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系统说他是渣男[快穿]》 第1章 七零年代,极品抠搜男知青1 “滚滚滚!我们家不欢迎你们,拿着你们的臭鸡蛋滚出去!!” “亲家母,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当时要不是我们家陈阔拼了命跳下水里救了陈妗乐,她说不定早就被水冲走了,连命都没了,做人不能恩将仇报啊!” “我呸!就凭他救了乐儿,你就想要乐儿嫁到你们家,搭上她的下半辈子,你们还不用给彩礼?哪有这样的好事?!做梦吧你们!” 耳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陈阔听得头疼。 他揉了揉额角,张开眼睛看了一下这个破落的小农院。 农家院小小的,只有一座小房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挂着一串辣椒和苞米,院子里养了两只鸡,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面前两个老妇人在来回拉扯着。 何小芳脸上满是嬉笑:“你看呢,妗乐都18岁了,还是个跛了脚的,如果没有我们家陈阔,谁会娶她啊!” 一听这话,王凤春就生气。 乐儿腿脚不方便,一直是他们的心头痛。 可这件事,不是外人用来在自己伤口上撒盐的。 “我叫你们滚啊!!” 王凤春愤怒的抄起一旁的扫帚,驱赶着何小芳。 眼见着两人就要打起来,陈阔连忙上前拦住盛怒的王凤春,被她的扫帚当头一棒打破了额头。 “儿子!” 一看自己儿子脑袋流血了,何小芳也顾不上和王凤春扯皮了。 那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啊,要是破相了怎么办! “你个疯婆子,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的天啊,我的儿,你这英俊的小脸要是破相了咋整啊?” 何小芳心疼的捧着陈阔的脸,左看右看,血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下来,陈阔笑着安慰她:“放心,妈,我没事。” 王凤春看自己伤了人,心里也慌得很。 何小芳是个胡搅蛮缠的,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整个陈家村谁不知道,陈阔抠搜寒酸,除了家里那个快倒闭的裁缝店和一张英俊的脸,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他们一家在陈家村的的名声都臭了。 前日暴雨,她的女儿陈妗乐不小心摔落河里,被陈阔救了。 为了答谢,他们特点买了肉和一点水果上门答谢。 结果呢? 何小芳居然得寸进尺,妄图挟恩图报,居然让乐儿嫁给她的儿子。 还说什么乐儿的身子已经被他看光了,又是个跛脚的,整个陈家村除了陈阔,没有人还会再娶她。 呸! 她们就算养乐儿一辈子,不让她嫁人了,都不会让乐儿跳到那个火坑里去的。 一想到这,原本有些心虚的王凤春又挺直了腰杆。 如果不是陈阔突然冲上来,那一扫帚根本不会伤到他。 自己什么错都没有。 “妈,我们先回去吧,”陈阔脑袋只是磕破了皮,流一点血就止住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王凤春:“王姨,我们改天再过来。” 一番话,让王凤春差点怀疑自己耳朵除了问题,听错了。 什么?回去? 要知道,最难办的就是这陈阔了。 鬼知道他当时怎么会突然跳下去救乐儿,明明陈阔就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 如果不是他的撺掇,何小芳又怎么会想到让乐儿以身相许呢。 王凤春怀疑这其中有圈套,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会是现在想走了,明天又上门敲我们一笔吧?” 陈阔想先走了回去接收剧情,可是何小芳看着自己儿子都要破相了,这王凤春还有没赔偿的意思,当即就不乐意了,扯着嗓子开始嚎。 “你打人你还不想负责了?我告诉你,我们家陈阔要是破相了,我就跟你没完!!” 陈阔看着何小芳越来越起劲,无奈只好佯装头晕,喊住她:“妈,别吵了,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这一下就把何小芳叫住了:“儿子,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 何小芳扶住陈阔:“别怕啊,妈带你去找赤脚医生。”