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 第294章 作局 不亏是父女俩,许福年在老爷子耳边蛐蛐,许棉也正跟许秋菊在吃这个瓜。 说起来,许秋菊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毕竟上辈子这个瓜最后爆出去了,许老四颜面尽失,跟岳家彻底翻了脸,大闹一场,为此也丢了工作,只能灰溜溜的回家种地,此后一直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成了个既可怜又可恨的笑话。 老许家也跟着丢了一阵子脸,被社员指指点点看乐子。 倒是张云秀没受太多影响,她咬死不认这事,还倒打一耙,说许老四污蔑她,毕竟捉奸见双,许老四太心急,光抓到点苗头就急吼吼的闹起来,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要张云秀和那个奸夫嘴硬到底,奸情就定不了性。 所以最后,俩人只闹的离了婚,不知道是避嫌还是张云秀和那奸夫有了啥矛盾,反正他俩最后也没走到一起,过了两年,张云秀才又跟别人结了婚,婚后过成啥样,剧里就没说了。 许秋菊或许知道。 毕竟这个瓜当时闹的动静不小,她只要有心,就能打听的清清楚楚。 不过眼下这瓜还没熟,张云秀跟那个奸夫才开始有点暧昧,还没发展到深入交流的地步。 不过,也不是不能利用。 做贼的人,就算还没偷到东西,也是心虚的。 大冷的天,姐妹俩也不可能站外头闲聊,西屋里,点了个炭盆,许棉围着烤火,先说了几句场面话。 “明年几月生?” 许秋菊猜不到她的来意,答得很谨慎,“四五月份吧,谁知道提前还是会拖后,正日子算不准的……” 闻言,许棉不由觉得好笑,莫非许秋菊以为自己还会在她生产时搞事儿不成?这怀的又不是她男人的孩子,生不生的跟自己有啥关系? 宅斗剧看多了吧? 她也懒得解释,又问了句,“在赵家过的好吧?” 闻言,许秋菊眼神都警惕起来,“当然好了,为啥不好?我进门没多久就怀了赵家骨肉,他们捧着我都来不及,还敢对我不好?” 越是心虚,越是强调。 许棉没忍住,“你这么敏感做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应酬说的话而已,你当什么真啊?” 许秋菊不信她,觉得她就是听到了啥风声,特意跑来看她笑话,“当初我说,瓜甜不甜的不重要,只要扭下来属于我就行,苦的酸的我也吃……” 许棉挑眉,“然后呢?现在可有后悔?” 许秋菊声音发狠,“当然不后悔!不管如何,我都吃到了!这辈子就没啥遗憾!不是他,就是别人,我总得挑一个结婚,可别人条件再好,我也不喜欢,那种瓜就能甜了?” 许棉无话可说。 许秋菊又道,“我自己选的路,我跪着也会走完,不需要谁同情,谁也没资格看我笑话! 我日子过成啥样,我都乐意!” 许棉无奈的点点头,“好,好,你自己的日子,你不后悔就行,千金难买你乐意,谁也管不着你! 不过,我得重申一遍,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咱俩交情没到那份上,我也没那么无聊,所以,你真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大概最后那句话又刺激到她了,许秋菊勃然变色,“你说谁疑神疑鬼?你是不是赵建业请来的?他跟你说啥了?你也觉得我脾气暴躁,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儿,不想过安生日子?” 许棉无语的站起来,“我还是走吧,等你哪天冷静了再说……” “不准走!”许秋菊一把拽住她胳膊,“说清楚!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了啥?” 许棉看在她怀孕的份上,没跟她计较,“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过四叔家的闲话。” 闻言,许秋菊愣了下,下意识的问,“为啥问我?” 许棉理所当然的道,“你不是消息灵通吗?不问你问谁?” “你从哪儿觉察到我消息灵通了?” “大姑父出轨那么隐秘的事儿,你都知道,这消息还不灵通?” 许棉一脸坦荡自若。 许秋菊试探后,微微松了口气,她还以为自个儿重生的秘密被发现了呢,她现在的想法早就变了,过去因为重生沾沾自喜,优越感爆棚,可随着事情一桩桩的改变,跟上辈子的发展轨道越来越偏离,她已经不敢再有半分得意,相反,还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不安。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是她重生还是这世界也有人跟她一样,带着上辈子的记忆。 总之,她不敢再小看任何一个人,更不敢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她有预感,一旦被人知晓,她绝对没有好下场。 “就是碰巧,我现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哪儿消息灵通去?” 许棉故作失望,“这么说,你是不知道四叔家的闲话了?” 许秋菊眼神闪了闪,“没听过,到底有啥闲话啊?” 许棉却摇摇头,“既然你没听过就算了,那些闲话是不是真的还两说呢,我可不想背上造谣的名声,万一四叔四婶知道了,还不得跟我翻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行了,你歇着吧,我回去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儿呢……” 许秋菊见她转身,忙用力拽着她坐回去,嘴上嗔怪道,“这么急着回去干啥?咱姐妹也有些日子不见了,再聊聊呗,老许家没几个好人,你看了不堵心啊?也就你和三叔还凑合,其他的不是蠢就是毒,还有天生的坏种!” 许棉嘴角抽了下,“你还真是不客气……” 许秋菊哼了声,“这话我到哪儿都敢说,反正我出嫁了,老许家再看不惯,拿我也没办法,人活着,不就是图个痛快自在嘛,心里咋想就咋说呗!” 许棉揶揄,“那你就说说四叔和四婶的事儿呗,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许秋菊僵硬的笑笑,“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能瞒你?” 许棉似乎信了,一脸遗憾,“可惜了,我还想着,你要是知道,手里又有确凿证据啥的,还能效仿上回拿捏大姑父,也能从四婶那儿捞个好工作,四婶娘家在县城还是有些人脉关系能用的,真要帮你安排,肯定比王家强。 而你要是重新有个像样的工作,也就有了傍身的底气,在赵家不说挺直腰杆做人,起码谁都得捧着你不是? 长远来说,对你孩子也有莫大好处,他以后可就是城里人了,这相当于该换了赵家门庭了啊!” 许秋菊听的神色接连变幻,明显动心了,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然不假,她咋就忘了还有这茬子事可以利用呢? 证据? 她有啊,她知道张云秀那个奸夫的名字和单位,还知道俩人都是在哪儿约会的,又是咋被人逮住的,只是许老四太蠢,抓奸都不会,愣是让那对奸夫淫妇给脱身了,最后没实质性证据,俩人家里又各自使劲梳通关系,到头来,丢人现眼的就许老四一个! 也是个窝囊废,活该张云秀给他戴绿帽子! 不过,从时间上来看,张云秀这会儿跟奸夫勾搭上了吗? 许秋菊不确定,只能试探许棉,“你先跟我说说,到底是啥闲话?我现在不知道不要紧,我可以去打听啊,真要能用上,我肯定记你一辈子!” 许棉见她上钩了,这才低声跟她吐露了几句。 许秋菊听完,皱眉嫌弃道,“就这?这一点都不暧昧!” 许棉假装惊讶,“这还不暧昧?俩人都一起去市里逛百货大楼了,还有说有笑的,完全不避嫌……” 许秋菊道,“张云秀可以解释成凑巧碰上啊,百货大楼那么多人,碰上几个熟人有啥可稀奇的?有说有笑也没啥,又不是仇人,还能冷着脸啊?” “可我听说,四婶那次去市里,是扯了别的借口,她若不心虚,为什么撒谎瞒着四叔呢?” “嗯,这一点倒是能利用,还有吗?” 许棉想了想,“四婶常找各种理由回娘家算不算?” 许秋菊若有所思,“算,但她很容易反驳,除非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她回娘家只是遮人耳目。” 见她这么快就给张云秀定了罪,许棉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真怀疑四婶回娘家只是借口啊?” 许秋菊不自在的道,“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合理猜测吗?反正,假设一下又没啥,找出证据就好了,张云秀那人,一看就不是安分的,肯定冤枉不了她! 我对四叔再没好感,也不想老许家吃这种亏,太窝囊了……” 许棉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么想的,或许现在就只是有点苗头,还没发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呢,那我们要是能帮忙拦着,让四婶悬崖勒马,也算是救了四叔和几个堂妹呀,不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等真出事了,四婶完了,四叔也会被人取笑一辈子。” 许秋菊使劲点头,“对,对,咱们是在做好事儿,救四叔和堂妹,还有帮助四婶改邪归正!” 利用此事给她谋利,就是顺带,没错,就是这样! “那这事儿?” “我来查!我来找证据!我跟张云秀谈!” 许棉看了眼她的肚子,“这事也没那么急,起码过完年再说。” 许秋菊却急的不行,她急需改变在赵家的处境,她很清楚赵家接受她进门是贪图啥,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那份工作带来的各种好处! 工作没了后,她的地位直线下降,连赵建业都肉眼可见的待她冷淡起来,她再气恨,也无力改变,得亏还怀了身孕,若没这个孩子傍身,她在赵家更没立足之地了。 如今机会来了,她能不急呢? 必须马上抓到自己手里,他心里才能踏实! 反正,她啥都知道,不用去查,手里就有足够多证据能拿捏张云秀,威胁她要个工作,不是易如反掌? “正好趁过年她在老许家……” 许棉打断,“她还没回来!” 许秋菊鄙夷道,“肯定舍不得她那个奸夫!四叔真是没用,媳妇就在眼皮子给他戴绿帽子,他都看不见,呵,这就是吃软饭的报应。” 许棉瞥她一眼,总觉得最后那句话意有所指似的,忍不住跟系统蛐蛐,“她不会在映射赵建业吃软饭,将来也给他戴绿帽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系统道,“别说,还真有可能,她眼下是没机会,将来若到了城里,啧啧,诱惑多了,未必把持的住呀,那你现在撺掇她,算不算助纣为虐?” 许棉丝毫没心理负担,“管我啥事?就算我不撺掇她,你以为她生完孩子就会老老实实待在茂山大队种地?她只不过眼下没想到张云秀的丑事,以后总会想起来利用的,我如今不过是把这一切提前了而已。” “所以,你为啥提前?” “看女主不顺眼,迫不及待要给她添堵,这个理由够吗?” “……” 系统不吭声了,许棉看着许秋菊道,“她顶多在老家住一晚,大年初一就会走,你哪有机会找她说这些?万一被人听到,你就拿捏不成了。 再说,你不得先找证据?” 哪怕做做样子呢,也不能啥都不干啊,那戏也太假了。 许秋菊反应过来,干笑道,“对啊,得先找证据,是我太心急了,不过你放心,这事我肯定能办妥。” 许棉再次提醒,“一定要保密,也不要太过分,防着她破罐子破摔,你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还得罪了她,她比大姑父可精明多了。” 许秋菊郑重点头,她未来二十年过的好不好,全看这一次了,她肯定不会胡来,必须办好! 从赵家出来,系统问,“你是想扶持许秋菊跟女主打擂台吧?可你怎么就确定,许秋菊得偿所愿后会听你的?” 许棉道,“她不用听我的,她恨许秀妍的心一直都在,只是现在没能力罢了,只要手里有了筹码,有了底气,她肯定不会放过许秀妍,打擂台可能还差点实力,但添堵应该是能做到的。” “你别忘了,女主还有高晓兰那杆枪可用呢,高晓兰为了依附她,肯定不遗余力的冲锋陷阵……” “你也别忘了,高晓兰肚子里还怀着个炸弹呢,许秀妍能找关系帮郭大河开假证明遮掩,我就没人脉可用了?你说,我要是拿这个威胁她,她还敢不敢蹦哒?” “……” 敢蹦跶啥啊?肯定被摁的死死的!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5章 过年打架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复杂的问,“一定要这样吗?” 许棉淡淡道,“不是我先挑事儿的,是她一再找茬,我若没个反应,你觉得她是会夸我大度善良,还是嘲笑我软弱可欺、以后更变本加厉的来试探我的底线?” 系统再不敢说话了。 赶在年三十那天,许老四才带着媳妇孩子回来了,一家人骑了两俩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几个网兜,进门时都下半响,准备忙活年夜饭了。 许福年拿着个扫把在收拾院子,见状,撇撇嘴,嘟囔道,“干脆大年初一来多好,啥活儿都不用干,擎等着吃喝耍嘴皮子就行……” 他懒得往前凑,全当没看见。 孟素花却小跑着上前,态度很是热情,一边帮着从车把上拎东西,一边寒暄着,“厂里放假了?来的得路上都挺顺当的吧?早上还下了点雪,骑车子没打滑吧? 哎呀,这是小雪和小静吧?长得越来越水灵了,新衣服也好看,白白净净的,跟乡下孩子就是不一样…… 哎吆,这网兜里都是啥好吃的?咋这么沉?苹果,梨,还有橘子呢?是你们厂里分的福利吧?也就机械厂有这排面了,呀,还有肉肠和猪皮冻啊,今晚大家伙可跟着你们沾光,有口福了……” 孟素花咧着嘴笑的十分开怀,不遗余力的捧着张云秀,她这个弟媳妇懒是懒了点,傲也傲了点,但要面子,每次回来都不空手。 张云秀矜持的笑着应付了几句,就赶紧往正屋里走,冻了一路,手脚都快没知觉了,谁有闲心跟一个乡下没啥见识的妇女站院子里瞎扯? 许老四带着孩子早进屋烤火了,一边围着炉子跺着脚,一边不停的搓着僵硬的手。 阎桂花帮着倒了几碗热水,就又去了厨房忙活。 她在这个家里话不多,但谁也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甚至,大房那仨人对她隐隐还有几分畏惧。 许家老两口看破不说破,心里还乐见其成。 张云秀看不上婆家有这么个粗鄙的侄媳妇,暗暗撇了下嘴,她一进屋,就把许老四挤到了一边,霸占了炉子。 许老四不但不恼,还好脾气的帮她去端热水,又跑前跑后的弄热毛巾给她擦脸擦手,就差再服务周到的烫个脚。 可谓伺候的无微不至,且动作娴熟,足见平常是做习惯了的。 而张云秀也一脸习以为常,甚至还多少有那么点嫌弃和不耐烦,好像他伺候的依旧不够舒坦。 孟素花看的又羡慕又心酸,同样都是老许家的媳妇儿,她咋就没享过这种福呢? 许老四会伺候媳妇儿,许福年更是个媳妇迷,在媳妇面前,永远都直不起腰来,就连老实木讷的许老二,有口好吃的都能惦记着媳妇,唯有许老大,是个例外! 这么多年,哪怕她病的躺在炕上不能动弹,他都没说给她端碗热水喝! 越想越心寒,孟素花忍不住瞪了许老大一眼。 可惜许老大没接收到,他正琢磨事儿呢,听说出车能带不少稀罕货,他想走这条路子,就是不知道老三愿不愿意拉他一把了…… 倒是老两口看着屋里的这一幕,心里很有些想法,尤其许常山,过去没太注意,可自从听了三儿子那番话后,此刻再看小儿子跟儿媳相处,就能发现一些忽略的细节。 比如,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俩了,小儿子居然还处于下风,还上赶着讨好媳妇! 再比如,小儿媳眼底的不耐烦,跟三儿媳是何其相像? 这说明啥? 小儿媳的心里,也根本没有他儿子!那在外头不安分,就非常有可能了,果然,闲话都不会是空穴来风…… 这么想着,他看小儿子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怜悯。 许老四还未察觉,缓过来后,就问起许福年,“三哥一家呢?” 孟素花快速的接过话去,“三弟妹在西屋带孩子,三弟收拾下院子,许棉那丫头在厨房跟她大嫂做饭,她在食堂待过,练了那么久,手艺准差不了,那么些好东西,不让她做,再糟蹋了……” 话说到这儿,张云秀道,“棉棉现在可调岗了,成研发部门的技术人员了,工资待遇上调好几级呢……” 闻言,孟素花明显一愣,“啥时候的事儿啊?家里都不知道!这丫头,咋还瞒着呢?这是防备谁吧?” 说着,语气就不忿起来。 张云秀微微一笑,“大嫂想多了,棉棉可能就是忘了吧,都是一家人,她出息了,咱们只有为她高兴的份,她至于防备吗?咱们又不贪图她挣的钱……” 声音一顿,她装若好奇的问,“对了,棉棉现在的工资往家交吗?” 孟素花立马道,“交个屁!我反正是没见过一分钱!不光是她,老三挣了钱,也不往家拿!一个个的都长本事,翅膀硬了,不把这个家放眼里了!” “是吗?”张云秀像是听到了啥不可思议的事儿,“不是还没分家吗?” 许老四就是媳妇的嘴替,他转头看向老两口,“爹,娘,咋回事儿啊?三哥也分出去单过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常山淡淡瞥他一眼,“没分出去,但跟你一样,都不住家里了,在外头吃喝拉撒哪样不要钱?把钱交家里,媳妇孩子谁养活?” 许老四一下子哑巴了。 张云秀也表情讪讪,嘴上却还有话说,“爹,我们的情况跟三哥家可不一样,三哥是运输队的司机,这岗位可是香饽饽,那待遇谁不眼馋?一个月挣的可能比我们两口子加起来还多! 再说,还有棉棉,她工资也不少,我听说,每月有近四十块呢,年轻人,有几个能达到这待遇的? 他们父女俩的工资,就养着三嫂和一个奶娃娃,还不绰绰有余啊?” 孟素花震惊,“这么多吗?” 张云秀点头,“我这都是保守估计,大车司机出趟远门,那能捞的好处,啧啧,谁看了都得眼红!” 孟素花激动的一拍大腿,“我就说他们一家咋都搬出去住了,说啥上班方便?呸!都是借口!就是躲出去吃独食,享清福了! 真是白眼狼啊,都是一家人,咋就不知道拉拔一下家里呢?他们一家吃肉,咱们跟着喝口汤也行啊,没良心,不孝啊……” 许常山忽然高声呵斥,“住嘴!” 孟素花吓了一跳,却也不服气,梗着脖子喊,“爹,你们也不能太偏心眼了吧?同样是儿子,就眼睁睁的看着有的儿子吃香喝辣,有的儿子吃糠咽菜啊?你这一碗水端不平,咱可就有话说了……” 这时,许福年忽然挑开棉布帘子走进来,一脸嘲讽的截过话去,“你想说啥?你有啥话,你说,我倒是想听听,你还能咋个不要脸!” 别看孟素花叫嚣的十分起劲,但她到了许福年跟前,还是紧张的,就怕这二愣子突然动手,“我,我就是想知道,你为啥不往家里交工资,这难道也有错了?” 许福年冷笑一声,“交工资?交给谁?爹娘还活着呢,爹娘都没说啥,轮到你来管闲事了? 说道别人之前,先管好自己吧,永国的工资交了吗?秀妍出嫁前,工资交过吗?你们屁股底下都不干净,还有脸说旁人? 我挣的再多,那也是我的,我想咋用就咋用,你们不服气,也想法子挣去啊,挣不着,那就憋着,谁敢盯着我碗里的肉,别怪我掀谁家桌子!” 说完,冷厉的眼神看向许老四两口子,说话更加不客气,“你俩吃饱撑着了是吧?显着你俩长嘴了是吧?看把你们能耐的! 赶着年三十回来,我没找你们麻烦就烧高香吧,还敢倒打一耙,给我添堵,咋滴,也眼馋我的工作了,想分一杯羹,对吧?” 许老四被骂的面红耳赤,“三哥,看你说的这是啥话?我哪有那个意思?爹,娘,你们也不管管啊?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屁股还没坐热乎,就挨一顿骂,大过年的,到底谁给谁添堵啊?” 许常山没好气的瞪他,“你也知道大过年的,那嘴上咋没个把门的?” “我……” 这话明显是指桑骂槐,许老四不敢反驳,憋屈的不行。 张云秀早就涨红了脸,试图解释,“三哥,我……” 许福年一摆手,毫不客气的打断,“行了,我不听你们那些狡辩,你俩口子啥人,我还能不清楚?以前瞧不上我,嫌弃我是个种地的土包子,连我上你家送粮食,都觉得我踩脏了你们家的地,呵,要不是看在娘的面子上,那些粮食我就是喂狗都不背你家去! 现在这是看我找到出路了,能蹭我光,沾我便宜了,就想巴上来了?不对,你们这做派不是想讨好我,分明是想祸害我啊……”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脸色骤然大变,三两步冲过去,抓起许老四的棉袄领子,就不由分说的往外拽! 许老四急忙挣扎,“三哥,你干啥?松手,快松手!” 其他人也过来阻拦,七嘴八舌的让他冷静点。 