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一见倾心》 第1章 第一章 相遇 第一章 相遇 这是一座老旧的八层教学楼外面是暗红色的墙漆,因为太老旧墙面的墙漆也出现了脱落的迹象,楼顶是蓝色的晒台,那里可以看见蓝天。 她的左手里拿着书本,右手旋转着门把手,早已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耀眼的阳光在这里肆虐地投射着,使上个月浇铸的柏油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胸腔里瞬间便溢满了,天气格外的热,虽然她隐隐约约的看见,但她相信跨坐在铁栏杆上的他不是幻觉。从他一身黑白相间的校服可以看出他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只是从他过长的头发和凌乱的校服褶皱同样可见他是一个令老师头疼的学生。 她旁若无人的来到墙角的椅子边坐下看书,栏杆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她抬头看到他已经站起,站在晒台的边沿上,尽管她没看见他愤恨的眼,没看见他嘲讽的笑,但她知道他要跳下去,从八楼跳下去。 她知道。 他听见那扇铁门被开启的吱呀声,看到了她拿着厚厚的书走了进来。她的校服穿戴的很整齐,就连领结都打的服帖漂亮。她径直走到墙角的椅子上坐下看书。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抬眼看过他,也没有流露出惊讶的神色。但他知道,她一定看见他了。 他知道。 他调转视线不在看向这边,把目光投向远方。他站起来,皮鞋敲击到了铁杆,发出沉闷的响声,居高临下除了乘风的快感外,更多的是他听到自己高频的心跳,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兴奋?抑或恐惧? 但他知道很快心跳就不会跳了,因为他马上就要从这里跳下去。 耳边不时传来 ‘咚咚’ 的敲击声,他侧脸一看,原来是那个在他意识中早该离去的她。只见她不只从哪搬来了一些花盆,想是她经常到这地方便养了一些花在此处不远,她把花都搬到了晒台的边沿,然后爬到高处向下张望几下,随后走到一排花盆前将一个一个地推了下去。 接踵而来的坠地声像一面面铜锣敲击在他的心上,一声又一声。他跳下去也会有这种震耳欲聋的响声吗?还是只是一瞬间的闷响,就如同一包未拆封的水泥坠地般沉重而厚实的声音?他竟然觉得腿有些软,面对死亡的勇气正在急剧下降。他怀疑自己是否现在连往下眺望的胆量都没有l了,但他毕竟还是看了。 满地的碎片焦黄的泥土映衬着那些花朵残骸,暗红的地砖,褐色的黄土,白色的瓷片,鲜红的花瓣破碎着重新拼搭成了一副新的图画,图画的名字却是 ‘死亡’ 。生命是如此脆弱,他的下场是否也将如此不堪?身首异处,脑浆崩裂,猩红的血染了一地,慢慢渗入暗红色的地砖中。。。。 他踉跄了一步,惊惶的寻找平衡,是的,他怕了,此刻他却如此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恐怕他已无法在坦然的面对死亡了。 他抓了抓凌乱的发,突然有些气恼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回首怒目而视,身后的她竟微笑着伸出了手。 ‘还不快跑‘ 楼下的教导主任已在叫嚣。 他愣在原地,却一把被她从高处拉了下来,带他便朝铁门跑去。 拔足狂奔,等他回过神来,他已随她穿过大半个校园。他明白现在跑的每一步都是在远离死亡的追逐,为新生而奔。想到这里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跟在她的身后,奔跑中有些许的微风吹拂,微风中隐隐有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让他因刚才紧张恐惧的心慢慢平复, 她终于气喘吁吁的松了手,将衣服头发都整理妥帖后,她也平复了下来,对着他笑道, ‘毁灭并不是翘首的结果,改变才是最伟大的颠覆与重生。说完她便转身向人群走去。 他在原地咀嚼着她话中的含义,等她走远他才意识到还没有请教她的芳名,不论如何,她救了他。 ’喂 ,你叫什么名字?他对她的身影大喊。她回头眨着眼, ‘你想告密吗?’说完就跑了开去。 他发现她有很灿烂的笑容,是那么纯真,美好,他知道 ,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笑容了。 在人的一生中,相遇是最美,当一颗心与另一颗心相遇相吸,便是最珍贵的一份情缘。 第2章 第二章 邂逅【一】 第二章 邂逅【一】 七年之后 江城林家的厅中沙发上,此时正坐着两个女人,年纪稍大一些的,正在掩面哭泣,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女儿林锦心,只是林锦心此时正一言不发的坐着, 而正在哭泣的不是别人正式林家的夫人夏雪染,夏夫人此时眼眶通红,不停的抹泪, 对着林锦心说道,心儿啊;你爸爸的公司因为资金链断了,现在公司马上就要破产了,这是你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啊,也是林家的心血,你爸爸他现在为了公司日夜奔走,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你忍心看着你爸爸的身体这样累垮掉吗,我们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弟弟现在还小,什么忙都帮不上,所以,才打电话给你让你从英国回来。 现在也只有你才能救我们林家,现在只要你嫁到厉家,嫁给厉家二少厉言,我们林家才有救,我和你爸已经和厉家他们谈好了,只要你嫁过去,他们就愿意为公司注资,这样你爸爸的公司才能有救啊,妈求你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林家这么多年的产业不复存在吗? 林锦心眉头紧皱沉默很久之后才淡淡的开口,妈你别说了,我现在能回来,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不就是嫁人吗/我嫁,嫁谁不是嫁呢? 林锦心说完便起身走出了林家,一路开车来到江城现在最有名的会所,丽江会所,她现在心情很差,急需要用酒精来发泄自己,走进会所她径直的走到了柜台,点了两瓶酒,她知道, 今晚定是没法子自己开车回去了,自己断断续续也有七年没有回到江城了,也没什么朋友,她也不想回家,林锦心这样想着,她索性趁现在清醒开了个房间,万一喝多了也有地方休息,一切安排好后,她找了个位子就坐下然后拿起一瓶酒就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她这样的举动吸引了,到这里玩的男人,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搭讪到,小姐,心情不好;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解解闷,林锦心平时不怎么喝酒,半瓶酒下肚,没过一会,已隐隐有了点醉意,她晕乎乎的说到走开,离我远点,在不走我要骂人了,男人吃了憋,心里有微微的怒意,男人’哼;了一声悻悻的离开,,心里却盘算着,,等你喝醉了,在把你带走也不迟,。 第3章 第三章 邂逅【二】 第三章 邂逅【二】 男人走到不远处观察着林锦心,林锦心还在不停的喝着酒,很快两瓶酒就所剩无几,她摇摇晃晃的起身,脑袋有点不太清醒,,她现在想回房间,有点想吐,,身体很热,这个酒怎么这么烈,才喝了两瓶怎么就晕的不行,这时有人不停的拉扯着她,林锦心不知现在拉扯她的就是刚刚那个男人,这男人可是这里的惯犯专挑独自一个人的女孩下手。 他刚刚/偷偷在她的杯子里面加了一点料,此时男人正迫不及待的,拉扯着林锦心把她往外拉,林锦心见有人拉她便不停的甩着手臂,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着;放手,林锦心快要忍不住了,身体因为不停的挣扎似乎比刚才又热了些,胃里此时更是翻江倒海,她只知道她快吐出来了反胃的难受,两人就这样拉扯着,很快到了会所的门口,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些人. 这时拉着林锦心的男人像是看到杀神一般撒腿就跑,届时一群人逼近,为首的是一个男人,男人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得气息, 仿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江城的商业巨头 ME的总裁和厉氏家族继承人厉枭,林锦心并不知情,她准备要嫁的人,正是此人的弟弟, 林锦心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要 吐了出来,厉枭的助理兼秘书蓝叶,见状连忙挡住自己的老大,这要是被这女人吐了一身他可是要死死翘翘了呀,老大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绝不能让这女人靠近,要是让这女人吐了老大一身,在靠近老大,老大的惩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还好还好得亏自己动作快啊,不然就完了,林锦心吐了,显然是吐了蓝叶一身,蓝叶此时正想着自己为老大挡住了,这时正暗暗庆幸。 殊不知此时林锦心的脑袋糊涂一片,浑身也是燥热的难受,她闻到了薄荷的淡淡清香她很喜欢,便不自觉的就靠了过去,那人身上有一丝清凉,林锦心趴在那人的怀里,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扭动,腰身似水蛇般柔软,林锦心寻找着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林锦心此时满脸通红很不清醒,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蓝叶更是两眼瞪的老大,那女人显然是被人下了药,此时居然趴在老大的怀里。 苍天啊。这下真的是要完蛋了,小命要不保了啊,55555。。。。 第4章 第四章 失身 第四章 ** 身上被吐了一身,却还是没能阻止事情发生, 虽然此时这个女人很美,但老板可是最讨厌女人的了。只要有女人靠老板很近老板必会呕吐不止。 老板会不会把我丢到非洲去挖煤啊。。。 或是大卸八块,蓝叶光是想想,就不由的打了个激灵,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此时的厉枭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清香,那沁人心脾的味道,不是花香,不是香水味,那是一种独有的清新自然的香甜。似就是他一直在找寻的那个她,厉枭垂头望向女人,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但是女人给他的感觉又是那么熟悉和似曾相识,让他想牢牢抱在怀里不想放开。 这感觉厉枭从来没有过,!! 此时女人柔软身体正贴在健硕男性荷尔蒙的身体上似乎两人都在微微发烫,女人似水蛇般柔软无骨,此时厉枭也没有感觉到反胃不是,女人洁白如玉的脖颈似吹弹可破。 细长的柳叶眉下面一双大大的眼睛,黑耀石般的眼睛里此时氤氲着水气勾似有魂摄魄,似要把人吸入其中,此时因为意识模糊而有些迷离,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上下飞动着。 小巧而不失细致的鼻子均匀地呼吸,如蔷薇般诱人的红唇可爱的嘟着,像及了此刻在讨吻一般,黑色头发像瀑布般披散在身后,没有任何图案白色的修身款T-shirt,把女人诱人的身材显现出来,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淡色牛仔裤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厉枭盯着眼前的人,他竟有些许异样的感觉那颗心有了不规则的律动当下他没有过多的思考,他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微张的小嘴,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厉枭稳了稳心神拦腰抱起了林锦心便大步的朝顶楼专属的总统套房电梯走去。 蓝叶看着自己的老板精的下巴都快掉了,张大了嘴巴快能放下一颗鸭蛋, 老板这是。。。。 这是万年铁树要开花了吗,竟然碰女人, 蓝叶此时如同见鬼般,此时他不知道要不要跟上去,在原地打转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我要不要跟上去,老板这也太反常了吧,见第一面的女人,不但不推开连没有反胃,还把人给抱起来,带到顶楼去,我跟老板十年了,还从来没见我家老板有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到顶楼里去,就连要和老板要订亲的齐梦珊小姐都没有过,那里可是5层以下不准任何女人靠近,老板这是,。。蓝叶此时已经被惊在了原地, 此时在电梯中,在药物的的作用,林锦心的脸此时已是通红一片,身上也泛着微红,看的出这药很是霸道,她的眼眸中如水一般,此时正轻轻的呢喃,热、热、好热,时不时还伴随着哼哼唧唧声,靡软着透着沙哑于此同时也在不停着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不过这声音听在厉枭的耳中如同在他耳边呢喃私语。 现在的林锦心已经无法保持清醒,那来自体内的燥热,让她不自觉的扭动,也让她对怀抱着她的男人有了一缕不知名的渴望。 厉枭听着女人声音,他的呼吸竟也不自觉的粗重起来,电梯很快到了顶楼的豪华总统套房,他打开门进去把林锦心放在了床上,便想去冲个澡,这时只听床上人儿嘤咛声,别走,声音软绵,似是药太猛烈林锦心觉得唇有点干,于是伸出小舌舔了舔。 随着那小舌划过微撅的唇,厉枭竟不知不觉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望着林锦心,低低的说道;女人。’ 他声音有点哑,气有点粗,身上已然没有之前的冷冽寒气,林锦心歪着头眼睛微眯,眼里全是**,唇如同期待亲吻般撅起,说道; 嗯;; 这声嗯,听在厉枭耳中如同呻吟,哪里还是说话,这分明就是浓烈的渴望,厉枭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下,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厉枭走到床边覆身之上,此时的林锦心无意识的-仰头,恰恰擦过厉枭凑近的唇,随后便被她敏锐地吻住吮吸试探——只是在片刻之间 , 厉枭低头吻住了身下的女人,风卷残云脑中甚至来不及反应 只是懵懂着跟随节奏轻启贝齿--又是席卷不住嘤咛--是在求饶,又是在撒娇,眼角又似是泪光盈盈 ,身行起伏愈大绵软得就要化作一池春水他自后腰托起女人俏巧的双腿不禁攀上那副滚烫的躯体 , 却又怯意的退缩回环往复随之而来是衣衫的轻落随之猛的渗入,床上人儿,疼的不自觉皱起眉头 ,试图展直双臂将他推开,却只是触上结实的胸膛,推的愈紧一一却被匝固于臂弯之下, 迷迷糊糊耳边传来又热又温柔的轻语,是由人引导 又无师自通,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是全身心的渴望与怯懦 ,是酥麻是炙热的缠绵。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悄溜进总统套房,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 林锦心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酸软中醒来的,她茫然的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奢华到极致的环境,以及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都让她瞬间僵住。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却又零散地冲击着她的脑海—酒吧,被劝酒,不对劲的晕眩感,一个模糊却有力的怀抱,电梯里炙热的呼吸,还有那一整夜无法言说的纠缠与疼痛…… 她猛地的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肌肤上暧昧的痕迹,证实了昨晚那荒唐的一切并非梦境。 心脏骤然紧缩,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几乎是同时,身边的男人也动了。 厉枭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刚醒时的朦胧,只有一片清醒的冷冽。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脸色惨白,紧紧攥着被角,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尴尬和紧张的死寂。 “……你是谁?”林锦心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这是哪里?” 厉枭坐起身,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沉声吩咐:“送两份早餐上来,再准备一套女士衣物,尺寸……”他目光扫过林锦心,报出了一组精准的数据。 他的冷静和有条不紊,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让林锦心感到窒息。 “昨晚……”林锦心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底气都如此微弱。 “昨晚你被下了药。”厉枭放下电话,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听不出喜怒,“在酒店的走廊,吐了我一身。” 林锦心隐约记得似乎有这么一段,混乱,肮脏,不堪。她的脸颊因窘迫和羞耻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然后呢?”她几乎是咬着牙问。 “然后,”厉桑的眼神暗了暗,似乎回想起某些片段,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淡漠,“你求我帮你。”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锦心的心上。我……求他?那些模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再次浮现,她似乎确实……主动缠绕过他,在他耳边呢喃着“热”和“别走”。 