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凤春:“我告诉你,陈阔要是有什么冬瓜豆腐,这件事没完了!” 王凤春毫不心虚的和她对视回去:“我奉陪到底!” 她就说这陈阔哪有这么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要讹她的医药费呢。 何小芳扶着陈阔走了,王凤春神情才松懈下来,忧心忡忡的往屋子里走出。 这次是把人打发走了,可下一次,对方来的时候,自己又要怎么办? 陈阔的伤口确确实实是她打的。 陈妗乐被她锁在房子里,出了事,她妈也不让自己出去。 听到王凤春开门的声音,她摸索着桌子边缘站起来。 “妈,怎么了?” 王凤春看着担忧的女儿,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跑。 她心底悲痛,面上还要装作坚强。 王凤春安抚的拍了拍女儿的手:“乖女儿,别怕,没事啊。” 陈妗乐点点头,问道:“妈,我刚听到外面好大的动静,怎么了?” 她好像听到流血,医生,破相什么的…… “什么都没有,放心,有妈在呢。” 陈妗乐稍稍安心,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我知道的,你看,我今天编了好多竹篓,你可以拿到集市上卖了。” 女儿乖巧懂事又听话,王凤春稍感安慰。 “哎,好孩子,你不用干这些,你好好读书,争取成绩考好点。” 陈妗乐有点不好意思,如果不是自己前阵子摔下河里,什么都干不了,就不用这样拖累家里人了。 好在母亲从来没有责怪过她。 为了回报母亲,她只好拼命读书,争取多拿一点奖学金贴、做多一点手工补家用。 另一边,何小芳带着陈阔去找卫生所的路上。 “妈,我没事了,我们先回家吧。” 何小芳一脸不放心:“你看你都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去看医生呢?听妈的话,咱不省这个钱。” “妈,我真的没事,你看,血已经止住了,小伤而已,没必要浪费钱。” 何小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算抠门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更抠门,甚至已经到了刻薄的地步。 不过陈阔性子倔强,他不愿看医生,自己怎么说都没有用。 “那行,回去了你一定要擦药。” 回到家,何小芳在外面忙着弄晚餐,陈阔在屋里接收剧情。 这个世界背景的设定是七十年代,国家已经恢复了高考。 原主陈阔从小丧父,跟着母亲一起长大。 幸运的是,父亲去世之前给母子俩留了一间裁缝店。 这么多年来,凭借着裁缝店,何小芳有惊无险的把原主拉扯大。 家里没有男人,凡事都靠着何小芳一个人支撑着。 为了照顾好儿子,何小芳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 她只能凭借着刻薄的言语和强硬的态度,摆出了自己不好欺负的架势。 如此一来,才没有人敢欺负到她们母子俩头上。 何小芳很节俭,家里有裁缝店,她却没有经营头脑,店里的生意只能勉强糊口。 为了给原主更好的条件,她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结果原主长大以后,继承了何小芳的抠门毛病。 如果说何小芳的抠门是勤俭持家,那原主的抠门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吃点好的?没必要。 买点穿的?缝缝补补又三年。 换点物件?破烂的家具用着才有感情。 别人要借钱?想都别想,无稽之谈! 因此,这么多年过去了,何小芳家里还是破破烂烂的,母子两看着都像寒酸的破落户。 转眼原主就25岁,到了适合婚嫁的年龄了,却没有女孩愿意嫁给他。 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像个穷鬼,谁敢把女儿嫁来这种地方? 原主长得还算是帅气,但还是一直孤寡着。 因为抠门,在村里的名声也不好。 实际上,原主的存款已经上万了,在陈家村这个小村子,也算是有钱人家了。 只是原主把钱捂得太紧,没人能知道,包括他的母亲何小芳。 前世何小芳为了让他娶上个媳妇,磨烂了嘴皮子。 后来陈妗乐过门,原主更是苛待她。 结婚不置换物件就算了,用得都是家里的旧家具。 婚宴的喜酒甚至都没有人愿意来。 谁想来啊?都没几个好好菜,吃得都没有平时的家常菜好。 更离谱的是,原主还看上了陈妗乐那为数不多的嫁妆。 原主很勤劳,拼了命的赚钱存钱,还试图劝说陈妗乐放弃高考,和他一起老老实实的干活上工。 如果不是陈妗乐说她的奖学金很多,让原主动了心思。 为了能够继续读书,陈妗乐只好把自己的奖学金全都交给了原主。 原主拿了奖学金后,也没有收敛多少,他把家里的活都留给了陈妗乐做,自己去镇上打工,让母亲看着裁缝店。 