许福年压根不听,只管使劲把人往外拖拽,“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他一顿,改天他就能砸了我饭碗!” “我没有!三哥!咳咳……”许老四被抓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眼前都一阵阵发黑了。 张云秀吓的脸色惨白,“爹,娘,你们快管管三哥啊,他要打死福平了……” 姚婆子刚要张嘴,却被许常山一个眼神制止,他平静的道,“谁叫他嘴贱的?该打!不打不长记性!省的哪天在外头胡说八道,给家里招祸!” 张云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爹,你,你……” 以前老两口子可是很疼小儿子的,家里有点好吃的,都会让许福年送到县城去,咋现在说变就变了? 许常山发了话,其他人都不敢拦了,眼睁睁的看着许老四被拽到了院子里,还没打呢,就瘫地上跟死狗似的了,嘴里不停哀求,“三哥,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说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一拳头打过来,他眼冒金星,胸口感觉都要震碎了。 接下来,许福年又是一脚,把他踹出去好几米远,疼的他呲牙咧嘴,嚎叫都没力气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老大站门口看着,不停跺脚,就是不往前凑,“大过年的,这是干啥?让旁人听见了,又得看咱家热闹了?老三,打两下出出气就行了,真打出个好歹,你掏钱给他看病啊?永国,你去拦一下你三叔,差不多得了,还真下死手啊……” 许永国却双手抄着袖子,蹲门槛上一动不动。 其他人也不动,都怕被误伤。 张云秀莫名浑身发冷,她总觉得有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许福年看似在打许老四,实际上,却是在教训她,那一拳又一拳,像是砸在她脑袋上,让她想到了下马威三个字。 可是为啥呢? 就因为她偷懒,故意回来晚了,没帮着家里干活? 可她特意多带了东西当作补偿了啊?孟素花不就被哄得很高兴,完全不计较吗? 直到四房的俩孩子哭着求情,许福年才住了手。 许老四一瘸一拐,哭唧唧的进了屋,别看挨了这多打,他脸上却看不出啥明显的伤,这是怕明天出门拜年叫人看了笑话,特意给他留脸了。 但他浑身疼的跟要散架一样,坐都不敢坐,稍微一动,就忍不住想哀嚎,眼泪刷刷的流,只觉得委屈又憋闷,关键,还没地方讨公道。 许常山看不惯他这个赖唧唧的样儿,嫌弃的骂了声,“活该!不知所谓,自作自受!” 许老四更委屈了,他干啥了就自作自受?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连个同情他的人都没有,这都啥事儿啊? 不过,他这顿打挨的值,他老实了,张云秀也不敢再暗戳戳挑唆事儿了,哄着俩孩子缩在炉子边上吃瓜子,孟素花也乖觉的去了厨房干活,许老大倒是又嘟囔了几句兄友弟恭啥的,可惜没人搭理他。 许福年打完人,就神清气爽的回了西屋。 乔世兰皱眉问,“你怎么了?他四叔哪里惹到你了,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大过年的,闹什么闹?” 许福年从她手里接过儿子逗弄着,也没看她,淡淡道,“老四两口子眼红我那份工作了,大概是猜到沾不上啥便宜,就想使坏给我搅合黄了,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这么大仇,你觉得我能饶了他俩?打一顿,都算轻的了……” 乔世兰怔了下,“不会有什么误会吧?你有出息了,对他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你们可是亲兄弟……” 许福年冷笑,“亲兄弟也抵不过媳妇的枕边风!”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6章 年夜饭 “枕边风?”乔世兰若有所思,“你说这是张云秀的意思?” 许福年点头,“老四是有点小毛病,但没坏到那份上,至于张云秀?哼,就不是个东西了,老四娶了她,算是瞎了眼。” 乔世兰似笑非笑的提醒,“当初他四叔可是借了张家的光,才进城当了工人,从此不用再辛苦种地,这么大一份恩情,说瞎了眼,不合适吧?” 许福年讥讽道,“有舍有得,张家可没吃亏,拿出一份工作,得了个便宜儿子,这么多年,老四的心都在张家人身上,他那俩小舅子,可没一个孝顺的,全指望他当孝子贤孙给他们养老送终呢。” 闻言,乔世兰眼神闪了闪,“就算如此,张云秀和咱们也没什么仇怨啊,为什么想把你工作给搅合了?这分明是损人不利己,她应该没那么蠢吧?” 许福年这才瞥她一眼,“你到底想说啥?” 乔世兰勉强露出抹笑,“我是说,会不会张云秀是被谁撺掇的,给别人当了枪使唤?” 许福年眉头皱了皱,“你想多了,她就是单纯的坏,见不得人好,掐尖好强惯了,以前看不起的人,突然爬她头顶上,需要她讨好仰视了,她受不了这心理落差,才想干脆毁了我的前程,把我打回原形,跟其他人无关。” 乔世兰半信半疑,“你就这么确定背后没人指使?别忘了之前许棉可是把韩家给得罪狠了,他们舍了一个姑娘,工作学习也都受到了影响,名声还臭了,姚思兰能不想着报复咱们一家?” 许福年没接她的话,而是冷不丁问,“韩家落的那样的下场,你不高兴吗?” “我,我……”乔世兰自嘲一笑,“我其实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早就把他们当陌生人了,陌生人过的好坏,与我何干?” “可他们伤害了你闺女!” “是,所以我没拦着许棉讨公道!” 许福年幽幽质问,“没拦着就够了?身为母亲,你该心痛难挡,该后怕不已,该愤怒的亲自上门去找那俩人打一架,给棉棉出气!而不是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乔世兰听到这番诛心之言,有些气急败坏,“我是不想跟韩家扯上关系,万一那些旧事翻腾出来,谁最倒霉?还不是你和许棉?” “这么说,你不作为,还是为我和棉棉好了?” “不然呢?难道为我自己?当年,我并没做错什么,谁也挑不出理来!” 见她理直气壮,咄咄逼人,许福年忽觉心累,没了再质问下去的勇气,抱着儿子转身就往外走。 过去从未被冷暴力的乔世兰见状,顿时气极,咬牙切齿的喊,“你干什么去?你给我回来!” 许福年脚步未停,头也不回的离开。 片刻后,屋里响起砰的一声,接着又是压抑的哭声。 可惜,没人在意了。 系统兴奋的吃完瓜,就告诉了许棉,“你爹越来越清醒了,乔世兰对他的掌控正在一点点消退……” 许棉关心的重点却是,“张云秀大过年的搞这一出,难道真跟姚思兰无关?” 刚才她也不免想多了,以为又是啥阴谋,想嚯嚯他们一家。 系统斩钉截铁的道,“真的无关,那俩女人压根就不认识,张云秀就是眼红嫉妒你家日子过的好,所以才想使坏,让你爹在运输队待不下去,重新回老家种地,不过被你爹给识破了,不等她再出损招,就狠揍了许老四一顿,暂时把她给震慑住了,至于以后还会不会犯红眼病,倒是难说。” 许棉漫不经心的问,“她还有以后吗?” 系统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哈哈哈,忘了还有那茬子事等着她呢,届时她自顾不暇,就可以放心啦。” 许棉没再说话,继续准备今晚的年夜饭。 年夜饭很丰盛。 可见,老许家今年的日子确实是过好了。 大队里分了两斤猪肉,除了留出半碗肉馅来包饺子,其他都做了菜,这搁在过去,是完全无法想象的,毕竟一年才分一次肉,谁家不是腌制起来,吊在房梁上,吃个一年半载? 是许福年大手笔的往家里拿了五斤,给了老许家底气,姚婆子便做主,大方了一回。 除了肉,还炸了带鱼和萝卜丸子,黄澄澄,油亮亮,堆满了簸箩,这在往年也是不可能的事儿,油多稀罕啊,乡下一年到头才分那么几两,谁家舍得拿出来炸菜吃? 也是沾了许福年的光,才敢奢侈这一把,往锅里倒油时,就连占便宜没够的孟素花都心疼的直抽抽,活像是在放她的血一样。 年夜饭桌上,还切了盘肉肠和猪皮冻,都是现成的,这些是许老四两口子带回来的,属于机械厂的福利之一。 许棉贡献了两瓶酒,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 最后,还包了一百多个白菜肉馅的纯面饺子,敞开了吃不行,但每个人也能分十个八个的,搁以前,只能尝个味道。 家里人多,一张桌子挤的满满当当,许常山说了几句吉祥话后,其他人就迫不及待的下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时间,桌面成了战场,筷子纷飞,个个争前恐后,生怕少吃了一口。 吃完饭,就开始守夜,总不能干坐着,姚婆子扣扣搜搜的端出一盘瓜子来,想了想,又放进去几块水果硬糖。 许棉去洗了点水果,摆到桌面上,她洗的,自然是自己带来的,一个个水灵灵的,甭提多稀罕人了。 东西最怕比较,孟素花见了,立刻就想起许老四拿回家的那些歪瓜裂枣来,亏她还夸的那么起劲,觉得那两口子今年大方了,敢情是挑了不出息的给他们吃啊! 这还真是冤枉张云秀了,张云秀自个儿都看懵了,忍不住问,“棉棉,这苹果和梨,是你们食品厂发的?” 许棉道,“不是,跟别人换的。” 这年头不能说买,说换,懂得都懂。 张云秀却不信,她又不是没去过黑市,黑市上卖的水果,跟厂里分的没多大区别。 许棉拿出来的这些,显然是另有门路。 不是许福年,就是贺行简,张云秀眼红极了,却不敢再表现出来。 其他人顾不上多想,纷纷夸苹果好吃。 尤其阎桂花,刚才吃年夜饭,她都一副胃口不佳的样子,这会儿啃起苹果来,却是大快朵颐,很是生猛豪放,像是饿急了眼。 不等许棉多想,阎桂花就公布了答案,她怀孕了。 众人听后,心思各异。 老两口大概是最高兴的,许常山还激动的连说了几个“好”! 阎桂花若是生下儿子,那就是老许家第四辈有人了,四代同堂,象征着这个家人丁兴旺。 张云秀说了几句场面话。 许棉也跟着道了声恭喜。 她对阎桂花还挺有好感的,脾气是暴躁了点,但勤快能干,眼里有活,过年这几天,她可出大力了,最难得的是,并不炫耀捞功。 大房那几口人却好像没多少欢喜,孟素花勉强笑着叮嘱了两句,就干巴巴的住了嘴。 至于准爹许永国,直接没吭声,就闷头嗑瓜子,好像和他无关。 许常山见状,失望的叹了声。 孩子熬不了夜,八点多钟,许永安就哭闹着要睡,许棉抱着他回了西屋,哄了没一会儿,姐弟俩就都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 醒来后,她就听系统道,“宿主,新年快乐,事事如意啊!” 许棉还有点懵,迷迷糊糊回了声,“同乐同乐!” 系统兴奋的问,“要不要听个八卦醒醒脑呀?” 许棉打了个呵欠,见窗户外头还漆黑一片,也不急着起来,随口敷衍道,“说说看……” “是赵宝生的二婚媳妇儿,昨天也回来过年了,他媳妇家不差钱,所以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宝生他娘都藏起来了?” “哈哈哈,倒也没那么夸张,还是拿出一点来意思了意思,可赵宝生他媳妇是啥人啊,人家平常就吃香喝辣的,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就拉下脸了……” 许棉听出点兴致,“然后呢?打起来没有?” “嘿嘿,一开始肯定没动手,赵宝生媳妇还是要脸的,就说道了几句,让他娘把带回来的肉和鱼多摆出来点,又不是不够吃,干啥扣扣搜搜的? 结果,这话就戳到那老婆子的肺管子啦,开始撒泼,往地上一坐,边拍大腿边干嚎,字字句句都是指责儿媳妇不孝,瞧不起她这个乡下婆婆,还讽刺她是个残花败柳,能嫁给她黄花儿子是占了大便宜,哈哈哈……” 许棉听的也忍不住嘴角上扬,神特么的黄花儿子! 系统笑够了,继续道,“赵宝生媳妇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啊,她能惯着那老婆子?不过,她也没对骂,嫌跌份儿,所以直接掀桌子了,盘子碗的碎了一地,汤汁啥的还撒到那老婆子身上了……” “赵宝生呢?就没劝劝?” “劝啦,可惜俩女人没一个听他的,后来,老婆子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从地上蹦起来就去厮打他媳妇儿,他媳妇儿毫不犹豫的还手,俩人打的那叫一个剧烈,赵宝生去拉架,还被挠了好几下,最搞笑的是,俩人嫌他碍事,一起用力,把他给推了个屁股蹲儿,哈哈哈,他都摔懵了……” “后来呢?谁赢了?” “当然是赵宝生媳妇啦!谁有钱听谁的,想摆婆婆的谱,也得有那个底气,人家是二婚不假,可腰杆子硬啊,不缺吃不缺喝的,凭啥受她的气?” “嗯,有道理……”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7章 嘴贱挑事儿 大年初一,又开始下雪,纷纷扬扬的,还刮着北风,路上连拜年的人都少了,天太冷,出门待不了几分钟就能冻透了,见了面都哆哆嗦嗦的牙齿直打颤,也说不了几句吉祥话。 许棉在屋里待了一天。 下午,雪稍小点的时候,许老四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县城了。 张云秀走时,还欲言又止,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某件事儿,最后,对上许福年那冷冰冰的眼神,还是缩了缩脖子,把那些挑事的念头都压了下去。 反正她不说,也有人说,这出头鸟不当也罢。 总归,许福年一家甭想安稳过好日子。 她一走,许福年就去找老爷子,“爹,您跟老四说了吗?” 许常山懒懒靠在大坑上,苦笑着摇摇头,“这种事咋说?咱又没现场撞见过,听旁人说几句闲话,就能给他媳妇定罪了?别说老四得炸,他媳妇知道了也不干啊,说不定还要蹦起来反咬咱们一口,大过年的,闹出动静来,谁也落不到好,净让别人捡笑话看……” 许福年翻了个白眼,“我看您就是还抱着侥幸念头张不开嘴,扯这么多没用的干啥?啥叫没现场撞见啊?咋滴,非得等张云秀把绿帽子给老四戴实了才成?您还是亲爹吗? 咱不是该听到风声,就赶紧把这苗头给掐灭了吗?这才是真正为老四好啊,您有啥不好张嘴的? 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咋滴,你还怕他受不了跳河啊?” 闻言,许常山急忙呸呸几声,没好气的骂,“你这张嘴,抹毒了?那是你亲兄弟,大过年的,啥跳河,净说这不吉利的话,也不嫌晦气!” 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无奈的叹道,“老四没你心大,这事又实在膈应人,他可能还真想不开,万一真有个好歹,我和你娘咋办?” 许福年轻描淡写的道,“这有啥?你们还有三个好大儿呢,不差他一个!” “你……” 见他四下寻摸扫炕的苕帚,许福年为免挨打,立刻道,“爹,您要搞清楚,我们是在帮他,不是害他啊! 当然我没这么好心,我更多是想护着咱们这个家,是为我自己,万一这事哪天被人撞破,你以为就老四受不了?咱全家有一个算一个,都跟着丢人好不好? 城里就喜欢看这种热闹,还有人喜欢拿来大做文章,折腾的很厉害,真到那时候,说不定我们几个都要跟着受牵连,走哪儿,都被指指点点,那才是要命了。” 听到这番话,许常山的表情终于凝重起来,也下了决心,“等十五那天,他回来,我就跟他说。” 许福年提醒,“可别再不忍了,长痛不如短痛,拖拖拉拉的,万一迟了,有您后悔的!” 许福年一脸糟心的挥手撵他,“别光盯着老四,也管好你那一摊子吧,你们哥俩,半斤八两,没个出息的,都是怕媳妇的怂货!” 许福年边往外走,边道,“我现在过的很好,您就别瞎操心了,安心等着当太爷吧……” 翌日,初二,出嫁姑娘名正言顺回娘家的日子。 要说许家如今嫁出去的姑娘也不少了,加上女婿,外甥啥的,能凑满满当当一桌子客人。 最先来的是许大姑一家,拎着俩网兜东西,带着一双儿女,全家齐齐整整的,比往年可上心多了。 态度也好,进门有说有笑,王宏亮也不摆工人架子,闲聊时,还能放下身段恭维岳家几句。 许常山抽着烟,心里暗叹,要不咋都拼了命的往上走呢,家里日子过好了,谁都高看一眼,连女婿都是如此,过去可不是这幅嘴脸。 接着是许秀妍和顾玉书,俩人都穿着崭新的军大衣,围着同色的大红色围巾,自行车把手上挂满了网兜和布袋子,许秀妍怀里还抱着个大的,一看就知道回娘家带的礼物很厚重。 事实也果然如此。 寒暄后,那些礼物打开来,谁见了都得夸这两口子大方。 饼干,罐头,腊肉,鸡蛋,还有北方很少见的香蕉橘子,全都是稀罕的东西,许秀妍怀里抱的是一坛子未开封的黄酒,据说埋地下很多年了,费了不少周折才买来孝敬长辈。 许老大高兴的找不着北,觉得不愧是他闺女,太给他长脸了,初二这天,通常会有个不成文的习俗,那就是晒晒谁家出嫁的闺女走娘家带的礼物厚重。 礼物越厚重,表示女儿嫁的婆家越好,娘家也越有脸面,其他人自然也就越羡慕。 反之,就少不了冷嘲热讽了。 所以,每到这时候,出嫁得闺女日子再不好过,也会咬咬牙,置办一份像样的年礼,不然,不光丢自己的脸,也让娘家没脸。 显然,许秀妍是挣到了这个脸,孟素花迫不及待就出去找人炫耀了。 再之后是许宝珠和杨进军,俩人带的礼物也不算少,只是有珠玉在前,就引不起太多惊叹了。 不过,杨进军有张好嘴,比起矜持的顾玉书,略笨拙的王宏亮,他很会聊天搞气氛,没一会儿,就哄的老许家上上下下都有了笑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只许福年不冷不热的,拿了个苹果,用勺子一点点刮成泥,喂给儿子吃。 苹果自然是许棉提供的精品,摘下来多放置几天,口感就会渐渐软面,拿勺子轻轻刮几下,就能成泥糊状,喂孩子正好。 许永安九个月了,早就添加了辅食,他胃口好,几乎啥都吃,尤其喜欢许棉给他准备的,张着嘴巴嗷嗷待哺的样子,很是可爱讨喜,让人恨不得把所有好吃的都捧到他跟前。 所以,许福年和许棉都很喜欢投喂他,看他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 只是没享受一会儿,屋里的气氛就变了。 因为许秋菊来了。 按说她最近,来得该最早才是,偏偏最后一个到。 不但如此,带的礼物跟其他人相比,也实在寒酸了些。 就一包鸡蛋糕,再加一兜梨,那梨很小,附近山里就有种的,过去当地村民都不怎么喜欢吃,只是现在物资紧缺了,无奈才又拿出来充饥,实在算不的啥好东西。 赵建业很尴尬,同为女婿,他被比的抬不起头来。 但他也没办法,不是他不舍得,是许秋菊自己不同意带厚礼上门的。 许秋菊就是故意的,她觉得老许家不配,自然也就不觉得寒酸丢人,大刺刺往屋里一坐,就抓了个橘子剥开吃。 姚婆子张张嘴,又忍了下去。 其他人也都懒得说,主要是都清楚许秋菊的战斗力,又知道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还怀着孕,谁想不开去惹她? 就像王宏亮,看见她来了,二话不说就找由头出门了,宁肯站外头挨冻,都不想和她共处一屋。 就怕吵起来被刮带了,谁不知道她和许永国是死敌。 许永国脸色确实不好看,但他大概被阎桂花提前敲打过了,并没发作,只闷头嗑瓜子,全当许秋菊不存在。 大概也就杨进军不受影响,还能跟顾玉书轻松闲聊,许宝珠时不时的掺合上几句,刷着存在感。 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了许棉身上,许宝珠一脸好奇的问,“三哥,姚医生的女儿真是让棉棉给送去蹲篱笆的啊?” 这话一出,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不明所以,也有人流露出几分好奇。 许老大听不懂,忍不住问,“姚医生是谁?啥蹲篱笆?” 许宝珠解释了几句,她和杨进军结婚时,姚思兰带着女儿去吃喜宴了,老许家的人对那母女俩就算不认识,也有点印象,毕竟,那是杨家请来的客人,是他们够不着的人脉圈子。 听她解释完,许老大一脸惊诧看向许福年,“姚医生闺女咋惹着棉棉了?还送去蹲篱笆?那不是跟人家结仇吗?啥时候的事儿啊,咋也不回来说一声呢?” 许福年语气淡淡的问,“跟你说有啥用?你还能帮棉棉去讨公道?那家人身份可不低,住大院里,门口一天到晚都有站岗执勤的,你敢吗?” 许老大愣住,随即又激动起来,“你们父女俩到底得罪啥人物了?这不是给家里招灾惹祸吗?你们……” 许福年没好气的打断,“都解决完了,你不用害怕,更不会连累到你。” 许老大一下子噎住,羞恼的老脸红白交错。 许常山担忧的问了句,“老三,到底咋回事?” 许宝珠同时问道,“三哥,具体怎么解决的啊?” 许福年先是剜了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许宝珠一眼,“和你有关系?这么好信儿,咋不去农场找当事人?再不济,也能去找姚思兰,她现在躺家里养伤,你上门都有现成借口。” “三哥,你……” 她不忿的想要回怼,就被姚婆子使劲在胳膊上掐了下,“还想安生吃顿饭,就给我闭嘴,不然现在就走!” 