巨大的屈辱感和自我厌恶让林锦心几乎无法呼吸。她猛地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瞬间涌上泪水的眼睛。 “所以……你就趁人之危?”她声音哽咽,带着指控。 首先,是你吐脏了我的高定西装,价值不菲。其次,是你主动纠缠,并非我强迫。最后……” 他侧过半张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硬。 “我也算是,帮你解了药性。至于其他,”他顿了顿,“我会让蓝叶准备一张支票,作为补偿。” 说完,他径直走入浴室,关上了门。 “补偿?” 林锦心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的第一次,竟是在稀里糊涂中失去了清白, 在他眼里,竟然是可以用来“补偿”的东西? 林锦心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内心的愤怒、委屈、无助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环顾这间奢华却冰冷的房间,感觉自己像一件被使用过后随意丢弃的物品。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 她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快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衣物,胡乱地套在身上。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支票?侮辱性的补偿?她不需要! 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她失去一切的地方。 林锦心踉跄着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沉重的房门。门外,阳光刺眼,走廊空旷,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和不堪。 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将那个男人,那个房间,以及那个混乱疯狂的夜晚,统统甩在身后。 浴室里,水声停止。厉枭围着浴巾走出来,发现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铺证明着昨夜的真实。他的目光落在床头,预料中的支票被留下。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恰好看到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店,迅速消失在街角。 厉枭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沿,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动。 那个女人……似乎和他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第5章 第五章 陌生的温度 第五章 陌生的温度 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那个充斥着陌生男人气息与一夜荒唐的房间。林锦心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电梯,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才敢大口喘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那隐秘的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多么荒谬的事情。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用力擦去,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她林锦心,七年异国他乡的独立生活,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家族、遇事只会慌乱无措的小女孩了。尽管,此刻的她,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颈侧那些暧昧的红痕刺眼无比。她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将外套的领子竖起来,试图遮挡住一些痕迹。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个男人的脸在记忆中有些模糊,只记得他深邃冰冷的眼眸,以及最后那句带着金钱味道的“补偿”。 “补偿……”她低声重复,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她的清白,她原本规划好的人生,就这样被一场意外和一个陌生男人用两个字轻飘飘地打发了。 走出丽江会所,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现在,她需要一个地方整理自己,也需要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嫁给厉家二少?经过昨夜,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履行这场商业联姻? 与此同时,顶楼的总统套房内。 厉枭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逐渐苏醒的江城。他早已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将他衬得愈发挺拔冷峻,仿佛昨夜那个意乱情迷的男人只是幻觉。 蓝叶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那是为林锦心准备的,可惜人已经走了。 “老板,那位小姐……她走了。”蓝叶小心翼翼地汇报,“我们查了监控,她是在半小时前独自离开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厉枭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蓝叶心里直打鼓,老板这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害怕。他可是亲眼看见老板抱着那个女人,甚至……而且老板居然没有犯恶心!这简直是世纪奇闻! “去查。”厉枭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要知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谁给她下的药。” “是,老板!”蓝叶立刻应下,心里为那个不知死活给林小姐下药的男人默哀了三秒钟。 “还有, ”厉枭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凌乱的床铺,最终落在床头柜上,“她没动支票?” 没、没有。”蓝叶连忙回答,“我检查过了,支票原封不动。” 厉枭的眸色深了深。不要钱?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不一样? 那个女人,柔软的身体,迷离的眼神,带着泪光的呢喃,还有今早决绝离开的背影……种种画面在他脑中交织。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兴趣,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莫名的在意。 “尽快把资料给我。” “明白!” --- 林锦心在一家星级酒店开了个房间,彻底清洗了自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心底的疲惫与屈辱。她看着镜中自己身上的痕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林家还等着她“救命”,尽管方式让她难以接受。 她拨通了母亲夏雪染的电话。 “妈,我同意了。”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嫁入厉家。” 电话那头的夏雪染喜极而泣:“心儿,你想通了就好!太好了!妈妈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厉家那边妈妈会去沟通,尽快安排你和厉家二少见一面……” “嗯,你们安排吧。”林锦心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带着疏离,“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挂了电话,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为了父亲的心血,为了林家,她似乎没有别的选择。昨夜那个男人,就当做了一场噩梦吧。只是,身体深处那残留的、属于陌生男人的触感,却让她无法真正平静。 几天后,在林家的安排下,林锦心与厉家二少厉言的“相亲”宴,设在了江城一家顶级的中式餐厅。 林锦心刻意穿了一套端庄保守的连衣裙,化了淡妆,试图掩盖所有的情绪。她提前到了包厢,安静地坐着,心里一片麻木。 门被推开,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林锦心抬起头,准备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走进来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安静下来。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几天前的夜晚,在丽江会所顶楼总统套房,与她有过一夜纠缠的男人——厉枭。 厉枭显然也看到了她,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探究和玩味所取代。他稳步走来,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包厢。 他微微勾起唇角,目光锁住她苍白的小脸,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意味: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锦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手指冰凉,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怎么会是他?! 我未来要嫁的……难道不是他的弟弟厉言吗? 第6章 第六章 错位的相亲宴 第六章 错位的相亲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锦心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却冰冷的脸庞,几天前夜晚那些混乱而炙热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滚烫的掌心贴在她腰间的触感,以及他低沉沙哑的喘息萦绕在耳畔的灼热。 怎么会是他?! 厉家二少?不,资料上明明写着是厉言!眼前这个男人,分明是那个在会所顶楼,用支票侮辱了她的男人——厉枭!那个据说厌恶女人至极,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厉氏继承人! 厉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女孩脸上血色尽失的惊惶,强作镇定却微微颤抖的指尖,都一丝不落地落入他眼中。他心中那点因被“算计”而起的薄怒,奇异地被一种玩味所取代。看来,她并不知道那晚的人是他,更不知道今天要见的人,原本也“应该”是他。 “林小姐似乎很意外?”厉枭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林锦心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垂下眼睫,盯着杯中起伏的茶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抱歉,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会是厉言先生。” “舍弟临时有些事,由我代为见面。”厉枭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看清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林小姐不介意吧?” 介意?她怎么可能不介意!跟一个夺走自己清白,又试图用钱打发她的男人,坐下来谈婚论嫁?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厉大少说笑了。”林锦心抬起眼,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无波,“既然是两家约定好的事情,见谁都是一样。只是不知道,厉言先生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同时也想确认,这到底是一场误会,还是……另有隐情。 厉枭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迅速冷静下来,并且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动权,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一点私事。”厉枭轻描淡写地带过,并不打算多做解释,“林小姐对这场联姻,似乎并无期待?” 他问得直接,毫不迂回。 林锦心指尖蜷缩了一下,面上却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厉大少说笑了。林家需要厉家的帮助,而我,作为林家的女儿,履行责任而已。期待与否,并不重要。” 她的话,将自己摆在了一个纯粹的交易位置上。既回答了问题,也隐隐划清了界限。 厉枭看着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脑海里却浮现出那晚她在他身下,眼角含泪,似求饶又似迎合的娇媚姿态。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交织在一起,让他心底某种异样的感觉再次蠢蠢欲动。 “很好。”厉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既然是责任,是交易,那么对象是谁,想必林小姐也不会太过计较。” 林锦心心头一紧,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厉枭继续说道:“厉言年纪尚轻,性格跳脱,恐怕并非良配。而且,他已有心仪之人。” 林锦心猛地抬头看他:“厉大少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厉枭身体微微前倾,强大的气场瞬间逼近,目光锁住她,“与林家的联姻,由我来接手。” “什么?!”林锦心彻底震惊了,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这怎么可能?厉大少,您是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玩笑。”厉枭靠回椅背,恢复了一贯的冷峻,“厉家需要的是一个稳定、能带来利益的姻亲,林家需要的是资金注入。而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杜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家族内部的某些声音。从任何角度来看,我都是比厉言更合适的人选。” 他说得冷静而理智,仿佛在分析一桩商业并购案。 “名义上的妻子?”林锦心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心头的荒谬感更甚。 “没错。” 厉枭点头,“婚后,你可以享有厉太太的一切尊荣,厉家会如期注资拯救林氏。但在私下,我们互不干涉。当然,必要的场合,需要你配合扮演恩爱夫妻。” 他说着,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锦心面前。 “这是婚前协议,里面明确了你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厉家注资的具体条款。你可以仔细看看。” 林锦心看着那份厚厚的文件,只觉得无比刺眼。几天前,他要用支票买断一夜。几天后,他要用一份协议买断她的婚姻。 她的人生,似乎总离不开这种冰冷的交易。 “为什么是我?”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问,“以厉大少的身份,想找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应该有很多人选。” 厉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因为你不期待。”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因为你看似柔顺,实则骨子里有股韧劲,能演好这场戏。也因为……你足够清醒,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最重要的是,你是唯一一个靠近我,却没有引起我生理厌恶的女人。 这句话,厉枭没有说出口。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决定选择她的最关键原因。那晚的亲密接触后,他不仅没有呕吐,反而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和熟悉感。