陈妗乐被他耽误,考上大学后,原主不愿意送她去读大学。 大学的费用太昂贵了,他不想供,还不如早点回来赚钱养家。 陈妗乐被困在了这个小村庄,终年闷闷不乐。 后来她怀孕了,胎位不正难产。 原主为了省钱,不肯送她去医院,陈如月难产而死。 何小芳也被他气得郁结于心,卧床不起。 后来国家发展起来,因为原主的短视,也没有发达起来,真的成了季家村贫困户。 “你的任务是保护好母亲,守护好你的家庭。” 系统无情的电子声响起,交代完陈阔的任务,就了无踪影了。 开新书啦,谢谢大家捧场,希望大家喜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七零年代,极品抠搜男知青1 第2章 七零年代,极品抠搜男知青2 陈阔活动活动筋骨,思索着自己如今的境地。 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说他是渣男,他是不认的。 他看着这些“前世”的记忆,觉得无比陌生,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陈阔在现实已经车祸身亡,他没再多想。 反正按系统说的,他只要做一个好男人,给“前世”的自己赎罪,他就能在现实里复活。 为了复活,拼了。 想明白后,他吁出一口气,走出门外。 “妈,我来吧。” 他接过何小芳手上的盘子,端到桌上,母子两坐着吃饭。 何小芳看着他已经包扎好的脑袋,不放心的问道:“儿啊,真不用去给医生看看吗?” 这可是脑袋啊,要是伤了脑子咋办。 “妈,看医生太费钱了,我自己擦点药就好。” 何小芳无奈叹了一口气:“省钱也不是这样省的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早知道自己节俭会让儿子染上抠门这个坏习惯,当初说什么她都要多花一点钱,让母子两人生活质量好点。 陈阔不置可否,想到什么,说:“妈,以后我们不要去王姨他们家了。” “为什么啊?”何小芳一愣,她还打算给儿子娶个媳妇呢。 陈阔皱眉:“娶个老婆,费时间费心机,最重要的是费钱,何必呢?” 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陈妗乐。 他甚至没牵过女孩子的手,忽然就背上了一笔“情债”,难顶。 何小芳不同意。 “那哪能一样啊,没个媳妇,你要孤独终老吗?” 她的儿子她最清楚,又懒又抠,除了一张脸没什么拿的出手的。 何小芳心里发愁,她要是不加把劲,陈家真的要后继无人了。 等她走了,谁来照顾她儿子? “我不要,”陈阔摇头:“娶个老婆有什么好的?” 何小芳绞尽脑汁的想着陈妗乐的优点。 “你看,她长得漂亮,年轻,懂礼貌,还是学校里的尖子生,回回考试都是第一名,多少人想娶还娶不到啊?” 除了跛脚这个小毛病,真的挑不出任何错了。 至于王凤春家里穷? 何小芳不清楚陈阔存着的小金库。 她只觉得自己家里更穷,甚至可能高攀了人家。 “真的?” 看着儿子似乎有点动摇,何小芳仿佛看到了希望,加把劲继续吹嘘这陈妗乐的优点。 “对啊,听说能读大学出来的,那都是要当领导的人,你带着她出去,多有面子?” “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陈阔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何小芳肯定的点点头。 “哦……”陈阔慢吞吞的应着:“人家条件这么好,怎么还会看上我啊?” 何小芳顿住了。 陈阔继续补刀:“何况我们今天的态度还这么差。” 被儿子这么一说,何小芳开始怀疑人生了。 好像是差了点。 人家都拿着扫帚赶人了。 “那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去赔礼道歉?” 话音刚落,何小芳又后悔了。 明知道自己儿子最抠门了,还要花钱买礼物上门道歉,那不是在他心上捅刀子吗? 没想到,陈阔居然点头了。 点头了! 何小芳诧异了:“你同意了,那钱……?” “不是你说的吗,陈妗乐前途无量,我们一定要把她娶回家。” 陈阔一脸无所谓。 “对啊,可是……” “我们花点钱把她娶回家,那不叫浪费钱,那叫投资,投资,你懂吗?” 何小芳被他绕晕了。 不过没事,只要儿子动了心思,她就算扒下这张老脸,都要帮他把媳妇娶回来。 看着何小芳陷入沉思,陈阔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 如果原世界的力量不可逆,他一定要娶陈妗乐的话,那婆媳和睦相当重要。 何小芳要替儿子娶媳妇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好。 只有让她意识到自己和陈妗乐之间的差距,她才能对陈妗乐多一份尊重。 