然玄气太盛,连风都得绕着走。 “项先生,这边请。”引路的青禾族弟子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名叫阿禾,手里挎着个竹篮,篮里放着刚采的野枣,“木青族长早就在玄晶田边候着了,说您要是来了,先去看玄晶长势,再回屋说话。” 项尘应了声,目光落在路边的田垄上。青禾族的田地和别处不同,不是种庄稼,而是嵌着一块块半露在土里的晶石,淡青色的光从晶石缝隙里渗出来,像埋在地里的星星。这就是自然玄晶——守时组织的命根子。监测点的仪器要靠它供能,各地的封印阵离了它撑不过三天,上个月西北封印松动,若不是木青让人连夜送了两车玄晶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最近玄晶长得怎么样?”项尘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下一块玄晶的表面,凉得像浸了山泉水,玄气顺着指尖往手腕里钻,温温的,很舒服。 阿禾挠了挠头,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前阵子下了场雨,玄气聚得快,可长得还是慢。族长说,咱们族里的灌溉法老了,只能靠天吃饭,要是遇上旱天,玄晶能瘦一圈。” 说话间,前面的雾忽然散了些,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女子站在田埂尽头,腰间系着根嵌着玄晶碎片的腰带,正是青禾族的族长木青。她看见项尘,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笑,眼角却藏着点倦意——想来这些日子为了玄晶供应,没少操心。 “项尘,你可算来了。”木青伸手引他往田垄深处走,“刚让人把这个月要送的玄晶打包好,一共三百斤,下午就让人送下山,不会误了监测点的用度。” 项尘点点头,目光扫过田地里那些玄晶。最大的一块也就拳头大,小的只有拇指粗,表面的青光虽然亮,却透着股“没吃饱”的虚浮。他想起上次在现代监测点,老周拿着玄晶检测报告叹气:“要是玄晶能再多点,咱们就能多设两个监测点,也不用总让弟兄们在山里熬着。” “木青族长,这次来,一是替守时组织谢你们——”项尘话没说完,就被木青打断了。 “谢什么?”木青笑着摇头,“守时组织守着时空裂缝,护的是天下人,咱们青禾族住在昆仑,沾着这山的灵气,供应玄晶本就是该做的。倒是我该谢你,上次你让人送的御寒药,族里老人用着都好,这个月的风湿都轻了。” 项尘笑了笑,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卷兽皮图纸,递给木青:“我这次来,主要是给你们带个东西——改良后的机关灌溉术。” 木青接过图纸,展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图纸上画着竹筒、玄铁零件和弯弯曲曲的水道,旁边标着小字,写着“引玄气入渠,顺流灌晶”。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看向项尘,语气里满是惊讶:“这……这机关能引自然玄气?” “是。”项尘蹲下身,捡起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图,“你们现在灌溉,是靠人力挑水浇玄晶,水是普通水,只能润土,没法补玄气。我这机关,是用竹筒接山上的泉水,在竹筒里嵌上玄铁环,玄铁能吸周围的自然玄气,水顺着竹筒流的时候,就把玄气裹在里面,浇到玄晶田里,既能补水,又能补玄气——就像给玄晶喂‘营养餐’。” 木青盯着地上的图,手指轻轻点了点“玄铁环”的位置:“玄铁咱们族里有,竹筒也多,就是……这机关好装吗?族里弟子大多只会种玄晶,没弄过机关术。” “不难,我教你们。”项尘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竹林,“咱们现在就找材料,做一套样品出来,你们看着学,保准半个时辰就能会。” 木青立刻让人去叫族里的弟子,阿禾跑得最快,没一会儿就领了五六个年轻弟子过来,手里扛着竹筒、玄铁条,还有锤子、凿子。项尘先选了根粗竹筒,用凿子在竹筒侧面凿了几个小孔,又把玄铁条弯成圆环,卡在小孔里:“玄铁环要卡紧,不能松,不然玄气会漏。你们看,这圆环的缺口要对着水流的方向,这样玄气才能顺着水流走。” 一个叫阿树的弟子蹲在旁边,看得认真,忍不住问:“项先生,玄气是看不见的,怎么知道它有没有进水里啊?” 项尘笑了笑,拿起竹筒走到田边,往竹筒里灌了些泉水,然后把竹筒口对着一块玄晶。没一会儿,就见竹筒里的水泛出淡淡的青光,浇到玄晶上时,玄晶表面的光忽然亮了一截,像被点亮的灯笼。 “看见了吧?”项尘放下竹筒,“水裹着玄气的时候,会发青光,浇到玄晶上,玄晶的光会变亮——这就是玄气补进去了。” 弟子们都看呆了,阿树伸手摸了摸刚被浇过的玄晶,惊喜地喊:“真的变热了!比刚才暖多了!” 木青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发热。青禾族种玄晶几百年了,一直靠天吃饭,遇上玄气弱的年份,族里人得省着用玄晶,连取暖都不敢多用。现在有了这机关灌溉术,玄晶长得快,产量能提上去,既能多帮守时组织,族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项尘,这……这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木青声音有点哑,伸手拍了拍项尘的肩膀,“我代表青禾族谢谢你——不,该谢守时组织,谢所有护着这天下的人。” 项尘摇摇头:“咱们是互相帮衬。你们供应玄晶,我们才能守着时空裂缝;你们玄晶产量提上去,我们也能更安心地做事。”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项尘没歇着,手把手教弟子们做机关。阿禾手巧,第一个做出完整的灌溉竹筒,试着浇了块玄晶,看着玄晶亮起来的样子,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阿树力气大,负责劈竹筒、弯玄铁,虽然手上磨出了水泡,却没喊一声累。木青也没闲着,帮着递工具,时不时和项尘聊两句玄晶的生长周期。 “玄晶从破土到成熟,得三个月。”木青蹲在田边,指着一块刚冒芽的小玄晶,“以前玄气不够,成熟的玄晶也就二两重,要是用这机关灌溉,说不定能长到三两?” “不止。”项尘接过阿禾递来的水囊,喝了口,“我在山下试过,用这种方法浇普通晶石,一个月就能长快一倍。自然玄晶本就有灵性,玄气供足了,成熟时间能缩短到两个月,重量也能翻番——要是管理得好,说不定能长到半斤。” “半斤?!”木青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那……那咱们每月能供应六百斤?不,八百斤都有可能?” 项尘笑着点头:“只要把机关铺开来,家家户户的玄晶田都用上,八百斤没问题。” 木青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围过来的族老们说:“族老们,听见了吧?咱们现在就安排,把所有玄晶田都装上这机关灌溉筒,年轻人跟着项先生学,老人们负责检查玄晶长势,争取下个月就把产量提上去!” 族老们都应着,脸上满是喜色。之前他们还担心玄晶不够用,怕耽误了守时组织的事,现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日头偏西的时候,玄晶田边已经架起了十多根灌溉竹筒,泉水顺着竹筒流进田垄,泛着青光的水流过玄晶,田里的青光越来越亮,像铺了一层碎星星。项尘坐在田埂上,看着弟子们忙着安装剩下的竹筒,阿禾递过来一个烤红薯,外皮焦黑,掰开里面是金黄的瓤,甜香扑鼻。 “项先生,你尝尝,这是咱们昆仑的红薯,比山下的甜。”阿禾说。 项尘咬了一口,烫得直呼气,却忍不住再咬一口——确实甜,带着点玄气的清润,比现代的红薯多了股特别的味道。 “项尘,”木青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个布包,“这是咱们族里酿的玄气酒,用玄晶露泡的,冬天喝着暖身子,你带回去,给守时组织的弟兄们尝尝。” 项尘接过布包,触手温温的,能闻到淡淡的酒香。他没推辞,笑着说:“那我替弟兄们谢了。对了,木青族长,我还有个想法——咱们每半年举行一次交流会怎么样?守时组织这边,会派人来跟你们分享时空守护的经验,比如怎么分辨时空裂缝的异动;你们也可以跟我们说说自然玄气的研究,比如玄晶的生长规律,或者昆仑这边的玄气变化。” 木青眼睛一亮:“这个好!咱们以前只懂种玄晶,对时空裂缝的事知道得少,要是能多了解些,说不定还能帮上更多忙。就这么定了,上半年在咱们青禾族,下半年去你们守时组织的总部,怎么样?” “好。”项尘伸出手,和木青握了握,“那咱们半年后见。” 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洒在玄晶田里,田里的青光和霞光混在一起,美得像画。项尘站起身,准备下山——他得赶在天黑前回到现代,把这边的情况告诉老周,让监测点的弟兄们也高兴高兴。 木青和弟子们送他到山口,阿禾手里还拿着个竹篮,里面装着玄气酒和烤红薯:“项先生,路上吃。下次来,我带你去看昆仑的雪莲,开在雪山上,可好看了。” 项尘应着,挥挥手,转身走进了山口的云雾里。身后,玄晶田的青光还在亮着,竹筒里的泉水叮咚作响,像在唱一首轻快的歌。他知道,从今天起,青禾族的玄晶会越长越好,守时组织的后盾会越来越稳,而这天下的安稳,又多了一分保障。 走在下山的路上,项尘摸了摸怀里的玄气酒,又想起刚才玄晶田里的青光,忍不住笑了。守时组织的路不好走,可只要有青禾族这样的伙伴,有千千万万个愿意护着这天下的人,再难的路,也能走下去。 云雾渐渐把他的身影裹住,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消失在昆仑的暮色里。而青禾族的玄晶田边,弟子们还在忙着安装灌溉竹筒,田垄里的玄晶,正吸着带着玄气的泉水,慢慢长大,等着下个月,为守时组织送去更充足的力量。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4章 护秦会的时空训练 护秦会的驻地藏在终南山的半腰,是处翻新的旧营寨。寨墙用青石垒的,墙头上爬着带刺的藤条,藤叶间缠了圈细如发丝的玄铁线——那是项尘上次来的时候装的,说是能感应周围的时空波动,一有异常,藤条就会发颤。 大清早的,寨子里的校场就闹开了。三十多个护秦卫穿着灰布劲装,列队站在场子中央,脚边的长枪斜斜靠在地上,枪杆上还沾着晨露。秦峰站在队伍前面,手里捏着个巴掌大的布包,布面是旧的,边角磨得发毛,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都站直了。”秦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原本还小声嘀咕的护秦卫们瞬间噤声,“今天开始,咱们练点新东西——不是以前的拳脚功夫,是能保命、能护人的本事。” 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本泛黄的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时空玄气诀”五个字,字迹遒劲,带着点锋刃气——那是项少龙的笔迹。护秦卫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阿烈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被秦峰瞪了一眼,又赶紧退了回去。 “先生走之前,把这个交给我,说等你们基础功练扎实了,就把这个传下去。”秦峰摩挲着册子的封面,语气软了些,“你们都知道,咱们护秦会的本分,是守着大秦的时空线,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异常给搅了。可之前几次,遇上小股时空乱流,你们连靠近都难——不是你们没力气,是你们没掌握‘时空玄气’,摸不着那股劲儿。” 阿武站在队伍后排,手指悄悄攥紧了枪杆。上次在骊山脚下,他们遇上过一次时空裂缝,裂缝里飘出的乱流像刀子似的,他的枪杆被划得全是小口,要不是秦峰及时拉他一把,他差点被卷进去。那时候他就知道,光靠蛮力不行,得有真本事。 “现在,我先教你们怎么聚气。”秦峰合上册子,走到校场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见他周身慢慢浮起一层淡紫色的气,气团裹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抬,旁边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慢悠悠飘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打了个转。 护秦卫们都看呆了,阿烈张大了嘴:“峰哥,这……这就是时空玄气?跟咱们以前练的内劲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秦峰睁开眼,石头轻轻落在地上,玄气也跟着散了,“普通内劲是练自身的力气,时空玄气是引周围的‘时空之力’,跟玄晶里的气是一类,但更活泛。你们试试,先深呼吸,想着把周围的风、光,甚至草叶上的露水劲儿,都往丹田那儿聚。” 护秦卫们赶紧照做,一个个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使劲儿。阿烈憋得脸通红,丹田那儿却空空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阿武倒是静下心了,可聚起来的气像团棉花,刚到丹田就散了;还有个叫阿月的女弟子,手指尖倒是冒了点淡紫色的光,可一激动,光又灭了,气得她跺了跺脚。 秦峰走过去,一个个纠正。走到阿烈身边,他伸手按在阿烈的后背:“别太急,你把气绷太紧了,像把水攥在拳头里,怎么能留住?放松点,呼吸慢下来,就像闻花香似的,慢慢吸。” 阿烈跟着秦峰的节奏呼吸,过了一会儿,忽然“呀”了一声:“峰哥!我丹田那儿有点热!像揣了个小暖炉!” “稳住,别慌。”秦峰点点头,又走到阿武身边,“你聚气的法子对,但太散了。试着用意念把气团捏紧点,像揉面团似的,把散的劲儿都揉到一块儿。” 阿武照着做,手指微微发抖。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小声说:“峰哥,我……我好像聚住了一点,就是还很弱。” “能聚住就好。”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东西急不来,得天天练。咱们先练半个时辰聚气,然后歇会儿,等个人。” 护秦卫们一听“等人”,都好奇地互相看。阿烈凑到阿武身边:“你说峰哥等谁啊?难道是项先生?” 阿武还没说话,就听见寨门外传来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没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短打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肩上扛着一杆长枪,枪头闪着冷光——正是项尘。 “哟,都练着呢?”项尘笑着走进来,把枪往地上一戳,枪杆立得笔直,“秦峰说你们开始练时空玄气了,我过来凑个热闹,顺便教你们点实在的——燎原枪法的基础招式。” 护秦卫们一下子炸了锅,阿烈跑得最快,冲到项尘跟前:“项先生!您可算来了!我早就想跟您学枪法了,上次您在昆仑耍的那套枪,我到现在还记得!” “急什么,有的是时间教。”项尘笑着揉了揉阿烈的头,走到校场中央,捡起地上的一杆枪,“你们现在练了时空玄气,正好能把枪法和玄气结合起来。燎原枪法的底子,是‘稳’和‘烈’——稳是扎得准,烈是玄气要足,像烧起来的火似的,能破时空乱流的劲儿。” 他双手握枪,手臂一沉,枪尖对着前面的稻草靶,猛地扎了过去。就见淡红色的玄气顺着枪杆缠上去,裹着枪尖,“噗”的一声,靶心被扎出个大洞,周围的稻草还没来得及飞散,就被玄气燎得微微发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招叫‘星火点点’,是基础中的基础。”项尘把枪收回来,递给阿烈,“你试试,先别用玄气,就练扎枪的准头,枪尖要对着一个点,不能偏。” 阿烈接过枪,学着项尘的样子扎了过去。可他力气太急,枪杆晃了晃,枪尖歪到了靶边,扎在稻草上,没进去多少。 “不行,太飘了。”项尘走过去,从后面扶住阿烈的手腕,“手臂要贴紧身子,腰上使劲,不是光靠胳膊的劲儿。你看,这样沉肩、坠肘,枪杆就稳了。” 阿烈跟着调整姿势,再扎的时候,枪尖果然准了些,虽然没扎进靶心,却也扎进了稻草里。他高兴得咧嘴笑:“先生,真管用!我再试试!” 接下来的日子,护秦会的校场天天热闹。早上,秦峰带着大家练时空玄气,从聚气到控气,再到用玄气包裹手脚,提高身体的抗冲击能力;下午,项尘就来教枪法,从“星火点点”到“燎原一击”,再到防守用的“火墙拦”,一招一式,都教得仔细。 阿武的进步最慢,时空玄气总是聚不牢,枪法也练得磕磕绊绊。有天下午,大家都练完了,他还在对着稻草靶扎枪,扎得满头大汗,枪杆却还是晃。他越练越急,最后“啪”的一声,枪杆砸在靶上,稻草飞了一地。 “怎么了?跟自己较劲呢?”项尘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阿武接过水,灌了一口,声音有点闷:“先生,我是不是太笨了?大家都能把玄气裹在枪尖上,就我不行,连扎枪都扎不准。” 项尘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指着远处的山:“你看那山上的树,有的长得快,有的长得慢,慢的不是笨,是根扎得深。我刚练燎原枪法的时候,比你还糟,扎了三个月的稻草靶,枪尖都磨平了,才摸到点门道。” 他拿起阿武的枪,递还给她:“再试试,这次别想玄气,就想枪杆是你手臂的延伸,你想让它扎哪儿,它就扎哪儿。慢慢来,别急。” 阿武点点头,重新握住枪。这次她没急着扎,而是闭上眼睛,回想项尘说的话,把注意力放在枪杆上。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沉肩、坠肘,猛地扎了过去。枪尖稳稳地扎进靶心,虽然没裹玄气,却比之前稳多了。 “你看,这不就成了?”