这种反常,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需要弄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林锦心沉默了。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是啊,她不期待,她清醒,她知道这是交易。所以,她是那个最合适、也最不会纠缠的“合作伙伴”。 她拿起那份协议,指尖冰凉。翻开第一页,条条款款,清晰列明了她作为“厉太太”能得到什么,以及需要付出什么。利益分割,责任界定,泾渭分明。 有了这份协议,林家的危机可以立刻解除。而她,也将彻底失去婚姻自主的可能,成为一个戴着“厉太太”光环的木偶。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将这份协议摔在他脸上,然后转身离开。 可是,父亲憔悴的脸,母亲哭泣的模样,林家上下几十年的基业……像沉重的枷锁,牢牢拴住了她的脚步。 林锦心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所有的波澜都已平息,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清晰而冷静,“我同意。” 厉枭看着她,女孩的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清澈,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决绝。他的心,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明智的选择。”他颔首,语气依旧淡漠,“签字之后,厉家的资金会第一时间到位。后续的事情,我的助理蓝叶会与你对接。”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厉枭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包厢。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锦心一个人,对着那份冰冷的协议,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强大气息。 她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即将开始的、身不由己的人生,写下注脚。 合作愉快? 林锦心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这注定是一场,无法愉快的合作。 第7章 第七章 契约生效 第七章 契约生效 签下名字的瞬间,林锦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彻底碎裂了。那是对爱情、对婚姻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独自在包厢里坐了很久,直到服务生进来询问是否需要续茶,才恍然惊醒。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母亲夏雪染的几个未接来电。她深吸一口气,回拨过去。 “心儿,怎么样?见到厉二少了吗?谈得还顺利吗?”夏雪染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期盼。 林锦心闭了闭眼,语气尽量平稳:“妈,见到了。不过……不是厉二少,是厉枭。” “厉枭?”夏雪染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惊讶,“厉家大少?他怎么会……那他是什么意思?” “他同意了联姻。”林锦心顿了顿,补充道,“对象是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是更大的惊喜:“厉昊?!天哪!心儿,这是真的吗?厉枭可是厉家真正的掌权人!如果能嫁给他,那林家不仅危机解除,以后更是……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母亲毫不掩饰的狂喜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林锦心心上。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没有人关心那个男人是谁,他们只看到了“厉昊”这个名字背后代表的权势和利益。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打断了母亲的兴奋,“协议已经签了,厉家的资金很快就会到位。” “协议?什么协议?” “婚前协议。”林锦心言简意赅,“具体内容我会发给你和爸爸看。妈,我累了,先挂了。” 不等母亲再说什么,她直接结束了通话。 将那份沉重的协议塞进包里,林锦心起身离开。走出餐厅,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冰冷。 第8章 第八章 搬入牢笼 第八章搬入牢笼 厉家的效率高得惊人。 签完协议的第二天,厉枭的助理蓝叶就联系了林锦心,恭敬却不容置疑地通知她,需要搬入厉枭位于城郊的私人别墅——“君庭”。 “ 林小姐,老板喜欢清静,所以别墅里除了定期打扫的佣人,平时没有其他人居住。您的行李我们已经派人去林家取来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去?”蓝叶在电话里语气殷勤,心里却对这个能让老板破例的女人充满了好奇和……一丝同情?毕竟,住进老板那堪比冰窖的“领地”,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林锦心没有选择的权利。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由蓝叶亲自开车,送到了那座如同中世纪城堡般恢弘却冰冷的建筑前。 别墅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冷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庭院。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和它的主人一样的气息——冷漠,疏离,不容靠近。 “林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东侧。老板的房间在西侧。”蓝叶引着她上楼,一边介绍,“书房、健身房、影音室您都可以使用,不过没有老板的允许,请不要进入他的房间和西侧的书房。厨房有食材,您可以自己做饭,或者吩咐佣人准备。老板不常回来吃饭。” 每一句介绍,都在清晰地划分着界限。 林锦心的房间很大,带着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装修精致奢华,却同样冰冷,缺少烟火气。她的行李已经被整齐地放在衣帽间里。 “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叫佣人,或者直接联系我。”蓝叶递上一张名片,“老板今晚有个跨国会议,应该不会回来。您请自便。” 送走蓝叶,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林锦心一个人。空荡,寂静,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回声。 林锦心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陌生的景色,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这里不是家,只是一个华丽的金丝鸟笼。而她,成了被关进来的那只雀鸟。 第9章 第九章 共处一室的尴尬 第九章共处一室的尴尬 厉枭果然如蓝叶所说,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 林锦心乐得清静,每天除了必要的外出处理林家的一些后续事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去别墅里的图书馆看书,尽量避免与这栋房子里的任何可能产生交集。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第四天晚上,林锦心洗完澡,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正窝在客厅沙发里看财经新闻,玄关处传来了开门声。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厉枭走了进来。他似乎刚从某个正式场合回来,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领带微微扯开,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常。 看到客厅里的林锦心,他脚步顿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在这里。 几天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些,穿着简单的棉质衣裤,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头,卸去了妆容的脸显得格外干净白皙,少了些那日在餐厅里的尖锐,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她的沐浴露的清香,和他惯常使用的冷冽木质香调格格不入,却并不让人讨厌。 “还没睡?”厉枭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在看新闻。” 林锦心站起身,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半干的头发,“你……吃过了吗?” 话一出口,林锦心就有些后悔。这听起来太像妻子对丈夫的例行问候,不符合他们“合作伙伴”的身份。 厉枭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应道:“嗯。”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解下腕表,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里就是他日常归来的家。而林锦心,则像个误入他领地的局外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先上去了。”她不想继续这种尴尬的共处。 “等等。”厉枭叫住她。 林锦心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厉枭走到酒柜旁,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明天晚上,有个家族晚宴,你和我一起出席。” 是通知,不是商量。 林锦心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需要配合扮演恩爱夫妻”的场合之一。 “好,我知道了。”她点头,“需要我准备什么?” “蓝叶明天会把礼服和注意事项送过来。”厉枭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她身上,“做好你该做的就行。”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是否合用。 林锦心压下心头的不适,应道:“我会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上了楼。 厉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收回视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晚她肌肤的细腻触感,鼻尖萦绕的淡淡馨香也尚未散去。他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这个“妻子”,似乎比他预想的,更能扰乱他的心神。 而回到房间的林锦心,背靠着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面对厉枭,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紧张和压迫感。明天的晚宴,恐怕才是她作为“厉太太”的第一场真正考验。 第10章 第十章 晚宴的考验 第十章晚宴的考验 第二天下午,蓝叶准时送来了礼服和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 礼服是一条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剪裁优雅,面料奢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林锦心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曲线。首饰包括项链、耳环和手链,设计繁复精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林小姐,这是老板特意为您挑选的。”蓝叶恭敬地说道,心里却暗自咋舌,老板居然会亲自过问女人的穿着打扮,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锦心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了。华丽的服饰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让她从一个清丽的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个高贵明艳的名媛。只是,镜中那双眼睛,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疏离和黯淡。 傍晚,厉昊枭回到别墅。他换上了一套更为正式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气质冷峻,气场强大。 看到盛装打扮的林锦心时,他深邃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惊艳,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准备好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嗯。”林锦心点头,拎起搭配礼服的手包。 去往厉家老宅的车上,气氛沉默而压抑。厉枭在处理邮件,林锦心则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内心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战场”的未知与不安。 “记住,”快到老宅时,厉枭终于合上电脑,开口打破了沉默,“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保持微笑,少说话。一切有我。”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林锦心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厉家老宅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西合璧庄园,气派非凡,却也透着一股沉沉的暮气和压抑感。 当厉枭带着林锦心走进灯火通明的大厅时,原本喧闹的谈话声瞬间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好奇、审视、探究、不屑……各种情绪交织,集中在林锦心身上。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手臂自然地挽住了厉枭的臂弯。她能感觉到他臂膀肌肉瞬间的紧绷,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挽得更舒适些。 “大哥,你终于来了。”一个略带轻浮的男声响起。林锦心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锦心身上打量,“这位就是未来的大嫂吧?果然是个美人儿,怪不得能让我们不近女色的大哥破例。” 这就是厉言?林锦心看着他与厉昊有几分相似却显得浮躁许多的脸庞,心中了然。看来,厉枭说他“性格跳脱”已经是客气了。 “厉言,注意你的言辞。”厉枭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警告的意味。 厉言耸耸肩,似乎并不怕他,反而凑近林锦心,压低声音笑道:“大嫂,跟我大哥在一起很无趣吧?要不要以后跟我玩玩?” 林锦心眉头微蹙,还没来得及反应,厉枭已经上前半步,将她挡在了身后,目光冰冷地扫向厉言:“看来你是想去南非的分公司历练一下了。” 厉言脸色微变,悻悻地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这时,一个衣着华贵、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是厉枭的继母,厉言的生母——齐梦珊。 “阿枭来了。”齐梦珊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林锦心,“这位就是林小姐吧?果然年轻漂亮。听说林家最近遇到了点困难?能嫁入我们厉家,林小姐真是好福气。” 这话听着是夸奖,实则充满了讽刺,暗示林家是攀附厉家,而她林锦心不过是用来交换利益的工具。 林锦心脸上笑容不变,声音温和却清晰:“齐夫人过奖了。能遇到阿枭,确实是我的福气。”林锦心说着,微微侧头看向厉枭,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一点依赖和柔情。 厉枭配合地低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 这一细微的互动落在众人眼里,含义便不同了。看来,这位突然出现的林小姐,并非完全不得厉枭的心。 齐梦珊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笑容依旧:“那就好。