许宝珠不甘的哼了声,又色厉内荏的嘟囔了句,“我带了那么多东西,凭啥一口不吃就走?我偏不走!这里是我娘家,谁也撵不着我!” 找回点面子,倒也暂时老实了。 许福年没再搭理她,正回应许常山刚才的话,“姚思兰有个闺女叫韩良缘,她嫉妒棉棉,见不得棉棉各方面都碾压她,比她优秀,所以起了歹心,想找人欺负棉棉,棉棉运气好,正巧被一路过的无名英雄救了,棉棉没受啥伤害,但也不能纵容这种恶毒的行为,所以就报了公安,把人都抓进去了……” 许常山毫不犹豫的道,“棉棉做的对!这种事,太恶毒了,绝不能忍!不给她个教训,以后指不定还会有啥坏心思,防不胜防。” 许宝珠没忍住,说了句,“我觉得韩良缘不像那种人,会不会有啥误会?” 说完,还拉上许秀妍,“秀妍也认识韩良缘,她们还是同学呢,我听说,她在学校的名声很好的,聪明善良,连只老鼠都舍不得的伤害,是吧,秀妍?” 许秀妍微微一笑,“韩同学的名声确实不错,她做出那种事来,学校的师生都挺震惊的,但公安同志也不可能会冤枉哪个,所以,或许是大家都看走眼了吧,毕竟,老话也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很善于伪装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宝珠闻言,啧啧两声,“就当是她干的,可她为啥那么做啊?” 许秋菊这时道,“小姑这么年轻,耳朵就不好使了?刚才三叔不是说了嘛,韩良缘嫉妒棉棉啊,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你难道不知道?” 许宝珠一脸不屑,“韩良缘得多想不开才去嫉妒许棉?人家的条件好的不得了,要家世有家世,要前途有前途,这理由也太搞笑了,三哥,你说点靠谱的行不?” 许福年道,“她就是嫉妒,你爱信不信!” 许宝珠嘲弄的笑了笑,“可我咋听说,是因为三嫂跟韩家有点啥说不清的关系呢?” 这话一出,屋里一静。 姚婆子最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宝珠,你闭嘴!” 许宝凤也一脸紧张,她见乔世兰不在场,还明显的松了口气,紧跟着劝道,“宝珠,话不要乱说……” “我没乱说,我是……” 许福年平静的问,“你听谁说的?” “我听……”许宝珠对上他幽深不见底的眼神,莫名脊背开始发凉,声音也虚了几分,“听别人说的呗……” “别人是谁?” “你不认识……” “你说个名字,我就认识了。” 许宝珠哪敢说?被他逼的没法,只能耍赖,“娘,你看三哥啊,我就听了几句闲话,随口那么一说,他就跟要吃了我似的,我好不容易回趟娘家,可不是来受气的……” “那你可以不回来,没人稀罕你回来!”许福年毫不客气的道,“你这种搅家精,许家伺候不起!” 这话就狠了,许宝珠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我搅家精?你是啥,你就是个绿……呜!” 嘴巴被姚婆子用力捂住,不顾她反抗,死命拽着她胳膊就往外拖。 许常山目光沉沉,看了一直不做声的杨进军一眼。 杨进军知趣的站起来,不慌不忙的跟了出去。 许老大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说了声,“大过年的,这是干啥呢?” 许秋菊冷笑,“干啥?小姑嘴贱讨打呗!” 许老大嫌恶的瞪她一眼,“有你啥事儿?当小辈的还编排起长辈了?还要不要点脸了?” 许常山重重的拍了下炕桌,“她说的对,宝珠就没个长辈样儿,确实嘴贱欠打!以后,谁嘴上没个把门的,就别回这个家了!”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8章 想看热闹 许常山发了火,其他人都偃旗息鼓,谁也不敢再提这事儿。 不过却拦不住,各人脑子里的想法。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从刚才许宝珠那番阴阳怪气的话里,再加上多年前大队里的传言,稍微一琢磨,多少能拼凑出点真相来。 乔世兰在嫁进许家前,果然不是清白的,好好的城里姑娘能不明不白的就跟着个泥腿子回乡下? 这里头肯定有不能言说的猫腻啊! 只是这么多年她都不出茂山大队一步,很多人就忘了她来路不明了,现在看来,那男人八成是回来了,搞不好还又扯上了啥关系…… 所以才有了矛盾,刺激到那家的女儿冲许棉下黑手。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利益受到威胁了吧? 这么一想,许棉的身世就昭然若揭了,只是没人敢揭破。 又想着许宝珠也是没脑子,不知道被谁挑唆了两句,大过年的连这种热闹都敢看,还骂亲哥当了绿毛龟,这对男人来说,无异于最大羞辱了,果然嘴贱欠打! 许福年这会儿神情很平静,可恰恰这种平静比狂怒发飙还吓人,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谁撞上去,谁死! 他一边哄孩子,一边放狠话,温柔和狠戾交错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看的人心惊胆颤,“谁要是造谣生事,污蔑我媳妇的名声,让我知道了,别怪我不念亲情!不信就试试,韩家人的下场,你们只管去打听,不想家破人亡的,就管住嘴,毕竟我狠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他冷冰冰的说完,许秋菊第一个捧场,言辞恳切坚定,“三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胡说八道,我还想当个人呢,哪能背后捅亲人刀子?” 说这话时,她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大房一家。 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许老大正琢磨着能不能借这事捞点好处,见状顿时火了,大声呵斥,“你啥意思?骂谁不是人呢?这家里,就你是个白眼狼,小畜生,心狠手辣,” 许常山瞪他,“住嘴!” 许老大不服,“爹,是她先挑事儿!” 许常山恨其不争,“她说啥了?屋里这么多人,就你急着对号入座?咋地,你心虚啊?” 许老大脸色一变,“爹!” 许常山糟心的摆摆手,“行了!一个个的闲着没事儿干,就都出去扫雪!” “……” 许常山把人都给撵出去,只留下许福年后,他斟酌着措辞,低声问,“能跟爹说说不,到底咋回事儿?” 许福年也没打算都瞒着,也瞒不住,于是挑着能说的,简单说了一下。 其实不算啥秘密,当年他没跟家里打招呼,自作主张把乔世兰带回来时,该打听的,许常山早进城里打听过了,真相也早已猜到几分。 只是没想到已经尘封的旧事,又猝不及防的被翻腾出来。 许常山听完,脸色果然很平静,只蹙眉问,“这么说,乔家这门亲,暂时不认,也不拿到明面上说了?” 许福年点头,“眼下不合适,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许常山看他一眼,好意提醒,“不认亲,是少了麻烦,可现在不培养感情,以后你们也借不了光。” 许福年嗤笑道,“借啥光?近二十年断了联系,还能有多少情分? 再说,我们一家也用不着他们拉拔,不扯后腿就行。” 闻言,许常山没好气的骂,“看把你能耐的!这才进城几天,就狂上了?在老子面前,还充大尾巴狼呢?” 许福年得意地笑,“我没啥能耐,可谁叫我有个好闺女呢,我家棉棉厉害,我跟着借光。” “那棉棉?” “棉棉就是我亲闺女!” 许常山见他一副护食的警惕模样,气笑了,“没人跟你抢!” 要是个儿子,韩家还有可能惦记,一个迟早要嫁出门的闺女,有啥好抢的? 许福年却道,“抢也没用,棉棉说了,只认我一个亲爹!” 许常山微愣,“棉棉说的?” 许福年咧着嘴笑,“棉棉亲口说的,我那女婿也是这态度。” 许常山拍拍他肩膀,欣慰叹道,“你这些年的苦,总算没白受,值了!” 许福年深以为然,又忍不住跟他显摆,棉棉对他有多好多孝顺,一副有女万事足的不值钱模样。 许常山听的牙酸,“别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呢,别整天闺女闺女的,记着一碗水端平,儿子才是根。” 许福年理所当然道,“端不平,我重女轻男。” “……” 无语了片刻,许常山想起啥,欲言又止起来。 许福年轻飘飘的瞥他一眼,“你要是想帮着许宝珠说情,就不用张嘴了,那死丫头,没安好心!刚才是看娘的面子,我才没动手,只这一回,再有下次,我保准大耳刮子抽她!” 许常山没好气的先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她好歹是你妹妹,又出嫁了,你抽谁呢?” “出嫁就不能揍了?你觉得杨进军那瘪犊子会护着她?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嘴贱就是那瘪犊子挑唆的,那蠢货,被人当枪使唤了,还觉得自己挺能耐,分不清亲疏远近,拿个畜生当亲人,迟早有她哭的时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唉,是我和你娘没教好她,眼皮子太浅,心又养的有些大,这才不知轻重……” 许福年冷笑,“爹,她这是不知死活,脑子再不开窍,真可能哪天被杨进军给当成替罪羊。” 许常山皱眉,“有那么严重?他们可是两口子……” “他俩算啥两口子?一个图钱,一个图利,大难临头各自飞……”顿了下,许福年声音压的更低,“你当杨进军是啥好东西啊?手上沾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不然,能整天供着宝珠吃香喝辣不心疼?” 许常山表情凝重起来,转头看他,“那你呢?” 许福年坦然道,“走车有点门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儿,我要是啥都不沾才是不正常,在单位里,特立独行的人,谁也容不下。” 许常山点点头,“还是得小心,安全第一。” 许福年随意“嗯”了声。 见他要走,许常山又踌躇着开口,“老三,你带回来的东西,能不能……” 许福年不等他说完,就不容置疑的打断,“不能!” “我还啥也没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大哥又撺掇你了吧?别人眼热我那份工作,恨不能把我撸下去取而代之,咋家里也一个个的都不消停呢?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啊?” 许常山解释,“不是,是你大哥他想帮你……” 许福年嘲讽一笑,“爹,我出车都是有任务的,带点东西是顺带,还能拉一车回来卖啊?就那么点货,我自己都不够分的,还用别人帮忙?占便宜就占便宜,说的还怪好听!” 许常山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事没戏了,原本他也没报多大希望,不过真听到答案,还是不免失望,摆摆手,“你也滚吧,都是糟心玩意儿,老子白生养你们一场了,没个省心的……” 许福年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他抱着儿子去了厨房,喊着乔世兰回了西屋。 许秋菊接替了烧火,神秘兮兮的冲许棉眨眼,“知道刚才出啥事了不?” 许棉正往砂锅里一层层的码菜,年初二女婿上门,算是贵客,只要家里还过的去,都会拿出最大诚意来招待,大冬天的端上一道煮锅,再体面不过。 煮锅跟烩菜差不多,丰俭由人,奢侈点的,放炸肉,丸子,皮肚,火腿等荤菜,简单的就是白菜,豆腐,木耳粉条等素食,用大骨头汤炖煮一会儿,只需撒些胡椒粉和香菜就能吃了。 老许家如今日子明显有了起色,女婿登门又提了重礼,待客自然不会抠搜,火腿,炸肉,丸子都码了一层,许棉动手,就更不客气,压的结结实实,分量足,内容还丰富,绝对诚意满满。 孟素花看的直心疼,一个劲喊着“够了,够了!” 许棉充耳不闻。 孟素花又骂骂咧咧,“败家玩意儿……”,不过被阎桂花一个眼神给噎回去了。 更憋屈的是,许秋菊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取笑,而她却不敢翻脸,最后扔了围裙,借着往外端菜,干脆走了。 她一走,许秋菊说话再无顾忌,“棉棉,刚才在堂屋,三叔和小姑差点打起来,你都不好奇啊?” 许棉早已从系统那儿知道了全程,眉眼淡淡的道,“不好奇。” 许秋菊噎的翻了个白眼,“你咋能不好奇呢?没看刚刚你爹把你娘也给喊走了吗?你爹脸色可不好看,俩人准是回屋说道啥事去了……” 许棉反问,“那又咋了?” 许秋菊顿时泄气。 好在阎桂花好奇,给她搭起台子来,才没叫八卦落地下,“我刚才看奶奶扯着小姑的胳膊往东屋走,还气呼呼冲她后背拍了好几下,给小姑都打哭了,小姑父跟在后头也不吭声,到底出啥事了?” 许秋菊立刻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眼神不停的偷觑许棉。 许棉神情自若,该干啥干啥。 阎桂花听完,对许宝珠越发不喜,“三叔骂得没错,小姑这张嘴是挺欠抽的,回娘家就是客,吃好喝好就行了,说三到四,没事找事儿,她图啥?” 许秋菊知道她啥意思,意味深长的道,“她和三叔没矛盾。” 阎桂花皱眉,“没矛盾,找啥茬啊?见不得三叔日子过的好?亲兄妹,三叔过好了,她不也沾光?” 许秋菊讽刺的笑了笑,“有的人就是坏呗,宁肯不沾光,也见不得别人风光,恨人有,笑人无,巴不得所有人都喝西北风,等着她施舍一口,好彰显她的能耐和本事,再对她感恩戴德,呸!自己都是趴在别人身上吸血,还有脸回娘家装大尾巴狼!” 接着,话锋一转,“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她是被人利用了。” 阎桂花不傻,稍微一琢磨,就想明白了,看了许棉一眼,不再接话。 许秋菊还不死心,“棉棉,杨进军怕是还记恨着你呢。” 逮住机会,这不就报复上了? 他让许宝珠提起那件事,无非就是想一步步揭破许棉的身世。 或许没啥实质性证据,但挑起别人的疑心和猜忌,也够膈应许福年一家几口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毕竟,流言蜚语同样能伤人。 许棉却还是不痛不痒的样子,还是那句话,“那又咋了?” 许秋菊气急败坏,“你就不生气?” “他说啥了,我就生气?” “他……”许秋菊哑然,有些话,只能心照不宣,没法诉之于口,她也怕挨揍。 许棉轻哼了声,“真有本事,就不会暗搓搓的行这些小人行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生气才是给他们脸了。” “那你也不怕?” “该怕的,是不怀好意,别有用心的恶人,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怕?” “……行,服了,你厉害,你不怕,是我多管闲事,自作多情提醒你一场,你就当没听到吧。” 许棉扯了下嘴角,提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吧? 系统小心翼翼的问,“宿主,你真不生气啊?” 许棉磨牙,“你说呢?” 系统立刻摩拳擦掌,“许宝珠欠揍,杨进军更该打,必须好好整饬他们俩一顿,绝不能咽下这口窝囊气!说吧,要咋办,我肯定配合!” 许棉被它逗笑,“不急,等回县城了。” 系统试探,“你心里有计划了?” “嗯。” 中午吃饭时,杨进军和许宝珠俩人都没上桌,姚婆子用碗给他们拨出些菜来端到了东屋。 其他人都去看许福年的脸色。 许福年没吭声。 一顿饭总算顺顺当当的吃完,就是气氛很诡异,想热闹热闹不起来,也没人说笑,全程近乎安静,个个好像都在忙着下筷子夹菜。 菜自然很丰盛,许棉掌勺,味道肯定也差不了,就是可惜了,氛围不对,吃的有点糟心了。 饭后没坐一会儿,王宏亮两口子就带着孩子走了。 接着是杨进军和许宝珠,许宝珠走时,眼睛还是红肿的,带着隐忍的委屈和不甘。 他们一走,许秋菊觉得没热闹可看,也溜达着回婆家了。 许秀妍和顾玉书留到最后,出了茂山大队,顾玉书忽然道,“你家里其他人,好想都挺怵三叔的……” 许秀妍淡淡道,“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老许家是许常山威望最重,许老大次之,其他人都需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自从三叔进了运输队,四妹找了个好对象,就开始变了。”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9章 偷了杨进军的家 所以说,家里哪个人有本事,哪个就有地位。 本事大小,决定地位的高低,也影响到在这个家的话语权。 如今,许福年说话,谁还敢不当回事儿? 他打许老四,说动手就动手,见哪个冲上去拦着了? 有了本事,腰杆子就挺起来了,也能用拳头讲道理了。 顾玉书迎着冷风感慨,“主要还是四堂妹给了三叔底气……” 大车司机是香饽饽,却也没到让人敬畏的地步。 他心里再不想承认,嘴上还是继续道,“贺行简这座靠山,实在太好用了,有他庇护,是真的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这个四堂妹,属实有些东西。” 不然,哪里能拿得下眼高于顶,目下无尘的贺行简呢? “四堂妹,的确厉害。”许秀妍语气复杂,眉头轻皱,眼底闪过深深的疑惑不解,“我是真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拿下贺行简的,总不能是靠脸吧。” 顾玉书想也不想的否认,“不会,帝都长得漂亮的女同志多的是,哪个出身背景都比她强百倍,可贺行简对她们统统不假辞色。” 许秀妍茫然的问,“那是靠什么?才华吗?棉棉初中都没毕业,肚子里又能有多少墨水?” 顾玉书也在猜测,“难道是凭那一手厨艺?” 说完,他自己就摇头否定了,“不对,贺行简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怎么可能被几道家常小菜迷住?” 许秀妍意有所指的道,“会不会是什么……其他手段?” 顾玉书语气笃定的道,“不会,贺行简心智很坚定,若耍手段有用,他现在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那还能是什么?难道……是被抓了什么把柄?” 俩人沉思起来。 系统一直跟着他们,听到这里,忍不住替许棉打抱不平,“承认你很有魅力就那么难吗?你跟贺厂长明明就是互相吸引,见之心喜,再两情相悦,许下终身,怎么这俩人就非得往歪门邪道上想呢? 咋滴,爱情说着烫嘴啊?” 许棉反锁了屋门,这会儿靠在老房子里的沙发上,正咬着牛肉干,刷以前下载的电影,空间里的温度不冷不热,小日子惬意着呢,听到系统抱怨,头也不抬的道,“他们自个儿就不信爱情,又如何相信别人之间有爱!” 系统愣了下,“那他俩?” 许棉似笑非笑,“还不能接受他们俩的结合不是因为爱情呢?” “不是,我就是觉得被欺骗了……”系统郁郁的吐槽,“就好像一盆子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大餐,结果吃进嘴里,发现是假的一样难受。” 许棉轻哼,“那也是你活该,谁叫你之前滤镜那么厚的?” 像她,从开始就没期待过,哪怕追剧那会儿,都没觉得男女主之间有多少粉红泡泡,她看到的是女主抓住一切机会往上攀爬、使劲手段想要跨越阶层的野心勃勃! 男女主的结合,在她眼里,就是恰逢其会,合作共赢。 “……” “去听听,他俩还说啥了!” “……喔。” 俩人这会儿正说到贺家,许秀妍很好奇,贺家那样的门第,能接受许棉这样平庸的儿媳妇吗? 顾玉书沉吟道,“应该可以,贺家,贺行简说了算。” 许秀妍讶然,“他上面没直系长辈了吗?” 顾玉书笑道,“怎么会没有呢?贺家人丁兴旺着呢,他祖父母,父母,都健在,还有二叔,三叔两大家子,外嫁的亲姑姑也有两个,他是贺家长孙。” 许秀妍不解,“那怎么他做主呢?” 顾玉书呼出一口气,酸酸的唏嘘道,“因为太优秀了吧,他打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人人夸赞,以他为榜样教育家里小辈,贺家也给予厚望,顺理成章的也就会给他更大的权利了。” “可婚姻大事,大家族不都是讲究门当户对吗?” “别人家确实是,一般不谈感情,家里觉得合适,就能替你做主,但没人敢做贺行简的主,再加上,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贺家早就急了,怕他没有成家的想法,会打一辈子光棍,所以曾放出话来,对未来孙媳妇没啥要求,只要贺行简愿意,她们就当亲闺女待。” 这一刻,许秀妍酸了,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嫉妒。 