项尘笑了,“玄气的事也一样,每天多练半个时辰,别急着求快,等你和玄气熟了,自然就能用上了。” 从那以后,阿武每天都比别人多练一个时辰。早上天不亮就起来聚气,晚上别人睡了,她还在月光下扎枪。秦峰看在眼里,有时候会陪她一起练,给她讲项少龙以前的事——项少龙刚开始练时空玄气的时候,也总出岔子,有次聚气太急,差点把自己的剑给崩飞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护秦卫们的进步越来越明显。阿烈能把“燎原一击”用得有模有样,玄气裹着枪尖,能把稻草靶扎得粉碎;阿月的“火墙拦”练得最好,玄气在枪杆周围绕成圈,像道红色的墙,能挡住飞来的石子;阿武也终于能把时空玄气裹在枪尖上,虽然气团还不大,却也能在靶上留下带着玄气的痕迹。 这天上午,秦峰正在教大家怎么用玄气感知时空波动,忽然,寨墙上的藤条开始轻轻发颤,缠在藤条上的玄铁线也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光。 “有情况。”秦峰立刻站起来,脸色沉了下来,“阿烈、阿武、阿月,你们三个跟我走,其他人在寨里待命,注意警戒。” 三人赶紧拿起枪,跟着秦峰往寨外跑。项尘正好从山下上来,看见他们急急忙忙的,赶紧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藤条有反应,应该是附近有时空异常。”秦峰说,“你在寨里等着,我们去看看。” “我跟你们一起去。”项尘拿起自己的枪,“正好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 四人顺着藤条感应的方向,往山后的山谷跑。没跑多久,就看见前面的山谷里飘着一层淡淡的白雾,雾里的空气不对劲——明明是晴天,雾里却刮着小旋风,旋风里还裹着点点白光,那是时空乱流的迹象。 “是小型时空裂缝。”秦峰停下脚步,指着白雾中心,“裂缝不大,乱流也弱,正好让你们练练手。阿烈,你先用玄气感知裂缝的位置;阿月,你负责拦着乱流,别让它扩散;阿武,你跟我一起,用枪法把裂缝稳住。” 三人点点头,立刻行动。阿烈闭上眼睛,周身的淡紫色玄气散开来,像一张网,慢慢罩向白雾。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峰哥,裂缝在雾中间,大概拳头那么大,乱流是从裂缝里飘出来的。” “好。”秦峰看向阿月,“该你了。” 阿月双手握枪,玄气顺着枪杆缠上去,形成一道红色的气墙。她往前一步,气墙挡住白雾,乱流撞在气墙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却再也飘不出去。 “阿武,跟我上。”秦峰说着,玄气裹着枪尖,冲向白雾中心。阿武紧跟在后面,枪尖的玄气虽然弱,却也稳稳地对着裂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同时扎出枪,枪尖的玄气撞在裂缝上,发出“嘭”的一声轻响。裂缝里的白光闪了闪,好像要变大,可阿烈赶紧补充玄气,把裂缝的范围定住;阿月也加了把劲,气墙更厚了。 “用‘燎原一击’,别太急,慢慢推。”项尘在旁边喊,“玄气要稳,顺着裂缝的劲儿走,别硬抗。” 秦峰和阿武照着做,玄气从枪尖慢慢渗进裂缝,像水一样,一点点填满裂缝。过了大概一刻钟,裂缝里的白光渐渐暗了下去,最后“啵”的一声,裂缝合上了,白雾也慢慢散了。 三人松了口气,阿烈擦了擦汗:“峰哥,我们……我们成了?” “成了。”秦峰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你们刚才做得很好,感知准,配合也默契——这就是你们这些日子练出来的本事。” 项尘走过来,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不错,比我预想的还好。以后再遇上这种小型异常,你们自己就能处理了。” 阿武看着自己的枪尖,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玄气,忍不住笑了。她想起刚开始练玄气的时候,连聚气都难,现在却能跟着大家一起处理时空异常,心里满是成就感。 回去的路上,阿烈蹦蹦跳跳的,跟阿月、阿武说刚才有多紧张,又说以后要多练,争取能处理更大的异常。秦峰和项尘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都笑了。 “看来,护秦会的这些孩子,真能扛起事了。”项尘说。 “是啊。”秦峰点点头,看向远处的天空,“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会高兴的。以后守时组织多了股战力,咱们护着这天下,也更有底气了。” 回到寨子里,其他护秦卫早就等在门口,看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阿烈眉飞色舞地讲着怎么感知裂缝、怎么拦乱流、怎么合上裂缝,听得大家眼睛发亮,都想着下次能轮到自己去试试。 晚上,寨子里燃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烤肉,喝着米酒。秦峰拿出项少龙留下的“时空玄气诀”,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项少龙写的一行小字:“护秦卫者,护天下也。” “你们看。”秦峰把册子递给大家传看,“先生早就说过,咱们护秦会的责任,不只是守着大秦,更是护着这天下的时空安稳。现在你们有了本事,以后就要多担些责任,跟守时组织一起,把那些时空异常都挡在外面。” 护秦卫们都用力点头,阿烈举起酒碗:“我们一定好好练,不辜负峰哥,不辜负项先生,更不辜负项少龙先生!” 大家都举起酒碗,碰在一起,碗沿碰撞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篝火的光映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光,那是自信,是决心,也是对未来的期待。 项尘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知道,护秦会的这些年轻人,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批只会喊口号的孩子了,他们有了真本事,有了担当,以后会成为守时组织的重要力量,会和青禾族、和守时组织的所有人一起,守着这天下的安稳。 夜风吹过寨墙,藤条轻轻晃动,玄铁线的光淡了下去——周围的时空很安稳。但项尘知道,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时空异常,还会有更难的挑战。可只要有这些护秦卫在,有秦峰在,有所有愿意守护这天下的人在,再难的挑战,也能扛过去。 篝火还在烧着,烤肉的香味飘得很远,护秦卫们的笑声也飘得很远。他们的训练还没结束,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5章 墨家传人的新发明 清晨的风带着山雾的潮气,钻进了墨家工坊半开的木窗。 工坊顶梁是百年楠木,刻着墨家传了千年的“兼爱”“非攻”篆字,木梁下悬着数十盏琉璃灯,灯芯裹着玄蚕丝,燃着温和的青火——这火不用煤油,是靠墨伯早年琢磨出的“玄气引火术”点燃的,既省了耗材,又不会熏黑那些精密的仪器。 此刻青火下,二十来个墨家弟子正围着一张长桌忙得热火朝天。桌子左边摆着一堆青铜零件,是墨伯亲手打磨的“罗盘基座”,纹路里还嵌着细如发丝的玄铁线;右边则摊着几块巴掌大的银色金属板,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电路,旁边放着个巴掌大的显示屏,屏幕边缘还沾着点松香——那是昨晚焊电路时溅上的。 “墨砚哥,再测一次!这次要是还超一息,咱们这半个月的夜就白熬了!” 说话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叫墨小七,脸上还沾着点铜粉,手里捏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方块,小心翼翼地往银色金属板上按。他是工坊里最年轻的弟子,手巧得很,打磨手环外壳的活儿全归他,就是性子急,昨晚调试到后半夜,眼睛都红了,还硬撑着没去睡。 被称作“墨砚”的青年抬了抬头,露出张带着倦意却格外明亮的眼睛。他比墨小七大五岁,是这群弟子里唯一既通墨家机关术,又懂现代科技的——去年守时组织送了一批“电子工程入门书”到墨家,别人都觉得那些“鬼画符”似的电路看不懂,就他抱着书啃了三个月,还跑去问项尘要了台旧电脑,拆了装、装了拆,硬是把基础原理摸透了。 “急什么?”墨砚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还沾着点《玄天策》的书页灰——那本书就摊在桌角,书页上画满了红色批注,尤其是“察天地经纬,辨时空脉络,以微器窥大道”那一句,旁边还画了个简易的罗盘草图,“咱们这手环,核心是‘时空罗盘碎片’,这东西是项首领从‘裂隙遗迹’里带回来的,本身就不稳定,要跟现代电路结合,就得让玄气和电流‘搭上线’,哪有那么容易?” 说着,他拿起桌上一个已经初具雏形的手环——外壳是墨小七用“玄木”雕的,泛着淡淡的棕光,薄得跟张卡片似的,边缘打磨得圆润,戴在手上不会硌着。手环中间嵌着块指甲盖大的透明晶石,那是“玄晶屏”,屏下面就是关键的“微型时空罗盘碎片”,碎片被裹在一层薄薄的玄铁里,铁壳上刻着墨家传下来的“聚气纹”。 “把‘玄力传感器’接上,”墨砚递过一根细如棉线的导线,“这次我把《玄天策》里的‘波动感应法’改成了电子信号,只要周围时空波动超过‘微隙级’,传感器就会触发警报,玄晶屏上还能显示大致坐标——之前老出问题,是因为玄气太散,这次我在传感器里加了点‘凝气粉’,应该能稳住。” 墨小七赶紧接导线,手都有点抖——他还记得上次测试,手环刚碰到点时空波动,就“滋啦”一声冒了烟,玄晶屏直接黑了,墨伯看到了还皱着眉说“别瞎折腾,老祖宗的东西哪能随便跟‘洋玩意儿’凑一起”,吓得他好几天不敢提手环的事。 导线接好,墨砚深吸一口气,指尖凝出一丝淡青色的玄气,轻轻点在手环的“聚气纹”上。玄气顺着纹路渗进去,很快,玄晶屏亮了起来,屏上出现了一圈淡淡的光纹,像个迷你罗盘,指针安安静静地指在正中间。 “成了!”墨小七忍不住低呼一声。 墨砚没说话,眼睛盯着玄晶屏,另一只手拿起桌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那是“模拟时空波动发生器”,是他仿照项尘描述的“时空异常”做的,能发出微弱的波动,跟山林里偶尔出现的“微隙”差不多。 他慢慢打开盒子,盒子里立刻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灰色气息——那是模拟的“时空紊乱气”。几乎就在气息散开的瞬间,手环上的玄晶屏突然闪了一下,原本静止的指针“唰”地转了个方向,指向盒子的位置,同时,手环侧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滴滴”声,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安静的工坊里格外明显。 “警报延迟……一息都不到!”墨砚赶紧看了眼桌上的“计时器”——那是个结合了墨家“漏刻”和现代电子表的玩意儿,显示的时间差只有0.8秒。 “真成了!墨砚哥,咱们成了!”墨小七激动得跳了起来,差点碰倒桌上的青铜零件,“这下墨伯该不会再说咱们瞎折腾了吧?” 正说着,工坊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墨色短褂、头发半白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刚打磨好的“机关弩零件”。正是墨伯,墨家现在辈分最高的长者,一辈子跟机关术打交道,最看重“传承”,之前对墨砚搞“科技结合”一直不太放心,总怕坏了老祖宗的规矩。 “吵什么?大清早的,不怕惊着工坊里的‘器灵’?”墨伯皱着眉,目光扫过桌上的手环,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又在试你那‘小玩意儿’?上次烧了三个传感器,这次又弄出什么新花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墨砚赶紧拿起手环走过去,态度恭敬:“墨伯,您来的正好,这次真成了。您看——” 他把模拟时空波动发生器递到墨伯面前,墨伯没接,只是抬眼瞥了一眼。就在这时,手环又“滴滴”响了起来,玄晶屏上的指针稳稳地指着发生器,屏下方还跳出了一行淡青色的小字:“时空波动:微隙级,方位:东偏南30度,距离:5步。” 墨伯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伸手接过手环,戴在自己手腕上——他手腕粗,手环刚好能扣住,不松不紧。接着,他走到工坊角落,那里放着个不起眼的木盒,盒子里装着一小块真正的“时空罗盘碎片”,是早年墨家偶然得到的,碎片本身会散发微弱的波动,平时用来校准机关。 刚走到木盒旁边,手环的“滴滴”声又响了,这次声音比刚才稍大一点,玄晶屏上的指针转了个方向,指向木盒,小字变成了:“时空波动:轻扰级,方位:北偏西15度,距离:12步。” “这……”墨伯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手指轻轻摸着手环上的“聚气纹”,语气里带着点惊讶,“你真把《玄天策》里的‘波动感应’和那些‘电子玩意儿’结合起来了?这手环,能实时测波动,还能显位置?” “是,”墨砚点头,脸上露出点笑意,“之前总失败,是因为玄气和电流老冲突,后来我想起《玄天策》里说‘玄气无形,需以器载之;电流有迹,需以道引之’,就把‘聚气纹’和电路绕在了一起,让玄气顺着电路走,既稳住了碎片,又能把波动转换成信号——现在不仅能测,还能区分‘微隙级’和‘轻扰级’,要是遇到更厉害的波动,警报声会更大,屏上还会标红。” 墨伯没说话,又拿着手环在工坊里走了一圈,试了好几次,每次手环的反应都很准。最后,他摘下手环,递回给墨砚,嘴角难得露出点笑容:“好小子,没丢老墨家的脸。这手环好啊,以前咱们监测时空波动,得靠‘罗盘仪’,那玩意儿又大又沉,还得专人盯着,稍微离远点就测不准;现在有了这手环,戴在手上就能用,多方便?” “不止方便,”墨砚补充道,“项首领之前说,守时组织的成员在外面处理异常,经常找不到准确位置,有时候赶到了,异常已经扩散了;还有各地的监测点,大多在偏远地方,人手少,要是有手环,他们就能实时监测,一有异常马上报信,处理效率能提高不少。” 墨伯点点头,刚要再说点什么,工坊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很急促,却不杂乱,一听就知道是守时组织的人,他们骑马都有章法,不会乱闯。 很快,一个穿着守时组织制服的弟子跑了进来,对着墨砚和墨伯抱了抱拳:“墨砚先生,墨伯,项首领来了,就在工坊外,说听说你们有新发明,特意过来看看。” “项首领来了?”墨砚眼睛一亮,赶紧擦了擦手上的灰,“快,把咱们做好的几个手环都拿出来,还有‘玄气压缩弹’的样品,也一起带上。” 墨小七赶紧跑去翻箱子,很快抱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五个做好的手环,颜色各不相同——有玄木原色的,有墨铁黑的,还有一个是用“彩晶”雕的,是专门给女弟子做的,上面刻着点简单的花纹,好看又实用。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罐子,罐子里装着三枚“玄气压缩弹”。 几人刚走到工坊门口,就看到项尘站在院子里,穿着一身常服,身边跟着两个守时组织的长老,都是负责“异常处理”的。项尘看到墨砚,笑着迎了上来:“墨砚,听说你们搞出好东西了?我这刚处理完‘西坡裂隙’的事,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项首领放心,肯定不让您失望。”墨砚递过一个玄木色的手环,“您先试试这个,是咱们刚调试好的‘时空监测手环’。” 项尘接过手环,戴在左手腕上——他手腕细,刚好能扣到第二个扣眼。刚戴好,他就皱了皱眉:“这手环里有玄气波动,还挺稳……是用‘时空罗盘碎片’做的核心?” “是,”墨砚点头,“用的是您上次从‘裂隙遗迹’带回来的碎片,我们做了微型化处理,还结合了《玄天策》的感应术和现代电路,能实时监测周围的时空波动。” 项尘没说话,指尖凝出一丝玄气,轻轻扫过院子角落——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石头,是上次处理异常时留下的,石头里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时空波动,平时不仔细感应根本察觉不到。 就在玄气碰到石头的瞬间,手环突然“滴滴”响了起来,玄晶屏亮了,指针指向石头的方向,屏上跳出一行字:“时空波动:微隙级,方位:西偏北20度,距离:8步。” “有意思。”项尘眼睛一亮,又走到院子外,那里是一片竹林,之前监测点报过,这片竹林里偶尔会出现“微隙”。刚走进竹林,手环的警报声又响了,这次声音稍大,玄晶屏上的字变成了:“时空波动:轻扰级,方位:南偏东15度,距离:10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项尘顺着方向走过去,果然在一棵竹子的根部看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裂缝里飘出一丝灰色的气息——正是“时空微隙”的特征。他伸手按在裂缝上,凝出玄气将裂缝封住,再看手环,警报声停了,玄晶屏上的指针又回到了正中间,字也消失了。 “好东西!”项尘转过身,语气里满是赞赏,“墨砚,你们这手环解决了大问题!之前守时组织的成员出去处理异常,全靠‘感应术’,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强感应能力,有时候明明异常就在附近,却找不到,白白耽误时间;还有各地监测点,比如‘北岭监测点’,那里就两个老人,守着个大罗盘,上次异常扩散了半里地才发现,要是早有这手环,根本不会出这种事。” 墨伯在旁边补充道:“不止这些,这手环还能区分波动等级,‘微隙级’‘轻扰级’都能标出来,要是遇到‘重乱级’的波动,警报会更响,屏还会标红——这样成员一看就知道危险程度,能及时调整应对方案,不用盲目冲上去。” 