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 第274章 学阀竟是我自己 (第269章增加了一部分内容,270章已经重写。or2) 与此同时,龙国教育部接到了一份特殊的申请——来自全国百余所高校的联名信,请求将两部作品列入大学通识教育推荐书目。申请书中写道:“这两部作品展现的人性深度与文学价值,足以成为理解传统文化与现代精神的桥梁。”信中详细列举了作品中对儒释道思想的融会贯通、对传统侠义观的现代诠释,以及精妙的叙事结构。一位资深教育学教授在附议中激动地写道:“这是将经典文学请下神坛的最佳契机,让学生明白深邃的思想同样可以寓于引人入胜的故事之中。” 正午时分,龙国国家图书馆门前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原来是为配合这场全民阅读热潮,图书馆特别推出的“武侠文学特展”今日开幕。展览不仅陈列了两部作品从初版到精装纪念版的各种版本,还展出了大量读者创作的同人画作、厚厚一摞字迹工整或潦草的读书笔记,甚至有一整面巨大的“侠心墙”贴满了五彩斑斓的读者手写便签,上面写着“我最爱的武侠人物”及理由,密密麻麻,蔚为壮观。 特展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幅长达十米的《江湖长卷》水墨手卷,由国内数十位知名国画家联合创作,巧妙地将两部作品中的经典场景融于同一时空:段誉在琅嬛福地痴望玉像的迷惘神情细腻传神,而不远处扬州城头,寇仲与徐子陵正凭栏远眺,眼中充满对未来的憧憬与不羁;画卷中段,萧峰在聚贤庄举起绝交酒碗的悲怆豪情令人动容,而画面一角,年轻的双龙恰在飞马牧场的月色下初试身手,刀光闪烁。这幅长卷前始终人头攒动,观众们细细品味着每一个细节,成为展览中最热门的打卡圣地,相机快门声与赞叹声不绝于耳。 下午的茶楼酒肆,随处可见自发组织的读书小组。在城南古色古香的“听雨轩”茶馆,一场别开生面的“双侠对话会”正在进行。参与者身份各异:一位退休的文学教授扶着他的老花镜,一位身着职业套装的公司白领刚下班赶来,几名大学生带着划满重点的书本,还有一位穿着平台制服的外卖小哥,头盔还放在手边——这些素不相识的人因为共同的热爱而坐在一起,畅谈对作品的感悟。 “我每天穿行在楼宇之间送外卖,耳机里总听着《大唐双龙传》的有声书,”那位脸庞被晒得黝黑的年轻外卖员有些腼腆地说,“寇仲和徐子陵从扬州城的小混混,凭借机遇、努力和情义,一步步在乱世中闯出名堂,这种从底层奋斗的故事,真的给了我很多面对生活的勇气。” 这番话引来了在场所有人发自内心的热烈掌声。一位银发老者,正是那位退休教授,感慨地接话:“这正是武侠真正的魅力所在。它不仅仅是成年人的童话,更是一种精神养分,能让每个平凡的普通人都能在其中看到镜像,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力量和道义。” 傍晚,龙国电视台紧急调整了晚间黄金时段节目安排,推出两小时特别访谈节目《武侠新时代》。节目不仅邀请了知名文化学者深入剖析作品的艺术成就,还请来了心理学家解读角色动机的现代意义,以及社会学家探讨此现象背后的社会心态。令制作组大感意外的是,节目播出期间收视率一路飙升,创下年度纪录,社交媒体上的相关话题讨论瞬间爆棚,弹幕上飘满了读者们的即时感想和经典台词。 “我们或许都低估了优秀文学作品所能引发的深层共鸣的力量,”节目主持人在结尾总结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动容,“当故事真正触动时代脉搏与人心深处时,它就能超越单纯的娱乐功能,演变为连接个体与个体,个体与社会之间的强大文化纽带。” 夜深了,但这场全民阅读的盛宴仍在继续。在千家万户温暖的灯火中,在无数手机、平板和电子书阅读器的微光里,龙国的读者们正以他们的彻夜不眠和热烈讨论,证明着一个朴素的道理:真正的经典,永远不缺乏知音,也永远不会孤独。 而所有迹象都表明,这场由文字点燃、全民参与的文化盛宴,一切,才刚刚开始。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5章 拜访 (但他不想带博士生,太麻烦了。 研究生还好,不想要自己曹太多的心。 去年周硕被破格聘任为教授的时候,已经过了京大招研究生的时间,所以他并没有带研究生。 反而是师伯王立元手下的几个弟子,因为周硕的缘故,新收了许多良才美玉。 这些人的想法很简单,虽然不能拜在周硕门下,那拜在王立元这一脉也是一样的。 总是师出同门,周硕只要能够指点他们一下,那就受用不尽了。 当然,也有很多人想要拜在刘清澜门下,但刘清澜收徒的标准比较严苛,所以周硕至今,还没有师弟。 四月份上旬到中旬,是京大研究生复试的时间。 所谓复试,其实就是面试。 这一步,往往就是导师挑学生。 今年则不同,周硕提前就向文学院打了招呼,准备招收两名硕士研究生。消息一出,顿时在京大文学院乃至整个学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复试当天,原本普通的面试教室外,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前来应试的学子们,无一不是各高校的佼佼者,怀揣着对学术的热忱与对周硕的仰慕而来。他们手中紧握着精心准备的材料,有人低声默念着自我介绍,有人反复摩挲着载有周硕论文的期刊封面,试图汲取最后一丝勇气。 然而,当他们走进那间教室,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周硕时,预设的紧张感竟奇异地消散了大半。周硕并未摆出学术权威的架子,他穿着简单的衬衫,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寻常的交谈。 他没有询问那些千篇一律的、关于死记硬背理论的问题。他的问题天马行空,却又直指学术研究的核心。 “若请你为《水浒传》做校勘,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节,不同版本有‘臊子’与‘膘子’之异,你当如何处之?” “若你研究李白,你是更愿意去考证他的生卒年月,还是去感受他‘笑入胡姬酒肆中’的那份洒脱?” “抛开一切成见,用你自己的话告诉我,你认为文献学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这些问题,考的不仅是知识储备,更是学术嗅觉、思维方式和发自内心的感悟。 几位被传统应试教育框住思维、只会复述课本观点的考生,在这样灵动而深刻的追问下,立刻显得左支右绌。 而另一些真正对学问有思考、有热情的学子,则仿佛遇到了知音,眼中绽放出光彩,与周硕相谈甚欢,甚至就某个学术细节进行起了平等的探讨。 教室外,张子良麾下的一位教授恰好路过,目睹此景,不由得停下脚步,在窗外暗自观察了许久。 他看到周硕气度从容,与学生对谈时,时而倾听,时而发问,一派宗师风范,却毫无门户之见。 他回想起自己团体内部为争夺优质生源而进行的种种算计与妥协,再对比眼前周硕仅凭个人学识与魅力便能令英才折服的场景,心中百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悄然离去。 他明白,在真正的学术高度与人格魅力面前,任何盘外招都显得苍白无力。周硕不需要建立学阀,他本人,就是一种标准,一面旗帜。 面试持续了整整一天。当夕阳的余晖为京大的古典建筑披上金纱时,周硕合上了最后一份考生材料,心中已有了初步的人选。 他追求的并非分数最高的“完美学生”,而是那份难得的学术“灵性”,以及不为流俗所困的独立思考能力。 他知道,为学派传承计,为光大师门计,他要找的,是能够真正继承并发扬其学术精神的“读书种子”。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6章 光大门楣 周硕面试的问题都是别出机杼,往往不按常理出牌。 他抛出的问题,更像是一块块投入深潭的石子,意在倾听那回响的深度与独特性。 “若请你为《山海经》做注,你是会选择穷尽史料,考证每一座山、每一条河的现实地理位置,还是更愿意去探寻远古先民构筑这个神话世界时,那份最初的想象与敬畏?” “若你手中有一部孤本,其文字与你所知的全部历史记载相悖,你是坚信‘孤证不立’,还是愿意为这唯一的异响,去重新审视整个历史叙事?” 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甚至没有对错之分。 它们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应试者知识结构之外的思维品质、价值取向,乃至那份难以言传的“灵性”。 他不需要能对典籍倒背如流的“活字典”,也不需要能将理论条分缕析、讲得头头是道的“复读机”,更不需要标准化生产线造出来的“满分学生”。 他需要的是能够在故纸堆中嗅到时代气息的猎手,是面对权威敢于提出“为什么”的挑战者,是哪怕只有一线微光也愿意深入探索的冒险家。 是对学术充满热爱、敬畏、虔诚,充满可塑的灵性的纯粹学者。 那位最终落选的男生,知识储备不可谓不渊博,面对常规学术问题对答如流。 但当周硕问出“文献学于你而言,最美之处在何处”时,他引经据典,却始终隔着一层,未能触及那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热爱与悸动。 他的学问,更像是一件精心打磨的工具,而非融入生命的志业。 而被选中的陈望,在回答同一个问题时,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缓缓说道:“我觉得,是‘接续’之感。当我抚摩着宋版的残页,或是厘清一段千年错简时,仿佛能透过时空,与古代的校书郎、刻书人对话,我们共同在做一件事——让那些伟大的思想和文字,能更完整、更准确地传递给下一个千年。这种感觉,很踏实,也很……神圣。” 