同样都是攀上了帝都来的公子哥,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她明明更努力,更优秀,也更用心去筹谋经营,可结果,却不如许棉那么如意顺遂。 为什么呢? 又凭什么? 是她运道没许棉好吗? 这时,就听顾玉书又道,“前两天我收到同学的信,听说贺行简这次回去,已经跟家里说了有对象的事儿。” 许秀妍一脸错愕,“这就公开了?” 顾玉书“嗯”了声,语气也变得复杂起来,“公开承认有对象,还是以结婚为目的,贺家上下都很激动,也很重视,贺老太太婆媳俩在外头都炫耀上了,字字句句都是满意。” 许秀妍难以置信,“人都还没见着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家族选儿媳妇,不是都非常慎重严谨吗?咋到了许棉这里,就这么简单草率呢? 顾玉书喃喃道,“是啊,由此可见,贺行简在贺家的话语权多有分量,没人质疑他的决定,只需服从尊重。” 这恰恰是他所不能的,明明他比顾家其他人看的更远,思虑也深,做出的决策也更英明,可就是没人听,还防着他夺权,处心积虑的打压他,逼的他不得不下乡韬光养晦。 许秀妍震惊了,“可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小县城的厂长而已。” 顾玉书解释,“这是历练,他之前还在部队历练过两年呢。” “他不是大学生吗?” “是啊,大学生毕业去当兵,想不到吧?他在部队眼瞅着也前途无量,结果又专业到食品厂搞经济建设,有人不解,觉得他是在瞎折腾,可懂得,当年谁不夸他有魄力?” 许秀妍一开始不懂,可渐渐的也明白过来,震惊之余,心里的酸意更重,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为什么不是她先遇上那样优秀的男人呢? 如果是她,她能少走多少弯路,少奋斗多少年啊? 她可以借他的力量,飞的更高更远,那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风刮的越来越猛烈,一如许秀妍不甘的野心和嫉妒。 “以后,我们和四堂妹相处,还要更亲近些才好。” 许秀妍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沉默不语。 系统听完复述时,只觉压力扑面而来,“宿主,咋办啊?女主居然也嫉妒你了,老天爷,她可是女主啊,咋能有嫉妒这种情绪存在呢?她才是被人嫉妒的那个呀,搞错剧本了吧?” 许棉倒很平静,“嫉妒是人的天性,很正常。” “可嫉妒也是祸乱的开始啊,因为嫉妒,就心性扭曲,生出歹意、不择手段,酿成苦果的例子还少吗?” “怎么,怕我俩掐起来?” 系统愁苦的“嗯”了声,“那不得是人间惨剧啊?” 许棉被它逗笑,“我俩没那么大本事,能掀起那么大浪头来,再者,她也不傻,比起女人那点嫉妒,她更在意自身的发展前途,她得忙着争权夺利,不会把过多精力浪费在跟我掐架上,不划算。 更何况,她还不想失去贺行简这门亲戚,和我翻脸,对她百害无一利,你觉得她冷静后,会怎么选择?” 系统想了想,“她会调整心态,摁下嫉妒,跟你打好关系等着借势?” 许棉笑了笑,“聪明人都会这么做,所以,你不用担心,当然,如果有机会能踩我一脚,她也不会犹豫。” 系统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呢?你的选择呢?” 许棉漫不经心的道,“我不是早就选了吗?” 她已经成功挑起许秋菊的野心,等威胁张云秀,拿的工作,进城以后,许秀妍还想一心搞事业? 就冲许秋菊那战斗力,和对女主攒了两辈子的恨意,但凡女主有点多余精力,也得让许秋菊给消耗完了,哪还有时间嫉妒她啊? 许棉一直在家待到初五,偷摸迎完财神后,就回了县城。 县城里张灯结彩,过年的气氛布置的很浓郁,就是这些天接连下雪,风又刮得急,路上稍显冷清了点。 黑市却早按耐不住的开了,许棉改头换面去逛了一圈,又出手了不少东西,还是以最稀缺的粮食为主,其次是白糖棉花等急需物资,其他水果和肉蛋之类的,就是顺带了。 这些都是她从商城买的,没有灵泉水加持,就赚不到积分,但如今她也不是很在乎积分了,只要能帮到人,就算没白忙活一场。 她的穿越也就赋予了更让她心安的意义。 如此,也就值了。 回到宿舍,吃饱喝足,许棉喊出系统来,“让你去查杨进军,查到他的藏宝地点了吗?” 系统立刻兴奋的邀功请赏,“查到了,也是运气好,前几天他光顾着走亲访友、巩固关系了,今下午才躲躲藏藏的去了一处小院,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背着许宝珠金屋藏娇呢,结果,好家伙,你猜我都看见了啥?” 许棉饶有兴致的配合着问,“各种古董珠宝、文玩字画?” “岂知啊,还有成箱子的大金鱼呢,简直能闪瞎双眼!” “他怎么弄来的?” 系统还没查到这一步,不过,多少也能猜测出来,“那会儿不是啥吗,他那么多门路关系,还能不趁火打劫、给自己留点后路?” 许棉点点头,杨进军人品不行,但能力和眼光还是有的,应该能想到那些东西眼下是不值钱,但将来肯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还有别的吗?” 系统迫不及待的道,“还有很多家具,都是好木头打造的,啥黄花梨,金丝楠木,你见了肯定喜欢!” 许棉听的再也坐不住,穿戴严实就往外走,边锁门边问,“那小院有人看守吗?” 系统道,“没有,杨进军肯定信不过其他人,他去的时候,偷感特别重。” “附近什么情况?安全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放心吧,有我帮你放风呢,绝对安全!” 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下来,两边的路灯闪着昏黄的光。 许棉用围巾遮着脸,没觉得多冷,就是沿途看不见几个人,那种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她一个的萧索孤寂,让她格外的想念贺行简。 离着十五,还有十天呢…… 她总算体会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了。 半个小时后,许棉终于到了杨进军的那处小院附近,不慌不忙的拿出从商城配的万能钥匙,镇定自若地开了锁,像回自个儿家似的走了进去。 系统啧啧称赞,“这心理素质,做贼绝对是一把好手啊!不愧是你,干哪行都如鱼得水!” 许棉,“……” 有没有可能是她因为知道系统在暗处放风,再三确定周围环境安全无虞,她才表现的如此优秀呢? 系统之前跟着杨进军探过底了,所以不需要许棉四下寻摸,进院子后,就直奔藏宝处。 先是屋里的家具,果然如系统所描述的那样,雕花精美绝伦,又透着岁月的厚重质感,无需凑近,便能闻到似有若无的幽香,简直让许棉爱不释手! 这样的好东西,就是到了后世,她暴富躺平了也没地方买去啊! 收了! 统统都收了! 爷爷给她留的老房子都不够装的,有些零碎的小物件,只能搁置在院子里,好在空间里也不刮风下雨,东西不怕被糟践了。 干完这一票,许棉又根据系统提示寻到了个秘密入口,打着手电筒,踩着木梯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地窖。 地窖里很大很凌乱,但也很富贵迷人眼,几十个箱子零散摆放在地上,有的装的太满没盖,露出精美细腻的瓷器,还有闪闪发光的珠宝…… “喜欢吧?” “嗯……” 许棉看的眼花缭乱,觉得心跳都加速了,再不贪财,此刻都有点腿软,她顾不上细细欣赏,大手一挥,都进了她的空间,就堆放在那张刚收进来的、一看就特别贵重奢华的拔步床上。 离开时,她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绝不给杨进军留下任何把柄。 回去的路上,风刮的越发猛烈刺骨,她却心头火热。 果然,有钱能抵世间一切苦难和痛苦啊!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0章 威胁 回到宿舍,许棉就反锁门,进了老房子一通热火朝天的收拾,等安排完,累瘫在沙发上,看到一排排的战利品,又重燃斗志。 “杨进军还有其他藏宝的地吗?” 系统默了片刻,揶揄道,“咋地,打劫还上瘾了?” 许棉心里早有安排,“想多了,我没那么贪,不义之财,人人有份,等将来,能变现的时候,再拿出一部分来回馈社会,也算积德行善了。” 系统恍然,打趣道,“境界又提高了呀,还以为你那什么,成为金钱奴隶了呢?嘿嘿,不过,也不能逮着一只羊毛薅呀,换一只呗。” 许棉挑眉,“你这是在鼓励我开辟新的赛道?” 系统很淡定的道,“也不是不行,与其便宜那些人,还不如让你得了呢,你也说了,你又不贪,将来收点保管费,再贡献出去呗,这不止是积德行善,还是非常有意义的大善呢!” 许棉若有所思。 系统问,“怎么,不愿意啊?” 许棉一脸坦荡,“这事风险很高啊,要是被发现,非死即残。” 她之所以想抄了杨进军的那处小院,是为了给他个教训,谁叫他不怀好意,想算计她们家的呢? 没了钱,看他还有心思害别人不?许宝珠估摸也能安分点,省的吃的太饱,闲的去眼红她家的日子。 她的初衷,可不是什么大善!她没那觉悟。 系统道,“有我保驾护航,有空间可随时隐藏,你怕啥呢?” 许棉没说话。 系统见她不想再多聊,就知趣的转了话题,“杨进军知道被偷家了,不得急的跳脚啊?” 许棉想到那个画面,轻笑,“估计得气的爆血管吧。” 系统畅快起来,“哈哈,也对,回头我盯着去,必须吃到第一手瓜。” 许棉提醒,“一时半会儿的他估计发现不了,你还是去盯着许秋菊吧,估计她要搞事儿了……” 系统从善如流,“也行,她那根藤上结的瓜,吃着应该也挺有滋味的。” “……” 初六,工厂大都上班了,许秋菊果然找了个理由,坐车来了县城。 许棉惊讶,“她一个人?” 系统唏嘘道,“是啊,挺着个肚子,路又滑,车上又挤,她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呀。” 许棉感慨万千,“工作的吸引力太大了!” 系统却不屑道,“哼,我看是她想拿捏赵建业的心太迫切了,没工作加持,她就被打回原形了,灰头土脸的,赵建业都不多看她一眼。” 许棉有一说一,“也没什么不对,女人嘛,就得捯饬的光鲜亮丽,才能吸引男人,若我灰头土脸的在乡下种地,你看贺行简会多看我一眼不?” 系统下意识道,“那不一样……” 许棉平静的打断,“没啥不一样的,好感最初的建立大都是见色起意,在没日久生情前,打动对方的一定是那些外在可以为己身加分的条件,比如家世,比如工作,比如权势,这些都能把一个原本平庸的人包装的光芒四射、魅力无穷,让异性趋之若鹜!” 系统没得杠了,悻悻的道,“我继续现场吃瓜去了。” “嗯……” 机械厂大门外,许秋菊一路从车站走过来,累的两条腿都抽筋了,门卫大爷是个热心肠,见状就让她进屋坐椅子里休息了一会儿。 许秋菊缓过劲来后,拿出几颗糖来道谢,又随口跟他打听许老四和张云秀的事儿。 一开始她没报啥希望,毕竟机械厂好几千人呢,谁想,门卫大爷居然知道那俩口子。 原因无他,两口子是杨进军的哥嫂,经常拿出这个身份来炫耀,别人想不认识都难。 但凡有点脑子和道德的,都对此嗤之以鼻,偏他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到处沾沾自喜,觉得得了多大的便宜,可以在厂里狐假虎威了。 殊不知,压根就没几个人把他们当回事儿。 背后对许宝珠,更是指指点点。 门卫大爷得知她是许老四的亲侄女,难听的话自然就不会多说了,只告诉她俩人的工作车间,还有住的家属院在哪儿,让她去哪儿找人更方便。 许秋菊是来要挟张云秀的,肯定不能找到家里去,于是恳请门卫大爷打电话,帮她把张云秀喊出来。 门卫大爷虽然不解,却也应了。 张云秀正干着活呢,听说婆家侄女找她的时候,还一脸懵,路上不停在想,找她能有啥事儿,结果,小跑着到了大门口,看到挺着孕肚的许秋菊时,震惊的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许秋菊似笑非笑,“四婶以为是谁啊?” 张云秀拧起眉头,她当然以为是许秀妍或是许棉了,要不然能给脸小跑着来吗?就怕那俩姑奶奶等的不耐烦了,她谁都得罪不起。 谁知,竟是这个搅家精,真是晦气!亏她还幻想了一路有可能发生的好事儿,现在看,八成是要倒霉。 她走过去,没心思东拉西扯,直接问,“你来干啥?” 许秋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头巾,“就在这里说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干啥?你还想去家里不成?我还在上班呢,没空陪你闲扯,有啥事快说吧,我忙着呢……”张云秀不耐得催促,对许秋菊的不待见,毫不掩饰,她以为许秋菊是来找她帮忙的,她想摆出这样的态度让她知难而退。 可惜,她错估了形势。 许秋菊才是占上风的那个,哪里会被她随意打发了?“四婶,你确定让我在这里说?” 意味深长的语气,充满暗示性的威胁,张云秀又不傻,隐约意识到些什么,顿时眼神警惕起来,大门口不时就有人经过,不远处还有门卫在好奇的盯着看,她指了下远处的一棵树,“咱们到那儿说去。” 许秋菊摇头,“太冷了,我受不了!” 张云秀深吸口气,“那跟我回家……” 许秋菊还是摇头,“我早上出门就没吃饭,现在是又累又饿。” 张云秀气笑,“咋滴,我还得请你去国营饭店呗?” 许秋菊笑的很无赖,“是啊,边吃边聊,我心情好,或许能念几分亲情,否则……” 她声音一顿,眼神戏谑的看着张云秀,“否则,可能会吓着四婶喔。” 张云秀被她看的头皮发麻,“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秋菊继续吊她胃口,“等下你就知道了,急啥?又不是啥喜事儿,晚点知道还能多高兴一会儿。” 张云秀,“……” 听听,这都是人话吗? 只是心里再如何恼火,她也只能请了假,费力的用车子驮着许秋菊,一脸憋屈的去了国营饭店。 因为她看出许秋菊不是在故弄玄虚,而是真抓了她啥把柄,上门来要封口费了。 俩人到的时候,国营饭店还没啥客人,大厅里冷冷清清,只一个服务员在无聊的嗑瓜子。 许秋菊看了眼墙上的菜单,狮子大张口,挨个都点了一遍。 “红烧肉,炸带鱼,老厨白菜,锅塌豆腐,再来个酸辣汤开胃……” 张云秀脸都黑了,“秋菊,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许秋菊笑吟吟的摸着肚子,“放心吧,四婶,还有你大外孙吃呢,保管不给你浪费。” 张云秀一口气差点没倒腾上来,神特么的大外孙啊,跟她有啥关系?她大闺女都不到十岁…… 系统转述给许棉听时,乐的嘎嘎笑,“好玩吧?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啊,张云秀被拿捏的都快气死了,却还得忍气吞声的给她点了四菜一汤,掏钱时,心疼的脸都抽抽了,哈哈哈……” 许棉正准备下班呢,听到乐子,嘴角上扬,看来许秋菊这颗棋用的很妙呀,这一步是走对了。 “我也想喝酸辣汤了呢……” 大冬天的,暖呼呼得喝一碗,胡椒的热辣能流窜到四肢百骸,从里到外都别提多舒坦了。 系统随口道,“那就做呗,你又不是不会。” 许棉叹气,“不方便啊……” 宿舍有炉子,可是食材的来源是个大问题,又是西红柿,又是火腿鸡蛋的,她怎么解释? 系统建议,“要不,你还是搬到韩家赔给你的那座小院里去住吧,离着食品厂也不算远,最重要的,独门独户,你一个人想吃啥吃啥,想干啥干啥,不用遮遮掩掩的,多自在!” 许棉神情幽怨起来,“是我不想吗?” 是她不能!太惹眼了! 系统也没办法了,“那你还是偷着进老房子里做好了,一个人偷摸的喝吧。” “唉……” 她也不想总吃独食,可安全为重,她不敢考验人性。 下了班,她和乔雅丽坐在食堂,没滋没味的吃着萝卜炖粉条,而许秋菊则夹着一块块油亮软糯的红烧肉大快朵颐,香的头都不抬。 张云秀心口堵的,像塞进去块巨石,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咬牙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许秋菊忙着吃,嘴里塞得满满的,压根没空搭理她。 张云秀气的眼前阵阵发黑,“你饿死鬼投胎的啊?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能干啥?” 许秋菊抬起头,瞥她一眼,“还能拿捏你啊!” 张云秀,“……” 确定了,这小畜生就是来找她麻烦的,这一刻,她都有杀人灭口的冲动了。 十几分钟后,许秋菊终于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擦擦嘴,放下了筷子,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而这会儿,大厅里陆续开始进人,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俩人坐在角落里,并不惹人注意。 张云秀却还是有些紧张兮兮的,压低声音问,“可以说了吧,你找我到底是想干啥?先说好,我没钱,真的,年前,我买了块手表和毛毯,攒的那点工资差不多都花完了!” 许秋菊似笑非笑,一脸揶揄,“怕我借钱啊?放心吧,我不是来要钱的!” 张云秀闻言,神情更戒备起来,“那你要啥?” 许秋菊脆生生的道,“要一份工作啊!” 有了工作,就有了源源不断的钱,比敲一笔竹杠可划算多了。 张云秀难以置信得瞪大眼,“要工作?跟谁要?我吗?你疯了吧?你是我啥人啊?你要的着吗?这胃口大的,你干脆把我吞了得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许秋菊好整以暇的欣赏着她的气急败坏,等她骂够了,才幽幽吐出一个名字,“郑胜荣。” 这三字像某种咒术,瞬间将张云秀刺激的脸色大变,眼底的惊慌失措完全掩饰不了,她手脚都轻微的颤动起来,死死盯着许秋菊,“你,你提他做什么?” 许秋菊一脸高深莫测的反问,“你说呢?” 张云秀深吸口气,“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没啥关系!” 许秋菊笑了,戏谑的眨眨眼,“真的没关系?那你这么紧张干啥?啧啧,脸白的都没血色了呢,像被人捉奸在床……” “你闭嘴!”张云秀又惊又怒,恨不能把她毒哑了,“再敢胡说八道,毁我名声,信不信我扇你!” 许秋菊完全不带怕的,老神在在的道,“你敢扇吗?扇完后的代价你承受的起吗?” “你威胁我?” “是啊,你才发现?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张云秀咬了咬后牙槽,冷笑道,“你拿什么威胁?郑胜荣?我跟他确实认识,但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我们同一个单位,认识很稀奇吗?机械厂里,我起码认识上百个这样的男人,这也值得你当成威胁我的筹码?简直可笑!” 许秋菊等她说完,不疾不徐的又说了个地名,“市百货大楼!” 张云秀绷着脸,“百货大楼人人都能去,在里头碰见个认识的,难道不正常吗?” “废品站。”许秋菊像一只顽劣的猫,逮住老鼠后,不着急吃,而是慢悠悠的戏弄着,放大着心里的快意,“三天两头,打着回娘家的旗号,往那儿跑,也正常吗?” 张云秀心里直直坠下去,却还是强撑着辩驳,“去废品站挑拣点有用的东西,有啥不正常的?县城里多的是人这么干,省钱省票……” 许秋菊噗嗤一乐,“别人确实是勤俭节约,可你是为了约会方便啊,郑胜荣的大姐就在废品站上班吧?还是个副站长,她睁只眼闭只眼的,你俩在那儿厮混,有谁知道?” “你血口喷人!” “行了,咬死不认这一套没用,我既然敢来找你,自然是有人证物证,你们以为藏的神不知鬼不觉,呵呵,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下子,张云秀终于绷不住了,身子一软,趴在了桌上,眼里满是惊恐不安,还有绝望。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1章 又威胁谁了? 大厅里,饭菜的香气缭绕,说笑声不绝于耳。 僻静的角落里,张云秀却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折磨,心底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恨不能一死了之。 许秋菊也不催她,慢悠悠的端着杯子喝水,等她调整好心态,流露出愿意谈判的表情时,才托着下巴咧着嘴,好整以暇的笑问,“咋样?四婶想通了吧?能给我一份工作了么?” 张云秀拳头紧握,恶狠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道,“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本事给你安排工作?” 