项尘点点头,接过墨砚递来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还有四个手环:“这几个是样品?你们现在能批量做吗?” “能,”墨砚赶紧说,“工坊里的材料够做两百个,要是材料充足,一天能做三十个。手环的核心部件是‘微型时空罗盘碎片’和‘玄力传感器’,碎片您之前给了不少,传感器我们自己能做,就是玄晶屏有点费功夫,得用‘玄晶’打磨,不过墨小七手艺好,他一个人一天能打磨十个。” “那就好,”项尘当即决定,“先做两百个,优先分发给守时组织的‘一线成员’和各地监测点的人。一线成员每个人戴一个,监测点的人每人一个,剩下的放在‘驿站’,备用。分发的事,我让长老安排,你们只管做,材料不够了随时跟我说,守时组织全力支持。” “是!”墨砚和墨小七都很兴奋——他们熬了半个月,终于能让自己的发明派上用场了,而且还是帮项尘做事,这对墨家弟子来说,是很光荣的事。 项尘又拿起桌上的金属罐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也是新发明?” “是‘玄气压缩弹’,”墨砚接过罐子,打开盖子,拿出一枚炮弹——炮弹比普通机关炮的炮弹小一圈,外壳是用“玄铁”铸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聚气阵”,顶端还有个银色的引信,“我们想着,光有监测还不够,遇到强大的时空敌人,普通机关炮威力不够,就琢磨着把‘自然玄气’压缩起来,做成炮弹。” “玄气压缩?”项尘接过炮弹,入手有点沉,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很浓的玄气,“这怎么做到的?玄气无形,压缩起来难度不小吧?” “确实难,”墨砚笑着说,“一开始我们用‘玄力压机’压,结果玄气全散了,还炸坏了两台压机。后来墨伯提醒我们,老墨家的‘聚气弹’是用‘聚气阵’锁气的,我们就把‘聚气阵’刻在了弹壳上,再用现代的‘液压技术’——不过把液压机改成了‘玄力驱动’,先把玄气引入弹壳,用聚气阵锁住,再用玄力压机压缩,这样玄气就不会散了。” 墨伯补充道:“这炮弹的威力,比普通机关炮强三倍不止。普通机关炮打‘时空畸变体’,得打十几发才能破防;这玄气压缩弹,一发就能打穿畸变体的外壳,要是打在要害上,直接就能摧毁——我们昨天在试射场试过,用‘模拟畸变体外壳’(用‘黑石’做的,硬度跟真正的畸变体差不多),一发就打了个窟窿,碎片飞出去十几米远。” 项尘眼睛更亮了,他之前最头疼的就是“时空畸变体”,这东西皮糙肉厚,普通武器根本没用,每次处理都得派修为高的成员上去硬拼,有时候还会受伤。要是有了玄气压缩弹,就能减少伤亡,处理效率也能提高不少。 “走,去试射场看看!”项尘当即决定,“我倒要亲眼看看这压缩弹的威力。” 一行人往试射场走——墨家的试射场在工坊后面的山谷里,山谷两边是石壁,中间空出一片开阔地,地上摆着几个用黑石做的“靶子”,还有一些废弃的机关炮零件,是之前试炮用的。 墨砚让人把玄气压缩弹装进专门的“机关炮”里——这门炮也是墨家改的,炮管里刻着“聚气纹”,能增强炮弹的初速度。墨砚亲自调整炮口,对准三十米外的一个黑石靶子——那靶子有半人高,宽一米,是按“中型时空畸变体”的外壳硬度做的。 “项首领,您往后退点,小心冲击波。”墨砚提醒道。 项尘点点头,往后退了十几步,长老们也跟着退开。墨砚深吸一口气,指尖凝出玄气,点在炮身的“引动纹”上——这炮不用火药,靠玄气引动。 “嗡——” 炮身轻轻震动了一下,接着,“砰”的一声闷响,一枚炮弹带着淡青色的尾焰,“唰”地飞了出去,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黑石靶子直接炸开了!碎片飞溅,烟尘弥漫,连十几米外的项尘都感觉到了一阵冲击波,吹得衣角都动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等烟尘散了,众人走过去一看,地上只剩下一堆黑石碎块,原本立着靶子的地方,还陷下去一个小坑——那坑有半尺深,周围的草都被烧焦了。 “这威力……”守时组织的张长老忍不住咋舌,“比我预想的还强!上次我们在‘黑风山’遇到个中型畸变体,三个修为在‘玄师境’的弟子拼了半个时辰才打死,要是当时有这炮弹,几发就能解决!” 项尘也很满意,拍了拍墨砚的肩膀:“墨砚,你们立大功了!这玄气压缩弹,以后就是守时组织的‘主力武器’。批量做,越多越好,除了给一线成员配,还要在各个监测点放几门‘玄气机关炮’,万一遇到畸变体,监测点的人也能自保。” “是!”墨砚用力点头,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从小就想做“能帮上忙的机关”,现在终于做到了。 接下来的半天,项尘一直在墨家工坊待着,详细问了手环和压缩弹的制作细节,还跟墨伯、墨砚商量了“批量生产”的计划:墨家负责制作,守时组织负责提供材料和分发,双方配合,争取尽快把两百个手环和一百枚压缩弹做出来。 中午的时候,项尘要走了,临走前,他又拿起一个手环,戴在手上,笑着说:“这手环我先戴着,往后处理异常,我也能实时监测了。墨砚,你们要是还有新想法,尽管提,守时组织永远支持你们。” “谢谢项首领!”墨砚和墨小七齐声说。 看着项尘的马蹄声消失在山路尽头,墨伯拍了拍墨砚的肩膀:“好好做,老墨家的未来,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咱们墨家,从来不是只会守着老规矩,能跟着时代走,能帮着大家做事,才是真的‘传承’。” 墨砚点点头,转头看向工坊里的弟子们——大家都在忙着准备材料,有的打磨玄木,有的焊接电路,有的雕刻聚气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干劲。阳光透过木窗照进来,落在手环和压缩弹的样品上,泛着淡淡的光。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有了手环和压缩弹,守时组织处理时空异常会更顺利;以后,他们还能做出更多的好东西,比如更厉害的武器,更精准的监测仪器,甚至能找到“时空紊乱”的根源,让天下再无异常。 想到这里,墨砚拿起一个刚打磨好的玄晶屏,仔细地检查着,指尖的玄气轻轻划过屏幕,屏上泛起一圈淡淡的光——那光,像希望,也像未来。 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东河监测点”,两个守时组织的成员正顶着烈日在山林里巡逻。他们手里拿着个笨重的罗盘仪,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额头上全是汗。 “真热啊,”年轻的成员擦了擦汗,抱怨道,“这罗盘仪太沉了,扛着走了半天,胳膊都酸了,还没发现异常。要是有个轻便点的玩意儿就好了。” 年长的成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听说墨家那边在搞新发明,项首领说很快就有好东西送过来。等着吧,以后咱们巡逻,说不定就不用扛这大家伙了。” 年轻成员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可盼着这一天呢!” 他们不知道,再过几天,一个小小的手环,就会改变他们的巡逻方式,也会改变整个守时组织处理时空异常的格局。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墨家工坊里那一个个带着墨香和科技光的新发明——是老祖宗的智慧,也是年轻人的创新,更是所有人对“安稳天下”的期盼。 夕阳西下,墨家工坊的灯光又亮了起来。这一夜,工坊里的青火会一直燃着,弟子们的干劲也会一直燃着——因为他们知道,每多做一个手环,每多造一枚压缩弹,就离“天下无异常”的目标更近一步。而这份坚持,这份希望,会像工坊里的青火一样,永远不会熄灭。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6章 处理古代时空渗漏 守时组织的警报声,在黄昏的山谷里炸响时,项尘刚把墨家送的时空监测手环调成“待机模式”。 手环的玄晶屏还泛着淡青色的光,他指尖刚离开屏面,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是平时巡逻弟子的节奏,是“急报”才有的频率,马掌敲在青石板上,“嗒嗒嗒”的,像要把地面踩穿。 “项首领!边境急报!” 喊话的是北岭监测点派来的弟子,人还没下马,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渗出血也顾不上擦。他怀里抱着个布包,布包上沾着风沙和草屑,里面是监测点记录异常的“玄纸”——这种纸浸过玄气,能保存异常波动的痕迹,比普通纸更耐用。 项尘快步走过去,扶他起来时,摸到他手心里全是汗,还在发颤:“慢慢说,哪里出问题了?” “是、是西边的‘断城’!”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在抖,“今天中午开始,城里突然冒古代士兵的幻影,还能听到战马嘶鸣!监测点的老周头去探查,差点被幻影里的长矛扫到——那矛看着是虚的,却带着风,刮得他胳膊上红了一大片!” “断城?”项尘皱了皱眉。 他知道那地方,在边境线上,是座废弃了几百年的古城,据说早年是秦朝的边防要塞,后来因为风沙太大,居民都迁走了,只剩下残墙断壁。之前监测点报过几次“微弱时空波动”,但都是“微隙级”,没当回事,怎么突然变成“幻影渗漏”了? “玄纸呢?”项尘伸手。 弟子赶紧把布包递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张玄纸,每张纸上都画着波动曲线——最上面一张还是平缓的,中间那张起了小起伏,最下面一张的曲线直接竖了起来,像根刺,旁边还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未时三刻,波动突增,出现人形虚影,声源来自地下。” 项尘指尖凝出一丝玄气,点在最下面那张玄纸上。玄气刚渗进去,纸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灰光,隐约能听到一阵遥远的“吁——”声,像战马的嘶鸣,虽然模糊,却带着股战场的戾气,听得人心里发紧。 “是古代时空渗漏。”项尘收起玄纸,语气沉了下来,“裂缝应该在地下,连接着古代的战场,不然不会有士兵和战马的幻影。张长老,李青,跟我走一趟;剩下的人通知墨家,让他们准备几枚玄气压缩弹,万一遇到畸变体,有个防备。” “是!” 张长老已经抄起了放在门边的玄铁杖——他是守时组织的老人,修为在“玄宗境”,擅长防御,每次处理重大异常都跟着项尘;李青是年轻弟子里的佼佼者,身手快,还懂点古代兵法,之前跟着项尘处理过“古墓裂隙”,经验还算丰富。 三人没多耽误,牵了三匹最快的战马,往断城的方向赶。 边境的黄昏来得快,刚出山谷,天就暗了下来,风里裹着沙,刮在脸上生疼。战马跑起来时,沙尘被扬得老高,连月亮都被遮得只剩个模糊的光晕。项尘把时空监测手环调到“实时监测”模式,玄晶屏亮着,指针安安静静地指在中间——现在离断城还远,暂时没检测到异常。 “首领,断城那地方邪性得很。”张长老策马跟上来,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城墙根下全是白骨,有 human 的,也有马的,听当地牧民说,晚上能听到鬼哭,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说不定是古代的战场怨气引来了时空裂缝。” 李青在旁边接话:“我之前查过典籍,断城在秦朝的时候叫‘朔方塞’,是蒙恬将军修的,后来匈奴来犯,在这里打了场大仗,据说死了上万人,尸体都埋在城外的乱葬岗里。要是裂缝真连接着那时候的战场,幻影里的士兵,说不定就是当年战死的秦军或匈奴人。” 项尘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催马加快了速度。他心里清楚,古代时空渗漏比普通的裂隙危险——普通裂隙只会扩散紊乱气,而渗漏会把古代的“战场残留”带过来,那些幻影虽然大多是虚的,但如果波动太强,幻影可能会有“实体攻击”,就像监测点弟子说的,长矛能刮伤人,要是再严重,说不定会把古代的兵器甚至士兵“传”过来,那麻烦就大了。 跑了大概一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断城的影子。 残阳把城墙染成暗红,像凝固的血,城墙上的箭孔密密麻麻,风穿过去时,带着呜呜的响,像古代士兵的叹息。离城还有半里地,项尘手腕上的时空监测手环突然“滴滴”响了起来,玄晶屏上的指针转了个方向,指向断城的中心,屏上跳出一行字:“时空波动:重扰级,方位:正西,距离:500步,存在历史影像渗漏。” “开始有反应了。”项尘勒住马,翻身下来,“步行进去,别惊到里面的幻影——要是刺激到裂缝,说不定会让渗漏更严重。” 三人牵着马,慢慢往城里走。刚进城门,就听到一阵清晰的“哒哒”声,像是马蹄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城中心传过来。项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放轻脚步,往声音的方向摸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断城的街道全是碎石和枯草,两边的房屋早就塌了,只剩下半截土墙。走了大概一百步,李青突然拽了拽项尘的衣角,压低声音:“首领,你看前面!” 项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前面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应该是当年的校场,广场中间,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动! 那些人影穿着黑色的甲胄,手里拿着长矛,正排成队往前走,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他们的脸看不清楚,只有个大概的轮廓,身上泛着淡淡的灰光,像蒙了一层雾。更吓人的是,旁边还有几匹“马”,也是灰光组成的,马背上没有骑手,却在原地踏步,嘶鸣声就是从它们嘴里发出来的——那声音不像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更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带着股焦躁和杀气。 “是秦军的甲胄!”李青眼睛亮了亮,他研究过古代兵器,“黑色甲胄,长矛上有铜镦,是秦朝的样式没错!” 张长老皱着眉,手里的玄铁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凝出一丝玄气探过去:“玄气碰不到,是纯影像,但里面裹着时空紊乱气,所以能产生物理冲击——刚才监测点弟子说的长矛扫人,就是紊乱气在起作用。” 项尘没说话,盯着广场中间的地面——那里的草比周围的矮,土壤颜色也深,像是被人挖过又填回去的。他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土壤,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手腕上的手环“滴滴”声更响了,玄晶屏上的字变成了:“时空波动源:地下3丈,裂缝宽度:1尺,连接历史节点:秦朝朔方塞之战。” “裂缝在下面。”项尘站起身,“得挖开,用封印阵封了,不然影像会一直冒出来,时间长了,紊乱气积累多了,可能会吸引畸变体。” 李青赶紧从马背上取下工具——一把玄铁铲,是墨家特制的,铲头淬过玄气,挖硬土很方便。他刚要往下挖,广场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声,几个人影从塌掉的房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看样子是附近的牧民。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为首的牧民是个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脸上全是警惕,“这城邪门得很,赶紧走!” 项尘拿出守时组织的令牌,递过去:“我们是守时组织的,来处理这里的异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汉子看到令牌,脸色缓和了点,叹了口气:“我们是旁边‘沙窝村’的,家里的羊跑进来了,没办法,只能进来找。刚才在那边看到那些‘鬼士兵’,吓得我们躲在房子里不敢动,你们要是能处理,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你们先出去,这里危险。”项尘说,“等我们处理完,再通知你们进来找羊。” 汉子点点头,赶紧带着人往外走,走的时候还回头叮嘱:“小心点,那些‘鬼士兵’晚上更清楚,之前有个老头进来捡柴火,看到个士兵举着刀砍过来,吓得他尿了裤子,跑出去就病了!” 等人走了,李青拿起玄铁铲,开始往下挖。土壤比想象的软,挖了大概两丈深,铲头突然碰到了硬东西——“当”的一声,火星都溅了出来。 “挖到东西了!”李青喊道。 项尘和张长老凑过去一看,是一块黑色的石板,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像是某种阵法的痕迹。项尘用玄气擦去石板上的土,纹路清晰了点——是秦朝的“镇石纹”,用来镇压邪气的,看来当年的人也觉得这里不对劲,特意铺了石板。 “把石板撬开。”项尘说。 三人一起用力,玄气裹着手臂,“喝”的一声,石板被撬了起来,下面立刻传来一阵“嗡”的声音,一股灰色的气冒了出来,带着股血腥味和铁锈味,呛得人咳嗽。 项尘赶紧戴上之前墨家给的“玄气过滤面罩”,往下一看——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洞壁上有古代的砖块,应该是当年的地下通道。洞里泛着灰色的光,手腕上的手环“滴滴”声快连成一片了,玄晶屏上的字变成了:“时空裂缝:地下3丈,宽度1.2尺,波动强度:强,建议立即封印。” “张长老,你在上面护法,防止幻影干扰;李青,跟我下去,找到裂缝,用封印阵封了。”项尘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夜光珠”——是墨家做的,能发出青色的光,照亮范围有一丈远。 