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靠直播御兽爆火全网》 第1章 开局被老虎追咬? “姐姐,救我!” 阮时微被人一把抓住,由于惯性猛地往前一扑,直接摔在了地上,脑袋磕到石头,血流不止. 鲜血的味道更是直接吸引了身后老虎的注意,它抛下正在追逐的人,转而猛攻阮时微。 【完了,阮时微命不久矣!】 【节目组还不干预吗?难道真的要在节目上闹出人命才好吗?】 【我看未必,他们肯定是没人敢上前去救人,胆子这么小,拍什么动物去哪里。】 痛,头好痛! 阮时微睁眼,刚想弄清楚是谁偷袭她,就听到身后传来老虎的低吼声! 她猛地回头看去,成年雄虎朝着她速度奔来,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上来了。 阮时微抓起地上的石头,十分用力的朝老虎脑袋砸去,趁着它吃痛的瞬间,马上滚到一边,站起身来。 喘息的功夫,阮时微的脑海里涌入了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本是修仙界御兽宗的宗主,问仙大会上遭小人暗算,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现代社会。 这具身体的主人跟她同一个名字,是阮家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假千金。 她跟真千金阮卿卿一起参加动物去哪里这个综艺,想要炒姐妹花热度。 却没想到老虎忽然发狂,姐妹俩逃窜的时候,阮卿卿为了活命,拉住了原主。 原主本来就生病胃癌没几年可以活了,身体也很虚弱,脑袋撞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气! 接收了原主记忆,阮时微皱眉,既然承了她的身体,那就要报她的重生之恩。 老虎被砸到脑袋,很是生气,直奔着阮时微而来。 看样子是起了杀心,这老虎就留不得了,今天不是它死,就是阮时微亡。 她堂堂御兽宗宗主,什么猛兽没见过? 当年她赤手空拳还打死过一只玄狮呢,玄狮的力量可比这头老虎要强大不止百倍。 阮时微迅速抓到地上尖锐的木棍,进入战斗状态。 【阮时微这是做什么?她不会真的想要对付这头老虎吧?就她那个体格子,能行吗?】 【不自量力,阮时微真的是作死,等下老虎直接把她头咬下来她就知道后悔了。】 【我都替她捏把汗,不是说请专家来制服发疯的老虎吗?专家呢?怎么还不来,闹出人命,别说节目会暂停了,参加节目的所有人都逃不脱。】 【可别连累我们家卿卿啊。】 阮时微可不知道直播间的观众在说什么,她这会儿专心对付老虎. 在老虎后腿暗自发力的时候,阮时微也握紧木棍,在它行动的那一秒,迅速做出判断,尖锐的木棍狠狠朝着老虎的后腿刺去! 木棍扎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阮时微的裤子,老虎疼的前腿一跪,张开血盆大口低吼,凶狠无比。 [啊啊啊痛痛痛!这个人类雌性下手怎么这么狠啊,好痛!我要咬死她咬死她!] 脑海里忽然响起声音,阮时微愣了一秒,她查看了四周没有人离她很近,视线落在面前的老虎身上。 难道是它的心声?她的兽语读心术也跟着来到了这个现代世界吗? 上一世,阮时微就是觉醒了兽语读心术才逐渐掌握御兽技巧,一步步成为御兽宗宗主的。 阮时微试探性的拔出木棍,那道声音又在脑海中响起。 [啊啊啊她就不能下手轻点吗?痛死了,太丢虎脸了,我一定要杀人灭口!] 老虎不顾疼痛冲着阮时就扑了过来,想要把她压在身下,然后一口咬死。 但对方好似知道他的心思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躲了开来。 “嗷!” [我就不信,你躲得了第一次,还能躲第二次!] 一声怒吼,老虎再次冲向阮时微。 阮时微就跟逗狗一样,来回躲闪,就是不让老虎碰到她一点。 她身法灵活,老虎累的气喘吁吁了也没能动到她一根头发丝。 直播间的观众见到这一幕狂刷屏。 【我去,阮时微平时不是病恹恹的吗,这会儿怎么走路带风?】 【这是走路带风吗?这分明是闪现!她怎么做到从老虎前面窜到它屁股后面,把老虎当狗一样逗弄的。】 【我就说阮时微平时弱不禁风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吧。】 阮卿卿站在安全距离的位置,看着老虎也拿阮时微没办法,拳头紧握,指甲都陷入肉里了。 几个回合下来,老虎的气都消下去大半了,面前这个人类太难缠了,它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就累了?你这雄虎看着高大壮实,这么不行啊?” 阮时微言语挑衅。 “吼!” 你放屁,老子是最威武雄壮的! 老虎又燃起了斗志,结果没一会儿又败下阵来。 它怀疑阮时微一点不怕自己,而且是故意逗它玩的,作为一只壮硕威猛的老虎,它很没有面子! “这么多人看着,是不是很没有面子?” 阮时微朝老虎笑了笑。 老虎伸了个懒腰,一点也不想搭理她。 “只要你让我摸一下你的脑袋,我就可以装作被你咬伤,痛不欲生,让你找回面子。” 阮时微看到老虎翻白眼。 它才不感兴趣。 “那边有母老虎,它在看你。” 雄虎眼睛一亮,立马朝阮时微低头。 快摸快摸,摸完让我咬你! 阮时微笑着伸手去摸了一下老虎的脑袋,这种大号猫咪,可不要太好拿捏了。 【我去,那老虎怎么回事?不但不咬阮时微了,还主动把脑袋给她摸?】 【妈妈,我看见人类驯服老虎了!】 【肯定是剧本,是公司给阮时微安排的剧本!】 阮时微的指腹触碰到老虎的脑袋,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指尖没入到身体中。 她很快看见老虎的头顶亮起数字一,她唇角上扬,她上一世的技能果然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老虎头顶上的数字表示动物对她的信服力,信服力达到一百的时候,她就会成为御兽之主。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信服力达到一百是不是也跟前世一样的效果。 [这女人怎么回事?说好的摸完我的脑袋她就假装被我咬死呢?】 【说话不算话,看我不偷袭直接咬断她的脖子!让雌性老虎看我威不威猛!哈哈哈哈哈!] 听到老虎的心声。 阮时微往后一躺,白眼一翻,舌头一伸,“啊,要被老虎咬死了。” 第2章 未婚夫出轨 老虎看着面前装死的阮时微,沉默了一会儿,扭头就走。 [人类,你的演技真的很差!丢脸,太丢脸了啊啊啊!] 【阮时微果然不适合在娱乐圈吃这碗饭,这演技差的老虎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 【给她安排这个驯服老虎的剧本白瞎了,还不如给我们家卿卿呢,我们家卿卿演技比她可好多了。】 【我觉得阮时微挺可爱的啊,不懂你们为什么要嘲笑她。】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是哪头老虎失控了需要制服?” 专家匆匆赶来,手举麻醉枪扫视一圈,也没看见有发疯的老虎啊。 导演默默的指向愁苦的老虎背影,“那只,不过它看起来好像被安抚住了。” 专业人员上前,“现在被安抚住了但也有再次发狂的可能,得搞清楚它无缘无故为什么会伤害人类。” “这个动物园的动物都是经过训练的,一般不会对人类发起进攻才对啊。” [那是因为有人在老子的屁股上扎针!痛死我了,就是那个看起来就很心机的人类雌性,看着挺好看的,怎么下手那么恶毒!] 顺着老虎的视线,阮时微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阮卿卿身上,对上眼神的那一刻,她看出了阮卿卿眼底的杀心。 作为阮家的真千金,阮卿卿一直是在乡下长大。 养母好打牌,养父好喝酒,还有个弟弟要养活,家里的重担落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得知自己是阮家真千金之后,她愈发有了虚荣心,她觉得是阮时微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生,所以暗地里想办法对付阮时微。 那成想阮家根本没打算抛弃阮时微,毕竟阮时微不管是家教涵养,还是知识储备,都更适合当阮家千金。 阮卿卿心里不平衡,就想办法要弄死阮时微。 刚才她就是故意惹老虎发狂的,然后推倒阮时微让她成为老虎的主要攻击对象。 她以为计划失败,阮时微没死,可真的阮时微已经魂入地府,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换了。 触及到阮时微的目光,阮卿卿秒变化眼神,换上一副担心不已的神色冲向阮时微。 “姐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被老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抱紧阮时微,演技可好的不行,外人看来,就真的跟亲姐妹一样。 【我们家卿卿多好啊,不管阮时微怎么欺负她,她都对这个姐姐存有善心。】 【卿卿啊,明明是她抢走了你的家,抢走了你的荣华富贵跟父母的爱,你还对她这么好,糊涂啊!】 阮时微不动声色的回抱住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我的好妹妹,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阮卿卿瞳孔微缩,“你在说什么啊姐姐?我听不懂。” “我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阮时微也不急着拆穿她,有的是时间陪她慢慢玩。 “哎呀,时微呀,没事吧,你真是吓死我们了。” 导演这会儿假惺惺的带着医生过来查看阮时微有没有事。 [啧啧啧,我就说人类最虚伪了吧,我昨天晚上还听到他们商量要合伙把阮时微弄死呢,这个什么卿卿要给他好多好多钱,还说不会影响他的事业,只要把责任推到咱们园长身上就好了。] [太恶毒了!这个阮时微好可怜啊。] 听到声音,阮时微四下看了看,发现电线杆上停了几个麻雀,叽叽喳喳的,看来就是它们几个的声音了。 难怪节目组要眼睁睁看着她被老虎追咬不来救她,原来早就达成了交易。 “快快,给时微处理伤口,这头上受伤可别破相了,小姑娘最珍惜的就是漂亮脸蛋啊。” 导演这会儿倒是装的一副大好人的摸样。 “导演,你说这老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疯啊?为什么就只咬我一个啊,这也太奇怪了吧?”阮时微可不是善茬,他们不想提的事情,她偏要掀开在明面上讲。 “老虎吗,虽然接受过训练,但也是有野性的,这谁清楚它莫名其妙发疯是什么原因啊。”导演尬笑,示意医务人员快点把阮时微带走。 “这里这么多摄像机拍着,应该能拍到老虎发疯前发生过什么吧?你说当时我跟妹妹跟它合照喂它吃的东西,它看着挺高兴的。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老虎才会忽然发作咬人,还是要查清楚的,不然这家动物园老虎咬人事件传出去,对动物园也不好。” “你说是不是,妹妹?” 阮时微看向阮卿卿,嘴角噙着笑。 如果真去调视频,那她就一定会知道是自己干的,要是被人发到网上,那她辛苦维持的乖乖女善良人设岂不是就崩了? 阮时微一定是故意的! “阮时微,老虎发疯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空揪这个不放,还不如快点去处理伤口,别忘了,明天还要去参加晚宴,要是破相了,我可就带卿卿去了。” 男人径直过来,挡在阮卿卿面前,那架势明显是要护着她。 阮时微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在脑海里翻了一遍记忆。 赵翊,原主的未婚夫。 这男人渣的很! 阮卿卿还没回来的时候,他就跟原主恩爱甜蜜,花言巧语哄骗着原主。 后来阮卿卿这个真千金回来了,他又转而去跟阮卿卿暧昧。 苦于阮时微没有跟他彻底解除婚约,不然他早就跟阮卿卿双宿双飞去了。 可怜原主爱他爱的深切,死渣男却只想着跟阮家的真千金结婚,与他而言,重要的是阮家真千金这个身份。 【虽然赵翊是阮时微的未婚夫,但我觉得他跟阮卿卿更配是怎么回事?】 【我也觉得,他们两个超有cp感的!】 【阮时微混娱乐圈的时候,赵翊这种富家公子哥都没说要来蹚浑水,阮卿卿一进娱乐圈,公子哥砸钱给她量身定做了一部偶像剧,可见他们才是真爱啊!】 【谣言吧,我怎么听说那部剧定的女主是阮时微呢?】 【是阮卿卿,你搞错了,阮时微是恶毒女配,我朋友就是那部剧的选角导演,她亲口跟我说的,说赵少爷明确要求女主必须是阮卿卿!】 第3章 读心麻雀爆料狗男女 “卿卿,你没事吧?” 赵翊眼神担忧还带着一丝深情,将阮卿卿全身上下都打量检查了一遍。 “翊哥哥,我没事,倒是姐姐摔倒,撞到了脑袋。”阮卿卿看向阮时微,语气柔和极了。 “姐姐,还是让医生替你处理伤口吧,翊哥哥说的对,你还要跟他一起去参加贺家晚宴呢,破相了岂不是不尊重贺家?” “阮时微,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带卿卿的,卿卿才是阮家真千金,她可比你更有资格去。” 阮卿卿左一句翊哥哥,赵翊右一句卿卿,还真是狗男女配一脸啊。 阮时微默默翻了个白眼,“贺家说的是要你带未婚妻一起去,怎么,你的未婚妻是阮卿卿啊?” “还是说,你们两个暗度陈仓,珠联璧合,臭不要脸的搞在一起了?” 【阮时微阴阳怪气的样子好好笑哈哈哈哈。】 【阮卿卿才是阮家真千金,这个阮时微拽什么啊,要不是她,卿卿跟赵公子早就在一起了好吧。】 【我服了,阮卿卿才是那个抢人未婚夫的吧,你们有没有脑子啊?】 【我不管,我们卿卿就是天下第一好!她可是我的互联网女鹅呀。】 【吃点好的吧,我这儿有更好的绿茶,你喝不喝?三万块一两,便宜卖给你了。】 “阮时微,你说谁臭不要脸呢?” 赵翊狠狠皱眉,“说话一点都没有教养,一点比不上卿卿,真不知道阮伯父怎么想的,竟然还允许你当阮家的女儿。” “是是是,你的卿卿最有教养了,有教养到跟我的未婚夫拉拉扯扯的,还叫你哥哥。” 阮时微的目光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阮时微还一把夺过摄影师的摄像机,镜头对准给了个特写。 “哇哇哇,我就说他们臭不要脸吧,当着我这个未婚妻的面,十指相扣?牛逼!” 【我去,哈哈哈哈感觉阮时微受到了刺激,开始不顾死活的发疯了哈哈哈。】 【她一句牛逼给我笑成转转火锅了哈哈哈。】 【这么一看,阮时微挺可怜的,养育自己的父母不是亲生的,未婚夫现在又跟真千金手牵手,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变成了泡沫,换做是我也接受不了。】 【阮时微一看就是装的啊,别被她骗了,忘了她暗地里给卿卿使绊子了吗?】 赵翊见状,吓得马上松开了阮卿卿的手,眼神飘忽试图解释。 “时微,你别太过分,我是看卿卿吓到了,想安抚她而已。” “她被吓到了,你跟她十指相扣的安抚?” “那我吓到了,你就只会骂我?” 阮时微目光一凛,“赵翊,不要把人当成傻子好吗?你既然要跟阮卿卿搞一起,那你就别磨磨蹭蹭的不跟我退婚,脚踏两只船让你觉得很爽是吗?” [我昨天还觉得这个阮时微呆呆笨笨的,今天怎么就变了个人一样呢,总算是让她看清楚了这两个人的真面目啊。] [昨天晚上我跟小小在阮卿卿的房间外孵蛋呢,看到了阮卿卿跟这个什么赵的男人赤裸躺在床上呢,咿呀,鸟生第一次看人片,想起来还有点害臊。] [展开说说,人片是怎么样子的啊?我都没看过呢,真的要把毛都脱了吗?] 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带来巨大的信息量。 这两个狗男女竟然真的滚在一张床上了。 阮时微真替原主感到不爽! 就这样一个渣男,她还当宝贝似的。 赵翊被阮时微的伶牙俐齿惊到了,她虽然是假千金,但阮家二十几年的精心教育,让她变成一个淑女。 就算知道他跟阮卿卿之间有什么不同,她也会觉得羞耻不好意思说出口。 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破口大骂,脏话连篇。 “阮时微,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淑女可爱,从来不会像个泼妇一样的,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你,现在的你让我太失望了。” 赵翊借题发挥。 阮时微白了他一眼。 “贱人的脸皮都这么厚吗?” 【我也觉得阮时微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变得好毒舌啊哈哈哈,我喜欢。】 【感觉就是刚才被老虎追着摔倒的时候,撞到了脑袋就这样了。】 【是生死之际,她想明白了吧。】 赵翊说一句,阮时微就骂一句,当着镜头的面,他实在是骂不出来脏话。 “阮时微,你不是要退婚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爸,叫他去阮家退婚。” “好啊,谁不打谁孙子!” 话都放出去了,赵翊只能硬着头皮打电话,谁知道他爸听到要退婚,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你小子想退婚?门都没有,我说了你的妻子只能是阮时微,退婚?不可能,把你的心思给我收住了!下次要是再敢提,我打断你的腿!” 赵翊被骂,脸色很不好看,阮时微从他手里抢过手机。 “赵叔叔,我是时微,是我要退婚。” 听到阮时微的声音,赵天理立马夹着嗓子说话。 “是时微啊,怎么忽然要跟我们家赵翊退婚呢?这可是他爷爷跟你爷爷一起定下的娃娃亲啊,不能说退就退的,总得有个适合的理由吧?” 阮时微瞄了阮卿卿跟赵翊一眼,淡定开口。 “赵翊跟阮卿卿上床了,我不喜欢二手货。” 【什么?我听到什么?我嘞个去!这是什么惊天大瓜!阮时微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不是,这节奏这进展,有点快啊,我是漏了哪一步,怎么就从十指相扣到上床了?】 【我的卿卿啊!怎么就被糟蹋了啊!】 【你们别相信阮时微,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又没有证据。】 【感觉阮时微敢说出来,十有八九是真的诶。】 听到阮时微的话,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她是真敢说啊! 阮卿卿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被阮时微戳破的愤怒,还是因为床上事被得知的羞愧。 “姐姐,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样有损我的名声的。” 第4章 发生命案 “对啊,阮时微,你没有证据就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不但损坏了我的名声,更把卿卿的清白放在明面来上讲,你这样做也太恶毒了吧?” 赵翊又立马跳了出来挡在阮卿卿面前。 “昨天晚上,你敢说你没去过伯格酒店?”阮时微这话,惊的赵翊心脏一跳一跳的,她不会真知道什么吧? 但不可能啊。 昨天晚上他是凌晨一点去的阮卿卿房间,走廊监控他还特意叫人破坏了,就不可能查到他跟阮卿卿的事。 这个阮时微一定是为了退婚,生气乱说话的。 想到这点,这对狗男女的腰杆子都挺直了起来。 【对啊,这只是阮时微的一面之词,又没有证据。】 【我看啊,阮时微就是嫉妒,嫉妒卿卿是真千金,嫉妒自己的未婚夫对卿卿好,才说这样的话去毁人清白,真是有够恶毒的。】 【没有证据的事,阮时微应该也不会乱说吧?】 【谁知道了,看阮时微怎么说吧。】 “我今天才来到这里的,跟动物园的园长商量动物园转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去过伯格酒店,在这里遇见你们也纯属巧合。 阮时微,造谣也要有个度吧?卿卿好歹是你妹妹,说这样的话传出去,我无所谓,但对小姑娘的影响多大啊。” 赵翊开始指责阮时微的不是,句句都把阮时微塑造成一个嫉妒不择手段的疯子。 面对质疑,阮时微丝毫不慌,“我要记得没错的话,我们住的酒店,保洁阿姨是下午三点才开始打扫卫生。 现在才中午,去房间垃圾桶找一找,说不定就有意外收获了呢?” “不行。” 阮卿卿从赵翊身后跳了出来,可怜委屈的拉住阮时微的手,“姐姐,那是我的房间,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言外之意,你不能去查。 阮时微笑出声来,摄像头对准阮卿卿,将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摸样拍了下来。 “阮卿卿,我又没说是要去你的房间查,你这么着急自爆做什么?” 【我去,还真是,阮时微只是说去房间找一找,又没说是谁的房间,阮卿卿站出来说这话,不就是间接自爆,昨天晚上他们两个在她的房间翻云覆雨的吗?】 【节目组的嘉宾都住在伯格酒店,赵翊说他今天来的,那不就只能查卿卿的房间嘛,我说你们不要把人想的太坏了好吗?】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恶心。】 【感觉是阮时微在诱导阮卿卿说这句话的,她手段可高明着,千万别被阮时微骗了。】 阮卿卿听到这话,明显慌了,正想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警笛声。 三辆警车稳当的停在了旁边,警察从车上下来,直奔节目组的录制场地。 “你好,我们是华安市刑警队的警察,昨晚你们节目组是都住在伯格酒店对吧?” 警察出示证件给导演看。 “对对,警察同志,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忽然来了这么多警察,还是刑警,难免不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什么事情不方便透露,但昨天晚上住在伯格酒店的人都要跟我走一趟,我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直播间的观众还想吃瓜呢,结果刑警来了,直播被掐断,她们没得瓜吃了。 导演交出入住伯格酒店的人员名单,剧组一半以上的人都住在这家酒店,三辆警车都坐不下,最后还是开了节目组的车前往的警局。 [怎么都被抓走了啊,我还没看完这群人类的节目表演呢,真可惜啊,我们动物园难得这么热闹。] [是啊,我都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多人类了。] [我见过那些穿着统一衣服的人类,我刚才伯格酒店那边过来,死了人咧,好大的一股味道,熏死鸟了。] [怎么说怎么说?] 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阮时微在警车上都听的真切。 难怪这么多警察过来了,原来是死了人。 到达警局,所有人都被分开问讯。 “警察同志,我只是路过,我又没有住在伯格酒店,入住名单也没有我的名字,你们抓我过来做什么啊?” 赵翊看自己还被扣上了手坐在审讯椅上,印象中做笔录也不需要这样吧? 警察不跟他废话,拿出手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昨天晚上你找了一个黑客,入侵破坏了伯格酒店的监控,有没有这回事?” 赵翊看见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记录,沉默了。 “有。” 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他能说没有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翊沉默。 “沉默可以,但你的沉默,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伤害,你要是没做坏事,实话实说,有那么难吗?” “我怕被拍到我进阮……房间。” “什么?声音大点,你没吃饭啊?” “我说,我只是怕被拍到进阮卿卿的房间,我昨天晚上一点到了伯格酒店,凌晨四点离开的伯格酒店,那三个小时我一直跟阮卿卿待在一起。” 阮时微没问出来的话,赵翊全交代在这里了。 警察将他说的话进行记录。 “你跟阮卿卿在房间做什么?” 赵翊脸色有些难看,“还能做什么,睡觉。” 怕警察等下追问的仔细,他又补充了一句,“脱衣服那种。” 警察恍然大悟,“出轨呗。” “不是!” “赵公子,你跟阮时微有婚约的事情,全网都知道,我们警察也上网的,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替你保密的。” 赵翊脸都黑了。 阮时微也被单独带去问话做笔录,大致了解情况后,警察就让她先离开了。 刚从问讯室出来,就听到有人在警局大吵大闹的。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大叔拖着自己血淋淋的小腿进来,他的身后跟了一个女生,还有一条戴着嘴套的捷克狼犬。 女生一直在小声抽泣,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 看见他小腿流血,马上就有警察过来安抚他的情绪。 “她的狗上来就咬伤了我,你看看,血肉模糊啊,疼的我现在走路都拖着走的。” 大叔一边说一边哭喊,“我就出去散个步,就被咬了,痛死了啊,你们可得帮帮我啊。” 第5章 警局闹事,读心退役警犬 警察扶着他坐下,检查他小腿上的伤口,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鲜血糊住了看起来怪吓人的而已。 “那你这种情况,得马上去医院处理伤口,打狂犬疫苗啊,我们警局又不能帮你打针,而且要做伤情鉴定,我们才好帮你们调解。” 说着,警察掏出手机要打120,却被大叔制止。 “不用去检查,我自己什么情况我知道,这肯定是重伤了,这条腿高低是保不住要截肢的。” 大叔说着,很激动的用手指向小姑娘,“我要她赔钱!我莫名其妙被咬,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必须要赔偿!” “不赔偿我就起诉她!” 小姑娘被他吓得不轻,眼看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她身旁的捷克狼犬急的团团转。 “赔,我一定赔,只要不起诉我,那我要赔偿多少钱?” “十万,一分不能少。” 听到这个数字,小姑娘脸都白了。 “十万?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你要人家赔偿,就得去医院做伤情鉴定,是要根据伤情程度来商议赔偿的事情的,这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 警察皱眉,他腿上的伤口并没有很严重,就是鲜血糊的到处是,导致看起来很吓人而已。 在警局工作这么久,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想讹钱,不然不会拖着严重的伤不先去医院,反而直接来警局闹的。 “我今天是打算要去谈生意的,那生意谈成了就是上百万的项目单,她耽误了我,狗还把我咬伤了,我要十万不过分吧?” 大叔一副我有理,我说了算的表情。 小姑娘捏着衣角,害怕的很,“可是我没有这么多钱。” “那就去凑啊,你爸妈你朋友凑一凑,总能有钱赔我吧?” 这架势,不拿到钱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呜呜呜——” 捷克狼犬看主人被欺负,一直发出低吼警告的声音,大叔立马指着它。 “警察同志,你看你看,这条死狗又想咬我了!” [咬你?我咬不死你,食用违禁品就算了,还想欺负我的小主人,气死狗了!] [主人,把我的嘴套拿开,我要咬死他啊啊啊,生气,太生气了!] [我虽然退役了,但我的专业素养还是在的,这个家伙身上就是违禁品的味道,绝对没跑了,你们快抓啊!] [他还拿手指着我?我堂堂警犬,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看不起了!放开我,我的一等功!我要抓住他!] 看热闹的阮时微听到捷克狼犬的心声,眉梢微挑。 “可米很乖的,不会乱咬人的。”小姑娘小声解释。 “这是很乖啊?”大叔指着自己被咬伤的地方,“一个畜生而已,就知道乱咬人,这种直接带去安乐死算了,看它瘦不拉几的,做成狗肉火锅都不会好吃。” 大叔这话说的恶心,不少人都听不下去了,想要站出来为小姑娘说话,但又看他这胡搅蛮缠的架势,恐怕会惹祸上身,就没有人敢站出来了。 “我看你比它更像是畜生。” 阮时微忍不下去了,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看向咬着下唇掉眼泪的小姑娘。 询问道:“你的狗是退役警犬吧?” 小姑娘红着眼睛惊讶看向阮时微,“你怎么知道?” “可米是我爸领养回来的,我爸去世后,可米就一直跟着我,可米受过专业训练,从来不会咬人,也不会针对人类的,我不知道它今天怎么了,上去就咬伤了人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一看就是学生,没经历过事,这会儿很是害怕,急的团团转,而且要她赔偿,她也拿不出那十万块钱来。 阮时微蹲下身子,抬手去摸可米,它很自然的把脑袋凑过去让她摸,表现的很亲和没有攻击性。 [这个人类雌性的身上,有好好闻的味道啊,好喜欢,想贴贴!] 它的脑袋在阮时微的掌心下蹭着,如此软萌可爱的一面跟它威猛的外表特别违和。 “可米性情乖顺不会乱咬人,让它咬伤这个大叔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男的身上沾染了违禁品的味道。” 阮时微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大叔急的站起来,指着阮时微就破口大骂。 “我认得你,你是什么明星是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是不是有摄像机拍着呢?” “说这种话想博热度是吧?昧不昧良心啊?大家都来看看啊,她一个公众人物,诬陷我一个小老百姓,污蔑我诶。 我真是造孽啊,出门被狗咬,她们不赔钱,现在还要污蔑我食用违禁品,我心里苦啊。” 他屁股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嗷嗷喊,把无理取闹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引起了更多人的围观。 正巧阮卿卿做完笔录出来,本来就因为跟赵翊幽会的事情被警察问出来了,心情很不爽,这会儿看见阮时微成为舆论中心人物,她又心生一计。 马上掏出手机,用自己的账号开启直播,照例卖一波惨,然后把镜头对准阮时微。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警察过来是因为伯格酒店发生了命案,询问我们做笔录而已……哎呀,镜头怎么忽然转过去了。” 阮卿卿嘴角勾起笑,盯着弹幕。 【那是阮时微吗?她在干嘛啊?】 【好像是有人被狗咬伤了,在要索赔呢。】 【笑死了,这个阮时微怎么那么爱说大话啊,毫无证据就说别人食用违禁品呢?】 【阮时微为了火也是没脸没皮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阮时微滚出娱乐圈,滚出阮家!你不配!】 看到粉丝都站在自己这边,阮卿卿的心情才稍微好点,带着手机往阮时微那边走,直播镜头对准了阮时微,生怕拍不到她。 阮卿卿好心的去拉架,试图立住自己的善良人设。 “姐姐,你不能为了博眼球,乱造谣啊,造的还是素人的谣,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这要是传出去爸爸妈妈知道了会生气的。” 第6章 你是圣母,你来赔钱 看到有人帮自己说话,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漂亮的美女,大叔底气一下就足了,叉着腰硬气起来了。 “对啊,身为明星,你不能平白无故的造谣我一个素人啊,何况我还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了,你这张开就来,太不尊重人了。” 周围的群众偷偷议论。 “是啊,这可是大事啊,怎么平白说别人吸违禁品呢?” “我看未必,没有证据的事情,这个明星敢乱说吗?” “明星都喜欢博眼球抢热度的,就算说错了,发个通告炒个cp热度过去了,这不就好了吗?” “说的有道理。” 阮卿卿看大家都针对起阮时微来,心情更好了。 “姐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不然惹火上身啊,你就跟大叔道个歉,我相信大叔心地善良,不会跟你计较的。” 阮卿卿说着,目光看向大叔,“你说对吧,大叔?” 大叔阴恻恻的笑道,眼里满是贪婪,“我不但要她道歉,我还要她赔钱,名誉损失费,我收三万,不过分吧?当明星的一年赚几百万,这点钱应该是能拿得出来的。” 阮卿卿见状,很自来熟的挽住阮时微的小臂,“姐姐,道个歉,花三万买个安生,很划算了,我们都是公众人物,能尽量不惹事就不惹。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这要是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又会有人骂你的,我不想你被人骂。” 【就是就是,卿卿都这么帮她了,她不领情就是她阮时微不识好歹了。】 【阮时微真没脑子,还要靠卿卿来帮她解围。】 【早说了阮时微不如阮卿卿,真不知道阮家人怎么想的,就是不赶走阮时微这个假千金。】 阮时微把手抽出来,目光落在阮卿卿手里的手机上,冷冷道:“你要不先把直播关了再说这话?” 阮卿卿挡住了手机屏幕,有些心虚。 “我凭什么要道歉。凭什么要赔偿,你那么乐于助人,这位大叔需要十几万的赔偿费,你一并帮姐姐跟这个小姑娘一起赔了吧?反正你爱做好事。” 阮时微说着,不等阮卿卿反应,一把将她推到大叔面前。 “你找她要钱,她可是阮家的千金小姐,她光是零花钱一个月就有几十万呢,更别说她上节目赚的通告费了。 你看,刚才她粉丝给她打赏了十几个嘉年华,好几个w呢,而且这位阮小姐很爱多管闲事做慈善,别说十几万,几十万她都会给你的。” 听到对方身份这么大,大叔眼睛都亮了,要这能从这位爱管闲事的小姐手里捞点油水,那不赚大发了? “既然她是你的姐姐,你替她赔偿,应该是没问题吧?” 阮卿卿看大叔靠过来,吓坏了,指向阮时微,“她也是阮家的小姐啊,她也有钱。” 阮时微耸肩,“我是假千金,你才是真千金,我的零花钱早被断了。” 【阮时微你真的该死,又把我们家卿卿推出去了!】 【她嫉妒心也太强了吧,明明自己抢了卿卿的家人跟荣华富贵二十多年,真不要脸啊。】 【支持把阮时微赶出阮家赶出娱乐圈!】 “你应该有收养退役警犬的证明吧,给警察看,验明身份后,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阮时微走到女生面前,女生这才想起来,忙拿出手机,翻到收养证明给警察看,警察立马联系了相关机构去证实身份。 阮时微又看向大叔,目光一凝,“至于你说的百万项目,就是去做秘密交易吧。 没想到路上被一条狗绊住了脚,于是你心生一计,想到了可以借此讹钱,反正你买那些东西也是需要钱的,我说的没错吧?” 大叔眼神飘忽,有些心虚,但还是强撑着跟阮时微对峙。 “胡说八道,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还装呢!你身上的味道那么明显,可骗不了我最强警犬的鼻子!都已经腌入味了,而且你的车上都还藏了东西,我都闻到了,要是去你车上搜,一定可以找到!] 捷克狼犬低吼,要不是嘴上戴着嘴套,它已经冲上去了。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社会毒瘤!害的我以前那么多狗兄弟都死了!] 女生看捷克狼犬有些激动,费力拉住狗绳,才没让它冲过去。 很快,警察查明了这条捷克狼犬的身份。 “查到了,它的确是退役军犬,虽然退役了,但以前训练过的本事肯定是没丢的,你……” 警察看向偷摸准备开溜的大叔,眉头一皱,一个箭步上前就把人给抓了。 “想跑?” “不是警察同志,我尿急,我想去上个厕所。” 大叔慌乱解释,他还以为阮时微乱讲的警犬来套她话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那说明那条狗咬他真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他现在要是不走被抓了,这辈子就完了啊! “上厕所是借口,逃跑才是真的吧?” “警察同志,他车上也有东西,一查就知道了。” 大叔难以置信的看向阮时微,她怎么知道车上有东西? 有两个警察过来押着大叔去做血检,另外的警察则去他车上搜索证物。 [我来我来!我的一等功,是我的!] 捷克狼犬看起来很兴奋,阮时微跟女生说,“松开它吧,它也想去参与行动。” 女生看了她一眼,然后蹲下身子解开嘴套,松开狗绳。 “去吧。” 没有了束缚,捷克狼犬敏捷的冲了出去,第一时间找到了停在外面大叔的车,带着警察过去,车门一开,它就直冲副驾驶,在副驾驶的脚垫下面用鼻子拱来拱去。 警察一翻开,果然找到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找到了!” “马上送去检验。” 大叔的血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果然是阳性! “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也不会想到狗咬他是这个原因。” 女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没帮上什么忙,我都快吓死了,是这位姐姐,要不是她及时站出来提醒,我都忘了可米是警犬的事情了。” 警察看向阮时微,有些好奇,“阮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阮时微笑道:“我如果说,我能跟动物进行沟通,你们信吗?” 第7章 读心狸花猫,崭露锋芒 阮时微一脸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那阮小姐可真是很厉害呢。”警察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谁知道他信了还是没信呢? “喵呜!” 撕心裂肺的猫叫声,吸引了阮时微的注意。 一名女警提着猫包,包里的狸花猫应激嗷嗷叫,看起来吓坏了。 “这猫怎么回事?哪儿来的?” 身旁的警察问了一嘴,女警解释道:“从伯格酒店带来的,就在案发现场,队长说看它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 阮时微盯着猫包里的狸花猫,它时刻警惕的看着外面的人类。 [人类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好好的伴侣说闹翻就闹翻,那个可恶的雄性,竟然直接把我的雌性铲屎官给害死了!] [她死之前肯定很痛,气死本喵了,如果让我再碰到那个雄性,我一定要把他咬死!] [替我的铲屎官报仇!] 狸花猫嗷嗷叫,越想越气。 [那个死雄性,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人类中的败类,人类中的渣渣,还趁着我铲屎官不在家带过好几个雌性回来,还摸本喵,可恶啊! 被发现分手后,他还追到酒店来,真是替铲屎官感到不值,希望铲屎官变成厉鬼,吓死他。] 这小猫的心理活动还真不少啊,但吐出的信息量还挺多。 女警打算拿着猫去做检测的时候,阮时微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警官,受害者的前男友应该有很大的嫌疑。” 女警皱眉,“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干扰办案,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阮时微指了指她手里的猫,“它是这么说的,” 旁边的男警是见识了阮时微刚才的威风的,虽然不是很信她所说的什么能跟动物沟通,但有前车之鉴,可以往这个方向查查看。 “那就谢谢阮小姐提醒了,我们会着重调查一下的。” 阮时微点到为止,她刚来这个世界,还是不方便暴露太多自己的本事。 节目组的人都做完了笔录,从警局出来,工作人员清点人数,出这么大事别漏了人。 阮卿卿站在阮时微边上,盯着她的侧脸,很是不爽。 今天所有的焦点都在阮时微身上了,她的计划失败,还被她倒打一耙,刚才直播间还有粉丝倾向阮时微了,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粉丝倒戈! “人都齐了导演,不过赵大少没出来。” 听到这话,阮卿卿才发现赵翊到现在都没见到人,难道提前离开了? 也是,两个人是该避嫌。 人齐了导演宣布修整两天,两天后再重新录制节目。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阮时微正打算离开,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阮小姐,请留步,我这边有些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警察从里面快步出来,阮卿卿还以为叫的是她,一个跨步就到了警察面前。 “警官,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上忙的嘛?” 警察眉头轻蹙,“不好意思,我找的是阮时微阮小姐。” 阮卿卿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默默退到一边,瞪了阮时微一眼。 “还有什么事情吗?”阮时微问。 “里面详谈。” 阮时微被邀请进去。 阮卿卿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她进警局的照片,发到了家人群里。 阮卿卿:也不知道警察单独找姐姐要做什么,希望姐姐没事。 发完消息,群里很快就有人附和她。 阮子轩:阮时微又在外面闯祸了,爸妈,我就说她是个害人精吧,为什么不把她赶出去啊。 看到弟弟一通输出骂阮时微,阮卿卿的心情顿时就好起来了,哼着小曲上车。 阮时微这边再次回到警局。 “阮小姐,我看之前那只退役的警犬很乐意亲近你,你可以帮我们试试驯服这只狸花猫吗?” “它实在是太难控制了。” 狸花猫处于应激状态,谁也靠近不了,谁靠近它就咬谁,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手上就全是血淋淋的猫爪印。 他们这也是没办法,才去找阮时微的,她看起来就很受小动物喜欢。 “我试试吧。” 阮时微上前,旁边的警官要给她手套,以防止被抓伤。 “不用。” 她摇头拒绝,小心的靠近狸花猫,它拱起背缩在角落里,身上的毛都炸开了,阮时微上前来的时候,它还朝她哈气。 [走开!不然我就咬你了!] “阮小姐,要不用猫条吸引它的注意力?” 旁边的女警说。 阮时微都不要,她什么辅助工具都不需要,缓慢靠近后,抬起手,让狸花猫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 “喵偶~” 警惕的狸花猫眼底满是震惊。 [什么声音?是这个人类雌性发出的声音吗?] 阮时微继续学猫叫,狸花猫更惊讶了。 它听懂了她说的意思,她说她知道铲屎官是怎么死的,知道是谁杀害了她,因为她能听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喵呜。” 但是她不能明确的告诉这些人类,因为没人会相信她,那就需要从它身上找到关于那个男人的线索。 狸花猫疑惑。 [真的吗?] 阮时微回应它,“真的。” [那就信你一回吧。] 在大家震惊下,阮时微顺利的驯服了这只暴躁的狸花猫,将它抱到了怀中,刚才还凶的要死的猫在她怀里乖巧多了,一双大眼睛萌的很。 “阮小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跟猫对话!” 本来保持怀疑态度的女警这会儿十分佩服! 阮时微轻笑,“要做什么检查,趁着现在吧。” 很快,专家在狸花猫的身上找到了不属于死者的血迹,藏在狸花猫的毛发中。 现场被处理的很干净,尸体藏在柜子里,这只猫上蹿下跳的,凶手抓不着,才没管它自己跑路了。 但百密一疏,争执时他受伤的血迹,竟然被一只猫给沾上了。 通过血液DNA比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警方立刻出动前去抓捕。 阮时微把狸花猫放回猫包里,整理好身上的猫毛,就准备离开警局。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看见赵翊被他爸的秘书带走,塞进车里。 愁眉苦脸的,哪里还有一开始的嚣张。 阮时微听警察说,如果不是他找人在伯格酒店的监控做手脚,很快就能锁定嫌疑人的,难怪还要人保释才可以离开。 真是招笑。 第8章 动物沟通师 阮时微,动物沟通师。 这两个词条迅速冲上热搜第一,当天在警局很多人都拍了视频,还有阮卿卿的直播切片,有人整理剪辑了视频发到了网上,很快就爆了起来。 【真的假的啊?是炒作的吧?】 【动物去哪儿那个节目你们看了没有,本来有一头老虎发狂,要咬死阮时微的,但忽然就臣服在阮时微的手下了,感觉有点真啊。】 【那都是剧本,你们也相信,动物沟通师,我还说我是人类沟通师呢哈哈哈哈。】 【阮时微现在没什么热度,当然要炒作啊,你们上网冲浪这么久,还不懂娱乐圈的规则吗?】 【那请问她是怎么知道那条捷克狼犬是警犬,又怎么知道那个大叔食用违禁品的?也是剧本吗? 而且别忘了,视频切片更多的是阮卿卿直播间的录屏,阮卿卿跟阮时微可不对付,难不成阮卿卿会帮着阮时微一起炒作吗?】 【楼上分析的很有道理,我站一波阮时微真是动物沟通师。】 平板推到阮时微的面前,热搜第一的词条她看得清清楚楚。 “动物沟通师的热度已经起来了,公司会往这个方向给你重新塑造一个人设,这次你只要跟着公司给你设定好的方案走,就绝对不会出错,你绝对能爆火。” 经纪人c姐又将策划书递给阮时微,阮时微接过看了一眼。 大致内容就是,针对动物沟通师给她树立一个爱动物保护动物,能训练动物跟动物对话的善良女明星人设。 且一定要对待动物温柔。 阮时微眯眼,“这不需要剧本,我本来就能跟动物沟通。” c姐笑出声,“好好好,你能跟动物沟通,阮卿卿在娱乐圈跟你一直是对立的,人设也总参考着你的来。 阮家把更多的资源倾斜给她,她现在的粉丝量可比你多得多,要是动物沟通师的人设能立起来,对你的事业也是很有帮助的。” c姐说着说着就深深叹了口气,“但如果对方也想立这个人设的话,免不了又是大混战了。” 阮时微翻看评论,其中一条刚发布的评论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阮时微要不要脸啊,抢卿卿的功劳还敢买热搜?能跟宠物沟通的明明就是卿卿好吧,视频里的场景卿卿每次都在场。 我们卿卿就是太善良了,把这些事情告诉了阮时微,阮时微趁机抢走卿卿功劳!卑鄙小人,真是可耻!】 她嘴角噙着笑,盯着那条评论下放跟风一起发出来的言论,“放心,她没有这种本事,迟早会翻车的。” 从c姐的办公室出来,她接到了阮母的电话。 “时微啊,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吧,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今天你弟弟生日,哥哥跟爸爸都回来了,就差你了。” 记忆里,阮母是阮家对阮时微最好的人,阮父事业忙,整天不着家,只是作为父亲为了弥补对孩子生活的缺席,会给她送各种昂贵礼物,但也仅此而已。 上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哥哥弟弟本来对阮时微也还不错的,可自从阮卿卿回来后,他们的目光就再也没落在阮时微身上了。 阮时微从小就有舞台梦,大哥宠爱她,想把她送进娱乐圈,还为此开了一家娱乐公司。 但原主不想靠家里帮助,就自己去参加了选秀节目,在节目最后成团出道的。 阮卿卿回来后,事事都要跟原主争,于是撒娇求着大哥也要进入娱乐圈。 她就成了大哥公司名下的艺人,因为是自己的亲妹妹,又对她有亏欠,公司大部分资源都给了阮卿卿。 才出道两年,阮卿卿的粉丝量就远超过阮时微五年积攒的粉丝量。 而且高度相似的人设,阮卿卿比阮时微更出圈,这两年阮时微的名气就更下降了。 但阮家不想放弃自己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毕竟阮时微各项能力都很出众,贵圈社交方面,她比阮卿卿更懂。 加上阮母这二十多年来跟她相处,有了感情,所以就没人提要把她赶出阮家的话。 但原主清楚,自己没有资格住在阮家,于是用自己这些年挣的钱在外面买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就很少再回阮家了。 “那祝弟弟生日快乐,我就不回去了。” 也没什么好回的。 “你看吧,我就说了别打电话给她,我生日她都不来,不知好歹,还是卿卿姐好,还给我送了礼物,那可是我偶像的签名诶,有市无价。 阮时微就算来了,也拿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礼物了。” 这声音,是阮家最小的儿子,阮子轩。 他还在读高二,喜欢一个外国的篮球运动员,原主当年为了送他偶像的签名照,多方打听才跟他偶像见上面,弄来一张签名照。 没想到礼物还没给出去,阮卿卿回来了,那张签名照就放在了她房间的抽屉里。 原主搬走后,是阮卿卿住了进去。 阮时微想,她不会是拿的那张签名照给的阮子轩,然后说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找来的吧? “时微啊,我们都很想你,你还是回来吃个晚饭吧……” “好啊,我一定准时到。” 阮时微忽然改变主意,阮母有些难以相信,她这就答应了? 电话挂断,阮时微去海外社交软件查看阮子轩偶像的动态情况。 正巧他这两天来华安市参加活动,还发了帖子。 好在当初原主跟对方留了联系方式。 阮时微:迈克,你好,还记得我吗?我是阮时微。 对方肯定在玩手机,不然也不会秒回。 迈克:我记得我记得,当初我第一次来华夏,中文不好,差点被人骗了,还是你替我解围的,我当然记得。 他当时来训练,空闲时间偷偷溜出去,遇上一个诈骗团伙。 正好原主为了找他在附近找办法进俱乐部,撞见了这一幕,报警替他解了围,这才有了签名照跟联系方式。 阮时微: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我弟弟生日,他很喜欢你,是你的忠实粉丝。 迈克:我知道,你上次找我就是为了给他送签名照,可以啊,你把地址给我,我来找你,就当感谢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第9章 她可真是装柔弱的一把手 阮家。 “妈,你为什么非得把阮时微叫回来啊?我都说了我不想见她。”阮子轩一脸不满。 “她是你姐姐。” “她才不是我姐,我姐是阮卿卿,她就是一个冒牌货,抢走了我们对卿卿姐二十多年的爱。” “我就搞不明白了,她不是我们阮家的孩子,为什么还不赶她走,还要她继续姓阮?” 阮母皱眉,“就算时微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相处了二十年,早应该是家人了。” “我才不承认呢。” 阮子轩哼了一声,拿手机打开篮球游戏。 眼看阮父都下班回来了,两个哥哥也回家了,阮卿卿也从楼上下来,一家人都坐在餐桌上了,仍不见阮时微的身影,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她说了她会回来吗?”阮父皱眉,询问妻子。 “说了,时微会回来的,她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阮母也不知道怎么这个点了,她还不回来。 “姐姐应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脚吧?毕竟这两天她又上了热搜。” 阮卿卿小声开口,阮父肉眼可见的黑了脸。 “她还顶着我阮家小姐的名头呢,怎么又上热搜了,整天抛头露脸的,像什么话?” “卿卿不也在娱乐圈嘛,怎么就苛责时微呢?” 阮母给他倒了一杯茶,想要他降降火气。 “妈,卿卿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当着她的面向着外人怎么行?考虑过卿卿的感受吗?” 大哥阮子修对于阮母说的话有些不满。 阮母刚想要解释两句的时候,阮时微的声音传来餐厅。 “你们是在聊我吗?” 阮时微面带笑容,走了过来。 阮父见到她,脸色很差劲。 “你还知道回来,有当这里是你家吗?要你妈妈请你,你才肯回来是吗?” 阮时微脸上挂着的那一点维持他们阮家体面的笑容因为阮父这句话瞬间消失。 阮时微毫不客气的走上前去,拉开阮母旁边的位置坐下。 “这个家里除了我妈,难不成还有别的人值得我眷恋吗?她不给我打电话,你会给我打吗?” 她的目光又扫过其他几位,“还是说你们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没人说话,因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除了阮母,没人记得要通知她回来陪弟弟过生日。 “姐姐,爸爸不是那个意思,爸爸的意思是,你好歹还是阮家的女儿,你总在外面抛头露脸传出去不好听。” 阮卿卿又开始她的茶言茶语了。 “对啊,况且你还是有未婚夫的人,在娱乐圈少跟那些男的来往。” 二哥阮子诚接上阮卿卿的话。 阮父这才想起来一件事,黑着脸询问阮卿卿。 “你跟赵家提了退婚?你知不知道,这婚约是你爷爷跟赵爷爷一起商议下来的。 他们曾经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同生共死过,我们跟赵家又是世交,你要退婚,把我们阮家的面子往哪儿放啊?” 想起这个阮父就生气。 “那就把这个婚约让给阮卿卿好了。” “胡扯!这定的一直都是你跟赵翊,赵家老爷子很喜欢你,退婚换人,要我怎么拉下老脸跟赵老爷子说?”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面子问题。 “哦,原来是因为赵老爷子喜欢我,所以才让我继续姓阮,当阮家的小姐,才不愿意退婚啊?” 阮时微恍然大悟,“所以说,你是要我当巩固你跟赵家合作的桥梁呗。” 被戳穿心思,阮父气的站起身来,伸手指着阮时微。 “你这个不孝女!我们阮家好歹养了你二十年吧,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你还说这种话来忤逆我?” “阮时微,你怎么能气爸呢,爸本来就心脏不好!”阮子修上前扶住阮父,指责阮时微的不是。 “我要记得没错,阮卿卿回来的时候,我就叫律师送了一份合同过来,表示我后续工作所赚的钱,都会抽出百分之八十来,用来还你们的亲情债。 你们也签了字给了我一张银行卡的,这两年我往那张卡里面打了也有一百万了,虽然不及你们在玩身上花销的十分之三,但也是不小的数目。” “我够感恩了吧?” 原主知道阮家多留不得,所以阮卿卿一回来就请了律师拟定了合同,交付好钱财后,他们自动解除关系。 “什么律师,什么合同,时微,我们从没见过啊。”阮母皱眉,表示自己不知情,又问向阮父。 “你背着我签了这么一份合同?”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收到过那份合同,我更没有签字,我也没有收到她打来的钱。” “那我这两年打的钱,去哪儿了?”阮时微的目光落在心虚的阮卿卿身上,“那我打电话去查查那张银行卡的出处好了,这样就知道是谁借用你们的名字招摇撞骗。” 说着,她就要拿手机打电话去查,阮卿卿立马站了出来。 “对不起,是我干的。” “卿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子诚纳闷,询问她原因。 阮卿卿声音哽咽,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亲生父母,好不容易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我不想失去你们。 你们跟姐姐相处了二十年了,对她感情深厚,我怕姐姐在家里,你们会不喜欢我,所以我才偷偷签了合同,把自己的银行卡给了姐姐。” “这样一来,钱还完了,合同生效,姐姐就会离开这个家。”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面对阮卿卿,阮父的心一下就软了,上前去抱住他这个女儿。 原主的记忆里,他从没如此对待过原主,父爱都没怎么感受过,更别说拥抱了。 “因为我怕说出来,你们会生气,会讨厌我,呜呜。” 阮卿卿哭的好伤心啊,让阮家一大家子都围着她转,阮母还算好一点,从始至终都站在阮时微旁边。 “时微啊,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你。” 阮时微想,这个家唯一正常的人,就是阮母了。 “妈,姐姐都哭了,你怎么只关心阮时微啊?”阮子轩不满的瞪了阮时微一眼。 “她每次回来都没好事发生,这次一回来就惹哭了卿卿姐,而且我生日也不给我带礼物,真是没礼貌。” 第10章 我不是在做梦吧? “阮时微,你非得让我们跟卿卿关系变得生分,你才满意是吗?” 阮子修看阮时微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 面对那样的眼神,阮时微觉得心口发酸发疼,那是属于原主的感受。 在阮卿卿没有回来的时候,阮家除了阮父,所有人都很宠爱她。 上学的时候,只要是需要家人出面的活动,他们都要抢着着来,而且从来不迟到。 手里的事情再多都以阮时微为中心,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过她。 她要什么他们就给什么,有一年,大哥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她开玩笑,说要天上的星星,然后没多久,阮子修就真的给了她一颗陨石作为生日礼物。 以前连星星都愿意给她的哥哥,现在看她的眼神,满是憎恶。 阮时微自嘲一笑,真替原主感到不值得。 原本爱她如命的家人,现在都向着阮卿卿,也不知道原主当时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是怎么样一个痛苦的心情。 “我让你们关系变的生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这饭,我不吃就是了。” 说完,阮时微打算离开,正巧迈克这个时候赶来,家里的阿姨去开了门,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小少爷最喜欢的篮球明星,马上把人邀请了进来。 “小少爷,你看谁来了!” 迈克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站在阿姨身后,特别违和。 他是中外混血,五官立体,眉眼深邃,一双绿色的瞳孔很是漂亮,因为打球的原因,皮肤晒得黑了些,但更添了一丝男人味。 “你们好,打扰了。” 他的中文发音很标准。 阮子轩见到他,当即就傻在了原地,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嘴巴张的能塞下一颗乒乓球了。 沉默了十几秒后,他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啊啊啊啊啊迈克迈克!是我的偶像迈克!” 阮子轩立马抛下阮卿卿冲到迈克面前,他也一米七几的身高了,但在迈克面前完全不够看,像个小手办一样。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阮子轩伸手戳了戳对方的小臂肌肉,大喜。 “我靠,是真的,真是我偶像!” 迈克朝他笑道,“你就是阮子轩?你姐姐跟我说过你,说你喜欢我很多年了,还偷偷去看过我比赛,你生日你姐姐送你的签名照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太喜欢了!” 阮子轩感觉自己在做梦,太不真实了,他竟然跟偶像这么近距离的站在一起,太不可思议了! “喜欢就好,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姐姐,要不是她,我们都不可能见面的,我也不会知道有一个华夏男孩这么喜欢我。”迈克觉得阮子轩跟以前的自己很像,对待自己喜欢的偶像,莽撞又热情。 “对对,我应该先去感谢我姐姐。” 阮子轩跑到阮卿卿面前,一把抱住她,激动无比,“卿卿姐,你真是太棒了!你不但给了我偶像的签名照,你还把我偶像变到我面前了! 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宣布,你就是我最牛最厉害的姐姐!以后我要拥护你,谁敢欺负你,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阮卿卿尴尬的抽起嘴角。 “哈哈,你喜欢就好。” 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迈克,也不知道迈克为什么会来,难道是因为迈克是自己的粉丝吗? 想到这点,阮卿卿脸上的表情就没有那么僵硬了,阮子轩松开她后,她跟着一起到了迈克面前。 “我弟弟很喜欢你,你的出现让他特别高兴。” 迈克礼貌的微笑,“我不会辜负我的粉丝朋友。” “我们拍个合影吧,就当我感谢你了。” 阮卿卿说着,就掏出手机来要跟他合照,阮子轩立马凑过去,“我也要我也要。” 迈克不解,迈克照做。 直到阮卿卿把自己的签名照递给迈克,迈克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一下,我不需要你的签名照。” 阮卿卿的笑容凝固。 “为什么?这可是我自己拍的拍立得签名照,只有一张,很具有价值的。” 迈克皱眉苦恼,“我又不认识你,你又不是我的偶像,我为什么要你的价值签名照?” 阮子轩愣住了,“可不是偶像你说,是因为我姐姐你才来到这里的吗?你的签名照就是我这个姐姐给我的呀。” 迈克看了阮卿卿几眼,他不脸盲,绝对不是这位。 “我说的你的姐姐,是叫阮……阮……”迈克想了半天,一下记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阮时微。” 听到这个名字,迈克立马点头。“对对对,就是阮时微。” 说话的人是阮时微,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阮子诚皱眉,“阮时微,你非要跟卿卿抢功劳吗?” “就是,你根本都不知道我偶像是谁吧。”阮子轩对她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 “时微啊,你没给弟弟准备礼物不要紧,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谎话呢?”阮母也对她这样的行为有些不满。 说白了,她就是对阮时微有愧疚感,有二十年的感情基础在,所以才舍不得她。 但阮时微真的要跟阮卿卿对立起来,欺负阮卿卿,阮母还是下意识的会偏向阮卿卿的。 她短短一句话,阮时微就明白了她什么心思。 “你们就这么笃定,是阮卿卿把迈克叫来的?就觉得一定是我,想要抢阮卿卿的功劳?” “那不然呢?你不可能认识迈克的,你根本都不知道篮球运动有些什么规则有些什么运动员,更不会对我上心。 要不是我妈叫你来吃晚饭,你都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阮子轩哼了一声。 记忆里,原主对这个弟弟也是很好的。 阮子轩要什么,原主都会给他,家里不让他做的事情,原主都很支持,也在背地里偷偷帮他。 现在却被阮卿卿下了迷魂汤一样,一点也不记得原主对他的好,甚至恶语相向,仿佛两个人是仇人一样。 阮时微冷笑一声,刚想说话,迈克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立马走到阮时微身边,一手揽住阮时微的肩膀,用他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这些人不善的目光。 “从始至终,我只认识阮时微,是她告诉我她弟弟生日,问我能不能来帮忙,而且,签名照也是她问我要的,说给她弟弟的生日礼物。” 第11章 它是食物中毒了 迈克的话砸的阮家人都晕头转向的。 “怎么可能,今天我生日,是卿卿姐把你的签名照送给我的,又不是她阮时微。” 阮子轩不信。 迈克脸色一沉,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你给我看看你今天收到的签名照是什么样子的.” 阮子轩马上把阮卿卿送给他的签名照拿出来递给迈克,迈克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去年给阮时微的。 当时身上没有照片,是拿的阮时微的拍立得拍的照,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仅此一张,他绝对不会记错。 “这张签名照,我去年就给过阮时微了,是她去年就要送你的生日礼物,为什么会在今天这个时候,由你另外一个姐姐送给你呢?” 偶像肯定不会说假话的,阮子轩狐疑的看向身后的阮卿卿,询问道:“卿卿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阮卿卿攥紧拳头,随后露出可怜委屈的表情来。 “子轩,对不起,是姐姐没本事,实在联系不到你的偶像,签名照是我在房间找到的,应该是时微姐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 我想要送你最好的生日礼物,但是我没钱没人脉的,给不了最好的给你,一时鬼迷心窍,就擅自把签名照送给你当礼物了。” 不得不说,阮卿卿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三言两语,利用阮家人对她的愧疚就又把自己处在了弱势的位置。 本来还有点生气的阮子轩,瞬间就不气了,反而觉得阮卿卿受了苦。 “反正这个签名照你也是要送我的,去年没送成,今年就借卿卿姐的手送给我了,你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他看向阮时微,又说道:“正好你们两个就借这个机会,和好算了,反正多一个姐姐也让不是不行。” 阮时微嗤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好像是对我的恩赐一样。” “本来就是,你也不是我亲姐,扪心自问一下,这些年我们家对你那么好,没把你送回乡下去,你该知足的。” 阮子轩说话不经过大脑,阮母想阻止他都来不及。 “所以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阮时微挑眉。 “微微,你听妈妈说,你……” “不用说了。” 阮时微打断阮母的话,“我清楚你们什么意思的,还是觉得我鸠占鹊巢,替阮卿卿享了二十多年的福呗。 既然这么不欢迎我,叫我回来做什么,我在这里,岂不是碍眼的很?” 说着,她转身就要走,迈克忙跟了上去。 阮父还在身后喊,“走,让她走,反正她也不是我女儿。” 听到这话,阮时微心口刺痛了一下。 上一世,她是个孤女,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有修炼天赋,靠自己打拼,才坐上了御兽宗宗主的位置。 本身就对亲情淡薄的她,竟然会因为阮父的话觉得痛心? 也许是替原主感到不值得吧。 养个小宠物二十多年都得感情深厚呢,何况是人。 这阮家人没一个有心的。 “你还好吗?” 迈克担心的询问她。 阮时微停下脚步,朝他微笑,“我很好,让你白跑一趟了。” 迈克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关系。” 说着,他肚子咕咕叫了起来,阮时微看向他,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请你吃饭吧。” 有原主的记忆在,阮时微对这个现代社会的很多事情都适应的快。 手机也学会了怎么玩,还知道怎么用手机打车找攻略,她找了一个附近很有特色的餐饮店。 迈克也不跟她客气,点了好些菜,又询问服务员有没有招牌菜。 “有的,这个红烧狗肉,就是我们的招牌菜,味道很好的。” 听到狗肉两个字,迈克脸都黑了。 “为什么要吃狗?狗不是人类的好朋友吗?” 服务员楞了下,这怎么跟外国人解释呢? 阮时微见状,说道:“就这些菜吧。” 看迈克情绪不佳,她询问,“你是不是养狗了?” 迈克点头,神色忧伤,“有一只萨摩耶,不过它生病了,我这次来华夏是很重要的比赛,我妈妈给我说它快不行了,不知道我这次比完赛,能不能赶回去见它。” 也是巧了,他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是他妈妈打来的视频。 “嘿,儿子,还好吗?” 迈克的妈妈是华夏人,说的中文还带一些地方口音。 “我还好妈妈,我想看看夏天。” 镜头一转,他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宠物夏天,阮时微侧着头,也能看见半个手机屏幕。 白色的萨摩耶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面前的水跟狗粮一点都没有动。 阮时微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狗肯定不是生病。 迈克叫着夏天的名字,夏天没有力气,想回应他都叫不出口,很费劲的才扬起尾巴晃了晃,很快又耷拉了下去。 [好累,好痛,那个坏蛋到底给哥哥吃的什么毒药,我都要喘不上气了,还好哥哥没吃,被我给吃了,不然难受的就是哥哥。] [以后不能陪在哥哥跟妈妈身边了,嗷呜~] 听到声音,阮时微有些惊讶。 她能隔着手机听到那么远地方的萨摩耶心声? “迈克,你来华夏之前,夏天是不是吃过你的食物?” 阮时微问道。 迈克仔细想了想,“好像有那么一次,在训练营的时候,我犯了胃病,我朋友去给我买了药,还亲自给我做了吃的。 当时妈咪担心我,带着夏天来看我,夏天冲进来,朝着我手里的食物嗷嗷叫,就是不让我吃。” “当时我又饿胃又疼,想吃掉的,但被夏天一口咬了,吃进了肚子里。” 那就是了。 阮时微说,“夏天应该不是简单的生病,应该是吃了你的食物,中毒了。” 迈克惊吓道:“中毒?怎么可能,就是简单的番茄意面,夏天以前也吃过的,怎么会食物中毒呢?” “或许是因为食物里面掺杂着会让人中毒的东西呢?” 阮时微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迈克后背发凉,额头冒冷汗。 电话那头的迈克妈妈冷声开口。 “你的意思是,有人给我儿子投毒?” 第12章 小狗信服力 迈克妈妈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可是,那意面是我最好的兄弟给我做的,怎么可能会下毒呢?” 迈克不相信自己的好兄弟会做这样子的事情。 阮时微又听见夏天的心声从手机那端传来。 [才不是什么好兄弟呢,每次来家里,他都会趁着哥哥有事,把哥哥的房间弄的乱七八糟的,然后嫁祸给我,而且他的身上还有哥哥女朋友的味道,是很亲密的那种味道。]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阮时微张了张嘴,又不好从什么地方说起。 “你这个好兄弟,是跟你一样都是职业运动员吗?” “当然,我们是一起进入训练营的,他比我大一岁,我每次训练挨骂他都会安慰我的,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看起来迈克对这个兄弟的评价跟认知都很高,阮时微又问,“那这次来华夏比赛,他来了没有?” 迈克如实回答,“没有,来参加比赛之前我们要进行队内选拔,他没选上,所以只有我来了。” 阮时微点了点头,就没说话了。 迈克还是没能懂阮时微的意思,但手机那头的迈克妈妈却明白了阮时微话里的意思。 “儿子,你安心比赛,夏天有妈咪在,不会出事的。” 妈妈的安慰就是一颗定心丸,迈克稍微放下心来。 “对了,你把手机给那位姑娘,我要跟她说说话。” 迈克询问阮时微的意见,得到同意后,就把手机递给了阮时微。 阮时微的脸映在手机屏幕中,迈克妈妈见到她楞了一下。 “好漂亮的小姑娘。” 猝不及防的夸奖让阮时微红了耳朵,“阿姨好。” “你好你好,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吗?”阿姨的语调不自觉提高。 “也不算,我们才见第二面。” 准确来说,她才见迈克第一面,上一次见他的是原主。 迈克妈妈想了想,问道:“去年是你救我儿子吧?他差点被人骗走的那次?” 阮时微没说话,算是默认。 迈克妈妈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我儿子最烦学中文了,以前我怎么说他他都不听。 自从那次回来后,就抓着课本一天要学上三四个小时才罢休,刻苦又努力的,今天的中文才能说这么这么流畅,。 真是多亏了你,不然他这个傻小子这个时候估计在缅区某个工业园区当诈骗犯呢。” “又聪明又漂亮又敢说的小女娃,我喜欢,我家迈克四肢发达,脑子不太好,还请你多帮帮他。” 阿姨热情又大方,还邀请阮时微出国去玩去做客,迈克都听不下去了,马上拿回了手机说了再见,这才挂断电话。 “我妈妈就是这个样子的,你没被吓到吧?” 阮时微微笑,“没有。” 有这样的母亲,迈克的生活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上了菜,他才吃了几口,就被教练一个电话给叫了回去。 剩下阮时微一人,她也吃不完,就让服务员打包。 走出餐厅,进了黑黝黝的小道,她低语着听不懂的音调,有些古怪。 不多时,草丛窸窸窣窣的响起声音,接着跑出来许多流浪狗,围到了阮时微的身边。 有些很热情的摇着尾巴,有些则警惕的远远看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阮时微把打包的吃食都放在地上,然后跟它们隔开一段距离。 一开始它们还在嗅味道,闻到是食物,还没敢马上就去吃,生怕这是人类的计谋。 [好香啊,好想吃啊,我要饿死了。] [不行,你忘了上一次,有人给你火腿肠,然后把你给带走的事情了吗?你的蛋蛋就此跟你天人永隔,你难道还想再经历一次吗?] [是啊是啊,上次我也是这样被可恶人类带走的,一觉起来,我的蛋蛋就没了呜呜,我恨啊!] [可是再不吃饭,我会饿死的,最近好多人抓小狗,我们东躲西藏吃不饱的,就算不被抓走,我们也会饿死的。] [我不管了,我先开吃,死我也要做一个撑死的狗!] 有一只小白狗受不了了,啃食起地碗里的排骨。 阮时微叫服务员帮忙用水清洗过,少油少盐,这样它们吃了身体负担就没那么重。 有第一只狗开始了,就有第二只第三只,最后一窝蜂全涌了上去,给吃了个干干净净,还意犹未尽的舔舐着一次性碗边。 胆子大点的小狗就来到了阮时微的脚边,是一只黄色的柴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眼睛眯起,笑的谄媚。 [人类你好哇,你好哇,你滴大大的好人,好吃,爱吃,还有吗?] 阮时微眉梢微挑,笑着去摸它的脑袋,“你怎么还带故乡口音呢?” 接着一群狗就围了上来,尾巴摇的要上天了。 小狗就是这样,对它们好一点,它们就能把你当做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它们的心声吵吵的,一直喊阮时微人类,还有小狗在心里祈祷,感谢上天送来的食物。 心思单纯又可爱,比修真界的那些兽类要好懂的多。 要是修真界的兽类有它们这么好驯服,那她早就当上御兽宗宗主了。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打断了阮时微的思绪,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动物去哪儿》节目组发来的通知。 点开导演的语音。 “由于之前节目录制期间出了一点事,我们后续的行程安排将没有户外活动了,改为直播访谈形式。 每期会邀请动物专家以及素人宠主,了解他们的之间的故事,替素人宠主完成宠物心愿。” 导演之后发来了具体的新规则,上次出了老虎袭击人的事情,加上酒店命案,节目组怕是不敢赌了,所以才会选择后面几期节目在棚内拍摄。 导演:对了,我们这次还加入了神秘新嘉宾,大家到时候可以期待一下哦。 他们都在问神秘嘉宾是谁,但导演就是卖关子不说。 阮时微没兴趣知道,她起身准备离开,那些流浪狗跟了上来,狗狗祟祟的,一路护送她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看她进了小区,它们都还没走,阮时微无奈又好笑。 “下次我有时间,接着给你们送吃的,好吗?” 有了她这句话,小狗们的尾巴摇的更欢快了。 阮时微清晰的看到它们头上也显示了信服力,这次信服力变成了数字2,而且随之变成一道金光钻进了她的体内,瞬间全身充沛力量。 第13章 绝对给她透题了! 第二天节目组安排的大巴车就在楼下等着她了,阮时微上去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嘉宾在车上了,对他们都不太熟悉,她就挑了靠后的位置坐下,闭眼就睡着了。 昨晚刷短剧刷上头了,半夜三点才睡。 这现代人生活可真是多姿多彩,想她以前为了活命,东躲西藏的,一不小心就招惹到比自己厉害的人,人家一弹指就能给自己打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巴车停下,阮时微察觉旁边的座位坐下一个人,她缓缓睁眼,看见了一个讨厌鬼。 “姐姐早啊。” 阮卿卿摘下墨镜跟口罩,朝她招手微笑,手里大包小包的拿着好多礼物跟手写信。 “粉丝太热情了,我差点就挤不上来了。” 真是超绝不经意的炫耀。 阮时微向后靠了靠,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觉,但旁边的阮卿卿喋喋不休。 “姐姐,你的粉丝没有送你上工吗?没有给你送礼物吗?” “那姐姐你的粉丝真是追星追的最不认真的了。” “我这次有个粉丝送了我一个包,也要三万多呢,我说不要,她非要送给我,好苦恼啊。” 阮时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学着阮卿卿的语调开始阴阳怪气。 “你送她一个六万的包,不就不苦恼了?偶像怎么能要粉丝花这么多钱买包呢?你这个偶像怎么当的?” “不像我,真心对我好的粉丝,都是我送礼物的。” 原主的确是这么干的,她的那些真爱粉她都送过礼物,而且价值不菲。 本来原主口碑极好的,但就是因为阮卿卿被塞了进来,跟她做各种对照组。 阮子修随便找些水军,就能把阮卿卿的人设立住,一条帖子上万个人夸她,阮时微就那几个真爱粉。 路人自然就会倾向阮卿卿。 因此大家觉得,对待粉丝真诚的是阮卿卿,她阮时微不过是花钱找了几个水军在帖子下面反复夸奖。 听到这话,阮卿卿冷哼了一声。 “我就算不送她们礼物,她们也觉得我比你好千倍万倍。 阮时微,你的粉丝你的家人,原本就都是属于我的,是你抢走了这些,你有什么好嘚瑟的。 如果不是因为妈妈对你还有感情,早就对外宣布跟你断绝关系了,你以为你还会姓阮吗?” “断绝关系,你就只能回到乡下,你还有一个要养的废物弟弟,好赌的妈好喝酒的爸!” “那儿才是你的家,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滚回那个肮脏又龌龊的地方的。” 这里没有别人,阮卿卿也懒得装,直接把狠话撂到阮时微的面前。 她原本可以过得跟阮时微一样幸福快乐,做阮家千金无忧无虑,想要什么一句话的事,舒服又自在。 可就因为阮时微顶替了她的位置,让她受了二十多年的苦! 她就是恨她讨厌她!想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阮时微没睁眼,把毯子盖在了胸前,调整入睡姿势。 “那我就等着你,看你想用什么办法让我滚回去。” 阮卿卿被她的态度气的拳头握紧,她老是这样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的无能狂怒,就是一场笑话。 一觉睡的不是很安稳,阮时微梦见了以前的很多,她的记忆跟原主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她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到达目的地,大家一起下车集合,在巨大的节目图标前,摄像机开机,直播也同步进行。 嘉宾们热情的跟观众打招呼。 【来了来了!我是第一!等了两天终于开播了,我家卿卿今天的妆造也太美了吧!喜欢喜欢!老婆看我!】 【还以为上次的事情节目会停播呢,没想到休整两天后又开始了。】 【我打听了,上次出的命案跟节目组的人都没有关系,肯定不影响节目播出的,不过这次出事后节目组大变样啊,居然改为棚内录制了,感觉没有户外好玩!】 【不是发帖说会有神秘重磅新嘉宾吗?怎么没看到?】 【阮时微看着还是那么讨厌,节目组怎么还让她来参加节目啊?】 弹幕刷的很疯狂,导演看见开播几分钟就涌入的上万观众,松了一口气。 上次动物园老虎事件很多人都在骂,还好观众没放弃他们,继续追综。 “欢迎大家回家,节目正式录制开始之前呢,我们需要玩一个热身小游戏。 动物猜猜看,大家需要蒙上眼睛,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去触摸动物,成功猜对算一分。 猜对的次数越多分越高,高分选手可以得到神秘嘉宾的身份提示。” 在导演的喊话下,从阮时微开始蒙上眼睛去触摸动物。 纸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动物,嘉宾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害怕的躲开,镜头对准它,弹幕也在狂刷害怕。 【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恐惧,阮时微肯定会被吓到对象。】 【节目组真狠啊,上来就放大招。】 【不行了,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救命!】 【很可爱啊,你们不觉得吗?】 阮时微根本都不需要工作人员拉着她去触摸,她自己就伸手进了纸箱子,指腹触碰到凉意,还有些湿润,甚至还在蠕动。 [为什么这么多人,好多人啊,妈妈我害怕,不要摸我,走开走开。] [诶,这个人类身上有好好闻的味道诶。] 阮时微感觉它在用自己的小脑袋拱自己的手指,下一秒就攀附着爬了上来,缠绕在她的手上。 在场的人包括直播间的人都吓到了。 【不是,阮时微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她不是看见啥都要尖叫的吗?这都爬到她手上了,她竟然无动于衷?】 【装的吧,碰上这个谁不害怕啊,或者她根本就不怕这个东西。】 导演也没想到阮时微直接就上手了,他都做好了她会被吓一跳然后逃跑的准备。 “时微,你猜出来是什么了吗?” 导演问。 阮时微眉梢微挑,盘玩着手里的小家伙,淡定回答道:“蛇,玉米蛇。” 【不但猜出来了,还猜出来了品种,是有点本事的。】 【怀疑节目组给她透题。】 【网友不要老戴有色眼镜看人好吗?动不动就说人家关系户,说人家有背景,又说人家透题的。 大家都知道阮时微是假千金了,又没身份又没背景的,就这样节目组还要给她透题吗?】 第14章 拿下第一 终于是有个正常人站出来说话了,但很快就被阮卿卿的无脑粉丝给攻击,直接把对方的账号给举报了。 “靠,一群煞笔,我不过就说了几句公道话,就给我举报了?” 发现自己账号异常无法登录的女生气的脸都红了,她上微博看了一下动物去哪儿的官微,发现他们在招募素人宠主。 她侧头看向自己脚边的蜥蜴,沉默片刻后,立马点开报名链接。 节目还在继续录制,因为挑战成功,阮时微要继续摸下一个动物。 纸箱子打开,里面的家伙第一时间就冲了出来,直接扑到了阮时微的身上。 【这么热情,阮时微肯定会猜是狗。】 【要我蒙上眼睛去猜,我估计只能想到狗了。】 【这次她肯定猜不出来了,坐等阮时微失败。】 [欧,可爱的人类,漂亮的人类,快来陪我玩呀,人类人类,好香的人类。] 怀里的家伙一直在蹭自己,它的体型很小,身上有软软的毛发,全身直溜溜的,尾巴也是直顺的,跟猫狗都不一样。 上一个是异宠,这一个估计也是,节目组不会找猫狗这种大众宠物的,没啥难度。 阮时微问它,“你是什么动物?” 【火火恍恍惚惚,她竟然跟它说话,不会是猜不出来摆烂了吧?】 【要笑死了,你们还记得这两天的热搜吗?说阮时微是动物沟通师,立什么人设不好,立这种最容易塌房的哈哈哈。】 【看其他嘉宾的样子,都被阮时微给雷到了哈哈哈,猜不出来就让我们卿卿上吧。】 阮卿卿盯着阮时微的动作,神情自在。 她提前跟导演打好招呼了,只要阮时微失败,她继续上,一猜一个准,就可以拿到第一。 “还有十秒钟,如果十秒结束后都没猜出来的话,就视为挑战失败了。” 导演开始倒计时。 “是安格鲁貂,对人类很热情的小家伙。” 导演还没开始倒计时呢,阮时微就猜测出来了。 【我去,这都猜出来了,难道宠物沟通师不是虚有的,阮时微真有这个实力?】 【谁知道了,这才第二个动物,后面的还不知道能不能猜出来呢。】 节目组也没料到她竟然猜出来了。 然后接着挑战,第三个动物是花枝鼠,第四个动物是蜘蛛,第五个第六个……阮时微全都猜出来了,甚至连品种都猜的一模一样! 她一直挑战到节目组准备的所有动物,十二只,全猜中了。 现场沉默,弹幕也沉默。 【她这透题透的太明显了吧?666,演都不演了。】 【透题还全答对,是该说她蠢呢还是蠢呢。】 【我觉得应该不是透题吧,如果真的透题,她应该最多猜对六个就结束。 这样能保证自己第一,而且不会被赶超,反而全部猜出来了,才像是她真的有实力。】 【有些宠物我都没见过也没听过,她都能猜出来,不是透题我都不相信。】 总之,阮时微是什么样子的人,全靠网友一张嘴乱说。 导演惊叹阮时微的实力,但又无可奈何,规则在前,她猜出来了所有动物,那游戏就结束了,她完全是垄断式胜利。 “让我们恭喜时微获得第一名,真的是太厉害了,你怎么会这么准确的猜出来所有动物呢?” 阮时微面对镜头微笑,“来参加这个节目,当然要对所有动物都有所了解啊,而且节目组放的都是异宠,很容易猜到。 我相信其他嘉宾肯定也是做过功课的,如果让他们第一个来,一定也会跟我一样,一口气过关,我只是运气好,第一个玩游戏所有就猜出来了。” 她看向旁边的嘉宾们,“这把真是侥幸了,大家都很谦让我。” 表面的人际关系还是要维持好的,阮时微几句话就让嘉宾们的脸色变好看了些。 唯独阮卿卿,黑着脸,手都紧握成拳了。 阮时微又抢她风头,这一趴应该是她拿第一的! 阮卿卿余光跟导演对上,导演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我们就开始下一局游戏吧,游戏规则,一人比划词汇,其他人负责猜词。 词语都跟动物有关系,上一轮时微拿了冠军十二分,也要让让其他朋友是不是,所以这个游戏由时微来比划,其他人来猜词。” “时微没问题吧?” 阮时微耸肩,主动走到题词前。 “我没问题。” 【那这一局阮时微不可能拿到分了啊,节目组在干什么啊,是想要控分吗?】 【是怕其他嘉宾没得到分会有意见吧?】 第一个词语,牛鬼蛇神。 阮时微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天,眉头紧锁,这个时代的人这么无聊的吗?这些游戏真的会有人喜欢看吗? 【哈哈哈哈哈看她皱眉的表情,肯定是被难住了哈哈哈,不过她演技挺好的,应该能表演出来吧?】 【这个词很难表现吧?】 “姐姐,你不会是不知道怎么比划吧?” 阮卿卿忍不住出声提醒她。 她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比划更具体,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一通乱搞,嘉宾们看的云里雾里的。 “阮时微,你不会是故意这样表演的吧?就为了让我们猜不出来?” 有人提出质疑。 游戏规则比划的人不能说话,阮时微有苦说不出啊,她是真的不会。 比划了牛又比划了蛇,她自己觉得已经很明显了啊。 【笑疯了哈哈哈哈,她比划鼻子是干嘛?模仿牛的鼻环吗?哈哈哈哈什么脑回路啊,这猜得到就有鬼了哈哈哈。】 【那个蛇最好笑,她吐舌头哈哈哈哈!】 大家都在积极猜词,但没有一个猜对的,直到阮卿卿说出了正确答案。 “牛鬼蛇神。” 宣布正确的时候,大家都惊了。 “卿卿,你太牛了!” “卿卿,你是怎么想到的,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面对大家的夸奖,阮卿卿谦虚道:“是姐姐比划的好。” 阮时微表演起来可真费力,一个比一个邪门,都猜不出来的时候,阮卿卿就能很准确的抓到重点,然后说出答案。 这一局游戏可想而知,阮卿卿拿了个第一。 其他嘉宾面露苦涩的笑容,开玩笑一般说道:“我们又陪跑了,看来我们该改姓了,改姓阮,这样就能拿第一名了。” 第15章 熊猫天宝,鹦鹉六六 阮卿卿几乎都是压着倒计时猜出来的,就丢掉了三个题,其他的都猜对了。 有观众提出疑问。 【我怎么觉得阮卿卿才是透题的那个呢?阮时微表演的那么抽象,我们要不是看见了词是什么根本就联想不到她表演的规律。 但阮时微竟然能准确猜到,而且总是卡点说出正确答案,前面还一头雾水的,猜出来的词也十万八千里,怎么就一下子跳到正确答案上呢?】 【那是我们卿卿聪明好吧,谁跟阮时微一样,直接十二个动物全猜对了,我们卿卿是靠实力说话的。】 【比起阮时微,阮卿卿更像是知道答案的那个,故意猜错几个,然后再答对。 简单点的就直接答对,难点的就卡点答对,说她不知道答案,我还真不信。】 【我真服了,你们自己蠢还不允许别人聪明?节目效果而已,看看得了,骂阮卿卿干嘛?】 【???】 【谁骂她了?有毛病吧。】 弹幕很快吵了起来,阮卿卿也是着急了,不想让阮时微再抢自己风头,不然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 所有游戏结束后,赢的人各自去抽取关于神秘嘉宾的身份信息。 阮时微抽到的词是黑白相间。 她脑子里冒出某个动物的形象模样。 “食铁兽?” “看来为了我们节目,时微没少做功课啊,没错,我们的神秘嘉宾就是国宝熊猫!让我们掌声欢迎天宝!” 很快,饲养员就带着熊猫天宝走入镜头。 是一只年龄不大的熊猫,趴在饲养员的身上,无精打采的。 【节目组牛啊,熊猫都能搞来。】 【原来这就是神秘嘉宾啊,那可真的很重磅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真的熊猫呢。】 【啊啊啊它好可爱啊!想摸!什么时候能实现一人一熊猫啊!】 饲养员站在镜头前给大家介绍天宝。 “好可爱啊,我可以摸摸它吗?” 嘉宾们围上前去,都想伸手去摸,饲养员向后退了一大步。 “不可以的,我们人的手长期在外,容易沾染细菌,如果去摸熊猫的话,可能会给它带来病毒感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哦。” “好吧,真可惜。” “不过它看起来怎么无精打采的。” 饲养员介绍,“天宝性格腼腆,等回去的时候,跟同类玩耍就好了。” 趴在饲养员肩膀上的小熊猫蔫蔫的。 [我才不腼腆呢,我是不舒服好吗? 这个动物园太不专业了,都没给我找医生看看病,我要难受死了。 也不给我打针,难怪会要倒闭了,还要我出来接活儿,想念妈妈,想念大自然呜呜!] [可恶的人类,为什么要圈养我们,天天吃不饱呜呜!] 天宝的声音在阮时微的脑海里响起。 她就说这种国宝怎么能轻易带出来,原来是动物园要倒闭了,为了盘活动物园才会答应节目组来上节目的。 而且小家伙看着的确很难受,如果不得到及时治疗,怕是…… “天宝看起来很难受,应该是生病了吧?” 阮时微一出声,大家纷纷看向她。 “姐姐,人饲养员哥哥都说了,它是腼腆,不要咒人家,天宝可健康了呢,对吧?” 阮卿卿一边说一边看向饲养员,寻求他的认同。 饲养员也是看着阮时微皱眉,“天宝有没有生病,我这个饲养员肯定是最清楚的。” “那你会看病吗?有兽医资格证吗?它的健康是兽医说的吗?” 提问三连,给饲养员问懵了。 动物园都快倒闭了,聘请的兽医也早就跑路了,动物园里的动物到底健不健康,这还真不好说。 但他也不敢在节目上说动物园的坏话,他们还想靠这个节目增长人气,看能不能盘活呢。 “天宝的健康我们是很关心的,大家如果喜欢天宝,想看它的话,那就来我们常山动物园吧。” 饲养员趁机打了个广告,又待了几分钟,就带着天宝离开了,也不能真的让天宝一直在节目上吧? 节目组定制了它的形象娃娃放在节目里,代表吉祥。 【阮时微真是没情商啊,为了博噱头,什么话都说,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上次她还说阮卿卿跟她未婚夫赵翊搞一起了,还不是拿不出证据,胡说八道的。】 【我记得那次她说有证据吧,但不是因为发生命案被警察临时叫走了,才不了了之吗?这其中真假还真不好说。】 【说实话,我真的想知道阮卿卿到底跟赵翊那啥了没。】 【好奇加一!】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大家抽签分为两个人一组,分别在不同的棚内进行录制。 好巧不巧,阮时微跟阮卿卿分在了一组。 “姐姐,还请多多关照。” 阮卿卿笑着朝她伸手,阮时微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天下那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多半是阮卿卿做的手脚,真假千金在一起就是噱头。 观众爱看,她在暗戳戳搞点小动作拉踩自己,阮卿卿又能涨一波路人缘。 “犹豫很多素人宠主无法到达现场,所以我们进行线上连麦视频的方式,进行采访,答疑解惑。” 除了阮时微跟阮卿卿以外,还配备一个动物专家,这样方便宠主们询问关于宠物问题的时候,能有专业人士进行解答。 而她们两个就负责提问宠主,问主人跟宠物之间的温馨故事等。 首次连线,对面是一个十五岁小男生,他的肩膀上停着一只头蓝身绿的亚马逊鹦鹉,小男生怯生生的打招呼。 “大家好,我叫小斌,这是我的伙伴,它叫六六。” “你们好,我是六六。” 鹦鹉六六发声意外标准。 “我听说这个节目有专家,我想提问题,可以吗?” 小斌直奔自己的目的,动物专家马上回答他。 “当然可以。” “六六最近一段时间很奇怪,它看见我爸爸就会说害怕,坏人这些词。 可是我爸爸对它很好,六六的窝都是爸爸亲手做的,还给它买各种好吃的,而且看见爸爸还会被吓的乱飞,我想知道为什么。” 六六是他的好朋友,如果总这样,爸爸讨厌它了就会把六六送走,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动物专家试探性询问,“会不会是因为你爸爸欺负过六六,所以六六才会害怕呢?” [不是爸爸欺负的我,是爸爸的新伴侣的儿子,他抓住我,把我摁到水里,是个坏人,爸爸好坏不分,也是坏人!] 第16章 你爸被带绿帽子了 “爸爸,坏人,坏人,水……” 六六会的词汇不多,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欺负自己的人在人类的词语里怎么解释,只能抓一些关键词表达出去。 在大家听来,就是小斌的爸爸欺负了六六,才导致六六害怕。 【看来这个爸爸也不是个好人,鹦鹉已经很聪明了,它知道谁对它好谁对它不好,说的这么准确,肯定没跑了。】 【估计是家长不想让小斌养鹦鹉,暗中想弄死鹦鹉。】 【真有这么恶毒的家长吗?我爸妈就挺喜欢小动物的哇。】 连线的小斌也是能看见直播间弹幕的,他看见弹幕后,满眼的不敢置信。 “可是六六就是爸爸给我买的,他说怕我很孤单,让六六以后陪着我,爸爸对六六很好的,不可能会欺负六六。” 动物专家安抚他,“你也不要着急,可以私底下去问问你爸爸,到底做过伤害六六的事情没有。 六六既然见到你爸爸会应激,那就将他们两个人分开,不要有见面机会。” “可是我去问爸爸,爸爸会不会不高兴?” 小斌怕爸爸误会他不信任自己。 “或许是你误会了爸爸呢?六六说不定只是学会了这些词,然后好玩一样念出来,让你误以为爸爸欺负了它。 而所谓的应激,不过是恰好六六因为害怕别的什么东西呢?”阮卿卿温柔出声。 【卿卿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鹦鹉学会了一些词汇就乱用,所以导致父子俩产生误会。】 【卿卿好聪明啊,这都想到了,我还真以为是爸爸欺负了六六呢。】 小斌还是觉得不太像这么回事,他不敢去跟爸爸当面对质,又不想自己的鹦鹉受到伤害,有些左右为难。 “欺负六六的的确不是你爸爸。” 一直没出声的阮时微在小斌想要不要挂断连线的时候开口了。 阮卿卿跟动物专家都看向她。 阮时微不紧不慢的看着屏幕那头的小斌,询问道:“你爸爸是不是给你找了个后妈?” 小斌肉眼可见的震惊了。 “你怎么知道?” 【啊?怎么又扯到后妈身上了?还被阮时微猜中了,难道她想说是这个后妈干的吗?】 【她一开口,我就觉得她又要吹牛了。】 【阮时微你不出风头会死啊?】 一群人刷弹幕,莫名其妙就开始攻击阮时微。 全网黑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一个人骂就会有无数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跟风。 “姐姐,这可是在直播啊,你不要乱说话。”阮卿卿出声提醒她。 这个阮时微,又想要做什么? “我不但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后妈也有个儿子,应该跟你差不多大。” 小斌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你为什么知道?” 阮时微嘴角勾起笑,“是六六告诉我的,它说欺负它的不是你爸爸,是你后妈的儿子。” [人,你能听到我说话?] [真的假的?啊啊啊。] [那你快告诉小斌,他的那个后妈也不是个好人,趁着小斌去上学,爸爸去出差,带别的男人回家交配!不忠不义,太恶心了!] “人类,快说,快说!” 六六扑闪着自己的翅膀,显得格外兴奋。 【阮时微现在又是在立那个动物沟通师的人设吗?我倒是想看看,她打算怎么瞎编!】 “那姐姐你倒是说说,现在这个六六说了些什么呢?” 阮卿卿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阮时微几斤几两的她还不知道吗? 来之前就打听过了,她的经纪人想要给她立动物沟通师的人设,估计是安排的剧本,这样的人设最不容易立住了。 等她塌房,自然就会被网友们骂退圈,完全就不用阮卿卿自己动手了。 阮时微慵懒的向后靠了靠,“它说,小斌的后妈趁着小斌上学,爸爸出差,带野男人回家交配。 后妈的儿子每次来家里,都会偷偷把它摁到水里,还会拔它的羽毛,因为这两个人是爸爸带回家的,所以它觉得爸爸也是坏人。” 【当我意识到我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话也太糙了吧?交配两个字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 【我去,真的假的,这么刺激吗?】 【看个节目还吃到大瓜了,不过阮时微有什么证据吗?不会是胡编乱造的吧?】 【当然是假的啊,你还真相信她能听到动物说话啊?】 小斌显然也是不相信的,毕竟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姐姐,虽然我有后妈,后妈也有个儿子,但你是不是搞错了,婷姨对我爸爸很好的。 不过她儿子欺负六六我觉得有可能,他很坏,一来我家里就霸占了我的房间。” 他是真的很讨厌那个男生。 “就是啊姐姐,这种话说出去,那可就是造谣了,小心人家告你诽谤罪。” 阮卿卿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诱导网友们往诽谤这个方向去想。 阮时微自己作死,她当然要添油加醋一把咯。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你爸爸跟你后妈的房间的床底下找验孕棒,六六说你爸爸已经结扎了,不会生小孩了,但那验孕棒可是明晃晃的两条杠。” 听到阮时微这话,小斌马上让六六带着自己去找验孕棒。 他也不小了,自然知道验孕棒是做什么用的,去到主卧,六六第一时间就钻到了床底下。 【小斌快把镜头对准六六,我要看它到底叼出来一个什么东西。】 小斌马上把镜头翻转,吃瓜群众都屏住呼吸,下一秒,六六就从床底出来,嘴里拖着一个验孕棒。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昨天坏女人藏到床底的!] 它邀功似的把验孕棒给小斌,小斌翻过来一看,果然是两条杠! 红色的两条杠出现在直播间的时候,弹幕都炸了。 【如果小斌的父亲真的结扎了,那他后妈怀的是谁的孩子?好难猜哦。】 【青青草原怎么到别人头顶上了哈哈哈,不但被带绿帽子,还让全网知道了哈哈哈。】 【这可真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啊!】 小斌人都是傻了的,难道婷姨真的背叛了他爸爸吗? 可爸爸以前就说过,不会再跟婷姨生孩子,所以他选择自己去做结扎手术,就为了让小斌安心,不会有人分走爸爸对他的爱。 爸爸不会骗他,那这个孩子就只能是婷姨跟别的男人的!!!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小斌,你在做什么呢?!” 第17章 出轨后妈歹毒继子 听到声音,小斌吓得把手里的验孕棒给甩了出去,镜头一转。 直播间的观众就看见了小斌那所谓的后妈。 一个穿着包臀短裙,烫着大波浪的画着浓妆的娇艳美人。 【算她二十三四岁就生了孩子,儿子跟小斌一样大的话,那她现在四十左右,这个年纪还保养的这么好,又打扮的时尚漂亮,难怪男人想要二婚娶老婆呢,换我我也想娶。】 【小斌爸爸吃挺好啊,娶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可别忘了,她给人带绿帽了,那验孕棒上明晃晃的两条杠呢。】 【看她这个打扮就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女的就不该浓妆艳抹的,勾引谁呢?】 【一群视觉动物,男的长得帅,你们就说男的花心很正常,女的长得漂亮犯错,你们就各种骂,怎么就不能一视同仁呢?要骂一起骂,要夸一起夸啊。】 女人踩着高跟走进房里,一眼就看见了小斌扔出的验孕棒,她眼里闪过一丝心虚,马上捡了起来藏在手心。 “婷姨,那是什么啊?我让六六捡球,它把那个捡了出来,我还没看清是什么呢。” 小斌临场反应快,立马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女人狐疑的盯着他,“你真的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小斌摇头,“不知道。”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进我们房间,听到没有。” 小斌连忙点头,“我知道了。” 他麻溜带着六六钻出了卧室,心脏跳的极快,差点就被发现了。 【小斌脸都白了,要吓死了哈哈。】 【看那个女的模样,八成就是出轨戴绿帽了。】 弹幕正在积极讨论,门口又传来动静,小斌看了过去,是他后妈的儿子。 看起来比小斌大个一两岁,身高高出一截,单手背着书包,一双眼睛犀利的扫了小斌一眼。 站在小斌肩膀上的六六害怕的躲到小斌脑袋后面。 “坏人,坏人。” [就是他欺负我,剪我的毛还把我摁到水里去,大坏蛋!] “管好你的鹦鹉,再骂人我就给它从十八楼扔下去,反正它飞不起来,掉下去那就是死路一条。” 对方冷哼着越过小斌打算去倒水喝,小斌却突然拽住他的手。 “是你总欺负六六,对不对?” “神经病吧?放开。” “我不,六六是我的伙伴我的家人,你凭什么欺负它!你还想把它扔下楼去,你好歹毒啊!” 当年爸爸娶新老婆他忍了,他们母子俩住进来也忍了,平时对他指手画脚也忍了,但就是忍不了他欺负六六。 六六是妈妈走后,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了。 “一个畜生而已,还家人,怎么你也是畜生啊?哈哈哈哈哈。” 小斌爸爸不在家,这个继子就是这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靠,隔着屏幕我都想给他一巴掌了,年纪轻轻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出轨的后妈恶毒的继子,这桥段我怎么觉得他们像是要吃绝户呢?小斌的爸爸不会还生病了吧,然后后妈买了什么重疾险,受益人是自己,这样小斌爸爸去世,这个家不就是后妈管着,钱也是她保管,小斌未成年,怎么都吃亏啊。】 【我去,这波分析,还真没毛病,小斌,快提醒你爸爸吧,不然你家就完了!】 小斌没看手机,不知道弹幕在说些什么。 后妈换了件衣服从卧室出来,看见两个人在吵架,连忙上前,一把推开小斌,护住自己的儿子。 “儿子?没事吧?他是不是欺负你?” 这话一出,她儿子立马就哭诉了起来。 “妈,他打我,还骂我是畜生。” 小斌一听这话急了,“我没有,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骂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耳边响起,小斌人都傻了,脸颊火辣辣的疼。 后妈尖锐恶毒的声音响起,“我儿子还能冤枉了你?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一点教养都没有,回头你爸回来了,让你爸收拾你!” 提起他妈妈,小斌的眼泪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你凭什么提我妈?你又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爸带绿帽子!我要告诉我爸,让我爸跟你离婚!” 说着,小斌就要跑出去,却被后妈一把抓住,手里的手机甩飞出去,六六也吓得从他身上掉了下来。 “你果然看到了!儿子摁住他,别让他跑了!” 小斌被他们两个人控制,弹幕疯狂刷动,都很着急。 节目组的人也没想到这次连线会演变成这样的狗血桥段,都一下慌了不知带该怎么解决。 直到阮时微从工作人员手里借来手机,在直播间拨打了报警电话。 并且准确的说出了他们的住宅地址。 【阮时微怎么这么清楚的知道他们家的地址的?是为了博眼球乱讲的吧?】 【我看她刚才拨出去的号码的确是报警电话啊,她要是乱讲的话,那不就是报假警吗?】 【也有可能是剧本呢?反正我是不相信她能听懂什么动物说话的,信她阮时微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参见陛下。】 【别玩梗了,你们听,是小斌的哭声,恶毒后妈跟歹毒继子是不是在打他?】 小斌的哭声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直播间的观众都急疯了。 这件事被人录屏发到了网上,很快就被顶上了热搜。 不到二十分钟,警察就出警到达小斌家,赶到的时候,小斌已经哭晕过去了,身上都是淤青。 恶毒后妈看见警察上门,还在狡辩。 “警察同志,这是他自己摔的,可不管我们的事啊,我跟我儿子一回家,他就摔晕过去了,我们刚打算把他扶起来到床上去呢。” 警察扫过他们母子俩,显然没信她的鬼话。 “有什么事,去警局说吧。” 两个人立马被带走了,后妈嘴里还在喊冤枉。 其中一个警察去扶小斌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的手机跟站在手机上的六六,手机里还有声音传来,他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手机屏幕中赫然出现自己的脸。 等看清的时候,发现手机在直播,他马上把连线挂断,把手机放到小斌口袋里,抱起他离开,送往医院。 第18章 敢比赛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观众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带去警局了。 后续暂时无从得知,事情闹得这么大,警方肯定会发声明的。 【阮时微话不多,但是她句句精准到位,直击要害啊。】 【我现在有点相信阮时微能听懂动物说话了。】 【剧本而已,还真有傻子相信啊?】 【我记住你们了,老了我就给你们推销保健品。】 导演也没想到第一场连线就这么刺激,直播间观看的人数越来越多了,很多都是从热搜过来的。 这波泼天富贵的流量,是阮时微带来的! 知道这是谁的主场后,他让导播把镜头切给阮时微。 动物专家有些好奇,询问阮时微,“阮小姐,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能听懂六六说话的?它是通过什么方式向你传达这些事情的?” “我能读心,六六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噗哈哈哈哈哈,一开始说能听懂动物说话都还没还那么抽象,说会动物读心术,瞬间就变味了哈哈哈。】 【阮时微这个人设到底是谁给她想的啊?这样真的很容易塌房。】 动物专家显然不信,嘴角微微抽搐。 “阮小姐说笑了,人怎么可能读心到动物在想什么呢?” “就是啊姐姐,这太匪夷所思了。” 阮卿卿觉得她就是搞得剧本而已,那有什么真的读心术。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阮时微的名气要超过自己了,她必须要采取措施,赶在她之前,把动物沟通师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这样阮时微自然就塌房了。 “我平时都只能通过观察动物的神情来推测它的行为举止,你竟然能读心?” 听到这话,阮时微眉头皱起,盯着她。 阮卿卿这是打算跟自己抢人设? “怎么,你的意思是动物在想什么,你也能知道?” 阮卿卿耸肩,“略知一二,我的粉丝都知道,我对猫猫狗狗的很多行为都了解。” 【的确,卿卿每次都能预判到她的猫下一步要做什么,能在她的猫捣乱的时候,第一时间阻止。】 【可是养过宠物的应该都清楚自己的宠物是什么尿性吧?】 【说的好像你清楚一样,那你表演一个预判我看看?】 【就是就是,卿卿的厉害之处我们都见识过,当时就有人说卿卿是宠物沟通师,不会是阮时微听到这个发言,就稿剧本立人设,想跟我们卿卿抢吧?】 【你没事吧?这是什么很好的名头吗?一塌房全网嘲笑。】 【不追星,也是见识到无脑粉的神经了。】 【你们就是嫉妒我家卿卿。】 【是是是,是我们嫉妒!】 阮时微笑道:“那既然这样,你要不要跟我比一比?” “比什么?” “就比谁更了解动物的心思。” 阮时微看向导演,“导演,可以加一个这样的环节吗?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应该很多观众想看吧?” 弹幕清一色飘着想看。 导演立马同意看了,“那就由我出题的吧。” 十几分钟后,导演找来一条边牧犬,在边牧的面前放了不同的十种零食。 “那就由你们猜猜看,边牧第一时间会选择那个零食,将答案写在白板上,然后亮出来给观众看,最后在由边牧选择。” 阮卿卿通过观察边牧的眼神,看它一直看左边的肉干,立马就写在了白板上。 [肉干看起来好好吃啊,想吃爱吃!] [可是妈妈说肉干不能吃多了,我要减肥了,不能吃肉类呜呜。] [那我能吃什么呢?那个西蓝花干看起来不错,健康低脂,先吃那个妈妈一定会夸我,说不定一高兴,就会给我奖励,奖励就是小肉干!] 它的目光看在肉干上,尾巴摇晃的厉害。 阮卿卿觉得自己稳了! “姐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的。” 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特别得意。 阮时微淡定的把西蓝花写在白板上。 “胜负还没定呢,话不要说的太满了。” 等她们都写完答案,亮相给观众看。 【狗一般都爱吃肉干吧?阮时微写个西蓝花什么意思?摆烂了吗?】 【那条边牧的眼睛都钉在肉干上了哈哈哈哈,她还写西蓝花,笑的死,人设马上要塌了。】 【还是卿卿厉害啊。】 边牧还没开始选择呢,观众就觉得阮时微要输了。 为了让观众也有参与感,导演开启了投票模式,大家都选择了自己认为它会选择的食物,百分之九十都选择了肉干。 工作人员松开了边牧的绳子,边牧里面冲了出去,第一时间就往肉干的方向跑。 【稳了稳了,阮卿卿赢了!阮时微要输了!】 【不见得吧,它还没吃呢。】 边牧围着肉干闻来闻去。 [好香啊!可惜了吃不了,闻闻味道总可以吧?] 【它怎么还不吃啊?不会真的要去吃西蓝花吧?】 弹幕开始着急了。 原本很自信的阮卿卿也有些着急了,眼看她就要赢了。 但边牧就是不吃肉干,它一个蛇皮走位,就到了西蓝花的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就吃了下去。 阮时微嘴角上扬,看向一旁难以置信的阮卿卿。 “你输了。” “不可能,它明明很想吃肉干的,为什么会去吃西蓝花!” 【对啊,我看边牧看肉干的时候口水都往下掉,最后竟然没选择肉干,而是选择了西蓝花?】 【吃肉干不是明晃晃的答案吗?怎么还输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啊?】 动物专家在旁边看着也搞不明白了。 “它的所有举动都表明了它喜欢肉干想吃肉干,可为什么会去吃素呢?而且精准的吃到了西蓝花。” “阮小姐,你能做出回答吗?” 阮时微解释道:“因为它的主人让它减肥,要少吃肉干,边牧可是很聪明的狗狗,它知道吃肉干是不对的行为,所以它再馋,也不会去吃肉干,反而选择了素。” “而这些素零食中,它自认为好吃一点的,就是西蓝花,所以它最后选择了西蓝花。” “就是这么简单。” 【简单?如此复杂的心理路程,她管这叫简单?】 【谁知道一条狗还有这么多心眼子啊!!!】 第19章 阮子修要雪藏阮时微 【阮时微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谁知道真假,我们又听不懂边牧说话,谁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因为减肥才选择吃西蓝花的。】 【是不是她偷偷摸摸的在西蓝花上涂了什么小狗无法抗拒的味道,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弹幕提出质疑,导演主动去询问边牧的主人。 “你好,我们的观众朋友想知道,你们家的狗狗最近是在减肥吗?” 狗主人完全是路人,就住在附近,紧急联系了,听到可以上节目,这才马上赶来的。 狗主人解释道:“上个月我带它去医院体检,医生说它超重了,要减肥,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严格控制它的饮食。” “边牧是很聪明的,我下达了命令,它就会遵守,它爱吃肉干,但它知道不能吃。” “而且平时在家,所有的素菜中,它的确最爱吃西蓝花。” 完全跟阮时微的说法对上了! 导演也很惊讶,“谢谢你的配合。” 动物专家听到狗主人的解释,看向阮时微的眼神变得炽热。 “阮小姐,你可太厉害了,我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动物学,也只能通过动物的眼神动作行为等来粗略判断它的思维想法,但你竟然能够听懂且十分准确,太厉害了。” 导演顺势接茬。 “我们节目组邀请到时微,可真是请对人了哈哈。” 弹幕也出现了一些夸赞的声音,一旁的阮卿卿气的发抖。 阮时微笑着看向一旁不作声的阮卿卿。 学着她平时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 “刚才真是可惜,应该跟妹妹打个赌的,这样让我赢了,毫无成就感啊。” “阮时微,你不要太过分!” 就一句话,让阮卿卿原形毕露,五官都变得狰狞,发觉不对,又马上管理表情,拉住阮时微的手。 “姐姐,姐妹之间,打什么赌啊,你赢了我为你感到高兴的。” 阮时微盯着她的脸,嗤笑一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变脸这么快,不知道的以为你学川剧的。” 阮卿卿脸瞬间又黑了。 以前的阮时微说话可不这么夹枪带棒的,自知占了阮卿卿的身份二十多年,面对阮卿卿的欺负,从来都是默默隐忍。 不管阮卿卿在对阮时微多过分,她都没有正面怼过她,也甘愿承受所带来的网暴跟家里人的谩骂和不了解。 但自从上次老虎袭击后,她就大变样了,性格也好,为人处世也好,跟以往全然不同。 这样的阮时微更自信,更有本事,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居高临下的俯瞰,看跳梁小丑的感觉。 一切都像是被她玩弄在掌心一样。 说是什么都没赌,但却让阮卿卿丢尽了脸面。 【哈哈哈哈,阮时微这嘴巴太毒了吧。】 【阮时微半夜口渴,舔了舔自己的嘴巴,然后被毒死了哈哈。】 【还真别说,阮卿卿的变脸速度的确很快,我之前就觉得她很茶了,没敢说,怕被她的粉丝骂。】 【有病吧,我们卿卿怎么就茶了?还不允许女孩子可爱一点吗?谁跟你们一样,臭婆娘。】 【服了,我就知道,骂的这么恶心,是不是早晚都不刷牙的?有口臭啊?】 弹幕很快就对骂起来了,为了控制局面,导演马上叫人把吵架的踢出去,再发脏话,直播间就给封了。 后面的节目正常录制,阮卿卿情绪不高一直挂脸,倒是显得一旁的阮时微更加专业,能够跟动物专家一起解答连线观众的各种疑惑。 就在节目马上要结束的时候,弹幕又炸了。 【你们快看热搜,警方发声明了,小斌被后妈继子打成了轻伤,小斌爸爸现在要跟后妈离婚!】 【看到了看到了,还有人扒出来后妈的出轨对象是谁了,是小斌爸爸的兄弟!】 【我去,好劲爆啊!】 【直播间不是有个网友说他们要吃绝户吗?还真是,有人在医院看到小斌爸爸做体检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 【我去,预言家!】 【要不是阮时微通过六六知道后妈出轨,让这母子俩原形毕露,还及时报警,小斌跟他爸估计嘎了都没人知道怎么个事。】 【我的天啊,太恶心了吧,我又要恐婚了!】 关于阮时微的热搜词条再次冲上热门,她的粉丝蹭蹭往上涨,口碑也好了不少,当然其中不乏黑粉骂她。 骂来骂去都是一样的词,水的不能再水了。 阮时微洗完澡,点了一堆外卖,一边刷评论一边干饭。 还有人关心她,说那么多人骂她,让她别难过。 她一下就笑出声了,吃了一口炸鸡,幸福死了。 “被骂要什么紧儿?又不会掉块肉,在修真界还要为了保命躲躲藏藏呢!” “这样的日子可爽的不得了!” 阮家别墅。 “卿卿啊,你不吃饭怎么行呢?别把自己饿坏了啊。” 阮母担心的敲门,阮子轩也在旁边劝阮卿卿。 “姐,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你快出来吧,你不出来,爸爸都不让我们吃饭的。” 没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了,阮卿卿从里面走出来,哭的眼睛都肿了。 “我饿坏了不要紧,不能让你们都跟着我不吃饭。” 她声音沙哑,小声抽泣。 阮子轩一下就急了,“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让你伤心难过成这样!” “我帮你去教训她。” 阮卿卿象征性的拉了拉阮子轩,“你别去找姐姐,这不关她的事。” 听到这话,阮子轩眉头紧锁,“又是她,她怎么阴魂不散的?” “今天她能欺负你,往后就能骑在我们阮家头上作威作福!”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阮母出声,毕竟跟阮时微当了二十年的母女,她什么性格她很清楚,绝对不是那种欺负人的。 “妈,你就别替她说话了,知道自己是假千金,就想报复卿卿姐。” 阮子轩冷哼一声。 阮母还想说些什么,正好阮子修又上楼来了。 阮子轩见状,马上走上前去。 “大哥,你可不能看着卿卿姐被欺负啊,你一定要封杀阮时微,她今天能在娱乐圈把卿卿姐弄哭,明天就会在我们看不见的时候,打卿卿姐。” “你也不想卿卿姐每天后来都哭吧?她以前吃得苦太多了,回家后我们就得帮她讨回公道。” 阮子修眉头紧锁,“时微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封杀是不可能的,顶多给她雪藏起来,不让她有资源有通告。” 阮子轩眼前一亮,“那就雪藏她!卿卿姐比她漂亮多了,更适合娱乐圈。” “这样不好吧?”阮卿卿假惺惺的替阮时微说话。 “姐姐也没有欺负我,只是说话有些难听而已。” “说话难听就是欺负你,大哥给你做主,就这么办,雪藏她。” 第20章 雪藏而已,重新开始咯 网上铺天盖地的关于阮时微的热搜话题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吃瓜吃到一半的网友目睹了帖子被集体删除的盛况。 【怎么回事?这些帖子怎么都被删除了,词条也没了。】 【没发现吗,阮时微的主页都点不进去了,一直转圈圈,卡得要死。】 【好诡异啊,我卸载重新下一个试试。】 【我已经试过了没用的,依旧打不开她主页,怀疑阮时微被人做局了,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上热搜有热度了。】 【阮时微是得罪什么大佬了吗?她这几天上节目也没招惹到谁吧?】 【还没招惹到谁呢,你们是忘了阮卿卿吧,阮卿卿是阮家真千金,想封杀阮时微就一句话的事情。】 【怎么就扯到我们家卿卿身上了?我们卿卿可不是这样的人,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们诽谤。】 阮时微一觉睡的沉,晚上把手机玩到关机了,以至于经纪人给她打电话根本打不通,全世界都联系不上她。 直到公寓门被人锤的砰砰响,阮时微这才被吵醒。 一个翻身利落下床去开门。 “你个死丫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电话也不接,敲门也没人开,吓死我了。” 经纪c姐看到她没事,松了一口气,连忙自己换鞋进屋。 阮时微打着哈欠跟了进去。 “c姐,有事吗?” c姐皱眉,狐疑的看着她,“你不会睡觉才刚醒吧?” “对啊,今天不是放假嘛,还不允许我睡懒觉啊?” 阮时微直直朝着沙发倒了上去,抱着抱枕,紧闭双眼,眼看就又要睡着了。 c姐立马上前把她拉了起来,强行让她清醒。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被强行雪藏了,网上关于你的词条你的热搜甚至你的个人账号都没有了。” “公司要跟你解约,你之后所有的通告全部都推掉了,原本要去录制的节目要拍的剧,都要赔付违约金。” 阮时微听的云里雾里的。 “什么意思?不懂。” 熬夜害人,她感觉自己的脑子根本转不过来,无法消化c姐跟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c姐看她这个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撑开她的眼皮,让她跟自己对视。 “意思就是,你以后不能当明星了。” 阮时微哦了一声,点头。 “懂了,不当就不当吧,反正没啥意思,还不如躺在家里玩手机刷剧吃外卖快乐。” 反正又死不了人,摆烂多快乐啊。 c姐:…… “可是你欠了一屁股债,公司的违约金你就要赔付八千万,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你至少要赔付一个亿,一个亿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说到钱,阮时微蹭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一个亿?” 来现代世界这段时间,她早就了解了这里货币价值,她的钱袋子里也就几十万的存款,一个亿的债。 她得还到什么时候啊! c姐无奈,深深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怎么就欠债了呢?” 她不就睡了一觉吗?不至于吧? 难道是老天爷看她过得太舒服了,所以给她设置难题阻碍? 前世没有修炼的天赋,躲躲藏藏苟活,然后一步一步的靠着自己成为御兽宗宗主。 结果还没蹦跶几天来到了这个地方。 刚觉得这个世界舒舒服服的,能躺平摆烂。 天降巨额欠债,老天成心不想让她好过是吧? “是阮子修干的,我旁敲侧击了一下,领导的意思是,你招惹了阮卿卿,让她不爽了,阮子修就从中作梗,要把你雪藏。” 阮子修? 阮时微眉头紧锁,阮家的大儿子,当年是为了原主才开的娱乐传媒公司,进军娱乐圈,现在却把这么阴险的计谋用在她身上。 太恶心了。 “这份解约合同,上面的意思是,你必须签。” c姐递给她一份解约合同,阮时微大致看了一下,上面的意思是,她是过错方。 阮时微嗤笑一声,觉得可笑。 “以前修为强大的人,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视为蝼蚁,弹指间,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 “还以为这个世界总不至如此,是我想多了,原来只是换了个手段,被裹挟被控制。” 普通人,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被玩弄鼓掌的蝼蚁。 “说话神神叨叨的,什么修为强大什么灰飞烟灭。” c姐听的一头雾水。 “我也带了你这么多年了,你什么实力什么人为我很清楚,即使被雪藏,我也相信你有一天会靠着自己本事,杀回来。” 说着,她给阮时微递去手机,打开手机文档,是一份直播比赛的报名表,阮时微不解。 “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打造动物沟通师人设的方案吗?虽然还没正式实施就夭折了,但没有了公司,反而不用受束缚。” “你可以靠自己,开直播,重新起号,就利用你这个动物沟通能力的优势。”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听懂动物说的话,但前面这一次两次的热搜新闻,让我看到了你这方面的潜质。” “比赛奖金可不少,而且直播火了,能赚到的钱更不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你的违约金都还上了,还能借此火一把。”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初步直播的方案拟定我都帮你弄好了,你只需要按照我给你的方案开始,绝对能火。” 说着,c姐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拟定方案。 阮时微伸手接过,里面很详细的告诉了她直播流程跟注意事项,还有话术,怎么靠她的优势去吸粉。 c姐另外又拿出一张银行卡给她。 “这卡里有一百万你先拿去急用,先还一点是一点,密码是你生日。” 阮时微盯着那张银行卡,心头一暖,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靠自己,第一次有人事无巨细的替她想好了接下来的路。 “c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忘了,当初我带出来的艺人无一例外全凉了,我都要被辞退了,是你选择了我,帮我留住了这份工作,成为我手里第一个百万粉的艺人。” c姐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脑袋,“不过,这钱是我暂时借给你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可不做亏本买卖,等你把直播行业搞起来了,记得请我吃饭。” 阮时微盯着她的脸,郑重且严肃的点头。 “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第21章 开直播,新征程! 阮时微原本的想法是躺平摆烂过美好生活。 谁能料到阮卿卿给她来这一招,直接让她欠下巨款违约金。 害的她深夜研究学习直播软件怎么用。 阮时微一想到这事都气笑了。 好在她学习能力强,自己在家研究两天就搞明白了直播软件的基础用法。 c姐给她的方案是礼物价值不等,那询问关于宠物的问题也就依次不一样。 三十块钱以内的礼物可以文字沟通,三十块钱往上走可以连麦交流也可以开视频沟通。 这个价格虽然合理,但敛财目的有点太明显了,阮时微看直播APP的规则很清楚的写着不能有敛财行为,严重违反者会被封号。 她再缺钱也不至于这么明显的去圈,不然名声就更不好听了。 “算了,随缘吧,能赚多少赚多少。” 阮时微拿出毛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果断开启了自己的第一场直播。 因为是新人新账号,0粉丝基础,开播好几分钟都没有人进来。 阮时微无聊的趴在桌上玩弄手指,嘴里默念修炼口诀。 这个世界的灵气微弱,她就算把口决念啥上一百遍都无济于事,最多引入一丝丝灵气入体。 但也足够了,能让这副身体得到一些修复作用。 原主的胃癌也是个重点要治疗的病症,虽然她来的这段时间没发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但有空的话,还是得去医院做一下检查才行。 【不好意思,刷新直播间的时候不小心进来了。】 有人不小心划进来了,看了一眼直播间只有她一个人,想着还是打个招呼告诉主播一声,不然直播间没人,主播会失望的。 发完弹幕刚想出去,就听到主播叫自己名字了。 “欢迎小浣熊进入直播间。” 阮时微的声音轻柔,一下就拨动了对方的心弦。 正巧她一抬头,小浣熊就看见了主播的长相,顿时发弹幕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是阮时微吗?】 阮时微眉头轻佻,“你认得我?” 【当然,我是你的粉丝!我特别喜欢你!我竟然无意中刷到你的直播间了!】 “那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你我相聚在此,我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来,你是第一个。” 尽管她说的话有些土,但小浣熊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我是真没想到啊!最近网上关于你的消息都没有了,你的账号也点不进去了,你的节目跟代言都取消了,我还在难过呢。】 【没想到无聊刷直播的时候,我竟然见到你了!】 【这算不算日有所思,所以就实现了!】 【微微姐你要直播做什么啊?需要我帮你摇人吗?我可以叫我的同学们都来捧场!】 小浣熊很是热情的发着弹幕,阮时微每一条都看的很仔细。 “我在做动物沟通师的直播,左上角有详细规则,你可以看看。” “对于家里的宠物啊或者别的动物有什么想要了解进行沟通的,可以直接申请跟我连线,说出你的需求就可以了。” 【我没有养宠物,但是我可以给你送礼物支持你,也可以给你摇人加人气!】 小浣熊一边点赞一边刷礼物,还转发直播间出去。 她刷的礼物不算贵,都是十几块钱十几块钱的,但对阮时微来说,这就是衣食父母! 未来的潜在客户! 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屏幕。 “感谢小浣熊送来的礼物!” 说着,她就朝屏幕做了一个比爱心的动作。 这样的饭撒行为也是c姐教她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但大家喜欢这个动作,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啊啊啊啊好可爱,要缺氧了!姐姐,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小浣熊点赞的手嘎嘎快,靠她一个人点赞量就达到了五千了。 “这个好像是可以设置什么管理员的吧,我要不要给你一个管理员玩玩?” 阮时微打开设置去找这项功能。 【真的吗?我吗?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是你,你真的可以!” 小浣熊要幸福晕了! 就说人要多上网吧,这不就直接跟自己的偶像算半个网友了?! 阮时微把小浣熊添加为管理员,然后私信给了她自己的联系方式。 小浣熊立马去加了她的好友。 为了对得起她给的这个管理员的称号,她马上就做直播切片,做视频,发到社交平台去。 很快就惹来了反响,不出十分钟,阮时微的直播间就陆续进人了。 【我还以为是谁想要蹭阮时微的热度,所以故意整成阮时微的样子来直播,竟然是本人吗?】 【天菩萨,我还以为阮时微在网上那么多消息没了,是因为她被资本给咔嚓了呢。】 【幸好,她还活着。】 看到这番言论,阮时微笑出声。 “如果你们发现我销声匿迹了,请立刻报警,那一定是有人想要谋害我的生命。” 【姐姐,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什么一夜之间会把你的所有词条都删干净啊?】 “我不方便说,大家体谅一下,我现在呢只想好好生活,做好我分内的事情。” 阮时微不打算跟她们闲聊了,她指了指左上角的直播规则。 “有想试试的宝宝可以跟申请连线哦,目前麦上没有人排队。” 不出一分钟,阮时微就看见有人申请连麦了。 “主播你好!我叫香菜,我也是你的粉丝!我现在好紧张!” 是个女生。 “别紧张,你是养了宠物吗?” “对的,我养了宠物,我可以开视频吗?” “可以的。” 对方很快打开视频,是一个打扮很可爱扎着双马尾的女生。 弹幕疯狂刷起来。 【哈哈哈这么可爱的妹子,竟然叫香菜哈哈哈。】 【可恶,长在我审美点上的萌妹子怎么跟我最讨厌的香菜混在一起了!】 “微微姐,我养的是花枝鼠,互动性特别高的宠物鼠,我看你之前的节目直播中也有了解它。” 香菜没管弹幕说什么,扭转了镜头,对准她面前的笼子。 笼子里有五六只花枝鼠,花色各不一样。 香菜一靠近,它们就到处乱窜各自躲了起来。 “以前我跟它们玩它们很热情的,现在反而很害怕我,有时候我碰到它们还咬我,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2章 住在她房间的变态! 笼子里的花枝鼠躲在暗处没有,探出个脑袋,粉色的小鼻子一直在闻气味。 花枝鼠的视力不好,辨认人类都是靠气味的。 闻了好半天才确定笼子面前的人是谁。 它们这才慢悠悠钻出来。 [吓死我了,我以为那个坏人又来了,幸好是我美丽心善的主人。] [主人贴贴,吓坏小宝了!] [空气里还是有坏人的气味,他不会还藏在家里吧?] [主人快跑啊,带上我们一起跑吧!那个坏人今天欺负我们,明天就会欺负你。] [不管了,主人贴贴,我想吃鼠条!] 香菜打开鼠笼子,给它们拿来零食。 “微微姐,它们它们说了什么嘛?” 看阮时微面色沉重,香菜莫名有点慌。 六六跟小斌的那场直播她也是看了的,不会也有很狗血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你是一个人住吗?” 阮时微问。 “对,我是独居,所以才会养这么多花枝鼠。” “还是尽快搬家吧,你的老鼠们说你的家里进了坏人。” 香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意思?是你的意思是说小姐姐家里藏了人?】 【怎么一下子变成恐怖片了,好吓人啊,弹幕护体。】 【刚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之前很火的什么宠物沟通师的直播吗?这不是被打假了好多主播吗,怎么还有人用这个人设搞直播啊?】 [诶?我怎么听到有别的人类说话的声音了,她怎么知道主人家里进了坏人?] [她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不知道不懂,零食好好吃嘿嘿。] [不管听不听的到,快叫主人搬走,那个人是个变态!每天晚上趁着主人睡着,就从床底下爬出来,谁在主人旁边!] 阮时微眉头紧锁。 “你的老鼠说,他从一个月前就出现在你的,他很了解你不在家的时间,然后会自己开门进来,在你家光着溜鸟。” “还偷穿你的内衣,你回来后他就会躲在家里的各个角落,沙发底下床底下床帘后面柜子里。” “等你睡着后,他又会出来,然后躺在你旁边……” 阮时微的声音平静叙述,却字字都像是一颗雷,砸的人头晕眼花。 香菜的脸变得煞白。 【???】 【什么啊,啊啊啊啊好变态好恶心,这是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话的,那香菜小姐姐岂不是危险了!】 【那这个变态现在还在香菜姐姐家里吗?如果在的话,香菜姐姐快跑!】 【主播这是剧本吧!博人眼球,我不看了。】 【阮时微看起来那么认真,感觉是真的。】 香菜看着弹幕刷来刷去的,她眼神都无法聚焦在字上面。 她一想到如果是真的,那么她这一个月来都跟一个变态生活在一起。 而她的花枝鼠们反常也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 她害怕的四肢发麻,后背冒冷汗。 回头看向自己粉色的床,床底黝黑像是一个黑洞! 里面像是藏着一个深渊巨口的怪物,张开獠牙,就等着一口啃食掉她! 香菜被自己的幻想吓得跌坐在地上。 “那他……” 香菜声音颤抖。 “还在吗?” 阮时微眸色微闪,“在,带了耳机吗?” “带了!” 香菜压低嗓音。 “微微姐,他不会听到我们说话了吧?” “看他没有动静,应该是没听到,你别轻举妄动,私聊我发位置,我帮你报警。” 香菜要是因为害怕现在马上就离开的话,肯定会让那个变态起疑,到时候香菜肯定会受伤的。 香菜立马私信把地址给了阮时微。 香菜: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你先冷静别害怕,就跟日常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要实在静不下心,你就跟我聊天。” “跟我聊八卦放松心情,坐等警察上门,确保你的安全。” 香菜按照她说的深呼吸,假装在跟自己的好闺蜜打电话了聊天,吐槽自己的领导咋样咋样。 阮时微拿出原主留下的备用机,报警。 【妈呀,好紧张,感觉我的脖子被人抓住了一样,窒息的很。】 【希望香菜姐姐平安!】 【我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因为我喘气就被变态发现,然后害了小姐姐。】 【你们还真是配合阮时微的剧本,她给出场费了吗?】 还是有人觉得阮时微是在博眼球作秀。 香菜因为紧张,一刻都不敢停,一直在跟阮时微说话。 阮时微也很温柔的安抚她。 [什么动静?那个坏人好像出来了!] [平时不都是要等主人睡着了他才会出来吗?] [大坏蛋!上次拽我尾巴可疼了!他要是还敢欺负我,我就咬死他!] 笼子里的花枝鼠又活跃起来了,一直仰起小脑袋闻啊闻。 它们的听力比人类可要灵敏的多。 阮时微没告诉香菜那个人的动静,怕她害怕一时激动出事。 “香菜,你为什么要叫这个网名呢?” 阮时微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香菜刚要回答她,突然听到房间传来声音,闷闷的。 像是她平时不小心撞到床角的声音。 她瞬间紧张起来,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直播间的人都能听到她呼吸开始变得沉重急促。 所有人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香菜不敢看房间的方向,她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床。 一想到那个人可能就在床底下盯着她,她就全身发麻! 香菜想转身想要去卫生间躲着,却没注意脚边的椅子,直接绊了上去! 椅子倒下,摔在地板发出巨响,她被吓一跳,下意识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并喊了一声。 “救命!” 就是这一声不大不小的救命,让房间里的那个人注意到她发现了自己! 香菜冲进卫生间的时候,卧室藏匿的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来! 香菜因为害怕摔了一跤,等在爬起来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香菜猛地一回头,跟那个人四目相对! 一个地中海秃头中年男,瘦到像一只猴,对香菜笑的时候,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像是恐怖片里的丧尸一样。 香菜一眼就认出了他! 就是她刚才跟阮时微骂的煞笔领导! 第23章 大哥你没事吧? 香菜的手机摄影头正好对准了男人的嘴脸,弹幕吓得也在啊啊叫。 【救命!好丑,像个鬼!】 【突然变成恐怖惊悚片频道,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小姐姐被发现了,警察还没到,完蛋了完蛋了,我不敢看了,我要退出去一会儿。】 【天菩萨保佑!保佑香菜小姐姐平安无事!】 大家的心都跟着一起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香菜出事。 隔着网线她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祈求警察能够快点出现! 香菜被吓到脑袋宕机,等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已经完全被变态男领导给控制住了。 “放开!你放开我!” 香菜奋力的用自己的脚去蹬对方,脚背碰到他的脸的时候,他还流露出一副满意又享受的表情。 香菜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死变态!” 她一边骂一边抓起沙发上的枕头去砸对方。 但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对变态的一种奖励。 他那瘆人又龌龊的眼光,让香菜浑身不自在,笼子里的花枝鼠上蹿下跳,着急的不行。 阮时微看着这一切,也不自主的替她捏一把汗。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变态男领导抚摸着她的小腿,那种感觉像是无数只蚂蚁往脚上爬来,令人恶寒。 她刚想要继续踹他,耳机里传来阮时微的声音。 “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惹怒他,你不知道一个变态心理的人为了满足自己,能做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阮时微眼睛微微眯起,“尽量稳住他,等警察过来。” 香菜听着阮时微的声音,深呼吸,慢慢冷静下来。 死死捏着手机,没敢再有所动作也不敢说话。 阮时微说的对,她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干嘛,要是惹怒了他,遭到无妄之灾可就真是倒霉透了。 见香菜不说话,男领导的动作更加放肆,手从下往上,落在香菜的大腿根处…… 【死变态放手啊啊啊啊!】 【我现在想要冲过去给他几巴掌才解气,能不能照照镜子!】 【警察怎么还没来,阮时微到底报警了没有?】 都替香菜捏了一把汗。 香菜自己也慌的厉害,心脏砰砰的一直跳个不停。 他的手一直往上,突然! 猛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十分用力,疼的香菜眼泪都掉出来了。 “你是在拍我吗?”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试图从香菜手里抢过手机。 如果被他看到自己在直播间,而且曝光了他的真面目,她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香菜死死捏着自己的手机,“没有,我没有拍你。” “没拍我?那刚才你在跟谁说我的坏话呢?” 男领导笑起来阴测测的。 香菜咽了咽口水,很是紧张,“跟我闺蜜瞎聊天的。” 谁知道这个放在她家里的死变态会是自己吐槽的领导啊! “是吗?瞎聊天你们天天聊我?” “你是不是暗恋我?” 香菜:??? 直播间观众:??? 阮时微更是一个大问号。 这男的有病吧? 不,他本来就有病,没病不可能躲在独居女生的家里长达一个月! “我不是,我……” 香菜想解释,却被打断。 “你喜欢我可以,但我有要求,你养的这些老鼠必须扔了,我最讨厌耗子了,脏的全是病。” 他松开香菜,站起来,开始指点家里的一切。 “我不喜欢这个沙发颜色,冰箱太小了,换个大点的。” “床也睡的人不舒服,换个贵一点的,软一点的床垫。” “你要是都按照我的喜好换掉了,我可以考虑跟你一起住。” 【???】 【他什么意思?当变态在这住久了,以为自己是男主人呢?真是搞笑!】 【他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狗样子,未免太自信了吧。】 【给我气笑了,变态的要求你永远无法想象。】 香菜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伸手后背,拿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 这让她稍微心安定了一些。 “我……” “咚咚!” 香菜的话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香菜瞬间紧张起来。 变态男领导皱眉,询问她,“谁来了?” 香菜紧张的直咽口水。 “是我点的外卖。” “外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以后不要点外卖了,你就在家里自己做做饭。” “我要是搬过来了,你就要负责我的一日三餐,我对于食材的需求跟食物的味道要求都特别高。” “我相信你可以完美的达到我的要求的,对吧?” 香菜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我去开门。” 她麻溜冲去要开门,门外来的肯定是警察,她要得救了! “等等!” 变态男领导叫住了她。 香菜紧张的愣在原地。 【难道被发现了吗?】 【好紧张!我看恐怖片都没这么紧张过!】 “我去开门,女孩子抛头露面的不好,万一有什么危险呢?” “我每天跟着你,不就是怕你受到危险吗?” 男人说着,走到门口,站在香菜面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却没想到,开门的瞬间,他看到了两个警察! “靠!你特么报警了?” 男人马上要关门,但警察的反应更快,一脚就抵住了门,往前一推,轻而易举的把男人推倒了。 “误会,都是误会啊!” “她是我女朋友,我们只是玩笑,浪费警力了真不好意思。” 他马上爬起来,笑呵呵的握住警察的手,然后又熟悉的走到茶水台,泡了两杯茶递给他们。 警察看都没看一眼,出示警官证。 “有人报警,你私闯民宅,企图对人不轨,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上前抓他,他直接把手里的热茶泼了过去,试图跑路。 但他哪里是受过训练的警察的对手,还没跑出门呢,就被一把擒拿,死死摁在地上! “你还敢袭警?” “胆子真肥啊。” 冰凉的手铐直接拷在了他的手腕,咔哒一声。 香菜悬着的心这才放心下来。 她双腿发软,都要吓死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替香菜松了一口气。 得亏没出事! 第24章 他用散瞳剂伤害猫咪 香菜跟着警察一起去警局做笔录。 挂断了直播间的连线后,弹幕沉默了好久,然后开始刷屏。 【我现在不得不相信,阮时微是真的能够听懂动物说话了。】 【我靠,这个技能也太牛了吧!】 【那岂不是无敌了?】 【最容易塌房的人设,居然让主播给立住了!】 【我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个变态男的下场是怎么样的!我一想到如果是我的房间进了一个变态,还住了一个月,真的会崩溃!心疼香菜小姐姐!】 【我也要连线,我也要连线!】 直播间一下就涌入两千多人。 新号直播的第一天第一场就达到了5000观众,一下就吸引了平台的注意。 平台根据算法,给阮时微的直播间进行流量加持,把她对直播间挂到了新人主播推荐广场。 有一大部分是小浣熊在背后默默做视频,然后发到网上吸引来的。 还有一部分就是平台流量分发进来的路人。 【纯路人,好奇这是在干什么?】 【好奇吗?那就留下来看吧,你绝对想不到的神奇!】 【我去,这是个新人主播吧?流量这么好吗?直播间这么多人吗?】 【一看你们就不上网,她可是阮时微啊!女明星!】 【不认识,很厉害吗?】 【真假千金的戏码知道吗?她是那个被豪门抛弃的假千金,现在靠自己自力更生!】 直播间的观众聊得火热,礼物也刷的火热,在阮时微看来,这些都是潜在金主! 能够助力她还债成功的金主们! 香菜的事情暂告一段落,阮时微感觉眉心处注入一股暖流,她凭空看见面前出现的信服力数字是金灿灿的3。 这些是从香菜养的花枝鼠身上来的。 阮时微越来越好奇信服力达到100次会发生什么? 很快有第二个人申请连线。 阮时微整理情绪后,马上连上了第二位观众。 “你好,大家好,能看到我吗?” 视频打开,是一个青春阳光的男大。 他的笑容灿烂且明媚,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变好。 【哇,青春男大,笑起来还有酒窝是我喜欢的款!】 【弟弟有女朋友吗?看看姐姐,姐姐虽然没有钱,但姐姐有一颗爱你的心。】 【连线观众的颜值质量都这么高吗?上一个那么漂亮,这一个那么帅。】 【主播的直播间是不是卡颜啊?我还有机会上去连麦吗?】 【好奇怎么帅气的小哥哥想要问主播什么。】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被男大的容貌所征服。 “你好,怎么称呼?” “主播好,叫我小刘就可以了。” 小刘笑的很甜,一看就在学校很受欢迎,人缘很好的那种。 阮时微轻笑,“你好小刘,你有什么需求吗?” 小刘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消失,几乎没人捕捉到。 他从脚下抱起来一只胖乎乎的橘猫。 “这是我养的橘猫,叫米饭,最近它精神不好,我想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橘猫胖乎乎的,眼睛也大大的,看着很呆超级可爱。 【这只猫长得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哪里看过?】 【橘猫不是都长得一模一样吗?】 【不一样的,仔细看,瞳孔的颜色跟花纹都是不一样的。】 【我记得有一只网红橘猫,也叫米饭,也很可爱,那个眼睛瞳孔特别大,我就是因为他呆呆的形象入坑,还买过关于它的周边玩偶。】 【不会就是那只网红米饭吧,真的长得好像!】 小刘看见弹幕发的笑着说道:“没错,就是那只网红橘猫米饭。” “我当时只是想让米饭自己给自己挣猫粮,没有想到会意外走火。” 【天哪,万万想不到我关注的网红小猫的主人长得这么帅!】 【你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居然要靠小猫自己挣钱!】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米饭是主播捡回来的流浪猫吧?人长得又帅,心地还善良的男人从哪里找?】 【对,我也记得最开始的第一条视频米饭,还是一个瘦不拉几的小猫,现在都变成大胖子了!】 【小刘,你该让它减减肥了,哈哈哈!】 大家都在热闹的讨论橘猫米饭跟小刘的故事,还有不少人因此去关注小刘的账号。 “谢谢大家的关注,但我今天主要目的是想知道米饭为什么精神不好,为什么不开心?” 他见大家关注点都偏移了,马上扯回到阮时微身上。 【对哦,差点忘了这是别人的直播间,那主播有听到米饭说了些什么吗?】 阮时微一直默不作声,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盯着屏幕内的小刘。 小刘试探性的问道:“是米饭没说什么吗?还是主播没听到呢?” “不过米饭平时也不爱喵喵叫,主播你没听到它说话也很正常。” 【是因为她在想怎么编故事吧?】 【不应该吧,我感觉主播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剧本而已,把你们骗的团团转。】 大幕正在激烈讨论的时候阮时微终于说话了。 “米饭说,你为了利用它赚钱,每次拍视频之前都会对它使用散瞳剂,它现在看起来呆呆的,并不是因为它可爱。” “而是因为它已经快看不见了!” 这番话一出,小刘眼中明显闪过慌乱。 “怎么可能?” “网友都是亲眼看着我把米饭捡回家,一点点给它喂到这么大的,它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伤害他呢?” “你不要为了流量就诬陷我!” 小刘抱紧了怀里的米饭。 “如果我做出了伤害米饭的行为,那米饭为什么还会愿意亲近我呢?” “我知道像你们这种宠物沟通师的直播,为了流量博噱头会编造一些故事出来,但我没有想到你编的这么荒唐!” 阮时微不过说了两句话,小刘反驳了N句,明显是被猜中了之后的心虚辩解! 但观众并不觉得他心虚,反而站在他那边指责阮时微的不是。 【小刘说的有道理,我是从第一条视频追到现在的,小刘有多爱米饭我很清楚,阮时微就不要造谣造势带头网暴小刘了!】 第25章 再次爆红!!! 【你们忘了上一个连麦的人了吗?阮时微可是很准确的说出了她房间藏着变态,还报警了!】 【有没有可能那是剧本呢?这么明显的剧本,你们都相信了吗?】 【不能吧?警察都来了,难不成你们想说,阮时微还伙同警察来演一出戏吗?】 【或者说你们的意思是,警察也是剧本之一,是有人扮演的?】 【不能吧,演假警察还直播,这要是被发现了,阮时微这不是自断财路吗?】 这么一分析,好像又有道理。 【如果阮时微宠物沟通师不是剧本,那是不是说明,小刘为了博眼球,真的给米饭滴入了扩散剂?】 小刘一看弹幕的风向从倾向自己的一下就倒向阮时微,有些慌了神。 他立马就假装信号不好,一直卡顿,然后又以信号不好,直接断开连麦。 小刘这一断开连麦直播间的弹幕就炸了。 【我去,他是不是心虚啊?所以才立马跑路?】 【哈哈哈,你们刚才看到了吗?他在假装自己很卡,然后断开连接。】 【还真被主播给说中了,他真的虐待米饭!】 【我想过我喜欢的博主会塌房,但我没有想过他会这样的方式塌,竟然是来到别的主播的直播间连麦,然后自己问的问题自己问塌了!】 【哈哈哈哈哈说出来真的很搞笑!】 【最近米饭的热度不高了,吸粉量也很少,我严重怀疑小刘是为了蹭热度才来的主播直播间。】 【有道理,而且他还露脸的,估计是想用自己的脸蛋吸一波粉丝,然后继续去吃互联网红利!】 【大家真相了哈哈哈。】 【从现在开始,我要关注主播,我要成为主播的老粉!真的太厉害了!能跟动物沟通!】 阮时微看见大家一边讨论一边给自己刷礼物,她嘴角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感谢大家的喜欢,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会继续努力的!” 接下来的时间她又连麦了几个人。 但大部分问的问题都很简单,很轻松的就回答了,并且验证了她所说的话。 阮时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打了个哈欠。 “时间不早了,今天的直播就到此为止,明天我们同一时间再见,拜拜,感谢大家的礼物和喜欢!” “爱你们!” 阮时微笔芯,说完再见后就结束了第一场直播。 直播结束后,第一时间会蹦出今天直播的所有数据内容。 她大致看了一眼,在线观看人数高达一万五的人,点赞数有一千万,打赏礼物的钱更是有一万八! 她万万想不到,一场直播居然能挣这么多钱! 难怪c姐会要她干直播这行,这简直太拽了好吗?按照每天一万八的标准来。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把违约金全部赚到! 阮时微点击打赏,想要把今天赚到的钱体现出来。 但系统却蹦出来提现规则。 上面显示未签约主播的提现标准需要达到十万元才可以体现,并且要跟平台55分! “如果五五分的话,十万元我拿到手也才五万?” 阮时微眉头紧蹙,“这也太坑了吧!” 她继续往下翻提现标准,签约主播可以随时提现立马到账! 并且分账是二八分主播八平台二。 且不需要任何的提现手续费! 虽然这样能赚得更多,但签约主播的限制也会更高,阮时微直播的次数跟时长必须要达标,否则会扣更多的钱。 阮时微抿嘴无语。 “难怪现代社会的人要说自己是牛马,我看这比牛马还不如!” 她现在不是很着急用钱,干脆放在账户里面先不提现,等之后看看直播效益再来决定要不要跟平台签约。 结束完第一场直播,这个数据她还是相当满意的。 算是开了一个好头。 晚上睡觉都睡得更加香天了! 原本阮时微的词条都没了,但因为这场直播,她又出现了更新的词条,并且再次冲上热搜! 【爆!一夜消失的女明星竟然去开直播了!】 【爆!阮时微再度宠物沟通破案!】 【阮时微,警方通报!】 热搜前五她就占了三条! 可见她的流量是有多恐怖! 阮卿卿早上刚起来,跟往常一样,打开微博看热搜,没想到再次见到了阮时微的名字。 她把这些内容从头看到尾,还去直播App查看阮时微的直播账号。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她的粉丝竟然涨到了三十万! 而且她直播的截屏被分享传的到处都是。 原本阮子修帮她雪藏阮时微,她还觉得高兴。 现在看到这几个热搜,心凉了一大截! “阮时微!你可真是好本事啊!雪藏都不能解决掉你这个小强嘛!” 阮卿卿气的脸都通红,她用力的拿起枕头往地上狠狠一摔! 枕头砸到了花瓶,花瓶碎了一地动静吸引了外面路过的阮母。 阮母听到声音,着急的开门进来。 “乖女儿,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谁惹你生气啦?” 见到阮母,阮卿卿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妈妈。” 阮母立马上前坐在床边抱住了她。 “到底怎么回事?跟妈妈说说。” “姐姐她……” 阮卿卿停顿住了。 “没事,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她靠在阮母的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阮母的脖颈。 阮母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没关系的,你跟妈妈说,姐姐到底怎么了?” 阮卿卿深深叹了口气。 犹豫半天后还是拿出手机给她看。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哥哥去雪藏姐姐,才让姐姐落到现在的地步,去当起了网红。” 她声音哽咽颤抖,很是自责。 “对不起,妈妈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嫉妒姐姐。” “我现在就去跟哥哥说,让姐姐回到娱乐圈好了,直播当网红外于遇到变态猥琐的榜一大哥怎么办?” “我不想看到姐姐堕落如此。” 阮母没看到后面的词条,只看见了第一个热搜。 听到阮卿卿的这番话,没点进去,她就已经先入为主的以为阮时微是在直播擦边! 第26章 来自警局的邀约 她一想到自己培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去当擦边主播,打心里觉得恶心。 阮母的表情耐人寻味。 “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不必为她说话,也不要去找你哥哥。” 阮卿卿看着她的表情,心里暗爽。 但脸上却不显现,反而露出一抹担忧。 “可是我听说姐姐因此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 “如果不是因为欠债,她也不会去当这个主播。” 阮母皱眉,拉着她的手。 “你别管她,反正她也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等有时间我就跟你爸爸开一个记者发布会,对外公开你跟我们之间的关系,让阮时微彻底跟我们阮家断亲。” 他们阮家绝对不允许有这样靠擦边黄色的人当他们的女儿! 阮卿卿嘴角上扬,难掩饰得意。 “谢谢妈妈!到时候我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绝对不给你们丢脸!” 终于让她等来了这一天! 阮时微跟她,还是她赢了! 有名气又怎么样? 上热搜又如何? 她又不是阮家的真千金! 阮家现在上下都很讨厌她,只有她阮卿卿,才配得上阮家大小姐的位置! 这一切的荣华富贵从此往后,跟阮时微彻底无关了,这些都是她阮卿卿的! …… 阮时微是被c姐的电话吵醒的,她从枕头底下拿到手机,接通,贴在耳边。 “谁啊?” “阮时微,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 c姐激动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来,阮时微楞了楞,大脑清醒了几分。 “什么意思?” “你自己上微博去看!” “你又火了!” 阮时微这才坐起身来,打开微博,发现自己又上热搜了。 “我就说你这个宠物沟通师的直播可以干吧?这才第一场直播就这么火热,不过你也是真有本事,竟然屡次破案!” “现在网友都叫你破案小能手呢哈哈哈哈。” c姐的语气难以掩饰的高兴跟自豪。 阮时微没想过自己会上热搜,她难道是什么流量热搜圣体吗? “上热搜能赚钱吗?” c姐顿了一下,大笑出声。 “何止是赚钱哈哈哈哈,能让你赚翻天!” “你去看看你的直播账号,粉丝都几十万了,如果他们每个人都去看你直播,给你一块钱的礼物,你都能收到几十万。” “要是持续上热搜,热度发酵,更多的人来关注你,你赚的可就更多啊!” “这是你逆风翻盘的好机会,可千万要把握住!” “只有你站在了金字塔的顶尖,那些想要对你动手的人就没有机会下手了!” c姐的一番言论阮时微是十分认可的,她以前就是这么走来的。 成为宗主后,才没有人敢瞧不起她,刚随意辱骂欺负她。 “我知道的,我会继续加油的。” 阮时微挂了电话,打坐念清心咒,随后吐出一口浊气,一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清心咒的作用就是要提防她忘记自我,过于沉迷现在的名利。 阮时微洗漱的时候翻看网上的言论。 发现了警方的通报。 昨天那个香菜的案子已经调查清楚了。 她的变态男领导不止一次干过这个事情,以前公司的一些漂亮女实习生都被他跟踪过,有一次路上跟踪就被发现了,当时也报警了。 但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是真的尾随跟踪,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看自己没被发现,这个变态就愈发过分。 看上了香菜的容貌,就开始跟踪到了家里,并获取了她的密码,每次都会在香菜出门的时候,偷偷进入她家。 洗澡做饭吃东西睡觉,完美的犯罪,跟香菜错开时间,还能一起上下班。 长达一个月,香菜都没发现,他甚至打心里觉得自己跟香菜已经在一起了。 所以才会在直播间说出那样一番令人咂舌无语的话来。 他还跟警方阐述自己的犯罪过程,看得出来,他认为自己是天才,他格外欣赏自己的成果。 反观香菜已经害怕的要命,第二天就辞职带着她的花枝鼠们专车回去老家了。 网友辣评。 【这换谁都会有心理阴影吧?这样的男领导太恐怖了!】 但好在因为阮时微,这个男领导变态被抓住了,香菜也得救了。 不然还不知道他这样住下去,后果会如何。 阮时微看帖子的时候,接到了警局的电话。 “你好,是阮时微阮小姐吗?” 警局说想邀请阮时微去喝喝茶聊聊天。 越好时间后,阮时微准时准点到达警局。 招待她的是刚穿来的时候,情杀案的女警官。 抱着那只狸花猫的,一开始不看好阮时微的女警官。 “你好啊阮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她给阮时微递了一杯热茶。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曲。” 阮时微接过热茶,点头,“你好,曲警官,不知道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曲警官笑道,“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你在网上的事情我们警局都有关注,通过直播,你跟动物沟通,破获了两个案子。” “我们局长为此很看重你这样的人才,想让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协助我们破案呢?” 阮时微没想到她这是来给自己发出邀约的。 “对了,之前那个情杀案的凶手也找到了,他承认是自己杀了受害者,并且交代了犯罪经过。” “当初也是因为阮小姐,我们才能从猫咪身上提取到他的血液,才能那么快锁定嫌疑人并且破案。” “阮小姐这样的人才不可多得,是我们警局正缺少的。” “我们很欢迎你的加入。” 她这个本事实在是太厉害了,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那我真的是很荣幸了。” 阮时微笑道,“我愿意协助你们破案,不过我自己的直播事业我也不能中断的。” “你放心,我们不会打扰你正常的生活,有需要你帮助的时候我们会提前联系你的。” “当然,不会让你免费协助我们的,会有酬劳,算我们警局的编外人员,你意下如何?” 酬劳? 阮时微眼前一亮,这不是送上门的机遇吗? “没问题!” 第27章 收获迷妹一只 跟警局建立合作,在阮时微的意料之外。 她签订了保密协议后,曲警官就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其实今天这么紧急的叫你过来,也是也个案子涉及到了动物,需要阮小姐的帮助。” 推开面前的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臭味,紧接着是一整个房间的生锈铁笼子,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猫狗啊鸡鸭啊。 有些更是品种很贵的,一看就是别人家当宝贝养着的宠物。 曲警官解释,“昨天晚上在郊外发生一起命案,命案附近发现了没人的货车,货车上装的就是这些动物们。” “郊外没有监控,被害人身上跟案发现场都没有找到第三人的痕迹,无法锁定嫌疑人,所以我们需要阮小姐的帮助。” 阮时微了然点头。 “我知道了,我来问问它们。” 阮时微走到笼子面前,这些动物流露出害怕的神情,纷纷想往后退。 但是笼子空间逼仄,它们根本没地方退,全都挤在一起,其中最前面的土狗还差阮时微呲牙。 [走开!不走开我就要咬死你!] [怎么办啊,我们要死了吗?呜呜我还不想死啊,早知道我就不贪玩从家里跑出来了,我想主人了。] [我要饿死了,我讨厌人类呜呜。] 阮时微不再靠近笼子,保持着距离。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是有问题要问你们。” “你们要是知道,就告诉我,然后我们会放你们走,替你找主人,好吗?” 阮时微声音温柔,且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能力。 [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带我找到主人吗?] “真的。” [好厉害的人类,竟然真的能听懂我们说话!] [那你要问什么问题?] 一整个屋子闹哄哄的,汪汪叫的,喵喵叫的,还有嘎嘎的。 曲警官就静静的看着阮时微的背影。 有这样的本事,也是真的厉害。 “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死的那个人是谁?谁杀死了的他。” [我知道我知道,死的那个是司机!开车的!我们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车上了。] [有两个人一起,但是他们吵架闹掰了,好像是因为钱。] [钱是什么?能吃吗?] [然后他们把车停下来,下车去聊,没谈好,就打起来了,我看见有个人拿刀了!] 阮时微点头,“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那个人杀完人之后就跑了,我记得他的脸上有一个疤,特别吓人,跟毛毛虫一样!] [对对对,就是毛毛虫一样的,是我见过最恐怖的人类!] 大致了解后,阮时微如实说给了曲警官听。 “好,我会叫人去查一下这个刀疤脸的。” 曲警官要走,阮时微叫住她。 “只凭刀疤脸不一定能迅速锁定,但可以根据动物们的描述,对嫌疑人进行画像,这样能缩小氛围。” 下个通缉令,肯定能抓到人。 以前阮时微就被人通缉过,整个修真界都流传着她的画像。 曲警官笑了笑。 “不用那么麻烦,案发现场有些地方是有监控的,但因为也有不少人,所以无法锁定嫌疑人,但现在有了明显的线索,就能找到他。” 无论嫌疑人从什么方位离开,都避不开这些监控,所以有了刀疤脸这个信息,很好捕捉他。 阮时微倒是忘了,这个世界科技十分发达,想找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一点线索,就能很快抓到人。 警方出动,很快锁定了刀疤脸,还查到了他买的高铁票,就在一个小时后离开这座城市。 迅速出警抓人。 来回两个小时,就把人给抓到手了。 审讯后,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阮时微的名声就在警局给打开了。 谁也没想到,还能靠跟动物沟通来破案,且速度出奇的快! 曲警官送阮时微出去的时候,好奇的问她。 “阮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阮时微冲她莞尔一笑,“这可是我吃饭的秘密武器。” 曲警官秒懂,“不外说的,我懂。” “但我好奇,如果在案发现场没有这种大型动物,只有蚂蚁或者虫子,也能跟它们沟通,得知案发细节吗?” 这是个好问题! “当然可以。” 曲警官竖起大拇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太厉害了!” 有这个本事,以后谁敢犯罪,阮时微一出手,全给抓个干净! 从警局回去,在公寓门口,阮时微遇到了不速之客。 “阮时微,为什么我打不通你的电话?” 阮子轩冲上前,阮时微下意识的躲开,一点也不想跟他接触。 “因为我把你拉黑了。” 一句话让阮子轩哑口无言。 “姐姐,我跟弟弟都很担心你的,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还联系不上你。” 阮卿卿假惺惺上前。 阮子轩哼了一声。 “我们才不担心你呢,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后天晚上,在滨江酒店,要举办记者发布会。” “这次我们要彻底对外宣布,你不是我们阮家的孩子,更不是我阮子轩的姐姐。” “卿卿姐才是我的亲姐姐,我爸妈的亲生女儿。” 阮时微丝毫不感兴趣。 “哦。” “你什么态度啊?” 阮子轩生气质问。 阮时微瞥他一眼,“你希望我马上态度?要我说恭喜你们吗?那就恭喜你们了。” “如愿以偿,终于把阮卿卿认回来了。” 她去开门,阮卿卿却挡在她面前,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姐姐,我知道你不开心,但这是爸爸妈妈做的决定。” 阮时微笑出声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开心了?” “我开心的不得了好吗?” “如果你是为了这点事来我面前炫耀的话,那可真没必要,我一点也不关心阮家对不对外公开这件事。” 阮子轩走上前,拉开阮卿卿。 “姐姐,你别管她。” 他仰起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幼稚的要死。 “反正我们来是通知你的,后天晚上一定要到场,一起做澄清。” 第28章 桂花树下的尸体 阮时微懒得管,他们两个开门直接就进屋去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差点撞到阮子轩的鼻子,他吓懵了。 阮时微以前对他可不是这种态度。 “果然骨子里还是乡下人,粗鄙!” 阮子轩骂了一声,阮时微却突然又打开了门。 “你不粗鄙,你站在我门口骂我?” “谁比谁高贵?你可真有优越感。” 说完,她又立马关门,不给阮子轩跟自己说话的机会。 气得阮子轩脸都红了。 “弟弟,姐姐只是一时生气才会这样说的。” 阮卿卿还在旁边假惺惺的安抚他。 阮时微可没心思跟他们玩。 点个外卖舒舒服服的在家躺着,到点就开直播。 直播刚打开不到1分钟,最先进来的就是小浣熊。 【我终于等到你开播了,姐姐!】 【没有你的日子,我每天都很枯燥无味!】 【姐姐今天好美呀,吃的什么好香的样子!】 阮时微轻笑,端起面前的食物展现给她看。 “你好呀,小浣熊,今天吃的麻辣烫。” 【麻辣烫好!我也要吃跟姐姐吃同款!】 小浣熊吭哧吭哧出去点外卖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直播间已经有5000多个人了! 【主播今天是改吃播了吗?哈哈哈,吃的好香啊。】 【看着美女吃麻辣烫。】 【今天还可以连麦吗?】 【这两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主播的热搜,这就是天生热搜体质吧!】 【活该主播火!这本事我是没有的!】 “对的,今天还可以连麦有需求的了价直接申请就可以了,我会按照顺序跟大家聊的!” 阮时微吃了一口藕片,清脆香辣,幸福感爆棚。 