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诡算》 第1章 纸人点睛 我叫张玄,出生在东北一个偏远山区。 我出生的那天是7月24,俗称鬼节。 就在这一天出了事。 母亲生我难产,撒手人寰,父亲悲伤过度,一口气没上来也死了。 留下襁褓中的我,嗷嗷待哺。 而同一时间村里的鸡鸭牛羊但凡是活的牲畜全都一夜之间离奇死亡。 村民说我是不祥之人,是煞星降世,先是克死父母,然后克死村里的所有牲畜,接下来要克的就是人了。 于是村长和妇女主任研究怎么处理我。 我毕竟已经出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们若是要强行将我弄死,可就背了人命案。 有人出主意,将我放在屋内自生自灭。 这样谁也不用担这个责任。 于是,村长命人将我们的老宅用木板钉死,将我困在屋内。 当天夜里,我那个两年没回家的爷爷出现了。 听说他是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能未卜先知,可整日神神秘秘,一走就是两三年。 奶奶也因此被他气出了病,老早就撒手人寰。 他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自然是为了救我。 他破门而入,抱起襁褓中的我。 村里人得知全都赶来,经过爷爷的交涉,答应带我离开村子。 爷爷亲手埋了我父母,背上襁褓中的我来到另一个镇子。 随后在那开了一间纸扎铺,我们俩相依为命。 自打我记事起,爷爷就经常说,干他们这行,给人看相算命就是泄露天机,注定要犯五弊三缺。 可我是九煞命格,一出生就命犯两个死劫。 只要熬过去了,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我的第一劫白虎关煞算是熬过去了,指的就是出生后养活了这一关。 第二劫就要在我第二个年轮时出现。 也就是24岁本命年的生日那天。 所以没躲过这两个死劫之前,潜心修学不可离开他身边半步。 一晃我三岁了,开始呀呀学语,爷爷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厚重的古书让我认字。 到我18岁那年,什么风水秘录,麻衣神相,周易,玄术,我已经倒背如流。 也不知为啥背这些东西,张嘴就来,可是让我在书本上做题却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混了一个野鸡大学的文凭。 一晃到了我本命年,也算是继承了他的衣钵。 别的同学都到大城市发展,过得风生水起。 我就守在爷爷的这个纸扎铺里,帮他叠金元宝,扎纸人。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天,爷爷有事出去了,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看店,一定要小心。 我心想,不就是看个店吗,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天中午,跟我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周伟从市里回来了。 他拎了两瓶好酒,还有一些小菜,说什么都要跟我喝几杯。 当我看见他西装革履,皮鞋铮亮,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时,别提多羡慕了。 不愧是出去混的人,才两年多没见,立马就变了样。 这还是从小那个跟我比尿尿,谁尿得最远的小子吗? 周伟看见我,笑得嘴都合不上。 他一边跟我说城市里的繁华,一边跟我炫耀他的女朋友。 打开他的手机照片一看,那姑娘是真俊。 比我们镇上的姑娘可漂亮多了,还敢穿,那小裙子就到大腿根,一哈腰可就啥都看到了。 “咋样,俊吧。” 我看一眼这姑娘的面相,说实话,并不好。 此女印堂过宽,没有自控能力,容易经不住诱惑,而且桃花很多,奸门凹陷,说明她性生活频繁,喜欢寻求刺激,这样的女人最容易出轨,而且她眼睛黑白不分,受不了空虚的苦,最需要陪伴。 此刻,周伟坐在我面前,他这个所谓的女友,可就由别的男人陪伴了。 我刚想说这个女人不适合他,可这小子夸夸其谈一脸的兴奋劲。 我心想,就别扫他兴了,等他离开时再找个机会告诉他吧。 我点点头,“你小子行啊,走上桃花运了。” 周伟美滋滋的摇着头,说是想要带我出去混,说外面满地黄金,全是美女可比这小镇上强千倍万倍。 说的我这心里痒痒的。 原本我不想喝酒,谁知道周伟激我。 “人家都是妈宝男,你是爷宝男,咋的你爷不在,你连酒都不敢喝,你丫的今年24了吧,怎么搞的还跟个小学生似的,扭扭捏捏。” 年轻气盛的我,哪受得了周伟这么讽刺。 拿着酒瓶就跟他干了起来。 都说喝酒误事,而我喝酒是闯了大祸,直接把我爷爷搭了进去。 我跟周伟喝到了下午四点钟。 不是瞧不起小爷吗?我直接把他喝到桌子底下去。 最后还是他家里人给他抬回去的。 我打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就在我感觉头晕脚轻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我摆摆手,“今天打烊了,不做生意。” 可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吵得我根本睡不着。 我无奈地坐起身,踉跄地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一看,居然是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漂亮女人,她还打了一把太阳伞。 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天还没大黑呢,怎么就打烊了?” 我晃了晃脑袋,“姑娘,你要买什么?” 女人直接推开我进了屋。 她的声音十分好听,像唱歌一样,“我来你们扎纸铺,能买什么?” 说着,她就来到几个纸人面前。 “这个纸人怎么卖?” “哦,50块钱一个,100块钱俩!”我介绍着。 “那就给我来两个!” “呃,行!” “你是现金还是扫码?”我问。 女人突然看向我,那眼神直勾勾的,一脸妩媚。 “小伙子,我忘带钱了,要不先赊账行吗?” 哪有赊账买纸人的,也不吉利呀! 我笑着说:“姑娘说笑了,咱们不赊账!” “要不我把纸人给你送过去,到家了结账也一样,姑娘,你家住哪?” “南通路28号,黄家!” “好的。” 我把两个纸人搬到了一起。 女人噗嗤地笑了,“瞧你还当真了,我逗你呢。” 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100元递给了我。 就在我收钱的功夫,女人突然拉住我的手。 身子也紧紧像我靠近,她离我很近很近,近得我有点发慌。 “你做我老公好吗?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啊?”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美女表白。 其实我这人长得不赖,只不过工作不咋地,女孩一听说我是纸扎铺卖纸人的就避而远之。 所以今年已经24了,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突然之间有个美女说要让我做她男人,还给我生孩子,吓得我老脸通红。 女人抓起我的手,放在胸口上。 认真的看着我,还撒娇的说:“到底行不行吗?” “只要你点头,我人就是你的。” 我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 本来就喝多了,让美女这么一撩拨,我真有些招架不住。 突然,我感觉手指像针扎的一下疼。 “呦,不好意思,我的指甲刮伤你了吧?”女人死死盯着我手上的血。 我看着中指出了血,刚想去擦。 结果美女一个挺身,白花花的胸脯贴了过来,我哪见过这个阵仗。 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一个没站稳。 带血的手指,正好按在了纸人的眼睛上。 这下我慌了神。 给纸人点睛,还用的是我的血。 这可是大忌! 第2章 天命不可违 不知为什么,眼前的女人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爷爷在我旁边。 “玄子,玄子?” “爷爷,你回来了!” 爷爷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不对,“你喝酒了?” “啊!”我答应着。 “你印堂发黑,这是大凶之兆,我走后,你到底都见了谁?” “我没见谁呀,就是跟周伟喝了点酒,然后他们家人把他叫回去,再然后……” “哦,做了一个生意。” 说到这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呀,爷爷,我不小心给纸人点了睛。” “还,还是用血点的。”我生怕爷爷骂我,吓的声音很小。 “什么?” 爷爷顿时急了,他问我纸人呢? 我随手朝床头一指,可那两个纸人已经不见。 “怪了,明明在呀,不会是让那女客人拿走了吧?” 爷爷问我那女客人是谁? 我捶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南通路28号黄家。 一听这话,爷爷顿时脸色发黑。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他叹了口气,“唉,一切都是天命,不可违呀!” “玄子,你可知道我刚刚出去做什么?” 我摇了摇头,爷爷说他出去给人看墓地了。 看的就是南通路28号的黄家。 黄家的小女儿怀孕,可男方却娶了别的女人,她一气之下昨夜服毒自杀了。 年轻女子,还是个孕妇,横死家中冤气冲天。 你用血点睛,就是和她按了血契,她要你的命,谁挡的住。 “啊?” 听了这番话,我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爷爷的意思是说刚刚来我这买纸人的是黄家那个去世的女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说爷爷是不是你搞错了,也许是黄家的别个女儿呢? 她还给我钱了呢。 我说着从钱袋子里掏出那100元大钞。 可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傻了。 这哪是什么百元大钞,明明是冥币。 我顿时一屁股坐在床上。 “爷爷,她可能真是个女鬼!” 爷爷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喝了点酒,居然连咱们纸扎铺的三大禁忌都忘了。” “第一,不给纸人点睛,第二,不做孕妇买卖,第三,天黑不做生意!” “你小子连坏两个规矩,这是个死局,看来,第二个劫难来了!” 我顿时懵了,难怪那女人上来就让我做她的男人,还要给我生大胖小子。 她是急着给孩子找爹呢。 “爷爷,那我该怎么办?” 爷爷说,当下之计就是去黄家看看,只要那个用我点了睛的纸人还没烧,血契还没成,一切就都来得及。 我们二人急匆匆赶到黄家,可为时已晚,纸人早就烧了。 我悔不当初,为什么要喝那顿酒,如果不是因为喝酒让我着了道,也不至于连个女鬼也分不清。 当天晚上,爷爷回到家。 牵来一条大黑狗守在门口,又在院子四周撒满了糯米。 他将一只大公鸡当场宰杀,将鸡血淋在屋内四周。 又拿朱砂写了很多符纸。 在我头顶之上不停地念念有词。 然后又拿来一块红布系在我身上。 他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这个房间。 还给我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 告诉我,如果他不回来,三天之后我就可以出去。 那时我的命就保住了。 我问爷爷要去哪? 他告诉我,不要管。 其实我已经在他脸上看到了死气,我不想让他替我挡灾。 我拽着他的手,说什么也不松。 爷爷告诉我,他早就大限将至,若不是为了守住我本命年的死劫,也不会挺到今天。 他让我在家乖乖等他。 随后,一个人消失在黑夜里。 我知道自己惹了祸,这次是给爷爷添了大麻烦。 所以坐在床头一动不敢动。 夜深了,外面的大黑狗不断地叫着。 爷爷临走前把窗帘都拉上,屋里漆黑一片。 借着月光,我能清晰地看见窗外站着鬼影子。 那长长的指甲不断地朝门挠着。 我谨记爷爷的话,绝不分神,脑子里重复背着风水玄学秘术。 就这样过了三天。 我按照爷爷的吩咐将门打开,发现地上的糯米全都是脚印。 院中的那条大黑狗瘦得如同皮包骨,奄奄一息。 我知道这三天经历了什么。 可我现在最关心的是爷爷,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 我刚打开房门,爷爷就踉踉跄跄地回来了。 只不过他脸色苍白,嘴角干裂,整个人消瘦的皮包骨,就剩下一口气吊着。 显然,大限将至。 “玄子,你的命保住了,爷爷也要走了!” 我眼睛一红,顿时嚎啕大哭。 “玄子别哭,爷爷死后有三件事,你必须记住了。” 我连忙点头,问爷爷是哪三件事? 爷爷说:“第一件事就是把扎纸铺关了离开这里,这一生不许在扎纸人。” 我点点头。 “第二件事,今夜子时,给我穿上寿衣,不要弄棺材,你到山神庙,拆下山神庙的牌匾,抬我向北走。” “啊?抬去哪?”我问。 爷爷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得找一个信得过的朋友,此人务必与你八字相合,然后你们一起抬着这牌匾,千万不要回头,一直往北走,在牌匾没落地之前,你不许说话。” “记住了,牌匾落在哪,就把我埋在哪!” 我深知爷爷看风水的本事极为厉害,可轮到他自己的身后事,怎么如此草率? 但我不敢多问,只是连连点头。 “切记,别让其他人知晓我埋在何处。” “第三件事,我死后,你去市里找瘸拐李,就是你李叔,他会安顿你的,还有,如果有人找你办事,第一笔买卖,开价必须要1000万,否则免谈。” 我整个人瞬间呆住,1000万? 我长这么大,别说亲眼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么高的价。 爷爷这是打算让我这辈子都不碰阴行这碗饭吗? 别说是1000万了,就是100万都能把人吓跑。 爷爷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目光坚定地说:“孩子,你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爷爷!”我知道爷爷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我,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我忍不住失声痛哭:“爷爷,我不想你死。” “人找晚要死的,死也是生,没什么好怕的,你记住了,日后不管给谁看事,只要他心不诚,不管出多少钱都不看。” “还有,切忌离属马的远点,他是你的小人。” “爷爷,我都记下了。” 爷爷笑着,从兜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我,缓缓说道:“若是日后走投无路时,打开瞧瞧,定能让你逢凶化吉。” 我接过锦囊,紧紧地揣在怀里。 爷爷慈爱地看着我,说道:“傻孩子,爷爷一直以你为傲,我落地成冢,你一鸣惊人。” “哈哈哈……我张昆山也算死得其所了!” 说完,爷爷大笑几声,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爷爷就这么走了,走得极其安详。 天很快暗了下来,我依照爷爷的嘱咐,开始寻找与我八字相合的人,来帮我抬他下葬。 正思索着,店里突然来了个人。 第3章 诡敲门 周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玄子,听说爷爷出事了?” 我心情沉重地点点头。 “哎呀,怎么这么突然?节哀顺变啊。” 我抬头看着周伟,突然想起爷爷曾经给我批过,说我和周伟八字相投,这不就是最合适的抬棺之人吗? 我一把抓住周伟的手,急切地说:“兄弟,帮个忙呗。” “啥忙?” 他疑惑地问,“你是要借钱?” 我被周伟问得一愣,没好气地说:“咋的,我找你就只能是借钱的事啊!” “嘿嘿,除了借钱啥事都好说。” “今天晚上帮我把爷爷下葬。” 周伟听后,松了一口气,说道:“好说,这本来就是兄弟之间该做的嘛。” 晚上十点钟,我和周伟来到山神庙。 看着山神庙上那硕大的牌匾,我搬来一把梯子,顺着梯子爬上去,小心翼翼地把牌匾拆了下来。 周伟满脸疑惑,问我你为啥要拆牌匾,我一言不发,因为这是爷爷的交代,我必须尊重他的遗言。 周伟吓得够呛,连忙朝着山神庙里拜了拜。 毕竟,夜半三更偷山神庙的牌匾去葬人,这事听都没听说过,他生怕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当我把牌匾拿下来时,正好到了子时。 我轻轻地把爷爷放在牌匾上,和周伟一前一后,抬着爷爷出了门,然后一直朝北走去。 我们镇子的北面是一片大山,山峦连绵不断。 夜里安静得吓人,四周黑漆漆的,时不时传来夜猫那诡异的啼叫声音,把周伟吓得冷汗直冒。 “我说哥们,咱们这是要往哪抬呀?”周伟忍不住问道。 我牢记爷爷的话,没有回答,只是一路朝北走。 大约走了十多里地,此时已经过了子时,走过一条河,眼前全是大石头,走起来非常艰难,周伟嘴里不停的抱怨着。 这要走到猴年马月去。 过了石头山,来到一个小山坡,周伟突然紧张地对我说:“玄子,你身后有人!” 我心里猛地一紧,吓得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谁想到,周伟突然做了一个鬼脸,大笑着说:“哈哈,瞧你那点小胆子,还不如我呢!” 我心想坏了,爷爷告诉我不要回头,这下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周伟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似的。 他吓得“妈呀”一声,整个人蹦了起来,慌乱之中,直接扔下牌匾,紧紧地抱住我。 “咣当”一下,爷爷和牌匾一同落了地。 “鬼,鬼呀!”周伟惊恐地大喊。 爷爷已然落地,按照他的遗言,就要埋在此处了,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哪来的鬼?” “爷爷,爷爷……” “爷爷他在朝着他笑。” “什么?” 我仔细看过去,爷爷毫无变化。 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爷爷选的墓地。 我环望四周,此地还真是个极佳的风水宝地。 周围大山高耸,颇具气势,山脉宛若匍匐如一条真龙,这是个典型的飞龙冲天的风水。 爷爷所在的地势处于一个小型山坡,朝着四周一瞧,就如一个聚宝盆。 背靠飞龙冲天,怀中有聚宝盆,难得的风水局。 要不是有前面的石头山做掩护,还真就不好发现这么个好地方。 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爷爷早就看好的风水宝地。 怎么就这么凑巧,让我们遇到了。 此刻,时辰正好,我赶紧拿着铁锹挖葬坑。 周伟平日里嬉皮笑脸,偷奸耍滑,但是在埋葬爷爷这件事上,他可一点不马虎。 原本要几个小时的大工程,我和周伟居然半个小时就完成了。 主要是此地的土壤质地堪称一绝,上面一层全是石子,地质坚硬,可是往下挖了两锹,土层就发生了变化。 土质深厚肥沃,简直就是最好的养尸土。 毫不夸张地说,此墓穴的土质可以藏风聚气,吸纳天地之灵气,让后代子孙机遇财源不断。 之前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不让我给他立碑立坟头。 这一刻,我懂了。 他经常说人要低调,特别是干风水算命这一行,不能给后人损了阴德。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爷爷的嘱咐,将他埋葬在此地。 我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看了他最后一眼,开始填土。 我拿起铁锹将土扬在爷爷身上,紧接着是第二锹,第三锹…… 半个小时之后,爷爷下葬了。 一切尘埃落定。 我坐在爷爷的坟前,悲痛万分。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关心我了。 我眼圈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可我悲伤的情绪被周伟全给搅了。 他咣咣地给爷爷磕头,嘴里嘟囔着:“张爷爷,您神机妙算了一辈子,有幸能为您下葬,愿您一路走好,保佑我平平安安发大财。” “买彩票发大财,出门遇贵人发大财,走路发大财!” 我心想这小子把我爷爷当许愿池了,走路发大财是啥意思,捡钱? 随后周伟一脸严肃的问我,爷爷不立碑,不立坟头,日后你咋来祭拜他?万一拜错了坟头怎么办? 周伟太不了解我了,我天生过目不忘,(只针对风水相术八卦这方面,书本上的过敏。) 爷爷的坟地我自然忘不了。 特别是此处的风水,早就深深的刻在我脑子里。 我给爷爷点上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发誓一定要完成爷爷的遗愿,给他张昆山争脸。 随后,我和周伟回了村子。 我告诉他,绝对不能把爷爷葬在哪的事情说出去,否则泄露天机,爷爷会来找他的。 周伟这人还算靠谱,更何况,他十分崇拜爷爷,吓得连连点头。 他问我有什么打算,要不要一同跟他去市里? 爷爷临终前让我去市里找李叔,不过他老人家刚刚过世,我打算过了头七再走。 周伟说他的假期用完了,今天中午就得回去,还说在市里等我,等着给我接风洗尘。 短暂的告别后,周伟走了。 我一个人回到纸扎铺,这会天还没亮。 我在爷爷的遗像前点上香,给他倒上平日里最爱喝的老白干。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 天还没亮,谁会来? 砰砰砰砰! 我清楚地听到敲门声响了四下,没过一会又响了起来,还是四下。 我心中咯噔一下。 鬼敲门! 俗话说得好,人敲三,鬼敲四,我从小跟爷爷学习风水相术,这点入门的知识还是懂的。 爷爷刚死,就有鬼上门,难不成又是来找我要命的? 不应该,如果是来要我命的,不会这么有礼貌。 鬼上门,躲是躲不掉的。 我乍着胆子,来到门口将门打开,顿时一股阴风吹了进来。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眼前的景象差点把我吓瘫。 眼前不止一个鬼! 第4章 不寻常的卦象 门口站着一排男女老少,他们个个脸色惨白,跟刮了大白似的瘆人。 阴气重的让我不禁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活见鬼可把我吓得不轻,胆小的天一黑就赖在爷爷身上。 后来爷爷给了我一面八卦镜,挂在我的脖子上,自从那以后,见鬼的事就没有再出现过。 可今天不一样,面前全是孤魂野鬼,爷爷死了,即使我带着八卦镜,心里也没了底。 这么多小鬼,要是扑上来,我该怎么办? 我默默地把手放在胸口,心想他们要是敢扑过来,我就撕开衣服拿八卦镜照他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些小鬼踮着脚飘了进来。 他们没有直视我的眼睛,而是来到爷爷的遗像前,给我爷爷鞠躬祭拜,甚至还上了香。 诡异的是,烧出来的香居然是两短一长。 这是妥妥的鬼上香。 上完香后,他们井然有序地飘走了,就好像没看见我一样。 我躲到门后,冷汗顺着额头冒出来。 直到鸡打鸣,纸扎铺才安静下来。 我来到爷爷的遗像前,看着香炉里的香灰,满脑子问号。 爷爷去世,没见一个活人来祭拜,居然来了一群鬼友。 我知道爷爷生前性格冷漠,从不与人打交道。 别人都说他是怪老头,可没想到他不是不喜欢打交道,只是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而已。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我也有些乏了。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中,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我机灵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砰砰的乱跳,甚至汗毛都炸起来了。 谁敲门? 我仔细听着敲门声。 砰砰砰! 三下,是三下。 应该是人。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这时,门外的敲门声更加急促。 “来了,来了!” 我急忙把门打开,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 看他年纪50多岁,是个独臂! 此人面相不错,可我总感觉他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我,微微一笑的说道:“你是张昆山的孙子,张玄吧?” “啊。”我答应了一声。 “听说你爷爷去世了?我是来看他的!” 说实话我挺意外,自从爷爷去世,还从来没有活人来看望过他。 当然了,昨天晚上那些鬼不算。 来者是客,我连忙把人带了进来。 他说他叫陈天水,跟我爷爷是老相识。 可这个人我从未听爷爷提过。 陈天水又说,你出生那年,我跟你爷爷在市里还开过店呢,不过他说家中有急事,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一晃20多年,没想到,再见面时我们已经阴阳两隔了。 我看得出来,陈天水很伤心。 他来到爷爷面前,看着他的遗像:“老哥,我来了!” “你忘记咱们的约定吗?” “你怎么能毁约呢?!” 陈天水看着我,突然拉住我的手说:“玄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陈叔叔,咱们都是自家人。” “张昆山的后人,那就是我的后人,千万别和我客气。” 说实话,听到这番话,我真的很感动。 我礼貌地说谢谢陈叔叔。 陈天水叹了口气:“你爷爷的坟在哪?我去给他磕几个头,好好跟他唠唠。” “呃……” 想到爷爷的遗言,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葬在哪里,我客气地说:“陈叔叔,我爷爷有交代不立坟,你要是想祭拜的话,就在他遗像前祭拜吧。” 陈天水明显愣住了,不过转瞬间他就笑了。 “张昆山啊张昆山,连死了都在防着人,哎!还是那副多疑的性子。” 陈天水问我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说还没想好。 陈天水说,他在市里小有名气,如果我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找他。 临走的时候,还送了我一样东西。 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通体透明,看上去价值不菲。 我连忙推脱,第一次见面,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陈天水说,见我第一眼就觉得我煞气很重,最近一定会被小鬼纠缠。 这颗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一颗辟邪珠,有了它,可以保我平安。 陈天水说的没错,我若不是被小鬼缠住,爷爷怎么可能离世。 无功不受禄,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陈天水直接放出狠话:“我老哥的最后一面,我都没见到,我连他的墓地在哪都不知道,若是再照顾不好他唯一的孙子,我心里不安啊。” 无奈,我收下了辟邪珠。 陈天水说,如果去了市里,让我给他打电话。 出门在外,不能没有靠山,否则会被人欺负。 随后将一张名片递给我。 当时我心里暖暖的,真的挺感动。 一番客气之后,陈天水走了。 我跪在爷爷的遗像前,给他烧些纸钱。 一边烧一边说:“爷爷,没想到您还有这样一个好兄弟,怎么从来没听您跟我说过?” “原来我出生前,您还开过看事铺子呢。” “那为什么自打我记事起,您就不看事了,最多就是给人看看墓地,还开了这么个不挣多少钱的纸扎铺。” 我有太多的疑问,只可惜爷爷不能回答我。 我正烧着纸,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黄纸燃烧后落的灰,居然形成了一个卦象。 我仔细一瞧,是火泽睽卦。 此卦是《易经》六十四卦中的第三十八卦,卦象中的“睽”指的是“离”! 从卦象来看,此地不宜久留,我得离开这里。 我看着爷爷的遗像,难不成爷爷是想让我现在就走? 爷爷去世前是告诉我他死后就让我去找瘸拐李。 是我执意要留下来,为他守着头七。 看来爷爷并不想让我留在这里。 我连忙朝爷爷磕了三个响头,“谢谢爷爷指点,孙子这就走!” 我看了看时间,还能赶上去市里的末班车。 我背上行囊,锁上店铺的大门,来到车站。 结果,肚子突然特别疼。 我去了趟厕所的功夫,末班车就走了。 无奈的我只好在车站附近的小旅馆熬了一夜,这一夜也不太平,睡到半夜,就有女人喊我的名字。 “张玄,张玄!” 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像是叫魂一样。 女鬼叫魂是最可怕的,一旦魂魄脱离了身体,就会陷入重度昏迷,最终导致死亡。 我紧闭着眼睛,猛的把胸口的衣服撩开露出八卦镜。 顿时,耳边响起一阵凄厉的叫声,随后就没了动静。 许久,我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房间内一切正常,只是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绣花鞋。 顿时,我冷汗直冒。 幸亏爷爷给了我这个八卦镜护身,要不然,魂都让那穿着绣花鞋的女鬼叫走了。 说来也奇怪,怎么突然间就被小鬼给缠上了。 爷爷离世前说,他已经给我解决了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章 有仇当场就报 第二日一早,我买了两个包子守在车站,终于坐上了去省城的第一班大客车。 从我们小镇上到省城,大约要六七个小时的行程。 路上颠簸实在无趣,我就半眯着眼睛,毕竟昨夜没睡好。 过了几站,车上上来一个女孩。 她突然把我叫醒,“你好,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 我睁开眼睛一瞧,眼前的女孩20来岁,胖嘟嘟的,是那种肉肉的女孩。 不过女孩长的很标致,特别是笑起来两只眼睛眯在一起很可爱。 她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还喷了很浓的香水,画着精致的妆容。 看到女孩儿的第一眼,我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她化了很浓的妆,可仍然挡不住她印堂的暗沉。 而且她人中浅平,缺乏思考,没有判断力,这女孩怕是容易被骗。 女孩见我一直看着她,又说道:“行吗大哥?” “啊,什么?”我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点晕车,能不能让我坐在靠窗边的位置。” “哦,好,可以!”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更何况还是个姑娘,我自然没那么矫情。 我站起身,把靠窗边的位置让给了女孩。 女孩有些胖,她坐在里面,我们俩身体难免有些接触。 她倒是不介意,一边拿着纸巾擦拭着头上的汗珠,一边熟络地问着我要去哪。 我说去市里,她笑眯眯地说同路。 这姑娘性格十分开朗,我本想睡觉来着,她一直找我聊天。 原来,她叫侯美丽,这次去省城是为了见男朋友。 我问她跟男朋友谈了多久。 她说半年了,只不过两个人从未见过面。 “网恋啊!”我不禁说道。 侯美丽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现在网络上很多骗子的,你可要小心。” “我知道,他要是敢照骗我,我连面都不见,扭头就走。” “其实不光是我一个人见他,还有我闺蜜,她已经在市里等我了,有什么事她会帮我的。” 既然人家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只有祝福她了。 侯美丽突然问我,“你去市里干嘛?不会是也见女朋友吧?” “我……呵呵,我还没有女朋友。” 侯美丽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随后说道:“没有女朋友慢慢找,实在不行摇一个。” “摇一个?” 玩摇一摇的女人哪有靠谱的?这是我的第一想法。 侯美丽笑眯眯的说:“社交软件多了,我给你推荐几个。” 这姑娘到是不客气,伸手就要拿我的手机。 我连忙拒绝道:“谢谢,真的不用。” “我一看你就是个老实人,跟女孩子说话千万别不好意思。” “要不然,可就要打光棍了。” 这姑娘热情的我有些扛不住。 好在她男朋友发来信息,她立马夹起嗓子热聊起来,我这才能闭目养神。 我眯了一路,她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就到了市里。 我和侯美丽也各自离开。 出了站口,我就被眼前的繁华惊呆了。 不愧是大城市,连空气都那么清新,四周高楼大厦林立,街道又宽又整洁,比我念书的县城繁华多了。 一天没吃东西,我又渴又饿。 本想找个地方吃一口,结果刚出站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我面前走过,厚厚的钱夹子掉在我的脚边。 爷爷说不义之财不能动,否则会带来厄运,我站在那没有动。 两分钟过去,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他哈腰就将地上的钱包捡起来。 在我面前直接将钱包打开,里面居然有厚厚的一沓子钞票,目测得有一万多。 小伙子兴奋极了,他问钱包是我的吗?我摇摇头。 他煞有介事地说:“兄弟见者有份,这钱咱俩找个地方分了,你不说我不说,各走各的,怎么样?” 我没有理他,直接走了。 前面有一家快餐店,我花了15块钱要了一个盒饭。 就在我低头吃饭的时候,突然看见了刚刚捡钱的那个年轻人,他居然和丢钱的西装男窃窃私语。 幸好,我谨记爷爷的话,要不然还真就上了他们的当。 吃完饭我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爷爷给我的地址,靖宇街八号。 虽然我没来过省城,也没去过李叔那,但我感觉到这个司机不厚道,他给我绕了个圈。 我不想和他犯口舌,于是也没坑声。 20多分钟之后,司机指了指马路对面的牌子。 “到了,52块。” 我直接掏出60块钱给他,告诉他不用找了。 司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跟我说谢了兄弟。 下车之后,我朝他说了一句,“不谢,祝你好运。” 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说了一句“傻缺”。 我下车之后不紧不慢地拨通了一个电话12328,对刚刚那名司机绕行载客的事情进行了举报。 千万别说我腹黑,这种有损社会形象的人必须给点颜色,再者说了,我已经多付他钱了,所以心安得很。 随后,我来到这家店铺外,旁边写着靖宇街八号,看来就是这了。 店门两侧,各摆放着一尊古朴的石狮子,石狮子可以驱散邪祟之气,看来是个懂行的人。 我仔细一瞧,狮子的底座上,刻有八卦图案阴阳鱼。 细细看来,我对这石狮子似乎有些印象,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就打造了这么一对石狮子,那时我还经常骑在石狮子的背上当大马玩,只不过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难道这对石狮子就是爷爷打造的那对? 我抬头望去,只见门楣之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乾坤风水堂”! 我刚跨进门口,啪的一下,一个花瓶从里面摔了出来,差点砸在我头上,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怎么回事?差点给我开瓢。 只见里面一个中年女人,40岁左右吧,打扮得挺时尚,长相一般,不过看上去有些凶悍,她正气冲冲地捏着一个男人的耳朵。 这男人看着40多岁,身高也就一米七五左右,和女人比起来,算是高攀了,因为他是个瘸腿。 我从未见过李叔,听爷爷说李叔外号瘸拐李,那此人就是我要找的人了。 女人气呼呼地说:“李瘸子,你个色胚,腿都瘸了还敢招摇?是不是想让我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我整个人都呆住,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他们两口子打架,我现在要是退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李叔被揪得疼了,“你这娘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去买块豆腐,顺便给人家看个相,看相不看脸看哪?” “买豆腐,我看你个老不正经的是去吃豆腐吧?” 就在这时,李叔看到了门口的我,他立马急了,一把拽下女人的手。 “反了你了,看不见有客人来了,丢人现眼的玩意,看晚上我不收拾你。” 第6章 气运被偷 我没想到李叔居然也是个惧内的主,不光惧内还有点大男子主义。 女人看见门口的我,先是一愣,随后立马露出笑容。 “哎哟喂,小伙子,你是来看风水啊,还是算命?” “我们乾坤风水堂就没有看不了的事,咯咯咯。” 这女人应该就是我婶子了,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搞的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李叔看了一眼婶子,“你个臭婆娘,傻愣着干嘛?快给客人倒水呀。” “唉,马上。” “别别,李叔是我呀,我是张昆山的孙子,张玄。”我连忙自报家门。 “啊?” 李叔顿时瞪大眼睛,仔细地盯着我。 “你,你是玄子?” 我连连点头,生怕李叔不认我,还把爷爷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 看了爷爷的照片,李叔一把将我抱在怀里,居然哭了。 “你个臭小子,我见你的时候你就跟耗子似的,一转眼都这么大个子了。” “你爷爷他是不是?” 我点点头,“爷爷前天去世了,他让我来投靠您。” 李叔手一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百感交集地说:“没事没事,以后就在李叔这,李叔就是你的亲人!” “咳咳!” 婶子突然咳嗽两声,刚刚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 李叔嬉皮笑脸地说:“月婵,这是我恩公张昆山的孙子!” “玄子,这是你婶婶。” 我连忙恭敬地说:“婶婶好!” 李叔想要接过婶婶手里的茶水,结果,她直接将茶水自己喝了。 一脸不悦道:“还以为是客人,没想到是寄生虫啊!” 李叔眉头一皱,“臭婆娘,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大侄子。” “我恩公有一身本事,他孙子自然也不差,怎么能说他是寄生虫,也许日后我们还靠人家呢。” “快去后院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再准备些酒菜,我要给玄子接风洗尘。” 婶子根本没给李叔面子,一把薅起他的耳朵,“接风洗尘?你都快揭不开锅了,还好意思说。” 第一次见面就被我看到他被女人揪耳朵,李叔感觉脸上没了面子。 “你这臭婆娘,怎么说话呢?我预感这几天就能接到大单,到时候让你数钱数到手软。” 婶子用力一甩,李叔因为腿脚不好,直接瘫在椅子上。 “数钱数到手软,我看你李瘸子就是尿壶镶金边……嘴好!” 随后她看了看我。 “张玄是吧?我们家可不养闲人,你要想在这住,必须交钱。” 我连连点头,“婶婶放心,我绝对不白住。” “后院有个库房,自己收拾去!” 随后,她扭着丰腰翘臀就走了。 我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 李叔尴尬地拉着我的手,“玄子,别跟婆娘计较,她们是头发长见识短。” “日后在李叔这就跟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 “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点点头,自打我看见月婵婶婶的第一眼,就已经为她相了面。 她额头饱满,脸颊圆润,面色红润,说明她有一段不错的婚姻。 鼻翼两侧因为上火起了两个青春痘,鼻为财帛宫,青春痘阻挡了财气,预示着她最近财运不如意,且肝火旺盛,脾气也不小。 她眉形纤细但不失力度,这种女性往往性格直爽,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总体来看,月婵婶子脾气不好,但人品端正。 我朝李叔微微一笑,“懂,婚姻之道,以柔克刚!” “呵?” 明显李叔有些意外。 “不愧是张昆山的孙子,这爷孙俩说话都一模一样。” 原来爷爷曾经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你小子传承了你爷爷的衣钵,好,好啊。” 李叔拉着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店铺。 “走,李叔请你吃大餐!” 我说不饿,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可李叔说什么都要为我接风,我只能听他的。 他所说的大餐,就是街对面的老字号牛肉面。 李叔说上车饺子,下车面,还特意给我多加了一个鸡蛋。 这面钱,他还是从鞋垫里掏出来的,味道贼浓。 这回我是知道了,李叔在家里的地位,也知道他的生意并不好。 谁知道第一口面就把我吃呛了,差点没呛死我。 跑到卫生间咳嗽了许久才缓过来。 真是点够背的,吃个面条,差点丢掉半条命。 李叔拍着我的后背说没事吧? 我摇摇头,为了缓解尴尬,说起了这些年的情况。 听我说完,李叔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玄子,你爷爷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 “干咱们这行都会五弊三缺,我为什么叫李瘸子?” “泄露天机被小人算计,要不是你爷爷当初救了我,我哪还有命活到现在。” 说起爷爷,李叔一脸的敬重和崇拜。 我想问他关于爷爷之前的事,李叔笑着说。 “你爷爷的事,你早晚会知道的!” “你的事得尽快解决。” 我当时愣住了,我有什么事? 李叔直勾勾盯着我,“你小子印堂发暗,气运像是被偷了!” “啥?” 我被偷了气运,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过细想起来,这几天的确发生了很多怪事。 李叔拉着我回了店里。 他问我爷爷去世之后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包括如何埋葬的爷爷,还有那一夜发生的鬼事。 哦,对了,还有一个爷爷的老相识,之前合伙开过店的人来看望过他。 李叔问是谁? 我说他叫陈天水。 听到陈天水三个字,李叔顿时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 “你说他叫什么?” “陈天水呀!”我再次重复道。 “哎呦喂!” 李叔一拍大腿,“他根本不是你爷爷的合伙人,他是你爷爷的仇人。” “啊?” 我万万没想到,口口声声说是爷爷的好朋友,没想到居然是爷爷的死对头。 我突然想起陈天水送给我的辟邪珠。 我立马将那个珠子拿出来说:“这是他给我的辟邪珠。” 李叔接过珠子,仔细地看了看,又摸了摸。 “哎呦,我的傻大侄,这是什么辟邪珠啊,这是被诅咒的猫眼石珠。”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李叔不愧是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这珠子的问题。 据说被诅咒的猫眼石珠会散发诡异气息,一旦接触或拥有它,诅咒之力就会招来邪灵,干扰人的气运。 轻者被偷走气运,整日浑浑噩噩,不死也会被小鬼折磨成疯子。 重者活不过两日必丧命。 我吓得手一抖,“李叔,那我该怎么办?” 第7章 摇来的女人 “这个陈天水居然设计陷害你,他是不是问你爷爷葬在哪了?” 我连连点头。 “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爷爷生前告诉过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所以我没说。” 李叔长舒一口气,“幸好你听了你爷爷的话,要不然他费尽心机替你铺的路,可就全毁了!” “这个陈天水利用猫眼石借你的气运就是想害你。” 我突然想到,自从见了陈天水之后,的确一直在倒霉。 特别是昨天晚上还有女鬼来叫魂,原来都是这猫眼石在作怪。 李叔看着手中的猫眼石,“这东西我来处理。” 他拿出朱砂笔,画了一个辟邪符箓,然后用符箓把猫眼石珠包裹住,放入一个桃木盒里。 然后,带着我开车来到护河边上。 他口中念念有词,烧了几张黄纸在桃木盒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后将桃木盒扔进了护河里。 眼看着桃木盒随着水流缓缓流向下游。 李叔拿起桃木剑,朝着我身上一顿拍打。 足足敲了七七四十九下,这才作罢。 “好了,回家!” 我好奇地问李叔,爷爷是怎么和陈天水结的仇。 李叔说,陈天水那个断臂就是你爷爷砍断的。 我不禁一愣,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恩怨,可为啥陈天水从未来找爷爷报过仇。 李叔说,陈天水自然是不敢。 他可是你爷爷的手下败将。 当年陈天水用邪术敛财,被爷爷识破。 二人斗法的时候,他被断了一臂。 你爷爷断言他陈天水一生穷困潦倒,这小子愣是借了运势,逆天改命。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逆天改命的? 李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陈天水为了改命整了容。 难怪了,我见到陈天水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面相不错,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原来他整过容,这人还真是够狠的。 想要逆天改命光是整容是不行的,还需要借运,看来这个人手上不干净。 李叔一脸严肃地说:“陈天水这个人阴险狡诈,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不敢现身,你爷爷刚死,他就来害你。” “一是想报仇,二是要借运!” “以我对这人的了解,他一定是打你爷爷墓地的主意。” “陈天水在城里有点名气,日后你可得多加小心!” “知道了,李叔!”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店里,这会天都黑透了。 李叔带我来到店铺的后院,院子不大,分正房和东西厢房,和前面的店铺形成了一个四合院的结构。 “玄子,你来得太匆忙,我都没来得及给你收拾,你就在这东厢房里对付一宿,明儿个我把这里面东西都给你收拾出来。” 说实话,我觉得这里比我那纸扎铺环境好多了。 虽说有一些陈旧的家具,一点都不碍事。 这时,月婵婶子走了过来。 她手里抱着一床新被子,直接扔到我身上。 没好气的说:“从明个起,店里店外的卫生都归你管了。” “最好是干活麻利点,要不然我可养不起大爷。” 我连连点头,“婶子放心,我绝对不给你们添麻烦。” 婶子瞪了一眼李叔,扭头走了。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玄子,都怪你李叔不争气,让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为了不让李叔为难,我连忙说:“李叔,我知道婶子刀子嘴豆腐心,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李叔叹了口气,“最近生意不好做,半年来店里就没开过张,所以都是钱闹的。” “加上你婶子更年期,疑神疑鬼的。” 就在这时,月婵婶子喊道,“李瘸子,到点睡觉了!” “唉,知道了!” 李叔朝我嘿嘿一笑,“女人啊,就不能惯着,李叔这就收拾她去。” “缺啥少啥的,跟我说哈!” 说完,李叔就回了正房。 我听得清清楚楚,李叔对月婵婶子说:“玄子就跟我亲大侄一样,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 “我可是个大老爷们,让你呼来喝去的打骂,咋让我立威。” “咋的,咱俩这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又来一个白吃饭的,你还得让我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呗?” “哎呦喂,他爷爷对我有大恩,不当祖宗供着,你最起码别给甩脸色吧。” “他要是每个月给我3000块钱生活费,我屁都没一个。”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还打肿脸充胖子。” “行了,老婆!” “今天晚上我卖点力气,让你心里平衡点还不行啊。” “你个死鬼,就这点本事。” 然后我就听见房间里咿咿呀呀地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必须做点什么,不能给李叔和月婵婶子添麻烦。 我看着钱包里所剩不多的5000块钱。 拿起手机,拨通了周伟的电话。 告诉他,我提前来了市里。 周伟听到我的声音也挺意外,他说今天晚上夜班,等明天给我打电话,正好给我介绍他女朋友认识。 我答应了。 这时,陈天水的名片掉了出来。 “好你个独臂侠,居然害我,还想借我的气运夺我爷爷的墓地。” “原来爷爷防的就是你呀!” 我这个人从不惹是生非,可要是有人惹了我,也绝不忍气吞声。 等我在省城站稳了脚跟,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一个激动,我的手机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等我在拿起时,手机居然到了摇一摇的界面。 而且还成功的摇到了一个好友。 三更半夜摇出来的女人,除了追求刺激,耐不住寂寞还有什么。 不过,她的网名很有意思。 我是仙女我怕个锤子。 好奇心驱使我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没想到,她居然回复了。 看网名,应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跟车上那姑娘的性格有一拼。 结果,她上来就问我一句。 “你长的帅吗?” 她自称仙女,那我怎么也得是个白马王子。 “帅的一踏糊涂。”我外加的问了一句,“你美吗?” 结果,对方直接发来一张照片。 靠! 不是一般的美啊。 照片里的女孩,坐在沙滩上,肤白貌美大长腿,仙气飘飘的真跟仙女似的。 这么说吧,我们镇上的一支花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长的跟大明星似的,太好看了。 我一时间看的入神。 突然,对方来了条信息,把你的照片发过来。 我房间的灯光有些暗,拍出来的照片就跟有滤镜似的。 很有港片小黎明的感觉。 不是我夸我自己,如果不看出身,那也是颜值担当。 就在我犹豫发不发过去的时候,对方突然说:“要是太丑的话就算了,我是个颜控。” 这句话彻底激起我的胜负欲。 毫不犹豫的发了过去。 许久,对方没了动静。 啥意思啊,嫌弃我长的磕碜? 就在这时,对方发来几个字。 “开房吗?” 第8章 一命二运三风水 靠,她和我说了不到二十个,就提到开房,也太开放了,我顿时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了照片直接就开房。 这女人能是正经人吗。 最关键的是,现在照骗多普遍,我才不信这么漂亮的姑娘会在网上找炮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对方突然发来一条消息,“三日后晚上八点,友谊宾馆,想睡我就到888房间。” 卧槽! 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是去,还是不去? 辗转反侧许久,我把这件事和周伟说了。 他一阵哈哈大笑,我说兄弟,你就算是耐不住寂寞,也不能上摇一摇上找女人啊。 那里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说这句话。 不是空虚寂寞的少妇,就是玩仙人跳的老皮条。 你小子可小心点,城里人套路多,别在被人给做了局。 回头我让女朋友给你介绍一个小姐妹,你可别在外面弄出病来。 周伟说的也没错,我不再多想,收了心思睡觉。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再也没有鬼敲门的事出现。 第二天一早,婶子早早做好了早餐。 虽然她没给我好脸色,但还是给我盛了碗热粥。 “吃完赶紧去干活!” 我拿出3000块钱,交给婶子。 “婶婶,你能收留我,我就挺感激了,这是我这个月的伙食费。” 看见钱,月婵婶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一把将钱抢了过去,毫不避讳地在我面前数了起来。 随后笑呵呵地说,“你小子还挺懂事的!” “是婶子人好,愿意收留我,回头我挣钱了,一定给婶婶买个大金镯子。” “呵!” “跟李瘸子学的是吧?就会给我画大饼。” “大金镯子就不必了,只要你不给我惹祸就行。” 婶子破天荒的给我拿了一个煮鸡蛋。 李叔连忙说:“月婵,你怎么能收玄子的钱呢,他怎么说也是我恩公的孙子。” 婶子朝李叔一瞪眼睛,“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不敢!”李叔瞬间就怂了。 随后他看了我一眼,“还是玄子懂事。” “吃饭吃饭!” 我刚喝了一口粥,外面就来了一辆豪车。 “店里有人吗?” “嗯,有人有人!” 一看来了生意,李叔和婶子急匆匆的跑过去。 只见一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手拿一款限量款爱马仕包,从豪车上缓缓走下。 女人保养的极好,穿着黑色旗袍,披着白色披肩,十分有气质。 她的身后跟了两名西装革履的男保镖。 一看就是富家太太。 李叔一看这气质就知道来了大生意。 立马笑脸相迎,“这位太太,想看什么事?” 太太说,“家里有些不太平,你可能看?” “能能!”李叔连忙点头。 婶婶眼睛毒着呢,她特意倒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过来,“太太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你来我们乾坤风水堂,那就找对人了,咱们家不光能看风水相术,玄学算命,样样精通。” 富太太端庄的坐在椅子上,“我最近总是做噩梦,休息不好,已经折磨我一个多月了。” “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在一旁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她脸色苍白,眼眶发青,明显睡眠不足。 最重要的是印堂发黑,头上笼罩着一层阴霾,这是被邪祟侵扰之象。 我能看出来,作为风水师出身的李叔,自然也看出来了。 李叔仔细的看着,这女人地阁方圆,一看就是出身于富饶家庭。 他小心翼翼地说:“太太近日来休息不好,那是因为有邪祟纠缠。” “这样,你把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批一下八字。” “太太看我说的对不对?” 富太太想了想,把她的生出时间说了出来。 所谓的算命,大多都是根据易学的占卜方式推理出来的。 大致分为大占和小占两类。 李叔所说的批八字,就是大占里面的。 可以算出求卦人的大致命数,只有说对了人家以前的过往,才会相信我们算的以后。 李叔掐指一算,嘴里嘟囔着,1979年农历九月初九申时,八字为壬子年庚戌月己卯日壬申时。 在命理学中,时柱壬申,壬为阳水,申为阳金,金生水,时柱为伤官生财之象,寓意您财运亨通。 出身富贵之家,一生都是大富大贵的命。 不过…… 不过什么? 李叔皱了皱眉,太太的夫妻宫面临诸多波折,配偶星受扰,使得夫妻气场不合,而且,您孕有一女,我说的没错吧。 富太太点点头。 李叔又说:10年一大运,你3岁起运,今年正是你金气坐杀之运,家宅恐有些不顺。 所以,就招来了冤魂小鬼。 对你来说,怕是个劫难! 李叔说的条条是道,富太太听得满脸认真。 看来李叔说的没错,富太太急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可以解吗?” 李叔胸有成竹的说:“简单,一命二运三风水,先天的命,后天的运,风水一改全搞定!” 我心想,李叔可真能忽悠,难怪婶子说他破尿壶一个就是嘴好。 “太太命好,但流年不济,那就借助外力,时来运转。” “我给太太画张符,回头你带在身上,把霉运挡住,我再送您一把桃木剑,只要将这桃木剑悬于卧室门楣之上,不但可以改运。” “无论是什么冤魂厉鬼邪祟之物,都会敬而远之。” 说话间,李叔就从抽屉的木盒子里,拿出一把一尺长的桃木剑。 富太太接过一看,“这个真的管用吗?” 李叔煞有介事道:“太太,你可不能小瞧这桃木剑啊!” “它乃是蟠桃会上不慎落下的一颗种子所化。” “啊?” 富太太听闻愣了。 “蟠桃会?” “对,就是那王母娘娘设宴,以蟠桃款待各路神仙的蟠桃会,那蟠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食之可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席间,太上老君手一滑,一颗蟠桃核不慎滑落,最终落于人间一处灵秀之地。” “这颗种子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历经岁月洗礼,长成了一棵参天桃树。 “后来,一位云游四方的高人路过此地,便精心挑选了一根树枝,带回山中闭关七七四十九日,以无上法力和精湛技艺,将其打造成了这柄桃木剑。” “此桃木剑,传承着蟠桃会的仙灵之力,可驱邪避鬼、消灾解难,实乃世间罕有的宝物!” “辗转反侧落入我师祖爷的手中,传到我手里已是古董了。” “看今日你我有缘,我将这桃木剑赠予你。” “定能让你睡一个安安稳稳的踏实觉,从今以后家宅安宁,再也不被邪祟侵扰。” 富太太看着手中的桃木剑一脸震惊。 我站在一旁,都替李叔捏了把汗。 他是连蒙带忽悠,简直不靠谱的没边了。 就这样,那个富太太也信。 她拿起桃木剑和李叔递上来的符纸。 “大师,多少钱?” 李叔笑呵呵的说,“我们这行全凭赏。” “夫人和我有缘,您凭心意。” 富太太打开包,直接拿出来20万。 我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这市里的钱这么好赚。 李叔拿了一个破桃木剑和一张符纸,就忽悠了20万。 简直没有天理。 婶子看到钱眼睛都直了,刚想生扑过去,被李叔给抓住了。 他不紧不慢的说:“太太有眼光,赏了这么多。” 富太太站起身,“若是如你所说,问题都解决了,我会给你介绍生意的。” 我清晰地看着李叔李婶手都抖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 第9章 社会我伟哥 李叔站起身,“多谢太太,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那是自然!” “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这东西不管用,这钱你是怎么收的就怎么给我送回去。” 李叔愣了一下,“自然,我的店就在这跑不了。” 我仔细观察着富太太的面相,她由于睡眠不好,导致面部有些浮肿,所以笑起来的时候,法令纹是倒挂而上的,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这面相,似和祖坟地气有关,她的事不小,李叔的符纸和桃木剑怕是解决不了。 我想提醒,却被婶子给拽住了。 “你小子别坏了我们的好事。” “上一边去。”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富太太起身离开,她身后的保镖朝着李叔阴沉着说:“我们家太太可是林正宇的亲妹妹。” “你若是敢骗她,小心你那条狗腿!” 听到这句话,李叔心里咯噔一下。 林正宇,那可是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上市公司大老板,他的妹妹谁敢招惹。 而且,她还嫁了一个江南富商。 不说她夫家怎么样,就说林家在江城那可是豪门,旗下有餐饮,娱乐,还涉及房地产业务。 靠,遇到大人物了。 富太太开离之后,婶子再也把持不住。 她一把抱住桌子上的20万,笑的嘴都合不上。 激动的捧着李叔的脸,当着我的面啃了个遍。 我尴尬的转过身。 李叔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 “臭婆娘,干什么呢?让我大侄看见多害臊。” “哎呀,有什么好害臊的,他也老大不小了,早晚得有女朋友。” “你小子还真给我们带来好运了,20万,这可是20万哪。” “哈哈,李瘸子咱们发了。” “今天晚上,给你们加鸡腿。” 我看着婶子高兴的样子,我也高兴,但心里却隐隐不安。 不知道有句话当不当讲。 我觉得一个符纸和一个桃木剑,怕是解决不了那富太太的情况。 李叔说,那桃木剑虽说没有他说的那么邪乎,但也是他施过法的。 一般的邪灵都能拿下,加上他特制的符纸,确保万无一失。 看着李叔这样肯定,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愿我多想了。 中午,婶子就给我们炖了一只大公鸡。 还破天荒的让李叔喝了一口。 然后,她就拿着钱去存了。 李叔一喝酒话就多了,和我天南海北的唠着。 还说他当年在东南亚斗过小鬼,一战成名。 要不是这个臭婆娘死缠烂打的追他,他也不至于困在这小小的方寸之地。 男人喝酒就爱吹牛,但是李叔这牛吹的很有技术含量。 跟说评书似的,我就当听个乐子,不过这里面肯定有一些真实的。 能一眼就识破猫眼石珠被诅咒过,可见李叔有点本事。 要不然爷爷也不可能把我托付给他。 酒过三巡,李叔有些多了,他栽歪在床上呼呼的睡着。 这时,我接到周伟的电话。 他让我去中央大街旁的大排档找他。 为了省钱,我坐公交车历经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地方。 等我到时,周伟和他的女朋友在大排档已经点好了烧烤等着呢。 “玄子这里!” 周伟朝我挥了挥手。 我走进一瞧,他女朋友穿个小吊带和热裤,依偎在周伟怀里,两个人十分甜蜜。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哥们张玄,这是我的女朋友钱梅梅。” 钱梅梅的确如照片中一样,长得很漂亮,她主动地伸出手。 “你好,叫我梅梅就好!” 我和她礼貌地握了握手。 “你好,梅梅!” “我听小伟说你们俩从小就在一起混,你老实说,他到底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呃……” 周伟是个不安分的主,从小学四年级就开始给女生写情书,直到大专毕业,就没见过他闲着,不过大多时都是当舔狗。 不过有一说一,钱梅梅是他追过的女孩中最漂亮的一个。 “他之前都是胡闹,跟你才是真爱!” 周伟朝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好哥们,来个腰子补补。” 随后,他对钱梅梅说:“我哥们今年24了,一直单身,还没碰过女孩的手呢,你把你的小姐妹介绍几个。” “让我哥们也体验体验恋爱的感觉。” 钱梅梅呵呵地笑了。 “24了,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 我被一个姑娘这样嘲笑脸唰的就红了。 “哎呀,我跟你说真事呢,你可不许笑话我哥们。” 钱梅梅笑得前仰后合,“那我是不是你人生中第一个牵手的女孩?” 被好兄弟的女朋友这样调侃,我有些不好意思。 周伟噗嗤地笑了。 “宝宝,你别开玩笑,我跟玄子就跟亲兄弟一样,找女朋友这事,你务必给我办了。” “好好!” “加个微信,回头我把小姐妹的资料发给你,怎么样?” 周伟直接夺过我的手机,跟钱梅梅加了微信。 他还强调地说:“一定要找靠谱的,别太猛,我哥们喜欢文静漂亮的,身材也要好的那种。” “知道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又要又要!” “玄哥,我敬你一杯。” 我拿起酒杯和他们俩干了一杯,一边吃着串一边说着我的情况。 周伟问我住着咋样,我说挺好的。 他又问我对将来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先找份工作? 还说如果想找工作的话,他可以马上就给我安排。” “哥们,我现在好使!” 我问他做什么工作,周伟煞有介事地说:我是一个队伍的核心领导,身负要任,这么说吧,我所接触的全是上流人士。 我一脸惊讶,没想到大专文凭的他居然在市里混得风生水起。 就在这时,钱梅梅笑呵呵地说:“少听他吹牛,他就是一个保安队长。” “啊?” 我着实有些意外,难怪他说接触的全是上流人士,原来是保安啊。 周伟一瞪眼睛,“瞧不起谁呢?我这保安队长也熬了小两年好吧。” “能在这寸金寸土的省城别墅群,当保安队长,我这身份闹着玩呢。” 我连连竖起大拇指,“牛逼!” 周伟牛逼轰轰的说:“兄弟,只要你一句话,明天就可以上岗,实习工资3000,过了实习期,我立马给你调到4000,每个月有两天休息,怎么样?” “跟哥们混,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心想爷爷费了这么多心机,为了我连个棺材板都没有就下葬了。 我要是跑城里来当保安,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过几天再说吧!” “人家玄哥有宏图大志,你就别拉拢了。”钱梅梅说着她的电话就响了。 “你们兄弟俩慢慢叙旧,我有事先走了。” 周伟连忙问,“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干嘛去?” 钱梅梅把手机拿到周伟面前,“小秦找我,想让我给她替个班,你忘了前天回来的时候,我让人家替班去接的你啊。” “哦,对对,那你注意安全,明天休息的时候我去宿舍找你。” “好!” 钱梅梅朝我挥挥手走了。 说实话,我看着钱梅梅已经有红杏出墙之相了。 也就是说,此刻的周伟已经被戴了绿帽子,借着她不在,我想告诉他。 我说老周,你女朋友做什么的? “饭店服务员!” “你跟她不住在一起?” “唉,房租太贵了,我们俩现在这工作都包吃包住,这样不是还能省点钱吗?” “想了就开个房,也可以去宿舍找她。” 我咬了咬牙说:“她长的这么漂亮,你不怕她给你戴绿帽子呀?” “不可能,她离不开我。” 我说你这个女朋友不太靠谱。 周伟一阵大笑,钱梅梅是个好姑娘。 一不嫌弃我穷,二不嫌弃我没本事,最重要的她长的还漂亮。 这样的好姑娘,上哪找去? 热恋中的人说什么他也不会信,那就事上见吧。 我跟周伟聊了一下午,借着酒劲,他又带我去唱了歌。 没想到这几年周伟在城里混得挺开,纯纯的社会人。 连KTV的人都喊他一声伟哥。 周伟为了让我开荤,还给我找了两个小姐。 我一个社会大好青年,实在不习惯被小姐摸摸索索的感觉,还被周伟好个笑话。 玩到了晚上十点钟,周伟给我打了辆车,把我送了回来。 一进店里,月婵婶子就脸色不好看地说:“才到城里,本事没学会,先学会喝酒鬼混了,以后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来,否则就别回来了,没人给你留门。” “哦!” 我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谁知道,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第10章 欠了黄泉债,终要拿命偿 第二天一早,吃饭的时候,李叔问我有什么打算? 是想跟他干这行,还是有别的想法。 我说当然是传承爷爷的衣钵,吃阴行这口饭。 李叔问我之前给人看过事没? 我摇了摇头,从未! 李叔说没关系,以后有他带我。 不过我太年轻了,怕是镇不住那些看事的人,所以刚开始要价,别太高。 我犹豫半天说:“爷爷临终前告诉我,心不诚的不算。” 李叔点点头,“有理!” 我又说,“爷爷还说,第一次看事少于1000万不看。” “嗯,有理!” “噗!” 婶子直接将一口粥喷了出来。 这时李叔也回过味来了,“你说啥?” “要多少?” 我伸出一个手指头,明显底气不足地说:“1000万!” 婶子咳了两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爷爷是打算让你赖死在我们李家吧?” 李叔连忙让月婵婶子坐下,“你冷静点。” 随后看着我说:“你爷爷真的这么说的?” 我点点头。 月婵婶子一脸铁青地说:“李瘸子,我冷静得了吗?” “你知道1000万是多少钱,咱们城里最著名的风水行师傅,都没有要价1000万的。” “人家那是干了一辈子的老人,你呢,乳臭未干,从未看过事,张嘴要1000万,你是觉得别人傻呀,还是觉得我傻?” 李叔摇摇头。 “不对,不对呀!” “有什么不对的。” 李叔十分了解我爷爷,知道他不会胡说八道。 “玄子,你爷爷还说什么了?” “爷爷说,姓马的是我的小人,离他远点,然后就没了。” 李叔皱着眉,想了想。 “1000万,哎呀,我连想都不敢想,这活可怎么接啊。” “接个屁,就咱们这小店,来个富太太那已经是破天荒天了,你跟我说接1000万的大单,不是白日做梦吗?” 婶子脸色不好看的说:“李瘸子,你那个恩公不会是让我们给这小子养老吧。” “臭婆娘你别这么说。” “我不这么说我怎么说。” “1000万的活他也说得出口。” 爷爷的确这样交代,谁想到让李叔和婶子吵了起来。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想插句嘴,被李叔护在身后。 他指着月婵婶子说:“老张大哥的本事我知道,他的孙子自然也不会差。” “我这条命都是他们老张家救的,就是我养他了又怎么样。” “你这婆娘再嘟囔,我就和玄子一起走。” “好啊你个挨千刀的,居然要撇下我,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好人了?” 这些天我还是头一次见李叔这么爷们,也看的出来,婶子是真稀罕我李叔。 正说着,门外突然来了两辆轿车。 从车上下来六个黑衣男子,他们个个身材魁梧,凶神恶煞。 进来二话不说,把李叔就给抓起来了。 李叔吓了一跳,婶子连忙大喊道:“你们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抓我老公?” “哼,你个江湖术士,居然害我们家三姑奶奶,还明知故问?” 李叔李婶都傻了。 我看着其中一名保镖眼熟,这不是昨天那个富太太身边的人吗? 难道这其中出了岔子? 我问那位太太怎么了? 保镖气势汹汹道:“三姑奶奶病危了!” “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 “啥?” 李叔一听,两腿一哆嗦,差点栽倒。 “不可能,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大爷发话了,要让你这个江湖术士给他妹妹偿命。” “带走!” 李叔吓得冷汗直冒,刚想解释就被身后的保镖捂住嘴,生拉硬拽地弄上车。 婶子吓得浑身哆嗦,她上去求情,结果被保镖推倒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呀?” 我连忙安慰婶子,“婶子别急,你在家等信,我跟着去瞧瞧。” “啊?呜呜!” 婶子急得大哭,我几个大步就追上去。 “算卦的还有我,带我一起去。” 保镖回头瞧了瞧我,“哟,这年头送死还有人抢啊?” “行,一起带走。” 李叔焦急地看着我,“玄子,这个浑水,你别趟。” “快走!” “没事李叔,就当是见世面了。” 很快,车子就停在林家老宅外。 庄严大气的石狮,高大的门楣上挂着“林府”两个大字。 跨过高高的门槛,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庭院,青石铺路整洁大气。 只不过,这院内有一股邪祟之气。 没等我看清,一个管家就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就是他们两个?” 保镖点点头。 “带过来!” 我和李叔被保镖压着,穿过前院来到一个书房。 房间里站着三名男子,正是林家的大爷林正宇,二爷林正杰还有大爷的儿子林家耀。 “大爷,二爷,大少爷,人带过来了。” 林正宇绷着脸看着我和李叔。 “好啊,就是你们害的我三妹。” 李叔一脸懵。 “大爷,我只不过给令妹算了一卦而已,我什么也没做呀!” “什么也没做?” “我三妹自从带了你拿来的什么符纸,她就一口气上不来,命悬一线了!” 李叔吓坏了,“不可能,符纸没有问题,桃木剑更没有问题。” “没问题,哼,所有检查都做了,生理机能正常,可就是人不行了!” “你再说一个没问题?” “说,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邪术。” 李叔使劲的摇着头,“冤枉,我真的是冤枉啊。” 二爷林正杰怒斥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瘸子的另一条腿给我废了。” “我看他说不说实话?” 说话间,两名保镖死死地摁住李叔,吓得李叔魂飞魄散。 我见势不妙,挡上前说道:“等等!” “你小子想要干什么?” 我看着大爷林正宇印堂发暗,看来,林家的事不小。 于是说道:“被邪祟缠上的不仅是你三妹,还有你。” 此话一出,在场人全都震惊。 作为江城响当当的人物,林正宇从来没被一个年轻人这样冒昧过。 林家耀怒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淡定道:“欠了黄泉债,终要拿命偿。” “黄泉债?” “我父亲和姑姑怎么可能欠黄泉债?你小子少在这妖言惑众!” 我看着林家耀和林正杰,“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你们林家就要大祸临头了,一个也逃不掉。” 林正杰一听,顿时急了。 “你这年轻人还真是口不遮拦,来人把他的嘴堵住,给我往死了揍!” “对,就凭他刚刚说的这番话,打死也不冤!”林家耀也跟着附和道。 我见势不妙又说道:“林先生,你应该清楚,我说的有没有道理,不光是你妹妹每晚做噩梦,你怕是也不好过吧?” “你们林家的问题可不简单,关系到子孙后代的安危,不过我能解决,也只有我能解决。” 林正宇脸色突然大变。 他一挥手,“住手!” 此话一出,保镖们顿时站到一旁。 林正杰说道:“大哥,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他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能看出来什么,他拿什么解决?” “他知道个屁呀!” 林正杰的面相就没有他大哥磊落,一张大长脸,眉毛又粗又黑,颧骨无肉,神仙难斗,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他看着我一脸的瞧不起。 毕竟,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术士,根本拿不上台面。 我直接抛出重要信息,“你们家的问题出自祖坟。” “祖坟?呵呵,简直无稽之谈。” “我们林家的祖坟好好的,怎么可能出事?” “就是,老祖宗保佑我们林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才有了如今的家业,怎么可能是祖坟的问题?” 我知道他们心生疑惑,于是又说道:“最近埋入祖坟的是谁,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几个人愣了愣,诧异道:“母亲?” 林正宇顿时眉头一皱,“小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你们的母亲讨债来了。” 第11章 祖坟地气 林正杰一拍桌子,“王八蛋,你胡说什么,我母亲死的安详,怎么让你说的好像是我们害死她的一样?” “什么黄泉债,讨债的,一派胡言。” “江城谁不知道我们林家是书香门第,最重孝道和礼数,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悖伦理道德之事。” “你小子存心来膈应我们是吧?” 李叔看到这一幕也吓坏了。 “玄子,莫要胡说。” “李叔,我没胡说,林府被怨气笼罩,他们每个人都在劫难逃,分明跟进入祖宅的最后一位有关。” “昨日我就看出,只不过婶婶拦着不让我说而已。” 我指着他们三位说道:“你们母亲到底怎么死得自己心里清楚。” “反正,欠债还钱,欠命还命罢了。” 林正宇猛的一拍桌子。 作为林家的继承人,他怎么允许被一个毛小子如此诬陷。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我妹妹招来的邪祟,就是我母亲?” 我问,那你们林家近一年来可有人去世过? “没有,只有我奶奶去世了。”林家耀不自觉的说道。 “那就是她无疑了。”我肯定的说。 林正杰愤愤不平道:“你简直是鬼话连篇,我母亲是我们亲眼看着断气的。” “而且死后大葬,可谓风光无限,还请了寺庙的高僧替她超度七七四十九日。” “你居然说,我母亲的死和我们有关,你他娘的有病吧。” 我毫不客气的说:“你亲眼看着断气的?” “你敢确定?” “我…我…” 林正杰突然心虚的愣住。 我再次说道:“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她的周年忌就是你们林家的劫难。” “你们在场的一个也跑不了。” 林正宇突然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林家的问题你能解决。” “当然。”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 我心想,林家这么有钱,应该能拿出1000万吧。 “我可以解决但是酬劳必须说清楚。”虽然我有点心虚但还是诈着胆子说出来。 “大哥,听没听见这小子就是故意要…” 林正宇一挥手,林正杰的话就被打断了。 “多少钱?”林正宇问道。 “1000万!” “多少?” 林正杰扯着嗓子问。 