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林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谢谢齐夫人。”林锦心从容应对。 接下来的时间,厉枭带着林锦心周旋于各位亲戚和商业伙伴之间。他话不多,但每次介绍林锦心时,都会简单地加上一句“我未婚妻,林锦心”,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林锦心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应对得体。她发现,厉枭在家族中的地位超然,但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至少他的继母和弟弟,就明显带着敌意。 晚宴进行到一半,林锦心觉得有些闷,便跟厉枭说想去露台透透气。 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烦闷。她刚松了口气,一个略带嘲讽的女声便在身后响起。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天仙下凡,原来也不过如此。” 林锦心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正抱着手臂,不屑地看着她。这是厉枭的一个远房表妹,刚才在宴会上就一直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林锦心。 “真不知道枭哥哥看上你什么了?一个快要破产的林家女儿,也配站在他身边?”女人语气刻薄。 林锦心并不动怒,只是淡淡地看着她:“配不配,似乎不是你说了算。” “你!”女人被她的平静噎了一下,更加气恼,“别以为枭哥哥现在对你好点就了不起了!谁不知道他有厌女症,根本碰不了女人!他娶你,不过是为了堵住家族的嘴罢了!你等着守活寡吧!” 厌女症? 林锦心心中一震。原来传言是真的?所以那晚在会所,蓝叶那么紧张,是因为厉枭讨厌女人靠近?可那晚他们……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厉薇,你的话太多了。” 厉枭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那个叫厉薇的女人瞬间白了脸。 “枭、枭哥哥……我……” “滚。”厉枭只有一个字,却带着骇人的威势。 厉薇吓得浑身一抖,几乎是落荒而逃。 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有些凝滞。 林锦心看着厉枭紧绷的侧脸,那句“厌女症”和“守活寡”在她脑海里盘旋。她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要找一個“名义上的妻子”了。 “她的话,你不必在意。”厉枭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林锦心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忽然问了一句:“那晚在会所,你……为什么没有推开我?”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很久了。 厉枭眸色骤然加深,仿佛有暗流涌动。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林锦心微微一颤。 “我也很想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为什么……唯独是你。” 他的气息靠近,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熟悉的冷冽木质调。林锦心看着他在月光下愈发俊美的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一刻,契约的关系似乎变得模糊不清。某些被刻意压抑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第11章 第十一章 名字背后的重量 第十一章名字背后的重量 “我也很想知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为什么……唯独是你。” 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厉枭的手指仍轻抬着她的下巴,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她的瞳孔,看清她灵魂深处是否藏着答案。 林锦心因他这句近乎呢喃的话语而心头巨震。唯独是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她遗忘的过去,他们之间真的存在过什么交集?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暧昧而紧绷的氛围。 “老板,”蓝叶出现在露台入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老爷子请您和林小姐过去一趟。” 厉枭眼底的迷离霎时散去,恢复了惯常的冷冽。他松开手,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从未发生。 “知道了。”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从容,然后看向林锦心,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走吧,去见过祖父。” 林锦心压下心头的波澜,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她知道,厉家的老爷子,厉氏家族的真正定海神针,才是今晚最重要的角色。 书房内,红木家具散发着沉稳的气息,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正是厉家老爷子厉镇雄。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落在林锦心身上时,带着审视与考量。 “祖父。”厉枭微微颔首。 “厉老先生。”林锦心恭敬地问好,不卑不亢。 厉镇雄打量了她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洪亮:“林家的丫头?” “是。” “听说,是你同意嫁给枭儿的?”老爷子的问题直接得让人心惊。 林锦心看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厉枭,坦然回答:“是,厉老先生。这是我与厉……枭共同的决定。”她及时改口,避免了生疏的“厉大少”。 厉镇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枭儿的情况,你应该有所耳闻。嫁给他,或许并非寻常夫妻那般。你可想清楚了?”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既指向他的“厌女症”,也暗示着厉家内部的复杂局面。 林锦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想清楚了。我选择的是厉枭这个人,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或者未来会遇到什么。”这句话半真半假,却在此刻必须表现得无比真诚。 厉枭站在一旁,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厉镇雄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好!有点胆色和担当!不像那些只知道哭哭啼啼或者耍心眼的丫头。”他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出去吧。枭儿,好好待人家。” “是,祖父。”厉枭应道。 走出书房,林锦心才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 “回答得不错。”厉枭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锦心侧头看他:“我只是在履行协议。” 厉枭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说:“记住你刚才在祖父面前说的话。” 林锦心微微一怔。他是在提醒我,演戏要演全套吗? 第12章 第十二章 涟漪与试探 第十二章涟漪与试探 晚宴结束后回到君庭别墅,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晚在露台上的对话,以及厉枭那句“唯独是你”,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林锦心平静(或者说麻木)的心湖里,漾开了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厉枭。 她发现,厉枭确实对女性保持着极大的距离感。别墅里的佣人都是男性或者年纪较大的女性。偶尔有不知情的女性合作伙伴试图靠近,都会被蓝叶及时隔开,而厉枭的眉头也会几不可察地蹙起。 唯独对她林锦心。 他允许她挽着他的手臂,允许她林锦心住在同一屋檐下,甚至那晚……他们有过最亲密的接触。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像厉枭说的,是因为她林锦心“不期待”、“清醒”?这个理由,似乎越来越站不住脚。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林锦心在别墅的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旧相册。她原本是想找些设计类的书籍,却在书架底层发现了它。 鬼使神差地,她翻开了相册。 里面大多是厉枭少年时期的照片。那时的他,眉眼间已见冷峻,但比起现在的深沉,多了几分青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翻到后面几页,林锦心的目光骤然定住。 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背景似乎是一所学校的天台。瘦削的少年独自坐在天台边缘,背影孤寂,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而照片的角落,一个模糊的、穿着校裙的女孩身影,正抱着一盆花,似乎正要走过去。 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感击中了林锦心。 七年前……教学楼天台……那个意图轻生的少年…… 记忆的闸门仿佛被撬开了一丝缝隙,一些模糊的片段涌现——蓝天,剥落的墙皮,沉闷的铁门声响,一个坐在边缘的身影,还有……一盆被她搬过去的花? 她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个少年的脸…… 林锦心努力回想,却只觉得头痛欲裂,那张脸始终模糊不清。 “你在看什么?” 厉枭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林锦心一跳,手中的相册差点掉落。 厉枭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相册上,尤其是在那张天台照片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得深邃难测。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他的语气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林锦心连忙合上相册放回原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本书……” 厉枭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半晌,他才移开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以后,不要动书架底层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图书馆。 林锦心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如鼓。她几乎可以肯定,照片里那个天台上的少年,就是厉枭。而那个模糊的女孩……很可能就是她自己! 所以,我们真的在七年前就见过? 所以,他说的“唯独是你”,是因为他认出了我? 可是,如果他认出了我,为什么从不提起?为什么依旧用一份冰冷的协议将我绑在身边? 无数的疑问在林锦心脑海中盘旋。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接近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关于厉枭的过去,以及他们之间真正联系的秘密。 第13章 第十三章 尘封的钥匙 第十三章尘封的钥匙 自图书馆那日后,厉枭似乎更忙了,回别墅的时间也更晚,甚至偶尔彻夜不归。两人即使碰面,他也比以往更加沉默,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林锦心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是那张照片触动了某些他不愿提及的过往。 这反而激起了林锦心骨子里的倔强。她不是一个甘于被蒙在鼓里、被动接受命运的人。七年前的天台,那个孤独决绝的背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需要知道真相,这不仅关乎厉枭,也关乎她自己那段模糊的记忆。 她开始尝试从别处寻找线索。她联系了七年前就读的高中同学,旁敲侧击地打听当年是否发生过学生意图轻生的事件。大多数人都表示记不清了,毕竟那不是一件被公开宣扬的事情。 直到她联系上当年学生会的一位学姐,如今在报社工作。 “你说天台那件事啊……”学姐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高三一个挺孤僻的男生,家里情况很复杂,据说压力很大。那天确实有人发现他坐在天台边上,挺危险的。” 林锦心的心提了起来:“后来呢?” “后来好像是被一个低年级的学妹劝下来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学校压下去了。不过我记得那个男生的名字,好像叫……厉枭?对,就是这个名字!当时就觉得这名字挺特别的。哎,说起来,他现在可是不得了的人物了……” 后面学姐还说了什么,林锦心已经听不清了。 厉枭。 真的是他。 那个在天台边缘,被她无意间“救”下的少年,就是如今这个冷漠强大、掌控商业帝国的男人。 所以,那不是她的错觉。他们之间,真的早有交集。 第14章 第十四章 商业上的初露锋芒 第十四章商业上的初露锋芒 就在林锦心沉浸在往事中时,林家公司的危机虽然因厉家的注资暂时缓解,但内部管理混乱和项目滞后的问题依然存在。林父心力交瘁,在一次小型家庭会议上,忍不住唉声叹气。 “城东那个生态园项目,我们投入了那么多前期资金,现在因为设计方案迟迟定不下来,合作方很有意见,再拖下去,恐怕……” 林锦心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大学辅修过景观设计,后来在英国也接触过不少相关的案例。她拿起父亲面前的项目资料翻看了起来。 问题很明显,设计方过于保守,缺乏亮点,无法打动追求高品质和独特性的合作方。 “爸,”她放下资料,开口道,“这个项目的设计方案,能不能让我试试?” 林父和林母都惊讶地看着她。 “心儿,你……你能行吗?这不是过家家。”林父有些迟疑。 “我知道。”林锦心目光坚定,“我在英国接触过类似的项目,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就算不行,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不是吗?” 她身上散发出的自信和沉稳,让林父有些动容。最终,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同意了让她参与设计方案的修改。 接下来的几天,林锦心几乎泡在了林氏公司的项目组里,查阅资料,勘察现场,与设计师沟通。她将自己对自然、生态与现代美学的理解融入设计中,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富有创意的修改方案。 方案汇报那天,合作方的代表原本兴致缺缺,但在听到林锦心清晰流畅的阐述,看到她展示出的效果图后,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林小姐的方案,很有想法,也很符合我们项目‘生态与艺术共生’的定位。”合作方的负责人最终拍板,“就按这个方向深化!” 项目组的人都松了口气,看向林锦心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林父更是激动不已,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成长得如此出色。 这个消息,不知怎的,也传到了厉枭耳中。 当晚,他难得地准时回到了别墅,并在餐桌上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听说,你解决了林家生态园项目的设计难题?”厉枭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林锦心有些意外他会关心这个,点了点头:“只是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必过谦。”厉枭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你的方案我看过了,确实有独到之处。看来,厉太太并非只有美貌。” 他语气平淡,但这句“厉太太”和隐含的赞赏,却让林锦心心头莫名一跳。这是他第一次,在非公开场合,承认她“厉太太”的身份,并且是基于她自身能力而非协议。 “谢谢。”她低声回应。 “有没有兴趣来MEG?”厉枭忽然抛出橄榄枝,“集团旗下也有地产和设计板块,正需要你这样有想法的人才。” 林锦心彻底愣住了。去MEG?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厉枭的提议让林锦心思考了整整一夜。 