很快,有需求的,大家都申请了连麦。 阮时微按照顺序点开了第一个。 对方的头像是黑色的,名字也是注册账号时的默认名字。 这一看就是个新号。 而且他没有直接打开视频。 “你好。” 对方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单单两个字就惹得直播间的弹幕开始疯狂刷了起来。 【我去好好听的声音啊,才两个字,我就感觉到我的耳朵怀孕了,这是什么声控福利!】 【一般来说声音好听的长得都不怎么样,不然他怎么不开视频呢?】 “我不开视频,是怕我吓到你们。” 对方说。 【哈哈哈,本人都这么说,说了肯定是长得很吓人的那一挂!】 【你越这么说,我越好奇你长什么样子。】 阮时微看着弹幕不受控制的跟对方聊起来了。 “知道你们又喜欢帅哥,又爱美女还声控,那我们先解决正事,好吗?” 【听主播的听主播的,那小哥哥有什么需求吗?】 对方沉默了一瞬,打开了摄像头。 但是摄像头并没有对着他自己反,而是直接对着了他的宠物。 是一头正宗的本土田园犬。 长得特别的标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且一身的腱子肉。 【我竟然觉得一只狗眉清目秀特别帅,我是不是没救了?】 【前面的,我也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帅是不分物种的。】 【没想到我颜控到了这种地步,就还连狗都很喜欢!】 “你是想知道什么呢?” 阮时微问。 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它叫福果,是我爷爷养的,我们最近回了老宅。” “福果在城里的时候非常的乖巧听话,但是回到老宅后精神变得异常兴奋,尤其是到晚上,他总会对着院子里狂吠。” “我想知道他狂吠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他晚上一直叫,扰的大家睡不好。 正好他上网刷到了阮时微的热搜。 觉得蛮有意思的,就进来看一眼。 能解决就是好事,不能解决也随意了。 阮时微了然点头。 “我知道了,你把手机凑近给福果。” 男人照做,把手机递到福果耳边。 “福果,你可以告诉我你晚上一直狂吠的原因是什么吗?” 福果听到阮时微的声音,错愕了一瞬。 [你这个人类真奇怪,我说的话你又听不懂,我怎么告诉你?] 阮时微轻笑,“你怎么知道我听不懂?” 福果:??? [你能听懂?假的吧?] “我的确可以听到你的心里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告诉我,我会替你转达给主人。” 阮时微一本正经的样子,莫名其妙让人对她很信服。 福果脸上闪过诧异。 【哈哈哈,第一次在狗的脸上看到难以置信。】 【福果:不是这姐们真能跟我说话呀?】 【已被笑疯哈哈哈!】 福果沉默了片刻,这才汪汪叫。 [我就是因为晚上他们把我关在院子里,而院子的桂花树底下埋着一具尸体!] [你知道有多臭吗?臭的要命,臭得我根本睡不着觉!] [我想把它挖出来,但是他们不让,还制止我的行为,为此我还挨了打!] 福果说起来特别委屈。 阮时微皱眉,将福果的话转达给男人。 “福果说你们老宅院子的桂花树下,埋了一具尸体。” “他叫是因为那个尸体太臭了,严重扰乱了他的睡眠质量。” “而且它很多次想要把那具尸体挖出来给你们看,但你们还制止他。” 【什么?尸体?】 【怎么又变成恐怖片了?我的天哪!】 【以后都不用专门找恐怖电影看了,直接来主播这里!包恐怖的!】 【我以为的宠物沟通师是温暖治愈向的,怎么每次都往恐怖片方向发展!】 男人听到阮时微的话,后背一阵发凉。 因为她说中了,福果前面有几次确实在桂花树下挖洞来着。 因为破坏草地被他爷爷抓着训斥了一顿,福果才老实。 老宅的院子里给福果专门做了狗窝。 一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它就嗷嗷喊。 [天哪,竟然真的有人类听得懂我说话!] [汪汪汪,这个真是太妙了!你快让他们去把那些尸体挖出来!不然抽得我晚上都睡不着了!] 福果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它站起身子,一溜烟地就往院子外跑。 镜头跟随它来到桂花树下。 直播间的观众看见福果对准某个地方就是一爪子。 “汪汪汪!”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第29章 豪门继承人影帝贺寒声 【难道说尸体就藏在这个下面?】 【快挖快挖,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后续了!】 【主播是什么破案小能手吧?这么快就有一个命案又找上门了?】 连麦的男人迅速找来人在福果挖过得地方开始下铲子。 全程直播,带着大家挖尸体。 很多人慕名而来涌入阮时微的直播间,都想看看后续如何。 【这都完了半小时了,怎么深了?还没见到尸体?】 【我就说是剧本吧,你们还相信她,不胡编乱造,夸大其词,你们会来看她直播吗?还给她送礼物。】 【这不是还没挖完吗?不要着急,小心啪啪打脸。】 “大少爷,还要继续挖吗?!” 大家都有些累了,没力气了,但男人不发话,他们也不敢停。 “继续。” 得到准确的指令,他们继续干活,5分钟后果然挖到了东西! “大少爷,挖到了!” 其中一个人捡起自己挖到的东西递给给男人看。 镜头拉近,直播间的人都看到了,挖出来的是什么。 那是一截手指的白骨,还没腐烂,完全肉还粘连,在骨头上蚂蚁跟虫子爬在上面看的人后背发凉! 【妈呀,真的挖到了?】 【我靠,我有点不敢看了,怎么办?我还在吃饭呢。】 【不行了,你们看主播他吃麻辣烫吃的好香啊,哈哈哈哈!】 【主播看起来一点都不慌,也不觉得恶心,反而很下饭是什么鬼?】 【我要有主播这个心态,这钱我也就赚到手了。】 阮时微吃着麻辣烫,说话含糊不清。 “习惯就好,尸体而已,见多了。” 【众所周知,只有经常杀人的人才见得多尸体,由此可见,主播经常杀人!】 【上面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继续往下挖,直到看到完整的人身,大家吓得原地发抖,不敢再动弹。 “大少爷,真的是个人!” “这可怎么办?” 深坑底下,老宅院子里,埋着一具还未复发完全的尸体。 他要彻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报警。” 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了,老宅的其他人听到声音都立马赶了出来。 “我的天好臭啊,这是什么东西?” 有大着胆子的直接走到土坑边上去看。 结果看见一句腐烂的实体瞬间呕吐了出来。 男人口中的爷爷在搀扶下也走了过来,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并没有慌乱。 “寒声,这到底怎么回事?” 【寒声?好熟悉的名字!是我认识的那个的那个人吗?】 【还真别说,听声音还真有点像他?】 【不是吧,不是吧,他不露脸,不会是因为他叫贺寒声吧?】 【原本我还想问是谁,一说到贺寒声我脑子就蹦出一个帅脸来了!】 【贺寒声是谁啊?】 【上面的你是不上网吗?贺寒声你都不知道?这边建议百度百科一下!】 阮时微看到这个名字,还真去百度百科了。 第一条就蹦出了关于贺寒声所有的资料。 图片上的男人貌美帅气,五官硬朗,身材高挑,资料显示他有一米八九! 华夏三大家族贺家的继承人,也是娱乐圈最年轻的影帝! 凭自己帅气的外表跟实力,原本在家就可以继承家业的,更是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 不过连麦的这个男人没有露脸,也不一定就是她查到的这个贺寒声。 贺寒声看见弹幕有人讨论起他来,干脆也不长了,直接把镜头翻转对着自己的脸。 镜头朝上,正好照在他的下巴上,非常死亡的角度,但是他的脸三百六十一度无死角! 这样都能看到他高兴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就差把帅气两个字写脸上了! 【我靠,真的是贺寒声!】 【妈呀,我何德何能在这个直播间见到我的偶像!】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你理理我呀,老公!】 【我靠,接下来即将涌入一大贺寒声的老婆粉!】 这个弹幕出来,原本只有一万多个观众的直播间,瞬间暴涨到八万在线观看人数! 阮时微看着突然这么多人,人豆吓傻了! 这个贺寒声粉丝群体这么恐怖的吗? 他的粉丝不带来得快,打赏也来得快。 【看在主播让我见到偶像的面上一个嘉年华走起!】 【我刷两个嘉年华,可不可以让我老公在你的麦上多呆一会儿?】 【难怪贺寒声最近没有通告,原来是放假回老宅了!】 【好久不见,我老公甚是想念,没想到会在一个小主播的直播间看到他。】 【主播收拾收拾,准备升咖了!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贺寒声一出来,就这么大动静,不过我更关心这个命案到底怎么回事?】 阮时微都不需要控场聊天了,弹幕热闹得很。 因为贺寒声,他直播间的人数暴增粉丝也在疯狂涨。 这破天的流量跟富贵也是砸在她身上了。 贺寒声那边报警后,警察迅速出动封锁现场。 因为后面的事情涉及机密,不方便直播透露消息。 贺寒声跟直播间的观众们打了招呼之后就挂断了连麦。 在离开直播间前他还给阮时微打赏了30个邮轮作为感谢费。 【不愧是大少爷出手就是阔绰!】 【我才刚来,贺寒声怎么就走了?我的老公啊,你还回来吗?】 贺寒声关注了阮时微,阮时微也回关了他,发现他这个什么头像名字都没有的新账号,才几分钟的时间粉丝就超过她了。 这就是顶流的恐怖吗? 虽然贺寒声走了,但他的粉丝却留在了阮时微的直播间。 一瞬间给她拉来了很多流量。 平台更是直接给了一个推荐位。 阮时微吃完最后一口麻辣烫,点开了今天的第二个连麦选手。 对方打开视频,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鸵鸟的脸。 “主播,你好。” 【哈哈哈,我以为是这只鸵鸟在讲话!】 【还真别说,毫无违和感!】 【笑死我了,鸵鸟成精了!】 【鸵鸟是呢合法饲养的吗?】 鸵鸟的背后缓慢地探出一个人头。 第30章 动物园纷争 对方是一个穿着蓝色小马夹,扎着双马尾的小姐姐。 面对镜头,她还有些羞涩,腼腆。 “你好,怎么称呼?” 阮时微露出亲和力强的笑容。 “我姓马,你叫我小马就好了。” “主播什么动物都可以沟通吗?” 她讲话还有些结巴,怯生生的。 阮时微点头,“没错,什么动物都可以,只要它还活着。” 听到这句确定的话,小马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 “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我爸妈就把我弄到了一个动物园。” 【在动物园上班,难怪会有鸵鸟。】 【谁懂啊,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在动物园上班,这样每天可以看到各种不一样的小动物,想想就很幸福!】 【你看小姐姐那苦涩的表情像是很幸福的样子吗?】 小马的笑容略带苦涩,的确不太幸福的样子。 “是这样的,本来工作的前三个月还好好的,完全就是我的梦中工作,但是上个月我们动物园的很多动物都集体失控了。” “它们不同程度的无差别的去伤害游客,导致大家受伤避雷,我们动物园现在都没有人来玩了。” 没有人买票进动物园,他们就没有钱发工资,更没有钱给动物买饲料。 这样下去这些动物要么放生,要么送到别的动物园去。 她的梦中工作就要失去了。 “所以你是想知道,为什么这些动物会去伤害游客,对吗?” 阮时微问。 小马点头,“对,我想知道为什么。” “好,那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些有伤害攻击行为的动物。” 阮时微说完,小马就拿着手机起身,将镜头翻转,把动物园的景象给直播间观众看。 【这个动物园好眼熟啊,我好像来过这里。】 【是不是南山动物园,票价只要三十就能全逛完的那个?】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就是我小时候学校郊游经常去南山动物园里面的动物真的超级无敌,而且种类也很齐全,票价也便宜。】 【我刚才去网上搜了一下南山动物园,上个月开始就有很多帖子壁雷,说他们南山的动物无差别攻击游客。】 【我去过很多次,这个动物园里面的动物都非常有亲和力,饲养员还会带着大家跟动物们互动。】 【那就看看主播是怎么跟这些动物沟通的。】 大家的注意力回到直播内容上。 小马最先带着阮时微去到的地方是土拨鼠区域。 这里的土拨鼠一共有五只,没一直都吃的胖乎乎的,看起来精神状态非常好。 小马拿着镜头靠近它们。 “主播姐姐,现在我要怎么做?” 阮时微眯着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土拨鼠。 “这些土拨鼠也是攻击了游客对吗?” “对,有游客伸手的时候,他们会咬游客的手指。” “虽然咬的不是很凶,但也给游客留下了阴影。” 土拨鼠区域是由一米多高的玻璃挡开的,游客也得弯腰伸手才能够到里面,小孩更是只能隔着玻璃去看。 土拨鼠不会主动发起攻击行为,只有游客伸手进去的时候,他们才会立马咬住游客的手。 阮时微让小马询问这些土拨鼠为什么会伤害人类? 很快,阮时微就听到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到耳边。 [不知道啊,就是看到了非常的想咬,感觉人类都是香香的。] [为什么不可以咬人?他们都可以看我们,我还不能咬他们了?] [没人觉得人类很可爱吗?天天拍着对在面前跟隔壁的猴子一样!] [我讨厌猴子,我也讨厌人类,我讨厌去世界,我讨厌自己只是一只土拨鼠。] [我好累呀,自从上次做了体检后,我就觉得我的身体好累,我只想躺着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土拨鼠。] [我为什么看到人类会觉得他们好好吃的样子呢?] 这些土拨鼠叽叽喳喳的说不到重点,但还是让阮时微捕捉到了体检二字。 “你们动物园上个月给动物们的安排了体检吗?” 小马把镜头对准自己疯狂点头,“对对对,上个月园长安排了医生给所有的动物都来了一个大体检。” “主播姐姐你真是太神了,这都让你知道了!” 小马也是无意中刷到了阮时微的直播,他舍不得这个动物园,舍不得这份工作,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连麦。 这么一看她是真有点本事的。 “我知道了,你带我去下一个动物那里吧。” 小马带着阮时微去到下一个袭击游客的动物面前。 【是羊驼诶,羊驼也会咬人吗?被听说过真是稀奇,我只听过他会tui人。】 【羊驼:为我花生,这是赤裸裸的刻板印象!】 【这个羊驼看着很温柔的样子呀,怎么会咬人呢?】 小马看到弹幕解释一通。 “当时有游客拿着胡萝卜喂羊驼的时候被咬了一口。” 接下来小马带着阮时微看的那些动物都是比较温和,而且能够互动的。 但这些温和能够互动的动物竟然会攻击人类,还不是一个两个的案例,而是所有动物均发生了。 观众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小马也很紧张。 因为阮时微的表情十分凝重。 “主播姐姐你就说吧,不管什么原因,我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比动物园要倒闭了?更糟糕的事情吗?” 阮时微琢磨了一下措辞,把它从那些动物身上听到的提取到的关键词揉和起来。 “根据动物们说的,应该是你们在上个月做体检的时候混入了卧底,给他们这些原本温顺的动物打了不明药物。” “而这种不明药物会让他们在跟人类互动的时候产生幻觉,从而将人类当作美食去撕咬。” “至于对方为什么下手在这些性格温顺的动物身上,我想是因为幕后的人想要搞垮你们动物园。” “或许你们有一个竞争对手?” 阮时微说的这话让小马立马想到了一个动物园。 “就在我们动物园不远的位置新开了一家私人动物园,他们票价昂贵,在里面可以观看动物表演。” “但因为乱收费现象,被很多人吐槽说不如我们动物园。” “那之后我们两个动物园就是对立状态。” 【我上去查了一下对方那个动物园,以动物表演著名,这难道不是马戏团吗?】 【抵制动物表演!】 第31章 难怪你不行! 【你抵制动物表演也没有用啊,想看的人不照样去了,我看那个动物园还有很多人买票呢。】 【你们真别说那个动物园这个月的票几乎售卖完了。】 【我记得南山市原本就南山动物园,这一家可以看动物跟动物互动的地方,他们搞垮了南山动物园,那想去动物园玩的就会往他们那边跑一趟。】 【那就非常有可能是那家动物园故意伤害这些动物,给游客一次来提高自己的流量跟营业额。】 观众们的讨论想法,看得小马心里发怵。 “怎么会有人对动物下这么黑的手?” 阮时微直接敲了敲桌子,吸引了观众们的注意。 “动物们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以上都是我从它们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来的。” “最终的真相还需调查还原,大家不要这么着急下定论。” “小马,我建议你跟你们园长汇报情况之后直接报警,找人给这些动物做检查。” 小马了然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主播姐姐,我马上就去处理这些事!” 小马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阮时微的崇拜。 “如果你来动物园上班,一定是最受欢迎的员工!” 阮时微轻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去试一试。” 小马下线,挂断连麦,直播间的观众互动就下去了一些。 但不影响阮时微继续下一个。 大家的宠物大多都是猫狗,少数的是异宠。 阮时微连到今天最后一位观众。 打开视频,她看见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中间还夹着一只大蜥蜴。 “主播你好,我是小谢。” 女生率先跟阮时微打招呼。 “你好,你们是情侣吗?” 两个人默契的对视的一眼,然后撇开脑袋。 “不是,他是我前男友。” “我们连麦的问题是我们一起养的蜥蜴,分手后到底归谁?” 小谢说蜥蜴是她花大价钱买来的,她的前男友却说蜥蜴后面的所有开销都是他掏的钱。 两个人都很想要蜥蜴的抚养权,但一直争抢不过来,于是想到找阮时微帮忙。 “我们想知道它到底是要跟爸爸走还是跟妈妈走。” 【666,我见过离婚争夺孩子抚养权的,见过分手争夺猫跟狗的抚养权的,我没见过抢蜥蜴的。】 【互联网也是让我开了眼,大家都说养的宠物原来养的是蜥蜴吗?哈哈哈哈。】 【这个蜥蜴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呀,他真的知道谁是爸爸,谁是妈妈吗?】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蜥蜴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阮时微见到这个桥段,难免觉得心累。 她对蜥蜴问出了小谢的问题。 蜥蜴缓慢的偏头去理解阮时微的意思。 [爸爸?妈妈?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让我跟他们一起住一个人走?] [我谁也不想跟。] [他们两个闹分手,管我什么事情?] [我又不会要死要活。] 阮时微嘴角微微抽搐,果然我和她对蜥蜴这种冷血动物的刻板印象。 这个蜥蜴根本都不在乎到底跟谁走,甚至他没有主人爸爸妈妈这种交往概念。 “如果你不选择其中一个人的话,你就没有人天天伺候你,给你好吃的,好喝的,你连生存都变成问题了。” 阮时微诱导它说出其中一个人。 蜥蜴沉默了片刻,心思活络起来。 [那我还是跟这个人类雌性吧。] [至少她不会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 阮时微有了答案,眉梢挑起。 “怎么样了?问出什么的吗?它到底想跟谁走啊?” 这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阮时微听了清嗓子说道:“它说选你。” 听到这话,小谢满脸高兴,罚款他的前男友脸黑的一塌糊涂。 “你找的什么狗屁动物沟师?根本就是收了你的钱跟你一起搞我呢?” “别玩不起你就玩赖好吗?我们一起随机进的直播间,我看这个主播我都不认识,怎么给她钱?” 小谢不由自主地跟他吵了起来。 “孩子不选你,你能从你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吗?别总想着推卸责任赖别人。” 男人黑着脸,从她手里抢着手机。 “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说出一个选择她的理由来,我绝对会举报你的直播间的!” “别不相信我,可是有朋友是黑客能随时钓鱼的直播间,让你永远无法开播!” 【哟哟哟好大的口气呀,居然要封掉主播的直播间,吓死我了!】 【感觉是男的脾气不太好,好吧,还好是前男友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把主播的直播间封掉的哈哈哈哈。】 阮时微对于他的发言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问道:“你确定想知道理由?” “没错,你不说出一个理由让我信服,我就不可能把宝贝给她!” 看男人这么坚持,阮时微深深叹了口气。 “这个是你让我说的。” “可不要后悔。” 男人不相信她真能说出个自己的错来,她这种就是骗骗人的。 “我不会后悔的,你说吧。” 阮时微张嘴,好听的声音,如涓涓流水一般,吐出的字却像一根根针。 “因为你带男人回家乱搞,被它看到了,但它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何况你判的还是一个男人。” 阮时微这句话说出来直播间的弹幕都要刷疯了。 满屏的弹幕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小谢那边的镜头可能很明显地看到他前男友黑下去的脸。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还夹杂着一丝心虚。 “你不要血口喷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来污蔑我,我会告你诽谤的!” 阮时微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耸肩无奈。 “这不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吗?你不是说不后悔吗?现在怎么着急了?难道被我说中了?” 小谢错愕了几秒,盯着面前,这个他熟悉又觉得陌生的男人。 缓缓吐出几个字,犹如刀尖划过男人对心窝。 “我就说你怎么不行,原来你喜欢的是男人?!” 第32章 处理点私事 短短一句话,伤害性又强,侮辱性又高。 直播间的观众爆笑如雷。 【非要主播说说说说说这些好啦,把自己是同都给你爆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抓马事件哈哈哈哈哈!自己捶自己?】 【看得出来,主播都非常无语。】 【这小子脸都绿了,一看就被说中了。】 的确,他的脸绿的格外明显。 “我们都分手了,你有必要找人来这样污蔑我,败坏我的名声吗?” “我在一起三年了,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应该很清楚,这主播随随便便两句话就让你对我戳心窝子!” 说着说着,他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你这样让我以后还怎么找对象?怎么结婚还会有女孩子喜欢我吗?” “你这样做真的太令我失望,太让我伤心了!” 他哭着哭着眼泪掉下来,伸手去擦,眼尖的网友发现了一个问题。 【不是兄弟,谁家直男擦眼泪的时候还翘兰花指的?】 【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小谢看到评论自然也发现了他翘起的小手指,顿时给气笑了。 “是啊,在一起三年,我怎么没发现你是姐妹呢?” “是你太会装了,还是我的眼睛太瞎了?” “你都茶成这个死样子了,还说我诬蔑你?” “我真是难以想像,我跟一个姐妹在一起三年,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还见过家长了。” “你说你喜欢柏拉图式的恋爱,感情是因为你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 小谢一边说一边回忆过往,发现很多事情都有端倪,只是她忽略掉了。 比如他说他喜欢小孩,但小谢怕疼,他不敢让小谢生孩子,所以说以后要丁克。 尝试过有亲密行为,但他二弟就是起不来。 甚至逛街的时候还会不由自主地挽起她的胳膊就像好姐妹那样。 他还在网上学化妆教程,说是要亲自打扮自己的女朋友。 还会在网上给小谢买漂亮的裙子,有时候来了兴趣还会帮小谢亲自试那些衣服。 这么一想可疑的地方可太多了,小谢只当自己找到了三观很合得来,又很有意思,处处为自己考虑的男朋友。 万万没想到没想到人家是大母零。 小谢的嘴角抽搐,“得亏我跟你分了手,这要是嫁给你,我转身就去告你诈骗!” “这怎么就是骗了?” 既然暴露了男人,干脆撕掉伪装,音量提高,露出原本自己的模样。 他指着小学就开始对骂了。 “不是你追求的我吗?你当时看我的时候不觉得我像姐妹吗?” 小谢无语的白眼都翻上天了。 “一堆黑不溜秋的男人当中,就你长得最好看,我不看你看他们?” 天知道学校里那群丑男中间混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有多么的让人喜欢。 “既然喜欢男的,那我追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呢?这样还不算骗我吗?把我骗到手,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成同妻了!” 其实他们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小谢看到他的交友软件里有一个陌生人,两个人每天晚上都互道晚安。 她认为这是精神出轨,于是吵架分手。 万万想不到,炸出对方是个0。 【直女这如履薄冰的一生真是坎坷!】 【还好没结婚之前发现了,不然等结婚之后越想越膈应!】 【这就是诈骗,就是骗婚!】 【我猜这个男的肯定没跟家里人说自己的性取向,就想把小姐姐骗到手,给家里人交代。】 【这操作可真是太恶心人了!】 他们两个人吵得厉害,蜥蜴默默的远离战场。 “不好意思,主播有点私事要处理我就先断开连麦了。” 看得出来,小谢眼底压抑着怒火。 连麦挂断,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处理这件事私事。 但现在全网都知道那个男的有骗婚行为,且带男的回家睡过,还被自己养的蜥蜴给捅出去了。 【骗婚的都给我滚!】 【带入下一次自己真的非常的生气!】 弹幕还在讨论,阮时微缓缓开口。 “所以说大家连麦的时候可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一不小心可能就被主播抖搂出小秘密了哟。” 【我是奔着贺影帝来的,没想到被主播圈了粉,关注关注!】 【这比我之前刷到的那些动物沟通师的博主要厉害得多。】 【主播是真有本事,也不藏着掖着,根本没把我们当外人,啥都敢往外说。】 阮时微笑了笑,“好了,今天的直播到此为止,我们下次再见吧!” 说完她结束直播。 阮时微伸了个懒腰,查看今天后台的直播数据。 有不少人刷了礼物,比上次直播要多了几万块钱。 而且粉丝数量暴涨,不过这都是因为贺寒声。 准备退出直播软件的时候,一条陌生人消息蹦了出来。 游客XX560:你好,我是贺寒声,方便跟你聊聊吗? 阮时微挑眉,没想到贺寒声会主动来找自己。 阮时微:你好,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游客XX560:如果方便的话,能麻烦你跑一趟贺家老宅吗? 游客XX560:当然,我会有报酬给到你。 阮时微我想问报酬是多少的时候,对方就发了一段数字。 她仔细数了数,有六个零! 阮时微:地址,时间! 对方很快发来一个地址,时间是现在,越快越好。 “豁,还是个急单。” 阮时微收拾收拾,马上出门。 贺家老宅就在本市的老城区,打个车过去一个多小时。 阮时微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刚下车就有人迎上来。 “你好,是阮小姐吗?” 阮时微点头,“是我。” “里面请。” 阮时微跟上那人的步伐,从门口进入,贺家老宅的庭院古色古香,一砖一瓦都诉说着历史的悠久。 从庭院穿过,她闻到了一股桂花香。 然后看见了警察拉起的警戒线,瞄到了地上被挖出来的尸体,法医正在进行初步勘验。 “阮小姐,这边。” 领着她的那个人将他带到了会客厅。 第33章 贺寒声的身世 阮时微迈开脚步,跨过门槛,看见会客厅内有两个人。 一个坐着的老人家两鬓花白,拄着拐杖,他的脚边趴着福果。 另外一边站着的正是叫她前来的贺寒声。 贺寒声本人很高,而且比直播间看着更加的帅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宝石一般,亮晶晶的。 “阮小姐。” 贺寒声率先走来,朝阮时微伸手。 阮时微跟他握了一下,发觉他的指尖烫的出奇,如果握都稍微久一点,恐怕会烫伤的程度。 贺寒声收回了手,示意她坐下。 阮时微也不客气。 “寒声跟我说是你从福果那得知桂花树下埋着尸体的,对吗?” 贺老爷子打量着阮时微。 阮时微点头,“是我。” “你是如何跟福果沟通的?”贺老爷子好奇。 阮时微微笑。 “老爷子,这个是我吃饭的本领,轻易不能告诉别人的。” 贺老爷子楞了一下,笑道:“是是,我老糊涂了,问的话没轻没重。” “是这样的,邀请你来呢,是有另外一件事要阮小姐帮忙。” 阮时微挑眉,“贺老爷请讲。” “福果的母亲大寿将至,我想知道阮小姐能不能从福果母亲那儿得知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贺老爷示意贺寒声上前来。 贺寒声立马拿出一张支票递给阮时微。 “这是酬劳。” 阮时微目光落在支票上,沉默半晌。 “可以是可以,但老年狗也会有健忘的病症,不一定能问出很多有用都信息。” 贺寒声开口,“只要阮小姐能够问出一二,这张支票都归你所有。” 果然是有钱人,财大气粗。 “好,我知道我去看看那只狗吧。” “寒声,你带阮小姐去吧,我还得去看看警察怎么说。” “是,爷爷。”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 “请吧,阮小姐。” 二人一起走出会客厅。 管家盯着两个人消失的背影,担忧问道:“老爷,这个阮时微真的可以吗?是个骗子吧?” 贺老爷眯了眯眼睛。 “骗不骗子的无所谓,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得知真相的机会,我已经没有时间等了。” 阮时微跟在贺寒声身后。 这个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半的脑袋,看他的时候还得仰着脖子。 穿得很简单的家居服,但身形高大,愣是把家居服穿出了贵气。 他的耳后有一颗红色的痣,阮时微瞧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阮时微正想得出神,面前的男人停下脚步,她一个没注意就撞在了贺寒声的后背上。 “阮小姐?没事吧?” 贺寒声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了阮时微。 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有些近,阮时微感觉到他传来的炙热温度,不是常人。 “贺少爷这是发烧了吗?” 阮时微下意识的伸手触摸贺寒声的额头。 那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炭火,无比的烫。 贺寒声立马松开了她,躲开她的手。 [这个女人才见第一面,就动手动脚。] 阮时微:??? 她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什么动物呀,那她怎么脑海里想起一道声音? “没事儿。” “已经到了。” 贺寒声扯开话题,把阮时微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推开面前的门。 阮时微观察房间,墙上都是一些老照片,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屋里还有一个看着就贵气的狗窝。 柔软的毯子上趴着一只懒洋洋的老年犬。 听到声音,它耳朵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皮,试图看清楚来的人是谁。 贺寒声走上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到熟悉的味道,它迅速又闭上了眼睛。 阮时微走近,距离它散步的位置停下,它又睁开眼睛,察觉到空气中陌生的气息,试图站起来。 贺寒声看了阮时微一眼,安抚它,“别怕,她是客人。” 贺寒声跟阮时微解释。 “它已经二十岁了,对比人类年纪来说,已经一百岁,很苍老了,所以对任何陌生的气味都会感到不安。” 阮时微了然点头,“等到这个年纪很不容易。” “贺少爷,你要问的问题是什么?” 贺寒声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 “我想知道十八年前,我父母坠楼案的真相。” 自古豪门多恩怨,不管是修真界还是这个现代社会皆是如此。 阮时微慢慢走到他身侧,将这个问题重复的问了一遍。 他手底下的狗听到问题,抬头看了过来。 [你是在问我吗?] 阮时微点头。 “没错,我就是在问你。” 贺寒声惊讶于她的本事,这就沟通起来了? [18年前?那可太久远了,我得仔细回忆一下。] [那时候的我还很小,贺寒声也很小,说起来他还是我捡回来的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类父母那么狠心把才几岁的他扔到马路边上,那么冷的天会把他给冻死的。] 阮时微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看向贺寒声,豪门大少爷原来是捡来的吗? 贺寒声看她眼神怪异,皱眉。 “是问到了什么吗?” 阮时微连忙摇头,“还没有。” 这种事情还是不告诉他比较好。 “你在问的仔细一点,越详细越好,不然没办法刺激它的记忆。” 贺寒声点头,“十八年前,我爸妈去参见一场记者发布会,要宣布新科技上市,但迟迟没等来他们。” “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从大厦天台坠楼当场身亡。” “那时候你是唯一看见了凶手的狗,你现在想想那个人到底是谁?” 问完这些问题,贺寒声觉得自己也是可笑,把找到罪魁祸首的机会压在一条狗身上。 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希望阮时微有点本事,能给他带来消息。 阮时微盯着贺寒声,心想,他所谓的父母估计都没有留下儿子,他正好捡来被贺老爷养着了。 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面对贺寒声的问题,老年狗很努力的再回忆了。 [我就记得那天之后我生了好大一场病,差点以为要死了!] [我真的不记得凶手长什么样子,但他好像脚踝上有一个印记!] 第34章 给了他一拳 阮时微追问。 “那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印记?” 老年狗努力回想。 [像是一个蝴蝶?黑黑的。] 那天它也跟着去了,两个主人被带走的时候它拼命追上去,爬上了几十层高的楼,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坠楼了。 凶手跑的很快,它就瞧见了他脚踝的一个类似蝴蝶印记的东西。 当时那人跑的时候还踹了它一脚,踹在它肚子上,把它给踹飞出去,撞到了脑袋,被找到的时候都晕了,还生了一场大病。 阮时微把自己听到的,告诉了贺寒声。 “它能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些了。” 贺寒声陷入沉思。 “脚踝,蝴蝶印记?” “这个位置可不好找。” 脚踝一般人不会露出来,也没人会盯着别人的脚去看,这要是大肆去寻找这个人,恐怕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谢谢阮小姐,时候不早了,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阮时微原本想要拒绝的,还没开口呢,外面突然电闪雷鸣,狂风骤雨来的又快又猛烈。 这叫她怎么出门? 贺寒声带她去了一间休息室,让她稍作休息,吃饭的时候会有人来喊她。 交代完,贺寒声就离开了,估计是去找贺老爷说蝴蝶印记的事情。 阮时微走到软塌坐下,靠着闭眼小歇。 的确是有些累了。 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外头雷声轰鸣,吵的脑袋嗡嗡响。 她仿佛回到问仙大会上,先是一道雷声在耳边响过,接着就被人偷袭。 阮时微转身试图看清楚袭击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却在马上要看清他模样的时候,猛地惊醒了! “阮小姐?少爷让我叫你去前厅入席吃饭。” 门口响起敲门声。 阮时微深呼吸,将情绪安定下来。 “好。” 她起身开门出去。 外头的雨还在下,她跟着管家走到前厅去。 贺家的人都入座了,就等着她这个外来客。 “抱歉,我睡着了,来得晚。” 两桌人,目光齐齐的落在阮时微身上。 “今天也是让我等上客了。” “也没等多久,快入座吧。” 贺家老宅发生命案,席间气氛压抑。 阮时微小口吃着饭,脑袋低的很下。 早知道还是走的,哪怕大雨倾盆被浇个透心凉,也好过在豪门的饭桌上战战兢兢。 菜是美味佳肴,满汉全席。 可就着这个氛围吃起来,无滋无味。 阮时微都不敢夹菜,也不敢大口呼吸。 忽然,她瞧见有人用公筷给自己夹了一块狮子头。 她侧头看去,旁边坐着的是贺寒声。 “不用拘谨。” 阮时微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她倒是想不拘谨,但这奇妙的磁场,她也活跃不起来啊。 “到底什么样的人,死在我们贺家老宅,我们竟然没一个人知道。” 阮时微看去,是一个穿着华贵,带着珍珠项链的女人,看着约莫四十的年纪。 语气刻薄,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 “你们说说,不会是自家人干的吧?” 她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又落回自己的碗中,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对面的中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 “警察还没验尸完呢,你就先怀疑自家人了?” “我只是怀疑一下而已,三哥着什么急啊。” 女人表情鄙夷,仿佛再说,凶手不会是你吧? 男人坐不住了,站起身就往外走。 “这饭吃不下了。” 还有人想要说话,一直默不作声的贺老爷敲了敲桌子。 瞬间安静下来。 “还有客人在场呢。” 被点名的客人阮时微脑袋都要埋进碗里了。 “阮小姐,你问过福果,可知道死的那个,到底是谁吗?” 被贺老爷提问,阮时微马上放下碗筷,拿纸巾擦了擦嘴。 “福果并不知道那是谁,它就知道从进入老宅那天起,就一直闻到臭味。” “狗的嗅觉敏锐度是人类的一千两百倍,即使在桂花香下掩盖着,它依旧可以闻到味道。” “而且验明身份这件事,应该是由警方去调查的,我不太清楚。” 她觉得这十万块钱拿少了,来一趟提心吊胆的,生怕又惹到什么不该惹得大人物。 阮家还好说,这贺家她还上网特意查了查。 家族庞大,势力在整个华夏都有覆盖。 人真是不能为了一点钱,就把自己的命往里头搭啊。 这顿饭吃的她格外不舒心。 好在吃完饭,雨就停了。 “寒声,很晚了,你送阮小姐回去吧。” 贺老爷嘱咐贺寒声送阮时微。 “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 阮时微想要拒绝。 贺老爷看着她,一双黝黑带了一丝浑浊的眼睛,令人无法抗拒他的话语。 “寒声送你回去,我才放心。” 阮时微跟在贺寒声身后离开,穿过长长的连廊。 路过庭院桂花树的时候,阮时微看了一眼那个坑。 “阮小姐有什么想法?” 贺寒声突然问她。 阮时微收回视线,“我没什么想法。” “没事,你跟我说,我不会生气的,也不会告诉我爷爷。” 阮时微摇头。 “贺大少,我真没有什么想法。” 她可不敢说,说了万一贺家又封杀她,不让她在直播界待下去,她可真就完蛋了。 贺寒声低头看了她一眼。 贺家老宅有个停车场,贺寒声带着她上了迈巴赫,阮时微下意识的拉开后座的门。 “阮小姐,你是把我当司机了吗?” 差点钻到后座的阮时微立马刹住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 谁说现代社会没有礼仪规矩的? “阮小姐,安全带。” 贺寒声看了她一眼,阮时微在旁边找安全带,扯半天没扯明白。 贺寒声俯身过来,她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 她看过这种桥段,小视频里刷到过。 男女主会对视一眼,然后响起BGM的声音,男主帮女主弄好安全带,还会调戏女主说一句。 “你闭眼做什么?以为我要亲你啊?” 想到如此尴尬的剧情,阮时微脚趾扣地,到底谁想出来这么恶心的桥段。 眼看贺寒声靠近自己,阮时微呼吸一滞,他不会真要来这么一招吧? 第35章 竟然有好转了? “嘶!” “阮时微?你干嘛呢?” 贺寒声捂住自己的脸颊,痛的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安全带卡住了我在扯安全带,你打我干嘛?” 原本矜贵的公子哥这会儿被阮时微一拳打的气急败坏。 阮时微尴尬一笑,“不好意思啊贺少爷,你刚离我太近了,我以为你……” 贺寒声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非礼你啊?” “拜托,我们才见第一次好吗?” 阮时微一脸歉意。 短视频害人,刚才那个桥段真是让她下意识的给了贺寒声一拳。 “不然我把支票还给你?算我赔礼道歉了?” 她从自己的兜里依依不舍的拿出那张还没捂热的支票。 贺寒声揉着疼痛的脸,“不需要,我不差钱。” 他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驶出贺家老宅。 [人看着瘦瘦的,那一拳下来,打的他是真疼。] [也不知道有没有给我英俊帅气的脸庞给揍毁容。] 阮时微看向窗外的时候,又听到了声音。 她猛地扭头看向贺寒声。 满眼惊讶。 她刚才听到的,是贺寒声的心声? 不对啊,她的心声只对动物有效,怎么会听得到贺寒声的心里话呢? 这一定是幻觉,是她没休息好的幻觉。 阮时微如此安慰自己。 贺寒声被阮时微的眼神盯的心里发毛。 [她干嘛偷看我?不会是贪图我的美色吧?] 阮时微再度震惊。 貌似不是幻觉,是真的! 贺寒声的心声就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难道说,他不是人? 完蛋,一连知道他两个惊天大秘密,她可得守口如瓶。 这要是让贺寒声知道了,不得找人弄她? 阮时微唯唯诺诺的低下头去。 能屈能伸才是大女子也! 贺寒声余光见她那些奇奇怪怪的小动作,真是搞不明白。 不过她的确有些本事,也给他提供了凶手的线索。 贺寒声开车很稳,一路到阮时微的公寓楼下。 “阮小姐,到了。” 他侧头看去,阮时微已经靠着窗户睡着了。 “还真是能睡。” 在他家睡着了,在他车上又睡着了,这得多困啊? 阮时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身体好累,眼皮在打架,一闭眼人就昏睡过去了。 等醒来的时候,她还在贺寒声的车上。 “到了吗?” 她揉了揉睡疼的脖子。 贺寒声瞥了她一眼。 “早就到了。” 叫了她好几次,都毫无反应,干脆就让她睡个舒服得了。 “谢谢贺少爷了,我就先上去了。” 阮时微拉开车门下车,又想起什么,走了回来,扒着车窗看向他。 “你脸上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别被我一拳打毁容了。” “你那么帅气好看的脸,要是毁容了我会内疚的。” 贺寒声侧头看她,“不用,一点小伤。” 说完,他把车窗打上去,开车离开。 阮时微看他车屁股消失,这才转身回公寓。 晚上在贺家没吃饱,她拿着手机点外卖。 回去洗了个澡出来,外卖就到了。 “麻辣烫麻辣烫,我心爱的麻辣烫!” 阮时微拆开袋子,香味扑鼻而来,她忙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吃了。 “好香,好……呕!” 她还没咽下去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起身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了起来。 将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吐到最后没有东西吐了,胃酸反了上来,难受的要死。 呕吐物中还有鲜红的血丝。 阮时微捂着肚子。 “不是吧?” 她晚上在贺家多吃了几块海鲜,生冷食物,这就让她痛不欲生了? 这对一个大馋丫头来说,多么的令人窒息啊! 麻辣烫是吃不了了,她苦哈哈的把麻辣烫盖起来,自己躺到被窝里,捂着不舒服的肚子,念着清心咒,这才睡着过去。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出来她就醒了。 按照网上搜的看病教程,独自一人前往医院挂号看病。 “阮小姐,你最近有吃什么药吗?” 医生拿着b超单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难掩不可思议。 阮时微摇头。 “没有啊。” “上次你来做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了,可这次竟然比上次有所好转了!” 阮时微惊讶,“我都吐成那样子了,还算好转啊?” “当然,你是生冷食物吃多了胃受到了刺激难受。” “但是你的病症的确是有好转的,这些检查数据上都有体现。” “不过还是要住院治疗,这样才能好的更快。” 来之前她查了,治起来要花不少钱,原主就是因为没钱,赚的钱还给了阮家,才会一直拖,拖到自己撞到脑袋死了。 她倒是想治,但现在她身上又背负了巨额债务。 老天爷惯会玩弄人的。 “我知道,等过段时间我再来复查看看情况,在决定要不要入院治疗,可以吗?” 医生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叹了口气。 “看你自己,我尊重你的想法。” 病人自己心里有数,他说再多也没用。 阮时微拿着检查报告离开医院。 浑然不知医院门口有人偷拍了她。 按照医生说的,她的胃癌有了好转,那到底是为什么会好转呢? 如果找到好转的法子,是不是就不用花钱去医院治疗了? 阮时微路过宠物店,买了一些猫粮,去了附近公园。 公园里的流浪猫有很多,她找了个阴凉处坐下,刚把猫粮袋子打开,就听到耳边传来喵喵叫的声音。 [是人类!人类带好吃的来了!] [好香啊,我要饿死了,让我先吃。] 这些猫一点也不怕人,直接就冲到了阮时微面前,大口大口的干饭。 “这么没有警惕性,被人抓走了都不知道。” 阮时微正说着,手机响了,是曲警官打来的。 “阮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凶手我们已经抓到了,他对于自己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要不是你的帮助,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破案。” 阮时微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些动物们我们警局都送去了救助站了,这些天一直在网上寻找它们的主人,阮小姐如果可以的话,能在直播间帮忙宣传一下吗?” 第36章 要道歉的是他们 “没问题,等我直播的时候就帮他们找找主人跟有没有合适的领养人。” 阮时微一口答应下来。 挂断曲警官的电话,阮时微发现面前的猫粮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 还有一些没吃饱的小猫蹲在她的脚边,蹭着她的手掌喵喵直叫。 [我还没吃饱呢,喵!] [好心的人类,再给我一点食物吧!] [不是说给人类撒娇只有食物吃吗?她怎么还不给我?] 阮时微又从猫粮袋子里面弄出一些食物,猫咪们涌上去继续干饭。 等它们吃饱喝足后阮时微发现,猫咪们的信服力融合在一起显现了数字八。 随后又变成一道金光没入阮时微的身体里。 她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直播的时候,动物们对她的信服力有所上升时,每次都会变成金光融入她的身体。 而且金光融入身体的瞬间,身体会觉得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十分的舒服。 “这具身体的胃癌有所好转会不会是因为动物们的信服力?” 阮时微觉得这两者之间肯定有所关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只要继续做直播,等信服力达到一定值的时候再去医院检查就知道结果了。 看这些猫咪都吃的差不多了,阮时微这才起身离开。 因为身体不舒服,她今天也没有心思直播,就窝在公寓里睡觉刷短剧。 好不快活。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几觉了。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她才清醒。 “喂,谁呀?” 睡得正香,被吵醒,她还有点起床气。 “阮时微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记者发布会?” 电话那头气急败坏的声音是阮子轩的。 他电话都打爆了,阮时微终于肯接了。 爸妈都问了他好多遍了到底通知了阮时微没有。 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人。 “这种事情,没必要我亲自跑一趟吧?你们自己跟记者说清楚,发个声明不就好了?” 阮时微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入睡,格外舒服。 “多此一举。” “要你来,你就来拿那么多废话,给你半个小时马上过来。” 阮子轩说完不给阮时微拒绝的机会,立马挂断了电话。 阮时微默默翻了个白眼。 “谁搭理你啊。” 她把手机关机,继续睡觉。 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去开门,还没反应过来呢,就一群人闯入自己家,拉着她给她洗脸化妆换衣服。 等彻底清醒的时候阮时微已经画好全妆,换成了一件小礼服。 这速度都能申遗了吧? “阮小姐,请吧。” 女人示意阮时微出门。 她跟着出去,上车。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 车子在滨江酒店停下。 车门被人拉开,阮时微下车,跟随着一路进到宴会厅。 媒体记者都已经到齐了,阮家人也都到场了,就差一个阮时微。 身负重任的阮子轩见到她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样就不怕爸妈骂他不干正事了。 “你可真是大小姐架子,还得我派人亲自去请你,哼。” 阮子轩走到阮时微面前,想伸手把她拉到台上去。 阮时微躲开他的手。 “我自己会走。” 阮子轩见到阮时微来了,拿起话筒就开讲。 “今天邀请各位记者朋友过来室友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网上流传我们阮家出现了真假千金的事情,孩子从出生开始就被抱错。” “这不是谣言,这一切都是真的!” 阮父一脸慈爱的拉过阮卿卿的手,面对镜头。 “卿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是我们阮家真正的大小姐!” 阮卿卿今天穿着一件粉色华丽的公主裙,头发被扎成蝴蝶结的样式,妆容精致显俏皮。 她礼貌微笑的看向镜头,记者们一通咔咔拍照。 未来几天的头条她势必要拿下! “而阮时微……” 阮父看向被阮子轩推上台的阮时微,眼睛眯起。 “她不过是当初我妻子生产后被调包的,根本不是我阮家的孩子。” 听到这话,阮时微的脚步一顿。 心口穿了一阵刺痛。 她不知道是原主为次感到难过呢,还是她自己为此感到可笑。 千方百计的把她弄来这里,只是为了挡住羞辱她? 记者的镜头很快转向阮时微。 他们都清楚阮时微被雪藏,这件事跟阮家脱不了关系。 可偏偏他们还要戳人家的心窝子。 “阮时微小姐,你对于跟阮卿卿小姐被调包抱错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你会不会需要跟阮卿卿道歉呢?” “阮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应该需要报答他们的吧?” “从此以后你就跟阮家彻底断关系了吗?” 他们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恨不得在阮时微的身上千刀万剐。 阮卿卿听到记者的问题,得意又藐视的眼神落在阮时微身上。 她早说过,要从阮时微身上夺走一切。 阮时微面对记者的提问从容不迫。 她不需要话筒,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宴会厅。 “我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任何看法,反而我要讨回属于自己的公道。” “因为这场事故中的受害者不止阮卿卿一个人,还有我!”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在场的记者都怔住了。 阮时微扫视他们每一个人,像是在看曾经看不起她的那些修士。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是披着不同的壳子。 “每个人的出生都是无法选择的,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不想投胎到豪门吗?” “我被调包当了20年的真千金,你们觉得是我偷走了阮卿卿的幸福,那怎么不说她偷走了我的爸妈呢?” “又怎么不说她这个时候站出来认亲,其实也是在偷走属于我的幸福呢?” “我在这个家二十多年,早已把他们当作我的亲人,你突然告诉我,我不是他们的女儿,这对我来说何尝不是重大打击?” 阮时微声音有力,“还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被调包抱错的,那请问这件事情,查清楚了吗?” “已经被证实了吗?” “如果这件事没被证实,只是双方自己不小心抱错,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要求阮家也给我道歉呢?” “毕竟他们也毁了我的人生。” 第37章 跟贺寒声的绯闻? 阮时微提出的这个问题是他们从未设想过的。 毕竟一个家境贫寒,一个家境殷实。 怎么看都是穷人家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过上好日子而故意陷害的。 阮时微提出后,这些记者才意识到这件事情都没有被警方所证实,怎么就能判定阮时微父母有罪呢? “对呀,阮家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示证据,证明他们两个是被恶意调换的。” “如果是双方都不小心抱错了,又或者是阮家先抱错了,那这就是阮家的错啊!” 听到记者的讨论阮卿卿的手紧握成拳。 这个阮时微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阮父阮母听到这些话,脸色的确变得不太好看。 阮卿卿咬着下唇,露出一副委屈难过的模样。 “姐姐,如果不是他们故意调换我们的,那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亲生女儿。” “可为什么他们对我非打击骂不让我读书,还要让我去打工挣钱?” 阮卿卿一边说着一边掉眼泪,看着特别可怜。 听了她的话,记者们的内心又有些动摇。 “对呀,谁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刻薄啊,一定是知道他的身世才会这样干的。” 阮时微嗤笑一声。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他们家还有个儿子吧?重男轻女的家庭对女孩这样好像不足为奇。” “那你这样的说法可就不成立了,我们还是要找到切实的证据来证明到底有没有被调换。” 阮时微从容不迫的应对阮卿卿。 这让阮卿卿拳头握的更紧了。 “够了!” 阮子修站了出来,护着阮卿卿。 “阮时微,你不要再咄咄逼人了,卿卿以前受过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回家了,你还要揪着她不放吗?” “就不能让卿卿回到我们家吗?” 阮子修看向阮时微的眼神带着厌恶。 “你已经享受过20多年的荣华富贵了,现在还要怎样?” 二哥阮子诚平时话最少,这会儿也站了出来谴责阮时微。 阮时微差点一个白眼翻过去。 “我可以接受跟你们家断绝关系,但想让我道歉?不可能。” “我没有做错的事情,凭什么你们来指责我?” “当家人的时候,那是一口一个好妹妹,一口一个好姐姐,一口一个好女儿?” 阮时微面露笑容,但那个笑容带着一丝冷漠。 “现在知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了,就把我跟仇人一样对待是吗?” “真是可笑。” “我的时间可很宝贵,没功夫陪你们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纠结上面。” 说完,阮时微径直走下台去。 “阮时微你给我回来!” 阮父喊她,她听到了,但她不会停下脚步,也不会回头。 她不需要这虚伪的亲情。 这场记者会开得并不顺利。 因为阮时微的不配合,反而有些滑稽。 “卿卿,没事的,反正阮时微已经被赶出去了,你现在就是我们家唯一的大小姐。” 阮子诚安抚她,“你看,我你的礼物,喜欢吗?” 他拿出一条项链。 阮卿卿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谢谢二哥。” 但她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还有别的事情要发生。 阮卿卿认祖归宗的事情上了热搜,她买通记者恶意剪辑发布。 视频看起来就像阮时微为了不离开阮家,在那里出言不逊,死乞白赖。 【阮时微真是够恶心的,都说了,她不是人家的亲生女儿,还眼巴巴的凑上去。】 【阮时微说话也太难听了吧,我都替阮家感到不值,养育了20多年,养了个白眼狼!】 【我怎么感觉这个视频是被恶意剪辑构的呀?前后语言都不搭。】 【上面的,你是阮时微的粉丝吧?】 【最近阮时微的风头真是高的很啊,老上热搜。】 【是呗,她今天都霸占两个热搜前三了。】 【不是只有这一个吗?怎么还有我去看看!】 阮卿卿回家后,翻看今天的热搜成果。 看到大家都在骂阮时微的时候,她的嘴角上扬,心情变得很好。 “阮时微,你怎么也想不到稍微剪辑一下,买通一下人,就可以网暴你吧。” “姐!你看热搜了吗?” 阮子轩刚从学校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跑来找阮卿卿。 阮卿卿嘴角噙着笑。 “我看了。” 阮子轩皱眉,“我就说阮时微怎么那么嚣张,被雪藏之后还敢弄什么直播。” “原来是勾搭上了贺寒声。” 阮卿卿听到贺寒声的名字,露出疑惑。 “这关贺寒声什么事情?” “你不是说你看了吗?” 阮子轩说着,打开自己的手机给阮卿卿看。 阮卿卿这才发现,现在被顶到热搜第一的词条是阮时微跟贺寒声的绯闻! 她打开帖子。 爆料者:惊天大瓜!阮时微退出娱乐圈,居然是因为怀了贺影帝的孩子! 下面还贴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阮时微坐在贺寒声迈巴赫的副驾驶睡着的照片。 角度正好是贺寒声侧头看她,被抓拍下来很像是贺寒声在偷偷亲吻阮时微。 第二张照片是阮时微拿着检查报告从医院门口出来。 因为肚子不舒服她还捂着肚子。 偷拍的狗仔看图说话,就这么给两个人编造了一段爱情故事。 说小咖位的阮时微倒贴追求贺寒声,贺寒声冰山少爷不为所动,看到阮时微锲而不舍的示爱。 最后答应了阮时微在一起。 两个人还是隐婚地下恋,阮时微因为怀孕不得已退圈养胎,准备回归家庭做豪门太太! 阮时微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自己都难以置信。 “不是这么荒谬的故事,真的有人信吗?” C姐耸肩。 “你甭管有没有人信,故事是不是讲得很精彩?” “讲了这么精彩的故事,就算是假的网友吃瓜也会吃的不亦乐乎。” C姐好奇的凑到阮时微面前,打趣道:“你要是跟贺寒声没什么,那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会在一辆车上?你又为什么会在医院出现?还捂着肚子?” “那为什么你直播的时候贺寒声会来捧场,给你带来那么多流量跟那么多关注?” 第38章 跟赵家退婚 面对C姐的夺命几连问,阮时微头都大了。 “我说我跟他才见过一面,你信吗?” C姐眯着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阮时微,视线最后落在她的肚子上。 眼神带着考究的意味。 “我不信。” 阮时微:…… “不信谣,不传谣。”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躲开C姐的眼神。 “关键是热搜出现这么久,贺寒声的工作室到现在都没有公关发声明,这就很值得让人深思了。” C姐一副你休想瞒得过我的表情。 “有没有可能人家正忙着根本都没空上网呢?” 阮时微想起贺家老宅桂花树下发现的那具尸体。 她去贺家老宅的时候,发现门口安保系统森严,而且还有监控外人轻易进去不得。 人死在里面那么久都没人发现,很大可能是他们贺家自己人干的龌龊事。 贺寒声有时间管他们之间的绯闻才怪。 “我不管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要么公开,要么澄清。” C姐一脸严肃。 “跟贺寒声扯上关系其实不太好,他那样的身份那样的身家,不管真假,对你来说都是只有害而无利。” 她说的阮时微当然明白。 看网上现在对她的评论就清楚了。 绝大多数都是在骂她的。 如果是真的得,网友都觉得她这样的人配不上贺寒声。 如果是假的,他们又会觉得是阮时微炒作蹭贺寒声流量。 总之不管真假都对阮时微不利。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就不劳姐姐你操心了。” 阮时微笑着送走了c姐。 送走她后,阮时微在后台找到贺寒声的账号,发了个消息过去。 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上号看见,估计这段时间会因为尸体的事情很忙吧。 刚想躺尸躺一会儿,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阮母打来的。 “时微,你现在忙吗?” “有事吗?” 这个时候打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的。 “是这样的,赵家约我们家吃饭,特意让我叫上你,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没有。” 阮时微拒绝。 “阮时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教养了?你赵叔叔叫你吃饭你都拒绝?” “我告诉你,今天晚上吃饭,目的就是给你跟赵翊退婚!” “就你这样未婚先孕的,还想嫁给赵翊?做梦。” 阮父夺过手机,对着阮时微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阮时微正要发作骂回去的时候,对方说了个时间地址,就马上挂了。 “嘿,这一家子的人,说完就挂的毛病真是遗传的。” 他们不提她都忘了原主跟赵翊的婚事还没解决。 看来这顿晚饭,是避免不了了。 快到约定时间,阮时微打了个一辆车前去饭店,服务员带她走进包厢。 赵家跟阮家的人都到齐了。 听到包厢门打开,他们齐刷刷的目光落在了阮时微的身上。 阮时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赵奶奶。 气场很强,却在见到阮时微的时候,眉眼柔和了起来,还朝她招手。 “微微,来这里。” 阮时微在原主的记忆里寻找了一下关于这位奶奶的事情。 八年前,赵翊的奶奶外出的时候,遇到了一条没牵绳的狗,当时那狗直冲冲的对着赵奶奶咬去,是原主救人扑在了赵奶奶身上。 替她被狗咬了一口,还去打了狂犬疫苗,发烧住了几天院。 所以赵奶奶特别喜欢原主,还跟阮家定亲,让阮时微嫁给赵翊。 这就说得通了,为什么那次打电话给赵翊的父亲,他不同意退婚。 除了两家爷爷定下的娃娃亲外,还有这一层关系在。 想明白后,阮时微走到赵奶奶身边,眼中含笑。 “抱歉啊奶奶,我来晚了。” 赵奶奶笑着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在自己旁边坐下。 “没关系,知道你忙。” 阮时微坐下,跟老人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其他人都插不上嘴。 “妈,可以让他们上菜了吧?” 赵翊的父亲赵天理出声询问意见。 赵奶奶这才搭理他。 “上菜吧。” “微微啊,这家饭店的菜可是很正宗的,尤其是他们的招牌。” 阮时微笑道:“好,我一定多吃点。” 阮卿卿看着她们两个如此和睦,轻咳一声,旁边的阮父立马会意。 “吃饭前,我们要不把今天的正事给解决了吧?” 赵翊接话,“是啊,处理完正事,我们再来吃饭吧?” “奶奶,阮时微已经不是阮家的女儿了,她跟阮家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是不作数的,爷爷在世的时候,说的是我跟阮家小姐的联姻结婚。” “现下阮时微已经跟阮家断亲了,阮卿卿才是阮家真正的大小姐,所以这门亲事,应该是我跟卿卿的才对。” 赵翊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阮卿卿身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太正当。 赵奶奶听到这话,冷眼瞥过阮卿卿。 “奶奶是讲究门当户对不错,但微微跟阮卿卿之间,谁更有大家风范,谁更适合当你的妻子,我还是有定夺的。” “阮卿卿是真千金不假,但她的成长环境实在糟糕,不适合嫁到我们赵家来,难以持家,不够稳重。” 赵奶奶这么明晃晃的说出阮卿卿的缺点,让阮家人的脸面都有些挂不住。 “阿姨,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卿卿在外糟了罪,我们也不想看到,她自己更是无奈。” 阮母出声替阮卿卿说话。 “再说这些本来就是卿卿的,更何况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们做长辈的还是不好阻止他们在一起,不是吗?” 奶奶摩挲着阮时微的手,缓缓说道:“这还没退婚呢,两个人就勾搭在一起了,到底是不把微微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声音很柔,却听的人心惊胆战。 “奶奶,我跟阮时微相处那么久,我实在是喜欢不上她,我跟卿卿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有了心动的感觉,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奶奶,何况这场婚约本来就该是我跟卿卿,怎么能算没把您放在眼里呢?” 赵翊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发声。 第39章 她可是未婚先孕的 赵天理眉头一皱,拉着他的手给他拽下来。 “你给我坐下!还轮不到你说话。” 赵翊显然不服气,还想继续说,阮卿卿见状,马上站了起来,端了一杯热茶走到找奶奶身边。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奶奶,我知道我以前生活在一个不太好的家庭环境里,我可能不是您心目中优秀的孙媳妇,但我跟赵翊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赵奶奶嗤笑一声。 “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的我看不出来?你无非是想着回到了阮家,那微微的一切都该还给你,除了她的家人她的身份,你还想要赵翊,你能有多爱赵翊?能为了他去死吗?” 到底是比在场的人见识都广的,一眼看穿阮卿卿的目的,且毫不留情的揭露。 阮卿卿听到这话,低着脑袋,直咽口水。 这老太婆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奶奶,卿卿不是这样的人。” 赵翊忍不住替阮卿卿说话。 赵奶奶哼了一声。 “她是不是,我还看不出来了?你跟微微还有婚约在身呢,你就跟她眉来眼去,还开房睡觉?” “有些女生,不要太没脸没皮,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万一没捞着好,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她没点名道姓,但都知道她说的是阮卿卿。 这让阮卿卿面子挂不住。 别人说她,她都能怼回去,可唯独赵奶奶害死决定她跟赵翊婚事生死的人,她就只能忍。 阮卿卿抬眼的时候,对上了阮时微戏谑的眼神,更是气的不行。 突然想到什么,又勾起嘴角,故作惊讶的出声。 “奶奶,你是怎么知道时微姐姐未婚先孕的事情?”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目光都落在阮时微身上。 阮时微抿嘴无语。 本来她在看热闹的,这个阮卿卿真是不安分,这都要点到她。 “微微,她这是什么意思?” 赵奶奶立马问她的话。 阮时微还没来得及开口呢,阮卿卿又急着说话。 “你们都没看热搜吗?姐姐跟贺寒声的事情网上都传疯了。” “弟弟也知道。” 她还看向阮子轩,阮子轩自然是站在她这边的,马上打开手机,递给赵奶奶看。 “我姐说的对,这件事网友都知道了。” 赵奶奶眯着眼,看热搜话题,脸上的表情令人琢磨不透。 赵翊看到,脸都黑了。 “阮时微,我们还没解除婚约呢,你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把肚子搞大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当接盘侠啊!” 他对着阮时微说话的时候,口水都吐到阮时微的脸上了。 她露出嫌弃的表情,抽了一张纸擦了擦。 “说话就说话,喷什么口水啊,真没礼貌。” “阮时微,平时我跟你妈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居然这么不知廉耻,跟被的男人苟且还怀孕了,这件事还传到了网上,真是给我们阮家丢脸!” 阮父气的也是眼睛瞪来瞪去,很少有人能一直气到他,唯独阮时微。 阮子修跟阮子诚也是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指责阮时微的不是。 阮时微嗤笑,“昨天不是开过记者发布会,不是对外宣布我不是你们阮家的亲生女儿吗?我干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给你们阮家丢脸呢?” 一句话,怼的阮父哑口无言。 赵奶奶面露担忧的看向阮时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当中,只有她没有第一时间指责自己,反而担心询问。 “都是别人偷拍,看图说话,随便捏造的,不是真的。” “照片总不是假的,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回去医院,为什么要捂着肚子?” 赵翊质问她。 “我没必要事事都跟你们说吧?” “那你就是心虚!” 阮时微气笑了。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贺寒声长得比你帅,比你高,比你家世好,我要是跟他在一起,那不比嫁给你享福的多?” “看,你承认了!” 赵天理都看不下去了,他这个蠢儿子! “人家是这个意思吗?” “人贺大少都看上时微了,这意味着什么?时微优秀啊,就你眼光差,看不上人家。” 赵天理说的这话让阮卿卿脸瞬间绿了。 阮家人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 这不是明晃晃的说阮卿卿不咋地吗? 但也没说错,她的确各方面不如阮时微,但稍加培养,也能是一个大家闺秀的。 “但是姐姐也不能在跟赵翊有婚约的时候,跟贺寒声勾搭上啊,还怀孕了。” 阮卿卿弱弱的说话。 感觉赵家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我再说一次,我没怀孕。” 阮时微真的很无语了,哪儿都有她插嘴。 “如果你没怀孕,那你从医院拿的报告是什么?” 阮子诚眉头紧锁,“你不说我也能打电话去医院问。” 阮子诚是阮家的二哥,在医院当医生,平时看着沉默寡言的,但以前对原主还是不错的。 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原主,原主只是手破了个皮流了一点血,就会被他关心,带去消毒处理。 但这会儿却也一起针对阮时微。 亲情的变化速度,比渣男翻脸还快。 “那你只管打电话去问好了。” 阮时微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阮子轩催促阮子诚打电话。 “二哥,你快打电话问问,阮时微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阮子诚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出去,很快问到了那天阮时微去看的是什么科室。 “胃肠外科?她看得不是妇产科吗?” 阮子诚手机开的免提,对方说。 “不是,阮小姐来看的就是胃肠外科,具体是生的什么病,那得看诊医生告诉阮医生你了。” “正好,那天给阮小姐看诊的是周医生,他就在我旁边,我让他跟你说。” 说完,电话给了过去。 周医生的声音传来。 “阮医生?你是来问你妹妹的病情的吗?” 他的声音严肃且认真。 “我跟你说,你可得劝她,一定要来住院观察治疗,胃癌可不是小事,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阮小姐不听我的,不肯住院治疗,但你是她的哥哥,你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第40章 她得的是胃癌啊 电话开着免提对方说的话,整个包厢的人都听到了。 阮子诚眉头紧锁,声音压抑。 “周医生,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你妹妹的病情啊,她生病这么大的事情没跟你们说啊?” 周医生这才反应过来,阮子诚压根不知道阮时微生病的事情。 “也是,她也不是你的亲生妹妹了,告诉你也很正常,不过作为其她曾经的家人,你还是要好好跟她聊聊这件事。” 阮子诚又问了一句。 “周医生,你说的是阮时微吗?是他生病了?” 阮时微听到他的疑问,无语的笑出声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喝下去。 以前听说原主有一点磕碰,就担心的不得了的人,现在却在这里问些没用的废话。 “对啊,就是阮时微,她得了胃癌,已经比较严重了。” 周医生说的还算委婉,没有说她快死了。 但原主的确已经离开的人世,现在留下来的是另外一个人。 电话挂断,包厢里的人迟迟都没说话。 阮母眼底流露着难以置信。 她看向阮时微。 “微微,刚才那个周医生,说的是真的吗?” 阮时微喝着果汁,眼神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你们不是听得很清楚了吗?还问我是真是假干嘛?”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 阮母一脸担心,起身就走到阮时微面前,拉住她的手。 “你说你这个孩子生这么大的病,你要一个人自己扛着瞒着吗?” 阮时微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我倒是想说,但我有机会说吗?” “你们所有人都围着阮卿卿团团转,有谁听我讲话了?” 阮父皱眉,“你的意思是你自己生病了,还怪我们没有关心你是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自己曲解。” 阮时微觉得自己得了病,得了一个听到阮家人说话就犯恶心的毛病。 阮卿卿见状马上站了出来,“姐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是怀孕了没想到是生病了。” 她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跟阮时微关系很好似的。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回来了,你也不会跟爸爸妈妈生分。” “只要你生病了,也会跟他们说也会得到及时的治疗。” “这一切都怪我,我就不应该回到这个家,是我抢走了你的一切,抢走了爸爸妈妈哥哥弟弟。” 她一边说一边哽咽,眼泪哒吧哒吧就往下掉。 赵翊看她哭得那么伤心,连忙上前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这不是你的错,这些原本就该属于你,你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阮子轩也马上站了出来替阮卿卿说话。 “对呀,阮时微生病又不关你的事。” 阮卿卿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如果不是我回来,姐姐现在应该就告诉你们,她生病了,然后在医院接受治疗。” “说到底,都怪我。” 她越是这样自责难过,越是能激起阮家人的保护欲。 果不其然,阮家人都跑来安慰她,无人再关心阮时微的胃癌。 阮卿卿斜眼看阮时微的时候,眼底还带着一丝得意。 刚才差一点,就让阮时微抢了风头。 阮时微现在完全就是无语抿嘴哥的那个表情包的模样。 “幼稚死了。” 倒是身边的赵奶奶跟赵天理拉着她询问病情。 赵奶奶看她的眼神露出怜爱,“微微啊,你受苦了,你后续治病需要用钱的地方,你就跟奶奶说,不要怕麻烦奶奶,知不知道?” “是啊,时微,你生病这么大的事情,可一定要好好的去医院治病,耽误不了,钱的事情别担心,有赵叔叔在呢。” 赵天理长叹一口气。 “赵翊那个不争气的小子,他配不上你!” 赵天理看着阮家人跟他儿子,都围着阮卿卿打转,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阮卿卿是阮家的亲闺女,但二十多年的感情也不能说散就散啊! 要是谁都这样,那这世界还有真情吗? 赵翊也是,见异思迁,眼巴巴凑到阮卿卿身边去。 他们家虽然讲究门当户对,但论学识气度,阮卿卿是比不上阮时微的。 只会一味的卖惨,到底走不长远,也不适合当赵家的媳妇。 也不知道阮家人着了什么魔,放着培育了那么多年的阮时微不要了。 作为商人,最该知道的就是我们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无利。 阮家人一看就没明白。 阮时微在这个圈子比阮卿卿更久,也更圆滑,更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培养一个能在圈子里交集的千金小姐,要花的钱啊精力啊都不少。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轻易跟阮时微断亲的。 阮时微面对赵天理跟赵奶奶的话语,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这个世界上倒还是有脑子好使的人在的。 不是都跟阮家人一样。 “谢谢奶奶跟赵叔叔,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去治疗的。” 这顿饭吃的也不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阮时微是真的知道了阮家人有多没脑子。 被阮卿卿牵着鼻子走。 赵天理说可以退婚,也不接受联姻对象变更为阮卿卿。 “爸,为什么?” 赵翊第一个站出来不同意。 “ 我非卿卿不娶!” 阮父也站出来说话,“是啊赵兄,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家长的怎么能拆散他们呢?” “叔叔,我是真心爱赵大哥的。” 阮卿卿又开始了。 赵天理捏了捏眉心,目光看向他母亲。 赵奶奶明白他的意思了,抬手一拍桌子,厉声道:“我不允许!” “你们要是真心相爱,想在一起,想结婚没问题,但必须经过我的考验。” 赵奶奶哼了一声,“要是禁不住我的考验,就别进我赵家的大门!” 她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敢听的。 阮卿卿想发作也无处说,毕竟她是长辈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人。 要想跟赵翊在一起就必须经过她的同意。 本来以为阮时微搭上贺寒声,她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现在知道她没有怀孕,跟贺寒声也没有关系。 她反而自在了。 而且她还得了胃癌,迟早要死,那自己还跟她争个什么劲儿? 到头来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她阮卿卿的吗? 第41章 假扮我女朋友 这顿饭,除了阮卿卿,没有一个人吃的顺心。 阮时微离开的时候,阮母叫住了她。 “微微。” 阮母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这卡里有一百万,病还是要好好治的。” 阮时微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你的生日。” “好,我知道了。” 阮时微收下银行卡,扭头就上了车。 “妈,你给她这个钱做什么?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阮子轩走过来,满脸不爽。 “微微生病了,什么地方都要花钱,这一百万,我都还怕她不够用呢。” 阮母到底还是有些担心阮时微的。 “妈,这二十多年来,我们对她算是很不错了,就算要治病,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大哥阮子修眉头紧锁,“万一之后,她觉得我们家有钱可以捞,没钱了就来我家要怎么办?” 阮母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雪藏她的事情?等同于行业封杀她,不然她最近会去搞那个什么直播?” “她手里肯定没有钱,她要真生病去世了,你就不会良心过不去吗?” 阮子修被怼的无话可说。 “周医生都说了,她自己不想治,妈,人各有命,与其操心她,不如担心卿卿跟赵翊的婚事呢。” 阮子诚说。 赵天理从身后走出来,啧啧摇头。 这一家子没救了。 …… 阮时微回到公寓,发现贺寒声依旧没有回她消息。 看来是挺忙的。 正打算洗个澡,刷会儿剧就睡觉好了,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电话。 “你好。” “你好,阮小姐,是我,贺寒声。” “明天中午,你有空吗?”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有空。” “好,方便的话我加你一个好友,我把明天中午吃饭的餐厅地址发给你,我们见面聊。” 说完,贺寒声挂掉了电话,不多时,他的好友申请就发了过来。 阮时微点了同意。 很快对方就发了个地址过来。 离她不远,就三公里。 阮时微想了想,给贺寒声打了个备注。 ‘绯闻大冤种’。 莫名其妙跟她传了个绯闻,还是要当爹的那种,怎么能不算大冤种呢? 第二天中午,阮时微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又折返回来,拿上鸭舌帽跟口罩,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 这次跟贺寒声见面,可不能被偷拍了,不然又不知道那些狗仔要看图说成什么样子的故事。 十二点准时到餐厅的时候,贺寒声还没来,她又等了几分钟,对方才出现。 “抱歉,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 贺寒声在对面坐下,看到阮时微还带着口罩帽子。 笑道:“你不用把自己遮挡的这么严实,这家餐厅是我名下的,不会有狗仔偷拍,你完全可以放心。” 有了他这话,阮时微这才把口罩摘下来。 真是要憋死她了。 “贺大少,你找我来,是为了澄清绯闻的事情吧?” “你要怎么处理,我都可以的,我没什么名声,不用顾及我,你把自己摘干净就好。” 阮时微礼貌微笑。 贺寒声叫来服务员,点了几道菜,又给阮时微点了一道特色甜品。 “我这次来不是说绯闻的事情,我是想请阮小姐帮我一个忙。” 阮时微眉头微挑,“什么?” “关于老宅那具尸体的事情,我们已经让警方停止调查了,毕竟事关我们家的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传出去不好听。” 贺寒声眸色暗了暗,“所以我们打算自己内部解决一下,但要找出凶手,没那么容易,对方不会轻易承认的。” “所以我想请阮小姐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家宴,帮我找出这个人。” 阮时微指着自己,满脸不敢相信。 “我?你女朋友?” “不是真的,只是假装,我会给阮小姐报酬的。” 贺寒声有递给她一张卡,“没有密码,卡里有五十万。” 上次都只给了十万,这次直接翻了五倍。 虽然之前对于贺寒声来说,是零花钱,但对阮时微来说,就是还债的救命钱。 她收阮母的钱都那么得心应手,贺寒声的钱就更别说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 “明天晚上,我会派人来接你,到时候听我安排,主要是让福果暗中去确认那个人的身份,阮小姐就负责告诉我。” “对阮小姐来说,很简单的,对不对?” 贺寒声微笑。 服务员把果汁端了上来,贺寒声举起水杯,朝阮时微颔首。 “等这件事情了解后,我会做个声明,对外证明阮小姐的清白。” 阮时微垂眸,随后笑着跟他碰杯。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果汁入口,满嘴的清甜。 贺寒声倒是很会利用人,又是拿钱砸她又是借着绯闻让她顺理成章的去他们贺家的家宴。 她都怀疑,两个人的绯闻故事是不是贺寒声自己编造出来的。 到了贺寒声说的时间,阮时微穿了件裙子,特意叫了个化妆师上门给自己化妆做造型。 看起来大方得体且优雅。 贺寒声派来的司机在楼下等着了,她收拾好后就上了车。 这一次去的不是贺家老宅,是市中心的别墅区。 独栋的别墅高大显贵气,设计特别美观精致。 阮时微给贺寒声发了个消息 阮时微:我到了。 车子在门口停稳,车门打开,阮时微刚要下去,面前就突然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她抬眼往上看去,瞧见了贺寒声英俊帅气的脸庞。 他的嘴角噙着笑,示意阮时微牵住自己的手。 “慢点。” 阮时微挑眉,拉住他的手下了车。 顺势挽住他的臂弯,保持微笑。 “我才刚给你发完消息,来得可真快。” 贺寒声面对她,展露笑颜,看起来眼底带着深情跟宠爱。 阮时微不经感慨,到底是年纪轻轻就当了影帝。 这演技没得说。 秒变深情好男人。 “来接你,自然是要快的,不然你生气了可怎么办?” “我不会让你等我的。” 他打趣的话语,让人觉得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小情侣。 第42章 什么狗血命定之人桥段 阮时微也很自然的接过他的话茬。 “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偷吃糖了?” “你可以试试。” 贺寒声突然低头靠近她,眼神交汇,阮时微感觉一股电流袭击了手臂,突然发麻。 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会撩,肯定谈过不少女朋友。 她暗戳戳的撇开脑袋。 [这么不禁逗?脸都红了。] 她又听到了贺寒声的心声。 她脸红了吗? 阮时微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脸红了,刚要从包里掏出镜子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人。 “寒声。” 男人西装革履,笑起来眼角的褶皱分外明显。 贺寒声低声给阮时微介绍。 “我三叔。” 阮时微了然点头,朝三叔礼貌微笑。 “三叔好。” 三叔见了阮时微,眼睛笑的更加弯了。 “你就是阮时微,寒声的女朋友?” “是我。” “寒声这小子,一直不找对象,没想到一憋就憋了个大的,找了你这么个漂亮的女明星,还……” 他的视线落在阮时微的肚子上,意味深长。 那眼神多少带着一丝不屑,阮时微很敏锐的察觉到了。 “三叔,你不是要去地窖取酒吗?” 贺寒声出声提醒,三叔这才离开。 “我的家人讲话要么很直,要么阴阳怪气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贺寒声说。 “绯闻的事情闹得太大,他们都看到了,朝我发难,要我这次家宴带上你,所以我才想到这个法子。” “今天过后,我会澄清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的。” 阮时微一边微笑着跟人打招呼,一边小声回应他。 “没关系,我不放在心上,我心眼小,放不下这么多人的阴阳怪气。” 贺寒声盯着她,眉梢微挑。 她讲话倒是挺有意思。 进了别墅里,阮时微至少见到了上百号人。 好在别墅够大,能容得下这么多人。 “你们家人口有点多啊。” 光是打招呼,阮时微都叫的嗓子疼了。 “家族是这样的,都有利益牵扯,难免人多,的确有些烦。” 贺寒声带她去见了贺老爷子。 贺老爷正在跟几个长辈聊天,一脸严肃的表情在见到阮时微的时候,眉眼稍微柔和了起来。 “时微,来爷爷这里。” 上次见面还叫阮小姐,这次就叫的这么亲昵了。 阮时微走上前去,笑着跟他打招呼。 “寒声,你说说你,上次时微来老宅,你也不跟爷爷说你们两个的关系,看着那么生分,我还以为上次是你们第一次见面呢。” 贺老爷子拉着阮时微在自己身边坐下,责怪着贺寒声。 “我们的关系没公开,所以……” 阮时微主动接话。 “孩子还好吗?” 贺老爷子冷不丁一问,给两个人都问懵了。 “爷爷,没有什么孩子,那是狗仔瞎说的。” 可以接受绯闻女友,事后可以澄清或者分手,但是无中生子。 这怎么澄清? 难道要说阮时微流产了? 太荒唐了。 贺老爷子愣了一下。 “你没有怀孕?” 阮时微表情尴尬,“没有,我只是肚子不舒服去医院做检查,我也没想到会被人偷拍,还说出这样子的谣言。” 贺老爷子的表情有些可惜,但很快又笑眯眯了。 “不管如何,你跟寒声在一起了,就是我们贺家的人。” 说着,贺老爷子塞了一个大红包给她。 她一摸,厚厚一沓! 发了发了! 还没高兴两秒,他又塞了一个手镯,直接套在她手腕上了。 “这是我们贺家给儿媳妇的传家宝,你带着正配你,他奶奶知道了,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有个这么漂亮的孙媳妇的。” 阮时微:??? 她盯着自己手腕的翡翠镯子,看这个成色,还是个古董,压得她手腕沉甸甸的,都抬不起来了。 阮时微侧头看向贺寒声。 你给我的剧本里没有这一环节啊。 贺寒声微笑,拍着阮时微的肩膀。 “这是爷爷认可你的表现。” “谢谢爷爷,我很喜欢。” 阮时微只能硬着头皮接话。 她借口自己有些累,贺寒声说带她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进了屋,阮时微就要把那个手镯给摘下来。 “贺寒声,你可没说要接受你家的传家宝啊,我只是来配合你演一出戏的。” “可能是我昨天跟爷爷说,我非你不可的时候,他以为我真的对你动心了吧。” 贺寒声挤了沐浴露来帮她取镯子。 他说要带阮时微来,但贺老爷子不同意,觉得两个人没名没分的,她来参加家宴不合适。 他就演了一出戏,表现得很爱阮时微,结果没想到他爷爷今天给他来这一出,直接当众承认她是孙媳妇,还给祖传的手镯给她戴上了。 “你对自己的演技没有一点了解吗?演到你爷爷都信了,咱俩就见过三面,你就敢演爱我爱的死去活来?” 阮时微费力的扯着镯子,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手都红了,沐浴露那么滑,也是扯不出来一点。 “这个镯子不会还认主吧?这都取不下来?” 她痛的感觉手要断了,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贺寒声帮她弄了几次,也没有效果。 他沉声道:“我爷爷好像是说过,老物件久了,会养出灵来,我奶奶一直戴着这个镯子也是取不下来,生病卧床后,突然有一天,就自己脱落,落在床边。” 阮时微:??? “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我是你命定的人,是你家命定的孙媳妇?” “我最近的短剧都不看这么狗血的桥段了。” 她就随口吐槽一句,他还真给自己认真起来了。 贺寒声严肃。 “我没跟你说着玩,取不下来真可能是因为这样。” 阮时微沉默了。 “它价值多少钱?” “无价。” “当你妻子,我能得到多少钱?” 这下轮到贺寒声满头问号了。 “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说我是你命定的妻子吗?既然逃不掉,就顺其自然,我跟你假戏真做,你帮我把欠的违约金还了,我还能当一当豪门阔太太。” “每天在八百平米的床上醒来,一日三餐都有人伺候,我只要负责花钱负责美丽的当个米虫就好了。” 第43章 福果找凶手 还真别说,让阮时微过这样的日子,她是一万个心甘情愿的! 有没有感情基础好像也不重要,物质条件才是硬道理。 她一番言论给贺寒声气笑了。 “你可真是会做美梦。” 贺寒声也懒得帮她取手镯了,拉着她去把手上的沐浴露给洗掉。 “我暗中发布了消息,今天在家宴上会把警方找到的凶手线索公布出来,那个人要是来了,心虚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去书房把线索拿到手销毁。” 阮时微结果他递来的毛巾,把手擦拭干净。 “你直接在书房安装一个监控不就好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需要她干嘛? 贺寒声蹙眉。 “但他肯定会谨慎,不会自己亲自去,会找个替死鬼,拍到替死鬼的话,他不就又逃了。” “我在u盘上抹了香粉,靠人类的鼻子闻不出来,但福果可以。” “到时候福果要找凶手的时候,就靠你来确认了。” 一条狗的指认,凶手肯定是不会承认的,但有阮时微确认就不一样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说的话对方就会承认的?” 阮时微挑眉。 贺寒声跟她对视一眼。 “我调查过了,你跟警方有合作,有这样一重身份在,他跑不脱,顺着线往下查,迟早也会确定的。” 阮时微点头。 “我知道了。” 贺寒声微笑,朝阮时微伸手,“那我们可就不能总在楼上呆着,要给他偷东西的时间。” 阮时微很自然的牵住他的手,两个人都不扭捏。 阮时微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的,家里有这么多亲戚的。 光是跟他们编造自己和贺寒声的恋爱史,她都说累了。 还好贺寒声一直陪在她身边,时刻观察着,她一个眼神,贺寒声就明白过来,她是不想聊了。 就会立刻带她离开。 这种无聊的交际活动一直持续到吃饭,阮时微暗中把自己的高跟鞋松了松。 这种鞋子好看是好看,但穿着太累了。 吃饭的桌子太大了,阮时微有想吃的菜也不好意思转动。 就默默扯贺寒声的衣袖。 “要吃什么?” “鱼。” 贺寒声转过来,用公筷给她夹鱼肉。 桌上的长辈见了纷纷笑道。 “寒声,可从来没见过你对一个女孩如此上心。” 贺寒声看着阮时微,说,“因为很喜欢,自然就用心对待这段感情。” 阮时微吃着鱼肉,看着他表演。 “那你们什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阮时微差点被鱼刺卡着喉咙,呛的直咳嗽。 贺寒声忙拿起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不着急,我主要是看时微的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婚事也该上点紧了。” “虽然时微的身世一般,但你要真喜欢她也不是不能进我们贺家的门,不过只是要吃些苦头的……” 那个长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长串,贺寒声直接把阮时微戴着手镯的手举了起来。 明晃晃地把手镯给大家看。 “爷爷已经承认了。” 看到那翠绿的镯子,他们都不说话了。 阮时微觉得贺寒声找自己过来,不单单是为了帮他找到凶手这么简单。 他肯定还得有自己来躲避催婚。 五十万要少了! 一顿饭吃完,贺寒声去了一趟书房。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样。 书房里的U盘不见了。 那个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上楼拿走的悄无声息。 贺老爷子把大家聚在一起。 “爷爷。” 贺寒声从楼上下来,走到贺老爷子身边。 他一个眼神,贺老爷子就知道东西没了。 “老爷子,不是说今天要宣布老宅尸体的杀人凶手是谁吗?” “是啊,都这么久了,饭也吃完了,怎么还不说吊得我心痒痒。” “我倒是想知道谁那么大,胆子在老宅杀人,这样的人肯定不配姓贺,应该赶出我们贺家。” 贺老爷子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这件事就由寒声来宣布吧。” “不管凶手是谁,我一定严惩不贷!我们贺家是绝对不允许,这样道德败坏,没有底线的人存在!” 贺老爷子点声音中午十足,很有威严。 阮时微观察着人群中每个人的表情变化,有些表现得十分好奇,有些则一点严肃正经。 看不出来谁心虚。 贺寒声上前一步。 眸色沉了沉。 “本来要公布的线索,我们自己都没看,想着这次家宴一起的凶手是谁。” “但我没想到凶手胆大包天,在家宴上潜入我的书房,偷走了U盘。” 这话一出,大家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意思?是说U盘不见了,你们也不知道凶手是谁了?” “贺寒声,你做事怎么这么不仔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能搞砸?” “到底哪个混账干的?现在给我站出来认错,还有挽回的余地。” “为什么要把大家叫过来?直接看线索抓人不就好了?” “肯定是想当着大家的面把他逐出贺家。” “这下好了,线索没了,这么多人在场,你怎么知道是谁偷的?” 贺寒声目视前方,眯了眯眼。 “我在U盘上擦了香粉,让福果闻一闻,不就知道是谁偷走了U盘?” “你还留了这一手?” “太阴险了。” 贺老爷子马上叫人把福果带来。 福果一过来就在人群中闻来闻去。 它在谁面前停留谁就有些心慌,生怕牵扯到无辜的自己。 阮时微时刻观察福果的情况。 [好多人啊!味道有一点重,这个人脚臭!] [咿呀!这个人是不是没洗澡!?] [她的身上的香水味太浓了吧!] 福果一边抱怨一边工作,最后停在了一个男孩面前。 [他身上的味道跟U盘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阮时微看向那个小孩,才十二岁的模样,一脸天真烂漫,像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还蹲下身子,很福果玩。 这个凶手替罪羊找的好,找个十二岁的小孩来混淆视听,这样大家都会觉得贺寒声的法子完全不管用。 从而对他不信任。 大家看到眼前这一幕,都有些错愕。 “贺寒声,你不会是想说杀人凶手是他吧?” 第44章 凶手的画像已经发给我了 男孩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对小狗毫无抵抗力,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见到这样的结果,大家难免起哄,对贺寒声的这个办法表示质疑。 “贺寒声,一条狗,它再厉害靠它的鼻子,能找到谁是凶手吗?” “贺老爷子,好歹是您亲自选出来的继承人,平时跑去娱乐圈玩就算了,这么儿戏的主意,您就不反对?” “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放着这么大的家业不管不顾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说是大哥的儿子,我还真不信!” 大家说着说着扯到了贺寒声的身世上。 阮时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贺寒声倒是没有显得着急,看来他心里有底。 只不过这个底气来源于他自己还是阮时微,这就不好说了。 贺寒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压在她身上,其实还是很冒险的。 如果这一下,没能把凶手揪出来,那么所有人都会对他有更深的意见。 这个贺家继承人的身份就会要重新考虑,适不适合他。 面对大家谴责的声音,贺寒声由为淡定,贺老爷子也不说话。 大家骂着骂着,声音小了去。 贺老爷子这才开始说话。 “寒声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这么急着否定他?” “就这么对我选的继承人不满意?” 有胆子大的站出来,直接贴脸开大。 “老爷子,这里谁不知道你选择贺寒声作为继承人,只是因为他是大哥的儿子。” “如果没有这层身份,凭他贺寒声的本事,根本就不适合成为贺家继承人,也休想让我们听他的!” “没错,他就是一个花瓶,除了一张脸有什么成为继承人的优势吗?” “毫无头脑,还跟人传绯闻未婚先孕?简直胡闹!” 有一个两个站出来说贺寒声的坏话,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贺寒声默不作声,对他们的谩骂照单全收。 他眸色暗了暗,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他们骂了多久,贺寒声才淡淡开口。 “各位长辈,骂了这么久,也该口渴了吧?” “喝点水,润润嗓子。” 他示意家里的阿姨给他们倒水喝。 “贺寒声,你到底什么意思?” 有人看不透,他这一番行为除了找骂,根本没有用处啊。 关键是大家骂得这么难听,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 贺寒声嘴角微微上扬。 “福果还没最终选择呢,只是爱跟小孩玩,你们就这么大反应。” “不是各位长辈教的我,做人做事都需要沉得住气吗?” 贺寒声余光瞥了阮时微一眼。 阮时微会意,走到福果面前。 摸了摸它的脑袋。 “福果,你在仔细找找,u盘到底在谁身上?” 福果听懂了她的话,又绕着大家闻了一圈。 最后还是停在小孩面前,冲着他叫了两声。 [他身上的味道最重,是他跑不掉了!u盘就在他身上!] 福果十分确定u盘在男孩身上。 阮时微眉梢微挑,看向男孩。 男孩对上她的视线,略显无辜。 “这不还是停在了孩子面前?有什么用吗?难道说u盘就在孩子身上?” “或许是小孩自己贪玩呢,进了书房拿走了u盘。” “孩子,你要是拿了U盘的话,现在就拿出来吧,没人会怪罪你的。” “ U盘?是这个东西吗?” 男孩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递给阮时微。 阮时微没接,示意贺寒声过来自己拿。 见贺寒声拿到U盘,大家催促他快点打开,都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在贺家老宅行凶。 贺寒声却在拿到U盘的时候迟迟不打开。 人群中传出一道声音。 “寒声,你不打开U盘,难道是因为你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关于凶手的线索?” “所以你才这么犹豫,才笃定凶手偷走了U盘,结果没想到只是小孩子胡闹拿着去玩了。” 阮时微看向人群,说这句话的,正是来贺家的时候,在门口见到过的三叔。 他手里举着一杯香槟,眼中含着玩味的笑。 仿佛料定了贺寒声会出丑,他就在那等着看笑话。 这个人,有些可疑。 阮时微蹲下身子,在福果的耳边细语。 福果听到后,立马跑了出去。 “是啊,贺寒声,你要是有线索,就赶快拿出来看啊,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闹这么一出有意思吗?” 在大家的催促下,三叔的表情就更耐人寻味了。 贺寒声低头,拿起U盘,不动声色的从袖口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进行调换。 U盘在电脑上打开,投入到大屏幕上。 里面有一个文件夹,是监控显示画面。 就在贺寒声马上要点开这个文件夹的时候。 福果突然又窜入人群中。 在一众人当中,闻来闻去,最后锁定了三叔。 三叔看到福果坐在自己面前,吐着舌头,他眉头紧锁。 “这是什么意思?” “这狗怎么又来了?U盘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三叔莫名有些心虚,他甚至想用脚把福果踢走。 贺老爷子喝斥一声,他这才没敢有所动作。 阮时微走到三叔面前。 微笑道:“或许是因为它喜欢您呢?三叔你在心虚什么?难道说,你是杀人凶手啊?” 三叔面色一变,沉着脸。 “小姑娘,你说这话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呀?不能凭空诬陷我呀。” “一只狗坐在我面前,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是啊,一只狗而已,让你心虚什么?” 随着阮时微话语落下,贺寒声同步打开了U盘里的监控画面。 是一张比较模糊的监控视频,因为是在夜间拍的。 大家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是老宅附近的草坪,一个黑衣男带着鸭舌帽往老宅的方向走。 依稀能看到他没有戴口罩,但是放大脸还是模糊的。 三叔见到这段画面,明显身子僵硬了一下。 “这拍的什么呀?连人脸都看不清,就这个能找到凶手?” “ 除了看出来他是个男的,这还能看出来什么?” 贺寒声说道:“大家别着急啊,听我说。” “虽然监控画面只拍到了这个,但警方的画像师,就能根据这短短几秒钟的视频描绘出凶手的模样。” “而今天,画像师的画已经画好了,发到了我的邮箱!” 第45章 你特么敢耍我? 贺寒声一边说着一边登录自己的邮箱,他的邮箱里面果然有一封未读的邮件。 他的鼠标正要点开对方邮件的时候。 突然! 三叔捂着自己的腿,猛地坐在了地上,他的另外一只手还在推搡着福果。 “救命!它咬我!痛痛痛痛痛!快给我叫救护车!” “你这个畜牲竟然敢咬我!” 三叔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他的小腿有鲜血流下来。 但福果明显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莫名其妙被他踹了一跤,摔在地上嗷嗷叫。 [诬蔑,这就是诬蔑!] [他的身上有花香!这所有人里面只有他进出过后院的书房!所以才会有花香味!] [欺负我不会说话!可恶的人类,我真应该狠狠地咬上你一口!让你冤枉我!] [明明是他自己拿着刀划伤了自己的腿,栽赃陷害我!] 福果委屈极了,它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受了伤,还被诬蔑。 欺狗太甚!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狗咬呢?” 大家连忙过来扶三叔,看到他腿上鲜血淋漓,吓人的很。 立马叫人送他去医院。 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放在三叔身上了,谁还管贺寒声要干嘛。 搀扶着三叔准备出去的时候,阮时微出声。 “等一下。” 阮时微挡在了三叔面前。 “让开。” “没看到我的腿受伤了吗?” “贺寒声,你管不管你女朋友,他挡着我是几个意思?” 三叔被拦住,有些急躁。 贺寒声没搭理他。 阮时微目光向下,落在三叔的西装口袋里,因为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就算被血浸染,也只是颜色更深。 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和平时有什么差别。 “三叔,你能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吗?” 听到阮时微的话,三叔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被狗咬了,你拦着我不让我走,是几个意思?” “刚才我就看见你跟那条狗说话,是不是你指使他来咬我的?” 三叔倒打一耙。 阮时微知道他不会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 “福果。” 阮时微一个眼神,福果就懂了她的意思,直接朝着三叔扑了过去。 来势汹汹,搀扶着三叔的人立马松开了他。 三叔猛的往地上一栽。 福果扑向他的时候,她想爬起来,但腿痛又摔了回去,口袋里的东西禁不住他这么折腾。 直接掉了出来。 是一把折叠的美工刀。 刀身还有鲜血。 阮时微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指着三叔受伤的小腿。 “三叔,你这个腿上的伤不像是福果咬的呀?” “不会是你自己用美工刀给自己捅了一刀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痛吗?” “还是说是因为你心虚啊?” “是因为你害怕贺寒声打开那幅画,画像上面的人会是你的样子。” 阮时微声音清脆响亮,让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大家看向三叔的目光变得凝重。 三叔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你不要污蔑我!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们不能为了找个凶手就随便给我扣帽子吧?” “何况我今年都没去过老宅。” “是吗?那你敢说这监控里的人不是你?” 阮时微打断他的话。 “知道刚才为什么福果会突然到你面前吗?” “我让它去闻了后院的长廊的花香,让它回来找找谁身上有这个味道,结果再转了一圈,只有你身上有。” 三叔皱眉,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小腿。 “我去了后院身上有花香,这有什么奇怪的?” 阮时微摸着福果的脑袋,说。 “我问了贺寒声,他说除了楼上的两间书房,还有一间是在后院。” “要进去那个书房,要穿过连廊,连廊两侧都是鲜花,经过的人身上必定会留下花香味。” “我观察过,在场的亲戚长辈,活动范围在屋内跟泳池附近,没人往后院去。” “晚上蚊虫多,去后院会被蚊子咬。” 三叔眼底有些心虚。 “我不怕蚊子咬,我去后院溜达了一圈,有问题吗?” “那个长廊有椅子坐,我就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阮时微轻笑。 “当然没问题,那你是什么时候去后面呢?” “吃饭的时候吧,我看他席间起身离开了。” 跟三叔坐在一起的人说话。 三叔瞪了他一眼。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真是气死人! “哦,吃饭的时候,那就是说你单独一个人去穿过连廊,去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我没有!” 他着急否认。 “我根本就不是杀人凶手,你这是诬蔑,这是造谣!我要告你!” 阮时微耸肩,看向贺寒声。 贺寒声嘴角噙着笑,“她可没有说你是杀人凶手,三叔这么着急承认做什么?” “时微只是说,你可能去了书房用的电脑又没说你是杀人凶手。” 阮时微说的太真了,就好像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进了书房,开了电脑,删掉了U盘里的东西一样。 他一着急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你们现在不就是在找杀人凶手是谁吗?不就是想找个人背锅吗?看我好欺负,所以就诬蔑我。” 三叔还在嘴硬。 有人出面帮他说话。 “就是,寒声,这可是你三叔啊,没有证据的事情,不好造谣的。” “当然有证据,我们打开这幅画,不就知道是谁了吗?” 贺寒声说着,继续要点开邮箱里的画像,就在他点开的瞬间,有人站了出来。 “别找了,是我。” 阮时微看了过去。 男人看着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大。 高高瘦瘦的。 他黑着脸,把地上的三叔扶了起来。 “人是我杀的,跟我爸没关系。” 三叔一脸担心。 “儿子,你这是干嘛啊?” “爸,瞒不住的,他们已经拿到证据了,我现在自首,说不定还能判刑轻点呢。” 男人朝他笑了笑,让他别担心。 抬眼看向大屏幕的时候,却发现贺寒声打开的画像是一张火柴人!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眉头紧锁,怒喝一声。 “贺寒声!你特么耍我!” 第46章 我们合作共赢,不好吗? 他以为贺寒声是真的拿到了证据指向自己,故意把人都叫来让他当面难堪的。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任何自己承认杀人,自己跳出来! 他爸想要替他背锅,但如此下去,父子俩都保不住,他们总要有一个人还留着贺家的。 所以他才选择在这个节骨眼站出来。 万万想不到,贺寒声竟然给他玩阴的! 贺老爷子面色一沉,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敲。 “我贺家,什么时候出过杀人犯了?你倒是胆子大!杀人都杀到自己家了!” “还埋在老宅,是生怕连累不到贺家吗?!” 一听他这个声音就知道老爷子动怒了! 三叔连忙拉着他儿子跪在地上。 “老爷子这不关他的事情是我的错,人是我杀的,跟我儿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送我去坐牢都行!” “我儿子只是为了保护我才站出来说人是他杀的,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干的!” 三叔跪在地上不断地朝着贺老爷子磕头。 他小腿上的鲜血还在往往外流,弄脏了地板。 “爸,一人作事一人当,你没必要替我顶罪,人就是我杀的!” 这话一出,三叔恨铁不成钢,一巴掌就扇到他的脸上。 “混帐!老子说了不需要你替我!” 他咬牙切齿。 这个笨蛋平时放荡不羁玩的花就算了,还敢杀上人,把人埋在贺家老宅。 这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了,他就没有资格跟贺寒声竞争继承人的位置。 所以他才想要替他顶罪,把这一切揽在自己的身上。 但这个时候他竟然跟自己玩起了什么一人作事一人当的戏码? 从前怎么不见他出了事替老子去顶? 父子俩的这场戏,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到底谁才是幕后真凶? 贺老爷子抬手一挥,贺寒声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立马叫来了保镖,把他们父子俩直接带走。 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寂静无声,谁也不敢大喘气。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透露出去半个字,贺家的面子不容任何人抹黑!” “平时你们玩玩花花肠子就算了,杀人?这是怎么敢的?” “以后谁要是在闹出人命,就是他们父子这样的下场!” “我会把他们关到精神病院去,在那里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等着他们,可比直接蹲局子,有意思的多。” 贺老爷子的嘴角噙着笑,但那个效益不达眼底,甚至透露出一丝冷漠无情。 让人看着心生畏惧。 阮时微也不自觉手心发凉。 这和一开始和蔼可亲的模样有这天大的差别! 这贺家人,轻易接触不得。 这场鸿门宴散了场。 贺寒声提出送阮时微回去。 阮时微腿都站软了。 “其实,你就算没有我,没有福果帮忙,也照样能揪出他们两个人。” 阮时微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不过是想让我来看看,你们贺家的行事作风,让我不敢在外随便乱说话。” “毕竟我是你的绯闻女友,我又见证了你们贺家这么大事情的发生。” “但直播的时候,你们贺家老宅发现尸体这件事情早已传播了出去,已经是受到了影响。” “是你主动连麦的,这可不能怪我。” 贺寒声笑道:“阮小姐很聪明,聪明的有点想多了。” “我没有这个想法,我真的只是找你帮个小忙而已。” 阮时微侧头看他。 “哦~” “这个小忙是不是还包括拿我来应付你爷爷?” “我思来想去,我对你唯一的作用好像可能是面对催婚吧?” “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又是贺家继承人,他们肯定会给你安排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看你不喜欢,我们传出了绯闻,说我怀孕了,你就带我回家见到他们所有人让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一对。” “事后你也会有一百个理由,无法澄清我们的关系,五十万给这么多,就是用来稳住我的,让我之后为了钱,不会对你那么快发难。” “我说的没错吧?” 阮时微眯了眯眼睛。 贺寒声和她对视。 “我可以给你补偿金,一百万。” “贺大少,生意不是这样做的。” “但我的出现是不是给你增加了不少粉丝?是不是让你的直播间观看人数有所突破?” 贺寒声微笑,“而这些,是我对你能产生到的作用。” “各取所需吧,你需要钱去赔付违约金,我需要一个能够暂时躲避联姻的女朋友。” “我们为什么不合作一把呢?” “啧啧啧。” “太阴险了,我直接见了你们贺家所有人,就等于上了你的贼船,我跑也跑不掉了。” 她还看到了这么三叔父子的下场,万一他们‘分手’,贺老爷子朝自己发难可怎么办? 贺寒声可真是狡诈。 他笑着说,“谢谢夸奖。” 阮时微嘴角向下,拿到了钱,但一点也不高兴。 贺寒声送她回到了公寓。 阮时微懒得卸妆换衣服了,直接打开了直播。 一直等着她直播的观众粉丝第一时间就进来了。 【诶,今天主播竟然化妆穿了礼服诶,是去参加什么活动了吗?】 【主播主播最近的热搜你看了吗?你跟贺影帝真的是地下恋吗?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吗?】 【我也想知道!我老公怎么变成阮时微的老公了?】 【高岭之花下神坛,居然是跟假千金在一起,我不服!】 【主播为什么不说话?请你解释一下热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去这么久了,你不发声明,贺寒声那边也不发声明,难道这一切是真的吗?】 阮时微看着弹幕的疑问,都是关于自己跟贺寒声的绯闻的。 她有些无语,这些人真是没事干,就盯着别人的私事。 “抱歉,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在直播间跟大家聊,我的直播间只聊动物。” 阮时微说着,打开了连麦通道。 “大家有需要的可以直接申请连麦。” “另外,左上角我给大家准备的福袋,大家可以参与抽取,算是我回馈给大家的小福利。” 第47章 直播PK 【主播这么不敢正面回答,肯定是心里有鬼,八成这件事就是真的!】 【完了呀,我道心破碎了,我老公呜呜呜……】 【怎么看阮时微都配不上贺寒声,真不知道贺寒声怎么想的,会喜欢她一个黑粉那么多又是假千金的人!】 【但是阮时微不是有未婚夫吗?我记得姓赵吧。】 比起看阮时微直播连麦,他们更关心这些八卦。 阮时微深深叹了一口气。 “多的东西我不方便跟你们透露,但是我跟赵家已经解除了婚约。” “行了,大家不许再聊这件事情了,谁再说我就让管理员把她踢走。” 阮时微说着打开了连麦列表,点开了第一个连麦者的头像。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吗?” 对方的头像是全黑的,声音低沉像个老人。 “闺女你好,我养的猪能看吗?” 阮时微点头,“当然可以。” “你可以先把视频打开,把镜头转向到您养的猪身上。” 老人家看起来不太会用手机,窸窸窣窣的琢磨了半天,才把摄像头打开。 镜头里出现一个脸上满是沟壑的老人家。 画面模糊,他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对准猪圈里的小猪仔。 “闺女,你帮我看看它们这是怎么了?” 猪圈里的小猪一共有五只,他们全都病殃殃的躺在地上,有些甚至口吐白沫,还有身上有着流血的伤口。 但伤口比较小,像是被牙齿咬的样子。 猪妈妈在旁边着急的来回踱步徘徊。 【好家伙,主播,这是被当作兽医用了吗?哈哈。】 【这些小猪仔看着像是中毒的样子?】 【爷爷肯定伤心死了,这些小猪看着也才一个多月大。】 阮时微眼睛微眯。 爷爷在旁边着急的说,“我这些小猪晚上喂食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刚才听到猪妈妈的惨叫声跑过来看,它们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养了那么多年猪,还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些小猪仔,可是他的命根子。 “爷爷,你别着急。” 阮时微安抚他。 然后看向猪妈妈,耳边传来它的心声。 [可恶的蟒蛇,居然要把我五个孩子都哭吃掉!] [我的孩子们啊!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们!] [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逼着蟒蛇给他们吐了出来,恐怕这会儿全都死了。] [下次再让我看见那条蟒蛇,我一定弄死它!] “闺女,能看的明白不?” “我孙女说你可懂这些了,村里没有兽医,看不了病,平时喂猪吃的药我也喂了,但也不见好转。” 爷爷急的在原地打转。 阮时微将猪妈妈的心声一一说给爷爷听。 “小猪仔这不是中毒了,而是被蟒蛇咬了。” “蟒蛇把它们吃进肚子里又被猪妈妈撞了,所以才会吐出来。” “口吐白沫是因为窒息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口也是蟒蛇的牙齿所为。” 【蟒蛇没有毒嘛?】 【没有的,蟒蛇是无毒的。】 爷爷眉头紧锁。 “蟒蛇,我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 “闺女,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阮时微沉声道:“这一次它没有吃到东西,没有吃饱,下次还是会继续来攻击小猪仔的。” “爷爷,我建议你跟村里的其他青年人联合一下,把蟒蛇抓起来。” “不然村里的其他家禽都会被蟒蛇攻击的。” “对了,蟒蛇是国家保护动物,抓到后你们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将它放生。” 阮时微一边科普一边交代,生怕他们又伤害到蟒蛇,这样可算触犯法律的。 爷爷了然点头,眼底满是欣赏。 “我明白了闺女,谢谢你,你可真厉害,看一眼就知道了。” 阮时微微笑。 “不客气。” 挂完连麦,阮时微喝了一口水正打算点开第二个人的时候。 屏幕突然出现了PK的字样。 她手一抖,就点了上去。 很快,她的直播屏幕分成了两边,PK主播的模样也出现在了她的直播间。 是一个中年大叔。 头发被他梳成了大油头,穿着白色T恤,胸口印着斗牛犬的样子。 他还手里持着一把扇子。 “对面还是个漂亮的小姐姐!” 他看见阮时微的模样,吹了个口哨。 阮时微皱眉。 “不好意思,点错了。” 说着她伸手正打算把PK关掉,对方却立马出声阻止。 “等一下。” “没有错,我的粉丝特意让我来跟你PK连麦的。” “我也是宠物沟通师。” 阮时微挑眉,听到这话来了一点兴趣。 “哦~” 对方摇着扇子,展露和善的微笑。 “你叫我耀哥就好了,说起来我还是你前辈呢,我去年就开始搞这一行了。” “我的粉丝说你有点本事,想让我连麦给你PK一下比比谁更厉害。” “不知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敢不敢迎接我的战书呢?” 这位耀哥的粉丝还跑来阮时微的直播间发弹幕。 【这么年轻漂亮感觉都是立的人设吧?】 【我好像听说她以前是个明星,为了流量立这种宠物沟通师的人设太正常了。】 【我看她直播间的这些人都是托儿,肯定都是剧本,我们耀哥那才是真有本事。】 【阮时微,你就跟他们比,看来谁更厉害!】 【就是就是,我相信你主播!我支持你,你一定可以赢!】 阮时微看着弹幕,私底下意见给小浣熊发消息了。 阮时微:帮我查查看,这个耀哥什么来路。 小浣熊:明白! 不到三分钟,小浣熊就把自己收集到的资料都发给了阮时微。 阮时微点开看了看。 这个耀哥去年五月份开始做宠物沟通师的直播,除了跟她有些相似的连麦直播沟通的方式外。 他大多数都连麦的是猫狗宠物,异宠都很少。 然后别人家里不听话,护食的狗都会送到他的宠物基地去培训上课。 据说是每个培训回来的狗狗都改掉了坏毛病,甚至很听话。 正因为这样,耀哥在这个类型的直播赛道就火了。 粉丝有百万。 就算他外貌一般略有些小猥琐,也是无人在意的。 第48章 我不是故意打视频的 阮时微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看向屏幕那头的耀哥。 “那你想怎么比呢?” 耀哥扇着扇子,看着她微笑。 “既然我们都自称是宠物沟通师,那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更了解这些动物。” “线上比拼这种方式观众可能看不出来到底谁更胜一筹,我听说你也在京都,不然我们约个时间线下比拼。” “让观众朋友带上他们的宠物,跟我们线下见面?” “你觉得如何呢?” 耀哥这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 【线下比拼能让我们去追线下吗?我就在京都。】 【哇哇哇,这也太激烈了吧!】 【两个主播我都比较喜欢,如果他们线下比拼的话,一定很精彩!】 【比不比赛无所谓,我就想线下吃瓜。】 【其实我觉得他们两个人的赛道不完全一样,阮时微明显可以知道动物心里在想什么,能听懂动物说话。】 【但这个耀哥更注重去训练猫狗,能简单地知道宠物日常行为的意思。】 【不管比谁更擅长的方向,对另外一个人都好像不太公平。】 【我觉得这个朋友说的有些道理。】 这个网友说的也没错,虽然他们都自称宠物沟通师,但他们两个擅长的,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阮时微眯了眯眼睛,“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们让网友发起投票,自发组织给我们俩出题,如何?” 耀哥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可以就怎么办?那时间就定在下周一你看可以吗?” “我没问题。” 两个人约定好时间之后就把PK给断开了。 耀哥在网上发起活动组织,直播间的不少观众都跑去报名。 【如果我选上了,我就带着我家的小猫小狗一起去。】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线下追星活动?】 【好了好了,这件事翻篇了,主播快继续直播吧,我相信你线下也能赢的!】 阮时微当然是信心满满,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动物。 从前的那些妖兽跟这个世界的动物习性品类,性格都大差不差。 何况她还会动物读心术,更是轻而易举。 没什么好怕的。 阮时微继续直播,又连卖了几个人之后看时间不早了才下播。 她去换衣服卸妆洗漱。 浴室热气腾腾,熏的人脑子都有些迷糊。 她脑海里闪过贺寒声在车上跟她说的话。 两个人已经绑在了一起是利益共同体了,她就算想跟贺寒声撇清关系也是不大可能的。 而且她刚刚看了一下自己直播的后台数据。 比先前的收益翻了好几倍。 大家给她打赏的次数也越来越多,粉丝量也在不断地往上涨。 她不可否认的是,这些都是贺寒声带来的流量。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擦拭着梳头发,拿起手机直接接通。 都没注意到对方打的是视频电话。 阮时微穿着深V睡衣,露出一截锁骨,发尾的水滴顺着锁骨没入进衣内。 而且她面色红润,看着别有一番滋味。 她以这种形象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的时候,贺寒声愣住了。 阮时微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脸,他就慌乱的把摄像头给盖住。 “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他立马挂掉了视频,不过1分钟又打来语音电话。 阮时微有些无奈的接了起来。 “贺大少这么晚了给我打视频,打完视频又打语音电话,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贺寒声咳嗽了一声。 “我是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打视频不是我的本意,我是不小心摁错了。” “哦~不小心按错了。” 阮时微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反倒是让贺寒声不好意思了。 “那这么晚了贺大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贺寒声声音低沉。 “我在想,不然明天一早就把网上的那些绯闻流言,发个声明澄清一下。” “为什么?你不是想借我是你女朋友的身份来躲避家里的催婚吗?” 阮卿卿不解。 “你是我女朋友,我的家里人知道就可以了,网友没必要知道是真是假。” “而且这就是在网上发酵,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 贺寒声想的是,只要贺家人以为他是自己的女朋友就够了。 澄清的事情大不了跟他们说,是因为自己职业的原因,没办法对外公开。 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公开的。 阮时微挑眉,钻进被子里。 “我还以为贺大少不在乎名声这二字呢。” “我不在乎,但我思来想去,对你的影响可能不太好。” 她毕竟是女的,这种绯闻传得越广,对她越没有好处。 “我不在乎什么名声,名声能有我的命重要?” 阮时微反问。 “如果倒是可以澄清一下,我没有怀孕这个事情,毕竟我不想要年纪轻轻的,就让别人以为我当妈了。” 她甚至连那种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就被造谣怀孕,想了想,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这当然没问题。” “那明天还需要阮小姐配合我一起转发声明。” “行。” 聊完挂了电话,阮时微玩了一会儿消消乐这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贺寒声就找到医院澄清阮时微并没有怀孕这件事,但具体是什么病症,医院不方便透露。 贺寒声把医院官方的帖子转发。 阮时微见了之后也转发。 阮时微:没怀,不信谣不传谣。 【虽然他们说阮时微没有怀孕,但是她到底是去医院查什么的呢?为什么会拿着报告单捂着肚子出来?】 总有吃过的网友不相信这些澄清声明,在评论区一直发问号。 【我说你们这些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人家说不只是肚子疼去检查呢?】 【就是肚子里的毛病可那么多,不只是有怀孕,还是你们这些男的就觉得女的肚子只有怀孕一个作用?】 评论区的风向转变。 很快变成了男女对骂的环节。 网络上的人类就是这样,什么问题最重都会上升到男女对男女不平等的问题上。 但好在他们不再关注阮时微跟贺寒声的绯闻。 就怎么让他们两个人混了过去。 第49章 好般配的两个人 很快就到了跟耀哥约定的比赛时间。 他们约在了一个空旷的场馆里。 这次过来的粉丝观众都是在群里投票选中的。 比赛的内容也是他们自己一手策划,阮时微跟耀哥完全不知情。 阮时微八点到达场馆。 场馆门口已经来了不少观众粉丝了。 见到阮时微,她们兴奋的跑上前去。 “时微姐,我是你多年的忠实粉丝,我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你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我也要我也要,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不是很贵重,是我亲手织的围巾,请你一定要收下!” “我可以跟你合照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秒变线下粉丝见面会。 阮时微礼貌的接过每个人的本子给她们签名。 虽然在网上的口碑不是很好,但阮时微还是有不少真爱粉的。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她都一一满足她们。 给他们签名签的差不多了,阮时微正打算进去场馆的时候,突然人群里窜出来一个人。 对方打开自己的水杯,朝着阮时微就泼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你配不上我哥哥!” 她撕心裂肺的吼骂,簇拥在阮时微身边的人下意识的躲开。 阮时微反应不及时,眼看要被黑色的墨水泼上的时候。 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直接把她拉入怀中。 一个扭身就把她整个人护住了。 黑色的墨水直接将他的白色T恤染黑,十分不好看也不体面。 保安反应过来后,马上把这个闹事的女人抓了起来。 她见没有泼到阮时微,格外气愤。 “好啊,你可真是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你不但勾引贺寒声,就连这种不认识的男的也眼巴巴替你挡刀。”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我真搞不懂你们喜欢她什么!” “就她这样的贱人,也值得你们喜欢吗?” “她阮时微什么都不是,凭什么跟我哥哥在一起,贺寒声只能是我的!我跟贺寒声才是一对!” “你肚子里的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吧!” 女人骂的很难听,阮时微听的眉头紧锁。 她想推开面前的男人去跟她对骂一番。 但男人却把她抱得很紧,压低嗓音说道:“别冲动。” 阮时微眉头舒展,看向这个带着口罩鸭舌帽的男人。 贺寒声? 周围的粉丝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阮时微面色一沉,刚要开口,就听到中午十足的男声传了过来。 “我已经报警了,当众袭击公众人物并辱骂造谣,可是要蹲局子的!” 阮时微寻着声音看去。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拿着一把扇子摇来摇去。 来的正是今天要跟她比赛的耀哥。 不都是警察就来了,了解情况之后就把闹事的女人给带走了。 “阮小姐,没事吧?没被吓着吧?” 耀哥笑眯眯的走到阮时微面前。 贺寒声这才松开阮时微。 阮时微上下打量着耀哥。 他这个人虽然一直在笑,但却透露着一种古怪。 笑里藏刀,不是个善茬。 “没事,多谢耀哥帮忙报警。” 阮时微礼貌微笑。 “那就好,一起进去场馆吧,我们的比赛也要开始了。” 耀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等会儿吧,这位朋友帮我挡了一下,衣服都脏了,我现在带他去买一身新的,然后再过来。” “可以吗?” “应该也不耽误耀哥的时间吧?” 耀哥实现落在贺寒声身上。 他始终背对着,又把脸遮挡的严实。 看不到模样。 “可以,当然没问题。” 阮时微这才拉着贺寒声离开。 还好附近几百米的地方就有一个商场。 她直接带着贺寒声去了男装店。 “贺大少可真是闲情逸致啊,还有空来看我跟耀哥的比赛?” 阮时微都这么说了,贺寒声直接摘下口罩,挑选起合适的衣服来。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 阮时微没说话,拿了一件新中式风格的衬衫,在贺寒声身上比划。 “这个不错,换上吧。” 贺寒声看了一眼她挑的衣服。 “眼光不错。” 他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 阮时微又挑了一条裤子,询问他穿什么码子的。 贺寒声说了一个数字。 一整身换好出来,阮时微眼前一亮。 这高挑的身材,加上英俊非凡的脸蛋。 行走的衣架子。 就是把麻袋套在他身上,估计也穿的很好看。 贺寒声的脖子上还有些黑色墨水。 阮时微跟店员要了湿纸巾。 递给贺寒声。 准备让贺寒声自己擦的。 但贺寒声却突然弯下腰来。 阮时微愣了愣,把湿纸巾落在他脖子上,用力擦拭了起来。 “贺大少还真是不客气。” “毕竟是为了帮你挡的墨水,自然要你来帮我擦。” 他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两个人举止亲昵,旁边的两个店员看得十分激动。 “我天!我们磕到真的了!” “我没想到我们竟然能看到真人互动!” “这么看他们两个人俊男靓女的,还蛮搭的,很有CP感!” “妈妈呀,好甜好好好嗑!” 听到两个店员毫不掩饰的兴奋与夸张,阮时微嘴角微微抽搐。 直接把湿纸巾塞到了贺寒声手里。 “贺大少,你这样在外面跟我接触,真的会引起别让没必要的误会。” 不是他自己说的吗?他们只要在和家人面前表现得像是男女朋友就可以。 现在怎么回事?别人都在旁边磕起CP了,他自己本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贺寒声拿着湿巾对准镜子擦了起来。 擦干净后,查看向内两位店员小姐姐。 微笑。 “我相信你们两个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往外说的,对不对?” 他那一笑,两个小姐姐的魂儿都要笑没了。 疯狂点头。 “我们觉得不会往外说的!” “一定严格保密!”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眼中含笑。 “你看,她们不会乱说的。” 阮时微扯了扯嘴角。 “最好是。” 付完钱,阮时微赶去场馆,贺寒声戴上口罩跟了上去。 阮时微回头看他,一脸纳闷。 “贺大少有事说事,不要一直跟着我。” 第50章 这样比较有诚意 贺寒声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低声说道:“明天我要见一个合作方,对方很爱妻,凡是都以老婆为重,我想邀请你同我一起去。” 阮时微眉梢微挑,“你是想让我配合你演一出恩爱情侣的戏码?促成合作?” “没错。” “这件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亲自跑一趟呢。” “亲自跑一趟邀请你,比较有诚意。” 贺寒声掏出手机,直接给阮时微转账十万。 “这些是明天的出场费。” 阮时微数着零,嘴角的笑完全是压制不住的。 “贺大少客气了。” “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我明天来接你吧。” 阮时微挑眉。 “贺大少不怕被狗仔拍到,又给我们杜撰一个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 阮时微其实对于这种谣言并不在意。 倒是贺寒声的身份比她特殊,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这么接触,真的不怕又被写一篇文章吗? “已经被拍过了,还有什么文章好写的。” “倒是今天那个狂热粉丝,给你带来了伤害,抱歉。” 听到从他嘴里说出道歉的话来,阮时微都惊住了。 “没关系。” 这贺寒声倒是没有什么架子,平易近人的。 “你比赛我就不去看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贺寒声把她送到场馆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那个耀哥不是个善茬,你可得小心。” 他忍不住嘱咐阮时微。 来之前,他就派人调查过那个耀哥了,在网上看着光鲜亮丽的,是个爱宠博主,但事实并非如此。 这些都是他自己包装好的形象。 他组织这场比赛,估计是想要蹭阮时微现在的流量,博噱头。 阮时微了然点头。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她是个聪明人,贺寒声其实不应该担心的,她有处理好的本事。 阮时微的本领他是见识过的,是实打实的厉害。 进到场馆,大家都来齐了,耀哥已经跟他的粉丝聊上了,还在给粉丝签名合照。 看到阮时微回来,他忙挤出人群,走到阮时微面前,朝她伸手。 “阮小姐,可让我好等啊。” “既然我已经回来了,那比赛就开始吧,不要浪费时间。” 阮时微并没有跟他握手,反而快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耀哥悬在半空的手显得十分尴尬。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这次比赛除了现场的粉丝观众以外,还会开启直播,让线上的观众观看比赛,并看看二人之间,是谁的本领更胜一筹。 这些粉丝观众还自发的找了个专业的主持人来主持比赛。 大家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件事情上,出奇的一致,多花点钱都不在乎。 直播一开,早就准备好看戏的观众们一窝蜂进来,两边粉丝瞬间把直播间的信号都挤卡了。 【我就等着这天了哈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今天的比赛谁是冠军。】 【从来没设想过,宠物沟通师之间还会有这种比赛,好期待。】 【耀哥肯定是这个赛道的第一人,这还用说吗?】 【但我觉得他看着特别凶,真不像是爱宠人士的面貌,反倒是阮时微看着比他要顺眼,而且对很多不同的动物都有了解。】 【不要以貌取人好吗?你以为自己长得多好看啊。】 【阮时微连异宠都能沟通,但耀哥貌似更多沟通的是狗,我觉得狗的很多习性很好了解,有点心眼子全写脸上了。】 观众分成三派,一边是支持阮时微的。 一边是支持耀哥的。 还有一边是保持中立看热闹的态度。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两位比赛的选手呢已经做好准备了,这次比赛的题目,是我们的粉丝自己出的题,两位选手事先是完全不知道的。” 主持人说明这次比赛的评判标准。 “我们的评判标准呢,就是看谁能够猜测到动物行为下的意思。” “看谁能够通过跟动物沟通,让动物做出改变。” 主持人大致介绍了比赛规则。 耀哥侧头看向阮时微。 “阮小姐,我很期待跟你交锋。” 阮时微扯了扯嘴角,“我也是。” 她倒是很好奇这个耀哥,到底是怎么让那些宠物那么听他的话的。 很快,第一个粉丝就带上了他养的阿拉斯加。 “我养的这只狗,他有一个毛病,就是不爱吃饭,强行塞到他嘴里,他也不吃。” “并且还会做出咬人的姿态。” “它老这样不吃东西也不是办法,已经瘦的能摸到它的肋骨了。” “我一直都挺想让耀哥帮我看看怎么治治它这个毛病。” 男生是耀哥的粉丝,自然第一时间就奔向耀哥。 耀哥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阮时微靠在椅子上,欣赏他的表演。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 耀哥蹲下,伸手让阿拉斯加熟悉他的味道,让它放松警惕。 然后就可以摸它的脑袋。 “这样看还是很乖顺的,等我拿出零食来试一试。” 耀哥说着从助理的手里拿到一个肉干。 他还带上了防咬手套。 他把肉干抵达阿拉斯加的面前,阿拉斯加闻了闻。 看起来很感兴趣。 [好香的肉干啊,一定很好吃吧!] 阮时微眉梢微挑。 对食物有强烈的欲望。 耀哥把肉干递到它嘴边,它张嘴咬了一口,但很快又吐了出来。 龇牙咧嘴的,看起来特别的凶。 还伴随着一声声的低吼。 阮时微听到它的心声,已经提前开始笑了。 耀哥听到她笑,回头看了过去,一脸奇怪。 “阮小姐,你笑什么?” 阮时微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觉得这个答案挺有意思的。” 耀哥惊讶。 “你这么快就知道它为什么不吃东西了?” 阮时微点头,“对啊,很容易的。” 【哈哈哈哈哈,我们阮姐就是这么厉害!她只要看一眼,她就能知道动物心里在想什么。】 【那有你们说的这么玄乎,我觉得她就是在博眼球,她都没有跟阿拉斯加进行互动。】 【就是就是,那她知道了怎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第51章 耀哥的小动作 主持人也很诧异,阮时微根本都没有靠近阿拉斯加,怎么就知道它是因为什么吃不下饭? “阮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原因了,那就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吧。” 耀哥看向她的眼神夹杂着很复杂的情绪。 阮时微撑着脑袋跟他对视。 “不用,我直接把我的答案写出来,先给观众看,再看耀哥说的跟我说的,是不是一样的。” 阮时微还是很谨慎的,如果不提前让观众知道她写下的答案,那么耀哥就有颠倒黑白说她篡改的机会。 这个耀哥眼神看着就是要搞事的那种,她才不会把这种机会送到他手里。 主持人听到他这个提议也很赞同的点头。 “可以,这样公平公正。” 耀哥却握紧了手。 “哥,她不会真的知道答案了吧?” 助理在耀哥耳边说话。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耀哥瞪了他一眼,“东西给我。” 说着,他的助理偷偷塞了一个东西给他。 阮时微则在白板上面写下自己的答案,交给主持人。 主持人拿着她的答案,亮给线下的观众朋友们看。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确实有点好笑了哈哈哈哈。” “阮时微这个答案靠谱吗?” “你管她靠不靠谱呢,她都已经说出来了,反正不能再改了。” 耀哥看观众们的反应像从中知道一些关于阮时微答案的事。 但他们守口如瓶,多一个字都不说。 “耀哥,我只相信你。” 阿拉斯加的主人一脸认真的给他加油。 耀哥微笑,“我有办法让你的狗能吃东西。” “真的?” 狗主人的眼睛一亮。 说着,耀哥就开始展示他的本事。 他在训狗方面的确有一套自己的办法,前后不到10分钟,阿拉斯加就对他的命令十分听从。 让它去捡球,它就捡球,让它坐下就坐下,让它转圈就转圈。 “好厉害呀,我要是有耀哥这样的本事,我直接去当训犬师,还愁找不着工作吗?” “这是什么天赋异禀的训狗达人,太牛了。” “这个就厉害了?平时主人多对狗做训练,只要不是很讨厌的人,发出命令,狗也会遵循的吧?” 拆台的这个人话刚说完就被耀哥的粉丝眼神控诉了。 他沉默闭嘴。 简单的跟阿拉斯加熟悉过后,耀哥再次拿出肉干,放到了阿拉斯加的嘴边。 他低吼着,发出的声音跟大狗的声音特别像。 甚至让人觉得有点凶。 阿拉斯加肉眼可见的眼神变得慌张。 耀哥一只手给它肉干,一只手抚摸它的后背,停顿了一秒后。 阿拉斯加低吼了一嗓子,张开嘴就把耀哥掌心的肉干给吃了下去。 耀哥见到这一幕,十分满意。 “我靠,它居然真的吃了!” “哈哈哈,打脸了吧,耀哥不但能够训狗,还能改善狗挑食不吃东西的毛病。” “居然这么快就让阿拉斯加把肉干吃下去了,比起知道它为什么挑食的原因,直接解决掉这个问题更干脆啊。” “我宣布,这把耀哥获胜了!” 不只是在场的观众,直播间的观众也觉得这一把比赛,很明显是耀哥赢了。 阮时微静静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眼底的晦暗不明。 “没想到,耀哥居然直接解决了根本问题!” “可真是太厉害了!” 连主持人都忍不住耀哥。 阿拉斯加的主人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耀哥。 “耀哥,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耀哥听着大家的夸奖,嘴角的笑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看向阮时微。 “阮小姐,现在可以公布你的答案了吧?” 阮时微点头,“可以。” 【我可真好奇,阮时微到底写的是什么答案。】 【反正我觉得这一把她肯定输了。】 【她只是知道动物想什么,但耀哥却能让阿拉斯加吃下东西,解决根本,完全比不过啊。】 主持人拿出阮时微提前写下的答案公布出来。 耀哥凑上前去看。 上面赫然写着。 ‘它的牙龈被骨头刺伤,因为吃东西痛,所以不想吃。’ 阿拉斯加的主人看到这句话,人都傻了。 “怎么可能?它都已经好久没有吃过骨头了。” 阮时微问,“那在发现它不吃东西之前,你是不是有给过骨头让它啃?” 阿拉斯加的主人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那天出去吃席,桌上有一个大棒骨,我就捡回来洗了洗给它当磨牙玩具。” “好像就是那天开始它变得不爱吃东西。” 这么一想,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们的现场邀请到了专业的兽医,可以来为它做个检查。” 主持人说着,就把兽医邀请了过来。 兽医掰开阿拉斯加的嘴,拿着手电筒跟聂子忙活了一会儿。 看向它的主人。 “它的牙龈肉里的确是有一根骨头刺入了,而且引起了发炎。” 那就说明阮时微的答案其实是对的。 “只要把这根刺拔掉,就没有问题了。” 阿拉斯加的主人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还以为是它挑食。 耀哥没想到,阮时微居然真的一开始就知道了原因。 “那这场比赛到底谁赢谁输呢?” 观众发出疑问。 “阮时微最先说出答案,并且得到兽医的确诊,只要治疗好,阿拉斯加就会恢复正常的饮食。” “但是耀哥又在阿拉斯加牙龈疼痛的情况下,还让阿拉斯加听话的吃下肉干。” “感觉两个人打平了呀!” 说这些话的人大多都是耀哥的粉丝,觉得场面不太乐观,就开始说两个人都很优秀这种话。 这样就不得罪阮时微了。 【耀哥的粉丝变脸速度真快啊,堪比川剧。】 主持人也纠结,怎么分胜负呢? 阮时微却突然起身,走到兽医面前,说道。 “麻烦您再给阿拉斯加检查一下后颈的皮肤状态,它刚才应该被电击了。” 听到阮时微这话,在场哗然一片。 “阮小姐,你什么意思?” 耀哥皱眉,指着阮时微。 “你是说我为了让阿拉斯加吃下肉干,对它进行了电击吗?” 第52章 其实我是有苦衷的 阮时微故作惊讶。 “我可没这样说,你为什么要承认的这么快呢?” 听到阮时微这话,观众们交头接耳的聊了起来。 “是啊,阮时微只是让兽医看看有没有电击伤,又没说是他干的,他这么心虚,肯定有问题。” “他不会真的为了让阿拉斯加吃下肉干,就电了它吧?” “但是耀哥不是出了名的爱狗人士吗?”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包装自己,故意立起来的人设。” 听到那些人都在讨论自己,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厌恶。 耀哥气的心跳都加快了。 “刚才只有我摸过它,那你说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怀疑我吗?” “我心虚什么,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这一年多以来,在网上直播发视频,一百多万粉丝,难道他们看不出来我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狗的吗?” 这个阮时微倒是真有点本事,他小瞧她了! 要不是最近瓶颈期,粉丝都不爱看他,跑去阮时微的直播间了,他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来博眼球涨热度。 【对啊,我可是从去年就关注耀哥了,他的确很爱狗,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兽医还没给阿拉斯加做检查呢,等兽医做完检查在下定论也不迟啊。】 【我反倒是觉得是阮时微为了赢,在这里胡说八道呢。】 观众们各有各的说法。 镜头对准兽医的动作,他扒开阿拉斯加后背的毛发,很快,就发现了有一块皮肤焦黑,有电击过的纹路! “怎么会这样?” 阿拉斯加的主人看见,心疼坏了。 它一直被牵着,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怎么会被人电击呢? “嗷呜!” 阿拉斯加委屈极了。 [终于有人知道我是因为骨头卡在嘴巴里疼才不吃饭的了呜呜,可惜我的主人是个不聪明的。] [怎么提示他他都不知道,甚至都不带我去看医生,我都要疼死了。] [疼的我连饭都吃不下了呜呜。] [还有这个会几句狗语的坏人,竟然威胁我,还电我呜呜,我可真是天底下最委屈的小狗了呜呜!] “确实是被电击的痕迹啊,而且很新,就是刚才被人电的。” 兽医下了定论,让那些支持耀哥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果然是耀哥为了赢,电了小狗吗?怎么会这么坏啊!” “我就说这个耀哥的面相看着很奇怪,不像是个好人,果然啊!” “对小狗这么坏,还立什么爱狗人设,真是恶心!” 一声声的谩骂讨伐,让耀哥站不住脚。 他向后连退了几步,被助理扶稳。 然后把袖子里藏着的小型电击棒交到助理手里。 “胡说八道,这根本就不是我干的,你们有什么证据?” 他仗着阮时微没有证据,硬气的挺起胸脯站到阮时微面前。 他的助理则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挪动脚步,打算把电击棒扔到场馆的垃圾桶去。 “汪汪汪!” 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阿拉斯加一声吼叫,给吓得停住了。 [东西就在他手里藏着!] 阮时微的目光落在耀哥助理身上,笑道:“你助理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助理一头汗水,死死捏着手里的东西,藏在身后。 “我尿急,去上厕所。” “是吗?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卫生纸。” 他张口就来。 怕阮时微不信,其中一只手拿出来,掌心就躺着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 “你看嘛,就是卫生纸,我肚子疼,想去上个大厕,难道不可以吗?” 还好他有随身带纸的习惯。 “当然可以,那你去吧,可别憋坏了。” 阮时微笑着说道。 助理却在扭头往外走的一瞬间,阿拉斯加突然挣脱绳子,朝他扑了过去。 他吓得立马把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直接打开了电击棒,想要对付阿拉斯加。 “畜生!给我走开!” 狗主人反应也很快,在电击棒袭击阿拉斯加的时候,他一把将狗给抱住了。 电击棒直接击中了他的手,酥麻的电流感席卷整个手臂,电流不算强,但也带来不小的痛感。 “草!” 他骂了一句脏话,一巴掌就甩在了耀哥助理的脸上。 阮时微看向耀哥。 “耀哥,你怎么解释你助理有电击棒这件事?嗯哼?” 耀哥瞪了躺在地上吓坏了的助理一眼。 真是个蠢货!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 “你怎么回事?你找不到工作,我好心收留你,让你给我打杂,你就干这种事,是吗?” “明知道我很喜欢狗,你却随身携带电击棒,你还电人家的狗,你有没有良心啊?” “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是厌狗人?” “好啊你,瞒的我这么辛苦!从今天开始,你不用跟着我了,你被开除了。” 耀哥一通输出,根本就没有给助理说话的机会。 然后他又扶起地上的狗主人,一脸歉意的拿出手机要给他赔偿。 “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的助理会是这样的人,到底是我管教不力,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你把收款码给我,我给你发一笔赔偿费。” 他想赶快用钱把事情解决一下。 狗主人却抱着自己的阿拉斯加,不接受他的道歉。 “耀哥,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没想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伤害我的狗。” 助理也是识相的,忙从地上爬起来,替耀哥说话。 “这不是耀哥干的,是我的错,我讨厌狗讨厌宠物,但我为了找到一份工作,就欺骗了耀哥,是我电了你的狗。”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苍白解释。 越说越黑,让人觉得这件事跟耀哥脱不了干系。 耀哥看他的脸都阴沉的厉害。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眼看他要把自己摘干净了,这个蠢货一开口,又被打回原形了。 他当初就不该招他当助理! “耀哥,真正的爱宠人士,应该不会用电击这种方式,来对待毛孩子吧?” “所以你从来都不是真心喜欢宠物的,你只是为了利用养宠人一颗真挚的心,来获取利益,赚取钱财。” 第53章 揭穿耀哥的恶劣行为 阮时微一针见血的说中了耀哥的目的。 耀哥深吸一口气,面对她,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是我的错,我其实是为了赢你,才这样做的。” 他深深叹了口气。 “阻止这场比赛,是我的私心,最近直播收益不好,也没有广告商来找我打广告。” “赚不到钱的话,我就没办法给厂里的那些猫猫狗狗置办粮食跟过冬用品。” “老粉都知道,我从直播以来,就会用他们打赏的钱去买狗粮猫粮,全部用在救济流浪动物身上。” “我再穷也不能饿着毛孩子们啊。” 他说起来,眼泪都哗哗往下掉,实际上一只手狠狠的掐着大腿根。 给自己痛哭的。 “其实组织这个比赛,我就是为了博流量,蹭热度,我知道阮小姐之前是大明星,自带粉丝流量,不然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上了几次热搜,涨粉速度还那么快。” “我就想着,如果我组织这场比赛,能够赢了你的话,那就会有人更多人来关注我,我就能赚到更多的钱,给那些小猫小狗用了。” “有了钱,就可以给它们开暖灯,这样冬天就不会冷。” “还能买好多的粮食,要是赚的更多,又可以买一些猫罐头啊狗零食,让它们也尝尝别人家的猫狗能吃到的好东西。” 耀哥说的真情实意,让在场不少人都感动到了。 他抹了一把眼泪,真诚的向狗主人还有现场的观众鞠躬道歉。 “对不起,我为了赢,用了一些手段伤害到了小狗跟他的主人,我很抱歉,对不起,从此以后,我不直播了。” 这话一出,有些听上头的人立马站了出来。 “你不直播了,哪来的钱给小猫小狗买粮食?不行!” “就是,你是出于好意才会办了坏事的。” 阮时微看向这些为他开脱的人,真心觉得好笑。 “愚昧且爱跟风,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些人这么好骗吗?” 那她这个读心术有什么用? 干脆也编写几个故事,随便糊弄一下他们好了。 耀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向阮时微的眼神,特别嘚瑟。 好像在说,你玩不过我。 “谢谢大家的支持,但我做错了事情,就是要接受惩罚的。” 阮时微觉得他一个大男人,装绿茶真是有两把刷子,他不应该来这里跟她比赛,应该去跟阮卿卿比茶艺大赛才对。 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好揭穿他的把戏,手里没有更多的证据。 正当阮时微琢磨怎么收场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贺寒声给她发的消息。 一份文件,还有几个视频。 她打开一看,挑眉,眼底带着惊喜。 她四下看了看,没看到贺寒声的身影。 坐在车内看直播的贺寒声看到她抬头寻找的模样,觉得有意思,不知不觉就截了张图。 她肯定是在找自己。 “贺总,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流浪动物了?还让我去查那个耀哥,还叫我联系专门的动物机构去救助他狗厂的那些猫狗。” 开车的司机是他的助理小方,话总是很多,问题也很多。 “我一直都喜欢动物。” “是吗?” 小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除了福果跟它的狗妈妈,他就没见贺寒声对其他动物有这么上心过。 路边捡到一只小奶猫,冲他嗷嗷叫,在脚边蹭来蹭去求收养,他都无动于衷。 这次竟然直接一窝端了一个打着爱宠但实际上是虐猫狗的人的老窝。 还给那些动物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花了不少钱去打点。 耀哥说的太真情实感了,他的粉丝本来就对他有滤镜,这会儿被他说动,更觉得他的做法没错。 “抱歉,我打断一下。” 阮时微举起手,“这个屏幕,是可以投放的吗?” 她指了指身后的舞台屏幕。 “是可以的,你需要投放东西上去吗?” 场馆的负责人上前来询问。 “对,麻烦帮我把我手机上的这些东西都投上去,务必让所有人都看到。” 她把手机递给场馆负责人,他接过手机,马上去投放大屏幕上。 耀哥看着阮时微,眉头紧锁。 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怎么感觉心里这么没底,这么不踏实呢? 大屏幕被打开,场馆负责人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是一个手臂上有着牡丹刺青的男人,正在虐狗的视频。 画面有些残忍,狗的惨叫声吓得阿拉斯加直接趴在了地上不敢动弹。 它的主人立马带它离开。 看到这个视频,大家都吓坏了,明显不敢往下看。 后面几个视频,都是这个大花臂男人虐狗虐猫的视频。 视频里,他桀桀桀的笑着,特别恐怖。 “你们看,这个牡丹纹身像不像耀哥右手的牡丹!” 有人指着屏幕大喊一声。 耀哥立马捂住了自己的手臂。 他万万没想到,阮时微竟然会有这些视频! “对啊,跟耀哥手上的牡丹一模一样!难道说这几个视频里虐猫虐狗的人,是他!” 面对大家的指控,耀哥心都要跳出来了。 “胡说八道,这根本就不是我,我手臂上的确有牡丹纹身,但是,我从来没有干过虐猫虐狗的事情!” “都是阮时微陷害我的!” 他指着阮时微,上前伸手就要揪住她的衣领。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阮时微向后一退,躲开了他的手。 “我可没有污蔑陷害你,后面还有证据呢,你不要这么着急嘛。” 为了控制住耀哥,她叫来保安,保安立马擒住了耀哥,让他无法动弹,也没办法靠近阮时微。 有一份文件,是耀哥这一年多以来,直播间的打赏流水,超过五百万了,还有一份文件,是他的银行流水,他直播赚的这些钱,基本上都是花在了夜店,旅行,吃喝玩乐还有违法乱纪的事情上! 根本没有一分钱是买的狗粮猫粮! “你怎么可能有我的流水?你这是P的,伪造的!” 耀哥大喊一声。 但文件翻到下面,却有他现在直播公司的盖章,货真价实的印记! 第54章 阮卿卿又要作妖 “这是你直播公司的盖章,所有的流水往来都是你公司提供的,你有什么话好说呢?” 耀哥看到盖章的时候,人都傻了,一下子全身的力气都泄了。 观众们见状,积极讨论起来。 “他竟然真的虐狗虐猫!根本就不是什么爱宠人士,这一切都是他为了圈钱所立的人设?!” “他自发组织了这场比赛,结果被揭穿了老底,脸面尽失,我要是他,以后都不敢在互联网上出现了。” “靠!老子从他直播起就一直关注他,还给他刷了好几万的礼物!” “我也是,他说为了救助流浪动物,需要筹款,我还给他转了钱!” “原来这些钱一分都没有用在流浪猫狗上,他把我们的钱都骗走了!” 一提到这个,大家出奇的一致,起身就要去打耀哥出气。 【我一想到我花的那些钱,被他骗走了,我就感觉要心梗过去了!】 【他不是有个训练基地吗?可以培训别人家毛孩子,不护食不咬人,不是挺有效果的吗?】 【我的狗就被送去他的训练基地过,我一直不敢说,怕被他粉丝追着骂,现在我终于能说出口了!】 【好奇,到底怎么一回事,你快说啊。】 【我家狗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耀哥就会私信我,给我看我家狗子的训练成功,特别乖巧懂事,一点也不护食,就算是把手伸到它面前,也不会咬。】 【然后耀哥就趁着我高兴,要我去直播间刷礼物,并且发弹幕,告诉大家,我的狗训练特别成功,这样就有更多的人愿意相信他,给他刷礼物。】 【我家狗刚回来的时候的确不护食了,但我每次想试一试在它吃饭的时候摸摸它,它就会很害怕的躲开,后来几天食欲不振,上吐下泻去医院检查。】 【医生就说它身上有被虐待的痕迹!】 【我还把那个视频拿去鉴定,奶奶的,专业人士告诉我,那个视频是ai的!】 这位网友越想越气,一直在发弹幕抗议。 有了他站出来,就有第二个受害者,第三个受害者…… 耀哥的恶劣行为,完全被锤爆了。 大家都不想成为被网暴的对象,知道自己玩不过耀哥,所以选择沉默。 而且为了息事宁人,耀哥会给个几千块钱的医疗费。 说是训练的时候,会有一些不恰当的行为伤害到狗狗。 这些事情就一直被瞒着。 现在爆出来也好,耀哥就不能继续诓骗粉丝继续骗钱,继续伤害那些猫狗了。 阮时微报警了,警察出动,立马把耀哥给带走了。 他的助理想偷偷溜走,但发现后,也被压上了警车。 这个荒诞的比赛,就这么告了一段落。 当然,阮时微还发现,耀哥的那些虐猫虐狗的视频都发在了一个网站上。 这也是贺寒声找到发给她的。 她让在场的观众跟直播间的观众,一起去举报这个网站。 人多力量大,这种传播不良视频的网站,就该被查封。 而且里面的视频也不都是免费的,有些甚至只能试看一分钟,然后就要花钱购买。 属于非法经营收费产品。 举报的人多了,警方就会介入调查,把幕后主事给揪出来。 主持人全程都看懵了。 他盯着阮时微,拿着话筒,喃喃道:“今天我们的冠军就是,阮时微!” 【众望所归!】 【时微时微尽管飞,我们永相随!】 【真的喜欢动物的人,看面相就看的出来,那个耀哥凶神恶煞的,反正不像是好人。】 这次比赛,没能让耀哥得利,反倒是让阮时微再次冲上热搜,并且又涨了一波粉丝。 …… 剧组化妆间,化妆师给阮卿卿夹睫毛,还没夹上去呢,就被阮卿卿一顿呵斥。 “你到底会不会化妆啊?弄疼我了!” “对不起,卿卿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会小心的。” 化妆师吓坏了,立马道歉。 阮卿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助理从化妆间外面走了进来。 “卿卿姐,不好了。” 阮卿卿皱眉,“我很好。” 助理看她火气那么大,有些不敢靠前,只悄悄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阮时微又上热搜了。” 听到阮时微的名字,阮卿卿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往热搜下面翻看,但没有看到阮时微的名字。 助理出声提醒。 “不在下面,在上面,又是热搜第一。” 阮卿卿:??? 她翻到最顶端,果然这次的热搜第一又是阮时微! 她自从离开娱乐圈后,上热搜的频次更加频繁了! 除了跟贺寒声那次以外,她每次上热搜都是因为动物沟通师这个名号上的。 这次又是因为动物上的热搜第一。 “以前怎么没发觉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阮卿卿气的想摔手机,助理见状,忙拉住她,把手机抢了回来。 “姐,是我的手机,您可别摔坏了。” 阮卿卿瞪了她一眼。 “一个手机而已,我还赔不起吗?” 助理大气都不敢喘。 阮卿卿拿出自己的手机,下载了一个直播软件,进去后搜索了阮时微的名字,很快找到她的账号。 “粉丝竟然这么多?” 她皱眉,不爽的下拉主页,点了举报。 举报她虚假欺骗观众。 她突然想到什么,问旁边的助理。 “前两天是不是有个荒野求生的节目录制找我?” 助理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但是那个节目卿卿姐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阮卿卿心里有了主意,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弯起唇角,眼底的闪过一丝狡诈。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去联系节目组,我可以参加这个节目,但前提是,阮时微也要参加!” 助理:??? “可是卿卿姐,阮时微已经被雪藏了,整个娱乐圈都不会在邀请她录制节目了。” “这还是你跟你哥哥提的要求呢。” 她小声嘟囔。 阮卿卿冷冷的瞥她一眼,“你当我耳朵聋,听不到吗?” 说着,她就拿手机给阮子修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一改刚才的声音,变得矫揉造作起来。 “哥哥,有个节目我想去参加,但我一个人有些怕,可以让姐姐来陪我吗?” 第55章 我跟他真的是清白的! 阮时微回去后,给贺寒声发了个道谢的消息,但是贺寒声一整晚都没回。 想来是有事情在忙。 阮时微也没管他。 第二天一早,她的门铃作响,她迷糊的套上外套去开门。 “c姐,你来这么早……” 平时这个点来找她的,就是c姐,但没想到。 这次开了门,门口站着的竟然是贺寒声? 阮时微的瞌睡瞬间被吓跑了。 贺寒声盯着她,扬了扬手里的早餐。 “早上好,我给你带了早餐。” 