许秋菊理所当然的道,“你不能,可你的姘头能啊!” 闻言,张云秀气的差点扑过去撕咬她两口,眼珠子都红了,“他不是我姘头,我们就是普通同事而已!” 许秋菊敷衍的“嗯嗯”两声,语气嘲弄道,“对,是同事,打情骂俏,勾勾缠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男同事。” 张云秀满心愤恨,像被兜头淋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低下头,“我没有对不起你四叔,我可以发誓,我真的是清白的!” 闻言,许秋菊鄙夷的嗤了声,“清白?没睡过就叫清白了?你俩没拉过手?没亲过嘴? 没睡,是因为你知道轻易让他得手会显的自己不值钱,男人更不会珍惜,所以才一直钓着他,放长线钓大鱼嘛,都是女人,我懂,可等他好处给的差不多,耐心告罄,你敢不给他甜头? 睡觉不就是迟早的事儿?” “你!”张云秀哑口无言,说她只是想贪图一点小便宜,会守住最后底线,她自己都不信。 许秋菊忽的想到什么,感慨一声,“说起来,你还得感激我呢,及时帮你悬崖勒马了,避免了一场足以颠覆你安稳人生的灾难!” 上辈子,这桩丑闻被爆出来后,许老四是最惨的,十几年给老张家当牛做马,最后就得了顶绿帽子,还有三个拖油瓶,一辈子再没挺直过腰。 张云秀还算好,可也是相对的,离婚对名声还是影响挺大,况且,几个女儿跟她也疏远了,她再嫁后,又没生,给那家人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和老妈子没啥两样,到头来,却落个一身疾病无人管的凄凉下场。 这一世,她提前介入,结局应该会改了吧? 张云秀可不知道她在感慨扭转了几人的命运,硬生生被她的无耻气笑了,“感激你?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许秋菊微笑提醒,“我和你闺女一个祖宗。” “……” 张云秀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咆哮,啊啊啊,她咋不去死呢!死了,就威胁不到她了,一了百了! 可她也只敢这么想想,真杀人灭口,她没那勇气。 许秋菊开始催促,“别墨迹了,我还得趁太阳好,赶紧回家呢,给不给工作,一句话的事儿!” 张云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总算冷静了些,推心置腹的表明自己的难处,“县城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不是我推脱,是真不好安排,你总不能让我腾出来给你吧?” 许秋菊没了耐心,一脸烦躁的道,“都说了,找你姘头啊,你没本事,他也没有?没本事学人家沾花惹草啊?偷吃就得有偷吃的觉悟,没本事摆平,就老老实实在家睡自个媳妇呗,那不用花钱善后,多省心啊……” 张云秀气的头晕目眩,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我得跟他商量。” 许秋菊点头,“行,但我耐心有限,别玩拖字诀,三天!三天后,你们若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就去告诉四叔了,等他闹起来,你和你姘头,还有脸出来见人?” “三天时间太短了……” “不,就三天!” 张云秀深吸口气,“好,三天,但好工作肯定没有,你就是逼死我俩也没用。” 许秋菊扯了下嘴角,“放心吧,我没那么贪,差不多就行,比如废品站,脏点累点的活儿我都能接受。” 许秋菊心里还是很有数的,分寸掌握的刚刚好,进机械厂没指望,但废品站是郑胜荣大姐在管,塞个人进去,不算太难的事儿。 张云秀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眉头略舒展了几分,“正式工办不到,临时工使使劲或许还能操作一下。” 许秋菊这会儿很好说话,“临时工也可以,等我生完孩子再给我转正就行,反正,我手里有证据,不怕你们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张云秀脸色一变,急声质问,“证据不销毁吗?那我们岂不是要被你威胁一辈子?那日子还有啥盼头?不如干脆现在就鱼死网破好了!” 许秋菊翻了个白眼,“我有那么坏吗?你可以参考大姑父啊,当初,我也是这么跟他谈的,工作一安排到位,恩怨立马一笔勾销,我绝不再用第二回,我信誉很好的,你就放心吧。” 张云秀冷笑,“少糊弄我!你大姑父的事儿,最后不是还没包住吗?” 许秋菊摊手,“可那不是我说的啊!我只能管住自己的嘴,管不了别人的!他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 张云秀沉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据她所知,王宏亮在许秋菊威胁后,安分了没几天,就又跟外头的女人旧情复燃了,狗改不了吃屎,确实不是许秋菊言而无信…… “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我再来找你,四婶记得多准备点肉票喔,咱们还来这儿吃红烧肉。” 说完,许秋菊哼着小曲儿,施施然走了。 许棉听完系统的转述,好奇追问,“张云秀呢?没去找郑胜荣商量对策,还有心思回去上班?” 系统遗憾道,“没去呢,可能谨慎了,怕被抓住?” 害它没法立刻就吃上瓜。 “那等晚上再看吧。” “只能如此了,唉……” 晚上,张云秀果然找了个借口,打着回娘家的旗号,去见郑胜荣了。 许老四半分没怀疑。 其实,厂里有人多少看出点苗头,只是这种事没捉奸在床,谁也不好戳破,更不好直接透露给他,就连许常山这个亲爹,不也犹豫不决,瞻前顾后吗,遑论旁人了! 系统兴冲冲得跟着去现场吃了一顿瓜,回来后,激动的跟她分享了全过程,末了感慨万千,“偷情果然要不得啊,代价太大了,之前有多刺激,现在就有多后悔,那些甜言蜜语,亲亲我我,全都成了指责对方的利剑,翻脸后的情人,嘴脸实在太丑陋不堪了……” 许棉完全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本来俩人就是苟且,哪来的深情?没威胁时,自然你侬我侬,享受偷情的快乐,一旦出事了,就会互相推诿,撇清关系,甚至大打出手,恨不能置对方于死地。 “郑胜荣答应了吧?” “他敢不答应吗?不过,他也不傻,已经猜出哪里出了问题了,打算抹去证据呢,所以,许秋菊想一直拿捏他俩,基本不可能。” “先抓住眼前的机会吧,以后再徐徐图之。”她对许秋菊还是有些信心的,只要让她进了城,或许就能慢慢扎下根来,上辈子的磨难,也不是白熬的。 系统却不看好,兴致缺缺的道,“希望如此吧。” 三天后,正巧是周末。 许棉从系统那儿听说许秋菊的工作确定到手后,就找了个理由,跟许福年坦白了。 许福年听后,震惊自不必说,“这事儿,她咋知道的?” 许棉当然不能暴露自己了,“她好像有打听消息的门路……” 许福年神情复杂的感慨,“她还真是有几分运道,这种机会,都让她抓住两回了,上次是进了公社卫生院,这次更厉害,县城的废品站啊,那地方听着埋汰,可实打实的吃香,没点关系,想都别想。” 许棉道,“郑胜荣的大姐是那儿的副站长。” 许福年恍然大悟,接着又嫌恶的呸了声,“都不是啥好东西,兄弟在外头搞三搞四,她不说劝着拦着,竟还帮着打掩护,提供方便,也不怕出了事连累全家,一个个的都作死呢,我看秋菊还是太心软,只要一份工作哪够啊?就该狮子大张口,狠狠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许棉等他骂痛快了,才道,“爸,我跟您说这事儿,就是让您心里有个数,看还需要再提醒四叔一声不,如果没猜错的话,被许秋菊这么一搅和,张云秀和郑胜荣肯定不敢再来往了。” 许福年皱眉,陷入了纠结,半响后,问她,“棉棉,你觉得还有说的必要吗?” 许棉苦笑道,“我也没正主意,只能说,换作是我的话,我是不愿意被人瞒着的,我宁愿听了心里膈应,也好过稀里糊涂的跟背叛我的人过一辈子。 但四叔未必这么想啊,他也许愿意自欺欺人呢,毕竟,揭开真相后,那个家就很难维持原样了。” 许福年烦闷的挠挠头,“算了,我也不管了,听你爷爷的吧,他想说就说,不说拉倒。” 许棉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提点亲兄弟戴了绿帽子,没人会感激,搞不好,还会被怨恨,实在不是个好差事,能避则避吧。 在家吃过中午饭,许棉就又回了宿舍,睡了个午觉起来,就听系统巴拉巴拉的跟她说起赵家的八卦。 “许秋菊可算扬眉吐气了,好家伙,她回去跟赵家人宣布明天就能去县废品站上班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怀疑自个儿幻听了!” “不声不响的就办成这么一件大事儿,谁听了不炸啊?” “回过神来后,就围着她七嘴八舌的问,都好奇她咋找的这份工作,是花了大价钱,还是有啥门路,那热情谄媚的劲儿,呵呵,又把许秋菊给高高捧起来了,真现实!” 许棉淡淡道,“人之常情,赵队长呢?他没怀疑什么?” 系统闻言,笑了,“怀疑倒是怀疑了,可许秋菊那张嘴会编啊,早就跟郑胜荣大姐串好了口供,对外就说,是她帮了大忙,郑胜荣大姐用工作还她人情,哈哈,听着耳熟吧?” 这跟许棉之前用的说辞,一模一样。 许棉无语,“那她又是怎么糊弄赵建业的?” “赵建业居然啥也没问,就很平静的接受了。”系统猜测,“你说,他是不是想到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有可能……” 不光赵建业,老许家的人,在听说许秋菊要去废品站上班后,震惊过后,脑子里都闪过同样的念头,她又抓到了谁的把柄、威胁人家用工作来当封口费了? 许老大两口子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眼红嫉妒。 许常山却心里打鼓,他怕跟小儿媳妇的丑事有关啊,他这头还没想好咋提醒儿子呢,难道就先让许秋菊抢前头换了好处? 那他还说不说了? 小儿子又知不知道呢? 秋菊那死丫头,不会两头吃吧? 他焦灼不安,却又不好直接找许秋菊问,怕万一是他猜错了,再弄巧成拙,想找三儿子商量,结果许福年偏又接了任务,出车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一时间着急上火,大冷天的嘴上长了一圈燎泡。 许棉听说后,也很无奈,“至于吗?” 系统叹了声,“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甭管孩子多大岁数,当父母的都忍不住会操心劳神呀……” 许棉不置可否,有的父母确实如此,可也有自私薄情不做人的,“许秋菊上班没闹幺蛾子吧?” 系统哼笑,“没有,很老实,很知趣,夹着尾巴做人呢,生怕被郑胜荣大姐找到借口把她给开除了。” “那就好。”许棉转了话题,“杨进军最近在干什么?” “他?就上班呗,忙里偷闲跟厂里的女同志聊骚,回家就充大爷,等着许宝珠伺候,日子过的美着呢。” “看来还没去小院呀。” “是呀,我都等着急了,宿主,要不要再干一票?” 听出它语气里的试探和蛊惑,许棉好奇的问,“你又寻到宝了?” 系统激动的“嗯,嗯”了几声,“说起来,还跟杨进军有点关系,是他一个狐朋狗友藏的,也是在地窖里,没大件家具,就是些古董珠宝啥的,你那空间,足够放的,怎么样,干不干?” 许棉犹豫了片刻,“干!” 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等将来,可以挑选一部分捐出去,双赢局面,还有意义,何乐而不为?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2章 气吐血了 系统踩好点,选了一个黄道吉日,许棉晚上又去“劫富”了。 乔雅丽最近都回家住,她出入都不需要对谁交代,正方便夜里活动。 过程很惊险刺激,差点就被人发现,幸亏有空间在,她及时闪身躲进去了,否则,后果还真是难以预料。 好在,收获还不错,十几箱子宝贝,其中还有不少古籍善本,保存的都很完好,价值不可估量。 系统怕她留下啥阴影,再打退堂鼓,还苦口婆心,巴拉巴拉的宽解了她一路。 许棉始终头脑很清醒,并没被那些东西迷了眼,更不会被它说动,“这种事,偶尔为之可以,你别尝到甜头就想当成正职干,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千万别赌运气。” 系统听后,心虚干笑,“我也没想天天干啊,再说,就这小县城,也没那么多藏宝地让咱们捡漏呀,呵呵,你且放心,我绝对没起不该有的贪念,我就是单纯可惜那些东西,落在那些小人手里,谁知道将来便宜谁?” 许棉语气淡淡,“顺其自然吧,凭一己之力,能改变什么呢?” 系统下意识道,“能救一件算一件啊,这也是积德行善。” 许棉紧跟着问,“那怎么没积分奖励?” “……” 见它沉默,许棉凝眉,很认真的问,“你是不是捞过界了?你们内部,都没监管部门吗?你还记得你是啥属性的统子不?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啊!” 它的初衷是纠正偏离的剧情啊,看看现在,都歪到哪儿了?简直快掉钱眼里去了! “早就找不着北了……”系统小声吐槽着,“我这都是为了谁?我咋堕落到这步田地的,你不清楚吗?” 许棉理直气壮的反驳,“别碰瓷,跟我无关,是你不安于现状,不肯躺平,一心努力上进,这才开辟出多条新赛道,渐渐不务正业了。” 系统幽怨的道,“可你也没拒绝啊!” 许棉反问,“对我有利的事儿,我为什么要拒绝?” 系统想骂她无耻,可想到最初,确实是它先挖掘出漏洞,钻了内部的空子,还蛊惑她配合,之后更是从中获利良多,那些指责的话,就都骂不出口了,悻悻道,“以后,我都听你的,修身养性,少起贪念,也不再抱那些不切实际的天真想法了……” 许棉不觉得它能做到,却也没跟它杠,回到宿舍,进老房子里泡了个热水澡,就心无挂碍的睡了。 一夜好眠。 翌日,就事发了。 许棉昨晚光顾的那个小院主人叫王学强,私下藏东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一直相安无事,偏今早上起来眼皮直跳,他心里不安,就偷摸去小院走了一趟,这一去,顿时天都塌了。 挖空心思、冒着风险搞来的那些宝贝,竟然全都不见了! 整整十六箱子啊! 他发了疯似的找,就差把整个小院挖个底朝天了,却啥都没发现!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王学强震怒恼火、气急败坏后,心头涌上恐慌和不安来,有人猜到他藏了宝贝不稀奇,能摸到这座小院也有可能,但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搬走呢? 那么些东西,一辆车都装不下,可无论是地窖还是院子里,却连条车辙和脚印都没有!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本事,无疑叫人心惊胆战,甚至,他都控制不住往鬼神一道上琢磨了,越想越怕,又不敢告诉别人,想到杨进军,赶忙找他商量去了。 私下见了面,杨进军听完他说的事儿后,也是脸色大变,连着问了他好几个问题,越是盘问,心里就越是沉重,等把他打发了后,再也按耐不住,避开人,去了他的藏宝地。 这一去看,便是五雷轰顶! 要知道,他那里藏的东西,可比王学强多了数倍,不提地窖的箱子,单单屋里的那些家具,就有几十件啊,哪一件都得要几个成年男人合力才能搬运的动,想要全都抬走,那得闹出多大的动静和阵仗来啊? 可他隐晦的问过四周的邻居,最近什么异常的事儿都没发生过。 那他一院子的东西,又是怎么丢的?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气急攻心之下,杨进军竟吐了一口血,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亏,财物尽失无异于是割肉放血,更痛苦的是,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想报仇都找不着人,还得揪心,以后会不会被一直惦记上,那他费心捞财还有啥用? 白白给对方做了嫁衣啊! 许棉听系统说完,心头都畅快了,“看他还有闲心在背后使坏不?” 他要是不挑唆许宝珠搅合她家的事儿,她都懒得再跟他计较了,谁想,她放过他了,他却偏要蹦哒出来作死,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系统幸灾乐祸的道,“哪还顾得上吆,他都气的吐血住院啦,哈哈,还以为他多大能耐呢,敢情也是个不济事的样子货呀,这么点打击,就扛不住了,以后可咋办呢?” 许棉挑眉,“还有以后?” 系统讶异,“没有以后吗?到此为止吗?我以为你会痛打落水狗,彻底把他给搞趴下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棉无奈道,“我倒是想,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倒了,许宝珠肯定躲不过,那许家肯定也会受影响,总不能为了打他这只老鼠伤了玉瓶吧。” “离婚就好了……” “许宝珠能舍得?好不容易才攀上那么一张长期饭票,不是山穷水尽,她不会放手的。 况且,真离了婚,就没麻烦了?就许宝珠那性子,没了杨进军,她肯定会再想法子去勾搭王进军,赵进军,总之,必须有男人养她!” 后面的男人,保不齐还不如杨进军呢,杨进军虽不是个东西,但他脑子没问题,做事有底线,知道啥不能碰,顶多小打小闹的占点便宜,不会捅出大篓子,若碰上个不靠谱的,惹出大祸来,那才是欲哭无泪。 系统反应过来,无语的吐槽,“照这么说,让杨进军拴着许宝珠,倒还是件好事了,他俩必须锁死啊……” 许棉“嗯”了声,“暂时这么安排,利大于弊。” 等将来,形势变了,就无所谓了。 过了一会儿,系统忽的唏嘘,“许宝珠着急忙慌的赶去医院了,啧啧,对他还挺上心,嘘寒问暖,生怕他一病不起,断了她财路……” 许棉被逗笑,“好歹是金主爸爸,关心一下还是应该的。” 系统哼笑,“以后就不是了呢,你说许宝珠还会不会对他温柔小意,讨好逢迎啊?” “我只是搬空了他那座小院,又不是偷了他存折,不影响吃喝的,就是不敢大手大脚了而已。” “那要不再去……” 许棉冷声提醒,“打住!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别走错了道。” 系统惊醒,立刻后怕的认错,它差点又着相了。 许棉掰回话题,“俩人现在说什么呢?” 系统道,“杨进军冲她发火呢,把气撒她身上了,她也不敢反驳,还得反过来哄着他,简直卑微到家了…… 咦?她被骂晕了呢,难道是装的?不像啊,她也生病了?” 许棉想到某个猜测,眉头微皱,“她不会怀孕了吧?” 系统“啊”了声,等了片刻,惊叹道,“还真叫你猜对了,真是怀上了,都两个多月了,许宝珠竟然都不知道,也是心大的没边了。” “杨进军什么反应?” “呵,看不出多高兴来,愣了一下后,就平静的让医生帮着开点保胎的药,许宝珠想母凭子贵,跟他要钱买营养品,也被狠狠拒绝了,哈哈,这要是之前,杨进军也不差她那一口,说不定看在孩子份上就施舍给她了,偏偏是现在,这不是直接撞枪口上了嘛! 该! 男人挑唆几句,就眼红嫉妒自己的亲哥,分不清亲疏远近,眼里只看得见自己那点利益,活该如此!” 出了过年那口气,许棉就把这事儿放下了,转身投入到学习中去,她可不敢托大,以为随便看看书、刷几套题,就能考上大学,现在大学的含金量高着呢,难度自然可想而知,不付出点头悬梁锥刺股的努力,想都别想。 学习之余,还有工作,技术人员也不是每天坐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的混日子,该搞得研究也得搞,产品需要精益求精,才能一直保持食品厂的优势地位。 况且,许棉还得趁职务之便,悄悄把积攒的灵泉水混进原料里,来换取积分,所以,她还是挺忙的。 不像系统,闲的到处找瓜吃。 到了正月十五那天,许福年出车还没回来,许棉放了假,却又不想跟乔世兰待在一个院子里,听系统说,许宝珠还有许老四一家要回茂山大队,她便也骑车子回去看热闹了。 老许家,完全没一点过节的气氛。 许棉一进院子,就听到从正屋传出来的哭声,她拎着网兜推门进去,许宝珠正抹着眼泪在倾诉委屈,“也不知道是谁招惹他了,问他,他也不说,就劈头盖脸的冲我发脾气,我倒是成出气筒了,呜呜,我肚子里可还怀着他儿子啊,他不念情分,也不管他儿子的死活吗?” 许老大还想拢住杨进军这个妹夫,所以替他说了句话,“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啊?你多体谅他一下,男人嘛,都是以事业为重的,整天惦记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能有啥出息?