我鼓足勇气,再次大声的说出口,“1000万!” “小子,你当我们林家是提款机呀,张嘴就要1000万。” “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不仅林正杰质疑,林家耀更是指着我鼻子一副要弄死我的节奏。 “你特娘的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居然跑到我们林家来讹钱,找死是吧。” 李叔看到这一幕,吓得直闭眼睛,他生怕得罪了林家,日后在江城就没办法混了。 林正宇仔细地打量着我,他混迹于商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口气的年轻人。 见了他不但不卑不亢,反而狮子大开口。 最关键的是,他近日来的确经常梦到母亲看着他哭,还骂他不孝子。 难道这一切真的暗示着什么。 母亲死的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瞬间,林正宇就打消了念头。 他母亲去世虽然波折,可终归是寿终正寝,怎么可能像这小子说的这样。 这二人的骗术高明啊,差点把他给骗了。 林家耀说道:“爸,要不是姑姑在他们那求来一个什么破符咒,怎么会惹出这些事端?” “奶奶去世一年了,要真如他所说,怎么才来找麻烦。” “我看,他就是故意抹黑我们林家,还要从中得利。” “这一定是他们二人的阴谋。” 林正杰瞪着眼睛说:“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不说实话,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你们不信罢了!” 就在这时,下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大爷,二爷,大少爷,不好了!” “怎么了?” “姑奶奶她……” “她到底怎么了?” “她一直倒气,怕是要不行了,大太太让我来找您过去。” “什么?” 众人急得焦头烂额。 林正宇一把薅起我的衣领子。 即便他心存疑虑,可为了妹妹,还是打算拼一把。 “1000万我答应了,你最好能救得过来我妹妹,否则我让你们所有人给我妹妹陪葬!” 李叔吓得咽了口唾沫,没想到林家果然答应了。 那可是1000万呀,他干了大半辈子也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 可万一这活干不明白,那他们一家子也就活到头了。 我看着林家几人出尔反尔的样子,叹了口气,摇头拒绝道:“抱歉,这活我不接了。” “啥?” 李叔这心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他一脸发懵的看着我,“玄子,你疯了?” “胡说什么呢?” 李叔疯狂的给我使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 可爷爷说过,心不诚,给多少钱都不能干。 林家这些人,要不是因为那位太太病重,根本不可能答应。 心不诚,后期也会有麻烦。 林正杰大喝一声,“小子,你耍我们是不?” “今天老子要是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难解我心头之恨。” 就在林正杰薅着我的衣领打算动手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身材极好,纤细的腰身,傲人的胸脯,完美的诠释了旗袍的精髓之美。 走起路来,跟仙女似的。 白皙的皮肤,甚至比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还耀眼。 容貌更是惊为天人,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 只是,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 李叔老眼一亮,靠,这姑娘俊呀。 美女急匆匆的跑进来,眼圈哭的通红。 “大舅,二舅,我妈她,她……怎么办啊。” 美女哭的泣不成声。 林正宇和林正杰连忙上前安慰,“沐岚,别急,我们这就想办法。” 此女正是林正宇的外甥女沈沐岚,看着她的脸,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晚上我摇一摇,摇出来的女生吗? 还约我开房来着。 她,怎么是她? 我当时大脑都宕机了。 那天被我摇中的女生是她本人,还是有人故意搞她的恶作剧。 我一时间,整个人都呆住。 林家耀抓着我的衣领,“妈的,就是你们害了我姑姑,小妹,他们是罪魁祸首,要是姑姑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他们给姑姑陪葬。” 这时,女人的目光朝我瞧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丝意外。 我有总预感,她认出我了。 女人走到我面前,眼圈通红道:“你们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我连忙解释,“我没有害你母亲,相反,我是来救她的。” 沈沐岚眼睛中透着复杂的神情。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救她的前提是,你要心诚,能做到吗?” 心诚则灵。 沈沐岚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而且,母亲从医院回来之后,找了不少大师,说是母亲被小鬼缠上了,可越治越严重。 眼前的年轻人说能救母亲,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好,我信你。” “我的报酬是1000万,你可答应?”我继续问道。 “妹妹,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小子分明就是来宰咱们的,这就是他的圈套。”林家耀怒斥道。 “我答应!” 谁也没想到,沈沐岚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对于金钱来说,她最担心的是母亲的身体。 得到了雇主的同意,我高兴坏了。 “好,快带我去。” 后院的一个房间内,摆满了蜡光,一名身穿长袍的道长在八卦图上来回踱步,一旁摆放着各类法器。 道长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床上的太太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两颊深陷,仅仅一夜之间,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看上去尽显油尽灯枯之态,显然,她被折磨得不轻。 这时,长袍道长猛地将桃木剑朝太太的身上刺去,只见她浑身开始剧烈抽搐,气息愈发微弱,最后连一口气都快没了。 “你给我住手!”我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长袍道长的手腕。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断我的法事?”道长怒目圆睁。 我用力将道长推到一旁,质问道:“你可知这冤魂是谁?他若是被你打得魂飞魄散,这位太太乃至整个林家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12章 阳寿未尽心有愿 “噗!” 长袍道长一口黑血猛地吐了出来,他捂着胸口,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你是谁?说的好像你能把邪崇赶走,把林敏救过来一样。” 我冷静地环顾房间四周,随后缓缓走到林敏面前。 俗话说,小鬼怕恶人,这话一点不假。 其实小鬼和某些人差不多,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我站在林敏面前,拍了拍胸前的八卦镜,语气强硬,且一脸威严的说:“不管你生前是谁,死后就是一冤魂小鬼,我知道你心中有冤屈,可你就算害死了她又能怎样?你的执念依旧无法消散。” “给我三日时间,我替你洗刷冤情,不要再折磨你女儿了,否则,就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林家耀凑近父亲,小声嘀咕道:“爸,他在对空气说话吗?” “还是真的看见奶奶了?” “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他父亲也一脸狐疑。 我朝着林敏的身上轻轻挥了挥手,厉声道:“走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房间内突然卷起一阵阴风,地面上的蜡烛瞬间齐刷刷地熄灭。 门口的众人只感觉浑身猛地一个激灵,随后,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突然,林敏一个大喘气,猛的惊醒。 “妈妈……” “姑姑!” “妹妹!” 一群人立刻围拢到林敏身边。 一旁的长袍道人顿时呆若木鸡,满脸的难以置信。 李叔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玄子,牛逼呀!日后李叔得跟着你混了。” 说实话,别看我表面上镇定自若,其实心里早就打起鼓来。 毕竟这是我头一回给人看事,之前说得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而且一开张就是1000万的大单,不慌是假的。 为了让九泉之下的爷爷瞑目,我拼了。 下意识地学着爷爷平日里的样子,还真就把小鬼给吓跑了。 这时,床上的林敏已经逐渐恢复了神志,她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浑身无力。 沈沐岚激动地走到我面前,“大师,多谢你救了我母亲一命。” 我神色凝重地说:“你母亲的命能不能彻底救下,还得看她自己,刚刚你们也听到了,我只争取了三日时间,如果你们能老老实实说清楚原委,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正宇和林正杰兄弟二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疑。 这事看起来着实邪乎,难道真跟母亲有关? “小子,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冤魂是我们的母亲,可母亲过世这么久了一直安危无恙,怎么可能是她?” 林敏终于开口道:“大哥,真的是母亲,昨天晚上,我正准备休息,突然一阵狂风将窗户吹开,我上前想把窗户关上,结果,结果……” 说到这,林敏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沈沐岚连忙拍着她母亲的肩膀安慰。 林敏说:我竟看到母亲七窍流血的恐怖模样,她还穿着下葬时的那件衣服,只不过全身是血,她伸着长长的指甲,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嘴里还说要我偿命。 然后我就吓的晕了过去。 林正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三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害你的是母亲?母亲向来最疼你,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说罢,他猛地指向我,“我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在背后搞的鬼,咱们母亲去世的时候安详得很,怎么就突然跑来向你索命了?大哥,你该不会真的相信这小子胡诌的说法吧?” 林正宇眉头紧锁:“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经常梦到母亲。” 林正杰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我没梦到过?要是真像你们说的这样,为什么母亲不来找我?” 我毫不客气的直言道:“鬼怕恶人,生前你跟她关系就不融洽,死后她自然更不敢找你。” “哎呦喂,你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挑拨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 我神色淡定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妈的,你信不信……”林正杰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二舅,眼下的问题不是暴力能解决的。” 沈沐岚赶忙上前劝阻,扶着林正杰的胳膊,说道,“您先坐下歇会。” 林正杰强忍着满腔怒火,气呼呼地坐到一旁喝着茶水。 沈沐岚看向我,道:“我外婆去世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记得当时外婆已经病入膏肓,医生早就下了病危通知书,可她却一直吊着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就那么在病床上足足躺了半年,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折磨的不成样子,可那口气却始终吊着。” 我神色凝重道:“阳寿未尽心有愿,一口气存苦难眠。” “什么意思?”沈沐岚问道。 “意思就是说,人如果阳寿还没有真正耗尽,同时心中又有放不下的心愿,哪怕身体饱受折磨,也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难以咽下。” 众人听后,眉头纷纷紧皱。 “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母亲阳寿未尽?” 我点点头,“按照你们的述说,是这么个道理。” “老夫人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林正宇说道:“我母亲和父亲感情深厚,她迟迟不咽气,想必是放心不下我父亲,还有我们这些儿女,什么阳寿未尽心有愿,她最大的心愿,无非就是不能一直陪在我们身边。” 我又将目光转向一旁林家的两位夫人,问道:“你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林家大太太表情复杂道:“当然了,江城谁不知道我们林家一向注重孝道,老夫人和我公公的感情好得没话说,儿女们又都十分孝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呢?” 二太太也连连点头的附和道:“对呀,为了治好老夫人的病,公公还特意去寺庙祈福,甚至甘愿修行三年,只为给老夫人换寿元,老夫人去世后,他就一直在寺庙里还愿,你说说,老夫人能有什么执念,简直荒谬至极!” 林正杰附和道:“这话说得没毛病。” 我看向沈沐岚母女二人,“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林敏愣了愣,她的目光看向两位兄长。 随后说:“我经常梦到母亲七窍流血,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哭,我觉得母亲在阴间过的并不好,否则也不会来找我们,我愿意相信小师傅。” 沈沐岚说道:“大师,就凭你能把我母亲叫醒,就说明你是有真本事的,你一定要查出来,我外婆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眼前的几人,觉得他们林家似乎透着很多秘密。 他们到底谁在说谎? 真如这些人所说,林老太太是寿终正寝,死得安详吗? 可如此的话,林老太太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女下手索命。 第13章 蹊跷 林正宇让下人给我和李叔准备了一间厢房,还放下狠话。 这件事若是解决不了,就把我和李叔沉湖,以解心头之恨。 既来之则安之,我没有说什么。 跟着下人来到了厢房。 李叔四周瞧瞧,见没了人影,才神秘兮兮的问我:“玄子,你有多少把握?” 我摇摇头。 李叔愣了,“啥意思?” 我说李叔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说他们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你可知道林家是什么人?” “不说林家,就说那个林敏,我可查了,她嫁了一个江南的房地产大亨。” “哪个我们都得罪不起啊?” “三天要是搞不定,咱们就得喂王八了。” 我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看着李叔直勾勾地盯着我,我点点头,“应该没问题!” 李叔长舒一口气。 他现在的脑袋已经别在我的裤腰带上了,我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他第一个死。 他紧闭双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 “好,我李瘸子豁出去这条命了,反正我的命是你爷爷救的,大不了我把这条命还给他孙子。” “李叔,你想多了。” 到了晚饭时间,林家不愧是大门大户,对待客人很是讲究。 下人端来了六菜一汤,菜品不但精致,而且味道贼正宗。 一般的饭店都做不出这样的美味。 李叔一口气干了三碗大米饭,说绝对不能当饿死鬼。 我也饿了,和李叔把菜饭吃得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随后,沈沐岚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说实话,一看见她,我这小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悦涌上心头。 李叔连忙说:“沈小姐来了,快坐。” 沈沐岚看向我和李叔,“别客气,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我外婆的事。” “沈小姐,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们配合,说出林家的秘密!” “林家的秘密?” 沈沐岚一脸疑惑地说:“我平时很少回外婆这里,所以对林家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大舅妈说的没错,林家一直注重孝道,我外公跟外婆十分恩爱,舅舅们对我外婆也十分孝顺,就说外婆临终那会,舅舅们可是煞费苦心,请了不少大师过来。” “最后还是二舅请来了陈大师,才让我外婆得以安息。” “陈大师?” 我问,“哪个陈大师?” “风水行的老板陈天水。”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陈天水? 就是那个骗我,说是我爷爷的好友陈天水? 他拿被诅咒过的猫眼石珠骗我是辟邪珠,还偷走了我的气运。 这个坏人,原来是他? 李叔也一脸诧异,“乖乖,原来是陈天水那个王八糕子。” 我有种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能让陈天水掺和进来,林家一定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问:“然后呢?” 沈沐岚说,经过陈大师的超度,外婆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追问道:“你看到了吗?” 沈沐岚点点头,“陈大师为外婆超度了一夜,第二日,她就安详地去了。” 林老太太吊着一口气半年不咽,结果陈天水超度一夜,老太太就咽气了! 这事蹊跷啊! 我如果去问陈天水的话,他一定不会跟我说实话,毕竟我们俩不但有旧怨,还有新仇。 所以还得从林家人嘴里了解情况! 我看了看外面渐黑的天边,“沈小姐,今天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别出屋!” “啊?” 沈沐岚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今晚林家会有动静?” 我点了点头。 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沈沐岚。 “这个带在身上,免得被邪崇纠缠。” “谢谢。” “沈小姐,你……”我刚想问问她,还记不记得我。 下人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大爷找她。 看着沈沐岚离去的身影,我不禁拿起手机。 找到了她的照片。 说来也奇怪,这个女人看着文静乖巧,怎么可能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难道,富家小姐都有隐藏人设。 私生活混乱? 林家的人还真是个个古怪,表里不一。 瞬间,我脑海里就出现了她妖娆性感躺在床上的画面。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可那淫邪的一幕却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见了这个女人,我彻底的沦陷了。 这时,李叔从手机上找到一些信息。 “玄子,你看!” 我在手机上一瞧,都是一年前关于林家的报道。 为了给母亲祈福,林家捐款做慈善建学校修寺庙。 闹了很大动静。 看着这些新闻,林家是书香世家,的确很重孝道。 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的感情也的确很好。 那问题出在哪? 难道是林正杰? 毕竟陈天水是他找来的。 可他有什么阴谋要害自己的母亲? 也不对,我看林正宇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莫非他们故意隐瞒了什么。 我看着林家老宅,今天晚上注定要不太平。 李叔问我,“要不要设阵?” 我问他设阵干嘛,他说抓鬼防身呀! 我摇摇头,让他安心睡觉,小鬼要收拾的不是我们。 李叔想打电话给婶子报个平安,没想到,门外突然进来两个保镖,抢过我们二人的手机就给没收了。 看来,林家人根本不信任我们。 也罢,他们早晚会信。 我预料的没错,子时一过。 林家大院里就刮起一阵大风,门窗呼呼作响。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惨叫声。 “鬼,鬼啊……” “别带我走,我不想死!” 我猛地坐起身。 感觉四周阴气缭绕,窗外突然多了一道黑影。 我打开窗户一看,心中咯噔一下。 只见窗外站着一个阴森森的老太太。 她骨瘦如柴,穿着一件云锦寿衣,云锦寿衣上还用黑白宝石镶嵌出太极阴阳鱼图案。 这宝石在黑夜中闪着奇异的光,看着格外眼熟。 老太太一张如骷髅的脸上七窍流血,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她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难道这就是林府的林老太太? 突然,月光下,一只苍白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慢慢地转过身,一张黑漆漆的脸直接怼了过来。 “玄子,看什么呢?” 我吓得头皮发麻,“李叔,是你啊!” “你小子怎么一头汗?不是我还能是谁?” 说实话,鬼不可怕,人吓人才可怕。 我朝窗外一指,“看她!” 李叔伸着脖子仔细瞧,“啥?” “我咋啥也没看着?” 等我再一瞧,林老太太已经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李叔瞪着眼睛说:“不好,出事了!” 第14章 开棺验尸 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敲门。 “大师,大师!” 我急忙把门打开,只见管家急的满头大汗。 他急匆匆地说:“二太太出事了!” 李叔看了看我,问道:“二太太出什么事了?” “她看见老夫人了,还说老夫人要掐死她!” 我和李叔急忙跑过去。 这时,客厅内灯光明亮。 二太太吓得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显然,惊吓过度。 沈沐岚在一旁安慰着。 “二舅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老太太她,她好恐怖,她要带我走……” 二爷林正杰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走着。 “你确定看见的是我母亲?” 二太太吓得脑袋如捣蒜一般。 她一把抓住林正杰的手,“正杰,你就跟老太太认个错吧,要不然她要把我们都带走。” “我还年轻,不想死啊!” 林正杰一甩袖子,“我有什么错?她有本事来找我,找你干什么?” 二太太呜呜地一直哭。 林正宇夫妇也眉头紧锁,林敏叹了口气。 “二哥,事到如今你还坚持自己是对的吗?” “那个小师傅说的没错,母亲就是怨我们,你把话说开了,咱们就都没事了。” “母亲在九泉之下心安,我们活着也太平不是。” 林正杰大吼道:“我有什么错?” “孝道?呵呵,她做过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吗?” “她对我们向来冷漠,在她眼里你我还不如一只猫,一只狗,我们只是在外人面前扮演母慈子孝罢了。” “爸爸那么爱她,可她呢?是怎么对待我们爸爸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母亲身患重疾卧病的那些年。” “爸爸没日没夜地照顾她不合眼,而她呢,非打即骂,跟个疯狗似的。” “我只不过想得到妈妈的表扬罢了,好心给她端了一杯水,可她呢,用那个杯子往我的头上砸,让我缝了十几针。” “我跟她道什么歉,我没错。” 我听着林正杰这些话,感觉有些意外。 林老太太是这样一个古怪的人吗? 她和子女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林敏看到我突然说:“小师傅,你来的正好。” “你能通灵吗?能让我们见见母亲吗?” “虽然我们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和睦,可也不至于害死母亲啊。” 我淡淡地说:“我刚刚已经见过你们的母亲了!” “什么?” “她怎么样?她都说了些什么?”林正宇和林敏满脸错愕道。 “她并不好!” 沈沐岚激动道,“我外婆到底怎么了?” 林正杰一脸不屑道:“别听他胡说,都是骗子的招数。” “谁能证明他见过母亲?” 我说道:“下葬时,林老太太是不是穿了一件云锦寿衣?” “对!”林敏点头道。 “云锦寿衣的胸前是不是用黑白宝石镶嵌了太极阴阳鱼图案?” 这下,林正宇和林敏彻底的信了。 因为他们母亲下葬时,并没有让外人参与。 只有林家人才知道这些细节,一个外来的小伙子,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他是亲眼所见。 “太神了,小师傅说的没错。”林敏说道。 我继续说:“那些宝石是被诅咒过的,和太极图正好形成一道阴阳鱼法阵。” “每日折磨老太太,让她的双眼、双耳、双鼻,还有嘴角流血不止。” “她活着受罪,死了也日日受煎熬,你们说她死得极其安详,还不如说让她死的万劫不复。” 所有人顿时呆住,目光中透着不可思议。 “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正宇不可置信道:“我母亲是寿终正寝,穿着太极八卦图的寿衣,这是寓意着生死循环,有顺遂自然、福泽后世之意,怎么被你说成了法阵?” 林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恐慌的说:“大哥,我梦里母亲的样子,就是七窍流血的盯着我,说要我偿命。” “小师傅说的没错!” 我问道:“这寿衣上的太极图是谁让绣的?” “是……” 林正宇和林敏的目光看向林正杰。 “是我让绣的怎么了?我就是想让她保佑我们子孙顺遂有错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正杰只好改口,“好吧,是陈大师这么建议的,我觉得有道理。” 二太太吓得脸色苍白,“小师傅,怎么才能让老太太放过我们呀?” “之前,我的确说了一些谎话。” “其实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可在家族利益面前,我只能以利益为重,如果有什么冒犯老太太的,我愿意请罪。” “你能跟老太太说说,别来折磨我们吗?” 我想了想说:“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开棺验尸!” “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林正宇和林正杰立马阻止。 开棺那是大不敬之举。 对于林家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们一直立虚假人设,世人皆知林家注重孝道。 一个企业的名声就是财富,如果开棺验尸传出去,林家的形象就会崩塌。 要是传出什么丑闻,他们根本承担不起所带来的后果。 所以立马否定。 就在这时,手下急匆匆地跑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 “大半夜的乱叫什么?到底怎么了?” 手下嘴唇颤抖道:“大爷,二爷,后院的鸡鸭牲畜都死了!” “全都被扭掉了脑袋。” “什么?” 这下大太太二太太不淡定了。 她们一脸恐慌的说,“老太太来报复了,老太太来报复了!” “啊,我不想死啊。” “行了,都别吵了。” 林正杰一声大喝,顿时把他夫人吓得一哆嗦。 我们众人来到后院厨房。 这里有不少鸡鸭活物,甚至还有一头刚买不久的肥羊。 本打算明天吃烤全羊的,没想到居然也死了。 整个厨房的地面都是鲜血,最诡异的是,这些牲畜被扭断脖子,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死得极其怪异。 就在这时,厨房的墙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死”字!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 二太太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我走上前,摸了摸它们的脖子。 又看了看四周。 突然,大夫人的保姆突然跑过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花猫。 “夫人,您的宠物猫也死了!” “什么,我的眯眯!” 大夫人哭得伤心欲绝。 “大爷,开棺吧,要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了。” “小师傅,明天我们就去开棺验尸。”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林正宇脸色阴沉,“开棺验尸不是小事,父亲还尚在,这件事必须他做主。” 林敏说道:“父亲闭关三年,不让任何人打扰。” “他不是说了吗,林家的事你做主,你作为长子有这个权利。” “可……” “大哥,别再犹豫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痛苦吗?” “如果小师傅说的那个寿衣真是困住母亲的元凶,我们想办法把那寿衣给她脱了就是。”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要不然,林家真的要出大事了。” 林正宇看了看林正杰。 “好,明天开棺!” 第15章 不见的尸骨 这一夜,林家并不太平,每个人都胆战心惊,难以入睡。 李叔看着我问,“玄子,你说害死老太太的,会不会是林正杰?” “毕竟他们母子不和,而且陈天水也是他找来的。”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满是疑惑。 李叔感慨道:“真没想到,世上居然有这样恶毒的儿子,得多大仇多大怨让母亲死了都不得安生。” “对了,你可看准了,那阴阳鱼的宝石,真是猫眼石珠吗? 我点点头。 林老太太身上的宝石和陈天水给我的宝石一模一样。 我甚至怀疑,是陈天水偷了林老太太的气运,导致她阳寿未尽,就含冤而终。 李叔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没想到有钱人家也有这么多麻烦事,什么孝道礼节都是狗屁。 可有一件事奇怪,林老太太为什么不找凶手,而是找她女儿的麻烦。 难道,林敏也参与其中了。 这件事我也想不通,不过有一点知道,林家的三兄妹保证没说实话。 他们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只是不到关键时刻不说而以。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说你是第一次给人家看事,老子我都不信。” 爷爷经常说遇事不惊,给人看事最重要的是气场心态。 年纪可以小,但一定要让对方觉得你沉稳老练。 所以即便我面对的是林家这样的商业大佬,仍然淡定自若。 实则心里慌得一批。 李叔又问我,“玄子,这1000万到手了,你打算干啥?” 我没想过,我一直想的是林老太太的命被谁借走了? 真的是陈天水吗? 他虽说是个风水师,可未免胆子太大了,就不怕东窗事发,坏了名声吗,毕竟林家不是一般家世,他根本得罪不起。 还是说,陈天水的背后还有人指使。 李叔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脑后,幻想着他若是有了1000万要做什么。 我打趣道:“要不先给你换个老婆?” “乖乖,我跟你婶子那可是真感情。” “给多少钱都不换的。” 我笑着说:“你可是被林家抓来的,就不怕婶子拿着20万跑路?” 李叔拍了拍胸脯,骄傲地说:“你李叔我虽然是个瘸子,长得嘛,又不是多帅,但就是有男人味。” “你婶子离不开我。” 说着,李叔就讲起他和月婵婶子的恋爱史。 当初月婵婶子对他是一见钟情,爱得不能自拔。 愣是瞒着家里人和他来到江城。 说起这个,李叔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 “玄子,你李叔我当年也是风光过,连东南亚的美女都围着我转。” “最终没逃过你婶子的美人计,唉,落在她手里了。” “这一过就是十多年,她也就嘴不饶人,但心眼不坏。” “干咱们这行都五弊三缺,我这辈子注定没有后人。” “一个女人连母亲都做不了,还愿意跟着,你李叔我值了。” 说实话,我还挺羡慕李叔。 说着,李叔就聊起了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风流史。 逗得我直笑。 李叔看着我一脸狐疑的说:“咋的,你不信呀?” “我这异性缘可老好了。” 我点点头,“信,我信!” 李叔问我,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回头李叔给你介绍。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沐岚靓丽的身影。 “漂亮的,身材好的,温文尔雅秀外慧中的,最重要的是要白。” “哈哈,你小子是看上了那个沈小姐?” 我顿时脸一红,“没有!” “你说的不就是那个沈小姐吗?那姑娘白的都发光了。” 我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要掩饰。 “嗯,虽说她家世不错,但我觉得你俩挺配的。” “玄子,信李叔的,喜欢就大胆去追。” “你怎么知道你俩没被月老牵了红线?” “知道了,李叔!” 我和李叔很投脾气,他说的话很有深意。 不知不觉的我们就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一场大雨。 林家大爷林正宇二爷林正杰带着长孙林家耀,还有林敏沈沐岚两位太太一行人,开着车子驶向林家祖坟。 坐车的时候,沈沐岚特意让我和她坐在一起。 能和美女坐在一起,我当然高兴。 可谁想到,林家耀讨厌的坐在我和沈沐岚中间。 “妹妹,山上湿气重,多披件衣服。” “谢谢大哥!” 林家耀瞥了我一眼,“你小子最好是能自圆其说,要是出了一点岔子,我直接就给你挖个坑埋了。” 我看向沈沐岚说:“沈小姐放心,既然我应了这件事,就一定能给解决了。” “小师傅,你给我交个实底,如果我外婆真的如你所说死的冤,会怎么样?” “真的要死人吗?” 我点点头。 “那如果把她身上的寿衣脱下来,从新换一件呢?” “我母亲和舅舅也是无辜的,外婆不会真的要把他们带走吧。” 我淡淡的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无辜的?” “我……” 沈沐岚突然呆住,“你的意思是说,真的是我母亲和舅舅害死了外婆?” 林家耀气愤道:“妹妹,怎么可能呢,我可不相信这小子的鬼话,我到要看看,他的戏要怎么演下去。” 我看向林家耀,“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到了墓地一切就都知晓了。” 车子很快来到郊区,一座山角下。 这里就是林家的祖坟,早些年间,林老爷子就将这座山买了下来,所以修缮的很好,还有楼梯凉亭可以休息。 管家带着下人在前面引路。 此刻天气暗沉,空气中温度很大。 一阵阴风吹过,浑身凉飕飕的。 很快,我们来到一处墓碑前。 我仔细看着这墓地的风水,前有照,后有靠,左右护砂环抱,形成绝佳的藏风聚气格局。 寓意着子孙后代事业顺遂、前途坦荡,能广纳四方之财。 按理说,这算是个风水宝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的目光落在墓碑之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林国泰之妻孙汝娘之墓。 字刻的歪歪扭扭,看着像个小学生。 真是奇怪,林家不是书香世家吗,怎么墓碑的字刻的这么难看。 林正宇朝墓碑拜了拜,看向我。 对于挖坟开棺很有讲究。 先是响炮,倒碑,破土,然后开棺。 我看吉时已到,让管家放响炮。 然后放倒墓碑,开始破土。 破土也是有规矩的,要长子先挖第一锹,然后,手下们才能破土。 一切就绪,开始动工。 不到半个小时,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露了出来。 林正宇带着林家子嗣给林老太太跪下磕头,告罪。 今天天气阴沉,不见阳光,是个挖坟的好日子。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下人打着黑伞站在棺材的两旁。 绝对不能让老太太的尸身见光。 随着手下撬开棺材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汗毛直立。 沈沐岚胆小的退到我身后,用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别怕,有我在。”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英雄,守护女神的英雄。 我走到棺材前,李叔也将头伸了过去。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过去,随后露出惊恐的目光。 就连我都被震惊到了。 因为棺材里并没有林老太太的尸骨。 这下林家兄妹傻眼了。 “母亲呢?” “母亲为什么没在棺材里。” “奶奶不会是诈尸了吧?”林家耀瑟瑟发抖地说。 这下所有人都吓出一身冷汗。 真是撞了邪了,老太太的尸骨居然丢了。 这种场景我也着实没遇到过,看了看一旁的李叔。 “乖乖,什么情况?”就连李叔也摸不着头脑。 这下林家的大太太和二太太慌了神。 疯疯癫癫地说:“完了完了,母亲诈尸了。” “老太太不会是要来找我们偿命吧?” “看来,昨天晚上我看到的是诈尸?”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 林正宇和林正杰嘴角抽搐的倒吸一口凉气。 “把棺材打开!” 随着一声令下,手下将整个棺材盖掀开。 棺材里,除了陪葬的首饰珠宝之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整个尸骨都不见了。 沈沐岚从我身后探出头,也吓了一跳。 她声音颤抖地说:“大师,我外婆不会真的诈尸了吧?” 没等我说话,林正宇就大喝道:“我妈去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脸的惊恐与绝望。 回过头看着我,神情十分复杂。 这一刻,他终于相信我说的话了。 “大师,我妈呢?” “她,她是诈尸了,还是被盗墓了?” 第16章 死亡的真相 我来到棺材旁,仔细地观察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最终给出结论,“她没有诈尸,只是尸骨被盗了而已!” “尸骨被盗,谁会盗我母亲的尸身?” 林家兄妹急切道:“难道是盗墓贼,为了钱?” “不是。”我一口否定。 棺材里的陪葬品都价值连城,可一样都没少,唯独尸身丢了。 可以肯定,这个盗墓贼偷尸不是为了钱。 至于谁盗的林老太太的尸骨,不得而知,不过我发现了两个重要信息。 “什么信息?” 我看着他们兄妹三人一脸严肃道:“第一,林老太太下葬的时候并没死。” “第二,这棺材底部和棺盖内用朱砂和特制的材料绘制了八卦图案。” “将你们的母亲魂魄牢牢地锁在棺内,让她的魂魄无法超生,加上老妇人身上穿的太极云锦衣,这一年来,老太太每日都如同地狱一般受尽折磨。” “这就是你们做子女口中的孝道?” 林正宇听闻咣当一屁股坐在坟土上。 “不可能,你胡说,不是这样的。” “不是?” 我指着棺材板和四周,“这上面是什么,挠痕,血迹,你认为死人会这样吗?” “林老太太分明是活活闷死的。” “试想,她当时得多痛苦,多绝望,多恨啊。” 林敏扑通跪在地上,抓着棺材失声痛哭。 “妈,怎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您还活着,要不然说什么也不会将您下葬的。” “妈,是女儿不孝,呜呜……” 沈沐岚赶紧安慰她母亲。 “咔嚓!” 突然一声惊雷,响彻天空。 大太太和二太太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完了,活埋生母,这是要遭天打雷劈呀,啊……” 二太太突然变得疯疯癫癫。 她站起身,惊恐的眸子像受惊的兔子。 一把薅起林正杰的衣服。 “我早就说过老太太死的冤,让你来给她烧纸,你不听,这下好了,老太太诈尸了,她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你居然活埋了生母,你……” 林正杰一个砍刀手砸在他夫人的颈部。 顿时,二太太晕死过去。 林正宇看向林正杰,“二弟,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真的是你害死的母亲?” “大哥,我为什么要害母亲?” 林敏看着林正宇和林正杰。 “二哥,母亲吊着一口气,一直不咽,是你请来了陈大师。” “从寿衣到棺材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准备的,又是太极图,又是锁魂阵,你说不知道谁信?” 林正杰气愤道:“这些东西的确是我准备的,可它们都是象征吉祥啊。” 我淡淡地说:“谁告诉你的?” “是……陈大师,而且我翻阅过资料,古代官宦之家就是这样下葬的。” “哪里不对?” 我回怒道:“古人说的倒是对,可你把三样东西放在一起就不对了。” “而且太极图用被诅咒过的宝石,八卦阵用特殊材质的朱砂绘制,哪一个不是居心叵测?” 林正杰惊恐地张大嘴巴。 “陈大师,难道是他要害我母亲?” 我乘胜追击道:“八卦锁魂阵,还有一个功能刚刚我没有说。” “那就是借命!” 所有人大吃一惊。 我继续说道:“从你母亲病倒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被借走了!” “只是她不甘心,意志超强,才会半年不咽气,到底是陈大师害的你母亲,还是你们另有所图?” 林正杰被震惊到了。 他一边后退一边摇头,似乎接受不了这一切。 “母亲被借了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看着林家三兄妹目光中都透着说不出的神情。 “都到了这个份上,你们还不说实话,那就等着被报复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大师,且慢!” “大师,留步呀!” 林正宇从坟坑爬起来,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 “大师,之前是我多有冒昧,没想到人不可貌相,你年纪轻轻就神机妙算。” “求你为我们林家解忧。” “现在母亲的尸身不见,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我们愚蠢,让母亲含冤而终,可我们也是被蒙骗的。” “求大师救救我们,也救救我母亲。” 林敏拉着沈沐岚也来到我面前。 “大师,我哥说的对,是我们害死了母亲,可也是无心之过,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找到凶手,为我母亲伸冤。” 我看了一眼林正杰,又看了看他们兄妹。 “我怎么救?” “我给人看事,最关键的就是心诚,若不是沈小姐,我才懒得管这闲事。” “也许你们是骗人骗惯了,也喜欢骗鬼吧。” “不过我警告你们,林老太太冤气冲天,已经变成了厉鬼,等她的忌日那天,你们林家就大祸临头了。” 林正宇额头冷汗直冒。 一脸敬畏的说道:“之前,我的确对大师有所质疑,但现在,我是一万个诚心,1000万,只要大师解决了我们家的问题,我马上打款。” “还有,我说,我什么都说。” “母亲病重是在她去世的大半年前,那次她和我二弟大吵一架,随后就一病不起。” “大夫说是肝气郁结,谁知道没几天,母亲就倒下了。” “只是她这一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过了大半年,二弟就找来了那个陈大师,之后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大哥,话里话外,你还是想说母亲是我害死的?”林正杰大吵道。 “是,我是和母亲不和,可我们为什么吵架?” “父亲对她那么好,可她呢,居然在采访的时候说不跟父亲合葬,还要海葬。” “还说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 “她什么意思?她在暗指什么?” “咱们林家在江城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报道要是发出去,林家还不成了笑柄。” “她这是在毁我们林家,我跟她吵架有错吗?” 林正杰情绪越发激动,“从小到大,她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没数吗?嫌弃的眼神是挡不住的,她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生我?” “我恨她,真的恨!” “为什么,我会有一个这样的妈。” 这时,林敏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地哭诉道:“二哥,那你就活生生的把母亲埋了?” 林正杰大声反驳道:“我没有!再怎么说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即便她没有做到母亲的责任,我也要做到儿子该做的,我不知道陈大师为什么这么做,我也是被他给骗了。” 林正宇攥紧拳头,怒声道:“你真的不知情?” “我林正杰对天发誓,要是有一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家耀突然说:“如果二叔是被那个陈大师骗了?会不会,奶奶的尸骨也是被那个姓陈的偷走的?” 这时,林正宇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突然看向管家,“蒋伯,前几日我不是让你带着人来这修路吗?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蒋伯面露难色,犹豫了好一会,“呃……” 林正宇道:“蒋伯,你在我们林家干了大半辈子,我们早把你当成自已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必担心,我给你做主。” 蒋伯这才硬着头皮说:“前几天我带着工人修路,一大早就看见,看见二爷来过。”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再次看向林正杰。 林正宇眼神凌厉的指着林正杰喝道:“二弟,你还想狡辩,说,是不是你盗走了母亲的尸骨?” 林正杰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我没有!” 林正宇冷哼一声:“没有?你跟母亲的导火索应该不仅仅就是因为她在记者面前口无遮拦吧,父亲要把家业交给你来继承,但母亲坚决反对,甚至以死要挟让我继承林家产业,也是因为这样,你才对母亲耿耿于怀。” “母亲都死了,你何必对她的尸骨不敬?” 一直站在我一旁的李叔忍不住小声地说:“乖乖,原来是豪门内斗啊,难怪他们掖着藏着不说实情,都是因为财产,这要是传出去,明天林家的股市就会大跌。” 所有事情都指向林正杰,难道真的是他干的? 第17章 车上暧昧 林敏焦急地看向林正杰,“二哥,大哥说的是真的吗?” 林正杰忍无可忍,终于爆发道:“对,我的确因为这个跟母亲大吵起来,凭什么呀?我跟大哥一样优秀,凭什么不能当继承人,林家一直是男主外女主内,父亲认可我,愿意将林家的重担交给我,我责无旁贷。” “母亲却拼死反对,从我出生那一天,她就看不上我,我忍了,甚至剥夺我继承林家祖业的权利,我实在忍无可忍。” 说着,他又怒视着林正宇:“你跟我装什么兄弟情深,林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 林正宇一脸严肃地说:“我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不仅是父亲的应允,也是公司各大股东投票选举出来的,你可以不服,但不能拿母亲的死开玩笑。” 林正杰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还真是大孝子啊,我说过,母亲的死跟我无关,前几日我的确来过这里,那只是因为我老婆撞邪了而已,她半夜醒来说看见母亲了,一连三天晚上,我老婆都不敢睡觉。” “所以才逼着我来给她烧纸,想让她不再纠缠,我就算再恨她,也不至于干挖坟掘墓的勾当。” 这时,李叔悄悄拽了拽我的胳膊,问我觉得他说谎了吗? 说实话,我觉得林正杰没有说谎。 原本我也是怀疑他的,可林老太太的尸骨居然丢了,如果真是林正杰盗走了她的尸骨,为什么林老太太会来找林敏和林正宇的麻烦。 显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沈沐岚轻轻碰了碰我,“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微微皱眉,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尤其是林老夫人尸骨被盗一事,诡异中透着蹊跷。 究竟是谁偷走了林老夫人的尸骨? 目的又是什么不得而知。 林家兄妹间虽说各怀心思,但直觉告诉我,他们不至于做出偷母亲尸骨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此时,一个关键人物浮现在我脑海里……陈天水。 李叔早就说过,陈天水早年穷困潦倒,后来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逆天改命,还换了容貌,摇身一变成了知名风水行的大老板。 这些年,他干的缺德事,恐怕数都数不过来。 用八卦锁魂阵这等邪术来借命,他绝对干的出来。 我安慰沈沐岚道:“别担心,我一定把这事查的明明白白。” “不会让雇主你失望的。” 沈沐岚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将旁边的整棵大树劈成两段。 那突如其来的巨响和耀眼的电光,吓得众人浑身止不住地哆嗦。 大太太吓的脸色惨白,直接躲到她儿子林家耀怀里。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吧。” “万一,万一老天爷动怒,劈死我们怎么办?” 林正宇赶忙看向我,“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我沉声道:“合棺,盖土!” 林正宇赶忙应道:“哦,好好。” 随即一声令下,手下们迅速将棺材合上,接着一铲铲地盖上坟土。 就在这时,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众人在雨中狼狈地跑向车子,上了车,大家都被浇湿了。 本来林家耀要坐在我们这辆车上,可是大太太吓得浑身发抖,非要她儿子陪着。 反倒是成全了我。 可以单独和沈小姐坐在一辆车里。 车子缓缓开走,沈沐岚的衣服已经被淋透了,紧紧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上。 我忍不住地盯着她曼妙的身躯。 白色的长裙紧紧地包裹着身体,将她那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展露无遗。 真是天生尤物。 说实话,之前沈小姐穿着旗袍就觉得她身材特别好。 没想到,“湿身诱惑”的她,衬得一对双峰更加挺拔。 凌乱的碎发打湿在脸颊上,那种美无法形容。 这是什么神仙颜值? 我忍不住喉结蠕动,内心一股燥热涌动。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引起沈沐岚的注意。 “大师,怎么了?” 看着她发间的雨滴打在香肩和白皙的脖颈上,对于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身体不自然地就有了反应。 “哦,别着凉了!” 我赶紧将一旁的针织衫递给她,下意识地将衣服往下拽了拽,掩饰我的难堪。 “谢谢张大师!” 沈沐岚也就二十三四岁,和我年龄相仿,虽然她什么都没做,可对于我一个乡下来的大男孩来说,简直就是考验。 “阿嚏!” 沈沐岚打了个喷嚏,我连忙关心地问,“沈小姐,没事吧?” “没事,阿嚏!”沈沐岚紧接着又打了个喷嚏。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车子突然晃动。 沈沐岚直接撞进我的怀里,她的手好巧不巧地抵在了我腹部。 她胸前的柔软直接顶在我的身上,这种双重“打击”。 顿时让我浑身一怔,整个身子都僵住,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沐岚同样神情尴尬。 她的目光落向我的胯下。 “刷!” 我们俩同时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就这样静止了几秒,沈沐岚才尴尬地坐回去。 司机不好意思地说:“小姐,下了雨,路不好走,有些颠簸,你小心点。” “哦!” 可下一秒,车子又一个晃动。 直接将我压在了沈沐岚的身上,整张脸怒到了她的头发上。 那股淡淡的幽香让我无法自拔。 “不好意思!”我急忙坐了回去。 沈沐岚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你脸红什么?” 我死鸭子嘴硬地说:“我有吗?” 沈沐岚说:“不仅脸红,脖子也红!” “啊,我,我过敏!” 我也不知道,当时大脑里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对什么过敏?” “美女!” “油嘴滑舌!”沈沐岚说了一句。 我肠子都悔青了,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轻浮的话。 让人家沈小姐怎么想我,可话已经说出来了,又收不回去。 我只好硬着头皮扭过头。 车里的气氛莫名地有些尴尬。 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第18章 嘴好还是活好 林府,经此一事,林家上下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林正宇,不仅让下人为我准备了换洗衣服,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恭敬谦卑。 还自责道:“母亲尸骨丢了,这是我们做子女的不孝,她又死得这么冤,如果是我也会化成厉鬼来报复的,都怪我疏忽大意了,都怪我呀!” 林正杰回来的路上一直不说话。 他猛地站起身,满腔怒火道:“就算我与母亲不和,那也是家庭内部矛盾,可我被姓陈的算计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这就去找他,必须让他给我解释清楚。” 我赶忙阻拦:“等等!现在还有些早,天黑之后,你再把陈天水请过来,到时,你母亲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众人皆是一愣,林正杰满脸疑惑地看向我:“你什么意思?我母亲今天晚上会出现?” 我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麻烦各位给我一样林老太太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最喜欢的东西?”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林敏眼睛一亮,说道:“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是这把折扇。” 说着,她将折扇递给我。 我缓缓打开折扇,墨色晕染间,一股柔情扑面而来,只见上面写着一封情书:“春日暖阳,与卿共赏繁花,蝶舞翩翩间,只觉时光凝住,唯卿之笑,倾吾之心。” “这是父亲当年追求母亲时送给她的,母亲一直视若珍宝,爱不释手。” 李叔不禁感叹:“真没想到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是如此深情的一对!” 林正宇也跟着叹了口气:“是啊,可惜父亲之后摔伤了手,从此再也写不了毛笔字了。” 我心中一动,怪不得墓碑上的字刻得歪歪扭扭,与书画世家的水准相差甚远。 我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林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林老爷子为什么不现身?” 林正宇神情有些落寞:“父亲为了母亲的病许过愿,母亲去世后,他深受打击,便去寺庙清修为母亲守孝三年,这期间,他不让任何人打扰,之前我们去看望,都被挡在门外了。” 沈沐岚也在一旁附和道:“外公对外婆的爱,是我最羡慕的,现代的年轻人,哪有那么深情和专一。” 林正宇无奈地叹了口气:“父亲年岁已高,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这件事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我怕他老人家受不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林正杰很快派人去请陈天水。 此时,我能感觉到,林家被一股浓浓的阴气所笼罩,含冤而死的林老太太一定藏在某个角落。 只要我用招魂术将她的魂魄招来,或许就能揭开这重重迷雾背后的真相。 林正宇已经打消了敌意,不仅热情地将我和李叔的手机还了回来,还安排了一桌丰盛得晚餐,足足20道菜。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如此豪横的阵仗,李叔更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日子过得跟慈禧太后似的,太奢侈了。” 我看着李叔,提醒道:“李叔,是不是应该给婶子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 李叔点点头,打开手机一瞧,好家伙,20个未接来电,都是月婵婶子打过来的。 他先吃了几口,稳了稳情绪,把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婶子担忧的声音:“瘸子,你咋样?他们有没有打你?你没事吧?” 李叔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月婵,呜呜……” 我在旁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看到李叔手里还握着个大猪蹄子,真不知道他为啥哭得这么伤心。 月婵婶子在电话那头急得声音都变了:“瘸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李叔哽咽的说:“他们要我还20万,我说被我挥霍了,当然免不了一顿毒打,这钱你收好了,千万别告诉任何人。” 月婵婶子顿时急了:“你傻呀,都这个节骨眼了,保命要紧,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把这20万还给他们,你不能为了钱挨揍啊!” 李叔一听,赶忙说:“别,千万别,要是现在把钱给他们,我不是白挨打了,哎呦喂,现在呀,我这浑身的骨头都疼。” 月婵婶子感动得声音带着哭腔:“你个死鬼,钱没了可以再挣,你都多大岁数了,经得起揍吗?” 李叔赶忙安慰道:“没事,有玄子护着我呢,这次多亏他了,没想到林家的事这么复杂,牵扯出好多问题,我差点把小命都交代在这了,幸亏有玄子陪着。” “还别说,这小子挺讲义气,生死关头,居然没跑。”婶子对我的评价还挺高。 “老婆,你在家等我,用不了几日我就能回去了,一定要吃好喝好,别挂念啊!” 婶子温柔地说:“瘸子,你怎么这么好呀,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给你补补。” “我李瘸子这辈子能有你这么好的媳妇,那是老天开眼,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不说了,一会我还要给林家解决事呢。” “好好!” 挂了电话,李叔把手机放到一旁,擦了擦嘴,又若无其事地啃起猪爪子,还招呼我:“嗯,好吃,玄子你也吃。” 我被李叔这一系列操作搞得哭笑不得。 “李叔,你不仅忽悠顾客,你还忽悠婶子。” “简直是戏精啊。” 李叔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你小子不懂得婚姻之道吧,我就问你,她高兴不?” “高兴!”我回道。 “那不就结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都是为了家庭和谐,你也不想想,你李叔我凭什么能让你婶子一心一意地跟着我?” 我笑着打趣:“嘴好!” 李叔哈哈一笑:“嘴好是一点,还得活儿好,我告诉你小子,女人啊就是得哄,以后跟李叔我好好学着点。” 我突然又想起了林老太太的事,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尸骨? 按理说,有八卦锁魂阵在,林老太太造不成任何威胁。 她即便想找林家报复,魂魄也一直被阵法镇压。 似乎尸骨被盗,并不是一件坏事。 没有八卦锁魂阵的阵压,林老太太才会得以脱困。 所以盗走她尸骨的人并不是在害她,而是救她。 我不相信陈天水会做这种事,那这个人到底是谁? 首先,林老太太的尸骨被盗,她就要报复林家,细想下来会不会是林家的仇人? 就在这时,陈天水被请了过来。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一会要发生的一切。 只是听说,林家有事找他,便急匆匆地前来赴约。 陈天水穿着一身唐装,脖子上戴着一个佛牌,手上带着大金表,很有气势。 他来到客厅,朝林正宇和林正杰一躬身。 “大爷,二爷不知找陈某何事。” 林正杰猛地一拍桌子。 原本他就长了一脸凶相,此刻更是凶神恶煞。 “陈天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阴我?” 第19章 招魂 陈天水一愣,“二爷,不知你为何这么说。” 林正杰指了指香案上林老太太的遗照,“你为什么要害我母亲?” “别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就没人察觉。” “说清楚,否则我定要你好看。” 陈天水脸色突变。 他也没想到,林正杰会说出这番话。 还故作镇定道:“二爷,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时候阴你了?” “林老夫人去世快一年了,我何时害过她?” 林正宇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母亲寿衣上被诅咒过的太极图,和棺材上的八卦锁魂阵,是怎么回事?” 陈天水的表情明显有些慌乱,不过片刻就恢复正常。 他呵呵地笑道:“二位爷,此话怎讲?” “当时寿衣的图案和棺材上的八卦阵可都是经过你们允许的,是有史册记载的。” “不知你们是受了谁的挑唆,怎么会觉得我害你们的母亲呢?” “他老人家当时可是我超度的!” “诅咒过的猫眼石,朱砂熬制的八卦锁魂阵,皆是借命。” “陈天水,又是借人气运,又是借人命,干了这么多缺德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我的出现让陈天水大为震惊。 “呦,这不是张玄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江城,我可是你爷爷的好朋友,你却反咬一口,这么做不地道吧。” 我冷笑一声,阴森森地盯着他。 “好朋友会拿被诅咒过的猫眼石冒充辟邪珠,害我吗?” “偷我气运也就罢了,你居然偷林老太太的阳寿,就不怕厉鬼缠身。” “哈哈!” 陈天水笑道:“林老板,这小子就是在乡下开纸扎铺的,你找他看事。” “疯了吗?” “干咱们这行,没个一二十年的道行,根本立不了足,他呢,20郎当岁,乳臭未干,你居然信他不信我?” “想必是你母亲这几日回家闹腾了吧?” “毕竟周年祭了,作为子女,你们应该好好地给她大办特办一场,多烧些纸钱,让她在阴间过得潇洒些。” “居然听信一个毛小子的鬼话,什么锁魂阵太极图,老祖宗传下来的陪葬礼节,怎么被他说的这样不堪?” “什么借命锁魂,简直一派胡言。” “小子,你可真给我们风水行丢人现眼。” 林正宇眉头紧锁,一时间也不知该相信谁。 我反问道:“你说是你为林老太太超度,她才咽的气。” “如果是寿终正寝,用得着你超度吗?” “如果她真的咽气,为何棺材里会有那么多的挠痕血迹?” “嘶!” 陈天水面色一惊。 “你们挖坟掘墓了?” “很意外吧,不仅如此,林老太太的尸骨也被盗了,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 陈天水明显脸色大变。 他一脸惊恐道:“林老太太的尸骨被盗了,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我告诉你们,这事和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天水一口否认。 我来到香案前,朝着林老太太的遗像拜了拜。 随后,给她点燃了三根香,口中念着招魂咒。 陈天水自然知道我在招魂,他眉头紧锁道:“张玄,你小子要干什么?” “疯了吗?” “咣当!” 突然外面阴风大作。 紧接着,客厅的门窗砰砰地咣咣直响。 胆小的下人,早就躲到一旁瑟瑟发抖。 沈沐岚和她母亲紧紧抱在一起。 林正宇和林正杰警惕地看着四周。 “咔嚓!” 房间里的灯突然忽闪忽闪的,随后“啪”的一下。 灯灭了! 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吓得众人尖叫一声。 陈天水怒喝道:“张玄,你居然在老子面前玩术法,你配吗?” 随后,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飘了过来。 四周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笑声。 那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从心底往外的恐惧。 林家耀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嘴里嘟囔着,鬼来了,鬼来了。 这种氛围之下,所有人吓得毛骨悚然,瑟瑟发抖。 突然,一个穿着云锦寿衣和绣花鞋的老太太出现在房门口。 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渗人。 吓得所有人立马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林老太太的魂魄被我勾来了。 她一张骷髅头的脸上七窍流血,悲凄凄的说:“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凄惨的鬼叫声不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房间里的人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大太太尖叫一声,直接吓晕过去。 林家耀趴在桌子底下,桌腿都在不停地抖动。 林正杰倒吸一口凉气。 母亲死后,他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魂魄。 原来三妹和老婆没有说谎,母亲的确是被折磨得不成模样,浑身是血。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都得给我偿命!” “咯咯咯!” 鬼笑声是那么阴森恐怖,让陈天水也心惊胆战。 他万万没想到,林老太太居然变成了厉鬼,还真的被我招来了。 林老太太指着陈天水,“就是你,害死的我。” “我要你偿命。” 林老太太踮着脚飘进了客厅。 伸着阴爪,呲着一口带血的黄牙朝陈天水就扑了过来。 陈天水在阴行里干了几十年,也不是白混的。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拿出一张符纸朝空中扔过去,顿时燃烧出一片蓝色的火焰,瞬间把林老太太逼退。 可下一秒,林老太太直接来到陈天水的面前。 干瘪的老脸怒到他的眼前,吓的陈天水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挥舞着铜钱剑,朝林老太太猛刺。 突然,一条白绫缠住陈天水的铜钱剑。 紧接着,一双如枯树般的阴爪,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陈天水顿时慌了神。 胸口的佛牌居然都失了效。 “小小厉鬼,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不是我,是你的三个子女。” “你若是想报复,就去报复他们。” 陈天水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粉末,扬在林老太太的身上。 “啊……” 林老太太顿时松了手,魂魄不稳的退到一旁。 陈天水大口地喘着粗气,指着林正宇和林正杰说:“他们想让你早点咽气,能怪我吗?” “要怪只怪他们太在乎名利。” “怕你不咽气,传出去对林家的名声不好,有本事你杀他们去。” 林老太太阴森森的骷髅脸突然看向林正宇和林正杰。 “都得死!” 顿时吓得两兄弟瑟瑟发抖。 噗通一声跪倒在林老太太面前。 “母亲,儿子不孝,真没想要害死您呀。” “就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您活受罪。” “真不知道您是含冤而终!” 林正杰气呼呼地指着陈天水,“你个混蛋,居然给老子我扣屎盆子。” “你说可以让我母亲安然离去,没说是害死她。” “我他娘的就算是死,也要先弄死你。” 第20章 百鬼围宅,她要锁命 林正杰疯了一样冲到陈天水面前,狠狠掐着他的脖子。 陈天水歇斯底里道:“林正杰,我要是死了,你们林家也完了。” “你们家的丑闻,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出事,你们林家就会万劫不复。”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内斗,并未插手。 这时,林老太太突然仰天长啸。 一声声凄厉的鬼叫声穿透人的耳膜,众人双手捂住耳朵。 李叔看向我道:“不好,这老东西像是在发信号。”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一阵阵鬼叫声。 掺杂了男男女女的声音。 片刻间,一群冤魂小鬼穿着花花绿绿的寿衣,一个个脸色惨白地从四面八方飘了过来,死死的盯着房间里的人。 我顿时心里大惊。 林老太太的冤魂居然厉到可以召唤百鬼! 都说人是男的凶,鬼是女的厉。 特别是年少的女鬼和冤死的老妇。 看来,林老太太可比我想象厉的多。 百鬼围宅,她要锁命! 陈天水也吓的脸色大变,说实话,他不怕我,更不怕林家。 可他怕外面的那些厉鬼。 即使是大风水师,也怕百鬼。 更何况是陈天水这个心术不正的怕死鬼。 一个厉鬼还好说,这么多,他怎么顶得住? 李叔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眼下这个场面,他也从未见过。 “奶奶的,这1000万可不好挣啊。” 他胆儿颤地拽着我的胳膊。 “玄子,百鬼围宅,不好办啊!” “搞不好,咱们小命都得搭在这。” “李叔,这些小鬼我来对付,你只要保护好林家三兄妹的安全。” “好!你可小心点。” 林老太太朝着百鬼大喊道:“你们不是要找替死鬼吗?” “来吧!” 不好,几百个冤魂小鬼蜂拥而进。 两个水鬼和吊死鬼朝着沈沐岚嘿嘿地笑着。 他们要找替死鬼,那林家上下所有人都活不了。 陈天水该死,可林家人是无辜的。 我拿起桃木剑,指着林老太太说道:“说好的三天时间,我帮你伸冤!” “你居然带着百鬼围宅,马上给我退出去。” “呵呵,鬼话你也信啊!”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居然让个小鬼给骗了。 是啊,鬼话不可信,我怎么忘了。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这么多小鬼什么符纸咒法也不管用了。 敢对我女神下手,我豁出去了。 一个剑步来到沈沐岚身前,一把撕开胸口的衣服,露出八卦镜。 月色下,八卦镜发出一道金光。 顿时将小鬼们震飞出去,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 我也没想到,爷爷给我的八卦镜居然这么大威力。 我一把将沈沐岚护在身后。 指着林老太太大喝道:“你的执念无非就是死得冤。” “你到底有什么不甘,半年不咽气?” “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冤,我冤啊!” “我到底为什么冤……” 突然,林老太太愤怒道:“子女不孝,将我活活闷死,所以我要报仇,至于是什么不甘心的事,我不知道,反正不重要了,我就是要报仇,报仇……” 林老太太像是失忆了一样,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她死的冤。 林敏哭得泣不成声,“妈妈,我们错了。” “我们真的不知道,否则不会下葬您的,呜呜……” 林老太太阴森森的笑着,“我死的冤啊,所以,你们也要死!” 我生怕林老太太对林敏母女不利,挡在她们面前。 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字,忘忧咒! 爷爷曾跟我说过,这是一个古老的邪术,人死后,一旦被施了忘忧咒,就会将之前不堪的过往封印。 即便化成厉鬼,也不会去找施咒者报复。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 林正宇和林正杰见我可以驱赶小鬼,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到我身后。 “大师,救我们啊。” 我的目光看向陈天水。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吗?” “你若是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这么多小鬼你说会怎么样。” 陈天水嘴硬道:“小子,老子成名的时候,你特娘的还没出生呢,敢在我面前装老大。” “我呸!” 陈天水单手结印,突然,他的四周散发出一道光芒。 林老太太一挥手。 几十个小鬼露出诡异的笑容,朝着陈天水就飘了过去。 光芒和一团团黑气交织在一起。 耳边不断响起鬼笑声,“拿命来吧,拿命来吧。” 林家耀吓的直接尿了裤子。 这个场面,他只在电影里见过,谁想到,有生之年会让他亲身经历。 突然,桌脚下多了几双绣花鞋,而且还是脚不沾地的那种,顿时让他毛骨悚然。 嘿嘿,嘻嘻! 几个鬼脑袋突然出现在林家耀面前。 吓的林家耀嗷的一声,从桌子里爬出来,抱着我的大腿喊救命。 小鬼们惧怕我的八卦镜,不敢靠前。 但是陈天水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被小鬼们团团围住。 噗! 阴气入体,陈天水一口鲜血吐出来。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么耗下去,他早晚折在这。 毕竟,小鬼打不尽。 李叔趁机说道:“陈天水,我大侄可是传承了我大哥张昆山的衣钵,区区小鬼根本碰不得他,不过你就差远了。” “百鬼围宅,必见血光。” “林家的人我们保定了,那就自然要牺牲你了。” “你要是不说,只能替林府当祭品。” 陈天水恨的咬牙切齿,“好你个李瘸子,胆子大了,居然敢威胁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叔底气十足道:“之前我不敢,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个厉害的好大侄,你有吗?” 我冷声道:“陈天水,之前你借我气运的账,还没算呢,今日的事要是不说清楚,你就等着当替死鬼吧。” 陈天水快坚持不住了。 在性命攸关的档口,他自然会选择出卖背后之人。