阮时微探头在门口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狗仔。 她一把拉住贺寒声,就把他给拉进了屋里。 “贺大少,你就这么明晃晃的来我家,你是真不怕再被狗仔拍到是吗?” 阮时微万分无奈,他这个人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贺寒声很是自来熟的走进她家,把带来的早饭一一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已经上过一次热搜了,再上热搜网友就觉得这个瓜吃起来不新鲜了。” “主要是也没你的瓜新鲜,你今天又上热搜第一了。” 听到这话,阮时微掏出手机去看。 “是吗?” 果然,她又在热搜上面。 用c姐的话来说,她就是天生热搜圣体。 “别研究了,吃完早饭,我们就该出门去见合作方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总不会忘记了吧?” 贺寒声示意她快坐过来吃早饭。 阮时微看了过去,很是丰盛,西式早餐,中式早餐一应俱全。 “都是家里的厨师做的。” 贺寒声家里的厨师厨艺如何,阮时微很是清楚的,光是看着就流口水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小笼包,一口塞进嘴里。 汤汁溢满口腔,肉也十分鲜美,一整个咬在嘴里,特别满足! 一个还没咽下去呢,她就又夹了一个。 [像只仓鼠,鼓着颊囊干饭的样子。] 听到声音,阮时微抬头,对上贺寒声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心声总是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叮铃铃!” 门铃作响。 贺寒声想要去开门,却被阮时微拦住。 “等会儿,我去。” 阮时微咽下小笼包,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是c姐。 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跟贺寒声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阮时微急急忙忙的,推着贺寒声去厕所藏起来。 “为什么要藏起来,来的是谁啊?” “我经纪人。” “不对,前经纪人。” “跟你关系很好吗?不会乱说话吧?” “不会。” “那有什么好藏的?” 贺寒声说着要出去,阮时微拉着他的手往里面拽。 “不管她会不会乱说,我们两个人出现在我家,这就不合适!” ‘咔哒’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阮时微,你不会还没起来吧?” 听到声音,阮时微跟贺寒声同时看向门口准备换鞋进来的c姐。 六目相对,一片寂静。 阮时微尬笑开口,“c姐,你听我解释……” c姐一脸淡定的换上拖鞋走了进来。 “贺老师,你好,久仰大名,今天第一次见,我是阮时微的前经纪人。” 她很冷静的朝贺寒声伸手。 贺寒声跟她握手,礼貌微笑。 “c姐你好。” 阮时微夹在两个人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干脆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继续干饭。 c姐也马上挤到她旁边。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她咬牙切齿的低声询问阮时微。 阮时微瞥了她一眼。 “你表现的那么淡定,我还以为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关心呢。” c姐跟贺寒声对视一眼,她眯眼笑了笑。 说的话却是给阮时微听的。 “难道说你们两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故事吗?” “上次还跟我说,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现在几个意思?” “你瞒着我?” “我帮你出谋划策,把你家人,你谈恋爱瞒着我?” c姐痛心疾首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难过。 阮时微举起手。 “我先声明,我真没跟他谈恋爱,不信你问他。” 问题抛给贺寒声,他认真严肃的点头。 “我们没有谈恋爱。” c姐狐疑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落在桌上的早餐上。 “谁带的早饭?” “他。” 阮时微一指。 “你们两个没谈恋爱他这一大早的给你带早餐?你还吃的这么高兴?你看我信吗?” c姐把自己带来的早饭放在桌上。 “亏我还觉得你一个人住,孤寡老人一个,我要多照顾你,早上下厨我都多做了一份你的早餐。” “结果你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还瞒着我,被我抓了个现行还要否认……” 阮时微看她硬生生憋不出一滴眼泪。 “姐,没有这个演技咱们就不要硬演。” “我跟贺寒声真的没有谈恋爱,他今天要我帮忙去演一出戏而已。” “演什么?” “假情侣。” “演员之间,最容易发生的事故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c姐一脸神秘。 “什么?” 两个人都好奇。 c姐笑着戳了戳阮时微的脑袋。 “那就是假戏真做!” 阮时微刚想说她想多了,下一秒,门铃又响了。 “又是谁啊?” 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就没有这么多人来找过她。 阮时微透过猫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阮子修。 她眉头紧锁,他来干嘛? “贺寒声,这次你可得藏好了,不许出来!听到没有!” 她把贺寒声推到厕所,关上门。 这才去开门。 “时微,早上好,我给你带了早饭。” 阮子修也是个自来熟的,直接就越过阮时微走了进去,没有给他穿的拖鞋了,他就脱掉皮鞋,穿着袜子进屋。 看见c姐,他打了个招呼。 c姐知道阮时微被雪藏的事情是他搞的鬼,对他没有好脸色。 走到餐桌前,看到满满一桌子的早饭,阮子修手里提着的楼下买的包子豆浆,十分寒酸。 “有事吗?” 阮子修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她,认真说道,“我手里有个荒野求生的节目,想邀请你来参加。” “有片酬,这次不会删掉你的画面,是你重回娱乐圈的好机会。” 第56章 阮子修好像有那个大病 阮时微听到他说这话,眉头都皱起来了。 “不是?你……” “我说姓阮的?你几个意思啊?封杀雪藏我们家时微是你干的吧?你现在又来找她上节目?” 阮时微刚开口说话,就被c姐给挡在了前面,指着阮子修一顿输出。 “我们时微出道的时候,就没有靠过你们阮家一丝一毫的帮助。” “都是靠她自己一路走到今天的!” “她有多努力,我全看在眼里,而你呢,一句话的事情就全盘否定了她的所有付出!” “为了个阮卿卿,你把她逼成现在的样子,靠直播卖艺赚钱。” c姐戳着阮子修的心窝子,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怎么?看到时微三天两头的上热搜,你眼红了啊?想要把她请回去啊?我告诉你,没门!” 阮子修两句话,c姐霸气回击数十句。 阮时微朝她竖起大拇指。 “姐,骂得好!” 还不止,c姐继续骂,身高不够高,气势就不够,她就搬来凳子,站在凳子上,直接比阮子修高了一个脑袋。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靠着你爸做生意发家,你成了富二代,就你这个脑子。” “你因为你能在娱乐圈把公司开起来,是非不分!” “我家时微不跟你计较,那是她人美心善,我就咽不下这口气,二十多年的兄妹情,你竟然一点都不顾及。” 还从来没有人指着阮子修的鼻子这么骂过,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愣愣的站在原地,仰头看着c姐指着他骂的起劲的样子。 脸都憋红了。 骂累了,c姐还喝了一口豆浆休息了一会儿。 “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这里!” “这里不欢迎你!” c姐指着大门的方向。 阮子修皱眉,“你是在星星娱乐上班是吧?” c姐音量小了一些。 “是又怎么样?” “你不会是还想封杀我吧?” “你除了用你的这些手段封杀这个封杀那个,你还会干什么?” 虽然有点害怕,他真的会搅黄自己的工作,但c姐还是很讲义气的一直护在阮时微面前。 “这是我的本事,我为什么不可以行使?”阮子修挑眉,觉得这个c姐把一切想得都太简单了。 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没有金钱,没有实力,没有家底,是笑不到最后的。 “我能让阮时微离开,就能让她回来,这就是我的本事。”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她商量,而是通知。” 阮子修唇角勾起得意地笑,让人看着很恶心。 阮时微走到C姐面前,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就听到厕所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阮子修扭头看向厕所的位置。 “你家还有别人?” 阮时微:?? 这个贺寒声在搞什么鬼呀? 不是说了让他呆在里面乖乖地不要动吗? 真不省心! 阮子修完全被厕所的动静给吸引了,他甚至往那个方向挪了几步,想看看厕所出来的到底是谁。 阮时微拉住他,“你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就离开吧。” “我已经跟你还有跟阮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节目,你要真有本事你就让我非参加不可,不然我是不会去的。” 阮时微说着,伸手要推阮子修出去。 但贺寒声那个不省心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厕所的门。 跟走秀似的,还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特别做作的走了两步,在阮子修面前站定。 阮子修见到他,直接傻眼了。 贺家太子爷怎么在这里? 阮家在贺家面前根本不够看。 贺寒声虽然混迹娱乐圈,但也是贺家继承人,贺家的事业他也是有插手的,且风生水起。 之前他刚毕业出来,在阮父安排下进入公司当总经理,有好几个项目都跟贺寒声对上了。 他一边兼顾拍戏一边跟阮子修竞争项目合作方。 很是轻松的就打败了阮子修,让他一连好几次都拿不到项目业绩,被阮父责备。 那段时间给刚进职场的阮子修很大的心理阴影。 以至于现在看见贺寒声还会有点慌。 “贺总?您这么会在这里?” 贺寒声一脸淡定的扫了他一眼。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他的反问,反倒是让阮子修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 贺寒声走到阮时微面前,“可以走了吗?” “等我一下。” 阮时微衣服都还没换呢,脸也没洗,饭也没吃饱。 她囫囵吞了一个三明治,一口气干完一杯牛奶,扭头就进卧室换衣服洗漱去了。 阮子修站在屋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c姐见状过来跟贺寒声说话。 “贺总,既然你跟时微要出去,那这些早饭不吃完就太浪费太可惜了。” 贺寒声看了她一眼,“你都打包带去公司吧,都是还没拆开没吃过的。” c姐扬起笑。 “好嘞!” 她麻溜的收拾好早饭放到袋子里。 两个人看起来很相熟的样子。 阮子修蹙眉。 难怪这个c姐刚才敢对他出言不逊,骂了一堆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原来是因为她跟贺寒声是朋友,有所依仗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那他就真还不好动她了。 “我好了,走吧。” 阮时微换好衣服,简单的涂了个素颜霜,画了个眉毛,涂了个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气血比较好。 贺寒声回头看她。 阮时微的长相在娱乐圈算不上特别漂亮的大美女,但她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圆溜溜亮晶晶的,让人看着欢喜。 “走吧。” 他伸手过去,让阮时微挽着他的手。 阮时微诧异的后退了一步。 他什么意思啊?两个人又不是真在一起了,当着这两个人的面就没必要演吧? 像是看懂了阮时微的眼神,贺寒声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c姐见状,先一步走到门口。 “那我就上班去了,时微拜拜。” 他们都要走,阮子修也不能留在这儿吧? 默不作声的换上自己的鞋子离开了。 他倒是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提来的早餐又让他自己带走了。 阮时微看了一眼,吐槽道:“小气死了。” 第57章 他们的默契不足啊 贺寒声没带司机,自己开车来的。 有了第一次坐后座被说的案例,这次她直接上了副驾驶。 而且很迅速的把安全带给自己系好了。 贺寒声看到动作那么迅速,回想到她第一次做自己副驾驶的时候的情形。 [她不是怕我再做出像上次那样令人误会的举动吧?] 阮时微听到他的心声,扭头看向窗外。 她当时都要吓死好吗? 贺寒声开车很稳,一路平缓。 阮时微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坐上他的车就打瞌睡。 明明她才刚睡醒没多久。 上车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 贺寒声的副驾驶有种魔力在召唤她与周公会面。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车子停稳,阮时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向窗外看了过去。 她发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远远的还有人在骑马。 “到了,下车吧。” 贺寒声先一步下车,绕了一圈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阮时微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这是哪儿?” 贺寒声锁好车,跟她介绍。 “福尔马场,京都最大的马场,合作方的妻子酷爱骑马射箭,他就给他妻子开了这家马场。” 阮时微四处看去,马场大到她根本看不到边。 “这家马场在他妻子的名下。” 贺寒声说。 “这次的合作方姓瞿,他老婆姓周,两个人是在伦敦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谈恋爱到结婚在一起十五年。” “有一个女儿,跟着他老婆姓周。” “夫妻二人十分恩爱,他们也很愿意给年轻人机会,这次要谈的项目是瞿总手里的一个商业地皮。” “他要抛出手,很多人都想要拿到这块地皮做开发,报价越来越高,但瞿总却不松口。” “由此可见,他的目的并不是高价把地平卖出去。” “而是想找一个合适的人,交到对方手里。” 听着贺寒声解释,阮时微点头。 “所以你就想着让我们假扮恩爱情侣在他们面前,博取初步好感?” “有这个意思。” “你会不会觉得我为了一块地皮,有点不择手段?” 贺寒声问她。 “生意人嘛,撒点小谎很正常,我不会觉得这是不择手段。” 阮时微说,“我见过不择手段的人可更多,他们是不要命的那种。” 回想起她在修真界的那些年。 有些人为了活命,出卖了自己的至亲挚爱。 还有一些人在为了一个往上爬的机会,亲手把自己孩子的心掏出来,献给那所谓的上层人。 他们踩着血淋淋的尸骨往上爬。 比贺寒声这种撒点小谎的行为可更恶劣。 贺寒声侧头看着阮时微。 看得出来,阮时微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是流露出一丝害怕的。 他不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阮家对他的态度虽然恶劣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阮家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合作伙伴,我们贺家现在包括以后都不会跟他们有合作的。” 阮时微错愕了一瞬。 他只是以为自己说的是阮家啊? “没关系的,不用因为我就耽误你们之间的生意。” 贺寒声摇头。 “不全是因为你,整个行业圈子都看得出来,阮家围着那个阮卿卿转悠,已经没什么头脑了。” “现在暂时是没出什么事儿,他们要是犯了个大错误的话,那不少合作方都会跟他们取消合作。” “面对如此薄情寡义的一家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生意上说翻脸就翻脸?” 生意场上不谈感情,但也注重感情。 连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都可以随意抛弃,说没有情感就没有情感,那他们对合作伙伴,也会说扔就扔的。 阮时微了然点头。 “这你说的倒是有道理,我也觉得阮家迟早会被自己作死。”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马场里面走。 远远的,阮时微就看见一个帅气的姐姐穿着黑色马术服,骑在一匹健硕高大的马上。 她骑马的速度非常的快,而且十分的稳,很轻松的就跨越了面前的障碍物。 马儿在她的手底下特别的听话,跳起来的瞬间,像是英勇帅气的女骑士,正在挥舞胜利的旗帜。 阮时微看的入了神。 “贺总,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 一道爽朗的笑声,把阮时微的思绪拉了回来。 贺寒声笑着跟对方握手。 “瞿总。” 瞿总的目光落在阮时微身上。 眼神笑眯眯的询问,“这位是?” 贺寒声笑着缆住阮时微的肩膀,介绍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叫阮时微。” 瞿总恍然大悟了 “我知道前段时间你们两个还被拍到上了热搜。” “早就听说贺总洁身自好,身边没有一个玩的好的女性朋友,原来是因为身边已经有一个大美人了。” 贺寒声笑道:“是啊,有时微在我身边,我哪里还看得上其他的女生?” “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瞿总问这话的时候是看向阮时微。 阮时微干笑,这个剧本贺寒声跟她说过啊。 “一年。” “两年。” 两个人默契的同时说话,但是说法不一致。 瞿总露出怀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打量。 “你们两个真的是情侣吗?” 阮时微跟贺寒声对视。 阮时微想,这个时候听不到他的心声了? 这么关键的信息也听不到。 阮时微微笑,伸手去掐住贺寒声的腰,十分的用力,疼的贺寒声龇牙咧嘴,失去了表情管理。 “是这样的,瞿总,我们两个在一起呢,是两年。” “但是一年前我们吵过一次架,冷战一段时间,我以为那段时间我们两个分手了。” “所以我的时间是从一年前开始算的。” 瞿总看向贺寒声,他表情疼得厉害,不像是作假的,两个人就像那种小年轻小大小闹的感觉。 还挺有意思。 他笑了笑,“年轻人在一起吗?就是容易吵架的。” “我当年跟我妻子在一起的时候,也会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就吵起来。” “不过现在不会了,我们都经过时间岁月的洗礼,早就沉淀下了那颗浮躁的心。” 第58章 我是你的粉丝啊 瞿总说话的时候看向骑马时英姿飒爽的妻子。 眼底是藏不住的浓厚爱意,可见他是真的很爱他的妻子。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吵来吵去也不过是反复的几件琐事,只要两个人都有心继续经营这段感情这些琐事就非常好解决。” 贺寒声点头,十分认同的说道:“瞿总说的是,我们线下也正在解决这些,让我们感情出现状况的小事情。” 贺寒声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阮时微。 他的眼底带着浓烈的笑意。 “我希望我们可以像瞿总跟他夫人一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阮时微盯着他的眼睛,同他笑道:“一定会的。” 就他这个演技外人看来,他们两个活脱脱的就是一对恩爱小情侣。 “那两位也不站着,进去坐会儿吧,我老婆可能还要一会儿。” 瞿总邀请两个人去屋内坐着聊。 “我老婆喜欢的东西就是比较帅气有意思,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她特别有魅力。” 阮时微想,这个瞿总是个老婆脑,十句话里面有九句都不离他老婆。 阮时微想,真的有人能相爱到满脑子都是对方吗? 她从未感受过,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另外一个人的面前? “亲爱的。” 瞿总的夫人周梨换下马术服,穿的是一身淡蓝色的新中式旗袍。 剪裁得当的版型将她的身材体现的尤为曼妙,腰上没有一丝赘肉。 长发披散开来,发尾微微带着卷,耳边别着一个珍珠发卡,简单的淡妆。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温文尔雅。 跟刚才骑马时候的英姿飒爽,完全联想不到一起。 见到她的这么鲜明对比的瞬间,阮时微就理解了为什么曲总十句话有九句离不开他老婆。 这换做是她,估计也会爱的死去活来。 又帅气又漂亮的姐姐,就算是吵架,那也是她的错! “老婆,给你介绍一下。” 瞿总指着贺寒声,“这是贺氏集团的贺函寒声贺总。” “这一位是他的女朋友阮时微。” 周梨的眼神落在阮时微身上,她挑眉,露出惊喜的表情。 “是你!” 阮时微愣了愣,“您认识我?” 周梨笑道:“何止是认识,我还是你的粉丝呢。” “您是我的粉丝?” 阮时微受宠若惊。 怕他不相信周梨还拿出手机打开直播app的关注列表。 首个关注的主播就是阮时微。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是你的粉丝,从你前几场直播的时候我就刷到你了。” 阮时微看着她的id名字,感觉有些眼熟,仔细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 “您就是我那个榜一大哥!” 阮时微直播赚钱的大头就是礼物打赏,而她有一个榜一大哥,每次都不在直播间说话,但总会默默的刷礼物。 一开始只是一些小礼物,后来随着他,帮助的动物越来越多,吃的瓜也越来越多,榜一大哥就开始狂刷大跑车嘉年华。 她没有想到不是榜一大哥,是榜一姐姐,还这么漂亮! “没有想到我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遇见你,这可真是缘分。” 周梨笑着拉住阮时微的手。 满眼欢喜。 她看向旁边的瞿总,“亲爱的,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个动物沟通师主播。” “特别厉害,特别有本事,还帮助警局破了很多案子帮助了很多人,也帮助了很多动物,还帮助女孩认清渣男的本心。” 周梨一通夸赞,给阮时微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有些小才艺而已。” “能跟动物对话只是小才艺吗,你可太谦虚了!” “昨天你还直播跟那个耀哥比赛呢,我也看了特别帅,尤其是最后把真相公布出来的时候!” 周梨说起这个眼睛都在冒星星。 “你能那么冷静的面对这些突发状况,并且提前做好背调,查到他的底细,这足以说明你不只是有小才艺这么简单。” 能把对方的底细调查那么清楚,银行流水都弄出来,这得需要很多的时间跟人脉精力。 阮时微可不敢邀功,立马把贺寒声拉了出来,说道,“其实那些所有的背调资料都是我男朋友给我的,他怕我受欺负,还瞒着我提前去做了调查。” “我也是昨天直播的时候临时收到他的消息,得知这些真相的。” 听到她这么说,周梨的目光这才挪到贺寒声的面前。 “一个男人特别爱你,才会担心你受欺负,默默的为你付出一切,你可得好好珍惜。” 阮时微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在笑,而是觉得有些尴尬。 贺寒声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利用她而已,只有这样,阮时微才心甘情愿的会替她演戏。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很爱,我也很爱他。” 阮时微笑着看向贺寒声。 对上她的眸子,像是一汪黑色的深潭,分分钟把人吸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贺寒声想。 比起演戏,她也不赖。 虽然没聊地皮买卖的事情,但感觉给瞿总跟周梨都聊高兴了,那合作的事情,就会轻松很多。 周梨还邀请阮时微去她家里玩,说家里养了猫猫狗狗,还想请她看看,这些小猫小狗有什么需求没有。 阮时微心想,跟着这么有钱的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能有什么别的需求。 要是有一个能成为有钱人的宠物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一定会积极的去讨好主人! 正聊得开心呢,马场的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老板,不好了。” 周梨皱眉看了过去。 “怎么了?这么着急?” “那李太太的儿子刚才骑马的时候,被马给甩飞出去了!” “李太太现在抱着孩子在哭呢,说要我们马场给她一个说法,也不让我们把孩子送去医院。” 听到这话,瞿总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周梨拉住他,“她是冲着你来的,你别去,我来,我能解决,相信我。” 说完,她快步往外走,要去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阮时微见状,跟贺寒声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跟了上去。 第59章 马场出了内鬼 “周老板,我跟您一起去吧,我还能帮您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阮时微追上她的脚步。 周梨便拉住了她的手。 “也是,我怎么忘记你在场了。” “那个李太太,是风向房产李总的第二任妻子。” “才二十三岁,是小三上位的,有点美貌跟心机,闹得李总跟他原配离了婚,不出一个月,就嫁给了李总,还举办了婚礼。” 周梨路上给她解释来人的身份背景。 “她这个儿子不是亲生的,是李总前妻留下的孩子,李总不能生育了,就强行要走了孩子的抚养权,大女儿就跟了他原配。” “你跟贺总来找我们的目的,我很清楚,是为了地皮,那个李太太也是,所以给这个继子报了我这里的马术课,天天带他来上课,想跟我套近乎。” 周梨悄悄跟她说。 “地皮的买卖,是我家老瞿在管,我们两个人之间,不会互相掺和对方生意的,所以她这个算盘珠子打错了。” 阮时微了然点头,“明白。” “我估摸着她这个受伤,也是为了引起您的注意,待会儿我就在旁边先观察情况,有什么事,我在跟您说。” “行,真出事了,该赔偿赔偿,该给说法给说法。” 周梨也不怕事。 骑马的场地分了好几个,有初学者赛道,那个小孩就是在里面摔的。 二人赶到的时候,那个年轻貌美的李太太正抱着一个六岁小孩在怀里,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眼底还泛着红。 我见犹怜,谁看了不觉得她像个弱小无助的小白兔。 只一眼,阮时微就知道她是凭什么本事上位,把别人的老公抢到手,又是怎么跟继子打好关系的。 “周老板,你可得给我一个说法,我带着我们阿旭在你这里学了半个月的马术了。” “从来没有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你们不是说,你们这里的马,都是严格训练过的,都是温顺听话的吗?” “为什么会把我们阿旭甩飞出去,还让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李太太一边掉眼泪,一边撩开孩子腿上的裤子,的确露出一大片鲜红。 血肉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 周梨忙上前去。 “李太太,真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会彻查到底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的伤口,得马上去处理。” “不去医院也没关系,我们马场有专门的医务室,可以去医务室处理他的伤口。” 周梨说着要带她们去医务室,但李太太却躲了开来。 “周老板,先给我们一个结果一个说法,不然我们伤口处理好了,你们不认是你们的马摔的我家阿旭怎么办?” 这话就有些胡搅蛮缠的意思了。 “案发地点在哪儿?有监控吗?那匹出事的马呢?在哪儿?” 听到阮时微的三连问,李太太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出事的地方就在那儿,那匹马把我家阿旭甩了出去,害的阿旭的腿撞在了石头上,成了这幅样子。” 李太太伸手指了指。 阮时微走了过去,地上有一块石头,不是很醒目,被长出来的草给遮挡了一些。 石头上还有一些红色的血迹。 但问题是,马场要骑马做生意,就不可能会在场地上放石头,这要是让客人摔下马了,受了伤,对马场也没有好处啊。 这个石头的出现,就很有问题。 周梨也不像是会允许这种小错误出现的人。 马场的工作人员拿来监控给周梨跟阮时微看。 监控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拍的特别清楚。 小孩在自由骑马的时候,突然马自己前蹄立了起来,然后开始狂甩背上的小孩,小孩没抓稳缰绳,就直接被甩飞了出去,摔到地上后就一直抱着腿喊疼。 至于那一匹失控的马,被工作人员强行牵回了马圈。 “你们看,就是这匹马突然发疯,把我家阿旭甩出去的。” 李太太指着监控喊了一声。 阮时微看向她怀中一脸害怕的小孩。 小孩眼中除了害怕的情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他的腿都伤成那样了,也不觉得疼吗? 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 阮时微视线向下,落在他站立的姿势上。 他受伤的是右腿,发力比较重的也是右腿,整个身子都是靠着右腿站稳的。 这恰恰说明,他的腿根本就没有受伤。 “老板,不好了!” 又一声不好了传来。 周梨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我这辈子最不爱听到的就是不好了这三个字。” 她长叹一口气。 “又怎么了?” 员工眉头紧锁,指着马圈的方向,说道:“刚才那匹发狂的马,倒地抽搐,口吐白沫了!” 听到这话,周梨小跑着往马圈的方向去。 阮时微也连忙跟上。 刚到马圈,就看见马场的兽医正在给那匹马进行抢救。 “情况怎么样了?” 周梨担忧问道。 只见兽医摇头。 “不太乐观,发现的有点晚了,这会儿心跳已经没了。” 周梨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匹马身上。 这匹马是给幼儿学马术用的,也是马场里最好的几匹马之一。 年岁也不大,就这么突然发病没了,说不难过是假的。 “查出来是什么病因了吗?” 她问兽医。 “初步判断是中毒,但具体情况,还得再仔细查查。” 阮时微蹲在马圈外,看着它的食槽。 “你是觉得,是她的食物里被人下毒了?” 周梨问。 阮时微摇头。 “不是,是有人给它打了不该打的针。” “可以看看它屁股上,应该是还有针眼的。” 兽医听到这话,马上去查看马的屁股,果然发现有一块地方是有个针眼的,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阮时微伸手在食槽里翻着,从里面拿出一根针管,里面的药水已经被抽空了。 她举着针管给周梨看。 “周老板,你手底下,怕是出了内鬼。” 周梨看着那么粗的针管,看着都觉得疼。 “我马上去调监控。” “老板,马圈的监控前两天就坏了,一直还没人来修呢。” 突然一个员工出声提醒周梨。 第60章 多亏了你 偏偏在这种时候马圈的监控坏了。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 周梨音量不自觉提高,“这个时候坏了?没有人去报修嘛?” “报修了,但修监控的师傅一直说没空,要等两天,就拖到了现在。” 员工的声音有些心虚。 本来想着这只是一件小事,所以就没有跟周梨汇报。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而且那匹马是他们,马场的最温顺的一匹马。 怎么都想不明白它突然发狂伤人,然后又在马圈暴毙。 现在没有了监控,也不能马上找到是谁动的手脚。 周梨第一时间吩咐下去,封锁马场,所有人都不得外出,统一集合。 “抱歉啊,阮小姐,让你看笑话了。” 周梨一脸歉意的看向阮时微。 阮时微摇头,“没事。” 周梨看她还在马圈周围晃悠,忍不住开口问她,“你是有什么打算吗?”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针剂,还说出内鬼一事。 周梨想,她应该是有些头绪的。 周围也没有外人。 阮时微就实话实说了。 “刚才进来马圈的时候我就听到了那匹马的心声,它很痛苦。” “它说有人给它扎了一针,刚开始没什么感觉,但今天一开始跑起来,就觉得浑身燥热。” “所以才会突然发狂,把人家小孩甩出去。” 周梨皱眉。 “到底谁要害我?” 她平时也没有树敌,开马场也很佛系,也没有去抢别人的客源什么的。 怎么就有人看她不顺眼,来陷害她,还把她的马给害死了。 阮时微眸色暗了暗。 “或许对方的本意不是害你,而是为了让你给她产生利益呢?” 周梨眯了眯眼睛。 “什么意思?” “那李太太为什么在继子摔伤后,不第一时间送他去医务室上药呢?” “她只是个后妈,李总又不能生育了,那跟继子打好关系,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当妈妈,这样她才能在李家站稳脚跟。” “她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懂。” “而且我看那个小孩的右腿站的挺直溜的,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从头到尾,你有听到他喊过一句疼吗?” 周梨听到这番话,仔细回忆了一下。 她光顾着该怎么跟人家赔礼道歉去了,完全没在意那个小孩。 现在仔细想想,的确没听见他喊过疼,甚至那条受伤的腿他也没有捂着做出很痛苦的表情来。 “所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李太太?” “因为她继子根本就没有受伤,所以她不着急把他送去看医生。” “一旦看了医生就会暴露是假受伤,所以她的目的,是利用我产生愧疚心,从而能进一步答应她争夺我先生要出的那块地皮。” 想清楚后,周梨嗤笑一声。 “真是不择手段,连小孩都一起利用。” 阮时微走到她面前,“我想,她在李家的日子也不好过,看似光鲜亮丽,但年纪小,又是小三上位,让人很看不起,所以她才想到这样的办法,帮李总拿到地皮获取信任跟尊重。” “但这也不是她利用我的理由,还害的我的马死了。” 饶是周梨这样好脾气的人都觉得很过分。 那匹马死不瞑目,死的冤枉。 “但现在光知道是她也没用,没有任何证据啊。” 周梨有些苦恼。 “有啊,她继子腿上的伤,还有那块石头上面留下的血迹。” “伤口是假的,那血肯定也不是真血,拿去检测化验就能知道结果。” 阮时微提出建议。 周梨马上就去办。 还顺带报了警。 称马场出现了投毒事件,需要警方介入调查。 出警速度很快,半个小时就来到了现场调查。 到底是专业人士,那石头上的血不过闻了一下,就说不是真血,是道具血。 警察调查起来心思更加缜密,发现了很多破绽,那个内鬼员工被调查问话,扛不住压力。 直接就出卖了李太太,交出了她给自己转账收买的证据。 到底是第一次犯事,怕的腿都在抖,生怕要去坐牢,就自首投案了。 “李太太,你涉嫌敲诈勒索,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直接带走了李太太。 看着警车走远,周梨深深叹了口气。 “到底是年轻,心浮气躁的,沉不住一点气,惯会用一些手段来走捷径。” 但她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李太太年纪这么轻,心思却这么沉。 她前段时间带着继子来马场报名马术课的时候,她还觉得她是因为年轻不懂事,想攀富才会当小三。 现在来看她就是早有预谋。 “我刚才也是着急,完全想不到会是她,反而要谢谢你的提醒。” 周梨笑着看向阮时微,伸手握住她的手。 “贺寒声有你这样聪明又漂亮的女朋友,那就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能帮到姐姐就好。” 阮时微微笑。 “你们中午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留下来吃饭吧?” “我这个人喜爱美食,所以马场的厨子都是我精挑细选的。” “那我跟贺寒声商量一下。” 两个人一起回到咖啡厅。 瞿总在开会,贺寒声则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品着咖啡。 见到她们回来,他才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来迎到阮时微面前。 很是亲昵地握住阮时微的手。 “刚才听马场的员工说突然暴毙了一匹马,连警察都来了,没事吧?” 阮时微摇头,“没事,已经解决了。” 周梨看着贺寒声笑着说,“多亏了你家时微,没有她这件事情肯定没这么快解决。” 周梨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贺寒声听后眉梢微挑,“哦,你还帮忙了。” “怎么这么厉害。” 他的语气像是在夸奖一个小朋友。 看着他的眼睛,连阮时微都恍惚了一下,感觉他们两个真的像是在热恋中的小情侣一样。 “有我这么聪明又漂亮的女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阮时微有些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姐姐说要我留下来吃午饭,你怎么看?中午有安排吗?” 第61章 你确定你有驾照吗? 贺寒声眼底流露出一抹惊喜,但很快隐藏了下去。 “我今天休息,中午没什么事儿。你想留下的吃吗?” 贺寒生没有把自己的目的表现的太明显。 但他这句反问阮时微就懂了他的意思。 “姐姐说马场的厨子是她精挑细选的,厨艺特别好,叫我们一定要留下来尝尝。你也知道我很爱吃的。所以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周总,瞿总,不打扰吧?” 贺寒声看向周梨跟瞿总。 周梨笑着从他手里抢走了阮时微。 “当然不打扰,我可是很喜欢阮小姐。” “不过现在离吃午饭时间还早,我先生又还在开会,不然我带你们先去骑一圈马?” “好啊!” 说到骑马阮时微特别感兴趣,眼睛都亮了。 周梨带着他们去换马术服,阮时微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贺寒声,也换好衣服出来。 贺寒声本来就身材好长得帅,这一身骑服更是衬得他矜贵英俊。 贺寒声看到阮时微朝她走了过去。 伸手将她脖子上的衣领整理了一番。 阮时微,被他这么亲密的对待,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 “这里又没有别人不需要演戏的。” 贺寒声没有回答她这个话。 “你会骑马吗?” “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阮时微挑眉,“你看不起谁呢?我可是很厉害的好吗,不信的话,你要跟我比试比试吗?” “比就比,谁怕谁啊?” 贺寒声还真就答应了下来。 周梨带着他们去挑马。 两个人都很快选中了自己喜欢的那一批。 周梨以为的情侣骑马是非常恩爱浪漫的一件事。 但万万想不到。他们一上马就开始针锋相对,莫名其妙开始了比赛。 上来就问他有没有更高难度的障碍赛道。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他们手握缰绳,一踹马肚子就飞奔了出去。 阮时微在修真界的时候,灵力不足,没办法御剑飞行,就只能依靠骑行妖兽来赶路程。 所以骑马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特别好掌握技巧。 这种温顺的马儿,比那些凶猛的妖兽更为好控制。 作为豪门世家的继承人贺寒声也是从小学过马术的,这种障碍赛根本难不倒他。 两个人实力相当,速度也差不多。 第1圈的时候几乎是并排在一起的。 瞿总开完电话会议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人在进行障碍赛。 他走到周梨的身边,自然地揽过她的腰身,拥到怀中。 “他们两个走的是对抗路情侣路线吧?有点意思。” 周梨笑了笑,“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吗?强强联手的情侣,才能走得更长久。” “贺寒声年纪轻轻大有作为,而阮时微也很聪明,他们谁也不用依靠谁就能做出一番事业,这样的状态也挺好的。”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们,两个我都有些吃醋了。” 瞿总笑着瞅了瞅她的脸颊。 贺寒声偏头看向旁边的阮时微。 她一脸认真且严肃的对待这场比赛,势必要拿一个冠军来。 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莫名吸引着贺寒声。 但他也不甘示弱,不会因此放水反而拼尽全力去跟她比这一场。 结果就是阮时微比他先几秒钟到达终点获得胜利。 稳当的停下了马,阮时微扭头看向紧随而至的贺寒声。 “贺大少,这场比赛我赢了!” 贺寒声看着他张扬自信又明媚的笑容。不自觉被感染,嘴角也跟着上扬。 “是,你比我厉害,我甘拜下风!” 阮时微笑着从马背上跳下来牵着绳子。 “就是可惜没在比赛前跟你下个赌注的。” 阮时微也是随口开个玩笑。 没想到贺寒声当真了,扭头就给她转了5万块钱。 “这是作为胜利者对你的奖励。” “那我可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阮时微从来都对钱是来者不拒的,一个愿意给,一个愿意收。 之后又骑了几圈,中午就去了马场的餐厅吃饭。 跟周梨说的一样,她请的这些厨子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 阮时微几乎每道菜都很喜欢。 有些菜离她很远,贺寒声就帮她夹菜,看她吃的特别欢快。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看时微吃饭,我都很有食欲了。” 瞿总笑道:“对了,贺总今天来是为了我那块地皮吧?” 一直没有提到地皮的事情,贺寒声还以为今天没戏了。 却没想到瞿总竟然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他连忙放下筷子拿起酒杯跟瞿总碰杯。 “也不瞒瞿总,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您手里那块地皮。” “我知道这块地皮很多人盯着,肯定有不少人来问过瞿总,打探过情况,但瞿总一直没能把它出手掉,我想肯定是还在考察,到底该给谁。” “我们公司在价格方面肯定比别人更为大方,我们主要想用这块地,做创意开发。” 贺寒声跟他大致聊了一下他们公司的开发方案。 瞿总看起来很有想法,听得非常的认真。 “很有创意,如果能够做起来的话,周边的经济状况肯定会有质的飞跃。” 瞿总认可的点头。 “那今天就聊到这吧,明天中午我们再继续商讨,到时候贺总可得准备好合同。” 瞿总都这么说了,那肯定就是合作有戏啊。 贺寒声眼前一亮,立马端起酒杯。 “瞿总,我敬您一杯。” 这一次的合作谈得非常的顺利。 这顿饭也吃得非常的顺心。 跟周梨道别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贺寒声过来的时候看见她,“我喝了酒不能开车。” “所以呢?” 阮时微一头雾水。 贺寒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这车你来开。” 阮时微指着自己一脸疑惑,“我?” “你不会没有驾照吧?” 贺寒声问道。 阮时微仔细想了想,原主好像考过驾照,记忆里有一些关于开车的片段。 “我有驾照。” “那你来开吧。” 阮时微迷迷糊糊的就下了车,然后坐到了驾驶位。 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先按哪个按键好。 贺寒声狐疑的眯起眼睛。 “你确定你有驾照?” 第62章 白进五十万 阮时微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有的吧。” 贺寒声:?? “什么叫有的吧?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就已经抓稳了车窗上的把手。 害怕二字就写在了脸上了。 怪他,刚才贪杯,跟瞿总喝了酒,不然现在开车的就是自己。 “我只是手有点生疏,我学东西很快的,你告诉我哪个按键是点火,要怎么发动。” 阮时微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 贺寒声不放心的想要打电话叫个代驾,阮时微却一把摁住了他打电话的手。 “贺大少,你这是不相信我?” 贺寒声嘴角微微抽搐。 “没有。” 然后他就认命,教阮时微怎么点火加油,怎么拉手刹挂挡。 阮时微了解清楚后,很快就调整状态,发动车子上路。 刚开始她开的慢,就二十码的速度,特别求稳。 虽然慢,但贺寒声稍微放下点心来,至少这样不容易出事。 “这比骑马简单。” 阮时微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下一秒,她就开始加力踩油门,猛地冲了出去。 速度直接提升到了七十码,上了主路,又到了九十码。 贺寒声牢牢抓住把手。 “这段路限速,限速啊,你看导航,别开这么快。” “好。” 阮时微听话的把速度降下来。 她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车子,始终保持安全距离,倒是没有乱来。 红灯亮,她一个急刹,贺寒声整个人差点飞出去,还好系了安全带,给他又扯了回来。 “你下次踩刹车的时候,不要急刹,你就慢慢踩。” 贺寒声头一次坐车觉得很晕,胃里翻江倒海的。 “抱歉,下一次就有经验了。” 阮时微侧头看他,眼神略带歉意。 一辆红色跑车轰鸣的停在阮时微旁边。 “嘿,美女,交个朋友啊。” 阮时微的车窗摇下来一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红灯呢,就听到猥琐的声音传到自己耳边。 她眯着眼,扭头看去,那男人戴着个墨镜。 看到阮时微扭头看向自己,他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看清楚阮时微的长相后,脸相变得更加猥琐了。 阮时微皱眉,没搭理他,绿灯一亮,一脚油门就先一步走了。 那红色跑车紧随其后。 就一直贴着阮时微走,吵得要死。 阮时微加大油门,他也跟着踩油门。 变道右转的时候,他又跟了上来。 看阮时微一直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接超车别了过去。 阮时微正想踩刹车的时候,旁边默不作声的贺寒声终于开口了。 “撞上去,不要怕。” 怕? 这个字在阮时微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 她一脚油门加大马力撞了上去。 男人正好下车,想着她会害怕的停下来,就正好能跟她加个好友交个朋友。 却没想到他刚下车,阮时微就一脚油门直接把他的跑车给撞飞了出去了,车门裂开,擦着他的身体飞出撞在护栏上。 他被吓傻在了原地。 心脏都骤停了。 等反应过来,上前就要理论。 “你怎么开的车,把我爱车都撞烂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贺寒声率先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 男人正好跟他打了个照面。 “贺寒声?” 他明显吓到了。 贺寒声眉头紧锁。 “陆少爷好大的威风啊,路上别车,弃车而下,还想要我们给你说法?” 陆言后背发凉。 “没有的事,是我有错在先,不需要你们给我说法,也不需要贺总赔偿我,应该是我赔偿你们才对。” 陆家跟贺家有合作,他爸特意交代过他,不能惹到任何一个贺家人,不然这合作机会可能就会从指缝溜走。 而他们陆家正是资金链危险的时候,要是没了贺家帮助,说破产就会破产的。 天杀的,他就看见个美女,上前想要跟她加个好友的,谁知道副驾驶坐着的会是贺寒声啊。 怕自己惹事害到陆家。 他忙各种道歉,然后要给贺寒声转账赔偿,想把这件事私了一下,就不报警了。 “车不是我开的,我说了不算。” 贺寒声拒绝了他的转账。 陆言这才走到驾驶位旁边,看着车内坐着的高冷美女。 “美女,实在对不住,我今天脑子扔家里了,忘记带出来了,给你带来了困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大人有大量,就让放过我把,这件事不要闹大的好。” “想要多少钱我都能赔偿给你。” 只要能用钱解决,怎么都好。 怕就怕他们不要钱。 贺家可看不上这三瓜两枣的。 这事还真有点棘手。 你说他怎么就那么好色呢? 听到钱,阮时微眼前一亮。 “赔偿多少都可以?都给我?” “当然,车子的修理费,我也出了!” 陆言拍了拍胸脯。 阮时微比了个五的手势,“那就这个数吧。” “好,我马上叫人转给你。” 陆言打了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儿阮时微的银行账户提醒就来了。 她数了数到底几个零,一开始以为数错了,结果发现他真给自己发了五十万! 阮时微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其实想的是五万。 但他这么大方的给了五十万,不收下也不太好。 真是发财了。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赚翻了。 贺寒声透过车窗就看见了她那财迷的笑。 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 他们私下和解了,交警也不好计较什么,简单做了笔录就离开了。 贺寒声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们,就站在路边等,陆言则怕留下来跟贺寒声又发生什么纠葛,主动上了警车离开。 他才是出门没看黄历,五十万加上修车费的钱,就这么没了。 关键是他还不敢找他爸报销。 这要是知道了,非打死他不可。 不过那个女的是谁啊? 怎么跟贺寒声在一起。 看着还有点眼熟。 陆言夹在两个交警中间,拿着手机搜了起来,找到了先前关于两个人绯闻的照片。 “他们两个真的是情侣吗?” 贺寒声跟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女的在一起,他们贺家真的会同意吗? 陆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第63章 蛇皮袋都你能装 贺寒声先把阮时微送了回去。 “贺大少,这个钱……” 阮时微扬了扬手机。 贺寒声摆摆手,“给你吧,我不需要。” 阮时微挑眉,果然是有钱人呐,五十万都不在乎。 她放下手机的时候,突然瞥见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又喊住了贺寒声。 “对了,这个镯子,你还是拿回去吧。” 她这段时间都忘了这个镯子的事情。 阮时微费力的想把镯子拔下来,还是跟那天一样无果。 贺寒声看她手都红了。 “既然取不下来,你就戴着吧,我们现在还没‘分手’呢,不着急把镯子摘下来。” “哦。” 阮时微揉着手。 这镯子跟长在她手上了一样,怎么都取不下来,真是太奇怪了。 阮时微刚回去,躺倒在沙发上,就接到了阮子修的电话。 “时微,有时间见面吗?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道个歉。” 真是变天了,阮子修竟然主动提起要给她道歉了? “不好意思,没空。” 阮时微才不给自己找麻烦添堵呢。 她刚要挂电话,阮子修就跟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喊道,“你先别挂。” “不见面也可以,我是真的想跟你道个歉。” “对不起,哥哥之前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受了很多苦。” “我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让你重新回来娱乐圈的,你放心,我不会约束你的,让你在没有签约公司的情况下,也会给你更多更好的资源。” “会给跟阮卿卿一样多的资源吗?” 阮时微问。 阮子修沉默住了。 “那就是不会,那就免谈。” “会,我会一视同仁,卿卿有的,你也得有。” 阮子修这话说的可真勉强。 她觉得好笑。 “阮子修,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你的道歉我不会接受。” “我更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我真的是认真的,你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呢?” 他的声音明显有些着急。 阮时微想了想。 “除非你替我把四千万违约金给还了,我就相信你。” 电话那头是死一样的寂静。 阮时微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这阮子修心不诚! “这恐怕有点难,不过我今天早上跟你说的那个荒野求生的节目,获得第一名的能有三百万奖金,而且是实时到账的。” “这些我都打听清楚了,绝对保真,以你的本事,哥哥相信你一定可以在这个荒野求生的节目中,获得第一名冠军的!” 兜兜转转,不还是想要她去参加这个荒野求生的节目。 “阮卿卿也会参加吧?” 电话那头的阮子修汗颜。 她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呢? “再说吧,我考虑考虑。” 说完,阮时微就把电话挂了。 然后给贺寒声发了个消息。 阮时微:贺大少,能帮我一个忙吗? 贺寒声:什么? 阮时微:帮我查查看,那个荒野求生的新节目,是不是真的有奖金三百万。 对方没回了。 等了半个小时,贺寒声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我去查了一下,那个节目的确有三百万的奖金,要拿到第一名才有,怎么,你想去?” 真的有三百万? 三百万数目还不小,要是真能拿到,那违约金就又能多还一些了。 贺寒声的声音又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还查到,这笔奖金的大头主要来自阮家,而且阮卿卿也会参加这个节目。” “那也就是说,阮家人为了不让这笔钱落到别人的口袋里,就会想办法安排阮卿卿赢。” 和阮时微想的一样。 “没事,我有信心可以赢她。” 阮卿卿会的不就是那些套路吗? 剧本,立人设,装绿茶,然后陷害她。 这些套路,她都要看腻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新花样。 上次在动物园害死了原主,这次,她肯定还是想要她的命。 想未造成意外。 那她就很好奇,阮卿卿还有什么别的手段来要拿她的命没。 既然奖金是真的,去玩玩也无所谓了。 而且,本来就是他们阮家害的自己背上天价违约金,从他们的口袋里掏点子来替她还债,有什么不对吗? 天经地义! 阮时微也没有很着急的回复阮子修,反而在拖着他。 越拖阮子修就越着急。 因为阮卿卿来问了很多次阮时微有没有答应。 他放下了狠话,说一定会让阮时微参加这个节目,他不想再阮卿卿面前丢脸。 第三天,阮时微再次接到阮子修的电话。 这次,她才答应了下来。 荒野求生的节目下周就要开始录制了,比较着急。 跟节目组联系上后,大致了解了节目录制规则,然后就是一些节目录制前的紧急培训。 比如荒野中,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有毒,什么动物含毒具有攻击性,什么动物温顺。 包括一些野外生存知识,还有急救措施。 这些都要学。 培训的酒店距阮时微住的地方很近。 她拖着行李过去的时候,在酒店门口正好碰到了阮卿卿。 阮家一家六口都来了。 “卿卿,好好学,认真学,学会了就不怕受伤,这些知识点都是要掌握的。” 阮父担心的摸了摸阮卿卿的脑袋。 她甜甜笑着。 “放心吧,爸爸,我会认真学的。” “你要是害怕了,不敢继续录下去,你给家里打电话,我们就会接你回来的。” 阮母一脸担忧,眼眶都红了。 “是啊,二哥教你的那些紧急急救方法,你可得记住了,万一出了事,千万记得黄金三分钟,知道吗?” 阮子诚说着,还给她拿了一个急救包,塞到她手里。 “谢谢二哥。” “姐姐,我会想你的。” 阮子轩也不情不愿的,生怕阮卿卿受点什么伤害。 看到他们那么肉麻的一幕,阮时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又不是去送死。 阮时微拖着行李箱正想进酒店呢。 好死不死就被阮卿卿看见了。 她大喊一声,生怕别人看不见她一样。 “姐姐!你也来了啊?” “好巧啊。” 阮卿卿故作惊讶的走到阮时微旁边。 阮时微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不巧,这不就是你安排的吗?” “蛇皮袋都没你能装?” 第64章 阮家人脑子有泡 阮时微开口就怼,让阮卿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阮时微,你什么意思?” 阮子轩不愧是阮卿卿的大型忠犬弟弟。 每次听到阮时微怼阮卿卿,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维护阮卿卿的。 听到阮子轩说话,阮卿卿立马低下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 “姐姐没别的意思,她一直都不喜欢我而已。” 阮时微翻了个白眼。 这一招屡试不爽,每次都能把阮家人拿捏的死死的。 不知道的以为他阮家被阮卿卿给下了降头呢。 “如果不是卿卿,你以为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能有这个机会参加节目?” 阮子诚皱眉,走过来替阮卿卿说话。 阮时微侧头,看向阮子修。 “如果不是阮子修求我来,我都不来的,怎么就成了她给的机会呢?” “我说你们几个要不要脸啊?” 阮子修躲开她的眼神,看天又看地。 “大哥,你求她来的?” 阮子轩难以置信的看着阮子修。 “她不来就不来,你求她干嘛啊?她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啊?” “你这样太丢我们阮家的脸了。” 阮子轩对此很是生气。 阮子修瞪了他一眼,想让他闭嘴。 要不是阮卿卿一直跟他提要求,想要阮时微来参加节目,想要一个跟她缓和关系的机会。 而阮时微又迟迟不肯答应,他能这么卑微的吗? 说到底,还是阮时微的错。 她要是态度没那么强硬,性格跟卿卿一样好说话,不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吗? 对,没错,就是阮时微的错,是她的问题。 她现在还来点自己,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阮母走到阮时微面前,伸手想要拉住她,但被阮时微躲了过去。 阮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时微啊,你的病怎么样了?这种节目肯定会吃不好的,可别把你的胃又给弄坏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自己的胃癌,阮时微目光就落在了阮卿卿面前。 “对哦,那天你也在场,你也知道我有胃癌。” 她故作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所以你是故意让阮子修叫我参加这个节目的。” “因为你知道这个节目吃不好睡不好,你想在节目上折磨死我?!” 阮卿卿:?? 阮家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阮卿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这个节目?” 阮时微步步紧逼,阮卿卿人都傻了。 她的确是想让阮时微在节目上出点意外,最好是能丢了命的那种。 上次的老虎没能让她丧命,这次荒野求生的地点在山里,她就想要是来个野生猛兽。 饶是她在厉害,也不可能躲过野生猛兽的虎口吧? 但她完全是忘记了她有胃癌的事情。 这下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一慌,就只能装傻充楞过去。 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一天扑进阮母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一下忘记了,我就想着姐姐最近直播那么辛苦,赚的钱也不多。” “有个节目找我,我就想姐姐跟我一起也有一个照应,她还能多赚点钱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的那叫一个委屈可怜,眼泪跟发大水了一样往外流。 一下就打湿了阮母的衣服。 这让阮家人一下就心疼了。 阮父走过来,拍着阮卿卿的后背安抚她。 “没事的,卿卿,我们没人要怪你。” “你别哭了。” “是啊姐姐,我们不怪你的,你别哭了。” “卿卿,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们相信你。” 阮时微:…… 一家子神经病。 她懒得在搭理他们,扭头就往酒店走。 节目组的人在酒店大堂等着了,看到阮时微,忙上前来,跟她沟通事宜。 然后帮她办理入住,拿了房卡跟听课证。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要在这个酒店封闭式的学习几天关于荒野求生的生存知识。 她的房间是个视野很好的河景房,床又大又软。 收拾完行李,就到了午饭时间,在酒店的餐厅用餐。 到底是大馋丫头,她是第一个到餐厅的。 节目组要所有人都到齐后,才会开始用餐。 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等。 又想起来接下来很长时间不能直播,也得给粉丝一个交代。 就直接打开了直播。 【主播终于开播了,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想死我了。】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小浣熊,果然是忠实粉丝。 阮时微跟她打招呼。 “中午好啊,小浣熊,前两天有些事情,就没直播。” “而且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可能直播不了。” 【啊?为什么啊?】 【主播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不直播了?】 【不要啊,我才刚粉上你没多久呢,才看了两次你的直播。】 阮时微笑了笑,“不是不直播了,是暂时一段时间不直播,我来参加节目了。” “我听说这档节目,到时候也会通过直播的方式播出去,你们可以去看我的表现。” 【真的吗?你又回到娱乐圈了!!】 【主播你倒是告诉我们是什么节目啊!】 【期待住了,想看主播新节目!】 “暂时还没公开嘉宾名单,到时候大家注意看网上的消息就好了,我不便多说什么。” “这次开播就主要是跟你们请假,等我录完节目回去,我就开直播。” 【别人家的主播都是发个帖子请假,哪里像主播这样,专门开个直播来跟我们请假的。】 【感觉有被好好对待啊!】 【那主播不要太累哦,录节目也要好好休息的。】 【对啊,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看到她们关心自己,阮时微心头一暖。 “我会的。” 有人来餐厅了,她就马上下播了。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都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没看到有嘉宾。 她百无聊赖的刷着短视频。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男声。 “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阮时微抬头看去,见到那人的样子,有些惊讶。 “迈克?” 第65章 这个节目全熟人啊? 阮时微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个节目上遇到迈克。 迈克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跟她聊了起来。 “最近休假了,没事干,我在网上看到这个节目在招募一些素人嘉宾,我就报名了。” “荒野求生诶,听着就很酷!” 他眼底满是对这个节目的期待。 “你可是篮球明星,算是什么素人啊。” 阮时微笑道,“对了,夏天还好吗?” 那天之后,她跟迈克就没联系过了,也不知道他家的狗怎么样了。 一说到这个,迈克就格外激动,拉住阮时微的手。 “多亏了你提醒我,我回去后就调查了,果然是我那个兄弟下得毒,他就是不想让我参加比赛!” “夏天现在也好了,一开始给它看病的医生不专业,后来我们找到了更厉害的医生。” “夏天就治好了。” 他看向阮时微,那双碧绿的眼睛亮着光。 “都是你的功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我后来想给你发消息的,但是我的手机坏掉了,修好后,就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了。” 迈克一脸可惜,又马上兴奋起来。 “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竟然在这个节目上遇见了!” 阮时微也没有想到,这都能碰见迈克。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黑影笼罩下来。 她抬眼看去。 迈克的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贺大少?” 贺寒声站在迈克身后,一脸阴沉的盯着他握着的阮时微的手。 迈克察觉到不太友善的眼神。 立马回头看去。 “你是贺寒声?!” 迈克一脸惊喜。 “我认得你。” “我妈妈可喜欢你了,她天天追你的剧看你的电影,是你的粉丝!” 迈克激动的站起身来,很自来熟的握住了贺寒声的手。 “你能给我一个签名吗?” “或者我们两个合照也可以?”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贺寒声。 那双漂亮的眼睛,谁能拒绝的了啊。 贺寒声点了点头,下一秒他就掏出了手机,递给阮时微。 “微微,你来帮我们拍个照。” [微微?他可叫的真亲密啊。] 贺寒声眯着眼瞥他。 阮时微同意他的说法,暗暗点了个头。 打开相机,就给他们两个拍了照。 看到照片,迈克比他还高一些,贺寒声默默比较。 [下次见面,我是不是该穿个增高鞋?] “噗。” 阮时微没忍住,笑出声。 “微微,你在笑什么啊?” 迈克一脸好奇。 “没什么。” 阮时微摆手。 在笑男人奇怪的胜负欲而已。 贺寒声给他签名,然后趁着迈克不注意,一屁股坐在了阮时微的旁边。 迈克瞧见后,绕到了另外一边坐下,两个人都挨着她。 阮时微低声询问旁边的贺寒声。 “贺大少,你不会也是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吧?” 贺寒声挑眉。 “不可以吗?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挑战。” “可以,当然可以,这是你的自由。” 阮时微笑了笑。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跟着自己来的呢。 阮卿卿到餐厅的时候,视线自动锁定阮时微。 看到贺寒声跟迈克都围着她转,气的直跺脚。 “阮时微到底有什么好的?!” 为什么都围着她转? 她能从她手里抢走阮家的人宠爱,自然也能抢走贺寒声的关注。 深呼吸一口气,阮卿卿走了过去,很自然的在贺寒声的身边坐下。 “贺老师,你好。” 她跟贺寒声笑着打招呼。 贺寒声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玩着自己的手机。 阮卿卿双手紧握成拳,坐立难安。 好在很快有别的嘉宾过来。 她这才稍微喘口气。 跟旁边的女生聊了起来。 这次参加节目的一共有十个人,三个女生,七个男生。 毕竟荒野求生这个主题,很多女生听着就不想来,觉得会毁坏自己的女神形象什么的。 阮卿卿一开始也是不想来的。 要不是为了对付阮时微。 吃完饭,休息到两点,就要上第一堂课。 到底是怕大家在节目中受到生命危险,所以才会安排这些课,能避免很多意外发生。 阮时微听的很认真,一直在做笔记。 最后一天结束,大家还有个荒野求生的知识考试。 阮时微第一个交卷,并且拿了第一名,满分。 第二名是贺寒声,跟阮时微就差了两分。 阮卿卿拿了个不上不下的成绩。 听到阮时微第一名的时候,她都要气死了。 她难道怎么都比不过她吗? 考完试,回家休息了两天,就要出发前往深山进行节目录制了。 在高铁站下车,佩戴上自己的麦后,节目组就打开了直播。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荒野求生节目组的直播现场,大家可以看到,我们的嘉宾已经准备好要出发求生了!” 主持人介绍了一下大致的游戏规则。 十个人,十天十夜,前五天,是团队赛,两个人一组,进行抽签决定,中间会有一次机会抽签换队友。 最后五天是个人战。 节目录制期间,都要自力更生,完成发布的任务,拿到道具蜡烛,双人组的蜡烛是平分的。 最后一天结算大家手里的蜡烛数量,数量最多的获胜。 【听完这个游戏规则,感觉好刺激啊!】 【快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期待卿卿的表现!】 【原来阮时微那天说的是这个节目啊,那凭她的本事,在这个节目一定能混的风生水起。】 【我靠,竟然还有贺影帝,是我眼睛花了吗?】 【你没看错,真的是他。】 【他这么爱干净有洁癖的人,来参加这个节目?他不得膈应死,贺寒声到底有什么把柄在节目组的手里啊?】 【那个外国人,看着好眼神啊,好像我男朋友喜欢的篮球明星。】 【是叫迈克吧?哈哈哈哈我知道他,我男朋友也喜欢,我现在就叫我男朋友来跟我一起追直播,他得比我还疯狂哈哈哈。】 导演给了他们每人一笔资金。 “这里面一共有两百块钱,在出发前,你们需要用这两百块钱,去购买你们需要的物资。” “这两百块钱的物资,就是你们未来十天生存最重要的资源!” 第66章 给橘猫接生 这话一出,别说在场的嘉宾了,直播间的观众也都傻眼了。 【两百块钱?能买什么东西啊?】 【可以卖两百块钱的泡面,这样至少不会饿死了哈哈哈。】 【光有吃的也不行吧?还得有一把刀,用来防身,也得要个睡袋吧,不然睡山洞睡树上吗?】 【两百块钱,根本就买不到什么东西,更别说要靠这些物资生存十天了。】 大家都觉得这不太可能,就算把大家所有人的钱集合在一起,也不可能满足的了所有人的物资需求。 所以,从这个两百块钱开始,就已经是生存挑战了。 阮时微看着自己手里被分发下来的两百块钱,陷入了沉思。 “微微,要不我在分你一百块钱吧。” 迈克靠了过来,“你之前帮了我,我也该帮你了。” 阮时微摇头,“不用,你自己的两百块钱都不够用,你还给我一百,你连一天都撑不过。” 迈克还想说些什么,导演却一个口哨,让他们分散开来去采买物资,最后原点集合。 清点物资情况,在进行抽签分组。 大家四下散开,阮时微走在最后,慢悠悠的,看起来没什么目的。 【阮时微这么不着急,是胜券在握呢,还是已经放弃了?】 【我看她根本不知道要买些什么,一脸茫然。】 【你们猜谁会赢下第一?】 大家被扯开话题,纷纷开始猜测起来。 阮时微走出去,她的摄像跟在旁边,对准阮时微的脸。 只见她从容的走进一家专门卖各种露营装备的店。 店老板是个大姨。 正坐在电脑前追着剧,嗑着瓜子正乐呢。 看到有人来店里,她忙放下瓜子,站起身来,迎上去。 “妹子,要买点什么?” 看她身后还跟着摄像的,大姨立马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偷摸照了一下镜子看看发型有没有乱。 阮时微在店里逛了一圈,拿了一把铁锹,一把折叠刀,又看上了一个小锅,又拿了一套帐篷。 “899元?请问怎么支付?” 大姨笑呵呵的看着她。 【899?阮时微疯了吧,随随便便就拿到了这么贵的东西?她可就两百块钱啊。】 【她到底听懂了游戏规则没有?】 【我真服了,899的东西,她不会想作弊,自己掏钱买吧?那她直接就淘汰得了。】 【竟然这样,她来参加这个节目干什么啊?】 【她有自己的想法,你们不要还没看完就在这里吵来吵去的好吗?】 【这年头,阮时微都有死忠粉了?真是笑掉大牙。】 阮时微不知道直播间都在针对自己讨论。 她看着大姨,把东西都放在了桌上,没掏钱。 只是说了一句。 “你的猫难产了,小猫脑袋卡在肚子里,出不来。” 大姨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你说什么呢?” “你是不是养了一只猫,而且怀孕了,这几天就要生?” 阮时微打断她。 大姨的话憋了回去。 “我是养了一只猫不错,而且的确这几天的预产期……” “那就是了,它在楼上难产了,你再不去看它,估计就要没命了。” 虽然有点怀疑阮时微是怎么知道的,但一向把自己的猫当做宝贝一样的大姨还是马上扔下手里的东西,飞奔上楼去查看情况。 阮时微也跟在了身后。 【阮时微要发力了吗?!让这些就知道黑你的人,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哈哈哈开始展示技能,你们可就瞧好了!】 【是不是节目组给的剧本啊,不然她怎么知道楼上会有一只猫难产的?】 【起初我也不相信阮时微的逆天技能,直到我关注了她,那是真牛掰啊!】 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阮时微直播内容的,都还在想,她到底什么本事,让这些人那么着魔。 上了楼,大姨果然听到了惨烈的猫叫声。 楼上楼下的隔音效果很好。 这么可怜凄惨的叫声,她难以想象这只猫叫了多久了。 “毛毛,别怕,我来了,我来了。” 大姨着急的飞奔进卧室。 卧室门一开,她亲自布置的猫窝产房里全是鲜血! 一只橘猫就趴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叫着。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沙哑。 它的脚边已经趴着两个出生的小猫了。 但它的下体还有一只想小猫,身体已经出来了,但是脑袋还卡在肚子里无法出来。 起初脚还能动一动,后来就不懂了。 大姨见状吓坏了,一动不敢动。 “这可怎么办啊?” 她急的团团转,掏出手机想要叫兽医过来。 阮时微猜出了她的意图,看见她桌上的消毒湿纸巾,拿起来就把手擦干净。 “等你叫兽医过来,就来不及了。” “我可以帮你。” 大姨皱眉,有些不相信她。 “你能行吗?” 阮时微目光认真且严肃的盯着她。 “我可以,相信我。” 虽然她不会给动物治病,但给动物接生,可是一把手。 之前有一次就是意外给一直妖兽接生了一个崽崽,这才得以活下来,然后好些妖兽难产都来找她。 不知怎的,她这个兽界接生婆的名声就打了出去。 给一直难产的猫接生,轻而易举。 大姨现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她试一试了。 她让开位置,让阮时微走了过去。 阮时微蹲下,伸手摸了摸橘猫的肚子。 没了力气,不然它就会咬阮时微了。 “小猫还有微弱起伏,能救。” “像是这种胎位不正的,必须人为干预,不然它卡死在这里,肚子里还没出来的小猫也会死,大猫也会难产而死的。” “大家一定要提前联系好专业人士,在未知情况发生的时候,就要立刻联系能马上到位。” 阮时微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过去,矫正位置,轻轻地向下摁压。 大姨紧张的看着她的动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说她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屏住呼吸。 【我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猫难产,我好紧张啊,阮时微能行吗?】 【看她的手法挺专业的啊。】 弹幕正聊着,突然就看见一个小猫就落在了阮时微的手心!! 第67章 阮时微的物资丰富 卡在肚子里的小猫脑袋掉了出去,橘猫也松了一口气,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阮时微把难产的小猫递到它面前,它伸出舌头舔舐,把它身上覆盖的羊膜囊给舔掉。 没一会儿,窒息手脚发紫的小猫有所缓解,呼吸起伏大了起来。 “喵呜!” 最后发出洪亮的一声猫叫。 大姨见状,一整个松了口气。 【谁懂啊,我竟然看哭了呜呜,小猫活了,大猫也活了,叫的好响亮啊!】 【阮时微,一个总赚我眼泪的女人!】 【妈耶,我看到这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阮时微你是我的神!】 【她竟然有这个本事,可以给猫接生吗?太牛了!】 但到底是卡了很久没有了力气,剩下的几只猫它都有些生不动了。 好在阮时微一直在帮助它,让它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后。 将剩下的几只小猫都顺利生产了下来。 “阿姨,弄点温热水来,它需要补充水分。” 阮时微说着,大姨马上去弄温热水。 放到橘猫面前,它伸出舌头舔水喝,喝了一些恢复了力气,又开始舔小猫们。 一共生了七只,其中两只橘的,剩下的都是黑猫。 “它生产完后,要避免干粮,牛奶跟油腻食物,不然会消化不良,要多喝温热水,鲫鱼汤或者鸡汤。” 阮时微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大姨连连点头,“那它现在是没事了,是吧?” “没事了,没有生命危险,它的精神状态也很好,小猫也很健康,但那只窒息过的小猫要格外注意观察几天。” “有异常你就找兽医。” “好好好,还有什么别的要注意的吗?比如怎么照顾产后小猫?” 大姨一改最开始的态度,看阮时微的时候,脸上堆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更多的你可以咨询兽医,我毕竟不是专业的。” “可我看你刚在手法什么的都很专业啊,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小猫专属接生婆呢哈哈。” 大姨笑着笑着闭了嘴。 这话好像不太中听啊。 “总之,谢谢你姑娘,毛毛可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自从开这个店起,一直在亏本,它流浪到我这儿来,我于心不忍收留了它,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而且,它还是我的招财猫呢,自从收养了它,我店里生意都好了不少。” 她是真把毛毛当家人了,刚才急的她眼泪都哇哇往下掉。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大姨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几百块钱塞给阮时微。 “这些钱你拿着,不要嫌少,你的救命之恩,我跟毛毛都会记一辈子的,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就跟我说,我可以就一定帮你!” 大姨一脸认真。 阮时微笑了笑。 “我不要你的钱。” 她把钱塞回去,伸手指了指桌上那些她选的东西。 “我就想要那些东西。” 大姨看了一眼,笑道,“行,我都送你了!” 大方的不像话。 【那可是899的东西,就这么送给阮时微了?不得亏死啊?】 【亏?阮时微把她的猫给救了,899的东西真不会亏,进价肯定更少。】 【谁要是救了我的猫,我都要考虑以身相许,899块钱算什么?】 “你是要去山里吗?” 大姨一边帮她装东西一边问。 “嗯,要去待十天。” “那可有点久了,这点东西不够的,我在给你拿一点。” 说着,大姨又去找各种应急物资。 什么手电筒啊,什么酒精棉啊,还有医疗箱,都给阮时微准备的很齐全。 阮时微无奈。 “我是去荒野求生的,我不是去度假露营的,要不了这些,而且也不能让老板亏钱啊,我就要我之前选的那些,就足够了。” 阮时微说什么都不要了,但拗不过大姨,最后还是收了个医疗箱。 【医疗箱的确是必备的,万一受伤了,还能急救用。】 【这大姨人还蛮好的咧,按照阮时微这些工具,能在深山发挥很大的作用。】 【看了看其他人的进度,都没有阮时微这边快,都还在纠结几块钱的东西呢。】 【那就现在预定一个阮时微赢吧。】 从大姨这里采买完后,阮时微又去了便宜实惠的零食店,这里的东西比外面超市的要便宜不少。 她拿了一些泡面,又拿了压缩饼干,花了八十多买了一些顶饱的食物,要付钱的时候,突然看见收银台的棒棒糖,她就拿了十根。 剩下的钱买了最便宜的滤水器,还有一个折叠桶。 最后剩下一块钱。 回到原来的位置。 大家都七七八八回来的差不多了。 两百块钱买的东西都不多,大多数都选择了买食物。 阮时微回去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拖了好些东西。 嘉宾们都惊呆了,傻傻的看着她。 导演也惊到了,忙用对讲机联系她的摄像。 从摄像哪儿得知了她怎么得来这些东西的时候,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真有本事的人,什么困境下都能出奇迹! 等所有人都回来到齐后,导演开始清点物资。 因为资金有限,他们买的更多的就是干粮,然后就是一些驱虫的防身的,重合度极高。 等到清点阮时微包里的东西的时候,往外一直掏一直掏。 “不是,前面的什么零食啊泡面我能理解。” “但是为什么还会有帐篷啊?” 嘉宾们傻眼了。 “这是两百块钱能买到的东西吗?” 阮卿卿提出质疑。 “姐姐,你该不会没有遵守节目的游戏规则,用了自己的钱贴补去买这些东西吧?” 阮时微瞥了她一眼。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啊?” 阮卿卿被她一怼,立马委屈的瘪嘴,可怜的很。 “我不过是关心姐姐,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骂我。” 她一哭,零人在意。 阮时微笑出声来,“你以为谁都是阮家人,要围着你打转啊?就你这装货的本事,还是留着给欣赏的人看吧。” “我这些物资来路都很坦荡,不信你问导演,问直播间的观众,他们可都是很清楚的。” 第68章 阮时微到底跟谁一组呢? 得知阮时微是自己凭本事得到的这些物资,大家都不再说什么。 反而有一些嘉宾主动上前跟她聊天,想要打好关系。 毕竟她现在手里的物资是最多的,还有一个帐篷在手里。 “时微,你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帮猫咪接生!” “你是专门学过吗?” “我记得你有在直播诶,而且上了好几个热搜,好像就是什么动物沟通师!” “听着都好厉害啊!” 他们围着阮时微,你一言我一语的拍着阮时微的马屁。 把阮卿卿给挤到了人群外。 【哈哈哈哈,看阮卿卿的脸,都被气黑了。】 【阮时微就是阮卿卿的克星哈哈,我早觉得阮卿卿绿茶了,但碍于她粉丝一直夸真性情,不敢说。】 【我家卿卿才不是绿茶呢!】 【你看你看,我就说了她的粉丝会反驳吧!】 阮卿卿的粉丝顿时不敢说话了,被路人观众都骂惨了。 阮卿卿的意图实在明显,就算是阮时微不怼她,路人也照样觉得阮卿卿话里话外都在阴阳绿茶。 导演很快拿来了抽签的箱子。 里面有五种颜色十个球,抽到相同颜色的就自动组成一队。 大部分都在心里祈祷,要抽到跟阮时微一个颜色的球。 这样物资充足,头几天不至于过得很狼狈。 轮到阮时微的时候,她伸手往里面一拿。 大家的眼神都直勾勾盯过去。 “红色!她拿到的是红色!” 有人看见了她手里拿着的一抹红。 “我们当中谁拿到了红色的球啊?” 嘉宾们都互相看对方手里球的颜色。 有白的,黄的,紫的,就是没有红的。 就是说红色的球还在盒子里! 那看来他们这些先拿到球的,已经没有机会了。 剩下的还没摸球的就是贺寒声,迈克,还有阮卿卿! “我先来!” 迈克第一个站出来,伸手就摸进盒子里。 大家紧张地看着他。 又期待看见他拿的是红色,又怕他拿的是红色。 他掏出球一亮! “黄色!” “那也就是说,现在箱子里有二分之一的概率摸到红色。” “贺老师跟阮卿卿之间会有个人跟阮时微组队。” 大家脸上的表情变得八卦起来。 【我的天哪!哈哈哈剩下绯闻男友跟真假千金?】 【阮时微不管是跟谁组队,都很抓马啊哈哈哈哈。】 【一边是绯闻影帝,一边是死对头,想想就很刺激!】 【好紧张好紧张!我宣布,以后这个节目就是我的下饭综艺了!】 直播间的观众都非常期待看到是谁抽中阮时微的红色球。 阮卿卿看到这个局面,心里说不上来的古怪。 如果是她抽到了跟阮时微一组,她心里肯定会膈应。 但是阮时微手里的物资的确很诱人,在前期的录制中,肯定是有帮助的。 她又有点想跟阮时微一组。 要是真抽到了红色,那她将要采取怀柔政策了。 一定要真诚对待阮时微,改变观众对她们两个敌对的印象。 这样后面阮时微出事,也不好怀疑到她头上。 阮卿卿想着,赶在贺寒声面前先一步拿到了箱子里的球。 但很遗憾,并不是红色。 阮卿卿眉头微皱,此刻的心情说不上来好坏。 贺寒声越过阮卿卿,拿到了最后一个红色球,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笑,走到阮时微面前。 “还真是巧,我们两个组队了。” 阮时微抬头看他,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眸子。 “我怎么觉着,是你故意的呢?” 怎么就那么巧,剩下最后一个让贺寒声拿了。 而且从节目录制开始,他就没怎么说话。 默默的把自己边缘化。 要不是阮时微能听到他时不时的心声。 怕是也要忘了他也来参加这个节目了。 而且还叫人故意做了个机关。 就为了让阮时微跟他自己都拿到红球。 阮时微盯着他的俊脸,心中吐槽。 真是心机。 【啊啊啊啊阮时微跟贺寒声对视那一眼,谁懂啊!磕到了!】 【阮时微那句话什么意思?难道贺寒声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那是不是说明贺寒声喜欢阮时微?才会故意叫节目组的人设计,让他们两个一组?】 【太子爷影帝暗恋十八线女明星,从此想办法让女明星暴露在大众面前,被网友熟知后,他开始勇敢追爱!】 【笔给你,你来写!】 虽然这个节目是荒野求生主题,但完全不影响观众吃瓜看戏磕CP。 而且都能给节目带来收视率。 组队好后,大家带上自己的物资上了节目组准备的大巴车。 阮卿卿主动示好坐在了阮时微身边。 “姐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可以。” 阮时微看了她一眼。 就她什么心思,一眼就看穿了。 “姐姐,之前是我不好,我说话莽撞也不好听,惹你生气了。” “你能原谅我吗?” 阮卿卿眼神真诚,想示好的样子很认真。 【我真服了,我们家卿卿都跟她道歉了,她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她根本就不想原谅卿卿,跟她道什么歉呀,你卿卿又没做错。】 【也不知道阮时微一个假千金这么大架子干嘛?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 阮卿卿的粉丝很快就抓住能够骂阮时微的点,在直播间疯狂输出。 路人观众看不下去了,吐槽了几句。 【拜托,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原谅的好吗?那说的好像阮时微欠阮卿卿的一样。】 【难道不是因为阮时微占据了阮卿卿的身份,所以才会让卿卿20多年来受那么多苦?】 【我真是笑死了,我以为这件事情翻篇了,你们这些阮卿卿的粉丝还记得呢。】 【感觉她的粉丝是没有什么好黑阮时微的点,所以才会抓着这件事不放。】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阮卿卿的那些粉丝被气得不轻又不敢在公屏上说话了。 阮时微看着面前楚楚可怜的人表演节目。 “阮卿卿,不得不说,我真应该向你学习一下。” 阮卿卿茫然。 “学习什么?” “当然是学习你的厚脸皮跟变脸速度啊。” 阮时微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第69章 生存挑战正式开始 阮时微怼人的本事那真是一绝。 每次都能把阮卿卿给呛个半死,关键她还无法反驳。 阮卿卿只好起身,灰溜溜的坐到她身后的位置。 阮时微这个不知好歹的。 她一定要让她在这个节目上消失! 贺寒声上车后,刚要坐到阮卿卿旁边,迈克那个大长腿,一迈就过去了。 一屁股坐下,根本没有给贺寒声靠近的机会。 “时微,我跟你一起坐吧。” 迈克笑嘻嘻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抢了贺寒声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难得看到贺影帝吃瘪哈哈哈。】 【这个迈克是不是故意的,用自己的大长腿,故意走在贺寒声面前坐下。】 【贺寒声:可恶啊,我马上到手的老婆,怎么这个惦记,哪个也惦记?】 【迈克看起来不像是喜欢阮时微,眼神反而像是一个小迷弟。】 贺寒声瞥了迈克一眼,直接坐在了他身后,眯着眼盯着他的后脑勺。 阮卿卿看到贺寒声坐在自己的旁边,受宠若惊。 “贺老师,你好。” 阮卿卿格外紧张。 贺寒声是谁啊? 娱乐圈年纪最轻的影帝,也是贺家的继承人。 那比赵翊还要厉害还要优秀。 如果跟他在一起,那就是贺家未来的女主人。 金山银山都不在话下。 谁看了她都要给几分面子。 阮卿卿下意识的掏出镜子,看看自己脸上的妆有没有花掉。 没花,依旧美艳动人。 她朝贺寒声伸手,想要给他做一个自我介绍。 但那个手举了半天了,他照样还是不搭理自己。 每次都这样,完全将她忽略了。 阮卿卿顺着贺寒声的视线看去,他关注的,一直都是阮时微。 她阮时微到底有什么好的?! 阮卿卿算是发现了,自己就不能跟阮时微见面,每次她一出现,就会把她踩在脚下去。 大巴车发动,前往目的地。 路程三个小时,车上,节目组安排了游戏,赢得游戏的人,可以在节目录制的时候,提出任意一个要求。 只要不是退出节目这种,或者是无法完成的,其他要求都可以答应,并且做到。 为了这个,大家可是铆足了劲儿玩游戏。 一共三个游戏,每一轮一个胜者。 都是跟丛林生存有关系的,就看大家的知识储备够不够。 而且答题速度还要快,才能抢到分。 “第一个游戏,逛三园,丛林里面有什么,从迈克先开始。” 导演说完就开始敲鼓,大家按照他的节奏开始。 “丛林里面有什么,有蚂蚁!” “有老虎。” “有野猪。” …… 好几轮下来,竟然都没有输,但越是到后面,留给大家说的词汇就不多了,随时可能会有人淘汰。 轮到了阮时微,大家的目光都看在她身上。 都想不到丛林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了,也不知道她能想到什么。 阮时微淡定的打着拍子。 “丛林里面有什么,有屎壳郎。” “??” 听到屎壳郎,大家一下子都忘了打拍子了。 导演吹哨,算作阮时微赢。 【大家讲了好几轮的动物了,哈哈哈哈连蚂蚁都说了,阮时微竟然冒出来一个屎壳郎?】 【有被幽默到,笑死了。】 阮时微第一轮赢了之后,后面两轮就明显在划水。 第二轮赢的是贺寒声,第三轮赢的是阮卿卿。 她倒是发力了,也拿到了一次机会。 玩完游戏,差不多也到了目的地。 大巴车在山脚下停稳。 大家拿上物资下车。 导演给没人发了一个大疆,在身上别了一个拇指相机。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非必要时候,我们节目的工作人员是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的。” “身后的路看到了吗?” “从上面上去,就开始了你们十天的旅行。” “这十天里面,吃喝拉撒都需要你们自行完成,手里的相机需要你们自行给自己拍摄。” “拍到了才有镜头展示哦。” “当然,直播内容我们照样也会播出去,会有无人机跟踪拍摄。” 导演把这些天的大致规则跟他们说明白。 又给他们每个人分了一个对讲机。 “所有人的任务都会通过这个对讲机发布,请一定要把对讲机待在身上,遇到危险也可以用对讲机及时跟我们沟通。” “晚上我们会派工作人员统一收取相机充电,一早归还。” “第三天的时候,需要重新更换队友,第六天开始就要进行个人生存战了。” “当然,你们也不要忘了收集蜡烛,除了做任务得到蜡烛以外,山上很多地方也藏着蜡烛。”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上山了。” 说完,导演就直接上了大巴车,再也不管他们了。 司机发动车子,离开了山脚下。 无人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在他们的头顶盘旋。 【终于要开始了吗?好期待!】 【我赌阮时微赢!】 【我赌贺寒声!】 【我听说这个节目阮家投了很多钱进去,我估计冠军早就内定了阮卿卿了。】 【你不要污蔑我们家卿卿!恶意诽谤,我是可以告你的!】 节目组的人一走,就剩下十个嘉宾了。 “他们就这么走了啊?真不管我们死活了?” 有人觉得阴森森的,捂着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完了,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都已经到这里了,而且节目还在直播呢?你想让观众看笑话吗?” 也是,已经到山脚下了,这个时候当逃兵,会被观众骂死的。 “天快黑了,我们得尽快上山,找好落脚点,不然天黑了,到处都是危险。” 贺寒声说着,帮阮时微提起一袋物资,就先一步往山里走。 阮时微跟了上去。 看到他们两个都上山去了,迈克也紧跟其后。 “算了,走吧,都到这一步了,有什么好犹豫的。” 大家都赶快趁着天黑前,上山找个安全的位置过夜。 “卿卿,你怎么还不走啊?” 另外一个女生过来拉住阮卿卿。 阮卿卿一脸为难,“好像扭到脚了。” 其实是害怕到腿软了。 第70章 阮时微也太浪费了吧? “我背你吧。” 跟阮卿卿组队的男嘉宾听到这话走了过来,直接在阮卿卿面前蹲了下来。 阮卿卿看他的模样,长得很一般。 尽管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阮卿卿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爬上他的背。 男嘉宾背着阮卿卿的同时,还能一只手提好些重物。 【这男嘉宾人品不错诶,力气好大,而且很绅士,背着阮卿卿的时候,手都只是在她的大腿上扶着。】 【阮卿卿怎么还没开始上山,就崴到脚了?她不会是害怕了吧?】 【胡说八道,我们卿卿胆子可大了,怎么会害怕呢?】 【那谁知道了,为什么都没崴脚,就她崴了?而且刚才全程直播,我们都没看到她什么时候扭到的。】 【你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发生好吗?】 弹幕吵了起来,吵得越凶,直播间的热度就越高。 节目组也怕节目录制期间会出事,所以选择的深山是平时附近村民们都会常去的。 一般是不会遇到什么生命危险。 最主要的就是看嘉宾们如何生存。 无人机跟在队伍前头拍摄。 阮时微同贺寒声走在最前面。 上山的路是有人常走的,路上没有什么石头树枝绊脚。 但走到一半,这条路就被人为破坏了。 地上杂草丛生,路直接断开了,根本不知道怎么走,才会安全,周围的树也变得茂密了。 “看起来是节目组搞的鬼,不想让我们那么快找到安全的栖息地。” 贺寒声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周围的地有什么不一样。 很快,他就发现了藏在叶子底下的脚印。 捡起一根木棍,扫开叶子,就能看到几个泥泞的脚印,通往一个方向。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身后赶上来的人,立马就朝着脚印的方向去。 天要黑了,他们要快点抢占先机,找到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 其他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你们不走吗?不快点就没地方占了。” 迈克看阮时微跟贺寒声都不往前走了,他也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了,那他队友只好跟着停下来。 “路都被打乱了,你觉得节目组会把那么明显的脚印留下来吗?” 阮时微看着迈克反问一个问题。 迈克想了想,“因为这是他们留给我们的提示?” 贺寒声拿着棍子在地上扫了扫。 “如果是提示,那这个节目还有什么意义?” 迈克的队友恍然大悟。 “对啊,这才刚开始,就给我们这么明显的提示,那就没看头了啊。” “所以那串脚印就是用来迷惑我们的。” “没错。” 阮时微蹲下身子查看情况,把那些树枝叶子都清理掉后,能看到地上痕迹非常杂乱。 让人无法辨认那边是真的路。 就在大家思考随便选还是怎么样的时候。 阮时微指了一个方向。 “这边。” 贺寒声二话不说就拿起东西跟了上去。 迈克也跟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阮时微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说话,就是莫名的让人有信服力。 阮卿卿他们走在最后,正好能看到阮时微他们离开的身影。 “我们往哪儿走?” 男嘉宾问阮卿卿。 她二话不说就指向了阮时微他们的背影。 “跟着他们走。” 地上到处都是石头啊树枝啊,下脚特别难,总要担心会不会摔倒。 物资都必须提起来,走了好久,力气都要没了,这才看见有自上而下的溪水。 溪水周围有平地,而且很干净。 村民们上山后,应该常来这一块。 “有水!” 迈克的队友看见溪水就冲了上去。 “有水就能存活,而且里面可能还有小鱼小虾!” 他肉眼可见的兴奋。 “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的快点扎营了,这地方目前相对安全,可以先将就一晚上。” 贺寒声说着,已经找好位置。 阮时微走了过去,把帐篷拿了出来,丢给他来弄。 贺寒声挑眉,看向她的眼神带着疑惑。 “这种事情,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弱女子来做吧?” 阮时微眨了眨眼。 况且队友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弱女子?你敢说我都不敢信。” 贺寒声笑着接过帐篷,打开开始组装支撑。 【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 【有什么好磕的,不觉得阮时微很没礼貌吗?自己的帐篷干嘛要让贺寒声帮她弄,矫揉造作。】 【服了,阮时微是十个人里面物资最多最好的,就她一个人有帐篷,如果不跟她组队,贺寒声能住上帐篷吗?】 【对啊,难不成不干活,还想白嫖住的地方啊?】 阮时微也没闲着,把其他的东西拿了出来。 找来石头,堆砌成一个圆圈,中间放上找来的树枝跟枯叶,把小锅架在上面。 【她这是打算烧水煮泡面吗?】 【别说,她这个小灶砌的还挺好的,很稳。】 【但节目组不让他们带打火机,那火怎么弄?钻木取火吗?】 阮时微瞥了一眼,贺寒声的帐篷快弄好了。 “贺大少,你过来。” 帐篷立起来后,听到阮时微的声音,贺寒声赶快走了过去。 “怎么了?” “我记得的你买了火折子。” 贺寒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火折子。 【对啊,他有火折子,打火机不让带,火折子总可以吧?哈哈哈那可比钻木取火方便多了啊。】 【贺寒声这个脑子转的就是快哈哈。】 【我以为会买打火石,怎么都想不到,买的是火折子。】 贺寒声打开火折子,对着一吹,就马上燃起来了,烧在枯叶上,迅速就点燃了火焰。 阮时微弄了一些水来,放在火上烧。 然后又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好松弛啊哈哈哈,别人还在想晚上怎么睡觉,阮时微已经吃起了棒棒糖了。】 【感觉她不是来荒野求生的,是来度假的哈哈。】 阮时微走到小溪边,蹲下,把棒棒糖拿出来,直接放到了水里。 【她这是干什么?这也太浪费了吧?】 弹幕满是疑惑,为什么她不吃还要把棒棒糖放进水里。 这不纯浪费吗? 结果下一秒,他们就看见有一条鱼,直接一口吞下了她放水里的棒棒糖! 第71章 棒棒糖钓鱼法 阮时微眼疾手快,直接把那条鱼给拉上岸来。 一条手掌大的草鱼,就这么轻松上岸了。 【??】 【不是,她这是用棒棒糖钓鱼?】 【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好神经啊哈哈哈哈,棒棒糖钓鱼哈哈哈,我还真刷到过一个这样的视频。】 【我也刷到了,阮时微是5G冲浪吧哈哈哈,这这个办法她都知道,难怪她要买棒棒糖哈哈哈。】 【钓鱼佬心已死。】 隔壁迈克扎着裤脚还在水里抓鱼,半天了没抓到一只,看到阮时微那么轻松的就弄来一条鱼,羡慕两个字就写在了脸上。 阮卿卿他们赶来的时候,天还有一点点光亮。 正好看见阮时微用棒棒糖钓鱼,也看傻了。 大家愣神的功夫,她已经钓上来四五条鱼了,都统一扔给贺寒声处理。 贺寒声沉默处理。 [好像被当成劳动力了。]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 “时微,你这个棒棒糖,可以借给我用一下吗?” 迈克踩着湿哒哒的脚过来,眼巴巴的看着阮时微手里的棒棒糖。 【他好像还没搞懂,他们是竞争关系哈哈哈,傻里傻气的来找对家借吃饭的家伙,太好玩了。】 【看着又高又帅的,怎么这么不聪明呢?】 阮时微盯着他,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给你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需要你们买的驱虫粉。” “我可以给你一整根棒棒糖,只要棒棒糖不化掉,你们可以一直用来钓鱼。” 听着是有点诱人,但是迈克没有买驱虫粉啊。 阮时微提醒他。 “你队友买了。” 迈克队友看她点自己,轻咳一声。 “我得想想,我买的驱虫粉也不是很多。” 看他犹豫,阮时微继续说道。 “前面几天是双人一组,如果你们一开始就把自己带的干粮吃光的话,后面一个人的时候,获取野外食物就更难了。” “野外生存,最重要的还是体力的保存,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也能有力气逃跑。” “像我这样用棒棒糖轻易就能获取食物,能省很多力气跟时间,你们商量一下,慢慢考虑吧。” 说完,阮时微就去查看贺寒声进度如何了。 他手法一般,但鱼鳞跟内脏都还算清理的比较干净。 在水里洗完后,就放到了水里面煮。 他还带了一些调味料。 没有调味品,什么吃的都难以下咽。 煮了几分钟,鱼汤的味道就出来了。 往日这样的鱼汤,他们肯定是都不会想要吃的,但现在饿得不行了。 光是闻着味道,肚子就咕咕叫。 最后一咬牙,迈克他们还是拿来了一小袋驱虫粉过来换棒棒糖。 拿到棒棒糖,迫不及待就试拆开包装,试着放到水里钓鱼。 果然! 很轻松就抓上来一条! 见状,阮卿卿的队友也有点眼红。 “阮小姐,要不我们也去换一个棒棒糖来?我觉得阮时微说的有道理。” “我们现在要是把干粮吃了,后面个人战的时候,可就不容易了。” 阮卿卿坐在石头上整理自己带来的东西,听到队友这么说。 她有些不爽,但又无可奈何。 “那我们拿什么跟她换?” “我们有的,他们都有。” 也是,阮时微又不缺,怎么可以同意换? 煮鱼汤的同时,阮时微又找了一堆柴火回来,她晚上视力好,不用手电筒,借着月光。 她还能顺利避开一些藏在草丛里的蛇。 重新在帐篷前,生了一堆火。 山里晚上的温度骤降,不生火太冷了。 迈克他们没有锅,用打火石好半天才点燃火堆,然后用清洗的木棍扎在鱼身上,进行炙烤。 阮卿卿啃着面包,看着他们吃肉,馋的不行。 但自尊不允许她跑去跟阮时微要棒棒糖。 “鱼汤好了。” 贺寒声拿来一个一次性小碗,盛了一条鱼放在碗里,递给阮时微。 他们两个东西齐全,看着真有野营度假的味道。 【感觉他们两个是来玩的不是来参加节目的。】 【好悠闲啊,我看其他几个人哈哈哈,简直像是逃荒的。】 观众去看另外几组,还在山里打转,根本还没找到落脚点。 贺寒声放了一点盐,鱼汤跟鱼肉倒是有点味道,但不多。 勉强入口。 要不是为了奖金,阮时微还真不想来。 在家里点外卖,不香吗? 她捧着鱼汤喝了一口,暖暖的。 “以前躲在深山老林的时候,可没这么悠闲。” 她不禁感慨了一句。 “你以前也来山里荒野求生过?” 贺寒声问。 阮时微笑笑不语。 以前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树敌不少,没有自保能力,她就只能躲进山里。 有一座山,妖兽居多,修士为了避免麻烦,不会追到山里来,就成了她常躲着的家了。 但可没现在这样舒坦,那山里的猛兽可多着,时刻得警惕。 吃了差不多了,把锅洗干净,收好,又拿出睡袋放到帐篷里。 “贺大少,我可就一个睡袋。” 她说。 “没关系,你先用,现在时间还早,我在外面守夜,你先睡,睡醒了再来替我。” 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就已经安排好了谁守上半夜,谁守下半夜。 如果没人守夜,两个人都睡着了,那要是遇到什么野猪啊,老虎啊,怕是都没机会醒。 “行,你要是困了,你就叫我。” 阮时微也不客气的直接钻进了帐篷,窝进睡袋里睡觉。 贺寒声则坐在帐篷门口,烤着火,守着夜。 其他人组都没有帐篷,只能找干净的地方靠着坐着休息。 别说睡觉,他们根本就不敢睡。 精神高度紧张,谁也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 阮卿卿他们一组就是靠着阮时微跟迈克他们生起的火堆来续命。 悄悄挪动,离得近一点,这样暖和一些。 【阮卿卿他们两个偷感好重啊哈哈哈。】 【我总觉得后半夜会出事,但我熬不住了,我得先去睡了,第二天再来看,到底如何了。】 这个弹幕刚发出去。 直播间的观众们就听到阮卿卿就尖叫了一声。 “啊!有蛇!” 第72章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这一声尖叫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格外响亮。 原本不想继续看下去的观众又立马停止了按退出键。 都想留下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卿卿原本靠着树坐着,这么黑,还总能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神经高度紧张。 突然手边有凉意缠在了手指上。 那触感吓得她顿时站起身,直接扑在了队友的怀里。 吓得眼泪直掉。 她的队友也很快反应过来,拿起手电筒打开就照了过去。 果然看见了地上蠕动地方一条青色的蛇! 似乎是因为阮卿卿把它丢出去,它有些恼怒,朝着她的方向就继续爬了过来。 阮卿卿整个人都害怕到躲在队友的身后。 “你快点把它弄走,快啊!” 她声音带着重重的哭腔。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的是夜视视角,那蛇在夜视镜头下,是看不太真切的。 【真是蛇啊?什么颜色的啊?完全看不清啊。】 【不行了,这个夜视看多了我眼睛花,我看那个蛇是不是朝阮卿卿的方向爬过去了?】 【如果是有毒的蛇,这咬一口可就不得了啊。】 观众们替阮卿卿捏了一把汗。 这才刚开始第一晚,就要有人惨遭毒手了吗? “走开!” 阮卿卿的队友从地上捡起棍子,试图把那条青蛇给挑开扔出去。 它一个蛇皮走位,直接躲开了,奔着阮卿卿而去。 阮卿卿心都要跳出来了,忽然余光看见阮时微的帐篷。 心一横,朝着那边跑去。 “贺老师,救命,有蛇啊!” 她一声喊的,引起了贺寒声的注意。 在她扑向贺寒声的时候,他一个起身后退,就躲了过去。 谁知道阮卿卿的目的根本不在他身上,她直接是掀开帐篷就往里面钻了去。 阮时微睡得好好的,感觉有人压了过来。 下意识的伸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眼神凶狠。 “阮时微!你放开我!” 阮卿卿用力的反抗,但阮时微掐着她脖子的手愈发用力。 氧气逐渐减少,大脑开始犯晕,她声音也在颤抖。 “阮时微,你要是把我掐死,你就背上了杀人的罪名。” “你就会去坐牢,一辈子就毁了!” 阮时微听到这话,手里的力气才稍微缓解一点。 刚才做梦的时候,迷迷糊糊梦到了自己前世被人追杀,阮卿卿突然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还好她手里没有刀,不然直接就送她上西天了。 阮时微刚松开了她,准备质问她为什么进自己帐篷的时候,外头响起贺寒声的声音。 “小心,有蛇!” 阮时微猛地回头看去,一条青色的蛇已经爬了进来。 阮卿卿见状,想要躲到帐篷最里面去。 这样就咬不到她了。 “嘶~” 青蛇吐着蛇信子,蠕动着往帐篷里面钻。 [可恶的人类,我睡觉睡得好好地,踩我一脚疼的要死!] [我一定要咬你一口!] [我也要让你尝尝疼痛的滋味!] 阮时微看它目标不在自己身上,而是直奔阮卿卿。 就知道它心里说的那个踩了它一脚的是阮卿卿。 阮时微抱着看戏的眼神,瞥向躲在帐篷里的阮卿卿。 阮卿卿看那条蛇完全不咬离它最近的阮时微,而是冲自己来。 顿时吓得脸煞白。 这条蛇这么执着唯一的吗? 帐篷太小了,她躲无可躲,想要用旁边的工具把那条蛇给砸晕。 但反而惹怒了它。 动作迅速,一口下去,毫不犹豫,干脆利落。 咬在了阮卿卿的脚踝上。 痛的她嗷嗷喊,一脚踢开蛇,自己麻溜跑出帐篷外。 “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她哇哇哭。 阮时微把被她踹晕的蛇从地上捡了起来,扔回到草丛里。 “你没事吧?” 贺寒声上前来询问她,眼神担忧。 “没事。” 阮时微看向到处乱窜的阮卿卿。 “那蛇可是有毒的,你越动,毒素就会迅速通过血液流动,迅速蔓延至你的全身。” “到时候你就会无法动弹,全身肿的跟猪一样。” “只能静静地躺在地上等死。” 听到阮时微的话,她里面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脏不脏了。 哭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对讲机。 “你们快派医生来救我,我要死了,我被蛇咬了!” 阮卿卿本来想把蛇引到帐篷里去咬阮时微的。 没想到那条蛇的目标只有她。 现在好了,她中毒了,如果救治不及时,她会不会死啊? 阮卿卿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害怕。 她感觉脚踝被咬的地方,肿胀了起来,疼的厉害,甚至整个小腿都开始发麻。 难道毒素真的开始蔓延了吗?! 节目组听到她的话,马上就要派人来。 阮时微却拿起自己的对讲机。 “你们不用派人来。” 听到这话,阮卿卿的队友第一时间上前质问阮时微。 “阮时微,卿卿她被蛇咬了,中了毒,你不让节目组派人来,你什么意思?” “你是想看卿卿中毒身亡吗?” “你这个人长得挺漂亮的,怎么蛇蝎心肠啊。” “我知道你跟卿卿之间有过节,但你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吧?” 听到有人站在自己这边说话,阮卿卿很快又开始了自己的茶艺表演。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现在事关我的性命。” “何况,直播间的观众们都在看着呢。”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阮时微垫背。 也要让她身败名裂! 【虽然阮卿卿对阮时微的确有点茶里茶气的,但也不至于要她命吧?】 【我服了,节目组怎么还不派人过去,真的要眼睁睁看着阮卿卿毒发身亡吗?】 【不至于吧?阮时微这样做不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吗?她没这么蠢吧?】 【那谁知道了,或许她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报复阮卿卿的机会呢?】 【阮卿卿钻进阮时微的帐篷里,你们是一个字不提啊。】 【是啊,这不是明晃晃的想要那条蛇去咬阮时微,结果还是咬了阮卿卿自己吗?根本就是自食恶果。】 阮时微看向阮卿卿,抱胸,笑出声来。 “那条蛇根本就没有毒。” 第73章 你玩不过我的 没有毒? 阮卿卿皱眉。 “可是我的小腿已经肿了,还有发麻的感觉,毒素肯定开始蔓延了。” “你就是不想有人来救我,所以才说没有毒的。” 阮卿卿想,她肯定是想看着自己死在面前! “我有必要骗你吗?” 阮时微有些无语。 “刚才那条蛇是翠青蛇,又不是竹叶青,翠青蛇是无毒的。” “你觉得小腿肿胀发麻,那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 “可你一开始还说它有毒,让我不要乱动。” 阮时微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她已经分不清了。 “我逗你玩不可以啊?” 阮时微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气的阮卿卿脸都红了,好在天色黑了,没人看得到。 “你为什么要恶作剧逗我?” 她委屈极了。 “这条蛇是因为你踩了它,它生气才想咬你,你却把它引到我的帐篷来,你又是为什么呢?” 阮时微反问。 “我是太害怕了,我怕它咬我,我慌不择路,才会躲到你的帐篷里。” 阮卿卿低着脑袋,声音带着哭腔。 “哦?太害怕了?那你为什么不往别的地方跑,专门跑到我的帐篷来? 阮时微慢慢走近,蹲下身子,伸手捏住阮卿卿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跟自己对视。 “帐篷那么小,你躲进来了也不关门帘,你就让那条蛇进来?” “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蠢呢?” 阮卿卿想要摆脱她的手,但阮时微死死捏着,她没办法,只能跟她对视。 夜色朦胧,火焰的光跳动着映在阮时微的脸上,反而给她的眼神平添了几分杀意。 阮卿卿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阮卿卿可不笨,肯定是故意想把蛇引去咬阮时微的啊。】 【我们卿卿才不是这样坏的人。】 【有什么好吵的,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是谁的错,不要跟傻子计较。】 【你说谁是傻子呢?】 【谁跳出来说谁。】 阮时微眯着眼,捂着二人的麦,小声同阮卿卿说道:“不要试图在我身上耍花招,你玩不过我的。” 说完,她甩开阮卿卿的脸蛋,走到帐篷前,一脚踢翻了火堆,能见度瞬间降低。 【她为什么要把火灭了啊?山里不冷吗?】 【夜深了,如果山里有不惧火的动物,比如狼群,它们就会想办法靠近,并且围攻人类,把人类当做食物的。】 【原来如此。】 灭了火,镜头夜拍不到什么了,大家陆陆续续离开了直播间。 阮卿卿捂着自己被咬住的地方,盯着阮时微的帐篷。 之前就怀疑阮时微变了个人,现在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难道已经不是她了? 阮时微已经睡了一觉了,让贺寒声去帐篷眯一会儿。 贺寒声也不客气,直接钻进了帐篷里。 两个人就轮流守夜,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天蒙蒙亮的时候,阮时微就起身进了林子。 【我是不是今天第一个?】 【大家都来这么早吗?】 【别提了,别人早八我早七!我以为我起的够在,没想到阮时微更早,这才刚天亮,她就进林子了啊?】 【她这是在找什么呢?】 大家都好奇,她一直勾着背在地上看什么呢。 不一会儿,他们就看见阮时微伸手,举起一个蘑菇。 很快又在地上找到了第一个蘑菇。 来之前上过课,她能很精准的找到蘑菇的藏身地,而且找到的都是无毒的蘑菇。 “起这么早啊?” 身后传来声音,阮时微回头看去,是贺寒声。 “贺大少?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贺寒声跟在她身后一起找蘑菇。 “这荒郊野外的,哪里睡的熟,你一走我就醒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手里的蘑菇都摘了不少。 看差不多了,才返回去。 生火烧水放蘑菇,在加一点点盐。 蘑菇的鲜香就溢出来了。 香味飘出去,其他两个队的人都闻到了,梦中惊醒。 “好香啊。” 迈克闻着味道前来。 看的直流口水,马上就跟队友安排也去找蘑菇吃。 但他们没有锅,只能跟昨天一样,生火搞烤蘑菇。 但是附近的区域,都被阮时微他们两个人采摘完了,他们只能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去找。 阮卿卿身上还盖着队友的外套,队友拿出自己的面包,分了一半给她。 “我们没有这些工具,就只能先吃自己带的。” 阮卿卿看着他递来的面包,眉头微皱。 他可真没用,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带。 要不是跟着阮时微他们几个,估计都不能带着她找到水源。 “谢谢。” 心里虽然嫌弃,但面子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蘑菇汤煮好,鲜香浓郁,保留了最原始的味道。 早上一口热汤下去,胃都暖和了。 迈克他们回来,烧火,用木棍穿上蘑菇烤了起来。 他们走得远,还找到了野果子,他这个人好心,每个人都分了一个。 阮时微也不占便宜,给了他一碗蘑菇汤。 【哈哈哈这不是荒野求生比赛吗?怎么这么和谐啊?】 【才刚开始,几个人身上干干净净的,等后面就不知道会不会变得很野人一样了。】 【后面物资要是匮乏了,估计就要水火不容的打起来了。】 弹幕都在等着那天的到来。 刚吃过早饭,大家的对讲机里就发出声音。 “大家早上好,新的一天从做任务开始。” “节目组在三个特定区域投放了三只鸡,分别在东南北三个方向,先到先得。” “加油寻找吧,获得一只鸡,能够拿到十个蜡烛。” “另外林子里也藏着散落的蜡烛,大家注意观察哦。” 说完,对讲机掐断。 迈克他们一队胡吃海喝后,马上出发去做任务。 阮卿卿他们第二个出发。 阮时微跟贺寒声则还要收拾帐篷什么的。 【由此可见,装备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不带走的话,要是找不回原地方了,可就白瞎了帐篷。】 “我们去哪个方向?” 贺寒声问阮时微。 “往北吧。” 阮时微一边说一边在树上用刀刻下记号。 万一后面找不到水源了,还可以顺着这个记号回来。 第74章 节目组的套路 任务一发布,大家都往那四个方向赶。 谁都想趁着有队友帮助的时候完成任务,多拿点蜡烛。 奖金丰厚,谁不想要啊? 但节目组又哪能那么容易让他们找到那三只鸡呢? 虽然有太阳辨别方位,但是越往那三个方向走,越觉得偏僻。 脚下的杂草越来越高,甚至没过了膝盖了。 阮卿卿昨晚本来就被蛇咬了,心里还有阴影,这会儿更是不敢往前走了。 磨磨唧唧的,让后面跟上来的阮时微跟贺寒声都追上了。 看到阮卿卿,阮时微抿了下嘴。 还真是冤家路窄,这都能选中一个方向。 “你的脚没事吧?要不要我背你?” 阮卿卿的队友二话不说就在她面前微微屈膝,要背她。 【我发现这个阮卿卿,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靠着这个队友,弱不禁风的,也不知道来参加这个节目干嘛。】 【除了会惹麻烦,没有一点用。】 【嘴下积德吧,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把你丢进深山里面,怕是一天你就受不了。】 【说的也没错啊,这种节目不就是要筛选嘉宾的体力跟脑力,才能来参加的嘛,我看阮卿卿一样也没占上。】 昨天上山的时候已经让他背过一次了。 直播间的网友肯定会对此有些看法,说她绿茶。 阮卿卿心知肚明,不能跟这个男嘉宾走的太近。 而且赵翊也会看这个节目,得保持适当距离。 在没有跟找到比赵翊跟合适的结婚对象前,不能把他丢了。 何况他爸爸跟奶奶,还没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呢。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就不麻烦你了。” 她甚至还把自己的东西从男嘉宾的手里都拿了过来自己背上。 直播间的她的粉丝看见这一幕,立马站出来狂刷。 【看见了吗?我家卿卿才不是什么弱女子!】 【就是,刚才谁说她绿茶的,站出来,打脸了吧!】 【你看她,明明受伤了,还坚强的自己背着行李,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多励志啊。】 【卿卿以前就吃了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回家认回了亲生父母,生活过得好一点了,你们这些网友还要骂她,咒你们出门被车撞。】 【不管你们怎么黑卿卿,她在我这里就是最好最棒来的!】 阮卿卿的粉丝不说话的时候因为消失了,一开口,那一股子没脑子的劲儿,也不知道怎么批发来的。 路人都懒得跟她们辩驳了。 山里的路并不好走,一不小心就会踩到石头崴脚,又或者被什么锋利的叶子给刮伤。 一边要除草一边要赶路,难免走的慢。 阮卿卿看到阮时微追上来,更加心急了。 而且那是他们刚才辛辛苦苦开辟出来的一条路,她这不是白占便宜吗? 阮卿卿刚想说话,却见阮时微根本没有往她身后跟过来,而是换了另外一个方向。 她走的那个位置是个下坡路,杂草比较少。 但已经偏离了北边的方向,甚至是往反方向开始走了。 【感觉阮时微根本就不知道方向就是在林子里面胡乱打转。】 【就她这样真的能够完成任务吗?别拖累了贺寒声。】 【你们不觉得贺寒声很听她的话吗?往什么方向走,干什么事情都是阮时微说了算,他就在旁边默默的搭把手帮个忙。】 【我也发现了!贺寒声以前也上过综艺节目,但是那些女明星碰他一下,他就跟没得清白似的,躲得要多远有多远。】 【但是这么听阮时微的话,还跟她靠得那么近,这是不是恰恰说明绯闻是真的?!】 【他们只是澄清了,没有怀孕,又没有澄清,他俩不是男女朋友!】 【你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这样就说得通,贺寒声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样子一档综艺了完全就是奔着阮时微来的!】 阮时微下坡的时候脚滑了一下,往前倾的时候。 贺寒声最先反应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后带了带。 就是这一个举动直播间的观众磕得更加厉害了。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他俩有一点点好磕,被你们这么一分析,他俩还真有点暧昧了。】 【哈哈哈哈,你们难道不是从绯闻开始的第一时间就磕到的吗?我还刷到了两个人的同人文呢!】 阮时微浑然不知,她跟贺寒声的cp已经被直播间的观众们磕生磕死了。 她一心只有快点做任务拿到蜡烛,快点度过这十天,拿到第一名。 站稳后,她一扭头,就发现斜坡中间的石头缝里,貌似有个白色的东西。 她凑近一看,拿了出来。 “贺寒声,你看这是个蜡烛吗?” 听到她叫自己,贺寒声忙快步走到她旁边,看着她掌心躺着的不如她拇指大的白色塑料蜡烛。 底座还有一个开关,打开后,里面的灯芯就会亮。 他扬起笑。 “是这个。” “你眼神可真好,藏得这么隐蔽都被你发现了。” 阮时微把蜡烛放到贴身的包里,当宝贝似的藏着。 “我这双眼睛,晚上天黑了都能看清路呢。” 看到阮时微已经一个蜡烛,阮卿卿明显有些着急了,让队友扶着自己,两个人加快速度去找任务点。 贺寒声一直跟在身后,也不做声,是不是就帮阮时微提一下重物。 到底还是阮时微忍不住了,先找他聊天。 “你就不好奇问我,为什么跟阮卿卿他们走的不是一个方向吗?他们的手里有指南针,指的方向肯定是对的。” “而我带着你在走反方向,还一直绕来绕去的,不怕我耽误你的时间,完成不了任务吗?” 贺寒声蹲下身子,捡了一颗蘑菇,一边走一边搜集物资,也是一个能省时省力的办法。 “我看起来就那么不聪明吗?” 他挑眉,反问阮时微。 “节目组只说了三个方位,但他又没说,是以哪个坐标为原点散发的。” “小溪的位置在山里靠的很偏,不是正中心的位置,我们要是以小溪为原点出发,朝着一个方向走,反而找不到任务。” 阮时微轻笑。 “也是,贺大少这么聪明,不会任由我胡来的。” 第75章 踩到蟒蛇老巢了 这座山,他们手里没有地图,一切只能从进山那条路开始,慢慢在脑子里形成一个简易的路线图来。 他们无法确定小溪的位置到底在这座山的哪个方向。 左下角或者右上角,寻找任务点要走的路,就全然不同。 有可能就走出林子了,又或者翻到了这座山的最高点了. 节目组说是给了提示,实际上给的是一道智力跟体力并存的题. 这三只鸡,可不好抓啊。 【这么看来,阮时微根本就不是在乱走,如果不把一些特殊地点的方位弄清楚,下次节目组再出这样的任务,就会绕晕,任务也很难完成。】 【对比其他几个人,阮时微跟贺寒声还是有清晰条理的,我看其他几个队,完全在林子里迷路了,不知道方向了都。】 【感觉把两个最聪明的放到一组了哈哈哈哈。】 一路上,阮时微一边做标记一边找蜡烛,贺寒声则搜集所有能够利用的物资。 两个人分工明确。 林子大了,处处都一样,他们又是第一次来,脑子再好用,也会在里面迷路的。 但阮时微是谁? 她可是连蚂蚁的心声都能听懂的,更别说这偌大的林子里的其他动物了。 碰见个蝴蝶,她都能问上半天路。 不熟悉不了解阮时微直播内容的观众,看着她竟然跟一只蝴蝶说起话来,都觉得她疯了。 被阮时微的粉丝好一通解释,这些不怎么上网看热搜关注时事热点的观众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有点意思,竟然真的能跟动物沟通吗?我也去下个她直播的软件关注她,到时候去看看她直播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是头一会儿听说这么邪门的事,我也得看看热闹去。】 【阮时微让那只蝴蝶带路,它还真扑闪着翅膀就飞走了诶!】 【巧合吧,我还是不太信这种事情的。】 阮时微带着贺寒声跟上那只蝴蝶。 蝴蝶飞得不快,扑扇着翅膀总是会飞一会儿歇一会儿,它就停在阮时微的肩头。 像是一只通人性的小宠物一样。 如此反复,很快蝴蝶就带他们走出了林子,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视野不再那么受阻。 转时微一眼就看到了被绳子绑着脚,绳子另外一端又拴在石头上的肥硕大公鸡。 贺寒声正打算上前去抓鸡,阮时微却眉头一皱。 “小心,有危险。” 除了公鸡打鸣的声音以外,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风声。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风吹到他们身上。 贺寒声也警惕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像风刮过叶片,但有些阴森的感觉。” 【你们听到有风声了吗?】 【有你把声音开到最大很细微的一个声音。】 【风声有什么好怕的?】 【换作是我,我直接上去把那只鸡抓走,任务就完成了,节目组应该不会在这里设下什么陷阱,毕竟他们要确保嘉宾没有生命危险。】 弹幕正在激烈讨论着。该不该去把那只鸡直接抓回来? 却看到阮时微的身后走过来一个人。 是阮卿卿的队友。 他速度很快,越过阮时微直冲那只鸡。 阮时微根本都不及喊住他。 “不好意思了姐姐,这只鸡我们要定了。” 阮卿卿一瘸一拐的走到阮时微身边,脸上洋溢着得意。 本来不想跟踪阮时微跟贺寒声的。 但她转念一想,阮时微既然有跟动物沟通的本事,那就一定有办法能够快速找到任务点。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赢她,阮卿卿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节目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胜者为王,姐姐应该不会生气的,对吧?” 阮卿卿笑着对上阮时微的视线。 阮时微眉头紧锁。 “阮卿卿你可真是把我们害惨了。” “你什么意思啊?” 阮卿卿不解。 【虽然阮卿卿这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行为不太做好,但毕竟是生存类的节目。她这么做也是在游戏规则内的。】 【估计阮时微是因为她抢走了自己的鸡,所以生气了才这么说的,哪有生命危险啊。】 【我看那个阮卿卿的队友已经快走到公鸡的身边了,看来这第一个任务是阮卿卿他们队伍最先完成。】 大家都觉得阮卿卿他们势在必得了这只鸡。 却没想到,而今天的队友突然在攻击的前方停住了脚步。 而且他回头看向阮卿卿的眼神有些怪异。 “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了?快把鸡抓回来啊,它又不会跑,你把它抓了我们就赢了。” 阮卿卿要不是自己行动不便,她真的想马上冲过去把那只鸡抓来。 男人眉头紧锁看向他们。 “我感觉我脚下的这块地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这块地它竟然是软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的在地上轻轻的蹦了两下。 那泥土地竟然将他一个高大的男人给蹦起来了! 就像是公园里的蹦床,十分有弹性且柔软! 【好神奇啊,这是什么土啊,为什么会这么有弹性还能把他给蹦起来?】 【我也没见过,好稀奇!这就是天然的蹦床公园吗!】 弹幕的观众都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玩,纷纷说着想去试一试这天然的蹦床。 镜头对准阮时微,她的脸色却十分严肃沉重。 “不要再蹦了回来!” 她厉声呵斥一句。 阮卿卿却得意的瞄了她一眼。 “姐姐,我知道我们要赢了,但你也不用这样拙劣的办法阻止我们吧?” “蠢死了,到底有没有常识啊?你们回去除了日常培训的那些荒野求生的内容以外到底还有没有上网去查过更多的知识点?” 阮时微骂的阮卿卿脸一沉。 她越来越欺负人了! 在直播间骂她蠢? 阮卿卿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阮时微很严肃的科普起来。 “听到耳边的风声了没有?” “这不是风,是蟒蛇的声音。” “而你队友脚底下也不是什么蹦床,那下面是蟒蛇的老巢!” 阮时微瞪了身边的阮卿卿一眼。 “要是把它给激怒了,钻了出来那就不是昨天晚上那只翠青蛇咬你一口,那么简单了!” 第76章 蟒蛇的攻击 【蟒蛇老巢?阮时微在说什么啊?编出来的鬼话,想要吓唬阮卿卿他们的吧?】 【看她那么认真的样子,并不像是假的。】 【我去网上查了!上面说,在野外遇到这样土地能够蹦起来的,不是什么大自然的蹦床,那底下,就是大蟒蛇!】 【真的假的?我靠!】 【而且他们说的风声,真的就是蟒蛇的声音!】 【蛇不就是吐蛇信子的声音吗?嘶嘶嘶的?怎么会是风声呢?】 不管为什么,此刻他们几个,都身处在危险中! 阮卿卿被她一声呵斥,吓得站在原地一点都不敢动。 她的队友也是傻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所以,你是说,我脚下踩着的,是蟒蛇?” 他那么高大壮硕的男人,脸瞬间吓得煞白。 那可是蟒蛇啊! 蟒蛇虽然没有毒,但是能长到九米长! 有些大蟒蛇,一口都能把人给吞下去的!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在场几个人,无疑不觉得后背发凉。 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做什么任务,只想要赶快逃离! “你不要急,也不要慌,你慢慢走出脚下的范围,一旦离开,就快点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阮时微示意他放缓脚步。 男嘉宾咽了咽口水,迈开小步,往外探。 每踩上一步,脚底都能感受到柔软。 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刚才玩的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害怕。 他往旁边慢慢挪动。 直播间的观众看了那叫一个紧张,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眼看马上要挪到安全位置了。 耳边的风声似乎越来越大,像是贴着耳朵在吹一样! “不好,快跑!” 阮时微脸色一变,大喊一声。 “它要出洞了!” 阮卿卿也顾不上自己的脚踝的伤口了,转身就要跑。 身处蟒蛇老巢之上的男嘉宾显然没有那么好运。 他刚要跑,就见到了蟒蛇出洞的全过程! 它的洞口隐藏在杂草之中。 所谓的风声也是从那个地方传出来的。 粉红的蛇信子在草丛中吐露出来,不等男人反应,它率先发动攻击! 男嘉宾瞬间吓得腿软,直接摔倒在地上。 贺寒声拉着阮时微准备跑的时候,她却一把甩开了贺寒声的手,折返回去。 从地上捡起石头,快准狠的砸向了蟒蛇的脑袋! 蟒蛇吃痛,蠕动身躯,橙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阮时微。 她成功吸引了蟒蛇的注意。 “还不快跑!” 她喊了还在蒙圈的男嘉宾一声,他这才回过神,从地上爬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开。 【关键时候,还是阮时微仗义,竟然自己吸引了蟒蛇的注意力,救了那个男的一命。】 【虽然她能听懂动物的心声,但在深山里长大的野蟒蛇,应该不会跟她讲道理的。】 【这条蛇到底多长啊,它怎么还有尾巴在洞里面啊!好瘆人啊!】 直播间的观众狠狠捏了一把汗。 阮时微从自己的小腿处,抽出准备好的小刀,正面对上那条蟒蛇。 “我们无意冒犯你,我们现在就走,绝对不会打扰。” 阮时微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撤。 看到贺寒声还在原地等自己,示意他快点走。 “这条蛇已经生气了,你要是不走,它一口下去,可是能把你脑袋咬断,你就不怕吗?”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 阮卿卿那个跛脚的都快跑没影了,贺寒声却还在等自己。 “我跑的再快,能有蟒蛇快?” 贺寒声也拿出自己的武器。 “我好歹也练过,它要是真攻击我们,我也能应对几招。” “撑到节目组的人来救我们,不成问题。” 说到搬救援,阮时微马上掏出自己的对讲机,刚要说话,谁知那蟒蛇的尾巴一甩。 带着巨大的力,直接把她手里的对讲机给砸飞出去,碎了个彻底。 阮时微见状,笑道:“还挺聪明,知道是用来搬救兵的。” 看它那个样子,是不打算放过阮时微他们了。 道理是说不通的,但为了活命,就只能搏一把了。 这条蟒蛇目测有八米左右,已经是很大的一条蛇了。 比他们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大。 可不是很好对付。 [好久之前,就有人类想要弄死我,我逃脱之后碰到的每一个人类都想杀了我。]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要赶尽杀绝?] [我都躲在这深山里,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阮时微握紧手里的匕首。 “你之前被人类伤害过,对人类有仇视,但不是每个人类,都想要伤害你的。” [你这一招,我早就见识过了,还帮我包扎伤口,我以为是个好人,结果是听了什么偏方,说用我入药,可以治他女儿的病?] 蟒蛇扭动的速度极快,一下就来到了阮时微跟贺寒声的面前。 它吐着蛇信子,尾巴带着尘土甩来。 阮时微跟贺寒声默契的从两边躲开。 【这条蟒蛇比他们两个人都大,这怎么打得过吗?节目组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救援?】 【这是荒野求生,可不是蛇口脱困啊!】 【这山里有这么凶残的蛇,为什么节目组没有事先筛查啊?这样嘉宾不都有生命危险吗?】 【到底把不把人命当回事啊?】 【这样下去,我可要抵制这个节目了!】 蟒蛇攻击的速度又快又准,尾巴打在身上,甚至能给人打骨折。 在它尾巴再度甩过来的时候,阮时微手里的刀利落的插在了它的尾巴上。 人则直接趴下,尾巴扫了过去,因为吃痛力气减小,才没伤害到阮时微。 那么小的一把刀,根本就伤害不了它什么。 两个人再有功夫傍身,也不一定能把蟒蛇杀了。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蟒蛇再度攻击而来的时候。 阮时微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想你变得像今天这么强大,除了自保,应该更想保护你的孩子,对吧?” 这话一出,蟒蛇的动作停了下来。 它靠近阮时微,吐着蛇信子,口臭让阮时微屏住了呼吸。 [你想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不允许!] “我不想伤害你的孩子,我甚至可以救它!” 第77章 跟蟒蛇达成合作 “只要你愿意相信我一次,我就能有办法,救你的孩子。” 阮时微的话,让蟒蛇动作缓了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杀了,但对你有什么好处?” 阮时微十分平静。 “你去年冬天孵化出来一窝小蛇,只剩下一只,而且身体不好,到现在都没长大多,也不能自行出窝觅食。” “我没有说错吧?” “要想治好你的孩子,你就只能依靠人类,因为人类会治病。” 蟒蛇似乎真的思考起她的话来。 它能明白阮时微的意思。 阮时微又说道:“上一次,我连麦到了一个爷爷,我记得他好像就是这山下的村民。” “他养的小猪仔,被蟒蛇吃了,但就很奇怪,猪妈妈为了保护小猪仔袭击蟒蛇。” “那条蟒蛇竟然一只猪仔都没吃,全给吐出来了,然后就跑了。” “我一开始还觉得这条蟒蛇有点糊涂,食物都进嘴里,还会怕一头猪吗?” 阮时微盯着蟒蛇。 “当刚才我听到你的巢穴里,有微弱的小蛇声音,我就猜,那条吃小猪仔的蟒蛇,是你。” “对不对?” 【这场直播我看了!爷爷的猪仔的确是被蟒蛇吃了之后吐出来了,那爷爷还让他孙子拍了视频发到网上了,还蛮火的。】 【我也看了,所以这是真碰到了吃猪仔的那条蛇了?】 【它这么大的体型,那猪仔都不够塞牙缝,完全可以把猪妈妈也一口吃掉的,但是没有,它还吐出了猪仔。】 【如果阮时微说它有孩子是真的,那估计就是看猪妈妈保护自己的孩子,想到了自己,才吐出来的吧。】 【不是说蛇是冷血动物吗?】 【蛇冷血,但作为母亲的蛇,那就不一定了,就算是蚂蚁,也会有保护幼崽的本能吧。】 【而且,我看这只蟒蛇这么大,行动上也有自己思考的能力,还能听懂阮时微的话,那就更说得通了。】 阮时微也是突然想到上次连麦的老爷爷家猪圈发生过这档子事。 没想到这么有缘,竟然让她遇上了这只蟒蛇。 “我听它的声音,应该病的不清,不及时治疗,可就真的没命了。” “要不要相信我,跟我合作,你可以自行考虑。” 阮时微把这个选择题扔给它。 默默的向后退,退至贺寒声身边。 “没事吧?” 她查看贺寒声有没有伤口,贺寒声却拿出她原本刺进蟒蛇尾巴里的匕首。 “我没事,下次可不要把刀这样扔出去了。” “没了护身的武器,你就只能等着挨揍了。” 阮时微看着他手里的匕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蟒蛇身上拔下来的。 刚才看他躲蟒蛇的身形游刃有余的。 看来平时没少练。 【骚瑞,前一秒我还因为他们被蟒蛇攻击而担心,现在我却磕的要命。】 【你们不觉得刚才两个人对付蟒蛇的时候,特别的帅吗?】 【贺寒声会武功我知道,工作室经常发他健身打拳的视频,但是阮时微刚才那几下子,也太厉害了。】 【而且她的一招一式,都是古武,我爷爷就会,是家族传下来的。】 【女强男强,好般配,而且两个人都好冷静啊,还我面对这么大的蟒蛇,我早吓死了。】 要不说这些网友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呢。 前一秒还在胆战心惊,担心别人的安危,下一秒他们就磕上了cp。 “唉,我说你到底想好了没有?要不要跟我合作?” 这等了好半天了,救援队没有来。 这蟒蛇跟他们两个僵在原地,愣是不答应也不攻击他们。 [万一我相信了你,你伤害了我,又伤害了我的孩子,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能在这里犹豫,就说明他它有那么一刻是想跟阮时微合作的。 “只要你不来攻击我,不伤害我的性命,我就不可能会伤害你。” “你也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们还在直播,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伤害你跟你孩子呢?” [可你刚才就在伤害我。] 这蟒蛇还有点委屈? “拜托,刚才是你一言不合就先攻击我们的,我是为了自保。” “我是认真的,相信我?好嘛?” 阮时微眼神真诚。 蟒蛇能够感觉到她没有恶意。 为了它那唯一的孩子,它好像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孩子,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亲口咬死你!] 看它终于松口答应,阮时微心放进了肚子里。 就是说有些动物还是比人类更讲道理听话的。 “阮时微,贺老师,你没事吧?” 等阮时微他们解决了一切问题之后,救援队才姗姗来迟。 【我真服了,等人家解决完了你们才出现?】 【太没有职业操守了吧,万一两个人真的被这个蟒蛇吃掉了呢?节目组到底有没有想过嘉宾的安危呀?】 【我刚才看了,并不是救援队来的慢,是阮卿卿指错了位置。】 山里地形复杂,进去找人本来就要耽误很多时间。 救援队遇到了逃出来的阮卿卿,询问阮时微两个人的方向。 她却指了个相反的位置。 好在救援队经验丰富,跑一半觉得不对劲又折返回去重新找到了正确的路线。 这才姗姗来迟。 【哦,我刚才也看到了,的确是阮卿卿指错了位置。】 【你们说阮卿卿是不是故意的呀?】 【不可能,我们家卿卿再怎么不喜欢阮时微,也不可能害她性命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们忘了上一次动物去哪儿那个节目了吗?】 【我记得当时那头老虎失控,撞向的是阮卿卿,但是阮卿卿却拉着阮时微给她挡住了老虎的攻击。】 【要不是阮时微身手好有本事,就可能死在老虎的口中了。】 【那次是意外!根本不关我们阮卿卿什么事儿!】 【那这一次呢你们这些粉丝不也看得清清楚楚,是阮卿卿自己指错了方向,害得救援队来的这么晚了?】 阮卿卿的粉丝吃了瘪,不再敢发弹幕替阮卿卿说话。 第78章 徒手接生? 在直播间看见蟒蛇还不觉得特别大一只。 当真的站在它面前的时候,救援队的人都有些怕。 恐惧油然而生,一点都不敢靠近。 反观阮时微跟贺寒声,冷静的要命。 它把自己的孩子从洞穴里卷出来的时候,对阮时微还有些警惕。 [你们真的能治好它吗?] “我不能百分百保证,但你却只有这一个机会了,未来几天我都在这片林子里。” “你要是有任何不满,随时找到我。” 那条小蟒蛇跟它比,简直小的都看不见,而且病恹恹的,连盘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阮时微到底不是兽医,也看不出小蛇得的什么病,只能把它送去给专业人士看病。 蟒蛇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把小蛇交给阮时微。 救援队见状,马上把提前准备好的箱子拿了过来,把小蛇装了进去。 大蟒蛇凑过去,隔着透明箱子看自己的孩子。 “放心吧。” 阮时微趁机伸手摸在了它的身上。 冷冰冰滑溜溜的。 “它会没事的。” 蟒蛇:?? [你好大的胆子,你还敢摸我?] 它吐着蛇信子凶阮时微,但阮时微一点也不怕。 【哈哈哈,蟒蛇一点面子都没有了,人家根本不怕它的威胁。】 【阮时微趁机还多摸了几下,哈哈,其实蛇的触感蛮好的。】 【阮时微光明正大的撸了我这辈子都不敢撸的蟒蛇!】 【没人觉得阮时微跟蟒蛇在一起,特别有那种仙侠剧里,大女主跟她的灵宠的感觉吗?】 【还真别说,真的很像!希望内娱导演快点给她递个类似的剧本,男主选贺寒声!】 安抚好蟒蛇情绪之后,它直接钻回了洞里躲了起来。 救援队带着它的孩子离开深山去找医生救治。 阮时微趁机把那只鸡给抓了过来。 “我就想知道,这只鸡是被节目组故意放在这里的吗?” 贺寒声眉头微蹙。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就是节目组的失职,差点让他们丧命在蟒蛇的口中。 贺寒声的对讲机在腰间响了起来。 “不是的,我们没把这只鸡放在这里,我们每只鸡的位置都有拍照的,这个地方我们根本没来过。” 听得出来,导演的声音十分焦灼。 他就怕因为这件事,这个节目才刚开始就要腰斩,被观众抵制。 这样不止节目毁了,他自己的事业生涯也毁了。 所以各方面都很小心,怎么可能会把任务点设置在蟒蛇窝的附近呢? “那这只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贺寒声摁住对讲机询问。 “你们等等,我去看看摄像机拍到的画面。” 每个任务点,他们都在树上绑了摄像机。 找到机位打开,倒带,却发现那只鸡原本的位置在离蟒蛇十几米开外。 但是它愣是自己拖着沉重的石头,挪了过去。 怕大家不相信,导演马上叫人把视频剪出来,发到了官方账号上。 直播间的观众立马去查看,看到视频里的鸡那么努力的样子,又心酸又好笑。 【道德跟笑点在打架哈哈哈哈,这只鸡的求生欲也太强了吧?哈哈哈哈笑的要命。】 【那么努力的跑那么远,还是被抓到了哈哈哈,认命吧,鸡兄。】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努力可能也没用,找到蟒蛇这种靠山,也可能没有用。】 【瞎说什么大实话?】 阮时微看着贺寒声手里提着的大母鸡,听到了它的心声。 [别吃我,别吃我,我可以留着给你们生蛋,求求了,我还不想死啊。] [我的肚子里都是蛋,我现在就能生给你们看!] 说着,它开始用力。 阮时微立马拿出袋子在它屁股后面一接。 一颗新鲜产出的黄色大鸡蛋,就这么落在了阮时微的袋子里。 贺寒声都看傻了。 “你就这么?替它接生了?” 阮时微扯了扯嘴角。 “我不接住这个蛋,它掉地上就碎了,就不能吃了,多浪费。” 【接生?哈哈哈哈哈要被贺寒声笑死了。】 【阮时微神之预判啊,这都能知道它要生蛋了?】 【而且还是被贺寒声拎着的情况下生出来的蛋,这鸡也是很牛的。】 “咯咯哒!” [收了我的蛋,可就不能吃我了!] 阮时微隔着袋子都能感觉到鸡蛋的温热。 “不吃你,把你当宠物养着。” 她抬手,在母鸡的脑袋上敲了敲。 很快,它的头顶也浮现出信服力,没入阮时微的眉心。 这母鸡小小一只,信服力倒是不少。 带着鸡,找到她刻在树木上的箭头,重新找回到了小溪。 阮卿卿他们也找了回来,还有迈克。 “你们找到鸡了啊?” 迈克高高兴兴的蹦跶过来看贺寒声手里拎着的母鸡。 “我们都没有找到,太累了,就路上捡了一些能吃的东西就回来了。” “差点我们就找不到这条小河了,还好有人在树上做了标记。” 迈克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阮时微目光扫过不远处坐着的阮卿卿。 对上她的视线,阮卿卿心虚的低下头去。 遇到蟒蛇都没把她咬死,阮时微可真是命大。 “我刚才听说你们遇到了蟒蛇,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迈克伸手拉住阮时微的手,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拉着她转了一圈。 “没有受伤,那蟒蛇的心地,可比人善良多了,怎么会伤害我们呢?” “你说对吧,贺大少?” 贺寒声把母鸡安顿好,听到这话扭头看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迈克拉着阮时微的手。 眯起眼睛。 [那么亲密,阮时微也不知道甩开。] [现在是在直播,要是被网友看见,恶意剪辑传到网上,她又多了一个绯闻男友,那我多没面子?] 阮时微低头一看,这才发觉迈克握着自己的手掌没松开。 她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这才对嘛。] 贺寒声的心声明显高兴了一些。 阮时微挑眉。 演了几场戏,他还真当自己是她男朋友了? 荒野求生并不是一直都很顺利的。 第三天晚上就开始下起了大雨。 帐篷面前能够容下两个人避雨,其他的队伍就不行了,溪水涨了起来,地上潮湿,他们只好去找能够躲雨的山洞或者什么。 第79章 阮时微发烧 贺寒声钻进了帐篷里,脱掉已经湿了大半的外套,叠起来放在门口的位置。 帐篷不算大,贺寒声那么高,一双腿就长的不得了,跟阮时微挤在里面,分外拥挤。 尤其是,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只鸡。 “咯咯哒。” [两个大好人,下大雨都没忘记我!] 其实这只母鸡长得不赖,毛发很蓬松,是暖黄色的,摸起来也热乎乎的。 阮时微一点也不客气的把手塞进它的毛里面,暖和的不像话。 母鸡知道她没有恶意,也很乐意跟她亲近,就挪到了她的身边,让她摸自己。 贺寒声看她这个举动,忍不住说道:“你还挺受小动物喜欢的。” “也不是所有动物都喜欢我,那天的蟒蛇不就不喜欢我?” 阮时微摸着母鸡的脑袋,它还挺舒服,闭着眼睛享受。 “我一直很好奇,你这种能够读动物心声的本事,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天赋异禀。” 贺寒声:?? “那可真是厉害。” 她一句话给他堵死了。 “我这么懂动物,怎么没见你养几只宠物呢?” 阮时微狐疑的盯着他。 “贺大少,你是在没话题硬找话题跟我聊天吧?” 被发现了。 贺寒声一点也不尴尬,反而说,“长夜漫漫,外面雨那么大,不聊天,难道睡觉吗?” 他看了一眼身后狭窄的空间,两个人躺下去,估计得完全贴在一起。 阮时微沉默片刻。 “我以前养过很多宠物。” 身为御兽宗宗主,她养的灵宠可是很多的,威风凛凛的火萤白虎,擅长魅惑人心的九域妖狐,还有可爱娇弱的灵兔。 各种各样的都有。 “听你这么说,这些宠物都很衷心护主。” 阮时微冷哼一声。 “也不全是,之前救了一只玄……”她顿了顿。 “救了一条蛇,可不像那蟒蛇好说话,还咬我,有一天晚上趁着我睡觉,偷摸跑了。” 其实也不是蛇,是一条玄龙。 秘境大开,金光乍现,宝物现世,引起修真界动荡。 她也去凑了个热闹,结果发现现世的是一颗龙蛋。 玄龙灭亡已久,这颗龙蛋所有人都盯着。 阮时微修为又不高,把它抢回来,可是拼了半条命。 带回去闭关孵化。 好不容易孵化出来,它天生就开了灵智,有毁世的力量。 死活不肯跟阮时微缔结契约,在她的脖子上还咬了一口。 之后有一天起来,她就发现玄龙不见了,翻遍了整个修真大陆都没找见。 贺寒声认真的说,“蛇都是冷血动物。” “确实很冷血,一点都捂不热。” 阮时微打着哈欠。 已经困得不行了。 还好她们帐篷的位置底下不积水,躺下去不觉得潮湿。 她很快就入睡了。 贺寒声盯着她的睡颜。 “你可真放心啊,就这么睡着了?” 他有些无奈,把干净的外套搭在她的身上。 自己则坐着小憩。 后半夜实在熬不住,这才在阮时微身边躺下。 他睡觉没有阮时微踏实,刚睡着,就开始做梦。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一直嘟囔着说梦话。 阮时微听到后,悠悠转醒,凑过去听他说什么。 “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你!” 他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猛地一伸手,就扣住了阮时微的后脑勺,用力的把她往下压,高挺的鼻梁撞在一起。 疼的阮时微倒吸一口凉气。 “贺寒声?” 她咬牙切实的叫他的名字。 但贺寒声却没有醒,反而陷入了更深的梦魇。 突然又开始哭。 “我知道错了,别打我,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愿意什么? 他的童年难道过得不幸福吗? 阮时微疑惑。 转念想想也是,贺家那种大家族,在里面生存下来,一步都不能错,半步踏错了就是地狱。 贺寒声不是贺家亲生的孩子,那对他的要求肯定更严格。 想想也是挺可怜的。 阮时微想要摆脱他的手,却被他抱的更紧。 整个脑袋都被他拥在了怀里。 耳朵贴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心跳极快。 “咯咯哒。” [没眼看。] 阮时微推了推他,没有一点用。 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抱枕。 要不是手里没有手机,她就把他现在这个样子给拍下来。 这样出去后,就可以勒索他要点赔偿金了。 阮时微眼皮子打架,懒得动弹了,就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之前。 贺寒声做了一个很清楚的梦。 梦见自己在马戏团表演胸口碎大石。 那石头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他大口呼吸着,在那大锤子马上要落下来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这才发觉,是一个梦。 但胸口的重量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皱眉看去。 阮时微就趴在他的胸膛,睡的格外香甜。 他正盯着阮时微发愣呢,突然听到外面响起迈克的声音。 “贺寒声,时微,你们醒了吗?” 脚步声在帐篷周围响起,踢着石头,声音很大。 阮时微被吵的睁开眼睛,从贺寒声身上爬了起来。 拉开帐篷的帘子,迈克扬起笑的脸就出现在面前。 “早上好!” 他永远这么有热情。 阮时微打着哈欠,起身出去。 “早。” “贺寒声,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不会是感冒了吧?” 迈克看见他的脸颊泛红,惊呼一声。 听到这话,阮时微翻开自己的医疗包,里面就有一个体温计,她擦拭干净,递给贺寒声。 动作极快。 “量量。” 贺寒声乖乖接过,夹在了腋下。 冰凉的触感让他脸上的燥意消散了几分。 他很清楚,他没有发烧。 过了几分钟,体温计拿出来,阮时微不会看,对着光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 “我来。” 贺寒声从她手里拿过体温计,告诉她怎么看温度。 “36.7°,没有发烧。” “这东西还挺方便。” 阮时微也是第一次用这种量体温的,她好奇甩了甩,给自己量起了体温。 然后学着贺寒声教她的。 举起,对准方向去看。 “38.9°,我温度比你高诶。” 阮时微还惊呼了一声。 贺寒声却马上拿过体温计再看了一遍,果然是38.9°。 “阮时微,你才发烧了。” 第80章 拜你所赐 阮时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寒声强制摁回了帐篷。 把他干净的外套都找了出来,全压在了阮时微的身上。 “贺寒声,我其实没什么感觉,也不难受。” 她缓缓从睡袋里探出半个脑袋,盯着给自己盖衣服。 还要把边边角角都要摁压进去以免漏风的贺寒声。 “没感觉你也发烧了。” 他说着,又从阮时微的医药箱里面翻找有没有退烧药。 但里面只有碘酒创可贴还有布洛芬,连感冒药都没有。 “你的医疗箱里面没带感冒药吗?” 贺寒声皱眉。 “东西太多,我嫌太重了,我就没带上。” 她想就这几天时间,自己应该不会感冒什么的。 没想到一场雨下了,她还真发烧了。 “你好好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药。” 贺寒声走出帐篷,拿上一把防身的武器,就起身出去了。 阮时微躺着,左右都睡不着了,但脑袋却渐渐迷糊,太阳穴突突的疼。 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生病了。 昨晚下了雨,无人机都没有进行直播,好不容易连上网,才把直播画面且出去。 【终于能看直播了,昨晚突然断开,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这个节目就是我的精神食粮,可不要断播啊。】 【贺寒声独自一人,这是去哪儿啊?】 画面切到贺寒声,他正往山上走,视线到处转,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下了雨,路上泥泞,他每走一步,就会陷进泥里。 捡了根木棍当拐杖,这才走的顺畅些。 好在来这个节目之前,他们集中培训了,知道这种树林里有很多草药是可以用来消炎退烧的。 他有目的的去寻找,很快就找到了藏在一众杂草中的柴胡。 野生柴胡根竹子苗很相似,瘦长一根,叶子呈柳叶状,也要经过仔细辨认。 要是找错了,那可能就毫无功效。 贺寒声把柴胡连根拔起,只留下它的根部。 【这是什么?】 【这是柴胡,它的根茎炮制后作为中草药使用,就是你们感冒常喝的感冒药。】 直播间有人科普。 找到柴胡,又四处找了一圈,没再找到其他有用的草药。 就带着几根柴胡回去了。 把柴胡洗干净后,表面的水份擦干,点燃火焰,靠近火源,稍微烘烤的干燥些。 又拿来锅烧水,把干燥后的柴胡根茎放了进去煮。 【这是可以直接食用的吗?】 【一般是需要炮制后使用,但如果是在野外这种条件下,可以用贺寒声这样的办法进行紧急处理。】 【看他那一脸严肃着急的样子,感冒的不会是阮时微吧?】 【开播到现在,好像还真的没见到阮时微呢。】 煮好柴胡水,贺寒声倒进碗里,吹凉后,才掀开帐篷进去,坐在边上。 轻轻拍着阮时微的后背。 “我煮了药,你起来喝点。” 阮时微没有反应。 贺寒声眉头紧锁,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比刚才他摸的时候还要烫! 拿来体温计,重新替她测量温度。 这次直接烧到了40°。 贺寒声放下刚煮好的柴胡水,拿对讲机把情况跟节目组说明后,他们说马上就派人来接她下山治病。 阮时微被人带走的时候突然就清醒了,一把抱住贺寒声,红着脸摇着头。 “我不要下山,你不是煮了药吗?我喝完药就好了。” 眼底带着朦胧的雾气,她的手死死抓着贺寒声,可怜极了。 “你生病了。” 贺寒声说,“我给你重新量了温度,四十度了,你不下山去打针吃药,脑子会烧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阮时微的额头。 “不要任性。” 阮时微摇头。 “我来节目是为了完成比赛,拿第一名的,我现在就下山,那岂不是会错过很多完成任务的机会,那我就没有可能拿第一了。” 她可不想到手的奖金没了啊! 什么时候生病不好,这个节骨眼生病。 但她确实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莫名的火气,烧的她全身燥热,特别难受。 贺寒声靠近她,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到底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阮时微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两个我都要!” 一个小时后。 医生跋山涉水到山里来给阮时微打针送药。 她坐在石头上,一只手死死抓着贺寒声,一只手被医生抓着,一根针毫不犹豫的扎进了她手背的血管里。 她平时不怕疼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放大了痛感。 就这一下,扎的她疼的哼了一声。 贺寒声提着吊瓶,低头看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甲都陷到他的肉里,掐出了一个红印了。 “知道你疼,但你再用力抓我,我的手就要废了。” “本来就是你害我生病的。” 阮时微嘟囔。 “昨晚要不是你抱着我把我摁在你怀里不松手,我一晚上没盖被子,也不可能会发烧。” 贺寒声轻咳一声。 “按你这么说,那的确是我的错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阮时微的确是在他怀里的。 但他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害死因为什么把她抱住的。 好像做了噩梦,但完全想不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梦,梦里又梦到了谁? 【我听到了什么?他们两个昨晚是抱在一起睡的?】 【这次真的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他们两个看起来是真的!】 【就是这一夜,我的豹豹猫猫有了我。】 【已经能预料,他们两个又要上热搜了哈哈哈。】 当事人完全不知道弹幕都要刷疯了。 吃了药,昏昏欲睡,阮时微脑袋一点一点的。 贺寒声就跟一个守卫,站在她旁边,高高举起吊瓶。 看到阮时微脑袋往下垂,他伸手拎住她的衣领,提了起来。 阮时微顺势往他那边依靠,靠在他的腰上,闭上了眼。 “你别动,我眯一会儿,好累,上眼皮跟下眼皮在亲嘴。” 贺寒声一动不动,任由她靠着, 场面温馨又滑稽。 迈克见状,迈开长腿跑过来。 “你累了吧,我来替你吧。” 他说着就要让阮时微靠他身上去。 贺寒声皱眉,捂着阮时微的脑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我不累。” 第81章 沉甸甸的金条 【笑死了,贺寒声明明可以把吊瓶挂在树上,挂在帐篷上,非要把吊瓶自己举着。】 【他想跟阮时微亲近的小心思不要太明显哈哈哈。】 【看他手都举酸了,他还在那里说我不累~】 【有被网友们的阴阳怪气给笑到哈哈哈。】 【迈克:你真是装装的。】 迈克看他执意要自己举着吊瓶,就没再说什么。 吊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贺寒声就任由阮时微靠在自己身上睡了这么久。 直到医生过来给她取针,阮时微这才迷迷糊糊醒来。 看贺寒声站的笔直的守在自己边上。 “辛苦你了。” 贺寒声微笑。 “没事。” 【辛苦你了。没事,不辛苦,很幸福。】 【这不是荒野求生节目组吗?我怎么误入恋综了?】 【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啊,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我觉得贺寒声就是一种绅士礼貌的行为吧,人家都没有官宣,你们就别造谣了。】 【贺寒声什么教养修为,网友都很清楚吧,而且我觉得阮时微跟他一点都不相配。】 【就是就是,阮时微都退圈了,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寒声。】 【哟哟哟,你们家寒声?叫的真亲切。】 【这也就是在直播哈哈,她们收敛住了,不然他的粉丝会喊老公的。】 【上次他们两个人的热搜绯闻,贺寒声的粉丝就在下面喊话,我老公不会谈恋爱的,我记忆犹新啊。】 【老公叫多了,真当他是你家的了?】 弹幕不受控制的吵了起来,每天都热闹的跟一锅粥一样。 导演看着那刷来刷去的弹幕,已经是习惯了。 反正能给节目增加热度,随便他们怎么吵。 不过他也没邀请贺寒声,以他的咖位,根本就邀请不到,而且人家也不会来。 但没想到临近进组了,他的经纪人突然联系自己。 说贺寒声对这个类型的综艺节目很感兴趣,要来参加。 他当时还纳闷,他这个小成本节目,就那么吸引贺寒声吗? 现在看明白了,吸引他的不是这个节目。 是阮时微这个人。 贺寒声奔着谁来的,他可真是藏都不藏。 拔了针,阮时微准备进帐篷休息一会儿。 但救援队的人又来了。 小蟒蛇的病已经治好了。 救援队送来的时候,它在透明的盒子里,活泼的到处蛄蛹。 [我妈妈呢?我妈妈呢?我妈妈呢?] 小蟒蛇心声叫个不停。 “谢谢了,它看起来健康多了。” 阮时微跟工作人员道谢。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得,不用客气。” “我们等会儿就把它送回去。” “我跟你们一起吧。” 阮时微说。 “不行,你发烧还没好呢,刚打完针,你得好好休息。” 贺寒声制止了她。 “我陪他们去。” 阮时微眯了眯眼,一脸奇怪的盯着他。 “是你能听懂它们说话,还是我能?” 贺寒声沉默了。 “你能。” 打了针吃了药,睡了一会儿,阮时微已经比最开始的状态好了很多了。 她跟随救援队,前去找大蟒蛇。 还没到它的老巢呢,它就已经有所感应,从巢穴里爬了出来。 草丛翻动,救援队提高警惕,有人甚至拿出了武器。 “是那条大蟒蛇。” 阮时微制止他们。 果然,草丛里钻出一个蛇脑袋,正是前两天的那只大蟒蛇。 [是我的孩子回来了吗?] 它的声音有些欣喜。 大老远就闻到了小蟒蛇的味道。 阮时微揭开盖子,把小蟒蛇放了出去,它直奔自己的妈妈,爬在了妈妈的后背。 感觉到自己孩子的身体变得健康活泼。 大蟒蛇卸下了防备。 “呲呲。” 它朝阮时微等人吐了吐蛇信子。 [人类,你还是说话算数的,你要是再晚一步,我都以为我孩子命丧你手,要来找你报仇了。] 阮时微轻笑。 “那还好来的早,不然我小命不保。” [不过很感谢你,不然我这最后一个孩子都要保不住了。] 大蟒蛇看着乖乖趴在自己身上的小蟒蛇。 接着,阮时微看到它头顶的信服力转化为金光来到自己身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累计,信服力已经达到三十了。 最开始涨的快,回来越来越慢。 甚至要七八只动物的信服力,才能凑成一个1。 但这只蟒蛇的信服力,就有3个点。 这其中的规律她还没有摸清楚。 难道是越聪慧的动物产生的信服力就越高? 或者她的帮助越有用,信服力才会越高? 蟒蛇带着孩子离开,突然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 [对了,我巢穴附近有人类藏了很多东西,看着闪闪的,挺漂亮的,我看你们总是在找什么,不知道是是不是那些东西。] 蟒蛇临走还踢狗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闪闪的东西? 阮时微想,难道是节目组藏的蜡烛? 到了蟒蛇窝,大蟒蛇主动出来,告诉他们藏宝的方向跟位置。 [看见那个小山丘没有,里面有个小洞,就藏在里面。] 阮时微麻溜上前去。 只要蜡烛找的够多,她就赢定了! 她拿出小刀在山丘翻找,终于找到了蟒蛇说的洞。 洞里塞了一个上锁的小木盒子。 她拿了出来,沉甸甸的,重的很,完全不像是那塑料蜡烛的重量。 除非里面有很多! “不是吧?这还有密码?” 阮时微看着上面的密码锁,摸不着头脑。 “几个蜡烛而已,有必要藏的这么严实吗?” 她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破解密码的线索。 找了一圈,还真让她找着了。 附近的几棵树上刻着数字跟箭头。 顺着箭头的方向,很快就推断出来了数字是什么。 轻而易举就打开了箱子上的锁。 “第一名一定非我莫属。” 【哈哈哈哈,阮时微想的第一想疯了哈哈。】 【还发烧生病了,一想到会拿第一,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节目组这个锁的密码毫无难度啊,这么快就被阮时微打开了。】 打开密码锁,翻开盖子。 金灿灿的光芒在太阳的照射下十分刺眼。 阮时微眯了眯眼睛,定睛一瞧。 箱子里的哪里是蜡烛! 那分明是十几根沉甸甸的金条! 第82章 阮时微被人带走了 别说阮时微沉默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沉默了。 【我没眼花吧?那里面是金子不是蜡烛?】 【假的吧?谁没事会把金条放在这深山老林啊?】 阮时微拿起其中一根金条,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她面色凝重。 “是真的。” 【??】 【真的?谁放的?节目组吗?这么多金子?】 【不能吧,节目组干嘛要放真金子啊,是陌生人放的吧,然后不小心被阮时微给找到了。】 【那也太蠢了,这么多金子放在野外就算了,还把密码设置的那么简单。】 【是呗,这随便来一个人就能轻松破解这个密码。】 观众都觉得很离谱的程度。 让阮时微找到了真宝藏了。 阮时微思考了几秒,赶紧把锁锁上,把金子放回原来的位置。 这种东西,可轻易不能乱捡啊。 她刚蹲下,准备把盒子放回去的时候,身后响起脚步声,她扭头一看。 对方手持长刀就对准了她。 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寸头男,他的眉骨处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冷漠,眼神带着一股狠劲儿。 好像阮时微不听话,他就随时可能要她的命一样。 阮时微伸手,把那个盒子重新拿了出来,递给他。 对方迅速从她手里拿过盒子,发现密码锁被人动过。 长刀又立马对准了她。 “你打开过了?” 阮时微点头。 “打开了。” 【不要太实诚啊阮时微!】 【我去,哪儿蹦出来的人,手里还拿着刀?】 【这是节目组安排的吗?如果不是,我们需要不需要报警啊?】 【有一说一,这个男的背影看着还挺帅的。】 【请不要三观跟着五官跑,OK?】 【同意,这种人遇到杀人犯都要说一句,你好帅啊,我就不举报你了。】 弹幕聊的正欢,突然眼前屏幕一黑,就再也看不到阮时微的直播画面了。 阮时微看着男人挥动长刀,直接把无人机给砍了下来,还在它身上踩了几脚。 他手臂上露出的肌肉,特别大块,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谁派你来的?” 他冷着脸,质问阮时微。 阮时微淡定的站了起来,头有点晕,握着他的长刀,扶了扶。 看她一点也不怕自己,男人的脸更黑了。 看来,来者不善啊。 他刚想说话,突然听到耳边风声呼啸,凉的刺骨。 他侧头看去。 身形庞大的蟒蛇正在自己的身后,一双橙色的眼睛,正盯着他。 极具攻击性。 [这个人类看起来不太友善,你快走,我帮你对付他。] 这条大蟒蛇还挺重情重义的。 阮时微没有犹豫,直接扭头就跑。 男人见状想要追上去,却被蟒蛇纠缠。 不得已,只能跟它对战。 蟒蛇尾巴在他身上一甩,直接把他手中的盒子撞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盒子落在了阮时微的脚边。 “好啊,还能操控这么大的蟒蛇来帮你抢东西,有点意思。” 男人见状,以为阮时微操控的一切。 阮时微:?? 完全是巧合好吗? “我根本就没有想要这些金子啊。” 她刚才甚至都是放回去了。 “你都打开看了,都知道是金子了,难道你会不想要?没人不喜欢金子。” 男人这话说的对。 没人会不喜欢金子。 可阮时微不喜欢来路不明的金子。 就像现在这样,容易遭杀身之祸。 她举起手,向后退。 “我真的不感兴趣,不相信的话,你就自己来拿好了,我绝对不动。” 阮时微示意他过来拿。 男人往前一步,蟒蛇就跟上去。 一度僵在原地。 “它的意思是,让你把刀放下再来拿金子,它怕你伤害我。” “你这蛇,挺有灵性啊。” 