正是这份“接续”之感,打动了周硕。 他看到了超越功利计算的、对学问本身近乎宗教般的情怀。 当然,令周硕印象更深刻的,还是那位还是那位名叫顾盼秋的女生。 “盼秋盼秋”,单是这一个名字,就已经抓住了周硕的眼球。 当周硕向她提出那个关于“孤本与正史相悖”的难题时,她并没有立即回答信与不信,而是展现了一种抽丝剥茧的思辨能力。 她微微侧首思考,随即反问道: “周教授,在审视这部‘孤本’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先反思,我们所依赖的‘全部历史记载’,其本身是如何被建构起来的?它们经过了哪些人的手笔,又服务于何种叙事目的?” 这个反问让周硕都感到意外。 她没有陷入非此即彼的思维陷阱,而是直接将问题提升到了对历史书写本身进行反思的元认知层面。 她继续阐述,语调清晰而平稳: “所以,我的第一步不是选择相信谁,而是先去‘解构’双方。我会将这部孤本置于它产生的具体历史语境中,分析其可能的写作动机、受众和传播路径。” “同时,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重新审视我们视为圭臬的‘正史’。或许,真相并非存在于某一方的绝对正确中,而是隐藏在这两种甚至多种叙述的张力之间。” “这部孤本的价值,或许不在于它是否‘真实’,而在于它作为一个时代的‘异响’,为我们提供了打破固有认知、窥见历史复杂性的一个珍贵裂隙。” 这番论述,不仅展现了她扎实的史学方法论基础,更闪耀着批判性思维的光芒。 她没有将文献视为僵死的、等待被判定真伪的对象,而是将其看作充满能动性的、可以与之对话的“主体”。 这种视角的深度和学术的成熟度,远超出了一个普通本科毕业生的水平。 周硕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罕见的潜力。 她不仅有能力“继承”学问,更有潜力在未来“创造”学问。 她具备提出真问题的敏锐,以及拆解复杂学术迷局的冷静与工具。 面试结束后,周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这位女学生。 她用绝对的能力,打消了周硕的所有顾虑。 因为有能力的人,是不需要、也不屑于去走歪门邪道的。 陈望与顾盼秋,一个心怀“接续”的虔诚,一个手握“解构”的锐利,风格迥异,却同样珍贵。 他们一个沉稳如磐石,一个灵动如溪流,正是他所寻觅的,能够传承并可能超越他学术衣钵的“读书种子”。 他提起笔,在录取意见书上郑重地写下了这两个名字。 …… 双选意向确定之后,这两位学生到周硕手下读研,基本上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只等六月份统一发送录取通知书,九月份就可以水到渠成的入学,开启他们的研究生生涯。 而周硕招了这么两位良才美玉,有望继承学派,光大门楣的学生,当然是要带去老师那里拜见一下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既是龙国尊师重道传统中最重要的一环,也是学派内部确认传承谱系的一种庄严仪式。 于是,这两个学生甚至还没有正式入学,就已经被认可为这一派系的嫡传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周硕带着两位学生,穿越京大幽静的竹林小径,来到了刘清澜夫妇居住的教师公寓。 光大师门一直是师伯王立元的心愿,他当然也在受邀之列,当日也来到刘清澜家里,一同面见这两位嫡传后辈。 大概是心态好了,最近王立元的身体也变得好了许多。 周硕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王立元时,他说完一番话喘气的样子。 而如今的王立元看上去精神矍铄,中气十足,完全是另一副不同的风貌。 周硕也为这位师伯感到高兴。 刘清澜夫妇的家里,充满了温馨的生活气息,墙上挂着刘教授自己写的的字画,书架上除了典籍,还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兰草。 家里还有一只很逗人喜欢的布偶猫,那是上次周硕答应送给师妹刘嘉然的。 这只布偶猫的名字叫作“糯米”,是师妹刘嘉然取的。 糯米被打理得很干净,满身的乳白色长毛如丝绸一般柔软,脸蛋、耳朵和蓬松的尾巴上,则点缀着浅灰色都是斑块。 它的眼睛是湛蓝色的,充满了灵动和天真的感觉。 刘教授夫妇也很喜欢这只为家里增添了许多活力的小家伙。 师妹刘嘉然现在已经读大二了,她从小到大读的是京大附小,京大附中。 大学当然顺理成章的也是京大。 今天刘嘉然恰好没课,就在家里。 周硕一到刘教授家里,糯米就高兴的跳到了他身上。 这只布偶猫刘嘉然养了三年多了,虽然养得很熟,跟她也很亲近,但它好像很喜欢和这个经常来家里做客的客人玩。 这也是刘嘉然后面才发现的。 反正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个师兄,比一般人更受到宠物的亲近。 就连小区里最怕生的流浪猫,见到周硕都会放下戒备,允许他伸手抚摸。 周硕的两个学生,严格上来说,都算得上是她的学长学姐。 这两人年龄比她要大一些,她不好意思当面说自己是人家师叔这样的话。 但她偷偷给周硕发了微信:“嘻嘻!没想到师妹我,这么快就当上‘师叔’啦!【猫咪骄傲.jpg】” 周硕看着这条微信,不由得哑然失笑。 于是在接下来介绍刘嘉然的时候,他郑重的告诉自己的自己的两位学生,这是你们的师叔。 龙国几千年来尊师重道的的传统保留得很好,这两位学生当然要乖乖的喊“师叔”。 这可把刘嘉然高兴坏了。 三位长辈倒是很和蔼,没有跟周硕的两个学生提什么派系传承、光大门楣的话,也没有特意的考教为难他们,只是如同寻常人家的长辈见到晚辈一般,慈祥地与他们闲话家常。 师母笑眯眯地端上精心准备的茶点和水果,热情地招呼陈望和顾盼秋不要拘束。 王立元师伯则兴致勃勃地问起他们家乡的风土人情,聊起他们本科时校园里的趣闻。 刘清澜先生话不多,但也会在关键处温和地插上一两句,或是关切地问起他们来京大生活是否习惯,住在哪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客厅里茶香袅袅,笑语晏晏。 那只名叫“糯米”的布偶猫,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轻松愉快的氛围,它在几位客人之间悠闲地踱步,最后竟跳上了陈望身旁的空位,优雅地蜷缩起来,引得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陈望,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看,连糯米都认可你们了。” 师母笑着打趣,话语里满是慈爱。 这次会面,没有严肃的训诫,没有高深的考校,但正是在这充满烟火气的家常对话与猫咪亲昵的陪伴中,一种比正式仪式更为深刻的东西,悄然浸润了两位年轻人的心田。 他们感受到的,不再仅仅是学派的威严与厚重,更是一种“家”的温暖与归属感。 这份经由周硕老师、经由眼前这三位慈祥长者传递而来的温情,让他们明白,自己即将融入的,不仅仅是一个学术团体,更是一个血脉相连、休戚与共的大家庭。 当夕阳的余晖再次为小院镀上金光,周硕才带着两位学生告辞。 他们回头,看见刘清澜先生和王立元师伯并肩站在门口,微笑着向他们挥手,身旁是依偎着的师母和好奇张望的刘嘉然,以及她脚边那只漂亮的布偶猫。 这幅温馨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许多年后回忆起来,仍旧清晰如昨日,带着茶香与阳光的暖意。 学脉的传承,不止在故纸堆里,更在这温暖的灯火、亲切的叮咛和无声的期待之中,完成了它最动人肺腑的接续。 ……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7章 吃里扒外 我们将时间线拨回八月份。 周硕发布了关于他封笔谣言的澄清声明,安抚了读者,又送走了赵明生这位老朋友之后,他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他要去拜访虬髯客。 虬髯客是川西人士,在蜀道山境内一座小县城的乡下老家隐居。 说来也蛮搞笑的,周硕和虬髯客这两位龙国最顶尖的武侠大师神交已久,但私下里居然连个联系方式也没有。 就连这个地址,也是周硕通过《侠客传奇》出版社,才刚刚从虬髯客那里要来的。 洱海到蜀道山的直线距离不过才短短八百多公里,坐飞机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不过飞机只能到达锦官城,虬髯客住在乡下,离锦官城也不算很近。 住过乡下的都知道,乡下哪里都好,就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交通不方便。 要从锦官城这样的大城市回到乡下,那么这就需要转许多次车。 首先是从区(州/省级行政区等)到县,有的县城比较发达,有火车站,那就还好,坐火车或者高铁就可以直达。 有的县城相对落后,那就比较糟糕,你只能坐长途大巴回到县里,或者先坐高铁到达距离比较近的或火车站的县城,再坐县际大巴回到自己的县城。 而只要坐过长途大巴的,基本上都知道,这到底有多辛苦。 但和到乡镇,以及到村子里比起来,前面的舟车劳顿,其实也不算太辛苦了。 不管是从区到县,还是县际班车,一般车次都很多,这就意味着你随时可以走,候车的时间大大减少。 而且区(县城)到县城之间,一般都是有高速公路的,即便没有高速,那至少国道的路况也很好,车开的很快。 最多也就是多坐一会儿车罢了。 而从县城到镇上的路途,则就完全不同。 首先,从县城到镇上的车次很少,一般都是一两个小时才有一趟,而且不一定准点。 这就意味着你不但要浪费很多时间等车,而且还要计算着时间转车。 除此之外,一般县到乡镇上的路上,是没有高速公路的,这就意味着车速快不起快来,你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在路上。 