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高二开始》 第414章 趣事 一边聊今天看夕阳的趣事。爷爷夹了一筷子清蒸螃蟹,蟹肉的鲜醇在舌尖散开,他眯着眼笑:“今天的夕阳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比村里的夕阳亮——村里的夕阳就像灶膛里快燃尽的炭火,温吞得很;比山里的夕阳暖——山里的夕阳虽暖,却总裹着层山雾,透着点清冷。唯有这海边的夕阳,亮得通透,暖得实在,下次咱们一定还要来。”奶奶正用牙签挑着蟹膏,闻言抬头笑出了满脸皱纹:“可不是嘛!下次来啊,咱们得早点去沙滩,捡一袋子最圆最亮的贝壳,还要在沙滩上画个能装下咱们一家人的大爱心,让夕阳把爱心照得金闪闪的才好。” 餐桌上的海鲜还冒着热气,清蒸鱼的鲜、烤鱿鱼的香、蒜蓉粉丝扇贝的醇,混着冰镇柠檬水的清爽,在小小的餐厅里交织成最鲜活的烟火气。酒过三巡,父亲忽然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望向窗外渐暗的海面,暮色正一点点漫过橘红色的余晖,将大海染成深黛色,轻声说:“小时候总盼着走出村子,觉得山外头的天更蓝,路更广,总想着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才算没白活。那时候跟着你爷爷在田里干活,累得直不起腰,就望着村口的夕阳发呆,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黄土地。如今走了大半辈子,从村里的泥路走到城里的柏油路,从骑着自行车跑业务到开上了小汽车,却越来越怀念当年在村口看夕阳的日子。直到今天陪着你们在海边看这夕阳才明白,最踏实的日子,从不是住着多大的房子,赚着多少的钱,而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坐在一起,守着这样的夕阳,说说笑笑,哪怕只是聊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心里也安稳得很。” 母亲握着父亲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奔波留下的痕迹,眼眶微微泛红:“是啊,以前总为柴米油盐忙得脚不沾地,你爸忙着跑生意,我忙着照顾老人孩子,还要操心家里的琐事,哪有心思停下来看什么夕阳。那时候总觉得日子过得又累又慢,盼着你快点长大,盼着日子能过得轻松些。现在好了,你长大了,能带着我们四处走走,我才知道,日子原来能这么舒心。看着夕阳落在你爸脸上,落在爸妈的笑眼里,落在你的相机里,我这心里啊,就像被夕阳暖着似的,软乎乎的。” 林野坐在一旁,看着父亲鬓角新生的白发,像冬日里落在枝头的霜雪,又望向爷爷奶奶满是笑意的眉眼——爷爷的眼角皱成了深深的纹路,却挡不住眼里的光亮;奶奶的嘴角一直扬着,连带着脸颊上的老年斑都显得格外温柔。他忽然懂了“人生得意”四个字的真正含义,它从不是功成名就时的众星捧月,不是站在领奖台上接受万人喝彩的荣光;也不是家财万贯时的挥金如土,不是住着豪华别墅、开着限量跑车的张扬。而是垂垂老矣时,身边仍有家人相伴,能一起踏遍山河,看遍每一场日出日落;是平凡日子里,有牵挂的人在侧,有温暖的话可说,有共同期待的明天可盼;是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有一盏灯为自己亮着,总有一桌子热饭等着自己回家。 后来的几年,林野真的带着家人走遍了山川湖海,把“看遍天下夕阳”的约定,一点点变成了现实。 他们曾去江南的湖边看夕阳。那是一片静谧的湖泊,湖水清澈得像一块碧绿的翡翠,湖边栽满了垂柳,柳枝垂落在水面上,随风轻轻摇曳。夕阳西下时,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把平静的湖面铺成了一片碎金,波光粼粼,晃得人睁不开眼。爷爷坐在湖边的青石板石阶上,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温润,他慢悠悠地摇着蒲扇,给林野讲起他年轻时在村里河上撑船的往事:“那时候村里的河虽窄,却清得很,夏天一到,我就撑着小木船,载着村里的人去河对岸赶集。船桨划开水面,能看见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岸边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沙沙地响。”奶奶就坐在爷爷身旁,手里剥着刚买的橘子,橘瓣的甜香混着湖水的清冽,还有岸边荷花的清香,在夏夜里弥漫开来,成了记忆里最难忘的味道。她偶尔插一两句话:“你爷爷那时候撑船可厉害了,再大的风都不会把船划歪,有一次我去对岸走亲戚,正好坐他的船,他还特意给我摘了朵荷花呢。”说着,奶奶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少女般羞涩,爷爷也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宠溺。 他们也曾去西部的山顶看夕阳。那座山不算巍峨,却有着最开阔的视野,山路蜿蜒曲折,两旁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红的、黄的、紫的,开得肆意而热烈。夕阳西沉时,余晖落在连绵的山峦间,把远处的山尖染成了金红色,像给群山戴上了一顶顶华丽的王冠,云海在山脚下缓缓流动,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宛如一片燃烧的棉絮。上山时,父亲主动背起了奶奶的小布包——里面装着奶奶的水杯、纸巾,还有几块她爱吃的糖糕;母亲牵着奶奶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时不时提醒她“小心脚下的石头”;林野则扶着爷爷,爷爷的腿脚不如从前利索,走几步就要歇一歇,却从来没喊过累,嘴里还念叨着“再往上走点,就能看得更清楚了”。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在脸上格外清爽,一家人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惊飞了枝头的小鸟,却让这寂静的山林多了几分热闹。等终于爬到山顶,夕阳正缓缓下沉,爷爷靠在山边的栏杆上,望着远处的云海和夕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这辈子能爬到这么高的地方看夕阳,值了!以前总觉得山高路远,不敢想自己能站在山顶看风景,现在看来,只要有你们陪着,再远的路,再高的山,我都能爬上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们还去过北方的田野看夕阳。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麦田,金黄的麦浪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洋,夕阳洒在麦芒上,亮得晃眼,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麦子成熟的清香。奶奶蹲在田埂上,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朵淡紫色的小野花,别在自己的发间,然后对着夕阳扬起脸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个小姑娘似的,带着几分俏皮:“你看奶奶戴这花好看不?年轻时我也爱摘些野花戴,那时候你爷爷总说我‘臭美’。”爷爷站在一旁,看着奶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看,比当年还好看。”说着,他走到田埂上的老农身边,自来熟地聊起了庄稼:“老哥,你这麦子长得真好,颗粒饱满,今年肯定是个好收成。”老农笑着点头:“是啊,今年雨水足,阳光也好,麦子长得特别好。”爷爷一边应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当年种麦子的技巧:“种麦子得选好种子,耕地的时候要深耕,施肥也得讲究,我年轻的时候在村里种麦子,年年都是村里收成最好的。”眼里满是怀念,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田埂上挥汗如雨的青春岁月。林野举着相机,不停地按下快门,拍下父亲帮老农收割麦穗的身影——父亲弯着腰,动作熟练地割下麦子,额头上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着光;拍下母亲弯腰拾麦穗的侧脸——母亲的头发被风吹起,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拍下爷爷奶奶并肩站在麦浪里的背影——爷爷牵着奶奶的手,两人静静地望着夕阳,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融入了这片金色的麦浪里。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夕阳的光,都有家人的暖,都藏着最平凡的幸福。 林野的“夕阳集”也越来越厚。从最初的一本小小的相册,到后来的好几本厚厚的影集,再到后来存满了电脑的硬盘,甚至专门买了一个移动硬盘来存放这些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标注着时间和地点,每一张照片背后都藏着一段温暖的故事。每年除夕,全家人都会围坐在客厅的暖炉旁,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林野会把“夕阳集”一本本拿出来,或者在电脑上打开照片文件夹,一家人一边翻看着这些照片,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成了家里最珍贵的年俗。爷爷的老花镜换了一副又一副,镜片越来越厚,却依然能准确说出每张照片的地点和故事:“这张是在海边,你奶奶捡了一袋子贝壳,回来后还特意洗干净,放在玻璃罐里,天天拿出来看;这张是在草原,你爸爸非要追着牛羊跑,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一跤,笑得我肚子都疼了;这张是在古镇,你妈妈买了块蓝底白花的布,回来后连夜给你做了件衬衫,你穿上别提多精神了……” 奶奶总是一边看一边笑,眼角的皱纹里都藏着温柔,她伸手轻轻拂过照片里的夕阳,像是在触摸那段温暖的时光:“你说咱们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大福气,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家人。可就是这样陪着,看着夕阳,走过一个又一个地方,我就觉得比谁都得意。以前总听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不懂什么是得意,现在明白了,能和你们在一起,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得意。” 林野听着奶奶的话,心里暖意翻涌,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心底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爷爷牵着他的手在村口看夕阳。那时候的夕阳落在村口的老槐树上,把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爷爷的手很粗糙,却很温暖,紧紧地牵着他的小手。爷爷指着夕阳说:“小野你看,夕阳落了,明天还会升起来,就像日子一样,不管今天过得怎么样,明天都会是新的一天。”那时候他似懂非懂,只觉得夕阳很好看,爷爷的手很温暖。 他又想起第一次带爷爷奶奶去山里看雪落夕阳的场景。那是一个冬天,山里下了厚厚的雪,银装素裹,格外好看。夕阳落在雪地上,把白雪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幅绝美的油画。奶奶穿着厚厚的棉袄,裹着围巾,冻得鼻尖通红,却依然笑得比夕阳还亮,她拉着林野的手在雪地里踩脚印,还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给雪人戴上了爷爷的旧帽子。 他还想起在海边看夕阳时,全家人围在一起,爷爷说“下次还要来”,奶奶说“要捡更多贝壳”,父亲说“要带个帐篷来露营”,母亲说“要在沙滩上烤饼”,每个人都笑着,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这些细碎的瞬间,像夕阳的光,一点点照亮了岁月的长河,也拼凑成了最圆满的人生。它们或许不够轰轰烈烈,却足够温暖,足够珍贵,在记忆里闪闪发光,永远不会褪色。 如今的林野,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执着于追逐远方的风景,不再总想着要去更远的地方,要见更精彩的世界。他开始更珍惜每一次与家人相伴的时光,哪怕只是陪着爷爷在小区里散散步,陪着奶奶在厨房里摘摘菜,陪着父母聊聊天,他都觉得格外幸福。他知道,人生最得意的时刻,从不是独自站在顶峰俯瞰众生,不是一个人看遍世间繁华,而是牵着家人的手,一起走过山川湖海,一起看过无数次夕阳,一起经历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满是温暖的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像此刻,窗外的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温柔的橘粉色,像一块被夕阳吻过的锦缎,柔软而明亮。林野扶着爷爷奶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藤椅是他特意买的,坐着柔软又舒服。父亲母亲并肩站在一旁,母亲靠在父亲的肩上,父亲轻轻揽着母亲的腰。全家人都静静地望着远方的夕阳,没有太多话语,却胜过千言万语。晚风拂过,带着院子里栀子花的淡淡花香,温柔地吹在每个人的脸上。夕阳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把爷爷奶奶的白发染成了金色,把父母的笑容映得格外温柔,也把林野的眼眶映得微微发热。 林野轻轻拿起相机,镜头对准这一幕,缓缓按下快门。“咔嚓”一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将这份温暖与幸福永远定格。他在照片下面,又添了一行字:“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家人常相伴,便是得意时。” 夕阳渐渐落下,最后一缕余晖也消散在天际,天空慢慢暗了下来,星星开始在夜空中闪烁。可林野心里的那片光,却永远明亮——那是家人的温暖,是岁月的温柔,是生活的诗意,更是人生最得意的模样。这份温暖,会像夕阳的光一样,永远留在他的心里,照亮往后的每一个日子,也会陪着他,带着家人,去看更多的夕阳,去经历更多的温暖时光。 落日书简(续) 日子在一场场夕阳的轮换里悄然流淌,林野的“夕阳集”里,又添了新的篇章。 这年深秋,他们去了江南的古镇。青石板路被秋雨打湿,泛着温润的光,夕阳斜斜地落在斑驳的白墙上,给黛瓦飞檐镀上了一层金边。奶奶牵着林野的手,慢悠悠地走在老街上,巷子里飘来桂花糕的甜香,她停下脚步,望着街角的老糕点铺,眼里满是欢喜:“这味道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模一样,那时候你太奶奶总给我买一块,我能揣在兜里,甜一整天。”爷爷则跟着一位守着旧书摊的老人聊得起劲,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像是在触摸时光的纹路,末了还买了一本线装的旧诗集,宝贝似的揣在怀里:“等晚上在客栈里,就着台灯读两句,再配着窗外的雨声,多舒坦。” 林野举着相机,拍下母亲在染坊前驻足的模样——她正望着挂在竹竿上的蓝印花布,风一吹,布料轻轻摆动,像一片片流动的云;拍下父亲帮古镇里的老人修补竹篮的身影——父亲年轻时学过一点木工,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竹条间,老人笑得眉眼弯弯,递来一杯温热的姜茶;拍下爷爷奶奶并肩坐在石桥上的画面——爷爷读着刚买的诗集,奶奶靠在他肩上,夕阳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身影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时分,他们坐在古镇的河边客栈里,推开窗就能看见夕阳落在河面上,游船缓缓驶过,激起层层涟漪,把夕阳的光揉成了细碎的金片。母亲从包里拿出带来的桂花糕,分给全家人:“你们尝尝,我特意从家里带来的,还是热的呢。”奶奶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她笑着说:“还是家里的味道最香,在外面走得再远,也忘不了这口甜。” 后来,他们还去了塞北的草原。盛夏的草原一望无际,绿草如茵,牛羊成群,夕阳像一个巨大的金轮,缓缓落在草原的尽头,把草地染成了一片金红色,远处的蒙古包升起袅袅炊烟,在夕阳下勾勒出朦胧的轮廓。父亲骑着马,牵着奶奶的手,慢慢走在草原上,奶奶笑得像个孩子,伸手去摸身边的小羊,羊毛软软的,暖乎乎的。爷爷则坐在蒙古包前的草地上,跟牧民学着弹马头琴,虽然调子断断续续,却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林野躺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夕阳,风里带着青草的清香,耳边是家人的笑声和牧民的歌声,心里格外宁静。他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轰轰烈烈,不需要刻意追求,只要身边有家人,有夕阳,有这样的时光,就足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爷爷奶奶的腿脚渐渐不如从前利索,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爬高山、走远路了。林野便不再带着他们去远方,而是在城市周边找了一处有湖的公园,那里有平缓的步道,有开阔的湖面,最适合看夕阳。 每个周末的傍晚,林野都会开车带着全家人去公园。他推着爷爷的轮椅,母亲扶着奶奶,父亲则提着装满水果和茶水的篮子,一家人沿着湖边的步道慢慢走。夕阳落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爷爷坐在轮椅上,手里握着奶奶的手,静静地望着夕阳,偶尔会说起以前的往事,奶奶就坐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补充一两句,眼里满是温柔。 母亲会在湖边的长椅上铺上垫子,拿出切好的水果,林野则给爷爷奶奶倒上温热的茶水。父亲会拿出手机,拍下夕阳下的湖面,拍下全家人的笑脸,然后发给远在外地的亲戚,分享这份简单的幸福。 有一次,夕阳格外好看,橘红色的光映红了半边天,湖面像被染成了一幅油画。爷爷忽然说:“这辈子能有你们陪着,看了这么多好看的夕阳,我真是太满足了。以前总觉得日子过得快,现在才觉得,日子慢一点才好,能多陪你们看几次夕阳,多跟你们说说话。”奶奶握着爷爷的手,眼眶微红:“是啊,有你们在,每一天都像这夕阳一样,暖乎乎的,亮堂堂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野听着爷爷奶奶的话,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时光会流逝,容颜会老去,但家人之间的爱,会像夕阳的光一样,永远温暖,永远明亮。他会一直带着家人看夕阳,从江南的古镇到塞北的草原,从城市的公园到湖边的小径,只要家人在身边,每一次夕阳都是最美的风景,每一段时光都是最珍贵的回忆。 这年除夕,全家人又围坐在暖炉旁,翻看林野的“夕阳集”。影集里的照片一张比一张温暖,从海边的夕阳到草原的夕阳,从山顶的夕阳到田野的夕阳,每一张照片里,都有家人的笑脸,都有夕阳的光。爷爷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指轻轻拂过照片里的夕阳,嘴里念叨着:“这张是在古镇,你奶奶买了块桂花糕;这张是在草原,你爸爸骑马摔了一跤;这张是在公园,咱们一家人坐在湖边看夕阳……” 奶奶笑着说:“你看,这些夕阳就像咱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暖,一天比一天亮。这辈子能跟你们一起看这么多夕阳,就是我最大的福气,最大的得意。” 林野望着家人的笑脸,心里满是幸福。他知道,人生最得意的时刻,从来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获得多少荣誉,而是身边有家人相伴,能一起看遍世间夕阳,能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那些与家人相伴的时光,那些与夕阳有关的回忆,会像一颗颗珍珠,串联起他们的一生,永远温暖,永远明亮,永远留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窗外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绚烂了整个夜空,屋里的暖炉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林野拿起相机,拍下这温馨的一幕,在照片下面写下:“岁月绵长,家人相伴,夕阳正好,便是人生最得意时光。”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5章 波光粼粼 女儿考上了离家不远的大学,那本封皮印着橘红夕阳的速写本,依旧是她书包里最显眼的物件。封面的霞光被岁月摩挲得有些模糊,边角却被细心地包了浆,里面夹着的枫叶书签、贝壳碎片,都是从小到大与家人看夕阳时留下的念想。每个周末,她总会提前买好爷爷爱吃的软糕、奶奶喜欢的茉莉花,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往家赶,刚推开小院的木门,清脆的声音就漫进院子:“爸!妈!爷爷奶奶!我回来啦——今天的夕阳肯定又把湖面染成金红色了吧?” 林野早已将这份牵挂酿成了默契。每到周五傍晚,他会提前半小时把那两把藤椅搬到湖边的石阶上,棉垫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转身回屋泡上一壶菊花茶,玻璃壶里飘着女儿上周从学校后山摘来的桂花——那是丫头特意用纸巾包好带来的,说“爷爷爱喝花茶,加片桂花更香甜”。爷爷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摩挲着那本线装笔记本,封面上的枫叶片子被摸得发亮,里面夹着的每一片枫叶、每一张便签,都记着看夕阳的日常:“秋日湖边,孙辈归,桂香混着茶香,夕阳也甜了三分”“冬雪初晴,老伴儿织毛衣,夕阳落在针脚上,暖得像年轻时的模样”。奶奶则坐在窗边的竹椅上,面前摆着一篮洗净的贝壳,是这些年从海边、湖边一点点攒下的,她戴着老花镜,用红绳将贝壳串成小小的挂饰,串好一个就往女儿的书包上挂——从女儿蹒跚学步时挂的小贝壳,到如今少女肩上的贝壳串,红绳换了一根又一根,贝壳叠了一层又一层,串起的是一长串泛着霞光的岁月,是从童年到青春,从未断过的牵挂。 这年秋天,学校组织户外写生活动,女儿在众多选题里毫不犹豫地选了“家庭与夕阳”,还特意跟老师申请,将写生地点定在了湖边的小院。周六清晨,她便抱着画板坐在阳台的木桌上,晨光刚散,就开始调试颜料——橘红的、金橙的、粉紫的,都是她无数次描摹夕阳时最熟悉的色彩。等到傍晚夕阳西斜,金色的光斜斜地落在画纸上,笔尖轻转间,湖面被染成一片橘红,波光粼粼如撒了碎金;岸边的芦苇荡在晚风里摇曳,穗子泛着金边,像被夕阳点燃的绒絮;玻璃暖房里,爷爷奶奶相靠坐在藤椅上,爷爷捧着笔记本轻声念着,奶奶侧耳听着,阳光落在他们的白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光;厨房里,母亲系着围裙正切着水果,父亲端着果盘往阳台走,脚步轻缓,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这些细碎的画面,都被女儿一一描进画里,笔触细腻,色彩温暖,连空气里飘着的桂花香,仿佛都透过画纸漫了出来。 画到尽兴时,她忽然抬起头,朝着暖房的方向笑着喊:“爷爷!您来当会儿模特嘛!就坐在夕阳里,像画里的人一样!”爷爷闻言,乐呵呵地从暖房里走出来,慢慢坐在石阶上的藤椅上,手里依旧捧着那本笔记本,指尖轻轻拂过纸页,偶尔抬头望向天边的夕阳,嘴里念着刚写的短句:“夕照满湖金,孙辈画中人;霞光缠笔底,岁月暖人心。”声音不高,却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像陈年的老酒,越品越醇。奶奶也跟着走出来,坐在爷爷身边,手里拿着刚织好的小毛衣——是给女儿织的,针脚细密,袖口上还绣着一枚小小的夕阳图案,橘红的线,金橙的边,像把天边的霞光缝在了衣襟上。 林野站在女儿身后,看着她笔尖下流淌的光影,看着画纸上渐渐成型的家人与夕阳,忽然想起自己儿时的模样——那时他也是这样,跟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举着相机追逐每一场夕阳,镜头里有爷爷奶奶的笑脸,有父母的身影,也有自己蹦蹦跳跳的模样。如今,女儿长大了,用画笔代替了相机,将这份对夕阳的偏爱,对家人的温情,一笔一画织进时光里。原来,温情从不是重复的场景,而是在光影流转中,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里,悄悄延续着——从相机里的定格,到画纸上的描摹,从爷爷笔记本里的文字,到奶奶毛衣上的针脚,每一份心意,都藏在与夕阳相关的细节里,温柔而绵长。 这年冬天来得格外早,一场初雪过后,天气渐渐冷了下来。爷爷的腿脚也不如从前灵便,走不了太远的路,每次去湖边看夕阳,都要歇上两三回。林野看在眼里,便趁着周末,在院子里搭了一座玻璃暖房——三面通透,一面靠着屋子,正对着湖边的夕阳,既挡风又能将夕阳的光景尽收眼底。暖房里铺着浅棕色的木地板,摆着爷爷奶奶常坐的藤椅,旁边放着一张小茶几,上面摆着奶奶养的月季花,寒冬里依旧开得热烈,粉的、红的,映着夕阳的光,格外鲜艳;爷爷的旧鱼竿靠在墙角,虽然许久没有用来钓鱼,却依旧被他擦得锃亮,杆身上的木纹清晰可见,他说:“看着这鱼竿,就想起以前在河边钓鱼的日子,想起跟你们一起看夕阳的时光,心里踏实。” 每天傍晚,夕阳透过透明的玻璃,温柔地铺在爷爷的藤椅上,像一层柔软的金纱。奶奶靠在爷爷身侧,手里拿着毛线针,正织着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是给女儿织的,准备等她放寒假回来穿。她的眼神专注,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毛线间,针脚细密均匀,衣襟上还绣着一枚小小的夕阳图案,橘红色的线勾勒出夕阳的轮廓,金橙色的线点缀着霞光,像把天边最温柔的夕阳,悄悄缝进了毛衣里。女儿周末回来时,会坐在暖房里的小凳子上,一边帮奶奶绕着毛线团,一边听爷爷讲笔记本里的故事:“你看这页,是你三岁那年在雪地里堆雪人,夕阳把雪映得像橘子糖,你非要抱着雪人不让它化,最后冻得小手通红;这页是你十岁那年去草原,你妈妈在草原上摘野花,风把花瓣吹到了夕阳里,你追着花瓣跑,笑得像个小疯子;还有这页,是你去年写生时,坐在阳台画夕阳,阳光落在你脸上,像画里的小太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暖房外,寒风轻吟,卷起地上的残雪,偶尔有几片落叶飘落在玻璃上,又被风吹走;暖房内,茶香袅袅,菊花茶的清香混着桂花的甜香,漫在空气里。夕阳的光漫过桌面,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落在爷爷的笔记本上,落在奶奶的毛线团上,也落在女儿悄悄展开的速写本里——画纸上,玻璃暖房映着天边的夕阳,橘红的霞光裹着一家人的身影,爷爷的藤椅、奶奶的毛线、父母的笑容、自己的画笔,都被霞光温柔地拥着,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油画,藏着岁月最静好的模样。 女儿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笑着说:“等放寒假,我要把咱们的暖房和夕阳画成一幅大画,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这样每天回家都能看见,就像每天都和你们一起看夕阳一样!”奶奶停下手里的毛线针,笑着点头,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柔:“好啊,咱们的丫头最会画夕阳了,画出来的肯定比真的还暖,挂在客厅里,连屋子都跟着亮堂起来。”爷爷则放下笔记本,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道:“何止是画啊,这些日子,这些夕阳,早就在爷爷心里刻成画了——不管是海边的、草原的,还是湖边的、暖房里的,只要有你们在,每一场夕阳,都是最好看的风景,都是最踏实的日子。” 林野望着眼前的光景,心里满是安稳与温暖。他忽然明白,所谓岁月静好,从不是重复的朝暮,也不是追逐远方的风景,而是每一个傍晚的夕阳下,家人的身影始终相伴;是爷爷的笔记本里,永远有新的故事可写,每一笔都是牵挂;是奶奶的毛线团上,永远有藏着温情的针脚,每一针都是疼爱;是女儿的画纸上,永远有定格温暖的霞光,每一笔都是传承。 往后的日子里,暖房的玻璃映过春日的樱花晚霞——粉白的樱花瓣落在玻璃上,与天边的橘红霞光相映,温柔得让人心醉;掠过盛夏的荷风夕照——湖面上的荷花亭亭玉立,夕阳落在荷叶上,水珠泛着金光,荷香混着晚风,漫进暖房里;接住深秋的银杏金光——院外的银杏树叶子黄了,风吹过,落叶飘进暖房,与夕阳的金光交织,像撒了一地的碎金;也盛过寒冬的落雪残阳——雪花落在玻璃上,慢慢融化,夕阳透过雪水,映得满室朦胧,暖房里的月季开得依旧热烈,与窗外的白雪相映,格外动人。 爷爷的笔记本写满了一本又一本,新的笔记本换了一本又一本,封皮从枫叶片子到银杏叶,再到樱花瓣,每一本都记满了与夕阳、与家人相关的日常;奶奶的贝壳挂饰串了一串又一串,从女儿的书包,到后来女儿房间的窗帘,再到家里的门帘,每一串都挂着不同的贝壳,不同的回忆;女儿的速写本堆了一摞又一摞,从稚嫩的笔触到成熟的画风,每一本都画着不同的夕阳,不同的家人,却同样藏着温暖与爱意;而林野的相机里,依旧存着每一个与家人相关的夕阳瞬间,从海边到草原,从古镇到湖边,从暖房到小院,每一张照片,都是时光的印记,都是家人的温情。 他们不再执着于奔赴远方看夕阳,因为终于懂得:真正的幸福,从不是追逐不同的风景,而是身边的人始终在场——看夕阳的人不变,夕阳下的温暖不变,那些藏在细节里的牵挂与爱意不变。只要家人常伴,哪怕只是坐在院子里的暖房里,看着天边的夕阳缓缓落下,听着彼此的声音,聊着日常的琐事,便是此生最圆满的“得意”,便是岁月最温柔的馈赠。 落日书简(续) 开春时,院子里的樱花如约绽放,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恰好斜倚在暖房的玻璃旁。女儿和男友推着爷爷的藤椅到樱花树下,夕阳正缓缓沉落,将花瓣染成温柔的橘粉色,风一吹,便有带着霞光的花瓣落在爷爷的笔记本上,也落在女儿新摊开的画纸上。 “就画这里吧。”女儿笔尖轻落,先勾勒出暖房的轮廓,再添上樱花枝桠的弧度,画里的爷爷正低头摸着花瓣,奶奶坐在一旁捡着落在膝头的花,父母在暖房里修剪新栽的绿植,男友则蹲在画纸旁,悄悄给她递过一支削好的铅笔。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着落在画纸上,像给这幅未完成的画,提前添了最暖的落款。男友忽然凑近她耳边:“等这幅画好了,咱们就把它挂在新房的墙上好不好?以后咱们的家,也要有这样的夕阳,这样的暖。” 女儿脸颊微红,笔尖顿了顿,在画角添了一对交握的手,轻声应道:“好,还要在新房的阳台种上樱花,等每年春天,咱们就和爸妈、爷爷奶奶一起,坐在樱花树下看夕阳,把日子一直画下去。” 夏末的傍晚,荷风带着水汽漫进院子,父亲特意在湖边搭了木台,摆上竹椅和冰镇的酸梅汤。奶奶握着新串的荷花贝壳挂饰,给女儿和男友各系了一串:“这荷花是照着湖里的样子串的,夕阳一照,比画里的还好看。” 爷爷翻着笔记本,指着其中一页给小伙子看:“你看,这是丫头十岁那年,非要在荷花池边画夕阳,结果把自己的影子画成了小荷花,还哭着说‘夕阳把我变成花仙子啦’。”众人都笑起来,女儿假装嗔怪,却悄悄靠在母亲肩上,看夕阳把湖面染成金红色,荷叶上的水珠闪着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男友忽然起身,牵着女儿走到湖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戒托上刻着小小的夕阳与荷花图案。“以前总听你说,家里的夕阳是最好的风景,”他望着她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湖面的风,“现在我想告诉你,有你的夕阳,才是我这辈子最想珍藏的风景。嫁给我,让我陪你看遍往后的每一场夕阳,好不好?” 女儿的眼泪落在手背上,混着夕阳的光,亮晶晶的。她用力点头,看着戒指套进指尖,刚好与奶奶的贝壳挂饰相映。远处的家人笑着鼓掌,爷爷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带着笑意的字:“今日夕阳正好,丫头的手,被人牵住啦。” 深秋的银杏黄透时,女儿的婚礼定在了湖边的暖房旁。红绸缠绕着银杏枝,暖房的玻璃上贴着喜字,画着《暖房夕照》的复刻版挂在礼台中央,与真实的夕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画里的暖,哪是现实的光。 奶奶给女儿盖上头纱,指尖轻轻拂过她衣襟上绣的夕阳图案:“以前总怕你长大,怕你离开家,现在才知道,你带着家里的夕阳,去组建新的小家,是把咱们的暖,又延续了一份。”母亲握着她的手,眼眶微红:“以后不管走多远,记得常回家看夕阳,爸妈永远在暖房里等你。” 婚礼上,女儿和丈夫一起翻开那本厚厚的“夕阳集”,从她小时候的涂鸦,到大学的画展,再到他第一次上门、第一次求婚,每一页都映着夕阳,每一页都写满了家人的爱。丈夫牵着她的手,对着满座亲友轻声说:“我很幸运,能走进这幅‘夕阳画’里,成为他们的家人。往后的日子,我们会带着这份暖,把更多的夕阳,更多的幸福,写进这本集子里。” 夕阳缓缓落下,给整个婚礼镀上一层金边。林野望着女儿幸福的笑脸,望着父母相靠的身影,忽然明白,所谓的岁月温柔,不过是一家人相守相伴,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夕阳里的诗;所谓的爱的传承,不过是把心里的暖,传给下一代,再看着他们,把这份暖,变成更多的光。 后来的日子里,暖房的玻璃映过无数次夕阳,爷爷的笔记本写满了一页又一页,奶奶的贝壳串了一串又一串,女儿的画纸上,渐渐多了小小的身影——那是她的孩子,正蹲在暖房里,拿着蜡笔,把夕阳涂成最鲜艳的红色,把爷爷奶奶的身影,画成最温暖的模样。 每当傍晚,一家人围坐在暖房里,看着夕阳落下,孩子会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的夕阳总是最好看的呀?” 女儿抱着孩子,指着墙上的画,指着爷爷的笔记本,笑着说:“因为呀,咱们家的夕阳里,藏着好多好多的爱呀。这些爱,像夕阳的光一样,会一直陪着我们,把日子过得暖暖的,亮亮的。” 夕阳的光漫进来,落在孩子的笑脸上,落在一家人的眉眼间,也落在那本永远写不完的“夕阳集”上。那些与夕阳有关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藏在光影里的爱,正伴着岁月,缓缓流淌,直到岁岁年年,直到地久天长。 落日书简(续) 孩子长到五岁时,已经成了暖房里最活泼的小身影。每到傍晚,他总会攥着蜡笔,蹲在爷爷的藤椅旁,把夕阳涂得满纸都是——有时是橘红的圆太阳,有时是拖着金边的云朵,偶尔还会在画角添上一个小小的自己,举着棒棒糖,朝着画里的爷爷奶奶挥手。 “爷爷爷爷,你看!今天的夕阳会笑!”小家伙举着画纸跑向爷爷,夕阳的光落在他软乎乎的发顶,像撒了一把金粉。爷爷放下笔记本,接过画纸,老花镜滑到鼻尖,笑着点头:“嗯,我们小宝画的夕阳,比天上的还热闹哩!”奶奶坐在一旁串贝壳,闻言笑着把一颗磨得发亮的白贝壳递给他:“给,把这个贴在夕阳旁边,就像海边的夕阳啦,咱们小宝也去过海边的,记得不?” 孩子乖乖接过来,用胶水小心地把贝壳粘在画纸上,抬头时恰好看见父亲推着轮椅过来——爷爷的腿不大方便了,父亲便特意换了轻便的轮椅,每天傍晚推着他在院子里转一圈,看夕阳从湖面沉下去,看暖房的玻璃映出满室的光。 “爸,今天风小,咱们去湖边看看吧?”父亲轻声说。爷爷点点头,目光落在墙上的《暖房夕照》上,又望向女儿和女婿——两人正蹲在花坛边,给新栽的月季松土,夕阳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当年自己和老伴儿的模样。 湖边的木台早已换成了防腐木,母亲铺了块格子布,摆上切好的苹果和刚煮好的银耳羹。孩子跑在最前面,踩着落在地上的银杏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条小尾巴。女婿跟在后面,时不时伸手扶一把差点摔倒的小家伙,笑着说:“慢点跑,小心夕阳把你映成小金人儿啦!” 一家人坐在木台上,望着夕阳缓缓沉入湖底,把湖水染成一片橘红,远处的芦苇荡被镀上金边,偶尔有飞鸟掠过,留下一道淡淡的剪影。爷爷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想当年啊,第一次带丫头来这里,她才这么点大,抱着我的腿说‘爷爷,夕阳掉湖里啦,我要把它捞上来’。”说着,他抬手比了个小小的弧度,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母亲笑着接话:“可不是嘛,后来每次看夕阳,她都要拿个小网兜,蹲在湖边捞半天,说要把夕阳捞回家,挂在墙上。现在倒好,不仅把夕阳画在了墙上,还把日子过成了夕阳的模样。” 女儿握着母亲的手,指尖触到母亲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织毛衣磨出来的,却也是最温暖的触感。她望向身边的丈夫,又看看不远处追着蝴蝶跑的孩子,忽然觉得,所谓的幸福,不过就是这样:夕阳依旧,家人在侧,岁月慢慢走,故事慢慢写。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清晨推开窗,院子里白茫茫一片,暖房的玻璃上结了层薄霜,映着天边淡淡的橘色——竟是难得的雪后夕阳。孩子兴奋地穿着小棉袄跑出来,踩着雪“咯吱咯吱”地跑向暖房,对着玻璃上的霜花哈气,想把里面的夕阳“吹”出来。 奶奶裹着厚厚的棉袄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刚织好的小围巾,红色的,边角上绣着小小的夕阳图案:“快戴上,别冻着了。你看这雪后的夕阳,多好看,像把雪都染成暖的了。”孩子乖乖戴上围巾,抬头望着天边的夕阳,忽然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等雪化了,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把雪人堆在暖房旁边,让它也看夕阳!” 爷爷坐在暖房里,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祖孙俩,手里捧着笔记本,慢慢翻着。笔记本已经换了好几本,最新的一本里,贴着孩子的第一张夕阳画,贴着一家人去海边的合影,贴着女儿婚礼上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去年冬天拍的——孩子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奶奶织的围巾,正踮着脚给爷爷递橘子,夕阳落在他们祖孙俩的笑脸上,暖得像一团火。 “时间过得真快啊,”爷爷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转眼之间,丫头都当妈妈了,小宝也这么大了,咱们家的夕阳,也看过一辈又一辈的人了。”老伴儿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笑着说:“是啊,可不管过多久,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夕阳就永远是暖的,日子也永远是甜的。” 傍晚时分,雪渐渐停了,夕阳的光更亮了些,透过暖房的玻璃照进来,落在爷爷的笔记本上,落在奶奶织了一半的毛衣上,落在孩子贴满贝壳的夕阳画上,也落在一家人的笑脸上。女儿端着刚煮好的姜汤走过来,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碗,热气氤氲着,模糊了窗外的夕阳,却让屋里的暖意更浓了些。 “快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女儿笑着说,“等明天雪化了,咱们一起去堆雪人,还要把雪人画下来,贴在‘夕阳集’里,让它也成为咱们家夕阳故事的一部分。” 孩子兴奋地拍手:“好呀好呀!我要给雪人画一个大大的夕阳,还要给它戴奶奶织的围巾!” 一家人围着暖炉,喝着热姜汤,望着窗外的夕阳,笑声漫出暖房,落在雪地上,落在夕阳的光里,像一首温柔的歌。林野望着眼前的一切,忽然觉得,夕阳从未落下,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藏在家人的笑容里,藏在温暖的日子里,藏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里。 往后的岁月里,暖房的玻璃还会映出无数场夕阳,爷爷的笔记本还会写满新的故事,奶奶的贝壳还会串起新的牵挂,女儿的画纸上还会添上新的身影。而他们一家人,会继续牵着彼此的手,看春天的樱花映夕阳,看夏天的荷风伴夕阳,看秋天的银杏衬夕阳,看冬天的白雪映夕阳。 因为他们始终记得,家人常伴,夕阳正好,便是此生最圆满的幸福。那些与夕阳有关的回忆,那些藏在光影里的爱,会像一束永恒的光,照亮岁岁年年,让平凡的日子,永远满是温暖与明亮,直到时光尽头,直到地久天长。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6章 雨过天晴 清晨的雨来得毫无征兆,像是谁在云端打翻了银瓶,细密的雨丝急簌簌地坠落,斜斜打在暖房的玻璃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原本映在窗上的朝霞被揉碎了,化作一片朦胧的橘粉光斑,在玻璃上晕开,又随着雨珠蜿蜒而下,洇出一道道温柔的水痕。 少年伏在窗边的木桌上,胳膊肘撑着微凉的桌面,指尖轻轻触碰到玻璃上的雨珠,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望着窗外的月季——那是去年春天和父亲一起栽下的,此刻正被雨水裹着,墨绿的叶片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层层叠叠的花瓣微微垂着,像被雨淋湿了的裙摆,却依旧透着倔强的鲜活。妹妹则蹲在暖房深处的藤椅旁,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到爷爷的笔记本上。那本深褐色封皮的笔记本已经有些磨损,边角被岁月磨得发亮,里面夹着一沓沓泛黄的照片和画纸。妹妹的动作格外轻,小手指捏着照片的边角,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挪到远离窗沿的干燥处,生怕潮湿的水汽浸了那些印着时光的画面,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的珍宝。 “别急,等雨停了,今儿的夕阳啊,保管比往常都要漂亮。”奶奶端着一只白瓷碗从里屋走出来,碗里盛着刚熬好的小米粥,热气袅袅地升起,在微凉的空气里散成一团白雾,带着谷物特有的清甜香气。她的脚步有些慢,鬓角的白发又添了些,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却依旧精神矍铄,衣襟上别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白贝壳——那是二十多年前,一家人去海边时,爷爷帮她捡的,壳面上的纹路被岁月摩挲得温润光滑,如今成了她随身的念想,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像是把当年的海风与夕阳,都别在了衣襟上。 爷爷坐在藤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手里捧着一只温热的紫砂茶杯,杯沿氤氲着淡淡的茶香。他望着窗外的雨帘,目光有些悠远,像是透过雨幕,看到了许多年前的时光。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却格外温柔:“当年也有这么一场急雨,下得又快又猛,雨停后,丫头才这么点大,扎着两个小辫子,非要拉着我的手往湖边跑,说要去捡被雨打落的夕阳,还说要把夕阳装在玻璃罐里,带回家挂在墙上呢。”他抬手比了个小小的弧度,指尖在空中轻轻顿了顿,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是把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又重新拉回了眼前。 话音刚落,窗外的雨忽然就停了。风像是被谁轻轻推了一把,卷着雨后特有的湿润空气涌进暖房,带着泥土的腥甜、青草的鲜嫩,还有月季花瓣上的清香,一下子填满了整个屋子。天边的云层渐渐被拉开一道缝隙,先是一丝微弱的橘红色光,像害羞的孩子偷偷探出头,接着,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宽,像打翻了的胭脂盒,又像熔金般的颜料,一点点染透了厚重的云层,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 “雨停啦!夕阳要出来啦!”妹妹最先反应过来,像只欢快的小鸟,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小跑到少年身边,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往院子里跑。少年被她拉着,脚步也轻快起来,两人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雨水溅到裤脚,留下一圈圈淡淡的水渍,却丝毫不在意。青石板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泛着温润的光,连路边的野草都显得格外精神,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像是缀满了碎钻。 跑到湖边时,恰好赶上夕阳最盛的时刻。天边的云层已经被染成了耀眼的金红,夕阳像一枚被烈火淬炼过的玉盘,从厚重的云后缓缓升起,边缘晕着一层柔和的金边,将湖面的积水映得波光粼粼。那些积在荷叶上、芦苇叶上的水珠,此刻都成了小小的棱镜,每一滴水珠里都裹着一个小小的夕阳,随着风轻轻晃动,晃得人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远处的芦苇荡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细长的苇叶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为这难得的美景鼓掌。 父亲和母亲也慢慢走了过来。父亲手里拿着那台用了许多年的相机,镜头盖已经打开,他微微眯着眼,对着天边的霞光仔细取景,时而往前走两步,时而往后退几步,神情专注又温柔,像是要把这眼前的美景,连同此刻的时光,都一一装进相机里。母亲则牵着奶奶的手,两人并肩走在湖边的木台上。那木台是去年秋天刚换成的防腐木,此刻被雨水打湿,又被夕阳镀上金边,连两人踩在上面的脚印,都显得格外温柔,像是要把这温暖的痕迹,永远留在木台上。 “你看那片云,像不像当年小宝第一次画的夕阳?圆圆的,还拖着长长的金边,热闹得很。”母亲指着天边一朵蓬松的云,那云朵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边缘拖着一缕缕金色的光带,像极了少年小时候画纸上的模样。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目光落在那片云上,又转向身边的奶奶,眼里满是温柔。奶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慢慢落在湖面上,轻声说:“可不是嘛,雨过天晴的夕阳最干净了,没有一点杂色,连风里都带着暖融融的气息,闻着心里就舒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少年快步走到爷爷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到木台边的石凳旁坐下。爷爷望着眼前的景象,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笑意,像是把所有的温暖都装进了眼底:“当年丫头蹲在湖边,拿着小网兜捞了半天,也没捞到一点夕阳的影子,还委屈地哭了鼻子,说夕阳躲起来了。如今看来,哪用得着捞啊,这满湖的光,满院的暖,还有身边的你们,都是夕阳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新捡的贝壳——那是前几天傍晚散步时,在湖边的沙滩上捡到的,壳面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泛着温润的光。他将贝壳轻轻递给妹妹,笑着说:“给,把这个贴在你的画纸上,雨过天晴的夕阳,该有片亮晶晶的云才好,这贝壳啊,就当是云边上的星星。” 妹妹乖乖地接过来,指尖触到贝壳上未干的水汽,凉丝丝的,却又带着夕阳的暖意。她忽然拉着少年的手,跑到湖边的水洼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颗光滑的小石子,轻轻捏在手里,然后往水洼里轻轻一抛。“咚”的一声轻响,水面上的夕阳瞬间碎成了一圈圈涟漪,橘红色的光随着涟漪扩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可没过多久,那涟漪渐渐平息,夕阳又重新聚拢起来,依旧是那枚温暖的玉盘,丝毫没有受损。“哥,你看!夕阳摔不碎!”妹妹兴奋地喊着,小脸上满是惊喜,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两团小小的夕阳。少年笑着点头,伸手帮她拂去发梢上沾着的水珠——那水珠里映着天边的夕阳,像一颗落在她发间的小星星,闪着温柔的光。 一家人都坐在木台上,静静地望着夕阳慢慢升高。天边的颜色也渐渐变得丰富起来,从最初的橘红,慢慢过渡到金紫,又晕染出淡淡的绯红,层层叠叠,交相辉映,像一幅流动的油画,每一秒都在变换着模样,却每一秒都美得让人窒息。风带着雨后的清凉吹过,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带着芦苇的清香和湖水的湿润。芦苇荡轻轻摇晃,水珠从叶尖滴落,“嗒”地落在水面上,溅起的涟漪里,夕阳依旧明亮,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光。偶尔有几只飞鸟从天边掠过,翅膀上沾着淡淡的霞光,连飞过的影子,都带着暖融融的颜色,在湖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又很快消失不见,却让这静谧的画面,多了几分灵动。 母亲从家里端来一只青花瓷盘,里面盛着刚切好的西瓜。那西瓜是昨天从镇上买回来的,红瓤黑籽,果肉饱满,被夕阳一照,竟像是把天边的夕阳果肉,都装进了这瓷盘里。她将瓷盘放在木台中央,笑着说:“来,都尝尝,刚从井里捞出来的,凉丝丝的,配着这夕阳,正好。”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伸手拿起一块西瓜,轻轻咬一口,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混着夕阳的暖意,从舌尖一直甜到心底,连心里的褶皱,都像是被这清甜与温暖,一一抚平了。 妹妹一边吃着西瓜,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蜡笔和画纸,趴在木台上,认真地画了起来。她先用橘红色的蜡笔,在画纸上涂满了雨后天晴的夕阳,又用金黄色的蜡笔,在夕阳边缘添上一圈圈柔和的金边。接着,她把爷爷给的贝壳,用胶水小心地贴在云边,然后又一笔一笔地添上一家人的身影——爷爷坐在藤椅上,手里捧着茶杯,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奶奶牵着妹妹的手,衣襟上别着那枚熟悉的贝壳;父母并肩站在湖边,父亲举着相机,母亲望着夕阳;少年则站在爷爷身边,手里也拿着一块西瓜,正对着妹妹笑。每个人的脸上都映着淡淡的霞光,笑容格外温柔,像是要把这此刻的幸福,永远定格在画纸上。 夕阳渐渐西斜,天边的颜色也慢慢变深,从热烈的绯红,变成温柔的橘红,又从橘红变成淡淡的浅紫,最后,只剩下一抹微弱的余晖,轻轻落在暖房的玻璃上。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画纸、爷爷的笔记本,还有奶奶挂在窗边的贝壳风铃。那风铃是前几天刚串好的,白花花的贝壳串在棉线上,此刻被余晖映着,泛着淡淡的光,风一吹,便会发出“叮铃叮铃”的轻响,像在诉说着温柔的故事。 爷爷被少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起身,手里依旧紧紧握着那本厚厚的笔记本,指尖轻轻摩挲着封皮,像是在抚摸一段段珍贵的时光。笔记本里,刚刚新添了一张照片——那是父亲刚才拍的,照片里,雨过天晴的湖边,一家人坐在木台上,望着天边的夕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笑容里裹着淡淡的霞光,像是把整个世界的温暖,都装进了这一张小小的照片里。 “雨过天晴的夕阳,果然最美。”爷爷轻声呢喃着,目光落在一家人的背影上,眼里满是欣慰与满足。少年跟在爷爷身边,听着爷爷的话,忽然就明白了——雨过天晴的美,从来都不是因为夕阳有多亮,有多耀眼,而是因为雨后的空气更清新,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自然的清香;是因为经历过短暂的风雨后,一家人依旧能并肩坐在一起,看同一场夕阳,享同一份温暖;是因为那些被雨水洗过的时光,像被擦亮的贝壳,褪去了所有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温柔与幸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往后的岁月里,暖房的玻璃还会映出无数场雨过天晴的夕阳。春天的雨过后,樱花花瓣落在霞光里,粉白与橘红交织,像一场温柔的梦境;夏天的雨过后,荷风裹着暖光,荷叶上的水珠映着夕阳,像是满地的碎钻;秋天的雨过后,金黄的银杏叶沾着余晖,落在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冬天的雨过后,白雪映着绯红的夕阳,天地间一片洁白与温暖,像是童话里的世界。 爷爷的笔记本会一页页增厚,添上新的画纸——妹妹画的四季夕阳,少年拍的风景照,还有一家人的合影;奶奶的贝壳会串起新的风铃,每一枚贝壳都带着不同的故事,有的来自海边,有的来自湖边,有的是孩子们捡来的,每一串风铃,都是一段时光的见证;少年会带着妹妹,继续在雨后天晴的湖边奔跑,踩着青石板,追着夕阳,把笑声留在风里;父母会依旧在花坛边栽花,看着月季在霞光里绽放,看着银杏叶在秋风里飘落,把日子过成夕阳的模样。 而那些藏在雨过天晴里的温暖,会像夕阳的光,一辈辈传下去。它会照亮每一个潮湿的日子,驱散所有的阴霾;它会温暖每一段平凡的时光,让琐碎的日子都变得温柔起来。因为他们始终记得,雨过天晴无限美,不及家人在身旁。夕阳会落,雨水会停,时光会慢慢流逝,但家人的陪伴,永远是岁月里最明亮、最温暖的光,让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满是温柔与晴朗,直到时光的尽头,依旧温暖如初。 落日书简(终章·雨霁长明) 暮色将尽时,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渐渐淡去,只在云层边缘留下一丝浅浅的橘粉,像被夕阳吻过的痕迹。一家人收拾好东西,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往回走。少年依旧扶着爷爷,妹妹则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那张刚画好的夕阳图,贝壳在画纸上轻轻晃动,映着暖房透出的灯光,泛着细碎的光。 走到院门口时,妹妹忽然停住脚步,指着暖房的玻璃惊呼:“你们看!玻璃上有夕阳!”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暖房的玻璃上,竟映着一片淡淡的橘红——原来屋里的灯亮了,灯光透过贴满画纸的玻璃,与天边残留的余晖交织在一起,竟真的像把夕阳搬进了屋里。那些贴在玻璃上的画:有少年小时候画的圆太阳,有妹妹刚贴好贝壳的雨霁夕阳,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画,是母亲当年蹲在湖边画的“捞夕阳图”,此刻都被灯光映得暖融融的,像一串挂在玻璃上的时光碎片。 奶奶笑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玻璃上的画痕,指尖触到微凉的玻璃,却仿佛触到了当年的温度:“可不是嘛,咱们把夕阳藏在暖房里,往后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屋里都有夕阳的暖了。”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铜铃,轻轻挂在暖房的门把手上,“这是当年丫头捡的铜铃,挂在这儿,风一吹,就像夕阳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爷爷坐在院中的藤椅上,看着孩子们围着暖房叽叽喳喳,又望向不远处的厨房——母亲正和父亲一起忙碌,厨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母亲哼着的老调子,那调子温柔舒缓,像夕阳下的湖水,轻轻漫过人心。爷爷翻开笔记本,最新的一页贴着今天拍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夕阳正盛,每个人的笑容都裹着光。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看着年幼的女儿在院子里奔跑,如今女儿已成家,孙子孙女也长大了,时光像一场温柔的雨,落下去,又升起,最终沉淀成满院的暖。 夜里,雨又零星下了几滴,却很快停了。第二天清晨,少年推开窗,竟看到天边挂着一轮淡淡的朝阳,与昨日的夕阳格外相似。妹妹也凑过来,指着天边说:“哥,朝阳和夕阳好像啊,是不是夕阳变成朝阳,又来看我们啦?”少年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是啊,它舍不得我们,所以换了个样子,天天陪着我们。” 吃过早饭,一家人又来到湖边。雨后的湖面格外平静,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着天边的朝阳,也映着岸边的芦苇、木台,还有一家人的身影。父亲依旧拿着相机,想要捕捉朝阳的光影,却发现朝阳下的家人,比朝阳更动人——奶奶牵着妹妹的手,在湖边捡贝壳;母亲和爷爷坐在木台上,轻声说着话;少年则蹲在水洼边,帮妹妹把捡到的贝壳洗干净,水珠从贝壳上滴落,映着朝阳,像一颗颗小小的太阳。 “哥,你看这颗贝壳,里面有朝阳!”妹妹举着一枚贝壳跑过来,贝壳的内壁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竟真的映着一团小小的朝阳。少年接过贝壳,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笑着说:“这是夕阳送给我们的礼物,把朝阳和夕阳都装在里面了。”妹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小口袋里,像珍藏着一件宝贝。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暖房的玻璃上,不断添上新的画纸:春天,妹妹画了樱花映夕阳,粉白的花瓣落在橘红的霞光里;夏天,少年拍了荷风伴夕阳,碧绿的荷叶托着水珠,映着天边的暖光;秋天,父母栽的银杏叶黄了,奶奶把银杏叶夹在爷爷的笔记本里,说要让夕阳也尝尝秋天的味道;冬天,雪后初晴,一家人堆了个雪人,妹妹给雪人画了个小小的夕阳,还把奶奶织的围巾给雪人围上,说要让雪人也暖和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爷爷的笔记本越来越厚,里面不仅有照片、画纸、银杏叶,还有孩子们写的小纸条——少年上初中时,在纸条上写“愿夕阳永远温暖,家人永远安康”;妹妹上小学时,用歪歪扭扭的字写“我爱爷爷奶奶,我爱爸爸妈妈,我爱夕阳”。那些纸条被爷爷仔细地夹在笔记本里,每一张都带着孩子气的真诚,也带着岁月的温柔。 奶奶的贝壳风铃也换了好几串,最新的一串挂在暖房的窗边,串着妹妹捡的“朝阳贝壳”,还有少年在海边捡的海螺。风一吹,风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混着暖房里的笑声,落在院子里,落在湖边,像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 有一年夏天,少年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临走前的傍晚,一家人又坐在湖边的木台上看夕阳。那天的夕阳格外美,天边的云被染成了金红,像燃烧的火焰。妹妹拉着少年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哥,你去了外地,还能看到这么美的夕阳吗?”少年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能啊,不管我在哪里,看到夕阳,就像看到你们一样。而且,我会把外地的夕阳画下来,寄回家给你们看。” 爷爷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递给少年:“把这个带上,想我们了,就看看里面的夕阳,看看里面的故事。记住,不管走多远,家里的夕阳永远为你亮着,家里的人永远等着你。”少年接过笔记本,指尖触到封皮上的温度,忽然红了眼眶。那本笔记本,装着一家人的时光,装着无数个夕阳,也装着沉甸甸的牵挂。 少年走后,妹妹每天都会在暖房的玻璃上画夕阳,画完后,就站在窗边,望着远方,说要让夕阳把画带给哥哥。奶奶则每天都会坐在暖房里,织毛衣、串贝壳,偶尔翻一翻爷爷的笔记本,嘴角带着温柔的笑。父母依旧在花坛边栽花,看着月季开了又谢,看着银杏叶黄了又绿,把日子过得像夕阳一样,平淡却温暖。 过年时,少年回来了,还带回了一叠画纸——上面画着外地的夕阳:有海边的夕阳,有山顶的夕阳,还有城市里的夕阳。他把画纸贴在暖房的玻璃上,和家里的夕阳画叠在一起,竟像是把各地的夕阳都聚在了一起,热闹又温暖。 一家人围坐在暖炉旁,喝着热姜汤,看着暖房里的夕阳画,听少年讲外地的故事。妹妹趴在少年身边,指着画纸上的夕阳说:“哥,外地的夕阳和家里的一样美,但是没有家里的暖。”少年笑着点头:“是啊,因为家里的夕阳,有你们啊。”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却挡不住暖房里的光。暖房的玻璃上,映着满室的夕阳画,也映着一家人的笑容。爷爷望着眼前的景象,轻声说:“当年我以为,夕阳落了就没了,后来才知道,夕阳从来没有落下,它藏在画纸上,藏在笔记本里,藏在我们的心里,藏在一辈辈的陪伴里。” 奶奶握着爷爷的手,笑着说:“是啊,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夕阳就永远不会落下,日子就永远暖烘烘的。” 少年望着窗外的雪,又望着暖房里的光,忽然明白,所谓的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这样平平淡淡、细水长流——有家人在侧,有夕阳相伴,有岁月可依,有故事可讲。那些与夕阳有关的时光,那些藏在光影里的爱,会像暖房里的光,永远明亮;会像奶奶的贝壳风铃,永远清脆;会像爷爷的笔记本,永远厚重。 往后的岁月里,暖房的玻璃还会映出无数场夕阳,爷爷的笔记本还会添上新的故事,奶奶的贝壳还会串起新的牵挂。少年会带着妹妹继续看遍世间的夕阳,父母会依旧在院子里栽花种草,而他们一家人,会永远牵着彼此的手,看朝阳升起,看夕阳落下,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夕阳的模样。 因为他们始终记得,雨过天晴无限美,不及家人在身旁;因为他们始终相信,夕阳会落,时光会老,但家人的爱与陪伴,会像雨后的夕阳,永远明亮,永远温暖,照亮岁岁年年,直到地久天长。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7章 时间的灰烬与未饮的酒 2347年,人类终于驯服了时间的碎片。 “时序局”的银白色穹顶在洛城的霓虹中泛着冷光,林野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霜花。窗外,悬浮车流如发光的河流穿梭,全息广告在楼宇间流转,唯有远处的月亮,还带着盛唐时的清辉,静静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林队,‘长安切片’已稳定,请求接入。”耳机里传来助手小夏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野转身走向中央控制室,那里是整个时序局的核心——无数根莹蓝色的光带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时间网络,每一个闪烁的节点,都是一段被“打捞”上来的历史碎片。而今天,他们要触碰的,是公元744年的长安,那个李白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秋夜。 作为时序局最年轻的“时光打捞者”,林野的任务是修复那些因时间磨损而残缺的历史片段,让被遗忘的瞬间重新绽放光彩。他曾潜入过北宋的汴京夜市,看灯火如昼、人声鼎沸;也曾驻足于南宋的临安断桥,听雨打芭蕉、渔舟唱晚。但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是一个关于“遗憾”的碎片——一段未被记录的、属于李白的夜晚。 “接入准备完毕,神经同步率98%,安全阈值正常。” 林野躺进特制的时空舱,冰凉的营养液包裹住身体,意识渐渐沉入黑暗。再次睁眼时,扑面而来的是长安的烟火气——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酒肆的幌子在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酒的醇香和烤肉的焦香。不远处,朱雀大街上灯火通明,马蹄声、笑声、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盛唐画卷。 他看见那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斜倚在酒肆的栏杆上,手中握着一只白玉酒樽,月光洒在他的发梢,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豪迈与洒脱。正是李白。 “店家,再添一壶酒!”李白高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畅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林野站在街角,静静看着这一幕。根据时序局的记载,这一夜李白本应与友人痛饮至天明,留下数首传世诗作。但这段碎片却出现了异常——酒肆的灯火突然黯淡,李白手中的酒樽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整个画面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便开始褪色、模糊。 “林队,碎片出现腐蚀!是‘时间熵’在扩散!”小夏的声音带着焦急,“必须找到核心遗憾点,否则这段历史将永久消失!” 林野快步上前,试图触碰李白的身影,指尖却穿过一片虚影。他知道,要修复这段碎片,必须进入李白的意识,找到那个让时间停滞的“遗憾”。 当他的意识与李白的意识重叠的瞬间,眼前的画面骤然变化。不再是繁华的长安街头,而是一间简陋的书房,少年李白正伏案苦读,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稚嫩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等我功成名就,定要走遍天下,与好友痛饮三百杯!”