男人说着,放下自己手里的长刀。 往阮时微的方向走。 来到她面前,迅速把地上的盒子捡了起来。 一双眼睛狐疑的打量阮时微。 “这蟒蛇你养的?” “不是,它纯野生的。”阮时微摇头。 “纯野生?这么听你的话?” “可能我长得漂亮,又人畜无害,所以它喜欢我吧。” 阮时微一脸认真。 [你可真不要脸啊。] 大蟒蛇都无语了,看她没有了危险,扭头钻回了自己家。 男人看蟒蛇离开,视线又回到阮时微身上。 “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阮时微挠了挠鼻尖。 指向那几棵大树。 “这很难吗?” 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那几个数字,格外明显,箭头也很明显。 男人瞬间感到无语。 “这些蠢货。” 阮时微看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了,马上扭头就要走。 却被男人一把拉住衣领。 “想走?” “大哥,我就是路过而已,金子你也拿到了,就没必要抓着我不放吧?” “你放心,我回去后绝对不会乱说的,我也不好奇你这个是什么东西。” “真的,我发誓。” 阮时微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但她这个小身板跟身后的男人比,还真有点悬。 还是想办法先溜了再说。 “刚才的无人机是不是有拍摄功能?” 他问。 何止是拍摄功能,那完全给他把画面都直播出去了。 导演要是看见她的设备被切断,肯定会派人找来的。 这个男人怕是要赔偿半根金条出去。 但阮时微没说实话。 谁知道他到底干什么的,能在野外藏这么多金条,还随身带那么大的长刀。 “你放心,你都把它砍了,设备坏了,就算拍到了也没了。” “我就是一个探险爱好者,来这里玩的,你完全不用顾及我会坏你的事……” 阮时微正说着呢。 男人二话不说就拿出麻绳把她的手给捆了起来。 “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阮时微手无法动弹,她皱眉抗议。 “谁知道你到底什么身份,为了我的安全考虑,你得先跟我走一趟。” 说完,他也不顾阮时微愿不愿意,直接就拉着绳子的另一端,把她带离了蟒蛇巢穴附近。 等节目组派人过来找的时候,就只看见了地上残留成两半的无人机。 第83章 神秘男的交易 男人拉着绳子走在前面,他的腿长,走得很快,阮时微要三步作两步才跟得上他。 “我说这位大哥,能不能慢点走?我是个病人,我还在发烧,还没好呢。”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这烧都才刚退下,只是眼馋那笔奖金,想找多一点的蜡烛,就莫名其妙被绑架了。 要不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呢。 阮时微刚说完,走在前方的男人突然就停下脚步。 猛地一回头,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你干嘛?” 她吓一跳。 “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的确是有点烫,吃了药吗?” 这人也挺奇怪的,又是想杀她,又是绑架,现在又来关心她。 “吃了。” “那就行,别半路发烧,死在我手里了。” 阮时微:…… “你这个人说话挺有意思的。” 男人带着她在林子里绕来绕去。 一直在转圈圈,把阮时微都要绕晕了。 他肯定是不想让阮时微知道自己走的路线是什么,所以故意这样。 阮时微发觉自己藏在包里的对讲机似乎有声音传来。 她怕被男人发现,忙用隔壁把包夹着,让它发出的声音别那么大。 出了一定范围,对讲机的信号就不好,就只言两语的几个字往外蹦。 阮时微也没听太明白。 但能猜到,是节目组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在找她。 “你干嘛呢?” 看她走的越来越慢,男人不满的回头看她。 阮时微立马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把包推到后背去。 “没干嘛啊,走累了。” “不要给我耍花样。” 男人警告她。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的下山路,来到了两座山中间的地界。 男人带着她进了一处山洞。 阮时微四下看了看,山洞内有一个背包,还有一些男人晾晒的衣物。 看他那么娴熟的走进去,拿起石桌上的水杯喝水。 由此可见,他在这个山洞住过一段时间。 直接把她带回老巢了吗? “说吧,谁派你来的?” 男人拿起一把小刀,在手上把玩着,眼神冷冽的扫过阮时微。 “没有人派我来,我早就说过了,我是路过的。” “路过?”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他眉头紧锁,“只是单纯路过的话,你会把金条都拿出来?” “我没有,我把金条全部都塞回去了,真的,我刚放进去,你就来了。” 阮时微真是有苦说不出。 面前的男人,不管她说什么,都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到最后她自己都懒得解释了。 节目组在林中也安置了一些摄像头,希望刚才他们走过的路上会有那么一两个能够捕捉到她的踪迹。 但目前看来,这个男人也只是拿把小刀恐吓她,并没有真正要伤害她的意思。 但阮时微还是挺好奇,那么多根金条放在那个小箱子,藏在这深山老林里,到底要被他拿来干嘛? 而且还在树上设置了密码什么的,看起来很像是一场黑色交易。 “咕咕咕。” 正想着,阮时微的的肚子就开始咕咕直叫。 男人抬眼看她。 “肚子饿了?” “这不是很明显吗?” 阮时微有点无语,她的肚子打雷打成这样了,他还要发出问号。 被阮时微怼了一句,男人倒也没有生气,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罐午餐肉。 打开包装,递给阮时微。 “ 诺。” 阮时微视线往下,抬了抬自己被捆住的双手。 “你绑着我的手怎么吃?好歹帮我松开吧。” “麻烦。” 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开阮时微手上的绳子,反而是亲自喂她吃午餐肉。 看起来特别不放心阮时微。 算了,只要有吃的甭管他做什么都行。 阮时微张口就咬了上去。 居然还是黑胡椒味道的,比她这两天吃到的任何食物都有味道。 虽然她也买了午餐肉,但不到最后没有东西可以吃,她轻易是不想打开的。 早上为了吃药,她勉强喝了点汤,一直也没什么胃口,现在病情好转一些,又吃到这么香的食物。 她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没一会儿就吃完了男人递来的一大份午餐肉。 “还有吗?” 面对阮时微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 还是去拿出第二罐午餐肉来。 没想到阮时微吃完第二罐,仍不满足,还想吃第三罐。 男人看了看自己包里仅剩的最后两罐午餐肉,沉默了。 “再吃我的干粮都要被你吃光了,我带你来是为了吃饭的吗?” “那不是你自己把我带来的吗?”阮时微表示很无辜,又不是她自己想来的。 “杨老弟,货我给你带来了。” 山洞外响起一道洪亮的男声。 男人迅速反应过来,拉着阮时微把它藏到了山洞里边。 用干枯的草木把她给遮挡了起来。 “别出声。” 男人警告阮时微。 阮时微借着缝隙,看到山洞外进来一个人,对方是个跛脚,约莫五十的样子,头发稀疏却黑的异常。 像是染过一样。 脸上有明显的烧伤痕迹,把他大半张脸都烧毁了,看不清真容。 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孩。 小孩看着也就三四岁,头发短短的,脸上黑黑的。 不清楚男孩女孩。 男人蹲下,打量那个小孩。 “是我要的吗?” “绝对是,领回去,洗洗干净,保管漂漂亮亮的。” “看着这么瘦。” “没办法,这段时间条子查的严,我可是四处奔波,才给你找来的,你要是不满意,我可就没辙了。” 男人捏了捏小孩的脸蛋,她很害怕,一直后退,但也一声不吭的。 “不会是个哑巴吧?” 中年男立马辩解。 “哑巴怎么了?她这样的就不会出卖你,不会说话,也不认字,多好啊。” “就她吧。” 男人站起身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吐出烟圈。 “这样的货色,就是一残疾,我是不介意,但人家卖主估计不会同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敲着石桌上装着金条的箱子。 漫不经心的打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金光闪闪。 中年人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好货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麻烦。” 第84章 小孩姐演技这么牛吗? 那盒子里的金子,让人看的那叫一个口水直流啊。 比现金来的实在多了,现在金价上涨,留着能多赚不少。 跛脚男当然心动,差点就伸手要摸到那金灿灿了。 却被男人立马盖住了盖子,不让他上前触碰一分。 “杨老弟,我怎么知道,你那里面装的,就是真金子呢?” 质疑声刚出,对方就拿出一根金条,扔到他手里。 跛脚男跟阮时微一样的动作,张嘴咬了一口,确定无疑后。 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只要事能成,给你这个数。”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 这一条金块的重量沉甸甸的,肯定不少于一百克。 两根金条价格起码六位数,他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杖啊! “为了防止你套我,这根金条,我就先当定金收下了。” 跛脚男笑着把金条藏到怀里。 “收了我的今天,可要好好办事。” 男人眯了眯眼。 “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带你去见老大,老大手里的货可充足着。” 跛脚男笑容满面。 难得碰到这么大方的,可得狠狠宰一顿。 跛脚男打算带小孩离开,男人却喊住了他。 “你拿了我一根金条,作为筹码,她是不是该给我留下?” 跛脚男本来想反驳两句,但摸了摸怀里的金条,还是松开了手。 “晚上我把她一起带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山洞。 小孩站在原地,慌乱无措,想跟着跛脚男一起走,扭头却摔了一跤。 疼的眼泪哗哗流,却还是一声不吭。 “真不会说话啊?” 男人皱眉,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小孩又立马跑到角落去。 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却没想到正好跟试图从里面钻出来的阮时微撞上了。 她吓的连连后退,又摔了个大屁墩。 阮时微连忙说道:“别怕,我是好人。” 她瞪大眼睛,以彰显自己的无辜纯良。 她伸手把小孩扶起来。 男人的刀突然就夹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怎么挣开的?” 他指的是阮时微手上的绳子。 阮时微脖子向后梗住,生怕他伤到自己。 “你绑的又不结实,很容易就解开了啊。” 他的那个密码简单,绳子也绑的不好,多简单啊。 “我绑的是死结。” 他眯了眯眼睛。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是没办法这么快解开的。” 阮时微:…… 她该怎么解释? 以前被人抓去炼药,晚上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手脚都要被捆着。 被抓的都是没有灵力傍身的,无法解开那些最普通的绳子。 她研究了好几个晚上,手都要勒断了,这才解开。 那绳结比他这个复杂多了。 “我闲的没事干的时候,自己练的,不可以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是黑的啊?” 阮时微把小孩从地上扶起来。 或许因为她跟自己是同性别的,小孩意外的跟她亲近些。 很快就躲在了她身后,寻求保护。 被骂黑心,男人也不恼,把手里的刀收了起来。 “这小孩,就给你照顾了。” “凭什么?你自己要留她的,关我什么事?” 阮时微觉得他这个人莫名其妙的。 “她是女孩,你难道希望我来看着她?怕是不方便吧?” 他走回石桌前坐下,守着那盒金子。 阮时微有些本事没错,但那个男的明显在武力值上高过自己。 不知道他底细的时候,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而且看刚才他跟那个跛脚男的行为举止。 貌似在用小孩做交易? 人贩子? 那她更不能坐视不理了。 她也被人骗过卖去炼药,深知其中险恶跟不易。 何况身后的小孩,没有安全感的拉着自己的衣角。 显得十分可怜。 救不了其他人,也要把她给救出去才好。 阮时微想着,拉着小孩走到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我听刚才那个人喊你杨老弟,你姓杨?” “那我也叫你杨老弟?” 他蹙眉,有些无语的看过来。 “我看着比你大很多好吧,合适吗?” “那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我叫杨适。” “好的,杨适。” 空气瞬间沉默。 “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呢?” “你的名字?” 她这个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不把话题继续,让杨适觉得有一颗石头悬在头顶,迟迟不落下。 特别的难受。 “你可以叫我贾时微。” “姓贾?那你是挺假的。” 他嗤笑一声。 当他蠢啊? 这一听就不是真名。 “咕咕。” 又是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杨适的目光落在阮时微身上,她连忙摆手。 “可不是我,是她。” 她指着旁边紧挨着自己的小孩。 小孩低着脑袋,捏着衣角,一副小白兔受惊的模样。 杨适从包里拿出最后两罐午餐肉,递给她。 “吃了吧。” 阮时微不客气的接过,打开,递给小孩。 “吃吧。” 小孩起初还不敢吃,但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了,拿到手里,用勺子大口大口的挖着吃,狼吞虎咽的。 看起来饿了很多天。 阮时微看着杨适的背影。 难不成他要这样等到天黑?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带小孩溜出去。 她低头凑到小孩耳边。 “你要是能听懂我说话,你就点头。” 小孩一边吃一边点头。 “吃完你就假装肚子疼,姐姐带你离开,带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她眼睛一亮,疯狂的点头。 杨适察觉到什么,回头看来。 阮时微立马扶住她的下巴,让她别点了。 四目相对,她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小孩饿久了就是这样,狼吞虎咽的。” 吃完午餐肉,小孩整整齐齐的把盒子摆上石桌。 然后就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阮时微都惊了,这小孩,演技这么牛吗? 说两句就懂了,还表演的如此精湛? “杨适,她看起来肚子疼,很不舒服的样子,你有纸吗?我带她去找个地方上厕所。” 阮时微一把将小孩抱起,从杨适手里拿到纸,二话不说就带她往山洞外面去。 杨适连忙跟上。 “那边有个草丛。” 他指了个方向。 阮时微麻溜带人钻了进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伙人,直接从她手里把小孩给抢走了! 第85章 合着她是个小丑? 一切发生的太快,阮时微根本反应不过来。 手里的小孩就那么被人抱走了? 她楞了两秒,拔腿就要追。 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拎住衣领,向后一带。 “别追了,你追不上的。” 阮时微皱眉,看向身后的杨适。 “你故意的?” 她就说杨适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让他们从山洞里出来,不怕她们跑了吗? 原来是他早有安排。 就等着阮时微带小孩出来,然后把小孩抢走。 面对他这样为了自己利益,不顾他人性命的人,阮时微向来是厌恶至极的。 她果断从自己的小腿处拔出刀,对着杨适挥刀而去。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杨适始终跟她的刀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有让她的刀靠近半分。 他的力量在阮时微之上,但阮时微比他灵活,两个人一时半会儿还分不出个胜负来。 “你的功夫不错啊。” 杨适一边躲开她的攻击,一边夸奖。 “说,你的人把她带哪儿去了?” 阮时微眼神冷冽。 “你有手有脚的,这么大个人,你当人贩子,你恶不恶心啊?” 她转动手腕,手里的刀转了个方向,刀尖儿瞬间划过杨适的手臂。 把他的衣服划出一道口子。 杨适蹙眉,向后一躲。 不然阮时微的刀要朝上,划上他的脸了。 “等会儿,你到底是不是那个跛脚的同伙?” 杨适向后连退几步,跟她保持安全距离。 “我说了很多次,我只是一个路人。” 难道她长得很像是坏人吗? 在杨适楞神的功夫,阮时微上前,速度极快的用他先前绑住自己的麻绳,反将杨适的手给绑住了。 她绑的可是比死结还要难解开的。 “贾时微,你……” “你什么你,以其人之道还彼之身而已。” “想要活命的话,就告诉我,你们把拐来的小孩藏在什么地方了。” 她的刀直接架在了杨适的脖子上。 杨适一点也不怕,神态自若。 阮时微想,他这个人心理素质可真强啊。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一点也不慌。 “他们去了很安全的地方。” “骗子。” 阮时微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这话。 杨适也很无奈。 “我现在知道你真的是路人了,我觉得咱俩之间,可能有点误会。” “哼,误会?” 阮时微抓住绳子的另一端,拉着他往山洞去。 “你莫名其妙把我绑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 风水轮流转,这下被绑的是他。 “你既然绑住了我,你可以离开的。” 杨适示意她现在就可以跑。 阮时微却直接坐在了他之前坐的位置上,俨然一副她成了主子的模样。 “你晚上要跟那个跛脚去做生意?我跟你一起。” 听到这话,杨适眉头一皱,“不行,很危险。” “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阮时微想起那个跛脚男说,他老大手里的货更多。 怕是有不少小孩落在他们手里。 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她当着杨适的面,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对讲机。 摁了半天,只有电流音。 看来是距离不够。 她又走到山洞外去找信号。 勉强能听到对面有一两个字往外蹦跶。 但消息还是传不出去。 你说荒野求生也不耽误玩手机啊,干啥要没收手机呢。 她绝对那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最好用的,没有之一。 比用灵力做的通讯法器要强多了。 阮时微正想怎么搬救兵跟自己一起行动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踩断树枝的声音格外明显。 她立马警惕起来,扭头一看,挥拳而去,对方抬手就接住了她的拳头。 “是我。” 出现在眼前的是贺寒声的脸。 阮时微立马把手放下。 对上他担忧的眼神,很自觉的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圈,让他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贺寒声看见她完好无损的,担忧的情绪褪去。 “诺,它带我来的。” 阮时微探头看去,草丛里钻出来蟒蛇的脑袋,它吐着蛇信子,直勾勾盯着阮时微。 [我看他那么着急找你,我就带他来了。] [这个雄性男人,挺关心你的。] 阮时微挑眉,目光落在贺寒声脸上。 她跟贺寒声认识也没多久,他关心自己,应该是因为她对他有用。 “导演说,你是被人绑架了,谁绑架的你?” 贺寒声问道。 “里面呢。” 阮时微指了指山洞里面。 贺寒声回头看去,杨适正在试图挣脱阮时微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 这绳子,比他那个死结打的还要狠。 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他眯眼向外看去,对上了贺寒声的视线。 “那家伙是个人贩子。” 阮时微在后面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晚上还要去做交易呢,我想这事得报个警,靠我们肯定救不出那些孩子的。” 贺寒声表情看着很无奈。 “不用报警。” “不报警吗?” “虽然你有点功夫,我也有点本事,但万一他们人多呢?我看那个电视上还有什么枪,可厉害着。” “我可不能保证我能躲的过去啊。” 虽然这个世界的人没有灵力,但他们的武器,却大不相同,而且有些都很厉害。 她还看过一期军用武器的介绍,那叫一个恐怖。 杨适看着贺寒声,突然就笑出声来。 “我先前就觉得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现在想想,她好像是你那个绯闻女友啊。” 他的目光又缓缓落在阮时微身上,似笑非笑的。 “但我记得她不姓贾,姓阮,叫阮时微,对吧。” “阮小姐。” 阮时微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来回打转,有些疑惑。 “你们两个认识?” 贺寒声走到杨适身后,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以前是同学,他大学念的警校,毕业就当警察去了。” 贺寒声解释,“所以我说你不需要报警。” “你说的那个事情,他应该早有安排。” 阮时微沉默。 表情分外无语。 “合着我像个笑话一样在他面前蹦跶?” 杨适揉了揉手腕,跟阮时微郑重道歉。 “是我的问题,我以为你是对方派来试探我的,所以才会绑了你,也没有跟你说实话。” “这件事,毕竟要十分小心嘛。” 第86章 被绑架,隔壁关着狼群 突然冒出一个阮时微,还找到了他派人藏在山里的金条。 还有一些身手在身上。 他小心点也是难免的。 不过没想到,她是贺寒声的那个绯闻女友。 面对杨适的道歉,阮时微既没接受,也没说别的什么。 “既然你们有了周密计划,我想也就用不上我在这里自告奋勇的去救人。” “刚才那个小孩,也是警察带走的?” 阮时微问。 杨适一脸歉意,“本来想着把她解救出去的,没想到有个你。” “我们也不能确定你的身份,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把人抢走,她跟在我们身边,很危险。” 阮时微倒是也明白他们的用心良苦。 “但是你晚上过去的时候,不是答应了要把她一起带上吗?” “你这样怎么交差?” “随便糊弄两句,人跑了?” “干这行的人,应该都挺精明的吧,不会信你这样的鬼话。” 阮时微想想,估计对方发现不对劲,就会撤离。 到时候肯定会生变故。 “没办法,我们要确保每一个被拐小孩的人身安全。” 杨适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贺寒声。 “寒声,你带阮小姐快点离开这里吧,虽然周围都是我的伙伴,但这个山洞,到底还是不安全的。” “别被有心之人给盯上了。”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 “这件事,是杨适他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先回去吧。” 阮时微点头。 “我知道。” 她没多说什么,同贺寒声一起离开这里。 但隐约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但说不上来。 贺寒声来的路上,都做好了标记,顺着树上的标记走,就能找回到大本营。 “因为你的失踪,节目暂停录制了,整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在找你。” 贺寒声说。 “抱歉啊,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你们着急了。” 阮时微心不在焉的。 贺寒声发现不对,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也是,你还在生病呢,回去还得吃药的……” 贺寒声话还没说完呢。 周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们两个人就被人十几个人团团围住了。 那十几个人都戴着口罩鸭舌帽,穿着黑色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手里拿着棒球棍。 贺寒声跟阮时微迅速靠在一起,拳头紧握,拿起自己防身的武器。 “什么人?” 他们很是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他们不说话,拿着棒球棍就冲了上来。 贺寒声跟阮时微配合默契,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突围,迅速出了包围圈。 然后快速逃跑,让他们分成两拨去追。 林子里的路他们并不是很熟,但身后的追兵却意外的熟悉每一条路。 很快就拦截了阮时微的去路。 她立马停下脚步,冷眼瞪着这些人。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老大,想请你走一遭。” 为首的是个女的,那双凤眼生的极其漂亮,但眼底却如同藏着毒的蛇,令人后背发凉。 “你们这个阵仗,可不像是请。” 阮时微当然不会就这样跟着他们走,双方迅速扭打在一团。 阮时微的招式变化莫测,三两下就控住了她手底下的几个人。 那个女的倒是有两下子,让阮时微逐渐没了力气。 她不能恋战,得赶快跑。 阮时微一拳挥过去,对方闪躲的时候,她攻其不备,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上。 疼的对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趁机往外跑。 但没想到,还没走两步,地上藏着天罗地网的陷阱,直接把她整个人都包裹捆了起来!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 “有点本事啊,可惜,我比你更狡诈。” 她笑着走到阮时微面前,抬起手,不知道手中是什么,她对着阮时微一吹。 瞬间她就没了思考的能力。 眼皮打架,下一秒,就陷入了昏迷。 …… “导演,这下不好了,不只是阮时微不见了,贺寒声也不见了!” 工作人员过来汇报情况,对方给他看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两个人都被不知名的人群给绑走了。 导演吓得脸都白了。 “这下完蛋,快报警,报警!” 光天化日,怎么还有人绑架呢? 这可真是完蛋啊! 阮时微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听到耳边有嘈杂的心声。 [不行了,我要饿死了,这两个人类真的不能吃吗?] [他们两个看着细皮嫩肉的,好香好香!]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吃饭啊,我都要饿的没力气了。] [老大不是说今晚就能吃到大餐吗?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啊?] [他说的大餐不会就是这两个人类吧?他们两个都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管他呢,有的吃就不错了,他们两个看着也挺好吃的。] 阮时微缓缓睁眼。 感觉自己的手背上,有温热黏糊的东西滴了上去。 她侧头看去。 几头狼的脑袋挤在铁门缝里,阴恻恻发着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她醒了!这雌性人类长得挺好看的,肉肯定也很好吃。] [她看起来怎么那么淡定,一点也不怕我们呢?] [以前关在这里的人,见到我们都会吓得哇哇乱叫,这个人类雌性竟然不叫唤?] 那些狼看阮时微的眼神带着好奇。 阮时微现在的姿势,是手脚都被捆住,整个人是侧着靠在墙上,手朝着狼群的方向。 手背上是狼黏腻的口水。 她皱眉,四下看了看。 这是个四四方方的房子,被一道铁门分成两半,一半关着狼群,一半关着她,还有昏迷不醒的贺寒声。 她目光落在对面角落的贺寒声身上。 他身手也很不错的,肯定是跟她一样遭到了算计才被抓来的。 门在他们这边,但手脚都被捆着,一时半会儿也是解不开。 唯一的窗户是在狼群那边,而且很小,狼都挤不过,更别说他们两个了。 那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那扇铁门。 阮时微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扇门。 到底是谁抓的他们两个? 还养了这么多狼。 第87章 策反一群饿狼? “咳咳。” 正思索着,旁边响起贺寒声的咳嗽声。 阮时微看了过去,叫他的名字。 “贺寒声?你快醒醒。” 贺寒声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眼睛也很沉重。 他努力的睁开双眼,看见阮时微模糊的身影。 她正扭动着,朝自己过来。 “贺寒声,你后脑勺怎么那么多血啊?” 她凑近了才看到,贺寒声的后脑勺一大片血渍。 一看就是被人用重物锤击了脑袋。 “我好像被人偷袭,用棒球棍砸到了脑袋。” 贺寒声声音都很虚弱。 “那你比我惨,我都只是中了迷药而已。” 阮时微啧了一声,看着他那伤口,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也隐隐作痛。 “这是什么地方?” 贺寒声稍微清醒点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测,是拐卖小孩那伙人干的。” “我想,杨适可能早就暴露了,他的那些伙伴都潜伏在暗处,只有我们,光明正大的进了他的洞穴,还相安无事的出来。” “肯定是被看见了,他们起了疑心,才要抓我们的。” 当时阮时微就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儿。 原来那个感觉,是被人盯上的发毛感。 真是大意了。 贺寒声努力坐了起来。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他们肯定会提早把小孩转移,然后用我们两个作为人质筹码,能保他们撤离顺利。” 贺寒声一侧头,就看见那虎视眈眈的狼群。 他皱眉,“怎么还有狼啊?” 阮时微靠着他坐下。 “应该是那个什么老大养的,听这些狼的意思,那个人饿了它们好几天了,就等着今天晚上吃大餐。” “我想这个所谓的大餐,就是杨适他们。” “这么目无法纪,把法律当摆设的吗?” 贺寒声觉得匪夷所思。 阮时微笑了笑。 “恶人之所以是恶人,不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常人没有的胆子吗?” 说的也没错,不然他们也不会干这种触犯法律底线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他们害怕的东西。 “但坐以待毙也不是个办法。” “你能策反它们吗?” 贺寒声一脸认真的看着阮时微。 “我?策反谁?” 阮时微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身后的狼群。 有些无奈。 “大哥,你要我策反狼群?它们可不是那条蟒蛇。” “它们可是饿了好久,你看它们盯着我们,口水直流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吃了我们两个填饱肚子。” “你跟一群饿狼讲道理,策反它们?” 贺寒声相信她,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这难度,仅次于登天。” “可是人类已经登天成功了啊,还上了月球。” 贺寒声一本正经的样子。 阮时微抿嘴,有些无语。 “那就是比登天还难。”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比这登天还难的事情。” 贺寒声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阮时微看着,还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可以。 “我试试吧,但不一定成功。” 阮时微无奈,蛄蛹着到了狼群面前。 [她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怕我们诶?] [这个雌性人类的胆子真的好大啊。] [她竟然敢向我们靠近,真的不怕我们冲出去,把她给吃了吗?] 狼群都对阮时微的胆子大,表现出难以置信。 “你们谁是这里头的老大?” 阮时微问。 [找狼老大?她有什么资格啊?] [狼老大,她找你诶?] 几头狼的目光瞬间挪到狼群中央,躺在地上休息的狼老大身上。 它的体型比其他狼要大一倍,身上的毛发旺盛,但看起来很久没打理过,暗淡无光。 听到有人找自己,它慢悠悠的把脑袋抬起来,看向阮时微。 “你就是狼老大?” 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阮时微面前。 [一个人类雌性?] 它的目光上下打量阮时微。 “我有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我看你们的状况,以前应该是生活在野外自由自在的。” “怎么会被关到这里?” 这些狼群的肌肉很发达,体型也比饲养的狼要大的多。 可见它们以前都是野外长大的。 [这关你什么事?] 狼老大藐视的眼神,看得阮时微格外不爽。 “拜托,你们都被关起来了,还那么心高气傲的做什么?” “如果你们想要自由,想要出去,我可以帮你们。” 看阮时微一脸认真的样子,狼群躁动起来了。 [真的假的?她说可以帮我们逃出去吗?] [你就听她瞎掰吧,还没有被人类欺负的够惨吗?还愿意相信人类?] [一群蠢货,她看起来就是为了自己逃跑啊,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这些狼看起来被人类骗的很惨,一点也不相信阮时微的话。 “我跟欺负你们的那些人不一样,我是真的可以帮你们的。” 狼群沉默了一会儿。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呢?她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 [还真是,她好像一直在跟我们沟通一样!] [难道她也懂狼语?] 狼老大的目光重新落在阮时微身上。 [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阮时微点头,“没错,我可以听懂你们说话。” “所以我清楚,你们想要自由,不想被关在这里,而且你们还很饿。” “你们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怎么把你们带来的,你们又为什么逃不出去。” 狼老大站起身,背对着阮时微,把自己的后脚伸出去给她看。 [看到脚上这个东西了吗?只要我们逃跑,它就会让我们痛苦。] 阮时微眯着眼看去,是一个镯子一样的东西。 “是电击圈。” 贺寒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个人应该是把这个给它们都安排上了,一旦不听话,就会操控它电击这些狼。” 就跟上次那个斌哥对待动物一样。 靠电击,让它们害怕,从而去听斌哥的话。 阮时微眉头皱起。 “或许我能想办法,帮你们把这个弄开。” 她说着,蛄蛹着又滚回到了贺寒声旁边。 “你让我看看你手上的绳子怎么绑的。” 贺寒声背过身去给她看。 还没说话呢,突然感觉到她低头凑到了自己手边。 呼吸时的热气,喷洒在手腕处,挠痒痒似的。 第88章 反派被冷暴力都受不了 “你在干嘛?” 贺寒声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紧张。 阮时微低头,用牙齿咬住他手腕上的绳子,试图用牙齿把绳子解开。 说话的时候,含糊不清的。 “我帮你咬开,等会你在帮我解开,我去看看它们脚上的东西能不能打开。” “你挺会押韵的。” 阮时微沉默。 “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押不押韵呢?” 这个绳子的解法她倒是会,就是用牙齿解,有些麻烦。 贺寒声看不到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鼻子一直蹭着自己的手腕。 挠的特别痒。 她的牙齿还时不时的剐蹭到自己的手掌心。 这个举动,暧昧又奇怪。 阮时微很快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这么快?” 贺寒声诧异。 “快吗?我还觉得慢了呢。” 阮时微背过身,让他给自己解开手上的绳子。 解开后,她第一时间过去查看狼老大脚上的电击圈。 没有钥匙孔,用蛮力也掰不开。 “这种应该是用遥控控制的,也需要遥控打开,强行掰开是不可能的。” 贺寒声走过来,观察了一番说道。 “那你的意思,我们还必须要找到控制这个东西的遥控器,才能解开。” 阮时微面色沉重。 “这可就有点难了。” [就知道这个雌性人类帮不到我们,还不如吃了她,给我们饱餐一顿。] [难道我们要被这个鬼东西,困住一辈子吗?] [还我自由,我要自由,嗷呜嗷呜!] 狼群发出不满的嚎叫声。 贺寒声迅速反应过来拉着阮时微到角落里,重新把脚上的绳子绑住,手里拿着绳子,假装还在被绑着。 “它们这一叫,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肯定会进来查看。” 他刚说完这话,果然门口传来脚步声。 接着有人把铁门打开。 来人戴着口罩,身材魁梧高大,裸露在外的皮肤是被晒黑的颜色。 粗糙且有光泽。 那双眼睛幽暗,像是吞人的野兽。 盯久了,让人觉得不适。 他的身后跟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女的,就是绑阮时微过来的那个人。 男人扫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狼群面前。 那些狼见到他,第一时间匍匐在脚下,就跟见到了主人一样。 包括狼老大也是这样的姿态。 [好可怕好可怕,一见到他,我的腿就忍不住开始发抖了。] [可恶,等我自由了,我第一个咬死他!] [真的不能给我一点吃的吗?我要饿死了啊啊啊。] 阮时微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看来他就是给这些狼戴上电击圈的人。 看它们那么怕他,平时肯定没少折磨这些狼。 男人慢悠悠的从包里拿出一袋稀碎的肉。 闻到肉的味道,狼群瞬间躁动,一瞬间,目光灼灼的盯着了他手里那袋美食。 [肉?是肉!给我吃,给我吃啊!] [是我饿出幻觉了吗?我怎么闻到了肉的味道?] [我要饿死了,快给我吃肉呜呜呜!] 它们都虎视眈眈的盯着那袋肉,口水直流。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狼。 声音温和。 “饿坏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加餐。” 说着,他轻轻一抬手,就把那袋肉扔了进去。 狼群迅速扑了上去,但狼老大的体型比它们大,第一时间就吃到了肉。 其他狼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吃。 等狼老大吃了几口走开了,它们才敢上前争抢。 一袋肉能有多少? 连狼老大都喂不饱,它吃了几口就走,也是自愿给剩下的狼吃的。 看似加餐给它们吃肉。 实际上是用这一小袋子的肉,勾起它们的食欲,让它们更好的听话,为自己所用。 阮时微盯着男人的侧脸。 阴险狡诈,他应该就是这场拐卖活动的幕后主使。 察觉到阮时微的目光。 男人偏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眼底带着玩味的笑。 “是个漂亮的美人,这货色不错,上等啊。” 他走到阮时微跟贺寒声面前,又看了一眼贺寒声。 “这小子长得也不赖,送给那些富婆,她们会喜欢。” 他看起来完全不认得他们两个。 看来平时是不上网,不看电视剧的。 不然多少也会觉得他们两个眼熟的。 “碰上我,你们算是幸运,能给你们一个很好的未来。” 他这话说的,像是阮时微他们两个人的荣幸一样。 “你们跟山洞那个人,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亲近的样子,他竟然会让你们离开,你们是朋友吗?” 他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跟阮时微猜测的一样,他就是派人跟踪了杨适,所以知道她跟贺寒声从他的山洞出来。 所以才会抓他们来这里。 “有你们在我手里,你说他等会儿过来,会不会有所顾虑?” 男人桀桀桀的笑着。 阮时微心里吐槽,果然是电视剧里说的,反派标准笑声,太有道理了。 她以前遇到的那些坏人,貌似也是这个笑声。 随便他说什么,阮时微跟贺寒声就是一声不吭,谁也不搭理他。 被无视的男人眯了眯眼,眼底满是不爽。 “怎么?哑巴了?” “……” “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 他们依旧看着他,但是不说话。 平时来这里的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见了他那可都是求着他,害怕他的。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就算了,甚至都懒得搭理他。 “什么意思?无视我?孤立我?” 以往只有他无视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无视了? 这两个人有点过分吧? 阮时微跟贺寒声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继续沉默。 男人无能狂怒,抓着手里的包就往地上一扔。 看吧,冷暴力这种事情。 连坏蛋都受不了。 “我让你们说话,给我说!” “是不是非要我用点什么手段,撬开你们两个人的嘴?啊?” 身后的手下看不过去了。 “老大,别生气,他们两个不说就不说嘛,反正人在我们手里了,跑也跑不掉。” “就是就是,不要跟他们动怒。” 男人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生气?” 他踹了贺寒声一脚,挺用力的,但贺寒声这样了也不吭声。 连疼都不喊。 阮时微看他气的眼里都要冒火了。 第89章 你故意绷紧的吧? 看他怒意值上来,眼看要再一脚踹上贺寒声,门外响起脚步声,打断了他。 “老大,坡脚带人来了。” 他这才停下动作,瞪了阮时微二人一眼。 转身出去。 铁门被重新关上。 见人一走,阮时微立马松开手里的绳子,查看贺寒声的伤口。 “没事吧?是不是踹的很疼啊?” 她第一时间掀开贺寒声的衣服,查看被踹的位置。 被踹的地方是贺寒声的腰腹,掀开就看见了一片红。 然后就是他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腹肌线条。 他没料到阮时微会这么大胆的掀他的衣服看,整个人都显得慌乱无措。 “没事,也不是很疼。” “踹这么红了,怎么可能不疼啊?” 阮时微皱眉,戳了戳他泛红的地方。 贺寒声倒吸一口凉气。 “还说不疼,撒谎。” 阮时微又说道:“我刷短视频的时候,说男人的腹肌什么的,都得用力绷着,才会硬邦邦的。” 她嘴角噙着笑,看向贺寒声。 “你在这儿绷那么用力干嘛?展现你的肌肉练得好啊?” 贺寒声:…… “没有。” 他赶忙把自己的衣服拉下去,挡住阮时微的视线。 “看来杨适已经过来了。” “这些狼已经被勾起了欲望,用饿狼留下对付警察,他们完全有时间撤离。” 阮时微看了一眼狼群。 被那肉已经勾起了馋虫,眼睛都在冒着绿光。 “被他那么一搅和,想要策反狼群,更是难上加难了。” 它们已经饿的不成样子了。 倒是狼老大,看着在里面最正常。 “跟你商量个事,如果我们能偷到遥控,把你们脚上的东西解开,你们就帮我们把欺负你们的人抓住。” 阮时微看向狼老大。 [我倒是没有意见,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救我们了,不然,你们两个也要成为我们肚子里的餐食。] 狼老大倒是无所谓。 只要它们能吃饱,就足够了。 逃跑自由这件事,想都不想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暂时达成约定,也是让人有点安心的。 很快,有人打开铁门,带他们两个人出去。 “脚上的绳子不解开,你们希望我们蹦着去啊?” 阮时微示意那人给他们解开绳子。 “对啊,就蹦着去。” 他就是不解,一身反骨。 阮时微跟贺寒声一蹦一蹦的,走的特别慢。 那小弟不耐烦了,这才上前来帮他们解开脚上的绳子。 就在他蹲下的瞬间,贺寒声立马拉住手里绳子,直接套在了他脖子上。 往上一提,小弟瞬间窒息。 他脸憋得通红,伸手去拍打贺寒声,阮时微却趁机把他的手给绑住了。 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又立马绑住了他的脚。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气呵成。 “笨死了。” 他被勒晕了,两个人合力把他扔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还没走到出去的门口,就看见还有人把手。 就说不会那么顺利,原来路上还有人看着。 那人正对着他们两个人走来。 正好墙上有个凹陷处,阮时微的身形可以藏住。 她躲在那地方,贺寒声则捂着嘴,站在离她退几步的位置。 “你在哪儿愣着干嘛?老大不是说要把那两个人带出来吗?” 对方走向贺寒声,跟阮时微并肩的时候,阮时微立马冲去,勒住了他的脖子,把对方死死摁在了地上。 另外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尖叫。 贺寒声则拿来另外的绳子,把他给绑了。 顺带把他的袜子脱了下来,塞进了他嘴里。 阮时微看了,一阵恶寒。 “太恶心了。” 解决完第二个,他们继续往外走,这下没撞见人。 两个人藏进夜色中。 循着声音而去,果然瞧见了杨适跟白天的跛脚男,在一间屋子里跟他们商议着什么。 但目前看来,是还没有撕破脸的。 屋内,杨适的茶都喝了三四杯了,对方仍然没有要带他去看货的打算。 他捏着茶杯的力度加大。 觉得不太对劲儿。 难道他已经暴露了? 算了,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我今天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不让我看货,是几个意思?” 杨适拿出箱子,打开,里面的金条码的整整齐齐。 但却完全吸引不了对方。 反倒是坡脚男,看着那金子两眼放光。 “老大,我都看过了,这些金子,都是真的,这可比现钱来的划算啊。” 这么多金子,换算成千,可不知道价值多少呢! 真的是发财了! 口罩男没说话。 杨适尴尬的找了半天话题,对方就是不搭理他。 现学现卖的冷暴力,还真是谁都受不了。 “既然你们不是诚心做生意的,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杨适带上那箱子黄金,起身就准备离开,对方一点要拦着他的意思都没有。 坡脚男立马起身上前,拉住杨适。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买卖到底做不做啊?” 不做的话,他还差一根金条没到手呢,那也太亏了吧? 两个人都在等一个时机。 杨适在等他的同事过来,去找到那些孩子的藏身之处。 而口罩男则在等那些警察全部过来,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这样,他就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 但派去抓阮时微跟贺寒声的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不免有些担心。 难道中途出什么事了吗? “不好了老大,出事了!” 屋外响起声音,有人火急火燎的冲了过来。 “那些狼跑出来了!” 听到这话,口罩男立马站起身往外跑去。 却见狼老大带着那些饿狼往外冲。 他第一时间掏出手里的遥控,摁下开关,顿时就电的那些狼原地抽搐。 完全没有注意到,阮时微已经潜入身后的房间。 原本是不打算把狼群放出来的。 但她跟贺寒声刚出去,就被警察抓住,为了自证清白,他们说了好多,最后有了这个计划。 杨适他们并不是没有收获的,他们在被干草掩埋的地窖口,发现了藏在里面的孩子,但是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地窖口。 为了吸引这些人贩子的注意,就只能把饿狼先放出来。 第90章 那你信不信,我也要了你的命 进了房间,阮时微第一时间就调查里面摆放的桌椅。 先前被打晕的人说,他们老大把地窖的钥匙,就藏在桌椅下。 但具体位置不清楚。 阮时微伸手摸到桌沿,往里头探去,摸到了冰冷硬邦邦的东西。 用力一扯,拿到掌心一看,果然是一把钥匙! 那人倒是没有骗她。 拿到钥匙刚要出去。 她就被先前抓她的女人给发现了。 “老大,她逃出来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回头,对上了阮时微的视线。 口罩男眉头紧锁,目光冷冷的盯着阮时微。 “我倒是小瞧你了,竟然能够自己跑出来。” 他说着,视线向下,瞧见了她手里紧握的钥匙,顿时眼睛瞪大。 “好本事啊,连我藏的钥匙你都找到了?” 杨适看见阮时微的时候,已经提前摸上了藏在腰侧的枪支。 万一有情况,就只能动枪了。 阮时微丝毫不惧,眼底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们就这么几个人,真觉得关的住我啊?” “哼,人是没几个,但我有狼群,饿了十几天的狼,就为了等这一天饱餐一顿。” 他阴恻恻的笑着。 “逃出来了又怎样,拿到钥匙又如何?” “确定你们能从狼群的嘴里,顺利逃脱吗?” 说完,他将电击圈的开关关闭,倒在地上抽搐的狼群瞬间得到缓解。 纷纷站了起来。 它们的眼神已然冒着绿光,盯着面前的人类。 饿意跟恨意达到了顶峰。 口罩男的声音沉闷有力。 “今天晚上,这些外来者,就是你们的晚餐!” 话音落下,狼老大带着狼群直接冲了过去。 狼的嗅觉极其敏锐。 藏在暗处的警察,它们一闻就知道藏在什么位置,直奔而去。 留下狼群对付他们,口罩男迅速要带人撤离。 阮时微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想走?没那么容易。” 口罩男侧头看了一眼女手下,她迅速明白什么意思,冲上前跟阮时微对打了起来。 但阮时微意不在她身上,侧身闪过,直奔口罩男,一拳挥了过去。 对方迅速抓住她的拳头,但阮时微的另外一拳,正朝着他的下三路打去。 来不及阻止,一拳砸在他的兄弟上,疼的曲膝拱背。 这一拳,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他一把掐住阮时微的腰,试图把她提起来,扔出去。 阮时微借力腾空,双腿攀上他的身体,死死绞住他的脖子,两个僵持不下。 “老大!我来帮你!” 他的手下见状,想要上来帮忙。 但暗处藏匿的警察逼不得已现身,摆脱狼群的人已经冲了过来,举起手里的枪支对准他们。 “我看谁敢动?” 面对警察的围攻,这些恶人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掏出自己的武器。 狼群的攻势很猛,饶是手里有枪,也架不住它们的速度快,冲上前便是一口。 那尖锐的獠牙,狠狠刺入肉里,似要把肉给咬下来,吞入腹中。 “砰!” 枪声响起,一头饿狼倒地。 这才从狼口中脱险。 但也因此激怒了狼群,它们的攻势更加猛烈,已经好些人被咬伤了。 口罩男盯着阮时微,眼底带着阴冷的笑意。 “小姑娘,有点本事,但不多啊,干我们这行的,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 “一点也不怕死。” “今天大不了鱼死网破,大家都死在这里。” “那地窖里的孩子,也会被活活饿死。” 因为怕打草惊蛇,杨适他们这次来的人不多。 狼群的攻击太猛了,他们一半多的人已经受伤了,这样纠缠下去对他们十分不利。 而且这些人贩子还没有动手,他们就在一旁养精蓄锐,等这些警察耗光了力气,他们就有机会逃跑。 怎么看都是杨适他们不利。 阮时微腿下一个巧劲儿,勒的口罩男窒息。 “是吗?那就看看,这一局,到底谁败谁胜。” 她被扔了下来,却也迅速反应,抓了地上的泥沙往他脸上一扔。 等他伸手挡的瞬间,阮时微箭步向前,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掰。 单比力量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对方轻而易举就能反抓住她,将阮时微控在自己怀里。 手里的刀瞬间抵在了阮时微的脖子上。 “身手不错,就是太莽撞了,你说你都逃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走呢?” “你这样,不是送死吗?” 对方不解。 阮时微笑出声,“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被你抓住的呢?” 口罩男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阮时微扬起手来。 操控狼群的遥控,就在她的手里! 他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明明放在里面那件衣服? 阮时微毫不犹豫的摁下开关。 狼老大正撕咬一名警察,刚咬上对方的腿,就发觉自己脚上的东西突然脱落。 它低头一看,瞬间大喜。 束缚它们的脚镣打开了! 它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阮时微身上,看见了她手里的遥控器,顿时明白了是她救了自己。 这个雌性人类,没有食言! “嗷呜!” [我们自由了!迅速撤离!这些人类手里有武器,饱餐一顿,但被他们击杀,就彻底完了,我们先走!] 狼老大能当首领,正是它智力更高。 它也清楚,就算把这里的人全咬死全吃了,它们也活不过明天。 人类的杀伐路子比它们多,追杀它们轻而易举。 现在跑,是最正确的选择! 有那么一两只的狼不听话,在狼老大带它们撤离的时候,为了那一口吃的,非要继续撕咬人类。 结果被一枪毙命。 狼老大心中有怨恨,但还是为了大局,带着狼群迅速逃跑。 继续留下来,只会让狼群伤亡更加惨重! 见到自己的辛苦抓来的狼群跑走。 口罩男气的直瞪眼。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口罩男试图用手里的刀抹掉阮时微的脖子。 话音刚落,他就发觉自己的脖子上,抵着一片冰凉。 身后响起低沉冷漠的男声。 “那你又信不信,我也马上要了你的命?” 第91章 脱险得救,狼群信服力 口罩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同阮时微一起抓来的贺寒声。 他早该想到的。 从狼群出现到现在,他一直没见到贺寒声。 他不是逃跑了,而是成为了阮时微的后手! “老大!” 他们见状,想要上前去救人,贺寒声的刀却直接划伤了男人的脖子,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 “你们要是过来的话,他就没命了。” 不是喜欢要挟吗? 那就互相要挟好了。 “你说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但我感觉,你的腿,在发抖啊,是怕什么?” 阮时微轻笑。 “你是在怕死吗?” 口罩男声音含着怒意。 “闭嘴!死前拉你做垫背的,也可以!” 他说着,打算跟阮时微一起去阴曹地府好了。 却不料,阮时微迅速一个肘击捶在他的胸口,趁他吃痛,刀离开脖子几厘米的距离。 阮时微又马上低头咬住了他的手。 力气之大,直接咬出血来了。 “啊!我杀了你!” 贺寒声反应更快,一刀刺入他的肩膀,将他踹飞出去。 阮时微松嘴,侧身躲过。 贺寒声马上拉住她的手。 “老大!” 他们上前,扶住口罩男。 “他们虽然手里有枪,但是人不多,可以搏一搏逃出去。” 而且这些警察都被狼群攻击,受了不小的伤。 “不要为了一丝私欲,就落到他们手里啊。” 看口罩男的样子,恨不得把阮时微跟贺寒声马上杀了一样。 他越是有这样的执念,他们就越不好跑。 但计划还没开始实施。 错乱的脚步声传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刚到的警察给包围了。 “他们竟然还有人?!” “不是说只有十几个人的吗? ” 他们特意去探查过,知道这些警察来的人不多,才敢来这么一个险招。 他们胜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未来还能吹嘘一下,自己根本不怕这些穿着制服的。 怎么还会来这么多警察。 他们逃无可逃! 杨适的手也被狼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看到这些胆大如天的人贩子被抓,他松了一口气。 但也想不明白,自己潜伏伪装买家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阮时微把地窖钥匙交给警察,他们打开地窖上的锁。 那下面,藏着二十多个小孩。 年纪最小的,也才一岁半,年纪大的,有十二岁了。 他们互相依偎在一起,看到警察都很害怕,完全不敢相信,是来救他们的。 贺寒声从警察手里要了碘酒棉签,在阮时微脖子的伤口上擦拭。 “你胆子真大,他的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还敢惹他,他要是一刀把你脖子抹了,你连坐在这里的机会都没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贺寒声就觉得后怕。 “我有分寸,他嘴上说自己不怕死,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阮时微见过不怕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种眼神,他的眼底,还有光,有对活着的希望。 “他既然不想死,就不敢真的杀我,因为杀了我,他就必死无疑了。” 贺寒声手里的棉签狠狠抵在她的伤口上,疼的阮时微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你干嘛?” “你要拿遥控,也不是用自己的命去拿啊,主动当他的人质,你可真是有本事。” “我该说你蠢还是该说你笨。” 看他那表情,阮时微笑了笑。 “我那不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嘛,而且我答应了狼老大的,要救狼群,那就只能以身犯险了。” “我怕死,但我这样的场面我见过太多次,何况我还有一百种方法脱险呢。” “不用担心我。” 生死场面,阮时微见过太多次,对面这种生死选择题,早有了一套自己的活命法子。 贺寒声眉头紧锁。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赌博。” “贺大少这是担心我啊?” 阮时微挑眉。 对上她含笑的眸子,贺寒声低头没说话。 [废话,我不担心你我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我闲的没事干啊我?] 听到他的心声,阮时微轻笑了一声。 侧头一看,杨适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手上的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们卷入进来,是我害了你们。” 杨适一脸歉意,郑重的跟两个人道歉。 “我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败露了踪迹,还害的无辜的你们参与其中。” 杨适这一刻觉得,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干这一行,他既没有一身厉害的本事,又没有聪明的头脑。 只会添麻烦。 害的这么多人受伤。 贺寒声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要把一切过错揽在你自己的肩膀上,那你得多累啊。” “是这些坏人的错,你怪自己算什么事?” 杨适垂眸,目光落在阮时微身上。 “但如果不是我误会了阮小姐,把她抓走,这些人就不会盯上你们两个。” “归根结底,我是有错的,等我回去复命后,我再上门赔礼道歉。” 阮时微看着他,他的脸色沉重。 今天这件事后,他肯定好长时间都无法走出心结。 阮时微是该怪他。 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确不用卷进来。 但有些事,命中注定的。 谁知道会在录节目的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情呢? 倒是也有好消息。 放走狼群的时候,狼群的信服力直接让信服力飙涨到了三十八。 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比白天更加轻盈了不少。 跟随警察离开这里,他们两个被送到了节目组驻扎的大本营。 导演听到消息,从帐篷里出来迎接。 看到阮时微跟贺寒声毫发无损,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们没事,吓死我了。” “是你们报的警?” 贺寒声问。 “对啊,看到你们被绑架,我们第一时间就报警了,还好没事。” 导演心想,要是有事,他就彻底完蛋了! 事业完蛋了,命也完蛋了。 阮卿卿得到消息,掀开帘子从里面出来,她的视线落在阮时微身上。 被恶人绑架,失踪了那么久,她竟然还是一点事没有? 这个阮时微,命怎么那么硬啊? 察觉到阮卿卿的目光,阮时微看了过去。 跟她对视,似笑非笑,看得阮卿卿后背发凉,眼神格外心虚。 第92章 和阮卿卿组队 出了这么大事,大家在节目组驻扎的营地修整一晚后再继续录制节目。 阮时微睡前又扎了一针量了体温。 “36.9°,退烧了。” 贺寒声看着手里的体温计。 发生这么多事,阮时微的体温竟然都降下去恢复了正常。 “难不成你体内病毒都被人贩子吓跑了?” 阮时微一口吞下药,其中有一颗药丸站在舌头上,立马融化,苦的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不是被人贩子吓走的,是被这难吃的药吓走的。” 阮时微发誓,她一点也不想再生病了。 还好不是喝中药,她得更痛苦。 她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了。 阮时微张了张嘴,还想说两句什么的时候,贺寒声突然塞了一颗圆滚滚的东西进她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她嚼了嚼,甜甜的牛奶味。 “奶糖,你不是说苦吗?正好手里有一颗。” 贺寒声把手里的奶糖纸扔到垃圾桶去。 阮时微嚼着奶糖盯着他的侧脸。 “不是正好有一颗,是特意给我拿的吧?” 贺寒声挑眉,对上她的视线。 “让你猜中了,就是特意给你拿的。” “早上就听你说有一颗药很苦不好吃,我就特意拿了一颗奶糖给你。” 阮时微原本是想逗逗他的。 没想到贺寒声承认的这么快,而且面不改色的反逗起她来。 倒是让阮时微有些尴尬了。 贺寒声嘴角噙着笑。 “好了,不逗你了,早点休息。” 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帐篷。 折腾一天,阮时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洗了把脸,眼一闭,她就睡着了。 这几天来可算是睡了个舒服的整觉。 就是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又被遣返回了深山。 直播重新打开。 【我还以为出了直播事故,这个节目不会继续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又开始了。】 【诶,那个是阮时微吧?我记得昨天她不是被什么人带走了吗?】 【是她,看她脖子上贴着创可贴,是受伤了吧?】 【昨天我正好在阮时微这边,我看到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那人可凶了,一刀就把摄像劈开断了线。】 直播间的观众们聊的正欢。 他们还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这次在深山某处集合。 节目组要重新给他们分队了。 重新抽签。 这次谁也没作弊,全靠老天的意思。 阮时微又拿到了红色的球。 好巧不巧,跟在她身后拿出红色球的,是阮卿卿。 阮卿卿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拿,就跟阮时微组队了。 她眉头皱起。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哦莫?阮时微跟阮卿卿这两个真假千金竟然分到一组了!】 【这是导演组特意安排的,还是真就是凭运气拿到的红色球?】 【如果真的是运气的话,那这也太抓马了吧!】 【完了,我有点想看她们两个组队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加1+1,我也很好奇。】 阮时微也没有想到第2次组队居然会走到阮卿卿。 她倒是无所谓,就看阮卿卿对她膈不膈应了。 而且两个人组队,该害怕的是阮卿卿。 “哎呀,这可能是太巧了,我们两个居然是一队,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呀?” 阮时微笑着走向阮卿卿。他越是靠近,阮卿卿越觉得心虚,忍不住向后退。 上次遇到蟒蛇,她跑出去后故意给救援队指错了方向,耽误了救援时间,这件事阮时微肯定知道了。 这个节骨眼上跟她组队,还不知道阮时微会不会报复她。 看阮卿卿那一副心虚又害怕的表情。 阮时微真觉得她这个人怪虚伪的。 重新分好队伍后,节目组要求大家这一次必须全部分散开来。 不能再有谁跟着谁,哪一队跟着哪一队这样的情况。 不然节目效果出现的太少了。 “你自己注意点。” 贺寒声离开的时候同阮时微说了一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经意的往阮卿卿的方向瞥了一下。 “放心。” 一个阮卿卿而已,她还是能对付的。 “姐姐,那我们现在往哪里去啊?” 阮卿卿露出一副小白兔无辜的模样。 还伸手想挽住阮时微的手臂。 阮时微默不作声的把手抽出来,往一个方向走去。 阮卿卿默默跟上。 【这个阮卿卿怎么好意思叫阮时微姐姐的?】 【她好几次都想把阮时微弄死。现在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绿茶味都要从屏幕那头溢出来了。】 【第一天就把蛇往阮时微的帐篷里引,第二天就故意给救援队指错方向,如果不是阮时微跟贺寒声有点本事,就要死在蟒蛇嘴里了。】 这些弹幕说的都是实话,阮卿卿的粉丝就算想帮阮卿卿说话,也找不到能够抓住的点去洗白。 总之这个节目上阮卿卿想害阮时微的目的,已经十分明显了。 阮卿卿在节目组驻扎地的时候,就拿到手机上网搜索了这两天关于这个节目的一些讨论话题。 她也很清楚,大家现在对自己的看法有所不一样,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厌恶她,黑粉也越来越多。 她想自己还是太心急了,要想解决阮时微,是个长久战。 至少现在她的目的不应该跟阮时微对着干,而是赶快转变观众对她的看法。 她也提早给阮子修打过电话,阮子修说过会帮她改善口碑。 只要她最后几天的节目里表现作好。 这一次阮时微没有朝着小溪的方向去。 他们在那里扎营了很久,大家都知道小溪的位置了,肯定会被人抢先占领。 所以他们要赶快寻找下一个合适的有水源的地方驻扎。 阮时微的脚步很快。 阮卿卿眼看就要跟不上了。 “姐姐,你等等我。” 阮卿卿看阮时微越走越快,拳头紧握。 她一定是故意的,想把自己甩在后边,不让她跟上。 阮时微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她皱眉,回头看去。 “阮卿卿,你不要在耽误我们的进度了好嘛?” 阮时微以为阮卿卿是故意引起注意的。 结果一回头根本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第93章 阮卿卿掉进陷阱 【??】 【阮卿卿人呢?怎么不见了?】 【我就一晃神,她怎么就消失在镜头里了?】 别说阮时微了,观众都没看见阮卿卿去哪儿了。 阮时微往回走,找半天没看见阮卿卿人。 “不想跟我组队?也挺好,自己走了,省的我赶。” 阮时微刚说完打算离开,就听到耳边传来呼救声。 “救命!我在这里!” 寻着声音找去,阮时微看见了一个深坑,她蹲下身子,探头。 阮卿卿就掉在里面出不来。 那深坑比她还高了一倍不止。 应该是以前的人为了捕猎弄的陷阱,看地上坑坑洼洼的,应该是之前放了削尖的竹子,后来撤掉了。 但是坑没有填,落叶掩埋后,不注意就会掉进去。 而这个倒霉蛋子,就是阮卿卿。 阮卿卿很努力的想要爬上去,但是根本没有受力点,很快就掉了回去。 她抬头看见阮时微在上方看着自己。 忙开口让她帮忙。 “姐姐,你可以拽我上去吗?” 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阮时微撑着下巴看她。 微笑说道:“不能。” “自己掉下去了,自己想办法上来。”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阮卿卿立马喊住她。 “如果你救我上去,我就让大哥把你的违约金都赔了,这样你就不用再直播卖艺。” 阮时微停下脚步。 阮卿卿眼前一亮,看来有戏。 “姐姐,你快救我上去,你的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阮时微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坑底的阮卿卿。 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阮卿卿,我发现你这个人,脸皮挺厚啊。” “让阮子修封杀我雪藏我,害的我莫名其妙背上违约金,为了整我,又想办法让我来参加这个节目。” “你觉得你说出帮我的话,不很矛盾很可笑吗?” 阮卿卿眉头一皱,头顶的无人机正在拍摄她们两个。 阮时微说的话,直播间的观众都能听到。 “姐姐,我知道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我上去后,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真的。” 她得赶快上去,不然阮时微越说越起劲儿。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了,又对她产生恶言。 阮时微知道她心虚害怕了。 “单是看在你上次逃跑给救援队指错方向,我都有借口不救你,你就在下面待着吧。” 她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阮时微!你别走,阮时微!” 不管阮卿卿在下面怎么喊,都得不到阮时微的回应。 看来是真的走远了。 【阮时微怎么那么冷血啊,见死不救,把阮卿卿一个人留在那下面,出不来可怎么办啊?】 【那阮卿卿之前故意拖延救援队救人的时间怎么说?】 【阮卿卿在这个坑里又没有生命危险。】 【这波我站阮时微,让阮卿卿自己想办法出来吧,阮时微都算态度温和的了,换上我这个脾气暴躁的,已经开始骂她脏话了。】 阮时微只是懒得跟阮卿卿扯些有的没的。 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全然没有阮卿卿的好用,跟她对着来,自己吃力不讨好。 她在这个世界,孤立无援无地位。 要么有钱要么有势,不然照样跟上一世一样,被人压着打。 关键是什么,这个世界不能乱杀人。 不然以她的本事,对付一个阮卿卿,轻而易举。 阮时微不顾身后阮卿卿的叫喊,继续寻找合适的落脚点。 无人机追上阮时微。 果然除了最开始找到的水源,山里还有多处小溪流。 找到第二处水源地,阮时微第一时间就拿出自己的帐篷安营扎寨。 搭好帐篷,燃火。 她自己带的是打火石,比火折子要难用一些,费了好半天才点燃。 她蹲下在溪水边取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像是人类的脚步,反而像四肢爬行的动物。 阮时微眉头一皱,立马侧身躲开。 一只体型精壮的豹子冲了过来。 还好她躲的及时,不然就被扑倒了。 【不是吧,这是豹子吗?】 【这深山还有豹子?我靠,这比蛇还可怕!】 【我觉得都很可怕!】 【阮时微这"动物缘"也太好了吧,连豹子都找上门来了,为她捏一把汗。】 阮时微看着突然出现的豹子,握住刀子的手柄,时刻观察着豹子的动静去向。 以防止它再次攻击自己。 豹子体系很大,精壮有力,眼神透着担忧的神色。 [人类,你能帮帮我吗?] “帮你?帮你什么?” 阮时微看它的模样,并没有要攻击自己的打算。 反而像是有求于自己。 [你能听懂我说话?] 它的眼睛瞬间放光。 “能听懂,你想要我帮什么忙,你只管说,能帮上我一定帮你。” 对于动物的请求,只要她能做到的。 基本不会拒绝。 豹子一听这话,忙带着她往林子里去。 [你跟我来。] 它速度很快,一下就窜到林中了。 阮时微追上去,但速度比不上它。 为了迎合阮时微的速度,豹子跑两步就回头看看她,看她跟上来没有。 [就在前面了!] 豹子看起来又兴奋又激动又害怕。 【阮时微就这么跟着豹子走了?她可真是一点都不怕啊。】 【我怎么感觉这个豹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阮时微帮忙呢?】 阮时微紧赶慢赶的,终于是跟着豹子找到了地方。 被杂草挡住的隐秘洞穴。 穿进去,阮时微听到了另外一只豹子的声音。 而且是雌性豹子。 [你死哪儿去了!痛死我了!] [也没有豹子告诉我,生小豹子会这么疼啊!] 阮时微拨开杂草进去洞穴。 看见一只雌性豹子正痛苦的趴在地上。 地上是铺垫的干草,已经被鲜血染红。 雌性豹子的肚子隆起,肚子里不知道有几只小豹子。 [我回来了,我找来了人类,她能听懂我说话!] 雌性豹子看向阮时微,眼神警惕,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很是踉跄。 [我生不出来,你找人类有什么用啊?万一她趁机袭击我们呢?] 雄性豹子错愕一瞬。 [对哦,我一下着急了,就直接把人类带来了?!] [现在怎么办?我咬死她!] 第94章 给豹子接生 眼看雄性豹子就要冲过来。 阮时微立马喊道。 “你老婆是难产,我能帮她的!” 雄性豹子停下脚步,盯着她。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给很多动物都接生过的,尤其是胎位不正的,我最拿手了,真的,上次我还给猫接生了呢。” 她这个动物界的接生婆,真的是老遇到难产的动物。 雌性豹子不信。 [猫跟我们豹子能一样吗?]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猫科动物吗?” 两只豹子都同时沉默了。 她说的,好像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你真的能帮我们?] 阮时微一脸认真。 “真的!” [就你信你一次吧,反正你也是我找来的。] 雄性豹子走到雌性豹子身边,看它那么痛苦,舔舐它的脑袋安抚。 [我们就让这个人类试试吧,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万一她趁机伤害我跟孩子呢?] 雌性豹子还是很警惕的。 [如果她伤害你跟孩子,我就立马咬死她!] 阮时微就听着两口子蛐蛐自己。 “再聊下去的话,你们的孩子可能就有窒息的风险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它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看阮时微能不能帮它们了。 雄性豹子守在洞穴门口,就等阮时微要是敢伤害它老婆跟孩子,它就立马冲上前去。 阮时微蹲在雌性豹子面前,伸手想要触摸它的肚子,却被它瞪了一眼。 “别害怕,我保证不会伤害你跟孩子的。” 阮时微柔声安抚。 无人机在洞穴门口,将里面的情况拍的一清二楚。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幕似曾相识。】 【让我想到了阮时微出发第一天给那只橘猫接生哈哈哈。】 【那个豹子肚子好大,目测起码两个小豹子。】 【阮时微,一款动物界的接生婆哈哈哈哈。】 阮时微伸手摸到雌性豹子的肚子,伸手往下探去。 大致知道了什么原因,告诉雌性豹子别紧张,按照她的方法去发力。 这是这只雌性豹子的第一次生产,看得出来很紧张也很害怕。 迟迟不敢发力,直觉得疼。 阮时微有经验,带着它慢慢的去感受。 很快,雌性豹子情绪被安抚下来。 没一会儿,扑通一下,一只小豹子就被生了出来。 [生了!我的孩子出来了!] 雄性豹子见状,立马兴奋起来,在洞口的位置来回跳动。 想要上前来看看它的孩子。 却被阮时微呵斥了一句。 “别过来,还没生产完呢。” 雄性豹子顿时不敢动了。 整个过程没有持续很久,二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雌性豹子一共生了三只小豹子。 生完后,它就没了力气。 雄性豹子上前,闻着刚出生的小豹子的气息,有些兴奋。 小豹子刚出生很小一只,跟小猫咪似的,眼睛也没睁开,身上还有绒毛。 特别可爱。 【大豹子可怕,但是小豹子好可爱啊啊,看着好好rua的样子。】 【果然,毛茸茸的哺乳动物幼崽,都特别可爱!】 【隔着屏幕我都想摸一摸。】 【阮时微要在这座山创造接生婆传说了哈哈哈哈。】 阮时微擦着自己的手,看向雄性豹子。 “你们这对豹子也挺神奇的,一般雄性豹子不参与抚养生产的过程,你反而一直陪在它身边。” 雄性豹子跟雌性豹子交配后,雄性豹子会离开雌性豹子的领地,一直到受孕生产,都不会出现。 也不参与小豹子的抚养过程。 小豹子从小就跟着母豹生活,学习捕猎等。 这两只倒是有意思。 [因为这附近只有我们两头豹子了。] 雌性豹子说。 阮时微挑眉,“为什么?” [因为你们人类。] 雌性豹子恢复了一些力气,坐了起来,刚开始对阮时微的敌意降低了很多。 [你们人类还在我们常出现的区域狩猎,我们有很多同族都被抓走了。] 所以雌性豹子才会一开始对阮时微有那么大的敌意,不想让她帮忙。 要不是雄性豹子急了眼,也不会找她来帮忙。 也是运气好,找到的是阮时微,如果是其他人,估计够呛。 听到它们说的话,阮是微不禁想到阮卿卿摔下的深坑陷阱。 那深坑,别说阮卿卿了,这两头豹子掉下去,也很难爬上来。 难道说不是忘记填坑了,而是故意的? 而且坑地下撤掉的竹子,看着印记的确还很新。 是因为他们要来这里录节目,所以那些狩猎的人才会把危险的东西处理掉,怕出人命,被人发现? “你们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没必要骗你啊。] [要不是你帮了我,我还不告诉你这些呢。] 阮时微眉头紧锁,如果是这样,那是非法捕猎了啊。 能来这山里的,就是附近的村民。 【阮时微到底在跟两只豹子沟通什么啊?什么真的假的?】 【一到这个时候,我就痛恨自己听不懂动物说话,可恶啊!】 【其实我很纳闷,雄性豹子不会参与雌性豹子的这个生产跟带小豹子的过程,但这两只豹子感情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同志,你发现了盲点!】 观众纵使有猜测,也不知道会是有人非法捕猎。 雄性豹子为了感谢阮时微,把自己上午捕猎的兔子送给了她。 阮时微没有客气,接过了兔子。 雄性豹子怕她认不得回去的路,还一路护送她回去。 刚到小溪边,就看见阮卿卿从坑底爬出来,灰头土脸的坐在石头上,用水擦脸擦脚。 听到声音,她回头看了过来。 见到阮时微身侧的豹子,她吓得站起身想要跑,却崴到脚,直直摔在了地上。 眼神透着害怕。 她立马拿起地上的石头朝着豹子扔了过去。 阮时微皱眉,抬脚踹飞了那块石头。 “阮卿卿,你真是蠢的好啊。” 【骂得好!豹子一点攻击她的意思都没有,她还拿石头攻击,等下她被咬死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 弹幕首次这么快认同阮时微的脏话。 阮卿卿被骂,气的脸都红了。 “阮时微,你才蠢!” 第95章 这个招数她用的不腻吗? 阮时微没有搭理她。 跟蠢人说话,会影响自己的气运。 雄性豹子见把她安全送到,一溜烟就钻回了林子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阮卿卿看豹子走了,松了一口气。 阮时微把她扔在那个深坑里,她用对讲机叫节目组来救她。 节目组迟迟没有回应。 她都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才从那深坑中爬出来的。 摔的一身泥,全身都脏兮兮的。 她在下游用水洗脸,阮时微则在上游用水清洗兔子。 捧起的水里有白色的浮毛,阮卿卿见了大喊一声。 “阮时微,你不知道我在洗脸吗?脏死了!” 她瞪向阮时微,看着她面不改色的继续处理兔子,心里生起一团怒火。 她绝对是故意的! 阮时微没搭理她,专注做自己的事情。 这么肥的兔子,烤了是最香的。 这几天唯一吃过的肉就是鱼肉,抓的鸡现在都交给了节目组保管养着。 清洗完后,生火,用洗干净削掉毛刺的木棍,把兔子穿上,放在火上烤。 调料很少,就简单的在兔子肉上抹了一些盐,还有路上采摘到的紫苏叶,清洗后抹在上面。 简单的味道就出来了。 烤到后期,滋滋冒油,香味飘了过来。 阮卿卿直勾勾盯着,口水只咽。 但阮时微根本就没有要给她吃的意思,她也拉不下脸去找阮时微要吃的。 就只能坐在旁边,啃自己的干粮。 【隔着屏幕都觉得阮时微烤的好香,看着好好吃的样子。】 【也只是看起来好吃而已哈哈哈,调料太少,味道太淡,不过在野外能吃到兔子肉,还有调味增香,已经是极品美味了。】 【阮卿卿在一旁馋死了哈哈。】 【阮时微就不能大方一点,给阮卿卿吃一口吗?而且她们还是一个队的。】 【我服了,怎么圣母哪儿都有?你那么同情阮卿卿,你去给她烤一只。】 跟阮卿卿组队,就相当于是自己单打独斗。 阮时微就没把她当队友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烤的一整个兔子,都进了她自己的肚子。 先前吃这种烧烤的上火的食物,她会觉得胃不舒服。 但是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 等节目录制完回去后,她在去医院查一查,看到底是不是信服力上涨,会让这副身体变的更健康。 对讲机响起声音,节目组发布任务。 “林中有三个物资刷新点,其中包括的食物有牛肉,调味等,依旧是先到先的,完成任务的队伍,依旧能获得蜡烛。” 听到任务发布,阮时微也是没招了。 她刚吃饱的。 早不说晚不说,等她吃饱了发布任务。 但一想到完成任务有蜡烛可以获得,她又有些心动。 把前面的火灭掉,收拾残局,把吃剩的骨头都带走,扔到别的地方去。 远离自己的驻扎地。 防止晚上会有动物闻着这个味道找过来。 阮卿卿看阮时微离开,肯定是要去做任务。 她麻溜吃完最后一口饼干,起身跟了上去。 她这次绝对要赶在阮时微之前完成任务。 靠自己完成任务,这样直播间的观众对她的骂声就会变少,也会有所改观。 根据节目组的提示,阮时微很快分辨出方位。 朝着最新的物资刷新点走去。 但阮卿卿始终快她一步走在前面,而且目标明确,一点也不犹豫。 先前还在林子里打转的人,什么时候方向感变得这么好了? 阮时微有所怀疑。 节目组这次的物资刷新点弄了点新花样,为了方便大家快点找到。 会在物资附近放小型彩烟弹。 蓝色的彩烟从一个方向飘来,阮时微跟阮卿卿几乎同时看见,她们两个直奔彩烟的方向。 像是要争个高低出来。 【她们两个怕不是忘了,她们现在是一组,不管是谁先完成任务找到物资刷新点,蜡烛都是要跟对方平分的。】 【我嘞个对抗路真假千金哈哈哈。】 【但是阮时微身手比阮卿卿好,速度更快,我觉得她应该会第一个到达并拿到物资。】 【我也赌一个阮时微哈哈。】 阮时微的确比阮卿卿速度快一点,但冲到物资刷新点的时候,蓝色的烟雾变大了,雾蒙蒙的。 一时间蒙蔽了她的双眼,无法看清眼前的东西,也不知道物资摆放在什么地方。 阮卿卿也跟着过来了,蓝色的烟雾还有股刺鼻的味道。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捂住口鼻。 待烟雾渐渐散去,能看清东西后,阮卿卿第一个瞧见物资的。 被一个纸箱子装着,就放在烟雾散发的中心位置。 她立马冲上前,想要先阮时微一步,拿到物资。 但刚过去,手还没碰到箱子的时候,她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低吼声。 侧头一看,先前跟阮时微在一起的那头豹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这里面的东西是我先找到的,应该归我。] 雄性豹子紧盯着阮卿卿。 阮时微看到它,猜测它是闻到了肉的味道,特意找来的。 也是,母豹子刚生产完,需要进食,它们相依为命,为了繁衍生息。 雄性豹子就要担当起做父亲的责任来。 外出觅食这种事情,就应交由它来。 阮卿卿被突然出现的豹子吓得不轻。 她也不跟阮时微一样,能懂这个豹子什么意思。 就知道她好不容易赢了阮时微拿到的物资,绝对不能丢了。 她一把抱住纸箱子,拔腿就要跑。 雄性豹子见状追了上去。 阮卿卿哪里是豹子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追上了,她吓得跌坐在地上。 看着豹子朝自己张开血盆大口,吓得脸都煞白。 她看它盯着自己手里的纸箱子。 大脑难得反应真快,瞬间明白了它是为了自己手里的物资来的。 心一横眼一闭,抱着纸箱子起身,朝着阮时微的方向而去,把纸箱子直直塞进她的怀里。 阮时微:?? 这又是玩那一招? 想用豹子对付她? 阮卿卿这种借动物害她的手段,还没玩腻呢? 每次都失败,她也不反省反省? 阮时微想着,打开纸箱子,打算把里面的肉都拿出来给雄性豹子带回去。 却不料刚扔给它,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冷箭,直直射在了雄性豹子的前肢上! 第96章 你这个叛徒! 雄性豹子刚咬住阮时微给的肉,就被暗箭所伤。 被刺入的地方,鲜血顺着往下流,滴了一地的红。 它猛地回头看向冷箭射出来的地方,瞧见了几个山下村民,手里拿着武器,朝这个方向走来。 它叼着肉,看了阮时微一眼。 [叛徒!] 说完,它扭头就跑。 一切发生的有点快,阮时微都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小姑娘,你们没事吧?” 那几个村民把手里的武器藏了起来,换上和蔼可亲的笑。 “这林子里就是有野豹子,你们在这里面活动,可得小心了。” 其中一个村民把吓坏了跌坐在地上的阮卿卿扶了起来。 “谢谢叔叔。” 她礼貌道谢。 “不客气,我们知道你们在这里录节目,但林中的生活可不是过家家,其中暗藏的危险可多着呢。” “你们得小心再小心,下次要是再遇到豹子袭击,你们就吹响这个口哨。” 大叔说着,递给她们两个人一人一个铁制的口哨。 “我们几个都在山里住,只要听到口哨声音响,我们就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们的。” 阮卿卿接过口哨,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大叔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 “我们几个就是自发组成的队伍,专门在山里保护来爬山游玩的游客的。” 阮时微看着手里的口哨,把玩着,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怎么觉得他们不像是好人啊?】 【有吗?可是刚刚他们救了阮时微跟阮卿卿诶。】 【就算他们不出手相救,阮时微跟阮卿卿也不会有事吧?那个雄性豹子一点要伤害她们的意思都没有,阮时微把肉给它,它叼着就跑了。】 【或许是豹子正好出来觅食,闻到了节目组安排的物资的味道才找来的,阮时微刚把它们接生过,是恩人,不会恩将仇报的。】 【你怎么知道动物不会恩将仇报,说不定刚才那个豹子就是想把阮时微吃了呢?】 【我觉得很多动物都比人有良心。】 回去的路上,阮时微一眼不发,手里抱着纸箱子。 阮卿卿盯着她手里的物资,想要问,但又不敢问。 她刚才把物资扔给她的瞬间,的确是想着这次能不能让豹子对上她的。 奈何有人出手相救了。 她得找个机会联系一下阮子修,撒个娇,让她帮自己写几个洗白的通告。 这个节目唯一的坏处就是,每天都要直播,而不是录制后剪辑。 她干的所有事情,观众都是实时收看的。 这对她过往的人设全然不符。 会被网友骂死。 阮卿卿明显感觉到,阮时微看自己的眼神更加厌恶,要不是碍于无人机在两个人头顶盘旋,她估计能把自己掐死。 阮卿卿默默的远离她,连她的帐篷她都不靠近了。 她的命要不是这么硬,早在上次的节目中就被老虎咬死就好了。 她哪里还用这么提心吊胆的对付她? 入了夜,阮时微在帐篷边缘洒驱虫粉。 然后钻进帐篷里休息。 阮卿卿就只能在外面坐着,看她在里面睡得那么香。 【阮时微可以让贺寒声进去她的帐篷,却不让阮卿卿进去,看得出来,她很蹭贺寒声的流量。】 【我也看得出来,有些人的大脑是摆设,是宁愿生锈也不用的。】 【哈哈哈我竟然听懂了这句暗讽的话哈哈哈。】 【阮卿卿都表现的这么明显对阮时微有杀意,她的粉丝还在试图洗白,拉踩阮时微,666。】 【阮时微一次两次懒得跟阮卿卿计较,就真当她没脾气了?】 【我觉得阮时微脾气太好了,换做是我,就算是在直播,我也要给阮卿卿几个巴掌,好好教训一下她。】 【你有病啊?】 【跳出来骂人的肯定是阮卿卿的死忠粉。】 阮时微躺在睡袋里,手里把玩着口哨。 那些人手里的武器很专业的样子,像是打猎专业户,不像是一般的农民。 即使表现的十分和善,但眼神骗不了人。 眼底藏着的精明,也不像是个好人。 结合林子里遇到的陷阱,豹子说有人专门捕猎它们的话。 那突然出现救她的那群人,肯定就是豹子说的捕猎队没跑了。 阮时微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有些心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强迫自己快点入睡,但如何都睡不着,翻来翻去。 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两只豹子。 雄性豹子还受了伤,雌性豹子还要照顾小豹子,又有捕猎队追击它们。 怎么看,它们都很危险。 思来想去,阮时微还是决定去找它们一趟。 她钻出帐篷,打开手电筒。 光亮引起了阮卿卿的注意,她立马坐了起来,看着阮时微的动静。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 阮时微拿上物资里还剩下的一些肉,准备提过去。 但人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叛徒,我要你给我老婆孩子偿命!] 随着声音来的,是雄性豹子的攻击! 它目露凶光,亮出利爪,一个猛冲就扑向阮时微。 好在阮时微反应快,被扑倒的时候,一个侧翻滚出了它的攻击范围。 “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最大的误会就是我相信了你,把你带去了我们的洞穴,都是你的错!] 显然,它听不进去阮时微的话。 一个劲儿的想要至阮时微于死地。 阮时微不断躲闪,期间发现它前肢的箭都还没有拔出来。 鲜血贴着毛发,已经干涸。 [肯定是你跟他们串通好的,暴露了我们的行踪,我老婆孩子都被抓走了,我就知道,人类不可信!] 听得出来,它特别的愤怒。 阮时微就算想解释,也根本没有机会跟它解释,只能不断的躲开它的攻击。 但豹子速度到底是快,阮时微的大腿已经被它的利爪划伤。 瞬间疼的她站不住脚。 豹子趁机张嘴想要咬她的脖子。 阮时微迅速从背包拿出绳子,直接往前一甩,套住了豹子的后腿,让它不察,摔在了地上。 阮时微趁机把它捆了起来,动作尤为迅速熟练。 “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第97章 暴打阮卿卿! [不是你还有谁知道我们的行踪?] 雄性豹子情绪很不稳定,想要挣脱阮时微绑在身上的绳子。 但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结,越挣脱越紧。 “我看着那么蠢吗?明知道你会来报复我,我还暴露你们的位置?” 阮时微无奈,从自己的医疗包里拿出药粉跟碘酒。 走到它面前帮它拔箭。 阮时微的手法算不上温柔,至少没有帮它老婆接生的时候温柔。 还带着些许报复的意思。 箭被拔下来,它疼的龇牙咧嘴。 [你是故意的!要杀我就杀,干什么折磨我?] 它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然是故意的,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攻击我,我还救你,也算是让你遇到菩萨心肠的人了。” “换做别的人,管你死活?” 阮时微哼了一声,把碘酒倒在它的伤口上,又把药粉倒上去。 接着拿出纱布帮它包扎。 雄性豹子看得出来,她是在帮自己,心情逐渐平复。 [真不是你暴露的我们行踪?] “当然不是,如果是我,我帮你包扎伤口做什么?” “你受伤后,是不是回去过洞穴?” 阮时微问它。 [你怎么知道?] “那就对了,那些人明明可以一箭射在你脑袋上,为什么只伤到你的前爪?不就是想要你带他们找到藏匿的洞穴吗?” “然后好一网打尽。” 阮时微这么一说,雄性豹子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还是我害了我老婆跟孩子?] 一想到是自己害了它们,雄性豹内疚不已。 阮时微安抚它。 “他们肯定没走远,还在山里,毕竟还差一个你。” “你已经受伤了,对他们来说你的威胁力降低了大半,肯定会继续抓你的。” [如果他们没走,我一定拼死都要弄死这群家伙!为我们族群报仇!] 雄性豹子低吼一声,被阮时微训斥了一句。 “别吼,被他们听到了找来咋办?你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 阮时微说着,把它身上的绳子解开。 “我有办法帮你找到他们,相信我。” 刚解开绳子,雄性豹子起身活动了一下,前肢受伤的地方很疼,使不上什么力气。 阮时微说的对,它这样的确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他们手里还有武器呢。 但是真的要继续隐忍吗? 老婆孩子都被抓了,就剩下它一个了。 它正犹豫着,来回踱步,看到了不远处的阮卿卿。 阮卿卿一脸警惕的看着它跟阮时微,眼底满是害怕。 她刚才看了,无人机已经停止了工作,那意味着直播被关掉了。 阮时微要是借这个豹子的口把她咬死,简直易如反掌。 [这个人类是白天跟我抢肉的那个?] 雄性豹子好奇的朝阮卿卿走去,她跟阮时微出现在一起。 应该也是个好人吧? “你别过去,她……” 阮时微话还没说完呢。 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口哨声。 在寂静的深山里,格外响亮,惊动了林中藏匿的鸟儿,扑闪着翅膀飞了出来。 阮时微眉头紧锁,手电筒往阮卿卿的方向照去。 她一脸害怕的捏着手里的口哨,吹的正响。 “你快走!”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阮时微眉头紧锁,朝阮卿卿的方向走去。 “阮卿卿。” 她咬牙切齿的叫着阮卿卿的名字。 阮卿卿莫名觉得心慌害怕。 “干嘛?” 话音未落,阮时微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打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半张脸瞬间没了知觉。 她眼睛瞪大,完全被吓到了。 “阮时微,你敢打我?” 阮时微看她的眼神格外冷漠。 “我早该打你了!” “一次两次的给我使绊子,我现在才打你,算我善良了!” “我只是懒得理你,你就真当我没脾气是吧?” 阮时微紧紧拽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脖子上的衣领收紧,窒息感袭来,阮卿卿这才知道怕了。 “阮时微,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我要是出了什么事,爸妈还有哥哥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能随意让你背下债务,也能要你的命,你也不想闹到他们面前去吧?” “这样你回家的机会就彻底没有了。” 阮卿卿声音颤抖,透着害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可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屡次想要我的命。” 阮时微掐着她的脖子,力气愈发变大,阮卿卿拍打她的手,想要挣脱,却于事无补。 她根本就推不动阮时微! 可明明最开始的阮时微,性子温和,也不跟她争什么,欺负她易如反掌。 可现在是怎么了,她掐她的时候那个眼神,满是杀意。 好像她不死,阮时微就不会松开这个手! 她是真的怕了,怕阮时微真的会在这里杀了她要了她的命! “阮时微,你放开我,放开……咳咳咳……” 她奋力挣扎,满眼惊恐。 阮时微看她,却觉得可笑。 “阮卿卿,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当初设计老虎害我性命,给救援队指错路,让豹子来咬我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吗?” “我忍着不对你动手,是不是让你觉得我不敢啊?” 阮时微看她脸都憋红了,一把将她甩在地上,撞到后背,疼的阮卿卿眼泪直流。 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跑。 却被阮时微一脚踹在腿上,瞬间又摔在地上。 手掌磕破了皮,鲜血往外冒,她顾不上疼,慌张的想要再次爬起来逃跑。 却被阮时微当做玩具一样,蜡烛衣领又扯了回去。 一巴掌从另外半张脸甩来。 阮时微笑着,“这样才对称嘛。” 阮卿卿被她打懵了。 恶魔!赤裸裸的恶魔! “就那么掐死你,太便宜你了。” 阮时微说,“就该让你尝尝,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你才能涨点教训。” 她抬起阮卿卿的下巴,拿出匕首,冰冷的刀面拍在她的脸颊上。 “你说,你这张脸蛋要是被划伤破了相,赵翊还会喜欢你吗?” 第98章 被阮时微猜中身世 脸颊的火热触碰到刀面的冰冷,极致的反差触觉,让阮卿卿像是掉进了冰窖,又被人拉起来放在了火上烤。 尤其是阮时微用刀背缓缓在她脸上滑动,磨人的厉害。 阮卿卿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阮时微!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弄死我,我还不敢让你毁容吗?” 阮时微的声音淡淡的,却给人无限的冷意。 阮卿卿是真的相信她敢。 “阮时微,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跟你没有话好说!”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阮时微慢悠悠的用刀背拍打她的脸颊。 “你说,我都离开阮家了,跟阮家断绝关系了,你还是不罢休,要置我于死地。” “这是为什么呢?” 阮卿卿嘴唇颤抖,“因为我嫉妒你,嫉妒你凭什么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喜爱,离开了阮家,你还能过得很好。” “而我呢?” 她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前二十年一直活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卑微的苟活,你凭什么享受了所有?!” 阮卿卿就是不甘心,她是回家了,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但她最想要的,还是看到阮时微为了生活,卑躬屈膝,四处碰壁,而不是想现在这样! 粉丝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人喜欢她! 还能多次上热搜! 明明都想办法让她离开娱乐圈了,可她照样能过的比自己滋润,凭什么? 阮卿卿看阮时微的眼神带着恨意跟不甘。 “我就是看不得你过得好,我就是想要你死,只有你死了,我才觉得平衡。” “我不但要你的一切,我还要你的命,阮时微,你有本事你就现在杀了我。” 阮卿卿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阮时微早猜到了她是这样的心思。 但她觉得,这些不足以支撑她想杀掉自己的心。 毕竟这个世界杀人犯法,她为了一己私欲害她性命。 要是被查到,她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 所以其中,一定还有隐情。 “阮卿卿,你这样是激怒不了我的。” 她想让阮时微背上人命同归于尽? 阮时微偏生不上当。 “除了你的嫉妒以外,我其实有个大胆的猜测。” 阮时微压低嗓音。 “我其实身上,流淌的还是阮家的血缘吧?” 阮卿卿听到这话,明显僵住了身体,原本急促的呼吸都顿时停住了。 不用她说,阮时微看她的反应就明白了。 她嘴角噙着笑。 “竟然被我猜对了?” “阮时微,这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我跟爸爸做了亲子鉴定,我就是他的孩子!” 阮卿卿语速过快。 她在紧张。 阮时微挑眉。 “你也说了,你是跟爸爸做的亲子鉴定,那妈妈呢?” 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逗着阮卿卿。 “你既然嫉妒我,想要毁掉我,为什么用了那么多办法,偏偏不让你之前的养父母来找我呢?” “他们可是穷的连女儿的骨血都吃的人,你报复我不可能不找他们。”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阮时微音量不自觉提高,恍然大悟。 “你怕我跟他们做亲子鉴定,发现我跟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所以你才多次找机会,想要弄死我?” “我猜的没错吧?” 手电筒的光照在阮卿卿脸上,顿时煞白。 她已然没了挣扎的力气。 看她神色,阮时微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我这段时间的狗血短剧没白刷啊,这都让我蒙中了?” 狗血桥段竟然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 还真是有点意思。 这要是让阮家人知道,她还是他们的女儿跟妹妹姐姐的。 那会是什么反应? 她还挺好奇的。 阮卿卿眼一闭,心一横。 “阮时微,你不如一刀了结我报仇来的痛快。” “啧。” 阮时微啧了一声。 “要你的命,那太容易了,但是折磨你,应该会比较有意思。” 阮卿卿心想完了。 阮时微肯定想了一万种办法折磨她对付她了。 被她刚才一顿揍,全身都疼。 打不过她就算了。 还被她猜到了一切始末缘由。 “嗷!” 林子里突然传来豹子的惨叫。 阮时微眉头一皱。 把阮卿卿往地上一摔,她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脑袋撞在树上,直接给撞晕了过去。 阮时微懒得管她了,直奔惨叫方向的来源。 它没有跑掉,还是被抓到了吗? 阮时微循着声音找去,看到了火光。 果然,白天那些人现在正在跟雄性豹子缠斗。 豹子原本就受了伤,他们好几个人,还手持利器。 豹子身上深深浅浅的,多了好几道伤口。 它无法顾及所有人,攻击前面一个人的时候,后面又被袭击。 眼看又要被人一箭偷袭射中。 突然听到暗处传来声音。 “小心身后。” 豹子立马反应过来,扭头一侧,躲了开来。 阮时微懂的兽语很多,动物之间沟通,除了人类能听到的吼叫外,还有低频的语言。 她此刻用的兽语,豹子能立马捕捉并且知道其中的意思。 在阮时微的帮助下,它多次躲开他们的攻击。 “他们人多势众,你不是对手,找机会溜走,我帮你拖住他们。” 阮时微说着,雄性豹子明白了她的意思。 趁着他们交谈如何把它拿下的功夫,一个俯冲上前,吓退他们几步后,马上钻进黑暗里。 “给我追!” 捕猎队正要追上去,阮时微捡起地上的石头,一把扔了过去。 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谁?谁在哪儿?” 被砸的人迅速锁定阮时微的位置。 朝着那个方向放箭。 阮时微正要躲开的时候,被人抓住胳膊往旁边一拉,瞬间扑在了地上躲了过去。 她一惊,抬手就要打过去,那人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压住了她的手。 低声说。 “是我。” “贺寒声?” 阮时微一下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快走。” 贺寒声没有多说废话,拉着她起身就跑。 身后的人过来查看的时候,他们已经跑没影了。 阮时微停下脚步,语气担忧,“豹子受了伤跑不远,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不是能跟豹子沟通吗?让它往节目组的驻扎地跑,那里人多,能救它一命。” 第99章 差一点,他的脚就废了 贺寒声说的是,如果豹子往节目组的地盘跑。 那里人多,捕猎队不会轻举妄动,也不敢掏出武器。 万一误伤到了人,那就不好办了。 阮时微松开贺寒声的手,一下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贺寒声无法辨认她去的方向,但很清楚,她是去找那只豹子了。 她的身手灵活,不担心她会出事。 贺寒声便第一时间往节目组的驻扎地赶去。 去过一次,他就已经记得方向了。 哪怕是在夜里。 他从小就有一个比较特殊的本事。 那就是在晚上,他不依靠手电筒,也能看清楚东西。 夜视能力极好。 树上刻下的箭头他都能看得很清楚。 阮时微循着声音找去,很快就找到了受伤没了力气的雄性豹子。 它正躲在草丛里,喘着粗气。 听到有人靠近,它立马警惕起来。 呲牙咧嘴的。 “是我!” 阮时微及时出声,它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们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它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生死未卜,自己却为了活命又跑掉了心里有不甘跟难过。 “你先听我说。” 阮时微摸着它的脑袋,安抚它的情绪,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它。 让它等下往节目组所在的方向跑。 这样能提高它的存活率,也有机会曝光这些披着村民外衣的捕猎队。 或许能救回他的老婆孩子。 雄性豹子听后,没有任何怀疑,按照阮时微说的,拔腿就跑。 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进了节目组驻扎的地盘。 怕捕猎队的人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一路上还故意留下破绽,引诱他们上当。 阮时微则从另外的方向绕后跟上去。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在已经休息进入梦乡了。 突然听到吼叫声,瞬间被吓醒。 胆子大的人已经穿上外套从帐篷出去看什么情况了。 只见一只高大健硕,又浑身是血的豹子朝他们的营地冲来。 顿时瞪大眼睛,大喊道。 “有豹子!有豹子袭击营地!” 这一声喊,把节目组所有人都叫了出来,还有摄影师抱住自己的机器想要带着逃命的。 一时间乱做一团。 但豹子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反而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没了力气,直直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捕猎队正好赶来,朝着它的方向射出一箭。 但万万没想到,它突然的倒下,让箭擦着它的身体冲向了人群。 冷箭射去,人群散开,那箭直直的射在了导演的脚下。 只差一拳的距离,就要扎在他的脚背上了! 导演低头,看着脚边扎进地里的箭。 后背冷汗直冒,心跳砰砰作响。 差一点,他的脚就废了! 看到人群,捕猎队也惊了,忙把自己手里的武器收了起来,改换成大网,一人捏住一角。 奋力的往豹子身上撒去,想要套住它。 豹子发觉想要起身挣脱,但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疼的它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再有,最后被大网圈住,蜷缩在地上。 “嗷!” 它低吼一声,怒视着捕猎队的这些人。 捕猎队的队长见节目组的群众都站在那儿傻傻的看着他们。 忙上前去打招呼。 “不好意思各位,惊扰到你们了,我们是这附近的村民。” “山里的这些豹子,有些不太安分,总攻击人,不过你们放心,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 “它不会伤害你们了,不用怕。” 只要把一切的过错归咎在豹子主动伤人,他们是迫不得已为了救人才伤害到它。 这样就能逃过一截。 刚才差点就伤到了人。 男人回头,目光冷冷扫过豹子。 这豹子挺聪明,知道往人多的地方跑。 但可惜,它已经是强弩之末,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吓到各位了,我现在立马就带它走。” 捕猎队为了避免多生事端,想要把豹子即可带走。 偏生人越担心什么,就会来什么。 “等等。” “我看这只豹子没有要攻击我们的意思啊?它才刚到,就已经身受重伤倒下了,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啊。” 从人群中站出来的,是贺寒声。 贺寒声也是刚刚赶到一会儿。 捕猎队的人看向贺寒声,面露不满。 “这豹子本来就是猛兽,要是让它咬伤了人,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那你的意思是,它还就得咬伤了人,我们才可以抓它吗?” “那到底是人命重要,还是这豹子重要?” 捕猎队的人丝毫不慌,抓住其中的漏洞说理。 贺寒声刚想对峙说上两句拖延时间的时候。 阮时微赶来了,站在了他的身侧。 “私自捕猎豹子,可是违法的,你们身上带着那么多捕猎用的武器,却说自己只是村民,你看谁信啊?” 听到这话,节目组的人都议论起来。 “对啊,刚才我看见他们手里还有弓弩,那一箭我看的很清楚,就是要朝着豹子射去的,结果差点射中了导演。” “国家早就不允许捕猎了,这种武器也是禁止的,他们不是明摆着不把法律当回事吗?” “难道真是阮时微说的,他们是违法私自捕猎?” “这豹子看着浑身都是伤口,来之前怕就被他们给围剿了。” 越说大家越接近真相。 捕猎队就越慌乱。 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藏在暗处,脑袋是悬着的。 一旦被发现,就彻底完了。 “胡说八道,我们有武器,是因为村里派我们组织小队伍,晚上在山里守夜,以防止有猛兽攻击人类的情况出现。” “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用武器伤害这些动物。” “我们刚才是在救你们,不要那么不知好歹。” 他们试图混淆话题。 “是吗?那你们说说,你们是哪个村来的?” 阮时微问。 “我要记得没错,我们节目组准备在这里拍摄的时候,就跟山下几个村都联系过了,他们说山里很安全,山里的猛兽也不会莫名攻击人,怕影响拍摄,他们最近也不会上山来。” “又怎么会派你们半夜上山呢?还那么巧及时出现把豹子抓了,保护了大家呢?” “我没说错吧,导演?” 阮时微看向导演。 导演还在发呆,被那只箭吓蒙了。 阮时微戳了戳他的手臂,他这才回过神来。 “那几个村的村长都是这么说的。” 第100章 是我自己摔成这样的 阮时微几句话,就把捕猎队架在了火上烤。 他们拿着武器,人又多,面对豹子丝毫不惧,说他们只是普通村民,根本就没人相信。 “老大,我怎么觉得我们上当了呢?” 捕猎队的几个人凑在一起,总觉得今天这事像是有人设下的圈套。 不然这豹子身受重伤,怎么就敢往人多的地方冲呢? “非法捕猎可是违法的!必须报警!”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就有人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捕猎队的人见状,情况不妙。 他们拿上自己的武器,连豹子都不不抓了,扭头就跑。 他们熟悉山里的路,追上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这些外乡人。 阮时微上前,走到雄性豹子身边,把它身上的网子弄开,贺寒声也上去帮忙。 豹子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全身都是伤。 [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我应该往这里跑,我就已经被他们抓走了。] 它很是感激阮时微。 “不客气。” “我已经联系了最近的动保局,他们天一亮就会派人来这里调查情况。” 贺寒声在旁边一边收网一边同阮时微说话。 阮时微眉梢微挑。 他什么时候联系的? 这家伙动作真快啊。 “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林子里,还救了我。” 这么黑的天,他出现的那么及时,迅速就拉着她躲开了捕猎队的攻击。 “我们就在那附近驻扎,听到有动静我就过去看了,正好看到你藏在草丛里,有问题吗?”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眼底带着一丝真诚。 阮时微眯了眯眼。 “有问题,我并没有感觉到我身后有光亮,那说明你没有开手电筒也没有带火把,那你是怎么看到我的身形藏在草丛里,又怎么确定你看到的人影是我?” [因为我夜视能力好,晚上看东西跟白天看没什么差别。] [但这种话说出去,她应该不会相信吧?] [谁会相信一个人跟动物一样,夜视能力好的?] [随便说个瞎话糊弄过去吧。] 贺寒声这辈子都想不到,阮时微已经从他的心声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或许是一种感觉吧,让我能一眼认出你来。” 贺寒声这个回答,让阮时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怪肉麻的。 还好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然就觉得他是一个土味情话信手拈来的普信男了。 又能听到他心声,他的夜视能力又极好。 这很难不让人觉得贺寒声是动物成精变成的人。 阮时微对他的真是身份,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雄性豹子就趴在节目组的驻扎营地外待了一晚上。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回去可有的吹了。 跟豹子和平相处一晚上! 天亮后没多久,动保局的人就来了。 检查豹子伤势后,做了简单的处理,跟节目组了解了昨晚的详细情况。 然后走访村民。 得知山上的确经常出没几个捕猎的人,不是本地的,也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一到晚上就会在山里出现。 按照目击村民说的,他们是两个月前在这里出现的。 根据阮时微提供的线索,动保局的人了解了豹子被全抓走的事情。 “这件事有点棘手,他们肯定是惯犯,也不知道把抓来的豹子运送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想离开,就不会把母豹子带走。” “目标太大,不好转移。” [那我的孩子呢?] 雄性豹子在旁边心急如焚。 阮时微垂眸。 “小豹子刚出生,又小又好拿捏,肯定会被带走。” “那他们这种人,抓豹子要做什么呢?肯定有他们的一个赚钱的销路吧?” 动保局的领导站起身,在白板上写字。 “豹子皮售卖,豹子的牙齿跟骨骼器官可以制作药材跟工艺品,其肉会有些猎奇人士吃食。” 阮时微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按照您的意思,这些人为了快点赚钱,把豹子脱离自己的手,会找个专门的地方,对它们进行肢解,然后再售卖?” “是这样,毕竟豹子的体型大,且攻击力强,也不能一直给它们打药抑制,会对豹子的身体造成损伤,反而不好赚钱。” 阮时微摸着下巴思考。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在这附近,就有一个藏身点,专门用来肢解再托运离开?”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觉得,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母豹子,这是他们能在这座山捞到的最后一笔钱,比小豹子可来钱快。” 她这种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这就去联系人再进行深入调查,地毯式搜索。” 动保局的领导马上去办。 阮时微靠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的白板上的字迹。 眼底神色晦暗。 以前在修真界的时候,妖兽也好,灵兽也罢,都是人类的玩物。 妖兽脾气暴躁易怒,不好控制,他们就要想办法绞杀。 灵兽性情温和,他们就驯化当做灵宠,成为自己的战利品。 她初到御兽宗的时候,那些妖兽灵兽在宗门也不好过,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有人选中了它们,进行契约才可以走出去。 训练方式也不是以爱感化,而是非打即骂,必须要变强,成为主人的得力武器。 御兽宗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没有灵脉的,他们只能依靠这些灵兽才能变强大,训练方式多为残忍暴力。 阮时微一步步爬上去,成为御兽宗宗主后,花了很多时间才改善这一情况。 让御兽宗的灵兽跟人类和平共处,自愿契约。 可惜,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她就来到了这里。 阮时微起身从帐篷出去,看见几个人搀扶着阮卿卿过来。 “卿卿,你这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受了这么多伤啊?脸都是肿的?” 阮卿卿晕倒,被人找到带到节目组驻扎地。 她委屈的刚想跟这些人诉苦,一抬眼,就见到了阮时微。 阮时微抱胸看着她,嘴角还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阮卿卿见了她的眼神,咽了咽口水。 “没事,是我昨晚自己不小心摔成这样的。” 第101章 动保局的工作邀约 看她的脸都肿成猪头了,怎么都不像是自己摔的吧? 但阮卿卿坚持这么说,大家也没不好追问。 扶着她进帐篷去上药。 路过阮时微的时候,阮卿卿低着头,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她这个人就是非得给点教训,才知道收敛。 有动保局出动,完全可以放心,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捕猎队的人,找到他们的藏匿之处的。 医生给阮卿卿上好药,收拾药箱准备离开帐篷的时候被她喊住了。 “医生,我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拿到手机,阮卿卿第一时间就拨打了阮子修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听,她又打了第二个。 “接电话啊。” 阮卿卿看起来很急。 第三个电话拨过去终于有人接通了。 “你好,是找阮总吗?他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是他的助理……” “我是阮卿卿,我要找我哥,现在,立刻,马上!” 阮子修的助理听到阮卿卿声音,楞了一秒。 “好的,我马上去找阮总。” 阮卿卿这位大小姐他可不敢懈怠。 她一句话就能让阮子修开除了自己。 等了几分钟,手机那头响起声音。 “卿卿?” 听到阮子修的声音,阮卿卿的顿时委屈了起来。 “大哥,你来接我回家吧,我不想参加这个节目了。” “怎么啦?是不是受委屈受欺负了?你告诉大哥,大哥帮你做主。” 阮子修说,“我看到直播了,你跟阮时微组队了,是不是她欺负的你?” 一提到阮时微,阮卿卿就想起昨天晚上挨打的事情。 她的脸颊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没有,不是她,是我的问题。” “我在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不能洗澡刷牙,山里还有野兽,昨晚还有豹子出现呢,我差点就被豹子吃了呜呜。” “大哥,我想回家了。” 阮卿卿小声抽泣着,听的电话那头的人心都揪起来了。 “参加这个节目,让我想起了以前吃不好穿不暖睡不好的时候,我好怕啊哥哥。” 阮子修最受不了她撒娇了,一听她叫哥哥,顿时就答应了下来。 “好,哥哥亲自去接你回家,这个节目不参加就不参加了。” 阮卿卿止住了哭声,语气染上笑意。 “谢谢大哥,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挂了电话,阮子修就跟旁边的助理交代。 “今天的会议跟后面的行程都推掉。” 助理露出为难的表情。 “可是阮总,下午我们约了复美公司的首席设计师,要跟她聊下一季秀台妆造出场的事情……” “重新跟她约个时间不就可以了?” 阮子修蹙眉不满。 “好的,阮总。” 助理脸上扬着微笑,等阮子修一走,立马变脸。 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不去参加节目的是她,突然要去参加节目的也是她,吃不了苦的还是她。” “受折磨的却是我们这些牛马。” 阮子修把公司的大部分资源都倾斜给了阮卿卿,公司很多艺人都为此不满,员工也因为服务阮卿卿而心生怨气。 她要能力没能力,要脸蛋也一般,占了个阮家真千金的身份。 就可劲儿作。 完全没有千金小姐该有的做派。 看看之前的阮时微,就没有这么矫情。 助理掏出手机,打开荒野求生的直播间。 切换到阮时微的直播画面,她正跟着动保局前去找捕猎队的藏匿之处。 阮时微通过跟动物沟通,多方位打听,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正要一网打尽全抓走。 助理敲打键盘,发送弹幕。 【阮时微!太帅了!我将拥护你为新的神!】 下面的弹幕紧跟着复制粘贴,直接霸屏了。 抓到捕猎队的时候,就跟阮时微猜想的一样。 他们正打算肢解了母豹子运走。 他们藏在村子废弃的小学里,里面有各种武器,医疗用具。 母豹子被打了麻药,昏睡在手术台上。 小豹子则被关在一旁的铁笼子里,小小一只,都带上了嘴套无法发声。 这要是来晚一步,母豹子就没命了。 “老实点!给我上去!” 警察把捕猎队的人一一抓上车。 上车前,他们看见了阮时微,面露凶色。 【看他们的眼神,好凶啊,不会想要报复阮时微吧?】 【快呸呸呸,阮时微命好,不可能会被报复的。】 【阮时微断了他们的财路,还害的他们进局子,要是出来了,肯定不会放过阮时微的。】 【恶人是这样的,不会变好,只会越来越坏,现在只是违法捕猎进行动物贩卖,那之后呢?谁知道会不会害人性命。】 【这边建议直接牢底坐穿,或者直接判死刑!以绝后患!】 【说的那么容易,这些都是要量刑而定的。】 观众都不由担心起阮时微以后会不会被报复了。 捕猎队违法捕猎的事情暂告一段落。 动保局的领导亲自送她回到节目组的驻扎地。 “阮小姐,这次可是多亏了你啊,没有你,我们哪里能这么快找到这些人藏身之地呢。” “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领导看着阮时微,露出和蔼的笑容。 “你这个本事,可真是了不得,能跟动物对话,知道它们的想法。”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他夸得阮时微都有些飘飘然了。 “不知道阮小姐有没想想法,来我们动保局工作啊?我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领导语调上扬,略显激动。 他们动保局这些年是越来越不好干了,很多人知法犯法,钻法律空子。 以野生动物主动袭击为理由来猎杀。 这种人只要咬住了不松口,就根本拿他们没办法,顶多上几节教育课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又没有视频没有证据,证明是不是动物先袭击的他们。 动保局就只能吃个哑巴亏。 但如果有阮时微这样能跟动物沟通的人才加入,一定可以把动物保护四个字不再成为口号! 阮时微听到领导的邀约,似曾相识啊。 上次曲警官也是这么邀请她,成为了编外人员的。 看阮时微犹豫,动保局领导立马说道,“你有什么担忧,都可以说,我一定尽量满足你!” 第102章 阮子修要撤销奖金 看得出来,对方特别真诚的邀约阮时微。 阮时微思考了几秒后,回答他。 “等我节目录制结束,我在跟您了解详细情况。” “行,这是我的名片,阮小姐到时候可一定要跟我联系啊。” 动保局领导笑眯眯的把自己的名片递给阮时微。 这次出来挖到宝了,回去一定会受上级领导表扬的! 回到节目组驻扎地,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准备开会呢,看到阮时微回来,导演立马叫住她也一起开会。 这次会议嘉宾也都来参加了。 “时微,这里,我给你留了位置。” 迈克灰头土脸的朝着阮时微招手,脸上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 阮时微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梗。 开朗阳光大男孩。 说的就是迈克这种人。 阮时微朝他走去,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 导演看人都来齐了,一脸严肃的开起了这个临时会议。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我们节目呢开播到现在第五天了,收视率已经破百万了,不只是总和,而是单场的数据。” 大家立马举手鼓掌欢呼。 直播节目时间长,而且无聊的地方也很多,本身做直播节目就是一场豪赌。 但好在,他们赌对了! 时间才过一半,就有这么好的成绩! 后面正片剪出来,那不得火爆全网啊? 大家都沉浸在马上要爆火要赚大发的情绪里,一个个都很激动。 “那导演,坏消息是什么?” 有人举手示意询问。 导演眉头为蹙,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坏消息就是……我接到了阮总的电话,阮卿卿要退出我们节目组,阮总没有撤走节目资金,但是撤走了奖金。” 大家静默了几秒。 四下看了看,这场会议,果然阮卿卿没来。 阮时微皱眉,“什么意思?不会是最后拿到第一名的人,没有奖金了吧?” 导演郑重点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阮时微气笑了,“她阮卿卿退出就算了,阮子修带走比赛奖金几个意思?” “我知道,这个奖金,是他投的,但试问在座的嘉宾,不是奔着奖金才来的吗?” 阮时微看向几个嘉宾。 除了迈克跟贺寒声,其他所有人都是奔着奖金才来参加节目的。 不然谁想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待十天。 这都已经拍摄进度过半了,这个时候告诉他们没有奖金了? 那他们到底是继续拍摄呢,还是现在跟阮卿卿走人? 但是目前的直播流量又很好,很多观众在看,现在走了钱也没了流量也没了。 这叫什么事啊? 导演露出为难的表情来。 “阮总今天下午会过来,我再跟他好好谈谈这个奖金的事情。” 阮子修当初设立这个奖金就是为了阮卿卿,现在阮卿卿要走,他就要把这个奖金撤掉。 导演也很为难啊。 这个奖金才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头,观众们都在赌最后到底谁会拿这个第一名。 现在倒好,没了奖金,嘉宾不乐意,观众也不会乐意。 看头就少了一半。 他的职业生涯眼看要迎来春天,也没说去往春天的路上这么多坎坷啊。 因为这件事,一整天大家都兴致不高,直播也暂停了。 等下午三点左右,阮子修匆匆赶来。 阮卿卿见到他,立马跑了过去。 “大哥,你可算来了。” 她怕阮子修看出什么端倪,还用口罩挡住了自己的脸。 “卿卿,你怎么了?怎么还戴着口罩,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生病了?” 阮子修看她状态不对,担心问道。 “没有,我没事。” 她要找机会告状,但绝对不是现在。 阮时微已经猜到了她不是假千金了,现在不能跟她起冲突,万一她拉着阮子修去做亲子鉴定呢? 那她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啊。 “哥哥,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你带我回去吧。” 阮卿卿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阮子修刚想说话,远远的导演得到消息就赶了过来。 “阮总,好久不见,快进去坐,喝杯茶休息一下,一路上辛苦了。” 导演笑着拉住阮子修,不顾他愿不愿意,赶紧先把人留住再说。 阮子修被带进帐篷,阮卿卿生怕出什么变故,也跟了进去。 “导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阮子修挑了一张看起来干净点的椅子坐下。 导演看了阮卿卿一眼,面露难色。 “卿卿不是外人,有什么你可以当着她的面说。” 导演这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阮总,你看我们这个节目才第五天,单场直播的观众观看数据就超过百万了,数据不要太好咧。” “您这个时候把阮小姐带走,还撤走了奖金,那我们这个节目还有什么看头?” “观众就不买单了啊,这前期投的钱就赚不回来了啊。” “不只是我赚不回来,您投的很多也是亏本的。” 阮子修挑眉,看向导演,“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撤销奖金啊?” 导演表情卑微又无助。 “第一名的奖金有三百万,这钱本来就是看在我家卿卿的面子上加的。” 阮子修翘起二郎腿。 “现在你们节目组让卿卿不舒服了,害的她受了委屈,跟我这个哥哥诉苦了,我把这个钱,撤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也不差亏得那点钱,及时止损就好了。” 原本阮子修没打算投这个节目的,是阮卿卿要来参加,又想要阮时微也来,他才投了钱,还设立了奖金诱惑阮时微。 现在阮卿卿要退出了,这三百万,肯定要带回的。 他还能全砸在这个节目上? “要不是我砸钱,你这个节目也不可能这么快成气候的,作为投资人,我已经做的很好了,起码你们现在流量有了,不是吗?” 阮子修站起身来,抬手拍了拍导演的肩膀。 “没有我妹妹,你这个节目,糊的怕是没人知道。” 话音刚落,帐篷门帘被人掀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既然阮总不看好这个节目,那这剩下的钱,我来投。” 第103章 嘴替阮时微 外头传来声音,阮子修跟阮卿卿的目光同时看去。 进来的不是别人。 是同样参加这个节目的嘉宾。 贺寒声。 阮子修看见贺寒声,一点也不意外。 他知道他也参加了这个节目,就是有点想不通,他一个贺家大少爷,有钱有势,又是娱乐圈顶流男明星。 跑来参加这样一档节目做什么? 一不图名二不图钱。 难道是好玩吗? 那肯定不是。 阮子修有一个猜测。 他是为了人,为了阮时微才来参加这个节目的。 上次就在阮时微家里看见了他,两个人还有过绯闻。 不管绯闻真假,阮时微在他这里的地位都非同小可。 阮子修想到这儿,忙上前伸手,跟贺寒声示好。 但贺寒声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甚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奔导演。 “导演,既然阮总撤资了奖金,那我以个人名义补上这个窟窿吧。” “嘉宾们来参加这样一档节目,费时费力的,结果得不到自己最开始想要的东西,难免心生怨念。” “要是连嘉宾的情绪都照顾不到位,以后做节目,恐会让人心有余悸不敢再上导演你的节目了。” 贺寒声的话说的漂亮又好听,话里话外的,都在谴责阮子修不懂事。 “做生意也是要讲诚信的,总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那这生意,也就做不长久。”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阮子修。 阮子修嘴角微微抽搐,被他教训,心有不满也只能憋着。 话都说出去了,他难不成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不撤资金了? 横竖都为难,还是少亏点钱的好。 导演可无心管他们两个话里话外在说些什么,只听到了自己想要的。 那就是奖金有着落了。 他喜笑颜开,拉着贺寒声的手上下晃动,高兴两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谢谢贺老师,您真是菩萨心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啊!” “像您这样慷慨大方又愿意给我们这些幕后工作者支持的人,实在不多啦……” 导演一通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亮。 阮子修跟阮卿卿在一旁,完全被他给忽视成了透明人。 阮卿卿盯着贺寒声的侧脸,到底是贺家太子爷,以个人名义拿这笔钱,出手真是阔绰。 如果她是贺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有贺寒声这样一个大哥,肯定比在阮家要得到的更多。 谁敢看不起她? 那才是真正的公主,呼风唤雨。 阮家只是有钱,但远不如贺家有势力有影响力。 从帐篷出去,迎面撞见了过来的阮时微。 阮卿卿见到她,下意识的躲在了阮子修的身后。 这小小一个举动,让阮子修起了疑心。 “卿卿,是不是阮时微欺负你了?” 平时阮卿卿见到阮时微可没有这样害怕。 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阳太晒了,在哥哥身后躲一躲。” 阮卿卿可不敢说因为她刚被阮时微揍过。 阮时微见到阮子修,嘴角就扬起笑,朝他走去。 阮卿卿见状,拉着阮子修就要走。 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碰面! “跑什么啊,那么着急?” 阮时微一个箭步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阮时微,你到底想干嘛?” 阮卿卿急的直跺脚。 难道她现在就要把窗户纸捅破吗? 阮时微看她那着急的样子,觉得好玩。 “不干嘛啊,我就是想替大家伙问问,阮总为了妹妹撤销奖金,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想走就走,想撤资就撤资的。” “这件事要是说出去,会不会影响你们公司的声誉呢?” “合作方知道了,会不会想要重新考虑,跟阮总的合作?” 阮时微眉梢微挑,语气轻快。 她盯着阮子修说道:“阮总,换做是你,你会愿意你的合作方,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你会想要跟这样的人继续合作下去吗?” 面对她的问题,阮子修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她说的全是道理! 阮子修无言以对。 如果他的合作方是这样子为了一己私欲就随便撤资不合作的,他可能就永久拉黑了。 所以说,他爱护自己的妹妹,还做错了吗? “你看吧,阮总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阮时微挂在嘴边的笑显得格外讽刺。 她的目光落在阮卿卿身上。 她把自己包装的严实,生怕被阮子修看到自己脸上的伤。 看得出来,她现在不想跟自己起冲突。 “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脑子,还是脑子被谁吃了。” 阮时微这话,让在场看热闹的工作人员还有嘉宾都倒吸一口冷气。 太敢说了! 完全就是他们的嘴替啊! “你什么意思?” “你在骂我?” 阮子修眉头紧锁。 从小到大,谁敢骂他啊? 而且以前的阮时微多听话,说话从不阴阳怪气的,现在跟他聊天每个字都像是装上了炸弹一样。 “阮时微,你……” “阮总还没走呢?要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山里别的不多,就是野菜不少。” 贺寒声同导演从帐篷里出来,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他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在阮时微身边站定。 “这可都是城里没有的,阮总要试试吗?” 贺寒声眸中含笑,但那个笑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阮子修该了话头。 “不用了,我马上就带我妹妹离开。” 他回头看了导演一眼。 “是我毁约在先,前期答应的投资款除了奖金,都会到账的。” 说完,他拉着阮卿卿的手离开。 阮卿卿也是恨不得快点走,别让阮时微抓住机会。 贺寒声见他们走了,转头看向大家。 “刚才我跟导演商量好了,这个节目的奖金,由我我个人出资,我不参与竞争,你们谁拿到第一名,谁得到奖金。” 阮时微:??? “贺大少这么大方呢?” “贺老师万岁!” “我差点就要退出这个节目了,我本来就是奔着奖金来的,我可以拿不到,但时它不能没有啊!” 事情解决,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贺寒声看向身侧的阮时微。 “现在你可以继续参加节目继续比赛了。” 第104章 毫不意外拿下第一 阮时微跟他对视,抿嘴。 眼底透着一丝奇怪的情绪。 见她盯着自己又不说话,贺寒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阮时微摇头。 “贺寒声,你干嘛要对着我说这话?” “就是让你安心继续录制节目啊。” 贺寒声突然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怎么?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才个人出资给奖金的啊?” “想多了,我只是比较心善而已。” 阮时微眯了眯眼,“是吗?我可没说你是为了我,既然你主动说出来了,那你可能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贺寒声哑口无言。 “咱们是合作关系,你是我的盟友,就算是为了你,也不奇怪吧?” 阮时微眼底闪过笑意。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 是很奇怪好吗? 怎么会有男的愿意嘎嘎把钱给女的花啊?除非他对这个女的有所图谋。 那到底是图人还是图色呢? 这就很难说了。 偏生这个时候听不到他的心声,真是恨该听到的时候听不到。 调整状态后,大家休息了一天,才继续开拍。 但是这次恢复直播,没看到阮卿卿,已经有人起疑了。 【这次重新开播后,怎么没有看见阮卿卿啊?】 【对啊,好像一直没见到她,是生病不舒服所以没有露脸吗?】 导演不想把这件事闹太大,跟阮子修的关系会变僵,毕竟前期很多资金都是他投的。 但架不住观众一直问一直问。 但阮卿卿也没有发声明,说退出了这个节目。 这个时候节目组发声明也不作好,会被观众恶意揣测。 “导演,就这样不管吗?很多观众都是阮卿卿的粉丝,这会儿看不到她,她们都急了,一直发弹幕呢。” 助理在旁边看着直播间的弹幕都在问阮卿卿去哪儿了。 导演头大的厉害,伸手捏住眉心。 “阮卿卿的粉丝出了名的难搞,被他们抓住一点问题,就要放大攻击的。” “我去给阮总打个电话,看他怎么说,发不发声明。” 导演掏出自己的手机,刚打算打电话给阮子修的时候,蹦出一个艾特消息。 是贺寒声的工作室发的微博。 点开一看。 他把关于节目组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阮卿卿主动退出节目的录制,阮子修撤掉奖金,然后由他个人出资续上奖金,让嘉宾们安心完成节目录制跟比赛。 结尾还艾特了节目组的官微。 一经发送。 网友们纷纷去吃瓜。 贺寒声的工作室发声明,比导演自己发声明来的妙。 没人敢得罪他啊。 贺寒声不但自己是资源咖还是实力咖,谁敢说他一个不字? 导演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了。 这节目真是录的不容易啊,各种突发状况。 好在现在都解决了。 后面几天的节目录制都还算顺利,只是大家能获取的资源越来越少,都跟原始人一样,变得灰头土脸的。 哪里还看得出来帅哥美女的。 到了最后一天结算蜡烛数量。 他们从林子里出来,镜头怼了上去。 【救命哈哈哈哈哈,怎么像是从山里出来的猴子一样!】 【太好笑了,节目组还我美女,还我帅哥!】 【好期待比赛结果啊,后面几天个人赛的时候,大家都做任务都很努力啊。】 【感觉大家手里的蜡烛都很多啊,一拿出来一大摞哈哈哈哈。】 【三百万呢,我要有这个实力进去,我也疯狂做任务!】 嘉宾们把自己得到的蜡烛都放到写了自己名字的筐内。 镜头切给阮时微的时候,她的袋子往下一倒,哗哗不断。 很快就把面前的筐子装满了。 嘉宾们见状,嘴都张老大了。 “时微,你这是把整个山里的蜡烛都找来了吧?” 他们也去山里找了,但蜡烛小藏的隐蔽,更多的是做任务得来的。 【哈哈哈哈哈,阮时微像是去山里批发来的哈哈哈。】 【难怪大家都在山里找不着蜡烛,原来都在被阮时微拿走了哈哈哈。】 【大家都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够拼了,没想到阮时微更拼!】 【别的不说,阮时微眼神真的很好,上次有一几个藏在树上都被她找到了,上树掏蜡烛哈哈。】 【阮时微真的神戳戳的,嘎一下就爬树上了哈哈哈!】 对于阮时微拿到最多蜡烛,大家完全不惊讶。 做任务的时候她永远是第一个出发的,进泥潭都行。 为了赢,啥都不顾了。 “让我们恭喜时微!” 导演带头鼓掌。 “恭喜啊。” 贺寒声垂眸看向阮时微。 “谢谢。” “没有贺大少的奖金加持,我也不会这么拼命拿第一。” 阮时微说的是实话。 后面几天她几乎泡在山里,晚上都在找蜡烛。 就算不是为了还债,她也爱财。 在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要么有势,要么有钱。 总得抓住其中一个吧? 贺寒声是大方的,节目录制完晚上去参加收官宴的之前,他就已经通过节目组,把钱打到她的账户了。 节目组给大家订了当地最好的民宿,大家入住第一时间就是洗个干净的热水澡。 把这几天身上的泥土都要洗个干净。 阮时微洗完澡,打算去泡温泉。 这家民宿最出名的就是温泉了,既然来了,阮时微就不会放过享受的机会。 她找工作人员询问后,直奔女汤。 大家这个点都先去晚宴了,她偷个闲,趁他们没来,自己先享受了。 不然坦诚相见,她还挺不自在的。 女汤跟男汤中间隔了一块大石头,常年泡在温泉里,石头都是温热的。 阮时微下了水,靠在石头边上,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舒服! 耳边传来入水的声音,她睁眼瞧了瞧,不是女汤来人了,是隔壁男汤。 像是一个人来的。 民宿被节目组承包了,来的不会是外人。 就是不知道是谁跟她一样,竟然在大家都去晚宴的时候来泡澡。 [人少就是好,没人吵我。] 阮时微刚闭上眼睛准备享受,耳边就听到了心声。 她走到石头边上,透过矮一点的石头看到了对面的男人,胸膛肌肉精壮,被温泉跑的泛着粉红。 秀色可餐。 贺寒声一侧头,就看见阮时微正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吓一哆嗦。 “阮时微?” 第105章 他肯定是心动了! 阮时微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贺寒声莫名觉得燥热起来。 奇怪的是,水温也不算高啊。 “我就说谁跟我一样聪明,能在人最少的时候来泡温泉,原来是贺大少你啊?” 阮时微说话的同时,还不忘自己夸赞自己一番。 贺寒声表情无奈。 “也没有女的能在泡汤的时候,这直勾勾的盯着隔壁男汤的男人。” 她一点也不知道避讳。 “贺大少身材练的这么好,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何况他又没有露出什么别的不该看的东西。 阮时微能看到的只有他精壮线条的胸肌。 再往下可就看不清了。 她这话反而让贺寒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朝着阮时微的方向走去,带着温泉的水,荡起波纹。 “那你要凑近点看吗?” 他凑那么近,阮时微反而别过脑袋去了。 贺寒声扬起似有若无的笑。 “看来你胆子也不是很大嘛。” 口出狂言的时候,胆子却还是那么点大。 阮时微就是口嗨,真要她近距离盯着他的肌肉看,她又怂了。 “到底还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我只是欣赏你的身材。” 阮时微背对着他。 透过石缝,贺寒声能看见她的光洁白嫩的后背,泡在温泉里,皮肤都泛着红,美的像是一幅画。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染上雾气,心中有别样的悸动。 [好看。] 好看? 什么好看? 阮时微奇怪的回头,对上他的染上一丝清欲的视线,反应过来什么,顿时慌了神,麻溜的躲到一边去。 温泉都没心思泡了。 起身裹上浴袍,直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阮时微换上衣服去参加收官宴,都端着酒杯来祝贺她拿第一。 她却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贺寒声说的好看两个字,还有他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扰的她心绪都乱了。 “贺老师来了。”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阮时微侧头看去,贺寒声穿了一件深色的休闲装。 那一瞬间,似乎透过他的衣服,看到了他藏在里面完美的肌肉线条。 阮时微意识到自己脑海里闪过什么画面,立马别开脑袋,仰头喝了一口手里的红酒,喝的急了,还呛的咳嗽。 “没事吧?” 迈克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脸担心。 阮时微摇头,轻咳一声。 “没事。” 怎么会没事?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贺寒声在温泉里的样子。 美色误人啊。 晚宴开始,导演代表说了一些话,又叫嘉宾陆续上去说说自己这些天的感受。 吃过饭后,又转移到了民宿的草坪上进行烧烤玩游戏。 地上摆放了一块白色透明的布,大家需要在音乐结束后,躲进布里面去,要确保倒计时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里面,才算成功。 但是九个人里面有两个卧底,卧底就需要想办法阻止其他人藏进去。 与其同时,节目组打开了直播,当花絮一样放给观众们看。 【我以为今天宣布完胜利者之后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收官宴吗?第一次看到有节目组会给观众售后的,太棒了!】 【这个游戏好玩哈哈哈。】 【一块布那也太小了哈哈,大家挤在一起真的不会挤出感情吗?】 抽完身份后,随着音乐响起,大家围着那块布转圈,等音乐一停,大家迅速掀开布钻了进去。 阮时微不知道被谁踹进去的。 直接被人挤到了中间的位置。 而她正好拿的是卧底牌,她要阻止任务完成。 所以她很努力的想往外面伸出一只脚的,但被人死死的抵在中间。 而对面被推进来跟她一起挤在中间的,是贺寒声。 空间狭小,两个人的身体都碰在一起,周围几个人还在往里面挤。 随着导演倒计时的声音响起,他们挤的越欢。 阮时微一个不注意就往前倒,直接坐进了贺寒声的怀里。 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阮时微身体僵住,她都很明显的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咚咚咚! 有点太吵了。 等等? 貌似不是她的心跳声。 阮时微抬头看去,贺寒声抿嘴,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脸颊泛着红。 [咚咚咚!] 这好像是贺寒声的心跳! 他有这么紧张吗? 阮时微正想着,倒计时结束,大家纷纷从里面出去,阮时微也马上从他怀里爬了出去。 【等等,我刚才没看错吧?阮时微是从贺寒声的怀里钻出来的?】 【这布还是透明的,把两人挤在中间靠在一起,若隐若现的,这可真是妙啊!】 【贺寒声脸那么红,怎么回事?是心动了吗?】 【美女在怀,不心动才怪吧?】 【我磕的cp有戏!】 贺寒声站起来的时候,感觉都站不稳,腿软了一样。 阮时微离他远远的,两个中间貌似隔着一条银河。 第一轮卧底失败,大家没有线索,有人问贺寒声有没有想法。 他随便投了一个人,说了几个自己觉得不做好的理由,大家跟着他的思路走,就正好就把阮时微的队友给投了出去。 【这运气好到爆炸吧?这都能投中。】 【贺寒声:美人在怀,也不影响我用脑子。】 【才第一轮就投出去一个卧底,另外一个卧底要加油了哈哈。】 阮时微人都傻了,贺寒声这随手一指认就能找到卧底。 才第二轮,她要怎么逆风翻盘? 正思索的时候,音乐停止,她想着最后一个进去,不被堵在里面就可以想办法完成自己的卧底任务。 她特意露出自己的后背在外面,又不知道谁的手伸过来,死死的把她往里面拽。 她顺势往前一倒,凭借一己之力,推翻众人,完成任务。 有人怀疑阮时微是卧底。 她的举动也的确像。 “贺老师,你怎么看?” 有人问贺寒声。 贺寒声垂眸,“第一轮的时候,她第一个占据中间的位置,看起来做好,刚才那一轮在外面,我好像看到有人勾她的背,不小心把她给推倒压到大家,然后才任务失败的。” 于是矛头指向了原本好意想把阮时微拉进去的嘉宾身上。 结果是好人。 观众看清全过程,笑疯了。 【严重怀疑贺寒声被美色欺骗,下意识的站队卧底阮时微,不要太爱好吗?哈哈哈。】 第106章 不允许自己有爱情! 阮时微也没有想到,自己明显成这样了,还能让贺寒声洗白。 也可能是因为他第一轮指对了卧底,大家对他无条件信任。 后面几轮下来,都没人怀疑阮时微。 还是最后一轮大家才发觉不对劲,投了阮时微。 不然阮时微就赢了。 【没人觉得这几轮游戏玩下来,阮时微跟贺寒声之间的气氛很微妙吗?】 【觉得,甚至他们两个人之间冒着粉红色爱心泡泡哈哈哈。】 【坐等一个官宣哈哈哈。】 【事实证明,绯闻不是空穴来风的。】 收官宴结束,大家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本来累了好些天,在深山也睡不安稳,阮时微应该沾床就熟睡的。 但这会儿凌晨一点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贺寒声。 好不容易熬到两点多睡着了,她还做了个梦。 梦里也是贺寒声。 阴魂不散的在梦里纠缠她。 一开始是追着她跑,后来一个天翻地覆,她掉进了温泉里。 扭头就撞到贺寒声的怀中。 关键是他一丝不挂,什么都没穿。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伸手一摸,胸肌还十分有触感。 “这么喜欢?”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阮时微听到这话,猛地就惊醒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真是罪过罪过,怎么能做这样子的梦呢? 还好她及时醒来了,不然都不知道在梦里,两个人会发生什么。 本来大家是要集体一起出发回去的。 阮时微因为不想跟贺寒声见面,提前买了票离开。 c姐特意到高铁站接她。 “行啊,我的第一名,那可是三百万啊,真厉害。” c姐挽着她的手臂夸赞她。 半天没见她回应自己,c姐把墨镜往下拉了拉。 盯着阮时微的眼睛看。 “你有心事啊?” 阮时微回过神来。 “没有啊。” “没有?我看你眼里就差写着心事两个字了,怎么?拿了三百万不高兴?” “这次你的名声又大了不少,粉丝也涨了几十万,名利钱财双丰收,有什么不高兴的?” “难道你是在为了男人不高兴?” c姐一语中的。 阮时微挑眉。 “很明显吗?” c姐瞪大眼睛,拉着她赶快上了车,取下墨镜,一脸认真。 “真的假的?真的是因为男人?” 阮时微捏了捏眉心。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带你那么多年,你什么秘密我有给你说出去过?” “我除了是你的经纪人,我还是你的好姐妹,阮时微,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时微琢磨了一下措辞。 “就是晚上做梦,梦到了某个男的。” “贺寒声啊?” 阮时微:??? “难道我脸上写着他的名字?” c姐笑出声来。 “那倒没有,就是很好猜。” “梦到什么了?春梦啊?他脱光衣服那种?” 阮时微:??? “你别干经纪人了,你去街上摆摊算命吧。” 这都让她猜中了?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c姐来了兴致,眼底冒着八卦的光。 “所以被我猜中了?你梦见贺寒声跟你颠鸾倒凤了?” 阮时微抿嘴,“那倒是没有,我醒的及时,把一切罪恶的根源扼杀在摇篮中。” “所以是什么导致了你做这个梦?肯定是有一个前因后果的。” “昨晚的直播我也看了,难道是因为玩游戏的时候,你们之间的亲密接触?” 那几个游戏玩下来,他们两个人的接触的确是很亲密。 阮时微想了想,的确有这个因素在,但感觉给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温泉那个对视。 “我觉得,对一个男人无感的时候,就算肢体接触再亲密,你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更不会梦到他。” c姐认真的给她分析。 “你看,那个迈克跟你是不是挺熟的?对你也好,各种关心你,但你是不是就没有梦见过他?” “哪怕他跟你有肢体接触,你也不会觉得紧张。” 这还真是,这个节目里,除了贺寒声,跟她接触最多的异性就是迈克,但是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偏偏是跟贺寒声接触的时候,会有些心跳加速,总忍不住去在意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眼神又什么意思,他的行为表达又是什么意思。 c姐眯眼,笑的莫名猥琐。 “那也就是说,你只对贺寒声这样,这意味着,你对他动心了。” c姐的话就像是晴空万里突然降下来的一道雷,劈的阮时微心脏骤然停了一下。 她对贺寒声动心了? 但她丝毫想不到,自己是在哪个时间点,对他动心的,这样的在意,是喜欢他? 阮时微发出疑问。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更别说谈恋爱了。 以前只顾着活命,谁还想这些情情爱爱的。 c姐看她满是疑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懂很正常,喜欢呢不是非要某一个瞬间突然喜欢上的。” “它可以是很多个瞬间,一点一点撬开你的心门的。” “等你发觉的时候,他就已经住进了你的心里,爱是悄然无息的,是突然有一天发现在你心里生根发芽的。” c姐的话,让阮时微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跟贺寒声在一起的瞬间。 听明白了。 但还是有点不懂。 为什么人会对异性产生爱情? 总推崇爱多伟大,但她好像并没有感知到。 只觉得这种感觉奇怪,被一个人系着一整颗心。 好像变得都不像她自己了。 而且她觉得,爱是一种软肋。 让人有了破绽。 她从前见过太多为了爱,而丢掉性命的人。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也不管是友情,都会成为一个人的弱点。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爱。 要是让自己有了弱点,岂不是任人拿捏了? 阮时微目光坚定,看向c姐。 “c姐,你放心,我会让自己忘掉贺寒声的,我不会允许自己喜欢他的。” c姐:??? 她前一秒在磕cp,下一秒正主告诉她,她绝对不会跟贺寒声在一起? “阮时微,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你到底在脑子里想些什么?” 第107章 我一定保守秘密 荒野求生结束完,网上有了很多关于这个节目的热搜。 首当其冲的是阮卿卿退赛,阮子修撤奖金的热搜。 进了前三。 阮卿卿看到这个词条的时候,气的脸都红了。 她难得上一次热搜,结果是负面新闻。 “卿卿?你没事吧?”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阮母。 “你从山里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还几天了,真的没事吗?” “今天外面天气好,你爸爸跟哥哥去打高尔夫,你要一起去玩吗?” “去散散心啊。” 阮母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到里面的动静。 阮卿卿把手机关了,走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脸。 她怕被阮家人看到自己脸上的伤,询问起来她也不好糊弄,干脆就在房间多了几天。 换做以前,她肯定会供出是阮时微打得她。 但现在阮时微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明显自己是不占优势的一方。 要是让阮家知道是阮时微打的自己,指不定要去找她麻烦。 到时候就不知道有麻烦的是她还是阮时微了。 镜子里的脸蛋已经消肿,看不出被人打过。 但她永远不会忘记阮时微那一巴掌下来带来的耻辱跟疼痛。 面前的房门终于打开。 阮母看见阮卿卿,先是拉着她转了一圈。 虽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好在饭还是照吃不误,放在门口的都拿进去吃了。 “卿卿,你有什么事情,一定得一时间告诉妈妈,你总把自己一个人藏在房间里,那多不合适啊。” “有些情绪,你是需要外放的,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坏的。” 阮母很是担忧她的心理情况。 “以前妈妈不在你身边,让你吃了不少苦,但你现在回到妈妈身边了,你就可以跟妈妈撒娇依赖妈妈的,知道吗?” 阮卿卿点头,伸手抱住她。 “我知道了妈妈,我真的没事。” 阮母拍了拍她的后背。 “知道就好,快下去吧,爸爸跟哥哥还在楼下等你呢。” …… 回到公寓,阮时微在床上躺了两天,能不下床就不下床,感觉被荒野求生的节目掏空了全身。 “叮咚。” 门铃作响。 她从被窝抬头,裹上外套下床去开门。 以为是外卖,结果门一打开,是贺寒声。 “上午……好。” 贺寒声话还没说完呢,阮时微猛地把面前的门关上,差点撞到他的鼻子了。 “出现幻觉了吗?” 阮时微以为是自己这两天睡多了,分不清梦境跟现实了。 她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厉害,不是做梦。 她从猫眼往外看,贺寒声的俊俏脸庞就在眼前放大。 现在一看到他,阮时微就能想到前两天温泉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做过的梦。 她深呼吸,摒弃心里的杂念。 拉开了房门。 “贺大少,上午好。” 阮时微扬起笑容。 只是那个笑有点假了。 贺寒声上下打量她,穿着一身粉色凯蒂猫的睡衣,外套又是紫色的,头发也乱糟糟的。 “你不会才刚起床吧?” 话音刚落,贺寒声身后响起脚步声。 “是美少女壮士吗?” 外卖员提着外卖,探头看了过来。 “是我,是我,我的外卖。” 阮时微从外卖员手里接过外卖。 这个名字还是原主取的,蛮有意思,她就没改。 外卖员看见阮时微的模样,抬头又瞧见了贺寒声的样子。 这让平时下班没事就爱网上冲浪的他顿时瞪大了眼睛。 他这是送外卖送到了八卦绯闻的前线了?! 见他认出自己。 贺寒声微笑。 “有些事情麻烦你不出去不要乱说哦。” 外卖员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狂点头。 “你们两个放心,我的嘴巴特别严,绝对能帮你们保密的!” 随后他又笑了笑,“那方便给我签个名吗?” “我女儿特别喜欢你!不是女友粉的那种,是女儿粉,她才10岁。” 怕贺寒声不答应,外卖员连忙解释自己女儿的年龄? “当然可以,合照都可以。” 贺寒声拿过他的手机,让阮时微帮忙拍照。 拍完外卖员又想跟阮时微合拍。 阮时微也没拒绝,拍了一张后,外卖员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平时点外卖阮时微都没有被外卖员认出来。 今天要不是贺寒声过来站在他的门口,口罩也没有戴,凭他的名气跟脸蛋,不被人认出来才怪。 “祝你们百年好合!” 外卖员去而复返,还回来给祝福。 贺寒声看着阮时微尬笑。 “他貌似误会我们两个了。” “你要是不说那句话,他还真不一定会误会。” 阮时微抿嘴。 他非要让人家保守秘密,他们两个哪门子的秘密? 那对方肯定以为他们在一起,所以才要他帮忙保守秘密的。 “贺大少来找我,不是为了站在门口叙旧跟粉丝合照的吧?” “爷爷想见你。” 贺寒声说。 阮时微这才想起来,他还拿自己当幌子,贺家人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是一对呢。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回绝爷爷。” 贺寒声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贺爷爷,阮时微立马阻止他。 “不用,我去。” 拿人钱财,总要帮上一两个忙的。 何况这次荒野求生第一名的奖金都是贺寒声自掏腰包进了她的口袋。 虽然是凭她本事拿的,但是心不安理不得的。 贺寒声嘴角扬起弧度。 “那我等你。” 他格外自然的迈开长腿进了阮时微的公寓。 阮时微招呼他随便坐,自己则提着外卖走到餐桌前吃饭。 外卖盖掀开,一股浓烈的油水味冲上来。 阮时微看着面前的汤汤水水,颜色也不太美观,绿叶菜绿的发黑。 肉更是红的颜色不对劲。 她貌似踩雷了? 不信邪,万一长得不好看,但是吃起来还行呢? 她夹起一筷子。 嚼了一口,最后吐了到垃圾桶。 “呸呸呸。” 咸的要死! 绿叶菜则是味道淡的要命。 这哪里是踩雷,这是完全不能吃啊! 还让她等了快一个小时,结果拿这种东西糊弄她? 贺寒声从客厅走过来,看着餐桌上不能被称之为食物的东西。 面色凝重。 “厨房有菜吗?” 第108章 她的手好小好软 阮时微会下厨,但厨艺一般,勉强能吃。 主要是她懒得自己做,现代社会的厨房高科技太多了,她有点琢磨不明白。 就更懒得进厨房了。 “冰箱有菜,还是前两天c姐给我带来的,应该还能吃。” 阮时微打开冰箱。 里面被c姐塞得满满当当的。 她这两天从来没有打开过。 还有几个c姐自己做的便当。 贺寒声拿出来一看。 上面的日期还是六天前。 “你是真的不开冰箱的吗?” 贺寒声看向阮时微,眉梢微挑。 “这都过期了。” 阮时微挠了挠鼻尖。 “我这两天跟我的爱床融为一体了。” 她实在是跟床无法分割,喝水都是矿泉水。 以前苦日子过多了,她就想犒劳犒劳自己怎么了? 让自己过几天安稳日子。 好吧,纯给自己找借口摆烂呢。 阮时微看着贺寒声把冰箱里已经不能吃的东西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她看着肉疼。 早知道不犯懒,打开冰箱看看,就知道c姐给她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本以为要自己做,所以冰箱都懒得打开。 清理完她的冰箱后,贺寒声拿出肉跟菜还有面条,走进厨房,洗干净,切菜备菜。 阮时微见状帮他打下手。 “贺大少还会下厨呢?” “我一个人住,外卖不干净,所以经常自己做饭。” 阮时微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认真。 “你没在贺家的大别墅住吗?” 贺寒声刀工很好,一看平时就没少练。 “没有,跟他们住在一起太烦了,十八岁上大学,就自己搬出去独立了。” 贺家那地方是非多,天天跟他们在一起搅和,人是要疯的。 阮时微想想也是。 贺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贺寒声做饭的速度很快手脚也很麻利。 他没有做多复杂的东西,就给阮时微下了一碗面。 “你应该是早上第一顿吧?” “不应该吃太油的,但是过于清淡也不行,碳水蛋白质还有膳食纤维都有了,营养足够。” “试试吧。” 贺寒声把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餐桌。 色香味俱全。 勾的阮时微肚子里的馋虫上蹿下跳。 她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拿起筷子就是干! 面条劲道,面汤鲜美。 贺寒声都没开口问她味道如何。 阮时微就已经举起大拇指了。 嘴里就没停过。 很好的说明了贺寒声的厨艺精湛。 他看着她竖起的大拇指,嘴角勾起笑。 “一碗这么简单的面条就把你收买了?” “我一向对好吃的没有抵抗力。” 阮时微说,“但我也没说假话,你的面条是我来这里吃过最好吃的。” “来这里?” 贺寒声挺会捕捉关键词的。 “就是搬来这个地方后,吃过最好吃的。” 阮时微随口糊弄过去。 以前她吃过更好吃的面条,是在饕餮楼,那里的美食数一数二,吃了一次就难以忘怀。 可惜她不一定有机会再去饕餮楼了。 吃完最后一口面条,阮时微满足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洗完碗筷,去房间换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爷爷约我去哪儿见面啊?” 上了车阮时微才想起来问。 “他陪朋友去打高尔夫了,约着我也去,他听说你也会,让我一定叫上你。” 高尔夫? 阮时微在脑袋里搜索相关词汇。 脑海里闪过一些原主学高尔夫球的片段。 好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不然她还没这么快适应这个世界的种种。 “但是我打的不好。” “没关系,玩玩而已。” 贺寒声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就当去散散心,那家球场的点心很好吃。”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为了好吃的点心去那么高级的场所? 到了地方阮时微才知道,贺寒声没有说假话,这里的点心,的确很好吃! 她换完衣服,坐在休息室等贺寒声的时候,工作人员端来红茶跟点心。 她一口下去,就挺不下来了。 配上红茶解腻,更是不错。 贺寒声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她一口下去一个茶酥,嘴角还残留着残渣。 他失笑。 “没骗你吧?是不是好吃?” 阮时微咽了下去。 “还行吧。” [嘴硬。] 贺寒声心里说她。 “走吧,爷爷在等我们了。” 贺寒声朝她伸手。 阮时微十分自觉的跟他牵着。 他的掌心温热,没一会儿就出汗了,黏糊糊的。 阮时微问他。 “你很热吗?” 贺寒声别过头。 “有点。” [她的手好小,好阮,好嫩,好可爱。] 阮时微:??? 她现在把手抽出来可以吗? 贺寒声心里在说什么鬼话啊? 本来已经忘记前两天温泉的事情了,听到贺寒声这两句心声,她又想起来,并且那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男色误人啊! 阮时微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寒声,这里。” 有人大老远的朝他挥手。 小跑着走过来,十分热情的揽住贺寒声的肩膀。 “你小子,可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对方是个寸头,小麦色的皮肤显得很健康。 他一边说话一边看向阮时微。 眼底带笑。 “这位就是嫂子吧?” “听贺爷爷说你找对象了,我还不信,觉得你是糊弄他老人家的。”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往下,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 “这么一看,你千年铁树开花了?” “一开花就找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男生话多还很密集。 他朝阮时微伸手。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池骋,是贺寒声的发小,也是好兄弟。” 阮时微跟他简单握了一下手。 “你好,我叫阮时微。” “你名字挺有意思的。” 驰骋?池骋? “是吧,我爸希望我长大驰骋商场成为一名商业奇才。” “结果成了商业庸才。” 贺寒声及时拆台。 池骋无语。 “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我第一次跟嫂子见面,你就这么损我?” 他又笑着看向阮时微,“虽然我从商不咋地,但我有别的更厉害的本事。” “什么啊?” 阮时微好奇。 池骋刚要跟她细说自己的事业故事,有人一巴掌就拍在他的脑袋上。 “叫你来是聊天的?” 第109章 球场遇阮家人 这一巴掌打的可结实,阮时微都听到声响了。 