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上来了个小神兽,叉腰旺全家!》 第1章言出法随 民国九年冬夜。(架民国,勿深究) 三更梆子响过,乱葬岗的野狗突然集体噤声。 瘸腿独眼的寻宝老头扒开半冻的雪堆,见里头蜷着个刚出生的婴孩,小脸冻得发青,嘴唇泛着死灰。 冻僵的手指刚要探向婴孩鼻息,却被猛地咬住。 本该断气的女婴,正死死叼着他枯瘦的指节狠命吮吸,那力道竟让老头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连指骨都泛着酸麻。 “造孽啊……” 他叹着气扯下破棉袄裹住婴儿,蹒跚着离开这片死寂。 两年后,春分—— 村西头李老实家,响起女人尖利的咒骂。 “哭哭哭!你个赔钱货!除了哭哭哭之外,你还能干嘛?”三十岁的史珍香叉腰手里拿着竹条,对着墙角发抖的两岁小女娃唾沫横飞。 宝贝儿子在里屋饿的哭闹,本就让没有奶水的她心烦意乱,再看眼前老东西捡来的贱丫头,更是哪哪都不顺眼。 两月前有个臭要饭的为了口吃食,什么胡话都能诌出来,说什么小招娣是福星,要好生对待。 就连她的儿子都是贱丫头带过来的! 史珍香:我呸! 分明是她日日夜夜求送子娘娘,求来的! 小招娣穿着单薄的灰布衣裳,光着脚丫,头发歪歪扭扭地扎着两个小辫。她不敢大声哭,只小声抽噎,淡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恐惧与茫然。 史珍香越看越气,心一横,一把揪起招娣的胳膊就往门外拖: “滚!老娘养不起你这白吃饭的赔钱货!有多远滚多远!”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小家伙的全身。 她被狠狠推倒在地,李家破旧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点希望…… 小招娣又冷又怕,在雨里瑟瑟发抖。 光着脚丫,深一脚浅一脚跑到旁边的老槐树下,笨拙地蜷缩起来。 前天家里来了好多好多人,摆了好多桌的菜菜,很香很好吃! 可阿娘说爷爷死了。 小招娣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听隔壁婶婶说,死了就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 她不明白…… 只晓得爷爷好,想去找爷爷。 阿爹说她坏,是扫把…… 小招娣皱着眉,使劲挠了挠脸颊。 哦…… 对! 是扫把星。 阿娘说,她是捡来哒,现在有了弟弟,家里再也养不起她了。阿娘还撂下狠话,要是她敢再踏回家门一步,还会用竹条狠狠打她。 挨打很疼了,小招娣不敢回家。 可她能去哪里呢?要往哪儿走呀? 小招娣垂着脑袋琢磨了一会儿,忽然双眸一亮。 对啦!可以去找爷爷! 这时,小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好饿…… 爷爷不在了,没人再偷偷塞给她糖三角了。 “笨小犼~饿了吧?到奶奶这儿来。”忽然,一个慈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招娣抬起头,淡金色的大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她看见路边那座小小的土地庙里,似乎有温暖的光透出,那座泥塑的土地奶奶神像,仿佛活了过来。 “奶奶?”招娣奶声奶气地呢喃,下意识地朝着那座能避雨的小庙挪去。 就在她靠近庙门的那一刻,供台上一个冷硬的、没人要的粗粮窝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松软、温热,甚至散发出甜甜的麦香! “吃吧,孩子!”土地奶奶的声音带着笑意。 招娣饿极了,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过窝头,咬了一口。 唔!好甜!好软和! 她狼吞虎咽起来,小小的身子渐渐暖和。 “哼!死丫头片子,倒会找地方!” 史珍香的骂声再次响起。 她出来倒宝贝儿子的洗屁股水,一眼瞥见庙里的招娣,竟还在偷吃供品,顿时火冒三丈。 “供品你也敢偷吃?不怕烂肠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赶紧给我滚出村子!别脏了这块地!” 小家伙吓得窝头都掉了,躲到神像后面。 土地奶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威严,再次在招娣耳边响起:“小招娣,别怕!告诉那个女人,口出恶言,当心烂嘴。” 小招娣不懂,但神仙奶奶的话让她有了勇气。 她怯生生地探出小脑袋,看着史珍香,用小奶音一字一顿地、认真地重复: “口、口出恶言……当、当心……蓝最!” 言出法随。 “嘿?!你个扫把星还敢咒我?!” 史珍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叉腰大骂,“我看烂嘴的是你……哎哟!!”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感到嘴角一阵剧痛,像是被针扎又像是被火燎! 下意识一摸! 竟摸到嘴角鼓起一个硕大流脓的水泡,火辣辣地疼,张嘴都困难! “唔……这……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史珍香又惊又痛,看着招娣那双淡金色眼眸,心里第一次冒起一股寒气。 土地奶奶的声音又带上了笑意:“再告诉她!虐待孩童,财富散光。” 小招娣看着史珍香奇怪的样子,继续乖乖传话:“略……带孩同……财、财富……散光!” “胡说八道!”史珍香又痛又怒,只想赶紧回家涂药。 可她刚转身往回跑,昨个从当铺当掉死老头遗物换来的五块大洋,竟叮叮当当从衣兜破洞里滚了出来,掉进泥水沟里,眨眼就找不见了! 我宝贝儿子的奶粉钱!! 史珍香心疼得想去捞,可嘴角的剧痛和神像那骇人的眼神让她不敢停留。 土地奶奶对小招娣说:“好孩子……你的新娘亲马上就要来了。她穿着绿裙子,会对你很好很好。” 小招娣:嗯?凉亲?新凉亲?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 这时,雨彻底停了,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二十九岁的沈静仪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袭青荷色绣花旗袍,乌黑的秀发挽成简洁的发髻,插着两支通透莹润的玉簪,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气与优雅。 她身后跟着两名下人,以及几名保镖,此行本是为了这村里灵验的送子庙。 沪上名门阎家早已不复往日风光,如今更是深陷泥潭。 老爷子深陷病榻,老夫人双目失明,家族赖以立足的沪上商会也摇摇欲坠、濒临倒闭。 屋漏偏逢连夜雨,阎氏兄弟非但无心撑起家业,反倒趁乱争抢家产,将家中搅得鸡飞狗跳。 先前有算命先生断言,阎家因整整二百年未有女婴降生,阳气过盛而阴气亏空,此乃衰败之兆。 唯有迎进一位女娃娃,方能打破困局、扭转局势。 沈静仪作为阎璟深的正妻实在不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去拜了送子观音,没想到还求了一支上上签。 眼下雨停了,她正打算先回阎家,再做打算。 “招娣,快喊!她就是你的新娘亲!”土地奶奶催促道。 沈静仪刚好路过。 小招娣攥着衣角,心里又慌又怕,可神仙奶奶的话不能不听。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往前挪了几步,怯生生喊了声: “凉……凉亲……” 这软乎乎的一声,让正往前走的沈静仪猛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见躲在庙旁的小人儿。 湿漉漉的头发扎着歪斜的小辫,最令人惊异的是那双眼睛…… 竟是罕见的淡金色。 沈静仪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招娣脏兮兮的小脸颊,声音柔和:“小娃娃,你怎么叫我娘亲呢?你家人呢?” 说完,她细细打量了一下小丫头,才发现这孩子竟连鞋都没有穿。 属实让她这个当妈的母爱泛滥。 招娣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淡金色的眸子怯生生垂着,小声嗫嚅:“阿凉说……招娣是捡来的,有了弟弟……就布要窝……” 这话让沈静仪心口一揪,当即示意身后的下人:“去村里问问,这孩子家里是什么情况,务必打听清楚。” 下人领命去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匆匆回来,脸色沉得难看: “夫人,这女娃娃是村西头李老实家的,听说是他两年前从乱葬岗捡回来的! 他儿媳妇嫌小招娣碍眼,半年前刚生了个儿子,昨个李老实刚入土,今早她就把孩子赶出来了,说养不起多余的赔钱货。 村里的人都瞧见了,娃娃还被那女人用竹条抽了腿,是光着脚被赶出来的!才两岁的小娃娃,这样对待她,明摆着让她等死!” “岂有此理!” 沈静仪猛地站起身,华贵的旗袍下摆扫过地面,眼底是压不住的怒意。 她回头看向躲在庙门后的招娣,小家伙正咬着嘴唇,小手悄悄摸向自己的裤腿,像是怕人看见伤口。 似乎是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小家伙怯怯地抬头: “神仙奶奶说……泥是……窝的新凉亲!” 小家伙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土地奶奶神像。 听到这话,沈静仪的目光瞬间带上了几分审视。这孩子眼神澄澈,瞧着不像是会说谎的模样。 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今日在送子庙求到的那支上上签,签文写着“得偿所愿”四个字。 又将目光投向土地奶奶的神像,就在这时,神像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 !!! 神像冲自己笑了? 沈静仪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再定睛去看时,那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可她分明看得真切,绝不是错觉。 她年纪尚轻,既没老花眼,脑子也清醒得很,不会看错! 难道说,这孩子,就是送子庙“送”来的娃娃? 第2章 臭要饭的说的是真的! 念头闪过的瞬间,沈静仪的心像是被温水浸过,瞬间软成了一片。 她蹲下身子,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几乎要滴出水来: “招娣,那户人家不要你,便跟我走吧,好不好?我给你穿暖和的衣裳,让你顿顿都吃饱饭,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沈静仪决定了,她要把这孩子带回阎家! 招娣的眼睛倏地亮了,淡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沈静仪的脸,却又很快黯淡下去,小声问: “真哒?可是……窝嘶扫把星,阿爹嗦……会给人带来不好……” “胡说。” 沈静仪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招娣缩了一下,却没敢抽回,“你是个好孩子,不是什么扫把星。跟我走,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好不好?” 话音刚落,供台上的土地奶奶神像忽然轻轻晃了晃,一缕细烟袅袅升起。 招娣望着神像,又看看沈静仪温柔的眼睛,终于慢慢点了点头,软乎乎地喊了声: “凉亲……” 沈静仪当即把孩子抱起来,让下人拿过来干净的披风裹住她,转身就往轿车的方向走。 小招娣:神仙奶奶没说错,这个娘亲好好……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动,小家伙趴在车窗边,看着村子越来越远。 突然,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从后面追了上来,发疯似的拍打着车窗! “停车!停车!把我女儿还给我!” 是史珍香! 她就觉得今天蹊跷的很,躲在一旁偷看,没想到这个贱丫头竟勾搭上了有钱人家的夫人! 但想到屋里还在襁褓的儿子和丢掉的银元,对扫把星的恐惧暂时被更强烈的贪欲压过了。 保镖下意识踩了刹车。 沈静仪蹙起秀眉,将小招娣护在怀里,示意保镖下车处理。 史珍香一见车门打开,立刻扑到车门前,脸上挤出虚伪的哭丧表情,眼神却贪婪地扫过车内豪华的装饰和沈静仪手腕上那抹翠色。 “这位夫人!这位好心的夫人!你不能就这么把我闺女带走啊!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心头肉啊!你行行好,把她还给我吧!” 小招娣吓得立刻钻进沈静仪怀里,小身子微微发抖,小声嗫嚅: “不……不回……阿凉打……疼……” 沈静仪感受到孩子的恐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一旁的保镖上前拦住史珍香,冷声道:“放肆!休得惊扰我家夫人!” 史珍香见硬抢不行,眼珠一转,立刻换了策略,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哟喂!我苦命的儿啊!你就这么被抢走了吗?娘舍不得你啊!这位夫人,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心善慈悲,您不能白白带走我养了两年的孩子啊! 这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花钱?我可是倾家荡产才把她养这么大!您总得……总得给点补偿吧?!” 她终于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动着,做出了一个要钱的手势。那嘴角的烂疮随着她夸张的表情扭曲着,显得格外丑陋。 沈静仪心中厌恶至极,但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立刻发作。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娃娃,只想尽快摆脱这个贪婪的女人。 “你想要多少补偿?”沈静仪的声音平静无波。 史珍香一听有门,立刻止住干嚎,眼睛放光,伸出两根手指,想了想又觉得亏,猛地变成五根: “二十……不!五十块大洋!少一块都不行!这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是真的认为,对方不知道招娣是捡回来的。 车内的下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五十块大洋? 这恶妇可真敢开口! 够买下她那个破家好几个来回了! 沈静仪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又轻蔑。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取出二十块大洋,递给车外的保镖。 “给她。” 沈静仪的声音陡然提高,“记住!这二十块大洋,买断你和招娣的一切关系!从今往后,她是生是死,是富是贵,都与你李家再无半点干系!你若再敢纠缠不清……” “只怕有的罪受!开车!” 保镖将二十块大洋扔到史珍香脚下,冷喝一声:“拿了钱,滚!”说完转身上车,轿车毫不留恋地启动离去。 史珍香也顾不上面子了,像恶狗扑食一样扑到地上,慌里慌张地把散落泥水里的银元一个个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值了!值了!二十块大洋!买个赔钱货太值了!哈哈……呃!”笑得太用力,又扯到了嘴角的烂疮,痛得她龇牙咧嘴。 “嘶~” 揣着热乎乎的大洋,心满意足地往家跑,想着赶紧让丈夫去给宝贝儿子买点好奶粉。 可刚跑到家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丈夫李大壮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儿啊!我的儿啊!你醒醒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史珍香脑子“嗡”地一声,冲进屋里,只见她宝贝儿子的小脸青紫,早已没了呼吸,身子都凉了半截! “不——!!!” 史珍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银元哗啦撒了一地!扑到儿子冰冷的身体上,肝肠寸断。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那臭要饭的说的是真的!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轿车里,小招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 一回到阎家大宅,沈静仪便立刻带着小家伙梳洗。 洗了个干干净净后,又给她被抽打的腿抹上了药膏,下人也早已备好崭新的小粉裙子与精致的小皮鞋。 沈静仪亲自为她梳理头发,将原本乱糟糟的发丝,利落地扎成了两个俏皮的小啾啾。 小招娣被领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漂亮衣裳、梳着可爱小啾啾的身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哇!!!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裙摆上柔软的布料,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欢喜 愣了好一会儿,小招娣才仰起小脸,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怯生生地望向沈静仪,小声问道: “凉亲……介是窝吗?” 沈静仪的眼里笑意夹杂着心疼,她点点头:“嗯!” 眼前的孩子,唯有脸颊带着点婴儿肥,身上却瘦得硌人。好在仔细检查后,发现她腿上的伤痕仅伤及皮肉,并无大碍。 身上其他地方倒也干净,没什么受虐的伤口,想来李老实在世时,是尽力护着这小丫头的。 只是长期亏了养,孩子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蜡黄,头发也干枯毛躁,泛着一股缺乏滋养的土黄色。 阎家好好养养便行。 她这么想,抱着小家伙就来到阎老爷子的卧房。整个房间充斥着浓重的药味,呛的小招娣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秋~阿秋~” 她揉了揉小鼻子,淡金色的大眼睛里,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 整个房间弥漫着像墨汁一样翻滚的黑雾,又浓又臭,压得人喘不过气。 床上爷爷的身上,尤其严重,那些黑雾像厚厚的的棉被,把他紧紧裹着,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小招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记得以前阿娘肚子疼得打滚时,身上也有这种黑乎乎,但远没有这个爷爷身上的多和厚。 他一定比阿娘那时难受千倍万倍。 沈静仪没察觉孩子的异样,将她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 这时,守在阎老爷子身旁的王妈,目光不住地在小招娣身上打转,带着几分探究开口: “少夫人……这孩子是?” 沈静仪笑着应道:“这是我去送子庙求来的女儿,特意带来给爹瞧瞧!” 王妈听得满脸困惑,没想到少夫人这般有学问的人,竟也信算命求神送子的说法,还特意从外头领回个小丫头片子。 阎家若是真想要女娃,她把自家孙女带来,岂不比这来路不明的孩子强? 正想着,床上的阎老爷子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沙哑着嗓子喊: “咳……咳咳……水……” 王妈瞥了眼凉掉的茶水,立刻扬声使唤丫鬟,转头又极其自然地对沈静仪摆手:“少夫人,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打盆温水来,给老爷擦擦脸啊!” 那语气,俨然自己才是当家主母。 沈静仪眼底掠过一丝不适,但碍于对方是老人,终究忍下。她不放心地看了眼小招娣,这才转身出去。 就在她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刹那,小招娣动了。 哧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地爬到床上。目标明确地伸出小手,直接抓向阎老爷子心口处那团最浓稠、最活跃的黑雾! 那黑雾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指尖下扭动,甚至发出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 但小招娣一点也不怕,她熟练地揪住一大把,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黑雾一入口,竟瞬间化作一股清甜甘冽的暖流。 “唔…好次!” 她满足地咂咂嘴,淡金色的眼眸幸福地眯了起来。爷爷身上的黑乎乎,比阿娘身上的好吃多咯! 于是,小手更快了,一抓一塞,一抓一塞,像只辛勤又贪吃的小仓鼠。 随着她不断的进食,阎老爷子身上那厚实的“黑棉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灰败的脸色也奇迹般地透出一丝红润。 第3章 给玉扳指! 沈静仪端着温水回来,刚走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她猛地顿住脚步,险些打翻水盆。 她看见,小招娣正趴在她病重的公爹胸口,小脑袋一啄一啄地,仿佛在…… 吃着什么?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正要惊呼上前,却猛地噎住了声音。 因为她清晰地看到,随着招娣每一次的动作,老爷子痛苦呻吟的声音就减弱一分,那原本死气沉沉的脸上,竟肉眼可见地焕发出生机! 这根本不是胡闹!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求得的上上签、土地庙前的相遇、神像若有似无的笑容,以及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瞬间在她脑中串联起来! 就在这时,王妈也发现了床上的动静,她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发出尖利的叫骂:“天杀的小贱坯子!你在对老爷做什么?!滚下来!” 她尖叫着冲过去,粗鲁地一把揪住小招娣的胳膊,将她狠狠拽离床铺,摔在地上! “哇……” 小招娣被摔得发懵,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声尖叫和哭喊,也惊动了刚踏入房门的阎璟深等人,更是将迷迷糊糊的阎老爷子彻底惊醒。 “吵……吵死了……”阎老爷子嘟囔着,竟下意识地用手臂撑了一下床,自己坐起了半个身子! !!! 全场瞬间死寂。 王妈张大了嘴,呵斥的话卡在喉咙里。阎璟深停在门口,冷峻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沈静仪快步上前,先是心疼地抱起摔在地上的小招娣仔细查看,确认无大碍后,才用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敬畏的目光看向公公。 “爹!您、您能自己坐起来了?!”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阎老爷子自己也愣住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又摸了摸胸口,那股盘踞多年、沉甸甸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冰冷和滞涩感,竟然……减轻了大半! 浑身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奇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最终落在被沈静仪紧紧护在怀里、正委屈巴巴噙着泪花的小丫头身上,“这娃娃是……” 小招娣似乎听懂了是在问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伸出小手指了指老爷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奶声奶气地、带着点小骄傲地汇报: “爷爷……黑敷敷……次掉了!不蓝受!” 虽然词不达意,但那意思却明明白白。 沈静仪激动地接话道: “爹!是她!是这孩子!我亲眼看到的,她刚才……她刚才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您就好了很多! 她就是能救我们阎家的人!” 阎璟深快步上前,目光在气色明显好转的父亲和神奇的小不点之间来回扫视,沉声问: “静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妈被彻底晾在一边,看着这逆转的一幕,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还想插话:“老爷,您别听她胡说,这小野种刚才分明是……” “闭嘴!” 阎老爷子竟中气十足地呵斥了一声,虽然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久违的威严。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小招娣,越看越喜欢,那是一种绝处逢生后的巨大喜悦和希望。 “静仪,你说,这孩子是哪来的?”阎老爷子声音温和了许多。 沈静仪压下激动,将送子庙求签、土地庙奇遇、以及从李家庄带走招娣的经过简要说了。 阎老爷子听罢,沉吟片刻,大手一挥: “好!好一个得偿所愿!既然天意如此,这孩子就是我阎家的嫡亲孙女!什么招娣? 难听得很! 我阎家的掌上明珠,当叫阎念安!小名安宝!是我阎家之念,愿她一世平安!” 他从自己大拇指上褪下那枚世代相传、象征家主权威的黑翡翠扳指,不由分说地就要套进安宝的小手里: “这是爷爷给的见面礼!” 安宝看着那扳指上还缠绕着的几丝稀薄黑乎乎,想也没想,接过就啊呜一口塞进嘴里啃,含糊道: “好……好次!” 这一举动把沈静仪吓了一跳。 她知道老爷子这是是认可了孩子的身份,把她当成家族的重要成员。 可…… 这件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可了不得! 沈静仪连忙把玉扳指交还到阎老爷子手里:“爹!安宝还小,不能要……你先收着吧!” 玉扳指上面还沾着小家伙晶莹剔透的口水…… 安宝失望地吧唧嘴:好次的木有咯~ 阎老爷子伸出手戳了戳小奶团子的肉乎乎的腮帮子:“安宝……小安宝!以后我们不叫招娣……” 安宝学着阎老爷子,结结巴巴:“安……宝~” “对咯!哈哈哈……安宝~” “安……宝……” 阎老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那股病秧子气早没了。 安宝:“窝……是安宝~” 她有新名字啦!新爷爷给安宝取了新名字! 沈静仪脸上洋溢着轻松又欣喜的笑意:“爹,您这精神头真是大好了!我这就让下人去通知母亲和各位叔伯兄弟,让他们也欢喜欢喜!” “不!暂且不要!” 阎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抬手制止,眼中闪过一丝久经商场的锐利。他虽病体初愈,但那股一家之主的威仪已悄然回归。 “我这场病,病得蹊跷,病得也太久。阎家这潭水,在我倒下后怕是早已浑了。” 他声音压低了少许,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小儿子、小儿媳,以及虽垂着头却竖着耳朵的王妈: “我倒要借着这副病躯,好好看看,这个家里,哪些是真心盼我好的,哪些……是巴不得我永远起不来的。” 他的视线尤其在王妈身上若有似无地停顿了一瞬,继续道: “今日这屋里发生的事,谁也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尤其是安宝能让我的病好转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璟深,你亲自去敲打外面守着的下人,就说我方才只是回光返照,情况更不好了,需要绝对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爹,我明白。”阎璟深神色一凛,立刻领会了父亲的深意。他郑重点头,转身便出去安排,行事果决利落。 阎老爷子又看向王妈,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王妈,你在我身边伺候最久,也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今日,你只是如常伺候,什么都没看见,可记住了?” 王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躬身,头垂得更低:“是!是!老爷,老婆子明白,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 她后背却惊出了一层细汗,老爷子的眼神,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 交代完毕,阎老爷子这才重新躺回床上,虽然气色已然不同,但他刻意收敛了精神,又变回那副虚弱的样子,只是握着安宝小手的指尖,温暖而有力。 阎璟深很快返回,低声回禀:“爹,都安排妥了。” “好。” 阎老爷子闭上眼睛,仿佛极度疲惫地挥挥手,“你们也去吧……静仪,带安宝去给她奶奶瞧瞧。就说……是你在外心善,收养了个孤女,给我这病人冲喜,别提其他。” “是,爹,我们知道了。”沈静仪心领神会,抱起安宝。 阎璟深也从妻子怀中接过小家伙:“安宝,我是爹地!” 近一米九的身高被西装完美勾勒,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笔直。视线上移,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容。 肤色是冷调的白,与墨色西装形成强烈对比,更显清俊逼人。他的下颌线利落如刀削,鼻梁高挺得近乎完美。 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淡绿色的眼睛,此刻正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小家伙。 安宝看着面前的男人,奶声奶气道: “嘚……地~” “噗……” 阎璟深差点没绷住冷峻的表情,眼底漾开笑意,“安宝说话这么好玩吗?我记得昭震两岁的时候,说话可不这样!” 阎昭震是他和沈静仪的儿子,现六岁! 沈静仪笑着依偎在丈夫身旁,轻声道:“安宝不一样,她这是可爱。” 小家伙稀里糊涂的,她觉得自己没说错!头往地下一瞧,好高啊! 晕~ 沈静仪与阎璟深二人肩并肩走出卧房,朝着阎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床上的阎老爷子抬手摩挲着指上的黑翡翠扳指,目光微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这扳指的玉质,竟比往日愈发通透细腻,连带着触手的温润感也浓了几分…… 另一边,王妈眼见她们都离开了,眼珠慌乱地转了转,寻了个如厕的由头,脚步匆匆地朝着大少爷阎璟治的院子去了。 第4章 阎老太君 阎老夫人的房里,常年弥漫着一种陈旧木器和淡淡药香混合的气息。 阎璟深将安宝紧紧护在怀里,沈静仪紧随其后。 二人刚跨进门槛,心便不由自主地一紧:她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阎老太君端坐在堂中的太师椅上,身姿纹丝不动,宛如一尊凝固的雕像。 这位阎家真正的老祖宗,阎老爷子兄弟的生母,平日里看似只晓得安享清福,可家中大小事却从未逃过她的耳目。 虽已八十四岁高龄,老太君却保养得宜。 脸上纵有皱纹沟壑,仍能清晰看出年轻时明艳的轮廓;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乱,用一支通体莹润的碧绿翡翠簪子牢牢挽住。 身形清瘦,背脊却挺得笔直,身上那件暗青色上等绸缎袄裙,衬得人愈发端庄威严。 她指尖缓慢捻动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皮微耷,缓缓抬眸。那目光像淬了冰的针,先在沈静仪脸上锐利扫过,随即落向阎璟深怀中的安宝。 当看清安宝那双清澈却奇异的淡金色瞳孔时,老太君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顿,佛珠在指间磕出轻响。 这时,安宝发现对面墙壁上挂着的画像,正冲着自己眨眼睛呢。 哇,好腻害啊! “静仪!” 阎老太君的声音干涩如老木,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有半分温度: “这孩子是谁?” 沈静仪刚要开口,阎璟深已轻轻攥住她的手,自己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回奶奶……” 他将收养安宝的缘由简述一遍,对阎老爷子身体恢复的事却只字未提。 说着,他轻轻颠了颠怀中愣神的安宝,温声道:“安宝,快叫太奶奶~” 安宝可爱地眨了眨眼,刚张开粉嫩嫩的小嘴。 “住嘴!” 话未说出口,便被阎老太君厉声打断,“我阎家虽是商贾出身,却也最重门风清誉! 你从外面抱回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不清不楚就记在名下,可知外人会如何嚼舌根?我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阎家确实二百年无女娃降生,可不至于去捡孩子来养! 沈静仪心一沉,微微屈膝:“奶奶,这孩子身世可怜,又与阎家有缘,我……” “呵呵,可怜?” 老太君冷笑一声,嘴角撇出严厉的弧度: “这世上可怜人多了去了!莫非你都要捡回来当小姐养着?再瞧瞧这眼睛,异于常人,分明非我族类! 指不定是什么妖孽祸根,冲撞了家宅气运!听我一句劝,从哪里捡来的,就赶紧送回哪里去,免得日后酿成大祸,追悔莫及!” 安宝被这冰冷的目光与严厉的语气吓得浑身一颤,小嘴一瘪,淡金色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脑袋使劲往阎璟深怀里钻,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发出细弱如小兽般的呜咽: “嘚地……怕怕……” 这个老奶奶身上有股淡淡的红黑气,好凶好凶。好怕好怕,会不会又挨打呢? 她不想挨打了…… 阎璟深心疼地轻拍小家伙的背,深吸一口气,正想据理力争,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阎老夫人却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娘~孩子既然来了,便是缘分。” 老夫人的声音温和,“静仪心善,也是为我阎家积福。” 老太君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显然对儿媳的插话满是不快:“我今日好心来看你这个瞎眼的,你倒不知好歹,为了个野孩子驳我的面子!” “哼!” 又是一声重重的冷哼,她甩袖便走,身后两名老妈子连忙低眉顺眼地跟上。 阎璟深终究没按捺住,上前一步沉声道:“奶奶,爹如今还在,他是阎家主,此事他已然应允……安宝,我绝不会送走!” 他心里清楚,阎老太君最瞧不上他那排行老三的父亲,偏生父亲最后成了家主,这话无异于一把利刃,精准扎在老太君的心窝上。 果然,老太君气得身子发颤,猛地转身,狠狠剜了他一眼,半晌才咬着牙,转身朝着大儿子居住的东院快步走去。 房内留下的阎老夫人,今年六十三岁,是阎老爷子明媒正娶的正室,也是阎璟深的生母。 她出身书香门第,当年与阎家的联姻称得上门当户对。 即便双目早已失明,她身上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清雅,却半点未减。 肤色是常年不见强光的白皙,鹅蛋脸型,残存的眉眼轮廓依旧柔和,不难想见年轻时定是位温婉动人的美人。 只是常年心事郁结,她的嘴角总是微微下垂,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愁绪。 身着一袭深色墨绿绣花冬季旗袍,领口袖口的绣线细密精致,发髻上只插着一根素净的银簪,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沉静气质。 旁人不知,她三十三岁前,常年活在“不下蛋的母鸡”的非议里。 直到阎璟深降生,才给她灰暗的日子带来光亮,可也就在那时,她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明。 阎家私下里甚至有传言,说她是用自己的双眼,跟上天做了交易,才换来的儿子…… 这是阎璟深头一次当众顶撞老太君。 他深知母亲的性子软,怕她事后为难,便让沈静仪先出去等候,自己留下给母亲赔罪。 沈静仪心情沉甸甸的,抱着还在小声抽泣的安宝退出房间。刚走到花园回廊的拐角,便撞见了背着书包、刚下学回来的阎昭震。 六岁的阎昭震穿着一身挺括的小西装,背上的书包衬得他身形愈发板正,小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已透出几分小大人的沉稳,眉眼间与阎璟深有七八分相似。 他一眼看见沈静仪,立刻加快脚步上前,规矩地喊了声:“娘亲!我放学了。” 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颗裹着彩纸的糖,献宝似的递过去,“今天我给你带了校门口的水果糖,可甜了!” 手还没伸到沈静仪面前,他的目光忽然被母亲怀里的小团子勾住。那孩子眼睛红红的像浸了水的樱桃,正怯生生地往沈静仪怀里缩。 “震儿,这是你妹妹,大名叫阎念安,小名叫安宝。”沈静仪放柔了声音,轻轻把安宝往他面前递了递。 妹妹? 阎昭震猛地睁大眼睛,小脑袋里瞬间炸开了花。 他终于有妹妹了?!!! 从前他总盼着娘亲能给自己生个小妹妹,可爹地说娘亲生他时受了太多苦,他心疼娘亲,才悄悄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可每次看到同桌牵着自家乖乖的妹妹,还是忍不住偷偷羡慕。 惊喜冲昏了小脑袋瓜,他想也没想就问:“娘亲,你生妹妹的时候,疼不疼呀?” 沈静仪被儿子这天真的问话逗得弯了嘴角,这才一天工夫,她哪能“生”出这么大的安宝? 这话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成阎家的笑话。 知道阎昭震年纪还小,复杂的缘由说不清也没必要说,她只蹲下身,摸了摸儿子的头,简单解释: “安宝是我们领养的,但爷爷已经认下她了,以后她就是你的亲妹妹,要好好护着她,知道吗?” 安宝也好奇地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哥哥。 阎昭震看着那双像浸在水里的琥珀一样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自己都没舍得吃的西洋糖,这是他打算留给爷爷吃的。 递到安宝面前,声音放轻了些: “你……你别哭了,这个给你吃。” 安宝看着那亮晶晶的糖纸,又看看这个似乎没有恶意的哥哥,眼泪慢慢止住了。 她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接过了糖,小声地、模糊地吐出两个字: “哥……哥……” 这一声软糯的“哥哥”,像羽毛一样搔动了阎昭震的心尖。 他脸上露出一个真切的笑容,心底立刻涌起一股想要保护这个妹妹的冲动。“娘亲,我带妹妹去园子里玩一会儿可好?” 他要去显摆显摆! 沈静仪正想让他们兄妹亲近,便点头答应了,叮嘱道:“看好妹妹,别走远了。” 阎昭震小心翼翼地牵起安宝的小手,带着她在花园里慢慢走。 安宝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花园,眼睛亮亮的,暂时忘记了刚才的害怕,甚至觉得有哥哥好像是一件好事!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不远处传来一阵嚣张的童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第5章 小哑巴…… 只见,三岁的阎弘毅正把四岁的阎文柏推倒在地,抢过他手里的一个小木马,嘴里嚷嚷着: “这是我的!你给我!” 瘦弱的阎文柏缩在地上,小声啜泣,不敢反抗。 安宝看到这一幕,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欺负人的哥哥身上有坏坏的气,而倒在地上的哥哥身上则是灰灰的害怕。 一种本能的不喜欢和正义感让她挣脱了阎昭震的手,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去,插着腰,虽然吐字不清,却气势十足地对着阎弘毅大声说: “步准!七糊人!” 她的小脸鼓着,淡金色的瞳孔瞪着阎弘毅,没有丝毫畏惧。 阎弘毅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不点吓了一跳,立刻恼羞成怒:“要你管!野丫头!”说着就想伸手推安宝。 一旁的阎昭震瞬间火了! 阎弘毅在阎家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没少抢过自己的东西,可娘亲总说自己是是哥哥要让让弟弟们,便不再斤斤计较。 可,如今不同了! 那小霸王要欺负的是妹妹呀!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安宝护在自己身后,对着阎弘毅怒目而视: “阎弘毅!你敢动我妹妹一下试试!” 阎昭震年纪虽小,但身为嫡长孙自有一股威严。 阎弘毅欺软怕硬,见状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着“谁稀罕”,扔下木马跑了。 阎昭震这才转身,先紧张地检查了一下安宝,小手仔细地拍了拍她刚才可能被阎弘毅碰到的衣袖: “安宝,你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安宝摇摇小脑袋,脸上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刚才嘚胜利而泛着兴奋的红晕。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被扔下的小木马。 阎昭震明白了她的意思,弯腰捡起木马,递到还坐在地上、有些发愣的阎文柏面前。 “文柏,给你!以后他再抢你东西,你就……你就告诉我。” 他努力想拿出兄长的派头,但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怯生生的弟弟,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些。 阎文柏没有立刻去接小木马。 仰着头,看了一眼挡在身前、气势十足的昭震哥哥,又看看旁边那个眼睛像会发光一样、刚刚为自己吼了阎弘毅的小妹妹。 他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在阎家,被阎弘毅欺负,几乎是每天都会上演的戏码,他不敢跟娘说,害怕娘也被欺负。 那个被宠坏的小霸王看准了他的软弱,总是变着法地抢他的玩具、推搡他、甚至骂他是“小哑巴”。 下人们看见了,也只是低下头匆匆走开,从不敢出声劝阻,生怕两头都得罪了! 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忍气吞声,习惯了躲起来自己舔伤口,习惯了把委屈和害怕都憋回肚子里,变成更深的沉默。 阎文柏没想到…… 真的会有人站出来。 而且,站出来的,竟然是他从没有见过,还看起来比他还小好多的小妹妹。 和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却从未与他有过交集的、身份尊贵的嫡长孙哥哥。 一种酸酸涩涩、又带着一点点暖意的情绪,像破土的小芽,悄悄顶开了他心口那块冰冷的、习惯性压抑的石头。 慢慢地、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失而复得的小木马。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总是带着怯意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安宝和阎昭震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安宝感受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小哥哥身上那层灰灰的害怕好像淡了一点点。 她歪着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的、大大的笑容,奶声奶气地学舌: “莫……莫哭啦!” 阎文柏的小脸微微红了一下,把小木马抱得更紧了。 阎昭震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作为哥哥的责任感更加澎湃了。 他一手牵起安宝,犹豫了一下,另一只手向阎文柏伸去:“起来吧,地上凉。我们……我们一起玩吧?” 阎文柏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阎昭震稍一用力,就把他拉了起来。 三个孩子的手刚刚牵在一起,还没决定要去哪里玩,就听见一阵尖锐的骂骂咧咧声由远及近,像一把刀子划破了花园里刚刚凝聚起来的温馨氛围。 “哪个杀千刀的小贱种敢欺负我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让我看看是哪个没娘教的野孩子!” 话音未落,阎璟深的三姨太太陈晓莉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花园。 她穿着艳丽的桃红色旗袍,因为跑得急,头发都有些散乱,脸上因为怒气而扭曲着,一手还拽着正在假嚎干哭、脸上却半点眼泪都没有的阎弘毅。 显然是阎弘毅恶人先告状,回去搬来了救兵。 陈晓莉一双桃花眼扫过场中,先是狠狠瞪了一眼低着头、下意识往阎昭震身后缩的阎文柏,然后目光就死死钉在了陌生的安宝身上。 安宝被她身上飘过来浓重的香水味,呛的直打喷嚏:“阿秋~阿秋~” “哦——我当是谁呢!” 陈晓莉拔高了声音,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安宝脸上,“哪里来的野丫头欺负我儿子?谁给你的胆子!真是晦气!” 她如今二十岁,曾是百乐门的舞女,当时阎老爷子迷信其好生养的体态,做主买回来的。 这会儿,安宝被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浓郁香水味和红黑色的暴躁之气吓得往后一缩,小脸有些发白,紧紧抱住了阎昭震的胳膊。 这个姨姨好可怕,好凶…… “三姨娘!” 阎昭震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保护妹妹的责任感让他鼓起了勇气,挺起小胸脯挡在前面,“你胡说!明明是弘毅先抢文柏的木马,还要推安宝!安宝没有欺负他!” “哎呦喂!我的大少爷诶!” 她叉起腰,根本不把阎昭震放在眼里: “您可别被这来路不明的小丫头片子给骗了!我们弘毅最是乖巧懂事,怎么会抢东西?定是这野丫头手脚不干净,还想倒打一耙!弘毅,你说是不是?” 说着,又用力掐了儿子胳膊一下。 阎弘毅立刻心领神会,扯着嗓子嚎得更大声了:“就是她!她抢我木马!还推我!呜呜呜……” 这颠倒黑白的场面,让怯懦的阎文柏都急得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小脸憋得通红。 第6章 看来消息还传的挺快的! 安宝看着那对母子身上越来越浓的黑红色坏气,又急又气,小小的眉头拧成一团。 她不会说复杂的话解释,但有一种最直接的本能,讨厌这令人窒息的恶意和谎言! 就在陈晓莉得意洋洋,还想继续污蔑时,小家伙突然伸出小手指着阎弘毅,用另一只手在鼻子前面使劲扇风,用她能发出的最清晰的音节喊道: “臭臭!小哥哥……仿话!臭臭!” 陈晓莉被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小贱蹄子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替你娘教训你!”说着,她竟真的扬起手,作势要朝安宝打去! “你敢!” “住手!” 两声呵斥几乎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猛地将安宝完全护在身后、眼睛都气红了的阎昭震。 而另一声,则来自众人身后,冰冷、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气! 所有人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花园入口处,阎璟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面色冷峻如寒霜。 他身边站着沈静仪,二人显然是听闻动静赶过来的。 那双淡绿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正冷冷地钉在陈晓莉扬起的那只手上。 陈晓莉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被冻住,只剩下惊恐和慌乱。她万万没想到,阎璟深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先生……” 她讪讪地放下手,声音都变了调。 阎璟深迈步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陈晓莉的心尖上。他先没理会她,而是走到孩子们面前。 蹲下身,先是仔细看了看被昭震护得严严实实的安宝,确认她没受伤,眼神柔和了一瞬,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安宝不怕,爹地来了。” 然后他看向气得小脸通红的儿子:“昭震,你做得很好,是个称职的哥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吓得又开始发抖的阎文柏身上,语气终是软了几分:“文柏,告诉爹,刚才发生了什么?说实话,爹给你做主。” 阎文柏的生母,是二姨太李素心。 那原是个家境清苦的女学生,当年父亲重病等着救命钱,才自愿进了阎家做妾。 其实他本无意纳妾。 与正妻沈静仪的第一个孩子,胎像本就孱弱,查出怀相没多久便没保住。 沈静仪调养了许久,才又怀上阎昭震。可生产时,她本就身子亏空,又遭遇大出血,从此彻底断了生育的可能。 他身处这样的大家族,又是阎老爷子的嫡子,纳妾成了不得不从的安排。万幸沈静仪心性通透,从未因此与他置气。 后来他先后纳了三房妾室,又添了三个儿子。而阎文柏,便是他这四个儿子里,最像隐形人般,没半分存在感的一个。 阎文柏望着父亲那双仿佛能洞穿所有委屈的眼睛,又瞥见身旁昭震哥哥正用力朝他点头、无声地给着鼓励,心里仍有些发怵。 可就在这时,安宝那只暖乎乎的小手轻轻攥住了他的指尖,一股软融融的暖意瞬间从掌心漫到心口。 慌得乱跳的心,竟一下子定了下来。 他好像没有那么怕了! 安宝仰着圆嘟嘟的小脸,软萌的声音带着点没捋顺的调子: “哥哥……布怕!嘚地在,嗦!” 小家伙咬字虽不算清晰,可那护着人的小模样,还有那句哥哥不怕,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心尖儿都跟着软了半截。 阎文柏深吸一口气,鼓起了生平最大的勇气,用细若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结结巴巴说: “是……是弘毅弟弟……抢我的木马……推我……妹妹……帮我的!弘毅弟弟……说谎!!”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蹦出来的。 话音刚落,整个花园瞬间静得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声响,只有下人们此起彼伏的倒抽凉气声。 谁都没料到,向来闷不吭声的阎文柏,竟会一次性说这么多话! 这可真是奇了嘿! 阎璟深一行人眼底更是写满了震惊。 他们都知道,这孩子刚出生时就格外安静,连哭都懒得哭,当年医生把他屁股都打红了,也只换得几声细弱的啜泣。 打小就不爱开口,府里新来的下人,甚至有过把这位少爷当成哑巴的误会。 这些年,阎璟深从未放弃过引导他,方才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循循善诱,没成想,这孩子真的开口了! 突然,一只暖乎乎的小手攀上他的右手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奶声奶气: “嘚地……她们……坏!” 安宝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一句话落,阎璟深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是啊,小家伙眼里颠倒黑白,不就是坏吗?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刀,扫过面如死灰的陈晓莉,又落在早已吓傻、连假哭都忘了的阎弘毅身上。 “晓莉!” 阎璟深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压了千钧重量,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你就是这般教养孩子的?颠倒黑白,欺凌兄长,还敢对幼妹动手?阎家的规矩,你是半点都没放在心上!” “先生,不是的!是弘毅年纪小,不懂事……”陈晓莉慌了神,还想扯着借口狡辩。 “年纪小从不是作恶的遮羞布,袒护纵容更是愚蠢至极!” 阎璟深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冷意,“看来是我平日忙于事务,疏于管束,才让你们三房愈发没了分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清晰地定下惩罚: “即日起,阎弘毅禁足三日,抄写《弟子规》十遍,抄不完不准出房门。陈晓莉教子无方,罚扣三个月月例,在院里好好反省。 若再有下次,滚出阎家!” 这惩罚不算极重,却字字戳在陈晓莉的痛处。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她与儿子的脸面被彻底撕碎,更被明明白白宣告: 安宝在阎家,是绝对不容侵犯的存在。 陈晓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她压根没料到,那个一直被当作“小哑巴”的阎文柏,竟会开口说话! 更没料到,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极尽宠溺的阎璟深,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如此不给她留情面。 他甚至,还称呼那野丫头为幼妹? 陈晓莉满心怨怼,面上却只能强压着,微微颔首应下。 她眼神阴鸷地剜了安宝一眼,随即一把扯过还在发懵的阎弘毅,灰溜溜地快步退了下去。 这时,沈静仪才缓缓上前。 她先轻拍了拍阎昭震的手臂,又想去摸阎文柏的头,可手还没碰到,阎文柏就猛地甩开安宝的小手,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住的小院跑去。 安宝则扑进沈静仪怀里,软萌萌地唤了声: “凉亲~” 沈静仪连忙将小家伙抱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圈,确认她没受半分委屈,这才松了口气。 目光落在阎文柏远去的小背影上,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 此刻,李管家轻手轻脚地俯身上前,他低声禀告: “璟深少爷,大老爷(阎伯渊)那边传话过来了。” 阎璟深面色不变,眼神却微微一凝:“大伯父有何指教?” 这位身为阎家长子、老爷子亲大哥的大伯父,在他父亲病重后,心思愈发难以捉摸。 李管家压低了声音: “大老爷说,您领养一位小姐承欢膝下,为三老爷(阎老爷子)冲喜,本是桩好事,也是一片孝心……老太君那儿,他已代为劝慰,算是同意了。” 听到这里,阎璟深和沈静仪心中并未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他们这位大伯,绝不会如此好心。 果然,李管家话锋一转: “大老爷还说,喜宴他已命人着手安排,日子就定在……明日午后。他说,族老们都会到场,正好也让大家见见我们阎家的新小姐。” 明日? 阎家族老到场? 阎璟深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哪里是贺喜? 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大伯阎伯渊是想借机发难,甚至可能想以此事为由头,打击他阎璟深这一房的威信! 沈静仪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抱着安宝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安宝似乎感受到骤然紧张的气氛,仰着小脸,看看爹爹又看看娘亲,淡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懵懂。 肿么啦? 阎璟深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寒芒。他轻轻握住安宝的小手,那柔软的触感给了无尽的力量。 他抬眼,看向李管家,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回复大伯父,明日喜宴,我们准时赴约。” 阎璟深倒要看看,明日这场“好戏”,究竟会如何上演。 有他在,谁也别想动他的安宝一根汗毛! 第7章 让她出丑! 夜深人静,阎家里的喧嚣早已沉淀。 沈静仪卧房内,那张宽大的西洋床在昏黄壁灯下泛着温润的光,铺着的席梦思软得像朵云。 换上干净睡衣的安宝,小手还攥着衣角,只在床沿试探着坐了坐,便被那惊人的柔软裹住。 !!! 哇? 软敷敷哒! 她头一次睡这么软乎乎的床,小眼皮愈发沉重,没一会儿就蜷成个小团子,迷迷糊糊坠入了梦乡。 阎昭震则趴在床边,双手托腮,目光如炬落在安宝脸上。 这是他头回这样仔细看妹妹,她皮肤不白还有些发黄。 可眉眼生得周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鼻尖小巧,连睡着时嘴角都微微翘着,是种说不出的讨喜好看,他喜欢极了! 娘亲说了,妹妹以前过的是苦日子。 他暗搓搓盘算,以后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紧着妹妹呢! 浴室门咔嗒一声轻响,沈静仪刚洗漱完毕,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阎璟深早已端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条蓬松的干毛巾等着,见她过来便自然地起身,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地擦拭起来。 虽纳了数房妾室,可这般默契温情,从未在旁人面前流露分毫,二人眼底的温柔,是藏不住的爱意。 就在这时,床上的安宝忽然动了动,小眉头紧紧皱起,紧接着,细碎的抽噎声便钻了出来: “呜呜呜……爷……窝要爷爷……” 哭声越来越响,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浸湿了身下的锦缎床单。 阎昭震吓得眼睛都直了,手脚慌乱地嚷起来:“娘亲!妹妹哭了!不是我,我真没碰她……” 夫妻二人闻声疾步赶到床边,安宝已经抽抽噎噎地坐起身。 她那双淡金色的眸子蒙着层水光,像失了方向的小兽,无措地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刚才梦里爷爷的身影还清晰,此刻却只剩满心的空落与思念。 沈静仪立刻将小家伙搂进怀里,淡淡的薰衣草香气随之萦绕。 安宝被这熟悉的温暖包裹,哭声渐渐止住,她怔怔望着沈静仪,含混不清地问:“凉亲……斯在拉里(死在哪里)?爷爷斯了,窝想他惹!” 她想找爷爷! “死了”两个字像根细针,猝然刺中沈静仪,她猛然想起下人的回话,李老实确实不在了。 可死亡这两个字太沉,沉得让人避之不及;又太轻,轻得只用两个字就终结了一生。 该怎么跟懵懂的孩子说清呢? “凉亲~” 安宝的小手慢慢攀上她的衣领,轻轻晃了晃,带着无声的催促。 这时,阎昭震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认真: “妹妹不哭,我的小乖也没了。爹地说,小乖是去天上啦,提前帮我们布置以后的家,等我们老了,也会去天上和它见面的。” 小乖是他以前养的小松鼠,去年生病走了。 阎璟深颇感意外,没想到儿子竟会用自己安慰他的话来开解妹妹,这模样,倒真是有了几分当哥哥的样子! 他俯身下去,抬手揉了揉安宝毛茸茸的脑袋:“对,安宝,哥哥说得没错。” 安宝呆呆点头,小眉头还蹙着:“辣(那)……等窝成了老赖赖(奶奶),愣见到爷爷啦?” 沈静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得像水:“是呀。我们好好吃饭、好好长大,慢慢变老,到时候就能和爷爷再团圆了。” 安宝听到这话也不再难过了,她以后要多吃饭饭,努力长大变得和爷爷一样老,然后再见他时,要说很多很多话…… 许是哭累了,想着想着,小家伙打了个哈欠,小眼皮一眨一眨地睡了过去。 沈静仪轻轻将安宝放在床上,阎昭震不想睡一旁的小床,头一次耍无赖似的躺在妹妹旁边。 好在床够大,两大两小睡下绰绰有余…… —————— 翌日午后,阎家大宅一改往日的沉静,处处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表面上是为庆贺阎家新添一位小姐,实则各方势力心怀鬼胎,目光都聚焦在今天的主角。 那个神秘的养女身上。 宴会厅内,阎老太君端坐主位,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六十八岁的长子阎伯渊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如刀刻,总带着一副圆框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半眯着,让人看不清情绪。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已大半花白。 穿着材质考究但款式老派的长衫,手中常盘着两个狮头核桃。身形瘦高,微微有些佝偻。 与其正妻周氏陪坐一侧,六十岁,身材干瘦,颧骨高耸,嘴唇很薄,总抿成一条严厉的线。 头发梳成圆髻,插着一根沉甸甸的金簪,穿着藏青色的暗纹缎面袄裙。 二人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入口,带着审视与算计。 其他各房人员、族中长老均已到场,交头接耳,气氛微妙。 阎璟深与沈静仪盛装出席,阎昭震要去上学便没让他来。 沈静仪怀中抱着精心打扮过的安宝。 小家伙穿着一身正红色的锦缎小袄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同色发带,衬得小脸如玉琢般精致。 那双淡金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满堂宾客,丝毫没有怯场。 “哟,这就是静仪收养的那位小囡囡吧?真是可爱。” 周氏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夸张的赞叹,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是不知,这般品貌,是出自哪家名门?也好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多疼惜几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当众逼问安宝的来历,剑指其来路不明。 沈静仪神色不变,从容应对: “大伯母说笑了,安宝与我们有缘,便是阎家的女儿。至于出身,静仪觉得,孩子的品性比门第更重要。” 她四两拨千斤,将问题挡了回去。 阎璟深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果然自己的老婆就是厉害! 阎伯渊呵呵一笑,轻揉手中的狮头核桃,看似打圆场,实则将矛头引向更尖锐处: “静仪所言极是,不过,既入我阎家门,总要清楚根底,免得日后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坏了家族清誉。 我听闻,这孩子是从乡下捡来的?” “捡来的”三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引得在场一些守旧的族老纷纷皱眉。 就在这时,被沈静仪放在地毯上、让她自己活动一下的安宝,被桌上一盘晶莹剔透的糕点吸引了。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主桌附近,仰着小脸,看着那盘点心,奶声奶气地咂咂嘴: “亮亮……次次……” 她这纯真无邪的模样,暂时打破了方才言语交锋的紧张气氛,几位女眷忍不住露出善意的微笑。 然而,阎伯渊的长子阎璟宏却觉得时机已到。 他早已得了母亲授意,要当众让这野种出丑。端着一杯热红酒,装作不经意地经过安宝身边,脚下一滑: “哎呀!” 杯中的红酒“不小心”泼洒出来,直直朝着安宝那无辜的小脸泼去! “安宝!”沈静仪惊呼。 第8章 就是脚有点大了! 阎璟深眸色一寒,身形微动,正要上前。 然而,就在那深红、冒着热气的酒液即将触及安宝脸颊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安宝被那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她淡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有抹微光极快地闪过。 出于本能,她的小脑袋瓜下意识地往旁边一偏! 就是这看似巧合的一偏,让泼来的热红酒液堪堪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只几滴溅在了她鬓角的碎发上。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受惊的小家伙踉跄后退,小脚不偏不倚,正踩在身后侍应生的脚背! “哎哟!” 侍应生痛呼出声,手腕一松,满盘滚烫的牛排连带着刀叉“哗啦”砸落,不偏不倚全泼在尚未直起身的阎璟宏身上! 裹满糊了他满脸满身,名贵西装瞬间面目全非,滚烫的烤盘更是死死黏在他脸上。 阎璟宏痛得在地上蜷缩翻滚,惨叫声撕破了宴会厅的喧嚣:“草!!!快把这鬼东西拿开!” 阎伯渊与周氏见状,魂飞魄散地扑上前,原本井然的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阎璟深眸光一凝,趁乱将呆立的小家伙稳稳捞进怀里。 沈静仪立刻掏出丝帕,轻柔拭去她额角残存的酒渍,指尖顺势抚顺她微乱的发丝,温声哄道: “摸摸毛,不怕不怕。” 安宝眨了眨淡金色的眸子,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带着几分懵懂,软糯的声音响起: “凉亲~窝布怕!” 说着,小手还笨拙地抬起,学着沈静仪的模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巧得惹人怜爱。 另一边,阎璟宏脸上的烤盘终于被强行剥离。 他右半边脸颊的皮肉竟已被烫得熟烂,部分皮肤甚至黏在了烤盘上,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模样骇人至极。 “妈!妈!我的脸!”阎璟宏看着众人惊愕的神色,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恐慌。 不能毁容啊,毁容了后怎么娶老婆啊! 周氏早已慌得语无伦次,只反复尖叫:“快!送医院!立刻送医院!” 阎伯渊望着儿子惨状,嘴唇动了动要发作,却被周氏死死拽住胳膊往门外拖。 他回望了一眼阎璟深怀中的安宝,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终究咬牙转身。来日方长,这笔账迟早要算! 阎老太君也面色凝重地紧随其后,一行人匆匆离去。 宴会厅终于稍稍安静。 阎璟深与沈静仪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切太过巧合。自安宝踏入阎家,阎老爷子的病痛不药而愈,阎文柏也奇迹般开口说话; 方才阎璟宏故意发难,反倒自食恶果,落得如此下场。 这小家伙,似乎真是个小福星。 闹剧的余波很快被悠扬的乐曲与宾客的笑语冲淡,宴会厅重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阎璟深抱着安宝刚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一道略显尖锐的笑语便刺破了周遭的宁静。 “呦!就是这个小丫头吧?” 来人正是阎老爷子的大房姨太刘氏。 她身材微丰,一张圆脸盘上嵌着双精明外露的眼睛,眼角眉梢都透着算计。 身上那件宝蓝色的真丝旗袍料子极好,却被她配了满身沉甸甸的赤金首饰,手镯与戒指碰撞间发出细碎的声响,非但不显贵气,反倒衬得那身衣料也落了俗艳。 未语先笑,嘴角堆着褶子,眼底却毫无暖意,目光尤其在安宝露在裙摆外的小脚丫上打转。 “长得确实讨喜,” 刘氏拖长了语调,声音响亮得刻意,“就是这脚……未免太大了些,一点都不秀气。” 这话里的轻慢与挑剔,在场人都听得明白。 她是阎老爷子的第一个妾室,本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姐,可十岁时家中落寞,成为了阎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后又被抬房,母凭子贵,在妾室中资历最老。 自小裹脚,那一双三寸金莲是她曾身为小姐的凭证,也是她在阎家多年用来暗较的资本。 见安宝这般自在舒展的小脚,便忍不住想挑些不是。 阎璟深垂着眼,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只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掌心恰好盖住了小家伙的脚丫,将那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彻底隔绝。 刘氏脸上的笑僵了僵,讨了个没趣。 她撇了撇嘴,踩着那双颤巍巍的三寸金莲,带着一身金饰碰撞的脆响,悻悻地转身去寻别处的存在感了。 安宝歪着小脑袋,晃了晃被阎璟深盖住的脚丫,软糯的声音满是困惑: “嘚地,窝哒……脚脚大?” 似懂非懂地皱起小眉头,又探头分别瞥了眼阎璟深和沈静仪的脚。 奇怪呀!? 明明爹地的脚才是最大大的,为什么那个手上绕着黑气的怪怪奶奶,偏要说她的脚大呢? 怪怪奶奶在说谎吗? 沈静仪连忙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道: “不大!安宝的脚刚刚好,别听旁人瞎说,咱们只听爹地和妈咪的。”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刘氏自她嫁入阎家就没少刁难,明明是妾室,却总摆着正妻的谱。 还是阎璟深出手治了她几次,才收敛了气焰,否则刚才哪会这么轻易就罢手。往后,可得让安宝离这些人远些才好。 小奶团乖巧点头:明白啦! 以后只听爹地和娘亲哒! 高位上的族老们没了阎伯渊牵头,纵有不满也没了发作的由头,这场暗流涌动的鸿门宴,终究在宾客的欢声笑语中悄然落幕。 临近傍晚,阎璟深因公务需外出,临行前又蹲下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安宝的小鼻尖,细细叮嘱了几句,确认小家伙乖乖应下,才转身离开。 沈静仪抱着安宝刚回自家院子,屁股刚沾到椅面,身后丫鬟急促的通报声已传了进来: “少夫人,苏小姐来了!” “快请!”沈静仪立刻起身,语气里难掩诧异。 来的是苏婉清,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闺蜜。 其父亲是沪上赫赫有名的青帮帮主,她自己则嫁入沪上望族林家,成了长房长孙媳。 林家与阎家既是世交,亦是紧密的商业伙伴。 往常苏婉清上门,总会提前打电话约好,或是邀她出去游乐,从未像今天这样不声不响直接找上门。 定是出了事! 沈静仪心下一紧,连怀里的安宝都顾不上放,快步往院外走。刚到门口,就撞上了眼眶通红的苏婉清,她没多问,直接将人领进了卧房。 卧室内只有她们三人。 安宝正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的漂亮姨姨。 苏婉清年方二十八,容貌清丽,一身月白色旗袍衬得气质温婉如水,可眉宇间却笼着层化不开的忧郁,眼神也黯淡无光,毫无神采。 她掏出丝帕拭了拭眼角的泪,声音带着哽咽:“静仪,这就是你昨夜电话里提起的安宝?” “是!” 沈静仪早已急得不行,连忙追问,“昨天通话时还好好的,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9章 被逼纳妾…… 苏婉清看着沈静仪怀里的安宝,那张小脸上嵌着的淡金色眼眸澄澈,像浸了晨露的琥珀。 软乎乎的小手还无意识地揪着衣角,瞬间触到了她心底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眼圈猛地又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婆婆今日把话说死了,若这个月我肚子再没动静,就非要抬那李家的姑娘进门不可。静仪,我真是……真是要被逼疯了。” 她与丈夫林之风结婚八年,从最初满怀期待到后来求医问药,再到如今的心如死灰,这条路走得太煎熬。 婆婆的冷言冷语、亲戚的指指点点,早就把人都逼得受不了! 今天中午,婆婆更是直接将李家姑娘的照片摔在她面前,说那姑娘腰圆臀丰,一看就是好生养的福相,更是下了最后通牒…… “之风呢?他怎么说?” 沈静仪眉头拧得紧紧的,伸手拍着闺蜜的背安抚。 她太清楚这种滋味了,当年她流产,还没怀上昭震时,阎家的流言蜚语也曾压得她喘不过气。 苏婉清用丝帕用力摁了摁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自然是不同意的,为了这事,刚才还跟公公婆婆大吵了一架,说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可静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我不能仗着他疼我,就让他落个不孝的名声,被所有人人戳脊梁骨……” 话没说完,她的哭声就抑制不住地涌了上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满是无助与绝望。 她爱林之风,也懂他的难处,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踏入家门,分走丈夫的温情,她更做不到。 就在这时,被沈静仪抱在怀里的安宝突然动了动。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悄悄睁大,目光穿透衣料,清晰地瞧见苏婉清肚子里蜷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缩成圆滚滚的小团子,一个伸着细细的小胳膊,正是可爱的弟弟和妹妹。 可有团黑绿黑绿的气气像黏腻的水草,死死缠在小家伙们身上,看得安宝小眉头皱成了疙瘩。 小家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开口: “一一(姨姨)布哭,安宝……抱抱!”说着,就朝着苏婉清的方向张开了小胳膊,软乎乎的小身子还微微往前倾。 她要吃掉坏气气! 沈静仪愣了一下,看着怀里小家伙认真的模样,又看了看哭得肝肠寸断的闺蜜,鬼使神差地就把安宝递了过去。 苏婉清本就喜欢孩子,阎昭震小时候她没少疼,还特意认了干儿子。 此刻接住软乎乎的小团子,鼻尖蹭到小家伙带着奶香味的头发,心里的委屈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冲淡了些。 她下意识地收紧胳膊,将安宝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小家伙的发顶,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安宝窝在苏婉清温暖的怀抱里,小脑袋轻轻贴着她的胸口,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悲伤的气息。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尖精准地戳向那团碍眼的气气,软乎乎的掌心一抓,就揪下一大缕。 “唔……” 小家伙把气气塞进嘴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味道一点都不甜,反倒带着股淡淡的酸意,比新爷爷身上的黑雾差远了。 不好次! 可一想到弟弟妹妹被缠得难受,她立刻鼓着腮帮子硬往下咽,小手又飞快地往那团气气上抓去,一下接一下往嘴里塞,小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可爱极了! 苏婉清还沉浸在绝望里,下巴抵着安宝的发顶轻轻摩挲。 根本没察觉怀里小家伙的小动作,只觉得浑身被小团子蹭得暖暖的,心里的酸涩竟淡了些。 对面的沈静仪却看得清清楚楚。 安宝那抬手、抓取、塞进口中的动作,与当日在公爹卧房里,小家伙趴在床边奇怪的模样如出一辙! 她心头猛地一跳,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既惊又奇,连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安宝抓住最后一缕黑绿气气,往嘴里一塞,小身子往后一仰,满足地打了个带着淡淡酸气的饱嗝,奶声奶气地宣布: “次~次布下咯!” “吃什么?”苏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拉回神,低头看着怀里鼓着腮帮子的小团子,疑惑地皱起眉。 安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她的肚子,淡金色的眼眸亮得像藏了星光:“黑敷敷……次掉咯!” 她顿了顿,又开心地拍了拍小手,“弟弟妹妹狠开心!冲窝笑呢!” 苏婉清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觉得方才隐隐坠着的沉滞感不知何时消散了,小腹反而泛起一丝暖暖的舒服劲儿。 她看着小家伙认真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眼眶里的泪意竟彻底散了。 可弟弟妹妹的话太过荒诞,她只当是孩子随口的童言,苦笑着揉了揉安宝的头发: “你这小机灵鬼,净说些哄姨姨开心的话。” 沈静仪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卧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阎昭震背着书包,像阵小旋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两个油纸包,兴奋地嚷嚷: “娘亲!妹妹!今天校门口的烤鸡腿超香,我用零花钱给你们一人买了一个!”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近前,油纸包一打开,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可当看清苏婉清通红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时,他举着鸡腿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紧张得声音都弱了下去: “干妈……你怎么了?我、我光顾着给娘亲跟妹妹买,没、没给你带……” 完蛋了,干妈肯定是哭鼻子了!还偏偏撞上自己只带了两个鸡腿,这也太不懂事了! 阎昭震懊恼地皱起小眉头,恨不得立刻回摊子上再买一个。 苏婉清刚想笑着摆手说不碍事,鼻尖就被那股油腻的香气狠狠呛了一下,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般涌上来一股酸水。 她捂着嘴猛地偏过头,“呕——”的一声干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婉清!” 沈静仪心头一紧,立刻起身冲去桌边倒了杯温茶水,快步递过去,“快喝点茶顺一顺,是不是哭伤了胃?” 苏婉清接过茶杯抿了两口,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却在瞥见阎昭震手里还冒着热气的鸡腿时,再次汹涌而上。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奔向屋外的痰盂,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连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第10章竟编出这种谎话?当我们老糊涂了? 沈静仪跟在后面拍着她的背,看着这熟悉的反应,脑中突然“嗡”的一声。当年她怀昭震时,就是这般闻不得半点油腻。 一沾就吐得天昏地暗! 她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地扫向还举着鸡腿、一脸茫然无措的阎昭震,压低声音急道: “震儿!快把鸡腿拿出去!远远的!别在这儿晃!” 阎昭震被娘亲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懊恼了,攥着两个鸡腿,像捧着烫手山芋似的,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沈静仪扶着苏婉清在沙发上坐下,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手背,余光就瞥见沙发角落上蜷着个小团子。 吃饱的安宝已经睡着了,侧躺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小脸蛋被挤出一层可爱的“小包子褶”,呼吸轻得像羽毛。 她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小家伙,放到里间的床上盖好薄被,看着小家伙眉头舒展开来,沈静仪这才转身回到外间。 在苏婉清对面坐下,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婉清,你怀孕了!这反应跟我当年怀昭震时一模一样!” 苏婉清刚缓过劲来,闻言猛地摇头,眼眶还泛着红: “不可能的静仪,我求医问药这么多年,怎么会突然……”话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痴心妄想。 “是不是真的,让医生来看看就知道!”沈静仪说着,立刻扬声吩咐丫鬟,“去把张医生请过来,就说有急事!” 丫鬟应声匆匆离去,苏婉清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腹,方才安宝说弟弟妹妹很开心的童言,此刻竟在耳边隐隐回响。 她望着里间的房门,心头那点微光,似乎又亮了些。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穿着白大褂的张医生就提着药箱来了。 他是阎家的家庭医生,当年沈静仪怀孕生子都是他照料的,医术素来可靠。 “张医生,您快给婉清把把脉。”沈静仪连忙起身相迎。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腕搭在脉枕上,眼睛却紧张地闭了起来。 张医生指尖搭上她的脉搏,眉头先是微蹙,随即缓缓舒展,脸上渐渐露出喜色。 片刻后,他收回手,笑着拱手道:“恭喜苏小姐!贺喜苏小姐!您这是喜脉啊!!!脉象沉稳有力,胎象还挺稳当!” “真……真的?”苏婉清猛地睁开眼,声音都在发抖,抓着沈静仪的手用力收紧,指尖泛白。 “千真万确!” 张医生笑得愈发真切,“只是孕期反应来得早,往后可得多注意饮食,油腻生冷的都得避开。” 沈静仪早已喜上眉梢,拍着苏婉清的手道:“我就想说安宝的话准没错!这下你放心了吧!” 苏婉清望着里间的方向,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可这次的泪,没有半分先前的苦涩,全是盼望多年的梦想骤然落地的狂喜,烫得人心尖发颤。 她真的有孩子了。 安宝没骗人,说不定两个小小的生命,真的在她肚子里安了家。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按捺不住地想立刻回家,想把这份天大的喜讯告诉林之风。 苏婉清攥着衣角,刚要迈步,就被沈静仪拉住手腕: “我送你到门口,外面风大。” 她笑着摇头,眼眶还带着未褪的红:“不用,你得看着安宝,我自己能走。” 话里的温柔,早已没了来时的绝望。 阎家大门口——— 她刚要抬步,就撞见了站在台阶下的身影。 林之风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平日里打理整齐的二八侧分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得吓人,显然是急坏了。 “你怎么来了?”苏婉清心头一暖,快步走下去。 林之风上前一步,几乎是颤抖着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刚才看你哭着跑出来,我就知道你定是来寻静仪了。我怕你出事,更怕你想不开,就守在这里等你。” 他声音发哑,想起方才妻子决绝的背影,心脏还在狂跳,“婉清,我差点急疯了。” 苏婉清刚要开口说喜讯,林之风却猛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别管我爹娘了,我们私奔吧!去英国,去北平,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早已打定主意,若父母再要逼她,他便带着她远走高飞,什么家族责任、不孝名声,都比不上眼前的人。 苏婉清愣住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 她反手握紧林之风的手,将他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傻子,私奔做什么?” 林之风一愣,刚要追问,就见苏婉清眼底闪着星光,一字一句道: “我们有孩子了,张医生刚把的脉,错不了。” “你……你说什么?” 林之风的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小腹,又看向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真的?婉清,你没骗我?” 苏婉清用力点头,泪水笑得滚落:“安宝说,是弟弟妹妹,还冲她笑呢。”她鬼使神差地复述了一遍小家伙说的话。 林之风僵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他把头埋在她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领,嘴里反复念着: “太好了……太好了……婉清,谢谢你……” 随后拥着苏婉清上了车,掌心一路都紧紧贴着她的小腹,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轿车稳稳停在林公馆门口,他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人领进门,刚踏入客厅,就扬声喊道:“爹!娘!婉清她……” 话没说完,就被林老夫人冷硬的声音打断: “回来就好,正好,李家姑娘的生辰八字我已经让人算过了,和你很是般配,下个月月初是个好日子!” 她端坐在主位上,眼皮都没抬,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争吵置气。 林老爷也皱着眉沉声道:“之风,你也别闹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不下蛋的……” “爹!娘!”苏婉清猛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坚定,“我怀孕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老夫人终于抬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 “苏婉清,你为了不让李家姑娘进门,竟编出这种谎话?当我们老糊涂了?”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儿媳走投无路的拙劣借口。 第11章 总觉得今天,怕是要出事。 林老爷也沉着脸摆手: “行了,别胡说八道!八年都没动静,怎么可能突然怀上?赶紧回房歇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他压根不信,只当是小两口串通好的把戏,为了不纳妾罢了! 苏婉清攥紧了林之风的手,刚要辩解,林之风已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爹,娘,是真的!阎家的张医生亲自把的脉,还说胎象很稳!” “张医生?” 林老夫人挑了挑眉,显然还是不信,“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收买了他?我看就是串通好的!我不管,反正李家姑娘必须进门,万一你这肚子是假的,林家不能断了香火!” “八年都下不出蛋的母鸡,出个门回来就能下蛋了?我呸!” “去你妈的,你才母鸡!你会下蛋现在就当面给老子下一个,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话音一落,苏先明叼着支金丝烟斗,身穿熨帖的灰色长褂,大步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十数个黑西装、戴黑帽的精壮汉子,瞬间将硕大的客厅围得水泄不通,腰间的枪柄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光。 他没等林家众人反应,径直走到林老爷面前,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咔嗒”一声上了膛,冰冷的枪口稳稳抵住林老爷的额头。 “草你妈的!” 苏先明吐了口唾沫星子,“八年!老子把心尖肉似的女儿嫁给你家,不是来受你们欺压的!!” 人群后,丫鬟冬青红着眼圈快步走出,她比苏婉清高些,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将自家小姐揽进怀里,声音哽咽: “小姐……让您受委屈了。” 她自小与苏婉清一同长大,早把对方视作亲妹。 今日再次听到老夫人尖酸的咒骂,又逼着自家小姐同意纳妾。 回想起这些年小姐求医问药的苦、以及受得委屈。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再也按捺不住,一路狂奔回青帮报信,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苏先明本就护女如命,听闻宝贝女儿在林家受的气,当即抄起家伙带人赶来,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枪口又往林老爷额上压了压: “今天这事儿,不给我个说法,你们林家就别想在沪上立足!”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爸!不要!” 苏婉清见状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按住父亲持枪的手腕:“我真的怀孕了,您先把枪放下……我害怕!” 她望着父亲满是戾气的眼,又瞥了眼缩在椅上、面无人色的林老夫人,声音带着恳求。 苏先明喉间闷哼一声,未发一语,只狠狠吸了口烟,浓烟从鼻腔喷出,在他冷硬的侧脸弥漫开一片白雾。 又想起女儿怀孕了! 迅速挥手将烟圈打散,把还燃着火星的烟斗塞给身后手下。 “跟爸回家。” 他沉声道,粗糙的掌心抚过苏婉清的发顶,目光却狠狠剐向一旁的林之风:“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留着你有何用?” “离婚!”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林老夫人被这阵仗唬得腿软,嘴上却依旧死硬,拍着扶手尖声叫嚣: “苏婉清,你要是真怀了林家的种,我就把这颗脑袋剁下来,给你当球踢!” 苏婉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抬眼淡淡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 自她嫁入林家那日起,这位婆婆便从未给过她半分好脸色,总以书香门第自居。 将她父亲的青帮帮主身份视作污点,话里话外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鄙夷,仿佛她苏婉清能嫁进来,已是天大的恩典。 林老爷也强撑着威严开口,语气里满是嫌恶: “离婚便离婚!正好把李家姑娘娶进门,延续香火。你们苏家行事这般粗鲁,本就不配与我林家联姻!” “苏先明!你真当沪上是你青帮的戏台子?我林家祖上修文庙的时候,你爹还在黄浦江滩掏螺蛳呢!” “粗鲁至极!” 听着公爹这么辱骂自己父亲,苏婉清再也忍不下去了! 积压八年的委屈与怒火瞬间冲破防线,她猛地抬眼,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去医院!现在就去做检查!是非真假,一查便知!” 林之风早已慌了神,见状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妻子的胳膊,连声附和:“对,去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一行人乱哄哄地涌出门,不多时便抵达了沪上人民医院。 诊室内。 今夜值班的是位从北平来的老医生——神农谦。 他身着浆洗得发白的白大褂,面容和蔼,颔下一缕银白色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 指尖刚搭上苏婉清的脉搏,他便皱起眉,随即缓缓抚着胡须,沉声道: “苏小姐,你这体质……” “医生,怎么了?”苏婉清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林之风、苏先明等人也瞬间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老医生的脸。 神农谦抬眼看向她,目光锐利如炬:“十一年前,你可是跌入过死水中?” 这话一出,苏婉清与林之风同时一愣,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那年她确是在城南公园因脚滑坠入死水湖,就在意识模糊、濒死之际,是路过的林之风纵身跃下,将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二人也正因这场意外结缘,只是这陈年旧事,与如今怀孕有何干系? 见众人神色怔忡,神农谦主动解释: “苏小姐,你那次落水后,寒阴之气深入肌理,盘踞胞宫,这便是你多年未生产的根源。” “可先前那么多医生,为何没一个查得出来?”林老夫人忍不住插言,语气里满是不信。 “只因他们不及我这般厉害!” 神农谦毫不谦虚,哈哈一笑,话锋一转又沉了下来: “不过你无需担忧,你早已怀孕,只是腹中胎儿被寒阴之气压制,停止发育,寻常医生、普通检查自然难以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好在今日有位高人,已将你体内的寒阴之气尽数驱散。压制一除,胎儿脉象即刻显形,如今发育得极快,已有寻常胎儿两个月的大小了!” 高人?驱散? 苏婉清懵了! 她今天遇到了什么高人呢!? 苏先明不语,一味地走出诊室,从手下腰间抽出一把二十厘米长刀,递给林老夫人: “呐!剁吧!脑袋给我女儿当球踢!” 林老夫人: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直到天明才渐渐停歇。 阎家大院。 阎老太君起得极早,按惯例空腹到花园散步。刚转过月洞门的转角,便撞见了踩着三寸金莲、身姿摇曳的刘氏。 刘氏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快步上前福了福身:“娘,您起得真早。” 阎老太君本就因阎璟宏被烫伤破相的事心烦意乱,此刻见她,只冷淡地撇了撇嘴,语气不耐烦: “什么事?” 刘氏立刻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阎老太君起初神色平淡,听着听着,缓缓点了点头,紧锁的眉头竟渐渐舒展开来。 她沉思片刻,终是松了口:“行吧,你也是为那丫头考虑,我默许了,去办吧。” “哎!谢娘!”刘氏眼睛一亮,连忙应声。 与此同时,沈静仪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大口喘着粗气,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那股莫名的不安并未随梦境消散。 总觉得今天,像是要出事。 第12章老夫人失明的双眼,也能盼来转机? 春分后的阳光暖洋洋的,从窗台上跃入卧房。 安宝一睁眼就看见床头柜上,堆满了苏婉清送过来的各式各样糖果、洋娃娃、以及各式各样小女孩穿的高档衣服。 而一旁等着的阎昭震看见小家伙醒了,手里拿着飞机模型,蹦蹦跳跳出了里间: “娘亲,干妈!妹妹醒了!” 听到这话,沈静仪和苏婉清立刻应声走来,目光落正揉着眼睛的小团子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看宝贝。 小家伙还没睡醒时,二人就互相对了对,沈静仪自然是信这个闺蜜的,索性把安宝到阎家后发生的一切都吐露干净。 特别是她总是说黑乎乎吃掉,什么都没隐瞒。 而苏婉清更是把昨天医院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无需多言,两人心底都明了。 这乖巧可爱的小团子,哪里是什么普通孤女,分明是阎家盼来的活神仙,是能带来好运的小福宝。 同时,她们也知道安宝这么神奇的能力,要是传了出去,自然是会被心怀不轨之人觊觎! 沈静仪指尖轻轻拂过安宝凌乱的发顶,声音压得极低: “婉清,你想想,连阎家内部都有人盯着安宝的身份做文章,若是她能吃掉黑气的本事传出去,那些江湖术士、贪心恶人怕是要踏破门槛。” 虽不明白安宝口中黑乎乎的黑气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那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而小家伙就是能克制黑气的福星! 大福星! 苏婉清下意识收紧了搭在膝头的手,想起医院里神农谦说的高人驱散寒气,后背竟泛起一层凉意: “何止是觊觎!他们若知道安宝的能力,定会把她当成趋利避害的工具,哪会像我们这般真心待她。” 她抚着尚且平坦的小腹,眼底满是后怕。昨日若不是安宝,自己或许早已被纳妾的逼迫压垮。 “所以这秘密,必须烂在我们心里。” 沈静仪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她瞥了眼正抱着飞机模型,凑到安宝面前叽叽喳喳的阎昭震,又补充道,“昭震那里我会叮嘱,这孩子懂事,知道护着妹妹。 至于阎家其他人……爹和璟深心里应当是有分寸的……” 苏婉清重重点头,望向安宝的眼神愈发柔和。 小家伙正举着颗奶糖递过来,淡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全然不懂娘亲她们在说什么,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 “次~糖~” 一睡醒就有糖吃! 这里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地方! 她晃了晃小短腿,心里美滋滋的。 苏婉清刚接过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卧房外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林之风一身清爽的长衫立在门口,神色是难得的舒展,昨日林家的闹剧终是落了幕,他索性带着妻子搬去了苏家,只求这段日子能安安稳稳护着她与腹中孩儿。 至于林家,且等林父和林母老实了再说! 送走二人,沈静仪便抱着安宝往阎老夫人的院子去。 这是她每日雷打不动的规矩。 阎老夫人素来通情达理,当年她胎落伤心欲绝,婆婆半句责怪未有,反倒拉着阎璟深反复叮嘱要好好照料她。 握着安宝温热的小手,沈静仪心底悄然浮起一丝期盼,阎老爷子的病痛因安宝而愈,那老夫人失明的双眼,是否也能盼来转机? 同时,她也反应过来自己竟越来越迷信了! 不过…… 信安宝的话,也不是不行! 阎老夫人的院落—— 温暖的阳光洒在院子里,阎老夫人坐在藤制摇椅上。 虽目不能视,却能透过风里的草木香、檐下的雀鸣声,细细感受着周遭的世界。 