他先跳下去,洞不深,只有半丈高,落地时脚踩在松软的土壤上,还能听到“沙沙”声。李青跟着跳下来,手里拿着封印阵的材料——几块刻着“封”字的玄铁牌,还有一卷浸过玄气的麻绳。 洞里很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滴在地上,“嗒嗒”的,和外面的马蹄声有点像,听得人心里发毛。项尘举着夜光珠,往前走了大概十几步,前面的洞突然变宽,形成一个小空间,空间中间,有一道灰色的裂缝,像张开的嘴,里面不断往外冒灰色的气,气里还夹杂着模糊的影像——能看到士兵举着刀砍杀,战马嘶鸣着倒下,还有鲜血溅在地上,虽然是影像,却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是这里了。”项尘停下脚步,手腕上的手环几乎要震起来了,“李青,把玄铁牌按‘五行阵’摆,东边放木属性,西边放金属性,南边放火属性,北边放水属性,中间放土属性,快!” 李青赶紧点头,从怀里掏出五块玄铁牌——每块牌上都刻着不同的属性符号,木牌是绿色,金牌是白色,火牌是红色,水牌是蓝色,土牌是黄色。他按照项尘说的,在裂缝周围摆好,刚摆完,裂缝突然“嗡”的一声,宽度又增加了半尺,里面的影像更清晰了,一个士兵的幻影从裂缝里探出头来,举着长矛就往项尘刺过来! “小心!”李青喊道,赶紧掏出玄铁剑,挡在项尘面前。 “不用挡,是影像!”项尘喊住他,同时指尖凝出玄气,点在中间的土属性玄铁牌上,“启动封印阵,玄气注入!” 李青赶紧照做,把玄气注入自己负责的金属性玄铁牌。五块玄铁牌同时亮起,发出五种颜色的光,光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圆形的阵法,把裂缝罩在里面。裂缝里的灰色气开始往回缩,影像也变得模糊起来。 “还不够,得用时空玄气加固!”项尘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掌心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玄气——这是他修炼的“时空玄诀”里的玄气,能直接作用于时空裂缝,比普通玄气效果好。 他把玄气往阵法中间推,淡金色的玄气融入五种颜色的光里,阵法突然“嗡”的一声,光芒变得更亮,裂缝开始慢慢变小,里面的影像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灰线。 “再加把劲!”项尘额头上渗出汗水,时空玄气消耗很大,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玄气在快速减少。张长老在上面察觉到了,赶紧把一枚“玄气丹”扔下来:“首领,吃了补玄气!” 项尘接住丹药,塞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去,体内的玄气立刻补了上来。他双手用力,淡金色的玄气更浓了,阵法的光芒几乎要刺眼,裂缝终于“唰”的一下,消失了,只剩下平整的土壤。 “封上了!”李青兴奋地喊道。 项尘松了口气,收起玄气,阵法的光芒慢慢暗下来,五块玄铁牌嵌进土壤里,只露出一点边角。他走过去,踩了踩土壤,手腕上的手环“滴滴”声停了,玄晶屏上的字变成了:“时空波动:微隙级,已封印裂缝,建议后续监测7日。” “上去吧,还有影像要驱散。”项尘说。 两人爬上去,张长老赶紧迎上来:“怎么样?封好了吗?” “封好了,但广场上还有残留的影像和紊乱气,得驱散干净。”项尘说,“张长老,你布个‘清气阵’,防止紊乱气扩散;李青,跟我一起用时空玄气驱散影像。” 张长老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块玉牌,在广场四周摆好,指尖玄气一点,玉牌亮起,形成一个透明的罩子,把广场罩在里面——清气阵能吸收紊乱气,防止扩散到城外。 项尘和李青站在广场中间,同时凝出淡金色的时空玄气,双手往前推。玄气像水流一样散开,碰到那些灰色的士兵影像,影像立刻像烟雾一样开始消散,战马嘶鸣声也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广场上的影像全散了,空气里的血腥味和铁锈味也消失了,只剩下风沙的土味。张长老收起清气阵,玉牌上沾着一层灰色的粉末——那是吸收的紊乱气,他把玉牌收好,说:“紊乱气都清干净了,短期内不会再出现影像。” 项尘点点头,走到之前挖开的洞口,把石板盖回去,又用玄气加固了土壤,让地面看起来和原来一样。他刚要转身,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感应,不是时空波动,而是一种熟悉的气息——淡淡的,像阳光晒过的木头,又带着点时空道体的温意。 他蹲下身,用手指挖了点土壤,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玄气探了探——土壤里裹着一丝极淡的道体气息,虽然很弱,但他绝不会认错,因为他自己就有一半时空道体,对这种气息最敏感。 “首领,怎么了?”李青走过来,疑惑地问。 项尘站起身,盯着地面,眉头皱了起来:“土壤里有时空道体的气息,很淡,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时空道体?”张长老惊讶地说,“整个天下,已知的时空道体只有您和……项少龙啊!难道这里是项少龙当年路过的地方?” 项尘点点头,心里突然有了个推测:“项少龙当年穿越到秦朝,说不定来过这朔方塞。他的道体气息留在土壤里,时间长了,影响了这里的时空稳定性,所以才会出现裂缝,连接到当年的战场。” 这不是没可能——时空道体本身就对时空有影响,要是项少龙当年在这里停留过,道体气息渗透到地下,遇到合适的时机,就可能引发裂缝。之前监测点报的“微弱波动”,说不定就是道体气息在起作用,只是当时没检测出来。 “那要不要挖开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项少龙留下的东西。”李青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项尘摇摇头:“不用,气息太淡了,就算有东西,也早就被风沙埋了,而且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处理异常,找东西是后续的事。先在这附近设个临时监测点,派两个人守着,连续监测7天,确保裂缝不会再开。” 李青点点头,赶紧去安排——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微型监测仪”,是墨家做的,能实时传输波动数据到守时组织总部,比手环的监测范围更广。他把监测仪埋在广场旁边的土里,又在上面插了个小旗子,标记位置。 等忙完,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升到了头顶,银白色的光洒在断城的城墙上,显得格外安静,再也没有士兵幻影和战马嘶鸣了。三人牵着马,慢慢往城外走,刚出城门,就看到沙窝村的牧民在外面等着,手里还提着一壶奶茶。 “处理完了?”为首的汉子迎上来,兴奋地问。 “嗯,异常清干净了,你们可以进去找羊了。”项尘说。 汉子赶紧让村民进去找羊,自己则把奶茶递过来:“喝点暖暖身子,边境的晚上冷。你们守时组织真是好样的,之前‘黑风山’的畸变体,也是你们处理的,不然我们这些牧民早就活不下去了!” 项尘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浑身都暖和了。他看着村民们跑进城里找羊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时空监测手环——玄晶屏上的指针安安静静地指在中间,上面显示着“时空波动:稳定”。 或许,项少龙当年路过这里时,也像他一样,在守护着什么——守护着那个时代的安宁,也守护着时空的稳定。而他们这些守时组织的人,不过是在沿着前人的路,继续走下去而已。 “走吧,回总部。”项尘翻身上马,缰绳一拉,战马朝着守时组织的方向跑去。月光下,三人三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沙里,只留下断城在安静地矗立着,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见证着历史,也见证着现在。 而在断城地下的土壤里,那丝极淡的时空道体气息,还在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诉说着千年前的故事——一个关于穿越、关于守护、关于时空的故事,而这个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守时组织总部收到了临时监测点的第一份数据报告:“断城时空波动稳定,无异常渗漏,土壤中道体气息无变化。”项尘看着报告,把它放进了“项少龙相关档案”里——档案里已经有了十几份类似的报告,每一份都记录着某个地方发现的道体气息或疑似项少龙留下的痕迹。 他知道,随着处理的异常越来越多,他离项少龙的秘密,离时空穿越的真相,也越来越近了。而下一个异常,或许就在不远处等着他,等着守时组织,去揭开更多的谜团。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手环的玄晶屏上,泛着淡淡的光,像希望,也像未来。项尘拿起手环,轻轻擦了擦屏面,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不管要面对多少异常,守时组织都会一直走下去,守护好这片时空,守护好天下人的安宁。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7章 时空道体气息追踪 断城的晨光来得迟,等第一缕阳光翻过西边的山梁时,项尘已经蹲在广场的土坡上,手里捏着半捧昨晚采集的土壤。 土粒在指缝间轻轻滑落,带着边境特有的干燥,指尖却能清晰摸到那丝若有若无的温意——是时空道体的气息,像晒了一上午的棉被,淡得几乎抓不住,却又真实存在。旁边的李青正给临时监测仪换电池,玄铁外壳上沾着晨露,亮晶晶的,和远处城墙上的霜花相映。 “首领,监测仪数据正常,裂缝没再冒波动。”李青把旧电池塞进布包,抬头看到项尘盯着土壤发呆,忍不住问,“您还在琢磨那道体气息呢?” 项尘点点头,把土壤倒回袋里,指尖凝出一丝淡金色玄气——这是他的时空玄气,和项少龙同属道体一脉,碰到同类气息时会微微发烫。玄气刚碰到土壤,就像被磁石吸住似的,轻轻颤了颤,往西北方向飘了寸许。 “气息往那边去了。”项尘站起身,望向西北方的山脉,晨雾还没散,山影像蒙了层纱,“我想顺着气息追追看,说不定能找到点项少龙前辈的线索。” 张长老刚从马背上解下干粮袋,闻言皱了皱眉:“西北边是‘黑石山’,那地方全是碎石,连条正经路都没有,而且传闻山里有‘沙暴眼’,刮起风来能把马卷走,要不要多带几个人?” “不用,人多反而累赘。”项尘拍了拍腰间的玄气压缩弹袋,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时空监测手环——昨晚已经让墨家弟子调过模式,新增了“道体气息追踪”功能,只要气息浓度超过阈值,屏上就会亮起淡金色的光,“我和李青去就行,您留在断城盯着监测点,有情况随时传信。” 张长老知道项尘的脾气,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只好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铜哨:“这是墨家做的‘求救哨’,吹一声,十里内的守时组织据点都能听到,要是遇到沙暴,赶紧找背风的石缝躲着,别硬闯。” 项尘接过铜哨,塞进袖口,又从马背上取下两壶水和一袋干粮——边境缺水,这点物资得省着用。李青已经牵好了两匹战马,都是耐力好的河西马,鬃毛上还沾着草屑,显然是刚喂过料。 “走了。”项尘翻身上马,缰绳一拉,战马踏着晨露往西北方向走,蹄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敲打着时光的鼓点。 李青赶紧跟上,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声——是沙窝村的那个中年汉子,手里提着个布包,跑得气喘吁吁:“首领!等一等!” 项尘勒住马,看着汉子跑过来,布包上还冒着热气:“怎么了?” “我娘听说你们要去黑石山,特意烙了几张‘沙饼’,抗饿!”汉子把布包递过来,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饼,硬邦邦的,却透着麦香,“黑石山那地方我去过一次,半山腰有个‘老羊倌’的窝棚,你们要是渴了饿了,能去那儿歇脚——就是那老头脾气怪,不爱说话。” 项尘接过布包,心里暖了暖:“谢了,我们会注意的。” 汉子摆摆手,又叮嘱:“要是遇到沙暴,就往‘鹰嘴崖’躲,那地方背风,石头也结实,别往沟里钻,去年有个商队在沟里遇了沙暴,连人带骆驼全没了!” 等汉子走远,李青忍不住笑:“这村民还挺热心,比咱们总部那些老学究实在多了。” 项尘也笑了笑,策马继续走。晨雾渐渐散了,阳光洒在戈壁上,碎石反射着光,晃得人眼睛疼。他把手环调到“追踪模式”,玄晶屏上立刻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像条小蛇,顺着西北方向延伸,线的末端有个小小的光点,随着马蹄的节奏轻轻闪着——那是气息的源头方向。 “气息时强时弱的,跟捉迷藏似的。”李青盯着项尘的手环,有点好奇,“首领,您说这气息能存这么久,是不是项少龙前辈当年在这里待了很久?” “不好说。”项尘目光落在远处的一道车辙上——那是古代的车辙,车轮印很宽,应该是秦朝的“战车辙”,和断城地下通道的砖块年代差不多,“时空道体的气息就像墨汁滴在水里,要是遇到合适的载体,比如石头、土壤,能存上千年。说不定他只是路过,歇了口气,气息就渗进土里了。” 两人聊着天,战马慢慢走进了黑石山区。这里的山果然名不虚传,全是黑灰色的石头,棱角锋利,连耐旱的骆驼刺都长得稀稀拉拉。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听得人心里发毛。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项尘手腕上的手环突然亮了一下,淡金色的细线变得粗了点,光点也闪得更频繁了。他勒住马,翻身下来,蹲在一块黑石旁,用手指摸了摸石头表面——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刻痕,像个“人”字,刻痕里的气息比土壤里的浓了点,指尖的玄气又开始发烫。 “气息往山上走了。”项尘站起身,指着前面的山坡,“你看那上面的石头,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有人往山上走时,脚踢到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果然,山坡上的碎石排列得有点乱,不像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马蹄或脚印踩过。两人牵着马,慢慢往山上爬,石头太滑,战马走得小心翼翼,时不时打个响鼻,显得有点焦躁。 爬到半山腰时,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碎石子,打在脸上生疼。项尘赶紧把马牵到一块大黑石后面躲着,刚站稳,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石头。 “谁在那儿?”李青握紧了腰间的玄铁剑,警惕地喊。 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的老头从石缝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铁锤和凿子,脸上全是皱纹,像被风沙刻过的石头,眼睛却很亮,盯着项尘和李青看了半天,才开口:“你们是干啥的?闯到这儿来?” “我们是守时组织的,来追踪点东西。”项尘掏出令牌,递过去,“听说这里有个老羊倌的窝棚,是您吗?” 老头接过令牌,眯着眼睛看了看,又扔回来,语气缓和了点:“守时组织的啊,去年黑风山的畸变体,就是你们处理的吧?我那几只羊,全靠你们才保住。”他指了指旁边的石缝,“窝棚在里面,进去躲躲风,外面要刮‘碎石风’了。” 两人跟着老头走进石缝,里面果然有个简陋的窝棚,用石头垒的墙,顶上盖着羊皮,中间架着个小火炉,炉子里燃着干骆驼刺,冒着淡淡的烟。老头给他们倒了两碗羊奶,碗边还沾着点奶渍,却很干净。 “你们要追踪啥?”老头喝了口羊奶,问道。 “时空道体的气息,项少龙前辈留下的。”项尘说。 老头愣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项少龙?你们找他的痕迹?” “您知道他?”项尘眼睛一亮。 老头叹了口气,往炉子里添了根骆驼刺,火苗跳了跳,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我爷爷的爷爷,就是这黑石山的羊倌,传下来一句话,说很久以前,有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在山脚下刻了块石头,还说自己是从未来来的。那时候我还以为是瞎编的,没想到是真的。” 项尘心里一紧:“您知道那块石头在哪儿吗?” “知道,就在山脚下的‘月牙沟’里,”老头指了指东南方向,“那地方有个月牙形的土坡,石头就埋在坡上的沙堆里,我小时候还去看过,上面刻着字,就是看不清写的啥。后来刮了几次大沙暴,不知道还在不在。” “谢谢您!”项尘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老头拉住他,从怀里掏出个羊皮袋,“里面是‘沙棘干’,泡水喝能解渴,月牙沟那地方没水,你们带上。还有,别靠沟边太近,那地方的土松,容易塌。” 项尘接过羊皮袋,谢过老头,和李青快步走出窝棚。外面的风果然小了点,只是天空有点发暗,像是要刮沙暴的前兆。两人牵上马,顺着老头指的方向往山下走,马蹄踩在碎石上,速度比上山时快了不少。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月牙形的沟,沟边的土是淡黄色的,比周围的土松很多,沟底长着几丛沙棘,叶子上还挂着晨露。