池骋捂着被打疼的脑袋,刚想骂人,就看见打自己的是他亲爹。 气焰一下就消下去了。 “爸。” 他嘿嘿一笑。 池骋的父亲跟他长得有七分相似,身材很好,保养得当,看不出来五十多了。 看池骋的时候,一副看着来气冷冰冰的模样,视线落在贺寒声脸上,又立马堆起笑容。 和蔼可亲。 “寒声啊,可有段时间没见了。” 贺寒声礼貌叫人。 “池叔叔好,这是我女朋友,阮时微。” 阮时微立马跟着他叫人。 “池叔叔你好。” “你好,刚才还听你爷爷提起你找女朋友的事情呢,小姑娘长得漂亮,性格也不错,跟你可般配着。” 听到这话,阮时微尴尬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这才刚认识就能说出她性格不错的话来,要不说大家客套起来什么词都能往外蹦呢。 看出阮时微不自在,贺寒声连忙问道。 “我爷爷呢?” “他刚临时接了个电话,还没回来呢,我们先玩?” 池叔叔一边说着,一边领他们往里面走。 池骋看他爸走在前面, 靠近贺寒声。 小声说话。 “你爷爷没有告诉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吧?” 贺寒声摇头。 爷爷只跟他说很久没有打高尔夫了。 想着两个人都今天难得休息,一起来玩。 顺带让他叫上阮时微。 具体为什么叫他过来,那他还真不知道。 池骋神秘兮兮的。 “贺爷爷跟我爸打算联手干件大事!我偷听我爸打电话了。” “大概意思是,想要去海城开一个子公司,我们两家联合一起,但具体子公司做什么我就不知道。” “你爷爷貌似是想要你从娱乐圈脱身,去海城锻炼发展。” 贺寒声眉头微皱。 这么大的事情,他爷爷不可能不跟他说的。 何况他要锻炼什么? 这些年在娱乐圈也好,在商界也好,他两手抓,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好端端为什么要派他去海城? “你消息有误吧?就算爷爷想把我往海城派,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告诉我。” 池骋耸肩。 “那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就偷听到这么多,你就看等下你爷爷提不提这件事吧。” 阮时微在旁边默默听着,心思早就飞出去了。 想着要去医院复查,想着晚上回去该重新开播了…… “阮时微?时微?” 贺寒声伸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好半天了,阮时微才反应过来。 “嗯,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呢?我都叫你好几次了。” 贺寒声看她漫不经心的。 “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阮时微摇头。 他们三个打球,阮时微在一旁默默看着,十分尽责的演好一个女朋友。 又是给贺寒声递水又是给他擦汗的。 “让大家久等了,老同学的电话,许久没见,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 贺爷爷笑着朝这边走。 他看见阮时微,眼神笑眯眯的。 “时微,等久了吧?” 阮时微笑着上前搀扶贺爷爷,顺势开了一句玩笑,活跃气氛。 “是啊,等好久了,来的路上寒声就跟我说爷爷的球技特别好,能让我大吃一惊的那种。” “我这左等右等啊都没等到爷爷大展身手,可给我急坏了。” 阮时微两三句话就把贺爷爷给哄的特别高兴。 “那爷爷可得给你露两手看看。” 贺爷爷说着,从球童的手里接过他的球杆。 加入他们一起。 阮时微充当气氛组,他们进一个球她就欢呼,也不管是谁进的,怎么进的打了多少杆,总之十分捧场。 捧场过头的后果就是,他们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阮时微握住高尔夫球杆的时候,嘴角的笑都还是僵的。 “你确定要我打吗?” 虽然她有原主关于高尔夫的一些记忆,但不代表她能上手啊。 何况还有长辈在旁边看着。 莫名还挺有压力。 “没关系,练练手玩玩而已,我教你。” 贺寒声说着,就要手把手教她打高尔夫的握杆姿势。 他的手碰到阮时微手背的一瞬间,她几乎是弹跳后撤了一大步。 “不用你教我,我会。” 这姿势太暧昧了,比她擦汗的动作还要容易让人遐想菲菲。 贺寒声看她从自己面前退那么远,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嫂子,你可以的,加油!” 池骋在一旁起哄。 阮时微握杆,退调整站姿,目视前方。 刚才看他们打过,有样学样。 他们也不是把把都能打进去的。 “阮时微?你会打高尔夫吗?我记得以前哥哥带你来球场,你还因为打不进球哭过鼻子呢哈哈。” 阮时微刚静下心来,准备挥杆的时候,身后响起一道难听又刺耳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 又是阮子轩。 这家伙年纪不大,说话次次都那么难听。 他的旁边还有阮父跟阮子修,还有阮子诚,最重要的是阮卿卿也在。 阮卿卿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跟着爸爸哥哥们出趟门,一出来就能碰见阮时微。 换做之前阮子轩挑衅她,阮卿卿是举起双手双脚赞成的。 但现在她只想快点跑。 她拉住阮子轩的手,低声严厉说道:“子轩,不能这么跟姐姐说话。” 阮子轩拍了拍她的手,“姐姐,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阮时微毕竟抢了你二十年的生活跟身份,我说她两句怎么了?” 阮卿卿气笑了,这个没脑子的! 非要害死她才满意是吧? “爸爸,大哥,我们还是去另外一边吧,我看姐姐身边那几个,可不好得罪啊。” 话音刚落,阮卿卿就看见阮父跟阮子修主动上前跟贺爷爷还有池叔叔打招呼。 阮子诚拉着阮卿卿上前一起打招呼。 “贺董事长,池总,真是太巧了,能在这里遇见你们。” 阮父笑眯眯的挨个握手。 这可是他平时想见都见不到的大人物,他能就这么错过吗? 那肯定是要结交一下的啊,万一一起打球打高兴了,说不定还有促成双方合作呢。 阮父的算盘珠子,谁不知道呢? 贺爷爷听他们自我介绍,恍然大悟,看了阮时微一眼。 “时微啊,这就是养大你的阮家是吧?” 他又看了阮卿卿一眼,啧了一声。 “眼光不咋地,培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说不要就不要,换个没什么教养的,浪费心血。” 第110章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贺爷爷是在场年纪最大,地位最高又最有话语权的。 他这一句话就定了阮时微的身份位置。 明显站在她那边。 反而让贸然出现的阮家人站不住脚了。 尤其是阮卿卿,被贺爷爷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贺爷爷,我从小就生活在贫民窟,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让您看笑话了,对不起。” 她低着脑袋,说话唯唯诺诺的,显得她可怜又无助。 贺爷爷还没说话呢,池骋先说了。 “诶,你怎么就没受过高等教育呢,我看你茶艺就学的很不错啊。” 话里有话,暗讽她呢。 阮时微忍俊不禁。 一个个都挺会怼的。 有钱人说话原来也爱阴阳怪气。 阮卿卿脸上挂不住,阮家人见她被欺负,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要是因为阮卿卿得罪他们,对阮家来说没什么好处。 说两句也不会掉块肉,就让他们说好了。 阮父目光落在阮时微身上。 只是没想到阮时微离开了阮家,竟然能有机会跟贺家混在一起,还让贺老爷子这么护着她。 他看向阮时微身侧站着的贺寒声,两个人挨得很近,气氛略显暧昧。 难道之前的那个绯闻是真的? “你才学过茶艺呢,阴阳谁呢?我们家的家事,需要你们管吗?” 阮子轩果然是阮家最没脑子的,他爸他哥都没说什么呢,就指着池骋的鼻子骂。 如果不是看在贺老爷子年纪大,他可能就指着他了。 池骋被小屁孩指着,觉得好笑。 “诶,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欺负我姐姐,就是不对。” 阮子轩还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阮子诚连忙上前拉住他。 阮父道歉,“抱歉抱歉,我这个小儿子被我们宠坏了,说话口无遮拦的,回去我就教训他!” “二哥,你放开我。” 阮子轩挣扎,看向阮父。 “爸,我又没说错什么,是他们先骂姐姐的。” “我们要是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算哪门子的男人啊?” “噗。” 阮时微听到这中二发言,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阮时微,你笑什么?” 阮子轩觉得自己被她的笑声给羞辱了。 “笑你蠢,被阮卿卿利用了都不知道,天天上赶着当她枪里的子弹手里的盾。” “我当你姐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要命的护着我?阮卿卿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护着她?” 阮时微看向阮卿卿,眉梢微挑。 阮卿卿紧张的死死捏住自己的衣角。 “就凭她是我亲姐姐,你只是占用了她身份的冒牌货。” 阮子轩理直气壮。 “哦,是吗?那你们跟她做过亲子鉴定吗?”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她认亲的时候,只拿过跟你爸的亲子鉴定报告吧?” 阮时微话都点到这儿了,这几个人还是听不懂。 “卿卿跟爸爸的亲子鉴定报告我看过,就是真的,不会做假,她就是亲生的。” 阮子诚作为医生,还是有辨别亲子鉴定报告真伪的本事的,这点毋庸置疑。 但他竟然就没想过,要给阮母跟阮卿卿还有他们兄弟几个跟阮卿卿做个亲子鉴定。 甚至都没有跟阮时微做个亲子鉴定,就那么潦草的认定,当初她们两个是被掉包的。 阮家的祖宗要知道他们的后辈这么蠢,祖坟都要冒黑烟了。 阮时微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智商如此堪忧,她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真相的好,不然添堵的是自己。 谁让他们跟阮卿卿是一个愿打,一群愿挨呢? 看阮时微没有想跟他们扯皮的打算,贺寒声主动揽起终止交流的责任。 “阮叔叔,我们要继续打球了。” 拒绝交流沟通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阮家人也该识趣了。 阮父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带着阮卿卿他们离开。 阮子轩总想挑衅,却被阮子诚一把捂住嘴巴,将他脑袋夹在手臂下,将他带离。 省的他又说些什么口不遮拦的话去惹恼人家。 被赶走,阮卿卿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阮家这几个人脑子都不太灵光,不然就会被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了。 不过阮家人都这么蠢,是怎么生出阮时微脑子这么灵光的? 她竟然随便一猜,就能猜中事情的真相。 阮卿卿回头看了一眼。 阮时微正在挥杆打球。 一杆进洞! 球童们雀跃欢呼,鼓掌叫好,惹来了阮家所有人的注意。 “阮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一杆进洞!” “你是这个月第一个一杆进洞的客人,太厉害了!” “天赋异禀啊阮小姐!” 阮时微也没想到,她能第一杆就直接把球打进洞里去。 球童们的夸奖跟称赞,让她一下就变的飘飘然起来。 嘴角都要歪到耳朵后了。 “小意思,就很容易啊。” 看她那嘚瑟的模样。 贺寒声眉眼含笑。 “是啊,很容易,那阮小姐的钱包,可准备好了?” “钱包要准备什么?” 阮时微一头雾水。 池骋凑过来。 “嫂子,你不知道吗?一杆进洞,是要给球场工作人员小费的。” 阮时微顿时眼睛就瞪大了。 “什么?” 她求证似的看向贺寒声,他认真点头。 又看向贺老爷子跟池叔叔。 两个长辈也是含笑点头。 阮时微顿时觉得自己心脏疼。 “是所有人都要给吗?” “球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要给的,一杆进洞是个很幸运有好兆头的表现,一般都是要给小费分享好运的,或者是办个庆祝会,后者麻烦一点,大家更倾向于给小费。” 贺寒声给她解释。 看她脸蛋都皱巴巴的,他轻笑一声。 “钱的事情你就别愁了,有我呢。” 说着,他叫来自己的球童,把卡递了过去。 “帮我取点现金过来,按球场小费最高标准。” 球童接过卡,眼底都是亮晶晶的。 “好的,贺总。” 阮时微伸手拉住贺寒声的手,眉头微皱。 “我进的洞,怎么能让你出钱?” “我只是心疼钱,但不代表我给不起。” 她也是靠自己本事挣到不少钱了好吧? 贺寒声看不起谁呢? “我知道你有钱,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女朋友,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第111章 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阮时微挑眉。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拿你的钱还债务,是不是也可以?” “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他非要在大家面前装两个人恩爱的样子说出这句话来。 那阮时微自然要逗逗他的。 让他以后说话还敢不敢这么口无遮拦的。 “当然可以。” 贺寒声回答的很干脆。 阮时微戏谑的表情僵住。 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了。 贺寒声轻笑。 [一点都不禁逗。] 阮时微:…… 球童取好现金回来,贺寒声给在场的工作人员一一发放小费,球场的其他没有参与进来的所有工作人员,也一并发了两百小费。 这一杆球进的,小十万就没了。 阮时微看着那现钱越变越少,心口都疼。 以后什么规矩都得问清楚再干。 打了一会儿球之后,贺老爷子把贺寒声叫走了,他们四个人去了贵宾休息室谈要事。 阮时微则在外面一边打球一边等他们。 阮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阮时微身侧,拍手叫好。 “当初我跟你哥哥教你打高尔夫的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厉害呢,都能一杆进洞了。” 阮父脸上挂着和蔼的笑。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眼神淡然。 “有事说事。” 一看他就没憋好话。 阮父上前,也不觉得自己唐突,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一遍。 “时微啊,是这样的,咱家公司有两个项目呢,最近在拉投资,如果能让贺家或者池家参与进来,我想项目会很快落地并成功。” “到时候公司的股额会有大幅度的上涨,这对公司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你既然跟贺家关系那么好,你在贺寒声面前多说几句好话,让他抽空看看我们这两个项目,怎么样?” 阮父说完,又补充两句。 “也不是要两个项目都得投,就是可以看看两个其中哪个更好更合适,就投哪个。” 阮时微把球杆递给身旁的球童。 看着阮父嗤笑一声。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想拿我的人情给你做嫁衣是吧?” “你哪儿来的脸啊?” 被阮时微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阮父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冷意。 他厉声说道,“阮时微,我就算不是你亲生父亲,也是你的长辈,好歹跟你相处二十多年,有养育之恩。” “你不报答我就算了,你还说这种难听的话,二十多年对你的悉心教导都没让你学会礼貌吗?” “亏我之前还觉得,你当了那么久的千金小姐,懂的礼仪比卿卿多,想让你一直留在我们家的。” “现在看来,真是赶你走赶对了。” 阮时微就怼了他那么一句话, 他恼羞成怒的说了一大堆。 “到底是谁没有教养啊?求人帮忙都没有求人的态度,看来你也不是需要跟贺家池家的合作嘛。” 阮时微懒得搭理他,跟蠢货在一起久了,容易变笨。 她转身刚走,突然有人一把拉住了她。 “时微,跟爸爸道歉。” 拉她的人是阮子诚。 他眉头紧锁,很是不满的看着阮时微。 “我如果说不呢?” 阮子诚硬要拉着她过去道歉,但阮时微力气比他都大,竟然是一点都拽动不了。 “你这么大力气,哪里像是生病了,不会连胃癌都是骗人的吧?” 阮子诚看她力气大到自己都拽不动,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阮时微有些无语。 “你应该在医院看过我的病例了,我骗你,那人医院能骗你吗?亏你还是医生呢。” “你觉得我力气大,只能说明是你太弱了,连一个病人都拽不动,该锻炼身体了。” 她总是能很快的抓住人的痛点怼上去。 阮子诚哑口无言。 “不管如何,你都不应该跟爸爸那么说话,给爸爸道歉。” “你难道忘了吗?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他不是我爸了,你也不是我哥哥。” 阮时微蹙眉,“放手。” 阮子诚并没有打算要松开她,反而试图跟阮时微讲道理。 “好歹我们也做了二十几年的家人,你就这么不顾及旧情吗?你要是不捣乱,跟卿卿对着干,也不至于会被赶出家门。” “你就还会是我的好妹妹。” “噗。” 阮时微听笑了。 “我想,你们两个来找我,阮卿卿并不知道吧?” “她不舒服,大哥跟子轩陪着她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阮时微会这么问,但阮子诚还是回答了她。 阮卿卿不在啊? 阮时微冒出一个坏主意。 她拔出一根自己的头发丝,递给阮子诚。 “做什么?” 阮子诚一头雾水。 “给你一根我的头发丝,去做做亲子鉴定。” 阮时微说,“你们没事就多吃点核桃吧,补脑。” 阮子诚结果她递来的头发丝,人还是懵的。 阮父更是懵的。 但阮时微已经走了,他们也没机会抓着她问什么意思。 “爸,我听时微这个意思,难道我们跟她还是有血缘关系的?” 阮子诚眉头紧锁,盯着手里乌黑发亮的头发丝,陷入沉默。 如果阮时微没有确凿证据,怎么会把自己的头发交到他手里。 难道她跟阮卿卿的身份,尚有存疑? 阮父也不是很理解阮时微这个行为。 “她就是不甘心,还想做回阮家的千金小姐而已,外头再好,也比不上家里。” “她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念起了家里的好了。” “阮时微迟早会知道,只有我们阮家人,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阮父以为阮时微是想用这样的方式博取同情什么的。 然后好让他们给她一个回来的机会。 但阮子诚却觉得不是。 阮时微看起来不像是说着玩的。 这个亲子鉴定,很有必要做。 但又不能放在明面上跟大家说。 肯定会遭到反对的。 阮卿卿肯定会生气。 那他就只能私底下去做这个亲子鉴定。 阮子诚把头发放到自己口袋里藏好。 “爸,我们跟时微见面的事情,不要跟卿卿说,等下她会难过的。” “放心,我不会跟卿卿说的。” “本来是想让阮时微搭线,看来她是软硬不吃,行不通。” 阮父觉得这二十多年,真是白养育她了。 第112章 凶手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从球场回去,路上贺寒声开车,默不作声。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你一脸严肃,你爷爷不会真打算让你退出娱乐圈,去海城发展吧?” 阮时微随口一问,打破一下这个尴尬的氛围。 “嗯。” 贺寒声点头。 “跟池骋说的一样。” “那你打算怎么做?” 阮时微侧头看他。 “我再考虑考虑,这件事还不着急。” 贺寒声问了贺老爷子为什么,但他不说。 就说是为了他好。 但具体怎么个为他好,贺老爷子又没有说清楚,还让池骋跟他一起去海城。 阮时微没再说什么。 …… 晚上阮时微打开了直播软件,后台蹦出来不少私信。 她一眼就看到了直播官方号发来的消息。 头像是红色的而且围着金色的炫富边框。 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点开官方消息。 【阮小姐你好,我是鲨鱼直播的运营人,由于您出色的直播内容,现特邀您成为我们鲨鱼直播的签约主播,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 【如有签约意向,请您及时与我联系,期待与您合作。】 是个签约邀请的消息。 还是她去参加荒野求生之前发的。 中间应该还给阮时微打过电话,但她没有手机在身上也没接到。 她也是后来发现自己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的。 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阮时微加了对方好友。 发送完好友申请,阮时微又回复了几个私信,这才打开直播。 屏幕对准自己,找准角度。 开播倒计时刚结束,就有人进来了。 【今天的第一是不是我抢到了!】 【第二!晚了一步!可恶!】 【好久没看主播自己开播了,我可太想你了!荒野求生的节目看你根本看不够啊!】 【感觉主播这次去参加节目晒黑了哈哈哈,不过依然很美貌。】 【现在直播还是以前的规矩吗?】 弹幕刷的太快了,阮时微得集中精神才能看清他们说些什么。 “是的,现在还是以前的直播规矩,我现在开通连麦,按照顺序前几个跟大家连麦。” 阮时微说完,点开连麦权限。 不一会儿就来了很多人连麦。 她按照顺序一个个连麦。 但前面好几个都是看热闹一样试试连麦的。 没想到手速过快选上了。 根本没有需求。 跟阮时微聊了几句,她们就识趣下麦了。 等点到第五个的时候,才是真的有需求的人。 视频打开,对面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消瘦,脸颊凹陷,无精打采眼底无光的男人。 他的头发也花白了。 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他的年纪。 “你好?” 阮时微先主动打招呼。 听到声音,对方这才反应过来一样,眼神终于是落在了屏幕上。 “主播你好。” 他说话也很无力。 【他怎么了?看起来好憔悴啊。】 【不只是憔悴,气血不足,精神萎靡,估计有轻生的念头在。】 【啊?这怎么看出来的?】 大家正在讨论,阮时微也看出来了。 对面这个男人的情绪并不高,情况很糟糕。 “怎么称呼你?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叫谢远之,我听说主播可以读懂动物的心,那我想请你帮问它几个问题。” 谢远之从桌上抓来一个小东西,打眼一看。 缠绕在他手上的,是一个豹纹守宫,橘黄色带着花纹,特别漂亮。 “可以,你想问它什么问题?” 谢远之眼睛闪烁了一下光芒。 “真的能读懂它的心,知道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兄弟,包真的,不然阮时微的直播间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封,不就是因为真实性太高,无法打假吗?】 【相信主播,她是真的能跟动物沟通的,不是那些假花招。】 【人家连豹子蟒蛇都不怕的,你说呢?】 谢远之也是看到热搜,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连麦的。 他一脸严肃且认真的看着手机那头的阮时微。 “主播,麻烦你了,我想知道,九个月前,我妻子女儿,是怎么死的。” 【啊???】 弹幕本来还在开玩笑的,顿时都不敢发弹幕了。 毕竟事关人命,也不敢乱说话。 男人把自己的发生的故事讲述了一遍。 “九个月前,我临时接到工作安排,去了隔壁省出差。” “我就去了三天,就接到警局电话,说我老婆孩子去世了。” 说到这儿,他眼泪哗哗往下掉,实在没忍住捂住自己的脸擦眼泪。 阮时微眼底露出一抹心酸的神色,认真听他讲述。 “我回来的时候,警察跟我说,是邻居发现我老婆那两天没有带孩子去上学,也没有出门,觉得不对劲,就敲门,也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接电话。” “我那两天也打了电话给她,也是不接,但她经常手机静音,我就没当回事,没想到就这么再也见不到了。” 谢远之哽咽着,身体都在颤抖。 “我老婆身上被捅七刀,刀刀致命,我女儿更是被割了脖子放血死的,我无法想象,她们临死前遭受了多大的折磨。” “这九个月来,我每天都很痛苦,我一直在找凶手,警方也在帮我找,可就是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才来跟主播你连麦。” “当时家里,就只有这只守宫是活物了,如果它看到了凶杀过程,是不是就能给我提供一点线索呢?” 他哭的眼睛都红了,难过到了极致。 遭遇重大变故,失去至亲至爱之人,头发都变得花白。 阮时微听了他的故事,心里发酸。 “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问清楚问明白的。” 【呜呜,听得我都哭了。】 【我好像知道这件事,之前是不是上过新闻,原来都九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后续还没找到凶手吗?】 阮时微看着他手里的豹纹守宫,用最简单的方式去询问它,知不知道那天发生的事情。 好在它小小的脑子里,竟然还转着九个月前的记忆。 或许是场面过于血腥暴力,在它的脑海里形成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阮时微听了它的心声,眉头紧锁,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的,让人瘆得慌。 “它说,杀害你老婆跟你女儿的凶手,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第113章 双胞胎哥哥是杀人凶手? 直播间的弹幕都没人发了,都被阮时微这句话给吓到了。 好半天观众们才缓过来,有人发弹幕提出质疑。 【什么叫杀人凶手跟谢远之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说,谢远之是自己杀害了他的老婆跟女儿?就跟之前那些来蹭主播热度的人一样,明明是自己做坏事伤害动物,结果反被主播揭露真相得到制裁?】 【不能吧?前面那几个人是因为不了解主播的实力,我那时候也觉得主播跟动物沟通这件事有点离谱,所以撞枪口上了吧,这个人没那么蠢吧?】 【如果真是他自己杀人,那为什么要贼喊抓贼,这样不就暴露了吗?】 大家都很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连谢远之本人听到阮时微的这话,都吓住了。 “怎么可能会是我呢?我当时真的去外省出差了,我有证据证明的。” “更何况,我跟我老婆是大学认识的,谈恋爱结婚到现在十几年了,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谢远之提起他老婆,眼泪又没止住往下掉。 每每想起,还是觉得很痛心。 十几年来,一直躺在他身侧的枕边人,如今化作一捧黄土,一天没找到杀人凶手一天不得让她安息啊。 阮时微轻叹一口气。 “我没说凶手是你,而是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就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吗?” 经过她这么提醒,谢远之的情绪稍微好转一点,认真思考她的问题。 “我的确有个双胞胎哥哥,但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他就生病去世了。” 谢远之说,“我现在还有参加他葬礼的记忆呢,总不可能是我这个哥哥,死而复生,害死了我的妻女吧?” 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啊。 “主播,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做了假面具,假面具是我的脸,我看网上有人做这种特质的人皮面具,戴上特别真实。” “然后为了让我老婆放松警惕?” 谢远之想,的确有这种可能,那是不是说明只要排查做这种人皮面具的地方,就可以找到线索,把杀人凶手锁定呢? 他想着,马上就要拿手机打电话给警察提供线索。 “谢远之,你冷静点,我们先捋清楚,你这个双胞胎哥哥,是真的去世了吗?” 阮时微觉得不太对,做人皮面具行凶,那留下的蛛丝马迹更多。 还不如戴口罩蒙住自己的脸来的划算。 又或者那人自己就会制作人皮面具,不需要通过别人的手去买材料制作,省去很多麻烦事。 但是会这个手艺的,应该在少数,又是得很熟悉谢远之的人。 不然不能做的一模一样。 可是熟人作案的话,警方不可能完全查不到线索的。 那一切更有可能的,就是谢远之的双胞胎哥哥,根本没有死。 谢远之冷静过后,用另外一部手机打电话给了他妈妈。 电话接通,他打开了免提,让直播间的人都能听到他跟他妈妈的通话。 “妈。” 谢远之的声音有点沙哑。 “儿子,怎么啦?” 他母亲的声音很轻很轻。 知道儿子遭受了重大打击,说话的语气都不敢有重音。 “我想问您,我那个双胞胎哥哥,当年真的因为生病,去世了吗?” “我那时候年纪小,不太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们只跟我说过,他是生病去世的。” “但具体什么病,怎么去世的,我都不清楚。” 谢远之知道问这个,他妈妈可能会伤心。 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找到杀害妻子女儿的凶手的线索。 电话那头的谢母沉默了好半天。 语气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 “您只要告诉我,他到底是生什么病去世的。”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都没有带我去给他扫过墓?” 谢远之本来对这个双胞胎哥哥的死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经过阮时微那么一说,他那些藏在深处的记忆慢慢涌现。 他貌似五岁之后,就没有跟自己的父母去给他这个双胞胎哥哥扫过墓。 清明去扫墓,都是外公跟爷爷奶奶的墓,没有他的哥哥。 这么一琢磨,好像一切都很可疑。 谢母被他这么一问,深深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瞒不住你了。” “你的双胞胎哥哥,没有死。” “没死?那他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跟我们在一起?” 他万万没想到,他以为早就去世的哥哥,竟然根本没有死! 谢母这才讲述当年发生的事情。 “你哥哥当时的确是生了病,但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我们欠了亲戚朋友十几万了,实在是负担不起了。” “当时医院有一对夫妻,刚经历了丧子之痛,他们说愿意帮我们救你哥哥,但希望哥哥病好后,能跟他们走。” 谢母沉默了一瞬,声音哽咽。 “为了救你哥哥,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就同意了。” “怕你知道哥哥没死,会想办法去找他,所以才骗你,你哥哥去世了。” 谢远之听到这个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高兴他的双胞胎哥哥没死,还是该难过,他这个双胞胎哥哥,很有可能是伤害他妻女的杀人凶手? 【那也就是说,谢远之的老婆跟女儿,很可能就是他这个还没死的双胞胎哥哥杀害的?这就能说得通,为什么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了!】 【天哪,这也太恐怖了吧,这个世界上突然冒出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杀害了我的妻女!】 【换做是我,我真的会疯掉的,我承受不住一点。】 【可两兄弟五岁之后再也没见过面,他的双胞胎哥哥为什么要杀人呢?】 【感觉这里面还另有隐情,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谢远之的声音有些激动。 “那您还有之前那户人家的联系方式吗?他们姓什么?” “姓张,电话有是有,但是过去那么多年了,估计也打不通了吧。” 谢母找了半天,终于是找到了以前的电话簿。 谢远之马上记下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拨通了! 响了十几秒后,有人接听了电话。 “喂,你好。” 第114章 这是最后的真相吗?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谢远之一下语塞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 “喂?谁啊?到底说不说话啊?” 听对面一直不讲话,男人的耐心被消磨了,语气也变的冲了起来。 就在他要挂电话的时候,谢远之终于开口了。 “你好,我叫谢远之,请问是张先生吗?” “是我?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对方姓张,谢远之的心脏蹭就跳到嗓子眼了。 别说他紧张了,直播间的大家都很紧张。 都想知道这个案子背后的凶手,到底是谁,能不能在这个直播间看见后续发展。 “是这样的张先生,我想知道,二十八年前,您跟您的妻子,是不是领养了一个五岁的男孩,那个男孩还生病了需要花很多钱。” 谢远之声音颤抖。 对方沉默片刻,开口询问。 “你是那家人?” “是,我是您领养孩子的双胞胎弟弟,我想知道,我哥哥过得怎么样。” “死了。” “什么?” 谢远之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孩子,十八岁的时候,就死了,大学报道那天,出了车祸,大出血,没抢救过来去世了,我们怕你父母也跟着伤心,就没告诉他们。” “过去这么多年,也不想瞒着你们一家人了。” “那他的尸体呢?” 谢远之忙问。 “他去世后,就送去殡仪馆火化了,是我亲眼看着的,或许我们老张家,命里真的不该有孩子吧。”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谢远之一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死了?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 “我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我老婆孩子的死,就这么又没有了线索?” 通过屏幕看到谢远之那萎靡不振的模样。 阮时微眉头紧锁,这件事貌似变得更不简单了。 她看着桌上安静趴在枯木上的豹纹守宫,试图再从它哪儿了解到线索信息。 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细节。 [那天晚上,我就照常在我的笼子里趴着打瞌睡,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看过去,就是这个雄性人类。] [进门的时候,他还打开盖子摸过我,我认得他身上的气味。] 守宫靠记人脸跟气味来认人的,它说的绝对没有错。 [他的孩子任性,就养了我,但平时更多,都是这个雄性人类照顾我,给我喂食,打扫笼子,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那天他回来,摸了一下我之后,就去了厨房,不一会儿他老婆出来,两个人在客厅说话,不知道说的啥,惹得雄性人类不高兴了。] [当时他就一巴掌打在了他老婆脸上,打疼了又抱着她道歉,小孩出来了,看见这一幕一直哭一直哭,特别吵。] [吵到男人受不了,又抓着小孩打,女人为了保护孩子,挨了他几下踢。] 这个豹纹守宫记得的细节还是很多的。 阮时微示意它继续往下说。 [好像听到女人说什么,我知道你不是谢远之这样子的话,然后惹怒了男人,他就拿刀把她捅了,特别吓人。] 豹纹守宫回忆起来,都觉得全身发凉。 人类才是最残暴的动物! 听完它说的这些,阮时微心里有数了。 这样看,其实整个事情的发生不算复杂,复杂的是时间差,认知差,跟一些心理因素。 “谢远之。” 阮时微开口叫他。 谢远之抽泣,擦了擦眼泪,从地上坐了起来,看向手机屏幕。 “抱歉啊主播,我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看起来非常难过。 【这下真是没招了啊,线索又断了,那是不是就只剩下人皮面具这个线索了?】 【杀人凶手真该死啊!】 【好好的幸福一家人,就这么被毁了。】 弹幕都还在同情谢远之,为此感到难过惋惜。 阮时微却说。 “或许,你不是谢远之,你,就是那个双胞胎哥哥。” “你的妻子女儿,也都是你杀的。” 这话一出,直播间炸了。 【什么?主播这是什么意思?她有什么证据吗?这太匪夷所思了吧?】 【或许我能理解主播这话的意思。】 【主播不会是想说,十八岁死的,其实是弟弟,也就是真正的谢远之,哥哥代替了弟弟的身份活了下来?】 【这不闹呢吗?就算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跟女儿呢?这说不通啊。】 【对啊,十八岁以后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自己经历的,恋爱是他谈的,老婆也是自己找的,女儿也是亲生的,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妻子女儿啊?】 弹幕觉得这有点扯淡了。 谢远之眉头紧锁,看着直播间里的阮时微。 “主播,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阮时微一脸认真。 “直播间的观众不是替我解释的很清楚了吗?我猜猜看,你应该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不是张家亲生的孩子,你甚至去找过亲生父母。” “但是他们对弟弟很好,很爱弟弟很宠着他,所以你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是他们不要你了,你开始嫉妒谢远之。” “谢远之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干系,因此你伪装成自己死了,你顶替了谢远之的身份,成为他。” “而这一切,都被你老婆知道,她知道你不是谢远之,知道真正的谢远之,是你害死的,所以你一怒之下,把她给杀了,但你的女儿也在场,你怕她乱说话!” “就一并把你女儿一起处理了。” 谢远之失笑,“主播,不得不说,你的故事讲得很精彩。” “可是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些,我是凶手的话,为什么还要跟你连麦,想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甚至还打电话让你们都知道,我的双胞胎哥哥死了,而杀害我妻子女儿的凶手,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谢远之现在觉得她多半是不懂怎么跟动物沟通的,就是靠编故事骗人。 他伸手点开阮时微的主页,马上就要点上举报两个字。 突然听到阮时微说。 “因为,你有人格分裂症,杀人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被你藏在身体里的那个双胞胎哥哥。” 第115章 因为我嫉妒他! 【等会儿,我有点捋不清了,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那他的体内两个人格,现在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弟弟,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弟弟?杀人的是哥哥?是这个意思吗?】 【你捋对了,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是哥哥杀人之后没有再占据这具身体出现,让毫不知情的弟弟人格上线。】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不是熟人作案那么简单了,他完全有本事,杀人后,在自己家处理掉一切痕迹,再次往返隔壁省。】 【去隔壁省也不远,做高铁是方便,但是做黑车去也就五六个小时,而且黑车还没有记录,警方想查也查不到。】 要不说网友们就是当代福尔摩斯呢。 他们捋的比阮时微还要清楚。 【我懂了,他的作案时间就是,去隔壁出差,肯定是坐的高铁或者火车,一切能让警方相信他在出差,入住酒店后,又伪装自己遮掩身份,从酒店离开,黑车往返。】 【晚上回到家里,杀了人,又连夜处理自己回来过得痕迹,趁着夜色,又马上去了隔壁省,等到邻居通知打了电话,他才急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杀完人后,他就切换了弟弟人格,无辜且十分爱妻的人设,九个月来,一直在寻找真凶,这样毫不知情的弟弟人格,就不知道是自己杀的人,就很光明正大的为了妻女伸冤,完全让人猜不出他就是凶手!】 【大佬!分析的太有逻辑了,如果真的是人格分裂的话,我就很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精神分裂的,是真的谢远之死的时候吗?】 谢远之看着弹幕发的这些分析,他自己都觉得后背冷汗直冒。 他对此毫不知情,可是看到网友说的这些,又觉得格外的熟悉,好像他真的就做过这件事一样。 甚至在看到这些文字后,他的太阳穴突突的往外跳,头疼的厉害。 “不可能,我不可能是凶手,我那么爱我的老婆,不可能的,这都是你们胡说八道的!” 谢远之脸色惨白,疼的额头冒冷汗。 他一直喃喃说着不可能。 没过一会儿,他又突然发笑,冷不丁的看向屏幕那头的阮时微。 “你年纪不大,倒是有点真本事,这都让你知道了。” 他的眼神变化特别明显,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去,这是哥哥人格出来了吗?】 【妈呀,他的眼神有点恐怖啊,好吓人。】 【我现在有点相信主播说的话了,他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阮时微平静的看着他。 “那看来我这个故事说的很真。” 谢远之嗤笑一声。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藏的了,我自首。” “我其实高三的时候,就见过我弟弟了,他被爸妈保护的很好,天真不谙世事,无忧无虑,成绩也很好,而我的生活,却并不如意。” “他们自以为把我送到了有钱人的家里,却不知道,我被当做他们死的儿子的替身,无时无刻都在要求我去模仿他们死去的儿子!” “小到爱吃什么菜,说什么样子的话,就连我的字迹也要模仿,我喜欢的一切,都要跟那个死人一模一样!” 谢远之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 “我每天都活在那个人的影子下,就连我考什么学校,都是他作文里,随口一提的,我不喜欢学钢琴,逼着我学,要我考级要我拿证参加比赛。” “我的一言一行,都要跟他一模一样,不能有一丝差错!” “我真的活的很累很累,我太嫉妒谢远之了,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几乎同时出生,为什么他过得比我好?” 他将多年压抑的情绪跟不满发泄出来。 【他的父母以为把他送给了有钱人家去过好日子,结果送去当替身受苦去了。】 【换做是我在这样压抑的家庭环境下长大,我都不疯都会想要去寻死,何况是他。】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有些观众共情了他,他的人生经历跟他们很多人都有相似相通的地方。 谢远之垂眸,声音低哑。 “弟弟的死,我有责任,他大学报道那天,我去找了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我,我们起了争执,他跑向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当场就大出血。” “我不知道怎么就神使鬼差的,把自己的身份证跟他的手机都进行了调换。” 每每回想起来,心口就隐隐作痛。 因为两个人长得一样,甚至连手机人脸识别都无法识别出不同来。 他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跟谢远之调换了身份。 从此他变成了谢远之,去了他喜欢的大学,他喜欢的专业。 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 用他的身份谈恋爱,找工作,结婚生子。 他本来以为一切都在按照好的方向发展。 没想到他去隔壁省出差的时候,收到了他老婆的消息,她说她知道了当年死的是真的谢远之,他是冒名顶替的。 她想要他去自首,做回自己。 他们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最后他老婆决定把整件事情的了来龙去脉告诉他父母,要揭穿他这种行为。 不希望他一错再错下去。 于是他连夜回家,跟她聊这件事,他也不想伤害她的。 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他的刀就伸过去了。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妻女就已经死在他的手下了。 他冷静的处理完一切,连夜回到隔壁省,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 因为无法面对最爱的妻子跟最疼爱的女儿死在自己手里。 所以才人格分裂出弟弟。 也就是自以为自己是真正的谢远之的人格,忘却自己杀害妻女的记忆。 并且在这九个月里,一直想办法寻找凶手。 却没想到,真正的凶手,一直都是自己。 如果不是阮时微拆穿,哥哥这个主人格,可能会一直隐藏着不会出来。 他在直播间讲述了自己的故事,讲述了一切。 他说。 “我有罪,我认错,是我害死了我最爱的人。” 他掩面哭泣。 阮时微对于他的道歉,无动于衷。 她缓缓开口,说道。 “你知道你的妻子为什么要你去承认这一切,要你自首,要你不再当谢远之吗?” 第116章 亲子鉴定报告结果 他抬眼,看向阮时微,眼底透着疑惑。 阮时微说。 “因为她想让你做回自己,不再是谁的替身,在谁的影子下面,因为她足够爱你。” “你从张家的阴影下逃出来,但你又把自己困在了谢远之的影子下面。” “你成为了两个人,唯独没成为你自己。” 阮时微掷地有声的说,“你还记得,你最原本的名字吗?” 他错愕发愣,一个模糊的名字,逐渐在心里清晰。 他突然发笑。 “二十多年,我竟然没有一次是做自己的。” 阮时微的直播间本来就是警方重点关注的直播间。 都不需要有人报警,他们就迅速找到了犯罪者的家,在直播间就把他给带走了。 【我觉得他是在各种压力下,被打压了,找不到自我了,才会走上极端。】 【亲手害死了最爱自己的人,想想就痛苦。】 【要不是主播,这个案子怕是要成悬案了。】 这个案子结束,阮时微明显看到豹纹守宫也有信服力涌向自己。 身体更加轻盈舒服了。 一场直播下来,都到了后半夜,越播越久。 阮时微有点打瞌睡了这才下播的。 她照常看自己的直播数据,这场直播比以前赚的都更多。 粉丝也涨了不少。 甚至还有一些地方警方官号也来关注自己了。 她看了一下社交软件,添加的官方好友已经同意了。 对方发来一个时间地点,希望明天能跟阮时微就近见个面,约谈一下签约事宜。 阮时微回复了一个好字。 跟鲨鱼直播约的是下午三点咖啡厅见面,阮时微中午去了一趟医院复查。 “真是奇怪了,上次检查你的病情就很问题甚至有好转,这次复查竟然又有好转。” 她的主治医生一脸难以置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是好奇的询问阮时微。 “你到底是吃了什么药还是打了什么特效针?” “怎么能恢复的这么好?” 不用手术不用化疗? 这太不可思议了。 医生的话更加确定了阮时微心中所想。 看来动物的信服力的确能治好她的胃癌,甚至让她的身体更加健康。 她笑着说,“可能是我最近心态变好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所以病情才会好转吧。” 又听主治医生念叨了几句,她拿上病历单就离开了。 只是没想到在电梯里,会撞见阮子诚。 他正巧拿着手里的档案袋,准备拆开来看。 电梯门打开,他抬眼一瞧,看到了阮时微,眼底莫名染上心虚。 阮时微也见到了他,但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跟他打招呼。 医院的电梯空间很大,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格外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阮子诚。 阮时微余光瞥见他手里的档案袋。 拆了一半,看见她来了就没拆了。 “亲子鉴定?怎么不拆了?怕我看,还是怕里面的鉴定结果让你大吃一惊?” 阮时微这话说的,让阮子诚更尴尬了。 “阮时微,如果这里面的鉴定结果跟你说的不一样,从此以后,我就不会当有你这个妹妹了。” “噗嗤。” 阮时微笑出声来。 “自从阮卿卿回来后,你们全家都没把我当亲人当家人吧?” 这话说的真,反倒是让阮子诚脸色变得煞白。 他就当着阮时微的面拆开手里的档案袋,拿出里面的几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特意让人加急出的结果。 就是迫切的想知道阮时微跟他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省的她总说,大家只偏心阮卿卿,听信阮卿卿的一面之词。 阮子诚打开第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阮父跟阮时微的。 看到最后结果,显示阮父是阮时微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接着又翻看自己跟阮时微的鉴定结果,看大哥跟弟弟的,最后看到阮母,也是阮时微生物学上的母亲! 每一份报告结果都显示,她阮时微,跟他们才是一家人! 是有血缘关系亲密无间的一家人! 阮子诚宛如天塌了一般,压在他的肩上,无法喘息。 他难以置信的反复看着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 这件事他严格保密,没有任何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的亲子鉴定,而且还是自己最信任的师兄帮他做的。 肯定不会有错。 那如果这个结果是对的,他们这么久以来,对待阮时微的态度岂不是? 阮子诚侧头看向旁边站着的阮时微。 阮时微早已经知道结果,看他震惊的眼神,不足为奇。 “你早就知道了,你是我的亲妹妹?” 阮子诚声音都在颤抖。 “也不是早知道,前段时间猜出来的吧。” 因为阮卿卿太想要她出事太想要她死了。 所以她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就大胆猜测了一下。 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 阮卿卿最怕的就是让阮家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那她就是要让阮家人知道,阮子诚知道了,那么阮家其他人也会很快就知道的。 阮子诚仿佛脑子里有一根绷着的弦突然就断开了。 脑瓜子嗡嗡的。 “对不起,时微,是我们错怪了你,你……” “等等,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听到你道歉的。” 阮时微说,“我也不会原谅你们,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你们知道而已,我就看不得阮卿卿那嚣张的样子,明白吗?” 电梯门恰好这个时候打开,阮时微二话不说离开。 等阮子诚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早就不见了她的踪影。 “诶,阮医生,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还来医院啊?” 阮时微的主治医生从另外一座电梯下来,看见他感到惊讶。 “你是陪阮小姐来看病的吗?” “阮小姐?” “对啊,就是你之前那个妹妹,阮时微,先前不是跟你说了嘛,她得了胃癌。” “她每次来找我都是一个人来的,我还以为你们阮家这么绝情呢,没有一个人陪着她来医院做检查。” “不过看到你跟来了,我就放心了,她最需要的就是有家人的陪伴。” “虽然病情有所好转,但是……” 他后面说的什么阮子诚没有听下去,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让他头疼欲裂。 他们到底干了什么蠢事啊?! 第117章 阮卿卿吞服安眠药 阮时微在医院附近找了个吃饭的地方,刚点完餐坐下,手机就一个劲儿响不停。 是阮子诚的电话。 一个接一个。 阮时微唇角微勾,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 一遍又一遍就是打不通,阮子诚心都是慌的。 回想起之前他对阮时微说过的重话,甚至不相信她是真的得了胃癌,还出言不逊。 就一阵懊悔。 放着自己的亲妹妹不管,听信阮卿卿的一面之词? 这要是被人知道,得耻笑他们一家人! 阮时微的电话打不通,他就打电话给了阮父,但他的秘书接听说在开会, 不管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可以打扰。 他无奈转头打给阮母,阮母也没接听电话,他这才想起来。 阮母这两天跟小姐妹出去旅游了不在家。 她出去旅游的时候电话是关机的,就不喜欢被人打扰自己美好的旅行时光。 阮子轩这会儿又在学校上课,为了市青年篮球赛封闭式训练一周,更联系不到。 那就只有阮子修了。 他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阮子修倒是接通的很快,但声音十分着急。 “你电话来的正好,快到医院来,卿卿出事了。” 阮子诚:??? “我现在就在医院。” “那你直接过来。” 按照阮子修说的位置,他马上找过去。 手术室外,阮子修穿着笔挺的西装,有些颓靡的靠在墙上。 听到脚步声抬眼看去。 “卿卿怎么了?” “好端端怎么要手术啊?” 阮子诚问。 阮子修捏了捏眉心,头疼的厉害。 “家里的阿姨说,她中午迟迟不下来吃饭,上去找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昏死过去了,散落一地的安眠药。” 还好他当时回家拿文件,及时带着她来医院。 不然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阮子诚心跳莫名有些快。 他刚发现阮时微才是他们的亲妹妹,阮卿卿就吃了安眠药进手术室? 这会不会过于巧合啊? “她为什么要吃安眠药啊?” “我怎么知道?” 阮子修眉头紧锁,“应该是我们给卿卿的关爱太少了,她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靠这种方式去缓解自己的不安。” “你忘了吗?她刚回家的时候,心理医生就说过,她因为之前家庭的关系,对于亲情需求比一般人要高。” “所以在她感到不安的时候,就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阮子诚蹙眉。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一家人对阮卿卿格外上心,因此忽略了阮时微的感受。 “大哥,你知道嘛,其实阮卿卿她不是……” “患者家属在吗?” 手术室的门正好打开,打断了阮子诚的话。 阮子修走上前去。 “我是家属,我是她大哥。” “患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要住院观察几天,这段时间饮食方面要格外注意,还要注意患者的情绪变化,一定要有家人陪伴在她身边。” 医生交代着,阮子修频频点头。 “好。” 阮卿卿被转移到vip单人病房,处理好一切后,阮子修才想起阮子诚貌似要跟他说什么话。 “对了,手术室外,你要跟我说什么?” 看阮子修对阮卿卿那么上心,阮子诚突然说不出口。 “没什么,等时机成熟我在跟你说吧。” 阮卿卿现在还昏迷不醒,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个时候揭穿她,对她打击不小。 大哥可能还会觉得他多事。 等阮卿卿醒了状态好点了再说好了。 阮子修也没追问,一心扑在阮卿卿身上。 “爸这段时间比较忙,妈又出去旅游了, 阮子轩也不在家,就我们两个人,要轮流照顾卿卿,知道吗?” 阮子诚忧心忡忡。 “我知道。” …… 下午三点,阮时微前去跟鲨鱼直播的人约好的咖啡馆,进去后左顾右看,人很多,一个人的也很多,不知道到底是谁。 对方拍了一张照片发来,他坐着的桌上放了一只香槟玫瑰。 打眼看去,就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有香槟玫瑰。 看背影,是一个高大的年轻男性,穿着时髦的皮衣,头发还精心做过打理。 阮时微收了手机走上前去。 “你好,是鲨鱼直播的负责人吗?” 话音刚落,对方抬起头来。 看着阮时微笑眯眯的。 “嫂子。” “池骋?” 阮时微四下找了找,没看到另外的桌上有香槟玫瑰的。 “嫂子,别找了,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池骋笑着示意阮时微在对面坐下。 阮时微也只是惊讶了一瞬。 “所以,鲨鱼直播是你的?” “对啊,没想到吧?” 池骋笑着叫来服务员,给阮时微点了咖啡又点了几个招牌甜品。 “其实鲨鱼直播是我跟贺寒声合伙创立的,我们大学的时候就研究直播APP了。” “后来贺寒声进了娱乐圈,鲨鱼直播就交给我了,我一步步带着鲨鱼创建工作室,然后变成一个娱乐公司,到现在手底下又上万个签约优质主播。” 说起自己的创业史,池骋那叫一个骄傲。 “所以你上次说你的本事不在商场,在这儿?这说白了不也是做生意吗?” “自己的产业是做,自己家的产业不也是做吗?” 听到阮时微这么说,池骋摆摆手。 “非也非也,我是被迫的,我是一个艺术家!我的梦想是成为顶流画家,一幅画价值上亿那种,走到哪儿都有人叫我池老师。” 他美滋滋的想着。 “那你成功了吗?” 阮时微好奇问道。 池骋抿嘴,脸上的笑容瞬间耷拉下去, “还没有。” “就是因为我爸不同意我搞艺术,贺寒声才帮我出了这个主意。” “让我管理鲨鱼,鲨鱼只要存活一天,我爸就不会阻止我画画。” “他觉得画画画的再好,也没什么用。” 服务员把甜品端上来,阮时微拿着叉子弄了一口吃进嘴里。 眼前一亮。 “别灰心,你总有一天会完成梦想的。” “是吧,你也觉得我迟早能成为顶流艺术家的对不对?” 池骋一副我终于遇到知音了的表情。 阮时微点头,“我看网上说,艺术家大多都是去世后成名,卖的就是一个情怀跟物以稀为贵。” 第118章 签约鲨鱼直播成为代言人 池骋:…… “你跟贺寒声不愧是一对,说话损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阮时微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搞什么饥饿营销,给自己立一个天才画师的人设,找一些托来给你造势。” “你们这个世界不就是爱做这种事情吗?你画画照样也能用这种方式。” “三年产出一幅画,时间越长越好,全世界关于你的画,屈指可数。” “东西一少,那些有钱人不就喜欢了吗?” 池骋眯了眯眼,盯着阮时微,一脸认真。 “你比我适合做生意。” “过奖。” “不对啊,我们今天不是来聊你签约鲨鱼的事情吗?” 聊着聊着跑题了。 “这是我拟定的合同,你可以看看。” 池骋把合同递给阮时微。 “绝对没有隐形条款,没有霸王合同,也没有天价违约金,如果你不想干了,你随时可以提出解约离开鲨鱼。” “关于直播收益分成,鲨鱼2,你8。” 阮时微大致看了一下他递来的合同,上面每一条都是对她有利的。 像是量身特意为她打造的合同一样。 “不会是贺寒声让你这么写的吧?给我开后门?” 池骋笑:“他的确提了一嘴,但是这都是我的诚意,公司后台数据显示,你直播到现在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你带来的流量效益却非常高,位居首位。” “其中包括涨粉率,拉新能力,就是通过你下载APP,然后首次进入软件就搜索你的用户,已经上万不止了。” “你现在可是我们鲨鱼的流量女王啊,我当然要把一切最好的给你,这是我的诚意。” 把她抓住了,鲨鱼直播的流量那蹭蹭来,运营的顺风顺水,他爸就更不会说他了。 一举两得! “而且我们没有给你设置专门的直播时长跟场次,只要你想播就播,播多久都随你,没有任何限制。” “但唯一的要求就是,我们还想聘请你成为鲨鱼直播未来两年的代言人。” “你的影响力现在可不小,当鲨鱼直播的代言人,能带来的流量可能会更多。” “而且代言费我会另外给你,可以签约代言合同,绝对不少于这个数。” 池骋抬起五根手指。 “五十万?” 五十万貌似也不少,阮时微觉得可以考虑考虑。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何况你现在的身价也不是这么少的。” “五百万。” 池骋这三个字,听的阮时微异常心动。 “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是?” “代言合同我都带来了。” 他掏出另外一份合同递给阮时微看。 合同里写的是两年代言费为五百万,甚至可以在签完合同后,立马三百万到账,剩下两百万要在代言期限结束后才给。 这么分配过于合理了。 “嫂子,这可是我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了,你要是跟我们鲨鱼合作,鲨鱼未来前途一片光明啊。” “最重要的是,这样我爸就不会说我了。” 池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求着阮时微快点签合同。 把两份合同从头到尾细致的看了一遍,她又找了个专业律师过来帮她分析。 毕竟原主之前签的公司就是存在合同天价违约金的一个漏洞在,不然也不会让她莫名其妙背负债务。 所以这此签订合同,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律师说没问题,她这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池骋也签下自己的大名,盖上公章,合同就生效了。 “合作愉快。” 池骋朝她伸手。 阮时微与之相握,面带微笑。 “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后不到一小时,她的鲨鱼直播主页就挂上了签约主播的标识。 还有一个特别炫酷的头像框。 “嫂子,那明天你得空出时间来,约了代言摄影,到时候合作官宣发帖子的时候需要用到。” 池骋跟她说明接下来两天要做的事情。 “行,我会准时到的。” “那为了庆祝你加入我们鲨鱼直播,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正好我们公司有一段时间没有团建吃饭了,借着嫂子这个由头,让大家都开心开心。” 池骋询问阮时微的意思。 “可以。” 得到确切答案后,池骋马上打电话给助理,让他通知下去,大家都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起去晚饭。 阮时微跟池骋一起去的餐厅。 整个餐厅都被他们公司包圆了,都是他们的员工,两个人一进去,就惹来了大家的注意。 “老板,今天有什么喜事啊?” “是啊,我这上着班突然通知下班,老板还要请吃大餐,这一个大惊喜给我乐的哦。” “这位漂亮姐姐看着好眼熟啊。” 有女生围到阮时微身边,忽然大喊。 “阮时微!” 这名字一出,他们公司谁不知道阮时微啊,他们的主力产品就是鲨鱼直播,阮时微最近在鲨鱼直播的风头可是第一位。 池骋看大家很激动,趁机宣布。 “以后,阮时微就是我们鲨鱼直播的签约主播了,而且还是我们鲨鱼直播的形象代理人!” “大家掌声欢迎阮小姐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看的出来大家都很高兴。 “走吧,往里面坐。” 池骋带着阮时微往里面去。 开餐前几分钟,阮时微旁边的空位有人拉开椅子坐下。 她侧头看去。 不出意外的看见了贺寒声。 “你看到我,貌似不奇怪啊。” 贺寒声眉梢挑起。 “池骋说了,鲨鱼直播也有你的份,大家都来了,你会不来?” 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贺寒声轻笑,“你放心,池骋的这个公司跟你之前的公司完全不同,他不会坑你的。”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吃完饭,有人提议玩游戏。 “老板,难得大家都聚在一起,你们就跟我们一起玩呗。” “对啊老板,一起嘛。” 池骋本来就爱玩,听他们这么说,就答应了下来。 “嫂子,你们一起不?” 他问阮时微跟贺寒声。 “时微要是玩的话,我就一起。” 阮时微微笑着看他,“你还真是没主见啊。” 一句话把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定的这么亲密。 这么多人在场,肯定都会误会的。 贺寒声这个家伙,卑鄙又腹黑。 第119章 贺寒声,你这个装货 游戏内容很简单,舞蹈版狼人杀。 但是规则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那就是两个人分为一组,一起跳双人舞。 如果分配到的队友是狼人的话,狼人被找出来后,另外一个人要一起接受惩罚。 也就是说狼人需要找到一个知道舞蹈动作的人作为队友拉他下水,并且能够暗中教会自己。 且不被暴露。 大家需要时刻观察,看谁不会跳,或者谁在教谁跳。 因为公司人比较多,大家是分开玩游戏的。 每10个人一组。 几个高层自然就分到一起了。 自告奋勇当裁判的人让大家私下查看自己的身份跟舞蹈视频。 学会后,随机组队。 大家已经默认阮时微跟贺寒声是一对了,他们分队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带上他们两个。 阮时微看了贺寒声一眼。 两个人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被狠狠的锁死了。 游戏开始,贺寒声主动伸手邀请阮时微跳舞。 他看样子不像是卧底。 阮时微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听到了贺寒声的心声。 [手气怎么这么不好,让我抽到了卧底。] [这用什么办法告诉她,我不会跳这个舞?] 贺寒声表面看着很冷静,实际内心有点慌了。 上次录节目阮时微当卧底,贺寒声阴差阳错帮了她,这次轮到他当卧底了。 阮时微一点没有犹豫,抓住他的手,带着他跳了起来。 贺寒声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跟着她的动作走。 两个人都表现的很自然,旁边的人看了两眼,就觉得他们应该不是卧底。 于是把目光重点放到别人身上。 有阮时微带着,贺寒声很快就领悟了这个舞蹈的精髓,已经不需要阮时微带着跳了,十分自信。 刚想从阮时微的手里掌握主动权的时候。 阮时微却突然扳倒他的脚,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则揽住他的腰,把他往下一压。 来了个唯美结束动作,也是这个舞蹈的精髓。 反观别的组,都是男托女,他们两个却变成了女托男。 画面有点滑稽好笑,但又让人觉得莫名的甜。 反正周围的人是都一副磕到的表情。 贺寒声耳朵泛红,他盯着阮时微的眼睛,心脏跳的极快。 阮时微也是没办法,他不知道舞蹈动作。 这个结束动作最为关键,要是太明显告诉他,就会暴露。 还不如交给她自己。 “贺寒声不会是卧底吧?” “嫂子,你这是在包庇他?” 池骋开口就是正确答案。 他们这个动作确实显得奇怪了。 阮时微松开贺寒声。 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贺寒声抢先了。 “我们小情侣之间的情趣,你懂什么?” 阮时微嘴角轻微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情趣? 他还真敢说啊。 阮时微为了保他,只能顺势踩池骋一脚。 “我们跳的这么顺,怎么可能是卧底,反倒是你,刚才我看你好几个动作都不连贯。” “我那是四肢不协调!” 池骋的解释显得格外苍白,又有人跳出来,说他们组跳的的确最不像样子。 然后池骋就被票出去了,他有口莫辩。 几局游戏玩下来,大家都有点上头。 阮时微也不是每一把都赢,也有输得时候,输了就要喝酒。 她喝不了,贺寒声就窜出来替她挡酒。 他自己的要喝,阮时微的也要喝,双倍下肚,脸都红了一圈。 “你确定你没事?” 阮时微看他还硬撑着,伸手扶了扶他。 贺寒声顺势倒在她的肩膀上,眼睛一闭,一副喝大了连说话都不清晰的模样。 “我还能喝,还能喝……” “嫂子,你别信他,他酒量可好着呢,再喝个十几二十杯都不成问题。” 池骋试图拆穿贺寒声,但他死死扒在阮时微身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池骋:…… 装货。 “我好困,我想回家……” 贺寒声蹭着阮时微的脸蛋,语气像是在撒娇。 阮时微咽了咽口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回,我带你回去。” “不好意思格外,我们先走一步了。” 阮时微扶着贺寒声起来,带着他出去。 贺寒声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那么高大健硕的一个人,整个都压在阮时微的身上。 阮时微拖着他走到门口,看没有人了,一把推开他。 “行了,别装了。” 原本还浑身瘫软无力的贺寒声,一下就站稳了。 除了脸上红红的,谁还看得出来,他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啊。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贺寒声感觉自己在阮时微面前,似乎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她总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想法。 就连卧底那一轮,他都没告诉她,她一秒就猜到了。 “我都在想,你该不会除了能读懂动物的心,还能读懂我的心吧?” 贺寒声突然靠近,那双眼睛黑里透着红,仔细看,他的瞳孔貌似是竖着的,亮着星星点点的光。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瞳孔颜色。 阮时微眉头轻蹙,伸手推开他。 “说什么呢,你又不是动物,我怎么能读你的心呢。” “这只能说明,我足够聪明,才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贺寒声被她一推,脚下踉跄,眼看就要从台阶上摔下去了。 阮时微眼疾手快,伸手过去立马抓住了他,用力一拽,把他拽了回来。 贺寒声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耳边传来他轻笑的声音。 “你刚才就没猜到我想做什么。” 阮时微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 “替你挡了那么多酒,你开车送我回家,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贺寒声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来。 也不给阮时微拒绝的机会,就把车钥匙塞到她手里里。 “上次开车把你的车给撞成那样,你还敢让我开车啊?” “那次又不是你的问题,是陆言挡道。” 贺寒声说着,已经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了。 阮时微无奈,只能上驾驶位开车。 开车这个事情,的确难不倒她。 跟着导航走,速度也按照导航给的标准来。 平安的到了贺寒声住的小区地下车库。 “贺寒声,到了。” 阮时微把才车子停稳,侧头一看,贺寒声已经睡着了。 她伸手戳他脸蛋,想要叫醒他,却发现他的脸烫的不成样子! 第120章 贺寒声生病住院 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跟手,都很烫。 “不是吧,发烧了?” 她叫了好几声,贺寒声都没听见,眉头还狠狠皱在一起。 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阮时微下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摁开安全带。 伸手拍打他的脸颊。 “喂,醒醒啊,别睡了,到家了。” 贺寒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脑袋头晕的很,像是在脑袋里面灌满了水泥一样。 又疼又重。 他强撑着从车上下来,依靠着阮时微这才能站稳脚。 贺寒声不止是脸上烫,他整个人都跟一个烧起来的煤炭一样,温度爆表。 贴着阮时微,是那种能把人烫坏的感觉。 “你家在几楼?” “五楼。” 贺寒声按楼层的手都在抖。 “算了,你别白费力气了,我还是直接送你去医院吧。” 看他那么难受,肯定病的不轻。 阮时微直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来。 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就过来了,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贺寒声抬上救护车。 “这摸起来温度很高啊。” 医生说着,拿出体温枪在他额头量了一下温度。 “45摄氏度?” “这人得烧坏了去。” 医生一脸惊奇,“我从来没见到有人发烧能烧到45摄氏度的,这可真是吓人。” 医生都额头冒汗了。 贺寒声有点特别,能烧到这么高的温度,阮时微也不觉得奇怪。 到医院后,医生做了个全面检查,然后给打了退烧针,又吃了药。 一通忙活。 阮时微去一楼缴完费,刚进电梯,外头就有人喊。 “等等我!” 一只手拦了进来,电梯门打开,他快步走进来。 因为跑了几步,他还有些喘。 阮时微这才看清来的人是谁。 “时微?” 阮父看到阮时微有些惊讶。 “你也是来看卿卿的吗?” 阮卿卿? “我就知道,你也不是那么讨厌卿卿,这么晚了你都愿意来看她,说明你们姐妹感情还是好的。” 阮父自顾自的叭叭。 阮时微听的有些无语。 “阮卿卿怎么了?” 她顺口一问。 “你不知道?” 阮父惊讶。 “我应该知道吗?” “卿卿吃了大量安眠药,住院了。” 阮父一副懊恼的模样,“都怪我太忙了,忽略了她的感受,让她一时之间想不开,才会吞服安眠药的。” 阮时微挑眉。 今天阮子诚刚拿到亲子鉴定报告,阮卿卿就服药自杀? 这戏码可真是够精彩的。 看着阮父那慈父懊悔的样子,阮时微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算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又怎么样? 他们伤害原主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 原主也被阮卿卿害死了,这也是事实。 原主不会原谅这一家人,阮时微也不会。 等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真相,那就让他们都悔恨去吧。 电梯门打开,阮时微刚要出去,就被阮父拉住了手腕,带着她往另外一间病房去。 “你妈妈不在家,家里都是男孩子,你们女孩之间好沟通一点,你开导开导卿卿,让她别再做傻事了。” 阮时微:??? “你没事吧?” 他是真没有脑子吗? 她跟阮卿卿不是一直水火不容的吗? 让她去开导阮卿卿? 她能用唾沫淹死她! “姐姐,你怎么那么傻啊,到底有什么苦恼的事情你不能跟我们说啊,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伤害自己呢?” 阮子轩赶来, 看到阮卿卿虚弱的躺在床上,心疼坏了。 阮卿卿脸色苍白,她笑着去摸阮子轩的脑袋。 “我这不是没事吗?” “还好是家里的阿姨发现的及时,不然你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阮子修凶她。 阮卿卿委屈的噘嘴。 “对不起嘛,大哥。” 看她那么可怜,阮子修的声音软了下来,伸手去拍她的脑袋。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我就是很没有安全感,我感觉这个家,我还是没有融入进来。” 阮卿卿声音颤抖着说,“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家庭关系的缘故吧,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心理医生说我这是缺爱的表现。” 她表现的越委屈,阮子修跟阮子轩就越心疼她。 反倒是一旁站着的阮子诚,一声不吭。 如果他不知道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或许这一刻,他也会跟他们两个一样,去安慰阮卿卿。 去开导她去鼓励她生活。 去把一切好的都给她。 但是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没办法把自己的心完全偏到阮卿卿身上。 他的内心格外纠结。 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家人。 但又看着阮卿卿那么虚弱,他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二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 阮卿卿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阮子诚,试图想让他原谅自己。 阮子诚还没说什么呢,病房门被人打开。 他们扭头看去。 先进来的是阮父。 阮卿卿立马挤出几滴眼泪。 “爸爸。” 阮父见状,心疼的小步上前去抱住她。 “乖女儿,你受苦了。” 阮卿卿刚想说几句博同情的话,就看见病房内,进了一个不速之客。 阮时微正站在床头,看着她笑。 阮卿卿吓得推开阮父。 “你怎么来了?” 阮时微耸肩,“我为什么不能来?” “我再电梯遇到时微了,她也是来看望你的,你们姐妹俩其实关系也该缓和缓和了。” 阮父示意阮时微过来,他拉住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他满脸欣慰。 “姐妹之间,怎么能有隔阂呢?” 阮时微明白他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想跟她打好关系,好借机跟贺家攀上关系。 反观阮卿卿,却因此眉头紧锁。 把谁带来不好,把阮时微带来,她的这出戏,还在怎么往下接着演啊? “是啊,姐妹之间,怎么能有隔阂呢。” 阮时微笑着,拍了拍阮卿卿的手。 “听说你闹自杀,我这一听,可给我难受坏了,你要是出事了,我得多难过啊。” 她说出的话,跟她笑着的模样,阴阳十足。 阮卿卿尬笑。 “谢谢姐姐关心,不过我没事儿了,这么晚了,姐姐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第121章 装绿茶谁不会啊 “才八点,时间还早着呢,这里都是大男人,照顾你也不方便,我反正没什么事。” 阮时微拉过她的手,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我就留下来陪陪你,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话啊,都可以跟我说。” “阮时微,你肯定没安好心!” 阮子轩上前一把将阮时微扯开,挡在床前,不让她靠近阮卿卿。 她被推开的瞬间,假意一个踉跄,眼看要摔倒了,阮子诚一个快步上前,扶住了她。 阮时微侧头看了阮子诚一眼,他眼底明显压着怒火跟心虚。 “阮子轩,平时你怎么胡闹没关系,但也不能动手推人吧?” 阮子轩看阮时微靠在阮子诚的肩上,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他百口莫辩。 “不是,我根本都没有用力。” “没有用力,那时微怎么会摔呢?” 阮子诚眉头紧锁。 要不是看大家都在场,阮卿卿又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就会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了。 “二哥,你怎么向着阮时微说话啊?” 阮子轩不满。 明明他们说好的,以后什么重要的事情,都要紧着阮卿卿来。 “没礼貌,时微好歹做了你十几年的姐姐,你现在一口一个大名叫她,是皮痒了是吧?” 阮子诚以前怎么不觉得阮子轩这么没教养呢? 到底是最小的,被他们都惯坏了。 “好了,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了,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 阮时微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扭头就要走。 却被阮子诚拉住。 “阮子轩,道歉。” 他瞪了阮子轩一眼,阮子轩硬气的叉腰,就是不道歉。 阮子修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阮子诚突然向着阮时微,但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拍了拍阮子轩的脑袋,阮子轩这才不情不愿的跟阮时微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阮卿卿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盯着阮时微那小白花的模样,藏在被子里的手,都要把大腿给抓出伤来了。 她一看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阮家人面前刷存在感。 以前怎么不见她这么会装柔弱呢? 察觉到阮卿卿的目光,阮时微跟她四目相对,嘴角扬起弧度。 对待阮卿卿,就要用她的手段反击。 装柔弱,谁都会。 还能顺势拉起阮家人的内部矛盾。 一举两得。 看火候差不多了,阮时微找了个机会离开阮卿卿的病房。 刚走出去,果然就听到了阮子轩质问阮子诚的声音。 但阮子诚并没有马上告诉他们真相。 阮时微知道,他怕阮卿卿又想不开自杀,闹出人命。 但他越是不说,他们家就越容易出现裂痕,心都不齐了。 阮时微哼着小调,走回贺寒声的病房。 刚打完吊针,护士把他手上的针管拔掉。 “你来的正好,给你男朋友摁住针眼,不出血了就可以松开了。” 阮时微快步上前,大拇指摁住创可贴。 护士出去的时候,多次回头看阮时微跟贺寒声。 眼底是难以藏住的兴奋。 她也是磕到真cp了! 阮时微打着哈欠,看向贺寒声,他脸还是红的。 又喝酒又发烧的,他估计得睡到明天中午去。 自己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守着吧? 她掏出手机,给池骋打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半天,池骋没接。 要么聚会还没结束,要么就喝大了。 “真是欠你的。” 阮时微叹了口气。 好在这个病房还有个陪护床,她晚上可以在陪护床上休息。 时不时查看一下贺寒声的情况。 看他温度有在往下降,这才安心睡了过去。 果然如阮时微所想,他第二天中午才醒。 阮时微在医院食堂买了点午饭,刚要吃,就看见对面病床上,贺寒声歪着脑袋盯着自己。 一脸迷茫。 “醒啦?” 贺寒声头疼的厉害。 “这是哪儿啊?” “医院,你昨晚发烧了。” 阮时微起身走到病床前,伸手摁下呼叫铃。 不一会儿护士就进来了,看他醒了又叫来一声给他做了检查。 “烧已经退了,再观察两天,针还是要打的,药也是要吃的。” 医生各种嘱咐。 贺寒声看起来还是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烧住院了。 阮时微把特意给他买的白粥打开。 “别琢磨了,吃点东西吧。” 贺寒声从她手里接过勺子喝粥。 “昨晚你送我来的医院?” “废话,这不很明显吗?” 阮时微坐回到陪护床上,继续吃自己的饭。 贺寒声看了她一眼,发现陪护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床单也是褶皱的。 [难道昨晚她睡在这里?] [跟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阮时微抬眼,触及到她的目光,贺寒声连忙别过脑袋喝粥。 略显慌张。 阮时微听到他的心声,也沉默着低头干饭。 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你找别人来陪你吧。” 阮时微吃完饭,扔掉垃圾,刚要走,就在病房门口撞见了阮卿卿。 赵翊扶着她。 “要不是子轩告诉我,你出这么大事,是不是要瞒着我啊?” “我爸让我禁足不准出家门,但是阻止不了我来看你的心,为了你,我可是从三楼跳下来的。” 阮卿卿嘴角微微抽搐,佯装亲昵。 “那你有没有事啊?” 看到她关心自己,赵翊嘴角咧开。 “没事,我身手很好,三楼算什么,就算是十楼,我都愿意替你跳。” 三个人打了个照面。 看到阮时微,赵翊眉头紧锁。 “阮时微?你怎么在这儿?” 他下意识的护住阮卿卿。 阮时微见状白眼一翻,懒得跟他说话,径直要走。 阮卿卿好奇,探头看了一眼病房里是谁。 结果看见了贺寒声。 阮时微怎么跟贺寒声在一起? 他们果然是在一起了吗? 摆脱了赵翊,攀上贺寒声,现在又让阮子诚对她有所保护。 阮卿卿感觉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被阮时微抢回去。 甚至觉得她得到的会比以前还要多。 她得想点办法了。 “赵大哥,我知道你跟姐姐之间还有点误会,要不趁着现在,你们把话说清楚吧。” 第122章 吃瓜吃到起飞! 阮时微怎么会不知道阮卿卿是在给自己下套。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阮卿卿眼神明显很无语,她靠近赵翊的耳朵,小声说。 “赵大哥,你得跟姐姐说清楚,我不是小三,你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不然姐姐后面还是会纠缠你的。” 赵翊听到这话,想想好像也是。 “那就跟你说清楚吧,我们之间……” “这里人多眼杂的,被人听了说闲话。” 阮卿卿真是没招了,要不是赵翊是阮时微的未婚夫。 他这么蠢,是真不想跟他牵扯在一起。 一点都带不动。 脑子比转的比猪还慢。 “那就借一步说话。” 赵翊也不管阮时微同不同意,已经率先走到没有人的楼梯间里去了。 阮时微意味深长的看了阮卿卿一眼。 知道有诈,但她还是将计就计,跟着赵翊去了。 “阮时微,我们之间的婚事呢,是长辈定下的,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我爱的只有卿卿一个人。” 赵翊双手插兜,一脸不屑。 阮时微余光看见阮卿卿远远的伸出的一个摄像头。 想偷拍? 给她这个机会。 阮时微暗中打开手机的录音,拿在手里,尽量能录到她跟赵翊的对话。 她眸色暗了暗,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赵翊。 阮卿卿见状,连忙打开录像。 阮时微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跟赵翊说。 “你知道阮卿卿为什么住院吗?其实她是因为怀孕了,想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才会吃那么多安眠药。” “那你又猜猜,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按照月份算,貌似是我们在录制动物去哪儿的时候怀上的。” 赵翊听到这话,瞬间大喜。 “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会骗你吗?不过这孩子的亲爹是谁,还真不好说啊……” “除了我,还有谁会是孩子他爹?” 阮时微嘴角上扬。 “可你们之前不是说,没在伯格酒店做过那档子事吗?这孩子能是你的吗?我怎么不相信呢。” 有些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质疑不行,或者不是孩子他爹,他会怒的。 赵翊就是这样的男人。 “放屁,就是老子的孩子,不对啊,她阮卿卿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甚至没有告诉我孩子的存在?” 赵翊眉头紧锁。 阮时微趁机添油加醋。 “你说,你被关在家里禁足这么久,她是不是早就另找新欢了?” 话点到这里,阮时微满意的后退一步,直接离开,留下赵翊自己思考。 阮卿卿则看到她出来,马上收起手机走开。 离得有点远,她没太听清楚他们两个人说些什么,就感觉赵翊的情绪很不稳定。 但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拍到了自己想拍的。 见到阮时微,她还藏了藏手机。 “你们聊完了?” 阮卿卿问。 “如你所愿,聊了一些。” 阮时微笑着说,“我们说开了,皆大欢喜。” 她走到电梯前,摁下下行按键。 等待的时候,拿出手机,关掉了录音。 赵翊的脑子的确不太好用,阮卿卿连这都要抢。 对付阮卿卿,就只要有招学招,有样学样,就能把她拿捏住。 她扭头看去,阮时微跟赵翊站在一起了,她顺手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以备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 当天晚上,晚上就有人爆料阮时微脚踏两只船。 一边是她跟贺寒声在一起的亲昵照片,一边是她跟赵翊的亲昵照片。 【什么啊,阮时微怎么是这样子的人,这不就是感情骗子吗?】 【之前你们说磕阮时微跟贺寒声,我还寻思她不是有未婚夫吗?这你们都能磕,踩雷吧。】 【阮时微你远离我老公!】 【像阮时微这样的渣女,真是少见。】 【阮时微看上赵翊什么了?哪里都比不上贺寒声。】 “我去,贺寒声,有人在网上造谣嫂子。” 池骋把手机递给贺寒声。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呢,听到这话,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眉头紧锁。 拿着池骋的大号就发了个评论。 【没人觉得阮时微跟贺寒声才是绝配吗?】 池骋:??? 【赵翊那样子的货色,阮时微不可能会喜欢的。】 【那她喜欢什么样子的?】 【贺寒声那样子的。】 池骋看着贺寒声面无表情淡定的打下这几个字。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牛,没见过你这么自信的。” “那要不要找人处理一下?” 贺寒声摇头。 “不用,阮时微肯定有办法,静观其变。” 不到半小时,等这个帖子发酵上热搜后。 有一个大v发帖。 是一个录音视频。 瞬间录音视频直接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视频里,阮时微的声音经过了处理,赵翊的没有。 【什么?我没听错吧?阮卿卿怀孕了?孩子还是赵翊的?】 【不是说阮卿卿跟赵翊什么都没有吗?现在孩子都有了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在医院真的看到阮卿卿了。】 【快看,大v在评论区贴照片了,是赵翊跟阮卿卿,阮卿卿还穿着病号服!】 【是陪阮卿卿去产检了吗?】 【我滴妈,今天晚上的瓜也太大了吧?】 【快看,隔壁阮时微发帖了!】 吃瓜群众又立马跑到阮时微的帖子下面。 阮时微拍的是一个视频,视频里的她眼含泪水,可怜委屈。 “我没想到,我的未婚夫,会在跟我还有婚约的时候,就跟阮卿卿在一起,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今天热搜上的视频,就是我得知真相,在跟赵翊做最后的告别,却被人拍了发到网上。” “我来发这个视频,就是想澄清,我跟赵翊之间什么都没有,我们的婚约早就取消了。” “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阮卿卿跟赵翊之间有隔阂。” “最后,祝你们幸福。” 【阮卿卿小三上位就算了,还怀孕了,还让阮时微出来道歉祝他们幸福99?这个世界是颠了吗?】 【原来阮时微才是受害者,还造谣她脚踏两条船?】 【我早就看阮卿卿不顺眼了,一上节目就跟个绿茶一样,资本家就塞这样的人进娱乐圈吗?】 第123章 真是猪脑子! 如阮卿卿所愿,把这件事发酵到了顶点。 她不是一直想要上热搜吗? 这下好了。 直接让她连着霸榜前三。 阮卿卿搞完这些本来是打算美美睡一觉,等第二天起来看结果的。 结果被经纪人电话轰炸。 “阮卿卿!你看看热搜吧,现在热搜上面全是你!” “这么快就发酵起来了?” 阮卿卿没听到下半句,就光听到了热搜两个字,还有点嫉妒阮时微。 怎么发什么词条都能上热搜霸榜。 结果打开一看。 她整张脸都吓惨白了。 尤其是听到那个录音。 难怪赵翊跟阮时微聊完后,莫名其妙的摸自己的肚子,还说他什么都知道了。 叫她不要担心,不要对他失望。 说他能处理好一切,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她,给她一场世纪婚礼。 敢情阮时微反给她下套了? 让赵翊以为,她是因为怀孕,又因为他被禁足,两个人无法在一起,所以难过才想不开寻短见的。 阮卿卿气的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巨响。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阮时微!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声怒喊,吓坏了陪护的女护工。 她忙起身帮她把手机捡起来。 有自杀倾向的人,脾气要么淡淡的,要么特别暴躁。 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把你手机给我。” 阮卿卿瞪了她一眼。 护工以为她是要摔自己的手机,支支吾吾不肯给。 “连你也欺负我是吗?” 阮卿卿气的肩膀都在发抖。 “我让我哥给你加工资!双倍!” 护工这才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阮卿卿直接给阮子修打去电话。 本来已经睡了,听到阮卿卿这个消息,阮子修立马精神起来,打电话给公司法务部,进行紧急公关。 让医院出示阮卿卿根本就没有怀孕的证据。 与此同时,赵翊正跪在他爸跟奶奶面前。 “奶奶,爸,我真的很爱卿卿,而且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更不能不管她。” 赵翊一副深情的模样。 “我要跟她结婚。” 说他渣吧,他对阮卿卿死心塌地的。 说他痴情吧,以前也是真喜欢过阮时微,出轨了阮卿卿。 给赵天理都气笑了。 “怀了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看,人家都发了医院相关证明了,根本就没有怀孕!” 他把手机递给赵翊看。 果然,有一张医院出示的阮卿卿并未怀孕的证明。 “不可能,我摸了卿卿的肚子,微微隆起,分明就是怀孕了!” 赵奶奶撑着脑袋,听的发笑。 “只要女生不是特意吸着肚子,或者瘦到极致,都是有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的,没常识真可怕。” “想当爹想疯了吧你?” 赵天理朝他妈竖起大拇指。 “骂得好。” “要不是做过亲子鉴定,我都以为你不是我亲生的,真是从小到大给你惯坏了。” “猪脑子一样。” “阮卿卿就算是阮家亲生女儿又怎样啊?她人品不行啊。” “一回家就作妖,想办法要赶走时微,一点气度都没有。” “你要是真娶了她,她不得把我们赵家霍霍的不成样子?” “你们这些孩子年纪轻,到底是没见识过坏人,不知道她装模作样的多假。” 被赵天理一通骂,赵翊不服气。 “但她好歹是阮家亲生的,我跟她结婚,也就跟阮家真正的绑在一起,阮时微不过是假的,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没有背景,能帮到我什么?” 赵天理伸手敲打他的脑袋。 “你娶的又不是他们阮家一大家子,我们赵家要是出事,他们阮家第一个跑的干干净净!” “就是因为时微没有了依靠,你跟她在一起,她会把我们当做亲人把这里当做家。” “以时微的才华品德,比阮卿卿更能做好贤内助的工作,把事业家庭都兼顾的很好。” “你怎么就不懂呢?” 说好听点是商业联姻,但阮家那样子亲女儿一回来,就连养育了二十几年的阮时微都不要了的家庭。 赵家以后要是有难,指定跑的比谁都快。 普通家庭的女孩肯定是进不了赵家大门的。 但是阮时微受过的高等教育,为人处世,才华品性,都很适合当赵家儿媳。 就赵翊这个德行,其他有钱人家的女儿,还真不一定看的上他。 他倒好,把自己作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初还不如跟他老婆再要一个,重新练小号。 “你看看阮卿卿,出了事,第一个想办法跟你撇清关系,你还跪下来求我们,要跟她结婚?” “你自己琢磨去吧。” 赵天理恨铁不成钢,扶着赵奶奶回房间。 留下赵翊一个人在这里反省思考。 赵翊看着阮卿卿发的澄清声明,字里行间,的确都在想办法跟他撇清关系,还说录音是有人恶意伪造的。 说她从来没有跟赵翊在一起过。 没有在一起? 那之前那些温存的美好时光都是假的吗? 阮时微一整晚都没睡,正看着网上各种有意思的言论。 阮卿卿他们已经是慌了神,到处想办法澄清。 比起阮时微脚踏两只船,她未婚怀孕当小三更劲爆。 已经没人关心阮时微的瓜是真是假了。 都在关心阮卿卿。 就算澄清了又怎样? 阮时微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阮时微白天补觉到下午一点,起来吃了个饭,接到了动保局的电话,想约她下午见个面。 聊聊上次说聘请她的事宜。 约好时间地点,她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见阮时微开门,她举起手里的油漆桶就要朝阮时微泼过来。 还好阮时微反应快,侧身躲了过去。 但是红色的油漆还是泼进了屋内。 地上鞋柜上墙上,到处都是。 看没泼到阮时微,那人扭头就要跑。 却被阮时微抓住衣领扯了回去。 “阮卿卿?” 那人身子一僵。 她把自己藏得这么严实都被她认出来了? 阮时微冷哼一声,靠近她的耳边,“玩不过就玩这么恶心啊?” “之前不跟想跟你计较,是因为我还没熟悉这个世界,现在规则我都了解清楚了。” “就能好好陪你玩。” “网上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后面,我还有更好玩的游戏等着你呢。” 阮时微声音低沉,“期待一下吧。” 第124章 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 阮时微叫来保安,说有人私闯民宅,阮卿卿想跑,但被她死死拽着动不了。 最后只能被带去派出所。 “阮小姐?你今天怎么来警局了?” 曲警官远远看到阮时微,捧着资料就走了过来。 “有点小麻烦。” “正好,我们警局最近跟动保局有合作,想要成立一个反虐待动物小组,刚准备要开会呢,你要不来旁听一下?” 曲警官把手里的开会资料递给阮时微。 她接过资料,翻开了看了一眼。 “难怪动保局会约我今天晚上见面,原来是来这边开会啊,正好能一起见了。” 曲警官给她带路。 “我听说了,他们邀请你去动保局工作,你可是不多得的人才啊。” “曲警官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只是有点小小的技能,靠这个吃口饭而已。” 阮时微笑着,跟着曲警官进到了会议室。 不需要介绍,大家都认识阮时微。 “原本是想等开完会,正式确定了要不要成立这个小组,再来邀约阮小姐的。” “没想到这么巧,你就来警局了。” 动保局的局长跟警局局长看到阮时微,都是两眼放光。 大家入座开会。 动保局的局长首先发言。 “虽然我们动保局每年都在做反虐待动物的宣传什么的,但这几年,这种变态份子一点不见少,甚至愈发猖狂。” “今年的动物虐待案例,就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这些人会有专门的网站,群聊,去分享动物虐待的过程。” 打开PPT,是动保局的工作人员卧底这些地方,拍到的一些画面。 场面血腥又恐怖。 就跟斌哥那次一样,他是其中一个,但还有千千万万个这样子的变态虐待者。 “我们不能再等了,一定要为此付出行动,严厉打击这样的虐待动物份子,关于反虐待动物法现在上头也在起草,在网上发出投票。” “这期间,我们也要同时去严厉打击这些人。” 就开会内容,大家投票,一直决定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 动保局跟警局联手合作,先在周边开展打击活动。 特聘阮时微为反虐待动物组的顾问,有她在,更容易找到那些犯罪者。 “我很荣幸能够受邀,我一定会尽全力,让这些动物感受到世界温暖,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阮时微看了刚才那些视频,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特别难受。 没有人性的人,都不配称之为人。 反虐待动物小组成立,确定人员后,很快就在网上进行官宣。 恰逢这个时候,阮卿卿从警局回去,就在医院开直播卖惨。 明里暗里都说这些事情是阮时微做的。 【我就知道是阮时微干的,她就是故意造谣,自己脚踏两条船,还好意思造谣我们卿卿。】 【卿卿别哭,我们都相信你。】 在她直播间的,基本都是她的粉丝。 “谢谢你们的信任,有你们在,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她擦着眼泪,故意抬起手,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隐隐若显的像是被刀划过的痕迹。 【卿卿,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你呢,你一定要坚强啊。】 【可恶的阮时微,把你害的这么惨。】 看着弹幕都在关心自己,阮卿卿目的达到了。 伤口是假的,她才不会那么蠢真的伤害自己呢。 阮时微跟她说的那番话,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既然她不打算放过自己,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你们在这里看阮卿卿卖惨,隔壁阮时微都吃上公家饭了。】 【笑死了,这边还在演。】 【阮时微根本不屑跟她争来争去,人家可是要干大事的。】 看到有这么几个突兀的弹幕,阮卿卿立马退出直播间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动保局联合警方发了声明,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其中特聘了阮时微作为顾问,还艾特了她。 网上针对阮时微不好的风评瞬间倒了,都在夸阮时微。 【像她这样爱小动物的人,应该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这样子的事情吧?反观阮卿卿,还在直播卖惨呢。】 【就算脚踏两条船又怎么了?她长得好看又有办事,就是踏十条船,我都允许!】 【难怪阮时微只是发个视频就没消息了,不像阮卿卿一样开播蹭流量,原来是闷声干大事啊。】 阮卿卿这一波操作,不但没有让阮时微名声变臭,反而给她加入反虐待小组造势,让更多人知道了她阮时微! 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 她还真是小瞧了阮时微。 阮时微自己都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扭转乾坤。 贺寒声一只手在吊水,一只手拿着手机上网,看到网上的消息。 嘴角忍不住扬起笑。 就知道她有办法解决。 门外响起敲门声,贺寒声在吊水,不方便起身。 “进来,门没锁。” 门被人打开,贺寒声放下手机看去。 知道他住院的就几个人,还以为来的会是熟人。 没想到是阮卿卿。 “贺老师,我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我特意来看看你。” 贺寒声眉头紧锁,余光打开手机,点开自己的账号,直接打开了直播。 把手机盖着,用后置摄像头拍摄。 “这是我给你带的水果。” 阮卿卿走进来,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这个苹果可好吃可甜了。” 贺寒声都还没说话呢,阮卿卿就自顾自的坐在床边,拿起水果刀削苹果,还切成小块递给贺寒声。 “我苹果过敏。” 阮卿卿的手僵了一下。 “没关系,我还买了别的水果,香蕉也好吃。” 她说着又去拿香蕉。 贺寒声皱眉。 “有事说事。” 阮卿卿垂眸,一副可怜的模样。 “贺老师,你能不能跟姐姐说说,要她把网上那些录音什么的删掉啊,这完全就是污蔑,我没干过那样子的事情。” “姐姐肯定会听你的。” “我凭什么答应你?” 贺寒声挑眉。 阮卿卿咬住下嘴唇,“只要贺老师帮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她就站起身来,往贺寒声身上扑! 第125章 糟糕,你陷入爱河了 贺寒声早有预料,在阮卿卿扑过来的时候,直接侧身躲了开来。 阮卿卿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快。 整个人扑在了空床上,略显狼狈。 她抬头看向贺寒声,他抓起吊瓶迅速下了地。 甚至都没让阮卿卿碰到他的衣角。 贺寒声眉头紧锁,语气低沉。 “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扑我的床,下一步是不是还要脱自己的衣服?” “然后陷害我?说我非礼你?” “这样的把戏你不觉得是在作践自己吗?你该庆幸我是个正常男人,否则你这样做的后果,会让你后悔终生。” 被他这么淡定的说出自己的龌龊心思,阮卿卿脸刷就红了。 “我只是想给贺老师你盖好被子,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需要你给我盖被子嘛?” 贺寒声一句话给她怼回去了。 “你当我是赵翊那么好骗?收起你那副虚伪的模样,在我这里,可不管用。” 阮卿卿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 “她阮时微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那么喜欢她?” “我就搞不明白了,是我长的不好看,还是我没有才华?” “如果让我从小在阮家长大,琴棋书画,我也能样样精通的,我也能成为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阮卿卿一想到,像贺寒声这样好的家世,这么优秀的人,也整天围着阮时微转,她就好像心口被扎了一根刺一样难受。 凭什么她不能得到这一切呢? 贺寒声看着她的脸,平静的说,“看看你这善妒的嘴脸,光是这样,你就比不上时微。” “与其觉得别人凭什么,不如从你自身找找原因。” 阮卿卿要是能听进去,就不是她了。 “我自身能有什么原因?我不过是没有阮时微那么好的出身而已。” 说完,阮卿卿转身离开病房。 都被贺寒声说的真不堪了,她哪里还有脸继续贴上去。 她阮卿卿再不择手段,也不是那么没脸没皮的人。 何况贺寒声跟赵翊那种人不一样,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而且得罪他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这点阮卿卿还是识趣的。 见她离开,贺寒声松一口气。 还好没让她碰到自己,不然百口莫辩。 他拿起手机一看,才开播十几分钟,直播间就有上万人。 弹幕疯狂在刷新。 【我勒个,阮卿卿这是在干嘛?她是疯了么?她来勾引贺寒声?】 【她好像发癫了我靠!】 【看得我两眼一黑,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还扑到贺寒声的身上去,她是猪脑子吗?】 【她在热搜的风尖浪口上,还敢来陷害贺寒声?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就是她诬陷的阮时微。】 【以前作为一个路人,我觉得阮卿卿跟阮时微这对真假千金,阮时微是那个狡诈小人,现在看一切都是阮卿卿的阴谋。】 【阮卿卿要气死我了,我收回阮时微跟贺寒声不配的话,他们两个简直是郎才女貌!当然,前提是对比了阮卿卿这个冒昧的家伙。】 【哈哈哈哈,神他妈冒昧的家伙,笑死了哈哈哈。】 贺寒声看着弹幕滚动,将镜头转向自己。 “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是见证者,我希望在有不利于我的谣言出现的时候,你们都能成为我的证人。” 【那是必须的,守护贺寒声清白,人人有责!】 【其实是因为怕阮时微知道自己跟阮卿卿见过面吧?哈哈哈。】 【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也是,阮时微什么人格魅力,别说贺寒声了,我都要喜欢上她了。】 【加一,没人觉得阮时微真的超级厉害吗?我一直关注她直播来着,尤其是今天宣布她加入反虐待动物小组的时候,我感觉她帅炸了!】 关于阮时微的弹幕,贺寒声看得格外认真。 他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她很优秀。” 【完了,看他这个表情,我磕到真的了。】 【哈哈哈哈感觉提起阮时微,贺寒声眼底满是欣赏跟喜欢。】 难得直播一次,贺寒声跟粉丝们聊了一个小时,聊自己未来的规划,最近要播的剧。 反观另外一边得知贺寒声直播的阮卿卿,脸色差的一塌糊涂。 完全是惨白一片! 而后回想起来自己做的一切都被网友看在眼里,气的眼泪直掉。 “别哭了,喝点水吧。” 护工给她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阮卿卿却直接抓起杯子往地上一砸。 杯子应声而碎。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护工一脸无语的看着地上的杯子。 她又要收拾残局了。 “自己什么问题,自己不知道吗?” 阮卿卿瞪了她一眼,“你什么东西,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给了你钱的!” “你给我钱,我来照顾你,看着你,不代表我要看你脸色,我要哄着你。” “难不成你想听我说好话,你最优秀的了,欺负你的人都该死,是吗?” 护工的阴阳怪气的,阮卿卿更气了。 指着她大喊一声。 “你给我滚!” “走就走,我还不伺候了,年纪轻轻,脾气这么大,谁爱伺候你谁伺候去。” 护工懒得收拾地上的残局,起身就往外走。 正好撞见阮子修进来。 “老板,结账吧,我不干了。” 阮子修皱眉,“你惹得我妹妹不高兴了,还好意思问我要钱?” 护工白眼要翻上天了。 “我惹她不高兴?是她自己摔杯子,自己发神经,合同白字黑字写着呢,就算我们不欢而散的,你也得把我这两天的工资结算清楚。” “不然,我可以去告你的,我们医院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 护工腰杆都挺直了。 他们背后,那可是贺家撑腰! 阮子修自知没理,掏出手机给她转账,收到钱了,护工这才离开。 有钱人就是脾气差,她还不伺候了。 阮子修刚进去,就看见阮卿卿哭的梨花带雨的,一路小跑着朝自己奔来。 抱住了他。 哭的格外委屈。 “大哥,呜呜呜。” “我不想活了,为什么都要欺负我,都要造谣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第126章 小区投毒案 阮卿卿哭的十分委屈。 阮子修听她哭声心疼坏了。 “哥哥替你讨回公道,一定帮你澄清谣言。” “谢谢哥哥,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也不会让姐姐离开你们,姐姐就不会记恨我。” 阮卿卿松开他,思考自己的问题。 “如果我离开的话,姐姐会高兴的,就没有人能欺负我了。” 她又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伤口,阮子修见状,立马抓住她。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压低嗓音。 “卿卿,你受苦了,你别怕,有我们在,谁也别想欺负你,阮时微不行,贺寒声也不可以。” “你要好好活着,你是我唯一的妹妹,知道吗?” “而且过两天妈妈就回来,要是妈妈看到你这个样子,她肯定会很心疼的。” 阮子修抱着她,安慰她,哄着她。 “你记住,你还有我们有家人在你身边陪着你呢。” 阮卿卿点头,声音颤动。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活着的,我要为了我的家人活着。” “那说好了,不许在伤害自己了,听到没有?” 阮子修要她做出保证。 “我知道了,我不会伤害自己了。” “乖,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阮子修替她盖好被子,摸着她的脑袋,看她闭上眼,沉沉睡去,这才蹑手蹑脚离开病房。 在病房门口,看见了踌躇不进的阮子诚。 “你最近很奇怪。” 阮子修盯着他。 “有吗?” 阮子诚明显心虚。 “你上次为什么向着阮时微?你明知道卿卿不喜欢她,你还向着她,这让卿卿很不高兴。” “而且这两天网上的事情多半就是阮时微干的,害的卿卿现在情绪不好。” 阮子修重重叹了口气。 阮子诚张了张嘴,想趁着这个机会,把亲子鉴定报告的事情告诉阮子修。 却被阮子修打断。 “你有没有认识的心理医生,来给卿卿看看,我怀疑她现在有严重的抑郁症。”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刺激她了,不然她肯定会再次闹自杀。” 阮子诚:…… “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阮子修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阮子诚沉默摇头,“没有,我联系一下我的朋友吧,让他明天来给卿卿看看。” 这叫他怎么说? 要是阮卿卿真的是抑郁症,那她岂不是会闹自杀? 看他大哥现在这个样子,彻底被阮卿卿迷了心智,肯定听不进他说的话。 到时候阮卿卿出事,他还会怪到自己头上来。 怎么偏偏这么邪乎的事情,先被他给发现了呢? 这一开口,不就撞枪口上了? 阮子诚头一次觉得自己命苦。 阮时微不知道阮卿卿跟贺寒声又有这一变故。 她正美滋滋睡得香呢。 第二天就要跟反虐待动物小组第一次出任务。 已经有第一波热心群众举报有些人虐待动物了。 早上八点,她准时到达警局,大家便衣行动。 首次要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小区。 有人举报上个月出现了小区投毒事件,但至今没抓到是谁投毒。 小区的宠物狗误食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去世了。 数量好不少,死了八只狗。 吓得小区业主都不敢带自己家的狗出门。 物业接到电话,马上来接待他们。 “这件事一发生,我们就去排查了,也报警了,但是没发现可疑人员。” “而且在投毒出现前一天晚上,我们小区要做电路维修,所以整个都断电了,完全查不到是谁投毒的。” “我们虽然第一时间把小区的可疑食物清理了,但业主们还是不敢出门遛狗,对我们物业已经失望了。” 说起这些,物业经理格外心累。 被这些养宠业主吵的,他已经好久没睡好觉了。 如果是停电的时候有人趁机投毒,监控又拍不到,又那么黑,的确很难找到是谁干的。 “方便带我们去小区转转吗?” 阮时微问。 “可以可以,我带你们去。” 物业经理连忙走在前面带他们去小区逛。 给他们介绍发生投毒的几个地点。 远远的就看见小区公园一群人在那儿吵吵嚷嚷的。 他们见到物业经理过来,一窝蜂拥了上去。 “你们物业到底能不能查出来到底是谁投毒啊?” “就是啊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都不敢带我家妞妞出门了,它在家都要憋坏了!” “我看是你们物业想要包庇投毒的人吧?” “我家小咪回家就倒在我面前,口吐白沫啊!你们还我小咪!” 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 对他们来说,毛孩子就是他们的家人,换谁都受不了。 物业经理也是没办法,回头看向阮时微她们。 “这几位是反虐待动物小组的,是特意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 “大家有什么线索,都可以跟他们说。” 大家的目光呀看向阮时微他们几个。 “我认得她,阮时微!她能跟动物沟通!” 有人认出阮时微,很是激动。 不一会儿他们就把阮时微给围成一团。 “大家别着急,一个个来慢慢说,我们今天肯定给你们解决问题的。” 被围的水泄不通,走路都很艰难。 动保局的局长站出来维持秩序。 “大家越是乱,就越耽误时间,没办法给你们的宠物争取机会,对不对?” 这话一出,大家果然有序的排队,一个个讲述。 “之前我带我家妞妞在小区散步,就有一个男的,穿着黑色冲锋衣,带着帽子低着头捂着脸,鬼鬼祟祟的……” “我也见过那个男的,他不像是好人。” “投毒的地点是我们狗狗最爱去的几个地方,还有草丛里,藏得特别深,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大家纷纷提供线索。 他们把这些线索记录下来,一一去排查。 首先去找的就是那个黑衣男。 敲响房门,对方透过猫眼看见是物业,打开了门,结果围上来的是别人。 曲警官露出警官证,还没开始说话呢。 男人就立马吓得要关门,曲警官反应快,一脚横过去,伸手抵着,才没让他得逞。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要关门?” “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第127章 他救助的动物们 黑衣男低着脑袋,唯唯诺诺的。 “没……没有,我是个好人,我没干什么坏事啊警官。” “既然没做坏事,为什么这么怕我?” 曲警官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好饿,怎么还不放饭啊,我要饿死了。] [我闻到外面来了好多人。] [好多陌生的味道,呜呜,快保护我,保护我!] [他不会被发现了吧?不要啊,我不想出去。] 阮时微从曲警官身后冒出头来,看向黑衣男。 “你家里养了很多猫狗?” 黑衣男抬头,一脸惊讶,就差把你怎么知道几个字写在脸上。 “是偷来的吗?” 曲警官问。 “不是不是,不是偷来的,都是我领养的。” 黑衣人马上辩解。 “那不是偷来的,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们,还这么心虚?” 曲警官不解。 黑衣人小声嘟囔。 “谁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警察。” “我的警官证还能有假?” 曲警官听到这话很是无奈,跟他解释。 “我们是反虐待动物小组的,现在要调查你们小区动物投毒案,小区很多住户都说你形迹可疑,为了洗清你的嫌疑,麻烦配合我们调查。” 出示一些相关证明后,黑衣人才渐渐相信他们。 让开身位,方便他们进来。 他的房间一进去,就有一股很难闻的屎臭味,挥之不去。 大家忍不住捂住鼻子。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还没打扫卫生呢。” 男人一脸尴尬。 阮时微走进去,第一时间看向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 “那个房间,方便我们去看看吗?” “可以可以。” 男人去开门。 门一开,就听到有狗叫声,还有一只黑猫完全是冲出来的。 像是受到了惊吓。 房间不大,但里面少说有三十只猫狗。 要么是被挖去眼睛的,要么是后腿骨折的,总之没有一只猫狗身上有完好的地方。 曲警官看见这一幕,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猫狗似乎很怕人,又陌生人进来,它们都是很警惕的看着。 偶尔一两只亲人一点,凑到男人脚边蹭着他的裤腿。 男人连忙解释。 “这些都不是我干的,它们是我这几年陆续救助捡回来的,我还有救助视频,还有宠物医院治疗的费用明细呢。” 怕阮时微他们不相信,男人掏出手机打开证据递给他们看。 曲警官伸手接过。 阮时微已经蹲下身子,伸手抚摸其中一只白猫。 它的双眼已经没有了,尾巴也断了。 在触碰到阮时微的时候,竟然在地上打滚翻身露出肚皮。 男人一脸惊奇。 “它竟然敢让你摸它?还翻肚皮?太不可思议了。” 阮时微摸着小白猫的,软乎乎的毛发。 而且它长得很胖,肉嘟嘟的,看得出来平时没少吃,被男人养的很好。 “既然你是领养它们的,那为什么会怕警察呢?” 男人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有所不知,我去年被公司裁员了,没钱养它们,我就拍视频发到网上,一开始大家看我救助小动物很有爱心。” “都纷纷给我寄各种狗粮猫粮什么的物资过来。” “后来有一个人,举报我,说我是故意伤害它们来博眼球的,说我就是为了骗流量骗钱。” 男人一脸无辜,“可是我发到网上做自媒体,我一分钱没挣啊,我连一个广告都没打。” “我就平时发发毛孩子的视频,我得罪谁了?” 他直接被人举报后,账号都被封禁了。 而且因为先前网友寄狗粮猫粮什么的,很多人知道他的住址。 有人找上门来,在门口泼油漆,还有人专门堵他,要他交出这些小猫小狗的。 无奈之下,他才重新搬家,搬到这边。 怕被人找到又上演之前那样子的事情,所以出门的时候,总下意识的伪装自己。 “我就怕你们跟那些人一样,是来找我麻烦的,所以我才怕。” 他解释完,曲警官看向阮时微,眼神询问她是真是假。 阮时微点头。 “真的,这些动物在他这里生活的很好,各个白白胖胖的,而且它们都很依赖他。” 曲警官立马上前,朝他伸手。 “抱歉,刚开始误会你了。” 男人受宠若惊,跟曲警官简单握了个手。 得知阮时微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小区的宠物投毒案的凶手。 立马提供线索。 “你们这么这么说,我知道有个人很可疑,他住在我楼下,几乎每天都上来敲我的门,老问我是不是养了宠物。” “说什么我的宠物在楼上跑来跑去很吵,吵的他睡不着觉。” 他指了指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地毯。 “你们看,这么厚的隔音地毯,就算是我在上面跳来跳去,楼下也是没有声音的,但他就是说有声音。” “甚至他都不问我是不是家里有小孩跑了跑去,他就问是不是宠物。” “反正我觉得很可疑,我没让他进来,他就总疑神疑鬼的来找我,有一次我买菜回来,也看到他在我门口逗留。” 了解后,阮时微跟曲警官离开,准备下去找他说的那个可疑的人。 阮时微又折返回来。 “我借一只你的猫,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让它受到伤害,我会原封不动的还回来。” 阮时微身上莫名有一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相信她说的话。 男人挑了一只相对较乖的橘猫,“它可能不会那么喜欢陌生人,在怀里可能会挣扎……” 话还没说完呢,那只小橘猫就乖乖躺在阮时微的怀里。 被她摸着脑袋,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橘猫没有耳朵了,一整个是圆滚滚的脑袋。 它听力应该是没有受损的,阮时微跟它说话,它还能做出回应。 “它还挺喜欢你的。” 阮时微看着它在怀里乖顺的模样,也不知道它之前糟了多少罪,但看它现在的眼神清澈,就知道面前的男人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放心,等会儿我就把它还回来。” 两个人互加了一下联系方式,随后阮时微就抱着橘猫下楼了。 虽然害怕,但被阮时微安抚,它又渐渐放下防备,窝在她的怀中。 第128章 触目惊心的一幕 到了楼下,阮时微让曲警官暗中观察。 自己则抱着橘猫,来到可疑人员的家门口。 刚到门口,怀里的橘猫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阮时微摸着它的脑袋安抚它。 “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闻到了同类的味道,有血,好惨,人类,快救救它!] 橘猫情绪很是激动。 龇牙咧嘴的盯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 [味道就是从那里面飘出来了!] 阮时微目光紧锁在面前的门上,她抬手敲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动静。 “谁啊?” 那人很警惕,没有看门,通过猫眼看向外面。 阮时微低着头,只露出橘猫的样子。 “你好,我在外面捡了一只猫,我想问问是不是你家的。” 很快,那人打开了门,是一个穿着干练,一表人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年轻人男人。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但背地里不见得是什么样子的人。 他打开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阮时微怀里的橘猫身上。 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橘猫情绪变得更加激动。 要不是阮时微摁着它,怕是就已经跳起来了。 “你好,请问是你的猫吗?” 阮时微问。 那人直勾勾的盯着她怀里的橘猫,随后一脸担心的样子。 “是我的猫,我找了它好久,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谢谢你啊,帮我把它找回来。” 他伸手就要去抱猫,阮时微后退一步。 引导他从房间走出来。 “你说是你的猫,那你说它叫什么名字,是母猫还是公猫,身上有什么很明显的特征没有。” 看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阮时微抱着橘猫就要往外走。 “这看来不是你的猫。” 她刚后退几步,那人追了出来。 藏在暗处的曲警官立马上前,三两下就直接将他给制服住了。 “你们到底是谁!” “放开我!” 他试图挣扎,但曲警官可是同期女警官里格斗术最好的。 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最后只能乖乖被曲警官抓着。 阮时微带着橘猫上楼,把它先还了回去。 然后才下楼去查看那个人的房间。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们的!” 他语气十分激动,看起来很心虚。 “老实点!我就是警察,有什么你就跟我说。” “你是警察?你们警察都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民众吗?” “我要去跟你们领导举报!” 曲警官并没有管他,而是压着他走进屋内。 跟楼上的户型一模一样,阮时微进去后,第一时间看向最里面的一间房。 眼看阮时微就要走过去。 曲警官手里的人大喝一声。 “那个房间你不能进,那是我的私人领域,你这样是私闯民宅我完全可以去告你们的!” 他越是紧张,越说明那里面有什么东西。 阮时微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吗?” 话音落下,她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屋内血腥残暴的一切映入眼帘。 饶是曲警官见过太多这种画面,这一刻给她带来的冲击也不小。 她吓得后背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而这一切,都被一台手机正在直播。 直播画面对准那只猫,弹幕一直在刷。 【人呢?主播去哪儿了还不回来?】 【这猫都哭了哈哈哈哈,真没想到,猫也会掉眼泪。】 【我还想继续看呢,怎么不播了啊,到底去哪儿了?】 弹幕都在催促主播怎么还没来,他们还没看够想要继续看。 阮时微拳头紧握,忍着没有把手机砸烂的冲动,拿起自己的手机,拍照留存证据,拍下这个直播账号的主页。 随后关掉直播。 蹲下身子看着地上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眼底毫无光亮的小猫。 它的眼神无光,甚至透着绝望。 嘴上被封着胶条,无法出声呼救。 它静静的看着阮时微,情绪毫无波澜。 阮时微看着它,颤抖着手想去把它抱起来,却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怎么放,才不会触及到它的伤口。 最后还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叠好后,把它轻轻抱起放在上面。 鲜血染红了外套,也刺红了她的眼睛。 之前看到的都是视频,这么直观的亲眼看到他们虐待动物的画面,整个人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她抱着小猫出去,看见那个人模狗样的男人恶狠狠盯着她。 她实在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 直接把他踹飞出去,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疼的他嗷嗷叫。 曲警官上前,把他拉起来,扣住他的手。 要不是身份摆在这里,她恐怕也跟阮时微一样,忍不住给他一脚了。 动保局的局长他们得到消息过来,看到阮时微怀里的小猫,都吓在了原地。 “快,先送去宠物医院。” 动保局的局长让阮时微快带着小猫先走。 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来。 把小猫送去最近的宠物医院,医生见到的时候,也吓坏了,忙带去做检查。 一套流程下来。 四肢骨折,身上多处刀伤,还有烟头烫伤…… 总之惨不忍睹。 “我们也不能保证救活,但是会尽力的。” 兽医看到这样的小猫,也是很难过,手都有些发抖。 手术期间,阮时微回了一趟警局。 那个男人正在接受审讯。 阮时微刚进去,就听到他大呼小叫。 “不就是一只猫吗?我又没有杀人,何况还是外面流浪的猫,就算我不带回家,那别人也带回家。” 动保局的局长气的一拍桌子。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良心不会疼吗?有没有道德?也是,你这样的人不可理喻,肯定没有道德。” “但我告诉你,虐待动物,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你这是潜在犯罪者!” 男人丝毫不慌。 坐的笔直,嘴里的话让人气氛不堪。 “我只是带回家一只猫而已,怎么就是潜在犯罪者了?你们可不要乱给我扣帽子,等我出去,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就会发声明。” “你们警察胡乱抓人,胡乱定义犯罪者!” 阮时微走进去,压住心里的怒火,把资料摔在他面前的桌上。 “我刚看了一下你的资料,你是自己有一家公司是吧?马上要上市了?” 第129章 阮卿卿的中度抑郁症 听到阮时微这话,男人脸色煞白。 “你什么意思?” 阮时微绕着他转圈。 “我最近新学会了一个本领,利用网上的舆论,如何去毁掉一个人。”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的。 “你说,我要是把你拍的那些视频啊都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 “你说你的公司会不会受到影响,还能不能成功上市?” “你敢!”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面前看着自己,嘴角带笑的阮时微。 她那副淡定自若的样子,让人特别不爽。 “你敢做,我有什么不敢的?” “反正我又不是真警察,我没有顾虑啊,我随便在网上发。” 说完,阮时微头也不回的离开,任凭身后的男人怎么叫唤,她都没搭理。 “看他着急的样子,估计等下就要把该吐的话都吐出来了。” 曲警官看着阮时微出来,夸她厉害。 果然,动保局的局长再说出,只要他把关于虐待动物的网址,跟他所知道的这类组织供出来,可以劝说阮时微不把事情发到网上。 让他的公司如愿上市。 男人一盘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 万万不能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就毁掉一切。 “好,我说。”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这样的网站特别多,被人举报后,又会重新换网址。 它们就潜伏在大家很熟悉的一些网站页面的小角落里,顺着足迹,就能找到网站然后进去。 过程会有些复杂,但对于喜欢看这类血腥暴力的视频的变态来说。 怎么都不算麻烦。 “在这些地方直播拍摄视频,也可以赚钱,大家已经把这样的流程做成了产业链。” “那你知道这些网站的幕后者是谁吗?或者说是谁创立了这些网站。” “我不知道,但就算我知道告诉了你们,你们把人抓了,可还会有下一个人再来做这样子的事情,就像野草,你烧不完的。” 人性难测,哪怕是把地球上所有犯罪者都清除了,你也不知道,下一秒你的枕边人,会不会提起刀对你动手。 “小区的投毒案,是不是你干的?” 男人脸色一沉。 没说话,他默认了。 动保局的局长要气坏了,可能他自己是个很喜欢动物的人,从没想过会有人变态到极致。 会干这样子的事情! 有些人是为了获利,有些人是想从中得到满足感得到快感。 有些人是享受这样子的过程,享受被人吹捧的感觉。 总之,都是一群心理扭曲的! 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人模人样,实际上连畜生都不如! 男人有个社交小号,小号有七八个群,每个群里的人都不少。 都上百了,而且一直有人在群里发那些视频。 而且还有人发自己朋友家的宠物,告知遛狗时间跟地点的,让附近的群友,想办法偷走或者投毒。 他们在群里聊起这些,那语气,那笑声,就像是在聊一件很小的又有意思的事情。 “我一定要把他们都给挖出来!” 曲警官看着那些消息,气的眼睛都红了。 “太不是人了!” “先前我以为我们潜伏的群就已经是全部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网站这么多传播的群,甚至人都不少。” 动保局的局长眉头紧锁。 “反虐待动物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彻底解决的,是一件长远要一直走下去的路。” “所以,我们要对这些施暴者更严厉的惩罚,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容不得他们猖狂。” 交底一切的男人,被关在拘留所。 拘留所的警察正在看晚间新闻。 他抬眼一瞧,里面的新闻主播正在报道自己。 他所做的一切,都被公之于众! 甚至是放在收视率最好的新闻卫视播放。 这下不只是网上冲浪的年轻人会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老人小孩都会知道。 这可是覆盖全年龄段的新闻节目! 甚至他的父母爷爷奶奶,也可能会知道自己做的蠢事! “言而无信的混蛋!” 他一圈砸在墙上,惹来了警察的注意。 对方走过来,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省点力气吧,在这里你还算安全,出去了,可就保不齐会被哪些好心的路人飞出来给你一脚。” 那可就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男人沉默低头,气的肩膀都在发抖。 …… 心理医生从病房出来,阮子修上前询问情况。 “初步诊断,阮小姐有中度抑郁症,她有很强烈的不配得感,没有安全感,她最害怕的就是失去家人,在她的梦境里,甚至长期被人殴打关押,被人欺负……” 医生每说一句,阮子修就觉得心口炸一根刺。 阮子诚在旁边听着,欲言又止。 直到阮子修进去看阮卿卿,他这才拉过朋友问话。 “你没说谎?阮卿卿没有给你什么好处让你替她这么说吧?”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呢? “啧,我什么为人什么品性你不知道啊?我有医德的好不好。” 他略有些不爽。 阮子诚这才松开他的手。 “那需要出一套针对她的治疗方案吗?”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快点走出阴霾把病治好呢?” 阮卿卿一天不治好,他就不好把真相说出来。 到时候害死了阮卿卿,他自己又会内疚。‘ 心理医生给了他一套治疗方案,说自己以后每周过来帮阮卿卿做疏导。 “什么时候能治好还真不好说,这得看她自己的恢复情况。” 了解后,阮子诚稍微松一口气。 “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电梯门打开,走了进去,等门关上的那一刻。 心理医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上面还有贴了一个便签,写着银行卡的密码。 “有钱不赚,傻子才干。” 阮时微晚上到家了,躺在床上玩手机才知道阮卿卿去找过贺寒声。 还被贺寒声反将一军开了直播的事情。 她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正看的不亦乐乎呢,一个电话弹了进来,是贺寒声打来的。 第130章 你会担心我吗? 她刚想点开一张表情包来着,正好就点好电话接通。 “喂?” 贺寒声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阮时微听到他的声音,莫名觉得紧张。 “你有什么事吗?” “我看到你们反虐待动物小组的第一个案子的新闻播报了。” “恭喜啊。” 阮时微眉头微挑,“你特意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也不全是,我明天出院,医院外肯定会有记者粉丝围堵。” “然后呢?” “没什么,很晚了,早点睡吧,晚安。” 不等阮时微说话,贺寒声的电话就挂断了。 “怎么感觉他刚才有点紧张呢?” 池骋的消息正好发了过来。 池骋:嫂子,明天上午九点,可别忘了来公司,我们要拍代言海报。 阮时微:好。 池骋:嫂子还没睡呢? 池骋:对了,明天贺寒声出院,你去接他吗?正好海报拍摄完,我们一起去接他。 池骋:他开直播暴露了自己在住院的事情,粉丝跟记者肯定会在医院门口堵着,我们得带着他从地下车库走。 阮时微看他发来的消息,这才明白过来,贺寒声那通没头没脑的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想问她去不去接他啊。 阮时微:明天再看吧。 她又没有义务一定要去接他。 池骋约了一个摄影工作室,阮时微过去后,工作人员拉着她化妆换衣服,拍摄的是一个宣传小短片。 阮时微坐在电脑前,按照脚本写的去演绎。 虽然没接触过拍摄剧情,但她对于表演简直手到擒来。 人生如戏,有时候面对一些人跟事,她也不得不演。 拍摄时间还是快的,十一点就结束了。 池骋直接开着车来接阮时微。 “走吧嫂子,我们一起去接贺寒声。” 池骋摇下车窗,看着她露出一抹笑。 “我能不去吗?” 阮时微话音刚落,她就被池骋塞进了车内。 “不能,贺寒声需要你,你不去接他出院,他会难过的。” 阮时微坐在后座靠在车窗边,撑着脑袋看外面的景色。 “他有什么可难过的。” “自己出院这么大的事情,女朋友不来接自己,换做是谁都会难过吧?何况晚上他就要去海城了。” “晚上去海城?” 阮时微收回视线,看向池骋的侧脸。 池骋通过后视镜跟她对视。 “对啊,他没跟你说啊?” 阮时微摇头。 “没有。” “他先去海城视察,估计要去一个月吧,我过两天再去。” 池骋说,“这次他因为你上热搜,又因为阮卿卿开直播,贺爷爷更加觉得他不适合在娱乐圈待着。” “是非太多了,而且不利于他的正面形象,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贺家的门面。” “所以想要他全身心投入家族事业去发展,海城的新公司交给他打理,几乎是从零开始做起,什么时候达到贺爷爷的标准,他才会让贺寒声回来。” 阮时微表情平淡,池骋也拿捏不住她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池骋语气略有些紧张,“贺寒声不告诉你,应该是怕你担心吧,嫂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不然他得揍我。” 车子驶入医院的地下车库。 刚停稳,就有人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这么快?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池骋看向旁边戴着口罩帽子的贺寒声,默默收回了手机。 “早点走,外面记者太多了,缠上肯定会耽误时间。” 贺寒声把口罩摘下。 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 “而且我饿了,去找个餐厅吃饭吧。” 池骋哦了一声,回头看向后座的阮时微。 “嫂子,你想吃啥?” 贺寒声听到这声称呼,身子一僵。 从后视镜看去,果然看到阮时微坐在后面。 他突然拉开车门下车,一个大动作就坐到了后座,跟阮时微并排。 池骋:??? “你跑后面去干嘛?就这么跟嫂子分不开?” “嗯,分不开。” 贺寒声回答的干脆利落。 阮时微突然觉得后排的空气有些燥热,让她心跳都加速起来。 “池骋说,你今天晚上就去海城,要去一个月?” 她想找点话题聊聊,不至于太尴尬。 “嗯,昨天我爷爷打电话来跟我说的,他态度强硬,我没办法拒绝。” 贺寒声也不明白,以前他爷爷对他的要求不严厉,他想做什么就随他去。 哪怕是在抛头露面的在娱乐圈,也从没说过他。 但是这次态度十分强硬,一定要他离开娱乐圈,还给了他什么考察任务,事关他能不能顺利进贺氏董事会。 贺寒声觉得,他爷爷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 “对了,你有找到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吗?” 阮时微问。 好像自从那次她提供线索之后,就没听到贺寒声提起过这件事。 贺寒声摇头。 “没有。” “爷爷不让我查,但他自己有派人去调查,说有消息了就会告诉我。” 他比谁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可是爷爷就是不让他参与其中。 用贺爷爷的原话就是。 “我怕你跟你父母一样,受到伤害。” 贺寒声觉得,他不像是怕自己受到伤害,反而是怕他知道什么。 这么一琢磨,好像他不去查都不行。 “你不会想要自己去调查你父母的死因吧?” 阮时微听到他的心声,下意识的问了一嘴。 他要是去查了,不就会知道自己不是贺家的孩子,甚至父母都是假的? 贺爷爷不让他参与其中,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贺寒声一脸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狐疑的眯起眼睛,盯着阮时微的脸,很是严肃。 “你不会能听懂我的心声吧?” 阮时微迅速别过脑袋。 “是我心思细腻而已,一下就猜中了你的心思。” “我是觉得你爷爷不让你去调查,肯定有他的原因。” “你还是不要瞎掺和,万一真的遇到危险呢?那你不是让你爷爷担心啊。” “那你呢。” 贺寒声突然靠近,阮时微轻轻一歪头,就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 仿佛闯进了浩瀚的星河,被牢牢锁住目光。 阮时微问:“什么?” 贺寒声认真答:“你会担心我吗?” 第131章 跟贺老爷子谈话 贺寒声既是在回答她的问题,也是在给阮时微抛出问题。 她一时半会儿没能接住,甚至被困在了他这个简单的一个问号里面。 “你这不是废话嘛?嫂子不担心你谁担心你啊?” 池骋一边说一边将车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刚出去,见到一丝阳光,就有人一窝蜂的堵了过来。 他们举着相机,对着车子一顿狂拍。 贺寒声第一时间伸手压在阮时微的后脑勺上。 带着她往下一躲。 “别动,万一被拍到发到网上,我们两个说都说不清楚了。” 听到这话,阮时微没有挣扎了,安静的跟着贺寒声躲在车窗下面,怕被人拍到。 贺寒声的手掌覆在她的脑袋上,温暖且有力的,令人格外安心。 她似乎从来没被人摸过脑袋。 他是第一个。 阮时微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池骋把车开离医院,从后视镜看见两个人躲着。 觉得好笑。 “拜托,我这个车窗外面根本就不到里面好吗?” “你们两个想在我面前秀恩爱就直说。” 阮时微眉头微皱,瞪了贺寒声一眼。 看贺寒声那心虚的样子,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了这个车窗外面的人看不到。 更别说拿相机拍到了。 他刚才就是故意逗自己的。 她有些生气,坐到另一侧去,跟贺寒声隔了个十万八千里。 贺寒声没说话,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 阮时微点开一看。 【转账两万。】 贺寒声:你垫付的医药费,住院费,还有照顾我的时工费,还有刚才惹你生气了。 贺寒声:抱歉。 阮时微余光瞥了他一眼,贺寒声正好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阮时微拿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把转账收下了。 跟谁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贺寒声晚上就要去海城,贺老爷子特意叫他回去吃晚饭,还要带上阮时微。 又一次来到贺家的大别墅。 心情格外复杂。 “愣着做什么?进去吧。” 贺寒声示意她挽着自己胳膊,一起进去。 阮时微没有挽着他,只是拉着他的袖口,显得两个人稍微亲密点就够了。 没必要装的太像,反而让人觉得不自然。 “时微来啦?” 贺老爷子远远走来,冲着阮时微笑。 一点架子都没有,和蔼的很。 “爷爷,晚上好。” 阮时微示意贺寒声把自己买的礼物递给贺老爷子。 “爷爷,这是时微给您买的礼物,可都是她精心挑选的。” 贺寒声不忘说几句阮时微的好话。 贺老爷子的笑容格外灿烂。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 “上次你来家里,人太多了,都没有好好带你参观家里呢。” “正好,这次家里就我们三个人,爷爷可有机会带你逛逛。” 说着,贺老爷子就示意阮时微跟上。 阮时微看了贺寒声一眼,想要他一起。 “寒声,你去厨房看看饭菜做的怎么样了。” 贺老爷子明显是要支开贺寒声的。 “好,我去看看。” 贺寒声走之前拍了拍阮时微的肩膀。 “你陪爷爷聊聊天,我马上就来。” 阮时微点头,“嗯,你去吧。” 贺老爷子带着阮时微去了后花园。 花园很大,种满了应季的各种鲜花,一朵比一朵开的艳丽。 像个花园迷宫,里面各种有意思的建筑,走进去,就如同坠入了童话世界,让人身心愉悦。 这么大的花园,得要耗费不少人力精力来打理,才能维护的这么漂亮。 “这个花园,是寒声他妈妈设计的,她是个很厉害的园林设计师。” 贺老爷子拉着她在花园中间的凉亭坐下,置身于花海当中。 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带着香味的。 “我们家什么情况,我想你很清楚,冷冰冰的,每个人之间都有利益纠葛。” “那些最朴素的亲情,在我们贺家,完全没有。” 有一朵蔷薇,探头伸进了凉亭当中,贺老爷子伸手捻住它的花瓣。 “为了钱为了势,同父同母的兄弟都要能陷害。” 他看向阮时微,“是不是很冷漠无情?” 阮时微垂眸。 “一个人有小钱小势的时候,就能让所谓的亲戚攀附而去,更别说贺家家大业大,拥有的财富产业,数不胜数。”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前,情感狗屁都不是。” “人性经不起考验,冷漠无情是常态,反而善良淳朴,才是难得可贵的。” 贺老爷子听到她的话,笑了笑。 “是啊,难能可贵,我以前就不知道,我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贺寒声的爸爸。” “我一直严格要求他,小到什么穿款式的衣服,说的什么话,大到上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什么时候出国留学,进公司做项目,甚至是娶老婆,我都要严格把关。” 阮时微没料到他找自己是为了要说贺寒声父母的事情。 “他一直很优秀,一直在努力达到我以为的继承人的标准。” “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说他累了,他不想当这个继承人,他想要跟家人在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 “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 贺老爷子眼底满是悔恨,声音都在颤抖。 “那天之后他就不在跟我说话,直到他们夫妻两个出事。” 那次吵架,是他们父子两个最后说过的话,也是短短的一辈子里,说过最多的一次。 他至今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多听听他的话,多跟他沟通。 到死,父子俩的之间的矛盾都没能接触。 阮时微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她也说不出特别能治愈人的话语来。 对贺老爷子来说,家族的根基是很重要的,从他培养贺寒声就能看得出来,在他的思想中,贺家的根基不能丢。 尤其是丢在他的手里。 他如今的悔恨,不过是恨自己当时没有多体谅儿子一点,不然也不会吵架。 不会阴阳两隔后,每每想起都觉得后悔。 所以他在培养贺寒声的时候,会允许他去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本质还是想要控制他,把他当做自己继续在干掌握贺家的工具人。 阮时微看向贺老爷子,目光凝重。 “您跟我说这一番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知道他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是谁?” 第132章 贺寒声跟你们可不是一路人 贺老爷子有些惊讶的望向阮时微。 “你……” “我怎么知道?” 阮时微猜出他想问什么了。 “您说就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在这样的家族中,都会陷害对方。” “又让贺寒声离开娱乐圈,去海城先发展再回来。” “我想这不难猜到,您已经根据我的线索,找到了杀害贺寒声父母的真凶。” “并且他也是贺家人,想来关系跟您还不错,或者跟您的儿子关系不错,情同手足。” 阮时微眉捎微挑。 “您让贺寒声去海城,一来是不想他知道真相,去避风头。” “二来,是您打算自己独自去处理这件事。” “但结果是好还坏,您也拿捏不准,贺寒声离开娱乐圈,专心为了贺家的家业做发展,您就算是出事了,他也能独当一面。” “而您之所以叫我来,跟我说这些话,我想您是想让我做您的眼线,帮您看着贺寒声。” “爷爷,我可说的没错?” 面对阮时微的自信张扬的眼神。 贺老爷子愣了几秒后,轻笑了起来。 “你这孩子,真的很聪明,单凭我这几句不着调的话,就让你全然猜出了我的心思。” “寒声没有看错你。” “我先前还觉得,你只是个有些小本事,寒声要真想结婚,那可得找个门当户对又聪明的。” “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 贺爷爷摘下那朵蔷薇,花儿开的正好,美艳极了。 他把这朵蔷薇花递给阮时微。 “你既然有跟动物对话的本事,那我猜,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寒声的秘密。” “是吧?” 高手过招,单凭几句话,都能打的你来我往,你残我伤。 阮时微听到他这话,才明白,为什么第二次见面,他就要把所谓的传家宝的手镯给自己带上。 其实不是认可了自己。 是想拴住她。 怕她知道不该知道的说出去。 一旦把她跟贺寒声绑在一条船上,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贺寒声出事,贺老爷子也不会放过自己。 两个人目光交汇,霎时间,电闪雷鸣,大雨说落下落下。 噼里啪啦的砸在凉亭上,气温骤降,被冷气笼罩,让人不自觉的打个寒颤。 阮时微听见贺老爷子说。 “你应该很清楚,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得吞咽进肚子里,烂在肚子里。” “人的生命很脆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这朵花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阮时微手里的蔷薇花上。 “轻轻一折,就下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的,却是给阮时微的忠告。 阮时微从小到大,受到的威胁可不少。 全都是关乎生命的。 起初对于别人的威胁,她会感到恐惧害怕,但现在,完全不在意了。 阮时微站起身来,将蔷薇放在桌上。 “那您可能不太了解我,我的命很硬,轻易不会死。” “我不了解您,但我了解贺寒声,他跟你们贺家人,完全不一样。” “他在这缸黑色的水里那么久,没有彻底变色,就足以说明,他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阮时微向来有话说话,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长辈。 “他不会成为你第二个‘儿子’,他只会是他自己。” 贺老爷子没想到她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一点也不尊重人! “时微。” 贺寒声撑着伞从花海里走来。 周围的鲜花,衬的他更为清俊帅气。 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就是矜贵高傲的,他所追随的喜欢的,肯定不是这些名利财富。 他享受的,是自己把控的人生。 纵使两个人从没真心交过底。 阮时微也很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可不是偷听他的心声得来的结论。 是跟他相处的过程中,她能明显感觉到的。 他从雨中来,从花海中来,踏入凉亭。 将手里的伞打开,递给贺老爷子。 自己则举起手里另外一把伞,举过阮时微的头顶。 “你们再聊什么呢?” 他好奇问。 阮时微微笑看着他。 “我跟爷爷聊你小时候呢。” 贺寒声挑眉,“哦,怎么说我的?” “说你的糗事啊,说你小时候掉进臭水沟里,一直哭一直哭,说自己变臭了,一天洗了八百个澡。” “你胡说,我可没掉过臭水沟。” “你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清楚呢?” “当然。” 贺寒声说,“我五岁的记忆我都还有呢。” “那你五岁之前呢?” 听到这话,贺老爷子笑着上前打断阮时微的话。 “这件事是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发生的,好像是两岁还是三岁来着,你不记得很正常。” “时微应该饿了吧?” 他重新找了个话题。 阮时微似笑非笑。 “是啊,都饿了,进去吃饭吧。”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贺寒声撑着伞,同阮时微走在贺老爷子身后。 他小声同阮时微说。 “你们刚才聊的,不是我小时候吧?” 阮时微抬眼看他。 “你以为我们在聊什么?” “猜不到,除非你想告诉我。” 阮时微没说话了。 这件事,还真不好跟贺寒声说。 虽然她在贺老爷子面前逞口舌之快,把自己的气势拉满。 但她还真不好掺合人家家里的家事。 还是闭嘴的好。 饭桌上,贺老爷子对阮时微的态度极为和蔼友善。 说开后,他这样对待自己,反而让阮时微怪不舒服的。 吃过晚饭,贺寒声就要去机场了。 他跟贺老爷子在书房单独聊了一会儿。 等贺寒声下来的时候,阮时微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三个小时前阮子诚给自己发了消息。 阮子诚:心理医生说阮卿卿得了中度抑郁症,最近频繁都有自杀倾向。 阮子诚:你的事情,我暂时不好开口,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时间,告诉爸妈。 阮子诚背负着这么大的真相秘密,也是很有压力的。 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现在阮卿卿得了抑郁症,更没机会说明。 阮时微上网搜了一下抑郁症是什么,看完后,又回忆阮卿卿最近的状态。 完全跟抑郁症八杆子打不着。 她更像是什么表演人格,天天演来演去的都也不嫌累。 她打字发了消息过去。 阮时微:哦。 第133章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哦?这是什么意思?” 阮子诚看她发来的简单的一个字。 “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 他都有点摸不透阮时微到底什么想法。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真相,憋着真的很难受啊。 完全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说。 等明天妈妈回来,他更不好开口了。 阮卿卿贯会在阮母面前撒娇的。 阮子诚头疼的厉害,捏了捏眉心,刚想休息一下。 护士就进来通知他要准备手术了。 这些烦恼的事情,只能先抛之脑后。 …… 贺寒声跟贺老爷子聊完出来。 阮时微起身,看他脸色不太好。 爷孙估计聊的不太愉快。 贺寒声招呼都没打,拉着阮时微就要离开。 阮时微回头看了一眼贺老爷子,他脸色凝重的望着贺寒声的背影。 上了车,阮时微才开口问他。 “怎么?跟你爷爷吵架了?” 贺寒声没回答她。 “我先送你回家。” 车子刚发动,阮时微就接到了曲警官的电话。 “时微,你这两天有什么事情吗?” 她问。 “没什么事,怎么了?” “找到几个虐待动物的网站的开户网点,都在海城,我们需要过去海城一趟,你要一起吗?” “什么时候去?” “今天晚上,对方怕是有所察觉,定位一直在变,怕生变故,早去的好。” 他们查到搭建网站的电脑定位在海城,不到一分钟,那个定位就跑到内陆区域,又跑到国外,总之一直在变。 但技术员十分确定,海城的定位才是真的。 怕对方跑路,他们越早过去抓人越好。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往机场去。” 看她挂完电话,贺寒声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要去机场?” “嗯,我也去海城。” 贺寒声差点就闯了红灯,幸好刹车踩的及时。 “你也去海城?” 阮时微抓住上方的把手,吓她一跳。 “对啊,刚接到电话,去一趟海城抓人,比较紧急。” “不过不知道还有没有票。” 说着,她掏出手机,想让c姐帮忙定张票,她不太会弄。 “我帮你买吧。” 贺寒声说着,一个电话打出去,报上阮时微的身份证后,不到五分钟,就替她买好了票。 “跟我一个航班,现在还有时间,你要回家把行李拿上吗?” 贺寒声这速度快的,阮时微都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安排好了一切。 回去就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一个背包就搞定了。 检票上了飞机才知道,贺寒声给她买的座位,就在他的旁边。 阮时微坐在里面的位置,从窗户往外看,能看见高空的夜景。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大家不会修炼,但是他们的科技发达到可以做到任何他们想的事情。 就比如飞天。 在她那个世界,想要飞天,要么学会御剑飞行,要么就是靠飞行兽。 就连飞船都是烧的灵石加上飞行兽们在外面拉着,才能飞上天。 这个飞机的原理虽然她不清楚,但也不得不佩服发明它的人。 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去往那么远的地方。 下方的高楼大厦变的越来越小,灯光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密密麻麻闪闪发光。 万家灯火这个词,在这一刻完美体现。 可这里,到底没有她的家。 透过窗户反光,贺寒声看见了她表情瞬间暗淡,明显没有一开始好奇兴奋。 她在想什么? 又在苦恼什么? 阮时微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草莓小蛋糕,她侧头看去。 是贺寒声递来的。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你试试。” 他挑挑眉,示意阮时微尝尝这块蛋糕。 阮时微盯着小蛋糕,伸手接过。 尝了一口。 味道一般,奶油有点甜。 但吃了一口,的确让人心情莫名好转了一些,没有那种失落感了。 “谢谢,挺管用的。” “管用就行。” 贺寒声轻笑一声。 他侧头看向阮时微。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是什么时候,能够听懂动物的心声?” “这么厉害的技能,是你天生就会没吗?” 阮时微摇头,“不是天生就会。” 说起这个,她也觉得很奇妙。 有一次被修士追杀,起因是她放走了他们抓的妖兽。 濒临死亡的时候,她放走的妖兽赶回来救了下了她,那次后她发烧了,烧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能听到妖兽们的心声。 靠着这个本事,她才能在修真界活下去。 阮时微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的问题。 贺寒声听的出来,她不想说实话。 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谁都有秘密,谁都有不想说的时候。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阮时微对自己坦诚相见的。 后半程,阮时微睡着了,他找空乘要了一件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她睡觉的时候,眉头紧蹙,像是在做噩梦。 贺寒声伸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她就像是一块石头,被切割一小块下来,发现里面是一颗玻璃种的翡翠,但是手里的切割工具没有了。 无法得知,这颗翡翠,到底有多大。 普通的石头下,藏着的秘密到底有多深。 贺寒声觉得她身上笼罩着一团迷雾,无法拨开。 但越是这样,他对她的兴趣就越浓厚。 愈发的想要了解她的一切。 飞机落地海城。 海城是沿海城市,繁华热闹的很。 下机后,阮时微跟着曲警官给的定位,找到了组织。 曲警官远远就看见阮时微身后跟着的贺寒声,她拉过阮时微。 小声八卦。 “可没说出门办案要带家属的啊,你们这么密不可分吗?” 阮时微回头看了贺寒声一眼,他已经自来熟的跟动保局的局长打上招呼了。 “碰巧而已,他也来海城有很重要的事情。” 阮时微感觉自己真的跟贺寒声绑定了一样。 大家都默认了他们两个是一对。 有种全世界都在磕我们两个人,只有当事人全然不知。 “话说,我跟他什么关系都不是。” 本来答应他假装他女朋友也是为了应付贺家人,旁的人不需要糊弄的。 反而弄巧成拙了。 “哎呀,没公开嘛,我们都懂。” 曲警官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 阮时微见了,无奈耸肩,“你看起来并不懂。” 第134章 到手的鱼儿不要了? 因为是来办正事的,一落地,他们就前往当地警局。 已经提前打好招呼,去锁定定位了。 “这个定位在红海小区,这个小区在老城区了,路灯几乎都坏了,也没有几户人家居住。” “我们第一时间派人过去找了,电脑还在,但人已经没影了。” 警察调出对方的身份信息。 “这个人叫司徒凛,从事IT行业的,两年前被公司裁员后,租了红海小区的房子,然后就在线上捣鼓起了这些网站。” “通过这些网站来牟利。” 顺着他指着的照片,阮时微看了过去。 这个司徒凛留着一头狼尾,证件照都拍的桀骜不驯的样子,瞧着就是个刺头。 “没有查到任何他买票的信息,黑车的士我们也去通知了,发现这个人第一时间会报警,其他的出城的方式我们都有去打招呼。” “但我觉着他不会离开海城。” 阮时微认可他的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他现在就藏在警局附近,也是有可能的。” 曲警官挑眉,“那他要真是藏在警局附近,胆子位面太大了。” “没有胆子,他都不会开这样子的网站。” 阮时微观这个人的面相,不是个怕事的。 既然是个IT高手,那为什么能让警方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锁定他的位置,并且十分确定,就在海城呢? 也有一种可能,他是故意引诱他们前来的。 像是一种宣战的方式。 如果是这样,那他就特别可能藏在警局附近。 “这附近应该有不少监控吧,可以查查看,有没有他的踪迹。” 警方去调取附近监控,还真就发现了可疑的人。 穿着灰色外套戴着帽子。 但是只有一个监控拍到了他。 其他的监控要么没拍到要么就是有一瞬间的卡顿,监控上面的视角会自动跳转到几分钟后。 曲警官揉了揉眼睛,反复看了几遍,确定那个数字是突然跳到几分钟后的。 “不是吧,这人不但会搭建平台网站,还是个会黑监控的黑客?” 海城警察向后靠了靠。 “也不一定,或许他们是一个团队。” “如果是团队的话,就麻烦了。” 那就更加说明,是他们引诱阮时微他们过来的。 宣战?还是什么? 不得而知。 但是他们目前只有司徒凛的消息,只能盯紧这根线。 “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给你们安排了酒店,既然人在我们海城被发现的,我们就一定会配合你们的工作。” 开了个会,结束后,就有专车送他们去酒店。 也不远,就在警局附近,方便办案。 阮时微打开车窗吹吹风。 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海城人竟然还不睡,到处都亮着灯,可见夜生活极其丰富。 她闻着空气中,还有烧烤的味道。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见了一家夜宵店,人满为患,香味就从那儿飘出来的。 阮时微眼前一亮。 “我想去买点宵夜!” 曲警官坐在她旁边,听到这话,狂点头。 两个人一拍即合。 司机在路边停车,两个人挽着手就往宵夜店去了。 “我早就听说海城的宵夜海鲜一绝!可算是有机会尝到了!” 曲警官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两位,想要吃点什么啊?” 老板从后厨出来,忙来招呼她们两个。 “把你们的招牌都给我上一下吧,打包带走。” 后厨有人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肉出来,路过阮时微,她的目光落在那盆肉上。 “老板,那是什么肉啊?” “就猪肉啊。” 老板漫不经心的回答。 “是吗?” 阮时微觉得不像猪肉,颜色很深。 [放开我,放开!] 嘈杂的人群声中,阮时微貌似听到了一些声音,但是这附近太吵了,断断续续的,听的不是很清楚。 她拉住正准备付款的曲警官。 “这家店感觉不太对。” “哪里不对?” 出于职业习惯,阮时微一说不对,她就已经伸手摸上了藏在腰间的武器。 四处查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 “我好像听到有动物求救的声音。” “但是这儿太吵了,听得不是很真切,我需要去后厨看看。” 曲警官明白她的意思。 忙看向老板。 “老板,你们这儿有厕所吗?我朋友有些肚子不舒服。” 老板随手往楼梯间的方向指过去。 “厕所往那儿走。” 阮时微马上过去。 楼梯间的方向靠近后厨,这边还稍微安静点。 [救命……救救……我……] 很微弱的声音了,但也听得很明显! 阮时微四处观察,发现楼梯间有个后门可以出去。 她拉开那扇门走了出去。 声音更加清晰。 这个后巷的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动物的气味混杂着血液跟热水的味道。 难闻的要命。 她正要往味道的来源地找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撞了她一下,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撞得很凶。 她皱眉看去。 那人穿着灰色外套,扭头看了她一眼。 这是一眼,她就认出来了撞她的这个人,是司徒凛! 阮时微第一时间追上去,拿出手机给曲警官打电话。 曲警官接通。 还没说话呢,阮时微就一股脑抛出好几个信息。 “我看到司徒凛了,我正在追他,我的实时定位发给你了。” “另外这家宵夜店有问题,后厨应该是在宰杀狗或者猫,总之不是猪。” “我先追上去看看那个司徒凛怎么回事。”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那个司徒凛像是知道她跟在身后,突然加快脚步,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走进了漆黑的巷子里。 他人躲在暗处,因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 实际上被阮时微看穿了一切。 阮时微假装看不到他人,缓慢的走到他附近,在司徒凛试图对她动手的时候。 她一个侧身轻松躲过。 