少年喃喃自语,手中的笔在纸上写下“得意尽欢”四字。 画面流转,青年李白仗剑天涯,在黄鹤楼与孟浩然作别,“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他望着友人的船影渐渐消失,心中满是不舍,却想着“来日方长,总有再见之日”;中年李白入朝为官,在金銮殿上挥毫泼墨,玄宗赐酒,贵妃研墨,何等风光,可他却总想着“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拒绝了友人的邀约,一心扑在仕途上;直到被贬离京,他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才猛然发现,那些曾想“来日再聚”的友人,早已散落天涯,那些曾想“日后再享”的欢愉,早已被时光掩埋。 “原来如此。”林野恍然大悟。李白的遗憾,不是未能建功立业,而是在无数个“得意”的瞬间,总想着“来日方长”,总把欢愉留给未来,却忘了珍惜当下。那只停在半空的酒樽,是他对过往的追悔,是对“未及时尽欢”的遗憾。 “小夏,锁定遗憾点——‘未饮的酒’。”林野的声音坚定,“我要帮他完成这场迟到的欢宴。” 他的意识回到长安街头,伸手握住了李白手中的酒樽,将酒缓缓倒入杯中。“太白先生,此刻便是得意之时,何不畅饮一杯?” 李白的眼神渐渐清明,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他举起酒樽,与林野隔空对饮,“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酒液入喉,整个画面瞬间鲜活起来。丝竹声再次响起,友人纷纷围拢过来,与李白举杯共饮,笑声在长安的夜空回荡。林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不仅修复了一段历史,更打捞起了一个关于“珍惜当下”的永恒智慧。 当林野的意识回到时序局时,窗外的月亮依旧明亮。他看着屏幕上那段重新变得清晰的历史碎片,李白的诗句在光影中流转,仿佛穿越千年,依旧在叩击着人们的心扉。 “林队,任务完成!‘长安切片’修复率100%!”小夏兴奋地喊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野点点头,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在浩瀚的时间长河中,还有无数这样的“遗憾碎片”,还有无数人,在时光的洪流中,错过了当下的璀璨。而他的使命,就是成为一名“时光打捞者”,去唤醒那些被遗忘的瞬间,去告诉世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让等待,成为岁月的遗憾。 第二章 星尘中的遗憾与重逢的暖 三个月后,林野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打捞一段来自2147年的“家庭碎片”。 “这段碎片很奇怪,”小夏指着屏幕上闪烁的光点,“它没有明确的历史名人,却有着极强的时间熵,仿佛承载了巨大的遗憾。而且,碎片里反复出现一句话——‘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看星星’。” 林野看着屏幕上模糊的画面:一个小女孩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星空照片,眼神里满是期待;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匆匆走出家门,回头对小女孩说:“乖,爸爸忙完这阵子,就带你去看真正的星星。”画面就此定格,随后开始褪色、消散。 “这是……我父亲。”林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未想过,会在时间的碎片中,看到自己的童年。 2147年,林野的父亲林辰是一名航天工程师,负责“星河一号”空间站的研发。那时的林野只有五岁,最大的愿望就是父亲能陪自己去看一次星空。可父亲总是很忙,总是说“等忙完这阵子”,却从未兑现过承诺。直到“星河一号”成功发射的那天,父亲在庆功宴上突发心脏病,永远地离开了他。而那句“带你去看星星”,成了父亲留给林野最沉重的遗憾,也成了林野心中永远的痛。 “林队,你没事吧?”小夏担忧地看着他。 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没事,接入碎片,我要修复它。” 再次进入时间的洪流,林野回到了2147年的那个夏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小女孩林野正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父亲买的星空模型。门开了,父亲林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笑着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星星呀?”小女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辰蹲下身,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快了,等爸爸把‘星河一号’发射成功,就带你去天文台,看最亮的星星。” “真的吗?”小女孩兴奋地抱住父亲的脖子。 “真的。”林辰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已经说了太多次“快了”,却一次次让女儿失望。 林野站在一旁,看着这熟悉的场景,眼眶湿润。他知道,父亲不是不想陪女儿,而是肩上的责任太重,他总以为“来日方长”,总以为等事业成功了,有的是时间陪伴家人,却忘了时光不等人,遗憾一旦造成,便再也无法弥补。 “爸爸,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小女孩指着窗外,兴奋地喊道。 林辰顺着女儿的手指望去,月光洒在庭院里,温柔而明亮。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追逐远方的“星河”,却忽略了身边的“月光”;一直在期待未来的“成功”,却忘了珍惜当下的“陪伴”。 “小野,”林辰站起身,牵起女儿的手,“走,爸爸现在就带你去看星星。” “真的吗?可是你的工作……”小女孩有些不敢相信。 “工作可以明天再做,但陪我的小野看星星,不能等。”林辰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林野看着父女俩手牵手走出家门,心中的遗憾渐渐消散。他知道,这段碎片的核心遗憾,就是父亲总把“陪伴”留给未来,而忽略了当下的美好。现在,他帮父亲弥补了这个遗憾,也解开了自己心中多年的心结。 当林野回到时序局时,屏幕上的碎片已经变得清晰完整。画面中,父女俩坐在天文台的观测台下,仰望着璀璨的星空,小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父亲的脸上满是温柔。那句“带你去看星星”,终于不再是遗憾,而是变成了温暖的承诺。 “林队,你成功了!”小夏高兴地说。 林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突然明白,时光打捞者的意义,不仅仅是修复历史的碎片,更是在唤醒人们对当下的珍视。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瞬间,那些被我们推迟的欢愉,那些被我们遗忘的陪伴,或许就是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 随着修复的碎片越来越多,林野渐渐发现,无论是盛唐的李白,还是2147年的父亲,他们的遗憾都有着惊人的相似——总在追逐未来的“得意”,却忘了珍惜当下的“欢畅”;总以为“来日方长”,却忘了“时光易逝”。 而在时序局的深处,有一段被称为“永恒碎片”的时间片段,据说它承载了人类对“时间”最本质的思考,却因为时间熵过高,从未有人能够成功修复。 “林队,‘永恒碎片’的波动越来越强烈了,再不修-复,它就要彻底消散了!”小夏焦急地报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野走到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那团混沌的光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段碎片,或许藏着“时光打捞”的终极意义。 “接入碎片。”林野毫不犹豫地躺进时空舱。 这一次,他没有看到具体的场景,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中,无数个光点在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当下的瞬间”——有孩童的笑声,有恋人的拥抱,有友人的欢聚,有家人的陪伴;有金榜题名的喜悦,有事业成功的自豪,有大病初愈的轻松,有平凡日子的温暖。 这些光点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在黑暗中缓缓流淌。林野突然明白,所谓的“永恒”,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未来,也不是无法挽回的过去,而是由无数个“当下”组成的星河。每一个“当下的瞬间”,都是一颗璀璨的星辰,只要我们珍惜它、拥抱它,它就会在时光的长河中,永远闪耀。 “原来如此。”林野的心中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时光打捞者的使命,不是去改变过去,也不是去预知未来,而是去唤醒人们对“当下”的感知。因为每一个“当下”,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无法重来的,都是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 他伸出手,触碰那些闪烁的光点,每触碰一个,就有一段温暖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李白在长安街头的酣畅淋漓,父亲陪女儿看星星的温柔,孩童在阳光下的欢声笑语,恋人在月光下的深情相拥……这些“得意尽欢”的瞬间,汇聚成了最璀璨的星河,照亮了时间的黑暗。 “永恒碎片”的光芒越来越亮,混沌的光影渐渐清晰,最终形成了一行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行穿越千年的诗句,在星河里闪烁着永恒的光芒,仿佛在告诉每一个人:珍惜当下,拥抱美好,让每一个“得意”的瞬间,都成为生命中最璀璨的星辰。 当林野回到时序局时,整个控制室都被“永恒碎片”的光芒笼罩。那些曾经残缺的历史碎片,此刻都在光芒中重新焕发生机,形成了一幅完整的“时光星河”。 “林队,‘永恒碎片’修复成功了!”小夏激动地喊道,“而且,所有的时间碎片都稳定下来了!” 林野看着眼前的“时光星河”,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场“时光打捞”的旅程,不仅修复了历史的遗憾,更让他明白了生命的真谛——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沉溺享乐的虚无,而是对当下美好的热烈拥抱;是在时光的洪流中,打捞起每一个璀璨的瞬间,让它们在生命的星河里,永远闪耀。 窗外的月亮依旧明亮,洛城的霓虹依旧璀璨。林野走出时序局,抬头仰望星空,仿佛看到了李白的身影,看到了父亲的笑容,看到了无数个“当下的瞬间”在星河里闪烁。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仅是一名“时光打捞者”,更是一名“当下的守护者”——他要把“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智慧,传递给每一个人,让人们在时光的洪流中,不再错过当下的璀璨,不再让等待成为岁月的遗憾。 星河璀璨,时光流转,唯有当下的美好,是永恒的光芒。让我们带着这份通透与洒脱,在人生的旅途中,珍惜每一个“得意”的瞬间,拥抱每一份“当下”的温暖,让生命在尽情绽放中,活得热烈而精彩,让每一个当下的璀璨,都成为星河里永恒的光芒。 时光打捞者:在星河里镌刻当下的璀璨(续) 第四章 熵增的裂缝与逆行的时光 “林队,‘阿尔法象限’出现大面积时间熵泄漏!”小夏的声音尖锐地刺破控制室的宁静,莹蓝色的光带开始剧烈闪烁,原本稳定的时间网络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缝,“是‘未完成的遗憾’在聚合,它们正在吞噬周边的时间碎片!” 林野猛地抬头,屏幕上原本璀璨的“时光星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那些他曾修复过的片段——长安酒肆的欢宴、天文台的星空、汴京夜市的灯火——都在裂缝中摇摇欲坠。他清楚,这不是普通的熵增,而是无数被忽略的“当下”汇聚成的遗憾洪流,它们像一头失控的巨兽,要将所有未被珍惜的时光彻底吞噬。 “定位泄漏源!”林野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敲击,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屏幕上的光点最终锁定在2242年的“火星殖民区”,一段模糊的画面渐渐清晰:一个身着白色科研服的女人站在透明的穹顶下,望着火星暗红色的天空,手中紧握着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一行字——“等我们在星河重逢,便再不分离”。 “是苏晚博士的碎片。”小夏的声音带着沉重,“她是‘火星拓荒计划’的首席科学家,毕生致力于火星生态改造。2242年,她的爱人陈屿在一次星际航行中失踪,苏晚博士拒绝了所有撤离请求,独自留在火星,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等待爱人的归来。”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苏晚博士的故事——她曾是时序局的传奇,提出了“时间熵与人类遗憾相关”的理论,却在最接近真相时,选择用一生去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重逢。她把所有的“欢畅”都赌给了“未来的重逢”,却在等待中,错过了火星上每一个值得珍惜的当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必须立刻接入碎片,阻止熵增扩散!”林野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躺进时空舱。这一次,时间的洪流格外汹涌,他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狂暴的风暴,意识在破碎的画面中穿梭—— 2235年,苏晚与陈屿在月球基地相识,他们并肩站在环形山巅,看着地球从月球的地平线缓缓升起,陈屿握着她的手说:“晚晚,等火星改造成功,我们就在这里举办婚礼,让整个星河为我们见证。”苏晚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憧憬,却没说出口的是,她多想此刻就拥抱他,多想把这份喜悦定格在当下。 2238年,陈屿即将踏上星际航行的旅程,苏晚送他到飞船舷梯前,递给他一枚银色徽章:“等你回来,我们就去火星看第一朵绽放的花。”陈屿接过徽章,用力拥抱她:“一定。”苏晚望着飞船消失在星河深处,心中默念“等你回来”,却忘了告诉他,此刻的拥抱,比任何未来的承诺都更珍贵。 2242年,火星基地的警报声刺耳地响起,生态系统濒临崩溃,撤离飞船已经抵达,所有人都在催促苏晚撤离。可她却固执地留在控制室,看着屏幕上陈屿飞船的最后坐标,一遍又一遍地发送信号:“陈屿,我在火星等你,我们说好要一起看第一朵花的。”她不知道,此刻窗外的火星地表,第一株绿色的嫩芽已经破土而出,那是她毕生的心血,也是她从未留意过的“当下的璀璨”。 林野终于在火星基地的控制室找到了苏晚。她坐在控制台前,头发早已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紧紧握着那枚银色徽章,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窗外,暗红色的沙地上,一株嫩绿的嫩芽在风中摇曳,却无人欣赏。 “苏晚博士。”林野轻声呼唤,声音里满是心疼。 苏晚缓缓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认出了林野身上的时序局制服:“是……时光打捞者吗?你是来带他回来的吗?” 林野摇了摇头,却指向窗外的嫩芽:“博士,你看,那是火星上第一株绽放的生命,是你毕生的心血。你一直在等待未来的重逢,却忘了,此刻火星上的每一缕风、每一粒沙、每一株嫩芽,都是你值得珍惜的当下。” 苏晚顺着林野的手指望去,当她看到那株嫩绿的嫩芽时,浑浊的眼中突然泛起了光芒。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穹顶下,伸出手,仿佛想要触碰那株嫩芽。阳光透过穹顶,洒在她的脸上,她突然想起了与陈屿在月球上看地球升起的那个夜晚,想起了他们并肩研究火星数据的无数个清晨,想起了那些被她忽略的、充满爱意的当下。 “原来……我错过了这么多。”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她终于明白,她用一生去等待的“未来重逢”,早已在无数个“当下的遗憾”中,变成了无法弥补的过往。她以为“等重逢时再尽欢”,却忘了,最好的欢畅,本就藏在每一个与爱人相守的当下。 “博士,现在还不晚。”林野走到她身边,“你不必等到重逢,也可以拥抱当下的美好。那株嫩芽,是你用一生换来的‘得意’,你应该为它欢喜,为自己骄傲。” 苏晚的眼中渐渐恢复了神采,她轻轻抚摸着穹顶的玻璃,仿佛在触摸那株嫩芽。“是啊,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怎么忘了呢。”她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手中的徽章缓缓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徽章落地的瞬间,整个火星基地突然亮了起来,原本濒临崩溃的生态系统开始恢复,暗红色的天空渐渐变得澄澈,第一株嫩芽迅速生长,开出了一朵淡紫色的花,花香弥漫在整个基地。时间熵的裂缝开始愈合,那些被吞噬的时间碎片重新回到了“时光星河”中,闪烁着比以往更明亮的光芒。 林野知道,苏晚博士终于放下了等待,拥抱了当下的美好。她用一生的遗憾,教会了所有人——不要把欢畅留给遥不可及的未来,不要让等待,辜负了此刻的璀璨。 当林野再次回到时序局时,控制室里一片欢呼。时间熵的泄漏被成功阻止,“时光星河”比以往更加璀璨,那些曾经残缺的碎片,此刻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关于“珍惜当下”的故事。 “林队,你成功了!”小夏激动地扑过来,眼中满是崇拜,“苏晚博士的碎片修复后,整个时间网络的稳定性提升了300%!我们终于找到了抑制时间熵的关键——不是修复历史,而是唤醒人们对当下的感知!” 林野点点头,心中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时光打捞者的使命,从来不是做一个“历史的修复者”,而是做一个“当下的守护者”。他们打捞的不是过去的碎片,而是那些被人们忽略的、藏在时光洪流中的“当下的璀璨”;他们修复的不是历史的遗憾,而是人们心中对“来日方长”的执念。 “小夏,启动‘时光播撒计划’。”林野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要将这些修复后的碎片,以全息投影的方式,投射到世界各地的天空中,让每一个人都能看到——李白在长安街头的酣畅、父女在天文台的欢笑、苏晚博士在火星上看到第一朵花的释然。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一句空洞的诗句,而是一种活在当下的智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收到!‘时光播撒计划’启动!” 随着小夏的指令,时序局的能量核心开始运转,无数道莹蓝色的光束从穹顶射出,穿越大气层,投射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在洛城的街头,人们停下了匆匆的脚步,抬头仰望天空。他们看到了李白举杯畅饮的豪迈,听到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诗句,心中的焦虑渐渐消散,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火星殖民区,孩子们拉着父母的手,指着天空中苏晚博士与那朵淡紫色花的画面,眼中满是好奇。父母们轻声讲述着苏晚博士的故事,告诉孩子们要珍惜每一个当下的瞬间。 在月球基地,一对年轻的情侣并肩站在环形山巅,看着天空中林野父亲带女儿看星星的画面,男孩握紧女孩的手:“我们不要等未来了,现在就去看地球升起,好吗?”女孩笑着点头,眼中满是幸福。 整个星河仿佛都被这些“当下的璀璨”点亮,时间的洪流不再是冰冷的吞噬,而是温暖的滋养。人们开始放慢脚步,珍惜每一次与家人的相聚,珍惜每一次与朋友的欢笑,珍惜每一个平凡日子里的小确幸。他们不再为未来焦虑,不再为过去遗憾,而是用心感受当下的美好,让每一个“得意”的瞬间,都成为生命中最璀璨的光芒。 林野站在时序局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星空,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他想起了李白的酒樽,想起了父亲的笑容,想起了苏晚博士的那朵花,想起了无数个被打捞起来的“当下的瞬间”。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林野轻声念出这句诗,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柔而明亮。他知道,这场关于时光的旅程,永远不会结束。只要还有人在忽略当下,还有人在等待未来,他就会一直做一名“时光打捞者”,在时光的洪流中,打捞那些被遗忘的璀璨,守护每一个值得珍惜的当下。 星河浩瀚,时光流转,唯有当下的美好,是永恒的光芒。让我们带着这份通透与洒脱,在人生的旅途中,尽情拥抱每一个“得意”的瞬间,让生命在当下的璀璨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让每一个当下,都成为星河里永不熄灭的星辰。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8章 逆熵者的质疑与时光的悖论 “时光播撒计划”启动的第三个月,洛城的天空不再只有温暖的碎片投影,而是多了一道道冰冷的黑色纹路——那是“逆熵者”留下的标记。 “林队,‘逆熵组织’发布了公开声明,他们称我们的‘时光播撒’是在‘篡改人类的选择’,是在‘用虚假的温暖掩盖时间的真相’。”小夏将一份红色加密文件投影在屏幕上,文件首页的黑色齿轮徽章格外刺眼,“他们还说,苏晚博士的遗憾本就是时间的一部分,我们强行修复,只会引发更严重的‘时光悖论’。” 林野的手指停在控制台上,目光落在屏幕中逆熵者的宣言上:“人类本就该在遗憾中成长,所谓‘珍惜当下’,不过是时序局用来麻痹世人的谎言——没有错过的痛,何来对当下的悟?你们打捞的不是璀璨,是时光的灰烬。” 话音刚落,时序局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原本稳定的“时光星河”再次出现波动,这一次,波动的源头不是“遗憾碎片”,而是林野自己——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指尖闪烁着莹蓝色的光粒,仿佛要融入时间的洪流。 “林队!你的神经同步率在下降!生命体征正在与时间网络剥离!”小夏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是‘时光悖论’!逆熵者说的是真的!我们修复了苏晚博士的遗憾,却打破了时间的闭环!” 林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苏晚博士在火星上种下第一株嫩芽时,手中握着的银色徽章上,刻着的不是“等我们重逢”,而是时序局的初代标志;2147年,父亲林辰在“星河一号”的控制台前,偷偷录入的一组坐标,正是未来时序局的精确位置;甚至在长安的酒肆里,李白举杯时看向街角的眼神,仿佛早已预见了千年后那个穿着银白制服的时光打捞者。 “原来……我才是那个‘悖论’。”林野终于明白,苏晚博士当年留下的不是遗憾,而是伏笔——她早就知道,自己的等待会成为“时光熵”的锚点,而林野的出现,正是她跨越百年布下的“时光闭环”。逆熵者没有说错,他们强行修复了“遗憾”,却让整个闭环出现了裂痕,而林野,作为闭环的核心,正在被时间反噬。 就在林野的身体即将彻底消散时,控制台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蓝光——那是苏晚博士的全息影像。影像中的苏晚依旧是白发苍苍的模样,却比火星基地里多了几分从容,她手中握着那枚银色徽章,缓缓开口:“小林,当你看到这段影像时,想必已经遇到了‘逆熵者’。我知道你会疑惑,为何我明知遗憾是闭环的锚点,却还是留下了被修复的可能——因为我要你明白,时光的真相从不是‘非黑即白’,遗憾与欢畅,本就是时间的两面。” 苏晚的影像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看着火星上那朵淡紫色的花:“我用一生等待陈屿,错过了无数当下,这是我的遗憾;但我也在等待中,见证了火星从荒芜到生机,这是我的得意。遗憾让我痛苦,却也让我懂得了‘当下’的珍贵——这才是时光的真谛:不是没有遗憾,而是在遗憾中,依然能抓住当下的璀璨。” 影像中的苏晚举起手中的徽章,徽章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融入林野的身体。林野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自己,透明的身体渐渐恢复实体,“时光星河”的波动也渐渐平息。 “逆熵者以为,没有遗憾就没有成长,却忘了‘得意尽欢’从不是逃避遗憾,而是在认清遗憾的本质后,依然选择拥抱当下。”苏晚的影像渐渐模糊,“去找到逆熵者的首领吧,他会明白的——因为他,就是当年失踪的陈屿。” 第七章 星河重逢与时光的真谛 林野按照苏晚博士的指引,在“时光星河”的最深处,找到了逆熵者的基地——那是一艘废弃的星际飞船,船体上刻满了时间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跨越百年的等待。 飞船的控制室里,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对着他,手中握着一枚与苏晚博士同款的银色徽章。听到脚步声,男人缓缓转身,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依旧明亮——正是失踪了百年的陈屿。 “你终于来了,时光打捞者。”陈屿的声音带着沧桑,“我知道你是苏晚派来的,也知道你想说服我停止‘逆熵计划’。” “我不是来说服你的,”林野走到陈屿面前,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徽章上,“我是来告诉你,苏晚博士从未后悔过等待,也从未后悔过抓住当下的璀璨。她在火星上种下的那朵花,至今仍在绽放;她留下的‘时光闭环’,不是为了束缚谁,而是为了让我们明白,遗憾与欢畅,从来都不是对立的。” 陈屿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缓缓抬起手,将徽章放在控制台上,徽章投射出一段影像——2238年,陈屿的飞船遭遇星际风暴,被迫降落在一颗偏远的星球上。他用尽所有能量发送求救信号,却始终没有等到回应。在那颗荒芜的星球上,他看着日出日落,看着星河流转,心中满是对苏晚的思念和愧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以为她会等我,等我回去和她一起看火星的花,”陈屿的声音带着哽咽,“可当我百年后终于回到地球,却发现她早已不在了,只留下一段被修复的‘遗憾碎片’。我以为时序局篡改了历史,以为你们剥夺了她‘等待’的权利,所以我成立了‘逆熵组织’,想要夺回属于我们的‘遗憾’。” “你错了,”林野摇了摇头,调出苏晚博士最后时刻的影像,“苏晚博士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火星上绽放的花,也明白了‘当下’的意义。她从未怪过你,也从未怪过等待——因为等待的日子里,她有火星的风、有研究的乐趣、有对未来的憧憬,这些都是她的‘得意之欢’。她修复的不是遗憾,而是让所有人明白,即使在等待中,也能抓住当下的美好。” 陈屿看着影像中苏晚释然的笑容,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停止逆熵计划”的按钮,飞船外的黑色纹路渐渐消失,“时光星河”重新变得璀璨。 “我终于明白了,”陈屿的眼中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我一直以为‘重逢’才是最终的得意,却忘了苏晚在等待的日子里,早已拥有了无数个‘当下的璀璨’。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等‘得意’来了才欢,而是在每一个瞬间,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得意’。” 就在这时,飞船的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光芒,苏晚博士的全息影像缓缓出现,她的身边,是年轻的陈屿;林野的身边,是年轻的父亲林辰;远处的长安街头,李白正举杯畅饮;火星的地表,那朵淡紫色的花正在风中摇曳。所有被打捞的“当下瞬间”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将整个飞船包裹其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李白的诗句在星河中回荡,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落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陈屿伸出手,想要触碰苏晚的影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他明白,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回到属于自己的时光里,回到苏晚的身边。 “告诉苏晚,”陈屿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我在星河的这头,终于追上了她的‘当下’。” 随着陈屿的身影消失在星河中,“时光星河”的光芒达到了顶峰,无数道光束射向宇宙的各个角落,仿佛在向整个星河传递着“珍惜当下”的智慧。 林野站在飞船的控制台上,看着眼前璀璨的星河,心中充满了平静与通透。他终于明白,时光的真谛从来不是“打捞过去”,也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活在当下”——是在遗憾中抓住美好,在等待中享受过程,在每一个瞬间,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得意之欢”。 第八章 当下的守护者与永恒的星河 林野回到时序局时,洛城的天空不再有投影,却多了无数张笑脸——人们不再需要“时光播撒”来提醒自己珍惜当下,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了在平凡的日子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得意”。 小夏兴奋地跑到林野身边,手中拿着一份报告:“林队!‘时光熵’的浓度下降到了历史最低!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开始主动记录‘当下的瞬间’,有人把和家人的合照上传到‘时光星河’,有人把和朋友的欢笑录成影像,还有人把自己种的第一朵花、做的第一顿饭分享出来——现在的‘时光星河’,全是温暖的‘当下碎片’!” 林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世界:孩子们在公园里欢笑奔跑,老人们在广场上悠闲散步,情侣们手牵手走过街头,朋友们围坐在一起畅谈未来。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明亮,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当下的璀璨”点亮。 “小夏,关闭‘时光打捞’程序吧。”林野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我们不需要再打捞过去了,因为从今天起,每个人都是‘当下的守护者’,每个人都在为‘时光星河’增添新的璀璨。” 小夏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林野的意思。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关闭程序”的按钮,那些曾经用来打捞历史的光带,渐渐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窗外的夜空。 时序局的穹顶缓缓打开,露出了璀璨的星河。林野伸出手,仿佛能触摸到那些闪烁的星辰——每一颗星辰,都是一个“当下的瞬间”,都是一段“得意的欢畅”。 他想起了李白的酒樽,想起了父亲的星空,想起了苏晚的花,想起了陈屿的等待。这些片段,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世界: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生活的态度,一种生命的智慧。 月光洒在林野的身上,温柔而明亮。他知道,时光的旅程还在继续,遗憾或许还会出现,但只要人们能抓住当下的美好,能在每一个瞬间找到属于自己的“得意”,那么“时光星河”就会永远璀璨,永远温暖。 从此,洛城的人们常常会在夜晚看到,一个身着银白制服的身影,站在时序局的顶端,望着璀璨的星河,仿佛在守护着每一个“当下的瞬间”。有人说他是“时光打捞者”,有人说他是“当下的守护者”,而林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追光者——在时光的洪流中,追逐着每一份当下的璀璨,守护着每一份平凡的欢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星河浩瀚,时光流转,唯有当下的美好,是永恒的光芒。让我们带着这份通透与洒脱,在人生的旅途中,尽情拥抱每一个“得意”的瞬间,让生命在当下的璀璨中,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让每一个当下,都成为星河里永不熄灭的星辰。 时光打捞者:在星河里镌刻当下的璀璨(续三) 第九章 跨星的熵潮与幼苗的微光 “林队!‘半人马座殖民区’传来紧急信号!”小夏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控制台上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原本澄澈的“时光星河”边缘,正被一股暗紫色的洪流侵蚀——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跨星时光熵”,“殖民区的时间碎片正在被吞噬,当地居民的记忆开始模糊,他们……他们忘了如何‘感受当下’!” 林野猛地看向屏幕,画面中,半人马座α星的殖民城市正陷入一片死寂:悬浮车停在半空一动不动,人们面无表情地走在街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曾经热闹的广场上,孩子们不再欢笑,老人们不再闲聊,就连殖民区标志性的“星河花田”,也在暗紫色的熵潮中渐渐枯萎。 “这不是普通的熵增。”林野的手指紧紧攥起,目光凝重,“这是‘遗忘熵’——它不是吞噬遗憾,而是吞噬人们对‘当下’的感知力。有人在刻意制造这场熵潮,想要让全星河的人都忘记‘得意尽欢’的智慧。” 话音刚落,控制台突然接入一道加密通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他的声音经过电子处理,冰冷而机械:“时光打捞者,你很聪明。但你阻止不了我——‘珍惜当下’本就是最脆弱的谎言,只有让所有人都忘记‘欢畅’,忘记‘遗憾’,成为麻木的时间囚徒,才能让星河的时光永远稳定。” “你是谁?”林野厉声问道。 面具男轻笑一声,身后的背景缓缓亮起——那是一座巨大的“时光监狱”,无数道暗紫色的光链束缚着被剥夺感知的人们,而监狱的中央,悬浮着一枚熟悉的银色徽章,正是苏晚博士与陈屿的定情信物。 “我是‘时光秩序者’。”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百年前,苏晚和陈屿用‘遗憾与欢畅’打破了时间的平衡;现在,我要重新建立秩序——没有‘当下’的干扰,时间才会永恒。” 林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这场熵潮的背后,是有人想要否定“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全部意义,想要将全星河的人都困在“麻木的永恒”里。而要阻止这场灾难,必须找到“时光监狱”的位置,夺回那枚承载着“欢畅与遗憾”的徽章——那是对抗“遗忘熵”的唯一钥匙。 “小夏,定位‘时光监狱’!”林野的声音坚定,“我要去半人马座,这一次,我们不是打捞过去,而是守护全星河的‘当下’。” 当林野的时空舱降落在半人马座殖民区时,眼前的景象比屏幕上更令人心惊: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暗紫色的熵潮在空气中流动,触碰到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与温度。他沿着枯萎的花田往前走,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哭声——那是一个小女孩,正蹲在花田的角落,手里捧着一株奄奄一息的“星河花”幼苗。 “小妹妹,你怎么在这里?”林野轻声问道。 小女孩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却依旧紧紧护着手中的幼苗:“妈妈说,这是星河上最勇敢的花,只要用心呵护,它就会在当下绽放最亮的光芒。可是现在,大家都忘了怎么笑,花也快死了……” 林野看着小女孩眼中的执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抚摸着幼苗的叶片,突然明白——“遗忘熵”可以吞噬感知,却无法吞噬最纯粹的“当下之心”。这株幼苗,这个小女孩,就是对抗熵潮的微光。 “别害怕。”林野蹲下身,握住小女孩的手,“我们一起让花绽放,一起让大家记起‘当下’的美好。” 第十章 时光监狱与徽章的觉醒 根据小女孩的指引,林野找到了隐藏在殖民区地下的“时光监狱”。监狱的大门由暗紫色的“遗忘熵”构成,上面刻满了冰冷的符文,仿佛在嘲笑“得意尽欢”的脆弱。 “时光打捞者,你果然来了。”面具男的声音从监狱深处传来,“但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对抗整个‘时光秩序’吗?” 林野没有回答,而是举起了手中的星河花幼苗。幼苗在他的掌心缓缓舒展叶片,竟透出一丝微弱的莹蓝色光芒,与暗紫色的熵潮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错了。”林野的声音回荡在监狱中,“‘当下’从不是脆弱的谎言,它是最强大的力量——是孩子手中的花,是恋人眼中的光,是朋友间的欢笑,是家人间的温暖。这些‘当下的璀璨’,才是星河永恒的基石。” 他一步步走向监狱深处,掌心的幼苗光芒越来越亮,所到之处,暗紫色的熵潮纷纷退散。当他走到监狱中央时,终于看清了面具男的真面目——那是一个与陈屿有着七分相似的男人,他的胸前,佩戴着一枚残缺的银色徽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是……陈屿的后人?”林野震惊地问道。 面具男猛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眼中满是痛苦与怨恨:“没错!我是他们的孙子,陈星河。百年前,我的祖父陈屿为了寻找苏晚,耗尽一生;我的父亲为了传承他们的‘当下智慧’,死在了‘遗忘熵’的第一次爆发中!” 他指着悬浮的徽章,声音嘶哑:“我曾以为‘得意尽欢’是救赎,可它带来的只有失去!只有让所有人都忘记‘当下’,忘记‘情感’,才能避免这样的痛苦!” 林野看着陈星河眼中的绝望,心中满是心疼。他缓缓伸出手,掌心的幼苗轻轻触碰悬浮的徽章,徽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段尘封的记忆在监狱中缓缓展开—— 那是苏晚与陈屿重逢的画面:百年后,陈屿终于回到火星,此时的苏晚早已白发苍苍,却依旧守着那朵淡紫色的花。他们并肩坐在花田边,看着火星的日落,苏晚轻声说:“屿哥,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等你回来,而是在等待的日子里,我没有忘记欣赏火星的风,没有忘记呵护这朵花,没有忘记……好好活在当下。” 陈屿握着她的手,泪水滑落:“晚晚,我懂了。遗憾是时光的印记,欢畅是当下的光芒,两者都不能少,才是完整的人生。” 画面的最后,苏晚将徽章交给年幼的儿子,轻声叮嘱:“记住,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都要记得——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逃避痛苦,而是在痛苦中,依然能抓住当下的美好。这才是徽章真正的力量。” 陈星河看着这段记忆,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他一直以为“得意尽欢”是痛苦的根源,却忘了祖父祖母从未因失去而后悔,他们珍惜的,是每一个“在一起的当下”,是每一次“心动的瞬间”。 “原来……我一直都错了。”陈星河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徽章,暗紫色的“遗忘熵”瞬间消散,监狱的光链纷纷断裂,被束缚的人们渐渐恢复了感知,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林野手中的幼苗终于绽放,淡紫色的花瓣在空气中舒展,花香弥漫了整个监狱,也弥漫了整个半人马座殖民区。枯萎的花田重新焕发生机,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孩子们的笑声、老人们的闲聊声、恋人们的低语声,再次在星河中回荡。 第十一章 星河同欢与当下的永恒 当林野带着陈星河回到时序局时,全星河的“时光星河”都在闪烁,无数道莹蓝色的光束从各个殖民区升起,汇聚成一条横跨星河的“欢畅光带”——那是全星河的人们在记录自己的“当下瞬间”:火星上的花田绽放,月球上的情侣看地球升起,半人马座的孩子们在花田奔跑,洛城的街头人们举杯欢笑…… “林队,‘遗忘熵’彻底消散了!”小夏兴奋地喊道,眼中满是泪光,“全星河的‘时光熵’浓度降到了零!我们做到了!” 林野看着屏幕上璀璨的“欢畅光带”,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陈星河走到他身边,手中握着那枚完整的银色徽章,眼中满是释然:“谢谢你,让我明白祖父祖母的智慧。‘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忘记遗憾,而是带着遗憾,依然能拥抱当下的美好。” 林野笑着点头,看向窗外的星河。此刻,李白的诗句仿佛在整个星河中回荡:“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穿越千年的诗,从长安的酒肆,到洛城的时序局,再到全星河的每一个角落,终于成为了所有生命的共同信仰。 陈星河将银色徽章放在时序局的能量核心中,徽章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融入了“时光星河”。从此,“时光星河”不再需要打捞者,因为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当下”为它增添璀璨;每一个殖民区,都建起了“当下纪念馆”,里面陈列着人们记录的“得意瞬间”——一张全家福,一朵亲手种的花,一段朋友的笑声,一封恋人的情书…… 林野不再是那个只懂打捞过去的“时光打捞者”,而是成为了“星河欢畅者”。他常常驾驶着时空舱,穿梭在各个殖民区,听人们讲述自己的“当下故事”:在火星,他看苏晚种下的花田年复一年地绽放;在月球,他看年轻的情侣对着地球许下“珍惜当下”的誓言;在半人马座,他看陈星河带着孩子们种下新的星河花,告诉他们“每一朵花的绽放,都是当下最璀璨的光芒”。 有时,他会回到2147年的那个夏天,看年幼的自己和父亲一起仰望星空;有时,他会回到长安的酒肆,和李白一起举杯,听他吟诵“人生得意须尽欢”;有时,他会坐在火星的花田边,仿佛能看到苏晚和陈屿并肩看日落的身影。 时光流转,星河璀璨。林野终于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从来不是一句简单的诗句,而是一种跨越千年、横跨星河的生命智慧——它不是让我们逃避遗憾,而是让我们在遗憾中学会珍惜;不是让我们沉溺享乐,而是让我们在平凡中找到璀璨;不是让我们追逐永恒,而是让我们在每一个“当下”,活成永恒。 洛城的夜晚,林野站在时序局的顶端,望着漫天星辰。微风拂过,带来了全星河的欢笑声,那些笑声汇聚在一起,成为了星河中最动听的旋律。他伸出手,仿佛能触摸到每一个“当下的瞬间”,那些瞬间,就像无数颗璀璨的星辰,在时光的洪流中,永远闪耀,永不熄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一次,不仅是李白的诗句,更是全星河的共鸣。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19章 时光打捞者 洛城的晨光刚漫过时序局的穹顶,控制台便传来一阵异常的波动——不是熟悉的“时光熵”,而是一种带着奇异韵律的能量信号,像细碎的星尘在宇宙中轻颤。 “林队!检测到未知星际信号!”小夏的声音带着惊喜与紧张,屏幕上跳出一串闪烁的幽蓝色波纹,“信号源来自柯伊伯带外侧,是从未记录过的文明频率!” 林野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指尖抚过屏幕上的波纹。那能量波动温和却强大,隐约带着与“时光星河”相似的共振,却又多了一丝陌生的“问询感”。就在这时,能量波纹突然凝聚成一道清晰的影像:画面中,一艘形似水晶的星际飞船悬浮在星云中,船身流转着与星河花相似的淡紫色光芒,而飞船前方,站着一位身披星尘织就的长袍的生物——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一团流动的光雾,唯有一双澄澈如星海的眼眸,正透过屏幕凝视着他们。 “我们是‘星尘拾光者’。”一道温和的声音直接在时序局的空间中回荡,不带任何电子合成的冰冷,“从遥远的‘织女星云’而来,追寻着宇宙中最璀璨的‘当下能量’——那道横跨星河的欢畅光带,指引我们来到了这里。” 林野心中一震。他看向身旁的陈星河,对方眼中同样满是震撼——他们从未想过,“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智慧,竟能跨越数万光年,吸引来外星文明的探寻。 “你们……为何追寻‘当下能量’?”林野轻声问道,指尖不自觉地触碰到胸前的虚拟徽章——那是时序局为纪念苏晚与陈屿打造的复刻品,此刻正微微发烫。 星尘拾光者的光雾轻轻涌动,像是在叹息:“在我们的星系,曾因过度追逐‘永恒’,陷入了‘停滞熵’的困境——我们冻结了时间,却也冻结了所有的情感与感知,直到感知到你们星河的‘欢畅光带’,才明白‘流动的当下’,才是生命真正的永恒。” 影像中,织女星云的画面缓缓展开:曾经灰暗死寂的星球,因“停滞熵”失去了所有色彩,直到一丝来自银河系的欢畅光带掠过,冰层开始融化,枯萎的植物重新抽芽,光雾生物的眼中,第一次泛起了名为“喜悦”的光芒。 “我们想学习你们的‘当下智慧’。”星尘拾光者的声音带着恳切,“也想分享我们对‘时光织补’的理解——或许,宇宙的时光法则,本就需要不同文明的‘当下’共同编织。” 林野与陈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时光星河”的全景影像——无数莹蓝色的光点在星图上闪烁,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生命对当下的珍视。 “欢迎来到银河系。”林野的声音坚定而温暖,“‘人生得意须尽欢’从不是某一个文明的智慧,而是宇宙中所有生命的共鸣。我们愿意与你们一起,在时光的星河里,编织更璀璨的当下。” 当林野的时空舱与星尘拾光者的水晶飞船在柯伊伯带相遇时,两道光芒——莹蓝色的欢畅光与淡紫色的星尘光——在星海中交织,形成了一道横跨星际的光桥。光雾形态的星尘拾光者第一次触碰地球的土壤,当它的“指尖”抚过时序局花园里的星河花时,花瓣上的光芒骤然盛放,与它身上的星尘光芒融为一体。 “这就是‘当下的温度’。”星尘拾光者的声音带着感动,“是触摸一朵花的柔软,是感受一阵风的清凉,是与同类分享喜悦的温暖——这些,是‘永恒’永远无法替代的璀璨。” 第十三章 时光织网与跨星的欢歌 在星尘拾光者的帮助下,时序局开启了“跨星时光织网”计划。他们将银河系的“欢畅光带”与织女星云的“星尘光脉”相连,搭建起一座跨越数万光年的“时光桥梁”——不同文明的生命,可以通过这座桥梁,分享彼此的“当下瞬间”。 火星的花田里,苏晚种下的花绽放时,织女星云的光雾生物会透过光网,轻轻触碰花瓣,感受花粉飘落的温柔;月球的观测台上,年轻情侣对着地球许下誓言时,星尘拾光者会将织女星云的星尘洒向他们,让誓言染上星际的浪漫;半人马座的星河花田边,陈星河带着孩子们播种时,光雾生物会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落在幼苗上,与孩子们一起期待花开的瞬间。 而林野,则成为了“跨星时光织网”的守护者。他驾驶着时空舱,穿梭在银河系与织女星云之间,见证着两个文明因“当下”而交融的奇迹: 在织女星云的“拾光星球”上,他看到光雾生物们第一次学会“欢笑”——它们围着一朵从地球带去的星河花,让星尘随着笑声流转,将这一刻的喜悦,刻进织女星云的时光里;在火星的“当下纪念馆”里,他看到星尘拾光者为苏晚与陈屿的记忆徽章注入星尘能量,让那段“守着花田等你回来”的时光,在星际间永远鲜活;在洛城的街头,他看到光雾生物与人类并肩坐在长椅上,一起看落日染红天际,一起听街头艺人弹唱李白的诗句,当“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旋律响起时,星尘与晚霞交织,成为了洛城最动人的风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平静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一天,“跨星时光织网”突然出现剧烈波动,柯伊伯带的光桥处,涌现出一股比“遗忘熵”更冰冷的能量——那是来自宇宙边缘的“虚无熵”,它没有形态,却能吞噬一切“当下能量”,让生命重新陷入麻木的停滞。 “是‘虚无使者’。”星尘拾光者的声音带着凝重,“它们是宇宙中‘拒绝当下’的存在,认为所有情感与感知都是宇宙的累赘,想要让整个宇宙陷入‘绝对的虚无’。” 屏幕上,虚无熵正沿着光桥向银河系蔓延,所到之处,欢畅光带渐渐黯淡,织女星云的星尘光脉也开始变得微弱。半人马座的星河花田,再次出现枯萎的迹象;月球上的情侣,眼神重新变得空洞;就连时序局花园里的星河花,也开始失去光芒。 “不能让它们毁掉一切!”陈星河握紧手中的银色徽章,徽章爆发出莹蓝色的光芒,却在虚无熵的侵蚀下,渐渐变得微弱,“林队,我们该怎么办?” 林野看着屏幕上渐渐黯淡的光桥,突然想起了星尘拾光者说过的话——“宇宙的时光法则,本就需要不同文明的‘当下’共同编织”。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虚无熵能吞噬单个文明的‘当下’,却吞噬不了所有文明共同的‘欢畅’。我们要做的,不是对抗它,而是用全宇宙的‘当下瞬间’,将它照亮。” 第十四章 全宇同欢与时光的永恒 林野的声音,通过“跨星时光织网”,传到了银河系与织女星云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生命,请记住你们‘当下’的美好——”他的声音穿过火星的花田,穿过月球的观测台,穿过织女星云的拾光星球,“是孩子的笑声,是恋人的拥抱,是花开的瞬间,是星空的璀璨。这些‘当下’,不是宇宙的累赘,而是宇宙最珍贵的光芒。现在,让我们一起,用‘当下’的光芒,照亮宇宙的虚无!” 话音刚落,银河系的“欢畅光带”率先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火星的花田全部绽放,淡紫色的花海在星空中连成一片;月球上的情侣重新握紧彼此的手,眼中燃起爱意的光芒;半人马座的孩子们围着枯萎的花田,用掌心的温度呵护着幼苗;洛城的街头,人们举杯欢笑,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诗句,唱遍大街小巷。 紧接着,织女星云的“星尘光脉”也开始闪耀——光雾生物们汇聚在一起,将自己最珍贵的“当下瞬间”注入光脉:第一次触摸星河花的喜悦,第一次听到人类笑声的温暖,第一次看到落日的震撼……这些瞬间化作淡紫色的星尘,沿着光桥,向银河系汇聚。 当银河系的莹蓝光与织女星云的淡紫光在柯伊伯带相遇时,两道光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形成了一道横跨宇宙的“全宇欢畅光带”——那是无数生命对“当下”的珍视,是两个文明对“得意尽欢”的共鸣。 “全宇欢畅光带”冲向虚无熵,冰冷的虚无瞬间被光芒吞噬。虚无使者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在光芒中渐渐消散——它们永远不懂,“当下”的力量,从不是来自某一个生命,而是来自所有生命对美好的坚守,对瞬间的珍惜。 当虚无熵彻底消散时,“跨星时光织网”重新变得璀璨,甚至比以往更加耀眼。银河系与织女星云的“当下瞬间”在光网中流转,成为了宇宙中最动人的风景:火星的花田与织女星云的星尘花并肩绽放,人类的笑声与光雾生物的欢唱交织成歌,李白的诗句从长安的酒肆出发,穿越星河,穿越星尘,成为了全宇宙的共同语言。 林野站在柯伊伯带的光桥中央,看着眼前璀璨的“全宇欢畅光带”,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陈星河走到他身边,手中的银色徽章与星尘拾光者的星尘光芒融为一体,成为了光桥的核心。 “林队,你看。”陈星河指着光带中流转的画面,“这就是祖父祖母想要的‘永恒’——不是冻结的时光,而是无数个‘当下’的璀璨,在宇宙中永远流转。” 林野笑着点头,看向星尘拾光者:“谢谢你们,让我们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智慧,足以照亮整个宇宙。” 星尘拾光者的光雾轻轻涌动,像是在微笑:“不,是你们让我们明白,‘当下’从不是孤独的瞬间,而是所有生命共同编织的永恒。” 从此,“时光打捞者”的故事,成为了宇宙中的传说。林野不再是唯一的守护者,因为每一个生命,都在用自己的“当下”守护着宇宙的璀璨;“时光星河”也不再需要打捞,因为全宇宙的“当下瞬间”,都在为它增添光芒。 洛城的夜晚,林野站在时序局的顶端,望着漫天星辰。银河系的莹蓝光与织女星云的淡紫光在星空中交织,像是宇宙的笑容。微风拂过,带来了全宇宙的欢笑声,那些笑声中,有人类的,有光雾生物的,还有更多未知文明的——它们汇聚在一起,成为了宇宙中最动听的旋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伸出手,仿佛能触摸到每一个“当下的瞬间”:火星花田里绽放的花瓣,织女星云中流转的星尘,月球上情侣的誓言,半人马座孩子们的欢笑……这些瞬间,就像无数颗璀璨的星辰,在时光的宇宙中,永远闪耀,永不熄灭。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一次,不再是全星河的共鸣,而是—— 全宇宙的欢歌。 时光打捞者:在星河里镌刻当下的璀璨(续五) 第十五章 星核回响与时光本源的低语 当“全宇欢畅光带”在宇宙中持续闪耀的第三个月,时序局的能量核心突然出现异常——那枚融合了星尘能量的银色徽章,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颤,徽章表面浮现出细碎的金色纹路,像极了宇宙诞生之初的星云轨迹。 “林队!徽章的能量波动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完全吻合!”小夏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跳动,屏幕上跳出的光谱图让所有人震惊——徽章释放的金色纹路,竟与138亿年前宇宙大爆炸时留下的“时光印记”完美重叠,“这不是普通的能量共振,像是……徽章在与宇宙的‘本源’对话!” 林野伸手触碰徽章,指尖刚一接触,一股浩瀚而温暖的力量便顺着指尖涌入他的意识——他仿佛瞬间置身于一片混沌的星云之中,四周是流动的金色光粒,每一粒光粒都在闪烁着“当下的瞬间”:有恒星诞生时的炽热,有行星成型时的静谧,有第一个生命呼吸时的微弱,有文明第一次仰望星空时的好奇…… “这些是……宇宙诞生以来的所有‘当下’?”林野的意识在星云中穿梭,眼前的画面不断流转,从宇宙奇点的爆炸,到第一缕星光的亮起,再到银河系的形成、地球的诞生、人类的进化……每一个“当下瞬间”,都化作一颗金色光粒,融入星云的洪流。 就在这时,星尘拾光者的声音突然在意识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这是‘时光本源’——宇宙诞生的初始能量。原来,‘当下’从不是时光的片段,而是时光本身的形态!” 林野猛地回过神,看向身旁的星尘拾光者。对方的光雾剧烈涌动,身上的淡紫色光芒与徽章的金色纹路交织,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光柱:“我们的古籍中记载,宇宙诞生于‘第一缕当下’——奇点爆炸的瞬间,不是过去,不是未来,而是最纯粹的‘当下’。正是这缕‘当下’,化作了宇宙的所有能量,演化出星辰、生命与文明。” 陈星河握着徽章的手微微颤抖,徽章上的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竟在空气中勾勒出宇宙大爆炸的全息影像:奇点在“当下”绽放,化作无数金色光粒,光粒汇聚成星云,星云凝聚成恒星,恒星周围诞生行星,行星上孕育生命——而每一个生命的“当下瞬间”,都在为时光本源注入新的能量,让宇宙不断生长、流转。 “原来如此……”林野的眼中满是顿悟,“‘遗忘熵’想要抹去当下,‘停滞熵’想要冻结当下,‘虚无熵’想要吞噬当下,可它们都错了——‘当下’是宇宙的根,是时光的魂。没有当下,就没有宇宙,没有生命,没有一切。” 就在这时,徽章的金色纹路突然剧烈闪烁,宇宙大爆炸的影像中,竟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位身披星光的老者,手中握着一朵与星河花相似的淡紫色花朵,正微笑着看向林野。 “你是谁?”林野轻声问道。 老者的声音温和如宇宙的风,在时序局中回荡:“我是‘第一缕当下’的化身,也是所有时光打捞者的守护者。从李白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的瞬间,到苏晚守护花田的岁月,再到你守护全宇宙的当下——你们,都是时光本源的‘觉醒者’。” 影像中,老者将手中的花递给林野:“现在,轮到你了。带着‘当下’的本源力量,去守护宇宙的每一缕星光,每一个瞬间。因为你,就是时光本源在这个时代的‘具象’。” 当林野的指尖触碰到那朵花时,花朵瞬间融入他的身体,徽章的金色纹路彻底爆发,化作一道金色洪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与宇宙相连,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颗恒星的“当下”——太阳正在释放光芒,半人马座α星正在旋转,织女星云正在欢笑;能感知到每一个生命的“当下”——火星上的花农正在浇水,月球上的情侣正在拥抱,织女星云的光雾生物正在歌唱。 第十六章 本源守护者与宇宙的心跳 林野成为时光本源具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宇宙。无数文明的生命汇聚到洛城,不是为了瞻仰,而是为了见证——见证宇宙初始能量与“当下智慧”的交融,见证时光本源在新时代的觉醒。 当林野站在时序局的顶端,张开双臂时,金色的本源能量从他身上扩散,覆盖了整个地球,覆盖了整个银河系,覆盖了整个织女星云——每一颗星辰都在“当下”绽放更璀璨的光芒,每一个生命都在“当下”感受到更温暖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队,检测到全宇宙的‘当下能量’正在同步增长!”小夏的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屏幕上的宇宙星图被金色光芒覆盖,每一个文明的坐标都在闪烁,“宇宙的膨胀速度在放缓,却变得更加鲜活——就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林野能感受到宇宙的心跳,那心跳与每一个生命的“当下”同频:孩子的笑声是心跳的节拍,花开的瞬间是心跳的律动,恋人的拥抱是心跳的温度。他驾驶着时空舱,穿梭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用本源力量唤醒那些陷入“时光沉睡”的星球—— 在宇宙边缘的“寂灭星球”上,他用“当下”的光芒唤醒了冰封亿年的土壤,让枯萎的植物重新抽芽,让死寂的星球重新拥有了昼夜交替;在被“遗忘熵”残留影响的“迷航星系”里,他用苏晚与陈屿的记忆徽章,唤醒了居民对当下的感知,让他们重新记起欢笑的滋味,记起守护的温暖;在织女星云的“拾光星球”上,他与星尘拾光者一起,将时光本源的能量注入星尘光脉,让织女星云的每一颗星辰,都成为“当下”的灯塔。 这一天,全宇宙的文明都在庆祝——他们将这一天命名为“当下节”。在这一天,所有生命都会停下匆忙的脚步,去感受风的温柔,去欣赏星的璀璨,去拥抱身边的人,去记录属于自己的“当下瞬间”。火星的花田会举办“花祭”,月球的观测台会举办“星誓”,织女星云的拾光星球会举办“星尘宴”,而洛城的街头,人们会朗诵李白的诗句,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智慧,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陈星河成为了时序局的新局长,他将银色徽章镶嵌在时序局的穹顶,让徽章的金色纹路与宇宙的时光本源相连,成为全宇宙的“当下灯塔”。星尘拾光者则带着时光本源的能量,回到织女星云,成为了两个文明之间的“时光使者”,不断传递着“当下”的智慧与温暖。 而林野,则成为了真正的“宇宙守护者”。他不再需要时空舱,因为他的意识可以瞬间抵达宇宙的任何角落;他不再需要武器,因为“当下”的光芒就是最强大的力量。他会坐在火星的花田边,陪苏晚的后人看日落;会站在月球的观测台上,听年轻情侣许下誓言;会躺在织女星云的星尘中,与光雾生物一起歌唱;会回到长安的酒肆,与李白一起举杯,听他吟诵那首穿越千年的诗。 有时,他会化作一缕星光,落在孩子的掌心,让他们感受“当下”的温度;有时,他会化作一阵微风,拂过枯萎的花田,让花朵在“当下”重新绽放;有时,他会化作一声欢笑,传入麻木的心灵,让人们记起“得意尽欢”的智慧。 第十七章 永恒的当下与无尽的璀璨 千万年后,宇宙的时光依旧流转,星辰依旧璀璨。 时序局的穹顶下,新一代的时光守护者正仰望着银色徽章,听着陈星河的后人讲述“时光打捞者”的传说——讲述林野如何守护半人马座的当下,如何与星尘拾光者相遇,如何唤醒时光本源,如何让“人生得意须尽欢”成为全宇宙的共鸣。 在火星的“当下纪念馆”里,苏晚种下的第一株星河花依旧绽放,花瓣上的淡紫色光芒与时光本源的金色纹路交织,成为无数生命朝圣的地方。孩子们会在这里种下新的花苗,听长辈讲述“守护当下”的故事;恋人们会在这里许下誓言,让星尘与花香见证他们的“当下”;老人们会在这里静坐,回忆自己一生中最璀璨的“得意瞬间”。 在织女星云的“拾光星球”上,星尘拾光者的后代正带着光雾生物,通过“跨星时光织网”,与银河系的生命分享彼此的“当下”——他们会将织女星云的星尘洒向地球,让地球的夜空下起“星尘雨”;会将银河系的欢笑声带回织女星云,让星尘光脉充满喜悦的律动;会与人类一起,在“当下节”这一天,共同朗诵“人生得意须尽欢”,让诗句的旋律在宇宙中永远回荡。 而林野,依旧是宇宙中最自由的“当下行者”。他会在宇宙的边缘,看新的恒星在“当下”诞生;会在文明的初始,看第一个生命在“当下”呼吸;会在时光的长河里,看无数个“当下”汇聚成宇宙的璀璨。 他终于明白,“永恒”不是时光的终点,而是无数个“当下”的延续;“守护”不是责任的束缚,而是与宇宙共生的喜悦;“人生得意须尽欢”不是一句诗句,而是宇宙的法则,是生命的信仰,是时光本源最动听的歌唱。 这一天,林野站在宇宙的中心,看着漫天星辰在“当下”绽放光芒,看着无数生命在“当下”欢笑、拥抱、成长。他伸出手,触摸着宇宙的心跳,感受着时光本源的温暖。 微风拂过,带来了全宇宙的欢笑声,带来了星河花的芬芳,带来了李白的诗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一次,是时光本源的回响,是宇宙万物的共鸣,是永恒不变的—— 当下的璀璨。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0章 重燃日 当林野穿过七彩光门,回到自己的宇宙时,时序局的穹顶下,早已聚满了等待他的人。阿澈、星尘拾光者、新一代的时光守护者,还有来自宇宙各个角落的生命——他们都仰望着光门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与喜悦。 “林队!你回来了!”阿澈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激动的泪水。这些年,他和星尘拾光者始终守着时序局的“当下灯塔”,看着光门的七彩光痕从未熄灭,就知道林野一定在某个宇宙守护着“当下”,可每多等一天,心中的牵挂就多一分。 林野微笑着点头,他的身体散发着七彩的光芒,那是多元宇宙“当下”与时光本源融合的证明。他能看到,火星花田的星河花绽放得更加璀璨,淡紫色的花瓣上缀满了来自不同宇宙的光粒;月球观测台的情侣们正在星空下相拥,他们的誓言被七彩光带包裹,化作漫天的星子;织女星云的光雾生物们排成整齐的队列,唱着跨越维度的欢歌,星尘光脉流淌着七彩的光芒,将整个星云映照得如同梦幻的琉璃世界——整个宇宙的“当下”,都在因他的归来而闪耀。 “多元宇宙的‘绝对虚无’已经被彻底消灭了。”林野看向众人,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从今以后,多元宇宙的‘当下’将永远相连,再也不用担心虚无的侵蚀。” 星尘拾光者的光雾轻轻触碰林野的指尖,淡紫色的光芒与他的七彩光芒交织,化作一道温暖的光带环绕在两人之间:“我能感知到,你的本源里多了无数‘当下’的温度——那是其他宇宙的星辰,其他维度的生命,他们的‘当下’,已经和我们的‘当下’融为一体了。” “是啊。”林野抬手,掌心浮现出一道七彩的光痕,光痕中清晰地映出各个宇宙的“当下瞬间”:“破碎维度”的少女在花田起舞,“冰封维度”的生命在阳光下欢笑,“荒芜维度”的文明在新的土地上播种,“混乱维度”的星辰在有序运转——那些画面如同流动的星河,在他的掌心闪耀,“每一个宇宙的‘当下’,都是多元宇宙的一部分。守护他们,就是守护我们自己的‘当下’。” 这一天,全宇宙再次陷入了狂欢。人们将林野归来的日子,与“重燃日”并称为“双耀日”。在这一天,多元宇宙的“当下之网”会变得格外明亮,不同维度的“当下瞬间”会通过星尘光脉传递过来——地球的人们能看到“破碎维度”的星河花绽放,织女星云的光雾生物能听到“冰封维度”的欢歌,火星的花农能感受到“荒芜维度”土地的温度,整个多元宇宙的生命,都在“当下”的共鸣中,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与喜悦。 林野依旧是宇宙的“当下行者”,只是他的脚步,不再局限于自己的宇宙。他会通过“当下之网”,去往不同的维度:有时会去“破碎维度”,陪那里的少女看新诞生的恒星;有时会去“冰封维度”,和那里的生命一起在阳光下奔跑;有时会去“荒芜维度”,帮那里的文明播种新的花苗;有时会回到自己的宇宙,坐在火星花田的田埂上,看孩子们将来自不同维度的星河花种子种下,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讲述着从“当下之网”中看到的奇妙景象。 