否则,日后陈妗乐过门,在何小芳眼里,对方也只是一个失去清白,受恩于自己儿子而不得不嫁过来的儿媳妇。 当然,如果可以,陈阔更希望用除了婚姻以外的方式让陈妗乐幸福。 陈阔执行力很强,前一天说的要买礼物,第二天就登门了。 这次开门的是陈妗乐。 陈妗乐一看见他,脸就红了。 她不清楚昨天母子两登门胡搅蛮缠的事情。 当时王凤春把她锁在了房间里,说什么都不让自己出去看。 她脸红是因为,她记得自己落水之后,是陈阔把她救上来的。 现在还是夏天,她穿的单薄,落水之后,身上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是陈阔出现,护住了自己。 想到当时的情形,她就又羞又怕…… “你怎么过来了?” 她声音细细的,温温柔柔,很好听。 陈阔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未如此快过。 好像坏掉了一样。 陈妗乐对上他呆愣愣目光,脸更红了。 “你先进来吧。” 好半晌,陈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腿脚不好,怎么自己来开门?” 他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是他刚刚从供销社买回来的。 五斤白面,五斤面粉,还有两罐麦乳精,两斤猪肉,十几个鸡蛋。 剩下一个袋子被包装得好好的,陈妗乐看不出来是什么。 “妈妈出去了,我在家里复习。” 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她复习日程比较紧张,平日里李秀春也不让她去田里干活。 陈妗乐无措的看着他把这么多好东西放在桌子上,问道:“这是……?” “买来给你补身子的。” 女孩脸更红了,慌乱的摇着头。 “不行,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的。” “我当时看见你掉进水里,我都吓死了,你不收了这个,我没办法放心。” 陈阔长得帅气,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 陈妗乐一个小女生,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只觉得自己脸上烧得慌。 “我说出这些话,你或许会觉得我强人所难,” 陈阔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 “那日救了你,却也伤害了你的名誉,村里风言风语现在也难听,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天啊。 陈阔望着她的脸庞,等她的回答,手中不知不觉渗出一层汗。 系统说得没错。 他果然是个渣男。 见一个爱一个的渣男。 陈妗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她还是个小女生,因为跛脚,自卑几乎刻进骨子里。 平日里没和几个男生有过来往,更别提陈阔这么直白的问自己要不要和她结婚了。 眼见她害羞,陈阔没有催促她,而是放低了声音。 “不着急,你慢慢想。” 他又摸出一个小盒子,递到陈妗乐手里:“打开看看。” 陈妗乐顺着他的话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钢笔。 “我想着你是学生,应该会喜欢。” 陈妗乐连连摆手:“不行,我不能要的。” 陈阔笑笑:“这些东西是我和我妈的心意,送过来给你和王姨的,但是这支笔,是我自己的意思,你明白吗?” 陈妗乐咬了咬唇,眼下她有点无助。 她的礼仪告诉自己,不应该收下这些东西。 可男人的态度诚挚,言辞恳切,句句在理,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拒绝。 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忽然想看到救星一样眼睛亮了起来。 “妈……” 陈阔转身:“王姨姨。” 王凤春脸色难看,只是女儿在跟前,不好发作。 陈阔笑笑:“王姨,上次是我妈多有冒犯,特地叫我过来给你们赔礼道歉,你们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 “不用了,我们家虽然穷,不过也不是什么都收的。” 李秀春拿起陈阔带过来的东西,想要塞回他的手里。 他连忙摆手:“妗乐再过几个月她就要高考了,她身子骨不好,多吃点营养才能全力以赴的备考,你放心,我妈不会再过来打扰你们了。” 王凤春的动作顿住了,半信半疑:“真的?” 陈阔救了她的女儿,这件事在陈家村闹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说何小芳一定会借着这件事,逼着妗乐嫁给他。 