去MEG,意味着她将更深入地卷入他的世界,接触到他商业帝国核心的一面。这无疑充满了挑战和不确定性。但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证明她林锦心并非只能依靠联姻生存的花瓶,她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同时,或许也能找到更多关于厉枭过去的线索。 最终,她答应了。 入职MEG设计部,担任项目副总监。这个消息在公司内部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总裁的“未婚妻”,各种猜测和目光纷至沓来——靠关系上位的花瓶?还是总裁安插的眼线? 林锦心顶着压力,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她从不摆总裁未婚妻的架子,虚心请教,加班加点,用专业能力和严谨的态度,很快赢得了部分同事的认可。 但她提出的几个创新方案,也触动了部门内部一些保守派的利益,暗流开始涌动。 这天,部门总监,一位姓王的中年男人,将一份重要的项目资料交给她,让她负责前期分析报告。 “林总监,这个项目对我们部门很重要,厉总也很关注,希望你认真对待,周五之前把报告交给我。” 林锦心接过厚厚的资料,感觉到了沉甸甸的责任。她连续熬了两个通宵,查阅了大量数据,结合市场分析,完成了一份详尽且有深度的报告。 然而,当她周五将报告交给王总监后,当天下午就被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厉枭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冰冷,面前正放着她那份报告。 “林总监,你能解释一下,这份报告为什么和竞争对手公司即将发布的分析报告,核心观点和数据如此相似吗?”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锐利如刀。 林锦心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她被设计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 信任的试炼 第十五章信任的试炼 总裁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林锦心看着厉枭冰冷的眼神,又看向桌上那份被指控“抄袭”的报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份报告是我独立完成的,所有的数据分析和观点推导都有原始的查阅记录和草稿作为支撑。”她挺直脊背,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厉枭的审视,“我要求与技术部门核对,查看我的电脑操作记录和文件创建日志。” 她的镇定和条理清晰的反驳,让厉枭眼底的冷意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他并非没有怀疑过这是针对她的阴谋,但厉枭需要看到她的应对。 “王总监提交这份报告时,声称收到了匿名举报,并附上了竞争对手报告的部分截图,时间戳显示在他们报告最终定稿之前。”厉枭陈述着事实,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巨大的压力。 “时间戳可以伪造,或者对方内部信息提前泄露并被利用。”林锦心思路清晰,“我更倾向于后者,或者……是内部有人将我的分析核心泄露给了对方。” 她直接点出了“内部”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门外——王总监的办公室方向。 厉枭沉默地看着她,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欣赏她此刻的冷静和锐利,这与他记忆中那个天台上面容模糊却眼神坚定的女孩形象,似乎在某些瞬间重叠了。 “蓝叶。”他按下内线电话。 “老板。”蓝叶立刻推门而入。 “联系技术部,彻底核查林总监办公电脑从接收项目到提交报告期间的所有操作记录、文件创建修改日志以及网络活动记录。同时,以集团名义,向竞争对手公司发出质询函,询问他们报告核心数据的来源,措辞可以强硬一些。”厉枭下达指令,果断而迅速。 “是,老板!”蓝叶领命,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锦心,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对老板处理方式的佩服。老板这是……选择相信林总监?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厉枭看向林锦心,“你暂停手头所有项目,配合调查。” 这是必要的程序。林锦心明白,她点了点头:“我接受安排。” 她没有哭诉,没有委屈,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这种态度,反而让厉枭心中那份莫名的信任感又增加了几分。 第16章 第十六章 联手破局 第十六章联手破局 林锦心被暂时停职的消息很快在设计部传开,幸灾乐祸者有之,同情观望者有之。王总监更是假惺惺地过来“安慰”,话里话外却暗示她给厉总添了麻烦。 林锦心没有理会这些。她回到别墅,并没有闲着。她凭借记忆,重新梳理了那份报告的逻辑链,并且回忆在完成报告过程中,有哪些人接触过相关的资料或与她讨论过核心观点。 她想起,在报告完成前夕,王总监曾以“关心进度”为由,要走了她的初步分析框架电子版。 疑点逐渐清晰。 与此同时,厉枭那边的调查也有了进展。技术部恢复的数据显示,在林锦心电脑上创建的原始报告文件,时间远早于竞争对手报告的“定稿”时间。而且,蓝叶动用了一些特殊渠道,查到竞争对手公司负责该项目分析的一个经理,与王总监私下有过多次不正常的资金往来。 证据指向了内部构陷。 厉枭看着蓝叶提交上来的最终报告,眼神冰冷。他没想到,在他眼皮底下,竟然有人敢用这种手段动他名义上的人。 “老板,怎么处理?”蓝叶问道。 “收集所有证据,报警处理。MGE绝不姑息商业间谍和内部**。”厉枭声音冷硬,“通知人事部,即刻解除与王某的劳动合同,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那林总监那边……” 厉枭沉吟片刻:“让她明天恢复职位。另外,厉枭顿了顿,“把集团新收购的那个‘云水间’文化度假村项目,交给她主导设计。” 蓝叶心中一惊。“ 云水间”可是集团今年重点打造的项目之一,投资巨大,关注度极高。老板这不仅是还林总监清白,更是要大力扶持她啊! “是,老板!” 第17章 第十七章 月光下的交锋 第十七章月光下的交锋 当晚,厉枭回到别墅时,林锦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继续梳理思路。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事情查清楚了。”厉枭脱下外套,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是王总监泄露了你的核心分析,并伪造证据构陷你。他已经移交法办了。” 林锦心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松了口气。她看着厉枭,轻声说:“谢谢。” 谢谢他的信任,谢谢他的公正处理。 “不必谢我。”厉枭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庞柔和而坚定,“你用自己的能力和冷静证明了清白。是你自己赢得了尊重。” 他的话很客观,却让林锦心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集团新收购的‘云水间’文化度假村项目,”厉枭继续说道,“我决定由你担任主设计师。” 林锦心愣住了。“云水间”项目?她听说过,那是一个极具挑战性也极具吸引力的项目。 “我?这……合适吗?我资历尚浅……” “我看重的是能力和想法,不是资历。”厉枭打断她,“你敢不敢接?” 他用了“敢不敢”三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将。 林锦心迎上他挑战的目光,胸腔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点燃了:“我接!” 厉枭的唇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很好。”他站起身,似乎准备上楼,却在楼梯口停住,背对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低沉: “七年前,江城一中的天台……你是不是去过?” 林锦心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的背影。 他终于……问出来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 破碎的记忆拼图 第十八章破碎的记忆拼图 厉枭的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林锦心本就不平静的心湖。 他背对着她,挺拔的身影在楼梯口的阴影里显得有些孤寂,仿佛在等待一个审判。 林锦心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一刻无法再回避。她走到他身后不远处,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去过。那天……我抱着一盆刚领到的绿萝,想去天台晒晒太阳。” 厉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林锦心继续回忆着,那些模糊的片段随着诉说逐渐清晰:“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男生坐在天台边缘,背影……很孤独,好像随时会消失。我当时很害怕,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喊叫,也没有跑开。” 她顿了顿,仿佛在努力捕捉那些久远的细节:“我走过去,把绿萝放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我说……‘现实并不是短暂的结束,改变才是最伟大的颠覆与重生’?大概是这样的话,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不能让他跳下去。” 她说完,客厅里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厉枭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痛楚,有恍然,还有一种林锦心看不懂的……执念。 “所以,真的是你。”他低语,声音沙哑,“那句话,我记了七年。”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知道那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林锦心摇了摇头。 “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天。”厉枭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我母亲的祭日,我父亲带着齐梦珊和厉言回家,告诉我那是我的新母亲和弟弟。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没有任何意义。” 林锦心屏住了呼吸,心脏为他话语中透露出的绝望而揪紧。 “我坐在那里,想着跳下去是不是就解脱了。”他继续说着,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痛苦的午后,“然后,你出现了。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抱着一盆可笑的绿萝,说着一些听起来很傻,却又莫名有力量的话。” “当你推下那些花,对我说完那些话,我看着满地的碎片焦黄的泥土映衬着那些花朵残骸,暗红的地砖,褐色的黄土,白色的瓷片,鲜红的花瓣破碎着,那时我是真的怕了。。。 直到你拉着我狂奔,穿过大半个校园,每一步都是在远离死亡的追逐,为新生而奔,至此回忆的片段闪现,”厉枭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你大概不知道,你离开后,你的笑从此刻在了我的心里,如你所说‘改变才是最伟大的颠覆与重生’……我反复想着这句话,。 他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我找了你很久。只知道大概的年级和……那种感觉。后来你去了英国,线索就断了。” 林锦心彻底震撼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无意中的一个举动,竟然真的挽救了一个濒临崩溃的少年,甚至影响了他此后的人生轨迹。 所以,他找了我七年? 所以,那晚在会所,他说的“唯独是你”,是因为他认出了我就是那个女孩?哪怕容貌已变,气质已改,但他记住了那种“感觉”? “你……”林锦心声音干涩,“你是因为这个,才选择和我结婚?” 这是她最在意的问题。他是因为那份救命之恩的感激,还是因为……别的? 厉枭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目光深沉如海:“一开始,或许是。找到你,确认是你之后,联姻是把你留在我身边最直接的方式。我需要弄清楚,为什么唯独你,能让我不抗拒靠近。” 他顿了顿,向前又逼近一步,两人几乎呼吸可闻。 “但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发现,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是林锦心,是那个七年前无意间拉住我的女孩,也是现在能站在我身边,与我并肩面对风雨的女人。这就够了。” 他的话语像一张网,将林锦心牢牢罩住。感激、震撼、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动,在她心中激烈交战。 协议婚姻的冰冷外壳,在这一刻,似乎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第19章 第十九章 云水间的序幕 第十九章云水间的序幕 “云水间”项目的启动会议在MGE总部顶层的会议室举行。 当厉枭亲自宣布由林锦心担任项目主设计师时,台下难免有质疑和审视的目光。但经历了之前的构陷风波,加上厉枭不容置疑的态度,没有人敢公开提出异议。 林锦心站在投影幕前,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神情专注而自信。她展示了自己对“云水间”项目的初步规划和设计理念,将中国古典山水意境与现代度假需求巧妙融合,思路清晰,创意独特,甚至引用了不少厉枭都未曾想到的文化细节和环保技术。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于他的联姻工具,而是在自己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独立女性。 厉枭坐在主位上,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侃侃而谈时眼里的光芒,看着她从容应对台下提问时的沉稳,他冰冷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他意识到,他对林锦心的感觉,早已超越了最初的“不抗拒”和“报恩”。一种名为欣赏,甚至可能是更深刻的情感,正在悄然滋生。 会议结束后,林锦心抱着资料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内线电话就响了。 是厉枭。 “晚上有个商务酒会,需要女伴。”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但似乎少了些以往的冰冷。 林锦心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这不再是单纯的“协议要求”,在经历了昨晚的坦诚和今天会议上的并肩作战后,这个邀请似乎带上了不同的意味。 “好。”她轻声回答。 “下班在地下停车场等我。”厉枭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锦心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心情复杂难言。七年前的真相揭开了冰山一角,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微妙而危险的境地。前路是更深的情感泥沼,还是通往彼此内心的捷径?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酒会上的暗涌 第二十章酒会上的暗涌 下班后,林锦心乘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厉枭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专属车位上,蓝叶站在车旁,见到她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 厉枭坐在后座,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侧脸线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林锦心坐进他身边,一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传来,让她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车子平稳驶出。一路无话,气氛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窒息,反而流淌着一种微妙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张力。 酒会在江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举行,名流云集,觥筹交错。