甚至有的地方,那个道路状况简直一言难尽,而这也就意味着你将要在颠簸中,度过这段旅途。 周硕前世上大学差不多就是类似的情况。 虽然大学就在省内,但他不管是去学校,还是放假回家,反正至少在路上折腾的时间,怎么也要在一整天左右。 在这样高强度的奔波下,即便是对一个身强体壮的二十多岁小伙子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挑战。 总而言之,如果你住在乡下,而又没有自己的车,那么出行将是你最大的难题。 而这样的问题,在钞能力面前,又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周硕和李清清刚一下飞机,就有专人开了舒适的商务车来接他们了。 在他们来之前,周硕的私人助理就安排好了一切。 这次来的,除了周硕和李清清两人,还有一位保镖兼司机。 这是李清清的父亲,也就是周硕的准岳父,通过相关部门,向周硕介绍的一位退伍老兵。 这位保镖兼司机名叫何卫东,洱海本地人。 为人正直,品行可靠,知根知底。 周硕不但给安家费,工资开得也很高。 关键时刻,绝对是可以挺身而出的那一种人。 其实按周硕如今的身家,早就应该请保镖了。 虽然国内的治安确实很好,但不管什么时候,都有铤而走险的人。 之所以一直没请保镖,那主要还是因为周硕一直在京城上学、工作。 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还是比较小的。 再一个,周硕一直很谨慎,他的住址,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才知道。 更重要的是,周硕还有一块长老亲笔题字的“首善之家”的牌匾,挂在老家。 当年周硕一个人为灾区捐献了十几个小目标的善款和物资,那可是轰动全国的事件。 这块匾不管是对哪方面的宵小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如果真有人敢把周硕怎么样,那么绝对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毫不夸张的说,家里的蚯蚓都得竖着劈,鸡窝里的蛋黄都得摇散了。 同时,这也是一个极高的道德层面的约束。 假设,我是说假如,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一个由杀手、大盗之类的人物组成的江湖。 那么在他们眼里,周硕绝对是属于万家生佛,敢对他动手,他们以后在同行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至于天龙人,那就更不敢了。 当年的灾区,在周硕的物资和善款帮助下活下来,并且重建家园的人,那都是数以十万计的。 现代社会,虽然不兴搞生祠那一套了,但仍旧哟普许多老人,每天都为周硕祈福。 这些人没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对周硕出手的天龙人淹死。 更不要提周硕可是在长老那里挂了号的首善之家、四有青年,你有几个头啊,敢对他动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这次就不太一样了。 周硕毕竟要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去,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带个保镖以防万一,绝对是正确的选择。 而且周硕的出行计划,都是助理一手包办的。 周硕再信任助理,那也该有个度。 万一哪天助理利欲熏心,又或者是被一些人亡命之徒用家人威胁了,把他的行程泄露出去,那就糟糕了。 虽然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几乎可以和中五百万媲美,但带个保镖多一重保险总是没错的。 ----------------- 何卫东上岗之前,周硕专门花钱让他到专业的安保公司进修了一段时间。 所以在当保镖这方面,他绝对是足够专业的。 所以林睿安排的车一到,他就主动接过了司机的工作。 专业的保镖,是不可能让方向盘掌握在别人手中的,因为这等于是把自己和雇主的的命,都交给了别人。 上车之前,一番仔细地排查车况自不必多说。 总之周硕和李清清很是省心的坐上了车。 商务车总归是要比大巴车舒服的,周硕和李清清坐着坐着难免就睡着了。 等他们一觉醒来,拉开窗帘,看到的就是赏心悦目的山峦与江河。 车辆正沿着一条宽阔的、泛着浑黄河水的江流前行。 江对岸,是连绵陡峭的山壁,岩石裸露,呈现出坚毅的铁灰色与苍黛色,山体上顽强地生长着一丛丛低矮的灌木。 更远处,山势愈发高耸,峰峦叠嶂,线条硬朗而雄浑,山顶笼罩在流动的云雾之中,平添了几分神秘与深邃。 这里的绿色是深沉而克制的,不再是平原地区那种鲜亮欲滴的模样。 它与灰白的岩石、浑黄的江水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色调沉郁、气势磅礴的画卷。 偶尔能看到一处山涧瀑布,如同一条银白的缎带,从峭壁上垂落,汇入脚下奔腾的江流之中。 这与洱海的宁静柔美截然不同,是一种带着原始力量与苍凉意味的壮美。 江水奔流的声音隐约可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里的山,看起来好有力量。”李清清望着对岸巍峨的山体,轻声说道。 周硕的目光掠过那奔流不息的江水,落在远山缭绕的云雾之上,一种基于地理认知的笃定涌上心头。 他点了点头,应和道:“看这山势水形,离我们的目的地应该不远了。” 这时候,驾驶位上的何卫东接口道:“周先生,咱们离目的地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周硕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是继续欣赏起沿途的风光来。 渐渐地,窗外的山峦如同退潮般向远方隐去,高度也层层矮了下去,开阔的平原地貌开始在视野中铺陈开来。 人家的烟火气渐渐浓了。 白墙灰瓦的农舍点缀在田野之间,炊烟袅袅升起,与傍晚的薄暮交融在一起。 一片片平整的田地里,晚稻已经抽出了青穗,在微风中泛起柔和的波浪。 菜畦里,莴笋和卷心菜长得正盛,绿得扎实而饱满。 道路也变得热闹了些,偶尔有骑着摩托、载着农具的乡人从旁经过,带来几分鲜活的生活气息。 何卫东放慢了车速,小心地避让着在路边悠闲踱步的鸡鸭。 李清清作为“城巴佬”,是很少能够见到这样真实的农村场景的。 诚然,他和周硕去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风景。 也不去那些人挤人的大景区,更多的去的是稍显小众的山水秘境、古镇遗珠。 但这样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小村子,她真是极少见到的。 所以,到了村镇之后,她几乎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看。 这一世的周硕其实李清清也差不多,但前世的他,那就大不相同了。 他本来就是在农村长大的的孩子,对这一切自然无比熟悉。 春城和蜀地的山河风光,当然是各有千秋,大不相同。 但一进到农村,就显得大同小异起来。 看到这熟悉的场景,她不由得想起前世蓝星的家人来。 前世他透支生命,心力交瘁,猝死在电脑面前,那也不必多说,反正人都死了,一了百了,也算是解脱。 至少在活着的时候,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报答养育之恩。 总算问心无愧。 而他那苦命的母亲,以及刚上高中的弟弟,却还在尘世的苦难中挣扎。 还有他那爱酗酒的父亲…… 虽然他喝醉了以后确实很令人生厌,但年轻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他也曾经是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周硕读书的路是他一砖一瓦的砌出来的。 想起这些,他心中难免失落。 而这份失落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目的地已经到了。 “周先生,李小姐,咱们到了。” 何卫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周硕打开车门,一座雅致的小院,映入眼帘。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虬髯客和他早就互相通过消息,所以虬髯客是知道周硕今天会上门拜访的。 车在门口一停,虬髯客家里养的小土狗就叫唤起来。 周硕一见虬髯客,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虬髯客人如其名,真的是一位虬髯大汉。 以周硕的视角看,虬髯客甚至比自己还要高,还要魁梧。 粗略估算,虬髯客的身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体重则是两百斤起步。 即便在北方,这样的魁梧大汉都是极为少见的,更别提在南方,这样的魁梧大汉,稀有程度恐怕跟大熊猫也有得一拼了。 而且,虬髯客还很年轻。 看上去大概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周硕本来以为虬髯客至少五十多岁了,但这其实完全是因为虬髯客开始创作早而带来的错觉。 虬髯客创作第一部作品的时候,才刚上大一,那时候他才十八九岁。 到如今,他的创作生涯已经超过二十多年了,龙国有一代半的人,都是看他的作品长大的。 所以才会给周硕一种他年纪很大的错觉。 