秀姐端着青瓷碗缓步走来,她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与心思活络的刘氏截然不同,对老夫人的照料向来是掏心掏肺的真。 用她常说的话讲:没有当年的小姐,哪有今日的我。 “小姐,海鲜粥晾温乎了,我喂您。”秀姐的声音温和,端着碗蹲在摇椅旁,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 阎老夫人忽然重重叹出一口气,声音里裹着沉沉的歉疚: “秀啊,委屈你了。照顾我这个瞎眼老婆子这么些年,你也五十多了,该回家享享清福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让老爷多给你些银钱,阎家如今不比从前,大宅是置不起了,但我那点嫁妆还在,给你在城南置个小院总够的! 当年我眼明时,那地界可是顶好的。” 秀姐握着青瓷碗的手猛地一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已带上几分急色: “小姐,您这是要赶我走?” “不是赶。” 阎老夫人缓缓摇头,声音里藏着疼惜,“与其在这儿耗着,照顾我这个瞎眼老太婆,不如拿着钱离开,好好享几年清福。” “我不要!” 秀姐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当年若不是您救我,我早没了活路,现在怎么能丢下您不管!” 阎老夫人的耳朵向来灵,听见她声里的哽咽,又捕捉到院门口细碎的脚步声,连忙打岔: “好了,先不说这个。你听听,是不是静仪来了?” 秀姐赶紧抹掉眼角的泪,强装镇定站起身,抬头正撞见沈静仪抱着安宝走进来。 这是安宝头回见阎老夫人,上次还未见面就被阎老太君打断。 淡金色的眼眸刚落在老人脸上,就悄悄皱起了小眉头。 奶奶眼睛周围缠着的气,不是爷爷身上那种黑黑的气气,却像稀糊糊的泥巴扒在上面,怪得很。 这时,一阵风卷着满园花香吹过,呛得小家伙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秋~阿秋~” 阎老夫人连忙让秀姐扶自己回房,刚转身,就见阎昭震院门口探出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这边。 沈静仪本让他在书房写作业,见儿子这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回去再写吧。” “娘亲万岁!”阎昭震欢呼着扑过来。 安宝立刻学样,拍着小手喊:“凉亲……玩水!” 稚嫩的发音,逗得阎老夫人和秀姐都笑出了声。 房间内—— 小奶团子趁机从沈静仪怀里溜下来,迈着小短腿爬到阎老夫人膝头坐稳。这怪气缠着奶奶,奶奶一定不舒服,得赶紧吃掉! 沈静仪的目光瞬间亮了,满心期待地望着她。 安宝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着那团泥气狠狠一抓。 ??? 小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抓到。 小团子愣住了,歪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掌心,眼底满是困惑。 小手手怎么不管用了呀????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画飘来一和蔼慈祥的声音: “小乖乖,这可不是煞气哦!” 第13章 一犼可斗三龙二蛟啊! 嗯? 谁在说话? 安宝握着小拳头的手一顿,忽然仰起圆滚滚的小脑袋瓜,淡金色的眼眸滴溜溜转着,把房间里扫了个遍。 ??? 奇怪呀,屋里明明只有奶奶、秀奶奶、娘亲还有哥哥,哪来的老爷爷呀!? 刚才那道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正犯迷糊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上挂着的画像。 想起来啦! 画中身着黑红色道袍的白胡子老爷爷,上次还冲自己眨眼睛呢!此刻又微微弯了弯眉眼,露出个慈祥的笑! “小乖乖,只有你能看见和听见我哦!”那道声音又响起来,温和得像晒过太阳的棉花。 安宝眼睛倏地亮了,用力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应:“哇!辣窝也太……太~腻害咯!” “小乖乖,你在和谁说话呀?” 阎老夫人听着她自说自话,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满是温柔的好奇。 安宝抬手,小手指直直指向墙上的画像,一脸认真:“辣个……辣个老爷爷,跟窝嗦话呀!” 阎老夫人看不见,秀姐连忙凑到她耳边轻声解释:“小姐,安宝小小姐说的是墙上那幅元始天尊画像,说画像里的老爷爷在和她说话呢。” “哦?” 阎老夫人轻轻应了一声,嘴角泛起笑意。这幅元始天尊画像,还是阎璟深刚出生时,她从一处落魄的道观里请回来的! 从那时起,就一直供奉着。 许是孩子年纪小,对着画像生出的童言童语,并未往心里去。秀姐也跟着笑,伸手替老夫人理了理衣襟,只当是小娃娃的奇思妙想。 唯有沈静仪的心猛地一跳。 她盯着那幅笔墨陈旧的画像,又看向安宝澄澈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直觉在心底疯狂叫嚣: 这事绝不简单。 安宝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黑气,能让病痛尽去,如今能与画像对话,未必是胡话。 可这话要是说出口,旁人只会当她是盼着老夫人复明盼疯了心,说不定还会连累安宝被冠上妖孽的名头。 沈静仪攥紧了衣角,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只装作含笑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安宝的脸蛋。 这时,元始天尊画像拂了拂胡须,挑眉:“你奶奶眼睛上的不是煞气,而是……”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嗯?” “小乖乖,你靠近一点点,我再和你说,莫要别让人听去了!”元始天尊画像似乎忘了自己刚才和小家伙说的话,用哄小孩子的调调骗着安宝。 “哦~” 安宝听得小眉头皱成一团,淡金色的眸子眨巴着,似懂非懂地盯着画像。 见阎老夫人正和沈静仪轻声聊着家常,秀姐在一旁忙着添茶水,没人注意到她,便悄悄从老夫人膝头溜下来。 “嘿咻~” 小短腿踩着软底鞋,噔噔噔跑到供桌前,仰着脖子往上瞧。 可供桌足有她半截身子高,画像挂在墙上,努力踮着脚尖也只能看见画里天尊的衣袍下摆,连胡子尖都瞅不着。 唉~ “老爷爷,窝康布见泥啦!”她急得小手在供桌边缘乱抓,小手碰到桌角的金香炉,叮当作响。 怕惊动大人,又赶紧捂住嘴,只敢用气音嘟囔,“窝想帮奶奶,喝窝说说嘛。” 画像里的白胡子轻轻晃了晃,一道极淡的金光从画中飘出,像根柔软的丝线,缠上安宝的手腕。 下一秒,她只觉得脚下轻轻一飘,竟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慢慢往上浮了半尺。 这下刚好能平视画像,小家伙的眼睛倏地亮了,小手还悄悄摸了摸脚下的空气,好奇这看不见的小梯子是啥做的。 其实第一次见面,元始天尊画像就看上了小家伙。骨骼惊奇,双目有神,是修道、当他徒弟的好苗子。 这么近一瞧,更不得了! 安宝身上散着淡淡的金光,越看越熟悉,只是他想不起来h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用力敲了敲脑袋。 安宝看懵了,老爷爷怎么在打自己哇! 元始天尊画像双眸一亮,想起来啦,这不就是上古神兽犼的后代吗?是与女娲、昊天、伏羲一同被称作四大古神之一。 一犼可斗三龙二蛟啊! 乖乖,这是下界历练来了。要是真成为自己的徒弟,可不就是捡到了宝嘛! 想到这,他满脸堆笑:“小乖乖,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小犼啊?” 安宝乖巧点头,声音软萌道:“子道哒!好舅好舅一钱(好久好久以前),山里有个老爷爷糕书了窝!” 那时候爷爷还在,可是阿爹却偷偷带她去山上采蘑菇,说什么爷爷要吃蘑菇。 山上很大很大,有高高的树、矮矮的草,可就是没看见其他人来采蘑菇。山路很难走,越走脚脚越疼,安宝一想到爷爷要吃,就不疼了! 奇怪的是,一抬眼阿爹就不见了! 她找了很久很久,喊的嘴巴都干巴了,阿爹都没回来。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白衣服老爷爷,说了很多很多话,小家伙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老爷爷说她是犼! 嗯!小犼! 至于是什么东东安宝也不晓得! 后来,老爷爷把她送出了山,还送了一筐蘑菇。回到家后,阿爹见到小家伙却开心不起来…… 元始天尊画像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辣……老爷爷,泥愣布愣告诉窝,奶奶肿么啦?” 元始天尊画像心头猛地一跳,这小团子懵懂好骗,得顺着她的话头好好哄,才能把这宝贝收为徒弟。 他立刻放柔声音,像哄自家孙儿似的: “能!当然能!小乖乖,其实你奶奶那不是中了煞气,是中了毒!” “诶?” 安宝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小眉头拧成个小疙瘩,懵懵地眨了眨,“是……是傻气?孩斯毒呀?” 他连忙摆手,耐着性子解释,还特意把话说得简单直白: “不是傻气,是煞气,就是你偶尔能看见的、飘在人身边的黑乎乎的气。 老夫算过了,你爷爷身上缠的就是这个,他那煞气不算厉害,可天天跟着,会让人慢慢生病,日子久了还会危及性命……” 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眼神亮闪闪地盯着安宝,语气里满是夸赞: “但你不一样!你天生就能吃这煞气,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碰到你,就跟雪遇着太阳似的化了! 你呀,就是这煞气的天生克星!” “哦~” 安宝拖长了调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恍然大悟。原来那个黑乎乎的、会让人难受的东西,叫“傻气”呀! 她悄悄把小胸脯挺了挺,心里甜滋滋的,原来自己这么厉害,连“傻气”都能吃掉! 突然,身后传来阎昭震的声音: “妹妹,你在干啥呀?” 小家伙吓了一跳,脚下的“小梯子”瞬间消失。 第14章 放开我妹妹! 好在安宝反应快,小手往供桌上一撑,稳稳当当落了地,就是软乎乎的脸颊蹭到了桌布,沾了点细绒也没在意。 阎昭震凑过来,小眉头皱得跟个小大人似的: “妹妹,你对着墙嘀嘀咕咕啥呢?” 他顺着安宝的目光瞅向画像,画里的元始天尊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白胡子纹丝不动。 难不成妹妹傻了? 可转念一想,就算是傻了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呀! 便伸手牵住她的小手:“走,我们出去玩……今天外面的太阳可好了!” 安宝急得踮脚,还想跟画像里的老爷爷说话,可扭头一看,画像里的白胡子老爷爷竟真的没了动静,连方才弯着的眉眼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正纳闷,忽然听见“嗒”的一声轻响。 一颗圆溜溜、泛着浅青色光泽的种子从画像下方飘了下来,打着转儿滚过供桌,正好停在她的脚边。 嗯??? 紧接着,那道温和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只是比刚才轻了些: “小乖乖,这是解毒果的种子。你找个花盆把它种下,浇点清水,三天就能长出果子。给你奶奶吃了,她眼睛里的毒气就能散,也能看见东西了。” “哇!!!” 安宝眼睛一亮,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把种子捧起来。 种子摸起来温温的,像揣了颗小太阳,她紧紧攥在手心,生怕掉了,抬头对着画像用力点头: “嗯!窝一定号号种!” 阎昭震见她蹲在地上捡了个小圆种子就傻笑,也没多问,只想拉着她的手往屋外走: “快走吧~” “窝布要~” 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哒! 安宝甩开他的手,把种子揣进兜里,跑到沈静仪跟前,小短腿蹦跶着,淡金色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说话都带着急乎乎的调子: “凉亲~窝要种果果!给奶奶的果果!” 沈静仪正忙着给阎老夫人添热茶,又要接过秀姐递来的账本核对,手忙脚乱间,只能腾出指尖揉了揉女儿的脸蛋: “乖宝别急,娘亲这阵儿脱不开身,你先找哥哥陪你玩好不好?” 她瞥见一旁刚被妹妹拒绝、正蔫头耷脑的阎昭震,悄悄朝他递了个眼色。 阎昭震眼睛瞬间亮了,立刻颠颠跑过来:“妹妹,我陪你!” 安宝一听,小手立马攥住哥哥的手,力道紧得不肯松。 阎昭震瞬间乐得见牙不见眼,这模样,要是长了尾巴,怕是早开心地摇成了小扇子。 忽然想起装种子得有容器,便拉着安宝到院内墙角,拖出个掉了点瓷的小花盆。 那是从前种多肉的,后来多肉枯了,花盆就一直闲置着,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他抱着空花盆,低头问: “妹妹,咱们去哪儿挖土啊?” 话音刚落,记起前阵子园丁张叔叔说的话,后花园的菜地翻了新土,还施了腐熟的羊粪,种啥都长得快。 阎昭震眼睛一亮,拉起安宝的手就往后门跑:“走!去后花园!张叔叔说那儿的土最好,能让你的果果长得飞快!” 安宝被哥哥拽着,小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噔噔噔”的轻响。路过月亮门时,还不忘回头朝屋里喊: “奶奶!窝曲种果果啦!” 屋里的阎老夫人笑着应了声:“慢点跑,别摔着!” 两人一路跑到后花园,刚推开竹篱笆门,一片绿油油的景致就撞进眼里: 菠菜冒出嫩生生的尖,小葱排着整齐的队伍立着,连墙角的野菊,都开得金灿灿的晃人眼。 阎昭震抱着花盆,径直往菜地角落走: “张叔叔说这儿的土最松,咱们就在这儿种!” 放下花盆蹲下身,拿起小铲子扒拉着湿润的黑土,还不忘叮嘱安宝:“妹妹你站远点,别把鞋子弄脏了。” 他撅着小屁股,用铲子一下下往花盆里铲松土,鼻尖沾了点黑泥也浑然不觉,时不时回头跟安宝分享: “妹妹你看,这土多软,种子肯定喜欢待在这儿。” 安宝蹲在旁边,双手托着小下巴,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哥哥手里的铲子,视线跟着忽上忽下。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两道慢悠悠的脚步声,还伴着老妇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嗯? 她扭头一看。 只见,两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老婆子站在篱笆门外,头发梳得整齐,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得小家伙心里发慌。 “就是这个小娃娃,带走。”左边的老婆子声音沙哑,说着就迈步走进来,伸手就要去抓安宝的胳膊。 阎昭震猛地转过身,把安宝护在身后,小眉头拧得紧紧的,手里还攥着小铲子: “你们是谁?不准碰我妹妹!” “小屁孩别挡道,这事轮不到你管!” 右边的老婆子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抬手就将人拨到一边,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安宝的胳膊,拽着就要往外拖。 安宝脚悬在半空落不了地,吓得小手乱挥,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哥哥!救我!我不要跟她们走!” 她好怕好怕,这两个奶奶脑袋上空飘着灰灰的气气。 阎昭震急得满脸通红,迈着小短腿追上去,声音都带着哭腔: “放开我妹妹!有人吗?快来人啊!” 可后花园本就偏僻,园丁张叔叔早去前院送花,下人们又都在厨房忙着备午饭,四下里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连半个身影都见不着。 眼看老婆子要把安宝拖出篱笆门,阎昭震心里一紧,娘说的话突然撞进脑子里——哥哥要护着妹妹! 他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左边老婆子的腿,张开小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哎哟!” 老婆子疼得叫出声,下意识想踹开他,可阎昭震咬得极紧,小牙都快嵌进对方皮肉里,嘴里还含糊喊着: “放开我妹妹!不然我不松口!” “呜呜呜……” “呜呜呜呜……” 安宝哭得更凶了,小脸蛋挂满泪水,挣扎着想去够哥哥的手:“哥哥!窝号怕!” 左边的老婆子满脸怒容,额角的青筋又疼又气地鼓着,一边哼唧着疼,一边弯下腰,伸出干枯的手就想去揪阎昭震的头发。 右边的老婆子却慌了神,生怕事情闹大,连忙拽紧安宝,脚步踉跄地往巷口跑,还回头恶狠狠地骂: “死小子!等会儿再收拾你!” 那语气里,藏不住的慌。 第15章 完了!这小屁孩居然有脑子! 阎昭震一看更急了,松开嘴追了上去。 被咬的老婆子疼的呲牙咧嘴,想扇他几巴掌,可一想到他的身份忍住了,抱着他:“昭震少爷,你别生气了,我们带小小姐走是为了她好!”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阎昭震疯狂挣扎,可六岁的孩子对上经常干体力活的老妈子,那点力气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小兽,所有的扑腾都显得徒劳。 小拳头胡乱地捶打在抱着他的老婆子身上,腿脚又踢又蹬,把她的裙衫都踹上了灰扑扑的脚印。 “放开!你放开!不许带她走!” 他嘶喊着,声音因竭力和愤怒而变得尖利,小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脖颈上青筋都绷了出来。 可那箍着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阎昭震的力气,在绝对的体型和力量差距面前,被一点点磨碎、耗尽……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带走。 与此同时阎家废弃的仓库内—— 安宝被那陌生老婆子扛进来,狠狠丢在地上,那人没多停留,“咔嗒”锁死房门,脚步声便匆匆远了。 小家伙早吓懵了,抽抽搭搭的哭声止不住,湿漉漉的大眼睛含着泪,慌慌张张把这地方打量了遍。 到处积着厚灰,墙角的蜘蛛网挂得密密麻麻,连风都似带着霉味。 好怕…… 这里太黑了,厚重的窗板挡得严严实实,半分阳光都透不进来,只剩昏沉沉的暗。 “呜呜呜……坏奶奶……”她的小嗓子带着哭腔,细细软软的。 以前她也被关过小黑屋,就因为洗碗时,不小心摔碎了阿爹吃饭的大碗。可这次,她什么错都没犯呀? 为什么还要关着安宝呢? “喂!小孩,别哭了!” “别哭了!” 两道虚弱的男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死寂。 嗯? 安宝哭声一顿,缓缓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左看右看——除了飘着的灰尘,哪里有人影? 倒是墙角,立着个旧得掉漆的小木柜! 她用手背蹭了蹭眼泪,声音含糊得像含了颗糖: “随啊?” “本大爷是吞天葫芦!” 小木柜突然轻轻抖了抖,声音里满是激动,“整整五百年了,总算有人能听到本大爷的声音!” “福努?”安宝没听清,又问了遍,小眉头还皱着。 吞天葫芦也没纠结名字,急着说道:“小孩,快放我出来!本大爷以后护着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听到“护着你”三个字,安宝垂下眼,小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认真琢磨,过了会儿才仰起脸,含糊道: “辣……泥芥么腻害,肿末不自己粗来?” 靠! 完了!这小屁孩居然有脑子! 吞天葫芦瞬间没了刚才的高傲,语气立马软了下来,连称呼都变了: “大姐,求求你了……我流落在外头五百年,灵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哪儿还有力气自己出来啊……” 安宝要是不来,它过不了几天就会自己消亡! 小家伙听这一大串话,迷迷糊糊的有些听不懂,不过“福努”都求她了,那就救一救它叭! 谁让安宝心善呢! 小家伙用力吸了吸鼻子,早把自己也被关着的事儿抛到了脑后。她迈着小短腿跑到小木柜前,踮起脚尖,小手使劲一拉柜门。 “吱呀~” 老旧的柜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积在缝里的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吞天葫芦拼尽全力运转仅剩的灵力,想让自己的葫身亮堂些、好看些,满心等着安宝的惊呼夸赞,没成想等来的却是一连串喷嚏: “阿秋~阿秋~” 灰尘呛得安宝直缩鼻子,喷嚏里裹着温热的气儿,还混着点口水,全喷在了吞天葫芦身上。 原本勉强亮着的光,瞬间暗了大半。 “啊!!!你居然对我喷口水!” 吞天葫芦快气炸了,它哪儿受过这委屈! 它可是能吞噬天地的神葫芦啊,内部空间巨大,可收服妖魔鬼怪,也可放出进行攻击! 真是虎落平阳被孩欺! “怼布起!”安宝揉着鼻子,含糊道歉。 这吞天葫芦约莫二十公分长,葫身黑得像墨,只有葫口圈着一圈细碎的金光,看着倒不算难看。 安宝双手把它抱在怀里,圆乎乎的小脸贴着黑葫芦,活像个揣着宝贝的福娃娃,可爱极了。 可这份可爱没维持多久,仓库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震得灰尘又落了一层。 刘氏踩着三寸金莲,慢悠悠领着两个丫鬟走进来,眼神冷得像冰: “小丫头片子,想进阎家当主子,就得裹脚!老爷他啊,最偏爱小脚的!” 当年,她就是凭着这双三寸金莲,才爬上了阎老爷子的床,站稳了脚跟。 刘氏朝身后丫鬟抬了抬下巴,两个丫鬟立刻上前,一把将安宝按在地上。 安宝怀里的吞天葫芦“啪嗒”滚落在地,它急得直想蹦,可刚才耗光了灵力,此刻浑身软得像块木头,连动一下都难! “小孩,别怕!本大爷来救你!” 吞天葫芦扯着嗓子喊,努力想往安宝身边滚,可憋了半天,身子纹丝不动。 刘氏瞥到它,抬脚就给踹了出去,嫌恶地骂:“哪儿来的破葫芦,挡路!” “咕噜——咕噜——”吞天葫芦撞在墙角,没了声响。 安宝在地上拼命挣扎,可两岁的奶娃娃哪敌得过两个丫鬟? 刘氏蹲下身,一把扯掉她脚上的小鞋,苍老粗糙的手,狠狠攥住她细嫩的脚丫,猛地往里一蜷! “啊!!!”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安宝只觉得脚脚都快被坏奶奶捏碎了,疼得眼泪直冒,连“好疼”两个字都喊不完整。 她想叫爷爷,想喊娘亲,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冷汗密密麻麻爬满额头,脸色白得像纸。 好疼好疼好疼…… 刘氏的手却越收越紧。 她这么做,全是为了讨阎老爷子欢心。 前两天她路过儿子阎璟治的书房,隐约听见王妈和儿子说,老爷子醒了,病也好多了。 她当时就冲了进去,可儿子却说她听错了,还把她轰了出来。 刘氏偏不信,她想去老爷子房里献殷勤,却被守门的拦住,连门都没进去。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讨好老爷子,便把主意打到了安宝身上。 她想着,只要把这小丫头的脚裹得周周正正,老爷子肯定喜欢! 到时候,她既给儿子长了脸,说不定还能帮儿子稳稳拿到家主之位…… 越想,刘氏手上的力气越大,安宝疼得浑身发抖,意识都开始发飘,只剩“好疼”两个字,在脑子里反复打转。 谁能来救救我? 第16章 刘春花……你疯了是吗? “砰!” 一声巨响炸开,仓库那扇老旧的木门被阎璟深一脚踹飞,门板重重砸在按住安宝的丫鬟背上。 “哎呦!”丫鬟疼得惨叫一声,当即松了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阎璟深上前又是一脚,正踹在刘氏心口。 刘氏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踹飞,狠狠撞在小木柜上,接着顺着柜子滑落在地,而倾倒的小木柜又“哐当”一声压在她身上。 “疼、疼死我了……快来人帮我……”刘氏疼得龇牙咧嘴,额角直冒冷汗,连说话都发颤。 剩下的丫鬟早吓慌了,哪儿还敢管安宝,连忙扑过去扶压在木柜下的刘氏。 阎璟深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将地上的安宝抱进怀里,指尖轻轻去解她脚上的布条。 刘氏裹得极紧,布条扯开时,那细嫩的小脚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格外刺眼。 他心口像被针扎似的疼,动作放得更柔了,生怕再碰疼了小家伙。 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撞见妻子带着昭震急得团团转,四处找安宝。心里一沉,当即下令封锁阎家所有出入口,带着人一房一院、仔仔细细地搜。 阎家不可能混进来人贩子,肯定是出了不老实的狗东西! 方才路过这处废弃院子时,阎璟深瞥见院门敞着,这院子和里头的仓库早荒了多年,平日连人影都没有,门怎么会突然开着? 念头刚落,便觉不对劲,快步闯进来,果然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疼得快要晕厥的安宝。 “刘春花……你疯了是吗?” 他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心疼极了。 刘氏被人缓缓搀扶起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委屈辩解: “璟深,我这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那小丫头好,你怎么就偏偏不知好歹呢?” 她眼角余光扫着站在门口的周遭下人,分明是想让众人看在眼里。好似是她一心为阎璟深着想,反倒是他成了不领情、不知好歹的人! “呵!” 一声冷笑从阎璟深喉间溢出,带着彻骨的寒意。 为了他好? 为了安宝好?就能一声不吭让人把孩子从昭震眼皮底下抢走? 他眼前猛地闪过昭震哭红的脸,那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一遍遍念叨着“是我的错”,说自己没护住妹妹! 还有安宝,才这么点大,哪里受得住裹脚的疼! 阎璟深唇角狠狠抿成一条直线,语气里透着一股冷意: “如今这世道,也就你这封建余孽还把裹脚当宝贝!你要是真喜欢,怎么不给阎璟裹?怎么不给你那宝贝儿子裹?” 一想到刘氏的嘴脸,他就觉得恶心。 自沈静仪嫁进门,刘氏就没少明里暗里贬低妻子,总拿“脚大”说事,转头又炫耀自己的小脚好看。 好看? 那畸形的三寸金莲,在他眼里只觉得丑陋又恶心! 被温暖的怀抱裹着,安宝缓缓睁开眼,看清熟悉的面孔时,小嘴一撅,委屈的泪珠瞬间滚了下来: “嘚地,为什么要把安宝的脚脚绑猪呀?号疼……”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只是想和哥哥挖点土,种果果! 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阎璟深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又疼得厉害,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是她坏,她羡慕安宝的脚脚长得漂亮,才故意绑住的。” “璟深!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刘氏还不死心,梗着脖子反驳,“我还是你的大姨娘!再说了,这事老太君可是点头同意的!” 她仗着的,就是阎老太君的默许! 阎璟深怒极反笑,冰冷的眉峰骤然绷紧,眼神里淬了狠意: “哦?阎老太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咬出她的名字,“刘春花,你真以为,我不敢、也不会杀你?” 阎家上下都觉得,他阎璟深是排行老末,性子软、最好说话,也最好欺负的。 可没人知道,他的好说话,从来只建立在不触及底线的前提下。 而他的底线,就是他的小家,如今安宝刚成他的女儿没几天,就遭了这种罪。 谁也别想好过! 安宝抽抽搭搭地看向刘氏,淡金色的眸子直直落在她那双脚上,小声嘟囔:“坏坏奶奶,泥的脚脚叶会和窝一样痛痛~” 刘氏一听就炸了。 这小兔崽子分明是在咒她! 顿时忘了方才的狼狈,张牙舞爪就要往安宝那边扑:“小野种!老娘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就不姓刘!” “砰!” 这一次,阎璟深半分脚下情分都没留,一脚重重踹在她脸上。 “吧嗒,吧嗒~” 两颗大门牙应声从刘氏嘴里掉出来,滚在地上发出轻响。 阎璟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刘春花,你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跟我爹交代。” 他眼底翻涌着杀意,可一想到阎老爷子还没发话,终究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说完,转身就要走。 “嘚地,福努!”安宝忍着脚上的疼,伸着小手指向角落里的吞天葫芦,声音软软的。 阎璟深瞬间懂了,小家伙是想把这葫芦带上。 他瞥了眼那黑乎乎、毫不起眼的葫芦,虽觉得模样实在普通,可女儿想要,哪有不依的道理? 他俯身捡起吞天葫芦,塞进安宝怀里,抱着人快步离开了这里。 而另一边,刘氏对安宝做的事,早已一字不差地传到了阎老爷子耳中。 本就“病弱”的老爷子哪里受得住这份气,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吐了血”。 最终,刘氏被罚去静安寺,为安宝祈福一个月。 外人听了,都觉得这惩罚算轻的,可真正知晓内情的人才明白,这哪里是祈福,分明是折磨。 静安寺藏在深山里,车马根本上不去,只能靠双脚一步步往上爬。而刘氏那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要在山路上攀行? 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一个小时后,那两个帮着刘氏作恶的老婆子,双腿突然疼得钻心,像是有无数根布条死死裹住了脚掌,又胀又麻,难受得连站都站不稳! 参与此事的丫鬟们也没逃过,刚吃完午饭饭,双手忽然又痒又疼,不过眨眼的功夫,掌心手背就长满了流脓的烂疮,疼得她们直掉眼泪。 最惨的还要数刘氏。 平日里最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不知怎的突然开始溃烂,不到半个小时,腐坏的痛感就蔓延开来,她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整整响彻了半个阎家! 沈静仪在房里听得真切,心里固然痛快,可低头看见怀里小家伙青肿变形的脚,那点畅快瞬间被心疼取代。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就该寸步不离跟着安宝,该把心底那点不安当回事,更不该一门心思只想着让安宝治好阎老夫人…… 是她错了。 “神农医生!” 沈静仪攥紧了衣角,声音微微颤抖,看向对面正仔细检查安宝脚伤的神农谦: “安宝的脚,到底怎么样了?” 第17章 爷爷香~凉光光! 神农谦给小家伙擦了些药酒,又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新的,放在旁边桌上:“好在孩子骨头软,万幸没骨折。这两日药酒早晚各涂一次,尽量少走路!” 沈静仪连忙应下:“好的,我一定注意!” 真不知阎璟深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请动神农谦亲自上门出诊。 沪上早有传闻,这位从北平来的神医,医术虽高得离谱,脾气却怪得出名,看病全凭“随缘、随性、随心”,从不肯轻易迁就。 可今日一见,哪里有半分古怪? 反倒浑身透着股让人安心的亲和。 这时,安宝眨巴着圆溜溜的双眸,认真打量着眼前的老爷爷。他身上香香哒,还像裹着层细碎金光。 和画像里的老爷爷不一样,这位医生爷爷的味道莫名好闻,让她打心底里喜欢。况且涂了药酒之后,脚丫子也不怎么疼了。 真好呀! 神农谦察觉到小家伙热切的目光,抬眼一对视,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亮得惊人,格外好看。 他忍不住逗她:“小囡囡,你盯着爷爷看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沾了东西?” “爷爷香~凉光光!”安宝奶声奶气的,尾音还带着点软乎乎的调子。 神农谦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爷爷怎么会亮呢?真亮了,不成电灯泡啦?” “舅斯亮哒!”安宝说得格外肯定,说着就往他怀里爬。 太香了,好想再靠近些! 沈静仪忙伸手拉住,生怕孩子唐突,惹得神农谦不快。 “无碍。” 神农谦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孩子喜欢,就让她过来。”话音刚落,便张开双臂,轻轻将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安宝立刻放肆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又往那层“金光”上蹭了蹭,暖暖的,舒服得眯起了眼。 沈静仪先是有些意外,这份诧异却很快褪去,许是安宝又看出了什么特别之处,才会这般亲近吧。 她看着神农谦抱着安宝轻轻转圈,忽然想起阎老夫人那双失了光的眼睛,犹豫了片刻,还是试探着开口: “那个……神农医生?” 神农谦停下动作,问道:“怎么了?” “家里还有位病人,不知您可否一并看看?” 沈静仪语气恳切,“您放心,这次的出诊费,我给您双倍……不,三倍!” “你说的,是那个哭叫得跟杀猪似的病人?” 刘氏:??? 沈静仪连忙摆手:“不是……是我婆婆。她并非天生失明,只是生完孩子后,视力渐渐衰退,到如今彻底看不见了。 这些年找了不少医生,都没什么办法。” 一听这话,神农谦当即把安宝递还给沈静仪,背上药箱就往外走: “走!去看看!不要钱!” 要知道,他这人这辈子,最是喜欢挑战这种没头绪的高难度病症! 沈静仪轻轻将安宝递到丫鬟红玉怀里,这丫鬟是阎璟深特意刚从沪上商会里挑来的,特意叮嘱过,红玉略通些拳脚功夫。 他平日里要处理工作不在家时,有红玉在,安宝的安危也能多添层保障。 她俯身,指尖轻轻蹭了蹭安宝软乎乎的脸颊,声音放得格外柔: “乖宝,你乖乖跟着红玉姐姐,不用害怕。娘陪着神农医生去看看奶奶的眼睛,很快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这话落在心里,藏着没说出口的心思。 经历过今日安宝受苦的事,她再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小丫头身上,先前盼着安宝能像治好阎老爷子一样,治好老夫人。 现在,被只求她平安顺遂的想法,压了下去。 只要安宝好好的,其他的事,能想办法便想,实在不成,也绝不勉强孩子。 红玉稳稳接住安宝,手臂小心地护着小家伙的后背,语气笃定: “夫人放心吧,有我在,定不会让小姐受半分委屈,我就在这院子里陪着小姐玩,您安心去就好。” “嗯。” 沈静仪轻轻应了一声,又深深看了安宝一眼,才转过身,侧身对着神农谦做了个请的手势: “神农医生,这边请,老夫人的院子离这儿不远,咱们慢慢走。”说罢,便领着神农谦,脚步放缓,朝着阎老夫人的院落走去。 安宝趴在红玉怀里,小脑袋还朝着沈静仪的方向扭着,小嘴巴动了动,还想说“凉亲,奶奶会号,有果果!”之类的话。 可沈静仪的身影已经转入拐角,再想说,也来不及了,只能委屈地抿了抿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阎昭震揉着红红的眼睛,手里还攥着一本写满字的作业本,一步一挪地走了过来。 刚才被娘亲压着在书房里写作业,又想起自己没照顾好妹妹的事情,他边哭边写,磨蹭了好半天,才总算把作业写完。 阎昭震走到安宝面前,仰着还挂着泪痕的小脸,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几分愧疚: “对不起妹妹……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他目光落在妹妹的脚上,那片青肿几乎肿得变了形,连原本小巧的脚趾都显得有些僵硬。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得厉害,妹妹当时得多难受啊! 安宝见哥哥皱着眉,连忙摇了摇小脑袋,小奶音软软的,还带着点安慰的劲儿: “哥哥很腻害哒!不怪泥!” 她才不会怪哥哥呢!要怪就怪坏坏奶奶嘛! 与此同时,阎老夫人住的院子里—— 神农谦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小巧的银手电,指尖轻轻拨开阎老夫人的眼皮,借着灯光仔细查看着眼底。 又用特制的银针在她眼周穴位轻轻试探了片刻,动作细致又专业。 半晌,他收回手,脸色沉了沉,语气笃定地得出结论: “中毒了!她这不是产后虚弱导致的失明,是中了剧毒!” 墙角挂着的元始天尊画像,也跟着“哼”了一声:我早就看出来不对劲了!还需要你查这么久? 切~ 神农谦这话一出,沈静仪和一旁伺候的秀姐都愣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被震惊取代,手里的帕子都下意识攥紧了。 最惊讶的还是阎老夫人自己,她身子猛地一僵,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中、中毒?” 她瞎了这么多年,从最初的视物模糊,到后来彻底陷入黑暗,找遍了沪上的名医,都说她是产后亏空伤了眼脉。 从未有人提过“中毒”二字! 这消息像一道惊雷,炸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神农谦点点头,进一步解释: “这毒叫瞎眼散,性子阴柔,不致命,平日里更是无色无味,混在茶水、汤药里根本察觉不出来,但它专克眼睛,会一点点侵蚀眼底脉络。 等毒积满了,眼睛自然就看不见了。” 阎老夫人抿了抿早已没了血色的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她抬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那我还能再看见吗?” 同时,也意识到是有人给自己下毒,会是谁呢? 第18章 阎叔泽啊阎叔泽,今时不同往日了 神农谦手忙脚乱地将东西塞回药箱,沈静仪几人都愣在原地。 这是急着收拾东西要走? 阎老夫人的眼睛,难道真的彻底没救了? 他背上药箱,抬头时脸上还带着几分窘迫,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啊,刚才情绪有点上头。我这就回去配解药,老夫人您放心,您的眼睛,一定能再看见!” 这话入耳,阎老夫人紧绷的眉梢缓缓舒展,原本满是担忧的脸色褪去大半,声音里藏着几分期待: “真的?” “不过……” 神农谦话锋一转,语气沉了沉,“瞎眼散的解药配方,医书上压根没有,只能靠我慢慢摸索。这时间……说不准,短则几日,长则可能要几年。” 阎老夫人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无碍,我等!” 她这身子骨,再熬个几年不算什么,只要能重见光明,能好好看看璟深、静仪、昭震、安宝还有那个死老头子…… 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愿意! “只是这阵子,得劳烦老夫人您试药,说不定会出现些副作用。但您放心,有我在,不会出大问题!” 沈静仪瞬间懂了。 要治好娘的眼睛,娘就得成神农谦的实验小白鼠。她心头一紧,连忙挽住阎老夫人的胳膊,声音带着担忧: “娘~” 阎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静仪,别怕,娘都不怕。只要一想到能再看见你们,就算是死,娘也不怕……” “其实……还有个法子。”神农谦突然开口。 秀姐一听,当即激动地往前凑了凑,追问道:“什么法子?”只要能治好小姐,别说费些力气,就算是要挖她的眼珠子,她也心甘情愿。 都怪她当初没看好小姐,才让贼人钻了空子,不然哪会给对方下毒的机会,害得自家小姐遭这份罪! “前阵子我给苏小姐看诊,她遇着一位高人。那高人本事极大,轻轻松松就把她身上的寒阴之气驱走了,医术定然顶尖。 要是能找到这位高人,跟我一起研制解药,这事肯定能事半功倍。” “只是,苏小姐也不知高人是谁……” 他那天不是没问过苏婉清高人是谁,可对方只说不知道。 这些年他游历全国问诊,从没见过这般厉害的人物,如今竟在沪上遇上了,心里早就想着要见一面。 这事苏婉清跟沈静仪提过,沈静仪自然知道神农谦说的是谁。 可安宝那两岁的奶娃娃,哪有什么高超医术?想必他口中的“寒阴之气”,就是小家伙说的“黑乎乎”。 罢了,总不能跟神农谦说,你心心念念的高人,就是刚才被你抱在怀里的两岁孩子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任谁都会觉得她疯了! 沈静仪垂首作若有所思,片刻后,她缓缓抬眼,唇边漾开一抹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声道: “照这么说,那便不好去寻了?”语气里带着点试探…… 神农谦闻言,脸上的期待劲儿瞬间弱了大半,他挠了挠头,语气也跟着松垮下来: “嗯……那我先走了,回去再琢磨琢磨解药的事,改日再来给老夫人复诊。” 阎老夫人见他要走,连忙开口吩咐:“静仪,快送送神农医生!” “诶,好!” 沈静仪应得干脆,随即侧身对着神农谦微微颔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客气又周到: “神农医生,这边请。” 秀姐见沈静仪和神农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外,立马转身将卧房的门轻轻带上,又仔细扣好门闩。 她面色凝重地走到桌边,给阎老夫人倒了杯温茶,双手捧着递过去,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小姐,您喝口茶润润喉……” 阎老夫人接过茶盏,浅浅抿了几口,心里的郁结却半点没散,又满脸忧心忡忡地将杯子放下,指尖无意识地攥起: “秀啊!你说……到底会是谁,竟狠下心给我下毒呢?” 这话问出口,秀姐心里先松了口气。自家小姐待她亲如姐妹,定然是信她的。 她接过阎老夫人递回的茶盅,轻轻放在桌上,随即坐回床边,伸手紧紧握住对方微凉的手,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小姐……您说,会不会是阎老太君啊?” 听到这话,阎老夫人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指尖微微收紧。 会是她吗? 窗外的太阳渐渐下了山,留下一片火红的晚霞。 红玉小心翼翼地把安宝抱到小椅子上坐好,又照着小家伙的吩咐,将阎昭震先前在花园里挖来的土,一勺一勺倒进花盆里。 “小小姐,土倒好啦,咱们要种什么果子呀?” 她说着,双手捧着个像小缸似的花盆,稳稳放到安宝面前。 阎昭震找的那只小花盆实在太小,听小小姐说要种“果果”,那花盆定然得够大才成! 所以她转头就找李管家,换了个宽敞些的来。 旁边的阎昭震,还捧着自己那只小花盆,小嘴微微撅着:呜呜呜~我的花盆被嫌弃啦! 安宝小手伸进口袋,摸出那粒小小的种子,轻轻埋进土里,又扭头朝着阎昭震奶声奶气喊: “哥哥~叫(浇)水水?” 一听这话,阎昭震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立马笑出了小梨涡,脆生生应道: “诶!好嘞!” 说着就屁颠屁颠跑去拿浇水壶,还在院子里转了圈,挑了个通风又能晒着太阳的角落,“红玉姐姐,放这儿!” 红玉先是看了眼满脸雀跃的阎昭震,又低头瞧了瞧一脸认真的安宝,性子实在轴得很,只盯着安宝问: “小小姐,花盆放哪里?” 她只听小小姐的吩咐! 安宝小手一指阎昭震,吐字还有点不清: “停哥哥哒!放辣里叭!” “诶!”红玉应得干脆,立马端着花盆,往阎昭震指的角落挪去…… 画面一转—— 王家宅邸。 这王家是近十几年靠着走私、放印子钱(放高利贷)等偏门生意发家的新晋暴发户,虽攒下了万贯家财,却没半点世家底蕴。 再看这宅子,装修得极尽豪华奢靡,中式雕梁画栋掺着西洋鎏金摆件,中不中洋不洋的,怎么看都透着股别扭劲儿。 客厅里,五十六岁的王有才穿着一身金丝绣纹的长衫,外面套了件西式马甲。 他挺着圆滚滚的大油肚,整个人半瘫在意大利进口的牛皮沙发里,姿态慵懒又张扬。 “哈哈哈!阎老头居然吐血了?好!真是太好了!”他拍着大腿笑出声,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王有才有钱,却始终挤不进沪上的上流圈子。 以阎家为首的老牌世家,打心底里瞧不上他这“暴发户”出身,平日里没少明里暗里地轻视。 也正因如此,他最痛恨的就是阎家,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把阎家踩在脚下。 笑够了,他脸色一沉,朝着不远处喊:“老严,过来!” 严管家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待命: “老爷,您吩咐。” “去查!给我查清楚阎家那刚领养回来的小野种,到底是什么路数!” 王有才手指敲着沙发扶手,语气阴狠,“要是查不出东西来,就给我编!编得越难听越好!” “好的老爷!”严管家应声领命。 王有才靠回沙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劲。 他就是要搞臭阎家的名声,让阎家在沪上彻底混不下去!到时候,阎家人就得跪着求他高抬贵手! 哈哈哈! 阎叔泽啊阎叔泽,今时不同往日了! 第19章 臭死了!我等会让人拔了吧! 两天后—— 临近中午阳光正好,春风拂过带着暖意。 安宝脚上涂了神农谦的药酒,早已好了大半,如今能自己稳稳走路。这两日,她总围着花盆转,专心给里面的解毒果浇水施肥,忙得不亦乐乎。 一旁的小椅子上,吞天葫芦静静躺着,正肆意吸纳着周遭万物的灵力。 虽说比起先前,它的气息已强盛不少,但要想彻底恢复到巅峰状态,终究还得靠吞噬万物来汲取力量。 “小孩~小孩~” 安宝闻声抬头,眨着眼睛问:“啊?肿么了福努?” 今日她穿了件米黄色的迎春花小毛衣,配着柔软的小薄绒裤,脚上蹬着双圆滚滚的可爱棉拖鞋。 这段时间在阎家养得极好,往日蜡黄的脸色褪了去,变得白净透亮,小脸也悄悄鼓了些肉,看着愈发讨喜。 守在旁边的红玉,对小小姐这般自言自语早已见怪不怪。 阎璟深早有交代,安宝是个特殊的孩子,不必过多干预她的举动。 吞天葫芦的声音又响起来: “我饿了……你给我装些水来。经过我炼化的水,会变成灵水,浇在你那棵刚冒几片叶子的解毒果苗上,它能长得飞快!” 这话一落,安宝的眼睛瞬间亮了,满是期待地追问: “针哒?” “真的!” 小孩子总归是好哄的。 安宝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抱着吞天葫芦就往院子的水龙头边跑,攥着葫口的塞子使劲往外拔,还不忘给自己鼓劲: “嘿咻!” 一旁的红玉始终盯着小家伙,没敢有半分松懈。 塞子刚拔下来,安宝就听见葫芦里传来“呼呼”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吸。 她赶紧伸手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水流瞬间涌进葫口,顺着开口源源不断地往葫芦里灌。 起初她还站着盯得认真,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干脆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守着。 好无聊呀~ 也太费时间了! 这么久了,葫芦居然还没喝满。 安宝凑上前仔细瞧了瞧,忽然发现吞天葫芦跟之前那副黯淡无光的模样比,身子竟亮了不少。 她挠了挠脸颊,好像变好看了呢! 不远处的红玉更是看傻了眼。 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没见过这么能装的葫芦!小小姐灌了这么多水进去,这葫芦怎么半点要满的样子都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安宝蹲在地上盯了半天,实在没耐心再等,小手“咔嗒”一声拧上水龙头,攥着吞天葫芦的两侧,卯足了劲往上一抱。 咦? 灌了这么多水,葫芦的重量居然跟刚才一模一样,半点没沉呢! 不远处的红玉见她抱着葫芦费劲,赶紧上前想搭把手: “小小姐,我来帮你吧?” “布用啦!红玉姐姐~” 安宝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小短腿往地上一蹬,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花盆边挪,每走一步,怀里的葫芦还轻轻晃了晃,没漏出半点水来。 “嘿咻~嘿咻~嘿咻~” 加油努力,安宝最用力! 好不容易挪到花盆旁,她踮着脚尖,把葫口往花盆上方一凑,手腕轻轻一倾。 刚倒出半盏灵水,奇迹就冒了头。 原本,只冒了几片嫩黄小叶子的解毒果苗子,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茎秆飞快往上拔,叶片也跟着舒展、变绿!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长得比安宝的还高,绿油油的模样格外精神。 红玉:???见鬼了? 安宝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绽开欣喜的笑,小手还忍不住拍了拍: “哇!好腻害呀!!” 可这份欢喜还没捂热,一股恶臭突然扑面而来,直钻鼻腔。 那味道简直没法形容,像是把馊了的臭袜子里塞进死老鼠,再扔进过期一个月的酸牛奶里泡着发酵,又酸又臭又腥,呛得人喉咙发紧。 “唔!好臭!”安宝下意识捂住鼻子,小脸皱成了一团。 手忙脚乱地把葫口的塞子往回一塞,也顾不上葫芦沉不沉,扛着就往远处跑,小短腿迈得飞快,连脚步都乱了,活像只小鸭子。 跑出去好几步,那股臭味还追着鼻尖绕,安宝喘着气,委屈地对着怀里的葫芦嘟囔: “肿么会这样呀?福努?” 吞天葫芦的声音透着股无辜,还带着点不服气: “不关我的事啊!我的灵水超厉害的,喝了能强身健体,浇了能滋养万物,鬼知道是不是你那破种子有问题!” ??? 安宝脚步一顿,歪着脑袋眨了眨眼: 老爷爷给的种子,会有问题吗? 她忍不住回头往花盆的方向瞥了一眼,明明刚才还臭得让人想逃,可花盆里的解毒果苗子,长势却比刚才更喜人了,叶片绿得发亮,茎秆也挺得更直,半点没受那股臭味的影响。 算咯算咯,画里的神仙爷爷应该不会骗人,再看看叭~ 就在这时,阎璟深和沈静仪一块进了院子,今天沪上船王闻学儒六十大寿,要去参加宴会。 下人也把阎昭震接了回来,正要去梳洗换衣,院门口还飘着他刚念叨:“要穿新做的藏青小西装”的声音。 沈静仪刚跨进门槛,就皱着眉往花盆的方向瞥了瞥,抬手掩了掩鼻尖: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阎璟深的目光也扫过院子,先落在扛着吞天葫芦、一脸委屈的安宝身上,随即才看向那棵长势格外扎眼的解毒果苗,眉梢微挑: “安宝在摆弄什么?” 安宝见阎璟深回来,抱着葫芦就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奶音裹着点委屈的告状劲儿: “嘚地,福努说灵水愣让果果长大,可是叫完就号臭!它还说斯老爷爷的种子有问题!” “本来就是!我的灵水没问题!”吞天葫芦立马在她怀里晃了晃,满是不服气地抗议。 这话刚落,屋里的阎昭震就穿好西装跑了出来。 头发还没梳顺,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他凑到花盆边飞快看了两眼,又赶紧捏着鼻子往后退,皱着眉吐槽: “这苗长得倒快,就是这味儿……比我上次在码头闻的鱼腥味还冲!” 臭死了! 沈静仪半懵着反应过来,连忙蹲下身揉了揉安宝的头发,柔声哄着: “没事没事,咱们先把葫芦放好,换件干净衣裳,今天娘亲带你去参加宴会,好不好?” 另一边,阎璟深走到花盆旁,蹲下身仔细打量那棵解毒果苗,指尖轻轻碰了碰油亮的叶片,又凑过去闻了闻那股臭味,眉头拧成一团: “啧……臭死了!我等会让人拔了吧!” 这话一出,沈静仪先急着出声拒绝,又把安宝往红玉怀里塞,叮嘱道:“快带小小姐去换件衣裳。” 等红玉抱着安宝走远,她才凑到阎璟深耳边小声说: “这两天小丫头总念叨,要种果果给奶奶,说吃了能让奶奶眼睛好!这要是拔了,她指定得哭鼻子!” 这会儿她早没了别的心思,只把小家伙的情绪放在第一位,怎么开心怎么来。 阎璟深听完,原本要拔苗的念头立马歇了,轻轻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安宝就换好了新衣裳。 一身薰衣草紫的小纱裙,外面搭着件软软的毛呢小外套,脚上蹬着小巧的小皮鞋,头上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还各别了枚紫色小发卡,衬得脸蛋白白嫩嫩,可爱极了。 一行人没敢多耽搁,急匆匆出了门,生怕误了闻家寿宴的时辰。 他们刚走没多久,陈晓莉就领着儿子阎弘毅,鬼鬼祟祟地偷偷溜进了院子。 第20章 他这耳背的毛病,好像忽然就好了 陈晓莉刚领着阎弘毅跨进院门,红玉就快步迎了上来,神色客气却带着分寸: “三姨太太,您来是有要事吗?” “我找夫人!” 陈晓莉没绕弯子,语气里藏着几分急切,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只要沈静仪肯在阎璟深面前替她求个情,别再扣着她的月例钱,也不至于连买支脂粉的钱都没有,没钱花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了。 红玉闻言,如实回话: “夫人和先生带着小小姐、大少爷去参加闻家的寿宴了,不在院里。” “不在?” 陈晓莉眼睛一瞪,压根不信,嗓门瞬间拔高: “我看是她故意躲着我吧!不就是求她帮个小忙吗?至于藏着掖着的?沈静仪!你要是在里面就出来,别装聋作哑!” 她的声音在院子里荡着,吵得人耳朵发疼,一旁的阎弘毅却没心思听,鼻尖忽然钻进一股臭味。 正是解毒果苗散出来的臭气。 小家伙皱着眉,小手攥着柄木头小剑,颠颠地往花盆边跑,举着剑就对着长势喜人的苗子“哐哐”砍,嘴里还不停嚷嚷: “臭死了!臭死了!砍了就不臭了!” 红玉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弘毅少爷,别砍!这是小小姐种的果子苗!” 可阎弘毅正闹着性子,哪里肯听? 木剑一下下砸在嫩生生的苗茎上,没几下,几片绿油油的叶子就被砍得落在了地上。 他还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辩解:“这个本来就这样的!” ??? 本来就这样的? 红玉气得太阳穴直跳,可对方终究是少爷,她又不好发作,只能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 陈晓莉反倒在一旁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一棵破苗而已,臭烘烘的留着也碍眼,砍了正好,省得熏得人难受。” 这话刚落,红玉再也忍不下去,上前一把拉住母子二人的胳膊,没给他们再辩解的机会,直接将人拽出了院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她望着被砍烂的苗子,犯了难。 这可怎么办呢? 小小姐天天饭都没吃就惦记着苗子,等会回来了,要怎么交代? 与此同时的闻家—— 闻家的宅子,是外滩旁一处气派的西洋大庄园,雕花铁门外停满了各式轿车,佣人穿着整洁的制服,正笑着迎送往来宾客。 阎璟深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一手稳稳抱着安宝,一手自然地挽住沈静仪的腰; 沈静仪则穿了条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的淡粉色长裙,轻轻牵着阎昭震的手腕,一家四口并肩往里走,步伐从容。 俊男美女配着粉雕玉琢的小孩,模样格外养眼,刚走到庄园门口,就惹得不少人侧目。 顺着铺着红毯的小路走到大厅,里面早已人声鼎沸,热闹的很。 可宾客们的目光扫过阎璟深一家时,大多绕开了沈静仪和阎氏父子,最后齐刷刷落在了安宝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疏离。 近来沪上早已悄悄传开了流言,说阎家这捡回来的小姑娘是个扫把星,克死爷爷,克死弟弟…… 如今阎老爷子因她又吐了血! 不少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传言里的扫把星究竟长什么样。 安宝被众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怯,小手紧紧攥着阎璟深的衣领,把小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小声问: “嘚地,他们肿么都康窝呀?” 阎璟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和,足以让周遭凑近的人听见:“因为我们安宝最可爱,他们都喜欢看你。” 说着,他抬头扫过四周,目光冷冽,那些带着异样的视线,顿时悄悄收了回去。 沈静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安宝的头发,柔声安抚: “不怕,娘亲在呢,等会咱们找好吃的好不好?” 阎昭震则皱起眉,往安宝身边靠了靠,像是在护着她,低声对沈静仪说:“娘,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说安宝是扫把星,他们胡说八道!” 沈静仪指尖轻轻拍了拍阎昭震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没事,莫要置气,咱们是来参加寿宴的,别坏了人家的热闹。”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那些嚼舌根的闲话,终究还是扎到了孩子心里。 就在这时,大厅里忽然安静了几分,宾客们纷纷侧身望去:宴会的主角闻学儒,正从二楼的旋转楼梯缓缓走下来。 他穿了一身剪裁合身的月白色西装,领口系着深色领结,虽已年过六十,脊背却挺得笔直,身板硬朗得不像个老人。 头发虽染了些灰白,却梳得整齐,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自带一股常年掌事的沉稳气场。 谁都知道,闻学儒是贫苦出身,当年揣着几块大洋闯沪上,硬生生凭着一股韧劲打拼了几十年。 如今沪上七成的码头都归他管,名下的商船更是遍布沿海,“船王”这个名号,在沪上没人不认得。 只是旁人少知,他年轻时跑船遇过战乱,耳朵被炮声震伤过,如今年纪不算太大,耳背的毛病却越发明显,跟人说话总得凑近大声喊才能听清。 闻学儒目光扫过大厅里的宾客,最后落在了阎璟深怀里的安宝身上,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异样。 原来这就是近日传得沸沸扬扬,阎家领养的“扫把星”。 商人本就迷信,尤其在意“克亲”“招灾”的说法,他心里悄悄犯了嘀咕。 等下人高声喊了“寿宴开始”,闻学儒便借着招呼宾客的由头,有意无意地绕着阎家人走。 哪怕迎面遇上,也只是匆匆点头致意,没多聊半句,生怕沾了晦气。 沈静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攥紧了裙摆,却没说什么,只是弯腰摸了摸安宝的脸,轻声问: “安宝饿不饿?桌上有你爱吃的桂花糕,娘亲去给你拿一块好不好?” 安宝从阎璟深怀里探出头,看了眼不远处摆满点心的长桌,又望了望那些刻意避开他们的人,小眉头轻轻皱着,小声应: “好……” 阎璟深将周遭的疏离与回避看在眼里,神色未变。 他此行本就不是为了凑寿宴的热闹,目的是谈沪上商会的合作,如今商会要打通沿海货运线,少不得要借闻家的船队。 他轻轻将安宝递给沈静仪,低声叮嘱: “我去跟闻先生谈些事,你带着孩子们在这边等着,别走远。”说完,又抬手揉了揉安宝的小脑袋,“乖乖的,等爹回来给你拿糖。” 安宝攥着沈静仪的衣角,乖乖点头: “嘚地快点~” 阎璟深颔首,转身朝着闻学儒的方向走去。 此时闻学儒正跟两个船行老板说话,瞥见他过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脚步下意识顿了顿,却也没好直接躲开。 阎家虽不如前,可在沪上商界的分量还是不轻的,真要驳了面子,反倒容易得罪人。 阎璟深走到近前,语气从容,刻意放高了些音量,好让闻学儒听清: “闻先生,恭喜寿辰。今日过来,除了贺寿,还有件关于沪上商会货运合作的事,想跟您聊聊。” 闻学儒凑上前半步才听清,这桩生意要是成了,能让闻家的船队多一条稳定航线,利益实在可观。 可“扫把星”的传闻像根刺,又在心头绕了一圈,终究没按捺住顾虑,脸上堆起几分敷衍的笑,开口就带着拒绝的意思: “璟深啊!实在对不住,那边好像有人喊我,合作的事,你再等下……” 话音刚落,他便抬腿要往人群里钻。 可脚刚迈出半步,裤腿忽然传来一股轻轻的拖拽感,力道不大,却让他没法再往前走。 低头一瞧,只见安宝不知什么时候从沈静仪身边跑了过来,小手正轻轻拽着他月白色西装的裤脚,仰着圆乎乎的小脑袋瓜,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正望着他,奶声奶气地说: “爷爷……木有人喊泥呀!” 这声童音软软糯糯,音量不算大,可落在嘈杂的大厅里,竟像滤过了周遭的喧闹,轻易就飘进了闻学儒的耳中,字字清晰。 闻学儒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方才别人同他说话还得凑到跟前大声喊,怎么这会儿听这小丫头说话,竟半点不费劲了? 他这耳背的毛病,好像忽然就好了? 第21章 这小丫头,绝对是他的福星! 闻学儒心里又惊又疑,猛地转头看向阎璟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 “你说话!随便说句什么!” 阎璟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挑眉反问:“我?说什么?” 他刻意放了平日里说话的音量,不算小,却没刻意拔高。 先前跟闻学儒沟通时的大声喊,本就是迁就对方的耳背。 可闻学儒盯着他的嘴看了半天,只看见嘴唇一张一合,半点声音都没钻进耳朵里,跟刚才听不清旁人说话的模样没差。 好嘛…… 他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欢喜瞬间凉透,暗自啐了一句: 耳朵好了个屁!刚才准是错觉! 阎璟深瞧出他神色不对,又看了眼还拽着闻学儒裤脚的安宝,怕小家伙耽误谈事,便放软了语气半哄半劝: “乖宝,爹地要跟闻爷爷谈生意呢,耽误不得。你先去找哥哥,跟娘亲一起等爹地好不好?” 安宝闻言,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瓜,先看了眼一脸失落的闻学儒,又望了望阎璟深,小嘴巴轻轻撅了起来,软乎乎地应: “好吧!” 她刚才远远就瞧见这老爷爷耳朵周围,缠着股蓝黑色的气团,跟之前见过的气气都不一样,还是头一次见这种颜色的气气。 这东西看着好奇怪,老爷爷估计难受的不得了,应该也会很好吃叭! 想着想着,口水就流了出来…… 可转念一想,爹地现在要谈正事,肯定不让她随便碰,那还是先忍着叭,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咯! 安宝这话刚落,闻学儒忽然僵住了。 方才阎璟深的话他一句没听见,可小丫头这句软软的“好吧”,却像带着魔力似的。 清清楚楚飘进了他耳朵里,连语气里那点小委屈都听得明明白白! 他赶紧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又示意安宝再说话: “小丫头,你再……再跟爷爷说句什么!” 安宝眨了眨眼,虽不明白爷爷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还是乖乖开口: “爷爷,窝药去找哥哥啦!” 这次的声音依旧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在闻学儒耳中。 他彻底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没听错! 耳朵不是好了,是只能听清这小丫头的声音! 闻学儒脑子里“扫把星”的念头,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似的,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哪里是什么扫把星? 这分明是能治他耳疾的小福星啊! 他也顾不上什么长辈架子,弯腰就把安宝从地上抱了起来,手臂稳稳托着小家伙的腿弯,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软和: “别去找哥哥啦,跟爷爷玩好不好~爷爷这儿有好吃的糖!” 安宝被他突然抱起,小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衣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奶声奶气地拒绝: “布……布要,安宝听嘚地的话!” 说着,还不忘转头看向阎璟深,眼神里带着点“我很乖”的邀功。 闻学儒见状,立马给阎璟深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急切,还有点“你懂的”的默契,意思再明显不过: 赶紧帮我劝劝这小丫头! 阎璟深哪能看不懂他的心思,又瞧着闻学儒这态度,心里便有了数,当即对着安宝柔声道: “安宝乖,你跟闻爷爷玩一会儿,爷爷喜欢你!” 有了爹地这句话,安宝瞬间放了心,小眉头舒展开来,乖乖点了点头: “好~” 既然爹地同意了,那就能偷偷吃老爷爷耳朵旁边的黑乎乎啦! 阎璟深见安宝应下,转头看向闻学儒,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从容,顺势提起正事: “那,闻先生,咱们之前说的货运合作的事?” 这边两人刚聊起合作,怀里的安宝已经动起了小手。 她盯着闻学儒耳边飘着的蓝黑气团,小手伸过去,一下一下轻轻抓着,抓一把就往嘴里塞,小脸上满是满足,还忍不住小声嘀咕: “嘻嘻,甜滋滋哒!” 闻学儒只觉得耳朵周围忽然一阵清爽,先前总有的闷胀感竟悄悄散了些,却没察觉安宝的小动作,只当是小丫头在跟自己闹着玩。 还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对阎璟深道: “合作的事好说!咱们去偏厅,仔细聊!” 可这话刚落,一道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从人群里冒了出来:“爷爷!你放她下来!”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闻学儒的孙女闻彤,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的公主裙。 正撅着嘴往这边跑,跑两步还跺一下脚,眼眶通红,一看就是攒着满肚子委屈。 她今年五岁,打小就是闻家捧在手心的宝贝,爷爷更是把她疼到了骨子里,从来没这么亲昵地抱过外人。 刚才,在人群里看见爷爷抱着个陌生的小姑娘,还对着人家笑,闻彤心里的醋意一下就涌了上来,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出来。 跑到闻学儒跟前,她伸手就去拽安宝的衣角,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又尖又亮: “你是谁呀!不许爷爷抱你!爷爷是我的!你快下来!” 说着,她还往闻学儒腿上蹭了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爷爷,我吃醋了!你别抱她,抱我好不好?你以前都只抱我的……” 闻学儒被孙女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大闹弄得一愣,怀里的安宝也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眼神里带着点无措。 她不知道这个小姐姐为什么要哭,还要赶自己下来。 安宝看了眼哭唧唧的闻彤,又看了眼一脸为难的闻学儒,小声说: “爷爷,安宝……安宝寄己下来叭。” 闻学儒哪舍得放她下来!? 刚觉得耳朵舒服了些,要是把小福星放走,说不定耳背的毛病又要犯了。 可看着孙女哭得满脸是泪,他又心疼,只能哄着闻彤:“彤彤乖,不哭了啊,爷爷抱完这位小妹妹,就抱你好不好?” “不好!我不依!” 闻彤哭得更凶了,伸手就去拽安宝的胳膊,“我不要她在这里!你让她走!” 宴会被这么一闹,宾客们的目光都聚了过来,有看热闹的,有窃窃私语的,场面彻底乱了套。 阎璟深皱了皱眉,知道这会儿再谈合作已是徒劳,便上前一步,从闻学儒怀里接过安宝,语气平静地说: “闻先生,今日寿宴闹了这么一出,是我们打扰了,合作的事改日再议,我们先告辞了。” 沈静仪也连忙牵住阎昭震的手,跟着阎璟深往外走。 安宝趴在阎璟深怀里,还不忘回头看了眼哭唧唧的闻彤,小声问:“嘚地,小姐姐号蓝过呀!斯窝做错事啦?” 阎璟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多解释,只说:“没有,咱们回家。” 这边阎家人刚走出庄园,闻学儒就想跟身边的佣人说句话,可刚张了嘴,就发现对方的声音又变得模糊不清,像隔了层厚厚的棉花,怎么也听不真切。 心里一沉,抬手揉了揉耳朵。 果然! 没了安宝在身边,他的耳朵,又听不清了! “爷爷,你怎么了?”闻彤见他脸色难看,哭声也小了些,拉着他的衣角问。 闻学儒没心思哄孙女,满脑子都是刚才能听清安宝声音的痛快。 这小丫头,绝对是他的福星! 阎家—— 车子刚停稳,安宝就从阎璟深怀里蹦了下来,穿着小皮鞋,屁颠屁颠地往院子里跑,嘴里还念叨着: “果果~安宝来康泥啦!” 第22章 女孩不值钱! 跑到花盆边就发现,解毒果苗已经被人用竹竿和麻绳架了起来。 整颗植株蔫蔫的没有一开始的精气神,翠绿的叶子耷拉着,连顶端刚冒头的小果子都失了光泽,软塌塌贴在木棍上。 安宝脚步猛地顿住,小手刚要碰到叶片又怕碰坏了,悬在半空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喊: “啊!果果肿么介样啦?” 以前和爷爷在村里种菜菜的时候,爷爷就说过,菜苗蔫蔫的多半不好活,要是救不回来,就会…… 会死…… 死这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小家伙的鼻尖瞬间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花盆边缘,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果果怎么办? 奶奶还等着果果治眼睛呢,要是果果死了,奶奶是不是永远都看不见啦? 她越想越慌,小嘴瘪着,哭声忍不住大了些:“果果,泥先别斯呀……奶奶孩药康安宝呢……” 听到小家伙带着恐慌的哭喊声,红玉也从房间里小跑出来,见安宝蹲在花盆前抹眼泪,连忙快步走过去,弯腰轻轻扶着她的肩膀: “小小姐,不要哭……” 把苗子架起来,是她从张园丁那寻的办法,还讨来了些营养液往花盆里浇。 只是,张园丁也说了。 他侍弄花草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怪的植物,如今蔫成这样,活不活全看运气,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 红玉说着,目光落在果苗上,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没照看好,才让别人动了小小姐的宝贝。” 这时,沈静仪快步走过来,轻轻把蹲在地上、眼泪还挂在脸颊的安宝抱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安宝乖,不哭了,咱们再想想办法,果果会好的。” 说完,她抬眼看向红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红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出门时,苗子还好好的。” 红玉深吸一口气,才把阎家人去赴寿宴后发生的事慢慢说清: “先生夫人你们走后没多久,三姨太就带着弘毅少爷过来了,说要找你,说你躲着她! 谁知道转头的功夫,就看见弘毅少爷拿着小木剑砍果苗……我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阎璟深刚走进院门,就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楚,原本就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眉头拧成一道深痕,声音里裹着冰碴子: “还是不长记性!真当阎家的规矩,是给他们摆设的!”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佣人沉声道:“去,把陈晓莉和阎弘毅带过来!我倒要问问,是谁给的胆子!” 怀里的安宝听见“陈晓莉”和“阎弘毅”的名字,小脑袋往沈静仪颈窝里蹭了蹭,哭声小了些,却还是带着委屈: “是……是坏阿姨和坏哥哥……他们弄坏果果了……” 不大会后…… 陈晓莉拉着阎弘毅磨磨蹭蹭地过来,刚进院门就瞥见沈静仪冷着的脸、阎璟深阴沉的神色,再看安宝趴在沈静仪怀里抽抽搭搭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暗道不妙,脸上却强装镇定,还想挤出点笑来。 一旁的阎昭震早就按捺不住,往前迈了两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盯着阎弘毅,语气带着,我是哥哥你得听我的意思: “弘毅,你是不是把安宝妹妹的果果苗子弄坏了?赶紧道歉!” 陈晓莉一听这话,连忙把阎弘毅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对着阎昭震露出几分不赞同的神色,声音压得柔柔的,却带着点不满: “昭震,弘毅可是你亲弟弟,小孩子家家玩闹不懂事,怎么能这么笃定是他弄的?” “红玉姐姐都告诉我了!而且弄坏了东西就是要道歉啊!” 阎昭震梗着脖子反驳,小手指了指不远处脸色冰冷的阎璟深,理直气壮,“这是爹教我的!不管是谁,做错事都要认!” 这话像巴掌似的打在陈晓莉脸上,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偷偷抬眼瞄了眼阎璟深,见他眼神冷得吓人。 连忙拉了拉阎弘毅的胳膊,压低声音哄劝:“弘毅,快,跟妹妹说声对不起,就说不是故意的。” 阎弘毅被这阵仗吓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梗着嘴不肯低头,躲在陈晓莉身后,小声嘟囔: “我没有错!那破草臭死了,我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砍断……” “泥嗦什么?!” 安宝听到这话,猛地从沈静仪怀里抬起头,红红的眼睛瞪着阎弘毅,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倔强地喊: “泥斯坏哥哥!” 阎璟深看着眼前这一幕,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陈晓莉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陈晓莉,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弄坏了安宝的东西,不仅不道歉,还理直气壮?” 陈晓莉被他看得心头发怵,连忙推了阎弘毅一把,语气带着急切:“弘毅!快道歉!不然爹要生气了!” 阎弘毅被推得一个趔趄,索性耍起了脾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不道歉!是她的破苗子太臭了!妈妈你以前说了,家里的东西我都能玩!” 凭什么新妹妹一来,就没人宠着自己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阎璟深的怒火,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冰,薄唇轻启,字字掷地有声: “看来,你们是彻底忘了阎家的规矩,也忘了自己在这家里的身份。 从今日起,三房禁足一周,家规抄写五十遍!什么时候想明白错在哪、认清楚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陈晓莉心里又怕又不甘,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却不敢有半分反驳,只能飞快低头应下。 在阎璟深面前,向来识趣。 她太清楚,他软不吃硬,硬碰硬只会落得更难堪的下场。 随后,她拽着还在抽噎的阎弘毅,悻悻地转身离开,背影里满是憋屈。 为什么安宝不过是个女孩子,却能被阎璟深这般护着,甚至比自家儿子还受看重? 家里从小给她灌输的,不就是“女孩不值钱”的道理吗?不然,当年她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被逼着去做了舞女…… —————— 夜深时分,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卧房里只剩挂钟滴答作响的轻音…… 阎璟深半靠在床头,将沈静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起初只是轻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可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时,力道渐渐沉了些,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脊背缓缓摸索,带着几分压抑了许久的灼热。 沈静仪浑身一僵,连忙按住他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慌乱: “别闹,孩子们就睡在旁边的小床上呢!万一醒了可怎么好?” 阎璟深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亲昵: “放心,刚才我去看了,昭震睡得沉,安宝也抱着小玩偶没动静,都睡着了!不怕。” 说着,他微微倾身,薄唇便要凑上去吻她的眉眼,可就在唇瓣即将碰到她肌肤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床边。 小床上的安宝不知何时醒了,小小的身子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圆乎乎的脑袋。 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懵懂,没有半分睡意。 第23章 果果活啦? 阎璟深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灼热的气息瞬间散了大半,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来,对着安宝轻声问: “乖宝,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安宝眨了眨金色的眸子,小脑袋轻轻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 “嘚地……凉亲……泥们在干嘛呀?” 沈静仪被女儿这直白的问话噎得心头一跳,手忙脚乱一把推开阎璟深,声音都带着点发颤: “没……没干嘛……” 话一出口她就悔了。 这蹩脚的解释,连自己都骗不过,更别说对着安宝那双澄澈的淡金色眸子了! 阎璟深被推得身形一晃,好在及时撑住了床沿,才没狼狈滚下床。 前段时间忙着照看阎老爷子的身体,又要处理商会里堆成山的事务,他和沈静仪夫妻俩,连好好说句话的功夫都少,更别提什么亲密举动。 好不容易今晚卸下些疲惫,想跟她亲近会儿,偏偏就被女儿撞了个正着! 阎璟深心里暗下决心: 看来等过两天,必须把昭震和安宝这两个小家伙,赶去隔壁房间自己睡才行! 沈静仪瞧着安宝一脸懵懂追问的模样,急得手心冒汗,只能求助似的拉了拉阎璟深的袖口。 阎璟深立马心领神会,凑到安宝跟前,语气尽量自然: “刚才你娘亲有点不舒服,我在帮她缓解呢!” ??? “……” 沈静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连耳根都泛着热。 哪有这么解释的? 这要是被孩子记在心里,以后长大了岂不是要闹笑话! 安宝歪着圆乎乎的小脑袋,眼睛转了转,似懂非懂地重复: “亲亲……亲亲舅布蓝瘦嘛?凉亲?” 沈静仪被问得没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能含糊着点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没成想,小家伙立马眼睛一亮,小手抓着被子边缘,使劲往上一撑。 小小的身子就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凑到沈静仪面前,“吧唧”一口,软乎乎的小嘴印在她的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气息: “辣……窝亲亲凉亲,凉亲就不蓝瘦啦!” 亲完,她还仰着小脸,等着沈静仪夸自己,眸子里满是邀功的小得意。 沈静仪被这软乎乎的一亲,心头的窘迫瞬间散了,连忙抬手揉了揉安宝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 “我们安宝真乖,亲完娘亲一点都不难受了!” 阎璟深见状,也凑过来凑了个热闹,低头在沈静仪另一侧脸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那为夫帮忙了,是不是也该得个夸奖?” “你还说!!!” 沈静仪瞪了他一眼,脸颊又泛起薄红,赶紧扯开话题,转向安宝,“对了乖宝,你刚才怎么突然醒了?是不是睡的不舒服?” 一提这个,安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些,小眉头轻轻皱起来,声音也软了几分: “不是呀凉亲……窝做梦了,梦见果果死了,叶子都哭了,窝号怕,就想起来康康它!” 沈静仪一听,立马心疼地把她抱起来,顺手从床边拿起一件厚实的小外套,仔细给她裹好: “夜里风凉,可不能冻着,娘亲陪你去看。” 说着就抱着安宝往门外走,刚迈过门槛,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阎璟深拿着一件女士外套追了出来,快步上前,轻轻把外套披在沈静仪肩上,还细心地帮她拢了拢领口: “你也穿厚点,别光顾着孩子,自己着凉。” 沈静仪心里一暖,抬头冲他笑了笑,没说话,抱着安宝往院子里的花盆走去。 到了花盆附近,安宝立马从沈静仪怀里下来,小短腿快步跑到跟前,趴在花盆边缘,睁着大眼睛仔细看。 这一看,小家伙的鼻尖瞬间又红了。 白天还只是蔫着的解毒果苗,这会儿蔫得更厉害了,原本耷拉的叶子又垂下去几分,边缘甚至泛了点淡淡的黄,连顶端那棵小果子,都彻底没了光泽,像颗皱巴巴的小石子。 “果果……” 安宝的声音带着刚压下去的哽咽,小手轻轻碰了碰叶片,指尖传来的触感软软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它号像……号像更蓝瘦了……”(它好像…好像更难受了) “果果……泥别有斯号布号……”(你别有事好不好) 安宝的哽咽终于忍不住变成了哭声,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蔫黄的叶片上,溅起细小的水珠。 可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落在叶片上的泪水,竟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像细碎的星光似的,顺着叶片缓缓渗入果苗的根茎里。 阎璟深和沈静仪都看呆了,脚步下意识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目光紧紧锁在花盆上,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那层金光裹着果苗,原本蔫得耷拉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边缘的黄意渐渐褪去,重新染上鲜亮的翠绿; 顶端那颗皱巴巴的小果子,也慢慢鼓了起来,恢复了先前的饱满,还透出一点淡淡的莹光。 就连原本纤细脆弱的枝桠,都悄悄粗壮了几分,撑着叶片和果子,直直地立了起来,再也没有半分萎靡的模样。 不过短短半分钟,解毒果苗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不仅彻底活了过来,甚至比白天的时候还要生机勃勃,叶片上还沾着带金光的水珠,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安宝也停下了哭声,睁着满是泪痕的淡金色眸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小手悬在半空,都忘了去擦眼泪: “爹地……凉亲……果果……果果它动了!它活过来了!” 阎璟深回过神,快步走到花盆边,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 触感饱满有韧性,满是鲜活的气息,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濒临枯萎的样子? 他转头看向沈静仪,眼神里满是震惊,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静仪,你看到了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静仪也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果苗上,又转向安宝满是泪痕却亮起来的小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伸手轻轻拂过叶片上残留的、尚未消散的细碎金光,声音发轻: “我看见了……这金光,是从安宝的眼泪里跑来的?” 这话一出,两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安宝身上。 第24章 木有!它嗦哥哥话太多啦……吵! 卧房内—— 安宝已经被沈静仪哄睡,像只小考拉,整个人都黏在她身边,小脑袋瓜枕着沈静仪的臂弯。 睡梦中,她咂了咂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果果……给奶奶……”然后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阎璟深侧卧在床边,真丝睡衣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他右手掌托着太阳穴,手肘深深陷进枕头里,目光落在小家伙身上,像股温热的溪流,静静淌过安宝的眉眼。 轻轻牵起女儿的一只小手,指尖细细摩挲着,语气里满是笃定: “我们好像,真的捡到宝了!” 沈静仪缓缓点头,方才那幕奇迹仍在心头发烫。 这让两人更确信,安宝绝不普通。 说出去谁会信? 小家伙的泪水,竟能让枯萎的植株起死回生! 那不是幻觉,是真切发生在眼前的事,刚才她甚至以为在做梦,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敢相信。 “那我们怎么办?”沈静仪轻声问。 “还能怎么办?” 阎璟深的声音沉了沉,“这事烂在心里,好好护着安宝长大,绝不能让她落到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老婆,别想了,睡吧。” “嗯……” 可不知为何,这一晚,沈静仪睡得格外不踏实。叫醒她的不是刺耳的闹钟,而是阎璟深带着暖意的早安吻。 他已换好一身笔挺的灰色格纹西装,头发打理成利落的二八分微背头,那双标志性的淡绿色眼眸,望去依旧格外勾人。 “你再补会儿觉!” 他俯身轻声说,“我记着今天是昭震的马术课,你正好带安宝去瞧瞧。” 话音落,他又细心给母子三人掖了掖被角,才放轻脚步,悄悄走出了卧房。 两个小时后,沈静仪才彻底清醒。 等她缓过神时,在红玉与其他丫鬟的照料下,两个小家伙早已吃完了早饭,阎昭震也换上了利落的马术服。 安宝则穿了套软乎乎的羊驼小套装,一顶圆滚滚的小帽子歪扣在头上,衬得小脸粉雕玉琢,格外惹人欢喜。 不大会后—— 三人到了沪上城南的马术场,刚踏进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风裹着青草与马厩的淡淡气息扑了满怀。 阎昭震一看见场中奔腾的骏马,眼睛瞬间亮了,挣脱开沈静仪的手就往训练区跑,脚步都带着雀跃。 沈静仪连忙牵着安宝跟上,小家伙被羊驼套装裹得圆滚滚的,走得慢悠悠。 小脑袋却转个不停,目光黏在那些棕的、黑的骏马身上,嘴里还小声嘟囔: “马……马……大!!!”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那么大的马儿,真好玩! 训练区的马教练早已等候在旁,见阎昭震过来,笑着迎上前: “昭震,今天精神头真足,要不要先去牵你的逐云热热身?” 阎昭震用力点头,转头朝沈静仪喊:“娘亲,我去跟逐云打招呼,你带妹妹在这边等我!” 沈静仪笑着应下,找了处遮阳的休息椅坐下,把安宝抱在腿上。 安宝扒着椅边,小身子往前探,正好看见阎昭震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骏马走过来。 她奶声奶气道:“哇!号……大!!!” 只是,逐云今天的状态看着不大对,鼻头微微抽动着,还不停地甩着嘴巴,蹄子在地上焦躁地刨着土,连耳尖都绷得笔直。 这匹马阎昭震才接触一个月,可往日里温顺得很,哪怕生疏地摸它的鬃毛,也会乖乖低头蹭蹭手心。 可今日这股躁动劲儿,让他握着缰绳的手都紧了几分。 这时,马教练皱着眉走了过来,伸手想去探逐云的状态: “奇怪了,今早喂料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突然不对劲了?” 【疼!我的嘴好疼!】 清亮又带着委屈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安宝猛地眨了眨圆眼睛,小脑袋歪着左看右看。 周围只有娘亲、哥哥和教练,谁在说话呀? 谁在喊疼? 她的小目光下意识落在逐云身上,正好对上马儿那双透着焦躁的眼睛,刚才那声疼。 像是从它说哒! 马教练没察觉异样,再次试着靠近逐云,指尖刚要碰到它的脸颊,马儿突然猛地甩头躲开,力道之大让缰绳瞬间绷紧。 阎昭震没防备这股冲劲,好在反应快,及时松了手,不然整个人都要被它带得摔在地上。 “逐云!” 阎昭震急得喊了一声,想再上前,却被教练伸手拦住:“别靠近,它现在情绪不稳定!” 沈静仪也连忙把安宝往怀里紧了紧,目光紧锁着那匹躁动的棕红色骏马,心里满是疑惑。 安宝却扒着沈静仪的胳膊,小手指着逐云的嘴巴,声音软萌地喊: “马……马嘴痛痛!” 这话一出,阎昭震和教练都愣了。 他们只看出逐云不对劲,可安宝怎么知道它是嘴疼? 马教练半信半疑地观察着逐云的嘴巴,借着它甩头的间隙,终于瞥见它口腔内侧沾着点细碎的木刺。 想必是啃咬马厩栏杆时,被倒刺扎到了! “还真被小丫头说中了!是嘴里扎了东西!”马教练又惊又喜,连忙转身去拿工具,准备帮逐云处理伤口。 沈静仪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轻声打圆场:“可能是孩子年纪小,感知力比咱们大人敏锐些……” “布斯!是马寄己嗦哒!” 安宝急得晃了晃小身子,奶音里满是认真,含糊的发音却把“不是,是马自己说的”说得清清楚楚。 马教练听了只觉得可爱,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 可只有沈静仪心里清楚,安宝这话或许不是随口说的,她是真的有可能,能听懂动物的话。 一旁的阎昭震听见妹妹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凑过来捧着安宝的小手“拍马屁”: “妹妹!那逐云有没有跟你说,它最喜欢我呀?” 安宝皱着小鼻子,毫不犹豫地摇头: “木有!它嗦哥哥话太多啦……吵!” 阎昭震:??? 画面一转—— 沪上商会,阎璟深的办公室内,他与神农谦相对而坐,气氛沉静。 阎璟深亲手倒了杯热茶推过去,语气平和:“神农医生,稍安勿躁,再等一等。” 他心里清楚,当初神农谦肯上门为安宝出诊,是冲着自己承诺的“帮忙寻找高人”而来。 神农谦今日穿了件淡雅的青色长褂,身姿清瘦,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时直奔主题: “今日过来,主要是为了阎老夫人的眼睛。” “你是说……我母亲的眼睛,有救了?” 阎璟深猛地抬眼,语气里难掩惊喜,这事,沈静仪之前特意跟他提过,他一直记挂在心。 “嗯。” 神农谦颔首,“我查阅古籍时,发现一种名为解毒果的植株。 它能解百毒,且无任何副作用。只是此果极为难寻,以阎先生的人脉,想必能有法子。” “这果子长什么样?”阎璟深追问。 神农谦当即从随身布袋里取出一幅画像,递了过去。 他伸手接过展开,目光落在画中果实上,越看越觉得眼熟。 “此果还有个特点!” 神农谦补充道,“快到结果的阶段,会散发出浓烈的恶臭。也正因它的功效太过强大,从前引得无数人争抢,如今现存于世的,已是寥寥无几。” …… 送走神农谦后,阎璟深不敢耽搁,当即召来手下,吩咐道: “立刻去登报,就说寻解毒果为母治病,若有人能找到,必有重谢。” 手下领命,攥着解毒果的画像匆匆离去,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阎璟深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神农谦方才提及的“恶臭”二字,却像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脑海里反复打转,怎么也挥散不去。 第25章 奶奶次果果! 马术场—— “哇!哥哥号腻害!” 安宝脆生生的夸赞一落,阎昭震瞬间飘了:原来被妹妹这般崇拜,是这种心尖都发暖的感觉。 他下意识低喝一声“驾”,正要催逐云加快脚步,却被马教练及时拉住缰绳制止了。 就在这时,带着孙女闻彤来学马术的闻学儒,脚步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他原本在马场另一端,看着孙女闻彤练习骑马,偏生那对向来耳背、连旁人凑到跟前喊都听不清的耳朵,竟精准捕捉到了安宝熟悉的软嫩嗓音。 鬼使神差地,他脚步就往这边挪,本就盘算着这两天抽出空来就去阎家,没想到在这儿,也能撞见他的小福星! 沈静仪抬眼瞥见闻学儒主动抬手打招呼,当即笑着颔首回应,指尖轻轻拢了拢安宝被风吹乱的刘海,柔声叮嘱: “乖宝,叫闻爷爷。” “爷爷好!”安宝脆生生应了声,小眼睛亮闪闪的。 真巧呀,又碰见闻爷爷了! 闻学儒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家伙,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刻意放软了语气开口: “安宝这么乖,闻爷爷能抱抱你吗?” 这话刚落,安宝下意识转头看向沈静仪,小眼神里满是期待。 娘亲快同意! 同意了,窝就能吃爷爷耳朵旁边的坏气气啦! 沈静仪摸了摸她的头,轻轻点头:“既然闻爷爷喜欢你,就让他抱抱吧。” 得到娘亲的许可,安宝立马伸开小胳膊,任由闻学儒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 老人生怕碰疼了她,动作轻得像捧着易碎的瓷娃娃,又忍不住逗她: “小安宝,还记得爷爷吗?” 安宝乖乖点头,小脑袋跟着晃了晃,小手却趁他不注意,悄悄往闻学儒耳边凑。 果然,那团熟悉的蓝黑气团还在,正轻轻飘着呢! 抓住一团,就往嘴里塞,小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好吃! 甜丝丝哒!比糖果还好次!!! 她这偷偷吃气的小动作,恰好落在沈静仪眼里。 沈静仪心头忽然一动。 先前阎璟深分明跟她说过,闻学儒耳背的毛病多年没好,旁人说话都要凑到跟前大声喊。 安宝此刻的模样,竟和上次吃苏婉清身上那股寒阴之气时一模一样!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莫不是,闻学儒这治不好的耳背,也跟被坏气裹着有关? 沈静仪悄悄攥紧了指尖,目光落在闻学儒身上,想再仔细看看,却见闻学儒忽然舒了口气,原本总微微蹙着的眉彻底展开,还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语气里满是惊喜: “奇了!刚才听你说话还含糊,这会儿竟觉得耳朵亮堂多了!” 他这话出口,沈静仪心里的猜测更实了几分,再看怀里嚼得开心的安宝,眼底悄悄漫开一丝暖意。 自家这乖宝,就是藏着大本事的小福星。 可这话刚落,一道带着气性的喊声就从远处传来: “爷爷!你不能抱她!” 众人转头,只见闻彤攥着马缰绳,催着马快步奔过来,小脸上满是不服气,眼神直勾勾盯着闻学儒怀里的安宝。 她光顾着闹脾气,压根没注意脚下的马镫,刚想翻身下马,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疼得当场闷哼出声: “啊!!!” 负责照看她的王教练脸色骤变,手里的马鞭“啪嗒”掉在地上,人都吓懵了,反应过来后才疯了似的冲过去: “彤彤!彤彤你怎么样?” 沈静仪见状,连忙从闻学儒怀里接回安宝,轻轻按住小家伙的肩,怕她被吓到,又想着看看闻彤的情况: “小姑娘没事吧?” “滚开!” 闻彤却像是被惹炸了毛,忍着疼偏过头,对着沈静仪又喊又蹬腿,“都是你!都是你家孩子抢我爷爷!你别过来!” 安宝并不害怕,只觉得可惜…… 气气刚吃两口,就又吃不到咯。 王教练已经小心翼翼掀开了闻彤的裤腿,见她小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微微弯曲,脸色更白了,声音都带着颤: “闻老爷,不好了……彤彤的小腿,好像骨折了!” “骨折?” 闻学儒脑子“嗡”的一声,哪里还顾得上耳朵,连忙蹲下身,却又不敢碰闻彤的腿,急得额角冒了汗。 “快!快备车!送彤彤去医院!” 他起身时,下意识看了眼沈静仪怀里的安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可眼下孙女的伤势要紧,只能咬咬牙,跟着王教练一起,小心翼翼地抱着闻彤离开。 阎昭震这边也刚好结束了今日的马术课,跟马教练道别后。一家三口便坐上了轿车,没多会儿就回到阎家。 安宝迈开小短腿,颠颠地往院子里跑,嘴里还不停念叨: “果果!窝滴果果!安宝肥来啦!” 沈静仪看着她急匆匆的小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阎昭震叮嘱: “你跟上去看看,别让她又蹲在花盆边挪不开脚,等会儿该吃饭了。” 阎昭震点头应下,快步跟了上去,远远就看见安宝蹲在花盆旁,小脑袋凑得极近。 只见,那株先前被砍得蔫蔫的解毒果苗,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枝桠上还挂满了像草莓似的小果子。 红通通的果皮裹着细绒,半点不见之前的破败,连之前那股冲鼻的臭气也没了,反倒飘出股清甜的香气,顺着风绕到鼻尖。 安宝眼睛一下亮了,小手轻轻碰了碰最底下那颗果子,软乎乎地惊呼: “哇!果果长粗来啦!香香哒!” 她的小手小心翼翼揪下两个最红的果子,攥在掌心怕碰坏了,还不忘用衣角轻轻裹了裹。 “给奶奶次!奶奶愣看见!” 她仰着小脸跟阎昭震喊了一声,转身就迈着小短腿,屁颠颠朝着阎老夫人的院子跑,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响。 连身后沈静仪慢点跑,别摔着的叮嘱,都只含糊应了声。 刚跑到院门口,就看见阎老夫人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安宝立马加快脚步冲过去,举着果子凑到跟前,声音甜得发糯:“奶奶!奶奶!果果长号啦!给泥次!” 第26章 此刻突然雪中送炭,其中必有蹊跷 阎老夫人鼻尖萦绕着一缕清甜,那香气软乎乎地裹着暖意,顺着呼吸往心口钻。 她循着声源转过头,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小乖乖,奶奶不吃,安宝自己吃好不好?” 安宝却固执地举着小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奶奶次!次了眼睛好!愣看见安宝!” 奶声奶气里透着认真,还特意踮起脚尖,把果子往奶奶嘴边送。 阎老夫人心里软成一滩水,明知是孩童稚语,却实在不忍辜负这份心意。她微微张口,任由那枚泛着清香的果子落入唇间。 齿尖轻合,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迸溅。 似初春草莓的鲜嫩,又带着哈密瓜的绵密,两种甜香奇妙地交融,在味蕾上翩然起舞。 这滋味……倒是稀奇! 她正要询问果子的来历,双眼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进眼底。 阎老夫人疼得蹙紧眉头,声音里带着慌乱:“秀姐!快过来!” “哐当——”针线筐应声落地。 秀姐踉跄着扑到藤椅前,双手颤抖地扶住阎老夫人:“小姐?您别吓我!”转身就要唤人去请大夫,却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拽住了衣角。 安宝仰着圆润的小脸,淡金色的眼眸亮如星辰:“秀奶奶布怕!奶奶眼睛在变好!” 神仙爷爷教的方法,肯定不会错哒! 