你也别太娇气了,怀个孕而已,咱大队怀着孩子的妇女哪个不下地干活儿?你可别她们享福多了,工作那么轻快,想请假就请假,又不缺吃喝,还想咋样啊?” 许宝珠冲他吼了一嗓子,“你根本啥都不懂!” 许老大气不过的要反驳,被孟素花看出点啥来,赶紧伸手拽住了,试探的问,“他小姑,是不是妹夫他,对你没以前那么上心了?所以,你怀疑他在外头……有啥人了?” 许宝珠现在也顾不上说出来丢脸了,恨恨的点了点头,“可我查了,啥也没查着……” 说着,她泪眼朦胧的看向许老四,“四哥,你在县城认识的人多,你帮我打听一下吧。” 许老四神情一僵,下意识推脱,“我哪认识啥人啊?就机械厂那几个同事,找他们打听,别说不知道,就是真知道点啥,他们敢出卖妹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就想办法啊,实在不行雇人去查……” “我哪有这种门路?” 没门路,更没钱。 许宝珠见他不肯出力,气的脱口而出,“你可真是窝囊到家了,难怪我四嫂看不上你,宁肯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也不回家,还不够看了你堵心的……” 声音戛然而止,屋里死一般沉寂。 许宝珠慌了,手忙脚乱的开始穿鞋子,假装要去茅房。 许老四却一把抓住她胳膊,瞪着俩眼,颤声质问,“说清楚,你刚才那话是啥意思?” 许宝珠挣脱不开,转头跟姚婆子求救,“娘……” 姚婆子撇开脸。 “爹!” 许常山沉沉叹了声,撵着其他人都出去。 许棉暗道可惜,又没法现场吃瓜,只能看转播了。 孟素花不甘心走,顶着呼呼刮的北风,偷偷站窗户底下。 “我撕了你这张嘴!让你满口喷粪污蔑我!”张云秀惊慌过后,出离的愤怒了,像炸毛的老母鸡,冲着许宝珠就扑过去,“枉我这么多年对你掏心掏肺的,让你住我的,吃我的,还帮你找了个好婆家,你呢?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啊,爹,娘,救我!”许宝珠手脚扑棱,慌乱的躲闪,却还是被张云秀狠狠扇了一巴掌,头发也抓乱了,跟个疯婆子似的狼狈不堪。 姚婆子再恨其不争,也见不得亲闺女吃亏,赶忙上前拉偏架。 张云秀被撕扯开后,冷笑着指着她俩道,“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行,你们不叫我活,那谁都别想好过,许宝珠,你有种就去机械厂说,说我给你四哥戴了绿帽子,看谁更丢脸!” 许宝珠把头埋姚婆子怀里,一声不吭。 张云秀继续冲她喊,“别装死!你倒是说啊!我啥时候不着家,又跟哪个男人说说笑笑了?我要是看不上你四哥,当初会动用我家的关系把他弄到城里去当工人?我犯贱啊,给自己找个堵心的?” 许老四闻言,嘴唇动了动,看向许宝珠,红着眼,像是豁出去一般的问,“宝珠,你把话说清楚,我,让我也死个明白!”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3章 和好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忍不住看向他,许老四难得挺起胸膛,眼里闪过决然之色,“说吧,不管真相是啥,我都能受的住!” 总比一直当个糊涂蛋强! 张云秀见状,强撑着并没露出什么异样,还是一副被污蔑受了委屈、气愤难平的嘴脸。 许常山一锤定音,厉声道,“宝珠,说!” 之前,他都决定要瞒着小儿子了,谁想,小闺女却又捅出来了,这就是天意啊,天意难违! 许宝珠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道,“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人看见四嫂跟机械厂的一个男人来往密切,俩人经常在一块儿说说笑笑,瞧着就亲近,还,还一起去市里逛过百货大楼,那男人给四嫂买了很多吃的喝的……” 文言,许老四豁然看向张云秀,嘴唇哆嗦着问,“年前那次,你说去市里看病,原来是骗我的?” 张云秀当然不会承认,她斩钉截铁的道,“我就是去医院看病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医生那里有记录,只是看完病,我见时间还早,就去百货大楼逛了一圈,这难道也有错?” “那男人呢?你又咋解释?还有买的东西……”许老四越想越心凉,那些东西,他和孩子还跟着吃了,还夸百货大楼卖的就是好,他当时压根没往别处想,原来竟是奸夫给的? 这么一想,只觉得胃里开始翻腾,恶心欲吐。 张云秀丝毫不慌,有条不紊的解释,“百货大楼那么多人,我碰上个认识的男同事,说了几句客气话,有啥可奇怪的?至于东西,对方是帮着掏了钱,可那是因为我当时带的钱票不够,想着好不容易来趟市里,不买点啥回去太亏,过后我还了啊,这也值当的让你们疑心疑鬼?要是还不信,可以去找那人对质,看我有没有撒谎。” 她早就和郑胜荣串好了口供,把所有可能会被人诟病猜疑的漏洞一个个的补上了,谁来查也不怕。 许老四见她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刚才的那点疑心瞬间动摇了,怀着一丝侥幸问,“真是这样?” 张云秀冷笑,“不然呢?我这些年对你咋样,你心里不清楚?我要是真看不上你,还会安生和你过日子?别人说几句闲话,你就怀疑我,咋地,就那么想戴绿帽子?” “云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到底,是他太不自信了,也是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毕竟枕边人的变化,他又不是毫无察觉,态度越来越冷淡,还时不时流露出些嫌弃来,晚上更是找各种借口拒绝他的触碰,他又不傻,都到这份上,还能没点想法吗? 他只是不敢去窥破真相,怕有些事一旦挑开了,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许宝珠这时忽然问了句,“四嫂,那个男人是谁?” 张云秀装傻充愣,“哪个男人?” 许宝珠紧盯着她,目光灼灼,“逛百货大楼,借钱给你的男人。” 张云秀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坦然无愧,“郑胜荣,怎么了?” 许宝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见状,许老四再次揪起心来,他甚至没勇气继续问了。 许常山却替他问了,“宝珠,你认识那男人?” 许宝珠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不认识,但听说过他,进军跟他大姐有些来往,他大姐是咱们县废品站的副站长。” 听到这里,姚婆子骤然变了脸色,脱口而出,“秋菊那死丫头,不就是是去了废品站上班吗?” 许宝珠还不知道这事,闻言,惊愕了片刻,就是恍然大悟,似笑非笑的问,“她去废品站了?她凭啥去的?走的什么门路关系……” 一句句的虽然是问句,眼里却没半分疑惑。 姚婆子脸色难看的道,“那死丫头说,是帮了副站长一把,人家还她人情,就安排她进去当临时工了。” 许宝珠嗤的笑了声,“这么烂的借口,你们信吗?” 姚婆子没吭声。 她当然不信了,任谁都能猜到这里面有猫腻,很可能是许秋菊故技重施,又抓了谁的把柄,威胁对方才捞到的好处,只是她没想到,兜兜转转会很小儿媳妇扯上关系。 还有比这更糟心的吗? 许宝珠瞥了眼张云秀,阴阳怪气的继续道,“我还听说有人撞见四嫂经常去废品站,之前不明白那破地方有啥好去的,就是去捡破烂也不能三天两头的去啊,现在倒是懂了呢,不过懂的有点晚了呀,没秋菊那丫头下手快,白白错失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许老四听完,惨笑出声,“云秀,这次你还要咋解释?” 张云秀面无表情,语气嘲弄,“解释?你们在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我解释还有用吗?捉奸见双,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仅凭几句闲话就捕风捉影,毁我名声,呵,当我娘家没人了吗?还有人郑家,你们问过他们的意见吗? 我好欺负,郑家可不是谁都能泼脏水的!” “你,你威胁我?”许老四难以置信的瞪着她,眼眶通红,嘶吼着质问,“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是你对不起我啊,你居然倒打一耙?还拿你姘头来威胁我?你还要不要脸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云秀指着他,气急败坏,咬牙切齿,“闭嘴吧!你个蠢货!都说了,我没有对不起你,是你不信我!我难道还要老老实实的任由你们欺辱不成?” 许宝珠讥诮的说了句,“四嫂,无风不起浪啊,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和郑胜荣走的很近,还有你们常往废品站钻,这些难道都是冤枉你? 就算你们还没睡到一块儿,但行为不检点,是不争的事实!” “随你咋说,反正我是清白的!”张云秀语气决然,似乎心灰意冷,懒得再解释了,“你们若非要往我头上扣这么个屎盆子,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这天底下总有能说理的地方,我去工会,去妇联,大不了就离婚,反正甭管走到哪儿,我都问心无愧!” 许老四见她这副要豁出去、谁都别想好过的架势,身子踉跄了一下,备受打击的喃喃道,“你要闹出去?你不嫌丢人吗?咱们以后在厂里还咋抬的起头来?还有闺女,她们咋办啊?这些,你通通都不在乎了吗?” 张云秀忽然崩溃,冲过去一边用力捶打他胸口,一边歇斯底里的喊,“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不信我!是你们非要拖着我鱼死网破!” 许老四也不躲闪,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任由她打,眼里一片死寂绝望。 姚婆子疼儿子,看不下去了,上前拽开张云秀,“你个泼妇,疯子!你干了那么下贱的事儿,还有脸欺负我儿子?你咋不去死啊……” 接着,又恨其不争的骂许老四,“你个窝囊蛋,怂货,没囊性得东西,没女人活不了是吧?媳妇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不大耳刮子扇她,还让她打你,你还是个爷们不?” “我不是,我啥也不是,呜呜,我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许老四吼了一嗓子,颓然无力的蹲地上,双手抱着头,用力的扯着头发,“我没本事,管不住媳妇儿,我戴绿帽子我活该啊……” 姚婆子一下子流出泪来,转头恨恨的盯着张云秀,“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我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你个贱人!” 张云秀白着脸往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的摇着头,“我都说了,我真是清白的,我跟郑胜荣啥都没干过啊,就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发誓,我要是跟他睡了,就天打雷劈!” 姚婆子半信半疑,“真的没睡?” 张云秀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真的没有!” 她现在深深的庆幸,幸好来得及,幸好还没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她都不敢想象,如果真跟郑胜荣睡了,许老四万一遭受不住刺激有个三长两短,老许家的人会不会活撕了她! “以后,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再也不要见面了!” “……嗯。” 她也不敢见了,郑胜荣比她还巴不得撇清关系! 姚婆子逼着她发了誓又许下承诺,一时茫然不知所措,转头去看许常山,接下来咋收场?以后又要咋办?日子还继续过下去吗? 许常山心里很清楚,事情只能到此为止,捅出去,张云秀被千夫所指,没好下场,他儿子也没法在机械厂待了,丢了工作,家也散了,拖着几个闺女,后半辈子咋办呢? 他沉沉叹了声,表明态度,“老四,以后跟你媳妇,好好过日子,生活不易,都互相体谅着点,哪怕是为了几个孩子呢,也都安生些吧。” 许老四没吭声。 许常山给老伴使了个眼色,随后便离开了。 姚婆子明白他的意思,拽着还不情不愿的小闺女,也跟着走了。 屋里陷入长久的沉寂。 系统等的都没耐心了,跟许棉吐槽,“俩人演默剧呢?比谁更沉的住气是吧?看得我都焦躁了,有啥话就说呗,都这份上了,还能自欺欺人? 许老四也是真没出息,明明是受害者,偏让张云秀压的理不直气不壮,难怪媳妇瞧不上呢……” 许棉对这两口子的事儿,已经没多大兴趣了,她问,“许宝珠呢?” 系统啧啧道,“她跟老两口在编排许秋菊呢,自个儿那摊子破事还没理清,还有闲心管别人?看来,杨进军骂她骂的还不够狠啊……” “我爷奶说啥了?” “他们?劝着她,别去招惹许秋菊,工作给了就给了,吃亏的是张云秀,张云秀不吭声,他们要是去闹,许秋菊肯定要闹翻天。” “没再提杨进军?” “你爷爷提了,让她别闹腾了,啥都没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还敲打她,别去管杨进军的事儿,最好啥都别沾手,哎,老爷子怕是猜到点什么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许棉放了心,“只要没怀疑我爹就行。” 毕竟之前,杨进军和许宝珠才得罪了他们三房,现在摊上事儿,有理由怀疑是他们的报复。 系统打趣,“你爹一看就是凡夫俗子,哪有神出鬼没的本事?” 说完,忽然咦了声。 许棉好奇的问,“怎么了?” 系统哼笑,“许老四两口子和好了呢,好家伙,都抱一块了,一个哭,一个哄,感情更胜从前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张云秀是真心忏悔?” “是不是真心的我不知道,但许老四,是真心大啊,都不膈应吗?不看了,不看了,他不膈应,我都快被恶心着了,这瓜吃着有毒……” 许棉失笑,也不跟着吃瓜了,收拾了下,去了厨房准备午饭。 旁人都没心思,就阎桂花帮她,手脚利索,还不多嘴多舌,俩人配合,倒也整饬出一桌好菜来。 只是,一个个心事重重的,都没啥胃口。 唯独许棉不受影响,吃的津津有味。 许宝珠看了她好几眼,几次想说点啥,都被姚婆子警告的眼神给憋回去了。 许棉只当不知。 倒是许老大问了句,“棉棉,你对象啥时候回来啊?” 许棉不知道他要打什么主意,淡淡道,“三天后吧。” 许老大舔着脸,又笑着问,“那他可有说,啥时候找媒人来咱家提亲?听说,他年纪可不小了……” 许棉看了他一眼,“不急,我还在读书呢,等考上大学再说吧。” 闻言,许老大却急了,“啥?你还要考大学?大学是谁想考就能考的吗?你要是考不上,你还不嫁人了?人贺厂长愿意等你吗?” 孟素花翻着白眼接过话去,“就是啊,虽说女方得抻着点,可人贺厂长是啥排面的人物啊,哪能让你这么拿捏?万一烦了,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棉棉啊,见好就收啊,可别太任性了,咱没那分量……”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都是在为她着想。 连姚婆子都被说动了,也跟着劝了句,“你们认识也不短了,考验的差不多就行。” 许棉不想跟他们争执,敷衍的道,“贺行简同意的,他支持我读书,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许老大不信,“他不会是糊弄你吧?难道,他并不想结婚?” 孟素花眼神一亮,拍着大腿道,“我就说嘛,那样的人物,咋可能看上咱们乡下的土包子?敢情就是为了占点便宜啊,没想长久啊……” 许棉蹙眉,还不等说什么,就听许常山厉声呵斥,“一个个的都少胡乱猜测,你们了解啥?啥也不懂,就别胡咧咧,棉棉心里有数,你们安生管好自己就行了,少想些有的没的!”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4章 搅风搅雨 许常山一番敲打,让许老大那点小心思,顿时散了。 孟素花不甘的嘟囔了句,“我们也是为棉棉好,姑娘家大了,留来留去留成仇,好不容易逮着个好的,不抓紧嫁了,还等啥啊?” 阎桂花木着脸给她夹了块光溜溜的大骨头,“娘,吃肉。” 孟素花,“……” 骨头剔的干干净净,让她啃啥?她又不是狗! 可她瞥着儿媳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硬是不敢吭声了,拿起骨头,掂量着从哪儿下嘴。 许棉差点看笑了。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老许家这个孙媳妇算是娶着了! 许秋菊功不可没啊! 吃过饭,许棉就打算回县城了,推着车子刚出大门没多远,就被追上来的许宝珠喊住了。 北风呼啸,四下无人,冷的直缩脖子。 许棉眨巴着眼,声音捂在厚实的围巾里有些发闷,“小姑有事儿?” 许宝珠见四下无人,直接开门见山,“许秋菊去废品站的事儿,你知道了吧?” 许棉点头。 “她咋去的,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许棉又点了下头。 许宝珠盯着她问,“你就甘心便宜全让她一个人得了去?” 许棉挑眉,反问,“不然呢?你也想分一杯羹?” 许宝珠理所当然的道,“不行吗?又不是只她捏住这个把柄,她能用,我也能用。” 她不要工作,给钱就行。 许棉无语,“你想下手,可错过最佳时机了啊。” 许宝珠一脸遗憾的道,“我知道啊,所以,我不会像秋菊那样狮子大开口的,我不贪,稍微给个三十五十的就能打发。” 许棉顿觉好笑,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太单蠢?“刚才事情都闹开了,也解决完了,人家两口子都和好如初啦,你觉得四婶还能受你威胁吗?” 许宝珠嗤笑了声,“不过是粉饰太平罢了,啥和好如初?出了这种事,男人再大度,也不可能云淡风轻得揭过去,不过是为了颜面,为了孩子,不得不忍下那口窝囊气而已。” 许棉声音冷淡了几分,“这样也就够了,起码日子还能过的下去,你是非要搅合的他们散伙才觉满意?届时,丢脸的可不止他们一家!” 许宝珠不悦的沉下脸,“我有那么损人不利己吗?” 许棉没说话,意思不言而喻,自私自利的人,会在乎别人的感受?能懂啥叫顾全大局? 许宝珠噎个好歹,跺了跺脚,“你少瞧不起人,我能不懂这里头的道道?我就是威胁张云秀一下,我还能真传扬的人尽皆知啊?” 许棉讥笑,“四婶猜到你的心思,你的威胁还能成功?她要是破罐子破摔,你敢跟她赌谁更狠?” 许宝珠不甘的嘟囔,“那许秋菊为啥就能得逞了呢?” “因为她下手早,猝不及防去找四婶谈判,四婶方寸大乱,来不及细想,这才叫她钻了空子,捡了这个便宜,这种事,没法复制的。”看张云秀这次回来,有条不紊得应对,不惧任何人对峙,就可以想到她这几天和郑胜荣把能被人指摘挑理的地方都给抹平了。 许宝珠还是不死心,“行不行的总要试试吧?万一她心虚愧疚,愿意补偿我一点呢?” 许棉翻了个白眼,“那你就去试试吧,看爷奶会不会揍你!” 好不容易才解决了这桩麻烦,谁敢再做文章,肯定讨不到好。 许宝珠眼神闪了闪,撺掇她,“咱俩一起呗?你嘴巧,又聪明,张云秀肯定忌惮你,真要到好处了,你拿大头,我跟着喝点汤就行。” 许棉挑眉,“小姑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何德何能啊?” 许宝珠意有所指的道,“跟我还装啥啊?你的丰功伟绩我早打听过了,不然,我能来找你合作?” 许棉扯了下嘴角,“我有什么丰功伟绩,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许宝珠不耐烦了,剜她一眼,“还装是吧?县里谁不知道你和韩良缘的事儿?韩良缘被抓进去,关了几天又放出来,这期间难道不是韩家找你谈和解的条件了?” “所以?” “听说,你从韩家手里要了不少好东西啊!” 她眼里闪过贪婪和嫉妒,却又不得不按耐着。 许棉平静的看着她,“那是买命钱,小姑也惦记?” 许宝珠打了个颤,“啥,啥买命钱?不是,让你写个谅解书的补偿金吗?咋就牵扯到命了?” 许棉冷笑,“怎么就扯不到命?如果当时让那几个街溜子得逞,我还能有命在?