实际上,虬髯客如今才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精力阅历与创作欲望都臻于巅峰的黄金时期。 所以周硕那句“保重身体”,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开什么国际玩笑! 对一个四十多岁年富力壮的彪形大汉说保重身体,那根本就不像祝福,反而更像一种诅咒。 虬髯客作为龙国仅次于周硕的顶尖武侠作家,家里当然是什么都不会缺的。 实际上,因为创作年限和数量的关系,再加上周硕疯狂的到处投钱进去,虬髯客如今的存款,恐怕比周硕还要多。 所以第一次上门,也没带什么俗气的礼物,就带了一个简单的伴手礼。 一块年份悠久的普洱茶饼。 财富积累到周硕和虬髯客这种地步,什么的定制的东西,高端的礼物,他们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了。 反正只要是钱能买到的东西,不管多珍贵,都谈不上什么贵重。 你有钱,难道我没有?难道我买不到? 像这种可遇不可求的老普洱茶,才是真正要费心思的。 事实上,如果不是周硕这几年茶喝多了,又对普洱茶小有研究,又还是本地人,他根本就买不到真正的好东西。 只能买到那种忽悠那些冤大头的假货。 送个茶肯定是合适的,一来这东西雅,不显得俗气,文人墨客送茶是常有的事。 二来虬髯客自己隐居在乡下,肯定是经常喝茶的,也算得上实用。 三来,这茶饼价值不菲,既符合周硕的身份,又能体现他的心意。 总之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 虬髯客原名陈啸松,妻子叫作林月。 虬髯客的妻子,是一位看上去就很温婉,堪比李秀芝的川西女子。 比虬髯客大了一岁,自小青梅竹马,是从开裆裤到婚纱,死后也会同穴的爱情。 此刻她看着周硕和李清清,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 ——虽然周硕和李清清不是青梅竹马,但也是校服的婚纱的爱情长跑。 林月很快就拿出了女主人该有的气度,热情的招呼道:“小周你们到啦,路上累坏了吧?快进来休息!” 周硕和李清清都笑着回应:“不辛苦不辛苦!” 周硕递上自己带了的普洱茶,说:“听说虬髯客老师爱喝茶,特意带了一点家乡产的普洱茶作为心意,不成敬意。” 林月也有礼物,是一条苏绣的真丝披肩,花纹淡雅,触手柔滑。 那是李清清挑的,自然也由李清清送上。 “嫂子,一点心意,还请收下。” 林月则客气道:“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自然又是一番推辞客气。 看得出来,林月看上去虽然温婉柔弱,但才是这个家里真正能够做主的人。 不管她说什么,虬髯客都只在一旁附和,绝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 林月待客十分周到,不但对周硕和李清清这两位贵客关怀备至,就连对保镖兼司机的何卫东,也照顾到了。 不论是茶点饭食,她都一视同仁的邀请何卫东一起享用。 何卫东一开始还很拘谨,他觉得自己应该谨守本分。 但不管是虬髯客还是周硕,都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对于何卫东当然都是很尊重的。 最后何卫东还是架不住他们的热情邀请,慢慢融入进去。 虬髯客堂上父母俱在,都是耳顺之年的老人。 虬髯客夫妇生育有两个儿子,大的那个已经读大学了,小的那个还在读高中。 现在是暑假,两兄弟当然也在家里。 三代同堂,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幸福美满了。 虬髯客一一为周硕介绍,周硕也一一送上自己的见面礼。 川菜的美食有两种,一种在大厨手下,另一种,当然就在农家小院里。 没有花哨的摆盘,没有珍稀的食材,用的是自家院角摘下的新鲜蔬菜,村里来的新鲜土猪肉,以及瓦罐里自家腌制的豆瓣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那扑鼻的香气,却有着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一道回锅肉,肉片炒出了漂亮的“灯盏窝”,肥腩部分透明如琥珀,与深绿的蒜苗、褐黑的豆豉相映成趣,入口是浓郁的酱香与恰到好处的焦韧。 一盘麻婆豆腐,红油亮泽,花椒面与葱花撒得豪放,舀一勺拌饭,麻、辣、烫、鲜、香、酥、嫩,七味一体,吃得人额头微微冒汗,却畅快淋漓。 还有那用柴火灶大铁锅焖出的锅巴米饭,金黄焦脆的锅巴,嚼在嘴里咔哧作响,是城市里电饭煲永远无法复制的香气。 饭厅里,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虬髯客的父母坐在上首,两位老人精神矍铄,笑眯眯地看着满堂儿孙与客人。 大儿子陈默颇有父风,身材高大,话不多,但眼神清亮;小儿子陈跃则活泼许多,对周硕充满了好奇,饭桌上不时偷偷打量这位与自己父亲齐名的“武侠宗师”。 两位老人家更是一个劲的给周硕和李清清夹菜,让他们多吃点。 李清清作为标准的城巴佬,其实极少吃到这样地道的农家风味。 她一边吃,一边惊叹着:“真好吃!” 周硕前世当然是很熟悉这样的菜肴的,吃得多,做得更多。 但这一世也属于城巴佬,虽然后来有钱了,可以享受各种各样高端的美食,也可以买到正宗的好食材。 但要新鲜到如此程度,原汁原味到如此境地,也是很难得的。 所以他也是赞不绝口。 总之,这一顿饭吃得真可谓是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大家又在院子里喝茶聊天,纳凉消食。 乡间的夜空与城市截然不同。 没有霓虹灯的侵扰,天幕是一种纯净的、近乎深邃的墨蓝色,仿佛一块巨大的天鹅绒,温柔地笼罩着四野。 此时月亮尚未升起,唯有繁星登台,密密麻麻地缀满苍穹,明亮得近乎奢侈。 一群人就坐在露天的院子里,靠在竹制的椅子上,喝着茶,看着星空,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这时候两兄弟一个拿着一本《射雕英雄传》,另一个拿着一本《鬼吹灯》,来到周硕面前,开口说道:“周叔叔,我们可喜欢您的小说了!您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看着两个儿子拿着书凑到周硕面前,虬髯客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眼中带着明显的自豪与宠溺。 他对着周硕调侃道:“周老弟,你看看,我这可是养了两个‘吃里扒外’的小家伙。我的书他们随便翻翻,你的书倒是当宝贝一样供着,连书角都不许折一下。” 看得出来,虬髯客对这种小事并不介怀。 陈跃性子急,抢先一步将《射雕英雄传》递到周硕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周叔叔,我最喜欢郭靖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写得真好!您能给我写一句这个吗?” 周硕笑着接过书,发现书页因为被反复翻阅已经有些微微发软,书脊却保护得很好,可见主人的爱惜。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扉页上流畅地写下: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愿陈跃小友永怀赤子之心,坚守心中正道。周硕于蜀中农家小院。” 笔力遒劲,字迹潇洒。 陈跃接过书,看着那行字,兴奋得脸颊发红,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得了什么绝世秘籍。 轮到性格内敛的陈默时,他递上的是《鬼吹灯》第一部,语气沉稳但同样带着敬意:“周叔叔,我喜欢您构建的那个神秘世界,细节考究,逻辑严谨,给了我很多物理学科研之外的灵感启发。” 这话让周硕和虬髯客都略感惊讶。 周硕欣然提笔,为他写道:“探索未知,需兼有科学的严谨与想象力的翅膀。与陈默贤侄共勉。周硕。” 这份寄语显然更契合陈默的性情与志趣,他郑重地双手接过,认真道谢:“谢谢周叔叔,我会的。” ……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8章 奖项 周硕这次登门拜访,除了拜会虬髯客这位神交已久的大师之外,当然也是有正事的。 所以交流的地点,很快就转移到了虬髯客的书房内。 此时,书房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周硕才郑重的开口:“陈兄,这次我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哦?”虬髯客果然来了兴趣,“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周硕说:“我想成立一个‘武侠文化研究协会’,同时设立一个关于武侠小说的奖项。” 周硕此言一出,虬髯客不由得悚然而惊。 是啊,龙国的文学奖项不胜枚举。 像“屈原奖”,自然不必多说,那已经从最初的文学奖项,拓展成为了世界级的权威奖项,涵盖方方面面。(地位等同诺布尔奖) 其他文学奖项,虽然影响力不及“屈原奖”,却也各有侧重,在主流文坛占据一席之地。 比如专为历史小说设立的“司马迁历史文学奖”,以考据严谨、叙事宏大而着称。 表彰诗歌创作的“李白诗歌奖”,尤重浪漫主义精神与创新突破。 鼓励现实主义题材的“杜甫文学奖”,聚焦民生,笔触深沉。 还有面向青年作家的“初唐新锐文学奖”,旨在发掘文坛新星。 在类型文学领域,也有表彰科幻作品的“银河奖“,激励奇幻创作的“昆仑幻想文学奖“等,各自拥有庞大的读者群体和影响力。 而武侠小说发展至今,从有这个名词算起,那也有超过一个甲子的历史的了。 