阿澈成为了时序局的新局长,他将林野带回的“当下碎片”融入时序局穹顶的银色徽章,让徽章的金色纹路彻底变成了七彩的光痕,成为了连接多元宇宙的“当下灯塔”。新一代的时光守护者们,在阿澈的带领下,通过“当下之网”学习其他宇宙的“当下智慧”,他们不再仅仅守护自己宇宙的“当下”,更成为了多元宇宙“当下”的传递者,将不同维度的“当下瞬间”分享给每一个生命。 星尘拾光者则带着织女星云的星尘,沿着“当下之网”去往各个宇宙。它将星尘播撒在每一个需要守护的“当下”,让织女星云的淡紫色光芒,成为多元宇宙“当下”的温柔底色;它将林野的故事,将“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智慧,传递给每一个维度的生命,让“守护当下”的信仰,在多元宇宙中永远传承。 千万年后,时序局的穹顶下,新一代的时光守护者正指着银色徽章上的七彩光痕,向孩子们讲述林野的故事——讲述他如何闯入绝对虚无,如何用“当下瞬间”重燃时光本源,如何跨越维度守护多元宇宙的“当下”,如何让“当下”成为连接所有维度的纽带。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眼睛,伸手触碰徽章的七彩光痕。瞬间,无数来自不同宇宙的“当下瞬间”涌入他们的脑海:有“破碎维度”的星河花绽放,有“冰封维度”的阳光温暖,有“荒芜维度”的绿意盎然,有“混乱维度”的星辰璀璨——那些画面如同鲜活的梦境,让孩子们感受到了多元宇宙“当下”的美好。 “那林野大人现在在哪里呀?”一个孩子仰起头,眼中满是向往。 守护者笑着指向漫天星辰,又指向孩子们的胸口:“他在每一个宇宙的‘当下’里,在每一朵绽放的花里,在每一声欢快的笑里,在每一次温暖的拥抱里——更在我们的心里。因为我们守护的每一个‘当下’,都是林野大人的传承;我们珍惜的每一个瞬间,都是多元宇宙最璀璨的光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出小手,将自己的“当下瞬间”——一朵刚摘下的星河花,一声清脆的笑声,一个温暖的拥抱——轻轻放在徽章前。那些“当下瞬间”化作细碎的光粒,融入徽章的七彩光痕中,顺着“当下之网”,传递到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而林野,正站在“当下之网”的中央,看着那些流动的光粒,感受着多元宇宙所有“当下”的共鸣。他的身体化作了七彩的光芒,融入了时光本源,融入了“当下之网”,融入了每一个宇宙的“当下”——他不再是一个具象的存在,而是成为了多元宇宙“当下”的一部分,成为了守护“当下”的信仰,成为了星河里永恒的璀璨。 当微风拂过火星花田,星河花轻轻摇曳时,那是他在低语;当星光落在恋人的肩头,誓言在夜空中闪耀时,那是他在祝福;当多元宇宙的生命都在“当下”欢笑、拥抱、成长时,那是他在歌唱。 宇宙的时光依旧流转,星辰依旧璀璨。而永恒,从不是遥不可及的终点,是每一个鲜活的“当下”,是每一次心跳的律动,是每一缕闪耀的星光——是时光本源最动听的回响,是多元宇宙万物最璀璨的共鸣。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一次,是多元宇宙所有“当下”的声音,在星河里,在时光中,永远回荡。 又过了万万年,多元宇宙的“当下之网”依旧闪耀,时序局穹顶的银色徽章始终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双耀日”的欢歌在每一个维度的星空中回荡。 在地球的洛城,时序局的档案馆里,存放着一本厚厚的“时光打捞者手记”。手记的封面是用星尘和本源光粒编织而成,封面上印着一行金色的字:“当下即永恒,守护即传承”。这本手记记录了从林野开始,每一代时光守护者的故事,记录了每一个关于“当下”的守护与传承。 这一天,一个名叫林晓的少女推开了档案馆的大门。她是林野的后人,也是新一代时光守护者中最年轻的一位。她走到书架前,轻轻取下那本“时光打捞者手记”,指尖刚一触碰封面,手记便泛起七彩的光芒,无数“当下瞬间”的影像从书页中浮现出来: 林野在绝对虚无中抓住“当下”的星火,在跨维度的旅途中守护陌生的“当下”,在“当下之网”的中央与多元宇宙共鸣;阿澈在时序局坚守“当下灯塔”,将“当下碎片”融入银色徽章;星尘拾光者带着星尘去往各个宇宙,传递“当下”的智慧;还有无数时光守护者,在不同的维度,不同的时代,守护着每一个“当下瞬间”…… “原来,这就是‘时光打捞者’的意义。”林晓轻声说道,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她曾以为,“守护当下”只是一句口号,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那些看似平凡的“当下瞬间”,那些看似渺小的守护,汇聚在一起,就是支撑多元宇宙的力量,就是永恒的传承。 她合上手记,转身走出档案馆。此刻的洛城,正迎来一年一度的“双耀日”。街道上,人们带着来自不同维度的“当下礼物”——有“破碎维度”的星河花,有“冰封维度”的冰晶,有“荒芜维度”的种子,有“混乱维度”的星尘——彼此分享,彼此祝福。 林晓走到时序局的穹顶下,抬头仰望着银色徽章的七彩光痕。她伸出手,将自己的“当下瞬间”——一朵刚从火星花田摘下的星河花,一片从织女星云带回的星尘,一声发自内心的欢笑——注入徽章中。 瞬间,七彩的光芒从徽章中爆发出来,顺着“当下之网”,传递到多元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林晓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来自不同维度的“当下瞬间”正在与自己的“当下”共鸣:“破碎维度”的少女在向她挥手,“冰封维度”的生命在向她微笑,“荒芜维度”的文明在向她致意,“混乱维度”的星辰在向她闪耀——整个多元宇宙的“当下”,都在因她的守护而变得更加鲜活。 “我会守护好每一个‘当下’,传承好这份信仰。”林晓轻声说道,眼中满是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守护,林野的精神,阿澈的坚守,星尘拾光者的温柔,还有无数时光守护者的力量,都在她的身体里流淌,都在“当下之网”中闪耀。 这就是时光的传承,不是血脉的延续,而是“当下”的延续;不是责任的束缚,而是信仰的传递。每一个守护“当下”的人,都是时光打捞者;每一个珍惜“当下”的生命,都是时光本源的一部分;每一个“当下瞬间”的璀璨,都是多元宇宙永恒的光芒。 宇宙的时光依旧流转,星辰依旧璀璨。而“时光打捞者”的故事,也将在多元宇宙的“当下”中,永远延续下去——因为只要还有“当下”的存在,就会有守护“当下”的人;只要还有守护“当下”的人,多元宇宙的璀璨,就会永远闪耀。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时光的回响,是传承的誓言,是多元宇宙永恒不变的——当下的璀璨。 一蓑烟雨任平生 雨是斜的,风是软的,穿林打叶的声响漫过黄州的山径时,苏轼正披着蓑衣,踩着泥泞的石板路缓缓行来。竹杖在手中轻叩,每一步都踏得从容,仿佛脚下不是湿滑的雨路,而是朝堂之外的一方天地,是岁月赠予的自在山河。 同行的人都在狼狈避雨,唯有他抬着头,任由雨丝打湿鬓发,沾湿衣襟。那蓑衣是粗麻织就的,带着山野的烟火气,却将他一身的风尘与失意,都轻轻裹住。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望着身前蜿蜒入林的小径,忽然笑了——这雨来得急,却也来得正好,洗去了官服上的拘谨,洗去了心头的郁结,只留下一身清爽,满心豁达。 “先生,快避避雨吧!”随行的书童举着油纸伞,小跑着追上来,语气里满是焦急。 苏轼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远山烟雨间:“避什么?这雨打不湿心境,淋不透自在。你看这风,这雨,这山林,不都是天地间的寻常景致么?既然躲不过,便索性踏进去,与这风雨同游,倒也快活。” 说着,他提起竹杖,脚步愈发轻快。雨丝落在蓑衣上,簌簌作响,像是天地在为他伴奏;风穿过竹林,呜呜咽咽,却吹不散他眉梢的笑意。他想起年少时鲜衣怒马,想起朝堂上针锋相对,想起贬谪路上的颠沛流离——那些曾经以为跨不过的坎,那些曾经以为放不下的执念,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眼前的烟雨,朦胧,却也释然。 是啊,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就像这天气,晴雨不定,悲欢无常。有人为晴喜,为雨忧,困在情绪的泥沼里;可若能像这蓑衣一般,不避风雨,不惧泥泞,任它世事变迁,我自岿然不动,便也得了自在。 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抹淡淡的霞光,将山林染成了温柔的橘色。苏轼停下脚步,抬手拂去蓑衣上的水珠,目光望向远方的村落,那里炊烟袅袅,犬吠鸡鸣,一派岁月静好。他忽然开口,吟出那句流传千古的词句: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风雨的力量,在山林间回荡。竹杖轻,芒鞋薄,却比高头大马更自在;蓑衣旧,烟雨寒,却比锦帽貂裘更温暖。因为他心中有丘壑,眼中有山河,懂得在风雨中寻自在,在平凡中见豁达。 后来,这雨停了,这路尽了,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心境,却永远留在了时光里。它告诉我们,人生不必怕风雨,不必惧坎坷,只要心怀豁达,身披“蓑衣”,便能在世事浮沉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从容与坦荡——任它烟雨弥漫,我自踏歌而行;任它岁月变迁,我自守心自在。 一蓑烟雨任平生(续) 霞光漫过山头时,雨已经收了。苏轼抖了抖蓑衣上的水珠,那些沾在粗麻纤维上的雨粒便顺着衣摆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转眼又被山风烘干,只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 他拄着竹杖,站在山巅的亭子里回望——来时的路蜿蜒在烟雨朦胧中,竹杖叩击石板的声响仿佛还在林间回荡,同行者仓皇避雨的身影早已远去,唯有他的脚印,深深浅浅地留在泥泞里,却带着一种不慌不忙的笃定。 书童捧着烘干的巾帕跑来,见他望着远山出神,忍不住轻声问:“先生,方才淋雨时,您竟一点都不恼吗?这蓑衣虽能遮雨,可湿了的衣裳贴在身上,终究是冷的。” 苏轼接过巾帕,随意擦了擦鬓角的水珠,指尖触到微凉的发丝,却笑了:“冷的是衣裳,暖的是心境。你看这山,淋了雨才更显青翠;这竹,经了风才更见坚韧。人也一样,受点风雨,未必不是好事。” 他抬手指向亭外的竹林,雨后的竹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想当年在京城,我总想着要在朝堂上一展抱负,要为天下苍生谋福祉,却忘了世事如棋局,起落本是寻常。乌台诗案那一场‘大雨’,淋得我从云端跌落泥沼,那时我也曾怨过,也曾惧过,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手中的竹杖上。这竹杖是贬谪到黄州后,自己在山涧边砍的,粗陋却结实,陪着他走过了无数条山路,也陪他熬过了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可后来我才明白,所谓的‘跌落’,不过是换了一种活法。从前穿官服,走的是玉堂金马的路,步步谨慎,处处掣肘;如今披蓑衣,走的是山野田埂的路,脚下自由,心中也自由。” 正说着,山脚下传来农人归家的歌声,粗粝的嗓音裹着泥土的气息,在山谷间悠悠回荡。苏轼循着歌声望去,只见几个农人披着蓑衣,扛着锄头,说说笑笑地走在田埂上,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却挡不住他们脸上的笑意。 “你看他们,日日与风雨为伴,与土地为邻,却活得比谁都自在。”苏轼的声音里满是释然,“他们不懂什么朝堂纷争,不懂什么功名利禄,只知道雨后要耕土,日出要播种,守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便守住了满心的安稳。这,不就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真意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书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望着先生脸上的笑容,忽然觉得,那身粗麻蓑衣,比任何锦缎官服都更适合他——它裹住了风雨,却裹不住先生心中的山河;它遮住了荣华,却遮不住先生眼底的豁达。 夕阳渐渐沉落,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胭脂色。苏轼抖了抖蓑衣,迈开脚步,沿着山路缓缓下山。竹杖再次叩击在青石板上,声响清脆,与山间的虫鸣、远处的歌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自在的歌谣。 晚风拂过他的衣襟,带着雨后山林的清新气息。他抬头望向漫天霞光,忽然放声吟道: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声音穿过暮色,在山谷间久久回荡。是啊,回首望去,那些曾经以为过不去的风雨,那些曾经以为解不开的郁结,如今看来,不过是人生路上的寻常景致。风雨也好,晴日也罢,只要身披蓑衣,心怀豁达,便能在世事浮沉中,走出属于自己的从容——任它风雨来袭,我自吟啸徐行;任它岁月变迁,我自守心归处。 后来,这蓑衣旧了,这竹杖损了,可“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心境,却永远刻在了苏轼的生命里,也刻在了岁月的长河中。它告诉每一个历经风雨的人:人生不必执着于晴雨,不必困于得失,只要心怀坦荡,不畏不惧,便能在风雨中寻得自在,在平凡中见得真章——因为真正的强大,从不是避开风雨,而是淋过风雨后,依旧能笑着说一句:“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1章 寒谷药童 残阳如血,泼洒在连绵起伏的青苍山脉上。这座横亘千里的雄山,常年被冰雪覆盖,唯有主峰之巅的青苍宗,如一颗嵌在雪域中的明珠,终年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此刻,夕阳的余晖穿透云层,将山间的积雪染成一片凄艳的绯红,寒风卷着碎雪,在峡谷间呼啸穿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亘古未散的哀鸣。 云逍蜷缩在山神庙的角落,破败的庙顶漏着风,几根朽坏的木梁斜斜地支棱着,勉强遮挡着漫天飞雪。他怀里紧紧抱着半篓刚采来的“凝露草”,草叶上还凝着晶莹的冰珠,寒气透过枯草编织的篓壁,渗入他单薄的衣衫。十六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冻得发紫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篓壁里,指节泛白,连带着小臂都在微微颤抖。 寒风像淬了冰的刀子,从庙门的破洞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雪,狠狠砸在他的粗布衣衫上。那衣衫早已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边,露出里面冻得青紫的皮肤。每一次寒风掠过,都让他忍不住打一个寒颤,牙齿控制不住地轻轻磕碰,却又被他强行忍住——他怕动静太大,引来看守药圃的李默师兄。 “还愣着干什么?杵在这里等死吗!” 尖锐的呵斥声骤然划破暮色,像一道鞭子狠狠抽在寂静的山神庙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大步流星地走进庙门,道袍的下摆沾着雪水,却依旧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他面容刻薄,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扫过角落的云逍,眼神里满是不耐,抬脚就踢在云逍脚边的雪堆上。 “哗啦——” 雪沫子飞溅,大半都落在了云逍的脸上和脖颈里,冰冷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怀里的药篓死死护住,生怕里面的凝露草洒出来,恭恭敬敬地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因寒冷而起的沙哑:“李师兄,凝露草我采够了,这就给丹房送去。” 这中年修士便是青苍宗的外门弟子李默,修为不过引气二层,却仗着负责看管外门药圃和药童的差事,平日里最是喜怒无常。对于云逍这些出身卑微、连灵根都没有的药童,更是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便是一顿拳打脚踢,或是克扣口粮,让他们在寒风中饿肚子。 李默瞥了眼篓里的凝露草,眉头一皱,粗糙的手指伸进去,狠狠抓了一把。指尖触到草叶上的冰珠,他先是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感受到草叶的鲜嫩,见叶片上还凝着未化的露水,这才勉强满意地点了点头。可那点满意转瞬即逝,他手一扬,将抓着的凝露草狠狠扔回篓里,草叶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几颗冰珠滚落,砸在云逍的手背上。 “动作快点!”李默的声音依旧尖锐,“张长老还在丹房等着炼药,若是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别以为你能在这山神庙躲懒,惹恼了长老,把你扔到后山喂妖兽!” “是,是!”云逍连忙应下,头垂得更低了,抱着药篓转身就往外走。他不敢耽搁,也不敢反驳——李默说的是实话,青苍宗后山确实有低阶妖兽出没,每年都有不听话的药童被扔进去,再也没能出来。 寒风迎面吹来,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他眼角发酸。云逍缩了缩脖子,将药篓抱得更紧,快步踏上崎岖的山路。他今年十六岁,三年前家乡遭逢大旱,田地龟裂,颗粒无收,饿殍遍野。他的父母为了给他找一口吃的,冒险去深山里挖野菜,却再也没有回来。后来,他一路乞讨,辗转来到青苍山脉脚下,恰逢青苍宗外门弟子下山采购物资,见他还有几分力气,便将他带回宗门,成了一名最低等的药童。 青苍宗是方圆千里内当之无愧的第一修仙门派,分内外两门。内门弟子皆是天赋异禀之辈,修为高深,能御空飞行,引动天地灵气;外门弟子虽不及内门,却也都引气入体,踏上了修行之路;唯有他们这些药童,大多是没有灵根的凡胎,只能做些劈柴、挑水、采药的杂活,一辈子被困在山脚下,连宗门的核心区域都踏不进去,更别说触摸那虚无缥缈的修仙大道了。 云逍也不例外。三年前,他刚入宗门时,也曾满怀期待地去检测灵根,可当检测灵石放在他手中时,却始终黯淡无光,连一丝微弱的光芒都未曾亮起。负责检测的外门长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吐出三个字:“无灵根。”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枷锁,将他牢牢地钉在了“凡骨”的标签上,注定与修仙大道无缘。 可云逍的心里,却始终藏着一丝不甘。 他曾在清晨见过内门弟子御剑飞行,白衣飘飘,从山巅掠过,衣袂带起的风都带着灵气,宛如谪仙;也曾在宗门大典上见过长老出手,指尖掐诀,引动天地灵气,霞光万道,瞬间便将演练场的巨石劈成两半;更听过药圃里的老药童说过那些关于“飞升仙界”“长生不死”的传说——传说中,修仙者能活数百上千岁,能移山填海,甚至能逆转生死,让人死而复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每当夜深人静,他躺在破屋的草堆上,望着窗外的星空,总会忍不住发呆。若是自己也能踏上修行路,是不是就能改变命运?是不是就能变得强大,不再任人欺凌?甚至……是不是能找到传说中能让人死而复生的仙药,再见爹娘一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支撑着他熬过了三年来的寒冷、饥饿和欺凌。 山路崎岖难行,积雪覆盖了路面,稍不留意就会滑倒。云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寒风刮得脸颊生疼,冻得通红,却不敢放慢脚步。丹房在半山腰的炼丹阁,距离这里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若是去晚了,不仅会挨李默的打骂,恐怕连今晚的口粮都要被扣下——那一小碗掺着麸皮的糙米饭,是他一天唯一的食物。 就在他拐过一道陡峭的山弯时,忽然听到前方的草丛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夹杂着微弱的哀鸣,细若蚊蚋,却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云逍的脚步顿住了。 按理说,他不该多管闲事。天色渐暗,山路难行,耽误了送药的时辰,后果不堪设想。可那哀鸣声里带着的痛苦和无助,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濒死的自己——也是这样孤独,这样绝望,在寒风中挣扎,无人问津。 犹豫了片刻,云逍还是放下了药篓,小心翼翼地拨开半人高的枯草。积雪从草叶上滑落,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雪地。 只见雪地里,躺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它的身形只有巴掌大小,毛发蓬松柔软,像一团白雪,却被鲜血染得斑驳。它的后腿被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贯穿,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积雪,凝结成暗红色的冰碴。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痛苦,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正警惕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哀求。 云逍的心瞬间软了下来。这小狐狸灵性十足,眼神清澈,不像是普通的野兽,倒像是有灵智的妖兽。它此刻的模样,太像当初那个在寒风中乞讨的自己了。 他慢慢蹲下身,尽量放柔了动作,生怕吓到这只受伤的小狐狸。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这是他唯一一块没有破洞的布条,是他用上个月省下的半块干粮,跟另一个药童换来的,本想留着补那件早已破旧不堪的衣衫。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云逍放柔了声音,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小狐狸警惕地盯着他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立刻逃跑——它的后腿伤势太重,根本跑不动。它似乎听懂了云逍的话,又或许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善意,眼中的警惕渐渐少了几分,只是依旧紧绷着身体,做好了随时反抗的准备。 云逍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托起小狐狸的后腿,避开伤口,然后用布条轻轻缠住。布条虽然粗糙,却很干净,他缠得很仔细,既不敢太松,怕伤口裂开,也不敢太紧,怕勒疼了它。 就在布条缠好的瞬间,小狐狸忽然抬起头,用湿润的鼻子轻轻蹭了蹭云逍的手心。那触感柔软温热,让云逍的心头一暖。紧接着,小狐狸微微张开嘴,从喉咙里吐出一颗通体莹白的珠子,珠子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如玉,隐隐有流光转动,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珠子落在云逍的掌心,入手微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仿佛蕴含着一股温和的能量。刚一接触,云逍就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传遍全身,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连冻僵的手指都慢慢恢复了知觉,甚至连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他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掌心的珠子。这珠子一看就不是凡物,那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让他精神一振,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他虽不懂修仙界的宝物,却也知道,这样的珠子,恐怕是修士们都会争抢的宝贝。 “这……这是给我的?”云逍下意识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小狐狸对着他点了点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感激,然后挣扎着从他的掌心跳下来,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草丛。它回头看了云逍一眼,随即身影便消失在暮色和积雪之中,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云逍握着那颗珠子,心中百感交集。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珠子,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表面,感受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意,一时间竟忘了时间。 “不行,得赶紧送药去。”他猛地回过神来,想起李默的警告,连忙将珠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藏好——那里最温暖,也最安全。他抱起药篓,快步向炼丹阁的方向跑去,脚步比之前更快了几分,连寒风都似乎不再那么刺骨了。 炼丹阁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地上,通体由青石搭建而成,阁顶覆盖着琉璃瓦,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阁内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风凛冽截然不同。丹房中央的丹炉足有一人多高,通体呈暗红色,炉下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橘红色的火苗跳跃着,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将整个丹房都烘得暖洋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丹炉前,身着灰色道袍,袖口绣着一枚小小的丹鼎图案,正是负责外门炼丹的张长老。他手持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双目微闭,神情专注,一道道青色的灵气从他指尖溢出,缓缓注入丹炉之中,操控着炉内的火候。 李默早已等候在一旁,见云逍来了,连忙迎上去,脸上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接过药篓,快步走到张长老身边,恭敬地说道:“长老,凝露草采来了,您看还新鲜吗?” 张长老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药篓里的凝露草,见草叶鲜嫩,还带着露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新鲜,正好用得上。”说罢,他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灵气卷过,如同无形的手,将药篓里的凝露草尽数卷起,缓缓飞入丹炉上方的药鼎中,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滞涩。 云逍站在丹房的角落,不敢出声,也不敢抬头。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张长老身上,看着他引动灵气操控丹炉,看着那青色的灵气在他指尖流转,心中满是羡慕。若是自己也能像长老这样,引动天地灵气,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那颗白色珠子忽然微微发热,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衣襟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紧接着,一股更加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炉中灵气的流动,甚至能“看”到那些凝露草在灵气的滋养下,正慢慢分解出精纯的药力,一丝丝绿色的药力在药鼎中流转,却又有一小部分在火焰的炙烤下消散了。 云逍心中一惊,猛地屏住了呼吸。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是无灵根的凡骨,怎么会感知到灵气?甚至能“看”到药力的流动?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珠子,珠子的温度越来越高,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掌缓缓流入体内,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他从未修炼过,也不知道经脉的走向,却本能地跟着那股能量的轨迹运转起来,仿佛那股能量天生就知道该往哪里去。 “嗯?” 张长老忽然皱起眉头,原本专注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停下了手中的法诀,目光锐利地扫向丹房的角落,最终落在了云逍的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身上怎么会有灵气波动?” 云逍浑身一僵,像是被惊雷击中,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长老,我……我不知道。” 李默也愣住了,随即脸色一变,猛地转过身,指着云逍,厉声呵斥道:“云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学宗门功法?!” 偷学功法是修仙门派的大忌,无论是哪个宗门,都严禁弟子偷学功法,尤其是云逍这样没有灵根的药童,更是连接触功法的资格都没有。一旦查实偷学,轻则废去修为,重则直接废命,甚至会被逐出师门,扔到后山喂妖兽。 云逍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着手解释:“长老,李师兄,我没有偷学功法,我真的没有!我……” 他话还没说完,张长老已经迈开脚步,走到了他的面前。张长老的目光如同利剑,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紧接着,张长老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精纯的灵气从张长老的掌心探入,缓缓流入云逍的体内,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仔细地探查着他的经脉和丹田。那股灵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云逍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自己体内流动,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片刻后,张长老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眉头紧紧皱着,喃喃自语道:“奇怪,你明明是无灵根,丹田空空如也,怎么会引动灵气?而且你的经脉……似乎比寻常凡人坚韧许多,竟能承受灵气的流转。” 云逍心中一动,难道是那颗珠子的缘故?他犹豫了一下,看着张长老凝重的神色,知道这件事瞒不住,也不敢瞒——张长老修为高深,想要探查他的秘密,简直易如反掌。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长老,我……我刚才在山上救了一只受伤的小狐狸,它给了我一颗珠子,我把珠子贴身藏着,然后就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暖流在流动,还能……还能感觉到灵气。” “珠子?”张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看向云逍的怀里,“拿来给我看看。” “是。”云逍连忙从怀里掏出那颗白色珠子,双手捧着,恭敬地递了过去。他的手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连带着珠子都沾染了一丝温度。 张长老接过珠子,放在掌心,仔细端详起来。他眯起眼睛,看着珠子表面流转的微光,又将一丝灵气注入其中。当灵气接触到珠子的瞬间,张长老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的疑惑变成了震惊,瞳孔微微收缩,失声说道:“这……这是‘洗灵珠’!传说中能洗髓伐脉,改变根骨的至宝!” “洗灵珠?!” 李默在一旁惊呼出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张长老手中的珠子,眼中满是贪婪之色。他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却也听过洗灵珠的传说。据说这种至宝乃是天地孕育而成,能洗去凡人的凡胎凡骨,让无灵根的人生出灵根,甚至能将劣质灵根提升为上品灵根,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宝贝,就算是大宗门的长老,都会为之疯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张长老紧紧握着洗灵珠,手指微微颤抖,眼中的震惊久久未散。他抬头看向云逍,目光复杂,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你可知这洗灵珠的价值?若是让宗门高层知道你身怀此宝,恐怕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轻则被夺宝废身,重则性命难保!” 云逍心中一紧,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虽然不知道洗灵珠具体有多珍贵,却也能从张长老和李默的反应中看出,这颗珠子足以让他招来杀身之祸。他连忙说道:“长老,我只是一个普通药 云逍心中一紧,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虽然不知道洗灵珠具体有多珍贵,却也能从张长老和李默的反应中看出,这颗珠子足以让他招来杀身之祸。他连忙说道:“长老,我只是一个普通药童,万万不敢贪图这等至宝!若是长老需要,或是宗门需要,我愿意将珠子献给宗门,只求能保一条性命。” 他说得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在绝对的实力和至宝面前,他知道自己的渺小——这颗洗灵珠,他根本保不住,与其被人强行夺走,不如主动献出,或许还能换来一线生机。 李默在一旁听得心痒难耐,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张长老谄媚道:“长老,这洗灵珠乃是天地至宝,理当献给宗门!云逍一个无灵根的凡胎,根本不配拥有此宝,不如交由长老您保管,再由您献给宗主,也好为宗门立功啊!” 他这话看似是为宗门着想,实则是想撺掇张长老夺走珠子,自己或许还能从中分一杯羹——若是张长老得了好处,说不定会提拔他,让他从外门弟子晋升为内门弟子。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2章 张长老 张长老却没有理会李默,他紧紧握着洗灵珠,目光落在云逍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个瘦弱的少年。少年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衫,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冻疮,眼神却很亮,有惶恐,有不安,却没有丝毫贪念和怨恨,反而透着一股难得的澄澈。 片刻后,张长老缓缓叹了口气,将洗灵珠递还给云逍,语气复杂地说道:“洗灵珠虽好,却已认主。你救了灵狐,它将珠子赠予你,这便是你的机缘,因果已定。若是我强行夺取,不仅会沾染因果,坏了道心,于修行不利,更是违背了修仙者的本心。” 云逍愣住了,下意识地接过洗灵珠,掌心传来熟悉的微凉触感,让他有些不敢置信——张长老竟然没有夺宝? 李默也愣住了,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老,这……这可是洗灵珠啊!让他一个凡胎拿着,简直是暴殄天物!” “住口!”张长老冷冷地瞥了李默一眼,眼神中的威严让李默瞬间噤声,不敢再说话。张长老随即转向云逍,继续说道:“你虽为凡骨,但洗灵珠的灵气已经开始改造你的体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生出灵根,踏上修行之路。只是此事太过重大,若是让宗门其他人知道,必然会引来觊觎,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云逍连忙点头,心中满是感激:“弟子明白,求长老指点!” “嗯,”张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你且继续以药童的身份留在外门,平日里除了打理药圃、帮我照看丹房,便是安心炼化洗灵珠的灵气。我会对外宣称,你手脚勤快,留在丹房帮我打杂。”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云逍:“这是《引气诀》,乃是我宗最基础的吐纳功法,适合引气期修士修炼。你每日清晨来丹房一趟,我教你如何引导灵气,炼化洗灵珠的力量。切记,此事绝不可对外人言说,哪怕是对你最亲近的人,也不能透露半个字。” 云逍双手接过《引气诀》,册子入手微沉,纸页泛黄,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还画着简单的灵气运转图。他紧紧握着册子,双膝跪地,对着张长老郑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弟子云逍,谢过长老!此恩此德,弟子永世不忘!” “起来吧,”张长老扶起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修仙之路,逆天而行,机缘固然重要,心性更重要。你能在绝境中保持本心,不贪不求,倒是个可塑之才。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这桩机缘。” “是!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云逍恭敬地应道,心中一片火热。 洗灵珠、《引气诀》、张长老的指点……他梦寐以求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洗灵珠贴身藏好,又将《引气诀》揣进怀里,紧紧按着,生怕弄丢了。张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日清晨记得来丹房。” “是!”云逍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炼丹阁。 走出阁门,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他的脸上,却再也冻不透他心中的火热。他摸了摸怀里的洗灵珠和《引气诀》,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脚步轻快了许多,连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山路崎岖,积雪没踝,他却走得异常坚定。抬头望向漫天飞雪,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云逍望着远方的星空,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终于有机会踏上修行路了!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真正的修仙者,找到仙药,让你们……重新活过来!” 寒风呼啸,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从这一刻起,云逍的命运,如同被洗灵珠点亮的星火,开始悄然改变,一条布满荆棘却通往大道的仙途,在他脚下缓缓展开。 第二章 洗髓生灵根 接下来的日子,云逍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他依旧是外门的药童,白天依旧要劈柴、挑水、晾晒药材,应对李默时不时的刁难。但每当清晨天还未亮,他便会悄悄起床,顶着刺骨的寒风,提前来到炼丹阁,跟着张长老学习《引气诀》。 炼丹阁的丹房里,暖意融融,丹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散发出温和的热量。张长老坐在蒲团上,耐心地为云逍讲解《引气诀》的要领:“引气入体,重在呼吸吐纳,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引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最终汇入丹田。你体内有洗灵珠的灵气滋养,体质早已远超常人,只需掌握口诀,勤加练习,便可快速入门。” 云逍坐在张长老对面,认真地听着,不敢错过一个字。他捧着《引气诀》,逐字逐句地研读,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虚心请教。张长老也极为耐心,不仅为他讲解口诀的含义,还亲自示范灵气运转的轨迹,用自己的灵气引导他感受经脉的走向。 起初,云逍对吐纳之法一窍不通,只能笨拙地跟着张长老的口诀调整呼吸。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却只感觉到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雪的寒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莫急,”张长老轻声安慰,“静下心来,摒除杂念,感受你体内的暖流——那是洗灵珠的灵气,跟着它走,自然能引动天地灵气。” 云逍深吸一口气,按照张长老的指点,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果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流在丹田附近流转,那是洗灵珠残留的灵气。他试着用意念引导这股暖流,按照《引气诀》上的轨迹运转。 暖流缓缓流动,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微微发热,原本有些堵塞的地方,竟被这股暖流慢慢疏通。当暖流流转到指尖时,云逍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跳动——那是天地间的灵气! 他心中一喜,连忙按照口诀,调整呼吸,将那些细微的灵气引入体内。灵气顺着指尖的经脉,缓缓流入,与体内的暖流汇合,一起沿着经脉流转,最终汇入丹田。 “成了!”张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这就引气入体了!” 云逍睁开眼,脸上满是激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气,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像一股温热的溪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触摸到修仙大道,那种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 从那以后,云逍的修炼进度一日千里。洗灵珠的灵气不断改造着他的体质,他的经脉越来越坚韧,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仅仅三天,他就完全掌握了《引气诀》,能够自主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运转自如。 半个月后,张长老看着云逍的进步,决定为他再次检测灵根。 丹房里,张长老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检测灵石,递到云逍手中:“握紧它,运转体内的灵气,注入灵石之中。” 云逍深吸一口气,接过检测灵石。灵石入手冰凉,表面光滑,没有丝毫光泽。他握紧灵石,运转体内的灵气,缓缓注入其中。 起初,灵石依旧黯淡无光,云逍的心中有些紧张——难道洗灵珠的效果还不够? 就在这时,灵石忽然微微发热,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青色光芒从灵石内部绽放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丹房。光芒浓郁而纯粹,如同最清澈的翡翠,在灵石表面流转,久久不散,甚至比一些内门弟子检测时的光芒还要耀眼几分。 “青灵根!上品灵根!”张长老看着灵石上的光芒,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云逍身边,仔细打量着灵石,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没想到洗灵珠的效果竟然如此惊人!直接将你从无灵根,改造成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 云逍的身体猛地一震,手中的灵石险些掉落在地。他怔怔地看着灵石上的青色光芒,感受着体内愈发精纯的灵气,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声音都带着颤音:“长……长老,您说的是真的?我……我有灵根了?还是上品灵根?” “千真万确!”张长老点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上品灵根乃是修仙者中的顶级天赋,修行速度远超常人,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也极为敏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云逍,你这机缘,真是千年难遇啊!” 云逍紧紧握着灵石,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三年了,他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到一个任人欺凌的凡药童,再到如今拥有上品灵根的准修士,这一路的辛酸和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消散。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命运抛弃的凡骨,终于有机会踏上修仙之路,去实现心中的梦想。 “多谢长老!若非长老指点,弟子绝无今日!”云逍再次双膝跪地,对着张长老磕了三个头,这一次,他的额头不再冰冷,心中满是滚烫的感激。 张长老连忙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有此机缘,固然是洗灵珠的功劳,但若非你心性坚韧,心存善念,也得不到灵狐的馈赠。这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不必谢我。”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你灵根的事情,暂时不能公开。” 云逍不解地看着他。 “青苍宗虽然是大宗门,但内部并非一团和气。”张长老解释道,“内门有三大脉系,彼此竞争激烈,为了争夺资源和弟子,手段层出不穷。你一个原本的凡药童,突然拥有上品灵根,必然会引起各大脉系的觊觎,甚至可能有人会对你不利,想要将你拉拢到自己麾下,若是不从,便会对你痛下杀手。” 云逍恍然大悟,心中一阵后怕。他之前只想着拥有灵根的喜悦,却忘了修仙界的残酷——天赋越好,越是容易引来祸患。 “弟子明白,一切听从长老安排!”云逍连忙点头。 “嗯,”张长老满意地点点头,“你继续以药童的身份留在外门,平日里除了帮我打理丹房,便是安心修炼。我会将一些适合你的功法和资源偷偷交给你,等你修为突破到引气三层,有了自保之力,再想办法让你正式拜入宗门,成为我的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云逍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长老在青苍宗虽然只是外门长老,却也是引气后期的修士,尤其擅长炼丹,在宗门内颇有威望。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不仅能得到更好的资源和指点,还能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错,”张长老笑着点头,“你不仅修炼天赋惊人,在炼丹一道上,似乎也有不凡的天赋。好好努力,莫要让我失望。” 云逍心中激动万分,再次躬身行礼:“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 从那以后,云逍更加刻苦地修炼。 白天,他依旧做着药童的活计,劈柴、挑水、采药,甚至比以前更加勤快。李默虽然依旧对他百般刁难,却也不敢太过过分——毕竟云逍是在张长老的丹房打杂,若是惹得张长老不快,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到了晚上,云逍便躲在自己的破屋里,借着微弱的月光,研读张长老给他的功法,运转《引气诀》吸收天地灵气。洗灵珠改造后的体质果然不凡,他吸收灵气的速度极快,短短一个月,就从最初的引气入体,突破到了引气一层。 要知道,普通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想要从引气入体突破到引气一层,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他只用了一个月,这样的速度,足以让任何人震惊。 这天清晨,云逍像往常一样来到炼丹阁,刚进门,就看到张长老正站在丹炉前,眉头紧锁,脸色凝重,手中的法诀迟迟没有落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长老,您怎么了?”云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长老叹了口气,指着丹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正在炼制‘聚气丹’。这聚气丹乃是引气期修士最常用的丹药,能辅助修士快速吸收灵气,突破境界,宗门对这丹药的需求极大。可最近几次炼丹,成品率总是很低,明明药材和火候都没错,却始终炼不出高品质的聚气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云逍顺着张长老的目光看向丹炉。丹炉中的火焰跳动着,温度灼热,药鼎中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显然是药材的药力没有完全炼化,反而被火焰烧坏了一部分。 聚气丹的炼制难度不算太高,却对火候和灵气的把控要求极为严格。火焰太旺,容易烧药材;火焰太弱,又无法炼化药力;灵气注入不均,也会导致丹药品质下降。 云逍走到丹炉前,仔细观察了片刻,忽然想起了第一次来丹房时,洗灵珠给他的奇异感知。他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气,将精神集中在丹炉上,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瞬间,他清晰地“看”到了丹炉中灵气的流动——张长老注入的灵气虽然精纯,却有些急躁,在药鼎中四处冲撞,导致灵气流动紊乱。药材在灵气的冲刷下,虽然分解出了药力,却有一部分药力在紊乱的灵气和火焰的炙烤下,消散在了空气中,还有一部分被灵气冲散,无法凝聚成丹。 “长老,”云逍睁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弟子或许知道问题所在。” 张长老惊讶地看着他:“哦?你说说看。” “是,”云逍点点头,指着丹炉说道,“您注入的灵气太过刚猛,导致药鼎中灵气流动紊乱,药材的药力无法完全凝聚,反而被冲散了一部分,所以成品率才会降低。您可以试着调整一下法诀,放缓灵气注入的速度,让灵气更加柔和地包裹药材,慢慢炼化药力,这样或许能减少药力的损耗,提高成品率。” 张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炼丹时的状态,确实是因为急于求成,注入的灵气有些急躁。他按照云逍的建议,调整了法诀,放缓了灵气注入的速度,将刚猛的灵气变得柔和,缓缓注入药鼎之中。 片刻后,丹炉中散发出的药香变得愈发浓郁醇厚,之前那丝焦糊味消失不见了。张长老心中一喜,连忙掐动法诀,引导灵气凝聚药力。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抬手一挥,一道灵气从丹炉中卷出,落在身前的玉盘中。 玉盘中,静静躺着三枚圆润饱满的聚气丹,丹色莹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竟是上品聚气丹! “成了!真的成了!”张长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他看着玉盘中的聚气丹,又看向云逍,眼中满是赞赏,“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敏锐的灵觉,对灵气和药材的把控更是精准入微!这可不是胡乱猜测,而是真正的炼丹天赋!寻常修士就算修炼多年,也未必能做到你这般地步!” 云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弟子只是碰巧感知到了灵气的流动,胡乱猜的,还是长老您修为高深,一调整法诀就成功了。” “你这小子,倒是谦虚,”张长老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赞赏更甚,“看来,你不仅是修炼的好苗子,还是个炼丹的奇才!从今日起,我便正式教你炼丹之术,将我毕生所学,尽数传你!” 云逍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弟子谢过长老!” 从那以后,张长老更加看重云逍,不仅传授他更高级的修炼功法《青元诀》,还将自己的炼丹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3章 洗髓 从那以后,张长老更加看重云逍,不仅传授他更高级的修炼功法《青元诀》,还将自己的炼丹心得倾囊相授。 每日清晨,丹房里除了吐纳修炼的气息,又多了几分药香。张长老会从最基础的药材辨识教起,带着云逍熟悉青苍山脉的灵草特性——哪些喜阴、哪些耐寒,哪些需用晨露滋养、哪些要伴烈火烘焙。他还会亲自示范如何处理药材,指尖灵气流转间,枯萎的灵草竟能重新焕发生机,腐烂的根茎也能剥离杂质,只留精纯药力。 云逍学得极为认真。他本就心思细腻,又因洗灵珠改造,灵觉远超常人,对药材的气息、纹理甚至细微的药力波动都异常敏感。往往张长老只需演示一遍,他便能举一反三,连处理药材的手法都比寻常弟子更轻柔精准,连张长老都忍不住感叹:“你这双手,天生就是炼丹的料。” 半个月后,云逍第一次尝试独立炼制聚气丹。 丹炉前,他按照张长老的指点,先将凝露草、青禾叶等药材一一分拣干净,指尖灵气微吐,精准地剥离掉药材的杂质,只留下泛着莹光的药芯。紧接着,他引动丹炉下的火焰,橘红色的火苗在他的操控下缓缓跳动,温度不高不低,恰好能激发药材的药力。 “凝神静气,以灵气裹药,莫急莫躁。”张长老站在一旁,轻声指点。 云逍深吸一口气,将处理好的药材投入药鼎,同时掐动法诀,一股柔和的青色灵气缓缓注入。他的灵气虽然尚显微弱,却异常精纯,如同细流般包裹着药材,慢慢炼化。随着火焰的炙烤,药材逐渐融化,化作一缕缕绿色的药力,在灵气的牵引下缓缓汇聚。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中途,火焰忽然微微躁动,药鼎中的药力险些溃散。云逍心中一紧,连忙调整法诀,放缓灵气注入的速度,同时用意念安抚火焰,让火苗重新变得平稳。 盏茶功夫后,一股浓郁的药香从丹炉中溢出,清冽醇厚,远比张长老之前炼制的更加纯粹。云逍心中一喜,掐动最后一道法诀,抬手一挥,三枚莹白圆润的聚气丹便落在了玉盘中,丹身上还泛着淡淡的灵光——竟是两枚上品、一枚中品! “好!好!好!”张长老连拍三声,脸上满是欣慰,“第一次炼丹便有如此成绩,连许多外门炼丹弟子都比不上你!假以时日,你在炼丹一道上的成就,必定远超于我!” 云逍捧着玉盘,心中满是欢喜。炼丹的成功,不仅让他多了一项保命的本事,更让他对修仙之路多了几分信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逍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青元诀》本就是青苍宗较为精妙的功法,再加上洗灵珠的灵气滋养和聚气丹的辅助,他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突飞猛进。短短两个月,便从引气一层突破到了引气三层,距离引气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变化,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李默,见云逍日日待在丹房,深得张长老看重,心中既嫉妒又忌惮,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刁难,只能暗地里使些小绊子——比如故意分配更偏远的药圃让他采药,或是在他晾晒药材时“不小心”打翻药篓。 云逍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兢兢业业地做事,默默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知道,只有足够强大,才能真正摆脱任人欺凌的命运。 这天午后,云逍正在外门药圃晾晒刚采来的“寒心草”。这寒心草性寒凉,需在正午阳光最烈时晾晒,才能保留其药力。他将灵草均匀地铺在竹席上,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叶片。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声从药圃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声和哄笑声,越来越近。 云逍抬头望去,只见一群外门弟子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走了过来。那青年约莫十八九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眼神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正是外门执事赵山河的儿子,赵峰。 赵峰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修为已达引气五层,仗着父亲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欺压同门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对云逍这样出身卑微的药童,更是毫不客气。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云逍吗?”赵峰走到云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扫过竹席上的寒心草,嘴角的嘲讽更浓,“天天跟在张长老屁股后面打杂,怎么?还真以为自己能攀附长老,一步登天,从凡胎变成修士?” 周围的外门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中满是戏谑和鄙夷。 “就是,一个无灵根的凡骨,还想痴心妄想修仙?” “我看他就是想借着张长老的名头狐假虎威,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哼,等张长老腻了他,看他还怎么嚣张!” 这些话语像针一样刺在云逍的心上,他握着寒心草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赵峰硬碰硬的时候,只能压下心中的怒火,低下头,继续晾晒药材,不予理会。 他的沉默,在赵峰看来却是懦弱的表现。赵峰脸上的笑容愈发嚣张,他向前一步,一脚踩在竹席边缘,狠狠一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哗啦——” 竹席被踢翻,上面的寒心草散落一地,有的被踩在脚下,有的滚落在泥水里,瞬间沾满了污垢,原本莹白的叶片变得污秽不堪,药力也随之流失。 “你他娘的敢不理我?”赵峰怒视着云逍,眼中满是戾气,伸手就要去推云逍的肩膀,“一个卑贱的药童,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云逍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寒心草是张长老特意交代要晾晒的,若是被毁了,不仅会耽误炼丹,还会让张长老难做。他再也忍不住,侧身猛地躲过赵峰的手,同时体内灵气运转,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赵峰的手腕。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赵峰只觉得手腕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惊讶地看着云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竟然引气入体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云逍的手中传来一股精纯的灵气,虽然不如他深厚,却异常凝练,竟让他无法挣脱。 周围的外门弟子也愣住了,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满是震惊。他们都记得,云逍三年前检测灵根时是无灵根,怎么会突然引气入体?而且看这力道,修为似乎还不低! “放手!你敢对我动手?!”赵峰怒喝一声,体内引气五层的灵气猛地爆发,想要挣脱云逍的束缚,同时左手成拳,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向云逍的胸口。 “哼!”云逍冷哼一声,眼中毫不畏惧。他虽然修为不如赵峰,却修炼了《青元诀》,灵气精纯远超常人,再加上洗灵珠改造的体质,经脉坚韧,反应速度也比赵峰快上几分。 他手腕微微用力,将赵峰的手臂向旁一扯,同时身体向后一退,巧妙地避开了赵峰的拳头。赵峰一拳落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前扑去,险些摔倒在地。 云逍趁机松开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赵峰:“药圃是张长老的地方,寒心草是炼丹要用的药材。你在这里撒野,毁了药材,就是不给张长老面子。现在,把地上的寒心草捡起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敢命令我?”赵峰稳住身形,捂着疼痛的手腕,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毒,“一个卑贱的药童,就算引气入体又如何?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天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赵!” 说罢,赵峰不再留手,体内灵气疯狂运转,双手掐动法诀,一道青色的灵气匹练从指尖凝聚,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云逍:“青风掌!给我死!” 这青风掌是外门弟子常用的攻击功法,引气五层的修为施展出来,威力不小,足以将一块巨石击碎。 周围的外门弟子吓得连忙后退,生怕被波及。 云逍神色凝重,不敢大意。他虽然修为不如赵峰,但对灵气的掌控远超对方。他体内灵气快速运转,按照《青元诀》的法门,将灵气凝聚在右掌,同样拍出一掌。 “砰——” 两道青色的灵气掌印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一股气浪向四周扩散,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草。 赵峰只觉得一股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而云逍也后退了一步,却面色平静,气息稳定,只是体内灵气微微有些紊乱。 “怎么可能……你不过引气三层,怎么能接下我的青风掌?!”赵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骇。他引气五层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引气三层的修士震退,还受了轻伤? 云逍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捡起来。” 赵峰又惊又怒,却不敢再贸然动手。他能感觉到,云逍的灵气虽然不强,却异常诡异,尤其是那股凝练的气息,让他隐隐有些畏惧。而且云逍是张长老身边的人,若是真的闹大,惊动了张长老,他也讨不到好。 周围的外门弟子看着云逍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敬畏。一个原本卑贱的药童,不仅引气入体,还能击退引气五层的赵峰,这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赵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却还是弯腰,不情不愿地将地上的寒心草一一捡起来,扔回竹席上。只是那些灵草已经沾满了泥土,药力流失大半,再也无法使用。 “云逍,你给我等着!”赵峰捡起最后一根寒心草,猛地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瞪着云逍,“今日之辱,我定要百倍奉还!” 说罢,他捂着手腕,带着一群外门弟子,狼狈地离开了药圃。 看着赵峰离去的背影,云逍轻轻吐出一口气,体内紊乱的灵气慢慢平复。他知道,今天得罪了赵峰,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赵峰是外门执事的儿子,必然会报复他。 “看来,我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才行。”云逍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有实力足够强大,才能抵御一切威胁,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真正踏上修仙大道,实现心中的梦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弯腰,将地上还能挽救的寒心草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打算带回丹房,看看能不能用灵气提纯,挽回一些损失。