当厉枭携着林锦心出现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男人冷峻尊贵,女人明艳优雅,站在一起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更重要的是,厉枭竟然允许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地陪伴在侧,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林锦心挽着厉枭的手臂,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应对着各方投来的视线和问候。她能感觉到厉枭手臂传来的温热和力量,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油然而生。 “厉总,林小姐,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一个胖胖的建材公司老板笑着奉承。 厉枭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林锦心则微笑着回应:“李总过奖了。” 这时,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林小姐吗?哦不,现在应该叫厉太太了?” 林锦心转头,看到齐梦珊和厉言母子二人走了过来。齐梦珊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齐夫人,厉二少。”林锦心神色不变,礼貌地打招呼。 厉言的目光则毫不客气地在林锦心身上扫视,带着一丝轻佻:“大嫂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看来我大哥很会滋润人嘛。” 这话语里的暗示极其无礼。林锦心眉头微蹙,还没开口,就感觉厉枭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厉枭冰冷的视线扫向厉言,声音不大,却带着骇人的威压:“厉言,管好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帮你管管。” 厉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对齐梦珊这个母亲,他尚有几分依仗,但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他从骨子里感到畏惧。 齐梦珊赶紧打圆场:“阿枭,小言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都是一家人嘛。”她说着,目光转向林锦心,意有所指,“林小姐能嫁入厉家,是我们厉家的福气。只是这豪门媳妇不好当,方方面面都要注意,可别一不小心,行差踏错,丢了厉家的脸面才好。” 这话明褒暗贬,是在警告林锦心要安分守己。 林锦心还没回应,厉枭已经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目光冷冽地看向齐梦珊: “我厉枭的妻子,做什么,不做什么,还轮不到别人来指点。她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 他的话掷地有声,毫不留情面。齐梦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都暗暗吸气,厉枭这是公开表明立场,力挺林锦心啊!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失控的吻 第二十一章 失控的吻 酒会过半,林锦心觉得有些闷,跟厉枭说了一声,便走向通往露台的玻璃门。 露台上夜风清凉,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烦闷。她刚靠在栏杆上松了口气,一个身影就跟了出来。 是厉言。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大嫂,一个人在这里多寂寞啊,我来陪陪你?” 林锦心警惕地看着他:“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别这么冷淡嘛。”厉言逼近一步,语气轻浮,“我大哥那个人多无趣啊,整天冷着张脸,跟块冰似的。他能满足你吗?不如跟了我,保证让你……” “厉言!”林锦心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厌恶,“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厉言嗤笑一声,“你们林家不就是靠着卖女儿才攀上我们厉家的吗?装什么清高!”他说着,竟伸手想要摸林锦心的脸。 林锦心猛地后退,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 然而,她的手在半空中被人牢牢握住。 厉枭不知何时出现在露台入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他一把将林锦心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揪住了厉言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厉枭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离她远点?” 厉言被他眼中的杀气压得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大、大哥……我、我只是跟大嫂开个玩笑……” “玩笑?”厉枭手腕用力,将他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的女人,也是你能开玩笑的?” 林锦心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为她而动的滔天怒意,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种被保护、被珍视的感觉,如同暖流般涌遍全身。 “滚。”厉枭松开手,如同丢开一件垃圾。 厉言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厉枭转过身,看向林锦心,眼底翻涌的怒火尚未完全平息,还夹杂着一丝后怕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 没事吧?”他的声音依旧有些紧绷。 林锦心摇了摇头,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眉心,想要抚平那里的褶皱:“别生气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她温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厉枭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清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带着担忧和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柔情。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第一次在药物作用下的意乱情迷,也不同于协议初定时的冰冷试探。它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林锦心的所有感官。 林锦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炽热的掠夺。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将她紧紧包裹,唇齿间是他强势的攻略,让她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生涩的、微弱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厉枭所有的克制。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揉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月光下,露台上,两个身影紧密相拥,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协议,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协议之外的清晨 第二十二章协议之外的清晨 林锦心是在一阵温暖而陌生的触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厉枭放大的睡颜。他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冷硬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他的手臂,正占有性地环在她的腰间,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昨晚露台上那个炽热而失控的吻,以及后来他一路沉默却紧握她的手将她带回别墅,最后在她房门前那个深沉而克制的眼神……所有记忆瞬间回笼,让林锦心的脸颊迅速升温。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他,打破这诡异又令人心悸的平静。 协议婚姻……似乎从那个吻开始,就彻底偏离了轨道。 就在她屏住呼吸,试图悄悄挪开他的手臂时,厉枭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初醒时带着一丝慵懒和迷茫,但在聚焦于她脸上时,迅速恢复了清明,甚至比平日更加幽深。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无措的眼眸上流连。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性感得让人心尖发颤。 “……早。”林锦心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干涩。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谁也没有提起昨晚那个吻,但那个吻的存在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强烈。 最终,厉枭率先松开了手,坐起身,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清晨在同一个床上醒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今天‘云水间’项目组第一次实地勘察,你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出发。”他一边说着,一边下床,走向浴室,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情与凝视从未发生。 林锦心看着浴室关上的门,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什么意思?当做一夜冲动,还是……默认了关系的改变?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实地勘察的危机 第二十三章实地勘察的危机 “云水间”项目选址在江城远郊一片依山傍水的区域,保留了大量的原生林木和湿地,风景极佳,但地形也相对复杂。 厉枭亲自带队,项目核心成员分乘几辆越野车前往。 林锦心穿着利落的冲锋衣和登山鞋,长发束成马尾,素面朝天,却别有一番飒爽的美感。她与几位设计师和工程师走在前面,仔细勘察着地形,记录着植被和水系分布,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 厉枭跟在稍后一些的位置,听着她与专业人员的交流,看着她专注投入的侧脸,眼神深邃。工作中的她,仿佛会发光。 “厉总,林总监,”负责勘测的工程师指着前方一片区域,“那边有一小片沼泽湿地,我们需要绕行,数据可能需要无人机补充。” 林锦心看了看地图,又望了望那片被茂密芦苇遮挡的区域,沉吟道:“那片湿地的生态很独特,我想近距离看一下植被类型和土壤情况,这对我们后期设计生态过滤系统很重要。我们小心一点,沿着边缘走应该没问题。” 厉枭皱了皱眉:“安全第一。” “我会小心的。”林锦心抬头看他,眼神坚定。 看着她眼中的执着,厉枭最终点了点头,对助理蓝叶吩咐道:“找两根探路的木棍,我跟林总监过去,其他人原地等待。” 蓝叶愣了一下,连忙照办。老板竟然要亲自陪同?这保护欲也太明显了! 厉枭和林锦心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沿着湿地边缘行进。林锦心一边观察记录,一边用木棍试探着前方的地面。 突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处松软的淤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湿地中倒去!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摔进泥沼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往回一带! 天旋地转间,她跌入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厉枭的脸色有些发白,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里。刚才看到她滑倒的瞬间,他的心脏几乎骤停。 “没事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锦心惊魂未定,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的心跳声。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没、没事……谢谢。” 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厉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难得露出这般脆弱依赖的模样,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被惊出的泪珠。他心底某个角落彻底软化,搂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低声斥责,却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下次不许这么冒险。” 这一幕,落在远处项目组成员的眼里,更是坐实了总裁与未来总裁夫人感情甚笃的猜测。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齐梦珊的毒计 第二十四章齐梦珊的毒计 而厉枭对林锦心的维护和看重,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齐梦珊的心里。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厉枭的势力因为这场联姻而更加稳固,更不能让林锦心生下厉家的长孙,威胁到她儿子厉言的地位。 她找来一个心腹,低声吩咐:“去查,查那个林锦心在英国那七年,有没有什么不干不净的经历,或者……有没有交过什么男朋友。记住,要‘制造’一些确凿的证据。” 心腹会意,阴险一笑:“夫人放心,保证办得干净利落,让那位‘厉太太’百口莫辩。” 齐梦珊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林锦心,你以为攀上厉枭就高枕无忧了吗?我会让你知道,豪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暗流与试探 第二十五章暗流与试探 从“云水间”项目基地回来后,厉枭与林锦心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新常态”。 他依旧忙碌,但回别墅晚餐的次数明显增多。餐桌上不再只有沉默,偶尔会聊起项目进展,或是财经新闻。他甚至在一次林锦心对着电脑熬夜画图时,默不作声地让佣人给她端去了一盅温热的燕窝。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亲密举动,但那种细水长流的关注,却比露台上那个失控的吻更让林锦心感到心悸。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他的存在,开始在意他偶尔投来的目光,开始在他晚归时,不自觉地留意楼下的动静。 这种变化让林锦心感到恐慌。协议婚姻最忌讳的就是动真心。她不断提醒自己,这一切可能只是他因为七年前的事而产生的感激与执念,或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作祟。 这天,厉枭带她回老宅陪厉镇雄用餐。饭后,老爷子将厉枭叫去书房谈事,林锦心则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齐梦珊端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假笑:“锦心啊,最近和枭儿相处得还好吗?看他气色都好了不少,果然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一样。” 林锦心保持警惕,淡淡回应:“谢谢齐夫人关心,我们很好。” “那就好。”齐梦珊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故作神秘的担忧,“不过啊,有件事,我这做长辈的想了想,还是得提醒你一下。” 林锦心心中警铃大作:“什么事?” “枭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心思太重,尤其在某些方面,比较执着,甚至可以说是偏执。”齐梦珊叹息一声,“他找了你七年,这份心意固然难得。