毕竟陈阔都二十多了,再不结婚就是大龄剩男了。 可他这么抠,根本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女儿嫁到他们家。 “是,你一定要收下,她前阵子落水可能受了惊吓,一定要好好补回来。” “王姨,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陈阔退出门外,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王秀春,转身就离开了她们家。 王秀春还拿着他带过来的那些东西,不知如何是好。 “妈……” 陈妗乐出声唤回她的注意力,李秀春转身,就看见女儿苍白的面孔,脸上满是心痛。 “孩子,都怪妈不好,不能给你好的生活条件。” 陈阔说的确实在理,如果不是女儿营养不够,动不动就头晕恍惚,也不会掉到河塘里了。 是她不好,养着女儿,却不能叫她吃一顿饱饭。 “妈,你又胡说了。” 陈妗乐抱着她的手臂,宽慰着她。 “如果不是你把我从山里抱回来,我早就被狼吃了,哪里还有现在妗乐。” “陈阔那个人,你以后不要和他来往了。” “啊?”陈妗乐迟疑的开口:“可是他刚刚还说……”要和自己结婚来着? 李秀春脸色难看:“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 “好吧。” 她讷讷的点头,低下了脑袋,没再说话。 李秀春再看看陈阔送来的这些东西,收下不是,送回去也不是。 陈妗乐捏了捏发疼的额角,扶着桌子坐下。 “怎么了?”李秀春紧张的扶着她。 “没事的,妈,我只是有点头晕。”她摇摇头:“我坐着休息一下就好。” 李秀春咬咬牙,拿起那罐麦乳精:“你等着啊,妈去给你泡点麦乳精。” 就当她借的,之后再还给陈阔好了。 门外,陈阔捂着自己的心口,低声呢喃。 “快停下来吧。” “不要再跳了。” 第3章 七零年代,极品抠搜男知青3 陈阔前脚回到家,后脚就有人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原主独来独往的,根本没有什么朋友。 毕竟这么抠。 陈阔纳闷的打开门,邻居陈大壮正站在门外。 他进来了也不说事情,而是提溜着眼珠子在屋里左看右看。 看到他家里陈旧的装修和家具,眼里划过一丝轻蔑。 “陈阔啊,是这样的……” 他搓了搓手,脸上带了点笑。 “这阵子不是下雨吗,我家屋顶塌了,我想补补屋顶,你看你手头宽裕,能借我点不?” 陈阔似笑非笑,整个陈家村谁不知道,他陈阔是“最穷的”? 借钱都借到自己头上了。 估计是上午给陈妗乐送了不少东西,招人眼红了。 如果说陈阔是出了名的抠门,那陈大壮就是众所周知的游手好闲。 “我没有钱,不借。” 陈大壮一愣,被陈阔这干脆的反应打了个措手不及。 村里都是人情往来,他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不借这两个字的。 好歹找个借口敷衍他一下啊! “你怎么会没钱呢?”陈大壮急了。 “你刚还拿着那么多东西往李秀春家里去,大家都看见了!” 陈阔挑眉:“我那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吗?” “你看看我家这墙砖,土到掉渣了,你看看我家的窗,窗帘都没一个,还是用报纸糊的,我哪里来的钱啊?” 他说着便叹了一口气:“哎,我是真没钱啊,帮不了你。” 陈大壮看着比自己家还破烂的房子,一时半会也不确定陈阔到底有没有钱了。 “那你还有多少,多多少少借一点给我吧?” 陈阔无奈的摇摇头:“我真的帮不了你啊,你找别人去吧。” 陈大壮不乐意就这样空手离开,借不到钱,拿点东西总可以吧? 可陈阔家里空空如也,连老鼠来了都得施舍两个子,他实在想不到能从这里顺点什么。 他心里骂骂咧咧,一脸不耐烦的走了。 送走了不速之客,陈阔才有空清点他的小金库。 原主这些年存下的钱和各种票子不少,一万两千四百多,是真真正正的万元户。 可惜他只会存钱,不会用钱。 陈阔把粮票布票等和钱分开,分成几份,最后拿着一沓钱出了门。 陈大壮离开陈阔家,越想越气。 他都听说了,陈阔给李家买了不少的肉,大包小包的。 那得多少钱啊?! 可是陈阔太会装了,嘴巴又能说,态度还这么强硬,他根本拿对方没办法。 他家屋顶塌了是真的,不过修房子的钱倒不用他出。 他需要钱,前阵子上街赢了两把牌,上头了,没想到后面越输越多,最后欠了赌场一百多块钱。 催债的人步步紧逼,他现在这么需要钱,陈阔还不肯借给他。 陈大壮走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气。 “你也看到了?我闺女说,他还买了一支钢笔,那钢笔要八块钱啊……” “八块钱!真的假的?” “我闺女看得真真的!