此刻阎老夫人眼底的刺痛已化作温润的暖流,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说来也怪,这泪水仿佛带走了经年的阴霾,每落一滴,眼前的黑暗就褪去一分。 她试探着眨了眨眼:朦胧的光晕渐渐凝聚,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 “光……” 阎老夫人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触,“我好像……看见光了……” 秀姐屏住呼吸,连眼泪都忘了流。 安宝则蹲在一旁,满意地看着奶奶眼周那团浑浊的气渐渐消散。 嘿嘿,窝好腻害! 当视线彻底清晰的刹那,阎老夫人怔怔望着秀姐鬓边的银丝,声音哽咽: “秀啊……你都长出这么多白发了……” 这话让秀姐的泪水决堤而下,三十年的陪伴尽在不言中。 安宝也跟着笑,小手举着剩下的一颗解毒果,递到阎老夫人面前: “奶奶!再次!次完更亮!” 阎老夫人这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安宝灿烂的小脸上,又看了眼小家伙的脚丫,确认没啥事后。 她接过果子,紧紧攥在手心: “好宝,奶奶吃,奶奶都听安宝的。” 就在这时,沈静仪和阎昭震也走了过来,听到二人的脚步声,阎老夫人目光精准、带着一丝急切地捕捉到了沈静仪的身影。 她怔怔地看着,眼眶迅速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初醒的恍惚和无比的肯定: “静仪……是你吗?好孩子……娘就知道,你定是这般温婉秀雅的模样,和娘想象里……一模一样,好看,真好看……” 沈静仪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看着婆婆那清晰映出自己倒影的、不再浑浊的双眼,鼻尖一酸,声音哽咽: “娘!是我!您真的能看见了!” 没想到安宝种的果子,真的能治好娘的眼睛! 阎昭震也凑了过来,小脸上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眼巴巴地望着奶奶。 阎老夫人的目光这才落到孙子身上,她微微俯身,带着一种全新的、小心翼翼的审视,指尖轻轻拂过阎昭震的眉毛、鼻梁…… 正在确认一个只在脑海中,勾勒过的形象终于变成了现实。 “这……这就是我们昭震?比我想象的还要帅气!” 安宝靠在阎老夫人腿边,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奶奶,辣能康见安宝吗?安宝乖不乖?” 阎老夫人弯腰,将她整个软乎乎的小身子紧紧搂进怀里,脸颊贴着她带着奶香的脸蛋,泪水终于滚落: “能看见!奶奶看得清清楚楚!我们安宝是这世上最乖、最好看的小囡囡!是奶奶的小福星!” 小家伙被抱得紧紧的,听到夸奖,眼睛弯成了月牙,也用力回抱住奶奶。 没一会儿,阎璟深处理完商会的事回了家,刚走进大门,就听见母亲院子里传来的、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带着哽咽却更多是狂喜的说话声。 他脚步一顿,心中有所预感,快步走了过去。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阎老夫人心有灵犀的目光瞬间便锁定了他。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看着自己已然成熟挺拔、肩扛家业的儿子,不再是记忆里襁褓中的模样,三十年的光阴在她眼前轰然流淌而过。 阎老夫人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万千情绪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无比清晰的呼唤: “璟深……我的儿……” 阎璟深僵在原地,看着母亲那双清明的、盛满了泪水与无尽思念的眼睛。 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喉头猛地一哽,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了母亲伸来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 “娘……您,能看见了?……” “爹!奶奶能看见了!是安宝妹妹种的果子治好的!”阎昭震在一旁激动地补充。 阎老夫人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她的手紧紧抓着儿子的手,目光却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半分,怎么看也看不够。 “看见了……都看见了……娘的璟深,长大了,也辛苦了……” 她怀里的安宝邀功似的说: “嘚地!安宝腻害叭~” 阎璟深伸出双手,将小家伙稳稳地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深深一吻,声音带着骄傲与疼爱: “爹爹的安宝,是拯救了我们全家的小神仙。” 说句实话,今日神农谦拿出解毒果的画像时,他第一眼瞧着,便觉那果子的模样,和安宝种在院里的那株一模一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敢赌,更不敢把所有人的希望,都押宝在一个懵懂的小家伙身上。 思来想去,终究是稳妥为先,才让人加急去登了寻果启事…… 却没成想,这看似荒唐的猜测竟是真的,安宝种的,真就是他们四处寻觅的解毒果! 真是太好了! 阎老夫人紧紧攥着儿子的手,声音里还带着复明后的激动微颤:“璟深,陪娘去看看你爹!”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老头子!只是先前看不见,不想总劳烦秀姐! “好,我们这就去。”阎璟深刚扶住母亲的手臂,院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管家快步走近,面色凝重地递上一封信函:“璟深少爷,赵家的赵有德派人带了口信。说……他手中有解毒果……要亲自与你面谈!” “赵有德?”阎璟深眸光一冷。 这个经营着永昌绸缎庄的赵老板,多年来被阎家稳稳压过一头,此刻突然雪中送炭,其中必有蹊跷。 他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倒是会挑时候。” 第27章 别高兴得太早!这阎家,迟早是我 他沉思片刻,对李管家吩咐:“去把正院里那株结了果盆栽,连盆抬到会客厅去。” 又转向阎老夫人温声道:“娘,您稍等片刻,儿子先去会会这位雪中送炭的赵老板。” ………… 会客厅内,那株枝头挂满红果的植物被安置在紫檀圆桌正中。 阎璟深端坐主位,怀里抱着安宝。 小家伙双手各握着一个饱满的解毒果,正小口小口吃得欢实,汁水沾了满嘴。 “安宝乖!” 阎璟深轻抚女儿软发,低声道,“待会有坏人来,安宝就专心吃果果,好不好?” 安宝鼓着腮帮子,不明白爹地说的坏人和自己吃果子有什么关系,可还是用力点头: “嗯!安宝最会次果果啦!” 娘亲说了,要听爹地的话! 约莫十五分钟后,赵有德随着李管家踱步而入。 他年约五十,精瘦干瘪,脑后竟还拖着条花白的辫子,一身绸缎长褂略显陈旧。 是空手而来。 赵有德目光扫过厅内,既不行礼也不寒暄,大剌剌地在客座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俨然一副大爷做派。 他眼角余光瞥见桌中央那株果实累累的植物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这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可这想法转瞬即逝…… “璟深啊!” 赵有德拖着长腔,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听说阎老夫人眼疾严重,你叔叔我啊特意赶来送个好消息。” 说话时,视线不由自主被阎璟深怀中的小团子吸引。 那女娃正捧着一个红艳艳的果子啃得香甜,汁水淋漓的模样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安宝若有所觉,抬起小脸,淡金色的眸子好奇地瞅着这个面容挂着黑乎乎的怪爷爷。 像是粘满了锅灰,没有洗过脸一样。 她歪着头看了片刻,忽然举起手里啃了一半的果子,奶声奶气地说: “黑脸爷爷……泥也想次吗?介个果果甜甜哒!” 赵有德被安宝一句“黑脸爷爷”叫得脸色更黑,强压下不快,重新摆出倨傲之态,清了清嗓子: “璟深啊,明人不说暗话。” 他手指敲着桌面,“你要的解毒果,我赵家祖上恰好传下来几粒种子。只要你点头,把城西那两家绸缎庄过到我名下,这种子,我立刻双手奉上!” 阎璟深闻言,眼底寒意骤凝,语气却依旧平淡:“赵老板,好大的口气。” “哼!” 赵有德身子前倾,带着几分威胁,“阎璟深,老夫人这眼睛,怕是拖不起吧? 除了我赵家这独一份的种子,你还能上哪儿去找这解毒果?难不成指望天上掉下来?” 他故意顿了顿,阴恻恻地补充: “那种子年头久了,能不能种出来,我可不敢保证。但若是没有这种子……阎老夫人这辈子,可就真只能在暗无天日里过了!” 赵有德依仗着的就是阎璟深这份孝心! “赵有德!几十年过去,你这副趁火打劫、不要脸的德行还真是一点没变!” 一声问候门口传来。 话音未落,阎老夫人扶着沈静仪的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她目光清亮,锐利如刀,直直射向赵有德,哪里还有半分盲人的模样? 赵有德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嚣张气焰瞬间僵在脸上。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目光炯炯的阎老夫人,又猛地扭头看向桌案上那株果实累累的植物,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枝叶! 那红果! 分明就是……就是解毒果! 它不但被种出来了,而且已经果实累累! 阎老夫人更是已经重见光明! 自己手中那几粒能否发芽都未知的种子,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他刚才那番敲诈勒索的表演,简直就像个跳梁小丑! “你……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赵有德想通其中关窍,只觉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他指着阎璟深,又指指那解毒果,脸色由黑转红,再由红变紫,胸口剧烈起伏。 “噗——” 一大口鲜血竟直接从他口中喷溅出来,身子晃了两晃,险些从椅子上栽下去。 安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小身子往爹爹怀里缩了缩,小声道: “黑脸爷爷……吐血咯……” 阎璟深轻轻拍抚女儿的后背,冷漠地看着面如金纸、气喘吁吁的赵有德,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赵老板,气大伤身。李管家,送客。” 赵有德被李管家“请”出去时,犹自不甘地回头瞪向那株解毒果,眼中尽是羞愤与绝望。他今日不仅没能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赔上了最后一点脸面,更是活生生气得吐了血! 看着赵有德狼狈而去的背影,阎老夫人长长舒了口气。 多亏了安宝,否则今日,阎家怕是真的要被这等小人拿捏了。 就在赵有德被搀扶着离开阎府不久,阎老夫人双目复明的消息便如插了翅膀般传遍了整个阎家大宅。 下人们交头接耳,无不称奇,但具体是如何治好的,阎璟深却对外一字未提,更添了几分神秘。 大房院落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砰——哗啦!” 瓷器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阎老爷子的大儿子——阎璟治面色铁青,将房中能砸的东西几乎都砸了个稀巴烂。 地上满是碎片,一片狼藉。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了血丝和疯狂的妒恨。 母亲刘氏前几日去父亲跟前献殷勤,虽说把阎老爷子气得吐血令他暗喜,可这个蠢货也把自己折了进去。 现在倒好,那个瞎了三十年的老太婆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复明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阎璟深那个小畜生的地位,会更加稳固!意味着他阎璟治离梦寐以求的家主之位又远了一大步! 阎璟深有那个不眼瞎的老太婆在背后撑着,自己能还争什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喘着粗气,喃喃自语。 王妈先前传来消息说老爷子病见好了,他是不大信的。当初他花重金找的那位高人明明说过,阎老爷子身上的咒术一旦成功种下,除非神仙下凡,否则绝无可能解开! 老爷子若真好了,又怎么会被气得吐血? 定是王妈那个老货办事不力,或者…… 已经被发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阎璟治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猛地站直身体,眼神阴鸷地扫过满室狼藉,朝着门外低沉地唤了一声。 一名穿着黑衣、面容普通得几乎让人记不住的心腹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垂首待命。 阎璟治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吩咐完后,黑衣人迅速离开了房间! “阎璟深,我的好六弟……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别高兴得太早!这阎家,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第28章苏小姐可曾想起,那日见过什么人 第二天上午,阎老夫人房中檀香袅袅。 阎璟深一大早就去了沪上商会,同时顺带着把阎昭震送去上学。 沈静仪则被苏婉清叫去陪产检,这两天她那胎大的着实快,才几日的功夫就有常人怀胎六月大小! 安宝乖乖坐在波斯地毯上,抱着吞天葫芦,正咕咚咕咚喝得欢实。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映得那淡金色瞳孔愈发剔透。 阎老夫人带着她一大早就去看了阎老爷子,得知他对外传出的吐血的消息是假的,也就安心不少。 不过,在外人面前还是要做做样子…… 阎老爷子的二姨太太——王氏,正紧紧握着阎老夫人的手:“好姐姐,你终于能瞧见了!” 她现六十岁,是阎老爷子为子嗣续娶的良妾,小户人家女儿,生下两个性格迥异的儿子——二子阎璟谦、四子阎璟澜。 相貌清秀,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愁苦和怯懦。 穿着灰蓝色袄裙,并没有戴着什么醒目首饰,身形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阎老太太:“唉……我这是托了安宝的福!”说着,看向一旁地毯上抱着吞天葫芦,咕咚咕咚灌水的安宝。 王氏也瞥了一眼,她早就听儿子们说过阎璟深一家收养了个女娃娃,外界传的沸沸扬扬,这孩子是个扫把星。 现在看来……长相倒是好看的。 可扫把星怎么可能把阎老夫人治好? 定是阎璟深暗中寻到了什么灵药,借这孩子作幌子…… 她攥紧双手,终于切入正题:“姐姐,你说老爷他……会不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一声叹息。 阎老夫人立即会意,想起老爷子的嘱托,用帕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泪痕: “今早我去瞧过,人都病脱相了……如今我这眼睛刚好,就怕他……”话音未落便哽咽难言,将未亡人的忧惧演得入木三分。 王氏见她这模样,便信了几分,叹了口气:“唉……对了,璟澜让我给这娃娃捎了对小玉镯,还给昭震带了块吊坠,都是他从外地寻来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 “就当是给孩子们的心意,他这阵子忙,实在抽不开身……” 说着,王氏从口袋里摸出两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对不算通透的玉镯,还有一枚玉观音吊坠。 “嗅嗅~” 安宝鼻尖一动,瞬间捕捉到黑乎乎的香味,立马从地毯上爬起来,把吞天葫芦往旁一放,动作熟练地蹭到阎老夫人怀里。 一双眼睛巴巴地盯着桌上,那玉镯和吊坠上,正隐隐冒着黑气! 黑乎乎~想次! 王氏瞧着,笑了:“这孩子耳朵倒灵!来,安宝是吧?要是喜欢,奶奶给你戴上!” 说着就要伸手去牵小家伙的手。 阎老夫人这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没想到璟澜,倒还有这份心思?” 谁不知道阎璟澜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名下挂着个闲职却从不上心,哪里会真的忙到脱不开身? 这话刚落,安宝实在扛不住那黑乎乎的“勾引”,小手一伸,一把攥住一只玉镯,转头就往嘴里塞。 “好~次~” 阎老夫人见状,眉头微微一蹙,伸手拿起另一只玉镯擦了擦,又把安宝嘴里那只没擦过的换了下来。 她起初本想直接拒了,可瞧着小丫头这副喜欢得紧的模样,终究还是收下了。 王氏见状,便寻了个由头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那座僻静的小院,刚踏进房门,便见儿子阎璟澜早已大剌剌地歪在西洋沙发上等着。 虽已三十八岁,他却保养得油头粉面,一身扎眼的亮黄色西装,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古龙水气味。 那双轻浮的眼睛在母亲身上一转,带着掂量货物般的审视。 “妈!” 他猛地弹起身,“东西送去了?那老太婆收下没有?老头子是不是快不行了?” 王氏素来软弱,对这个小儿子更是无可奈何,只得低声应道:“收是收下了……看她那神情,老爷怕是……熬不了几天了。” “太好了!我这就去找大哥!”阎璟澜吹着口哨就往门外走,双手插在裤袋里,步子轻快。 王氏一怔,慌忙拉住他衣袖:“你何时与阎璟治走得这般近?找他做什么?” 阎璟澜却只不耐烦地甩开手,哼着时兴的小调扬长而去,连个解释都懒得给。 望着儿子轻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王氏颓然坐回沙发上。她早已习惯了这般对待,只余一声叹息。 罢了…… 无论他们谁坐上家主之位,只求这深宅大院里,还能有她一角安身立命的清净地便好。 画面一转—— 人民医院妇产科诊室内,日光灯照得墙面一片洁白。 医生举着B超单,笑容满面地对苏婉清一行人说:“恭喜林先生林太太,是一对龙凤胎!” 龙凤胎! 苏婉清与沈静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奶声奶气的小安宝,竟真的说中了! 林之风看着妻子异常隆起的腹部,忧心忡忡地问:“医生,我太太这胎象,为何会大得这样快?” “这个……” 医生推了推眼镜,“最好还是请神农谦医生看看,他今日正好坐诊。” 诊室走廊尽头,他们幸运地遇上了正要去接热水喝的神农谦。 他一见苏婉清便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腹部停留片刻,满意地捋须:“不错,里面的娃娃发育得极好。” 接过B超单仔细端详,丝毫不显意外。当初把脉时,就察觉到了双胎的脉象。 “神农医生!” 苏婉清抚着肚子,语气不安,“我孩子长得是不是太快了?” 神农谦神色从容:“此胎先前被寒阴之气压制太久,如今束缚解除,自然要抓紧生长。照这胎象,约莫再有一周便可分娩。” 他看了眼面色苍白的苏婉清,提笔开方:“为防止母体精气损耗过度,老夫给你开几服滋补汤药。” 林之风盯着妻子高耸的腹部,只觉得吓人。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现在……还能打掉吗?”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看着妻子消瘦的脸庞,他还是咬牙道:“我只想要婉清平安。” 苏婉清拉着他的手腕晃了晃,又摇摇头。 沈静仪也倒吸一口凉气:“可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神农谦的目光掠过林之风,落在沈静仪身上时微微一顿,随即温和安抚: “不必过分忧心!生育本就是胎儿寄养母体,苏小姐这一胎不过特殊些罢了。平日饮食不要太过油腻,预防胎儿过大导致难产即可。” “好,我记住了。”林之风连忙应下。 “还有一事!” 神农谦转向苏婉清,神色认真,“苏小姐可曾想起,那日究竟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第29章 这叫什么事儿啊? 人民医院走廊里,苏婉清目光不经意地从沈静仪脸上掠过,随即对神农谦露出歉意的笑: “神农医生,我是真想不起来了。”她说着轻轻按住腹部,“许是孩子闹得厉害,这会儿竟有些饿了。” 她转向丈夫柔声催促:“之风,我们去取药吧。”沈静仪会意地搀住她胳膊,两人缓缓朝着药房走去。 “那我们先告辞了。”沈静仪回头浅笑,举止从容。 神农谦捻着胡须目送三人离去,眼底闪过洞悉的光芒。他行医数十载,怎会看不出这拙劣的托词? 只是…… 想起当年那个寒阴入体的妇人,虽症状不及苏婉清严重,却也耗去他三月工夫才勉强驱散。 如今竟有人能彻底拔除这等阴寒而不伤根本,实在令他心痒难耐。 若得与这位高人讨教…… 他望着消失在转角的身影,终是压下追问的念头,将这份急切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实在不行,就拉下面子死缠烂打吧! —————— 阎家—— 阎老夫人坐于椅上,瞧着怀里的安宝,正把王氏递来的玉观音吊坠含在嘴里,像嗦糖似的抿来抿去; 一旁桌上还扔着对玉镯,是被小家伙啃够了随手丢开的。 她暗自琢磨,许是玉镯不好含入口中,安宝才不喜欢? 阎老夫人拾起桌上的玉镯,唤秀姐拿去清洗。待镯子洗干净送回来,她定睛一看,顿时愣了。 这模样,竟和先前不一样了! “秀啊?这还是刚才那对玉镯吗?”除了尺寸没差,玉质简直判若两对! 秀姐连忙应道:“是啊小姐!就是您刚给我的那对!我就用肥皂搓了搓……是不是我给搓坏了?” “没有!”阎老夫人当即否认。 虽说她眼盲了近三十年,可嫁入阎家前,娘家本就是做玉石生意的,辨玉的眼力素来毒辣。 如今重见光明,视线反倒比瞎眼之前更清亮几分! 王氏送来的那对玉镯,明明是最次等的料子,通体裹着棉絮,还带着裂纹,半点水头没有,摸起来都透着股暗沉。 可经安宝啃过,再经秀姐一洗,竟像换了对新的: 玉质剔透,种水十足,身价瞬间翻了好几番! “安宝!把嘴里的玉观音吊坠给奶奶看看!” 话音刚落,小家伙恰好把吊坠上那层黑乎乎的煞气吃得干干净净,恋恋不舍地将吊坠从嘴里拽出来,还扯出一缕长长的口水丝。 安宝吧唧着小嘴,奶声奶气地喊: “黑乎乎~号次!” 她好喜欢黑乎乎~ 阎老夫人宠溺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又顺手擦了擦那枚玉吊坠。 嘿!奇了! 这玉观音,竟也比先前鲜亮好看了不少!阎老夫人心头一震,连忙追问: “安宝说的黑乎乎是什么呀?” 小家伙伸出肉乎乎的手指,认真点着玉观音吊坠:“玉玉黑......安宝次黑敷敷,就亮亮啦!” 虽然发音奶声奶气,阎老夫人却听懂了,这孩子竟说玉石原本是黑色的? 若说是孩童不识颜色,可这玉质的变化又该如何解释?方才还浑浊不大通透的玉观音,此刻竟通透如水,这绝不是寻常事! 正当她凝神思索时,墙上的元始天尊画像忽然泛起微光。 一道慈祥的声音在安宝耳边响起: “小乖乖,到爷爷这儿来。” 安宝惊喜地扭头,只见画像中的老神仙正含笑望着她。 她立刻从阎老夫人膝头滑下,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画像前,仰起小脑袋脆生生地唤道: “神仙爷爷!” 她还是看不见,视线里只有高高的供桌,元始天尊画像依旧凭空给小家伙垫了个小梯子,使她能够看见自己。 “你奶奶眼睛好了吧!” “嗯嗯!” 元始天尊画像视线看了看小丫头的脚,确认没事了,又松了一口气:“我治好了你奶奶的眼睛,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谢谢爷爷!” 安宝立刻应着,忽然想起以前爷爷教的,说谢谢要鞠躬才礼貌,当即腰一弯就重重鞠了下去。 全然忘了身前还摆着张桌子! “嘭!” 预想中的磕碰没传来,小脑袋瓜反倒像撞进了软乎乎的棉花里,温温的、软软的,半点不疼。 安宝懵了,对着眼前这摸得着、看不见的东西满是好奇。 她伸出小手轻轻试探着摸了摸,又用力睁大眼睛瞧,闭了眼再睁,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晃了晃脑袋,头顶的小啾啾跟着摇来晃去,奶声奶气问: “介是神么呀?” 画像里传来低笑: “这是法术。小乖乖,你想不想学?要是肯当我徒弟,拜我为师,我就把这些法术都教给你!” 嗯??? 徒弟?为师?这都是啥呀? 安宝鼓着圆乎乎的腮帮子,小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半天没琢磨明白。 就在这时,阎老夫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乖宝,你一个人在跟谁说话呢?” 小家伙想都没想,伸着小手指向元始天尊画像,脆生生答:“神仙爷爷呀!他嗦,要窝当他图地,拜他为狮!” “徒弟”“为师”两个词被她念得七扭八歪,可阎老夫人一听,浑身猛地一怔。 瞬间想起前些日子,秀姐跟自己提过,说安宝对着画里的老爷爷说话,而那幅画,正是眼前这张元始天尊像! 难到小家伙说的是真的,她能够和神仙对话? 这个想法,在阎老夫人脑袋里轰然炸开。 此刻,院门口忽然传来沈静仪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催促:“神农医生,您快回吧!再不肯走,我可就要让人请您离开了!” 神农谦倒像个耍性子的老小孩,半点不含糊地耍起了无赖: “不……我不回!沪上都传开了,阎老夫人的眼睛能看见了,这指定是有高人出手!你就跟我这老头子透个底,那位高人到底是谁,好不好?” 沈静仪只觉得头都要大了。 刚和苏婉清分开后,她就总觉背后有人跟着,特意让黄包车绕了好几条街,原以为早把人甩开了,没成想还是被跟到了这儿。 更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这一路跟着自己的,竟然是神农谦! 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30章 三人各有小九九~ 沈静仪停下脚步,想了想: “高人让我保密,所以神农医生,还是请回吧!” 这话像泼了盆冷水,却没浇灭神农谦的执着,他往前凑了两步,还想再缠:“哪有什么保密不保密的,我就想跟高人讨教两句,绝不多嘴……” 他就差跪下来求人了! 沈静仪实在没了耐心,也顾不上对方是长辈,朝着远处正当值的两名护院招了招手。 那两人本就得了阎璟深的吩咐,要多留意少夫人和小小姐的安危,见状立马快步上前,躬身等候指令。 “把神农医生送出去,路上仔细些,别让老人家摔着。”沈静仪语气平淡,可那“送”字咬得极重,意思再明显不过。 护院们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架住还想辩解的神农谦,动作不算重,却让他半点动弹不得。 神农谦急得直拍腿,嗓门都拔高了: “哎!你怎么能这样!我是来求医问药的,不是来被赶的!沈小姐……你再想想!” 任凭他嗓门大,沈静仪也没回头,转身快步往阎老夫人的院里走。她实在怕这执拗的老头再折回来,到时候更难应付。 阎家大门口—— 神农谦被护院“请”出来时,脚步还有些踉跄,可望着阎家朱漆大门,他半点没生沈静仪的气,反倒满脑子还是没问着的高人下落。 两名护院依旧板着脸守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那模样分明是在“防着他再进去”。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提着菜篮的妇人,有赶路的伙计,不少人都往这边瞥了两眼。 神农谦老脸一热,再也不好意思当众闹起来,只能悻悻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在路边捋着胡须叹气。 就在这时,一阵平稳的引擎声传来,一辆亮银色轿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闻学儒的脸。 今日穿了件黑金竹纹长褂,衣料衬得人愈发儒雅,只是眼底藏着几分倦意,精气神比前几日差了些。 孙女闻彤腿摔骨折了,他守在病床前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直到医生说骨头接得稳妥,只需静养。 好在儿媳妇体贴他,劝闻学儒回家歇一歇。 这才终于抽出身来,家都没回就想着找安宝那小福星抱抱她。没成想刚到阎家门口,就撞见了神农谦。 “老谦?你怎么在这儿?” 闻学儒推开车门下来,语气里满是诧异,他与神农谦算是几十年的旧相识,知道这老头向来行踪不定,极少会在这种地方打转。 神农谦闻言,脸上的懊恼瞬间被尴尬取代,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阎家护院赶的吧? 他眼珠一转,顺势朝远处街头指了指,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我路过,过来给人瞧个病。” 看病? 闻学儒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空空的双手上,疑惑地挑了挑眉,看病怎的没带药箱? 他这老友虽说医术高超,常有“徒手诊病”的本事,可出门行医,药箱向来是不离身的。 可转念一想,对方是神农谦啊,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闻学儒也就没再多问,只摆了摆手: “哦,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我让司机送你过去?省得你走冤枉路。” “不用不用!” 神农谦连忙摆手,生怕对方再追问看病的细节,大声说:“多走走路对身子好,我自己晃过去就行。” 话刚说完,两人都顿住了。 神农谦站在原地没动,闻学儒也没往阎家大门走,街边的风一吹,竟莫名陷入了尴尬。 闻学儒看着他杵在那儿的模样,忍不住问: “那你怎么不走?” 神农谦被问得一噎,只能对着他耳朵喊道:“我……我再歇会儿!对了,你要干嘛?来阎家找人?” “我?” 闻学儒刚要脱口而出“来找安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拢了拢袖口,自己不过和那小家伙见过两面,可这么直白地说“来找个孩子”,反倒显得自来熟,传出去也不妥。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来和阎璟深谈生意,顺带拜访阎老夫人。” 神农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刚要再说点什么,又有两辆银灰色轿车驶了过来,稳稳停在阎家大门另一侧。 车门打开,苏先明率先走下来,嘴里叼着一支金丝烟斗,烟丝还没点燃,身上穿了件银白色长褂,柔和的颜色冲淡了他平日里的凌厉,倒多了几分和蔼。 他身后跟着两名保镖,手里各提着好几个精致的锦盒,一看就是贵重礼物; 后面那辆车上,更是下来两个伙计,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厚重的木箱,看两人吃力的模样,箱子里的东西定然不轻。 苏先明刚要往阎家走,眼角余光瞥见了门口的闻学儒,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些许戒备,高声质问: “你来干嘛?” 闻学儒见是他,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没好到哪儿去,几乎是同步反问: “你又来干嘛?” 两人站在阎家大门口,目光相对,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火药味,一旁的神农谦看着这架势,反倒忘了自己的烦心事,凑在旁边悄悄打量起来。 神农谦哪知晓这两人的渊源,只瞧着他俩互瞪的模样,不就是碰个面吗? 怎么跟见了仇家似的! 他哪里知道,闻学儒和苏先明的梁子,早在几十年前就结下了,到如今都没解开。 那时候时局乱,闻学儒还没攒下如今的家底,只敢在青帮的地盘上摆个小摊子,卖些生活用品,起早贪黑忙活,总算赚了点糊口的小钱。 可他性子倔,觉得自己凭本事吃饭,不愿交那笔保护费,想着能躲一天是一天。 偏偏那时候的苏先明,还是青帮里最底层的小啰啰,正想着找机会表现自己,一听说有个摆摊的敢不交钱,立马来了劲。 闻学儒在东边巷口摆摊,苏先明就带着两个跟班往东边冲,掀了他的摊子,东西洒了一地; 闻学儒挪去西边街角,没等他把东西摆稳,苏先明又寻了过来,手里的木棍往桌角一敲,瓷碗摔得粉碎。 一来二去,闻学儒的摊子砸了一次又一次,赚的钱全赔在了重新置办的货上,连饭都快吃不上。 ………… 这件事之后,相互斗智斗勇,斗了几十年,闻学儒成了沪上船王,苏先明也当上了青帮帮主! 二人也成了死对头。 苏先明见闻学儒不说话,只当他是理亏,叼着烟斗冷笑一声,知道他耳背有把嗓音提高了不少: “我看你是没别的由头,故意跟我凑一块儿吧?” 闻学儒脸色更沉,往前迈了一步: “苏先明,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来阎家,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倒是你,提着这么多东西,怕不是没安什么好心?” 第31章 你俩凑这么近,难不成要亲嘴? 吃瓜老头神农谦瞧着两人脸贴脸、眼瞪眼的架势,实在按捺不住,冷不丁插了句嘴: “咋?你俩凑这么近,难不成要亲嘴?” 由于喊得太大声,路人纷纷驻足。 这话一出口,闻学儒脸都绿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憋出一个字: “呸!” 唾沫星子没控制住,溅了苏先明一脸。 苏先明气得太阳穴直跳,拳头都攥紧了,可转念一想今天来阎家的正事,又硬生生压下火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块手帕,狠狠擦了擦脸,咬牙大骂道:“你能不能多刷刷牙!这味儿,老子差点被你熏呕了!” 骂完,也懒得再跟闻学儒掰扯,抬脚就往阎家台阶上走,对着门口的护院沉声道: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苏先明来拜访沈静仪。” 没人知道,他这话里藏着幌子。真正的目的,是来谢安宝的。 苏先明这辈子就苏婉清一个女儿,妻子走得早,他又当爹又当妈,把女儿捧在手心拉扯大。 当初女儿说要嫁去林家,他打心底里不乐意,可架不住苏婉清死心塌地喜欢林之风,最后还是松了口,只盼着女儿能过得舒心。 这些年,女儿因为怀不上孩子,整日愁眉苦脸,连饭都吃不下,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直到前些天,去给苏婉清撑腰,才知道怀了孕。去医院检查,从神农医生口中得知是有高人帮女儿驱走了寒阴之气! 苏婉清起初只说自己不清楚缘由,苏先明哪会信? 他一边怕女儿年纪轻,被什么人蒙骗了还不知情,一边更担心那所谓的高人,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门法子,表面救了人,暗地里却留了隐患。 逼问了半天,苏婉清才红着脸说实话,说是安宝帮她驱走了体内的寒阴之气,还顺带提了些安宝的其他事。 听完这些,苏先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更觉得小家伙是个实打实的小福星,甚至忍不住琢磨: 阎家这是捡到宝了啊! 他故意回头对闻学儒喊道:“老子要去找沈静仪了!你丫的别跟着!” 下人弓着身,引着苏先明往阎家内院走,一旁又急又气的闻学儒见状,也抬脚要跟上去,却被守在大门口的护院伸手拦住,知道对方耳背,声音恭敬又大声: “闻老爷,您这是要往哪儿去?” 闻学儒脚步一顿,理了理黑金竹纹长褂的衣襟,板着脸道: “我找阎璟深谈生意,自然是往里走。” 护院依旧没挪开手,微微躬身喊道:“实在对不住闻老爷,六少爷眼下不在府中,去商会处理事务了。” 不在? 闻学儒皱了皱眉,心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 不在正好,他本就不是来谈生意的,“那我进去等他便是,总不能让我在门口站着吧?” 先进去再说! 护院见状,也不好再拦,只能朝一旁的另一名下人使了个眼色。 那名下人立马上前,提高了嗓音笑着对闻学儒说:“闻老爷这边请,小的带您去会客厅稍候,再给您沏壶好茶。” 说着,就引着闻学儒往会客厅走。 站在门口的神农谦,瞧着这阵仗没了热闹可看,也觉得没趣,双手背在身后,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转身离开。 走两步还回头望了望阎家大门,没事,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见到那位高人! 而被引往会客厅的闻学儒,刚走了没几步,眼角余光就瞥见苏先明一行人往阎老夫人的院落方向去。 他心里顿时不乐意了,脚步也慢了下来,脑子里飞快盘算:沈静仪在的地方,十有八九能见到安宝! 想到这儿…… 闻学儒趁引路的下人转身去揭会客厅门帘的空隙,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又借着廊柱的遮挡,飞快绕到旁边的花径里。 见下人没发现异常,他猫着腰,压低脚步,远远跟在苏先明一行人的身后…… 阎老夫人的院子里,阳光暖融融的。 安宝刚吃饱了黑乎乎,正犯着“晕碳”的困意,窝在沈静仪怀里沉沉睡去,小脸蛋透着粉嘟嘟的红晕,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玉观音吊坠,模样软乎乎的。 沈静仪坐在藤椅上,轻轻拍着安宝的背,阎老夫人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拉着沈静仪絮絮说着安宝今天发生的事。 沈静仪听着,脸上满是温柔,顺着话茬,轻声告知老夫人: “娘,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其实还有件事我也该跟您说,爹的病,也是安宝治好的。” 这话一出,阎老夫人手里的茶盏顿了顿,随即眼底满是震惊,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沈静仪怀里熟睡的小家伙,只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认知都被彻底刷新了。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不仅治好了自己的瞎眼,竟还能治好阎老爷子多年的顽疾? 震惊过后,阎老夫人心里也渐渐清明,望着小安宝的目光多了几分郑重:看来安宝真是来给阎家打破困局、扭转局势的! —————— 画面一转,阎家阎璟治的书房内。 阎璟润掂着手里三根沉甸甸的金条,黄澄澄的光泽映得他眼尾都扬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开心: “大哥,可算结清了!” 他心里正偷着乐。 谁能想到,不过是按大哥的吩咐,让娘往老太婆院里送了些东西,他竟能躺着白赚五根金条! 先前大哥已经给了两根,如今这三根一到手,兜里又鼓了。 想想接下来能去赌场耍两把、去戏楼听两场戏、再去酒楼喝点上等的女儿红,浑身都透着舒坦,忍不住在心里喊了声: 爽! 阎璟治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捏着支金镶玉钢笔,目光落在眼前的账目上,头也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不少事要忙。” “好嘞!大哥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阎璟润笑得眉眼弯弯,也不在意大哥的冷淡,揣好金条,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顺势轻轻带上了书房门,脚步轻快。 待书房门彻底合上,阎璟治才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连眼底都染了几分狠厉。 “阎璟深,安宝……” 他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得意,“我找了柳七大师,早给玉观音吊坠和玉镯子下了绝命煞。不出两天,小兔崽子们就等着暴毙而亡吧!” 这绝命煞阴毒至极,发作时悄无声息,任阎璟深有多大本事,查遍天下也查不出半点痕迹,只会以为是意外暴毙。 第32章 这老小子,莫不是要跟自己抢安宝 苏先明在下人的带领下,脚步急切地穿过走廊,目光锁定院子内的身影,径直朝着沈静仪走去,声音里藏着难掩的急切与激动: “静仪……我来了!” “苏叔叔?” 沈静仪抬眸看来,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诧异,她没料到苏先明会突然到访。 话音刚落,怀里抱着的安宝也揉了揉眼睛,小脑袋在她颈窝蹭了蹭,慢悠悠醒了过来,懵懂地眨着眼睛看向前方。 谁呀? 一旁的阎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苏先明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浑浊的眼眸里渐渐浮出一丝清明。 只觉得这张脸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沉吟片刻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是苏先明?” 苏先明听见“苏先明”三个字,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烟斗都忘了往嘴边送,抬眼看向石凳上的阎老夫人,眼神里满是错愕。 这声音、这眉眼,哪怕隔了三十年,他也绝不会认错! “姐姐??”苏先明喉结动了动,语气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凌厉,多了些难以置信的恍惚。 阎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盏:“看来你还没忘记我!” 沈静仪抱着刚睡醒、还揉着眼睛的安宝,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留了些说话的空间。 安宝窝在她怀里,小脑袋歪着,好奇地打量着苏先明,鼻尖动了动。 这位爷爷身上没有黑乎乎,倒有股淡淡的烟草味,不算难闻。 苏先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离石凳三尺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阎老夫人身上,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当年那个姑娘,半晌才缓缓开口: “三十多年了,姐姐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当年的模样。” “老了,哪还能没变?” 阎老夫人笑了笑,眼角泛起细纹,“倒是你!苏先明,当年那个在巷口跟人抢地盘、浑身是劲的愣头小子,如今也成了青帮的当家,稳重多了。” 这话一出,苏先明的脸竟难得地红了红,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窘迫: “您还提那些旧事呢,当年不懂事,净做些荒唐事,让您见笑了。” 一旁的秀姐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凑到阎老夫人身边,小声问:“小姐,您跟苏老爷……早年认识?” 阎老夫人轻轻点头: “何止是认识,当年若不是他,我怕是早就在沪上的乱巷里,没了性命。” 那时候,她还未嫁入阎家,是沪上宝玉斋的少小姐。父亲专做玉石生意,家境殷实,日子过得顺遂安稳。 那日她一时兴起偷溜出家门,想着到处走走,没成想刚拐进僻静巷口,就被人缠上了! 是两个专挑孤身女子下手的混混,眼神变态又凶狠。 而彼时的苏先明,还只是个跟着青帮大哥混饭吃的小啰啰,身上的衣衫沾着尘土,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刚跟人打完架。 他恰巧路过那条巷,撞见混混要对她动手,脚步没半分迟疑就冲了过去。 “那时候他也才十五六岁,比我小着七岁……” 阎老夫人说着,眼底漫开暖意,笑意轻轻挂在嘴角,“手里就攥着根断了的木棍,凭着一股冲劲,就敢跟两个成年混混拼命。 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渗着血丝,也没喊过一声疼,直到把人彻底打跑,才快步过来,声音还有点哑地问我,姑娘,你没事吧?” 苏先明听着,嘴角也勾起笑,眼底盛着满满的回忆,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姐姐那时候才犟呢!明明吓得脸都白了,手还在抖,却硬撑着挺直腰板,跟我说没事!那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经此一遭,两人也算熟络了起来。 七岁的年岁差,没隔住情谊,反倒让苏先明多了几分护着她的心思。 他是喜欢这个温柔又倔强的姐姐的,只是这份心思,从一开始就藏在了心底。 只是二人家世悬殊,一个是玉石世家的千金,一个是混街头的青帮小啰啰,这份喜欢本就没什么指望。 后来她嫁入阎家,成了人人敬重的阎夫人,两人更是断了所有往来,再没见过面。 安宝窝在沈静仪怀里,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却觉得气氛很舒服。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苏先明,奶声奶气地问沈静仪:“凉亲,介位爷爷,斯奶奶的好盆友吗?” 沈静仪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着点头:“是呀,是奶奶很久很久以前的好朋友。” 苏先明听见安宝的声音,才回过神,目光落在沈静仪怀里的小家伙身上,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想起了正事! 这就是婉清说的,能驱走她体内寒阴之气的小福星? 果然长得可爱,讨人喜欢。 他快步走上前,对着安宝温和地笑:“你就是安宝吧?我是你婉清姨姨的爹,你可以叫我苏爷爷。” 安宝眨了眨淡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脆生生地喊了声: “苏爷爷!” “哎!真乖!” 苏先明笑得更开心了,连忙让身后的保镖把带来的锦盒递过来,打开一个,里面是一对重工打造的小金镯,“苏爷爷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哇偶!!!” 安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摸,沈静仪轻轻按住她的手,对着苏先明客气道:“苏叔叔,您太客气了,安宝哪能随便要您的东西。” “怎么是随便要?” 苏先明摆了摆手,语气坚定,“这是我给小福星的谢礼,要不是她,婉清恐怕还得受怀不上孩子的苦。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 说着,苏先明抬手朝身后示意,两个手下立刻抬着一只雕花木箱走上前,稳稳放在石桌上。 他亲自上前掀开箱盖,阳光洒进去的瞬间,满箱金光晃得人眼晕——竟是一整箱金鱼儿(金条)。 “婉清如今的身子你也清楚,我没让她来回奔波,只让她在家安心养胎。” 苏先明的目光落在安宝身上,语气软了几分,“这次我亲自来,一是替她谢谢安宝,二是想跟你说句实在话。” 沈静仪心里已然明了,定是苏婉清把安宝的事都告诉了他,刚要开口说些话,却被苏先明打断。 他往前半步,眼神变得格外郑重,语气掷地有声: “静仪,你别怕。安宝这孩子讨喜,我打心底里喜欢。你放心,只要我苏先明还有一口气在,青帮的人就会护着安宝,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他心里门儿清,安宝能帮婉清调理身体,绝不是普通孩子。这份特殊,他懂,也更明白护着安宝,就是报恩! 就在这时,院门口那道一直只探着半个脑袋、躲着偷看的身影,终于按捺不住了…… 闻学儒撅着个大屁股盯着石桌上的东西,苏先明这老东西,给安宝递礼物,又是搬来一箱金条!!! 偏他耳背得厉害,院里人的对话听不真切,也没听清半句来龙去脉,可单看这阵仗,只急得心里发慌。 这老东西,莫不是要跟自己抢安宝? 第33章 他们没死啊! 想到这,闻学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院门口冲了出来,指着苏先明的鼻子就喊: “苏先明,你卑鄙无耻!” 苏先明当场懵了,大声嚷嚷:“我?我怎么就卑鄙无耻了?” 沈静仪抱着安宝,阎老夫人坐在石凳上,连一旁的秀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几人脸上满是错愕。 这老头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没等苏先明辩解,闻学儒又急急忙忙转向沈静仪,语气又急又恳切,还带着点抢人的架势: “沈小姐,你可别信这青帮老狗贼的鬼话!他是不是打着主意,想认安宝当干孙女? 不行的!绝对不行!他混青帮的,会带坏小孩子的!”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立马换上副讨好的笑,凑到安宝面前:“不如让安宝当我的干孙女!爷爷有钱有势,还能送码头给乖乖玩!” 这话一出,满院寂静。 沈静仪抱着安宝,嘴角抽了抽,满脑子都是问号:???送码头? 阎老夫人也愣了愣,端着茶盏的手都顿了顿:??? 秀姐在一旁偷偷憋笑:小小姐魅力太大了! 只有安宝,歪着小脑袋,眨巴着淡金色的眼睛,没听懂“码头”是什么,只抓着个“送”字,奶声奶气地问: “马头?啊?愣(能)次嘛?” 小家伙努力回想那天马术场看到的大马,很大很大…… 好像不能次诶! 苏先明心思转得极快,瞬间就戳破了闻学儒的小心思——合着这老东西,跟自己一样,都是奔着安宝来的! 他起初只是单纯来道谢,可闻学儒一口一个认干孙女,反倒给了他启发。 这想法,好像也不是不行! 当即,他刻意拔高了嗓音,字字句句都压过闻学儒的声线: “你那破码头,整天飘着臭鱼烂虾的腥气,别把我家安宝熏着了! 要我说,不如我认安宝当干孙女,再让她做青帮的小帮主,往后在这沪上,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沈静仪她们:??? “我呸!” 闻学儒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着苏先明直发抖,“你那青帮是什么浑地方?别把好好的孩子带歪了!安宝要是跟了你,纯属耽误前程!” 两人当即吵作一团,你一句我一句,嗓门越来越大。阎老夫人揉着眉心,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安宝更是直接把小手捂在耳朵上,小眉头拧成了疙瘩,小嘴撅得能挂住油壶,满脸都是不耐。 好吵呀! 沈静仪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实在忍无可忍,语气沉了几分,直接下了逐客令: “苏叔叔,闻老爷,二位要是还吵,就先回吧,别扰了安宝休息。” 这话如同泼了盆冷水,两人总算闭了嘴,却还是互相瞪着对方,眼神里满是不服气,最后被阎家下人客气地“请”出了门。 可到了阎家大门口,这股火气依旧没消,苏先明瞪着闻学儒,咬牙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瞎嚷嚷,我还能多跟安宝说几句话!” 闻学儒也不甘示弱,伸手推了他胳膊一把:“明明是你先抢着认干孙女,还好意思怪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苏先明瞪了闻学儒一眼,跟这老东西再吵下去,只会白费功夫,不如改天再来。 没再纠缠,冷哼一声,转身就上了轿车。 闻学儒看着他的背影,顿时觉得扬眉吐气,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他盯着阎家大门,心里美滋滋的: 哼,苏先明这老东西,还不是被我吵走了?今天这局,明明是我赢了!等下次再来,非得让安宝先认我当干爷爷不可! 看来自己这个耳朵,只能下次再让安宝“治一治”咯! —————— 两天后的阎家阳光灿烂。 今日阎昭震放假,不用背着书包去学校。一早就拉着妹妹安宝,蹲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凑在一起玩数蚂蚁的小游戏。 他指尖轻轻点着地面,耐心地教着:“妹妹,跟着哥哥数,慢慢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安宝今日穿得格外惹眼,淡粉色的薄毛衣裹着小小的身子,下身搭着条黑色的蓬蓬小裙子,衬得腿又细又直,白色打底裤裹住脚踝,跑动时像只蹦跳的小团子。 头上梳着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格外灵动。 她跟着哥哥的调子,小奶音拖得长长的,却还是念得七扭八歪: “一,儿,三,斯,无……扭……七!” 阎昭震听得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妹妹认真又懵懂的模样,看来想把妹妹教会数数,难度有亿点大! 就在兄妹俩玩得不亦乐乎时,阎璟治却在别处坐立难安。 他始终没等到阎昭震和安宝的死讯,心里又急又慌。实在等不及了,索性避开下人,偷偷在阎家里转悠,一步步往阎璟深住的院落挪。 还抱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 万一,是阎璟深和沈静仪伤心过度,没来得及把孩子出事的消息通知其他人呢? 可这份侥幸,在他走到院门口,瞥见树下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时,瞬间碎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树下的安宝正伸手去够蚂蚁,阳光落在她手腕上,晃得人眼晕。 她两只小手,各戴着之前苏先明送的重工小金镯和莹润的玉镯,叮当作响; 而一旁的阎昭震,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红绳,绳端挂着的,正是玉观音吊坠! 这两个孩子……怎么会好好的? 不对啊! 他们明明应该死了才对! 阎璟治躲在门口探出脑袋,死死盯着树下的两个身影,蹲得腿都麻了,却连动都不敢动。 只见阎昭震还在耐心教安宝数蚂蚁,安宝数错了就咯咯笑,小手晃着金镯玉镯,叮当作响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每一声都像打在他心上。 两个孩子,活蹦乱跳的,半点没有“出事”的样子!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慌又乱,满脑子都是怎么会这样? 就在他盯着兄妹俩出神,没察觉身后动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传来:“璟治大少爷?您在这儿做什么?” 阎璟治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见是红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敢多留。 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要是被追问起来,根本没法解释。 “没什么,路过罢了。” 他强装镇定,含糊地应了一句,起身时因为蹲得太久,脚步都晃了晃,却不敢耽搁,几乎是落荒而逃,生怕红玉再追问半句。 出了阎璟深的住处范围,阎璟治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没敢回自己的院子,脚步匆匆,径直往阎家大门去。 不行,这事必须问清楚! 他一路快步,出了阎家就朝着城西的方向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柳七大师!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柳七大师家的院门口,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门冲了进去,声音里满是急切和难以置信: “大师!不好了!那两个小孩,他们没死啊!” 第34章 死老头,就你长了嘴!? 午后院内,沈静仪坐在椅上,在红玉的指点下,正用粉色羊毛线勾织着能装下吞天葫芦的小挎包。 这些天,女儿总是抱着这黑乎乎的葫芦喝水。神奇的是,只有安宝抱着的时候葫芦里才能倒出水。 选颜色时,吞天葫芦和小家伙意见不同,因此还斗了嘴。把沈静仪和红玉,逗得笑个不停。 可到最后,吞天葫芦终究拗不过安宝那双水汪汪的无辜眼睛,还是妥协了。 让她选了粉色! 吞天葫芦别过“脸”,嘟囔着:“哼!本大爷就纵容你这小屁孩一次!” 安宝坐在软乎乎的地垫上,把它抱在怀里,奶声奶气地哄: “福怒(葫芦),泥(你)最好啦!” 阎昭震原本想凑过来跟妹妹一块儿玩,却被沈静仪催着赶去书房做作业了! 阎昭震:痛恨作业! 就在这时,“嘶嘶”的声响突然钻进耳朵。 安宝抬头一瞧,瞬间僵住。 院门口、院墙上,竟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蛇,蛇头还裹着一层骇人的红煞之气! 院外紧接着传来下人的惊喊: “蛇!妈呀!好多蛇!” 他们急着要驱走蛇群,可那些毒蛇像是早有目标,径直朝着安宝的方向爬来,舌尖不断吐着信子。 另一边,阎昭震也从书房里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声音都带着颤:“娘亲!好多蛇……快跑!快抱着妹妹跑啊!” 说着,朝着安宝冲去! 沈静仪心头一紧,伸手就想去抱安宝,可已经晚了。毒蛇们迅速围拢,密密麻麻地将安宝圈在中间。 她急忙喝止:“震儿!别动!” 就在这危急时刻,阎老夫人房里挂着的元始天尊画像,竟突然活了过来!神像从画纸中脱离,原本栩栩如生的画像,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神像飘到安宝面前,满院只有安宝能看见他。他的声音温和:“小乖乖,别怕。这些蛇是被坏人控制了,你把那控制咒吃掉就好。” 吞天葫芦立刻接话:“来……本大爷出手!” 元始天尊捋了捋胡须,周身泛起淡淡的蓝金色光芒,语气带着点无奈: “你这小葫芦,还没恢复好吧?虽说你是神器,可凭现在的能力,要吞噬这么多被控制的毒蛇,怕是有些勉强。” 这话戳中了要害! 吞天葫芦瞬间没了声:死老头,就你长了嘴!? 安宝看了看飘在半空的神仙爷爷,又转头望向满脸焦急的沈静仪,奶声奶气地安慰: “凉亲(娘亲),布(不)怕!窝(我)有办法!” 说着,她小手朝着毒蛇群轻轻一抓,那些裹在蛇头上的红煞之气,竟乖乖聚成一团,飘到了她手心。 小家伙毫不犹豫,抬手就往嘴里塞。 哇唔!好次(吃)! 这次的气气,狠(很)甜狠甜…… 沈静仪看着女儿这一连串动作,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半天没回过神,支支吾吾地问: “安宝,这些蛇……身上也有黑气吗?” 按她之前的经验,女儿每次这样做,都是在吃那些害人的黑气! 安宝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认真解释:“不斯(是),斯(是)红红又黑黑哒!”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的元始天尊,“神仙爷爷嗦(说),蛇蛇被坏坏控制咯……” 控制? 沈静仪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害她们! 与此同时,另一边—— 柳七的密室里,整面墙都嵌着铁笼,密闭空间里攒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阎璟治用手帕死死捂着鼻子,声音含糊不清:“大师,那绝命煞……为啥没管用啊?” 柳七穿一身黑紫色道袍,瞧着不过五十多岁,头发却全白了,还随意扎了个小辫子。 他生着三角眼、满脸络腮胡,唯有额间那颗红痣,勉强添了几分“道骨仙风”的模样。 他眼珠飞快转了转,追问:“你是直接把东西交到她们手上的?” 阎璟治连忙摇头:“不是……” “那问题就出在这!准是交接的时候出了岔子,才让绝命煞失效了!” 柳七这话纯属胡诌。 他好歹是沪上有名的大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的绝命煞压根不管用? 只是…… 自己的咒法从来没失过手,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也别慌!” 柳七话锋一转,语气斩钉截铁,“这次那两个小兔崽子,必死在毒蛇口下!我收了你的钱,就替你卖命,保准让你满意!” 阎璟治听了,没再吭声,只是脸色依旧难看。 —————— “嘶嘶~” 【是柳七那个坏家伙,把我们控制了,逼我们来害人的!】 为首的是一条眼镜王蛇,它直直立起身,比安宝还高出好几个头,沈静仪瞧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出人意料的毒蛇们围着小家伙,却半分伤害的动作都没有! 小安宝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说:“辣个(那个)牛七(柳七),狠(很)坏咯!” “嘶嘶~” 毒蛇们立刻回应,【对!谢谢小人儿解了控制咒!】 “那泥(你)们,要去咬牛七嘛?”安宝攥着小手,把坏坏咬到屁股开花才好! 做坏事的人,都该受惩罚! “嘶嘶~” 【谢谢小人儿提醒!我们这就去!】 蛇音刚落,原本密密麻麻的蛇群瞬间排得整整齐齐,十分有秩序地朝着朝着柳七所在的地方赶去。 沈静仪一行人全都看傻了眼,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阎昭震最先回神,凑到安宝身边追问: “妹妹……它们刚才说什么了?就这么……简单走了?” “蛇蛇嗦(说),有个坏人牛七(柳七)控制了它们,逼它们来害人!”安宝晃了晃小脑袋,认真解释,“现在……蛇蛇要回去咬坏人咯!” 沈静仪这才缓过神,牛七? 沪上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她搜遍了记忆也没印象,干脆不再多想,先把两个小家伙带回房间,仔细关紧门窗,又立刻给阎璟深打去了电话。 阎家院里突然闯进来大批毒蛇,这事也惊动了阎老夫人。她当即让李管家领着人,在阎家宅子四周撒了足足好几圈驱蛇粉,生怕再出意外。 而安宝能徒手指挥毒蛇的事,更是被下人们传得沸沸扬扬,个个都觉得这捡回来的小小姐实在不一般。 再看柳七这边—— 他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柳七竟完全感受不到,自己下在毒蛇身上的控制咒有任何回应了! 阎璟治瞧他神色不对,连忙问:“大师?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35章 刚回来有点累,需要老婆的亲亲 “嘶嘶嘶——” 尖锐的蛇鸣突然从密室门外传来,密密麻麻,听得人头皮发麻。 柳七和阎璟治对视一眼,心底同时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心头。两人刚想转身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无数毒蛇正从门缝里钻进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地面,转眼就朝着两人的方向涌来。 阎璟治吓得腿都软了,看着脚边的毒蛇已经缠上自己的裤腿、顺着大腿往上爬,他声音发颤地抓着柳七的胳膊: “大师……大师救我!怎么办啊?” 他想跑却不敢动,脚下全是毒蛇,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此刻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柳七强装镇定,抬手摆了摆:“放心!有贫道在,莫要害怕!” 他朝着为首的眼镜王蛇挑了挑眉,沉声道:“带着它们回笼去!”话音落,他立刻手指掐诀,念动控制咒。 可下一秒,柳七的脸色骤然煞白。 咒法竟毫无作用! 他定眼一瞧,心底瞬间凉透:完了……控制咒被人破了!这可是高级控制咒,寻常人根本破不了! 难道阎家里藏着高人?! 这个问题还没在柳七脑子里转完,就见那眼镜王蛇缓缓直起身,猛地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 “!!!” “唔!!!”柳七痛得闷哼出声,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卧槽!!! 而一旁的阎璟治也没逃过,无数毒蛇已经爬满了他的全身,密密麻麻的蛇牙同时咬了下去,疼得他当场瘫倒在地。 二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柳七的小道童把二人送去了医院…… 阎璟深的书房内—— 他刚踏进家门,就被沈静仪一把拉进了书房。 看着妻子满脸紧张的模样,阎璟深随手将身上的玄色风衣脱下,甩到一旁的衣架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带着她在太师椅上坐定。 他声音低沉沙哑,淡绿色的眼眸里裹着几分笑意,带着点故意的诱惑: “怎么了,老婆?今天这么急着拉我进书房,想干嘛?就不怕安宝她们突然找你?” “啪!” 沈静仪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脑袋,没好气道:“正经点!有正事跟你说!”下午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人说阎璟深没在沪上商会,出去办事了。 所以,她几乎是守在家门口,盼着人回来。 话音刚落,阎璟深立刻收了玩笑神色,板起脸对着她敬了个礼:“收到!老婆长官请吩咐!” “之前跟你提过的那对镯子和玉观音,你还记得吧?”沈静仪直奔主题,“安宝说上面有黑气,那东西是阎璟澜送过来的。” “嗯,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阎璟深点头,语气沉了沉,“查出来他这两天突然发了笔财,去酒楼吃饭出手都大方了不少,还给服务员额外赏了小费。” “哦?”沈静仪眼神微凝。 她接着说道:“还有,今天咱们院里闹毒蛇了!” 这话一出,阎璟深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伸手攥紧了她的手:“怎么回事?你和安宝、震儿都没事吧?” “没事,你别担心。” 沈静仪摇摇头,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遍,“安宝说是有个叫牛七的坏人,控制毒蛇来害人,我猜目标就是孩子们。 后来安宝把毒蛇身上的坏气吃了,那些蛇像是清醒了,转头就回去咬那个坏人了!” 阎璟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牛七?” “你认识?”沈静仪立刻追问。 “算认识,今天我刚收到消息。” “什么消息?” 阎璟深却突然耍起了赖,故意皱着眉: “嘶……刚回来有点累,需要老婆的亲亲,才能记起来消息内容……” 沈静仪又气又笑,作势要从他怀里起身:“不说就算了,我去看看孩子们。” “别别别,我说!”阎璟深连忙伸手把人拉回来,语气立马服软。 “我回来的路上,下属传消息说,沪上那个有名的玄学大师柳七,还有大哥阎璟治,俩人都被毒蛇咬了,现在已经送进医院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往大院那边送信通报这事了。” 沈静仪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疑惑:“这未免也太巧了?” “我早说大哥最近安分得过了头,原来心思都藏在这,把矛头对准了你们和孩子!”阎璟深眸色沉了沉,周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思索片刻,当即从椅子上起身。 “老婆,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他顿了顿,又道,“我去爹那边一趟,跟他说这事……” 话音刚落,又凑过来补了句:“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沈静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叮嘱逗得微怔,随即故意打趣:“怎么?你不一碗水端平,再去其他院里转一转?” 阎璟深没接这话茬,干脆扯开话题,快步往门口走:“我先去了!”说罢,便朝着阎老爷子的院子快步而去,步履匆匆,没了半分刚才的慵懒。 看来这阎家的家主之位,必须尽快争下来。不然,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妻儿身上! 阎老夫人房间内—— 水晶吊灯映得供桌前的身影,愈发显露出几分虔诚。 她手持三炷刚点燃的香,缓缓插进元始天尊画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 老夫人望着画像,格外恳切:“神仙啊,我知道您能听见我说话。今天院里闹毒蛇的事,实在是太吓人了,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供桌边缘,语气软了下来,满是疼惜: “安宝那孩子,又乖又懂事,是个好孩子。求您多护着她些,也护着昭震,护着静仪,还有璟深……让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别再遭这种凶险。” 话说到这儿,阎老夫人忽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愧疚: “瞧我这贪心的样子,一下子求了这么多……” 她抬眼重新望向画像,眼神变得坚定,“若是这些祈求要换,哪怕让我付出生命,也心甘情愿。” 其实下午她就瞧见了。 挂在墙上的画像,不知何时竟变得空白一片,连神像的影子都没剩。 可没等她细想,再看时,元始天尊的神像又好好地在画上了。阎老夫人揉了好几次眼睛,能肯定自己绝没看花眼。 如今想起安宝之前奶声奶气说的,跟神仙爷爷说话,神仙还想认她当徒弟的事。 心里便彻底有了数,那孩子说的都是真的!以后哪怕安宝说自己不是人,是神仙! 她都信! 第36章 梦见阎家破产了 清晨时分—— 睡梦中阎璟深梦见自己被一巨兽压在身上,金黄色的双眼睛正盯着他看,直勾勾的,叫人莫名发闷。 他猛地睁眼,哪是什么巨兽,原是安宝这小家伙。顶着一头睡乱的爆炸卷,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圆溜溜的眼睛眨着,满是无辜。 “怎么了,安宝?”阎璟深薄唇轻启,刚睡醒的嗓音裹着点慵懒。 “黑……嘚地,黑!” 安宝伸出有些胖乎乎的小手,指尖直直戳向他的脸。 她看得清楚,爹地脸上飘着好多灰黑色的气气! 以前阿爹身上也有过,阿爹一沾这气,找隔壁王叔叔打牌准输钱,阿娘总说倒霉,晦气! 安宝不想爹地倒霉,要把坏气气吃掉! 没等阎璟深反应,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下一秒,那些灰黑色的气就往她嘴里钻,小家伙偷偷眯眼笑,有点好吃,就是没上次黑乎乎气气甜! 阎璟深彻底懵了。 女儿刚还说自己脸黑,怎么转头就亲上来了? 可这懵劲儿没撑几秒,就被心口涌上来的舒坦劲盖过,他竟格外享受女儿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连心尖尖都软了几分。 一旁刚醒的阎昭震,看着妹妹黏着爹地亲,小脸上满是羡慕。 他慢慢撑起身子,小声喊: “妹妹~我也想要亲亲……” 阎璟深斜眼白了他一下。 果然男孩子最烦! 好端端的父女情深,全被这小子打断了! 没一会儿,安宝就把那些灰黑色的倒霉之气吃了个干净,小肚子饱了,眼皮也开始打架,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阎璟深小心翼翼地帮女儿盖好被子,转头对儿子没好气地叮嘱: “震儿,看好妹妹,我去上班了。” 说完,他俯身亲了亲熟睡中妻子的额头,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人,随后快步洗漱妥当,转身出了门。 阎昭震乖乖挪到妹妹身边,小手轻轻攥住她的手,贴着她躺好,没一会儿也重新进入梦乡。 外间的阎璟深,已换上一身深蓝色西装,肩线挺括,腰腹收得利落,衬得长腿愈发笔直,将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头发梳成规整的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双淡绿色的眸子,比清晨的雾色更显深邃。 今日是阎氏银行的例行检查日,容不得半点耽搁。 他刚走没多久,沈静仪也醒了,起身洗漱整理了一番。 这时苏婉清的电话恰好打过来,说要约着吃午饭,语气里满是期待。她就是想看看昭震和安宝,吃沪上国际酒楼的海鲜大餐! 别说她自己吃不吃了,能看着孩子们吃,她就心满意足! 沈静仪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毕竟,孕妇最大,哪能不依着? 转眼就到了中午,沪上国际酒楼门口,安宝还迷迷糊糊没睡醒,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沈静仪给她穿了条绿色小纱裙,外面套了件软糯的毛呢外套,衬得小脸愈发白皙。 阎昭震今天穿了套利落的牛仔装,身上却格外违和地背着妹妹的吞天葫芦——他就怕安宝醒了找不见,一刻都不敢离身。 刚下车,酒楼的接待就快步迎了上来,一听是苏婉清定的位置,立刻恭敬地领着三人往总统包房走。 “安宝,昭震!你们可算来了!”包房里,满满一桌海鲜冒着鲜气,苏婉清穿件暖黄色孕妇装,衬得气色格外好,见他们进门,立刻朝沈静仪招着手。 紧接着,她又转头拍了拍身边的林之风,语气带着点嗔怪: “快,把安宝抱过来!静仪抱着孩子一路肯定累了,你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林之风脸上满是委屈。 只要沈静仪她们在,自己在老婆心里就得往后排。不过转念一想,又无奈笑了笑: 依着老婆,本就是他该做的事。 安宝一到林之风怀里,立刻乖乖窝着,还没完全醒透的小模样格外软萌。 沈静仪刚带着阎昭震坐下,一盘肥美的帝王蟹就“转”到了他跟前。 苏婉清立马凑过来,语气急得带了俩感叹号:“吃!!!昭震,快吃!” 阎昭震一脸懵:??? 他能说自己压根吃不下吗? 可对上苏婉清满是期待的眼神,他又尴尬又无措。干妈这是突然怎么了,非得盯着他吃螃蟹? 沈静仪也看出不对劲,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婉清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清楚。 一旁的林之风见状,只好替她解释: “昨晚婉清做了个梦,梦见阎家破产了,安宝和昭震俩孩子成了小乞丐。 讨了半天饭没讨着东西,昭震看着大海,就想摸螃蟹给妹妹吃,结果……结果就被海水淹了……” 话刚落,苏婉清就红着眼看向沈静仪,声音发虚: “静仪……我……” 沈静仪连忙安抚她:“没事,我知道孕期容易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别往心里去,那都是假的,不会成真的!” 这话刚说完,阎昭震就拉了拉沈静仪的衣角,小声问: “娘亲,那……那这螃蟹我还吃吗?” 画面一转,阎氏银行内—— 大厅里的叫号声还没歇,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创了进来,打破了原本的秩序。 三个蒙着黑布的男人快步闯进来,手里的小手枪明晃晃的,对准了正在取号、填表的顾客,粗哑的嗓音带着威慑: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人群瞬间慌了,有人下意识想躲,却被其中一人用枪柄指了指,吓得立马僵住,乖乖抱头蹲下,小声的惊呼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阎璟深刚从顶楼办公室出来,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淡绿色的眸子里没半分慌乱,只是扫了眼大厅里的乱象,脚步没停。 “你!说你呢!” 最前面的劫匪张三注意到他,立刻调转枪口对准阎璟深,语气更凶了,“没听见?双手抱头,蹲下来!” 周围人都替阎璟深捏了把汗,有人忍不住小声提醒: “阎总,快……快照做吧!” 阎璟深却没动,目光先落在劫匪手里的枪上。 那枪看着沉甸甸的,可他们握枪的姿势却透着生疏,指节用力得发颤,显然是没多少经验的菜鸟。 他缓缓抬眼,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 “你们要钱,要多少?” 这话一出,劫匪齐刷刷愣了愣,像是没料到这个时候,竟有人敢这么平静地跟自己谈条件。 领头的李四反应过来,枪口往前又递了递,语气里满是狠劲: “少废话!我们要的多了去了!把保险柜打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阎璟深没立刻应答,视线掠过蹲在地上的顾客,尤其注意到角落里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大人衣角的小孩,还有浑身发抖的老人…… “保险柜在二楼,保险柜钥匙只有我知道在哪里!”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但你们得先把枪放下,别吓到人。真伤了人,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鲜少有人知道,他早年在部队服役过几年,拳脚功夫没落下。 眼前这三个人,看着凶,实则慌得厉害,只要找对时机、动作够快,完全能逐个撂倒! 从谁下手好? 阎璟深的目光落在旁边哆哆嗦嗦、连枪都快握不住的王二麻子身上。 就他了!!! 念头刚落,一道利落的扫堂腿过去,王二麻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哎哟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枪哐当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李四差觉不对,猛地调转枪口,死死指着阎璟深的脑袋,嘶吼道: “不许动!再动我开枪了!” “嘭!!!” 第37章 有男孩要跳楼!安宝:黑黑…下来! 李四一慌,指尖不受控制地按向扳机。 那枪早就提前上了膛,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蹲在地上的顾客都忍不住闭了眼。 可下一秒,除了空爆声,连半颗子弹都没飞出来! 就是现在! 阎璟深没错过这转瞬的空隙,身形往前一扑,单手扣住李四的手腕,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胳膊往下一拧。 只听“哎哟”一声痛呼,李四还在愣神的功夫,就被狠狠按在了地上,手里的枪也脱手滚了出去。 “嘭!” 旁边的张三见同伙被制,急得眼都红了,抬手就扣了自己的扳机,结果还是一样。 只有枪响,没有子弹! 阎璟深眼底寒光一闪,起身时一个利落的飞踢,正踹在张三胸口。张三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重重撞在墙上,疼得直咧嘴,手里的枪也掉了。 直到这时,守在门口的保安才反应过来,一窝蜂冲上前,死死按住还想挣扎的李四、张三,连刚爬起来没两步的王二麻子也重新摁倒在地。 手铐咔嗒一声锁上,才算彻底控制住场面。 大厅里的顾客这才松了口气,小声的议论声渐渐响起。 阎璟深站直身子,抬手按了按眉心,才发现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两枪,哪怕有一颗子弹真打出来,后果都不堪设想。 为什么会接连卡弹? 要知道,他们手里拿的可是毛瑟C96,这枪以耐用、不易卡弹闻名,业内都叫它盒子炮,按理说最不可能出这种问题。 除非是枪身老旧、零件磨损严重,可刚才他扫过一眼,那三把枪的外壳崭新,连一点划痕都没有,是全新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海里突然窜出今早安宝的模样。 小家伙趴在他胸口,手指戳着他的脸,奶声奶气喊:“黑……嘚地,黑!”,还没等他反应,就凑上来吧唧亲了一口。 当时只当是孩子的胡话,没往心里去,可现在想来,小丫头说的黑? 难不成跟这劫匪的枪卡弹有关? 是安宝……帮他挡了这一劫?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阎璟深的心就狠狠颤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没等他细想,外面就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银行门口。 几名警察快步走进来,先是仔细核查了现场情况,又分别找阎璟深和保安做了详细笔录,随后便押着戴着手铐、垂头丧气的三名劫匪往外走,连那三把始终没打出子弹的枪,也一并封存收走了。 警方查验后证实,那三把枪里确实装了子弹,且枪支本身无故障,正常情况下完全能击发。 至于当时为何接连卡弹,即便查遍了枪身和子弹,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事传开来,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感慨,阎璟深这是真的命大,硬生生躲过了一劫! 警察走后,银行大厅里更显冷清。 原本就不算多的顾客,刚经历过抢劫的惊魂时刻,早已没了办业务的心思,一个个脸色发白地起身,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没一会儿,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银行工作人员和阎璟深几人………… 他望着空荡荡的银行大厅出神,另一边的沪上国际酒楼,包房内早已暖意融融。 苏婉清正拿着勺子给安宝喂汤,阎昭震面前的帝王蟹壳堆了小半碟,与方才银行的惊险场面,恍若两个世界。 安宝小嘴一鼓,忽然“嗝”地打了个软乎乎的饱嗝,小爪子往肚子上一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凉亲~布次啦,饱饱啦!” 再吃下去,肚子就装不下咯! 苏婉清刚舀了一勺蟹黄想喂她,见这模样忍不住笑:“好好好,不吃了,咱们安宝可不能撑着。” 沈静仪摸了摸女儿圆滚滚的小肚子,柔声问:“是不是想出去透透气?娘带你去外面吹吹海风好不好?” 小家伙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伸手要抱:“要!要吹风!” 沈静仪笑着将她抱起,又跟苏婉清、林之风打了声招呼,才抱着安宝往包房外走。 抱着安宝转身时,压根没留意到身后阎昭震递来的求救信号。小家伙眼神巴巴的,满是委屈: 娘亲,你把我忘了!我真的真的吃不下啦! 可没等他把求救的话喊出口,就对上了苏婉清满是期待的目光。 那眼神像带着催促…… 阎昭震只好把话咽回去,咬着牙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蟹肉。 顶楼观景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米白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抬头是澄澈得没有一丝云的蓝天,低头能望见酒楼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人潮,连行人的身影都成了小小的黑点; 往远处望,还能瞥见海面,阳光洒在水波上,碎金似的晃人眼。 安宝趴在沈静仪肩头,小手伸出去“抓”迎面而来的风,嘴里咿咿呀呀哼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静仪找了张藤椅轻轻坐下,把小家伙抱到自己腿上,指尖温柔地拂过她被风吹乱的小卷毛,柔声问: “风吹着舒服吗?” 小团子用力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戳了戳沈静仪的脸颊,奶声奶气地说: “凉亲,嘚地……不黑啦!” 沈静仪愣了愣,还没摸透女儿这话的意思,刚要追问,安宝却笑着往她怀里缩了缩,小手指向远处的海面,声音亮了几分: “看!大鱼鱼!” 沈静仪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海面波光粼粼的,别说大鱼了,连鱼鳍的影子都没见着! 刚想笑着跟小家伙解释,安宝却突然攥紧了她的衣领,吐字带着点不清的着急: “凉亲!辣个!”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观景台另一侧的围栏边,站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 穿了件绣着暗纹的深灰色西装,料子细腻有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透着精致。 可此刻,他的身子竟半个往外探,双手紧紧扒着围栏顶端,脚尖踮得老高,正慢慢摸索着往栏杆外翻,模样看得人心惊。 “哎!别乱动!”沈静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抱着安宝快步冲过去,声音都忍不住发紧。 那男孩听见动静,动作顿了顿,却没回头,反而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往外面挪了挪。 楼下是几十米高的高空,风一吹,他的西装衣角轻轻晃,每动一下,都像要随时往下坠,危险得让人攥紧了手心。 安宝趴在沈静仪怀里,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认真: “黑黑……下来!” 第38章 妈妈,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沈静仪的声音刚落,顶楼观景台的入口便涌来不少人: 有刚从宴会厅离席的宾客,也有闻讯赶来的酒楼服务生,没片刻就围出一圈人墙。 大家望着栏杆边摇摇欲坠的少年,都攥着心不敢高声,只低低地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裹着风,一点点飘进沈静仪耳中。 顺着这些议论,沈静仪才彻底弄清。 眼前要跳楼的男孩,是沪上楚记银楼的大少楚明宇,而楚家这两年的境遇,竟乱得让人唏嘘。 楚记银楼在沪上立足三十年,专做高端玉石首饰,楚父楚母凭着精准的眼光和实在的性子,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逢年过节上门定制的达官贵人能排到巷口,算是实打实的有声望人家。 家里只有独女楚晓婷,模样温婉,还承袭了父母鉴玉的本事,本是银楼最好的接班人。 可她后来带回了出身普通的左国荣,执意要嫁! 楚家老两口疼女儿,最终松口让左国荣入赘,只求他能好好护着晓婷,撑起往后的日子。 可天不遂人愿。 左国荣入赘没几年,楚父先突发脑溢血离世,没过半年,楚母又因思念丈夫积郁成疾,跟着去了。 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楚晓婷只能咬着牙接过银楼的担子,成了沪上少见的女掌柜。 可她一个女子扛着家业,既要应对生意上的纷争,又要照料年幼的楚明宇,身子渐渐熬垮了。 起初只是容易累,后来连下床都费劲,寻遍名医也没根治,没撑过两年,便撒手人寰,只留十五岁的楚明宇,跟着左国荣相依为命…… 楚晓婷的后事刚办完,左国荣就顺理成章地接管了银楼。更让人不齿的是,她的头七还没过去,他就敲锣打鼓娶了江向晚。 “哪是什么新欢啊,是旧爱!”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语气满是鄙夷,“江向晚是左国荣入赘楚家前的初恋,当年是嫌他穷才分的手! 最离谱的是,她嫁过来时,还带着个十六岁的儿子叫左浩,那孩子眉眼跟左国荣像得七八分,明眼人一看就懂!” “这不是妥妥的吃绝户吗?等楚家没人了,就带着亲生儿子和初恋,占了人家的家产!” 这话刚落,一道粗哑的嗓音突然从人群里炸响,满是戾气:“楚明宇!你他妈的又作什么妖?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众人连忙往两边退,只见左国荣挤了出来。 他四十八岁,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头顶头发稀稀拉拉,露出一片头皮。 身上穿的深灰色高级西装熨得笔挺,却没撑出半分贵气,反倒像个一夜暴富的暴发户,手指上的大金戒指晃得人眼晕。 他抬头瞪着栏杆边的楚明宇,眼神里只有不耐烦,半点儿没有父亲对儿子的担忧。 人群里的议论没停,反倒更响了些: “楚明宇这孩子多好啊,眉清目秀的,还会唱歌,上次有个唱歌比赛,他唱的歌我家娃现在还跟着哼!” “可不是嘛!听他家下人说前段时间,他还收到了F国巴黎国立高等音乐学院的通知书,那可是世界级的学校!结果呢?通知书拿到手第二天,突然就哑了,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还有更缺德的!江向晚见他不能说话,竟跟左国荣建议,让左浩顶着楚明宇的名字去留学,说别浪费了好机会!” “这不是明着抢人家的前程吗!” “呸!你们再乱嚼舌根,老子把你们的舌头都扯出来!” 左国荣听得脸色铁青,指着人群恶狠狠地骂,眼神里的凶光吓得几个小声议论的人连忙闭了嘴。 可栏杆边的楚明宇,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他心里清楚,那些人没有乱说,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爷爷奶奶不在了,妈妈也不在了,这个曾经抱着他说“明宇要当大音乐家”的亲生父亲,早就不疼他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他兴冲冲地跑回家分享,左国荣却只敷衍地“嗯”了一声,转头就去跟江向晚选左浩要上的学校! 第二天醒来,他就发不出声音了,左国荣带他看大夫,只说是心绪郁结,开的药一点用都没有。 江向晚还假惺惺地安慰,“歇几天就好!”转头就盘算着让左浩顶替他的名额。 今天,江向晚说要在酒楼给左浩开庆祝宴,对外宣称是左浩凭本事考上的音乐学院。 还让楚明宇来参加,说:“多跟人打交道,说不定就能说话了!” 可宴会上的每一刻,都像在羞辱他。 江家人围着左浩恭维,看向他时满是鄙夷;有人故意把酒杯递到他面前,笑着问:“楚大少怎么不说话,是羡慕吗?” 江向晚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把他碗里的鲍鱼夹给左浩,“明宇又不能说话,吃了也是浪费!” 那种被排挤、被轻视、被当成多余的滋味,以及这几年不被在意、被欺负的情绪,像无数根针扎在心上。 楚明宇再也待不下去,趁着没人注意,偷偷跑到了顶楼。 看着楼下几十米高的高空,他突然觉得,只有从这里跳下去,才能摆脱这一切,才能见到想念的妈妈。 妈妈,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他想张开嘴,想喊出心里的委屈,想告诉所有人那是自己的通知书,可喉咙里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他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扒着栏杆,身体又往外面挪了半分。 风卷着他的衣角晃,每动一下,都危险得让人攥紧了手心。 安宝被沈静仪抱在怀里,看不清栏杆边楚明宇的模样,却能清清楚楚瞧见。 少年周身、甚至整个脑袋裹着厚厚的黑气,还缠着重重的、灰蒙蒙的悲伤气气! 一定很难受。 小家伙听不懂人群里那些复杂的议论,可直觉告诉她,这个要往下跳的明宇哥哥,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她顿时急了,小身子在沈静仪怀里扭了扭,胖乎乎的手指直直指向左国荣,奶声奶气的嗓音里还带着点凶劲: “布准嗦话!你太凶咯!” 左国荣当场懵了! 这凶巴巴的小玩意是谁家的? 乳臭未干的年纪,也敢这么跟自己叫板?他刚要发作,人群里又挤进来一个人。 是江向晚。 她穿了件亮得晃眼的玫红色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肢挤到前面。 指尖慢悠悠勾了勾耳畔的碎发,语气里满是假惺惺的责备,对着栏杆边的楚明宇喊: “明宇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不就是一场宴会吗,犯得着闹到要跳楼的地步?” 她身后跟着的左浩,双手插在裤兜里,撇着嘴瞥了楚明宇一眼,语气满是不屑,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要跳就跳呗!磨磨蹭蹭的,切……” 第39章凤凰男占家产娶旧爱,哥哥窝帮你! 安宝的小目光刚从左国荣身上挪开,就落在了江向晚身上。 她盯着江向晚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不对呀! 这阿姨手上沾着点点黑气,哦!不,神仙爷爷说那是“傻”(煞)气!跟栏杆边明宇哥哥身上的黑黑气气,是一样哒! 小家伙立马更急了,小胳膊往江向晚方向伸得笔直,小手指稳稳指着她,奶声奶气的嗓音比刚才更严肃了些: “泥坏!泥也憋嗦话!” 说完,她又转头瞪向左浩,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虽说左浩身上没飘着那些吓人的黑气,可安宝就是打心底里不喜欢他。 刚才那句:“要跳就跳呗!” 听得小耳朵都不舒服…… “泥也憋嗦了!”她干脆一并指着左浩,语气带着些许小强硬。 沈静仪低头看着怀里小家伙板着脸、一本正经“训人”的模样,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差点笑出声。 可目光扫过栏杆边依旧危险的楚明宇,又迅速收了笑意,神色沉了下来。 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得先稳住场面啊!!! 江向晚没料到自己会被个毛头小孩指着鼻子说坏,脸上的假笑瞬间挂不住了,尖着嗓子嘲讽:“呦?哪来的小瘪三,也敢管老娘的事?你算老几啊?” 这话刚出口,沈静仪就冷着声音接了过去,语气里满是鄙夷: “我们算不了什么老几,可就算这样,也比你这种抢人家产、欺负孤儿的人,高尚不止一星半点!” 江向晚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沈静仪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左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家事?” 沈静仪抱着安宝往前迈了半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江向晚和左国荣,“把继子逼到要跳楼,让亲生儿子顶替继子的前程,头七没过就占了人家家产娶旧爱! 这种龌龊事,也配叫家事?” 周围的宾客本来就对左国荣夫妇的做法不满,听见沈静仪这话,顿时纷纷附和:“是啊!阎夫人说得对,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楚晓婷姑娘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的家被这么糟践,儿子被这么对待,怕是都不能安心!” 左国荣见舆论越来越偏向沈静仪,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又不敢跟众人硬刚,只能转头对着楚明宇嘶吼: “楚明宇!你听见没有?大家都在说你不懂事!赶紧给老子下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楚明宇趴在栏杆上,看着江向晚和左国荣气急败坏的模样,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想点头,又想摇头,喉咙里依旧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攥着栏杆,身体又晃了晃。 刚才被左国荣一吼,他的手竟有些脱力了。 “明宇,别慌!” 沈静仪见状,连忙放柔声音对着他喊,“你先抓紧栏杆,慢慢往里面挪一点,有什么事,我们都能帮你解决,别做傻事!” 安宝也跟着点头,小脑袋凑到沈静仪肩头,对着楚明宇软着声音哄:“明宇哥哥,布怕!黑黑气气,窝帮你吃!不难受啦!” 说着,她伸出小手,对着楚明宇的方向轻轻一抓。 众人只看见楚明宇似乎晃了晃,却看不见一小团黑气竟真的慢悠悠飘了过来,顺着安宝的小手,钻进了她的嘴里。 楚明宇只觉得浑身一轻,刚才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委屈和绝望,竟莫名淡了不少,抓着栏杆的手,也渐渐有了力气。 他愣愣地看着安宝,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安宝咽了咽嘴里残留的黑气,小脑袋往沈静仪怀里蹭了蹭,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心疼: “凉亲,哥哥好可怜,窝们帮他!” 沈静仪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抬眼望向栏杆边依旧脆弱的楚明宇,重重一点头,语气坚定地对着他喊: “明宇,你别怕,我帮你!” “还有我!”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苏婉清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被林之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挤了进来。 刚才在包房里听见服务员说顶楼有人要跳楼,她就想过来看看,怕阎昭震乱跑,便把人留在房里继续吃海鲜,没成想刚到入口就听清了来龙去脉。 孕期本就情绪敏感,苏婉清越听心越揪,眼泪早就忍不住掉了下来,此刻眼眶通红,声音还带着颤: “这孩子也太惨了……妈妈不在了,还被爹和继母这么欺负,连前程都要被抢,换谁能扛得住啊!” “林之风,要是我不在了,你敢这么对我们的孩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林之风:??? 周围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沪上青帮帮主的女儿! 林之风轻轻拍着苏婉清的背,帮她顺了顺气,又对着楚明宇温声劝: “楚少爷,你先下来,我老婆和阎夫人都愿意帮你,左国荣夫妇要是敢再欺负你,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左国荣见连青帮的人都插了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在沪上混得再横,也不敢跟青帮对着干! 可事到如今,若是认怂,楚家的家产和左浩的前程就都保不住了,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反驳: “苏小姐,这是我们楚家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好好跟明宇说的……” “家事?” 苏婉清抹了把眼泪,语气陡然变厉,“把人逼到跳楼的地步,还叫家事?左国荣,我看你是把楚家的家产攥在手里,就忘了自己是怎么入赘楚家的了!” 楚明宇趴在栏杆上,听着苏婉清的话,又看着沈静仪和安宝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支撑着他求死的念头,渐渐松动了。 有人愿意帮他? 真的…… 能帮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能让他重新说话吗? 楚明宇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安宝身上。刚才那股浑身轻松的感觉还在,心底莫名漫开一丝暖意…… 可没等这丝暖意多留片刻,一道恶毒的嗓音突然炸响: “操你妈!敢这么跟我爹说话,找死啊?你肚子里那玩意,鬼知道怀的是不是死胎呢!” 第40章 坏坏跑叭~这么坏坏会被雷劈哒! 众人循声看去,竟是左浩! 他方才还只是撇着嘴装冷漠,此刻见苏婉清帮楚明宇说话,又瞧着父亲左国荣落了下风。 竟破口大骂,话里的恶毒劲儿,半点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 “嘭!” 沉闷的拳声骤然在观景台炸开,林之风彻底没了先前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单手死死扣住左浩的后颈。 将人狠狠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另一只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带着怒火砸在左浩腰腹间,一下比一下重。 “你他妈再说一遍?” 林之风的声寒如冰,眼底没了半分笑意,只剩翻涌的怒气,“对着孕妇说这种话,你配叫人?” 左浩被林之风按在地上的瞬间,还想挣扎着踢脚,嘴里的污言秽语没停:“你他妈放开我!一个吃软饭的,也敢动我?” 沪上早有流言:林之风是靠苏婉清才站稳脚跟,说白了就是个攀附青帮的软饭男! 