项尘手腕上的手环突然“嗡”的一声,玄晶屏上的淡金色细线变得很粗,光点直接亮成了一团——气息浓度到峰值了! “就在这附近!”项尘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土坡上,蹲下身,用手扒开表面的沙土。沙粒很细,一扒就散,没扒几下,指尖就碰到了硬东西——是石头的触感! 李青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用玄铁铲小心地挖着,生怕把石头碰坏。挖了大概半尺深,一块青石的边角露了出来,青黑色的,上面还沾着沙粒,却能看出不是普通的石头——表面很光滑,像是被人打磨过。 “慢点挖,别刮花了。”项尘放慢动作,用手指轻轻拂去石头上的沙土。青石慢慢露出全貌,大概有半人高,一尺宽,表面平整,上面刻着几行字,只是风沙侵蚀得厉害,很多地方都模糊了,只能看到断断续续的笔画。 项尘从怀里掏出块软布,沾了点水,轻轻擦着石碑表面。水渗进刻痕里,字迹渐渐清晰了点——第一行是篆书,虽然有点歪歪扭扭,却能认出来是“项少龙”三个字;第二行更模糊,只能看到“到此一游”四个字,后面还有几个小字,被沙粒填住了,怎么擦都看不清。 “真的是项少龙前辈的字!”李青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没想到真能找到!” 项尘没说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石碑上的刻痕。指尖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笔画时,一股熟悉的温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和他体内的时空道体气息一模一样,只是更苍老,更厚重,像沉淀了千年的时光。 他仿佛能看到千年前的场景:项少龙穿着不属于那个时代的衣服,站在这月牙沟里,手里拿着块石头,一笔一划地在青石上刻着字。风刮过他的头发,他抬头望了望天空,眼里或许有思念,有迷茫,却又带着点坚定——就像现在的自己,站在时空的节点上,守护着前人留下的安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辈虽然回到了战国,却把足迹留在了不同的时空。”项尘轻声说,声音有点沙哑,“我们守着的,不只是现在的时空,还有他们这些前人的心血啊。” 李青点点头,眼睛也有点红:“之前总觉得守护时空是件大而空的事,现在看到这块石碑,才明白到底在守什么——是守着这些痕迹,守着这些故事,守着前人没走完的路。” 风又开始刮了,比刚才大了点,土坡上的沙粒被吹得往下滑,眼看就要埋住石碑。项尘赶紧掏出玄铁铲,在石碑周围挖了个小坑,又从马背上取下防水的油布,盖在石碑上,用石头压住边角。 “得把它运回总部,妥善保护起来。”项尘说,“这不仅是项少龙前辈的痕迹,也是给所有守时组织成员的提醒——我们的守护,有意义。” 李青点点头,两人开始想办法把石碑运走。石碑很重,至少有两百斤,战马肯定驮不动。项尘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墨家给的“玄气滑轮”——这是个小巧的机关,展开后有四个轮子,能承受重物,还能用玄气驱动,省力不少。 两人把石碑小心地抬到玄气滑轮上,项尘凝出玄气,点在滑轮的驱动装置上。滑轮立刻“嗡嗡”响了起来,带着石碑慢慢往山下走,速度不快,却很稳。李青牵着马跟在旁边,时不时清理路上的碎石,防止滑轮卡住。 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风也越来越大,幸好没刮起沙暴。路过老头的窝棚时,项尘特意进去道谢,还留了两袋干粮——老头说自己很久没下山了,这些干粮能顶一阵子。 回到断城时,张长老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看到石碑,眼睛都亮了:“真找到了!这可是大事,得赶紧报给总部,让他们准备个专门的陈列室!” 项尘点点头,和张长老、李青一起,把石碑小心翼翼地装在马车上——马车是张长老特意从附近据点调过来的,车厢里铺着软布,防止石碑磕碰。装好后,三人轮流赶着马车,往守时组织总部的方向走。 一路上,项尘总忍不住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一眼石碑。月光洒在青石上,刻着的“项少龙”三个字虽然模糊,却像有生命似的,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光。他想起自己刚加入守时组织的时候,老首领告诉他:“时空就像一条河,我们是河边的守护者,既要防止河水泛滥,也要守护河里的每一颗石子——因为每颗石子,都藏着一个故事。” 那时候他还不懂,现在看着这块石碑,终于懂了。 三天后,马车终于抵达守时组织总部。总部的成员早就听说了消息,都围在门口等着,看到石碑被抬下来,纷纷凑过去看,眼里满是好奇和敬佩。总部的长老们也来了,特意选了个向阳的房间作为陈列室,还在石碑旁边放了块牌子,上面写着:“项少龙前辈足迹,守时组织之魂。” 陈列室开放的那天,所有守时组织的成员都来参观了。一个刚加入没多久的年轻弟子,看着石碑上的字,忍不住问项尘:“首领,我们真的能像项少龙前辈一样,守护好时空吗?” 项尘摸了摸他的头,指着石碑上的刻痕:“你看这些笔画,前辈刻的时候,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的痕迹能留这么久。我们现在做的事,或许现在看不到意义,但总有一天,会有人像我们今天看着这块石碑一样,看着我们留下的痕迹,说一句‘他们的守护,有意义’。” 年轻弟子点点头,眼里的迷茫变成了坚定。项尘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石碑,心里默默想着:项少龙前辈,您看,您当年留下的痕迹,已经成了我们的力量。我们会沿着您的脚步,继续守护好这片时空,守护好您和无数古人用心血换来的安宁。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石碑上,刻痕里的灰尘被照得清清楚楚,却一点也不显得脏,反而像时光的勋章,闪闪发光。项尘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他们或许还会找到更多项少龙前辈的痕迹,还会遇到更多的时空异常,但只要有这块石碑在,有这份守护的信念在,他们就永远不会退缩。 因为他们守护的,不仅是时空,更是无数前人的心血,是无数未说完的故事,是无数像这块石碑一样,沉默却坚定的希望。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8章 应对小型时空乱流 暴雨是傍晚突然泼下来的。 豆大的雨点子砸在青阳城的柏油路上,溅起半指高的水花,像无数个小银铃在跳。街面上的行人慌了神,抱着包往店铺里躲,公交车“吱呀”一声停在站台边,车门刚打开,就被灌进来的风卷得满车厢都是雨丝。 守时组织青阳据点的窗户被风吹得哐哐响,李青正趴在桌上写监测报告,笔尖刚划过“今日无异常”四个字,手腕上的时空监测手环突然“滴滴”炸响——不是平时的轻响,是带着急促频率的警报声,玄晶屏上的指针疯狂打转,淡青色的光瞬间变成了刺眼的橙红,一行字跳出来:“时空波动:紊乱级,方位:市中心商业街,存在时间停滞现象!” “不好!”李青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抓起桌上的玄铁剑和通讯器,往门外冲,路过值班室时还喊了一嗓子:“王哥!张哥!市中心出乱流了,时间停了!” 值班室里正在擦武器的两个成员一听,手里的布都掉了。王磊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擅长布封印阵;张远比他小两岁,脑子活,负责记录数据。两人抓起装备就跟上来,三个人踩着积水往楼下跑,据点门口的巡逻车早就备好,引擎一发动,溅着水花往市中心冲。 “怎么会突然出乱流?”张远盯着手环,屏上的橙红光还在闪,“早上监测的时候还好好的,就下了场暴雨……” “自然产生的时空乱流常跟极端天气挂钩。”王磊握着方向盘,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上次城南的‘冻雾事件’,不就是暴雪后出的时间迟缓吗?雨太大,空气里的玄气跟着乱,一搅和就容易生乱流。” 李青没说话,指尖在通讯器上飞快按着,给总部发消息:“青阳市中心商业街出现小型时空乱流,伴随时间停滞,请求支援!”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总部就回了:“项首领已出发,预计半小时抵达,你们先稳住现场,用手环定位乱流核心,勿擅自行动!” 巡逻车刚拐进商业街,三人就傻了眼。 雨还在下,可街上的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个大妈举着刚买的菜篮子,手停在半空,雨点子悬在她头顶半寸处,没掉下来;公交车的车门开着,一个乘客刚迈出去的脚还悬在台阶上,脸上的惊讶表情凝固着;路边的奶茶店门口,店员递奶茶的手停在半空,奶茶杯里的珍珠还保持着下沉的姿势,连冒出来的热气都定住了。 “乖乖,这停滞范围得有半条街。”张远推开车门,刚下车就打了个哆嗦——不是冷,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诡异,“我听说时间停滞的时候,连声音都传不出去,咱们说话,里面的人也听不见?” 李青点点头,举起手环往前走了两步。刚靠近停滞区域的边缘,手环的警报声更响了,玄晶屏上的字变了:“乱流核心:商业街中段‘钟表行’上空,半径10米,能量强度:中低,无畸变体反应。” “核心在钟表行上面。”李青指着不远处的一栋三层小楼,楼顶的“老钟表行”招牌还亮着,只是灯光没了闪烁,像块死物,“咱们先在周围布警戒带,别让不知情的人闯进去——虽然停滞区暂时没危险,但万一乱流扩散,容易被卷进去。” 王磊和张远赶紧从车上搬下警戒带,是墨家特制的,上面织着“阻气纹”,能暂时挡住紊乱气。三人沿着停滞区的边缘拉了一圈,刚拉到钟表行门口,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引擎声——是项尘的越野车,车身溅满了泥点,一看就是赶得急。 车还没停稳,项尘就跳了下来,身上披着件防雨的玄气披风,水滴落在上面直接滑开。他走到停滞区边缘,看了眼悬在空中的雨点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环——和李青的一样,橙红光闪烁,核心位置显示得清清楚楚。 “小型自然时空乱流,因暴雨导致空气玄气紊乱,形成了‘时间漩涡’。”项尘的声音很稳,让旁边有点紧张的三人瞬间安了心,“还好能量强度不高,没到‘重乱级’,用封印阵稳住核心,再用时空玄气引导能量消散就行。” “首领,封印阵的材料我们带了。”王磊赶紧从包里掏出玄铁牌——五块刻着“封”字的牌子,还有一卷浸过自然玄气的麻绳,“之前练过布‘锁气阵’,对付这种乱流应该够用。” 项尘点点头:“你们三个负责布阵,把阵眼设在钟表行四周,形成一个正方形,每块玄铁牌间隔5米,麻绳绕三圈,注入自然玄气——记住,玄气要稳,别太急,不然容易刺激乱流,让停滞范围扩大。” “好!”三人立刻行动起来。王磊负责摆玄铁牌,他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石板上画了个小圈,玄铁牌一放上去,立刻嵌进石板半寸,牌面上的“封”字亮起淡绿色的光——那是自然玄气的颜色。张远负责拉麻绳,他把麻绳从第一块玄铁牌绕到第二块,每绕一圈就往麻绳里注入一丝玄气,麻绳立刻变得紧绷,泛着淡淡的绿光。李青在旁边看着手环,随时报着乱流的波动:“核心能量没变化,暂时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项尘没闲着,他走到钟表行对面的楼顶——这栋楼有五层,视野正好对着乱流核心。他踩着楼梯往上走,楼梯间里的声控灯没亮,因为整栋楼都在停滞范围外,只是靠近核心,灯光有点闪烁。到了楼顶,雨更大了,风卷着雨丝打在脸上,生疼。 他站在楼顶边缘,抬头往钟表行上空看——那里的雨好像下得更慢,空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像块薄纱,裹着一片圆形的区域,那就是乱流的核心。他抬起右手,指尖凝出一丝淡金色的时空玄气,玄气刚一出现,周围的雨丝就像被吸引似的,往玄气旁边靠了靠。 “得先把乱流的‘旋转方向’摸准。”项尘心里想着,把时空玄气轻轻往上一送。玄气飘到乱流核心旁边,突然被一股力量拽着,顺时针转了起来——原来这乱流是顺时针旋转的,要是逆着方向引导,只会让能量更乱。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掌心泛起更浓的淡金色玄气。这次他没急着送出去,而是让玄气在掌心盘旋,慢慢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和乱流的旋转方向一致。等玄气漩涡稳定了,他才缓缓抬手,把漩涡往乱流核心推去。 淡金色的玄气漩涡碰到灰色的乱流核心时,发出一阵“嗡”的轻响,像两团棉花撞在一起。灰色雾气开始慢慢跟着淡金色漩涡转,转得越来越慢,原本紧绷的雾气也渐渐松散下来。 “首领,封印阵布好了!”楼下传来王磊的喊声。 项尘往下看了一眼,钟表行四周的玄铁牌和麻绳已经形成了一个绿色的正方形,绿光连成一片,像个笼子,把乱流核心罩在里面。他喊道:“注入自然玄气,稳住核心,别让它扩散!” “收到!”三人同时往玄铁牌里注入自然玄气。绿色的光更亮了,从玄铁牌里往外扩散,和乱流核心的灰色雾气碰在一起,灰色雾气立刻被挡住,不再往外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慢慢小了,从瓢泼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项尘还站在楼顶,双手一直维持着玄气漩涡,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流,后背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引导时空乱流很耗玄气,尤其是这种需要精准控制的,稍微分心,玄气就会乱,乱流也会跟着炸。 “首领,核心能量在下降!”李青的声音带着兴奋,“手环显示,能量强度从‘中低’降到‘低’了!” 项尘点点头,加大了时空玄气的输出。淡金色的漩涡转得更快了,灰色的乱流核心被一点点“吸”进漩涡里,雾气越来越淡,越来越小。周围的停滞区域也开始有了变化——悬在空中的雨点子慢慢往下掉,“嗒”地砸在地上;大妈举着的菜篮子轻轻晃了晃,里面的土豆滚了出来;公交车里的乘客眨了眨眼,脸上的惊讶表情慢慢变成了疑惑。 “快好了!”项尘心里一松,却不敢大意。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容易出问题,要是玄气突然断了,剩下的乱流能量可能会反弹,导致时间停滞再次出现。 又过了半个时辰,雨停了,天边露出一点淡淡的月光。乱流核心的灰色雾气终于被淡金色的玄气漩涡完全吸走,钟表行上空的空气恢复了正常,不再有那种“黏滞”的感觉。项尘收起玄气,往下看——商业街已经恢复了生气,行人摸着头,疑惑地看着周围,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公交车司机挠了挠头,重新发动车子,嘴里还嘟囔着:“刚才怎么回事?好像突然卡壳了……” “首领,乱流解决了!”王磊和张远、李青跑上楼顶,脸上全是笑容,“手环显示,时空波动恢复正常,没有残留的紊乱气!” 项尘点点头,靠在楼顶的护栏上,长长舒了口气。刚才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胳膊有点酸——维持玄气漩涡这么久,胳膊都快僵了。他看着楼下热闹起来的商业街,心里却没多少轻松的感觉,反而有点沉甸甸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项尘突然开口,声音有点低沉,“这次的乱流,没有逆时盟搞鬼,也没有异族掺和,就是自然产生的。” 三人愣了一下,张远挠了挠头:“自然产生的不是很常见吗?之前城南的冻雾,城西的风洞,不都是自然的?” “不一样。”项尘摇摇头,指着远处的夜空,“以前自然异常一年也就三四次,可这半年,已经出现第七次了。从断城的古代渗漏,到这次的时间停滞,越来越频繁,而且强度一次比一次高——这说明,咱们生活的时空,可能比想象中更脆弱。” 王磊皱起眉:“您是说,以后自然异常会越来越多?” “有可能。”项尘说,“之前咱们总把注意力放在逆时盟和异族身上,觉得只要挡住他们,时空就安全了。可这次的事提醒我,就算没有他们,自然产生的异常也不能忽视。要是哪天真的出现‘重乱级’的自然乱流,咱们现有的准备,可能不够用。” 李青赶紧说:“那咱们得加强监测!比如在各个城市多设几个监测点,让墨家再改进一下手环,提高监测的灵敏度——这样一有异常,咱们就能早点发现,早点处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项尘点点头:“回去就跟总部和墨家说,监测点要加,手环要改,还要多练几套应对自然异常的阵法。另外,得跟各个城市的官府沟通,让他们多留意极端天气,一有暴雨、暴雪、大风,就提前跟咱们报备——极端天气是自然异常的‘信号’,抓住这个信号,就能提前准备。” 四人下楼的时候,商业街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有不少人在议论刚才的“怪事”。一个卖水果的大爷拉着王磊,一脸神秘地说:“小伙子,刚才我亲眼看见,雨停在半空中不动了!你说是不是闹鬼了?” 王磊笑了笑,掏出守时组织的令牌:“大爷,不是闹鬼,是天气原因导致的‘空气异常’,我们已经处理好了,没事了。” 大爷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嘴里还嘟囔着:“空气异常?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见……” 回到据点,项尘立刻给总部和墨家发了消息,把加强监测、改进手环的建议说了。总部很快回了消息,同意加设监测点;墨家那边,墨砚直接回了电话,说已经在琢磨改进手环,打算加个“极端天气预警”功能,一遇到暴雨、暴雪,手环就会提前报警。 