然而,在这片看似百花齐放的文学奖园地里,受众广泛、影响力深入市井街巷的武侠小说,却始终没有一个与之匹配的,能够获得广泛认可的权威奖项。 这无疑是武侠人的一种失败。 周硕继续道:“在本世纪初,由于武侠作家们故步自封,武侠界一潭死水,武侠小说实际上已经有了衰落的趋势。” 虬髯客点点头:“这我深有体会,所以我才立志创新,以你为旗帜,发动武侠界的革新,企图留住读者。” “陈兄你的路子是对的。”周硕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继续道,“自陈兄发动武侠革新,涌现出了一大片新锐作家,在这些作家的共同努力之下,武侠小说再次变得繁荣起来。” “然而,在网络小说以及短视频的冲击之下,武侠小说的市场大大萎缩,即便再次繁荣起来,那也依旧难以和之前的巅峰时期相比。” “是啊。”虬髯客深有同感,“盛况不复当年了!” 犹记当年,他的《九州剑侠传》创造了龙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奇迹。 按套计算,那是以亿为单位计算;如果按册计算,那将以十亿为单位计算! 那时候连《龙国日报》,都在报道他的事迹。 而如今,即便是在龙国最受欢迎的武侠作家周硕,他的武侠作品销量,也不过六七千万套,几亿册而已。 唯有《小王子》和《龙族》,才真正能够在销量上压他一头。 ——可那并不是武侠小说,而是受众更加广泛的世界级畅销书。 虬髯客思绪纷飞间,只听周硕继续说道: “如今的武侠界看似繁荣,其实不过是空中阁楼。” “除你我之外,新派作家当中居然没有一位可以称得上宗师的大家。” “长此以往,待你我老去,武侠界必然陷入青黄不接的境地。” “到时候,武侠小说终归还是要走向衰落。” 许多人都认为蓝星的武侠小说最终走向衰落,是由于日漫和网络小说、短视频等行业的冲击,以及网络小说中战力越来越高,想象力越来越强的缘故。 其实不然。 要说想象力,如今的网络作者当中,能与黄师比肩的,根本就寥寥无几。 要说战力,《风云》《边荒传说》《封神记》《侠客行》等,也并不弱。 日漫的引进和网络小说的兴起,以及短视频行业的冲击,固然分散了武侠小说的市场,缩减了它的受众。 然而,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于武侠界后继无人。 举个几个例子。 比如后来的《雪中悍刀行》,战力和动不动破碎星辰的各类玄幻小说比起来,那也不算太高,最多算个高武。 但它在平台的总点击量超过了九千万次,连载期间有着超过六十万条评论。 虽然没有切实的均订数据,但至少在3-5万之间。 而它的电视剧,即便拍成那个鸟样子,也有着超过10亿次的播放量。 即便到了2025年,各大网络小说平台上,依旧还是有着大量的人在看武侠同人。 今年甚至还有一本大唐双龙传的同人,在某点拿下出乎意料的成绩。 由此可见,看武侠的人始终存在,只不过没有好的故事罢了。 金庸在1992年写完《鹿鼎记》之后,便宣布封笔;而古龙在1985年也已英年早逝。 在此之后,温、梁两位的作品也越来越少,更好别提有有新意的作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有黄师,一直在坚持创作,写出了瑰丽奇绝的盛唐三部曲。 然而,在新世纪的背景之下,盛唐三部曲也只能被归入“传统武侠”的范畴。 此后,武侠界也涌现出了像孙晓、李亮、步非烟、沧月、凤歌等优秀的武侠作家,这些作家也进行了一些新的尝试,但成果廖廖。 他们都局限在前辈们所构建的框架当中,未能真正开创新的形式,更不能为武侠注入新的内核。 更重要的是,这些作家并不愿意跟随时代发展的脚步,去拥抱新的媒介与创作模式。 他们中的许多人,依然固守着传统的出版模式,对如火如荼的网络连载心存疑虑,甚至不屑一顾。认为那是“快餐文学”,会拉低作品的格调。 他们未能意识到,网络不仅仅是新的发布渠道,更是一种全新的创作生态,它能够提供即时的读者反馈,能够孕育出更具互动性和生命力的故事形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时代抛弃了他们,而是他们抛弃了时代。 所以,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能够被称之为是“继往开来、推陈出新的大宗师”的作家。 他们的创作和创新,当然也就此停滞不前。 平行世界的武侠小说发展要滞后不少。 二十多年前,虬髯客“开武侠之新风气”,将武侠小说带到了巅峰。 二十多年后,周硕“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八字振聋发聩,为武侠小说注入全新的内核,“开一派之先河”,令武侠小说再一次迎来了繁荣。 等几年之后,他们两位,又将成为新的“老派作家”,等待新的“新派作家”崛起,创新形式,为武侠注入全新的内核。 而以如今武侠界青黄不接的情况,恐怕是很难出现这样的新派作家了。 这些思路如电光火石般在周硕的脑海中闪过,他继续沉声说道:“所以,我打算设立一个关于武侠小说的奖项,以此激励新人,鼓励创新。” “这是好事啊!” 虬髯客很清楚新鲜血液对于一个行业的重要性,只要一直有新鲜血液补充,那么这个行业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9章 金戈 虬髯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他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书房内投下巨大的影子,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回到了当年挥毫泼墨、意气风发的岁月。 “周老弟,你这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他激动地踱了两步,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周硕,“一个行业,若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站在台前,纵然能撑得一时场面,终究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新鲜血液,才是江湖延续的根本!只要一代代有新锐冒尖,有新作惊艳,有新的想法碰撞,武侠这片江湖就永远死不了!” 这十多年来,虬髯客之所以一直求新求变,其实就是为了给武侠小说找到新的出路,延续这个他倾注了半生心血的江湖。 他见过太多有灵气的年轻人,满怀热情地投入创作,却因看不到前路而黯然离场;也见过不少固步自封的同道,在旧日的荣光里渐渐沉寂。 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静的夜色,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执着:“周老弟,不瞒你说,这些年我时常感到一种无力。我一个人写得再多,改得再新,终究只是杯水车薪。我改变不了整个行业的风气,也挽留不住那些因失望而转身的读者。我就像个独自修补破旧大船的老匠人,明知船底有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海水一点点渗进来。” 他转过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如同淬火的精钢:“但现在不一样了!你这个设立奖项的想法,不是修修补补,是要打造一艘全新的、更坚固的巨轮!是要竖起一面旗帜,让所有还在坚持、还有梦想的武侠人看到,我们这些老家伙没有放弃,这个江湖,还有未来!” 他越说越是激昂,大手一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奖项,必须办!而且要办得风风光光,办成我们武侠界的头等大事!名字呢?你可有想法?要响亮,要有气魄,要让人一听就记住,就能激发后辈的豪情与向往!” 他的热情如同熊熊烈火,瞬间点燃了书房的气氛。 周硕感受到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微笑道:“初步设想,就叫‘金戈文学奖’,取‘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之意,陈兄觉得如何?” “金戈……金戈文学奖!”虬髯客反复品味着这个名字,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拍书桌,“好!这个名字极好!既有武侠的铿锵之气,又不失文学的厚重底蕴!就这么定了!你我联手,必能以此奖为号角,为我武侠江湖,召唤八方英才,再续百年辉煌!” 两位宗师的手,隔着书桌紧紧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与力量,传递着共同的决心与信念。 “好!金戈文学奖,便以此名,昭告江湖!”虬髯客声若洪钟,回荡在书房内。他目光炯炯,思绪已然飞向未来,“既然要办,便要立下规矩,树起标杆。我认为,此奖首要便在‘新’与‘诚’二字——鼓励形式内容之创新,更要看重作品内核之真诚,看其是否真正传承了侠义精神,而非徒具其表。” 周硕深以为然,点头补充道:“陈兄所言极是。此外,评选机制也需深思。你我可作为发起人与终审评委,但需广邀评论界、学术界乃至资深读者代表组成评审团,务必保证其公正性与权威性,绝不能让奖项沦为小圈子的自娱自乐。我们要让每一个获奖者,都实至名归,让每一部获奖作品,都能经得起读者和时间的考验。” “正当如此!”虬髯客越听越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群贤毕至、佳作纷呈的盛况,“奖项设置也需精心谋划。除了最重要的‘最佳长篇作品奖’,是否还应设立‘最佳中短篇’、‘最佳新人’、‘最佳文学探索’等奖项?