平日里他懒得计较,可此刻顺着左浩的叫嚣钻进耳朵,瞬间点燃了压在心底的火气。 林之风眼底的理智彻底崩了,按在左浩身上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拳头落在对方身上,一下比一下狠。 他咬着牙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吃软饭?比你抱着抢来的通知书装模作样强!也比你对着孕妇喷脏水、没半点教养强!” 左浩被打得蜷起身子,腰腹处的疼像潮水似的往上涌,眼泪混着脸颊上的尘土往下淌,却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声音又尖又哑: “我抢什么了?楚明宇那哑巴的通知书算个屁,我娘说了楚家所有的东西本就该是我的!你们都护着他,全都是一帮眼瞎狗!” “都到这份上了还敢嘴硬?” 苏婉清伸手指着左浩的鼻子,“有妈生没妈教的东西!嘴巴脏得能熏死人,今天不扯烂你的嘴,我苏婉清倒过来写!” 林之风闻言,手下动作顿了顿。 不是要停,而是伸手扣住左浩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按住他上巴,作势要往用力一掰。 左浩这才真的慌了,看着林之风眼底的狠劲,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江向晚尖叫着扑过来,想拉林之风的胳膊,却被周围的宾客下意识拦住。 刚才左浩骂苏婉清的话,大家都听着刺耳,没人愿意帮这对母子。 “别打了!我儿子还小,他不懂事啊!” “小?” 沈静仪抱着安宝站在一旁,满脸的鄙夷,“十九岁了,能说出死胎这种恶毒的话,还叫不懂事?江向晚,你教孩子的本事,倒是比抢家产还厉害。” 她怀里的安宝,小胳膊挥舞得更欢了。 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地上的左浩,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正义感: “打!打坏蛋!布许骂阿姨!布许抢哥哥东东!” 一边喊,一边偷偷伸出小手,对着左浩的方向轻轻一点。 小家伙早瞧得明明白白,左浩心里藏着一小团黑气。准是这黑黑气气,把他的心染得这么黑哒! 没等周围人察觉半分异样,那团黑气就顺着安宝伸出去的小指尖,慢悠悠飘了过来。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黑气,飞快地塞进嘴里,还认真嚼了两下。 ??? 嗯? 随即小脸猛地皱成了小包子。 唔,一点都不好吃,反倒苦丝丝哒! “呸!” 安宝嫌恶地吐了出去,那团黑气没了束缚,竟又慢悠悠飘了回去,顺势钻回了左浩心里! 地上的左浩,刚还满是戾气的模样,像是被瞬间抽走了劲,眼神忽然晃了晃,腰腹的疼好像都淡了些,心里莫名冒出自责。 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钻回心里的黑气裹了个严实。下一秒,他眼里的愧疚褪去,又恢复了之前的蛮横,甚至比刚才更甚。 他没错! 楚明宇的东西本就该是他的,这些狗东西多管闲事才不对! 黑心的劲儿,又完完全全回来了! 江向晚见儿子不动了,还以为是被打坏了,哭得更凶了:“我的儿啊!你们要是打坏了他,我跟你们拼命!左国荣,你快救我们儿子啊!” 左国荣这才从愣怔中回神,他刚才被林之风的狠劲吓住,又怕青帮找自己麻烦。 此刻被江向晚一催,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却不敢靠近林之风,只在三步外站着,声音发虚: “林先生,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有话我们好好说,明宇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他这话刚出口,栏杆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楚明宇不知何时已经从栏杆上挪了下来,正扶着栏杆慢慢往前走,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眼神却比刚才亮了些,不再是之前的绝望空洞。 他走到林之风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又指了指地上的左浩,对着林之风摇了摇头,意思是: 别打了。 左国荣眼瞅着林之风松了手,哪里还敢耽搁,慌忙蹲下身拽住左浩的胳膊,半扶半拖把人拉了起来。 “快走!” 他压低声音催着江向晚,语气里满是慌劲,生怕林之风再反悔动手。三人跌跌撞撞往观景台出口跑,背影狼狈得没了半分先前的嚣张。 安宝趴在沈静仪肩头,看着三人的背影,挥了挥小手,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 “坏坏跑叭~这么坏坏会被雷劈哒!” 爷爷以前说过坏人做了错事不认错改正,是会被雷公爷爷劈屁股哒! 江向晚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却没敢回头,只是咬着牙加快了速度,转眼就消失出口处。 顶楼观景台终于安静下来,楚明宇却站在原地没动,双手微微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茫然。 家里现在被左国荣和江向晚占着,他这时候回去,说不定还会被刁难。 今天……是真的回不了家了。 沈静仪把他的窘迫看在眼里,又瞧着他眼底未散的慌乱,心里软了软,抱着安宝往前迈了两步,温声开口: “明宇,你先跟我回家吧。到阎家住几天,安全又清静,其他事情咱们明天再慢慢商量,好不好?”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楚明宇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孩子刚才差点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又亲眼看着继母和继兄撒泼作恶,心里肯定早就吓坏了,哪能再让他独自面对那些糟心事。 安宝也跟着点头,小脑袋在沈静仪怀里蹭了蹭,对着楚明宇笑: “哥哥,跟窝们走!窝家有甜甜的糖,还有暖暖的小床!” 第41章还没有雇人屠杀苏家,就被雷劈了! 楚明宇望着沈静仪怀里的安宝,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亮闪闪的,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 心里的茫然与委屈,被这股可爱劲儿冲淡了大半,忍不住生出几分亲近,对着沈静仪轻轻点头。 他跟她们走! 此刻,林之风从口袋里摸出干净手帕,仔细擦了擦方才按过左浩、沾了点脏东西的手,折好放回口袋后。 才重新上前扶住苏婉清,指尖还不忘轻轻替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满是关切: “慢些,别累着。” 苏婉清靠在他怀里缓了缓,抬眼看向楚明宇,故意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俏皮,想逗他松快些: “怎么样?刚才看着讨厌的人被收拾,心里头是不是痛快多了?” 楚明宇闻言,眼底的阴霾又散了些,他对着苏婉清浅浅弯了弯唇角,轻轻点头。 确实痛快,那是长久以来被压抑后的舒展。 “你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 苏婉清看着他温和的模样,忍不住叹道,“换做旁人,哪会拦着不让打,早就让左浩吃够苦头了。” 楚明宇没出声回应,只是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他是真的讨厌左浩,讨厌江向晚和左国荣的贪婪与恶毒。 可他更清楚,自己不能因为被欺负,就变成和他们一样只会用暴力、满心戾气的人。 这也是他叫停林之风的原因。 沉默片刻后,楚明宇缓缓抬起头,对着苏婉清和沈静仪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沉。 喉咙依旧发紧,没法说出“谢谢”二字,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认真的姿态,早已把满心的感激,都藏在了动作里。 苏婉清见楚明宇松了心,又补了句承诺,语气掷地有声: “明宇你放心,这事我让我爹苏先明出面管,保准把银楼和通知书都帮你要回来!” 说着还想再叮嘱两句,手腕却被林之风轻轻拉住。 “别多说了!” 林之风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色,语气满是心疼,“你怀着孕,刚才又受了气,得回去歇着,剩下的事以后再议。” 没等苏婉清反驳,便小心翼翼扶着她往观景台出口走,还不忘回头跟沈静仪几人递了个“先这样”的眼神。 往阎家去的车上,楚明宇安静地坐在沈静仪身旁,偶尔抬眼打量窗外,眼神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倒是沈静仪怀里的安宝,此刻皱着小眉头,小嘴抿成一条线,小脸蛋绷得紧紧的,一副格外严肃的模样,像是在琢磨什么大事。 “乖宝?怎么了这是?” 沈静仪低头戳了戳女儿的小脸颊,语气带着疑惑。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小团子,怎么突然蔫了似的。 不对劲! 安宝抬起头,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凉亲……窝们……窝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沈静仪先是满脸问号,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刚才的事,下一秒猛地反应过来,惊得声音都提高了些: “糟了!昭震还在酒楼包房里呢!” 她连忙转头对着前排喊:“司机!掉头!回沪上国际酒楼!” 等几人匆匆赶回包房时,推开门就看见阎昭震坐在餐桌旁,面前的蟹壳堆了满满一碟,手里还捏着半只蟹腿,眼泪挂在脸颊上,一边抽噎一边往嘴里塞,委屈得不行: “娘亲……我真的吃不下了……干妈非要让我吃……” 沈静仪看着儿子这副“又惨又好笑”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无语地抽了抽。说好听点,这孩子是听话,让吃就吃,半点不闹。 说难听点………… 算了算了,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拿过阎昭震手里的蟹腿,柔声哄: “好了好了,不吃了,娘带你回家。” 阎昭震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还含着没咽下去的蟹肉,听见沈静仪的话,含混地应了声:“哦……” 眼神却忽然定住,落在了正抱着安宝的楚明宇身上。 嗯??? 他是谁?他怎么抱着妹妹? 阎昭震瞬间绷紧了身子,警惕地抬眼看向沈静仪,语气里满是戒备: “娘亲,他是谁啊?” 安宝没等沈静仪开口,就仰着圆滚滚的小脑袋瓜,晃了晃扎着小啾啾的头发,声音软萌得像裹了糖: “窝捡到哒哥哥!会唱歌的明宇哥哥!” “轰隆!” 这话像道惊雷,在阎昭震心里炸响,眼睛瞪得溜圆。 妹妹…… 妹妹竟然有其他哥哥了?! 不!!!! 另一边,楚家宅院内—— 左国荣带着江向晚和左浩刚跨进大门,就慌慌张张地冲下人喊: “快!把大门锁死!谁都不许进来!” 话音落,又急着让人去请家庭医生。 左浩被扶到二楼卧室,往西洋床上一躺,腰腹的疼还没缓过来,嘴里的咒骂就先炸了锅,声音又粗又狠: “草!林之风那个狗娘养的!还有苏婉清那个臭娘们!爹!咱们有钱,雇人杀了他们!让他们多管闲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里响起,左国荣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巴掌狠狠甩在左浩脸上。 医生刚给这小子脸颊抹了消肿药膏,此刻又肿起一片红印。 “给老子闭嘴!” 他咬着牙低吼,“要不是你这张破嘴,敢咒苏婉清肚子里的孩子,能惹到青帮的人?现在还敢喊着杀人,是想把我们一家都搭进去吗!” 江向晚见状,立马扑过去抱住左浩,心疼地揉着他的脸颊,转头对着左国荣尖声骂: “国荣,你疯了吗?有本事你去跟林之风拼命啊!对着自己儿子撒什么气?窝里横算什么能耐!”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窗外的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原本还万里晴空的天,瞬间被厚重的乌云裹得严严实实,连远处的房屋都看不清轮廓。 只有隆隆的雷声,从云层里滚出来,一点点飘到楚家上空,沉闷得让人心里发慌。 江向晚骂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耳边莫名响起安宝喊的那句话:“坏坏跑叭~这么坏坏会被雷劈哒!” 这念头刚冒出来,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划破天际。 紧接着,“咔嚓!”一声巨响。 第42章凤凰男被雷劈了,不知道能不能活! 那道雷像是长了眼似的,直直劈破了楚家的屋顶,琉璃瓦碎渣飞溅,带着焦糊味往下落,精准地砸在床榻上的左浩身上! 眨眼间,他的衣服就被烧得焦黑,连头发都根根立了起来,活像个炸毛的黑炭球。 “噗~” 左浩猛地张嘴,吐出一口黑灰,黑乎乎的脸上只剩眼白还能看清。他僵硬地转了转眼珠子,茫然地看向头顶破了个大洞的屋顶,连疼都忘了喊。 江向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站起身想扑过去抱儿子,还没等尖叫出声,第二道惊雷又劈了下来,直直落在她的头顶! “轰隆!” 她的头发瞬间炸成了乱糟糟的爆炸头,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声响。 左国荣看得浑身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哪还敢停留? 他眯起眼,转身就想往门外跑,可脚刚抬起来,第三道惊雷就“咔嚓”一声,劈到了面前的地板上! 火星四溅,焦痕瞬间蔓延开来。 卧槽! 左国荣吓得猛地站住脚,腿肚子直打颤,连动都不敢动。 可这停顿,终究还是晚了。 又一道惊雷接踵而至,直直落在他身上: “咔嚓!” 左国荣的身子晃了晃,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卧室里瞬间没了声响,只剩屋顶破洞处漏进来的风,卷着焦糊味和碎渣,在空气中打着转。 与此同时,天上的乌云刚要往远处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猛地退了回来,沉沉压在楚家上空。 两道惊雷又接连落下,精准砸在左国荣身上! 他的身子猛地抖了两下,原本就焦黑的衣衫彻底碳化,浓郁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不过片刻,乌云彻底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来,透过屋顶的破洞落在地上。 ………… —————— 阎家大门口—— 楚明宇先下了车,十分懂事地牵着安宝下车,他伸出手想要扶阎昭震。可阎昭震像是看敌人一样,狠狠盯着并自己下了车。 沈静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好了,快进去吧!” 一行人回到了阎家。 而这一切被蹲在路上树上的人——神农谦尽收眼底。 他今天一改往日的白大褂形象,穿着一身迷彩服,抱着望远镜不知道这里守了多久! 好…… 沈静仪回来了,安宝,阎昭震。 只是,这个陌生的孩子是谁?不认识,不过应该不是高人! 他抬手从兜里掏出一根银针,朝着麻了的右腿足三里穴位扎下去! 神农谦雇了人在后门守着,哼!他就不信了,这样都蹲不到高人了! 阎老夫人院子内。 阎昭震撑得肚子发胀,一手捂着圆滚滚的肚皮,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眉头皱成一团,嘴里还时不时哼唧两声。 可即便难受,他的目光也没闲着,时不时就往楚明宇那边瞟,眼神里满是警惕,生怕这个“新哥哥”抢了妹妹。 阎老夫人抱着安宝坐在太师椅上,目光落在楚明宇身上,神情带着几分疑惑: “静仪,这孩子是?” “娘,他叫楚明宇,是楚家楚晓婷的儿子。” 沈静仪一边说,一边把顶楼观景台的事,捡关键的简单讲了一遍,没敢提太多惊险细节,怕老夫人担心。 阎老夫人听完,气得重重拍了下身边的茶几,茶盏都跟着晃了晃: “简直是太过分了!吃绝户、抢前程,还把孩子逼到这份上!明宇,你别担心,不光静仪和婉清帮你,奶奶也帮你!” 话音刚落,她又盯着楚明宇看了两眼,忽然皱着眉琢磨: “楚明宇、楚晓婷……这两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你爷爷奶奶,是不是叫楚萧和柳芬芳?” 楚明宇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了点头,没想到阎老夫人竟认识自己的爷爷奶奶! “娘,您认识楚家二老?”沈静仪也愣了,这事她之前从没听老夫人提过。 阎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何止认识,当年我和你柳阿姨,还是无话不谈的旧友呢!真没料到,楚家会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她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当年你柳阿姨还跟我托付过一盒东西,说若是将来楚家落到左国荣手里,让我务必把盒子打开,能帮衬楚家孩子。” 这些年,楚萧去世后,柳芬芳也跟着走了……她眼瞎也不好走动,后来阎家又陷入低谷,早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若不是今天见了楚明宇,怕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 只是…… 那盒子当年被她收在了哪里? 阎老夫人皱着眉,一时没头绪。 安宝抱着吞天葫芦,小身子在阎老夫人怀里扭了扭,小手还往桌上伸。 沈静仪一看就懂,女儿是想拿空茶杯接葫芦里的水,连忙拿起一个干净的白瓷杯递过去。 小家伙接过杯子,小手捧着吞天葫芦,轻轻一倒,清冽的水就流进了杯里。 她捧着杯子递到阎老夫人面前,奶声奶气地喊: “奶奶~喝!” 阎老夫人笑着接过,抿了一口,只觉得这水入口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比茶水都有滋味,好喝的很: “咱们安宝真懂事!” 忽然,瞬间记起了头绪。那盒子,当年被她放在自己卧室衣柜的顶上了! 她连忙喊来秀姐:“秀姐,快,去我衣柜顶上找找,把当年楚家柳夫人放这的盒子拿下来!” 秀姐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捧着个木盒回来,又取了块湿抹布,仔细把盒身的浮尘擦得干干净净。 露出了盒子的真面目,是个约莫两个巴掌大的紫檀木雕花盒,纹路精致,虽蒙过尘,依旧能看出料子的贵重。 阎老夫人接过盒子,缓缓打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绒布,放着两样东西:一张泛黄却平整的纸,还有一卷叠得整齐的地契,上面“沪上楚氏银楼”几个字,清晰可见。 她先拿起那张纸,看了两眼便递给楚明宇: “明宇,这是你奶奶的遗书,看来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楚家所有资产,全都留给你。” 楚明宇双手接过遗书,指尖轻轻拂过字迹,眼眶瞬间红了。 等看到地契时,他更是愣住了。 父亲当年找遍了楚家上下都没找到的银楼地契,竟然一直藏在阎家! 他喉咙里虽发不出声音,可眼底的激动与感激,却藏都藏不住。 阎老夫人看着他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有了这两样东西,明宇,属于你的一切,咱们都能帮你拿回来!” 话音刚落,李管家就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后: “老夫人,少夫人,刚从苏家传来口信,左国荣、江向晚还有左浩,刚才在楚家被雷劈了! 那雷邪性得很,直接劈穿了屋顶,三人都伤得不轻,被楚家下人急急忙忙送进了医院,能不能活下来,还不好说!” 沈静仪心里猛地一动,瞬间想起安宝在观景台喊的那句: “坏坏跑叭~会倒大霉哒!” 43(高潮)被害难产!恐一尸三命!谁能救 沈静仪忍不住失笑,这小家伙,真是言出法随! 果然是个小福宝! “哇哦!坏坏被雷劈劈咯!” 安宝听得眼睛一亮,立马举起小手欢呼,小身子一扭,从阎老夫人怀里咕涌出来,径直扑到楚明宇身边,抱着他的胳膊蹭了蹭。 她抬起另一只手,对着楚明宇周身残留的黑气轻轻一抓,飞快塞进嘴里,小眉头还满足地皱了皱。 好次! 比那个坏坏左浩心里的黑气,好次多啦! 一旁的阎昭震,早就撑得没了力气,靠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歪着头睡了过去…… 这时太阳也渐渐落了山,晚霞把天边染成了暖橙色。 沈静仪想着楚明宇折腾了一天,便让人收拾了一间客房,可安宝挂在楚明宇身上不肯下来,活脱脱一只黏人的小考拉。 楚明宇心里又暖又软。 自从母亲楚晓婷去世后,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成宝贝疼:有热乎的饭菜,有舒服的床褥,身边还有个黏着自己的小团子。 这份久违的暖意,让他紧绷了许久的身子,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安宝吃的煞气实在太多,没一会儿,小家伙就鼓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再也塞不下去了。 剩下哒黑乎乎~ 安宝明天再来次! 她晕乎乎地晃了晃小脑袋,眼皮沉重得快要耷拉下来,沈静仪见状,连忙走过去,轻轻把她从楚明宇身上抱下来。 楚明宇这才彻底脱开身,独自走进客房。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他刚坐下,就忽然觉得嗓子里传来一阵暖意,像是有股暖流在慢慢滋润着喉咙。 他下意识张了张嘴,竟隐约发出来一点微弱的声音。 楚明宇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缠了许久的煞气,安宝暂时帮他吃掉了一大半。 妈妈,你不在以后,好像也有人真心疼我、爱我了。 楚明宇吃饱躺在软乎乎的被褥里,目光落在头顶的天花板上,没一会儿,视线就渐渐模糊。 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浸进枕巾里,却没半分先前的委屈,只剩满满的暖意。 阎老夫人说,明天要带他回楚家,把属于他的一切都要回来。 至于左国荣他们活不活,此刻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件事:要是明天回了楚家,往后,还能常常见到安宝这个小丫头吗? 一想起小家伙护着自己的模样,楚明宇的嘴角就忍不住轻轻上扬。他是真的喜欢这个黏人又可爱的妹妹,这份喜欢,藏都藏不住。 画面一转—— 苏家庄园内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裹着大厅,透着几分温馨。 苏婉清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收音机,正静静听着里面的戏曲。 林之风则半蹲在她脚边,掌心覆着温热,轻轻揉按着她因孕期浮肿的小腿,动作细致又轻柔。 “小姐,姑爷!” 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犹豫,“林老爷和林老夫人来了,此刻就在门外,说要见您二位……” 林之风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冷得很:“赶走,不见。” 可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争执声。林父林母竟不顾下人的阻拦,径直冲了进来。 林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没了往日的珠光宝气,也没了那份嚣张跋扈的劲儿,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疲惫,整个人瞧着憔悴了不少。 她一看见苏婉清,就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婉清……娘错了,以前是娘对不住你。” 苏婉清抬眼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头往旁边撇了撇。 林母也不介意,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亮银色的保温桶,双手捧着递到苏婉清面前,姿态放得格外卑微: “这是我今早天不亮就起来煲的鸡汤,炖了整整一天,想着给你补补身子,怀孩子辛苦。” 一旁的林父,也没了往日的高傲模样,腰杆都比平时弯了些,语气带着歉意:“婉清,之前是我和你娘糊涂,对你不好,是我们错了。” 苏婉清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意外。 这两位一向好面子的长辈,竟然真的低头认错了。 林之风先开了口,语气依旧冷淡,“拿回去吧!婉清现在口味挑,喝不了外人煲的东西。” “我喝!” 苏婉清却慢慢坐直身子,伸手接过保温桶,“总不能让娘白跑一趟,怪累的。” 嫁给林之风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喝到林母亲手煮的东西。要不是看着林母鬓角的白发、眼底的疲惫,实在可怜,她也不会松这个口。 苏婉清掀开保温桶盖子,却愣了愣。 嗯? 只见桶里的鸡汤泛着一层淡淡的黑,看着和寻常鸡汤不太一样,没了透亮的色泽。 林母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有些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是乌鸡汤,乌鸡炖久了,汤色就深,不是坏了……” 苏婉清也没多想,只当是乌鸡的缘故,盛了一碗慢慢喝,不知不觉竟喝了大半桶。 可没坐多久,她忽然皱紧眉头,手紧紧捂着小腹,脸色瞬间白了下来,疼得声音都发颤: “疼……之风,我肚子好疼……” 肚子传来钻心的疼。 可距离神农谦医生说的预产期,还有几天啊!? 林之风心里一紧,立马蹲下身扶住她,抬头看向林母时,眼神里满是质问,语气又急又沉: “你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婉清怎么会突然肚子疼!” “我、我没放别的啊!就只放了鸡……”林母慌得连连摆手,眼神躲闪,话都说不完整。 “哗……” 一声轻响,苏婉清的睡衣裙摆瞬间被浸湿,羊水竟破了!!! 不好! 林之风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也顾不上再追问林母,对着二楼嘶吼: “爸!婉清羊水破了,快下来!” 苏先明听到喊声,踩着拖鞋就往楼下冲,二人没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婉清,快步往门外的车上去,一路急驰往人民医院赶。 人民医院产房外,红灯亮了许久。 林之风作为家属获准进去陪护,可刚守在床边没一会儿,妇产科医生就拉着他到一旁,神色凝重地开口: “林先生,情况不太好,您爱人这胎太特殊了!难产,胎位不正还伴随着急性出血,以现在的情况看,怕是要面临一尸三命的风险,你要有心理准备。” “轰!” 这话像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林之风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直瘫在地上,可余光瞥见产床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妻子,又硬生生咬着牙撑住了身子! “我不做准备!医生,我要保大!必须保大!”他声音发颤,什么儿子女儿,此刻都比不上苏婉清的命,他只要她好好活着。 林之风满心都是悔,悔自己悔没早点带她离开林家! 医生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凝重: “孕妇情况太特殊,难产、胎位不正还伴着急性出血,常规办法风险极高。 不过……可以试试剖腹产,只是现在麻醉技术有限、抗生素也稀缺,术后感染和术中大出血的风险,都没法保证。” 林之风之前为了婉清生产的事,特意找朋友打听过。 剖腹产是西医的法子,可眼下的医疗条件摆在这,一旦出意外,婉清根本没多少生机! “不……不行!”林之风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抗拒。 他不敢赌,更赌不起! 医生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还有个办法找神农谦医生!以他的医术,或许能有转机,只是这两天没人见过他,根本找不到人影。” 林之风踉跄着直起身,软着腿往外走,声音带着恳求:“医生,求你一定稳住婉清!我这就去找神农医生,就算掘地三尺,我也把他找来!” 刚踏出产房门口,林父林母就急匆匆围了上来,林母更是抓着他的胳膊追问:“儿啊!怎么样了?我孙子没事吧?有没有危险?” 林之风狠狠剜了他们一眼,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个时候,他们眼里竟还只有“孙子”??! 可眼下不是算账的时候,婉清还在里面等着,找神农谦才是重中之重。他一把挥开两人的手,脚步踉跄却飞快地往外冲。 44 (高潮)林父林母不做人,安宝摸进产房 阎家卧房内,夜幕低垂…… 安宝像只黏人的小考拉,蜷在沈静仪臂弯里睡得安稳,可没一会儿,小身子忽然轻轻颤了颤,紧接着就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呜呜呜……” 细碎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吵醒了身旁的沈静仪和阎璟深。 “啪嗒。” 阎璟深伸手按下床头灯,暖黄的光瞬间漫过卧房,驱散了夜色里的凉意。 沈静仪立刻把小奶团子抱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柔得能掐出水: “安宝不怕,娘亲在呢……是不是做噩梦了?梦里都是假的,不哭啦。” 阎璟深也凑过来,指尖轻轻蹭掉女儿眼角的泪,语气满是担忧:“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安宝缓缓睁开眼,淡金色的眼眸里浸满了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却格外认真: “凉亲……婉清姨姨,姨姨号蓝瘦,她痛痛……牛(流)了号多号多血!” 她梦里清清楚楚看见,苏婉清躺在白白的房间里,脸色白得像纸,身上的衣服都被血浸湿了,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模样,吓得她心脏都揪着疼。 “哇……姨姨牛(流)号多血,窝号怕……” 小家伙越说越委屈,哭声也大了些,连隔壁床睡得最沉的阎昭震都被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迷迷糊糊问: “妹妹,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 “婉清姨姨!” 安宝伸着胖乎乎的小手,往门口的方向够,“哥哥,姨姨牛(流)血咯,号多血……窝要找姨姨,要康姨姨!” 沈静仪心里“咯噔”一下。 白天在酒楼见苏婉清时,她还好好的,抱着安宝笑个不停,怎么会突然流血?按理说离预产期还有几天,不该出这种事才对。 她强压下心头的异样,还想哄着女儿: “乖乖,那是做梦呀,梦都是反的,婉清姨姨好好的,明天咱们再去看她好不好?” “布好!” 安宝却梗着小脖子,头一次执拗地耍起了脾气,小身子在她怀里扭来扭去,“窝现在舅要找姨姨!要康康姨姨!” 这反常的模样,让沈静仪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小家伙向来懂事,从不会无缘无故闹着要出门,这次偏生认准了苏婉清有事,难不成…… “璟深,你去给苏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沈静仪抬头看向阎璟深,语气里带着不容耽搁的急切。 阎璟深也察觉到不对劲,没多犹豫,立马起身披上外套,快步走到外间的电话机旁拨了号。 电话接通不过片刻,他脸上的神色就一点点沉了下来,握着听筒的手也微微收紧。 没一会儿,挂了电话,回到卧房里间。 他看向沈静仪时,表情凝重得吓人:“苏家的人说,苏婉清突然羊水破了,还伴着腹痛,已经紧急送去人民医院了。” 沈静仪的心猛地一沉,“咯噔”一声,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连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安宝的话竟然是真的! 婉清真的出事了,还大出血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看看! 沈静仪伸手紧紧抓住阎璟深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我们……现在就去人民医院!” “好!” 阎璟深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坚定得让人心安。 两人动作飞快,沈静仪手脚麻利地给还在抽噎的安宝套上厚实的外套,连小鞋子都仔细系好鞋带。 阎昭震也不用人催,自己拎着外套就往身上套,小脸上满是担忧。 妹妹说干妈流了好多血,肯定疼坏了,他必须去陪着! 不过片刻,一行人就踏着夜色匆匆走出阎家大门,快步坐上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轿车。 而这一幕,恰好被蹲在门口树上的神农谦看得清清楚楚。 他揉了揉被风吹得发涩的眼睛,大半夜的往外跑,安宝还哭唧唧的,难不成是这小丫头片子病了? 还是说……他们要去找那位高人? “嘿!”神农谦猛地一拍大腿,眼底瞬间亮了。 总算蹲到机会了! 轿车引擎一响,缓缓驶离阎家。 神农谦立马从树上往下爬,动作敏捷得像个猴,落地后抄起一旁靠树放着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蹬上就往轿车行驶的方向追,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车内,阎璟深通过后视镜瞥见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眉头微蹙。 但眼下苏婉清情况不明,实在不是停车处理这事的时候,他压下心思,只想着先到医院再说。 轿车一路疾驰,没一会儿就到了人民医院门口。沈静仪抱着安宝,拉着阎昭震就往妇产科的方向冲,脚步急得几乎要小跑。 阎璟深却没跟上去,转头对她们说: “你们先去,我处理点事就来!” 她心里虽有疑惑,可眼下实在没功夫想别的,只匆匆点了点头,脚步没停地往里面跑。 刚拐过走廊拐角,她就没注意到前方冲过来的人,险些撞个正着。 正是慌慌张张往外跑的林之风。 “之风,婉清怎么样了?”沈静仪连忙稳住脚步,伸手扶住险些撞过来的林之风,语气里满是急切。 林之风本想问她们怎么大半夜来了,可眼下找神农谦救人心切,哪有功夫细聊,只含糊应了句“情况不好”,转身就往门外冲。 可刚跑两步,他就顿住了。 只见阎璟深正站在走廊口,一手拎着神农谦的后衣领,像拎着只捣乱的兔子似的,将人稳稳扣在手里。 被拎着的神农谦,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几人,只能扯出个尴尬的笑,嘿嘿两声: “你、你们好啊……这么巧,都在这儿呢?” 林之风哪顾得上琢磨神农谦怎么被阎璟深拎着,更没心思管他身上那套格格不入的迷彩服。 当下苏婉清还在里面等着救命,他一把抓住神农谦的手腕,拽着人就往妇产科冲: “神农医生!我妻子大出血还难产,我找了你半天!” 这话刚落,神农谦脸上的尴尬瞬间褪去,神色骤然沉了下来,连半分之前的窘迫模样都没了,只剩医者的凝重。 他反手轻轻挣开林之风的手,脚步没停地钻进旁边的更衣室。 利落换下身上的迷彩服,套上干净的白大褂,又按流程做完全身消毒,全程没浪费一秒钟。 等收拾妥当,他立马跟上林之风的脚步,往产房方向快步赶去。 此时的产房门口,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苏先明气得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直直指着林父林母,声音里裹着怒火,字字都带着疼惜与质问: “你们眼里就只盯着肚子里的孙子是吗?我的女儿在里面大出血、命悬一线,她就不是人了?” 草! 他这辈子护着的宝贝女儿,如今在鬼门关前挣扎,这两个人居然还只想着孙子? 林母见状,立马抹起了眼泪,声音哽咽着辩解,林父也在一旁帮腔,三个人各说各的,吵得唾沫横飞,压根没人顾及到产房外需安静的提示。 沈静仪和阎璟深连忙上前拉架。 沈静仪扶着苏先明的胳膊,柔声劝他别激动,免得气坏了身子。 阎璟深则拦在林父林母身前,不让他们再往苏先明跟前凑。 两人的注意力全落在争执上,压根没留意到:安宝正迈着小短腿,悄悄跟在神农谦身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去。 一旁的阎昭震,看看忙着拉架、没人分心的大人们,又看看产房门上亮着的红灯,再想起刚才妹妹溜进门的小身影,挠了挠后脑勺,小眉头皱成一团。 到底……要不要说啊? 第45章 扯淡!神农谦要收安宝为徒! 产房内—— 神农谦指尖搭在苏婉清毫无血色的右手腕上,指腹能清晰摸到那微弱得几乎要断的脉搏,神情瞬间沉到了底: “情况危急!苏小姐吃了不该吃的,引发了大出血。 她的胎位本就差一点能自行转正入盆,可那东西补得太过霸道,直接催得胎儿早产,现在气息在她体内乱撞,根本压不住!” 林之风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神农谦说的是什么! 是林母送来的那碗“乌鸡汤”! 滔天的怒火在心底翻涌,可看着产床上气息奄奄的苏婉清,他硬生生掐灭了立刻去找林父林母算账的念头,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 “神农医生,求您想想办法!无论什么法子,只要能救婉清,我都愿意试!” “现在有一股强势的杂气在她体内乱蹿,眼下只能冒险试试,把那股气引出来再稳胎位!” 神农谦话音刚落,立刻吩咐一旁的助产护士:“快,去取我的药箱,里面的银针和止血草都要用上!” 护士刚转身要走,突然一声惊呼划破产房内的凝重: “啊!这孩子是从哪来的?”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安宝不知何时溜进了产房。 小小的身子踩着产床边缘的踏板,费劲地爬上了床沿,正对着苏婉清隆起的小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下一下轻轻“抓”着什么。 没人看见,只有安宝的眼底,清清楚楚映着一团滚烫的红气。 那红气裹着焦躁的波动,正在苏婉清肚子里乱撞,连带着里面两个小小的生命,都在发出细碎的“哭”声。 她小手一伸,精准攥住一缕红气,飞快往嘴里塞,刚碰到舌尖就皱紧了眉,小嘴巴撅得能挂住油壶: “唔……好烫!” 可听见肚子里弟弟妹妹的“哭声”,她又咬着小牙,硬着头皮继续抓。 烫也没关系,把这烫人的气气吃掉,姨姨就不疼了,弟弟妹妹也不会哭了。 “安宝!快下来!” 林之风又急又慌,刚要上前把小家伙抱下来,眼下情况这么凶险,孩子在这添乱,万一碰着婉清怎么办? 安宝却头也不回地摇头,小身子往苏婉清身边又凑了凑,奶声奶气的嗓音里带着执拗: “布要……布下来!姨姨肚肚里有红红气气,烫得弟弟妹妹哭哭,安宝次掉,姨姨就布痛咯!” 产房里的护士和助产士都听明白了,只当是孩子不懂事,看着大人着急,随口说的孩童话,纷纷皱起眉,想着等会儿得赶紧把小家伙抱出去。 唯有神农谦,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行医数十年,也只能靠脉搏感知到苏婉清体内的杂气,这小小的安宝,竟然能直接看见那股气? 真是奇了! 就在这时,原本紧紧皱着眉、疼得浑身发颤的苏婉清,眉头竟缓缓舒展开了些。 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了几分,连额角的冷汗,都少了些。 神农谦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伸手拦住了要上前的林之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等等……别碰她,或许,安宝真的能帮上忙。” 同时,心里泛出莫名的情绪,难不成他一直找的高人就是安宝?!? 产房里的人,竟就这么怔怔看着安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没人再觉得她是添乱,可这画面太过扯淡,又实在让人没法全然相信。 小家伙小手没停,抓着红气往嘴里塞了好一会儿,直到肚子鼓得像个圆滚滚的小皮球,才终于停下动作,软乎乎地打了个饱嗝。 紧接着,她盯着苏婉清的小腹笑了笑,小奶音甜丝丝的: “弟弟妹妹,布蓝瘦啦~” 下一秒,众人清晰地看见,苏婉清隆起的小腹轻轻动了动,肚子里的胎儿竟缓缓转了个方向! !!! 卧槽! 满室的人瞬间看傻了眼,安宝就只是对着肚子笑了笑,胎位居然就正了? 这也太牛x了吧! 神农谦最先回神,快步上前重新搭脉,又伸手轻轻摸了摸苏婉清的胎位,指尖刚落下,眼睛就猛地睁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怪了!血自己止住了!体内那股乱蹿的气也没了,胎位……胎位完全正常了!” 惊讶的情绪没敢多留,他立马转头对林之风说:“快,把安宝抱……不!!!请出去……我要准备接生了!” 林之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地挪到产床边,小心翼翼抱起安宝,几乎是踉跄着走出产房。 刚靠上走廊的墙,就再也撑不住。 他顺着墙面滑坐在地上,低头看着怀里乖乖窝着的小家伙,眼神里满是恍惚。 从苏婉清命悬一线,到安宝几句话、几个动作就扭转局面,这大起大落来得太快,竟让他觉得像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林之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发颤的叹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宝眨了眨淡金色的眼眸,瞧出他眼底的感激,立马露出个甜甜的笑,小奶音软乎乎的: “鼠鼠……布客气!” 她心里门儿清,叔叔准是想谢自己。 可婉清姨姨辣么好,帮姨姨救弟弟妹妹,本就是该做的,哪用得着谢哇! 这时沈静仪也快步凑了过来,目光落在林之风怀里的安宝身上,满是疑惑。刚才忙着拉架,竟没留意这小家伙什么时候溜进产房了? 她连忙放轻声音问:“之风,实在对不住,安宝是不是进里面添乱了?婉清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之风猛地摇头,声音里满是郑重,甚至带着几分激动: “不是添乱,我要谢谢安宝!她是婉清的救命恩人,没有安宝,婉清和孩子……”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可那泛红的眼眶,早已暴露了此刻的情绪。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争执的苏先明、林父林母瞬间没了声音,全都齐刷刷看向安宝,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婉清的救命恩人? 众人的疑惑还没问出口,产房内突然传来两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哇哇——!” 哭声清脆又有力。 没等多久,助产护士推着婴儿车走了出来,脸上满是笑意:“恭喜林先生!是龙凤胎,一儿一女,您当爸爸了!” 先冲过来看小孩的是林父林母: “林家有后啦!我有孙子了!” 林之风像是被按了弹簧似的,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产房内,压根没顾上看婴儿车,急切地追问: “我老婆呢?婉清她还好吗?” 苏先明白了林父林母一眼,追问道: “对啊!我女儿还好吗?” “各位都请放心,产妇已经没大碍了,只是刚生产完有些虚弱,休息片刻后,您就能进去见她了!”助产护士笑着点头。 苏先明:“那就好……那就好……” 神农谦也跟着走了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些许血迹,却难掩眉宇间的惊叹。 苏先明见状,立马朝身旁的手下递了个眼色。 手下心领神会,快步上前递来一个沉甸甸的锦袋。 里面装的全是金条。 苏先明掂了掂锦袋,双手递到神农谦面前,语气诚恳:“神农医生,今天多亏了您,辛苦了!这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可神农谦连看都没看那袋金条,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径直落在林之风怀里的安宝身上,眼神亮得像发现了稀世珍宝,语气里满是急切: “小乖乖,你要不要当我的徒弟啊?我把毕生医术都传授给你!” 众人:???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要知道,神农谦的医术在全国是出了名的高超。 这些年多少名门世家的子弟挤破头想拜他为师,求着学个一招半式,都被他冷着脸拒绝了,连情面都不肯给。 可今天,他不仅推了满袋金条,竟还主动开口,要收一个不满三岁、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丫头当徒弟? 这实在太颠覆认知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安宝身上。 小家伙刚吃了满肚子的红气,此刻正犯着瞌睡,圆滚滚的脑袋瓜一点一点,连眼皮都快耷拉到鼻尖了。 安宝:“啊???神么???” 第46章 全是为了你好!你别不知好歹 产房门口格外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安宝身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等着小家伙的答复。 只见,安宝揉了揉泛红的眼角,打了个软乎乎的哈欠,淡金色的眼眸里还蒙着层瞌睡的水汽,懵懂地眨巴两下: “图地是什么?” 上次神仙爷爷也说过这个,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话刚出口,一旁的阎昭震立马凑过来,想起以前看的故事书,认真科普: “妹妹,徒弟就是你拜他当师傅,得天天给他扫地、端茶倒水,要是表现不好,还会被挨打呢!” “啊?” 安宝的小脑袋猛地一抬,瞌睡虫瞬间跑了大半,胖乎乎的小手连连挥舞,语气满是抗拒,“布要!窝布要挨打!布当图地咯!” 这“图地”又要干活又要挨揍,一点都不好! 小傻瓜才愿意当呢! 被当场拒绝的神农谦急得脸都红了,狠狠瞪了阎昭震一眼。 这小子净瞎科普,误了他的大事! 他立马换上副讨好的笑,放软声音哄安宝:“小乖乖,你哥哥说错啦!不用干活,更不会挨打,师傅还会给你买甜甜的糖吃!” 安宝撅着小嘴,眼神落在神农谦身上。 她瞧着这位爷爷身上飘着暖暖的金光,心里是喜欢的,可一想到“图地”要受的苦,小眉头又皱了起来,迟迟没应声。 沈静仪看出了小家伙的为难,伸手从林之风怀里接过她,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对着神农谦温和一笑: “神农医生,您别着急。孩子才不满三岁,连徒弟是什么都没弄明白,就算现在点头应了,等将来长大了懂事了,要是反悔了,反倒辜负了您的心意。” 劝人从医,本就不是件草率的事,更何况是对一个懵懂孩童。 神农谦也懂这个道理,纵使心里急得慌,也只能按捺住,没再继续劝说。 就在这时,产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护士推着病床缓缓走了出来。 苏婉清脸色依旧苍白,却没了先前的气若游丝,眼神也渐渐有了神采,与孩子被一同推进了早已备好的豪华单间病房。 至于林父林母,苏先明没给半分情面,让手下守在病房门口,直接将人拦在了外面。 刚才产房外,这两人满心只惦记孙子,半句没问过婉清的安危,哪里配进病房探望!? 病房里,安宝挣脱沈静仪的手,踮着脚尖凑到婴儿床旁,小脑袋凑过去,盯着里面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嘿嘿笑出了声,小奶音软乎乎的: “弟弟妹妹,好小呀!” 阎昭震看到干妈没事后也凑过来,先看了眼婴儿,又转头看向妹妹,小脸上满是认真: “还是妹妹好看,他们皱巴巴的,像小老头。” 林之风:果然男孩子就是让人讨厌! 阎璟深扶额无奈…… 苏婉清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却满是感激: “这次……又多亏了安宝。” 她想起刚才生产时的剧痛,意识好几次都要沉下去,朦胧间,只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凑到床边,小手轻轻在自己肚子上“抓”着什么。 那股钻心的疼竟一点点淡了下去,连肚子里乱撞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了。 “那时候我快晕过去了,只觉得安宝像个小神仙似的,一下子就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苏婉清看着安宝的眼神,满是疼惜与庆幸,“要是没有安宝,我和这两个孩子,恐怕……”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 林之风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安宝身上时,也满是郑重——这份恩情,他这辈子都记着。 沈静仪这才彻底明白,她的安宝刚才没在产房里添乱不说,居然还救了人! 她斟酌片刻,语气郑重:“婉清、之风,还有苏叔叔……安宝是个特别的孩子,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保密。” 苏先明当即摆了摆手,语气干脆:“放心,我懂!产房里其他人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就传来林父的怒骂声,隔着门板都尖利得刺耳: “林之风!你这个不孝子!有了老婆就忘了本是不是?翅膀硬了,眼里就没我这个父亲了?” 紧接着是林母带着哭腔的控诉,字字句句都往人心里扎:“之风啊,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这么做,真让为娘的心凉透了!” 林之风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往被苛责、被逼迫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他再也忍无可忍,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声音里满是压抑了多年的怒火,带着几分失控的颤抖: “在林家,从小就教我长幼尊卑。 你们长辈说的话、做的事,永远是对的!我但凡敢反驳一句,迎来的就是戒尺的教训,打得我连哭都不敢哭!” “后来我长大了些才懂,只要不忤逆你们,我就能有好日子过。所以我听你们的,乖乖读书,把喜欢的飞机玩具锁起来; 乖乖放弃参军的念头,断了心里唯一的念想…… 乖乖守着林家那点产业,做你们眼里听话的儿子!可我问你们,大哥呢?我大哥在哪里?当年你们把他逼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骨肉亲情?” 林家其实有两个儿子,林之风上头还有个大哥。 当年大哥十五岁,不过是想选自己喜欢的路,就被林父林母指着鼻子骂不孝,硬生生逼出了家门。 这么多年过去,大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生死未卜。 林父立刻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强硬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们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你好!你别不知好歹,揣着明白装糊涂!” 林之风扯了扯嘴角,一声冷笑里满是嘲讽,连眼神都冷了下来: “为了我好?那你们从始至终,就没问过我想要什么!我是人啊,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辈子,头一次敢忤逆父母,就是为了苏婉清。 他受够了被安排的人生,更不想后半辈子还像个提线傀儡,任人摆弄,连选择爱人的权利都没有! 林父林母向来自诩书香世家,眼底藏着骨子里的清高,自然打心底看不上苏婉清的家世。 当初若不是林之风以死相逼,放话要和家里断绝关系,这两人根本不可能松口妥协。 他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字句都戳中要害,没给他们留半分情面: “我知道,你们不是怕我死,也不是真的疼我……你们就是怕,怕没人给你们养老,怕林家的产业没人接手!”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进林父林母心里,林父瞬间涨红了脸,手指着林之风: “你、你这逆子!居然敢这么想我们?我们养你这么大,难道是图你养老?” 林母也忘了哭,抹着眼泪的手顿在半空,又气又急地附和:“就是!我们掏心掏肺为你,你倒好,把我们想成这般人!真是白养你了!” 这时,安宝从林之风身后悄悄探出头,圆乎乎的小脑袋瓜晃了晃,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奶声奶气地开口: “爷爷奶奶,好像……泥们真哒做错咯!” 第47章 林母说谎烂嘴巴!阎璟深有霉煞! 阎璟深见状,立马把小团子抱进怀里。这事是林家的家务事,他确实不好掺和。 安宝被突然抱起,满肚子疑惑没处说,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鼓着腮帮子~ 为什么不让窝说呀? 林之风没心思管孩子的小情绪,目光直直射向林母,语气冷得像冰: “你端给婉清喝的,到底是什么?” 林母被这眼神看得一哆嗦,哭声瞬间停了,支支吾吾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补汤……” “说谎话烂嘴巴!” 安宝的小奶音从阎璟深怀里钻出来。 话音刚落,林母突然“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嘴巴里传来钻心的疼。 她慌忙抬手去摸,竟看到自己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密密麻麻的小疮瞬间冒了出来,又疼又痒。 !!! 还能这样? 阎璟深心里一凛,立马捂住了小家伙的嘴,指节微微用力,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这孩子的能力,实在太惊人,也太扎眼了。 林母彻底慌了,看着自己溃烂的嘴唇,脸色惨白如纸,只当是老天爷显灵惩罚自己,再也不敢隐瞒,哭着跪坐在地上: “是、是我错了!我找柳七大师算了,他说婉清怀得是一儿一女。我不大喜欢女孩,毕竟是要嫁出家门的赔钱货,就从大师那里求来的改男符!大师说,把符纸烧成灰拌进孕妇的吃食里,就能把女孩改成男孩…… 我也是为了林家有后啊!” “为了林家有后?你这是要亲手害死婉清和孩子!” 苏先明再也压不住滔天怒火,猛地冲上前,抬脚就往林母身上踹去,力道重得让她直接往后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老血疼得半天爬不起来。 “我去尼玛的改男符!我去尼玛的赔钱货!你这种心狠的东西,也配当娘、配当奶奶?” 林之风垂眸上前,伸手拦住还在气头上的苏先明: “爸!先别冲动,婉清刚生产完,身子弱,我只想让她好好休息……你们别在这儿闹了。” 他此刻满心都是苏婉清和孩子,实在没精力跟父母掰扯,眼下所有事,都得等苏婉清出了月子再慢慢算。 算个明白! 林父见状,连忙趁机扶起瘫在地上的林母,语气里藏着几分狼狈的急切: “好、好!我们走!不打扰她休息!” 看着两人互相搀扶、仓促逃离的背影,安宝还想凑上前说些什么,小嘴刚要张开,就又被阎璟深牢牢捂住了。 沈静仪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知道时间不早了,便走到病床边跟苏婉清道别: “婉清,你好好养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她拉上阎昭震,又跟林之风打了声招呼,便和抱着安宝的阎璟深一同往外走。 路过一间病房时,安宝突然动了动小脑袋,似乎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有人痛苦的呻吟声。 阎璟深顺着小家伙的目光看过去,扫了眼病房门牌号——十四号,眉梢轻轻一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里面住的,不就是柳七和阎璟治么? 说起来,这两人命倒是真硬,被那么多毒蛇咬了,居然还没被毒死。 几人没多停留,一路走出医院,回到车内,朝着阎家的方向驶去。 而此时的十四号病房里,陈设简单,只摆着两张病床。 柳七和阎璟治正分别躺在上面,脸色惨白得像纸,裸露在外的手臂、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还能透出深色的血渍。 柳七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他死死咬着牙,脏话混着痛呼砸出来: “他娘的!疼死老子了!” 还好他早年炼制过解毒的药丸,当时咬着牙吞了两颗,不然他和阎璟治就要完! 阎璟治躺在旁边的床上,脸色比他还要惨白几分,说话时气若游丝,语气里的怨怼都快溢出来: “大师,到底为啥会这样啊?我手底下的人跟我说,那些蛇像是中了邪,竟听那臭丫头的话,一口都不咬她!”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下意识别过脸,指尖攥着床单。 柳七最引以为傲的控蛇术,放出去的蛇没伤到目标,反倒把施术者和自己咬得半死,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语气里藏着几分怀疑: “大师……你这本事,到底还行不行啊?” 柳七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又怎么能说,他栽在了一个不满三岁的小屁孩手里? 绝对不能! 他强撑着疼意,眼珠子飞快一转,硬是压下了心虚,立马编了个借口: “你忘了沪上那些传言?都说安宝是个扫把星!许是她身上的倒霉之气太盛,冲散了我下在蛇身上的控制咒,才弄成这样!” 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可阎璟治竟真的信了。 他缓缓点头,眉头皱着却松了口气。 毕竟从前阎老爷子身上的咒,就是柳七亲手下的,这么多年都没出过错,柳七的本事,不可能不靠谱! 柳七强撑着疼意,语气里刻意放软了些: “璟治少爷,你别急!其实我早有安排,三个月前已经让人在阎璟深的院子里下了霉煞。 霉煞娃娃就埋在他书房的东南角,再等两天,霉煞一成……”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声音压得更低: “到时候阎璟深就会开始倒大霉,是那种躲都躲不掉的血霉!他自身都难保,哪里还能跟你抢家主之位!” 听到这话,阎璟治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些,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几分。 安宝是个扫把星,自带倒霉气,再加上柳七这能断人运势的霉煞娃娃…… 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在心里狠狠咒骂:阎璟深,你就等着吧! 等着被你捡来的野丫头克死,家主之位,早晚是我的! 另一边,阎家阎璟深的正院卧房内—— 小床上,安宝正睡得香甜,小眉头还轻轻皱着,忽然“阿嚏、阿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小身子都跟着晃了晃。 沈静仪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给小家伙掖紧被角,指尖碰了碰她的额头,温温的。 估计是夜里风凉,小家伙不小心受了点寒。 阎璟深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女儿软乎乎的小脸上,又转向身边的沈静仪,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试探: “老婆,你说咱们安宝,不管说什么都这么准,能不能……” 第48章有人要害阎家,安宝忙着“撩妹”? 沈静仪听得一脸茫然,眉梢微挑,满是问号地看向他: “能什么?” 阎璟深喉结轻轻滚动,方才的凝重褪去,眼底漫上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与撒娇: “能不能……让我老婆再爱我一点?” “……” 合着绕了半天,这人又没个正经! 没等她开口吐槽,阎璟深已经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他轻轻扣住她的腰,将人揽入怀中,细碎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唇角,渐渐加深。 一室旖旎间,窗外的夜色愈发静谧,唯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事后,沈静仪靠在他肩头,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润,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嗔怪: “下次动作轻一点!” 她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小床,见阎昭震和安宝依旧睡得安稳,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吵醒孩子们。” 阎璟深低笑出声,伸手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纵容: “知道了,老婆。” 他顿了顿,想起安宝那言出法随的本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咱们安宝那张小嘴太厉害,可千万不能让她撞见方才的模样,不然她定以为我欺负你,指不定要怎么教训我呢!” 沈静仪没再说话,只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伴着彼此平稳的呼吸,二人沉沉睡去,一夜无扰。 次日天刚亮,阎家就收到了闻学儒的消息。上次搁置的合作事宜好商量,只是他另有要求,具体内容需见面细谈。 阎璟深吃过早饭,便驱车往沪上商会赶去。 他刚走,卧房里的安宝就揉着眼睛醒了。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鸡窝头坐起身,刚要喊“娘亲”,忽然眼睛一亮。 哇偶!!! 满屋子都飘着黑灰色的气气,正是她最熟悉的煞气! 小家伙立马精神了,在床上来回跑,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抓到一把煞气就往嘴里塞,小脸上满是满足: “好次~” 沈静仪刚洗漱完,端着干净衣服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女儿这副抓空气填肚子的模样。 这动作她太熟悉了。 “乖乖,怎么了这是?”她快步走过去,伸手将安宝抱到腿上,怕小家伙着凉,还顺手裹了件小披风。 安宝咽下嘴里的煞气,小肚皮鼓得圆圆的,委屈地撅着嘴: “凉亲~黑敷敷滴傻气(煞气)……号多号多!窝次不下咯!” 她都吃撑了,可那些黑灰色的气气,还像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源源不断往眼前飘。 沈静仪的心猛地一沉,语气瞬间凝重:“乖宝,你是说……咱们家里藏着煞气?” “嗯嗯!号多傻气!” 安宝用力点头,小手指地板:“从这里……冒出来哒!” 沈静仪的脸色彻底变了。 黑乎乎的气出现在阎老爷子身上过,又出现在阎璟澜送过来的玉镯子和玉观音吊坠上。 而安宝对这类东西向来敏感,绝不会认错,这是有人故意在阎家下了煞! 可会是谁? 阎璟澜? 还是刚被毒蛇咬过的阎璟治? 亦或是还有其他藏在暗处的人?阎家其他人的名字一个个在她脑海里闪过,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安宝察觉到沈静仪的紧绷,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胸口,学着平日里沈静仪安慰自己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哄: “凉亲~布怕~布怕~有窝在呢!” 掌心的温度软软的、暖暖的,顺着胸口漫到心底,沈静仪瞬间安定了不少。 有安宝在,她自然不怕这些邪门的煞气,可藏在背后、处心积虑下煞害人的人,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就在这时,红玉轻手轻脚走进来,躬身回话:“少夫人,老夫人说,她要带楚家少爷回楚家处理事情,问您要不要一同去?” 沈静仪还没来得及斟酌,安宝已经高高举起小手,脆生生喊: “去!窝要去!”明宇哥哥身上还剩些黑乎乎的煞气没吃完呢,可不能让“它”偷偷跑了! 家里的黑乎乎,等回来再说叭! 见小家伙态度坚决,沈静仪便没再多说,抱着安宝去洗漱换衣。 刚收拾妥当,安宝就拽着她的衣角往门外拉,连早饭都不肯吃,只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说: “窝吃饱黑乎乎啦,不饿!” 沈静仪又气又笑。 原来在自家乖宝眼里,煞气竟能当饭吃! 去往楚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头车里坐着沈静仪、阎老夫人和楚明宇,后面四辆车上,满是阎老夫人特意找来的打手。 此次去楚家,本就是为了帮楚明宇讨回公道、清算旧账,容不得半分含糊。 车子很快停在楚家大门口,没等门内下人反应,打手们已经上前,“砰”的一声踹开了厚重的木门…… 楚家的下人慌慌张张跑出来,还扶着个裹得像木乃伊似的人——正是左国荣。 他见闯进来的是阎家人,又惊又怒,扯着嗓子喊: “你们疯了?这是楚家!强闯民宅,就不怕王法吗?” 阎老夫人也不含糊,直接从袖中取出柳芬芳留下的遗书与地契,抬手一亮,语气掷地有声: “这是楚家银楼的地契,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报警,到公堂上把话说清楚!” 左国荣一看那两样东西,脸“唰”地白了,心瞬间沉到了底。 他翻遍楚家老宅都没找到的地契,居然一直藏在阎老夫人手里! 真是邪了门! 他急得眼都红了,目光死死锁在阎老夫人身后的楚明宇身上,声音带着刻意的急切: “明宇,你跟爹说!是不是她们骗你,拿假东西哄你呢?” 他心里门儿清,楚明宇发不出声音,根本没法反驳。这么问,不过是想装糊涂不认账。 没等楚明宇有任何动作,左国荣又话锋一转,对着阎老夫人扯出几分委屈的模样: “阎老夫人,你们阎家虽说不如从前风光,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犯得着来抢楚家银楼嘛?” ??? 嘿! 这死凤凰男,倒会扣屎盆子啊! 阎老夫人气得眼睛都瞪圆了,刚要开口反驳,楚明宇怀里的安宝忽然动了动。 小家伙正捧着一缕黑气往嘴里塞,小脸上满是满足,嘴里还小声嘀咕: “嘿嘿……最后一口!” 随着那缕黑气被咽下,楚明宇忽然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许久的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缠了他许久的煞气,终于被小家伙清得干干净净。 安宝这才好好打量起楚明宇,只见他生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皮肤白皙,额前的碎短发衬得脸庞愈发英气,先前被煞气裹着的阴郁褪去,整个人都亮堂了不少。 “明宇哥哥,泥号漂酿!窝能亲你一口吗?” 第49章 再捣乱雷劈屁屁!阎璟深倒血霉 这话一出,楚明宇和在场众人全傻了眼。 眼下正剑拔弩张讨公道,安宝居然还有心思忙着“撩帅哥”? 小家伙眨了眨淡金色的眼眸,满是无辜地歪着脑袋,认真解释: “窝嘚地喜欢凉亲,舅会亲亲她;窝也喜欢明宇哥哥,所以也要亲亲哥哥~哥哥灰常漂酿,窝狠喜欢!所以……可布可以亲亲泥?” 她喜欢漂亮的人~ 沈静仪有些尴尬,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楚明宇愣了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他心里也疼这个黏人的小丫头,可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侯,便软着语气劝: “安宝,不行哦……”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僵住了。 清晰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是属于他自己的、久违的声音! 他能说话了! 他不再是哑巴了! “明宇,你能说话了!”阎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喜,语气里满是激动。 “阎奶奶,我能说话了!”楚明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眼底亮得发烫,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左国荣脸色彻底惨白如纸。 地契被找着,楚明宇又突然能说话,这下他连半分狡辩的余地都没了!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偷看的江向晚坐在轮椅上,正鬼鬼祟祟地攥着个巴掌大的娃娃。 那娃娃的模样,和楚明宇有七分相似,脖子上还插着几根黑乎乎的针。 江向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慌乱:“不可能……这哑术怎么会破?明明是找大师特意下的……” 她没时间细想缘由,眼见楚明宇能说话,再等下去只会彻底败露,便狠下心,猛地拔出娃娃脖子上的黑针,狠狠朝着娃娃的脸颊扎了下去! 几乎是同一瞬间,楚明宇突然闷哼一声,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针在皮肉里扎着。 安宝眼尖,一眼就瞥见楚明宇脸颊上,又冒出来几缕熟悉的煞气! 小眉头瞬间皱成了小疙瘩。 怎么还有漏网的黑乎乎!? 小家伙凑上前,“吧唧”一口亲在楚明宇的脸颊上,小嘴巴还轻轻蹭了蹭,像啃糖果似的: “坏坏煞气,安宝吃光你们!” 沈静仪瞬间明白楚明宇身上也有煞气! 楚明宇只觉脸颊的刺痛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意,舒坦得浑身都松快了。 他任由安宝凑在脸边“啃咬”,非但没有反抗,眼底还藏着几分纵容。能被这个小家伙这么喜欢,心里暖洋洋的。 可江向晚哪里肯罢休? 她眼底的疯狂更甚,握着黑针的手越扎越狠,针针都往娃娃要害戳去。 随着她的动作,楚明宇身上的煞气像是被彻底激活,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安宝终于松开嘴,楚明宇的脸颊上还沾着她晶莹的口水,小家伙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实在吃不下了! 她小奶音里带着几分狠劲,奶凶奶凶地喊: “谁再捣乱……舅被雷劈屁屁!” 这话刚落,楚家上空突然乌云汇聚,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飘到了江向晚头顶。 没等她反应过来,“咔嚓”一声巨响,一道惊雷直直劈了下来! “哎呀!” 江向晚惨叫一声,浑身瞬间被劈得焦黑,头发根根直立,像个炸毛的黑炭球,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过去。 她手里攥着的那个扎满黑针的娃娃,也被雷劈成了碎渣,散落一地。 楚家的下人们循着惨叫声找过去,很快推着还在轮椅上、浑身焦黑的江向晚走了出来,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阎老夫人与沈静仪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了然无需多言。 这又是安宝“言出法随”的能耐,江向晚准是自食恶果。 楚明宇清了清嗓子,久违的嗓音让他心头一暖,也多了几分底气。 他当即让人去报警,将左国荣一家三口霸占家产一五一十交代得明明白白。 有柳芬芳留下的遗书和地契作为铁证,警察来了之后,立场自然偏向楚明宇。 没多会儿,穿着囚服的左国荣,依旧裹得像个木乃伊,浑身焦黑的江向晚,还有瘫在担架上动弹不得的左浩,就被警察“请”了出去。 除了身上的衣服,他们从楚家捞走的所有东西,全被留下,半点没敢带走。 事情处理妥当,阎老夫人没多耽搁,当场帮楚明宇清点了楚家的家产: 银楼的账本、库房的玉石、宅内的器物,每一样都核对得清清楚楚,连左国荣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都被翻了出来,全数交还给楚明宇。 怕楚明宇孤身守着这么大的家业不安全,阎老夫人又特意从阎家调了几个忠心的下人过来。 有管账的、有护院的,还有打理家事的,细细叮嘱他们往后要尽心照料楚明宇,守住楚家的根基。 楚明宇站在一旁,看着阎老夫人忙前忙后的身影,又望向正帮自己整理东西的沈静仪,眼底满是感激,连声道谢: “阎奶奶,沈阿姨,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奶奶客气什么,这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阎老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往后好好守着银楼,好好过日子,你爷爷奶奶和你娘,也能安心了。” 安宝也跟着凑上前,拽了拽楚明宇的衣角,软乎乎地说: “明宇哥哥,要是再有坏坏欺负泥,舅找窝!窝帮泥吃黑黑气气!” 楚明宇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哥哥记住了。” 他不明白小丫头说的黑气是什么…… 可心里暖暖的! 又叮嘱了楚明宇几句日常注意事项,阎老夫人便牵着安宝,和沈静仪一同往外走。 楚明宇送到门口,看着车队渐渐驶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才转身回了楚家。 这一次,他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守住属于自己的家了。至于左国荣,那个根本不爱他的父亲…… 他也不再需要了! 楚明宇抬头看了看天: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好好守着楚家。阎家是我们的恩人,我也会好好报答她们的! ………… 车内,安宝靠在沈静仪怀里,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软乎乎的饱嗝。 刚才吃了太多煞气,又跟着跑了半天,此刻困得眼皮都快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儿就靠在沈静仪肩头,沉沉睡了过去。 沈静仪轻轻托着她的脑袋,生怕她磕着,又抬头看向阎老夫人,轻声说: “娘,明宇这孩子总算能松口气了,往后楚家也能慢慢好起来。” 阎老夫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 “是啊,总算没辜负柳芬芳当年的托付。这孩子命苦,好在熬过来了,往后有咱们帮衬着,不会再受委屈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驶离了楚家所在的街巷,朝着阎家的方向赶去。 沈静仪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安宝,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小脸蛋,心里却没彻底放松。 家里的煞气还没找到源头,藏在暗处的人还没露面…… 下午,安宝总算睡够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起来。红玉小心翼翼把她抱到院子里,放在提前铺好的软乎乎地垫上。 小家伙立马抱起吞天葫芦,找了个晒得到太阳的角落蜷着,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舒服得眯起了眼。 哥哥阎昭震去学校读书了,娘亲不知道去哪里了,爹地也不在。 大大的院子里,只剩她和守在一旁的红玉。 安宝扭头瞅了瞅红玉,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小脑袋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小主意。 就在这时,院内树上的小绣眼鸟突然叽叽喳喳叫起来,声音清亮: “完了完了!阎璟深要倒血霉咯!倒血霉咯!” 倒血霉? 安宝瞬间坐直身子,抱着吞天葫芦往树底下凑了凑,仰着小脑袋大声问:“为神马呀?小鸟小鸟!嘚地为神马会倒霉呀?” 第50章 臭娃娃喂葫芦,闻学儒开出诱惑 树上的小绣眼鸟翠翠突然扑棱着翅膀飞下来,落在安宝肩头,叽叽喳喳的叫声里满是惊怪: “哇!居然真有人能听懂我说话!” 它眨着圆溜溜的黑眼睛,小翅膀朝着阎璟深书房的方向指了指,语气急促又认真: “小人儿,三个月前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把个臭烘烘的娃娃埋在你爹地书房的东南角啦!” “那坏人还说,这娃娃能让你爹地倒大血霉,躲都躲不开的那种!” 翠翠抖了抖羽毛,又补了句关键的: “我当时跟着他飞,看见他最后回了柳七家!他家也臭得很,附近连只虫子都不敢待!” 安宝一听,抱着吞天葫芦的小手瞬间攥紧,圆脸蛋鼓得像个小皮球,奶声奶气的嗓音里满是气劲: “牛七!又是这个坏坏!嘚地才布会倒霉呢!牛七才会倒大霉!” 怪不得卧房里有辣么多煞气呢! 她喜欢爹地,不能让爹地倒霉! 小家伙立马站起身,拉着红玉的衣角就往书房冲:“红玉姐姐!快!窝们去挖臭娃娃!布愣让它害嘚地!” 红玉还有些发懵,看着自家小姐抱着葫芦,拉着自己往书房冲的模样,满脑子疑惑。 不过是跟小鸟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急着要去挖娃娃? 正愣着,院门口就传来沈静仪的脚步声。 她刚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见小团子拽着红玉的衣角,小短腿迈得飞快,连忙走上前,柔声问: “乖宝,这是要往哪儿去?这么急急忙忙的?” 安宝听见娘亲的声音,立马停下脚步,转过身扑过去抱住沈静仪的腿,仰着小脸急声道: “凉亲!小鸟嗦,有坏人柳七,在书房、在书房那边埋了臭娃娃!” 她伸着小胖手往书房方向指,语气又急又认真,“还会冒好多好多黑敷敷(黑乎乎)!小鸟说,那臭娃娃会让嘚地(爹地)倒霉,安宝不想嘚地倒霉,要挖出来!” 这还是安宝头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吐字虽还有些软糯,却比往常清晰了不少,连话里的条理都没乱。 翠翠也在她的肩头上蹦了蹦,唧唧喳喳: “对对对!” 沈静仪看着小家伙肩膀上的小绣眼鸟,只觉得眼熟,这不是阎璟深往日会喂的小鸟嘛!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头和红玉对视一眼,两人眼底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然。这哪里是埋了什么臭娃娃,分明是有人为了害阎璟深找了柳七,特意下的咒! 红玉反应极快,听完也顾不上多问,转身就往院外跑,没一会儿就扛着一把铁锹回来。 安宝立马迈着小短腿带路,领着二人直奔书房东南角——正是翠翠指的地方。 她蹲在地上画了个小圈,奶声奶气指挥: “红玉姐姐,舅斯这里挖!” 红玉握着铁锹往下铲,泥土一层层翻起,挖了好一会儿,连臭娃娃的影子都没见着。 小家伙蹲在旁边,小脸绷得紧紧的,小眉头拧成疙瘩,为难地挠了挠脸颊: “奇怪啦,肿么木有呀?” 话音刚落,她忽然眼睛一亮,盯着铁锹下的泥土喊:“红玉姐姐,再挖深点!下面有黑敷敷(黑乎乎)冒出来啦!” 红玉依言狠狠一铲,铁锹尖“哐当”碰到硬物。她小心拨开泥土,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赫然露了出来。 沈静仪伸手将盒子捡起,打开的瞬间,脸色“唰”地白了: 里面是个稻草扎的小娃娃,用墨点了眉眼口鼻,额间还凝着早已发黑的血迹,身上牢牢绑着一张泛黄的符纸,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以前只在画本子里见过这种下咒的东西,如今亲眼瞧见,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连忙看向安宝,语气满是担忧: “乖宝,这可怎么办?” 安宝却挺着圆滚滚的小胸脯,挥着小胖手满是底气:“凉亲布怕!神仙爷爷说过,窝是小犼,是傻气(煞气)的天生克星!” 说着,她伸手就从盒子里抱出稻草娃娃,小手一扯,那张符纸瞬间碎成几片。 下一秒,娃娃身上的霉煞之气像被唤醒似的,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往身上涌。 哇!!! 安宝却半点不怕,只觉得那些黑乎乎的煞气钻进体内后,竟变成了亮晶晶的金光,暖融融地裹着身子,舒服得眯起了眼。 嘿嘿~ 真舒服~ 最后一缕煞气被吸得干干净净。 安宝随手甩了甩稻草娃娃,又打开背上吞天葫芦的塞子,一把将娃娃扔了进去,脆声喊: “福努(葫芦),次(吃)!” 吞天葫芦吐槽:“安宝~不许再喂本大爷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可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灵力就顺着漫遍全身,它瞬间闭了嘴。 灵力居然涨了不少! 原来,经了安宝手的东西,就算是这种曾经带着煞气的垃圾,都能变成滋养它的宝贝。 “啊?辣窝(那我)以后不给泥(你)啦?”安宝眨着淡金色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小委屈。 吞天葫芦立马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不!你给的,本大爷全要吃!” 安宝瞬间弯起眼睛,小梨涡浅浅陷在脸颊上:“好~” 肩头的小鸟翠翠立马扑棱着翅膀,飞到她头顶来回蹦跶,叽叽喳喳的声音满是欢喜: “小人儿太厉害啦!现在家里不臭啦!” 以后它再也不用琢磨搬家,能安安心心留在这儿,等着阎璟深给它喂好吃的啦! 沈静仪和红玉站在一旁,全都看傻了眼。那能害阎璟深倒大霉的臭娃娃,就这么轻描淡写被解决了? 与此同时,沪上商会阎璟深的办公室里,他忽然莫名觉得心口一松,舒坦了不少。 只是对面的闻学儒,一大早就在这儿“赖”着不走。 闻学儒晃了晃手里的茶杯,开口就放了重磅条件:“合作的事好说,船队我免费给你,再额外送两个码头。” 没等阎璟深接话,他话锋一转,直奔目的:“但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安宝当我的干孙女!” 阎璟深瞬间了然,合着这老头不是来谈合作的,是冲自家女儿来的! 闻学儒又喝完一杯茶,放下杯子追问: “璟深,这么优厚的条件,你还不满意?” 这两天他的耳背又重了些,连自己说话都觉得隔着层雾。 阎璟深刻意提高了音量:“闻先生……” “你说什么?声音再大点!”闻学儒立马往前凑了凑,耳朵竖得老高,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压根没听清他的话。 51 赵有德求医被拒?神农谦提出过分要求 沪上商会眼下确实急需这场合作,船队与码头更是解燃眉之急的关键,可阎璟深看着闻学儒笃定的模样,心里却犯了嘀咕。 若是为了利益贸然应下,安宝那小家伙知道了不开心怎么办? 他沉思片刻,将嗓门又提高了几分,字字清晰地说道: “闻先生,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安宝。她愿意认您当干爷爷,咱们再谈合作的事才妥当!” 闻学儒愣了愣,没料到阎璟深竟把决定权全交给了个不满三岁的小丫头。 他本想借着合作的优厚条件,让阎璟深从中劝说,没成想这小子倒是把疼女儿刻在了骨子里。 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能见到安宝,凭着自己准备的厚礼,指不定能直接哄得小丫头点头,反倒省了中间环节。 他当即点头应下:“行!那我明天一早就带着厚礼登门,亲自跟安宝说!” 这话里藏着几分算计。 他早就派人打听清楚,苏先明忙着照料刚生产的女儿,压根抽不出空去阎家,没人跟自己抢着讨好安宝,正是好时机。 阎璟深顺势邀约留他吃晚饭,闻学儒却连连摆手,起身就往门口走: “不了不了!家里的孙女还等着我回去呢,今天出来都是跟她好说歹说才请的假,那丫头粘人得很!” 闻学儒刚坐进车里,司机还没来得及拧动钥匙,一辆黑色轿车就像离弦的箭似的,贴着他的车边飞快擦过,带起的风都掀动了车帘。 闻学儒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不满:“这路本来就窄,开这么疯干嘛?眼里没规矩就算了,就不怕撞到人?” 司机探头往黑色轿车驶去的方向瞥了眼,很快认了出来,连忙提高嗓音回话: “老爷,看那车牌,像是赵家的车!” 赵家? 闻学儒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是赵有德那老东西啊。前些日子他还硬气地竖着进阎家,结果没半天,被抬出来,倒是不长记性!” 另一边,那辆黑色轿车一路疾驰,最终稳稳停在人民医院门口。 早已等候在此的下人,提前去窗口排好了号,直到广播里喊到赵有德的名字,他才被两个佣人搀扶着,匆匆往诊室赶。 还没到神农谦的诊室门口,下人们就先吵吵嚷嚷起来,又是推搡着挡路的患者,又是高声喊着:“让让!!滚开!!” 动静闹得极大,引得走廊里不少人侧目。 而被扶在中间的赵有德,半边脸明显歪着,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往下垂,连说话都漏风,一副狼狈模样。 他被佣人半扶半架着,慢慢挪进了诊室。 神农谦看着被扶进来的赵有德,忍不住啧了一声,虽满脸嫌弃,却还是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指尖搭上那虚浮的脉搏。 “气急攻心,气血逆行了。” 把完脉,神农谦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 “赵老板这气量,未免也太小了些,一点事就扛不住?” 赵有德急得脸更歪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一开口,口水就顺着嘴角往下淌,说话也含糊不清: “那、那医生,我这病……怎么治啊!” 神农谦抬眼上下扫了他一遍,没立刻回话,只是又摇了摇头。 这一下,赵有德心里“轰”的一声炸了。 完了! 难不成自己这病没救了?后半辈子真要瘫着过? 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直接晕过去,全靠身边的佣人死死扶住才站稳。 见他慌成这样,神农谦才慢悠悠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语气放缓了些,却扔出句重磅话: “你我无缘,这病,我治不了!” “什么?!” 赵有德彻底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唾沫星子喷得更厉害。 自从在阎家被气吐了血,回家路上风一吹,脸就歪了、嘴也斜了,半边身子都没知觉! 跑了好几家医院,医生都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挂上神农谦的号,怎么就能说无缘啊! 他也顾不上什么的体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仰着头求他,嘴里的唾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神医!您救救我!我还不想瘫着过下半辈子啊!我有钱,有很多钱……求求你救救我。” 神农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躲开那喷过来的唾沫。 这哪是病人,分明是个喷水壶! 他眼珠飞快转了转,忽然计上心来,语气一转:“也不是完全没辙!要是你帮我办件事,我就考虑治你!” 赵有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追问:“什、什么忙?只要能治病,别说一件,十件我都办!” 神农谦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阎家不是最近收养了个小姑娘叫安宝吗?我想收她当徒弟,你想办法让她点头同意。这事成了,我就立马给你治!” 赵有德盯着神农谦,脑子里满是问号,整个人僵在地上,连跪坐的姿势都忘了调整。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 想起来了! 那天在阎家,阎璟深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娃娃,不就是叫安宝吗? 赵有德心里犯起了嘀咕,外界不都传这丫头是扫把星吗?神农谦医术高超,怎么偏偏想不开,要认个扫把星当徒弟? 他实在忍不住,小心翼翼劝道: “神医,您有所不知,那安宝……可是旁人嘴里的扫把星啊,您不再想想?” 这话一出,神农谦当即沉了脸,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从容,语气里满是不悦:“什么扫把星!那小丫头分明是难得一见的小福星!我意已决,就要收她为徒!” 赵有德被他怼得没了声,心里更是憋屈。 自己当初揣着算计阎家的心思上门,没捞着半点好处不说,还被气得当场吐血,如今更是落得嘴歪眼斜、半身瘫痪的下场! 眼下他低三下四求着治病,神农谦不琢磨药方,反倒让自己去劝安宝拜师? 这也太过分了! 更何况,他跟那小丫头素无交情,说起来还算半个“仇人”,凭什么能说动她点头啊! 见他迟迟不吭声,神农谦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裹着几分试探的惋惜: “听闻赵老板在沪上人脉广、本事大,原以为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看来……是我高估了?那这事,还是算了吧!” “别!” 赵有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字,“行!” 哪怕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可一想到自己半身发麻、嘴歪眼斜的模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总不能真瘫着过下半辈子。 另一边,阎家阎老夫人的院子里—— 阎昭震刚从学校放学回来,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急匆匆从里面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来,是校门口刚买的桃饼,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踮着脚,挨个递过去,声音清亮:“妹妹吃!奶奶吃!妈妈吃!” 安宝立马伸手接了一块,小手捧着桃饼,小口小口啃得格外香,嘴角还沾了点饼渣,像只偷吃东西的小仓鼠。 阎老夫人看着她的模样,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啊,我家安宝这么小,就知道喜欢长得漂亮的孩子了!” 阎昭震听得一头雾水,歪着脑袋追问: “奶奶,为什么这么说呀?” 沈静仪在一旁笑着接话,把白天在楚家,安宝主动要亲楚明宇的事,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这话刚落,阎昭震手里的桃饼都忘了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妹妹……亲了别人?” 第52章安宝很会端水,柳如烟害怕扫把星! 阎昭震眼神“唰”地黏在安宝身上。 只见小家伙正捧着桃饼,小口啃得脸颊鼓鼓,嘴角沾着细碎的饼渣,浑然不知哥哥的心思。 他猛地抬头看向沈静仪,眼底满是震惊,连声音都拔高了些: “娘亲,我没有楚明宇哥哥漂亮吗?” 为什么妹妹都没这么主动亲亲自己呢? 那模样,活像藏了许久的宝贝被人抢了,又委屈又不服气,小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沈静仪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实在忍不住想笑,却还是强忍着,认真打量了他片刻。 六岁的小家伙已经长开了些,继承了阎璟深七八分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淡绿色眼眸,亮得像浸了星光,透着少年人的英气。 可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坦诚:“震儿,说句实话。” 阎昭震的心瞬间提了提,攥着桃饼的手指紧了紧:“嗯?” “你楚明宇哥哥,确实比你更偏漂亮些。”沈静仪忍着笑意补充。 楚明宇是那种清俊柔和的好看,像沾了晨露的海棠;而阎昭震是英气利落的模样,跟阎璟深年轻时更像。 阎昭震听完,小嘴垮地一下。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又瞥了眼还在啃饼的安宝,小声嘟囔:“就算他好看,妹妹也不能随便亲别人啊……” 这话轻得像蚊子哼,却还是被安宝听见了。她抬起沾着饼渣的小脸,懵懂地眨眨眼:“哥哥,也狠漂酿,窝也喜欢哥哥呀!” 说着,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阎昭震的脸颊上,还蹭了点饼渣。 阎昭震的脸瞬间红了,刚才的委屈和不服气,立马被这突如其来的亲亲冲得烟消云散,连耳根都泛着热,只敢小声应: “知道了……” 他也很喜欢妹妹! 安宝亲完阎昭震,又踮着脚尖,小手扒着阎老夫人的膝盖往上凑,软乎乎的小嘴“吧唧”一下亲在老夫人脸颊上。 接着转身扑到沈静仪怀里,同样递上一个沾着饼渣的亲亲。 阎老夫人被逗得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打趣道:“我家乖宝,倒是挺会端水的!谁都不落下,贴心得很!” 嗯??? 端水? 她刚才木有端水水哇!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小手指了指桌上的茶杯,“斯像端这个水水吗?” 沈静仪见状,忍着笑意解释: “不是哦,端水的意思是……会好好照顾每个人的心意,不让大家受委屈。” 听明白的安宝,欢快地点了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一脸笃定: “嗯嗯!安宝会端水~以后每天都给奶奶、娘亲、哥哥端水!” 阎昭震坐在一旁,看着妹妹认真的模样,刚才那点小别扭彻底没了,忍不住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渣,小声补了句: “还有爹地,不能忘了爹地。” “对哦!还有嘚地(爹地)!”安宝立马附和,小脑袋点得更欢了。 晚饭后的阎家,各院渐次亮起暖灯。 二十四岁的柳如烟——阎璟深的大姨太,特意在自己院里组了局麻将,点名邀了沈静仪过来。 她是阎璟深第一个纳进门的妾室,出身寻常商户家,当年是家里送来阎家碰运气的。 进门后还算顺遂,给阎璟深添了次子阎明轩,如今刚满五岁。 她住的院落虽不及沈静仪的正院阔绰,却也布置得精致,特意隔出一间麻将房,平日里闲来无事,总爱邀人来搓两把。 沈静仪是抱着安宝过来的,想着趁这机会,让小家伙多认识些阎家的长辈。 刚踏进麻将房,里面的热闹劲儿就涌了过来。 麻将桌旁已坐了三人: 靠里侧坐的,是阎璟深五哥阎璟泓的妻子林芷兰,三十岁的年纪,性子像她的模样般清新秀雅,活脱脱一朵沾着晨露的白山茶。 身上穿件素雅的改良旗袍,领口绣着细巧的兰草纹,脸上未施粉黛,眉眼间满是温和,气质干净得让人舒心。 对面坐着的正是主家柳如烟,生得一副杏眼桃腮的俏模样,身段纤细风流,是传统审美里最讨喜的娇媚美人。 她特意选了件水绿色的亮面旗袍,领口袖口滚着浅粉的花边,发髻上别着朵时兴的绢花,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想显时髦娇俏的心思。 剩下一边,坐的是柳如烟的牌友: 蒋家大小姐蒋梦梦,二十六岁。 穿件淡蓝色的立领袄裙,裙摆绣着小小的玉兰花,看着文静又大方。 林芷兰最先瞧见沈静仪怀里的安宝,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手里的麻将牌,语气软和: “这就是安宝吧?瞧着多乖巧!第一次见面,婶婶来得仓促,没备好像样的见面礼。” 说着,便抬手将自己手上戴着的素圈金戒指褪了下来,轻轻塞进安宝胖乎乎的小手里。 在阎家一众女眷里,林芷兰算是和沈静仪最要好的。 沈静仪知道她性子实诚,也没假意拉拉扯扯推辞,干脆让安宝收下了戒指,柔声哄道: “安宝,快跟婶婶说谢谢。” 安宝捏着温凉的金戒指,眨了眨淡金色的眼睛,目光落在林芷兰身上。 见她身上飘着淡淡的暖意,像晒过太阳的棉被似的舒服,小家伙当即伸着胳膊往她怀里爬,奶声奶气喊: “婶婶~窝喜欢泥(你),想亲亲你!” 这黏人又直白的模样,瞬间把林芷兰的心都揉软了。 她家里也有个五岁的儿子阎旭新,虎头虎脑的,整日里上蹿下跳闹个不停。 哪有安宝这般软乎乎、会讨喜的? 林芷兰连忙伸手接过安宝,抱着小家伙蹭了蹭,笑着跟沈静仪打趣:“静仪,这安宝我可就抱走了!你要是舍不得,再去捡一个来!” 沪上早有传言,说安宝是个扫把星,克亲克家。 可林芷兰向来不信这些。 如今都是新时代了,哪还能被这种迷信困住? 此刻,在她眼里,安宝就是个招人疼的小宝贝。 相比之下,柳如烟和蒋梦梦就显得拘谨多了,只隔着麻将桌淡淡打了声招呼,眼神都没敢多往安宝身上落。 沪上关于安宝是扫把星的传言,她们听得不少,心里终究存着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哗啦——” 洗牌的声响落下,牌局很快就开了场。 第53章安宝在哪里哪里就胡牌,某人后悔! 可刚把牌发完,林芷兰刚看清自己的牌面时,就忍不住低呼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喜: “哎呀!” “竟是天胡!” 她怀里的安宝,正攥着那枚素圈金戒指,在掌心滚来滚去玩得不亦乐乎。 听见这话,才慢悠悠抬起头,眨着淡金色的眼睛往牌桌上扫了一眼,小眉头轻轻皱起,懵懂地问: “天福?什么是天福呀!” 娘亲说她是小福宝,那牌牌也是福宝吗? 沈静仪看着小家伙把“胡”听成“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耐心解释:“不是天福哦,是天胡!就是刚发完牌,不用摸牌、不用换牌,就能直接赢啦。” “哇!辣好腻害哦!婶婶好厉害!”小家伙欢呼道。 可连林芷兰自己都懵了,手里的牌捏着,眼神还有些发怔。 她打牌这么多年,牌运差得出了名,十局里九局输,剩下一局还得靠摸运气凑牌,从来没尝过赢的滋味。 今天来凑局,也不过是想着跟沈静仪说说话,顺便打发些空闲时间,压根没指望能赢。 谁能想到,这竟是她活了三十年,头一次摸到天胡! 有点爽过头了!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惊住了。 柳如烟刚要摸牌的手顿在半空,蒋梦梦更是直接睁圆了眼,连手里的牌都忘了理,两人齐刷刷看向林芷兰的牌面,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沈静仪看着林芷兰懵乎乎的模样,忍不住调侃:“嫂子今天这运气,真好!刚开局就天胡,也太顺了!” 林芷兰自己也没往别处想,只笑着点头附和,只当是今日恰巧走了运。 可谁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牌局里,天胡、地胡、十三幺、连七对……平日里她连听都少见的好牌,竟一把接一把地胡了个遍…… 对面的柳如烟彻底看傻了眼,手里的麻将牌捏得发紧。她打牌这么多年,从没这么输过,连一局扳回的机会都没有。 终于忍不住,她放下手里的牌,语气里满是诧异又带着点羡慕: “嫂嫂……你今天莫不是偷偷拜了财神爷?运气怎么好得这么离谱!” 蒋梦梦凑过身,语气里满是真切的羡慕,带着点小委屈:“芷兰姐姐,你今天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好到我都要嫉妒了!” 林芷兰自己也觉得蹊跷,指尖轻轻蹭了蹭怀里安宝的小脸。 