夜深了,项尘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月光。桌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热气袅袅升起,慢慢散开。他想起刚才在楼顶看到的景象——停滞的雨点子,凝固的表情,还有恢复正常后人们疑惑的脸。 他突然明白,守时组织的守护,从来都不是跟逆时盟、异族的“大仗”,更多的是这种“小事”——一场暴雨后的乱流,一次不起眼的时间停滞,甚至是一个小小的时空微隙。这些“小事”看起来不重要,可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影响普通人的生活,甚至引发更大的异常。 “以后的路,还得更仔细。”项尘轻轻喝了口茶,茶有点烫,却让他心里更清醒。窗外的月光洒在手环上,玄晶屏已经恢复了淡青色,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他知道,下一次异常可能很快就会来,也许是一场暴雪后,也许是一阵大风后,但不管什么时候来,他们都得准备好——因为他们守护的,不只是时空的稳定,还有无数普通人的日常,那些看似平凡,却无比珍贵的日常。 第二天早上,青阳据点的成员就开始忙着选址,准备在城市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加一个监测点。墨家也派了弟子过来,带着新的手环样品,给大家测试“极端天气预警”功能。商业街的人们早就忘了昨天的“怪事”,又开始忙着上班、买菜、逛街,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只有守时组织的成员知道,这份“原样”背后,是他们一夜的努力,是无数次的警惕和准备。而他们,还会继续守护下去,不管是来自逆时盟的威胁,还是自然产生的异常,只要有需要,他们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像守护青阳一样,守护好每一座城市,每一片时空。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59章 守时组织扩招与培训 淡金色的光纹像被揉皱的丝绸,贴在青川镇老粮站的砖墙上轻轻颤动。王磊攥着腰间的铜制封印符,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在同一个地点发现时空残痕了,上次是民国时期的粮票从墙里飘出来,这次更糟,半扇清末的木质柜台直接嵌进了砖墙,柜面上还摆着没卖完的芝麻糖,糖霜沾着2024年的灰尘,甜腻里透着股诡异的陈旧味。 “项哥,青川镇这边请求支援,残痕能量虽然弱,但扩散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我一个人封不过来。”王磊对着通讯器说话时,眼角瞥见柜台后面晃过个模糊的人影,是个扎着发髻的伙计,手里还拿着账本,人影刚要开口,就像被风吹散的烟似的没了踪影。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项尘带着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你先用水印符暂时压制,我让苏晴赶过去帮你。另外,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在总部开全员会,有重要的事说。” 挂了通讯器,王磊对着砖墙贴了张浅蓝色的水印符,光纹果然像被泼了冷水似的缩了缩,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治标不治本。最近半个月,全国范围内的时空异常事件翻了一倍还多,从最开始的“异常物品掉落”,到现在的“场景残影叠加”,守时组织现有的三十多号人,几乎是连轴转,有人已经三天没睡过完整觉了。 下午三点,守时组织总部的会议室内,二十多个成员坐得满满当当,还有几个人是刚从外地赶回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倦色,眼底的红血丝像细密的蛛网。项尘站在台前,身后的大屏幕上投影着全国时空异常事件的分布图,红色的标记密密麻麻,像撒了把火星子。 “大家也看到了,”项尘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从上个月初到现在,时空异常事件的发生率增长了127%,涉及的地域从之前的华北、西北,扩展到了江南和西南。我们现有的人力,已经跟不上异常出现的速度了。” 坐在第一排的苏晴抬了抬头,她刚从邻市赶回来,外套上还沾着郊外的草屑:“项哥,你的意思是……要扩招?” “是必须扩招。”项尘的声音很坚定,“守时组织不是我们几个人的队伍,现在需要更多人来守着这道‘时空门’。这次扩招不设门槛,不管是学考古的、玩机关术的,还是单纯对时空感兴趣的,只要愿意学、肯负责,我们都要。”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起了小声的议论。坐在角落的陈默是墨家传人的弟子,手里总拿着个巴掌大的机关鸟,此刻他轻轻拨了下机关鸟的翅膀,鸟嘴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项哥,招进来的人得教真东西吧?机关术这玩意儿,没个半年一年的底子,可玩不转。” “我亲自负责基础培训,”项尘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信任,“时空基础知识、封印阵布置、基础玄气运用,这些我来教。机关术方面,就辛苦你和你师门的人;格斗技巧得靠护秦会的兄弟,毕竟遇到失控的异常体,光会封印可不够。” 坐在陈默旁边的赵山河是护秦会的骨干,闻言拍了拍桌子:“没问题!护秦会别的没有,就是能打能教的兄弟多,保证把新人练得能扛能打,遇到事儿不慌!” 会议开了不到一个小时,扩招的事就定了下来。当天晚上,守时组织的招募启事就贴在了各大论坛和高校公告栏上——没有复杂的报名流程,只需要带着个人身份证明,到指定的招募点登记,再通过一个简单的“时空敏感度测试”就行。所谓的测试也不复杂,就是让报名者把手放在一块刻着符文的黑石上,只要黑石能泛起淡蓝色的光,就算通过。 招募点设在全国十二个城市,北京的招募点选在了郊区的一个旧仓库,仓库门口挂着块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写着“文化遗产保护志愿者招募”——这是项尘特意选的名头,既不会引起普通人的注意,又能筛掉那些纯粹好奇的人。 招募第一天早上八点,仓库门刚打开,外面就排起了长队。项尘穿着件黑色的冲锋衣,站在仓库门口的登记台后,看着队伍里形形色色的人,有背着双肩包的大学生,有手里拿着罗盘的中年人,还有个穿着工装服的小伙子,怀里抱着个自己做的机关模型,模型的轮子还在轻轻转着。 “下一个。”项尘对着队伍喊了一声,走过来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里拿着本考古笔记,封面上写着“林小满”三个字。 “项老师好,我是燕大考古系的,上个月在西安实习的时候,见过一次时空异常,就是……一块唐代的砖突然从土里冒出来,上面的花纹还在发光。”林小满说话的时候有点紧张,手不自觉地攥着笔记的边角,“我查了好多资料,才找到你们的招募启事。” 项尘指了指旁边的黑石:“把手放上去试试。”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放在黑石上。几秒钟后,黑石表面泛起了浅紫色的光,比一般人的淡蓝色要深不少。项尘挑了挑眉:“敏感度不错,之前接触过玄气或者阵法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有,但我爷爷是做木工的,他教过我认一些榫卯结构,算不算?”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算,当然算。”项尘在登记表上勾了个“优”,“三天后到总部报道,培训为期三个月,期间包食宿,有什么问题随时问。” 林小满拿着登记表,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转身的时候还差点撞到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是个高个子男生,穿着迷彩裤,肩上挎着个军绿色的包,脸上带着点腼腆:“我叫赵猛,之前是武警,退伍刚半年。我家在临市,上个月那边出现时空异常,我妈买菜的时候差点被从异常里掉出来的犁耙砸到,我想……学本事保护家里人,也保护别人。” 赵猛把手放在黑石上,黑石泛出了深蓝色的光,光纹还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了两寸。项尘看了眼他的手腕,那里有个浅褐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之前遇到过危险?” “嗯,在部队的时候救过人,被石头划的。”赵猛摸了摸疤痕,“项老师,我没学过玄气和机关术,会不会跟不上?” “跟不上就多练,”项尘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力量,“护秦会的兄弟都是练家子,到时候让他们多带你,只要肯下苦功,没有学不会的。” 招募持续了整整五天,最后算下来,全国十二个招募点一共招了两百三十六个人。这些人里,有学考古的、学机械的,有民间的机关术爱好者,还有退伍军人和武术教练,年龄最小的刚满十八岁,最大的已经五十六岁,是个研究古天文的老教授。 培训地点选在了总部旁边的废弃工厂,项尘让人把工厂改造成了培训基地,一楼是训练场,二楼是教室,三楼是宿舍。培训开始的第一天早上,两百多号人站在训练场上,看着站在前面的项尘、陈默和赵山河,脸上又兴奋又紧张。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守时组织的预备成员了。”项尘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接下来三个月,你们要学的东西很多,可能会累,会遇到困难,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学的每一样本事,都是为了守住我们现在的生活,不让过去的遗憾、未来的危险,闯进当下的时空里。” 第一个月是基础理论课,每天早上八点到十一点,项尘在二楼的大教室教时空基础知识。他讲课不喜欢用复杂的术语,总是用生活里的例子打比方:“大家把时空想象成一个池塘,正常情况下,池塘里的水是平静的,可一旦有石头扔进来,就会泛起涟漪,这涟漪就是时空异常。我们学的封印阵,就是用来把‘涟漪’压下去的石头;玄气,就是我们扔石头的力气。”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林小满坐在第一排,手里的笔记记得密密麻麻,遇到听不懂的地方,就举手提问:“项老师,那为什么有的异常是物品掉落,有的是场景残影啊?” 项尘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画了几道横线:“因为‘石头’的大小不一样。小一点的石头,只会溅起几滴水,就是物品掉落;大一点的石头,会掀起波浪,就是场景残影。如果遇到更大的‘石头’,比如时空裂缝,那就要用到更复杂的封印阵,甚至需要几个人配合才能封住。” 除了理论课,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是玄气和封印阵的实操课。项尘会带着大家到训练场,亲自演示玄气的运用——他伸出右手,掌心泛起淡白色的光,光慢慢凝聚成一个小球,小球落在地上,激起一圈浅浅的光纹:“玄气不是天生就有的,是靠后天修炼出来的。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学会感受空气中的玄气,再把它聚集到自己身上。” 刚开始练玄气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找不到感觉。赵猛站在训练场的角落里,按照项尘教的方法,闭着眼睛深呼吸,可掌心就是没反应,急得额头都冒了汗。项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放松点,把注意力放在指尖,想象着有股暖流从指尖往掌心聚。” 赵猛按照项尘说的做,果然,过了几分钟,指尖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掌心也泛起了淡淡的白光,虽然很弱,但确实有了反应。“项老师,有了!我感觉到了!”赵猛兴奋地叫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不少人还给他鼓了鼓掌。 封印阵的学习比玄气难多了。项尘教的第一个基础封印阵叫“三环阵”,需要用十二块刻着符文的玉牌,按照特定的位置摆放。第一次实操的时候,林小满把玉牌的位置摆错了,结果刚一激活阵法,就有股气流从阵眼里冲出来,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别急,看清楚方位。”项尘走过去,指着地上的印记,“这个阵的阵眼在中间,玉牌要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摆外圈,剩下四块摆内圈,内圈的玉牌要对着外圈的‘坎、离、震、兑’四个方位,不能错。” 林小满按照项尘说的重新摆放,这次激活阵法的时候,十二块玉牌同时亮起白光,形成一个三环相扣的光罩,光罩里的空气都好像变得稳定了。“成功了!”林小满高兴地跳了起来,陈默正好路过训练场,看到这一幕,笑着说:“不错啊,小姑娘,第一次摆阵就能成功,比我当年强多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个月开始,培训分成了三个方向:机关术、格斗技巧和异常处理。陈默带着二十多个对机关术感兴趣的人,在训练场的一角开辟了个“机关房”,里面摆满了各种机关零件——有墨家传下来的铜制齿轮,有现代的合金弹簧,还有陈默自己改良的机关鸟零件。 “机关术的核心不是复杂,是实用。”陈默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机关鸟,轻轻拧了下鸟肚子上的旋钮,机关鸟就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还能根据他的手势改变方向,“你们先从做机关鸟开始,这个东西需要的零件少,还能用来探测时空异常——遇到能量波动,鸟的眼睛会变红,比你们用肉眼观察准多了。” 林小满报了机关术的课,她学这个有天然的优势,爷爷教的榫卯结构帮了大忙。第一次做机关鸟的时候,她把鸟的翅膀和身体连接的地方,用了爷爷教的“燕尾榫”,比别人用胶水粘的结实多了。陈默看到的时候,特意拿起来看了看:“这个榫卯做得不错,比金属连接件还稳,以后可以试试把榫卯和机关结合起来,说不定能做出更轻便的机关。” 赵猛则报了格斗技巧的课,教他们的是护秦会的李刚,李刚以前是散打运动员,一身肌肉像铁块似的。第一天上课,李刚就让所有人绕着训练场跑五圈,跑完之后还要做一百个俯卧撑。赵猛是退伍军人,这些对他来说不算难,可其他人就惨了,有个戴眼镜的男生跑完三圈就吐了,还有个女生做俯卧撑的时候胳膊都在抖。 “别觉得累,”李刚拿着个哨子,站在队伍前面,“以后你们遇到时空异常,可能会遇到失控的异常体,也可能会在封印的时候遇到危险,没有好的体力,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别人?” 格斗课教的都是实用技巧,比如怎么躲避异常体的攻击,怎么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力,怎么用随身携带的封印符当武器。赵猛学得很快,他在部队学过格斗,和李刚教的技巧结合起来,进步特别快。有一次对练,他只用了三招就把对手放倒了,李刚拍着他的肩膀说:“不错,有天赋,以后可以当格斗课的助教,帮着带带其他人。” 第三个月的时候,培训进入了实战阶段。项尘会带着大家去处理一些小型的时空异常,比如某个小区出现的“旧物残影”,某个公园的“时空裂隙”。第一次实战是去处理一个菜市场的异常——那里的一个摊位,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二十年前的蔬菜,有带着露水的黄瓜,还有刚拔出来的萝卜,周围的摊主都不敢靠近。 项尘把所有人分成十个小组,每个小组五个人,林小满和赵猛分在了一组。他们到达菜市场的时候,那个摊位上正摆着一堆二十年前的西红柿,西红柿的颜色鲜红,看起来特别新鲜,可走近了就能闻到一股陈旧的霉味。 “林小满,你用机关鸟探测一下能量范围;赵猛,你负责警戒,防止有路人靠近;其他人跟我摆封印阵。”项尘快速分配任务,大家立刻行动起来。 林小满放出机关鸟,机关鸟飞到摊位上空,眼睛立刻变红了,还发出“嘀嘀”的警报声。“项老师,能量范围大概五米,很稳定,没有扩散的迹象。”林小满一边看着机关鸟传来的信息,一边汇报。 赵猛则站在摊位周围,拦住想过来围观的路人:“不好意思,这里在做安全检查,麻烦大家往后退一点,谢谢。”有个大爷想过来买西红柿,赵猛耐心地解释:“大爷,这西红柿不能吃,您要是想买,前面还有别的摊位,比这个新鲜。” 项尘带着另外三个人,快速摆好“三环阵”,激活阵法的时候,白光笼罩了整个摊位,摊位上的西红柿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了。整个过程只用了十分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不错,第一次实战就能这么顺利。”项尘拍了拍手,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满是欣慰,“你们记住,处理异常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冷静和配合,只要你们团结,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三个月的培训很快就结束了。培训最后一天,项尘在训练场上给所有人颁发了守时组织的成员徽章——徽章是铜制的,上面刻着一个“时”字,背面是守时组织的符文。