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把这些小鬼赶走,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我拿出一张符纸,朝陈天水的头上扔去。 百鬼们顿时被燃烧的符纸吓的退后一步,我趁机把陈天水拽了过来。 “林老太太,冤有头债有主,你的子女并不想害你,害你的人另有其人。” “我帮你了解事情的真相,找出真凶,你收手吧。” “真凶?” “谁是真凶?”林老太太机械式的歪着头,那空洞的眼神看向陈天水。 陈天水受了重伤,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说出实情。 “这件事最受益的人,并不是我。” “我也只是拿钱办事。”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林正杰。 “喂,你特娘的还诬陷我?” “就算你不死在小鬼手里,我也得弄死你。”林正杰愤怒的咆哮道。 陈天水连忙说:“我说的不是你。” “嗯?” 众人一愣,什么意思。 陈天水的雇主还另有其人。 我追问道:“是谁?” 第21章 人鬼殊途 “是,是……林国泰!”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林国泰,那不是林家的老太爷吗? 怎么会是他? 林正宇兄妹三人一脸惊恐道:“陈天水,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说最大的受益人是我爸爸?” “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天水冷哼一声,“你们家的事,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我又问,“林老太太被下了忘忧咒,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 我想,陈天水再可恨,眼下的节骨眼,也不敢说慌。 “也就是说,是林老太爷借走了林老太太的命?” “忘忧咒是他下的?” 陈天水没有说话,这下林家子女们全都炸锅了。 林正杰和林敏疯狂的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爸爸对妈妈那么好,怎么可能害她。” “陈天水,你个挨千刀的混账,居然为了推脱责任,往我父亲的身上推迟,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陈天水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你们这些蠢货,生而为子,居然不了解自己的父母,真是好笑。” “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查吧。” 林家三兄妹彻底的懵了。 林正杰狡辩道:“一定是父亲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太心疼了,才会这样。” “都是这个心术不正的陈天水,都是他干的。” 这时,林老太太突然吡着牙,面目狰狞道:“我要报仇,报仇……” 她突然朝沈沐岚和林敏扑了过去。 要是我用八卦镜伤她,只能鱼死网破。 现在最重要的是唤醒她封印的记忆,不能在徒增罪业。 我拿起香案上的折扇,朝她扔了过去。 “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林老太太看着折扇上面的字,突然呆住。 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 空洞的眼睛,阴森森的说:“国泰?” “国泰的字。” 我趁机念着安魂咒,一瞬间,林老太太狰狞的面孔慢慢的缓和下来。 “林老太太,这世间,阴阳有序,人鬼殊途,岂容你这等肆意妄为,看你这般狼狈,想必生前也是有诸多不甘,收手吧,只要你一心求善,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帮你找到真凶,为你诵经超度,助你早日解脱往生,免受锁魂之苦。” “咯咯,国泰……”这声音凄惨中带着忧郁,让人不自觉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林老太太突然看向我。 “你能给我找到真凶?” “没错,你进到折扇中,我必定帮你伸冤。” “国泰,我好想国泰啊。”林老太太伤心欲绝道。 所有人都感慨,林老太太和林老爷子的感情真好。 可他们感情这么好,林老爷子为什么要害她。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林老太太迟迟不动,一时间陷入僵局。 沈沐岚突然站出来,说:“外婆,我是沐岚啊,你最疼我的,看,这是您送给我的手镯,我一直带在身上。” “我们都是您最亲的人,怎么可能害您呢,您听大师的话,好吗?” 林老太太看着沈沐岚,还有她手上的翡翠镯子,被封印的记忆似乎又回来了。 “岚岚,岚岚……” “外婆,我是岚岚啊。” “好,听岚岚的话,听岚岚的话。” 林老太太摇身化作一团黑气,钻进了折扇中。 我也没想到,林老太太忘记了所有人,却记住了沈沐岚。 看来,平日里林老太太也很疼爱这个外孙女。 我把折扇一收,立马拿出红绳,咬破食指,让红绳沾染我的血后,将折扇捆住。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 瞬间,我将林老太太收服在折扇中。 看着门外的百鬼,我拍了拍折扇。 “你的事我帮你搞定,马上把百鬼驱散。” “咯咯咯……” 林老太太发出一阵刺耳的嬉笑声。 百鬼们就像是接收到了撤退的信号。 一个个转过身,消失在黑夜中。 “啪!”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众人眯着眼睛,林正宇突然大喝道:“坏了,让陈天水跑了!” 林正杰愤怒道:“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这就带着人把他的风水堂砸了。” “我看他还怎么祸害人。” “万万不可!”林正宇立马阻止。 “大哥,你什么意思?” “陈天水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咱们林家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管母亲的死跟父亲有没有关系,但凡他把这事传出去。” “咱们林家就完了。” “毁他的招牌轻松,可是要搭上我们林家的前程,你觉得值吗?” 林正杰气的攥紧拳头,青筋暴起。 “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相信他这个孙子?” “难道真的让他牵着鼻子走吗?” “我可咽不下这口恶气!” 林正宇严肃道:“他就是个虾兵蟹将,什么时候都能对付,眼下,我们应该先找到父亲了解情况?” “如果真是陈天水妖言惑众骗我们,我自然不会让他在江城好过。” 众人觉得林正宇说的有道理。 这一刻,林正宇和林正杰看着我的眼神,除了敬畏,还有崇拜。 特别是林正杰,他朝我深深一鞠躬。 “大师,之前我多有得罪,没想到您是有真材实料的,我信你。” “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对,大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沈沐岚也问道。 “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去找你们的父亲问清楚来龙去脉。” “好!” 闹了这么一出,林家上下乱作一团。 林正宇突然来到我身边,小声道:“大师,要不你给我画张符吧!” 我问什么符? “驱散百鬼的符!” “大爷不必担心,小鬼已驱散,你母亲的魂魄已被我降服,不会再有邪祟出现了。” “真的?” “嗯!” 林正宇这才放心的长舒一口气。 我一转身的功夫,李叔不见了。 听下人说,二太太把李叔请去设法阵镇宅了。 我回到房间,拍了拍胸脯,坐在椅子上腿都软了。 说实话,我也只敢在没人的时候露个怯。 毕竟我第一次干这么大的活,看着身经百战,实则心慌的很。 爷爷要是活着,一定会为我自豪的。 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 随后,一个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 “嘿嘿,大师,没休息呢?” “林家耀?” “怎么是你?” 林家耀嬉皮笑脸的走进来。 “张大师,我给你端了一碗参汤,是安神的。” 这个富家子一直以来对我横眉立目,没一句好话,突然间转性,我还有点不适应。 “多谢了,放这吧!” 林家耀把参汤放下之后,并没有走,反而笑得更加谄媚。 “张大师,今天多亏了你出手,简直威武霸气。” 我道:“过奖!” “那个,那个……” “有话直说!” “呃,我怕张大师不答应。” 这个大少爷平日里张狂惯了,突然间说小话必定有事。 “什么事你说吧!” “嘿嘿,我来给你暖被窝!” 第22章 保密协议 林家耀一个纵身爬到我床上。 “啊?”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我用得着你给暖被窝吗?” “哎呀,张大师,求求你让我住在这吧,我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小鬼朝我索命。” “我实在太害怕了!” “你就让我在你旁边睡一宿吧。” “行吗?” “不行!”我一口拒绝。 谁他娘的跟一个大男人睡? 更何况这小子没少给我使绊子。 林家耀死皮赖脸地说,“反正你说什么都没用,这是我家,你去哪我就去哪” “嘿!” 我真是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你睡这,我李叔呢?” “他呀,被我二叔和二婶叫去,会很晚回来了,我已经让下人在隔壁给他收拾了房间,不会打扰我们的。” “我不白让你睡,我给你介绍生意!” “呸呸呸!” 我气愤道:“谁要睡你了?” “行行,你不睡我,我睡你还不行吗?” 我本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去找女神沈沐岚,没想到让林家耀给缠住了。 实在没办法,谁让他是林家大少爷。 这一夜,我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宿。 梦里都是沈沐岚湿身诱惑的那一幕。 甚至我还梦到我们俩亲嘴了。 那感觉回味无穷,美的我呵呵的笑了起来。 “玄子,你咋了?” 我突然睁开眼睛,发现李叔坐在我面前。 “啊,没咋的!” “确定?” “你小子抱着枕头亲半天了!” 我刷的一下老脸通红。 李叔呵呵地笑了,“没事,都是男人,李叔懂你。” “看来我大侄儿是得找个女朋友了,哈哈。” 我被无情的嘲笑,弄得尴尬不已。 凑巧下人过来,说是该吃早饭了,才让我缓解尴尬。 看到沈沐岚坐到我的对面,我的心就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吃完早饭,林家众人带着我和李叔去了天山寺。 临走的时候,我搭讪着问沈沐岚休息得怎么样? 她说睡得很安稳。 再瞧瞧一旁的林家耀,紧紧拽着我的胳膊,跟个挂件似的。 “林少爷,小鬼都是出没在夜里,白天他们不会出现。” “你能撒开手吗?” “哦,白天不会出现哈,你怎么不早说?” 林家耀挺直了胸板对沈沐岚说:“妹妹,别怕哈,有事哥帮你顶着。”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这小子是忘了昨天晚上怎么苦苦哀求的吗? 沈沐岚微微一笑,“谢谢大哥,那咱们出发吧!” 我有些期待和沈沐岚坐在一起,脑海里面出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只不过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 林正宇把我叫到了他的车上。 说是了解一下情况。 我无奈的答应了。 唉,想和自己的女神靠得近一点,怎么这么难啊? 车上,林正宇拿出一份合同。 “大师,你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异议,就签个字吧。” 我一脸狐疑,拿起合同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保密协议!” 里面的内容主要是说,不管幕后人是不是他父亲,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如果传出去影响了林家企业的规划和股市。 就让我赔偿酬金的10倍。 “我靠!” 不愧是生意人。 居然算计得这么精明。 “林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林正宇一脸严肃道:“在商言商,我也只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母亲含冤去世,本就不光彩,要是再牵扯出什么内幕,必定会让林家遭受重创。” “1000万的酬金,我付得起,但同样你也得保证我们林家不受损失。” “我相信张大师是聪明人,会理解我的。” 难怪林老太太会执意让林正宇担任集团的董事长。 他还真是个合格的生意人,竟然想到用保密协议和高额赔偿款堵住我的嘴。 我微微一笑,“林老板,虽然我年轻,但也懂得职业操守。” “即便不签这份保密协议,我也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 “你不会,但并不代表你那个瘸腿叔叔不会?” 我毫不犹豫的说:“好,我签!” 签完字,林正宇哈哈的笑了。 他的笑让我有些不适。 无商不奸,我跟他也没什么好聊的。 很快,车子来到了天山寺外。 天山寺原本就是一个破败不堪的寺庙,后来,经林氏集团的投资,天山寺成了江城最大的寺庙。 香火也源源不断。 我们众人来到寺庙门口,寺庙的人看到林家人立马恭敬让了进去。 很快,寺庙住持便带着人出来迎接。 林正宇说明来意,住持疑惑道:“林老爷已经离开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连忙问,“他什么时候走的,去哪了?” 住持说林老爷是昨夜离开的,走得十分匆忙,至于去哪了他们不得而知。 “坏了!”我暗道不妙! 一定是昨夜陈天水跟林老爷子透了风声,要不然他怎么会急匆匆的离开?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林老爷子不是做贼心虚的话,他干嘛要跑? 难道真是他害死了林老太太? 林正宇兄妹三人面面相觑。 “大哥,父亲会去哪?” “住持,我父亲离开的时候真的没说什么吗?” 住持摇摇头。 说起来,林家三兄妹已经快一年没看到林老爷子了。 自从林老太太生病,他就一直在寺庙里祈福,直到林老太太去世之后,他就搬到寺庙里还愿了。 这一年来,无论林家谁来,他都避而不见。 林正宇一直觉得父亲是无法从母亲的伤痛中走出来。 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能想不到,老爷子突然离开的缘由。 林家耀说:“爷爷没有回家,他能去哪?” “他年岁已高,身边也没一个人照顾,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啊?” 住持笑着说:“施主们不必担忧,林老爷近一年来身体十分康健。” “他的病已经都好了,不必担忧。” “病好了?” 林正宇和林正杰吃惊道:“我父亲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住持一脸狐疑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林老爷当初来寺庙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他潜心修学,一个星期没有出房间,我佛慈悲,庇佑他奇迹般的好了。” “这一年来,身体越发康健,甚至比你们的状态还好呢!”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老太太为什么去世?就是因为被人偷了阳寿。 好巧不巧的林老爷子病入膏肓,奇迹般地好了。 种种迹象表明,陈天水的话是真的。 我又问,林老爷子在寺庙这一年来,可有见过什么人? 住持回想道:“的确有个施主常来看望他,不过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独臂。” 看来没错了,林老爷子和陈天水果然有猫腻。 第23章 跑路 林敏不可思议道:“难道,偷母亲阳寿的人真是父亲?” 大家沉默不语。 林正杰反应激烈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亲向来对母亲很好,他怎么可能害母亲呢?”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爸爸不亲口说出来,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林正宇又问道:“住持,我父亲这一年来到底在干什么?” “林老爷喜欢清净,一直在后院独住,就连我们也不让打扰。” “带我去他的小院看看。” “好的,这边请!” 住持带着我们众人来到林国泰的小院,院里摆放着各种花花草草。 看着十分清幽。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桌书,墙壁上是整个书柜,林正杰感慨道:“父亲平日里最喜欢看书了,我才不相信他会害母亲。” 我在书架上随便地翻了几本书。 这些书十分奇怪,并不是经典文学而是道法邪术。 就在这时,沈沐岚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古籍。 “张大师,你看这个!” 我走过去一瞧,顿时呆住。 李叔瞪着眼睛说:“这居然是忘忧咒的邪术秘箓。” “我的个乖乖,林国泰这个老家伙隐藏得够深的。” “你们瞧瞧,原来他果真是害死你们母亲的真凶。” 林正杰一把抢过沈沐岚手中的古籍。 他不敢相信,愤怒地摇着头。 “这一定是凑巧,父亲最喜欢看书了,他有这本书奇怪吗?” “不能因为一本书,就证明他是害死母亲的真凶。” 林正宇眉头紧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父亲问清楚!” 林敏拿起手机拨通了林国泰的电话,结果半天也没打通。 她焦急道:“大哥,二哥,你们知不知道父亲会去哪?” 林正宇说:“之前爸爸最喜欢钓鱼,而且是野钓,一走就是一天。” “他去哪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林正宇的电话响了。 “喂?” 电话那边传来公司财会的声音。 “董事长,林老刚刚在公司的账目上划走了十个亿。” “他不让我告诉您,我觉得有必要跟您说一声。” “什么?” 林正宇顿时呆住。 “大舅,你怎么了?”沈沐岚关心地问。 林正宇哪还有心思回答,急忙问财会。 “打去哪了?” “是一个海外账号!” “轰!” 这一刻,林正宇感觉天都塌了。 父亲先是失踪,然后又在他的房间里找到诅咒母亲的忘忧咒古籍。 现在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公司的账上转走一大笔钱。 种种迹象表明,父亲是想跑路。 “马上给我各种渠道的调查,一旦有父亲的消息立马告诉我。” “是!” 挂了电话,林正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我们的父亲好像要跑!” “啊?” 这下林正杰傻眼了。 他还执拗的说:“也许,也许父亲也是被人蛊惑了,或者,或者他被人劫持了。” 林家兄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 以林家在江城的势力和人脉,想查出林国泰去哪了并不难,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李叔把我叫到一旁。 “玄子,刚刚那个保密协议你签了吗?” 我点了点头。 李叔叮嘱道:“这件事还真就不简单,若真是林老爷子干的,我们怕是遇到麻烦了。” 我不明白李叔的意思。 李叔说,有钱有势的林家怎么可能让丑闻公之于众。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 不光是我和李叔,还有那个陈天水。 要是日后走漏了一点风声,林家一定会拿我们开刀。 所以这钱挣的风险太大。 我淡淡的笑了,“李叔,这钱我们是不得不挣。” “不这样,你那20万的事怎么解决?” 李叔耷拉着脑袋,“是啊,一环扣一环,真是天命不可违啊。” 随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倒挺会劝人。” “不过我可提醒你,这事万万不可跟你婶子说。” “特别是那报酬1000万的事,听见没有?” “你婶子这个人啊,哪都好,就是贪财。” “而且嘴没个把门的,我可真怕她跟姐妹们吹牛逼的时候说漏了嘴。” “明白!” 我跟李叔正说着话,林正宇的电话又响了。 “董事长,查到老董事长的去向了!” “快说,他去哪了?” “他买了11点半飞往美丽国的机票。” “什么?” 林正宇看了看时间,现在是11点10分。 还有二十分钟,父亲就要登机了。 “快,你马上安排人去机场,把我父亲拦住,快!” “哦哦,好的!” 从天山寺到机场,就算是一路畅通无阻用最快的时间,也得40多分钟的路程。 所以,我们怎么也赶不到了。 林正宇再次拨打父亲的电话,只不过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啪!” 林正宇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 林正杰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沉默着久久不语。 一股诡异的气氛,让每一个人都愁眉不展。 最终得到了一个消息,飞机起飞了。 林国泰出国了! 细想下来,林国泰做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 当他知道林家众人赶到天山寺的时候,才让会计转钱。 等着会计将这件事情告诉林正宇的时候,再到查出他的去向。 想赶到机场阻拦他已经来不及了。 时间这一块他算得非常精确。 有预谋的逃离,必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敏顿时失声痛哭,“难道是父亲见害死母亲的事情败露,就跑了。” “可为什么呀?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也很好奇,林老太太嘴里一直嘟囔着想国泰,他们既然是真爱。 林国泰又为什么处心积虑地迫害她。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林老爷子走了,林老太太的记忆又被封印。 想知道其中原因,怕是难上加难。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我答应林老太太的冤魂,三日内必定帮她找到真凶伸冤。 林老爷子走了,就等于死无对证,我怎么解决? 干我们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答应小鬼的事情就必须做到,否则就会遭到反噬和因果轮回。 林老爷子的离开,让我的事有些不好办。 沈沐岚看向我,“张大师,外公走了,外婆的尸骨也没找到,这下怎么办?” 我也犯起了愁,林老太太的尸骨到底是不是林老爷子偷的? 按照推理来说,不像是林国泰干的。 毕竟如果真是林国泰害死了林老太太,他应该避而远之才对,怎么可能将尸骨再挖出来? 而且,有锁魂阵镇压着林老太太的魂魄,对于林老爷子来说是最安全的。 那到底是谁偷了她的尸骨,又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沈沐岚把我叫到一旁,“张大师,我觉得偷我外婆尸骨的人应该就在林家。” “沈小姐,你为什么这么说?” “首先排除外公。” “如果说是林家的死敌,也不可能。” “我很了解大舅和二舅,他们向来做事谨慎,而且防患于未然。” “若真有这样的人,他们早就想到了!”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我外婆的尸骨偷出来,还不被发现的,一定是内部人。” 听着沈沐岚说这番话,我十分惊讶。 都说富家小姐大多是傻白甜,没想到沈沐岚容貌和智商双在线。 其实,我也有这个想法。 不过,这个人会是谁呢? 现在面临死局,这个人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必须找到他。 我的目光在四周打量。 突然,心生一计! 第24章 内奸居然是他 林正宇问道:“大师,父亲去了国外,那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 “没关系!” “我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追踪术!” 众人一愣,什么是追踪术? 顾名思义,可以追踪到林老爷子,无论他在哪里,都能找到。 众人急忙说:“这么神奇,要怎么做?” 我看着众人说道:“追踪术虽然厉害,但要有一个前提条件。” “大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什么条件。”林敏问道。 我说道:“只要找到林老太太的尸骨,就可以做法让她找到下咒的人。” 林家兄妹三人陷入深思。 现在的问题是,母亲尸骨被盗,上哪去找? 突然,林正宇说:“蒋伯,你把祖坟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给我反复观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好的,大爷!” 我们又在庙里转了转,这才回去。 这次,我和沈沐岚坐在了一辆车上。 我们二人分析着,林府上下就这些人,到底谁最可疑? 首先这个人一定和林老太太关系甚好。 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所以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沈沐岚说,大舅有两个孩子,大哥林家耀和二哥林家兴,不过二哥一直在外留学,所以没有嫌疑。 二舅家一儿一女也都在上学,至于大舅妈和二舅妈,他们胆子那么小,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我问那下人呢? 前几日,墓地不是一直在修缮吗? 会不会是有人借着这个功夫盗了尸骨。 “下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沈沐岚直勾勾地盯着我,突然她一脸惊讶道:“你是说……” “蒋伯?” 我点点头。 蒋伯的年纪不小,甚至比林正宇的年纪都大。 而且他是管家,所有下人都听他指挥。 会不会他早就发现林国泰和林老太太之间的秘密? 沈沐岚紧张地抓住我的手。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要不我们一会诈一诈他?”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沈沐岚那纤细的玉手。 心脏砰砰砰地跳到嗓子眼。 也许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我尴尬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 “刚刚我已经放出风声,说找到林老太太的尸骨就可以做法找到真凶。” “如果,真是蒋伯偷的林老太太的尸骨。” “那么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我们跟着他,应该就会有线索。” 沈沐岚突然目光里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那神情和她之前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追踪术真的可以找到我外公吗?” 我摇摇头,“这只是我扯的一个幌子而已。” 沈沐岚皱起眉头,“可找不到外公,外婆的执念就不会消散,那她怎么往生呢!” 我淡淡的说:“别急,事有因果,物有本末,一切自有安排!” 沈沐岚疑惑地问我,“你年纪轻轻就懂这么多,想必身边一定围着不少女孩子吧。” “没有,我没有女朋友!”我生怕沈沐岚误会,急忙解释。 “没有女朋友?” “嗯,一个都没有。” “噗嗤!” 沈沐岚突然笑了。 她笑起来真好看,把我的心都勾走了。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我还没享受够这种暧昧的氛围,就已经回到了林府。 此刻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我生怕将这件事告诉林家兄妹会打草惊蛇。 所以只告诉了林正宇一人。 得知这个消息,林正宇也十分震惊。 他说蒋伯在他们家工作已经有30多年了,一直勤勤恳恳。 就连他的父亲对蒋伯都十分信任,难道……真是蒋伯干的? 林正宇何等聪明,他立马告诉蒋伯,晚餐做得丰盛些,要请我和李叔喝酒。 蒋伯立马去办,一边安排手下去调取墓地四周的监控。 一边让下人准备晚餐。 天渐渐黑了,我们坐在客厅高举酒杯。 林正宇说着客套话,感谢我帮他母亲伸冤。 他正在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父亲,等找到母亲的尸骨,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我们杯盏交错,喝得有些多。 蒋伯趁机退了出去。 他见四周无人,悄悄地来到花园后的一个库房。 随后打开暗道门,走了进去。 暗门内,冰冷刺骨。 百平的空间内摆放着一口冰棺。 蒋伯来到冰棺前,叹息一口气。 “夫人,您的仇,终于可以得报了。” “没想到,林国泰居然跑了!” “不过没关系,我听那位大师说,只要有您的尸骨在,他就可以找到林国泰那个混蛋。” “您九泉之下不得安生,小蒋心里过意不去。” “这才偷了您的尸骨,找机会我就将您的尸骨送回去。” “绝对不能让害您的人逍遥法外。” 就在这时,暗门外冲进来一行人。 林正杰大喝道:“好啊,没想到真是你偷走我母亲的尸骨,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蒋伯,你给我们林家干了大半辈子,居然是内奸。” “你对的起我们吗?” 蒋伯顿时慌了。 “你们,原来你们早就怀疑我了。” “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引出我?” 我点点头,“没错,不这样做,怎么可能让你露出马脚?” “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把林老太太的尸骨藏在林家。” 林敏扑到棺材旁,看见冰棺里的母亲,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不仅她,就连林正宇和林正杰都吓的毛骨悚然。 因为眼前林老太太的尸骨着实太渗人了。 她面目狰狞,七窍流血也就罢了,四肢呈现挣扎的姿势,特别是双臂,已经长出锋利的阴爪。 可想而知,死前她经历了多么绝望的时刻。 林敏哭着说:“妈,妈妈,我对不起你啊。” 林正宇怒斥着蒋伯,“我们这么信任你,把你当家人一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居然偷我母亲的尸骨,让她含冤九泉之下?” “你还是人吗?” 蒋伯没想到自己暴露得这么快。 索性他也不再伪装。 指着林敏和林家兄弟大喝道:“你们这些子女只顾自己,什么时候考虑过夫人的感受?” “我若是再不帮她,她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林敏疯了一样扑向蒋伯。 被我一把抓住。 “沈夫人息怒!” “先听听他怎么说!” 蒋伯大笑一声,看着冰棺里的夫人说道:“虽然我是林老爷子找来的人,可他不知道,早些年,林夫人救过我们一家的命。” “我虽然替他卖命,可全都是为了夫人。” “夫人死得冤啊!” 说着,蒋伯眼圈泛红竟流了泪。 林正杰顿时眼睛瞪得老大,“老东西,你竟觊觎我母亲。” “难怪了,你一生未娶,甘愿做我们林家的一个管家,原来你,你和我母亲……” 蒋伯大喊道:“林正杰,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你不能羞辱你的母亲。” “我对天发誓,对夫人的情义一直藏在心底,夫人全然不知。” “我深知配不上夫人,所以从未有过僭越的话。” “你们不能侮辱我们。” 我直言道:“既然你在林家这么久,一定是知道某些事情,把你知道的说出来,还林老太太一个清白。” 蒋伯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冰棺里的林老太太。 “其实我并不知道夫人是被活埋的,这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二爷让我给老爷送生活用品,我像往常一样,把东西送到了寺庙里。 正巧老爷在午休。 我本不想打扰他,可谁想到他做了噩梦,说了胡话。 我听得清清楚楚,老爷当时说,你都已经死了,怎么还来找我? 难道锁魂阵和太极图都镇不住你吗? 汝娘别怪我,你若不死,我怎么活? 听到这些话,蒋伯顿时呆住。 回来后他越想越不对劲,想着之前的种种,他才壮着胆子去墓地挖了坟。 没想到开棺的那一刻,他傻眼了。 林老太太死相惨烈,十指像鹰爪一样僵硬地挠着棺盖。 七窍流血的样子更是恐怖至极。 蒋伯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老爷子的阴谋,所以…… 所以为了报复他,才把林老太太的尸骨偷了出来。 凑巧马上就到林老太太的周年祭,三小姐也从江南回来。 所以夫人就化作厉鬼闹得家宅不宁。 第25章 金蝉脱壳 林家三兄妹气坏了,可他们却发不出火。 若不是蒋伯发现这一切,他们还都被蒙在鼓里。 母亲每日受锁魂阵和太极图的反噬,如地狱一般煎熬。 他们做子女的却浑然不知。 所以刚刚冲动的林敏此刻也不说话了。 我再次问道:“蒋伯,你在林家30多年,应该很了解他们夫妻二人的事情,他们的感情真如旁人看到的那样,十分恩爱吗?” 蒋伯摇摇头。 林老爷平日里对夫人的确很关爱,但那种关爱让人窒息。 我刚来府里的几年,老爷经常出去谈生意,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也并未有什么异常。 可后来我发现,家里没人的时候,老爷会将我支出去,然后他们就会吵架,而每一次夫人都会情绪失控到自残。” 老爷就会找来大夫,嘘寒问暖。 我作为下人,也不能过多干涉。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夫人开始变得喜怒无常。 后来大夫说,夫人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 我知道夫人过的并不快乐,有一次我问她,要不要离开这里? 夫人只是哭着摇头。 后来她的性格也就变得越发的孤僻,一个人躲到后院,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只能默默地守候,一晃就三十年,谁想到,原本好好的,夫人突然跟二爷大吵一架,之后就卧床不起。 直到半年后,含恨而终。 林家三兄妹面面相觑,“蒋伯,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父母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恩爱?” “对,你们的父亲并不像你们看到的那么好!” “他只是在掩饰,伪装而以!” “我甚至,甚至发现他外面有女人。”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作为江城鼎鼎有名的富商,酒局应酬自然不少。 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正常。 可父亲一直打造着深情人设,子女们都认为他一直深爱母亲,突然得知他有外遇的消息,一时间让人接受不了。 林正杰瞪着眼睛问,“你确定?” 蒋伯点点头,“那是好些年前了,我去给夫人抓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 “老爷搂着一个女子在车里,卿卿我我,十分暧昧。” “我当时也以为是逢场作戏,后来就有意的跟着老爷,我才发现,他们在市中心有一套公寓。” “我还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夫人,可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还告诉我,不要管这件事情,否则她就把我开除了,所以我再没有提过。” 我也十分纳闷,林老太太明明十分想念林国泰,拿着他的折扇,那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可为什么林国泰在外面有情人,她却不生气。 这也不像正常夫妻该有的,到像是陌生人。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沐岚突然说:“蒋伯,我外公一直和那个女人有联系吗?” “嗯。”蒋伯点点头。 沈沐岚突然说:“大舅,你是不是可以用一些手段查到外公的转账记录?” “岚岚说的没错。” “我这就去查!” 林敏看着母亲狰狞的模样,心如刀割。 “大师,能不能让我母亲不这么痛苦?” “我帮她换一身寿衣,可以吗?” 我摇摇头。 “死者含冤而死,戾气极重,现在还不是给她换寿衣的时候。” 林正杰看着我,说:“你说我母亲的记忆被封印了,怎么做才能让她恢复记忆?” “我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说实话,如何解忘忧咒,我也不知道。 不过,林国泰的那本忘忧咒的古籍在我手里,既然它记载了邪术的方法,那就一定会有破解邪术的办法。 “二爷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我看着林老太太的尸骨,戾气极重。 她的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黑气,若是不加以控制,三日后,找不到林国泰,她再招来百鬼,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重要的是给她做法事,消除戾气。 刚好此刻已到子时,这个时间阴阳交替,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也是做法的最佳时机。 于是在我的建议下,众人将冰棺抬到了正厅。 李叔自告奋勇道:“玄子,做法这等小事就让李叔替你吧。” “不是和你吹,这个我可是受你爷爷的真传。” 有李叔帮忙,我当然高兴,可以专心查找忘忧咒的破解办法了。 于是我给李叔打下手,以棺材为中心,用糯米在地上撒出一个直径为三丈的巨大八卦图案。 每一条卦线都精准无误,八卦图案的八个方位,分别放置着一只点燃的白蜡烛。 在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个铜鼎,鼎中插着三根粗壮的安魂香。 我拿着朱砂笔画了几张符咒,分别放在八卦图的各个方位。 随后,我点燃法坛上的香烛。 李叔双手合十,闭目诵经。 随后,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铜铃,轻轻摇晃,一边脚踏禹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老太太身上那团黑色的戾气逐渐被压制,开始慢慢消散。 而我在一旁翻阅古籍,可失望的是,并未找到破解之法。 让我再次陷入迷茫之中。 鸡鸣,这场法事才算结束。 李叔累得瘫坐在椅子上,我赶忙搀扶他回去休息。 而这时,林正宇也有了新线索。 调查发现,他父亲林国泰20年来固定地给一个账号打钱。 而账号的持有者是个叫王云的女人。 55岁,单身,育有一子,巧合的是她儿子居然也在林氏集团上班,还担任人事部经理的重任。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震惊了。 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林正杰气冲冲道:“一定是这个叫王云的女人,勾引父亲,才会有权色交易。” 我问林正宇,王云离开江城了吗? 林正宇说没有,王云生活在郊区,并没有出境记录。 我心中突然有一种预感,像他这种人,最喜欢隐藏和伪装。 连亲生子女都被瞒过了,一定是个极为自负的人。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并没有离开江城。 而是在某一个地方看着。 我让林正宇调查王云近年来的一切记录。 看看能不能查到有用的线索。 果不其然,当天中午就有了结果。 事实证明,王云的确是林国泰在外面的情妇,而且每次林国泰出去钓鱼,都会和王云私会。 所以蒋伯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王云的儿子跟林国泰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会不会知道咱们父亲在哪?”林敏惊呼道。 我直言道:“你们的父亲会不会没有出国?”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大师,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父亲没出国,而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嗯,之前我在你们父亲书房里看到一本书,《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想毕,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会不会在和你们玩金蝉脱壳?” 听到这番话,所有人都愣了。 林正杰按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去找那个贱妇!” 第26章 私生子 一个小时之后,林家的车队来到一栋郊区的别墅外。 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空气十分清新。 李叔感叹道:“有钱真好!”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门口两个保安上前问道。 林正宇一个眼神,他旁边的保镖就走上前。 二话不说,一个砍刀手就将对方打晕。 林正宇的保镖,那可是全国武术冠军。 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林正宇林正杰气势汹汹地走进别墅。 这时,别墅里传来悠扬的音乐。 时不时地还能听到嬉笑声。 林正杰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那个笑声太熟悉了。 真是他父亲的声音。 此时别墅内,林国泰正在和一名中年妇女翩翩起舞。 他们手拿高脚杯,乐不思蜀。 中年妇女正是林国泰的情妇王云。 她笑呵呵地说:“你可真是聪明,把林家人耍得团团转。” “他们都以为你出国了,没想到你会在这和我过潇洒日子。” 林国泰中气十足地大笑道:“那些蠢货,怎么斗得过我?” “唉,没一个长脑子的。” “以后我们可以长相厮守了。” 王云笑眯眯地说:“那咱们的儿子呢?” “你还真打算就让他做一个人事部的经理呀?” “他可是我们俩爱情的结晶,不能这么委屈他。” 林国泰哈哈大笑,“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 “集团早晚是咱们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这番话被我们听得清清楚楚,我清晰地看见林正宇和林正杰的脸色都变了,红一阵白一阵的。 林正杰忍无可忍,“咣当”一声将门踹开。 这一声巨响,吓得屋里的二人猛地一哆嗦。 林国泰震惊道:“怎么是你们?” 眼前的林国泰染了一头黑发,身体健朗,双眼有神,穿着一身唐装很是气派。 看上去比林正宇的气色还好。 林敏看着眼前的女人,气得双手颤抖。 “爸,你居然有情妇!” 林国泰先是一惊,随后一脸淡然。 “你们怎么来这了?” “介绍一下,她不叫情妇,她叫王云,是我的女朋友,快叫王阿姨!” 我暗道,林国泰还真是够厚脸皮的。 做了这么多恶心事,还能一脸淡然地介绍着。 林正杰从小到大最崇拜的就是他父亲。 可这几日,他所知道的都是父亲的冷漠和绝情,心里难免接受不了。 他质问道:“爸,你为什么要制造出国的假象?” “你跟这个女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吧?那为什么瞒着我们。” “妈妈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林国泰脸色顿时大变。 “荒唐,你们就是这么质问为父的吗?” “我的确是想出国,不过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我不联系你们,只是想过清净日子而已。” “你母亲已经死了一年了,难道我还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 “还有,你母亲的死跟我无关。” “没有什么事就都走吧!” 我手中的折扇开始晃动,我知道这是林老太太想要出来。 我拍了拍折扇,“别急,我会放你出来报仇的。” 林正杰被父亲的一阵训斥,条件反射地不敢做声。 反而是林正宇,他冷冷地问道:“人事部总经理徐胜林……是你的私生子?”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 林国泰眯着眼,他知道林正宇聪明,以他的手段,就算自己不承认,也早晚会露馅。 索性承认了,“没错,他的确是我的私生子!”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我心想,徐胜林,这名字起的有寓意啊。 看来,林国泰心里有不少秘密。 林国泰一脸淡然的说:“虽然他是我的私生子,但绝对不影响你们的生活。”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日后在公司里对你们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要多多关照。” “集团每天这么多事情,正杰一个副总根本忙不过来,这样吧,再多提拔一个副总。” 林国泰的话,让兄妹三人目瞪口呆。 林正宇眉头紧锁道,“爸,你居然让一个私生子做集团副总。” “你有没有考虑过母亲的感受?” 林国泰脸色阴冷道:“她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感受?” “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感受,你们作为子女,听从安排就是。” “别忘了,你虽然是董事长,但集团我说了算。” 林国泰这哪是安排,明明是下达指令。 我冷笑道:“看来几十年前你就已经背叛林老太太了,那为何还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演了几十年,这会终于不演了?” 林国泰的目光突然射向我。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师?” 随后他的眼神满是敌意,“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质问,你算个什么东西?” “马上给老子滚!” 我笑了,“我可以走,不过,得让林老太太伸冤之后。” 说着我打开红绳,将折扇一甩。 林老太太的魂魄就从折扇里飘了出来,顿时房间里阴森森的,像是冰窖一般。 她七窍流血,骨瘦如柴的鬼模样,吓得王云失声尖叫。 “啊,鬼,鬼啊!” 白日见鬼,还真是不多见,可想而知,林老太太有多么冤。 王云吓得直接躲到林国泰身后。 林国泰向后退了几步,脸色越发难看。 “你,你这个鬼妇,怎么会出现在这?” “你要闹去林家闹,别来我这。” 林老太太看着林国泰,咿咿呀呀地笑着。 那阴森的模样让人不禁毛孔都立了起来。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 林老太太突然扑到林国泰面前,伸出阴爪掐住他的脖子。 按理说,一介凡人,根本没有抵抗厉鬼的能力。 可我万万没想到,林老太太的冤魂触碰林国泰的一瞬间。 顿时被一道闪耀的金光震飞。 随后林老太太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魂魄被击出老远。 林国泰得意道:“你想报复我,呵呵,门都没有。” 说着,林国泰扯出胸口的佛骨舍利。 我一脸震惊,这个老东西还真是狡诈。 佛骨舍利被视为佛教圣物,是小鬼和邪祟阴气最怕的东西。 难怪,他不怕林老太太,原来早就有后手。 林国泰终于不装了,他一脸厌弃道:“活着你不是我的对手,死了一样不是。” “哈哈……” 随后,林国泰阴冷的目光看向蒋伯。 “你个狗东西,老子我赏你一口饭吃,你居然惦记我的女人。” “可惜,你是个怂包啊。” “我给你机会,你都不会把握,哈哈。” 第27章 恶魔 蒋伯先是一愣,随后道:“你怎么知道?” “哼!” 林国泰冷哼一声,“我是谁,你的眼神能骗的了我吗?” “也幸亏你懦弱,否则,我早就弄死你了,会留着你吗?” “知道吗?那个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她的灵魂都属于我,她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为了她一辈子不找女人,图啥。” 我万万没想到,原来,蒋伯早就暴露了,他在林国泰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这个林国泰不是一般的自负。 蒋伯愤怒道:“我什么也不图,当年要不是夫人施舍,我早就死了,为她做的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林国泰噗嗤的笑了,一脸嘲讽的说:“你呀不愧是个看门狗,还真是忠心。” 林正宇突然问,“爸,你解释一下,偷阳寿是怎么回事?” 林正宇的质问让林国泰一脸不屑。 被佛骨舍利击中的林老太太,居然神奇般地恢复了记忆。 她摇着头,阴森森地说:“他不是你爸!” “他不是你爸……”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信息量太大,让众人都猝不及防。 我和李叔也愣住了,林老太太说林国泰不是林正宇的父亲。 难道……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林国泰恶狠狠地说:“死女人,你不是说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吗?” “死了也和我作对是吧?” “好,既然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林正宇的确不是我儿子!” 大家毫无例外的以为,是林老太太给林国泰戴了绿帽子。 所以林国泰才会报复。 可我不是这么想的,“你并不是真正的林国泰,而是个冒牌货!” “我说的没错吧?” 先不说林家人,就连李叔都大为震惊地看着我。 “玄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真正的林国泰早就死了。” 我看向林国泰,试探的问道:“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先看向我,又看向林国泰。 林国泰先是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大笑起来。 “没想到啊,你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挺聪明。” “不得不让人佩服。” 林国泰的这句话,无疑是默认了我说的话。 对于林家众人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在他们眼里,父亲向来对母亲恩爱有加,而且又是个事业狂。 是他们心中的楷模。 居然成了冒名顶替的杀人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林国泰的神情,心中就有了数。 于是继续说道:“你不但冒名顶替,还威胁林老太太,如果我猜的没错,林正杰和林敏才是你的孩子吧?” “你明明阳寿已尽,却用邪术逆天改命偷了林老太太的寿命,你霸占了林国泰的一切,甚至连他夫人也不放过,你好歹毒啊。” 林国泰冷哼一声,“好好好,不到三日,你小子就把我隐藏大半辈子的秘密,查得一清二楚。” “我还真有些佩服你。” “可惜啊,林家这些蠢货被我骗的团团转。” “没错,我的确不是林国泰,我叫徐平山。” 此话一出,林家众人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想过一万种理由,怎么也没想到,眼前林氏集团的创始人,居然是个假的。 “爷爷……你骗我们呢吧。” 林家耀不可思议的说道。 徐平山翻了一个白眼,“我可生不出你这么愚蠢的后代!” 这翻话,让林家耀备受刺激。 林国泰眯着眼说道:想当年,真正的林国泰去金州谈木材生意,没想到被困在了山里。 是我救了他的命! 原本我们二人毫无交集,却发现长相十分相似,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我们相聊甚欢,林国泰是个文化人,他对我并没有敌意,一股脑的什么都说了。 我才知道,原来他娶了一个有钱的老婆。 要不然一个一事无成的书呆子怎么就做起了生意? 我恨啊,凭什么我们长得如此相似,命运却如此不公,他的命咋这么好? 而我父母早亡,在叔叔家寄人篱下,被当成狗一样地使唤,甚至还要被他们吸血。 所以我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那就是冒充他。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跟林国泰形影不离,可以这么说,他的一言一行我都记在心里。 所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和他把酒言欢。 趁其不备,将他打晕,用准备好的水泥把他砌进了墙里。 从那以后我就顶着他的身份回了江城。 呵呵,我就是个天才,居然没有人认出我。 不过,还是被他老婆孙汝娘发现了端倪。 她居然认出我,知道我不是林国泰。 我精心策划的一切,怎么可能轻易拱手让人? 我就强了她,还威胁说,要是敢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就弄死她儿子。 这个女人胆子小,心疼孩子,所以被我吓唬住了。 可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要毒死我。 要不是我早有发现,真就被她得逞。 她本想要和我同归于尽,可情绪激动时就晕了。 后来大夫说她怀了孕。 这个女人居然想要把孩子打掉,我自然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于是害死了她父亲,这下她怕了。 跪着求我放手,不要碰她的家人。 我告诉她,只要乖乖地配合我做一对恩爱夫妻,顺利地生下我的孩子,不要将我的事情暴露出去,我就放过她的家人。 所以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生下了老二,只不过她恨这个孩子。 可她就是心太软,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又喜欢的不得了。 原本以为日子能这样过下去,可我发现,她居然悄悄的买了票要跑。 为了给她点颜色看,我又放火烧死了她母亲。 林正杰惊得瞳孔猛缩。 他一直想知道母亲为什么厌弃他,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么说,若不是为了生下他,外公也不会去世。 林国泰哈哈大笑,女人啊就是欠收拾,我把带着毒药的饮料拿给林国泰的儿子喝,她终于怕了。 跪着求我,不会再离开,也不会再有任何想法。 以后都乖乖听我的话,求我放过她的孩子。 看着她像狗一样的摆尾乞怜,我当然得宠幸了,所以她又怀上了林敏。 生下女娃的时候,她就抑郁了。 正好给了我表现的时候,江城谁不知道,我是完美人夫,就凭这个人设让我吃了不少好处。 拿下不少订单,人生如戏,不过如此嘛。 这就是林家人所在乎的名声,听起来真是好笑。 徐平山看着林正宇说:“你和你那个爸爸一样蠢,认贼作父不说,还帮着我欺负你母亲,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想笑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只要你的母亲不配合,他就把她打成骨折,造成照顾她的假象。” “你们也不想想,她怎么会经常身体不好,都是我的杰作,哈哈。” 听了这番话,所有人都懵了。 林敏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母亲一边被要挟,一边又受到身体和心灵的摧残,没疯都是奇迹。 眼前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第28章 计中计 林国泰对林老夫人的爱,实则是在立人设,甚至骗过了身边所有人。 孙汝娘有苦说不出,才会变得性格孤僻,不与孩子们亲近。 沈沐岚眉头紧锁,“外公,你得到了一切你想要的,为什么还要害外婆?” 我冷哼一声,“他恶事做尽,自然是个短命鬼。” “所以才打了你外婆的主意。” 林国泰哈哈大笑,“没错,我虽说有了钱,有了势,可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 “我想要长生不老有错吗,只能借孙汝娘的阳寿。” 我面色一冷道:“你借走的可不止孙汝娘一个人的阳寿。” “你的阴谋也不仅这一个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林正宇问,“大师,你什么意思?” “他借林老太太的阳寿,只是其一,他给林老太太用了忘忧咒,让她只记得死前的怨恨,所以即便她要报复,也是报复林家的三个子女。” “这么说吧,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请了我,此刻林家所有人都已成了替死鬼。” “徐平山不仅要害林老太太,他还要将林家子女全部铲除。” “这样,林氏集团就又重新回到他的手中,改姓徐了。” “嘶!” 这番话如晴天霹雳,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 林正宇不禁的失声道:“你好恶毒啊。” 徐平山瞪着眼珠子看着我问,“你小子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我的计划可谓是天一无缝,没有人能识破。” 我面无表情道:“你这么自负,连给私生子的名字都要取的徐胜林,当然是想要林家的一切。” “只不过,你千算万算,忘了天道好轮回,你的报应就是我。” 徐平山气的嘴角抽搐。 “小子,你还真是爱多管闲事,没错,你说的都对,我就是在下一盘大棋,怎么了?” “林家一直都在我的掌控之内,我虽然假冒林国泰,可林氏集团是我一手打下来的,没有我,林家能有今天的社会地位吗?” “没有我,公司能上市吗?” “我得到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林敏质问道:“爸,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为了长命百岁,居然要搭上我的命?” 我心里清楚,在这个男人眼里,只有儿子才是他真正的血脉,至于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才不会在乎。 徐平山没有说话,只是轻蔑地一歪头。 林敏的心都死了,此刻无声胜有声,她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 “你母亲啊,居然同意我把你嫁得那么远,不就是为了躲避我吗?” “也罢,反正你一个女娃也掀不起什么浪,而且这个亲家也是我精心挑选的,他让我如愿地打入了江南市场,否则我怎么可能与他们沈家联姻?” 林敏颤抖道:“在你心中,皆是算计。” “就连你的子女也不放过?” “哼,我生你们是干嘛的?不就是为了成全我自己吗?” “我给了你们生命,你们就得报答我,这是应该的。” 林敏被徐平山的歪理邪说怼得哑口无言。 林正杰突然问道:“那为什么母亲从未找过我?” “哈哈,你可是我徐平山的第一个儿子,我自然要保护你。” 徐平山毫无半点悔改之意,反而得意道:“老二,当初我让你做继承人,可那个女人以死相逼,非要让林国泰的儿子继承。” “也罢,等我铲除了林国泰的儿子,林家所有一切就都是你的。” 听到这里,林正杰气愤得青筋暴起。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番话?” “之前我还怪母亲,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不堪,和恶魔有什么区别?” 徐平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孙汝娘做了鬼都不敢动你,还不是我送给你的贴身佛牌起了作用。”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正杰掏出脖子上的佛牌,原来,母亲所忌惮的是这个东西。 父亲居然下了这么一盘大棋。 说到这,徐平山看着蒋伯呵呵地笑了。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大白天说胡话吧?” “实话告诉你,这都是我故意的。” “正是因为我看到你来了,才会说出这番话,要不然你怎么会冒着风险挖坟掘墓?” “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明明喜欢孙汝娘,却甘愿做一条狗。” “好啊,那我就让你为她做点事情,正好成全了我。”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中途却冒出了这个小子。” 徐平山狠狠地看着我,“都是你毁了我的计划,要不然,这林氏集团就是我徐平山的了。” 蒋伯目瞪口呆,“徐平山,你简直其心可诛,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就连我也是你算计中的一环?” “哼,当然了,你但凡长点脑子我都不会留你,早就杀了,留你这么多年不就是想要好好利用一下吗?” “只是没让我想到,你居然知道我有情妇的事,要不是这样,这些蠢货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随后,徐平山看向我。 “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没离开江城。” 我淡淡的说:“你的照片我仔细的打量过,从面相上来看,你的迁移宫并没有变化,也就是说,近日你并未有远走他乡的运势,加上你的自负性格,我断定你没有离开江城。” 徐平山突然眯着眸子,“小子,你师从何人,居然比陈天水还厉害。” 李叔抢话道:“陈天水算个屁,他在我们玄子面前就是个小卡拉米。” 徐平山突然语出惊人道:“小子,跟我混吧,想要多少钱你开个数。” “我绝对可以让你在江城一炮而红,干掉陈天水的风水堂,成为新一代风水大师,怎么样?”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我呸!” “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你合作,我怕短命。” 林正宇气得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不知悔改,还妄图收买人心。” 徐平山怒斥道:“你个狗东西,要是没有你母亲护着,你早就死了800回了,有什么资格骂老子。” “林正杰,你是我徐平山的儿子,给我听好了。” “听我的,将这些人全部拿下,日后林氏集团就是你的。” 林正杰看了看林正宇和林敏等人,随后又看了看母亲的冤魂。 “噗通!” 跪倒在孙汝娘的面前…… 林敏疯了一般大吼道:“二哥,你要干嘛?” 第29章 你的报应就是我 “妈,儿子对不起您,是孩儿不孝,一直在误会您。” 林老太太的冤魂不停地抽搐,“小杰,妈不是嫌弃你,只是不敢和你们亲近,我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要掐死你们。” “我这辈子是彻底地毁了,我不能再毁了你们!” “妈,对不起!” 徐平山满脸愤恨地指着林正杰:“你个没用的东西,我为你筹谋了这么久,你居然不谢我,反而跪拜那个冤魂?” “难道你不想做继承人了?” 林正杰突然站起身,朝徐平山走了过去,并且喊了一声爸。 徐平山哈哈大笑。 “唉,儿子你放心,即便我给你生了个弟弟,林氏集团还是由你做主。” “日后你们兄弟俩互相照应,把咱们老徐家发扬光大。” “而他们今天,谁也甭想活着离开。” 突然,徐平山拿出一把枪,对准了我和林正宇的脑袋。 “跟老子玩,你们还是太嫩了,哈哈!” 说着他二话不说,朝着林正宇就开了一枪。 所有人吓得失声尖叫。 林家耀吓得整个人都麻了,明明他离林正宇最近,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一个箭步飞扑到林正宇身上,躲过一枪。 徐平山恨得咬牙切齿,“该死的混账东西,都是你坏了我的计划。” “一起去死吧!” “砰砰砰!” 徐平山又朝我和林正宇扫射过来。 我拽着林正宇躲到沙发后面,而此时,林正杰看着父亲狰狞的模样,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情。 他突然抓住徐平山脖子上的佛骨舍利,用力一拽。 “啪!” 佛骨舍利被林正杰撕扯下来。 “咿咿呀呀!” 瞬间,林老太太发出诡异的笑声。 她化作一团黑气,猛地朝徐平山扑去。 徐平山吓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自己的儿子居然出卖了他。 他惊慌的想要夺回佛骨舍利,结果,一瞬间,徐平山就被一团煞气团团围住。 所有人吓得后退几步。 王云直接瘫倒在地,想跑两条腿已经不听使唤。 场面一时有些失控。 短短几分钟,徐平山身上的黑色煞气突然消失。 再看徐平山居然变成了一堆白骨,成了骷髅架子。 “啊……” 林敏吓的和女儿沈沐岚抱在一起。 我连忙说:“大家不要慌,徐平山恶有恶报,终归逃不了死劫。” 一旁的王云由于受了太大刺激嘴角抽搐,鬼哭狼嚎地爬到外面。 突然神智失常变得疯疯癫癫,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别过来,别过来……” 随后又是一阵大笑,显然,王云疯了。 林正宇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命人将她关了起来。 这场阴谋,终于大白于天下。 徐平山和他的情妇也因此得了报应,死的死,疯的疯。 大仇已报,林老太太终于放下怨恨。 林家三兄妹跪在林老太太面前忏悔不已。 林老太太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将林国泰的尸骨寻回与她合葬。 “生不同衾,死同穴!” 人鬼殊途,即便林老太太再不舍,也该去她该去的地方。 我默念安魂咒,将林老太太的魂魄收于折扇中。 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林正宇连夜赶往金州,将埋葬在水泥墙里真正的林国泰遗体运了回来。 在我的安排下,林敏为她的母亲换下寿衣,并且将林老太太和林国泰的尸骨合葬。 至于徐平山,毕竟是林正杰和林敏的亲生父亲。 他既然那么喜欢在寺庙里修行,所幸二人将他的骨灰存放于天山寺内,日日让住持念经超度洗刷他的罪恶。 终于,林家的事情解决完了。 林正宇拿着一张1000万的支票递给我。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感觉这张支票沉甸甸的,甚至有些烫手。 李叔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玄子,日后李叔可就跟你混啦!” “哈哈,这下咱们在江城可谓是一战成名。” 林正宇话锋一转,“保密协议上说的清清楚楚,你为我们林家看事儿的事情不能向外透露半个字,否则,就要赔付一个亿的违约金。” 李叔嘴角抽了抽。 心里早就把林正宇骂了几百遍。 “林老板放心,既然我们签了字,就一定会保守秘密。” “好,不送!” 林正宇直接派人将我和李叔送回店铺。 李叔一脸抱怨道:“瞧瞧这些有钱人的嘴脸,用咱们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师地叫着,用完了多一句废话都没有,连顿饭都不让咱们吃,直接就给送了回来。” “什么玩意呀?” 说实在的,林正宇什么态度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临走时都没和沈沐岚打声招呼。 李叔笑眯眯地说:“玄子,你那支票可收好了?” “回头咱们就把它兑现了!” “我还不知道1000万有多少呢!” “嗯!”我答应道。 “哎呀,老张大哥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自豪的,只可惜明明可以一战成名,却让那个保密协议给坑了。” 李叔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也是给你提个醒,干咱们这行可没那么简单,这么说吧,挣得越多危险越大。” “跟李叔说,林家的事你怕没?” “怕个鸟?我最怕的就是一个字!” 李叔问我是啥? 我笑呵呵地说:“穷!” 李叔感同身受的抱着我,“不愧是我的好大侄,一语中的。” 李叔随即叹了口气,“玄子,这次咱们这钱挣得可真危险!陈天水这个人在阴行里很有话语权。 “林家的事就等于向他宣战,咱们彻底把他得罪了。” “他可是风水堂的大老板,日后一定会想法子对付咱们。” “小心着点吧。” 李叔说的话很有道理,陈天水的确是个大麻烦。 这次让他在林家栽了大跟头,加上爷爷的断臂之仇,他不可能放过我。 他想怎么对付我?无非就是设局阴我呗。 爷爷经常告诉我,干咱们这行难免会得罪人,行得正,坐得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我犹豫道:“李叔,你要是怕的话,我可以离开这。” “怕?” “呵呵,你也太小瞧我了!” “李叔我可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那个陈天水要是敢搞事,我们就干翻他。” “对,干翻他!”我附和道。 “干翻谁啊?”突然,月婵婶子从店里走出来。 她捧着李叔的脸,仔细地瞧着。 心疼的神情不言而喻。 “老婆,我没事!” 李叔一脸愁容的说:“你怎么都瘦了?” 我看着月婵婶子圆润的身子,心想李叔可真会睁眼说瞎话。 不过这句话很受用,婶子委屈地说:“瘸子,我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饭,能不瘦吗!” “啵啵啵!” 婶子当着我的面跟李叔来了个亲密接触。 说实话,我挺羡慕李叔的,这么一把年纪,两个人跟初恋似的。 “哎呀,玄子还在边上呢,多不好意思。” 婶子突然揪起李叔的耳朵,把我吓了一跳。 女人果然善变! 第30章 计生用品老板娘 “哎呦呦,咋了说变卦就变卦!” 婶子气呼呼地说:“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说,到底跑哪鬼混去了?” “天地良心,我在林家九死一生,差点回不来,你可不能诬陷我。” “玄子,快告诉你婶子,我们都经历了什么?” 我连忙替李叔解释,李叔身上的味道可能是给二太太房间驱邪留下的。 而且我说我们俩一直在一个房间住,李叔绝对没有做对不起婶子的事。 婶子使劲扭着李叔的耳朵。 “李瘸子,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割了你的耳朵下酒。” “然后再阉了你的第三条腿!” “不敢不敢啊。” 婶子这才松开手,拿出两条红裤衩,把其中一个递给我。 “去洗个澡,把它换上去去晦气!” 我拿起红裤衩,顿时呆住。 “傻愣着干嘛?快去呀!” “这……” 李叔连忙说:“这是你婶子的规矩,每次我干了大活回来都得穿红裤衩辟邪。” 见婶子如此热情,我也不好扫她的兴。 李叔嬉皮笑脸地哄着李婶回了房间。 30如狼,40如虎,李叔和婶子正是高需求的年纪。 让我这个单身狗好个嫉妒。 不过,在李叔和婶子的身上印证了那句话,打是亲,骂是爱! 我洗了个澡,换上特别的红裤衩,躺在床上。 突然来了一条信息。 “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乖乖,我是仙女我怕个锤子,这不是沈沐岚吗?她居然给我发信息了。” 原本她约我在友谊宾馆888房间见面来着。 没想到她真的说到做到! 我顿时激动得不行,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可下一秒觉得不对劲。 我在林家待了三日,沈沐岚表现得十分端庄大气,从未提过邀约这件事。 该不会是有人恶搞吧。 不管了。 我这一颗躁动的心已经被点燃,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沈沐岚,今晚我都要去会一会她。 于是回了一条信息,“好的,不见不散!” “耶!” 我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 还没见到人家,我就已经血脉膨胀,小心脏砰砰直跳了。 我控制着激动的心情,急忙跑到卫生间,又将自己上上下下洗了个遍。 甚至还去超市买了口味清新的口香糖。 一边嚼着一边哈气,闻着口中的气味。 这还不算,我又上网搜了搜。 第一次和女孩见面都要准备什么? 结果,第一条要准备的居然是小雨伞。 我顿时愣了,这帮网友太坏了。 小雨伞那东西我怎么好意思。 可又想想,带上小雨伞,安全你我她。 那天在酒吧,周伟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带着小雨伞,万一一个控制不住,还能及时止损。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来到成人用品店。 这店里五花八门的,我站在门口许久,愣是没敢进去。 谁想到,老板娘居然打开房门朝我喊了一句。 “帅哥,有什么需要的进来,姐姐帮你选。” 没想到,卖计生用品都这么卷,开始上街拉活了。 被老板娘当街揽活,我有些不好意思。 甚至有想扭头就跑的冲动。 没想到,老板娘穿着性感的包臀裙,妖娆地走出来。 “帅哥,喊你呢。” “呃……” “哎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进来吧!” 我硬着头皮被她拉了进去。 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我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老板娘呵呵地笑了。 “帅哥,第一次?” 周伟说,在城里如果20多岁的男人还是处男的话,是会被人笑话的。 要么人家会觉得你那方面不行,要么就觉得你没出息,连个女朋友都找不着。 我尴尬地说:“不是!” “呵呵呵。” 老板娘笑得声音很好听,“帅哥,姐姐我就是干这行的,你是不是第一次我还不知道吗?” “没什么好害羞的,说吧,需要什么姐姐给你介绍。” “我就是需要……安全套!”我声音小得像苍蝇叫似的。 老板娘咯咯笑起来,随后介绍道:“安全套种类可多啦,帅哥你想要啥花样的?有螺纹的,还有浮点的,能增强摩擦感,体验感更好。” 她边说边从柜台上拿起几盒,递给我看了看。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好意思地说:“就……就一般的就行。” “一般的可不行,特别是第一次必须选好的。” 我尴尬地连连点头,“那就拿个最好的。” “成,要什么型号,有小号、中号、大号。” 说着,她一双眼睛朝我下面扫了过来。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自后悔进来了。 就跟土老帽进城一样,只知道选哪个型号。 老板娘大方地说,“要不,姐姐帮你目测一下?” 说着她就来了一个“黑虎掏蛋”。 我吓得惊慌失措,转身就跑。 那模样比见了鬼还狼狈。 老板娘似乎也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 “喂,帅哥,你跑什么?我又不吃人,姐姐没有恶意,就是想帮帮你罢了。” 我这会已经脸红到脖子根了,打死也不会再进成人用品店。 谁能想到,我跟这个老板娘的奇遇才刚刚开始。 我一口气跑出老远,就在我一阵心慌的时候,手机响了。 居然是周伟,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女朋友钱梅梅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一会儿在网红餐厅见面。 让我穿得干净点过去。 我本不想去,可周伟说,他女朋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撮合的,我要是不去,就是打他的脸。 我心想那就去应付一下,反正今天晚上和女神的约会,绝对不能错过。 于是我坐上公交来到指定地点。 没想到周伟和钱梅梅来的比我早。 周伟还特意在门口等我,一看见我就问,“兄弟,怎么这么慢啊?我们等你好一会了!” “路上堵车?” “没有,等公交了!” “啥?” “我给你相亲,你居然坐公交车过来,我告诉你,一会儿人家姑娘问你,你就说堵车了。” “千万别说等公交了,第一掉价,第二说明你对人家不重视。” 我直接和周伟摊牌,告诉他,我有心仪的姑娘了,今天过来就是敷衍一下。 周伟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心仪女孩,谁呀?” “你小子不会真跟那个摇一摇谈了吧?” 