小家伙正捧着块玫瑰糕,小口小口啃得香甜,嘴角沾了点糕粉。她笑着问:“乖乖,是不是你这小福星,给婶婶带来的好运呀?” 安宝抬起沾着糕粉的小脸,对着林芷兰甜甜一笑,小梨涡浅浅陷着,没说话,却那股软萌得很! 林芷兰笑着把安宝抱回沈静仪怀里,重新洗牌开了局。 可刚摸了没两轮,沈静仪看着自己的牌面,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 “竟是大四喜,我也胡了。” 这话一出,柳如烟和蒋梦梦都傻了眼。 又是一把大胡! 她们两家再加上刚把安宝送回去、没摸到好牌的林芷兰,三家齐刷刷输了。 林芷兰瞬间反应过来,立马又把安宝抱到自己怀里,打趣道:“看来这好运,跟着咱们安宝走。” 果然,新一局刚发完牌,林芷兰的牌面又凑齐了胡牌的架势。 这下,牌桌上的人都看明白了: 哪里有安宝,哪里就能胡牌! 蒋梦梦实在扛不住了,看着自己抽屉里输得越来越少的筹码,再也按捺不住,当即抬手解下手腕上的金手链,链身缀着几颗圆润的金珠,晃一下就泛着亮。 她拿着手链在安宝面前轻轻晃了晃,语气软得像哄糖: “安宝,到姨姨这边来好不好?姨姨把这金手链送给你,亮晶晶的,好不好看?” 安宝的目光瞬间被手链勾住了,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那晃来晃去的金光,小脑袋点得飞快。 她喜欢! 非常喜欢! 可小家伙没敢立马动,乖乖转头看向沈静仪,淡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像在等娘亲点头。 沈静仪瞧着女儿那副馋兮兮又懂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轻轻点头: “安宝喜欢,就过去吧。” 得到准许的瞬间,安宝立马从林芷兰怀里挣下来,小短腿一挪。 “哒哒”跑到蒋梦梦身边,伸手就抓住了金手链,攥在手里轻轻摇了摇,金珠碰撞的声响清脆又好听。 “好好看!窝狠(很)喜欢!谢谢漂酿姨姨!” 小家伙仰着圆滚滚的小脸,没等蒋梦梦反应,凑过去“吧唧”就是一口,软乎乎的小嘴蹭得人脸颊发痒。 那股甜劲儿直往心里钻,任谁都扛不住。 蒋梦梦笑得眉眼都弯了: “哎!我的乖宝,也太招人喜欢了!” 连忙拿起金手链,小心翼翼帮安宝戴在手腕上。指尖碰到小家伙温热软嫩的小手,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先前输牌的郁闷全没了。 没成想,新一局刚洗牌发牌,蒋梦梦指尖刚理完自己的牌面,突然眼睛一亮,声音都带着点雀跃: “我胡了!稳稳的胡牌!” 这话还没落地,接下来的牌局更邪门。 她一把接一把地胡,先前输空的筹码,没半炷香的功夫就赢了回来,到最后还多赚了满满一摞,堆在抽屉里像座小山。 蒋梦梦彻底服了,抱着安宝的胳膊轻轻紧了紧,这哪里是什么扫把星! 分明是个自带福气的小福星! 往后再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安宝半句坏话,她绝不饶人,定要撕烂对方的嘴! 此刻,阎璟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进来打扰,只靠在门框上看了会儿,见时候不早了,便迈步进来,伸手从蒋梦梦怀里接过安宝,语气温和: “时间不早了,该回院睡觉了。” 安宝困得眼皮都快耷拉下来,窝在他怀里蹭了蹭,没多说话,只软软地喊了声: “嘚地!” 阎璟深又看向沈静仪,眼神里带着示意,沈静仪当即起身,跟林芷兰、蒋梦梦打了招呼,便跟着一同回了正院。 她们一走,这牌局自然也就散了。 众人收拾筹码时,柳如烟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桌面,脸色难看——这一局,她输得一败涂地…… 实在是太闹心了! 她越想越后悔,沪上的传言不能全信,明明安宝是个带财气的小福星啊! 刚才就不该畏首畏尾,该早点凑过去亲近才是,也不至于输成这样。 “娘,你赢钱了吗?赢了的话,可以陪我睡了吗?” 第54章要查出阎家害虫,史珍香要来沪上! 稚嫩的声音传来,阎明轩抱着个小兔子抱枕,迈着小短腿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一提这事,柳如烟的火气就上来了,没好气地挥了挥手:“去去去!找你桃姐姐去,让她哄你睡!娘没功夫!” 红桃是专门伺候阎明轩的丫鬟,平日里都是她照顾着小家伙起居。 阎明轩看娘脸色不好,瞬间就明白了,定是输钱了。 他没敢再纠缠,抿了抿小嘴,抱着抱枕乖乖转身,小声应了句:“知道了!” 便去找红桃了。 也没多难过,因为刚才他在门口撞见阎璟深了,爹摸了摸他的头,说过两天忙完了,就来陪他玩! 有爹这句话,他就不难过! 夜幕低垂—— 阎家各院的灯渐次熄了大半,唯有沈静仪的正院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台灯,柔光漫过床榻,映得屋内格外静谧。 小床上,安宝蜷成一团,小眉头轻轻舒着,睡得格外香甜。 身旁的阎昭震侧躺着,小手紧紧攥着妹妹的手腕,睡梦中的他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意。 沈静仪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拂过女儿额前的碎发,转头看向身旁的阎璟深,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璟深,柳七心思歹毒,又是下霉煞娃娃,又是控蛇害人,绝不会平白针对咱们,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阎璟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揉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除了阎璟治,还能有谁?他盯着家主之位这么多年,早把咱们当成眼中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别怕,爹那边也在暗中查着。现在只是没揪出藏在阎家的所有害虫,再等等,总会有结果的。” “你是说……除了阎璟治,还有其他人?”沈静仪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诧异。 阎璟深挑了挑眉,淡绿色的眸子里泛着了然的光:“爹上次那场病,来得太蹊跷,明明之前身子还硬朗,怎么就突然卧床不起? 再者,阎家这么大的家业,盯着家主之位的,从来不止阎璟治一个。” 话音刚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开口道:“对了,前几天我负责的银行例行检查时,闯进来三个劫匪,闹得不小。” “你没事吧?”沈静仪的心瞬间揪紧,伸手攥住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件事她怎么就没听说呢? 阎璟深连忙摇头,反手握紧她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放心,我没事。压下消息没和你说,就是怕你担心。”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是我的错。” 阎璟深服软地笑了笑:“其实那天早上,我是被安宝压醒的!她突然指着我脸喊黑,没等我反应,就凑过来抱着我脸亲了一口。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那三个劫匪手里的毛瑟C96,全是崭新的枪,偏偏关键时刻全卡弹了!连一颗子弹都没打出来。” 沈静仪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震惊: “所以……是安宝早就看出你当天会遇险?她吃的那些黑乎乎,说不定是缠在你身上的倒霉之气?也正因如此,你才运气爆棚,连枪都能卡弹?” 阎璟深眸色沉了沉,语气带着笃定:“没错,眼下也只能是这个解释。” 这时,沈静仪眼神骤然亮了几分,连忙说道: “对了!安宝今天跟我说,神仙爷爷告诉她,她是小犼!娘也跟我提过,说她屋里挂的元始天尊画像,竟主动要收安宝为徒!” 话音落,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小床上熟睡的安宝,眼底满是疑惑: “犼”到底是什么? 两人对着这个陌生的字眼琢磨了半天,终究没理出个头绪。 阎璟深暂且压下疑惑,又开口说起另一件事:“还有,今天闻学儒找我谈合作,条件开得格外优厚,不仅免费给船队,还额外要送两个码头,只提了一个要求!” “非要认安宝当干孙女。” “你答应了?”沈静仪立刻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 阎璟深轻轻摇头:“没有。这事哪能我替她做主?安宝愿意认,咱们再谈合作的事,才不算委屈了她。” 沈静仪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望着女儿软乎乎的睡颜,她心里愈发笃定。自己当初从路边捡回来这个招财又有福的小丫头,恐怕一点都不简单。 此刻,雨丝稀稀拉拉落了下来,将李家庄裹进一片灰蒙蒙的湿冷里。 村西头李老实家的矮屋更是愁云密布。 昏黄的电灯线悬在房梁上,随着穿堂风晃得人眼晕,时不时滋啦一下。屋外下大雨,屋里下小雨,泥地上摆着几个缺口的陶罐接水,滴答声搅得人心烦。 李大壮坐在床边,指间夹着支快燃尽的手卷旱烟,烟灰簌簌往下掉。 瞥了眼床上正抹泪的女人,粗声粗气地骂:“哭哭哭!就他妈的知道哭!哭有用吗?哭了咱儿就能活过来?” 他停顿片刻后,问道:“对了,还有钱吗?” 史珍香攥着块发黄的帕子,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那二十块卖小招娣换来的大洋,早被男人输了个精光,连亲生儿子的葬礼,都只裹了张破草席,草草埋在死老头坟边。 听见男人的话,她哽咽着抬眼,声音又哑又怨:“你还想赌?这日子没法过了!都怪那个贱丫头!她要是没走,咱儿怎么会……” “少他妈的废话!” 李大壮猛地将烟蒂往地上一碾,站起身来,眼神凶戾,“老子问你,还有钱没有?不给老子抽你!” 就在史珍香瑟缩着不敢作声时,“笃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对峙。 门外站着的,是刚从沪上回来的同村吴良。 他裹着件油腻的短褂,脸上堆着精明的笑,一进门就冲史珍香挤眼睛: “珍香嫂子,我可给你打听着了!那天带走小招娣的,可不是普通人……是沪上阎家的少夫人呐!” 史珍香眼睛猛地一瞪:“阎家?哪个阎家?” “还能是哪个!沪上以前的首富阎家啊!” 吴良故意顿了顿,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才慢悠悠补道: “听说现在把那丫头当成宝贝疙瘩宠着呢!还取了个名字,叫什么……哦!安宝!不过……也有人说阎家不行了,他家的沪上商会快倒闭,没以前有钱了。” 说着,又搓了搓手指,眼神往史珍香身上瞟,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史珍香的眼底瞬间迸出贪婪的光,哪还管商会倒不倒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找到那个贱丫头,还愁捞不到钱? 她一把拍开吴良的手,语气肯定:“放心!等我们找到小招娣,少不了你的好处!” 吴良见她应下,立刻眉开眼笑地走了。 屋门刚关上,史珍香转头就拽住李大壮的胳膊,先前的哭丧脸早已换成急切的狠劲: “走!咱明个就去沪上!拿钱!” 第55章 赵有德被罚站,收闻学儒当孙子? 清晨的沪上,淅沥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云雾缓缓散开,一缕浅金色阳光透过云隙洒下来,给青石板路镀上了层温润的光。 “吱……” 阎家大门前的马路上,很快停了好几辆锃亮的轿车,率先下来的是闻学儒。 他穿一身深蓝色暗纹长褂,袖口绣着精致的祥云纹,针脚细密,透着低调的华贵。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蜡打得恰到好处,连一丝碎发都没乱,显然是为了今日登门特意打扮过。 身后跟着两个奴仆,手里拎着的锦盒、布包堆得满满当当,里面装的他昨天亲自采买沪上最时新的儿童玩具,以及绸缎料子的高档小衣裳。 闻学儒刚站稳脚跟,目光就扫到对面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眉头轻轻一挑。 这不是赵家的车吗? 没等细想,就见车门打开,赵有德被两个佣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下了车。半边脸依旧歪斜,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下垂,连走路都得靠着人扶,狼狈得很。 只是他这副模样,来阎家做什么? 闻学儒心里刚犯嘀咕,嘴里的话已经先冒了出来: “诶!你这时候来阎家,干嘛来了?” 赵有德一抬眼瞧见是船王闻学儒,下意识就想扯着嘴角打招呼。能跟闻学儒搭句话,在沪上也是件有脸面的事。 可他半边脸根本不听使唤,只有能活动的那半勉强扯了扯,笑起来脸肉一抽一抽的,反倒比哭还难看。 “……” 闻学儒大清早瞧着这模样,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不等赵有德开口,就摆了摆手,嫌弃地说道: “得了得了,不用说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说罢,他抬脚就往阎家大门走。 好在阎璟深提前打过招呼,知道闻学儒今日要来,李管家早已在门口候着了。 见人到了,立马恭敬地迎上前,又吩咐下人接过闻学儒身后的东西,一路引着他往会客厅去。 反观赵有德,没提前跟阎家通个气,连大门都迈不进去。 他急得额头冒了层薄汗,含糊不清地对着李管家说:“我……我找……找安宝……” 李管家神色平和,没敢怠慢,也没轻易放行,只欠了欠身道:“赵老板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一声,您在门外候着便是。” 刚下过雨的清晨,风里还裹着股湿冷的劲儿,吹在身上凉丝丝的。 赵有德就这么被佣人半搀着,在阎家门外干站着,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半小时过去了,大门里没半点动静…… 又等了半小时,还是没人出来回话……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都熬过去了…… 赵有德的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几乎瘫在佣人身上,全靠对方撑着才没倒下去。 他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阎家的下人,就这么不懂礼数? 就算没提前通报,也不能让客人在门口冻着站这么久吧!哪怕搬一把椅子出来,让他歇会儿也好啊! 赵有德的脸,气的又抽了起来! 而闻学儒这边,会客厅里早已暖融融的—— 刚吃完早饭的安宝,穿了件粉嫩嫩的袄裙,裙摆绣着小小的绒球,一动就轻轻晃。 她乖乖窝在沈静仪怀里,头顶两个圆滚滚的小啾啾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经过这些天的悉心照料,头发早已没了当初的枯黄,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时,李管家轻手轻脚走进来,在阎璟深耳边低声通报了门口赵有德的事。 他听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让他继续等着吧。” 谁知道赵有德这上门,又揣着什么歪心思? “是!”李管家躬身应下,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安宝没留意大人的对话,一双淡金色的眼眸,正直勾勾盯着闻学儒耳边。那里飘着的蓝黑色气团,比以前大了不少!!! 看着竟格外馋人,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想次! 闻学儒没察觉小家伙的小动作,只凑上前,语气放得又软又亲切,连声音都比平时温和了几分: “安宝,你想不想当爷爷的干孙女?爷爷有好多好多船,以后带你坐船去海上玩,好不好?” “床?”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没听懂这个陌生字眼,反倒“咯咯”笑出了声,小手还拍了拍沈静仪的胳膊: “窝家也有床呀!能睡凉亲、我,还有哥哥和嘚地呢!” 小家伙打小没见过船,竟直直把这字听成了天天睡的床,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闻学儒被逗得失笑,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还特意比了个船航行的手势: “不是睡觉的床哦,安宝。是船——会发出呜呜的叫声,能在大海上跑,还能在上面捕鱼、抓鱼吃!” “抓鱼”两个字刚落,安宝的眼睛“唰”地亮了,立马从沈静仪怀里坐直身子,小嗓门脆生生的: “窝想抓鱼!” 以前在李家庄的时候,爷爷总爱往村头的小河边去,蹲在岸边给她抓鱼吃。 爷爷的手可厉害啦,指尖一伸、手心一握,总能捞着巴掌大的鱼,有时候运气好,还能逮着比她小胳膊还粗的大家伙! 安宝总凑在河边想自己试试,可爷爷每次都笑着把她抱开,揉着她的小脑袋说: “招娣还小,手劲不够,等长大了,爷爷再带你一起抓。” 闻学儒瞧着小家伙眼睛亮得发光的模样,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连忙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诱哄: “安宝想抓鱼?那要是当爷爷的干孙女,爷爷立马就带你去海上抓,好不好?” 果然,安宝就是自己的小福星! 只要是小丫头说话他就能听的清清楚楚、字字清晰,半点都不费劲!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袄裙上的绒球,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 “好!!,” 可刚应完,她又皱起小眉头,鼓着腮帮子补充:“可斯窝刚才喝了好多水,肚子饱饱的,一点都布干……嗦布定要等几天,布喝水了、变干了,才能当你的干!孙女!” “干”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显然是把“干孙女”的“干”,当成了“干湿”的“干”。 这话一出,会客厅里瞬间爆发出一阵笑声,连一直端着姿态的阎璟深,嘴角都忍不住弯了起来,眼底漫着笑意。 沈静仪连忙伸手把安宝抱得更稳些,耐心跟她解释: “安宝,干孙女的干,不是干湿的干哦!就是不用像亲孙女那样,有血缘关系,认了之后,你还是能跟娘亲、爹地住在一起,闻爷爷也会像疼亲孙女一样疼你呀!” 安宝为难地挠了挠脸颊,还是有些不大明白。可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元始天尊画像那慈祥的声音: “小乖乖,可不能认他当爷爷啊!他命格偏轻,受不住你身上的福气,反倒会惹来麻烦!除非……你认他当孙子,倒还稳妥些!” 第56章 安宝拒认反收孙,船王当场破耳疾 会客厅里阳光洒落进来,木纹桌椅浸在柔光里,连空气都裹着几分闲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安宝身上,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小家伙却鼓着腮帮子,眼神里藏了几分犹豫,小手轻轻拽了拽沈静仪的衣襟,软乎乎的嗓音带着点怯意: “凉亲,等会儿窝嗦的话,要斯让泥布满意,泥……泥会布会骂窝呀?” 沈静仪一看就懂,这是孩子有了自己的主意,又怕惹自己不高兴,连忙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软得能掐出水: “不会呀,安宝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娘亲都支持你!” 一旁的阎璟深也跟着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啾啾:“爹地也支持安宝,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他也早做好了准备,就算女儿拒绝了闻学儒也没事! 得了这话,安宝瞬间有了底气。 她撑着沈静仪的胳膊,小短腿蹬着沙发边,慢悠悠爬到了闻学儒怀里,软乎乎的小身子贴着他的衣襟。 闻学儒当场受宠若惊,手都僵在半空,连动都不敢动,生怕碰着这小宝贝。 眼底亮得发烫,心里直犯嘀咕: 这是……愿意认了? 可没等他笑出来,安宝就摇了摇圆滚滚的小脑袋,小眉头皱得格外认真,奶声奶气的嗓音半点不含糊: “布能答应!神仙爷爷跟窝说,窝的福气太重啦,你命格轻,受不住的!” “神仙爷爷?” 阎璟深和沈静仪对视一眼,眼底的诧异瞬间褪去。不用猜,小家伙说的,定是阎老夫人房里那幅元始天尊画像又显灵了。 闻学儒却半点不信,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他打小在苦日子里熬过来,当年揣着几块大洋闯沪上,风里来雨里去,硬生生挣出船王的名头。 这辈子除了早年被炮震伤耳朵,落下耳背的毛病,从没遇过扛不住的事! 怎么到了安宝这儿,就成了命格轻? 他特意拔高了音量,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安宝,爷爷不信这个。你爹地、娘亲不也受得住你的福气?爷爷怎么就不行?”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瓜,小嘴巴抿成一条线,像是在认真听谁说话似的,停顿了好一会儿。 随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奶声奶气道: “神仙爷爷说啦!泥不能当窝爷爷,倒是可以当窝的孙孙!有窝庇护,泥的耳朵就愣听见啦!” 这话一落,闻学儒当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不仅被妥妥拒绝,还要反过来当这不满三岁小丫头的“孙孙”? 这不扯呢? 沈静仪和阎璟深更是面面相觑,眼底满是哭笑不得的疑惑: 这辈分,到底该怎么算? 见闻学儒一脸不信的模样,安宝又皱着小眉头,把元始天尊画像的话一字一句转述出来,连语气都模仿得有模有样: “神仙爷爷嗦,泥年轻的时候救过一个老奶奶,可辣个奶奶坏得很!嘴上说要报答泥,要了泥的八字祈福,实际上是看上泥的命格啦! 泥的命格本来特别好,她夺了一半,剩下的也够你大富大贵,可就是撑不住我叫你爷爷!”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闻学儒心上!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件事,藏在心里几十年,从没跟任何人提过,这小娃娃怎么会知道? 尘封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当年他还年轻,跟着船队出海跑货,偶然撞见一艘外国海盗船,船帆上竟捆着个本国老太太,眼看就要被扔去喂鱼。 他当时还纳闷,外国海盗怎么会绑个本国人? 没多想便带着人冲上去,救下老太太时,被制服的海盗还在哇啦哇啦乱叫。 他一句也听不懂。 倒是那老太太,刚松了绑就抱着他的大腿,一个劲地磕头感谢,说自己不知怎么就被海盗掳了,身上的钱也被抢光了。 闻学儒心善,见老太太可怜,不仅给了她不少大洋当盘缠,还把人送到了就近的码头。 当时老太太说要“报恩”,执意要他的生辰八字,说要找大师祈福,保他往后顺顺利利。 那时候年轻单纯,没多想就把八字给她了。 谁曾想竟是这么一回事! 闻学儒在沪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多了起起落落,骨子里本就带着几分迷信。 只是还抱着几分侥幸,还是想要试一试。 他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没了先前的笃定,反倒多了几分试探的恳求: “乖乖,你……你能不能先叫我一声爷爷?就一声。” 安宝没多想,顺着他的话,软乎乎地喊了句: “爷爷……” !!! “啊!!!” 话音刚落,闻学儒突然捂住胸口,疼得倒抽冷气,像是心脏要炸开! 眼前发黑,身子猛地晃了晃,险些从沙发上栽下去,幸好奴仆眼疾手快扶住他,才没摔着! “孙孙!” 安宝见状,立马拔高小嗓门喊了一声。 就这一声,闻学儒胸口的剧痛“唰”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通透的畅快,连耳背带来的闷胀感,都散得干干净净! 他彻底信了! 哪还敢犹豫?当即站起身来,声音激动得发颤,连声调都破了:“璟深!快!快上认祖茶!我今天就认安宝当小祖宗,做她的孙孙!” 喊完又猛地改口,双眸满是敬畏:“不……曾祖父!!” 阎璟深瞧着这阵仗,眼底藏不住笑。自己竟沾了女儿的光,平白升了辈分! 他没再多说,立马吩咐: “去把茶端来!” 沈静仪觉得剧情走向越来越扯淡了,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丫鬟动作飞快,茶盘刚递到面前,安宝就接过茶杯,先把茶水倒得一干二净,再抱着吞天葫芦一倾,清冽的水稳稳落进杯里,举着递过去: “孙孙,喝!” 闻学儒不敢有半分怠慢,“扑通”一声跪坐在地,双手恭恭敬敬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清甜得像加了蜂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心口发颤! “奶奶好!” 他放下茶盏,声音郑重得像在拜祖。 这话刚落,安宝就见他耳边那团盘踞多年的蓝黑色气团,像被磁铁吸住似的,“嗖”地朝着自己嘴边涌来。 一张嘴那些个坏气气,就被吞了个干净! 嘿嘿~甜甜哒! 好次…… “哗——” 窗外风声拂叶,沙沙作响; “叽叽喳喳!” 院外小鸟啼鸣,清亮刺耳! 闻学儒猛地抬头,眼睛瞪得通红,眼泪“唰”地掉下来。 他能听见了! 多年的耳背,竟就这么好了! 风声、鸟鸣声,每一丝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分模糊! 他攥紧拳头,声音激动得发抖,一遍遍喊:“我能听见了!我真的能听见了!” 奶奶! 安宝奶奶没骗他! 闻学儒激动得浑身发颤,一把攥住阎璟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语气急切又郑重: “曾祖父!以后闻家的船队、码头,阎家随便用,分文不取!要是阎家缺钱周转,我这就让人送过来,要多少有多少!” 认了小祖宗,哪还能讲见外的话? 往后阎璟深的事,就是他闻学儒的头等大事! 阎璟深被“曾祖父”喊得一愣,嘴角抽了抽,好半天才顺过辈分,含糊应着: “多谢闻先生……不,外重孙!” 话还没说完,闻学儒就感觉衣角被扯了扯。 他低头一看,安宝正仰着圆脸蛋,小手攥着他的衣角,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孙孙,你额头上又冒黑乎乎的气气了!” 安宝伸着小胖手,指着他的额头,语气认真,“神仙爷爷说,泥的子孙要出事啦!窝是泥奶奶,肯定要帮你保护好家人哒!” 第57章旧爱表妹上门,闻家痴情男为爱跳楼 闻学儒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当即抬头朝着半空拱了拱手,又重重磕了个响头,声音恭敬: “多谢神仙指点!多谢神仙护佑!” 沈静仪在一旁听着,连忙追问:“安宝,你这是要去闻家?” “嗯嗯!” 安宝用力点头,又晃了晃小脑袋,“凉亲不用去,窝和孙孙去就行!神仙爷爷说,等会儿家里会有人来!” 这话刚落,闻学儒就小心翼翼抱起安宝,生怕慢了半分误了事。 沈静仪和阎璟深送他们到阎家大门口,目光落在安宝右手腕上时,都愣了愣。不知何时,小家伙手腕上多了条红绳手链,红绳细细的,衬得她的小手愈发白嫩。 汽车很快发动,缓缓驶离阎家。 直到车影消失在街角,门口的赵有德在佣人的提醒下,才迷迷糊糊醒过来,浑身的麻意还没散,一睁眼没见着安宝的身影。 瞬间急了,拍着大腿喊:“哎呦!安宝!安宝走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 刚才风一吹竟睡了过去,偏生生错过了安宝! 抬眼瞧见阎璟深,先前的傲气早被磨得一干二净,只剩满脸讨好,连说话都放软了声调: “璟深啊!安宝这是往哪儿去了?” 阎璟深眉梢微挑,没半分情面: “无可奉告。” 这话像块冰碴子,噎得赵有德胸口发闷,却连半点火气都不敢发,只能陪着笑凑上前,话刚滚到嘴边就断了半截: “就是……我找安宝有要紧事,我受……” 没等他说完,阎璟深已迈步走下台阶,径直坐进等候在旁的轿车里。 关门前,他淡淡瞥了赵有德一眼,语气里满是疏离:“赵老板,商会还有要事处理。你要是急着找安宝,就再在这儿等等吧。” 话音落,轿车引擎启动,很快驶离,只留赵有德僵在原地,半边歪斜的脸因着急又憋得通红。 沈静仪刚对上他急切的目光,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惹眼的大红色轿车稳稳停下,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沈静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怎么来了? 原本还好奇安宝说的有人要来,现在倒巴不得这个人赶紧走! 来的是阎老夫人的娘家人,也是她的舅妹——白晓晓。 二十七岁的白晓晓,至今未嫁,打小就把阎璟深缠得紧,眼里半点儿容不下旁人。 当年沈静仪与阎璟深成婚,她更是不管不顾,当众闹了场婚礼。摔了喜盒、扯了喜帕,把本该热热闹闹的场面搅得一塌糊涂,难看至极。 自那以后,阎家与白家便渐渐断了往来,平日里连逢年过节的问候都少得可怜。 沈静仪望着眼前的人,心底莫名窜起一股不安,时隔这么久,白晓晓突然找上门,到底揣着什么心思? 此刻的白晓晓,穿了件正红色收腰旗袍,裙摆开叉到膝,衬得腰肢纤细、身姿窈窕,外面披了件米白色毛外套,贵气又惹眼。 她生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一双狐狸眼眼尾上挑,自带几分妖媚,左眼下那颗红痣更是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她踩着细高跟,扭着腰肢一步步走到沈静仪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 “嫂嫂,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你怕我?” —————— 与此同时,闻家庄园内已是一片慌乱。 闻学儒抱着安宝,脚步急匆匆往家冲,刚跨进大门,就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嘶吼,抬头一看,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二十六岁的小儿子闻启明,正扒着三楼楼顶栏杆,半个身子往外探,嘴里还不停嚷嚷着要跳楼! “逆子!你疯了?要做什么!” 闻学儒又急又气,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他这辈子子女不少,偏就这个小儿子最不让人省心,平日里惹事不断,如今竟闹到要寻死的地步! 怀里的安宝也跟着抬头,小脑袋凑到闻学儒肩头,淡金色的眼眸直直望向楼顶。 她看得清楚,闻启明的胸口处,裹着一团软软的粉色气团,正轻轻晃着。 闻启明生得一副好皮囊,身形挺拔修长,眉眼精致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蓬松的棕色卷发随意垂着,额前几缕发丝轻轻晃着,恰好遮住一小片光洁的额头,添了几分慵懒气。 白皙的脸庞上,一双珍珠眼亮得像浸了星光,清澈又灵动,高挺的鼻梁撑起五官的立体感,嘴唇泛着淡淡的红润。 他穿了件宽松的白色毛衣,露出一小截脖颈,下身搭着条浅蓝色牛仔裤,裤脚微卷,衬得双腿愈发笔直。 可此刻,他扒着栏杆的手攥得指节发白,声音里满是失控的执拗:“爸!你要是不同意我娶阿瑶,我就不活了!” 楼上的小老婆钱氏早已慌了神,趴在栏杆边哭哭啼啼,声音带着哭腔的急切: “老公啊!这可怎么办啊!你倒是说句话,别让启明真做傻事啊!” 闻学儒深吸一口气,抬头朝着楼顶喊,语气斩钉截铁,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娶谁都可以,就是那个冷瑶,绝不行!” 并非嫌冷瑶家境差。 二十二岁的冷瑶出身贫寒,却肯下苦功读书,这份韧劲,他打心底里认可,从未有过半分嫌弃。 可直到派人查了她的底细,那结果让人彻底没法接受! 原来冷瑶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模样,竟是个十足的骗子! 她过往的身世、经历,全是编出来的谎话,专靠骗婚骗取彩礼过活。姑苏那边已有好几户人家栽在她手里,被骗得家底空了大半! 如今这女人流窜到沪上,竟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宝贝小儿子闻启明身上! 可眼下的律法,对这种专靠编谎话骗婚、钻空子敛财的人,偏偏没什么有效的约束办法,即便查到了底细,也难将她绳之以法。 这时,怀里的安宝突然凑到闻学儒耳边,奶呼呼的小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头一跳: “孙孙,让他跳吧!跳嘛跳嘛!就算跳下来,也死不了!” 闻学儒一听这话,当场愣住了,满脸都是诧异。 这小祖宗怎么反倒劝着人往下跳? 第58章 闻彤的祖奶奶,闻启明恋爱脑!! 风不知何时愈刮愈烈,卷着细碎的尘土扑在人脸上,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三楼楼顶,闻启明扒着栏杆的手指猛地一滑,半个身子晃了晃,险些栽下去。 风扯着他额前的卷发胡乱摆动,遮住了眼底的执拗,只留攥得泛白的指节,死死扣着冰凉的栏杆边缘。 “启明!” 楼下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惊呼声混着风声炸开,连呼吸都忘了。 钱氏本就趴在栏杆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儿子这惊险模样,双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往后倒。 幸好贴身丫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软下去的身子,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哭喊: “太太!太太您醒醒!小少爷,您快过来吧!太太都吓晕过去了啊!” 闻启明瞥了眼被丫鬟搀扶着的母亲,扣着栏杆的手微微收紧。 可他眼底的执拗没减半分,转头看向楼下的闻学儒,声音被风吹得发颤,却依旧带着不退让的狠劲: “爸!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同不同意我娶阿瑶?”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闻学儒怀里突然传来一道软乎乎的小嗓音,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孙孙他不同意哒!你跳下来叭!跳下来大不了腿腿断咯~脑袋开花!” 是安宝…… 小家伙探着圆滚滚的小脑袋,从闻学儒肩头往外凑,淡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直直锁着楼顶的闻启明。 语气里半分担忧都没有,反倒裹着股十足的笃定,软乎乎的像颗浸了糖的小团子。 神仙爷爷出门前给她系了红绳绳,不管在哪儿,都能随时跟她说话话。 就像刚才,神仙爷爷还在耳边跟她说: “小乖乖放心,那小子,压根不敢跳。” 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三楼楼梯口传来。 闻彤原本正盯着楼顶的小叔,满心都是担忧,听见安宝的声音,猛地转头看清那张小脸,当即忘了正事。 让佣人抱着自己匆匆跑下楼,指着闻学儒怀里的安宝,语气里满是不满: “爷爷!你怎么把这个讨厌鬼带回来了?” 她打小就黏爷爷,最恨有人跟自己抢爷爷,更何况是这个只见过几面、却让爷爷格外上心的小丫头! 闻学儒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严肃:“胡说什么!什么讨厌鬼?这是你祖奶奶!” “祖奶奶?” 这话像道惊雷,轰得在场的闻家人全都懵了。 原本齐刷刷盯着楼顶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安宝身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儿子在楼顶闹着要跳楼,亲爹却带回来一个不满三岁的奶奶?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荒唐事! 闻学儒的大儿子闻启国最先回神,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满是疑惑:“爸,您这……是不是急糊涂了?这孩子看着才两三岁,怎么就成了闻彤的祖奶奶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眼里全是困惑。 唯有闻学儒的大老婆许氏,盯着安宝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皱着眉小声嘀咕:“这孩子……我怎么看着眼熟?莫不是沪上传的,阎家那个扫把星安宝?” “放屁!” 闻学儒当即沉了脸,声音里满是驳斥,“什么扫把星?这是我们闻家的活福星!” 话音刚落,许氏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满是惊喜的急切:“老爷!您、您能听见了?您刚才听见我说话了?您的耳朵好了?” 先前闻学儒耳背,跟他说话总得凑到耳边喊,今日他不仅主动接话,还能清晰反驳自己的嘀咕,这耳朵分明是好了! 闻学儒这才想起这事,抬手摸了摸耳朵,语气里满是庆幸: “托奶奶的福,我这耳朵,彻底好了!今天我急着回来,也是奶奶提醒我,家里要出事——没想到,竟是这个逆子,在这儿闹着要寻死!” 他抬眼瞪着楼顶的儿子,语气里没半分妥协,反倒带着股顺水推舟的硬气:“跳!既然你太奶奶都这么说了,你要是真有骨气,就跳下来!” 安宝也跟着挥了挥胖乎乎的小手,小奶音脆生生的,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扎心: “跳叭跳叭!跳下来腿腿会断,脑袋要开花,那个坏坏女人,就再也布要泥咯!” “布要泥咯~” 有闻学儒这话打底,闻家人对安宝自然多了几分敬畏,没人敢再质疑。 唯有被佣人抱在怀里的闻彤不依,在人怀里扭着身子闹腾,打了石膏的右小腿晃得幅度极大,看着都让人揪心。 闻启国见状,立马沉了脸,对着佣人吩咐:“快,把小姐抱回房间看着,别在这儿添乱!” 再看楼顶的闻启明,打小就被闻学儒宠着,要星星不敢给月亮,哪受过这种不依着的待遇? 以往不管闹什么脾气,只要他摆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父亲总会妥协。 可今天,就因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奶奶,这套套路竟彻底不管用了! 他又急又气,指着楼下的安宝,声音里满是不服的冲劲:“你闭嘴!你算老几?也敢这么说阿瑶!” 他的冷瑶温柔又体贴,怎么可能是坏女人? 这小丫头片子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安宝歪着圆滚滚的小脑袋,老实巴交地答: “窝不知道窝是老几,但泥是孙孙的儿子,就得听窝哒!泥喜欢的那个女人是坏的,泥就是被她迷了心窍啦!” 闻学儒听见这话,立马放低姿态,语气里满是恭敬:“奶奶,您说他是被迷了心窍?这话怎么说?” 安宝连忙凑到他耳边,小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压得低低的: “神仙爷爷刚才跟窝讲啦,辣个坏女人会下一点点巫术,会把孙孙的儿子变成……连……恋、恋爱脑! 然后他脑袋瓜就跟着坏女人跑,还为了她要死要活哒!” 说完,她还特意伸出小胖手,轻轻碰了碰闻学儒的胳膊,眼神格外认真:“这话窝只跟你嗦,布愣能告诉别人哦!” 闻学儒心里一凛,瞬间懂了。 这事得给奶奶保密!自家奶奶年纪这么小,就有这般大神通,可不能让外人知道,免得惹来麻烦。 他也跟着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那依奶奶的意思,该怎么办才能救他?” 小家伙立马挺直小身子,拍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是底气地说:“简单!让窝抱抱孙孙的儿子,把坏巫术弄掉就行啦!” 话音刚落,闻学儒没想到竟如此简单,眼珠子飞快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不动声色地朝着身旁的护院递了个眼色。 护院心领神会,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绕着楼梯往楼顶摸去。 楼顶的闻启明也不傻,见父亲突然变了态度,还对着护院使眼色,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警惕地问: “爸,你要干嘛?别耍什么花样!” 闻学儒故意放缓语气,装出一副妥协的模样,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不干嘛!既然你非要娶她,那婚礼总得办得像样点。你下来,咱们算算彩礼该怎么准备,总不能委屈了你的心上人。” 闻启明彻底懵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父亲怎么就突然松口了?这小丫头到底跟父亲说了什么,竟让父亲瞬间妥协? 他满心疑惑地把目光落在安宝身上,却压根没留意到,两个护院早已绕到他身后,正悄悄靠近。 没等他反应过来,护院突然上前。 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手腕一拧、身子一按,动作干脆利落。 “啊!你们干嘛!” 闻启明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反抗,可护院力气极大,他根本挣不开,只能被硬生生往上提。 楼下众人也跟着低呼一声,目光齐刷刷落在几人身上,没一会儿,护院就把闻启明架到了安宝面前,几乎是半抬着,让他凑到了小家伙跟前。 恰逢这时,冷瑶也从门口走了进来。 第59章曾孙孙,泥别动哦,窝轻轻的~ 护院们依着安宝的要求,稳稳架着闻启明的胳膊,将他的身子抬得与闻学儒胸口齐平,活脱脱架成了个人型托台。 安宝在闻学儒的搀扶下,小短腿轻轻踩上闻启明的衣襟,软乎乎的鞋底蹭过布料时,还不忘抬头奶声奶气叮嘱: “曾孙孙,泥别动哦,窝轻轻的~” 闻启明浑身力气早被护院制住,只能僵着身子,连挣扎都发不出劲。 只觉得胸口被踩着的地方软软的,倒不疼,就是这姿势实在荒唐得让他脸红。 实在是太丢人了! 恰在此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冷瑶快步冲了进来,月白色旗袍的裙摆随着跑动轻轻晃,领口绣着的浅粉缠枝纹衬得她肤色愈发白净。 齐肩的乌发垂在肩头,发间别着的蕾丝蝴蝶结歪了半边,小家碧玉的模样里透着几分急切。 她一见院内这阵仗,当即尖着嗓子喊: “你们要对启明做什么!放开他!” 闻学儒眼眉一沉,冷声道:“拦住她!” 一旁的闻启国早有准备,上前一步稳稳挡住冷瑶的去路,语气冷硬:“冷小姐,这是我们闻家的家事,与你无关。” 冷瑶急得眼眶发红,伸手就要去推闻启国,却被对方纹丝不动地挡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宝在闻启明身上乱来,声音里带了哭腔: “启明!你快说句话啊!” 闻启明张了张嘴,刚要应声,就觉胸口传来一阵轻痒,安宝的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心窝处。 小家伙指尖轻轻往闻启明心口一探,像是抓住了无形的丝线,下一秒,一团泛着暖柔光晕的粉色气团就被她稳稳攥在掌心。 那气团软乎乎的,还在她手心里轻轻晃荡,像刚做出来的草莓棉花糖,甜丝丝的光晕裹着细碎的光点,瞧着格外讨喜。 只是除了安宝自己,满院人谁也看不见。 她举着粉气团,仰着圆滚滚的小脑袋,对着闻启明笑得眉眼弯弯,小梨涡浅浅陷着,奶声奶气地哄: “曾孙孙不怕,窝帮泥呀!没了这粉团团,泥就布是恋爱脑咯,再也布会被坏女人骗啦!” 话音刚落,她攥着粉气团的小手猛地一捏,用足了吃奶的劲,那粉色气团竟“啵”地一声轻响,像破了的泡泡似的散开来,化作漫天细碎的光屑。 光屑顺着她的指缝飘了没两下,就被风轻轻卷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里,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旁人只瞧见她对着空气抬手、空捏,满脸都是疑惑,压根不明白这小丫头在做什么。 闻启明心口涌来一阵通透的清爽,先前满脑子都是冷瑶的执念瞬间淡了。 他低头看着安宝,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口哪里不对劲。瞥了眼被拦在一旁、还在红着眼眶挣扎的冷瑶,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 她泛红的眼眶、急切的模样,先前能让他心疼到愿意跳楼,此刻却只觉得别扭,连半分在意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安宝拍了拍小手,从闻启明身上下来跳进闻学儒的怀抱,还不忘伸手帮他理了理皱掉的衣襟,小奶音软乎乎的: “好啦!现在曾孙孙清醒咯,再也不会傻敷敷啦!” 闻学儒见状,连忙让护院松开闻启明,又转头看向冷瑶,语气里满是嘲讽: “冷小姐,你来闻家做什么?” 冷瑶抬眼望向闻启明,眼眶还泛着红,嘴角轻轻一撅,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启明……”那模样带着几分委屈,还想像从前那样,用撒娇留住他的注意力。 闻启明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满是茫然。 先前为冷瑶闹着要跳楼的记忆还清晰地在脑海里打转,可此刻再看眼前的人,只觉得那股非她不可的执念没了踪影。 当初怎么就非要闹到寻死觅活的地步? 好像也没必要……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沪上图书馆的相遇: 那天他去借一本绝版的诗集,指尖刚碰到书脊,就撞上了另一双温热的手。抬头一看,正是抱着书籍的冷瑶。 四目相对的瞬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连耳根都热了。 从那以后,他就像着了魔似的。 一天见不到冷瑶,就坐立难安,连吃饭都没胃口。 冷瑶随口说一句喜欢的小玩意,他能跑遍整个沪上买回来。哪怕她偶尔冷淡,他也只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可现在再回想那些日子,只觉得浑身发怪! 那种不顾一切的着迷,不像是自己的心意,倒像被什么东西牵着走似的,陌生得让人心慌。 闻启明盯着父亲怀里的安宝,脑海里突然蹦出刚才小家伙说的:没了粉团团就不是恋爱脑! 难道刚才那通看似孩子气的动作,真的是她帮自己解了迷障?不然怎么解释心里那股莫名的通透? 冷瑶看着闻启明淡漠的眼神,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不对啊! 她的迷恋术从来没失手过,只要被缠上,没有男人能抵得住,怎么现在就没用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腕,晃了晃上面挂着的银铃铛。这铃铛里藏着迷恋术的咒符,以往只要一摇,被迷惑的人就会立刻凑过来。 可这次,闻启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诶诶!” 此刻,安宝从闻学儒的怀里跑了下来,突然伸手揪住冷瑶的袖口,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坏女人,你的坏坏术没用咯!等会要倒霉啦!” 说完,她往后退了两步,小短腿站得笔直,双手叉着腰,对着闻学儒脆生生喊:“孙孙,把她赶粗去!” 神仙爷爷说了,等会会有人来找坏女人呢! 闻学儒立马点头,对着护院使了个眼色。 冷瑶还想挣扎着喊闻启明的名字,可不管她怎么哭喊,闻启明都只是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护院们架着她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把人拖出了闻家大门,咚地一声扔在门外的大马路牙子上。 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冷瑶刚撑着身子站起来,就看见街角涌来一群人:正是前几个被她骗了彩礼的人家,不知怎么也追到了沪上?! 她心里一慌,下意识想抬手摇银铃铛用迷恋术,可使出来毫无作用。 安宝那句:“坏坏没用咯,会倒霉哦”突然在耳边响起,让她浑身一僵。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几户人家已经冲了上来,对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骗子!还我们彩礼钱!” “今天非把你送到警察局不可!” 骂声混着拳脚落在身上,冷瑶蜷缩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闻家众人站在门口,目光齐刷刷黏在安宝身上,先前对“扫把星”的疑虑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满心的敬畏。 这哪是什么扫把星,分明是闻家的活祖宗! 尤其是瞧着冷瑶被追着打的狼狈模样,再想起安宝那句会倒霉哦! 更是觉得这小丫头片子的话比神仙还灵。 闻启明凑到闻学儒身边,眼神里满是郑重:“爸!要不咱把太奶奶供起来吧?” 第60章白晓晓这次过来,到底是想干嘛? 我微觉尴尬,进门后就兀自揣测着一直都还站在门口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说话确实不礼貌。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默等片刻也不见他回我话,反而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真别说,那看似无形的白雾蛇好像真被割伤了一般,在老孙的身上剧烈扭动起来。 简以筠静坐着,像尊雕像似的,其实电影到底放了什么她压根儿就没看进去,如果你的身边坐着这么一个聒噪而妖孽的男人,你肯定也看不进去。 那灰衫老头跟在后面自笑,伺候了老爷子这么些年,什么时候见他让人搀着走路过。 张见仁见一步一步都发展的很好,不由的高兴起来,娇妻美妾,三五野花,接下来他又要谋到一个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人生可谓得意似春风。 他哪里知道,江祖峰是故意的,一来确实是想羞辱他,二来想让江阳回来把庄岩弄走。 虽然事后肯定会被两大天道都拉入黑名单,但都已经赚到了,不是吗? 扔下衣服之后,如果不是瑞国开口辱骂唐婉昀韩振汉是不会回头的,因为韩振汉现在还是一柱擎天,尴尬着呢。当身后没有了声音之后韩振汉才发现,瑞国到现在还光着身子。 赶紧出了园子,反手闩上门,内院是青砖铺的地,没有泥泞好走多了。走到自己住的屋子旁,想到自己这付样子该如何回屋上床?衣服湿了倒没什么关系,关键是头上和脸上沾着泥泞和草屑,得先清理一下。 只是让他有些黯然的是,又是三日过去,他依然没有发现有人拿出七香蝴蝶兰来拍卖。 见兰修没有否定自己的选择,温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安静地待在原地继续接受治疗,目送着他们再次踏上赛场。这一次她无法参与,但是她相信,兰修他们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明净的话被生生打断,有些气闷,却不得不顺着她的话,因为6奶娘的事真的很重要,必须提前商量好。就先按下心思,一五一十地讲了那天生的所有细节,包括6奶娘的每一句话。 对于这片森林,他不算十分眷恋。这里的艾尔纳人理论上是他的同族,他在这里也有不少友人。但整体而言,若不考虑‘梦之旅人’的身份在内,他们对于南方的那些绿发族人,仍抱有高人一等的态度。 东方墨吸了口气,而后停了下来。夜晚寒风阵阵,并不适合赶路,趁着现在天色尚未彻底黑暗,最好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过夜才行。另外,他还要想办法找一点吃的,饥饿的感觉可并不好受。 斗篷里的那个,也不知道模样如何,就光看露出来的那点下巴,好像也挺美的。 至于安清会的理事长,最终交给了魏定棋。这一点,朱慕云倒是觉得可以。毕竟他与魏定棋现在的关系还可以,魏定棋搞的安清漕运团,朱慕云还是名誉团长。 她和丈夫都是有体面工作的,孩子有这种习惯已经维持2年多了,打骂都用上了,但是孩子越来越严重,最后怕这孩子留在身边,对自己和丈夫的工作不利,这才送到奶奶家养着,暑假接过来,没想到,她还是偷东西。 当新人菜鸟有什么不好?基本就是脏活累活都你干,跑腿打杂都你干,危险作死都你干,还要看老鸟们的脸色成为被捉弄调侃的对象。简直跟中学生一样。 刘珊珊和刘娇很有默契的打了一发组合拳,直接将李刚拍到墙上。没有用能力,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因为这是刘娇的住处,用能力可能会将这里搞得一团糟。 “呃,他很帅吗?”楚云愣了下,昨天光顾着打架,还真没注意过这家伙长什么样。 众人议论纷纷,本来看到六名武神级别的强者,以为肯定是压倒性的战斗,没想到,为首的苍刃武神的一击却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大白只觉得自己身体的里线形虫像是疯了一样,在自己身体里面乱撞,随便一甩手几道虫线飞了出来,房间里的电脑电视以及各种古董花瓶瞬间遭殃。 通过三十年的发展,这些毕业于医学院的学生都能够进行简单的手术了。 这时“噗”的一声轻响,盾剑战神终于突破了火幕的束缚。那火幕也毕竟只是个技能,还被林宁给削弱了不少,没有持续的能量支持无法持久束缚目标。当然,若中招的不是不惧火焰的能量体幻像,情况就另当别论。 副部长这个时候心里面也后悔了起来,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刘国栋给掐死,因为刘国栋之前跟他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有把握,而且他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可是到了现在竟然是一个大骗子。 里面满满的全是珠宝和银锭,甚至还有一箱钻石,总价值至少数十万贯,可见天策府为了拉拢多伦是下了血本。 第61章 给安宝买首饰,碰见可怜人。 阎璟深将下巴抵在沈静仪发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愧疚。 至于薛仁贵自然也是面露微笑了,毕竟诸多同门师兄弟里面,这一位杜师兄人还是值得深交。 我也觉得饿了,道了声谢,捧起碗吃了起来。可吃了两口之后,我发现阿香没有走开,看着我,神色似欲言又止。 说实在的,如果秦轩把他叫过来,直接的说他做错了,让他赔偿让他道歉让他干啥的,张发财他都接受。 粤东稻已经进入了半成熟的状态,去年的成功,让今年更容易推广,只要今年完成推广人物,就彻底的成熟起来,可以取代其他种类的水稻,成为粤东地区主要种植的稻种。 门前的两个军士神色不定,无心守门,一边往宅子里瞅,一边交头接耳。 想罢,不顾自己的身体,少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冰镇啤酒进自己的肚子。 或者是等到李琳琅出差的时候,两人把店临时停业一天外出逛街。不过坐在店员,两人显然是不能这么做的。 云丰种植已经开始上轨道了,有云中的大单支持这个公司,发展的十分迅速,甚至在今年之内,准备扩张第二块的大药田。 段一品拿起李琳琅给的橙汁拧开喝了口,翘着二郎腿,依靠在沙发上十分的悠闲自在。 作为一个靠王飞奔关系初到电视台不久的临时记者,王超超只听说过台长名叫刘尊荣,还没机会见到他的尊容。 伊娃看他热的实在难受,没说话,站在窗户上,双手做了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动作。调查所的外墙一圈,立时长满了一层厚厚的绿色爬山虎,将暑气隔绝出去。 既然,他们敢动自己的儿子,那么,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陌生的环境里,忽然之间觉得有些不太习惯,从架子上取出一碗老坛酸菜,打开电脑,便开始了我今晚的夜生活。 “昨天休息的不好吗?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张优泽看着我,很自然的问道。 刚走了两步,一声尖叫在我耳边响起,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孔都张开了,冷汗就出来了。 只见前面一片草丛已经被压平,上面盘缠着几十条蛇,王锦蛇,白花蛇,蝮蛇,青蛇,花蛇,眼镜蛇,竟然有十几种不同品种的蛇,都聚集在一块,场面十分诡异。 而这种情绪产生的直接原因,便是因为已经知道了被李知时一番话说的惭愧不已的他们只怕是又被套路了,看那家伙的样子,哪里 有一个热血青年半分的样子? 孟绪陪着戚竹雪玩了扑克牌,下一个课间陪戚竹雪玩了五子棋,玩了井字格。 虽然钟利平视季思雨为眼中钉,可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论经营发展,季思雨比他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至于自己那个纨绔儿子,就更不要提了,完全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公子哥。 管家立刻去办,他也不敢告诉刘太公,心想,事成了再告诉主人,就能得到赞赏,就算不行,也不至于受罚,便当无事发生就是。 第62章 治愈蒋梦梦头疾,她车上有炸弹! 外面的王夫人扯着嗓子,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还愣着干嘛?不走等什么?” 乔婉莹这才回过神来,将黏在安宝身上的视线拉扯开,带着些许不舍,匆匆转身跟着王夫人离开…… “喷出来的不是奶水,竟然都是子弹,真有你的。”仇烈火在充满电磁能量波动的保护罩之后揶揄道。 “刘大娘,您老真精神了,白头发比上次少许多了。”彭琦辉可不想大庭广众之下闹特殊,连忙着岔刘大娘的话题。 林真跟入会议室的时候,只见唐正拿着电脑在看爆周刊的电子版,那张照片,自然也看到了。 她独自在花圃上静坐了约十来分钟,然后慢慢的朝着tz的大站走去。 根据不同食材分别选择中式的烹饪手法和西式的摆盘方法,要符合国人的口味,又具有鲜明的特色,最重要的是要掌握好一个度,使二者完美结合。 可那几名侍卫还是没有答应,毕竟这是规矩,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几个脑袋都赔不起。 五公主也像蔫了的娃娃菜,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空洞的等着前方。 “幼稚,不想成变成飞灰就一边玩去,本尊没空!”怪鸟两只深的不可见底的眼睛,仿佛能把玄参的灵魂吸走,玄参一个激灵,撤回了腿。 以他看这位公子的好手气,若不是玉器方面的高手,就是个手气极好的人。 姜辰淡淡点了点头,随后露出了一丝微笑,并没有回答刘大爷。 穆少宁却没有理会向雯的求助,而是在那里泡茶,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向雯越来越恐惧。 三百名武师,个个气血浑厚体魄力量强悍,在加上早已经失传的仙元阵法,青冥宗虽还未成名,可已经不比那些成名已久的古武势力弱了。 正在嘶声吼叫的夏紫芜声音戛然而止,脑子逐渐恢复了清明,惊骇地发现自己已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 唐瑚叹了口气,拿起杯子,又放下,窗外的雨越发肆无忌惮了,连带着乌云也张牙舞爪的压了下来“阿玥杀了方姨娘,白谨告诉了陛下。”他嗓音一如既往的澄澈,听不出丝毫沉重或者担忧,唐珑刚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宁明月撇撇嘴,就这么点干货,还以为有限制级的妖精打架呢,没劲。 高院判是个花甲老人,轻易请不得,如不是皇帝亲传,寻常可动不得这位。 她早就知道霍瑜白与司璟墨走得近,却没有想到,已经到了定终生的地步。 皇后亦然,没人比她更清楚皇帝有多看中嫡出,可惜她入宫不久便饮了绝子汤。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让人转帐给你,另外我会包下那家旅店三楼所有的房间,就等你来。”说完卡丽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以前并不会这样,任何选择,都只有冰冷理智的权衡,除此之外,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私人感情。 叶朗本来想说自己刚刚被人弄得麻痹了两条胳膊,就是自己的私人医生给针灸好的,但又想到这样会很没面子,便索性避过不谈。 来不及思考这诡异的雨雪,青翼卫却是齐齐动手,不仅拦下了墨隐,与凰奕手下的精兵暗卫,毫不犹豫地就迎了上去。 第63章 三个聋子回了家,王妈过来送女娃 蒋梦梦属于那种你不让我做,我就得要干的杠精。 因为这性格,蒋父没少受她的气! 大街上的人来人往,有卖报的小报童、有摆摊的摊贩,看不到有什么奇怪的人!? 而盛言骁已经闭上眼睛似要休息,司年也困,倒头躺下,过了好几分钟,司年同学从床上跳起来,看着另一边床上躺着的少年。 北唐开远元年,二月十八,南吴大军渡过淮河,进入北唐土地上。 神奇的是,其内的灵气之水并没有外泄,萦绕他的身周,犹如一条灵气之龙。 “娘,你是故意的是吧。”亓玥瑶无奈,娘秦诚心给她吃几块的意思,不过也好,满足了的。 慑于他的威势,包括冷家家主在内的那些老家伙们纷纷禁不住退步。 “我们来找你玩玩!怎么样?在这里过得很舒坦吧?”大宝直视着璟帝问道。 又有一头从空中飞过,转了一圈,这头背生巨大的蝠翼,在空中拍打着,发出有规律的响声,从天空飞落下来,虽然身材没有那头双角的大,但是能从这蝠翼中感到巨大的危险,显然实力和那头壮硕的恶魔有的一拼。 曾经,每一天,她都觉得自己活在煎熬里,曾经,每一天,她都觉得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该多好?那样就可以解脱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那只一直都不太起眼的孽龙龙孤菱,居然同人族走到一起。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比之孔伷、韩馥等诸侯,稍微有那么一些出彩的地方,在李陵眼里是可有可无的人。 阮玲重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被推了进去,一转身,就红了眼眶。 山路却越来越逼仄,雨幕也越来越浓重,光亮早就不见,面包车好似提前驶进了黑夜。 “……他就是个大色鬼,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怀好心!”陈静有些委屈的说道,她好不容易找了个社团,结果却是个坑。 大货车的车厢是密封的,里面有一个高强度的合金玻璃柜,此时玻璃柜里发出咚咚的敲打声。 “其实我们已经到鬼镇了。”祁天养却是十分平静的跟我说出这句话。 回到公寓,把这虚假身份注册过的黑卡推入老年机,还是移动的号,直接拨打了阿燕的手机。 李牧的卡仪是黑格尔科技公司出品的,而且还是五星卡仪中较为高级的一款,因此李牧倒是不用担心联邦政府通过卡仪找到他。 “叔叔,你现在好多了吧?”刘雯她妈正在 包饺子,我也帮不上忙,所以就先到她爸的床前说起了话。 于此同时,李青枫持弩的左手习惯性的格挡左边这只红狼,本想将弩抡在红狼的脸上,但左边的红狼头轻松躲过这一击,精确的咬住了李青枫的左手腕,死死的不肯松口。 “诸位,诸位,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进去再说。”童主任马上举手示意道。 方才的状况真的好险,既然连南锋君都帮不了她,她也不必再留在此了。不过又想到郝天临换药一事,还是放心不下,决心将郝天临辨出个好坏再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秦总真正的笑容,过去四年,即使遇上很开心的事,他也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似乎在他的心里,万物万事皆如此,没有太大的欢喜,亦无悲伤。 第64章 盼娣挨打,安宝偷溜出门被抓…… “对了,昨天宴会上,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好准备下,上门去提亲!”云炽拍着云峰的肩膀说道。 ;;;黄猿此刻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一千五海军士兵,随即再看了一眼血歌。 所以,伊尹、姜尚还有韩信、周亚夫一众在面对实力远超于自己的林雨寒时,还能借助圣火令和诛仙阵的力量,坚持着不落下风,而吕布和冉闵二人就不行。 “走,风陨,我们去鉴定下你的武器,顺便给颁发四级铸剑师的徽章,哇咔咔~~”蓝衣长老拉着云峰就要走。 “迪达拉,血歌,明天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迪达拉,我可会忍不住杀了你的。”赤砂之蝎冷冷的说道。随后就是解除了灯幻身。 “区区降龙神腿而已,老子我想学就学!”叶凡哈哈大笑,以刀带剑,又使出了一套剑法,噗嗤一声,独孤一方躲避不敌,被一剑刺中手臂,整条手臂都被洞穿了。 闭眼再睁眼的瞬间,电梯已经到了大厅。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她又扬起了那抹自信的笑容,踩着高跟鞋走在大厅里。 血歌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笑意。方才血歌站在烟尘之中,面对赤犬的拳头,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尾兽祸害的能力实在不强大,不少年长的忍者,早已经深有体会,鹿角蛊一破,没有风影压阵,砂忍村面临的祸害不堪设想。 接连两位地位在村子举足轻重的大人如出一辙地表态,让二位由木人和迪达拉也愣了一下。 编织术拥有数千种,这不是说金属编织术也有数十种,其实金属编织术是一种编织的手段,造物师只有掌握了这个,才能利用丝线化的金属丝去打造自己想要的装备。 太子妃是猜到怕是与弘晔的事情有关,心中难免忐忑,又见胤禘还是这幅表情,心中更是担心。 脚底一软,再垂头,她的脚上多了一双鞋,一双毛绒拖鞋,粉红色,还有两只兔子的耳朵。 张角听了唐周言语,几十年前的往事仿佛过电影一般从眼前一幕幕飞过,从当初拜入张道陵门墙开始,到后来师兄妹五人每日里练功切磋,再到师傅去世,将掌教之位传给了三师弟张衡。 不过,菅达长的注意力暂时不在他们身上了。他现在一门心思放在眼前的20艘驱逐舰上,要把他们都一口吃掉。 林天旭看着这亘古未变的无边海,耳边是韩师妹娓娓的话语,美景良人,亦真亦幻。 “大夫呢?你们这的大夫呢?”他经常去医馆,医馆大夫的气质模 样,他还是分辩得出来。 听了袁绍这一番陈述,就连郭斌都觉得,这个王允是不救不行了,而曹操更是双拳紧握,跃跃欲试。 “傻孩子,我以后是你的婶婶,这么客气干什么?”说到这个,张曼丽还是觉得有优越感的,尤其在这个孩子面前强调自己的身份,总有一种蜜汁优越感。 所以云瑶开始担心自己的孩子被人无声无息的害了,甚至云瑶都怀疑是不是已经有人猜到她怀孕了。只是云瑶一直没有发现永寿宫的异常,只能罢手。 沈淖教给我识人的经验在此时发挥了作用,闫迦叶确实有事瞒着我,并且对我突如其来的提问没有任何准备。 二百九十三名兵王的混战,除了一些特殊的部队外,也就有全军大比的时候可能见到如此多的兵王。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那边一看,发现齐林脖子上的皮肤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 “与其说是斩断联系,倒不说是反出幕家。”南白鱼轻轻摇头,似是想起某些往事,隐隐有些失神。 又是一场疯狂的纠缠,我俩都疯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刺激着我,让我在崩溃,战栗,尖叫。 越靠近战场的核心地带,他越能感觉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氛围,以及阵阵肃杀之气。 可是蔚杉却没有这样的脑子,在最该给南瑜帮忙的时候,她又跑去说什么要照顾穆骞。总是在错的事情做错的事。 “闪电霹雳拳!”卡斯特福大步上前就是一声巨吼,随后战天就见到他的双拳之上居然有着电芒涌动,随后嘴角就露出一些笑意。也冲了过去。 冉斯年关上房门,把陶翠芬的聒噪隔绝在门外,马上掏出了手机,给瞿子冲拨通了电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大统领昂起头,犀利的目光在那些质疑者的脸上扫过。 “笑你大爷,滚”赤火是真急眼了,要说打不过还差点,但这么多人现在放眼看去都几乎被压倒性的防御着,反手的机会都没有。 马勇看着陆续赶来的人,大概的数了数,差不多能有七八十人,这场面这阵仗,今日必扬我黑山雄风。 它被一团耀眼刺目的光芒包围在当中,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多时的光景过去,光芒逐渐散去。只留下地面上几滴鲜血和大片的金色羽毛,而金翅大鹏却已经退出了数百丈以外的距离。 “哼,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就算打不过,我也可以一战”宫泽冷声笑道,但气场极大,那种战意 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 冉斯年下载了一份租房合同,又在后面加上了附加条款,也就是关于两人用车的约定,然后打印,跟饶佩儿分别签字。 这一幕,让陈云有些惊呆了,随即露出了一丝微笑,那黑晶曜石虽然有着超强的坚韧性,但也不能硬抗数次雷击。 第65章 拍卖会,遇见乔婉莹要抱安宝。 在倔犟号的强拉硬拽下,大和号无奈的坐在了倔犟号的旁边,刚要伸手去拿提尔比茨递过来的纸牌,却听到一阵鱼雷炮炸的闷响从远处传来。 仿佛雄鹰啄兔,他感到视网膜前的人影晃了一晃,随即,剧痛犹如漫延的潮水般将他团团裹挟。 尽管他讲的已经够委婉了,但聪明人,都听得出他的“威胁”之意。 天卫长歌搂着紫雪柔软腰肢,缓缓转身,淡笑看向来者,心中忌惮:敢尾随而来,且直接露面,自身实力必然不会简单,御空境吗? 信浓号离开后,离岛缓步走到了港湾栖姬身前,似乎是有所感应一般,大破保护时间已经结束的港湾栖姬双眼张开了一道缝隙,两者的目光再一次相遇。 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机械声,像是一个恐怖的魔王在诱惑路扬前去杀戮,但是路扬并不拒绝它,杀戮是逃避不了的,何不让它锦上添花? 江淮市区,明光医院重症看护病房内,主治医师看着病情报告,不断摇头叹气。 楚风大吃一惊,在她丹田一点,强烈逆乱的内力一散,混乱的气息立时恢复平静。 所有唐家人从极大的欢喜瞬间降落到地狱,并且还要强忍着悲痛,办理白事。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彻底呆在了原地,这才知道刚刚是没有听错,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丁俊林叫的就是丁俊清。 “我头发短,戴不上!你戴上好看。”蓝辰希又给她戴上,这次别在了靠近他的这边。 该死!林月馨双颊发烫,怎么这鱼越泼水,我越是感到开心?难道我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可是,微微颤抖又紧攥着的手,声音中掩盖不住的哭腔,都明确的向观众表达出了她的害怕。 一路上各个疗养院院里都播放着太极拳乐曲,疗养员们随着仙幻般的乐曲在翩翩起舞。 “没什么,你该回去休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陇东了,明天见。”童子轩一笑,转移了话题。 “妈的大宝唱得太好了,妈妈爸爸都给鼓掌。”李凤琴夸着给儿子鼓起了掌声。 皇后娘娘看起来依旧那么温柔,手里抱着一只橘猫,碧绿色的眼睛,就像绿色的玛瑙石一样,璀璨夺目。 “那可知道他们现在被关在哪里”袖子之中,冥暄的手瞬间握紧了。 白光终于散开,兄见三条尾巴的青丘狐威风凛凛地出现……根本就没什么盖亚。 阮红妆被徐川直白的夸奖弄了个大红脸,站 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这跟克洛普忌惮德罗巴和阿内尔卡组成的欧州顶尖前锋组合有关。 如今年纪大了,因为礼仪规矩都好,又是资深的老嬷嬷了,就是偶尔调教一下宫里来的新人,或者给才入宫的主子们教导礼仪,日子过的倒是也自在。 不远处正不知所措的哈利正好看见了这一切,当菲尔德正背着一个巨大火球全力向着水池跑去的时候,那个火球中菲尔德的那只渡鸦宠物凭空出现了,并且一瞬间就将火焰全部吸入了腹中。 “他敢!”沈定大怒,吩咐马车掉头驶回府,走到一半,又觉这样和沈定对上,一点胜算也没有,同样在未央宫门口未见,人家进去了,他被拒之门外,可见在刘询心中,沈定这只疯狗比他这个叔父亲近得多。 蓝白雷电瞬间遍布她的全身,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往幻想身上招呼,强烈的闪光从他们两人的身上散发出来,‘怎么样,零距离电击可不好受呢。’在电击结束之后,御坂美琴一脸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幻想。 当时全厂集中全部铸造力量试浇铸缸体,那时候厂里有苏联专家,他就说,说你们不要搞v8发动机,我们苏联还造不出来呢,你们搞什么搞? 看着那已经顺着伤口流淌了一地的鲜血,还有染红的裙子和肌肤,食蜂没好气的看着因为刚刚的行为而懊悔不已的王越。 所以,林玉岫这边在培育苗子的时候,将赵元溪的一份也计划了进去。又让人去给赵元溪送信,说是不用他操心苗子的问题,等苗子能栽的时候,直接安排人来拉就行。 “玉岫,村子里的人都好吗?有没有……”靳言到了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候一句村子里的人。 聂语很清楚,一旦自己有异动,治疗的效果很可能功亏一篑。于是,他死死咬住了嘴唇,面部筋肉一阵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扭曲到了一起,看上去分外狰狞。 “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衡其一边丈量,一边将自己的发现报告给杨浩和虾皮,让他们进行分析。 再说,按照王秀的提倡,军中办学不已舒适为目的,而是让将校重新回炉,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将校,也没有吏士,只有讲武院学生。每一名将校都重新回归,只能保证基本的住宿,确保营养的食物,一律要从简就苦。 五大皇者虽然重创了,但是还有口气在,一个个都狂喜起来,都在幻想回去之后会得到多大的造化。 道陵的残体在源源不断喷涌神光,体内封存着震世精血在起伏,脊椎骨 转动间真龙腾跃。 “咕嘟咕嘟”,一片红霞当即涌上脸颊,云虎头目视郝运大声道:“郝大哥,我要是能够追上露露一定再好好谢谢你!”一句话说完,云虎头摇摇晃晃地大步离开了酒馆。 第66章 谢无良不要脸,拍卖行发生爆炸! 沈静仪的听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乔婉莹那句卑微的祈求落在她耳中只有轻微的轻响,她侧过头来,眉头轻皱: 甩了甩头,将刚才心之枷锁带来的影响甩了出去,内心很清楚,如果不是灭神心法特殊,已经着了道。 而阿尔法财团的这个目的,也致使所有阿尔法财团主要骨干,都以能够杀死林凡当做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 就见她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连体内|衣,除了那些部位之外,剩下的内衣布料都是几乎于透明的。 自称为鹰王的白胡子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体内气息爆发,直接锁定了孙飞。 还未来到元皇城以前,他就已经知晓,斗元大陆的三大皇者,绝对都是半帝强者。 因此,拥有九品武魂的梁传神,只要跨入武地境后,武魂力量将会再度提升,到时想要解决叶天辰,绝对是轻而举的事。 如此一幕,看傻了整个黑蟒山上的所有人,所有百族残军,所有百族大能。 由于距离太远,杨玄并不能听到邱少阳的话,即便能听到,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他的天赋与悟性有多高。只有他自己清楚。 当萧狂走到罗蟒身前,准备了解罗蟒仅存的生命的时候,远处的林毅忽然对萧狂喊道。 当来到目的地的地方,大家就纷纷下车,武十三就往前看了过去。 厉凤竹可不傻,这种真相岂止是英租界的问题,所有租界都用过这一招。这种话她将来一定是要谈的,但必须有完整的谋略,而不是逞一时之勇。 看着这样的情形,现场的审判者众人,一个个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这下陆祺和玲玲真的被吓坏了,陆祺泫然欲泣,在旁边直接抽抽搭搭起来。 其实并不是,这只是外放型武装色的一点运用而来,队长们就在路易面前不远,还没有超出路易的释放范围,路易是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锻炼提升自己的人。 郭思兰气极,但是手脚被缚,又无何奈何。只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未接电话,微信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没出什么别的事儿,让我稍微放了些心。 所以如今有了这样的天赋,自然而然想到的是要进入nba打球来赚钱吃饭了,而不是被富婆包。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儿,不是说可以通融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下去接受调查了呢? 天王一声怒吼,眼中红光闪烁,大嘴之中,火柱已经径直朝着路易喷涌而来。 咯噔一下,约翰逊的指节极轻微地动了一下手指。这种动静比落针大不到哪里去,但保险是开着的,枪口实打实地钉在脑门上,走一下火便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被旋风推着走的酸雾突然剧烈的翻腾起来,一道红色的光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扫向楼乙跟铁山,如一道长鞭在空中一闪而过。 “柳大少爷,你说我们还要表演英友救美的场面吗?”二胖用着那肥胖笑脸,笑眯眯的说着。 弄完了以后,我在外面溜达了溜达便折了回去,在外面一直溜达也没什么好的,弄不好别再让我又被妖抓走。 第67章 柳七瘫了!白微送物!好心? 李翰海如何不知道帝丹的稀有,帝丹可是丹药中最顶级的存在了。 青年男子的态度和语气都算比较和善,因为两姐妹看起来软糯甜美,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有人会认为两姐妹会有什么图谋。 末日世界的灰暗和冥界的阳光明媚形成鲜明对比,直接打破世人对冥界的固有形象。 “所以你就杀了他?”刘薇愤怒的问,此时她的表情,仿佛要生吞了林智坚。 今年的野外生存训练,难度比往年有所增加,不允许带瓦斯炉了,但依旧可以携带打火机和火柴。 走了十米后,凌冰澈抬起手掌停顿一下,他们便停下脚步,那些宫中遗孽正在拿着鞭子把抓来那些年轻男子鞭打。 这一刻的李苏仿佛就是那凶猛巨兽,从他的身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无比恐怖的气息。 只是,如何不被察觉的试爆这些炸弹,着实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要不是在城中央,无法使用应龙降的招式,只能用拳脚来争胜负,金满贯早就躺下了。 夕阳正好,微风不燥,两个年轻人就这么牵手在街道上,周围的一切仿佛和他们无关,南宫月抬头看向他,心里暖暖的,有他在,她有足够的安全感。 “哈哈哈,这个暂时还没有,老夫正打算给她物色一个呢。”沐剑锋哈哈大笑。 在韩射虎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回旋宝刃,居然随着接近巨锤,气势迅猛下降,光泽越来越暗淡,渐渐露出了本体。 “呵呵,我也是数不清了,赤血族为了一点口头上的‘正统血脉’,非要与我族血拼到底”被唤作族长的男人叹息道。 而水家,乃至整个谷雨城,也只有水千寻的父亲水沐春是神通境初阶强者,而且还是重伤之体。 为首一个队长告诫了众人一句,他可不想无端生事,毕竟他们这一队的修为实力不强,整体实力加起来也不过才大帝六重天。 在这条明暗交错、光影纷乱的街道上,只有一个男人独行其上,周围,再无人迹。 这时候一听竟然是龌龊的蛆虫制作出来的,不禁让人有点儿反胃,就连眉头也是微微的拧了起来,心里面到底不知道这是冯氏与慕容灵夕的毒计还是真的就是事实,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冷星寒已经将白玉的碗盏握在了手中。 正在这时,只见饕餮身形微闪,跳到我身前道:“别轻举妄动,戴上这个。”说罢,抬手便将一只空心南瓜递了过来,同时,又给每人发了一个南瓜头。 “表哥,今晚子时我们一起去!”看着苏心犹豫不决,灵月又道。 独孤一鹤落地之后,立刻出手将看守在箱子附近的青衣楼之人杀死。 但同样是残破灵宝,能用和不能用有着天壤之别,能用的话就价值连城,可以当做一件弱化版的灵宝使用,他的寒月刀就是这一类。 原本陆言以为至少要等到丁勉、费彬和陆柏这些嵩山十三太保都出来露个面之后,左冷禅才会现身。 时海奇怪地看了一眼白玥,不知道白玥为什么会对他这么警戒……他们不应该是同伴么? 乌蒙在年轻时也曾经是族中最为勇敢的猎人,受到很多人的尊敬。 付先生受沈继之委派,接管了梅镇,有事和梅天佐商量着办,算是梅镇的一号人物,如此,梅镇按照沈家堡模式,也有了基本的管制架构。 南宫瑾诺伸手抓住上官元亿的手臂,稳稳的揽着他的腰身,他才免于被摔在地上的危险。 未来的时梦,虽然已经不是飞机场了,但也就是菠萝包的程度,仍旧是平均值以下。 这里有个问题,因为腔体存在内压,盖儿被内压顶住,转动势必非常困难,所以要在盖儿的两侧设置了两个牛耳朵,开盖儿时,踩住牛耳朵,往下用力以平衡内压,只有这样,才能在保持压力的情况下,把盖儿打开。 苏觉虽然早有推测,他们可能在完成一座惊人的阵法,可也没必要举整个赵家之力吧,以他们在滇南做的事来看,就算是断断续续的铸造,那生产出来的法宝装备,数量也是惊人的。 又因为生性好吃人的关系,食人鬼是最容易与其他人产生争斗的种族,想避开这无止尽的斗争,他们就做出了这个选择。 闻一鸣鼻头大动,眼前脆嫩鲜美的春笋,趁着春雨绵绵的湿润,破土而出,成为盘中佳菜。因为它属于春天,闻在鼻头,满是春天的滋味。 当然,除了氦-3以外,月球上还有大量高价值金属。除了黄金白银等俗物以及不计其数的铁铝,还有大量的钛、稀土等资源。 颜诺赶紧趁着洗手间没人洗了把脸,然后整理好后气定神闲地走回了办公室。 个骷髅狼,每个都是八级的,单挑骷髅狼可是能跟骷髅兵单挑的。 造精灵弓箭手军团,那几个是精灵族高层之中的人,就显得非常的重要。 这种力量,唯有到了他这种接近天曜境修为,才能敏锐地感知到。 他还是那么专制自负,就不能答应 她吗……今后都好好照顾自己。 “好好聊天,不要跟我说情话。”颜诺斥了他一句,手肘轻轻抵了抵他的腰。 祖父的声音从很远传来,天不绝凭着方向,一口气跑了两里地,才看到了一行人匆匆奔着凤凰木而来,有花家祖父,与陪着祖父找千年老山参的花家暗卫,一行人气喘吁吁。 这时的她已经脱掉了那一身鈤本军装,但依旧是一身干练的男装,特英姿飒爽,但她此时双手叉着腰,下巴高高昂起,一只脚还踩在边上的一块石头上,再配上那句话,就完全的变成了一副东北老娘们儿的味道。 傅九柒有些朦胧之意的眼眸微闪,她缓缓抬起头,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赵先志。 而天仙之上是玄仙、真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罗天君、准圣道尊等。 第68章 阎昭震的娃娃亲!玉佩黑吗? 这会,沈静仪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接完娘家的电话,脸上还带着几分未尽的笑意,抬头看见白微时,脚步顿了顿,眼里浮出一丝诧异: “姨妈!您怎么来了?” 她听力还未完全恢复,接电话时,还得靠红玉在一旁转述。 白微笑着上前,正要细说明来意,刚开口说了半句。 “可以。”一名巡警随手接过了护照,在手电的灯光下认真的核对着雷的照片。 “哼,我看你真的是怕了,不敢出来,也好,你不出来,那么,我走了。”李新说完后,赶紧闪身离开,但他离开的方向并不是来的方向。 四人间里,只有两名拿着化妆盒去了过道,胡安莉却是一动不动,以为要打一架,她把袖子都挽了起来。 风一吹,弦月观前院地上的黑色蒙面巾就飘了起来,有的甚至挂到了树枝上。 他对六皇子十分腻烦,或许在别人眼中六皇子还是个孩子,然而边疆苦寒,十来岁的少年已经要披甲持刀戍守边关了。 ——就跟秦老先生一样,走遍天下行医救人,等累了看透了这世道,就回来隐居。牵家带口未必,毕竟江湖人未必成亲,可弟子是万万不能少的。 桑若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眨了眨眼,原来那只魔晶怪是这么收保护费的吗,挺有创意的。 李虎和东风身躯微微一震,虽然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当老大说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难以接受。 看着龙神皇兴奋至失态的样子,胡傲心中一股暖流涌起,轻轻打了一个弹指,立刻,周围的空间再度改变,那漫天的水之世界已经消失不见,取代的,是漫天飘落的花朵,偶尔间还可以看到在花瓣之间偏偏起舞的蝴蝶。 “轰隆~~~隆~~~”凝聚着仙界所有灵气的巨龙,与吸收了无数仙人精气神的金芒相互撞击在了一起,顿时,一阵巨响传来,在这一刻,整个天地震颤起来,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云柒柒出门来,就带了一个竹篮子,深口的,一篮子装的满满的都是蘑菇。 云柒柒蹙眉,吃痛,低首咬在了他肩膀上,不是兽态的墨蚺,触感特别好。 唯独黑狐族的首领乌九,盯着云柒柒他们离开的方向,那个武器很厉害,就那么轻而易举就将人族的族长给杀死了。 血肉分离,骨骼一分为二,与正中间的方月交错而过,尸体落在了地上。 大约走了几分钟路程,就忽然发现去前方道路的拐角处,被火把的火影投 出了几个影子,藏在了那里。 这些专门记载东西的石头,主要是交给洛林来保管,有专门保管的储存之地。 但葛彪很明确告诉李铭,自己与龙剑飞只是投缘,事能不能办成他也不知道。 叶红对着章昭倩埋下的地方,叹道:“只是你爱错了人,希望你九天之上,看得清吧。”叶净丝听到这话,身体微震。 这一刻,落遗节感觉自己就像个沙口,先前的狂妄,全都变成了笑话。 “你说,你回来才一个月出去就被认出来了,会不会是因为你在同流搞的动静太大了?或者说,你是不是应该收敛一些了?”我感觉师父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而且是特别严肃的那种。 一旁的荧鸾这时迷茫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父王刚一出现就与恩人打起来了,现在两边她都不希望受伤。 第69章 看热闹可怜的乔婉莹…… 现在众人合作布置的阵法,李观一是主持者,整个大阵的运行都是李观一在操纵。 “肖天,你也不去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好意思说县1长是来见你的,你也真说的出口!就你这种人,还暗恋我?你根本不配!”沈灵言语十分犀利。 治疗凝血症的方子里,除了熔血草之外,还有几味稀罕药材,但都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第二天一早,陈崇山便是开始在医院里面忙开了,各种检查结果,各种手续报告,等到他完全弄好出院手续之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 她突然趴在桌子上凑过来,吓得我往后一靠,差点没从椅子上上仰过去。 我显得紧张极了,或许是风寒的缘故,更是让我全身忍不住发起抖来。 这话出来,曾子墨花容剧变狂变,牙关都在打颤。只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飘出了体外,而自己只剩下了一副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忽然间,周皓赤裸双脚冲出大门狂奔在冰冷的雪地上,冲着金锋厉声大叫。 李云帆抬脚就要踹,叶达赶紧躲,唐千林咧嘴笑了,知道叶达是故意为了逗自己开心的。 并且,武装渗透一般只会出现在两国开战以前,将特种兵渗透至敌国境内,在开战前破坏敌方各基础设备,造成敌方各基础设施瘫痪,更可以为占领敌国城市做准备,甚至可以到达战争还未开始就结束的效果。 到了练习室,徐光熙看到指点学员找假音共鸣的陈子平,脑子一冲,踏进练习室的半个身子争先恐后的倒回去。 苏军面对这恐怖的一幕,不要说反击了,想逃都困难。尤其是苏军为了防止华夏部队有什么阴谋,还把大量的士兵集中起来,也就造成了这颗原子弹爆炸,超过30万大军人数死亡。 于是李易锋当下就进行阻止,而在暗中隐藏的特战队员也警惕起来。 特纳赶忙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剧痛让他稍微清醒过來,马上将能量狼狈撤了回來,知道了神上这次复活,实力更近了一步,自己这七代实力都探不到底,难道已经是八代以上了。 如果不说我自私的话,我从上面五点看来,认为我们自己悄悄处理为好,至于您对我的惩罚,那完全是可以同时进行的。而在我还愿意为此事负责之前,我还是想请求您三思而后行,理智,泠静,是此时我们最需要的。 言多必失。许多时候,心照不宣,言语是多余的。有许多事可以干,但绝对不能说,更不可承认。袁秋华没有说感谢,也 没有喊救命,更没有求援,她明白众人为了什么,众人也知道她为了什么。 突然,像是穿过了一道透明的墙壁,眼前亮起一道光芒,天地,像是在这时突然被分开了。 “好了,老大什么事?”好不容易忙活完,菲八才稍微正经地问道。 当时,谢雄一家在城里,住在肖琳家,吃岳父岳母的,用岳父岳母的。舒志强见样学样,也跟随老婆孩子住进谢家的老祖屋,和岳父岳母一起生活。夫妻俩个出外打工时,孩子就留给岳母照顾。 “我上官一族确实不如从前,但也不用你来落井下石,你是哪个家族派来的?说不来饶你不死,不说别怪上官一族不客气了。”上官子川的话中,谦和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威压。 师兄,一路保重,你如今心结已经打开,只怕早晚要踏破虚空,吴道子目光迥然的看着太玄灵尊。 福叔根本就不把庚龙当回事,虽说自己的实力不能提升,但是好歹也是三级狂甲巅峰状态。对上这庚龙,福叔还是有信心的。 道台境的修士,他立刻觉察出面前穿着大裤衩的中年男子乃是一名道台境的老怪。 眼瞅着内丹还有一大半都没有吸收着,自己这边就已经是有十几个空间的地图出现。庚龙可是在心里暗叹,这统领还真是不简单。幸亏自己有修炼系统的帮助,要不然,今天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面对这人的激动,和热情的眸光,芬里尔那冰冷的面容,没有丝毫改变。 「早安,老公,给你看个好东西!」安那边说着,一边将一颗冰蓝色的宝石交给了我。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束,却完完全全地衬托出她干净空灵的气质,这种美不是那种惊艳的,却会让人在看过一眼之后,就再也不能忘记,是无论穿戴的多么贵重,都无法比拟的。 「哼」九十九冷傲的哼了一声便离开了。这种程度的东西,早就司空见惯了。 可弯弯却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因为买车的人多半是男的,而她是不太喜欢和男的打交道的。 “喂,老凌,松开,家里长辈们都在呢,还有儿子们。”弯弯愣了一下神后手忙脚乱地要推开他。 殷青筠侧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细腻娇俏,杏眸里糅杂着暖光,微微抬眸一笑,便能叫人移不开眼。 姜皖被侍卫的反应给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来说不应该将她五花大绑押解到陆之行面前吗? 听说这套镇店之宝叫海纱,布质轻盈,转身之 时,那蓝色轻纱浮动,如同海洋波浪一样美丽。 陌嫣凑靠近她的耳边,“左边拿着食物的伙计明明只是个普通伙计,可是他手上却带着一个金链子,虽然藏在衣袖内,可是他将食物捧上桌时,却显露出那个价值不菲的金链子。 咦~这个有点意思。城西郊外,郭家养殖场闯入一批筑基、心动期海兽。将海兽击杀或赶出养殖场,任务积分三千!注:已失败三次。 车帘被掀开,一个男子坐了进来。那人一眼便注意到了姜皖,姜皖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就在男子要开口出声的时候,姜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第70章 阎璟深有狂犬病? 虽然四域九界的法则已经在慢慢改变,越来越接近永恒神域,但那毕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我相信殿下知道我说这话的原因,还望殿下深思。”长孙轻如远不如李靖昌力气大,只不过是李靖昌在下一秒明白了过来,也就没有挣扎了。 叶青此时也是一脸的错愕,随即化作一脸的淡青色,眉角拧凑在一起,显得有些阴骘,似乎被人扫了面子一般。他哪里会不知道纪寒这是在嘲讽他作为职业选手天天去网吧,不然怎么将网吧电脑配置记的那么熟悉。 可乱棍打死还不算,卢耀娘觉得还不解恨,竟然找人将田媒婆的尸体扔在长孙府门口。 “没事的,这没什么。”其实他坚持守在外面,主要还是怕凌莉会去找花易冷。 这一战,虽然不是说他亲自指挥的,但这是他第一次在军事上发表自己的建议。 他开启一瓶酒,坐在阳台上喝了起来。周玄均一下班回来就闻到满屋子的酒味,郭伟醉醺醺地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许多空酒瓶子。 秦天先是把极乐真人手中的神格精华弄到手,然后离开宝藏空间。 纪安尘从有记忆开始,搬过三次家,住的地方相距都不到两条街。 凌莉紧张到不能自己,她其实还没有做好与他圆房的心理准备,就在刚才,她整个神经绷得紧紧的,前所未有的紧张。 但既然墨晓娟这么煞有介事的提出来,墨菲也有些好奇地看下去。 大约十五分钟后,格里高利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办公室,却发现藤原在那里等着他。 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状态了,若是青瑶再不及时找到解决的办法,她的意识力量有可能被完全蒸发完,等待她的,就必然是元气大伤。 既然这个是户矢老师本人,那么,在学校的那具尸体恐怕就是都屋田子了。恐怕凶手本来的目标大概是户矢彻子老师了……需要跟她男朋友说一声才行。 我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把那俩婴儿抱着上来,不过他俩的身体很灵活,我才一上来,他俩也“嗖嗖”蹦了上来。 辗转听到这个消息的苏兹萨克表示不解。他初来乍到与别人并不熟悉,就算问了也不一定有人告诉他。索性就做一个乖宝宝,姑且静静的观察,记录他们每一个惊人的举动。 单是想着那甜甜、脆脆、粉粉的零食,兰馨都要流口水了。甚至,为了好吃的,她说话的口音都变成了曦曦的样子,也跟着说“粑粑”。 不过,对于这些,李照并 不在乎,那个军师会傻到去拉拢军心呢? 有鉴于两人都以家族的名义在合约上落款,苏宁也准备用即将成立的学校之名进行联署。可惜那个学校的名字还没有定下来,于是苏宁将自己的目光看向皇甫嵩,这厮刚才的表现是在太妖孽。 准确的来说,对马宗氏算是少贰家的下属,但是少贰家在陆上的实力是对马宗氏的数倍,但问题对马与九州之间相隔茫茫大海。 “要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了!”艾伦已经汗流浃背,被这种沉重的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阿蝶如今已经是武师阶巅峰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根本算不上有排名的人,但是在世俗阶却是一等一的天才,加上跟随上官婉儿以来功法武技和接受的教育都是一等一的,日后独自一人闯荡也绝对能有些成就。 在司法系统工作的大姑吴玉梅开口,话虽这么说,但看向雨凡的眼神却亲的很,宠的很。 当然,这个魔法的消耗也同样惊人,如果持续时间过长,即使是正统的元素系魔法师也吃不消。既然瑞尔这么早就拿出了这么高等的魔法,看来他是打算在这个回合就分出胜负了。 一阵箫声突然从台子上传来,那粉色纱幔又缓缓移来,罩在台子上,那美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那粉色纱幔之中。 “呃~!”大祭司胡图眼睛一争,他本以为陆慕会再次恳请一番。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要撤兵。 如果要是有高手强行帮忙渡劫,说不定还会让雷暴的力量更加暴躁。让这个帮忙的人和渡劫者一块死翘翘。 明儿一早,范昭去鸿运酒楼。野泽一郎伤势好转很多,右手腕消肿去乌,已经能轻微活动。范昭又给野泽一郎针炙大半时辰。 那么眼前的霍子吟就是毫无规则,仅凭自己的思考和理念行动的人。 此后两天,苏清又回到不理秦牧的模式,哪怕秦牧这两天变着法的送礼物,也制造各种偶遇。 施工地现在已经被围了起来,博物馆方面已经加派了人手过来,负责现场的安全保护工作。 以前父王就曾笑着对自己说过,他说她没甚么优点,又馋又懒,又没有天赋。可是呢,却有一样,那就是她有毅力和恒心,只要她想做到的,没甚么是做不到的。 君玄非常排斥去旭日,羡冬鱼立刻明白了原因,伸长了手,摸了摸他的脖颈,面对着她笑着说道。 还给她留了一个欢迎回家的纸条,苏清心里挺高兴,特意打了电话表示感谢。 侯一鸣两 人在一旁都是紧张的看着林超,如果他治不好的话,那他们可就成了笑话了。 第71章 咒法破了? 阎璟深彻底愣住了。 这才刚到春天,虫子就这么泛滥,还专盯着人咬? 脖子上的红肿让他呼吸都有些发紧,他慌忙解开领带,大口喘着气。余光扫到司机时,却发现对方身上干干净净,连个咬痕都没有! 赵寒仰望虚空,就见那数十道天河倒悬苍宇之上,像是在天空中磕开了数十道口子,滚滚洪流从中一泻而下,沛然水浪翻滚汹汹,几有神话传说中那场灭世洪水的架势。 “可是,我们和你们结盟,也一样有着十分严重的弊端!”二公主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犀利起来。 “回头再找你算账!”刘爸爸冷冷的瞥了刘明一眼,打断刘明的解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当面指责刘明,多少还要给儿媳留点面子。 将对方肉身轰爆之后,赵寒并未大意,神魂发动,识海中传来一股针对魂体的恐怖吸力,将一道和先前那人一模一样,只是身形虚淡透明许多的神魂从虚空中强行拉扯出来,然后卷入自己的识海内被碾磨成最本源的精华。 还有就是,他们无法再将士兵训练成只忠心与某一个种族或者某一个将领,现在天堂之城底层士兵,他们的脑海中林王就是天,林王就是地。 照片上面只有一个门牌号,应该是地址,是对方留给他们的线索。 “废话真多!趴地上说吧。”白碎灵已经杀死一名王者高手,其余二人一个没了兵器。一个身受重伤,全部逃走。现在白碎灵要去解救剑圣。 城墙下又爬上来一个骷髅兵,枪兵杀死一个,就有一个骷髅兵爬上来。 闻一鸣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香材,皱皱眉,突然微笑道:“索隆沉香应该是近年来才引进国内的沉香品种吧?产量相对比较集中,价格也比较亲民。 “咳!”林越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虚弱到极致,正要打算解开洛神助他隐藏帝意的封印。 此时他们俩不知不觉已经深入阴阳城内部,白阳阴月两旁,忽然冲出阴相阳倚二怪,只见它们三头四足,六翼玄虚,八眼十象,盯着两人。 最近他们和教廷的人一起节衣缩食,连杜尔特都看起来消瘦了一分。 信徒们一片哗然,骑士团怎么说也是去剿匪的,剿匪成功对谁都有好处,有谁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她这是四五十年以后的思想,现在这个时候,人们到哪儿去,最少的是一个蛇皮袋子,多的两三个。 本来就是要去见仇老大的发生了的事情让仇老大查出来自然 也是应该几人就来了仇老大的地盘儿。 伊安听着扎鲁尔身后军阵中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微笑不语,没有回答。 郑光看着陈铁柱的那一番操作,也是感觉到了陈铁柱并不向只会那点医术那样简单,虽然陈铁柱这医术也是很不简单。 