拿到徽章的时候,林小满把徽章别在胸前,摸了又摸,眼睛都亮了;赵猛则把徽章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像是在宣誓。 “接下来,你们会被分配到全国五十个监测点,每个监测点有五到十个人。”项尘手里拿着分配名单,一个个念着名字,“林小满,分配到西安监测点,那里有多个考古遗址,需要懂机关术的人;赵猛,分配到临市监测点,最近那里的异常事件有点多,需要能打的人;陈默,你带五个机关术学得好的,去洛阳监测点,那里发现了墨家遗址,可能需要用到复杂的机关术……” 分配名单念完,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前往各自的监测点。林小满收拾东西的时候,赵猛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用玄气加固过的护身符:“西安那边考古遗址多,可能会遇到危险,这个护身符能帮你挡一下,有事儿随时联系我。” 林小满接过护身符,心里暖暖的:“谢谢你,赵猛,你在临市也要注意安全,遇到解决不了的异常,别硬扛,记得找总部支援。” 陈默则在给几个学机关术的弟子交代:“到了洛阳监测点,先去看看墨家遗址的情况,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机关术讲究的是灵活运用,别死记硬背。” 项尘站在培训基地的门口,看着一个个成员离开,他们的背影年轻而坚定,像一棵棵正在成长的树。苏晴走过来,递给项尘一杯水:“项哥,这下守时组织的规模扩大了,以后再遇到异常,就不用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了。” 项尘喝了口水,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没有一丝异常的光纹。“这只是开始,”他轻声说,“时空异常还在增多,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这些年轻人在,我们就有信心守住这道‘门’。”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培训基地的大门慢慢关上,可守时组织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西安的考古遗址旁,洛阳的墨家遗址里,临市的大街小巷中,新的成员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工作,淡金色的封印光纹在不同的地方亮起,像星星一样,照亮了守护时空的路。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0章 龙符映古战 帐篷外的晨露还没被日头晒透,风卷着昨夜战场残留的硝烟味钻进来,在篝火余烬上打了个旋,又裹着些细碎的炭灰飘向角落。项尘盘腿坐在铺着兽皮的地面上,指尖刚擦过玄铁战刀的刀刃,那道昨天被妖兽利爪崩出的豁口还泛着冷光,他随手摸出块磨刀石,却没立刻动作——目光落在了摊开的兽皮袋里,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符牌正安安静静躺在那儿,表面雕刻的龙纹历经风霜,却依旧透着股镇压人心的厚重。 这是龙符,自打他从宗族禁地取出后,就没离过身。之前只当它是个“时空警报器”,但凡附近有空间裂缝或是时间流速异常,龙符就会微微发烫,龙纹里还会渗出道淡金色的光,像根无形的引线,指引他找到异常源头。前阵子在黑风岭追剿时空偷渡者,若不是龙符提前示警,他恐怕就要被那家伙的空间遁术阴了。 “整理个装备都能走神,尘哥你这是昨晚没睡好?”帐篷帘被撩开,赵虎端着个陶碗走进来,碗里的肉粥还冒着热气,“刚在外面听老吴说,你昨儿个跟那只六翼魔鹏硬拼的时候,后背挨了下重击,要不要再让他给你敷点药?” 项尘回过神,摆摆手把龙符往兽皮袋里塞,指尖却意外触到了一丝暖意——不是之前感知时空异常时的灼热,而是种温温的、像晒了太阳的石头似的温度。他顿了顿,又把龙符拿了出来:“不用,那点伤早好了。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龙符……有点不一样?” 赵虎凑过来瞅了两眼,挠挠头:“没啊,不还是那破铜片子吗?除了能预警,也没见它有别的用啊。上次我想拿它当暗器扔出去,还被你骂了一顿。” 项尘没接话,指尖摩挲着龙符上的龙纹。这符牌是项少龙留下的遗物,而项少龙是他们项氏宗族里唯一修成时空道体的先祖,当年在战国乱世里凭着一身本事搅动风云,最后却神秘消失,只留下这枚龙符和几句关于“时空守护”的遗言。他之前翻遍了宗族古籍,也只知道龙符能感知时空异常,从没听说过还有别的功能。 难道是昨晚跟六翼魔鹏打斗时,不小心触发了什么? 赵虎见他盯着龙符不放,也没再打扰,放下肉粥就出去了:“那我先去帮老吴收拾药材,你快点整理,等会儿还要去探查前面的迷雾谷。” 帐篷里又静了下来,只剩风刮过帆布的“哗啦”声。项尘把龙符举到眼前,对着帐篷顶的破洞——晨光正好从那洞里漏下来,像道碎金似的光柱,刚好落在龙符上。 就在阳光接触到龙符的瞬间,异变陡生。 原本暗沉的青铜表面突然泛起层淡蓝色的光,不是之前那种单薄的金光,而是像有水流在符牌里涌动似的,光纹顺着龙纹的线条慢慢铺开,先是龙首,再是龙身,最后连龙尾上的鳞片都被蓝光覆盖,整个符牌像块浸在水里的蓝宝石,透着股神秘的莹润。 项尘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把龙符拿开,可指尖却像被黏住了似的,更让他震惊的是——蓝光里竟然开始浮现出画面! 不是清晰的人影,更像是隔着层毛玻璃看东西,画面模糊得很,只能看到片灰蒙蒙的战场,地上铺着残肢断戟,远处有旌旗在风里招展,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战国时期常见的“玄鸟纹”。接着,画面里出现了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黑色的战甲,手里握着柄长戟,正朝着一群穿着敌军铠甲的人冲过去。 那身影的动作太快,模糊的画面里只能看到道黑色的残影,长戟横扫间,敌军像割麦子似的倒下,可更多的敌人又涌了上来,把那道身影围在了中间。 项尘的心跳突然加速——这身影的轮廓,怎么跟古籍里记载的项少龙那么像? 他赶紧把龙符凑得更近,想看清那身影的脸,可画面依旧模糊,只能看到那人作战时的姿态,每一招都透着股大开大合的霸气,尤其是在被敌军围攻时,他突然旋身,长戟在身前划出道圆弧,竟有淡金色的光从他身上散开,凡是被金光碰到的敌军,铠甲瞬间崩裂,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这是……时空玄气? 项尘猛地想起自己修炼的“时空玄气诀”,那是项少龙留下的功法,他修炼到现在,也只能用玄气凝聚出简单的攻击,可画面里那人释放的玄气,竟然有这么强的威力! 就在他想再仔细看时,蓝光突然开始变淡,画面也跟着模糊,最后“嗡”的一声,蓝光彻底消失,龙符又恢复了之前的暗沉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项尘盯着龙符,手心已经冒出了汗。他刚才看得真切,那绝对不是幻觉,尤其是最后那道金光——跟他修炼的时空玄气同出一源,错不了!可为什么之前用龙符时,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是因为阳光?还是因为昨晚的打斗? 他试着把龙符再次举到破洞下,可这次阳光落在符牌上,却没任何反应,青铜表面依旧暗沉,连之前那种感知时空的暖意都消失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难道是需要别的东西触发?”项尘皱着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龙符是项少龙留下的,而项少龙修炼的是时空道体,自己虽然还没修成道体,但也修炼了时空玄气……或许,需要用时空玄气来激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立刻行动。他盘腿坐好,深吸一口气,按照“时空玄气诀”的法门,调动丹田内的玄气,指尖泛起层淡金色的光,轻轻按在了龙符上。 玄气刚注入龙符的瞬间,项尘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共鸣——跟他之前用玄气催动宗族古籍时的感觉很像,仿佛龙符里有个沉睡的器灵,正在被玄气唤醒。 紧接着,淡蓝色的光再次从龙符里冒出来,这次的光比刚才更亮,光纹也更清晰,甚至能看到光纹里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像夜空中的星辰。而蓝光中的画面,也瞬间清晰了数倍! 刚才模糊的战场现在看得一清二楚——那是片开阔的平原,地上的血迹还没干涸,暗红色的血痂粘在枯黄的草叶上,远处的战车翻倒在地,车轮还在微微晃动。而被敌军围攻的那道身影,也终于露出了面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时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正是古籍里画像上的项少龙!他的黑色战甲已经被鲜血染透,左臂上还插着一支羽箭,可他握着长戟的手却稳如泰山,眼神里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股越打越勇的狠劲。 “尔等逆天而行,妄图篡改时空,今日我项少龙在此,便容不得你们放肆!” 突然,一道雄浑的声音从龙符里传出来,不是那种模糊的杂音,而是清晰得仿佛项少龙就站在帐篷里说话!项尘甚至能听到他声音里的喘息——显然,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很久,他也消耗极大。 画面里,被围攻的敌军突然骚动起来,人群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血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那人脸上蒙着块黑布,只露出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手里握着根骨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里竟有黑色的雾气在翻滚。 “项少龙,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挡得住我时空教的步伐?”血色长袍人冷笑一声,法杖一挥,黑色的雾气突然从珠子里涌出来,落在地上后竟化作了一群浑身是血的骷髅兵,“今日我便让你看看,篡改时空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骷髅兵嘶吼着朝项少龙冲过去,它们的动作极快,而且刀枪不入,长戟砍在它们的骨头上,只发出“铛”的一声脆响,连道痕迹都留不下。项少龙眉头一皱,突然收戟后退,双手结印,淡金色的玄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光盾,挡住了骷髅兵的攻击。 “时空之力,并非用来作恶!”项少龙的声音带着怒火,“你们为了一己私欲,扰乱战国时空,害了多少无辜百姓?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毁了你的时空法器!” 话音刚落,他突然纵身跃起,玄气在长戟上凝聚成一道金色的戟芒,朝着血色长袍人手里的骨质法杖劈过去。血色长袍人脸色一变,赶紧挥动法杖,黑色雾气再次涌出,化作一道黑盾挡在身前。 “砰!” 金芒与黑盾碰撞在一起,剧烈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骷髅兵被冲击波掀飞,连远处的旌旗都被拦腰折断。画面剧烈晃动起来,项尘甚至能感觉到龙符在手里微微震颤,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 就在金芒快要冲破黑盾时,血色长袍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跟龙符相似的纹路,只是颜色是漆黑的。他把令牌往黑盾上一按,黑盾瞬间变得更加厚重,金芒竟然被慢慢压了回去。 “项少龙,你以为只有你有信物?”血色长袍人阴笑起来,“这枚‘逆时符’,可是我从未来时空带回来的,专门克制你的龙符!今日,你必死无疑!” 项少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能感觉到对方令牌里传来的时空波动——跟龙符的波动截然相反,充满了破坏和混乱的气息。他咬了咬牙,突然把左手按在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龙符上(项尘这才发现,项少龙的腰间也挂着一枚龙符,跟自己手里的一模一样),龙符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顺着长戟蔓延,金芒再次暴涨,竟直接冲破了黑盾,劈在了骨质法杖上! “咔嚓!” 骨质法杖应声断裂,顶端的黑色珠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黑色雾气瞬间消散,骷髅兵也跟着化作飞灰。血色长袍人惨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转身就想跑,可项少龙怎么会给他机会?长戟一挥,金色的戟芒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时空……守护……绝不会……让你们得逞……”血色长袍人倒在地上,临死前还死死盯着项少龙腰间的龙符,眼神里满是不甘。 敌军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项少龙提着长戟,朝着敌军冲过去,金色的玄气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巨龙虚影,巨龙咆哮着冲向敌军,敌军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逃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画面到这里,开始慢慢模糊,蓝光也逐渐变淡,项少龙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龙符啊龙符,今日虽破了时空教的阴谋,可未来的时空依旧危机四伏……希望后世能有族人继承我的意志,守住这方时空,修成时空道体,彻底斩断时空教的根……” 话音落下,蓝光彻底消失,龙符恢复了暗沉,只有项尘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暖意。 帐篷里静得可怕,项尘握着龙符,心脏还在狂跳,刚才的画面和声音,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项少龙、时空教、逆时符、时空道体……这些之前只在古籍里看到的名词,现在竟然通过龙符,以如此鲜活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他终于明白,龙符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时空警报器”,也不是普通的信物——它是项少龙留下的“时空记录仪”!项少龙把自己在战国时期的战斗经历,用某种时空秘法封存在了龙符里,只有用时空玄气才能激活,而阳光,或许只是触发的辅助条件。 那刚才的画面,只是项少龙经历的一部分吗?龙符里还藏着多少秘密?比如时空道体的修炼方法,比如时空教的更多阴谋,比如项少龙最后消失的原因…… 项尘握紧了龙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之前他修炼时空玄气总是遇到瓶颈,对时空道体更是一无所知,宗族古籍里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少得可怜,可现在,龙符的出现,就像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门后,或许就是他一直追寻的答案。 “尘哥,收拾好了没?该出发去迷雾谷了!”帐篷外传来赵虎的喊声,打断了项尘的思绪。 项尘深吸一口气,把龙符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布袋里,又摸了摸布袋——能感觉到龙符传来的微弱暖意,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站起身,拿起玄铁战刀,对着帐篷外喊:“来了!” 走出帐篷,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项尘抬头看向远处的迷雾谷,那里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龙符没有发出预警,说明那里暂时没有时空异常,可他心里却有种预感——迷雾谷里的东西,或许跟龙符里的秘密有关。 而他手里的龙符,只是个开始。项少龙留下的,不仅仅是一枚符牌,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守护时空,对抗时空教,修成时空道体。 项尘摸了摸贴身的布袋,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不管龙符里还藏着多少秘密,不管未来会遇到多少危险,他都会一步步揭开真相,完成项少龙的遗愿。 毕竟,他是项氏宗族的后人,是龙符的继承者,更是未来的时空守护者。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61章 龙符中的战斗记录 迷雾谷外的临时营地还没完全安静下来,篝火噼啪地舔着木柴,把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项尘揣着龙符,借着去附近溪流打水的由头,悄悄绕到了营地西侧的一座山洞里——这是他昨天勘察地形时发现的地方,洞口被藤蔓遮着,里面干燥平整,最适合安安静静研究龙符里的秘密。 