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药圃外传来:“做得好。” 云逍抬头望去,只见张长老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正看着他。 “长老!”云逍连忙躬身行礼,心中有些忐忑,“弟子……弟子冲动了,毁了寒心草……” “无妨,”张长老摆摆手,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的寒心草,眼中没有丝毫责备,“赵峰这小子,仗着他父亲的势力,在外面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了。你今日能挺身而出,不仅有勇气,更有担当,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寒心草,毁了便毁了,再采便是。只是赵峰心胸狭隘,必然会报复你。你如今修为尚浅,还不是他的对手。从今日起,你便搬入炼丹阁的偏房居住,日夜在我身边修炼,既能提升修为,也能避开赵峰的报复。” 云逍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长老!” 搬入炼丹阁,不仅能得到张长老的指点,还能借助丹房的灵气修炼,更能避开赵峰的报复,这简直是一举三得。 张长老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荆棘,只有迎难而上,才能走得更远。好好修炼,莫要让我失望。” “是!弟子定不负长老所望!”云逍坚定地说道。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药圃上,将云逍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着张长老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凡童,到如今踏上修仙之路,这一切都离不开张长老的帮助。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尽快提升实力,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报答张长老的恩情,更要找到传说中的仙药,让爹娘重新活过来。 夜色渐浓,炼丹阁的灯火依旧明亮。云逍坐在偏房的蒲团上,运转《青元诀》,吸收着丹房中浓郁的灵气。洗灵珠在他的胸口微微发热,一股温和的灵气缓缓融入体内,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 他的修为,在灵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引气三层的屏障越来越薄弱,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引气四层,拥有更强的实力。 而此刻,外门执事的院落里,赵峰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修士哭诉:“爹!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那个云逍不仅引气入体了,还敢对我动手,毁了张长老的药材,还羞辱我!您一定要废了他,为我报仇!” 那中年修士正是外门执事赵山河,他听完赵峰的话,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哦?一个无灵根的药童,竟然引气入体了?还敢得罪我的儿子?看来,这青苍宗的规矩,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炼丹阁的方向,眼中满是阴鸷:“张长老又如何?一个外门长老,也敢护着一个卑贱的药童?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赵山河的下场!” 一场围绕着云逍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云逍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修炼之中,为了心中的梦想,不断努力着。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荆棘和挑战,还在等待着他。 第三章 丹阁风波起 云逍搬入炼丹阁偏房后,修炼进度愈发迅猛。 炼丹阁常年萦绕着丹火灵气,又有张长老特意留下的聚气阵法,灵气浓度远超外门其他地方。再加上每日浸泡在药香中,洗灵珠的改造效果愈发明显,他的灵觉越来越敏锐,对灵气的掌控也愈发精准。 短短十日,他便冲破了引气三层的屏障,顺利突破到引气四层。突破的那一刻,丹田内的灵气愈发凝练,经脉也拓宽了不少,连带着炼丹时对火候和药力的把控,都更上了一个台阶。 这日清晨,云逍正在丹房协助张长老炼制“固元丹”。这固元丹比聚气丹更为精妙,需用十几种灵草配伍,对火候的要求也更为苛刻,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云逍负责处理药材,指尖灵气流转,将一株株灵草的杂质剥离,只留下最精纯的药芯。他的动作熟练而精准,每一片叶片、每一根根茎都处理得恰到好处,连张长老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不错,你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张长老一边操控丹炉火候,一边说道,“再过些时日,你便能独立炼制固元丹了。到时候,我便向宗门为你申请炼丹弟子的身份,让你名正言顺地留在丹房。” 云逍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多谢长老!” 就在这时,炼丹阁的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一股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赵山河带着几个外门修士,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长老,好雅兴啊!”赵山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丹房,最终落在云逍身上,眼中满是冷意,“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里炼丹?你身边的这个药童,可是惹了大麻烦!” 张长老停下手中的法诀,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着赵山河:“赵执事,何事如此喧哗?扰了我炼丹的心神,你担待得起吗?” 张长老虽然只是外门长老,却在宗门内颇有威望,尤其是在炼丹一道上,连内门长老都要给几分薄面。赵山河虽然是外门执事,掌管外门弟子事务,却也不敢公然与张长老作对。 但一想到儿子的遭遇,赵山河的怒火便压不住:“张长老,我今日来,是为了我儿子赵峰的事!你身边这个叫云逍的药童,不仅敢对我儿子动手,还毁了宗门的灵草,简直是无法无天!我今日来,就是要将他带回执事堂,严加审问,以正宗门规矩!” “哦?竟有此事?”张长老眉头一皱,看向云逍,“云逍,此事当真?” 云逍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长老,此事确有发生,但并非如赵执事所说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4章 秘境试炼 恰在此时,青苍宗每三年一次的“青冥秘境”试炼如期而至。这秘境乃是宗门先辈发现的上古遗迹,内藏大量灵草、妖兽内丹,更有几率获得上古功法与法宝,历来是弟子们突破境界、积累资源的关键机缘。按规矩,只有引气七层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参与,且名额由各脉系长老共同分配。 青风长老得知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立刻召集了联合的几位长老商议。“云逍如今已是引气九层,按规矩必然能参与秘境试炼。”青风长老手指敲击着桌面,语气阴恻,“那秘境深处危机四伏,不仅有三阶妖兽出没,更有几处上古禁制至今无人能解。若能让他‘意外’折在秘境里,既不会落人口实,又能除了这心头大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其余几位长老闻言,纷纷点头附和。其中一位枯瘦的长老补充道:“我们可在名额分配上动手脚,将云逍与赵峰分在同一组。赵峰对云逍恨之入骨,定会暗中伺机下手;再暗中给赵峰塞些‘护身法宝’,助他成事。即便事后有人追查,也可推说是秘境凶险,弟子间误伤所致。” 商议既定,青风长老便带着几人去找负责试炼名额分配的长老“协调”。凭借脉系势力施压,最终敲定的分组名单里,云逍果然与赵峰被分在了同一组,同行的还有两名青风长老脉下的引气八层弟子。 消息传到丹房时,张长老正在指导云逍炼制筑基丹。听闻分组结果,张长老手中的丹勺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青风老鬼这是明摆着要借秘境之手害你!赵峰本就对你怀恨在心,再加上两名他脉下的弟子,你此行怕是危机四伏。” 云逍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将丹炉中的筑基丹取出,看着那枚莹白圆润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父放心,弟子并非任人拿捏之辈。这一年来修炼《青冥诀》,弟子不仅修为提升,更已能熟练运用木属性灵气施展防御与攻击术法;况且弟子炼制的培元丹与解毒丹,也足以应对秘境中的寻常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秘境试炼本就是弟子突破筑基期的好机会。若能在秘境中寻得‘洗髓花’,配合筑基丹服用,弟子突破筑基期的把握便能再增三成。至于赵峰等人,弟子自有应对之法。” 张长老看着云逍沉稳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沉吟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色玉牌,递给云逍:“这是‘青冥护心牌’,乃我早年偶然所得,可抵挡一次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你带在身上,关键时刻或许能保你一命。” 他又取出一个装满丹药的瓷瓶:“这里面有十枚培元丹、五枚解毒丹,还有三枚‘遁地符’,若遇不可敌之险,切记保命为上,莫要逞强。” 云逍郑重地接过玉牌与瓷瓶,躬身行礼:“多谢师父厚爱,弟子定不负所望,平安归来,早日突破筑基期,为师父、为青苍宗争光!” 三日后,参与秘境试炼的弟子齐聚青苍宗主峰广场。玄阳真人亲自到场,手持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沉声说道:“青冥秘境每开一次,灵气便会衰减一分,机缘亦愈发难得。此次试炼为期一月,一月后秘境入口将自动关闭,未按时出来者,便会被困于秘境之中,生死自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弟子:“秘境之中,可相互扶持,亦可争夺机缘,但严禁故意残杀同门!若有人违反规矩,一旦查实,必将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话音落下,玄阳真人将青铜令牌掷向空中,令牌化作一道金光,在空中炸开,显露出一个丈许宽的漩涡状入口——正是青冥秘境的入口。 “时辰已到,入秘境!” 随着玄阳真人一声令下,各脉弟子按分组依次踏入秘境入口。云逍与赵峰及另外两名青风脉弟子站在同一队列,赵峰看向云逍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嘴角却勾起一抹假意的笑容:“云逍师弟,此次秘境之行,你可得跟紧我们,别一不小心丢了性命啊。” 云逍懒得与他废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率先迈步踏入了秘境入口。赵峰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带着两名同门也跟了进去。 踏入秘境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青苍宗内门的灵气还要精纯数倍。周围是参天古木,枝叶间阳光洒落,空气中弥漫着灵草的清香。但云逍很清楚,这看似祥和的景象背后,隐藏着无数致命的危险。 他刚站稳脚步,便听到身后传来赵峰的声音:“这附近灵气稀薄,肯定没什么好机缘。我们往秘境深处走,那里才有高阶灵草和妖兽!”说罢,不等云逍回应,便带着两名同门快步向秘境深处走去,刻意将云逍落在身后。 云逍心中冷笑,他自然明白赵峰的心思——故意加快速度,想让他跟不上队伍,独自面对秘境中的危险。但他并未追赶,反而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丛中。 那里,正生长着几株叶片呈淡紫色的灵草——正是炼制培元丹的主材“紫叶芝”。云逍小心翼翼地靠近,确认周围没有妖兽埋伏后,便取出铲子,将紫叶芝连根挖起,收入储物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既然你们急着去送死,那我便先在这外围积累些资源再说。”云逍低声自语,随即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灵气稍显浓郁,但又不至于太过深入的区域走去。他很清楚,越是急于求成,越容易在秘境中栽跟头。 而另一边,赵峰带着两名同门快步向秘境深处行进。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树木愈发高大,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突然,一阵腥风从侧面袭来,伴随着一声低吼,一头身形如虎、皮毛呈黑色的妖兽猛地扑了出来——竟是一头二阶妖兽“黑纹虎”! “小心!”赵峰惊呼一声,连忙祭出一柄长剑,向黑纹虎刺去。两名同门也纷纷拿出武器,围攻黑纹虎。但黑纹虎皮糙肉厚,攻击力极强,三人虽然修为不弱,却也一时难以将其制服,反而被黑纹虎逼得节节后退,陷入了苦战之中…… 青冥劫:凡骨逆仙途 第四章 秘境试炼启(续) 云逍沿着外围区域缓缓前行,《青冥诀》在体内悄然运转,木属性灵气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扩散开来,既能感知周围灵气流动,也能探查隐藏的妖兽与灵草。不多时,他便在一处溪流旁发现了目标——几株叶片泛着淡淡金光的“金纹草”,正是炼制筑基丹所需的辅材之一。 他刚弯腰采摘,灵气感知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波动。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密林中,一道身影狼狈地逃窜出来,身后还追着一头体型庞大的“赤焰狼”。那身影衣衫破损,手臂上带着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是青风脉的一名弟子——此前与赵峰同组的王浩。 “救……救我!”王浩看到云逍,眼中闪过一丝求生欲,踉跄着向他跑来。 赤焰狼见猎物想逃,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口中喷出一团灼热的火焰,直逼王浩后背。云逍眉头微蹙,虽知对方是青风脉的人,却也无法见死不救。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木属性长剑,体内灵气注入剑身,剑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青莹的灵光。 “去!”云逍手腕一扬,长剑化作一道青芒,精准地斩向赤焰狼的脖颈。赤焰狼吃痛,发出一声惨叫,喷出的火焰顿时偏斜,擦着王浩的肩膀落在地上,烧得草木滋滋作响。 趁赤焰狼受伤分神,云逍快步上前,左手捏出法诀,一缕缕青绿色的灵气从掌心涌出,化作数根坚韧的藤蔓,牢牢缠住赤焰狼的四肢。赤焰狼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藤蔓越缠越紧。云逍眼神一凛,右手握住长剑,再次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而下,彻底了结了赤焰狼的性命。 王浩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云逍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有感激,也有忌惮。“多……多谢云逍师弟出手相救。”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见同门死在妖兽口中。”云逍收起长剑,淡淡说道,“你同组的赵峰和另一名弟子呢?为何只有你一人在此?” 提到赵峰,王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赵师兄为了尽快找到高阶机缘,带着我们闯入了‘迷雾谷’。那里不仅灵气紊乱,还藏着一头三阶妖兽‘迷雾豹’。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另一名同门被迷雾豹重伤,赵师兄却不管不顾,独自逃走了!我若不是跑得快,也早已成了妖兽的口粮。” 云逍心中了然,赵峰为了对付自己,连同门的死活都不顾,如此心性,倒也在意料之中。他看了一眼王浩的伤口,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解毒丹递过去:“你伤口处有妖兽的毒素,先服下这枚解毒丹,再用灵气运转片刻,可缓解毒性。秘境外围相对安全,你若伤势过重,可在此处休整,待恢复些力气后,便尽早离开秘境,保命要紧。” 王浩接过解毒丹,眼眶微微泛红,躬身说道:“多谢云逍师弟不计前嫌,此番恩情,王浩记在心里。赵师兄与另一名同门往‘黑风洞’方向去了,那处据说有高阶灵草,却也危险重重,你若遇到他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云逍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向秘境深处走去。他并未打算去找赵峰的麻烦,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洗髓花,为突破筑基期做准备。 又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周围的灵气愈发浓郁,空气中隐约传来一股淡淡的异香。云逍心中一动,加快脚步,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山谷中,竟生长着数十株开着白色花朵的灵草,正是他苦苦寻找的洗髓花! 就在他准备采摘洗髓花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云逍师弟,没想到你竟找到了这么多洗髓花,真是好机缘啊!” 云逍转身望去,只见赵峰正带着一名青风脉弟子站在不远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那名弟子手中还提着一个储物袋,袋子上沾着血迹,显然是刚从别处抢夺了机缘。 “赵师兄不在黑风洞寻找机缘,却跑到这里来,莫非是专门为了跟踪我?”云逍冷冷地说道,体内灵气悄然运转,做好了战斗准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峰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什么跟踪不跟踪的,这洗髓花乃是无主之物,谁先找到便是谁的。不过,你一个卑贱的药童出身,就算得了洗髓花,也配不上它!今日,这洗髓花,还有你身上的青冥护心牌,都得留下!” 说罢,赵峰对身旁的弟子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祭出武器,朝着云逍扑了过来。赵峰手中的长剑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直刺云逍的胸口;另一名弟子则挥舞着长刀,从侧面夹击,试图封锁云逍的退路。 云逍眼神一凝,不退反进。他左手捏出《青冥诀》的法诀,一缕缕青绿色的灵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面坚韧的灵气护盾,挡住了赵峰的剑气。同时,他右手握住长剑,转身避开长刀的攻击,反手一剑,朝着那名青风脉弟子的手腕斩去。 那名弟子见状,连忙收刀格挡,却被云逍剑上的灵气震得手臂发麻,长刀险些脱手。赵峰趁此机会,再次挥剑袭来,剑气比之前更加凌厉。云逍不敢大意,脚下步法变幻,如同鬼魅般避开攻击,同时运转《青冥诀》,将木属性灵气注入长剑,剑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青光,一道蕴含着磅礴灵气的剑气挥出,直逼赵峰面门。 赵峰脸色一变,没想到云逍的实力竟如此强悍,他连忙运转全身灵气,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灵气屏障。“砰”的一声巨响,剑气与屏障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草木都震得粉碎。赵峰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轻伤。 “不可能!你不过是引气九层,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赵峰难以置信地看着云逍,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 云逍冷笑一声:“修为高低,不代表实力强弱。你一心想着害人,修炼心术不正,就算修为再高,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罢,云逍不再犹豫,再次挥剑上前。这一次,他施展出《青冥诀》中的高阶术法“青藤绞杀”,无数道青绿色的藤蔓从地面涌出,如同毒蛇般朝着赵峰和那名弟子缠去。赵峰两人连忙躲闪,却被藤蔓追得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山谷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 roar。赵峰脸色骤变,惊呼道:“是三阶妖兽‘裂地熊’!这裂地熊最喜欢守护高阶灵草,定是被我们的打斗声引来的!” 云逍心中一凛,裂地熊的实力远超迷雾豹,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战胜裂地熊绝非易事。他看了一眼赵峰两人,又看了一眼山谷中的洗髓花,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洗髓花绝不能落入赵峰手中,更不能被裂地熊毁掉! 青冥劫:凡骨逆仙途 第四章 秘境试炼启(续) 震动愈发剧烈,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远处的树木接连倒伏,一头身形堪比小山、浑身覆盖着黑褐色厚甲的裂地熊,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山谷冲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它那双铜铃大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山谷中的洗髓花,显然将这些灵草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快逃!”那名青风脉弟子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顾得上抢夺洗髓花,转身就往山谷外跑。赵峰也想跟着逃,可瞥见那片洗髓花,眼中又闪过一丝贪婪——若是能带走几株,配合自己的资源,突破引气九层巅峰的把握便能大增。 他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想要趁裂地熊未到,先摘几株洗髓花。可刚弯腰,一道青芒便擦着他的手背飞过,将他面前的一株洗髓花护住。 “此时还想着抢灵草,你是嫌命太长了?”云逍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一边运转《青冥诀》,用木属性灵气将洗髓花笼罩,防止被裂地熊的冲击波及;一边从储物袋中取出遁地符,捏在手中,“裂地熊皮糙肉厚,术法难伤,硬拼只会送死,先退出去再做打算!” 赵峰被云逍的剑气惊出一身冷汗,再看裂地熊已冲到山谷口,巨大的熊掌一挥,便拍断了几棵大树,碎石飞溅。他终于压下贪婪,转身就逃,可刚跑两步,却被裂地熊注意到——裂地熊见有人想逃,怒吼一声,猛地挥出熊掌,一道土黄色的气浪直奔赵峰后背。 “小心!”云逍眉头一皱,虽不齿赵峰的为人,却也不愿见他死于妖兽爪下。他迅速将手中的遁地符掷向赵峰,同时运转灵气,打出一道青色剑气,暂时阻拦了气浪的速度。 赵峰感受到背后的危机,吓得魂飞魄散,恰好遁地符落在脚下,他下意识地注入灵气,身体瞬间沉入地下,躲过了致命一击。那道土黄色气浪砸在空地上,留下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裂地熊见猎物逃脱,怒火更盛,转头看向云逍,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过来。云逍不敢怠慢,将笼罩洗髓花的灵气收回,同时取出青冥护心牌握在手中,脚下步法展开,沿着山谷边缘快速撤退。 裂地熊的速度虽快,却因体型庞大,转弯不够灵活。云逍借着地形,不断躲避着裂地熊的攻击,同时观察着它的弱点——裂地熊的厚甲覆盖全身,唯有腹部的毛色偏浅,甲胄也相对薄弱,只是它腹部始终贴近地面,极难攻击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必须引它起身!”云逍心中念头一闪,突然改变方向,朝着山谷中一处陡峭的斜坡跑去。裂地熊果然紧随其后,巨大的身躯撞在斜坡上,碎石滚落,斜坡顿时变得更加陡峭。 云逍抓住机会,猛地转身,将体内大半灵气注入长剑,施展出《青冥诀》中的杀招“青冥破甲剑”,一道凝练的青色剑气直奔裂地熊的前掌。裂地熊吃痛,怒吼着抬起前掌,想要拍碎云逍——就在它起身的瞬间,腹部暴露在了云逍眼前! “就是现在!”云逍眼神一凛,将剩余的灵气全部灌注到剑气中,再次挥剑,一道比之前更凌厉的青色剑气,精准地刺向裂地熊的腹部。 “嗷——”裂地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腹部被剑气刺穿,鲜血喷涌而出。它疯狂地挥舞着熊掌,却因伤势过重,动作越来越慢,最终轰然倒地,没了气息。 云逍见裂地熊死去,才松了口气,体内灵气几乎耗尽,双腿微微发软。他走到裂地熊的尸体旁,取出匕首,割下了它腹部的一块兽皮——裂地熊的兽皮可炼制防御法器,腹部的兽皮虽薄,却更具韧性,是难得的材料。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一动,赵峰从地下钻了出来。他看着倒地的裂地熊,又看了看云逍,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走上前,低声道:“方才……多谢你。” 云逍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洗髓花。他将洗髓花小心翼翼地连根挖起,收入玉盒中,一共收获了十八株,足以支撑他突破筑基期。 赵峰看着云逍手中的玉盒,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却再也不敢提抢夺的话。他沉默片刻,说道:“黑风洞那边有‘玄铁晶’,可用来锻造法器,只是那里有一头二阶妖兽‘玄铁蟒’看守。我知道玄铁蟒的弱点,若是你愿意分我两株洗髓花,我便带你去找玄铁晶,如何?” 云逍想了想,玄铁晶确实是锻造法器的好材料,自己如今只有一柄普通的长剑,若能有一柄趁手的法器,实力便能再增一分。他点头道:“可以,但你若再耍花样,休怪我不客气。” 赵峰连忙点头:“放心,此次我绝不敢再算计你。” 两人不再多言,一同朝着黑风洞的方向走去。只是云逍并未放松警惕,他很清楚,赵峰的本性难改,此次合作,不过是暂时的利益交换罢了。而秘境之中,除了妖兽与机缘,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5章 崎岖 秘境深处的山路远比外围崎岖,裸露的岩石上覆盖着一层湿滑的苔藓,每走一步都需格外谨慎。云逍与赵峰一前一后穿行在密林中,头顶的参天古木枝叶交错,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空气中除了草木的清香,还混杂着铁锈般的涩味与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那是黑风洞方向独有的味道,是玄铁晶散发出的灵气与洞穴湿气交融的结果。 赵峰走在前方,握着长剑的手始终紧绷,每隔几步便会不自觉地回头瞥向云逍。他见云逍始终将那柄泛着淡淡青光的长剑斜握在身侧,眼神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草丛与树影,显然没放松丝毫警惕,心中原本残存的几分算计也只能暂且压下。毕竟方才若不是云逍出手,他早已成了裂地熊的掌下亡魂,眼下还需依仗云逍的实力对付玄铁蟒,实在不敢再生事端。 “前面就是黑风洞了。”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赵峰突然停下脚步,侧身指向右侧山壁。云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片灰褐色的山壁上,赫然开着一个丈许宽的洞口,洞口被一团浓如墨汁的黑色雾气笼罩,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翻滚,隐约能听到雾气深处传来“嘶嘶”的吐信声,那声音低沉而黏腻,让人听了头皮发麻——正是二阶妖兽玄铁蟒的气息。 云逍上前两步,左脚微微前踏,右手按在剑柄上,体内《青冥诀》悄然运转。一缕缕纤细如发丝的青绿色灵气从他指尖溢出,如同游丝般探入黑色雾气中。灵气触碰到雾气的瞬间,便传来一阵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与某种金属气息相互抵消。片刻后,云逍收回灵气,眉头微蹙,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金属触感:“这玄铁蟒的鳞片比寻常二阶妖兽坚硬数倍,且能操控雾气中的玄铁之气形成护盾,寻常术法打在它身上,恐怕连痕迹都留不下。你说的弱点,具体在何处?” 赵峰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解释:“上次我与两名同门来探查,本想偷取几小块玄铁晶,没想到刚靠近洞口就被它发现了。打斗时我无意间看到,它左眼下方有一道半指长的旧伤,那里的鳞片缺失了一块,露出了淡粉色的皮肉——那肯定是它的弱点!只是它格外警惕,平时总用身体侧面贴着洞壁,将左眼护住,唯有在喷出玄铁吐息时,头部会微微抬起,左眼才会短暂暴露。” 云逍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剑柄,沉吟片刻后,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莹白的瓷瓶,倒出三枚圆润的淡黄色丹药——正是他亲手炼制的培元丹。他将其中一枚递给赵峰:“这枚培元丹你先服下,尽快恢复灵气。等会儿我会先入洞吸引它的注意,用剑气逼它施展吐息攻击,你就躲在洞口左侧的岩石后,待它左眼暴露的瞬间,全力刺向那处旧伤。记住,只许攻击弱点,不许擅自行动,一旦得手就立刻退开,别被它的反击波及。” 赵峰接过培元丹,丹药入手温热,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显然是品质上佳的丹药。他连忙将丹药放入口中,一股醇厚的灵气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之前与裂地熊周旋时消耗的灵气迅速恢复。片刻后,他握紧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准备好了,你放心,这次绝不会出差错!” 云逍点点头,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后,脚步轻抬,如同狸猫般悄然踏入黑风洞。刚进入洞口,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便扑面而来,比洞外浓郁数倍,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黑色雾气愈发浓稠,能见度不足三尺,唯有前方不远处,两点幽绿色的光芒在雾气中闪烁——正是玄铁蟒的双眼。 “嘶——”玄铁蟒显然早已察觉有人闯入,低沉的吐信声在洞内回荡。不等云逍站稳,一道黑色的气浪突然从雾气中射出,气浪中裹挟着无数细小的玄铁碎屑,如同暗器般直奔云逍面门。这正是玄铁蟒的惯用手段,先用玄铁气浪试探敌人实力。 云逍早有准备,脚下“踏雪步”展开,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右侧飘出三尺,轻松避开气浪。同时,他右手猛地拔剑,青绿色的灵气顺着剑身蔓延,在剑尖凝聚成一道三寸长的剑气。“唰”的一声,剑气划破雾气,直刺玄铁蟒双眼所在的方向。 “吼——”剑气虽未命中,却激怒了玄铁蟒。一声低沉的怒吼从雾气中传出,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猛地从雾气中冲出。那玄铁蟒体长近十丈,粗如水桶,全身覆盖着黑铁般的鳞片,鳞片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唯有左眼下方,果然有一道淡褐色的旧伤,伤口处的鳞片缺失,露出了脆弱的皮肉。 玄铁蟒张开大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獠牙,獠牙上还挂着粘稠的黑色毒液。它头部微微抬起,喉咙处鼓起,显然是要施展致命的玄铁吐息。云逍眼神一凝,知道机会来了——他故意放慢了闪避的速度,身体向左侧倾斜,仿佛要躲向洞口方向,以此吸引玄铁蟒的注意力,让它将头部转向自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噗——”一道黑色的吐息从玄铁蟒口中喷出,如同黑色的瀑布般直奔云逍。吐息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地面上的岩石瞬间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金属薄膜。就在玄铁蟒头部抬起、左眼完全暴露的瞬间,躲在洞口左侧岩石后的赵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双腿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全身灵气疯狂涌入长剑,剑尖泛起一道刺眼的白光,直刺玄铁蟒的左眼旧伤! “噗嗤——”长剑毫无阻碍地刺入玄铁蟒的伤口,深入数寸。赵峰不敢停留,手腕一翻,长剑在伤口内搅动了一下,随后迅速抽剑后退。 “嗷——”玄铁蟒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巨大的身躯疯狂地扭动起来。它的头部猛地撞向洞壁,坚硬的岩石瞬间被撞得粉碎,碎石飞溅。洞内的黑色雾气剧烈翻滚,无数玄铁碎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射去。 云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抓住玄铁蟒因剧痛失去理智的瞬间,迅速运转《青冥诀》,将体内大半灵气注入长剑。“唰唰唰”三声,三道凝练的青色剑气接连射出,精准地刺向玄铁蟒的七寸位置——那里是所有蛇类妖兽的致命弱点,即便玄铁蟒鳞片坚硬,七寸处的防御也相对薄弱。 玄铁蟒因左眼剧痛,行动变得迟缓了许多。三道剑气接连命中七寸,虽然未能刺穿鳞片,却震得它体内气血翻涌。玄铁蟒的身体猛地一僵,疯狂扭动的动作瞬间停止,随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巨大的头颅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它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双眼的幽光逐渐黯淡,最终彻底失去了气息。 赵峰看着倒地的玄铁蟒,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总算解决了这孽障!黑风洞深处应该就有玄铁晶,据说那里的玄铁晶已经成型,品质比外围的要好得多。” 云逍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玄铁蟒的尸体,确认它已经彻底死亡后,才收起长剑。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夜光珠,注入一丝灵气,夜光珠瞬间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黑风洞深处的道路。“走吧,先去看看玄铁晶的情况。” 两人沿着漆黑的洞道向深处走去。洞道越来越宽敞,地面也逐渐变得平坦,空气中的铁锈味愈发浓郁。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泛着黑色光泽的区域——那是一片巨大的岩石壁,岩石壁上镶嵌着无数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正是玄铁晶。这些玄铁晶排列密集,品质上乘,显然已经在地底孕育了数百年。 “好家伙!这么多玄铁晶!”赵峰看着岩石壁上的玄铁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这些玄铁晶足够锻造一柄上品法器长剑了,若是能得到一部分,我的实力肯定能再提升一截。” 云逍没有说话,走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特制的精铁铲子。他小心翼翼地将玄铁晶从岩石壁上挖下,避免损坏晶体的完整性。玄铁晶入手冰凉,质地坚硬,每挖下一块,都需要注入灵气震碎周围的岩石。半个时辰后,云逍将挖出的玄铁晶全部收入储物袋中,粗略估算了一下,足足有数十斤,足够他日后锻造一柄趁手的法器。 随后,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打开玉盒,里面盛放着两株洁白如雪的洗髓花。他将玉盒递给赵峰:“这是之前答应你的两株洗髓花,你收好。” 赵峰连忙接过玉盒,小心翼翼地盖好,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多谢云逍师弟!如今秘境试炼已经过去二十多天,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打算先离开秘境,将洗髓花炼化,巩固一下修为,争取早日突破引气九层。师弟你呢?还要继续留在秘境中吗?” 云逍抬头看了一眼洞顶的岩石,沉思片刻后说道:“我如今已是引气九层,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秘境中灵气浓郁,机缘也多,我想再探索几天,看看能否找到突破筑基期的契机。” 赵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提醒道:“那师弟你一定要多加小心。青风长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脉下的弟子说不定还在秘境中寻找机会算计你。若是遇到他们,能避开就尽量避开,别跟他们硬碰硬。”说罢,他便转身向洞外走去,脚步匆匆,显然是急于离开秘境炼化洗髓花。 云逍看着赵峰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很清楚,赵峰之所以突然变得“友善”,不过是因为需要借助自己的实力获取洗髓花,一旦离开秘境,两人之间的恩怨恐怕还会继续。但眼下,他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实力,突破筑基期,至于赵峰的威胁,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离开黑风洞后,云逍没有急于深入秘境更深处,而是选择在秘境中部区域探索。他凭借着《青冥诀》对木属性灵气的敏锐感知,很快便在一片隐蔽的山谷中找到了几株罕见的“凝灵草”——这是炼制筑基丹的重要辅材,之前他炼制筑基丹时,凝灵草的数量还略有不足,如今正好补充。随后,他又在一处溪流旁发现了“碧水莲”,在一片竹林中找到了“竹心草”,收获颇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途中,他还遇到了几头二阶妖兽,包括一头擅长速度的“疾风狐”和一头防御力惊人的“石甲熊”。面对疾风狐,云逍施展出踏雪步,轻松避开它的攻击,随后用青色剑气斩断它的后腿;面对石甲熊,他则利用《青冥诀》的木属性灵气缠绕住它的四肢,限制它的行动,再用剑气攻击它的眼睛和腹部等弱点。几场战斗下来,云逍不仅收获了妖兽内丹,还将《青冥诀》的术法与剑术配合得更加熟练,实战经验也愈发丰富。 不知不觉间,秘境试炼的时间已过去二十七天,距离秘境关闭只剩下三天。云逍的修为在不断的战斗和吸收灵气中,已经达到了引气九层的巅峰,丹田内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液态,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他估算了一下时间,决定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尝试突破筑基期——若是能在秘境中突破,不仅能借助秘境中的浓郁灵气,还能避免回到宗门后被青风长老等人打扰。 经过一番寻找,云逍在秘境深处的一座山峰半山腰,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入口被茂密的藤蔓覆盖,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进入山洞后,他发现洞内空间宽敞,地面干燥,洞壁上还生长着几株散发着灵气的“石钟乳”,灵气浓度比洞外高出数倍,是绝佳的闭关之地。 云逍没有立刻开始闭关,而是先在山洞门口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他取出几块蕴含灵气的玉石,按照特定的方位摆放好,随后运转灵气,将玉石激活。一道淡绿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山洞入口,形成了一道屏障——这是《青冥诀》中记载的“青藤防御阵”,虽然简单,却能阻挡二阶妖兽的攻击,也能发出警报,防止其他弟子或妖兽闯入。 布置好阵法后,云逍才盘膝坐在山洞中央,取出储物袋中的各种灵草和丹药。他将一枚洗髓花、一枚筑基丹和几株凝灵草放在身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运转《青冥诀》。体内的灵气如同奔腾的河流般运转起来,沿着经脉不断循环,逐渐调整到最佳状态。 片刻后,云逍睁开眼睛,拿起那株洗髓花。洗髓花入手柔软,花瓣洁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将洗髓花放入口中,轻轻咀嚼。洗髓花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灵气瞬间在口腔中扩散开来,顺着喉咙流入丹田。这股灵气温和而精纯,如同春雨般滋润着他的经脉和丹田,将体内残存的一些杂质缓缓排出体外,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丹田也更加稳固。 待洗髓花的灵气完全炼化后,云逍拿起那枚莹白圆润的筑基丹。筑基丹是突破筑基期的关键,也是他耗费了大量心血才炼制出的唯一一枚成品丹药。他深吸一口气,将筑基丹放入口中。筑基丹入口后,没有像洗髓花那样立刻化开,而是在口中停留了片刻,随后突然爆发出一股狂暴的灵气! “轰——”这股灵气如同汹涌的洪水般,顺着喉咙涌入丹田。云逍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灵气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几乎要将他的丹田撑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集中全部心神,运转《青冥诀》,引导着这股狂暴的灵气,向筑基期的屏障发起冲击。 灵气如同奔腾的潮水,一次次撞向丹田内那层无形的屏障。每一次冲击,云逍都感觉丹田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身体也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突破筑基期是修仙之路的关键一步,一旦失败,不仅会错失良机,还可能损伤根基,日后再想突破就难上加难。 一次、两次、三次……不知冲击了多少次,那层无形的屏障始终纹丝不动,如同铜墙铁壁般阻挡着灵气的前进。云逍的灵气消耗越来越大,脸色也从苍白变得蜡黄,体内的经脉因为承受不住灵气的冲击,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传来阵阵刺痛。 “难道我真的无法突破筑基期吗?”云逍的心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因为没有灵根,被宗门弟子嘲笑为“凡骨”,只能沦为药童;想起了师父张长老不顾宗门规矩,暗中传授他吐纳之法,对他寄予厚望;想起了青风长老和赵峰等人的打压,想起了自己想要改变命运的决心。 “不!我不能放弃!”云逍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屈的斗志。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培元丹,放入口中。培元丹的灵气虽然不如筑基丹狂暴,却醇厚而温和,瞬间补充了他消耗的部分灵气,也缓解了经脉的刺痛。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集中心神。这一次,他没有再盲目地用灵气冲击屏障,而是运转《青冥诀》,将体内所有的灵气凝聚成一道细长的“灵气剑”。这道灵气剑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也蕴含着他对修仙之路的执念。 “给我破!”云逍在心中怒吼一声,引导着灵气剑,如同利剑般刺向筑基期的屏障。 “咔嚓——”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丹田内响起。云逍心中一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坚固的屏障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没有丝毫犹豫,乘胜追击,将体内剩余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注入灵气剑中,继续刺向屏障的裂痕。 “轰——”这一次,筑基期的屏障终于被彻底冲破!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灵气从屏障后方涌入丹田,瞬间填满了他的丹田。丹田内原本浓郁的气态灵气,在这股精纯灵气的滋养下,开始迅速凝聚,逐渐形成一个淡绿色的丹珠。丹珠旋转着,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将丹田内的灵气不断提纯、压缩。 “我突破了!我终于突破筑基期了!”云逍激动地大喊出声,声音在山洞内回荡。突破筑基期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变得更加宽阔坚韧,感知力大幅提升,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数十丈内的灵气流动,甚至能隐约听到洞外妖兽的嘶吼声。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体内的杂质被彻底排出,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云逍没有立刻离开山洞,而是继续盘膝而坐,巩固着刚刚突破的修为。他运转《青冥诀》,引导着丹田内的丹珠不断旋转,将周围的灵气吸入体内,逐渐熟悉筑基期的力量。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云逍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6章 云霄 云逍盘膝坐在山洞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芒。洞壁上的石钟乳不断滴落水珠,“嘀嗒”声在寂静的洞内回荡,与他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刚突破筑基期时,丹田内的淡绿色丹珠还带着几分虚浮,灵气运转间总有一丝滞涩,此刻随着《青冥诀》的不断流转,丹珠表面的光晕愈发凝实,如同被打磨过的翡翠,每一次旋转都能牵引着洞外的灵气顺着石缝涌入洞内,化作丝丝缕缕的青色气流,融入他的经脉之中。 他指尖轻抬,一缕灵气自丹田升起,顺着手臂经脉流转至指尖,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枚三寸长的青色气剑。气剑悬浮在半空,剑身上萦绕着细密的灵气纹路,比引气期时的剑气多了几分厚重感——这便是筑基期修士独有的“凝气成兵”之能。云逍心念一动,气剑猛地射向洞壁,只听“噗”的一声轻响,坚硬的岩石竟被气剑刺出一个深约半寸的小孔,剑气余波震得石屑簌簌落下。 “筑基期的力量,果然不同。”云逍缓缓收回灵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从前他面对引气九层的赵峰都需步步谨慎,甚至要借助地形与丹药才能勉强周旋,可如今,青风长老脉下那些引气期弟子,在他眼中已如同蝼蚁。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五感也随之增强——洞外三十丈内的风吹草动、虫鸣兽吼,甚至是土壤中灵草生长的细微动静,都能清晰地传入脑海。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两道微弱的灵气波动,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探查意味。云逍眼神一凝,身形如同柳絮般飘到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两名身着青风堂灰蓝色服饰的弟子正围着山洞打转,左边那名瘦高个弟子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的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无法锁定准确方向,他忍不住踹了踹脚边的岩石,语气烦躁:“不对劲啊,刚才明明感知到这里有筑基期突破的灵气异动,怎么到了跟前反而找不到了?” 右边的矮胖弟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声音压得极低:“李师兄,你小声点!长老说云逍那小子可能还在秘境里,可这小子连裂地熊都能杀,咱们俩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再说秘境还有一天就要关闭了,要是没找到人,咱们回去顶多挨顿罚,要是真遇上云逍,说不定连命都得丢在这!” 瘦高个弟子眉头紧锁,显然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青风长老阴沉的脸色,又咬牙道:“不行!长老说了,云逍是个隐患,必须在秘境里解决掉。他之前跟赵峰去了黑风洞,说不定突破后还在那附近逗留。咱们再搜半个时辰,要是还没发现,就去黑风洞那边看看——赵峰总不至于骗咱们。” 两人说着,便转身向黑风洞方向走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云逍收回目光,心中冷笑不已。青风长老倒是够狠,竟想在秘境中斩草除根,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不仅没死,还突破到了筑基期。若是刚才那两名弟子真敢闯入山洞,此刻早已成了他剑气下的亡魂。 他没有选择追上去,而是转身回到洞内,先将洞口的青藤防御阵收起。那些用来布置阵法的玉石经过一天的灵气消耗,表面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云逍将它们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这些玉石虽已灵气枯竭,但材质特殊,日后还能用来炼制低阶法器。随后,他打开储物袋,清点此次秘境的收获:数十斤玄铁晶堆在袋底,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足够锻造一柄上品法器长剑;三株凝灵草、两朵碧水莲被特制的玉盒妥善保存,叶片上还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是炼制筑基后期丹药的关键辅材;此外还有五枚妖兽内丹,其中玄铁蟒的内丹最大,拳头大小的内丹通体漆黑,蕴含着浓郁的金属性灵气,价值不菲。 “这些收获,足够我在筑基期初期站稳脚跟了。”云逍满意地合上储物袋。秘境即将关闭,继续停留已无必要,当务之急是尽快返回宗门,将玄铁晶交给炼器堂锻造法器,再用凝灵草炼制巩固修为的丹药——只有将筑基期的根基打牢,才能应对青风长老日后的刁难。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脚下施展踏雪步,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向秘境出口掠去。筑基期后,他对踏雪步的掌控愈发娴熟,脚尖只需轻轻点地,便能借力飞出数丈远,茂密的树林在他身边飞速倒退,沿途遇到的几只一阶妖兽,如青纹兔、赤焰鼠等,刚察觉到他的气息,便吓得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半个时辰,云逍便看到了秘境出口处那道淡蓝色的光幕。光幕悬浮在两座山峰之间,表面萦绕着细密的符文,随着时间的推移,光幕的颜色正逐渐变得暗淡——这是秘境即将关闭的征兆。此时光幕旁已聚集了不少弟子,大多是提前结束试炼的,他们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有的在清点收获,有的在讨论试炼中的遭遇,脸上满是疲惫与兴奋交织的神色。 云逍刚走近,便听到几道议论声传入耳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说云逍怎么还没出来?秘境都快关了,该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我看悬!他之前跟赵峰去了黑风洞,那可是有二阶玄铁蟒的地方,赵峰都提前出来了,他一个凡骨,怎么可能打得过玄铁蟒?” “就是!凡骨能走到黑风洞就不错了,还想跟二阶妖兽斗?我看他多半是折在玄铁蟒的吐息下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这些议论声不大,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云逍脚步未停,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从前他或许会因“凡骨”二字感到愤怒,可如今突破筑基期,心境早已不同,这些人的看法,对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就在他即将踏入光幕时,一道身影突然拦在他面前。来人正是赵峰,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长袍,气息比之前沉稳了不少,显然也突破到了引气九层巅峰,只是看到云逍时,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忌惮,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云逍师弟,你总算出来了。我之前在出口等了许久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 “以为我折在黑风洞了?”云逍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疏离。他很清楚,赵峰对自己的“友善”不过是建立在需要借助他实力的基础上,如今试炼结束,两人之间再无利益牵扯,之前的恩怨迟早会再次爆发。 赵峰脸色微变,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师弟说笑了,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对了,你此次在秘境中收获如何?有没有找到突破筑基期的契机?”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运转灵气,试图探查云逍的修为,可指尖刚触碰到云逍周身的灵气屏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他竟完全看不透云逍的修为! 这个认知让赵峰心中一震,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云逍真的突破筑基期了?可凡骨突破筑基期,这是修仙界千百年都未曾有过的奇迹,怎么可能发生在云逍身上?一定是自己感知错了,或许是云逍得到了某种能隐藏修为的法器。赵峰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云逍自然察觉到了赵峰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只是看了一眼愈发暗淡的光幕,淡淡道:“秘境即将关闭,赵师兄若是没别的事,还是尽快离开吧。”说罢,他侧身绕过赵峰,径直踏入了淡蓝色的光幕中。 光幕表面泛起一阵涟漪,如同水波般将云逍的身影吞没。赵峰站在原地,看着云逍消失的方向,心中疑窦丛生。他总觉得云逍此次出来后,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云逍虽坚韧,却带着几分隐忍,可刚才的云逍,周身仿佛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赵峰喃喃自语,可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片刻后,淡蓝色光幕开始剧烈闪烁,表面的符文逐渐消散,最终“嗡”的一声彻底消失在空气中,秘境试炼正式结束。赵峰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不再犹豫,转身向宗门方向飞去——无论云逍有没有突破,他都必须尽快将消息告诉青风长老。 而此时的云逍,已出现在秘境之外的宗门广场上。广场用青白色的玉石铺成,宽阔得能容纳数千人,广场尽头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青云宗”三个金色大字,散发着淡淡的威压。各脉长老正站在石碑下方,等待着弟子归来,其中张长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格外显眼,他的目光始终盯着秘境出口的方向,脸上满是焦急。 云逍刚落地,张长老便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云逍,你没事吧?试炼过程中有没有遇到危险?”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探查云逍的气息,当感受到那股属于筑基期的精纯灵气时,张长老的身体突然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围的弟子和长老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云逍对着张长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多谢师父关心,弟子一切顺利,不仅斩杀了玄铁蟒,还在秘境中突破了筑基期。” 话音刚落,广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云逍,眼中满是震撼——凡骨突破筑基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要知道,修仙界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凡骨能突破筑基期的先例,甚至连引气九层都已是凡骨的极限。 张长老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云逍的手臂,老泪纵横:“好!好!好!为师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凡骨逆仙途,你做到了!你不仅做到了,还打破了修仙界千百年的定律!”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在广场上回荡。 片刻后,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议论声。 “天啊!凡骨真的能突破筑基期?我没听错吧?” “云逍也太厉害了!之前我还嘲笑他是凡骨,现在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以后谁还敢说凡骨不能修仙?云逍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看向云逍的眼神,从之前的轻视、嘲讽,彻底变成了敬畏与崇拜。而不远处的青风长老听到消息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百般打压、欲除之而后快的凡骨,竟然真的突破了筑基期,还成了青云宗近百年来最传奇的弟子! 云逍感受到青风长老的目光,却毫不畏惧。他抬起头,望向宗门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那里是青云宗筑基期以上弟子修炼的地方,也是他未来的目标。他在心中默念:师父,我做到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凡骨,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守护您,守护所有支持我的人,走出一条属于凡骨的逆仙之路! 青冥劫:凡骨逆仙途 第四章 秘境试炼启(续) 广场上的喧闹声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张长老拉着云逍的手,激动得话都说不连贯,连连叮嘱他回去后一定要好生休养,莫要急于巩固修为。周围的长老们也纷纷上前道贺,看向云逍的眼神中满是惊叹——毕竟“凡骨筑基”这等事,足以载入青云宗的史册,若是云逍日后能继续精进,说不定还能为宗门带来新的辉煌。 唯有青风长老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云逍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原本在他眼中,云逍不过是个随时能捏死的凡骨,可如今对方一跃成为筑基期修士,还成了宗门上下关注的焦点,日后再想动手,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更让他不安的是,云逍突破后,张长老在宗门内的话语权必然会大大提升,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 “长老,咱们……”青风长老身后的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打断。 “闭嘴。”青风长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先回去再说。”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广场,脚步急促,显然是在盘算着后续的对策。 云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他已是筑基期修士,在青云宗内虽算不上顶尖,却也有了自保之力,青风长老若敢再明目张胆地针对他,也需掂量掂量后果。 随后,张长老带着云逍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一座位于宗门后山的简陋竹屋。竹屋周围种满了灵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比起其他长老的华丽殿宇,虽显朴素,却多了几分宁静。 “你先在此处闭关三日,将筑基期的修为彻底稳固。”张长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递给云逍,“这里面是三枚固元丹,能帮你稳固丹田内的丹珠,避免突破后出现灵气紊乱的情况。” 云逍接过玉瓶,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师父。” “你无需多礼。”张长老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欣慰,“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你自己的毅力。只是你要记住,筑基期只是修仙之路的开始,日后的路还很长,切不可骄傲自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青风长老心胸狭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你日后在宗门内行事,务必多加小心,凡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云逍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张长老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竹屋,临走前还特意在竹屋周围布置了一道简易的防御阵法,防止有人打扰云逍闭关。 云逍走进竹屋,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开了张长老递来的玉瓶。三枚圆润的固元丹躺在瓶底,散发着浓郁的灵气,丹药表面还萦绕着淡淡的金色纹路,显然是品质上乘的丹药。他取出一枚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在体内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入丹田,缓缓滋养着那枚淡绿色的丹珠。 他闭上眼睛,再次运转《青冥诀》。丹田内的丹珠在固元丹灵气的滋养下,旋转得愈发平稳,表面的光晕也变得更加凝实。之前突破时留在经脉中的细微裂痕,在灵气的修复下,也渐渐愈合。时间一点点流逝,竹屋内的灵气越来越浓郁,几乎凝聚成了肉眼可见的雾气。 三日后,云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经过三日的闭关,他的修为已彻底稳固在筑基期初期,丹田内的丹珠如同一颗完美的翡翠,灵气运转间圆融自如,再无半分滞涩。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轻轻一跃,便能轻松跳到竹屋的屋顶。 “如今的实力,应该能与筑基期中期的修士一战了。”云逍心中暗忖。他走出竹屋,发现张长老正站在院子里,似乎已等候许久。 “师父。”云逍走上前,躬身行礼。 张长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的修为已彻底稳固。今日宗门大殿召开长老会,我带你去见见宗主——你的事,也该让宗主知道了。” 