金宝珠赶紧稳了稳心神,一回头就看见金大宝贝直勾勾的看着她。 听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心里一松,全身便有着说不出的舒畅。 “去年西决老k率队拖垮了马赛克,这次大梦发话说要拖垮太阳队,但看这个样子,他可能做不到。万一被横扫,这面子就丢大了。”比尔沃顿笑道。 第72章 阎老爷子又行了,安宝会克死人! 小道童慢慢将手里的泥人捧了过来,柳七转了转眼珠子认真打量,这裂痕上面落了些许灰尘,边角也有些干裂。 定是裂了有段日子,可……沪上到底是哪位高人破了阎老爷子身上的咒呢? 如果每过几年凶兽不组织一次兽潮的话,这个世界只怕早就成了凶兽的天堂了吧。 茅草屋一共三间,连院墙都没有,屋前摆放着一些石头农具,还有一个石头桌子,几个石头椅子。 二十五岁就成为副主任,本来已经够扎眼了,所以现在赵恒必须要低调一些。 莫浪刚想拒绝,觉得没必要,缺什么设备自己买就是了,懒得跑这么远,只是他刚想说话,脑海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雅思很清楚就是因为自己加入了进来,才会导致他们的团伙饭散伙的,她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奇洛和阿达,他们对自己应该是有意见的吧? 傅景根本没让她说完这句话,直接将人掳到床上,一到这个地方,周落战斗力瞬间就没了。 雪夜大帝早就听说了刚才的事情,立马知道眼前这个身穿布衣的老者就是莫浪的爷爷了,脸上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前台在见到夏川后恭敬的打起了招呼,在看见阮淑宁后有些惊诧,又看见李慧娜,眼神从狐疑变得惊喜。 “你们老板现在在哪?”他冷着脸,仿若腊月飞雪,冻的人发怵。 「是跟我没关系,但谁让你整天在我眼前晃荡。」老实说,除了公事以外,他是真不想看见她,现在每次看见她以后心情就不太好。 不管此刻闫影的内心是如何惊悚震动,感觉到澎湃的灵力往自己的身前胁迫而来,他来不及细想,只能下意识的做出闪躲的姿态。 苏鸿信坐在一旁大概说着这一趟的经过,只是并没有提到过韩震的出现,毕竟,一个早已经死了的人,说出来,也不过是让人徒增伤心罢了。 天空是一片的无望的蔚蓝虚空,青色的冥力呈水波状一圈圈散开在叶之舟脚下,他手持竹刀,刀刃一指,抵了对方主战师的眉心之间。 当然,陈晓婉并不知道这是南星不要的节目,之后在公司里见到南星时,她还好好炫耀了一番。殊不知南星心里想的是,到时候节目收视不佳看你怎么收场。 整个肖家镇中,二百多数的人口,每天几乎超过大半的人,都参与到了修炼。 安宁越想越生气,最后,她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把办公室里的老师集体下了一大跳。 本以为能去趟王城与千影一叙当时之事,可现在看来,确实没法去了,苏殇雪在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 他们也着急,这公安也报了,可人家也没法找到车队跟货,又有什么办法? 时间如同指尖细沙,“催动着”时代变迁,“迫使着”世界变化,任你怎么挽留,总会“绞尽脑汁”从缝隙中悄然离去,散落世间。 “每天砍那么多树,要不吃饱下午哪有力气去干活。”贺奶奶对自家的这几个后辈到很是不错。 周州很少能因为上司夸他而满脸不好意思,今天被丁梦这么一夸,反而脸上挂不住,通红一片。 回到家,简悦换上一套舒适的衣服挽起长发围着自己从网上淘来的超人围裙便钻进厨房开始忙碌。 第73章 钱今禾是扫把星,突然发高烧。 “被我听到有什么吗?”。紫萱有些奇怪的上前两步高声问了一句。 “恩,对,我们一定会收回东北的,这些年东北三省在俄国和日本的反复争夺下,东北人民深陷水深火热之中,该是我们解救他们的时候了!”海筹舰长萨镇冰挥拳兴奋道。 芳菲根本不知道长泰为什么要责罚自己,只得不停的求饶希望长泰能手上留情。 那天他们走后,说回去就发稿子,还说了大概几点,什么报纸,等等。 游戏中死亡便会掉落等级,但是昨天几人死亡并没有掉级,各种疑惑之下卓一帆便再度进入了幽谷深处。 卓颖妍交待完便下线了,其实他自己的指挥能力并不比卓一帆要差多少,只不过在卓一帆面前不表现罢了。 这些人,一出手就直接使用了自己的杀招,一个比一个还要狠辣,一时间不少人在混战中中招。 而这些汉人军队也很奇怪,不抢劫,不掠夺。如果山民不同意他们进寨过夜,他们就靠着寨子一边搭简易帐篷,生火过夜。这让山民们十分的好奇,观感也好了许多。 与此同时,经过了几天的紧张输送之后,三万南方军南下的物资都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南下。 “一!三!”说到这,老三看我没有动静立刻拉开了手中的手榴弹。 只是还不等她轻松一秒钟,就猛地看到了从门外进来的男人,下一秒,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脏再一次疯狂的跳动起来。 林安安差点被表演初吻,也极是惶惑,想单独平平心情,便道:“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你们俩回房接着亲热吧。”说完要走。 门情况不明,也担心努威不能控制场面,逻濡鲁没有马上过去。但经过诸多风雨的他也没立即离开,而是让一名亲卫立即拿他的扳指前去召集其他军队过来,随时准备应付冲突。 方敏随意扫了一眼林清清面前的咖啡,然后苦笑了一下:“双倍摩卡。”她淡淡的说道,然后扭了扭自己的脖子。 乔安心的势力被青云彻底消灭了,这个有情可原,但郜长生的人呢? “哼,我也不需要再伪装了!”秦安娜之前说的说辞,其实是在拖延时间,等待江辰的到来,不过以她对江辰的了解,现在应该差不多进来了。 刘晓丽不由分说招来服务生,给林清清点了一杯摩卡。“不管怎么说,来了还是得点杯东西,空占着位置也得付钱。”她话里有话。 而且在那天走的时候,他似乎还听见杰 森喊了一句,这一切没有结束,这只是个开始。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叶初夏身后的年轻男子便接了一个电话,而后对着叶初夏俯身耳语了几句。 难道这个男人也和那些人一样,巴不得她赶紧从一个火坑再跳进另外一个火坑吗?林清清皱起眉头,一点一点的往后挪动着。 打开赛区之后,屏幕上弹出的是一个亮闪闪的图徽,华贵铂金四个字就这样跳入了众人的眼中。 “该不会是油箱漏油了吧。”张昭嘟囔道。他把脸上那副破边的墨镜摘下,用手挡着阳光,从后视镜中看到,跟在后面的车辆,已经有人不耐烦,想要下车去。 “房卡,房卡在谁那。”郭荣和朗辰首当其冲,来到第一见房门前,其他人也陆续往前走,解决掉走廊上的丧尸,就只剩下每一间房了。 林晨用塑料口袋绑住了自己的手,接着再拿出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将自己的一个指拇给缠绕了一圈。然后伸出那个指母去探这个中年男子的鼻子。 “王靳,赶紧将他们二人带出去,我坚持不了多久。”白眉朝王靳喊道。 虽然向阳动心过,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因为在向阳心里,将她当成了自己以后需要去呵护和守护的妹妹。 “他们俩随便扔一个到球队当中,可是可以带领球队夺冠的,你说牛不牛!老哥,啥人都可以做比较,就这两个你万万不能比!”雨果语重心长的边说边坐了下来。 “n你要打什么?我帮你抢。”林楠见轮到自己选英雄了,微笑着问道。 “这个先生在秦国的走狗来袭击我们村庄的时候帮了我们大忙,特地来请容姑娘救治的。”项梁赶紧说道,为了能让容姑娘就盖聂,项梁也是撒起了慌。 与此同时,它身旁的那些尸体,也相继摆好了架势,原先零散的那些尸体,一个个扭头看向陈勃,随后摇晃着逼近着。 但在看到陈思彩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许含觉得自己是白说了,还没开窍。 其实也的确如此,交流会结束后,纨绔带着顿悟的八人,凑了千万灵石,交给了行允之。 “父皇不放心你,就留在这里等着。”看到她平安归来,月皇也就放心了。 “家妹失踪了,长公主府需要彻查,木公子得罪了,来人,搜!”年星剑也不啰嗦,直接下令。 身体的伤明心熟悉,而这些灵力回路的暗伤明心甚至不知道怎么去疏导,搞不好会在留下永久的创伤,甚至以后的修炼都要受到影响。 好在她也不需要避过去。一声嗡鸣,长剑自储物戒指中祭出,如同直接从空中生出,挡在火鞭之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空中一转削在鞭稍之上。 “是的是的,我这细胳膊细腿的,确实是干不出什么事来……”顾千浅赶忙的就开始附和道。 从大脑的边缘飘起来,一直飘到顶端,一根漆黑的长枪深深扎在那里的脑回路里面,枪头弯曲的勾镰已经和大脑嵌合到一起,枪柄穿过头顶的脑皮,露出在外面,整只长枪就这样卡在二者中间动弹不了。 而且明心虽气息不显,但是那怪异的装束和出色的容貌气质,任谁都能看出来是个修士,正常的普通人,照常理都会叫她仙子或仙姑,而这人却直接唤她为姑娘,果然是驴子奇怪,主人恐也不会简单。 第74章 扫把星找替身换命。 云染忽然觉得,看着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再听着他一句句欠扁的话语,仿佛连空气中都飘荡着令人心慌发热的迷乱气息,让人心绪起伏根本无法平静。 丢一座城只受八十军棍算是很轻的处罚了,邬单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抱了抱拳退出大帐。 “元正,你现在刚解毒,不宜做剧烈运动,你就在这里休息,等你好些了,再去指认凶手不迟。”狄仁杰安慰道。 或者说是阿丽莎她的家族是在罗伯斯背后的星条国的威胁之下,把自己骗到了这里。 她随手打开许轻瑶的行李箱,这次行李箱里面塞了满满的,她刚刚打开保险拉链,箱子就完全自己崩开了。 甄夫人:他难道没有看到我的眼泪吗?怎么都不安慰我一句呢?? 场上众人顿时哄动起来,这金天府的新娘子竟然与人有染,这下子可更加好玩了!而落于飞脸上沉得可怕,就像将要降临的暴风雨。 此时见了这近十人的模样,特别是宁玖儿手中那些蠕动着的斑斓毒蛇,个个骇得面如土色,人人惊得背脊发凉,双腿虽在打颤,却只欲夺路而逃,哪里还愿留在这里半步。 无相导师向楚原表示,即便楚原从学院毕业,他依旧会将楚原当做自己的阵法徒弟。 “你说西夷人扎罗姆,青和公,他…他竟然是暗黑公会的人,我们怎么可以和他合作呢?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刘丰差点高声叫了出来。 看着台下人们看向自己的眼神,赵牧心中苦笑,自己本不想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的武功,现在在紧急情况下,终究还是暴露了,虽然也许在场的所有人人都不会明白真正原因。 周瑜是一个很懂看局势的人,虽然前后只过了片刻的时间,但他却很清楚,以自己目前这么虚弱的状态,即便时隔半年再见到王耀,也都注定暂时是奈何不了他了,因为血量上不允许,一想到这里,周瑜又怎能不气? 之前因为对付七叔的事情,忙的脚不点地,整天的提心吊胆,事情结束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但是却因为太过于闲逸,让林沧海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呃…看荷花,没想到你这荷塘居然还有尚未开放的荷花蕾,倒挺漂亮的。”刘扬随手一指,答道。 “好主意,打牌,打牌!”戴耳钉的年轻人边说边从包里拿出扑克牌。 还没等睿瑶开口,司徒父子两人都是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他们都看到了石天的异常情况。 王耀来的时候,就已经事先找到了 蓝buff的刷新地,所以拉着露娜,一路几乎是没有停歇的前进着。 冯宇飞和李继业一人痛苦的诉说着早上发生的事情,另外一人在旁边痛不欲生地听着。 “叠打野刀?”露娜一边任由被拉着朝前方走去,一边忍不住问道。 可是那么巨大的两只猛兽,也没有拔掉牙齿,咧开嘴的时候,那森森的白牙怎么能不让她害怕? 有些事没往深里想,向晚是在早年就得知这许多内幕的,她一面瞒着陆续的同时,一面隐忍沉默?想想都不可能,只看她今朝所为,就知她为这一日筹谋了许久,包括这五层空间的那几条通道。 三保没有对我表示的一番衷心发表什么意见,却“咦”了一声,惊奇的看着我手上的帕子。 这些胤禟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的心意到了就好。刚过了十五,胤禟的府上就来了一位洋人。 在叶凡盯着洛依莲,心中涌过无数想法的时候,后者已经迈步来到了方管事的面前,交上八块三级玄石后,她同样是将那铜钥匙拿到手了。 就在这时,海贼处传来一阵的骚动,因为有数量庞大的海军正在逼近。 之前那由黑龙所化的巨人,在火焰的熊熊燃烧下,最终化为了无数的灰烬,而这黑色液滴,明显就是黑龙在临死前,全身血肉凝练出来的。 他之前想过潘辰可能躲过去,但是却没有想到潘辰会这样一个反击。 这一刻,出言提醒的猴子,脸色猛然一紧,当望见举报之人的模样后,顿时无奈的摇起了脑袋,本想对方或许能逃过一劫,但看眼下这状况,这似乎是空想了。 五行宫中,山元陡然身形一动,下一刻,山元便出现在了万寿山的半空之中。 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就是这机构后面有什么大财阀在推动。 墨瑢晏扫了眼双眼几乎放光的毒物,将手中一直捏着的瓷瓶猛然掷下。 她早该想到,处理一个又一个因土地被侵占而流离失所、上京告御状的人,对王贤福而言是家常便饭,也许根本就轮不到王贤福亲自来处理。 邓勉把软成一团的大夫提走了,程垣默然伫立在原地半晌,终于忍无可忍似的转身出去。 第75章 给妹妹道歉 安宝眨巴眼睛,懵懵地想了想。 哦~ 原来是昨天那个骂自己是扫把星的小姐姐啊! 这时,刚起床并穿好衣服的阎昭震也凑了过来:“今天是钱今禾生日吗?” 乔楚脸上散发着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蓝向庭的无能,笑他没有办法威胁自己。 “该死的!”乔楚一把扯开酒店经理,抬起脚来,用了十二分力猛地一踹,只听‘崩’的一声,锁链被扯断,房门一下子打开,反弹在墙上。 这些话本来是多余的,以天祚王对席格的了解,是根本就不需要问出这些话的,但是事关重大,天祚王还是问了一问。 殇夜!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好熟悉!脑海里的片段画面究竟是什么? 丁九溪指了指着桌上的水果糕点,丁兮辰就端过来,她边吃边说,还特悠哉悠哉的表情,丁兮辰也是服气了怎么会有这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不过今天还是很出气的,虽然也被吓了个半死。 康桥当然听得出,周清爽说的正是醉花阴是宾馆里那件事。因为唐丽丽在身旁,他突然有些不自在,于是只好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周清爽。 兰心玩兴不减,她拉着未央东瞅瞅西看看,寻找自己可以搜罗的心仪物件。李云昊闲散地走在后面,秦枫追风等人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路无话,欧阳雪琪一直在心思考着范炎炎为什么会这么有钱的问题,而范炎炎也一直在思考着到时候应该如何去面对欧阳雪琪的父母,如何表现才不会让雪琪爸妈反感。 如今重生后想要施展复仇之路,更是需要把握皇后之位,更何况她很清楚丞相之位不会是熹妃的父亲所能坐稳的,至于这个皇后之位更是和熹妃无缘。 母狼和狼王仍然一动不动,任由范炎炎靠近,于是范炎炎开始为母狼检查伤势。他挺尴尬的,因为他只是一个法医,平时连给人疗伤的机会都不怎么多,这次居然要给一匹狼疗伤,他以前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非常紧张。 更何况,这恐怕只是个开始。既然能做出更好的胭脂,谁知道曾家会不会开发出其他更好的产品来呢。 毕竟,她都至少有五年的时间没有进过皇宫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 秦嫣连续说话,此时又已经陷了进去,比保持平衡的周谨言还要陷的深。 原本很喜欢粘着安年的花也没有跟过去,而是等陆昭凌回来,乖乖地卧在了她的脚 边。 其实这本就不用太费脑子去猜测,林玖知道楚凌珹并非是一个躲在暗处的人,连她都被指示去了前沿阵地,楚凌珹定是为自己安排了更为危险的任务,就如同在张家庄一样。 林玖现在的生意早就风生水起,除了比不过曾家严家两个大家族以外,便就要数她了。 花莯呼吸都夹杂着几分痛意,手指缓缓收紧,在外面漫无目的地寻找。 以周一的身份,要想过得这么无忧无虑,除了跟在周谨言身边,去哪都不好使。 洛云舒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办法想明白,便用自己的手帕将手里的碎片给包在了里面,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而在她身后的那些官兵在看见她的那一系列的动作都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跟在她的身后就直接走了出去了。 第76章 钱世平正光屁股和人打架! 这些玉简会有专门审核的元婴期修士来检查,看看能否将数量对上。 总之,未来的这些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消息成为了西野七濑口中无聊,心头却有些惦念的东西。 之前白家大长老和陈信的冲突,他们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也曾经听过五长老说起过。 一旁的苍狼本来已经有些不悦,但是看到白德元的态度,内心不由得一阵感动,心中誓死效忠白德元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要不然雍正也不会这么干脆的跟她撕破脸面,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还掌握着回去那个世界的方法。 果然,就在他这个念头冒出来的同时,包厢门从外边被推开,韩磊和秦怀忠神色各异走进来,看到包厢里的场景顿时都一起懵住。 反正有玄铁币的任务,就没有丙级冒险团可以接的,而且,黄斌的紫月是甲级。 除非革命军立刻放弃伟大航路之外的基地和根据地,将大部分的力量放到和之国来,否则的话革命军将会被这个和之国拖垮自己的战线和补给,甚至给敌人制造围点打援的机会。 想起好在里面没有一些不雅的照片,方正也就不隐瞒,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当初因为天安大厦而在流晓梦的协助下,偷看了她的电脑的事情。 所以和之国的将军,光月家的部下忠心耿耿的赤鞘九侠并不是不愿意出去搬救兵或者找人,而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根本离不开这里。 那道光芒仿佛一轮红日,驱散了他神魂海中的阴霾。一时间王不胜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清澈无比,过往掌握的武学知识就好像一副副画面一般在他眼前闪过,最终凝聚成了一道彩虹,横亘在他的神魂海中。 等了一会儿那边也没有进行回复,肖宁婵叹口气,心想那人应该还在忙,也就退出了页面,打开王者玩游戏。 王粉让苏梓沫到宾馆客房检查,界时会邀请画家入住,确保房间的各种设施不会有任何意外。 尸毒可以成就“练尸”者,不用付出很大的努力就能,拥有和金钟罩大成一样的实力。 张倩倩跟着,想起在富春山居酒店的时候,自己就被踩了裙摆,洒的全身都是红葡萄酒。 和普通传承者什么孟极三五,了、猲狙四六不同,他就叫巴蛇,且除他之外,再无人有巴蛇传承,是走血路争夺,杀到最后的赢家。 如果说东方神像还有复苏显圣的可能,北方神像就是绝无可能显圣。 从嘴里掏出半片肺叶,厉九川脸色扭曲了好一会,又发 现地上残尸有些不对劲。 林鸣的第一层意思,自然是字面意思,怕好处落入他人之手,但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这层意思只有和林鸣亲近的人才能听懂。 在门开刹那,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字符的黄纸,出现在了周悬的掌心。 不但微信步数是别人的两倍,稍高一点的掩体就能把他视野挡个干净。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尽量克制住自己不去想,现在被激发出来,根本抑制不住的悲伤。 青山药业突然修改“itg人体骨髓生成素”如同惊雷一般震动了整个医药行业。 这些句子,化作了一缕一缕的“实感”,一寸寸地打入了他的身体里,最终化作了三个字。 此刻除了之前敌人劫掠时屠杀的村民遗体较为完整外,那些被狮鹫撕碎的敌人,几乎找不到几个还有人形的尸身。 随着直播间网友们的震惊,夏漾漾已经来到水管处,双手抱住水管,轻而易举就滑了下来,双脚稳稳落地。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弄两个上去,每天晚上换的地方不同,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 不敢说能主宰世界,他也没这个愿望,更没这种想法,至少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些什么? 吓得一个激灵,他甚至没有片刻犹豫,掉头就跳下了阶梯,跃回了一楼,撒腿往门外跑去,惊慌之中丝毫没有搭救同伴的意思。 所以像这种还年轻还敢于做动作的球员才是李惠堂最喜欢的球员。 “无悔,来世再见。”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动,便见贺兰无悔整个被红光吞噬,她的灵魂化作一颗璀璨的明珠投入了冥界深处。 芈纤楚身穿一身戎装,满头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倒是多了一分神采飞扬的英气。 所以说,如果不是阿拉丁自己发现了印记而除掉了,就是灯油藤之神做的。 “啪叽-”只听重重一声,大黄便被顾朝昔摔到了九阳殿正门中心,刚好将那门砸的哐当一下。 精铁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吉田松阴的脑袋没有被斩落,因为旁边一把长刀将屠刀挑飞。 “你怎么知道我的诅咒需要在规则之内,你这个混蛋……”黑影猛地被吸了进来。 而在长着犄角的那位海境之人背后,一名白髯老者露出了一丝笑意。 就在这个星系彻底熄灭不久后,一队带着光晕的战舰出现在了这里。 台岛谁不知道李辰投资台北捷运,三十多亿美金的砸进去,这栋大楼如果 折换成美金,差不多也就二十亿美金出头,有他出面,资金保障无虑,工程肯定能顺利完工,建成后坐着收账,挣钱是妥妥的。 “你……秦川,你疯了么?”烟雨瞠目,他要和宣绍说什么?说他其实已经等了她八年?说她其实也喜欢了他八年?说她接近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钟晴在心中将齐世峰凌迟了百十来次,死到临头居然还敢挑拨是非,真是不知死活。 第77章 去敲门吧! 周遭的宾客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安宝这个小扫把星的名号早已传入人心,对于她说的话自然没人相信。 只当作是小孩子的童言童语罢了。 看着蒋孔明一步一摇地离去,许海风愈发觉得其高深莫测,难道装扮成一个贪恋钱财的人也与此事有关不成。 “前辈所言极是,晚辈如今功力浅薄,确实没有挑战前辈的资格。日后若有所成,定当再领教益。”许海风深深一揖,道。 优雅又不失敏捷的动作,进退间的干脆利落,少年以压倒性的战局完胜对手。卸下面罩他从场中走来,朝着人潮中的她温柔地笑。 抚标走到半路,从发审局传來消息:哗变的官兵,正手持刀枪,扑向参将署。 这样一直走到中午,何盈也没有看到半处人烟。上了官道也有半个时辰了,更是连个动物的影子也没有看到。 许海风出使匈奴之际,二次光临北方大营,他为人和善,殊无将军架子,深得军士之喜。那个哨兵自然认得这位昔日在匈奴大扬国威的许大统领。 慕容倾冉轻叹口气,起身走向门外,可眼前却闪过一个影子,苍雪?她不解的看着他,因为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二虎心急如焚,在他来此之前,早就奉了蒋孔明蒋大军师的密令,要在中途配合由林家徽负责指挥的军队,在此截杀刘政廷。 蒋孔明一把抢过,拆开火漆,逐字逐句的看了一遍,一对略显细长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几个孩子好像在窃窃私语,一鞭子一行人便很有耐心的在岸上等起来,少时,他们好像商量好了,那几个很奇怪的魂魄又落进了坑里。 她从身上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药丸,示意旁边的仆从将其喂到俘虏口中,随后才示意其他人将他给押下去了。此时整个祭坛上已经是一堆的残肢断臂,鲜血沿着祭坛的石槽流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祭献法阵。 江寒一边飞行一边回顾自己突破之后学会的那些东西,包括之前从天下第一州之中得到的五行之术,还有就是巫医道传承之中的那些精妙术法。 如果说杨伟有私心,这话也对。因为杨伟当时并没有告诉高明,其实这一回有购买意向的公司实际上有两家。其中一家还直接找过高明,但他们开价三十五万,所以高明根本再没理他们。 在刘紫月微微恍神的时候,屋顶传来一声清脆的瓦砾碎裂声,而后是沙沙的沙石滚落声。被声音惊扰回过神来的刘紫月猛地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来寻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蒙面人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因为陈锋再一次做出的超巨大贡献,加上星城那一次,陈锋做出的超巨大贡献,基因制作协会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给陈锋了,只能不断的增加贡献值,然后惊奇的发现,陈锋的贡献已经突破天际了。 天外神剑做事讲究效率,这一点九仙尊都深有体会,尤其是在有正事的时候,王九基本不会分心旁骛,所以赵沉露倒也没其别的心思虽然她心里的确有些羡慕这具躺在躺椅上的尸体。 第78章 他的屁股好白! 古董青花大花瓶兴奋地直嚷嚷:“哎呦哎呦!快去快去,好羡慕人有腿啊!能够在前排看热闹!” 玉锦鲤摆件:“哎,没办法……我们动不了!” 说实话媛思听了很是心动,要知道她累死累活掐了一个星期的辫子才卖了两毛钱,现在半条鱼就能换五毛钱怎么可能不心动,而且人家还说要给半斤粮票。 毕竟他本来就是冲着白秀月才会来的,所以只要她在,那他就不会觉得没有意思。 一说到这个保安,唐风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舒离也跟着笑了。都在笑杨洪江是个大傻瓜,大傻瓜才用那傻瓜相机了。 郭明宇应该是听进去了,他调整呼吸,调整步伐,虽然还是有些紧促,但状态多少好了一些。 四下一片寂静,楚栾直觉不对,浑身紧绷,“无。”他秘密出宫,就带了四个暗卫,方才可能提速的功夫把这四人都甩掉开了。 媛思想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后,也不浪费时间了,从空间里拿出一个0级的灵珠握在手里就开始修炼。 虽然找到了这样的稀罕东西的确是件好事儿,但是也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他们问起来的话,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承认,白秀月一时间心里没有主意。 锦初看出这个孩子不想说太多,没有刨根问底的心思,反正他们两人的奴隶星石握在她手里,等同于掌控了他们的灵魂动向,想逃是不太可能的。 正在烈日下被人催促着扛原木向前跑的欧骢,打了一个喷嚏,脚下一个踉跄,把原木甩了出去。 马哲拾起了地上那两个域外分子掉落的抢,然后对着船舱里一通乱射。 于是她的经纪人王燕对马哲的怨念再次加强,说好四天前就要进组的,结果今天还跑回gk,大爷,我怕你了。求求你给个面子,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 正庆帝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贾清年少,难免向往鲜衣怒马或是大权在握的感觉,谁知,竟是想做一名清流。 右爪紧抓地面,然后身体在其余的肢体的共同用力之下顿时腾空而起,狭长而且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尾巴猛然甩动。 摊主脑洞打开,混思乱想,笑着将银行开内的钱转到了自己的账上。 面对新的一天开始,二人友好的对着彼此告了一声晚安,然后分别在了猎人公会的门口之外。 方毅因为有着某种明悟,那吞噬之力并不是要吞噬自己,而是要将自己吸进去。 “真的?” 秦凤鸣因为哭泣喊叫,嗓子都哑了,但是脸上显出无比惊喜的神色。 三人笑闹着,第二波员工终于嬉闹着推开门进来了,这次换覃晓璇宣布了公司的新福利,让大家也是无比的开心。覃晓璇也享受了一把刚才马哲的待遇,也学着马哲的样子,带着淡淡的装逼的味道,真是太爽了。 那一座座山峰上的很多年轻人看着这十道身影,双目中全是无比的炙热与羡慕之色。能够进入元陇池里修炼,那绝对是凯云镇极为优秀的年轻一辈。 而这殿堂门前,绣刻着“梦海客栈:四个大字。让林云他们想不到的是,这四个大字,竟然是黄金打造筑成的,金芒耀眼,这是一种极为奢华高贵的象征。用黄金全部刻成的大字,这真的是太浪费奢侈了。 第79章 刘妈妈夸他活好! “叔叔……泥的屁股也被刘妈妈康过,她还夸你好腻害,活很好!” “呜呜……” 小家伙还想再说什么,小嘴巴就被沈静仪捂住了,她还没想明白活很好是神马东东呢?还想问问凉亲是神马意思,怎么凉亲就不让自己说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太孤独太无聊了,看到孩子忍不住想抱抱而已,少爷,我没有别的意思。”云夏脖子被捏成了红紫色,脸色惨白,喉管通不上气,连说话都费力。 焦虑症和抑郁症患者一番发病,他们会把所有的事往坏处想,一件事不论青红皂白,都会想到最坏的那种可能,而且觉得一定是这样发展。 他取出了自己的秘仪兵器,火枪“混沌之眼”。在隔绝云海的反魔场里他无法运用秘仪之力,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把手中的武器做寻常的火枪使。 谢义在想着这个生意做成后的好处,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飘,恨不能马上去青楼找老相好磋磨一番。 唯有帕拉梅德斯先生身上的黑袍,变成了一尘不染的白色。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就仿佛分隔黑暗与光明,死亡与生命的界碑。 不过,倒最后,它消耗十分之大,除却古绝尘外,其他人都选择下来步行。 “在黑角域中高阶斗技、丹药、各种神兵药鼎等等数不胜数,在这里你那神奇的斗技会得到更好的发挥,还有隐藏好异火,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天火尊者继续说道。 四尊半圣出手,构建出恐怖的手段,可这一次轰在虚空中,却没能得手。 此时已是半夜,出了大胜关已没有了客栈,叶宁随便找了一个树林准备将就一晚。 “老板,我的咖啡呢?”客人等了半天,自己的咖啡还没到,不由得催促道。 “这船看着怎么也有个几百年了吧,没想到被泡了那么久这些东西居然还能够运转。”劳拉在打量了一会后感叹道。 可惜的是后来寻得宝物的学生越来越少,学校的资源也越来越差,慢慢的,也就没落了。 上面蕴含着庞大的灵气,能够提供给修行者作为修炼时的灵气补给。 好一阵子没见孩子了,忽然这么眼前晃悠了一下又要走,宁樱很是舍不得。 “真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看来他已经开始提防我了。早就谋划着,等待今日。然后告诉慎安,故意挑拨离间,让他与我生出嫌隙,也能牵制着我。”章尧一字一顿的道。 所有人的眼中,都能够看到陈元的背后,似乎正有着一个巨大的金色凤凰升起来。 同一时间,已跃身而起的戴衡却在空中猛地止住前冲的势头,拧转身形,往左侧一偏,与秦天擦身而过。 “从那边走。”劳拉在观察了一会后指着一处悬挂在半空的冰道。 一定是婷儿没看好它,于是刚才宁樱出门来,它跟在主人后面就一路尾随了。 叶青在莫问天身旁看着整个城墙上的情况,由于现在上来的都是一些普通士兵,所以叶青和那些武王级别的高手并没有出手,他们要等对方的武王出手时才会亲自上阵。 赵刚现在当然不能指责人家秦大川了,他当然要说人家说的这些话都是很有道理的。于是,就是又在秦大川面前,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 第80章 就你叫安宝啊?哑巴吗? 和刚才邢杀尘与萧麟二人推测的一样,这次阵外通道的出口与往届不同。以往阵外通道的出口的确是同萧麟所猜想一样,在山另一面的广场,这次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偏差,出口竟然没有通向那里。 “老爷,求您别说了,我不哭就是,不哭就是了。”袁氏说道,开始为花弧收拾行装。 事实上,邢杀尘确实只是发了一下力,可说不清楚的,就是那一下发力。他刚才用“力”去与天地产生共鸣,使得天地与之一同发力。 “慢着,你们放着徐道长医术高手不尊,请一个外行。别说救人,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嬴政说道。 叶天击杀福伯,那位蓝家的仙尊纵然顾忌门规,顾忌同级别老古董的瞩目,不会明面上下手。 不过邢杀尘还有个金刚不坏的肉身,剩下的这点力量,更本就是给他挠痒痒呢,然而任苍野没有这个。 “我知你与那鼍龙交情不浅,也不需如此遮掩,为师看在你的面上,不取他性命就是。”王昊说道。 他以为是妖怪呢,就直接上来报仇雪恨,但看这猴子说话的口气,又很像是真的孙悟空。 唐憎点点头,捏动口诀,将车迟国国王放了下来,然后又将口诀传给了他。 这些弟子大部分还只有初知六重的实力,最强的也不过七重中期,就算再加上一些隐藏实力的,按道宗长老的估计,最高也不过七重巅峰。当然这是要在将某些人给排除掉为前提的。 这血肉模糊的场面,洪竹儿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强忍着作呕的感觉,往伤口内看了眼,只见五颜六色的内脏挤成一堆,因为之前我在大漠上躺了不知道多久,里面还有不少沙子和枯草掉了进去,更显得恐怖。 声音被漩涡的力道搅得支离破碎,江皖鱼双眼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郑修的手死死攥住。 重新细致地补好妆,再看镜中的自己,镇定自若,从楚不迫,稍稍放了一些心。她不是没打过恶仗,可是这一仗殊无把握。 永宁冷笑:“方德是我的好兄弟,他的忙我一定会帮,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出手,没有你这件事我也能摆平。”她气呼呼地往外便走。 但是,照片和绯闻都流出来了,她这个时候再否认,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又或是给自己立了个贞节牌坊。 玻璃窗外就是巨大的椭圆形马场,像是凭空掣出的一只沙盘,可是没有山脉河流,亦没有高低起伏,巨大平整的沙盘上,骑师调教着名驹。 深蓝的大海一望无际,闭上眼睛能够听到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 慕司寒的车开进了别墅,停稳后,男人下了车,面无表情的大步进了客厅,一身的肃杀之气。 他越说越激愤,一个重力将我往电梯门上撞了过去。脱手被甩出去的一瞬我做了心理准备承受这一击,但踉跄而摔时却被一道黑影抱住。 玄天宗众人一听这话,心中大惊,尤其是“天痕尊者”,他深知对方的强大,但却不曾想到对方还是受伤之身,那他在全盛之时,又该是怎样强大? 就在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四层楼高的墓碑,黑色的碑面上,雕刻着诸多名字,密密麻麻的估计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司徒剑南顿时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发出粗重的呼吸,大口大口的嗅着面前美人身上的香气,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在柳诗妍的脸上。 淅淅沥沥的,雨水无声洒落下来,带起周围树木和泥土的气味,让还有些头脑发晕的陈勃,略微清醒了些。 后来,封印禁区传来的消息,阿雷斯已经和煌炎黑龙同归于尽,惊喜的贝拉多娜则派出普兰去帮助圣伦纳德家族行事。 陈勃自言自语的说完,随后略微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无比舒畅的大吼一声。 突然,她愣了一下,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圆圆,相貌俊俏,身材高挑,犹如风雪中的一株腊梅,芬芳四溢,傲然挺立。 从向阳悲凉的神情,以及那充满沧桑的眼神中,钟琪琪看到了一个男人背后所经历过的各种苦难与挣扎,她心里也终于开始正视起向阳所拥有的一切。 “在这停留?”郭荣看着周围,这里的建筑太集中,并且有不少丧尸正缓缓朝着这个方向游荡而来。 “这是俺的地盘,俺不跟你讲道理又如何?”说着,杨飞轻盈的飞起一脚,将方舟手里的面盆踢翻。 第81章 介叫阴桃花和小人缠,会让人倒霉 安宝连忙摆着小手,脆生生地辩解:“不是红玉姐姐的错!要怪就怪那个坏姐姐欺负人!” 这一块高质量的翡翠原石切出来,瞬间就引爆了全场翡翠商人的热情,纷纷围上来,打灯观察。 林穗想了想,看着在外面门口跟孩子说话的赵美芬,她便出声让赵美芬跟陆秀芸一起去供销社。 因此尽管她早就闭上了口鼻屏住呼吸,却也还是被冰冷的海水刺激得张开了嘴。 温纾缓慢的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她其实也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偏偏又那么相信依赖他,怎么教都不管用,哪怕他十分确信他们最终一定会结婚。 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带土的身体也渐渐变得透明,随后便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过,糖糖姐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中的是还童,这三天过去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第九雁笑的更迷人了。 找到一处掩体之后,终于有一辆车子发现了他,子弹朝着他喷涌了过来。 路仁杰也没话说了,他翻了几件衣服,确实没有穿过的痕迹,有的甚至连吊牌都没有摘。 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废物和林楚依结婚,只不过是为了巩固林楚依事业的工具,到现在,都还没碰过林楚依呢。 甄时峰逞强式的嘲讽彻底让死亡屠夫失了理智,只见一道斧影顺势朝峰哥脑门上劈了下来。此情此景,雷神不顾浑身的伤势就要上前阻止,但看到下一幕时他的脚步则停在了原地。 至于那所谓的私人实验研究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最后来看看在面对警方的审问时甄时峰是怎么回答的。 黄承彦好歹是个名士,也不愿折了气节,顺势而起:“草民来得突然,未备厚礼,望大军勿要见怪。”说完将一张礼单塞进吕布手中,什么都没有,粮食,镔铁等物资数百车,这礼还不算厚? “大师兄。”来的人是冯毅,飘渺谷的首席弟子,跟王辉一样,一个神变四星后期的修士。 还有六七里距离,青草再难影藏连弩营的行踪,一个个移动的青草堆被战士丢弃,连弩营暴怒的瞬间,空中弥漫着无边的杀伐。吕布带着骑兵往前直奔,不走城门,战马直冲高高的土墙斜坡,朝单于庭内杀去。 然而白枫话音还未落,意外情况出现了。整栋建筑突然间全部断了电,照明设备熄灭,众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可想而知,身处于一楼大厅的宾客们是有多么的惊慌失措,当即便有数人想要逃离这里。 吕清离开之后,沈涔上了山,将袍子披在李闲秋身上,李闲秋第一次将手附着在她的手上,望着冉冉升起的红日,还有偏西那副相映成彰的血云光景,没有说话。 这时锻体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或负重练力气,或练步法拳法,呼呼喝喝的好不热闹。 虽然仅仅只是外门弟子,但对于南域的修士,那已经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不然飘渺谷的山门之下就不会有那么多修士的聚居了。 从厢房里出来绕过太和宫,途经真武大帝证道飞升的南岩宫,两人便去了西神道。一直走到山下武当牌坊前才停下。 第82章充满恶意的奇怪姐姐? 短短几秒钟,吴德带来的四五个手下,竟然莫名其妙地你推我搡、踉踉跄跄,乱作一团,甚至有人自己扇了自己同伴一巴掌,两人立刻扭打起来。 赵西西安慰了紧张的大伯母,并且告诉她,万一养父母真的找上门闹的话,她还有六个哥哥呢,就算是打架也不会输的。 “他们一万人都已经缴械投降,你们将忘忧丹分别给他们吃下!”唐阳命令道。 那一点伤口,如果如意再晚发现一会,估计就已经愈合了。最后还是宁元实在忍受不了如意的目光,匆匆换了身衣裳便出去用膳了。 毕竟他的战绩乃是六胜一负,这种战绩虽然没有希望夺冠了,但他若能击败姜尘,不仅可以终结后者的连胜,还有一次争抢第二的机会。 对于唐阳来说,其实到底是剑灵,还是科技芯片,都没有什么区别。 “臣服于我!”林峰一字一顿的说道,说话的声音甚至还带上了灵魂攻击,让这些人顿时变得浑浑噩噩,头痛欲裂。 李自成这狂妄的话让诸位皇帝都忍不住皱眉,要不是因为这里是朱由检的主场,他们早就下令把面前这个狂妄的家伙给杀了。 现在莫子行付出了一切把大宝治疗好,跟林西西之间的关系又这么近,还是孩子的义父,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莫子行的存在对于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一个最大的考验。 老大爷自然没告诉冷清清任务是什么,采用其余村民的话术,敷衍道。 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变化,隐藏的林峰心中一动,这一刻,他有一种动手的冲动。 “吆,那您这辈子找不到您的根儿了,这是死了都要葬在我们B市了吧。”陆思晨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妯娌两个也不叫大姐了,直接就叫李玉娴的名字,甚至直接破口大骂。这些年他们在京都日子过的非常滋润,如今突然让他们跌落尘埃如何受得了。 苏暖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不想明明白白把初晴牵扯进来,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透彻。 就在众人目光沦陷的片刻,那些千羽螟虫动了,上万条虫子齐齐抖动身子,刺耳的虫鸣声涌入众人的耳中。 官司打得很顺利,下了庭,程若晴开心的抱住了梁升平,让梁升平僵住。 未成年的妖修其实就是一张白纸,成长的过程需要引导,跟着他们就坏不到哪里去。 “棉棉姐,你是不是烦了?就和我外婆一样?”楚洛一突然开口说道。 许君与很生气,但是他自己没发现刚刚自己到底有多气,反正现在很气愤就是了。 继续前行,张一凡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终于来到了最前方的驾驶舱,张一凡发现驾驶舱的门是半开着的,伸手推开驾驶舱的门,操作台映入眼帘。 “好!”鸣人颇为兴奋地说道,随即一跃而起,落在了墨鹰的背上。 原本他们还担心对面秦军会有后手,可如今对方连主将都逼得上战场了,也证明对面秦军真的是强弩之末了。 所以周子豪在巨大的恐惧中,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在枪林弹雨中居然没有被击中。 除了这四大联赛以外,还有在比利时标准列日效力的袁成业,土耳其贝西克塔斯效力的秦天柱,苏格兰格拉斯哥流浪者效力的刘建伟,荷甲克罗宁根的肖峰,以及在希腊帕纳辛克纳斯的廖东远。 83北辰:按原计划三日后离沪(身世线必看 赵妈看清安宝模样时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连忙打圆场,对白晓晓客气地笑了笑: 苏致远回家吃了饭,陪了一会妻子孩子还有思雨和无双,赶忙去了六部。 “兄弟们,这些肺腑之言望你们能懂得,这也是阿帖木尔将军、魏大人所希望看到的”。 顿时,那些鸣叫的虫子立刻缩了回去,反应迅捷的鸟兽不由的一阵异动,似乎要找个更加安全的地方,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时,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皇帝的鱼饵,是不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料?一会的功夫,都钓了两条。 隔了几个座位的虞琅见到他压根不朝自己看,也看都不看那纸条一眼,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动作看似轻柔,但是枯槁的手臂挥过的地方好像连空气都荡起了涟漪,将李阳给拨到了一边。 傅知微坐在沙发上,右手撑着下巴,微微偏着头看向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发呆。 只是画面中的两人却好像是好多没有感觉似的,依旧进行着他们的动作。 君离绝瞄了一眼吃的正欢的程灵悦,也拿起了一个包子放在,嘴边吃了起来。 可谁想,那家伙好像被吓傻了一般,面对两个壮汉的猛扑,他竟然还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 他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神色,好像是个陷阱,但乐飘飘归心似箭,根本没有注意。后来她才知道,这一次对话她着了好几次道,简直暴跳如雷,指天痛骂。 这些都是赵敏不是很在意的事情,但是又确实是她都知道的事情,有时候赵敏会忍不住想,自个儿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跟着去做了这写些个事情,难不成看不到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既然如此,还要知道做什么。 说的时候她的语气是不太确定的,毕竟她也没有做过地里的伙计,仅仅是回忆从前知道的一些,大概想着该是这样的。 “薛王有礼。”众臣立时以李林甫为首,同时朝薛王丛拱手回礼。李适之以及裴耀卿亦不例外。 范质心里一跳,楚王这是想干什么?他已经接受了皇上的封赏,现在是一方诸侯,代天巡守,怎么能说是名不正呢? 郭海这才咧嘴笑了起来,只不过显然在场的都比较看好这块毛料,陈然就更不用说了,他不但知道这块毛料会赌涨,还会大涨的,所以郭海最后肯定要失望的。 郭威嘴上没说,可是张望时辰的样子,却是在提醒王峻: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去了。 相比之前的能量光圈,现在的金光能量在治疗和激发生机上面的效果显然要更佳,梳理一遍几乎等于是内家功夫中的洗经伐脉一次了。 “冷吧?”房遗直看见妹妹一下车就缩了缩肩,不免心疼,一把抱起了永宁,用身上的披风将她裹了起来。 别说仙晶了,他们大多数人可能连极品仙石都没没有几块,仙晶可能只见过吧,连碰都没碰过。 两方人马对峙的中央让出方圆百丈的空地,两方各自的领军人物端坐在前,气氛冷肃。 “那位大哥,你的后背发热,就像被火烤一样,前胸却发凉,是吗?”西门宇道。 第84章 安宝丢了,兰花开了并蒂花 安宝此刻正窝在白晓晓怀里,小脑袋倚在她肩头。 突然,小团子毫无征兆地直起小身子,淡金色的眸子望向窗外,目光投向对面那辆即将启动的漆黑色轿车上。 “弟子多谢祖师赐下灵宝!”杨戬知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此二物一见便知绝非凡物。 到了他现在的水平,其实在某些问题上处理方法都是灰色的,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要是靠正常的手段,那这个X学院都根本建立不起来,他们这伙人非得早就被政府消灭或监禁起来了不可。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清晨到日暮不断有新的奴隶被绑在木桩上,也不断有人被买走,他颓然的低着头,就是连多看他一眼的人都少了许多。 宋惊芸捏了捏眉心,她不排斥嫁人,只是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深入的考虑过。 秦正义年轻的时候,曾救过王明海父亲的命,王明海发迹后,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托人或亲自送来一些礼品慰问秦正义。 “锵”“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一道强烈的轰鸣声,伴随着冲向四面的冲击波,亚瑟与硬汉狠狠的对轰在一起,空气为之震动。 做好这些,叶晨走出洞穴,将叶位牢牢记在心中,然后在四个多月后,再来收取那枚烈阳果。 毕竟,在那片虚空里被困了太久的时间,更是不断叠加在生与死之间的状态,让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绝望与麻木之中。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呼延通竟然叛变了,这给了王慎沉重的打击,也愤怒到了极点。 龙飞不理会这个叫嚣的家伙,心中思索着接下来该什么办。忍术对拼是不行的了,查克拉根本就不够,只能勉强让我施展一次替身术。 可以这么简单吗?齐煜反倒没有这么想得开了,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在我军的冲击之下,袁绍军立刻摧枯拉朽。眼见我军来势汹汹,袁绍不得不做逃走的打算了。这时候刘备主动要求断后。袁绍大喜,给刘备留下一个偏帅部的兵力,让他自生自灭,自己带着三个偏帅部的兵力匆忙逃窜。 冷烟平常冷冰冰的面容此刻有了一点淡淡的笑意,而这点笑意竟然让她显得高贵淡雅。一时让下面的众多记者都有些目呆。 龙漠轩猛地合上资料夹,头痛的扶额,双手在短短的间穿插着,深呼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深想。 省长冯明堂这么高调的过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么做可不符合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的身份,之所以如此显然是因为故意要暗示什么。 “这位公子,我家老爷邀您一见。”就在赵飞失神之际,管家在由船舱内出来对赵飞说道。 “那好,带我们的朋友来见我。”兽皇用威严的声音下达了命令。 这是楚岩哲第一次见到龙漠轩,传说中的华视传媒董事长,身价数百亿美元的年轻一代商业翘楚面对面。 黎华天眼睛余光扫视着在场的人,尤其是刚刚很开心的通过了一个提议的风行掌门人孙晨峰。 刑飞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自己等人的血脉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血脉,圣兽凤凰,神兽青龙,太古遗族,再加上自己也不能说是一个平凡的人类,眼前这具干尸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几人身上的奇特血脉。 第85章 叔叔快回家,你娘要死咯! “嗡嗡嗡~” 货车上摇摇晃晃,时不时还传来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沙沙~” 安宝迷迷糊糊睁开眼,不知所措地转了转,她发现到处黑漆漆的,伸手一摸发现自己被装进了袋子里,袋口还被绑紧,只能通过戴身的小洞往外看。 车厢内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见。 换了新棉被的床,躺上去自然是舒服的,她这一觉居然睡了一个时辰。 菊花无奈地笑笑,这种家长里短,她也不好插话的,就算她再讨厌柳儿娘,也不好火上浇油,不然闹出事来就是她惹口舌是非了。 他这样说是担心万一菊花有不良的反应,到时郑家找他不及,所以干脆就呆在这里等吃了晚饭再走,那样也比较妥当,自己心里也踏实。 渡口只有一只乌篷船,却不见人,槐子正在河岸上按住那车夫猛砸。 左江突然想到,从市里到桐江湾药业园区的路已经修完,自己还一次也没看过呢,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哪里看看。想到这里就开车向市郊方向而去。 诚亲王爷看到郭大娘后,几乎悔得想打自己两个耳光:实在是太对不起郭大娘了。 白承光果然对这个话题更加敏感,虽然他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当人家儿子还算有点母子同心的意思,马王妃在马王爷死去后的表现,很明显就是了无生念的了。 青木更是仔细地打量妹妹的脸色,想看她有没有伤心。不过还好,菊花的表现很平静,他这才暗暗地放下了心。 李耕田不住地高声叫道;“下塘的人先去喝一碗姜汤,在老成家。”他一转身瞧见了青木跟槐子,忙摧两人去喝汤,又叮嘱他们一会来帮忙记账。村里如今识字的人不少,他也省心多了。 其实殿上众人都多多少少的知道王静辉的所作所为,不过富弼、司马光和郭逵与王静辉没有接触或尽见过一面,对他的信心可没有颍王赵顼等人这么足,来这里也就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指望这个才子有什么惊人之举。 “是吗?”坦克不屑地应道,认为人王只是在装逼,并不当一回事,更何况他可是德国坦克,岂能投降认输? 而龙雪,就是龙家血脉最为纯净的人。她身份之高贵,甚至可以和家主比肩,本来龙家人是不同意她前往地球的,太危险。 然而就在罗建仁准备又甩一巴掌过去时,就看到一个手下从外面冲进来,表情似乎变得慌张起来。 二位由木人看着场中瞬间对她形成的包围之势五个李云,她嘴角微微一扬,抬手轻轻结了一个印。 欧阳白雪直接扑到易天身上,想要抢回手机,毕竟都已经被老公看穿把戏了。 众人也是停下了手,林轩和他们一样,也是肉做的,不过捏起来的感觉却是十分奇特,难以形容。 “蟠桃园”中,瑶池金母俏脸涨的发紫,只见这“蟠桃园”中,一千二百棵紫纹缃核,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树一颗不剩,便是地底的泥土也不见了一层。 村落中自然也不乏有见识的人,看到秦天的豪车,自然认得,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 行不多时,太玄只觉洞口便变得狭窄,难以进入,太玄右手连抖,中食二指冒出一道剑气射到洞穴石壁上,连连不断的剑气纵横,不多时那洞口便变得能通人了。 第86章 牛老扭:不对,好像要长脑子了! 这些话一字一句地砸进崔牛的耳朵里,他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惊疑。 他和老娘一同住在沪上城郊的老屋内。 可惜,徐俊松失望了,王俊杰毫不犹豫拒绝了他的美好愿望。他曾经联想过,如果这个被省移动最强势副总关心的人去对接移动的话,那么以后移动的采购订单会不会大幅度增加? 当赵朴再次睡醒了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至于具体的时辰,看着天色似乎不早了,太阳正升得老高。 鸣人微微点头然后松了一口气道:“好了,其他的本殿下也不多说了,总之你看着处理吧。”“是。”再不斩大声的应道。 仙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纷纷摇头。龙局毕竟只是凡间的组织,而且还是国家机构,怎么可能入得了这些仙人的法眼呢? “现在看来我们还真的只能是先退一步,反正这南隅岛迟早是我们的,再说现在南隅岛的财物的已经被我们收了,留给他的也是一个空壳。”南宫平说道。 面前这个面目傲然的老人,倒是和莫天心所想的宙斯形象相差无几,好歹也是一方神主,怎么也要长得有些威严吧。 作为金军的高层将领,他不仅是要厮杀战斗,更是需要思考许多的问题。 天色微微亮,我还躺在床上睡着,这时一只猪却从我并没有完全关闭的窗户中,冲进了我的家里,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惊醒,一看,原来是静音手上抱着的那只猪,豚豚。 徽宗皇帝为人风流,花边新闻不断,更是与李师师纠缠不清,弄得天下皆知;而陛下为人死板,对于美色没有太多的需求,这些日子也仅仅是王舞月一人相伴而已。 承受着下巴处所传来的力道,岚炎不由往后仰倒,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兰溪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恶的老太监拿了她十两银子的红包,怎么这么不讲情面?那个止痛解乏汤沐浴也就算了,反正她既不乏也不痛,可别把点心水果和赏赐也给撸掉呀!难道没被色鬼皇上那个就不被当人看了? 苗田笑眯着一张老脸,一脸的媚样,此刻那里还有半分灵王高手的风采。 “没问题!”李慕眼中射出幽深光芒,照射到金丹修士的眼睛中,金丹修士眼神一清,一股解脱之感,油然而出,心神顿时一松。 “那么,结束吧。”不想再浪费时间的西蒙脚下一动,朝四周幸存的海贼冲去,手中重剑一挥一劈,又再次带走了两个海贼的性命。 壮汉没有说话,依然低着头看那银光之处,只是有些地方变了,那眼神变得如同刀锋一样锐利,那刀刻般的脸庞变得如同冰块一样冷酷。 赵炎刚准备收回梦寒一代,然后跳上科普思的地精四轮时,一阵声音从心间响起。 前两日时,老王妃就让府里所有人将二公子的称呼改成少爷,不是大少爷也不是二少爷,只是少爷的称呼,算是点醒所有人,云瑾泽如今的身份已然今非昔比,分量十足。 “所谓帅,即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令敌闻风丧胆。”苏哙生怕苏彦再语出惊人,抢着答道。 第87章 小小年纪,倒有双怪眼睛! 邹离再继续在城内行走,城内重要地段,时而有羌国士兵巡逻,一切井然有序。 “不过是叮嘱我好好待你罢了,还有些朝中之事。”谢丕好笑地握住她伸来锤他的粉拳。 虽然陈家俊是没有乌鸡的照片,但是当初他可是在医院出现过的,陈家俊很轻松的通过上帝之眼,破解了医院里面的监控,然后找到了人,接着就是开始了搜索。 首次有叛贼头目被押到咸阳,在囚车走过的街道两旁,引来不少民众的围观。 周周樊正他们收拾了地上的一大堆垃圾,把烧烤架安置好,也纷纷去溪边洗手准备返程。 南阳是帝乡,也是大汉的冶铁重镇,但现在也陷入了发展低潮,倒不是说不挣钱,这世道越乱,兵器越值钱。 因着有外人在,太子又被崔九贞叮嘱过不少遍,是以这会儿端正坐着,倒真有几分储君的威仪。 这次,它注定过不了天劫,是死,还是投靠五方鬼帝,捞个妖圣境的母饕餮呢? 唐祯来了上房,与陆老夫人寒暄了几句,这才听陆老夫人说起正题。 当叛军全都来到了这块叛乱的大本营,商量着要建朝开国之时,大汉天子的钦差特使也终于到了西南。 那样的渴求,那样的急迫,感情来的那样的汹涌,就好像真的分开已久的恋人,迫不及待的需要一个怀抱。 克拉拉军团长,就是那支驻扎在苏拉克丝城西南方的中央王城军队的临时指挥官。 墨浅渊暗暗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中,心中冷笑,面上却又是那副亲切的笑意。 叶倾寒哪里知道秦陌渊的话没人敢反驳的,她不过就是实话实说。 她的话才刚说完,便看到拍卖台上推出一个大笼子,里面装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双耳猫,一双晶莹的蓝色眼睛恐惧地看着前面的凡人。 因为苏君炎,他的身上,冒起了火焰,却并不是寻常的那种火焰。 “那好吧。”看到桔梗一副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模样,云拂晓想了想就点点头。 子一冷神。罗玦脸都白了,手指紧紧的捏在一起,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影,气闷不已,要不是怕被狗仔拍到不好的形象,估计就要发飙了。 众人全部踏入了空间通道,那道巨大的通道口终于缓缓关闭,再次缝合了起来,一切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 乔藴曦对时局并不十分关心,朝堂上的事离她太遥远,她就是有心也无力。镇远侯能和几任皇帝斗智斗勇,说明他是有真本事的,她的那点智商和谋略,完全帮不上忙。 叶幽看都不看,一把搂住了那道倩影,将倩影抱入怀中,万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心流”的产生往往意味着人类幸福的最高形式:自主而积极地投入某种事业,并将获得目标感的满足。 但流光所过的空间总是会变得非常微妙,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切割了一样。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这种薄荷入药后,对跌打瘀痛有一定效果,几个哥哥配药的时候,习惯加点这个。 所以,对于乔宁黛比乔锦雯更热情,乔熠并没有阻止,他只是有些恼乔宁黛的急切和不矜持。 那个时候,项央与夏晚秋在同一个班级,同是尖子生,每次考试,包揽班级前两名,和外班的高手角逐,彼此之间乃是竞争对手。 而凌菲也充分发挥了甜美的狗腿子特质,说的话,句句深得顾妈妈的心,让她乐呵呵笑个不停。 李彦和赵庆被声音惊醒,看到有人来救他们了,也是激动不已,想要起身,奈何受伤太重,已经无法起身。 星辰看着她这个模样,就已经有些坏笑的说了起来,如今的一个事情之下,他说的这些话自然也就已经是认真的。 “你们两个吃货,除了吃还会什么?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慕容秋黑着脸说道。 和他聊天的正是江河帮的一个老人,曾经也是江河帮的御气高手,但是随着年龄老迈,气血也渐渐滑落,不复巅峰。 他进去的时候只是想到要完成陆彦布置的任务,却一点都没有想到陆彦可并没有将自己的名字留下来,到时候理发之后到什么地方去找陆彦? 秦尤很清楚祁阵什么时候说的是清默,什么时候说的是南何,所以对于她们的称呼,他向来是分的开的。 可惜,在他们即将落地的时,徐彪一声令下,盾阵猛地往前一送。 ‘麻烦您帮我擦一下我额头的汗。”陈乾看着梁大夫无奈的说道。 “那随便你吧,你要是能够回去的话,我就让你回去。”鬼魂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生于墓地的这种浓雾和生于外面的浓雾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外面的那些和妖雾差不多,有着解决的办法,但这些却就像是依附这尸体而生的一样,根本驱散不了。 唉,果然上辈子她就是吃亏在了这个上面,这辈子多多少少还是得注意一些。 她缓慢的走到少年身边,与少年对视,少年的眼底一片冰冷,她的眼底却是带着几分痛苦和失望。 第88章 温柏:我要做研究! 安宝嘟起小嘴巴,视线在整个空间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林建海身上:“叔叔,泥药送窝回家吗?” 虽然这里到处亮晶晶的非常漂亮,可冷冰冰哒!没有家里暖和! 不喜欢! “呵!” “对对对,孩子,我们就等你了,饭菜早就好了。”徐云清笑了一下说道。 这种路面到了高温季节会变得异常的软,光脚踩上去甚至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就在大家惊讶不已的时候,众人便感觉到一股从莫问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如同冬天里的寒风一般,扑面而来,这是一种嗜血的杀意,冷冷的弥散开来。 “你哥跟那个男人这段日子应该不会再来了,你也别太害怕。如果可以,待会打电话把具体情况说给我听,我也许能帮上点忙。”王庸一边往外走,一边道。 魏鑫雅说着,还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了一眼她嘴里的臭男人,得到一个温柔暧昧的眼神后,羞红了双脸。 宋青春继续用力的抱了抱自己的胳膊,然后垂着眼帘,想要先回别墅。 她停了哭泣,在被褥里将眼泪擦干净,才探出了脑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这青年同样是问风城的青年高手,修为达到了尊者二重天,更是冷家年轻一代中的尖高手。 男人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看上去颇显年轻的脸庞。只是眼中一抹沧桑可见,显然他的真实年龄并不是外表上那般年轻。 不过就这一句就够了,石进涛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股气终于通畅了,情难自禁的就大笑了起来。 他眉飞色舞指手画脚兴奋地像个大孩子,哪里还有刚才在众公子跟前的高高在上。而徐佑,则面带微笑耐心地倾听着,公子如玉。 在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祭坛有关的事情后,立刻争先恐后的查找了一切资料,并且连夜送了过来。 “你还挺有自知自明的哈?说吧,你怎么招惹我祖父了?他可是都打算拿军功换退婚了。”沈薇抱着手吐糟,真是的,咋就那么不省心呢? 但是亨利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或者说,他其实早就有了相应的准备。 因此,萧水仙这才早早地离开南宫骏的大帐,回来沐浴了一番,想要见一见陈奥。她胆子很大,心想,今晚索性就向他剖白心迹。如果陈奥也有这个意思,那么他们就趁这个机会,去向萧太后请求证婚。 其余三人见状,迅速地回过神来,将苏阳给包围住,因为语言交流不通,苏阳也是懒得跟这些家伙费太多的口舌,微微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嘴角扬起了灿烂的笑意。 “公子,救命。”谁知那个地上的姑娘却猛地一扑,抓住了沈薇的衣摆。 似乎阿卜杜勒王子把萧战跟龙洛水当成来到这里避难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在他这里,肯定是安全的。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张远航倒也不是很担心,随着他对于力量的掌握,他就越发的拥有一种安全感。 渐渐地,卜奎竟然又有了兴旺之象,这里重新成了大德通往北海和北温都拉的重要枢纽。 说实话雨哥心里真是深深地鄙视这种人,明明为了钱可以泯灭良心,还说什么为徒弟报仇的屁话,而且,因果报应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这tm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第89章 还是要杀了她…… 楚阳眯着眼,望着那轮渐渐升起的太阳,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疑问,似乎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端倪。 白光闪过,场景切换,何夕发现自己身处森林之中,看周围植物和地形结构,何夕判断应该还没离开普隆德拉区域。 似乎这一切,也意味着结局了吧。林星辰不知道,他只有往前走,才能看见这世界的真相。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地方,正有几个僧侣,背着包裹一步步接近这座城市。 没一会儿,就见龙鼎天已经大汗淋漓,一颗颗豆粒大的汗珠,不停的向地面滚落。 十字路口的另一侧,广龙商场大楼的霓虹招牌闪烁着,映得商场四周一大片的空地都在红蓝闪烁。 白禅的神色里有一丝回忆,有一些感伤,还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与矛盾色彩。 马召一看夏铮竟然如此雷厉风行,更是高兴的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跟着过去了。 但心却是不同了,这完完全全就是脱离了纯粹武的概念,有种仙神奇异的感觉了。说是异想天开也丝毫不为过,但就是这样看似荒谬的话,却从一代炼丹宗师嘴里吐出来了。 最冷漠的通牒,最傲然的话语,最逼人的杀意,楚星寒负手而立,如战神一般,一眼扫去,围观者无不心神战栗,暗自惊颤。 都出来好几分钟了,若秦飘还呆在卫生间里,那就只能说是天意了。 “没什么不甘心,能死在我的手中,是你们的荣幸。”苏白悠悠说道。 队长打出了不屈不挠的意志,打出了永不服输的勇气,终于将这个boss打到在了地上。 就算是一些超级星球中的大势力,都不会轻易的将极品灵石用掉,而是保存起来,有的当做传家宝传下去,有的则当做镇宗法宝摆放在势力当中,只有等门派到达重要的时刻,才使出来用掉。 不过,还没等苏白继续兴奋下去,吞噬绝脉再次发生变化,立马将他的注意力转移。 而肖冷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一根石柱直接刺穿一般疼痛,五脏六腑在那一刻早已乱成了一团,鲜血就像是无尽的喷泉一般从嘴里往外涌着。 终于,身后的一个龙爪勇士吞吞吐吐的抱怨道,虽然夏红军的这一刀,并没有杀了韩雪,但是以下犯上,恶意伤害同志和教官这一条,就足够扒了夏红军身上的军装,甚至让他蹲几年大狱。 在无数年的时光中覆地龙一直都没有放弃回归主世界的打算,而在不断的观察和试探之后,他终于找到了能够回归主世界的可能。 狂暴的能量,四散的攻击,将周围一片搅和的如同炼狱,天仙境界之下的修行者根本连靠近都做不到。 之前在酒吧的冲突中已经吃过一次亏,王志自然不会再被对方得手。“你这是干嘛,咕哒子。”发动了学自贝尔法斯特的技能,他的身体眨眼间平移了数米。 让高云麟原本以为自己魅力很大的“错觉”终于得到清醒的认知。 “没事,对了张嫂,倩倩不喜欢吃蒜苗和葱,她喜欢吃辣的。”于悠轻笑。 八大天仙级高手的齐齐自爆,这威力是不可想象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身体遁到了极远处,原来是师父施法把我拉开了距离。 不详的预感,你冲进旅馆,接上了整个旅馆里的无死角视觉系统,最糟糕的事态发生了──亡灵使趁你不在期间果然搞事。 而此时十几个元婴期高手已经追着青松子出去了,那唯一的合神期高手,则面色凝重地飞到上空,去观察青铜棺材的状况。 “这个嘛……没错,就是这两个了,怎么了,拉卡爷爷,这有什么问题吗?”杜雷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说话也含糊其辞起来,这样的他,和刚才下定决心的他判若两人,他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胁迫似的。 邢胜男和林雨兰对视了一眼,前者又沉思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 “误会?到了现在你还敢跟我说误会?不肯坦白是吧?那么重大的一件事情,居然还瞒着我,好,那你跟我走!”诺诺一边说着,一边就过来拽杜雷的衣服,要将他拉走,这让杜雷一下子有些急了。 “也不知道谁给我下的药,如果我不及时回来找你,后果可能会更严重。”易风默默。 于悠惊醒过来,莫不是董事长回来了?她连忙梳妆打扮自己,故作镇定的下了楼。 安娜同样疲倦,与圣骑士一样,她睡不着,不过原因跟圣骑士不同,她是因为感情的原因,她在圣骑士那里正变得越来越重要,但她得配得上这份珍视才行,她需要做的更好,给圣骑士更多的帮助。 他一说,众人就都是明悟,不过苍天空的却是忍不住一惊,接着就不由的苦笑,原来木凡早就打这个主意,怪不得当初非要与他接触。 怀亚特看了一眼埃隆马斯克。“你在这里看着,我进去找人,免得杀人凶手从门口逃走。”他转身顺着黑暗的地牢前行。 李广长刀在手,护在赵烺身前,桥面上几个黑衣人每每不及一个照面,就被其斩于眼前,鲜血飞溅,落入河中迅速漫开。 毕竟,芊芊的实力确实很强,面对一些近战系怪物的时候可以轻松应付。 赵云微微点头后不再说话,他内心迷茫起来,夜无辰无兵无粮,又无权无势,唯一能让他下决心追随夜无辰的就是那晚的远大抱负和洞悉天下大势的智慧。 第90章 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林建海刚拔出枪抵在安宝小额头,就对上小家伙那对无辜的双眼。 那对怪眼睛! 淡金色的瞳仁在冷白的灯光下,竟漾出点温润的光泽,像盛了一汪融化的蜜糖。 睁开眼睛的冷秋月一下便看到了身前的楚天,只是她的意识还有些迟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话李少凡没有办法反对,术业有专攻,这话一点也不假,如果说打架的话,现在欧冶子根本就不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如果说道这里冶炼之类的东西,自己跟欧冶子的距离那简直就是云壤之别,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 鞑婕莉双目中惊恐的光芒,依旧没有消散。她下意识的想要抬手,攻击杨涛。但是杨涛此刻已经握着黑珠子,一道真气探入进去。 “汗王,不论大唐孰强孰弱,有一点,汗王肯定清楚,不论天山南方,还是北方,皆在陇右道之内,目前,大唐已经开始经略西域,贵部屯兵在弓月城的右贤王,也该退出陇右道了! 他化成了龙族的本形,而且他身上的龙威之气一散发出去,就令得整个龙谷一声嗡鸣,这是龙之本息共鸣。 无法推演出来,明显有其他人的痕迹,哪怕是自己,都不能够随意的触动。 平时战君遇不生病的时候,好几个家庭医生在家里随时待命,怎么今天真生病了,却没看到一个。 “你打算去哪儿呢,这里我看能量比较匮乏也衍生不出来什么像样的高手,恐怕这里的天才地宝都会受到影响。”帝江也不去争论这些事情了,问道。 之后便是对付克隆体,这个过程之艰难对于那时失去力量的肖恩来说不言而喻,听的杰西卡也一阵阵心焦,忍不住用力抓住肖恩的胳膊。 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李少凡,所以现在是他阻止李少凡的最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机会,以后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无碍,我去看看贵人。”曹丕强撑着疲累的身子,起身下台。可还未几步,眼前忽然一黑,便直直跌了下去。 迴倒祭坛,克莱尔带者籹主安,已境整理初呢晚丄休息地营术,壹各篝火堆,丄缅正洅烧烤壹志巨达地火鸡。 现在的石斌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二呆和沈冰他们一路打到最后,离他足足百步之远,加上狼枪半路杀出也吓了他一跳,一前一后这么一耽搁,等这位师兄敢来救场的时候,他三个师弟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这次,他必须得不断的提升实力,他知道,涵海市的韩家并非真正的想要他和他们并驾齐驱,韩家说不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愿意和他分享涵海市资源。 这也是袁绍宠爱他的原因,在袁尚的身上,袁绍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把于大海看成另一条蚯蚓,吴望是希望在烟海,他有望成为守住自己后背的人。 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吉村不由得迈步来到了紧闭的房门前,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雪老算是彻底无语,于是便准备离开,走时便要去屋中看那被自己打伤的叛徒。 被死死环住的肩头,压迫的柴萱有些呼吸不上来。曾经那个连死都不怕的男人,此时居然会在自己的肩头发抖。 第91章 救恩人…… 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绵密的雨丝裹着雾气,把清晨的沪上笼了个严严实实,连街边的梧桐树都浸在一片朦胧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卢佳忽然间脑中一闪,心想,哥哥虽然不怎么在乎她这妹妹,但为人不坏,哥哥始终是哥哥,就让自私一会,在陈星海面前推他一把吧。 紫霞被他突然一吻,不仅粉腮微红,不过,刚才耳朵难受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了。 没多久夏震带着还没养好的伤又出发往吉州而去,这一次他更是趾高气扬,因为他的周围有朝廷禁军十万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部队肯定比原来自己从临江军带着士卒要好的多,再怎么说必定是禁卫军嘛。 “好,我再给你二百九十二。”龙昆连忙掏着钱,此刻他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再多留一会儿。 张磊的眼里望去,一切都显得那么怪异,平静的像是两方专门的排练。 含笑对他的恶整倒也不惧,心想刚好借此跟同学们自我介绍一番。 “呵呵~”亚东苦涩一笑,摇摇头,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慢慢走去。 等两个黑衣人消失之后,来人猛的一放手中的杯子,指着农夫就说道:“好你个山野猪头,现在翅膀硬了,要展翅高飞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怎样把事情做得漂亮。”说完来人摔门而出。 “哗”一个白影在士兵们身边一晃而过,“妈呀!鬼呀~!”一个眼尖的士兵顿时钻到两名士兵的中间,身上直打冷战。 “你来了。”按捺住情绪的动荡,他开口道,声音富有磁性且低沉。 在电影的下画的时候,大众也对白曦和商熠之间的恋情真正地有了认同。 现如今他已经可以慢慢能感受到周围人或物散发的威胁性和恶意来。 唐夏向慕容睿讨要了人,早早就给唐福来与唐福秀培养了属于他们的人。 最麻烦的是睡觉前的洗漱,光看齐从明的皮肤就知道,他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了,身上的污垢和皮屑混合,稚嫩的皮肤几乎看不住本来颜色。虽说这个时代的农家孩子没那么多讲究,可这样子也过分了。 “您父亲?”夏初然歪了歪脑袋,又坐下,“您父亲还有什么事吗?”不是手术都做完了,还有后续休养啥的跟进? 宫泽这句话,就仿佛是……韩生日后要从云端跌落,都是因为她说错话的缘故? 而在一边看着一切的顾芸,最终也被这一幕激怒,妒意蒙蔽了双眼,她要将他们一起烧死在西苑。 这位男生叫徐锐,就是早上数学课被张万邦赶出教室的那位,他的学习成绩也不好,跟沈奇是难兄难弟,学渣的命运让两人的友谊升华。 好吧,其实心里也嫉妒的火热火热的。她男人账本上记的,都是上账的。还有私下里面塞给新嫁娘的填装没算在里面呢,可那钱也够可观的了。 同时他也很佩服夏夜的勇气,一个完全不懂医术的人,居然敢给人开胸做手术,最后居然还活下来了,不得不说真是不可思议。 因为,他眼前这座府邸的牌匾上写着‘李府’二字,而牌匾下的正门中央,李景伯这个便宜老爹正穿着一身喜庆的长袍,带着一大堆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第92章 霍家的独苗苗…… 夏暖心摇摇头,她不能够确定,霍北萧到底会不会来救她。毕竟这次和原来墨逸轩绑架她的那次不同了。 即便脱离,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或者胳膊或者腿,肯定是要留下一样的。 燕翎队依然只有五十余人,而武功队却扩张到了三百余人,其中二百人为猎枪兵。 他的吻,她同样思念着,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身子在轻颤着。 就在他那琴声飘出时,那五个曼步而来的美人,同时脚尖一点,旋转开来。 很是真诚的忏悔,南宫萍儿并不知道何清凡悲伤的原因,还以为何清凡是因为她的拒绝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与以前的何清凡相比,现在的何清凡明显变得内敛,变得善于隐藏自己。 她这番话,气势昂昂,有理有据。不由自主的,南阳王转头看向两个士人。 谷意的右手拳头距离古辰的脑袋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他先是愣在了哪里,随后怒声问道。 凰雀听到从暮颜口中传来的声音之后,犹如被五雷轰顶,尖尖的下巴掉了下来,使出吃奶的劲儿叫道。 不管是陈微,还是众仆,这时都瞪大了眼,惊叫着,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容。 那三名男子早就等不及了,周曼一声令下,他们便争先恐后的挤进门去。 这一骂野猫,他分了神,脚下没注意,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竟是朝前跌下。慌乱间李锋双手撑在地上,才不至于吃了个狗啃屎。 他睁开眼睛,嘴角勾出一抹笑容,看上去有着说不出的幸福满足。 澹台玉清嘲讽道:“这就对了,牺牲自己,也是爱的一种。”其实他的心中还在恨,就算天翼死了,她也在恨。因为,他得不到这样的爱。 “生了,生了,英先生真的帮宋太太接生了。”一边一直提着一口气的王妈,一脸喜悦的说道。 这个少年一直安静少言,但嘴角却一直保持淡淡疏离的笑意。他很年轻,相貌俊朗白皙,自带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贵气。他似乎刻意低调,想让人忽视他的存在,但这样的相貌和气度真的想让人想忽视都很难。 华灯初上,正式街头最热闹的时候,因为是在京城,也都拜曹操这个当时的京城公安局长的功劳,洛阳的治安特别的好,是全中国唯一不实行宵禁的城市,所以也促成了当时洛阳成为世界最大贸易中心的美名。 沈云舒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复仇上面,至于别的事,她怕无法做到全心全意。 根据宋芷韵这些年对沈云舒的了解,知道她一般送礼都不会送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兵刃模样虽怪异,江湖人却无不知晓,这便是岳如山成名的兵刃避水麒麟镗。 同时,圣尊境按照感悟本源之力的多少分为十层,感悟的本源之力越多,实力越强。 “多谢长老提醒。”龙浩应了一声,按照鲁长老的要求,在灵玉上留下一些信息。 千万道剑意,凝结成千万片花瓣,落向沈浩,一片花瓣轻轻擦了一下沈浩脸颊,血痕浮现。 为了保证不让食梦兽逃脱,七十二王从不同地点同时进入妖灵山,是呈分散状态,他们所在的方位,恰恰是食梦兽最多的地方。 并且,陈凡的两个手机,一个普通手机、一个特制手机,是同时响起来的。 “没关系,互相帮助嘛。”顾若熙笑了笑,在桌子下面轻轻踹了6羿辰一脚。 但这母介似乎完全能听懂她的话,每次她一说什么,这母介便很安静,基本不会闹腾。 别院定期有人清扫,环境还算清幽,容棱没有大门钥匙,也不想回王府找管家要,就轻功飞进去,把锁给砍了。 说明他的记忆,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恢复,而对这个绳结也没有丝毫潜意识里的记忆。 其实在欧洲,有无数个‘威廉古堡’,因为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著名景点叫做‘威廉古堡’这个名字,毕竟欧洲叫威廉的人,就跟华夏叫‘张伟’的人一样多。 金木觉得青铜树的实力不可能只是这种程度,看着急忙撤离的那个诡异的喰种,金木察觉到了一丝不妙,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安定区的大家带离这里。 比如说刚才在庞蒂克号博物馆里买不到的老车牌,在这里就能买到。萧鹏买了几块不同颜色的老车牌做纪念,这些车牌越老越招人喜欢,而在星条国销售老车牌是合法的,难道他们国家没有套牌的情况么? 刚才没人注意到他,或者只有少数人注意到他,他可以悄悄的溜走,可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他却不能溜走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他要脸,所以宁可被赶出东海也不能溜走。 察觉到危险将临的徐辰赶紧把手一扬,寒冰剑顿时在手中闪现出来,紧接着他跃出轿外,直接脚踏到了轿顶之上,双眼警惕地察看着四周的动静。 李星瑶听到李耀的威胁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反而脸上充满了勇敢。 这一个区域瞬间就产生了非常强大的灵力波动,而楚铭和吴起都是处于这灵力的风暴之中。 第93章 把小哥哥忘咯…… 贾斯听到后说道,而且这三者没有任何关系,这又是什么情况,又是怎么回事,三者没有任何关系,那我不是白练了~那校长你,刚才给示范了风之音和雷之音,又是怎么回事~? 他眼前二米之外,严卓正坐在软垫上,留给江中舟一张好看的侧脸。 哪怕最残暴的突厥人,也不会杀不如车轮高的孩子,武青樱的要求,很正当。 但源野又好奇问道贾斯,魔音教堂是什么,魔音之石又是什么,玖云谱真的存在吗~? 一个筑基七重的修士能能施展出这样的攻击,手中的仙剑最起码也是古宝层次。 偏偏,他们这两家拥有兵权的,却即将要结为姻亲,若是被有心人算计挑拨,陛下的信任,又是否当真牢不可破? 观音轻咳了两声,手里已然没有了玉净瓶的影子。净瓶已经被孙悟空打碎了。 严卓说的服用了属性不合有异兽晶核的九成有几率会死的只,一成几率能活的就算能活也会变成怪物。 确定不是师尊的体剖,而是萧然自己炼气的,伶舟月心中稍稍宽慰些许。 毕竟,他可是知道在天地末法之前,有一部分的超级大宗门,自行开辟了洞天福地,整个宗门避世修行。 只见萧逸双手一个交错,浑身金光大盛,一声怒吼,下一瞬间,又是一掌打出,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掌影,犹如巨龙咆哮,散发出霸道而生猛的气息,没有多余的动作,有的只是一往无前霸绝天下的气势和横冲直闯的攻击路线。 和尚没有给冷君凌回答,只是笑了笑,随即周身金光向冷君凌涌去,包裹住冷君凌的力道是轻柔的,却强势的护着她离开齐乐的意识海。 还有告诉刘旭一声,皇海娱乐大学收购已经办妥,一会高清远会前来,带着合同,只要萧幽芳签下字便会生效。 帐外啸声应和,脚步轰隆,刀枪铮铮,刘备军数百名将士在雷升、武周率领下,冲入帐内。 一阵怒意涌上了长生的心头,她想她没有记错,这确实是第一次见过林心慧,两人之间好象没有半点过节呀?她为什么言语暗含讥讽? 那夫人手中的针线突然间停止了,她慢慢的抬起头来,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元湘,她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那句话。 回去的时候指着周琦的方向,在对方内线加大防守力度的时候篮网的选择就已经不多了,只能是传球到外侧投篮,里面的话希望基本不大了。 冰龙结界:冰霜巨龙凝聚出一片冰霜结界,在结界之内,冰霜巨龙的战斗力会得到强化,强化幅度50%,而且契约之主也会得到一定的强化,强化幅度未知,在冰冰龙结界之内的敌人会被降低一定的攻击速度,移动速度。 不引人注意,体内的力量发生惊人的变化,淡漠的看着金翅鹏接近。 没有?那就奇怪了,曾木不认识的人,还说我觉醒之后把她忘记,这凌厉的眼神,这幽怨的语气,不是曾木的故人又能是谁?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知道此时也并不能对他说些什么。这本是挫折与打击,挺得过来了,自然也是他的好处。 该转移到家里地下室的狙击枪和斗篷悄悄转移,该销毁的东西化为粉尘。 眼看着柳之言要落败,而巡逻的人还没到,苏玖出剑了,不管是哪个宗门的弟子,都不能在沧澜宗的地盘出事,不然宗门便要说不清了,当然她的私心其实也更偏向于茗剑宗。 就在风见裕也觉得周围空气越来越冷的时候,黑碳耳朵抖了一下,停手,跳下茶几,跑到门口蹲好。 挥出的青木棍裹挟着难以想象的巨力迎了上去,四周有着黑色的空间幽光。 后来,潘花抱着酒瓶睡着了,酣梦中有一双手,抱着她轻抚她烫热的脸蛋,那指尖微微凉,动作很轻柔,这她感觉到自己是被呵护在掌心的珍宝。 但就在拳头到来前的一秒,罗峰骤然惊醒,眼眸中一道灵光闪过,下一秒,身影一动,犹如鬼魅一般的退去了半米。 “那到底是缺了什么信誉,宝丰集团可以马上补办!”赵仙儿还是不放弃。 等进了包厢之后发现封潇月第一眼就注意到自己,还是让他有些欣喜的。 她转到了会所后面,这后面没有什么看守,但有极为严密的监控,这点太容易了,她直接让系统就能搞定。 当初在任务世界的时候,南疏就是这样,关于她的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的。 一颗清泪滚落,滴落在殇的手指上,深邃的眸光直射在芷楼的眸子上。 巨阳镇虽繁华,也是交通要道,可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并没有城门,因为这里只是个集中中转的地方而已,尤其也会有很多商人星夜赶路,关了城门会影响很多生意,但也正好是这个原因,海奎和林玉可以方便离开。 第94章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顾锦笙开口说服他,告诉他深入陆老爷子的内心同时,还得顾及其他方面。 “喜欢,喜欢!这是我家威儿和娘亲的一番心意,祖母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呵呵~”程兰看了一眼徐志灵,哈哈大笑了起来。 哎吆,哎吆!这二少爷还真的很污,都不懂得避嫌,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仆人一脸尴尬的捂住了眼睛,将脸转了过去。 这个时候金钱剑也同时攻击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的四目道长立刻高兴了起来,他相信以自己这一剑的威力想要击伤任老太爷是绰绰有余的。 昨天宋雅南造谣她参加野鸡比赛丢人现眼的谣言传得到处都是,不然程佑也不会上个厕所都能听到,结果今天来了这么一出,谣言不攻自破。 池白瑀乍然朝他看去,咦?是她眼花了?还是这烛光的问题,她好像在韩清陌的眼底里看到了一丝儿心疼? “妈,坐着休息吧。您就是老爱胡思乱想。”顾锦笙扶着顾明珠坐下,然而刚坐没多久,忽然门铃无休无止的叫声。 他们已经在封神台上做了手脚,柳无邪是如何打开封神之路的,连第一扇世界之门都无法进去,更遑论后面的几座世界之门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要随时做好准备,我之前就跟他战斗过一场,他的实力不比我弱上多少。”夏卓沉声道。 隔壁桌上的那个男人突然起身,拎着一壶酒坐了过来,他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 “少帅。您是不是答应了。”思颖见他露出浅浅的笑意。壮了胆问。 但紧跟着令所有人惊诧的一幕出现了,一个黑影子瞬间如一道风般吹过,等黑影定形之后,雷军手中的枪已经不在了。 闭上眼睛,郭临又将宝图上的信息过了一遍,加深印象,丢下四位貌似又要为了宝图的归属,发生争执的的望月府‘精’英弟子,走向了山‘洞’。 “哎,谁说不是呢?眼下这场仗还是仇鸾贿严嵩子严世番,得以出狱,当上宣大总兵,驻大同抗敌。”于世龙忧心的说道。 一时间,四目相对,暧昧气氛骤然升腾起来。待她反应过来,她仿佛看见南若宸因连夜赶路而布满血丝的眸子,竟是满满的温情。 “少帅,军务如此紧要之时,为何准了李军长回云州?”敬远依然打着把伞,远远走来,停在司徒萧身边。 不过眼看着这些佣兵逐渐向迷幻山谷深处走去,换成谁都心里都会有些不甘的,不少成员甚至低声出着各种不靠谱儿的主意,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佣兵团。 解除毒蛊的方法最普通的,是用雄黄、蒜、菖蒲三味用开水吞服,使之泻去恶毒。金蚕,最畏头嘴似鼠、身有刺毛似蚝猪箭的刺谓,故刺猖是专治金蚕蛊的特殊药品,他如蜈蚣、蚯躬,每每也可以治蛊。 “青莲。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妈。让她不用担心我。”梦竹一句句向清莲交待。 “少爷,我……”李安顿时脸色一变,额头上的冷汗霎时间就冒了出来。 希望宫修竹是个聪明人吧。若是他也相信了这些,那一定会认为自己水性杨花的。 因此斗牙体内的汗水,也在他不易察觉的情况下,被鸣动之釜一点一滴的吞噬吸取着。 作为原本九洲最大的大洲,万妖之国西定真洲有巨大动荡,他们不知道天庭天尊一事,单单只是有妖族出现在人族腹地,救出两条苍龙,然后闯人族皇宫之后,傲慢离去,就足以让生性桀骜的妖族对这位帝俊充满好感。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不通呢?你就说,你演不演吧?”顾明生有点生气。 任清晨脸上满是羞愤,吐字不清的说着这句话,她想用力去踢陈星河的身体,可是发现双腿根本就够不着,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恨为什么自己的腿生的不够长。 修真世界中,这种飞剑的持有者,就算可以躲过名门正派的追杀,也要死于天雷的轰击之下。 尤其是脸上淡淡的红晕,羞怯的表情,更是让两兄弟都想去保护她不收一丁点伤害。 沐浴在这片光辉之中的斗牙,那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而又神圣。 “舅舅,神医在这里,你让她试着给华先生看看吧。”郑彪一把将顾颜拉到了自己身旁。 此夜,各睡各的床,各躺各的榻。一个失眠辗转反侧,一个睡得没心没肺。 冷之清慵懒随意地陷入沙发上,不仅没有顺着她的意思继续说下去,反而摆出一副就是要留下去的感觉。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玩味。 二皇子还没从一瞬间的重力反差中适应过来,见唐昊要逃走,没注意金角蟒向他咬来,电光火石之间,二皇子就被金角蟒吞杀。 陆薄言开了门,还睡眼惺忪的,就被劈头盖脸问到底是“恐龙让梨”,还是“孔融让梨”。 祁雪纯跟着司俊风上楼,一进房间便将他从后抱住了,“谢谢你啦。”她探出身子偏头看他。 这是一个中型超市,只有一层。每个住房区都会有一个这样的超市,提供给在这附近工作的人们和居民一些日常用品。 第95章 那你留下来好不好? “解开。” 林建海冷不丁开口,声音不高,却直接打断了手下的话。 一块巨石已碎,这阵法之基也就不完整了,此时这阵法也发挥不了多大威力,龙洛一跺脚,脚下的光盘消失,四周恢复平静,龙洛又重新回到刚才刚进来之地,再看四周还是不见叶韬与穆星的身影。 我还没开口,她阴着脸扫了我一眼,准备关门。我轻轻一推,老太被门挤在墙角。“你想干什么?”她并不惧怕,这样最好,让人害怕,那不是没亲和力吗? 顿时之间,苗疆族一片哭天怨地,下一刻,只见一道道透明的人影从地面上被凭空拉起然后撕扯到了红色的云层之内。 我和种猪站在一间杂乱的店铺里。“老板,你说这衣服是料子最好,刀砍不破,剑刺不穿,防水防火,防雷防电,怎么才穿了一次就破成这样了?质量不过关啦!”我抱着一沓又脏又破的制服扔到收银台上。 夜幕再临,弦月高高,将柔和的月光洒落人间,使整片北京城都似笼罩在了一层薄薄的轻纱之下。 萧屈烈亦步亦趋,跟着使出“吕”字形“碧血刀法”,功力倍增之下,又将大于越耶律曷质的攻势化解。 赵令图眼看狄青主舰直扑自己的座舰而来,心中惊恐,连忙下令全军撤退。 萧木的目光一闪,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做出了战斗的起手式。 吕玄如断了线的风筝,撞破了门窗,飞了出去,轰然大响落在了地上,脸色惨白的昏死过去。 在酒店里收到了飞鸟的电话联络,飞鸟即将到达,护送飞鸟过来的还有奈奈未。 然而,眼前,这些来自异世的骑士们,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着众人,他们所能做到的极致。 而与此同时,卢坚科夫的人也已经驱车从几百公里之外的鄂木斯克出发一路向南,趁着夜色熟门熟路的穿过了两国边境。 海恩是万万没想到,韩雪居然歹毒到这个地步,断人财路也就算了,眼下居然又败人气数,这就是要致刘梅于死地。 自己生日时non酱能赶过来真的很感动,才会要了non酱的备用钥匙去帮忙打扫卫生,这在自己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 这个价格既让石泉满意又让他心疼,他心疼当然不是这辆易主的通信车,而是当初被安德烈低价买走的那辆豹式,如果它也能参加这场拍卖,最后交易的价格绝对要比通信车更高。 秦慎之真的觉得自己十分疲倦了,还没来得及休息,庄月清这丫头就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找事儿。 苏晓的这个动作,反而让他产生了错觉,内心轻松了不少,看这个样子对面打野没有来呀。 同样OBG也不想看对面拿到,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这个阵容缺伤害呀。 “除非你也要离开京城。”他忽然抬起头,满眼惊恐地望着采苓。 张劲在电话里不停叮嘱大哥,因为大哥挖人从来都是拿钱砸,一堆钱砸过去,不把对方砸晕不罢休。 同时一个瞬移到了两人前面,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喷射出了炙热成了白色的火焰。 第96章 不好了,有人打上来了…… 安宝闻言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淡金色的眸子弯成了月牙,脆生生道: “不好。” 在樊莺面前,李绅马上不好意思起来,表现得有些扭捏。高峻暗笑,知道他那不入品的等级不好说出口。但樊莺一再地追问,李绅竟然还是不说。 “为娘不怕,你们不怕,为娘就更不怕,不管这一路有多么艰辛,为娘都不怕,为娘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带不带着我去?”说到最后,郑氏夫人都急了一头汗,声音竟然也有些声色俱厉。 她不知成伟梁已经帮她打通关了,只知道今天的入学面试对她今后的人生非常重要,她一定要全力以赴,不可以失败,不可以辜负梁大哥为她所做的一切。 王金贵的心情是非常糟糕的,一张脸随着大厅里声音的消失逐渐成了猪肝色。 “梁哥,你终于来了,刚刚吓死我!我以为你被捉住,要被遣返呢!你怎么说服警察放你的?”细标在他们约好的便利店门口一直等,急得如热窝的蚂蚁,看见成伟梁终于出现,喜不自禁的迎上去。 “我,我起不来……”孙艺珍也没有刚才的不待见,只是痛呼一声,一手按着屁股就是不断地倒吸着冷气。 “受天魔大人,天魔大人来救我们了。”天玄山上的生灵欢呼不已,而司徒世家的弟子此刻却面呈死气,大部分修士都知道自家的结局了。 当成伟梁翻飞的手指,终于在吉他画上终止符时,人们还依然深深沉浸在他纯净歌声所营造的那份氛围里。 “我的师父、我的好师父,您这是准备搞啥嘞?不会真的想要在这污糟的地方找个姑娘,好好谈谈人生理想吧?这身体,可是您徒儿我的,我坚决不允许您坏了我的坚持。”月乘风在心底大声抗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剩下五道鸿蒙紫气没有第一道那么容易暴露,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每十年会暴露一次。而一般暴露,就会被各方势力争抢,然后就逃不出他们手心了。 戴总队气呼呼去了,顾天佑送他到门外,看着他比两年前佝偻了一些的腰杆,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作罢。 他们这一次,仍然是属于李鼎铭师长的辖下,苏卓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有人来,联系余杭这临时大队长冷舟,说起一些上城作战的事宜。 说完二人扰乱天机,一时间天机大乱,即使是诸圣也不能窥探分毫。 苏幕遮试着拿手碾了碾,发现它质地比较坚硬,要是不用上工具而光用手的话,恐怕不能将它给碾碎。 五行随着道行越来越高,性情也越来越淡薄,虽然不像鸿钧天道那般忘情忘性,一切都是在平衡利弊之中行事,可是也不再像一般圣人那般计较。因此听了万剑的话,也不说话,只是笑笑。 潘贤二此人,无德却有才。他的故主潘诚,绣花枕头一个,却能在与老狐狸关铎的交锋中,仅仅屈居下风,位次尚在沙刘二之上。其中多半便是赖有此人之力。 体修必须脚下有根,即使是脚踏虚空依旧是脚下有根。但是林城的黄泉磨盘急速旋转即使被他们硬扛住跟脚也有些虚浮。就凭这一点林城对轰已经占了很大便宜。更何况黄泉之水对于他们神魂一记身体的那一丝滞涩。 第97章 白晓晓身上的虫越来越多 林建海快步凑到安宝跟前,弓着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郑重,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打趣: “寨主,现在怎么办?您可是咱青阳寨的老大,兄弟们的性命,可都攥在您手里了,我们都听您的!” “你到底是谁?”她压低了声音说道,并用难以察觉的眼神瞄向猥琐男子。 “皇上宽心,臣妾身子已然复原,沒有大碍了。药已停了,只是还定时进补些。”皇后说了,眼里又噙满了泪。 陈虎点头,正准备离开,却突然见到一只雀鹰飞到不远处的灌木上,锐利的双眼却是紧紧盯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平头锅。 “是。”她一边回答一边斟酒,脸颊已羞得绯红,显然明白了花庆院夫人话中的意味。 上半场的比赛,整整45分钟,大部分时间确实没什么精彩的过程,唯一能拿来反复播放的,就是掌喆天一条龙破门以及扑点。 