他把装水的陶罐放在洞口,借着洞外透进来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掏出龙符。青铜符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龙纹的沟壑里像是藏着星光,比白天看时多了几分神秘。想起昨天在帐篷里看到的画面,项尘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颤——那可是项少龙啊,是他们项氏宗族里传说中的人物,现在却能通过龙符,亲眼看到他当年战斗的模样。 “希望这次能看到更多。”项尘深吸一口气,按照昨天的方法,调动丹田内的时空玄气,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轻轻按在龙符上。 玄气刚注入,龙符就有了反应。这次不是淡蓝色的光,而是金蓝交织的光纹,像两条缠绕的龙,顺着龙纹的线条快速蔓延,整个符牌瞬间变得温热,仿佛有生命在里面跳动。紧接着,光纹在空中展开,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光幕,比昨天在帐篷里的画面大了整整一倍,连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光幕里,首先出现的是一片热闹的城郭,城墙是土黄色的,上面插着“赵”字大旗,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战国时期的粗布衣裳,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牵着牛车,还有士兵拿着长戈在巡逻,吆喝声、叫卖声顺着光幕传出来,鲜活得仿佛能闻到城门口包子铺飘来的香味。 “这是……赵国邯郸?”项尘盯着光幕里的城墙,想起宗族古籍里的记载——项少龙当年在赵国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还帮过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大喊“快跑啊!怪物来了!”,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人们四处逃窜,士兵们举起长戈,却吓得浑身发抖。项尘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光幕里的街口。 很快,街口出现了一群奇怪的“人”——它们穿着破旧的铠甲,皮肤是青灰色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刀剑,走路时膝盖不会弯曲,像提线木偶似的,却跑得极快,追上逃跑的百姓就挥刀砍过去,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路。 “时空傀儡!”项尘忍不住低呼出声。他之前跟逆时盟交手时,见过类似的东西——逆时盟的人能用时空碎片炼制傀儡,这些傀儡不怕疼、不怕死,唯一的弱点就是操控它们的时空核心。 光幕里,就在傀儡快要冲到城门口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城墙上跃了下来,正是项少龙!他手里没拿长戟,只握着一把青铜剑,落地时顺势翻滚,避开了傀儡的刀砍,剑刃划过傀儡的脖子,“咔嚓”一声,傀儡的脑袋掉在地上,可脖子里却没流血,反而涌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很快又凝聚成一个新的傀儡。 “这些傀儡是用时空残片炼制的,普通兵器杀不死它们!”项少龙对着身边的士兵大喊,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快让百姓退到内城,我来挡住它们!” 士兵们如梦初醒,赶紧组织百姓撤退。项少龙则提着青铜剑,朝着傀儡群冲过去。这次他没硬拼,而是脚步轻移,像风一样在傀儡之间穿梭,剑刃每次落下,都精准地刺向傀儡胸口——那里有个淡黑色的光点,正是操控傀儡的时空核心。 “砰!”一剑刺穿一个傀儡的胸口,黑色光点瞬间破碎,傀儡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倒在地上,再也没爬起来。项少龙眼神锐利,手里的剑越来越快,青灰色的傀儡一个接一个倒下,可远处的街口又涌来更多的傀儡,密密麻麻的,像潮水似的。 项尘看得手心冒汗,他能感觉到项少龙的玄气在快速消耗——刚才的战斗虽然看起来轻松,但每次刺向时空核心,都需要用玄气包裹剑刃,才能击碎核心。这么多傀儡,就算是项少龙,也撑不了多久。 果然,项少龙的动作慢了下来,额头上渗出冷汗,胸口微微起伏。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从傀儡群后面走了出来,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扭曲的时空纹路,嘴角挂着冷笑:“项少龙,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挡得住我溯源会的‘时空傀儡阵’?” “溯源会?”项尘皱起眉,这个名字他从没在古籍里见过,听起来跟逆时盟一样,都是想破坏时空的势力。 光幕里的项少龙握紧了青铜剑,眼神冰冷:“你们想干什么?用傀儡扰乱邯郸,难道是想篡改长平之战的结果?” 白色长袍人笑了起来,扇子一挥,更多的傀儡涌了上来:“不愧是项少龙,一点就透。只要杀了赵括,让赵国赢了长平之战,未来的时空就会改变,我溯源会就能掌控未来的时空通道,到时候……” “痴心妄想!”项少龙打断他的话,突然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淡金色的玄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剑影,“时空之力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满足你们私欲的!今日我就算耗尽玄气,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玄气剑域!”项尘忍不住喊了出来——这招他在“时空玄气诀”里见过,是需要将玄气凝聚到极致才能施展的招式,威力极大,但对自身的消耗也很大,稍有不慎就会伤及经脉。 光幕里,巨大的剑影朝着傀儡群劈了下去,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街口,傀儡们在光芒里痛苦地嘶吼,身体一点点消散,连黑色雾气都被光芒净化。白色长袍人脸色大变,赶紧收起折扇,转身想跑,可剑影的余波已经追上了他,“噗”的一声,他吐了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很快就化作了时空碎片。 “记住,任何想篡改时空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项少龙走到白色长袍人面前,声音冷冽。白色长袍人挣扎着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最后还是头一歪,没了气息。 傀儡群被消灭,邯郸城恢复了平静。项少龙望着百姓们感激的目光,却没露出笑容,反而眉头紧锁,走到城墙边,摸了摸腰间的龙符,轻声说:“这已经是第三个试图篡改战国时空的势力了,看来未来的时空,只会更危险……” 话音落下,光幕开始模糊,金蓝交织的光纹慢慢变淡,最后消失在空气里。龙符恢复了常温,只有表面的龙纹还残留着淡淡的金光。 项尘坐在山洞里,心脏还在狂跳。刚才的画面太真实了,项少龙的焦急、坚定,还有那些被傀儡伤害的百姓,都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他之前以为逆时盟是唯一的敌人,现在才知道,从战国时期开始,就有各种各样想破坏时空的势力,而项少龙,一直在独自对抗它们。 “原来守护时空的战斗,这么早就开始了……”项尘握紧了龙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既是震撼,也是沉重。他之前觉得自己的任务很难,可跟项少龙比起来,自己遇到的困难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哗啦”一声,藤蔓被拨开,赵虎的脑袋探了进来:“尘哥,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掉溪里了呢!” 项尘赶紧把龙符揣进怀里,站起身:“没事,我就是觉得这里安静,想歇会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赵虎走进来,手里拿着个烤红薯,递给项尘:“能出什么事?就是老吴炖了肉汤,喊你回去吃。对了,你这两天怎么总躲着我们?是不是龙符有问题?” 项尘接过烤红薯,热乎乎的温度从手心传到心里。他看着赵虎担心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龙符的秘密——不是不信任,而是他知道,这个秘密太沉重,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没什么,就是龙符偶尔会发热,我想研究下原因。”项尘咬了一口红薯,甜丝丝的,“放心吧,有问题我会跟你们说的。走,回去喝肉汤。” 赵虎见他不说,也没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事别憋着。对了,明天我们要进迷雾谷探查,老吴说里面可能有瘴气,让我们多准备点解毒药。” “好,我知道了。”项尘点点头,跟着赵虎走出山洞。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影子,项尘摸了摸怀里的龙符,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尽快看完龙符里的记录,了解更多关于项少龙和时空守护的秘密,这样才能更好地对抗逆时盟,完成项少龙没完成的使命。 接下来的几天,项尘每天都会找机会躲进山洞,研究龙符里的记录。光幕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让他心惊不已。 他看到项少龙在秦国咸阳,对抗“逆时卫”的人——那些人想刺杀年轻时的嬴政,改变秦朝统一六国的历史。逆时卫的人会用时空迷阵,能把人困在不同的时空片段里,项少龙为了救嬴政,被困在迷阵里三天三夜,玄气耗尽,最后靠着龙符的力量才破阵而出,亲手斩杀了逆时卫的首领。 他还看到项少龙在楚国云梦泽,对抗“暗河”的人——暗河的人想偷取云梦泽深处的上古时空神器“定时空盘”,那神器能稳定时空流速,一旦被偷走,整个战国时空都会陷入混乱。项少龙跟暗河的人在云梦泽里大战七天,身上多处受伤,最后还是用龙符与定时空盘产生共鸣,才毁掉了暗河的偷取计划,守住了神器。 每一次战斗,项少龙都打得异常艰难,有时候甚至差点丧命,可他从来没放弃过。光幕里,他经常在战斗结束后,独自坐在山坡上,看着远方的星空,摸着眼角的伤疤,轻声说:“不知道后世会不会有人继承我的使命,不知道未来的时空,会不会不再这么乱……” 每次听到这句话,项尘都会红了眼眶。他想告诉项少龙,有,后世有他,有项氏宗族的人,会继承他的使命,会继续守护时空。 这天晚上,项尘再次激活龙符,光幕里出现的是一片荒芜的沙漠。黄沙漫天,风里带着碎石,打在人身上生疼。项少龙穿着破旧的战甲,手里的长戟已经有了缺口,脸上满是灰尘,嘴唇干裂,显然已经在沙漠里走了很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远处,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围着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周围泛着黑色的时空波动,连周围的黄沙都被扭曲了。 “时空教的人,果然在这里。”项少龙握紧了长戟,眼神里满是怒火。项尘记得,上次在帐篷里看到的画面里,项少龙对抗的就是时空教的人,看来时空教是战国时期最顽固的时空破坏势力。 黑色斗篷人里,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转过身,他的斗篷上绣着黑色的龙纹,跟项尘手里的龙符很像,只是颜色相反。“项少龙,你追了我们这么久,不累吗?”高大斗篷人冷笑一声,“今日我们就要用‘时空献祭’,打开通往未来的通道,让时空教的势力遍布未来,你拦不住我们的!”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们得逞!”项少龙冲了过去,长戟一挥,金色的戟芒朝着斗篷人劈过去。斗篷人纷纷举起武器抵挡,黑色的玄气与金色的玄气碰撞在一起,黄沙被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沙墙。 战斗一触即发,项少龙一人对抗十几个斗篷人,长戟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招都带着时空之力,能斩断对方的玄气。可斗篷人太多了,而且他们像是有某种秘法,能共享玄气,项少龙很快就落了下风,后背被一个斗篷人的刀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战甲。 “尘哥,你怎么了?”洞口传来赵虎的声音,他见项尘半天没回去,有点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项尘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光幕里的项少龙——他看到项少龙被斗篷人围攻,长戟掉在了地上,胸口挨了一拳,倒在沙地上,高大斗篷人举起剑,朝着他的胸口刺下去。 “不要!”项尘忍不住喊了出来,手心的汗已经浸湿了龙符。 就在这时,项少龙突然摸向腰间的龙符,将仅剩的玄气全部注入进去,龙符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高大斗篷人的剑。紧接着,金光里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时空碎片,碎片像刀子一样朝着斗篷人飞过去,斗篷人惨叫着倒下,身体被碎片切割成了无数块。 高大斗篷人脸色大变,想转身逃跑,可项少龙已经爬了起来,捡起长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戟芒劈向他的后背:“时空教的阴谋,今日彻底终结!” “噗!”戟芒刺穿了高大斗篷人的胸口,他倒在地上,临死前看着项少龙手里的龙符,不甘心地说:“就算我死了,时空教也不会消失……未来的逆时盟,会替我们完成使命……” 逆时盟! 项尘听到这三个字,心里猛地一震——原来逆时盟跟战国时期的时空教有关!它们是同一个势力的延续! 光幕里,项少龙看着高大斗篷人的尸体,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捡起地上的黑色匣子,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未来的逆时盟,将继承时空教的意志,篡改时空,掌控天下。” 项少龙握紧了纸条,眼神坚定:“不管未来有多难,我留下的龙符,会找到继承者,会继续对抗你们……” 画面到这里,慢慢模糊,最后消失。龙符恢复了平静,表面的光纹彻底消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项尘坐在山洞里,久久没回过神。高大斗篷人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逆时盟是时空教的延续,它们的目的从战国时期就没变过,都是想篡改时空,掌控天下。而他,不仅继承了项少龙的龙符,还继承了对抗这个邪恶势力的使命。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项尘摸了摸怀里的龙符,心里突然变得无比坚定。之前他还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可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选择,是使命,是从项少龙开始,就刻在项氏宗族骨子里的使命。 洞口的藤蔓再次被拨开,赵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尘哥,天凉了,给你带件外套。老吴炖的肉汤都快凉了,我们回去吧。” 项尘站起身,把龙符揣好,接过外套穿上,跟着赵虎走出山洞。外面的篝火还在燃烧,营地的人都在说说笑笑,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在讨论明天的探查计划,一切都那么平静。 项尘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守护好这份平静,绝不让逆时盟的阴谋得逞,绝不让项少龙的努力白费。 “尘哥,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赵虎看着项尘的侧脸,忍不住说,“感觉你眼神里多了点什么,比以前更坚定了。” 项尘笑了笑,拍了拍赵虎的肩膀:“没什么,就是想通了一些事。走吧,回去喝肉汤,明天还要进迷雾谷呢。” 两人朝着营地走去,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项尘摸了摸怀里的龙符,能感觉到符牌传来的微弱暖意,像是项少龙在给他力量。他知道,龙符里的记录可能还有很多,未来的路也还很长,但他不会再害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项少龙,有项氏宗族,还有身边的兄弟。 守护时空的战斗,从战国时期就开始了,而他,会把这场战斗继续下去,直到彻底终结逆时盟的阴谋,直到天下的时空恢复平静。 喜欢寻龙纪:逆时追秦请大家收藏:()寻龙纪:逆时追秦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