你们说,陈阔家里这么穷,他哪里来这么多钱呢?” 陈大壮的脚步顿住了。 大榕树下,几个大妈凑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说着,他竖起耳朵听,越听越气。 一支钢笔八块钱,是他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陈阔居然还和自己说他没有钱! 他咬咬牙,凑了过去。 “不会吧,我刚从陈阔家里出来,他家破破烂烂跟乞丐窝一样,你们看错了吧?” 陈大壮身边那婶子听着他质疑自己的话,脸色变了一瞬。 “怎么不会?陈阔不会买猪肉,我给他挑的,三斤猪肉两块二毛钱,我看着他付钱的,这还能有假吗?” “可是他从哪里来这么多钱啊?” “谁知道呢。” 陈家只有一个破裁缝店和一亩地,陈阔管着店里,何小芳种地。 今年还没收成,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他们家的裁缝店更是没人光顾。 陈大壮眼珠子转了转,脸上多了几分伤感,他叹了一口气。 “我家屋顶不是塌了吗?刚刚去找陈阔借钱,没想到他不肯借给我,还要赶我走。” 说到借钱,几个婶子的眼神都变得警惕了,默默离他远了点,生怕他问自己借钱。 陈大壮还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他要是不买那支笔,少吃两顿猪肉,我不就有钱修房子了?没想到陈阔这么绝情,一点脸面不给我。” 婶子看不过去:“可能人家有自己的苦衷呢?” “他能有什么苦衷?”陈大壮拔高了自己的声音:“我修个屋顶只要十多块钱啊,你们说他又不读书,他买支八块钱的钢笔做什么?” 话音刚落,陈大壮如醍醐灌顶,仿佛发现了真相。 对啊,陈阔不读书认字,他买钢笔做什么? “他不会是看上李王婶的女儿了吧?!” 陈大壮的眼神多了几分嫌弃。 一个跛脚女,陈阔居然不嫌弃? “那咋了,起码人家愿意给女孩子花心思,你呢?到现在也不安定下来。” 说这话的婶子叫秦月桂,她女儿在学校里读书,和陈妗乐一个班。 陈妗乐回回考试都拿第一名,她女儿佩服的不得了,都把对方当成学习偶像了。 陈大壮一个混混,还好意思嫌弃人家? 那婶子的眼神看得陈大壮浑身刺挠,不得劲。 他今年三十了,比陈阔还大了五岁,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只知道打牌喝酒。 他的名声在村里坏透了,根本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 陈大壮理亏的摸了摸鼻子。 “我这不是替王婶着想吗?陈阔家里这么穷,她女儿嫁过去了也是受苦。” “在说啥呢?这么热闹。” 大队长迎面走来,一脸笑意,身后跟着陈阔。 众人看见他,默默噤声。 刚刚还在说着人家,本尊忽然就来了,大家有点心虚。 秦月桂轻咳一声:“大队长,你怎么过来了?” 说到这,陈安平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容:“我来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 他拍了拍陈阔的肩膀,提高了声音:“我们大队的陈阔,刚刚捐了二十张大团圆给村里修河堤!” 众人不可置信的看着陈阔,对方眼神坦然,仿佛被大家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嘴角微微勾起。 “对了,大家刚刚笑得这么开心,在说什么啊?” 陈大壮一愣,整个人都僵住了。 几个婶子的审视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给他看得脸上烧得慌,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何小芳一脸风风火火的回到了家。 她刚还在地里干活,就听到邻居夸奖她,没想到她平时看着节俭,居然舍得给村里捐钱修河堤。 一句话,给何小芳干蒙了。 她家哪来的钱啊。 一听是陈阔捐的钱,她也顾不上地里了,急忙往回赶。 刚进家门,肉香就争先恐后的往她鼻子里钻。 何小芳疑惑地皱眉,推开厨房大门,就看到陈阔在做饭。 她心下一惊:“儿子,你从哪里搞到的猪肉?” 陈阔头也没回:“今天上街给陈妗乐买肉去了,买了点肉我就想,我妈都没吃上肉呢,就让她吃了,那哪能行啊?”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陈阔把肉铲出过,端到她面前:“你闻闻这肉香不香吧?” 肉的香味不要钱似的扑面而来,何小芳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已经有几个月没吃过肉了,看着儿子殷切的脸庞,没忍心泼他冷水。 