司徒凛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直接开跑。 但阮时微却没有继续往前追。 因为她看见暗处,藏了好几个人。 她只有一个人,万一对方还有武器,她完全就是呈弱势。 这就是一个陷阱。 司徒凛是故意引诱她过来的。 想要抓她? 阮时微唇角上扬,扭头就回去。 门都没有。 躲在暗处的人:??? 这是什么招数?不追了? 到手的鱼不要了? 第135章 阮卿卿又在装 阮时微跑的太快,他们想追但是没追上。 阮时微看身后的尾巴甩掉了,脚步这才缓下来。 回到夜宵店。 曲警官他们已经把后厨里的人都清了出来。 在放置食物的冷库里,发现了几只宠物猫还有宠物狗。 脖子上都还挂着铭牌,有主人的联系方式呢。 “市场上卖的猪肉有那么贵吗?需要你们去偷别人养的宠物?” 动保局的局长看着那些唯唯诺诺害怕的小动物,气的上前就想给他们一脚。 被曲警官及时拉住。 “我们又没犯法。” 有个年纪小的,看着未成年,说话也是没轻没重的。 被曲警官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叫没犯法?你多大了?读过书吗?” “十六岁,初二就没读了。” 他还理直气壮。 “我告诉你,偷别人家养的宠物,这就是犯法的!” “宠物属于个人合法财产,要是严重的,数额较大的,多次盗窃的,可是要坐牢,你以为是跟你们闹着玩?” “我们这都是捡来的,不是我们偷的。” 老板解释,这些都是他在路边捡的。 “我看他们无家可归,我就想给它们一个家,不是偷的,真不是啊警官。” 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 那盆里还有一只小狗呢。 他们都不忍心去看,还在这儿睁眼说瞎话。 被好一顿呵斥之后,他们才说实话。 “其实是因为有些客人,他们有些这样的癖好,想要吃这些肉,但是没有专门繁殖的地方能够提供。” 老板低着头,有些心虚。 “我们找人买,但是价格太贵了,赚的不够多,那正好有一天有一个客人,带着她的狗进来闹事,她的狗还咬了我一口呢。” “所以,你就打起了宠物的主意,不要钱,还能发泄你个人情绪?” 阮时微打断了老板的话。 老板没做声,默认了。 去了警局后,才交代清楚,这整个作案过程,翌日一早,门口就张贴了告示,停业检查。 并告知了大家是什么原因。 “偷别人家的宠物做食物?我靠,我还经常来这家店吃饭呢,yue!” “我上个月丢了猫不会……我要砸了他们家的店!” “亏我还一直跟朋友推荐他们家,说他们家的宵夜一绝,现在想想真是倒胃口。” 这件事被人拍了发到网上,这家店包括老板的名声,彻底是凉了。 【起初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的时候,我还不抱希望呢,毕竟这件事那么多年,发生过那么多案子,都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但是这次,我感觉看到了希望,他们真的有在认真的处理这些。】 【哗众取宠,别看现在这个小组风头正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凉凉了。】 【不要败坏别人的威风好吗?至少这几天他们真的在干实事。】 阮卿卿这几天都在看网上的消息。 她的热搜倒是降下去一些,但还是很多人在关注,还有很多人骂她。 反观阮时微,已经没有人说她脚踏两条船的事情,都在关注她加入发虐待动物小组破的案子如何如何。 好名声是已经被她彻底落实下来了。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的,阮卿卿觉得自己要彻底改变生活了。 但还是出了变故。 现在反而变得一塌糊涂。 “卿卿!” 一道担心的声音响起,阮卿卿抬头一看,是阮母回来了。 她立马抱住阮卿卿,神色紧张担忧。 “妈妈看看你,没事吧?” 阮母一得到消息就立马赶回来了。 知道阮卿卿差点没命,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生怕她出事。 “妈妈不应该出去玩的,不然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在家,让你那么没有安全感。” 阮母真是后悔死了。 阮卿卿听到这话,马上就哭出声来,委屈极了。 “对不起妈妈,让你担心了呜呜。” “我实在是太害怕失去你们了。” 阮母知道她一直没什么安全感,但没想到这么没有安全感。 而且回来的时候听阮子修说了,她有中度抑郁症。 一想到她随时会因为情绪不好,就失去生命。 阮母就觉得心疼难过。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可不能出事。 “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母抚摸她的脸颊,一脸心疼。 “我不能说。”阮卿卿低着头,看着像个小兔子,可怜的很。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是因为时微?” “不是的,不是因为姐姐。” 阮卿卿立马就打断了她。 这更加让阮母确定,她是微阮时微才会这样的。 “你别担心,一切有妈妈在,妈妈会替你做主的。” 阮母眼底闪过冷冽。 本来还觉得自己亏欠阮时微,现在看来,反而让她得寸进尺了!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阮卿卿在阮母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扬起弧度。 阮家最拿主意的,还是阮母。 只要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一切都好说。 哪怕阮时微最后告诉她真相,阮母想毁掉她的时候,也早就毁掉了。 一切都会来不及。 这是她阮时微欠她的! “阿秋!” 刚出酒店的门,阮时微就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不会是感冒了吧?” 曲警官递给她一张纸。 阮时微擦了擦鼻涕。 “应该不是吧,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她想,可能是有人骂她。 “你昨天说看见司徒凛了,还没详细说说怎么回事呢。” 上了车,阮时微才把昨天遇到司徒凛的详细过程跟他们说了一下。 “我觉得,他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 “或许,不是我们,是我。” 当时的情形,那些人分明就是想抓她的。 难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动保局的局长一脸凝重。 “你的身份特殊,本领也特殊,他们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很可能是奔着把你抓走,来给他们做事的。” 曲警官点头附和。 “我觉得有道理,你的这身本领在正道就是正义之光,走上歪路,那也能给坏人们敛财。” “你可是个香饽饽,谁都想要。” 阮时微挑挑眉。 “我是香饽饽?” 她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恐怕是动了谁的蛋糕,着急把我清理,又或者别有意图。” 第136章 以她为诱饵? 阮时微对坏人的直觉,那可是相当准的。 他们与生俱来看人的眼神就不一样。 透着一种算计。 想要把所有人的价值都榨干来才好。 那个司徒凛,绝对不简单。 他的抓捕任务,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 果然,一连两天,都毫无结果。 哪怕是知道他就藏在警局附近,也是找不到他一点踪迹。 除非他主动露面。 那什么时候他会主动露面呢? “不行!” 曲警官一拍桌子,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她担忧的眼神看向阮时微。 “你怎么能那你自己当诱饵呢?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那些人明显就是奔着你来的,肯定有所准备,我们要是布防不当,让他们抓走了你可怎么办?” 面对阮时微提出的以自己为诱饵这个主意。 她第一个不同意。 阮时微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但这是我们目前已知的唯一线索,他们想要我。” 其他人都是一脸严肃。 “这件事,有待商议,我们不能让你冲动冒险,等我们内部商讨一个结果,预估风险,再来进一步打算吧。” 海城警方也觉得这件事不太理智,需要从长计议。 动保局局长也跟阮时微说。 “反虐待动物本来是一个长久战,跟他们就得有耐心耗,你要是贸然当诱饵,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是就是,不能冒险。” 曲警官皱眉,“我反而觉得,你可以离开海城。” 阮时微挑挑眉。 “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既然他们的目标是你,那如果你不在海城了,他们是不是会跟着你去?” “如果是这样,让他们到我们的大本营来,是不是更好抓捕他们?” 海城警方毕竟没有专门的反虐待动物小组,警力有限,也不能第一时间跟他们一起,就为了抓一个虐待动物的组织。 那如果能把司徒凛这些人引到京都去。 是不是抓捕起来更方便更有把握? 阮时微听了这个提议,毫不吝啬的向她竖起大拇指。 “厉害,还是你的脑子好使,那我现在就买个回去的票?” “我也觉得这个办法行,凭什么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让我们来海城就来海城?” 局长也觉得可以用这个办法测试一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不是阮时微。 曲警官教阮时微怎么买机票。 然后买了明天上午的机票回去。 他们就不一起走,这样打草惊蛇,显然阮时微回去,他们盯着看有没有司徒凛的动静。 如果他也一起走了,就可以跟着回去。 从警局出来,池骋发了个定位给阮时微。 池骋:嫂子,来这里吃饭吗?我今天到海城了! 池骋:快来欢迎我! 池骋:快来快来! 他还发了好几个表情包,生怕阮时微不搭理他。 池骋:我请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阮时微本来不想搭理他的,但实在太吵了,还发了一堆好吃的照片给她。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谁约你啊,不会是贺寒声吧?” 曲警官好奇的看过来,一脸笑意。 阮时微挑眉,“你想不想蹭饭?” 曲警官:??? 阮时微回了池骋:带个朋友,不介意吧?池少爷? 池骋:不介意,只管来,包她吃饱吃好! 于是阮时微带着曲警官一起去了。 门口的服务员听到是池骋的朋友,马上带她们去了包厢。 包厢门打开,阮时微果不其然的看见了贺寒声。 就知道池骋这个家伙没安好心。 他每次那么热情,就是要把阮时微跟贺寒声凑一起。 完全就是网上说的什么cp头子。 “嫂子!” 池骋这一喊,贺寒声的注意力从手机上挪开,抬眼看向门口的阮时微。 四目相对,阮时微立马撇开视线。 池骋看见她身后跟着的曲警官。 眼前一亮。 “这位是?” “这位是曲警官……” “原来是警官小姐,你好你好!” 池骋立马上前要跟曲警官握手。 曲警官吓一跳。 “你好。” 阮时微看他那个样子,眼神都粘在曲警官身上挪都挪不开。 她一扭头,看见贺寒声盯着自己,从始至终他的眼神也没再自己身上下来过。 [几天不见,她是不是又瘦了?感觉脸都小了一圈,腰貌似也小了。] [肯定是没有好好吃饭。] [等会儿可得点一桌好吃的让她多吃点。] 阮时微默默听着贺寒声的心声。 说不上来的奇怪的感觉。 被人头一次这么关心自己胖没胖瘦没瘦的,还真是不习惯。 点菜的时候,阮时微就发现,贺寒声点的好些菜,都是她爱吃的。 [这个她爱吃,这个她也吃,这个不错,感觉她会喜欢。] 她侧头看向贺寒声,这家伙一脸正经的看着菜单,谁能想到心里说的是这些话。 而且他竟然记得自己爱吃什么。 这家伙,实力不容小觑,冲着她来的啊! 察觉到阮时微的目光,他看了过来。 冲阮时微扬起笑。 阮时微立马低头。 有些慌乱。 他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阮时微莫名心跳加速,甚至觉得脑袋有点晕晕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 贺寒声看她情况不对,伸手就摸了摸她的额头。 他一碰自己,阮时微就觉得自己的头晕的更厉害了。 “奇怪,不烫啊,你是头疼吗?还是哪里不舒服?你脸怎么红了?” “需要去看医生吗?” 面对贺寒声的连番追问,阮时微感觉自己随时要晕过去了一样,躲开他的手。 “没有,我没事,我很好,我只是没休息够而已。”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真的生病了?怎么一靠近贺寒声,就觉得自己脑子变迟钝。 总会想些乱七八糟的。 难道真是像c姐说的那样子? 阮时微皱眉。 不行,男人只会影响她搞钱搞事业! 她默默的把椅子往旁边搬了搬,离贺寒声拉开一段距离。 贺寒声看着她把位置拉开,抿嘴,想说些什么。 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是他表现的太直白了? 把她吓到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 吃瓜的池骋跟曲警官看他们两个人中间,都要隔出一条鹊桥了。 第137章 我有你想知道的真相 吃完饭,曲警官本来要跟阮时微一起回酒店的。 但她临时接到一个老同学的电话,说是很久没见了,想见一面。 “那我就先去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赶飞机呢。” 曲警官跟阮时微挥手道别,拉开网约车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要回京都了吗?” 贺寒声突然开口问。 阮时微没有看他,随意回答着。 “嗯,在海城没什么事了。” 池骋左右看,他们两个人说话,中间还要夹着一个他。 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些亮呢? “那个,我好像也有老同学在海城,也好久没见了,我去跟他们聚一聚。” 池骋默默地弯着腰往后退,消失在他们两个人的视线中。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两个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阮时微有点焦急的跺脚。 “那个,我……” “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了。” 贺寒声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车钥匙,不远处的一辆奔驰就亮起了灯。 [她不会拒绝我吧?要是拒绝我了怎么办?] [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在躲我?] [我是有什么地方惹她不高兴了嘛?] [也没有吧?我应该方方面面在她面前都做的比较完美啊。] 贺寒声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得罪阮时微了。 阮时微本来想拒绝的,但听到他的心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就麻烦贺大少送我一程了。” 贺寒声都看出来自己对他的态度有点不一样了,还是得表现的自然点,不然被他看出来自己的那点心思。 多丢脸啊? 阮时微住的酒店倒是不远,车程就十分钟。 在酒店门口停好车。 “明天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嘛?” 面对贺寒声的‘好心’。 阮时微反问。 “你明天不上班嘛?” “新公司事少,我可以晚点去。” “主要是是担心你的安全……” “贺寒声……” 阮时微打断他的话。 “嗯?” 他挑挑眉,看向阮时微。 阮时微一脸凝重。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无声的沉默,让车内的氛围变的格外奇怪。 贺寒声一整个坐直了身体,看着有点紧张。 “你……”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并没有想法要跟一个人在一起,现在没有这个想法,未来也不会有,所以你不要喜欢我。”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贺寒声愣了几秒,眉头微皱。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什么?” “我喜欢你这个结论。” “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像你说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不会有其他感情,是我让你误会了吗?” 贺寒声一只手落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有些焦躁的感觉在其中。 “我以为什么已经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嘛?我送你回来也是担心你的安全问题。” “我不知道怎么就让你误会了。” 阮时微竖起耳朵想要听他的心声此刻在想什么。 可偏偏这样关键的时候,又什么都听不到。 不过确实,他从来说过喜欢自己,就算是在心里也没说过。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那可真是太糟糕。 贺寒声挺聪明的,等下不会猜到,其实是她对他动了心思,在这里贼喊捉贼吧? 阮时微头一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不过脑子。 怎么就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句话呢? 真是想穿回几分钟前,给自己一巴掌。 我叫你乱说。 贺寒声周围的气压有点低,明显的感觉的到他生气了。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的问题。” 阮时微非常自觉的道歉。 贺寒声没说话,看起来并不想原谅他。 “我说话不过脑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阮时微双手合十求原谅。 贺寒声可是她的金主,就算她对自己有想法,怎么能够说出来得罪他呢? 这么一想,的确是自己的错。 她太莽撞了,该深思自己的问题。 贺寒声瞥了她一眼。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再见。” 他这是直接下驱逐令啊。 阮时微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下车。 “再见。” 等找个机会,再好好跟他道个歉好了,看他这个样子,还在气头上呢。 贺寒声坐在车内,目送阮时微进去酒店。 他经绷着的神经这才得以放松,整个人向后瘫去。 满脑子都是阮时微刚才说的话。 “我不会喜欢你的。” 什么意思? 他都不需要表白,就被拒绝了? 真是人生中头一次,但也会是最后一次。 只有阮时微敢这么跟他说话。 越想越气。 阮时微刚回到酒店,准备洗漱,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陌生号码:你明天回海城? 陌生号码:来这里,你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配图是一群各种各样的动物,塞满整个仓库。 环境特别乱,特别糟糕。 有些动物病殃殃的,看着就要断气了一样。 对方发了个位置过来。 阮时微眉头轻蹙。 刚想要把位置发给曲警官,还没转发出去呢,对方又发了个消息过来。 陌生号码:如果被我发现你告诉了警察,那你的命,我就笑纳了。 嚯! 好大的口气! 还想笑纳她的命? 阮时微转头就把位置发给了曲警官。 阮时微:我为什么要去?我看起来很没有脑子吗? 陌生号码:你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喜欢动物嘛。 阮时微: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拙劣,司徒凛。 对方半天没回。 正当阮时微以为他不会再回的时候,打算关掉手机。 一个消息又蹦了出来。 是一张照片。 是阮时微摔在地上,头磕到地上石头,老虎正张嘴要咬她的照片。 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阮时微还没来到这个世界。 而且正好拍到的,是原主去世,她占据这具身体的一刻。 陌生号码:阮时微?或许,你还有别的名字。 阮时微皱眉,盯着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他什么意思? 他知道点什么? 那他最开始说的那句,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指的不是他们虐杀动物牟利的事情。 而是关于自己的秘密? 第138章 阮时微被绑架?? 贺寒声刚打算发动车子离开,抬眼就看见阮时微从酒店出来了。 一脸严肃的快步走出酒店。 她完全没有往贺寒声这个方向看过来。 而是直奔相反的方向。 黑夜里,他瞧见一辆黑色面包车在阮时微的面前停下。 车门打开,阮时微没有犹豫的就直接上车了。 贺寒声见状,拿出手机给阮时微打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阮时微拿起一看,都没看清是谁打来的。 手机就被旁边的人给夺走了。 “手机这种东西,最容易被追踪定位了,你说是吧,阮小姐。” 下一秒,她就看见那人打开车窗,把她的手机直接扔了出去。 阮时微脸色一沉,一拳就挥了过去。 直接揍上去,毫不手软。 那人疼的嗷嗷喊,想反抗,却被阮时微死死控制住。 她的力气大的离谱。 “赔钱。” 阮时微气鼓鼓的。 “赔赔赔,一定赔。” 这姐们是想钱想疯了吧? 知不知道自己在谁的地盘,在谁的车上? 阮时微瞪了他一眼,淡定的松开他坐了回去。 窗外的灯光晃过男人的脸。 留着狼尾,模样不就是那个司徒凛吗? 这家伙也是精得很。 知道阮时微会不老实,所以特意在酒店楼下等她,直接将她带走。 让她没有机会跟警方提供消息。 而警方去的位置,只会扑空。 “说说吧,千方百计的让我从京都赶来海城,又想抓我,吸引我的注意,到底为了什么?” “还有照片什么意思?” 司徒凛看阮时微一脸淡定的样子,完全不在乎自己现在是不是身处险境。 甚至她还有点淡定。 司徒凛忍不住吐槽。 “你能不能有点被绑架被挟持的危机感?” “不能。” 阮时微松弛的靠在后座,还翘起二郎腿。 对她来说,危险的事情经历过不少,眼前这点小困境,很容易解决的。 司徒凛略显无奈。 “行吧,让我第一次当绑匪,一点体验感都没有。” “你还没告诉我,照片什么意思,真相又是什么意思?” 这才是阮时微最关心的。 她有些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清楚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 又或者,这一切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系。 “想知道,跟我们走就是了。” “放心,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 司徒凛笑着伸手要去揽住阮时微的肩膀。 她皱眉,手肘直接怼在他的胸膛,疼的他呲牙咧嘴。 “少动手动脚的。” “你是不是好人,我还看不出来?” “我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的,还有欺负弱小的。” 她那一拳威力真不小。 “嘿,你可别招惹她了,小心还没到地方,你就一命呜呼了。” 副驾坐着的人终于舍得说话了。 她穿着红色的皮衣,一头黄色卷毛,扭头看阮时微的时候,拉下她鼻梁上的墨镜。 “嘿,你好,我叫温蒂。” 她热情的朝阮时微伸手。 阮时微没搭理,反而盯着她问。 “你是外国人?” “哦,你怎么知道?” 温蒂一脸诧异。 司徒凛笑出声来,“我就说了你口音重哈哈哈。” 温蒂瞪了他一眼。 阮时微看向窗外,他们这条路走的有点远,甚至还有点偏。 不知道会带她去哪儿。 说完全没有危机感是假的。 但她也从来不怕事。 阮时微迫切的想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能不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或许要看他们。 面包车拐了好几个弯,司机的漂移技术真不咋地。 阮时微死死的抓着把手,才没让自己被甩飞出去。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司徒凛哇哇吐了起来。 温蒂则拉着阮时微往里面走。 这是一个荒废很久的小洋楼。 在门口按下门铃。 似乎是有规律的。 不多时,里面的灯就亮了起来。 门自动打开。 温蒂拉着阮时微进去。 向她介绍起来。 “这是我们暂时的大本营,欢迎你来到这里。” 进去后,阮时微听到了各种嘈杂的心声。 有些动物的心声听起来很痛苦,有些动物的心声听着很愉悦。 总之像是两个极端混在一起。 阮时微眉头紧锁,这些杂乱的心声听的她难受。 “你们到底抓了多少动物?” 温蒂想了想,笑着看向她,“这可不知道,数不胜数,可能有一万了?” 一万? 数字庞大的很! 温蒂拍了拍她的肩膀。 “开玩笑的!别当真。” 晚了,她已经当真了。 进去小洋楼,屋子里面倒是收拾的很干净。 动物的心声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 应该是有个地下室。 “你们还真把她抓来了?” “看着就是个小妹妹,真有网上说的那么厉害?” “你好啊,我叫周了,是不是很有意思这个名字。” 一群人突然围了上来,把阮时微团在中间,空气都不流通了。 这些人她见过,上次跟着司徒凛一起埋伏在暗处要抓她的人。 “不要对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这么不礼貌。” 司徒凛进来,挡在阮时微面前帮她把这些人推开。 “温蒂,老样子,先搜身。” 温蒂马上走到阮时微面前,伸手,试图搜身。 阮时微后退。 “什么意思?” “也是确保我们的安全,怕你携带武器。” “那我自己来。” 阮时微把自己身上的武器掏出来,扔到地上。 一把匕首,一把伸缩刀,一瓶防狼喷雾,一个铁饼? 叮呤当啷的,扔了一地。 他们都看傻了。 “这么多东西这么重,你可真是了不得。” 当然, 阮时微没有那么傻,不会把武器全拿出来。 她还留了一个藏在裤脚里。 “这样可以了吧?” “滴滴。” 阮时微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司徒凛拿出一个扫描仪,在她身上来回扫。 直到停在裤脚的位置,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他咧嘴一笑。 “还有。” 阮时微无语。 从裤脚拿出藏着的刀具。 “这下总行了吧?” “可以可以。” “不过我们还要再确定一件事。” “什么?” “你是不是真的会跟动物沟通?” “不是立人设的吧?” 他们一群人盯着阮时微,露出质疑的目光。 第139章 这一切,或许跟你有关呢? 几个人的目光同阮时微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有怀疑,有好奇,有羡慕…… 阮时微突然笑出声。 “那我要是说这就是我立的人设,其实我根本不会跟动物对话呢?” “你们打算怎么办?” “要杀我灭口?” “还是想办法拉我入伙,又或者是什么?” 她肩膀向上耸起,推开这些人,径直走到松软的懒人沙发上坐了下去。 整个人被包裹在其中,无比舒坦。 完全是当自己家一样。 司徒凛走上前,靠在墙边盯着阮时微。 “他们只是想确定而已,不过我觉得,你的这些本事是真的。” “毕竟从你直播开始我就一直关注你了。” “哦?” 阮时微挑挑眉,看向司徒凛。 “你是我粉丝?” 司徒凛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我表妹是你粉丝,就是那个管理员。” “小浣熊?” 阮时微第一个想到她。 她刚开始直播的时候,小浣熊是第一个进来的,几乎是每场直播都没落下,还一直帮她维持直播间的秩序。 踢出一些言论不当的人。 是她的得力助手,没有她,也不能每一场直播都那么顺利。 “那小浣熊知道你暗地里坐的这些勾当吗?虐杀动物,以此牟利?” 小浣熊要是知道自己的表哥还绑架阮时微威胁阮时微,真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们还没有告诉她吗?” 周了从人群中挤出来,他走到阮时微的面前。 “我想你肯定是误会我们了。” “那个所谓的网站,根本不是我们创立的。” “我们也都是被陷害的,也不是,主要被陷害的是司徒凛一个人。” 周了看向司徒凛的目光带着些许同情。 阮时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你们应该调查过司徒凛的身世背景,他两年前被公司开除,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周了一脸神秘,语调上扬。 温蒂迅速打断他,她的中文说的其实不错,就是语速有点快,夹杂着一些口音。 “他发现他的领导是一个虐待动物者,掏钱成立了一个动物救助中心,在外面享受好人的待遇,都夸赞他有爱心。” “实际上,救助中心很多可怜的小动物,都是他自己折磨后玩腻了扔进去的!” “而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让司徒凛替他搭建了平台开发了网站。” 周了看温蒂抢了自己讲故事的活儿,马上又插嘴接上话。 搞得阮时微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一开始只是搭建视频网站,对他来说不算难,但程序写完之后,他作为开发者,却没有资格进入,进去还需要密码输入。” “后来他想办法拿到密码,进去网站,发现里面的视频都是他领导上传拍摄的。” 阮时微挑眉,这个故事说的精彩,有点意思。 她的目光又看向漫不经心在抠自己手指甲的司徒凛。 “我比较想听当事人怎么说。” 司徒凛朝着指甲吹了一口气。 “后来我就被开除了呗。”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去报案。” 司徒凛笑出声,显得无奈又心酸。 “没用的,他早就嫁祸给了我,不然你们警察怎么一查就查到我头上了?” “道德沦丧的是他,牟利的是他,背锅的是我。” 想想他这一生,还真是坎坷无比。 “那发现网址的IP地址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就是你一直在操控在用?” 而且他们明显就就是故意露出这个马脚,让阮时微一行人过来海城的。 “我说过,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真相的。” 司徒凛向一扇门走去。 “去吧。” 温蒂示意阮时微跟上。 阮时微倒是不怕,跟司徒凛一对一她还是有胜算的。 而且她能感觉到,这一屋子的人,貌似都对她没有恶意。 打开那扇门,台阶向下,通往地下室。 走到这里,阮时微听到的动物心声更加明显。 她眉头轻蹙。 随着司徒凛一起下去。 最后一扇门打开,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难闻的味道。 阮时微瞧去,分明看见各种各样的动物,被关在铁笼子里,而且情绪都极其不稳定。 一个劲儿的去冲撞笼子。 脾气暴躁易怒。 飞禽走兽,还有水里游的,这里都有。 一整个动物园一样。 阮时微见状,心口莫名发紧。 这些动物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可见先前被折磨的多惨。 司徒凛侧头看向阮时微。 “这些动物,都是我们偷偷从我那个领导……哦,忘了介绍他的名字,他叫费德。” “从他的救助中心偷来的。” “外头那些人,是费德这场牟利阴谋中的受害者,他们或多或少都被牵扯进来,所以我们组织在一起,想要对付费德。” 司徒凛走向最近的一只赤狐,赤狐盯着他,看到他的手伸过来,龇牙咧嘴的撞上去,试图去咬他。 凶猛的很。 “我们的本意是先把这些动物救出来,然后把搜集的证据交去警局报案。” “但我们发现,这些动物像是被注射了某种奇怪的药剂,再温顺的小家伙都会变得异常暴躁。” “我们请了很多专业的兽医,他们都束手无措。” 每个人都不知道这些动物身上被注射的是什么,这会让它们痛苦难受情绪变得极其不稳定。 就像现在这样,它们拼命的想要撞开笼子出去。 甚至还会咬人。 司徒凛喂食的时候,可没少被咬。 他跟阮时微说。 “我从我表妹那儿看到你的直播,直到你能跟动物沟通,我就一直关注着你,包括你参加综艺,你的每一场直播你的每一个热搜。” 他朝她挑眉,“我一场都没落下,我就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有这样厉害的本事。” “直到你加入反虐待动物小组,我就计划着,要让你找到我,找到我们,或许只有你能在它们的身上……” 阮时微对上他突然变认真的眼神。 “找到答案。”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又听到司徒凛说了个让她感到意外的消息。 “你不是问我你的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这些动物救出来后,其实一直都很正常,在积极治疗。” “它们发狂的时间,正是你被老虎袭击的那天。” 他眯起眼睛,声音低沉。 “突然的,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第140章 贺寒声来救人 阮时微听到这话,瞳孔不自觉放大,她的目光被这些狂躁的动物所吸引。 她能听到它们痛苦的心声,像是被什么蚕食着理智,在发狂的边缘来回拉扯。 她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你应该听的很清楚,在你上节目出事前,它们一直都很正常。” 司徒凛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才会发那张照片给你,我觉得,这些跟你有点关系。” “再此之前,你貌似没有在公众平台上表现过自己有跟动物沟通的本事。” “你像是在那档节目中,突然觉醒的,就跟这些动物,突然丧失理智。” 阮时微对上司徒凛的眼神,呼吸不自觉放缓。 这人有点可怕,原主身边那么多熟悉她的人都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而他这个陌生人,才见第二面。 就剖析了一切。 阮时微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只可信三分。 阮时微故作轻松,“你不会想说,我被人夺舍了吧?多荒谬啊。” “什么时候你也从鬼门关走一遭,就知道生命多么难得可贵了。” “我不过是不想隐藏锋芒了而已,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挑挑眉,“还有,你这个人很奇怪,怎么就觉得这些动物突然失去理智,跟我有关系?” “我还会隔空给它们下药还是?” 司徒凛看着阮时微,一直保持怀疑的态度。 “不说这些,我请你来的目的,还是想你这里,它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么多动物藏在这里,如果那一天它们全部逃走了,那可就危险了。” “因为它们会攻击人类,会伤害人类,要是它们还会传染别的动物也变成这样。” “那就像是世界末日,丧尸爆发一样。” 所以他们必须搞清楚,这些动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阮时微说,“那你觉得,兽医都查不出来为什么,我会知道?” “你不是能跟它们对话吗?” 司徒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可不保证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阮时微一边说一边走进去。 最后停在一只行动缓慢的荷兰猪面前。 它看着呆呆的,没什么攻击性。 却在阮时微伸手过去的时候,突然撞击笼子。 “你看吧,就连荷兰猪都有攻击性,这要是放出去,世界得多危险啊。” 司徒凛望着阮时微的侧脸。 “你看着可不像是会担心世界安危的救世主。” 阮时微没有怕,直接打开了荷兰猪的笼子,一只手强行摁在了荷兰猪的脑袋上。 它的力气不大,很轻松就被拿捏住了。 “我只是不想死的太早,世界末日就说明了,我在三十不到的年纪,就会去世,我都还没玩够呢。” 司徒凛直接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不远处。 倒是惬意。 阮时微没再管他。 她双手抓起荷兰猪,原本挣扎的它,在阮时微的手里变的安分起来。 双目也变得清澈。 通过跟它沟通,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是她发现,荷兰猪的头顶有一块毛发掉了,有点秃。 皮肤上还有特别的花纹。 像是被电击过一样。 阮时微指腹抚摸那块皮肤,一股奇怪又熟悉的暖流从指尖传来。 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 她接着去检查了其他的动物。 无一例外,这些动物的身上也有跟荷兰猪一样的花纹。 司徒凛惊讶的看着她依次打开笼子,每一个暴躁的动物在她手里都会变得温顺乖巧。 但是放回去之后,又会恢复一开始的模样。 这么双标的吗? “有什么发现吗?” 司徒凛不知道啥时候出现在身后的。 阮时微手里的水貂看到他,突然变得暴躁,龇牙咧嘴的就要去咬他。 阮时微及时把它塞进笼子里。 “有是有,但不确定。” “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最重要的,是要去你们说的那个救助中心看看。” 司徒凛了然点头。 “我知道,我会安排的。” “谢谢你相信我们,帮我们。” 来这里这么久,总算听到他说一句话人话了。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 “我可不是帮你们,我是见不得这些动物受伤。” 而且,她也没有全相信这些人。 只是这件事有点可疑。 是得去调查。 而且他们看起来并不相信警察。 不然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请阮时微来做客了。 温蒂带着阮时微上楼,打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的门。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儿休息吧。” 阮时微在门口看了一眼,收拾的很干净。 “嗯。” “对了,周了做了宵夜,你等会儿下来一起吃点吧,他做菜可好吃了。” 温蒂笑意浓浓,让阮时微务必下去试试周了的手艺。 阮时微应了下来。 温蒂前脚刚走,她刚要进门,突然一只手把她向后一拉。 她一个肘击向后,那人疼的闷哼一声。 却一点都没有松开阮时微的意思。 “是我。” “贺寒声?” 阮时微差点用脑袋撞他了。 收了力气,却像是把脑袋往他怀里靠一样。 阮时微第一时间把他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贺寒声捂着自己被她揍的胸口,“你下手可真是疼啊。” 反应也快,他都还没来得及自爆身份呢,她的攻击就落下来了。 阮时微尬笑。 “真是不好意思。” “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这地方那么偏,他怎么找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救你走。” 贺寒声皱着眉头,伸手就要拉着阮时微离开。 门刚打开,两个人就楞住了。 司徒凛正站在门口,笑着跟两个人打招呼。 “这是要走啊?” 贺寒声下意识的把阮时微护在身后。 司徒凛都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台词,贺寒声就揍过来了。 他平时吊儿郎当的,甚至都懒得运动,哪里会是贺寒声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贺寒声压在身下打了。 他只能一边挨揍一边看向阮时微。 向她求助。 “救救我。” 阮时微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一点要帮他的意思都没有。 “谁让你绑架我的,受着吧你。” 说完,她还嘱咐贺寒声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司徒凛:??? 第141章 只有司徒凛的受伤成就达成 司徒凛被贺寒声一拳走在脸上,疼的他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楼下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跑上楼来看什么情况。 结果就看见司徒凛被人暴揍中。 贺寒声看人多势众,第一时间把司徒凛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想要把他当人质。 另外一只手则直接拉住了阮时微。 还低声跟她说。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阮时微低头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 他握的很紧,掌心全是汗,湿哒哒的。 手背不知道被什么划伤了,血淋淋的伤口,看着就疼。 “救我!” 司徒凛朝温蒂他们伸手,难得在他脸上看到恐惧的表情。 离他最近的周了举着锅铲,看他向自己求救,他面色凝重的向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四十五度扬起下巴看天。 “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大家默契的没有去看司徒凛。 “没有,什么都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我饿了,还是下去吃饭吧。” 他们扭头就要走,司徒凛大喊一声。 “回来!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多大仇多大怨啊,你们就这么舍得看我去死?” 周了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 “当然舍得啊。” 司徒凛:??? “可别忘了,是我收留的你们,没有我,你们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住在这里吗?” “但你也别忘了,是你把我们卷进来的。” 阮时微挑眉看向司徒凛。 这家伙还是个主谋呢,难怪他们要见死不救。 “说好的是来当救助动物志愿者,结果把我们拉进这个圈套里,只能跟着你一起干。” “现在你还被警察通缉了,不然我们怎么可能会跟着你东躲西藏的。” “就是就是,要不是怕被警方查到跟你有瓜葛,百口莫辩的,我也不会藏到这里来。” 看来他们都是被司徒凛牵扯其中的,现在是想脱身都脱不了。 司徒凛神情尴尬。 想说两句反驳的话,说不出来。 “要不是当初看你可怜,我们才不会来帮你呢。” 温蒂哼了一声。 她看向阮时微,“叫你男朋友往死里揍他,不要手下留情。” “当初就是他告诉我,他要去救助流浪动物,把我拉进来,搞得我们跟他一起去偷回来那么多动物。” “硬是跟他绑在一条船上。” 好不容易有个人当打手揍他一顿,他们巴不得呢。 贺寒声一头雾水,他侧头看向阮时微。 “这是什么意思?” 这情况怎么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来之前他都想好了要跟这些绑匪生死搏斗,怎么都要把阮时微安全的救出去。 但现在这样看,阮时微好像一点危险都没有。 看他迷茫的样子,阮时微笑了笑,示意他松开司徒凛。 “这件事,我等下跟你说,你先放开他。” 贺寒声听话的把司徒凛松开。 司徒凛得到解脱马上离贺寒声远远的。 揍的他全身的骨架都要散开了一样,一动起来,疼的要命。 “原来你们心里是这样想我的?亏我把你们当家人!” 司徒凛痛心疾首的指着他这些伙伴。 他们没有搭理司徒凛,反而将贺寒声跟阮时微围了起来。 “你不会报警了吧?” “你可不能报警啊。” 他们百口莫辩,警方也根本不会相信他们,要是报警了,就得马上转移阵地,不然就被抓进去了。 “为什么你们那么不相信警方呢?” 阮时微有些好奇。 司徒凛靠着墙,吐出一口血水。 “呸。” “先前我去报警,在警局看见了费德,他跟几个警察有说要笑的,我一打听才知道,他有亲戚在里头上班,职位貌似蛮高的。” 阮时微点了点头,“所以你们才没有去报警,甚至害怕警察?” “是。” 司徒凛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脸蛋,倒吸一口凉气。 “费德决心嫁祸给我,就一定是做了完全准备,把我钉死在他的阴谋圈内。” 温蒂走上前去,拍了拍司徒凛的肩膀,正好拍在他撞到的地方,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温蒂又立马缩回了手,一脸歉意。 “他一直尝试着入侵那些网站关掉那些东西,但于事无补,费德找了比他还厉害的人在运营网站,正好你们在调查ip地址,对方直接推到了他的住址。” 周了听到这儿笑出声,“你都不知道,这家伙看到你们追踪到他地址,吓坏了,一下搞了好几个假地址让你们去查,后来冷静后,觉得不对,又故意把你们引来海城。” “当然,主要是引你过来。” “为什么是我?” 阮时微好奇。 “当然是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我们都看过你的直播,你是真心实意的,不求回报的去帮助那些动物。” 对上周了的眼神。 阮时微莫名有点心虚。 也不是完全不求回报的。 动物的信服力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 贺寒声听的稀里糊涂的,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但看他们并没有恶意,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 “我没有报警。” 他说。 “你们该庆幸,正好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扬了扬手机关机黑屏的手机。 不然也不会自己只身一人冒险前来。 他还是太担心阮时微的安危了。 怕自己晚一步耽搁一点时间她就出事了。 所以在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之后,放弃了去警局,而是只身一人前来。 但好在阮时微没出事。 “既然你是时微的男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温蒂特别自然的拉住阮时微的手,热情的邀请他们两个人一起下楼去吃宵夜。 拉着阮时微走的时候,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起。 当然,是贺寒声单方面抓着阮时微。 在大家的注视下,他立马松开了手。 跟他们一起下楼去。 只有司徒凛的受伤成就达成了。 吃饭的时候嘴都张不开,一嚼就疼。 温蒂拿来医疗箱,让他自己给自己上药。 阮时微顺便要了根面前碘酒还有创可贴。 “手给我。” 她朝贺寒声招手,贺寒声愣了愣,乖乖的把自己的手递给她。 看着阮时微替他处理手背上的伤。 “怎么伤的?” 阮时微问。 贺寒声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爬进来的时候,被屋外墙上的水管划伤的。” 第142章 表白吗?有意思 阮时微替他擦药的手顿了一下,又马上恢复正常。 “你就没想过你贸然前来,我们两个人的命都可能搭在这里吗?” “没有。” 贺寒声摇头,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想一定要安全带你离开,不会让我们,尤其是你出事。”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的,落在阮时微的耳中,就像是一朵温暖且轻飘飘的云。 让人心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下次可不能这样不考虑后果,这次是没事,那万一下次真有生命危险呢?” 从来没有人会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从而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 贺寒声还是第一个。 好像不止一次,他好几次都是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身侧。 阮时微抬眼看他,正好撞向他看自己的眼神。 贺寒声立马别过脸去。 温蒂好奇的靠过来。 “你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啊?是谁先追的谁啊?是他先追的你吗?” 阮时微哭笑不得。 “我们不是一对。” “这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放心我们不会到处乱说的。” “就是,你们两个的眼神,含情脉脉的,可不像是清白的样子。” 大家都一副我们都懂的模样看着他们两个。 阮时微真是百口莫辩。 全世界都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 吃过宵夜去休息。 阮时微跟贺寒声被塞进了一间房。 “已经没有多余的床可以让你男朋友睡了,反正你们也是一对,睡一起也没关系的。” “晚安,祝你们好梦!” 说完,房间门就被温蒂给关上了。 阮时微跟贺寒声对望,略显尴尬。 阮时微想到自己先前在车里跟贺寒声说的那些话,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贺寒声看着一点也没有计较那件事。 反而很自然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听她讲。 阮时微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贺寒声点头,“所以,你打算帮他们?” “不是帮他们,是帮那些动物,这件事很蹊跷很奇怪不是吗?” “这必定是一场有规模的阴谋,绝对不是虐待动物那么简单的。” 阮时微想,这背后的人肯定在密谋着什么。 贺寒声站起身来,走到阮时微面前。 “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阻止不了你。” “但……” “一定注意安全,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阮时微诧异的抬头看他。 “没必要的,这是我想做的事情,你不用每次都跟着我走。” “像上次在节目里,我们被抓,万一没逃出来,没了命怎么办?” “不值得。” “还有这次,我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你一个人来……” “阮时微。” 贺寒声打断了她的话。 “我想你今天有一句话说的挺对的。” “啊?” 他没头没脑的,说些什么呢? 贺寒声眸色微闪,盯着她的脸。 “你在车里问我,我是不是喜欢你,我当时否认了。” “我一直没太明白,为什么我会想要亲近你,总忍不住去关心你在做什么。” “直到你问出这句话。” 阮时微莫名有些紧张,她发觉自己的心跳跳的出奇的快。 贺寒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着,格外响亮。 “我思考,我对你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车里坐了好久,都没有想明白。 直到看见阮时微上了那辆黑色面包车。 直到他知道阮时微会有危险。 他着急忙慌跟上去的时候。 才反应过来。 阮时微说的没错。 他的确,喜欢上她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自己都不清楚,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貌似被她吸引住了。 阮时微不知道的是,她后来的每一场直播,他都没落下过。 不然怎么会知道她要跟斌哥比赛? 不然怎么会每次都那么凑巧的出现在阮时微的面前。 她明媚自信有韧劲儿,他很难不被她所吸引。 她从容的面对一切危险,鲜活又有趣。 贺寒声过往二十多年里,从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人,被她所吸引,貌似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想这份感情还不能称之为爱,但绝对是喜欢。” 贺寒声以为说出这种肉麻的话,会很难。 但其实正视自己的内心,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阮时微怔怔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的喉咙干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寒声貌似是怕听到从她的口中说出一些拒绝的话来。 着急的先开了这个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会喜欢我。” “我也只是想表达我自己的想法而已,你不需要有负担。” “帮你是我自己想的,来救你也是我想的,不要觉得对我有所亏欠。” “这都是我自己做的选择。” 贺寒声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给阮时微都听愣了。 “另外,我也挺喜欢小动物的,就算没有你,我知道他们这样子的遭遇,我也是会想尽一份力去帮助他们。” 说完,贺寒声默默的翻找起房间有没有多余的毯子什么的。 柜子里有一床很薄的被子,他抱出来,在地上铺好,打算晚上就睡这里了。 阮时微看着他熟练的打地铺。 一点富家少爷的架子都没有。 谁能知道,他背对着阮时微,其实心里早就哗哗下雨了。 [第一次跟女生表白被拒绝,真是丢脸。] [可是她真的很好,而且好有魅力,可恶!] [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阮时微是给我下蛊了吧?] [她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让我不自觉对她有好感的?] [肯定是她随身携带了一些散发魅力的药水,让我欲罢不能。] [以前也不少女生喜欢我啊,怎么到阮时微这里,她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是我的魅力值还不够吗?那我要去重新换个发型多看看时尚杂志?] 阮时微盯着他的背影,天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聒噪。 吵的阮时微头都变大了。 但还挺好玩,表面看着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心里话会这么多。 阮时微轻咳一声。 “你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一点都不想听听我什么想法?” 第143章 你对我是有好感的 贺寒声打地铺的动作明显僵住了。 他也没回头,假装听不见。 [如果是又要说一些伤人的话,拒绝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他的背影结合他的心声,略显落寞。 看的出来,此人特别怕被人拒绝。 “你不听我说,怎么知道我说出来的话会很伤人呢?” 贺寒声一回头,就对上了阮时微似笑非笑的表情。 此女非常之恐怖,每次都能猜得到自己在想些什么! “我是想说,谢谢你。” 阮时微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贺寒声停下手里的动作。 “还没有一个人,这么愿意相信我,几次替我解决问题的。” “贺寒声,你是第一个。” 阮时微说不动容是假的,只是两个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是要想办法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的。 她还要报仇。 她肩上的担子很重,她不想给贺寒声希望后,又亲手打破他的幻想。 这样对他来说过于残忍。 阮时微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于你的喜欢,我给不了你回应,但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继续我们的合作关系,各取所需。” 面对阮时微的这番话,说拒绝也没有很彻底,说给希望,也不明确。 反而比直接拒绝他或者说些别的更伤人。 贺寒声眉梢挑起,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啊?” “啊?” 阮时微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贺寒声溢出一声轻笑。 “因为你看起来不太会应对感情问题。” “我看得出来,你其实是在逃避这个问题,但你又想跟我亲近,才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各取所需。” 贺寒声步步紧逼,阮时微向后退了几步,小腿撞在了床沿,差点就坐在了床上。 “哪里没头没脑了?我跟你不是你给我钱,我帮你解决麻烦吗?” 阮时微都没敢正眼看他。 “那你有想过,为什么是你吗?” 贺寒声挑眉,“你拒绝了我,我大可以去找别人帮我这个忙,应对催婚也好,或者别的问题也好,任何一个女生,都是可以的。” “你就不觉得,单从这个合作关系上,我们两个人就立不住脚吗?” 他靠的有点太近了,阮时微觉得周围的温度逐渐上升。 就像是那天泡温泉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 全身变得燥热,心跳跳的出奇的快。 贺寒声还在说话。 “我从一开始就对你有好感,所以我才想接近你,找些机会给你送钱,投其所好,这点我不否认。” “但你呢?你很清楚,这个合作关系换了谁都可以,可你内心并不想推开我。” “所以你才会说继续合作,各取所需。” 他唇角上扬,直勾勾的盯着阮时微。 一开始,他的确没想明白,觉得阮时微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最开始也说不会喜欢他。 可他仔细一琢磨。 她如果对自己没有好感的话,直接远离自己不就好了? 还继续合作干什么? 而且她那么着急的在车上问他是不是喜欢她的时候,或许她想知道的并不是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她这件事。 而是她内心,对贺寒声有了想法。 所以才没头没脑的提出这个话题。 贺寒声对待感情也是有些迟钝的。 但他胜在比阮时微敏锐一些,捕捉到了她这些话里藏着的小心思。 被看穿的阮时微这会儿脸蹭的红了起来。 耳朵也是红的一塌糊涂。 “所以你就承认吧,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 看她的样子,贺寒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果然被他猜中了。 不然她为什么要脸红? 阮时微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 她脸红不是害羞。 是有一种被人看穿心思的窘迫感。 她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内心剖析开来给别人看,她也很擅长藏起自己的需求跟感情。 看起来对谁都友善,想做什么就往前冲。 实际上这样的她,最缺的就是爱。 亲情友情爱情,她都没有过。 自然不知道如何应对,只知道一昧的逃避。 或许贺寒声说得对。 她不敢承认。 哪怕他现在点破了,她都不敢承认。 对她来说,这些感情,是会随着时间消失的。 那既然都会消失,为什么要开始呢? 贺寒声看她默不作声,后退一步,没有再说别的。 “晚安。” 他说着,直接躺上了打好的地铺上。 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连被子都没有。 阮时微盯着他,好半天才开口。 “这样睡会感冒的,上来吧。” 本来以为他会矜持一下,两个人要打几个来回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贺寒声就已经躺在旁边了。 阮时微看着他安然的平躺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躁动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这个人明白一些事情后,就不会扭捏。” 贺寒声侧头看她。 阮时微把灯关了,躺下去。 “贺寒声,你觉得你在贺家有归属感吗?”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贺寒声还是很耐心的回答她。 “想听实话?” “当然。” “你如果想说的是家一样的归属感,从来没有,贺家什么样子你也知道,亲情淡薄,在贺家,我没觉得多幸福。” “也没有归属感,我总觉得,我不该出生在贺家。” 贺寒声从记事起,就觉得自己跟贺家人很不一样,他一点也不喜欢贺家的氛围。 很压抑,让人很难受,他一直无法彻底融入他们。 他很多时候,都是在伪装自己,假装他们是一类人。 他只有进入娱乐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感到幸福。 但现在他被架着,被迫来到海城。 因为他无法忤逆爷爷的决定。 是他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为了死去的父母,他最终的使命,就是把贺家撑起来。 将他父亲生前所奉献的一切继续下去。 让这个大家族延续。 “你有这种感觉就对了。” “你说什么?” 贺寒声似乎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阮时微说,“没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其实对这个世界也没有归属感,或者我对其他的世界,也没有归属感,我就像是被风一直吹着走的蒲公英。” “永远没有落脚的机会,所以你说我在逃避情感问题。” “我想是的,因为没有归属感。” “没有安全感。” 第144章 表白心意,假扮夫妻? 阮时微也是第一次想要跟一个人分享自己的想法。 感觉憋在心里,不如找个机会说出来。 这会让她好受许多。 也会让她更进一步的去直面自己的内心。 贺寒声就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话。 虽然有些东西,她说的没头没脑的,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 但他能理解。 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不是自己的家,父母也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到最后被赶出来,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了。 的确会让人没有安全感。 也不会再相信任何情感关系。 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但意外的就是能将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她也很久没跟人说过这么多话。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说开了说清楚了,的确好受很多。 阮时微意识到,自己在情感关系方面的确就是个胆小鬼。 她其实渴望一切情感关系,但是她没有。 所以她从不妄想自己有。 也不敢让自己有。 这倒是让贺寒声点醒了她。 说着说着,阮时微就觉得眼皮在打架。 一低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贺寒声看她没了声音,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阮时微这个人,有些拧巴,但现在貌似好多了。 翌日一早,窗外太阳照射在阮时微的脸上,她被晒得脸蛋发烫。 伸手挡住眼睛,翻了个身,腿往旁边一耷拉,感觉不太对。 猛地一睁眼。 发现自己直接滚贺寒声的怀里去了! 她昨晚应该在中间隔开一条三八线的! 看贺寒声还没醒,她赶紧撤回一条腿。 却被贺寒声一把抓住手腕,往前一拉就被他抱紧了。 “福果,不会是饿肚子了吧?这么早就来吵我?” 福果? 他竟然把自己当成福果了? 阮时微想从他怀里退出去,他却摸着她的脑袋说。 “你的毛怎么这么糙了,一点都不软。” 阮时微:??? “你的毛才糙呢。”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人,不是狗。” 她直接伸手撑开他的两只眼睛,被迫让他睁眼清醒。 贺寒声迷迷糊糊的看着怀里的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立马松开了她。 直挺挺的坐起身来。 发型被他睡得乱糟糟的。 阮时微莫名就笑出声来,手掌落在他的头顶。 把这个摸头还了回去。 “摸你的脑袋跟摸福果的很像。” 她扔下这一句话,就立马下床走到镜子前,收拾自己的衣服跟发型。 掌心的温热还停在贺寒声的头顶。 他侧头看向阮时微的背影。 看着镜子里她的模样。 难得早上起来心情会很好。 贺寒声嘴角噙着笑。 贺寒声打开房门,发现地上放了洗漱用品,还有两套新衣服。 温蒂的中文字写的歪七扭八的,面前辨认。 “什么东西?” 阮时微凑上来。 “温蒂给我们准备的新衣服,她说她刚买的,她希望我们干干净净的。” 贺寒声把女士的衣服递给她。 “怪贴心的。” 阮时微接过衣服跟牙刷什么的,进浴室洗漱一番,换上了新衣服。 而贺寒声则在外面换上了衣服。 两个人四目相对,互相打量对方身上穿的。 这才发现,这分明就是情侣装! 胸前的图案拼凑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图案。 阮时微摸了摸鼻子,“你进去洗漱吧。” 两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提情侣装的事情。 下到一楼,大家都已经起来在吃早饭了。 “我就说我眼光好吧,你看他们两个穿着多合适啊!” 温蒂看见两个人穿上自己亲自选的情侣装,心都要化了。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夜过去,司徒凛的脸都肿了,说话含糊不清的。 “等会儿你们就这样去救助中心……” “再稍微伪装一下。” 阮时微从周了手里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 “去费德的救助中心吗?” “对啊,我们几个费德都眼熟了,他都让救助中心的员工们记住我们的脸了,你们两个是生面孔,你们去最合适不过了。” “我已经提前了解了,他最近还在以救助动物的名义去收动物。” “你们可以以夫妻的名义去把你们的动物送给他。” 司徒凛还贴心的给他们两个写了剧本。 “我演怀孕的妻子?” 阮时微看到这个设定,嘴角微微抽搐。 “对啊,不然你让贺寒声来演妻子啊?” 司徒凛这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就以你怀孕了,家里不让养宠物了,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领养人,就想把宠物给费德送去。” “不然贺寒声就要跟你离婚,这个理由多好啊。” 司徒凛对自己的创作作品十分满意。 贺寒声看着他写的剧本,吐槽一句。 “很俗套,但好像没有比这个更现实更有说服力的办法了。” 阮时微习惯性的摸摸鼻子。 “你确定你要跟我一起去?可能会有危险。” 贺寒声挑挑眉,“你看我像是怕危险的样子吗?” “昨晚我跟你说的很明确了,不是吗?” 阮时微又想起一些昨晚的事情,立马别过脸去。 “好了,我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贺寒声眯着眼看她,越过她半个身子,拿走一个三明治叼在嘴里。 “那我会躲在你身后的。” 温蒂化妆手法有点东西,在两个人脸上一顿操作,一照镜子。 明明看着像自己,但又说不出来的变了模样。 阮时微脸上的痘啊雀斑啊,都像是真的。 贺寒声更是被她化完像是一个萎靡不振被吸光了精气的老男人。 阮时微笑贺寒声的时候,温蒂一个假肚子塞给她。 “这下齐活了。” “你们可都是专业演员,绝对没问题的!” 贺寒声看着阮时微那个硅胶假肚子,摸了一下,手感冰冰凉凉的,还有点弹性,挺像是真肚子的。 “这就是我们的宝宝吗?” 他声音含着笑。 阮时微打了一下他的手。 “它踢你。” 虽然被打了,但贺寒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深夜聊天后,他的心情貌似一直都很好。 阮时微能明显的感觉到。 假肚子也有点重量,她站起身一下没适应,腰突然疼了一下。 贺寒声眼疾手快的扶了一下她的后背。 “小心。” 第145章 别演的太入戏了 阮时微抬头跟贺寒声对上视线。 听到他低笑一声。 “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阮时微手肘轻轻怼了他一下。 贺寒声没躲过去,好在她没用多大的力气,不然得疼半天。 他扶着阮时微上车,处处体贴入微,俨然一副好丈夫的表现。 “不愧是专业演员,入戏就是快啊。” 周了开车,回头看了一眼,发觉两个人还真像那么回事。 自己反倒是显得多余了。 车上有一只热情的白色雪纳瑞,两个人刚坐稳,它就扑到阮时微的身上。 吐着舌头摇着尾巴。 特别可爱。 [人类,好喜欢人类!这个人类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好喜欢!] 雪纳瑞疯狂的摇着尾巴跟阮时微贴贴。 阮时微欢喜的摸着它的小脑袋。 “哪儿来的?” “温蒂养的,它叫珍珠。” “珍珠,是个好名字,白白净净的,真漂亮。” 阮时微跟珍珠玩的不亦乐乎。 贺寒声就坐在一边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说开后,反而他觉得在阮时微身边,更安心了。 可能更加明白自己的心,更加了解了对方。 反而没有要找理由去接近她的,而感到舒坦。 周了开车把他们两个人送到费德的救助中心门口。 “把这个戴上,我们都藏在不远处,有什么事情及时沟通。” 周了递给他们一人一个隐藏式耳麦。 放到耳朵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好。” 戴上耳机,两个人牵着珍珠一起下车。 周了见他们被人迎进救助中心,就找个地方停车,伪装好自己,藏在暗处。 他摸了摸耳朵里塞得耳麦。 “能听到我说话吗?” 声音在耳朵里响起,阮时微咳嗽一声,表示自己听得到。 “我们救助中心可是整个海城规模最大的,在这里生活的动物一共有三百多只。” 救助中心的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进去,给他们介绍救助中心的环境。 “我们除了救助动物以外,还有寄养服务,像您家这种情况可太多了。” 她笑着推开面前的门,邀请两个人进去。 “很多家庭都会因为怀孕,在是否继续养宠物这件事情上吵架,那我们就专门有这个寄养服务。” “这里就是家庭寄养的一个环境。” “救助的流浪动物跟家庭宠物我们是隔开的,不会让他们有接触,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对方尽心尽责的给他们两个介绍带他们到处转。 阮时微则竖起耳朵听这些动物的心声。 寄养的这些宠物倒是被养的很好,心声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参考。 大多家庭都是需要回访看自己毛孩子的身体情况的,所以费德不会在它们身上做手脚。 他还得靠这个赚一笔钱,给自己营造一种善良热心大好人的人设呢。 “我们老板在里面等你们,其他的一些费用问题,我们老板会跟你们介绍清楚的。” 工作人员推开休息室的门。 阮时微跟贺寒声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见到了司徒凛口中的费德。 一个年纪四十多的中年男人。 长相普通,很瘦很高挑,眼窝深邃,眼袋也很重,一看就是标准小人样。 笑起来让人觉得后背瘆得慌。 “你们好,是乔先生跟乔太太,对吧?” 费德笑着上前来,跟贺寒声握手。 “你好。” “我叫费德,是这家救助中心的老板,很高兴你们愿意相信我们,把毛孩子寄养在我们这里。” 费德带着他们入座。 “乔太太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们这里有各种甜品小吃,放心,都是孕妇可以吃的。” 费德示意休息室的工作人员把菜单拿上来。 贺寒声余光瞧见阮时微听到甜品二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他笑着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菜单,递给她。 “我老婆就喜欢一些小甜点。” “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都点上。” 阮时微可不会客气,一口气全点了一遍。 费德看着她笑道,“乔太太真是好胃口啊。” “怀了宝宝,这个嘴巴是会有点馋。” 贺寒声接话。 “看乔太太这个肚子,有五个月了吧?” 费德视线落在阮时微的肚子上。 “差不多。” “怀孕五个月了,怎么才想着要把珍珠送来我们这里?” “还不是跟他爸妈吵架去了。” 阮时微一副说到这个就生气的模样,双手抱胸,眉头一皱嘴巴一噘。 贺寒声立马去哄她。 她还要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 活脱脱就是小夫妻闹别扭吵架的样子。 贺寒声语气温柔的哄着。 “别生气,等生完孩子,我们就把珍珠接回家去。” 他又看向费德,很是无奈。 “珍珠是我们谈恋爱开始就养着的,我老婆舍不得很正常,但拗不过我爸妈,这不掰扯到现在,我们才妥协把珍珠送来寄养。” “我们也是听说你们这边服务好,会严格按照不同小狗的生活习惯,制定寄养计划,还方便看望。” 费德表示理解。 “那乔先生乔太太了解完我们这里的寄养环境,作何感想呢?” “好!特别好!” 贺寒声跟费德吐槽自己看过很多地方的寄养环境,都没有他们这里的好。 他说的跟真的似的,好像他就真的去看过一样。 阮时微把这场戏交给她,甜点上来,她吃了两口,就假装肚子不舒服,想上厕所。 两个人还拉扯了一下。 “要不要我陪你去?不会是宝宝有什么问题吧?怎么会突然肚子不舒服呢?” 阮时微瞪了贺寒声一眼。 知道他戏好,这也演过分到位了。 “没关系的,我只是单纯想上厕所,你陪费德先生聊吧。” 说完,阮时微甩开他的手,马上去了厕所。 进去后,她发现厕所里有几件工作人员的衣服,她四下环顾查看附近都没有人,这才卸下自己的假肚子,藏了起来,换上工作服,戴上帽子口罩,走了出去。 按照墙上的指示,一路前往流浪动物所关在的地方。 她摸了摸耳麦,低声说。 “贺寒声,你多跟他扯点,我现在找到他们救助的动物关在的地方了,还需要一点时间。” 贺寒声听到后,拉着费德就开始哭诉婚姻中的各种难题,话密的费德根本插不上嘴。 第146章 发现一些秘密 费德的这个救助中心很大。 到底是花了心思花了钱的,绕起来跟走迷宫一样。 墙上的指示牌也就最开始的时候指向了一个方位,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 阮时微全靠自己的感觉找到的。 估计是怕司徒凛他们再来偷动物,所以没有设置过多的指示牌。 跟寄养那边的环境全然不同。 这里高高的网墙围了起来,还有夜间不允许触碰网墙的警告牌。 上面明显写着到了晚上会通电。 偌大的一个草坪,摆放了一些玩具什么的。 但没有一只动物是在外面玩耍的。 空荡荡的,很是可疑。 “诶,怎么才来啊,等你半天了,说了不要迟到不要迟到,等下老板看见了,你试用期都过不了。” 阮时微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就被人一把拉了进去。 手里多了一桶粮。 “你等下去B区放食,我去A区,放完就走,不要在里面逗留,听到没有?” 对方嘱咐了几句,扭头就提着桶去了A区。 阮时微四下找了找,墙上标注了ABCD四个区域,她果断提着粮去了B区。 摁下门上的开关,门自动打开。 铺天盖地的动物心声通入大脑。 在她的脑子里吵得不可开交。 完全捕捉不到重点消息。 阮时微走进b区,发现这里被关着的都是哺乳动物。 有狗有猫这些常见的当宠物饲养的,甚至还有狐狸跟狼,还有小老虎。 救助流浪动物,怎么救助到狼跟老虎身上了。 这些动物都不会再城区出现,这未免太过于奇怪。 她提着手里的粮往前走,发现每一只动物都被单独的关在笼子里。 这里少说有80来只哺乳动物。 看到有人进来,它们露出害怕的模样。 阮时微靠近之后,感觉到它身上的气息跟其他人不一样,这才稍微安心点,没有那么凶的瞪着阮时微。 阮时微发现它们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几乎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 有一些甚至伤口外翻,招引了很多苍蝇还有长出了蛆虫。 特别的恶心。 看到这些,阮时微感觉心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替这些动物感到难过。 被莫名其妙关在这里,还受尽虐待折磨。 它们的眼神里都已经无光了。 它们的笼子上放了喂食器,阮时微的任务是要把那些喂食器都装满。 所有的动物吃的都是同一种粮,阮时微抓了一把粮放到鼻尖闻了闻。 这些粮里掺杂着奇怪的味道,总之不好闻。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两走到最近的一只蓝猫面前,它意外的乖顺。 但是在阮时微打开笼子的那一刻,却突然面露凶险,冲了过来试图咬阮时微。 幸好她眼疾手快的给挡住了,抓住了它的脖颈这才没让蓝猫得逞。 阮时微提起蓝猫,他露出獠牙,凶狠的朝阮时微哈气。 [你放开我,再动我一下试试,我咬不死你。] 阮时微没有搭理蓝猫的威胁,反而观察起他身上有没有像司徒凛那里的动物一样的花纹。 翻找后,在蓝猫的肚子上找到一块秃了毛的地方,上面果然有跟那些动物一样的纹路。 也就是说,司徒凛在救回这些动物的时候,它们就已经被费德动了手脚。 其原因并不是因为她的到来,才会使得这些动物发狂。 发狂只是早晚的事情。 那费德在密谋什么? 他需要这么多的动物,去做什么实验? “费德起疑心了,你快点回来,我在厕所这边等你。” 耳麦传来贺寒声的声音。 打断了阮时微的思绪。 她把蓝猫放了回去,将粮快速给它们放好,然后离开B区。 正好碰到A区的工作人员出来。 “你去哪儿啊?” “那边时寄养区,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我去上厕所。”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桶。 快步离开,身后的人追上来,三两下没见了人。 “真奇怪,这明明有厕所,为什么一定要跑到那边去上?” 阮时微躲开人的视线,往来的路上走。 却没想到碰到费德出来打电话。 她立马藏了起来。 “到底什么时候能起效果?这都多久了?死了一批又一批,你这方法管不管用啊?” 她竖起耳朵偷听费德打电话。 他貌似有点生气。 “你总说这些动物身体素质不行,那你说说,把东西往人身上打行不行?” “要不是金总发话,你以为我想跟你合作干这个破差事?” “你还在外面玩?” “明天我要是见不到你,我就去找金总,我看他是不是要继续偏袒你。” 金总? 阮时微还想继续听,但费德已经挂完电话了。 她跟在他身后,在费德有所察觉的时候,直接钻去了厕所。 等他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贺寒声早早的在那儿候着了。 见到阮时微,帮把她推进去。 “我一直站在女厕所门口,人家都当我变态了。” 阮时微没搭话,赶紧进去把衣服换了,挺着假肚子出来。 贺寒声立马扶着她的腰。 正巧费德找来,他立马说道。 “怎么那么久?我差点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肯定是昨天吃你妈做的东西吃坏了肚子,我就说了她成心不想伺候我。” “嫁到你家,我真是到了八辈子霉!” 阮时微顺势跟他吵了起来。 “我妈怎么可能会害你呢?肯定是你自己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贺寒声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指责起来。 阮时微明显气的不轻。 “你现在反过来怪我?刚谈恋爱那会儿,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说我是你的宝贝,是你的心肝,你要爱我一辈子的!” “才结婚多久啊,你就对我不耐烦了,你还反过来怀疑我?” “我告诉你,没了你,老娘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 “你们家我早就不想待了,我受不了这个委屈!” 她一把甩开贺寒声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就往外走。 全程都没看费德一眼。 贺寒声连忙追上去。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别动了胎气。” “你要为了孩子想想啊?” “为了孩子?我就算一个人,我也能养活他,不需要靠你们老乔家。” “还有珍珠,我也要带走,它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它在外面寄养的。”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支,出去的时候,阮时微还不忘把珍珠一把抱起,对着外面气冲冲的走。 “回去就离婚!” “你玩真的?” “没错,就是玩真的!” 费德扯着嘴角看着他们骂骂咧咧的离开,咽了咽口水。 “婚姻真可怕,还好我是不婚主义者。” 第147章 她的确很缺乏安全感 两个人骂骂咧咧的吵着架从救助中心离开。 珍珠被贺寒声抱在怀里,满是好奇的看着两个人吵架,耳朵竖的高高的。 看热闹看得起劲儿。 周了早早就开车过来停在路边接应他们。 吵归吵,演归演,贺寒声还是走在前面第一时间帮她拉开了车门。 阮时微扶着沉重的肚子坐了进去。 两个人上车,车门一关。 争吵的硝烟停止。 阮时微把假肚子取下来。 可算是舒服了。 “不愧是专业演员,你们两个吵架那一段的情绪,简直太到位了!” 周了一边开车一边不忘夸奖。 “我在耳机那头听的那叫一个愤怒啊,我都想上前把渣男暴打一顿才好。” 周了兴致勃勃的跟他们聊着天。 但后座的两个人却谁也没说话。 甚至脑袋都别开了,各看各的风景。 虽然是假吵架,但演上头了,还是不自觉会代入到自己,有些小情绪在里面的。 要不说演员有时候难以出戏呢。 “刚才说的那些话,都不是我的真心话,你别往心里去。” 贺寒声主动打破这尴尬沉默的气氛。 阮时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声音沉沉的。 “没当真,何况是我骂你骂的比较凶。” “我就是在思考,所谓婚约,到底给人带来什么好处?” “再如何相爱的两个人,一旦成婚,就真的会物是人非吗?” 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她也见过太多分分合合的情侣。 两个世界都是。 她依稀记得,自己逃亡路上遇到一对道侣,他们彼此承诺要一起修炼,一起飞升,永享极乐。 最后却为了机缘,争夺一块能让人力量大增的灵石,而打的不可开交,遍体鳞伤。 当着她的面,一改各自的温柔体贴,恶语相向,最后同归于尽。 其实那块灵石什么力量都没有,不过是他们爱情路上的一个考验,却一点也没经得住推敲。 贺寒声侧头看她。 他发觉阮时微这个人,她没有一点安全感,不论从任何关系里,都证实了她说的这一点。 “人就跟一盘刚开封的颜料一样,都是有底色的,如果生来就带着黑色,那你往里面加再多的白色,或者其他颜色,害死会被黑色搅的一团乱。” “能够坚守初心,不让自己的底色染上黑的色人,怎么都不会让伴侣在这段关系中感到不安。” “这取决于,这两个人之间,除了爱情,还有其他。” 阮时微挑眉,看向他。 “比如?” 贺寒声嘴角微微上扬。 “婚约是除了爱情,友情,亲情都缺一不可的,这样才会让彼此成为依靠,成为真正的灵魂伴侣。” 阮时微思考着他这句话。 貌似说的有点道理。 “贺寒声这话说的没错,我非常赞同!” 周了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回到小洋楼,大家都陆续回来了。 温蒂从阮时微手里接过珍珠。 “我们珍珠真棒,今天当了一天小演员,一点都没有惹麻烦。” 她揉搓着珍珠的脑袋。 司徒凛提着在路上买的两大袋吃的。 “中午吃火锅咋样?” “可以!好久没吃了!” 大家表示赞同。 他看向阮时微跟贺寒声。 “你们意下如何?” “我都可以。” “我可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司徒凛笑了笑。 “这默契,不愧是一对。” “我在耳麦听你们默契吵架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来怕你们被发现,二来怕你们是真吵架。” “要是因为这个吵起来,我们可就罪过大了。” 周了拍了拍司徒凛的胳膊,正好是他昨晚被贺寒声打的地方,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周了立马道歉。 “我是想问你,买的肉是切好的还是没有切的。” 司徒凛咬牙切齿,“这点小事,你不用打我吧?” “顺手就拍了你一下。” 周了扯着嘴角笑。 大家各自忙活,阮时微跟贺寒声想帮忙,却被他们扯着坐下。 “你们今天够累了,坐下休息等着吃就可以了。” 于是两个人乖乖坐下。 不到一个小时,全部食材整理好,锅也烧开了,他们围坐在一起吃火锅。 “都不要客气,开吃吧。” 大家纷纷夹自己爱吃的菜。 司徒凛一边吃一边好奇问他们两个人进去有些什么发现。 阮时微吃了一口牛筋丸,很劲道,就是有点烫。 她把自己发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温蒂咬着筷子,“那就是说,这些动物发狂,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费德给它们注射了某些不知名的东西。” “其实不是因为你。” 阮时微点头。 司徒凛面色凝重,思考着些什么。 “那他要这么多动物做什么?上次去我还看到有蛇呢,那蛇养了又做什么?” “难道有人还喜欢看虐蛇?太恶心了吧?” 贺寒声看到一颗浮起来的鱼丸,用漏勺舀起来,放到阮时微的碗里。 他就发现她很爱吃这些丸子类的东西。 “最关键的,应该还是他们到底在这些动物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连兽医都调查不出来?” 阮时微点头,“对,首先我们就要搞清楚这个问题。” “而且在费德的上头,应该是还有人指示他的。” “我听他打电话叫那个人金总?” 贺寒声接话,“金这个姓氏不算常见,如果真有这么个厉害的人物姓金,我应该会认识,但印象中并没有。” 司徒凛放下碗筷,眯着眼睛看向贺寒声。 “那或许,他不是真的姓金呢?名字里带金?”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反正名字里带金的也好找,我回头去查查。” 贺寒声说。 “那就谢谢贺总了。” “客气。” 跟他们几个人待在一起的氛围还挺舒服的。 阮时微难得跟这么多人能聊的来。 吃完火锅,司徒凛也不好多留他们。 阮时微要是被发现失踪了,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这件事,我希望还没有结果前,不要告诉警方。” “我怕徒增没必要的麻烦。” 司徒凛一脸严肃。 知道他有所顾忌,阮时微当下就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 “放心,我们不会跟警方说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没办法立马找到费德的犯罪证据。” “这可能是一个持久战。” 她眉头轻蹙,看向他们几个人。 “必要时候,也是要跟警方寻求帮助的,不然靠你们的能力,确实会有点困难。” 这说的是实话,就是怪扎人心的。 第148章 发疯伤人的边牧 前脚刚到酒店楼下,阮时微就见到曲警官正在跟酒店的工作人员沟通什么。 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她余光瞥见阮时微,愣了一下,马上朝着她小跑过来。 将阮时微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确定她没事,这才松一口气。 “我听酒店说你没有退房,也打不通你电话,回京都的飞机也早就到了。” “差点就打算时间一到就报失踪处理了。” 阮时微轻笑。 “我没事,就是跟朋友出去了一趟。” 说到这话,曲警官看了一眼她身后的贺寒声。 眉梢轻挑,眼底带笑。 “懂了,舍不得男朋友是吧?” 阮时微张了张嘴想辩驳,但好像说了她也不会信,干脆懒得解释了。 “上午的飞机错过了,那就下午走吧……” 曲警官掏出手机替她看下午的机票。 “我也不是很着急回去了,我觉得我留下来比较好。” 阮时微说。 “啊?” 曲警官抬头,一脸茫然。 “不是说要试探一下看司徒凛他们的目的是不是你吗?” 阮时微尬笑。 “我已经确定了。” 就是奔着她来的。 “我就是有新的想法,就算我回京都,他们为了不暴露自己,轻易不会跟上我的,不然他们不就被抓了?” “应该没那么蠢的。” 曲警官赞同的点头。 “说的也是,那就留下来,我们再一起调查看看。” “而且今天上午海城有人跟我们的反虐待动物小组的官方账号反应,有人在海城大学遭到动物袭击受伤,袭击人的动物被当众打死。” “海城大学的学生觉得打死动物的保安太过于血腥残暴了,跟学校举报,学校又不管。” “所以希望我们能去海城大学调查一下。” 正好他们都在海城,能够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 阮时微点头。 曲警官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贺寒声,笑着说道,“那你们先聊一会儿,等下你直接上车过去。” 说完,曲警官就径直上了车。 阮时微回头看向贺寒声,他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 “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走了,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呢。” 贺寒声轻笑着,跟她告别。 阮时微目送他上了车,盯着他的背影。 眸色微闪,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跟着曲警官去到海城大学。 到处都是年轻人,处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阮时微想起,自己其实从来没有上过学。 在修真界的时候,只有家里的小孩有点天赋,就可以去报考宗门考试,考试过了,就能进宗门学习,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 灵脉好的,能成为内门弟子,差一点的也能在外门。 总之能学到很多东西。 但她没有灵脉,天生无法使用灵力,所以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 脑海里原主的记忆很清晰,她不禁上过学,而且成绩一直很好。 但对阮时微来说,也只是看了一场电影一样。 没有切身体会。 不知道什么感受。 “曲警官,阮小姐,等候多时了啊。” 校长听到她们来了,马上出来迎接,带着她们往办公室去。 “这件事吧,学校的学生反应大,没想到会去你们的账号私信,让你们大老远跑一趟。” 校长深深叹了口气。 “正好我们到海城出差,就想着来看看怎么回事。” 曲警官拉着阮时微坐下。 “您方便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我们成立反虐待动物小组呢,就是希望解决这些社会中存在的不良风气,所以希望您实话实说。” 意思就是,希望校长不要有所隐瞒。 校长直接把出事当天的监控调了出来。 监控画面显示,是一只陨石边牧出现在校园,突然发疯一样的冲着一个男生扑了过去,开始撕咬他的裤腿。 男生吓坏了,跌坐在地上,试图反击,但是边牧的力气很大,他踹不开。 接着保安发现,上前帮忙。 一开始是把边牧拉开了,但没想到它转移了目标,开始攻击保安。 为了自保,保安用自己手里的武器,砸在边牧身上。 但是它咬的太狠了,保安不得已,直接把它打死。 正好路过的学生看见了,纷纷指责保安的不是。 “这个保安被狗咬伤了,发高烧,现在还在家休养呢。” 校长说。 阮时微眉头轻蹙。 “那既然有监控有证据证明,保安这样做是为了自保,为什么大家都指责他的不是呢?” “况且不是还有咬伤的同学可以帮忙说明情况吗?” 校长一脸无奈。 “就是因为那个学生自己没有真的受伤。” “所以站出来说,是保安行为过激,才会让边牧咬伤他,然后保安还打死了边牧。” “这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的,就算有监控,那也百口莫辩啊。” “同学们就是太善良,见不得小动物被欺负了,才会这样的。” “倒是麻烦你们为了这件事,还特意跑一趟来调查了。” “不过我们学校从来没有出现过虐待小动物,或者伤害小动物的行为,教职工也好学生也好,都没有这样的行为。” 校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示意她们两个人往下看。 外头的草坪上,还有几只胖乎乎的小猫正躺着睡大觉呢。 旁边的学生路过它们也不害怕,被打扰睡觉也没有凶学生。 反而翻肚子给他们摸。 “我们学校的流浪动物向来就是来了就安家的,还特意给它们做了猫窝狗窝。” “学生们也经常投喂它们。” “有些动物在学校都待了七八年了,学生们还叫它们学长学姐呢。” 说起这些的时候,校长慈眉善目的,看起来并没有说谎。 事实就摆在眼前。 应该是有人故意带坏网上的舆论,想给学校施压。 “那那只边牧也是一直在学校的吗?” 阮时微问到点上了。 “不是。” 校长摇头。 “那只边牧是上个月流浪过来的,当时有学生在校门口发现了它,遍体鳞伤的,像是受了虐待。” “我们学校有一个兽医站,专门给这些小家伙看病的。” “兽医说那只边牧被人折磨过,经过治疗好多了之后,就在学校安家了。” 校长回忆,他也跟那只边牧玩过,性格很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发疯伤害学生。 第149章 单身狗承受所有 阮时微提议想要去问问兽医那只边牧受伤的情况。 边牧死后就被埋了,挖出来看也不切实际。 校长带着他们去兽医室。 兽医室跟学生的医务室是连在一起的。 互在隔壁。 这会儿学生比较多,看到校长他们会打招呼。 紧接着见到阮时微。 这些学生一眼就认出了她。 “请问是阮时微吗?” 两个女生挽着手,带着好奇朝阮时微走来。 阮时微点了点头。 “是我。” “那你是来调查我们学校保安打死边牧的事情的吗?” 学生们纷纷围了上来,让他们三个无法往前挪动半分。 “我跟你们说那个保安一定要严惩,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出现过伤害小动物的事情。就不能留这样的人在学校!” “我同意,这样的保安根本就不会保证我们的安全,他一点善心都没有!” “我还是建议学校开除他!” 对待这件事情,学生们的态度很坚决,一定要校方给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 校长也很为难。 一边是学生,一边是保护了学生的保安。 辜负两边,左右都不是人。 而且现在学生根本听不进他们的话。 就是认为保安,做错了事情。 学生越来越多,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每一个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吵得阮时微头都大了。 不管校长在旁边怎么说,他们都不安静。 阮时微没招了,举起自己的手,喊道。 “同学们,我来学校呢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请你们不要着急,等我们调查清楚之后,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可以吗?” 阮时微不自觉的提高自己的音量,盖过这些学生,不然他们根本就听不到自己说的话。 学生们渐渐安静下来。 “请你们相信我们警方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弄明白的,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让无辜的动物枉死。” 还是阮时微说话管用。这些学生,没在七嘴八舌的讲话。 “那我就相信你,一定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可是一直关注你直播的,你说一定会调调清楚,我就相信你。” 校长松了一口气。 “同学们,我们现在要去兽医那边问话,麻烦你们让让路,好吗?” 同学们这才让出一条路。 没在堵着他们。 校长现在觉得自己太纵容这些孩子们了,不然也不会不听自己的话。 去到兽医室,兽医正在给学校的小猫打针。 处理完后他才洗干净手过来。 “警察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要有所隐瞒,好吧?” 校长嘱咐兽医一定有话要说。 兽医点了点头。 曲警官看向阮时微,“你有什么话想问的,你就说吧。” 你让她办别的案子可以,但是关于动物的案子其实她不如阮时微有想法。 阮时微眉头紧锁。 “你在给那只边牧治病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它的身体有异常的伤口。” 兽医听到这话,仔细回忆起来。 “就是被人折磨过的痕迹啊,骨折一只后腿。” “不过我都替它接好了恢复的也很快,半个月就能蹦能跳了。” “不然也不会那么生猛的扑向同学。” 兽医深深的叹了口气。 第一次不知道给动物把病治好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儿? 这件事弄得这么大,网上还有不少网友盯着。 学校的声誉也有影响。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在那只边牧的身上发现奇怪的花纹。” 阮时微看到边牧发狂的样子,跟费德的救助中心的那些动物的发狂的样子很像。 所以她才有了这个猜测。 听到他这么说,兽医回忆了一番。 “你要这么提的话,我好像真的在它身上看到过什么奇怪的花纹。” “它的后背有一撮毛没有了,露出的皮肉上有一段纹路我以为是被盖上了什么印章。” “有些虐待动物的人,他就喜欢在动物身上做上标记,把这个当做自己的战利品。” 兽医说着,还不忘骂一句。 “真不是东西!” “你有纸笔吗?” 阮时微问。 兽医找来纸跟笔递给她。 阮时微立马把记忆里花纹的样子画了下来。 “你见到的花纹是这个样子的吗?” 兽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凑近一看。 眼前一亮。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 阮时微眉头轻蹙。 难道说费德救助中心的那些动物有被放出来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动物将危害群众的生命安全。 “怎么?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校长看阮时微一脸凝重的样子。 “这件事情我们内部会去讨论一下,有结果了会跟校长你们说的。” 又聊了一会儿后,阮时微跟曲警官先离开了学校。 一路上,阮时微都没说话。 曲教官也不到她心里想的什么。 不过她要是想说,迟早也会说的。 “我先回一趟酒店。” 阮时微说。 “好。” 回到酒店,确定曲教官走了之后,阮时微借了酒店前台的电话,给贺寒声打了个电话。 贺寒声应该是在开会,一直没有接通。 她又打了个一个过去。 准备挂断的时候,对方接通了。 “你好?” 贺寒声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你忙完了吗?” 阮时微的声音太好认了。 贺寒声冷漠的语气一下变得柔和起来。 “这么快就想我了?” 阮时微:??? “你好油腻啊。” 贺寒声被说后,闭嘴了。 “我是想去找司徒凛,你知道路线,我想看你忙完了没有,能不能带我去一趟。” 毕竟他们现在被警方通缉着,不方便被其他人知道住处。 保险起见,她只能跟贺寒声一起去。 主要是她车技一般,要开那么远的车,路上还真不一定出啥事呢。 贺寒声那头静默了十几秒。 阮时微想,他可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你要是没空也没事,我自己租个车开过去……” “我马上来接你。” 贺寒声打断了她的话。 阮时微愣了下。 好。 挂了电话,贺寒声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了。 刚才开会的一些烦心事,全都抛之脑后了。 “怎么?一接到嫂子电话,都不愁眉苦脸了?” 池骋一脸八卦的凑过来。 贺寒声推开他的脑袋。 “我出去一趟,剩下的事情,你去办。” 说完,他拿上车钥匙就离开公司。 池骋摊摊手。 “啧,有对象的就是不一样,伤害都由单身狗来背。” 第150章 司徒凛答应跟警方合作 在酒店大堂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贺寒声就来了。 上了车,阮时微把安全带系好。 “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但我那个开车技术也挺一般,估计开不到目的地,我也不太认路。” 贺寒声轻笑一声。 “没关系,我还怕你不麻烦我呢。” 这样才有往来。 也由此可见,阮时微是愿意亲近他的。 “怎么会突然又要回去找他们?是出什么事了吗?” 贺寒声问。 阮时微就把今天在海城大学的发现告诉了他。 听了这些,贺寒声的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 “如果费德真的把这些动物放了出来,的确会危害到群众。” “是得跟司徒凛他们商量好,到底要不要现在就跟警方合作。” 不然靠他们几个人的力量,怎么去管这件事呢? 他们也斗不过费德。 听到门铃响。 正在屋内吃晚饭的几个人,立马止住话头,放下碗筷。 司徒凛示意大家安静。 他拿起武器,蹑手蹑脚的上前去查看是谁来了。 刚打开猫眼往外瞧。 就看见阮时微把脸怼了过来。 “是我们,快开门。” 司徒凛打开房门,看到又折返回来的二人,一脸奇怪。 “怎么又回来了?舍不得我们?” 温蒂见到阮时微,热情的上来跟她拥抱。 “我就觉得你肯定还会再来,果然是这样。” 阮时微没空跟他们聊别的。 把今天海城大学的事情又复述一遍给他们听。 “我的意思是,得让警方介入,不然很难跟费德身后的金总对抗。” “也不是要大张旗鼓的去抓人。” “而是利用警方的职务之便,更好的去调查。” “你可以不信任海城本地的警方,但你们可以相信我,相信我们反虐待动物小组的每个人。” 阮时微自然清楚,这个小组的每个人,都是真心爱动物的。 司徒凛皱眉,有些苦恼。 “我也不是不愿意相信你们,我就是怕。” “怕警方不信任我,毕竟我已经被费德给陷害了,且没办法自证清白。” “那个网站完全就是我的锅了。” 明明是费德想以此牟利,最后背锅的却是司徒凛。 他要是有办法自证清白,还用躲在这里? 说白了,胆子小,怕死。 “这个取决你,不管在怎么样,我都理解你。” 阮时微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司徒凛疼的嗷嗷喊。 “说了胳膊疼,你们拍我胳膊干嘛?” 阮时微见状,立马收回了手。 “抱歉啊,真是没反应过来。”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贺寒声,在旁边也尴尬的挠头。 “我下手是有点重了,赔你医药费?” 司徒凛立马朝他伸手。 “我要现金。” 他还真是现实啊。 贺寒声还真是随身携带了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他把钱包里的百元大钞全拿了出来放到司徒凛手上。 一共三千。 司徒凛见钱眼开,嘴都笑的合不拢了。 “这样吧,我可以跟你去见你们的那个反虐待动物小组。” “但是你们得保证我的安全。” “我得完好无损的回来,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你们答应我,我就去。” “好。” 阮时微答应的过于快了。 司徒凛都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今天晚上不行,明天一早,我亲自去市区,去酒店找你。” “可以。” 阮时微这么豪爽的答应,司徒凛都怀疑有诈。 他又提了一个要求。 “我要是立功了,抓到了费德跟那个什么金总,我得要报酬。” “好。” “那我们能有吗?” 周了凑了过来,盯着司徒凛手里的百元大钞,眼睛都发光。 谁不会对钱心动呢? 阮时微无奈笑出声。 “这我就不能每个人都保证,得看领导如何指示。” “你们要是交代我们任务,我们也能去做的。” “费德拿动物做实验这件事,可是我们一起发现的。” “就是就是,总得给我们一点好处吧?” 果然,任何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好事,去拯救世界,得有条件。 阮时微挑眉。 “一切等明天商讨过后吧。” “会给你们答复的。” 在事情还没恶化前,要快点揪出幕后黑手。 也管不得费德拿动物做的什么实验了。 送他们出去的时候,司徒凛笑着看了一眼贺寒声,又看向阮时微。 “其实这件事,跟贺总没什么关系,但总觉得,只要是关于你的,他就会开团秒跟。” “贺总对你看来是真爱。”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阮时微分明瞧见贺寒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拿了我的钱,说话都这么中听,突然觉得这个司徒凛人还不错。] 阮时微听到贺寒声心声,忍不住低笑。 “太幼稚了。” “什么?”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没什么。” “该走了。” 阮时微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司徒凛拉住贺寒声,小声问道。 “贺总,我看你们两个的样子,该不会是还没真的在一起吧?” 贺寒声挑挑眉。 第一次有个明白人看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司徒凛又说。 “阮时微不像是对你无感的样子,至少肯定是有好感的,不然这么完了,为什么他只找你陪她来。” “这肯定是因为她信任你,稍加努力,你肯定能转正的。” 司徒凛朝他摆出加油的手势。 这话说到贺寒声心坎上了。 他嘴角噙着笑,把自己身上剩下的现金,都给了他。 “以后找不着工作,找我,我给你安排。” 司徒凛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嘞,贺总!” “贺总慢走,贺总路上小心。” 男人有时候比女人好哄。 这不三言两语,工作就到手了。 司徒凛觉得自己现在掌握了社交关系的诀窍。 “笑什么呢?那么高兴?” 阮时微看贺寒声上车,脑门就差写着几个字。 我好开心。 “司徒凛给你讲笑话了?” 贺寒声嗯了一声。 “他说的比笑话好听。” 阮时微一脸奇怪。 昨晚还对他大打出手,今天就跟司徒凛哥俩好了? 男人之间的友谊,也是奇奇怪怪的。 第151章 恐警症? “时微,神神秘秘的,到底有啥事瞒着我们啊?” 曲警官看她还专门约了个包厢谈话。 “是啊,这还点了这么多菜,是什么好日子吗?” 动保局局长看着已经上齐的菜,还不好意思入座。 “时微,不会是你生日吧?” “生日快乐啊!” 大家默认阮时微突然请客吃饭,还弄这么多菜,一定是有好事,思来想去,应该是她生日。 他们一人一句生日快乐,就差给阮时微现场包红包了。 她连忙摆手。 “不是我……” “不是你生日?那是谁啊?” 阮时微无奈,“不是谁的生日,这顿饭,主要是有人想先安抚一下你们,以美食,给自己博点好感。” 大家没明白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总之,先吃饭吧。” 俗话说,吃饱了,胃舒服了,人就舒坦了,聊起正事来,脾气也就好了。 但到底吃的不踏实,不说清楚缘由,谁都没动筷子,尤其是曲警官。 “这让我感觉像是受贿一样,我坐在这里都不踏实。” 阮时微也没想明白,司徒凛干嘛要安排一顿饭,吃力不讨好的。 “我先出去一下。” 她起身离开包厢,找到了躲在楼道里的司徒凛。 他正紧张的来回踱步。 听到动静,他吓一跳,扭头看到是阮时微,这才松一口气。 上前询问。 “怎么样?是吃完饭了?” 阮时微摇头耸肩,“没有,没人敢吃你的鸿门宴,都在里面坐着呢,筷子都没动一下。” “你说你澄清一下网站的事情不是你干的,你是来提供线索帮助警方的就好了,设宴干嘛。” “还真能吃饱饭好聊天啊?” 司徒凛的脑回路阮时微也没想明白。 司徒凛看着一副狂傲不羁天不怕地不怕样子,实际两只手一直反复扣着。 将他的紧张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这不是怕他们没吃饱,肚子饿的情况下,人的情绪是最不稳定的,万一我一出现他们就直接把我抓走怎么办?” “我一点证明不是我做的证据都没有,能听信我的一面之词吗?” 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被误解然后蹲大牢背锅。 那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啊。 “我都能相信你清者自清,更何况是他们那些见过世面的人物。” 阮时微无奈。 “行了,别在这里纠结了,进去说清楚就完事了。” 她拉住司徒凛的手腕,直接把他带去了包厢。 门一开,里面坐着的几位听到动静一抬头。 包厢内显示沉默了几秒,然后曲警官就跳脚站起身,直冲司徒凛而来。 她的腰上随身挂着一副手铐,当场就取下来,要给司徒凛戴上。 “你小子胆子挺大啊,竟然刚光明正大出现在我们面前。” 司徒凛立马往阮时微身后躲。 “你替我说句话啊。” 他戳了戳阮时微的胳膊。 绑架她的时候胆子挺大的,一看到警察就怂蛋一个。 阮时微略显无奈。 “我觉得我们对司徒凛有些误会,是我叫他来的。” 听到这话,大家一头雾水,表示不理解。 知道曲警官收回手铐。 “那就听听,你到底有什么冤屈,要是让我发现你是在编瞎话,照样把你抓走。” 面对嫌疑人的时候,曲警官的眼神就变得格外犀利冷冽。 眼神都能把人千刀万剐了去。 司徒凛喉结微动,一直紧张的咽口水。 “你们查到的网站,不是我做的……也不是,算我做的,就是……” 阮时微看不下去了,扶额苦笑。 除了怕费德跟警方有关系以外,他不敢找警察,更大的原因,是他有恐警症吧? 几句话能说清楚的,他愣是解释了半个小时。 大家才听明白怎么回事。 “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跟你毫无关系呢?” 曲警官的眼神锁定在司徒凛身上。 “没有证据……” 司徒凛低头,又立马说道,“我被裁员了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们想,费德要不是心虚想找人背锅,为什么要把我开除呢?” “而且还在业内封杀我,让我两年了都没找到工作。” 曲警官眯了眯眼睛。 “那为什么不是因为你被开除了,你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报复费德,故意跟时微说这些,好让她带你来见我们?” “时微心肠好,善良,但是我们可不是吃素的,你休想骗过我们。” 要是司徒凛三言两语的就能让自己相信他,那她还当什么警察? 司徒凛面对曲警官的提问真是没招了。 忍不住看向阮时微,希望她能替自己说两句话。 他就知道自己跟警方说不明白。 而且他们就算调查到最后,结果成立网站的谋财的还是他。 费德早就把这个锅甩在他身上,跟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阮时微见状,看向大家。 “他去费德的动物救助中心救了一批动物,我去见过了,身上的伤基本都痊愈了,但是性情暴躁,身上有被注射不明物品的痕迹。” “费德的动物救助中心我也去看了,他救助的那些动物都被关在笼子里,吃的粮很劣质,身上也有被注射不明物品的痕迹。” 阮时微看向曲警官,“而且它们身上都有奇怪花纹,跟我们昨天去海城大学调查的边牧身上的花纹,是相似的。” “所以我才让司徒凛过来把话说清楚,一起合作,找出费德做这些的动机,是不是受人指示,那人又是谁。” “那些动物都有性情不稳定的特点,如果被放出来,那对群众们有一定程度的威胁。” 大家听了阮时微的话,互相对视一眼。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司徒凛看阮时微说这么几句,他们就全相信了,他费劲巴拉的说了半个小时,曲警官看他的眼神,还是跟想刀人一样。 那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让阮时微代说不就是了? “司徒凛。” 阮时微突然叫他的名字。 “啊?” 他吓一跳,他在心里吐槽阮时微,不会被她听见了吧? 其实她不止能听到动物心声吧? 人也是可以听到的吧? 那也太恐怖了! 第152章 调查费德救助中心 “你不会在心里偷偷骂我吧?” 阮时微看他那个反应就很心虚。 司徒凛立马摇头否认。 “没有。” “那看来是有了。” 阮时微挑眉,“你都能黑警局附近的监控了,那费德救助中心的监控,你应该能够黑进去吧?” “谁说的,我没黑过警局附近的监控,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司徒凛第一时间否认。 废话,承认了那不就要蹲局子? 曲警官冷眼盯着他。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说实话。” 司徒凛认栽了。 “是我干的,我那不是不想被你们抓到嘛。” 他又想把阮时微抓到一条船上来,所以留了一些破绽。 结果那次还没把她这条鱼钓上钩来。 现在还把自己搭进来了。 司徒凛拿来电脑,一顿操作。 “费德的救助中心的监控有几十个,但是其中只有二十个是能够进去的。” 司徒凛一边说一边点开那些能进去的监控。 “你们看。” 大家的脑袋纷纷探了过来。 “这些容易破解的监控,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能看到他们寄养区的宠物,还有门口的还有,都没有在救助区。” “那救助区的监控,无法黑进去吗?” 阮时微问。 司徒凛摇头。 “费德做了加强,密码破解不了,一旦有失误就会警报给他。” 曲警官眯着眼,从司徒凛手里拿过鼠标,点开了救助中心大门的监控。 “但是这个监控,可以看到每天进出救助中心的人,时微不是说,这个费德的上头还有人吗?” “那如果那个人会来救助中心呢?” 动保局局长赞同她的说法。 “那我们可以重点关注有那些可疑人会进出救助中心,尤其是要让费德亲自迎接的。” 阮时微摸了摸下巴。 “有道理,那这个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她拍了拍司徒凛的肩膀。 “你总要做点贡献的吧?” 司徒凛重重叹了口气。 洗白之路,任重道远啊。 要想瞒着当地警方调查这些事情,就不能走他们的手。 就得他们自己内部先调查。 万一真有人跟费德勾结呢?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跟着司徒凛来到小洋楼,去到地下室。 那些动物一察觉陌生气息,原本还算安静,突然就开始发狂撞击笼子。 动保局的局长看见眼前这一幕,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握住,然后用力收紧一样。 又疼又窒息。 他跟动物打交道那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动物一起情绪不稳定一起发狂的。 尤其都还是不同品类的动物。 真不知道它们之前遭遇了一些什么。 “我倒是认识几个专家,可以让他们来查查看,这些动物身上,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让它们的情绪变的这么暴躁。” 局长实在是看不得这些动物在笼子里痛苦发狂的样子。 “不过我们还要去搞清一件事。” 阮时微说。 “那就是这些动物咬人后,会不会有传染性。” 司徒凛皱眉。 “这怎么知道?” “难不成要我们谁伸手过去,让它们咬上一口?” 曲警官看着他点头,“你可以去试试看。” 司徒凛觉得她有点针对自己的意思。 “海城大学的校长不是说那个保安被边牧咬伤了吗?” “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他伤势如何了。” 曲警官联系了校长要到了保安家的家庭住址。 然后就跟阮时微一起买了点水果上门看望。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 是个五十左右的阿姨。 她探出半个脑袋,好奇的打量面前两个年轻女孩。 “你们是谁啊?” 曲警官扬了扬手里的证件,回答她的问题。 “你好,我是警察,关于海城大学边牧伤人事件,我们想要跟陈先生了解一下。” 看到她手里的警官证。 对方这才把门彻底打开。 “请进。” “需要换鞋吗?” 阮时微看他们家干干净净的。 “不用,你们就这样进来就好。” 阿姨领着她们进去,招呼着做到沙发上。 他们家住的是老小区的房子,没有电梯,要爬五层楼。 家里的装修也很复古。 木头沙发,木头茶几,还有蕾丝桌布。 不过收拾的井井有条的,让人看着特别干净舒服。 “你们喝茶。” 阿姨端着热茶过来,一人递了一杯。 起身接过热茶,坐下。 “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叫我老公起来,他这会儿睡着了。” 阿姨说着,马上去卧室。 听到里面传来几句方言,也听不懂在说什么。 没几分钟,她们这次重点问话对象就出来了。 男人一条腿还绑着纱布,走过来要他老婆搀扶。 脸色也很白,看着就病恹恹的。 “陈先生,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聊。” 陈先生被搀扶着坐下,声音沙哑开口。 “我知道你们要问什么,最近网上的那些声讨我的话,我也看见了。” “学生们不知道实情,他们也是善良,想要替那只狗讨回公道而已。” “但你多无辜啊?” 阿姨打断他的话,看向他的腿,一脸心疼。 “你的腿还没好呢,现在还低烧。” “他们再骂下去,你的工作就又不保了。” “这个年纪了,找个工作多不容易啊,你原谅他们,他们可不会放过你。” “听风就是雨,还算哪门子高智商大学生啊?” 阿姨看得出来,很是心疼丈夫莫名遭受这样子的无妄之灾。 网上的网友的确不知道实情,跟着一起骂,骂的还挺难听。 “这件事呢,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实情了,会在官网替你们发声,澄清事情的原委。” 曲警官说。 “陈叔叔你也不会丢工作的。”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那你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什么啊?” 阮时微跟曲警官对视一眼。 说道:“是这样,您被咬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反应,医生有没有说你的身体被咬之后,有没有其他的不正常的地方?” “我第一时间去打了狂犬疫苗,然后回来就发烧了,但医生说是正常现象,其他的异常反应没有。” 第153章 莫名其妙就养了一只狗 回去路上,曲警官拉着阮时微的手,一脸认真的说道。 “照这么说的话,那些动物咬人,是不会带传染的,对群众的危害降低了一半。” “但我们还是要去彻查清楚,费德跟那个什么金总,做这些到底什么目的。” “不管是想危害群众安全,还是伤害动物,我们都不能放过他们。” 阮时微点头。 “说得对,等找到金总是谁,找到充足的证据,我们就给他们一锅端了!” 现在也只是抓到这件事的一个苗头而已。 还不知事情全貌,也握不住到底那条尾巴,是他们的真尾巴。 而且费德小心翼翼的。 反虐待动物小组要拜访各个动物救助中心。 提前一天通知的。 等他们过去的时候,他救助区的动物,全换成了性格活泼的小狗小猫,小区域里关着的,是兔子什么的。 而且这些猫狗身上,可没有奇怪花纹,也没有遭受虐待的痕迹。 “费先生,那几个ABCD的区域,是做什么的啊?” 阮时微指了指。 费德解释道,“那是这些动物晚上住的地方,我这救助的动物多,有性格乖顺的,有爱打架的,所以分区域居住。” “各位要进去看看吗?” 他笑着带他们进去参观。 跟阮时微第一次来看不一样,里面被改造的很是温馨。 还是木头做的狗窝,下面还铺着软毯子。 但一看就是新的,一点小狗毛都没有。 才一晚上,他就把这里彻底大变样。 看来早就有准备,等着突击检查的一天。 “费先生对小动物,真是有心啊,又是弄寄养服务,又是收留这些流浪动物。” 阮时微假笑着夸他。 费德还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我这个人,就是从小喜欢小动物,看不得小动物吃苦遭罪。” “汪汪!” 一只小奶狗横冲直撞的撞到阮时微的腿上。 黄色的毛发还带点卷。 胖乎乎的,一看就吃奶吃的最多。 [饿,好饿……想吃奶……%] 胖乎乎的小家伙,心里头念得也是要喝奶。 阮时微蹲下身子,将它抱了起来。 费德立马解释。 “这是我救助的一只金毛妈妈下的崽子,一窝五只,就它长得最胖,叫小卷。” “我看小卷,很喜欢阮小姐嘛。” 阮时微举起手里的小奶狗,跟它对视。 费德解释的越清楚,越说明他有问题。 他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证明自己干干净净的。 “小奶狗嘛,最是分辨不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年纪,谁对它好,它就眼巴巴凑上去。” 阮时微意有所指。 她把小奶狗放下,没想到刚走两步路,小卷又跟了上来。 一直跟在她脚边,嘤嘤嘤的叫着。 费德说,“看来它是真的很喜欢阮小姐。” “阮小姐没有养宠物吧?不然你就收养它?” “小卷已经满月了,能出窝了,我们也一直再找合适的领养人来领养这一窝的小崽子。” “阮小姐要是有想法的话,不如就带回家去?” 曲警官在一旁抱起小卷,看得出来,她也喜欢这小家伙。 “可惜啊,我们不长居在海城,到时候要回京都的。” “那没关系啊,我们有专车接送。” 费德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安排长途车,将小卷专车送到京都去。” 曲警官挑眉,“这么贴心?” 她又戳了戳阮时微。 “看来你不收养小卷都不行啊,人家费老板这么卖力的推销小卷了。” 阮时微伸手,戳了戳小卷的小脑袋。 “费先生找领养人这么随便吗?都不需要做一下什么背景调查?不怕我虐待这小家伙啊?” 费德笑道,“现在还有谁不认识阮小姐吗?大明星动物沟通师,你都上了好几次热搜了。” “你对待小动物,肯定比我更有善心,小卷跟着你,我也放心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阮时微不带走小卷像是她没得良心一样。 她看着小家伙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笑了笑。 “行吧,那就带它回家吧。” 曲警官也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快。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卷已经跟着他们坐在车上了。 她的脚边都是小卷用的尿垫,奶粉,狗粮,还有睡觉的窝窝。 小卷正窝在阮时微的怀里,嘤嘤嘤的睡着觉。 “你还真把它收养了啊?” 曲警官说,“我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你是他为什么执着要你领养呢?” “我们这里那么多个人,都喜欢小动物,就让你领养。” 局长从副驾驶探头过来。 “我觉得小曲说的对,是有点可疑。” 阮时微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小奶狗。 “将计就计嘛,路上找家宠物医院,先给它做个全身检查。” 她倒是想知道,费德为什么要她领养小卷。 但秘密肯定就藏在小卷身上。 把它带回来,将计就计,搞清楚原因。 给小卷做完全身检查。 兽医说。 “它身体很健康,一点毛病也没有,不过后面还是要打疫苗的。” 兽医把小卷各项检查的情况都跟阮时微说明。 身体健康没有毛病,阮时微来之前就猜到了。 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费德把小卷放到自己这里,有什么其他的用处没有。 她只能先把小卷带回去。 但又遇到了一个新危机。 “阮小姐,你也体谅一下我们嘛,我们酒店,不让宠物住的,客人会有意见。” “那些狗毛啊什么的沾到被子上头枕头上,要是没能洗干净,有些客人会过敏的。” 酒店经理看阮时微带回来一只狗,都想好了该怎么跟她扯皮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碰到过这种客人。 带着自己的宠物来住酒店,跟他们大闹一点也不宠物友善的。 面对这种事情,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相信能劝退阮时微,打消这个带宠物入住的念头。 正当经理要把自己的腹稿说出一堆的时候。 阮时微直接掏出了房卡。 “那好嘛,我不为难你们,我退房,我就不进去了,劳烦你们帮我把我的行李收拾出来,省的我身上的狗毛也掉进房间,不太好打扫。” 第154章 对面邻居是个大帅哥 没想到阮时微这么好说话。 虽然她退房,损失了一个客户,但至少保障了其他客人该享受的权益。 “我知道有一家宠物友好的民宿,可以带宠物入住,如果阮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 酒店经理感谢她的理解,立马掏出一张名片给她。 他小声说。 “是我朋友开的,阮小姐报我的名字,可以打折。” 阮时微看着他,轻笑一声。 “好。” 经理还安排了专车送阮时微过去,服务还是特别到位的。 “你就是阮时微阮小姐吧?” 迎接阮时微的,是一个看着和蔼可亲的阿姨。 “我是这家民宿的老板,我们这里啊,宠物友好,什么户型都有,看你是要住多久。” 阿姨带着她上楼去看房子。 “这一整栋楼啊,都是我的,你只管慢慢挑。” 阿姨笑眯眯的打开面前的门。 “这是个小户型,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价格也很划算,日租是一百五一天,周租的话是七百,月租就更划算了,一千八一个月。” “但是我不确定我要租多久。” 阮时微看了看这个房子,确实还不错,采光也好。 比酒店房子大,而且还很温馨。 阿姨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你可以先租一个月嘛,就算住着住着不想住了,你走的话,亏得也不多。” “而且这个间屋子,对面住了个小帅哥。” 阿姨挑眉,看向对面的门。 “看着比你大一点,我打听过了,是个单身,你又养只小狗,带出去撞见了,还能聊聊天,万一就成了呢?” 阮时微默默的抽出自己的手。 尬笑道,“那就这间吧。” 签完合同交完钱,拿到房屋钥匙。 阮时微就把行李收拾出来。 又给小卷倒了干净的水。 它口渴的一直喝一直喝。 阮时微盯着它。 “为了一个小小的你,我在海城租了一个月房子,你别叫小卷了,你叫吞金兽好了。” 小卷喝着水呢,听到这话抬头看向阮时微。 [吞金兽好听,威风。] 阮时微楞了下,“你这刚满月的小奶狗,开智了啊?这就听懂我说的话什么意思了?” [光喝水,不喝奶,肚子还是饿的哇哇叫。] 阮时微无奈一笑,去给它泡奶,又加了点狗粮泡在里面。 小卷吃的欢快,没一会儿小肚子就吃的撑起来了。 “别吃饱就躺着,走,我们出去熟悉一下外头的环境。” 阮时微将小卷强行拉起来,还给它栓上细长的狗绳。 刚打开屋门出去。 就看见对面的人也打开了门。 阮时微想起白天房东阿姨说的话。 “对面可是一个又高又帅的小帅哥,穿起西装来,那不得了,让人春心荡漾。” 她倒是好奇,什么样子的男人,会让阿姨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来。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 再接着,阮时微就看见…… “贺寒声?” 听到有人叫自己,贺寒声抬头,对上阮时微诧异的目光。 他自己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阮时微真是想不到,阿姨说的那个让人春心荡漾的男人,会是贺寒声。 “我刚搬到你对面的。” 阮时微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倒是你,你怎么住在这里?没去住酒店啊?在这儿租房子?大少爷?” 贺寒声捂着嘴轻咳一声。 “这里离公司近,而且我习惯自己给自己做菜,酒店的饭菜也不合胃口,就干脆在这边租一个月房子。” “反正都是临时住一段时间,我也没那么精贵,非要住好地方。” 贺寒声说着,视线落在阮时微怀里的小卷身上。 “这是?” 阮时微就简单介绍了一下小卷。 “难怪你会搬来这里,那你检查出小卷有什么问题没有?” “那个费德,心思多的很,说不定,就在小卷身上安装了什么窃听器。” 贺寒声说着,摸小卷的脑袋,试图从它的毛发中,找到那个什么窃听器。 阮时微笑道:“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 “越是什么都没有,就越要小心,往往阴谋,就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贺寒声眯了眯眼睛。 阮时微认真点头。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不过小卷挺可爱的,你看。” 阮时微举起小卷,让它跟贺寒声对视。 下一秒,小卷就尿了。 还好贺寒声躲得快。 “哈哈哈哈。” 阮时微看他狼狈逃窜的样子,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抱歉,实在是太好笑了,我也没想到,它会突然尿尿哈哈哈。” 贺寒声看她笑的那么欢,也没生气,自己想想也觉得好玩。 [那岂不是以后每天打开门,都能看见她了?] 阮时微止住了笑声,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小卷,他们莫名成了邻居。 未来几天,早上阮时微带小卷出门解决人生大事,总能碰到贺寒声。 出门丢垃圾,也能碰到贺寒声。 真做到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阮时微打开直播。 不到几秒钟,直播间就上万人了。 【还以为主播有了新欢,忘了我们这些旧爱了。】 【都多久没有开直播了,亏你还记得我们。】 【罚主播今天一晚上都直播!】 【呀,好可爱的小狗啊,是主播新养的吗?】 小卷突然入镜,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阮时微抱起小卷给大家介绍起来。 【小卷耳朵那一撮蓝色的毛,是主播给它染得还是它天生就是这样啊?】 看到这个弹幕,阮时微眉头轻蹙。 “哪儿有蓝色的毛?” 【就是耳朵里面那一小撮啊,藏着的,主播不会一直不知道吧?】 阮时微扒开小卷耳朵处的毛发,果然看见了一小撮蓝色的毛,颜色比较淡,又藏在里面,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到。 这位网友的眼睛也是真的尖,隔着镜头都看到了。 【小狗怎么会长出蓝色的毛来?是缺什么营养吗?】 大家都好奇,只有阮时微,第一时间拿来见到,剪下那一撮蓝色的毛发,装进袋子里。 叫跑腿把这一撮毛送去给曲警官。 顺便给她发了个消息。 阮时微:曲警官,麻烦找专家检验一下这一撮毛发。 第155章 母女不合的问题 有一段时间没有开直播了。 阮时微为了弥补大家,一连发了好几个福袋,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 但也是一份心意。 大家也乐呵呵的参加,分享直播间。 “那就开始我们今天的连麦环节吧,还是老样子,大家自行上麦,我会按照顺序来连线大家的。” 话音刚落,大家热情的申请连线。 阮时微点开第一个申请连麦的观众头像。 是一朵黄色雏菊。 网名叫人生淡如菊。 【好有年代感的头像跟名字,跟我妈的荷花头像,网名和气生财有的一比。】 【对方怎么连麦了不开声音也不开摄像头啊?】 【不会是哪个大家长不小心误入直播间,申请连麦了吧?】 【那这位大家长的手速也有点太快了吧,抢到了第一名。】 阮时微清了清嗓子。 “你好,方便开麦聊天吗?” 对面折腾了半天,终于是打开了摄像头。 映入手机屏幕的,如大家料想的一样,果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 阿姨看着还不太会用直播间的连麦功能,手忙脚乱的。 “主播你好,能听到我说话吗?” “阿姨,我能听到你说话,有什么问题,您只管问我就是了。” “方便先看看您养的是什么宠物吗?” 阮时微问。 “不是我养的,是我女儿养的,她去年冬令营的时候,在外面捡回来的一只流浪猫。” “我猫毛过敏,她就养在自己的房间。” “我其实不太允许她养宠物的,她为了这只猫,跟我们吵过很多次了。” 阿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痛心。 明明小时候那么懂事乖巧的女儿,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要跟她吵架,说自己不爱她。 阮时微又问。 “那您是想要我做什么呢?” “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女儿放弃养猫。” 【我就不明白了,养只小动物而已,又不会害小孩没命,为什么不能养?】 【就是,而且人家还养在自己房间,没让你接触,也不会让你猫毛过敏,不太对孩子的掌控欲太强了。】 【我小时候想养兔子,我爸妈就是不同意,我偷偷带回家一只,被发现后,他们就给我扔了,我现在二十五岁了,我都还记恨着这件事。】 看着弹幕清一色的都是站在父母对立面的,阿姨脸色明显变得不好看。 “可是父母也有父母的苦衷啊?” “我女儿现在是高三,她成绩一直下降,而且跟我们从无交流,每天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跟那只猫玩,门也对我上了锁。” “跟我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钱买猫粮,想要一个猫玩具,我都给买了啊。” 阿姨越说越激动。 “我现在的想法就是,高三这一年,她能够好好学习,猫可以寄养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是对的,希望自己的孩子更好,难道有错吗? 【我已经到了两边都共情的年纪了。】 【理解孩子想要养宠物当慰藉的心情的,有时候看到小猫,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但是也理解父母希望孩子能够努点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如果猫粮猫零食猫玩具都是阿姨出钱的话,那小妹妹这样做确实不太地道。】 【只是寄养一年的话,应该也没关系吧,好好跟你女儿聊不就行了?】 阿姨深深叹了口气。 “我女儿一点不给我跟她沟通的机会,晚上吃饭都要把饭菜装好放到她卧室门口,等我们都不在,她才开门吃饭。” “完全是零交流的状态。” 阮时微听了这些,眉头轻蹙。 “会不会是你女儿心理状况出现问题呢?学业压力太大了,所以才想养只小猫安抚自己?” “不然也不会跟你们完全是零沟通状态。” 阿姨面色凝重。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一点也不愿意跟我去看心理医生,现在都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呢。” “不过我知道,她的小猫这两天生病不舒服,她本来要我出钱带小猫去看病的。” 阿姨神情窘迫。 “但我们家最近的经济情况不太乐观,我就没同意,然后她就跟我吵起来了。” “我就想,主播你能不能帮我替她看看,那只小猫到底哪儿不舒服,是不是真的生了大病。” “然后你们在帮我劝劝她。可以吗?” 看阿姨那着急的样子,阮时微应了下来。 “你先去敲门,把手机给你女儿吧。” “好。” 阿姨马上拿着手机去到女儿卧室前敲门。 但是里面半天没有动静。 阿姨急的不行。 “小宝,你开开门,妈妈给你找了个很厉害的姐姐,能看看你的小猫生的什么病。” “真的,你开开门吧。” “不然小猫生病出问题了,你肯定会很心疼很难过的啊对不对?” “前两天是妈妈的错,不该跟你吵架,你先把门开开,让姐姐帮小猫看看,可以不可以?” 【我收回我最开始吐槽阿姨的话,我觉得她不喜欢猫还猫毛过敏的情况下,对女儿养猫这件事的态度已经很好了,至少比我妈好,我妈完全是瞒着我把猫给了邻居家。】 【加一,我也觉得态度很好了。】 好半天,那扇紧闭的房门才打开。 女生穿着粉色的睡衣,拉开一点门缝,露出半个头。 “是兽医吗?人呢?” 她四下找着,没看见人。 阿姨把手机递给她。 “在这里呢,妈妈跟她连麦视频了。” “靠谱吗?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女生语气不是很好。 眼看她又要关门,阮时微开口了。 “你要是把这扇门关了,我能保证,你的宠物活不过这周。” 这话一出,女孩愣了一下,立马从她妈妈手里拿走手机,然后再关上门。 【这小孩怎么这么没教养啊。】 【亏我刚才还替她说话呢。】 “那你有什么本事吗?你能隔空给它看病吗?” 女孩只露出半张脸来,屏幕里看不到她养的宠物。 阮时微分明听到,她房间里的动物心声。 [干你大爷的,我要饿死了,我要吃肉,呸,什么猫粮,恶心死了,难吃死了。] [我能不能把这个人类女孩给吃了?我真的饿惨了!]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营养不良了!] 第156章 错把猞猁当缅因 吃肉的猫? 阮时微脑海里闪过无数只不同品种的猫,猫倒是也是吃肉的。 但是会明晃晃的表达自己想吃人,这不是一般的猫吧? 一时半会儿的在脑子里竟然还对不上号。 “能不能看的,你把镜头给到你的猫不就是知道了。” 阮时微倒是想看看这只想吃人的猫,到底是什么品种。 口气倒是不小。 女孩把镜头翻转。 一只庞大的跟猫长得极其相似的动物出现在屏幕里。 它的毛发呈现灰白色夹杂着黑,脸颊两边的毛发很长,耷拉下去,一撮又一撮的。 竖起的耳朵尖尖上也有一撮毛发,是黑色的。 眼神犀利冷冽,看着就特别帅。 它身形大,但是很瘦了,肚子都是干瘪的。 【竟然捡的是缅因猫吗?】 【这么大的缅因猫?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怎么感觉它的眼神很不屑很凶呢?】 【这个品种就这样吧,看着特别帅特别拽的样子,我就很喜欢,一直想养来着,奈何养不起。】 【她竟然能在外面捡一个回来,不过缅因猫能养这么大吗?看着不太对劲儿啊。】 弹幕都感觉有点不对,阮时微则已经看出来不妥在什么地方了。 “小姑娘,你知道它是什么猫吗?” 女孩回答。 “当然知道,我上网查过的,缅因猫,特别帅的一只猫。” “而且它很聪明,我教它握手它都能学会,也没有网上说的那种高冷不想搭理人。” “就是有点太活泼了,所以我才会用链子把它锁着,不然它总会跳到我身上来。” “它太大太重了。” “我就发现它这几天食欲不振,也不爱吃饭,就总盯着我看。” 聊起她的猫,女孩这会儿话就变的密起来了。 “那你倒是帮我看看,它到底怎么了?” 阮时微扶额苦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不是缅因猫?” “它是你捡回来的,野生猞猁?要吃肉那种,不吃猫粮,它扑你,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它饿了想吃肉,想要吃掉你呢?” 直播间顿时安静下来。 【什么?我没听错吧?博主说这不是猫?是猞猁?】 【猞猁是什么?】 “猞猁是什么?” 女孩的声音跟这个弹幕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阮时微捏了捏眉心。 “原来不是知道猞猁。” “我解释一下哈,猞猁为猫科猞猁属动物,你们可以叫山猫,主要捕食麝香鹿,羚羊等蹄类动物。” 【阮时微小课堂开课了,请大家做好笔记。】 “猞猁跟缅因在外形上的确有相似的地方,但更多的是不一样的,猞猁体型更大,你看它那只脚,赶上你的脚掌那么大了。” “缅因猫毛发颜色更多,而猞猁多为红棕或者是灰褐色,你面前这只显然就是灰褐色的。” “它的眼睛会跟随光纤产生变化。” “你先说说,你怎么把它带回来的?” 女孩语气有些尴尬。 “就是去北方的冬令营的时候,在雪山捡的,当时它还很小一只,我看它脚手上了,就捡回来了。” “然后我还用我的压岁钱,给它叫了个专车送回海城的。” 【哈哈哈哈,意思就是,人家还是幼兽的时候,在老家被你拐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被关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每天吃不到肉,天天吃猫粮?】 【笑死我了,这猞猁没有把你吃掉,算它性格好了哈哈。】 【小妹妹,你能活到今天,可真是不容易啊。】 【猞猁:天老爷,我在这里都要抑郁死了!】 女孩不死心,又问阮时微。 “你确定它是猞猁,不是缅因猫?” 阮时微无奈。 “我确定,肯定。” “你肯定是要把它给放了的,这可是保护动物,濒临灭种了,我在建议你现在就叫专家来把它带走,不然你家可是要遭殃的。” 阮时微也没想到,小姑年错把猞猁当缅因,还偷偷养在房间。 能活着真是命大。 晚上睡觉不会觉得脖子凉凉的吗? 女孩打开房门,阿姨立马上前走过来。 “小宝,怎么样啊?” 房门大开,她这才看见房间那只庞大的猞猁,顿时吓的脸色都变白了。 “这不是猫吧?看着像是猞猁。” 女孩惊讶。 “妈,你认得猞猁?” “当然,以前出去玩见过野生的。” 【但凡她跟她妈妈好好沟通,就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养的不是猫了。】 【还好没出事,不然哭都没地方哭。】 看到有人来解救自己,猞猁嗷嗷喊。 [受不了了,快给我解开链子,我要自由,比起吃肉,我现在想要自由,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妈!] 太委屈了,它简直要疯了。 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心理都要变的阴暗扭曲了! 猞猁的信服力让阮时微看到数字飙升到了68。 距离一百是越来越近了! 挂掉连线,她继续跟后面的人连麦。 等直播结束,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她看了一眼狗窝里躺着的小卷,它已经睡着了,将小脑袋埋在爪子里面。 耳朵上的那一撮蓝毛,这会儿怎么看怎么显眼。 翌日上午九点,阮时微准时被曲警官的电话吵醒。 “你昨天送来的那一撮蓝色的毛发有线索了。”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过来吧。” 阮时微起床洗漱,给小卷换了新尿垫喂了吃的跟水,这才出门。 刚到楼下,她就看见一辆豪车停在了自己面前。 司机下车,走过来。 “是阮时微阮小姐吗?” 阮时微眯着眼打量他。 “是我。” “我们夫人有请。” 司机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你们夫人是?” 司机只是笑笑。 “去了你就知道了。” 阮时微没搭理他,绕过车子离开。 “我又不认识,我去了做什么?” 司机没想到她不按套路走,连忙追上去。 “我们夫人特意邀请你去参加她干女儿的生日宴会,你别不识抬举,整个海城多少人想跟我们夫人攀上关系呢。” 阮时微挑挑眉。 “你家夫人那么厉害呢?那我就不去,能把我怎么样?” 司机被阮时微怼的哑口无言。 气冲冲说道,“海城傅家,你上网一查你就知道多厉害了!” 第157章 傅夫人的盛情邀请 阮时微还真掏出手机现场当着司机的面去搜这个傅家是干什么的。 司机在原地等她,等的都着急了。 从来没见过哪个客人让夫人亲自派车来接的。 她还这么傲慢。 海城傅家,做海外运输生意的,海城十个港口有七个是傅家的。‘ 在海城可是数一数二的富商。 但是她从不记得自己跟这个傅家,有过什么交集。 请她去干女儿的生日宴? 阮时微的直觉告诉她,是鸿门宴。 “告诉你家夫人,我不认识她,更不会上陌生人的车。” 阮时微说完,抬脚就要走。 身后的司机不依不饶,上前来要把她绑走。 哪里知道阮时微身手很好。 三两下,司机反被束缚压在车门上。 阮时微眉头紧锁。 “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去,你还跟我动手动脚。” “你们家夫人是法盲吗?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事情吗?” 司机只觉得这小丫头片子,力气真大,压着他的手,疼的厉害。 阮时微一松开他,他立马拉开车门上车。 一脚油门跑的飞快。 阮时微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打了个车去找了曲警官。 “毛发的鉴定报告出来了。” “你看看。” 她递给阮时微一张报告单。 曲警官说,“我问过专家,专家说就是纯种金毛的毛发,但至于为什么是蓝色的,他暂时没有查出来。” “也没有在毛发上提取到染色剂,说很可能是因为基因发生变化,自行生长出来的蓝色毛发。” “你说这是不是跟费德他们做的那个实验有关系啊?” 阮时微把报告单大致看了一眼。 “有这种可能,但目前的技术来说,好像查不出来他们到底在动物身上做的什么手脚。” 她皱眉思考。 “但我想,如果小卷是他们试验之后,通过母体生下来的二代实验体,那它身体里流淌的东西,也就是通过母体传播的。” “不需要他们注射什么药剂啊或者其他的,所以身上才没有花纹。” “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会不会跟那些动物一样容易暴躁。” 大致都能猜到费德他们的想法行为。 可就是查不出来,他们到底拿动物做了什么实验。 司徒凛那边的小动物专家也去研究了。 可没有从它们身上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那也就没有证据证明,费德他们对这些动物做了不可告人的实验。 阮时微回去租的房子。 上午还在担心,小卷的性格会不会也很暴躁。 一打开门,看见一地狼藉,她心中就了明了真相。 [好玩,太好玩了。] [这边在咬一个洞,就好看了,里面的棉花都塞进我的窝窝去。] [我怎么闻到那个人类女人的味道了?] 小卷嘴里咬着抱枕,里面的棉花被它咬的到处都是。 它太虎头虎脑的来门口看,是不是阮时微回来了。 表面看着人畜无害,可怜巴巴的。 实际上内心是邪恶小金毛。 阮时微跟它对视。 它那么小的身体,还是刚断奶的。 牙都没长齐,力气大的离谱,阮时微不敢想,自己要是晚回来一个小时。 它得把这个屋子都给拆了。 阮时微走上前,小卷立马撒开嘴里的抱枕,跌跌撞撞的跑没影儿了。 “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给我站住!” 阮时微刚想追上去,身后响起敲门声。 她门还没来得及关上。 扭头一看,站在门口的,是个笑容和蔼的婆婆。 “是阮时微阮小姐吗?” 阮时微把地上的抱枕捡起来,扔到沙发上。 “是我,你是?” 婆婆笑道,“我是傅家的管家,我们夫人想邀请你去做客,但上午你没有答应。” 阮时微眉梢轻挑。 “所以又派你过来请我去?” “我貌似跟你们这位傅夫人不认识吧?她做什么这么执着的要邀请我过去?” 婆婆始终保持微笑。 那个笑容看久了,就觉得有点假。 甚至让人瘆得慌。 “到了傅家,阮小姐就自然清楚,我们夫人为什么要邀请你了。” 阮时微回头看了一眼,无奈耸肩。 “你看看我这家乱的。” 婆婆一拍手,下一秒就有人提着工具进来。 不到十分钟,就把她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婆婆对着她笑。 “现在可以了吗?阮小姐?” 阮时微挠了挠鼻尖。 “行吧,竟然你们家夫人真心邀请我,那我就赴这场约吧。” 说着,她跟上婆婆出门。 在电梯前正好撞到贺寒声回来。 “你这是去哪儿?” 贺寒声看这么多人架着一个阮时微,有些奇怪。 阮时微挑眉。 “傅夫人邀请我去做客,不去不行啊。” 傅夫人? 贺寒声在脑子里思索了一番,海城就一个厉害的傅家。 “阮小姐,时间很宝贵的。” 婆婆在电梯里提醒阮时微。 她这才没跟贺寒声说话,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贺寒声掏出手机给池骋打了个电话。 “查查今天傅家有什么动静没。” “傅家?那不巧了,再等会儿我就要过去,” 池骋吊儿郎当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说是那个傅夫人给她干女儿办生日宴会,挺多人去的,你没收到邀请?” 贺寒声思考了一会儿,貌似有点印象,昨晚办公桌上好像就有一封邀请函。 但工作太多了,他没在意。 “知道了,等会儿一起去。” ……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 从刚才进来开始,阮时微就发现,这么大地方到处都是绿化,里面的房子错落着,就几栋。 估计这一整个大地盘都是傅家的。 “阮小姐,请。” 婆婆做了个请的手势。 阮时微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音乐声,还有各种交流的声音。 偌大的客厅,被布置的特别梦幻漂亮。 正中间的地方,还摆放了一个两米高的蛋糕。 来的人也都非富即贵。 由此可见,这个傅夫人对她这个干女儿,特别喜欢,当亲生女儿那种。 阮时微穿着简单的牛仔裤,修身的针织长袖。 进入到这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这人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看着有点眼熟,是哪个小明星吧。” “傅夫人请明星过来做什么?看着一副寒酸样,穿的什么破衣裳就来了。” 大家交头接耳的审判阮时微,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她耳中。 阮时微懒得反驳,随手就拿走了桌上的一个小蛋糕,正要咬一口呢,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你终于来了!” 第158章 她还真就不怕事 蛋糕松软香甜,奶油入口而化。 挺好吃的。 但是在看见阮卿卿那张脸之后,阮时微觉得难吃得要死。 阮卿卿穿着漂亮的蓬蓬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精心处理过。 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钻石皇冠。 就差额头写着,我是主角四个字了。 阮时微见到她第一眼,就明白过来。 这个傅夫人所谓的干女儿,怕就是眼前的阮卿卿。 难怪傅夫人执着要请她来这个宴会,原来是有这个蠢蛋在。 阮时微眯着眼,笑着跟阮卿卿说。 “你都追着我追到海城来了,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阮卿卿眉头一皱,看阮时微凑过来,她立马跳开保持距离。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你不要瞎说,我又不喜欢女的。” “不喜欢女的不代表你不喜欢我啊。” 阮时微故作苦恼的样子。 “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天天追着我不放,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还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多甜啊。” 旁边有人认出了阮时微。 “我知道她是谁了。” “京都阮家的真假千金你们知道吗?之前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真千金叫阮卿卿,假千金叫阮时微。” “两个人总是一起参加节目,有个什么动物的综艺,她们就一起参加了,还有荒野求生也一起参加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点印象,我女儿在家给我说过,说这个阮卿卿一回来,就抢走了阮时微的未婚夫。” “对对对,阮时微跟贺家那个小子也有关系,然后阮卿卿还去病房勾搭贺家小子来着。” “这个阮卿卿,不会真喜欢阮时微吧?” 大家越聊越兴奋。 谁说有钱人不爱八卦的,他们的圈子才是最乱的。 一听到阮卿卿可能喜欢阮时微,那一个个的,别提多激动了。 几十双眼睛就盯在她们两个人的身上。 阮时微倒是没什么,淡定的又吃了一口蛋糕。 这次比刚才吃味道要好,甜滋滋的,让人心情都变愉悦了。 反观面前的阮卿卿,气的脸都红了。 “阮时微,你不要在造谣我了!” “我可没有造谣你,是你自己心虚吧?” 看她那气的不行的样子,阮时微心情更好了。 “谁在这儿欺负我的干女儿?” 一道冷冽的女声传来。 阮卿卿立马小跑着上去,挽住女人的手。 诉说自己的委屈。 “干妈,姐姐在这里造谣我。” 阮时微目光落在傅夫人身上。 穿着黑色修身的旗袍,头发盘起,上身用金线刺绣,简单又不失华贵。 脸蛋也包养的很好,完全看不出来五十多岁的年纪,反而像四十出头。 就是眼神凶巴巴的,看得人怪不舒服。 “你就是阮时微?” 她打量着阮时微,哼了一声。 “也不过如此。” 阮时微轻笑,抽了桌上的纸巾擦手。 “傅夫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大老远的请我过来,就为了鄙夷我?” “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小孩一样,无理取闹呢?” 被阮时微一通说教,傅夫人脸面挂不住,呵斥一声。 “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有你这样跟客人说话的吗?” 阮时微立马反驳回去。 在场的客人见状,都默默的远离战场。 “傅夫人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这个阮时微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祝她好运吧。” 傅夫人面色一沉,还没开口说话呢,又有一人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时微,怎么跟傅夫人说话的?这么没有教养。” 阮时微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许久未见的阮母。 上次阮卿卿吃安眠药进医院就没看见她。 这次倒是出现了。 但看架势,是要给阮卿卿撑腰的。 阮时微苦恼,“我有娘生没娘教,可不就没有教养吗?” 阮母皱眉,“你胡说什么呢?你二十多年都跟我们一起住,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你还知道我跟你同吃同住二十多年?还知道你教育过我?还知道我们有过母女之情吗?” 阮时微犀利的目光落在身上,阮母莫名有点心虚。 但一想到这次来海城,是为了给阮卿卿讨回公道。 她又立马挺直了腰杆。 她看向傅夫人。 “姐姐,你也看到了,我养育她二十多年,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各种刁难我们家卿卿。” “我当真是心寒啊。” 阮母这绿茶起来,跟阮卿卿有的一比。 原主要是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不但把自己赶出家门了,还联合阮卿卿来欺负自己。 不知道得哭的多伤心。 阮母倒是聪明,知道借别人的手,这样没有人说她的不是,美美隐身。 “这么多年,霸占别人的身份,活的理所当然的,你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傅夫人问阮时微。 “我为什么不活的理所当然呢?为什么要有羞耻心呢?” “又不是我选择的人生,又不是我做错了事情,为什么要承担的是我呢?” 阮时微左右看了看,搬来一张凳子,直接坐下。 所有人都站着,就她坐了下去,胆子可真大。 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她能得罪的,她这一坐,可就让半数的人心生不满了。 傅夫人眉头紧锁。 刚要说什么,阮时微就打断了她。 “知道你要干嘛,败坏我的名声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想诋毁我,让我以后在海城也混不下去。” “但是我这个人,就是不怕事,也不怕惹是生非。” “毕竟我躺在家里,祸都要从天上掉下来,我能怎么办?接着呗。” 阮时微翘起二郎腿。 “但我就很好奇,傅夫人看着不傻,怎么会愿意搅进阮家的局?” “小心被人当枪使,得不偿失啊。” 阮母拳头紧握。 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从前讲话都是温温柔柔的。 说话好听讨人喜欢。 现在说话,却极具攻击性,三两下,就让傅夫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阮母连忙解释,“傅夫人,叫阮时微过来的事情,我可没有提过。” 第159章 贺寒声护犊子这一块 “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傅夫人一厢情愿咯?” “帮你出气,还吃力不讨好,这可不道德啊。” “何况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小姑娘,说出去多丢脸啊,我都替你们臊得慌。” 阮时微出声打断阮母的话。 差点就朝她翻了个白眼。 阮母脸色一变。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在这里颠倒是非。” “我跟傅夫人关系那么好,轮得到你在这里挑拨离间吗?” 阮母皱眉,瞪了阮时微一眼。 亏她先前还觉得阮时微可怜。 现在想想,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在得知她不在家,阮卿卿被阮时微欺负,她就决定要替阮卿卿出一口恶气。 是旅游途中认识了傅夫人,两个人相谈甚欢。 得知阮母的亲生女儿在外受苦那么多年。 又被假女儿欺负。 傅夫人膝下又没有女儿,听了阮卿卿的遭遇。 觉得她可怜,就特意邀请她们来海城玩,还收阮卿卿做干女儿。 正好赶上阮卿卿生日,傅夫人就叫人办了这场生日宴。 听到阮卿卿说,阮时微也在海城。 她就好奇,想看看这个假千金,到底什么能耐,让阮卿卿这个真千金吃瘪。 没想到她脾气还挺倔,愣是请第二次才来。 而且这还没开始交锋呢,阮时微三言两语的,就要瓦解她跟阮母结下的情谊。 这说话伶牙俐齿的样子,倒是跟她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傅夫人看阮时微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厌恶,不爽,反而添了几分欣赏。 “诶,有什么好吵的,来者是客,我既然宴请了大家,那自然是希望大家玩的高兴的。” 傅夫人笑着示意演奏家换首欢快点的曲子。 宾客们都惊了。 “傅夫人竟然没有生气?” “不应该啊,这阮时微都大咧咧的坐下挑衅了,她竟然不让人把她扔出去?” 阮卿卿皱眉,挽住傅夫人的手臂。 “干妈,她都挑拨你跟我妈妈的感情了,您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不是说好了替她出气,要阮时微好看的吗? 这怎么还不动手? 阮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真是抱歉啊,时微虽然不是我亲生女儿,但好歹相处了二十多年,她这么没有礼貌,是我没有教导好。” “让她惹你不悦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样显得她们两个在替阮时微说话,格外大度一般。 但傅夫人形形色色的,什么人没见过。 她们的心思一览无余。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说的也没错,我要是朝她发难,岂不是欺负小辈了?” 傅夫人笑着走向阮时微。 阮时微眉头轻蹙,盯着这个傅夫人。 摸不透她什么想法。 “你来的匆忙,也没穿一件像样的礼服,我哪儿还有几套新的,你去试试看,有合适的喜欢的,你直接穿着下来。” 傅夫人叫人带阮时微去换衣服。 这剧情走向,别说其他人,阮时微自己都没看明白。 她都准备好了,要被这些权贵欺负,然后她来个漂亮的反击。 啪啪给阮卿卿几巴掌的。 但是这怎么不按套路走啊。 “阮小姐,请。” 阮时微站起身来,摸不着头脑的跟着去换衣服。 刚走两步路,突然有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往旁边一拽,护在身后。 “傅太太,好歹是名门贵族,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不合适吧?” 阮时微听到声音,抬头看去。 将她护着的人,是贺寒声。 他怎么来了? “你跑的也太快了吧?” 池骋也来了,气喘吁吁的跑到阮时微身边。 笑着跟她招手。 “嫂子,你也来了啊?” “难怪贺寒声这个家伙一下车就往这儿跑,原来是着急见你。” “诶,你怎么没穿礼服啊?” 池骋好奇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傅夫人身边是阮卿卿。 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立刻就站好了队伍,跟在贺寒声旁边,一起护着阮时微。 “哦,我说傅夫人好端端的,怎么认了个干女儿呢,原来是阮卿卿啊。” “这是想要欺负我家时微咯?” 贺寒声皱眉,侧头看向池骋。 “你家时微?” 池骋低声说,“我嫂子不就是我的家人吗?也没说错啊?” 有道理,又很奇怪的逻辑。 傅夫人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又望向躲在他们身后的阮时微。 突然明白什么,笑出声来。 “小贺,所以阮时微是你女朋友?” “是。” 他的回答干脆又利索,握住了阮时微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让人莫名心安。 阮时微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叉相握的手。 她唇角不自觉上扬。 “我女朋友初来乍到海城,不至于跟您结仇。” 贺寒声冷冽的目光扫过阮卿卿跟阮母。 “我不知道是有人在您耳边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让您对我女朋友有了误会。” “但这都不是您欺负小辈的借口。” 傅夫人跟他对视一眼,捂着嘴轻笑一声。 “我可没欺负你女朋友,她那张嘴叭叭叭的,说的话可比我还难听。” “我是让她去换件合适的礼服,等会儿可是有舞会,她穿成这样,跳舞可不方便。” 傅夫人嘴角的笑意甚浓。 贺寒声略显尴尬的看向身后的阮时微。 “真是这样?” 阮时微憋着笑。 “是这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朝我施压,但的确是我说话更难听点。” “那你也没错。” “啊?” 阮时微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 贺寒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派那么多人来‘请’你,肯定不安好心,别说说话难听了,你就算是动手,都不算你的错。” “动手也不用怕,有我当你的靠山,你可以仗势欺人。” 阮时微看着他,眨了眨眼。 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要当她的靠山。 这种感觉,还不赖。 “小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跟你女朋友来到海城,怎么也要跟你傅叔叔傅阿姨说一声才对。” “这不差点闹了误会。” 说话的,是忙完工作匆忙赶来的傅总。 穿着高定西装,一米八的身高,魁梧的身材,妥妥的高颜值中年霸总。 傅夫人看到他,笑着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不是说忙?今天不回来吗?” “我这不是听到小贺来了吗?好几年没见了,想他想的紧啊。” 第160章 贺总,小心情敌 傅总看向贺寒声,“你也是,来海城那么久了,也不跟叔叔联系。” “给你发邀请函,你都没有个回信的。” “既然你人来了,那正好叔叔有个问题,想要跟你探讨一二。”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傅总的眼神是落在阮时微身上的。 阮时微识相的松开贺寒声的手。 “你有要事的话,就去吧。” “等我。” 贺寒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然后同池骋跟傅总一起去了书房。 阮时微则被带去换衣服。 这一切的发展都跟阮卿卿想的不太一样。 还以为傅夫人会帮自己出口恶气。 结果反而让阮时微涨了气势。 贺寒声还出面替她说话,当众承认两个人的关系。 这不明摆着把她的脸面踩在地上吗? 只要一遇到阮时微,阮卿卿就觉得没有好事发生。 阮母看到阮卿卿不爽的样子,上前一步安抚她。 “别生气,这到底是在别人家。” “傅夫人没有女儿,她认你做干女儿肯定是对你有好感的。” “只要能博得她的信任,你以后的路,不会难走,还会受到她的照拂。” “傅家可比我们阮家有钱有势的多,切记,不要惹怒了傅夫人。” 阮母苦口婆心的拉着阮卿卿。 “这可都是妈妈替你费心打好的关系,再怎么任性,也不要让这层关系断了。” “而且今天是你生日,傅夫人精心给你筹办的,你得高高兴兴的。” “知道吗?” “对付时微的办法有很多,不急于这一时。” 阮母说的话还算管用,阮卿卿也没那么生气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发展自己的人脉势力。 只要她强大了,成长起来了。 阮时微把真相公之于众,她也不会怕。 因为那时候,她就不需要阮家人的助力了。 她自己就能成为自己的靠山。 她阮时微能勾搭上贺寒声,那她就要靠自己去勾搭上更优秀的公子哥。 赵翊算个屁。 她现在的目标。 是傅夫人的儿子。 傅言京。 阮卿卿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穿着很是休闲的衣服,坐在角落里翻看手里的书。 仿佛热闹的宴会跟他无关。 阮卿卿端了一杯酒上前。 “言京哥,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她笑着上前,跟傅言卿打招呼。 傅言京头都没有抬,专注看书。 阮卿卿也没有气馁,直接在他旁边坐下。 “干妈让我多跟言京哥交流学习。” “学习什么?学习怎么认别人当干妈吗?” 傅言京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呛死人。 真的不会因为舔自己一口然后被毒死吗? 阮卿卿表情尴尬,但很快就缓过来了。 “我知道言京哥不太喜欢我……” “你知道就好。” 阮卿卿话还没说完呢,傅言京就打断了她。 “我妈一天到晚没事干,喜欢找乐子,我不阻拦她,但是你想攀附我们家,可就真是做梦。” 傅言京盖上手里的书。 “我妈也不傻,不会任由你们把她当枪使。” “你要是乖一点,让她高兴,有你好果子吃。” 傅言京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她。 “要是想使坏,那不好意思,我们家不会欢迎你。” 说完,傅言京站起身准备离开。 正好对面楼梯上,阮时微换上礼服下来。 头发被盘起,耳边垂下两缕,卷卷的,还画了一个简单又精致的妆容。 穿的是一字肩的白色礼裙,胸前到腰间,有碎钻点缀,像是璀璨的星河。 整个人像是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 美的不可方物。 傅言京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兴趣。 刚才就注意到她了,胆子很大,这么多有钱有势的人在这里,一点也不畏惧。 说话的确不中听,比他还目中无人。 没想到打扮起来,还是有点女人样的。 阮时微到底是不习惯高跟鞋,下楼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崴到脚。 果然,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一个不察,脚踝一疼,直直往前倒去。 “小心!” 傅言京见状上前,想要来个英雄救美。 哪知还没碰到阮时微呢。 她一手撑着扶梯,直接翻了下来,身手敏捷,稳当落地。 傅言京伸出去的双手,显得格外多余。 大家的被他一声小心喊的,都纷纷看过来。 正好看见阮时微这利落的身手。 傅夫人见了,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你这是学过啊?” 她上前,好奇问阮时微。 “学过一些,防身而已。” “防身?太谦虚了,我看过你之前的荒野求生的节目,你在里面连蟒蛇都不怕,那身手敏捷的,可不是只学过一些的样子。” 阮时微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人看过这个节目。 傅夫人好奇,“荒野求生?那是什么节目?” 有人拿出手机,搜了一段切片给傅夫人看。 阮时微在这个节目,可不少高光,很多粉丝都是从这个节目圈粉圈来的。 看到视频里阮时微矫健的身手,如果不是系统的学过,根本不可能做到。 傅夫人看得眼睛冒光。 阮时微怎么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盯上了好玩的猎物一样呢? “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改天我们一起切磋一下?” 