我跟沈沐岚之间的故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所以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 可把周伟气坏了! “你呀,真是不吃亏不长记性,都跟你说了,那种女人不能招惹。” 就在这时,钱梅梅带着她的闺蜜过来了。 钱梅梅穿着一身超短裙,她闺蜜和她一样,裙子短得直到大腿根。 脸上那粉拍得连血色都看不出来了。 浓妆艳抹,睫毛跟蜘蛛爪似的,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要是没见过沈沐岚,我还能勉强看上一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女孩和沈木兰一对比,简直给她提鞋都不配。 钱梅梅看到我很热情,“玄哥来了,你们在外面站着干嘛?进来呀!” 第31章 约会 周伟连忙说:“介绍一下!” 钱梅梅笑着说:“这是我好闺蜜茉莉,茉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玄哥。” 茉莉嘴里嚼着口香糖,朝我笑了笑。 “你好!” “啊,你好!” 这女孩的面相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 眼神飘忽不定,带着一种薄情之感。 而且颧骨略高,虽然有妆容修饰,但仍能看出她是个拜金女。 我对她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有些反感。 一个小姑娘跟混社会的太妹似的。 周伟立马打着圆场,“走,咱们去包厢。” 随后在我耳边嘱咐道:“一会不管茉莉说什么,你都答应,其他的交给我。” 包厢里,周伟拿着菜单递给茉莉。 告诉她随便点,今天由玄哥买单。 我心想,既然人都来了,请人家吃顿饭是应该的。 于是点头答应。 茉莉和钱梅梅拿着菜单,点了六个菜。 两个女孩窃窃私语嘟囔着。 我听着什么身材好,长的也不赖的话,似乎对我挺满意。 我拉过周伟说:“七点之前我就得回去,还有事呢。” 周伟说茉莉知根知底,姑娘才19,虽然不是第一次,可人家姑娘各方面都不错,配你绰绰有余。 “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想找个什么样的?” “先谈着吧,总比单身狗强吧。” 我脸色一沉,“谈恋爱那是悸动,没感觉咋谈!” 没想到,周伟说:“感觉永远跟不上下半身的冲动。” “哥们还能害你不成,我又没让你娶她,就是先谈着,懂不懂。” 这时,茉莉看着我问,“玄哥,我要是跟你处对象,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零花钱?” 我看了看周伟,周伟连忙说:“茉莉,我兄弟可是乡下来的,很实在的,只要你真心诚意的跟他谈朋友,他的就是你的。” “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们家梅梅吗?” 说着,周伟就把我推到茉莉身旁。 我想要找借口离开,被周伟狠狠拽住。 茉莉吃了几口菜后,拿出手机对我说,“我看上了一个名牌包,也不贵就两万多吧,你要是能给我买,我就当你的女朋友,今天晚上就陪你!” 靠! 睡个小姐也就几百块钱,她张嘴就要两万。 这跟高级点的有什么区别。 就这种人,周伟还觉得是香饽饽。 我直接说:“咱们俩不合适,还是算了吧。” 茉莉瞧了我一眼,不高兴地说:“你这么大把年纪,不会连两万块钱都没有吧?” “就这样,还想找女朋友?” “梅梅,你不是说他是乡巴佬好拿捏吗?” “居然直接拒绝我!” 钱梅梅也愣了,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周伟。 “茉莉,咱们有话好说,玄哥刚从乡下过来,还没找到工作呢,要不先谈着,等他有了钱再说。” “本小姐可没时间等他。” 茉莉直接站起身走了。 钱梅梅立马追出去,临走时还踹了一脚周伟。 周伟气呼呼地说:“不是告诉你女孩说什么都答应吗?” “瞧瞧,到手的鸭子飞了!” 我补充道:“野鸡!” “哎呀,什么野鸡鸭子的,这姑娘多好啊。” 我没好气的说:“不是,她到底是看上我的人了,还是看上我的钱了?” “刚见面就谈条件,又是零花钱,又是买包的,把我当傻狍子呢。” 周伟没好气地说:“现在女孩哪有不势利的,你不把她哄住,哪有机会?” “你现在就是社会边角料,知道吗?没工作没钱,还想谈女朋友,不画点大饼行吗?” 被周伟这么数落,我当然不干。 “谁说老子我没钱的,我刚刚挣了1000万!” 周伟豪不客气的说:“哈哈,做梦挣的?” 虚荣心作祟的我直接将1000万的支票拍在桌子上。 “自己看去!” “我靠!” 周伟直接傻了。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哥们,你买彩票中头奖了?” 我将支票收了起来,淡淡的说:“我可是神算子张玄,想挣钱难吗?” 这牛逼让我吹得,爽! 周伟顿时被我拿下。 嬉皮笑脸又是给我端茶,又是给我倒水。 “哥们,日后兄弟得跟你混了,求带!” “看你日后表现吧!” 我擦了擦手就要走。 这时钱梅梅一脸不悦的走进来。 “玄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好意的帮你介绍女朋友,你怎么能这样?” “如今这年头不给女孩花钱,怎么得到人家芳心?” “周伟,你这朋友的忙,我帮不了。” 周伟一脸兴奋的抱住钱梅梅,在她耳边嘀咕起来。 “什么?” “真的假的?” “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我就说我这兄弟不一般吧。” 得知我有1000万,钱梅梅的态度立马大变。 “哎呦喂,玄哥,你这么深藏不露,到底是试探谁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点钟了。 “你替我介绍女朋友,我谢你,下次请你和周伟吃饭,我有事先走了。” “玄哥,改天出来玩哈。”钱梅梅在身后朝我喊着。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漏财会影响到我和周伟之间的关系。 年轻气盛,忘记了人心难测。 离开餐厅,我打了辆车来到友谊宾馆。 提前20分钟,站在宾馆外转悠。 我感觉,眼前的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特别难熬。 好不容易,还有五分钟八点。 我急匆匆地来到888房间外。 此时刚好八点钟整。 我鼓足勇气,伸手敲了敲门。 甚至有些忐忑,不知道一会打开门的面孔,会不会如我所愿? 可奇怪的是,房间里并没有声音。 我再敲门时,门居然开了。 原来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着。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漂亮面孔。 果然是沈沐岚,我心里一阵激动。 她穿着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白皙的脖颈和高耸的双峰若隐若现,衬衫下摆包裹到臀部,露出一双白嫩细滑的大长腿。 她并没有浓妆艳抹,而是妆容淡雅。 却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美,实在太美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注视着她。 心脏也跟着砰砰颤抖。 我生怕有人搞恶作剧,拿着沈沐岚的照片忽悠我。 想不到居然真的是她本人。 突然,沈沐岚双手勾着我的脖子。 与我之前见她的模样完全相反。 之前的高冷和温婉全然不见,这一刻的她热情似火。 我大脑有些短路,紧张道:“真的是你!” “不然呢?”沈沐岚问。 “我以为……” 沈沐岚突然将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 第32章 睡完就跑 她目光紧紧地盯着我,“单身?” “嗯!”我狠狠点头。 沈沐岚再次问,“确定?” “确定!” 她的目光落到我的胸膛上。 食指从我的嘴唇上挪开,轻轻触碰我的鼻梁,慢慢地往下划着。 划到我的喉结处,她突然停下手。 那种丝丝痒痒的感觉让我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若不是之前在林家见过她,我真怀疑被仙人跳了。 这女人太会了,撩拨的我浑身麻酥酥的。 “咕噜!” 我咽了咽口水。 “想睡我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听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不想的话,我能来吗? 我点点头。 她突然翘起脚尖,在我的喉结处,轻轻地吻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动作,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做梦都没想到,我张玄也有这等待遇。 之前沈沐岚给我的印象就是个优雅的大家小姐。 乖巧懂事聪明,没想到私下里她居然如此开放。 沈沐岚突然停下,看着我的眼睛说:“要我主动吗?” “哦,不。” 我紧张的手心冒汗,将双手环住她的腰身。 细! 她的腰简直完美,毫无一丝赘肉。 而且臀部挺翘,让我碰一下就浑身麻酥酥的。 沈沐岚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拿着我的手直接落在她的臀上。 “你要是不敢,我可换人了!” 这话顿时让我的血脉膨胀。 啥叫不敢? 她还要换人! 隐藏在内心的躁动顿时爆发。 我一把将她压在墙角,解开她的纽扣,半个酥胸暴露在外,充斥着我的视觉。 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直接朝她的脖颈和胸口吻了过去。 沈沐岚似乎很满意,并没有拒绝。 许久,我才突然抬起头。 朦胧的灯光下,我看着她几乎完美的身躯。 终于忍不住的问,“你为什么会这样?” 沈沐岚突然睁开眼,“什么意思?” “如果我没有为你外婆伸冤,这几日我们在林府并没有相遇,你还会选择跟我开房吗?” “换句话说,你当时摇的不是我,还会来赴约吗?” 沈沐岚没有回避我的目光。 “世上根本没有如果,所以我们终究还是相识了。” 沈沐岚看着我健硕的胸膛。 她眼神迷离地说:“激情稍纵即逝,你确定要浪费时间?” 甚至略带挑衅的口吻说:“还是说你不行?” 看着沈沐岚的样子很老道。 似乎经常干这种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我还是不了解她。 被一个漂亮女人说不行,我脸上瞬间挂不住了。 “那你就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我一把抱起她,放到床上。 这一刻,理智彻底抛到脑后。 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解她的纽扣。 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毕竟是第一次,紧张又激动,手都抖了。 解了半天才把纽扣解开。 沈沐岚居然露出一个轻浮的笑,“吻技一般,还得再练练。” “果真没有女朋友。” 我毫不否认,“跟沈小姐比起来,我确实是个愣头青。” “还请沈小姐多多指教!” 沈沐岚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看着强壮,实则挺虚呀!” 看着她完美的身躯,和那挑衅的眼神,我一个翻身。 可能是太激动了,刚开始并不顺利。 不过,这事就是一回生二回熟。 我重振旗鼓,来了个回马枪。 这场酣畅淋漓的交融,让我尝尽了甜头。 沈沐岚白皙的皮肤满是红晕。 她看我的眼神满是迷离和诱惑。 居然,再度点燃我的欲火。 …… 事后,我看着床单上的一片鲜红傻了眼。 沈沐岚居然是第一次。 她……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是在没接到林家这个活之前在手机上摇到的沈沐岚。 那时她就约我开房了。 也就是说,即便我之后没有在林家遇到她,她还是会和我开房。 虽然现在社会开放,可对于一个富家小姐来说,贞操还是很重要的。 她居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个陌生人。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也庆幸这个人,幸亏是我。 不过,我又有些不解,总感觉这个女人有很多秘密。 今晚的她明显与之前我认识的沈沐岚不一样。 这是她原本的性格,还是她有人格分裂? 刚刚我的问题她并没有回复,于是我不死心的再次问道。 “如果摇到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男人,你也会来赴约吗?” 沈沐岚突然将浴袍扔给我,“不要问幼稚的问题,洗个澡吧!” 我拿着浴巾进了卫生间。 冲澡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这个问题,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沈沐岚居然走了。 不是,这女人什么意思? 睡完我一句话不说就走。 我满脑子问号,要不是在林府跟她相处了三日,我真觉得她有病。 可她做的种种事情,根本没有逻辑思维。 如果她喜欢我的话,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走? 难道是报恩? 我给她外婆和林家的事情解决了,感激的她要把身子送给我? 显然,我想多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她是来破处的! 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不是应该很珍惜吗?她怎么如此不在乎? 我越想越不对劲,打算问个清楚。 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沈小姐,你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我还有话想和你说呢!” 我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半个小时过去了,对方居然都没回信。 靠! 什么玩意? 这个沈沐岚到底在搞什么? 我躺在偌大的床上,看着那一片鲜红。 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沈沐岚给睡了。 其实我们俩并没有多少交集,即便是在林府讨论的,也都是林老太太被害的事。 一句额外的话都没聊过。 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根本不清楚。 可她这么做,到底是图什么? 这一夜我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沈沐岚。 可以这么说,她把我的魂勾走了。 所以天刚亮,我就跑到林府大门外,想要见一见沈沐岚,把话说清楚。 结果,我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今天一早天没亮,林敏就带着女儿沈沐岚回江南了。 回江南了? 我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沈沐岚什么意思?把我睡完了,一句话没留人就走了。 我从未见过这么绝情的女人。 第33章 这人有问题 我甚至觉得之前她在林府的种种行为都是伪装。 我越想越气,她哪怕交代一句也行啊。 睡完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把我当什么了? 我问蒋伯,沈小姐,临走的时候就没说过什么? 蒋伯摇摇头。 我无奈的又问,“她们这么急着回家,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蒋伯一脸为难,“张大师,我真的不知道。” “要不,我跟大爷说一声,就说您来了。” “我想大爷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摇摇头。 林正宇是什么样的人,我再了解不过。 我有什么资格询问他外甥女的去向。 万一被他察觉了什么,岂不是对沈沐岚的影响不好? “不必了,多谢蒋伯。” 随后,我魂不守舍的走在大街上。 甚至连电话铃声响了许久都没听见。 半天我才回过神来接听手机。 “喂?” 电话那边传来李叔的声音。 “你小子一大早去哪了?不会是一夜没回来吧?” “啊,我和发小在外面玩了!” “你小子也干出夜不归家的事了!” “下不为例!” “哦!”我答应着。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店铺,婶子一大早就去寺庙上香,说是我跟李叔安安全全的回来,她要去还愿。 要不然得知我一夜未归,一定会找我麻烦。 李叔见我情绪不高,凑过来问。 “咋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失恋了?” 李叔这句话说的没错。 我的确有种失恋的感觉,心里特别疼。 甚至能种被欺骗的感觉,特别委屈。 我觉得李叔这人看的开,而且经验丰富,所以我试探性的问。 “李叔,我有个朋友遇到麻烦了,你能不能给指点一下迷津?” “嗯?” 李叔点点头,“行,说吧,你那朋友怎么了?” “我朋友吧被一个女人给睡了,结果,趁着他洗澡的时候就跑了。” “一句话都没说?”李叔眯着眼睛问。 我点点头。 “等我朋友去她家的时候,那女的已经走了,离开这个城市了。” “你说她啥意思?” 李叔想都没想,“多简单啊,哪个一夜情的不这么干。” “说吧,你被谁睡了?” 我顿时愣了,“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哦,对对,你的朋友!”李叔又纠正道。 我郁闷的把整个事情的关键问题说了说。 李叔也懵了,“她是第一次?” 我嗯了一声。 “哎呦喂,按理说你这种剧情应该是被仙人跳的,结果没有套路,纯纯的让人给白睡了。” “嗯!”我又点点头。 李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男人不吃亏,你怕啥,哦不,你朋友怕啥。” “我……我朋友不是怕,他就纳闷,那女人是怎么想的?” “那女人要么是有苦衷,要么就是高级猎手。” “啥意思。”我不明白的问。 “欲擒故纵呗,瞧你魂不守舍的模样,那女人就已经赢了。” 说着,李叔就笑呵呵的去给我端早餐。 我愣了愣,“不是我,是我朋友!” “行行行,你朋友!” 我从李叔的笑容里看得出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大侄厉害了,刚来江城就要走桃花运喽。” 这一天我过得浑浑噩噩,脑子想的都是沈沐岚为什么不告而别? 她到底是有苦衷,还是故意耍我。 可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无论我发多少信息她愣是一个字没回。 我甚至有一丝冲动,想追去江南。 可又一想,我凭什么去? 被人家睡了,找她负责吗? 就像李叔说的,我可是个男人,又不吃亏我怕啥。 中午的时候我和李叔去银行把支票兑现了。 1000万,居然有这么多,我做梦也没想到。 如今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但我不能忘恩。 将900万存在银行,取出100万,递给了李叔。 李叔当时就傻了,“玄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活虽然是我接的,但是李叔帮着出了不少力,这100万是孝敬你的。” “你就收着吧!” 李叔的表情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兴奋。 他居然哭了! 因为他没想到我会如此大方,直接给了他100万。 爷爷曾经告诉我,对待亲人不能吝啬。 爷爷去世后,我在这世上就再无亲人,他将我托付给李叔,想必李叔是值得托付的人。 所以在我的眼中,他就是我的亲人。 李叔感动得手都颤抖,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好大侄,你爷爷说的没错,我虽无后,但晚年享福!” “没想到,还是借着老张大哥的福啊。” 李叔把钱搂在怀里,就像做贼似的。 毕竟他是有100块钱都藏在鞋底子里的人,突然有了100万,都不知道藏哪好了。 我说要不就存在银行里,李叔摇摇头。 别看他干了半辈子,从未见过100万。 这钱他必须守在身边才踏实。 我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婶子一声,李叔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婶子有20万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又是去庙里祈福,又是跟姐妹组局,要是告诉她我们挣了这么多钱,你我一分钱见不着不说,还容易惹出祸,别忘了保密协议。” 李叔提醒得是,所以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李叔开始在铺子里和家里四处寻找藏钱的地点。 我本来是好意,想让李叔和婶子过得富裕些。 没想到给日后埋下了祸端。 傍晚时分,婶子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些打包的菜饭。 她说从寺庙回来就遇到几个小姐妹,索性下了顿饭馆。 李叔说的没错,婶子那张扬显摆的性格的确不适合知道太多秘密。 突然天空骤响一声雷电,随后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的个乖乖,幸亏我回来得及时,不然还得被淋湿了。” “你们俩快吃饭吧。” 婶子又说:“看情况,今天也不可能来生意了,早点关门吧。” 正说着,店里突然跑进来一个人。 “有人吗?” 婶子的眼睛顿时亮了,“有有有!” 李叔也赶忙走了过去。 仔细一瞧,店里来了一位七十来岁的老者。 穿着一身丧服,身上已经湿透了,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 李叔问,“老先生,你家有人去世,是想看风水吗?” 老者摇摇头,他一脸愁容地说:“听说你们店看事挺厉害,我是来看事的。” 婶子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对对对,我们店的大师那可是出了名的准,找我们就对了。” 我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之前李叔和婶子就说过,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接到活儿了。 而且有陈天水的风水堂在,大多数的活都被他们抢走了。 在这种挤兑之下,他从哪听说李叔的店厉害呢? 莫非,这人有问题? 第34章 下葬不了的人 李叔问他怎么了,老者说他叫朱大富,两日前,他二弟朱大贵去世了。 可奇怪的是,二弟死后身体僵硬,任凭谁都抬不动。 原本看好的出殡日期也推迟了。 可昨天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村里又有一个人离奇死亡。 所有人都说那人是被我二弟把魂勾走了。 闹的整个村子人心惶惶,说再不把我二弟下葬,还会有人丧命。 所以我就想问问,这个活你们店里能接不! 李叔诧异道:“你是想让我背尸啊?” 朱大富说,就是想把我二弟成功下葬,就这么简单。 当然,也包括背尸这一块。 李叔又问,“殡仪馆就有背尸匠,难道你就没去那找人。” 朱大富说,找了,而且还找了不止一个。 可邪门就邪门在,就连背尸匠也背不起他的尸身。 李叔也觉得纳闷,他又问,“你二弟贵庚?可是正常死亡。” 说到这,朱大富叹了口气。 “我二弟今年65了,身体一直不好,卧床十来年,属于正常死亡。” 如果按照朱大富的说法,死者不可能抬不动。 所以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李叔看了我一眼,又问道:“会不会是他最后一口殃气没有吐出来?” 所谓的殃气指的就是人死后咽下的最后一口气。 这口气带着死者生前的执念、不甘或者未竟之事的残留气息。 所以,殃气不吐出来,身体就会僵硬,甚至抬不动。 老话讲就是死者执念太深或有冤屈。 所以懂行的阴行人,都会请死者身边德高望重的长者出面,遂他的心愿,让死者吐出殃气,让其后事能顺利进行。 朱大富说:“之前请的几个抬尸匠也试过这个法子,可都不管用。” “我二弟老婆死得早,就有一个儿子,这些年都是他儿子在照顾。” “每次我去看望他,他都说他儿子不容易。” “我想他的执念应该就是放不下这个孩子。” “可我代表老朱家,还有他儿子在他的灵前已经交代了,可就是没有用。” “蹊跷的事,昨天死的那个徐四,之前和我二弟还有些口舌,他这么离奇的死了,所有人都说是我二弟索的命。”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事就蹊跷了。 朱大富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那一双带着老茧的手将塑料袋打开,里面又是一层塑料袋。 我和婶子都仔细地瞧着。 他打开了塑料袋之后,又有一层红布包着。 红布之下终于露出一沓子钞票。 100,50,20,甚至有10块的,足足一沓子。 朱大富一脸诚恳地问,“大师,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虽然不多,但足有22840块钱,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活着的时候,他遭了不少罪,我不想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所以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能让他顺利下葬吗?” “呃……” 李叔有些犹豫了。 如果连殡仪馆的抬尸匠都抬不走的尸体必定是煞气极重。 为了这两万来块钱,干这么冒风险的事不合算。 我问道:“老先生,你听谁说我们店看风水厉害?” 老先生直言道:“不瞒二位,我跑了好几家风水行,他们要价都特别高。” “说我二弟煞气太重,而且还闹出了人命,今天就是还魂日了,要是再不下葬的话,就会变成厉鬼找更多的人索命,所以最少都得十万块钱才能接这个活。” “后来他们给我推荐风水行,那里的人告诉我,乾坤风水堂里有位大师特别厉害,而且还心肠好,一定能接我这活。” “所以我就来了!” 李叔看了看我,瞪着眼睛说:“操,陈天水让你来的呀?” “妈的,这个狗东西合着在这阴我呢。” “这活我们不能接。”李叔直接拒绝道。 “啊?” 朱大富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失落。 “你们也不接啊。” “那,那可以办啊。” 我看着朱大富满脸愁容和浑身湿漉漉的模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爷爷的影子。 他为了弟弟能顺利下葬,将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和爷爷当初为救我义无反顾地搭上自己的性命,没什么两样。 “李叔,这活你得接。” “嗯?” 李叔把我拽到一旁,说:“玄子,咱们不能中陈天水的计。” “这活要是接了,搞不好就会砸咱们招牌,就算不砸招牌,为了两万来块钱,我们冒这个风险也不值当。” “光是听他说,这老头死得就蹊跷,陈天水是何等精明的人,就冲他这活,咱们都不能接。” 我反思维的说道:“李叔,陈天水说咱们乾坤风水堂里有江城最厉害的风水大师。” “他这可是在为你打广告。” “此刻,不光是陈天水的风水行,吃阴行这碗饭的人,恐怕都在关注着你。” “要是这个活,咱们办成了,可就打出了名堂。” “李叔还怕不能在阴行里立足?” “换句话说,连陈天水都佩服的人,恐怕也只有李叔你了。” “嗯。” “是这个理哈!” 李叔的思维顿时被我打开,他呵呵地笑着。 “那日后我岂不是有吹牛逼的资本了?” “必须的!” “好,老人家,看在你这么不容易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的接了这活。” 朱大富见我答应了,高兴坏了。 立马将手中的钱递给李叔。 李叔说不着急,可老爷子不听。 他说怕我们反悔,他也懂得一点规矩,只要收了钱,这事就必须办。 所以还是稳妥些好。 李叔接过钱,递给婶子。 让我意外的是,婶子居然只收了两万块钱。 “今天是我还愿的日子,要日行一善,这零钱嘛老爷子就拿回去好了。” 朱大富很感慨,“看来那些人说的没错,你们都是活菩萨。” 我问朱大富他们家在哪?他说就在江城边上的一个偏远村子,叫西坝村。 我在地图上一查,好家伙,开车到那得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可谓是个穷乡僻壤之地。 既然答应人家了,就不能反悔。 此刻,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事不宜迟,我跟李叔开着他那辆破皮卡,带着朱大富赶往西坝村。 路上,朱大富给我们讲了一下,昨天死的那个徐四的情况。 他说徐四40来岁,在县城里做小买卖,家里条件不错。 他有一个老婆,两个孩子,都在农村生活。 这次回来,还没待上几天就出事了。 我问他那个徐四是怎么死的? 朱大富说死得特别奇怪,是笑着死的。 总之特别邪门。 我和李叔琢磨着,如果他是被朱大贵索命,怎么会如此高兴?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笑着死? 我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极度兴奋而亡。 之前我就看过一个报道,一个男生在和女朋友上床的时候,由于过度兴奋致使冠状动脉痉挛,血栓形成堵塞血管,当场笑着死了! 这种就不符合朱大贵索命的设定。 所以我觉得这个徐四的死也许跟朱大贵没有关系。 我又问朱老爷子,他二弟和徐四有什么过节。 朱大富说,那是前几年的事了。 徐四这人花花,仗着在城里做买卖挣了点钱,见着大姑娘小媳妇的就想撩。 凑巧,那天徐四从城里回来,路过河边的时候看见我侄媳妇在河边洗衣服。 我侄媳妇长的漂亮,加上身材也好。 这个徐四就贱兮兮的跑过去和她开黄腔。 我侄媳妇一个没留神失足掉了河里。 夏天穿的本来就少,她掉到河里一下浑身都湿了。 原本河水就到腰这里,可我侄媳妇紧张,在水里没站稳,直接呛到。 徐四也慌了,怕闹出人命就下了河去救她。 好不容易扶着我侄媳妇在水里站稳,看着她的好身材,徐四就动手动脚的。 我侄媳妇吓坏了,挣脱他后跑上岸。 本来也没什么,结果被村里的长舌妇看到了。 说我侄媳妇和徐四有染,两个人大白天在河里玩水,还亲亲我我的。 一传十,十传百,说的越来越难听,甚至还传出我侄子的孩子是徐四的。 我二弟气不过,让人把他抬到了徐四家,找他理论。 徐四当然不承认,还说是我侄媳妇勾引他。 我二弟直接在他们家院子里躺了半个月。 把徐四折磨服了,当着村里人的面,给我大侄子和侄媳妇道歉。 从那以后,徐四和我二弟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很纳闷,朱大贵的儿子怎么没出面,那可是他媳妇啊。 第35章 古怪的西坝村 朱大富说,徐四就是个地痞流氓,他大侄子老实,当时拿着刀就要去砍人。 朱大贵说不能让他儿子冒这个险,他一把老骨头了没人敢招惹,所以,他替儿子出的头。 我觉得朱大贵挺聪明,这事办的明白。 要是这么说的话,徐四的死似乎和朱大贵有那么点联系。 李叔说现在分析什么都过早,等到了西坝村看看两具尸体就知道了。 由于下了雨,进村的路不是很好走,车子在一个泥泞的地方陷住,怎么也开不出来。 明明水坑不深,可无论怎么加大马力,车子就是一直在打转。 那感觉就像身后有100个人在拽着,不让前行一样,无奈,我们三人只好下车步行。 朱大富说到了村里,他找些精壮的男子过来帮忙推车。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这里还真是偏僻,路灯也都是老远才有一个。 走进村子,居然安静得可怕。 也不知道是他们睡得早,还是村民们都惧怕朱大富夜里跑来索命,所以都早早关上门。 西坝村靠近山脚,特别是在漆黑的夜里,周围阴森森的感觉格外惊悚。 刚进村口,就看见不远处闪过一个黑影。 李叔心头一紧。 “靠,见鬼了!” “玄子,这村子有些古怪,小心点。” “嗯!”我答应着。 正走着,突然四周传来一阵女人的嬉笑声。 随后,我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们。 我对李叔说,“后面有东西!” 李叔腰间别着一把锤子,他汗毛都立起来了。 “是人是鬼?” “不知道,回头瞧瞧!” 我猛地转身,只见身后一个满嘴是血的女人,披头散发地把一张脸怼了过来。 “哎呦我操!” 我吓得连连后退。 李叔也吓了一跳,举起手中的锤子就要朝女人的头上砸过去。 我一瞅不对,此人的脚是着地的。 俗话说鬼脚不沾地,鬼是踮着脚走,后脚跟不着地。 而眼前的分明是人。 我刚想阻拦,朱大富就喊道:“别别!” 朱大富赶忙拦住。 “她不是鬼,她是人!” 李叔一愣,仔细瞧着,眼前的女人穿着破衣啰唆。 头发长得都快当鸟窝了,手里拿着一只带毛的老鼠。 她看着我们要打她,吓得缩着膀子。 嘴里还在嘎嘣嘎嘣地嚼着,那血水顺着嘴角往外流。 “她,她在吃老鼠?”李叔不禁瞪大眼睛问道。 “嘿嘿,可好吃了,你要吗?” 女人说着,把剩下的老鼠递给李叔。 “呕……” 恶心的李叔扭头干呕起来。 我捂着鼻子问,“朱大伯,这女人疯了?” “啊,疯了!” “她叫小翠,是个苦命人啊,爹妈死得早,一直由她大伯收养,这姑娘原本是个正常人,可不知怎么的就疯了。” “整日在村子里闲晃,不过有一点好,她不伤人。” “嘿嘿,肉肉,你吃吗?” 我摇摇头。 小翠突然朝我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你轻一点,咱们这闹鬼,可吓人了。” “鬼吃人的,嘿嘿!” 随后,她突然朝我靠近,瞪着眼睛,惊恐的说:“听我一句劝,西坝村的事少管!” “搞不好就像这只老鼠一样,被吃掉了。” “嘻嘻……” 小翠的模样简直比鬼还恐怖,看得人头皮发麻。 朱大富呵斥道:“去去去,回家去,你要是再出来吓唬人,我就告诉你大伯。” “看你大伯打不打你?” “大伯,大伯打人好怕怕!” 小翠贼眉鼠眼地晃着脑袋,一溜烟跑了。 李叔这才缓过神,妈的,刚进村就出了这么多事。 预感不妙啊! 我也时刻警惕着。 朱大富说,今天是他二弟死后的第三个夜晚,在他们村子来说,就是回魂夜。 怕是要不太平。 李叔说那赶紧走吧,到了子时阴气最旺,万一朱大贵再诈个尸啥的,可就更不好办了。 说实话,我也有这份担忧。 于是在朱大富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处山脚下。 只见院门外挂满了白绫,在黑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院中停放着一口大红棺材,十多个村民站在一旁正窃窃私语。 房子里点着灯,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跪在地上烧着纸钱。 看来,他就是朱大贵的儿子朱志文了。 我们几人刚要进去,一个穿着丧服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娃就来了。 她一脸不善,来到朱志文面前,把怀里的孩子往朱志文的身上一扔。 气呼呼地说:“姓朱的,你爹害死了我老公这事,没个30万,绝对不行!” 朱志文吓了一跳。 看的出来,他是个老实人。 “大嫂,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看我家里的情况,哪拿的出来30万。” 女人愤愤不平道:“我男人在城里,那可是做买卖的,现在被你们老爷子给弄死了,日后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 “要你30万,那也是看在一个村子的情分上。” 朱志文急了,“嫂子,你这不是讹人吗?” “你说我爹害死了你男人,有证据吗?” “你老公死了,我也很遗憾,可不能就怪我爹啊,莫说是30万,3万我都拿不出来。” “对呀,他婶子你这样做就不对了。” “志文这条件他哪拿得出30万?”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徐四老婆哭咧咧地说:“我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要30万多吗?” “我不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要是不想还钱,那就还命。” “还我男人的命来!” “要不然,他就弄死我和我儿子得了,我也死了一了百了。” 女人扯着朱志文的衣服就嚎啕大哭。 吓的孩子也一直哭着。 众人连忙上前劝阻。 女人似乎铁了心,指着朱志文说:“我告诉你,我男人就是你爹害死的,整个村子谁不知道咱们两家有仇,他死了还要把我男人带走。” “这笔账我自然得算在你身上。” “你要是不给钱,我就跟你没完。” 刚到朱家,就看到这一幕,我和李叔都愣了。 朱大富见状,连忙跑上前。 “徐四老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徐四老婆一脸激动道:“怎么好说,我男人都死了,日后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 “你们老朱家这是断我的活路。” “呜呜!” 就在这时,外面又闯进来十几个壮汉。 他们来到徐四老婆面前,气势汹汹道:“大嫂,别哭了,今天,你们老朱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30万到底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的话,你们不给我大嫂留活路,你们老朱家的人也就别活了。” 这些人都是徐四生前的狐朋狗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们一闹,可把朱志文和朱大富吓坏了。 朱志文苦着脸说:“我真的没钱呀!” 随后,他跪在父亲朱大贵面前。 “爹啊,我伺候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临死了还要让我背上30万的债?” “您是不给儿子一点活路啊?” “要不然我也跟你一起死了算了!” 朱志文被逼得站起身就想撞墙。 我见势不妙,上前阻拦道:“等等!” 众人见状,目光都朝我射了过来。 “你是谁?” 朱大富连忙介绍,“志文,这是我从城里请来的大师?” “张大师,李大师。” 几个壮汉不屑道:“我管他是什么大师,反正,我大哥的死不能这么算了。” 我一脸严肃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年纪轻轻的就死于非命,换作谁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徐四老婆一听,立马说:“瞧见没,城里人就是明白事,连你们请来的大师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朱大富傻眼了,“大师,你这是啥意思嘛?” 我不紧不慢的朝徐四老婆说:“这位家属,你老公是怎么死的,不是你说的算,也不是我说的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报警。” “只要警察说,你老公是朱志文害死的,30万一点都不多。” “可你无凭无证的就说人是谁害死的对吧。” “法制社会,胡搅蛮缠这一套,没用。” 徐四老婆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你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 几个壮汉立马昂着头来到我面前,伸手抓起我的衣领。 威胁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我毫不慌张的说:“想必你们也知道,朱家为什么请我们来吧,朱大贵一直下葬不了,尸体邪性着呢,你们就算是闹,也得白天来吧,大晚上来还是在子时,阴气最旺的时候,难道,都想和徐四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吗?” 话音一落,灵堂上的灯突然灭了。 第36章 招魂术 几个壮汉吓的浑身一哆嗦。 不过他们还是诈着胆子说,“你小子少装神弄鬼的骗我们,我们可不是吓大的。” 我观察着灵堂上的香炉。 指着香说:“不信你们自己瞧。” “瞧什么?” “不就是烧香吗?” “这香两短一长,俗称鬼上香,你们在农村生活这么久,不会连这个老话都没听说过吧?” “咯噔!” 壮汉们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靠,还真是啊。” “特娘的鬼上香,果然邪性。” 壮汉拽着我衣领的手,突然松了下来。 李叔见状又补充道:“朱大贵三日魂阳,你们还抱个孩子来,老爷子不诈尸都难啊。” “你们这些蠢货,到底是来要钱的,还是来送命的。” 李叔的话,再次让徐家人破防。 “大嫂,他们说的也对,要不然,明天白天我们再来。” “这老头本来死的就邪性,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对小宝也不好。” 徐四老婆还没说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跟死孩子一般恐怖。 这声音,只要仔细听来都知道,是野猫叫春。 不过,在这种场合下,就格外的阴森恐怖了。 徐四老婆朝那些人点点头。 壮汉们顿时心虚的说:“好,今天晚上就这样,明天我们再找你们算账。” “走!” 片刻,徐家的人就都走了。 朱大富和朱志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大师,刚刚谢谢你了。” “不客气,让我去瞧瞧尸体。” “好,里面请。” 我和李叔走进里屋,只见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头。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寿衣,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 老头面色惨白之中,又隐隐泛出些许青灰。 他的胳膊和脸上已经泛起大片尸斑。 李叔撸起袖子,不信邪地说:“我先来试试。” “老人家,人鬼殊途,莫留恋红尘,我这就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说着,李叔抓起朱大贵的两只胳膊,就想把他背起来。 结果,尸体如千斤重一般,一动不动。 李叔先是一愣,随后两只手朝着他的腋下点了两下,又在他的脐下三寸之处点了一下。 李叔是想把他的殃气放出来。 可做完这些,发现还是不管用。 李叔甩了甩袖子,“玄子,果然有冤情。” 我看了看房间四周,除了床铺,餐桌和一台老电视机之外,屋里空荡荡的。 可以说,日子过得十分清贫。 这时,朱大贵的儿子朱志文说,“连你们也背不走我父亲吗?” 我看着朱志文哭的眼泡红肿,问道:“你爹怎么死的?” 朱志文说:“我爹这段时间一直被病痛折磨,很少进食,睡前只是哼哼着,什么也没说,我熬得实在受不了,就睡得挺死,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爹就已经没气了。” 我直勾勾地盯着朱志文,“没了?” 朱志文眼神有些躲闪道:“没了!” 李叔说:“你父亲之所以背不动,那是因为他死的冤,煞气太重,所以不愿下葬。” “死的冤?” 村民们议论纷纷。 朱大贵一直身体不好,要不是赶上这么一个好儿子,细心照顾,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说他死的冤,不可能啊? 说他是放不下儿子孙子才是吧? 我看着朱志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你父亲如果真是阳寿已尽,不可能有这种反应,他死前就没见过什么人?或者遇到什么事。” 朱志文摇摇头。 我又追问道:“你们就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朱志文有些敏感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质问我吗?” “就像是我害死了我爹一样,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 没等我说话,村民们立马说:“这位小师傅,你可不能乱说话!” “志文在咱们十里八乡那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 “朱大贵有这样的儿子,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怎么能怀疑志文呢?” “他的孝心,我们可是全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老爷子安安稳稳的下葬。” “要是没本事就从哪里来回哪去?” “明明是你们没有本事,背不起来人,居然往志文身上推脱。” “真是越听越气!” “对,你不能这么侮辱志文,他的孝心感天动地,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 “你要是没本事就别接这个活,满口胡言寒了志文的孝心。” 周围朱家的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全都为朱志文发声。 朱大富也说道:“大师,这么跟你说吧,我做梦都想有志文这么一个儿子。” “你这样说,我也不愿意听。” 李叔连忙解释,“大家可能是误会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朱志文说:“我父亲走的突然,连一句话都没留下,我也不知道。” 李叔眉头紧锁,“玄子,咋办?” “招魂!” “既然人说不明白,那咱们就让朱大贵的魂魄自己说清楚。” 一听这话,众人顿时愣了! “什么意思,要把朱大贵的魂魄招出来吗?” 我对朱大富和朱志文说:“既然什么办法都用了,死者还是纹丝未动,那就证明他的执念太深!” “一会我施法,将他的魂魄招来,问个清楚便知。” “好!”朱大富连连点头。 我拿起外面的招魂幡,在朱大贵的尸体前晃了晃。 随后大喝一声,“三清护佑,魂兮归来,阴阳路开,亡魂速来。” 随后我画了一张符纸,贴在朱大贵的额头之上。 顿时,灵堂内阴风大作,寒气逼人。 只见一群张牙舞爪的小鬼突然飘了过来。 不好! 李叔皱眉道:“玄子,你这是招来了什么玩意?” 我也奇怪,居然没把朱大贵的魂魄招来,而是招来了一群孤魂野鬼。 瞧着他们的架势,想要借尸还阳。 绝对不能让这些小鬼得逞,否则可就乱了套。 只是我有些纳闷,明明召唤的是朱大贵的魂魄,怎么把孤魂野鬼都给招来了? 朱大贵的魂魄去哪了? 我立马收了招魂幡,一张驱鬼符甩了出去。 李叔拿起朱砂笔,迅速画下几张符纸,贴在朱家的大门之上。 顿时,小鬼们退到门外。 村民们并没有看见小鬼,还窃窃私语的问,“这两个人在干嘛,跟跳大神似的。” “真有本事吗?” “看着那小子这么年轻,不会是朱大伯被骗了吧。” 这时,李叔问我,找不到朱大贵的魂魄怎么办? 我想一定会有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跑来。 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就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不……不……不好了!” “怎么了?”大家问道。 “二虎子,他,他死了。” 第37章 诈尸 “什么?” “二虎子死了?”朱大富一脸惊慌道。 这下,村民们全都炸了毛。 有人大喊道,完了,一定是朱大贵索命来了! 这可怎么办? 有人说还是快跑吧,要不然早晚得死在这里。 顿时,村民们乱作一团。 我觉得这事蹊跷。 二虎子是谁?怎么突然就死了。 难道他和朱大贵也有仇? “二虎子是谁?” 朱大富说,二虎子是村里的一个光棍汉,今年三十七了。 前两天村里的媒人刚给他介绍了个外村的二婚对象。 正谈婚论嫁呢,按理说他年纪不大,平日里体格也很健壮,怎么突然就死了? 难不成他的死真的和他二弟朱大贵有关? “走,带我去瞧瞧。” 临走时,怕朱大贵这头在出什么岔子,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在朱大贵的尸身旁散上糯米,又给他画了一张符纸,贴在脑门上。 并且让朱志文好好看着。 这才跟着朱大富来到二虎子家。 他家条件比朱大贵家强一些,有上几个像样的家具,只不过房间里有些邋遢。 毕竟一个光棍倒也理解。 当我看见床上一脸诡笑的二虎子时,也是一脸疑惑。 又是笑着死的。 胆大的村民们围在外面,议论纷纷。 “乖乖,又死一个。” “老朱头这是要干嘛,他都那么大岁数了,死也就死了,怎么还索命呢?” “唉,我可听说,人死后要是在头七之前,找够七个替死鬼,就可以复活。” “你们说,朱大贵会不会是想要复活自己?” “哎呦喂,要是这么说,还得再死五个人?” “那,那下一个会是谁?” 村民们人心惶惶的。 我问是谁发现的二虎子。 这时,二虎子的发小,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站了出来。 他说他和二虎子约好了去镇上,结果二虎子电话迟迟打不通,他就过来看看情况。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二虎子死了。 我看着胖子问,“二虎子之前可有什么病史?” 胖子摇摇头,“没有,他身体好着呢,从小到大就没生过病。” 我又问,“这么晚了,你们去镇上干嘛?” “呃,喝酒!”胖子结结巴巴的说。 这时,门口的一个大哥站出来说,“喝酒是假,找小姐是真吧?” 胖子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看来这位大哥说的没错。 胖子支支吾吾地说:“就算找小姐咋了,我们又没偷又没抢,你们管的着吗?” “二虎子说马上就要结婚了,所以趁着结婚之前好好放纵一下。” “那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享受一下单身的快乐。” 我问胖子,二虎子经常去找小姐吗? 胖子见没办法隐瞒,点了点头。 按理说一个老光棍找小姐解决生理问题属实正常。 可问题是,跟朱大贵有什么关系? 我在二虎子身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伤口。 死得离奇。 还真就像是被小鬼勾走了魂。 我百思不得其解。 朱大富说:二虎子的死法和徐四简直一模一样。 还真是邪性。 我随后说:能带我去徐四家看看吗? 朱大富一脸为难道:“刚刚徐四老婆的模样你也瞧见了,咱们去他家会不会再打起来。” “不会。” “他们只想要钱,可不想搭上命。” 朱大富想了想,“成,那我带你们去。” 随后我和李叔跟着朱大富又去了徐四家。 徐四家的灵堂就摆在院中。 他老婆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徐四一死,家里两个孩子一个三岁半,一个七岁,全都落到了他老婆身上。 一个女人的确不容易。 见我们过来,刚开始徐四老婆态度并不好。 可一听说,二虎子也死了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现在说再多吓唬人的话都没用,出人命说明一切。 徐四老婆最终让我们看了棺材里的徐四。 果真,如朱大富说的,徐四和二虎子的一模一样,也是笑着死的。 我可以肯定,他们确实是被同一个小鬼索命。 可我怎么也想不通,朱大贵为什么这么做? 如果说,为了报仇的话,他和徐四有仇,可和二虎子之间并无恩怨。 那就奇怪了。 二虎子和徐四之间有什么联系? 自从朱大贵死后,村里就接二连三地闹出人命。 难怪村民们会害怕。 这时,李叔说道:“玄子,感觉这事有些烧脑呢?” “这两个死者死的模样,不像朱大贵所为,倒像是被色鬼害死的。” 的确。 我也是这么觉得。 难道这村子里还有个女鬼? 我问朱大富,最近村子里有没有死过女人? 朱大富摇摇头。 我又问,那之前呢,就没有年轻的女人死于非命吗? 朱大富还是摇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他就是西坝村的村长王守国。 朱大富见状,立马介绍道:“村长你来了。” “哎,老朱大哥,这两位就是你请来的大师?” “嗯。” 老村长来到我和李叔面前礼貌的伸出手。 “两位大师,咱们村的事,可就拜托你们了。” “应该的。”李叔客气的说。 我提醒问,“老村长,一连出了两个人命案,我觉得应该报警处理最为妥当。” 老村长点点头。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这场大雨让我们村外山体滑坡,电话打不通不说,就连路也给赌死了。” “啥?” 我和李叔一愣。 “我们刚刚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啊,就是刚刚的事。” 李叔一脸惊恐的说:“那,那我的车呢?” “放心,你的车没事,我刚刚已经带着村民给推出来了,可是村里的路给挡住了。” “估计没个三五天,修不好。” 李叔这才松了口气。 可我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就这么巧,下了场雨而以,就山体滑坡了。 这到底是鬼闹事,还是人作妖? 老村长一脸焦急的问我,朱大贵什么时候能下葬。 他一日不下葬,村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我刚想说话,这时,朱志文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满面惊恐,一张脸都吓白了。 “大师,我爹,我爹他诈尸了。” 第38章 李叔的魂被勾走了 “什么?”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明明走时做了准备,怎么还会诈尸。 老村长和朱老爷子吓坏了。 “诈尸,那会不会还要找人索命?” 事不宜迟,得赶紧去朱家。 刚走出徐家大门,胖子就鬼哭狼嚎地跑过来。 “大师,大师,不好了,二虎子活了!” “啊?” 我预感不妙,二虎子刚死,一定是有阴魂要借尸还阳。 可他们两家一个村东头,一个村西头,我根本没有分身之术。 于是我和李叔分道而行。 我和朱老爷子去朱家,他和老村长去二虎子那。 等我到朱家门外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朱大贵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房间的蜡烛散发着摇曳不定的光,在墙壁上投下诡异的阴影。 朱大贵表情僵硬,一旁守灵的亲戚都吓的尿了裤子。 一个个毛骨悚然的浑身颤抖。 嘴里还不停发出阵阵惨叫声。 在整个黑夜中显得极其阴森恐怖。 我拿出镇鬼符,大步冲上前。 猛地贴在朱大贵的额头上,顿时,他身躯僵硬。 “小鬼,胆敢借阴还阳,信不信我打得你灰飞烟灭?” “还不速速离去。” 唰。 院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我赶忙挡住视线,免得被风沙吹进眼睛里。 好巧不巧,这场阴风将朱大贵额头上的符纸吹落。 朱大贵瞬间挣脱束缚。 嗷的一阵嘶吼,整个院落都弥漫着浓厚的煞气。 “嘻嘻哈哈!” “咯咯!” 那群孤魂野鬼也从四面八方飘了过来。 朱志文和朱大富吓傻了,站在那一动不敢动。 八卦镜对付小鬼还可以,但是诈尸,怕是不好弄。 我连忙朝他们喊,“快去抓几只大公鸡来。” “快!” “哦哦。” 随后我手拿桃木剑,扯开衣领,露出八卦镜冲了过去。 八卦镜威力强大,扑过来的小鬼顿时被震飞。 吚吚呀呀的惨叫着。 但诈尸的朱大贵却嚣张得很。 他抓起旁边的棺材盖,朝我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 我快速躲开,轰隆隆。 棺材盖砸在一旁的墙角,硬生生地把一面墙砸倒。 朱家亲戚们吓得魂飞魄散。 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这时,朱大贵伸出干枯的老手,薅起一个男子的脖子,就要咬他的脑袋。 “啊……” 男子吓得魂都没了,直接晕了过去。 我撩开八卦镜,手拿着桃木剑朝他就劈过来。 朱大贵一回手,两股巨大的力量相撞,朱大贵飞出去不说,我直接被甩进了棺材里。 咳咳! 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诈尸之后的朱大贵还真是厉害,我居然奈何不了他,这可如何是好。 这时,朱大富和朱志文抱着两只公鸡来了。 “大师,怎么办?” “快让他们打鸣!” “啊?这才子时,公鸡咋打鸣啊。” 我连忙说:“捂住它的眼睛,你叫。” 朱大富连连点头,一边捂着公鸡的眼睛。 一边“咯咯咯”的叫着。 朱志文见状也跟着学起来。 两只大公鸡听着熟悉的声音,立马开始鸣叫起来。 “咯咯咯……” 一阵阵鸡鸣在朱家院子里响了起来。 公鸡一打鸣,小鬼们像看见了阎王爷似的纷纷逃跑。 就连诈尸的朱大贵也浑身一抖。 我趁机从棺材里直接跳出来。 咬破指尖血写上符咒,贴在桃木剑上。 猛地刺穿朱大贵的胸口。 “啊……” 朱大贵一阵惨叫,随后咣当一下倒在地上。 这时,他身上突然窜出一团黑气。 那团黑气一溜烟地跑出院子。 我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那团黑气直接朝山里飘去。 由于我对这里的地势不熟,追出去两里地后,那团黑气就没了踪影。 我怕朱家再出什么问题,又按照原路跑了回去。 “大师,怎么样了?”朱大富和朱志文全都追过来问。 “没事了!” 朱大富和朱志文不解地问,“大师,刚刚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让我们学公鸡叫?” 我解释道:“鸡鸣代表天亮,小鬼阴魂就不敢再闹事了!” 朱大富一脸震惊道:“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不知道公鸡打鸣能治小鬼呢!” “鬼怕白天,所以鸡一叫,小鬼们就不敢逗留。” 朱大富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不行,赶紧把大公鸡都抱过来。” “发现不对劲,立马让公鸡打鸣。” 我摇摇头。 朱大富问,“咋了?” “小鬼也不傻,它可以被骗一次,不能被骗第二次。” “你的意思是说,下次小鬼再来这招就不能用了?” “老爷子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朱志文颤颤巍巍地问,“那,那我父亲什么时候才能下葬?” “明天中午。” “大师,明天中午真的能下葬吗?” “必须能。”我信誓旦旦道。 朱大贵的尸体一日不下葬,就多一日的危险。 所以,明日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下葬。 今晚用两只公鸡把小鬼骗走,它们应该是不敢再来闹事了。 我突然想起来,李叔在二虎子家,不知怎么样了? 于是让朱志文和朱大富守在灵堂,我去二虎子家瞧瞧。 可走着走着,眼前就出现一阵迷雾! 山里天凉,又加上刚下过一场大雨,有雾气倒是正常。 可我却觉得眼前的迷雾有些蹊跷。 居然让我迷了路。 我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鬼打墙! 看来这村子果然古怪。 妖鬼邪神全都出来作妖。 我拿出罗盘,放在身前,靠着指针的方向,一步步地走出迷雾。 突然,我身前出现一个黑影。 他目光呆滞,晃晃悠悠地朝前走,那感觉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我抓着桃木剑,警惕地走过去。 万万没想到,来者居然是李叔。 “李叔,李叔?” 听到我的喊声,李叔毫无反应。 我仔细一瞧,顿时呆住。 李叔肩膀上的两团阳火居然灭了。 只剩下头顶的阳火若隐若现。 靠,李叔也中招了。 人的身体上有三处阳火,分别在肩膀两侧和头顶。 这三团阳火可以镇住各种邪气,火烧得越旺,人的阳气就越盛,邪祟之物就难以近身。 如果阳火熄灭,就会邪祟入体,甚至导致魂飞魄散。 李叔的魂魄明显丢了。 人共有三魂七魄,李叔现在身上只剩下一魂五魄。 坏了,到底是谁勾走了李叔的魂。 我扶着李叔快速走出迷雾。 将他扶到一棵大树旁坐下。 此刻的李叔脸色惨白,目光呆滞,手脚更是冰凉刺骨。 不好,这是命魂不稳的征兆。 得趁鸡鸣前把他的魂叫回来,晚了阴差要拿人。 第39章 是小鬼难缠还是人心险恶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撒在李叔的周围。 又迅速画出一张聚魂符贴在李叔身上。 聚魂符不但要有特别的符咒加持,还要写上李叔的生辰八字。 这样方便将李叔的魂魄召回来。 随后,我在李叔的背包里拿起招魂铃。 又拿出红线,拴在李叔的手腕上。 另一边缠在我的手上。 一边喊着李叔的名字,一边开始摇晃铃铛。 “铃响乾坤动,魂归天地明,李瘸子之魂,速速归来。” 我不停的念着,铃音穿过山涧。 一阵阴风刮过,李叔浑身哆嗦一下。 我凝神静气,一直念咒。 加上招魂铃的加持。 终于,李叔的魂魄被我招了回来。 他突然大喘一口气,像是溺水一样。 “玄子!” “李叔,怎么样?” “我,我没事了!” 我再仔细看着李叔肩膀上的阳火,慢慢地被点燃。 太好了,魂魄终于招了回来。 可我又十分疑惑,凭李叔的道行怎么能轻易地被小鬼叫走魂魄? 这鬼还真够厉的! 我问李叔怎么回事,他说二虎子的尸体被野猫惊了,所以诈尸。 不过还好,那只野猫已经被他赶跑,二虎子的尸体也被镇住。 后来他担心我的安危,就想着去朱家看看情况,没想到在路上的时候有人冒充你喊我。 我愣了! “确定,是我喊的你?” 李叔连连点头。 “要不是你喊我,我怎么可能回头答应?” “结果就中了招,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厉鬼厉害呀,居然能模仿我的声音,害得李叔差点魂飞魄散。 李叔突然眉头紧锁地抓住我的手。 “玄子,这村子太他娘的邪性,根本就不是一个死人下葬的事。” “我总感觉除了朱大贵的死,这村子里还有别的事。” 李叔说的没错,朱大贵死后,就像触发了某种开关。 随后就是徐四和二虎子诡异地死了。 李叔还被小鬼勾了魂,我总感觉西坝村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最让我疑惑的是,在这个关键时候,村里的路居然塌方了。 不但出不了村子,连通讯设备也被阻断。 一场大雨,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还是说有人故意这么做? 特别是朱大贵家,我明明招魂的是朱大贵,却将其他的魂魄招了来。 而且我已设下阵法,尸体是怎么诈的? 想到这,我扶着李叔再次回到朱家。 这会天色已经见亮,村民们吓得早就回到各自家中。 我围着朱家转了两圈,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没想到真被我发现了猫腻。 就在朱家的屋后,一堆杂物下发现了一个阵法。 这阵法是用石头摆出一个类似门的形状。 在石门的两侧,各插一根缠着黑布的木杆,木杆上挂着写有咒文的黄色布条,这是鬼门阵。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李叔走了过来。 “玄子,你愣在那干嘛?” “李叔,你瞧!” 李叔伸着脖子一看,顿时呆住。 “靠,鬼门阵!” “这他娘的是人为的?” “谁这么缺德?” 难怪了,朱大贵家会发生一连串的怪事。 又是招百鬼,又是诈尸的。 看来是有人故意不想让朱大贵趁早下葬,刚刚我还在想,徐四和二虎子是西坝村的人,李叔又不是,为什么会被勾魂,原来是不想让我们插手朱大贵的事,故意搞事情。 联想到塌方堵路。 看来西坝村有问题。 李叔冷哼一声,“什么小鬼难缠,原来是人心险恶。” “玄子,你说会不会是陈天水找人干的?” “他可一直想要灭了我们,这不正好是个机会。” 陈天水应该不会。 他在厉害,也没这个通天本事,跑来西坝村搞事情。 我看着这阵法有些犯愁,“李叔,这鬼门阵咋破?” 李叔呵呵的笑了,“记住了,没有一泡童子尿搞不定的事。” “尿他就得了。” 尿? 对头。 听李叔的保准没错,可,可我已经不是童子身了。 “尿啊。” 我咽了口唾沫。 “李叔,你还记得我说我朋友的事吗?” “啊?” 李叔像是没听明白一样,“你朋友咋了?” “我朋友……哎呀,李叔,你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不是童子身了。”说出这话的时候,我脸腾的就红了。 李叔嘴角勾着笑,似乎是故意的。 “哦,原来你的那个朋友就是你自己啊。” “下回和你李叔我说事,别拐弯抹脚的,还你朋友,被我揭穿了还不承认。” “知道了知道了。” 我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李叔还记着这事,甚至开我玩笑。 “不是童子尿也不要紧,尿他。” 我解开腰带哗的尿在石头阵上。 随后,李叔一脚将鬼门阵踹倒。 他拍了拍手,“成了。” 就在这时,老村长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位大师在吗?” 我把和李叔赶忙走到前院。 老村长说这一夜我跟李叔辛苦了,所以他家里略备了一些酒席邀请我和李叔还有朱老爷子过去喝酒。 想了解西坝村的秘密,就得从村长和朱老爷子下手。 所以我和李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老村长家条件不错,三间大瓦房干干净净。 院子还铺了水泥地面,看着就是干净人家。 只不过我和李叔很好奇,大白天的门怎么上着锁,而且院墙极高,不夸张的说,跟监狱围墙似的。 老村长将锁打开,把我们让了进去。 然后又将大门关上。 我和李叔十分好奇,但是朱老爷子却是见怪不怪。 屋里桌子上准备了六个菜。 都是普通的农家菜。 老村长客气地让我们坐下,“咱们农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一早我给你们杀了一只老母鸡,快尝尝。” 我和李叔客气地吃起来。 还别说,味道不错。 “村长,你就一个人吗?” “嗯,我老伴死得早,儿子又在外地工作,所以就我一个人带着侄女生活。” “侄女?” 就在这时,隔壁屋突然发出一阵声音。 随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跑了出来。 嘴里还不停的喊着,“有鬼有鬼!” 老村长急忙跑上前。 “小翠,别怕,别怕,大伯在呢,没有鬼。” “乖,大伯给你拿鸡腿吃。” “鸡腿吃?” “呵呵,好啊,小翠乖乖,小翠要吃鸡腿。” 我和李叔仔细一瞧,这姑娘不是村口的那个疯子吗? 朱大富解释道,小翠的大伯正是老村长。 之所以门上着锁,围墙那么高,就是防止小翠出去惹祸。 原来是这样。 朱老爷子说,小翠虽然命苦,父母离世的早,可她也算是幸运的,最起码有她大伯照顾着。 我顿时对老村长由衷地敬佩。 不过小翠口口声声嘟囔着有鬼,莫非她真的看到了什么? 一会功夫,老村长坐了回来。 “让你们见笑了。” 我随口问,小翠是怎么疯的? 老村长叹了口气,这事啊,要从三年前说起。 自从小翠的父亲去世之后,她母亲就带着小翠相依为命。 可有一天,她母亲在山里采药,就再也没回来。 当时整个村子都惊动了,所有人都去找,最终什么都没找着。 人就这么失踪了。 李叔问报警了吗? “报警了,后来终于在山上发现了一只手臂。” “经过dna检测,是小翠母亲的。” “咱们这深山老林的,经常有野兽出没,小翠母亲就这么遇害了。” “小翠那时候精神就受到了打击,几天几夜滴水不进。” “我看这孩子属实可怜,就接过来跟我住。” “这孩子心事重,说不相信她母亲死了,经常往山里跑。” “有一次她进了山,两天都没回来。” “我实在担心,就带着村里的人去找,结果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疯了。” “唉!” 老村长说着就一脸愁容,“我问她什么也不说,疯疯癫癫的像受了刺激,我对不起我那死去的弟弟,没有照顾好他们娘俩。” “死的死,疯的疯。” 第40章 乱坟岗 “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我有生之年希望小翠平平安安的过好每一天。” 李叔都被感动了。 就在这时,村里的一个婶子过来了。 “老王大哥,吃饭呢?” “哦,小翠在里屋,你去吧。” “换洗的衣服都准备在衣柜里了。” “好好。” 随后老村长说,小翠实在是太闹腾了。 总是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跑出去。 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你说我一个老头子也不会照顾孩子,所以每个星期,我都让她婶子过来给小翠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一个大伯能做到这个份上,真不容易。 朱老爷子称赞道:“咱们王村长是西坝村的榜样,小翠有你这个大伯是她的福气。” 老村长客气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小翠可是我的亲侄女啊。” “对了,两位大师,朱大贵的事什么时候能解决?” “现在闹得咱们村子人心惶惶,大家都在传,说朱大贵打算夺七条人命复活。” “我知道,这都是胡说八道,可这谣言传着传着就变真了。” “更何况,现在村里的情况不太乐观。” “塌方的路面,一时半会修不好,大家心里都慌着。” “要是能把朱大贵下葬,也能稳一稳人心。” 李叔直接说,“刚刚我和玄子在朱大贵的屋后发现了一个鬼门阵。” “所以徐四和二虎子的死,未必是朱大贵所害,另有蹊跷!” “啥?” 此话一出,朱大富和老村长全都愣了。 “大师是什么意思?” 我问朱大富,朱大贵生前得罪过什么人? 朱大富仔细想着,“我二弟是个老实人,而且身体一直不好,瘫痪十来年了,他能得罪谁?” “除了跟徐四闹那一下子之后,就再也没和什么人有过来往。” “哎呀。” “你说会不会是徐家人报复?” 不像是徐家。 我问朱大贵没得罪什么人,那朱志文呢? 还有我在朱家,怎么没看到他老婆? 朱大富叹了口气。 去年,朱志文的老婆和他离了婚,带着孩子走了。 我问为什么? 朱大富说,都怪那个徐四,他跟狐朋狗友喝酒,吹牛逼说我侄媳妇身材好。 反正说了一些不着调的话,这话一传开,十里八村的混混就都知道了。 总是有人跑到河边去看我侄媳妇洗衣服。 时间一长,我那侄子难免心情不好。 两个人为了这事经常吵架,后来就分开了。 我指着山东头的位置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朱大富说,那里原来是个乱坟岗。 乱坟岗? 嗯,民国的时候,我们村这原本是游击队的根据地。 后来,出了内奸被连夜偷袭。 所有人都死在了那,慢慢就成了个乱坟岗。 可能是他们死的太冤,偶尔就能在夜里听到喊冤的声音。 村里的人也都挺忌讳,所以那就成了禁地。 这么多年,没有人去过那里,咱们村也算太平,从未发生过什么事。 “大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难道你怀疑二虎子和徐四的死是乱坟岗的冤魂作祟?” 没想到,居然冒出来一个民国间的乱坟岗。 “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简单吃了几口,我打算去乱坟岗瞧瞧。 昨天晚上附在朱大贵身上的阴魂就飘向了那个方向。 搞不好就能发现什么新线索。 临走的时候,李叔说先去朱大贵的坟地看看。 朱老爷子带路,坟地到是不远。 农村人几乎都是土葬,特别是上年纪的老人喜欢在活着的时候就将坟地看好。 所以朱大贵的坟地是他自己远的。 在一处山脚下,背后有山蜿蜒起伏,前有河流环绕。 观其势,背靠青山。 察其水,似玉带环腰。 古人云“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此地,乃天地自然孕育,看似平凡却暗含玄机。 朱家世代,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人丁兴旺,运势亨通。 看来,朱大贵老早就想过自己的身后事。 李叔小声的问我,中午要给朱大贵下葬,若是那尸体在抬不出来怎么办? 其实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 根据我的观察,朱大贵也许是死的冤,但是,徐四和二虎子的死不是他干的。 所以,有人想利用朱大贵的死搞事情。 山路塌方,也许就是一个信号。 更重要的是,才死了两个人,就出现了谣言。 暗示着朱大贵还会再杀五个人,凑出七人好复活。 这谣言哪来的? 要不是有人故意散播,怎么可能传的沸沸扬扬。 让大家都认为,即便再死人,那也是朱大贵的阴魂所为。 所以,必须把朱大贵下葬。 如果他还背不动的话,干脆不背了。 李叔瞪着眼睛看着我,“你是说……” “没错。” 看完坟地后,我和李叔朝乱坟岗走去。 朱大富劝我们别去,我问为什么。 他说,有人不信邪去乱坟岗结果当天就掉河里淹死了。 所以才会成为村里的禁地。 朱大富年岁已高,很忌讳这些东西。 “朱老爷子,我不是你们村的人,所以这个忌讳对我来说没用。” 所以我没听朱老爷子的,和李叔直接进了乱坟岗。 这里杂草丛生,树木都很高,有种遮天蔽日的感觉。 虽然艳阳高照,但这里见不到一点阳光,四周阴森森的,透着一股阴凉之气。 可想若是晚上会多么恐怖。 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的坟包和土坑。 李叔说,“玄子,你确定昨天夜里上朱大贵身的魂魄就躲进了乱坟岗?” “嗯!”我点点头。 “那也怪了,听村里人说这乱坟岗是民国期间的,之后就没往这里埋过人,难不成这厉鬼也是民国年间的?” “可他们为什么早不闹事,晚不闹事,非得赶在这个节骨眼上闹。” 李叔说的没错,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我和李叔在乱坟岗里转了一圈,这地方还真大,一眼看不到头的那种。 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如果乱坟岗真是西坝村的禁地,为什么会有脚印留下。 昨天刚下过雨,地面十分泥泞。 周围的杂草明显被人踩过,我甚至发现了一个男子的脚印。 这证明什么? 乱坟岗里有人。 老村长不是说过吗?无人敢踏进乱坟岗半步,那这个人会是谁? 我和李叔沿着脚印往前走,过了好一会,突然来到一个坟前。 坟前有一块半截的墓碑,已经被杂草覆盖。 我拨开一看,上面居然是空的,没有刻字。 我又仔细瞧了瞧这块坟地,坟头上的杂草和别个坟包的杂草完全不同,明显早没那么高。 怎么看都像个新坟。 难道,老村长有意隐瞒? 还是说有人背着村里人将人埋了进来。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 “李叔,咱们过去瞧瞧。” “哎。” 我在前,李叔在后。 我一边拨开杂草,一边警惕的朝前走着。 等我走过去,发现树后并不是人,而是一个纸人。 这个纸人风吹日晒的好些年头了。 可奇怪的是,纸人居然完好无损,除了破救之外,并没有坏。 真是邪门,昨天的一场大雨能让山体滑坡,居然没浇坏一个纸人。 “李叔。” “乱坟岗里怎么会有纸人。” 身后并没有李叔的回复。 我再回头一看,李叔居然不见了。 李叔? 李叔人呢? 第41章 假孝子 我朝四周看过去,没有任何李叔的影子。 怪了,李叔人呢? 刚刚还在身后来着。 这时,我感觉身后一凉,我猛的一回头,吓的瞳孔猛缩。 身后的纸人居然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老头。 他穿着黑色寿衣,一副骨瘦如柴的鬼样子正阴森森的盯着我。 靠。 真特娘的吓人,我心都突突了。 不过,瞬间就镇定下来。 “朱大贵?” 眼前的居然是朱大贵的阴魂。 昨天晚上我招魂失败,没想到,他居然就在乱坟岗。 “大胆冤魂,人死不能复生,你有何执念不下葬?” “大师,我死的冤啊。” 朱大贵说着,就哭了。 而且流的是血泪。 难道,朱大贵的死真有蹊跷。 “你有什么冤情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帮你完全遗愿,今天中午,一定要将你下葬,否则,我就当场将你火化。” “我知道,你们这代人最在乎的就是死后留个全尸,你要是不如实交代的话,我就让你变得一把灰。” 朱大贵摇摇头,紧张的说:“大师,千万别。” “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不愿下葬,那是因为我死的冤,我并不是正常死亡,我是被害死的。” “害死的?” “对!”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所以,怨气一直没有消散。” 我问,你是被谁害死的。 朱大贵哭着说,“我是被我那个儿子活活给饿死的呀!” “什么?” 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不已。 他儿子朱志文,不是个大孝子吗? 怎么会活活的饿死自己的父亲? 难道,他和林家的那个假冒的老爷子一样,一直在演戏? 朱大贵说:他恨啊。 为什么儿子会这么对他,他们二人就住在东西两个房间,他儿子把门一锁,愣是一连七天,没给他喝过一滴水,吃过一粒米。 活活的给他饿死了。 死后,还假腥腥的嗑头忏悔,说没照顾好他。 所以他恨。 哼,儿子害老子,他朱志文也不怕遭报应天打雷劈。 我问,“那你为什么要害徐四和二虎子。” 朱大贵摇摇头,“我没害人。” “他们找来很多厉害的大师要把我下葬,我不想这么便宜了那个不孝子,所以就躲在乱坟岗里,让他们无计可施。” “那你告诉我,这乱坟岗里可还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朱大贵就急切的说:“大师,我时间不多了,想给我下葬也可以,帮我一个忙,好好给我教训一下我那个不孝子。” “教训他还不简单,你是鬼魂啊,把他当替死鬼收了不就行了,还用找我帮忙。” 朱大贵摇摇头,“不行,他毕竟是我儿子,他可以害我,但我不能害死他。” 说着,两行血泪又流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明明他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害死了,却还不忍心报应自己的儿子。 真是虎毒不食子。 “好吧,我就好好帮你教训一下。” “多谢大师。” “我在问你一件事,这乱坟岗里可有人?” “有!” 嘶,果然被我猜对了。 还真有人装鬼闹事。