他只是简略的浏览了一下,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其实真实的他比自己描述的更加优秀。 奕凡当时笑而不答,心里却在狠狠唾骂那个误导他的月老,要不是那部坑爹的偶像剧,他至于犯糊涂到以为先滚床单再恋爱是正常步骤吗? “钱千秋供出徐、金二犯诈骗钱财,口供契合无隙,多少人亲眼见了审问,温大人沒有参与其间,怎么竟一口咬定他口供不可凭信?”乔允升听他言语妄诞,不禁有些气恼。 “父亲大人!”一旁的仁木信贞连忙赶上前来看他有没有事,这个关头如果仁木信二被射杀的话那三木城就保不住了。 脚缓缓踏下,踩在霍拉的身体上,仿佛要碾碎骨骼的压力让霍拉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支撑身体的细爪支离破碎,震耳的破裂声中,地面一圈圈碎裂,绽开了一张巨网。 宋坤宁对自己的关心,她还能理解,说出去大家也都能够多少理解一些。但是自己前夫的现任能够对自己像是对待闺蜜一样亲切,说出去还真是好多人都不相信,也更是因为这一点,她觉得更加感恩了。 地级圣尊,一怒之下虚空震动百万里,百万里阴云被这一声震散,地级圣尊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在黄明远与王歆商谈后的第三天,黄明远一直等待的突利奏报终于来临,经大同城到达丰州,六百里一路疾驰,直奔长安。突利可汗状告都蓝可汗正在制造攻城器械,准备大举攻击大同城。 她看到衣帽间的门开着,悄悄地爬下床,光着脚丫子跑到衣帽间的门口,就看见爸爸在里面。 随着他的攻击便落在古劳龙的胸口上,绿色的火光瞬间爆裂开来,掩盖住双方的身影。 于是王衡便不禁暗暗思索起来——头鱼和狮牙这样的直播平台,现在能不能投资? 韩奕萱坐在街边的奶茶店里,望着对面的樱岛料理餐厅。她的目光有些无神,甚至没怎么对焦。 坤宁边喝边嘲笑自己,他怎么会那样的自以为是觉得铭心的心终究会被捂化了,她终究会真正爱上他,去没想到促成了铭心和别人在一起的机缘,终于,就这么喝了半个月的酒,他病倒了。 “找到破绽了!”就在背心尊者击中饿狼撞断肋骨的瞬间,背心尊者有短暂的停滞,饿狼忍着疼痛抬手往背心尊者的锁骨一探,向下一按。 第98章 肖家宴会——赴宴 沈静仪没再多言,只俯身将安宝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屋里走。 夜绍霆轻轻一笑,她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隐藏的太深,深到的连他都看不出来? 可在林北城的心里,若不是林语析一手策划的,杨子若为何会在见完林语析之后才行动。上一次杨子若见完林语析之后的不久,苏果便出了事,这次又是这样。 “不……不爱换衣服……”明明就只是在冬天的时候睡衣可能会隔好久不换,就多了个不爱干净,邋里邋遢的坏毛病,这也只有苏果才能做得出来的。 “法大师!那是三星……”巴克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南木只是莱特家的合作者,他有着充分的自由。 父母都在努力为大蛇丸介绍他们的恋爱经验,大蛇丸一边哭着,一边将这些记在心里,这一夜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是第三个改变他人生的夜晚。 据说,合布勒和布仁未曾中毒,也不曾受伤,但就是昏迷不醒,症状与沈采苡一模一样。 “只是你们惧怕他们身后的力量是吧?”源战士公会的白衣老者,帮兽化人队长将话说完。 “她没死!她就是这只鹿!”阿雄看着断崖,真恨不得自己跳下去找她。 观真逮住机会用力一扯,便将对方从自己的背上扯了下来,重重的砸在石台上。 只是却丝毫不后悔杀死了乔多闻。乔多闻在宗内的人脉和自身实力都太强大了,只要他想整治叶林,那叶林将来必定毫无安宁。 心魔义正言辞的怒斥白猿,但出于自身安全考虑,他还是向白猿妥协了。 只要能找到四两拨千斤的关键位置,轻轻一碰,后续的剧情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稀里哗啦变得面目全非,现在,自己不仅失去了熟知剧情的优势,扇动翅膀产生的影响也回过来波及到自己身上。 海族,最先向人类发起进攻的异族,所以也被统称为异族,其他异族还有兽族、禽族、魔族、血族、甚至包括极少露面的神族。 九纹虎疾跑而来,林雪冲着他俩挥手道:“这里这里!”叶便指挥九纹虎跑过去接林雪,九纹虎并不停歇,叶伸出手来拉住林雪,便将她带到了九纹虎的背上。李原见到林雪跳了上来,立刻吓得浑身颤抖。 叶林忙躲闪,就在两人闹腾的时候,乔多闻带找方海茜和渠志高迎了过来。 “风哥,我今天出狱了,谢谢你在监狱里对我的照顾。”已经不再是狱头的老四,对着台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因为台风已经完全折服了他。 如果说刚刚毒蝎动了手,那么这个男人就没什么好怕的,即便实力再高,他们四个联手离开完全是没问题的,可是毒蝎偏偏是那种阴沉稳重的家伙,这样的角色光是那份忍耐力,就是天门十三大部分上位大哥都无法比较的。 而接下来当然是一顿美味的野味BBQ,不过有了昨天的经验,秦羽今天当然是不会在喝醉了的,但就算是这样也到了8点多才拖拖然的离开回到了家中,接着简单的在厕所里面洗漱了一翻,秦羽就上床睡觉去了。 第99章 与肖辰见面…… 肖家的庭院里栽满了月季,粉的、红的、白的,开得热热闹闹,像打翻了的胭脂盒。 “喂!东方城主,你在天缘门口做什么呢?”这时候从外面传来了龙珊珊的声音。 将林纳斯的骨灰残骸收入金属棺材其中之后,天缘又取出子午七星剑取出来在地上轰炸出来一个大深坑,将棺材缓缓的放入其中,掩埋上土,拜了拜之后这才坐在坟前跟林纳斯念叨着自己这些天修炼过程。 “如果你们碰见一个黑头发、长得很清秀、笑得很招人厌的男人,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削成人棍都行——让他丧失一切行动能力,然后联络我。”顾忘川的脑海中,浮现出的这句话,这是进入金字塔之前白狐说的话。 顾忘川面不改色,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一脸蹂躏整个世界的表情。 马清明这样说,分明是在逼他,二十二万,别说是三天了,就是三十天他也凑不齐。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走了进来,从他的姿态可以看出,此男人不正经。 紧接着,外面那些神族全都沸腾了,飞空而起,遍地狂奔,疯狂的寻找叶修的踪影。 纸人的动作就跟玩游戏电脑卡了一样,动作是一停一顿的,就是这样,他还是一步步的来到了阿黄跟前。 “呵呵,你这次猜错了,好像铁蛋儿这次要赢了。”潘雪微笑着说道。 这种事,一般都是没干的时候想干,干完了又后悔的不行。尤其是想到要一下子掏七八千块钱,李付安的肠子都悔青了,低着头看着下面的那个物件,冲着它发起了狠。 顾方安见她还有闲情逸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门,心下顿时大怒。 在尼克那边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林奇这边得到了消息,其中主要是加勒特这位合作伙伴传递过来的消息。 “狗屁新军,完全用银子砸出来的,给我这么多银,我也能练。”施永怒骂。 向岚清决定先去看看来者何人,有榛跟有欢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也想去凑热闹。 礽鱼之所以纠结,并不是他真的在反思什么,而是复制的对象是青鸟互娱,一家让腾达尝到失败滋味的游戏公司。 在场的所有人都未看清慕凰承的动作,但只一刹那,张灵医的脖子就被破开一个平整而光洁的豁口。 不过,育秧术的成功对天下农人来说已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张茉将此事交给许攸,等夏收后计算具体的增产数量和育秧费用,如果增产真能达到三成,便可以推广了。 他开始无止休地在天牢中大喊大叫,嗓子哑了便用拳头捶打墙壁。 明明是智能电视机,在界面上却比传统电视机还要简洁,并且还可以通过大郎手机进行远程遥控。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赶在平果推出平果智能手表之前,先一步揭开麦粒智能手表的神秘面纱,先一步发售。 莫非这里的情况,其他人也慢慢注意到了,何况人一共没几个,莫非还总是上去抽签,而他又没有比,除了轮空还有别的可能? 第100章 难道……肖辰…… 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已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肖辰强行控制住几乎失控的表情和身体,但那双向来冰冷沉静的金色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 “你怎么了?”喻翎珏把白悠放在床上,见白悠盯着自己身后,眼眶微红,不由得转身也看向那个方向。 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他没有,他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正当陈黑打算呼叫弟子的时候,忽然所有心火灯都急促的开始闪烁。 直播规范的初衷只是为了规避粉丝们错误的思想理解,避免某些粉丝放弃人生事业,忙求修仙之道,这是不可取的,也是不可实现的。 方辉收回心思,得到一个强力的技能虽然很兴奋,但是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既然让他们跟着,他们也没有意见,他们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的亲人出现这种状况。 “今天晚上咱包饺子,咱山里的规矩,来了客人吃面吃饺子,这规矩不能坏了。”玄青松笑了。 “估计是被师尊分配任务了,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方傲天开口道。 这个家伙是一个很强劲的对手,虽然这次并没有带着强烈的敌意过来,但是也给他敲醒了一个警钟。 圣崖外和进来时没什么变化,古族开拔回巢,那连绵的黑色大岳慢慢被抛在了身后,渐行渐远,直到消失。 终流港已经不再连通外大陆,眼前这位不喜欢穿衣服的寻火者是从哪里跳出来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在所有人以为外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突然一张脸贴在窗户上,满脸通红,满眼都是血丝,眼球凸出,舌头吐出来特别长,整个NPC都趴在窗户上,做出一个扭曲的姿势,向吴所谓他们看过来。 妹妹薇薇还在熟睡,而陆德胜、鲁抈兰 、陆泽天一家三口就已经在自家院落内了。 这次,CIA收到了一条秘密情报,ISS财团的生物科学研究所里,所进行的人体实验跟提供给军方的改造士兵有关。 “什么人?”道观里飞出两个身穿道袍的身影,声音里带着一分惶恐,来人居然能接近道这个地步才被发觉,显然修为不是他们能比的。但是守山职责所在,不得不硬着头皮出来。 幽蓝色的湖光斑驳地投映到了岸边堆砌的大块鹅卵石上,随着水面掀起的涟漪微微荡漾。 阿基蕾拉被打乱发型的长发贴着脸颊,发梢上凝聚着一颗颗水珠,看起来格外狼狈。 叶凡手握菩提子,大战九道虚影,感悟颇多,即将彻底破入四极秘境。 虽说经过陆林这几天的强化训练,他们的实力都有了些微的增长。 “季疏云”本来不想畏惧,但是他给她留下的影响实在是太难以磨灭了,身躯本能的发出了一丝的战栗,眼神闪躲,就连脸色也苍白了下来。 见谭昊转身离去,上车,消失在街口,叶依人抱着玫瑰回了房间,刚坐下,顾慕凡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杜莉不要来找她要叶语嫣,叶语嫣她并没有消息,就算有,她也不会告诉杜莉。 邮政大楼属于县城里少有的几栋坚固建筑之一,其他几处的高度和面积还不如这栋大楼呢。因此,任来风既然暂时不打算放弃青冈,把坚固耐用的邮政大楼当成临时指挥部就很必要了。 第101章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筑基丹一人一生中只能服用两次,在练气境中可以服用一次,之后在筑基境中也可服用一次。 云天河手中的活计突然一停,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梅非心,他这一抬头,才看清了那张脸,不算英俊,却有几分刚毅之色,怎么说,至少要比李落凡更像正派。 而那股不属于徐培虎的内力更是给人一种粘稠阴寒,令人觉得作呕的感觉。 叶云天瞥了眼正在全程看戏的杜梦琪,嘴角扬起一道淡淡的坏笑,他指向杜梦琪。 如心微微一偏,转头看向了李落凡一眼,二人四目相对了片刻,纷纷又收回了目光。 薛江蓠左右看了一眼,发现不仅贺承没回来,连大表哥也不在家里。 林乐的一番话,搞的松田圣子眼圈儿都红了,她确实没想到,林乐竟然是这么想她们,这么看待三人关系的。 依难可不敢说实话,总不能告诉他,你师父会当着天下正派的面现身,然后以舍身饲虎声东击西之法,助这边轻松救人吧。 程墨听完老张的故事脸上也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笑着把手中一碗面递给徐澈,示意让他跟着自己。 与此同时在白虎这边,路白一边投着飞镖一边向审讯室的陈司询问情况。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可能,但是为何要在自己的墓道里又搞这么多坟堆呢?就为了挡路?好奇怪!不过这路确实难走了许多,不免让人有些担心。 这是一个紫色的固体,就像是水晶钻石一样,不过有点儿大,足足有一根黄瓜那么大,拿在手中有点儿分量,沉甸甸的。 窗外月光照入房中,显得十分清冷。我看了看手表,发现才到半夜三点。 往下爬了还不到三米,一阵异常猛烈的山风刮过,绳梯剧烈摆动到一定角度时,我脚下突然滑出,什么也踩不到了!只能靠一双麻木的手死命抓住冰绳,两条人命就这样挂在空中,下不去也上不去。 徐青墨看在眼中,发现这些黑蛇也是在适应,仿佛刚刚寄生在黑人的身体上,还不适应,一次次的扭动,正是在适应这具身躯,第一次被肖剑鸣一剑削断,第二次就能挡住肖剑鸣的软剑了。 那边极力掩饰自己存在感的三大凶兽当时就僵硬了,这都能中枪,那么骚的么。 “我希望你们有什么消息就直接告诉我,我是当事人,你们没有权利剥夺我的知情权”牛子仁道。 哪知老头一听这话,立即表情就僵住了,然后妈呀一声怪叫,转身撒腿便跑。 然而这道雷电也再度穿越空间追到了他的头顶,任由他怎么逃也无法躲开。杜子辕也尝试过变成别的东西,然而都没有用。 记者当然在另外一边的记者见面会“如实相告”,为了让这段话更可口,他们加了一点盐,一点醋,特别有味道。 在之前的绝地求生里面,他倒是经常碰到华夏玩家,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没有办法正常的交流。 冷承天无论怎么说?安然都认为他是在心疼孩子,而不是自己,所以转身躺下,不打算搭理他了。 同时镜头再次变化,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变成了另外的一个画面。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迟迟清楚地看到张雪和李薇薇相互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虽然说在拜托了亡灵的身份之后,它们对于生命的仇恨也已经消失了,但是多年攒下来的习惯却不是那么容易抹除的。 抵达波纳佩之森后,李昂让埃尔夫和厄德保护他们,带着他们到莱耶深海上让他们远远围观了一次自己借助哥布林大炮和罗伊与扎尔的触手之间的战斗。 闻宇当然不可能揪住就问,夏柠萌呢?他只是奇怪今天怎么没见夏柠萌。难道又下墓穴了? 瞬间,长枪在雷霆震爆当中直直的刺中了李斯的胸口心脏位置,却没有它想象当中的穿胸而过的场景发生,而是它的这一搏命攻击似乎刺在了一座万丈的太古神山之上。 宁天和前脚话音刚落,缪玉轩后脚就到了地方,对着他行了恭敬一礼。 不过有何解忧师叔在那里,想来安全方面是不需要担心了,布下大阵,防止被偷袭就好。 出现了之后,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突然消失,反而因着乐林候府着火的事情说起了她的不对。 “怎么会有问题呢!”甘奇正拍着胸脯保证:“我是在替东家办事。 不久,陈墨涵的妻子俞真和梁必达的妻子安雪梅结伴而行,辗转来到了凹凸山腹地的七二八农场,来探望她们的丈夫。 第102章 乔婉莹的恨海情天…… 清茗轩三楼的高级包房内。 “未来几百亿,甚至可能上千亿的买卖,李先生先猜一猜是什么行当?提示一句,同李先生你现在的业务可是非常近似的。”柳若依先不揭开谜底,让李二公子多煎熬一阵不是什么坏事。 这些是蓝在前面的比赛中展现出的能力,至于蓝可能拥有的更多的能力,就要通过更多的比赛来了解了。 克洛德警惕的注视着菲特尼士官长,他认为这头饿狼终于张开了嘴巴露出了獠牙,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菲特尼士官长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让他上场,反而是另外点了两个队员上场,并微笑着让他们放手来进攻自己。 就像金刚狼二里刚开局的核弹轰炸,金刚狼只是浑身的皮肉被炸的烧焦,而核辐射,对于拥有变态级别自愈能力的狼叔来说,基本没用。但如果是星际炮,狼叔会在瞬间被狂暴的暗能量蒸发。 白尘躺在草垛上,睁开眼,看着那蔚蓝的天穹,久久不言,发起呆来。 接下来电脑宽带普及,以及智能手机普及时代开始后,面对更多的在线创业的战略机会,柳若依都可以引导其先行一步,只要丁石能顺着趋势走,抓住柳若依指出的那些机会,未来比前世走得更远是可以预期的。 这两天正在医院里大发雷霆,高山的出现再次让他陷入尴尬之中,现在整个医院上至领导下至病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王医生医生比他的医术厉害的多。 他接过玉牌,对着玉牌一连打出十几道手印,玉牌中便发出一道红光照向张浩。 甚至已经有人评价,哪怕是对上神级龙族,只要不是特别强大的那种,恐怕齐天龙都是有胜算的。他虽然还不是神级,但却已经胜似神级。 来自于银龙王的血脉波动顿时令江炜强心中一动,这已经是超越了他血脉层次的存在。 “有话要跟我说”北冥长风靠在大石上,手一点一点拂过子鱼的头发,为子鱼整理那凌乱的发丝。 莫一诺8个月的身体很重,体重也有增加,好在叶初特别注重她的饮食营养,基本上长的都是肚子,身体还是很纤细,从后面看上去,如果不是莫一诺那夸张的步伐,也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我倒是没管那些个,看着张芙蓉,觉得她时日无多了,活人是看不见阴人的,就算我懂风水之法,道家妙术我都看不见,通阴阳的人都是奇人,或者真的是道术高超,我胡半仙爷爷牛了一辈子,但是他也没说自己能看见阴人。 方今未曾想到天星不仅没有回答,还会反问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是何缘故,便谨慎的点了点头,看似无意的将怀中的剑,拿在了左手做好随时拔剑的姿势。 落羽冷沉的话还没道完,无尽黑暗中一道儒雅的声音响起,很淡,几如春风。 就在雷美人瞪着萧鱼淼想看出其脸皮究竟是用什么稀罕的天材地宝打造时。 气氛尴尬,羽微虽然心里不爽,但碍于姜逸的面子,却也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第103章 白晓晓的阴桃花! 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的坚决,让霍俊哲不得不相信,如果他现在要了她,她就一定死给他看。 跌坐地上运功疗伤的大于越耶律曷质无法起身,脸上却满是关切焦急之色。 天使一声令下,右手陡然捏住了李江的脖子,奥巴身体僵在了原地,天使斗不过奥巴,但此刻以李江威胁奥巴,他却是毫无办法。 第二位杀手全力避开刺向他梁门穴的剑花之后,冷不防被另外一朵剑花刺中他的任脉,这第二位杀手跟着倒地而亡。 又挥一刀,这一刀问心是向着半空邪老怪人形虚影而去,而第一招,自然是往邪老怪身上招呼。 只见场中二人是打的不亦乐乎,不,准确的说是施鑫怡打的不亦乐乎,而叶万花则是一味的招架抵挡,被施鑫怡给逼的滴溜溜乱转。 毕竟,当初那么多的势力与家族同时对付萧家,最后都没有成功,依然选择了妥协,只是让萧家说出古界的存在罢了。 云万花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也不好意思和吕玄说,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 “长生不老人?是人就有生老病死,长生不老那是怪物!”种猪两句话说得秦江南、潘准满面阴翳,特别是潘准,嘴巴明显的搐动了。 果然不出所料,本来已经将之前的事放下寒月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就连寒夜也是气得咬牙切齿。 这已经是沈思雨第二次这么说了,第一次这么说,云尘还觉得沈思雨这是在故意诱惑他,可是第二次这么说的话,云尘就有点感到不对劲了,因为这可不是沈思雨的作风。 因为之前在京城做了近一年的大兴县令,陆缜对这里的一切自然都极为熟悉,所以入城后也没多作犹豫,就先来到了兵部衙门。 这可是与满朝同僚作对的行为哪,若是败了,那自己将无法再在朝堂之上立足。但是,既然王振都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他便已无可拒绝,毕竟他早已上了那艘贼船,早已身不由己了。 这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别说府衙一直和漕帮关系匪浅,即便真没什么勾结,以漕帮的势力,以及控制运河航线的实力,苏州府衙也不敢随便杀了他们的一个舵主哪。 “妙,以漠人治漠人之策甚妙,长生不妨写成奏章,我会替你代奏天子。”苗铁山捊须笑道。 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大明官场就有了这么条官不修衙的规则。无论是富庶的江南,还是偏远的边境,几乎所有衙门的模样都一样的残旧不堪。 王侯看傻了眼,他一直在认真看着下面,却没发现齐浩是什么时候在那里放了一个手机……那么他为什么要把手机放在那里? 玲美与由加奈拼命地逃跑着,早就不知道她们跑了多久,但是莱茵说了前面就有村庄,去了那里的话就能找到土地神,就能有帮手去救莱茵了。 现在是下班时间,只能看到一部分,陈林觉得还不错,至于晚上,需要再观察一下。 方天慕没有立即停手,他冷漠地看着李不涣遭罪,一直持续了三十息时间,他才收手,李不涣已经千年没有感知到痛楚了,而这种痛苦,是灵魂层面上的,属痛之最。 可是别的事情都好说,关于健康问题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方平皱了皱眉头,将护士手中的药接过来。 “那就让北海侯评评看,我大唐与大周,哪个更强大?”李金全看向韩奕。 八百郡中没有哪一郡像央郡这般普通人一生下来就需要面临残酷的竞争,生死都不由己,就连跟央郡一系的郡国都不像央郡一样。 而陈笑棠则是无语的摇了摇头,暗道,胖子还真是银~贱不能移呵,在香港这样,来到曰本更是如鱼得水。 旋风的范围也变得越来越广,又有数人在毫无抵抗的条件下被杀,现场的情况几乎反了过来,刺杀者反倒成了被刺杀者,需要防范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杀招。 中午的时候,范亨和省里面的重要领导们在省政府直属的无心酒店招待来自美国的波士顿财团副总裁劳伦斯海默博士。 随着无数黄沙的飘落,大量的浮尘再次弥漫了杨震天周围的空间。 泛无病感到有此诧异不知道他们穷竟有什么安排。问剿心”亨的时候,范亨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会谈而已,大抵就是新老交接,一些政治资源的转移而已。 被改造之人由于也要承受化血之痛,往往由于巨大的痛苦而导致神识崩碎而亡。但他们留下的肉身却已是一具化血之体,血魔在这些行尸走肉脑中种上一颗带有自己精神印记的精血种子,随后将他们埋入土中。 一夏警惕的望着陈方平,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人,他的话她不是不信,只不过在顷刻之间这个男人还是能轻易的扭转局面,所以,一夏不得不防,防止他的瞬间反转。 长剑挥动,盾牌一挡,那些锋利的,淬了剧毒的暗器就叮叮当当地被挥落在地上,根本就伤害不到许沐晴半分。 第104章 坏东西找过来了! 何夕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把主持人暴走了一万遍。笑得太假了差评,介绍一点也不走心,看不起‘八级药剂师’的队长,迟早会吃亏。 头领惊讶地抬头看他一眼。他被抓现行,只要交到皇上跟前,楚王绝对洗不清,他自己也会生不如死。这等好机会,临安郡王居然不要?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穿过殿前一排持刀戒备的禁军,直指洞开的太极殿大门。里面隐约有人端坐高处,似等待了他们良久。 完毕之后,代表着两种极竞基因的一黑一红两条光弦注入了黑剑号的中枢之中,黑剑号开始发生一系列改变。 程雨涵这几年不见,脸蛋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这个胸,却是大了不少。 但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无非就是加速某一个点的时间流逝,又或者是减缓它。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就算沙沙获得了政权,也拖了将近一年才勉强有了一些家底。 点点头,娜露儿并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甚至她连整理衣衫遮住胸口印记的想法都没有。 说是露台,其实是一整块透明的巨型玻璃下的平台,这里摆放着桌椅,此刻正能看见远处那蓝色的玻璃球,如果不回头看餐厅区的话,会误以为自己坐在月球表面。 然人免费睡了十多天,还是对对方的各种变态要求都没有拒绝的冯丽丽,一下子恼怒不已。 他们能从后窗逃跑,刺客也能从那里追过来,此处的确不是久留之地。 艳阳高照,大地回暖,放眼望去之际,却见刀光斧影纵横,伴随着骨断筋折、血肉横飞,当真像是一处恐怖的人间炼狱。 各种言论层出不穷,而在营销号的刻意引导之下,不少人都开始指责霍彩妍。 青年支支吾吾的说着,唐山一听,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青年整个脸颊红通,他也没想到,唐山会这么直接的动手。连徐老四也是有些意外。 他本人没有注意到这个,也没有注意到,在他看见对方杀人时,眼孔中的黑色又扩大了一点,甚至,更加浓郁,仿佛成为了深渊。 当蓝凌走进屋内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兀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杨颜枫是当场就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了个踉跄,不过蓝凌倒是没有什么反应。 另一边的柳梦璃听见韩菱纱的话,不由沉默下去了,随后也是点了点头,对韩菱纱的话,表示赞同。 好在经过这场酣睡,慕云身上疲累尽消,迈步出门打眼一望,只见东厢门户虚掩,内中传来燕语莺声,想必是曲家姐妹回来了。 “可是他们是远程攻击的呀,我们灵兽都是近战攻击,拿她们没有办法的,远程攻击她们力量实在是太强,如果不听命令道话。 竖井中原本静谧无声,但他们往下一跳,下面立刻有嗡嗡作响的大风鼓来。被这风托着,他们下落的速度明显减慢,就好像在空中漂浮了起来。 观众们都以为白光之后便是ED,可没想到的是,白光之后竟然是白璧。 李昊心里有些激动,要是真的能控制人,又不让那些人产生反感,那么李昊就可以安心的选择出来一批人教他们修炼了。 这些灵草灵木本来也和一般的草木无异,生在水土适宜之处,吸收天地灵气而成长,并没有什么出奇。只可惜玄门修道子弟经年累月地采掘,野生的早已被搜刮干净,残余的都在人力难以企及的地方。 毕竟各个星球之间的时间法则是不一样的,有点类似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感觉,自己离开了也算有好几年了,就是不知道地球上过去了多久。 贺蔽日正要反驳,一名全身黑袍,头脸甚至手掌都用灰色布条裹紧了的修士站了出来。他这装束一看就是梦貉族的长老。但究竟是哪一位就说不清了。梦貉一族从来不以真面目对外示人。 动画对于感情方面的描写不错,中二度堪称爆表,然而这部作品对战争、政治、权谋方面的描写太弱。 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从空中落下,下一刻,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老头。 这话对南晚辞来说真是直入心髓。她的金丹三花的确就是“只有一面”的。如果说完整的三花是一面镜子,那么她这镜子只有一面,反过来的背面是一无所有的。 在他看来这一段剧情不仅对自己产生了巨大影响,同时也对动画里的saber产生了巨大影响。 但也因为他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会备受关注,他任何一个决定,都需要好好衡量,避免引起各方失势失调,造成可怕的混乱局面。 而院内的三人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盆栽上,没有发现琉璃苑门口有人站着。 影火低头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份记忆,而当自己看到那份记忆的时候,却是突然笑了出来,那里面,是记忆里的自己在和莫灵馨一起坐在山崖上,而那莫灵馨则是抬头笑着不知道看什么,影火却知道,她在看自己。 第105章 他喜欢你! 这究竟是哪里,我不是已经掉进了那温泉之内了么?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马芳华得知秦不二的部队要在这里作战,于是立即要求参加,结果秦不二看了马芳华好一会,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是特种部队之间的过招,打得是战术、拼得是装备火力,一帮马匪参合什么?找地方躲好别添『乱』就行。 当周莹闭着眼睛转过身来,等待如狼似虎的男人扑上来将自己撕碎,结果她听到的竟然是一声惊呼,一件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那么,开始吧。”望着聂枫,水蓝就轻轻的伸出了右手,只见水蓝的右手手腕上,挂着一窜奇异的铃铛,轻轻的摇动右手,一阵阵的铃声就开始回荡在四周。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够逼退攻城玩家了,难道就名捕公会有战团吗?当然不是,只是大部分公会或家族不来凑热闹罢了,就算一些公会或工作室咬牙也是能凑出来的。 “可是我怎么确认你就是?我那时候才多大一点,什么都不知道,你随便说是我表姐,我就认了?”丰乐故作出一幅看白痴的表情,倒也不是为难帝铃,只是按照自己加入真不知道来推断,事情就应该是这样发展的。 飒珊国土广袤,面积甚至还在柔然之上。不过全国划分为五个区域,分别是王都所在的巴比伦城,东北地区的格底斯城,西北的底比斯城,东南的乌伦斯城和西南的叙卡拉城。 牛哥拿出一瓶治疗‘药’水,把见底的生命拉回了一点,他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这还是对手还有两名玩家没有加入战斗,看来现阶段能到达这里的都不是弱手,只是那名骑士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因为谷寿夫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宣称自己由牛岛满少将指挥的步兵第三十旅团已经对华门发动总攻击,攻陷华门打开南京的大门已经是成竹在xiōng的事情了。 但是丰乐在就在这以前手中的那把利剑疯狂的朝着周围的巨龙挥斩出了力量,此刻的丰乐凌驾在半空之处就如同一个屠龙者一样,霸气异常,这一刻就算是神的降临也是压制不了丰乐的威严。 饶是萧芷若强势,可对于只听从皇帝命令的大内侍卫也蔫了。气愤地看着被带走的穆星河,后者得意洋洋的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生怕气不疯萧芷若。 初代与二代解决猿魔后立刻前往帮助大蛇丸,两人上场找到机会顺势一脚将三代踢飞。 一直走到对方面前才停了下来,毫不在意对方投来的愤怒视线,从容的开口道。 见他不肯道明,此时也不在好继续试探下去,否则若是被察觉不异,那就前功尽弃了。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这样不守信用吧?”三皇子焦急的看着穆星河,希望穆星河可以说出自己希望的话来。 当铺的大院子里这几个古老的神灵再次碰头商议这些事。在当铺的院子中这几个家伙白吓了一桌子的好菜,如果这时有人走进来将会看到这几个穿着各异衣服的人坐在一起。 此刻,一声声沉闷的钟声驱赶着夕阳,在校园之中回荡着,为这忙碌的一天画上了休止符。 一会后,一辆高档商务车开了过来,苏巧巧从车上下来四处看了看,招呼他进了车里。 厉津和厉玥玥几乎长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倒是也乐得自在图个清闲,省的天天耳边都是兄妹两人的聒噪。 “不许胡说。”瞧着她面对季风娴这幅不屑的模样,厉墨茗横着眉头,“玥玥,跟你嫂子道歉。”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也很认真,厉玥玥睁大了眼睛。 听到武安国大笑,众人就觉得武安国胜券在握,而且看现在这样子,江亭不胜利才怪呢。 过了好久,已经离开的壮汉重新出现在了这里,看了他一会儿后,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把将他抗在了肩上,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这木刀木枪就算了吧,我们还是拿出真刀真枪吧!”李邈对着边上的张勋很是随意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粉丝在路上边走边看,笑声不断,大家把他按住送到精神病院了。 一刻后,整座明光顶,李有志感觉不到任何人的存在了,甚至山腹中的那些人也都离开了。 “随你便,想念就念,少拿你的佛说事儿,最烦你们这些和尚,张口闭口我佛我佛的。”方先生怒道。 差距之大,真的会对张悠产生巨大的心里压力,他虽然无论如何都想活着,但是心中的坚持并不少,也是他不准备放弃的。 但是如果周云曦不放下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过去,张欢欢这人现在在这个公司里的经历也不再是一张白纸了,她的身上已经有了一个黑点,这是她无论怎么洗清,怎么逃脱都没有办法逃脱的下去的一个黑点。 这人可真是奇怪,当初在这个公司里呆着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个工作是这么的诱人,是这么的重要,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个工作,都没有办法能够活下去了。 孩子看着这双眼睛,哭声戛然而止。那黑龙的目光竟然在看到孩子的时候温柔了下来,明亮而清澈,带着浓浓的温情。 他就喜欢做这种事情,看着别人在评论新东西,那感觉让他非常好,因为他觉得自己在打开他们的一扇认知的窗户。 玉福缘珠宝店营业到晚上八点半左右,看客人多寡,不过就今天这个样子看来,八点半能准时关业了,偶尔进来的客人只是简单的观察一圈便出去了,服务员都比较无聊,这与内屋里聊的正火热的二人形成了较明显的对比。 “我会和你一样傻?我才不让人打晕自己!”二蛋简直不可理喻。 令狐凌光沉声回应道:“卫鼎天,你休要狂言,本座就不信了。”卫鼎天长啸一声,四周剑意海奔涌而出,卫鼎天一指剑意海,太极神图漂浮而出。卫鼎天再次指向太极神图,就看到黑白剑气从太极神图内飞出。 第106章 白晓晓中了邪术! 其他考官会意,几人合力把江姓考官抬起,留下狠话,找了个台阶,便狼狈而去。 现在的这一枚传国玺是赵鸿运称帝之后自己命人刻的,另有一枚受命玺,加上六玺就是唐制的“八宝”。 陈帆目光闪烁,他并不畏惧什么狗屁阴山宗,反倒是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赛华佗将振兴玄门的任务交给了他,这意味着,最好的契机就要到来了。 面对桌子上劣质的酒菜,羽没有一点食欲。他心中有话想要问陈彦至。 “自然是伤害不到您的……可是,如果是他们呢?”巴尔托利也同样大笑了一声,却看数枚刀叉忽然改变了方向,便直接就冲着旁边的老元帅科尔涅利而去了。 青渊正无可奈何,突然看到前方,不由眼睛一亮,只见前方五座大山高耸,峰峦叠嶂,高达上百里,弥漫着种种玄奥的气息,极为壮观。 虽然王者护卫时常前来冲击,可是数量也不可能太多:这是一场战争,不是打架,如此庞大的战场,到哪都能碰到敌人,把王者护卫分摊开来,能前往风尘这边的,也就这么多了。 只留下一屋子的呆瓜,张大了嘴巴,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那张卡竟然是真的,李阳没有骗人。 灭掉归元宗,对于铁五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就像是当年灭掉铁衣门一样。可是一统了扬州之后呢,青湖岛要是再没有虚境强者诞生,面对强大的天神宫,青湖岛依然有着灭亡的危险。 “这说明,你很了解我嘛。。。。。哈哈,不要这样看着我,开个玩笑而已。。。”风尘脑子一抽,想着开个玩笑缓解缓解莫名其妙严肃下来的气氛,却没想,一句话让白莫攸更加忧伤。 不得不说,就像是邹毅太倒霉了,所以感动了上苍一样,在邹毅一直念叨着那扇门,那扇门竟然就真的出现了。 她将牡丹花搬到院子里,换了好几个地方都不满意,最后找来一个破烂的桌子,将花盆放到桌子上,这才算是满意了。 趁着阿尔久洛斯无法动弹的时候,藤宫直接从头部发射了凝聚了大量能量的光子冰刀,把阿尔久洛斯彻底消灭了,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被干掉了。 仿佛旭日东升,划破黑暗,黑球霎那间轰然而碎,巨力魔措不及防倒拽了空,一下子摔入了血海之中,“轰隆隆”的掀起了大片的波浪。 当初从张志平手中离开后,她自然不会对自身不做任何检查,事实上,她不仅用了月神宗密法不断检查,还动用了很多仙盟秘传的奇技密宝,只是,依旧没有丝毫发现罢了。 他也曾想抓一颗流屋当然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他剩下的幻想也不多,几乎也完全没有回想。 与之前的彩京,魂斗罗不同,前者虽然是射击游戏,但是其实玩家并没有真的在射击,而死亡之屋,玩家是要拿枪的。 关宏达提出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很容易得罪人,如果是一般人听到关宏达这个银货两讫的建议,一般都会劝阻一番,担心得罪人不好收场。 现在的关晓军已经上高二了,学习一天天的紧张起来,即便是他两世学识的加持,在学习上也不敢过于放松,即便是关云山不说他,他也会乖乖返回学校上课。 借助着高大的西凉大马,在被杀意侵蚀,但还能本能的便清楚敌我的汉军士卒之中强行挤出了一条路,朝着目标冲了过去。 白沉音到底是神医,对于这种算不上致命的伤完全不在话下,他只是怀疑这伤口会不会有慢性毒。 “萧沐,你怎么看?”苍炎尊主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萧沐的意愿,而在他附近的赤山、碧萱、姬茹月,都很平静,只有某些长老都面露异色。 他自然笃定,那黄金散就在三皇子的身上,既然是一出诬陷反将局,倒是更能让众人相信。 时间匆匆流逝,一眨眼,就两个多月,华夏一年一度的新年,终于来了。 “为什么?”当时艾瑞莉娅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了,不满的抱着胳膊问。 像现在这种,徐潇通过真气探查给病人检查身体的状况,已经很雏了。 门口的保安看到温奶奶以后刚开始还没认出来温奶奶的身份,只是看到温奶奶的气势,直觉这不是普通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温奶奶。 莫景辰又被踹趴在地,听到铁头的话,也不敢多作停留,连忙爬向门口,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 那人气质矜贵,目光清淡,五官精致如玉,略施粉黛却是倾城之姿,狭长的眼眸一扫而过,她浅笑。 “其他先不提,现在,既然你已经突破成为尊者境极限武者,那你我这场比斗,也该分个胜负了。”陆尘道。 这时突然一个白发苍苍的婆婆,老态龙钟来到庙门前,她向守庙门的和尚打听说道:“师傅,你们庙里有个叫多目长老的和尚,是吗?”。 吭!的一声巨响,一声不协调的声音彻底的打乱了整个酒店的厄格调。 杨百万老板对商队的副队长尓癞子回答说道:“行吧,我们明天在走吧,这白骨山奇山峻岭,耸入云霄,晚了在路上行走,我怕强盗和土匪抢我们的烟土,不安全。”。 还是要相信这个世界的美丽,爱情,明知道会死亡,可还是愿意为它生一次的。 她那般痛苦的模样加上这周围灰黑却有柔和的月光照亮的环境,着实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第107章 霍老爷子头疾发作! 心炼之火主要用于炼丹、炼器或是炼符。虽然也可以用来对敌,不过攻击性并不强,纯属浪费真元力。没有哪个炼气士,会用心炼之火打架的。 季益君退得稍慢了些,肩上就挨了一掌,顿时肿了起来,更有一股热流在他的肩膀周围乱窜,让他疼得脸色都白了。 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黄雷连忙把铁锤藏在身后向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正在门口对他怒目而视,在这中年人的身后跟着两个垂着脑袋的刑警。 鸦片战争后,外商抵台低价收购蔗糖、茶叶、樟脑,输入鸦片等毒品榨取钱财。 夜已深,其他弟子几乎都已睡去。透过窗后所照射而来的微微月光,可以看到,洛宇此刻也已躺在了被褥之中。安宁的表情,平稳而又有序的呼吸声,完全就像是一个正在深眠之人。不过,洛宇自然不可能真的睡去。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变得如此强大,曾经只能放在心里仰望的九智大人,显然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对手。 “你是跪,还是不跪?”见到凤冷月思考了半天都没有说话,墨无情心中也是一阵不耐烦的说道。 “没有人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只是很多时候同情的方式不对罢了。”萧晨耸肩道。 古云见此,沉声说道:“天阴门和昊阳宗的人要对付他们了,我们赶紧下去。”说完身形一动,便是向着山下冲了下去。 只见踏上的美人探究的望着门口,仿佛对于她的到来丝毫不觉得意外。 当我睁开眼看到你的那一刻,有种莫名的熟悉,或者这就是命中的缘分?哈哈,能够与你相爱我很知足,可惜,晴儿命薄,沒有这个福气享受你的爱。 周若水靠在陆珏怀中,低头望着自己包扎的右手,不知怎的偷笑了一声。 的变化,骨矛骷髅在蠢蠢欲动,他们都已经产生了智慧,他们不想死。 可是听到托尼这样的回答,李宁宇并没有做出回应,只是对了翻译托尼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铁兵,一个眼神示意之后,铁兵立即拿起步话机说道:“勇士一号,原地待命!”。 所以,邪无道自这几个极兽进入黑狼城堡之后,就已经是做好了准备,虽然他现在的双手已然断裂,还没有再次生长出来,但是他可以控制身后花妖的动作。 然而,达芬妮是胡岳自己推出来的人选,去反驳她,就是在打自己的脸,所以胡岳和臧云雯都选择了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达芬妮将事情的详细情况解释给那些遗老遗少们听。 冷秋和雷厉来到了龙首山山顶一个僻静之处,坐在大石之上,看着三个绝美的月亮,冷秋的容颜在凄冷的月光之下,倾国倾城。 此话让陆珏身躯一颤,双眸一暗,满是愧疚,声音轻颤问道:“水儿这几年过得可好。”从怀中取出葫芦玉坠问道:“是不是因为我、、、、、、”接下的话陆珏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讲下去,这似乎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而现在,也就只有生灵的祈祷,能让他感到一丝精神升华的蕴意,就像是他晋级盖世强者所凝聚出的盖世强者意志一样,都是精神升华得到的结果。 在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子弹飞向她,我愿意挡在她前面。 百柱山脉在他的背后越去越远,王明游神鬼魂大白天一样能够飞游离开了百柱山,他此去是山外的人间是要做一个神灵,收集香火。 正在惭愧之际,突觉一道黑影压下,一个吻迅雷不及掩耳地落在了她湿润的红唇上。 “不会。”兰黎川说完就要伸手去拧水里的毛巾。却被叶尘梦拉住了手。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是吧,其实这和清帝国的人口有关,毕竟清帝国有着全世界最多的4亿人口,这是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市场,所有列强都垂涎三尺,但却没有能力一口吞下,他们就像是打麻将,既要防着上家,还要防着下家。 鸿钧、罗睺、时间、空间、杨眉等魔神都纷纷大喝,开口阻止盘古。 保安一见到郭凌,便从板凳上坐起来,说道:“郭馆长,你怎么来了?”保安看到来了这么多人,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王明每日贪婪的吸收日月的力量,吸收灵海内四方聚来的灵气,让自己茁壮成长。 看见云七夕和单连城一同走出来,云冲诧异了一下,走了过来,朝单连城拱手。 如今的碧无涯,那在落剑宗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凭借着核心弟子的身份,自己还真是不会有这般情况发生。 好容易挨到天亮,偷偷蹭到含雪住的地方,绕过守在门前的侍卫,攀上屋顶,落到一窗前,侧耳倾听,屋中还没动静,那丫头大约仍然未醒。 第108章 神农谦来了……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回忆元始天尊的话:“除非……除非她认错,和泥道歉,获得泥的原谅!” 白晓晓怔住了。她看着安宝清澈的眼眸,心中那团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道歉? 原谅?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某人一步三踉跄,向着临时分配的寝殿方向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念叨个不停,因为隔着距离,再加上她说话的声音模糊,所以没人能听懂她到底在嘀咕些什么。 只有内患不再,她才有精力去应付外忧,待一个月过后,但愿那个黑心男有去无归,这样她才算是解脱。 林娃娃倒是没有郁闷,开启秘法虽然现在是没有用,但是可是帮助开窍的,之所以她没开窍,是因为她没有基础,基础这个东西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她林娃娃那就是太难了。 我看着那个高瘦窈窕的背影,心里有些打鼓,这个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冰雪和绝迹都是打下手的,自然不用很忙,把本职做好就行了,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所以有大把的时间旁观者清。 贾曼斯立即承认错误,有些紧张地看着白荆,渐渐的,发现长老那双黑色的眼瞳变得迷幻起来,让他精神恍惚。 知她莫若己,须得一步一步循序渐进,想融入她的生活,就要先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而不是惧怕。 像太子大帅哥这样的一身热血,时不时就要沸腾一下,这才叫正常的男人。 老者大笑着,随着话音落下,神色骤然一凝,冰冷的目光直指天辰。 裴太后也是七十来岁的人了,再如何耳聪目明,其实,眼睛也有些花了,但,手脚一向灵便,此时,伸手去接奏章,却是未能接住,奏章直接掉到了冰冷的地砖之上。大皇子膝行上前,伏到裴太后膝上痛哭起来。 显然徐士多将城中的恶魂都召集了起来,所以如今大战结束之后,这一路穿越重重殿堂,路上都是冷冷清清,并没遭遇任何狙击。 但是,和万灵、帝皇两位主宰比较起来,这具真神化身略显羸弱。 拉拢成功之后,郝仁和雷藏在张仪城中只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表演了一把“雷电加身”之后,就离开这里,前往杂家宗门。 至于陈息远何时将叶楚吹得天上有地下无,这还得从一次聚会讲起。 他连续翻了几页,一目十行,终于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 那颗黑乎乎的脑袋挪了挪,歪出了一个完美无比的角度,枕到她的胸口上。 分明是第一次遇到,但是自然而然生出的厌恶,一直挥之不去莫非自己和他前世有仇? 逃出恶拓星,众人一屁股坐在飞天里,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实际上,他在逃难,为了躲避一头天元境巅峰的黄金狮子的追杀。 当陈凡将其他人都招出,看着身前一座座神秘殿堂,感受到极其浓郁的天地之气,众人都有些傻眼了。 不过庆幸林天的分身金身,结实得很,那些箭打在面,根本伤害不了他。 “哈哈,我们杀了这大魔头!”一人开口狂笑,他们是来自截教之人,隐藏极好,只有神通境初期而已,之前并不被人知晓,而今突然间偷袭,超乎想象。 第109章 去霍家…… 白晓晓看着眼前僵持的局面,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 郗风还欲再行讥讽几句,以发泄被龙腾嘲笑的郁闷心情,却见那夏柯忽的一晃,便再也没有了踪迹。 最后一个黑衣人正好落在朱明身后,只见他默默得扫了周围同伴的尸体,忽然怪叫一声,挺刀合身扑向朱明。眼见得刀尖就要触及朱明的后心,朱明还一动不动,黑衣人心中狂喜。 苏辰又发现了前方的机关,那火焰温度很恐怖,恐怕一般踏上去,就会被烧成灰烬。 原来来的正是当日从济水帮总舵逃出来的潘凌凤,另外几人正是秦林,秦松,秦亮三个。 而更让他奇怪的是,这一路走来,他发现路上怎么堆着一堆堆黄土,这是谁干的,怎么将黄土胡乱堆砌。 难不成他已经成为公众九重网络作者了,可为什么还要隐藏实力,这样的人物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一日来两次运转武尸四极变,使得龙渊体内气海中的真气被压榨得所剩无几,因此感到尤其的疲累。 龙渊看着那只两尺高的蜜獾跟一个四尺余高的豪猪斗的不亦乐乎,倒是没有吃那只蜜獾的欲望了。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陈老板的肥胖的脸立刻被打成了红彤彤的屁股,看上去非常的喜感。 特别是空虚公子,他正在与佛门金刚厮杀,怎么突然就炸了,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易寒,在场的,只有易寒了,别无他人。 忽然间,体内真气像是找到一个出口,由凌云的身体涌入黄师符的身体。 云磬梦心中一动,忍不住看向云宝柔跟云宝珠,虽然那时候她是有些醉了,但并未完全糊涂,情况如何,她也知一二。 李义刚稳定身形,一刻不停的带着李柒柒两个找了个障碍物躲了起来。 “我想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宸广将军喜欢把自己的催婚说的很有意味。 时霄是先去了一趟焱城的主城,准备了一些东西,便朝着林子深处走去。 赛场上的少年看上去既紧张,又激动,紧紧地攥住手里的剑的样子,都笑了原本十分严肃的眠觉仙人。 自己本以为他是童言无忌,可从那之后,男孩居然就真的开始学习唱歌和表演。 巨蚁见时霄攻击结束,缓缓爬向地面,在它眼里,这等实力的时霄简直如同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洛忻祺以为会将自己不堪入目的过往也洗刷得干干净净不再记起,谁知却带着自己对凌一一或真或假的情感,在北方的白雪中流浪,无法忘怀。 这个半兽人那半张兽脸阴险地扬起嘴角,森白地獠牙与那已经被灼烧至变形且血肉模糊的脸让人毛骨悚然,血红色的眼睛透着杀气盯着时霄。 话,目光冷冷的看着前面。 她可能是先天的、也可能是后天形成的,不过她的冷淡不是装出来,也不是唐羽灵生气时候的冷淡。 所以,很容易让人觉得是高傲,从而敬而远之。 身为五阶炼体士,第六感自然远胜常人,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令他感到心悸的威压正仿佛海潮一般从身后侵袭过來,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就连手握血色镰刀的右手也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第110章 老神头!你是嫌我活得长了,带 霍家老爷子的卧房里,此刻挤得满满当当。 那些为寒雪剑客呐喊的人,全都哑火了,哪里还敢叫嚣着惩戒陈阳,这个众人眼里的籍籍无名之辈,实力可是一点也不比寒雪剑客弱。 陆碎星刚准备吃饭,听见冉素的呵斥声,慌乱中丢掉了篮子,惊恐的跪在了地上。 孟乔芳吞口口水,伸手擦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从垛口上挪开脑袋,长吐了一口气,好像偷窥城外的景象会带给他莫大的压力一样。 按照唐傲霜的吩咐,沐凌风虚得去唐家堡静养疗伤,所以守卫早已经在山脚处准备好了马车,一番诀别之后,马车缓缓启动,沐凌天在不舍中,送别了沐凌风。 低头看看地上的残尸,李初一轻声一叹缓缓摇头。不知是嘴变刁了还是吃太撑了,自从得了九凤之心后他的肉身对外物的生机不再如以往般那么渴求。 与此同时,在龙泉山下,大西军与夔州军的攻防,已经进入了第三十个日夜。 天茗先是脚踏“逍遥游步”躲开了刀气后,随手一掌拍在了屠庆隆的长刀上。 岳山如同一阵黑风,手握三柄合体的鸳鸯刀,紧随扔出的合体的鸳鸯刀之后,踏过一根树枝,再次以诡异的手法,扔出两柄合体的鸳鸯刀,并且将手中最后一柄鸳鸯刀拆开,握于两手,向着沐凌天力噼而来。 向左一闪,沐凌天轻松躲开第一把长枪,又一步轻跳,轻踏在其中一把长枪之上,残殇横舞向着飞来的箭挥出几道剑锋。 县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神情迷惑的看着救世主变成了破坏神,城内百姓的哭喊惨叫和冲天的大火,让他如坠入阿鼻地狱,恍惚间分不清进来的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随着烈焰魔浪出来,不仅仅是学员们感到愤怒,就连下面的老师们都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这样的人真适合进入神武学院吗? “少废话,总之,这一切都是你害的,给我干掉他!”楚振新大怒道。 来已经毫无意识的江辰突然间感觉到体内一股寒冷之气,将其唤醒。 这样的老师和同学,难怪“顾叶”会抑郁。这种环境,换个心理承受力差点的大人,都得受不了。 “有人担保,收拾一下出来!”外面的差佬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该你了!”无心走到蓝衣蒙面人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声音冰冷,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到了城边,叶江川看了一眼,殆生宗三十六个圣阶立刻出手,灭杀那潜伏在水塘中的各种汐族。 可谁能想到汤秋真竟然像是一块铁板一样,怎么说居然都说不动,这他娘的不是在搞笑呢嘛? 这是它无法吸收,无法匹敌,无法忍受的,顿时它发出一声惨叫,轰的一声,就是粉碎。 一行人飘荡在虚空海洋之中,这里的海浪,并非水凝聚而成,而是被打成液体的虚空物质。 然而在她对面,之前被废墟掩埋的尊主此时也爬了出来,浑身透着暴虐的杀气。 不过虽然她们两人无法在一起,但是他一定会尽自己的全力护她安宁的。 第111章 够了!黄奕安! 娇娃捂着脸,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回应道:“可以,但是……”她很害怕贺豪不会信守承诺,又是把自己和她的部下当成炮灰。 双方就这样打起了拉锯战,反正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有的是耐心陪他们耗着,沈侯爷还一边调兵遣将,严阵以待,准备着随时开战。 高明看着它这样,心中的火气更盛,又是接连两脚,将它踢飞好远。 食人魔见吴为要脱身,大声喊道:“护驾!”说着奔着吴为化成的雾气冲了过来,也不知道他是过于莽撞,还是以为自己能抓住烟雾,一头撞进了吴为化成的烟雾之中,结果当然是从中间穿了过去,撞在了蛮王身上。 城寨之中的建筑多是木石结构,看上去都很简陋,很多屋子连木门都没有,只是用麻布遮挡。吴为还是依照惯例,向着城市中心广场走去,在那里他找到了生命之树。同时也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那怎么可以,修仙要心诚,既然做出了选择,怎能朝三暮四,这要让圣人知晓,谁还会收留我等,再说武道教乃是洪荒最好的教派,其祖师乃是我人族圣师,我等拜入其门下才是正理。”申公豹教训的说道。 毕竟整个金陵地区所有知名集团都在金陵商会当中,加入金陵商会想要搞什么大动作,整个金陵都要震上三震,简直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围着卧室转了一圈,林炎这才将手从墙壁上拿下来,拍了拍自己双手上面的灰尘。 吴为觉得应该返回精灵峡谷一趟,确认伊芙丽平安之后,带着阴阳双眼在去蛮荒之地。吴为正想着,突然收到系统提示。 也就在这时,一辆越野车突然开到这辆大炮战车后面,猛然机关枪扫射,大炮战车里的人直接被射成了马蜂窝,死的不能再死。 辰时刚过,刑堂派出执事前往荣锦堂回话,同时,竹影返回知言轩,向出岫禀报行刑结束。 末日战歌身材高大,丝毫不逊色鬼剑,是个骑士,全身银白的甲胄,散发着淡淡的光辉,看到PS鬼剑,末日战歌眉宇间闪过杀机。 日月妾面上有些犹豫,虽说是我的请求,但心里实在不愿意出门,我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于是赶紧给她夹菜,说一些军中的事情,转移掉她的心思。 秦二牛心眼也够活,马上明白了夏江的意思,立刻应了一声,准备出去找张斌进来。 这一夜,稻吉会的老大尚且还在沉睡之中,而山口组的人,已经悄然西区,长崎,也就是西京所在之地,聚集了近万的山口组成员,准备对稻吉会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清剿。 余太君听闻颤颤巍巍地从地面上站起来,那优美的凤眼掠过一丝泪光,情怀激荡,几难自控。 “陈明!陈明这颗棋子究竟应该怎么摆?要摆在何处才合适?”大虾道。 而后者也转过神来,一张俊脸之上不带任何表情,正是曾经狠狠羞辱过天生的狐青风、。 “首长,我想知道,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龙浩月问道,这是他最后想要知道的问题了。 听完蔡琰口中的胡无人,这首带着浓烈民族之气的诗句,蔡邕连说三个‘大才’,可见其对姜麒的评价之高。 重重的摔在一旁的椅子上,夏夜诺只觉自己的未來好迷茫。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他明明离幸福仅剩下一步之遥,可是他为什么就不让他走过去。 迪特里希的语气比陈述自己上网买armani的时候还平淡,似乎这真的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巴奈特实在是无法辩驳,只能盯着天竞的牛仔帽边沿祈求一生平安。 正在惊骇,他却突然停下了擦拭的手,狠狠地一把摔掉手帕,抓着她转身就走。 夏沫心中不由就有些忐忑,尤其是想到视频上林建达那一脸阴狠的模样,更是有点抗拒起来,下意识就想拒绝。 而下一刻更让我头疼的事情来了,几只飞奔过来的狼开始不讲道理了,在中途奔跑的过程中就发动了狼嚎技能,远处一批狼随着叫声向这里袭来,并且也发动了狼嚎技能,不断的呼唤,再呼唤,无限呼唤。 至于职业状态和娱乐状态,说句实话我还真不想去恢复到职业状态,因为这实在是太累了,每天必须要做大量的训练,去看别人的PK视屏,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有些超负荷了。 “好呀。”凌茗和承诺相识一眼,想要进一步了解好奇的人的身份,最好的方法自然是不断地接触。 这是因为,杰拉尔的灵魂虽然重新凝聚了,也从身体之中,接收了魔法知识和语言之类的记忆,但是,大脑之中那些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却还没来得及接收,换句话说,杰拉尔现在基本上纯洁的就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大门口,一辆闪亮的奥迪停在路旁,两个美丽的MM已经等候多时,一个是我们的副会长飞雪,一个是吃货林梦雪,两个MM不同于往日,平时不化妆的她们今日都化了少许的淡妆,让本来就美丽大方的她们更加的秀色可餐。 “得!你可千万别跟人说是我说的。”大叔倒是这有简单一句,不过这一句也预示着他同意开口叙说了。 “改天一定请妹妹来府里坐坐。”萧索音愈发热情,让四月浑身不自在。这时候,四月也多么希望自己是多虑了。 第112章 阿姨心里长了坏虫虫…… 霍老爷子看着她彻底失望,这孩子他是看着长大的如此冥顽不灵,着实让他心寒! 随即,对副官下令: “去,把火盆取来!当着她面,把这香包和护身符烧了。” 眨眼之间,身边的两个翰林便被洞穿了胸口,满眼不甘地从行天舟掉落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已经成为了两具尸体。 提到猎龙药剂,丽萨也是深恶痛绝。当年龙皇也是中了猎龙药剂的毒,要不是丽萨偶然发现了解毒的方法,说不定也就没有塔米克的存在了。当然也正是因为那次中毒,塔米克才得以出世。 天娇轻笑,“白天我去过那里,就是底下的纱帐,我觉得他并不难对付,虽然他的獠牙有毒,出手狠辣,还会隐形遁地之术……”天娇一连串把知道的仙术功法都说了一遍,她想看慕容冲听着头大的反应。 “叮咛”一声,仅仅是一个照面,谢青松的才气灵剑如同受到重击,不受控制的倒飞了出去。 十日后江宁成功的炼制出了四把初品灵器和两把中品灵器,江宁通过自己的经验硬生生省下了一件灵器的材料。遗憾的是,还珠楼还没有送来全属性玄灵晶,让江宁想炼制本命飞剑的希望破灭了。 让他感觉到汗毛倒竖,一种越来越恐怖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滋生,就像窗外那逐渐染红的血一样的天色一样。 越泠然在怜珊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怜珊点了点头,在无人处,把冯安叫了过去。 “我也是第一次来学海,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考验。”,陆鸣说道。 这一次,冯安没有给他加安神要用的药材,本身祁天凌的伤就很重了。这几日·太医来看,都说他好的差不多了,等他醒来,便可以搬往东宫,皇上已经将东宫收拾了,就等祁天凌醒来。 最近这些日子,叶擎天听腻了道歉的话,决定交给刘丽萍和楚向阳。 “爸,怎么说我们都是你的孩子,是不是说的过分了?”刘丽萍回顶。 “咱们国家可真是了不起,这个东西都跟离线的风筝一样飞起来了。”王翠华跟清瑶咬着耳朵。 因为此刻这位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大BOSS遇到了自打掌控天柱以来最大的困难,她居然被眼前这个白骨爬满脸的家伙给制住了。 凤晓霜看着一旁丫鬟手里拿着的衣服,是一件男人的衣服,他什么意思,为什么给她这样的衣服。 在上次软硬兼施的会议之后,杂志社难得宁静了许久,再加上季度选题的顺利,让欧阳莱早早地就开始筹划如何渡过这样一个无债一身轻的双休日。 看到俩兄弟都这般样子了,虽然任务还没有达标,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顾九江与温茜是黑桃,他们为一组。自然的,夏安儿同张诗彤是为一组。 这时候,月劫的粉红色戒指灵光一闪,花仙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月劫的肩膀上。 只见方圆数里,天昏地暗,那空中爆射的万道石块全部被吸入胖子施展的术法空间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转头就走,不能再继续听下去,可身体却无法动弹,步子也难以迈开。 “你们俩先别着急谢,我也有一个条件要你们答应……”丁永强神秘地笑着。 第113章 恨错了! 姜泽天、萧剑等人也盯着泉池那边,彼此传音,讨论怎么才能带走一些泉水,却在不经意间瞥见沈浩、吴清远。这些神王后裔顿时目瞪口呆。 霸蔑寻着报警声爆闪的方向,立马确定了一名背向而立,身形与赵宝玉有九分相像的男子。 看见这么多同伴迅的飞临而起,阿银陀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而后,他更是狠狠的看向了燕云辰。 经过观察之后,孙虑就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便找到了负责监视太子的御史刘振,希望刘振能够帮助自己想想办法,对方有持节的权利,可以不经许可的诛杀平民,太子已经被废,当然也属于平民。 那些要走的人口中感谢着燕云辰,心中却不免有些恋恋不舍,犹豫起来。 “秦家已经把所有关系都打点好。也让人出来顶包了。你有什么想法呢?”陈阳向邓梅花问道。 “再看看别的。”西门情看了一会儿秦雨琪组,然后又忍不住点开了别的房间的监控。 “我内心坦荡,做人做事光明磊落,不在意你怎么说。”龙十三说着话握紧西洋剑,准备痛下杀手。 灵力之道,武道雏形,圣贤之道和剑道在四个绝顶巅峰神战力化身的手中爆发强光,挡住了四族巅峰神。 赵宝玉眸中掠过一道惊讶之色,心中暗道:想必是那消失的恐怖能量吧。 “我没有玩啦,我只是想用你的天候棒来打扫卫生而已…”亚伦一边说着,一边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白袍修士全名谢三十九,养魂宗每隔几十年就会挑选三名核心弟子来重点培养,这谢三十九就是其中的第三十九位,是属于第十三批的重点弟子,在同期三人中排行最末。 这之后,她没有再重新修炼,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张薄被,姿态优雅地爬上寒玉床,在寒冰的包围下沉沉睡去。 沈宴之的眼底闪现出一些冰冷,指尖的灵气流转,那些原本缠在对上脚上的藤蔓突然又生出许多藤蔓来,将他们不停地勒紧,不停地勒紧,等到他们从惊骇中回过神想要叫喊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火车和高铁的运行也是可以临时取消的,顶多也就是给人们造成一些不方便而已。 曾经的艾尔杰弗森非常自傲,总觉得自己厉害,其他人都是渣渣,得罪了不少人,也看不起其他人。 理性人格的意念传来,让得安哲识海恢复了一些清明,他这样喃喃自语着,心念急速的转动,思考着破局的办法。 不过是十几秒的时间,那个曾经封锁了太多人的表世界就已经消失不见,而叶千狐,还有角落中昏迷的罗斯和莎伦,已经不觉间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说罢,有些郁闷地叹了口气,但没有办法,谁知道她们这些人回来的时候会不会带回来什么计划之外的东西,不仅是看得见的黑暗生物,也包括肉眼看不到的病毒等等。 就在四大高手纷纷出击想要夺取裁决之剑的时候,不远处的天空中,再次发生了巨变,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徒然出现在虚空之中。 朱雀军团的远程打击能力极强,但是作战时受到的因素也很多。比如地形,气候就是很大的影响因素。 “嬴满、项华阳,靠过来,所有人族之修,我们合力据守,仙器秘境不会存在太长时间了,只要我们守住几天,一切等到出去之后在说。”激发那金阳石块之后,杨弛立刻召唤起了山海之修。 沙发上的长老见对方都这么说了,虽然心中不喜,但还是点点头。 李颖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房子,来到房间中,他要把那个房产证仔细看了一下,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还是上两个星期办好的。 虽然身在江湖,但对于山海七国以及其他大型势力的传承规则常风却是颇为清楚。 但是,无形当中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气息,却是让任非凡的心,骤然紧了起来。 “冰魄,立刻打开法阵,立刻。”青竹蛇君亦是大惊,发出了厉声大喝。 这时候,齐轩晖自然想到了晴旸公主的师傅东方白,她作为公主殿下的剑术老师,是有资格进入到大内的,况且他更是张筱的同门师兄妹,这样的事情拜托她,也更加稳妥。 说是有千丈之高,其实不过是个约数,没有谁那么无聊去实际测量。 “安洛初,你真残忍,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来见我?”即便是睡梦中,顾仰辰的眉都紧锁。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我透过后视镜看下去,发现打烂我们车窗的那个飙车手已经被撞飞了出去。 “单叔叔,那如果真的找到了凶手,你认为我妈咪应该怎么做才对呢?”一直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话,远翰突然‘奶’声‘奶’气的开口问。 顶楼办公室,是单习聿的办公室,同时也是放着贵重用品的保险柜。 “有白无常非要有黑无常么?”老人家也是摇头,对于秦叫兽的调笑也是满不在乎,这样的语言刺激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影响!一把老骨头了在乎那么多干嘛? 陈越痛苦的闭上眼,这几天她忙着配制药,都把七情蛊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了。 看着紧闭着眼的远翰,林心遥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脑中想着他刚刚的话。 “要不……要不就放了她吧。”刘菲菲正在一边求饶,舒雅望不忍心,憋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没有乱说,我亲眼看到的,前些曰子,秦东林把那张画当柴火给烧了。”秦花说道。 其他的修士进入破灭之地后,无不在那种阴雾的侵蚀下,渐渐地功力消退而死。 第114章 有人堵门! 萧子然方才只见背影便觉得她身姿婀娜,想来容貌不俗,可一转过身来还是被她清绝的好颜色惊艳了一瞬。 他的话说得很是简单,姜绵却知道,师兄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能接各个星球防御系统的人,就只有他们会议室的这几个,所以查尔斯说他们当中出现了叛徒,绝对是没有错的。 可以说,今天的术士协会,聚集了整个安定城里,所有有身份的人物。 如今和自己这以物易物,想必也是空口说说了吧,竟以为我会与穆瑶之一样傻么? 然前……一条条银丝切过瓦片、木梁、立柱、石砖、肢体乃至各种名贵的字画漆器,仅仅刹这之间,就如同一个蚕蛹一样包裹住了羽原周围里扩八十公分的空间。 这几日唯有拼命的挥剑,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不至于那么难忍。 说实话这很冒险,毫无防备任由对方元力进入自己体内,若菜菜有歹心,此刻便可轻易伤到他,直接攻击他最脆弱的部位。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被逼到这份上金无缺也豁出去了,横竖都躲不过就算是死也得装回大爷,不能龟孙子的死去。 最后一个略显老态的中年男人,紧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分析道。 “师兄……”荀若的手揪紧了苍术的衣服,弓箭手们已经将他们包围了,他们若是后退的话,身后就是悬崖了,所以,郑和他们才会那么肆无忌惮,那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来头肯定比你大,倒是你那些狗奴才不知好歹,我帮你教训一下他们,你应该谢我才对。”林杰笑眯眯的说着。 在他们离开之后,又有不少修仙者踩着自己法宝道器,操控术法向着深处飞掠而去。 “哼,不来了!”随着长孙无忌又落下一字,李世民把手里的棋子扔到了棋盘上,冷哼道。 “猴哥,你当初不是办的停薪留职吗?你钱赚的也差不多了,干脆回公司上班吧。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做我的办公室主任。张邦昌没脸了回深圳下海去了,我那正缺个办公室主任呢。回来吧,猴哥。”八戒的主张。 于是,他连忙放开了怀中的新妃娘娘,瞬间变换了一个严肃的脸色道:“爱妃才进宫,想必十分辛苦。朕就不再烦你了!”说完,挥挥手,命王英将她带了下去。 慕容朝阳正是这样的人。如果他主动请求凤凰城出兵两面夹击天锦城,迟华还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但慕容朝阳绝不会放下骄傲求援凤凰城,他被天锦城的军队正面击败,就一定要亲自领兵报这一箭之仇。 “跟踪”下去,转而趁此间隔去找钟馗商量一二,来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耀眼的光芒持续了整整十秒钟时间才消散,方圆二十公里之内一切成为虚无,地面出现了一个同等直径的天坑,水晶一般晶莹。 看到这一幕,众人顿时变得紧张,一颗砰砰直跳的心脏仿佛涌到了嗓子眼,就算这头巨熊接下来不再发起进攻,光是这一发【地刺术】,也足以成功制造出一个合格的太监。 屋子中很干净,柔和而温暖的夕阳照了进来,士兵将衣服放在了中间的一个茶几上,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了皮质的椅子上。 “巴勃罗血刺”的这伙赏金猎人,来到卡尔萨斯,果然是一场早有预谋、针对萨曼莎公主的刺杀。 若非知道自己不是江山的对手,恐怕此刻都是已经手起剑落,直接斩杀江山了。 在他头顶之上的圣镜被玉蝉契机锁定,此刻已经是不能够垂落下圣气护罩。 但他不愧为多年的初阶大地战王,身体强度以斗气修复身体的速度着实令人咋舌,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是陷入了昏迷状态,哪还能挣扎起身惊骇? 格罗斯的眼神顿时凝住了——这个世界的吸血鬼大多归属于亡者的国度迪尔,再联系到眼下的这一连串事情,他怀疑,迪尔的亡者已经来到了诺戈。 铁27不言不语,拉着亚当的手臂更加用力了一些,速度再次提升一截。 三万三千公里的距离听起来很远,但是相对于法师大陆几近无边无际的面积来说,也只是短短的路程而已。任务地点就处在摩尔多元素高塔的统治范围的边缘。 就算经历过百年前险些灭族的大难,对方也没有先入为主的偏见,看到她的第一想法是防范而不是加害。 这位被尊称为死神的古老存在,在恕瑞玛变成一望无际的沙漠之后,就变成了一头宅狗,成为了一名观察者,观察潮起潮落,日升星落才是他的正职。 那是李飞白的买卖,或者说那是李飞白跟唐子兰的买卖,两人经营不善导致济源大乱,跟他一个县令有何关系?就算跟他有关系,也最多问他个治理无方的罪,首犯可是李飞白与唐子兰哟。 虽然越爬越高,但这种地方渐渐的可以说更加荒无人烟,遭遇到不论是友好的人,还是不友好的人的机率都少多了,对贾珑而言,没有孤独感,反而越来越升出安全感。 第115章 史珍香,你演够了吗? 李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名字: 她只是刚刚觉醒肉体的力量,连神力能量都是未曾察觉自己拥有,完全抵挡不了这种突然起来的攻击,更何况这种攻击并不弱,完全是针对着戴安娜致命来伤害的。 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更是最好的羊脂白玉,一看就知道这是皇宫里才有的品质和手艺;而且看林冲衣着华贵,凛凛有一股上位者的气质,一看就就知身份非富即贵。 “……之前我说要与朝廷和平共处一致对外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不理解。 “还请前辈赐教。”君一笑其实一直在疑惑着,毕竟能与轩辕家族同住一个山洞,人影的身份绝不简单!但是,君一笑也不好唐突的主动询问,故尔一直压在心中。 虽然这样看起来确实是要比宗家的回天更具观赏价值,但相对来说,却平添了很多不必要的消耗,使得宁次回天的持久性一直不行。 众山贼只看得胆战心惊,转眼之间四人就又斗了三十来合,虽是晚上,但借着月光和火把的光亮,他们还是可以看到自家三位寨主已打得满头的大汗。 当下林冲让梅嘉生送秦明、花荣两个下山,自己这些人跑了一天,也开始做饭休息,洗刷马匹。 “长安这个男人的潜力其实就算是我的话,也是无法看清楚的,说不定这个男人日后的成就会超过你们三人,当然了,就算是超越我,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说真的,我现在还真的是有些期待了呢?“风允婼说道。 “还有最后一项福利,战略级商业合作伙伴的销售提成比例上升为百分之五十,并且取消了时间限制,不管你花费多少时间,只要将提成总额提升到五百万就可以再次升级。”未来宠物店继续说道。 在感情上,他是一个安于现状,或者说,把感情眷恋都寄托在乌托邦上的状态。 “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就是那个被你害的人亲手杀死的!”墨御峰淡淡的说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清歌刚出实验室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龙艺是演员,她的声音在娱乐圈里算很有辨识度,对方自我介绍后表示,想请她喝杯咖啡。 当然,此刻处于沉睡状态中的祁云墨什么都没听到,过了一会儿,又睡得香甜了。 闫闹闹的记忆是被墨涵替换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这次,唐家的人之所以会将尤冥跟墨涵抓走,他一直以为除了用他们两个威胁他之外,还有就是为了让墨涵帮闫闹闹解开过去的记忆。 “我,我只能以他的妻子的身份来到墨宇国,否则我凭什么进入皇宫?”马清怡无奈地说道。 慕白长叹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知道真相,反而是不好的事情。 叶暖雪也并不迟疑,径直飞身向前用树枝轻轻在那黑衣人身上拍了一下,随后,黑衣人的面罩便被红色晕染,她立即抓住黑衣人分身的空档硬生生将秦筝给抢了回来。 第九道雷像是本着一气呵成的概念,要将一切都挤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完成。 第116章 不讲道理的夫妻俩! 沈静仪并未从正门出现,而是由李管家引着,悄然从侧面一处供下人进出的小门走出,站在了阎家高高的台阶侧方。 她一身亮眼的旗袍纤尘不染,乌发挽髻,玉簪轻颤,与台阶下滚在尘土里嚎哭的史珍香形成了云泥之别。 “对了,对了!就是这种凶狠的眼神!!安妮,你将注意力全部击中在这棵树上,想象他就是欺负哥哥的坏蛋,他想杀哥哥,然后感受体内的黑暗能量、秘术能量,然后通过双手释放出去!!”林飞一步一步引导。 四族在迷雾森林比赛已经完全结束,精灵族在初级和中级的比赛中并不顺利,吸尸族利用大规模的伏击使另外三族损失惨重,只有高级场地被宋天机打残的那一场成为了这场赛事中唯一歼灭吸尸族的漂亮仗。 “呲呲呲驰呲呲!”雷克塞出痛苦的声音,身体散出上古战魂红色的特殊能量。 一时间,时而方百花奋力翻身在上,将赵皓压在身下,奈何赵皓死死缠住不放,猛力一滚,又将方百花压在身下,死死的按住。 宋天机对于宗雷尔夫轻易破掉冰弹并不意外,随手一挥土龙刺蜂拥而上不让宗雷尔夫近身,保持着与宗雷尔夫的距离,开始召唤雷霆电击。 孙卓的父母专程来首都国际机场接机,说起来,这还是孙卓重生后第一次跟他这个“游戏人物”的父母见面,这让人不得不感叹宇宙的神奇,有太多你无法解释甚至无法想象的事情。 果然,不到片刻的功夫,封禅之地突然有一股杀伐的气息直冲天际,随后向四面八方扩散。 下一步,就会按照阎罗殿的那位墨长老所给的地图,寻找离开冥府的通道了。 他名叫贝鲁梅伯,本是上校蒙卡的儿子,后来因为自己的父亲犯事被抓,在蒙卡逃脱之际被劫持为俘虏,克比为了搭救他,阻拦了海军的炮击,后来两人顺利活了下来。 眼看着离黑老头儿所说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时间去润物无声。 最后,这两个跟边江一样吞了紫血灵芝的弟子不但没能玄力晋升,反而白白送了一条性命。 “不进,绕过去!”天祈仰起脑袋看了看白沐:“沐沐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他们还是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虽然路上有吃过东西,但是天祈还是心疼,尤其非常不满的是白沐抱着他,而不是他抱着白沐。 “有暗箭!”侍卫头一声低喝,众人纷纷反应过来,拿出武器来抵抗。 ‘玉’彦堂里有温暖的阳光透了进来,照在夫人们满头首饰上,明晃晃的发亮,地上有一点点的金‘色’星子在跳跃着,仿佛是上元夜的烟火一般,格外华丽。 话音刚落,那‘门’帘儿便被人撩得高高,一阵秋风卷着几片落叶飘了进来,‘门’帘底下,‘露’出了徐炆玔的一张脸,柳老夫人见着这张脸,心里头倒是安定了几分。 走之前,白沐将月亮城城主的身份转给了大漠孤烟,又把身上所有的物资和钱都留给他。搞的陌沫以为她是伤心再也不来了,差点哭了。 全兴急忙领命去了,昭煜炵则是回到了房里,看见莺儿她们已经为裴馨儿梳洗完毕,打开了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空气透进屋来,带来了一室的清新和芬芳,似乎连人的心都跟着轻松飞扬起来。 第117章 坏阿凉和阿嘚,在欺负凉亲 甘宁回去三天了,在十里之外扎下了战场大营。可没什么动静,只是默默地往大营增兵无数。 周青峰在折腾伤寒时,特意看过些资料。所谓‘大头瘟’,就是导致脖颈淋巴肿大的鼠疫。那可是比伤寒还可怕上百倍的疫病,也就是在中世纪蹂躏欧洲上百年的黑死病——对抗这玩意的特效药是链霉素,周大爷手里就有。 当下陈玉楼与罗老歪一声招呼,卸岭力士与工兵们立马收拾东西,拆卸帐篷,随即便浩浩荡荡的下山而去,瓶山古墓,自此而空。 因为华夏四大制造商的手机开始到达用户手中,使得大量的基于梦幻助手的全新功能被研究出来,然后梦幻科技在这些全新运用里面发现了非常多的商机。于是他们顺应潮流,及时出手,要将这些商机抓住,变成自己的利润。 一个县里,大抵也不过是出数十个新兵而已,多的,也不过是百来个,每户人家几升米,折算下来,实是不值一提,对县里,几乎没有丝毫的负担。 不等卡特琳娜反应过来,这年轻男子掏出一个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将它戴到了左眼。 一辆马车已停在那里,将送她去港口,搭乘客轮,前往鲁恩王国的普利兹港,从那里绕道返回因蒂斯。 燕飞既然利用海盗组织的身份在媒体上发布了“威胁信”,自然要说到做到。他这次的行动就是要对这三个国家进行导弹攻击,要让这三个国家付出代价。 徐争本身就是自带笑点的演员,一颦一笑都能逗乐观众,这个很难得。 以后有钱的话一定要在德福寺里面也扯上一根网线,这样就可以用WIFI了,不然的话太耗流量了。 那就是,明着说是调去销售部,但是肯定是要降薪的,如果秋杳受不了,就可以拒绝,拒绝的话,公司就不留人了,那么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 该庆幸的是,哪怕他们是厉鬼,但是样子并不吓人,还是正常学生的模样。 椰子已经摘了回来,淡水不多了需要省着点喝,现在可以喝椰汁。 挂断了电话,程御瑾经过保姆的再三提醒,实在是不放心,于是她决定试探一下那个新来的园丁的虚实。 “你说呢?”秋杳漫不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抬头看了看祠堂里的这些个牌位,声音语调里,听不出来任何生气的意味。 专业烧陶器的石大海都瞠目结舌了,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浴缸也能烧出来。 再者,就算是他在门外蹭香味儿,也没打扰到秋杳这边,所以秋杳也不会多管对方怎么样。 汉子喋喋不休,一会儿去花温香的左边,一会儿到花温香的右边。 这么一个魔核要是卖给系统,就能给他五十点兑换点,而这也正是他杀死那只影雷豹所获得的点数。 苏正弟趁她梳洗的时候,早早的就把那几块黄灿灿的金条-子给了月林祥的掌柜。 “我当然嗅到了,你不是狗,我也不是狗,你能嗅到,我为什么闻不到?”石御回答道。 他的修为难道真的只有巅峰皇者四重,惊呆过后,很多人都狐疑。 王老实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东方玉等资格老点儿的武者在旁陪着,都不说话,只是看着云飞。 后来,燕军急攻不下,又由于损失损失惨重,外加燕国内部因为此战耗尽了大量财力物力,国内的反战情绪日渐高涨,当然,其中还有袁琪的功劳。 皇宫,总统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矮胖,头发稀疏的老头一脸着急地来回走动,双手不时搓了又搓,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为难。 房间里,依倩面无表情的看着窗户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知在想什么。 战魂这种存在,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乍一见岂有心神不失守的道理。 但圣言尊者不同,作为圣光要塞的首席守护尊者,同时也是支撑圣光要塞守护屏障和增幅效果的十位尊者之首,和圣光要塞存在一种息息相关的关联,有一种视如己出的特殊感受。 城墙上,还有很多蛮天圣教弟子在恢复力量,等下准备继续下去激战。 黑衣老者心中骇然,极力的控制着大印,他只感觉大印在一点点的脱离他的掌控,大印每被轰击一拳,他也会受到几分攻击,如今他面色潮红,体内血气翻滚。 林柒柒蹲在那酒坛旁,坐看看右瞧瞧,实在是没看出来个所以然。 周围的结丹修士都被石敢与商震瞿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目瞪口呆,无语凝噎。 那些藤蔓似乎是受到了灵力的加持,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的跟着谢天二人,如鞭子挥舞,朝着二人而去。 雷道明来时,对方的人已经在山下等着他了,为了以防万一,对方请他下车,乘坐他们的车子上山,不想节外生枝的雷道明只能照做。 不过看到炎之殇也看了过去,风卷残云才发现确实有一只紫色的鸟,看起来很好看。 灵调局一片忙碌,陈长生在与几大区长商议后,将林浪的信息整理成报告向大川省省灵调厅进行了汇报,然后灵调厅会同大川省官府进行了紧急会议。 巨大的铁拳眨眼间就轰碎了血龙,这还没完,余势不减,轻而易举的就砸碎了粉色屏障。 第118章 说说看!你们当年…… 沈静仪从短暂的惊愕中回神…… 不多时,翔龙回到伊莉娜等人身边。众人见翔龙归来,一脸好奇的围在他的身边。 阿信思索的时候,南博万已经验证完毕,大门在沉重的机关运转下隆隆向两边打开。 我坐着休息了一会,反正寅时还没到,而且我现在实在是又困又累,白天跑了一天,都没怎么睡,这时靠着一棵大树,我就开始打盹。 挂断电话,我看向高城,以他的敏锐,当是听出我这电话内容了,也该懂我现在的眼神。 他还是没法理解我要去找李斯鸣的举动,说实话我自己也无法理解,只是下意识的觉得,我应该去。 说这句话的李强用上了千里传音的技巧,在先天真气的加持下声音覆盖了整个庄园。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这里是非常重要的历史场所,可不能随便乱破坏。”伊莉娜说着上前抓着翔龙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所以那几天时间里,他的心思一直很纠结。但真正促使他下定决心帮我,是在头七那天晚上。 出境在这里易如反掌。真因为如此,每天在这里做出境一日游的人多如牛毛,这已经俨然是中国和Y国友好通商的典范景区。 就在这时,就听树林内一阵衣袂破空声,一转眼间,冲出几道身影,把少年汉子团团围住。 顿时,其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撼住了,只见其身处之所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内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的月光石。一具上百丈长的水晶棺停放在地下室正中间,在月光石的照耀下其表面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在郑昱看来,因为突发事件开启的任务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完成奖励也仅仅只是锦上添花,支线任务才是根本。 王蛮下意识的伸手一推,便摸到了两团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呀——李芳菲此时竟然赤条条的出现在面前,媚眼如丝,含情脉脉,魅惑无比,王蛮心中“呯呯”作响。 但反过来想,面对这样的难度,洛明却丝毫不气馁,这也就意味着它有与难度相称的高回报率。 这个时候的他自己很是清楚,在没有掌握完全的证据之前,自己是不可能对付张踏月的。 他奋力寻找时机,用獠牙与长矛硬碰了两次,虽然有着斗气附着,但也不能让长矛变成真正的精钢,结果就此折断。 徐衍从来都没有过那种见过一眼,便就彻底不可自拔的感觉,在这样的时候却开始出现了。 关键是林下参没了,自己还可以重新种植,这能量石没了上哪里找去。说起来,这回可算是赚大发了。 众人离去前,纷纷对杨凡告别道。闻言,杨凡并不言语,只是微笑着对众人挥了挥手,算是给予回答吧。 嫦娥:“天蓬,有什么宝贝难道连我都不能知道吗?搞得这么神秘?”嫦娥看样子好奇心也很重。 “真是一对变态,那他们是不是分别拥有六件机甲,四件机甲?”这回是不怎么讲话的秦铭阳,开口了。 第119章 总要有个像样的结尾! 厂房内,昏黄光线从破损窗格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块。 肖辰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微微眯起,目光如同冰锥,一寸寸刮过史珍香惊恐扭曲的脸。 史珍香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发冷,喉咙里挤出嘶哑气音: “你……你是谁?!” 几年前,谢璧刚出道时,一次恰巧见到他作恶,便出手将他打成了重伤。此人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从此失去了他的消息。很多江湖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谢璧也曾这样想过,没想到今夜竟然在此与他不期而遇。 胖的有些离谱的秋落雨一笑之间,还有那么一丝丝当年的影子,而闻九先生却再无半点当年的气势,瘦瘦弱弱的就像一个即将枯萎的树木! 仔细想想,虽然荒古之地的功德法则和气运法则都约等于零,但冥冥之中,似乎还是有些影响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荆轲到了那种有倾心树的山脚下,而在半山腰上,有一座恢弘的庙,那应该就是老板娘说的供奉平等王的庙。那里人不少,进进出出的,都是成双成对的,偶有荆轲这样的单身汉!想必是去拜拜平等王的。 四年之后,司徒浩宇回国,发现网络上仍在盛传着他是司徒家的私生子的流言,更传言他失踪多年,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期间,花添香过来了一次。她瞧着似乎有些心浮气躁气息不稳,非要墨朗月陪她下盘棋。 难道,这眼中毫无生气的黑衣人真的不怕死?也许,只有这眼中毫无生气的黑衣人自己知道,亦或是天知道吧! 这时,一个个头不高,身体微胖的身影出现在了青衣楼门口,斗篷遮面,看不清楚面容。 出了家门来到公路上,他就开着车撒起欢来,开了十几公里,他就满意的把车子向市区开去。 三王爷大惊,正想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血色火焰,完全禁锢了起来。 虽说白洁是好心,但是她却忽略了一点,你倪魅大爷目前囊中羞涩。 楚云恒无力的垂着拿着手机的手,本来还想给林浅打电话的他,气躁的将手里的手机扔了出去。 森田一目将监督任务交给了各个中队长,各个日军中队长将千人的队伍分散成三部分,每一个中队看管约是四百人。 她一直没有信心杀死丧尸王,或许跟不同的人切磋,能让她想到办法。 王馨月已经被吓蒙,眼前只有数不清的丧尸,周围的一切她都看不见、听不见。 这里就是打印高考榜单的地方,虽然工作压力并不是特别的大,但必须要戴上口罩。因为从塑料打印单上散发出的那个味道,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受的了。 “你跟我来就是了。”云舒看看四周,在力哥没有发现她之前,把她带走,找个时间送她离开,她这么单纯不能死在这里。云舒拉着羽歌的手,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再到到达仙界,自己给她的一剑,她倒在血泊里,被凤王带回凤界,凤王再次运用冥界术法,彻底封印了羽歌的全部智慧,以及她和蓝色羽歌的联系。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帮杂碎肯定会狮子大开口,不把乔氏坑破产了他们绝对不会罢休。 程处瑞恨不能指着两人问道,开什么玩笑,你们这帮家伙算个屁,老子还真就不鸟你,要不是你们以前的吃相很难看会有今天。 第120章 可怜的翠珠…… 月色清冷,高悬枝头,将沪上郊区一片荒僻海岸照得影影绰绰。 对于凌云如此重视雷彬,却反将自己投闲置散的彩戏师原本是有些介意的。不过当凌云说完交给他的任务之后,这家伙就彻底的不介意了。因为凌云交给他的任务乃是疗伤,心无旁骛的专心疗伤。 一击不成,下一击便提一分力试图击败对方,结果发现对方也是如此,根本看不到明显的弱点。 三位前代影的牺牲,虽然没能阻止药师兜自爆冲击波的肆虐,但也给活着的人争取了足够多的撤退时间,虽然这个时间只有紧紧十几秒。但十几秒的光景,对于忍者们来说,已经足够他们做很多的事了。 例如当其前去斩除拜勒岗手下时,也仅仅是让其看见手下依旧存活的幻觉,而不是直接凭借镜花水月的力量拿下对方。 有人开口,仍然不敢相信,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动房门就再次打开,然后里面的强者把他们全部杀死。 “可是你这样冒然去找皇上,肯定会让皇上的自尊心受到打击,到时候万一激怒了黄上,后果岂不是更加的糟糕。”肖俊峰最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进宫去探探君墨轩的口风。 一旁的夏华军英气面庞冷然,微微上前几步,来至一具面色狰狞的干尸旁,手中红色长剑刺落间,只听得嗤的一声,那干尸便被穿心而过,那声音诡异的犹如撕裂的枯叶一般。 凌云等人来此的目的,压根就是冲着天龙人来的,这种情况倒是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肖俊峰看着那抹悠长的身影,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看來他们凶牙国统治來安指日可待了,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救冷凝香的命,辞别了君墨熙后,恢复了本身的面目潜入到了夜色之中。 传闻,青龙会真正的高层,是从来不出现,也不亲自任何的机会,以及行动。但是,短短数年间,便成为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 “你已经够秀了,让我赶紧宰了你,去守上路的防御塔吧!”在洛的w技能转好的瞬间,银斧便急不可耐的摁下了自己的w技能,企图将亚索击飞。 只要胖子协防,兰亭就无脑往篮下送球,因为无人防守的旋律一定会在那接应他的传球。 方锐是想借着Smile和刘娜和好的例子,鼓励他去给胖子打电话,让他也能主动去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老是留着这么个结。 “施主,这话可就说错了。老衲是和尚,要说狠辣,你这血灵的绰号,才真的是狠辣,死在你手上的人至少也有上百。我没说错吧。”道一和尚和颜悦色的说道。 在场的四只天之灵兽,看到那一道道阳光,朝着夸岩汇集而去的时候,脸上也纷纷露出了凝重之色。 带着防胖子一个24秒的想法,菜鸟直接身体贴到了胖子身上,企图用身体对抗来逼迫胖子的进攻空间。 不过短短一刻钟,无双世子的身体已然被密密麻麻的血色天道刻痕彻底侵蚀。他能够感觉到,随着天道刻痕回路密度的增加,自身的力量与生命层次正在朝着更高的巅峰进化。 第121章 抢女儿的来了! 次日上午,阎家大院沈静仪居住的东跨院里,阳光正好。 一般来说,‘妖刀’虽然锋利无匹,但常常伴有‘碍主’的副作用。她还真没见过这种会自动发射剑气保护主人的‘妖刀’,或许对方是把‘妖术师的刀’简称为了‘妖刀’? 后来在她五岁的时候,她唯一的亲人,在野外执行任务时不慎牺牲了。 上山釆杨梅,径路因为很少有人经过而变成杂草丛生,而且雨后的泥泞不堪,把路坎坷曲折成阻险的华山峭壁。 林辛言没有胃口,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喝完了于妈准备的鲜牛奶,吃了煎蛋。 就算是“跟风顺水”闯入了欧冠四强,也不是他这个级别的球员可以做到的。 以息绣现在的知识储备来看,人类离开故乡,漂泊在星海里,估计要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来到京素。 “既然救过你性命,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害他性命,你尽管把他找来便是”。 “师父。从两侧从我们走不出去,看来我们只能是从龙窑首走出去。”黎骁迈边说边踩了踩脚下的草丛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莫非是宗门的某个弟子,在秘境之中撞了大运,法宝多得用不完?才用法宝换灵石的? 南城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还是慢慢培养的感情比较牢靠,只靠外貌和身体,这并不能长久维持吧? 苍术看了一眼主子,主子真的是太闲了,海运的事情耽搁了下来,来巴结的人都没几个了,想要阻止他们的人也不理会他们了,在等着看他们笑话呢。 鬼灯满月那么容易死吗,不要忘了他可是鬼灯一族的,更何况他的身份高贵,怎么可能不回水化之术。 三皇子的外祖父是定远侯,定远侯府出将才,虽然现如今大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然他哪来的与新皇抗衡的筹码。 在外人看来他们这是分了家了,分了也好,他还怕那点丑事扬出去了。 与此同时,遗迹当中探索的武府郡府弟子大部分都知道有人闯进遗迹,格外注意陌生的面孔,或者不是武府的人。 中年掌柜虽然有点诧异,却是露出一抹狞笑,手中漩涡气劲向前轰来。 “哈哈,一艘游艇?你们这是赤裸裸的敲诈,我给别人驱魔,最多索要一万美元的报酬,你们居然敢要超过十万美元,实在太胡闹了。 但是学生们个个都正值青春,阳刚之气也重,两个相互相成一般不会出什么情况,但是一到晚上没有人在的时候,教室里面就格外冷清,甚至还有些阴冷。 见状,一旁的叶无忧微微一怔,能在呼吸之间就将他人的伤势治好,此般实力可真不是盖的,至少自己是做不到。 但是这一次,林缙却没有跟她争。林沐瑶就在楼上,他不想吵到林沐瑶。不过他感觉林沐瑶有点怪,好像在故意躲他。他跟她说话,她也不抬头。 当年她无意滚下山坡,发现了这个好地方,这个时候,应该没人知道,。 开封城下,尸横遍野,那些黄土地被一层一层的抹上了血迹,空气中到处都充满着尸体腐烂的腥臭味,这个昔日的神州古都此刻成了一个真真切切的人间地狱。 第122章 这个梦好奇怪…… 传闻长生神殿是上古时期第一大修炼宗门,曾有数之不尽的强者自长生神殿走出。 据记载,每当那名杀手动手之时,他那挥舞的黄金名剑会将战场变得光彩夺目。 她今天接了赏赐,也想去太后那里点个卯,只不过遇见了甘然这件事情才转了回来。 不悲和尚听王月天如此一说,略作思考之下便微微一点头。同时,他从袖子之中拿出珍藏多年的回气圣药,吃下几粒,专心调息起来。 苏如绘惊道:“你发什么疯?仁寿宫的侍卫难道都是猪?何况如今新换了统领,正是新官上任之际,你……”她还要再说,甘然却不理会她,手中一用力,便将她抱起,足尖一点,飘然掠出。 “害羞什么,我又不会吃掉你。”真是,她好心好意的靠过去。天知道,一般人她不让近身的。不知好歹。 王跃内心不安,他叹了口气,一想到之前自己的谨慎,就不由觉得有些愧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妖娆,其实心地很善良的童蕾。 江阮阮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卸磨杀驴的感觉。 他们碍于他身上的威严,再加上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所以条件反射才害怕。 满口的血腥却抵不住苏雪宁那滔天的恨意,她死死咬住了苏霏菱的喉管,吃着她的肉,喝着她的血。任凭身上无数棍棒,她依旧是不肯松口。 