傅夫人邀请阮时微比试一二。 阮时微不解。 “这是闹哪一出?” 傅言京看她困惑的样子,不禁笑着提醒她。 “我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学过跆拳道的,黑带。” “跆拳道?” 阮时微在网上刷到过,但感觉招式很花,在实战中遇到强劲的对手,作用不大的样子。 当然,这话她没说出来。 不然就真的惹人不高兴,把她给扔出去了。 “是啊,女孩子学点武术啊,跆拳道啊,除了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 傅夫人笑着说,“更重要的是,很帅。” “好了,不聊这个了,马上舞会要开始了,大家还是各自去找自己的舞伴吧。” “快乐的时光,可不能错过。” 话音刚落,周围的灯光暗淡下去。 音乐缓缓响起。 阮卿卿正想走到傅言京面前,主动邀请他跳舞的。 虽然女生主动不太好,但是她不主动,那就跟傅言京没有戏。 适当放下面子,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还没说话呢,就看傅言京越过自己,走到了阮时微面前。 朝她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呢?” 第161章 送你的生日礼物 阮时微视线落在傅言京的手掌上。 他嘴角噙着笑,仿佛对邀请她跳舞这件事,势在必得。 “我……” “不好意思,小傅总,她今天的舞伴,只有我。” 贺寒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阮时微身后的。 他眉梢微挑,朝阮时微伸手。 “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阮时微轻笑,将手搭了上去。 看了傅言京一眼。 “我这个人不太擅长跳舞,所以还是不给小傅总添麻烦了。” 说完,她挽着贺寒声的胳膊跟着他走进人群中。 阮卿卿的看傅言京的眼神一直在阮时微的身上没有挪动半分。 说不嫉妒是假的。 那么优秀的男人,一个两个的,都喜欢阮时微。 她有那么好吗? “言京哥,人家阮时微跟贺寒声才是一对,你就算把她望穿了,她也不会属于你。” 傅言京盯着阮时微的背影,灯光打在她身上,像是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又没结婚,就算结婚了,还有离婚的可能。” “人不会一辈子,只跟一个人好的。” 阮卿卿:??? “道德呢?底线呢?” 她觉得自己底线够低了,这个傅言京看着大少爷做派,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没有三观底线? 傅言京笑着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屑。 “道德能当饭吃?能让我活的更好?” “既然不能,要道德做什么?” 傅言京越过她离开这里,低声说。 “我看你也挺没有道德心的,别以为傍上我妈,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跟你妈的这些手段,在我们眼里都不够看的。” 阮卿卿垂眸,一把拉住傅言京的手。 “你都说了,道德不能当饭吃,那要不,合作一把。” “跟你合作?我是脑子秀逗了吧?” 傅言京想甩开她抓着自己的手,但没想到她抓的好挺牢的。 “你对阮时微有兴趣,我可以帮你。” 对上阮卿卿认真的眼神,傅言京愣了一秒。 随后笑出声来。 “我需要你帮?” “自作聪明。” 说完,他甩开阮卿卿,根本没给她在追上来的机会。 阮卿卿气的直跺脚。 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她? 她看向阮时微,她跟贺寒声跳舞跳的正高兴呢。 看着阮时微的笑容,她更气了。 感觉自己无论怎么对付她,都是在做无用功,除了阮家人,所有人都向着她。 她就怎么就那么好命呢? 离开了阮家什么身世背景都没有,还有那么多人喜欢。 “阿秋。” 阮时微没忍住,低头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 贺寒声停下脚步,担心问道。 阮时微摇头。 “没有,估计是谁在心里骂我呢吧。” 她余光瞥见了人群外的阮卿卿。 明明这场生日宴,是给她举办的,现在她却成了事外人。 她不念叨自己才怪呢。 本以为来傅家会要吃点苦头,但好在不是谁都跟阮家人一样那么蠢的。 上一次跟贺寒声跳舞,还是在节目结束,收官宴上。 穿的随意,场面也很随意。 哪像现在这样这么正式。 阮时微虽然功夫很好,但跳起舞来,她的四肢就跟她不太熟一样。 还会自己踩到自己。 贺寒声笑着教她。 “跟着我的节奏来。” 贺寒声教的认真,阮时微学的也认真。 “学的很快嘛。” 贺寒声毫不吝啬的夸奖。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阮时微表情略有些傲娇得意。 贺寒声盯着她,眸色微闪。 “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一舞终毕。 贺寒声拉着阮时微远离人群。 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阮时微。 “什么啊?” 阮时微好奇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是一条蓝宝石项链,光看这个大小,光泽度颜色纯度就知道,价值不菲。 “你送我这个干嘛?” “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平时薅他的钱,那是因为她爱财。 这送礼物比起送钱,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贺寒声推了回去。 “给你的生日礼物。” “啊?” 阮时微一头雾水。 贺寒声表情略显无奈。 “你不会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吧?” “你跟阮卿卿同一天生日。” 阮时微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阮卿卿说他们是在医院被包错的,所以生日跟她也是同一天。 那今天也就是她生日。 “我本来想着晚上带你去一家餐厅吃饭的,位置我都预约好了,我还提前下班回去。” “结果你就被请来这儿了。” 贺寒声拿出项链,眼神询问阮时微要不要帮她戴上。 阮时微点了下头,转身背对着他。 贺寒声帮她戴上项链。 一字肩的礼服,露出她白皙的脖子,光洁漂亮的后背,被项链点缀,令人春心涟漪。 “好看吗?” 阮时微回头,蓝宝石在她胸前熠熠发光。 贺寒声看呆了。 “好看,很漂亮,很适合你。” 阮时微轻笑。 “那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你什么时候生日?那我也得记着,提前给你准备。” “好啊,我生日大年初一。” “这么吉利?” “好,我记着了。” 礼尚往来,贺寒声送这么贵重的生日礼物,她也该备一份。 阮时微摸着蓝宝石光滑的切面,冰凉的蓝宝石随着她的抚摸,变得温热起来。 阮时微唇角上扬。 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生辰礼呢。 “姐,生日快乐!” 阮子轩的声音不合适宜的响起,年轻气盛,嗓门还大。 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阮时微看去,忍不住扶额。 得,阮家一大家子全来了。 这下又有的应付的了。 阮子轩快步走向阮卿卿,将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递给她。 “姐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本来我跟大哥商量要在家里给你办生日宴的,没想到你跟妈妈出来玩,在海城办上了。” “不过还好我们都及时赶到了,不然就错过了。” 阮子轩笑的尤为开朗。 阮子修也上前给了阮卿卿生日礼物。 阮卿卿笑着接过,“谢谢弟弟,谢谢大哥。” 她的目光落在阮子诚身上,期待他的礼物。 阮子诚垂眸,在阮卿卿欢喜的目光中,朝她走去。 第162章 阮时微的亲子鉴定报告 “二哥,你给我送的什么啊?” 阮卿卿看阮子诚手里拿的盒子很精致,肯定是价值很高的东西。 她上前一步,想要接过自己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阮子诚直接越过她,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阮卿卿诧异的看去。 阮时微本来在看热闹,看到阮子诚朝自己走来。 心里一惊。 拉着贺寒声挡在自己面前。 “不好,有人要害我。” 贺寒声挑挑眉,看向阮子诚。 他把手里精致的礼盒递给阮时微。 “时微,生日快乐。” “这是二哥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拆开看看,是你一直想要的。” 阮时微还没说话呢,阮子修跟阮子轩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开阮子诚。 “二哥,你什么意思啊?今天是卿卿姐生日,你怎么送礼物给阮时微啊?” 阮子修也是面露不满。 “子诚,我们特意赶来是给卿卿过生日的,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别闹。” 阮卿卿也走了过来,扬起笑容,只是那笑显得有些悲伤难过。 “没事的,今天也是姐姐生日,是我们疏忽了,还是二哥想的周到,还给姐姐准备了礼物。” 阮子修皱眉,“从小到大,她阮时微过过的隆重生日还少吗?收到的礼物也很多。” “卿卿,大哥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受过的苦你不能忘啊。” “就是就是,二哥,你快把礼物给姐姐吧,别让她在生日的时候难过。” 阮子诚没有搭理他们,坚持把自己手里的礼物递给阮时微。 “这份礼物,我就是送给时微的。” 阮家人都很不解。 反倒是阮卿卿表情变了又变。 看起来是猜到了什么。 阮时微本来不想收的,但又经不住想看热闹的心。 伸手把阮子诚送的礼物接了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把车钥匙,跟一张卡。 阮子诚说,“之前你十八岁的时候就说过,想要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我跟你说,你不需要开车,家里会安排司机,哥哥也会做你的司机,所以一直没有买。” “现在想想,不是你需要,而是你想拥有,这个迟来的礼物,二哥希望你会喜欢。” 阮时微低声同旁边的贺寒声说。 “这车值钱吗?” 贺寒声轻咳一声,“还行吧,两百万,对我来说,一般价格。” 他是超级豪门,这没的说。 但阮子诚能拿两百万给她买辆车,就已经是他拿的出的价值很高的了。 阮时微想,这要是转手卖出去,不知道能回多少本。 “那这个呢?” 阮时微又指了指那张卡。 “卡里有六百万,都是给你的。” “两百万的车六百万的卡,你疯了吗?” 阮子修上前,拉住阮子诚,很是不理解。 “你当医生能赚几个钱,平时投资来的,也就赚了这么多,你全给她了?” 阮父也忍不住上前劝说阮子诚。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把你自己的积蓄给她?” “就是啊,二哥,你是被阮时微洗脑了还是下药了?” 阮子诚这一举动,真是要把他们都急死。 虽然不缺这点钱,但是一想到他是给阮时微的,难免会替阮卿卿感到不值。 他不仅不给阮卿卿生日礼物,还给阮时微一辆车加六百万。 这要旁人看了,不笑话他们阮家,不顾真女儿,只顾着假女儿吗? “这家人真有意思,把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丢出去,接回了亲女儿,现在还有儿子向着假女儿的。” “这个阮时微长得的确漂亮,还有点本事,会不会时他们这个儿子,也喜欢上人家了?” “哦豁,那可了不得,昔日亲兄妹,现在没有血缘关系,冲破禁忌之恋?” “今天可真是来对了,这热闹,我还就爱看。” 大家交头接耳的讨论,声音不大不小,都被阮母听到了。 她面色一沉,上前就给了阮子诚一巴掌。 “逆子,这么大人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你到底要干嘛?” “非要闹笑话,你才满意是吗?” 阮母难得动怒。 她是听到有人说阮子诚会喜欢阮时微,一下子就没忍住。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了,但好歹二十多年兄妹相称。 他怎么敢的啊? 这不让阮家千里迢迢的赶来海城丢脸吗? 那一巴掌来的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阮时微也被那一巴掌吓到了。 有巴掌是真打啊? 阮子诚摸着自己被打疼的脸。 这么多年来,他妈从来没打过自己。 脾气一直都挺好的。 这次发这么大火,到底是觉得他丢脸,还是想给阮卿卿找回面子。 阮子诚眸色微闪,看向他们。 “妈,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阮母皱眉。 “什么意思?” 阮子诚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找个机会把一切公之于众。 他知道他妈带阮卿卿来海城什么目的,就是想替她出口气,欺负阮时微。 再三思量,比起阮卿卿,还是阮时微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妹妹更重要。 本来一家五口,其乐融融的。 就是因为阮卿卿的到来,让他们家彻底散了。 阮子诚拿出准备好的亲子鉴定报告,递给他们。 “在卿卿吞服安眠药的那天,我就已经查到,时微跟我们有血缘关系,她就是我们的亲妹妹,你们的亲生女儿。” 他的这番话,让阮家人都惊了。 阮卿卿更是瞪大眼睛,看向阮时微。 她竟然告诉了阮子诚? 她四下看了看,周围吃瓜的人都围了上来。 就连傅夫人也在其中。 她刚被傅夫人认了干女儿,好不容易跟她打好点关系,可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二哥,你在胡说什么啊!” 阮卿卿上前,一把从阮母手里抢走亲子鉴定报告。 “我跟爸爸做过亲子鉴定的,我就是你亲妹妹,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她嘴巴一噘,眼泪哗哗往下掉。 阮时微叹为观止,戳了戳旁边的贺寒声。 “你都没有这个一秒钟掉十滴眼泪的本事吧?” 贺寒声也是佩服阮卿卿的这个说哭就哭的本事。 “她应该去争取一下,明年的最佳影后。” 第163章 你就是想诬陷我 阮卿卿抢走的报告,他们看都没看一眼,统一站在阮卿卿的那边。 替她说话。 阮子修伸手戳着阮子诚的肩膀,看得出来很用力,阮子诚都向后退了好几步。 “阮子诚,你发什么疯啊?” “在医院熬夜加班给你加出幻觉来了是吧?”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阮卿卿才是我们的妹妹!” 阮子修一把揽住阮卿卿,安抚她。 阮卿卿顺势靠在他怀里呜呜的哭。 “就是啊,二哥,你这样做,姐姐多伤心啊。” 阮子轩拍了拍阮卿卿的背,想要安抚她,让她别那么伤心。 “你太让我失望了。” 阮父瞪了他一眼。 阮子诚握紧拳头。 “证据就在阮卿卿手里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上,你们要是不相信不想看,我也没办法。” 看到他们无厘头的去维护阮卿卿。 阮子诚就想到了还不知道真相之前的自己。 也是这么混蛋的样子。 更加确信了这次要保护阮时微。 一股脑的护着阮卿卿,还跟着欺负阮时微。 他一脸歉意的看向阮时微。 “时微,对不起,如果二哥早点知道真相,你也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他伸手想要去拉阮时微的手,却被她躲开。 “你早知道了也没见你跟他们说啊,现在当这么多人的面闹这一出。” “不就是想要立一个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戏码,好让人觉得,你悔恨不已,你是个好人,你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以此博得大家的同情跟好感,凸显你跟阮家其他人不一样嘛?” 他这点把戏,阮时微一眼看穿。 要是真心实意为了她好,早在得知真相后,就不顾一切告诉了阮家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着这么多权贵的面,揭穿一切,还给她钱。 他倒是落了一个大好人的名声。 阮子诚看似无辜,心眼子可多着呢。 被阮时微这么说,阮子诚眉头一皱,着急辩驳。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是因为当时卿卿有生命危险,我怕她知道了,更会不想活了。” “我不想闹出人命,我想你也不会愿意看到卿卿失去生命的,不是吗?” “不是。” 阮时微直接了当的说。 大家都不免惊呼一声。 她这个意思是,她希望阮卿卿去死了? 阮子诚没想到她回答的这么干脆,反倒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阮时微扫视一圈,发现阮卿卿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阮时微,你别太恶毒了,你竟然诅咒卿卿?” 阮母上前,抬起巴掌就要教训阮时微。 “也不知道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子诚站在你这边,亏我先前还觉得对不住你。” “给你一笔钱,让你好好治病。” “你恩将仇报,还来拆散我们家,让我们内讧,你……” 阮母的巴掌并没有落下,阮时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很大,疼的阮母脸色大变。 “什么叫我恩将仇报?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反倒是指责我的不是。” “好啊,既然已经摊开了讲,那就把事情都说道明,都捋捋清楚,到底谁对谁错。” 阮时微甩开阮母的手。 跟旁边的贺寒声低声说了几句话,贺寒声就离开了这里,往别墅外走了。 但零个人在意他,毕竟这场戏的主角又不是他。 他们既然不怕丢脸,那就一次性跟他们阮家断个干净好了。 阮时微拿出手机,翻到一个视频,打开举起,方便大家看到视频里面呈现的是什么。 “我知道,这不是之前阮时微跟阮卿卿参加的那个什么动物的节目吗?” “你这么说,当时就是这头老虎扑向阮时微的吧?” 在场还是有人上网冲浪,知道这件事的。 视频画面拍摄到的,正是阮时微被老虎袭击前。 她跟阮卿卿一起站在老虎旁边。 阮卿卿的手里藏着一根针,抬起手就利落的扎在老虎身上。 疼的老虎嗷嗷叫,然后就开始发狂,对则阮时微冲去。 这个视频,很清晰的拍到了阮卿卿的作案过程。 她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阮时微手里的视频。 那天被警局带走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她还怕事情败露,特意找导演看了所有的目带,都没有发现有人拍到这一段。 为什么阮时微会有? “你诬陷我!” “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这个视频,是P的!” 阮卿卿情绪略显激动。 阮时微不慌不忙的收起手机。 “这视频,可是当初动物去哪儿节目组的导演,亲自给我的,你说视频是p的?”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干过这件事呢?” 当时在警局,解决完警犬的事情后,导演就给她发了这个事情。 但那时候她还不太会琢磨手机,也没发现导演发的这个东西。 还是前段时间,手痒想要把社交软件的红点点都给清除掉,这才发现了这个视频。 她就一直留着,迟早能派上用场,揭露阮卿卿的真面目。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场,还开了直播,大家都没有看到我拿针扎老虎。” 阮卿卿就赌阮时微除了这个视频,没有人证。 “所以你怎么又肯定,你不是用一个假视频来陷害我呢?” “姐姐,我只是想跟你和平相处而已,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栽赃我呢?” 阮卿卿最擅长的就是装委屈,装可怜博同情。 她这么一说,有些人也愿意相信她。 毕竟她看着就比阮时微善良许多,不像阮时微那么咄咄逼人。 “除了这个视频,我还有人证。” 阮时微挑眉,拿起手机就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正是动物去哪儿节目组导演的电话。 听到阮时微问视频真假,他就知道,阮时微是要对付阮卿卿了。 “视频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当时拍摄到这段视频的摄影师,还有几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一个个打电话去询问。” 当时摄影师把这段视频从母带剪掉,交给了导演。 导演还犹豫要不要把这段视频给阮时微。 还是摄影师提醒了他。 “如果天她们两个未来闹起来,吃瓜的网友肯定会认为导演你心善,博一个好人缘,而且要是那时候上了新节目,岂不是播放量就会随之起来?” 第164章 阮卿卿的养父母 还真是被摄影师预言中了,他正好有新节目在播。 她们两个一闹,他的名声一好,肯定很多网友去看他拍的节目。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无痛就获得了流量。 导演还兴致勃勃的把几个知情工作人员的电话报了出来,让阮时微他们去打电话询问真假。 导演都这么说了,那这事情八九不离十就是真的了。 “说不定这些人都是提前跟你串通好的呢?” 阮子轩上前,想要抢走阮时微的手机。 他个子高,轻而易举就抓到了阮时微举起的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 阮时微看他这么猖狂,抬腿就要给他一脚的时候。 贺寒声折返回来,挡在了阮时微面前。 反抓住了阮子轩的手,指甲嵌入他的肉里。 疼的阮子轩五官扭曲,立马松开了阮时微。 贺寒声见状,一把推开他。 阮子轩被推的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他恶狠狠的瞪了贺寒声一眼。 贺寒声目光冷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你们阮家是想上明天的热搜吗?” 阮父看贺寒声站在阮时微这边,为了公司利益着想,连忙把阮子轩拉开。 “小贺总,别生气,我这个小儿子,被我们宠坏了,没大没小的。” “这件事是我们阮家的家事,我们自己回去内部解决就好。” 他看向周围看热闹的大家,说道,“这件事,让大家看笑话了,真是抱歉啊。” “爸。” 阮子修不满阮父这种行为。 阮父瞥了他一眼,声音低哑,“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明事理了,这件事没看对我们不利吗?” “适可而止,别闹得太难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呢。” 哪怕知道这件事存疑,阮父也要顾及面子的,被这么多权贵看了笑话,他们阮家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背地里谈笑。 到时候公司效益只会越来越不好。 阮父看向阮时微,扯出一抹笑。 “时微啊,我知道你委屈,等过了今天,我们一定会给你补偿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你也不想闹得太难看是不是?” 阮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不管是要钱还是要什么,我们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毕竟我们也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有些事,还是不要让外人看笑话的好。” 阮时微嗤笑一声。 “这个时候就知道我们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了?” “哪怕是养个宠物都有感情,但你们貌似对我没有,说赶走就赶走。” “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是我在闹吗?” 她眉梢微挑。 “分明是你们不想放过我,本来就事情多的烦躁,你们要上赶着来触我的霉头。” “那就干脆把这件事解决个彻底好了。” 阮时微话音刚落,玄关处就走进来两个人。 因为穿的跟个暴发户一样,也不是特别冷的天,女人还穿个皮草。 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一男一女,过半百的年纪,皮肤也很糙,不跟这里的富人保养的那么好。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阮卿卿也不例外。 见到他们两个,她的脸色变的煞白。 “姐,你抓疼我了。” 她长长的指甲陷到阮子轩的胳膊肉里,疼的他呲牙咧嘴。 今天受伤最多的,怕就是他了。 两个人见到这么大别墅,富丽堂皇的,眼睛都看直了。 “诶,这房子肯定很贵,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啊。” 女人看到玄关处的古董花瓶,走上前,伸手就要摸。 却被傅家的阿姨阻止。 “别动,这古董花瓶可是价值几千万,弄坏了你赔的起吗?” 被呵斥的夫人叉着腰,哼了一声。 “谁稀罕这破花瓶啊,还几千万,唬谁呢?” “这哪儿来的土包子?怎么也进来了?” “看他们穿的,不伦不类的,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大家讨论起这两个人是谁请来的。 傅家难不成还有这样的穷亲戚? “人是我叫来的。” 贺寒声抬了下手,大家看向他,疑惑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我想,阮卿卿对这两个人,不陌生吧?” 贺寒声挑眉,看向脸色格外差劲的阮卿卿。 故意音调拔高,让大家都看向她。 大家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子戳在阮卿卿的心口上。 她残破卑微的过去,正在被这些人的眼神,一点一点的解开。 那两个人显然也注意到了阮卿卿。 忙走上前去打招呼。 “卿卿呀,可真是好久没见了,越来越漂亮了呢。” 女人伸手想要摸她的脸,阮卿卿却连连后退躲了过去。 女人也不恼,笑着说,“你看这孩子,还害羞了。” 男人跟着附和,“是当上了千金小姐,不想认我们了吧?” “我来的时候,听门口的保安说,今天是傅家给干女儿过生日,你看她头上还戴着皇冠呢。” “卿卿,你不会就是傅家的干女儿吧?”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睛都亮起了光。 “你们是谁啊?” 阮子轩质问。 阮子修也过来,挡在阮卿卿面前,不然他们两个接触到阮卿卿。 夫妻俩对视一眼,笑出声来。 “我们是谁?哈哈哈,卿卿可是我们一手带大的,你说我们是谁?” “你们是那对恶毒养父母?!” 阮子轩脱口而出。 阮卿卿回到阮家,阮家人就没跟这两个人见过面,他们也没有上门来要过钱什么的。 没想到这次在海城竟然会见到。 夫妻俩听到这话,眼神变的幽怨,瞪向阮卿卿。 “你就是这么跟他们说我们的?我们恶毒?”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让你上学,到了你的嘴里,就变的恶毒了?” “难怪不要我们到阮家去,还给我们买机票到海城定居,还给一笔钱,原来是为了跟我们彻底撇清关系啊?” “现在还成了傅家的干女儿,你还真是野鸡飞上枝头想当凤凰?” 阮卿卿皱眉,推开阮子修,走到他们面前,压低嗓音。 “我警告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早跟你们讲清楚了。” 女人笑着摸自己身上的皮草,“我这个人啊,就是记性不太好,你当初说的什么?” “我怎么有点记不得了呢?” 第165章 阮卿卿是私生女? 阮卿卿脸色变的煞白。 声音略显激动。 “我警告你们,要是我出了事,你们也不会好过的。” 夫妻俩明显不吃这一套。 男人笑着说,“那你看看,是你的情形更严重,还是我们更严重。” “各位!” “你们想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男人将声音提高,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阮卿卿见状,赶紧打断他。 “你们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们钱,你们马上走。” 女人挑眉,“那你能给我们多少?” “一百万,给你们一百万,给大家解释,你们就是为了钱来的。” “然后立马离开这里,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出现在阮家人面前。” “才一百万,太小气了吧?你弟弟以后还要娶老婆,彩礼就要几十万,买一套婚房,在海城最便宜也有三四百万的……” 阮卿卿难以置信看向他们两个。 “你们不太贪心好吗?” “这就贪心了?一口价,八百万,你要是拿不出来,那我就让你现在的爸爸妈妈拿,或者……” 女人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傅夫人身上。 “让你的干妈给也可以,傅家比阮家可更有钱呢,八百万,凤毛麟角而已吧。” 说着,她就朝傅夫人招手,想要上前。 阮卿卿立马拦住她。 “算我求你们了,这样,五百万,我真的就这么多了,我先给你们一百万,你们先走,剩下的我再打给你们?” “可以吗?” “卿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阮母看他们一直在商量什么,这么多人就等在旁边,看着他们。 总觉得很奇怪。 阮母伸手去拉阮卿卿,却被阮卿卿一把甩开。 “别烦我。” 等反应过来自己甩开的是谁的手,阮卿卿又马上去安抚阮母。 “妈妈,我不是故意冲你生气的。” 阮母脸色微变。 阮卿卿明明一直都很贴心的,跟自己说话向来都是轻声细语的。 刚才却吼了她。 她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 “没关系,妈妈能理解你心情不好,我就想问问,有什么妈妈可以帮你的吗?” 阮母调整情绪,扬起笑,拉着阮卿卿的手询问。 夫妻俩视线落在阮母身上,上下打量。 随后立马上前,将她围住。 “哎呀,你就是卿卿现在的妈妈吧?” “长得可真漂亮,保养的真好,不像我,没有钱,一整个人老色衰,都成黄脸婆了。” 女人摸着自己的脸,很是难过的样子。 阮卿卿瞪向他们夫妻。 拿钱走人就是了,还要来招惹阮家人做什么? 阮母看到他们,说不上的厌恶感。 男人一把握住阮母的手,眼神猥琐。 阮母躲都躲不开。 他还摸着她的手背,笑着说。 “手也保养的很好,滑嫩嫩的。” 话音刚落,阮父上前一把将他推开。 眉头紧锁。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动我老婆?” 男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回过神来,直接上手给了阮父一拳。 长这么大,阮父什么时候被人当众羞辱过,又是占他老婆便宜,又是打自己的。 丢脸都丢大发了。 越想越觉得气人,拳头一握,两个人就干起来了。 阮卿卿跟阮母拉架都拉不赢。 场面一度混乱,但大家都是保持一个看热闹的状态,谁也没上去劝架,只有阮家人在拉来拉去。 但对于泼皮无赖,他们就算人多打的赢,但也拿他们夫妻没办法。 两个人屁股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嗷嗷叫。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阮时微见状,起一身鸡皮疙瘩。 哭的太难听了。 “你给他们说了什么,这么卖力的嚎?” 她抬头看向贺寒声。 贺寒声轻笑,“我就说,只要把这个宴会搅的越乱,他们拿到的钱就越多。” “要是能把阮卿卿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那一个亿都不在话下。” “一个亿?” 阮时微震惊,“你可真大方啊。” “我又不会真的给。” 贺寒声挑挑眉。 为了这虚无有的一个亿,夫妻俩肯定是买了命的去发癫。 闹得傅家不太平,闹得阮家不舒心。 阮时微就只要在旁边看看热闹。 她四下环顾,看到了桌上的甜点。 端起一个递给贺寒声,自己也拿了一个。 “看戏不吃东西,滋味少一半。” 看着戏,吃着甜点,心情都舒爽了不少。 阮卿卿脸都黑成煤炭了。 上前试图把他们夫妻俩从地上扯起来。 但他们在地上打滚,死活不让阮卿卿碰到半点。 “你们阮家欺负人啊,尤其是你!” 夫妻俩同时指向阮父。 “我们帮你带大了阮卿卿,一点钱都不给,我真是亏大发了啊!” “就是啊,帮你养私生女,我们什么好处都落不着,还要遭你毒打啊!” “真是太没天理了啊!” “大家都给我们评评理啊!” 两个人声音大的离谱,在整个别墅里回荡着,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刚才说什么?私生女?” “什么意思?是说阮卿卿是阮家的私生子?” “哦豁,这有点刺激了。” “好像吃到了我不该吃的瓜。” 这消息爆出的可劲爆着呢。 真假千金的戏码秒变私生女夺嫡。 这要是发到网上,保管上热搜第一。 阮父听到这话,脸色大变,震惊的眼神不像是演的。 “什么意思?什么私生女,你们两个不要胡说八道,我是可以去告你们的,让你们牢底坐穿!” “就是,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 “你们说的这些话,能摸着良心说出来嘛?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胡乱说话的本事就是信手拈来啊。” 阮子修也是听到这话怒了。 夫妻俩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一点要起来的架势没有。 那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 一股脑的抛出很多炸裂信息。 阮卿卿根本都拦不住。 “二十多年前,你搞大了我妹妹的肚子,转头你就跑了。” 男人指着阮父说。 “害的我妹妹难产大出血死了,也就是我们夫妻心善,捡了你女儿抚养长大。” “不然哪里轮得到你跟你女儿相认呢?” 第166章 阮家的脸面彻底丢尽了 听到这话,全场哗然。 阮母的脸色也变得尤为难看。 阮卿卿更是冲上前,给了男人一巴掌。 “住嘴!你不就开始想要钱吗?不就是见不得我过好日子,要我给你儿子当血包吗?” “钱我给你们,给我滚!” 但是他们两个赖在地上,谁都拖不动半分,那个屁股就像是长在地上了一样。 “现在是有钱,我们两个也不会走了。” “你给了钱,那我们不就是敲诈勒索了,你转头告我们怎么办呢?” 女人笑着哼一声。 这个时候,她倒是长脑子了,算盘打得精。 事后她拿到的钱,是替人办事的钱。 现在拿阮卿卿给的钱,那就是敲诈勒索,可是要去蹲局子的。 她又不傻。 “看阮卿卿这恼羞成怒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吧?” “那也就是说,阮时微才是阮家夫妇生的,阮卿卿是阮总在外头生的私生子?” “她那个哥哥最开始不就说了,阮时微的亲子鉴定报告,就显示他们才是有血亲关系的吗?” “我的天,这一家人可真够乱的,也就是把私生女接回家了,还赶走了亲生女儿?”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阮卿卿只是跟阮夫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跟阮总还有几个哥哥弟弟是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嘛。” 大家看向阮母的眼神立马变得同情起来。 他们说的话,像是一个个刺,狠狠扎进阮母的心里。 她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阮卿卿,看着地上的两个人。 神情复杂,声音都在颤抖,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骗你做什么?” “阮太太,你啊,以为阮卿卿是你的亲生女儿,其实只是你丈夫的亲生女儿。” “你跟阮卿卿,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夫妻俩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忍不住想笑。 毕竟谁会糊涂到连亲子鉴定都不做,直接就赶走了亲生女儿。 还对私生女那么好的? 她还真是独一份。 阮母满眼的难以置信,她想起什么,看向阮卿卿。 直接从她手里抢走阮子诚给的亲子鉴定报告。 阮卿卿看她那个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打开亲子鉴定报告一看,上面果然显示,阮时微跟他们一家五口,都有血缘关系,而且她就是阮时微的生物学母亲。 那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她一直把阮卿卿当做亲生的照顾。 还想着要帮她报仇来对付阮时微。 还让傅夫人认了阮卿卿当干女儿。 想要借这场生日宴来羞辱阮时微,让她远离阮家? 要不是阮子诚把这一切先挑出来,她就已经着手要对付阮时微了。 她就要对自己的亲生孩子动手了。 一想到这儿,她的双腿就发软,眼看要站不稳了,阮子诚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阮子修也虚扶了她一下。 “妈?你还好吗?” 看着儿子关心自己,阮母强撑着站稳。 把手里的亲子鉴定报告甩到阮卿卿脸上。 眼底带着厌恶的情绪。 “你最好告诉我真相!我要听你亲口说!” 纸张边缘有些锋利,划过阮卿卿的脸颊,有些吃痛。 她捂着脸,眸色暗了暗。 还没说话呢,阮父就上前,挡在阮卿卿面前开始和稀泥。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家里事,回去自己内部解决就好了。” “孩子们不懂,你也不懂吗?” 阮父眉头皱起,不满的看向阮母。 看到他的眼神,阮母突然笑出声来,眼眶蓄满眼泪。 “家里事?你有把我当家人吗?” “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外面生的?我都不知道,合着整个阮家,就我一个外人?” “这个私生女跟你们都有血缘关系,你们理所应当的向着她。” “我却要抛弃我十月怀胎,遭受苦难生下的孩子,认她当亲生女儿?” “我还一直告诉自己,给自己洗脑,卿卿是我亲生的,我应该毫无保留的去爱她,呵护她,站在她这边。” 阮母越想越心痛。 阮卿卿回来的每一个晚上,她都睡不着觉。 她就想着,亲生女儿回来了,要怎么对待阮时微。 好歹是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一开始商量着,还是要把阮时微养在身边。 但阮卿卿总是各种委屈可怜,让她觉得阮时微在针对阮卿卿。 她就说服自己,一切都是阮时微的错。 她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信任阮卿卿,帮助她,让她感受二十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母爱。 她给自己洗脑成功了,阮时微跟他们一家人都生分远离了。 可最后呢? 阮卿卿竟然是她丈夫跟别的女人生下的野种! 她还为了这个野种,把自己的女儿赶出了家门! 越想越心痛,眼泪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阮父看她哭,心情烦躁的很。 让这么多人看了笑话就算了,她还在面前哭。 更加让他觉得没有面子。 “行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情,回家说不好吗?” “现在我们知道真相了,在把时微接回家不就好了吗?” “我相信时微是愿意回来的,对不对?” 阮时微正在吃瓜呢,看大家都朝自己看过来。 她把最后一口甜品咽下去。 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我一个人生活挺好的,干嘛要跟你们走?” “不过你们要是愿意给我抚养费,我也是愿意的。” 她笑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上前去。 阮母泪眼婆娑的看向她。 “时微……” 阮时微耸肩,“你看这事闹得,多不愉快啊。” “当初阮卿卿上门认亲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带她去做个全家亲子鉴定,这件事不就明了了?” “她就拿着一张证明,你们就听信了她说的抱错了。” 阮时微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这个瓜吃的,都困了。 “要我说,还是你们太笨了,这要是随便来个人伪造假的亲子鉴定报告。” “你们估计都相信。” 阮子修看向旁边的阮子诚,眉头紧锁。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说呢?” 阮子诚一脸冤枉。 “我倒是想说啊,但是你们只顾着阮卿卿,看她要死要活的,我怕出人命啊。” “那你在这个节骨眼说出来,这么多人看我们家笑话。” 阮子诚更冤枉了。 “我以为阮卿卿是假冒的,也没想到,她会是咱爸的私生女啊,我要知道,我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拿出亲子鉴定报告吗?” 他的本意是,当着大家的面揭穿阮卿卿的假身份。 给阮时微投诚,让她看到诚意,回到阮家来。 可谁想到,这里面还有一段偷情私生的故事啊。 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阮家脸面踩在地上! 第167章 自己住的地方,都叫家 阮母听到两兄弟的对话,更是气的心跳加速。 “那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要是早知道一切真相。” “阮卿卿反正也是你们的妹妹,哪怕知道了真相,也不会赶走她,或许,还会瞒着我是吗?” 阮子诚跟阮子修对视一眼,满脸写着冤枉二字。 “没有,我们没有这么想,妈……” 阮母甩开他们两个人的手。 “不要叫我妈!” 她现在脑子很乱,非常乱。 她皱眉看向三个儿子。 “你们说说,到底是会向着阮卿卿还是向着妈妈?” “当然是妈妈你啊。” 阮子修跟阮子诚几乎是同时回答她的。 阮子轩却有些犹豫。 “可是妈妈,那卿卿姐,也是我的亲姐姐,我们也有血缘关系的啊。” 他小声嘟囔着,“怎么就不能当一家人了。” “闭嘴!” 阮子修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阮子轩的嘴巴。 “这个节骨眼上,你少说话不会被人当哑巴的!” 他真是怕这个家不够散啊。 先哄着阮母,等离开这里,在内部商议就好的事情。 被阮子轩这么一说,气氛更加不妙了。 阮母的脸色也变得更差了。 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悉心教导十几年。 竟然跟她说出这样的话。 “私生女也配说是你姐姐?” “她跟时微一样的年纪,那就说明你爸是婚内出轨,让别人怀了他的种!” 阮母看向阮父,他还护在阮卿卿面前。 阮卿卿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拉着阮父的衣角。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自己。 仿佛一切她都没有错一样。 “好了,这件事我有错,但你也得听我解释啊。” 阮父语气放的轻柔许多,“但这里不是跟你解释的地方,我们先走好吗?” 他伸手去拉阮母。 阮母一个后退躲了过去。 阮父眉头一皱,音量不自觉提高。 “你到底要怎么样?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这些年也没亏待过你吧?至于当着这多人的面,驳我的面子吗?” 阮母满脸不解。 两个人不说多恩爱,但关系向来不错,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他在外闯事业,她做贤内助。 也帮他处理过很多生意上的事情。 他也纵容着自己出去旅游去跟小姐妹玩。 纪念日也会送礼物。 眼看就马上结婚三十年了。 却发现他早就出过轨,现在还嫌她丢脸? “丢脸的是你!” 阮母大喊一声,抛掉了她的温柔体贴,指着阮父。 “你要是没出轨,会有今天的事情吗?会让这么多人看见吗?” “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承诺我的?” 阮母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说你会爱我呵护我一辈子的,原来你的一辈子,只有几年光阴那么长久。” 想想就觉得可笑。 想来他这些年对自己的好,可能都夹杂着出轨对她的愧疚。 就觉得犯恶心。 在这里多待一秒钟,阮母都觉得窒息。 “妈!” 阮子修跟阮子诚最先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阮父则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连自己的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的男的,多半要废。” “以后谁还敢跟阮家的公司有合作啊?阮家算是完了。” “至少我不跟这样头脑不清晰的人谈钱,我怕被背刺。” “老婆都跑了不去追,还在这里安慰私生女?真怀疑他是怎么把公司做起来的。” 这瓜吃的大家都很顶饱。 今天这个宴会没来错。 “妈,闹这么大,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吗?” 傅言京走到傅夫人身边,低声询问她。 “不用,又不是我们家丢脸,对外说,我没有收阮卿卿当干女儿就好。” 傅夫人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家人真是有点意思。 给她演了一出好戏。 傅夫人的视线又落在阮时微身上。 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那边跟贺寒声说悄悄话。 他们肯定在预谋要怎么把阮家彻底击个粉碎。 这个阮时微倒是会借刀杀人,跟那几个姓阮的,反而不像是一家人。 “阿秋。” 阮时微捂嘴打了个喷嚏。 贺寒声从口袋拿出手帕递给她。 “不会感冒了吧?” 阮时微摇头,“没有,可能是谁在背地里骂我吧。” “你预约的那个餐厅,等会儿过去,还能吃上吗?” “晚饭没吃,我都要饿死了。” “你刚才不是吃了甜品吗?还饿呢?” “那到底不是正餐,一会儿就消化完了要肚子饿。” 阮时微现在只关心能不能吃的上饭。 阮家人太能闹了,闹到现在还没个结果。 “既然饿了,那咱们那先撤,这烂摊子,让他们自己收拾。” 贺寒声说着,拉住阮时微的手腕,带着她远离人群,偷摸离开。 等阮父经过阮卿卿提醒,想起来还有个阮时微的时候。 早就不见了阮时微的踪影。 “我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自己跑出来,也不叫上我。” 阮时微跟贺寒声刚上车。 后座突然冒出池骋的脑袋。 吓他们一跳。 “我说你什么时候上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阮时微扭头看去。 她完全没听到开车门的声音。 池骋挑眉笑道,“那这就是我的本事了。” “嫂子,作为当事人之一,你就这么跑了,不怕你那个前爹找你麻烦啊?” 前爹? 真是新潮的称呼。 “怕什么?他还能要我的命?” 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的,又不是她的错。 看样子,阮家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得安生,也不会找她麻烦了。 “那也算是打了个胜仗,去吃个庆功宴。” 贺寒声话音刚落,池骋的脑袋又探了过来。 “好啊好啊,正好我饿了。” 贺寒声从后视镜看他,眼神很是无奈。 “哪儿都有你。” 阮时微轻笑。 看向贺寒声。 “不过也要谢谢你,把那两个搅屎棍叫来,不然那有这样子的效果。” 阮卿卿那对养父母,功不可没啊。 “不客气。” “不过先前都不知道,原来你真是他们家亲生的。” “亲不亲生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阮时微看向窗外的夜景。 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前世今生一样,依旧没有她的家。 贺寒声余光瞥了她一眼,侧脸略显落寞。 他轻声说。 “也是,反正自己住的地方,都叫家。” 第168章 给阮时微过生 他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阮时微心尖颤动。 她回头看向贺寒声,眼底闪烁着微光。 察觉到阮时微的视线,贺寒声接着说。 “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真的爱自己,自己才是自己的家人。” “任何一段关系,可信也不可信,亲情也会有瞬息万变的时候,爱情友情也是。” 正巧红灯,贺寒声踩下刹车,停稳后,他跟阮时微对视。 很是认真的跟她说。 “不要畏惧跟任何人产生情感链接,也不是每个人都想阮家人一样无情无义。” “活着的目的,不就是要高高兴兴的嘛?” 阮时微眸色微动。 “我觉得你说的对!” 池骋又冒出头来,破坏气氛。 阮时微抿嘴无奈。 “嫂子,你也不要对人际关系产生怀疑,至少我们贺哥,肯定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比你那个亲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池骋比划着,“未来贺寒声要是敢出轨,你给我打电话,我做保证,会帮你把他腿给打断!” 他一脸坚定。 贺寒声被他气笑了。 “你可真是我好兄弟!” 他踩下油门,一个强烈的推背感,池骋后背都撞疼了。 他强烈怀疑贺寒声是故意的! 贺寒声定的餐厅位置还在,刚进去服务员就带他们过去。 是个靠窗能俯瞰海城夜景的位置。 就是是个双人座。 池骋要一起吃饭,服务员还得给他另外加个座位。 就是看着格外突兀。 池骋坐下来,左边一个贺寒声,右边一个阮时微。 他才后知后觉,为什么贺寒声刚才那么大怨气了。 周围来吃饭的,貌似都是情侣。 这会儿他感觉自己的头顶盯着十万伏特的大灯泡。 奇亮无比! 池骋只能低着头,喝水缓解尴尬。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阮时微倒是没在意有没有多一个池骋。 她点完自己想吃的,把菜单递给贺寒声。 贺寒声点完推给池骋。 “点菜吧,活爹。” 池骋秉着来都来了,要点贵的原则,点了店里最昂贵的套餐。 反正贺寒声横竖都看他不顺眼,不如更不顺眼点好了。 这小子肯定在心里念叨自己。 怪自己打扰了他们两个人的二人时光。 他以为他们就简单来吃个饭,哪知道来的是情侣餐厅啊。 不然他也不会没脸没皮的贴过来。 餐食还没上呢,阮时微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 上次那个手机被司徒凛摔坏了,他赔了一个新的。 她就顺带换了个新的手机号码。 就几个人知道。 她打开一看,电话是c姐打来的。 刚接通,c姐那大嗓门就嗷嗷喊。 “阮时微,其实你是真千金?” 阮时微起身到安静的地方跟她通话。 “你知道了?” “消息传播的这么快的吗?” “都上热搜了,能不知道嘛,老板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c姐神秘兮兮的跟她说。 “你知道老板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那你既然是阮家真千金,那阮子修会不会因为你跟公司解约赔偿违约金的事情,找他算账。” “毕竟当时他给阮卿卿出气,才折腾的你要赔付违约金的。” “现在反过来,你是也是他亲妹妹,老板就开始担忧了。” c姐所在的这家公司,在娱乐圈算不上厉害的,她的老板自然也会有点怕阮子修。 阮时微挑眉,“那你跟他说,识相点,就别让我赔付那个违约金了。” “我这努力搞钱那么久,都还没还完呢。” 还的那笔钱,都够她潇洒自由一辈子了。 c姐叹了口气,“就他那个貔貅,估计不会放过你的,除非有人告他。” “不过还真能告,只要拿到阮子修跟他聊把你雪藏,并故意让你毁约的证据,一告一个准,还能让你把之前赔付的钱给拿回来。” 阮时微轻蹙眉头。 “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当时你跟阮家情况恶劣,老板也肯定毁灭了证据,哪儿有机会告啊,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c姐说,“阮子修肯定会对你心怀愧疚,你卖个惨,他肯定会把证据给你的。” “怎么卖惨?” 阮时微想了想,“跟阮卿卿那样子,哭一哭,撒个娇,装个可怜。” “没错,最好在叫几声哥哥,保管有用。” “阮卿卿不就是这样的招数把你家人哄骗的团团转吗?” 阮时微想想怪恶心的。 但为了钱,也不是不能做。 “有机会的话,我就试试看吧。” 挂断电话,回去发现食物已经上桌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 先填饱肚子更要紧。 “女士,生日快乐。” 听到声音,阮时微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抬眼看去。 餐厅的工作人员推着精致漂亮的生日蛋糕就过来了。 精美的拉住被点燃,火焰闪烁着,像是在跳舞。 还有小提琴手拉琴,优美欢乐的音乐令人心情愉悦。 阮时微惊讶的看向对面坐着的贺寒声。 “你安排的?” “嗯,许个愿,吹蜡烛。” 贺寒声挑挑眉。 阮时微双手合适,闭眼许愿。 没人知道她许的什么愿望,反正她这个眼睛,闭的够久。 一看就是愿望很多的样子。 池骋这会儿更觉得自己头顶很亮,至少比那个蜡烛的火光要亮。 她缓缓睁眼,轻吹一口气,蜡烛被吹灭。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过得第一个生辰。 希望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切出一块蛋糕,首先就递给了贺寒声,其次给了池骋。 “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了。” 阮时微微笑着。 池骋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嘴。 “嫂子,阮家人以前没给你过过生日吗?” 贺寒声瞥了他一眼,“吃蛋糕都堵不上你的嘴。” 池骋:…… “金总,这边请。” 一群人从旁边经过。 听到金总的称呼,阮时微跟贺寒声几乎是同时抬头看去。 但他们脚步很快,只见到背影。 走在最前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梳了个大背头,头发有些长,至少盖过了后面的脖子。 但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阮时微站起身来,想要上去看看。 贺寒声也几乎同时跟上去。 池骋一脸奇怪。 “我这个电灯泡你们就这么不待见?” 第169章 阮时微也是他们实验的一环? 那群人走的很快,眼看要赶上去了。 一个服务员端着菜品路过,挡住了阮时微跟贺寒声。 就是这一耽误,那几个人就已经离开餐厅了。 等追上去的时候,他们走进了电梯。 为首被叫做金总的男人正好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电梯门又恰好关上,完全没看见那个人的长相。 只知道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 “走楼梯。” 贺寒声拉过阮时微的手,却发现她穿着高跟鞋,穿着裙子不太方便。 话锋一转。 “你在这儿等我,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就快速下楼追去。 阮时微琢磨,刚才那个金总,会是她们要找的人吗? 看着很年轻的样子。 那边,贺寒声下楼速度极快,当还是慢了一步。 对方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他掏出手机,拍下那辆车的车牌号。 “怎么样?没追到吗?” 阮时微乘坐电梯下来,就看见贺寒声站在门口喘着气。 “没赶上,坐车走了。” 贺寒声这几天也不是没去调查过金总,找到的那些姓金的做生意的,或者是别的行业的,都不太符合他们想找的那个人的要求。 只能说,这个金总,藏得很深。 也是,秘密做些见不得人的实验,是要藏深点。 不然早就被抓了。 “我说你们跑的也太快了吧?” 池骋迟迟赶来,一手搭在贺寒声肩膀上。 他那口气还没喘匀呢,贺寒声就递给他手机,上面是他刚拍下的车牌号。 “帮我查一下这个车牌,看看这辆车是谁的。” 池骋将车牌记下来。 “行,有消息告诉你。” 贺寒声开车把池骋先送了回去。 “你说那个金总,会不会是我们听岔了?” 阮时微摸着下巴琢磨。 “我看他年纪不大,应该没有那么大本事,能差使费德吧?” 贺寒声单手打方向盘,利落的倒车入库。 “也不一定,可能是什么世家呢?从小家里就有钱,受父母庇佑,家底殷实。” “这种情况下,钱就不是问题,年纪也就不成问题了。” “说的也是。” 阮时微拉开车门下车。 “就跟你一样。” 家境好的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不一样,更是有大把的钱财可以挥霍,去做自己想做的。 自然要比普通人更容易成功。 乘坐电梯上楼,两个人几乎同时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贺寒声回头看向阮时微,刚想跟她说一句晚安。 就听到她口吐芬芳。 走过去一瞧。 她房间一片狼藉。 无辜的小奶狗正在跟她的鞋子大战。 阮时微感觉心都梗住了。 走的时候,它就已经捣过一次乱了。 没想到这才几个小时没回来,又被它折腾的遍地狼藉。 小小的身躯,是怎么做到把家拆成这样的? “小卷!” 阮时微鞋子都没换,冲上前去。 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的小卷撒腿就跑。 腿短,但是速度很快,弹跳力也惊人。 竟然能跳到沙发上去。 还让阮时微一通追。 一把捏住它脖子上的肉,给它提了起来。 它那双无辜的黑漆漆的眼睛,委屈极了。 嘴里还嘤嘤嘤的叫着。 [放开我,坏蛋,坏蛋,放开我!] 看起来它很不服气。 [把我放下,我们来单挑,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是不是不敢应战,害怕了吧?] [害怕就把我放下,我饿了,再不喝奶,我就要饿死了。] “嗷呜嗷呜嗷呜。” 它仰天嗷嗷叫。 小奶音听着可爱,心里却在挑衅阮时微。 阮时微可没惯着它,直接把它扔到了笼子里,四面都是铁丝。 这下它出不来,也咬不烂。 “嗷汪!”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任凭它在里面嗷嗷喊,阮时微都无动于衷。 她去收拾,贺寒声主动上前来帮忙。 “这刚满月的小狗,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吗?” 贺寒声说,“牙齿都还没长齐呢。” “我看它精力旺盛,跑的那么快,还能跳上沙发,可不像是一般的狗。” 阮时微捡起地上被咬坏的抱枕,棉花都被小卷扯出来了。 “我目前的猜测,它应该是费德他们的实验体结合生下来的小狗。 ” “所以才会看着外表正常,没有被注射不明物体没有奇怪的花纹。” 贺寒声打扫的手一顿,眉头微蹙。 “照你这么说,他们不断地在哪些流浪动物身上做实验,其实是在找母体,然后进行繁殖。” “将不知名的东西通过繁殖,变得稳定,最后跟这些动物融为一体。” 阮时微点头,投去赞赏的目光。 “你这么说,的确像是这样的目的。” “那费德把这只小卷送到你身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贺寒声想不通。 “小卷除了破坏力强,目前也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常的地方,性情是稳定的,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养着。” “没必要把它送给你。” 突然想到什么,他眉头舒展开来,跟阮时微对上视线。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阮时微沉声说,“我很可能,也是他们实验项目中的一环。” 那就说得通了,费德把小卷送给自己的目的。 也是被当做实验的一环,那为什么是她,不是别人呢? 当时曲警官也在场。 笼罩在她面前的,是一团又一团的迷雾。 拨开一层又一层,还是被团团围住,辨不清方向。 不过知道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只要能找到那个金总,就一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临睡觉前,小卷都还在笼子里来回踱步。 看到阮时微瞧过来,它兴奋的扒拉笼子。 [你是来给我吃的吗?我好饿,我想喝奶!]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阮时微。 本来想饿一饿它,给它教训的。 但是一看到它这个软萌的样子,又还是一只小奶狗。 阮时微到底是心软了,打开了笼子,给它泡了奶粉。 小家伙喝的很急,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但是刚吃饱喝足,还没休息几分钟呢,又开始到处跑,到处撒欢。 经历旺盛的离谱。 阮时微眼看它要对最后一只苟活的抱枕下手。 眼疾手快的把它提起来,塞进了笼子里。 “我警告你,晚上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真的狠心不给你吃饭了。” 阮时微警告它。 小卷像是听懂了,蔫蔫的趴在笼子里,滴溜溜的到处看,就是不看阮时微。 第170章 阮家的天都塌了 阮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是谁拍了视频,传到了网上。 第二天早上就顶上了热搜。 阮时微起来吃瓜。 评论区讨论的特别激烈。 【我去,豪门瓜就是丰盛,最开始阮卿卿作为真千金回到阮家的时候,就在网上闹过一阵。】 【然后就是阮时微被迫退圈,阮卿卿怀了阮时微未婚夫的孩子,又勾搭贺寒声,现在竟然是私生女。】 【我滴个乖乖,这也太乱了,私生女现在都以真千金的身份上门了吗?】 【没人觉得妈妈才是最惨的吗?赶走了自己的亲生孩子,把小三的孩子当做亲生的,换做是我,我高低要给臭男人几巴掌。】 【同意,代入妈妈视角,太窒息了。】 【没人代入阮时微的视角吗?她才是最痛苦的那个吧。】 【阮时微也是真的惨,摊上这样的家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赶出家门,被欺负的退圈,我听说她还要赔付什么违约金,不然也不会开直播谋生。】 【我要是阮时微,得知真相,我得气个半死,一家子的神经病,被一个私生女耍的团团转。】 【不过私生女也没啥吧,现在法律不是说了,私生女享受的待遇跟婚生子应该一样嘛,大不了把阮时微接回家来,大家一起和睦相处。】 【上前的,你是男的吧?私生女也好私生子也好,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阴沟里的臭耗子!上不了台面。】 【骂的好哈哈哈,借嘴一用!】 【说那么难听干什么?他们也不是自己愿意来的这个世界的啊,那以前还有什么庶子呢,不一样的嘛?】 【合理怀疑上面这个兄弟,也是个私生子来的。】 评论区吵都吵出几万条来了,比点赞量都要高了。 阮家这下是丢脸丢大发了。 阮父一大早就接到了十几个合作方的电话,无一例外,全是要取消跟他们公司合作的。 “秦总,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真不是大家说的那样,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了,信誉还是一直在的啊。” “您不能因为我们阮家的一些家事,就判定我们公司不行吧?” “秦总,合作的事情,您在考虑考虑呢?” 阮父好说歹说,对面却嗤笑一声。 “阮总,自己家的家事都处理不好,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能相信你,在商业合作上,可以处理好突发情况?” “看在我们合作多年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 “要想事业好,家庭就得和睦,一个家都散了,你还有本事管好你的公司吗?” 对方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阮父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天一下就塌了。 他兢兢业业的运营公司,为了阮氏付出了大半辈子,就这么毁了! 他真是想不明白,也真是不甘心! 门口有人敲门,他捏了捏眉心,起身去开门。 阮子修提着早饭进来。 眼下一片乌黑,看来昨晚也没睡好。 “爸,吃早饭吧。” “我现在哪儿有胃口吃啊。” 阮父脸色很不好,“找到你妈了吗?” 阮子修摇头。 “还没有消息,二弟在找呢,会找到的。” “你公司怎么样?” 阮父又问。 阮子修垂眸,声音低哑。 “不太好,今天接到好几个电话了……不说这个,饭还是要吃的,饿坏了身体可就不划算了。” 他打开盖子,热腾腾的馄饨冒着热气。 卖相很好,但两个人都有实在是没有吃饭的胃口。 “子轩呢?” “陪着卿卿呢,卿卿一直自责,说是她的错。” 阮子修想想也挺烦躁的。 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散的散,公司也因为这件事,遭受到了重创。 “爸爸,大哥。” 说曹操,曹操到。 阮卿卿站在门口,一脸歉意。 阮子轩就陪在她旁边。 “是姐姐说要来找你们的。” 他满是无辜的样子。 阮卿卿走进房间,还没说话呢,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给阮父跟阮子修吓坏了。 “你这是做什么啊?” 阮父立马上前,想要把她扶起来,但是阮卿卿就是犟着不肯起。 她嘴巴一撅,豆大的眼泪直直往下掉。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屈的很啊。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上门认亲,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对不起,爸爸,都是我的错。” “我当时应该在谨慎一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跟您认亲的。” 阮父看她哭,更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又不知道。” “我当时就想着,我能有爱我的家人了,所以才会着急跟你们相认。” “如果早知道姐姐才是跟你们血浓于水的家人,我一定不会抢占她的位置的。” 阮卿卿越哭越大声。 在场三个男人,都很吃她这一招。 “卿卿,有什么话,站起来说,我们这里没有人怪你的。” 阮子修把她扶起来,安抚着她的情绪。 “你也是我们的家人啊,你只是跟妈妈没有血缘关系而已。” “是啊,姐姐,你还是我的姐姐,还是哥哥的妹妹,也是爸爸的女儿,你也是我们的家人。” 阮子轩抬手摸她的脑袋。 “你别这么想,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要怪就怪二哥,谁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阮时微的亲子鉴定报告拿出来,不然也不会让大家看了笑话。” “更不会有人拍视频传到网上去。” 阮子轩哼了一声。 “等二哥回来,我让他给你亲自道歉!” 话音落下,阮子修的手机就响了。 是阮子诚打来的。 他立马接通,打开免提。 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妈妈有消息了吗?” 阮子诚的声音更加急切。 “快来海城医院,妈妈跳河了,刚被人救上来,现在在海城医院抢救呢!”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一惊,忙慌乱的出门赶去医院。 阮卿卿则是被吓得脸发白。 怎么闹出人命了? 这要是传到网上,可对她的名声更加不利啊。 正害怕呢,阮子轩这个没眼力见的,伸手就把她也拽了出去。 “姐姐,你也去,妈妈要是醒了,看见你在旁边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肯定会对你有好感的。” 阮卿卿嘴角抽搐。 这个没脑子的,那要是看见她,不得直接气死过去? 第171章 是不是该聊聊违约金的事? 阮时微接到曲警官电话,说是局长在回京都的路上,出了车祸。 去了海城医院。 她赶紧洗漱换好衣服,就赶去海城医院。 临走前还不忘把小卷关到笼子里。 以免她回来的时候,又看到一屋子的狼藉。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刚开门,就撞见贺寒声也要出去。 “去海城医院。” “我正好顺路,我送你吧。” 阮时微没有推脱,同贺寒声一起进了电梯,搭了他的顺风车。 “怎么样了?人没事吧?” 阮时微找到曲警官说的地方,看到他们反虐待动物小组的几个人都在手术室外守着。 一个个愁眉不展的。 曲警官看到她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脸色很不好。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 “去机场的路上,左边驶来一辆大货车,司机没刹住,撞了上去,车子都翻了。” 曲警官跟阮时微说当时的情况。 “会没事的,局长那么善良和蔼的人,肯定有福气,别太担心。” 阮时微安抚着大家。 但也不免有些担忧。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大货车撞上呢? 正琢磨的时候,身后穿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侧头看去。 见到了几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她立马别过脸去,把脸埋在曲警官的怀里。 “怎么了?” 曲警官敏锐的察觉到阮时微的不对劲儿。 “看后面。” 阮时微声音低哑。 曲警官看过去,见到阮家人全来了。 除了阮卿卿,各个脸上都呈现担忧紧张的神色。 网上的事情,她也听说了,知道阮时微现在肯定不想面对这些人。 便拉着她,背对阮家人,想要先离开这里。 谁知道没走两步,就被人认出来了。 “阮时微?” 阮子轩余光一瞥,觉得眼熟,直接走过来一看。 跟阮时微打了个照面。 阮时微有点无语。 阮子轩这个人,要么就像个透明人,要么一开口,就把人往火坑里推。 “时微?” 阮家人都发现了阮时微,她是想躲,也躲不过去了。 “你也是来看妈妈的吗?” 阮子诚问。 “我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呢?” 阮时微捏了捏眉心。 到哪儿都能遇见这家人,真是阴魂不散。 “陶喜的家属在吗?” 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出来叫人。 阮父率先上去。 “我在,我是陶喜的丈夫。” 阮子修他们几个也连忙走了上去。 “护士,我妈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还需要观察几个小时,先转到病房去。” “家属到楼下办理住院吧。” 说着护士扭头就进了手术室,阮子修下楼去办理住院手续。 没一会儿,阮母就被推了出来。 还在昏迷中,脸色惨白。 阮时微看着阮家人守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进电梯,那一副又一副虚伪的模样,令人格外不爽。 抛开阮母对待自己如何不说。 就她在内把阮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给丈夫生育了四个孩子,怎么都算的上贤妻了,对待几个儿子也很好。 结果丈夫早就出轨还有私生女,儿子们更是没觉得阮卿卿有错,横竖都是他们的妹妹。 也是报应。 她自己亲手推开了亲生女儿,落的现在的下场,也是一个因果。 哪怕她没有那么向着阮卿卿,不跟着阮卿卿的思维走,也跟她做个亲子鉴定。 早就能发现这一切。 但她没有,她选择了相信阮卿卿。 最后害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 甚至还想利用傅夫人来报复阮时微。 要不说人在做,天在看呢。 “时微,局长出来了。” 曲警官拉着她往前走。 局长被推了出来,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剐蹭的伤口被处理过了,左腿骨折,被打上了石膏。 他人这会儿是醒着的,看到大家都围了过来。 笑着说。 “干嘛呀,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我这不是没事吗?”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阮时微知道他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才勉强扯出一抹笑的。 “这几天您就好好住院养伤,什么都别干,有我们在呢。” “是啊,小组的任务就都交给我们吧,局长你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他这个情况,大家商量着轮流来陪护,以免他一个人待着无聊。 白天两个女孩子轮一轮吗,晚上他们男的来陪着。 阮时微今天反正没事,就提议白天她来陪局长。 大家有事要忙就去。 她出去买了白粥,局长手也受了伤,不太方便,阮时微就拿勺子喂给他吃。 “够了够了,我要吃不下了。” 局长前一口还没喝完呢,阮时微第二口就接着来了。 他忙向后躲了躲。 “真饱了?” 局长认真点头。 “肚皮都要撑爆了。” 阮时微这才放下白粥,收拾了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跟货车装上呢?” 她好奇问。 局长回忆了一下。 “当时还剩十秒就红灯了,司机加速想过去,但是左边货车司机闯红灯,一下没注意,等反应过来刹车的时候,就来不及,撞上去了。” 局长想起来,忍不住吐槽。 “那个货车司机也是个脑残,大白天赶着去投胎吗?闯什么红灯啊,也就是我命大,我要是真被撞死了,我可太冤了!” 他情绪略显激动,阮时微忙递给他一杯温水。 “消消气,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 “那责任在货车司机,等会儿应该会有警察来找您问详细的情况。” 话音刚落,病房外响起敲门声。 阮时微打开门一看,果然是警察来问话的。 她识相的走出病房,让他们在里面做笔录。 “时微。” 听到有人叫自己,阮时微回头看去。 见到了阮子修。 “有事?” 阮子修手里提着护士开的药,脸色很不好。 “我知道,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是啊,我的苦难是你们造成的。” 阮时微打断他。 阮子修头更低了。 “大哥知道错了,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别奢不奢求原谅的,我就想知道,是你让我前公司的老板把我雪藏的,害的我背上了四千万的违约金。” “我还到现在,四分之一都没有还清。” “你既然知道对不住,那你首先是不是得解决我这个违约金的问题?” 第172章 真是一出好戏啊 阮时微不想听他废话。 阮子修被她打断,也不敢恼。 “四千万,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拿不出来。” 现在公司情况也不太好,那么多合作都撤了,资金肯定跟不上。 四千万对他来说,也有点棘手。 阮时微真想翻个白眼。 “你把你跟我前老板的聊天记录给我,我自己解决。” 阮时微顿了一下,“还有,这件事是因你而起,该赔偿的你一分不能少。” “这张卡里有两百万,都给你了。” 阮子修立马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阮时微一点也没有犹豫,直接把卡拿了过来。 还顺带问了密码。 阮子修把他跟阮时微前老板的聊天记录发给了她。 阮子修:我不希望在娱乐圈看到阮时微这个人。 前老板:明白! 看到这简短的几句话,阮时微真是被气笑了。 阮子修就这样一句话定了她的生死。 看阮时微笑,阮子修后背发凉。 看的出来,她很生气。 “那个,你要不要去看看妈妈?她现在醒了,就是谁也不搭理。” “如果你去的话,她应该会高兴点。” 阮子修跟阮时微说话都变得客气了很多。 生怕惹得她不悦。 阮时微把卡放到自己口袋。 刚想要拒绝的。 就看见阮子轩火急火燎的跑来,拉着阮子修就走。 “大哥,快走,妈妈把自己关在厕所不出来了。” “那门太结实了,我都踹不动,你跟我一起。” 阮子修回头看了阮时微一眼。 顺手把她也拉上。 阮时微被迫跟着他们一起跑过去。 “老婆,你出来吧,我们知道错了,你别关着门啊。” 阮父在卫生间门口敲门,但里面一直没有动静。 阮子诚也在旁边劝。 “是啊,妈,你出来吧,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大哥来了!” 阮子轩急吼吼的。 “我们一起把门踹开吧!” 说着,他就已经先抬起脚要飞踢过去。 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厕所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阮母穿着病号服,惨白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妈?您没事吧?” “老婆,你说句话啊?” 她无视大家,越过他们想要躺回床上去。 却在见到门口准备溜走的阮时微。 眼睛这才有了点光。 “时微?” 大家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阮时微被盯的后背发凉。 这下是走不掉了。 她刚扭头看去。 阮母就快步过来,激动的抱住了她。 “你是来看我的吗?” 阮时微一双手,无处可放。 “不是,我只是路过。” 听到这话,阮父不满的斜了她一眼。 “你妈刚死里逃生,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 刚说完,阮母就瞪了他一眼。 “我女儿,需要你说教吗?” 阮父低头闭嘴。 阮母看向阮时微,眼底闪烁着泪光。 “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你怎么怨恨我都可以。” 阮时微看着她的模样,并没有一丝动容。 只替原主感到不值。 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那亲情不也一样? 现在装模作样的求原谅。 却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女儿,妹妹,姐姐,早就死了。 想到这儿,阮时微后退一大步,跟阮母拉开距离。 看她突然退后,阮母一下愣住了,双手还悬在半空呈拥抱状。 她喃喃叫她,“时微……” “是啊,我怨恨你们,所以一点都不想跟你们再有任何瓜葛。” 阮时微表情淡然,说出的话要多无情有多无情。 “我早就跟阮家没有了任何关系,充其量,只是曾经比较熟而已,但现在,我们就是陌生人。” 她扫过他们每个人一眼。 突然想到什么,又说道,“当然,你们每个人都是害死阮时微的罪魁祸首,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们的。” “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们害死了你?” 阮母不解,但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儿。 “时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阮时微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转头想走,却正好撞见买饭回来的阮卿卿。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阮卿卿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饭盒,看阮时微的眼神莫名心虚。 “你怎么会在这儿?” 阮母见到阮卿卿,情绪激动起来。 阮子轩连忙扶住她,安抚她的情绪。 “妈,您别激动,是我叫姐姐来的。” “我们毕竟是男的,照顾您不方便,所以我就叫姐姐一起过来的。” “噗!” 阮时微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看先阮子轩,拍手鼓掌。 阮子轩眉头紧锁。 “你笑什么?” 阮时微看他迷糊的样子,忍俊不禁。 “好一个四肢发达,没有脑子的家伙。” “你骂谁呢?” 阮子轩不爽。 “这还不明显吗?你呗。” 阮时微说,“我真好奇,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喊阮卿卿来照顾你妈?” “你是想早点把你妈气死,然后你跟你爸你的哥哥,还有阮卿卿,一家五口,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吧?” 阮时微故作惊讶,“哎呀,这么一说,我是小看你了,你分明是最有脑子的那个。” “因为你知道,只要你妈不在了,阮卿卿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你唯一的姐姐,就可以一直跟你们在一起。” 她鼓掌夸奖他。 “你太有想法了,简直没见过你脑子这么好用的人。” 阮时微的阴阳怪气,谁听不出来。 阮子修跟阮子诚默契的咽了咽口水。 她这话,杀伤力简直无上限。 果然,阮母听到这话,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阮子轩。 气的浑身发抖。 “逆子!你是想害死我!” “亏我冒着生产的风险,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你就这么想要我的命吗?” 阮子轩被骂的一头雾水。 “妈,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指着阮时微,急道:“是她,是阮时微搞得鬼,她挑拨离间!” 阮母真是心寒。 “我万万想不到,才跟那个私生女相处了多久,你就不认时微是你的姐姐了。” “现在连你妈你也不认了是吗?” “就那么想要让我死是吗?” 阮子轩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老婆,子轩没有那个意思……” 阮父上前,想要安慰阮母。 却被她一把甩开。 “滚!” 第173章 这么优秀的男朋友可得珍惜 阮母把所有人都赶出了病房 “砰”一声,病房门被狠狠摔了撞上。 阮父的手差点被门夹到,幸好反应快。 他跟几个儿子面面相觑。 “那个,你妈她心情不好。” 阮父很清楚,是自己有错在先,被老婆当众羞辱,他也不敢反驳,多说有个不字。 就只能默默承受。 阮时微见热闹看完了,抬脚刚想要走。 下一秒,阮父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不小心按了个免提。 “你好,阮先生,我是陶女士委托的离婚律师,就我委托人的离婚需求,我有几个地方想要跟你商议,方便见面吗?” 阮时微停下脚步,驻足,继续吃瓜。 旁边路过的路人听到,都忍不住看过来。 都好奇发生了什么。 阮父感受到陌生人异样的眼光。 顿时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丢尽了。 气的他挂断电话,反正已经丢脸了,他也不怕人看了笑话去。 阮父抬手去敲病房门,敲的咚咚作响,让更多人看了过来。 “陶喜,你给我出来!” “我不跟你生气,愿意迁就你,是因为我爱你,我把你当做要相守一生的家人。” “你现在却要跟我离婚?你什么意思?” “好,就算你不考虑我,你也该考虑孩子们吧?” 病房内很安静,阮母并没有来开门。 “爸,别说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阮子诚拉过阮父,想要他冷静下来。 却没想到反而让他更生气。 “你还知道人多?你昨天几个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家丑外扬?” “那个时候你不嫌丢人,现在你嫌丢人了?” 阮子诚被骂的无法反驳。 昨天是他欠考虑了。 也是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整个地步。 才一晚上,全网都在看他们家的笑话。 他低头,抿嘴不语。 “这是晚上哪一家一人吧?” 有路人认出了他们,指指点点。 “是他们,没错。” “小姑年,这是发生了什么啊?给我讲讲?” 有个奶奶凑到阮时微身边,好奇的问她。 阮时微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别的小姑娘,这才确定,她是在跟自己说话。 这奶奶算是问对人了。 她指了指阮父,小声说。 “这个男的,他出轨,在外面留了一个私生女,然后私生女找回来了,说她是真千金,他们一家人也没去调查,就把这个私生女接回来了。” “然后呢?” 这位奶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阮时微。 她笑了笑,接过瓜子,就跟人唠起来了。 “然后他们就把原来的女儿给赶出了家门,还断送了她的事业,让她负债累累,每天要靠直播赚钱,苦不堪言啊。” 她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自己有多苦多难。 听的那奶奶摇头晃脑的。 “真是一群没良心的,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该这么对待啊,真是苦了那个小姑娘了。” 她嗑着瓜子,又问。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呗,知道这个姑娘是私生女了,他老婆就不乐意了,还跳海了,这才来的医院。” 奶奶看向阮卿卿,朝她呸了一声。 阮卿卿听到声音,侧头看过来,对上阮时微似有若无的笑意,立马低下头去。 不敢露出自己的脸来。 她自己也知道,这很让人没面子。 “那另外一个姑娘去哪儿了?她会回到这个家吗?” 奶奶好奇问。 阮时微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么问,觉得怪难过的。 声音都变得低沉起来。 “她去世了。” 那老奶奶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难过起来。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没让她见到这些人的因果报应。” 是啊,太可惜了。 阮时微想,如果另外一个阮时微还在的话,看到阮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会高兴呢,还是难过,还是觉得惩罚不够。 还是,她其实会渴望再次回到这个家。 阮时微又想,她应该不会有什么情绪变化。 因为早从阮卿卿回到阮家的时候,阮家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了关系。 不在意,自然就不会欢喜,也不会难过。 如果她在,应该也是站在一边,当个旁观者。 “小姑娘,我看你面善,跟老婆子我交个朋友呗?” 奶奶笑眯眯的看着阮时微。 “奶奶,你还挺潮流,还知道交朋友呢?” 阮时微笑着说。 “我可不轻易交朋友的,我是看你面善,人好,愿意跟我老婆子分享。” 奶奶慈眉善目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穿着也很贵气,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年轻的时候也肯定是个美人。 “好啊,那我就交您这个朋友。” 阮时微跟她握手。 “我叫时微,您尊姓大名呀?” 奶奶笑着介绍自己,“我叫金银花。” “金奶奶?” 阮时微眉梢微挑,是巧合吗? 竟然碰到一个姓金的。 不过看她这个身板,应该也不会是那个金总。 “诶,咱们加个联系方式,我有个孙子,跟你差不多大,要是有机会,我可以介绍你们两个认识。” “当然,我孙子长得可帅了!” “就是我这个手机刚换的新的,没有照片,不然我就给你看照片了。” 奶奶笑着添加阮时微的联系方式。 难怪她这么热情,原来是为了给孙子物色女朋友。 阮时微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就加了个好友。 道别之后,就回去照顾局长了。 阮家人的热闹,她看腻了。 警察已经问完话,做完笔录离开了。 进去病房,她却看见了贺寒声在里头。 他正在给局长削苹果,也不知道跟局长说了什么,让他笑的合不拢嘴。 “你怎么来了?” 阮时微走到贺寒声旁边,拿了一个洗好的苹果,直接咬了一口。 刚才的瓜子吃的她嘴巴干的厉害。 贺寒声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局长就打断了他。 “小贺是专门来看我的,他说要给我们动保局,投一笔动物救助资金。” 局长脸上堆着笑,“数目可不小呢。” “时微啊,你这个男朋友,可是不多得的优秀大小伙。” “又高又帅,又会赚钱又有本事的,关键是心地善良,无条件支持你要做的所有事情。” “可得好好珍惜人家。” 第174章 孔雀开屏一样 “你这是花了钱,让局长替你说好话吧?” 阮时微拉着贺寒声走出病房。 贺寒声没说话,她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他低头看什么。 她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发现他看的是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 贺寒声嘴角微微上扬。 “之前你每次抓我都是抓手腕的,这次你直接牵的我的手。” 听到这话,阮时微立马把手松开,表情有些不自然。 “说正事。” “你肯定不只是来看局长顺便送点钱给他吧?” 贺寒声表情严肃正经起来。 “司徒凛来电话了,说找到一个可疑的人去了救助中心找费德,他已经跟上去了,在这个位置。” 贺寒声打开手机,点开地图给她看。 是五公里外的海城动物园。 “动物园?” 阮时微皱眉,这的确可疑。 “那我们快点过去吧,我叫人来陪着局长。” 摇到人之后,两个人一起出发。 “不过,你今天不要上班吗?” 阮时微系上安全带,好奇问。 “有池骋在呢,何况公司现在也没什么事,每天要经过我手的文件项目书都不超过十个手指头。” 贺寒声说。 “而且这个公司规模太小了,盈利状态也不理想。” “也不知道爷爷派我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样的小作坊,根本都不需要他在场,池骋一个人就应付的过来。 他早些年刚毕业在公司处理的事情,比这里要棘手的多。 也不具备让他成长的空间。 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还不如有点时间,多陪陪你,还能刷一波存在感。] 阮时微扬眉,听到他的心声,莫名觉得心情变好。 “或许,你爷爷也是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呢?” “听你这个意思,你貌似知道一些前因后果?” 男人啊,就是不能太聪明,你一句话,他就能猜到七八分的意思。 阮时微别过脑袋看向窗外。 “不知道,我猜的。” 贺寒声没继续问。 看得出来,她知道一些内幕,但是她并不想告诉自己。 那就不问。 想说自然会说。 今天是周末,很多家长带着小孩来动物园玩。 人特别多。 贺寒声去买完票过来,顺便买了一个棉花糖,递给阮时微。 “诺。” 是一个粉色兔子形状的。 阮时微眉眼含笑,伸手接过。 “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阮时微没说话,捏了一块棉花糖放嘴里,入口即化,甜滋滋的。 贺寒声看她吃的高兴。 [就知道她会喜欢,果然是很爱吃甜食啊。] 阮时微也发现了,这家伙自从知道自己爱吃甜食后,每次都会用各种甜品诱惑自己。 也是很会投其所好了。 “走吧,司徒凛说人在大象区。” 贺寒声刚说完,就看见两个小孩打闹着冲向阮时微。 眼看要撞向她。 “小心。” 贺寒声眼疾手快,伸手拦住她的腰身,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阮时微的脸一下就埋进了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还有他的心声。 [她的腰……好细。] 阮时微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完全不敢动。 她还闻到了贺寒声衣领的淡淡的香味,像是石榴的味道。 清甜。 特别好闻。 “没事吧?” 贺寒声低声询问。 阮时微摇头,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没事,走吧。” 她举着棉花糖往动物园的门口进去。 在贺寒声看不到的地方,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烫的厉害。 心跳也很快。 贺寒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揽住她腰的感觉还在。 嘴角的笑意变得愈发浓烈,抬脚马上跟了上去。 “对了,这个你拿着。” 贺寒声递给她一个东西,像是手铐一样。 “什么啊?” “防走丢绳,我看人太多了,以防止你跟我走丢。” 贺寒声说着,把绳子的一端扣在她手腕上,另外一端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样两个人就不会找不见对方了。 阮时微看到不远处的小孩跟家长手上也戴了这个东西。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 “你别走丢了才对。” 大象区在动物园最里面,要走很长一段路。 这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自然也很吵。 阮时微听得有些心烦。 耳边是动物园放的音乐,又有大人小孩吵闹的声音,加上动物各种各样杂乱的心声。 头都有些疼。 正烦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耳朵被什么东西笼罩,一下就隔绝了外面绝大多数的声音。 她扭头看去,是贺寒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旁边的摊位上,买了一个耳罩。 四目相对。 贺寒声笑着说,“白色的,很适合你。” 戴着耳罩,听他说话声音都是闷闷的。 阮时微又听到了自己心跳声。 这次戴着耳罩,听它跳的更加强烈。 今天贺寒声就跟开屏的孔雀一样,一直勾引她。 阮时微想,他绝对是故意的。 “你们可算来了。” 司徒凛远远看着像他们两个,连忙小跑过来。 “人呢?” 阮时微抛开刚才杂七杂八的想法。 办正事要紧。 “往鸵鸟区去了。” 司徒凛指向一个方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见了费德,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跟昨天吃饭遇到的那个金总的背影很是相似。 她跟贺寒声对视一眼,默契的一起跟了上去。 司徒凛也跟在身后。 “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可疑的行为吗?” 贺寒声问司徒凛。 “没有,进来后,两个人就一直在看动物,每个区域的动物都看蛮久。” 司徒凛说,“他们会不会是在物色什么别的救助中心没有的动物啊?” “我看他们一直在观察大象啊,鳄鱼啊,这些日常生活中接触不到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 阮时微说。 “他们救助中心的动物,也有很多异宠,可能根本目的,是想把他们的实验,笼罩到所有不同物种的动物身上。” 她的视线一直跟随那两个人,但费德旁边的男人,一直都是后脑勺对着他们,根本看不到长什么样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有理由怀疑,他们做实验的目的不纯,甚至是会危害人类。” 第175章 发疯的梅花鹿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一路,但是人多又嘈杂,不太好接近。 贺寒声拉了拉阮时微的衣袖。 她奇怪的回头看他,眼带不解。 贺寒声指向一个方向。 “往那儿走,绕一圈到前面去。” 阮时微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的确可以绕到费德他们前面去。 “好。” 他们正绕了过去,眼看就要到费德他们面前,那个金总正好回头看过来了。 突然!后方人群发生躁动。 “不好了,梅花鹿发疯了!” 不知道谁叫唤了一句,人群瞬间炸了锅,都纷纷往安全的地方撤离。 阮时微跟贺寒声被夹在人群中,被迫顺着人群走。 她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费德跟那位‘金总’背对着他们往小道离开人群。 一下就不见了身影。 人挤人,她根本就挤不出去。 贺寒声拉住她的手。 “别追了,先走。” 司徒凛也说,“是啊,走吧,人太多了,等下发生踩踏事件就受伤就不值当了。” 怎么就这么巧,马上要找到线索的时候,梅花鹿就发疯了? “它冲出来了!” 大家的目光纷纷看去。 那结实的栏杆,被一群梅花鹿撞倒,纷纷跑了出来,领头的梅花鹿体型最大。 眼睛都发红了,对着人群就冲。 这个动物园梅花鹿是可以购买指定食物进行投喂的。 性格都很温顺。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疯了? 这种情况动物园也是第一次遇到,很多附近的工作人员,都是周末来兼职的。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人都懵了。 大家一个劲儿的往出口的方向跑,明明有几条路,但从众心理让他们都跟着人群跑。 一个小女孩被绊倒,摔在阮时微的脚边。 “妈妈!呜呜呜妈妈!” 小女孩哇哇哭,但没有人顾得上她,甚至都没人扶她起来。 阮时微刚要伸手扶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贺寒声快她一步。 将小女孩扶了起来,抱到怀里。 “叔叔带你去找妈妈?好吗?” 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珠,委屈的嘴巴都撅老高了。 “你跟司徒凛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阮时微说完,扭头就往攻击人群的梅花鹿跑去。 贺寒声只来得及叫她小心。 除了领头的那只梅花鹿,其他的梅花鹿胆子都很小,谨慎的原理了人群,没有冲过来。 但领头那只架势很猛,模样也很凶。 它速度很快,追上一个中年大叔,头对准他的屁股就顶了上去。 疼的大叔嗷嗷叫,一个大马趴就摔在了地上。 大叔吓哭了,连滚带爬的。 “我没招惹你吧?你打我做什么啊?” 今天真倒霉,好不容易休息带着孩子来动物园玩,竟然会被梅花鹿攻击? 屁股感觉都成四瓣了。 显然那个梅花鹿不想放过他,一个后撤步,一个发力又朝着他冲了过去。 就在大叔以为自己命不久矣,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阮时微从天而降。 她不知道从啥地方薅来的网子,往前一撒,套在梅花鹿的头上。 瞬间抓着网子收紧,控制了梅花鹿的动作。 它力气很大,还在奋力挣扎。 阮时微看向地上吓懵了的大叔。 “还不快走?” 大叔脸都吓惨白了。 反应了好半天,才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跑开。 [放开我,放开!] 梅花鹿疯狂的向前顶,想要冲破网子。 网子质量很差,它轻而易举的就冲破了。 阮时微见它脱离掌控,对准自己冲来。 一个侧身躲过。 “小姐姐,给你这个。” 工作人员扔给阮时微一个U型棍。 阮时微立马接过,然后用U型那头,抵住梅花鹿的脑袋,让它无法上前。 阮时微这才有时间观察它的不同之处。 它现在这个发疯的样子,跟海城大学那只突然发疯的流浪边牧很相似。 跟费德他们救助中心的那些流浪动物暴躁的样子也很像。 尤其是它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不正常的红色。 它就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心里痛苦的叫唤。 “还不快来人帮忙?” 阮时微看向给他武器的工作人员。 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男生,远远的做出防御状态。 “我只是个大学生,我害怕啊。” 梅花鹿力气大,阮时微有点顶不住了。 它这个样子,也是讲不了道理的。 “你们就没有什么麻醉枪什么的嘛?” 阮时微无奈。 “好像有,但是这个配置得申请啊。” “那你们领导呢?出事这么久,怎么还没来?” “没有专业人员来处理一下吗?” 梅花鹿发疯冲出来到现在,她都没有看见动物园有工作人员上来帮忙的。 你说兼职,她理解。 但一个这么大的动物园,就没有具备控制这种突发状况能力的人吗? 而且她看了半天,就这个大学生兼职还有点胆子留在这里,还给她送了个武器。 “我不知道。” 看他那单纯又害怕的样子,的确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阮时微眼看被梅花鹿顶的向后退了几步,身后就是花坛了。 她干脆松开手里的武器,一个箭步往旁边跑去。 她撤掉力气,梅花鹿往前一撞,脑袋撞到了花坛上,疼的厉害。 等反应过来被戏耍了,更加生气。 扭头一看,阮时微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根结实的麻绳。 当鞭子一样,甩到了它的后腿上。 绳子绊住它的腿,阮时微一用力,它就摔倒在地上。 她趁机上前,用绳子将它五花大绑,让它四肢捆在一起,无法站立。 打了个死结,这才消停点。 阮时微低头看了看,发现它的脖子上,有一个不算太明显的针孔。 要很仔细才看得到。 梅花鹿区域在大象区域的前面一点,费德跟那个金总在梅花鹿区停留了一会儿。 还买了食物投喂。 难道是他们给这个梅花鹿打了针,注射了不明药物? 她伸手抚摸那个针眼,发现有一丝蓝色的东西从针孔钻出来,缠绕在她的指尖。 但是看着没有攻击力,反而很喜欢阮时微的样子。 她盯着缠绕在指尖的蓝色不明物体。 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感觉。 它不是实体,摸不着,但是看得很清楚。 她大脑飞速运转,在记忆里搜寻这个东西的由来。 “时微?没事吧?” 贺寒声走了过来,担忧问道。 却见她瞳孔微微放大,惊奇的说道。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第176章 匪夷所思的解释 阮时微把这头发疯的梅花鹿给解决了,动物园的园长才带着人赶来。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正好去市里开会去了,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意外。” “辛苦你了,阮小姐。” 园长一脸歉意的朝阮时微伸手。 但阮时微并没有跟他握手。 反而提出疑问。 “你们这么大个动物园,今天又是周末,游客那么多,就没有一个能处理事情的员工在场吗?” “一出事,跑的比谁都快。” “要是闹出人命了,你们又该怎么办?” 园长连连点头。 “阮小姐你说的是,下回一定注意,加派人手巡查,一有情况,第一时间解决,保证群众安全。” “这次多亏了阮小姐在场,不然还不知道动物园要损失多大啊。” 园长看着还有些后怕。 阮时微是有点怀疑的。 按理说这家动物园是海城最大的野生动物园,连处理这种情况的本事都没有,她是不相信的。 除非是故意不来。 刚起了疑心,安保队的队长姗姗来迟。 “我就说不要周末去搞什么特训,人最多了,公司非要特训抽查,结果就出事了。” “园长,这下我们动物园的名声都坏了。” 壮硕的大汉看起来能制的住发疯的那头梅花鹿。 他要是在场,肯定不会有群众受伤。 阮时微问,“你们动物园的安保都去特训了吗?” “是啊,公司安排的,每个月特训抽查一次,以前都安排在工作日,但是这次就安排到周末了。” 园长顺着安保队队长的话往下说。 “我们动物园的安保是跟一个安保公司合作的,他们派了最精壮的人来我们动物园,确保游客跟动物的安全。” “这次周末去特训,我是知道的,因为平时没有出过这种情况,就放松了警惕,让他们去了。” “想着园里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有处理突发情况的能力,但没想到……” 园长嘴角微微抽搐。 “这次会是动物发疯。” 平时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事件,主要是发生在游客跟游客之间的。 所有的动物也都由饲养员看管着,没出过岔子。 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 警察都来了。 曲警官也是匆匆赶来,检查阮时微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我没事,别担心。” “我一听是你在这里,我马上就跟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她好奇问。 “回去说。” 处理完动物园的事情后,阮时微他们一起离开这里。 回到他们小组在海城的临时办公地点。 大家一起开会。 局长不能来,就跟他开了个视频会议。 “动物园的事情都上热搜了,时微啊,你又火了。” 局长调侃道。 “局长你现在是5G冲浪选手,都赶在我们年轻人前头了啊?” 大家反着来调侃局长。 “别调侃来调侃去的,开会是要说正事。” 局长咳嗽着,严肃起来。 大家的目光就落在阮时微身上。 知道大家都是真心喜欢动物,也是真的自愿加入这个反虐待动物小组的。 阮时微也就没有犹豫,也没有隐瞒。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手来。 蓝色的一丝丝的,像雾气一样的东西,还缠绕在她的指尖。 “这是什么?” 大家好奇看过去。 曲警官还伸手想摸。 但是什么都摸不到,没有实感。 “这是从那个梅花鹿身上发现的。” “它的脖子上有针眼,我摸上去的时候,这个东西,就从针眼里出来,爬到我的手上。” 曲警官恍然大悟。 “难怪刚才你在车上的时候,一直把手藏在口袋里,是怕它跑掉是吧?” “不过这是什么东西啊?是寄生虫吗?” “就是寄生在动物身上,会让动物发狂那种?” 大家好奇的很。 阮时微眉头紧锁。 “不是寄生虫。” “是灵气。” …… 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还是视频那头的局长率先开了口。 “灵气?仙侠剧里的灵气?”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灵气是那两个字。 “时微姐,你在看玩笑吧?灵气这种东西,不是存在于仙侠剧跟仙侠吗?” “就是啊,我们这种文明现代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曲警官摸着下巴思考。 “但也不一定,灵气这种东西,只是没有被证实,不代表没有。” “而且它的的确确是一种看得见,摸不着的存在,我相信时微说的话。” 阮时微想过他们不会相信,但没想到曲警官会立马表明对自己的信任。 局长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我还是想听时微说,你所说的灵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阮时微从小没有灵根,也就不能引导灵气入体,所以她对这个东西,陌生又熟悉。 当时琢磨了好久才想明白这一丝丝,一缕缕的是个啥玩意。 “就是像你们说的仙侠一样,它是一种助力人类修炼的力量,一个人实力越强,灵气就能储存的越多。” “除了存在于人体以外,它还存在灵兽,跟妖兽的身上。 ” “灵兽跟妖兽最大的区别就是,灵兽性格温顺,外在形象更漂亮,容易被人驯化,而妖兽性情暴躁,它们身上的灵气是夹杂着怨的,通常他们的灵气表现的是黑色的,紫色的。” “我手里的这个,更像是灵兽身上存在的灵气,温顺粘人。” 阮时微看着盘在自己指尖的蓝色灵气,像个小宠物一样,不舍得离开她。 虽然听得有点奇怪,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可是那梅花鹿暴躁的很,可不温顺啊。” 有人提出质疑。 阮时微解释,“我觉得是因为排斥性,灵力强行被注入到梅花鹿的体内,它排异不舒服,所以会暴躁易怒,想要脱离这种感觉。” 阮时微眸色暗了暗,“我是觉得,费德他们就是再用这个灵气做实验,所以专家们才在这些动物身上,找不到发狂的病因。” “因为它根本就不能够被检测出来。” 她这样的解释匪夷所思,但又很合理,大家找不出来反驳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那灵气进入动物的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呢?” 曲警官提问。 阮时微沉声说,“他们应该是想看看,这会不会让这些普通动物,因为灵气的注入,从而进化成灵兽。 ” 第177章 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会议室又静默了几分钟。 局长的率先说话。 “那这有可能会进化成灵兽吗?” 阮时微摇头。 “正常来说,是不会的。” “不过看他们今天刚光明正大的把灵气注入到梅花鹿的体内,应该是有动物跟灵气共生,得到了稳定。” “所以才想用不同的动物做实验,看看情况如何。” 但显然,这个实验失败了,梅花鹿跟救助中心的那些做实验的动物一样,都排斥灵气且性情变得易怒暴躁。 这就好比如,他们强行把灵气注入到没有灵根的人身上。 没有灵根,灵气在体内就没有栖息地,就无法留住,更无法为之所用。 时间一久,灵气自己会钻出去,宁愿漂浮在空中,也不会附着在没有灵根的人身上、 灵兽跟人也是一样,都是需要灵根的,没有灵根的灵兽就没有开智。 跟普通动物一样,弱肉强食,就沦为一些食肉灵兽跟妖兽的盘中餐。 她在修真界自然也就见不到没有灵根的普通动物。 他们要想把这个实验做明白,就得制造灵根,这样灵气才会附着在动物体内,从而有变成灵兽的可能。 但造灵根哪儿有那么容易。 过程复杂,且需要的资源钱财都很多。 很多资源,这个世界都没有。 所以这个实验,注定不会成功。 他们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动物受到伤害。 “还没找到幕后黑手是谁,而且就算我们相信了你,这是灵气,但其他人未必相信。” “是啊,这说出去,是有点匪夷所思了。” “我们先暗兵不动,就假装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等揪出来那个金总到底是谁,再行动也不迟。” 会议结束,除了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但还是对幕后的金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消息。 从会议室出去,阮时微收到了贺寒声的消息。 贺寒声:查到那个车牌的消息了。 他发来一张图片,阮时微点开一看,是一家租车公司的信息。 贺寒声:车是租来的,要想知道是谁租了这辆车,就要去这个地方调查。 “曲警官。” 阮时微叫住走在前面的曲警官,给她看了贺寒声的消息。 “我跟你一起去。” 阮时微说过,他们吃饭的时候碰见过一个被人称呼金总的人。 有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够放过。 曲警官开车,带着阮时微去往那家租车公司。 门口的停车区,至少停了上百辆车,从价值几万到几百万的都有。 “两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刚走进大厅,就有人上前来。 “我们想找看看这辆车,昨天被谁给租走了。” 曲警官职业病,不爱说废话,上来就亮出车牌,直奔目的。 对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车牌号。 笑道,“不好意思女士,我们公司有规定,要对所有来租车的客户保密。” “这是我们对客户最基本的服务态度,所以不能告诉你。” “这样呢?我能知道吗?” 曲警官亮出警官证。 对方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马上带着他们两个进去休息室。 给她们倒了热茶。 “请二位稍等,我们经理马上就来了。” 没过几分钟,这家租车公司的经理就匆匆赶来。 得知了她们的目的后,马上动用权利,去调取租这辆车的客户信息。 “二位警官,你们看看,这就是租车那个人的信息。” 经理把资料递过去。 上面之留下了对方的电话跟姓名。 是一个叫李大壮的男的。 一张照片都没有。 “就这样吗?没有别的信息了?” 阮时微皱眉。 这能看出个啥,一个名字一个电话。 就这样他们还保密? 经理尴尬的微笑。 “我的权限就只能看到这些了,要更全面的,得找我领导。” “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你领导叫来呢?” 曲警官不理解,这不是耽误她们时间吗? “我领导今天不在,他出差去了。” “警官,我方便问一下,是这个李大壮有问题,还是我们的车有问题啊?” 经理试探性的问了一嘴。 “关于我们在调查什么,是因为什么调查,这个事情,你好像不需要知道吧?” 曲警官眉头微皱,这人瞎打听什么呢? 经理闭了嘴。 “明白,警察办案嘛,也是需要严格保密的。” “但你们看,我这边马上就要下班了,我们老板得后天才能回来,这……” “就非得要你们老板回来,才能查看客户详细的资料吗?” 阮时微问。 “对。” “我们没有查看的权限,而且进入系统需要密码,密码只有老板知道,而且这个时间,老板是去的国外出差。” “跟我们有时间差的,他也不能及时看到消息,电话信号都不太好。” 经理一本正经的说。 阮时微跟曲警官对视一样,默契的同时站起身来。 “那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 经理忙上前去送她们。 一直目送她们上了车,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回去。 “经理,老板根本就没有请假,你为什么要说谎啊?” 员工不解,他今天下午都还看见老板坐在办公室抽雪茄呢,哪里有去国外出差啊? 经理瞪了他一眼,“当然是老板吩咐的啊。” “行了,干你的活去吧,没干完今天不准下班。” 说着,经理乘坐电梯上楼去。 员工一扭头,就看见阮时微跟曲警官去而复返。 他吓一跳。 “你们老板的办公室在几楼?” 阮时微问。 “三楼,最左边那一间就是。” 他不是适合撒谎,只能如实相告。 经理前脚走进办公室。 没跟老板说上两句话。 后脚就有人敲门。 经理打开门一看。 看到刚送走的大佛又站在自己面前,瞬间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办公室内正坐着玩电脑游戏的租车公司老板,看到她们,立马挂机起身。 “哎呀,警察小姐姐大驾光临,真是怠慢你们了。” 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这么油腻恶心的话,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让人觉得恶心想吐。 第178章 阴谋中的阴谋 “不是说出差了吗?去的还是国外?” 阮时微眯了眯眼,盯着对方。 经理见情况不太妙,率先溜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老板见状,心里骂起了脏话。 “谁说的,我一直都在公司啊?” “哪个混蛋敢造谣我。” 阮时微跟曲警官就一副,你接着演的表情。 老板瞬间就信念崩塌,编不下去了。 “实不相瞒,是有人让我泄露这个李大壮的信息,我也是没办法的。” “谁那么大本事,连警察的话都不管用?” 曲警官皱眉。 “这我说不得。” 老板面露难色,“你们也别为难我了,我只是一个创业不容易的危机中年人而已。” “你们既然要李大壮的消息,给你们就是了。” 他关掉电脑上的游戏界面,打开公司系统,输入密码。 很快就找到了李大壮的信息。 上面果然登记的很详细。 关于李大壮的身份证信息,还有照片,住址等都有。 曲警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同事去调查。 见他们目的达成,老板马上送走了这两尊大佛。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他的电话就响了。 接通电话,对方的声音经过了特殊处理,都听不出男女。 “都处理好了吗?” “当然,按照您的吩咐,把资料给过去。” “没有怀疑吧?” “就我这样精湛的演技,肯定没有。” …… “你新租的这个地方,设施还蛮到位的,价钱也合理,比住在酒店舒服多了。” 曲警官提着买回来的食材,从电梯出来,感叹着海城还有这么物美价廉的出租公寓。 “是啊,还是那个酒店经理介绍给我的。” 阮时微打开房门,刚要招呼曲警官进去的时候。 对面的门响了一下,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贺寒声跟池骋正要出门呢。 “我跟你说,我做过攻略了,那家火锅真的超级无敌好吃。” “你就信我一回,我可是老吃家。” “不过真的不叫嫂子一起……” 池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自己口中的嫂子正站在对面。 “嫂子?” 曲警官恍然大悟的看向阮时微。 “难怪你要搬来这里,原来是有人住在对面给你当邻居啊。”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的意味。 阮时微跟贺寒声对视,又下意识的别过脑袋。 “我搬来之前不知道。” “嫂子,你们这是打算自己在家做火锅吗?” 池骋这个吃货的目光落在曲警官提着的火锅食材上面。 当属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包火锅底料。 “对啊,我有秘制独家的火锅汤底,涮鞋拔子都好吃的那种。” 曲警官特意想让阮时微尝尝,所以两个人才去买的食材。 “那我可以蹭个饭吗?” 池骋眼睛亮亮的。 看的出来,他对美食的渴望跟对美女的渴望是一样的。 “但是食材不太够……” 曲警官看了阮时微一眼,又看了看贺寒声。 池骋秒懂她的意思。 拉着贺寒声到阮时微的面前。 “嫂子,就麻烦你们两个去超市再买点食材了。” 两个人被迫下去买东西,曲警官跟池骋钻进她家里的厨房。 “动物园的事情处理好了?” 贺寒声问。 当时他接了个电话,回去公司紧急处理了一点事情。 就没陪着阮时微在动物园。 “嗯,处理好了,你给的租车公司信息,我们也去调查了,找到了租车的人,叫李大壮。” “更详细的资料,还得去查才知道。” “不过已经知道费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 阮时微眉头微皱。 “那这个不方便跟你说了。” 贺寒声也没多问。 附近就有一家小型超市,俊男靓女的,很难不惹人注意。 贺寒声随身都携带口罩,他递给阮时微一个。 最近虽然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脸,但贺寒声的粉丝还是不少的。 就算戴上了口罩,还是被人认出来了。 “你是贺寒声吧?我是你的粉丝!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女生激动的拿出一个传单,跟一支眉笔递给贺寒声,满眼期待。 贺寒声接过,签了个名。 女生小心翼翼的捧着传单,视线又落在阮时微身上。 “这是阮时微吧?” 她眼睛真够尖的。 “你们一起逛超市?难道是……” 她恍然大悟,“果然网上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对!你们真的郎才女貌,特别登对!” 阮时微藏在口罩下的唇角尴尬上扬。 这种话,她都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了。 “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跟其他人说,好吗?” 望着贺寒声那双眼睛,她还能说出不好两个字吗? 疯狂点头。 “好好好,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她激动的一直看着她们,好在还是理智粉,没有一路尾随。 “来人啊,抓小偷啊!” 听到声音,阮时微侧头看去,见到一个男的外套里面鼓鼓囊囊的,戴着口罩跟帽子,鬼鬼祟祟的。 她眯了眯眼,拿起手里的土豆就砸了过去。 很准,砸在了男人的头上,疼的他爆粗口。 “妈的,谁啊!” 他四下寻找是谁打了他。 结果被女生发现了行踪,立马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他。 “把我的狗还给我!” “什么你的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直到男人怀里的真的有小狗的叫声传来。 女生一把扯开他的外套,露出一只体型较小的博美。 “还说没有偷?这就是我的狗,你还给我!” “怎么还有人光天化日偷狗呢?” “真不要脸啊。” 周围的路人纷纷指责男人的不是。 他梗着脖子说,“这是我的狗。” “你怎么证明?” 男人把狗放到地上。 “丫丫,坐。” 小博美立马坐下。 “丫丫,转圈。” 小博美又立马转圈。 “你们看,这不就是我的狗吗?” 男人自信叉腰。 “你说它叫丫丫?” 贺寒声好奇一问。 “对啊?” 他半蹲下身子,看向小博美,小博美明显也注意到他了,好奇的凑过来。 “丫丫,转圈。” 小博美摇着尾巴转圈。 “丫丫,坐下。” 小博美又坐下,还高兴的吐着舌头。 贺寒声抬眼看向那个男人。 “你看,它也听我的话,是不是说明,我才是它主人呢?” 第179章 什么妹妹,明明是三姐 男人愣了一下,气的拿手指着贺寒声。 “你强词夺理!” “明明是我先说出它的名字的,这只能说明我们丫丫性格好,不怕生人!” “那你知道,丫丫身上有个胎记吗?” 女生立马从地上把小博美抱了起来。 “它的左腿的肉垫上有一个黑色的胎记。” 说着,她举起小博美的左腿,扬起它的爪子,但是它脚底板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有什么胎记。 男人笑道,“什么胎记啊?你说这一整个都黑色的爪子吗?” “那它另外一个爪子也是黑色的呢。” 男人抬起它的右腿,果然右边的爪子也是黑的。 女生不慌不忙的拿出湿纸巾,擦干净它的爪子后,肉垫都粉嫩多了。 “你们看,是不是一个黑点?” 女生擦着那个黑点,完全擦不干净。 “对啊,还真是一个胎记,看来这个狗是这个女生的。” 路人指指点点,男人挂不住面子,想跑,却被阮时微拦住。 “为什么偷人家的狗,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就这么着急走?” 男人瞪了她一眼,“你别多管闲事!” 阮时微挑眉,“我还真就爱多管闲事。” “你是这个女生的前未婚夫吧?” 听到这话,女生上前一把扯开他的口罩,果然是她那个退婚了一个多月的前对象。 “怎么是你?你为什么要偷走丫丫?” 见自己被发现,男人也不装了,直接摊牌。 “要不是你养的这个小畜生,我妹妹会流产吗?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就因为你这只狗!” “现在再也没有当妈妈的资格了!” 他伸手就要抢她怀里的小博美,女生吓得连连后退。 贺寒声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往下一掰,疼的他嗷嗷叫。 “放开我!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管不着!” “等着,我要报警,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之人!” “家事?我早就跟你分手了,跟你退婚了,你们家连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三金都要拿你妈的镯子融打给我,多抠门啊。” “完了你妹流产了还怪是我家丫丫干的?” 女生真觉得他是个极品。 “我都不知道,你妹妹怀孕了,干嘛要来投奔你,她没有娘家吗?没有婆家吗?” “养胎还要跟我们住一起?” 周围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男人脸上面子挂不住,反驳道。 “我妈都找大师算过了,就是因为你养的狗,跟孩子相生相克,要么你的狗死,要么她的孩子死。” “只有你的狗死了,我妹妹才可能再怀上一个。” 这都什么时代什么社会了,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个? 女生被气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了。 “恐怕你那个妹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被狗克死的,是被你折腾没的。” 沉默半响的阮时微开口。 “啊?” “什么意思?” 旁人一头雾水的时候,男人却破口大骂。 “你特么的,你算什么东西啊?什么叫我折腾没的?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啊?” “胡说八道什么?这关你什么事?”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弄死你行不行?” “啊疼疼疼!” 贺寒声手下用力,捏的男人直喊疼,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说要弄死谁?” 他冷漠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男人心虚的厉害。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一下子气急败坏,说错话了。” “大哥饶命!” 女生反应过来,看向阮时微。 “你说那个孩子是因为他折腾死的?这是什么意思?” 阮时微捏了捏耳垂,有些发烫。 “我刚还是说的有些委婉,是你的狗发现了他们之间有奸情。” “趁着你不在家,他们两个搞上了,因为太激烈了,那女的当场就见红了。” “孩子就是那个时候没的,这个男的心虚呗,嫁祸给你的狗。”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巨大。 反应了半天,大家才从阮时微扔出的炸弹中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真的假的?这么刺激吗?不是说是妹妹吗?” “跟自己的妹妹搞上了?” 围观吃瓜的人越来越多。 男人脸都红了。 他想从贺寒声手里挣扎起来,可他力气实在是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只好作罢。 看向阮时微,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清白的!” “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是一会儿,你想跟我前女友合起伙来搞臭我的名声?” “你们真恶毒啊,最毒不过妇人心!竟然编纂这样的谣言来害我!” 女生也觉得阮时微说的这些,太匪夷所思了。 “你会不会弄错了啊?” “那个女的是他亲妹妹,怎么可能呢?” 阮时微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怀里抱着的小博美。 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 缓缓说道:“你不相信我,可以,但你应该相信你的小狗。” “这些,都是它亲眼目睹的。” “是阮时微吗?就是那个网上很火的动物沟通师?” “好像是,我看过她直播,确实有两把刷子,能听懂动物的心声。” “所以刚才她说的这些,都是她通过听到小博美心声得来的消息?” “那她说的不就是真的?那个孩子真的是这个男的跟他妹妹搞没的,然后用玄学来栽赃给小狗。” 女生看到阮时微的样子,当场也认出了她。 她在网上那么火,怎么可能没刷到过她? 周围吃瓜群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整个脑袋都昏了,耳边嗡嗡作响。 她走上前去,一只手抱着小博美,一只手则高高抬起,狠狠的甩了男人一巴掌。 “你打我?就因为这个臭娘们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还真相信啊?” 话音刚落,随即而来的是第二个巴掌,第三个巴掌,力道很大。 他的脸瞬间就红肿了。 女生瞪着他,“跟你分手,可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你这个烂人!恶臭男!” “我就说你那个妹妹为什么要住在我们家,为什么你妈要我好好照顾她,原来是怀孕的三姐啊。” “为什么要跟我结婚不跟她结婚呢?” 女生眉头微皱,想到什么又笑出声,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因为我是独生女,我家里有钱,你想吃绝户,用我来扶你家那个贫民窟对吧?” 第180章 贺寒声的小心思 女生直接报了警,警察了解情况后,就把他们带走了。 临走前,女生还跟阮时微道谢。 “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揭穿了他,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竟然是这么恶心的人。” “我一直以为他们家就是穷而已,万万想不到,道德沦丧!” 好在她及时清醒,不然就掉进这个深坑了。 她怀里的小博美还用鼻子蹭了蹭阮时微的手背。 湿润的小鼻子还软软的,可爱极了。 它的信服力没入阮时微的眉心。 她瞧见小博美头顶的数字,变成了88。 她发现,这信服力,越长越快了,这刺直接涨了8。 距离一百信服力,马上就要达成了。 阮时微还真有点期待,这个信服力达到一百的时候,会得到什么奖励,或者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暴露了身份,超市有很多年轻人认得阮时微,上前来问她要签名要合照。 阮时微被围的水泄不通,面对热情的粉丝,她只能一个个去满足他们的要求。 贺寒声就站在人群外,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 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上扬。 她本该就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明星,被人簇拥着,喜欢着。 阮时微抬头,精准的找到贺寒声的位置,眼神求助他。 快来帮我。 贺寒声这才上前帮她解围。 然后她加快速度采买,对着收银台就冲去。 买完东西,回去一开门,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都饿昏了。” “买个食材买这么久?不会是偷偷谈情说爱去了吧?” 池骋上前,从贺寒声的手里接过袋子,自觉的拿去厨房处理。 屋内暖和多了,阮时微脱下外套。 走到曲警官身边坐下,桌上满满当当的摆满了涮火锅的食材。 她秘制的鸳鸯锅,看着就很香。 池骋这个老吃家,没想到刀功也很好,豆腐都被他切成了丝儿,稍微烫一下就好了。 鲜嫩的很,豆香跟底料的香辣融合,说不上的美味。 “曲警官,还真别说,你这个秘制汤底,味道可真是不错啊!” 池骋竖起大拇指称赞。 “我吃过的火锅那么多,还没有谁家的底料像你这么惊艳的,真的是煮鞋拔子都好吃。” 看他吃的那么欢快,辣的脸都红了还再吃。 反观贺寒声,吃的比他斯文多了。 “对了,老贺,我看你那儿还有几瓶好久,不然拿一瓶来?” “正好我替你品鉴一下,看看这客户送的酒到底真不真。” 池骋不但蹭饭,还想要蹭酒。 贺寒声直接把家钥匙给了他。 “你自己去挑。” 没一会儿他就把酒全抱来了。 曲警官明天要上班,肯定是喝不了的。 “我胃不太好,我也喝不了。” 阮时微耸肩。 “你跟贺寒声喝吧。” 池骋也没有劝酒,醒酒后给贺寒声递去。 “火锅配红酒。” 贺寒声抿了一口红酒,入口醇厚,回味带点甘甜。 他轻笑一声,“也就你能想到了。” “这才是生活。” 池骋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杯。 曲警官低声跟旁边的阮时微说。 “这两个人,可一点不像是豪门大少爷。” 倒是没有什么架子。 阮时微余光落在贺寒声的脸上。 小声回她。 “性格比较好吧。” “你是说贺总吧?” 曲警官笑着说,“不过他性格确实很好,尤其是对你。” “你没发觉,他总是在身后默默注视着你,你想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支持,从来没有多问一句吗?” “费德的事情,他明明可以不用参与进来的。” 阮时微听到这话,抬头看去,正好跟贺寒声四目相对。 [她们聊什么呢?为什么她突然看我?] [我脸上有什么吗?] [难道刚才吃东西的时候,脸上蹦到汤了?] 贺寒声心里想着,打开手机相机,对准自己的脸,却没发现脸上有什么东西。 他神使鬼差的翻转相机,正好拍到对面的阮时微正在偷笑。 迅速暗下快门键。 “咔嚓”。 他发誓,他不是故意打开声音的,他开会的时候明明开了静音啊? 他心虚的立马把手机放下,去锅里夹菜,低头吃东西,又顺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池骋看傻眼了。 “老贺,你当喝水呢?” 贺寒声没说话,又给自己倒酒,缓解刚才尴尬的感觉。 他以为阮时微没发现,但余光撇过去的时候,她还在看着自己,眸中含笑。 让他更觉得尴尬了。 但转念一想,他早就表明过心意了,干嘛要这样藏着掖着的样子? 于是他又抬起了头,装作没事人。 吃完火锅,池骋跟贺寒声主动收拾。 “我很好奇,你们两个怎么没有租到一起啊?这样不是要交两份房租吗?房东可真是赚了。” 曲警官看着他们两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好奇问道。 阮时微只是笑笑没说话。 她泡好奶泡上狗粮,去给关在笼子里的小卷吃。 小卷蔫蔫的趴在笼子里,闻到有吃的,立马就精神了。 大口大口干饭。 黑色铁笼子都被它用乳牙磨的掉漆了,这战斗力真没的说。 曲警官说,“如果小卷是他们的实验体结合生下来的,小卷又从小战斗力强悍。” “会不会是因为它反而因为繁衍,巧妙的融合了你说的灵气呢?” 阮时微盯着小卷进食,那速度快的很,一下就干完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还要进一步观察看看。” 她清楚,没有灵根,灵气无法强行留在体内,但万一通过繁衍,真的让他们研究出了有灵根的动物来呢? “嫂子!快来帮忙!” 池骋在厨房喊了一声。 阮时微连忙起身赶去。 看到他扶着贺寒声。 “怎么了这是?” “醉了。” 池骋无奈说。 上次他喝了那么多酒才醉,这次才喝了那么一点就醉了? “真的假的?” 阮时微不相信,试探性的戳了戳贺寒声的脸。 他跟上次一样,顺势就拉住了她的手,趴在了她的肩头。 阮时微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他的惯用招数。 “既然喝醉了,那你带回去就是了,反正住在对面,两步路的距离。” 说着,她把贺寒声推向池骋,池骋立马躲过去。 眼看贺寒声要摔倒了,池骋又不接,阮时微只好伸手把他拉回来。 站在厨房门口的曲警官看到了贺寒声趴在她的肩膀,缓缓扬起的嘴角,明白了什么。 在池骋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离开的时候,曲警官也立马跟了上去。 “我想起来了,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解决,池少爷,咱一起走。” 第181章 他们爱我,我深信不疑 随着门被关上,屋内就剩下阮时微跟贺寒声了。 他还在装头晕。 阮时微无奈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 “别装了,就那点酒能把你喝醉?” 贺寒声铁了心要一装到底。 上次他装醉,装着装着发烧了,这次怎么都要把握好机会。 [有句话不是说,装醉的破碎小狗有糖吃?] [教程怎么示范的来着?要先装醉然后诉苦,说自己有多可怜,先博取同情。] [但是我有什么苦吗?] 贺寒声冥思苦想,貌似没有。 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唯一吃过的苦,是钱花不完,是知识学不完。 是作为继承人要学的东西太多了犯恶心。 阮时微默默听着他心里犯嘀咕。 这招数有点烂,用在他身上还很违和。 “贺寒声?你要是不说话,我就直接把你扛回你家了。” 阮时微说着,真要把他拖走。 贺寒声立马拉住她的手,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假寐似的睁开眼睛,装作不舒服的样子。 “你能不能,先给我煮一碗醒酒汤,我觉得我头有点晕。” “我怕我回去后,一个人在家,又跟上一次发烧。” “上次多亏了有你在,我才被及时送去医院。” 他语气放软,莫名带着撒娇的意味。 他这么高大一个人,说着这么违和的话。 阮时微想想就觉得好笑。 她也不戳穿他,拉着他去客厅。 “行,那你就乖乖躺着,好好休息,我马上去给你煮醒酒汤。” 贺寒声乖乖躺好,闭上眼睛。 直到小卷猛地从地上跳到他肚子上。 小家伙力气大的离谱,踩的他腹肌疼。 他立马睁眼伸手去抓小卷,它敏捷的跳下沙发,远远的看着他。 挑衅似的摇尾巴。 阮时微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追小卷。 嘴角噙着笑。 她就是故意把小卷放出来的。 谁让他装模作样来着。 但阮时微还是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 等弄好出去的时候,贺寒声还在追小卷。 一边追还要一边收拾它的烂摊子。 阮时微眯着眼,盯着小卷,它的速度貌似越来越快了,弹跳力也惊人。 [追不上吧?愚蠢的人类哈哈哈。] [太好玩了,快追我啊!] [这就追的没力气了?真是没用的人类。] 真是个邪恶小金毛。 小卷光看身后追它的贺寒声去了,没注意到阮时微。 等从她脚下过的时候,阮时微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它的脖颈肉,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 小卷小爪子在空中划拉。 贺寒声见到阮时微,立马装晕,一下就倒在沙发上。 “别装了,我看你追它的时候追的很起劲儿啊?” 阮时微把手里的醒酒汤放到茶几上,拎着小卷放回笼子里。 小卷才出来玩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挣扎着要出去。 但阮时微动作快,迅速关上了笼子。 她现在都有点怀疑是费德他们管不住小卷,天天闯祸才给她送来的。 贺寒声坐起身来,把阮时微煮的醒酒汤一口闷了。 刚想跟她说些什么,阮时微的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话。 电话接通,是c姐给她找的律师,专门帮她处理阮子修跟她前老板的勾当。 跟她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握了所有证据后。 律师跟阮时微打包票。 “阮小姐放心,你之前赔偿交付的那些钱,我都能帮你追回来。” “那就好,辛苦你了。” “客气,都是我作为律师的职责所在。” 电话挂完,她才回头看向贺寒声。 “你刚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贺寒声摇头,“没事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早点休息。” 他起身,往门口走。 [本来是想跟她说我联系了最好的律师帮她打官司,告前公司老板,拿回之前赔偿的违约金的。] [看来她早想到这方面了。] [不过也好,她没吃亏。] 贺寒声拉开入户门,刚要出去,就被阮时微叫住了。 “等一下。” “嗯?” 他回头挑眉。 “明天早上过来我这边吃饭吧,我反正也要做早饭的,多你一个不多。” 阮时微很少邀请别人尝试自己的做的饭菜。 她总觉得把自己的厨艺展现在别人面前,是一件别扭的事情。 因为他会知道自己做菜的习惯,口味,像是私密的了解到她这个人一样。 贺寒声跟她对视,微笑道,“好。” “明天见。” 他没有多留,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等他离开关上门,阮时微才发觉自己的耳朵又变烫了。 阮时微可是成了大名人,网上沸沸扬扬都是关于她的热搜。 反观阮卿卿,被网友喷的不敢露面。 往常一有黑料,她就要马上发布澄清的人。 到现在了,却连账号都没有在线过。 阮家所有人,都不好过。 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诟病,只敢躲在酒店。 阮父更是烦躁的不行,公司的破事一大堆,他老婆还要跟他离婚,焦头烂额的。 阮时微睡前刷着那些网友的评论,看乐了。 网暴的滋味不好受,但这些都是阮家人该得的。 或许这些网友骂的还没有当初骂原主来的狠呢。 要帮她报仇,除了这些还远远不够。 阮卿卿的命,也该偿还才对。 但这条命怎么还,她还得好好琢磨。 阮时微关掉手机,秒睡。 但也很快被拉进梦里。 在梦里,她见到了原主的一生,又见到了自己的一生,错乱的记忆反复交缠,她已然分不清谁是谁,她是谁。 某些地方,两个人尤为相似。 她从小没有感受过爱,可对方感受过爱,却被爱自己的家人,未婚夫所抛弃。 终其一生,都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定义。 她冲出那些记忆,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灯光汇聚,照在她的面前。 她看见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穿着纯白的长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向她的眼神,也那般柔和。 “不畏惧爱,才能感受和明白,爱从来不是贬义。” “他们爱我,我深信不疑。” “只是他们的爱,从来不是针对一个人,而是针对一个身份。” 她朝自己走来,拉住她的手。 阮时微惊奇,竟然感觉到了温度,暖暖的,很舒服。 她笑着说,“这个世界上有人真的爱我,只是我没有机会再去感受了。” “希望你能明白。” 说完,她的身影就呈现透明色,眼看就要消失不见。 阮时微上前想要拉住她,却什么也抓不到。 面前一片虚无。 第182章 袒露心声,小卷变身 醒来后,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总觉得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还存在的,是不是能感受到一丝不属于她的情绪。 现在却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如果说她尚且留在这个身体,是因为还有执念,那现在彻底消失,是因为执念没了? 对于阮家现在这一点点惩罚,她就知足了? “嘶。” 阮时微没注意,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溢出。 “汪汪汪!” [好香的味道。] 耳边传来小卷的心声。 阮时微奇怪的从厨房探头出去,发现小卷在笼子里兴奋地撞来撞去。 [什么东西那么香,想吃!] 很香? 想吃? 她闻了闻,没闻见什么很香的味道啊。 走到笼子面前,小卷更加兴奋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阮时微手上的手指。 [可以舔一口吗?] 阮时微顺着它的视线看去,发现它说的很香很想吃的东西,是自己的手指上的鲜血。 也是,刚才她手受伤的时候,小卷第一时间就汪汪叫了。 “舔我的血?这是什么癖好?” 虽然不解,但是阮时微好奇。 她将手指的鲜血滴在它的狗粮里面。 放到笼子里,小卷立马就扑了上去,吃的那叫一个香。 “咚咚。” 响起敲门声,阮时微起身去开门。 贺寒声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门口。 他眸中含笑。 “早上好。” 反观阮时微,还穿着保暖的睡衣。 “早上好。” 她让开身位,让贺寒声进来。 “早饭还没好,你坐下等会儿。” 阮时微说着就要往厨房去。 贺寒声眼尖,伸手拉住她,目光落在她的受伤的手指上。 眉头轻蹙,语气担忧。 “怎么弄的?” “没事,小伤口。” “家里有医疗箱吗?” 贺寒声打断她。 阮时微摇头。 她刚搬来几天,东西哪有那么齐全,很多家居用品都是这个房子里本来就有的。 “你过来。” 贺寒声拉着她去了对门。 这还是阮时微第一次进来。 虽然是他临时落脚的地方,但贺寒声收拾的可比她干净多了,更像是一个家。 这家伙其实内心被谁都细腻的吧。 进门她就看到鞋柜上摆了一只玩毛球的小猫摆件。 沙发上的毛毯都是红黑色的,墙上还挂了明艳的春日图。 玻璃壁橱里是各种各样的杯子,颜色也很多。 下面放着咖啡机跟咖啡豆和鲜奶。 生活气息很足。 贺寒声从电视机下面的柜子翻出医疗箱。 他拉着阮时微坐下,给她上药处理伤口。 动作轻柔细致,最后贴上创可贴。 “伤口别碰水,都结痂就好了。” 贺寒声说着,抬眼的时候对上阮时微灼灼的目光。 四目相对,阮时微睫毛轻颤。 “贺寒声,我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我害怕跟人交心,我怕我袒露真实的自己,最后会变成刺向自己的一把利剑。” 她的声音平淡且轻柔。 贺寒声静静的听着。 “我脆弱敏感,我表现出来的,不过是我的伪装,我也没有那么自信,没有那么张扬。” “我更没有那么善良。” “我只是试图让自己想一个正常人,这样,我才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大家期盼我是什么样子,我就像那个模样靠拢。” 她嘴角的笑容略有些苦涩。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也没有真正的自我了解过,她就像是被无形的手,往前推着走。 什么时间该做什么,该怎么解决问题。 貌似都有一个公式在哪儿,她只需要按照那个公式去走,就可以了。 所以贺寒声表现出来对她的爱,她都会下意识的否定,逃离。 哪怕知道自己有好几个瞬间,都为之心动。 还是会惧怕。 这会让她脱离自己的舒适区,去接受一些不一样的新鲜的东西。 这种未知,会让她不舒服。 她就怕贺寒声现在喜欢她,之后,说不定就不爱了。 那就没有开始的必要。 但一想到梦里那个人说的那些话。 她又觉得,有时候走出自己画的安全区,貌似也不是可怕的事情。 爱会一直存在,只是存在的方式不同。 c姐对她那么关心,何尝不是一种爱。 而她在这个世界结交认识的那么多朋友,何尝不也是一种爱。 如果惧怕,就会感知不到身边的人对自己的关心。 “但我现在,想做些改变。” “或许,坦然的接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会让我心情更愉悦。” 阮时微朝他微笑。 贺寒声盯着她,愣了下。 “那你的意思是……你愿意接受我?” 阮时微摇头,“不对,是尝试不去隐藏心意,不去抗拒。” “但咱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更多的接触,我还需要考验你。” “看你是不是第二个赵翊。” 贺寒声挑眉。 “那你对我的定位还不太清晰,我跟赵翊可完全不是一样的人。” “那我跟他作比较,这不现实。” 他眉眼含笑。 “不过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 这恰恰说明,她对自己很放心。 不然怎么会跟他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呢? 那说明他在阮时微心里的分量变重了! 他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的阮时微心跳加速。 她迅速低头起身。 “行了,早饭还没做好呢,你不要去公司上班啊?” 她快步从他家走出去。 刚到对面,就听到小卷又在撞笼子。 阮时微侧头看去。 一整个吓住。 “肯定是我进来的方式不对。” 她说着,后退出去。 “怎么了?” 贺寒声看她出来,询问道。 “别说话,重新进一次。” 阮时微深吸一口气。 拉开门把手,冲进去。 扭头一看。 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 “真希望是我在做梦。” 贺寒声好奇的探头看去。 原本小卷待着的铁笼子对它来说很大,又足够的空间可以在里面走来走去。 但是现在。 它的体型瞬间涨了两倍不止,完全被塞进笼子里的。 身上的毛发也变长了,还是蓝色渐变。 看着不像是金毛犬了,反而更像是…… 一头不伦不类的时髦狮子? 阮时微捂着眼睛,即使在不愿意相信,她也没招了。 小卷真的瞬间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第183章 白毛雷狮? “这是怎么回事?” 贺寒声同阮时微坐在沙发上,看着缩在笼子里的小卷。 一整个难以置信。 阮时微靠在沙发上,仰头看向天花板。 “可能因为喝了我的血。” “?” 贺寒声立马看向她。 “你给它喝你的血干嘛?” “我手受伤的时候,它在外面叫唤,我就好奇我的血为什么让它那么兴奋,就在它的狗粮里滴了一滴。” “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阮时微伸手捏了捏眉心,头都大了。 完全在她的预料之外。 “那以前没有动物喝过你的血吧?” 阮时微摇头。 “没有。” 以前到现在,都没有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这具身体的缘故? 原主的血本身有问题? 门铃作响,贺寒声起身去开门。 是跑腿送来的更大的笼子。 不过需要自己组装。 “你不是还要去上班吗?你先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阮时微看他把东西帮忙搬进来,忙上前接过放在地上。 贺寒声是有点不放心她一个人的,但公司那边又的确有事。 “你有事就去,我对付它还绰绰有余呢。” 看出他为难犹豫,阮时微便推着他出去。 “别迟到了,再见。” 贺寒声刚回头,她就关上了门,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 他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转身进了电梯。 阮时微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笼子安装好,手都酸了。 大笼子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客厅空间,茶几都让她搬开了。 “我放你出来,但是你,必须进去那个笼子,听到没有?” 阮时微看着小卷,指向她刚组装好的大笼子。 [不要,我为什么要进去?我自讨苦吃?] 阮时微没说话了,径直去了厨房,给自己做了午饭,当着小卷的面吃的很香,还找了综艺看,乐的嘎嘎笑。 一整天都没搭理小卷,水也没有,食物也没有。 小卷也是个犟种,它硬扛着饿,就是不吭声。 到了第二天晚上,它才撑不住。 这笼子又不能翻身,又没有吃的没有水喝,简直度日如年。 阮时微第n次路过,它终于舍得叫她了。 “嗷呜。” [我进去还不行吗?你饶了我吧,我真的要饿死了。] 它呜呜咽咽的,一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阮时微手里的吃食。 馋的口水都留下来了。 阮时微脚步停下,侧头看向它。 “我不信,等会儿门一开,你就跑了。” [这有什么不能信的?我真的不会跑。] [我都饿的没力气了。] [你还记得吗?我是个宝宝。] 阮时微上下打量它。 “年龄上来讲,你的确是宝宝,但体型上来说,你不算。” “我甚至觉得你的智力,已经超乎幼儿小狗了。” 她蹲在笼子面前,把吃的放在地上,故意离它很近,但是它又吃不到。 只能盯着面前的吃的,心痒难耐。 “你一定知道点什么?比如我的血,你为什么会想喝,喝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要是回答我,我就给你吃。” 而且看它的样子,还真有点修真界灵兽……不对,是妖兽的样子。 像白毛雷狮,攻击力很强,毛发呈现白蓝色渐变,力量越强,蓝色会逐渐变成紫色。 只是体型会比它现在还要大。 小卷沉默了片刻。 [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时微利落的端走食物,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小卷瞪大了眼睛。 [暴殄天物啊!真是太浪费了!]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没必要浪费粮食吧?浪费粮食多可耻啊?] [你扔我嘴里不行吗?] 阮时微嘴角上扬。 还治不了它了。 她搬来凳子,坐在它面前,抱起一袋狗粮。 拿起一颗,抛了过去。 小卷张嘴吃了下去。 虽然这狗粮对它来说有点难吃,但总好过没有东西吃好吧。 就说是她一颗颗抛过来,真的不是在羞辱自己吗? “说吧,不说的话,狗粮你都没得吃。” 虽然看她不爽,但现下还是吃饱保命更要紧。 [实不相瞒,我是突然被拉到这里来的,我本来被一群修士围剿,受了重伤,我以为要死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力量,把我拉到了这里。] [然后我醒来就被你关在这个笼子里,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 [不过你竟然能听懂我的心声,倒是跟一个人很像。] [可惜那个人死了,不然我们妖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围剿被虐杀。] “???” 怎么感觉它说的这个人,有点熟悉呢? “你说的,该不会是阮时微吧?” [对对对!你竟然知道她?] 提到阮时微,小卷就有了兴致,一个劲儿的跟她聊。 [我们妖兽本来就是被冠上了不祥,粗暴,野蛮,冷血,所有修士都想要把我们铲除干净,他们更喜欢灵兽。] [豢养灵兽,契约灵兽来让他们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来对付我们。] [是阮时微的出现,她成为御兽宗宗主之后,让我们有了可以自由自在的一片天地,也不用被修士追着打。] [也能够跟信任我们的修士缔结契约,并肩作战。] 阮时微当上御兽宗宗主之后,的确是替妖兽正名了。 也是因为很久以前,那些非士族子弟的修士,没有自己的资源人脉,没有钱财,所以选择跟妖兽契约。 妖兽的爆发力量更强,那些年,这些无名无分的散修带着自己的妖兽,一步步爬上各大宗门上位。 那些士族子弟不服,故意在演练场上给妖兽下药,让妖兽攻击自己的主人。 这让天下修士都觉得,妖兽不可控,完全不会受制于人。 所以妖兽就一直被驱赶围剿。 但没想到,她替妖兽正名后,自己死了,这些妖兽也没得活路了。 又过上了以前东躲西藏被围剿的日子。 阮时微丢了一颗狗粮过去,小卷张嘴吃了进去。 但是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就这些吗?根本不够吃啊。] 它可怜巴巴的样子。 “等着,我出去给你买吃的。” 阮时微起身穿上外套出门。 也是想出去散散心,捋捋脑海中的思路。 按逻辑跟常理来说,灵气不会在这个世界的动物身上扎根,这个实验,根本就是无用功。 但是小卷却是这个实验里繁衍出来,带着一丝白毛雷狮特性的金毛。 而且在舔舐她的血液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不是进化了,而是把一只真的濒死的白毛雷狮从修真界拉了过来,借小卷的身体存活。 就跟她一样,借尸还魂。 第184章 一家子的神经病 白毛雷狮借尸还魂之后,身体完全是变成它的幼态,而不是呈现金毛幼态。 那说明,白毛雷狮取代了小卷。 阮时微又想起上次做的那个梦。 梦里原主消失,她就再也感应不到她了。 难道说,她现在其实是彻底取代了原主? 白毛雷狮是因为舔舐了她跟这具身体融为一体的血,才会被拉到这个世界来。 这一切的关键点在于…… 她自己? 阮时微想的头疼。 到超市买了新鲜的肉食,一称重,二十斤。 不是只买这点,而是超市只剩下这二十斤了。 她拎着肉回去,门刚打开,笼子里的白毛雷狮闻到味道,眼睛都放光了。 它直勾勾的盯着阮时微手里提着的肉。 口水直流。 [你没骗我,你真的是去买肉了。] 阮时微切了一块扔给它。 它吃的那叫一个欢。 但是完全不够填饱肚子。 “到这个笼子里来,剩下的肉,就都是你的。” 她把笼子打开,示意白毛雷狮出来。 它倒是听话,立马钻到了大笼子里了。 它能感觉到,阮时微不是坏人,也不会对它干坏事。 看它进去后,阮时微这才把剩下的肉给它。 狼吞虎咽的,没几分钟就吃了个干净。 心满意足的趴在笼子里面舔舐自己的爪子。 “你要吃的肉呢,我会给你,但不可以在这个世界,去狩猎攻击人跟动物。” [为什么?] 它舔爪子的动作一顿,看向阮时微。 [我要是别人追赶被人欺负,我也不能反击吗?] “那可以,但你不能主动去攻击狩猎,这里的人跟动物,身上都没有灵气。” [都没有灵气?] 它显然很兴奋。 [那我在这里岂不是天下第一无敌?] 阮时微眯了眯眼。 “有我在,你就不可能成为天下第一。” “总之,想要每天都有肉吃,就得乖乖的在这里待着,表现好,我就放你出来玩会儿。” “听懂了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它不服。 阮时微起身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磨的锃亮,锋利无比。 “我记得白毛雷狮的剖丹位置,在你心脏处,普通的一把刀,都能致命,取出你的内丹。” 她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白毛雷狮却吓得双腿发软。 趴在笼子里不再吭声。 被人知道致命的弱点,它就随时可能会死。 它要保护好自己。 见它安静,阮时微这才转身去厨房放下菜刀。 她接到了律师打来的电话。 说她的前老板不想把事情闹大,答应私下解决,把她赔偿的钱全部还给她。 并且愿意再给一部分钱作为他给阮时微的赔偿。 “他愿意赔偿多少?” 阮时微从冰箱拿出一瓶酸奶,打开盖子想喝的时候。 余光瞥见笼子里的白毛雷狮直勾勾盯着她。 “想喝?” 她举了举手里的酸奶。 [可以吗?] 它目光灼灼,一脸期待。 阮时微拿来一个盘子,把酸奶倒了进去,放到笼子里。 它高兴的舔了起来,没两口就舔干净了,又一瞬不瞬的盯着阮时微手里的酸奶。 她无奈,只好全部倒给它。 “他说愿意赔你三百万。” “那还是去告他吧,我有的是时间打官司。” 电话挂断,没多久律师又打来了。 “谈到六百万了。” 阮时微发现上一个租客留下了逗猫棒,她拿出来。 坐在沙发上,用逗猫棒逗弄白毛雷狮。 它左一下右一下的跟着逗猫棒走。 “再吊一吊他,让他心甘情愿的拿出这笔钱,而不是我们逼迫他的一样。” 当时他让阮时微赔八千万,c姐好说歹说,他也才折个半。 一千万她都很难短时间内赔付,更别说四千万了。 直播开了那么久,都不如荒野求生奖金来的多。 现在他想轻轻松松拿六百万就摆平这件事? 想都别想。 “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办,一定让阮小姐你满意的。” 律师挂掉电话,转而她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她没管,跟白毛雷狮玩了起来。 电话却在响个不停。 不知道打来第几个电话了,她这才慢悠悠接通。 “谁啊?” “是我,我是大哥啊,时微。” 阮子修。 “有事吗?” “你有时间吗?方便见面吗?我想跟你见面聊。” “不是很有时间,也不是很方便。” 阮子修沉默了片刻。 又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那你先说,找我有什么事情。” 阮时微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爸妈现在正在闹离婚,我觉得能劝住妈妈的,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们对不住你,但你也不想看到爸妈离婚,我们家都散了吧?” 这要传出去,他们阮家更没脸面了。 对外的夫妻和睦总是要有的吧? “噗。” 阮时微笑出声。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们家散不散的吗?” “可这也是你的家啊。” 阮子修不解,“即使我们之前有过芥蒂,但我们是至亲,我是你的亲哥哥。”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以放下心结,回到过去的呢?”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还是一家人。” 阮子修如果打的是视频电话,就能看到阮时微这会儿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滚。” 她实在忍不住,真想把他往死里骂。 挂掉电话,直接拉黑。 神清气爽。 一家子的神经病。 刚挂掉电话,又有人打电话过来。 她接通,骂了一句。 “没完没了了是吧?是没骂你你就不爽了?” “多吃点核桃吧,补补脑子,别一天天一开口讲话就跟傻子一样……” “阮小姐?” 是个陌生的女声。 阮时微满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是?” “上次宴会,在我们家见过的。” 阮时微这会儿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了。 “傅夫人?” “是我。” “不知道阮小姐今天晚上有空吗?” “想邀请你,去参加我举办的慈善拍卖会。” 上一次,她不问直接派人来抓她去。 现在倒是礼貌了,还知道打个电话问一问。 “我会派人给阮小姐送请柬,要是来的话,直接拿着请柬进去就可以了。” “我就不打扰阮小姐了,再见。” 第185章 互相试探的暧昧 傅夫人的请柬送的倒是快。 半个小时后就有人来敲门了。 打开门,没见着人,只看见了地上放了一个精美的礼盒。 里面就是一张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卡,还有一瓶香水,作为伴手礼。 傅夫人这个慈善拍卖会是下了点功夫,花了点钱的。 前几天在她家闹得那么凶,让那么多人看了笑话。 她肯定是要找回面子。 这个慈善拍卖就是一个很好的由头。 阮时微听到电梯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最先见到的就是贺寒声的大长腿。 修身的西装裤将他的大腿形状勾勒,抬脚的时候,裤子向上缩了一下,露出一截脚踝。 性感又惹眼。 高定的皮鞋质感很好,泛着光泽,鞋跟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踢踏声。 她的心不自觉跟着一颤。 再抬眼看去,四目相对。 贺寒声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扬起笑。 “吃过晚饭了吗?” 他原本是要往自己家去的。 看到阮时微之后,改变了自己的路径方向,转而朝她走去。 “还没呢。” 身后的灯将贺寒声的影子拉长,落在阮时微的身上,将她完全笼罩在其中。 就像是两个人在拥抱一样。 阮时微不免想到,要是跟他面对面拥抱,会是什么感觉。 他的体温异于常人,在冬天,应该会很温暖。 “要一起共进晚餐吗?我点了外卖,等会儿应该菜就送到了。” 贺寒声询问她的意见。 “好啊。” “我可不跟你客气。” 阮时微没有犹豫,一口应了下来。 贺寒声的视线又落在她怀中的请柬上。 “你也收到傅家慈善拍卖会的邀请函啊?” “也?” 阮时微疑惑的时候,他也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请柬。 也是,上次那个宴会都叫他去了,拍卖会肯定也不会落下他的。 “听说这次拍卖会,倒是有几件展品不错,可以去看看。” “等会儿吃完晚饭,我们一起去?” 贺寒声的语气带着一丝雀跃。 阮时微不知道他是因为那几件不错的展品而感到兴奋,还是因为能跟自己一起去拍卖会而感到高兴。 “可以。” 她答应下来后,明显感觉到贺寒声的心情变得更好了。 他甚至在心里哼起了欢乐的小曲。 “那我回去准备做饭,等会儿好了给你发消息。” 说完,他扭头进了对门。 阮时微的心情也莫名跟着好了起来。 上次跟傅夫人借的礼服都还没有还给她,她想起这事,去衣柜里找出礼服,叠好放进袋子里。 又想着去拍卖会也没一件合适的衣服。 就网上订了一套。 弄完后,贺寒声的消息发来。 贺寒声:晚饭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他动作利索,一个小时就做了四道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醋溜土豆丝,还有菌菇汤。 都是她爱吃的菜。 阮时微记得自己在网上刷到过,这种酸酸甜甜的好下饭的,叫做小孩菜。 “感觉是你爱吃的菜系,我就做了这些。” 贺寒声解释自己为什么做这几道菜。 “不用特意解释,这样你给我的感觉像是,你在跟我邀功。” 阮时微撑着脑袋看他,嘴角噙着笑。 “不过你感觉对了,是我喜欢吃的。” “有时候也不得不佩服你细腻的心思,但在人际交往中,你会不会是最累的哪个啊?” 阮时微想,一直揣摩身边人的心思,要迅速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然后去满足对方。 其实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情。 贺寒声将筷子放到她面前。 “不会啊。” 他抬眸,对上阮时微的视线,认真的说,“我从不对别人这样。” “只有你。” 他只会去观察阮时微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观察她的心情如何。 阮时微承认,贺寒声这句话真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她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肆无忌惮的偏爱跟袒护。 而贺寒声,恰好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想做什么,他就在身后跟着,也不会多问一句不是。 阮时微盯着他的眼睛,沉声说道,“贺寒声,你这样真的很犯规。” “嗯?” 他挑眉,没明白阮时微的意思。 “没什么,自己悟去吧。” 她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糖色炒的很漂亮。 入口酸甜轻微粘稠,肉炒的很嫩,很下饭。 她很给面子,就这贺寒声做的菜,吃了两碗米饭。 要不是胃太小了,她还能接着吃。 看她吃的那么香,贺寒声就明白,他已经抓住阮时微的胃了。 对于一个爱吃的人来说,掌握她的口味,在追求她的这条路上。 就进步了一大截。 贺寒声笑着起身收拾碗筷。 “等会儿我收拾完了,就一起去拍卖会吧。” 他动作利落,很快收拾干净,进去卧室换了件新西装。 阮时微订的衣服也到了,她回去换上。 就是后背有个拉链,她拉到一半,有点扯不上去。 头发卡在拉链里了,一拉就扯的头皮疼。 贺寒声刚伸手要敲门。 面前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一身很简单的掐腰白色裙子,腰上做了流苏设计,在灯光下,流苏一晃一晃的,很是夺目。 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裙子,穿在阮时微身上,却说不出的好看。 贺寒声愣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帮我一下。” 阮时微将头发撩到侧边,转身背对着他。 贺寒声目光下移。 她的皮肤白皙,后背露出漂亮的蝴蝶骨,他喉结微动。 伸手去帮她拉拉链, 将卡住的那一缕头发轻轻绕出来。 拉链往上走的时候,他的指腹划过她后背的肌肤。 指腹的触感跟传来的温度,让阮时微身体一僵,紧张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的皮肤……好滑。] 阮时微听到他的心声,莫名有些紧张。 “好了吗?” “好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说话。 贺寒声声音低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外面有些冷,得穿个外套。” 接着他就看见阮时微从屋内拿出一件绒绒的外套,这么搭配着,比他穿的还要暖和的样子。 “我冷着谁也不会冷了我自己的。” 走之前,阮时微叮嘱白毛雷狮在家里乖乖的。 “你要是跑出去,被人打死了,我可不管。” [不是说了我是这里唯一有灵气的吗?我怕什么?] “他们有一种武器,叫枪。” 阮时微对着它比划了一下。 “一击,你就足以毙命。” 白毛雷狮缩了缩脖子。 真那么厉害吗? 第186章 你可以随意挥霍我的钱财 “这次傅夫人举办这个慈善拍卖会的目的,除了想借机把前几天丢的名声给拢些回来。” 贺寒声坐在旁边,同阮时微说话。 “应该还打算在今天一众人中,挑选他们的合作方。” “傅家有个新能源开发项目,还没有找到适合的公司进行合作,这次估计是想看看,谁家的诚意足。” 阮时微问,“是想看谁在拍卖会上,更舍得出钱吗?” “不一定,或许是想看看谁家更阴,能用最少的钱拿下拍品。” “别看傅家财大气粗的,实际上抠门的很,每次慈善最后的捐款,都有一大半是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 “他们资助的希望小学,希望中学,希望高中,实际上都是他们自己早年建立的,用来培养他们自己的心腹,真的能一直在这些学校上学的,都是很聪明的小孩。” 