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突然听到耳边有人喊我的名字。 “玄子,玄子!” 我睁开眼睛一看,李叔居然站在我面前。 我眨巴着眼睛,“李叔,你去哪了?” “我怎么了?” “哎呀,我尿个尿的功夫你就睡着了。” “我睡着了?” 我摸着后脖梗,感觉凉飕飕的。 往身下一看,居然躺在一个坟头上。 而这个坟头,就是那块半截墓碑的坟头。 不对呀。 我站起身朝那个纸人的方向看了看。 奇怪的是,树后什么都没有。 李叔一脸懵地说:“咋的,撞鬼了?” “嗯!”我点了点头。 李叔顿时将桃木剑握在手里,四处打量。 “哪个小鬼大白天的敢找麻烦?”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忙抓住李叔的手,“是朱大贵。” “他在以这种方式跟我沟通。” 李叔顿时瞪大眼睛,“啥,你梦见朱大贵了,他说什么?” 我把朱大贵在梦里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学给了李叔。 “靠,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个朱志文还真是会伪装,昨天咱们只是质问他一下,所有村民都替他说话。 什么大孝子,我呸。 原来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孬种。 我说朱大贵怎么尸体抬不动,被他儿子活活饿死,换作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得知这件事,可把李叔气坏了。 可我现在想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这乱坟岗里的人。 我低头看了看这块半截的墓碑。 我怎么会倒在这个坟头上? 难不成是朱大贵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看着坟头说,“李叔,我想把这个坟给挖了。” “啊?” “你是想看看这坟里到底埋的是谁?” “嗯。” 我有种预感,徐四和二虎子的死和这个坟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朱大贵说徐四和二虎子不是他害死的,那就一定另有其鬼。 就算是厉鬼再凶也做不到设鬼门阵和弄塌路面的本事。 所以我觉得厉鬼的背后一定有人在驱使。 至于这个人是谁? 或许和这个乱坟岗里的人有关。 李叔说,想要挖坟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时间紧张,眼下给朱大贵下葬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喊,“大师,大师在吗?” “谁?” “我叫小军,是志文哥让我来找你们回去的,商量一下下葬的事。” “哦!” 随后,我和李叔走出乱坟岗。 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在老远的地方。 生怕靠近乱坟岗,惹来什么麻烦。 他看着我和李叔安然无恙,有些打怵地说:“两位大师还真是胆大,连乱坟岗都敢进。” 我问小军,最近这些年有没有往乱坟岗里埋人的? 小军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说乱坟岗里闹鬼,早就成了西坝村的禁地,没有人敢往这里埋人。 我又问,这两年西坝村有人去世吗? 小军想了想,“还真就没有。” 那就奇怪了,西坝村没有人去世,那个新坟是谁的? 我说没有人去世,有没有人失踪? 小军又摇摇头。 他说村子偏僻,没有什么发展,一般体力好的人都出去打工了。 也没听说谁家人口失踪。 看来,这件事还得慢慢查。 很快,我和李叔就回到了朱家。 这时朱家外围了一群老百姓,他们听说朱大贵今天中午要下葬。 所以都跑过来看热闹。 有的村民七嘴八舌地嘟囔着。 “这么多人都没把朱大贵下葬了,这两个人就行吗?” “就是呀,昨天夜里我看着那个年长的大师,连背了两次都没背动朱大贵。” “万一今天中午再下葬不了,可就大事不妙。” “是啊,今天若是下葬不了,必定会出人命。” 自从朱大贵死后西坝村就没有太平过。 连死两个人不说,现在道路也堵了,还停了电。 村民们就算是想跑都跑不了。 有人恐慌地说:“朱大贵会不会要报复我们,把我们全都带走?” “啊?” 村民们越想越怕。 我和李叔来到灵堂。 朱志文紧张地问,“两位大师,时辰快到了。” “是不是先把我父亲抬入棺中?” “不急!” “您父亲的执念太深,我先化解他的冤屈。” 朱志文一愣,“大师,你要怎么化解?” “你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我当然是要帮他找出凶手。” “这样才会消散他的戾气。” “凶手?” 听到我说这番话,朱志文的脸色瞬间大变。 朱老爷子也凑了过来,“大师,你们什么意思?” “我二弟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这么恶毒?” 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朱志文,“你作为他的儿子,难道不知道吗?” 第42章 棺材落地 朱志文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父亲亲口跟我说的!” 朱志文吓得后退两步。 “你简直胡说八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将我父亲下葬,别在这说些有的没的。” 朱老爷子连忙问,“大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指着朱志文一脸严肃道:“你二弟就是被他这个大孝子活活饿死的。” “什么?” 听到这番话,朱大富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朱志文顿时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大富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说是谁害死的我二弟,我都相信,但你说是志文干的,我不信。” “他对我二弟十分孝顺,这些年要不是志文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我二弟早就死了。” “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我看着朱志文,冷冷地问,“是吗?” 朱志文浑身颤抖,这一刻的他彻底破防。 原本他就是个老实人,被我揭穿秘密,加上内心的恐惧和愧疚感,让他呜呜地哭了起来。 外面的村民见状全都愣了。 “他们在说什么?朱家老儿子怎么哭的那么伤心。” 害死自己父亲这事若是传出去。 莫说在村里抬不起头,还会惹来官司。 他父亲可就这么一个独苗,朱大富吓的急忙将门关紧。 还不忘朝村民说,“大师做法,闲杂人等不能观看。” “咣当!” 朱老爷子将门紧紧关上。 他颤抖着手问朱志文,“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 “大伯,对不起,我对不起爹啊,呜呜。” 听到这句话,无疑是给朱大富当头一棒。 他怎么也没想到,二弟居然是被他儿子害死的。 他老泪纵横的指着朱志文,“你,你……” “啪啪!” 他猛地两巴掌抽在朱志文脸上。 “你个孽障,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居然活活饿死了你爹,你还是人吗?” “亏我们这么相信你,原来你就是个恶魔。” 朱志文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一刻的他终于不在伪装。 “是,我是不孝子,可我有什么办法? 他瘫痪12年了,我端屎端尿地伺候,实在熬不住了。 我们家原本也算富足,可大伯你看看现在,所有的钱我都全拿来给他治病。 不仅这样,还欠了一屁股债。 孩子快上学了,我居然连个学费都拿不出来。 我媳妇儿也因为这个带着孩子走了。 他要是再不死,就是我死了。 我真的熬不住了,呜呜……” 我和李叔顿时呆住。 原本我对朱志文十分憎恨,恨不得将他和他父亲一起埋了算了。 可听了他说的话,却莫名地有些同情。 真是应了那句话,久病床前无孝子。 照顾他12年,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到的。 朱志文又说,“前几天,我听人说我前妻要结婚了。” “我儿子也要改姓,我当时就跟疯了一样,真的受不了。” “我去找了前妻,求她复合。” “可她说,跟我的日子过够了,自从嫁给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爹总是在夜里起夜,而且很频繁,每次都会大声地喊我们。” “所以我们夜里总是睡不好,我爹的药又很贵,每个月除了他的药钱,我们连给孩子交学费的钱都凑不出来。” “我前妻说除非我爹死了,否则不要让我去找她。” “她不想让儿子跟我过苦日子。” 说到这,朱志文一边抽打自己的脸,一边泣不成声。 “我没出息,我大逆不道,我不是东西。” “可我实在没办法了呀。”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喊别人爹。” “我也实在是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要是再熬个几年,我就得走我爹前边,所以我才脑子一热做了这种事。” 朱志文扑通跪在朱大贵的尸体前。 “爹,我错了!” “是儿子不孝。” “咣咣咣!” 朱志文朝着朱大贵的尸体就磕起头。 眼看着额头上见了血,朱大富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唉,都是苦命人啊!”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似乎也理解了朱志文。 难怪朱大贵不害自己儿子,他这儿子也的确是有苦衷。 我朝着朱大贵的尸身说:“朱老爷子,你儿子已经知道错了。” “如果你原谅他,我就带你入棺下葬。” “这事就这么了了!” “如果你不原谅他,就躺着不动,等着村里的路通了,我就报警,让你儿子给你偿命。” 这时,朱大富也老泪纵横道:“二弟,志文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也是没辙了,被逼到了这一步,唉,咱们不能给子女添麻烦呀。” “大哥我也没几年活头了,要不这样,饶了志文,到时大哥下去陪你。” “呜呜……” 朱志文感动得嚎啕大哭。 “爹,我错了……” 我走上前,双手抓住朱大贵的两只胳膊。 猛地一抬。 朱大贵居然被我背了起来。 看来,朱大贵已经原谅了他儿子朱志文。 “开门!” “孝子摔盆!” 朱大富和朱志文一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将门打开。 我背着朱大贵来到棺材旁,把他的尸身放入棺中。 处理完仪容,盖上棺盖。 我把棺材钉和锤子递到朱大富手里。 作为朱家长辈,他最有这个资格。 朱大富拿起铁锤。 李叔站在一旁,大喝道:“一钉添福,二钉增寿,三钉子孙代代昌,四钉家宅永安康,朱大贵一路走好。” “摔盆!” 这时朱志文拿起一旁的瓦盆,高高举过头顶。 “爹,一路走好!” “啪!” 随着瓦盆摔破的声音,李叔大喊一声。 “起棺入葬。” 紧接着,送葬队伍开始启程。 抬棺人也就是杠夫,将棺材抬了起来。 送葬队伍浩浩荡荡地朝坟地走去。 村民们一阵议论,没想到这两位大师还真有些本事,这么顺利就将朱大贵给下葬了。 朱大贵下葬,无疑是件好事。 李叔在一旁说道:“玄子,我这眼皮怎么一直跳,不会是一会还有事吧。” 我看了看四周,“李叔,你想啊,朱大贵自己都愿意下葬,如果再出事的话,代表什么?” 李叔想都没想的说:“有人要利用朱大贵的死,杀人?” “没错!” “我去!这西坝村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真是比小鬼还恶呀!” 正说着,突然,两只野狗像发了疯似的从山里冲出来。 直接冲向送葬队伍。 朱志文和朱大富吓坏了。 可万万不能让这两个畜生冲撞了棺材。 说时迟,那时快,两只野狗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朝着抬棺人的腿就咬过去。 抬棺人顿时阵脚大乱,一时间,乱作一团。 棺材猛地一歪,重重地落在地上。 完了! 棺材落地,自是不祥之兆啊。 第43章 卜卦 朱大富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 现场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呆立当场。 家属亲戚们吓得脸色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他们深知棺材落地乃大忌,这是不祥之兆。 我和李叔也是一愣,好好的,从哪跑来两条发疯的野狗? 看来我们猜的没错,还真有人存心不想让朱大贵下葬。 我抄起一条木棒,朝着野狗就砸过去。 打得两条野狗嗷嗷直叫,这时,李叔和小军等人也拿着棍棒过来。 见人多势众,两条野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 村民们一个个瑟瑟发抖。 议论纷纷地说:“瞧瞧,我就说朱大贵不能这么消消停停地下葬吧!” “到底是出了事?” “看来咱们西坝村要倒霉了。” “朱大贵的冤魂,就算是下葬,也会来索命的。” “什么,那我们可怎么办?” 我朝众人喊道:“大家不要怕,这只是一个意外,我既然能将老爷子抬起来,就能化解此劫。” 说着我走到小军身旁,“我让你准备的公鸡呢?” “哦,在这!” 一个年轻人将一只大红公鸡递给我。 我拎着公鸡在棺材旁,拿着刀,将它的脖子割断。 公鸡的鲜血在棺材旁的四周洒下。 随后,大喊道:逝者安息,灾祸消散,阴阳有序,顺遂安然。 大公鸡的血有辟邪镇煞的作用,下葬时杀公鸡用鲜血祭奠,用公鸡的阳气抵御坟地周围的阴气和邪祟,防止它们侵扰逝者安息,免受邪秽侵害。 随后,我让抬棺的人重新抬起棺材。 在朱大富的指挥下,送葬队伍继续前行。 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石头,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接下来比较顺利,按照流程,两个小时之后,将朱大贵顺利下葬。 等一众人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3点了。 朱大富把我和李叔拉到一旁。 “两位大师,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你是想说关于朱志文的事?” 朱大富点点头。 “两位大师,我大侄也是有苦衷,他这日子过的属实难。” “说句不好听的,是我二弟拖累了他,要不然他们小日子过得不错。” “虽然我二弟死的冤,可我大侄要是再为他的死搭上一条命,那我们朱家可就断后了。” “所以老头子我求你们二位能不能不把这件事情传出去?” “我大侄已经真心忏悔,求你们二位高抬贵手。” 说实话,我原本也没打算多管闲事。 既然朱大贵已经不追究他儿子的事,我们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放心吧,我们只管下葬的活,其他的不管。” 朱大富长舒一口气,“好好,那太好了。” 随后,他又问道:“刚刚下葬路上,棺材突然落地,村民们都说不详。” “还有人说我二弟还会再来闹事,你们觉得能吗?” 我觉得朱大富是个老实人,所以乱坟岗和村里有人作祟的事,我一股脑的全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朱大富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有人想借着我二弟的死杀人害命?” 我和李叔点点头。 朱大富满脸惊恐,“你们确定?” 我说乱坟岗里发现了一处新坟,你们都说那是西坝村的禁地。 那新坟是哪来的? 朱大富眨巴着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新坟,不应该啊?” 我说看着那坟头上的土,也就两三年的光景。 朱大富皱着眉头,他确定没人埋进乱坟岗。 怎么可能有新坟? 我问,上次去过乱坟岗的人被淹死了,是什么时候? 朱大富想了想,大概是六七年前。 “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小翠的父亲死的那年。” “小翠的父亲死了没两天,有人就看见他去了乱坟岗。” “结果那天晚上他就淹死在了河里。” 李叔问小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唉,意外触电!” 朱大富说,那年比较干旱,种的田地都得靠着抽水浇灌。 小翠爸就弄了台抽水机,谁知道,中途就出现了意外。 等大家伙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我觉得对于常年干农活的人来说,怎么会意外触电死亡? 朱大富说,意外伤亡的事倒是经常发生。 前些年,隔壁村就有过这样的事件,就是因为操作不当。 只是苦了小翠和她妈妈娘俩。 从那以后,小翠妈就郁郁寡欢,可惜呀,好人没好报,没两年她也在山里出了事。 小翠也变得疯疯癫癫。 我问朱大富,这几年村里有没有失踪的人口? 朱大富摇摇头,他和小军的说法一样。 我总感觉,小翠家的遭遇太蹊跷了。 朱大富又说:“唉,麻绳专挑细的勒,小翠这孩子苦啊。” “要不是有她大伯,这孩子还指不定让人欺负成什么样子。” 我又问,“村长就一个人吗?” “嗯,他老伴儿死得早,他儿子毕业后一直在外面工作,不怎么回家。” 朱大富说,到底是谁会闹出这么些人命案呢? 不管是谁,这个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会一会。 当我把今晚要去乱坟岗挖坟掘墓的事说出来之后,朱大富一脸的恐慌。 哎呦我的乖乖,你们居然要去挖乱坟岗的坟。 朱大富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两位大师听我一句劝,乱坟岗不能动啊。” 我问为什么? 朱大富说,这是咱们西坝村的规矩。 一直以来都有这样一个谣传,那可是民国期间的冤魂啊,厉害得很。 杀害徐四和二虎子的一定是乱坟岗里的那些冤魂。 咱们西坝村的百姓老实的很,怎么可能干连环杀人的勾当。 朱大富不相信有人从中作祟,而是觉得都是乱坟岗的那些冤魂作祟。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拿起爷爷留给我的铜钱,当场卜上一卦。 我想着心中所求,看看这件事的突破口到底在哪。 我直接将铜钱,撒在桌面上。 李叔伸着脖子一瞧。 嘿,还真让咱们猜中了! 朱大富一脸懵,“这啥意思?” 李叔指着卦象说,这是一个震卦。 震卦位居东方,五行属木。 卦象为上震下震,震为雷,坎为水,暗示东方。 所以,想破解困局,就得去东方保太平,现生机。 “东方?” “西坝村的东方,那不就是乱坟岗吗?” “对头!” 我收起铜钱,心中更是笃定,乱坟岗就是西坝村死人的源头。 朱大富震惊道:“连卦象都说,是冤魂作祟?” 我摇摇头。 从卦象上来看,是阳盛之象,从爻象看,阳爻居上位,但一阳二阴,并非阳气绝对旺盛的格局。 朱大富听得一头雾水,“说直白些,我真的不明白!” 李叔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 我说直白点,就是这幕后人是个男的,他们的死是因为女人。 “没错!”李叔点了点头。 “啊,这卦象上能告诉这么多内容?”朱大富有些不解。 李叔拍着胸脯说:“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全是精髓。” “不容置疑。” 我随后收起了铜钱。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为了接活卜卦。 若不是西坝村的事情太过蹊跷,我也不会使出卜卦的本事。 朱大富一脸愁容。 “不是冤魂作祟,是个男人。” “还是为了女人,那会是谁呢?” 第44章 死气 可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他惊慌的模样就像见了鬼一样。 满头大汗地说,“不好了,不好了!” 朱大富连忙问怎么了? “赵二牛死了!” “什么?又死人了!” 朱大富顿时慌了,“他是怎么死的?” “上吊死的。” 我和李叔眉头紧锁。 赵二牛又是谁? 朱大富说,赵二牛是二虎子的同学,平时他们俩走的挺近。 没想到,他居然也死了。 “走,我们去瞧瞧。” 赵二牛家在村子的最里头,我们赶到时,人已经从房梁上被拽了下来。 村民们都不敢进去,说是赵二牛的死相很吓人。 村里接连死人,谁都怕被这晦气给冲撞,成了下一个替死鬼。 所以全都围在院子外面看热闹。 我和李叔进到屋里,赵二牛的父亲蹲在一旁,抽着大烟袋。 赵二牛的母亲已经哭晕过去了。 我们刚想进屋瞧瞧,就被赵二牛的大哥拦住。 “你们来干什么?谁让你们来的?” 朱大富连忙说:“大壮,让两位大师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瞧的,老朱头,我弟弟还不是被你们老朱家的人害死的。” “你还我弟弟的命来!” 赵大壮拽着朱老爷子的脖领子,就气势汹汹地说。 在赵家人眼里,赵二牛的死就是朱大贵索命来了。 朱老爷子气呼呼地说:“你别什么都往我弟弟身上赖,他人都下葬了,怎么可能索命?” “哼,你没听村里人说吗?” “你弟弟要索七条人命,我们赵家和你们朱家无冤无仇,干什么找我弟弟当替死鬼?” 我见状,连忙上前说:“大家冷静,这件事另有蹊跷,跟朱大贵没有关系。” 赵大壮上下打量着我,“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呀。” “朱大贵下葬的时候,棺材落了地,大家伙可都看见的。” “这就是不祥之兆,朱大贵不想死,所以他要害人。” “你们要是真厉害的话,就阻止这一切,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死人?” 李叔急了。 “松开,让我们看看死者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然死人还会继续,搞不好下一个就是你。” 赵大壮吓得一愣,“你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 “咒我死是吧。” 赵大壮抡着胳膊就要动手,就在这时,一旁的老赵头突然站起身。 “行了!” “爹,瞧瞧他们说的是什么话?” “他们……” 老赵头一瞪眼睛,赵大壮就不敢在说了。 朱大富上前说:“老哥,这两位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让他们进去瞧瞧。” 老赵头叹了口气,“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最好是给我们老赵家一个解释,要不然,就算我豁出去这条老命也跟你们老朱家没完。” “老哥,你放心,这两位大师一定能找出真相。” 有了赵老爷子的允许,我和李叔这才顺利地看到死者赵二牛。 他跟徐四和二虎子不一样,并不是笑着死的。 他面色青白,嘴张得老大,舌头伸得老长,已经变成紫黑色。 双眼突出来,像是看到什么惊恐的画面一样。 死相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我发现一个问题,如果他是吊死的,为什么眼神中尽是惊恐。 他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还有,徐四、二虎子、赵二牛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赵老爷子说赵二牛有一个女儿正在上小学,都是由他们二人带着。 赵二牛的老婆在城里打工,每个月给他们寄钱。 赵二牛过得也挺潇洒,别人都是老爷们出去挣钱,媳妇在家守着孩子,可他们家不同。 我问徐四、二虎子和赵二牛,他们平时关系很好吗? 赵老爷子说:赵二牛和二虎子是同学,平时经常在一起喝酒。 至于徐四,他在城里做买卖,很少回来,没见他们有什么联系。 从刚刚的卦象上来看,他们三个应该是得罪了一个人。 或者是他们三个和某个女人有着联系。 按照这个思路,我问道:“他们三个为一个女人吵过吗,或者是找过同一个小姐吗?” 在农村,这种话好说不好听。 被我这么一问,赵老爷子的脸顿时黑了,赵大壮骂骂咧咧的说。 “你们什么意思?” “我二弟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从来不找小姐。” “什么叫他们找同一个小姐,你特娘的是存心给我们添堵是吧。” 我觉得不然,徐四调戏了朱志文的老婆,跟朱家结了梁子。 二虎子去找小姐,结果死了。 那赵二牛呢? 如果能找出死者三人之间的联系,这案子就好破了。 可赵家人一口咬定,赵二牛不是那种人。 一时间,让整个事件陷入僵局。 这时,村长急匆匆地赶过来。 村里接二连三的死人,对于他这个村长来说,简直是致命一击。 若是死一个两个也就算了,可现在短短三日死四个人了。 等着路通了,上面一定会派人过来调查。 到时,他这个村长可就未必保得住了。 看得出,村长比任何时候都着急。 可我居然在村长的面相上看到了死气。 他有大凶之兆。 难道下一个要遇难的人是村长?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没等我说话,村长就把我和李叔叫到一旁,“两位大师,朱大贵已经顺利下葬,怎么还会闹出人命?” 李叔叹了口气。 “村长,你们西坝村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弄啊。” “而且我们来西坝村是受朱老爷子相邀,来给朱大贵下葬的。” “其他的事嘛……” 李叔的意思是想说,让我们接这个活也行,但是得加钱。 可村长没有按照李叔的套路来。 “刚刚我看了一下,最快的路面还得两天能通车。” “如果二位着急的话,我们这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外面。” “我已经安排村民去探路了,要不二位可以跟着他们离开村子。” 我和李叔没想到,村长不是来找我们看事,而是安排我们离开的! 我问那村里死人的事怎么办? 村长说,昨天他就派人从小路出村去报了警,估计明后天警察就会进到村子里。 按理说,村长的安排没有毛病。 可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第45章 逆天改命 “村长,我还是等着警方来了之后交接一下再走吧。” 听我这么说,村长的脸色突然僵了一下。 随后,他一脸愁容地说:“二位,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跟我说,我转达给警方。” “你们还是趁早离开西坝村吧!” 也许他感觉到了我有所想法。 叹了口气,“唉,不瞒二位,你们是不是去过乱坟岗了?” “啊!”我应了一声。 他一脸愁容道:“你们惹了大祸啊!” “我说过,乱坟岗是我们西坝村的禁地,去了那里的人都活不了。” “你们是大师,自然不怕厉鬼,可我们是寻常老百姓,得罪不起!” “刚刚厉鬼附身在小翠身上,说我们冒犯了它们的领地,所以要报复村里人。” “只有你们离开,我们才能太平。” “什么?” “还有这种事!” 乱坟岗的冤魂不想让我们插手这件事。 到底是厉鬼所为,还是有人故意搞事? 我问村长,你就不觉得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吗?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 村长神情紧张道:“两位大师,莫要胡说。” “为了你们二人的安全,也为了我们西坝村百姓的安全,你们还是走吧。”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来处理就是。” 我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 如果我和李叔离开西坝村,那么这些人离奇死亡只会定义为冤魂索命。 就算过几日警方来了,也没有证据。 村民们对乱坟岗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 一听说我们去过乱坟岗,惊忧了冤魂,全都诈了。 恨不得马上把我们赶出村子。 我看着村长说:“我们还不能离开,因为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死气,下一个要死的人就是你。” ……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死寂。 村长愣了愣,“你是说,我要死了?” “下一个要死的人是我?” “没错。” 赵大壮怒喊道:“你小子危言耸听,胡说什么,村长好好的怎么可能死,要不是你们闯了西坝村的禁地,村子怎么可能这么不太平。” “我说我弟弟怎么突然死了,原来是你们两个家伙害死的。” “对,你们来给朱大贵下葬,跑去乱坟岗做什么,这下好,一个朱大贵还不算,又惊扰了乱坟岗里的冤魂,我们西坝村要遭报应了呀。” 朱大富连忙说:“大伙听我说,都冷静……” “说个屁,这事都是你们老朱家惹出来的,要不是你二弟的死,能弄出这么多事吗?” “现在好了,自从你把他们两个弄进村子,路堵了,电没了,现在还一直死人。” “让我们怎么冷静。” 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把他们俩绑起来,赶出村子,这样我们就安全了。” “对。” 说着村民们就拿着麻绳上前。 李叔急了,“喂,你们疯了吗,绑我们干嘛。” “害村子死人的不光是邪祟,还有人。” “你们都被骗了,是村子里有人要害人,故意栽赃陷害。” “我们在帮你们破案,我们要是走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村长。” 李叔气呼呼的说:“玄子,反正咱们的事已经办完了,这闲事还就不管了,他们爱谁死谁死去,不关我们的事。” 说着,拉我就要走。 “等等!” 就在我和李叔没走两步的时候,村长张口了。 他半信半疑的问,“大师,你真的看出我大限将至?” 我毫不客气地点点头。 朱大壮怒斥道:“村长,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看他就是不想离开村子,故意编的瞎话。” 李叔冷哼一声,“瞎话?你弟弟之前不还好好的,不也死了吗?”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村长眉头紧锁,“这样吧,反正现在天色已晚,山里夜路也不安全,明日一早你们再离开也不迟。” 随后,村长就把我和李叔请到了他家。 李叔偷偷的和我说:“玄子,我看村长面色发黑,的确是有凶兆,你说他一脸死气,是故意吓唬他的吧。” 我摇摇头,他脸上的死气和我爷爷当时的很像。 我发现爷爷脸上有死气后,不到三日,他就死了。 啊? 李叔感慨道:不愧是张昆山的孙子,厉害,不服不行。 片刻,村长拿来一个沉甸甸的红包,递到我面前。 “大师,可否救我一命?” 我看着厚厚一沓的红包,最起码得2万块钱。 李叔接过一看,“村长,你的命就值2万呀。” 村长苦笑道:“要不是为了照顾我侄女小翠,我死了也无所谓。” 这时,小翠扎着两个辫子,一蹦一跳地走过来。 洗干净的她,还真是个美人坯子。 圆圆的脸蛋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 她拿着香蕉一边吃,一边看着我呵呵地傻笑。 “哥哥,吃吗?” 村长唉声叹气的说:“两位有所不知,我的钱全给小翠治病了,我就怕自己死后她一个姑娘家没人照顾,所以,只能拿出这么多。” 看到小翠,我的心软了! “好,你的命我救了!” 李叔瞪着眼睛说:“玄子,逆天改命可是大忌。” “伤咱们的根本,要是钱多也就算了,才2万块钱,不值啊!” “李叔,我心中有数!” 村长一听说我要为他逆天改命,一脸激动地说:“大师想让我怎么做?” “马上扎个纸人!” “要纸人干嘛?” “当然是替你挡灾了!” 爷爷曾说过,让我此生再不碰纸人,所以这个纸人我不能扎。 一听说纸人能够挡灾,村长连忙找村里的老人。 为他量身扎了一个纸人。 临走时,还让我们照顾着小翠。 其实,我为村长做这些不止是为了小翠,还想看看今天晚上那个来索命的厉鬼到底是何方鬼魅? 如果能将它抓住,所有的疑团就全都解开。 原本小翠在院子里玩的好好的,突然她惊叫起来! “鬼,鬼啊,有鬼!” 我安抚着小翠,问她,“鬼在哪?” 小翠神情紧张,眼神空洞地摇着头。 我拍着小翠的头,让她的情绪慢慢缓解。 “小翠乖,告诉哥哥,鬼在哪,哥哥帮你把它赶跑!” 小翠低着头,把手伸向了后院方向。 随后,身体开始颤抖。 “你是说后院有鬼?” 小翠突然点着头。 “那你带哥哥去看看好不好?” 小翠疯狂地摇着头,“鬼,鬼吃人的,我怕!” 我把桃木剑放到小翠手里,“哥哥这把剑很厉害的,能够杀鬼!” “不信你试试?” 小翠惊恐的眸子瞬间亮了,“真的?” “嗯,很厉害的。” 小翠突然笑了,“杀鬼,呵呵杀鬼!” 她突然拿着桃木剑朝后院跑去…… 第46章 属马的小人 我和李叔也跟了过去。 后院是一片菜地,地里面种着很多新鲜蔬菜,一旁有个柴草垛,再就是一个水井。 只不过水井上盖着一块大石头。 我和李叔走过去,小翠指着井盖说:“鬼,鬼……” “鬼在这里?” 我和李叔看了看,打算把大石头打开瞧瞧。 就在这时,村长急匆匆地赶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 “小翠又犯病了!” “哦,她一直嚷嚷着这有鬼。” 村长苦笑道:“这孩子天天嚷嚷着有鬼,应该是当年在山里吓着了!” 随后,指着旁边的水井说:“她之前掉下去过,还好我发现及时,要不然小命就丢了,我怕她再掉井里,特意弄个井盖。” “应该是留了心里阴影。” “莫说这个,我们家连个切菜的刀都没有,生怕我不在家时,她有什么危险?” 李叔感慨道:“村长有心了!” “二位过来瞧瞧,看这个纸人怎么样?” 随后,我和李叔来到前院,没想到村长的动作挺麻利,这么快就将一个纸人扎好了。 我让村长将纸人抱进他的屋里,放到床上。 然后点燃一根蜡烛。 村长问我,这就行了? 光是一个纸人,当然不行。 还需要村长的生辰八字。 村长说:我是78年4月初9生人。 听了这个生辰,我心中咯噔一下。 村长居然属马。 爷爷曾经和我说过,属马的人是我的小人。 遇到这个属相的人一定要小心远离。 我再次打量着村长,问道:“确定是这个生辰?” “当然了。” “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什么。”我心中有些复杂。 村长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替他逆天改命。 正常的话,我需要用他的鲜血,在纸人的身上写下他的生辰八字。 然后画符,让纸人以假乱真当他的替死鬼挡灾。 但是得知他是属马之人之后,我就留了个心眼。 我拿出一把匕首,在村长的指尖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出。 我把着他的手,在纸人的身上画了一张符。 随着鲜血渗入纸人,纸人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居然借着蜡烛,微微颤抖起来。 这一幕看得村长目瞪口呆。 我口中念道:“血为引,符为凭,阴阳相易,灾祸转移。” 一切就绪,我叮嘱道:“今夜小鬼若是来找你索命,你就躺在床下,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可出声,不可探头。” “这纸人会替你承受一切,若你出了声音,不仅前功尽弃,你还会性命不保。” 村长连连点头,看得出来,他很害怕,额头上已经渗满了汗珠。 “大师,你能给我张符纸吗?” “我实在太害怕了。” “好吧。” 我给村长画了一张驱鬼符,他问我这符有什么用。 我说,任何小鬼都伤不了你。 这下,村长终于放心了。 此刻天已大黑,我让村长躺在床下,一动不动。 而我和李叔就躲在屋外,半开的窗户能够时刻注视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很快,我安抚小翠睡了。 村长蜷缩在床底,一动不敢动地看着门口。 李叔靠在墙上,眼睛有些睁不开。 昨晚一夜未睡,白天又闹了这么多事,他实在有些吃不消。 “玄子,我先眯一会,有事叫我。” “嗯!” 还好我年轻,熬两三个通宵没什么。 天越来越黑,山里静的可怕。 我心里一直泛着嘀咕。 村长作为小翠的大伯,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好的无懈可击。 就好像朱志文一样,所有人都说他是大孝子,结果,他亲手饿死了自己的父亲。 村长的人设也几乎完美,若不是知道他属马,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 他这么关心小翠,可却不担心她的危险。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好。 突然,外面阴风大作,狂风拍打着窗户,发出“哐哐”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弥漫开来,瞬间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浑身不自觉地打个激灵。 嘻嘻,咯咯。 一阵阴森的笑声从屋角传来,那声音尖锐刺耳,让人汗毛都立起来。 村长吓坏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见一个黑影缓缓浮现,身形飘忽不定。 在蜡烛的映衬下,看到墙上出现了一个影子。 这影子很奇怪,居然是个断臂。 说实话,我的第一印象就想到了陈天水。 因为陈天水是个断臂。 我知道陈天水不可能化作厉鬼,跑到这来索村长的命。 那这个断臂鬼是谁? 黑影缓缓飘向床头,从我的视角看不到它的脸,只能看到她穿着一双绣花鞋。 “这是个女鬼?” 床下的村长感觉到了阴气。 那股死亡的气息愈发逼近,他紧紧捂住嘴,生怕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暴露自己。 黑影忽然飘到床边,在纸人面前停了下来,伸出一只干瘪的手,狠狠掐住纸人的脖子。 就在这时,纸人像是活了一样,突然动了起来,它的身体剧烈颤抖。 就像真人被窒息感笼罩的瞬间。 女鬼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咯咯咯,王守国,你也有今天,去死吧!” 女鬼朝着纸人的脖子就咬下去。 嘎巴一下! 纸人的脖子断了。 女鬼愤怒地朝着纸人的腹部就掏过去。 咬断王守国的脖子还不够,还想要掏了他的身子,这是对他有多大的恨啊。 可下一秒,女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骗子,又骗我……” 我见状,立马冲进去。 “小小冤魂,居然前一类索命,看我今日不降伏你这孽障!” 我将燃烧的符纸扔向厉鬼。 符纸化作一道强光,瞬间射了过去。 厉鬼毫无反应,在强光中痛苦挣扎,发出凄惨的叫声。 就在我要收了这女鬼的瞬间。 突然,小翠的房间发出一阵尖叫。 不好,我分神的功夫女厉鬼就化作一道黑影飘了出去。 我来不及追,急忙冲进小翠的房间。 却发现小翠不见了。 “李叔!” “唉,怎么了?” 李叔突然从地上爬起来。 “小翠失踪了,女厉鬼也跑了!” “啊?” 李叔一头雾水。 “啊,那怎么办?” “追啊!” 我拉着李叔,就往乱坟岗的方向跑。 没想到,村长也追了过来。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不是来找小翠的,而是阻止我和李叔去乱坟岗的。 村长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的命可保住了?” “嗯!”我答应道。 村长这才缓过一口气。 他满头大汗地说:“两位大师万万不能去乱坟岗,救小翠的事就交给我!” 他说小翠丢不了,她在村里经常乱跑,不会有人伤害她。 我说万一小翠被厉鬼抓去了乱坟岗,也不要紧吗? 村长说,小翠是个疯子,厉鬼不会害她的。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没想到村长却一脸严肃地说。 “两位大师,听我一句劝,乱坟岗你们万万不可去。” “不仅是为了你们好,也是为了我们村里人的安全。” 我一时间有些不理解了,村长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救小翠。 他是不想让我们进乱坟岗,还是因为什么? 第47章 恩将仇报 由于我们的动静闹得太大,把村里人都惊动了。 众人拿着火把围了过来。 村长立马吩咐他们四处寻找小翠的下落。 甚至为了不让我和李叔闯进乱坟岗,听了赵大壮等人的意见,把我们关了起来。 我自然不干,本想和他们理论。 结果,朱大富劝道:“小翠的事,你们就别担心了。” “村长对小翠那么好,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我暗道,如果我和李叔现在执意闯进乱坟岗。 一旦有任何闪失,村民们一定会怪罪到我们两个人的头上。 李叔气呼呼地说:“什么意思啊?咱们救了他的命,回过头他把咱们关起来。” “玄子,我怎么感觉这事不对劲呢?” 是啊,村长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他为什么不担心小翠的安危? 还是说,他知道什么? 李叔问我,那厉鬼长什么样? 我仔细回想,她的样貌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了背影。 不过可以肯定她是个断臂,而且是个女鬼。 “断臂?” 李叔若有所思地说,“这两个字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 没错,我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陈天水。 李叔摇摇头,“不是陈天水,好像朱大富说过……什么断臂?” 我眨巴着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 “哎呀,小翠的母亲好像是在山里发现了一只手臂。” “对对对!” 我突然愣住,难道刚才那个厉鬼是小翠的母亲? 可她为什么要害村长? 她女儿一直都是村长照顾,她不是应该感谢村长吗? 李叔一拍大腿,“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死跟村长有关!” 我心中咯噔一下。 要是这样分析的话,最有问题的就是村长。 “哎呀呀,玄子,咱们救错人了。” “如果真是村长害了小翠她妈,那咱们岂不是帮着恶人改命,助纣为虐?” 刚说完,李叔又摇摇头。 如果是他害死了小翠妈,又为什么这么照顾小翠? 难道是良心不安还是另有所图。 我总感觉小翠家的遭遇有些蹊跷,会不会还有更大的隐情? 李叔背着手来回地走着。 “难道我们真等着天亮离开这吗?” “如果村长有问题,那小翠就是受害者!” “咱们得救她呀!” “哎呀。”李叔一惊一乍地说。 “搞不好,小翠的疯病还跟他有关呢!” “李叔,咱们今晚必须去乱坟岗瞧瞧。” “嗯!”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大师在吗?” “大师?” 我来到窗边,问道:“谁?” “大师,是我朱志文。” 我没想到朱志文居然偷偷地跑来。 “你找我们什么事?” 朱志文说,他相信我们的判断。 他想帮我,村里人都说,接二连三的死人是他父亲害的。 他想让我破案,还他父亲一个清白。 我问他,我们俩要去乱坟岗,他就不怕吗? 朱志文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我怕,但也不怕,害了父亲我日日难眠,我不能让他在背负讨命鬼的骂名。” “所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我就是想还父亲和朱家一个清白。” “好!” 有了朱志文的帮助,我和李叔顺利地逃了出来。 原本我打算直接去乱坟岗,可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问朱志文村长呢? 他说,村长带着人上山找小翠呢。 我决定去村长家看看情况。 如果,小翠妈的死和他有关,那么,他们家一定有问题。 之前,小翠指着井口说有鬼。 会不会那井里就是问题所在。 趁着村长不在家,我们三人悄悄地溜了进去。 来到后院时,井口上的石头居然不见了。 我和李叔先是一愣,随后,探着头朝井里望了望。 虽然村里停了电,没有信号,但我手机还有些电可以照明。 只见井里并没有水,是个枯井。 奇怪的是,井口居然吊着一根绳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将手机叼在嘴里,顺着绳子跳到井里。 这里阴森森的,甚至有股淡淡的尸味。 “玄子,怎么样?”李叔在上面问我。 下来之后,我顿时呆住。 这枯井里的面积还不小,而且有一条隧道。 “李叔下来!” “哦!” 最后,李叔和朱志文顺着绳子也下来了。 我们惊奇地发现,枯井的隧道里居然有一个30平的空间。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阴暗的空间里居然放着一口冰棺! 卧槽! 我吓的一激灵,心头一颤。 大晚上的的确吓人。 跟阴森古墓似的。 李叔直接爆了粗口,“哎呦我艹,什么玩意?” 我走上前一看,冰棺里居然躺着一个干尸。 身躯干瘦得几乎不成人形,肋骨根根凸出,眼坑塌陷,面目干瘪紧紧贴在颅骨之上。 看着尤为渗人。 朱志文胆子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难怪小翠说这里有鬼,看来她是见过这个女尸。 这个女尸会是谁? 就在我和李叔一脸疑惑的时候,朱志文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吡牙咧嘴的半眯着眼睛,看的出来,他是真怕。 不过片刻,他就一脸震惊。 磕磕巴巴地说:“她,她是二婶子。” “二婶子是谁?” “就是小翠她妈!” “啥?” 我和李叔面面相觑。 果然是小翠她妈。 我仔细看着冰棺里的干尸,的确,她的一只胳膊没有了。 朱志文一脸不可思议的说:太奇怪了,二婶子不是三年前死在山上了吗? 当时还发现了她的一只断臂,说是野兽袭击。 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就直接下葬了。 她的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 难道,难道村长后来找到了,那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藏在这里呢。 面对朱志文的疑问,我仔细观察尸体的模样,整体来说,尸体保养的很好,并不是死于三年前。 更像是死了不到一年。 不对呀,时间对不上。 难道小翠的母亲三年前并没有在山上失踪,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村长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玄子,你快看这!” 这时,李叔推开一个柜子,柜子后面居然还有一个暗道。 这个暗道通向哪里? 怀着好奇心,我们三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暗道特别长,越走越狭窄。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终于来到出口。 可做梦都没想到,眼前居然是乱坟岗。 朱志文整个人都傻了。 村长家的水井居然直通乱坟岗,村长不是说乱坟岗是西坝村的禁地吗?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通道? 李叔一拍大腿,“这个瘾君子,居然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还说什么乱坟岗是禁地,我看都是他散播出去的谣言。” 就在这时,乱坟岗里突然出现两个人影。 “嘘!” 我朝他们二人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只见远处,两个人影正在吵架。 因为是夜里格外安静,所以他们说的话,我们三人听的一清二楚。 “你收手吧!” “害死了这么多人,我没办法交代啊。” 这声音明显是村长的。 而他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 他语气嘲讽道:“没法交代?呵呵,你害死的人还少吗?就有办法交代了!” “我告诉你,现在就是天助我也,山路塌方,毁尸灭迹。” “不管死多少人,都是朱大贵所为,就算不是他,也是这乱坟岗的冤魂作祟。” “你怕什么?” 第48章 原来是他 离得太远,而且天色又黑,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这声音,我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村长急道:“村民们傻,那两个大师不傻,他们现在盯着乱坟岗不放,非要来查个清楚。” “万一他们俩看出什么名堂怎么办?” “你是想害死我吗?” 男子呵呵地笑了,“你可是一村之长,西坝村的事你说了算。” “他们两个若是闹事,赶出去就是。” “反正你也利用完了!” “2万块钱逆天改命,你这买卖做的不亏呀!” 村长冷哼一声,“那是我戏演得好,小翠呢,你不能伤她!” 男子呵呵地笑了。 “一个疯子,我伤她干什么?” “再者说,人又不是我抓的,你干嘛质问我。” “还有,我只是利用阵法灭了徐四和二虎子,赵二牛可不是我干的。” “什么,赵二牛不是你干的,那他怎么死的。” 村长语气明显有些不安。 “管他怎么死的,也许是有人想借着朱大贵的死大作文章,借机报复呗,不过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解决了那两个贪得无厌之人,日后你再没有后顾之忧了。” “打算怎么谢我?” 王守国叹了口气,“放心吧,这次村里出了人命案,我这村长自然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到时我就卸任推荐你成为下一任村长。” “那咱们村里的几块地皮……” “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以低价租给你哥,就一定说到做到。” “好!” 村长突然说道:“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什么意思?” “我的事没人知道,徐四、二虎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如他们所说是阴魂托梦?” “我怎么感觉总是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可不止一双眼睛,王村长!” 我和李叔、朱志文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到我的声音,村长和那名男子吓得一踉跄。 “你,你们……” “你们怎么会在这?” 明显二人吓的不轻,声音都颤抖了。 我掐着腰走了过去,“这话我还想问问村长呢,你不是说乱坟岗是西坝村的禁地吗?你们在这大声喧哗难道就不怕惊扰了冤魂?” 王守国慌乱道:“我,我是西坝村的村长,自然不怕!” 我扭头看向村长旁边的年轻人。 终于看清他的面貌!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人我居然认识,他是小军! 是他。 难怪上次他跑到乱坟岗来叫我和李叔,原来是轻车熟路。 “小军,真没想到,幕后人居然是你?” 小军先是一愣,随后呵呵地笑了。 “你们俩还真是厉害,到底是被发现了?” “你说你们,干完活就走呗,非要掺和西坝村的事。” “无非就是想多挣点钱。” “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朱大富请你们来给朱大贵下葬就花1万是吧?我给你们5万。” “拿着钱赶紧走人。”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件事就咽到肚子里,怎么样?” 小军看着年纪不大,说话倒是挺老练。 我点点头,“怎么的?想拿钱堵我们的嘴啊?” “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小军面色一凝,“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到底你俩就是外地人,就算把今天晚上的事说出去,你们觉得村民们会信吗?” 随后,小军指着朱志文说:“就这么一个窝囊废,你指望他给作证啊?” “你觉得村民是会信我和村长还是会信你们?” “只要我和村长一口咬定是朱大贵的冤魂和乱坟岗的厉鬼闹事,你们就算有100张嘴也解释不清。” “还是拿着钱乖乖滚蛋吧!” “毕竟,西坝村和你们无关。” 说来我还挺佩服小军的,也算是个人物,心思居然如此细腻,骗过了我和李叔。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想不到他居然是拿捏村长的背后之人。 李叔虽然贪财,但三观极正! 他指着小军和村长破口大骂。 “你们俩还真是心思歹毒,比鬼还恶呀。” “我们虽然不是西坝村的人,可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干的缺德事。” 随后,李叔开始数落村长王守国。 “你一直在我们面前卖亲情人设,原来小翠家的悲惨遭遇就因为你呀!” “还骗我们给你改命挡灾,我呸,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王守国也不装了。 他怒斥道:“这能怪谁,要怪就怪你们太蠢。” “现在回过味来,晚了。” “嘿,你个老东西,真是气死我了。”李叔被王守国气的够呛。 我开门见山的问,“小翠母亲是你害死的?” 王守国瞪着眼睛,激动道:“胡说,我怎么可能害死她,我爱她还来不及呢,是她自己想死。” 说着,王守国失落的说:“我对她那么好,可她一心求死。” “那就别怪我了,反正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远也别想摆脱我。” 靠! 这番话一出,顿时震碎我和李叔的三观。 原本我以为他们之间是有仇恨或者是财产纠纷。 万万没想到是因为情。 王守国居然喜欢他弟妹。 难道,难道他弟弟的死并不是意外? 王守国看着我和李叔,阴森森地说:“既然你们知道了这么些,就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拿着钱走人,要么带着秘密下地府。” 村长和小军突然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他们居然要对我们下死手。 “就算是让我们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王守国,你弟弟意外触电死亡,是不是跟你有关?” 王守国也不掩饰了,他直接了当的说:我可没害他,是他自己倒霉。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他甚至要和我断绝兄弟情分。 还说什么如果我再对他老婆有非分之想,就揭发我。 凭什么? 王守国咆哮的样子十分吓人,这才是他伪装之下的真面孔。 说起来,还是我先认识小翠妈的。 当年是我相中了她,结果,她看上了我弟弟。 我心中虽有不服,可这么多年也过来了。 本来我想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可奈何我那老婆子死得早。 我是个男人,夜里睡不着啊。 所以就出门溜达。 没想到,就看见小翠妈在河里洗澡。 我当时没控制住,就把她拉进了乱坟岗。 当时她的声音很大,事后我也怕,万一事情败露,我就得见官,她的名声也不好听。 所以我承认错误之后,小翠妈也忍下了。 可欲望这东西,一旦沾上就戒不掉。 从那以后我就像丢了魂似的,天天想着那点事。 所以,总是趁机把她约到乱坟岗,逼她就犯。 为此还挖了地道。 农村人好面子,她害怕被传扬出去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忍了。 谁想到,这件事居然被我们村的瘦子看见了,他居然要挟我要五万块钱,要不然,就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我也不想杀人,可有什么办法,他贪得无厌,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跟我要钱。 乱坟岗是我和小翠妈私会的地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瘦子再次去乱坟岗找我要钱的时候,我爽快的答应了,还让他两个小时之后到河边取钱。 我知道他喜欢喝酒,就把提前准备好带着迷魂药的酒给了他。 瘦子是个酒虫,在河边等我的时候,就把酒给喝了。 然后就一头扎进河里淹死了。 从那以后,乱坟岗就彻底的成了村里人的禁地。 怎么样,我这个计划天一无缝吧。 看着王守国几乎癫狂的模样,我不禁后背发凉。 这个人,真的可怕。 居然把西坝村的村民耍的团团转,就为了满足他的私欲。 第49章 窒息的爱 我问他,“你爱上小翠妈,就要害死兄弟吗?” “我没有!” 王守国说:他甚至很享受这种偷情的感觉。 每次看到小翠妈,都会勾起占有的欲望。 让他无法自拔。 但纸终包不住火,终于有一日被他弟弟王守义知道了。 还约他去地里谈这事。 王守国恬不知耻的说:“我们都是老王家的人,用一个媳妇怎么了?” “大不了日后我防着点人,可他不同意。” “气急败坏之时,误踩了电线上。” “我当时吓坏了,我要是救他也会被电死,所以就跑了。” “你们说,是我害死的他吗,明明是他自己该死。” 李叔气的攥紧拳头,这特么说的是人话吗?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王守国说:从那以后,小翠妈就成了寡妇。 我就以大哥的名义经常去看她,更有了接近她的机会。 可这个女人居然以死相逼,说什么也不同意。 甚至还要带着小翠离开村子。 我没办法,才想出了一个计策,制造了一个被野兽袭击的假象。 听到这里,我愤恨不已。 “你为了将她留在身边,居然断了她一只胳膊假死,然后囚禁在后院的枯井里。” 王守国咆哮道:“我那么爱她,可她居然要离开我,这能怪我吗?”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天天在一起。” “她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我觉得王守国就是个疯子。 他这哪是爱呀,是恐怖的占有欲,简直丧心病狂。 我问他小翠为什么疯的,是不是也是他逼的? 王守国笑道:“她和她母亲一样,做梦都想离开村子,甚至还勾搭来了一个野男人,她们母女必须守着我。” “所以,我就弄死了那男人,哈哈!” “小翠的疯,那是因为她接受不了现实,在山里受了刺激而以。” “所以,小翠的疯和你无关,小翠妈的死也是自杀?” “是啊,我把小翠接到身边,原本还能拿小翠威胁她母亲,可自从小翠疯后,小翠妈也像变了个人。” “居然绝食,以死相逼。” “唉,我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就算是她死了,还有小翠陪着我。” “反正她们母女长的那么像。” “哈哈……” 我像来很少生气,但面前这个人真的让我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说出这番话,简直人神共愤。 王守国大笑道:“刚刚来找我索命的应该就是小翠妈,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呢,替我挡了灾。” “哈哈哈!” “现在你们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也该做个了断了!” “等等!” “小翠家的事我知道了,可你和小军又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懂了吗?” 我看着小军问,“朱家的鬼门阵是你设下的?” 小军一脸傲骄,“没错,就是我。” “为了学习这个阵法,我可是花了不少钱。” “我就是要趁乱,弄死徐四和二虎子这两个贪得无厌的人,他们居然要和我抢地皮,还想敲诈勒索,那就只能死了。” “要不是老朱头把你们两个找过来,我的计划怎么可能败露。” “所以,你们只能做我的刀下亡魂了。” 小军突然从背后抓起一把砍刀。 砍刀在黑夜中闪着寒光,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去死吧!” “是吗?” 我冷哼一声,“这可是乱坟岗,所在之地皆是阴魂,难道你们不怕吗?” “哈哈,怕个屁,这乱坟岗哪有什么阴魂,什么禁地都是我为了和小翠妈私会传扬出去的。” “你也信!” “是吗?” 我看了一眼李叔,李叔手拿招魂铃。 口中念念有词。 一张引鬼符在空中点燃,顿时乱坟岗里阴风大作。 一阵阵鬼叫声在耳边响起。 王守国和小军警惕的看着四周,一时间慌了神。 “你们俩少在这装神弄鬼的,老子可不是吓大的,看刀。” 小军挥着砍刀就朝我劈过来。 可下一秒,他的身子就像是被定住一般。 几个阴魂从四面八方飘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小翠妈和王守义。 还有朱大贵,徐四,二虎子,赵二牛,瘦子。 嘻嘻嘿嘿。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二虎子和徐四一张张诡异而扭曲的鬼脸朝着小军就飘了过来。 这下,王守国和小军傻眼了! 没想到因他们而死的冤魂全来索命。 王守国手里拿着我的符纸,故作镇定说:“不怕,我有你给的镇鬼符,而且你已经帮我挡了灾,我死不了!” “死不了。” 李叔气地一跺脚,“妈的,让他钻了空子。” 我微微一笑,“王守国,你高兴得太早了,首先我的确帮你挡了灾,只不过仅限于今晚,明天后天你怎么死?我可管不着。” “什么?” 王守国大吃一惊,甚至吓出一身冷汗。 “你可是收了我钱的,居然骗我!” 我耸了耸肩,“我可没骗你,说好的我帮你挡灾,但没说挡几次啊。” “你做了这么多恶事,多少小鬼想要你的命?” “就自求多福了!” 王守国吓得魂飞魄散,那几个冤死的阴魂,张牙舞爪地朝他和小军飘了过去。 他们二人鬼哭狼嚎地跑出乱坟岗。 与此同时,他们的嚎叫声引来了村民们。 众人举着火把,全都围了过来。 此刻的小军已经吓得尿了裤子,村长王守国更是脸色惨白。 村人们立马问是怎么回事? 王守国和小军颤颤巍巍地说,“朱家请来的两个大师,惊动了乱坟岗的冤魂来索命了。” “什么?” 此话一出,赵大壮抡着锄头就要跟我们拼命。 可就当他要动手的时候,居然看见他弟弟死相恐怖地站在他面前。 赵大壮吓得锄头一扔,“鬼呀!” 随后扭头就跑。 村民们也全都吓坏了。 “鬼,哪来的鬼?” 李叔见状立马收了招魂铃。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村民们看到阴魂,否则多少张嘴也解释不清。 “大家都别怕,根本没有阴魂。” “西坝村的人命案并不是阴魂作祟,都是人为。” 我的话,并没有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此刻,围绕着他们的只有恐惧。 而且最近西坝村发生的事太过诡异,他们自然相信村长和小军。 对我和李叔两个外人有所抵抗。 朱志文站出来作证,想要揭发村长王守国和小军。 可村里一直有一个谣言,这些人的死,跟他父亲朱大贵脱不了关系。 谁会信他说的话? 更何况村长在他们心中分量极高,根本没人怀疑。 王守国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笑容。 似乎在说,想和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大家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村长家后院的枯井里看看,那里就是他的罪证。” 王守国先是一惊,随后又说:“小子,这能证明什么?” “你说我杀人,有证据吗?” 小军也信誓旦旦道:”对呀,没有证据就是诬陷,到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二人的嚣张,我一脸淡然。 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计到,我留了后手。 我将手机举过头顶,打开录音设置。 刚刚,王守国和小军的对话全被录了下来。 铁证面前,他们二人瞬间傻眼。 村民们听着听着,全都呆住。 天呀,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一心为村民着想的老村长,背地里居然是这样个人面兽心。 还有小军,他们居然有不为人知的交易。 难怪了,村里这么穷,原来钱都被他们贪了。 “王八蛋,你居然阴我们?” 王守国和小军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想抢夺我的手机。 李叔和朱志文立马挡在前面,“怎么的,想要毁尸灭迹呀?” “就你们这点小把戏,还想跟我侄子斗。” 徐四老婆,胖子,还有赵家人蜂拥而上。 顿时把村长王守国和小军二人团团围住。 “原来是你们害死了我男人!” “还我男人的命来。” “你害死了我二弟,我跟你拼了……” 拳头和棍棒夹杂着砸在王守国和小军的身上。 他们嗷嗷地惨叫,却没得到任何同情。 第50章 人性的丑陋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王守国和小军被村民们给压了起来。 等着交给警方。 我坐在村口的石头上,陷入深思。 李叔拍着我的肩膀,“你小子想啥呢?” “咱们这趟也没算白来,又挣了2万外块。” “这笔钱咱俩一人1万分了,别告诉你婶子哈。” 说着,李叔将1万块钱塞进我兜里。 我突然说:“原本我以为山本滑坡是幕后人干的!” “没想到不是小军和村长。” 李叔坐到我旁边,“也许是你想多了,山本滑坡是自然反应。” 我摇摇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玄子,你啥意思?” 我看着李叔问,“你说会不会咱们露掉了什么人?” 李叔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啥意思?还另有其人?” 小翠失踪到现在都没回来,你不觉得蹊跷吗? 而且,王守国说他的秘密没人知道,为什么徐四和二虎子会威胁他? 还有,他说小翠曾经有个相好,就是死于他手。 李叔点点头,“是这么回事!” “乱坟岗里有一处新坟,应该就是小翠的那个相好!” “嗯,应该是!” “嗯?” “玄子,你怀疑他相好没死?” 我又说:“当时小军说的清清楚楚,赵二牛不是他杀的!” “那是谁?” “哎呦喂!” 李叔一拍大腿,要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是个局中局啊。 李叔提醒道:玄子,这件事到此而止! 干咱们这行的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因果报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即便知道什么,也没有那个义务帮忙。 更何况他们的死都带着因果,是他们先作恶在先,才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想要知道真相而已。 “行啦,别想那么多了,睡醒了明天再说!” 也是,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睡醒了再说吧。 我和李叔在朱家眯了一会。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的梦里全是沈沐岚,她那漂亮的容颜和性感的身材让我无法自拔。 甚至做了一夜羞羞的事。 “玄子,玄子?” “啊?” 我冷不丁的惊醒,发现李叔坐在我床头。 那种被打扰好事的感觉,真的气啊。 “李叔怎么了?” “快点起来,路通了,派出所的人也来了。” “哦。” 村民们把村长和小军交给了警方。 我和李叔按照流程做了笔录,并且将那口枯井的秘密说了。 面对铁证如山,王守国和小军最终交代了事实。 随后,他们被警察带走。 经过这场风波,西坝村的村民终于知道,原来被称为禁地的乱坟岗,一个冤魂小鬼都没有。 都是王守国为了守住那不堪的秘密,放出的谣言。 朱大富握着我的手,“谢谢你们帮我们西坝村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 “两位大师,可真是我们西坝村的恩人啊!” “对,我们之前是被王守国给洗脑了,才相信什么冤魂索命的鬼话。” 村民们立马改变口风。 我说鬼由心生,只要人心坦荡,就算是有鬼也无所畏惧。 是是。 村民们全都附和,还留我和李叔吃饭,被我们婉拒。 我问他们看没看到小翠。 有个大婶说,今天早上在村头看到小翠了。 李叔一脸诧异的看着我。 “看来,你分析的没错。” 告别朱老爷子和村民们,我和李叔离开了村子。 李叔说:“咱们就这么走了?” “要不要去看个究竟。” 就在我犹豫的功夫,小翠突然从后面跑过来。 “哥哥……” “小翠?”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翠突然拉着我的手,朝乱坟岗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那块新坟旁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的左脸上有两处一指长的刀疤,看着触目惊心。 小翠看见后,直接扑进他怀里。 “华哥。” “小翠!” 二人紧紧相拥。 李叔一脸诧异道:“你就是小翠的相好?” 我指了指半截的墓碑,“这就是你的坟吧?” “没错。” 男子点点头,拉着小翠,突然跪在我和李叔面前。 我和李叔顿时懵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男子摇摇头,“我能为小翠和她母亲报仇,把那个恶人绳之以法,多亏了二位帮忙。” “多谢你们的大恩大德。” “我知道,两位大师应该是猜到了什么!” “你们没有在警方和村民们面前说出我的身份,就是救我和小翠的命。” “我必须给你们磕三个头!” “咣咣咣!” 男子拉着小翠给我和李叔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我把他们二人扶了起来。 原来男子名叫钟子华,是个孤儿。 他在打工的时候和小翠在网上认识的,后来二人互生情愫,还见面奔了现。 原本打算二人一起去外面闯荡。 结果小翠家中发生剧变,当时小翠备受打击,整个人都颓废了。 钟子华担心她的安全,就来家中找她。 结果,被王守国赶了出去。 为了见到小翠,钟子华就在山里搭了个草棚。 二人经常在山里约会。 结果,那天晚上和同事喝多了酒,第二天没有按约定赴约。 也就是那天小翠出了事。 那日二虎子和赵二牛在山里挖野参,正好发现小翠在草棚。 二人见四处无人就起了歹意,把小翠给强暴了! 整整折磨了她一天一夜。 等钟子华赶到的时候,受了刺激的小翠已经疯了。 甚至连他都不记得了。 说到这,钟子华心痛不已。 那两个畜生简直不是人,我要为小翠报仇,我要弄死他们,可我不是他们的对手。 最终让那两个畜生跑了。 小翠吓的大喊大叫,正好这个时候她大伯找了过来。 一口咬定小翠是被我强.暴折磨而疯的。 居然对我痛下杀手。 还好我命大,从坟堆里爬了出来。 我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为了保命,我逃出了这里。 我足足养了一年的伤,这才回到西坝村。 我躲在乱坟岗里,无意中听到了王守国和小军的阴谋。 所以我想借着他们二人为小翠报仇。 我问山体滑坡是你干的? 钟子华点点头。 仅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对付不了王守国和小军。 所以他借着这场大雨,故意造成山体滑坡的假象。 就是为了把我和李叔困在村子里。 我没想到钟子华这么聪明,原来从一开始我和李叔就都被他利用了。 我问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说想带小翠离开这个伤心地。 我看着疯疯癫癫的小翠,很好奇地问,“你真的不在意她现在的样子吗?” 钟子华说,他曾经带着小翠偷偷去城里检查过。 大夫说小翠的疯癫一是受了强大的刺激,二是选择性逃避。 她内心不敢面对他,所以甚至把他忘记。 想治好她的病,就要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回想起被强.暴的那一天。 我不想她这么受折磨。 我爱她,爱她的一切。 所以她现在无忧无虑的开心,我也就开心。 我真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对小翠的爱。 他的爱无私,执着,同样是爱。 王守国却要毁了小翠妈。 将她囚禁在身边,最后变得疯狂嗜血。 对于钟子华来说,他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没有按时赴约。 如果他早一点到,小翠的悲惨遭遇就不会发生。 不过我很佩服钟子华,经历了这么多,他还能对小翠死心塌地,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得知一切,我和李叔终于放心。 当天下午,我和李叔就开着车回了市里。 一路上,我们二人的心情很是复杂。 一万块钱的活,让我们看透了人心险恶,人性在贪婪的欲望之下,显得格外脆弱。 终于有了信号,手机滴滴滴的一直响着。 李叔打开手机一看,“瞧瞧,才离开三天,你婶子就想我想的发疯!” “几十个电话轰炸,哎呀!” 李叔笑眯眯地回拨了过去,“喂,老婆,你是不知道啊,这趟活有多凶险。” “村……” “啊?” 也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婶子说了什么,李叔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第51章 意外多出的孩子 挂了电话,李叔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浑身打了个激灵。 “玄子,我咋感觉有点不对呢?” “怎么了,李叔?” “你婶子说话的语气像冰窖似的,不会是她发现我那100万了吧?” 李叔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甚至头上冒起了冷汗。 “哎呀妈呀,要是被她发现的话,可就完了。” 没错,以婶子的脾气绝对会大闹特闹,不过她这么贪财,凭空多了100万,应该高兴才是。 顶多说给李叔点颜色瞧瞧。 我说了几句安慰李叔的话,李叔心里没了底,也加大了油门。 我翻看着手机。 除了婶子给我拨通了几个电话之外,就是周伟。 还有他女朋友钱梅梅。 钱梅梅找我干嘛? 不会是又给我介绍对象吧?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沈沐岚,可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了。 特别是钟子华的出现,他对小翠的爱执着热烈触动我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去找沈沐岚问个清楚。 我打算回市里就买票去江南,问问沈沐岚,万一她有什么隐情? 可让我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店里之后出大事了。 李叔刚下车,就看到婶子站在门口,那张冷冰冰的俏脸正死死的盯着他。 “坏了,玄子。” “一会看我脸色哈。”李叔朝我嘟囔着。 随后,李叔硬挤出一丝笑容,朝婶子就虎扑过去。 “老婆,我可想死你了!” 婶子那一张俏脸冷得跟个冰块似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有种预感,这事不小。 只见婶子冷冰冰地说:“想我了?” “啊,老想老想了。” “是吗,也有人想你了!” “啊,谁想我呀?” “进去瞧瞧呗!”婶子那阴阳怪气的模样让李叔心里有些发怵。 他以为婶子100%找到那钱了,要不然不能是这副模样。 所以他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理念,“老婆,我知道错了,在侄子面前给我点面子行不。” “我什么都交代!” “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你要是想发火,咱们回屋里说?” “怎么,承认了?”婶子脸色铁黑地说。 “啊!” 可就在这时,屋里突然跑出来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特别可爱。 她看到李叔,突然高兴地扑过来。 “爸爸,爸爸!” 这声爸爸喊得所有人都傻了。 李叔更是瞪着眼睛看着小姑娘,“你喊谁爸爸?” 小女孩直接抱住李叔的两条腿,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 “爸爸,我喊你呀!” “哎呦我去!” 李叔腿一软,差点瘫了。 不是,怎么凭空出来一个姑娘? 李叔直接懵了。 他再看着婶子的脸色,已经从黑变紫了。 “老婆,你说的是这事啊?” 婶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瘸子,说什么你无后,原来就是不想跟我有后啊。”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居然瞒着我!” “你还真是花花。” “我,我冤啊!” “怎么冤了?” “人家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你还想抵赖?” 李叔都要哭了,“我真不认识她,这孩子一定是……” 李叔的话没说完,屋里就走出来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 看见她,李叔的脸色顿时变了。 眼前的女人,他还真认识。 正是他的初恋! “巧云,你怎么在这?”李叔一脸惊忽的说。 “李大哥!” “啊!” 随后,小女孩跑到巧云身边,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认我?” “他是不喜欢我吗?” 这番话让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了味道。 李叔的嘴角抽了抽。 我都替他捏把汗。