要兼顾对成名大家的致敬,更要对勇于探索的新人给予足够的关注和提携。” “还可设立‘武侠理论贡献奖’,”周硕眼中闪着光,思路愈发清晰,“鼓励对武侠文学的理论研究、批评与史学梳理。武侠欲登大雅之堂,离不开学术层面的支撑与建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思维碰撞,火花四溅。 原本只是一个宏大的构想,在彼此的激发下,正迅速变得血肉丰满,条理清晰。 从奖项宗旨、评选标准、评委构成,到运作模式、资金来源、宣传规划,诸多细节都在讨论中逐渐明朗。 窗外,夜色渐深,星河缓缓流转。书房内,灯火通明,两位武侠巨擘为了心中所爱的江湖未来,不知疲倦地勾勒着蓝图。 这不仅仅是一个奖项的诞生,更是一场关乎武侠文学命运的战略布局。今夜之后,龙国武侠的江湖,或将迎来一个全新的纪元。 。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0章 烟波浩瀚 半个月后,西湖畔,风雨楼。 这座有着百年历史的茶楼今日格外不同。 檐角的风铃在细雨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青石板路上水光潋滟。楼内,三十余位武侠界的重量级人物济济一堂,茶香与墨香交织。 当周硕与虬髯客并肩踏入大堂时,原本喧闹的茶楼顿时安静下来。 虬髯客今日特意穿了一袭深青色长衫,更显魁梧挺拔;周硕则是一身素白中山装,气质清隽。两人往堂前一站,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气度。 "诸位同道,"虬髯客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全场,"今日请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武侠生死存亡的大事相商。" 周硕缓步上前,语气沉稳:"我与陈兄商议多时,欲设立''金戈文学奖'',并成立''武侠文化研究协会'',旨在振兴武侠,提携后进。"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年近七旬的老作家白啸天颤巍巍地站起身,手中紫檀木拐杖重重顿地:"周先生、陈先生,武侠式微已是不争的事实。老夫去年出版的《剑影江山》,首印三万册,至今还有一半堆在仓库里。设奖立会,恐怕是杯水车飞啊!" "正是!"以写实风格见长的中年作家赵守诚推了推眼镜,"如今年轻人都在刷短视频,看网文,谁还耐着性子看我们这些需要细细品味的武侠?我上个月在大学讲座,台下学生连''真气运行周天''都理解不了!" 这时,坐在角落的江南雨突然站了起来。这位年轻的网络作家穿着一件印着"侠之大者"的卫衣,与在场众人的传统着装格格不入。 "诸位前辈,"江南雨声音清朗,"我在''阅文天下''写作五年,《少年游》系列累计点击破亿。上周发布的新书《刀剑如梦》,二十四小时内收藏破十万,打赏金额超过二十万。这说明什么?说明武侠读者从未离开,他们只是渴望看到符合这个时代气息的新武侠!" 这番话在茶楼里激起阵阵议论。 有人不屑地摇头,有人若有所思,还有人掏出手机查看着江南雨的作品数据。 "说得好!"虬髯客拍案而起,声震屋瓦,"这正是我们要设立金戈奖的初衷。我们计划在奖项评选中,专门设立''最佳网络武侠奖'',让优秀的网络作品也能获得应有的认可。评审团将由传统作家、网络作家、评论家和读者代表共同组成。" 周硕环视全场,目光坚定:"我知道在座有些朋友对网络平台心存疑虑。但请想一想,六十年前,我们的前辈不也是从报纸副刊起步的吗?《龙国晚报》当年连载《江南七侠传》,不也被某些文人斥为''不入流''?" 这时,以文笔细腻着称的女作家慕容雪轻轻开口:"周先生说得对。我的新作《红颜劫》同时在实体出版和网络连载,发现网络读者的即时反馈,反而帮助我完善了许多细节。或许,我们真的该放下成见了。" 会议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茶换了一壶又一壶,点心撤了一轮又一轮。 有白发苍苍的老作家激动地挥舞着烟斗,有年轻作者拿出详实的数据图表,有评论家引经据典地争论武侠文学的理论建构。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一份凝聚着共识的《金戈文学奖章程》草案终于成形。 章程规定:每年评选一次,设最佳长篇、最佳中短篇、最佳新人、最佳网络武侠、理论贡献等五个奖项,总奖金高达五百万元。 最后表决时,三十三只手齐刷刷举起。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窗外的西湖烟波浩渺,仿佛见证着一个崭新武侠时代的开启。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1章 新气象 当"金戈文学奖"设立的消息通过各大媒体传出,整个武侠圈仿佛被投入一块巨石,在网络上掀起滔天巨浪。 武侠论坛瞬间被相关帖子淹没。 置顶热帖《金戈出世,谁与争锋?》在短短一小时内回复过万。 "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一位注册时间显示十五年的老用户激动地留言,"当年看虬髯客的《九州剑侠传》时就在想,为什么武侠没有自己的权威奖项?现在周硕和虬髯客联手,这是要重振武侠雄风啊!" 这条回复下面跟了数百条共鸣: "同感!作为看着两位大师作品长大的七零后,我差点以为武侠就要这样默默消失在地摊文学里了。" "五百万元总奖金!这才是实实在在鼓励创作啊!" 在年轻人聚集的围脖,话题#金戈文学奖#迅速冲上热搜榜首。 江南雨的粉丝们最为活跃: "雨大牛逼!网络武侠终于被正名了!" "看到''最佳网络武侠奖''这一项,我这个老书虫泪目了。终于不用再被说看的是''地摊文学''了。" "《刀剑如梦》冲鸭!明年必须拿下这个奖!" 不过也有不同的声音。在知名问答网站"知了"上,一个问题引发热议:"如何评价周硕、虬髯客发起设立金戈文学奖?" 获得高赞的回答来自一位文学评论家: "此举意义重大,但前路依然艰难。武侠式微的根本原因在于与当代生活的脱节。如何在保持侠义精神内核的同时,让武侠故事与当代读者产生共鸣,是金戈奖面临的最大挑战。不过,有周硕''侠之大者''的理念在前,有虬髯客勇于革新的精神在后,或许真能杀出一条生路。" 这条理性分析下,争论不休: "说得对!不是年轻人不爱武侠,是现在的武侠不爱年轻人。" "恕我直言,武侠那套忠孝节义早就过时了。" "楼上怕是对武侠有什么误解?侠义精神永远不会过时!" 最令人动容的是,消息公布后的第一个周末,各大书店的武侠小说专区迎来了久违的人流。有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一张照片: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站在书架前,颤抖的手正抚摸着《九州剑侠传》的封面,配文是:"今天爸爸听说要设立金戈奖,非要我来书店买套虬髯客的作品。他说:''我要看到武侠重新辉煌的那一天。''" 这张照片被转发了十余万次,"为了看到武侠重新辉煌的那一天"成为热门话题。 许多网友晒出自己收藏的武侠小说,分享着与武侠结缘的故事。 在西红柿小说网等网络文学平台,武侠题材作品的投稿量在消息公布后的一周内激增300%。 平台不得不紧急开设"金戈奖征文专区",首日便收到近千部投稿。 夜幕降临,但网络上的热议仍在继续。 一个个亮着的屏幕后,是无数被这个消息点燃热情的武侠爱好者。 他们或许争论不休,或许观点各异,但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期待着那个曾经陪伴他们成长的江湖,能够重新焕发生机。 而在西湖畔的风雨楼内,周硕和虬髯客正在灯下审阅着第一批发来的参赛作品。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2章 征稿 窗外西湖夜色沉静,窗内灯下却是一片文字江湖的新生气象。周硕放下手中一份稿件,揉了揉眉心,眼底却带着欣慰的光。 “陈兄,你看这篇《雪夜追凶》,虽笔法尚显稚嫩,但将悬疑与侠义结合得颇有新意。更难得的是,主角不再是传统的世家子弟,而是个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小捕快。” 虬髯客接过稿件快速浏览,虬髯微微颤动:“确实。更妙的是他将查案过程与武功修炼巧妙结合——每次突破瓶颈,竟是因为对案情的新的理解。这等设定,在我们那个年代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周硕从堆积如山的稿件中又抽出一份,“还有这篇《琴剑山河》,作者显然深受陈兄你‘以乐入武’的影响,却更进一步,将音律与山河地势相融,创造出独特的‘地脉音杀’之术。虽在人物刻画上尚有不足,但这等想象力,正是武侠需要的活水。” 虬髯客点头,却又轻叹一声:“创新之作不少,可真正能兼顾文学性与故事性的,仍是凤毛麟角。多数作品要么过于追求设定新奇而失了侠义内核,要么仍在模仿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路数。” “这需要一个过程。”周硕平静地说,“重要的是,我们已在这潭沉寂多年的死水中激起了波澜。你看——”他指着书房一角那几大箱尚未拆阅的稿件,“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投稿,每一份都是一个希望。” 这时,虬髯客突然发出一声轻咦,将手中一份稿件递给周硕:“你看看这个。” 稿件的标题是《外卖侠》,作者署名“江城子”。周硕初看标题时眉头微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专注而惊讶。 故事的主角是个现代都市的外卖员,偶然间在旧书摊得到一本残缺的武功秘籍。