阮时微挑眉,“他们在给自己培养死士吗?” 贺寒声被她一句话逗笑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 “傅家人小心谨慎的很,不是知根知底的不会放到核心工作上的。” “总之,少跟傅家人来往,可以做生意,但不要交朋友。” 贺寒声看了她一眼。 “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吃不完的亏。” “看来贺总是有过这方面的遭遇啊。” 阮时微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正好到地方了,司机将车停稳。 贺寒声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先一步下车。 绕到阮时微那边。 车门一开,他朝她伸手。 阮时微很干脆的拉住他。 “等会儿你要是看上了什么拍品喜欢,你就大胆的报价,我替你兜底。” 贺寒声低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 “你这么阔气?” 阮时微惊讶,“不过我最近手里头有点宽裕,有喜欢的,我自己花钱就是了。” “用不着你。” 贺寒声语气瞬间低落。 “先前谈到钱的时候,你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晚一秒都说是对钱的不尊重。” “现在倒是跟我生分了。” 他有点茶茶的。 “我之前是缺钱。” 现在不缺钱了,倒是不用那么财迷,再说,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是她的,她有自知之明。 “现在不缺了?就不需要我了?” “那我之前跟你合作,让你演我女朋友的酬劳,你也不需要了?” “要,那是我应得的,我要。” 阮时微回答的太快了,贺寒声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轻笑,抬手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就进去再陪我演一次我的女朋友吧。” “作为酬劳,你可以随便挥霍我的钱财,喜欢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阮时微突然低头。 她死是死抿着嘴,生怕自己笑出来。 这种有钱任性挥霍的感觉,有点爽是怎么一回事? 进去后,查看请柬,有人专门带他们去了二楼的包厢。 能够俯瞰整个拍卖会现场。 服务生端上水果跟甜品,醒好红酒,候在一旁。 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一楼也汇集了不少人,二楼的包厢也是坐满了。 “来这么多人啊?那竞争有点激烈啊。” 阮时微说。 “傅家就喜欢这种人多热闹的场面,在海城,大家都捧着他们。” 贺寒声落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 没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 老套的开场白,无聊的很。 直到拍品上桌,气氛才好一点,贺寒声也打起精神来。 第一件拍品是一个满绿翡翠手镯,质地细腻莹润,镯子色泽均匀,成色很不粗。 “这个喜欢吗?” 他问旁边的阮时微。 阮时微摇头,举起自己的手。 “这个镯子我都取不下来,还要再戴一个吗?” 贺寒声看向她手腕的镯子。 他都忘了这个镯子了。 “或许你命中注定,跟我有一段缘分,不然这个镯子为什么会取不下来呢?” 他嘴角噙着笑。 阮时微摸了摸镯子,戴久了,镯子摸起来温润的很。 都说这种东西戴的久,会有灵性。 “也许吧。” 后面又出了几件拍品,每一个阮时微喜欢的,她甚至还有些困了。 撑着脑袋打瞌睡。 直到出现一个金色发簪,灵雀雕刻的栩栩如生,珍珠流苏点缀当做尾巴,很是灵动。 阮时微眼前一亮,甚至有些不可思议。 “喜欢这个?” 贺寒声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情绪。 这个发簪起拍价倒是很低,因为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胜在好看,时间久远,是个古董。 一楼有一两个人叫价。 “二十万。” “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万一次……” 贺寒声抬了抬手。 旁边的服务生立马明明白他的意思,马上追价。 “五十万。” “二楼贵客叫价五十万,还有没有要叫价的?” 拍卖师眼神滴溜溜转着,看看这些人当众有没有蠢蠢欲动的。 二楼又传来一声。 “六十万。” 是阮时微他们隔壁包厢。 贺寒声继续追价,隔壁也跟着追。 永远都比他多十万,价格一下就飙升到了两百万。 阮时微听到这个价钱,什么都没吃,也被呛的直咳嗽。 “这东西就是个便宜货,不值这么多钱的。” 阮时微拉住贺寒声,想劝他冷静点。 “你好不容易有个感兴趣的,我必须给你拿下。” 他刚要叫价,隔壁直接点了天灯。 “一个破簪子,价格到两百万就算了,还要点天灯?” “是我眼神的问题吗?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个簪子哪里好?” “实不相瞒,我也没看出来,不就是个普通的古董簪子吗?有必要上赶着当冤大头吗?” 点完天灯,无论贺寒声叫价多少对面都会跟。 明摆着告诉他,这簪子,隔壁势在必得。 “还好你没花那么多钱买它,隔壁要知道,它原本的价格,只是一个铜板,怕是会被气死。” 阮时微安抚贺寒声的情绪。 让他不要觉得没抢到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贺寒声挑挑眉,“你怎么知道它就值一个铜板?” 阮时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有人敲门,服务生去开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服务生凑到阮时微耳边。 “阮小姐,隔壁贵客想跟你见一面。” 第187章 我能失礼一次吗? 隔壁贵客? 阮时微见到傅言京是有些惊讶的。 红色衬衫扎进西装裤,将他比例很好的腰身展现,靠在窗边,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他点天灯买来的簪子。 他缓缓抬眼,看向进来的阮时微,眉梢微挑,好奇问。 “你喜欢这种小玩意儿?” “挺别致的,就是不怎么保值。” “也不知道我爸从哪儿弄来的。” 阮时微四下看了看,看到沙发,直接走过去,坐下。 一点也不客气。 “既然傅少爷知道它不值钱,那还点天灯拍它做什么?” “岂不是血亏?” 阮时微盯着他,又恍然大悟说道,“也是,这慈善拍卖会,也是你们傅家举办的,你就算点了天灯,最后这个钱,也是进你们傅家的口袋。” 傅言京朝她走去。 “阮小姐对我说话,何必夹枪带棒的呢?” 他将手里的簪子递了过去。 “这簪子我看你很喜欢,不然我就送给你吧。” “当做上次你生日,我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阮时微的目光落在簪子上。 其实是有使用痕迹的,有一些新旧划痕。 上面的珍珠也不过是廉价珍珠。 只是主体是黄金锻造,比较精致,灵雀栩栩如生。 傅言京那几百万拿下它,的确不值当。 “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需要傅少爷给我送生日礼物?” “这才是我们见的第二面吧。” 阮时微没收。 傅言京这个行为在她看来,就是不怀好意。 傅言京却强行把簪子塞进阮时微的手里。 “我要它也没用。” “纯粹是因为看你喜欢。” 阮时微:??? 看她一脸疑惑的表情。 傅言京心情变得不错。 “那傅少爷你可真有闲钱。” 阮时微扯了扯嘴角。 “你找我来,不止是为了送我一个簪子吧?” “对啊,我只是为了送你一个簪子。” 傅言京一脸认真。 阮时微觉得他这个人,脸上带着一层又一层的面具,你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那既然是傅少爷要送我的,我就拿走了。” 有人白送,她哪儿有不收的理。 傅言京也没想到,阮时微是真的说拿走就拿走,一句谢谢都没有。 门被他关上,屋内就只剩下他一个。 他盯着那个方向,笑着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阮时微回来,贺寒声的视线立马落了过去。 也是很快发现她手里拿着的簪子。 “就这么送你了?” 他也有些诧异。 “谁这么大方?” “傅言京。” 阮时微在他旁边坐下。 “不知道抽的什么疯,说看我喜欢,就拍下来送我。” “既然有人送,还不要自己花钱,白要白不要。” 贺寒声垂眸,视线落在那个簪子上。 抽疯? 不见得。 但肯定是对阮时微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心思在其中的。 傅言京这个人他了解。 喜欢什么就要不顾一切手段拿到。 “傅言京他……” “送你。” 贺寒声刚开口,就被阮时微打断。 她将那个簪子推到他面前。 “什么?” 贺寒声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这个簪子送给你。” 阮时微挑眉,“这可是我之前很宝贝的东西,现在交给你保管,可得好好爱惜它。” “我本来是想拍下来了,我花钱付款送给你的,但没想到傅言京下手那么狠。” “既然他不想让我花钱,那我就白收下咯。” 贺寒声接过簪子,他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但如果是阮时微很喜欢的东西,且愿意送给他,那一定很重要。 “为什么送我?” 他声音轻柔,隐约期待着一个答案。 “因为现在你也很重要。” 阮时微回答的尤为认真。 贺寒声承认,这短短一句话,让他的心跳都加快了很多。 耳边砰砰作响的,是他悸动的证明。 “你看这个。” 阮时微起身,向他靠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包厢内开了暖气,她脱掉了外套。 蹲下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迅速别开眼。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服务生。 服务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 立马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房间是个电灯泡。 赶快开门出去,就守在门口,不让其他人进来打扰。 “这里是个开关。” 阮时微拉了一下其中一条珍珠流苏。 突然发簪的顶端射出来一根锋利的细针。 直接扎进了桌腿。 杀伤力极强。 “还有这个,也是个机关。” 阮时微摁了一下灵雀的嘴,只听见咔哒一声。 鸟嘴脱落下来,露出的是很锋利的小弯刀。 “这个东西很防身的,要是遇到危险,你就用这个,百分百有效果。” “就是这根针,事后你得自己装回去,或者重新打造一个合适的尺寸藏回去。” 这个防身武器,是阮时微在修真界的时候就一直傍身的,帮了她很多忙。 她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明明是魂穿过来的,为什么会有物品也跟着出现在这里。 不过想不明白的时候,她也懒得去想。 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她说了那么多,没见贺寒声回答。 她仰头看他。 “你听到了吗?” 贺寒声低着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双眼。 那双眸子闪着光,映着阮时微的模样。 贺寒声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身后。 声音低哑。 “时微。” “我能失礼一次吗?” 阮时微眼底流露疑惑。 “什么?” 他喉结上下滚动,视线向下,落在她的娇嫩粉红的唇上。 “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亲你吗?” 像是有一朵烟花,在耳边炸开。 令人兴奋。 阮时微捏着拳头,不由的紧张起来。 贺寒声看她不回答,也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眼中情绪不明,但看得出来,他是有点失落的。 伸手把桌腿里的针取出来,装了回去。 “抱歉,我……”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阮时微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向下一带。 温暖的唇覆上来,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 看的出来,阮时微并不太会亲吻。 她甚至咬了贺寒声一下。 有点疼。 但他溢出笑来。 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浅尝的吻。 第188章 我很高兴,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阮时微屏住了呼吸,湿软交缠,勾的她浑身燥热。 她听到贺寒声此刻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 激烈且兴奋。 她也一样。 感觉到她呼吸都不畅,贺寒声这才拉开一段距离。 他的眼中染上雾气,轻喘着,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此刻的模样,让阮时微看的,心都痒痒。 “不呼吸怎么行?会憋坏的。” 他轻笑着戳了戳阮时微的脸。 她反应过来刚才是自己主动的,迅速红了耳朵,站起身来。 但腿蹲麻了,踉跄的时候,贺寒声拉住了她的手。 她顺势就坐在了他的腿上,靠在了他的怀里。 “贺先生,阮小姐,有人来找。” 服务生敲门。 阮时微连忙从他身上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 整个人都红的不成样子。 贺寒声每次见她,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原来,她也有自己不擅长的事,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我出去一下。” 他笑着起身。 不想让人看见阮时微现在的样子。 开门出去。 发现站在门口的是傅言京。 他扬起手里的手机,在贺寒声面前晃了晃。 “阮小姐的手机落在我哪儿了。” 见到他,贺寒声没给他好脸色。 伸手就从他手里拿走手机。 “你跟阮小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傅言京问。 “关你什么事?” 贺寒声皱眉。 傅言京抱胸笑道。 “如果你们不打算结婚的话,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 他这是公然挑衅,想要当面挖墙脚? 贺寒声见过不要脸的,也正是没见过他这种理所当然的。 “你总共才见了她多少次?” “傅言京,你打任何人的主意都可以,但你要对时微有什么不正当的想法。” 贺寒声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危险。 “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走进包厢,关上门。 傅言京也不恼。 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越是在意,那这个女人,就越有意思。” 拍卖会后半程,阮时微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坐在贺寒声旁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吻。 注意力根本不在拍品上。 一直到结束,两个人都没有拍下喜欢的合适的东西。 贺寒声也只是想找个机会,跟阮时微单独相处。 拍卖会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意思,他也不需要跟傅家合作。 只是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 他余光瞥见阮时微,她的耳尖还是冒着红的。 嘴角不经意上扬,他起了逗弄阮时微的心思。 “你还在回味吗?” “什么?” 阮时微侧头看他。 贺寒声轻笑,“刚才那个吻。” 阮时微耳朵刚消下去的红色,立马又席卷而来。 她猛地站起身,拿上外套出去。 “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 阮时微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亲个嘴而已,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一样,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可又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喜欢贺寒声。 阮时微得出这个结论,不意外,因为她早发现了自己对贺寒声的感情有不一样的地方。 之前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去接受。 现在想想,人生在世区区三万天,感情这种东西,的确没什么好惧怕的。 她走下楼去,想去找洗手间,但这地方大。 绕来绕去,也没看到洗漱间的标识。 正准备折返回去的时候。 耳边传来动物的心声。 [这儿是哪儿啊?] [啊啊啊啊!好疼!疼死了!] [放过我吧呜呜呜。] 它一直在哭,一直在喊疼。 阮时微眉头紧锁,寻着声音找了起来。 这个走廊有五六个房间,房间都各自有标识。 她停在挂着员工休息室门牌的前面。 听到了更为清晰的声音。 她伸手,刚要想要开门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看到门把手被人从里面转动。 她迅速躲开,藏到对面的窗帘下。 门被人打开,有人走了出来,声音渐行渐远,直到没了声音。 她才从窗帘后走出来。 门没有被关严实,虚掩着一条缝。 通过那条缝,她看见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狗,眼神涣散,身上是各种伤口,鲜血淋漓。 坐在沙发上的人她看不真切,只瞧见他翘起的二郎腿,露出一截脚踝。 而脚踝的位置,有一个纹身,是蝴蝶样式的! 阮时微想起之前得到的杀害贺寒声父母的那条线索。 那个凶手的脚踝,就有一个黑色的蝴蝶! 阮时微来不及多想,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向来是刚才那个出去的人又回来了。 她忙躲了回去。 等人进去房间后。 她才出来。 怕被发现,离开了这里。 拍卖会结束。 傅夫人留阮时微说话。 就上次的事情,她竟然亲自跟阮时微道歉了。 这是阮时微没想到的。 “我没放在心上的。” 阮时微说着,把上次的衣服还给了她。 “不用,这衣服,你穿着好看,送你了。” “以后,多来我们家走动走动就是,我看你颇有几分我年轻时候的样子。” 傅夫人笑着看她。 阮时微扯了扯嘴角。 差点脱口而出,‘你不会也要认我做干女儿吧?’ 好在她憋了回去。 不然她就要得罪这个海城最大的富商家族了。 从房间出去。 阮时微一眼就看见了贺寒声。 他正跟人交谈呢。 余光瞥见她。 立马就跟人止住了聊天的话头,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来。 还朝她伸手。 “聊完了?” “那我们回家?” 回家? 阮时微听到这个词,愣了愣。 “好啊。” 她直接牵住他的手。 他的手掌很热,迅速将她冰冷的手给捂热了。 不知不觉中,阮时微的感觉自己心房的某一个角落,被塞的满满当当的。 有一个爱自己护着自己的人,貌似也不赖。 打开房门,阮时微刚想要跟贺寒声说句晚安的。 一回头,他就快步走了过来,将她拥住,抱进怀里。 他的拥抱来的猝不及防,且将她完全的包裹在其中。 她的不自觉抬起的手,因为这个拥抱,缓缓放下,捏住了他的衣角。 “这是干嘛?” 她声音闷闷的。 贺寒声笑着说。 “很早之前就想这样抱你了。” 巧了,她今天见到他的时候,也是有这样一个想法。 和她想的一样,贺寒声的拥抱,格外的温暖,令人安心。 阮时微又听到他说。 “阮时微,我很高兴,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第189章 要跟我约会吗 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觉,都不知道翻身多少次了。 她大脑活跃的很,睁眼想到贺寒声,闭眼也想到贺寒声。 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 左右脑像是在聊天说话。 “你喜欢贺寒声!” “他也喜欢你。” “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啊!” “你喜欢跟他亲吻。” “你还喜欢跟他拥抱。” “他的怀抱可真暖和啊,那是你从没感受过的安心。” “在他面前,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他愿意给你兜底。” “阮时微,你在害怕什么呢?你自己都说了,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天而已,爱情比死亡可怕吗?背叛比死亡可怕吗?” 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越来越响,甚至越来越激动。 她将脑袋缩进被窝。 捂住耳朵,又听不到那些声音了。 只有自己强烈的心跳,还有血液在体内翻滚如火山爆发的声音。 是啊,有什么好害怕的? 如果是贺寒声的话,未尝不可。 闹钟响起的时候。 贺寒声准时睁眼。 眼底不是刚睡醒的朦胧,是带着隐忍的情欲,眸色微闪,他掩下那股情绪。 天知道他睁眼前,做了一个多缠绵旎旖的梦。 掀开被子,瞧见那隆起的位置,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冷静了一会儿,他才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换上一身休闲服,打算出去晨跑两圈,将夜晚无处释放的精力用在更恰当的地方。 可刚打开门。 他就看见阮时微站在他的门口。 她穿了一身粉色的毛衣,白色的裤子,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她本来就年轻。 这一身装扮更显得朝气蓬勃。 青春明媚又阳光。 和梦里的她完全是两个不一样的风格。 贺寒声不免想到昨晚的梦。 红色修身的吊带睡裙,完美的贴合她的腰身,裙子并不长,正好遮掩到她的大腿…… 阮时微看到他开门,本来想打招呼。 却突然听到他的心声。 不但听到了,还跟着一起看到了。 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让她猛烈的咳嗽起来。 贺寒声听到,担忧的抬手去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 阮时微咳嗽的更猛了。 怎么了? 他好意思问怎么了? 她做的什么梦啊? 那么…… 火热。 阮时微的耳尖又冒了红。 她刚才分明看见自己穿的尤为性感,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环着他的脖子…… 贺寒声看着那么清冷禁欲的一个人。 私底下,原来也是会做这种梦的。 阮时微将那个画面跟他现在的模样结合,完全想象不到。 他如果做那种事,会是怎样的荒唐。 阮时微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神带着一丝探究又戏谑。 订的贺寒声莫名心虚。 “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他不知道,自己欲望深处展现出来的一切,都被阮时微洞察。 “没有,今天也很帅。” 阮时微摇头轻笑,没有戳破他。 “对了,我是想跟你说,要一起去从吃早饭吗?” “我昨晚刷到附近有一家早餐店,据说他们家的米粉特别好吃。” 阮时微的邀约,贺寒声从来不会拒绝的。 “好啊。” 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 刚进去的时候,里面还空无一人,才下到下一层,就进来三个人,然后又进来五个人。 将他们两个完全挤到了电梯的角落里。 阮时微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正好贴在贺寒声的胸膛上。 她紧张的咽口水。 身后的人没有动作,任由她靠着。 在见到还有人要挤进来的时候,贺寒声第一时间拉着她,跟她转换了位置。 将她藏到自己的身后,避免她跟前面的大叔有身体接触。 “噗。” 阮时微突然笑了起来。 贺寒声不解的看向她。 “怎么了?” “没什么,想到一些高兴的事情。” 她仰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那么紧张的把她藏到身后的行为,让她觉得好玩。 到了一楼,大家一窝蜂的出去,空间一下就大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去。 阮时微看得早餐店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到。 他们并肩而行。 “你今天有什么事吗?” 阮时微问。 “就是很重要的事,无法推脱的那种。” 她补充一句。 贺寒声想了想。 “还好,一些收尾工作,池骋也能做。” 说着,他掏出手机,给池骋发了个消息。 “好了,我请假了。” 阮时微诧异的看向他。 “我只是随口问一句。” 贺寒声眉梢微挑,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以为你的意思是,今天想跟我约会。” 阮时微咽了咽口水。 糟糕,感觉被他看穿了。 “是你想跟我约会吧。” 她脚步加快,贺寒声轻而易举就追上了。 “对啊,是我想。” “那你愿意腾出一天时间,跟我一起吗?” “就从这家早餐店开始。”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了过来。 一整个将她的手掌包裹住。 暖和的不像话。 她脚步一顿,抬眼跟他对视。 心尖动容。 “嗯。” 贺寒声展露笑颜,牵着她走进那家早餐店。 是当地特色米粉,来吃的都是住在附近的本地人。 老板上菜的速度也很快。 两个人刚坐下,没聊上几句,米粉就端到面前来了。 阮时微饿了一晚上的肚子,这会儿又开始咕咕叫了。 她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口。 米粉滑嫩,汤汁咸香,带着凉意的早晨来上一口,简直惬意极了。 原本不爱吃面食的贺寒声,看着对面的阮时微,突然觉得,面食也不是那么难吃。 甚至有些美味。 他想,以后应该会常来这家店。 吃过早餐。 阮时微突然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没跟男的一起约会过。 “海城有个赤水湖,你想去吗?” 贺寒声打开手机,正在查找游玩攻略。 他打开图片递给阮时微看。 夕阳映照在湖面上,泛起橘红,波光粼粼,漂亮极了。 “这得傍晚去才能见到吧?” “那就留到傍晚去看。” 贺寒声笑了笑,“那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我其实有一部电影,今天上映。” “去年拍的。” 阮时微眯了眯眼。 “爱情片吗?” “不是。” “有感情戏吗?” “为什么这么问?” 阮时微走在前头,声音轻轻飘了过来。 “我怕我在电影院,看到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会想掐死你。” 贺寒声怔了一下。 阮时微见他没跟上来,回头看去。 “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一个人有兴趣的时候,占有欲会十分强烈。” 第190章 留到下一次拥抱吧 阮时微是需要伴侣绝对的忠贞的。 而贺寒声,恰恰能给到她绝对的安全感。 他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带她从阴影下迈进阳光处。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出道到现在,拍过的感情戏都很纯粹,没有吻戏。” 阮时微听到他说。 “做晚,是我的初吻。” 对于这个答案,她其实是震惊的。 贺寒声在娱乐圈混迹多年,不谈女朋友就算了,甚至初吻都还在,那初夜更不用说了。 贺寒声本以为她夸夸自己纯良,或者别的什么好词。 结果阮时微来了一句。 “为什么?” “是你不行吗?” 贺寒声:??? 他气笑了。 “阮时微,关于这个问题,你想知道答案吗?” 她又想到了他做的那个梦。 别开脑袋,不跟他对视。 “也不是很想知道。” 进了电影院她才知道,是一部古装电影。 贺寒声演的是一个一切国家利益至上的战神王爷,但因为百姓的信奉,手下的三十万大军,而成了威胁皇帝的一根刺。 饶是他没有那种想法,也早因为自己对信仰的偏执,将他牢牢钉在谋权篡位的圈子里。 结局的最后,他再一次打了胜仗,却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突遇袭击。 数十柄长枪刺入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红了他的双眼。 导演的镜头表达的很巧妙。 他最后望向的,是他家乡,被鲜血染红的眼睛,看到的家乡。 也是一片鲜红。 影院不少人都哭了。 贺寒声之前看过样片了,加上演完后就戒断了,反而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看向一旁的阮时微,她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抿着嘴,一言不发。 [她是不喜欢这部剧吗?还是我演的不够好?] [看来带她来看自己演的剧,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贺寒声有些懊恼。 应该带看她爱情片的。 他有点急于在她面前展现一些魅力,所以选择了自己的电影。 是他失策了。 出了电影院,阮时微也没有说话。 贺寒声不免有些着急。 “电影不好看吗?” 他想知道一个答案,而不是她现在这样闷着。 阮时微低着头,突然上前拉住他的手,将他拽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大家都乘坐电梯下去,这个安全通道没有人来。 关上门,一片安静。 贺寒声始料不及的,被她抱住。 她的手环在自己的腰上。 脑袋抵在他的胸膛。 声音也沉闷的很。 “贺寒声,让我抱一会儿吧。” 看得出来,她心情不是很好。 贺寒声没说话,抬手落在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时微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被人背叛过。” 她说,贺寒声静静的听着。 “跟电影的最后很相似。” “一把利刃,划破了我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我最后看到的,也是一片红。” “我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那个杀我的人是谁。” 她落在他后背的手紧握成拳。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杀她的,是御兽宗的人。 因为那把利刃,是她亲自叫人打造,御兽宗的弟子人手一把。 她给了他们希望,让御兽宗成为他们的庇护,却有人仍将她置于死地! 她原本有些忘却那一段记忆。 但是刚才电影里的那一幕,让她回想的很彻底。 那种被背叛的滋味,不甘跟绝望,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掐着她的脖子,索取她的氧气。 令人窒息痛苦。 贺寒声听到她说的话,呼吸一滞。 隐约猜到一些什么,但他也不好问出口。 却将阮时微抱的更紧了一些。 “我虽然没有这种经历,但我想,我应该明白你当时的感受。” 阮时微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像是清冽的木香味。 让人格外的安心。 她退出他的怀抱。 贺寒声的手却还在空中,他略带疑惑的看向阮时微。 阮时微却已经调整好了心情。 笑着先一步走了出去。 “再抱下去,午饭时间就过了。” “留着下一次再抱吧。” 贺寒声跟了上去。 “你说的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心情好的时候。” 阮时微语气轻快了不少。 她觉得自己此时是幸福的。 来到这个世界,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会有人追杀她。 不用担心实力不强,生存不下去。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或许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她的确得学着,先享受。 中午去吃了饭,下午又去了游乐场。 她以为那个过山车很简单的。 一趟下来。 她是头晕眼花还想吐。 贺寒声笑着指向海盗船的时候,她立马婉拒了。 最后坐上了旋转木马。 旁边都是小朋友。 家长就站在外围等候,还有些家长拿出手机给孩子拍照。 阮时微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 她尴尬极了。 她只是觉得这个没那么恶心人。 旋转木马转到初始点的时候,她看到了贺寒声,他站在人群里,身高拔萃,那么惹眼。 他笑着,拿出手机,对准阮时微,拍下一张照片。 阮时微发觉他在拍自己,下意识的比了个耶。 曲警官教她的。 说拍照不知道怎么摆姿势的时候,就比耶,然后笑容灿烂一点,这样拍照才好看。 贺寒声看着镜头里的阮时微,笑容明媚。 心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下。 按下快门。 他迅速把那张照片设置为壁纸。 满意的反复欣赏。 “我看看你拍的照片。” 阮时微小跑着从里面出来,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给自己拍的照。 刚接过他手机,就瞧见壁纸是刚才的自己。 她诧异又欣喜。 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一个女生怯生生上前。 “你们好,需要拍照吗?免费的。” 女生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拍立得。 “我就是看你们很好看,我就想给你拍一张照片。” “可以吗?” 女生小心翼翼询问。 贺寒声却大大方方摘下自己的口罩。 “可以。” 见到贺寒声,女生立马惊喜的捂住嘴。 “刚才看着就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她的语气难掩激动,又很快冷静下来。 打开拍立得,对准两个人。 “我给你们拍一张吧,当作纪念。” 阮时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贺寒声拉了过去,她站在贺寒声的面前,他则站在后面一点。 她看向镜头,又伸出一只手比耶,然后微笑。 贺寒声视线落在她的侧脸,眼底含笑。 这一刻,将永久定格。 第191章 要么说喜欢我,要么说爱我 拍立得成像后,女生就把照片送给了他们两个。 还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祝你们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阮时微捏着照片的一角。 白头偕老吗? 跟贺寒声? 她溢出轻笑,说了一句,“谢谢。” 贺寒声眉梢带着一丝惊喜,她说谢谢,那就是说,这个祝福,很有可能会成真? 女生没有过多纠缠交流。 把拍立得递给阮时微之后,就快步离开了,只在远远的地方看着。 “贺影帝的小迷妹还真是到处都是啊,喜欢你的,从海城要拍到京都了吧?” 阮时微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照片里,她对着镜头笑,而身侧的男人却没有直视镜头,微微侧着脸,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满心满眼,只有她。 看到照片的瞬间,好似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阮时微的心脏。 她抬眸,看向站在面前的贺寒声。 “怎么了?是拍的不好吗?” 看她表情不太对的样子,贺寒声立马低头看向那张照片,拍的很好啊。 尤其是拍的她很好看,拍立得的相纸拍出来的带点复古的味道。 就好像,刚定格的时间过去了十年那么久。 如果他们真的白头偕老,再拿出这张照片会看的时候,一定要不一样的感触。 阮时微能听到他心中所想。 他的未来,清楚了规划了自己的存在,完全的将她融入了他的生活当中。 她抬手,拉了拉贺寒声的衣角。 “你确定吗?” “什么?” 贺寒声低头,他的俊脸在眼前瞬间放大,那双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像是昨晚挂在夜空的月亮,皎洁漂亮,让人挪不开眼。 突然的靠近,让阮时微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 他就是这样,似有若无的撩拨。 让阮时微慢慢的深陷其中。 无形当中,他这个人就已经深入她的世界,乃至每个角落。 她沙哑着开口。 “我的意思是,你确定是我吗?” “现在,以后,未来。” “贺寒声,我想要的,是不背叛,是一辈子,是永远。” 她想要的简单,但也是最难的。 “我不但是在挑选爱人,更是家人,朋友。” 她希望这个人是贺寒声,永远都是。 贺寒声眸色微闪,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 他薄唇轻启,话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旁边卖气球的大爷不小心松开了绳子。 三十多个气球,全都飞向天空。 小孩见了,激动又兴奋的上前追。 他们站在人流量最多的路口。 人群窜动,贺寒声拉住她的手,将她护到怀里。 在喧闹中,贺寒声带着她走向游乐场的摩天轮。 “听说这个摩天轮,是海城最高的一个,最高点能俯瞰到整个市中心。” 他笑着同阮时微上去。 阮时微静静听他说着。 门被工作人员关上,缓缓启动上升。 下面的一切,慢慢的变得渺小。 贺寒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也有传说,在这个摩天轮坐一圈下去的情侣,会在一起一辈子。” 阮时微挑眉。 “你还信这个?” “我不信。” “但我信我自己。” 他眼睛比太阳还要亮。 “因为我做好了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所以我才拉着你上来的。” “阮时微,我想的很清楚,现在,未来,都只会是你。” 传说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真心相爱的。 他们本就要相守一生。 阮时微的每一步试探,贺寒声都很清楚。 那是她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无论她询问自己多少次,他都要将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 直到她确定,肯定。 阮时微突然低头笑出声。 贺寒声不解的挑眉,这么浪漫严肃的场合,她竟然笑了? 他说的情话,太俗了吗? “贺寒声,你知道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怎么想的吗?” 他摇头。 阮时微止住笑。 “表面看着清冷,高岭之花,实际上自恋的很,但没有大少爷的架子。” “是个挺不错的人。” 阮时微认为,这是她对一个陌生人见第一面的最高评价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后面也不会愿意跟贺寒声有瓜葛。 “那你知道,我见你第一面,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他眼底带着玩味的笑。 “什么?” “我想,这个女的不会是个花瓶吧。” 阮时微:??? 见第一面她并没有听到贺寒声多少心声,她也不确定,他当时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了。 “那我当你是夸我漂亮吧。” 她倒是接受的心安理得的。 “后来我发现,你漂亮,聪明,又有胆识,也很特别。” “人群里,我总能一眼看到你,真的,我都怀疑你给我下蛊了。” 情感是很奇妙的,会让人不知不觉中爱上一个人。 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阮时微对他来说,就是这样特别的存在。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往下看,果然能看到海城市中心的所有。 贺寒声向她靠近。 轻声询问。 “阮时微,你今天一切反常的行为,说的话。”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你在跟我表白?” 阮时微紧张的咽口水。 “我又没说我喜欢你。” “可表白不是非要说喜欢两个字的。” 贺寒声一脸认真,“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那么想的。” “怎么想的?” “喜欢我。” 下行的时候,车身晃了一下,阮时微没站稳,直接往他怀里倒去。 头顶响起笑。 “投怀送抱这一招,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用过了。” 阮时微从他怀里抬头,反驳道:“我没有。” “不重要。” 贺寒声的笑容灿烂的过分。 阮时微反应过来他是在逗自己。 “贺寒声,你死定了。” 不等贺寒声反应,她扯下了自己的衣领,张嘴就咬在了他露出的锁骨上。 不算用力,但也有些疼。 她的舌尖掠过皮肤,柔软又潮湿。 她松开他,得逞的笑。 但却被贺寒声扣住脑袋,唇边落下他的吻。 轻柔的像是羽毛飘过。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阮时微,不要在说些别的话了,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他的温热的呼吸洒在阮时微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浑身都像是被电流击中,瘫软的一塌糊涂。 “什么?” “要么说你喜欢我,要么说你爱我。” 贺寒声眼底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欲。 “我想要听真话,而不是试探,阮时微,告诉我。” 第192章 我会一直在,你可以反复确认 所有的暧昧,他都接受,但他更想知道,阮时微的正确答案。 阮时微抓着他衣领的手收紧。 看着他带着雾气的眸子。 她觉得爱这个字,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喜欢……” 还没说完呢,贺寒声的吻再次来袭。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揉进他的怀里。 不同于刚才的温柔。 这次的吻来势汹汹,进攻很猛。 撬开齿关,他闯进了她的领地。 唇舌缠绕,一步步让她沦陷。 好似冰封已久的河水,遇到炙热的阳光,终于融化,水面泛起涟漪。 贺寒声的拥抱将阮时微整个都裹住,她觉得自己貌似抓到一根稻草。 让以前恍惚悬溺的她,有了能够安心喘息的机会。 “贺寒声。” “嗯。” “贺寒声。” “我在。” “贺寒声。” 贺寒声溢出一声轻笑。 他揉着阮时微的脸蛋,让她跟自己对视。 “我会一直在,你可以反复确认。” “在我这里,你不用没有安全感。” 阮时微望着他,这一刻,她无比确信。 她有点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傍晚,他们去了赤水湖,看到了太阳落下湖面,泛起的橘色涟漪。 在外面吃过晚饭。 回去的时候,互相开了对面的门。 贺寒声回头,想说晚安的。 没想到阮时微会突然走过来,踮脚在他脸上落下轻轻地一吻。 “明天见。” 落下轻快的三个字。 阮时微就钻到了对面。 他都来不及抓住她。 脸颊的温热尚在,他嘴角上扬,迈开脚步走进屋内。 池骋收到了一条消息。 贺寒声发来的。 贺寒声:你去了海城最高的摩天轮吗? 池骋:??? 贺寒声:我去了。 池骋:然后呢? 贺寒声:我还去了赤水湖。 池骋:你请假就是为了去玩? 贺寒声:不。 贺寒声:是约会。 池骋看着他发的消息,莫名其妙的。 他一个语音弹了过去。 “贺寒声,你有毛病啊?你把摊子丢给我,你去约会?你还跟我炫耀?” “有什么好炫耀的?” “你跟嫂子去哪儿我都不关心。” 贺寒声的笑有些猖狂。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跟她约会了。” 池骋满头问号。 “你鬼上身吧?从贺寒声身上下来!” 他跟阮时微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说过两个人之间的事。 今天晚上怎么了? 发春了? 真是鬼上身。 池骋气急败坏的骂了他一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是不是鬼上身贺寒声不清楚。 就是异常的想跟别人分享自己此时的心情。 雀跃兴奋。 隔壁阮时微比他还过分。 白毛雷狮第一次被她从笼子里放出来。 刚要伸个懒腰 ,就被阮时微抓住前爪。 她亮晶晶的眼神盯着自己。 它心里发毛。 [你这什么眼神?] “高兴啊,你不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吗?] “你应该高兴,为我感到高兴。” [为什么?] “因为我心情好。” [???] [奇怪的人类。] 然后阮时微高兴的去厨房给它做了好吃的。 又从衣柜里翻出衣服,一通乱裁,最后套在了白毛雷狮的身上。 它想拒绝,但阮时微动作强硬。 “入冬了,冷。” [我不怕冷。] “不,你怕。” 白毛雷狮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生无可恋。 人类雌性的情绪变化太离谱了。 昨天还对它那么凶,今天就对着它笑。 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自从确认心意后。 阮时微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贺寒声会来给她送早饭,跟她一起出门散步。 白毛雷狮这才明白。 她这么高兴,是因为谈恋爱了。 想它成年以来,连个雌性同类都没见到过,真是惨。 贺寒声最近有些忙,早上把阮时微送去警局后,就马上去了公司,要到夜里八九点才回来。 阮时微也有点忙。 费德那边有了新消息。 他在给救助中心的流浪动物找领养人。 “他该不会是想把这些情绪不稳定的动物散播到人群里吧?” 曲警官眉头紧锁。 “如果是这样,那肯定会危机到大家的生命安全的,海城大学的边牧袭击事件会再度重演。” 有人提议,“不如我们现在就申请,去查封费德的救助中心吧。” “你有证据吗?” 局长反问。 那人低下头,沉默住了。 没有证据,就无法申请查封令。 目前他们掌握的信息,都只是猜测的一面之词,完全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费德在做秘密研究。 又或者证明他在伤害虐待动物。 他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虐待动物的网站也查找不到任何指向他的证明。 “或许,我可以帮你们。”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司徒凛探头看了进来。 大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可以去找费德,从他嘴里套话,只要能套出有用的信息,就可以作为证据去申请查封令。” 司徒凛一脸认真。 “你跟费德见面?他会同意吗?” 阮时微问。 “我就说我手里有证据,证明网站是他开的,他不想赌的话,就一定会跟我见面。” “这件事,也要有个了解的。” 司徒凛走了进来。 “我也想快点结束这躲躲藏藏的日子,这太没有自由了,被人冤枉实在是难受。” “我也想亲自报仇,他费德让我背锅这么久,他得偿还给我。” “所以,我认为我去套话,最合适不过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头接耳。 的确是他去最合适。 而且费德也很有可能会答应跟他见面。 这段时间他在这里帮忙,费德一有情况,他就第一时间汇报。 看得出来,他比任何人都迫切想要费德倒台。 商议过后,一拍即合。 “那你无比要小心。” 局长递给他一个录音笔。 “这个你拿着。” 司徒凛郑重接过。 收起了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阮时微默不作声的盯着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司徒凛跟她对视,笑道。 “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吧?” “放心,我虽然武力值一般,但我脑子好使,绝对能从费德那儿全身而退,给你们带来好消息的。” 阮时微掩去眼中情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之,小心点。” 第193章 那我亲亲你好吗? “你是怀疑司徒凛?” 贺寒声一边同阮时微说话,一边将燃气关小,盖上盖子。 鸡汤还要炖半个小时。 阮时微靠在厨房门,盯着他忙碌的身影。 “有一点吧,他刚见到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 阮时微现在都还记得。 他给自己看了她刚来这个世界的照片,说觉得一切都跟她有关。 那个时候司徒凛看她的眼神,带着兴奋,探究,好奇。 之后司徒凛没提过这件事,眼神也变得很平常。 性格也有所收敛。 所以阮时微才会觉得奇怪,他是个聪明的人,他清楚的知道卷进来会给他带来不利。 但他却主动提出去套费德的话。 反而令阮时微起疑心。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要提防,永远要相信你的第六感。” 贺寒声推着她走出厨房。 “你现在呢,应该去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看电视,然后等开饭。” 阮时微被他摁着肩膀坐在沙发上。 她坐下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他粉色小猫的围裙上。 这是她搬来的时候,超市只有这种卖了,就买了一条,现在被贺寒声穿在身上。 怪违和的。 阮时微笑出声。 “笑什么?” 贺寒声疑惑。 阮时微双手撑在沙发上,笑着抬头看他。 眼睛笑眯眯的,像弯弯的月亮。 “就觉得你很像那种,会相妻教子的好男人。” 贺寒声弯腰,对上她的笑眼。 “阮时微,你想的好远啊。” “都想到以后生孩子了?” 阮时微:…… 真是祸从口出啊。 阮时微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贺寒声脸上。 他笑意盈盈的抬手捏了捏阮时微的耳朵,他的手永远都是热的。 “不逗你了,我去做饭,你乖乖等着。” 阮时微看着他走向厨房。 贺寒声这个人,好的有点不像话。 [你们谈恋爱也不知道避着点我。] 白毛雷狮哀怨的眼神盯着阮时微。 明明对面的房子也能去啊,非要在它面前晃悠,它讨厌恋爱中的人类! “不喜欢你就别看啊。” 阮时微瞥了它一眼。 [眼睛长在我身上,我想看就看。] 白毛雷狮哼了一声。 [不过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啊,这个笼子太小了,只够我翻身。] [我想出去玩。] 白毛雷狮语气恹恹的。 来到这里后,它更加没了自由。 关键是它还打不过阮时微。 阮时微总能一击找到它的弱点,然后它就没办法了,只能乖乖钻回笼子里。 它稍微有一点逃跑的心思,阮时微立马就知道了。 “确实让你委屈了。” 阮时微看着它那个笼子,的确很小。 “委屈什么?” 贺寒声正好端着菜出来,放到餐桌上。 阮时微立马起身过去帮忙。 “我说小卷的笼子太小了,也就够它翻身,它活动的空间太少,委屈它了。” 贺寒声从她手里接过碗筷,不让她动一点手。 “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先吃饭。” 贺寒声给她盛了一碗鸡汤。 贺寒声的厨艺真没得说,阮时微吃完一碗饭还想吃第二碗。 但被贺寒声制止了。 “吃多了不好消化。” “我又不是小孩子。” 阮时微撇撇嘴。 “但你胃不好。” 贺寒声一脸认真。 阮时微放下筷子,“你之前都不这样的,我喜欢吃什么你就带我吃什么。” “之前是因为没资格管你。” “但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男朋友,我就有义务监督你。” “虽然你的病情一直在好转,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万一因为不良习惯加重了呢?” 贺寒声知道她胃癌的事情,虽然再三确定了她的胃癌在好转阶段,但他也没敢松懈。 承包了阮时微的一日三餐,监督着她吃。 宵夜也不让吃了,烧烤火锅更别想。 比阮时微本人还紧张。 “知道了知道了。” “再吃一口。” 她举起一根手指,眨眨眼。 贺寒声无奈的,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这个?” 阮时微欢喜极了。 “你的眼神盯着它很久了。” 她对美食的心思真的很好猜啊。 贺寒声收拾完厨房。 出来的时候阮时微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蜷缩在一起,像只小猫,安静的出奇。 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阮时微睡眠一直都很浅,感觉到有人动自己,眼睛一睁。 冷冽的眼神扫过贺寒声,双腿作剪子状,直接夹住贺寒声的脖子,试图把他锁喉撂倒。 贺寒声还好反应快,躲了过去。 抓住阮时微的手,举过她的头顶,束缚在沙发上。 “是我。” 阮时微这才看清是贺寒声。 她警惕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歉意。 “抱歉,我这是条件反射。” 贺寒声眼神有点哀怨,还有点委屈。 “你差点就把我给绞杀了。” 阮时微看他那个眼神,更加不好意思了。 “那我赔偿你的损失?” “怎么赔偿?” 贺寒声问。 “听你的。” 贺寒声思索了一会儿,松开她。 “那有把问题抛给我的,你太没诚意了。” 阮时微看他起身,连忙伸手拉住他。 他措不及防倒下去,一只手撑在阮时微的耳边,慌乱的眼神跟她对上。 “那我亲亲你?好嘛?” 阮时微的语气柔软,像是一朵棉花糖,一含就化了。 就是不知道她这会儿的唇是不是也这样又软又棉。 贺寒声喉结滚动,溢出一声。 “好。”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压。 轻柔生疏的亲吻着他。 如他所想的一样。 她的唇瓣很软,就像是一颗棉花糖。 甜的让人心都要化掉。 她笨拙的学着他之前的蛮横,想要撬开他的齿关。 但贺寒声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故意紧闭不让她得逞。 阮时微有些恼了,咬了他下唇。 贺寒声轻笑着妥协。 让她趁虚而入。 “吼!” 身后的大家伙低吼了一声,将两个人的思绪拉出。 阮时微蹙眉,跟贺寒声拉开一丝距离。 侧头不满的瞪了白毛雷狮一眼。 打扰她的好心情。 “它说什么?” 贺寒声好奇问。 阮时微抱着他的脖子,盯着被她亲红的唇。 语气慵懒。 “它说,我们两个在这里太碍眼了,它觉得烦。” 第194章 真是贼喊捉贼 房门关上前,贺寒声拦了阮时微一下。 “你确定?” 他轻蹙眉头。 阮时微拉开他的手,关上门,反锁。 很是认真。 “我确定。” 贺寒声深吸一口气,“好吧,既然你都没意见,我要是不同意的话,显得我很无情无义。” 阮时微笑着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这才对嘛!” 她摁着贺寒声在沙发坐下,打开按下遥控器,电视里的恐怖片开始播放。 贺寒声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打扰她的兴致。 她说要来他这边的时候,他以为她是想更进一步做些什么,还想到时候该怎么办。 结果她是嫌小卷太吵了,要过来看恐怖片。 还要他陪同观看。 贺寒声撑着下巴,看着阮时微。 灯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看得尤为认真。 吓人的地方一点没吓到她,反而让她很兴奋。 “你不怕吗?” “不怕啊。” 阮时微理所当然。 她侧头看了贺寒声一眼,“你怕啊?” 贺寒声配合的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嗯了一声。 “怕。” 阮时微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现在呢?” “好多了。” 恐怖片讲了什么贺寒声不知道,鬼长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他就知道阮时微很好看。 他没舍得挪开视线。 阮时微发觉到他一直看自己。 故意向他靠拢,柔软无力的靠在他的肩头。 “好看吗?” 阮时微问。 自从在一起后,阮时微就喜欢似有若无的贴过来,然后撩拨他。 偏生贺寒声就吃这一套。 “好看。” 他指的是阮时微。 阮时微闷闷的笑,“嗯,我也觉得好看。” …… 接到C姐电话的时候,阮时微刚睡醒。 听到她说来了海城,把地址给了她。 但是看到客厅的白毛雷狮,她又怕被C姐看见吓到。 她敲响了贺寒声的门。 贺寒声也刚起来,正在刷牙,嘴里还都是牙膏泡泡,头发也乱糟糟的,穿着黑色的绒睡衣。 居家小贺更有别样风情。 “怎么了?” 他含糊不清的问阮时微。 忙让开位置让她进来。 “C姐要过来,我忘了小卷在家就把地址发给她了。” “我想等下她过来,借你家用一下。” “什么叫借?” 贺寒声洗漱完出来,把家门钥匙递给阮时微。 “你随时都可以进来。” 阮时微挑眉。 “这么放心我。” “我女朋友我不放心谁放心?” 贺寒声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儿。 也不是很疼。 “早饭想吃什么?” “豆浆,烙饼。” 贺寒声点头。 “那快点去洗漱,半个小时后,过来吃早饭。” “好!” 阮时微晃着手里的钥匙,连忙回去洗漱。 半个小时后准时来吃早饭。 贺寒声还另外做了三明治,蔬菜饼。 营养尤为均衡。 贺寒声忙着去公司开会,吃了个三明治,就起身去房间换了西装。 阮时微盯着他看。 肩宽腰窄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 “想什么呢?” 贺寒声扯了扯领带,余光瞥见阮时微一边喝豆浆,一边直勾勾盯着自己。 “我想你的腹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阮时微现在说这话是一点也不害臊了。 贺寒声迈开长腿,朝她走去。 “你要摸摸看吗?” 他一手撑着桌子,俯身靠近阮时微。 眼神尤为认真。 阮时微却怂了。 别过脑袋。 “不是要去公司开会吗?” “要迟到了。” 贺寒声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尾音上扬。 “你有三分钟时间,可以摸一下。” 阮时微大为震惊。 “贺寒声,你太不正经了!” “不正经的到底是谁啊?是谁提出的想摸?” 贺寒声气笑了。 “你真是贼喊捉贼。” “还有两分钟。” 贺寒声提醒她。 他瞧见阮时微的耳朵有红了。 人菜又爱玩,还经不起挑逗。 真是拿她没办法。 “既然你不想,那我就先走了,晚上见。” “对了,明早带你去一个地方,记得要腾出两个小时给你男朋友。” 贺寒声提醒她。 “知道了知道了。” 阮时微轻咳一声。 C姐这次过来,带来两个消息。 一个是前老板赔偿阮时微的事情,他答应了,24小时内会汇款过来。 “那还有一个呢?” 阮时微问。 C姐扬起笑。 “我不干了!” “我打算自己出来创业开公司,内部消息,前公司要倒闭了,我手里的大部分艺人都愿意跟着我出来。” “就他们的名气加资源,足够我起飞了。” “我现在就一个想法,你还愿不愿意回来娱乐圈发展?” “我接着当你的经纪人,带你飞黄腾达!” C姐抛出橄榄枝。 阮时微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看她不做声,C姐心里也有了答案。 “行,我明白了。” “娱乐圈水深,你现在自由身,还拿到了该得的赔偿,就这样舒舒服服躺平,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很幸福了。” 中午跟C姐吃了饭,她就要离开海城。 她打算出国玩一段时间,换换心情。 临别之际。 阮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抱了她一下。 “怎么啦?突然这么热情?” C姐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跟贺寒声的怀抱不一样,她的怀抱带着一股烤熟的橘子皮的味道。 暖烘烘的。 令人心情愉悦。 “没什么,感受一下你的拥抱。” 阮时微想,她来到这个世界,首先就对她表示出善意的就是C姐。 尽管她以为她还是原主。 但对她的好对原主的好,都来源C姐本身。 因为她就是一个很好且善良的人。 阮时微最近明白了很多。 有人释放善意的时候,她只要接着,她就能感受到很多关心。 人生这条路,不只是她自己。 “司徒凛还没有消息吗?” 下午开会,局长有些严肃。 他的伤还没好全,腿还打着石膏呢。 直挺挺的石膏腿撞了阮时微一下,有点疼。 他立马换下严肃,转而带上温和的笑意。 “时微啊,真是抱歉,这个腿有点不听使唤。” “没事。” 阮时微摆摆手。 “不是说司徒凛昨天就约了费德见面了吗?” “还没消息吗?” 曲警官摇头。 “电话都打不通了。”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被费德发现抓了?” 第195章 谢家会是幕后黑手吗? 对于司徒凛突然的失联,大家默契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刚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 局长的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一张照片。 司徒凛被黑布蒙着眼睛,嘴上还缠着胶带。 麻绳将他困在沉重的铁凳子上,无法动弹。 陌生人:停止调查,我可以放了他。 局长立马发了个好字过去。 但对方却给他拉黑了。 曲警官立马用自己的手机拨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曲警官反复确认好几次,但依旧显示是空号。 “这人什么意思啊?” “绑架司徒凛,又要我们不再调查他们,但是又拉黑又空号的?” “那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不会再继续调查了,然后放人?” 大家都觉得这个操作很奇怪。 “时微,你怎么想?” 局长询问阮时微的意思。 阮时微的手落在桌上,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 哒哒。 哒哒。 她眸色微闪。 “可能是不想让我们顺着这个电话查到点什么,所以直接注销空号了吧。” “上次那个李大壮,还没查到吗?” 阮时微话题一转。 曲警官眉毛拧到一块。 “查是查到了,但是人在国外,家里也没有亲人,可以说这个人租完车后,就直接失联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没有去找这个李大壮。 “出国了?” 这太奇怪了,租了一辆豪车,然后就出国了? “那没有别的什么线索吗?” 阮时微问。 “都在这里了,我发给你。” 曲警官把关于李大壮的所有人资料都发给了阮时微。 她大致扫了一眼,生平履历,都没什么特别的。 从小就无父无母,学历也只有初中,也没有什么特别高收入的工作。 这样的人怎么租的起豪车? 阮时微想起了那个金总,是他给的钱? 她往下又扫了一眼。 发现他租车前,在谢家干过两年司机。 又是谢家。 上次她就在谢家举办的慈善拍卖会看到了脚踝有蝴蝶纹身的人。 这个李大壮也跟谢家有关系。 阮时微敲击桌面的哒哒声越来越快。 “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这个谢家。” “谢家?” 大家看了一眼她指的。 “这可是海城首富啊。” “你不会是怀疑那个金总,其实是谢家的人吧?” “但是他们谢家在海城只手遮天的,需要做这种实验动物的事情吗?” “为了什么?敛财也不想,满足家族怪癖?这倒是有可能。” “但也没有证据啊。” “如果真是谢家,那他们肯定是不希望这种事情被查到,万一被群众知道,他们家的名声不好了,公司股票也会跟着跌,总之对谢家是不利的。” 这么一分析,谢家还真有可能就是这个所谓的金总。 只是随便编纂了一个名头去干坏事。 不然他们怎么查到现在,这个金总一点消息都没有查到。 凭谢家的能力,捏造一个假身份,轻轻松松。 “局长?那我们到底还往不往下查?”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局长身上。 他沉着脸,在思考这件事。 “那可是谢家啊,我们得罪不起的吧?” 还没跟人正面交锋呢,就打了退堂鼓。 曲警官瞪了他一眼。 “我们是警察,管他什么身份,干了坏事,就是要接受正义的制裁。” 说话的那个人是动保局来的,他倒是没有曲警官这么强的正义感。 只想保全自己,别遭到谢家的报复。 “司徒凛要救,案子也要继续查。” 局长声音低沉,收起了往常和蔼的模样,很是严肃。 “但我们不能太明显的去调查,引起怀疑。” “先放一放手上的事情,然后大家买最近的机票回京都。” “我跟时微还有曲警官留下来,正好海城有个野生动物被捕猎的案子要去调查走访的。” “让幕后人以为我们要放弃调查,放松警惕。” 他们被拉黑,无从知道对方的联系方式。 想要让幕后人知道他们放弃调查了,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告知。 而且他们很可能在暗中观察他们的行踪。 “目前只能这样了。” 大家莫名气馁。 “有种被毒蛇暗中盯梢,冷不丁会突然来一口的感觉。” “后背凉飕飕的。” 做了这么久的反虐待动物行动,这是第一次吃瘪。 之前那十几二十个的案子,大家干劲满满,没有阻碍的全部解决。 这次却屡屡碰壁,什么都查不到,毫无头绪。 被动的还要放弃调查。 心情能好才怪。 …… “想什么呢?” 贺寒声侧头看她,叫了好几声了,阮时微都没有反应。 阮时微看着窗外的风景。 车内开了暖气,有点闷,她打下车窗,留出一条缝,风吹来进来,让人清醒了几分。 把自己的思虑跟他说了说。 “你觉得谢家有可能是动物实验的幕后黑手吗?” 贺寒声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天。 “又可能,至少我接触到的谢家人都是有野心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我们家以前倒是和他们有过合作,但谢叔叔太强势了,一步步在两家合作的项目上,捞取更多的利益。” “后来合作合同到期,爷爷就慢慢跟他们断了合作往来。” “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客气而已。” 贺寒声又想到了那天傅言京说的话。 他余光落在阮时微的侧脸上。 “我脸上有什么吗?老看我。” 察觉到他的目光,阮时微歪头跟他对视。 “脸上干干净净的,很好看。” “话说的那么好听。” 阮时微轻笑一声。 “对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一大早贺寒声就来敲门了,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了,还没到地方。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说到这个,贺寒声嘴角上扬,阮时微能感觉到他心情变得雀跃起来。 [这个礼物,时微一定会很喜欢。] 礼物? 阮时微诧异。 他又要送自己什么礼物? 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栋别墅大门。 在里面绕了一圈后,停在了别墅前。 第196章 你送我大别墅? 贺寒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到了。” 阮时微下车。 看着眼前三层的大别墅,沉默了片刻。 “你不会要把这栋别墅送给我吧?” 贺寒声惊奇的挑眉,“你竟然猜到了?” 还真是? 阮时微打死也想不到,贺寒声会送她房子啊。 还是一个一看就不便宜的。 这别墅在海城市中心,外面是商圈,走路五分钟就到海城最大的5A级景区公园 而且是独栋大别墅,不是连排。 红砖围墙单独把别墅圈了起来,杜绝外面的繁华吵闹, 自带小院花园,还有假山流水,在这里闲逛散步,都能逛上一个多小时。 贺寒声看她吃惊的样子,笑着带她走上台阶。 “试试开门。” 他示意阮时微打开房门。 她看了一眼,是密码锁。 她侥幸试了一下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 “欢迎回家。” 密码锁发出语音提醒,咔哒一声,门就自动打开了。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阮时微的耳边又响起一道机械音。 “主人,欢迎回家,请换上舒适的鞋子。” 机器人管家从屋内缓缓而来,手里正拿着两双情侣拖鞋。 一双藏蓝色的,一双粉白色的。 机器人管家看了阮时微一眼,又看了看贺寒声,迅速将两双鞋分别放在两个人的脚边。 随后又说道,“屋内暖气已开,主人可以脱下外套交给我。” 它朝两个人伸手,希望他们把脱下来的外套放在它的手上。 阮时微看向身侧的贺寒声。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贺寒声换上鞋子,脱下外套交给机器人。 “先进去再说。” 贺寒声轻笑着,戳了戳她的肩膀。 可恨阮时微这个时候听不到他的心声,不然就知道了他为什么要买这个房子。 走进别墅。 一楼客厅是做了下沉式的,米白色的皮质沙发,又大又软,地上铺了灰白色的毛绒地毯,就算是不穿鞋光脚踩上去也很暖和舒服。 电视机更别说了,115英寸,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关了灯,跟在电影院的感觉一样。 厨房做的是开放式的,跟餐厅连接在一起,餐厅三面都是落地窗,采光很好。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暖烘烘的。 要是坐在这里吃饭,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一楼还有专门的娱乐室室,健身房。 楼上的二楼是主卧跟次卧,三楼是客房,书房,楼顶是露天泳池。 还有地下室,是酒窖跟杂物间。 参观的时候,阮时微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到底是有钱,只是个栖身之所都能做的这么大,将整个外面的娱乐设施全搬到了家里来了。 “如何?” 贺寒声期待她的回答。 “很好。” 阮时微转身看他。 “这栋别墅花了你不少钱吧?” 贺寒声想了想。 “还好吧,小一个亿?” “???” 阮时微大为震惊。 “你是怎么轻飘飘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她还想可能要个五六千万,那她还保守了。 贺寒声的有钱程度她无法想象。 难怪之前砸钱都不带眨眼的。 原来对他来说,就是花个几块钱几百块的感觉。 看她吃惊,贺寒声笑着伸手揉她的脑袋。 “现在知道我多有钱了?” “何止是知道了,还吓到了。” 阮时微咽了咽口水。 完全不敢相信,她要是有这么多钱,日子得过得多爽。 “你不能把家底都掏空了就买了这个别墅吧?” “完了你还送给我?” “这不合适吧?” “虽然我贪财,给我我就要,但你这贵重的不像话。” 阮时微絮絮叨叨的。 “你之前送的我都还能接受,但这个有点贵的离谱了。” “我觉得不踏实……” 贺寒声盯着她小嘴叭叭没停。 忍不住就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叭叭的,说什么呢?] [亲一口再说。] 阮时微被他突然的亲吻止住了话语。 贺寒声拉着她向后退。 贺寒声顺势坐在了沙发上,阮时微被他拽着,整个人都跌坐在了他身上。 沙发很大,也很软。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陷入到了棉花中。 被她压在身下的贺寒声仰头盯着她,笑眼弯弯的,很是惹人心跳加速。 “你要是觉得受之有愧,那就多奖励奖励我。” 阮时微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太诱人了。 “你想要怎样的奖励?” 阮时微反问。 “让人高兴的,愉悦的。” 贺寒声语调上扬。 阮时微脑海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眉头轻蹙。 “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阮时微推了推他,但没有从他身上起来。 贺寒声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在想什么啊?” “你又在想什么?” 阮时微看他笑,莫名心虚。 “我是想让你亲亲我,多给我一点时间,陪我去约会。” 贺寒声靠在沙发上,笑声愈发猖狂。 “阮时微,你不正经啊。” “谁不正经啊?” 阮时微看他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还做了关于我的梦呢,梦里我还穿了那么性感的吊带睡衣,你才是最不正经的那个。” “表面看着清冷,正人君子的,背地里却对我图谋不轨。” 贺寒声止住了笑声,略带疑惑又有些吃惊的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阮时微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啊?什么?” 她装傻充愣的想从贺寒声身上起来,却被贺寒声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来。 他揽着她的腰身,直接将她反压在身下。 不容她逃跑。 “不要装傻,说清楚。” 对上贺寒声认真的眼睛。 阮时微想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被迫对视。 阮时微想蒙混过关,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但贺寒声明显不吃这一套。 阮时微没招了。 只好道出实情。 “其实你之前猜到没错,我的确可以听到你的心声。” “有时候还会看到你心里所想的画面。” 她说完,又立马解释一番。 “但不是每次都能听到,你的心声时有时无的,我从来没从你心里听到过什么秘密。” “不然我早就知道你对我见色起意了。” 阮时微一脸认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但贺寒声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阮时微这个时候又听不到他心声了。 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不会生气了吧? 第197章 那我知道的秘密可多着 “我也不是特意偷听你的心声的。” 阮时微抿嘴解释。 “这种声音我无法屏蔽,是本身就携带的技能,之前不告诉你,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她又不知道两个人会在一起。 贺寒声依旧没说话,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是盯着她,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阮时微对上他的眼神,没由来的心里烦闷。 “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这样默不作声的,会让她觉得很慌,像是有什么东西,伸手抓过去的时候,变成一阵风,最后化为乌有。 什么也没捞着的感觉。 阮时微的眼神不经意间透露出害怕。 贺寒声触及那个情绪的时候,心口一颤。 忙伸手抚摸她的脸,另外一只手则抱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 他的怀抱依旧很温暖。 阮时微却鼻尖一酸,说不清的难过。 贺寒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刚才心里想了那么多,你原来是没听到的嘛?” 阮时微声音闷闷的。 “我说了有时候可以听到,有时候听不到,你的心声出现很没有规律。” 跟动物们的心声一些不一样,她随时随地可以听到动物的心里话。 但贺寒声的心里话很随机。 “贺寒声,我讨厌跟别人交流的时候对方不说话,尤其是你!” “这样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她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愿意接受对方,跟他尝试共度余生,将身心交付。 所以她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刚才贺寒声不说话的时候,阮时微是真的着急了。 她害怕失去贺寒声,刚被填满的角落,突然就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令人难受。 贺寒声听着她的话,揉着她的脑袋的手一顿,随即向下落在她腰上。 将她用力抱进怀里。 “对不起,我刚才没有故意不带你的意思。” “我刚才在想,你的心声是只对动物管用,还是对人都会有随机性。” 他以为他思考这些的时候阮时微能听到,但没想到造成了她的不安。 贺寒声跟阮时微道歉跟她解释。 阮时微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咬的很疼,整齐的牙齿印留在了贺寒声的手上。 怕她不解气,贺寒声又抬起另外一只手给她。 阮时微却一把拍开。 “下次不许这样了。” “绝对没有下次。” 贺寒声发誓。 阮时微这才心情好转一些,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的这个技能一直都只对动物管用,从来没有听到过人的心声,你还是第一个。” “我其实有考虑过,你会不会不是人。” 阮时微一脸认真。 贺寒声却莫名后背发凉。 “你别告诉我,我可能是个动物变得?” “不排除这种可能。” 在修真界,也是有灵兽妖兽化形成人的。 只是要求比较高,要么依靠契约主人的能力化形,要么自身的实力突破化神期。 能化形的灵兽妖兽屈指可数。 但贺寒声也不属于那个世界啊? 有点说不通。 阮时微盯着他,有些话想跟他说,但又不知怎么跟他讲。 贺寒声看出了她为难的心思。 “有什么话就说呗。” 阮时微眉头紧锁,犹豫了半天。 问了一句。 “你就没有怀疑过,其实你不是贺家人嘛?” 贺寒声刚想戳戳她的脸蛋,手指就停住了。 他眼神夹杂疑惑跟茫然。 “什么意思?” 阮时微努嘴。 “字面意思。” “我是说,你应该是你爷爷收养的,你父母其实根本就没有孩子,他对外说你是他的孙子,其实就是为了巩固他在贺家店地位。” “培养你,让你能够替他死去的儿子掌握贺家大权。” 阮时微说的他明白,但结合到自己身上,他就有些想不通了。 对上他茫然又无措的眼神,阮时微也说不上来的难受。 她捧着贺寒声的脸颊,跟他对视。 “我知道这一时半会儿让你很难接受,但我确实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真相。” “当初你找到我去老宅的时候,我就读心福果的妈妈知道这件事。” “它说你是在你父母去世后,才被爷爷带回家的,你父母没有孩子。” 阮时微清楚地知道,事情的真相会让他难受。 但已经到这一步了。 如果是之前,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哪怕是暧昧阶段。 阮时微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但现在她没办法做到坐视不理。 贺寒声有权利知道这些。 比起他自己突然有一天发现,阮时微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 到时候他知道真相,发现自己早就知道,又会不会觉得她隐瞒,是一件背叛伴侣店行为? 阮时微也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在此刻,告诉他真相,他想如何都随他。 哪怕觉得阮时微有所隐瞒,心里不舒服,要分手,都可以。 她也认了。 阮时微其实有点赌的成分在里面。 但显然她想多了。 贺寒声很快就消化了这个事实,伸手将阮时微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揉捏,使其舒展开来。 “让你替我守着这些秘密,难为你了。” “你不生气?” 贺寒声看她惊讶的模样,情调一声。 “我干嘛生气?” “如果在我还不够了解你的时候,你就告诉我这些,我恐怕会觉得你是骗子,挑拨离间的。” “你现在跟我坦白,时间正好。” 阮时微盯着他的眼睛,“你相信我说的这些?” 贺寒声点头。 “当然。” “不怕我编瞎话骗你?” “不怕。” “为什么?” 贺寒声向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如羽毛一般轻,但又格外珍重。 “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说的话,我都会无条件信任。” 阮时微眸色微闪。 贺寒声这个人,真是完全的拿捏住了她的心。 “其实我还有秘密。” 她坐了起来,很是严肃认真。 贺寒声撑着脑袋看着她。 “洗耳恭听。” “我不是真的阮时微。” 听到这话,贺寒声的表情居然一点也不诧异。 “你不觉得奇怪吗?” 阮时微问。 贺寒声缓缓开口,“猜到一些,但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是有点让人感到惊奇的。” 阮时微撇嘴,“你的表情可没这样说。” 第198章 那就同居吧 阮时微原本以为对一个人坦白说出自己的来历,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她毕竟从来没给谁说过自己的故事。 也没有跟谁彻底交付真心。 贺寒声是第一个。 意外的,她说的很平静。 贺寒声接收的更平静。 他淡定到,阮时微以为自己只是说一件她早上起床吃了什么,中午吃了什么,晚上吃了什么。 虽然表面冷静,但阮时微这个时候又听到了他的心声。 [那她以前岂不是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能活到现在全靠自己?] [她也太可怜了。] [我以后要对她更好,我要更爱她。] [怎么办?想抱抱她,想亲亲她。] [这是什么可怜小宝啊,以后我要把最好的都给她。] 贺寒声还是跟以前一样,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嘀嘀咕咕说一大堆。 阮时微顺势上前抱住他。 将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语气格外轻松。 “虽然我以前过的不怎么样,但现在挺好的,有认识一些朋友。” “最重要的,是有你。” 贺寒声的出现才是最为关键的。 才让阮时微愿意去接受一切情感的变化。 “时微,现在有我,以后也会有我。” “我以后……” “也有你,这就足够了。” 贺寒声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玫瑰香,浮躁的心慢慢被安抚。 他其实也是一个对情感比较淡薄的人。 在贺家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他对于家人的认知也不够清晰。 所以阮时微说他不是贺家人的时候,他并没有觉得这多恐怖。 反而有那么一丝窃喜。 觉得肩上的压着的担子,好像轻了一些。 虽然爷爷对他的比较放纵,让他进娱乐圈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但从小到大,兴趣爱好,学业课程都是爷爷一手安排好的。 按照标准的继承人培养的。 他时常还是会觉得有压力。 尤其是这次被安排来海城。 他觉得自己离成为下一个‘父亲’不远了。 但阮时微说的这些,给他这不透风的房间打开了一扇窗。 能让他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 这场真心话的剖析,让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更加深刻。 像是两个浮在水面的人,抓住了彼此的手,都有了呼吸到空气的机会。 贺寒声说,想买这栋房子的初衷,就是阮时微说小卷没有可以透气撒欢的地方。 于是他选择了这儿。 白毛累狮被秘密运送过来。 笼子一打开,它就在院子里撒欢。 感受土地的芬芳,感受新鲜空气的滋养,高兴的厉害。 [太棒了!是自由的味道!] 阮时微从楼上往下看,见它在院子里撒欢,也觉着高兴。 让它困在那个笼子里,时间一久,的确会容易抑郁。 她转身看向正在视频会议的贺寒声。 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也不好质问贺爷爷为什么。 贺寒声跟阮时微都不得不承认,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贺爷爷给的。 贺寒声现在要做的,就是弥补他,尽可能满足他。 所以海城的新公司要继续发展推进。 这也是贺家跟池家目前都比较看重的。 视频会议结束,贺寒声简单复盘了一下会议内容,把要处理的事情交代下去。 这才关了电脑。 扭动脖子手腕,缓解坐久了的酸疼。 他伸手想找什么东西的时候,阮时微的热茶及时递了过来。 贺寒声笑着接过,抿了一口。 干涸的嘴唇得到湿润,舒服多了。 “下午跟傅夫人约的是几点?” 他拉着阮时微的手,阮时微顺势坐在他腿上。 “两点。” “需要我陪你吗?” 阮时微摇头。 “富太太之间的下午茶会议,你去做什么?” “我也就凑个热闹,顺便调查一下李大壮的事情。” “再打探一下那个蝴蝶纹身的事。” 贺寒声还是有些担心。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我就远远坐着,不打扰到你。” “主要是怕问到关键词,傅夫人会对你下手。” “不要把我想的那么柔弱。” 阮时微笑着跟他比划。 “要不咱俩单挑,比划比划,看谁更厉害点?” 贺寒声挑眉。 举起双手。 “那我认输。” 贺寒声握住阮时微的手,语气认真。 “要不,你也跟小卷一起搬过来吧?” “这么大房子空着怪浪费的。” 阮时微眯了眯眼。 “你是在邀请我同居吗?” “你跟小卷住这里就行,我还是住原来租的房子。” 阮时微反握住他的手。 “不行。” 贺寒声有些诧异。 阮时微说,“这么大个房子的我一个人住着害怕。” 贺寒声失笑。 “刚才不还说不要我把你看的太柔弱了吗?” “阮时微,你这个人前言不搭后语的,很矛盾呢。” 阮时微没说话了。 贺寒声把玩着她的手指,轻声说。 “那就同居吧,可以嘛?” 他这个问号有点多余。 因为阮时微已经把行李都搬过来了。 她才是那个先斩后奏的。 比贺寒声买房都干脆。 贺寒声看着她乐此不彼的把衣服填满主卧衣柜。 又拉着他去买了一些装饰画,摆件,情侣用品。 阮时微拿着两个绣着猫咪的情侣毛巾问他。 “你觉得这个可以嘛?” 她眼睛亮亮的。 贺寒声感觉心脏瞬间被柔软所击中。 她渴望一个家。 而他想给她一个家。 “可以,这个陶瓷水杯也是猫咪的,一起拿上。” 贺寒声顺势把旁边货架上的猫咪陶瓷杯拿上。 两个不同颜色的,也能凑一对。 阮时微从来不知道,有了在意的人,想相守一生的人,会让她变得如此幼稚。 这些平时她觉得无聊透了的活动,此刻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看着房子被一点点填满,她有强烈的满足感跟归属感。 而这些感受,都来自一个人。 她看向正在跟白毛雷狮抢一个抱枕的贺寒声。 “不许咬!你不松口是吧?我摇人了!” 贺寒声求助的眼神望过来。 阮时微无奈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过去。 不单她会幼稚,贺寒声更幼稚。 一个抱枕而已,还要让她撑腰。 真是人仗人势。 阮时微抬手就在白毛雷狮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它吃痛的捂住脑袋。 [都欺负我一个!你们搬家就搬家还要带我,我怀疑你们两个故意的!] [故意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第199章 难道是一个团伙? 偌大的别墅塞进他们一起置办的家居用品,多了一丝生活的气息。 没有刚进来的时候那么冷冰冰了。 阮时微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一侧头就能看见开放式厨房里,贺寒声忙碌的背影。 她思绪一转,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好巧不巧,贺寒声正扭头往这个方向看过来。 被发现偷拍,阮时微下意识的把手机关掉,闭眼装睡。 贺寒声自然看见了她的小动作。 唇角上扬,没有拆穿她。 “所以,你现在跟嫂子同居了?” 手机架在干净的台面上。 池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还带着些许的难以置信。 “听到你说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你们现在已经到了同居这一步。” “那距离喝你的喜酒,当你的伴郎,岂不是不远了?” 池骋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以为我认识的同龄公子哥里,最不可能恋爱结婚生子的就是你。” “之前还因为联姻什么的跟你爷爷大吵过。” 池骋记得那次吵架还蛮凶的。 贺寒声当场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所以贺老爷子才没有在这方面去催促他。 反而是贺寒声第一次带阮时微回去的时候,贺老爷子立马就认可了这个孙媳妇。 也是怕贺寒声突然又不喜欢了,以后靠他为贺家开枝散叶,就更加难了。 贺寒声将闷煮好的土豆烧排骨起锅倒入碗中,颜色漂亮,香味也慢慢从厨房飘到了客厅。 阮时微睫毛轻颤,有些装睡不下去了。 怀疑他做开放式厨房,就是为了让这个香味飘满客厅,诱她用的。 池骋看着视频那头贤惠下厨,做的一手好菜的贺寒声。 啧了一声。 “真是不得了,冰川融化了,厨艺都见涨了。” “以前我去你家蹭饭,你招待我的是什么?” “蔬菜沙拉!” “贺寒声,你真的变了。” “怎么变了?” 贺寒声习惯炒完菜后,就把锅碗瓢盆都清理干净,保证台面整洁。 池骋思考了一会儿。 “变得有人夫味了。” 贺寒声抬眸看了视频那头的池骋一眼。 “这怎么说?” “就是有人情味了,而且你整个人的气场也变的更加温柔。” “之前也不这样,就这两天,突然就觉得你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 “我有家室,我是个好男人的感觉。” 到底是多年好友,贺寒声一有点不对,池骋就发现了。 他没说话呢,池骋又来了一句。 “到底是我嫂子厉害,给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贺寒声回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能正好看见阮时微半个身子瘫在沙发上。 她上午出去采买,又楼上楼下的跑来跑去,把整个空荡的房子装饰成她喜欢的样子。 没了力气,就往哪儿一躺。 跟小猫一样。 有活力的时候,上蹿下跳的,没了精神,就找个舒服的地方趴着。 让人看着都欢喜。 她不知道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笑的眉眼都弯成了月亮。 喜欢一个人的过程挺奇妙的。 就是会不自觉被写吸引,她做什么都很有意思。 就是会让人无条件的信任她,支持她。 池骋看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就知道他又盯着阮时微看去了。 “咳咳。” “不跟你这个恋爱脑聊这些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说。” “你二叔被抓了。” 听到这话,贺寒声收回目光,看向池骋。 “我二叔被抓?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没对外说明什么情况,就知道昨天晚上警察去你家把人抓走了,看那架势,是犯了大事。” “你爷爷没有要保他的意思。” 贺寒声来海城之前就觉得他爷爷有事情瞒着他,特意把他支开的。 所以让池骋安插了眼线在自己家。 要是通过贺寒声自己的手安排眼线,他爷爷一定第一时间能查到。 池骋就不一样了,对于他的动向,贺爷爷向来不关心。 果然,二叔被抓这么大的事情,他爷爷到现在一个消息一个电话都没有。 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难道跟我爸妈出事的有关系?] “怎么啦?” 阮时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刚巧听到了贺寒声的那一句心声。 池骋见状,识相的把电话挂了。 贺寒声回头看她,扬起笑。 “正好,洗手吃饭了。” 阮时微没有动,拉住他的手。 对上她的眼神,贺寒声知道,不说明白她会生气。 就简单说明了一下。 “如果我爸妈的死跟我二叔有关系,那爷爷应该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只是被抓,不是他爷爷的作风。 池骋的消息正好发来。 贺寒声打开看了一眼。 是偷拍了他二叔被抓上车的照片。 照片里,贺二叔手上戴着银色镣铐,坐上警车,一只脚正好裸露在外。 裤腿向上卷起,脚踝的位置,被掩盖的蝴蝶刺青隐约可见。 看到这个蝴蝶,两个人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阮时微眯眼。 “很不对劲儿。” 贺寒声眉头紧锁。 “我二叔脚踝有蝴蝶纹身,那天你见到的人脚踝也有。” “有蝴蝶纹身的不止一个人?” 阮时微眯了眯眼,声音低哑。 “或许是一个团伙。” 事情演变的更为扑朔迷离。 从一开始的明确线索,到现在,完全让人思维混乱了。 那也就是说,真正害死贺寒声父母的,并不一定是他二叔,也不一定是阮时微那天看到的人。 又或者说,想害死他父母的,其实是一群人。 那这个团伙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又跟费德这个案子,有没有关联? 下午两点,阮时微准时来到跟傅夫人约好的商场。 几个富太太相约逛街,然后喝个下午茶,聊聊天。 阮时微的出现,让她们都觉得奇怪。 “这位想必你们都认识,我就不用介绍了。” 傅夫人拉着阮时微的手,笑着看向几位太太。 阮时微先前在傅家闹得那么大,谁不认识她啊。 就是好奇,为什么傅夫人会邀请她来。 以她的身份背景,参加她们之间的活动,格格不入。 但傅夫人的身份地位在太太圈里,说一不二的,她们谁都不敢反驳,谁都不敢说一句不是。 第200章 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些富太太的聊天内容无非就是关于自己最近做的美容。 关于自己的老公最近在做的项目如何。 然后就是讨论自己的孩子最近生活情况怎么样。 阮时微是插不上话的。 这些人是没有自己的话题,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自己的生活吗? 阮时微听的头都大了。 她们好像就完全是围绕着老公孩子转,在自己身上花费时间最多的就是。 买什么衣服首饰,做什么保养。 倒是傅太太在一旁一言不发。 拉着阮时微进了一家女装店。 高奢品牌,随便一件衣服都是好几万。 “这里的款式,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年纪吧?” 有位太太拿起一件皮裙,又迅速放了回去。 傅夫人则拿起那件皮裙,在阮时微身上比划了一下。 “谁说是我们逛?” “我是在给时微挑选呢。” 傅夫人笑眯眯的。 那眼神,让阮时微后背发凉,总觉得她不安好心。 这里的衣服都是年轻人适合的,她挑了几件,让阮时微去试衣间。 阮时微也没拒绝,去换了几套出来。 但都有些别扭。 尤其是那包臀皮裙,这大冬天的,谁这么穿啊? 而且很限制她的动作。 傅夫人审美有点…… 阮时微看了一眼傅夫人满意的表情。 真是不佳。 之后又试了几套。 阮时微一件没要。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摆弄的娃娃。 按照傅夫人的喜好去穿衣打扮。 让人浑身不自在。 她放下衣服没几秒,傅夫人就刷卡全卖了。 让人提上车去。 “这些你穿着好看,阿姨都送你了。” 傅夫人看阮时微的眼神,说不上的奇怪。 她明明是在笑,但又很阴森。 这次阮时微能出现在这里,也是她的邀约。 她貌似对自己特别有兴趣。 “那就谢谢阿姨了。” 阮时微没有拒绝。 她顺势挽上傅夫人的胳膊,显得两个人亲密一些。 拉进关系,打听起事情来就方便许多。 上车的时候,她看见傅夫人的司机对这份工作不太熟练。 连傅夫人的眼神都看不懂,毛毛躁躁的,衣服提着放上车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还差点掉地上了。 这不,开口的机会就来了。 “这为司机的业务看起来不太熟悉啊。” 傅夫人先一步上了车,示意阮时微坐上来。 “之前的司机辞退了,这是新来的,的确不太熟练,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我满意的司机了。” “辞退?为什么?” 阮时微看似无意的打听。 傅夫人平时出门都是李大壮接送的,她特意打听过了。 所以对于李大壮,她一定知道的更多。 “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一个翡翠戒指。” 傅夫人轻描淡写的说。 “价值五百万呢。” 阮时微眉头微挑。 “那最后找回来没?” “五百万可也不是小数目啊。” “找回来了,被他藏在车座底下,念在他在我家工作那么久的份上,没有报警处理,就只是辞退而已。” “之后他去哪儿,死活怎么样,都跟我们傅家没有任何关系。” 傅夫人说着,侧头看向阮时微。 “你好奇这个做什么?” 阮时微神情自然。 “就随口一问而已。” 对方倒是没有起疑心。 因为偷东西被辞退,那李大壮哪儿来的钱出国? 但看傅夫人的反应,这件事又应该是真的。 那就说,李大壮背后的人跟她没有关系,可能是傅家的其他人。 比如…… 傅言京。 下午她们又一起去了咖啡馆,又去打了高尔夫,晚上吃了个饭,转场又去了美容院。 阮时微躺在美容院的床上,享受着面部清洁,闭上眼睛。 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捋了捋。 总觉得有些信息清晰明了,但又说不上来的模糊。 好像有人在暗中向她抛出线索,引诱她一步步上前,但又什么都查不出来。 这种感觉挺难受的。 “老刘家那个小儿子,昨天回国了,带回家一个洋妞。” 躺着没事,就爱说点八卦。 “我昨晚还见到他了,手臂上还弄了纹身,不三不四的,像什么样子,给人老刘气坏了。” 纹身? 阮时微竖起耳朵听八卦。 这不是一个打探情况的好机会吗? 听得出来,她们不喜欢年轻一辈在身上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尊重也不理解。 阮时微顺势一说。 “我那天拍卖会上,还见到有人纹了蝴蝶呢,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哥。” 看那个脚踝,反正不像是年纪大的,估摸也就是二三十。 “蝴蝶?” 有位太太侧头看向傅夫人。 “我记得你家言京是不是就纹了一个蝴蝶啊?” 傅夫人缓缓睁眼,眼底带着冷意。 “我儿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他的自由。” 那几个人闭了嘴,谁也没再讨论这件事。 阮时微也闭上了眼睛,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继续享受。 傅言京吗? 倒是有可能。 傅夫人本来是打算送阮时微回去的。 但刚出美容院那扇门,就见到了贺寒声。 他站在车前,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大衣,内搭是黑色高领,很简单的穿搭配饰,但衬的他身形修长又帅气,即使看不到脸,也让人浮想联翩。 像是橱窗里的模特,身材好到让人忽略掉它没有灵魂。 贺寒声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握着手机打字回消息。 手机屏幕的微弱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暗交替,他高挺的鼻梁格外诱人。 他就站在那儿,就把路过的人的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看来不需要我送你了。” 傅夫人笑着跟阮时微说再见。 阮时微快步朝贺寒声走去。 余光瞥见靠近的身影。 他关掉手机,放回口袋。 看向阮时微。 见到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伸手就接了过来。 “贺总晚上不忙吗?怎么还亲自来接我?” 阮时微眉梢微挑。 贺寒声拉开车门,把衣服都放到后座,又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就算是忙,也是要来接你的。” 他说话就是这么好听。 不少路人拿手机对着两个人拍照,还能听到她们窃窃私语,说两个人郎才女貌。 “那你也应该戴个口罩的,多惹眼啊,被拍了照,我又要上热搜,在网上被人骂了。” 第201章 令人遐想 阮时微也就是开玩笑,随口这么一说。 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要上去。 贺寒声却突然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一带。 带着她看向那些人的镜头。 一向在不熟的人面前清冷的他,这会儿揽着女朋友的肩膀,对着路人的镜头微笑比耶。 举止亲昵且幸福感满满。 路人见状狂按相机快门,咔咔一顿拍。 “啊啊啊,我只是吃了饭出来散个步而已,就见到了贺寒声跟阮时微!” “我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贺寒声是在宣誓主权吗?他笑的好高兴啊。” “不行了,现场磕糖,我要疯了!” 路人激动的声音传来。 阮时微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说道,“诶,故意的吧?” 贺寒声低头看她,嘴边的笑意浓烈。 “没有啊,光明正大的。” “干嘛要藏着掖着?网友之前就对我们的关系各种猜测。” 加上之前阮卿卿陷害,说她脚踏两条船,对她风评就有些不好了。 他现在只是有了正宫的身份,做正宫该做的而已。 “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就要坐实这些言论。” “我也不会让任何人骂你,你的好,是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的。” 对上他认真的眸子,似有电流划过心口。 “我不需要别人知道我是好是坏。” 她不在乎别人对自己什么看法。 他们骂的在凶,都是伤害不到她的。 阮时微自认为自己有一颗强大的能够承受抵挡一切伤害的心。 “但我想。” 贺寒声握住她的手,有些凉,他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缓缓搓热她的手。 阮时微小声说。 “你对我这么好,那万一发现,我有很多秘密瞒着你,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到现在,也是没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的,因为这听起来匪夷所思。 他已经被迫接受了很多新奇的东西了。 结果自己的女朋友,还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阮时微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住。 “你想告诉我,自然会说,你肯定有你的顾虑,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相反,我希望在日后的相处中,能够让你越来越了解我,能够对我更加信任。” 他眼中的笑是那样温柔,令人沉醉。 “到时候,你就愿意将你的心门,打的更开了,不是吗?” 他好的有点过分了。 阮时微想。 “是是是,但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快点离开。” 她看了一眼周围。 “围观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别等下我们被围住,出不去了。” 好在这些路人都不是那种狂热粉丝。 两个人顺利离开,回到独栋别墅。 白毛雷狮正窝着它的毛绒大窝里睡觉。 听到有人进来,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又翻身睡了过去。 进了这扇门。 阮时微莫名紧张了起来。 今天可是第一天同居。 白天没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现在入了夜,屋内暖色的光,暧昧的气氛…… 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怎么啦?” 看她站在门口不进去。 贺寒声有些疑惑。 “没什么。” 阮时微摇头,换上鞋子进去。 “那个,我等会儿还要直播。” 她其实是想找个借口拖一拖。 “那你要去书房直播吗?” 屋内开足了暖气,比外面暖和,贺寒声脱下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黑色的高领毛衣很修身,遮挡了全部,但也隐约透出手臂肌肉的线条,禁欲感十足,令人遐想非非。 阮时微想,那裹在黑色毛衣下的身躯,一定十分诱人。 “是屋内太热了吗?” 贺寒声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有些发烫。 “还是在外面吹了冷风感冒了?” 说着,他去电视旁边的柜子翻找医药箱。 从里面找出体温计,在阮时微的头顶测量温度。 36.7°,很正常,贺寒声有找来感冒药,用热水冲泡。 接到感冒药的阮时微略显尴尬。 “我没感冒。” “但你的脸很热,看着就很不正常。” 贺寒声满眼担忧。 阮时微垂眸,盯着手里的感冒药,还在冒着热气。 她能说,自己是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吗? “总之,没有感冒。” 她声音低哑,“我不要用书房,我在客厅直播就好,你不是说还要去处理一些文件吗?” “你快去吧。” 她催促着贺寒声上楼。 虽然奇怪,但贺寒声也没有再说些什么。 但还是忍不住嘱咐她。 “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你一定要说,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你快去吧。” 阮时微挥手,示意他快点上去。 等他上了楼,这才松一口气。 真是脑子被黄色占据了。 她放下手里的感冒药,径直上楼去了卧室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上新睡衣。 这才回到客厅,舒服的窝在沙发上打开直播。 【今天我是第一!】 第一个进来的事管理员小浣熊。 【前段时间学业太忙了,我都没有时间蹲姐姐的直播,今天可算是赶上了!】 因为阮时微开播的时间不固定,每次进来都看缘分。 “好久不见啊,小浣熊。” 阮时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她点开小浣熊的头像,点进去私聊,给她发了个消息。 阮时微:小浣熊,你有表哥吗? 小浣熊回的很快。 小浣熊:姐姐,你在直播的时候还找我私聊!!! 小浣熊:有啊,我有三个表哥。 阮时微:那你的三个表哥其中有没有一个叫司徒凛的? 小浣熊: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小浣熊:我确实有个表哥叫司徒凛,前段时间还有联系来着。 小浣熊:听说他被公司辞退了,一直没有回老家,还在外面闯荡呢。 阮时微眉头微微一皱。 阮时微:那他有跟你打听过我吗? 小浣熊:没有,不过我一直跟他聊过你哈哈。 小浣熊:我是真的很喜欢姐姐,所以我逢人就安利。 小浣熊:不过我这个表哥看起来对姐姐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听我说了很多。 看小浣熊这一分钟发五六条消息的架势。 她应该没说谎,不是司徒凛主动打听她的,是她给人安利说了自己很多事情。 小浣熊:姐姐,你打听这些是发生了什么吗?你认识我表哥? 她挑眉,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就打字发送过去。 阮时微: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你这个表哥,被人绑架了,消息都发到我这儿来了。 她把司徒凛被绑架的照片转发给了小浣熊。 第202章 不行,听得我拳头痒痒 小浣熊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退出了直播间。 应该是通风报信去了。 阮时微切换回到直播间,看到进来了上万人。 她现在是鲨鱼直播的代言人。 每次开直播,官方运营就会给她安排首页推荐。 除了粉丝,每次都会进来一些新人。 她还没火到整个华夏的人都知道。 所以这会儿还有不知道这个直播间做什么的人在弹幕上各种询问。 阮时微没了赚钱赔付违约金的压力。 福袋都变的大方了。 来抽取的人也更多了。 【诶?没人觉得主播直播的地方又变了吗?】 【可能是从客厅换到了卧室,场景变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都看到流苏吊顶灯了,你告诉我这是卧室?明明是大别墅标配好吗?】 【我记得主播前段时间才租的房子吧?怎么又住到别墅去了?】 【我刚才看到有人发视频,看到主播跟贺寒声在一块,上了一辆车。】 【我也看到那个爆料了,好多人都看见了,拍了照片!】 看到弹幕,阮时微退出去看了一眼热搜,果然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但她现在在直播,就没上去看评论区怎么说的。 “的确是换了个房子,不过这跟我们直播内容可没什么关系。” 阮时微怕她们聊着聊着,就发现,她是跟贺寒声住一起了。 所以马上扯开话题。 “今天还是老样子,有需要的申请连麦。” 开放连麦权限,大家纷纷抢连麦位置。 毕竟阮时微每次直播,都只会连麦前面几个人。 就算抢到了后面的位置,也轮不到自己。 还是得手快。 时间截止,申请连麦了有几百个人。 阮时微点开第一个人的头像。 是一家四口的幸福合照。 “你好?怎么称呼?” “叫我小夏姐吧,我比你大。” 对方没有打开视频,声音怯生生的。 “小夏姐。” 阮时微叫她一声。 “方便打开摄像头吗?” “如果是需要让我跟你家的毛孩子沟通,打开摄像头更好的。” 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摄像头打开。 映入女人的脸。 厚重的斜刘海遮挡住了她半张脸,眼睛也被隐藏在下面。 不到四十的年纪,稍微打扮一下,应该很漂亮。 “是这样的,我家里养了一只柴犬,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它每天都要在厕所叫。” “邻居已经来提醒好几次了,我也教训过它,但它每次都还是要叫。” “我就想让主播帮我问问,它为什么会叫啊?” 说着,镜头一转,她已经对准了她说的柴犬。 【好可爱的柴犬啊,小小一只,真可爱。】 【柴犬性格安静,天生不爱叫,一般就是在害怕,兴奋,或者警惕的时候才会狂吠,所以很多人都愿意在居民楼养柴犬。】 【如果每天都对着一个地方叫,那小姐姐的确是要注意了。】 【不会是有什么脏东西吧?】 阮时微看着弹幕,淡定开口。 “世界上的鬼神传说,大多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心里要是没鬼,自然就不需要害怕。” 小夏带着柴犬去客厅,打算让阮时微看看它平时是怎么叫的。 “妈妈,爸爸还没有回来吗?” 一个小女孩闯入镜头,小夏第一时间挪开摄像头,不让女儿入镜。 “没有,爸爸出差去了,还要好久才能回家呢。” “哦。” 女孩的声音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他不回来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回来又要发脾气,每天更妈妈在一起就很开心。” “有什么开心的,就她什么都不懂,连六年级的题目都不会。” “爸爸在家,几分钟就能给我讲解好几个重点知识。” “没读过书的就是垃圾。” 男孩的声音显得很突兀。 语气带着不爽跟嫌弃。 【是小夏姐的儿子吗?】 【应该是,我看她头像是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的。】 【我靠,他这是当着面嫌弃生自己养自己的妈妈?什么东西啊,小夏姐,不给他一巴掌吗? 】 【这要是我儿子,我给他几脚,把他赶出家门,谁给他的胆子敢嫌弃老娘?】 弹幕听到这男孩的话,都有些炸毛。 小夏看着弹幕,眸色一暗。 “我改天会去看看有没有适合的家教老师的。” “你要请好的家教老师,那得花不少钱,还不是要我爸掏钱。” “你又没有工作。” 男孩刻薄的语气像是尖锐的冰锥,把小夏推进冰窖当中,寒心的刺骨。 【我靠?他什么态度啊?全职妈妈就没有价值了吗?】 【他有本事早上起来不要吃他妈做的饭,不要让他妈洗衣服,不要让他妈给自己搞卫生,不要让他妈接送上下学!】 【第一次看直播这么生气的!虽然我才上大学,但我已经狠狠共情了妈妈!】 “别总玩你的破手机,你搞得那些网上兼职能赚几个钱?” “还不如去厨房给我做宵夜,马上就要升初中了,想要我考上市重点初中,我的身体营养是要跟上的。” 男孩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一切都被网友听到了。 还在开腔使唤他妈妈。 “我现在有点事,等会儿就去给你做宵夜。” 小夏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还差不多。” 男孩这才离开。 “妈妈?” 女孩担忧的声音响起。 “没事,你去看电视吧,等妈妈做好宵夜就叫你。” 说完,小夏带着柴犬,继续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果然,儿子是共情不了母亲的。】 【也不能一概而论,我觉得是小夏姐的丈夫有问题,孩子对母亲什么态度,更多的取决于父亲对待母亲态度怎么样。】 【楼上说的有道理,这都是家庭环境下潜移默化的。】 靠近洗手间,刚到门口,柴犬就停下了脚步,很是警惕的看着厕所的方向。 “汪汪!” 它果然开始狂吠! 阮时微眉头一皱,分明听到了它的心声。 [臭死了臭死了,死了人你们还没发现吗?都臭成这样了,一点都不像屎那么香!] “它说,厕所有一股臭味。” 阮时微开口。 【厕所不臭哪里臭?哈哈哈。】 【但是厕所的臭对于狗来说,应该是香的吧?】 【竟然说的有点道理哈哈哈,那是什么臭,连狗都接受不了天天叫?】 看大家那么好奇,阮时微坐直身体,一脸严肃。 “它说,是尸臭。” 第203章 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弹幕有一瞬间的空荡。 上万个观众都沉默了。 【我的耳机是不是出现问题了?是我听到的理解的那样子吗?】 【你应该没听错,主播说的好像就是尸臭。】 【不是?这不是吃瓜频道吗?怎么又变成恐怖直播了?】 【每次连麦都能给我不小的心灵震撼,哈哈哈,我真是没招了。】 【连麦不是笑料就是恐怖频道。】 小夏将镜头翻转,对准自己。 被刘海挡住的眼睛露出一半,但没有从她眼底看到害怕的情绪,反而透着欣喜跟渴望。 但很快那抹情绪就消失不见,她垂眸,声音有些发颤。 “主播,你确定吗?” “确定。” 阮时微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眼神却一直盯着对方,观察小夏的一举一动。 “这只柴犬你们养了很久了吗?” 她随口一问。 “我女儿三岁的时候一直吵着想要小狗,就养了,到现在五年了。” 小夏说。 “那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要报警啊?” 她试探性的问阮时微。 【肯定要报警啊,都有尸臭了。】 【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尸体的臭味,应该不是人的吧?也可能是厕所死了老鼠,时间一长就很臭。】 【对,我床底下之前就死过耗子,夏天的时候尸体腐烂,臭的我晚上睡不着,我还以为谁藏尸在我床底,一直很害怕。】 【虽然也可能是什么动物尸体,但既然发现了味道,就还是报警比较稳妥吧?】 【我同意小夏姐报警,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干。】 小夏看弹幕都叫自己报警,但还是有些犹豫,想听阮时微的意见。 “主播,你觉得呢?” 阮时微把玩手里的水杯,将杯沿的水渍擦去。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要想清楚,报警的后果。” 阮时微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话。 观众们都一头雾水。 但小夏却明显紧张了起来,鼻子向上拱了拱,还不自觉的伸手去摸。 “我知道的。” 她的回答也模棱两可。 【我怎么感觉主播跟小夏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呢? 【我也觉得,有点听不懂她们说的话,像是暗语。】 【这件事,难道另有隐情?】 “我去报警了,主播再见。” 小夏没有再聊下去,直接挂断了连麦。 【就这么走了啊,我还不知道后续呢。】 【诶诶诶,怎么把人胃口吊起来就跑了啊,倒是让我们看看那个尸臭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主播,你怎么看?】 阮时微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 “我没什么看法,想知道后续的,过两天应该能在网上看到。” 那条柴犬,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呢。 纸是保不住火的,除非运气够好,有人愿意帮她灭火。 阮时微立马点开了第二个连麦。 大家养的大多数都是猫猫狗狗,还有养兔子的鹦鹉的。 而且来连麦的多数都是想通过自家宠物知道自己的对象有没有出轨的。 基本能问出这个问题的,情侣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岌岌可危,只是差一个合适的契机分开。 而阮时微就成了斩断孽缘的一把刀。 阮时微还多了一个词条,斩孽缘的神。 【死在她手里的孽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哈哈哈哈我真是笑飞了,主播被当做小情侣py的一环了哈哈。】 【在直播间吃瓜吃爽了,还有那个小三小四小五都带回家的,都能凑一桌麻将了。】 一吃瓜,大家讨论的就特别激烈。 阮时微点上最后一个连麦的人头像。 对方很快接通了,视频对准自己养的泰迪。 “主播,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泰迪不会生孩子啊。” 是个男生的声音。 阮时微看向那只棕色泰迪。 小泰迪还在玩自己的玩具,听到主人的这句话,立马丢掉玩具。 看向主人的眼神十分哀怨,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你才会生孩子,你全家都会生孩子!] [我是公的,公的知道吗?] [你天天让隔壁家的狗东西骑我?你是何居心?] [要不是离开这个家,我就要流浪,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你家吗?] [天天就知道问我肚子怎么没有变大,多花一分钱去医院做检查,你都不至于问出这么煞笔的问题。] [老子绝育了,绝育了懂不懂!就是蛋没了,蛋没了啊!] 泰迪急的恨不得说话,汪汪喊,对着男生的裤脚就咬了上去。 凶的很。 “我这只泰迪就是性格有点不好,总喜欢咬我,凶巴巴的。” 男生一边躲一边解释这都是正常现象。 “大家别怕,它就是再跟玩而已。” 【0个人在意好吗?哈哈哈哈。】 【我怎么感觉泰迪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啊。】 【感觉它不是在闹着玩儿,恨不得真的咬死他,或许是觉得失去了主人没有的吃喝住的地方,所以才没下死口吧。】 阮时微伸手捏了捏眉心。 有些无语。 “它是公的,你让它怎么生孩子?” 对方的画面停住了。 一人一狗对视,沉默了好一会儿。 “主播,你确定吗?” 男生的声音夹杂着难以置信。 “我确定。” “但是它没有蛋啊。” 男生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是因为它已经绝育了,是在你养它之前,就已经绝育了,然后你还不知道,对吧?” 这人太不靠谱了,自己养的宠物什么性别都不知道。 “因为它是我室友养的,养了几个月不想养了,就丢掉了,我看它可怜捡了回来。” “我一直以为它是母的,我也没有带它去做过检查。” 男生有些尴尬。 【但凡有点常识,就知道要带小狗去医院做检查的,一看就是舍不得花钱。】 【这花点钱就能知道的事情,跑来直播间免费问主播,算盘打的可真精啊。】 看到弹幕在谴责自己的行为。 男生一句话都不敢说,匆匆挂了连麦。 【跑的可真快,一定是心虚了。】 【我怀疑他是想要泰迪生了小狗好拿去卖钱。】 【感觉姐妹你真相了,他根本就不喜欢小狗,捡回来估计就是看中了生小狗能卖钱,不然怎么不带去医院做检查呢?】 “今天连麦环节就到此结束了。” 阮时微开口,弹幕开始疯狂刷动。 【这就结束了吗?时间还早,主播不然跟我们再聊一会儿?】 “聊什么?” 她挑眉看着弹幕。 【聊一聊热搜上的八卦,比如……】 【主播跟贺影帝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第204章 气氛都到位了 这个弹幕出现的时候,阮时微听到了身后传来动静。 她扭头看去。 是贺寒声从家用电梯里出来。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额前的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平时都把头发打理好了,露出额头,显得人清冷不好接近。 这会儿乖顺的放下来,还穿着黑色的毛绒睡衣,让他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不少。 跟阮时微的睡衣还是是情侣款,一个白色一个黑色,胸前都是一样的熊猫图案。 看到他这样穿着,还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贺寒声握着水杯,径直朝阮时微走来,看到桌上没有动过已经凉透了的感冒药。 微微蹙眉。 “你没喝药?” 他的声音很轻,可也足以让手机捕捉到他的声音,并让直播间的观众听见。 【男人的声音?】 【主播金屋藏娇?】 【不对,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是贺寒声吧?我看过他那么多剧那么多电影,他一直都喜欢用原声的。】 【姐妹这么一说,还真像贺寒声的声音。】 【这下好了,都不需要阮时微回答我们的问题了,直接爆了!】 【我去,两个人这是同居了?】 【从荒野求生的综艺我就磕到他们两个人的cp了!竟然成真了!】 【我磕过那么多cp,就这一对是真的,我去,我磕到真的了!】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 弹幕像是吃了炸药,一直在刷屏。 阮时微看网友吃瓜吃的不亦乐乎,还不知道她们要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伸手想要关掉直播。 贺寒声却冷不丁靠过来,掌心落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她额头的温度。 “我说了,我没生病也没发烧。” 他突然的靠近,阮时微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茉莉花香味的沐浴露。 清新好闻,令人心跳加速。 【这是我能看的吗?】 【我去,没来阮时微直播间的真是没福气!】 【啊啊啊啊啊!】 【尖叫党又开始了。】 【不是,这么甜的互动,谁看了不尖叫啊!穿的是情侣睡衣吧?】 【偶吼吼!谁能想到,平时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一副清冷高岭之花模样的贺寒声,私底下穿毛茸茸的情侣睡衣,一副温柔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魂穿沙发上的抱枕!】 贺寒声突然的入镜,更加直接的坐实了两个人的关系。 阮时微立马拿起手机,说了一句就关掉了直播。 贺寒声看她急躁的模样,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那么着急关直播,是想否认我们的关系,还是害怕被别的什么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阮时微抬眼,对上他可怜又无辜的眼神。 还没说话呢,他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让她把手贴在他的脸上。 睫毛轻微颤动,声音也有不易察觉的委屈。 “到底是哪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更重要,还是我更重要?” 阮时微呼吸一滞。 缓缓开口。 “贺寒声,你好茶啊。” “噗。” 贺寒声忍不住笑出声。 阮时微眯了眯眼,盯着他笑。 “不是影帝吗?不是老演员吗?怎么还会笑场?” 贺寒声俯身向她靠近,将她压在身下。 “我又没有在演戏,我是认真的。” 他蹭了蹭阮时微的手掌,像是小狗一样求摸摸。 这个举动挠的阮时微心痒痒。 “我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对吧?” 他笑着看向阮时微,见她紧张,更得寸进尺的靠近。 拉着她的手,从脸颊向下,落在后背。 变成了她靠在沙发上,环住他的腰拥抱他。 贺寒声步步引导,让阮时微掉进他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当中。 “贺寒声,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这样引诱我,我也会把持不住的。” 阮时微眉眼柔和,染上一抹情色。 “正人君子?” 他尾音上扬,“是这么用的吗?” “不可以这样用吗?” 阮时微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口,一用力,贺寒声就更加贴近了。 鼻尖碰到一起,呼吸瞬间交缠,暧昧缠绵。 这下轮到贺寒声慌了。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引诱阮时微,这会儿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试图从阮时微的控制中脱手。 猎人跟猎物的身份转变,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却成了控制自己的牢笼。 主动权掌握在阮时微的手里了,怎么轻易让他逃走呢? 她仰头,轻飘飘的吻正好落在贺寒声的喉结上。 很轻很轻的触感。 却让他整个身体都僵住。 半跪在沙发边缘的腿突然就发软,差点就让他失了分寸,栽进阮时微的怀里。 阮时微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她松开贺寒声,灵活的从他身下钻了出去,留他一个人靠在沙发上。 “时间不早了,到睡觉的点了。” 阮时微先一步上楼去了卧室。 被子也是新的,洗过了,晒了太阳,有一股烤过的橘子皮的味道,很香甜。 床垫也很软,躺在里面暖烘烘的,格外舒服。 但横竖睡不着,她总注意着外面的声音,半个小时过去了,贺寒声都没有进来。 干脆掀开被子下床,开门出去。 但楼下客厅已经关了灯,没有人,三楼书房也没有人。 她掏出手机给贺寒声发消息。 阮时微:人呢? 他倒是回的快。 贺寒声:马上要睡了,明天还得早起。 阮时微:??? 阮时微:你在哪儿睡呢? 贺寒声:我房间啊。 阮时微看到这四个字沉默了。 贺寒声:你还没睡着,不会是在等我吧? 她假装没看见。 贺寒声:主卧是给你睡的,我在隔壁次卧。 她还是没有回。 贺寒声也没有回复了。 阮时微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最后关掉手机放在枕头下面,闭眼睡觉。 莫名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咚咚。” 有人敲门。 很轻,但也很明显。 她还是起床去开了门。 贺寒声就站在门口,看到她,立马就开口解释。 “是我忘了跟你说了,主卧是给你准备的,我就住在隔壁。” “哦。” 阮时微低着头,看不出她的情绪。 贺寒声挑眉,“所以,你真的是在等我一起?” “没有。” 听得出来,她很在意。 “我们也才在一起不久,已经同住屋檐下了,要是这么快就躺在一张床上,不太合适……” “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阮时微打断他。 “在楼下勾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 她介意的点是,气氛都烘托到那儿了,她也做了心理准备了。 结果他人不见了? 第205章 我希望可以长相厮守 看阮时微气鼓鼓的样子,跟平时很有反差感。 贺寒声抬手抵住嘴唇,溢出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阮时微疑惑的眼神看来。 贺寒声说。 “没什么。” [觉得你很可爱啊。] 嘴上说着没什么,实际心里却在说她可爱。 “很晚了,该睡觉了。” 阮时微明显还有些气憋在心里。 她想关门,贺寒声却伸手抵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收起了笑,表情严肃且认真。 “时微,对待这段感情我是认真的,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并肩走到最后,直至生命尽头。” “成年人并不是我们发展过快,享受欢愉的借口。” “我希望那种事情,能够循序渐进,在你跟我,都做好准备的时候。” “在你愿意跟我,长相厮守的时候。” 卧室的灯映在他的眼底,熠熠发光,像是夜空悬挂的月亮。 他很清楚,阮时微还没有做好跟他相守到老的准备。 她现在的喜欢,只是基于她本能的情感反射。 她享受两个人在一起的各种甜蜜氛围。 但没有彻底,把贺寒声归为她常相伴的同路人。 其实贺寒声也是有点担忧在其中的。 他怕阮时微只是一时好玩,才选择跟他在一起。 发展过快,她得到手了,新鲜感过了。 什么时候又不要自己了,他一定会懊恼的。 阮时微静静看着他的眼睛。 她此刻能听到贺寒声的心声。 听到他的忧虑。 她没有想到,自己选择跟他在一起,反而有些快了,让他少了安全感。 阮时微一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相信感情,没有安全感的人。 原来引导自己的贺寒声,在情感状态里,比她还要脆弱一些。 “你怎么就觉得,我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呢?” 阮时微小声嘟囔。 “什么?” 贺寒声没听清,凑近。 阮时微见他靠过来,心念一动。 迅速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我说,晚安。” 趁他不注意,立马关上了房门。 贺寒声怔怔看着面前关上的卧室门。 脸颊温热的触感还在。 “对了。” 面前的门又突然被打开。 阮时微探头出来,看着他。 “贺寒声,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就说明我也是做足了准备的。” “只要不是你背叛我,伤害我,欺骗我。” “长相厮守也不是不行。” 贺寒声嘴角噙着笑,眉眼弯弯。 “嗯,我知道了。” “快回去睡觉吧。” 阮时微说着,就要关上门。 “等一下。” 贺寒声一只手拦住门,一只手向前捞住阮时微的后脑勺。 唇齿触碰,阮时微屏住了呼吸。 但也只是很轻的一下。 贺寒声拉开距离,笑道。 “晚安吻,祝你好梦。” 再次见到阮家人,是在机场。 小组的其他人都乘坐一班飞机回京都。 “时微。” 最先看见她的,是阮子诚。 他远远就迈开长腿朝她走来。 跟他一起的还有阮子修跟阮子轩。 阮子轩年纪小,藏不住事。 看见阮时微,快步跑上前来,语气激动。 “都怪你!” “要不是你,爸妈就不会离婚,卿卿姐也不会离家出走!” “你这个灾星!” 如果可以,阮子轩恨不得跟阮时微打上一架。 但周围人很多,他怕丢面子,还是没下得去手。 “阮子轩!” 阮子修拉住他,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她不是我姐姐,要不是她,我们家怎么会成现在的惨状。” “公司也快不行了,我申请市篮球队的资格也被筛下来了。” 阮子轩很是不满,“凭什么因为你,要让我们都付出代价?” “这难道不是因果报应吗?” 阮时微淡定自若。 “你们自食恶果,关我屁事。” “你……” “你什么你,你们自己干的什么龌龊事,心里没数吗?” 曲警官直接挡在了阮时微面前。 不爽的看向这几个姓阮的。 “当初把时微赶出家门的是你们吧?为了阮卿卿欺负她的也是你们吧?” “现在不过是真相公之于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让你们吃到一点苦头而已,这就受不了委屈了?” 她特指阮子轩。 就他蹦跶的最欢,最没脑子。 阮子轩被曲警官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我们的错,时微不想理我们也很正常。” 阮子修之前多嚣张啊,现在还知道道歉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但是,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有血缘关系的。” “时微,只要你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想要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大哥都会想办法摘下来给你。” 人就是在自己失去了一切筹码后,才想起来要补救。 现在网上的议论,公司的压力,对他们来说都很不利。 那把阮时微绑在他们身边,就变得尤为重要。 只要阮时微愿意接受他们,就有办法扭转公司的名声,不说回到之前,但稳住现在的局面, 不让股份往下跌,不让合作继续中断,项目得到推进。 就能够让公司重生。 阮子修是个商人,他很清楚要怎么做,才可以扭转局面。 所以他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去求阮时微回来。 “大哥知道,之前做了很多混账事,但是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而且,我还把你要的证据给了你,这些都足以说明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够回到我们这个家。” “继续当我的妹妹的。” 阮子修目光灼灼的盯着阮时微。 那个眼神一点也不诚心,反而令人恶心。 “演技那么差,就不要演戏。” 阮时微表情有些不耐烦。 “你们家的事情,跟我再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们是家人啊。” 阮子诚皱眉。 “家人可不会互相背叛,互相欺凌。” 阮时微冷眼扫过他们三个。 “更不会想着怎么设计。” “是我们对不住你,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真的会弥补你的。” 除了阮子轩,另外两个人倒是看着有点诚意。 阮时微脑子一转。 收起冷脸。 “我记得没错的话,海城这个机场跟大商场一样,有上百家店子可以逛。” 第206章 狠狠宰他们一顿 海城机场的确很大,上下三层,每一层都售卖不同的东西,吃食衣服奢侈品,一应俱全。 登机前一个小时,阮家三兄弟陪着阮时微在机场逛起街来。 哪怕现在他们自己的经济情况都自身难保。 只要阮时微看上一眼,阮子修跟阮子诚就抢着买单。 这不,她又瞄到了一块男士手表。 阮子轩一看价格,脸都白了。 “三百万?她怎么不去抢啊?” “哥,真要给她花这么多钱吗?” 他不理解,刚才买的那些衣服,鞋子,包包都花了两百万了。 而且阮时微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什么店卖的贵,她就去什么店。 那些衣服她也没有试,就看了一眼,觉得满意就扔给导购了。 花钱的全是他们。 “只要她高兴了,愿意回家,别说三百万,三千万都值得。” “为什么啊?” 阮子轩还是不理解。 “而且这个男士手表,她又戴不了,摆明了想坑我们的钱啊。” 他终于聪明了一回。 阮子修掏卡买单。 眉头皱的很深。 “你没上网吗?” “我上网干嘛?看那些人怎么骂我们家的?” 阮子轩以前是个网瘾少年,喜欢打各种游戏。 现在被网友扒出来游戏账号,他一上线就被打一上线就被打。 死了百八十次了。 然后果断戒掉游戏,八卦娱乐也不敢去看。 阮子诚垂眸,从收银员手里接过包装好的手表。 “时微跟贺寒声的确在一起了,网上已经有人拍到了,而且他们还同居了。” “现在跟时微打好关系,她愿意回来,那贺家怎么都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帮我们的。” “再一个,她现在粉丝很多,名声也很好,要是求得她原谅,在网络上发一个什么声明。” “就能让我们家的口碑变好,粉丝网友更愿意买单她说的话。” 阮子轩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两个哥哥这会儿愿意花这么多钱哄阮时微。 哄好她,家里现在所有的困难,就迎刃而解了。 接下来半个小时,阮子轩变得异常热情,大包小包的帮阮时微提东西。 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阮时微瞥了他一眼。 没答应。 一直逛到飞机起飞前半个小时,才停止了这场买买买。 阮子修还叫了专车送阮时微回去。 买的东西塞满了后备箱。 “那你什么时候回京都啊?” 阮子诚问阮时微。 “那还不知道,这边还有工作要处理呢。” 阮时微一脸为难。 “没关系,你先忙,等忙完了,你就回家来。” “到时候提前给哥哥打电话,我们亲自来接你。” 阮子修看阮时微终于露出笑容,心想她肯定至少原谅了他们一半一半了。 后面再各种关心电话问候一下,应该能让她回家来。 “好啊。” 阮时微笑着应话。 “飞机可不等人,别迟到了。” 她说完,直接上了车。 车门一关,她脸上的笑容就耷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嫌弃。 “哥,这真的管用吗?” 阮子轩觉得不踏实。 “肯定管用啊,你没看到你姐姐都笑了吗?” “女孩子最高兴的事情就是买买买,还有人跟在后面付钱,所以你姐姐至少是有那么一点原谅我们了。” “我就说时微向来听话懂事,没有那么绝情。” “以后,我们要加倍对她好,可不能在跟之前一样了,随便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怀疑她还伤害她。” 阮子修诚一脸认真。 “那卿卿姐怎么办?” 阮子轩冷不丁提起阮卿卿。 “她也跟我们有血缘关系啊,而且她现在失踪了,联系不到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东西吃,有没有漂亮的衣服穿。” 阮卿卿倒是哄的阮子轩像个忠心耿耿的侍从。 处处惦记她。 阮子诚皱眉,“别忘了,我们家变成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她要是一开始就说明白跟我们的关系,我们至于把时微赶出家门,让全网知道我们家干的蠢事吗?” 阮子轩低头不说话了。 阮时微坐在车上百无聊赖,打开手机翻看娱乐八卦。 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跟贺寒声的恋情曝光。 评论区也是热闹非凡。 【晚上散步偶然瞧见,甜死我了!贺寒声恨不得昭告全天下阮时微是他女朋友的架势,太甜了!】 【有幸在直播间看见,简直爽死小女子了!】 【之前还有人说阮时微配不上贺寒声的,说是阮时微故意蹭贺寒声流量的黑子呢?出来说话啊!】 【什么时候结婚?我能随份子现场观看嘛?】 【那一定会轰动全国的!】 【阮时微本来就配不上贺寒声。】 祝福的评论里,突然出现这么一条格格不入的。 很快这句评论被网友攻陷了。 【黑粉来了!来,激情对骂吧!】 【阮时微长得那么好看,又可以跟动物沟通,还能破案,还喜欢小动物,还聪明,怎么就配不上贺寒声了?】 【她就是嫉妒,不是阮时微的黑粉就是贺寒声的女友粉。】 【人家就是在一起了,恩恩爱爱,你嫉妒也没用!】 【没有人觉得这个人账号有点眼熟嘛?】 【她主页都是关于阮卿卿的,难道是阮卿卿的粉丝?】 阮时微挑眉,点进这个账号主页,她发的帖子果然都是关于阮卿卿的。 但是看那个文案语气大多数都是自拍的照片。 不像是阮卿卿的粉丝,而是阮卿卿本人。 她貌似听到阮子修他们说过,阮卿卿离家出走了,联系不上。 这不是在关于她的帖子下面,蹦哒的很欢嘛? 阮卿卿骂不过网友,最后只好默默删掉这个评论。 阮时微吃了一会儿自己的瓜,去刷一刷搞笑视频乐呵一下的。 往下一划,就看到了实时新闻。 新闻报道的,真是跟她连线的那个小夏。 在她家楼上的浴室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 经DNA鉴定,这位死者,正是小夏出差的丈夫。 而楼上屋子的主人出国十年了,一直是空房没有人居住,也没有出租。 警察展开调查,嫌疑人最终锁定了小夏。 【不是吧?我感觉小夏看着很面善啊,那天直播我也在,说话轻声细语的,怎么可能是她杀的人?】 第207章 彻底痊愈了? 看到新闻播报说嫌疑人锁定小夏,那天看过直播的观众都忍不住跳出来替小夏说话。 【我感觉小夏的性格很软呢,不可能有胆子杀人的吧。】 【那如果是她把自己的丈夫杀了,那为什么把人扔在自己家楼上,然后还跟主播连麦把这件事情暴露出来的,这不很矛盾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其实是抱着侥幸心理呢?】 【怎么说?展开讲讲?】 评论区有人开始分析小夏的作案动机跟她连麦阮时微的行为。 【你们不觉得小夏的儿子对她的态度,其实就取决于他父亲对母亲的态度如何吗?】 【而且小夏总挡着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全脸露出在屏幕上,唯唯诺诺的,看着就像是被长期打压PUA的家庭主妇的模样。】 【我个人怀疑,小夏被自己的丈夫长期家暴打压,让她无法忍受,才动了害人命的心思。】 【时间一长,家里养的柴犬忍受不了楼上传来的尸臭味,她就想通过阮时微的直播,把这件事曝光。】 【我懂了,意思就是她想通过跟主播连麦的方式,去洗清自己杀人的嫌疑,其实是抱有侥幸心理的。】 【但没想到还是被警察查出来了。】 【难怪那天阮时微会说她要自己承担报警的后果,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不得不说,这些网友一个个就跟福尔摩斯附体一样。 事情的整体经过跟他们猜测的大差不差。 那条柴犬知道的信息可不少。 小夏行凶的时候,它目睹了全程。 那天晚上小夏的丈夫应酬回来喝多了酒,小夏忙前忙后的给他煮醒酒汤替他收拾。 最后却因为给他接的洗脚水温度过于高了,然后小夏就被扇了一巴掌。 小夏当时头脑一热就冲去厨房拿了一把刀,直接刺下了他的心口。 儿子住校,女儿睡着了。 这一切,却被一只狗看在眼里。 它目睹小夏处理现场,把人装进麻袋。 小夏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人拖到了楼上。 至于她怎么打开楼上的门要怎么把人藏进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阮时微想,她也日日夜夜被这件事折磨吧。 丈夫活着的时候,被丈夫打压欺辱。 丈夫死了,还活在他的阴影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味道越来越重,柴犬忍不住狂吠,她也开始害怕。 所以才想搏一搏,来找阮时微连麦,把这件事捅出去。 丈夫的死对头也很多,她抱着侥幸心理,万一这件事就查不到自己头上的? 但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警察轻而易举的就锁定了,她是嫌疑人。 真相败露,小夏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好像才真正迎来自己的新生。 关于小夏的案件,网友都很关注。 很多人都在替她说话。 都想拯救这个可怜的女人。 阮时微关掉手机。 闭目养神。 动物的信服力已经收集到百分之九十了。 越往后,反而收集的越慢。 上次直播完,加起来才升了百分之一。 跟那个大转盘提现一样。 到最后一分一分的涨。 “师傅,去一趟海城医院。” 阮时微让师傅改变目的地。 有一段时间没检查身体情况了。 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 “阮女士,你的身体很健康,尤其是胃。” “我看你之前是胃癌晚期症状?” 这个医生看了她往期病例。 看到她的诊断报告,一年以前都显示是胃癌晚期。 但是现在检查完发现根本就没有癌细胞。 她的身体,她的胃,健康的不像话。 “你是通过什么治疗方案?才会在短时间内?所有的癌细胞全部消失不见?” 医生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是难以掩饰的兴奋跟震惊。 阮时微轻咳一声。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心情变好了,心态好了,病自然就好了?” “没有吃什么药?也没做化疗?” 阮时微摇头。 “没有。” “还真是奇迹。” 医生难以置信。 想留阮时微做更详细的检查,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检查完,阮时微拿上报告离开医院。 司机在外面等,她上了车,这才发动车子离开。 她没有想到,信服力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呢,这副身体的癌症就已经治愈了。 那要是达到百分之百? 会有什么作用呢? 阮时微怕司机进去看到白毛雷狮。 所以让他在门口就停了车,自己挎上大包小包走路进去。 一回去就看见那大家伙到处乱跑。 到底是场地大,没有笼子束缚,它自由多了。 看见阮时微回来,大老远就跑了过来。 [你可算就是回来了,买这么多东西?] [有我的份儿吗?] 它拱着鼻子围着阮时微到处闻。 “没有。” 听到这话,它脑袋耷拉下去,瞬间无精打采。 阮时微从袋子里一顿翻找。 找出一个金子做的铃铛,用红绳穿起来。 “诺,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它看起来很感兴趣。 阮时微放下手里的东西,将这个铃铛挂在它的脖子上。 它一动就会叮铃铃响。 [有意思!] 体型再庞大也是一个小动物,对于有意思的小玩意爱不释手。 它站在原地来回跳动,就为了听那个铃铛叮铃铃的声音。 “真好哄啊。” 阮时微轻笑。 耳边响起汽车喇叭声。 她扭头看去。 是贺寒声回来了。 车窗摇下,露出他俊俏的侧脸。 “怎么回来这么早?” 阮时微挑眉问道。 “回来拿个文件。” 贺寒声目光落在她拎着的大包小包。 “不是去机场送人吗?这是还顺便大采购了?” 他将车停好,从车上下来,主动帮阮时微拎起那些东西。 “都是阮子修跟阮子诚买的。” “嗯哼?” 贺寒声眼底带着疑惑。 阮时微解释。 “那他们非要抢着买单,我不要白不要。” 她笑着从里面取出那块男士手表。 “我看这个表挺好看的,适合你,就帮你也薅了一个羊毛回来。” 她打开盒子。 男士腕表静静躺在里面。 表盘是深绿色的,泛着荧光,周围一圈镶嵌着碎钻,低调且奢华。 “我给你戴上。” 说着,阮时微就握住他的手,将手表戴在他的左手手腕上。 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很衬贺寒声,跟他的气质特别搭。 “好看。” 贺寒声噙着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表也不便宜,阮家现在的情况,也是下了血本在你身上了。” “他们想要我回阮家,那不就得拿出点诚意来。” “那你会回去吗?” 贺寒声跟在她身后进屋。 阮时微脚步一顿,他又突然自问自答。 “多余问了,我想你也不会回去。” 第208章 去见见你的父母跟表妹吧 阮时微当然不会回去。 他们在她身上花的这些钱,本来就是该补偿的,虽然补偿的对象应该是原主。 但她不在了,阮时微就替她狠狠宰一顿,也不为过吧? 贺寒声看她回房间,把刚买的新衣服都整理进去。 从书房拿文件下来,路过她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 发现她衣柜里有几件跟她审美及其不符合的衣服。 “这些没见你穿过啊。” 他随手一指。 “傅夫人买的,说我穿着好看,但我不太喜欢。” 阮时微正愁怎么处理呢。 不能说不好看,就是不符合她的审美,要么过于潮流,要么过于淑女。 “其实这件还不错。” 阮时微看向他指的一件。 是一件浅蓝色的针织一字肩长裙。 面料很柔软,胸前是三朵颜色不一样的针织小花。 腰间白色的花朵流苏腰带。 温婉淑女。 “你喜欢这样的?” 阮时微挑眉,把那件衣服取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你穿会比较好看。” “很简单很秋冬。” 贺寒声如实说。 “算是这几件衣服里,我比较看得上眼的吧。” 阮时微放了回去。 “不是要去公司吗?还不快去。” 她推了推他。 贺寒声这才往外走。 “晚上我应该不回来吃晚饭了,我叫厨师上门给你做,你别点外卖。” 说起吃饭,她想起来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去拿报告给他看。 “医生都说了,我已经痊愈了,所以有些垃圾食品,我还是能吃的。” 她笑眼弯弯。 贺寒声将她的检查报告从头看到尾,认真看了几遍,确定是真的。 松了一口气。 “就算好了,饮食方面也是要注意的。”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我就点一杯奶茶。” 阮时微眨眼。 那小甜水,是真的很不错啊。 “馋猫。” 他伸手点了点阮时微的脑袋。 下午四点半,贺寒声请的厨师来了。 对方话不多,带着食材就进了厨房忙活。 一个小时就给她搭配好了营养餐。 到底是专业的,卖相好,味道棒。 阮时微吃的很满意。 见她吃完,收拾好桌子跟厨房卫生,厨师就走了。 中间就跟阮时微说过几句话。 一个是问她忌口,一个是询问口味,还有一个,是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她就喜欢这种拿钱办事利索的人。 吃饱喝足,急需走动走动。 她裹上外套到院子里散步。 白毛雷狮还在玩它那个铃铛, 叮铃铃响着。 [刚才那个人看到我了。] 白毛雷狮瞥了阮时微一眼。 “什么?” [我说那个来做饭的厨子,你不在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了,看了我一眼。] [他没觉得奇怪也没叫,很淡定。] 当时白毛雷狮见到陌生人还吓一跳呢,但对方看起来很淡定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对于见到奇怪动物而产生疑惑的反应。 阮时微眉头微蹙。 先不说这个世界没有白毛雷狮模样的狮子,就它这个体型,平常人见了都得叫一声。 毕竟它一张嘴,那獠牙就能把人咬死。 这一点,那个厨师确实有点奇怪。 手机铃声打断了阮时微的思绪。 是曲警官打来的。 “司徒凛回来了。” 阮时微出了门。 在酒店见到了司徒凛。 局长跟曲警官都在。 他饿的哐哐炫饭。 胡子拉碴的,衣服也是前几天穿的那一身,还有些脏乱。 “怎么回来的?” 阮时微问。 “被人蒙着眼睛扔在酒店门口。” “是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已经查过了,是报废车辆。” 曲警官说。 “对方现在谨慎到车子都不租了。” 报废车辆更难查了,谁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 司徒凛吃完饭,又仰头干了一大瓶矿泉水,这才吃饱喝足,还打了个饱嗝。 “可算是活过来了。” “这孩子,你是受了多少苦啊。” 局长看他,满眼都是同情。 “也就饿了我几天而已,没打我。” 司徒凛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费德那家伙精明的很,我一约他,他就把我抓了,根本没给我刺探敌情的机会。” 司徒凛叹了口气。 “可惜了,没给你们带来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我倒是看到有人来找过费德。” “什么人?” 阮时微问。 司徒凛想了想,“我被蒙着眼睛,看不到他的脸,但是那个布蒙的不严实,我看到那个人靠近我的时候,露出的一截脚踝。” “脚踝上有个蝴蝶纹身,黑色的。” 司徒凛说。 阮时微疑惑。 “这么冷的天,对方穿短裤啊?怎么还能露出脚踝给你看。” 除非是跟上次她见到的那样,是翘起二郎腿坐着的。 不然站着怎么露出脚踝,不然就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 但也不合理啊。 “那我不知道了,我就看见脚踝有个纹身,听声音是个男的,其他就不清楚了。” 司徒凛耸肩,表示自己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阮时微还是有疑惑,但没再说什么。 “对了,你表妹来海城了。” 司徒凛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应该马上就到酒店了。” “谁的表妹啊?” 曲警官问了一嘴。 阮时微指了指司徒凛。 “他表妹啊。” “我?我表妹?” “对啊,小浣熊啊,还有你父母,应该也一起来了。” 阮时微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司徒凛却忽然起身。 “是现在就到酒店了?” “应该快了,刚才我来的时候,小浣熊说出了机场在路上了。” “他们怎么会来?” 司徒凛皱眉。 “你失联几天,他们很担心你,就想来看看你,怎么啦?” 阮时微知道小浣熊他们会来海城,但没想到赶得这么巧。 正好司徒凛被放了,他们就下飞机,她就顺带把地址发了过去。 看司徒凛这个有些慌乱的样子。 恐怕其中有点蹊跷。 阮时微的手机滴滴作响。 是小浣熊发来的消息。 小浣熊:姐姐,我们到酒店楼下了。 她在司徒凛面前扬了扬手机。 “他们到楼下了,去见见你父母跟表妹吧。” 第209章 试探司徒凛 乘坐电梯下去。 司徒凛站在阮时微身侧,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爸妈来看你,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阮时微问他。 “我只是觉得我在大城市没有混出什么名堂还丢了工作,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们。” 司徒凛回答的很自然,挑不出什么毛病。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阮时微率先走了出去,司徒凛却还站在电梯里面。 她回头看了一眼。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会怕父母的责备吗?” “怎么会。” 司徒凛跟上阮时微。 酒店大厅的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好些人。 阮时微是不认识司徒凛的父母的。 但她一眼认出了小浣熊。 青春靓丽的小女生,脸上挂着笑,脸颊两侧的酒窝浅浅的,特别吸引人的目光。 她视线扫过来,跟阮时微对上。 立马就站起身来,激动的朝她挥手打招呼。 “姐姐,这里!” 她热情张扬的模样,让阮时微心情瞬间明媚了起来。 她快步朝小浣熊走去。 “我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小浣熊围着阮时微打转,眼底藏不住的欢喜跟兴奋。 “你本人比电视上比直播间还要好看!” 真没想到,有一天她可以这样近距离看到自己喜欢的偶像! 简直太幸福了,她就知道,请假跟着一起来是对的! 姐姐身上都是香香的,脸蛋也是漂亮的。 好幸福! 小浣熊难掩高兴,整个眼里就只容得下阮时微。 司徒凛站在旁边,她是看都没看。 还是阮时微提醒,她的视线在落在司徒凛身上。 “你不要跟你表哥打个招呼吗?” 阮时微特意偏开一个身位。 把司徒凛暴露在众人面前。 坐在沙发上的一对中年夫妻见状,立马起身。 还没等他们上前来,司徒凛就率先上去了。 “爸,妈。” 司徒凛一把抱住他们两个,他比夫妻俩都要高。 一张开就把两个都抱住了。 阮时微眉头微微蹙起。 盯着他们一家三口。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中年妇女已经开始掉眼泪,声音也颤抖。 “傻孩子,无论什么时候,爸妈都不会不管你啊。” “哪怕是找不到工作,你也可以跟爸妈说啊,你回家来,也就多一双碗筷的事情,有我们给你兜底呢。” “你看你,都瘦了,肯定吃了很多苦。” 司徒凛拿来纸巾替她擦眼泪。 “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不吃点苦怎么成长呢?” 中年男人则语重心长的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实在不行,你就回家来,爸托关系,给你找个清闲点的工作,工资虽然不高,但你在我们身边。” “互相有个照应,不会出现这种被前老板绑架的事情。” “爸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非要你当那翱翔的龙,我跟你妈就希望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好。” 这番话直接击碎了司徒凛的伪装。 他眼眶泪水打转,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觉得有些丢脸。 “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我还不能回去。”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们一家三口叙旧。 阮时微也不好上前走的太近。 她就拉着小浣熊在旁边沙发坐下,酒店的工作人员送来点心跟茶水。 “你跟司徒凛,熟吗?” 阮时微问旁边的小浣熊。 她正品茶呢,品不出来,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虽然是表哥,但不太熟,就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面。” 她回忆了一下。 “上次见到他,好像还是十五年前。” “过年走亲戚的时候见过,但是我这个表哥成绩很好,初中还跳级了,高中去了市一中,一直住校,暑假寒假还会参加什么比赛。” “他们全家就一起搬到外面去了,逢年过节才回来,但过年我也没见到这个表哥。” 阮时微了然点头。 “那你觉得你这个表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不一样的地方?” 小浣熊蹙眉,没太懂阮时微的意思。 “比如长相。” “的确跟小时候长得有点不太像了,但十几年过去了,男大十八变,也很正常吧。” 小浣熊盯着司徒凛的脸。 “不过,我记得小时候他的耳朵后面有一颗黑色的肉痣,现在好像没有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阮时微没瞧见司徒凛耳朵后面有什么黑痣,干干净净的。 司徒凛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他露出微笑。 阮时微抬了抬手里的茶杯,也轻笑着回应他。 对司徒凛的怀疑,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重。 阮时微替司徒凛的父母还有小浣熊办了入住。 “阮小姐,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司徒妈妈拉住阮时微的手。 “我儿子在外面闯了祸,多亏有你们帮他,现在还让你掏钱给我们开酒店。” 她一脸歉意。 阮时微微笑。 “没事,都是朋友。” “阿姨,你跟叔叔既然来了海城,就好好玩几天,司徒凛不太方便出去,但我有时间,我陪你们一起玩。” “那我也可以一起吗?” 小浣熊探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阮时微。 “当然可以。” 得到阮时微的回答,小浣熊肉眼可见的高兴,眼睛都笑的眯一起了。 司徒凛没有住酒店,他回了他的小基地。 阮时微跟他一起去了。 “温蒂他们呢?” 进门后,里面安静的出奇。 司徒凛打开屋内的灯光。 室内比室外还要冷。 阮时微忍不住将外套拢了拢。 “我也不知道,我被绑架了几天,他们联系不上我,可能怕出事,转移了阵地吧。” 司徒凛在前面走着,第一时间就去了地下室,看那些动物。 刚进去,那些动物就嗷嗷叫,跟阮时微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 还是那么激动。 司徒凛将门口囤的粮食开封,倒进碗里,一个个去喂食。 “看起来饿坏了。” 他倒是不怕它们咬伤自己,直接伸手把食物放进笼子里。 小家伙们饿的不行,闻到吃食的味道,低头张嘴就咬。 “费德他们发消息来,放你的前提是,不让我们继续往下查,所以局长让大家都回去了,只有我们三个还留在海城。” “他们上午刚走,晚上你就被放了。” 阮时微盯着司徒凛的背影。 司徒凛喂食的动作没有停下。 “那你们是真的不打算往下查了吗?” 第210章 偶遇阮卿卿 “我们不能用你的性命去赌,万一费德真对你下死手呢?” 阮时微回答的很快。 司徒凛放下手里的狗粮,扭头看向她。 眸色微闪,神情略显激动。 “不是说好了,要还我一个清白吗?” “你们不继续往下查了,那我怎么办?真的要躲躲藏藏一辈子吗?” “背上虐杀动物的变态这样一个标签过一辈子吗?”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手里的活。 “这些家伙又怎么办?” “难道要它们也一直待在这里吗?” “被关在笼子里,永无天日,没有自由,直至死亡?” 阮时微垂眸,“我们会找人把它们带走,至少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供它们生活。” “呵。” 司徒凛自嘲的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找你们警察合作,根本没有用,还不是抗衡不了那些有钱有势的人。” “或许是我一开始就信错了你。” “以为你是真的有点本事,我才想办法跟你见面找你帮忙。” “但事实证明,你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没办法跟权贵抗衡。” 司徒凛声音清冷淡然。 “你走吧,就这样吧。” 阮时微没有动。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司徒凛忍不住回头看过来。 “所以你真甘心就这样不查了?不是已经有一些线索了吗?” 阮时微听到这话弯唇一笑。 “要是在明面上调查,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敌在暗,要查也得更加小心。” “所以,还是要查的?” 司徒凛似乎在确认她说的话的真实性。 “嗯。” “说过要还你清白,我当然会说到做到,不过我们人手可不够了,你还是要继续加入我们。” 阮时微说。 “那肯定的,我也不能让我这几天饿的肚子白饿了啊。” 司徒凛听到她确切的回答,松了一口气。 聊了一会儿,阮时微电话响了,是贺寒声打来的,这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了。 “我该走了,有行动自然会联系你的,但这两天还是稍微缓一缓,这是个长久战,不着急的。” 地下室信号不好,电话刚接通就挂了。 阮时微只好给他发个语音消息,告诉他自己在哪儿,马上就回去。 从地下室上去的时候,阮时微伸手拧门把手。 却被静电电了一下。 她缩回手的时候脚下踉跄了一下,想扶住旁边的墙。 余光却瞥见墙上靠着放了一把坏掉的椅子,椅子把手上有突出的生锈的钉子。 得亏她反应快,及时把手收了回来。 不然这手就要被钉子刺破流血了。 “没事吧?” 司徒凛在身后虚扶了一下。 “没事。” 阮时微稳住身形,这次让他走在前面。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开了门,暖气袭来,将她身上的凉意卷走。 阮时微换上鞋子进去。 发现贺寒声正窝在沙发上。 电脑跟文件还放在一旁。 人是闭着眼睛睡着了的。 她蹑手蹑脚走进去。 还没有进一步动作呢。 贺寒声就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角。 半睁开眼睛,带着朦胧的睡意。 “回来了?” “嗯。” 阮时微顺势坐在他旁边。 “怎么在这里办公?不会是在等我吧?” “对啊。” 贺寒声坐起身来,朝她那边靠了靠。 慵懒的将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刚睡醒,他的语气似有若无的在撒娇。 听得阮时微心里发痒。 她就把自己出去干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 “对了,你是从哪儿找的厨师啊?” 贺寒声清醒了一些,想了想。 “有一个公司,专门培训专业厨师,上门做饭的,我找的是里面最专业的一个。” “怎么了?做的菜不好吃吗?” 阮时微摇头。 “也不是,做的菜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奇怪。” “但也可能是他专业素养比较好吧。” 总不至于贺寒声随便挑个人就有问题吧? “你还要工作吗?” 阮时微指了指他的电脑跟文件。 “已经弄完了,明天休息一天。” 他关掉电脑,看向阮时微。 “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去看海。” 这么冷的天去看海,也亏她想的到。 但对于阮时微说的,贺寒声没有否定。 只是默默准备好了一切要带的东西。 帽子,围巾,手套等一切保暖用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开车出发。 知道她这两天打算带着司徒凛的父母去玩一玩,所以直接去了酒店接人。 夫妻俩上车倒是话不多,总说起的一句话就是太麻烦他们了。 小浣熊活泼些。 尤其是看到开车的是贺寒声。 反复确认他跟阮时微的关系。 “那你赚了,姐姐这么好看又有本事,大赚特赚。” 听到这话,阮时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贺寒声余光瞥了她一眼。 嘴角上扬。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赚了。” 去海边要开上两个小时的车。 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虽然天气冷,但来海边的人也不少。 一艘荒废的轮船停在岸边,成了著名打卡点。 冷也阻挡不了一生要出片的华夏人。 这附近吃喝玩乐的地方不少。 有一家轮船建筑的餐厅,360°能环看海洋。 贺寒声提前预定了那里风景最佳的位置。 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去。 将菜单递上前。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 服务员指了指桌上的按铃,随后就离开了。 这家餐厅的特色就是海鲜。 贺寒声将菜单递给小浣熊他们三个,让他们点自己喜欢的。 看着昂贵的价格,他们谁也不敢下手。 就点了最便宜的海鲜饭。 看他们不敢点,阮时微直接按铃叫来服务员。 “你好,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阮时微抬眼看去。 穿着服务员工作制服的,站在旁边毕恭毕敬的。 不正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且失踪的阮卿卿吗? 阮卿卿也看到了阮时微。 她眉头一皱,转头就要走。 却被阮时微叫住。 “我们要点单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阮卿卿停下脚步,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这才转身回来。 掏出点单机,微笑服务。 “好的,请问你们需要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