云逍心中一动,宗主是青云宗的最高掌权者,若是能得到宗主的认可,日后青风长老再想针对他,也需顾忌几分。他连忙点头:“弟子听从师父安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离开竹屋,向宗门大殿走去。沿途遇到不少弟子,他们看到云逍时,眼中都满是敬畏,纷纷躬身行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云逍一一回应,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骄傲。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宗门大殿前。大殿通体由白色玉石建造,高达数十丈,殿顶覆盖着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庄严而肃穆。殿门口站着两名身着金色铠甲的护卫,看到张长老和云逍,连忙躬身行礼:“张长老,宗主已在殿内等候。” 张长老点了点头,带着云逍走进大殿。大殿内宽敞明亮,正中央的高台上,坐着一位身着紫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面容慈祥,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威严,正是青云宗宗主——玄阳真人。高台下两侧,坐着十几位长老,青风长老也在其中,他看到云逍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多言。 “弟子张岳,携弟子云逍,拜见宗主。”张长老带着云逍,对着玄阳真人躬身行礼。 玄阳真人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张长老不必多礼。云逍,你就是那个凡骨筑基的弟子?” “弟子云逍,见过宗主。”云逍抬起头,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玄阳真人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不错,不错。凡骨筑基,打破修仙界千百年的定律,你确实是个奇才。张长老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也是大功一件。” 张长老连忙道:“宗主谬赞,这都是云逍自身努力的结果。” 玄阳真人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在云逍身上:“云逍,你突破筑基期,是我青云宗的大喜事。宗门决定,赏赐你一千块下品灵石、一柄上品法器长剑,以及进入宗门藏经阁三层挑选功法的机会。你可愿意?” 一千块下品灵石已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足够普通筑基期修士修炼数年;上品法器长剑更是难得,能大幅提升修士的战斗力;而藏经阁三层存放的,都是筑基期修士才能修炼的高阶功法。这样的赏赐,无疑是极为丰厚的。 云逍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弟子多谢宗主赏赐!” “不必多礼。”玄阳真人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起来,“不过你要记住,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更为关键。日后你需刻苦修炼,为宗门效力,切不可辜负宗门的期望。” “弟子谨记宗主教诲!”云逍郑重地说道。 青风长老坐在台下,听到玄阳真人的赏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却不敢在大殿上发作,只能暗自咬牙。 长老会很快便结束了。离开大殿后,张长老看着云逍,脸上满是欣慰:“如今你得到了宗主的认可,又有了赏赐,日后在宗门内的路会好走很多。藏经阁三层的功法繁多,你挑选时需谨慎,最好选择与《青冥诀》相契合的功法,这样修炼起来才能事半功倍。” “弟子明白。”云逍点了点头。 随后,张长老带着云逍去领取了赏赐。一千块下品灵石装在一个储物袋中,沉甸甸的;上品法器长剑名为“青锋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锋利无比,还能增幅修士的灵气;藏经阁三层的令牌,是一块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藏经阁”三个字。 领取完赏赐后,云逍便向张长老告辞,打算先去藏经阁挑选功法。他拿着令牌,来到藏经阁前。藏经阁高达九层,通体由黑色的岩石建造,显得神秘而古老。阁门口的护卫看到他手中的令牌,连忙放行。 云逍走进藏经阁,乘坐传送阵来到三层。三层的空间不大,四周的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本本泛黄的古籍,每一本古籍上都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他走到书架前,仔细挑选起来。 半个时辰后,云逍拿起一本名为《青木剑诀》的古籍。这部剑诀是木属性功法,与他修炼的《青冥诀》极为契合,修炼到大成境界,能凝聚出青木剑气,不仅攻击力强大,还能附带疗伤效果。 “就选这部了。”云逍心中暗忖。他拿着《青木剑诀》,离开了藏经阁。 回到自己的居所后,云逍将青锋剑和《青木剑诀》放在桌上,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但他有信心,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和努力,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凡骨逆仙途。 而此时的青风长老,正坐在自己的殿宇中,脸色阴沉。他看着手下递来的情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云逍,你以为得到宗主的认可,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7章 青木剑 云逍回到竹屋时,夕阳正透过窗棂洒在案几上,将《青木剑诀》的书页染成暖金色。他没有急着翻阅功法,而是先取出那柄“青锋剑”——剑身狭长,剑脊处刻着细密的云纹,入手冰凉却不刺骨,隐隐能感受到剑身中流淌的灵气。这是他拥有的第一柄上品法器,比之前那柄泛着青光的普通长剑,品质不知高出多少倍。 他将青锋剑放在案上,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块玄铁晶。玄铁晶漆黑如墨,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淡淡的灵气。之前在秘境中,他只想着尽快收集,如今倒有了新的想法:青锋剑虽好,却并非为他量身打造,若能将玄铁晶融入剑身,或许能让长剑更契合《青冥诀》的木属性灵气,甚至能附加金属性的破防之力。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住。云逍当即决定,明日便去宗门炼器堂,请炼器师帮忙淬炼青锋剑。他将玄铁晶小心收好,随后拿起《青木剑诀》,认真翻阅起来。 古籍书页泛黄,字迹却清晰工整,开篇第一句便是“青木者,生生不息,剑出则枯木逢春,亦能断石裂金”。功法分为三层,第一层“青木吐芽”,需以木属性灵气凝聚剑气,让剑气附带生机;第二层“繁枝错节”,可操控剑气形成剑网,困敌于其中;第三层“古木参天”,是将灵气凝为参天古木虚影,一剑斩出,威力无穷。 云逍越看越心惊,这部剑诀与《青冥诀》的契合度远超他的预期。《青冥诀》主滋养、蕴生机,而《青木剑诀》则将这份生机转化为攻击力,一守一攻,相得益彰。他当即盘膝坐下,按照《青木剑诀》第一层的法门,运转体内灵气。 丹田内的淡绿色丹珠缓缓旋转,一缕缕灵气顺着经脉涌向右手,在指尖凝聚成一道寸许长的青色剑气。与之前的普通剑气不同,这道剑气表面萦绕着细微的绿色光点,如同刚破土的嫩芽,带着勃勃生机。云逍心念一动,剑气射向案几上的一片枯叶——剑气触碰到枯叶的瞬间,枯叶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绿意,甚至抽出了细小的嫩芽。 “好神奇的剑诀!”云逍心中大喜。他继续运转灵气,不断凝聚、散去剑气,熟悉着“青木吐芽”的法门。不知不觉间,夜色已深,竹屋内的灵气愈发浓郁,案几上的灵草也因灵气充沛,生长得更加旺盛。 次日清晨,云逍早早起身,将青锋剑和玄铁晶装入储物袋,向炼器堂走去。炼器堂位于宗门西侧,是一座巨大的石屋,石屋顶部有一个巨大的烟囱,常年冒着黑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金属的气息。 刚走到炼器堂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一名身着红色短褂、皮肤黝黑的中年修士迎了上来,他是炼器堂的管事,姓王,筑基期中期修为,人称“王铁匠”。 “这位师弟,可是要炼制法器?”王铁匠打量着云逍,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他从未见过云逍,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筑基期气息。 云逍拱手行礼:“王管事您好,弟子云逍,想请您帮忙淬炼一柄长剑,融入这些玄铁晶。”说罢,他取出青锋剑和玄铁晶,递了过去。 王铁匠接过青锋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上品法器?还是新出炉的青锋剑!师弟好福气啊。”他又拿起玄铁晶,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这些玄铁晶品质不错,蕴含的金属性灵气也足,融入青锋剑中,确实能提升长剑的破防能力。不过淬炼上品法器风险不小,若是失败,长剑可能会受损,你可想好了?” “弟子明白,还请王管事尽力。”云逍语气坚定。他相信王铁匠的手艺,也知道此次淬炼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王铁匠见云逍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好,你三日后来取剑。淬炼上品法器需要不少灵石,你先付五百块下品灵石作为定金吧。” 五百块下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几乎是普通筑基期修士半年的修炼资源。云逍没有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五百块下品灵石,递给王铁匠。 王铁匠接过灵石,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放心,三日后来取,定不会让你失望。” 云逍道谢后,便转身离开了炼器堂。接下来的三日,他没有返回竹屋,而是去了宗门后山的修炼场。修炼场很大,分为多个区域,有专门用来练剑的剑坪,有用来修炼术法的术法台,还有用来对战的对战台。 云逍选择了一处偏僻的剑坪,开始修炼《青木剑诀》。他手持一柄普通的铁剑,按照功法法门,不断施展“青木吐芽”。青色的剑气在他指尖凝聚,时而斩断岩石,时而让枯萎的草木恢复生机。随着练习的深入,他对剑气的掌控越来越熟练,甚至能让剑气在半空中停留片刻,改变方向。 第三日下午,云逍准时来到炼器堂。王铁匠早已等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柄长剑,剑身比之前的青锋剑更宽了几分,剑脊处镶嵌着细小的玄铁晶,泛着淡淡的黑色光泽,剑刃则依旧是青色,却比之前更加锋利,隐隐能看到剑气在剑刃上流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逍师弟,你看!”王铁匠将长剑递给云逍,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将玄铁晶融入剑脊,不仅提升了长剑的硬度和破防能力,还让它能更好地传导你的木属性灵气。你试试?” 云逍接过长剑,入手比之前更沉了几分,却并不滞涩。他运转体内灵气,注入长剑——灵气顺着剑身流转,剑刃上瞬间泛起一层青色的光晕,光晕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黑色纹路,正是木属性灵气与金属性灵气交融的迹象。他挥剑斩向旁边的一块巨石,只听“唰”的一声,巨石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比之前用青锋剑时轻松了数倍。 “太好了!多谢王管事!”云逍心中大喜,连忙向王铁匠道谢。 王铁匠摆了摆手:“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对了,这柄剑经过淬炼,已经有了灵性,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云逍看着手中的长剑,剑刃泛着青光,剑脊带着玄铁的黑纹,如同青竹包裹着玄铁,便开口道:“就叫‘青玄剑’吧。” “青玄剑,好名字!”王铁匠赞道。 云逍付了剩余的五百块下品灵石,拿着青玄剑,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炼器堂。他刚走出炼器堂,便看到一名弟子匆匆跑来,神色焦急:“云逍师兄,不好了!张长老被青风长老拦住了,就在前面的广场上!” 云逍心中一紧,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只看到青风长老带着好几名弟子,拦住了张长老,好像是因为您的事,两人吵了起来。”弟子急声道。 云逍不再多问,提着青玄剑,快步向广场跑去。刚到广场,便看到张长老被几名青风堂的弟子围在中间,青风长老站在对面,脸色阴沉:“张岳,你别以为云逍得到了宗主的赏赐,就能无法无天!他一个凡骨,凭什么进入藏经阁三层?凭什么得到上品法器?这赏赐本该是我青风堂弟子的!” 张长老脸色铁青:“青风,你休要胡言!云逍凡骨筑基,是宗门的奇迹,宗主赏赐他,是理所应当!你这样蛮不讲理,难道想违背宗主的旨意?” “违背宗主旨意?”青风长老冷笑一声,“我只是觉得这赏赐不公!云逍不过是个刚突破的筑基期修士,哪配得上这么好的资源?不如将这些资源交给我青风堂的弟子,他们才能更好地为宗门效力!”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弟子,大家都不敢上前劝阻,只能远远地看着。云逍看到张长老被围攻,心中怒火中烧,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张长老护在身后,对着青风长老冷声道:“青风长老,我师父说得没错,宗主的赏赐,轮不到你来置喙!你若是觉得不公,大可去宗主面前说,何必在这里为难我师父?” 青风长老看到云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云逍,你终于来了!我正找你呢!你一个凡骨,不知用了什么歪门邪道突破筑基期,还敢霸占宗门资源,今日我便替宗门清理门户!”说罢,他便挥手道:“给我上!把他拿下!” 几名青风堂的弟子立刻冲了上来,他们都是引气九层巅峰的修为,手中握着长剑,气势汹汹地向云逍扑去。 云逍眼神一凝,手中青玄剑出鞘,青色的剑气瞬间凝聚。他施展出“青木吐芽”,剑气带着勃勃生机,却又蕴含着凌厉的杀意,直刺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弟子。那名弟子没想到云逍的剑气如此厉害,慌忙举剑抵挡,只听“当”的一声,他手中的长剑被震飞,剑气余波击中他的胸口,将他震得后退数步,口吐鲜血。 其他几名弟子见状,都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惊恐。他们没想到,刚突破筑基期的云逍,竟然如此厉害。 青风长老脸色更加阴沉,他没想到云逍的实力竟提升得这么快。他咬了咬牙,决定亲自出手:“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罢,他运转体内灵气,手中出现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黑色光晕,是一柄上品法器——“玄铁剑”。 青风长老手持玄铁剑,向云逍斩来,黑色的剑气带着浓烈的杀意,直逼云逍面门。云逍不敢大意,施展出踏雪步,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右侧飘出数尺,避开了青风长老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青玄剑一挥,青色的剑气与黑色的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弟子震得连连后退。 “没想到你竟能接我一招,有点本事。”青风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阴沉,“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说罢,他再次挥剑,黑色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向云逍射去。 云逍神色凝重,他知道青风长老毕竟是筑基期后期的修为,实力比他强不少。他不敢硬抗,只能不断施展踏雪步,在剑气中穿梭。同时,他运转《青木剑诀》,将灵气凝聚成剑网,抵挡着青风长老的攻击。 “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广场上剑气纵横,灵气四溢。周围的弟子都看得心惊胆战,不敢靠近。张长老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却又不敢上前帮忙——他只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上去只会给云逍添麻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云逍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青风长老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黑色的剑气几乎将他逼得没有退路。云逍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青风长老的破绽。 他仔细观察着青风长老的动作,发现青风长老每次施展大招后,都会有片刻的灵气滞涩。云逍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放慢了闪避的速度,让青风长老的一剑击中他的左肩——“噗”的一声,黑色的剑气划破了他的衣服,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云逍!”张长老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 青风长老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哈哈哈,云逍,你终究还是输了!”说罢,他便运转全身灵气,准备施展最强一击,彻底解决云逍。 就在这时,云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抓住青风长老灵气滞涩的瞬间,施展出“繁枝错节”,青色的剑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青风长老困在其中。同时,他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注入青玄剑,剑刃上泛起耀眼的青光,带着勃勃生机,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刺青风长老的胸口。 青风长老没想到云逍会突然反击,而且如此厉害。他慌忙想要挣脱剑网,却发现剑网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他,根本无法挣脱。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玄剑向自己刺来,眼中满是恐惧。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道紫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广场中央,正是青云宗宗主玄阳真人。玄阳真人随手一挥,一道紫色的灵气将青玄剑挡了下来,同时解开了青风长老身上的剑网。 青风长老狼狈地摔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惊魂未定。他看到玄阳真人,连忙爬起来,躬身行礼:“弟子参见宗主。” 云逍也收起青玄剑,躬身行礼:“弟子参见宗主。” 玄阳真人看了看云逍,又看了看青风长老,脸色严肃:“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宗门广场上私斗,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规矩?” 青风长老连忙辩解:“宗主,是云逍先动手的,弟子只是自卫。” “你还敢狡辩!”玄阳真人厉声说道,“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是你先为难张长老,又率先对云逍出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云逍恐怕已经被你杀了!” 青风长老脸色煞白,不敢再说话。 玄阳真人又看向云逍,语气缓和了一些:“云逍,你也有错。即便青风长老有错,你也不该在宗门内与他私斗,应当先向我禀报。” “弟子知错。”云逍躬身道。 玄阳真人点了点头:“念在你们是初犯,此次便不追究你们的罪责。但青风长老,你需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云逍,你伤势不轻,回去好好养伤。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定当重罚!” “弟子遵命。”青风长老和云逍同时说道。 玄阳真人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广场。青风长老狠狠地瞪了云逍一眼,也转身离开了。周围的弟子见事情平息,也纷纷散去。 张长老连忙走到云逍身边,查看他的伤口:“云逍,你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云逍摇了摇头:“师父,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张长老松了一口气,又叮嘱道:“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养伤,不要再惹青风长老了。他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日后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弟子明白。”云逍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竹屋,张长老取出一瓶疗伤丹药,递给云逍:“这是凝血丹,你服下后,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云逍接过丹药,服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流遍全身,肩膀上的伤口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日,云逍一直在竹屋中养伤,同时修炼《青木剑诀》。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不到五日,便已彻底愈合。而经过这次战斗,他对《青木剑诀》的理解也更加深刻,“繁枝错节”的施展也更加熟练。 这日,云逍正在修炼,突然听到竹屋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起身开门,看到一名身着紫色道袍的弟子站在门口,是宗主玄阳真人的贴身弟子。 “云逍师兄,宗主请您去大殿一趟。”紫色道袍的弟子躬身行礼。 云逍心中一动,不知道宗主找他有什么事。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跟你去。” 两人来到宗门大殿,玄阳真人正坐在高台上,神色严肃。看到云逍,玄阳真人摆了摆手:“云逍,你来了。坐吧。” 云逍在台下的椅子上坐下:“不知宗主找弟子来,有什么事?” 玄阳真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云逍,你可知近日宗门周围出现了不少邪修?” 云逍心中一惊:“邪修?弟子不知。” 玄阳真人点了点头:“这些邪修行踪诡秘,专门猎杀我青云宗的弟子,已经有好几名弟子失踪了。我怀疑,这些邪修与前些年被宗门镇压的‘血魂教’有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魂教?”云逍皱起眉头。他曾在宗门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血魂教的记载,血魂教是一个邪恶的教派,专门以吸食修士的精血修炼,手段残忍,多年前被青云宗和其他几大宗门联手镇压,没想到如今竟又死灰复燃。 玄阳真人继续说道:“我打算派你去调查此事。你是筑基期修士,实力不弱,而且心思缜密,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可愿意?” 云逍没有犹豫,起身躬身道:“弟子愿意!为宗门效力,是弟子的本分。” 玄阳真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此去务必小心。这些邪修实力不凡,而且狡猾得很。我会给你一枚传讯玉符,若是遇到危险,便捏碎玉符,我会立刻派人支援你。”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白色的玉符,递给云逍。 青冥劫:凡骨逆仙途 第五章 青木剑成风云动(续) 云逍接过传讯玉符,入手温润,玉符内部刻着细密的符文,隐隐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空间灵气——这是宗门特制的高阶传讯符,即便在千里之外捏碎,宗主也能瞬间感知到位置。他郑重地将玉符收入储物袋,躬身道:“弟子定不负宗主所托,查清邪修踪迹,为失踪的同门讨回公道。” 玄阳真人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微微点头:“你有这份心便好。不过切记,安全第一。邪修擅长隐匿与偷袭,且可能携带血魂教的邪器,你若遇敌,切不可贸然硬拼。”他顿了顿,又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给云逍,“这是《血魂教邪术录》,上面记载了血魂教常见的邪术与破解之法,你路上好生研读,或许能派上用场。” 云逍双手接过小册子,封面烫金的“邪术录”三字带着几分阴森感,他连忙道谢:“多谢宗主关怀,弟子一定仔细研读。” “你何时出发?”玄阳真人问道。 “弟子今日便可启程。”云逍答道。他知道此事刻不容缓,多拖延一日,失踪的同门便多一分危险。 玄阳真人颔首:“也好,你回去收拾一番,即刻出发吧。若有任何发现,随时用传讯符告知于我。” 云逍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宗门大殿。回到竹屋,他简单收拾了行李:将青玄剑佩在腰间,玄铁晶剩余的小块、疗伤丹药、培元丹以及《血魂教邪术录》一一装入储物袋,最后检查了一遍传讯玉符,确认无误后,便向张长老的竹屋走去。 此时张长老正在院子里打理灵草,看到云逍一身行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云逍,你这是要去哪?” 云逍将宗主委派的任务一五一十地告知,张长老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血魂教邪修?那些人手段残忍,你此去务必多加小心!”他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龟甲,递给云逍,“这是‘避邪龟甲’,能抵挡低阶邪术的侵蚀,你带在身上,或许能保你一命。” 云逍接过龟甲,龟甲表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厚重灵气。“多谢师父,弟子一定平安归来。” 张长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你性子坚韧,却也容易冲动。遇到邪修,若实力不敌,万万不可逞强,记得用传讯符求救。”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云逍躬身行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宗门,向山下飞去。 青云宗位于青云山脉主峰,山下是连绵的丘陵与森林,再往东百里,便是青阳城——此次邪修活动最频繁的区域,已有三名青云宗弟子在青阳城附近失踪。云逍展开身形,脚踏青玄剑,向青阳城飞去。筑基期修士已能御器飞行,青玄剑作为上品法器,飞行速度极快,不到半个时辰,他便看到了青阳城的轮廓。 青阳城是一座中等城池,城墙高达三丈,由青色岩石砌成,城门上方“青阳城”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城内人声鼎沸,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有售卖灵草的药铺,有贩卖法器的炼器店,还有提供修士住宿的客栈,一派热闹景象。 云逍收起青玄剑,步行进入城中。他没有急着打听消息,而是先找了一家名为“青云客栈”的修士客栈住下——这家客栈是青云宗弟子在青阳城的落脚点,相对安全。客栈掌柜是一名引气期后期的修士,看到云逍身上的青云宗服饰,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位师兄,可是要住店?” “给我开一间上房,另外,我想问你些事。”云逍将一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掌柜接过灵石,脸上笑容更盛:“师兄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近日青阳城附近是否有邪修出没?可有青云宗弟子失踪的消息?”云逍压低声音问道。 掌柜脸色微变,左右看了看,才小声道:“师兄您有所不知,最近一个月,青阳城周围确实不太平。先是城东的黑风林里发现了几具修士尸体,死状极惨,全身精血被吸干,像是被邪修所害。后来又有三名青云宗弟子在城西的乱葬岗附近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官府和宗门都派人查过,可邪修行踪诡秘,始终没找到线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黑风林和乱葬岗具体在什么位置?”云逍追问。 “黑风林在城东三十里,里面树木茂密,常年刮着黑风, visibility 很低;乱葬岗在城西十五里,是青阳城百姓埋葬死者的地方,阴气很重,平日里没什么人敢去。”掌柜详细解释道。 云逍点了点头:“多谢掌柜告知。”说罢,他便拿着房钥匙,向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云逍关上房门,取出《血魂教邪术录》仔细研读。书中记载,血魂教邪修最擅长的便是“血魂吸噬术”,能在短时间内吸干修士的精血,转化为自身修为,且会在现场留下淡淡的血腥气与黑色雾气——这与掌柜所说的“死者全身精血被吸干”正好吻合。此外,邪修还会使用“血魂幡”这类邪器,能召唤冤魂攻击敌人,威力极强。 研读至深夜,云逍将书中内容牢记于心,随后便盘膝坐下,运转《青冥诀》恢复灵气。次日清晨,他简单吃过早饭,便向城东的黑风林走去。 黑风林果然名不虚传,刚靠近树林,便感受到一股阴冷的风迎面吹来,风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树林内树木参天,枝叶交错,阳光难以穿透,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声响。云逍运转灵气,将五感提升到极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连忙循着气味向深处走去。在一片空地上,他看到了三具修士尸体,尸体衣衫破烂,面色惨白,全身精血已被吸干,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模样凄惨。尸体旁散落着几枚下品灵石和一把普通的铁剑,显然是死者的遗物。 云逍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尸体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颈部有一个细小的针孔——这正是“血魂吸噬术”的特征。他又在周围搜查了一番,发现地面上有淡淡的黑色雾气残留,雾气中蕴含着浓郁的邪气,与《血魂教邪术录》中记载的一致。 “看来这里确实是邪修作案的现场。”云逍心中暗忖。他刚起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如同有人在腐叶上行走。他猛地转身,手中青玄剑瞬间出鞘,青色的剑气凝聚在剑尖,警惕地盯着前方。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林中缓缓走出,身影笼罩在黑色雾气中,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浓郁的邪气——正是血魂教邪修! “没想到青云宗竟派了个筑基期的小娃娃来查案,真是不自量力。”邪修的声音沙哑难听,如同破锣一般。 云逍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青玄剑。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修为在筑基期中期,比自己略高,且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显然刚吸过修士的精血。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你的精血,正好能助我突破筑基期后期!”邪修冷笑一声,右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雾气向云逍袭来,雾气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冤魂的虚影,正是血魂教的邪术“血魂迷雾”。 云逍早有准备,从储物袋中取出避邪龟甲,注入灵气。龟甲瞬间泛出土黄色的光晕,形成一道屏障,将黑色雾气挡在外面。同时,他施展出踏雪步,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左侧飘出数尺,避开了邪修的攻击。 “哦?竟有避邪法器?”邪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贪婪,“不过没关系,就算有避邪法器,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罢,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黑色的小旗,小旗上绣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正是血魂幡! 邪修将灵气注入血魂幡,小旗瞬间变大,化作一面丈许高的大旗,旗面无风自动,无数冤魂从旗中飞出,发出凄厉的惨叫,向云逍扑去。冤魂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带着浓郁的阴气。 云逍神色凝重,他知道血魂幡的厉害,冤魂不仅能攻击肉身,还能侵蚀神魂。他连忙运转《青冥诀》,将木属性灵气凝聚在周身,形成一道青色的护罩——木属性灵气蕴含生机,能克制阴气与邪祟。同时,他挥动青玄剑,施展“青木吐芽”,青色的剑气带着勃勃生机,向冤魂斩去。 剑气与冤魂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冤魂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瞬间消散。但血魂幡中的冤魂源源不断,刚消散一批,又有新的冤魂飞出,根本杀不完。 “哈哈哈,没用的!我的血魂幡中封印了上千冤魂,你就算累死,也杀不完!”邪修狂笑着,操控着血魂幡,加大了攻击力度。无数冤魂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云逍涌来,青色护罩被冤魂撞击得摇摇欲坠,表面的光晕越来越暗淡。 云逍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尽快找到邪修的破绽。他仔细观察着邪修的动作,发现邪修操控血魂幡时,左手始终按在幡杆上,且每次注入灵气后,都会有片刻的停顿——那是他灵气运转的间隙! 云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决定冒险一试。他故意放慢了挥剑的速度,让几道冤魂突破护罩,扑到自己身边。冤魂刚接触到他的身体,便被木属性灵气灼伤,发出凄厉的惨叫,但也让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黑色的抓痕,阴气顺着伤口侵入体内,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哈哈哈,你快撑不住了!”邪修看到这一幕,笑得更加得意,他加大灵气输出,想要一举击溃云逍。就在这时,云逍抓住邪修灵气运转的间隙,施展出“繁枝错节”,青色的剑气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扑来的冤魂全部挡住。同时,他将体内剩余的灵气全部注入青玄剑,剑刃上泛起耀眼的青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刺邪修手中的血魂幡! 邪修没想到云逍会突然反击,而且目标竟是血魂幡!他慌忙想要躲避,却为时已晚。青玄剑如同流星般,瞬间刺穿了血魂幡的幡面,“咔嚓”一声,将幡杆斩断。血魂幡被斩断的瞬间,旗中的冤魂失去了束缚,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随后便消散在空气中。 “不!我的血魂幡!”邪修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他与血魂幡心神相连,幡杆被斩断,他也受到了重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云逍没有给邪修喘息的机会,他握紧青玄剑,再次施展出“青木吐芽”,青色的剑气直刺邪修的胸口。邪修慌忙想要抵挡,却因伤势过重,动作变得迟缓,剑气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你不得好死!”邪修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身体缓缓倒在地上,最终化作一缕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云逍看着邪修消失的地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身体也因脱力而微微颤抖。他连忙取出一枚培元丹,放入口中,补充消耗的灵气。同时,他运转《青冥诀》,将侵入体内的阴气缓缓逼出体外,手臂上的黑色抓痕也渐渐消退。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邪修倒下的地方,有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血”字,泛着淡淡的邪气。云逍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捡起,放入储物袋——这或许是调查血魂教的重要线索。 他没有继续留在黑风林,而是转身向青阳城走去。刚走出黑风林,他便取出传讯玉符,将在黑风林斩杀邪修、发现血魂教令牌的事情告知了玄阳真人。片刻后,传讯玉符传来玄阳真人的声音:“做得好!你先在青阳城休整,我已派人前往黑风林调查,后续事宜,等我消息。” 云逍收起传讯玉符,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斩杀一名邪修只是开始,血魂教既然敢再次出现,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阴谋,而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回到青阳城的青云客栈,云逍便闭门不出,一边恢复灵气,一边研究那枚黑色令牌。令牌材质特殊,非金非木,表面的“血”字中蕴含着浓郁的邪气,他尝试用灵气探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回来。 “这令牌恐怕不简单。”云逍心中暗忖。他决定等玄阳真人派来的人到达后,再将令牌交给他们,或许宗门内有能识别令牌来历的人。 次日清晨,云逍刚走出房间,便看到客栈院子里站着两名身着青云宗服饰的修士,一男一女,都是筑基期中期修为。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手持一柄大刀;女子身材娇小,面容清秀,背着一把长剑。 看到云逍,男子连忙走上前,拱手行礼:“在下李刚,这位是师妹苏晴,奉宗主之命,前来协助云逍师兄调查血魂教之事。” 苏晴也跟着拱手行礼:“见过云逍师兄。” 云逍连忙回礼:“见过李师兄、苏师妹。辛苦二位了。” “师兄客气了,斩杀邪修,为同门报仇,是我等的本分。”李刚笑着说道,“师兄在黑风林斩杀邪修,还发现了血魂教令牌,真是厉害!” 云逍笑了笑,没有多言,而是取出那枚黑色令牌,递给李刚:“这是从邪修身上找到的令牌,上面刻着‘血’字,蕴含邪气,我无法探查其来历,二位看看能否识别。” 李刚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这令牌我从未见过,不过看材质和邪气,确实是血魂教的物品。苏师妹,你博闻强识,可有见过类似的令牌?” 苏晴接过令牌,仔细观察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也未曾见过。不过我曾在宗门典籍中看到过,血魂教内部等级森严,不同等级的教徒,所持令牌也不同。这枚令牌上的‘血’字如此浓郁,或许是血魂教中高层教徒所持之物。” “中高层教徒?”云逍心中一惊,“这么说,我斩杀的那名邪修,在血魂教中地位不低?” 苏晴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不过具体情况,还需将令牌带回宗门,让长老们辨认。” 李刚收起令牌,说道:“师兄,宗主吩咐,让我们先去城西的乱葬岗调查,看看能否找到失踪同门的线索。不知师兄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 “自然愿意。”云逍点头道。他也想尽快找到失踪的同门,若是他们还活着,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更多关于血魂教的信息。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向城西的乱葬岗走去。乱葬岗位于青阳城城西十五里的一座小山丘上,山丘上布满了坟墓,有的有墓碑,有的则只是一个土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阴气与腐朽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刚靠近乱葬岗,云逍便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邪气,与黑风林邪修身上的邪气相似,却更加浓郁。他连忙提醒道:“二位小心,这里有邪气,恐怕有血魂教邪修出没。” 李刚和苏晴也警惕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三人小心翼翼地向乱葬岗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像是有人在痛苦地挣扎。三人对视一眼,连忙循着声音向深处走去。在一座巨大的坟墓旁,他们看到了三名被绑在木桩上的修士,正是失踪的青云宗弟子! 三名弟子衣衫破烂,面色惨白,身上有多处伤口,显然遭受了严刑拷打。他们看到云逍三人,眼中满是惊喜与希望:“师兄!救我们!” 云逍三人连忙上前,解开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没想到竟有送死的上门,正好,你们的精血,能助我完成血魂大阵!” 三人猛地转身,只见乱葬岗深处,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走出,身影比之前黑风林的邪修更加高大,身上的邪气也更加浓郁,修为竟在筑基期后期!他手中拿着一面比之前更大的血魂幡,幡面上的血色符文更加密集,隐隐能看到无数冤魂在幡中挣扎。 “筑基期后期邪修!”李刚脸色凝重,“师兄、师妹,咱们联手!” 苏晴点了点头,手中长剑出鞘,泛着淡淡的白光——她修炼的是金属性功法,克制邪祟。云逍也握紧了青玄剑,体内灵气疯狂运转,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邪修看着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就凭你们三个,也想跟我斗?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这里,成为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8章 邪修 邪修立于乱葬岗的土坡之上,黑袍在阴风里猎猎作响,兜帽下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猩红的眼睛。他盯着云逍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声音如同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又阴冷:“就凭你们三个毛头小子,也敢闯我布下的阴地?今日,你们的精血与神魂,都得留在这,成为我血魂大阵的祭品!” 话音未落,邪修右臂猛地一振,手中那面比黑风林邪修所持更大的血魂幡瞬间展开。幡面足有丈许宽,上面绣满了扭曲的血色符文,符文间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挣扎,每一次幡面晃动,都传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嘶吼,听得人神魂发颤。他指尖凝出一缕黑紫色邪气,狠狠注入幡杆顶端的骷髅头装饰中——那骷髅眼眶里顿时燃起两团幽绿鬼火,紧接着,幡面如同沸腾的黑水般剧烈翻滚,数以百计的冤魂从幡中喷涌而出。 这些冤魂比之前云逍遇到的更显狰狞:有的肢体残缺,白骨外露;有的面色青紫,七窍流血;还有的孩童模样的冤魂,哭声尖利得能穿透耳膜。它们裹挟着刺骨的阴气,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朝着云逍、李刚、苏晴三人涌来。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枯草瞬间枯黄发黑,裸露的碎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连空气中的灵气都变得浑浊冰冷,仿佛连天地都要被这股邪气冻结。 “结阵!”李刚反应最快,暴喝一声,双手紧握那柄阔背大刀。他丹田内的金属性灵气疯狂运转,顺着手臂涌入刀身,原本暗沉的刀身瞬间亮起耀眼的金光,刀刃边缘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金色电弧,空气中弥漫开金属特有的凛冽气息。“金锋破邪阵!” 苏晴与李刚素有配合,几乎在李刚出声的同时,她背后的长剑便自动出鞘,落在手中。她手腕轻转,长剑斜指地面,银白色的金属性灵气从剑刃溢出,与李刚的金光交织缠绕,瞬间在三人周身织成一道菱形光罩。光罩表面符文流转,金光与白光交替闪烁,散发出强烈的破邪之力。 第一波冤魂扑到光罩前,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如同滚油浇在冰雪上。冤魂身上的阴气被光罩的破邪之力不断灼烧,升腾起缕缕黑色雾气,雾气中还夹杂着冤魂凄厉的惨叫。但后续的冤魂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光罩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表面的光芒开始微微闪烁,仿佛随时可能碎裂。 云逍没有浪费李刚和苏晴争取的时间,他迅速运转《青冥诀》,丹田内的木属性灵气如同春泉般涌动,顺着经脉汇入青玄剑。剑身上原本淡青色的青木纹路瞬间亮起,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蜿蜒游走。“青木缠枝!”他低喝一声,手腕翻转,青玄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 随着剑招落下,地面突然震动起来,数道碗口粗的青色藤蔓从乱葬岗的腐土中破土而出,藤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尖刺,尖刺上还泛着淡绿色的灵光。这些藤蔓如同灵活的长鞭,猛地向光罩外的冤魂缠去,精准地缠住后排那些试图绕过光罩偷袭的冤魂。藤蔓上的木属性灵气蕴含着勃勃生机,正是阴邪之物的克星——被缠住的冤魂瞬间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邪修见自己的冤魂被阻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左手迅速掐出复杂的法诀。随着法诀变动,乱葬岗的地面突然裂开数道半尺宽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浓郁的黑色邪气,邪气在地面上汇聚成一道道扭曲的符文,最终在乱葬岗中央凝聚成一座丈许见方的小型血魂阵。 阵眼处插着三枚三寸长的骨钉,骨钉通体泛黄,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邪气——云逍一眼便认出,这骨钉的材质,正是修士的指骨!结合之前失踪的三名同门,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怒火:这邪修竟用同门的骸骨炼制阵眼,实在残忍至极! 血魂阵成型的瞬间,阵纹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周围空气中的阴气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向阵中汇聚。连被解救后瘫坐在一旁的三名青云弟子,都感到体内的灵气开始紊乱,仿佛要被阵中的邪气吸走,脸色愈发苍白,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好,他要借阵增强实力!”苏晴最先察觉到不对劲,脸色骤变,“血魂阵能吸收周围的阴邪之力,一旦让他借阵突破,我们都不是对手!云逍师兄,你修为最擅长破邪,且身法灵活,你去破阵眼!我和李师兄会拼死挡住冤魂,给你争取时间!” “好!”云逍毫不犹豫地点头,脚下瞬间展开踏雪步。这门身法本就以轻盈迅捷着称,此刻他将灵气灌注到双脚,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飘忽不定,又似鬼魅般穿梭在冤魂之间。青玄剑在他手中舞动,每一次挥剑都带出一道锋利的青色剑气,精准地劈开挡路的冤魂,朝着血魂阵的阵眼冲去。 邪修自然不会让云逍轻易破阵,他冷哼一声,左手操控血魂幡,右手猛地一甩。幡面再次晃动,一道手臂粗的黑色锁链从幡中飞出,锁链表面布满了倒刺,倒刺上还缠绕着黑色雾气,如同毒蛇般直奔云逍的后心:“想破我的阵?先过我这关再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师兄小心!”李刚眼角余光瞥见黑色锁链,心中一急,顾不得身前的冤魂,猛地挥刀斩断扑到近前的几只冤魂,同时将体内的灵气尽数灌注到刀中,一道数尺长的金色刀气从刀身劈出,直斩黑色锁链。 “铛!”金铁交鸣的巨响在乱葬岗回荡,金色刀气与黑色锁链碰撞在一起。金色刀气瞬间黯淡下去,化作点点金光消散,而黑色锁链只是微微一顿,表面的倒刺依旧闪烁着寒光,继续向云逍袭来。 云逍早已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没有回头,而是凭借踏雪步的灵活,身体猛地向左侧偏移数尺。但黑色锁链如同有灵性般,瞬间改变方向,依旧追着他的后背袭来。无奈之下,云逍只能猛地转身,青玄剑横挡在胸前。 “砰!”黑色锁链狠狠撞在青玄剑的剑身上,巨大的力量让云逍连连后退三步,双脚在腐土上踩出三道深深的脚印。他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青玄剑上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了几分。 邪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再次挥动血魂幡,更多的冤魂朝着阵眼方向涌来,试图将云逍困在原地。云逍被冤魂包围,虽能凭借青玄剑勉强抵挡,但想要靠近阵眼,却变得愈发困难。 就在这时,被解救的三名青云弟子中,为首的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名叫赵磊的弟子,咬牙撑着地面站起身。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云逍师兄,我们来帮你!” 另外两名弟子也强撑着伤势站起身,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结成一个简易的三才阵。他们运转体内仅存的灵气,双手结印,三道微弱的青色灵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在空中汇聚成一道淡青色的光墙。这道光墙虽威力不强,无法重伤冤魂,却也暂时挡住了那些扑向云逍的冤魂,为他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云逍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暖,也更加坚定了破阵的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木属性灵气全部注入青玄剑,剑身上的光芒瞬间暴涨,淡青色的灵光几乎要将周围的黑暗驱散。“青木剑域!”他低喝一声,将青玄剑猛地插入地面。 随着剑招落下,以云逍为中心,无数道半尺长的青色剑影凭空出现,剑影如同漫天飞蝗,围绕着他飞速旋转。这些剑影都蕴含着浓郁的木属性灵气,散发出强烈的破邪之力——凡是靠近剑域范围的冤魂,瞬间被剑影绞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短短数息之间,云逍周围的冤魂便被清空。他猛地拔出青玄剑,纵身一跃,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血魂阵的阵眼飞去,口中低喝:“青木破邪!”青玄剑的剑刃上凝聚起一道尺许长的青色剑气,剑气中蕴含着惊人的破邪之力,直刺阵眼处的第一枚骨钉。 “不!你敢!”邪修见云逍突破阻拦,直奔阵眼而来,目眦欲裂,就要挣脱李刚和苏晴的纠缠去阻拦。但李刚和苏晴早已做好准备——李刚挥刀劈出数道金色刀气,刀气如同流星雨般朝着邪修袭来;苏晴则手持长剑,施展出精妙的剑招,剑影如同毒蛇吐信,不断刺向邪修的破绽。两人一攻一守,配合默契,死死缠住邪修,让他分身乏术。 “咔嚓!”青玄剑精准地刺中第一枚骨钉,骨钉瞬间碎裂,化作数片骨渣散落。随着骨钉碎裂,血魂阵的阵纹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周围汇聚的阴气也变得滞涩起来。邪修与血魂阵心神相连,阵眼被破,他顿时受到反噬,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气息也紊乱起来。 云逍没有给邪修喘息的机会,他迅速转身,青玄剑再次挥出,分别刺向另外两枚骨钉。“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另外两枚骨钉也相继碎裂。 随着三枚骨钉全部破碎,血魂阵彻底崩溃,阵纹上的光芒瞬间熄灭,周围汇聚的阴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失去阴气支撑的冤魂,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邪修看着崩溃的血魂阵,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他嘶吼道:“我不甘心!我筹备了这么久,竟然毁在你们手里!血魂教的大人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龙眼大小的黑色丹丸,丹丸表面布满了血色纹路,散发着浓郁的邪气——显然是某种邪异的丹药,服用后或许能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但也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能让他服下丹药!”苏晴厉声提醒,她清楚,邪修本就已是筑基期后期,若是服下这邪丹,实力必然会暴涨,到时候他们三人绝无胜算。 云逍反应最快,他几乎在苏晴出声的同时,猛地将手中的青玄剑掷出。青玄剑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如同流星赶月般,直奔邪修手中的黑色丹丸。 “砰!”青色流光精准地击中黑色丹丸,丹丸瞬间碎裂,散发出一团黑色雾气。雾气中蕴含着强烈的毒性与邪气,若是吸入体内,必然会伤及神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邪修见丹药被击碎,彻底陷入疯狂,他扔掉手中已经失去力量的血魂幡,赤手空拳地朝着云逍三人扑来,眼中满是杀意:“既然我活不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我要拉你们一起陪葬!” “找死!”李刚眼中寒光一闪,他知道此刻不能给邪修任何机会。他双手紧握大刀,将体内仅存的灵气全部涌入刀身,刀身瞬间亮起耀眼的金光,金光甚至照亮了整个乱葬岗。“金锋裂地斩!”他低喝一声,双手挥刀,一道数丈长的金色刀气从刀身劈出,刀气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劈出一道浅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劈邪修。 苏晴也同时施展出自己的最强剑招,她手腕翻转,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银白色的剑气从剑刃涌出,与李刚的金色刀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威力惊人的合击技。两道攻击相互增幅,散发出的破邪之力比之前强了数倍。 云逍此时也迅速召回青玄剑,他运转体内最后一丝灵气,将其注入青玄剑中,一道青色剑气从剑刃涌出,加入到李刚和苏晴的合击技中。 三道攻击同时命中邪修,“轰”的一声巨响,如同惊雷在乱葬岗炸响。邪修的身体被三道攻击瞬间撕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连带着他身上的邪气也被彻底驱散。临死前,他还在不甘地嘶吼:“血魂教……不会……放过你们……” 随着邪修死亡,他的身体最终化作一缕黑色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云逍、李刚、苏晴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他们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浑身酸痛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李刚的大刀掉落在一旁,苏晴的长剑也插在地上,微微颤抖。 被解救的三名青云弟子连忙挣扎着站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疗伤丹药,递到云逍三人面前。赵磊恭敬地说道:“三位师兄师妹,多谢你们救命之恩。这是我们身上最好的疗伤丹,你们快服下恢复灵气吧。” 云逍接过丹药,服下后,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瞬间在体内散开,缓解了他的疲惫。他看着赵磊三人,轻声说道:“都是同门,不必客气。你们先休息片刻,恢复一下体力。对了,你们可知邪修为何要抓你们?他们有没有问过什么特别的问题?” 赵磊回忆了片刻,脸色凝重地说道:“他们似乎在寻找一件名叫‘血魂石’的物品,反复询问我们青云宗是否有这件物品的线索,还问我们宗主是否知道‘血魂石’的下落。我们根本没听过‘血魂石’,自然无法回答,他们便对我们严刑拷打,想要逼我们说出线索……” “血魂石?”云逍、李刚和苏晴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他们三人在青云宗修行多年,读过不少宗门典籍,却从未听过“血魂石”这件物品。 李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色严肃地说道:“‘血魂石’听起来就与血魂教有关,邪修如此执着于寻找这件物品,想必此物对他们极为重要。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尽快禀报宗主,让宗门高层知晓。”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天色——此时夕阳已经西斜,乱葬岗的阴气开始重新汇聚,“此地不宜久留,阴气过重,对我们的伤势恢复不利。我们先回青阳城的青云客栈休整,等恢复一些灵气后,再用传讯符将情况传回宗门。” 众人纷纷点头,赵磊三人搀扶着云逍、李刚、苏晴,慢慢向青阳城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乱葬岗上,给这片阴森的土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随着众人离去,乱葬岗重新恢复了平静,唯有地面上残留的黑色邪气,以及那些破碎的骨钉残渣,预示着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云逍被赵磊搀扶着,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青玄剑。他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温热,心中更加坚定——无论血魂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阴谋,无论“血魂石”究竟是什么东西,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初心,守护青云宗,守护身边的同门,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要逆转这凡骨仙途的劫难,斩尽所有邪祟!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29章 残阳 残阳如熔金般铺满天际,将青云山脉的余脉染成暖红色,可这暖意却穿不透乱葬岗残留的阴冷。众人踏着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土路向青阳城行进,脚下腐叶与碎石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清晰。赵磊扶着云逍的手臂,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里还裹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方才那邪修的血魂阵太邪门了,阵眼竟是用同门骸骨做的骨钉……若不是师兄师妹们拼死出手,我们三个恐怕早成了他滋养邪阵的祭品。” 云逍轻轻摇头,目光落在腰间的青玄剑上——剑刃虽已擦拭干净,却仍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色邪气,正被剑身流转的木属性灵气缓缓包裹、消融,如同春雪遇暖阳。“你们在重伤之下还能结阵阻拦冤魂,才给了我破阵的机会。”他顿了顿,想起邪修临死前那句“血魂教不会放过你们”,眉头不自觉地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只是那‘血魂石’,还有血魂教沉寂多年突然现身,恐怕会给宗门乃至整个青阳城带来大麻烦。” 李刚扛着阔背大刀走在队伍最前方,刀身偶尔与路边的枯枝碰撞,发出“笃笃”的轻响。听到云逍的话,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额角的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颊滑落,声音因灵气透支而有些沙哑:“等回了青云客栈,我立刻用宗主给的传讯符禀报此事。血魂教三百年前被正道联军打压得几乎灭门,如今突然在青阳城附近活动,还执着于找‘血魂石’,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阴谋,绝不能掉以轻心。” 苏晴则始终握着剑柄,即使长剑已入鞘,她的目光也时刻扫过周围的树林与山丘。青阳城周边本就因乱葬岗、黑风林等之地阴气偏重,如今又死了两名血魂教邪修,邪气更盛。“这片区域的阴气比之前更重了,”她轻声提醒,语气带着几分警惕,“难保不会有其他邪修循着邪气来探查。我们回客栈后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尤其是入夜后,青阳城外围恐怕更不安全。” 一行人走走停停,赵磊三人伤势未愈,每走一段路便要停下喘息片刻。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终于浮现出青阳城的轮廓——三丈高的城墙由青色岩石砌成,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城门上方“青阳城”三个大字用篆书写就,笔锋苍劲,却因近期的动荡显得有些暗沉。城门处依旧人来人往,有挑着货担的凡人商贩,也有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但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脸上都少了往日的从容,脚步匆匆,眼神中带着几分戒备,显然都察觉到了近期的异常。 回到青云客栈时,掌柜正站在柜台后用一块软布擦拭账本,账本边缘已有些泛黄。见云逍等人归来,他连忙放下账本迎上前,脸上堆着的笑容在看到赵磊三人身上的伤口与血迹时,瞬间收敛成担忧:“几位师兄,这是……找到失踪的同门了?”他的目光扫过赵磊破烂的衣衫与苍白的脸色,声音压得低了些,“看这样子,是遇到邪修了?” “嗯,幸不辱命,把人救回来了。”李刚点点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给我们准备三间上房,最好是相邻的,再送些清淡的灵食到房间——要能补灵气的,不要太油腻。多谢掌柜。” 掌柜连忙应下,又悄悄看了一眼众人身上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血迹,识趣地没有多问,转身快步向后院走去,边走边喊店小二:“快,给几位青云宗的师兄准备三间上房,再去后厨说一声,炖一锅灵米莲子粥,再炒两碟清炒灵蔬,要最快的!” 云逍回到房间后,先将房门闩好,又在房间四角各贴了一张低阶清心符——虽无法抵挡高阶邪修,却能隔绝外界的阴气与杂音。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取出一枚疗伤丹吞服,随即运转《青冥诀》。淡青色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溪流般冲刷着受损的经脉,将疗伤丹的药力一点点炼化。