他白天奔波送餐,夜晚在天台练功,将送餐路线与轻功步法结合,把电动车骑出了骏马的速度。最精彩的是,他将送餐途中目睹的不平事一一记下,用自己摸索出的“功夫”暗中惩恶扬善——从制止小巷抢劫到解救被困传销组织的青年,一切都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进行。 “送餐箱里装的不仅是美食,更是这座城市需要的温暖与正义。”周硕轻声念出文中句子,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好一个‘侠之小者,扶危济困’!他将‘侠’的精神完美融入了现代生活。” 虬髯客抚掌笑道:“正是!我初看时还觉得标题怪异,读完才知作者匠心独运。他解决了我们讨论多年的难题——如何在现代背景下让武侠不失本色。这个外卖员,不就是当代的市井游侠吗?” “立即联系这位作者。”周硕果断道,“这样的作品正是金戈奖要寻找的——它证明了武侠不仅没有过时,反而能在新时代找到更丰富的表达。” 夜渐深,风雨楼内的灯光却依然明亮。两位武侠宗师在堆积如山的稿件中孜孜不倦地寻找着闪光的金子,时而为某个精彩的构思击节赞叹,时而为某个可惜的缺陷扼腕叹息。 当东方既白,周硕站在窗前,望着晨曦中的西湖,对虬髯客说道: “陈兄,你看这一夜我们看到的——有坚守传统的,有大胆创新的,有将武侠与各种类型融合的。虽然良莠不齐,但这份蓬勃的创作热情,不正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吗?” 虬髯客走到他身边,望着湖面上初升的朝阳: “是啊。这个江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阔。金戈奖才刚起步,就已经让这么多被埋没的声音得以被听见。假以时日,何愁武侠不兴?” 楼下,又一箱来自西北地区的投稿被送来。箱子上贴着一张便签:“戈壁滩中的武侠梦,请老师指教。” 周硕与虬髯客相视一笑,转身回到书桌旁,开启了新一天的审阅。 江湖夜雨十年灯,而此刻,万千灯盏正被逐一点亮。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3章 新武侠 一个月后,《新武侠》创刊号正式发行。 封面是泼墨山水间一道执剑的剪影,既有传统笔墨的韵味,又带着现代的简约设计感。创刊号首印五万册,在各大书店上架不到三日便销售一空,紧急加印十万册。 最引人注目的,是发表在“新秀擂台”栏目的《外卖侠》前三章。这篇小说一经刊出,立刻在读者中引发热议。 “太有意思了!原来武侠可以离我们这么近!” “看着主角骑着电动车穿梭在高楼大厦间行侠仗义,既亲切又热血。” “这才是我们这代人该看的武侠!”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这算什么武侠?连个像样的门派都没有,武功也写得不清不楚。” 而在这片争议声中,《外卖侠》的作者“江城子”—— 本名江晨,一个二十五岁的普通外卖员,正坐在风雨楼的会客室里,紧张得手心冒汗。 “别紧张。”周硕温和地给他倒了杯茶,“你的作品很有价值,我们想听听你接下来的创作计划。” 江晨捧着茶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想到能被选上......我就是晚上送完外卖后,在出租屋里随便写写......” 虬髯客哈哈大笑:“好一个‘随便写写’!你可知道,你这‘随便写写’,可能为武侠开辟了一条新路?” 在两位宗师的鼓励下,江晨渐渐放松,讲述了他的想法:“我觉得,侠义精神从来都不该被时代局限。古代有古代的江湖,现代也有现代的江湖。写字楼、地铁站、外卖平台......这些都是新的江湖。我想写的就是在这个新江湖里,一个普通人如何坚守内心的侠义。” 周硕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说得好。我们计划将《外卖侠》列入‘金戈奖’重点扶持作品名单,编辑部会为你配备资深编辑,协助你完善后续创作。你可愿意?” 江晨激动得差点打翻茶杯:“愿意!我当然愿意!” 与此同时,《新武侠》的“大家谈创作”栏目也引发了业内关注。周硕亲自撰写的《论武侠创作的守正与创新》一文,系统阐述了他对武侠未来发展的思考: “守正,是守住侠义精神的内核;创新,是让这一内核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焕发新的生命力......武侠不必拘泥于古代的衣冠,也不必固守传统的叙事模式。只要心中有侠,何处不是江湖?” 这篇文章被多家媒体转载,在文学界掀起了一场关于“武侠现代化”的大讨论。 而最让读者津津乐道的是“武侠新谱系”专栏。这一期重点推介了三位风格迥异的新人作家:擅长将武侠与悬疑结合的“雪落无声”,致力于探索武侠与奇幻融合的“琴语”,以及开创现代都市武侠的“江城子”。 “原来武侠可以有这么多可能性!”一位读者在《新武侠》的读者调查表中写道,“我一直以为武侠已经走到头了,现在才发现,它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金戈奖”首届评选正式启动。评委会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参赛作品共计一万三千余部,涵盖了传统武侠、历史武侠、奇幻武侠、悬疑武侠、都市武侠等多个子类别。 评审工作异常繁重,但周硕和虬髯客却乐在其中。 “你看这部《敦煌残卷》,将武侠与西域文化结合,考据严谨,想象瑰丽,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周硕将一部稿件递给虬髯客。 虬髯客细细品读后,连连点头:“确实不错。还有这部《代码侠》,将编程思维融入武学体系,虽略显青涩,但创意可嘉。” 最让两人惊喜的是,参赛作品中涌现出了一批令人眼前一亮的女作家。她们笔下的武侠世界,既有刀光剑影的豪迈,也不乏细腻深刻的情感描写,为这个传统上以男性作者为主的文学类型注入了新的视角。 “武侠的江湖,终于不再是清一色的男性天下。”周硕欣慰地说。 评选过程中,争议在所难免。评委会内部对某些创新程度较高的作品意见分歧很大。一部将武侠与科幻结合的《星际侠客》,就引发了激烈讨论。 “这还能叫武侠吗?都写到外太空去了!” “为什么不能?侠义精神难道只能发生在地球上?” 最终,周硕的一席话平息了争论:“我们设立金戈奖的初衷,不就是要打破桎梏,探索武侠的无限可能吗?只要作品的内核是侠义精神,表现形式不妨大胆一些。” 经过五轮严格评选,首届金戈奖的获奖名单终于出炉。 让人略感意外的是,最高奖项“金戈大奖”并未授予任何一位成名大家,而是颁给了默默无闻的江晨和他的《外卖侠》。 颁奖词中这样写道:“《外卖侠》以独特的现代视角,将侠义精神融入日常生活,为武侠文学的现代化转型提供了成功的范本。作品既保持了武侠传统的核心价值,又赋予了它崭新的时代内涵,代表了武侠文学发展的新方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站在领奖台上,江晨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声音哽咽:“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员,从来没想过能站在这里......谢谢周硕老师、虬髯客老师,谢谢金戈奖,让像我这样的普通人也有机会实现武侠梦。” 台下,周硕和虬?客相视而笑。他们知道,这一刻,不仅仅是一个奖项的颁发,更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颁奖典礼结束后,《外卖侠》单行本出版,首周销量突破五十万册。多家影视公司争相洽谈改编权,最终以破纪录的价格成交。 更让人欣喜的是,一股“新武侠”创作热潮在全国范围内兴起。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尝试将武侠与各种现代元素结合,涌现出《程序员侠客》《美食江湖》《医者仁心》等一系列富有创意的作品。 一年后,金戈奖第二届评选启动时,参赛作品数量已经翻了一番。而《新武侠》也已成为武侠爱好者必读的权威刊物,每期销量稳定在二十万册以上。 这天傍晚,周硕和虬髯客再次相聚在风雨楼。窗外西湖依旧,但窗内的武侠世界已然焕然一新。 “还记得一年前我们在这里的谈话吗?”周硕为虬髯客斟上一杯茶。 虬髯客感慨道:“如何能忘?那时还以为武侠已至末路,谁能想到,短短一年时间,就涌现出这么多新鲜血液。” “这才是开始。”周硕望向窗外,夜色中有点点灯火,“我们点亮了第一盏灯,现在,千万盏灯都已亮起。这个江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阔,还要年轻。” 楼下,新一期的《新武侠》正在装箱准备发往全国各地。那一本本杂志里,装着的不只是文字,更是一个个正在成长的武侠梦。 江湖未远,侠路新开。在这片被重新点亮的星空中,每一颗星星都在诉说着属于自己的侠义故事,而这条银河,才刚刚开始流淌。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批评 《新武侠》创刊号引发的热议尚未平息,编辑部的电话便响个不停。有年轻读者激动地表达对《外卖侠》的喜爱,也有老派武侠迷措辞严厉地批评这类作品“不伦不类”。 “周老师,虬髯客老师,你们看看这个。”编辑小林有些担忧地将几封读者来信放在桌上,“有几位资深读者联名来信,说《外卖侠》亵渎了武侠传统,要求我们在下期杂志上公开道歉,并停止刊载此类‘离经叛道’之作。” 虬髯客拿起信快速浏览,虬髯微颤,哼了一声:“食古不化!难道武侠只能穿着古装说话?” 周硕则显得很平静,他拿起另一封字迹工整、逻辑严密的批评信,仔细读着。信中写道:“......武侠之美,在于其超脱现实的浪漫与古典意境。