但你也知道,他这样的身份地位,身边难免有些莺莺燕燕,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好像也有过一段……唉,具体我也不清楚,可能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吧。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男人嘛,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 她这话看似劝慰,实则句句都在埋刺。一方面暗示厉枭的“偏执”可能不正常,另一方面又故意提起莫须有的“英国往事”,挑动林锦心的不安。 林锦心面色不变,心里却是一沉。她当然听得出齐梦珊的挑拨,但“偏执”和“英国往事”这几个字,还是像细针一样扎了她一下。 “齐夫人多虑了。”林锦心语气疏离,“我相信厉枭的为人,也尊重他的过去。我们现在很好,这就足够了。” 齐梦珊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换上笑脸:“那就好,那就好,你们感情好,我们做长辈的就放心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黑料‘突袭 第二十六章黑料‘突袭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林锦心正在MGE办公室审核“云水间”的初步设计图,内线电话急促地响起。 “林总监,不好了!”助理的声音带着惊慌,“您快看公司的内部匿名论坛和几个外部商业媒体的八卦版块!” 林锦心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立刻打开了网页。 几个加粗刺眼的标题瞬间闯入眼帘: **《惊爆!MGE准总裁夫人英国私密照曝光,夜店狂欢作风豪放!》**‘ **《起底林锦心:学术抄袭?靠非常手段获取学位?》** **《厉枭联姻对象疑云:清纯才女还是心机捞女?》** 帖子下面附带着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在灯光昏暗的酒吧里,一个侧脸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与不同男人举止亲密。还有一份伪造的邮件截图,指控她在英国某次课程设计中抄袭他人成果。 虽然照片模糊,指控漏洞百出,但组合在一起,经过水军带节奏,在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眼里,足以编造出一个“私生活混乱、学术不端”的“心机女”形象。 公司内部论坛已经炸开了锅,各种猜测和难听的议论层出不穷。设计部外面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异样。 林锦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手指冰凉。她知道,这是冲着她来的,目的就是要搞臭她的名声,让她在厉家、在MGE无法立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首先在公司内部论坛实名发了一条简洁的声明: **“关于网络流传的不实信息与恶意诽谤,本人已第一时间报警并委托律师全权处理。清者自清,法律会还我公道。请各位同事勿信谣传谣。@厉枭”** 她直接@了厉枭,既是告知,也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 信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她的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厉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是那些不堪入目的帖子。 他大步走到林锦心面前,目光锐利如刀,却不是看向她,而是扫过外面那些窃窃私语的员工,声音冰冷如铁: “所有在内部论坛传播、讨论不实信息者,一经查实,立即开除,并追究法律责任。MGE法务部与技术部联动,一小时之内,我要所有相关帖子全部消失,并锁定信息源头!” 他的命令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整个设计部瞬间鸦雀无声。 说完,他才将目光转向林锦心,看到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镇定,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缓和了一瞬。 “跟我来。”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带离了办公室,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些照片……”林锦心开口,想解释。 “假的。” 厉枭打断她,语气没有任何犹豫,“角度和合成痕迹很明显。至于学术抄袭,”他嗤笑一声,“你的能力,需要抄袭?” 他毫不犹豫的信任,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林锦心强装的镇定,鼻尖有些发酸。 “是齐梦珊?”她问。 “除了她,还有谁这么迫不及待。”厉枭眼神冰冷,“手段拙劣,但恶心人足够。” 他看着林锦心微红的眼眶,心中那股暴戾的怒气更盛。他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 “别怕,”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 靠在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林锦心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这一刻,协议、算计、过往似乎都不再重要。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冰封的心, 正在因为这个男人毫不犹豫的信任和保护,而加速跳动,逐渐融化。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雷霆反击 第二十七章雷霆反击 总裁办公室内,厉枭松开林锦心,但手仍握着她的手腕,仿佛在 确认她的存在。他按下内线,声音恢复了杀伐决断的冷硬: “蓝叶,三件事。” “第一,以集团名义发布最严厉的律师声明,追究所有发布、转载不实信息的媒体和个人法律责任,要求二十四小时内全网删除并公开道歉。” “第二,技术部追踪到的所有IP和水军源头,证据固定,直接报警,以‘诽谤罪’和‘损害商业信誉罪’立案。” “第三,”厉枭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把我书房左边第二个抽屉里的那个加密U盘,里面的资料,匿名发给纪委和几家主流媒体的调查记者。” 蓝叶在电话那头精神一振:“是,老板!”第三个指令,意味着老板要动真格的了,那U盘里装的,可是齐梦珊和她娘家这些年来一些见不得光的商业往来和税务问题的铁证。 厉枭挂了电话,看向林锦心:“这几天你先在家办公,避避风头。‘云水间’的项目进度线上跟进。” 他的安排周密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林锦心点了点头,没有反对。她知道此刻自己出面只会让话题持续发酵。她看着厉枭冷峻的侧脸,轻声问:“那个U盘……” “一些早就该清理的垃圾而已。”厉枭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该动你。”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林锦心动容。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共渡风波 第二十八章共渡风波 回到君庭别墅,厉枭似乎刻意调整了行程,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办公,陪着林锦心。 他处理公事,她画她的设计图,两人各自占据书房的一角,互不打扰,却又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偶尔抬头,目光相遇,空气中便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与安宁。 晚餐时,厉枭甚至会主动问起“云水间”设计的细节,给出一些一针见血的专业建议。林锦心发现,他在商业和设计上的眼光极其毒辣,往往能一眼看出问题的核心。 网络上关于她的负面新闻,在MGE雷霆万钧的法律手段和厉枭暗中施加的压力下,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那些蹦跶得最欢的营销号纷纷删帖道歉,发布不实信息的娱乐周刊更是直接发表了致歉声明,态度卑微。 与此同时,江城商界和政界悄然掀起了一场地震。齐家参与的几个重点项目接连被叫停审查,齐梦珊那位担任要职的兄长被突然带走调查,齐氏企业的股价应声暴跌。 齐梦珊焦头烂额,再也无暇他顾。她终于明白,自己触碰了厉枭的逆鳞,引来了毁灭性的报复。 这场风波,非但没有击垮林锦心,反而让外界看清了厉枭对她的重视程度。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或者还对厉太太位置心存幻想的人,都彻底熄了心思。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心防瓦解 第二十九章心防瓦解 风波平息后的一个夜晚,林锦心在书房熬夜修改图纸,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 厉枭处理完工作进来,看到她恬静的睡颜,台灯柔和的光线勾勒着她柔美的轮廓。他轻轻走过去,想叫醒她回房睡,目光却被她摊开的设计草图所吸引。 那是“云水间”核心区域——“镜花水月”庭院的构思。巧妙运用水景、镜面与光影,营造出虚实相生、如梦似幻的意境。在旁边空白处,她还用清秀的字迹标注了一行小字:“愿此处能让人暂忘尘嚣,照见本心。” 厉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起七年前天台上的那句话——“改变才是最伟大的颠覆与重生”。那时的她,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现在的她,设计的作品里依然蕴含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想将她抱起。 林锦心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他的气息将她笼罩,带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累了怎么不回房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低沉温柔。 林锦心睡意朦胧,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寻找热源,咕哝道:“图纸……快改完了……” 这无意识的依赖举动,让厉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传遍四肢百骸。他手臂收紧,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她的卧室。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却没有立刻离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 林锦心似乎清醒了一些,看着他站在床边的身影,轻声开口:“厉枭,谢谢你。” 谢谢他的信任,谢谢他的保护。 厉枭在床边坐下,黑暗中,他的目光灼灼发亮。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流连在她细腻的脸颊上。 “林锦心,”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认真,“我们之间的协议,作废吧。” 林锦心呼吸一滞,心脏狂跳起来。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我不想再做什么名义上的夫妻。我要你,做我名正言顺的厉太太。真正的太太。” 这不是命令,不是交易,而是男人对女人最直白、最真诚的渴望与告白。 林锦心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与霸道,最后的心防,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用一个主动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长夜漫漫,温情缱绻。这一次,无关协议,只为彼此悸动的真心。 第30章 第三十章 新序章 第三十章新序章 晨光熹微,透过轻纱窗帘洒入卧室。 林锦心是在一阵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醒来的。不同于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尴尬与僵硬,这一次,她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契合。厉枭的手臂依旧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平稳地拂过她的发顶。 她微微抬头,便能看见他沉睡的侧脸。冷硬的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长睫低垂,敛去了平日里的锐利与冰冷。这一刻,他只是她的男人。 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描摹他下颌的轮廓,却在触及时被他突然睁开的眼眸捕捉。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了然。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厉太太。” 这一次的“厉太太”,不再是冰冷的头衔或协议上的代号,而是充满了亲昵与占有意味的呼唤。 林锦心脸颊微热,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回应:“早。” 没有多余的言语,温情在相拥的体温间静静流淌。协议作废,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翻开了全新的篇章。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项目深化与阻力 第三十一章项目深化与阻力 “云水间”项目进入深化设计阶段。有了厉枭毫无保留的支持,林锦心得以将更多大胆而精妙的想法融入设计中。她提出的“生态循环净水系统”与“古法工艺与现代材料结合”的理念,在专家评审会上获得了高度评价。 然而,项目的推进并非一帆风顺。 在一次关键的材料选型会议上,以项目部副总刘明为首的几个保守派提出了强烈反对。 “林总监,你提出的这种新型复合材料,虽然环保数据好看,但造价高昂,而且在国内大型项目上应用案例太少,风险不可控!我认为还是采用传统的石材更稳妥。”刘明言辞激烈,背后显然有齐梦珊残余势力的影子。 “刘副总,风险与机遇并存。”林锦心不卑不亢,将一份详尽的对比分析报告投影出来,“传统石材开采破坏环境,后期维护成本也高。而这种新材料,虽然前期投入大,但使用寿命长,维护几乎零成本,其独特的质感也能完美契合‘云水间’的设计主题。我这里有三家国外顶级度假村的使用数据和成本分析,足以证明其长期价值。” 她准备充分,数据翔实,条理清晰,一番话说得刘明脸色铁青。 “哼,说得轻巧!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刘明开始胡搅蛮缠。 “我负责。” 一个冷冽的声音从会议室门口传来。厉枭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形挺拔,目光如炬。 他大步走进来,直接走到林锦心身边,与她并肩而立,视线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刘明身上,带着无形的威压: “‘云水间’项目,由林总监全权负责。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谁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立刻办理调职手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刘明张了张嘴,在厉枭冰冷的注视下,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颓然坐下。 厉枭的公开表态,彻底奠定了林锦心在项目组内不容挑战的权威。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心结的线索 第三十二章心结的线索 尽管与林锦心的关系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但厉枭内心深处,那个关于“厌女症”的结,并未完全解开。他依旧不喜其他女性的靠近,唯独对林锦心是例外。 这晚,林锦心在书房整理旧物,从一个带锁的盒子里找出了自己高中时代的日记本。她翻看着青涩的文字,忽然手指停在某一页。 上面潦草地写着: **【X月X日,阴。今天在天台看到高三的厉枭学长,他坐在那里,好像要掉下去了。我好害怕,但还是走过去,放下花盆,跟他说了话。他好像没听见,一直看着远处。后来我走了,回头时看到他好像……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学生卡?】** 学生卡! 林锦心猛地想起,那天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学生卡可能就是从口袋里滑落的!她当时太紧张,根本没注意。 所以,厉枭可能早就通过那张学生卡,知道了我的名字和班级?那他后来为什么说找了我很久,线索断了? 除非……有人拿走了那张卡,并且故意隐瞒了信息?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她合上日记本,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侧面问问厉枭。