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体内的灵气恢复了三四成,经脉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这才睁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从黑风林邪修身上得到的黑色令牌。 令牌约莫手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入手冰凉,表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字,字痕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邪气。在烛光的映照下,“血”字泛着微弱的红光,显得格外阴森。云逍尝试将一丝灵气注入令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回来——这股力量冰冷刺骨,带着强烈的排斥感,显然是专门用来隔绝修士灵气探查的。 “看来这令牌的来历不简单,或许宗门的长老们能认出它的材质。”云逍将令牌重新收入储物袋,指尖却仍残留着那股冰凉的触感。他又想起赵磊提到的“血魂石”,心中满是疑惑,于是翻出之前玄阳真人给的《血魂教邪术录》。书页泛黄,纸页边缘有些磨损,上面记载着血魂教常见的邪术、邪器与破解之法,可他从头翻到尾,无论是“血魂吸噬术”“血魂幡”的记载,还是关于血魂教组织结构的描述,都没有提到“血魂石”三个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难道‘血魂石’是血魂教的秘宝,连《邪术录》都没有记载?”云逍皱着眉合上书页,正思索间,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李刚的声音:“云逍师兄,你在吗?我们有事情跟你说。” 云逍起身开门,见李刚和苏晴都站在门外,神色比之前更凝重。“进来坐吧。”他侧身让两人进屋,又重新闩好门。 李刚坐在桌旁,从怀中取出传讯玉符——玉符表面的符文已暗淡不少,显然刚用过不久。“我们已经用传讯符把情况禀报给宗主了,宗主刚才传回了消息。”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宗主说,‘血魂石’可能与三百年前血魂教的一桩秘辛有关。据说三百年前血魂教鼎盛时期,曾炼制过一件能吸收万魂之力的邪器,而‘血魂石’就是那件邪器的核心材料。后来血魂教被灭,那件邪器与‘血魂石’也下落不明,没想到现在血魂教又在找它。” 苏晴也补充道:“宗主还特意提到了那枚黑色令牌——他说这令牌很可能是血魂教‘血卫’的信物。‘血卫’是血魂教的核心战力,数量不多,等级仅次于教主和左右护法,负责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我们之前在黑风林和乱葬岗斩杀的两名邪修,竟然都是‘血卫’,看来血魂教这次对青阳城的重视程度,远超我们想象。” “血卫?”云逍心中一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沿,“这么说,血魂教此次在青阳城活动,绝非偶然,他们找‘血魂石’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重建教派,说不定还想重铸那件邪器。若是让他们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李刚点头:“宗主也是这么判断的。他还提醒我们,近期青阳城可能还会有其他血卫出现,甚至可能有更高等级的邪修前来。让我们暂时留在客栈休整,不要轻举妄动,等宗门派来的长老抵达后,再做下一步计划。” 三人围坐在桌旁,又商议了半个时辰,最终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首先在客栈休整两日,让赵磊三人彻底恢复伤势,云逍、李刚和苏晴也趁机补充灵气;其次,在休整期间,由云逍和苏晴轮流外出打探消息,留意青阳城修士的动向,以及是否有邪修活动的痕迹;最后,等宗门长老抵达后,再联合长老一同调查“血魂石”的下落,同时追查血魂教在青阳城的其他据点。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阳城的早市便热闹起来。云逍的伤势已基本恢复,他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将青玄剑藏在储物袋中——袋中垫了一层软布,避免剑鞘与其他物品碰撞发出声响。他简单洗漱后,便独自走出客栈,融入早市的人流中。 早市设在青阳城的东街上,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摊位上摆放着各色物品:有装在竹篮里的灵草,叶片上还沾着晨露;有堆在木盒中的矿石,泛着不同颜色的光泽;还有挂在木架上的低阶法器、符箓,摊主们拿着小锣吆喝着,声音此起彼伏。修士们穿梭在摊位之间,有的蹲在摊位前仔细挑选灵草,有的拿着法器讨价还价,偶尔还能听到凡人商贩与修士的争执声,一派热闹景象,却也难掩底下的紧张——不少修士在交谈时,都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 云逍混在人流中,脚步放缓,一边假装浏览摊位上的物品,一边侧耳倾听周围的交谈。走到一家售卖灵草的摊位前,他停下脚步,拿起一株一阶灵草“青心草”,手指轻轻摩挲着叶片,耳朵却捕捉着旁边两名修士的对话。 那两名修士身着灰色布衣,看起来像是散修,正蹲在摊位前挑选灵草。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后怕:“听说了吗?昨天城西的乱葬岗传来巨响,好像有修士在那里打斗,动静还不小,连城门处都能听到。” 另一人也连忙点头,声音压得更低,眼神还警惕地扫了一圈:“何止是巨响!我有个朋友昨天傍晚从乱葬岗附近路过,说看到了黑色雾气,还闻到了血腥味,恐怕是邪修又在作祟!你还记得前段时间黑风林的事吗?好几名修士死在那里,全身精血被吸干,就是邪修干的!” “唉,这青阳城最近真是不太平。”先开口的修士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灵草,“我看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找个清静的城镇修炼,总比在这里担惊受怕强。万一遇到邪修,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逍心中一动,看来乱葬岗的打斗已经引起了青阳城修士的广泛注意,只是他们还不知道邪修的具体身份,也不清楚打斗的结果。他放下青心草,又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家售卖符箓的摊位前,假装挑选清心符,耳朵却又捕捉到了关于“血魂石”的谈论。 三名身着蓝色服饰的修士站在摊位旁,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张低阶防御符,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们听说过‘血魂石’吗?我昨天在城南的茶馆听人说,最近有不少陌生修士在打听这件东西,有的甚至还拿出灵石悬赏线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血魂石’?”另一人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没听过。不过能让这么多修士打听,还愿意出灵石悬赏,想必是件宝贝吧?说不定是能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 “依我看,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第三名修士眼神带着几分警惕,“你们没发现吗?最近打听‘血魂石’的修士,大多行踪诡秘,身上的气息也不太对,说不定和邪修有关。我劝你们还是别凑热闹,免得惹祸上身。” 云逍悄悄记下这些谈话,又在早市中转了一圈。他发现越来越多的修士都在谈论两件事:一是邪修在青阳城周边活动,黑风林、乱葬岗接连出事;二是“血魂石”的消息,不少修士都在打探,甚至有一些小宗门的修士已经开始组队,准备去青阳城周边寻找。更让他担心的是,有不少散修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青阳城——这显然会导致青阳城的防御力量进一步削弱,若是邪修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青云客栈时,已近午时。云逍径直来到李刚的房间,见苏晴也在,便将自己在早市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两人。 “看来‘血魂石’的消息已经在青阳城传开了,而且传得很快。”苏晴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沿,“这样一来,不仅会吸引更多修士前来寻找,让青阳城的局势更加混乱,还可能会把其他邪修引来——他们说不定会利用这些寻找‘血魂石’的修士,收集精血或神魂,炼制邪器。” 李刚也面色凝重,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的街道——街上的人流依旧密集,但修士的数量明显比昨天少了些,不少店铺已经开始收拾货物,显然也打算暂时关门。“不仅如此,若是其他血卫听到消息赶来,我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我们只有三个人,还要保护赵磊他们,一旦遇到多名血卫围攻,很难应对。” 就在这时,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修士的惨叫声,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痛苦。云逍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一紧——出事了!他们立刻起身,快步向客栈外跑去,李刚顺手抓起放在门边的大刀,苏晴也将长剑握在手中,云逍则将手按在储物袋上,随时准备取出青玄剑。 客栈门口的景象一片混乱:一名身着黑色斗篷的修士正手持一柄黑色长剑,向周围的修士发起攻击。那黑色长剑上泛着浓郁的邪气,剑身周围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每一次挥剑,都有一道黑色剑气射出。被剑气击中的修士,瞬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显然是中了邪毒,而且毒性极强,短时间内便失去了反抗能力。 “是血魂教的邪修!”云逍一眼便认出了邪修身上的邪气——与黑风林、乱葬岗的邪修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浓郁。他立刻就要取出青玄剑冲上去,却被李刚一把拉住。 “等等!”李刚压低声音,眼神紧紧盯着那名邪修,“你看他的修为——气息沉稳,出手间灵气波动极强,至少是筑基期后期。而且他手中的黑色长剑,绝非普通邪器,刚才那几道剑气,连筑基中期的修士都挡不住。我们现在贸然出手,不仅未必能打赢他,还可能暴露身份,打草惊蛇,让其他隐藏的邪修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苏晴也点头,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修士——不少修士都在四散逃跑,只有少数几名筑基期修士试图反抗,但都被邪修的黑色剑气击退,甚至有人已经中了毒,倒在地上挣扎。“李师兄说得对,我们先看看情况,摸清他的实力和目的,再做打算。现在冲上去,只会白白牺牲。” 云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李刚、苏晴一起躲在客栈门口的柱子后,密切观察着邪修的动向。 那邪修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并不追赶逃跑的修士,只是站在客栈门口的空地上,手中黑色长剑指着周围的修士,声音沙哑如同破锣:“我再问一遍,谁知道‘血魂石’的下落?只要告诉我线索,我就放他一条生路,还能给他一枚解毒丹,解刚才的邪毒。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今日青阳城门口,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周围的修士吓得纷纷后退,有的躲在店铺门口,有的蜷缩在墙角,没有人敢回答。一是他们确实不知道“血魂石”的下落,二是邪修的手段太过残忍,谁也不敢相信他的承诺。邪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中的黑色长剑再次挥出,两道黑色剑气同时射出,击中两名试图悄悄溜走的修士。那两名修士瞬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皮肤迅速变黑,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声从空中传来。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黄色道袍的修士从天而降,脚踩一柄拂尘,拂尘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显然是一件法器。他落在邪修面前,手中拂尘一挥,金色光芒散开,形成一道光罩,将周围的修士护在后面。“邪修,竟敢在青阳城门口肆意杀戮,视正道修士如无物!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斩了你,为死去的修士报仇!” “又是一个多管闲事的!”邪修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手中的黑色长剑直刺黄色道袍修士的胸口,黑色剑气带着浓郁的邪气,瞬间便到了近前。 黄色道袍修士反应极快,手中拂尘一挥,金色光芒凝聚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黑色剑气。“砰”的一声,金色屏障微微晃动,黑色剑气消散在空气中。“邪修,你的邪术对我没用!”黄色道袍修士冷哼一声,手中拂尘再次挥动,数道金色剑气射出,直刺邪修。 两人瞬间战在一起,金色光芒与黑色邪气在半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阵阵巨响,气浪将周围的修士逼得连连后退。云逍三人躲在柱子后,仔细观察着战斗——黄色道袍修士的修为与邪修相当,都是筑基期后期,他修炼的显然是正道功法,金色灵气带着强烈的破邪之力,对邪修的黑色邪气有明显的克制作用。但邪修手中的黑色长剑太过诡异,剑气中蕴含的邪毒极强,黄色道袍修士虽然能挡住剑气,却也要耗费大量灵气来化解剑气残留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0章 青木剑成风云动 对峙的僵局在夕阳余晖中悄然倾斜,清虚观弟子林岳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胸前染血的道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紧握拂尘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节处的青筋微微凸起——方才硬接邪修三道剑气,虽凭借清虚观的《金光诀》化解了大部分邪气,可残余的毒劲仍顺着经脉游走,如同无数细针在血肉中穿刺,每一次灵气运转都伴随着钻心的滞涩感。更让他心焦的是,体内的金色灵气已消耗近半,拂尘顶端的银丝原本泛着温润的光泽,此刻却黯淡得如同蒙尘的铁丝,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因灵气不足而变得沉重。 邪修那双被黑气萦绕的眸子死死盯着林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显然将林岳的窘迫尽收眼底,握着黑色长剑的手腕轻轻转动,剑身上缠绕的黑气便如同活物般翻腾,每一次涌动都带起刺骨的阴风,吹得周围修士的衣袍猎猎作响。地面上,被剑气扫过的青石板早已失去原本的青灰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黑霜,霜气顺着石缝蔓延,连旁边店铺门前悬挂的幌子都被染得泛起灰败之色。 “正道修士就这点能耐?”邪修的声音沙哑如破锣,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脚掌在地面轻轻一跺,身形骤然向前滑出数尺,黑色长剑看似直劈而下,却在即将触及林岳拂尘的瞬间陡地回撤,剑刃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向林岳的左肩——那里正是方才林岳抵挡邪毒时,灵气运转出现刹那停滞的破绽,此刻道袍上还残留着一缕未散的黑气,如同一个醒目的标记。 林岳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好。他急忙侧身拧腰,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可体内灵气的滞涩终究慢了半分。只听“嗤啦”一声轻响,黑色剑尖擦着他的道袍划过,锋利的剑刃不仅撕裂了布料,还带起一缕浓郁的黑气。那黑气触碰到皮肤的瞬间,林岳便觉左肩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血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色转为乌青色,如同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迅速向四周蔓延。 “呃!”林岳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左肩,却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邪毒已开始侵蚀血肉,若不及时压制,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蔓延至心脏。他抬头看向邪修,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手中的拂尘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顶端的银丝上,金色光芒几乎微弱到看不见。 邪修得势不饶人,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青石板瞬间裂开数道缝隙,他借着力道如同鬼魅般追上前,黑色长剑直指林岳的心口,剑身上的黑气凝聚成一张狰狞的鬼面,仿佛要将林岳的神魂一同吞噬。“受死吧!”邪修的吼声中带着疯狂,他能感觉到林岳的灵气已濒临枯竭,只要这一剑刺中,便能彻底解决这个碍事的正道修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的剑鸣突然划破空气,紧接着,一道青色剑光如同流星般从斜侧射来,精准地撞在黑色长剑的剑脊上。“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青阳城门口回荡,火星四溅,如同坠落的碎星。邪修只觉一股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手腕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原本直指林岳心口的长剑瞬间偏斜,黑色剑气擦着林岳的耳边飞过,将他身后店铺的木质招牌劈成两半,木屑纷飞。 “谁?!”邪修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暴怒与惊疑,顺着剑光来处望去——青云客栈门口的台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修士,他手中握着一柄修长的青剑,剑身泛着淡淡的碧色光泽,木属性灵气如同流水般在剑身上流转,所过之处,周围空气中的黑气竟如同春雪遇暖阳般缓缓消散。那修士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正是青云宗弟子云逍。 紧随云逍之后,两道身影迅速从客栈内冲出,一左一右护在云逍的两侧。左侧的修士身材魁梧,皮肤呈古铜色,手中扛着一柄阔背大刀,刀身厚重,刀刃上还残留着之前战斗的痕迹,正是李刚;右侧的修士则身形纤细,面容清冷,手中长剑出鞘三寸,剑尖泛着冷冽的寒光,目光警惕地盯着邪修,正是苏晴。三人呈犄角之势站在台阶上,神色凝重,身上的灵气虽不如邪修那般霸道,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气息。 “青云宗的弟子?”邪修的目光落在云逍腰间悬挂的宗门令牌上,令牌上刻着的青云图案在夕阳下格外醒目。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倒是有几分胆子,白日里坏我好事,现在又敢出来坏我的事。”他的目光扫过云逍、李刚与苏晴三人,灵力探知瞬间笼罩住他们,当察觉到三人的修为都只是筑基中期时,眼中的轻视更甚,“不过就凭你们三个筑基中期的修士,也想拦我?” 云逍没有接话,只是缓缓抽出青玄剑,淡青色的灵气顺着剑身缓缓蔓延,如同碧波般荡漾,将剑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邪气彻底驱散。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岳,沉声问道:“道友,你伤势如何?还能支撑吗?”他能看到林岳左肩的乌青色仍在蔓延,知道邪毒已深入肌理,若不及时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岳捂着左肩,勉强站直身体,感激地看了云逍一眼,声音因疼痛而有些沙哑:“多谢三位道友出手相助,我还撑得住。只是这邪修剑上的毒甚是霸道,不仅能侵蚀肉身,还能阻滞灵气运转,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他顿了顿,缓了口气,补充道,“我乃清虚观弟子林岳,不知三位道友如何称呼?” “青云宗云逍。”云逍简洁地报上姓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邪修,生怕对方突然发动攻击。 “李刚。”李刚的声音洪亮,他双手握住刀柄,将阔背大刀横在身前,刀身挡住了大半阳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苏晴。”苏晴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石相击,她的目光紧紧锁定邪修的手腕,时刻留意着对方的动向,只要邪修有任何动作,她便能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三人报上姓名后,便不再理会邪修,而是低声交流着对策,显然将他彻底无视。邪修见此情景,怒火更盛,手中的黑色长剑猛地一扬,剑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今日便让你们知道,血卫的厉害!”邪修的吼声中带着疯狂,他最恨的便是被这些修为不如自己的正道修士轻视。 话音未落,邪修猛地纵身跃起,黑色长剑带着漫天黑气劈向云逍——在他看来,刚才那道青色剑光不仅打乱了他的攻势,还驱散了他的黑气,云逍定然是三人中的主力,只要先解决掉云逍,剩下的两人便不足为惧。 云逍早有准备,在邪修跃起的瞬间,他便将青玄剑竖在身前,体内的《青冥诀》急速运转,淡青色的木属性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剑身,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坚韧的光盾。光盾呈碧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树叶的脉络,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气息。“砰!”黑色长剑重重劈在光盾上,黑气与青光剧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云逍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手臂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曲,手腕一阵发麻,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地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脚印。 与此同时,李刚也动了。他深知邪修在空中无法借力,是攻击的最佳时机。只见他双手握刀,双腿微微弯曲,猛地向前冲出,借助邪修跃起的空当,从斜下方横扫而出。阔背大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逼邪修的下盘,刀身上虽没有灵气加持,却凭着自身的重量与速度,形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仿佛要将邪修的双腿一同斩断。 苏晴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绕到邪修的右侧。她深知自己的力气不如李刚,灵力也不如云逍浑厚,便选择了以巧取胜。只见她手腕轻轻转动,长剑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向邪修持剑的手腕,剑尖泛着冷冽的寒光,角度刁钻至极,恰好卡在邪修挥剑的死角,若是邪修不撒手,手腕定会被剑尖刺穿。 三人配合默契,动作行云流水,刚一交手便将邪修的攻势彻底化解,还隐隐形成了包围之势。邪修心中大惊,他没想到这三个筑基中期的修士竟如此难缠——云逍的光盾坚韧异常,能挡住他的黑气;李刚的刀法势大力沉,逼得他不敢轻易落地;苏晴的剑法刁钻狠辣,时刻威胁着他的手腕。尤其是三人之间的配合,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演练,每一个动作都能精准地弥补同伴的破绽,形成一张严密的攻防网。 “该死!”邪修暗骂一声,被迫收回长剑,在空中一个旋身,借助转身的力道避开了李刚与苏晴的夹击。落地时,他的脚掌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青石板被磨得发烫。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发现刚才四散逃跑的修士竟有不少停在远处的街道拐角或店铺门口观望,其中几名筑基期修士更是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神中带着犹豫,似乎在考虑是否要上前帮忙。 “一群废物,还敢看!”邪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最讨厌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尤其是这些修士看向他的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恐惧与不甘。他突然调转方向,手中的黑色长剑一挥,两道漆黑如墨的剑气射向远处观望的修士。他本意是想震慑众人,让他们不敢再围观,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彻底激怒了那些观望的修士。 刚才已有两名修士死在邪修的剑下,尸体还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浑身乌青,景象凄惨。此刻见邪修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想滥杀无辜,几名筑基期修士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名身着灰色布衣的散修率先举起手中的飞剑,怒喝道:“邪修,休得伤人!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你不成?” “没错!我们一起上,他就算是筑基后期,也架不住我们人多!”另一名手持符箓的修士也附和道,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攻击符箓,灵力注入其中,符箓瞬间泛起红光,显然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一时间,青阳城门口响起此起彼伏的怒喝声,十几名修士纷纷祭出法器——有闪烁着寒光的飞剑,有泛着灵光的符箓,还有造型奇特的傀儡。各色灵光在夕阳下亮起,如同彩虹般绚烂,却带着致命的杀意,朝着邪修涌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邪修脸色骤变,他没想到局势会突然逆转。原本他以为这些修士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只要稍加威慑便会四散而逃,却没想到他们竟真的敢联手反抗。看着涌来的各色灵光,邪修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若是被这些修士缠住,就算自己是筑基后期,也迟早会灵气耗尽,死在这里。 “一群蝼蚁,也敢反抗我!”邪修怒吼着,手中的黑色长剑疯狂挥舞,剑身上的黑气不断扩散,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试图抵挡众人的攻击。然而,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周围的修士足有十几人,其中不乏筑基中期的好手。一名修士操控着飞剑,避开黑气的阻拦,从斜上方刺向邪修的后背;另一名修士则将手中的符箓掷出,符箓在空中炸开,形成一道金色的电网,罩向邪修的周身;还有一名修士操控着傀儡,傀儡手持巨斧,朝着邪修的下盘劈去。 没过多久,邪修身上便添了数道伤口。一道飞剑在他的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喷涌而出,落在地面上,竟将坚硬的青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冒着白色的烟雾;一道金色电网击中他的右腿,电流顺着经脉游走,让他的右腿瞬间失去知觉,险些跪倒在地;傀儡的巨斧则擦着他的腰侧划过,将他的衣袍劈成两半,露出里面同样泛着乌青色的皮肤。 云逍三人趁势而上,与其他修士配合,进一步压缩邪修的活动空间。云逍手持青玄剑,目光锐利如鹰,时刻寻找着邪修的破绽。每当邪修抵挡其他修士攻击时,他便会抓住机会,操控着青玄剑刺向邪修的破绽之处,木属性灵气不断削弱着邪修身上的黑气,让邪修的防御越来越薄弱;李刚则双手握刀,每一刀都势大力沉,逼得邪修不得不硬接,消耗着他的灵气;苏晴则依旧游走在外围,如同最敏锐的猎手,只要邪修露出一丝破绽,她的长剑便会如同毒蛇般刺出,让邪修防不胜防。 “我不甘心!”邪修被众人逼得节节败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黑色的血液几乎染满了他的衣袍,体内的灵气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他看着周围越来越近的灵光,感受着体内不断流逝的灵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紧紧握住黑色长剑,将体内仅存的灵气疯狂注入剑中——剑身上的黑气瞬间暴涨,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冤魂在嘶吼,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光线都仿佛被漩涡吞噬,变得暗淡无光。 “不好!他要自爆灵气!”林岳最先反应过来,他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关于修士自爆灵气的记载,知道这种方式威力极大,不仅能杀死敌人,还会对周围的环境造成巨大的破坏。他脸色大变,急忙朝着周围的修士喊道:“大家快退!快远离他!” 周围的修士闻言,脸上纷纷露出惊惧之色,再也顾不得攻击邪修,纷纷向后撤退。有的修士直接祭出飞行法器,腾空而起;有的修士则运转灵气,朝着远处狂奔;还有的修士因为太过慌乱,甚至撞到了旁边的店铺,狼狈不堪。 云逍也拉着李刚与苏晴快速后退,同时将青玄剑插在地面上,双手快速结印,口中默念《青冥诀》的口诀。淡青色的木属性灵气从他的体内涌出,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一道厚厚的光墙,光墙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快运转灵气,加固光墙!”云逍朝着李刚与苏晴喊道,他知道,邪修自爆灵气的威力极大,仅凭他一人的灵气,根本无法完全挡住冲击。 李刚与苏晴立刻反应过来,纷纷运转体内的灵气,注入光墙之中。李刚的土属性灵气厚重沉稳,让光墙变得更加坚固;苏晴的金属性灵气锋利坚韧,在光墙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增强了光墙的防御力。很快,原本只有一人高的青灵光墙,便变得有两人多高,厚度也增加了数倍,如同一道青色的屏障,将三人牢牢护在后面。 “想走?晚了!”邪修看着四散逃跑的修士,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已达到临界点,随时都会爆炸。黑色漩涡猛地收缩,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黑光从漩涡中心爆发出来,如同黑色的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青阳城门口。“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青阳城门口回荡,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地面剧烈震动,青阳城门口的青石板瞬间碎裂一地,碎石如同炮弹般飞向四周;周围的店铺门窗被震得粉碎,木屑与灰尘弥漫在空气中;远处的街道上,不少修士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云逍三人合力撑起的光墙在气浪中剧烈晃动,淡青色的灵气不断消耗,光墙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即将破碎的玻璃。云逍、李刚与苏晴三人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气浪的冲击力远超他们的想象,即使有光墙的阻挡,仍有部分力量透过光墙传递到他们体内,震伤了他们的经脉。 好在光墙最终还是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当气浪渐渐消散时,光墙虽然变得千疮百孔,却依旧没有完全破碎。三人松了口气,缓缓收回灵气,光墙瞬间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中。他们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被气浪卷起的碎石擦伤了好几处,伤口处传来阵阵疼痛,但好在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根本。 待空气中的灰尘与木屑渐渐散去,众人小心翼翼地围拢过来,看向爆炸中心——那里只剩下一个直径约十丈的巨大深坑,深坑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黑色的邪气在深坑中缓缓消散。邪修已不见踪影,显然在自爆中被彻底湮灭,只有那柄黑色长剑插在深坑中央,剑身的黑气早已消散,变得黯淡无光,如同普通的废铁。 林岳捂着左肩,缓缓走到深坑边缘,看着坑底的黑色长剑,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还好他自爆的只是部分灵气,若是他引爆全部灵气,这青阳城门口恐怕会被夷为平地,我们今日也恐怕都要葬身于此。”他转头看向云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1章 对峙 林岳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的黑血已将浅黄色道袍染透大半,每动一下,肩颈处的经脉便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他强撑着挺直脊背,对着云逍三人拱手行礼时,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语气却满是真诚的感激:“今日若非三位道友及时出手,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里,更别提阻止邪修滥杀无辜了。此恩清虚观定不敢忘,日后三位若有差遣,哪怕是赴汤蹈火,我观中弟子也绝无二话。” 云逍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林岳肩颈处的衣料时,能明显感觉到底下皮肤传来的冰凉——那是邪毒扩散的征兆。“道友不必多礼,”云逍语气平和,目光却扫过林岳肩头乌青色的伤口,“当务之急是先压制你体内的邪毒,至于道谢,等你伤势好转再说不迟。”他顿了顿,视线转向不远处的深坑,坑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黑气,几具修士的尸体躺在坑边,皮肤早已被邪毒染成墨色,“只是这邪修虽死,麻烦却远未结束。他临终前自称‘血卫’,我们此前在黑风林斩杀的邪修、乱葬岗破阵时遇到的敌人,腰间都挂着与他相似的黑色令牌,显然都是血魂教的血卫。” 李刚踩着碎裂的青石板走上前,厚重的鞋底碾过一块沾着黑血的碎石,发出“咯吱”的轻响。他眉头紧锁,沉声道:“三百年前血魂教被正道联军围剿,教主与左右护法战死,残余教徒逃入蛮荒之地,按理说早已销声匿迹。如今突然在青阳城周边活跃,还一次性派出三名血卫寻找‘血魂石’,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图谋。若让他们找到‘血魂石’,重铸当年那件能吸噬万魂的邪器,别说青阳城,整个青云山脉的修士都要陷入灭顶之灾。” 他的话让周围原本松了口气的修士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眼神中闪过担忧。片刻后,人群中渐渐响起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一名身着紫色锦袍的修士挤到前面,他袖口绣着“落霞宗”的标志,显然是来自附近的小型宗门。“依我之见,我们不如暂时放下宗门隔阂,联合起来搜查青阳城周边!”他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急切,“黑风林、乱葬岗、废弃矿洞……这些阴气重的地方都可能藏着血魂教的据点,只要找到一处,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查出‘血魂石’的下落!” “说得轻巧!”他的话刚落,一名背着药篓的散修便忍不住反驳。那散修面色蜡黄,袖口还沾着草药的汁液,显然是刚从城外采药回来,恰好撞见了刚才的战斗。“血卫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筑基后期的修为,还会用邪毒与自爆的手段,我们这些散修连自保都难,怎么敢去搜查?我看不如先离开青阳城,等青云宗、清虚观的长老来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话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不少散修纷纷点头附和,他们没有宗门庇护,一旦遇到邪修,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而来自小型宗门的修士则更倾向于联合搜查,毕竟他们的宗门就在青云山脉附近,若青阳城沦陷,他们的宗门也会受到威胁。两派修士各执一词,争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因为情绪激动,忍不住拔出了法器,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 云逍看着眼前的乱象,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诸位道友,请静一静。”他的声音不算高亢,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如同清泉般浇灭了众人的焦躁。争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修士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刚才那道精准拦截邪修的青色剑光,让众人对这个年轻的青云宗弟子多了几分信任。 “血魂教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逐个击破。”云逍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散修到宗门弟子,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若我们今日因分歧而四散离去,青阳城便会成为不设防的空城,邪修可以肆无忌惮地寻找‘血魂石’,甚至抓捕修士炼制邪器。到那时,无论我们逃到哪里,都躲不过血魂教的追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但若是我们能暂时放下分歧,联合起来,情况便会完全不同。青云宗与清虚观愿意牵头,一方面收集血魂教与‘血魂石’的线索,另一方面组织修士在青阳城周边巡逻,防范邪修偷袭。等两派长老抵达后,我们再一同制定计划,巡逻铲除血魂教的威胁。” 说到这里,他看向那些面露担忧的散修,补充道:“至于安全问题,我们可以按修为分组——筑基后期的修士带队,筑基中期的修士负责主攻,筑基初期的修士辅助防御、传递消息。这样既能保证战斗力,也能最大限度减少伤亡。若是有不愿参与的道友,我们绝不勉强,但恳请诸位在离开前,将自己知道的线索告知我们,哪怕只是看到过可疑的修士,或是听到过‘血魂石’的传闻,都可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云逍的话条理清晰,既考虑到了宗门修士的责任,也顾及了散修的安危,让原本对立的两派修士渐渐平静下来。一名来自“青峰门”的修士率先表态:“我同意云逍道友的提议!我宗有六名弟子在此,愿意加入巡逻队,守护青阳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们也同意!”三名散修对视一眼,也上前一步,“只要能联手对付邪修,我们愿意留下!就算遇到血卫,有大家一起帮忙,总比独自逃跑要好!” 越来越多的修士选择留下,只有四名修为较低的散修,在留下“曾在黑风林边缘看到过黑色雾气”的线索后,收拾好行李,匆匆离开了青阳城。 林岳见众人达成共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传讯玉符,玉符上刻着清虚观的符文,入手温润。“我这就联系宗门长老,”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灵力注入玉符,“我会把这里的情况详细告知长老,让他们尽快赶来。同时,我会派人去联络青阳城其他宗门的修士,让他们也加入联防队。” 随着灵力的注入,传讯玉符渐渐亮起柔和的白光,林岳的声音缓缓传入玉符:“启禀长老,青阳城门口遭遇血魂教血卫袭击,邪修已自爆身亡,但‘血魂石’线索仍不明。我等已联合青阳城修士组成联防队,恳请长老尽快前来主持大局……”话音未落,玉符“咔嚓”一声碎裂,一道淡白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夜幕中。 灵光散去后,修士们纷纷行动起来。几名来自丹道宗门的修士,拿出疗伤丹药,为受伤的修士处理伤口;擅长阵法的修士则在青阳城门口布置了简易的预警阵,一旦有邪修靠近,阵法便会发出警报;还有修士自发地按修为分组,确定了夜间巡逻的路线与时间。原本混乱的城门口,渐渐变得井然有序。 云逍、李刚与苏晴看着忙碌的众人,相视一眼,都松了口气。李刚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笑道:“总算稳住了局面,接下来只要等长老们来了,我们就能更有把握地应对血魂教了。” 苏晴却摇了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街道——夜色渐浓,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血魂教在青阳城肯定有眼线,今日的战斗与联合计划,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知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恢复实力,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云逍深以为然,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阳早已沉入西山,夜幕如同黑布般笼罩了青阳城。“我们先回青云客栈休整吧,”他说道,“经过刚才的战斗,我们的灵气消耗都很大,而且我还有一件东西,或许能找到关于血魂教的线索。” 三人转身向青云客栈走去,路上遇到不少正在清理街道的修士。看到他们走来,修士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点头致意,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敬佩——若是没有这三人的及时出手,刚才不知会有多少人死于邪修的剑下。 回到青云客栈时,掌柜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手中攥着一块抹布,看到云逍三人平安归来,脸上的焦虑瞬间被欣喜取代,连忙迎上前:“三位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城门口的巨响,吓得我心都快跳出来了,还以为……” “让掌柜担心了,我们没事。”云逍笑了笑,目光扫过客栈门口——几块门板被气浪震裂,地面上还散落着碎石,显然刚才的爆炸对客栈也造成了影响,“刚才的战斗有些激烈,给客栈添了麻烦,还请掌柜多担待。” “担待什么呀!只要三位师兄平安就好!”掌柜摆了摆手,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邪修……解决了?” “嗯,邪修已经自爆身亡了。”李刚点了点头,“对了,我们之前让后厨准备的灵食,麻烦掌柜让人送到房间,另外再准备一些疗伤丹药,越多越好。” “好嘞!我这就去吩咐!”掌柜连忙应下,转身快步向后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店小二!快把后厨炖好的灵米莲子粥、清炒灵蔬送到三位师兄的房间,再去库房取几瓶最好的疗伤丹,动作快点!” 云逍三人回到之前的房间,先将房门闩好,又在房间四角各贴了一张低阶清心符。符纸贴上墙壁的瞬间,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将空气中残留的邪气与街道上的嘈杂声隔绝在外。房间内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 不多时,店小二便端着食盘走了进来。食盘里放着三碗灵米莲子粥,粥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灵气,散发着清香;还有两碟清炒灵蔬,分别是一阶灵草“青心草”和“玉露菜”,都是能快速补充灵气的食材。除此之外,店小二还带来了四瓶疗伤丹,瓶身上贴着“凝元丹”的标签,是青云宗常用的低阶疗伤丹药,能快速修复受损的经脉。 三人简单吃了些灵食,补充了体力后,各自服用了一枚凝元丹,盘膝坐在床榻上开始运转功法。云逍运转的是青云宗的《青冥诀》,淡青色的灵气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如同溪流般环绕在周身,缓缓修复着战斗中受损的经脉;李刚修炼的是《厚土诀》,土黄色的灵气厚重沉稳,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凝实;苏晴则修炼《锐金诀》,银白色的灵气锐利如剑,在她周身形成一层淡淡的光膜。三道不同颜色的灵光在房间中交织,如同三色光环,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格外明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约莫一个时辰后,三人先后睁开眼睛。云逍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发现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经脉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李刚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笑道:“总算恢复得差不多了,刚才跟邪修打斗,可把我累坏了。” 苏晴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青阳城周边的地图,摊在桌上。地图是用兽皮制成的,上面用朱砂标注着青阳城的位置,以及周边的黑风林、乱葬岗、废弃药庐、废弃矿洞等地点,每个地点旁边还标注着阴气浓度与危险等级。“我们得尽快规划巡逻路线,”她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这些阴气重的地方,都有可能藏着血魂教的据点,需要重点巡查。” 云逍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放在桌上。令牌约莫手掌大小,材质非金非木,入手冰凉,表面刻着的狰狞“血”字,在烛光的映照下,颜色比之前黯淡了不少,连令牌上的邪气也弱了几分——这正是他从黑风林邪修身上得到的那枚血卫令牌。“在规划路线之前,我们先看看这个,”他说道,“刚才邪修自爆时,我感觉到令牌有了反应,或许里面藏着线索。” 李刚与苏晴连忙凑了过来。李刚拿起令牌,入手的冰凉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令牌之前不是无法注入灵气吗?我上次尝试时,还被一股排斥力弹了回来。” “或许是邪修自爆时的灵气波动,削弱了令牌上的禁制。”云逍摇了摇头,伸手从李刚手中拿过令牌,“我刚才试着注入了一丝灵气,排斥力比之前弱了很多,而且我还感觉到,令牌内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说完,他便将一丝灵气缓缓注入令牌中。这一次,没有出现之前的排斥力,灵气如同细流般渗入令牌内部。云逍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令牌内部的情况——令牌内部一片漆黑,充满了冰冷的邪气,这些邪气如同活物般在令牌中游走,而在邪气的最深处,似乎有一缕微弱的意识在沉睡,那意识中充满了杀戮与怨恨,如同无数冤魂在低声嘶吼,让人不寒而栗。 “有反应了!”云逍心中一喜,正想进一步探查那缕意识的内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从令牌内部爆发出来,顺着灵气涌入他的脑海。那股力量如同无数把尖刀,疯狂刺向他的识海,让他瞬间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耳边还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撕扯他的灵魂。 “师兄!你怎么了?”苏晴最先察觉到云逍的异样。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手紧紧攥着令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连忙上前,轻轻拍了拍云逍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灵气帮他缓解痛苦。 云逍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他连忙收回灵气,将令牌紧紧攥在手中,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这令牌里面,封印着一缕血魂教的意识,”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后怕,“刚才我注入灵气时,那缕意识突然冲击我的识海,若非我及时收回灵气,恐怕已经被它影响了心智。” 李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么说来,这令牌不仅是血卫的信物,还是血魂教传递信息、控制下属的工具?若是能破解这缕意识,说不定能找到‘血魂石’的下落,甚至知道血魂教的全部阴谋!” “有这个可能,但现在还不行。”云逍摇了摇头,将令牌重新收入储物袋,“这缕意识太过凶戾,而且里面的邪气极重,以我现在的修为,强行破解只会伤及自身。我们只能等宗门长老来了,借助宗门的秘法,才能安全地探查令牌中的信息。” 他顿了顿,看向桌上的地图,语气变得更加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巡逻路线,安排好明日的巡逻修士。血魂教肯定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他们很可能会在今夜或明日发动偷袭,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李刚与苏晴纷纷点头,三人凑在桌前,开始仔细规划巡逻路线。云逍负责标注重点巡查区域,李刚根据修士的修为分配巡逻任务,苏晴则制定应急预案,以防遇到邪修时能及时支援。烛火在他们身后跳动,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墙壁上,如同三道坚定的屏障。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青阳城的街道上,已经能看到巡逻修士的身影。他们手持法器,步伐沉稳,两两一组,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远处的乱葬岗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凄厉的呜咽声,如同冤魂在哭泣,但这一次,没有修士再感到恐惧——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身边有无数同伴与自己并肩作战。 云逍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青阳城。城门口的灯笼还在亮着,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巡逻修士的身影在街道上穿梭,如同流动的光带,守护着这座城市。他握紧了手中的青玄剑,剑身上的木属性灵气缓缓流转,带着生生不息的力量。 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血魂教的威胁远未解除,‘血魂石’的下落依旧成谜。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的身边有李刚、苏晴,有清虚观的林岳,还有无数愿意为守护正道而战的修士。 “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我们都能应对。”云逍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转身回到桌前,与李刚、苏晴继续讨论着巡逻计划,烛光在他们的脸上跳动,映照出三张充满决心的脸庞,也映照出正道修士守护苍生的坚定信念。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2章 夜巡惊变疑云生 夜色如墨砚倾翻,将青阳城裹得密不透风。唯有街道两侧悬挂的灯笼,在晚风中摇曳出昏黄的光晕,勉强在石板路上铺出几条破碎的光带。巡逻修士的身影在光与影的夹缝中穿梭,衣袂扫过地面时带起细微的尘土,脚步声沉缓如鼓,敲打着这座城市紧绷的神经。 云逍所率的小队共八人,除他之外,有两名筑基中期的宗门修士,四名筑基初期的散修,还有一位擅长推演方位的丹火谷弟子。他们负责的城西区域,本就是青阳城的偏僻之地,如今更因废弃矿洞与黑风林边缘的阴气,成了众人心中的隐患——那两处地方常年不见天日,邪气如蛛网般缠绕,正是血魂教这类邪修最钟爱的藏身处。 “诸位道友打起精神,矿洞入口的幽冥藤若有异动,不必犹豫,即刻示警。”云逍手持青玄剑,剑鞘轻触地面,剑尖溢出的青芒与石板相触,瞬间划出一道淡青色的痕迹,那痕迹如活物般蠕动片刻,才缓缓消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青冥诀》特有的清润灵气,稳稳传入每个人耳中。 身旁的两名筑基中期修士闻言,立刻绷紧了神经。左侧身着灰袍的修士握紧了腰间的环首长刀,刀鞘上刻着的云纹在灯笼下泛着冷光;右侧的丹火谷弟子则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罗盘中心的指针在阴气的牵引下不停颤动,针尖始终执拗地指向废弃矿洞的方向,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 行至矿洞入口时,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混杂着腐臭猛然袭来,像是有无数生锈的铁器浸泡在腐烂的血肉中,呛得几名散修忍不住捂紧了口鼻。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洞口被半人高的幽冥藤死死缠绕,寻常幽冥藤叶片多为深绿,此处的藤蔓却泛着异常的深紫色,叶片边缘卷曲如枯爪,叶脉中隐约有黑丝流淌,如同血管中奔涌的毒血——这是被浓郁邪气浸染日久的明证。 云逍抬手示意众人止步,指尖凝出一缕青芒,如蚕丝般缓缓探向藤蔓。青芒带着青云宗纯正的木属性灵气,本是克制邪祟的利器,可就在触碰到叶片的瞬间,藤蔓突然剧烈扭动起来,叶片上的黑丝如睡醒的毒蛇般疯狂窜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扑云逍面门。 “小心!”灰袍修士反应极快,猛地挥刀斩落,刀风裹挟着厚重的土属性灵气,如墙般横亘在云逍身前,将袭来的黑丝尽数斩断。落地的黑丝触碰到石板,瞬间化作缕缕黑烟,空气中的腐臭味又浓了几分。 云逍顺势后退半步,青玄剑应声出鞘,剑光如瀑布倾泻,带着生生不息的灵气,将洞口的幽冥藤尽数斩断。断裂的藤蔓断面处,立刻渗出粘稠的黑色汁液,滴落在石板上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沸水浇在寒冰上,转眼便在石板上腐蚀出密密麻麻的细小坑洞。 “这藤蔓被邪术操控,矿洞里面定有古怪。”云逍话音刚落,矿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声,“咚——”,钟声厚重如雷,却又带着穿透骨髓的阴冷,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几名师弟甚至忍不住捂住了耳朵,脸色发白。 更诡异的是,丹火谷弟子手中的罗盘指针,原本只是微微颤动,此刻竟疯狂旋转起来,指针边缘因高速转动摩擦出细微的火花,最终“咔哒”一声,死死钉在矿洞深处的方向,再不动弹。 “进去看看!”云逍不再犹豫,率先迈步踏入矿洞,青玄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剑光劈开弥漫的邪气,在黑暗中辟出一条通路。众人紧随其后,手中的灯笼高高举起,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矿洞内部的景象。 矿洞深处漆黑如墨,灯笼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数尺之地,更远处的黑暗如同蛰伏的巨兽,让人不寒而栗。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那些刻痕扭曲如鬼爪,乍看杂乱无章,细看之下,竟全是无数冤魂的轮廓——有的双目圆睁,似在控诉;有的口不能言,双手死死抓着岩壁;还有的身躯被撕裂,残肢在刻痕中若隐若现。显然,这里曾是血魂教炼制邪器的场所,不知有多少修士的魂魄被禁锢于此,日夜承受邪火灼烧之痛。 众人看得心头沉重,脚步也下意识放轻,唯有脚步声在矿洞深处不断回荡,显得格外空旷。走至矿洞中段,前方突然出现三道岔路,岔路口的地面上,分别散落着一枚黑色令牌的碎片,碎片上刻着的“血”字虽已残缺,却依旧透着浓郁的血腥气。 云逍弯腰拾起碎片,将三块碎片在掌心拼接,恰好组成血卫令牌的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他指尖摩挲着令牌碎片上的纹路,眉头微蹙:“这令牌断裂的痕迹很新,像是刚被打碎不久,邪修应该就在附近。” “分头探查,一刻钟后在此汇合,遇敌即刻传讯!”云逍将碎片收入储物袋,话音未落,左侧岔路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短促而绝望,戛然而止的瞬间,让所有人的心脏都猛地一沉。 “不好!”云逍脸色一变,率先向左侧岔路冲去,众人紧随其后,灯笼的光芒在奔跑中剧烈晃动,照亮了沿途更多恐怖的刻痕。转过弯后,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两名散修倒在地上,胸口被硬生生洞穿,伤口处黑气弥漫,如同盘踞的毒蟒,早已没了气息。而在他们身前,一道黑色身影正欲遁走,腰间悬挂的令牌赫然是完整的血卫令牌,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留下!”云逍怒喝一声,青玄剑剑光暴涨,化作一道青虹,带着破空之声,直追黑影后心。 黑影却不回头,反手甩出三枚黑色符咒,符咒落地的瞬间,立刻化作三具血尸。血尸皮肤溃烂如腐肉,浑身流淌着黑血,双目泛着猩红的光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声,张开布满獠牙的嘴,疯狂地扑向身后的修士。 “拦住血尸!我去追他!”云逍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疾风般掠过血尸,《青冥诀》的身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在黑暗中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紧追黑影不放。 黑影速度极快,在狭窄的矿洞通道中辗转腾挪,如同鬼魅般灵活,沿途不断甩出各种邪符——有的化作毒雾,有的凝成骨刺,试图阻拦云逍的追击。云逍凭借着精湛的身法,左躲右闪,避开邪符攻击的同时,青玄剑的剑光屡次逼近黑影,剑尖的灵气甚至划破了黑影的衣袍,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眼看就要追上,黑影突然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血色玉佩。玉佩通体血红,上面刻着复杂的邪异符文,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红光。黑影将灵气注入玉佩,红光骤然暴涨,矿洞顶部的岩石突然轰然坠落,巨大的石块如暴雨般砸下,瞬间将通道彻底封死。 “该死!”云逍挥剑劈开迎面砸来的落石,剑气将石块斩成两半,可等他冲至岩壁前,却只看到冰冷的岩石,黑影早已不见踪影。他抬手按在岩壁上,精纯的灵气渗入岩石内部,片刻后,眉头皱得更紧——他察觉到一丝微弱的传送阵波动,那波动与之前在黑风林感受到的截然不同,显然是血魂教特制的传送阵,黑影正是借助这传送阵逃脱。 此时,其余修士已解决了血尸,匆匆赶到云逍身旁。三名散修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眼眶通红,其中一人哽咽道:“他们……他们明明只是想跟着我们多学些经验,怎么会……” “那邪修跑了?”灰袍修士喘着粗气问道,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脸上满是悲愤。 云逍点头,沉声道:“他腰间的令牌是完整的,而且能启动矿洞中的传送阵,说明这矿洞是血魂教的重要据点,说不定与‘血魂石’有关。”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到死者伤口处的黑气,一股熟悉的阴冷瞬间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这邪气与之前斩杀的血卫邪毒同源,却又多了一丝诡异的吞噬之力,仿佛能将人的灵气与生机一同吞噬。 “这邪毒比之前更强,必须尽快告知林岳道友,让他提醒其他巡逻队小心。”云逍起身,正欲取出传讯玉符,矿洞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 “咚!咚!咚!”钟声清脆急促,与之前矿洞深处的沉闷钟声截然不同,这是联防队约定的紧急警报信号,只有在遭遇大规模邪修袭击时才会敲响。 “出事了!”众人脸色一变,不再犹豫,转身向矿洞外冲去。 冲出矿洞时,天色已彻底黑透,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城西方向火光冲天,熊熊烈火将夜空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黑色浓烟裹挟着浓郁的邪气直冲云霄,即便隔着数里之地,也能隐约听到修士的厮杀声与邪修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惨烈无比。 “快!”云逍心中一紧,青玄剑划破夜空,带着众人向火光处疾驰而去。沿途不时能看到惊慌失措的百姓,抱着包裹躲在街角,眼中满是恐惧,还有几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低阶修士,正努力安抚着百姓的情绪,额头上满是汗水。 片刻后,众人抵达火光源头——那是城西的一处民宅,此刻已被大火吞噬,木质的房梁在烈火中“噼啪”作响,不时有燃烧的木块坠落,砸在地上溅起火星。数十名身着黑衣的邪修正与巡逻修士激战,邪修手中的弯刀泛着浓郁的血光,每斩出一刀,便有一道血芒掠过,如同毒蛇吐信,不少修士被血芒击中,瞬间浑身抽搐,经脉被邪气侵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支援!”云逍一声令下,率先冲入战圈,青玄剑剑光如电,瞬间刺穿两名邪修的喉咙。他手腕一转,剑身上的木属性灵气扩散开来,化作无数青藤,如锁链般将三名邪修缠绕束缚,青藤上的灵气不断侵蚀着邪修的身躯,让他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另一侧冲来,正是李刚与苏晴带领的小队。李刚手中的厚土盾骤然扩大,土黄色的灵气化作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几名受伤修士身前,将邪修的血光攻击尽数拦下,盾牌上泛起层层涟漪,却纹丝不动。苏晴则手持长剑,锐金灵气如暴雨般射出,每一道灵气都精准地刺穿邪修的要害,转眼间便斩杀了四名邪修。 三方夹击之下,邪修渐渐不敌,伤亡人数不断增加。为首的邪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晶石。那晶石约莫拳头大小,通体血红,内部仿佛有血雾在翻滚。他将灵气疯狂注入晶石,晶石红光暴涨,刺眼的光芒让众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周围的邪修们眼中瞬间布满血丝,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原本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竟临时提升到了筑基中期,甚至有几名邪修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后期,他们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不顾一切地向修士们扑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血魂教的爆血晶!