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难怪婶子会脸色这么难看。 初恋找上门不说,还带来个孩子,上来就叫爸,这谁受得了? 不过我心里清楚,从李叔的八字命理看出,他并无子女。 所以,这娘俩一定有问题。 可问题在于,我能看得出来,婶子不能啊。 特别是李叔看到巧云的那个眼神,顿时让婶子醋意大发。 “傻愣着干嘛?老相好带着孩子来找你,怎么也不能杵在这呀?” “进去坐吧!” 巧云听了这刺耳的话,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李叔却如坐针毡。 “巧云,几年不见,可好?” 巧云点了点头。 然后声音温柔的说:“李大哥,抱歉打扰你了。” “没事!” “那个,你们吃饭了吗?” 李叔看了一眼婶子,额头的汗都流出来了。 随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连忙说:“那个,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 “对对,让我侄子请你吃饭!” “爸爸,你能抱抱我吗?” 小女孩突然来到李叔面前,一脸渴望地看着他。 李叔看着小女孩,又看了看巧云。 “这……” “李大哥,她叫朵朵,抱抱她吧!” 当着孩子的面,李叔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巧云,让她叫我叔叔吧,要不然我老婆会误会的。” “妈妈,爸爸不要我,爸爸为什么不要我?” “为什么?” “呜呜……” 朵朵伤心地哭了起来。 巧云十分为难,她拍着朵朵的头。 “朵朵,爸爸不是不要你,只不过爸爸有苦衷而已。” 李叔额头的汗不停的往外冒。 “巧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巧云看着李叔一脸为难的说:“李大哥,我是带着朵朵来投奔你的,有些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 “还望嫂子见谅。” 月婵婶子脸色十分难看,她想让李叔给她个交代。 关键李叔也懵。 他顾不得婶子要吃人的模样。 上前把朵朵抱了起来。 “朵朵乖,不哭,不哭了!” “我带你和妈妈去吃饭,好不好?” 回头看着婶子说:“老婆,我先给她们安顿一下,回头再跟你解释。” 月婵婶子脸色阴沉道:“我告诉你,踏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老婆你消消气,我先了解一下情况,等我回来哈。” 李叔抱着朵朵,带着巧云走了! 这下可把婶子气疯了。 李叔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他是想让我劝劝婶子。 可眼下这个节骨眼,我说什么都是错。 婶子气的将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摔在地上。 “李瘸子,你个混蛋,老娘我跟你没完。” 第52章 颧骨无肉,神仙难斗 随后,她气呼呼地冲向后院。 我只好将地上的茶杯残渣扫了起来。 不一会,婶子气地又走了过来。 指着我说,“张玄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在我这呆着,就必须听我的。” “今天晚上你要是敢给李瘸子开门,我就把你和他一起赶出去。” “听见没有?” 我点了点头。 随后,小心翼翼地说:“婶子,你这样不就等于把李叔推给那个女人了? “这事是我李叔做的不对,你要是不让他进屋,生气的是你,可便宜的是他。” “你说呢?” 婶子被我这么一劝,似乎也想明白了。 “没错,凭什么让我生气他逍遥快活。” “我才不能便宜了这个死瘸子。” “啊,气死我了。” 婶子是个直肠子,掐个腰在屋里转来转去。 看来气的不轻。 “婶子,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你能说什么好话,自然是向着你李叔,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婶子,我可不偏不向,说事实。” “干我们这行的,要是连子女宫这点面相都看不出来的话,还能吃这口饭吗?” “我对天发誓,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被我这么一说,婶子突然停下脚步。 “你确定?” “不信你可以让他们俩做亲子鉴定,这个骗不了人的。” 婶子想来想去,“你的意思是说,这女人弄来个孩子是有所图?” “哎呀,钱!” 婶子后知后觉的一跺脚。 “不行,我得出去瞧瞧!” 婶子一下慌了,她急匆匆地跑出去。 丢下我一个人在店里。 李叔啊李叔,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李叔还口口声声说我有桃花劫,我看这桃花劫怕是被他应验了。 就在这时,店外走进来一个人。 此人长方脸,长的尖嘴猴腮,一头银发挽着玉簪,穿着一身长袍,手里捻着两个核桃,迈着四方步子走了进来。 颧骨无肉,神仙难斗。 他那一脸瞧不起人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我一抬眼就知道他不是来看事的,而是来找茬的。 男子咧着个嘴角,撇了我一眼。 轻蔑的说:“李瘸子呢?” “我李叔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男子从在椅子上,毫不客气的翘起二郎腿。 “你告诉他,从明天开始就关门吧,不许再接活了。” 呦,这位是谁呀?好大的口气。 我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所以也没管那套。 “为什么不让我们接活?” “为什么?他李瘸子坏了我们行里的规矩,一万块钱就接了西坝村的活。” “让我们日后怎么干?” “他这个半吊子,真是一个臭鱼腥了一锅汤。” “为了一点点小钱就破了我们阴行的价,他惹了民愤了。” “让他关门一个月,也只是对他的警告而已。” 我上下打量着他,“你谁啊?” “小子听好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在阴行的圈子里,谁不认识我神算子谢天机?” “回头你告诉李瘸子,最好是把尾巴夹起来,否则就别在江城混了!” 显然,这个谢天机没把我放在眼里。 甚至以为我是李叔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还什么神算子,就他长的这模样,也配? 我没好气地说:“既然号称神算子,你应该很厉害?” 谢天机捋了捋八撇胡,傲娇道:“你小子新来的吧?一看你就是个啥都不懂的棒槌。” “你在李瘸子这干一个月,他给你多少钱?” “要不跟我干吧,免得跟着李瘸子有上顿没下顿。” 我直接回怼道:“泄露天机可是要遭天谴的。” “我看你印堂发暗,是不祥之兆。” “怕是要有牢狱之灾!” 谢天机一愣,顿时咆哮道:“你他娘的说谁呢?” “李瘸子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拿起旁边的扫帚,将地面的灰尘扫了起来。 谢天机站起身连连后退,直接退到门口。 “臭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一句话,你们这个店就在江城开不下去?” “啪!” 我直接将店门关上,把谢天机挡在外面。 对于谢天机来说,这简直奇耻大辱! 他气的胡子都歪了。 “好你个狗仗人势的小崽子,居然敢把我赶出门,你……” 我突然将门打开,说了一句,“忘了告诉你,我叫神算子张玄。” “啊?你是神算子?” “没错。” “就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 “啪!”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直接将门关上。 听着外面咆哮的声音,我呵呵地笑了。 “尖嘴猴腮,刻薄之相,他马上都大祸临头了还在这跟我装什么犊子,他算老几,居然不让开门营业,我呸。” 我没理会他,直接回了房间。 谢天机在外面骂了一会,见我没理会他,气的一跺脚走了。 临走时,还放下狠话,说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我的手机滴滴响了。 一看手机号码,居然是钱梅梅。 这么晚了,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按了接听键,“喂?” “玄哥,救命!” 电话那边传来钱梅梅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这是?” “有个客人对我动手动脚的,还一直跟踪我,我害怕。” “你在哪?” “我在回寝室的路上。” 我让钱梅梅把地址发给我,随后问周伟知道这事吗? 钱梅梅说,周伟在开会手机关机了。 “玄哥,我害怕!” 钱梅梅的声音带着哭腔,看得出来情况十分紧急。 我立马安抚她,告诉她找个地方躲起来,我马上就到。 我给李叔和婶子留了一张字条然后离开店铺。 我按照地址来到一片旧城区。 昏暗的路灯下,隐约看到前方有两个男子。 “妈的,让这娘们跑了,还挺机灵的。” “她跑不远,继续找!” “大哥,在那!” 我看着两个人影急匆匆地跑进小巷。 钱梅梅说的坏人应该就是他们俩。 我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嘿嘿,小美人,你倒是跑呀!” “居然驳我们哥俩的面子,咋地,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钱梅梅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别过来,我男朋友已经来了。” “你们敢动我一下,他不会饶了你们的。” “编,再继续编!” “黑灯瞎火的,哪来的什么男朋友?” “我观察你好几天了,每次都是你一个人回去,乖乖地从了我们俩。” “我们可是会怜香惜玉的。” 说着两个男人朝着钱梅梅就扑过去。 第53章 朋友妻不可欺 “啊!” 钱梅梅吓得大叫。 我手里拿起一块板砖,拍了拍其中一个男子的肩膀。 “谁?” 男子一回头,我猛的一板砖拍在他的脑袋上。 男子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个男的吓了一跳,回头的功夫。 我又是一板砖,轻松搞定。 没等我回过神,钱梅梅就一脸委屈地扑到我怀里。 我当时整个身子都僵住。 双手举起来一动不敢动。 钱梅梅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裙,袒胸露背不说,裙子短得只包住了屁股。 走起路来,两个胸脯忽闪忽闪的,哪个男人不心动? 特别是夜里,她一个小姑娘穿着这么暴露,的确不安全。 我没想到,她会扑到我身上,就感觉胸膛被弹了一下。 说毫无感觉,那是吹牛逼。 可她毕竟是我好哥们的女朋友,怎么能这么亲近。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问:“你没事吧?” 钱梅梅摇摇头,哭得梨花带雨。 又手搂着我的脖子,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个,我送你回宿舍吧!” “不行,他们知道我宿舍在哪,万一醒过来去宿舍报复我怎么办?” “而且今晚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 “那怎么办?”我问。 “要不,你陪我去小旅馆对付一宿,总归安全些。” “嗯,好吧。” 我觉得对这两个跟踪男就不能纵容。 “要不这样,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免得以后再欺负你。” 钱梅梅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万万不可,他们这几日总是去我们饭店消费,我做的是服务行业,要是把客人给告了再惹上官司,日后谁还敢用我?” “而且这连个摄像头都没有,他们要是一口否认咱们有什么证据?” “关键你还打伤了他们,到时他们该讹咱们了。” 钱梅梅考虑的也是,我朝着二人身上又踹了几脚。 这才带着她离开小巷。 走到旅馆门口的时候,钱梅梅突然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吧台服务员见怪不怪的说道,“身份证!” 我原本就是把钱梅梅送过来的,结果服务员非要我的身份证。 我又不住,干嘛登记? 所以就想直接离开。 可钱梅梅吓得浑身发抖,她说让我再陪她一会,等着周伟来了再让我离开。 我心想也是,一个女孩子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把她一个人扔在这,怎么对得起兄弟? 无奈之下只好拿出身份证。 登完记后,我们俩来到房间。 一进房间才发现这是个情侣间 连灯光都是浪漫的粉红色。 我有些尴尬,因为钱梅梅整个身子都贴在我身上。 那热烈似火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就给周伟打电话!” 可结果和钱梅梅说的一样,他电话关机了。 联系不到周伟,这可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钱梅梅,顿时呆住。 昏暗的房间内,她那若隐若现的好身材,直接顶过来。 我失神地向后退去。 “哎呀!” 钱梅梅惊叫一声,直接朝我身上扑过来。 我立马双手将她扶住。 这是本能操作,不过,操作有些失误。 感觉手里软绵绵的。 我立马松开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怎么了?” “玄哥,我的脚好疼。” “坐下,我瞧瞧!” 钱梅梅坐在沙发上,将那双修长的大腿直接放在了我的腿上。 她的动作有些没有边界感,毕竟她是我好哥们的女朋友。 一点没把我当外人。 甚至那双修长的玉足还在我的腿上蹭了蹭。 甚至故意把裙子的领口往下拽了指,露出大片雪白。 就连眼神都火辣辣的。 我就算再傻也知道,钱梅梅对我有意思。 “那个,我还是先走吧。” “周伟一会开完会就会过来的。” 我刚想站起身,钱梅梅就扑到我怀里。 “玄哥,我真的好怕,你再陪陪我呗!” 她那搔首弄姿的模样,真不知道要怎么个陪法。 我被吓坏了。 要是被周伟知道我卡他女朋友的油,我们这几十年的交情岂不是白处了。 “钱梅梅,你冷静。” 我将她的手推开。 可她不依不饶,直勾勾地盯着我! “玄哥,其实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刚刚你出现救我的那一刻,实在太帅了!”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靠! 她居然跟我表白。 这也太突然了。 “你可是我好哥们的女朋友!” 钱梅梅委屈地说:“我知道这样对周伟不好,可感情的事情真的骗不了人。” “我真的好喜欢你!” 钱梅梅说着直接朝我脸上吻过来。 我当时都懵了,一把将她推开。 “扑通!” 钱梅梅摔在了地上。 “啊……” 我想去扶,可犹豫一下,又将手收了回来。 “钱梅梅,我和周伟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朋友妻不可欺,你还是收起这份心思。” “要是能当朋友处,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要是还有这种想法的话,别怪我把这事情告诉周伟。” 钱梅梅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决绝。 按理说,以她的身材和美貌,加上送上门的勾引,没有一个男人会抵挡的住。 可我就这么水灵灵的拒绝了。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更加惊讶的事。 钱梅梅居然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了。 我顿时瞪大双眼,下一秒转过身去。 “你干什么?” “快把衣服穿起来。” 钱梅梅就跟中了邪似的,直接扑到我身上。 按理说以她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 可我也是尝过细糠的人。 她和沈沐岚站在一起,气质这块就输了,更何况是身材了。 最关键的是,对不起我兄弟。 我吓得转身就跑。 让钱梅梅扑了个空。 她气得直跺脚,“张玄,你个窝囊废,送到嘴里的你都不要。” “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给我站住!” 底线问题绝对不能触碰,我怎么会听她的,一溜烟地跑下楼。 等我跑出宾馆的时候,心脏还在砰砰地乱跳。 我很纳闷,钱梅梅怎么突然转性了? 她这么做,让我和周伟怎么解释? 我一边走一边拨打周伟的电话。 想告诉他一声,女朋友在宾馆呢。 结果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这小子到底在干嘛? 一个保安还要开这么久的会吗? 就在这时,一辆豪车在我身边疾驰而过,把我吓的一激灵。 这人怎么开车的? 有几个臭钱就很屌吗,炫什么烂车技。 我回过头,发现那辆车子就在宾馆旁边停下。 下车的人,居然是谢天机,还真是冤家路窄。 第54章 江湖救急 他正搂着两个穿着暴露的美女,那咸猪手都摸到人家的屁股上了。 美女故作娇嗔,虽然我不认识她们,但一看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就知道是风尘女。 这个老登,算是栽在我手里了。 我眼看着他搂着两个美女,卿卿我我的进了宾馆。 随后,不紧不慢地打了举报电话。 卖淫违法犯罪,我就不信不拘他! 该说不说,警方的办事效率的确快。 十多分钟,警方就进行了突击检查。 几十个男男女女被抓了起来。 谢天机搞笑的很,可能被抓的时候正在激情,只围着个浴巾就出来了。 还狡辩的说,他是和女朋友开房的。 警察叔叔说他厉害啊,带着两个女朋友开房,问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结果他一个都叫不出来,直接被带上了警车。 我好事的拍了几张他的特写,这老登的照片留着日后保准有用。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是周伟打来的。 “喂,兄弟,你可算是来电话了。” “你女朋友……” 我的话还没说完,周伟就说:“哥们,救急帮个忙。” 不是,这两口子怎么回事都要找我帮忙。 “什么忙?” “我急缺人手,你过来帮我顶一宿。” “不是,啥意思?” 周伟说,他今天晚上接了一个活,是私人宴会的安保。 这不,手底下的人突然闹肚子来不了,他缺人手。 我当时就愣了,“不是,你不是在开会吗,怎么还接私活?” 周伟说,出来混的,自然啥活都接。 他说一晚上一千,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 甚至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地址发了过来。 说了一句,半个小时在指定地点等我,然后就挂了。 我想了想,她女朋友跟我表白这事不能说,否则影响兄弟感情,但是得提醒他一下。 半个小时之后。 我来到周伟给我发的地址。 这是一个豪华的别墅区。 刚到门口,我就叹为观止。 整个豪宅如一座宫殿般巍峨耸立,门前竟有个超大的喷泉池,这气势跟五星级宾馆似的。 无处不尽显尊贵奢华。 没想到周伟这小子混的挺开,这别墅的主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光是门口停着的一排排豪车,就知道这场宴人格调不低。 就在我感慨这栋豪宅的雄伟之时,一辆豪车在我身后猛地按起喇叭。 “滴滴滴!” 随后,司机探出头。 “哪来的乞丐,滚一边去!” 大城市果然不一样,连司机都狗眼看人低。 我朝旁让了让。 车子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随后,从车上下来一对母女。 二人穿着十分奢华。 年轻女人身材不错,长相也很漂亮,只不过他一脸轻蔑的看着我,那鄙夷之色让人很不舒服。 她捂着鼻子,皱着眉头的看着我。 “妈妈,你闻没闻到一股穷酸味啊。” “这么高档的别墅,怎么还会有这么低级的穷人。” “真是扫兴。” 中年妇女穿着一身华服,撇了我一眼。 “好狗不挡道,你站在这干嘛,真影响江城的市容。” 嘿,我哪惹到她们了。 上来就对我人身功击,真是白长了一副脸蛋。 心思坏的很。 我刚想说话,周伟就从后面走了过来。 “哎呀,你怎么在这?” 随后朝着两个女人点头哈腰的说:“太太小姐里面请。” 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妈妈,我看见他就生气。” “千惠乖,瞧他那身打扮就是个乡巴佬,根本没见过世面,和他计较什么?” “别忘了我们今天来这的目的。” “哼!” “也是,跟这种下贱人生气,都掉我的身份。” “妈妈,我们走吧。” 不是,马路她家开的啊,我碍着她什么事了。 这心给我气的,真想和她掰扯掰扯。 周伟立马把我拉到一旁。 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好兄弟,算我求你了行吗,别搭理那些矫情的世家小姐。” “为了一千块钱,就得忍气吞生,这钱我挣不了。” 周伟都快哭了,“玄哥,江湖救急,要不然,我的钱一分也拿不着,而且日后这样的私活也丢了。” 周伟朝我连作揖带道谢。 为了兄弟,我忍了。 我跟着他从后门进去,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别墅的主人邀请贵客,在这办晚宴。 这么说吧,来这的全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身价不菲。 所以,安保也是尤为重视。 周伟说,这家别墅的主人可不简单,是江城的三大巨头之一的潘瑞鹏。 他是商业协会的会长,今个来这的,全是生意人自然非富即贵。 周伟小声道:就刚刚那对母女,都是来巴结潘家的,咱们得罪不起。 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今晚活动不出岔子,顺利进行。 我知道你心气高,为了哥们,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来都来了,怎能扫兴。 “走,我带你去换衣服。” 周伟拉着我到了更衣室,拿了一身保安服给我。 随后递给我一个对讲机。 “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切记一条,莫多管闲事。” “机灵点哈!” 周伟双手作揖,“帮完兄弟这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怎么让兄弟还都行。” 我点了点头,跟着周伟来到大厅。 好家伙,大厅里灯光璀璨,金碧辉煌。 这装潢布置,甚至比星级宾馆还要阔气。 不愧是大富豪,真够奢华的。 眼前,男男女女穿着华丽,三三两两地谈笑风生。 周伟带着我四周转着,跟我说了一下基本的情况。 还让我碰到了那对可恶的母女。 当然了,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攀龙附凤上面,怎么能认出我这么一个小安保。 我目光一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这不是林家耀吗? 没想到连林家也来参加了这次晚宴。 林家耀身旁还有几个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 看来都是豪门公子。 只不过,他们都在簇拥着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白色西服,显得高大帅气。 看样子他应该是潘家的少爷,否则林家大公子怎么肯甘愿做他的陪衬? 果不其然,那些人阿谀奉承的说:“潘大少,今天可来了不少世家美女,有没有看上的。” 潘少爷嘴角一咧,“咱们江城哪个富家小姐我不认识?” “乏味的很!” “也是,像潘少爷这样的人中龙凤,身边从来不缺美女。” “要不咱们一会去打球?” “我们家老爷子可发话了,今晚哪也不能去,否则就断了我的卡。” “唉,苦恼呀!” “怎么天底下的老爷子都一个模样,就会拿这个要挟人。” 周伟指着那个男子说,“他叫纪凌尘,是个阔少,也是我的业主。” “咱们是同人不同命,瞧瞧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睁开眼就是吃喝玩乐,再去看看咱们,为了生计累的跟个孙子似的。” “唉,人比人得死啊。” 第55章 终于找到她 正说着,周伟的对讲机就响了。 “队长,来一趟3楼,小五把客人撞了。” “啊,这个不省心的家伙,稳住,我这就过去!” 周伟让我在一楼观察,有事用对讲机跟他联系。 我点头答应,他就急冲冲的去了3楼。 一楼的安保不少,我转了一圈突然想去卫生间,可这地方太大,居然走迷路了。 走着走着,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居然听到里面有人在吵架。 我好奇的朝里一瞧,顿时呆住。 里面的人我居然认识,是林正宇的妹妹林敏。 天呀,居然是她,我太惊讶了。 林敏居然在江城,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女儿沈沐岚也回来了? 我激动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冲动就想把门推开,问个究竟。 可突然感觉里面的气氛不对。 林敏脸色冰冷道:“沈修文,你太过分了!”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居然带那对贱人过来。” “江城可是我的娘家,我在江南丢脸也就算了,你还想让我在娘家这里抬不起头吗?” 沈修文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他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你吼什么,生怕所有人不知道是吧?” “孟瑶是我的助理,她跟我参加商业活动有问题吗?” “再者说我们俩的事,结婚那天你就知道?” “要不是你们林家非要跟我们沈家商业联姻,也不会让我和孟瑶的女儿连个名份都没有。” 林敏气的手都在颤抖,“你,你是怪我喽?” “林敏,你够了,我能留住你沈夫人的身份,已经对你不薄。” “要不是看在你娘家的份上,你觉得咱们还能维持这么久吗?” “为了你的体面,还有林家的名声,你自己看着办?” “要是想闹的话,我随时奉陪。” “可你别忘了,梦瑶不但给我生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你若是撕破脸,沈家的一切,你和你的女儿都别想拿到分毫。” 林敏声音颤抖道:“我的女儿,沐岚也是你的骨肉,你这样对她公平吗?” “我对她还不够公平吗?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对她最大的公平。” “作为我沈修文的女儿,联姻是她必须要走的路。” “我跟你说过,现在集团处于关键时期,作为我的女儿,自然要为我分担,否则我要她何用?” 林敏呵呵地笑了,“你这样和我父亲有什么区别?” “我绝对不会让女儿再走我的老路。” 沈修文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脸恐怖地说:“你要是想毁了林家和沈家,那我就先毁了你!” “你……” 就在这时,沈修文的电话响了。 “瞧瞧,你大哥在找我呢!” 随后,他立马变了副态度,“喂?大哥!” “好,我和小敏谈点事,马上就过来了。” 随后沈修文一把搂住林敏。 威胁道:“走吧,你大哥找!” 我急忙躲开。 没想到,林敏在沈家居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听这话,沈修文居然把小三和小三的孩子带来了。 那不是成心给林敏和沈沐岚心里添堵吗。 李叔当时给林敏批八字,就说她婚姻不和,没想到竟是这种处境。 那沈沐岚呢。 她在哪? 我疯狂地寻找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见到沈沐岚。 她母亲在沈家如履薄冰,那沈沐岚是不是在沈家过的也并不好? 这时,那个让人讨厌的女人,居然在潘少面前故弄玄虚。 “哎呦!” 她故作崴脚,朝潘少身上倒了过去。 送上门的美色,作为来者不拒的潘大少,怎么会拒绝? “美女小心!” “哦,谢谢!” 那个女人直接倒在了潘少爷的怀里。 这种低端的搭讪方法,就连我这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别人? “美女不是江城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潘少爷色眯眯的说道。 “小女江南人。” “哟,江南美女,难怪了,小姐气质与众不同,都说江南美人风情万种,果不其然。” 被这么一夸,女人笑得合不拢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孟千惠。” “千惠小姐,在下潘世杰。” “你好!” “很高兴认识你。” 看来这个女人巴结成功了,可突然间,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是我也同样。 因为我看到了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女人。 沈沐岚穿着一件中式旗袍,美的像仙女下凡似的。 她完美的身材太适合穿旗袍,性感不失典雅,堪称一绝。 特别是她那靓丽的容颜,美的一踏糊涂。 她的出现,立马成为全场焦点。 “哇! “这么漂亮的美女,是谁呀?” “怎么之前从未见过?” 比大明星还好看,天呀,她带的珍珠项链都没有她白。 这女人也太妖艳了。 纪凌尘的眼睛都直了,甚至连潘世杰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众人直勾勾地注视着沈沐岚。 “靠,美的跟幅画似的。” “这是谁家的小姐?” 孟千惠在潘世杰眼里瞬间就黯淡失色,自然脸上挂不住。 伸出的手,也只好尴尬的收了回来。 林家耀骄傲地说,“这是我妹妹沈沐岚。” “哟,林少爷,你什么时候冒出个妹妹?” “我们怎么不知道。” “这是我姑姑的女儿。” 有人调侃道:“你妹妹这么漂亮,怎么不早介绍给我们?” 林嘉耀立马上前:“妹妹,姑姑呢?” “跟爸爸和大伯在一起呢。” 被冷落的孟千惠,那眼神中都带着不善。 她走到沈沐岚面前微微一笑,“妹妹,别来无恙啊。” 众人一愣,“孟小姐叫沈小姐妹妹?” 孟千惠笑眯眯地挽住沈沐岚的手腕。 一脸亲密地说:“对呀,我是她爸爸的干女儿,我们俩就跟亲姐妹一样。” “是吧妹妹!” 我一愣,难不成这个女人就是沈修文和小三生的孩子。 她还真是不要脸,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跟沈沐岚套近乎。 沈沐岚微微一笑,“是啊,这是我干姐姐!” “大家知道什么意思吗?” 沈沐岚如果不说这句话,大家也不会多想。 她着重地问了一下,反而让大家胡思乱想了。 孟千惠脸上有些挂不住,这时,服务员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故意的把脚伸了出去。 “啊……” 服务员一个没留神,托盘里的酒水洒了出来。 正好洒落在沈沐岚的身上。 “哎呀,你这服务生怎么这么笨?妹妹没事吧?” 孟千惠假惺惺地关心着。 潘少爷见状连忙说:“沈小姐,对不住了,我带你去更衣室。” 说着,他就拉过沈沐岚的手。 “潘少爷,我自己可以去。”沈沐岚把手缩了回来。 “小妹,要不还是我带你去吧。”林家耀说道。 “这是我家,难道你还比我熟悉吗?”潘世杰的话让林家耀愣住。 “呃……” 孟千惠连忙说:“潘少爷,还是我陪着妹妹去吧。” “毕竟男女有别,我们女孩子还能说些悄悄话。” “都不必,我自己可以。” 沈沐岚转身就走。 潘世杰还想再说点什么,手下就过来说他父亲让他过去。 无奈的潘世杰只好离开。 这时,孟千惠的母亲孟瑶走了过来。 “女儿,你应该知道潘家在江城的地位,这次你爸爸,干爸爸来江城就是为了开拓市场,你可不许添乱。” “趁着沈沐岚那个小浪蹄子不在,你跟着我和你干爸爸好好认识些重要人物。” “知道了妈妈。” 我见沈沐岚走了过来,趁机出现在她面前。 “沈小姐,我来给你带路。” 第56章 再睡一个? 我拉着沈沐岚的手来到一间休息室。 关上门后,我直勾勾地盯着她。 沈沐岚嘴角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是你?” 我紧紧地贴着她,直将她逼在角落里。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是!”沈沐岚点点头。 我勾起她的下颚,盯着她这张惊世骇俗的脸蛋。 “为什么不告而别?” “连……”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唇就吻了上来。 硬生生将我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瞬间我被她勾起欲望。 就在我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突然停下。 “你怎么当了保安?” “这个不重要,你怎么会在这?” “不是回江南了吗?”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一连串的问题,沈沐岚居然一个都没回答。 她漂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还想睡吗?” “嗯?” 这女人疯了吗? 几天不见,上来就睡! 我问的问题,她一句都不回答,满脑子想的……倒挺合我意。 “来就来,谁怕谁?” 我疯狂地抱紧她,朝她一阵狂吻。 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砰砰砰!”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断了我们二人。 沈沐岚稳了稳神,“谁呀?” “小妹是我!” 外面的人居然是林家耀。 “小妹,把门打开!” 我扫兴地喘着粗气,躲到门后。 沈沐岚将门打开一半,“哥,你干什么呀?” 林家耀伸着脖子往屋里瞧了瞧。 “没有外人?” 沈沐岚反问道:“你觉得会有谁?” “我怎么感觉刚刚看到了一个男的跟你进来?” “哥,你眼花了吧?” “妹妹,告诉哥哥,你那个干姐姐是怎么回事?” “回头再和你说。” “这事你别告诉我爸妈,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哦,那……” “好了,哥,我还换衣服呢。” 啪! 沈沐岚直接将门关上。 看着我似火的眼神,她的呼吸也变得沉重。 我觉得沈沐岚太过神秘,似乎有很多秘密。 沈沐岚捧着我的脸,主动地亲吻过来。 甚至口中还呢喃着,“吻我!” “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在沈家受委屈了?” 沈沐岚突然用食指挡住我的嘴唇。 那魅惑的模样让我顿时肾上腺素飙升。 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上高速。 毕竟,这是在潘家。 我们不能太放肆。 许久之后,我拿着沈沐岚的裙子在卫生间的风筒上吹着。 随后将裙子递给她。 “这次打算在江城待几天?” “不知道!” “也许几天,也许很久!” “那我还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不知为什么,跟沈沐岚说话的时候,我总是会小心翼翼。 生怕她再不告而别。 沈沐岚微微一笑,“怎么,想赖上我?” 我想了许久终于说道:“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炮友,情人,还是泄欲工具。” “噗嗤!” 沈沐岚突然笑了,笑的是那么甜,那么美。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觉得你是什么?” “我觉得我是你男朋友!” 沈沐岚突然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男朋友?” “嗯!”我点点头。 “呵呵,小白脸还差不多。” “啥?你把我当小白脸。” 我把手机号和地址写在一张纸上,递到她手里。 “收好,我的电话号码和住址,只要你想找我,随叫随到。” “任何事都可以找我。”我又补充道。 沈沐岚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任何事,随叫随到?” “必须的!” 沈沐岚将纸条放在桌上,“我快结婚了,咱们俩不合适!” “什么?” 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女人在跟我开玩笑吧。 “沈沐岚,你再说一遍?” 此刻,沈沐岚已经穿好衣服,她看着我的眼神,甚至有些陌生。 “我们到此为止!” “啊?” 我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甚至有些搞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 她快要结婚了。 那为什么要把第一次给我? 而且简单粗暴,直接就和我亲密接触。 什么意思?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是单纯的想试探我?” 沈沐岚微微一笑,“你想多了!” “我能不想多吗?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让人琢磨不透?” “第一次约我开房,然后不告而别,我们现在又遇到了,上来就跟我亲密接触。” “然后你告诉我,我们到此为止,我是个人,你不能这么耍我。” “难道第一次对你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 沈沐岚嘴角轻轻撇了一下,“当然重要,所以我要自己做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其他事情她做不了主? 看来她在沈家过得并不好。 “沈沐岚,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帮你。” “你怎么帮我?” 沈沐岚突然靠近我,“你是有钱还是有势?” “你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风水师,如何帮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孟千惠的声音。 “你们几个看没看见一个穿白色旗袍的女人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沈沐岚的第一个反应是急切地看着我。 “张玄,刚刚你说要帮我是吧?” “啊!” “好,现在我就需要你。” “当然可以,需要我做什么?” “衣服脱了,快!”沈沐岚毫不客气的说。 “脱衣服?”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直接将衣服脱掉,露着结实的胸膛。 “不许抬头,用力吻我!” 对于沈沐岚的要求,我根本无法抗拒。 托着她的下巴吻了起来。 吻到激情时,沈沐岚居然将门推开了一条缝。 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孟千惠看得清清楚楚。 她瞪大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兴奋地掏出手机,刚想拍照片沈沐岚就把门关上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要干嘛?” 沈沐岚露出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 “玩个游戏!” 随后对我说:“快离开这。” “现在?” “没错,从窗户走!” 虽然我不知道她在沈家的境遇,但是刚刚听到沈修文和林敏的对话,就知道,这个孟千惠是沈沐岚同父异母的姐姐。 沈沐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接到她的信号,我乖乖照做。 迅速穿上衣服,从窗户跳了出去。 刚走入大厅,就看到孟千惠叫来了许多人。 林正宇,林敏,沈修文,还有别墅的女主人潘夫人。 “干爸,我实在担心妹妹的安全,她居然和个男人在房间里……哎呀,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沈家的颜面可就全没了!” 我这才明白,沈沐岚的用意。 她是想给孟千惠上一课,那我自然要帮她到底了。 第57章 七杀咒 “干爸爸,就是这个房间。” 孟千惠甚至害怕惊动了里面的人,叫来了两个保安守在门口。 林敏吓坏了,万一女儿真的和一个男人在房间里。 岂不是被捉奸了。 到时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先进去瞧瞧。” “干妈,我知道你担心沐岚妹妹,这样,我和你一起。” “不必!” 林敏脸色一沉,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女人的声音。 啊……疼! 孟千惠惊呼道:“哎呀,妹妹这是吃亏了。” 潘夫人见状连忙说:“在我们潘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再看,沈修文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嘴角都跟着抽动。 在场的人全都想入非非,里面的人不会真的在开车吧。 那可是大新闻啊。 “给我开门。”沈修文大喝一声。 林敏和林正宇立马阻拦。 “万万不可。” 他们知道,若是真如大家想的那样,沈沐岚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孟千惠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让沈沐岚丢脸的机会。 她一个眼神,旁边的保安就将门踹开。 众人全都冲了进来,只见房间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正低着头捏着沈沐岚的脚踝。 “你们孤男寡女的要不要脸?”孟千惠大喊道。 这时,男人抬起头。 “怎么了?” 孟千惠顿时目瞪口呆。 “林少爷?” 林家耀手中拿着药酒,站起身说:“爸,姑姑,姑父,你们怎么都来了?” 林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家耀,你们在干嘛?” “哦,妹妹不小心撞到了脚,我帮她擦擦,已经没事了。” 沈沐岚一脸无辜的站起身。 “干姐姐,什么要不要脸的,大家干嘛这么看着我们?” 孟千惠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怎么是你们。” “奸夫呢?” 沈沐岚一脸诧异道:“什么奸夫?” “刚刚我明明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房间里亲亲我我,你把他藏哪了?” 孟千惠直接闯进去找人。 林家耀脸色一沉,“这位女士,你什么意思,在怀疑我和妹妹?” “简直是胡闹。” 孟千惠摇着头,“一定是你们窜通起来,把那个野男人藏起来了。” 沈沐岚呵呵的笑了,“干姐姐,这可是潘家,我和谁窜通?” “你这么毁我的名声,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让潘夫人和大家看笑话,你这么做是和沈家有仇吗?” 众人全都议论纷纷。 “这姑娘是谁啊,跑到潘家来捉奸?” “听说是沈小姐的干姐姐。” “干姐姐?什么干姐姐有这么大的胆子,我看她是想要借机上位吧。” “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居然用到人家兄妹身上了,真够蠢的。” 孟千惠突然感觉自己上了当。 林家耀又说:“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质疑我和妹妹的。” “当我们林家没人吗?” 孟千惠顿时慌了神。 再看沈修文面如死灰的脸色,她觉得自己莽撞了。 这时,孟瑶突然出现。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 “我这个女儿啊,就是关心则乱,她没别的意思。” “瞧瞧,闹了这么大个乌龙,林太太,千万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林敏冷冷的说:“小孩子?她在污辱我女儿和我娘家人的名声,把沈家放在哪了?” “把林家放在哪了?” 随后,她看了一眼沈修文。 沈修文脸色铁黑道:“孟特助,请你管好自己的女儿,还不给沐岚道歉,离开这里。” “董事长……” “嗯?” “好的,对不起董事长。” 孟千惠撒娇的说:“干爸爸,我,我……” “因为你,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还不快给沈小姐道歉。” 孟千惠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对不起妹妹!” 孟瑶强撑着笑脸拉着孟千惠离开。 要不是我刚刚把林家耀叫过去,这事估计没这么快解决。 沈沐岚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知道,她在表扬我。 不知道那娘俩还会不会搞事情,悄悄的跟在后面。 二人来到一个休息室。 “妈,我是被那个沈沐岚给阴了,她就是故意害我出丑。” “我咽不下这口气。” “你个傻丫头,明知道被阴了还在那狡辩,我告诉你什么了,忍忍忍,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这下好,好好的一盘棋,让你给毁了。” “妈,那个沈沐岚平日里看着像个乖乖女,其实心思歹毒着呢。” “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呀。” 孟瑶冷哼一声,“只要她嫁出去了,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傻孩子,别急。” “妈,我明明是沈家的长女,凭什么要看她们的脸色,我不服。” “瞧你又来了,这是江城不是江南,你爸带着我们俩来,就是承认了你的身份,只要把沈沐岚嫁出去,集团就是我们的了。” “林敏不足为奇,可林家在江城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你爸爸想打开江城市场,就要给林敏点面子。” “难道,这点你心里还没数吗?” “别忘了,我们还有你弟弟,你爸爸不可能不要我们的。” 听着里面两母女的对话,我是彻底的明白了。 沈沐岚母女看似风光,其实过的并不好。 “弟弟?” 难道,这个小三还给沈修文生了个儿子? 不对! 我看过沈修文的面相,并无男丁啊。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特意跑到沈修文的附近,仔细端详着。 他眉毛稀疏、色泽浅淡,且眉尾微微下勾,这种眉相显然是阳气不足,预示着生育男孩的运势薄弱。 而且耳朵薄小,肾气不足,预示生平无子。 那他哪来的儿子? 我转身去找沈沐岚,结果,她被潘世杰给缠上了。 “沈小姐,咱们去跳个舞吧!” “要不?我请你吃饭。” “谢谢贾少爷的好意。” “咱们加个微信吧,日后出去玩带上你。” “我和你哥哥可是好朋友。” “嗯……”沈沐岚有些犹豫。 “以后在江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不是和你吹,江城就没有我潘世杰办不了的事。” “好啊!” 我没想到,沈沐岚居然爽快的加了潘世杰的微信。 我顿时醋坛子翻了。 这女人在干嘛? 故意给渣男接近她的机会是吧。 我仔细的看着潘世杰的面相,心里咯噔一下。 他大事不妙。 “潘少爷,你印堂发暗,眼睑发黑,这是被人下了咒了。” 潘世杰斜眼看了看我,“一个臭保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叫张玄,是一名相师,你可以怀疑我别的,但是看相绝对精准。” “呵呵,相师?” 潘世杰拍了拍我的保安服。 “咋的,保安不干转行忽悠人了呗。” “我看你是鬼话连篇。” “都忽悠到我潘大少面前了,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轰出去。” 周伟见状,立马跑过来打圆场。 “潘少潘少,千万别动怒,我兄弟职业病犯了!” 随后拽着我说,“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不是不让你多管闲事吗?” “算兄弟求你了,说声对不起,咱们快撤。” “松开我,潘少我说的是真的。” “你被下了七杀咒,半个月内有人要你的命!” “妈的,你居然咒我死!” 潘少一生气,他身边的富家小跟班全都围了过来。 “一个小保安,疯了吧?” “居然咒我们潘少死,真是太岁爷头上动土,不想活了!” 我被一群人围了起来,沈沐岚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在一旁看热闹。 甚至那表情毫无波澜。 这时,林家耀也赶了过来。 “潘少,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别跟个保安一般见识。” “不是,林家耀连你都替这小保安说话。” “他谁呀?” 林家耀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我说道:“潘少,七杀咒威力强大,一般人解不了,不过你运气好,我可以救你!” “你救我?” “对,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保准你逢凶化吉。” 潘世杰露出一脸鄙夷的神色。 “说来听听!” “第一,带着我的符纸可保平安。” “第二,一个月内不近女色,清心寡欲。” “就可破解这七杀咒!” “我呸!” “来人,给我打他!” 第58章 宠妾灭妻 说话间,一行人就将我团团围住。 “快瞧啊,有个小保安居然说潘少爷时日不多,要被揍了。”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真是想出名想疯了。” “走,去看看热闹。” 这时,潘瑞鹏和沈修文等人也闻讯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 “爸,这小子欠揍,他居然咒我死!” 潘瑞鹏脸色一沉,“这是什么场合?岂容你们放肆。” “真是一点规矩没有。” 周伟吓得连忙拽着我的胳膊,“兄弟,别说了,你是要断我财路吗。” “放心,我有分寸。” 我朝潘瑞鹏一拱手,“潘会长,你儿子被人算计了,他被人下了七杀咒,如果不破解的话,短则三日,快则半个月,他必死无疑!” 潘瑞鹏上下打量着我,“你一个小小保安也懂算命?”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我不是谁派来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哼,一派胡言。” “我看你小子就是没事找事,马上给我儿子道歉,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老爷消消气,今天有这么多贵客,让人看笑话不好。”潘夫人在一旁劝道。 “我要不是看在这么多客人的份上,怎么还会和他废话。” 沈修文自以为是道:“潘会长,像他这种套路的人,我见多了。” “招摇撞骗罢了!” 沈修文一脸不悦道,“小子,想钱想疯了吧?” “什么七杀咒,我看都是你胡编乱扯出来的!” “赶紧滚蛋,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正想找机会揭穿沈修文,替沈沐岚母女出口恶气。 没想到他就送上门来了。 那就别怪我了,“我看相可是十分准的,从来不骗人。” “不信我替你瞧上一瞧?” 沈修文呵呵地冷笑道:“你给我看?” “好啊,我可不是江城本地人,你要是说错一点,莫怪我断了你的狗腿。” 我微微一笑,“先生面色红润,耳宽体胖,一看就是出身富贵家庭。” “嗯!”沈修文点点头。 我又说道:“先生命好,娶了一位贤内助,给你带来不少财运。” “嗯!” 沈修文洋洋得意。 我话锋一转,“可惜你面带桃花之相,并不是专情之人。” “宠妾灭妻带来了破败之象!” 我说到这里,沈修文的脸色已经变了。 不仅是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包括林家。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不对吗,你的财运正在走下坡路,而且一生无子,只有二女。” “没错吧?” 嘶! 沈修文面如死灰,林敏和沈沐岚也一脸震惊。 一旁的宾客们议论纷纷。 “听说沈老板就一个女儿,怎么冒出来两个女儿?” “就是啊,什么宠妾灭妻,难道沈修文养小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修文。 可把沈修文气坏了。 他脸色铁青地说:“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不准,没一个准的!” 我毫不客气地说:“是我说的不准啊,还是太准了,你自己心里有数。” “你……” 沈修文气的鼻子都快歪了,就在他要咆哮的时候。 林正宇突然说道:“妹夫,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大哥,这小子胡扯的。” “你不会相信他说的话吧?” 林正宇看我穿着一身保安服很是诧异,但他是知道我的厉害。 加上刚刚孟千惠闹的那出戏,大家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沈家出了问题。 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不说点什么,林家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了。 岂不是成了众人口中的笑话。 他毫不客气的说:“我希望你给我们林家一个合理的解释,什么宠妾灭妻?” “我妹妹是有娘家人的!” 沈修文顿时急了,“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何时不把你们当成娘家人了?” 林正宇拉着林敏的手说:“妹妹,不管你受什么委屈,有大哥给你撑腰!” “这是江城,不是江南,我看谁敢欺负你。” “走,跟我回家!” 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一刻,林敏再也控制不住,热泪盈眶地哭了。 林家耀拉着沈沐兰的手,一副宠妹狂魔的样子。 “小妹,我们走。” 因为我的话,林家带着林敏母女走了。 他们一走,沈修文被晾在这了。 他能参加潘家举办的商业晚宴,全是林家从中搭线。 这么一闹,谁还会给沈修文面子? 沈修文指着我气得手都抖了。 “你,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有仇?为什么要这么搞我。” 我耸了耸肩,“爱妻者风生水起,亏妻则百财不入。” “而宠妾者灾祸临门!” 沈修文气得扬起胳膊就要打我。 我朝后一退,“这是潘家,不是你们沈家。” “想好了再动手!” 沈修文气得脸色发黑,“好,潘会长,这就是你的好手下。” “搅得我家宅不宁,是不是得给个说法呀?” 潘瑞鹏呵斥道:“你小子好大的胆子,咒我儿子不算,还诬陷我的客人,好好一个晚宴,全让你给毁了,来人,给我狠狠地揍他。” “我看,谁还敢来我们潘家闹事。” 说话间,十几个保安就朝我冲了过来。 周伟吓得脸都白了,哎呀,这可怎么整。 他就是一个接私活的小保安,哪敢从潘老板手里救人,这可如何是好? 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虽然有些莽撞,但我绝不后悔。 “哟,好热闹啊?” 关键时刻,一个穿着性感黑裙的漂亮女人,妖娆地走了进来。 这女人30来岁,肤白貌美大长腿,娇艳的红唇,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特别是那丰满的身材,简直可以用哇噻来形容。 光是看一眼,就让男人挪不开眼的那种。 她身旁跟着四个黑衣保镖,气势了得。 看到女人,众人全都一脸敬畏地说:“珍姐!” 珍姐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她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就连潘会长,都恭恭敬敬地上前叫一声珍姐。 可想而知,这女人的社会地位不简单。 珍姐走到我面前,挑眉看了看。 “敢在潘会长家闹事,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我理直气壮道:“我没闹事,我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呵呵。” 珍姐呵呵的笑了,“潘会长,卖我个人情如何?” 潘瑞鹏恭敬的说:“珍姐,您说!” “把这小子交给我!” “啊?” “怎么,不愿意?” “哦不,珍姐发话了当然愿意。” 连我都没想到,我和这个女人又不认识,她为什么要帮我? 潘会长笑道:“珍姐的面子自然要给的,只不过这小子口无遮拦,怕他惹您生气。” “没关系,我好久没见过爱说实话的人了。” “小子,跟我走吧!” “哦!” 我稀里糊涂的跟着珍姐出了潘家,上了她的车。 珍姐的车居然是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靠,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 真皮材质的座椅每一处都散发着尊贵气息。 说实话,我有些坐立不安,心里没底。 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帮我? 事出无常必有妖,我小心翼翼的说:“谢谢珍姐。” “想谢我啊,别光用嘴说,那多没诚意。” 我不知道珍姐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把身子探了过来,那香气顿时直逼我天灵盖,让我直迷糊。 “珍,珍姐,你有什么话就说,只要我张玄能做的都会尽力。” “呵呵。” 珍姐突然笑的花枝乱颤。 “你相信缘分吗?” 我点头答应道:“嗯。” “我看你我有缘,很是喜欢,想收了你这个弟弟,怎么样?” 收了我这个弟弟,她啥意思? 想要包养我? 我心里画着魂。 珍姐突然伸出纤细的玉手,在我胸脯上摸了摸。 声音媚的像是加了蜜,“日后有姐姐罩着你,没有人敢对你不敬,怎么样?” 第59章 苦命的女人 “我在江城资金人脉样样不缺,只要你跟着我,就不会吃亏。” “考虑考虑?” “谢谢珍姐的好意,我就是一个算命师,没想过干别的。” “算命师好啊,你来算算我的姻缘如何?” 珍姐突然靠近我,那一团雪白直接顶了过来,吓出我一身冷汗。 “珍姐,别这样。” 我的拒绝,让珍姐很意外。 “不愿跟我,给个理由。” 她突然挑着眉说:“我不美吗?” 我头都不敢抬的说:“美。” “那身材不够好?” “不,很好。” “那你干嘛拒绝我。” “你可知道,多少男人想要这个机会都没有的。” 我低着头没有作声,珍姐呵呵的笑了。 “你可是我见过最与众不同的男人,看来,你对我一点都不了解。” “这样吧,我呢也不急,给你两天考虑时间,两天后,来这地方找我。” 珍姐说着,把一张名片递到我手上。 “是我送你,还是自己走?” “谢谢珍姐,我自己可以走。” 我拿着名片下了车。 目送着珍姐的劳斯莱斯慢慢离开,终于长舒一口气。 “喂,玄子,你什么时候跟这个女人勾搭上的?” 周伟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满脸羡慕的说。 “别胡说,我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了?” 周伟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后怕的说:“乖乖,刚才吓死我了,我这后背都湿透了。” “没想到你居然能逢凶化吉,让珍姐给救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问谁啊! 周伟瞪着眼睛,“江城大姐大,神一样的女人。” “你别告诉我不认识!” 江城大姐大,难怪了,连潘会长都敬她几分。 我还真是不认识。 周伟好事地问我:“珍姐都跟你聊什么了?” 她想收我做小弟。 周伟张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你同意没?” 我摇了摇头,“没有!” “啊,你小子疯了吧?”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居然拒绝,你知道吗?她的人脉和势力在江城老牛逼了。” “我做梦都想跟她混,你居然拒绝。” “留联系方式了吗?马上告诉她,你改变主意了。” “没留!” 听我这么说,周伟急得直跺脚。 “哎呀,这么好的机会,你就给错过了,你可真是气死我了。” 我反问他,“如果她要包养你,你难道同意?” “我……” 周伟愣了愣,“首先她看不上我,再者我已经有梅梅了,不敢有非分之想。” 说起梅梅,我把她遇到色狼的事说了。 周伟一下就急了。 “妈的,是哪个王八蛋敢占我女人的便宜,我非弄死他不可,你咋不早告诉我?” “我们家梅梅没受伤吧?” “你们家梅梅没事,只是她桃花泛滥,我看你俩不合适。” “搞不好,哪天她就把你绿了,你还是早点有心理准备。” 周伟气不过的说:“就是我们家梅梅太漂亮了,所以才让那些臭男人惦记。” “我们家梅梅一定吓坏了,都怪我。” 唉,他真是个恋爱脑,我都提醒得这么明显,他愣是一点也没往那方面想。 随后,周伟拿起电话给钱梅梅打了过去。 嘘寒问暖了一翻,听的我直起鸡皮疙瘩。 周伟挂了电话,提醒道:“玄子,以后你还是少管闲事。” “咱们就是普通人,没权没势,惹不起那些大人物,今天要不是有珍姐,可够你喝一壶的。” 我明白周伟是好心,所以也没说什么。 周伟又说:“对了,回头我给你找个住处,你好搬出来。” “日后咱们兄弟见面就方便多了。” 搬出来? 我没打算搬出来住啊。 周伟说,“你小子前几天不是刚挣了1000万吗?那也算是正经的有钱人了?” “怎么还能寄人篱下,不合适!” 我没觉得在李叔家住着是寄人篱下,反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觉得挺好的!” 周伟眉头一皱,回头看了看我,“你叔姓啥?” 我不解道:“姓李呀!” 周伟又问,“那你姓啥?” “废话,我姓张呗。” “这不就结了,他姓李,你姓张,你又多个贪财的婶子,而且人心隔肚皮。” “凭你的本事出来单挑,一定会在江城大展拳脚的,何必在他们店里当跟班的。” 我一巴掌拍在周伟的脑袋上。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少挑拨我们叔侄的关系。” “他是我爷爷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最亲的人。” “嘿,你他娘的真是不知好歹,老子我也是替你着想。” “行吧行吧,我不多管闲事了。” “你先走吧,我得最后才能走,要不然拿不到钱。” 离开别墅,我打了辆出租车,脑子里想着沈沐岚的事。 也不知道她回到林家会怎么样。 她爸爸被我揭穿了真面目,会不会施压给她们母女? 还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会不会再找她麻烦。 不知不觉的我就回到店铺。 李叔的房间黑着,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打开门,进了房间。 突然看到床上躺个人。 “谁?” “是我!”李叔深沉的声音传过来。 再仔细一瞧,他脸上还挂了彩,看来被挠得不轻。 “咋了李叔?” “婶子下手这么重。” 李叔叹了口气,“哼,我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要不然,有她好看。” “那个,我今晚在你这屋对付一宿!” “哦。” 我的房间有两张床,准备的说,另一个是沙发,不过睡个人刚刚好。 看着李叔狼狈的模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了。 婶子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不过这事也不怪她发火。 突然冒出来一个初恋,还抱着一个孩子喊李叔爸爸,哪个女人受得了? 我问巧云和孩子安顿好了? 李叔点了点头。 随后坐起来,拿出一根烟卷! 我立马拿起打火机给李叔点着。 巧云是我的初恋不假,可我们已经许多年没有联系了。 你婶子也不分青红皂白,连解释都不听,哎呦,这脸给我挠的疼死了。 我问李叔他和巧云之间的事。 李叔瞬间脸上有一丝回味的笑容。 “你小子这回相信,李叔我不是吹牛吧,想当年,追我的女孩多着呢。” “你婶子,那都得排着。” 我笑着点点头。 李叔有些小得意的说:我和巧云同在一个镇上长大,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那时她爱我,我爱她,发誓一生不离不弃。 可她们家嫌我穷,说我没出息,说什么也不同意。 活生生地将我们二人拆散。 后来我四处闯荡,小有一些名气还回去找过她,这才知道她早被父母安排嫁了人。 八年前,我接了一个看风水的活。 万万没想到,就是给她男人看墓地。 我愣了。 巧云的老公死了? 李叔点了点头,沉默片刻说,巧云是个苦命人啊。 她父母贪图嫁妆,把她嫁了那么一个畜生。 那男的强奸未遂,还入室抢劫,结果被反杀了。 后来才知道,他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 当时我觉得巧云可怜,帮了她不少忙,还给她在市里租了个房子找了工作。 我悄悄地问,“李叔,你说实话,你们俩有没有那个?” 第60章 封印 “哎呀,你明知故问。” 李叔瞪着眼睛说:“你个臭小子,胡思乱想什么?人家家里遇到那么糟心的事,我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单纯的朋友关系,后来这事被你婶子知道了,和我好个吵。” “最后还闹到巧云工作的地方。” “害的她被辞了职。” 我说嘛,看到巧云的那一刻,婶子情绪那么激动。 李叔叹了口气,你婶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脾气一上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巧云为了不给我添麻烦,就悄悄离开了。 我问,那她现在回来是怎么回事,而且还带个孩子。 李叔说,巧云离开不久就晕倒了。 等到了医院,大夫说她已经怀孕六个月。 当时她只觉得自己胖了,没想过会怀孕。 加上年龄大和身体方面的原因已经没办法引产。 只好生下这个孩子。 孩子懂事之后一直问爸爸去哪了。 巧云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罪犯,所以把我的照片给她看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在朵朵的认知里,李叔就是她的父亲。 李叔叹了口气,老天爷不长眼啊,巧云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命运多舛呢,半年前,朵朵查出了白血病。 我心里咯噔一下。 朵朵有白血病? 还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让她们母女怎么活啊。 李叔说,巧云这次来找他,也是走投无路,想要完成她女儿的遗愿,见爸爸一面。 听到这番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叔说:“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不是她爸爸,那太残忍了。” “我说不出口。” 的确,如果换做是我,也会和李叔一样。 李叔说,朵朵的手术费要80万,加上后期的恢复差不多要一百万左右。 巧云根本无力承担。 所以,他打算把那100万拿去给朵朵治病。 我连忙说:“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帮忙。”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多谢玄子,你叔我有些私房钱,帮朵朵治病怎么也够了。” “只是希望你帮我保密。” “我实在不想让你婶子因为钱的事在生气。” 可我觉得,这100万就是个雷。 要是让婶子知道,他背着自己把钱给初恋,即便是给孩子治病,怕是还会加深误会。 我劝李叔,还是想清楚了,最好是跟婶子说清楚。 可李叔说,婶子哪都好,就是小心眼。 她要是知道我把100万给了前任,非跟我离婚不可。 李叔的事我做不了主,但我觉得人一旦撒了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 只会得不偿失。 反正利弊我都跟李叔说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 随后,我把谢天机来店里的事说了。 李叔眉头一皱,“谢天机那个狗东西什么时候来的?” “他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想让我关门大吉,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问李叔,谢天机到底是什么人? 李叔气呼呼地说:“他就是陈天水的走狗!” 原来,这些年李叔的风水行受挤兑,都是拜这个谢天机所赐。 他在风水行里面小有些名气,仗着有陈天水撑腰。 竟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人不耻。 我告诉李叔,这个仇我已经帮他报了。 谢天机估计得在局子里待几天。 李叔一听呵呵地笑了,“你小子干的不错。” 不过片刻,李叔的笑容就嘎然而止,谢天机是陈天水的走狗,所以这事跟陈天水脱不了关系。 怕是日后陈天水还是会来找麻烦。 我告诉李叔不用怕,大不了见招拆招,我倒要看看他陈天水有什么手段。 李叔说:“陈天水的手段可不少,他最擅长的就是做局。” 也是,当初我被他做局,气运被偷了不说,还差点把小命搭上。 就连西坝村的活也是他做的局,这小子还真特娘的阴啊。 他要是再敢给我做局,我就给他来个以牙还牙,看他还怎么嚣张。 “玄子,明天我还要去巧云那,店里就靠你了。” “嗯,放心吧李叔。” “婶子那怎么办?” “我现在说什么她都不信,还说不让我借巧云钱,所以这事不能告诉她,等我把朵朵的手术安排上,再和她解释。” “好吧。” 此刻已到子时,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来到一片雾气缭绕的地方。 远处有一束光,我朝着光的方向走,竟然梦回城隍庙。 远远地,我便瞧见爷爷坐在城隍庙的门口。 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湿润。 “爷爷?” 自打爷爷去世,我就再也没梦到过他老人家。 如今终于见到,我一个箭步飞过去。 俯身跪在爷爷面前。 “爷爷,孙子想死你了。” 爷爷面带微笑,伸出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摸着我的额头,“傻孩子,哭什么?” “爷爷,玄子想你!” “好孩子,林家和西坝村的事你做的不错,爷爷为你自豪。” “是爷爷教导的好。” 爷爷突然用手点了点我的眉心,凉丝丝的触感中带着庚金之气。 “你的两大劫难已过,又破了童子身,我将你的封印解开。” “日后把所学的本事发扬光大,替我们老张家扬名立万。” “封印?” 话音刚落,爷爷的掌心突然升起一团火焰,化作三枚铜钱模样的符印贴在我眼皮上。 我只感觉眼睛一阵刺痛,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缓缓开启我未知的感官。 那种刺痛,像是千万根银针同时扎入,却又在疼痛之中,隐隐透着一股温热,仿佛在重塑我的双目。 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我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特别是爷爷,他居然是一缕游魂,而且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爷爷……” “好孩子,你从小就与常人不同,生下变有天眼。” “所以,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爷爷此前封印了你的天眼,怕你道行太浅驾驭不住。” “如今你已历练成大人,封印已解。” 我拼命伸手想要抓住爷爷,可他却如一缕轻烟,渐渐消散在这如梦似幻的梦中。 而我,也突然惊醒。 “爷爷!” “爷爷!” “玄子,咋了?”李叔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说梦到爷爷了。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太想念爷爷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事,快睡吧。” 虽然只是个梦,可我感觉一双眼睛火辣辣的刺痛。 和梦里的感受一样,翻来覆去的我实在睡不着,穿好衣服到外面透口气。 只是没想到,街上灰蒙蒙的,阴气森森,原来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居然多了不少行人。 诡异的是,这些行人的服装款式十分奇葩,有的穿着大红色寿衣,有的穿着粗布长袍。 还有的步履蹒跚,蓬头垢面。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鬼地方? 第61章 横死的老板娘 李叔一皱眉,“哪个?” 感觉像是阴曹地府,连点人气都没有。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着。 没错,大街上一片死气,眼前的并不是人,而是阴魂。 难道刚刚爷爷说的都是真的,那不是个梦? 小时候,因为我能看到很多很多的小鬼,吓的我不敢睡觉。 整日的躲在爷爷身后,后来爷爷给我带了八卦镜我就看不到了。 原来,并不是八卦镜的威力,而是爷爷把我的天眼封印了。 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身处地狱一般。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转身就要回屋,此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帅弟弟!” “帅弟弟,你来呀?”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我转过头一看,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朝我妩媚的笑着。 “是她?” 这个女人我认识,她不是那个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吗。 老板娘纤细的玉手勾着我的脖子,“到店里来瞧瞧,我那啥产品都有,过去瞧瞧嘛。” 她那妩媚的样子,让我身子一僵。 记得当时她卖我安全套的时候,还要量我的尺寸,吓得我扭头就跑。 她怎么拉生意拉到我店里来了?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正好看到她的脚。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我顿时懵了。 她的脚居然没有着地,而是踮着脚来的。 只有鬼是踮着脚走路,难不成她……死了? 我看着老板娘那风情万种的样子,一时间心里没了底。 前几天她还好好的,怎么就成鬼了? 验证她是人是鬼,倒是简单,只要用我的八卦镜一测便知。 老板娘诡异的朝我微微一笑,撅着性感的红唇。 “走嘛,来我店里。” 她将裙子的丝带套在我的脖子上,拉着我就要走。 我迅速把衣领扯开,露出脖子上的八卦镜。 瞬间,八卦镜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当老板娘靠近时,阴阳鱼威力骤然暴涨,乾卦符文如惊雷炸响,老板娘触之如遭雷击,阴寒鬼气遇金芒则滋滋冒起黑烟,疼得她撕心裂肺一阵惨叫。 她真的是鬼! 我不禁呆住,老板娘什么时候死的啊? 我刚想上前问个清楚,她就吓得一溜烟的跑了。 不仅如此,整条街上的那些阴魂小鬼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 我眨巴眨巴眼睛,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看来,他们是被我的八卦镜吓跑了。 我满脑子问号,老板娘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 “玄子,鸡都叫了你还不睡?” 李叔披了件衣服出来找我。 “啊,这就睡。” 这一觉我睡的算是安稳,等我醒时,李叔已经走了。 婶子气的在院子里骂骂咧咧。 我小心翼翼的在店里打扫卫生。 生怕婶子一会把火气撒到我身上,就在这时,外面乱轰轰的。 几个大妈八卦的跑过来。 “月婵,月婵,大新闻啊。” 月婵婶子是个好面子的人,看到有人过来,硬是挤出一丝苦笑迎了出来。 “两位大姐怎么了?” “哎呀,你没听说啊,十一路那边出人命案了。” “啊?” 婶子立马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 “你知道那个成人用品店吧?那个风骚老板娘前天不是死了吗!” 婶子点头道,“啊!” “你猜怎么着?” “昨天晚上,一个男的吊死在她家店门外了。” 婶子诧异地瞪着眼睛,“真的呀!” “那还有假,警察都去了围了老多人。” “你说邪门不邪门,那个老板娘死于意外,那就是横死的呀,然后就有人吊死在她家店外,一定是她找的替死鬼。” 婶子吓得一激灵。 “死的那个男的是谁呀?” “哎呀,你认识,就是街尾馄饨店的老板。” “天呀,居然是他!” “昨天我还在他店里吃馄饨来着。” “就是呀,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谁知道半夜没回家,第二天就吊死在了那女人的店外。” 我听了这番话,顿时呆住。 