将侠客降格为外卖员,将内力等同于电动车电量,此等设定无异于买椟还珠,抛弃了武侠最珍贵的核心......” “这位读者,是真正懂武侠,也真正爱武侠的。”周硕放下信,语气中带着尊重,“他的担忧并非全无道理。创新若只流于表面猎奇,确实会丧失武侠的神韵。” 他站起身,在堆满稿件的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回信给这位读者,感谢他的直言。同时,告诉他,我们将在下期‘大家谈创作’栏目,专门开辟一个讨论区,原文刊载他的主要观点,并邀请几位作者和评论家一同探讨——‘武侠的创新,边界在何方?’” 虬髯客眼睛一亮:“妙!与其回避争议,不如将争议摊开到阳光下,让读者和我们一起思考!” 小林有些迟疑:“这......会不会让争议愈演愈烈?” “真正的繁荣,不怕争议,怕的是一潭死水。”周硕语气坚定,“我们要相信读者的判断力,也要相信好作品经得起质疑。” 几天后,《新武侠》编辑部召开了一次特别的选题会,不仅所有编辑参加,还邀请了包括江晨在内的几位新锐作者列席。 会议刚开始,气氛就有些紧张。一位资深编辑直言:“我们是否应该对‘创新’划定一个底线?比如,至少要保持基本的历史感或古典韵味?像《代码侠》那样把编程语言当成武功口诀,我个人认为已经超出了武侠的范畴。” 江晨闻言,紧张地握紧了手,但还是鼓起勇气反驳:“可是……侠义精神是内核,表现形式为什么不能变?古代侠客用剑,现代侠客为什么不能用知识、用技术?我觉得‘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相通的……” 另一位以写传统武侠见长的作者也点头附和:“江晨说的有道理。我写的是传统路子,但我儿子就爱看《外卖侠》。他说这让他觉得,‘侠’并不遥远,自己也可能做到。这难道不是我们最想看到的吗?” 周硕静静地听着双方的辩论,直到讨论暂告一段落,他才开口:“底线当然有。底线就是‘侠义’二字。只要作品的核心是弘扬侠义精神——无论是扶危济困的‘小侠’,还是为国为民的‘大侠’——那么,无论它披着什么样的外衣,是古是今,是科幻是悬疑,它都值得我们认真对待和鼓励。” 他看向众人,目光沉静而有力:“《新武侠》的使命,不是定义武侠的边界,而是探索武侠的可能。下期的讨论区,就是我们践行这一理念的第一步。” 不久后,《新武侠》第二期出版。在“大家谈创作”栏目中,那位资深读者的批评信被全文刊载,紧随其后的是周硕的回应、虬髯客的短评,以及江晨等几位新人作者从创作角度进行的阐述。 这期杂志一经上市,立刻引发了更广泛的讨论。令人意外的是,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中间派读者,在阅读了正反双方的观点后,反而更加支持杂志的探索方向。一位读者在调查表中写道:“看到编辑部如此认真地对待批评,反而让我对《新武侠》的未来更有信心了。” 而那个最初提出严厉批评的读者,在收到周硕的亲笔回信和最新杂志后,也再次来信,语气缓和了许多:“......感谢诸君以开放之姿回应质疑。或许老夫一时仍难以完全接受‘外卖侠’之类,但贵刊致力于武侠新生的诚意与格局,吾已见到。愿拭目以待,静观其变。” 看着这封信,虬髯客朗声大笑:“周老弟,你这‘开放讨论’的一步,真是走对了!堵不如疏啊!” 周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望向窗外。风雨楼外,西湖水波光粼粼,新的投稿正如雪花般从四面八方飞来。争议并未平息,但正是在这思想的碰撞中,一个新的、更具活力的江湖,正在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他知道,通往未来的路不会平坦,但方向已然指明,而他们,正走在最前面。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4章 大展身手 就在《新武侠》第二期引发的讨论持续发酵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契机悄然降临。 这日午后,小林急匆匆拿着一份邮件找到周硕和虬髯客,脸上带着几分困惑与兴奋:“周老师,陈老师,你们看这个!江江大学文学院发来的邀请函,他们想邀请您二位和……和江晨,去参加一个‘武侠文学的当代性’研讨会。” “哦?”虬髯客接过邀请函,粗粗一扫,浓眉挑起,“连大学讲堂都向我们敞开了?还特意点名了江晨这小子?” 周硕仔细阅读着邀请函上的措辞,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看来,我们那场公开讨论,不仅是在读者中激起了波澜,也引起了学术界的注意。这是个好机会,一个让我们的理念走出圈子,接受更严谨审视,也与更广阔思想碰撞的机会。” 江晨得知消息时,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我?去大学……做研讨?我不行的,周老师,陈老师,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哪会讲什么……” “谁规定送外卖的就不能有思想?”虬髯客大手一拍他的肩膀,力道让江晨龇了龇牙,“你的《外卖侠》就是最好的发言稿!把你写信、在编辑部会上说的那些话,堂堂正正讲出来就行!” 周硕也温和鼓励:“江晨,记住,你代表的不是你个人,而是无数个像你一样,在新的时代背景下,试图用新的方式诠释‘侠义’的探索者。你的声音,很重要。” 研讨会当天,江江大学文学院的阶梯教室座无虚席。台下不仅有文学院的师生,还有许多闻讯而来的媒体和校外文学爱好者。气氛庄重而略带审视。 首位发言的老教授,观点与之前那位资深读者类似,他引经据典,阐述了武侠文学应有的古典美学规范,虽未直接点名,但言辞间对“电动车电量代替内力”这类设定表达了明确的忧虑。 轮到周硕时,他并未直接反驳,而是从文学史的角度,梳理了“侠”这一概念在不同时代的流变。“……从司马迁笔下‘言必信,行必果,已诺必诚’的游侠,到唐传奇中来去无踪的剑客,再到近代报纸连载中身负家国大义的英雄,‘侠’的内涵与外延,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其不变的内核,是那份超越个人利害的担当与勇气。那么,在今天的都市丛林中,这份担当与勇气,该如何安放?这正是我们这一代武侠创作者需要探索的课题。” 周硕的发言逻辑严密,格局开阔,赢得了台下不少学者的微微颔首。 接着是虬髯客,他声如洪钟,带着江湖人的直率:“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俺就知道,当年写《九州剑侠传》,也有人骂俺背离了更早的传统。可要是没有当年的‘背离’,哪有后来的繁荣?老树要发新枝,才能活!俺们现在,就是在给武侠这棵老树,嫁接新枝!能不能活,能不能开花结果,得试试看!堵着不让试,那树可就真老了,死了!” 他这番充满个人色彩的直白言论,反而引来了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压力给到了江晨。他走到讲台前,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台下那些带着好奇、审视,甚至些许怀疑的目光,想起了周硕的话。 “各位老师,同学好。”他的声音起初有些发紧,但渐渐平稳下来,“我叫江晨,另一个身份是《外卖侠》的作者‘江城子’。在写《外卖侠》之前,我和很多人一样,觉得‘侠’很远,在书里,在历史上。直到我开始送外卖……” 他讲述起自己的经历:如何在深夜的街头帮助醉酒的陌生人回家,如何在老小区里替行动不便的老人顺手带走垃圾,如何与其他外卖员分享抄近路的技巧以应对平台苛刻的时限……这些微不足道的日常,在他平实的叙述中,却透出一种温暖的力量。 “我慢慢觉得,‘侠’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在别人需要时搭把手,在自己岗位上守住一份良心,在规则面前保留一份善意……这些,是不是也可以算是一种‘侠’?我想写的,就是这种可能存在于我们每个人身边的,平凡的侠义。我想让我的读者觉得,他或许没有内力,不会轻功,但他也可以选择做一个好人,一个在能力范围内,愿意为他人、为公道做点事的人。这,就是我的‘武侠’。” 江晨没有高深的理论,只有真诚的分享和源于生活的思考。当他讲完,台下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这掌声,是对一种创作理念的认可,更是对一种生活态度的致敬。 研讨会结束后,一位之前持批评态度的老教授主动走到江晨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三侠五义》里的‘五鼠’,他们不也是市井中人吗?路子或许新了,但这份心,是老的,是正的。好好写!” 这次走出“风雨楼”,踏入大学讲堂的经历,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整个“新武侠”运动的肌体。它标志着这种探索不再仅仅是圈内的自娱自乐或争议焦点,开始获得主流知识界一定程度的关注与严肃讨论。 回到编辑部,所有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之前的那点迟疑和担忧,被一种更坚定的信念所取代。 周硕看着斗志昂扬的团队,对虬髯客笑道:“陈兄,看来我们的江湖,又拓宽了一寸。” 虬髯客洪亮的笑声在编辑部回荡:“何止一寸!我看是海阔天空!接下来,就该是‘金戈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喜欢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请大家收藏:()穿越异界,我在高考写出滕王阁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