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老宅的暗涌 第三十三章老宅的暗涌 厉镇雄七十五岁寿宴在即,厉家老宅上下忙碌起来。这次寿宴,不仅是家族聚会,更是江城顶级社交圈的一次盛宴,各方势力都将瞩目。 齐梦珊虽然因娘家出事暂时偃旗息鼓,但厉言却似乎活跃起来。他最近频繁出入老宅,在厉镇雄面前表现得格外殷勤孝顺,甚至主动揽下了寿宴部分流程的协调工作。 “大哥,老爷子寿宴的表演环节,我联系了一个欧洲的顶级交响乐团,你看怎么样?”饭桌上,厉言故作熟络地对厉枭说道。 厉枭眼皮都没抬一下,给林锦心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说:“祖父喜欢京剧。” 厉言表情一僵,强笑道:“是是是,还是大哥了解祖父。那我再去联系名角儿。” 林锦心安静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餐桌下暗流的涌动。厉言看似讨好,实则每一步都在试探,想要争取更多表现的机会和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 寿宴,恐怕不会太平静。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礼物 第三十四章礼物 寿宴前夜,林锦心为送什么礼物给厉镇雄而发愁。贵重的物品老爷子不缺,寻常之物又显不出心意。 她想起厉枭说过,老爷子晚年偏爱静雅,喜欢喝茶、赏画。她心中一动,有了主意。 她将自己关在画室里整整一天,运用多年来未曾荒废的工笔技法,结合“云水间”项目中的山水意境,画了一幅《松鹤延年图》。画中松柏苍劲,仙鹤翩然,既寓意吉祥,又透着她独特的设计美学,清雅脱俗,意境高远。 当晚,当她将装裱好的画作展示给厉枭看时,厉枭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 “你画的?”他有些难以置信。他知道她有才华,却不知她在传统绘画上也有如此造诣。 林锦心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很久没画了,可能有些生疏。你觉得祖父会喜欢吗?” 厉枭走上前,仔细端详着画作,目光柔和下来:“他会喜欢的。”他揽住她的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份礼物,很用心。”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寿宴风波 第三十五章寿宴风波 厉镇雄的寿宴在老宅宴会厅隆重举行,冠盖云集,觥筹交错。 厉枭一身定制黑色西装,气质冷峻尊贵,林锦心则穿着一袭藕荷色改良旗袍,温婉大气,又不失设计师的独特品味。两人携手出现,便成为全场焦点,般配得令人艳羡。 厉镇雄端坐主位,看着孙子和孙媳,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献礼环节开始。各路宾朋、家族成员纷纷呈上厚礼,古董、名画、玉石……琳琅满目,价值不菲。 轮到厉言,他献上了一尊品相极佳的翡翠寿星公,引得众人称赞。 接着是厉枭和林锦心。 厉枭送的是一套失传已久的古籍善本,正合老爷子心意。 当林锦心展开那幅《松鹤延年图》时,现场响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叹声。画工精湛,意境超然,在一堆珠光宝气中,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格调高雅。 厉镇雄仔细看着画,又抬头看了看林锦心,眼中赞赏之意更浓:“好!锦心有心了!这画,深得我心!哈哈哈!” 老爷子开怀大笑,显然对这份礼物极为满意。 厉言站在一旁,看着老爷子对林锦心的青睐,看着她和厉枭并肩而立接受众人祝福的样子,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掩饰不住。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响起: “厉老先生福寿安康!”一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挤上前来,自称是云游相士,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林锦心,“只是……贫道观今日寿宴,紫气之中隐有灰线缠绕,尤其是这位……”他指向林锦心,“这位女士面相虽好,但命格里似乎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煞气,恐对至亲长辈的福寿……有所妨碍啊!” 此话一出,满场皆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林锦心身上!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寿宴风波【中】 第三十六章寿宴风波【中】 宴会厅内落针可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相士和林锦心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恶毒而精准,直指长辈最在意的福寿安康,其心可诛! 林锦心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但她强迫自己站稳,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相士,眼神清冽,带着审视。 “胡说八道!”厉枭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上前一步,将林锦心彻底护在身后,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那相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敢在厉家寿宴上妖言惑众!”厉枭目光如刀,扫向负责安保的负责人,“还不把人‘请’出去!” 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且慢。”主位上的厉镇雄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他摆了摆手,示意保镖退下,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看向那相士,“这位道长,说话要有根据。你凭什么说我孙媳命格带煞,妨碍长辈?” 那相士见老爷子发话,强自镇定,捋了捋山羊胡,故作高深:“贫道乃龙虎山张天师座下弟子,精通面相卜筮。此女山根隐约有断纹,此为‘离祖’之相,且眼尾带钩,隐有桃花煞气,非但不能旺夫益子,反而会冲撞家族气运,尤其对年长男性亲属不利。厉老先生若不信,可派人去查证她出生时辰八字,一看便知!” 他言之凿凿,甚至搬出了“龙虎山”和“八字”,增加了话语的可信度。一些宾客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林锦心的目光带上了怀疑和探究。 齐梦珊站在不远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厉枭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正要发作,林锦心却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臂。 她从他身后走出,直面那相士,声音清晰,不卑不亢:“这位道长,你说我命格带煞,冲撞长辈。那么请问,我嫁入厉家这段时间,祖父身体可曾有恙?厉氏集团业务可曾下滑?或者说,在我出现之前,厉家就一直是万事顺遂,毫无波澜吗?” 她逻辑清晰,一连串的反问让那相士一时语塞。 林锦心不等他回答,转身面向厉镇雄和众宾客,微微躬身,姿态从容:“祖父,各位来宾。我林锦心行事,向来问心无愧。命理之说,玄之又玄,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我相信,人的福气,靠的是积德行善,靠的是自身努力,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命格。我既嫁入厉家,便一心为厉家着想,努力做好枭的妻子,尽力完成‘云水间’的项目,希望能为家族尽一份心力。今日是祖父寿辰,我不想因为一些无稽之谈,扰了大家的雅兴。” 她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抬出了自己对家族的贡献(“云水间”项目),更显得顾全大局,与那相士的故弄玄虚形成鲜明对比。 厉镇雄看着台下镇定自若、条理分明的孙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这拙劣的伎俩,他一眼就能看穿。 “ 好了。”厉镇雄洪亮的声音压下所有议论,“我厉镇雄活了七十五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的身体,厉家的运势,还轮不到一个江湖术士来指手画脚!锦心是我厉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她的为人品性,我信得过!” 老爷子一锤定音,表明了态度。 那相士脸色瞬间惨白。 厉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对蓝叶使了个眼色。蓝叶会意,立刻带着保镖上前,这次不再是“请”,而是直接架起那面如死灰的相士,迅速拖离了现场。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寿宴风波【下】之反击 第三十七章寿宴风波【下】之反击 寿宴的插曲虽然被强势压下,但那股阴霾并未完全散去。 厉枭牵着林锦心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用行动宣告着他的维护与信任。接下来的流程,两人依旧从容应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陆续告辞。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厉镇雄将厉枭和林锦心叫到了书房。 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严肃:“今天的事,你们怎么看?” 厉枭眼神冰冷:“是齐梦珊和厉言的手笔,手段低劣,但恶心人。” 林锦心补充道:“那个相士,应该是他们早就找好的。时机选在寿宴,就是想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坐实我的‘罪名’,让祖父您厌弃我,也让枭……难堪。” 厉镇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家宅不宁,让你们受委屈了。”他看向林锦心,“锦心,你今天应对得很好,不慌不乱,有理有据,没丢我们厉家的脸。” “祖父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林锦心谦逊道。 “枭儿,”厉镇雄又看向孙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厉枭眼中寒光一闪:“他们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之前对齐家的教训看来还不够深刻。”他顿了顿,“厉言最近不是想表现吗?非洲那边有个矿产项目,环境艰苦,正需要他这样‘有干劲’的年轻人去开拓。明天就让他出发。” 发配非洲!这惩罚不可谓不重。 厉镇雄沉吟片刻,没有反对:“也好,让他出去吃点苦头,磨磨性子。至于齐梦珊……”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会让她‘安心’在佛堂静修一段时间,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这等于变相软禁。 厉枭对这个处理没有异议。老爷子亲自出手管教继母和弟弟,比他动手更名正言顺,也能更好地维持表面上的家族和睦。 离开老宅,坐进车里,厉枭紧紧握住林锦心的手。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歉意和未消的怒气。 林锦心摇摇头,靠在他肩上:“我没事。只是觉得,他们为什么总要这样……” “因为利益,因为贪婪,也因为……害怕。”厉枭搂住她,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害怕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害怕他们失去现有的一切。” 他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语气坚定:“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一次,林锦心没有一丝怀疑,全心相信着他的承诺。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学生卡的秘密 第三十八章 学生卡的秘密 寿宴风波后,厉言被连夜“送”去了非洲,齐梦珊也被厉镇雄勒令在佛堂“静修”,厉家内部暂时恢复了平静。 这天周末,林锦心和厉枭在别墅阳光房里喝茶看书。气氛宁静温馨。 林锦心想起日记本里的记录,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枭,有件事……七年前在天台,我是不是掉了一张学生卡?” 厉枭翻书的动作猛地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带着一丝讶异:“你想起来了?” “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掉了东西,但不确定是不是学生卡。”林锦心小心地措辞,“你……当时看到了吗?” 厉枭合上书,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看到了。我捡起来了。” 果然! 林锦心心跳加速:“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班级……你后来,为什么说找了我很久?” 厉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我捡到卡,收了起来。但第二天,那张卡就不见了。我问过当时可能接触到的人,包括齐梦珊,他们都说不清楚。线索,从那里就断了。” 他看着她,声音低沉:“我后来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感觉去找,只知道大概是低年级的学妹,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直到你从英国回来……” 林锦心瞬间明白了。是齐梦珊!她当时可能就发现了厉枭捡到卡,偷偷拿走了它,并且隐瞒了信息,故意让厉枭找不到她!她从一开始,就在阻挠! 这个认知,让林锦心感到一阵心寒。齐梦珊对厉枭的掌控和忌惮,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厉枭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现在想来,很多当时觉得蹊跷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他看着她,眼中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更深的情感:“幸好,我还是找到了你。”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将两人相握的手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七年前的阴差阳错,七年后的命运交织,所有的迷雾似乎在一点点散开,将他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云水间的考验 第三十九章云水间的考验 时间转瞬“云水间”项目正式进入施工阶段。林锦心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其中,频繁往返于办公室和工地之间。她对待细节近乎严苛,从材料的色差到一块景石的位置,都亲自把关。 然而,最大的挑战不期而至。 连续一周的暴雨,让项目地附近的河道水位暴涨,尽管做了防洪准备,但突如其来的山洪泥石流还是冲毁了部分临时设施和刚刚完成基础施工的“镜花水月”庭院区域。 现场一片狼藉,泥浆混杂着建材,惨不忍睹。 项目组的人都慌了神,刘明更是第一时间跳出来指责:“我就说选址有问题!这种地质灾害频发的地方根本不适合做高端度假村!现在损失这么大,工期延误,责任谁来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锦心。 林锦心站在泥泞中,看着自己心血被毁的区域,心脏揪紧,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没有理会刘明的叫嚣,深吸一口气,冷静地开始下达指令: “工程组,立刻评估受损情况和安全隐患,优先确保人员安全!” “后勤组,联系设备进场,开始清淤和排水工作!” “设计组,跟我来,我们需要立刻评估修复方案和可能的优化设计!” 她的镇定和条理迅速稳定了军心。大家看着她娇小却挺拔的身影在雨中指挥若定,不由得心生敬佩,纷纷行动起来。 厉枭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女人,没有哭泣,没有退缩,正挽着裤脚,踩着泥水,和工程师们一起查看受损的基座,笔记本上迅速勾勒着修改草图。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却浑然不觉,专注的神情在灰暗的雨幕中仿佛发着光。 厉枭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不远处,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心中涌起的,不是对损失的愤怒,而是难以言喻的心疼,以及……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这就是他爱的女人,坚韧、智慧,在逆境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