不要硬拼!”云逍大喊,他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关于爆血晶的记载,此物能短暂提升修为,却会透支修士的生命力,使用者最终会爆体而亡,端的是歹毒无比。 话音未落,云逍已挥剑舞出层层剑幕,青玄剑在身前化作一道青色的屏障,将扑来的邪修尽数挡下。剑光与邪修的弯刀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火星四溅。就在此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为首的邪修悄悄后退,手中握着一枚血色玉佩,那玉佩的样式,竟与矿洞黑影手中的一模一样! “想跑?”云逍心中冷笑,身形骤然一闪,避开身旁邪修的攻击,青玄剑化作一道青虹,带着雷霆之势,直刺为首邪修的后心。 邪修察觉到身后的危险,猛地转身,将血色玉佩挡在身前。“咔嚓”一声,玉佩被青玄剑劈成两半,传送阵未能启动,邪修却趁机从怀中甩出一枚黑色炸弹,炸弹落地的瞬间,爆发出浓烈的黑气,如乌云般将周围的区域完全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快屏住呼吸!黑气有毒!”云逍连忙提醒众人,手中青玄剑不停挥舞,剑气将靠近的黑气驱散。 片刻后,黑气渐渐散去,原地只剩下满地的邪修尸体与受伤的修士,为首的邪修早已不见踪影。云逍走到碎裂的玉佩旁,弯腰拾起碎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符文,眉头皱得更紧——接连两名邪修持有相同的玉佩,矿洞与民宅两处据点显然存在关联,血魂教在青阳城的布局,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或许整个青阳城,都已被他们的传送网络覆盖。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林岳快步赶来,他肩上的伤口因剧烈行动再次渗出血迹,浅黄色的道袍被染透了一大片,脸色也有些苍白,却依旧强撑着指挥众人。 修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丹道修士取出疗伤丹药,小心翼翼地为受伤的修士处理伤口,丹药接触到邪气的瞬间,立刻散发出白色的雾气,与黑气相互纠缠,缓缓将其驱散。擅长阵法的修士则取出阵盘与阵旗,在民宅周围快速布置防御阵,阵旗插入地面的瞬间,泛起淡淡的白光,将周围的邪气隔绝在外,防止邪修再次偷袭。 云逍走到林岳身旁,沉声道:“矿洞与民宅都是血魂教的据点,邪修持有相同的传送玉佩,他们的据点之间可能存在传送网络,我们之前制定的巡逻路线,必须重新调整。” 林岳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新的传讯玉符——之前的玉符已在联系长老时碎裂。他将灵气注入玉符,玉符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我已联系宗门长老,他们明日清晨便能抵达。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守住青阳城,绝不能给血魂教任何可乘之机。” 夜色愈发深沉,青阳城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袅袅的黑烟在夜空中盘旋。空气中的邪气与血腥味却愈发浓郁,即便有防御阵阻隔,也能清晰地闻到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云逍站在民宅的废墟前,望着漆黑的夜空,青玄剑在手中微微震颤,剑身上的灵气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凝重。他知道,今夜的袭击只是血魂教的试探,他们的真正图谋,还隐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再次扑出,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远处的黑风林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狼嚎,与夜空中的邪气交织在一起,更添几分诡异。云逍握紧了青玄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无论接下来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他都要守住这座城,守住城中的百姓与并肩作战的道友,绝不能让血魂教的阴谋得逞。 目前局势下,重新规划巡逻路线至关重要。需要我基于“传送网络覆盖”这一关键信息,结合各区域邪气浓度,为你制定一份全新的分层巡逻方案,明确核心警戒区、次级巡查区的划分,以及各小队的支援优先级吗?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3章 帷幕 夜色中的青阳城像一头喘息的巨兽,城西民宅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火星偶尔从焦黑的木梁上坠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光斑。临时据点设在一处废弃的药铺里,药柜上的抽屉大多歪斜着,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怪异气味。林岳靠在墙角,右手按住左肩的伤口,浅黄色道袍上的血迹已凝结成暗褐色,他看着围在桌前的众人,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血魂教的传送网络若真覆盖全城,我们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云逍将青玄剑放在桌案上,剑身上的青芒随着他的气息微微起伏。他取出一张青阳城西的舆图,手指在矿洞与民宅两处据点上点了点:“这两处已确认有传送阵,且邪修使用的玉佩符文不同,说明传送节点可能分等级。丹火谷的道友,能否通过罗盘追踪更多邪气波动?” 丹火谷弟子名叫沈砚,此刻正擦拭着青铜罗盘上的灰尘,闻言抬头道:“罗盘受损后灵敏度下降,但若邪气浓度超过三成,仍能感应到。矿洞的邪气是浓郁的‘死晦之气’,民宅那边却多了‘生煞之气’,两种气息虽都属邪祟,却像是来自不同的源头。” 他顿了顿,将罗盘放在舆图旁,指针微微颤动着指向黑风林方向,“而且这两处的邪气都隐约向黑风林汇聚,或许那里有主传送阵。” 灰袍修士名叫赵烈,他将环首长刀横放在腿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城西有三处废弃据点 —— 除了矿洞和民宅,还有一处旧驿站,据说十年前因闹鬼被废弃,会不会也是邪修的节点?” “极有可能。” 林岳直起身,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不同颜色的传讯玉符,“我将队伍重新划分:核心警戒区为矿洞、民宅、旧驿站三点连线区域,由云逍带四人负责,配备红色传讯符,遇袭可直接触发全城警报;次级巡查区为城西百姓聚居的西市与望风街,由李刚带三人,用黄色传讯符,遇敌可向核心区求援;苏晴带剩余两人,负责外围的黑风林边缘,用蓝色传讯符,重点观察是否有邪修进出。” 苏晴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她的发丝上还沾着些许火星,眼神却格外坚定:“黑风林边缘的幽冥藤比矿洞的更密集,我会让队员携带‘破邪符’,一旦发现异常立刻示警。” 李刚拍了拍厚土盾,盾牌上的土纹泛起微光:“西市的百姓还没完全安定,我会让队员一边巡逻一边安抚,确保不会有人落单被邪修掳走。” 云逍看着众人,指尖在舆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核心区每半个时辰巡查一次,旧驿站是重点,赵烈道友,你与我一组,沈砚道友负责用罗盘监测邪气,另外两名散修兄弟跟在我们身后,切记不可单独行动。” 那两名散修一个叫周满,一个叫吴奎,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周满攥着手中的短剑,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清晰:“云逍大哥放心,我们不会拖后腿。” 吴奎也用力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护身符:“这是我娘给我的平安符,虽不是法器,却能让我心安。” 沈砚突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四枚黄色的 “探邪丹”:“这丹药含丹火谷特制的‘醒神草’,若吸入邪气,丹药会变成黑色,大家先服下,也好提前预警。” 众人依言服下丹药,丹药入口微苦,片刻后便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丹田,驱散了夜巡带来的寒意。林岳将舆图卷起递给云逍:“长老明日清晨抵达,在这之前,我们必须守住所有节点,绝不能让邪修再打开新的传送阵。” 云逍接过舆图,青玄剑在手中一转,剑鞘轻叩地面:“出发!” 夜色更浓了,核心区的街道上空无一人,灯笼的光晕在风中不停晃动,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沈砚手中的罗盘指针不时跳动,每到岔路口,他都会停下来仔细观察,直到确认方向后才继续前行。赵烈走在云逍身侧,环首长刀的刀鞘擦过石板路,发出 “沙沙” 的声响,他警惕地看着两侧的房屋,屋顶上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随时会有黑影窜出。 “前面就是旧驿站了。” 沈砚突然停下脚步,罗盘指针剧烈颤动起来,针尖上甚至泛起了一丝黑芒,“邪气浓度超过五成,里面一定有问题。” 众人抬头望去,旧驿站的大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门板上布满了裂纹,隐约能看到里面漆黑的庭院。驿站的屋檐下挂着几盏残破的灯笼,灯芯早已熄灭,只剩下发黑的灯纸在风中摇曳。云逍示意众人停下,指尖凝出一缕青芒,轻轻弹向驿站的大门。 青芒落在门板上,瞬间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光幕接触到门板的瞬间,竟泛起了黑色的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板后阻挠。“果然有邪术加持。” 云逍眉头微蹙,青玄剑出鞘,剑光如练,带着生生不息的木属性灵气,直斩门板。 “轰” 的一声,门板被剑气劈成两半,碎片飞溅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从驿站内涌出,比矿洞的气味更甚。周满忍不住捂住口鼻,服下的探邪丹瞬间变成了深黑色,他脸色发白:“邪气好重,里面到底有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逍迈步踏入庭院,青玄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剑光劈开弥漫的邪气,照亮了庭院内的景象。庭院中央的石桌上布满了灰尘,石凳倒在地上,旁边的水井早已干涸,井壁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驿站的正屋门窗紧闭,窗纸上隐约有黑影晃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徘徊。 “沈砚道友,用罗盘定位传送阵的位置。” 云逍低声道,脚步放轻,向正屋靠近。 沈砚点头,将罗盘放在地上,指尖注入灵气,罗盘上的刻度开始飞速旋转,最终针尖停留在正屋的西北角。“传送阵在正屋的西北角,邪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赵烈握紧环首长刀,率先冲到正屋门前,一脚踹开房门。房门 “吱呀” 一声打开,里面的景象让众人瞳孔骤缩 —— 正屋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阵眼处镶嵌着三枚血色晶石,晶石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将周围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传送阵的周围,散落着十几具百姓的尸体,尸体的面色发黑,双目圆睁,显然是被强行抽取了生魂。 “这些百姓……” 吴奎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看着尸体旁散落的孩童玩具,眼眶通红,“他们一定是被邪修掳来的。” 云逍走到传送阵旁,青玄剑的剑尖轻轻触碰血色晶石,晶石上的红光骤然闪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这传送阵比矿洞的更复杂,阵眼用的是‘血晶’,需要生魂来维持能量。” 他顿了顿,突然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屋顶,“小心!”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屋顶的横梁上跃下,手中的弯刀泛着血光,直扑众人。赵烈反应极快,环首长刀挥出,刀风裹挟着土属性灵气,将其中一道黑影逼退。周满与吴奎背靠背,短剑挥舞着,勉强挡住另一道黑影的攻击。沈砚则取出一枚丹火符,符纸燃烧的瞬间,喷出一团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第三道黑影身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影惨叫一声,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云逍身形一闪,青玄剑剑光暴涨,直刺为首的黑影。那黑影却不躲闪,反而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将灵气注入其中。玉佩红光一闪,传送阵的阵眼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钻出。 “不好!他要启动传送阵!” 云逍怒喝一声,剑招加快,剑光如暴雨般落在黑影身上。黑影的衣袍被剑光划破,露出里面布满符文的皮肤,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将手中的弯刀刺入自己的胸口。 “血祭!” 沈砚脸色大变,“他要用自己的精血加速传送阵!” 黑影的血液滴落在传送阵上,阵眼的血色晶石瞬间变得通红,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黑色的邪气从缝隙中喷涌而出。云逍毫不犹豫,指尖凝出一道精纯的青芒,狠狠拍在传送阵的阵眼上。青芒与红光相撞,发出 “轰” 的一声巨响,传送阵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血色晶石也裂开了一道缝隙。 黑影看着黯淡的传送阵,眼中满是不甘,他猛地向云逍扑来,手中的弯刀带着最后的邪气,直刺云逍的心脏。云逍侧身避开,青玄剑反手一斩,剑光划过黑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黑影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最终化作一滩黑灰。 另外两道黑影见首领已死,想要逃跑,却被赵烈与沈砚拦住。赵烈的环首长刀劈在黑影的背上,黑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吴奎趁机补上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沈砚的丹火符再次喷出金色火焰,将最后一道黑影烧成了灰烬。 战斗结束后,庭院内一片狼藉,传送阵的阵眼已经熄灭,血色晶石彻底碎裂。云逍走到百姓的尸体旁,弯腰合上他们的双眼,声音低沉:“我们来晚了。” 赵烈叹了口气,将环首长刀入鞘:“至少我们毁了这个传送阵,阻止了更多邪修进来。” 沈砚蹲在传送阵旁,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符文:“这些符文与矿洞、民宅的都不同,更像是‘中转符文’,说明这三个据点只是传送网络的分支,主传送阵一定在黑风林深处。” 就在此时,云逍怀中的红色传讯符突然亮起,伴随着急促的震动。他取出传讯符,符纸上浮现出李刚的声音,带着焦急与厮杀声:“云逍大哥!西市遇袭!邪修太多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西市!” 云逍脸色一变,“赵烈道友,你与沈砚道友留在这里,处理尸体,防止邪气扩散,我带周满、吴奎去支援李刚!” 赵烈点头:“你们小心,我们处理完这里就立刻赶去!” 云逍不再多言,青玄剑划破夜空,带着周满与吴奎向城西市疾驰而去。沿途的街道上,不时能看到散落的兵器与血迹,百姓们躲在房屋内,透过门缝惊恐地看着外面。西市的方向传来激烈的厮杀声,还有邪修的嘶吼声,隐约夹杂着百姓的哭喊。 “加快速度!” 云逍心中一紧,《青冥诀》的身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在夜色中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周满与吴奎紧随其后,尽管气息有些紊乱,却依旧咬牙坚持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片刻后,西市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 数十名邪修手持弯刀,正与李刚的小队激战。李刚的厚土盾上布满了裂痕,土黄色的灵气忽明忽暗,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盾牌滴落。苏晴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她的长剑上沾满了邪修的血液,正与一名筑基后期的邪修缠斗,锐金灵气如针般射出,却被邪修的黑气挡下。 “云逍大哥!” 李刚看到云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猛地将厚土盾向前一推,土属性灵气爆发,将身前的几名邪修逼退,“邪修来了三十多个,还有人会用‘血魂幡’!” 云逍顺着李刚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名身着黑袍的邪修站在西市的高台上,手中挥舞着一面血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无数冤魂的图案,随着邪修的挥舞,旗帜上的冤魂发出凄厉的嘶吼,黑色的邪气从旗帜中涌出,化作一只只黑色的爪子,抓向周围的修士与百姓。 “血魂幡!” 云逍瞳孔骤缩,他曾在宗门典籍中见过,这是血魂教的中级邪器,需要上千名生魂才能炼制而成,“苏晴道友,我来对付那黑袍邪修,你帮李刚守住百姓!” 苏晴点头,长剑一挥,锐金灵气化作一道光幕,挡在百姓身前,将黑色的爪子尽数斩断:“你小心!那邪修的修为不低!” 云逍身形一跃,青玄剑剑光如虹,直扑高台上的黑袍邪修。黑袍邪修察觉到危险,挥舞着血魂幡,旗帜上的冤魂瞬间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巨手,向云逍拍来。云逍不闪不避,青玄剑上的木属性灵气暴涨,剑光劈开黑色巨手,继续向黑袍邪修冲去。 黑袍邪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云逍的剑法如此凌厉。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注入灵气,玉佩红光一闪,高台周围突然出现三道传送阵的虚影,三具血尸从虚影中走出,浑身流淌着黑血,双目泛着猩红的光芒。 “血尸!” 云逍眉头微蹙,青玄剑反手一斩,剑光划过一具血尸的脖子,血尸的头颅掉落在地,却依旧能活动,张开嘴向云逍咬来。“这些血尸被邪术炼制过,普通攻击杀不死他们!” 黑袍邪修冷笑一声,手中的血魂幡再次挥舞,更多的冤魂从旗帜中涌出,缠绕在云逍的身上。云逍只觉得浑身一冷,灵气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他连忙运转《青冥诀》,精纯的木属性灵气从丹田涌出,将缠绕在身上的冤魂驱散。 “受死吧!” 黑袍邪修抓住机会,血魂幡猛地向云逍砸来,旗帜上的冤魂发出刺耳的嘶吼,仿佛要将云逍的魂魄撕裂。 云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将全部灵气注入青玄剑,剑身上的青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生生不息的生机,直斩血魂幡。“青冥剑法 —— 万木归宗!” 剑影与血魂幡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的灵气与黑色的邪气相互纠缠,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黑袍邪修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手中布满裂痕的血魂幡,眼中满是心疼与愤怒:“你竟敢毁我的血魂幡!我要让你魂飞魄散!” 他猛地将血魂幡插入地面,鲜血从他的掌心流出,滴落在旗帜上。血魂幡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红光,周围的邪气疯狂向旗帜汇聚,黑袍邪修的身体开始膨胀,修为竟在短时间内从筑基后期提升到了金丹初期。 “爆血术!” 沈砚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与赵烈赶了过来,沈砚手中的罗盘剧烈颤动,“他在透支生命力提升修为!快阻止他!” 云逍心中一紧,爆血术比爆血晶更歹毒,使用者最终会爆体而亡,却能在短时间内拥有远超自身的力量。他不再犹豫,青玄剑再次斩出,剑光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刺黑袍邪修的心脏。 黑袍邪修怒吼一声,双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球,向云逍砸来。光球与剑光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周围的房屋被冲击波掀翻,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云逍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青玄剑也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黑袍邪修踉跄着走到云逍面前,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裂纹,黑色的血液从裂纹中渗出,却依旧狞笑着:“你…… 你杀不了我…… 血魂教的大人…… 会为我报仇的……” 就在此时,一道黄色的光芒突然从黑袍邪修的身后袭来,直刺他的后心。黑袍邪修想要转身,却已经来不及,黄色光芒穿透他的心脏,带出一股黑血。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李刚手持厚土盾,盾尖上还沾着他的血液。 “你……” 黑袍邪修的身体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气息,他手中的血魂幡也化作一滩黑灰。 云逍挣扎着站起身,走到李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了。” 李刚咧嘴一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我们是兄弟,谢什么。” 沈砚蹲在黑袍邪修的尸体旁,取出一枚银针,刺入尸体的眉心,银针瞬间变成了黑色:“他体内的邪气与矿洞、民宅的都不同,而且他身上有一枚完整的血卫令牌,比之前那两个邪修的令牌等级更高。” 他从黑袍邪修的怀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 “卫” 字,周围环绕着血色的符文,“这是血魂教的‘血卫统领’令牌,说明他是这片区的首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烈看着西市的惨状,百姓的尸体散落各处,不少房屋被烧毁,空气中的血腥味与邪气交织在一起,让人窒息:“这些邪修到底想干什么?收集生魂,布置传送网络,他们的目的绝不简单。” 云逍捡起青玄剑,剑身上的青芒黯淡了许多,他看着黑风林的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他们在收集生魂炼制血魂石,之前矿洞的邪修提到过。而且主传送阵在黑风林深处,一旦他们启动主传送阵,更多的邪修就会涌入青阳城。” 就在此时,林岳的传讯符亮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云逍!长老提前到了!现在在城主府,让你们立刻过来!” “长老到了!”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长老坐镇,他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云逍点了点头,对众人道:“赵烈道友,你与沈砚道友留下处理西市的后事,安抚百姓,李刚、苏晴,你们跟我去城主府见长老。” 众人依言行动,云逍带着李刚与苏晴向城主府疾驰而去。沿途的街道上,巡逻的修士多了起来,都是长老带来的青云宗弟子,他们手持法器,正在清理残留的邪修,百姓们看到青云宗弟子,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开始走出房屋,收拾散落的物品。 城主府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名身着白色道袍的青云宗弟子,他们看到云逍,恭敬地行礼:“云逍师兄,长老在正厅等你。” 云逍点头,带着李刚与苏晴走进城主府。正厅内,一名白发老者坐在主位上,他身着紫色道袍,腰间挂着一枚金色的令牌,正是青云宗的长老 —— 玄清长老。林岳站在玄清长老身旁,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显然是长老为他处理了伤口。 “弟子云逍,参见玄清长老!” 云逍躬身行礼,李刚与苏晴也连忙跟着行礼。 玄清长老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云逍身上,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不必多礼,这次多亏你们守住了青阳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黑色的符纸,“这是从一名邪修身上搜出的,上面记载着血魂教的阴谋,你们看看。” 云逍接过符纸,只见上面用血色的字迹写着:“月圆之夜,以万魂祭血魂石,开启幽冥之门,迎血魂教主降临。” “月圆之夜!” 云逍脸色大变,今天是农历十四,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他们要在明天晚上,用万魂祭血魂石!” 玄清长老点头,脸色凝重:“血魂石需要大量生魂才能激活,青阳城的百姓就是他们的目标。而且幽冥之门一旦开启,血魂教主就会降临,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林岳接口道:“我们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找到黑风林深处的主传送阵,毁掉血魂石,阻止他们开启幽冥之门。” 玄清长老看向云逍:“云逍,你对城西的情况最熟悉,明天由你带队,深入黑风林探查主传送阵的位置,我会让林岳与你一同前往,再派十名青云宗弟子支援你们。” “弟子遵命!” 云逍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坚定,“定不辜负长老的期望!” 玄清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三枚 “护心丹”:“这护心丹能抵挡邪气入侵,你们各自收好,明天出发前服用。” 云逍、李刚、苏晴接过护心丹,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 此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阳光从东方升起,照亮了青阳城的街道。云逍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心中暗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阻止血魂教的阴谋,守住青阳城的百姓,守住身边的兄弟。 黑风林深处的邪气越来越浓,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月圆之夜即将到来,一场决定青阳城命运的战斗,也即将拉开帷幕。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4章 暗流涌动 天光大亮时,青阳城的晨雾还裹着昨夜未散的血腥气。城主府外的校场上,十名青云宗弟子已列成整齐的队伍,白色道袍在晨光中泛着淡芒,腰间佩剑的剑鞘上都刻着青云宗的流云纹。云逍刚将青玄剑重新打磨锋利,剑身上的青芒比昨日更盛,他抬手摸了摸剑鞘上的裂痕 —— 那是昨夜与黑袍邪修硬拼时留下的,此刻裂痕旁已凝着一层淡青色的灵气,是他用《青冥诀》温养后的效果。 “云逍师兄,丹药都备齐了。” 沈砚抱着一个木盒快步走来,盒里整齐码着探邪丹、破邪符、护心丹,还有几瓶止血的 “凝露丹”,“这是丹火谷特制的‘焚邪膏’,涂在兵器上能暂时克制邪气,对付血尸尤其管用。” 他说着将一小罐琥珀色的药膏递过来,罐口一开,就有淡淡的药香驱散了周围的浊气。 赵烈正检查环首长刀的刀刃,听到这话便伸手接过一罐:“多谢沈砚道友,昨夜那血尸砍不死的模样,我到现在还犯怵。” 他用指尖蘸了点药膏抹在刀身,刀刃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芒,原本暗沉的刀纹仿佛都亮了几分。 周满和吴奎站在队伍末尾,正互相整理着衣袍。周满的短剑上还沾着昨夜的黑血,他用一块白布仔细擦拭,手却不像之前那样发颤了:“吴奎,你那平安符可得收好了,昨夜若不是你提醒我躲邪修的偷袭,我恐怕……” “咱们是一起的,说这些干啥。” 吴奎把平安符塞进内衫,拍了拍周满的肩膀,“而且沈砚道友说了,这平安符虽不是法器,但上面有你伯母的愿力,说不定真能挡灾。”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麦饼,递了一个给周满,“我娘烙的,抗饿,等会儿进了黑风林可没工夫吃饭。” 林岳从城主府内走出时,肩上的伤口已被玄清长老用灵气封住,浅黄色道袍换了件新的,只是脸色仍有些苍白。他手里拿着一张黑风林的详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几处危险区域:“玄清长老刚确认,黑风林深处的‘瘴气谷’是邪气最浓的地方,主传送阵大概率在那。不过从这里到瘴气谷,要经过幽冥藤林、枯骨涧,还有十年前坍塌的‘黑风寨’遗址,那些地方极可能有邪修埋伏。” 云逍接过详图,指尖在幽冥藤林的标记上顿了顿:“昨夜苏晴道友说过,黑风林边缘的幽冥藤就比矿洞的密集,深处的恐怕已经变异。沈砚道友,你的丹火能克制幽冥藤吗?” “寻常幽冥藤没问题,但变异的可能会分泌腐蚀性汁液,丹火符需要多备几张。” 沈砚说着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丹火符,分给众人,“遇到紧急情况就捏碎,符火能烧断藤蔓,还能驱散周围的邪气。” 苏晴此时也走了过来,她的长剑已用焚邪膏涂过,剑身上泛着淡金的微光。她看了眼校场上的众人,目光落在周满和吴奎身上时多了几分温和:“等会儿进林后,你们俩跟在我身后,别单独行动。邪修的偷袭往往藏在暗处,看到黑气就要立刻后退。” 周满用力点头,把短剑握得更紧了:“苏晴师姐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吴奎也跟着点头,又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眼神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不多时,玄清长老亲自送众人到城门。他手里拿着一枚金色的符牌,递给云逍:“这是‘青云令’,遇到金丹期以上的邪修,捏碎令牌能传讯给我,我会尽快赶去支援。但你们要记住,血魂教的‘血魂使’极可能在主阵守护,那人修为至少是金丹中期,你们若不是对手,切勿硬拼,先守住阵眼,等我到来。” “弟子明白。” 云逍双手接过青云令,小心地收入储物袋中。 玄清长老又看向林岳:“你伤势未愈,若遇到战斗,尽量以辅助为主,别强行催动灵气。” 林岳躬身应道:“多谢长老关心,弟子有分寸。” “出发吧。” 玄清长老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眼中满是期许,“青阳城的百姓,就拜托你们了。” 众人齐声应道:“定不辱命!” 城门缓缓打开,云逍手持青玄剑走在最前面,林岳紧随其后,十名青云宗弟子分成两队,分别护在队伍两侧,苏晴、沈砚、赵烈、周满、吴奎走在中间。刚踏出城门,一股浓郁的邪气就扑面而来,比城西的邪气更甚,远处的黑风林像一团巨大的黑雾,笼罩在青阳城西侧,隐约能听到林子里传来的怪异声响。 “大家服下探邪丹,再把护心丹含在舌下。” 沈砚提醒道,率先取出一枚探邪丹吞下。众人依言照做,探邪丹入口的苦味刚散开,护心丹的暖流就顺着喉咙滑入丹田,驱散了邪气带来的寒意。 进入黑风林后,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软软的,发出 “沙沙” 的声响,偶尔能看到几只通体发黑的虫子从腐叶下爬过,一遇到灵气就立刻缩了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家注意脚下,腐叶下可能有陷阱。” 云逍压低声音道,青玄剑的剑尖轻轻挑起一片腐叶,下面果然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黑绳,绳子另一端连着旁边的树干,树干上挂着几枚尖锐的骨刺,若是不小心碰到黑绳,骨刺就会立刻射出来。 赵烈走上前,用环首长刀将黑绳斩断,又劈断了挂着骨刺的树枝:“是邪修设的陷阱,看来他们早有防备。” 沈砚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铜铃,轻轻摇晃了一下,铃声清脆,却带着一丝灵气波动:“这是‘破障铃’,能感应周围的机关陷阱,大家跟在我身后。” 众人跟着沈砚前行,铜铃偶尔会发出急促的声响,每次响起,沈砚都会停下脚步,仔细排查周围的环境,果然在几处看似平整的地面下发现了深坑,坑里插满了涂着黑油的尖木,显然是邪修用来对付修士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树木突然变得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幽冥藤。这些幽冥藤比边缘的粗壮许多,藤蔓呈深黑色,上面布满了尖刺,尖刺上还挂着粘稠的黑色汁液,滴落在地面上,瞬间就将腐叶腐蚀出一个小洞。藤蔓之间缠绕着一些白骨,看模样像是野兽的,也有人的,显然之前有不少生灵葬身于此。 “是变异幽冥藤。” 苏晴皱起眉头,长剑出鞘,锐金灵气在剑尖凝聚成一点寒光,“这些藤蔓的汁液有剧毒,大家别被碰到。” 沈砚取出一张丹火符,指尖注入灵气,符纸瞬间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我来开路!” 他将丹火符掷向幽冥藤,火焰落在藤蔓上,瞬间就烧了起来,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色的汁液被火焰蒸发,冒出阵阵黑烟,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幽冥藤似乎感受到了威胁,藤蔓疯狂地扭动起来,几根粗壮的藤蔓突然向沈砚袭来,尖刺上的黑色汁液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串小洞。 “小心!” 云逍身形一闪,挡在沈砚身前,青玄剑挥出,剑光如练,瞬间就将袭来的藤蔓斩断。斩断的藤蔓断面处流出黑色的汁液,落在地上,发出 “嗤嗤” 的声响。 “这些藤蔓有灵智!” 林岳惊讶道,从储物袋里取出几张 “定身符”,掷向扭动的幽冥藤,符纸贴在藤蔓上,瞬间就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藤蔓的扭动立刻变得缓慢起来,“定身符只能暂时困住它们,沈砚道友,快用丹火符烧!” 沈砚连忙又取出几张丹火符,一起掷向幽冥藤。金色的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将整片幽冥藤林都笼罩在火焰中,藤蔓的扭动越来越弱,最终渐渐枯萎,化作一堆黑灰。 火焰熄灭后,地面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空气中的邪气也淡了几分。众人小心翼翼地穿过幽冥藤林,生怕还有残留的藤蔓突然袭击。 “还好有沈砚道友的丹火符,不然这关还真不好过。” 赵烈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他一直警惕着周围的藤蔓,神经紧绷着,此刻才觉得有些疲惫。 沈砚笑了笑,收起铜铃:“这些都是丹火谷的基础符箓,能派上用场就好。前面就是枯骨涧了,大家再小心些,那里的邪气更浓,恐怕会有邪修埋伏。” 众人继续前行,又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突然出现一道深涧。涧水呈墨绿色,散发着刺鼻的腥味,水面上漂浮着一些白骨,涧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黑色的苔藓,偶尔有几滴水珠从岩壁上滴落,落在涧水中,瞬间就激起一圈黑色的涟漪。 “这就是枯骨涧。” 林岳指着深涧,“长老说过,这涧水有剧毒,哪怕是筑基期的修士,沾到一点也会灵气紊乱。我们要从涧上的吊桥过去,那吊桥是十年前黑风寨的人建的,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 众人顺着林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涧的两端看到了一座破旧的吊桥。吊桥由粗麻绳和木板组成,麻绳已经发黑,不少地方都断了,木板也腐朽不堪,只剩下几块还勉强连接着,在风中轻轻晃动,看起来随时都会断裂。 “我先过去看看。” 云逍说道,他运转《青冥诀》,身体变得轻盈起来,脚尖轻轻点在木板上,小心翼翼地向涧对岸走去。吊桥果然不稳,每走一步,麻绳都会发出 “咯吱” 的声响,木板也跟着晃动,下面墨绿色的涧水仿佛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掉下去。 走到吊桥中间时,云逍突然察觉到一股邪气从涧下传来。他低头看去,只见涧水中突然冒出几道黑色的影子,速度极快,直扑他的脚踝。 “是水煞!” 云逍心中一紧,青玄剑挥出,剑光划过水面,将袭来的黑影斩断。黑影落在涧水中,瞬间就化作一团黑气,消散在水中。 涧下的邪气越来越浓,更多的黑影从水中冒出来,有的像手臂,有的像触手,疯狂地向云逍袭来。云逍不敢大意,青玄剑上的木属性灵气暴涨,剑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将所有袭来的黑影都挡在外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逍师兄,我来帮你!” 沈砚取出一张丹火符,掷向涧水中。金色的火焰落在水面上,瞬间就烧了起来,水面上的黑气被火焰驱散,黑影也少了许多。 云逍趁机加快脚步,很快就走到了涧对岸。他检查了一下吊桥的麻绳,发现虽然破旧,但主要的承重绳还没断,只要小心些,应该能通过。 “吊桥还能用,大家一个一个过来,注意涧下的水煞。” 云逍喊道,同时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邪修趁机偷袭。 苏晴第一个走过去,她的身法轻盈,脚步比云逍更稳,涧下的黑影刚冒出来,就被她用锐金灵气斩断。接着是赵烈,他身材魁梧,走在吊桥上时,麻绳晃动得更厉害,但他牢牢地抓住麻绳,稳步向前走,偶尔有黑影袭来,他就用环首长刀劈断。 周满和吴奎走在后面,周满有些紧张,脚步有些发颤,吴奎一直走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胳膊:“别害怕,跟着我,慢慢走。” 就在周满走到吊桥中间时,涧下突然冒出一道巨大的黑影,比之前的黑影大了好几倍,像一条黑色的巨蛇,张开大口,向周满咬来。周满吓得脸色发白,一时忘了躲闪。 “小心!” 吴奎猛地将周满推开,同时从怀中掏出平安符,挡在身前。平安符突然发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虽然微弱,却让巨蛇般的黑影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苏晴已经折返回来,长剑一挥,锐金灵气化作一道利刃,将巨蛇般的黑影斩断。黑影落在涧水中,化作一团浓浓的黑气,消散开来。 “你没事吧?” 苏晴扶起周满,关切地问道。 周满摇了摇头,脸色依旧苍白:“多谢吴奎,多谢苏晴师姐,我没事。” 吴奎也松了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平安符,符纸已经变得有些发黑:“没想到这平安符真的有用。” 众人陆续过了枯骨涧,云逍检查了一下周满和吴奎,发现他们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刚才那是‘水煞王’,比普通水煞厉害许多,看来邪修在这枯骨涧也布置了不少手段。大家休息片刻,再继续赶路。” 众人在涧边坐下,取出水囊喝了些水,又吃了点干粮。沈砚给周满和吴奎各递了一枚探邪丹:“刚才你们离水煞王很近,可能吸入了少量邪气,再服一枚探邪丹,以防万一。” 周满和吴奎接过丹药,连忙吞下。丹药入口后,他们果然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之前因紧张而紊乱的灵气也平静了下来。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众人继续出发。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残破的房屋遗址,显然就是黑风寨的旧址。遗址内杂草丛生,房屋的墙壁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几根歪斜的木梁,在风中发出 “咯吱” 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 “大家小心,这里很可能有邪修埋伏。” 云逍压低声音道,青玄剑握在手中,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众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黑风寨遗址。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比之前的血腥味更甚,还夹杂着邪气的恶臭。 “这血腥味很新鲜,应该是刚留下的。” 林岳皱起眉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 “引气符”,符纸燃烧后,发出一道淡白色的灵气,顺着血腥味的方向飘去,“跟着灵气走,能找到血腥味的来源。” 众人跟着灵气前行,很快就来到一处相对完整的房屋前。房屋的门紧闭着,门缝里渗出黑色的血迹,血腥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云逍示意众人停下,他走到门前,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还有邪修的说话声。 “…… 这几个百姓还挺耐活,等会儿把他们带去瘴气谷,献给血魂使,说不定还能赏我们几枚血魂丹。” “哼,要不是那几个青云宗的修士坏了我们的事,矿洞和民宅的传送阵也不会被毁掉,我们也不用躲在这黑风寨里。” “别抱怨了,等月圆之夜,血魂使开启幽冥之门,迎教主降临,到时候别说青云宗,整个修仙界都要臣服于我们血魂教!” 云逍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对众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准备战斗,然后一脚踹开房门。 房门 “吱呀” 一声打开,里面的景象让众人怒不可遏。房屋内的地面上绑着十几名百姓,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几个孩子,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黑色的血迹已经干涸。房屋的角落里站着四名邪修,他们身着黑袍,手中拿着弯刀,看到云逍等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又变得狰狞起来。 “青云宗的修士!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一名邪修怒吼道,举起弯刀就向云逍冲来。 云逍眼中寒光一闪,青玄剑挥出,剑光如流星般划过,瞬间就将那名邪修的弯刀斩断,接着剑光一转,直指邪修的喉咙。邪修吓得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苏晴拦住,苏晴的长剑刺入邪修的后心,邪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滩黑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外三名邪修见同伴被杀,也纷纷冲了上来。赵烈手持环首长刀,迎向一名邪修,刀风裹挟着土属性灵气,将邪修的攻击尽数挡下。林岳取出几张符箓,掷向邪修,符纸化作一道道金光,击中邪修的身体,邪修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冒出阵阵黑烟。 周满和吴奎也冲了上去,周满的短剑虽然不如青玄剑锋利,但他的招式很灵活,避开邪修的攻击后,一剑刺中邪修的手臂。吴奎则护在百姓身边,防止邪修伤害他们,偶尔也会用短剑偷袭邪修。 沈砚取出丹火符,掷向一名邪修,金色的火焰落在邪修身上,瞬间就烧了起来。邪修在火焰中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滩黑灰。 不到一刻钟,四名邪修就被全部解决。众人连忙上前,解开绑在百姓身上的绳子。 “多谢仙长救命!多谢仙长救命!” 一名老人跪在地上,对着云逍等人磕头,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老人家快起来,不用客气。” 云逍连忙扶起老人,“你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现在安全了。”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孩子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娘,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没事了,没事了,仙长救了我们,我们安全了。” 沈砚取出几瓶凝露丹,递给百姓:“这是止血的丹药,大家先服下,能缓解伤口的疼痛。” 百姓们接过丹药,连忙服下。丹药入口后,他们身上的伤口果然不再那么疼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血色。 “老人家,你们知道邪修把主传送阵设在什么地方吗?” 云逍问道,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主传送阵的位置。 老人想了想,说道:“我们是昨天被邪修掳来的,在路上听他们说,主传送阵在瘴气谷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位血魂使守护,还有很多邪修在那里看守。他们还说,要在明天晚上,用我们这些百姓的生魂祭血魂石,开启什么幽冥之门。” “瘴气谷最深处……” 云逍点了点头,看来玄清长老的判断没错,“老人家,你们知道怎么去瘴气谷吗?” 老人摇了摇头:“我们被掳来的时候,眼睛都被蒙住了,只知道要穿过黑风寨,再走一段路才能到瘴气谷,具体的路线就不知道了。” “没关系,我们自己找。” 云逍说道,“老人家,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先跟着我们,等我们解决了邪修,再送你们回青阳城。” 老人连忙点头:“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众人带着百姓,继续向瘴气谷的方向前行。此时,沈砚手中的罗盘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指针上泛着浓浓的黑芒:“邪气越来越浓了,我们离瘴气谷不远了。” 云逍握紧青玄剑,眼中满是坚定:“大家做好准备,前面就是瘴气谷,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众人齐声应道:“好!”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雾气呈灰黑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吸入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沈砚连忙让众人服下护心丹:“这是瘴气,有剧毒,大家别吸入太多,护心丹能暂时抵挡瘴气的侵蚀。” 众人继续前行,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一丈。周围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岩石上布满了黑色的苔藓,散发着邪气。 突然,沈砚手中的罗盘 “啪” 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指针停止了转动:“不好,瘴气谷的邪气太浓,罗盘失灵了!” 云逍皱起眉头,他运转《青冥诀》,试图用灵气感应周围的邪气来源。片刻后,他睁开眼睛,指着前方:“邪气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我们往那边走。” 众人跟着云逍前行,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邪修的嘶吼声。接着,十几道黑影从雾气中冲了出来,是血魂教的血卫,他们身着黑袍,手中拿着弯刀,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眼中泛着猩红的光芒。 “是血卫!” 林岳喊道,“大家小心,这些血卫比之前的邪修厉害许多,他们的弯刀上涂了剧毒!” 云逍率先冲了上去,青玄剑挥出,剑光劈开雾气,直刺一名血卫。血卫举起弯刀抵挡,“当” 的一声,弯刀被剑光斩断,血卫吓得连忙后退,却被云逍一剑刺穿胸口,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苏晴、赵烈、沈砚也纷纷冲了上去,与血卫激战起来。十名青云宗弟子分成两队,一队保护百姓,一队加入战斗。周满和吴奎也没有退缩,他们跟在苏晴身后,偶尔偷袭血卫,虽然力量不如血卫,但也能起到一定的牵制作用。 战斗异常激烈,血卫的攻击很凶猛,而且悍不畏死,哪怕被斩断手臂,也会继续冲上来。云逍等人虽然修为比血卫高,但架不住血卫数量多,而且雾气影响了视线,偶尔会被血卫偷袭得手。 一名青云宗弟子不小心被血卫的弯刀划伤了手臂,伤口瞬间就变黑了,弟子发出一声惨叫,灵气也开始紊乱起来。沈砚连忙冲过去,取出一枚护心丹,塞进弟子嘴里,又用焚邪膏涂在伤口上:“别慌,护心丹能解剧毒,你先退到后面休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弟子点了点头,退到百姓身边,靠在岩石上,运转灵气化解体内的剧毒。 云逍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怒芒。他将《青冥诀》运转到极致,青玄剑上的青芒暴涨,剑光如暴雨般落在血卫身上。一名血卫被剑光击中,身体瞬间被切成两半,化作一滩黑灰。 苏晴也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锐金灵气在剑尖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剑影,横扫而过,几名血卫被剑影击中,纷纷倒在地上,化作黑灰。 赵烈的环首长刀也用上了焚邪膏,刀身上泛着淡金的光芒,每一刀都能将血卫的弯刀斩断,偶尔还能劈中血卫的身体,让血卫瞬间化作黑灰。 沈砚则不停地掷出丹火符,金色的火焰在雾气中燃烧,驱散了周围的瘴气,也烧死了不少血卫。 周满和吴奎虽然修为不高,但他们很灵活,总是能避开血卫的攻击,然后从侧面偷袭,虽然不能直接杀死血卫,但也能给血卫造成一定的伤害,为云逍等人减轻压力。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十几名血卫终于被全部解决。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口,有的是被血卫的弯刀划伤,有的是被瘴气侵蚀,脸色都有些苍白。 “大家先休息片刻,服用护心丹和探邪丹,恢复一下灵气。” 云逍说道,他自己也取出一枚护心丹服下,刚才为了快速解决血卫,他消耗了不少灵气,胸口也有些发闷。 众人依言照做,服下丹药后,坐在地上运转灵气,恢复体力。百姓们则围在一旁,看着云逍等人,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众人的体力和灵气都恢复了不少。云逍站起身,看着前方浓郁的雾气:“前面应该就是瘴气谷的最深处了,主传送阵和血魂使都在那里。大家做好准备,这一战,可能会很艰难。” 林岳也站起身,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手中握着几张符箓:“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等会儿遇到血魂使,我会用符箓辅助大家。” 苏晴、赵烈、沈砚也纷纷站起身,眼中满是坚定。周满和吴奎虽然还有些紧张,但也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出发!” 云逍一声令下,率先向雾气深处走去。众人紧随其后,百姓们则留在原地,由两名青云宗弟子保护。 雾气越来越浓,邪气也越来越重,吸入一口就觉得胸口发闷,灵气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邪气波动,接着,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幕出现在众人眼前。 光幕内,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传送阵,阵眼处镶嵌着一枚巨大的血魂石,血魂石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将周围的雾气都染成了红色。传送阵的周围,站着数十名邪修,他们身着黑袍,手中拿着武器,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显然是血魂教的血卫。 在传送阵的中央,站着一名身着血红长袍的修士,他身材高大,脸上没有戴面具,面容狰狞,眼中泛着猩红的光芒,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邪气,显然就是血魂教的血魂使。 “青云宗的修士,竟然敢闯到这里来,真是不知死活!” 血魂使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邪气,传入众人耳中,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云逍握紧青玄剑,眼中满是寒芒:“血魂使,你们血魂教残害百姓,炼制血魂石,妄图开启幽冥之门,危害修仙界,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 “替天行道?” 血魂使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筑基期的修士,也想除掉我?简直是痴心妄想!今天,我就让你们成为血魂石的养料,为教主的降临献上一份厚礼!” 血魂使说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传送阵中的血魂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红光,周围的邪气疯狂地向血魂石汇聚。接着,传送阵周围的血卫纷纷举起武器,向云逍等人冲了过来。 “大家小心!” 云逍喊道,率先冲了上去,青玄剑挥出,剑光劈开邪气,直刺一名血卫。 苏晴、赵烈、沈砚、林岳也纷纷冲了上去,与血卫激战起来。十名青云宗弟子分成两队,一队保护云逍等人的侧翼,一队攻击血卫的后方。 战斗再次爆发,比之前与血卫的战斗更加激烈。血魂使站在传送阵中央,不停地结印,血魂石的红光越来越强,周围的血卫也变得越来越凶猛,仿佛不知疲倦一般。 一名青云宗弟子不小心被血卫的弯刀刺穿了胸口,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滩黑灰。 “师弟!” 另一名青云宗弟子怒吼一声,冲上去杀死了那名血卫,但他自己也被其他血卫围攻,身上多处受伤,很快就支撑不住了。 云逍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被血卫耗尽体力。他必须尽快解决血魂使,才能结束这场战斗。 “林岳道友,你用符箓缠住血卫,我去对付血魂使!” 云逍喊道。 林岳点了点头,取出一张 “困敌符”,掷向血卫群。符纸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十几名血卫困在里面,虽然只能困住片刻,但也为云逍争取了时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云逍趁机运转《青冥诀》,身体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直扑血魂使。 “来得好!” 血魂使冷笑一声,双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球,向云逍砸来。 云逍不闪不避,青玄剑上的木属性灵气暴涨,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与黑色光球相撞。 “轰” 的一声巨响,金色的灵气与黑色的邪气相互纠缠,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云逍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青玄剑也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血魂使也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他看着云逍,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你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看来我小看你了。” 云逍挣扎着站起身,捡起青玄剑,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血魂使,你的死期到了!” 云逍再次冲了上去,青玄剑挥出,剑光如流星般划过,直刺血魂使的心脏。 血魂使不敢大意,双手结印,身前出现一道黑色的光幕,挡住了云逍的攻击。 “青冥剑法 —— 万木归宗!” 云逍怒吼一声,将全部灵气注入青玄剑,剑身上的青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带着生生不息的生机,直斩血魂使。 剑影与黑色光幕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光幕瞬间裂开一道缝隙,血魂使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防御!” 血魂使不敢置信地喊道。 云逍没有回答,继续挥剑攻击。青玄剑的剑光如暴雨般落在黑色光幕上,光幕的裂缝越来越大,最终 “啪” 的一声碎裂开来。 剑光直刺血魂使的胸口,血魂使吓得连忙后退,却被身后的传送阵绊倒。云逍趁机一剑刺中血魂使的胸口,青玄剑的剑尖穿透了血魂使的心脏。 血魂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迅速干瘪下去,身上的邪气也渐渐消散。他看着云逍,眼中满是不甘:“教主…… 会为我报仇的……” 血魂使的身体最终化作一滩黑灰,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血魂使的死亡,传送阵中的血魂石红光渐渐黯淡下去,周围的血卫也失去了力量,变得不堪一击。云逍等人趁机发起攻击,很快就将所有血卫解决。 战斗结束后,众人都累得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传送阵中的血魂石已经彻底失去了光芒,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黑色石头。 “我们…… 成功了?” 周满不敢置信地问道。 云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们成功了,主传送阵被毁掉了,血魂使也被我们杀死了,血魂教的阴谋破灭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虽然战斗很艰难,也有同伴牺牲,但他们最终还是赢得了胜利,守住了青阳城的百姓。 此时,远处传来了玄清长老的声音:“云逍,你们怎么样了?”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玄清长老正快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青云宗弟子。 “长老!” 云逍挣扎着站起身,向玄清长老躬身行礼,“我们已经毁掉了主传送阵,杀死了血魂使,血魂教的阴谋破灭了。” 玄清长老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好,好,你们做得很好!青阳城的百姓,修仙界的安宁,都多亏了你们。” 玄清长老走到传送阵旁,检查了一下血魂石,确认已经失去了力量,才彻底放下心来:“血魂石已经被毁掉,幽冥之门也无法开启了。血魂教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众人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两天的战斗,终于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玄清长老看着众人身上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大家都辛苦了,先回青阳城疗伤,之后我会向宗门禀报你们的功绩,为你们请功。” 众人点了点头,在玄清长老的搀扶下,向青阳城的方向走去。此时,雾气已经渐渐消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斑,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欢呼。 青阳城的百姓早已在城门等候,看到云逍等人回来,都欢呼起来。老人带着孩子向他们磕头,妇女们为他们送上茶水和食物,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 云逍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仅是他们的胜利,更是青阳城百姓的胜利。只要他们还在,就会一直守护着青阳城,守护着修仙界的安宁。 月圆之夜,本该是血魂教开启幽冥之门的日子,如今却成了青阳城百姓庆祝胜利的日子。城主府内,玄清长老为牺牲的青云宗弟子举行了葬礼,百姓们自发地前来哀悼,泪水浸湿了衣襟。 云逍站在葬礼上,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他会变得更强,再也不会让同伴牺牲,再也不会让百姓遭受苦难。 夜色渐深,青阳城的灯火渐渐亮起,照亮了整个城市。远处的黑风林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有邪气弥漫,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诉说着这里的安宁。 一场决定青阳城命运的战斗已经结束,但云逍知道,这只是开始。修仙界的危机还有很多,血魂教也不会就此覆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责任要承担。 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需要守护的百姓,有心中坚定的信念。他会带着这份信念,继续前行,迎接未来的挑战。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5章 重建 青阳城的重建从晨光初现时便已开始。西市的焦土上,百姓们互相搀扶着清理断壁残垣,孩童们捧着陶罐给忙碌的修士递水,陶罐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露水。云逍刚从城主府议事出来,便看到李刚正带着几名青云宗弟子帮着老木匠修复破损的屋梁,厚土盾被他临时用作支撑,土黄色灵气顺着盾面流淌,将松动的木椽牢牢固定。 “云逍师兄,你来得正好。” 李刚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地,“百姓们说要给牺牲的师弟们立块碑,就选在那片能看见城门的地方,这样进出的人都能记得他们的功劳。” 云逍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几名石匠正蹲在地上打磨青石板,石板上已用朱砂勾勒出 “青云英烈” 四个字,笔锋间透着肃穆。他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石板上的刻痕,昨夜与血卫激战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 —— 那名被弯刀刺穿胸口的青云宗弟子,倒下时还紧握着剑柄,剑鞘上的流云纹沾着黑血,却依旧泛着淡芒。 “就按百姓的意思办。” 云逍的声音比平日低沉,“碑上要刻下每位师弟的名字,还有他们牺牲的地方,不能让他们白白付出。” “放心吧师兄,我已经让林岳道友整理名单了。” 李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胸前的青玄剑上,“你的剑还需要温养吗?沈砚道友说他新炼了些‘淬灵露’,能修复兵器上的邪气损伤。” 云逍摇了摇头,抬手抚过剑鞘上的裂痕 —— 那道昨夜被血魂使黑气震出的纹路,此刻已被淡青色灵气裹住,是他用《青冥诀》彻夜温养的结果:“不用麻烦沈砚道友了,这剑跟着我征战多年,这点伤不算什么。对了,苏晴道友呢?今早没看见她。” “苏晴师姐去北城门了。” 李刚压低声音,“昨夜有百姓说看到黑影在城门附近徘徊,她带着周满和吴奎去巡查了,还说要顺便看看城外的幽冥藤有没有复生的迹象。” 云逍心中一动,转身便向城北走去。刚走到街拐角,就看到沈砚抱着一个木盒从药铺出来,盒里装着的探邪丹泛着淡红色微光,与平日的淡黄色截然不同。 “沈砚道友,你这丹药……” 云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木盒上。 沈砚见是他,便打开盒盖递了过去:“这是用昨夜从血魂使身上取下的黑灰炼制的,我发现那黑灰里残留着极淡的‘幽冥气息’,混入探邪丹后,对邪气的感应范围能扩大三倍。刚才给城门守卫发了些,万一有残余邪修靠近,丹药会立刻变成深黑色。” 云逍捏起一枚丹药,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丹药表面隐约有黑气流转,却被丹火谷特有的金纹牢牢锁住。他刚要开口,就听到城北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传讯符震动声 —— 是苏晴的黄色传讯符。