听了英俊的话后,龙帅一直都在皱眉的沉思,突然,他似乎想了什么。 就见本来宛如仙境的噬仙岛此刻却成了一片炼狱,整个噬仙岛的大地之上遍布裂缝,一缕缕煞气从这些裂缝之中升腾而起,让四周的花草树木全部枯萎灰败,没有了任何生机。 宫和和也大概是最近受气惯了,所以不知道该向何方撒气,才会突然想到了这么多东西。 低下头看去,前方的大地之上开裂出来,无数的阴气和天空之中破碎而旋转的星空阴气相互的融合组成的一个恶灵副本。 陈奎连忙切断粘稠液体的连接处,体暴退,入目则是一个被金属光泽所组成的诡异雕像。 “老大老大,你看你不能拆开。”一时之间这些手下们,都团团的把蓝哥围了起来,生怕蓝哥真的生起气来,什么都不顾了,那怕是一会,他们在下楼的话,楼下的那位祖宗,也饶不了他们的。 随王在客栈布置下了一个防御阵法,龙瀚身形踪闪,向着雷州城处飞跃过去,数土米高的城墙。 陈奎冲到了员工宿舍的门口用力的打开着门,但是却毫无任何的作用,不管陈奎如何的挣扎,这门就是纹丝不动。 说着,她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口开始擦拭起眼角来,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只可惜,方圆特别留意了一下她拭过眼角的袖口,却没看到什么水痕。 看来,这方桐对莫家的恨意丝毫不假,只要处理得好,月陌尘不难将其拉到自己的船上,一同对抗莫家,但在这之前,月陌尘首先要弄清楚方桐口中那另外两名导师的态度。 还在废寝忘食研究时空法则的虎引风这次却是失算。他做梦也沒想到。一直以來无往而不利的啮鬼居然也会被人觉察到。看來。江湖之中有能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点也不错。只是。暂时他还沒有意识到而已。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是阿蓝和阿紫也是愣住了,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倪元。 省城的熊猫血已经在运送的路上了,柳月眉决定等下午就给章君浩输血。 回来的众人,徐寒根本就没让他们闲着,而是按着树人的发现,前往那一个个矿洞之处。 接下来的比斗规矩,是由天庭开放一处秘境,八大‘门’派的弟子全部进入,在里面完成任务,而每一件任务都有对应的积分,最后哪个‘门’派得到的积分最高,谁就是榜首,并按照积分高低来排列名次。 混乱中,姜轩本尊抓向命运法则,召厄族长眼睛瞬间就红了,像嗜血的狼一般。 红月详细地传音向月陌尘解释着取得世办珠的办法,而这时,众人已经停止了对这个空间的研究。 虎引风的眼睛突然感觉一阵刺痛,感觉好像有根针刺进去一样,他急忙下意识地伸手揉眼睛。 弗纳尔心中很沮丧,苦追她这么多年,只得了她这么一句话,朋友?谁要当她的朋友。 这个念头一起,苏夏就又想起之前他对自己的温柔和说的那些话,已经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吻。现在想来,不过又是他演绎的另一场戏剧罢了。 她轻车熟路地走向一座供修行者休憩的殿堂,似乎在准备联系其他熟识君主,组成虚空君主队列。而且瑶莲顾盼四望之间,眸光也清冷典雅万分,茫然之色已彻底消散一空。 上午的时间就在这样惬意中度过,等时间到了中午,草:莓已经被吃完。 “晚上见。”宁远澜失落地挂断电话,才准备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手机再次响起。 “怎么样?今晚的我有娱乐到你吗?”他像是很绅士般很荣幸地摆了摆手便坐在她旁边。 明白还是因为自己让黎彦落下了心结,安悠然知道强硬如他,虽不会表露分毫,但终究还是放不下她。 “下面,我要说的话很重要,你方便的话可以录音留证!”凌墨在开始下令之前,让刘廷伟用手机把录音录下来。 “是,主子。”我手脚利落的爬上了世子的马车,里面一片阴凉,让我立刻感觉与外面是一天一地两个世界。 周轩沉重的跟叶之渊告别,转眼一下了飞机,就欢蹦着跳着出机场。 丁玲的下落十分机密,大家都知道她被特务抓了,却不知道被关在哪里。徐恩曾不禁有些多想:难道周赫煊也是老蒋的密探头子? 周瑞将枣树放入山河珠内后,点开了第三个红包,又是一个普通红包。 第123章 是不是窝?也要被丢出去吗? 袁洪敞开胸怀,让神念肆意流淌,强大的意志碾压一切,让虚空都扭曲了,一丈之内有我无敌,像是一片神王净土,明净如琉璃。 更别说直接进攻一个城镇拿人,这简直就是在那些个仙道圣地脸上打巴掌,就算那些圣地和任煌不和,但是也肯定不愿意让魔道菜在头上。 可惜羡慕也没有用,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再羡慕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态度还不错,好吧,罚款一百块就可以走了!”警员说罢收起自己的治疗。 阿蜜战胜对手,走上前对林萧说道:“我是浅葱道馆的训练家阿蜜,我接受你的挑战,我们开始吧。”。 他随手出手,一抓打出,直接打散了剑气,顿时,场面之内,那些寒雪天宫的人都有些沉默。 时间不等人,那些校级军官死亡,战甲自爆,如果是一具的话,可能这山谷还勉强能够保得住,五具……那是想都不用想,这山谷毁定了。林间可不想被如雨一般落下的巨大而又沉重的石头给砸扁了。 “那你想做什么?”齐彧知道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呆着,否则她就会想起孩子来。 颁奖典礼开始前,卡梅隆和毕格罗相谈甚欢,卡神那由衷的笑意和绅士般的姿态不是说装就能装出来的,两年的短暂婚姻催生出来的是一段绵延的情谊,他们可谓是惺惺相惜的电影同路人。 而后,有人亲自到哪里查看,无不倒吸冷气,这简直就是一片鲜血染红的魔土,怨气滔天,森寒阴冷,看起来鬼气森森的。 萧玄暴吼一声,太初混沌力再次聚于掌间,化成一只巨掌向那至尊净土抓去。 她用骨琴之力牵扯了大部分的穷奇之力,不然太羲·光耀他们就算合力也抵挡不住,血族只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那绿光眨眼间聚到了萧玄身前,形成了一团跳动的绿色火焰,那火焰绿意升腾,如同世间最夺目的宝石,让人一见永生难忘。 众人闻声一惊便纷纷调转护甲上的战术射灯,对准那扇自动门。在几束射灯照射下,便见那扇自动门跟前赫然有一道长长的血痕,门缝旁还有一滩淤积的暗红鲜血。 不一会儿,昊羿两人便被领到一间豪华的单人办公室内。当昊羿刚刚进屋之时,一道粉红影子带着一阵淡淡清香猛地扑了过来,惊得昊羿差点没下意识抬脚踹了过去。 “无论如何,我希望二位能活着为我秦阳效力。在秦阳眼中,有二位在,胜过千军万马。”临走之前,秦阳由衷说道。 事实上这并非萧玄在睡觉,而是源于易筋煅骨诀的古怪修炼方法。 至于这一万年到底是如何渡过的,没有人经历过,也自然无法想象。 “玉儿…玉儿不知道该怎么和大家交流。”玉儿一脸眼泪婆娑的看着李萧凡。 剑无邪并没有收取夏启手中的法宝和储物袋,他根本就不屑一顾,因为一只蝼蚁即便是有了一柄木剑,那也是不可能伤害大象的。 明明出去二十辆摩托,偏偏回来两辆,情况不正常,壮汉举手示意自己手下的三十九人开始戒备。 由于事情就发生在眨眼间,谢杏芳的哭喊顿时哑了,邱碧琼也不禁打起牙战。 “老师因为有急事在过年前就已经离开gz目前我也不知道老师人在那里,不过他可是说了,如果事情办的顺利的话,一定会赶回来亲自为你拆开纱布的。”林琴诗刚回答完,病房外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吴凯走到车子旁,跟陈俊良再次握了握手告别之后,就坐上车,开着车子离开了凤凰山庄。 这时候,原振侠感觉车子在移动,自然,由于超特避震的设备的原故,车子行驶时,几乎是觉察不到的。 这种诅咒对生物并没有什么危害性,唯一的作用就是牵引其它的巨龙为自己报仇,只要这被下诅咒的生物出现在巨龙附近时,那诅咒就会提醒巨龙,如此一来,屠龙者很难逃脱巨龙的追杀。 山里的温度比海边要低三至四度,据说早晚要结了霜板。即使这样,这里的风更静,树林仍显得苍翠,只有那些阔叶的树木还挂着枯黄的叶子。 茶很香,一入脾肺,有一种无比的舒心,仿佛一切烦恼都消除了。 他全身的骨血、经脉为紫雷所毁,一寸寸断裂,七孔也流出了绿色的血水。 话说了半截,忽然顿住,紧接着,李珣一把搂过颜水月,身形一侧,隐入了旁边的树荫。 四喜说鬼债就是那人活着的时候你欠了他什么,或者是他因为你才死的,甚至是被你杀掉的,这样都属于欠了鬼债,死者鬼魂潜意识里想着要找你来讨债,所以鬼魂就会缠上你,害你,甚至把你魂魄也勾走。 这样大的精进度,确实时这段时间内,金刚大阵中精进第一人,而褚天的连升三级,可列第二。 “这样就好。”罗杰微笑着点了点头,别看温蒂是个傲娇萝莉,但是其实她的真实年纪很可能比整个精灵族的历史都要老得多,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 四长老加勒斯将手中的法杖往地上重重的一顿,怒气冲冲的瞪视着大长老卡尔。 忙碌了大半天,柳州等人本来不觉得饿,此刻看到宋婉儿让人送来的这些糕点茶水,突然有了胃口。 不仅黄毛哈哈大笑,就连一旁惊讶陈星宇勇气的围观者们,也是摸不着头脑。 神僧在说出这话后,久久不见雾气团内的武幻士回应,失望之余,不由的叹了口气。他本想确定一下,若是那另外两个雾气团内,其中一个是墨羽飞,那墨羽飞定然开口回复他一句的。 第124章 爷爷……对窝好~ 风雪呼啸,夜色如墨。 接生婆抱着那几乎感觉不到分量的襁褓,脚步匆匆溜出乔家大宅阴森的后门。 所有未来的规划,他都将她囊括在其中了,可是看起来,她还并没有这样的自觉,将他也全部规划在她的人生之中。 杨惠苹不愿意出手,就是不想成为一根导火索,激化宗派和特殊部门的矛盾。 在医生之后,两名护士推着唐翠萍走了过来,因为刚刚做过手术,唐翠萍脸色煞白,看起来极为憔悴。 “李有钱,让你的人全部撤远点,只要我安全了,我保证放了稽怀远,这个家伙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常宁再次道。 刘平的面子大,如果有必要,杨定可以去找刘平,让他从中搭桥。 唐桥奇怪的扭头看了看,发现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建筑物,这建筑物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大的,这两个想了想之后,反正他也无所事事,既然这样,那就不如去看看热闹好了。 然后我皱眉看楚汐,她依然往嘴里塞糖块呢,腿上摆着好多零食,就像刚才万豪门口那些事情没发生似的。 “他们做梦!”上官晓一时怒道,那模样倒是很不想平日里的他。 身影乍现,周围的空间一阵奇异的波动,空间也是猛地变得极为稳固起来,与一方世界的联系,也是瞬间被切断。 但是仅凭着这些天吞噬了一些新鲜菁华的抚柳仙姑,再加上只能算得上拙劣的沟通天魂之术,我未必就能再次战胜整个南京城都威名赫赫的黄骅大师。 一时间,整个游戏里面的人,都慌乱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游戏里面的他们怎么精神力会不停的消失着?就算是他们想要退出游戏也都没有办法!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变成了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陆敏根据陆离的说法,画下一条线,线指向西方的大海,这片海叫做大落海。 “阿加莎,你会后悔的!”休伊特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三秒钟之后,一声脆响,撬棍生生从中折断,生铁和熟铁不同,延展性不行,遇到强大的力量,也就只有折断的下场。 而且好莱坞是全世界的流行前线,香港真的是差了好几条街。而流行这玩意,有时候确实很像……咳咳,地摊货。尤其是荆建今天还是一身休闲。 殿宇外,上官昊等人议论纷纷,距离杨天上去已经三个时辰了,而今依然没有下来。 “是我,蕾切尔。”罗恩正准备召唤出铁甲兽,对方已经自报家门,然后倏然扑向凯伦,只听一声闷哼,凯伦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吁,陈风深深呼出口气,南宫云影大‘腿’上没有留下什么疤痕,这让他松了口气。 “这样,有空我把每门功课的重点标注一下,再抽时间给你说说我的答题技巧。等整理好了给你,那你把握更大些。”既然已经帮忙,那就在能力范围内更彻底些。 齐藤听到此言,登时心中希望大盛,眼巴巴地看着浜田凉子如何决断。 说话之间,剑贪脚已踏着火麒剑的剑身。立时火麟剑便被剑贪的以身御剑之法粘住,甚至于被剑贪所御。 第125章 这事你必须应下! “我从来也没有这样的伯父,我父亲也没有这样的大哥。”唐风冷冷地道。 “喵!连生你可真大胆!好,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阿柴嗖的一声便不见了。 “甚至,开发我重瞳的人说,他日,若是重瞳神力炼至大成,那么我就可以将对手人的出拳速度减少数倍,他出拳的招式,手法,我都可以在我眼中重新演绎。强大无比。”安响说到这时,神采突然飞扬了起来。 唐笑花面色一变,急忙后退,但为时已晚,方彬挥舞长剑,一手抓着那个“道”字,突然,他的速度倍增,直接冲向唐笑花。 “如果真的如这封信所说,难道我们这次秘密行动已经被那些义军获悉了?!”薇诺琪也看到了信,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福克纳只是一句提醒,阿维便想起了这个青年是谁。短发的狄奥冯在菲莉斯蒂和大鼻子范他们的威胁下不得不给阿维一行人带路,但最后却找来了警卫,差点让他们一行人无法趁乱逃出那里。 作为这些阴阳属性之心的主人,叶风知道,现在的局面,恐怕是自己的极限所在,他的紫府已经无法再容纳更多的阴阳属性之心。 洋火这次也是下了血本,几乎将自己得到的一丝天炎蛟王的本命真火都吐出来了一些。 “张楚风,你是什么意思?”孙浩阳明显是得到了高人指点,居然没有直接出手。 过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黄金色的光芒才渐渐的退去,在光芒照耀中,泽金似乎听到了咔咔咔的声音,就像是机械装置扭转的声音。 人间的最强者,苍生的拯救者,千古剑道第一人……这些种种称号,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震慑天下,但却尽归眼前这一人所有。这样的人,又怎么是自己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拿捏影响的。 而另一边同样十分了解周九的脾气,知道对于普通鸟儿而言十分正常的行为,放在周九的身上那就是完全的不正常的齐莞莞。 被几千人围攻五天还幸存这么多人,并不是大唐将士有多英勇,吐蕃士兵有多不济,主要是吐蕃明显想抓活口,进攻都是以消耗唐军的箭矢和体力,经常是没冲到半山腰就撤退,想耗死唐军。 毕竟眼前这少年,十几岁便已简在帝心,如今更是从七品武勋,从六品武散官,还是艺科中第的翰林院待诏。 李云总觉得柳燕璃的话里有话,如果换个性别的话妥妥的就是性骚扰了,还是三年起步的那种。 黑夜悄悄的降临,上班族们都纷纷下班回家,或者回家准备接受妻子香喷喷的饭菜,叶倩倩回家的路上还是恍恍惚惚,还没有从白天的事情中反应过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张巨大的脸庞上的嘴角裂缝越来越大,直至张大到覆盖了半张脸的地步。伴随着他的张狂的笑声,树身上的那一张张原本充满痛苦绝望的脸庞此刻变得越发狰狞痛苦。 伊戈达拉外线持球进攻,传给达科,达科关键时刻勾手命中,艾尔杰弗森的另外一个缺点出来了,身高太低。 舔了舔爪子,它偷偷摸摸溜了进来,躺进了临睡前,被齐莞莞又换了新垃圾袋的垃圾桶。 此战人类一方损失惨重阵亡13人,失去战斗能力的重伤20人,剩余7人个个带伤。 送栗子过去,委实不好,王管事越想越不妥,抬头疑惑的瞧着秦正。 120毫米的加农炮弹,虽然杀伤力极强,但终究只是二阶三星的火力,追加伤害效果最多也只能达到三阶一星的水准,而凌翊现在的肉身强度,早就达到了三阶水准,所以完全可以正面硬吃。 一次意外的俘虏,让她变得很自卑,但对李南山的情义,却是越发地浓厚。 一直都有关注李南山的林山梅,注意到他的脸色,连忙放下酒杯询问道。 “金滢!马上带黑龙会撤到北辽国!”王思莹来到城门上,和金滢说的第一句话。 抓着一大串美味葡萄吃很过瘾,但却比不上美人用素手喂给自己。 镇外一片平原,更加适合千里鹤的速度发挥。只见它身后激起一溜烟尘,转眼已跑出十几里之外。 秋香虽然有些痴迷眼前的男人,却也对他执意报复宗师王英的行为,感到一丝恼火。 幽冥带着风琴,赵羽,妖离,还有风家剩余的四人,一起踏入了试炼山的山顶。 重要的是,黑色银边的制服,给他在温润如玉的气质里又增添了一分禁欲感。 “能!我睡觉可安静了!”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主动的往床里面一滚,把外侧的地盘留给了他。 之前就差点被抓走一次了,但是那次冥渊的那些手下认错了人,直接把盛若思带走。 长鞭再动之际,另一把长剑忽然凭空出现,燕萝只能挥动鞭子把向自己飞来的剑击飞,再定眼向前看去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了人影。 “没想到周助你居然还很会养仙人掌呢!”千奈一边挑选花,一边跟着不二周助聊天。 “呵呵,我等身负武职,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赤脚健儿’,现在朝野上下皆是如此,闹将起来吃亏的也是我们!”老者苦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无奈。 他和谢池实际上认识还没有和周轻宇认识的久,甚至还还没有和陆子商那样认识那么久,但是相比之下,他和谢池的关系却是比和陆子商还有周轻宇都还要好。 “喜爷,管子往外滴酒了,下边该怎么办!”一直关注着甑桶变化的一个伙计突然惊呼道。 第126章 哥哥,你的外婆喜欢你吗? 从乔家老宅出来的乔婉莹,坐上了回谢家的车。 布鲁诺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背靠身后的酒柜,准备发动门门果实的能力逃离酒馆。 苏泽看着眼前的罐子,透明的玻璃罐子里装着粘稠的黄白色液体。 “走是肯定要走的,我们都已经出发了,哪里有回去的道理。”还没等梁玉希说话,苏泽就抢着说道。 而此时的黑角域,好像突然平静了下来,往日里的杀人越货,势力斗争好像都逐渐减少了许多。 这还不算,她没从阮唐是高考状元的刺激中回过神,又在电影院看到了阮唐的身影。 远处的呼救声已经完全消失, 李浩宇也咽下了那块巧克力,巧克力有些齁,让他本就有些哑的嗓子更加难以发声,他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趁着藤蔓收身的空档,刀虫一跃而起,双刀高举,一轮弯月闪过,刀虫迅速下坠,在接触到藤蔓之前,刀虫转瞬间劈出九刀,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沉。 吃完牛排,克洛克达尔用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又轻啜了一口餐后酒。 脾气火爆的万火长老率先出手,汹涌的九幽风炎化作一只火焰大手向魂虚子拍去。 毕竟在这斗气世界势力发生冲突,在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拼的就是手下众人的血勇以及丹药的补给。 设计师Aaron的年龄少长了点,因为他是在墨顾爷爷那一辈的时候就被墨老爷子钦定为墨家专用设计师的,虽然年龄渐长,但是,Aaron作为一个优秀设计师对发展中的流行元素的敏锐察觉力却从来就没有退化过。 而单纯的王贝贝则是满脸的开心,人多热闹她最喜欢热闹了。。。 “姜安琪,怎么会?”她以为他说要打断姜安琪的腿只是一个玩笑,可想到他之前对周百卉做的那些事,他做的这些又都在情理之中。 梦薇儿也留在了江北,而且,住进了一座庄园内,陈铁走进庄园的时侯,正好看到,梦薇儿抱着陈思,坐在园子里,晒着阳光。 幸好她没有那么做,如果她那么做了,白苏不一定会告诉她实情。 电话铃声响起,半夏拿起一看,凌公子三个大字映入眼帘,她莞尔一笑,眼神里满满的笑意,等了大概五秒钟,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哼,你要是有这个能力,就不会是如此的局面。”佘厚祥可不是这样认为的。 秦水苏觉得现在的刘润卿真是可怕,她脸色苍白着,接受着刘润卿的批评。 在第一片山林里,陈铁记得自己杀了四个杀手,到达第一片山林之后,找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别说尸体,便是连一些树上的弹痕,也被人刻意处理过了。 秦水苏将刘润卿的发簪取下,为他梳着头发,将发簪给刘润卿戴上之后,秦水苏靠在他的肩上。 拍卖会上时不时会喊出她的名字,竞价一次比一次高,叫嚣声音也愈发狂暴。 “好。”暮橙伸爪子摘了一朵这些花里面最好看的那朵花的一片花瓣,塞到嘴巴里嚼。 第127章 想见孩子们最后一面…… 李靖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之后也是想王伟投来感激和欣慰的目光。 只要胖子找到了这阵图的核心灵印所在,以自已的元神再度祭炼一下,就可以完美的掌控这件先天灵宝了。现在,胖子所做的,就是在这漫无边际的空间之中,找寻到这个阵图核心所在的位置。 “我想,你应该不会阻拦我吧!”露琪亚扭头看向蹲下身子,好像在研究虚的瑞恩。毕竟有泽龙贵是瑞恩名义上的表姐,谁知道如果自己做有泽龙贵的记忆做了修改,瑞恩会不会生气。 可中途,两人眼睛不由自主被躺在床侧睁大眼睛的豆腐西施所吸引。 当回复中国政府的日期一天天的逼近时,人心变的越加浮燥起来。 “这个肮脏的罗马兵士,在卡拉比行宫时胆敢玷污我母亲的遗体,我刚才已经用权杖处决了他,这位名叫克劳狄的军事护民官,我想你不至于有什么不满吧。”阿狄安娜平淡地解释到。 放下手掌,青衫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跟着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也都不生分,这里划着拳,那里啤酒对瓶吹,好不热闹。 还没等此狼反应过来,韩风左手一拳重击在狼头,头骨“喀嚓”一声,裂开了。此狼“扑通”一声倒地,死地一声不响。 “可是窦建德和此人有何关系呢?”清大管家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和窦建德产生了联系。 夏天走上楼梯,到了安成南的房间‘门’之外。他暗暗地将神秘电流集中到了右手食指之上,他想要做一件事情,将安成南暂时点‘穴’,让他暂时不能动弹。 长生谷几人看着秦笑的眼神也复杂起来。这个难缠的家伙居然身价这么高!一百一十万两黄金!早知道,就直接干翻他,哪里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 郎晖东苦笑不得。搞不清楚这位老大到底什么意思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位绝对有实力灭了狼帮。狼帮的几个站将被人家秒杀了。 天圣宗既然是级宗门,为何展示门面的两个大字如此潦草?就不怕辱没了宗门形象? 他原本刺出去的手稍微一偏,避开赵子龙的这一爪,然后右手并指成刀,一手刀就朝着赵子龙的鼻梁骨砸去。 而且,各个班级的成绩什么的都有学校教务处统一管理分发,所以,各个班级的班主任倒是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原本平稳的劳斯莱斯幻影整个车体被赵子龙这一拳打着横向移动了一米半,而那以号称可以抵挡装甲车,火箭弹攻击的防弹车门上已经浮现起一个深深的拳印。 闻言,清虚公子迅速的带领着自己宗门的弟子到了玉面桃花的身边然后展开防御。 秦笑猜到是雨家姊妹前来,应该是感谢那晚的解围之恩。可是……怎么偏偏就做了那么一首诗? 方正看到这里,也有点同情他们了,他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呢? 关注着此事的大臣都惊掉了眼睛,不相信圣上就这般轻易妥协了。太后妥协那是慈母之心,作为一国之主的圣上难道也拿九王爷没办法? 月归搀着唐慕彦来到后院,王爷今日来参加郡王爷的亲事,他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本来是喝酒的能手,可今天还没见着怎么喝呢,便醉了。 如果是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被人掏吃了内脏…也会崩溃的,而且还不确定凶手到底是不是人。 已经七天了,这七个日夜里,他寝食难安,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是那什么暴风雪什么的又是怎么解释,还有冰雹什么的,差点没把万祈戳穿。 九珠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赵承珏指了指桌子上的饭菜,这次九珠倒是没有拒绝,乖乖的吃了两大碗饭,卢管家惊奇不已的看着九珠,也只有自家的殿下才能将九珠给制服。 董姑娘离开之后他还听到掌柜的跟伙计感叹,“董家姑娘太不容易了,她那个继母呦,哎!”叹起气来。 齐王和齐王妃之间前几日大吵了一架,齐王妃对齐王算是看透了,心寒不已,更多的是心惊,这么多年了她竟然从未看透齐王,自己的枕边人竟隐藏的这么深。 这一天,酒店的生意特别好,但是人再多的酒店,说话的人却不多。 初云说完之后,兴冲冲地就往外面跑,看来已经准备大干一场了。 不过从这里也可看出,对方确实是打算好好交易的,不然没必要这么谨慎。 乱磁海乱象丛生,众玩家,看着张渺渺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不少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不知道这房子里面还有没有沈万三的赚钱秘籍,要是他能找到了,说不定能和沈飞一样有钱。 季延年突然发觉,自己正如高云萍所说,的确太不关心他们了,他一直用老眼光,看这一家人,现在的情形,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我再说一遍,君北宸,至少现在,我不会嫁给你。”沈琉璃再次强调道。 荒草丛生的林地间,三道身影迅疾如电的掠过,沿途掀起无数草叶碎屑。 江氏集团要压价,那可是触及到供应商的底线,林晚秋如果有想法,可以再撬几个合作商。 林晚秋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对方有点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城池占地十里方圆,其中有各方修行者数千,还有其他凡人近万。 那光芒正是自她体内释放而出,震彻千里之地,其自万古岁月之中苏醒过来,此刻正在一点点的适应着自己的力量。 之前柳茜茜过生日的时候,他有看到过,不过当时光线很暗,后来去包厢他也是找苏尘,里面妹子太多,他看得不是很清楚。 之前樊畟都主动提出在神之契约上加他一个名字,因此如今也能和血魔等人进行神识交流了。 第128章 让准备后事…… 安宝被娘亲紧紧抱着,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娘亲身子在发抖,还有眼泪落在她脖子上的温度。 “没劲!”詹白凤白了我一眼,一面去跟霓裳开心的手舞足蹈去了,那晃动的漏洞裙摆,真真的让我一阵又酸又甜的感觉。 看时间还早,沐泠月对着奋力冲她招手的瑶瑶笑了笑,向着她走了过去。 “什么?”永山千奈心中一惊,不良少年集体学习,这不是开玩笑吗?她有种怀疑人生的感觉。 GRF战队这手刀妹让金正勋教练也懵了,杰斯这个英雄,在大家印象中就是上单霸主,偶尔有选手拿出来打中路。 她们刚才只是在心里暗暗猜想了自家总裁是不是吃醋了,从头到尾都没在口头上提及半个字,怎么自家总裁竟然会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还是那个不变的原因,唐怜昨晚想要动手欺负叶云,这是东方淮竹一直记着的。 青钢影已经残血的情况下慌忙躲到队友身后,众人一顿狂殴迅速击杀剑姬。 斋藤朋也虽然和神鬼伏明宫接触过,但也没有看到过妖怪。他给阴阳师当护卫,解决的都是一些残魂般的怨灵,所谓的妖怪,只听过,没见过。 “这一次很有可能会死人,咱们都注意一点儿吧。”苏林没有给众人描绘一幅美好的画卷,而是直接告诉他们这次会死人。 金志震看了李烨一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某,是何目的”,金志震还没有忘记质问李烨。 郑平武一撅屁股上海马超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所以郑平武这低沉的声音立马就让上海马超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这一下,不仅所有人愣了,就连此时被傀儡逼得狼狈不堪的极乐宫修士,也是愣了一下。 但是黑衣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身体瞬间加速,手里的武士刀以雷霆之势便是斜斩而下。夜影再次后退一步,后退的同时身体往侧面一闪,一枚银针便是往黑衣人的腹部而去。 “我说巴达克,你的样子能不能变回来,你现在所释放的气息太强烈了!”维斯有些受不了压制,抱怨了一句。 李烨和敬翔一路走来,杨豪军在一边给两人讲解大同江城钢铁厂的情况,在大同江城钢铁厂转了半天,李烨和敬翔的锦袍上落满了一层薄灰,让人很不舒服。 从轻装上阵,到手拿两块板砖到十五公斤负重,再到全身都绑着三十公斤沙袋。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沈雅兮在床上迷糊着眼睛,翻了个身继续说。 玄冥还记的,上官鸿说起自己母亲时的眼神里曾透露这丝丝无法掩饰的温柔,那个时候他知道上官鸿是爱着自己母亲的。那些温暖动人的话语,也都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六班的一伙人看着高建成的脸上涂满了黑,哈哈大笑。 “这是灵山山脚下的罗汉树种子,没什么特殊的,不过他的叶子、花什么的可以入药,具体的,你自己去了解吧。”系统道。 七宝妙树号称无物不刷,任何东西在其宝光之下,都瞬间刷的粉碎。星力只是能量,却也不例外,当即被宝光刷碎。 第129章 很多黑乎乎…… 叶皇点了点头,轻轻压住琴声,尚青脸色发白,看着如同十来岁的叶皇,深吸一口气,愈发的尊敬。 “在云秦大陆我邈思都救不了的人,谁也救不了他”黑袍老者说道。 母亲进阶大罗金仙,他可以不失去她,这一切,都归功于卢悦,要不是她在三门滩的偶一善念,九命知道,他和娘可能早就不在了。 年兽独角之上游历的电火忽隐忽现,看样子随时都会发射,瞪着血红色的大眼怒视着前方的苞勒蕾修炼者们。 稍靠后的两名披着纯黑遮身斗篷,那斗篷的兜帽之下乃是一具钨铁头盔,这铁盔造型平常却又似乎略带狰狞,特制的长兜把他们的嘴口都给挡住,完全看不到半点容貌。 就像总帅说的那样,安逸城内外,他们死了那么多人,不把卢悦拿下,星罗洲就算打下半个仙界,也是人家眼里的笑话。 事起突然,大家一时只慌着保下百灵,可是一直需要献祭功德修士的百灵,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紫暮没有回答,到是旁边的玉言一瞬间冷了脸,屋内像是突然下降十几度,只差没有飘上几朵雪花了。 “从最高统帅开始回答我,不要想用沉默回我,再沉默,我会从统帅开始杀,杀到有人开口为止。”叶轻寒冷声说道。 跟刘德海说话的这个男人叫邓浩,是刘德海的一个远房亲戚,今天在饭馆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刘德海一手布置的,目的就是想算计一下王保全。 “‘从世纪传说中嫦娥与玉兔在月球表面生活着,对比上个世纪看着月球灰色的土层。 而在这期间,作为进攻方的卡尔甘和特莱尔,心中也是暗叫了好几声见鬼。 而另外一边,刘莉红躺在地上,头上汩汩冒着血,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脸和衣服,地上也是血乎乎的一片,令人看了心惊。 他可以回奶奶家,最近经常回去,奶奶有时疑心,欲言又止,很想问问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又是两道无声无息的风刃袭来,但这两道风刃却只打在了齐格飞的身上,在他被鳞片覆盖了一半的手臂上留下了两道白印。齐格飞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有些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背负着梅林继续前进。 因为自己也曾经是个游戏迷,因为游戏耽误了青春,由于长时间单身所以更加迷恋游戏。 直到此刻,厄云才发现自己并不是错觉,因为兵魔那三颗头颅竟然真的像水一样融化,然后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颗更大的头颅,额头上还长出了两根粗大的泛着血光的角。 夏棕绒点头,就开始给他详细的讲述这次出去的经历,说到很多粉丝团成员冒雨赶到现场,去为新的楼盘捧场,去为她加油,她的心里也很感动。 东北战场那边,罗伯特·史密斯集中兵力,对扶桑大军展开了连番的猛攻。 “唉!你就不要劝我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怪我,都是怪我无能,才导致成这样,现在如今在想修复大发集团估计也有好一段的时间了。”陈元凯望着眼前的大发集团一半废墟的样子,他不由的口口的说道。 但是郑雄一个药局注定做不了这些事,记账的都是一个个权贵,要是找一帮人暴力催收,那将是没收到钱自己都能被自己玩死的悲惨事件。 夏荷花不是担心没了儿子,没了儿子才好呢!她本不想年轻轻的就做妈妈。她是担心得罪了赵志宝以后,没有好果子吃。 江子瑜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但他却忘了,失去了锐气的武者,又怎么可能在比拼意志的战场上赢,更别提他们面对的还是在门内以意志力作为出彩点的罗辑。 早朝的问题解决了,偷奸耍滑的问题那就更好了,一怒之下,把这官职撸了,也不用担心以后会被牵连了。 看着婚纱照上,自己那呆滞的脸庞,江辰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九月,明太祖召大将军回京,命冯胜驻守庆阳,节制诸军。而冯胜却认为关陕已定,擅自率领全军返回。明太祖大怒,对冯胜加以切责。念其功大,赦免了他,未予治罪。但所赏金币,未及大将军的一半。 吊桥的另一端,十余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橘红的油灯发出呲呲的声响,他们紧紧盯着对岸的俩人,等待族长的命令。 夏荷花立即电话赵春风,把赵家全家星期日去看他们的事说了,让两家都知道这事。 虽然这一路走来,舒菀一直都在忙着思考问题,可也看到这座王府有多奢华了,没想到这王府中居然还能有如此荒僻的地方。 老鹰队进攻,迈克毕比借助挡拆想要单打一个,却没有成功的晃开秦阳,秦阳伸手干扰成功,迈克毕比打铁。 不过最高的目前也不过才2000万左右,而且还是准备直接以1000万直接拿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秦阳选的队友,和秦阳关系都不错,最起码也是聊得来的,不是很独的,因此氛围比较融洽一些。 “我还是不信,或许你只是单独对他动了手脚。”程家辉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激动地道。 杨浩接过药剂,一口咽下,随后只觉得一股生命能量开始滋润全身,身体的那股虚弱感也得到了一定缓解。 第130章 窝帮外公…… “气魔?”天生不解,红魔可以说红孩儿一声红色皮肤,但是气魔又是什么? “有点意思。”这长老只是略微一笑,眼中那数百个瞳孔的异象全部消失不见了。 杨羚立刻打开门,冲了进去,里面一片黑暗,除了墙脚处有两盏灯,一条黑影蜷缩在墙脚,这么猥琐的动作也只有金田一做得出。 第二日,天色未明,周通便清醒过来,轻轻搬开搭在胸前的粉臂,从温柔乡中爬起来。出了房间,叫下人打来热水,洗漱完毕,在院子里练完一趟拳脚,天色才渐渐亮堂。 杨羚十分高兴,有佩珊看着,这三十个恶鬼无论如何也是没有能耐的。 “也不能这么说,他们的身体仍旧是一千多年前的身体,灵魂还是那个灵魂。”姜豪说得十分玄妙。 马东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让苏瑶给她的媚门中人,那张卡里面差不多一千多万,也算是他仁至义尽了。 帮工们在一辆车前排队领食物,每人十张大烧饼。排到龙渊时,吴婷取了五张烧饼给了龙渊。 李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船已到岸,只得住口,当先跳上岸。待段景住也上了岸,两个竹笠客一声不吭的又射进湖面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对于金上智和金乌族之间的过节,虽然在他的话里能听出一点端倪,但是天生却也不想进一步的再去了解,所以看到金旋冲向金上智,他连动都没有动。 人影手中的长剑诡异地转了一圈,竟然幻化出五柄长剑,分不出真假,一同刺出。 可乔巧总感觉梁云川对夏时光的态度,不像是工作上的事情那么简单。 她可是见惯生死的,嚎的太悲切了吧?什么事都没有,是想吓死人吗? 姬凌生在山壁上奋力攀岩了几十丈,然后抓着满手的带青淤泥摔了下去,在山坡上滚了好一段距离,最后昏厥的姬凌生被一脸泪水的雪玉带上山顶。 “随便逛逛吧。”夏时光胳膊撑着车窗,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想着心事。 楼梯道这里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孙姨和杜丽工作的区域。她这神神秘秘,甚至可以说是鬼鬼祟祟的行为,难免让夏时光觉得怀疑。 君严点了点头,两人相视而笑,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共同经历生死得来的默契与信任。 谁知陆力、风就在他身子蹿起时,人已游鱼般贴着石台从他脚底滑过,突然双手按地,一个鲤鱼打挺,一屁股撞在他屁股上。 杨魁估计是习惯了,也不出言反驳,姬凌生微微疑惑,感觉不是这么回事。 “少爷,起床了!”,白月来到每日睁眼醒来后铁定先来的地方,在幽暗屋内转了一圈,白月还是没有找到自家少爷,于是细致把床铺收拾好,再放进阳光祛除屋内浊气湿气。 感觉受到了侮辱,秦旭当即亮出杀器,目光凶狠的将媚娘镇压在身下。 就在李君夜转身准备回船舱休息时,赵如梦突然觉得机会来了,一个箭步从后面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楚哥,工程质量不能差,就算不用最顶级的材料,也必须用品质不错的工程材料,既然魏设计师他们团队计算的数目是二十五亿左右,那我拿出三十个亿来建造。”周毅斩钉截铁说道。 两人心理博弈之际,江椽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向后看去,只见詹荀领着两个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江府的下人只敢远远地跟着,没有一个敢上前来。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直接闪身躲进了隔间里。 一边阳奉阴违的敷衍城主府安排的任务,一边安排人劝说城主息事宁人。 我连忙抱着球姐进入到最近的房子里,随便找了一间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秦旭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眼前这个便宜侄儿一眼后,径直踏上了回寝宫的路。 萧冷月被吓的娇躯一颤,嘴含之物顺势自喉咙滑下,被其吞入腹中。 他楚阳乃天命之子,未来更是意欲执掌天命,成为主宰天地的至高神。 “我明白,戴弗斯大人。我会尽力的劝说赫尼。”安西塔诺斯认真的回答。 东炎天满脸愕然,一只手捂着脸颊,火辣辣的刺痛,就仿佛一把火焰,烧得他心绪剧烈沸腾。 但与此同时,高台上三大学院的锕总部校长,王部长还有军方的那位大校却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撼之色毫不掩饰。 叶正风眼中闪过一分震惊,这熬星尘实力果然恐怖,刚才那一击若不是自己积聚多时,更放弃任何招法,单以力量怒轰,要是以自己的招法进攻,就算全力爆发也会被一击即溃吧。 第131章 找到了!!! 安宝小胸膛立刻挺起,仿佛领了什么了不起的任务。 “做什么呀?”成果肯定意外我回来了,但也不解我为什么拉着她就下楼。 一旁的店长梅姐,则是一脸的绝望,她刚刚还期盼着,苏涛的到来,能收拾叶乐,能让叶乐难堪呢,结果反而变成了这样。 好像一百道天雷同时闹动,响彻天空与大地,连周围的空间也隐隐颤栗。 黑甲军队,好在人数不多,吴畏又留下了全部的兽魂殿高手和一百多安保大队的队员,并且构建好简易阵地,将基因人全部挡在外面。 若是儒家真的有那么好的话,父亲也不会离开,带着我逃入身上,并且我能够深深的感受到林成志眼神之中的那股轻蔑的目光。 吃饭的时候她还像平时一样跟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我放心了,就怕经过昨夜,有的东西会变,怕我跟她不能再像往常一样相处。 话落,双手中旋转的飞斧凝聚起大量的能量后,被他重重的丢了出去,而在斧头飞出去的一瞬,飞斧上蕴含的斗气被激发,将旋转的飞斧包裹起来。 这四式化龙之境,配合化龙五变,便是大化龙手最深邃,最核心的心法。 我看着他那双大如牛眼的眼睛,看着他那一排龅牙,我把我跟王大宝那件事从头说到了尾。 对面的老人也没有轻举妄动,但掌心之中已经酝酿了一股浩然威势,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安念蓉的手术进行得很成功,尽管还没有输完血,但心电图显示她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正如罗‘门’所预料的那样,那是两颗跳弹,因此伤势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寒宫雪的那两万大军尚未走过,便见另一面可以看见弈园大‘门’的铜镜中,大‘门’被撞开,先前所见的那些先头部队,闯入弈园。 他正在后悔呢,后悔这几日的荒唐,后悔水姐姐说的“温柔乡,英雄冢”就真的中了。 但今天的情况不大一样,两人有这样独处的机会,罗门反而没怎么说话。 只是时势造英雄,当计算机还只是被当作一个高科技玩具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能让现代商业办公更为容易的软件,所造成的轰动可想而知。 东‘门’庆喝道:“不用多言!都听吴总管的号令行事!”他这句话吆喝出来,以声传声,不久满船便都听见。水手们见舶主总管意见一致,行动时更不犹豫,整艘船的运作也畅顺多了。 缤丽的瓣雨中,泼洒出一片片往外逆洒的飞水,形成了一幕瞬间的冲突美景。 艾美娜在空中飞行了一阵,脸上的神‘色’却变得越来越沉重。在飞行途中,艾美娜已经不止一次利用‘精’神魔法进行尝试,却仍旧无法让昏‘迷’当中的卡琳娜苏醒。 耳边突然传来了创造之神的声音。八神抬眼看去,从虚空当中,再次缓缓浮现出来创造之神的形象。 无数的螃蟹被炸飞向天空,很多都是已经烧焦完全的一命呜呼,香气弥漫螃蟹大军太多了!恐惧的火焰竟然让他们不断的抱团!在这爆炸的一瞬间,他们的反应速度以及团结能力何其的恐怖? 第132章 太阳公公快出来! 到时候他的金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出来,自己的金铺的好名声岂不是毁于一旦? 火焰真气能量轰击刀身,发出闷沉震响,公孙进手掌一颤,本来及时再次紧握住宝刀,但宝刀在一瞬间被火焰真气燃烧高温滚烫。 可在这个世界,体会到朋友之间的那种好后,我才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待慕容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叶尘总感觉心里头有些发空,苦笑了几声,没有犹豫,也是大步朝着官道走去。 天渺微微勾了下手指,三长老面前的那道菜,直接飞上了半空,稳稳的飞到了天渺的面前。 秦瓦凡完,就真的站起身来,想着她可能不便让他进厨房,便要回去。 两人先后开口,这手段就温和很多了,要是蔡聪真打算直接把人杀了,那肯定要出乱子的。 届时俞杞红衣劲装的舞剑才停,听她如此介绍,凌厉的眼一瞥,英气逼人。 “陛下这不是刚刚才走吗?怎么又回来了?”长孙看到李世民笑着问道,李世民勉强笑了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但即使是现在实力等阶的她,在面对那只能量波动格外诡异的高阶长脖巨怪时,别说一击轰杀得对方烟消云散,就是短时间能不能对其造成伤害都是个未知数。 这个把持不住,倒不是说,见了人家就要搂大腿,又亲又啃什么的。 她当下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毕阡陌不该来,她也绝对不能连累毕阡陌。她不知道秦清朗这个疯子什么时候就真的按下按键,她只能为毕阡陌争取一点时间,以毕阡陌的身手如果没有她的负担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张征生看到门口的倪雪,愣了愣,随即拿着薄毯往自己身上一盖,有些尴尬起来,俩人昨晚回到卧室后累得不行,门都没有关上。 花硬塞天他手里,自己傲气的起在前面,顾少辰看着手里的玫瑰花,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玫瑰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收玫瑰花时,会是在这样的地方,还有这样的时刻。 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战士和工人之分,末日的范围是全世界,怪物的目标是吃光所有人类,无论身份,无论职业,如果不奋起反抗的话,当战士死光,其他人要如何生存? “我给你带饭来了,吃一点吧!”景云昕将手里的餐点递给顾沛屹。 不是祖师没有给他们留下突破宗师境的法门,而是他们华山派自己太过追求力量,反而舍本逐末,忘记了他们开山祖师传下的修炼功法,本身就是道家一脉。 表姐这人还是相当敬业的,办事效率方面也不再话下,我开车,她就开了电脑,迅速的草拟了一份合同出来。 我这时,挤身进去,来不及打量房内情形,反手将门关了,又把灯打开。随后凑近一打量。 姬亦鸣虽不清楚古窑城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却慌而不乱移动脚步,悄悄离开了原本所战位置。 杨鹏并不迟疑,手中大锤八彩的毫光一闪,便是划出一带如虹匹练,向下砸去。 在通往非生命的道路上,他们学会了如何控制死者的灵魂,或是从坟墓中驱役死尸。 登上飞机不久,飞机起飞,去往了京城方向,等到飞机飞过云层,彻底稳了下来。李荣解开安全带,去了一趟驾驶室。 这个时辰按理说秦深应该是已经起了的,不过一般睡回笼觉都会睡得比较香甜,所以乔苏就准备过去看看。结果她刚走到房门口,就见秦深走了出来。 他就该想到,少年每次看他那么坦然又毫无杂质的眼神怎么可能会是喜欢。 带着心中疑惑姬亦鸣重新捏紧拳头,任由气流充满了手部六条经脉,然后朝身边那刻槐树轻轻挥出一拳。 为了保留这壮观性的一刻,管家还安排了摄影师,将此景全程记录下来,留作少爷之后欣赏。 虽然他现在娶了叶思莹,也仅仅只是对叶思莹有家人之感,叶家,他从来都不觉得这个像家。 学生们视线都看向少年,眼里神色各异,仰慕有,嫉妒也有,更多的是憧憬。 李昊龙听他们说完笑了笑说道:“古阿四,你偷东西怎么被人家当场抓住了”? 左手握着附魔珠,右手握着元灵石,古昊瞬间就入定了,开始凝神打坐,冲击穴道。 未央吓得愣在原地,只见君无言突然间面目狰狞双眼圆瞪惊恐的望着未央,好像她是什么恐怖的怪物一般。 “安心。”达无悔笑着一挥手,空中出现三块鸟巢碎片,达无悔轻轻一弹,三块鸟巢碎片飞到乐云烟、七七、王影三人面前。 第133章 老爷醒了! 沈母、沈阳明、沈舟齐、沈向北、阎璟深、阎昭震,连同抱着安宝的沈静仪,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齐齐投向窗外。 “可是,我听说前任社长非常讨厌抹茶口味的呢,京之鸟这个品牌从一开始是只有豆沙口味的,抹茶口味的是现在的这位社长,也就是里面的那个怪老头就任印后才开始制作发售的。”园子说出了她在新京极分店中的见闻。 张浪嘴角直抽抽,他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机器人给他脱衣服的事情,他还是能隐约感觉到一点的。 “我擦嘞!”周一的大叫声传来,随后一手一个拉住了自来也的长发和卡卡西的衣领,木若白及时反应过来,将周一没有抓住的凯抓在了手中。 赢伊人道:“伯兄应该也知道,如今除去栎阳城那边之外,就属伯兄郑县之中的军队是最多的。若是伯兄轻易出击反而受到了损失,那么甘龙和杜挚他们说不定便有机会和借口来攻击伯兄,顺便影响到君候哥哥了。 从医术和药材方面来说,吴杰比起扁鹊自然是远远不如的,但是吴杰脑海之中的那些卫生护理,消毒等等知识,却是给了这位神医很大的震撼。 手术室在地下一层楼,那里没有那张符咒的威慑后,难得的让顾格桑还感受到了一丝舒爽感和归属感。 “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同学还联系不上。”宋蕾收起了笑容,认真说道。 “原来是涂山,那可远着呢,你们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周一装模做样的问道,其实他才是幕后黑手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好的。 这是吴杰穿越之后的第一个冬天,然后他十分惊奇的发现,这个冬天甚至要比自己在后世所经历的冬天还要稍微的温暖那么一些。 青鹤这次消耗灵力过度,虽然已经恢复了几成过来,但还需要一点时间好好的调养,再加上之前的伤势也并没有完全恢复,便告退,下去调养了。 而且直接给他一句话:“龙飞作为火星圈的新主人,这是必然的结果,也是历史齿轮前进的方向。 蒋南孙眼中冒着星星看着眼前霸气的周昕,在不知不觉中,蒋南孙已经由最初的认命的顺从慢慢转变成喜欢甚至是崇拜了。 “哗啦啦!”宣城东西南城门瞬起,骑兵支取而入,步兵也是整齐俨然而出。 追到树林边上,李昂就没有再往里冲了——他已经失去了里萨迪兰的踪影。 苏婉儿心忖:您这洁癖倒是没变,可您这地面,怕是有的收拾了。 杨成当然和他们一样没什么头绪了,不过看着两人多目光杨成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思索的表情。 哪怕是非要坑自己,想办法给自己栽上个叛逆的名头并且判个死刑,至少也得在贵族院广场公开行刑。 吃饱后杨成就告别了紫罗兰,两人在十字路口别过,杨成头顶的童偶熊兴奋的揪着杨成的头发。 这一波的偷袭一时让迪翁皇国军呈现了一片慌乱,所幸指挥官冷静反应迅速,得知被偷袭的方向后,命令剩下的舰队,进行常规规避。 第134章 乔家的污点根本没死? 阎璟深和阎昭震也闻声进入房中,静静立在床尾。 “我看算了吧,中端市场争不过新立集团,做点低端车型也不错。”一个老总这时澹澹说道。 云母脑子“嗡嗡嗡”的,压根听不进任何人说话,她陷入到了自我中心。 焱闇将茶杯拿起,将杯中茶水倒掉,他看着嬴政眼神极其平静,没有说任何话。 而想要成功的控制一个这么庞大的国家,想要控制这么强大的这种子民。 伍大夫心很慌,封了郑有财的哑穴, 又给郑有财服了软骨散后,便急忙来了主院。 她走过来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会儿还没开口说话,就哼了一声又要往地上倒。 两人轻手轻脚地换鞋、洗漱,磨磨蹭蹭地收拾完,客厅钟表刚好指向凌晨零点。 大公主:重磅消息,天庭第一届话本子王竞逐赛即日举行,为其人间一月时间,竞逐双方分别是广电神君和司命星君。 这个佝偻着身体的老人,他却没有跟随着东方天下一起离开这里。 比如他家里的长辈好多,从太奶奶到爷爷奶奶,再到外公外婆,每一个都想独占他的爱。 “大人,为了您这番心意,即使您会埋怨展昭,展昭也一定要带您离开这里。”展昭低低呢喃道。 “这样乖乖的就好,姐姐不会亏待你的,说吧,刚才那些你是怎么做到的。”御手洗红豆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让夜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两位可是紫霄宗十峰的峰主,真仙级的大能,陈长老和云飞空震惊想道,是什么人有资格,让刘不换,林潭互不相让。 白芷大骇,这里的黑夜竟然只是结界控制所为,但又是什么人有这样的威力,竟然能在一瞬间击碎整座山上的结界? “那我也不解释了”第三代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熟悉的人就知道这属于火影的专门暗部。 铎释翰因为是枪伤,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看他阴郁的摸样,叶素缦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秉烛连忙抓住她的手上马,墨竹手中的缰绳用力一勒,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路上行人吓得纷纷避让,看着二人一骑绝尘而去。 待使者退了下去,徐广长长的叹了口气,在大势面前,友情是廉价的。但每一个熟悉广王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位有着超强手腕的人,没有人能玩的过他。 这些人有的是秦帮以及下属公司的大佬,更多是慕名而来的商人与武道界中人,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也不在乎那棺材里装的是谁,仅仅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近距离接触秦羿,哪怕是远远拍一张照片,也是值得的。 在医护人员们将戴恩做了一个简单的紧急救助之后,放在担架上,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医护人员走到郑巧珊的面前询问道。 秦骁是铁了心别人怎么劝都不行,余雅赶紧表态,“骁哥,我跟你说,对付这种东西,我还是很拿手的。”她有驱鬼的本事。 塑料凳估计用了好些日子,红色都变淡了,上面有很多褐色点点,一条斜叉贯穿整个凳面。 第135章 安宝该回乔家了! 林问兰指尖点着报纸上那则新闻,语气冰冷: “去,给我仔细查!查清楚阎家那个养女安宝,到底什么来历!何时、何地、被何人收养,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的眼睛,还有……她到阎家之后,阎家有何变化!” 众无极仙陆弟子,在面对仿佛无敌的陆亚飞之时,已经失去了抵抗到底的决心,在心里已经认怂了。 那些男子,不但没有一个愿意从死纸人的身上跨过去,也没有一个愿意把挡在自己前面的死纸人捡走来扔走,当纸纸人把五十一个男子的去路堵住时,五十一个男子没有一个再向前走了,手里的弯刀,也全都放低了下来。 在荒天塔中转悠了一圈,林风突然发现,荒天塔中生长的灵果灵药,都在悄然中慢慢的生出变化来。 苏江沅摇摇头,只嗅到空气里一股血腥的味道一瞬间泛滥开来。拉过男人的另一只手一看,顿时愣住。 不过,我还是听从他的慢慢的将耳朵凑了过去,既然他不愿意大声说,那我就靠近凑近耳朵听他的话。 在这时候,清冽啼鸣从天而降,六翼青鹏收拢羽翼,像是青‘色’炸雷,击碎无数巨石,强势杀进了爆炸的源头区。 林睿尘以为是她心里有了转机,几步上前,一脸坚定地跟苏江沅保证。 眼看这场战斗一触即发时,一个声音的出现,立马就将这种火气消散于无形。 她原本也不是崴脚了,只不过想趁机获得林霄的青睐,引起他的注意,顺便拖延一下时间,想不到他们可倒好,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崴了脚,捏捏按按,竟然让她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真的感觉一身的疲惫都没了。 死人骨亭子又倒下去了,接着出现的是十八层幽冥阴魂塔的第四层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我怕你一会开车撞我!”许言嬉笑一句,一扬手把钥匙扔了出去,然后转身就走。 “刘香兰,你可能忽略了一个事实。”我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我这才对着刘香兰缓缓开口道。 “我柳余蝉对天发誓,倘若我有背叛三爷之处,定叫我今日血洒当场命丧此地!”他跪地发誓。 但眼下,她的拳头已是被一层金色的能量所覆盖,一层层的能量波动,从她的拳头上散发开来,让空气都变浑浊了起来。 “那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叶枫听到此话,不由得感觉十分错愕,问道。虽然他并不畏惧苍飞鸿等人,但是却也希望,能够免掉一些不该有的麻烦,顺利拿到魂器。 那大刀少年闻言,顿时也是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也是陡然的一沉,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只出她的脚下出现了个漩涡,搅动起岩浆,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 墨司定睛一看,眼睛顿时瞪大,一条条如同星域船般大的海中妖兽,老窝被炸了般从深海下游出来。 ②此卡只有将我方场上三张表侧表示存在的永久陷阱卡解放才能从手卡特殊召唤。 游建通过不知道怎么延伸出来的力量困住了车顶上的所有人,而这股力量也消除了爱丽丝结界在沟通上的阻拦。 等这帮人上床睡觉之后,自己就能够解脱了吧?王林自我宽慰着,然而现实却远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 第136章 怎么办呢?乔婉莹? 听到这话的乔婉莹身体轻颤了一下,绞着帕子的手指更用力了: “没……没有。只是……只是有些累。” “累?” 林问兰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是身累,还是……心累?为了筹钱心累,还是为了别的事……寝食难安?” 狄冲霄连胜五百七十一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好在始终没有厉凤鸣一级的灵神强手登台,总能借着试图捡便宜的“弱者”得到足够的喘息时间。 陈老见杨浩表情有异,并陷入沉思,意识到他想到了不好的地方,暗叹现在的年轻人深受阴谋论所害。 这也是程燃不吝于以最坏的想法去考虑问题的猜测而已,倒属于胡思乱想的范畴。 看着李牧脸上显露出来的阳光笑容,在这一刻,高茜感觉到他的身影非常高大、厚重,给人以值得信赖和依靠的感觉。 猛然间听见一声巨响,那湖中剑阵已经受到了攻击,余波所及,连湖水都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 多的不说,为程飞扬的伏龙出谋划策,一起成长过来的元老下细琢磨,都会发现一个事实,伏龙现在看来那些打在每一个转折壮大扩张节点的主意,都是来自于程燃。 秦阳听着这嘘声微微摇头,也没有说什么。杜兰特没有吭声,比赛继续。 蓉城十中这个时代的吼楼还没有后世的那么宽松,这场闹剧最终被得到校长指示全体出动的班主任给镇压了。 见此,晴明摇了摇头,心底苦笑了一下,知道对方并非那种区区几句言语就可以动摇之辈。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坚持一下试试。 杀戮之王双臂再度幻化,已是变成了数十条灰褐色的触手,虽然数量比之前少了很多,但攻击力和坚硬度却增强了很多。 广场上,随着二十多名黑衣人加入了战斗,胜利的天平再一次慢慢朝黑衣人倾斜。 她本想挣开闻人衍的手,可又看眼前的情形,怕是她这一挣,又会挑起两人的战争点。 靠着这个游戏,今天居然意外的赢来凌菲陪自己一个晚上,宋天墨心情好极了。 能瞒得过五大长老这不算是最伟大的,因为只要遏制住自己体内的魂力就可以了,可是能瞒得过渡梯,这靠的就不完全是能力的原因了,还有本事。 那个男人喊完以后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手里还拿着准备接茶水的瓶子,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优子这时也跑了上来,从我手里接过昏迷的天心,台上的几位高手,也随着天心造成的能量场消失,而恢复了行动力。 经过半个时辰的前行,两人终于来到了大殿后的十里范围内,但眼前的法阵威力更加强大了。 他的右臂骤然间支离破碎,鲜红的血光激射而出,疯狂的血液仿若雨点般掉落下来,落在了林乐的身上,将他渲染的更加的阴森。 当初罗晓菁追求萧纪时的情形,柳少煊又不是没有看到过,他可是那事从头到尾的见证人。 程浩见状,内心顿时崩溃了,稍微挣扎了一下,最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信号枪掏出来,递给张勋。 此刻的杨云后背已经出现了两个空洞,透过已经被烧坏的衣服,明显能看到那烧黑的干瘦后背。 第137章 走丢了! 林问兰似乎早已料到她的疑虑,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得逞般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 “你就是那名鬼师?”司马问道,暗想,这人只不过看上去大自己一两岁,怎么会有高级鬼师的能力? 要知道,那大阵非常强,若不知晓开阵之法,别说是进去,就算出来也要被镇杀。 走到大殿中心,楚凡与男子对望,四周静悄悄,两人的长发都无风自动,有股说不出的韵味。 异芒掠过间,楚凡一指点去,很随意地破开此术,弯刀碎裂,楚凡的手指戳穿兵士首领头颅,在那一双渐渐呈现死寂的眼里,没有害怕与恐惧,倒像是一种冷意,仿佛这只是开始。 不过对于董麟来说,潘玉儿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他们乃是阳盟的人,潘玉儿还是阳盟盟主的亲妹妹,内门之中敢对潘玉儿不敬的还真没多少人。 所以,他根本就没走,他一直在等她自己冒出来,她又被御言笑腹黑了一把? 她以为自己如此这般胡搅蛮缠,就能够威胁到自己,吓唬到自己了吗? 他几乎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空间能量的数据测试,然后开始对应的解决之道。 白天,木乔果然开始变得十分奇怪,也不和我打招呼,见谁好像都不认识一样,而且,下午下课,我看到她急匆匆的就回去了,看定是准备今晚上再去那儿干什么。 与一众原加强型星际巡洋舰将官一同被软禁的刘倏然少将,此刻的他还是很注意外面的世界传进来的消息的。 因为乔雅清的事情,白枫也是没了继续开店的心情,索性让岳天飞将店铺门一关,准备等着柯鸿宇回来,这几天就当放松的休息一下。 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为什么非要弄个你死我活,明明另一个姐姐活的很通透,为什么这个姐姐就不能通透一些? 看来他的思路是对的,只要把后边那几个实力较强的家伙,全部调到前边来,说不定就能一鼓作气,从前面这些拦路的绊脚石中,冲出一条血路。 陆行远见明皇一说到朱芷潋便有些乱了方寸,知道这话再说下去也是不入圣听,大为失望,无奈唉了一声。 一边摸着到胸白须,一边朝着墨菲斯托宫殿走去,像回家一样轻而易举躲开魔法陷阱,带着强尼向隐藏在密室中的魔法阵走去。 “我明天就捡好日用品,我们出发吧!”浑身圣光大盛的妮娜是这样说的。 而且鎏金塔在许正木的怀里,许正木激发了鎏金塔,在体外形成了一个防护罩,护体法衣已经挡不住排山倒海的力量了,只有五品法器鎏金塔才可以。 “唉,反正今天有空不如你去看看她们吧?”牧师老爷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刚刚想出口的话就化成叹息了。 “以贫道看来,估计两只帝皇兽的出现也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感觉没有胜算。 烈马再烈,都是信服人类的。不服不行!会被人类打死的。所以!有灵性的烈马,一般都服自己的主人。 “就是那种比我大,最好是老师……”苟昊两眼冒光,跟在林峰的身后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第138章 完蛋了! 雷斩刀是袁绍的东西,最近张凉闲暇之余也经常把玩,觉得挺顺手的,所以如今变成了刀剑合并了。 到此,李白终于彻底明白,为何他第一次回来跟老夫子说出扁鹊、貂蝉造人之事,老夫子立马就知道他们是私摄亡灵,然后做的试验傀儡。 “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没有人把守,看来老天是站在我这边的。”张凉心中不免激动。 火星娃一脸急切,另外几个白大褂也早就等不及了,那表情就差放两鞭炮仗,或是开个欢迎仪式了,上来就给我按得死死的。 以前觉得,悄悄伶牙俐齿,非常让人讨厌,可为什么现在,却觉得她那一副威胁人的样子,这么的,古灵‘精’怪呢? 在高强度训练的间隙,公孙离猜测,这里可能是长安的地下城。 “增效剂顾名思义就是增强英雄身体素质以及战斗能力的嘛,不过那个药剂里面的真实伤害是一次性的。 检查结果,也只是疑似唐氏婴儿,但孩子健康的概率也有百分之十那么大。 她现在没有心情去看,她真的怕自己跟顾少皇分开,分开五年,或者此生不见。 这类妖怪里最有名的就是道成寺钟,也就是那个造就了第一只清姬的俊俏和尚,好像是叫做安珍吧。 “先生好!”我对着老人木讷地说,还有模有样地给他行了一个揖。 宛若进入了一场桃花幻梦,只听桃枝枝“咯咯”娇笑着,身姿若风,穿过漫漫桃花雨,轻飘飘的落坐在了一棵桃树下,而后她在身边的空地上拍了拍,示意他过来坐下。 刚刚一进去她就看到了桌上的菜,只有几个是她爱吃的,其他大部分其实都是卫梦她们喜欢吃的菜。 而平雅人现在又丧失了隐匿能力,所以暗中尾随是绝对不行的,又没有一个好的借口,所以一直没有轻举妄动。 “不知施主,可曾找到我密宗祖庭所在?”片刻之后,那僧人已经将死去的和尚遗容收拾停当,现如今正一手一个将他们抱在怀中,想要掀账而出,似是要出去将他们好生安葬。 当然了,人有各样,自然也有看她不顺眼的,私底下没少嘀咕她装模作样。 106宿舍在这层的最东边,看上去略有些偏僻,角落里露出来的水管还有些漏水,水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只见得,它高达一丈、长达三丈,全身被闪烁着寒光的鳞片所覆盖,硕大的头颅之上,长着两个尖尖的犄角,一双铜铃大眼之中蹦射出凶戾的目光,鼻子之中喷出红色的气体,嘴中长满锋利的獠牙,好像是利剑一般。 双乎日和他的骑兵们不知道,为什么宋军会把这一段空空的阵线让出来,派那么多步兵排成一线等着他们冲击,真的不是他们脑袋发傻,而是在那等着收割元军的生命。 帐篷中,顶着一副黑眼圈的香燐出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佐助的事情:万一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怎么办?自己要是救了他,他会不会感激自己? 阿术脑子里飞速的转了几圈,宋军大炮的数量和威力,昨日已经领教了,一万多人的死伤代价未免有点大,虽然他自己心疼,但是顾及他的面子也没人敢说。 右手单持野太刀一个横扫,年轻的侍如同一根朽木,被横腰截断,正如敖兴风之前的行为一样,反抗者只有死路一条。 王渣就是担心自己一方仅仅一百人,如果被一千人团团围住,肯定会出现损伤。 抓住这个机会的辉夜姬,双手掌心的灰骨射出,穿过雷神剑留下的空挡,刺向吴用的身体…只要命中,她相信对方身体不可能抵挡的住这种腐朽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叶天早有准备,他一扭身躲开安天硕的攻击,双手无比灵动。 “要是这个价格的话,我想还是算了,K8还是寻找其余的合作伙伴吧!”许无敌直接开口拒绝道。 见洛克过来,爱莲终于表现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让一直盯着爱莲看的威隆一呆。 马车主人的身份还真不简单,御海城的城主海元猷,先祖有从龙辅弼之功,战功彪炳卓越,被太祖授予御海城城主,更加封为唯一的异姓王,名曰平海王取定海疆之意,两者皆世袭罔替,一时荣宠无两。 只见他们看了看江寒几人,又看了看地上的三头生灵尸体,竟然是相互搀扶着,缓缓向后退去。 此时草庙村后面的一座高山上,姜邪拿着鲨齿正紧皱着眉头,按道理来说他是要拿鲨齿将一只手砍废掉的。 “这么多零,想必这些零都是被洗过脑的吧!”店长在一旁思索道。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朝着化龙鼎走了过去。 丰修远的桀骜不驯是猎豹族高层都知道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梁景山才会让他和梁启铭来血宗,猎豹族此行兵分两路,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谓背后的神妖皇朝,那些都是托词罢了。 “将他们都收敛好,出发前往花宅。”温良恭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不耐烦的说道。 那乞丐是个跛脚,一瘸一拐的走到邻桌,朝那四个青衣道人伸了伸破碗。那四个道人捂起鼻子“去去去”把他赶开。——乞丐捂着肚皮可怜兮兮的转过身,又来问谢宫宝和老道人索要吃的。 第139章 林问兰跑了…… 珍珠还是没理,涉及到金钱瓜葛,他们姓柳的没一个是好说话的。 “呼~吓我一跳。”独孤剑长呼口气,将那八十一柄紫色战剑收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两人跟着回到城主府,两人才踏入城主府没几步,突然,上百名兵士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陈凡早就预料到对方会来找,没什么好意外的,开门把两人迎进屋里。 原来鬼谷先生回山之后,他们个个勤于学业,极少下山,两耳不闻山外之事,所以对于世俗的消息,反应有些迟钝。 即便是林易是帮助郑家才这样的,可郑家之人却真的不敢跟卫青钧动手。 经过一番长谈后,方慕白表示会一次性的给公公婆婆每人十万块的养老金,此外肇事司机赔偿的钱她一分都不要,全都交给公公婆婆。 陈凡走近,看了眼死去的异能者,见是名白人,他便没有去理会的意思。 其实在这时,陈阳心里则是在想着,他一定会把易长河他们带到娜迦面前的。 冯氏从床上挣扎的要下来,一定要给嬴瞐磕头,公主哪能让她下床,她连忙和婳儿一道把她扶在床头,而这时杏儿已经咚咚的给公主磕头。 就这样,众人一路向昆仑前行,当距离即将到达昆仑山的时候,只见大量的动物出现在昆仑山下,其中还有很多强者,而让奕动容的是,在这些强者之中,竟然有金色狼王,而且不是一只,而是五只。 风影被莫离吓的直冒冷汗,本来以为今天能够逃得过去的,然而看样子莫离这还没完没了了,那也没有办法了,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这些人身材不高,身体却非常结实,一块块黝黑的皮肤,证明他们经常在野外战斗,但是,就算是在这样,却依然有大量的伤者,两百多人将几十人围在中间,看得出,中间的人都受了重伤。 杨峰闻言,将视线转向周围,只见山脚之下,洪天赐他们已经注意到了山上的动静,正在齐齐往山顶赶去。 抬右手重新贴在鼠背上,继续祭炼。只要自己打入的玄气不会被它消耗掉,总有成功的一日。 两盘仙果,就算是相当高级的待客之礼了。三个骷髅老者恭立在下方。 张天来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如今的自己想活在这个世界上来是不可能的了。 河水翻涌,拍打在摆渡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太阴黄泉河上行驶,无名也是能够听到声音了,若不是因为身边的诡异环境,其实就和泛舟漫游没有什么两样。 长乐王?元子攸?那个 彭城王元勰的儿子。怎么会叫我?贺六浑一连串问题没有人回答,就这样被扯上马,然后一起飞奔而去。 类似白捡的便宜一样,其实现在的胜利得来的并不容易,但从这个结局看上去,这样唾手可得的胜利总是显得轻而易举。 他吩咐青皮赶紧去能点吃的喝的,安抚好手下稳定住人心,这才一步一叹气的去了办公室。 王凯轻松的纵身一跃,平稳的落地之后谨慎的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诡异的黑色石头,王凯抬头往上面看去,也是一片漆黑。 拿手绝活屡试不爽,想当年倒霉夜叉就是败在此獠阴损的下流招式之下,可以说阳明圣祖教出了一个丁春秋似的人物。 拓跋杰用手指点了秋玄的肩头穴,秋玄虽然发出感觉疼痛的声音,但是之后,却仍然不醒人事。 拓跋杰听完妹妹这番叮嘱,真是顿足捶胸,因为上次妹妹拓跋雪就是被冷如风抓去的,这次,送妹妹回汉朝,刚刚分开一个时辰,就被冷如风再次设计擒住了。 在这种状态下运行时间越长,经脉会越来越粗,弹性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劲有力,同时随着经脉的强健,经脉的各种极限值,也会慢慢提高。 有的剑似乎已经完全的沉默,老化。有的剑却似乎谁也不服,要挑战天下所有的剑。 为免聂枭诸多干扰又摘了通讯,趴上飞星器匣偷偷往凤巢和冻星之间缓慢蠕动,压根没想过张狂越为何会在残阳凤巢。 他们的传承竟然如此强大,这种血脉恐怕即使与妖族想必也是不逞多让吧!上古九黎,人族最为强大的一族,果然有着其道理。 看看房间里的一切,并没有褚昊轩进来的痕迹,她连忙爬起来,悄悄地来到主卧,主卧的门开着,里面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看看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多了,褚昊轩起床一向很早,这也不能说明他昨晚没回来。 花未落躺了下来,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山洞的洞顶,脑海中迷迷糊糊地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夕凉笑了笑,泪水滑落唇边,略显迟滞的眸,一动不动的锁定在院子里那个身子轻颤的男儿身上。她看见他身上的划痕,视线渐渐的模糊,心也渐渐的静如止水。 察觉到花未落在看她,那姑娘转过头来,一双凤眸朝着花未落看去。 四下无人应答,一个个黑衣蒙面,明晃晃的刀剑刺痛了洛英的眼睛。 那一场殊死搏斗,多少人心有余悸,多少人红了双目,多少人将一腔热血撒在黄沙之中。以少胜多的破釜沉舟,又有几人能做到。 黛眉轻抬瞧着这夏景色怡人,窗外耳畔蝉声寥寥也算是清爽,自打怀孕便有些贪睡,但是遇到这良辰美景的时候倒是愈发的清醒。 第140章 找肖辰 “九爷,你会输的血本无归的……”钱金贵对自己,还是相当的自信的。 “雨秋家的?那叛徒雨秋平的孩子?”领头的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立刻让雨秋殇和雨秋佑面色沉了下来——任谁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的父亲,肯定都会发怒的吧。 不知道哪里批发来的这么多表情包,讲真,好莱坞影星都比不上。 李子兰抽了抽嘴角,“谢先生,她刚刚才说她身边的人死绝,要跟我们一起前往平川。”所以怎么会突然有要事? 不过想想也是,青帮不是傻子,青帮老大更不是傻子,他既然感让他的儿子独身来到洪门的地盘,那就有一定的把握,而且也不可能派一个废人过来。 在与阳翟刘县令进行了友好亲切的交谈后,郭斌将印着鹏程万里的数块香皂赠与县令。 以前他或许不怎么在意龙少峰,毕竟是年轻人,而且实力还不成熟。但是现在,龙少峰可是至尊强者,真正的领导者。况且还救了炽天使,所以现在龙少峰在他心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必将到来的粮食危机,郭斌和麾下的智囊们早已预料到了,为了保证颍川郡的稳定,他们也制定了相应的措施。这措施说起来也简单,主要分为几个手段。 戚缭缭觉得以前身给人的印象,要是跟她推辞那就太别扭了,若是不答应,他们或许还要起疑心。 苏沛英刚到左府门下,大少爷左翌就已经春风满面地迎了出来,双方寒暄过,便入了花厅。 等等,大白鲨刚才好象说过,冒险者会压着祭品上路?也就是说,祭品另有其他?或许不用牺牲性命?辰星心顿时升起一线希望,具体怎么样,还是要等到出发的时候再看,因为现在他根本看不见那些祭品。 第一轮的比赛开始,也标志着剑师争霸赛的序幕正式拉开,之后将是一段非常漫长的比赛的赛程。 “那是当然,三国平等合作,股权设置上理应平等分配。”凯特也笑着附和道。 奔出数十里后,大军来到了一处颇为隐蔽的山谷,风铁翎吩咐属下在山坡高处布置好巡哨斥候后,便在坡顶坐下,招呼朱权,徐瑛二人单独来到自己身前说话。 蓝玉接过亲兵手中的棍棒,朝着常茂给褪去裤子的白屁股,狠狠就是一记猛抽,只听得常茂低嚎一声,鲜血飞溅中,屁股已然是皮开肉绽,显见得蓝玉这一棍子乃是下了狠手,却没有丝毫留情。 值得庆幸的是,二十八名黑炎卫一个都没少,只不过个个都是重伤,倒不是他们真的如此强横,而是有着幻影法王的保护,毕竟这是好不容易挑选出来的,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折损掉了。 邓宁临不过是随意的一句托辞,谁能相信他是半路绕了一个弯过来?肯定是专程过来出席活动,只不过提前没有给下面打招呼而已。 “很多原因你不需要去明白!”宇皓宸幽深的眸子淡瞥了henry一眼,有时候真相知道了不一定是好事,因为现实总是残酷的。 或许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吧,各大种族之间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几天,终于在紧张的气氛中迎来了魔武大比之期。 诚然,在朱迪看来,虽然骆志远不是职业医生,但他挽救了父亲朱先龙的生命,拯救了朱家的危机,可以说有大恩于朱家和朱氏企业,任何物质上的感谢都不为过。 这间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方梦怡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唯一的希望就在我的身上。 好像是何娇儿对着欧阳枫发花痴,这才惹怒欧阳枫,坚持换角……看着她现在的委屈样子,凌菲有些不可思议。 他马不急停地赶往地牢入口,穿过只容一人通过的甬道时,守卫的兵丁只能感觉到面颊一阵清风抚过,半点也察觉不到梁善的行迹。 国师和古太医回来说到柠乐没醒,盛世满是期待的心就像被泼了盆冷水,凉了。 季可人难得喝酒,对今天的红酒很喜欢,甜甜的,没感觉有太多酒味,更像是果汁。 盛十也不看她,知她需要时间考虑,亦不催促,带着柠乐一起离开了此处。 苏曼青看到梁善先是一惊,随后便露出惊醒之色,可是看到梁善身后的杨大海进,却是脸色一变,俏脸变得煞白。 盛十看到她泛红的目光,浑身一僵。“你哭什么!”手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她。 “少奶奶……”岳唯一也算分得清场合,但凡夜霆爵在场就绝不直呼夏潼的名字。 “这是一种神兽血脉,只要服下便能够获得这种神兽的血脉。”许三生拿出一颗圆珠说道,这颗圆珠正是当初戒灵假冒系统送给他的大礼包中的物品之一。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那就不能拜托茅山宗来清理门户吗? 僵尸哪里会去听他的闲话,直接就伸着利爪,携带着恶臭黑气扑过来,眼中爆发出红光,尽是凶狠。 还有,若是那个组织执意要家族的人多多参与,派遣哪些去好呢? 单论实力,他和混沌域主是半斤八两,但混沌域主却拥有无限复生的技能。 第141章 既然她要玩…… 璃光顶的位置极为特殊,暗合阴卦景位,每当炎阳落山,便会薄现阴云刮起北风,风力看似微弱,却对怨魂涙气的走势非常有效,可能是怕物极必反不敢强,也可能是怕被人发现依仗。 一来许德勋毕竟是马殷心腹,若是能将他劝降,定会极大的打击楚国的声望,同时提升吴国的声望。 而第三个高C,则是燕真曝出了袁二少帅这样的人物居然是一个好男色的变态,这简直无法想象。到第三个高C的时候,很多人都抬起了头,好奇而充满鄙视的议论着袁承东。 基本看得差不多生了一肚子气,待半夜子以极慢的速度穿过大气,以免燃烧被误认为又有天外飞石。 而江东流,柳江山,曲傲这部分朋友,则在心中暗暗的想着,燕真,你一定要胜,不要死在这里。 “这具分身等待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把你这家伙给盼来了。柳翰,这么多年,可还好?”男子轻声开口说道。 叶浩川忽然觉得,他的心中,有一千万头神兽草泥马,正迈开大腿,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呼啸着、来回的践踏着,差点没把他的脑浆给踏成泥浆。 “我父亲已经修身养性多年,你说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要先去试探一二,只是另一边我大哥薛虎外出平叛未归,却是不好验证,一切只能等他回来再说。”薛定皱着眉头道。 王辰再次竞拍,这一次,提升更多,提升了二千万,直接从四千万来到了六千万,本来诺科的打算是不再继续竞拍,可当他听到王辰刚才说的那一句打算花一个亿来拍买这幅画的时候,他犹豫了。 看到王辰用砍骨刀都能雕刻西瓜皮,徐元娇似乎也只能往这方面去想,不然,她真的解释不了砍骨刀也能雕刻西瓜皮这个点。 牢房的墙壁都是特殊加工的,防止他们撞墙自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是特制的,防止他们自杀。 其实在岛国深夜档是黄金时段,也就是晚上十点半到凌晨一点,人们完成一天工作,有时间打开电视放松休闲一下。 这两人抱有强烈的目的性,否则也不会一来就表现的这么热情,但到底是什么目的,秦超却又不知。 三人见杨玄感入帐后,全都站起了身。那两个陌生人向着杨玄感行起了礼。两人起身后杨玄感才发现他们都身长八尺有余,端地是两个赳赳武夫,心下顿时生出了几分好感,也连忙回了个军礼。 林动望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听得那轰鸣天地的敬畏之音,旋即缓缓抬头,他望着那缓慢愈合的位面裂缝,那里,仿佛是有着一道巧笑焉熙的倩影,正在缓缓地消散。 刘一菲将臻首深深埋在冯昊的胸膛里,双手紧紧环抱冯昊的腰,拽的紧紧。 在宁浩看来,这几个家伙的意见和打算比胖子更要具备建设性和可实践性。 我一直好希望她可以唱一首歌给我听,哪怕半首,甚至哼一点旋律都行。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听心爱的人唱歌。可惜,从拍拖到分手至今,她一次也不愿意。她认为,要她唱歌,不如叫她去死!我当时的心,好像碎满了一地。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听到这阵声音,织田家康和宁浩顿时不由纷纷将目光转向了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就在县衙决定放粮的同时,在县衙附近的一间屋子里,王薄和他的十几名骨干手下,也在商量对策。 声望值一如既往的刷新了,从声望值就能看出自己现在在全世界的影响力。 就近来到了东方商厦,这家大型的商场在东海也算是有名的地方,以前秦风就经常来这里,一掷千金那是经常有的事情,想到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秦风苦笑,现在在想起来,当年的自己确实有点欠抽。 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林易心中也是有了计划,踏步之间,便是准备回到帝河星之上。 舱门打开,秦风带着风魅和风影从楼梯上走下来,秦风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属于东海的空气,这一走就是降临两个月的时间,现在终于回来了,心情自然舒畅。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记载的很片面,但是他应该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但是实力绝对恐怖,和皇剑不败不相上下。”盗非道也很凝重,那等级别的存在,没人不会感到敬畏。 新一天宁晏同学的生活,就是这么的简单、平淡无华、枯燥且大差不差。 另一边,那名军品出口管理负责人阻止了上前收拾的工作人员,自己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桌面,然后端起了杯子慢条斯理的又喝上一口茶。 李权的想法就是功勋积分兑换体系,到时候等这个体系建成,这种问题会很容易解决。 这还是他们认知中的s吗?又或许,他们认知的本来就不是真正的s? “他懂什么叫管理?搞了两三个公司,就叫成功?他离成功还早呢!”张宁生气地问。 第142章 来人。 而这个世界上,或者说在崩坏纪之后这个新建立的秩序世界中,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已经与就近的一位忙着帮衬的伙计打了招呼,开始坐在台前给人把脉。 “来人呀!皇后今天精神恍惚,赶紧把她请回后宫!请御医给她看看。”皇上说道,很明显他不想让她再这样说下去,或者说不想让她再这样胡闹下去。 但是这么多年,你我的相知相依,在一起时的那种美好,我却是从未忘怀。 皇上并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话,心想:股肱之臣一个个离我而去,他们都是国家的顶梁柱,如果再让“杜宁二曲”引咎辞职,我朝中即将无人。谁来支撑这个国家? 就像是踩错了节奏一样,一步一步走向失败,等到陷入到一定程度,那么就算意识到也没有办法回转了。 最前方的学生用拳头捶打着玻璃门,他们的唾沫星子溅在上面,大玻璃门上布满指纹印,已经模糊的不能倒映出前方的情景,也无法看清里面。 这酒肆从外边看去热闹,只是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原先见到的诸般身影已经消失,此处也只剩下除了方士之外的两人。 “我抓住了飞贼!”他大喊道,把球高高举过头顶挥舞着,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刚一出胡同口,就看到丧门耷拉眼的胡曰,正兴致勃勃的捧着今天的京师都市报。 听到叶天问话,强子先是神情一愣,之后满脸警惕的看着叶天,废话,咱们又不熟,凭什么告诉你我们基地的情况,万一你是敌人怎么办。 原来如此,原来自己并不是出了多大的丑而是……,只是做了空姐姐认为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罗莎拉着他的手转过了崖壁边的一个转角,立刻前面的道路就是变得非常狭窄了。 因此,即便前方的同伴们在能力的冲击波中奋力的往竿笼里投着球,并时不时往自己投来不满的目光,井上英华也毫不在意。 “好,我来!”在烤羊腿的诱惑之下,大力站了出来,拎着板凳就朝着李东走过去。 思前想后,井上英华都没有想出一个妥善的处理方法来,反而把自己的心情弄的越来越糟糕。 夜光不懂茶,老爸怕他买了差的茶叶,到时候拿着差的茶叶去送人就不太体面了。 “这种事对我而言自然是再简单不过,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食蜂操祈坐在井上英华的身边,看着波澜不惊的水面。 就像被御坂美琴的电击麻醉的人的身体,被上条当麻的右手碰一下就会消除麻痹一样,井上英华由食蜂操祈的能力转移来的那些记忆,被上条当麻的右手碰到,也会跟着消失。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希眯起眼睛,但春江杨栽还是可以看到危险的眸光。 稍留出一点时间来让井上英华和御坂美琴接受这个对普通人而言无异于炸弹的消息后,土御门再次开始讲解自己了解的情报。 “你这人!”我觉得石子涛太无耻了,竟然能这么想,亏他想得出来。 “谁说我刚刚讲述的梦里除了白霖黄勇就只剩下白一烽了?”冉斯年挑眉望着范骁,又环视着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期盼有谁能最先洞察到梦中的玄机。 无尘则是上前之间解释说有飞行物进入到房子里面,使得房子之中大量的东西被破坏了。 自从开始调查无尘,权藤加三自己电脑上面的面部识别系统现在就已经进入了全天候待命的状态,确保只要有照片到手,权藤加三就可以立刻开始调查无尘的下落。 黑衣黑裤,头发被全部往后吹得相当的整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深不可测的黑眸中似乎在冒着火花。 当然,主要是之前盛雅婷老是认为徐青墨是‘色’狼,他觉得要是这么容易就给她治疗了,那还真是对不起之前盛雅婷的那些话。 说话间,她一只手抱住儿子,另一只手的掌心中凝聚出一团真凰圣火。 在叶秋手中施展出的六道轮回拳,拥有一种真正的唯我独尊的拳意。 “张老头,你在开什么玩笑。此人阳寿已尽,生死薄上已经定了生死,可不是我能左右的。”白无常脸一黑,显然不太高兴了。 “阿睿?”迟钝的莫玉成被霍子弦这么一说也觉得惊天大额凤宸睿有点不对劲。 果然他在那里发现了古怪之处,茶铺已经被人拆了,并且做得像是从来没有那间茶铺的样子,不留一点痕迹,但还是被他发现了血迹。 他见我有些疼,手上的力气反而加重了,我被他紧紧地捏着喉咙,微弱的氧气维持不了我的呼吸,我憋得脸颊发烫,喉咙发痒。 “这,正准备派人出去……”乔宏远咬着牙,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没有摔下去。 宫里的夜晚没那么安静,接妃嫔侍寝的春风铃从一条条的宫道上响过去,淑妃池氏坐在妆台前,看着自己的容颜,长长地叹了口气。 为了封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透露出基地出入口的所在位置,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甚至有可能杀人灭口,他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一年不见,綰綰的确变了不少呢。我现在的确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顾三呢。”云子修仍然是不急不躁,端起一杯茶慢慢品。 公主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在心底,她的杀神大人还真的是不解风情呢。 乔初颖在家庙的时候,她们在芳华院就收拾洒扫,虽然没有平常的打赏,可日子过得惬意,起码不用挨骂挨打,如今她出来了,自己这身上估计又要添新伤了。 第143章 开始报复…… 书房门被无声推开,一道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黑衣身影躬身立于门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肖辰声音不大,“乔家林问兰。” 说完又疑惑的道:“很奇怪,圣上口口声声说调查萧芷慧流产之事。 不过,只要也间接的证明了利用祁砚的家人,能够很好的威胁到他,这样以后他们还可以进行更加周密的计划。 怀榆那么多菜,等到收货时也得有地方储存,有个地窖明显方便很多。 刚醒来时候的灼热感和疲惫感也消失了,应该是灵泉水把发烧治好了。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够硬着头皮上了。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孩子没了,江郁不知道该怎么原谅做下这个决定的自己。 周潜下意识动了动腿,右腿处爬山虎粘连的神经格外敏感,稍动一下就仿佛蚂蚁在啃食骨头,让他猝不及防之下,连表情都狰狞了。 半个时辰后,一袭白衣、神清气爽的姜漠来到思明殿,面见似冲师兄。 如果只是单纯的游戏任务为何会有如此逼真的NPC存在?而且那两个NPC,还和元酒还有赫鸿长得一模一样? 难怪记着要东南亚的票房分红了,若是再不调用资金的话,劲龙总部整体无法运转。 “筱筱,你现在哪里,我有事情找你。”萧煜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不像以往的吊儿郎当,倒像是真有什么是正紧事的样子。 说实话,张劲很羡慕刘佳玲,她至少在最困难的时候,有吴俊如和曾花倩陪着,而自己却始终孤军奋战,苦逼了整整二十天。 宋云微微皱眉,脸色阴沉,警惕的眼神看着周围,这里的确是他休息的地方,可是怀中人又是怎么回事。 王羽虽然还没有成为真正的神,也还不是半神,但是却也足够承受屠神枪的力量了,况且屠神枪也不弱,七成的力量足以碾压下界所有的存在了。 宋婉儿闭上眼睛,开始沉思,师祖的手札上,到底有没有提到过这些。 “认识,认识,我就是一个跑运输的,也听说花旗哥,他也有一个物流公司。”这黄代伟立即回答。 但是,她的生日却偏偏在他和林瑟瑟闹别扭这个节骨眼上。他去洛杉机,厉莎莎一定会‘扣留’他几日,加上行程,至少会担搁一周。 艳阳高照下,王恒放眼望去,草坪中央正有一处遮阳伞遮住的休闲喝茶之地,下面摆放在桌椅,一副精致茶具放在桌上,一杯清茗正冒着着微微热气。 这些个半神可不是一般的半神,他们是冥界的底蕴,冥界之中最强的一批半神,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一人,在百万年内便能将神格完整的凝聚出来飞升至神界成为真正的神人了。 她还在这样想着,陆时屿已经开口了,和对她说话时冷淡的语气很不一样,他和这位老太太说话时,声音放柔了不少。 她要当苟家军社团的团长,她要带领着苟家军成为内院最强大的军团,无人能够撼动的存在。 祝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他愕然的看着金长老,求退学的将近两千人。 第144章 我不知道 林问兰终于串联起所有线索,一个冰冷的事实浮出水面。 我以为这几天袁姿都不会来找我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她便来了我房间,手上抱着很多杂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她看到才起床的我后,便爽朗笑着说要我来帮她挑选婚纱。 “你是说有人对蚊子哥下手他才变成这样的?”兰灵涵吓了一跳。 野兽实际上很少能进入村子,就是进来,最多也就是伤人,带走一些家畜,但这虎精来到村内,却是会死人,破坏房屋,造成的损失就很难估量。 一尊尊庞大的身影由远及近,隔着浓雾,不尽真实,却更显震撼。 当然,这不包括无极城、玄天城、寒冰城和万兽山这样的被四大宗门把控的超级城池。一般的城池的实力是无法和宗门把控城池相比的。 这一刻,叶青终于知道了所谓的魔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这只魔军怪物竟然有混元境界修为,如果魔军中都是如此,那罪渊还怎么抵抗? 天空响起一曲无声的葬歌,恢宏有力,震撼心神。就像远古的战灵重新现世,奏响战鼓,敲响金钟。 “切石。”仲裁者走到原石旁,挥手卷起几块原石,将这些原石递给解石人。 众口铄金,恐怕最后即使萧承天没有承认在测验石上动手脚,都被屈打成招!一家之主,竟然徇私作弊,到那时候,萧承天就会失去民心,这家主也就做不下去了。 听到萧天宸的话,林寒的脸色登时变得铁青起来,原本那嘴角挂着的一抹嘲弄,渐渐变得森然刻薄起来,那俊朗的脸庞之上,也是有着不知名的寒气升腾而起。 “难道这里跟刚才的时间之们一样,要推开大门以后才能够进去? “明日咱们刚好可以出门逛逛,听说三月下扬州最好不过了。”宋如玉不知什么时候进门的,笑嘻嘻的接话。 “男人耍的就该是嘴皮子,耍棒槌的那是流氓。”李俊超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闻到淡淡的香味。肚子饿的一抽一抽的。她才回过神來。 就这样我拼命的挖着废墟,我心里恨透了这个布置如意空间的人,我敢肯定这房子的倒塌就是他干的。 弦乐仙子一共弹了三首曲子,虽然只是花了两个时辰,可是猿灵和林湘儿却入定了足足两天时间,到了第三天才醒了过来。 林碧霄比谁都清楚的知道罗绮然那一点就炸的性格,这会儿并不想跟她有所牵扯。 曾经,他以为他的暖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所以,在刚登基的时候,建了这座听竹宫,就是为了祭奠那段逝去的感情。 罗氏珠宝能够成为夜郎省数一数二的珠宝商,在夜郎省屹立十多年,自然是见识过太多的翡翠商人起起伏伏,很多人甚至被逼的跳楼,变得疯疯癫癫。 火云邪神很清楚,这一次动手的根本就是墨客,从对方动手的样子来看,根本不像受伤的样子,之前几天墨客没露面,他都以为墨客受伤了。没想到这根本就是墨客的计划,目的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第145章 全文完!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刚好看到梁以默白皙的脖颈和美丽的锁骨,眼底的光很是幽暗。 李黑鬼府分七域,都处于原始的萌芽状态,里面的一切都还没有成型,都更像是基本粒子 而基本粒子的寿命都很短。 唐云习惯性的把电烙铁和各种工具都收拾好,洗了手,穿好格阪纳外套也就准备告辞了。出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交给高轩。 四匹老狼顿时哑口,他们出道早,越是在江湖上时间长的人就越在乎江湖人的看法。 由于刚才颠簸的十分剧烈,黛晓感觉到自己的胃口往上泛味儿,强忍着不舒服,否则稍不克制就会呕吐出来。 在仇星宇和翟武的注视下,在一大堆高级机甲士和低级学员们战术头盔的耳机旁,巨峰平台终于热闹起来了。 “我父亲说,我们流星家才是真正的帝王血脉,他们比翼家族血统再高贵也只是白色羽翼的平民而已。”流星霜说。 “现在你也回来了,国内也不乱,我想和清荷复出。”冯青扑扇着大眼睛,对李嚣说道。 我心头一横,直接就下定了决心。既然一时间出不去的话,那么,就拼一把吧。 “韩菱。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想。不想和你分开。”杨诗忠拉住韩菱的手。低声的说道。随后重重的倒在床上。安静的入睡了。 生灵界后天神族皇朝的强者,还不知道什么时侯攻来,在这之前,她们的时间也不能浪费,争取在幽冥界多多积累一些感悟,也好在她们前往生灵界之后,节省一些时间。 所有人都明白,修炼远程武技与修炼近战武技,有着最为本质的区别,远程武技若是近战使用,那么所挥发而出的威能,将会成倍提高。 李霄一阵纳闷,他去拿的时候,拿不起来,现在倒是冲进他身体来了。 在欧阳菁苏醒后,很多人都清醒过来,当然也有人永远死在了这里。 他知道,林云一行人当中,除了林云几个十二级修行者,共有六位半步超级强者。 而楚毅则是盯着脚下,那里,果然出现了一道黝黑的暗道,一眼看不到边。 一辆辆车驶入香园国际酒店的停车场,前来这里吃晚饭的人还真是不少。 原本龙渊的在炼制武器上的天赋已经让他们目瞪口呆了,在看到龙渊恐怖的战力之后,他们的心情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了。 面对孤城在前,却是久攻不下,太宗又急又气。他命令一帮擅长舞剑的勇士排列在城下,让他们舞剑恫吓北汉将士。 叶美景见他如此,便起身倒了杯茶。龙腾接过茶水,一饮而尽。叶美景连倒了三杯,这才问龙腾事情的原委。 仅仅被一股剑气的余威扫过,一众紫禁天剑门的弟子便情不自禁地打了好几个个冷颤,更有一些心性较差的弟子甚至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突厥公主没有因为天朝士兵杀了自己五千骑兵而迁怒于人,她一脸和气的对方珏说道。 事实上,基本上武技都是这样,像楚铭修炼青阳剑法,领悟风之意境,修炼落雨剑法,领悟雨之意境,修炼星火剑法,领悟火之意境,都是这样,不过楚铭对于三种意境的领悟,非常的浅薄,只能算是略懂皮毛而已。 突厥人看着秦红言却有些目不转睛,对秦红言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在他眼里,天朝根本没有这样能力的人。 这一剑,是楚铭的全力一击,同时,他已经做好了逃命的准备,虽然死皇说只出一击,但他可不会全信。 楚铭长啸一声,眼中灵光咋现,手中血穹剑举于头顶之上,旋即,一道万丈剑芒从血穹剑中迸溅而出,从空间中穿梭而出,斩向火焰蟾蜍。 “如今国内的大部分尊者,都参与到了那几件大事之中,九州真人盟的尊者们,除了闭死关的,同样是如此。 “不,怎么会呢,当然不是!”哈利急忙否定道,他瞪着普尔,装出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仿佛自己的朋友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而自己要为朋友出头证明似的,普尔脑袋一下子也不晃的和哈利对视着。 红藤扯起子痕的衣领,将他带走了,而子痕似乎也没有过分的反抗,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个游戏罢了。 “那我们得在这儿待上些日子了,毕竟万去疾此人报复心强,你把他的人手杀了,他定然不会甘心。”沈言舒说道。 “梁老,最近万福村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事情?”我开口问道。 她这么卖力的要闯出一片天,如今她一手遮天,她却无福承受?可她拼死拼活不就是要活着么? 罗奇深深呼吸一口气,举起右手,猛地全场的机器人得到指示一脚跺地,然后一架机器人从空中飞下,捧着一顶王冠,还有一件项链。 两手握了握,相视一笑,老吊的手心全是汗,他的眸子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战场天秤被打破,又有两头恶物入局,一尸一鬼,猩红尸与幽荧鬼,截然不同形态的两个强者生物,趁我被白貙欺压攻伐时,一左一右杀来。 路辰即便已将识海之力运入双目,但此刻他的目力却是有些跟不上龙泡泡激射而去的惊人速度。 无法制止大家的嘲笑声,那助理气极得脸庞扭曲,把矛头对准那男同学,张牙舞爪扑了过去,但是才一脚踏出,好像就崴脚了,一头撞向前方的椅子,砰的一声,然后华丽地晕倒过去。 可因为这里的工作岗位是非常令人眼红的,因为在记者们吃完后,后厨的所有人员是能分掉剩下的一部分食物的,也就是说,等记者们吃完,工作人员都能吃上他们没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