韩良缘作为背后主谋被抓,所犯的罪行如果我不谅解,她还能有命在?” “你这是强词夺理,你俩不是都没事吗?” “有惊无险,是因为我运气好,小姑也想赌一把?” 许宝珠连着呸呸了几声,一脸晦气的骂道,“谁想要摊上这种破事?还做不做人了?” 许棉嘲弄道,“那就别眼红别人得的补偿,不冒险付出,哪来丰厚收获?” 还想拿她当枪使,让她为她冲锋陷阵,真是好大的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许宝珠丧气的拉下脸,“这么说,你不愿意干了?” 许棉甩给她一个“我又不傻”的嘲讽眼神,推着车子就要走。 许宝珠忙拽住后车座,试探的问,“棉棉,韩家到底赔给你啥了?我听说很大一笔钱,还有房子,是真的吗?” “想知道?直接问姚思兰去啊,你和杨进军不是跟她有交情吗?” 许宝珠下意识道,“现在谁还登韩家的门啊?” “那么晦气吗?” 许宝珠干笑,“韩家名声都臭大街了,躲着点总没错的。” 许棉似笑非笑,“小姑总是这么有眼力见。”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小姑有算计别人这份闲心,还是用在杨进军身上吧,盯好了他,比什么都有用。” 说完,她用力扒拉开许宝珠的手,骑上车子就走了。 许宝珠气急败坏的骂了一阵。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句不落的跟她说了。 许棉哼了声,“让你失望了,我一点不气呢。” “……为啥?胸怀这么宽广了吗?” “跟她犯不上,她也就这点手段了。” 系统品了品,“也是,她那点算计都在明面上,让她搞个大的,她都没那个本事,巴巴回娘家一趟,啥也没捞着,还丢了自己的脸,把她和杨进军的那点不堪全撕扯开了,以后想装都装不成了。” 许棉却另有担心,“你说,她在我这里没撺掇成,会不会不甘心的去找许秋菊联手啊?” “应该不会吧?她俩关系更僵硬,咋联手?” “不联手,那威胁呢?她捞不着好处,也不想别人占便宜,把许秋菊的工作搅合了的本事,她说不准还真有。” 系统惊叹,“那可又有的闹啦!” 吃瓜的迫切心情,跃跃欲试。 许棉却不想再节外生枝,她需要许秋菊在县城给女主添堵,可不能让许宝珠给破坏了眼下的局面。 于是下午估摸着许秋菊回来了,就去了她的出租屋找她。 县里的房子都很拮据紧凑,少有闲置出租的,当初许福年跑遍了大街小巷,也没找到几处像样的地方,最后还是沾贺行简的光,才住进那座小院里。 许秋菊就没这运气了,她租的是个大杂院里的单间,在空地上硬盖出了那么一间,约莫七八个平方,塞进几样家具,就没落脚的地方了。 这会儿乡下还没开工,赵建业跟着来照顾她。 两口子的感情,隐约又有了之前的和谐景象。 许棉看见时,只能再次感慨一番工作对女人的重要性,经济决定了女人的话语权和在家庭中的地位,没啥都不能没钱啊! 局促又冰冷的小屋里,许棉听着外头大杂院独有的热闹嘈杂,把许宝珠的打算都提醒了一遍。 许秋菊裹着被子,听完后,冷笑道,“她要是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只管来捏捏试试。” “你有办法应对?” “我的办法,就是跟她赌命!” 许棉唬了一跳,“你认真的?” 许秋菊眼里闪过疯狂之色,“真的不能再真,现在工作就是我的命,谁想使坏,就是断我活路,许宝珠要是有那个胆量,就放马过来吧。” 许棉心惊她此刻的精神状态,忍不住劝了句,“工作是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命却只有一条,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什么都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也没人值得你去赌!” 许秋菊摇摇头,神经兮兮的看着她,“你不懂。” 许棉,“……” 她是不太懂,不过,倒是能确定许宝珠不会得逞了,许宝珠可没许秋菊这股疯劲儿! 狭路相逢勇者胜,许秋菊这波稳赢了! 如她所料,隔日,许宝珠就去了废品站。 结果也如她猜测的那样,许秋菊发疯只用了五成力,就把许宝珠吓得落荒而逃,回去后竟还动了胎气,躺了三天才稳住了。 杨进军知道她干的蠢事后,又骂了她一通,若不是投鼠忌器,这次怕是要直接动手了。 许宝珠又害怕,又委屈,也懊悔太过冲动冒失,唯独没有汲取教训。 胎相稳住后,她就又瞒着杨进军,去见了许秀妍。 目的不言而喻,想借女主的手来达成所愿,就是捞不到好处,也能帮她出一口气。 许棉从系统那儿听说时,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咋就不长记性呢? 等在车站大厅里,遥望着火车驶来的方向,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只恨时间过的太慢。 系统打趣,“现在尝到相思之苦了吧?之前还装的云淡风轻,我差点以为你真不着急呢,呵呵,原来一颗火热的心都藏在冰山之下了啊……” 许棉不理会它的调侃,继续催它分享女主那边的瓜。 系统这次吃瓜少了些热情,“嗐,没啥好说的呀,还是老生常谈背,跟撺掇你那会儿差不多的套路,无非就是想挑动女主的不甘,借她的脑子和手段,去对付许秋菊,她好坐享其成,呵呵,女主也不傻啊,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打发她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棉不太信,“女主真没什么想法?” “啥意思?你都能拒绝,她难道还能拎不清?”系统说完,意识到这话有问题,赶紧描补,“我没别的意思啊,我是想说,你能做到,她能做到也没啥好奇怪的吧?” 越描越黑,系统语无伦次,差点急眼了。 许棉懒得跟它计较,继续说正事,“我和许秋菊之间没什么矛盾,也没利益冲突,再者,许秋菊的工作还是我促成的,我自然不会配合许宝珠使坏,但女主未必啊!” 系统闻言,愣住了,片刻后,它喃喃道,“所以,女主可能会借机生事、打击许秋菊?” “这确实是个机会不是吗?就算她不出面,也可以让高晓兰代劳啊,高晓兰可是恨着许秋菊,巴不得她倒大霉呢!” 系统沉默了半响,咬牙挤出一句,“我觉得杨进军骂的还是太轻了!” 许棉笑了笑,“你去盯一下女主吧,应该会有收获。” 系统迟疑,“可我也想亲眼见证你跟贺厂长久别重逢的画面!” “哪来的久别?” 系统脱口而出,“那小别胜新婚的场景也行,还更带劲儿呢。” “……” 许棉还是把它撵走了,当然,小别胜新婚的情节也没上演,车站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连拥抱都是奢侈,还能期待啥亲热镜头? 也就是眼神拉丝一点,嘴角上扬的高一些,再偷偷拉了一下手而已,其他动作,是绝对不敢的。 直到回到贺行简独居的房子里,蓬勃的相思之情才算解除了禁咒,变的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到底理智还在,刹车及时,浅尝辄止后,俩人依偎在沙发里,积攒了二十来天的话,徐徐道来。 许棉说了年前发生的一些琐事,又讲了自己年后的安排和打算,她没有报喜不报忧的品质,作为情侣,有些事,就该一起承担。 贺行简耐心听着,不时给予些建议,总能让她醍醐灌顶,内心分外踏实安宁。 之后,不可避免的,贺行简聊到他家里的事儿,他说的很细致,没有丝毫夸大和隐瞒。 许棉早就从系统那儿听过了,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又是另一番感受。 贺行简给她拿出家人为她准备的礼物,爷奶的,父母的,叔婶的,一份份都非常贵重用心,足以证明贺家人对她的态度,有多满意了。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5章 心意坚定 “你家里人都没见过我呢,就这么接受了?”许棉看着茶几上,一字排开的紫檀木盒子,礼物贵,连装的盒子都价值不菲,贺家对她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真是舍得下血本了,“会不会太草率了?万一以后不满意……” 那可就赔大发了! 贺行简轻抚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又坚定,“我满意,他们就不可能不满意,你的假设,完全不可能存在。” 许棉半真半假的调侃,“你说的也太绝对了,当心哪天打脸!你家人若后悔,我可不负责。” 贺行简闻言不由轻笑,接着叹息一声,眼里的情愫弥漫开来,“你若是知道我的心意有多么不容质疑,就会明白我说的一点都不绝对,那只是阐述事实罢了。” 这次小别,让他越发看清了自己的心意,过去从不觉得单身有什么问题,甚至他享受那种心无挂碍的自在,可后来,他去了帝都时,哪怕身边亲人环绕,他却觉察到了一个人的孤独。 那种孤独,再无法用其他方式所排解,离开她越久,越是煎熬。 直到回到这里,在车站看见她走来的刹那,一颗漂浮焦躁的心,才终于落到了实处。 她,就是他的归宿。 不做第二人想! 所以,俩人的婚事绝无可能出现什么变故,认定了,就是一辈子,谁反对阻拦都没用。 许棉感受到他的心意沉沉,窝在他怀里,不再说扫兴的话。 俩人腻歪到晚上八点多,贺行简才依依不舍的把她送回宿舍。 不结婚,就这点不好,哪怕俩人在谈对象,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不然,难免要被谈及作风问题。 婚前那啥,就更不可能了。 许棉倒是不排斥,毕竟从后世来的,思想上没那么多约束,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 可如今大环境诸多限制,她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贺行简太克制,发乎情止乎礼,给予她最大的尊重和爱护,她只能珍惜。 宿舍里,乔雅丽还没睡,她对象休完婚假,又出任务去了,一个人在家里太清冷,就又搬回宿舍住,俩人作伴,自是要热闹点。 “回来啦?” “嗯……” 乔雅丽见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微微瞪大眼,“都是贺厂长送的?我结婚时,婆家都没给这么多……” 心意轻重,一目了然。 许棉心想,这还不包括贺家给的那些礼物呢,那才贵气,她都不敢拿出来,进门前,都放空间了,“就是些吃的喝的,还有几件衣服鞋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几个纸包,摆在桌面上,示意她尝尝。 乔雅丽也不客气,先拿了块枣泥糕,吃完,接过许棉给她冲泡的麦乳精喝了几口,又捏起块牛肉干津津有味的嚼起来,还含糊的问,“怎么没给你带烤鸭啊?” 许棉无奈解释,“刚出炉的烤鸭才好吃,从帝都带过来,这么多天都冻透了,吃着影响口感,还腻,就没让他买。” 乔雅丽点头,“倒也是,之前我吃过一回,味道确实不怎么样,还不如咱们县里那家老字号的烤鸡香呢,外皮酥脆,肉质细嫩,咬一口还爆汁……” 许棉也喜欢那家的烤鸡,被她说的都馋了,“回头排队去买。” 乔雅丽叹了声,“要看运气,我上次去的已经很早了,结果队伍排了几十米,店里每天就烤五十只,一个个跟不要钱的往前挤,哪里轮的到咱们呀?” 许棉对此也很无奈,总不能一直让贺行简走关系,就为了吃只烤鸡吧?人情也不是那么用的。 乔雅丽吃完东西,擦了擦手,又兴致勃勃的催着她换上新衣服试试。 许棉配合的都穿了一遍,从毛衣到外套,甚至衬衣袜子都有,准备的很是齐全,尺码也非常合适,至于款式,在眼下,绝对是时髦精。 乔雅丽一脸羡慕,“真好看!不愧是从帝都买的,贺厂长眼光也好,待你也真是用心极了!” 许棉打趣道,“我以为你会夸他大方呢。” 乔雅丽感慨道,“男人大方并不稀罕,稀罕的是,对你这份面面俱到、体察入微的心思。” “你对象也很好啦……” “嗯,还不错,可这人啊,就是怕比较。” 乔雅丽也就是随口念叨几句,并不会心理失衡,自怨自哀,她很想得开,因为她很清楚,想不开,看不透,难受的只会是自己。 男人又不是她生活的全部,没必要太投入较真,她有呵护关心她的亲人,有相谈甚欢的朋友,有带给她成就感的工作,有让她开心的兴趣爱好,干点啥不好,非为了个男人纠结? 可偏偏,却有很多女人拎不清这一点,陷入痛苦煎熬,难以自拔。 就如袁丽萍。 自从她跟冯远结婚,和谐了个把月,就开始小矛盾不断,俩人在厂里还努力营造家庭合睦的人设,但背地里,谁都清楚,他们时不时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到现在,冯远干脆主动揽下科室的出差任务,三天两头不着家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袁丽萍哭过,闹过,也找厂里的工会和妇联调解过,但收效甚微,冯远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该如何就如何,不过,倒是不吵了,直接冷暴力。 比吵架还叫人难以忍受。 “今晚,她又回宿舍住了,刚才我还听见她的哭声了呢,韩学华一直安慰开解他,也没什么用,我看,她就是钻牛角尖了,自己不想明白,谁劝都没用。” 许棉躺在床上,闭着眼“嗯”了声,想了想,又说了句,“还是被虐的不够,给她个狠的,或许就能大彻大悟了。” “我怕她撑不住。” “那也比现在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消耗她自己好。” 乔雅丽叹了声,“冯远也是个混账,娶了她,又不肯安生跟她过日子,吃着碗里,惦记着别人锅里,这样的人,就该打一辈子光棍,省的祸害女同志……” 许棉听到这儿,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他惦记别人锅里?” 乔雅丽道,“我倒是没实证,但厂里私下有些风言风语,也有人撞见过他去第一卫校,跟一个漂亮的女生说说笑笑,态度殷勤备至,听说每次他出差回来,都会给那女生带些东西……” 顿了下,她不太确定的问,“那个女生,就是你大堂姐吧?” 许棉无语的“嗯”了声,“俩人不避讳吗?” 乔雅丽解释,“冯家已经认了你大堂姐做干女儿,所以,俩人明面上就是兄妹关系,兄妹处的亲近点,再正常不过,谁还能挑理?” “所以,袁丽萍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是啊,要不她怎么憋屈的整天闹腾呢!换谁,心里都膈应,堵的慌,你那大堂姐……实在是个拿捏人心的高手,难怪你躲的她远远的,从不来往呢。” 一旦沾上了,太容易被算计成供养对方的养分。 夜深了,万籁俱寂。 许棉睡过去之前,系统都没回来,她做了个梦,模模糊糊的像是回到了后世,一个人经营着爷爷留给她的店铺,没有其他亲人,也没有对象,每日闲散度日,消磨时光,不焦虑将来,不缅怀过去,倒也觉得日子惬意安适,就这样打发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等翌日醒来,神思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身处何地。 直到走廊上响起匆匆的脚步声,那是同楼层的人着急去抢占厕所,竞争激烈堪比打仗。 渐渐是越来越多的交谈声,门板开合声,盆子缸子相撞声,吱吱呀呀,叮叮当当,不绝于耳,整个宿舍楼便从沉寂中苏醒过来。 她也倏然回神。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有血脉相连的亲人,有倾心相待的爱人,有常伴身侧的朋友,还有需要她不停努力上进的学业和工作…… 还有被系统潜移默化,多出来的救人济世的责任心。 “宿主,宿主!”系统感受到她此刻心情动荡,关切的问,“你咋啦?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棉揉了揉脸,恢复了平静,边穿衣服,边随口应和,“做了个噩梦……” “啥噩梦啊?” “记不太清了……” 系统觉得她没说实话,却也没证据,于是岔开话题,“昨晚我不是去盯女主了嘛,盯了一晚上,她都没去找高晓兰啊,不过,她和顾玉书念叨了几句许秋菊,听那语气,确实有几分顾虑呢……” “顾玉书怎么说?” “他倒是劝着女主尽量不要跟许秋菊有什么纠葛,话里话外的说许秋菊就是下雨天土路上的泥沼,踩一脚没多大危险,也挡不住他们前行的路,却免不了弄脏自己的鞋子,还拖慢行程,实在划不来,最好是能避则避。” 许棉扯下了嘴角,形容的还挺贴切,可惜,他们避不开,除非能离开这里,折腾进帝都去。 就是不知道以他们的人脉关系和能耐,什么时候才能铺就一条通往帝都的路了。 “宿主,我瞧着,女主好像没听进去啊,你说她会不会还要去找高晓兰,帮她除去泥沼呢?” “你再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系统又颠颠去了。 等到中午,许棉便从它嘴里得知,许秀妍到底还是没忍住,去见了高晓兰,委婉含蓄的表达了她的目的。 高晓兰没多迟疑,就点头应下了。 不管是出于对许秀妍帮她一把的感激,还是出于对许秋菊的恨意,她都没理由拒绝。 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在县城看见许秋菊! 只是,许秋菊比她以为的还要难对付,俩人你来我往交锋了几个回合,各有输赢,却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谁都有短板顾虑,不可能豁出一切去斗,事情就这么僵住了。 直到高晓兰生产,在医院疼了一天一夜,生下来个女儿。 郭家所住的家属院再起流言蜚语,说高晓兰的女儿,长得一点都不像郭大河,却跟她爷爷一模一样。 有见过的人,更是说爷孙俩共用一张脸。 高晓兰听到这样的谣言后,第一反应就觉得是许秋菊在搞鬼,气的差点回奶了,在医院破口大骂她阴魂不散,诅咒她不得好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郭家人也气,为了掩盖心虚,他们气势汹汹的找到废品站去,堵着许秋菊,非要她给个交代不可。 许秋菊也快要生了,肚子大的都弯不下腰去,谁见了都说是个大胖小子,她出入更加小心翼翼,哪里会在这节骨眼上作妖? 所以,郭人家找她算帐时,她一头雾水,满腔憋屈,想骂,又怕刺激到郭家人,再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指天发誓说跟她无关。 郭家人自是不信。 谁叫许秋菊的前科太多了呢,但凡郭家有点啥麻烦,他们都觉得是许秋菊下的手再正常不过。 废品站的人,都得过副站长的授意,对许秋菊一直不冷不热,暗地里排挤孤立她,如今她摊上事儿,他们也都选择冷眼旁观,还有那自诩聪明,想在副站长面前卖好的,甚至在边上暗暗拱火挑拨,激发两拨人的矛盾。 从骂战,逐渐上升到动手,推搡过程中,许秋菊一下子摔捯在地上,当场就疼的变了脸色。 郭家人见状,吓得一哄而散。 其他人怕闹出人命,这才七手八脚的把她给送到医院。 许棉听到这事时,正准备回家吃饭,许福年出车终于回来了,这次去了近一个月,走时,树上还光秃秃的,回来后,嫩绿的叶子都随风招展了。 冬去春来,一派生机勃勃。 她心情原本不错,听完,脸上的笑就淡了,“所以,不是许秋菊,那会是谁在传播谣言呢?” 系统都不敢深思,支支吾吾的,没个痛快话。 许棉也不难为它,转而问道,“许秋菊怎么样了?” 系统弱弱的道,“情况不是很好,可能要早产。” 许棉拧起眉头,“赵家人知道了吗?” 系统道,“赵建业已经赶去医院陪着了……” “女主呢?” “……和别人在国营饭店吃饭。” 许棉咄咄逼人,“别人是哪个?” 系统恨不能自己哑巴了,“就是,她新结识的朋友。” 许棉冷笑,“新结识的朋友?是新发展的人脉吧?她把许秋菊害的进了医院,很可能早产,自己却还能安心交际应酬,真是好样的!”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6章 生了个儿子 闻言,系统忍不住道,“还没确定是女主干的啊,也许是其他看不惯郭家或是高晓兰的人在使坏呢?或者某些碎嘴的邻居,贪图一时嘴上痛快,就喜欢杜撰这种桃色八卦,好哗众取宠……” 它声音越来越低,“我就是觉得,女主没必要这么做,她怎么能亲自下场呢?还是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它哪怕是已经认识到女主不是它以为的那样正直善良,却还是难以接受她人设塌成这样。 再怎么着,也不该对无辜的孩子下手啊。 许棉心知肚明,语气冷淡,“许秋菊和高晓兰斗的不温不火,她看的着急了,所以给她们添了一把火,以后就是不死不休了。” 系统沉默了。 一回到家,许棉心情又好了,许福年抱着儿子早早就等在大门口,爷俩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笑。 “棉棉!” “姐,姐姐!” 许棉喊了声“爹”,伸开手把他怀里不停蹬腿的小包子接过来,姐弟俩脸蹭着脸,好一阵腻歪。 许永安过了周岁生日后,走路还不稳当,但嘴巴却像是开了外挂,整天叭叭个不停,长点的句子不会说,三两个字的喊的清脆又响亮。 尤其是称呼,奶声奶气的,喊的人心都要跟着融化了! 这大半年,许棉一直不断的往家里拿空间里种的粮食和水果,有灵泉水加持,小包子养的白白胖胖,名副其实的成了个发面肉包子,谁看了都忍不住稀罕,想搂怀里亲两口。 乔世兰也跟着沾了光,一个冬天过去,皮肤都细腻了不少,脸颊也肉眼可见的丰润起来,或许不愁吃喝,男人也变出息了,她眼里少了几分孤傲刻薄,多了些柔和笑意。 但许棉和她的关系始终不冷不热,许福年若是出差在外,俩人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面子功夫都懒得装,疏离的根本不像母女俩。 许福年如今也不再试图调和她们之间的感情,即便是他,对乔世兰也没了曾经的死心塌地,恋爱脑一旦清醒,男人就更专注事业,对家庭,便只剩责任感。 许棉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乔世兰那样自私凉薄的人,想要她的真心,根本没可能,当年韩清正有家世地位也有才华风度,俩人还是青梅竹马,她都尚且算计,又怎么会对许福年有真情实感? 所以,就这么搭伙过日子,让许永安有个完整的家,就够了。 起码比起原剧中,团灭的悲惨下场要好太多了! 许棉穿剧过来,最大的成就感,就是改变了三房一家几口的命运。 还有老许家其他人,也不再是女主一家的养分了。 大概是这几个月总是做关于上辈子的梦,许棉心里多了不少感慨。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许福年每回出车回来,都会带些外地的特产,留下一部分自家吃,其他的就拿到黑市上处理了。 这次有一整条火腿,炖汤再鲜美不过。 许棉喝了不少。 许福年还不停得给她夹菜,一盘子排骨,大半都进了她碗里,嘴上直喊着她太瘦,得好好补一补。 许棉无奈的看了眼小包子,不能跟他比呀,他那是奶膘,她吃再多排骨,也长不出来。 吃完饭,几人坐院子里喝茶闲聊,许棉随口说起许秋菊,“听说,她住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 许福年逗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小包子,拧眉疑惑,“到时候了吗?” 乔世兰掰着手指一算,摇摇头,“还差大半个月呢。” 许棉解释,“好像是有人去废品站闹事,她不小心动了胎气,或许是提前要生了吧?” 说完,她问道,“咱们要去看一眼不?” 许福年先是嘟囔了句,“不想沾惹那丫头,一准没啥好事儿。”,随后却又道,“既然听说了,不去看看也不合适,真要是早产,可很危险,也不知道赵家人跟去了吗?” 许棉站起来,“那我去吧,您刚回来,在家歇着吧。” 许福年没坚持,只叮嘱道,“要是有麻烦,你看着就行,可别往前凑,赵家又不是没人,自有他们给许秋菊出头,还轮不到咱们。” “我知道的,爹。” 她就是去现场看个热闹,还没正义善良到为谁讨公道。 别说赵建业在,就是许秋菊,那也不是吃亏的主啊,哪需要她当圣母? 县医院,妇产科,许棉到的时候,许秋菊已经生了。 她躺在床上,麻药刚过去,迷迷糊糊醒过来后,稍微一动,就疼的忍不住呲牙咧嘴,哀嚎出声。 赵建业赶紧劝道,“你才做完手术,医生说了,前两天都不能动,再把伤口挣开就麻烦了……” 许秋菊深吸口气,断断续续的问,“孩子,我的,孩子呢?” “你别担心,孩子没事儿……” “给我看看!” 赵建业迟疑着,见她态度坚决,无奈只能笨拙的抱起旁边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她身边。 许秋菊费力的扭头看过去,眼神顿时一缩,“你管这叫没事儿?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藏蓝色的小被子里,包着小小的一团,头发稀疏,脸色也不好看,露出的胳膊更是细细的,看的人心疼又惊惶,生怕不小心碰到就折断了。 赵建业神情复杂的道,“我这不是怕你难受吗,医生说了,你不能再受刺激,对身体不好。” 许秋菊自嘲一笑,“难得你还关心我,谢谢了。” “秋菊……” 许秋菊似是不想再听他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我生的,是儿子吗?” 赵建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是儿子,医生检查了,就是瘦了点,回头好好养上几天就能补回来,你真不用紧张,等爹娘来了,我让他们帮着买点麦乳精给儿子喝。” 许秋菊没接这话,转而问道,“废品站那些人呢?” 赵建业道,“送下你,就都离开了,这次多亏了他们,不然……” 许秋菊冷笑,“多亏了他们?他们就是一群帮凶罢了,你还当成救命恩人了?” 赵建业愣住,“帮凶?” 许秋菊没什么好瞒的,忍着疼,把之前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咬牙切齿地道,“我早产,也有他们造的孽,我儿子没事还好,万一将来有个什么意外,谁也跑不了!” 赵建业变了脸色,“你说,是郭家人去闹事,把你推倒了?” 许秋菊眼里闪过恨意,“嗯,郭大河带着人去的,本来,他见我大着肚子,不敢动手,可有人在边上不停的拱火挑唆,后来,就打起来了,那个蠢货,我饶不了他!” 赵建业沉默着。 许秋菊见状,气的直哆嗦,“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是我传的谣言吧?我跟你说了,不是我!高晓兰啥时候生孩子我都不知道,我咋传那些话?而且,那几天我下班就回家,哪有空去干这些事儿?我也没那个精力!” 实际上,她是怕遭报应,才不想拿孩子做文章了。 也许是马上要当母亲了,心里的忌讳就多了起来。 谁知,她一时心软,却没换来好运,反倒是把自己和孩子置于危险之中,如今悔不当初。 赵建业心里依旧存疑,嘴上却道,“我信你,可郭家不信啊,秋菊,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到此为止,以后别再跟高晓兰过不去了。” 许秋菊冲他吼道,“算了?咋可能算了!我差点死了,你儿子也差点胎死腹中,你这当爹的就一点不后怕?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秋菊!” “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 赵建业攥了攥拳,再烦躁,见她脸色白的没一点血色,又看了眼儿子,也只得忍了。 许棉跟护士问了病床号,找着走进来时,屋里的俩人正冷战着,一个闭着眼生闷气,一个垂着头不知在想啥,她咳嗽了声,成功让俩人都看过来。 许秋菊脸色微变,“你咋来了?” 赵建业惊讶的站起来,不自在的打了个招呼。 许棉冲他点了下头,才回应许秋菊的话,“听说你住院了,来看看,这是生了?剖的?顺利吧?” 许秋菊不想在她面前露出虚弱的一面,可身体实在不争气,就算她强撑出淡定从容,声音的无力也足以说明她此刻的狼狈状态,“是剖的,很顺利,生了个儿子,顺产得疼一天一夜,我倒是不用遭那个罪了,就是得多住两天院。” 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许棉也不戳穿她,又问了句,“你也孩子都挺好吧?” 说话的功夫,她早看了眼包被里的孩子,毛发稀疏,瘦瘦弱弱的,估摸也就五斤左右。 许秋菊想说什么,谁知肚子不知道为啥猛的疼了一下,她控制不住皱起眉头,勉强“嗯”了声。 许棉好心建议,“要不找医生来?” 许秋菊想也不想的拒绝,“不用,我没事儿。” 许棉无语,她也不是空手来的,拎了点鸡蛋和小米,还有一包红糖,都递给赵建业,“等医生让吃饭了,你让后厨帮着熬点粥吧……” 赵建业赶忙道谢,这些东西送的可太及时了! 想起医生的嘱咐,他道,“我这就请人帮忙熬上,熬的久一点也好消化,明早就能喝点稀的了……” 许棉道,“那你去吧,我在这里陪一会儿。” 赵建业又谢了一番,就拎着东西急忙走了。 许棉找了个凳子,考病床坐下,声色淡淡的问,“知道是谁害得你吗?” 许秋菊怔怔,“不是郭家吗?” 许棉循循善诱,“郭家只是给人当了抢罢了,真正的凶手是谁,你就没想过?” 许秋菊瞳孔一缩,募然反应过来,“许秀妍,是她对不对?” 许棉平静的道,“我也不清楚,只能你身体养好后,自己去查了!”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307章 联手对付 许秋菊也不傻,豁然看向她,一脸警惕的质问,“你为啥跟我说这些?你又打什么馊主意?也想拿我当枪使唤,去对付许秀妍是不是?” 许棉神色自若的道,“我和许秀妍又没什么仇怨,哪需要使唤你?就算生了矛盾,我自己不会收拾她吗,还用的着撺掇你动手了?” 许秋菊噎住。 系统弱弱得道,“宿主,你说谎都不打草稿了吗?你明明就是想借她的手去给女主添堵呀,还装的如此清白无辜,把她都给唬住了……” 许棉不理它,又道,“许秀妍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又有眼力见,你觉得她现在会招惹我吗?” 许秋菊不甘的道,“不会,她只会讨好巴结你,因为你对她有大用处,能帮她攀上贺厂长这门亲戚,助她早日挤进上层圈子,成为人上人。” 许棉轻笑,“你看的很明白嘛,所以,她不会是我的威胁,就算我哪里得罪了她,她为了前途也会忍下来,我又不吃亏,自是不需要对付她,你就不一样了,你视她为眼中钉、心头刺,她又怎么会放过你呢?看这次,你不就着了她的道,差点丢了命?” 许秋菊咬牙切齿,“我也不会放过她,我跟她不死不休!” 许棉唏嘘,“可你不是她的对手啊!无论心计还是人脉,你都差了她好几个段位呢,你连高晓兰都斗不过。” “你心眼多,又有手段,还有靠山,你帮我!” “……” 系统噗嗤一笑,“宿主,她夸你呢,你咋不高兴呢?” 许棉嘴角抽了下,“我为啥要帮你?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许秋菊知道用钱收买不了她,更不可能用亲情打动她,想来想去,一脸高深莫测的道,“我可以,告诉你几个秘密。” 许棉毫不迟疑的摇头,“不感兴趣。” 许秋菊愕然,难以置信的问,“哪有人对秘密不感兴趣的?” 许棉心想,换个人拿秘密跟她做交易,她说不准还会动摇,但许秋菊所谓的秘密,她猜也猜的出来,哪里需要她说?“好奇心杀死猫,我真不想听什么秘密,怕知道太多了哪天被灭口。” “你……” “你自己费心琢磨吧,或者再去找高晓兰联手?毕竟这次,你们都是受害者,有共同的敌人呢。” 许秋菊闻言,还真听进去了,若有所思起来。 许棉等到赵建业一回来,就告辞走了。 出了医院大门,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好奇的问系统,“姚思兰上班了吗?” 系统道,“上班倒是上了,不过不是在县医院。” “调职了?” “嗯,再回来没她的位置,也不受待见,她就申请去了双柳公社的卫生院,当了个副院长。” 闻言,许棉挑眉,“副院长?混的不错嘛。” 系统呵呵两声,“卫生院就那十个八个人,没啥实权,就面子光吧,再说双柳公社多偏僻啊,是县里最落后的地儿,骑车子过去要近俩小时路程呢,这么一说,心里是不是好受多了?” 许棉嘴上说着无所谓,心里确实舒坦乐不少。 系统又道,“放心吧,她不会再是你的威胁了。” “这么肯定?” “她吃过大亏,看得懂形势,即便心里还有不甘和怨恨,也不会妄图再跟你作对了,因为没胜算,还会让自己和孩子陷入更大的困境。” 许棉自我怀疑,“我有这么大杀伤力?” 系统笑道,“没有,但你有强大的靠山,招惹你,就是得罪贺厂长,无异于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不是蠢透气是不会那么做的。” “……” 见她无话可说,系统又道,“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有个厉害的对象,能替你遮挡多少风雨侵袭啊! 像姚思兰,韩清正,杨进军,还有女主,无疑都是忌惮你背后站着贺厂长,才不敢找你麻烦,对你客客气气,知道多少女人羡慕嫉妒你吗? 你穿过来,算是赚大发了!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许棉揶揄,“那我谢谢你?” 系统这次倒是没趁机得瑟,而是很有感触的叹了声,“咱们彼此成就吧,我也要谢谢你。” “懂事了啊,统子!” “……” 此后几天,许秋菊都按兵不动,只一心养身体,连赵家要去郭家为她讨公道,都被她拦下来了。 出了院,她跟着赵建业回到茂山大队坐月子,因为生的是儿子,又有一份城里工作吊着,赵家人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还大手笔的杀了两只鸡给她补身子。 她吃的心安理得。 老许家也送了不少小米和鸡蛋,阎桂花亲自去的,俩人关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 姚婆子盘问俩人说的啥,阎桂花也没瞒着,“秋菊说,是秀妍挑拨郭家人去她上班的地方闹事,这才害她早产,差点就一尸两命,现在虽然侥幸都活了下来,可母子俩的身体都非常不好,尤其孩子,很虚弱,得费心养着,生怕有啥意外……” 姚婆子听的心惊肉跳,“她是不是想多了?秀妍咋可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姐妹俩再有啥矛盾,也不能下这种狠手啊!她,她有证据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阎桂花很平静的道,“她在查,不过,有没有证据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心里早就认定是秀妍害她,她说,除了秀妍,没有谁对她有这么大恶意,也没有谁有这份一石二鸟的心机。” “那你信吗?” 阎桂花没吭声。 姚婆子的心瞬间往下坠去,手脚冰冷,眼前一片黑暗,半响,哀嚎出声,“造孽啊……” 许常山得知此事后,更是一宿没睡着,隔日就进城找许福年。 许福年听完,一脸无奈,“爹,您找我商量有啥用啊?您也太高看我了,您觉得那俩丫头谁能听我的?我没那么大脸啊,说几句话就能让她们化干戈为玉帛、从此姐妹握手言和了! 做啥美梦呢! 要是这事没出之前,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可能,虽说姐妹情深是奢望,但井水不犯河水还是有希望的。 可现在……” 他顿了下,摇摇头,“俩人彻底没可能相安无事了,她们之间差点横着两条人命啊,这种仇恨咋化解?除非秀妍将来也遭这么一劫,可秀妍能由着秋菊报复?” 许常山眉头紧锁,“这事还没确定就是秀妍干的,也许是误会……” 许福年似笑非笑,“要是误会,还能劳驾您出马调和?” 许常山瞪他一眼,“你就说有没有办法吧?” 许福年很干脆的摊手,“我没有!您也别操心了,让她俩闹去,反正都出嫁了,真闹出啥动静,也影响不了老许家,您有啥好怕的?” 许常山忧心忡忡,“你想的太简单了,我怕你大哥一家再掺合进去啊,到那时,咱许家还能置身事外?” 许福年老神在在的提醒,“您忘了您孙媳妇了?有她看着,大哥他们谁也不敢乱插手的。” 阎桂花是真的能翻脸动手,完全不怕被人指责不孝,她战斗力又惊人,许老大两口子根本不是对手,许永国也不行,仨人也不敢联手抵抗,因为阎桂花身后还站着五个凶神恶煞的哥哥,为她保驾护航,彻底坐稳大房的话事人位置。 闻言,许常山也只是眉头松了些,眼底的忧虑仍在,“秀妍和秋菊,不该这么掐个没完没了啊,这不是两败俱伤吗?明明都能成为咱老许家的骄傲,为啥非得斗个你死我活呢?这不是叫外人看笑话吗? 之前秀丽的事儿,已经是个乐子了,到现在都没个音信,还有宝凤和宝珠,婚事也让人讲究,唉,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外人都要编排咱许家不会教养闺女了……” 许福年道,“是教养有问题。” 许常山气的踹他一脚,“你还说风凉话!” 许福年叹了声,“爹,我说的明明是实话!许家的姑娘,都太有主意,心也太野了,总想高嫁,不出问题才怪了。” “人往高处走,抬头嫁女,有啥不对的?” “可得有跟野心相匹配的实力啊,没那个实力,又想往上爬,就免不了会动歪心思,会各种算计,一个个的,都以自身利益为上,一旦自己的利益跟别人发生冲突,斗争就开始了,根本没有姐妹情分可讲。” 许常山斜眼看他,“棉棉也是这样?” 许福年立刻道,“棉棉是例外!她完全是凭本事才有了今天的造化,哪需要算计别人?” 许常山哼了声,“秀妍也不差,真论本事,有一说一,棉棉可不如她努力上进,也没她名声响亮。” 许福年洋洋自得,“您不懂,我家棉棉是闷声发大财,姑娘家,要那么响亮的名声干啥?都是累赘!再说,我家棉棉是要考大学的人,难道还能不如她一个中专生?” “等考上你再得瑟吧!” “肯定能考上!” 许常山懒得跟他再争辩,临走前,不甘的又问了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窝里斗?” 许福年很光棍的道,“反正我没本事管,要不您找赵队长商量商量?” 许常山心累的摆摆手,要是找赵队长商量有用,他还来这一趟干啥?最后,他垂死挣扎,试探着又问了句,“要不找棉棉试试?” 许福年严词拒绝,“棉棉忙着呢,再说,她也不会掺合这种事!” 所有的路都堵死,许常山只能无功而返,回家后,叮嘱阎桂花,让她看好自己的公婆和男人。 阎桂花应下。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紧张兮兮的等着许秋菊的报复。 连许秀妍都提起几分警惕心,暗地里做好了防备。 然而,许秋菊啥动作都没有,就老实的养身体。 等到出了月子,她才进了一趟县城,低调的跟高晓兰见了个面。 俩人的会面过程,系统一字不漏的转述给许棉听。 “高晓兰这一个月一直提心吊胆等着许秋菊上门闹事,郭家人也怕许秋菊告他们故意伤害,私底下还商量过,要不要赔钱私了,只是后来在钱数上没达成统一,才耽搁了……” “这一个月,他们也不是啥都没干,还真查出谣言的事儿,跟许秋菊无关了,后怕地位不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也没证据能证明是女主干的,郭家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想,高晓兰倒是有所怀疑,又觉得可能性不大。” “直到许秋菊找上她,俩人面对面一合计,才确定是中了女主的圈套,都被她给算计了,俩人都没讨到好,要不是反应过来,说不准就真要顺了女主的意,要斗个不死不了!” “就算现在,她们商量好,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付女主,心里还是怨恨着对方的,很难毫无芥蒂的合作,也极容易再分道扬镳,或是被女主钻了空子,再次挑拨离间。” 许棉问,“所以,她们到底商量出什么报复计划了?” 系统默了片刻,才语气沉沉道,“举报。” “嗯?举报她啥啊?” “作风问题。” 闻言,许棉有一丝恍然,许秀妍向来爱惜名声,对外维系正直善良,聪慧又上进的人设,为此,背后没少下功夫,也确实做过几件为人称道的事儿,现在提起她,无人不夸,想挑她的错处,其实很不容易。 她为人处事都很谨慎,几乎没留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她的那些算计,更是不留把柄,即便许棉有系统这个外挂在,想给她网罗罪名,都是件难事。 可人无完人,非要找她麻烦,作风问题,确实可用。 谁叫她有太多舔狗,又想利用他们当踏脚石,装聋作哑的默许他们献殷勤呢! 这种事儿,要找确凿证据难,可架不住捕风捉影,人言可畏! 况且,女主和那些男人,确实都有来往,就是避嫌,也有限。 再者,那些男人对她的心思都不单纯,根本经不起查问。 所以,举报这事儿,手段虽有些不那么光彩,却很好用。 “匿名举报?” “嗯……” “那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 “……就算打折扣,对女主来说,伤害也很大了。” 许棉听出它语气里的沉重,笑了笑,“难道她俩举报的内容还冤枉女主了?有其因,才结其果,占便宜、得好处,享受舔狗殷勤备至、无私奉献时,女主就没想过利用男人的感情迟早会有被揭破的那天?” 喜欢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请大家收藏:()穿进年代短剧,炮灰工具人不干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