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向城北赶去。刚到城门下,就看到周满正扶着吴奎坐在石阶上,吴奎的左臂缠着白布,布角渗出淡淡的黑血,苏晴则握着长剑,剑尖指着地面上一堆正在消散的黑灰,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云逍上前问道,目光落在吴奎的伤口上。 “是血魂教的残余邪修。”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们在城外的幽冥藤丛里发现了三个黑袍人,他们正在用黑血浇灌藤蔓,试图让幽冥藤复生。交手时吴奎为了护着一个拾柴的孩子,被邪修的毒爪划伤了。” 沈砚立刻蹲下身,解开吴奎手臂上的白布。伤口周围的皮肤已呈青黑色,黑气正顺着血管向上蔓延,吴奎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取出一枚探邪丹碾碎,混着少量焚邪膏敷在伤口上,淡金色的药膏刚接触到黑血,就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黑气瞬间被逼退了几分。 “还好伤口不深,毒没入体。” 沈砚松了口气,又取出一瓶凝露丹递给吴奎,“每隔半个时辰服一粒,三天内伤口不能碰水。” 吴奎接过药瓶,咧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 —— 符纸比之前更黑了些,却依旧透着淡淡的暖意:“多亏这符纸挡了一下,不然那毒爪可能就抓到我心口了。” 周满在一旁攥紧了短剑,剑身上还沾着几点黑血:“那些邪修说,血魂使只是‘先锋’,教主很快就会派人来‘清理’青阳城,还说…… 还说我们毁掉的主传送阵,只是血魂教‘幽冥计划’的一小部分。” “幽冥计划?” 云逍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上的黑灰 —— 黑灰中除了邪气,还掺着几丝暗红色的丝线,与之前血魂石上的纹路极为相似,“沈砚道友,你能从这黑灰里看出什么吗?” 沈砚取出铜铃,轻轻晃了晃。铃声响起的瞬间,地面上的黑灰突然剧烈颤动起来,几丝暗红色丝线从灰中飘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符号 —— 那是一个扭曲的 “幽” 字,周围缠绕着血色藤蔓,与幽冥藤的形态如出一辙。 “这是血魂教的‘幽冥符记’。” 沈砚的脸色变得严肃,“丹火谷的古籍里记载过,这种符记只有在启动大型幽冥阵法时才会出现。他们浇灌幽冥藤,恐怕不只是为了复生藤蔓,而是想借助藤蔓的邪气,在城外布置新的阵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晴走到城门旁的幽冥藤丛前,长剑轻轻挑起一根枯萎的藤蔓。藤蔓的断口处,隐约能看到暗红色的汁液在缓慢流动,与普通幽冥藤的黑色汁液截然不同。她用剑尖刮下一点汁液,递给沈砚:“你看这汁液,像是被什么东西改造过。” 沈砚取出一片丹火草,将汁液滴在草叶上。草叶瞬间变得焦黑,却没有立刻枯萎,反而从焦黑处冒出几丝黑气,在空中凝成一个小小的藤蔓虚影。“是‘血藤液’!” 他猛地抬头,“这种汁液是用活人血和幽冥藤芯炼制的,只要滴在普通植物上,就能将其转化为邪异的‘血幽冥藤’,一旦长成,方圆十里都会被邪气笼罩。” 云逍的目光扫过城外的山林,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山林深处隐约能看到几点微弱的红光,像是有人在暗中窥视。他握紧青玄剑,对众人道:“苏晴道友,你带吴奎回城里疗伤,顺便通知林岳道友,让他加派弟子在城外巡逻,重点盯着幽冥藤丛;周满,你跟我去山林里追查那些残余邪修的踪迹;沈砚道友,你留在城门处,用探邪丹和铜铃监测邪气,一旦有异常立刻传讯。” “我也想去!” 吴奎挣扎着站起身,却被沈砚按住肩膀。 “你的伤口需要静养,现在去只会拖后腿。” 沈砚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担心周满,就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跟我们一起行动。” 吴奎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怀中的平安符取出来,递给周满:“你带着这个,万一遇到危险,它或许能帮上忙。” 周满接过平安符,紧紧攥在手里,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跟云逍师兄平安回来。” 云逍与周满顺着邪修留下的黑气痕迹,向山林深处走去。晨雾中的树木影影绰绰,像是蛰伏的巨兽,地面上的腐叶被踩出沙沙的声响,偶尔有几只受惊的飞鸟从林间掠过,翅膀煽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云逍师兄,你看那里!” 周满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三堆未燃尽的篝火,篝火旁散落着几个黑色陶罐,罐口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汁液,正是沈砚所说的血藤液。更让人警惕的是,空地中央的地面上,刻着一个半完成的阵法,阵法纹路中还残留着未干的黑血,与之前在城门处看到的幽冥符记相呼应。 云逍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阵法纹路。指尖刚接触到黑血,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阵法纹路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起来。他立刻收回手,青玄剑出鞘,剑光划过地面,将阵法纹路斩断。红光瞬间黯淡下去,黑血也变成了灰褐色,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这是‘血藤阵’的雏形。” 云逍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一旦完成,周围的幽冥藤都会被转化为血幽冥藤,到时候青阳城又会被邪气包围。” 周满走到篝火旁,捡起一个黑色陶罐,罐底刻着一个小小的 “幽” 字,与之前的符记一模一样。“师兄,你看这个。” 他将陶罐递给云逍,“这罐底的字,会不会和邪修说的‘幽冥计划’有关?” 云逍接过陶罐,仔细查看罐底的刻痕。刻痕很深,像是用邪器硬生生凿出来的,边缘还残留着邪气,与血魂使身上的气息同源。他刚要开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枝叶晃动的声音,紧接着,三道黑影从树后跃出,手中的弯刀泛着血光,直扑两人而来。 “小心!” 云逍将周满推到身后,青玄剑挥出,剑光如练,瞬间挡住了弯刀的攻击。“当” 的一声脆响,弯刀被剑光震开,黑影踉跄着后退,露出了脸上狰狞的面具 —— 面具上刻着血色藤蔓,与血藤阵的纹路如出一辙。 “青云宗的小崽子,还敢追过来!” 为首的黑影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将灵气注入其中。玉佩亮起红光的瞬间,周围的幽冥藤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几根粗壮的藤蔓从地面钻出,带着尖刺的藤条直扑云逍而来。 “是血藤操控术!” 云逍心中一紧,青玄剑上的木属性灵气暴涨,剑光划过,将袭来的藤条斩断。斩断的藤条断面处流出暗红色的汁液,落在地上,瞬间就将腐叶腐蚀出小洞。 周满握紧手中的平安符,符纸突然发出淡淡的金光。他想起吴奎说的 “遇到危险就捏紧符纸”,便将灵气注入符纸中。金光瞬间暴涨,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两人护在其中。藤蔓撞在光幕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瞬间就枯萎下去。 “没想到这平安符还有这用处!” 周满又惊又喜,手中的短剑也跟着刺出,剑光虽然微弱,却精准地刺中了一名黑影的手腕。黑影惨叫一声,弯刀掉落在地,手腕上的伤口瞬间冒出黑血。 云逍趁机发起攻击,青玄剑剑光暴涨,直刺为首的黑影。黑影想要躲闪,却被周满的光幕挡住退路,剑光瞬间穿透了他的胸口。黑影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干瘪下去,化作一堆黑灰,只有手中的血色玉佩还在闪烁红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另外两名黑影见首领被杀,想要逃跑,却被云逍用剑光拦住。周满的平安符光幕再次亮起,将两人困在其中。云逍一剑一个,很快就将他们解决,黑灰中同样留下了两枚血色玉佩。 云逍捡起一枚血色玉佩,指尖注入灵气。玉佩亮起红光,在空中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 —— 一片漆黑的山谷中,无数黑袍人围着一个巨大的血色祭坛,祭坛上镶嵌着一枚比之前更大的血魂石,石上刻着复杂的幽冥符记。影像的最后,一个穿着血红长袍的人影背对着镜头,声音沙哑而低沉:“青阳城只是第一步,月圆之夜虽过,但只要集齐三枚‘幽冥令’,依旧能开启幽冥之门……” 影像突然中断,玉佩化作黑灰消散在空气中。云逍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看向周满:“看来血魂教的目标不只是青阳城,他们要找的‘幽冥令’,恐怕藏在其他地方。” 周满握紧手中的平安符,符纸的金光已经黯淡下去,却依旧透着暖意:“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玄清长老?” “必须告诉长老。” 云逍点头,取出红色传讯符,将刚才看到的影像和血藤阵的情况简要说明,“但在长老回复之前,我们得先查清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邪修据点。这些血色玉佩能投射影像,说不定还能感应到其他邪修的位置。” 他将另外两枚血色玉佩取出,放在手心注入灵气。玉佩亮起红光,光芒指向山林深处的一个方向,与之前看到的红光来源一致。“跟我来,我们去看看前面是什么地方。” 两人顺着红光的指引,向山林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邪气越浓,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布满血色藤蔓的山谷。山谷中央,有一座破旧的祭坛,祭坛上刻着与血藤阵相同的纹路,纹路中还残留着未干的黑血,显然刚被使用过不久。 “这里应该是邪修的临时据点。” 云逍压低声音,示意周满躲在树后,“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探查一下,一旦有危险,就捏碎传讯符。” 周满刚要点头,突然听到祭坛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两名黑袍人从祭坛后走出,手中捧着一个黑色匣子,匣子里隐约能看到一枚泛着红光的令牌 —— 令牌上刻着的 “幽” 字,与之前的符记一模一样。 “是幽冥令!” 周满的声音有些激动,却被云逍按住了肩膀。 云逍示意他保持安静,自己则悄悄绕到祭坛侧面。两名黑袍人正低头交谈,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云逍耳中:“教主说,青阳城的传送阵虽然毁了,但只要拿到这枚幽冥令,再找到另外两枚,就能在‘鬼哭崖’开启幽冥之门。” “那青云宗的修士会不会追过来?刚才那三个蠢货已经失手了。” “放心,血藤阵已经启动,用不了多久,这山谷就会被血幽冥藤包围,他们就算来了也别想出去……” 话音未落,云逍的剑光突然从侧面袭来,直刺两名黑袍人的后心。两名黑袍人反应极快,转身用黑色匣子挡住攻击,匣子上瞬间亮起一道黑色光幕,将剑光弹开。 “青云宗的修士!” 为首的黑袍人怒吼一声,将黑色匣子掷向同伴,“你带着幽冥令先走,我来挡住他!” 另一名黑袍人接过匣子,转身就向山谷外跑去。云逍想要追赶,却被为首的黑袍人缠住。黑袍人手中的弯刀泛着黑血,每一刀都带着浓郁的邪气,逼得云逍不得不专心应对。 “周满,拦住他!” 云逍大喊一声。 周满立刻从树后冲出,手中的短剑刺向逃跑的黑袍人。黑袍人回头冷笑一声,挥手放出一道黑气,直扑周满面门。周满下意识地举起平安符,符纸再次亮起金光,将黑气挡在外面。趁这间隙,他的短剑已经刺到了黑袍人的小腿。 黑袍人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黑色匣子从手中滑落。周满立刻扑上去,将匣子抱在怀里,同时用短剑抵住黑袍人的脖子:“不许动!” 为首的黑袍人见同伴被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符纸,就要捏碎。云逍眼疾手快,剑光划过,将符纸斩断。“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他一剑刺穿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倒在地上,化作一堆黑灰。 周满打开黑色匣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血色令牌,令牌上的 “幽” 字泛着红光,周围缠绕的藤蔓纹路与血藤阵完全一致。他将令牌递给云逍,兴奋地说:“我们拿到幽冥令了!这样血魂教就没法开启幽冥之门了吧?” 云逍接过令牌,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邪气,令牌上的红光仿佛在抗拒他的触碰。“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皱起眉头,“邪修说还有另外两枚幽冥令,只要集齐三枚就能开启阵法,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另外两枚的下落。” 就在此时,云逍怀中的红色传讯符突然亮起,玄清长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云逍,立刻带着幽冥令回青阳城!宗门传来消息,血魂教在其他三城也留下了类似的血藤阵,另外两枚幽冥令极可能在‘落霞城’和‘黑石城’,你们需要立刻出发追查!” 云逍握紧手中的幽冥令,令牌上的红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变得更加明亮。他看向周满,眼中满是坚定:“看来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接下来要去落霞城了。” 周满点了点头,将平安符重新揣进怀里,握紧了手中的短剑:“不管去哪里,我都跟师兄一起。”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山谷中的血幽冥藤已经开始缓慢生长,暗红色的汁液顺着藤条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云逍回头望了一眼山谷深处,心中暗下决心:无论血魂教的阴谋有多庞大,他都会带着同伴们一一粉碎,守住这修仙界的安宁。 青阳城的方向已经升起了炊烟,百姓们的笑声与孩童的嬉闹声隐约传来。云逍知道,这份平静来之不易,而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在为守护这份平静而战。幽冥令的红光在他手中闪烁,像是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6章 青阳城 两人刚走出山林,就见青阳城方向的炊烟已连成一片,城门处隐约能看到修士巡逻的身影。周满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把平安符又往怀里塞了塞:“师兄,咱们这一路走得急,都没顾上吃点东西,要不要先回城里补给再去落霞城?” 云逍低头看了眼手中泛着红光的幽冥令,令牌上的邪气似乎随着距离山谷渐远而减弱了些:“玄清长老传讯说落霞城已有异动,耽误不得。我这里还有几块辟谷丹,先凑活吃点,到了落霞城再找地方休整。”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枚淡青色的丹药,递给周满一枚。 两人刚吞下丹药,就听到前方林间传来一阵兵刃碰撞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呼救。云逍对视一眼,立刻提剑向声音来源跑去。穿过一片灌木丛,就见三名黑袍邪修正围攻一名穿粉色衣裙的女修,女修的长剑已被打落在地,左臂还淌着血,身后护着一个吓得发抖的少年。 “又是血魂教的人!” 周满怒喝一声,握紧短剑就冲了上去。邪修们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人来,一时有些慌乱。云逍趁机挥剑刺向为首邪修的后心,青玄剑泛着淡青灵气,瞬间破开邪修的黑气防御。 “青云宗的修士?” 为首邪修又惊又怒,挥刀挡住云逍的攻击,“别多管闲事!” “残害同道还敢说闲事?” 云逍剑光暴涨,木属性灵气顺着剑身蔓延,缠住邪修的弯刀。周满则绕到侧面,用平安符护住女修和少年,短剑直刺一名邪修的腰侧。女修也趁机捡起地上的长剑,忍着伤痛加入战局。 三名邪修本就不是云逍对手,再加上女修相助,很快就落了下风。一名邪修想要逃跑,被云逍用灵气缠住脚踝,摔倒在地,化作一堆黑灰。剩下两名邪修见势不妙,竟掏出黑色符纸就要自爆,周满眼疾手快,将平安符的金光注入短剑,一剑斩断符纸,云逍趁机补上两剑,将两人解决。 “多谢两位道友相救!” 女修捂着流血的左臂,向云逍和周满拱手道谢,“我是落霞城的柳月,这是我弟弟柳风,我们是从城外采灵草回来,没想到遇到邪修。” “柳道友不必多礼,我们正要去落霞城,正好顺路。” 云逍看向柳月的伤口,黑气已顺着伤口蔓延到小臂,“你这伤口沾了邪气,我这里有焚邪膏,先敷上止血。”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沈砚之前给的焚邪膏,递给柳月。 柳月接过药膏,感激地看了云逍一眼,连忙涂在伤口上。淡金色的药膏接触到黑气,立刻发出 “滋滋” 声,黑气很快被逼退。“两位道友也是为幽冥令而来?” 柳月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问道,“最近落霞城来了不少修士,都在找一枚据说藏在城里的幽冥令,城主已经下令封锁城门,严查进出之人了。” 云逍心中一动:“柳道友知道幽冥令的下落?” 柳月摇了摇头:“具体位置不清楚,但城里的老人说,落霞城的赤霞窟里藏着一件上古宝物,最近赤霞窟附近邪气越来越重,说不定幽冥令就藏在那里。我这次出城采灵草,就是想找些能克制邪气的灵草,没想到……” “赤霞窟?” 周满凑过来,“那地方危险吗?” “以前只是普通的灵脉之地,后来灵脉枯竭就荒废了,近几年偶尔有修士去寻宝,却没听说出过事。但这半个月来,去赤霞窟的修士都没回来,城主怀疑是邪修在里面布了阵。” 柳月说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而且昨晚有人看到赤霞窟方向有红光冲天,城主已经派了不少修士去探查,至今还没消息。” 云逍握紧手中的幽冥令,令牌上的红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些,隐约指向落霞城的方向:“看来我们得先去赤霞窟看看。柳道友,落霞城现在情况如何?” “城里还算平静,但大家都很紧张,城主府每天都在加派修士巡逻,城门处也会检查修士的身份。” 柳月站起身,拍了拍弟弟柳风的肩膀,“我带你们去落霞城,路上再跟你们细说。” 四人一路向落霞城走去,柳月详细说了落霞城的情况。落霞城以赤霞山得名,城中修士多擅长火属性功法,城主火炎真人更是结丹期的大修士。半个月前,城里开始出现邪修的踪迹,有修士在城外发现了血幽冥藤的幼苗,火炎真人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派人调查后,才知道血魂教在找幽冥令。 “前面就是落霞城了。” 柳月指着前方一座被赤霞色城墙环绕的城池,城门口果然有不少修士守卫,正在检查进出人员的身份令牌。 走到城门口,守卫见柳月带着两个陌生修士,立刻上前询问。柳月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又向守卫说明了云逍和周满的来历,守卫才放行。进入城中,街道上的行人比青阳城少了些,不少店铺都关着门,偶尔能看到修士匆匆走过,神色紧张。 “我先带你们去见城主吧,火炎真人正愁没人帮忙探查赤霞窟呢。” 柳月说着,带头向城主府走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城主府位于落霞城中心,是一座气势恢宏的红色建筑,门口站着四名身穿红色战甲的修士,气息都很强大。柳月上前说明来意,守卫进去通报后,很快就出来请他们进去。 走进城主府的议事厅,就见一位身穿红色长袍、面容威严的中年修士坐在主位上,正是落霞城城主火炎真人。他看到云逍和周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是青云宗的道友来了,快请坐。” 云逍和周满拱手行礼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火炎真人看向柳月:“你弟弟没事吧?” “多亏两位道友相救,我和弟弟都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柳月答道。 火炎真人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云逍:“听说两位道友拿到了一枚幽冥令?” 云逍取出幽冥令,放在桌上:“正是,我们在青阳城城外的邪修据点找到的,玄清长老传讯说落霞城有异动,让我们过来追查第二枚幽冥令的下落。” 火炎真人看着桌上的幽冥令,眉头皱了起来:“这令牌上的邪气好重,赤霞窟方向的邪气与这令牌极为相似,我怀疑第二枚幽冥令就在赤霞窟里。只是我派去的修士都没回来,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们愿意去赤霞窟探查。” 云逍立刻说道,“正好我们也想查清血魂教的阴谋。” 火炎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我再派两名修士跟你们一起去,他们对赤霞窟的地形比较熟悉。” 他转头对旁边的侍卫吩咐了几句,很快就有两名身穿红色修士服的青年走了进来,分别是李炎和赵火,都是筑基期修士,擅长火属性功法。 “你们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去赤霞窟。” 火炎真人说道,“赤霞窟里邪气很重,我给你们准备了些避邪符和焚邪丹,或许能派上用场。” 当天晚上,云逍和周满在城主府安排的房间里休整。周满摆弄着手中的平安符,符纸上的金光比之前暗淡了些:“师兄,你说明天去赤霞窟会不会遇到很多邪修啊?” 云逍正在擦拭青玄剑,剑身上的裂痕已经基本修复,泛着淡淡的青芒:“肯定会有危险,但我们有李炎和赵火两位道友相助,还有避邪符和焚邪丹,只要小心些,应该没问题。你也别太紧张,明天跟着我,不要擅自行动。” 周满点了点头,把平安符贴身放好:“我知道了,师兄。” 第二天一早,四人在城主府门口集合,火炎真人亲自送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才让他们出发。赤霞窟位于落霞城西南方向的赤霞山中,距离城池有半天的路程。一路上,李炎向云逍和周满介绍了赤霞窟的情况,据说赤霞窟深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府,里面曾有上古修士居住过,只是后来灵脉枯竭,洞府就被废弃了。 走到赤霞山脚下,就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邪气,山上的树木也比其他地方稀疏,不少树叶都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前面就是赤霞窟了。” 李炎指着前方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口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与幽冥令上的纹路有些相似。 云逍拿出探邪丹,丹药立刻变成深黑色:“邪气果然很重,大家小心。” 他率先向洞口走去,青玄剑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进山洞,里面一片漆黑,李炎和赵火立刻放出火属性灵气,形成两团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山洞的通道很狭窄,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白骨,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台,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法,阵法中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邪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石室的角落里躺着几具修士的尸体,正是火炎真人派来探查的修士,他们的身上都有黑色的爪痕,显然是被邪修所杀。 “小心!” 云逍突然喊道,话音刚落,就见石室的四周跳出十几名黑袍邪修,他们手中拿着弯刀,眼中闪烁着凶光。 “没想到来了这么多送死的!” 为首的邪修冷笑一声,挥刀向云逍砍来。云逍立刻挥剑挡住,青玄剑与弯刀碰撞,发出 “当” 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 周满握紧短剑,与赵火一起对付左侧的几名邪修,李炎则对付右侧的邪修。石室中顿时响起一片兵刃碰撞声和邪气与灵气的碰撞声。云逍与为首的邪修缠斗在一起,这邪修的修为比之前遇到的都要高,黑气缭绕的弯刀上还带着剧毒,每一次攻击都让人防不胜防。 “师兄,我来帮你!” 周满解决掉两名邪修后,立刻冲过来支援云逍。他将平安符的金光注入短剑,一剑刺向邪修的后背。邪修被迫转身抵挡,云逍趁机一剑刺中邪修的胸口,淡青灵气瞬间涌入邪修体内,将其体内的邪气驱散。邪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化作一堆黑灰。 其他邪修见首领被杀,顿时乱了阵脚,很快就被四人解决。云逍走到石室中央的石台旁,仔细查看阵法:“这是一个聚邪阵,邪修应该是用这个阵法来滋养幽冥令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幽冥令会不会就在这石台下面?” 李炎问道,说着就要上前查看。 “等等!” 云逍拦住他,“这阵法很诡异,说不定有陷阱。” 他取出一枚探邪丹,扔到石台上,丹药刚接触到阵法,就瞬间变成黑色,然后 “砰” 的一声炸开,阵法中的红光也随之闪烁了一下。 “果然有陷阱。” 云逍皱了皱眉,“这阵法需要用特定的方法才能破解,强行破坏只会触发陷阱。” 他仔细观察着阵法的纹路,突然发现纹路的走势与青云宗古籍中记载的一种上古阵法有些相似。 “我试试能不能破解这个阵法。” 云逍说着,取出几枚灵石,按照古籍中的记载,将灵石放在阵法的几个关键位置。然后他运转《青冥诀》,淡青灵气顺着指尖注入阵法中。随着灵气的注入,阵法中的红光渐渐减弱,纹路也开始变得暗淡。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阵法突然 “咔嚓” 一声裂开,石台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下方传来一阵浓郁的邪气,比石室中的邪气还要重数倍。 “幽冥令应该就在下面。” 云逍说道,率先向洞口走去。四人沿着洞口下方的石阶向下走,走了大约百十级台阶,就来到了一个更大的石室。石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刻着与幽冥令相同的纹路,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那就是装幽冥令的匣子!” 周满兴奋地说道,就要上前去拿。 “别过去!” 云逍拉住他,“周围有邪气屏障,小心有诈。” 他抛出一枚探邪丹,丹药刚靠近匣子,就被一道黑色的屏障弹开。 “这邪气屏障很坚固,我的火属性灵气正好克制邪气,让我试试。” 李炎说着,运转体内的火属性灵气,双手结印,一道红色的火焰掌印向邪气屏障拍去。火焰掌印与屏障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屏障上的邪气渐渐被火焰驱散。 赵火也上前相助,两道火焰掌印同时拍在屏障上,屏障终于 “砰” 的一声破碎。云逍立刻上前打开黑色匣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幽冥令,与他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这枚幽冥令上的邪气更重。 “太好了,拿到第二枚幽冥令了!” 周满高兴地说道。 就在此时,石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穿血红长袍的人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个狰狞的面具,正是血魂教的教主!他看到云逍手中的幽冥令,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没想到你们竟然能破解聚邪阵,不过这两枚幽冥令,还是乖乖给我吧!” 血魂教教主说着,挥了挥手,一道浓郁的黑气向四人袭来。云逍立刻将周满、李炎和赵火护在身后,青玄剑泛着强烈的青芒,挡住黑气的攻击。“你们带着幽冥令先走,我来挡住他!” 云逍对三人说道。 “师兄,我不走!” 周满倔强地说道。 “听话!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快去找火炎真人支援!” 云逍厉声道。李炎和赵火也知道自己不是血魂教教主的对手,拉着周满就向入口跑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血魂教教主冷笑一声,一道黑气化作锁链,向三人缠去。云逍立刻挥剑斩断锁链,趁机对三人喊道:“快逃!” 三人不再犹豫,转身向入口跑去。血魂教教主想要去追,却被云逍缠住。“你的对手是我!” 云逍剑光暴涨,木属性灵气化作无数藤蔓,向血魂教教主缠绕而去。 血魂教教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黑气化作一把巨大的弯刀,斩断藤蔓,向云逍砍来。云逍不敢大意,运转全身灵气,青玄剑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与弯刀碰撞在一起。“轰” 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退了几步。 云逍感觉体内的灵气有些紊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血魂教教主的修为远超他,再打下去,他肯定不是对手。他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知道周满三人应该已经跑远了,心中稍安,开始寻找撤退的机会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7章 火炎真人 火炎真人扶着云逍坐倒在青石上,指尖凝起淡金色的灵气,缓缓探入他后心的气海穴。暖流刚触到云逍体内紊乱的灵气,便传来一阵刺痛 —— 血魂教弯刀上的黑气竟已渗入经脉,如墨汁般缠绕着他的灵气游走。 “忍着点。” 火炎真人眉头微蹙,另一只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这是丹霞派的‘焚心丹’,能逼出体内邪祟,就是过程会有些难熬。” 云逍咬着牙点头,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灼热感瞬间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黑气被烈火般的灵气逼得节节后退,却在他左臂经脉处凝聚成一团黑雾,死死抵住灵气的冲击。他额角渗出冷汗,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却突然响起周满的声音:“云逍哥!你撑住啊!” 抬头望去,周满正被两名丹霞派弟子搀扶着跑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身后跟着的林云和赵磊也满脸焦急。云逍想咧嘴笑,却疼得抽了口气:“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都怪我。” 周满蹲在他身边,攥着他未受伤的右手,指节泛白,“要是我没被血魂教盯上,你也不会……” “不关你的事。” 云逍打断他,目光扫过三人身上的擦伤,“你们没事就好。对了,血魂教的人为什么抓你?” 周满刚要开口,火炎真人却先一步说道:“先等云逍疗伤结束。这孩子体内的黑气非同寻常,恐怕血魂教最近在炼制什么邪物。” 直到月上中天,云逍体内的黑气才被焚心丹的药力彻底逼出,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他虚弱地靠在石壁上,火炎真人才缓缓道出实情:“三个月前,血魂教在极北冰原找到了失传百年的‘血魂珠’,据说那珠子能吸收活人的精血,唤醒上古幽冥老怪。而周满的体质特殊,是罕见的‘灵脉之体’,正好能用来给血魂珠献祭。” “献祭?” 林云惊得站起身,“他们要杀了小满?” “不止。” 火炎真人面色凝重,“若只是献祭一人,血魂教没必要大费周章追杀你们。我怀疑他们还在寻找另外两件宝物 —— 水灵玉和土魂晶。这三样东西凑齐,才能打开幽冥老怪的封印。” 云逍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收紧,眼中的坚定更甚:“不管他们要找什么,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第二章 清风求援,初露锋芒 三日后,云逍的伤势已好转大半。他正在丹霞派的练剑场练习新学的 “焚天诀”,剑尖凝聚的火焰如莲花般绽放,劈开迎面而来的木人时,却突然听到山门处传来急促的钟声。 “是求援钟!” 守场的弟子惊呼,“只有其他门派遭遇灭门危机时,才会敲响这个钟!” 云逍收剑快步赶往大殿,只见火炎真人正对着一名浑身是血的青衣弟子问话。那弟子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的短箭,气息奄奄:“火炎真人…… 求您救救清风门…… 血魂教的人突然围攻我们门派,说要找水灵玉…… 掌门他们快撑不住了……” “水灵玉果然在清风门!” 火炎真人猛地站起身,对殿内的弟子吩咐道,“李师兄,你带二十名弟子随我去支援清风门。云逍,你伤势未愈,就留在门派……” “真人,我也想去。” 云逍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我和周满他们经历过血魂教的追杀,更清楚他们的招式。而且,我需要实战来提升实力。” 火炎真人看着他眼中的决心,沉吟片刻后点头:“也好,但你要记住,不可逞强。周满他们就留在丹霞派,我已安排弟子保护他们。” 次日清晨,云逍随火炎真人一行赶往清风门。刚到清风门山脚下,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半山腰处,数十名血魂教教徒正围着几名清风门弟子厮杀,黑色的弯刀挥舞间,不断有弟子倒下。 “动手!” 火炎真人一声令下,丹霞派弟子纷纷拔剑冲上前。云逍握着剑,目光锁定一名身穿黑袍的护法 —— 那人腰间挂着的玉佩,正是之前追杀周满时见过的血魂教护法标识。 他足尖点地,身形如箭般射出,剑尖带着淡红色的火焰,直刺护法后心。护法察觉身后的杀气,急忙转身挥刀抵挡,“铛” 的一声脆响,弯刀被火焰剑震得脱手飞出,他惊愕地看着云逍:“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竟有这般实力?” “杀你的实力,足够了。” 云逍手腕翻转,剑刃划出一道弧形火焰,直劈护法的脖颈。护法慌忙后退,却被身后赶来的李师兄一剑刺穿胸膛,倒在地上化作一团黑雾。 半个时辰后,残余的血魂教教徒终于逃走。清风门掌门捂着伤口,对火炎真人叹道:“他们抓走了掌管水灵玉的长老,说要在三日后去黑风岭,用长老的血开启水灵玉的封印。” “黑风岭?” 云逍皱眉,“那里地势险恶,易守难攻,他们肯定设了埋伏。” 火炎真人点头:“我这就传信给青云门和百草门,让他们一同前往黑风岭支援。云逍,这三日内你要勤加修炼,争取在决战前突破到筑基中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三章 黑风集结,门派嫌隙 三日后,黑风岭下汇聚了四派弟子。青云门掌门凌虚真人看着云逍,眼中带着几分轻视:“火炎兄,你带这么个半大孩子来,莫非是丹霞派没人了?” 云逍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却没开口反驳。火炎真人淡淡道:“凌虚兄,云逍虽年轻,却曾与血魂教教主交手,实力不在你门下的大弟子之下。” “哦?” 凌虚真人挑眉,看向身边的弟子秦风,“秦风,你去跟这位小友切磋一下,让我看看丹霞派的弟子究竟有几分本事。” 秦风拔出长剑,剑尖指向云逍:“请指教。” 云逍深吸一口气,手腕一翻,长剑出鞘,火焰在剑刃上跳动。秦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挥剑直刺云逍的胸口。云逍侧身避开,同时剑尖横扫,火焰如彩带般缠上秦风的长剑。秦风只觉手腕一热,长剑险些脱手,他惊得后退两步,重新摆开架势。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与火焰在空中共舞。秦风的剑法凌厉,却始终无法突破云逍的火焰防御;而云逍的焚天诀越打越顺,剑尖的火焰越来越旺,终于在一次交锋中,火焰顺着秦风的长剑蔓延,烧到了他的衣袖。 “住手!” 凌虚真人喝止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焚天诀竟被你练到了这般境界。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云逍收剑行礼:“凌虚真人过奖了。” 就在这时,黑风岭上传来一阵狂笑:“既然各位都到齐了,那就上来吧!水灵玉的封印,正好需要你们的精血来祭!”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血魂教教主站在山顶的巨石上,身边绑着清风门的长老,手中拿着一枚碧绿色的玉佩 —— 正是水灵玉。 “冲上去!” 火炎真人一声令下,四派弟子纷纷向山顶冲去。刚到半山腰,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黑色的藤蔓从裂缝中钻出,缠住了数名弟子的脚踝。 “是血魂教的邪术!” 百草门掌门急忙取出丹药,分给被藤蔓缠住的弟子,“这藤蔓怕火,用火焰攻击!” 云逍立刻挥剑斩出一道火焰,藤蔓遇火即燃,化作黑烟消散。其他弟子见状,也纷纷用火焰法术攻击藤蔓,终于开出一条通路。 到了山顶,血魂教教主看着众人,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来得正好!今日,就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幽冥老怪的祭品!” 他举起水灵玉,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水灵玉发出碧绿色的光芒,山顶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阻止他!” 凌虚真人率先冲上前,长剑带着青色的灵气,直刺血魂教教主。教主侧身避开,同时挥舞黑气弯刀,与凌虚真人战在一起。 云逍则冲向绑着长老的石柱,刚要解开绳索,却被两名血魂教护法拦住。这两名护法的实力比之前遇到的更强,黑气在他们手中化作利爪,不断向云逍袭来。 云逍凝神应对,焚天诀全力运转,剑刃上的火焰几乎要凝成实体。他先是用火焰逼退左侧护法,再转身一剑刺向右侧护法的胸口。右侧护法慌忙用黑气抵挡,却被火焰烧穿黑气,剑尖刺入他的肩膀。 左侧护法趁机从背后偷袭,黑气利爪直抓云逍的后心。云逍察觉身后的杀气,急忙侧身,同时反手一剑,火焰剑划破左侧护法的喉咙,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解决完两名护法,云逍解开长老的绳索,刚要扶着他离开,却听到火炎真人的惊呼:“小心!” 他抬头望去,只见血魂教教主摆脱了凌虚真人,手中的黑气弯刀带着浓郁的黑雾,直劈向他。云逍急忙将长老推开,自己则举剑抵挡。“铛” 的一声巨响,黑雾顺着剑刃蔓延,云逍只觉手臂一阵麻痹,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子,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教主狞笑着,再次挥刀砍来。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青色的剑光突然袭来,逼退了教主。 “云逍,你没事吧?” 秦风落在他身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云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多谢秦师兄。” 秦风咧嘴一笑:“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接下来,咱们一起对付这老怪物!” 第四章 背叛惊魂,险破阴谋 两人并肩冲向血魂教教主,秦风的青云剑法灵动飘逸,云逍的焚天诀炽热刚猛,一青一红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竟逼得教主连连后退。 “没想到你们两个小辈,竟能有这般实力!” 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 —— 正是血魂珠。他将血魂珠抛向空中,珠子发出暗红色的光芒,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周围倒下的教徒尸体竟缓缓站了起来,化作行尸走肉,向四派弟子扑去。 “是血魂珠的邪力!” 火炎真人惊呼,“大家小心,这些行尸刀枪不入,只有攻击他们的头颅才能彻底消灭!”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行尸源源不断地袭来,四派弟子虽奋力抵抗,却还是不断有人被行尸抓伤,感染上尸毒。云逍看着身边倒下的弟子,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 他的焚天诀虽能烧住行尸,却无法快速消灭它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这时,百草门的一名长老突然大喊:“我这里有解毒丹!大家快过来拿!” 弟子们纷纷向长老靠拢,拿到解毒丹后,重新投入战斗。云逍也拿了一枚丹药,刚要吞下,却看到那名长老悄悄将一枚黑色的令牌塞给了一名血魂教护法。 “你是内奸!” 云逍厉声喝道,挥剑向长老刺去。长老脸色一变,急忙取出一把毒针,向云逍射来。云逍侧身避开,却见那名护法已经带着几名教徒,冲向了清风门掌门 —— 他们的目标,竟是掌门怀中的土魂晶! “不好!土魂晶在掌门那里!” 云逍急忙追上去,却被两名行尸缠住。秦风见状,立刻挥剑帮他解决了行尸,两人一同向护法冲去。 那名护法已经抢到了土魂晶,正准备交给教主。云逍足尖点地,身形跃起,剑尖带着熊熊火焰,直刺护法的后背。护法察觉身后的杀气,急忙转身抵挡,却被火焰烧到了手臂,土魂晶掉落在地。 教主见状,想要冲过来抢土魂晶,却被火炎真人和凌虚真人拦住。“你的对手是我们!” 火炎真人冷哼一声,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火焰掌印向教主拍去。凌虚真人也不甘示弱,长剑凝聚起青色的灵气,化作一道光柱,直刺教主。 教主被两人夹击,难以脱身。云逍趁机捡起土魂晶,递给清风门掌门:“掌门,快把土魂晶收好,不能让他们拿到!” 掌门接过土魂晶,感激地点了点头:“多谢小友。” 就在这时,那名百草门的内奸长老突然冲向周满 —— 他竟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把周满抓了过来!“都不许动!” 长老用剑抵着周满的喉咙,“把水灵玉和土魂晶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他!” 云逍心中一紧,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你别伤害他,我们可以谈。” “谈?” 长老冷笑一声,“我已经投靠了血魂教,只要拿到三样宝物,我就能获得永生!你们要是再不交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他!” 周满看着云逍,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大声喊道:“云逍哥,别管我!不能让他们拿到宝物!” 长老见周满不肯配合,怒极攻心,手中的剑又紧了几分,周满的脖子上渗出鲜血。云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将剑抛向空中,双手结印:“焚天诀 —— 烈焰囚笼!” 无数火焰从地面升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将长老和周满都困在里面。长老惊慌失措,想要冲出去,却被火焰烧到了衣服。云逍趁机冲进囚笼,一脚踢飞长老手中的剑,同时将周满拉到自己身后。 “你以为你能困住我?” 长老狞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药,一口吞下。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成青黑色,手指化作利爪 —— 竟是血魂教的邪功 “血尸变”! “小心!” 火炎真人喊道,“这邪功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力大无穷!” 长老嘶吼着向云逍扑来,利爪带着黑气,直抓他的胸口。云逍将周满推到囚笼外,自己则举起长剑,火焰在剑刃上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火焰剑。“焚天诀 —— 炎爆斩!” 火焰剑狠狠劈下,与长老的利爪相撞。一声巨响,火焰四溅,长老的利爪被火焰烧断,身体也被火焰吞噬。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团黑烟消散。 第五章 邪魂溃败,誓言再立 解决完内奸长老,云逍才松了口气,刚要走出囚笼,却听到火炎真人的惊呼:“小心身后!” 他急忙转身,只见血魂教教主竟摆脱了火炎真人和凌虚真人的纠缠,手中的血魂珠和水灵玉发出诡异的光芒,地面开始裂开,黑色的雾气从裂缝中涌出 —— 幽冥老怪的封印,竟被他打开了一道缝隙! “哈哈哈!你们晚了!” 教主狂笑着,“幽冥老怪很快就会苏醒,到时候整个修真界都将被我统治!” “休想!” 云逍举起长剑,火焰在剑刃上跳动,“今天,我们就要彻底消灭你!” 四派掌门和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将教主团团围住。教主看着众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们不肯归顺,那就一起陪葬吧!” 他将血魂珠和水灵玉按在封印的缝隙上,黑色的雾气瞬间暴涨,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从缝隙中伸了出来,向众人拍去。 “大家一起出手!” 火炎真人喊道,四派掌门同时祭出法宝,火、青、绿、黄四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罩,挡住了黑色手掌的攻击。 云逍看着防护罩上不断蔓延的黑色雾气,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所有的灵气都注入长剑中,火焰在剑刃上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焚天诀终极奥义 —— 凤凰涅盘!” 火焰凤凰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向教主和封印的缝隙飞去。教主想要抵挡,却被凤凰的火焰烧到了手臂,血魂珠和水灵玉也掉落在地。凤凰继续向前飞,一头撞进封印的缝隙中,黑色的雾气瞬间被火焰吞噬,缝隙也缓缓闭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 ——!” 教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想要捡起血魂珠和水灵玉,却被凌虚真人一剑刺穿胸膛。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长剑,身体缓缓倒下,最终化作一团黑雾消散。 战斗结束后,四派弟子都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疲惫。云逍看着手中的长剑,剑刃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他才发现自己的灵气已经耗尽,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云逍!” 周满急忙跑过来,扶着他的头,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云逍咧嘴一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火炎真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你做得很好,孩子。若不是你最后那一招,我们恐怕真的挡不住幽冥老怪的苏醒。” 凌虚真人也走上前,对云逍拱了拱手:“之前是我小看你了,丹霞派能有你这样的弟子,真是幸事。” 云逍挣扎着站起身,看向黑风岭下的云海,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血魂教虽然暂时被消灭了,但幽冥老怪的封印只是暂时闭合,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邪祟想要唤醒他。我会继续修炼,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邪祟都不敢再踏入修真界一步。” 周满、林云和赵磊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我们会跟你一起修炼,一起守护修真界!” 火炎真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夕阳下,五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的誓言,在黑风岭的山谷中久久回荡。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也成为了云逍修行路上的又一块垫脚石,让他离 “守护” 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438章 宝物之争 黑风岭的硝烟尚未散尽,四派弟子忙着清点伤亡时,火炎真人已将血魂珠、水灵玉、土魂晶三件宝物收在石台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宝物上,血魂珠泛着诡异的暗红,水灵玉的碧光与土魂晶的黄芒相互映衬,却让围拢的掌门们面色愈发凝重。 “这三样邪物留在一处太过危险。” 凌虚真人率先开口,指尖划过青云门弟子递来的伤药,“依我之见,应将它们交由青云门保管 —— 我派的‘锁灵塔’乃上古法宝,能隔绝邪力渗透。” “不可!” 清风门掌门立刻反驳,他捂着胸口的伤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水灵玉本就是我清风门的镇派之宝,血魂教偷袭才被夺走,理应归还我们!” 百草门新任掌门(原副掌门,内奸长老已死)沉吟道:“血魂珠邪气最重,若放在锁灵塔,恐与塔内灵气相冲。不如由百草门用‘清心草’炼制封印盒,先将其暂时封存?” 几人各执一词,石台旁的云逍扶着剑,听着门派间的争执,突然想起周满脖颈上未愈的伤口 —— 若不是为了争夺这些宝物,周满也不会险些被献祭。他上前一步,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三位掌门,宝物之所以危险,是因为有人想利用它们唤醒幽冥老怪。若我们此刻还在为归属争执,岂不是重蹈血魂教的覆辙?” 火炎真人眼中闪过赞许,接过话头:“云逍说得对。不如将三件宝物分散保管:水灵玉归还清风门,存入他们的‘寒潭秘境’;土魂晶由百草门带走,用草药阵法加固封印;至于血魂珠……” 他看向云逍,“丹霞派的‘焚天窟’能以烈焰压制邪气,只是护送血魂珠回丹霞山,需有人沿途保护。” “我去!” 云逍与秦风同时开口,两人对视一眼,秦风笑着摆手:“你刚经历大战,本应休养,但你对邪祟的招式更熟悉,还是你去合适。我回青云门调派弟子,在丹霞山外围接应。” 周满突然拉住云逍的衣袖:“我也去!我能感知到邪物的气息,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云和赵磊也急忙附和,赵磊拍着胸脯:“我练的‘磐石诀’能扛住攻击,肯定能护住小满和云逍哥!” 火炎真人思索片刻,点头应允:“也好,但你们务必小心。血魂教虽灭,难保没有残余势力潜伏。”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赤色令牌,递给云逍,“这是丹霞派的‘炎令’,遇到危险时捏碎,附近的丹霞弟子会立刻支援。” 次日清晨,云逍一行四人背着封印血魂珠的铜盒,踏上前往丹霞山的路。周满走在中间,时不时侧耳倾听,突然停住脚步:“不对劲,前方林子里有邪气,很淡,但和血魂教的黑气不一样。” 云逍立刻握紧长剑,示意众人隐蔽。片刻后,五道黑影从林中窜出,他们身穿灰袍,脸上蒙着骷髅面罩,手中的短刀泛着青紫色的毒光 —— 既不是血魂教的黑袍,也不是任何一派的服饰。 “交出血魂珠,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灰袍人声音沙哑,短刀指向云逍的胸口。 第二章 毒刃拦路,灵脉初醒 云逍挥剑挡住短刀,“铛” 的一声,剑刃碰撞处竟泛起黑色的毒雾。他急忙后退,只觉手腕一阵发麻 —— 这毒雾比血魂教的黑气更阴寒,竟能顺着剑刃侵蚀灵气。 “小心他们的刀有毒!” 云逍提醒道,同时运转焚天诀,剑尖燃起淡红色火焰,将靠近的毒雾烧散。赵磊立刻挡在周满身前,双臂泛起土黄色的灵光,“磐石诀 —— 盾!” 一面厚重的土盾凭空出现,挡住灰袍人的偷袭。 林云从怀中取出几张黄色符纸,指尖灵气划过,符纸化作飞镖,直刺灰袍人的手腕。“这些人不是血魂教的,他们的招式更擅长用毒和偷袭!” 林云喊道,符纸击中一名灰袍人,那人手臂瞬间麻痹,短刀 “哐当” 落地。 周满站在土盾后,只觉体内有股暖流在涌动,眼前的灰袍人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芒 ——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知。突然,一名灰袍人绕到侧面,毒刀直刺周满的后背,周满下意识抬手抵挡,掌心竟泛起碧绿色的灵光,与毒刀相撞时,碧光瞬间将毒刀的青紫色毒雾驱散。 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满自己也惊讶地看着手掌:“这…… 这是什么?” “是灵脉之体的力量!” 云逍心中一喜,“你的体质能净化邪祟,之前被血魂教的黑气压制,现在终于觉醒了!” 为首的灰袍人见状,眼中闪过狠厉:“一起上,别让他们跑了!” 剩余四人同时挥刀,毒雾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张巨网,向四人罩来。 云逍深吸一口气,将焚天诀运转到极致,剑尖的火焰暴涨,化作一道火墙挡住毒网。“赵磊,用土盾开路!林云,符纸攻击他们的面罩!” 他一边指挥,一边冲向灰袍人,火焰剑直劈为首者的肩膀。 周满也反应过来,掌心的碧光不断涌出,净化着靠近的毒雾。林云的符纸精准击中一名灰袍人的面罩,面罩裂开一道缝,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和青紫色的血管 —— 那人的脸上竟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像是被邪术改造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们是‘噬魂门’的人!” 林云惊呼,“我在百草门的典籍里见过,噬魂门擅长用活人炼制毒尸,这些人的经脉早就被毒邪侵蚀了!” 为首的灰袍人见势不妙,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哨子,用力吹响。尖锐的哨声过后,林中传来更多的脚步声,云逍暗叫不好:“我们走!再拖下去会被包围!” 赵磊收起土盾,背起周满,林云在身后撒下 “迷踪符”,四人朝着丹霞山的方向狂奔。灰袍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却被符纸产生的幻境困住,渐渐拉开了距离。 跑到一处山洞前,云逍才让众人停下休息。周满看着自己的掌心,碧光渐渐褪去:“刚才那种力量,我现在怎么用不出来了?” 云逍坐在他身边,仔细查看他的脉象:“你的灵脉之体刚觉醒,还不能自由控制。等我们回到丹霞山,我请火炎真人帮你找些辅助修炼的丹药,说不定能让你掌握这种力量。” 赵磊靠在石壁上,擦着额头的汗:“噬魂门的人为什么要抢血魂珠?难道他们也想唤醒幽冥老怪?” 林云翻开随身携带的典籍,指着其中一页:“典籍上说,噬魂门和血魂教是百年前的同门,后来因为争夺邪术秘籍分道扬镳。他们的门主‘噬魂老怪’比血魂教教主更厉害,要是让他拿到血魂珠……” 话未说完,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云逍!你们在里面吗?” 是秦风!云逍急忙走出山洞,只见秦风带着五名青云门弟子,手中还提着两名被捆住的灰袍人。“我们在沿途发现了噬魂门的踪迹,就顺着痕迹找过来了。” 秦风笑着说,“这些人已经被我废了修为,正好带回去审问。” 第三章 焚天窟试炼,火焰传承 两天后,云逍一行终于回到丹霞山。火炎真人早已在山门前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松了口气:“噬魂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秦风传来的消息说,噬魂老怪正在寻找第四样宝物‘金魄石’,据说那石头在极西的落日古城。” “金魄石?” 云逍皱眉,“难道集齐四样宝物,才能彻底唤醒幽冥老怪?” 火炎真人点头,带着众人前往焚天窟:“血魂珠必须存放在焚天窟的最深处,那里的地心火能压制它的邪气。不过,焚天窟内有上古留下的试炼,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靠近地心火 —— 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提升实力的机会。” 焚天窟的入口处,岩浆在石壁间流淌,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火炎真人递给云逍一枚青色的玉佩:“这是‘避火佩’,能帮你抵挡岩浆的高温。试炼分为三关,分别考验你的意志、实力和守护之心,若中途放弃,立刻捏碎玉佩,我会带你出来。” 云逍接过玉佩,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焚天窟。刚踏入洞窟,周围的景象突然变了 —— 不再是灼热的岩浆,而是一片熟悉的竹林,周满、林云、赵磊正被几名血魂教教徒围攻,周满的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弯刀。 “云逍哥,救我!” 周满的声音带着哭腔,向他伸出手。 云逍心中一紧,立刻挥剑冲上前,却发现自己的剑刃竟穿体而过 —— 这是幻境!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回忆起火炎真人的话:“试炼考验的是意志,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再次睁开眼时,竹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石殿,石殿中央放着一把燃烧的长剑,剑身上刻着 “焚天” 二字。“第二关,拿起这把剑。”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石殿中回荡。 云逍走到剑前,伸手去握剑柄,刚触碰到剑身,一股灼热的力量就顺着掌心涌入体内,仿佛要将他的经脉烧毁。他咬牙坚持,运转焚天诀,试图与剑中的力量融合。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灵气与火焰剑产生了共鸣,剑身上的火焰越来越旺,却不再灼烧他的手掌。 “不错,你通过了实力的考验。” 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石殿的地面突然裂开,露出下方翻滚的地心火,血魂珠的铜盒就放在地心火旁的石台上,“最后一关,将血魂珠放入石台,同时抵挡地心火的反噬。” 云逍跃到石台上,刚拿起铜盒,地心火突然暴涨,无数火舌向他袭来。他将避火佩按在胸口,同时运转刚从火焰剑中领悟的新功法 ——“焚天诀?炎魂”,体内的灵气化作一只小火鸟,围绕着他的身体飞舞,挡住了火舌的攻击。 当他打开铜盒,将血魂珠放在石台上时,血魂珠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与地心火的火焰相互碰撞。云逍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他死死抓住石台的边缘,小火鸟突然融入他的体内,与他的灵气合二为一。 “守护之心,即为道心。” 苍老的声音带着欣慰,“你已获得焚天剑的传承,日后可凭此剑压制一切邪祟。” 石殿的景象渐渐消散,云逍发现自己回到了焚天窟的入口,手中握着那把燃烧的焚天剑,体内的灵气比之前浑厚了数倍 —— 他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火炎真人见他出来,笑着点头:“我就知道你能通过试炼。焚天剑是丹霞派的镇派之宝,百年前遗失在焚天窟,如今终于认主了。” 第四章 噬魂门突袭,四派联手 云逍刚回到住处,就听到山门处传来急促的钟声 —— 不是求援钟,而是最高级别的 “护山大钟”!他立刻提着焚天剑冲出去,只见丹霞山的上空,数十名灰袍人骑着巨大的毒蝙蝠,手中的短刀向弟子们投掷毒雾。 “是噬魂门!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火炎真人怒吼着,双手结印,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笼罩住山门。 云逍跃上墙头,焚天剑一挥,一道火刃斩向空中的毒蝙蝠,毒蝙蝠惨叫着坠落,灰袍人也随之摔在地上。“掌门,他们的目标是焚天窟的血魂珠!” 云逍大喊,同时注意到为首的灰袍人 —— 他比之前遇到的更加强大,身上的邪气几乎凝成了实体。 “噬魂老怪!” 火炎真人眼中闪过厉色,“你竟敢闯我丹霞派,找死!” 噬魂老怪摘下骷髅面罩,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嘴角挂着冷笑:“火炎小儿,百年前你师父没能拦住我,如今你也一样。把血魂珠交出来,我还能留丹霞派一条活路。” “休想!” 云逍提着焚天剑,纵身跃到噬魂老怪面前,“血魂珠已被地心火封印,你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到它!” 噬魂老怪眼中闪过狠厉,手中的短刀化作一把青紫色的长剑,直刺云逍的胸口:“那就先杀了你,再毁了焚天窟!” 云逍挥剑抵挡,焚天剑的火焰与毒剑的青紫色毒雾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他发现噬魂老怪的修为竟在筑基巅峰,比血魂教教主还要强,若不是有焚天剑的传承,他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 —— 秦风带着青云门弟子赶来,清风门和百草门的人也紧随其后。“火炎兄,我们来帮你了!” 凌虚真人的声音传来,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噬魂老怪的后背。 噬魂老怪急忙转身抵挡,却被火炎真人的火焰掌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黑血。“你们以为人多就能赢吗?” 他狞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珠子,“这是‘噬魂珠’,能吸收你们的灵气,今日就让你们都成为我的养料!” 噬魂珠发出诡异的黑光,周围的弟子们突然感觉体内的灵气在快速流失,脸色变得苍白。周满急忙跑到云逍身边,掌心的碧光再次泛起,形成一道绿色的屏障,挡住了黑光的侵蚀:“大家快靠近我,我的灵脉能净化邪力!” 林云立刻在周满周围布下阵法,赵磊则挡在阵法外,土盾变得比之前更厚。云逍提着焚天剑,与秦风、火炎真人、凌虚真人形成四面包围,四人同时出手 —— 火焰、青光、碧光、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网,向噬魂老怪罩去。 “不 ——!” 噬魂老怪发出绝望的嘶吼,噬魂珠在光网中炸裂,黑色的邪气瞬间被净化。他想要逃跑,却被焚天剑的火刃刺穿胸膛,身体渐渐化作一滩黑水。 残余的噬魂门弟子见门主已死,纷纷四散逃跑,却被四派弟子围追堵截,很快就被全部制服。 第五章 落日古城,新的征程 战斗结束后,四派掌门坐在丹霞派的大殿中,面色依旧凝重。凌虚真人将一枚从噬魂老怪身上搜出的地图摊在桌上:“这是落日古城的地图,上面标记着金魄石的位置。噬魂老怪已经去过一次,只是没能找到金魄石的具体藏身地。” 百草门掌门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红点:“落日古城被风沙掩盖了千年,里面布满了机关和幻象,还有被邪术唤醒的古城守卫。想要找到金魄石,必须派人深入古城探查。” 云逍看着地图,想起之前的誓言 —— 他要守护修真界,就不能让任何人拿到金魄石。“我去!” 他站起身,“我有焚天剑,能抵挡邪祟,周满的灵脉之体也能感知金魄石的气息。” 周满、林云和赵磊也立刻起身,齐声说道:“我们和云逍一起去!” 火炎真人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好!我派十名丹霞弟子随行,秦风你也带十名青云弟子,清风门和百草门各出五人,组成一支队伍。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硬拼,而是找到金魄石的位置,然后传信给我们,由四派联手将其封印。” 凌虚真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罗盘,递给云逍:“这是‘寻踪罗盘’,能在幻象中辨别方向,遇到危险时也能发出信号。” 三日后,云逍一行三十人,背着行囊和法宝,踏上前往极西沙漠的路。周满走在云逍身边,掌心的碧光偶尔闪过,指向西方:“金魄石的气息在那边,很微弱,但一直在吸引我。” 赵磊扛着一面巨大的土盾,笑着说:“有我在,肯定能挡住沙漠里的风沙和怪物!” 林云则在研究地图,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危险区域。 当他们走到沙漠边缘时,夕阳正缓缓落下,将沙漠染成一片金色。云逍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握紧了手中的焚天剑 —— 落日古城就在那片沙丘之后,而噬魂门的残余势力,或许早已在那里等候。 “大家小心,接下来的路,会比之前更危险。” 云逍的声音坚定,“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阻止噬魂门的阴谋,守护好修真界。” 周满、林云、赵磊同时点头,秦风走上前,拍了拍云逍的肩膀:“放心,我们会并肩作战,直到彻底消灭所有邪祟。” 三十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渐渐远去,他们的脚步坚定,向着落日古城的方向前行。而在他们身后,四派的掌门们站在丹霞山的山头上,望着西方,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 这场关乎修真界存亡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喜欢修仙从高二开始请大家收藏:()修仙从高二开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