只是,一想到这么点肉就要花几毛钱,她心疼的像滴血一样。 “你从哪里来的钱?村里人还说……” 她支支吾吾的把邻居跟她说的话转告了陈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捐钱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另有其人。 二十张大团结啊,对何小芳来说,那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阔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 “是我捐的,怎么了?” 何小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度。 “你说什么?!” “妈,你别大惊小怪。” 陈阔回到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在她面前打开。 “你看看,咱们家有钱。” 个,十,百,千,万…… 何小芳看着眼前零零碎碎的一沓钱和票,只觉得云里雾里,怀疑自己还在梦中尚未苏醒。 “我想过了,这里面的钱,拿一部分出来买一辆车,剩下的就拿来修房子,我要娶媳妇了,家里自然不能这么旧,免得让人看不起。” 何小芳胆子小,看到这么多钱并没有狂喜,而是顾虑到什么,哆哆嗦嗦的握着陈阔的手。 “儿啊,妈不求你能大富大贵,但违纪犯法的事别做,妈只有你一个儿子啊!” 陈阔哭笑不得:“这都是裁缝店赚的钱,你想到哪去了。” 他解释了好一会,何小芳才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原来,他们家陈阔不是一个穷光蛋,而是有钱的不得了? 她的眼睛绽放出惊喜的光芒:“我就说那陈妗乐配不上你吧,咱们有这么多钱,要什么媳妇娶不到啊!” 陈阔摇摇头。 “我去镇上问过了,陈妗乐是学校里学习最好的,有很大的希望考上大学,如果我们把她娶回家,那就是娶了个金蛋蛋回来。” “可她们家……” 何小芳本想着,王凤春一个寡妇拉扯着女儿生活,家里条件和她差不多,也算门当户对。 一朝知道自己家里这么有钱,心里难免有些后悔之前的想法。 他们家有钱,何愁找不到好姑娘? 陈阔似乎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继续补充。 “你想想,我们这里万元户虽然不多,好歹有百八十个,但去年只有两个知青考上了大学,我们镇的自己人一个都没有,你说是大学生金贵,还是这几个钱金贵?” 何小芳心底还是有些不安:“万一,她没考上呢?” 陈阔笑笑:“那完了,那我们镇今年一个大学生都没有了。” 听着儿子的话,何小芳心底稍稍安定。 “那就算有这么多钱,你也没必要捐钱给村里啊?” 那可是二十张大团结啊,他们家陈阔得挣多久才能挣回来? 一想到两百块钱就这样没有了,何小芳心都在滴血。 陈阔毫不在意。 “要不是堤坝被大水冲了,我怎么会滑下河里?还好我会游泳,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什么?” 何小芳被陈阔话里的信息量吓了一跳。 “你不是下去救人的吗?” “我哪有那么好心?”陈阔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只是要上岸,顺手拉她一把而已。” “快过来吃饭吧,一会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小芳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心情沉重,香喷喷的肉在她的嘴里味如嚼蜡,脑海思绪万千。 如果那天陈阔没有脚滑摔下河里,那他会眼睁睁看着陈妗乐被淹死吗? 她的儿子,是一个这么冷血的人吗…… 何小芳越想越怕,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她看着陈阔,不由得想到,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她放下筷子,定定的看着心不在焉的陈阔,语重心长。 “儿子,你以后娶了媳妇,一定要对人家好,知道吗?” 陈阔毫不在意的点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何小芳心底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以后儿媳妇进门,她多注意点就好了,别让儿子对人家女孩子太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