那个老板娘是怎么死的? “她呀,死两天了,说是熬粥的时候睡着了,结果煤气泄漏死了。” “死得挺意外也挺突然!” 我暗道:的确很意外,难怪昨天夜里我会看见她的魂魄。 突然我身子一怔。 她昨天晚上找我,是想要勾我的魂? 结果被我伤了,又去勾了别人的魂。 王大妈好事地说:“那个骚娘们死就死了,要不然几条街的老爷们有事没事的就往她那跑。” “我看着她那贱样就来气。” “王姐,你家王大哥不去就行了呗,你咋管得那么多?” “老王他敢,我打不死他!” “不过我觉得她死得有点蹊跷,搞不好就是哪个情夫干的!” 王大妈见四周没人,悄眯眯的说:“前几天我还听见他们店里有人吵架来着,说什么结束这段关系之类的话?” “你说,正常人会说这话吗?” 婶子立马八卦地问,“那你看见那个男人没?” “那倒没有,咱哪好意思进去看呀?” “所以她才找男的当替死鬼,听说那个馄饨店的老板老不正经了,天天找小姐。” “那个老板娘也算干了件好事。” “只不过弄得人心惶惶的,还有人说,那个馄饨店的老板就是她的奸夫。” “哎呀,说什么的都有。” 李大妈说,“听说她弟弟还是个文化人,一个大学的什么老师,可惜呀,她这姐姐不怎么地。” 听着几个人的议论,我有些好奇。 放下手中的扫帚,跑到十一道街看个热闹。 此刻,尸检人员已经把尸体抬走了。 一名中年妇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留下一个馄饨店和两个上小学的孩子。 这事摊在谁身上都受不了。 女人一边哭一边对警察说:“我男人那么惜命,他怎么可能自杀?” “他最怕死了,是不是被什么人害的。” 警察说:“现场没有他杀的迹象,而且这附近有监控,监控里,你爱人是自己吊死在这店外的!” “所以排除他杀的可能!” 女人一下受不了了,“呜呜,你个该死的,居然撇下我们娘三个,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我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蹊跷。 难道老板娘的死和馄饨店的老板有关。 还是说,老板娘单纯的想要害人。 第62章 不祥之兆 我跟老板娘有一面之缘,她就这样离奇的死了,我感到很惋惜。 她为什么会勾走人的魂魄,我打算等天黑了来店里看个究竟。 就在我思索之际,手机突然响了。 电话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听键。 “喂?” “是张大师吗?” “我是林敏!” 我很意外,沈沐岚的母亲居然给我打电话,她还约我半个小时之后在咖啡馆见面。 难道她找我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揭穿沈修文的事? 以我和沈沐岚现在的关系,林敏可就是我半个丈母娘。 我连忙答应。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约定地点。 等我到咖啡馆时,林敏已经坐在一个角落里等候了。 她穿着一件香奈儿的套装,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保养的极好。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富太太。 “林阿姨好!”我态度谦卑地说。 林敏看到我很是热情。 “张大师,快坐!” “你想喝什么?” “随便!” 林敏给我点了杯拿铁,随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20万,密码就写在后面。” 我当时愣住了,林敏怎么突然给我钱? “林阿姨,无功不受禄,你这是何意?” 林敏开门见山地说:“怎么是无功,张大师你神通广大,一语道破天机,昨天晚上你给沈修文算得可准?” “当然!” 林敏追问道:“他真的一生无子?” “嗯!”我答应道。 林敏有些激动,甚至我能看出来她的手都在抖。 她强忍着喝了口咖啡,长舒一口气。 “张大师对我们林家的情况有所了解,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不瞒张大师,我在沈家的处境并不好。” “想当初,我父亲为了拓展江南市场,将我与沈家联姻,其实我和沈修文感情并不好,你也早就算出来了。” “因为有了沐岚,这些年我一直在隐忍。” “沈修文娶我只是为了利益,他和那个贱人的关系从未断过,后来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成了他的贴身特助。” “再后来,他把她的女儿孟千惠也弄到公司。” “他们沈家仗着我是远嫁,娘家人不在身边,以我生不出儿子为由没少欺负我们娘俩。” “你说的宠妾灭妻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着,林敏的眼框就湿了。 我说:“既然这样,林阿姨为什么还要在沈家,你和沐岚可以回江城,回林家啊。” 林敏苦笑道:“我这辈子算是完了,可我不能毁沐岚啊,如果我带着她离开沈家,什么都得不到。” “这对沐岚不公平。” 突然,林敏抓着我的手。 激动的说:“你说沈修文一生无子,那他的儿子就是别人的野种。” “这个消息对我和沐岚非常重要。” “所以,你帮了我大忙啊。” “林阿姨别激动。”我安抚道。 “张大师,我不能不激动,你知道吗,孟瑶母女步步为营,这次她们跟着来江城,就是在跟我示威。” “沈修文心思根本不在我和沐岚身上,他想借着沐岚联姻获利,然后将公司留给孟瑶母子三人。” 听了这番话,我也十分气愤。 沈修文这事办的太绝了。 林敏把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张大师,我想请你算一卦,这只是卦金。” 我问算谁? “沈修文。” 说着,林敏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这是沈修文的生辰八字,麻烦你帮我瞧瞧。” 我干的就是这一行,既然林敏给了钱,而且她又是沈修文的老婆,我没有理由拒绝。 “好!” 我看着沈修文的生辰八字,先是一愣。 八字之中,日主为命主核心,若日主身弱,犹如根基不稳的大厦,摇摇欲坠。 他的八字五行失衡,水火不容、金木相战尤为严重。 水主肾,火主心,水火不济,易引发心肾不交之症。 “他很虚啊。” 林敏连连点头。 “是啊,他身边不止有孟瑶这个女人,每次谈生意都去风月场,身子早就空了。” “可我昨日看他面相,并没有看出什么。” 林敏说,孟瑶这个女人很会来事,给沈修文从太国买了很厉害的补药。 所以,总是精神焕发。 难怪了,表面上看他容光焕发,实则内里早就掏空。 再看他的大运流年,若逢凶煞汇聚。 如流年遇“丧门”“吊客”,主孝服,灾祸,又兼与命局冲克。 “哎呦,在不久的将来,他或许会大病突袭,且晚年不利,令人唏嘘。” “真的?”林敏震惊的问我。 我点点头。 林敏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有一丝窃喜。 “多谢张大师。” “不客气,日后若是需要我帮忙,林阿姨尽管开口。” “好好!” “那个,沈小姐可好?”我试探性的问。 “这孩子呀,就是心思重,什么都替我考虑。” “这次,我要替她想想。” 林敏站起身,潇洒地走了。 我并不知道今天这一卦,让林敏在沈家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收起银行卡,思来想去给沈沐岚发了条信息。 可半天她都没有回我。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还好,趁她不备我保存了她的手机号。 许久,电话那边才传来她温柔的声音。 “找我什么事?” “想见你!”我直言道。 “抱歉,没时间。” “啪!” 沈沐岚居然给我挂了。 嘿,这女人还真是过河拆桥,用完我就甩。 简直气死我了。 漂亮的女人都这么有个性吗? 看见我就想上,平时就形同陌路。 她到底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月婵婶子给我打来电话。 她急切地说:“你小子死哪去了,还不快点回来?” “跟那死瘸子一样,有事连个人影都找不着。” 婶子声音中带着哭腔,我知道出事了。 “婶子别急,出什么事了。” “招牌掉下来把路人给砸伤了,我现在陪他去医院。” “该死的李瘸子不接电话,你快点回来看店。” 招牌掉下来把路人砸伤了,这怎么可能? 可听着婶子急切的声音又不像是假的。 连忙安慰婶子急冲冲的赶了回去。 果然,招牌倒在一旁,店门口还有一摊血迹。 招牌无缘无故的掉下来,这是不祥之兆。 第63章 风水术 婶子又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太倒霉了,刚到医院,钱包就丢了。 连银行卡和身份证也不见了。 现在患者急着交钱,她让我去她房间里的床头柜拿现金给她送过去。 我连忙答应,在婶子的床头柜里拿了20000块钱,刚走出门口就平地摔了个跟头。 还好我年轻,这要是婶子还指不定会怎么样? 邪门了,平地摔跟头,不对劲啊。 婶子催得急,我只好先把钱给她送过去。 医院里,患者家属不依不饶,又要全身检查,又要赔偿精神损失。 直接让婶子破防了。 毕竟是我们的招牌把人家砸伤,破财免灾,有些钱得花。 一番检查下来,虽然对方身体没什么大碍,但是头上缝了十几针。 经过协商,赔了人家30000块钱,这才把事情解决。 婶子气的嘴唇颤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老娘我到底是碰着什么衰神了?” “该死的李瘸子,一早就去陪那个狐狸精,等他回来,我非跟他离婚不可。” 我劝婶子别急,这事怕是蹊跷。 婶子一愣,她问我看出什么来了。 “霉运不可怕,但今天这个霉运明显有人故意为之,设好的局。” 婶子一脸震惊,“什么意思?” “咱们回店里瞧瞧。” 我和婶子回到店铺,她四周观望着问,“有什么问题吗?” 我抬头看了看店铺,店门口隐隐有一团黑气。 这是煞气!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煞气,我站在店铺门口,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用天眼仔细观察着店铺四周。 街道的五个角落里隐隐的冒着黑色的诡异气息。 不好,店铺被人下了风水局。 婶子问,“什么风水局这么厉害。” “五鬼挡财阵。” 此阵法利用五行相克与邪术原理,用五件被咒怨加持的物品分别对应五鬼方位。 五鬼方位气场本就复杂多变,经邪术激发,五件物品相互呼应,如恶鬼狰狞,形成强大且紊乱的煞气。 一旦陷入五鬼挡财阵中,轻者店铺招来横祸关门大吉,重者人财两空,还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霉运中。 我按照五行相克的推理来到店铺的其中一角,果不其然,在墙壁的缝隙中发现了一枚带着血迹的五帝钱。 随后我又在其他四个方位,找到了同样带血的五帝钱。 看到这一幕,婶子倒吸一口凉气。 “玄子,我们这是被人算计了。” “嗯!”我答应着。 婶子气得叉个腰,大骂道:“是哪个乌龟王八蛋跟老娘过不去,害得我损失了4万大洋。” 我清楚,能下五鬼挡财阵的人,定是精通风水邪术之人。 除了陈天水和谢天机,还会有谁?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这样迫不及待。 阴谋阳谋鬼谋,他们选择了赤裸裸的风水邪术。 想要利用这个阵法,坏了李叔的风水局改变他的运势。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风水术杀人无血,救人无形。 这个风水局歹毒是歹毒,但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 爷爷曾说过,一个合格的风水师,可扭转乾坤,颠倒阴阳,化煞为吉,让原本绝地的风水局迎来祥瑞之气。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五鬼挡财阵,这个风水局我破定了。 我不但要破解,还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婶子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找李叔回来解决。 我告诉婶子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一定帮她把这个仇报了。 我拿出朱砂笔,在五鬼方位及煞气根源之地画上镇鬼符文,以正克邪,压制煞气。 然后我问婶子家里有没有老一点的铜镜。 婶子摇摇头。 她说老一点的铜镜可以去古董街试试。 那里什么都有。 随后,婶子还给我拿了2000块钱。 说是买铜镜的钱她出。 婶子这个女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走的时候她还说了句,“好好办,要是办成了,今天晚上给你做鸡腿加餐。” 光是用镇鬼符,只能镇压煞气。 如果将铜镜悬挂于门梁之上,就会将所有的煞气全部折射回去,到时施阵者就会加倍的得到反噬。 而我只要轻松变换风水局,就可以让五鬼挡财阵变为五鬼聚财之地。 不但可以轻松化解风水危机,还能惩治恶人。 可谓一举两得。 我拿着钱去了古董街,说实话我第一次来这里,还真就震惊到了。 这里着实热闹,街道两旁,摆放着各种小摊位。 琳琅满目的新奇小物件,看得人眼花缭乱。 大到陶瓷铜器,小到精美的鼻烟壶,翡翠玉佩,银质发簪,还有精致的琉璃珠串,简直应有尽有。 不少手持放大镜的老行家在此寻宝。 我转了一圈,在一个摊位前蹲下。 一面唐镜斜倚在楠木托盘上,铜锈斑驳却掩不住镜背鎏金的并蒂莲。 “老板,这铜镜怎么卖?”我问。 “哟,年轻人眼光不错呀,这可是唐代铜镜,距离现在1400多年呢,前几日刚出土的。” 说着,老板故意压低声音,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 他伸出五根手指笑眯眯地说:“这个数!” “500?” 老板一瞪眼睛,“再加两个零。” 5万? 老板介绍道:“懂行的都知道,这是正宗的盛唐‘瑞兽葡萄镜’,您瞧这镜背的瑞兽纹,爪子底下踩着的可是葡萄卷须,寓意多子多福……” “老板,”我打断他的絮叨,“你就说个实价。” 老板不耐烦地伸出三根手指,“三万,少一分都不卖。” 我笑了,“老板,你这东西3千都不值,瞧这锈得镜面都看不清了。” “还有,这镜子是邪祟之物,好人谁敢买它呀?” “你要是不卖,就得砸在手里。” “哎,你这小伙子没钱买就算了,怎么还能咒我呢?” 老板想了想,问,“那你说出多少?” “1000!” “呵呵,你小子别气我了,你要是诚心买,一口价2万,要不然就免谈。” 我咬了咬牙,“最多2000,你可想好了?” 正经收藏古玩的都忌讳这些东西,铜镜遭邪祟,特别是从墓里挖出来的,都带着至阴之气。 所以铜镜的价格比同时期的其他古玩便宜得多。 老板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就在他要松口答应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2万我收了!” 老板顿时乐坏了,心想这是哪来的土财主? “好嘞,这位老板有眼光,我马上给您包上。” 我抬头一瞧,眼前的人居然是潘家少爷潘世杰。 他的一旁还跟着两个富家少爷,实则就是他的跟班。 自从昨天晚上,我说他被下诅咒之后,潘世杰就憋了一肚子气,今个就是专门来堵我的。 “小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找我?” 第64章 被女人阴了 我看着潘世杰眉头发暗。 看来七杀咒已经应验了,这小子是来找我破咒的。 我淡淡的说:“你是来找我帮你解七杀咒的?” 潘世杰瞪着眼睛,一脸不屑道:“我呸,你做什么白日梦?老子我找你就是想揍你。” 他将铜镜攥在手里,盛气凌人道:“你连20000块钱都拿不出来,还买什么古董?” “昨天晚上你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今天我就要把里子和面子一起找回来。” 潘世杰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就要动手。 我眉头紧锁提醒道:“这铜镜本就是至阴之物,你现在身上又带着诅咒。” “如果你执意将铜镜买下来,更会加持你身上的七杀咒。” “你是怕死得不够快吗?” 我实话实说,却把潘世杰气坏了。 他身旁的跟班气愤道:“你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看下咒的人就是你吧?” “害的我们潘少差点出了车祸,现在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他娘的真是欠揍。” “潘少,对付这种下贱的乡巴佬用不着您出手,让我来。” 说着,那小子就朝我踹了过来。 我当然不能等着让他打,朝后猛退几步。 与此同时,拽着我衣领的潘世杰,也因为我的后退,不由自主地朝前扑来。 好巧不巧,他脚下被一个铜鼎绊了一下。 整个身子就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地摊上栽了下去。 就在他栽倒的方向,两把古剑正笔直地立在那。 虽然古剑历经岁月,但剑锋仍然锐利。 潘世杰的脑袋朝着古剑就倒下去。 这一瞬间,吓的每个人的心脏都猛地一紧。 商贩老板大叫一声:“啊!” 出脚踹我的年轻人也傻眼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潘世杰的脑袋要刺入古剑的瞬间,我迅速伸出手,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潘世杰的脑袋离古剑的剑刃仅仅分毫之差。 这一刻,潘世杰吓得瞳孔猛缩,甚至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声音,魂都吓没了。 “傻愣着干嘛?帮忙啊?”我大喝一声。 他身旁的好兄弟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过来扶住潘世杰。 老板吓的急忙把那两把古剑扔到一旁。 此时的潘世杰面色惨白,惊魂未定,他额头冷汗直冒,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 莫说是他,就连店老板的魂都吓没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好悬啊,我这小摊就出了人命案。” 潘世杰吓得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好兄弟指着我大骂道:“你个狗东西,到底使了什么邪术?为什么让潘少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 “先是车祸,现在又弄出个意外。” “我告诉你,潘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他娘的担待得起吗?” “就是你死一百回也不够偿命的。” 我上前一步道,“让潘少倒霉的并不是我,反而我才是救他的那个人。” 我看着潘少,一脸严肃道:“车祸是初杀,刚刚的意外是二杀。” “如果你还不信我的话,未来还有三杀,四杀,直到你七杀致死!” 潘世杰的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那你就自己品吧,看你还有几条命够死的。” “你……” 潘世杰看着众人,嘴硬地说:“你小子少吓唬我,我堂堂潘家大少怎么会被你忽悠。” “对,我们潘少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相信你这江湖术士的鬼话。” “潘少,让我收拾他。” 说着那人上来就要动手。 “潘家大少,刚刚可是我救了你,大伙都看着呢,不谢我也就罢了,还要动手伤人,说不过去吧!” 我急中生智道:“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今天天黑之前,你三杀将至。” “最好是身旁留几个人。” “要不然,你手拿至阴之物怕是小命不保!” 潘世杰冷哼一声,“我还就不信邪了,我潘世杰坐在家里啥也不干会出事。” “好,我就和你打这个赌,今天暂且饶了你,咱们走着瞧。” “哥几个走!” “潘少,就这么饶了他!”花衬衫的富家子问道。 潘世杰气不过的说:“不管咋地,他刚才也算救了我,要不是你他娘的脚欠,我能出意外吗?” “还好意思说!” “对不起,潘少,我就是心急嘛,想替你出口气。” “少墨迹,走走走!” 潘世杰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唐镜被潘世杰买走,我只好再到别个摊位瞧瞧,可惜寻了许久都没有合适的。 潘世杰的七杀咒不是什么人都能解的,所以我断定他还会来找我。 索性,我离开古董街。 就在这时,钱梅梅给我打来电话。 这女人又找我做什么? 上次她勾引我没成,不会又想故伎重施吧。 思来想去,她怎么说也是我好哥们的女朋友。 她若是再纠缠于我,我只能把她的所作所为告诉周伟了。 于是我接听电话,谁料到她张嘴就说,“张玄,我们谈谈吧!”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来我宿舍,我给你看样东西,关乎周伟的。” 周伟怎么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钱梅梅就挂了电话,随后把地址发给我。 也好,是时候跟她把话说清楚了。 于是我按照地址来到她们宿舍。 这是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她们宿舍在1楼。 我按了门铃,片刻,钱梅梅将门打开。 “进来吧。”钱梅梅穿着一条白色睡裙,看上去很随性。 我走进房间,扑面而来的是女生独有的气息。 房间是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 卧室里有三张上下铺,挂着许多女孩的内衣内裤。 我并没有走进去,而是退到门口。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不喜欢你。” “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而且你和周伟也不合适,如果你只是想和他玩一玩的话,趁早分手吧。” 我的话说完,钱梅梅居然笑了。 她坐在床上,点着一支香烟。 “张玄,今天我找你来,就是谈我们之间的事。” “你想摆脱我,想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不是不可以。” “给我500万!” “我立马如你所愿!” “什么?” 我没听错吧。 这个女人居然跟我要500万,凭什么? 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 “钱梅梅,你吃错药了吧?”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凭什么给你钱?” 钱梅梅吐出两个烟圈,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什么都没有?” “我们可是开过房的!” “啥?” 我满脸诧异地看着她。 “钱梅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我什么时候和你开房了?” “开房记录到宾馆一查就能查出来,而且咱们可是有图有真相!” 随后钱梅梅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打开一看,顿时呆住。 视频里,我们二人紧紧抱在一起,她亲吻着我的画面特别有冲击力。 而且还传出了那种声音。 甚至视频里的我还逼迫她脱了衣服。 随后画面一转,她就乖乖地脱下衣服,赤裸地出现在镜头里。 不对啊。 我根本没有说过这些话,当时是她自己脱下衣服的。 然后我就吓跑了。 可在视频里怎么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我被这女人阴了。 第65章 兄弟反目 “钱梅梅,你诬陷我!” “别说得这么难听,你要是不想和兄弟反目成仇,就破财免灾。” “要不然你们几十年的兄弟可就做不了了。”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有周伟这么一个好兄弟吗?” “500万不值吗?” 我生平第一次被女人耍,气得攥紧拳头。 钱梅梅又说道:“你不是挣了1000万吗?500万对于你来说不多。” “我说到做到,只要给了我钱,我立马消失,绝对不再纠缠你和你的兄弟。” 我笑了,我和周伟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怎么会被你一个女人离间。 “你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骗钱,门都没有。” “是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好兄弟是信我还是信你?” 说着,钱梅梅就将睡衣扯下,嘴里大喊着不要不要。 我被她的举动震惊到了。 “这女人疯了吗?” 钱梅梅突然过来抱住我,疯了一样大吼大叫。 就在我一脸懵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开了。 宿舍里的小姐妹看到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梅梅,抓色狼!” “快抓色狼!” “不是,我不是色狼,我是她……” 等我再看向钱梅梅的时候,她一脸恐惧地浑身发抖,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俨然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我知道了,我又中了她的计。 “钱梅梅,你以为这样算计我,我就会妥协给你钱,你想多了,我会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周伟,让他彻底看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钱梅梅梨花带雨的说:“你骗人,明明是你拿钱逼迫我,还跑到我们宿舍来纠缠,你怎么倒打一耙?” “呜呜……” 她这一哭,她宿舍的小姐妹顿时急了。 护在钱梅梅身前,一个个对我剑拔弩张。 我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钱梅梅,你太缺德了!” “梅梅,别怕他,我们大家伙都可以给你作证,报警吧!” “对,报警抓他这个色狼,看他还怎么狡辩。” 说着就要打电话。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谁? “报警就报警,反正我什么也没干。”我气呼呼的说。 钱梅梅摇着头说:“要是报了警,我哪还有脸见人呀?” “周伟得怎么看我,呜呜……” 最后,钱梅梅看向我。 “你真的不怕这件事传出去,真的要一意孤行?” 我态度坚决,“你就别白日做梦了!” “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说着,钱梅梅突然挣脱小姐妹的手朝墙撞了过去。 “咣!” 顿时,她的额头就见了血。 吓的众人尖叫连连。 我万万没想到,她为了钱能狠到这个地步,直接把自己撞晕。 “啊,梅梅!” 就在事情进入僵局的时候,周伟突然出现了。 “梅梅,怎么了这是?” “玄子,你怎么也在这?” 我算明白了,原来每一步都是钱梅梅设计好的。 刚刚她这一撞,只是苦肉计而已。 周伟心疼坏了。 他抱着钱梅梅,大叫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钱梅梅看到周伟委屈地说,“我对不起你,只有一死了之!” 周伟像疯了一样,“梅梅,谁欺负你了?你说,你说呀!” 钱梅梅有气无力地指着我,“他,他欺负我,还逼迫我……” 话没说完,钱梅梅就晕了。 这时,她的舍友们七嘴八舌地讨伐起我来,还把钱梅梅手机里的视频拿给周伟看。 顿时周伟感觉天都塌了。 他怒火中烧青筋暴起,一步一步来到我面前。 我急忙解释:“周伟,你听我说,这都是她设的局!我们可是好兄弟,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 周伟的眼神中满是愤怒,他根本听不进去我的任何解释。 拳头攥得咯吱响,双眼瞪得像要喷出火来,一把薅住我的衣领,“我当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你居然对我女朋友下手,你还是人吗?” 说着,一拳重重地打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火辣辣的疼。 “周伟,真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个视频是假的,那天晚上我被你拉去接私活,我不是告诉过你,她遇到危险是我救的吗?到了宾馆之后,她就对我动手动脚,我把她推开,然后她就自己把衣服脱了,我看都没看,转头就跑了!” “刚刚她给我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找我谈,我本想跟她说清楚,结果她拿假视频威胁我,说要500万才肯罢休,不然就诬陷我,还有刚刚她自己扯下睡衣大喊大叫,就是故意让大家误会!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对你的女人下手?” 周伟看着地上满头是血的钱梅梅。 身体颤抖道:“她最怕疼了,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会想到撞死?我说嘛,给你介绍女朋友你不同意,原来是看上我的女人了。” “张玄啊张玄,你要是跟我实话实说,就凭咱们哥们的关系,我都不会生气,可你居然背地里做出这种卑鄙龌龊的事情,我真是看错你了。” “真没有,我真没有!”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周伟相信。 小姐妹们气呼呼的说:“人证物证都在,你还狡辩!梅梅要是贪钱的人,她就不会和一个保安在一起了?” 周伟点头道:“对,你就是嫉妒我有女朋友,见色起意!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周伟气急败坏,朝着我又是一拳。 这次我没有退让,伸手抓住他的拳头,“周伟,你冷静点!我们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为了个女人,你要和我决裂?” 就在这时,钱梅梅醒了过来。 她哭着说:“周伟,别为了我影响你们的兄弟情,大不了我们分手。” “让我死了算了。” 周伟甩开我,心疼地抱住钱梅梅,眼神中对我充满了仇恨。 他咬牙切齿地说:“张玄,从今天起,咱们兄弟情断!你做出这种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滚!” “周伟,你……” 几个女孩气冲冲地说:“这是我们女宿舍,你马上滚,要不然我们这就报警。” 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倒霉,太他娘的倒霉了。 这个五鬼挡财阵还真不是一般的邪性,连我都没逃过去。 被泼了一头脏水,还和兄弟决裂。 看来得趁早把这个风水局破了,要不然,还指不定出什么事。 眼下周伟他们太冲动,我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只能先离开,日后再跟他解释清楚。 我被赶出宿舍,灰溜溜地回到铺子。 后院也不消停,李叔跪在搓衣板上,被婶子劈头盖脸地骂着。 难怪婶子发脾气,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李叔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要不是有我在,婶子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吵的厉害,我没敢上前,只好回到店铺里。 毕竟,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我还是莫要插嘴。 第66章 烧纸老头 天都黑了,李叔才一瘸一拐地过来。 “玄子,今天多亏了你,帮你婶子压住了场子。” 我说:“李叔,你跟我客气啥?说起来这事也怪我,要不是我,陈天水也不能这么针对咱这铺子。” 我问他为什么一天没接电话。 李叔叹了口气,你婶子一早没完没了的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医院陪朵朵做检查,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就关机了。 李叔问古镜的情况。 我说找是找到了,不过出了点意外。 李叔告诉我,他在古董街认识几个人,明天他去办古镜的事。 我问他朵朵的病检查的怎么样。 李叔一脸愁容道:“朵朵的事不好办,大夫说江城的医疗设施有限,最好去京都手术。” “啊?” 我问李叔怎么想的? 李叔说,朵朵才八岁,那孩子乖巧得很。 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不敢怠慢。 而且这两天相处下来,他是真喜欢朵朵这孩子。 毕竟他从来没做过父亲。 朵朵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他实在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李叔决定带着朵朵和巧云去京都。 不过他又一脸为难。 他若是去了京都婶子这边怎么办? 以你婶子的脾气肯定不能同意。 搞不好又会闹起来。 可要是瞒着她,婶子一定觉得李叔是带着巧云母女二人私奔了。 左右为难的李叔,不知如何是好。 “玄子,要不你给我起一卦吧!” 李叔实在是没辙了,才想到让我给他算卦。 其实这事好办,只是李叔身在其中,看得不清楚而已。 我告诉李叔,这卦算不了。 他自己就是干这行的,还要让我给起卦,其实李叔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以我这几天对婶子的了解,她也不是不分善恶的人。 之所以对巧云如此忌惮,说白了还不是因为太在乎李叔。 “李叔,真诚才是必杀技!好多夫妻不就是因为没有沟通,慢慢走上不归路的吗?” “婶子是个好女人,有话好好和她说,她会理解的。”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来男女之间那点事,你小子门清啊。” 呵呵! 我苦笑道:“啥叫门清,我现在都快被难死了!” “行了,你早点睡吧,我也累了!” 李叔回去休息了,看得出来为了朵朵的病他操了不少心。 此刻,刚好子时,天上灰蒙蒙的一层雾气。 看不见一点月光。 四周刮着阴森森的冷风,好像随时都要下雨一样。 我走在街上,阴气也越发地浓重。 不知不觉,我来到那家成人用品店外,想寻找老板娘。 蹲了许久都没看到老板娘的阴魂,却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走到店门口。 他跪在店门口嘟嘟囔囔,然后开始烧纸。 纸钱的火苗子蹿得老高,照得那男人的脸红彤彤的。 大半夜的来给老板娘烧纸,会是谁? 难道他和老板娘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集。 我走过去一瞧,这男人的脸坑坑洼洼,嘴角下还有一道疤,直接扯到眼睛。 在阴森的气氛下,显得尤为恐怖。 再仔细一瞧,这人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王大妈的老伴老巩吗! 他的脸是当时在车间伤的,后来单位赔了不少钱。 日子过的不错,现在退休了,王大妈看的可紧。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给老板娘烧纸? 这时老巩开始喃喃自语,“小霞呀,哥知道你是个可怜人,给你多烧点纸钱,在那边也能过得潇洒一些。” “千万别再为情所困了!” 嗯? 我听老巩这意思,他跟老板娘关系不错。 一阵阴风吹过,纸钱的火苗子打着旋,还呼呼的带着声音。 老巩叹了口气,“小霞呀,你是不是想说你死得冤?” “我知道,可我人微言轻,没人信我的话。” “我们家老婆子也管的严,不让我说。” 听这话的意思,老巩还真就知道点什么。 就在老巩站起身,想走的时候。 我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大伯,你到底知道什么?” 老巩吓得一哆嗦,直接栽倒在地。 “你是谁?是人是鬼?” “大伯是我,乾坤风水堂的小玄子。” 老巩伸着脖子仔细瞧了瞧我,这才咽了口唾沫。 “你是李瘸子的侄子?” “对,就是我!” 老巩拍着胸脯,虚惊一场。 “三更半夜你鬼鬼祟祟地站在我身后,想要干什么?”老巩没好气的说。 我心想,明明是你鬼鬼祟祟的,还说起我来了。 “巩大伯,老板娘的死,你知道些什么不?”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挡我的道,我要回家了。” 巩大伯显然不想说,转身要走。 我冷冷的问,“你不知道为什么来给她烧纸?” “你要是不说的话,回头我就告诉王大妈去。” 一听说我要把这事告诉他老婆,老巩的脚立马停下。 “哎,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居然拿我婆娘威胁我。” “我不就是来烧个纸吗?邻里邻居地住着有什么不对的?” 显然,老巩对我很有敌意。 但他的解释苍白无力。 我急中生智道:“老板娘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出现那种意外?” “我怀疑她的死就是一场阴谋。” 老巩一愣,表情立马变得复杂。 我继续说:“三更半夜,你鬼鬼祟祟的来给她烧纸,为什么?” “邻里邻居的,怎么不见别人来给她烧纸,难不成,是你心虚?” 我步步紧逼,老巩步步后退。 显然,他被我吓到了。 我突然说道:“不会杀她的人就是你吧?” 被我这么一炸,老巩崩溃了。 嗑嗑巴巴的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再次逼问,“不是你,干嘛大半夜来给她烧纸?还说她是冤死的?” “我,我就是想让她在黄泉之下过得好点。” “小霞她太苦了!” “她怎么苦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 老巩被我逼的额头冷汗直冒。 就差一步了,我吓唬道:“你一定知道什么,要是不说,我就把这事告诉你老伴,再告诉警方。” “别,别,我说,小霞把挣来的钱全养男人了!” “可那个男人还伤她的心。” 我问老巩那个男人是谁?老巩只是摇头说不知道。 只知道小霞为了养那个男人,出卖自己的身体,最后惨被抛弃,不值啊。 听着这番话我愣了。 之前听王大妈和李大妈说老板娘那店里不正经。 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更让我震惊的是,王大妈和众人口中的老好人巩大伯,竟然和老板娘有一腿。 在我的追问之下,老巩终于开了口。 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告诉他老伴。 我答应之后老巩说,在小霞店里,只要消费两千就可以提供其他服务。 我震惊道:那和小姐有什么区别。 第67章 荡女 老巩顿时急了,小霞不是小姐。 她是多么纯洁的姑娘。 只是被生活所迫罢了。 看得出来,老巩对老板娘是真爱。 老巩说,小霞是他的精神伴侣,更是他的人生导师。 我没想到老板娘在老巩心目中地位如此之高。 老巩说,像他这把年纪不懂得什么浪漫,所以那方面很难让老伴满意。 被王大妈数落了几次,他才厚着脸皮跑到店里买用品。 老板娘对他很是关心,不但耐心地疏导,还帮他分析问题。 果然,在她的指导下,王大妈越来越满意。 王大妈一满意,老巩的日子就好过了。 后来,两个人越聊越投机。 才得知,她揽客养男人的行为,还是她男朋友提出来的。 我震惊了。 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软饭男,简直不要脸。 老巩说,小霞的那个男人十分神秘,从来没露过面,每次都是小霞把钱打到他卡里。 一个女人为了男人能够甘愿出卖自己,她太不容易了。 老巩突然神秘的说:就在小霞出事的前几天,她郁郁寡欢。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那个男人不要她了,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 还骂她是下贱的婊子。 我当时也挺气愤,我知道小霞为了他付出多少。 那个男的还是人吗? 一边靠着女人养,又一边嫌弃着女人。 后来小霞说,要去找那个男人理论,她不甘心成全别人。 可谁想到,没过两天她就出事了。 老巩说,虽然这是个意外,可我了解小霞,她白天从来不睡觉。 我问,“你确定?” 老巩点头道:“小霞有严重的神经衰弱,白天这么吵,她怎么可能睡觉?” “而且她跟我说过,小的时候家里穷,连馒头都吃不起,天天喝粥,所以她生平最讨厌喝粥。” “她怎么可能熬粥呢?” 如果按照老巩的推理,老板娘的死和她的情夫脱不了关系。 可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连老巩都不知道? 老巩说,小霞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弟弟。 不过她那个弟弟是大学老师,很少过来,他也只见过一次。 老巩看了看时辰,说,“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要是让我们家那老太婆知道了,我可就永无宁日了。” “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我们家那位母老虎又要没完没了。” 我目送着老巩离开。 在店门外站了许久,没有任何发现,想着到街上找找。 我利用天眼,巡视着四周。 街上不少阴灵肆无忌惮地走着。 可我唯独没有看到老板娘小霞。 老巩刚刚说的不像是假话,那看来老板娘的确不是死于意外。 如果这样说的话,她的那个男朋友就是最大嫌疑人。 转了许久也没找到老板娘的阴魂,我困意来袭,只好先回店里休息。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就被外面的哭喊声吵醒。 “怎么回事?”我半眯着眼睛问道。 李叔火急火燎地说:“哎呀,王大妈的老伴老巩,昨晚吊死在成人用品店的门口了。” “你王大妈都哭晕过去两次了。” “什么?” 我腾的从沙发上坐起来,“老巩死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昨天夜里我眼看着他回去的,怎么就死了? 这也太突然了。 我急匆匆地跑到店门外。 大街上不少人正在议论。 李大妈八卦的说:“昨天馄饨店老板死的时候,我还和王大姐说呢,你们家老巩最正经了,谁去那店里他都不带去的。” “结果今早人就死在那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老巩那么老实一个人,居然和老板娘也有一腿。” “王大姐看了大半辈子,愣是没看住。” 另一个好事的大妈说:“你们是不知道,一早上王大姐在她老伴的手机里发现了几十个转账记录。” “原来老早他就和那个骚娘们勾搭在一起了。” “我的个妈呀,快把自家男人看住吧。” “连老巩那么老实的人都干出这种事,哪还有靠谱的男人?” “大伙都说,跟那女人有关系的男人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说下一个会是谁?” 婶子把目光扫向我一旁的李叔。 那眼神似乎在问,“你个老不正经的,不会是和那娘们也有一腿吧?” 李叔瞪着眼睛,说:“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好像我对不起你了似的。” “我告诉你,我可从来没去过他们店里。”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李叔随后拽了拽我,“玄子,咱们吃饭去。” “免得惹祸上身!” 吃饭的时候我把昨天晚上遇到老巩的事和李叔说了。 李叔顿时瞪着眼睛的问,“还有这事?” 他想了想,提醒我,“这事,你千万别管。” 我问李叔为什么? 他说干我们这行,遇到不公的事多了,要是个个都管的话,管得过来吗? 福有攸归,天道承负,各有各的归属。 一切皆有因果,不能无故插手。 如老巩所说,那老板娘即便是为了男人,不免骨子里也是个荡妇。 只能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随后,李叔喝了口粥说:“那个老板娘,我见过几次,骨子里就不正经,骚气的不得了,我早就看出来她早晚死在男人手里。” “嗯?” 我诧异地看着李叔。 “这你都看出来了?” 李叔得意道:“那是你李叔我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女人一打眼就看出个八九不离十。” 我说你咋看出来她不正经? 说起这个话题,李叔似乎很有发言权。 他给我举例说,比如,一个女人刚见你,就约你上床,你觉得她是正经人吗? 咯噔!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沐岚可是上来就跟我约炮,难不成她也不正经? 李叔又说:“当然了,仅凭这个也不能一概而论,还有以下几点。” “第一,看她的腿!” “看腿?” “当然了,不正经的女人少不了和男人上床,所以她的腿缝过大,很难并拢,走起路来两个屁股就会扭来扭去。” “相反,好女孩两腿之间闭合较好,即便是摇曳生姿,两腿也是严丝合缝。” 听李叔这番话,我脑子里又开始对号入座了。 对呀,沈沐岚是后者,她腿型笔直,绝对是个好姑娘,我的心终于放下。 李叔又说,再一个就是看眼神。 “眼神,眼睛能说话吗?” 李叔没好气地说:“当然了,一看你小子就没经验,太年轻!” “那种女人应付的男人多了,眼神自然就媚眼如丝。” “这么说吧,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走不动道。” 是啊,当时在店里,老板娘给我推荐安全套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要把我吃了,吓得我扭头就跑。 还有钱梅梅,不但腿缝大,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勾子。 这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正经。 哎呀。 我又一个机灵,沈沐岚那眼神就挺妩媚。 给我勾得一愣一愣的,难不成她也是…… 不能不能。 我怎么能怀疑她呢,她可是把第一次给了我。 李叔吃了个包子说:“我去古董街找古镜,你看店哈。” 李叔刚走到门口,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就驶了过来,突然在他的店门口停下。 几个大妈正在八卦,看到这一幕,顿时呆住。 “哎呦月婵,你家来大生意了。” 说话间,车上下来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 其中一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唐镜。 “大师,大师,救命啊!” 第68章 梦见太奶了 潘世杰慌慌张张地和李叔撞了个正着。 李叔不认识潘世杰,但从他的衣着和豪车看得出来,这是个超级富二代。 立马笑脸相迎,“这位公子,可是看事?” “啊,对!” “快快,里面请!” 潘世杰急切地说:“那位年轻的大师可在?” 李叔一愣,“你是说玄子啊?” “他在在在。” 潘世杰带着保镖急匆匆地跑进店里。 一看到我,潘世杰直接冲过来。 神情紧张地说:“大师,大师救我!” 看到潘世杰,我倒没有多好奇。 “哟,你小子命还挺大,三杀都没杀得了你!” 潘世杰吓坏了,直接将怀里的唐镜扔给我。 “这东西我还你,快拿远远的。” 我看着唐镜,对李叔说:“古镜回来了,李叔就不用再跑这趟了!” “啊,玄子,这是怎么回事?”李叔好奇的问。 “这事嘛,说起来……” 我看向潘世杰,“你怎么就突然信邪了?” “不是口口声声说不相信我吗?” 一旁的黑衣保镖脸色一沉,“我们潘少是什么身份,你怎么跟他说话呢?” “潘少这是给你面子,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还不快点给我们潘少好好瞧瞧。” 潘世杰硬着头皮说:“昨天你说的话的确应验了,所以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机会。” 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了,还在这装。 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毫不客气地说:“还真就别介,你这个机会我承受不起。” 潘世杰一愣,“你小子什么意思?” 保镖身子一挺,胸脯上的肌肉就一跳一跳的,他大喝一声,“潘少,他是给脸不要脸,让我给他松松筋骨,看他还敢不敢和您嚣张!” 说着,保镖就薅住我的衣服。 可把李叔和婶子吓坏了。 藩世杰有求于我,怎么可能让保镖动手。 “住手!” 保镖这才不服气的松开手。 我不紧不慢地说:“干我们这行讲究的是心诚则灵,我给人看事向来看的是眼缘。” “你的态度很有问题,所以,哪来的回哪去吧。” 我知道潘世杰能早到店里来,就说明他怕了。 只是死鸭子嘴硬好面子罢了。 我还就不给他大少爷惯毛病。 李叔顿时急了,上门的买卖怎么能不接。 更何况此人身价不菲,酬金必定不少! “玄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随后小声地说:“咱别跟钱有仇哈。” “这可是条大鱼!” 我没有理会,直接将手往门一指。 “潘少请吧!” 被我这么一激,保镖怒了。 “你小子装什么,江城风水行有的是高人,要不是潘少执意来找你,轮得着你一个毛头小子吗?” “潘少,我们去别的风水行,那里有的是高人。” “就不信解不了一个七杀咒。” 我呵呵地笑了,“七杀咒可不是谁都能解的,以你们少爷这个精明劲,他怎么可能不去找人解?估计没成功吧。” “我可提醒你们,三杀已过,就是四杀了,要是碰到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的主,你们家少爷可就谁都救不回来了。” “你……” 潘世杰见我真不卖他人情,咬了咬牙,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大师,我既然来找你,就是诚心诚意。” “我为之前的事情向你道歉,我错了!”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找过几位风水师,七杀咒不但没解,反而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这人就是好面子,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只要你帮我解了七杀咒,多少钱?你开个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没有必要再拿捏了。 “既然你真心道歉,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说说情况吧!” 原来昨天潘世杰从古董街回到家中,生怕自己再出什么意外,所以一直在家里休息。 同时还找来了风水行的大师,经过大师的一番做法。 潘世杰感觉浑身轻松多了。 他一脸得意,觉得没有被我这个骗子忽悠庆幸。 即便他被下咒,那也要找德高望重的高人破解,怎么会相信我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毛小子。 结果,晚上八点钟左右的时候,出事了。 李叔听的直眨巴眼睛,问道:“第三杀是什么?” 潘世杰看了看李叔和我。 叹了口气,“我以为这么晚了应该没事了,就吃了个葡萄。” “结果,一个不小心呛到了气道,出现剧烈咳嗽、窒息了。” “幸好,送医及时,我的小命被保住了。” 李叔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哈哈,一个葡萄差点要了你的命?” “是啊,一个葡萄,唉。” 潘世杰突然说:“折腾了大半宿,我实在太困就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个梦。” 我问,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太奶了,太奶在梦里告诉我,要是不相信贵人的话,她就把我带走。” “所以,醒过来时,我越想越不对劲。” “连我太奶都给惊动了,可想而知,这七杀咒没解成。” 噗嗤。 李叔实在是没惹住,笑了出来。 原本潘世杰说的声情并茂,被李叔这么一笑,画风突变。 “你笑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 李叔连忙挥手,“哦不不,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太奶是明白人啊。” “是啊,这不天一亮我就开始打听张大师的住处,火急火燎的赶过来。” “张大师,你误必帮我。” 就大这时,外面开始议论起来。 李大妈好奇地问,“潘少爷,哪个潘少爷?” “看这架势,身份不简单啊。” 有人看了看车牌号,惊讶地说:“不会是商业协潘会长的儿子吧?” “他们家,可老有钱了,整个江城的大老板都想巴结的存在。” “乖乖,月婵,你们家这是要发达了。” 婶子闻讯,笑得眉飞色舞,立马倒上茶水。 李叔想插句嘴,直接被婶子拽到一旁,当透明人了。 “哎呦,潘少爷原来和我们家玄子还有此机缘。”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们玄子那可是受大师的真传,外号神算子。” “这世间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什么七杀咒,八杀咒的,不在话下。” 我感觉婶子吹得有点悬,不过她能这么认可我也挺意外。 潘世杰连连点头,紧紧握住我的手! “大师,我这么倒霉,都是那个七杀咒惹的,你能解吗?” 我点了点头。 潘世杰像是看到了希望,感慨道:“太好了!” “妈的,到底是谁想害我?” 我看了看潘世杰,“想不想听真话?” “当然。” “你最亲近的人!” “我最亲近的人?”潘世杰一脸震惊。 我说道:“七杀咒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要有受害者的贴身物品作为媒介,进行诅咒。” “就比如你的头发、指甲,而且还要有你的生辰八字。” “你想这些条件,外人能获得吗?” 第69章 害你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 听到这番话,潘世杰倒吸一口凉气。 我之所以对七杀咒如此了解,还要从几年前说起。 那时,我们镇上有个恶霸,他爸有四个洗浴中心,在我们那片混的很开,有权有势。 仗着家里条件好,那小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还做局睡了他小姨子,他老婆得知这件事,跟他大吵一架。 结果不到半年,他老婆就死了。 老丈人两口子伤心欲绝直接进了医院。 后来,恶霸一家就不太平,找了道士花了不少钱才摆平。 当时我爷爷就说,他们家会不得善终。 再后来,那小子不知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居然说服了老两口,把小姨子给娶进了门。 没过多久,爷爷告诉我,那恶霸一家子中了七杀咒。 半个月内必死无疑。 果不其然,不到一个星期,那恶霸一家子全都离奇的死了。 后来,那个小姨子跪在她姐姐的坟前,哭着说为她报了仇。 原来她嫁过去,只是为了拿到他们家人的贴身之物和生辰八字。 爷爷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于自己的贴身之物,一定要小心处理。 特别是像干我们这行的,难免有宿敌。 更要格外小心。 没想到这种邪术还真就被我遇到了。 潘世杰突然问,“你的意思是说,我最亲近的人想要害我?” “会是谁?” 对于潘家的情况,我并不了解。 所以,是谁我不清楚。 潘世杰想了许久,似乎也猜不到是什么人。 他又问,“那你可知道,江城风水行里会此邪术的人都有谁?” 我看了看李叔,毕竟我对江城的风水行并不大了解。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能利用人的生辰八字害人,而且加上诅咒,说明此人非泛泛之辈。 一定是位道行极深的行家,而且在整个风水行里,应该是排得上号的。 更何况,潘家在江城虽算不上顶天的大人物,但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居然敢要潘家人的命,绝对不一般。 李叔眉头一皱,“潘少,没有证据,有些话我们不当讲的。” 潘世杰言辞凿凿道:“张大师,只要帮我找到真凶,给我破解了这个七杀咒,我愿付你100万的酬金。” 听到这个数字,婶子当时就傻了。 “乖乖嘞!” “100万!” 之前林家的生意才20万,这个送上门的买卖居然给100万。 那他们行水堂不是站起来了。 婶子的眼睛顿时亮了。 我不紧不慢地说:“500万!”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婶子生怕我把大财主给吓跑了,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朝潘世杰说道:“难道潘少爷的这条命还不值500万吗?而且你想让我抓到真凶,这可是得罪人的事。” 潘世杰想了想,“好,500万就500万,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找不到真相的话,这钱我可不付。” “当然,既然接了你的活,我必然是负责到底。” “成交!” 听到这番话,婶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500万,那可是500万! 她跟李叔过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李大妈等人一个个瞪着眼睛,八卦的说:“乖乖嘞,月婵呀,你们家这是发啦?接了500万的大活,你这是快成富婆了!” 月婵婶子从来没被别人这样追捧过,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 我问潘世杰,之前给他解七杀咒的是何人? 潘世杰说是风水行的一位谢大师。 “谢天机?” “对对,就是他!” 我心想,原来是那个老东西。 虽然我对风水行里的人了解不多,但我隐隐感觉,这七杀咒跟陈天水脱不了关系。 此人最善于下咒,想当初连我都中了他的招。 而且林家的借命术就是他干的,这人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 更何况,能被潘家人看上的人,必定有一定身份,所以,除了他还会有谁?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潘世杰把七杀咒解了,再慢慢找陈天水算账。 破解七杀咒十分复杂,施咒者先是用潘世杰的贴身之物,加上他的生辰八字下咒。 就相当于已经让小鬼把他的生辰八字送给了阎罗王,就等着去地府报道了。 破解它的办法,轻者用我的血符替他挡灾,重者就是去地府要人,将他的生辰八字讨回来。 眼下,潘世杰过了三杀,到了第四杀的节骨眼,先拿血符挡挡灾,实在不行再去要人。 我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将自己的食指咬破,指尖血滴入朱砂笔上,画下一道血符,然后焚香施法,最后将这张血符绑上红绳递给潘世杰。 “挂在脖子上,只要不把它弄湿弄丢,可保你一命。” “这就完了?” “当然不是,十天之内必须跟我形影不离,若是你有不测,我可以随时救你。” “好好!” 此刻的潘世杰对我言听计从,他立马将血符挂在脖子上,然后对我说:“这十日你就做我的保镖吧,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一旁的保镖急了。 “少爷,那我呢?” 我冷冷的说:“你下岗了!” 保镖做梦也没想到,上一秒他瞧不起的人,下一秒就绝对了他的饭碗。 婶子生怕我跑了,“玄子,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 “你叔就是个没用的家伙,我根本指望不上。” “放心吧婶子,有事给我打电话!” “臭婆娘,我怎么就指望不上了。” 婶子狠狠瞪了李叔一眼,“没用的东西,跟你过了大半辈子都快饿死了,看人家玄子一接就是500万的大单。” 婶子可能忘了,想当初我来他们家时,她对我有多么冷漠。 短短几日,她对我态度大变,果然,能挣钱才是王道。 我让潘世杰在一旁等候,拿着唐镜先把店里的五鬼挡财阵破了。 李叔搬来梯子,直接将唐镜悬于门梁之上,他气鼓鼓地嘟囔着,“居然用风水术害老子,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地破了此局。” 李叔在唐镜后画了一张符,这张符可不是一般的符,它可以让煞气凝聚,通过唐镜反噬回去,冲煞损人,可以说杀人不见血。 一切准备就绪,李叔从梯子上下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陈天水这个狗东西还真是缺德带冒烟,这么阴损的风水局,也就他干得出来!不过咱们这招也够绝的,五鬼挡财阵居然变成了五鬼聚财阵,玄子,有你的!” 虽然破了他们的阵法,但我觉得陈天水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能借着潘世杰这档子事好好打压打压一下风水行,也许能趁机除掉陈天水。 这时,潘世杰手机响个不停,大少爷的日常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他朝我瞧了瞧,“小玄子,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吧?” 见我没有应声,潘世杰又改口道:“那张玄总可以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 “行,咱们可以走了吗?我有几个局等着呢!” “你的心还真是宽啊,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玩,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在公共场合出现为好,免得出现意外。” “啊?” “我好不容易把沈小姐约出来,总不能放人家女孩鸽子吧。”潘世杰一脸愁容道。 我一听,顿时愣了,“哪个沈小姐?” 第70章 我被绿了 “林嘉耀的妹妹沈沐岚!”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找不着机会约她,没想到她居然和潘世杰约了。 “咳咳!” “那个,有我在也不是不可以!” 潘世杰兴奋地说:“太好了,咱们这就走吧!” 我再三提醒道:“记住,一定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出现任何意外,我可是不负责任的。” “明白!” 婶子见我要和潘世杰离开,立马说,“玄子,婶子给你做好吃的,明天回来吃饭哈。” “啊!” 之前婶子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完全两副面孔,我成了香饽饽,反而李叔被婶子好个挤兑。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去找那对母女,我就让你净身出户,日后这店啊,我让玄子坐堂!” 李叔屁颠屁颠地跟在婶子身后,“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干嘛这么针对我,外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你做了那么恶劣的事,孩子是谁的还没说清楚呢,想要什么面子?” 下一秒,李大妈几人就把婶子给围上了,窃窃私语地说什么我没听清,不过我听清了一句话,“你们家玄子有女朋友吗?” “我妹妹家的二姑娘刚大学毕业。” 得,这是要给我介绍对象。 很快,我上了潘世杰的车。 说实话,马上就要见到女神,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可又一想,她拒绝我,居然和潘世杰约会,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车开到一半,潘世杰就去买了一束玫瑰花,要不是车子放不下,估计他能买999朵。 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会浪漫,这个我不服不行。 我看着那硕大的玫瑰花,心情十分复杂。 他还一直跟我说沈沐岚的事。 “你知道沈小姐吗,她可是我见过长的最好看,性格最好的女孩子。” 潘世杰这算什么?他在对我的女人献殷勤,品头论足,虽然是我的雇主,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揍他的冲动。 “潘少,你有过敏史吗?” “没有!”潘世杰果断地说道。 “你有!”我说。 “我没有!” “七杀咒就是让一切不可能发生的意外发生,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会死于一场花粉过敏?” “啊?” 听我这么说,潘世杰吓坏了,他立马找来口罩,戴在脸上。 我本以为他会将花扔了,没想到,他把花送给了我。 “只要我不碰到它不就可以了。” “一会你帮我送给沈小姐。”潘世杰一副恋爱脑的模样。 很快,我们来到一家咖啡馆。 这里放着悠扬的音乐,氛围很好。 我跟在潘世杰的身后,走进咖啡馆。 没想到,沈沐岚居然早早地到了。 她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失神地看着窗外,宛如一幅细腻的油画。 阳光透过玻璃,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像是加了滤镜一般,美得如梦如幻。 那袭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柔顺的长发披肩而下,偶尔有几缕垂落在脸颊旁,完美的脸颊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简直无可挑剔。 我的心一阵躁动,更加躁动的还有潘世杰。 他色眯眯地走上前,一双眼睛都快长在沈沐岚身上了。 “咳咳!” 这么看着我的女人,你礼貌吗? 我轻咳两声,这才让潘世杰回过神。 “沈小姐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迟到了。” 沈沐岚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她的眼神中尽是意外,也许也没想到,我会和潘世杰混在一起。 我立马凑上前,把玫瑰花递到她手中,“沈小姐,送你的玫瑰花!” 沈沐岚将花接过来。 潘世杰哪里知道我和沈沐岚之间的事情? 他笑眯眯地说:“沈小姐喜欢吗?喜欢的话,下次我把整个花店送给你。” “哦,谢谢!” 沈沐岚看了我一眼,问道:“他是……” “我的保镖!”潘世杰毫不犹豫地说。 “哦,保镖啊!”沈沐岚的表情有些复杂。 似乎再说,你行啊,保安不干了,又改行干保镖了。 我直接问道:“沈小姐需不需要保镖?” “不需要!”沈沐岚直接拒绝。 “沈小姐,要是需要保镖的话,我可以代劳呀,我可是练了好几年跆拳道的。”潘世杰一脸兴奋的说。 “沈小姐,想喝什么?” “拿铁就行!” “好的,服务员,来三杯拿铁。” 随后,潘世杰对我说,“你可以坐别的位子,我和沈小姐有事情要聊!” 嘿,你这个见色起意的家伙,勾引我的女人不说,还想把我支走。 我刚想说,我得保护你,沈沐岚就故意地说道:“潘少爷,今天好帅啊。” “是啊,呵呵,沈小姐今天也好漂亮!” “咱们俩还真是般配!” 潘世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气的攥紧拳头,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真想问一问,沈沐岚是什么意思? 公然刺激我是吧。 可又一想,我有什么资格问人家?显然,人家不打算负责,我总不能跟个怨妇一样逼人家吧。 我倒要看看她约潘世杰所为何事。 我才不相信以沈沐岚的眼光会看上这个纨绔子弟。 我在潘世杰身后的位置坐下,正好对着沈沐岚。 “这次我们集团入驻江城,加入江城商业协会,免不了潘少爷帮忙。” “小意思,小意思!” 沈沐岚又说:“之前在商业晚宴上闹了点小误会,让你父亲误会了,所以我想请潘少爷帮忙解释解释。” 潘世杰一脸得意,“放心,沈小姐的事就是我潘世杰的事,回头我就去找我父亲。” “多谢潘少爷!” “客气什么?不过光喝咖啡多没意思,要不一会我们去骑马?” “咳咳!”我轻咳了两声,提醒潘世杰。 潘世杰也回过味来了,“哦,对了,骑马太危险,不适合女孩子,要不这样吧,咱们一会找个会所唱唱歌,喝喝酒如何?” “呃……”沈沐岚有些犹豫,随后,她的目光看向我。 潘世杰随后说道:“沈小姐啊,我可是心甘情愿地帮你,不会是连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吧?” “那你让我……” 沈沐岚突然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先去个卫生间!” 沈沐岚说着,扭着蜂腰翘臀朝里面走去。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两腿笔直严丝合缝,虽然表面看似有些放荡不羁,实则是个好女孩。 沈沐岚一离开,潘世杰激动坏了。 “欧耶!” “张玄,瞧见没?这么漂亮的沈小姐,照样被我这帅气的外表打动,一会我们去会所,你有点眼力见。” 我皱着眉头问,“什么意思?” 潘世杰一副老练的模样,“你没女朋友吧?” “睡过,算吗?” “嗯?” 潘世杰一愣,随后哈哈的笑了。 “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没睡过才有问题吧。” “关键是人家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 我看了看沈沐岚离开的方向,“那到是没有。” “那算什么?” “看来人家姑娘对你的床上功夫不满意啊,要不然,咋不同意,小子,不会是不行吧。” 潘世杰居然有意的朝我胯间看了看。 这简直是在侮辱我。 “你说谁不行呢?” “得得,咱不聊这个。” 潘世杰大方的说:“一看你就没泡过妞,她答应了我的邀请,就代表我有机会,一会到了会所里喝点酒,唱唱歌,我不就顺势拿下了,我可告诉你,别给我当电灯泡哈。” 第71章 女神的冷漠 我冲动地攥紧拳头,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不过还是强忍着,说:“潘少,难道你忘了七杀咒吗,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近女色!” “啥?” 潘世杰也没想到,怎么会多了这么一条苛刻的要求。 他纠结道:“哎呀,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者说有你做我的贴身保镖,没事的!” “沈小姐这样的绝世美人,谁看了不心动,放心,我会小心的。” “好,很好,我也去个卫生间。” 我知道,潘世杰精虫上脑,是劝不动了,我要问问沈沐岚是什么情况。 刚好,我到了卫生间门口,沈沐岚从里面走出来,她像没看到我一样,直接略过。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到墙角,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颊上。 “张玄,你要干什么?”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这话要我问你才是,你在搞什么?我约你没时间,你却和这个富二代在一起。” 沈沐岚表情冷漠地说:“我和谁见面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你……” “你明知道他对你有非分之想,还答应他的邀请。” 沈沐岚微微一笑,“你这一双贪婪的眼神告诉我,你对我就没有非分之想?” “我和他不一样!”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非要气我是吧?”我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堵着难受。 沈沐岚一把推开我,“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你睡了我两次,你说什么关系?” “呵呵。” 沈沐岚的嘴角居然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怎么?你吃亏了?” 她一双纤细的玉手突然勾住我的下巴,霸道地说:“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也许会再给你个机会,不然就只有形同陌路。” 我心里的这一团火,居然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给浇灭了。 “你还要干什么?” “虚!” 沈沐岚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朝我妩媚地笑了笑,径直朝座位走过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 城里的女人果然套路深。 沈沐岚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向来聪明,难不成她是想利用潘世杰,跟她父亲谈判?我对她在沈家的处境有所了解,想必她并不想受控于人,所以才会这么做。 想到这我就释怀了,甚至气也消了。 可等我回到座位上看着潘世杰露出那一脸不值钱的笑,一股无名之火又涌上心头。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和沈沐岚好好聊聊,不管她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她,没有必要出卖色相。 很快,潘世杰就结了账,带着沈沐岚和我来到一家会所。 这家会所的环境很好,没有乌烟瘴气和震耳欲聋的嘈杂声,舒缓的音乐让人心情很好。 潘世杰尽显殷勤,“沈小姐,这家店怎么样?” “不错!” “我也是头一次来,上次听朋友说挺不错的。” 很快,我们三人落座。 潘世杰点了三杯威士忌,富家公子哥最会玩乐,他到了这种地方就像鱼进了水,游刃有余。 反而是我倒有些不适应。 潘世杰先是浪漫地点了两首歌,还邀请沈沐岚一起献唱,不过,被沈沐岚拒绝了。 潘世杰站在主唱的位置,深情款款地看着沈沐岚唱了一首《我的心中只有你》。 对于这种赤裸裸的表白,沈沐岚毫不在意,而我就像脑袋上顶了一个青青草原似的,心情很压抑。 “沈沐岚,我们好好聊聊吧!我知道你在沈家很无助,我可以帮你,你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没有必要取悦这个富公子,他不配。” 沈沐岚噗嗤地笑了。 “你帮我?” “对,我帮你!” 沈沐岚突然身子靠近,挑衅地说:“你拿什么帮我?24岁之前你都生在农村吧?要不是前几天投奔你李叔,你恐怕都不知道上流社会是什么样子?” 我突然心里一揪,眉头紧锁道:“你调查我?” 沈沐岚喝了一口威士忌,“不管怎么说,也是和我上过两次床的男人,多少要有些了解。” 沈沐岚的话很伤人,甚至让我有些质疑。 这还是我在林家遇到的那个懂事孝顺聪慧大方的沈小姐吗?她理性得有些让我觉得陌生。 “既然你瞧不起我,干嘛还选择和我上床?”我突然问道。 “想知道?” “嗯,非常想知道!” “是因为……” “呦,这姑娘长得漂亮啊。”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沈沐岚的话。 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男子站在我面前,他的身后跟着四个痞里痞气的混混。 他看着沈沐岚的眼神尽是贪婪,像钩子似的,来回在她身上扫着。 我正等着沈沐岚的回复,结果被这小子横插一杠。 “你谁呀?”我一脸不悦道。 衬衫男根本没理会我,他身后的四个小混混,直接就将我挡在一旁。 他色眯眯地看着沈沐岚,“美女,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山哥就行。” 说着,伸出感猪手就对沈沐岚动手动脚。 我顿时急了,刚想动手,潘世杰就冲了过来。 “喂,你们干什么的?拿开你的臭手,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衬衫男上下打量着潘世杰,“你的妞啊,哎呀,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潘世杰顿时急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小混混立马挺了挺胸脯,指着他们老大说:“听好了,我山哥可是这片的老大,管你是谁,到了我们的地盘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装什么大尾巴狼?我们山哥看上这妞了,那是她的福分!” “就是!” 几个小混混一唱一和,顿时让那个山哥得意起来。 潘世杰脸色一沉,想他潘大少何时受过这个气? 他刚想打电话摇人,山哥就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咧开嘴岔子说。 “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个爷们,就跟我比一比,咱俩来个斗酒,你要是把我喝倒了,我跪下给你们磕三个头,以后跟你混,我要是把你喝倒了,这妞我带走,明早给你送回来,咋样?” 此话一出,我和沈沐岚都愣了。 这小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他疯了吗。 潘世杰看了看沈沐岚,也许是想在女生面前表现一把。 更或者是他认为自己的酒量很好,可以保护沈沐岚。 所以,他没经过我的允许,居然答应了。 “好啊,比就比,你恐怕不知道吧,小爷我常年混酒吧,外号千杯不醉,你和我斗酒,就等着嗑头认输吧。” 我立马阻拦,“潘世杰,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潘世杰也愣了一下,话赶话的他居然忘了自己身中七杀咒的事。 山哥冷笑道:“怎么,怕了?现在后悔也不晚,美女,瞧见没?他就不是个男人,你跟这样一个窝囊废在一起,不会幸福的,哥哥我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说着,山哥一把抓住沈沐岚的手腕,吓得沈沐岚直往后退。 “拿开你的臭手!” 我一个箭步挡在沈沐岚的身前,一把抓住山哥的手腕。 “对一个姑娘动手动脚,就是男人了?” 山哥打量我一眼,一脸的鄙夷。 “一个土豹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滚一边去!” 他用力一推,我纹丝未动。 山哥瞪着眼睛撸着袖子,“嘿,跟我耍威风是吧?找揍?” 潘世杰趁机大喊道:“保安,来人呐?有人在这里闹事,你们不管吗?” 潘世杰一嗓子,就把会所里的保安叫了出来。 “谁这么大胆,居然闹事?” 潘世杰指着山哥等人,“就是他们,快把他们轰出去!” 可让潘世杰没想到的是,这些保安看见山哥一个个全都恭敬地低下头。 “山哥好!” 这下,潘世杰傻眼了!坏了,他们是一伙的。 第72章 酒诡上身 山哥抱着双臂,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们几个。 “我说过,这里我是老大,这回信了吧?” 眼看着众人把我们围住,潘世杰脸色大变。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算贵为商业会长的儿子又怎么样?眼下敌众我寡,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他现在要是退缩的话,在女神面前岂不是丢了面子? 他绝对不能认怂。 拍着胸脯说:“小爷我长这么大就没有怕过谁,喝就喝,谁要是输了谁就是孙子。” 山哥叼着烟,眯着眼,鼓了鼓掌,“好,谁输谁是孙子。” 随后,他让服务员拿来最烈的酒。 一时间,会所内热闹非凡,听说有人为了女人斗酒,纷纷过来看热闹。 潘世杰信誓旦旦地说:“沈小姐,张玄,你俩不必担心,凭我这酒量,一会就把这小子干到桌子底下,我看谁敢对你们不敬!” 潘世杰还是太鲁莽,他居然把沈沐岚当赌注,他有什么资格。 可眼下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我能阻止了的。 很快,两个人就喝了起来,刚开始是拿杯,后来直接对瓶吹。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高涨起来。 男人的胜负欲让潘世杰彻底放飞自我。 眼看着,二人喝下两瓶烈酒。 这是什么概念? 60度的白酒下肚,就算是酒量再好,那胃里也得烧得火辣辣的。 潘世杰的脸色明显涨红,眼神也变得呆滞,反而山哥却毫无变化,就跟喝了水似的。 我从山哥脸上看到一丝邪恶的笑容,莫非他耍了什么手段? 混混们在一旁加油助威道:“山哥威武,跟我们山哥拼酒,你小子简直是找死,哈哈。” 山哥色眯眯地看着沈沐岚,一脸猥琐地说:“美人,一会我就让你看看,这小子就是个酒囊饭袋。” “什么千杯不醉,在山哥眼里就是个屁。” 坏了,我们中了这小子的阳谋。 他敢放这个大话,说明心中有数。 很快,潘世杰就头重脚轻,舌头有些大了,要是再喝下去,小命都得搭在这。 我十分纳闷,这么烈的酒,为什么山哥毫无感觉?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此刻的沈沐岚也有些不淡定了,她小声地说:“要不我们趁机跑吧!” “往哪跑?酒吧里都是他的人!” 沈沐岚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跑等着把我输给他?” “你不会也和潘世杰一样吧!” “错,我和潘世杰不一样,我压根就不会拿你做赌注!” 我从沈沐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意外,也许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闭上双眼,猛地睁开,用天眼仔细地看着山哥。 一看不要紧,居然让我看出了问题。 昏暗的灯光下,山哥的怀里居然坐着一个酒鬼。 酒鬼披头散发,喝的正起劲。 难怪了,这会两瓶烈酒下肚,山哥跟没事人一样,原来他是酒鬼上身。 潘世杰再厉害,能喝得过死去的酒鬼吗? 显然,再这样喝下去,潘世杰七杀咒将至,他死不要紧,还要把沈沐岚给搭进去。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山哥还有点本事,居然能把酒鬼请上身。 今天他遇见我,也算是倒霉。 沈沐岚拽了拽我,“你傻愣着干什么?倒是想办法呀!” 我看了她一眼,“这会知道着急了?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那个能保护你的人!” 随后,我用力一拍桌子。 “山哥,他就是个弱鸡,你跟他喝算什么,有本事你跟我喝。” 山哥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和你喝酒?” 我把潘世杰一把拽起来,朝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拳头。 “哇!” 顿时潘世杰吐了一地,酒气熏天, “咦!” 周围人都捂着鼻子,恶心地朝后退去。 我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我自然是带着赌注的,你要是把我喝倒了,我给你20万,你要是被我喝倒了,我带着他们二人离开,敢接吗?” “呦呵,你小子玩大的呀!你他娘的有20万吗?”山哥一脸鄙夷的说。 “啪!” 我直接将银行卡拍在桌面上。 “拿不出20万,我的命给你!” 山哥搓着手,一脸兴奋。 “有意思,这个有意思!” “兄弟们,你们说我接不接他的挑战?” “山哥威武,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山哥哈哈大笑道:“看来今天山哥我是桃花运和财运双丰收,那就来吧!” 他一声令下,服务员立马给我端来酒水。 我将衬衫的纽扣解开,露出胸口的八卦镜。 八卦镜对于人来说毫无威胁,但对于小鬼,那简直就是致命的存在。 在灯光的照射下,八卦镜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闪得山哥睁不开眼。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奇葩,人家都戴金戴银,你戴个破镜子,瞧瞧,哥们这才叫实力!” 山哥将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晃了晃,明显是瞧不上我脖子上的八卦镜。 可他不知道的是,坐在他怀里的酒鬼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 我一脸严肃地说:“你要是不想死,就趁早滚蛋,否则我让你灰飞烟灭!” 这句话我是说给酒鬼听的,但山哥不乐意了。 “你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今天我就喝的你爹妈不认。” 山哥二话不说,拿起酒杯就给干了。 酒鬼被我震慑吓得不轻,从山哥的身上飘下来,朝我连鞠躬带作揖。 “大师,我就是个喝死的亡魂,借他的身过个酒瘾,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鬼吧。” “滚!” 我声音很轻,但在小鬼眼里,那就是凶的话。 随后,酒鬼吓的一溜烟地跑了。 没有酒鬼帮忙,山哥屁都不是。 一旁的沈沐岚肉体凡胎,看不到酒鬼,但是她看出我的反常,疑惑道:“张玄,你有把握吗?” 我和她目光对视,嘴角微微一扬,“叫声玄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要是把他喝倒了,你得叫我一声玄哥。” 沈沐岚不加思索的说:“好,一言为定。” “小样,敢不敢跟我对瓶吹?” “好啊,谁怕谁?” “山哥威武,山哥加油!” 一旁时不时传来混混们的嘈杂声。 山哥还不知道他身上的酒鬼早就吓跑了,此刻的他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我拿起酒瓶慢慢喝起来。山哥刚刚已经喝了两瓶,因为有酒鬼附身,他毫无感觉,现在酒鬼跑了,他大脑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刚灌了半瓶,他就突然眼神呆滞。 “咣当!” 身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哎呀,山哥山哥!” 这下把身旁的混混吓够呛。 我将酒瓶放下,打了个酒嗝。 “认赌服输,我赢了!” 混混们不死心的喊着,“山哥,山哥,你怎么了?你不是千杯不醉吗?” 其中一个混混一把薅住我的衣领,“小子,你把我们山哥喝倒了,就是欠揍。” 我拍了拍他的手,“认赌服输,怎么你想丢你们山哥的脸呀?有功夫跟我耍威风,还不如赶紧给你们山哥送医院去,他喝这么多烈酒估计得中毒了。” “啊?” “山哥,山哥!” 一时间,会所里乱作一团。 我把银行卡揣进包里,一手拉着沈沐岚,一手扶起潘世杰趁机溜之大吉。 “哇……” 一出会所,潘世杰又吐了。 我气愤道:“就你这样,还千杯不醉,都不够丢人的!” “大师,你可真厉害,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他醉得一塌糊涂,只能先找个地方让他睡觉。 而我刚刚喝了不少酒,这会酒劲也上来了,正好会所附近有一间宾馆。 我开了两个房间,把烂醉如泥的潘世杰扔到房间里,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沈小姐,沈小姐,我厉害吧?有我保护你,不怕哈!” “他没事吧?”沈沐岚在一旁问。 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压在她身上,将她逼到角落。 “你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我吗?” 第73章 刺裸裸的挑衅 “你?你不是好好的吗?” “是吗?” 我身子一歪,直接倒在她怀里。 “喂,张玄,你装什么,你给我起来!” 任凭沈沐岚怎么推,我就是一动不动。 “我为你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能对我好点吗?送我去隔壁房间!”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沈沐岚无奈,只好扶着我,打开隔壁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像决堤的洪水肆无忌惮地朝她亲吻过去。 “张玄,你个混蛋,居然骗我?” 沈沐岚用力拍打着我的后背。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吻的越发疯狂,同时手也不安分起来。 突然,沈沐岚朝我的嘴唇狠狠咬了下来,一股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啊。” 我呼吸急促地突然停下,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狠狠地滚动着。 “你咬我?” “对,咬的就是你。” “你就不能克制一下吗?”沈沐岚毫不客气的说。 我擦了擦嘴角,狞着眉。 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就算是你把我当成炮友也好,在我眼皮子底下和潘世杰眉来眼去,你让我怎么克制?我没当着他的面亲你,就不错了!” 我粗重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颊上,沈沐岚娇躯一震。 我继续的亲吻过去。 沈沐岚突然一扭头,“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沈沐岚却没了声音。 借着酒劲,我呵呵地笑了。 “因为你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农村来的土老帽?原本就是想用我发泄一下欲望,根本没想着和我在一起,对吧?我忘了,富家小姐都是以利益为重,所以,一直以来,你就在利用我,压根没看上我!” 沈沐岚咬着唇,眼神躲避。 我捏着她的下巴,和她目光对视! “我说的对吧?” 三秒过后,沈沐岚嘴唇轻起,“对!” “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日后就离我远点。” 我嘴角微微上扬,“晚了!” “什么意思?” “你已经走进我心里,勾引的我满脑子都是你,想要让我离你远点,晚了!” 沈沐岚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我趁机再次朝她吻去,慢慢褪去她的裙子。 “你要强迫我吗?那你和山哥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顿时让我这颗躁动的心恢复了平静。 我停顿几秒,死死的闭上眼睛。 “我去洗把脸!” 我从沈沐岚的身上离开,冲进卫生间,一头扎到淋浴器下。 在冷水的刺激下,我逐渐冷静下来。 张玄啊张玄,你干的什么事啊? 我擦了擦脸,看着镜子里被咬破的嘴角,从卫生间走出来。 我以为沈沐岚会借机离开,毕竟,她就喜欢不告而别。 可没想到,她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床上。 “那个,刚刚对不起,喝了点酒,大脑不听使唤,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沈沐岚看向我,问道:“你清醒了?” “嗯!”我应了一声。 “你为什么和潘世杰在一起?” 我也没有隐瞒,把潘世杰找我解七杀咒的事说了。 沈沐岚说:“那天你在酒会上不是信口雌黄?” 我苦笑着,没想到在她沈小姐的眼里我就是一个随便胡说八道的人。 “沈沐岚,你听好了,虽然我无权无势,但我有本事,我知道你在沈家处境很难,可你不能出卖自己,更不能不相信我。” “知道了!” 意外的是,沈沐岚居然这么听劝,还真有点不像她的性格。 “你刚刚是怎么把那个山哥喝倒的?” 我也不隐瞒,“他请了酒鬼上身,自然谁都喝不倒他,我把酒鬼吓跑了,他就醉了呗。” 沈沐岚十分诧异,他请了酒鬼?难怪了。 我可不想和她聊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你不就是想让潘世杰帮你在潘瑞鹏那说好话吗?我可以帮你,以后你别单独跟潘世杰见面了。” “你帮我?”沈沐岚的口气透着一丝质疑。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虽然我人微言轻,只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算命师,可今天要不是我,你就被潘世杰那个富少爷输给别人了!” 被我这么一怼,沈沐岚不说话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我要走了,再晚大伯和妈妈该担心了。”沈沐岚低声道。 “行,那我送你!” 沈沐岚嘴上说着,身体却一动不动,她的脸色也有些涨红。 “你怎么了?” “我……” 沈沐岚尴尬地咬着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是哪里不舒服?”我问。 “我裙子脏了!”沈沐岚难为情地说道。 “被潘世杰给吐了?”我没经过大脑,直接说了出来。 沈沐岚摇了摇头。 我又问,“那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沈沐岚突然抬头看着我,一脸委屈地说:“你还真是个棒槌!我来大姨妈了!” “呃!” 我突然整个身子都呆住,难怪她一直扭扭捏捏,还不让我碰,原来是身体不方便。 我不知道为什么得知这件事,心里还有点小窃喜,看来她不让我碰并不是讨厌我,只是不方便而已。 “你等我!” 我急匆匆地跑出宾馆,在附近的超市选了几种卫生巾。 虽然平生我并没给女孩子买过这东西,根本不知道怎么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把各种型号的卫生巾一样买了一种,总归不会错。 我抱着十几包卫生巾匆匆回到房间,看到这么多卫生巾,沈沐岚也愣了。 “你干嘛,搞批发呀。” 我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买,哪里知道哪个适合你,你自己选吧!” 我尴尬的扭过头去。 沈沐岚拿着卫生巾去了卫生间,许久,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把外套脱下,系在她的腰间,这样就没人发现她弄脏的裙子。 还借机拉着她的手,也许是我的温柔体贴感动了她,她并没有拒绝。 我的心再一次点燃了小火苗,别提多激动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就在我们等出租车的时候,突然看到一群年轻男女从酒吧走出来,而其中的一个女孩儿,我和沈沐岚都认识,正是沈沐岚同父异母的姐姐孟千惠。 而此时,她也发现了我们二人,“呦,这不是我那干妹妹吗?” 孟千惠阴阳怪气地走过来,随后看了看我们身后的宾馆,“三更半夜的,你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不会是刚开完房吧?” 随后,她上下打量起我,“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哪见过你。你们……” 沈沐岚走上前,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俩开不开房的关你什么事?”随后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年轻男女。 “你也好不到哪去嘛!” 孟千惠脸色突变,“沈沐岚,你装什么清纯,装什么清高?上次在晚宴上,你害的我丢尽了脸,还被干爸好个训斥。” “今天被我逮个正着吧,我就说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平日里装什么乖乖女,原来私生活这么不检点,你就是个荡妇。” 我本以为沈沐岚会否认我们二人的关系,没想到,她直接捧住我的脸,当着孟千惠的面跟我来了个热吻,直接把孟千惠看傻眼了。 我自然要好好配合,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脸享受。 “你,你这女人,简直是放荡不堪,终于原形毕露了吧?” 突然,沈沐岚擦了擦嘴角,得意地看着孟千惠,“你说的都对,又怎么样?有人会信你吗?有本事,你再继续告我的状啊。” 挑衅,简直是刺裸裸的挑衅。 第74章 二女相争 “你,你以为我不会告诉爸爸吗?” 沈沐岚上前一步道:“爸爸,呵!你也就敢在我面前这么叫,当着外人的面,你敢叫吗?你就是那个男人在外面养的私生女,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个嫡女指手画脚,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敢告我的状,就等着扫地出门吧,因为没人信你。” “你,你……” 孟千惠被气的酥胸乱颤,一直以来,她都压着沈沐岚,没想到,自从来了江城之后,这丫头就像解了封印似的,居然敢算计她! “沈沐岚,你别太得意了,爸爸敢把我带到江城,就是打算公开我的身份,你以为有林家给你做后盾就可以肆无忌惮吗?我告诉你,林家根本护不住你。” “爸爸看的是利益!懂吗?你有未婚夫,却在江城乱搞,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爸爸会饶了你吗?” “云家会饶了你吗?” “哈哈哈!” 沈沐岚哈哈地笑了,突然在孟千惠的耳边说:“上次你都看到我滚床单了,不是也拿我没办法,难不成你在大街上看见我搂个男人就说我和他有一腿吗?” “你已经触犯父亲的逆鳞一次,还想再试试吗?” “我奉陪到底。” 说着,她挽着我的手,直接坐上一辆出租车,气的孟千惠直跺脚。 “沈沐岚,你给我等着,不用你得意,我早晚撕下你伪装的面具,让你名声扫地,什么都得不到。” “啊……” 车子开得老远,我还听到孟千惠在后面咆哮。 沈沐岚把头扭向车窗,看着外面的风景。 “我又被你利用了,这次打算怎么谢我?” 沈沐岚特别的安静,没有回我的话。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胆,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看来我还是低估沈小姐了。” 我正说着,沈沐岚突然转过头看向我,眼圈泛红,泪花马上就要落下来。 “喂,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哭啊!” 我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些年,她们母女仗着父亲的偏爱,没少欺负我和母亲,她甚至想要把我和母亲赶出沈家,独占集团,你说我该不该报复?” 我狠狠地点头。 “应该!” “可我现在连集团都进不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得意,所以我才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你。” “我愿意被你利用,只要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立马改口道。 “真的?” “嗯!” 沈沐岚扭过头,透过玻璃,我看到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 我的心一揪,别提多心疼了。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帮助沈沐岚,绝对不能让那对野心母女得逞。 很快,我把她送回林家,目送她进了别墅,这才安心离去。 这一夜,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一想起沈沐岚眼圈泛红委屈的模样,我心就堵的晃。 潘世杰睡得跟死猪一样,这一夜安然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个不停。 “喂?” “玄子,哈哈哈哈!” 电话那边的李叔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事啊,李叔这么开心? “玄子,天大的好消息,陈天水的风水行,遭反噬了!” “让他们不走正途,专门用邪术给人使绊子,哼,这下好,太解气了。” 我问李叔怎么回事,李叔说有个精神病,跑到陈天水的风水行,说他们店里有鬼,拿着菜刀见人就砍! 风水行里有两个师傅都受了伤,吓得他们直接报了警。 我问:“然后呢?” 李叔憋不住地哈哈大笑,然后,那个精神病就疯疯癫癫地点了一把火,把风水行给烧了! 难怪李叔笑得这么开心,原来风水行被烧了。 给陈天水气的仰天大骂。 我问烧得严重吗? 李叔说,反正损失不少,想要开业,必须得重新装修了。 “玄子,你这招简直太特娘的绝了,李叔我找就看那孙子不顺眼了,可就是拿他没办法,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从来没这么舒心过,高兴!” “你什么时候回来,李叔请你喝酒。” “知道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李叔突然一脸严肃地说,今天一早,成人用品店门口又死人了,这回死的是理发店老板,闹得人心惶惶,看来那个老板娘她的确死得冤呀。 要不然,怎么会要这么多人的命。 我心中咯噔一下,虽说李叔不让我管老板娘的事,可心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随后,李叔小声地说:“你猜一早上谁找我了?” “谁呀?” “彩票站的老黄!” 我对彩票站的老黄没什么印象,毕竟我才来李叔这没几天。 李叔说,成人用品店门口接连二连三的发生命案,而且死的人都是这一左一右的店老板。 有人就说了,这是那个老板娘一个人在地府空虚寂寞,想找这些嫖客去地府陪她,所以这人命案还得继续。 这事一传开,大伙都怕了,特别是跟老板娘有关系的人,全都坐不住了。 彩票站的老黄平时就不正经,听说他已经是三婚的人了,还背着老婆在外面养情人。 前几个月,还让人捉奸在床。 两口子闹到了离婚的地步,最后他老婆看在孩子太小的份上,暂且忍下了。 听说他第二任老婆为了他离了婚,连孩子都不要了,结果过了不到两年,他就把人家给甩了。 害人不浅啊。 没想到,他居然和老板娘搞到一起。 这不今天早上悄悄地找到我,想让我保他平安,跟老板娘的冤魂说说,别带他走。 我问李叔这活,他接了没? 李叔摇了摇头说,他印堂发黑,明显是大凶之兆。 而且,他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干咱们这行有咱们的规矩。 心术不正的人不救。 而且那老板娘死得冤,她想找替死鬼,根本防不胜防。 再者,我这几天就要陪朵朵去京都手术,哪敢再接活。 不过我也不能坐视不管,给他画了张符,看他的造化了。 李叔这么做有他的道理,我也没说什么。 临挂电话前,李叔提醒道:“玄子,别嫌李叔话多,我得跟你说个正经事。” “李叔你说!” “干咱们这行有个忌讳,那就是不能和雇主走得太近,我知道你喜欢沈小姐,可切记别感情用事,沈家的浑水可不是那么好趟的。” 我知道李叔是为我好,所以痛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深思,理发店的老板也死了,老板娘为什么要勾走他们的魂? 难道真如传言所说,她是寂寞难耐? 不可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可我现在忙着潘世杰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那头。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潘世杰出事了!” 我急匆匆地跑到隔壁,一进屋,潘世杰傻愣愣地站在那。 “潘少,你怎么了?” 潘世杰呆呆的看着我,“张玄,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出糗了?” 原来他一惊一乍的居然是为了这个。 “我问你,昨天晚上在酒吧,我是不是出糗了?” “呃,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沈小姐不理我?” 我问,“什么意思?” “哎呀,我给沈小姐发信息她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看到这个结果,我很是满意。 看来昨天晚上我说的话,沈沐岚听进去了。 “那不然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把沈小姐输给了那个山哥,堂堂沈家大小姐被你当赌注一样给输了,你觉得人家还会理你吗?” “哎呀。” 潘世杰急得直跺脚。 “我当时以为,以为我酒量可以,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英雄救美能在沈小姐面前耍酷,要不是我昨天铤而走险,把你们二人救出来,你现在就得给人家磕头,叫爷爷了。” 潘世杰感恩戴德地抓着我的手。 “张玄,哦不玄哥,多亏了你呀!” “要不然,可就全完了。”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挽回女神的心。” 第75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我掐指一算,“你近日命理星盘异动,红鸾星隐于劫煞宫,感情磁场易招阴火相侵,若强近桃花,恐生肝火攻心之象,你身处七杀咒之中,需清心寡欲,否则色字头上一把刀。” 此话一出,潘世杰呆坐在床上。 “是啊,昨晚若不是你救我出会所,我就得喝死在那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潘世杰后知后觉的说。 “也罢,那就等我解了七杀咒,再去找沈小姐。” 我再次说道:“潘世杰,说句不该说的,你和那个沈小姐气场不和,并不是良配!” “良配?我又不娶她,是不是良配重要吗?” 我一下子呆住。 “张大师,谈朋友,哪有奔着结婚去的?”随后,他朝我眨了眨眼睛。 是我冒昧了,原来在这些有钱的公子哥眼里,他们主打的是不负责任。 这时,潘世杰的手机响了。 他脸色突变,立马收起笑容,规规矩矩地接听电话。 “你跑哪鬼混去了?连家都不回了?马上给我滚回来,否则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 潘世杰半眯着眼睛,连连点头,“知道了,马上就回!” 能把潘家大少治得服服帖帖,还能有谁,自然是他的老子潘瑞鹏。 “我们家老爷子发脾气了,让我回家,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到真凶吗,正好跟我一起回去查。” “好!” 潘世杰不敢怠慢,直接上车。 也简单的给我介绍了一下,他们家的情况。 爸爸,小妈,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没想到,原来他是重组家庭。 往往这种情况,害他的人80%是他小妈。 可潘世杰却说,他小妈是个很好的女人,甚至对他比自己的儿子都好。 继子和继母的关系处到这分上,真不多见。 我问他,在他的认知里,能拿到他贴身之物,或者是想害他的人会是谁? 潘世杰想了想,突然圆目怒睁,“应该就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我问,“谁?” “我的生母徐香!”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潘世杰脸上满是仇恨。 “你的生母?” 虎毒不食子,潘世杰怎么会觉得想害他的人是他母亲? “潘世杰,你怎么会怀疑自己的母亲?” 潘世杰眼底浮现一团怒火,随之油门都加大了。 “她不配做我的母亲!” 这番话让我一头雾水。 潘世杰说:原来他的父亲潘瑞鹏是白手起家,在潘世杰小的时候,家里条件并不好,潘瑞鹏生意上也遇到了麻烦。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潘世杰的母亲和潘瑞鹏的合伙人私奔了,同时卷走了潘家所有的钱。 当时潘瑞鹏被打击得一病不起,那段时间里颓废不堪。 好在老天眷恋,潘瑞鹏投资的股票大赚,这才翻了身。 后来,他父亲像一路开挂一样,身价大涨,还有了新女朋友。 本以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谁知道…… 说到这,潘世杰哽咽了。 “我那个抛夫弃子的母亲突然回来了,她哭求着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她一次机会。” “张玄,你知道吗?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是父亲告诉我的,可她毕竟是生我的母亲呀,我哭求着父亲再给母亲一次机会,你猜怎么着?” 我摇了摇头。 潘世杰冷笑道:“她故意把我推下楼梯,摔断了腿,然后送进医院,借此搬到家里照顾我,原本我以为她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她再次背叛了我们父子,偷走了我们家所有的钱,就是为了给那个男人还赌债,你觉得好不好笑?” “即便这样,那也是你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害你?” “哼,你把她想的太好了,一个月前她又找到我,想让我捐献骨髓,因为她和那个男人的儿子得了病,只有我可以救他,我为什么救他,就是因为她,我的母亲抛弃了我,我有什么义务救他?” “遭到拒绝之后,那女人三天两头地来堵我,后来我找了保镖没让她再近过我的身,就在半个月前,她给我打电话大哭大闹,她说她的儿子要死了,求我救他。” “当时我情绪比较激动,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还把她拉黑了。”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会收到她寄来的恐吓信,信里说的特别难听,都是诅咒我不得好死的话。” “要不是我小妈帮我瞒着,以我爸爸的脾气,早就找人收拾她了。” 听了潘世杰的故事,我很意外,没想到堂堂潘家大少也有这么不幸的童年。 这是一个亲生母亲能做出来的事吗? 继母比亲生母亲还好,世上真有这种关系? 潘世杰说,他和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小妈的出现缓解了他们的关系。 而且,小妈主动签了放弃继承财产的合同,她说潘世杰是潘家的长子,无论是集团还是家产,都是潘世杰的,她和她的儿子不会和他抢,只要日后潘世杰能给他们母子安稳的生活就行。 所以,他们家过得非常和谐。 如潘世杰所说,那这个继母倒是相当聪明。 正说着,我们就来到了潘家别墅。 不愧是商业协会的会长,别墅奢华大气,甚至比林家别院还要气派。 一进客厅,我就感受到了一股火药味。 潘瑞鹏威严地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至极,显然,他对潘世杰一夜未归的事很是不悦。 “爸,我回来了!” “你还有脸回来?” “爸,我不就是一夜没回来吗?至于发这么大火。” “孽畜,你给我跪下!”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看样子应该就是潘世杰的继母。 我没想到她的继母如此年轻漂亮,明明三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像二十七八一样,穿着淡蓝色的旗袍,显得身材尤为丰满。 “哎呀,一大上午的,吵什么吵?世杰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让你这么骂。” “世杰,别听你爸的,起来,咱不跪哈。”说着就把潘世杰拉到一旁坐下。 随后对潘瑞鹏说:“昨天晚上是谁担心儿子一夜没睡好,现在儿子回来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潘瑞鹏指着潘世杰,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跟他怎么好说话,他听吗?” “行了行了,消消气。”随后潘夫人看了我一眼。 “世杰,这位是谁呀?” 第76章 害人的风水局 “他叫张玄,是一个算命师傅!” 这时,潘瑞鹏的目光朝我看过来。 “是你?你小子不是那天在宴会上被珍姐叫走的那位吗?” “是的,潘老板!” 潘瑞鹏眉头一皱,“我记得那天你说我儿子中了什么咒是吧?” “七杀咒!” “对,七杀咒!” “爸,张玄可厉害了,昨天晚上他帮我……” “你给我闭嘴!” 潘瑞鹏一脸威严,吓的潘世杰立马闭麦。 不愧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这股气势换作一般人还真就怕了。 我淡淡地说:“潘老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令郎有事的。” 潘世杰神情复杂道:“七杀咒,那你得跟我说道说道,到底是谁给我儿子下的七杀咒?” “嗯,现在不好说!” “小子,你要是跟那些江湖术士一样耍阴招,骗我儿子的钱,你可要想好退路。” 我理解潘瑞鹏的想法,毕竟江湖术士太多,现在有点小本事的人就自称大师,搞得我们这个行当,真正的大师都被人质疑。 “潘老板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个活,就不会有任何欺瞒!” 潘瑞鹏又看向潘世杰。 “你可知道,你给我们惹了多少麻烦吗?” “爸,我又怎么了?” “怎么了?一大早就有个女孩挺着大肚子来咱们家,还口口声声说肚子里是你的孩子,要5000万的分手费,要不是你小妈出面,人家就不走了,你个孽畜,你自己说说,这几年你干了多少缺德事了?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吧?” “要不这样,我现在就给你安排相亲结婚,免得你天天乱搞。” 潘世杰吓的连连摇头。 “我不相亲,更不结婚,那就等于要我的命一样。” “哼,你有本事上外面找女人,就别给我添麻烦,那女人哭死哭活,还说不给分手费,就上公司去闹,还要找记者报道,你是想把我潘瑞鹏的脸丢到全江城是吧!” 潘夫人立马劝道,“别生气,别生气,实在不行,让那女人生下来,我们潘家认不就行了,反正我挺喜欢孩子,正好咱们潘家可以开枝散叶。” 潘瑞鹏气的眼睛瞪得溜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这个逆子说话,就算是要生,也不能随便找个女人生吧。” “世杰这么大人了,他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再骂了。”潘夫人一直帮潘世杰打圆场。 “谢谢小妈,我看这个家也就你懂我。” “别说了,把你爸气成这样,还顶嘴,你们都没吃饭吧?我让保姆做了早餐,快过去吃。” “知道啦!” 潘世杰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拽着我朝餐厅走去。 潘夫人的确如潘世杰所说,对他很好。 可就在我路过餐厅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潘家的风水有问题。 从阳宅风水来看,正北方位对应着坎卦,象征着次子。 潘家客厅的正北方是一个开放式的书房。 房间里刷着金漆,还养了金鱼。 看得出来是精心布置的风水局,此局会让次子的运势如鱼得水,学业有成。 但同一风水局,对长子却暗藏不利。 在阳宅风水中,长子对应的是正东震卦,五行属木。 所以家中正北方位的金气不宜过旺,否则会形成金克木之势。 这种情况下,长子会一事无成,反而被次子超越。 在感情方面,也容易与至亲之人产生矛盾,争吵不断。 显然,这个风水局对潘世杰大为不利。 而受益者,就是潘家的次子,潘世杰同父异母的弟弟。 由此可见,他这个小妈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 我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刚到潘家,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餐厅里,保姆将早餐端了上来。 我一边吃一边问,“你家装修谁布置的?” “怎么了?”潘世杰问。 “哦,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客厅怎么会有一个开放式书房,而且刷的金漆。” “哦,我弟喜欢看书,我爸就弄了一个,至于金漆,他俗呗!” “你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怎么样?” “挺好的,这小子对我算乖,他就是个书呆子,平时都在学校,只有周末才回来。” 重组家庭关系能处得这么和谐的的确少见。 不过我总感觉事情没有潘世杰说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保姆突然对我说,潘老在楼上书房找我。 潘世杰抬头瞅了我一眼,“我爸那关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原本我还想帮你说几句,现在看来,你自求多福吧。” 随后,我跟着保姆来到书房。 房间里,潘瑞鹏沏着功夫茶。 “坐!” 随后,潘瑞鹏递给我一杯。 “你和珍姐很熟吗?” 出乎意料的是,潘瑞鹏没有问我他儿子的事,反而提起了珍姐。 “呃,并不熟!” “不熟,那日在晚宴上她替你求情?” 周伟说过,珍姐是江城的大姐大,连潘瑞鹏都敬她几分。 我想请潘瑞鹏帮忙沈家的事,自然要让他有所忌惮。 所以又说道:“承蒙珍姐厚爱,一回生二回熟嘛。” “什么意思?” “巧了,今晚和珍姐有约。” 潘瑞鹏喝了口茶水,然后轻轻放下。 “能成为珍姐的人,你小子运气不错。” 我问,“潘老板就不好奇,是谁给你儿子下的七杀咒吗?” “七杀咒?” “哈哈!” 潘瑞鹏翘起二郎腿,手臂自然的放在沙发上。 “这里没有外人,你还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七杀咒,我看就是你耍的一些阴谋手段罢了。” 什么意思,潘瑞鹏不信? “你儿子一次两次的出意外,难道你觉得是我的阴谋?” “不然呢?” 潘瑞鹏胸有成竹地看着我,“你为什么会在晚宴那天当众扒出沈修文的丑闻,还说有人要害我儿子,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沈修文在江城无法立足,更是想要警告我,对吧?” 我顿时愣了,潘瑞鹏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潘瑞鹏冷笑一声,“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是珍姐派来的,不敢把你怎么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也没必要掖着藏着。” 我明白了,看来潘瑞鹏误会了。 “潘老板,你应该是误会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潘瑞鹏淡淡的说:“我知道,沈修文是搞商超连锁的,他一旦入住江城,势必会给江城本土商业造成冲击,几位商超大老板都不想让沈修文入住,所以他们就找了珍姐,先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沈修文家丑外扬,然后又以我儿子的性命要挟我,就是不想让我们达成协议。” “等我动怒之时,珍姐及时出现,把你救走,你们玩得好一个连环计呀!如你们所愿,我已经取消了和沈修文的合作,你干嘛还揪着我儿子不放,怎么,还想从我这大捞一笔?” 我万万没想到,潘瑞鹏、沈修文,还有珍姐他们之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商人的事我不懂,但我好像糊里糊涂的卷进来了。 难怪珍姐会救我,也就是说,无意之中,我帮了她的忙? 第77章 我给你去去火 “潘老板,我真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没受任何人的指使,你儿子真的中了七杀咒,而且,非常严重。” “啪!” 潘瑞鹏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抖了起来。 “小子,看在珍姐的份上,我忍你到现在了,你要是再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宁愿得罪珍姐,也要让你尝尝苦头。” 我有些头疼,要怎么说他才能信? “这么说吧,你儿子的七杀咒是他最亲近之人给下的,这个人就是想要他的命!” “编,继续编!你觉得我会信吗?” 我急了,不禁大声道:“你简直冥顽不灵,幸亏你儿子惜命找到我,要是指望你这个老爹,他还不知死了多少回,这么跟你说吧,你家的风水也有问题,最明显的就是你楼下的那个书房,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说什么?你说我家的风水有问题。” 潘瑞鹏冷哼着道:“我家的风水那可是从港区请来著名的风水大师小龙王布置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你少在这妖言惑众。” “著名风水大师小龙王?” 我不禁笑了,“潘老板,是不是自从摆了这个风水局之后,你的二儿子越来越优秀,学业前程如花似锦?” “没错,算你有点本事,也看出来了?” 我冷笑道:“我看出来的可不仅这些,那位大师没有跟你说别的吧?” “说什么?” “我再问你,是不是你的大儿子越发的不着调,而且你们二人的矛盾不断升级。” 潘瑞鹏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些,他皱着眉问,“你想说什么?” “关键是我说了,你信吗?” “你少卖关子,有什么就说。” “放心,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说,你家的风水就是以牺牲长子的命格气运,换取次子的前途事业,布局者利用五行相克,气场紊乱的环境,将长子的生机引入绝境,这样下去,他只会一事无成,纨绔一生,所以这风水局养人也杀人,当时那位大师没有告诉你吧?” “嘶!” 潘瑞鹏脸色一变。 “小子,你居然挑拨我们家人的关系,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要是杀我能解决你们潘家的问题,我死得倒是也值了,可惜呀,如果我死了,你们潘家也就完了。” “你……” “我知道你不信,毕竟你们潘家母慈子孝,一副祥和之气,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几日时间,我证明给你看,如果我有一句谎话,甘愿受你处置。” 潘瑞鹏喝了口茶水,他是个生意人,警惕是天生的。 留下我,对他毫无损失,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我说的并无道理。 “好,我暂且信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潘老板请说!” “告诉珍姐,沈家的浑水我不趟,我们潘家的事也请她收手。” “啊?” 我哪里晓得他和珍姐之间有什么交易? 听这话的意思,潘瑞鹏受制于珍姐。 也就是说,沈沐岚求潘世杰跟他爸爸求情这事压根就找错了人。 这事的关键是珍姐,而不是潘瑞鹏。 也就是说,沈家能不能在江城立足,取决于珍姐。 要是这样说的话,我直接去求珍姐不就行了。 “潘老板,实话实说,我没那个本事左右珍姐,不过我会尽力的,毕竟潘世杰现在是我的雇主,我得为他着想。”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这几日,你就在我们潘家住下,一是为我儿子解七杀咒,二是证明你说的话。” 随后,潘瑞鹏让保姆在一楼给我收拾了一间客房。 不愧是豪门,连客房的卫生间都比我在李叔家住的房间大,真够奢侈的。 “砰砰砰!” “进!” 我以为是潘世杰过来找我,没想到一回头,和一大片酥软撞个满怀。 “啊……” 我居然撞到了潘夫人的酥胸之上,直接将我弹到一旁。 而潘夫人的口中竟然发出一阵销魂的声音。 “哦,对不起,潘夫人,你没事吧?” 潘夫人捂着胸口,一脸妩媚的笑容,“年轻人就是鲁莽,你是打算把我撞飞呀?” “呃,抱歉!” 看我尴尬的不知所措,潘夫人呵呵地笑了。 “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和我说,我让保姆给你准备。” “谢谢潘夫人,没有什么需要。” “你客气什么,既然你是世杰的朋友,那就都是自己人。” 说着,潘夫人直勾勾盯着我的脸。 “怎么了,潘夫人!” “你的嘴唇破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想起这是昨晚沈沐岚咬的。 “哦,天热火气大,不碍事!” “年轻人火气大正常,要不要我帮你去去火?” 潘夫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让我十分意外。 潘夫人突然靠近,我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心里打起鼓。 “她要干什么,她怎么给我去火?” 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潘夫人,她性感的红唇居然抿了起来,甚至眼神有些迷离。 乖乖,她这是什么表情。 “我有一个祖传的凉茶方子,喝下之后保准去火,要不试试?” “凉茶?” 我长舒一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 潘夫人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 那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晕,看得出来,平日里没少往美容院跑,这肌肤状态比很多小姑娘都好。 “不是凉茶是什么?” “你不会想歪了吧。” 被潘夫人这么一问,我脸腾的就红了。 “哟,怎么了这是。” 说着,她纤细的玉手就放在了我的脸上,弄得我措手不及。 “没发烧啊,干嘛脸这么红,不会是不好意思吧?” 没错,我被她撩得面红耳赤。 “潘少爷找我,我过去瞧瞧。” 我立马躲闪,跑到门口,跟她保持一定距离。 我就算再不懂,也清楚这个女人是在有意地撩拨我。 这可是潘家,女主人当着潘家父子的面居然这么大胆! 只有一种可能,她想收买我! 估计潘世杰的七杀咒跟她脱不了关系,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一个风水局。 所以她心虚了。 只是,她撩拨我这事,没有预料到。 还得再想个办法,绝不能着了她的道。 我赶忙来到二楼,潘世杰的房间。 这会他正在打游戏。 “打呀,快打呀,干他,你是傻子吗?真菜!” “哎,张玄,你来的正好。” 潘世杰把手机一扔,嬉皮笑脸地说:“有事找你帮忙!” 看他这个表情,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 “刚刚我爸不是说了吗?有个女的跟我要5000万分手费,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你是知道的,这事要是摆不平,少不了被我爸骂。” “嗯,然后呢?” “然后我想请你帮忙,让她堕胎。” “啥?” 我万万没想到,潘世杰居然让我干这种事。 我是个算命师,不是他的跟班,让女孩堕胎这事,就是徒生罪业,我才不干这缺德事。 见我这个反应,潘世杰又说:“原本我想亲自去处理,可你想啊,我现在是七杀咒的关键时期,万一我去了,出个什么意外,岂不是得不偿失?你说过,十天之内保我平安,也说过要做我的保镖,所以这件事非你莫属。” 我摇摇头,“不可能。” “堕胎和杀人有什么区别,我干不了。” 第78章 孕妇居然是她 “我对天发誓,那孩子一定不是我的。” 潘世杰说,这个女孩是我之前在酒吧里认识的,她挺世俗,当时我就用一个LV包就把她拿下了,哥们就是玩玩,没用真感情。 而且,之前出过这种事,拿不少钱解决的。 所以都有措施,完事之后连安全帽都带回来了,生怕出事。 这种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怀孕。 再者说了,酒吧里的女孩滥情的很,搞不好第二天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我怎么知道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潘世杰一把握住我的手。 “张玄,好人做到底,你就帮帮我吧,她刚才约我一会到咖啡厅见面,说要是我不去,她就找记者曝光我,我不想见她,你替我去呗!” “要不然,我爸非骂死我不可。” 随后,潘世杰递过一张银行卡。 “这里是20万,你告诉她,要是乖乖的把孩子打了,这钱就是她的,要是闹大了,谁都不好收场。” “靠,人家跟你要5000万,你让我拿20万打发,你什么意思?” “你能把我父亲搞定,就一定能搞定那个女人,拜托!” 潘世杰这个富二代钱多但是不傻,他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来搅合他的。 我本不想掺和这件事,潘世杰直接说,你要是不帮我,我只能自己去。 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你想啊,她一个人都敢来我们家闹,搞不好就有什么阴谋鬼计等着我呢。 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潘夫人端着咖啡走进来。 “喝杯咖啡,提提神!” “谢谢小妈。” 潘夫人将另一杯咖啡递到我手里。 我接的瞬间,她居然不动声色的在我手心里挠了一下。 靠,她想干什么? 这女人明摆着要对我下手,绝对不能给她机会。 我只好答应潘世杰,临走时,告诉他绝不可以离开家里半步,并且保护好胸前的血符。 随后,我如约来到咖啡馆,潘世杰说,让我在向阳花的位置等。 我点了一杯咖啡,等了20分钟。 终于看到一个大肚子孕妇从外面走进来。 只是看到这个孕妇的脸时,我惊呆了。 这女人我认识,这不是钱梅梅的好闺蜜茉莉吗? 前段时间,钱梅梅还将她介绍给我来着。 不是,这才多久啊,她肚子就这么大了。 老早我就知道这女孩不是安分守己的主,没想到,她居然拜金到这种地步。 看来这次潘世杰没有撒谎,她肚子明显造假。 瞧这隆起的肚皮最起码得四个月以上,可一个月前,钱梅梅把她介绍给我的时候,还是小腹平平,怎么她这孕肚是气吹起来的? 显然,她是想骗潘世杰的钱。 与此同时,茉莉也注意到了我。 “怎么是你?”她一脸惊讶道。 我站起身,微微一笑,“世界还真小啊,咱们居然以这种方式见面。” 看到我茉莉显然脸色大变,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肚皮,感觉事情不妙,转身就想走。 “你要是走了,潘家那头可就一分钱都拿不到了。” 茉莉心慌得脸都白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转过身,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玄哥,我是有苦衷的,求你帮帮我吧。” “坐下来说!” 茉莉坐到我的对面,眼神紧紧地盯着我。 “你和潘少爷很熟?” “他能让我来解决你们的事情,你说熟不熟?” 茉莉呵呵地笑了,突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 “玄哥,你我都是老熟人了,要不是发生了些不愉快,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立马将手收回来,“什么我的人,可不要瞎说呀。” “好吧,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只要你不揭穿我,拿到了5000万分手费,我分你10%。” 呵,这女孩脑子转得够快。 她居然想要收买我,一起骗潘家的钱,亏她想的出来。 我淡淡的说:“问题的关键是,潘世杰知道你根本就没怀孕,所以才让我来。” 茉莉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他不打算给我钱!” 我抱着臂,看着她,“潘家有钱不错,可他们也不傻呀,你怀没怀他的孩子,得医院出证明?我上个月见你的时候,肚子还是平的吧?一个月不见,长这么大,你觉得谁会信?” 茉莉也不装了,“是,我这肚子的确是假的,可我怀孕是真的呀。” “啪!” 说着,茉莉将检查报告拍在桌面上。 我拿过来一瞧,的确怀孕了,只不过刚刚怀孕40天而已。 “这张报告能证明什么,只能证明你怀了孕,不过并不是潘世杰的。” “要不然,你也不会伪装四个月的孕肚吧。” 茉莉呵呵地笑了,“就算不是他的,他也睡过我,有了这张报告,我就可以使劲地闹他,除非他们潘家不要脸面了,否则我一定闹得人尽皆知。” “就算是没有5000万,500万我还是可以拿到的,要不然,他们休想平息此事。” 茉莉为了钱,还真是豁的出去。 我再次劝道:“你想的太天真了。” “潘家有权有势,就算是你闹出点什么风浪有什么用?到最后一做DNA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你还能捞到什么?还5000万,搞不好人家告你一个敲诈勒索,你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 “就算是潘家不告你,日后你再想找个有钱的金主,根本不可能,所以你要是听我的,5000万没有,但是精神损失费的赔偿还是有的。” “你什么意思?” 我把潘世杰的话转达给她,随后又递上了那张20万的银行卡。 “你想想清楚,20万对于你来说不少了,同意的话,我陪你去医院,不同意的话,我扭头就走,你就继续闹。” 茉莉纠结许久,“玄哥,潘家那么有钱,就拿20万打发我,既然你跟潘世杰那么熟,要不你帮我说几句好话,大不了我答应做你一个月的女朋友,随便玩的那种。” 我呵呵地笑了,我的品位还没这么低。 我仔细看她的面相,突然发现了什么。 “我看你红鸾星动,下个月会遇到贵人,你要是好好把握的话,这20万还真就不叫损失。” 茉莉一愣,“贵人?你不会是诓我吧?” “我真没诓你。” 茉莉思前想后了许久,她也不傻,本想讹潘家一笔,可冒出我这么一个人证,眼下的情况只有听我的。 “好吧,玄哥,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 “我怕疼,你得全程陪着我!” 真是造孽,我还没有女朋友,就陪着女孩去打胎。 我心里默念往生咒,还好才40天,孩子在她腹中还没有成型,否则这罪业可就大了。 医院,妇产科。 茉莉躺在诊室的床上,让医生做检查,我在门口等候。 很快,医生把我叫了进去。 “家属进来一下!” 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里面喊,“茉莉的家属,请进来一下。” 我这才回过味来,跑进去。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大夫,上下打量着我。 “你也太不注意卫生了吧,难道就没有点生理常识?” 第79章 我不是渣男 “你说我吗?” “当然说的是你。” 我被女医生的话说得一头雾水。 女医生眉头紧锁,“患者年纪小,你可不小,平日里就不能注重一下个人卫生吗?” 我挠了挠头,关我啥事? “怎么,说你还不乐意呀?她才19岁,就有严重的妇科病,重度糜烂,搞不好会影响她的一生,你确定不要这孩子?” “大夫,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 “你不是她男朋友,干吗我喊她的家属你进来,像你们这种男人我见多了,就是不负责任。” “打胎期间不能让她碰冷水,要好好注意休息,我给她开一些妇科药,一定要按时吃,一个月之后回来复查。” “我……” 我真是冤啊,好端端被女医生当成渣男骂,外面站着那么多女患者全都对我指指点点。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没办法和她理论。 “玄哥,我肚子疼!” “那怎么办呀?”我也懵了。 女医生说,“肚子疼正常,我给她吃了药,去手术室里等着吧。” “哦!” “哦什么?女朋友都这样了,还不扶着点?” 我看了一眼女医生,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眼镜,眼角有一颗美人痣。 看样子长的应该可以,怎么说话这么凶。 她是对我有什么偏见吗,这什么语气?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面子上,我高低得投诉她。 我扶着茉莉去了手术室。 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潘世杰打来电话询问。 我告诉他事情都摆平了,紧接着把女医生刚刚数落我的话,原封未动地回给潘世杰。 “你好歹也是个富二代,这么不注重个人卫生,就不怕得病?” …… “喂,张玄,我就和她上过一次床,而且我带了安全帽,关我什么事,只能说她平时太不检点,你不能骂我啊。” “我是个算命师,你居然让我干这事,潘世杰,他们都把我当成渣男,怎么,我还不能数落你几句。” “能能,玄哥,消消气,让你受委屈了,回头我给你介绍个漂亮姑娘,保证纯洁的那种!” 挂了电话,我坐在椅子上也犯起愁。 答应了沈沐岚帮她搞定潘瑞鹏,让沈家的商超成功进入江城,可眼下,问题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真正说了算的是珍姐,难不成我要为了沈沐岚出卖色相找珍姐谈判? 珍姐今晚约我见面,我要如何应付? 不去吧,潘瑞鹏和沈沐岚那边没法交代,去吧,我怕她把我吃了。 李叔说我桃花泛滥,难不成我的烂桃花就是珍姐? 我晃了晃脑袋,想出去吸口烟透透气,没想到,刚下电梯就碰到了周伟。 “你怎么在这?” 我们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陪……” 茉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伟一把将我拽到一旁。 “玄子,你还认我这个哥们不?” “什么意思?” 周伟语出惊人地说:“借我300万!” “啊?” 周伟突然张嘴跟我借三百万,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事情。 我问他怎么了,他一脸愁容地说,钱梅梅怀孕了。 这个消息太意外了,钱梅梅居然也怀孕了,就算她怀孕也不至于要300万。 周伟说,他父亲喝多了酒,把人打成重伤,对方索赔100万,再加上彩礼和婚房,他们家要200万,所以,加在一起共300万。 什么天价彩礼要200万?再者说了,他父亲打伤了人,凭什么让周伟拿钱?明显钱梅梅是冲着钱来的。 仔细看周伟的面相,印堂发暗,额头上隐隐有一团黑气,鼻翼两侧暗沉,嘴唇泛白,在面相学上来看,这是在财务方面暗藏危机,而且有被欺诈的隐患。 看来我猜的没错,钱梅梅见从我这弄不到钱,就开始打周伟的主意。 周伟紧紧握着我的手,“玄子,我妈一把岁数了,做梦都盼着有个孙子,我也是真心喜欢梅梅,之前闹得不愉快,就算过去了,你借我300万,回头我挣了钱一定还你,要不然他们家就逼着梅梅打胎和我分手!” “周伟,你冷静一下,你确定钱梅梅怀的孩子是你的?” 一听这话,周伟的脸色立马变了。 “张玄,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借我钱就直说,没必要挑拨我和梅梅的关系。” “什么叫她的孩子确定是我的,不是我的是谁的?” “周伟,你别激动,听我好好说。” “我怎么能不激动,你要是没钱也就罢了,你不是刚挣了1000万吗?难道借兄弟我300万都舍不得?口口声声说什么我是你最好的兄弟,一提到钱,你就变脸了?” 被好兄弟误解我心里不是滋味。 “周伟,你的面相有破财被骗的征兆,听我的,这事缓一缓,也许就有转机。” “呵呵呵,行了,张玄,我是看出来了,没钱亲兄弟,有钱你是谁?不借拉倒,那咱们以后就形同陌路。” “这辈子恩断义绝。” “借,我借!” 我不想因为钱和兄弟闹矛盾,所以一口答应了。 “不过你得给我三天时间。” “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周伟,咱俩打个赌,如果钱梅梅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三天之后我给你300万,这300万不是借你的,是我给你的,就当你们结婚的份子钱,不用你还!可如果这孩子不是你的,你赶紧和她分手,怎么样?” 周伟笑了,“好,不为别的,我就要证明给你看,梅梅对我的感情是真的。” “你告诉钱梅梅钱筹到了,三天之后就打给她,这几天你要加班,见不了她!还有做个亲子鉴定。” “就这?”周伟有些好奇。 “就这!这三日绝对不能见她,要弄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哼,这有什么难的。” ”你就等着打脸吧。“ 正说着,刚刚那名女医生突然走过来。 她一脸不悦地说:“你女朋友四处找你,你居然在这闲聊,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她那一脸嫌弃的眼神,我看着就烦。 随后怒了一句,“年纪轻轻就更年期,就你这样,能找到男朋友才怪。” 女医生被我怒的面红耳赤,“你,你说谁呢?” 我伸着脖子,解气的说:“你!” 随后,跟周伟道别,回到手术室。 此时的茉莉捂着小腹,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 “抱歉,刚刚遇到一个熟人聊了几句,你出来多久了?” 茉莉委屈地红着眼眶,一拳头锤在我的肩膀上。 “你去哪了?我都疼死了!” 我也没惯她毛病,“知道疼,为什么不检点点,我真的无法同情你!” “哎呀,人家都这么疼了,你还凶我,呜呜……” 茉莉第一次打胎,神经高度紧张,她这么一哭,所有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犯了天条一样。 真是够丢人的,我扶着茉莉慢慢走出医院,打了辆出租车送她回住处。 顺便问了一句,“你和钱梅梅是闺蜜,她怀孕的事你知道吗?” “嗯?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哎呀,人家肚子太疼了,你能不能不要烦我?” 显然茉莉不想聊这个话题。 我把她送回出租屋就走了。 虽然她缠着我多陪她一会,但我没有这个义务。 和珍姐约的时间到了,地址是一栋高级公寓。 我在楼下徘徊许久。 最终一咬牙,来到珍姐的房门外按了按门铃。 很快,房间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花花的高耸。 深深的事业线,被挤成一片鸿沟。 “你来了?” 第80章 招架不住的暧昧 珍姐穿着一件吊带真丝短裙,大波浪的秀发披在肩上,精致的妆容,性感的红唇,手中拿着一个高角杯。 美的妖艳,如人间尤物一般,让人窒息。 特别是她那白皙的锁骨,和完美的天鹅颈,顿时让我看呆了。 成熟的女人太有魅力了! 我感觉有些紧张,“珍姐好!” “进来吧!” 珍姐转过身朝沙发走去。 “咳咳!” 我紧张得嗓子都干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白皙细嫩的美背,她的身材怎么能好到这种地步? 特别是她的后背,线条完美没有一丝赘肉,宛如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太美了,更要命的是,她的睡衣后面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包住了挺翘的臀部。 这让哪个男人受得了? 一时间我不敢直视。 珍姐拿起桌上的红酒杯递给我。 “能喝点吗?” “一点点!” “是一点点还是亿点点?” “呃,就一点点!” 珍姐挑眉看了看我,“你可不诚实啊,喝倒山哥的人,怎么可能是一点点的酒量!” 珍姐的话,让我有点意外。 我喝倒山哥的事她都知道,不愧是江城的大姐大,神一般的女人,的确有实力。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珍姐,侥幸罢了。” 珍姐晃了晃红酒杯,“山哥是我手下的人,我怎么能不知道?” 我一愣,好家伙,山哥是她的人,难怪了。 看珍姐的意思,不是要怪罪我吧。 “我不知道他是珍姐的人,多有得罪!” 珍姐坐在沙发上,自然地看向我。 本身她的睡裙就短,这么一坐,我都能看到里面的蕾丝边。 当然我不是故意看的。 “放松点,干嘛这么不自然,干杯!” 珍姐主动地和我撞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干杯。” 珍姐意味深长的说:“既然拒绝我了,为什么又来了?” 珍姐既然知道我喝倒了山哥,那一定知道我去了潘家。 所以瞒着她对我没什么好处,倒不如开门见山和她坦白。 于是把见了潘会长的事说了。 珍姐微微一笑,又给我倒上红酒。 “所以,你是想给潘瑞鹏传话?” “不是!” “哦,那是什么?” “我希望珍姐能够放沈家一马,也放过潘瑞鹏。” 珍姐眉毛一挑,她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张玄,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凭什么给你这么大的面子。” 虽然我表面云淡风轻,但是心里慌得一批。 要是谈崩了,潘瑞鹏那边不好交代,更别说沈沐岚,我该怎么面对她? 她又会怎么看我?能不能在女神面前立住人设,全都在此一举了。 “珍姐,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把我从宴会厅里捞出来。” 珍姐微微一笑,那妩媚的神情,魅惑至极。 “你说错了!我之所以从潘瑞鹏的手里把你捞出来,并不是因为你帮了我。” “嗯?” 珍姐突然身子靠近,深深的事业线直接顶了过来。 “我捞你出来,完全是觉得你很有眼缘,准确的说,我看上你了!” “靠!” 这么直接吗? 我不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珍姐,我已经心有所属,有喜欢的人了。” “可她喜欢你吗?” 珍姐的话,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是啊,沈沐岚喜欢我吗?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珍姐仰起头,周身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魅力。 “她答应做你女朋友了吗?” “暂时还没有。”我开口道。 “噗嗤!”珍姐轻笑出声。 “那看来她还没看上你呢!”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解释。 “小张玄,男女之间那点事,我可比你清楚得多,与其执着于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不如留意一下身边倾心于你的人。” 珍姐轻启朱唇,芬芳气息扑面而来。 “咕咚!”我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满是不知所措。 “珍姐,我们好像跑题了,你答应我刚刚说的事吗?” 珍姐微微一笑,说道:“潘瑞鹏的事,我可以不再插手,但沈修文这边,即便我不出面,其他人也不会坐视不管,他身为江南的富商,不在江南好好发展,偏要跑到江城来。” “你想,他的商超一旦建成,势必会对江城的几大连锁企业构成威胁,就算我不出面,那几位大老板难道会无动于衷,他要是明智的话,就该先来江城各个老板那打点一番,而不是一门心思去巴结商业协会的会长。” 我着实没有料到,商业之间竟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 如此看来,沈修文的商超想要在江城站稳脚跟,绝非易事。 “既然那些大老板都来找珍姐出面,足见你在江城的地位,只要你肯开口,我想他们一定会给你面子的。” 话音刚落,珍姐突然整张脸凑了过来。 那傲人的胸脯直接贴在我的胸口上,软软的感觉,让我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这般暧昧的氛围,实在令人难以招架。 “你倒挺机灵,想借我之手帮沈家说话,那你跟我说说,为何如此卖力?” “沈修文给了你什么好处?” 随后珍姐一皱眉,“不对啊,当初你可是把沈修文的老底揭露得一干二净,怎么现在这么快就帮他说话了?” “那个,我……我是受人之托。”我脸色通红的说。 “受谁之托?” “是心上人之托吧?” 珍姐实在太聪慧,竟一下子猜中了! 见我没有反驳,珍姐又追问道:“那你觉得,我和你的心上人,谁更美?不许说谎哦!” 说实话,虽说珍姐年龄稍长,但在沈沐岚面前,气质与美貌丝毫不落下风。 “你们都很美。” “真的吗?” “嗯!”我点点头。 “那我们谁的身材更好呢?” “都好。” 珍姐忽然捧起我的脸颊,目光中带着挑逗,“那你喜欢我吗?” 我顿时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 …… “咕咚!”我喉结蠕动。 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下,让我如何回答? 片刻,珍姐笑眯眯的说:“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知道什么答案?”我好奇的问。 珍姐的目光忽然朝我的胯下瞥了一眼。 “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说我极力克制,但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某些真实状态。 珍姐似乎达到了某种目的,缓缓将身子退了回去。 “喝酒。” 我尴尬至极,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她绝对是把控情感的高手,而我在她面前,就像一张没谈过恋爱的白纸。 珍姐笑盈盈地说:“你这人挺有意思,我很喜欢,不过,商场上的事,可不是单凭人情就能解决的。” “你回去告诉潘瑞鹏,他的事我不再过问,至于沈修文,他的商超能否成功开业,关键不在我,而在于他自己,我听说这几天沈家不太安宁,你想啊,如果沈修文婚变,他的资产就会面临重组,那这个商超还能顺利开起来吗?” “婚变?” 我着实没想到,珍姐对沈家的事竟如此了如指掌,连沈修文传出婚变的消息都知晓,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听说你看相很厉害,要不帮我看看?” 说着,珍姐便将纤细的玉手递到我面前。 “你看看,我的另一半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的追求?” 珍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暗示我? 第81章 意外来的太突然 看手相于我而言,本就是驾轻就熟的事。 既然珍姐有此要求,我便为她瞧瞧。 她的感情线深邃悠长,从手掌边缘向食指与中指之间延伸而去,虽无断裂之象,但其间夹杂着些许杂乱的纹路。 这表明她对待感情认真且全身心投入,极为专一,然而身边的追求者众多,异性缘极为旺盛。 她的智慧线清晰上扬,彰显出她头脑聪慧,行事极有主见,颇具领导才能。 生命线自食指与拇指之间起始,环绕拇指根部,纹路深刻而清晰,显示出她生命力旺盛。 只是生命线中间有一段分支,横向延伸至无名指下方,此为太阳线,又叫作成功线,这条线代表着事业成就。 但从手相来看,这似乎是个不太乐观的预兆。 珍姐凝视着我,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 “未来一段时间,你可能会遭遇一场劫难,与事业有关。” “什么意思?” “珍姐,你得多防备下身边的小人。” 珍姐轻笑道:“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身边向来不乏小人,你倒是说说,我该防谁呢?” 说着,珍姐径直凑了过来,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入神地看着我。 那深深的事业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刷!” 刹那间,我只感觉鼻腔一阵热流涌动,竟流鼻血了。 珍姐也十分意外,或许她正沉浸在这种撩人的氛围之中,她一边笑着,一边拿起纸巾帮我擦拭。 “我……我自己来!” 就在我伸手去接纸巾的瞬间,身体不经意间的亲密接触,让我愈发不知所措。 珍姐抿着嘴,“你这样纯情的大男孩,我可是从未见过,好有意思。” “你别告诉我,从来没有被女孩撩过吧。” 我心中暗道:才不是,我被沈沐岚撩过,还睡了呢。 恰在此时,门铃响了。 我赶忙说道:“有人来了!” 珍姐一愣,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 门铃声持续不断。 随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表姐,在吗?” 看来是珍姐的表妹来了。 我立刻站起身,说道:“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先告辞了!” “你往哪走?坐下等我!” 珍姐已然发话,我哪敢违抗,只得乖乖坐下。 随后,珍姐披上睡袍,走到门口打开门。 “表姐,我好想你!”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她紧紧地抱住了珍姐。 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表姐好!” “你是?” “表姐,他是我未婚夫陈玉啊,上次在宴会上咱们见过面的,你咋给忘记了!” “哦!”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表姐,大晚上的,你不能把我们晾在门口呀,咱们进去说。” 说着,一男一女跟着珍姐走了进来。 看到我后,两人皆是一愣,面露惊讶之色。 “表姐,他是谁呀?”女人好奇地问道。 “我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晚了还在这?” 珍姐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看着她,“你问得是不是太多了?还想管起我的私生活来了?” “哎呀,瞧你说的,我可是你妹妹,关心一下都不行嘛?” 我尴尬的不知所措。 珍姐一个眼神,霸气外露。 “介绍一下,我表妹圆圆,她未婚夫陈玉,我朋友张玄。” 我们三人点了点头。 珍姐的表妹与我年纪相仿,身材圆润,个子不算高,估摸着得有一百三十多斤,模样十分可爱。 她的未婚夫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斯斯文文。 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下身搭配一条藏青色的直筒西裤,显得利落严谨。 脚下的深棕色皮鞋擦拭得锃亮,给人的感觉沉稳自信,透着一股低调儒雅的绅士风度。 “都坐吧!” 圆圆拉着男人便在我们对面坐下。 珍姐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说吧,这么晚找我,到底什么事?” 圆圆看了看我,显然不太想在我面前说这事。 我正想趁机离开,没想到再次遭到珍姐的拒绝。 “咱们的事还没谈完呢,坐下等着!再说了,我把你请到家里,就没把你当外人,圆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圆圆见状,呵呵笑了。 “表姐,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见珍姐表情严肃,圆圆赶忙收回话。 “哎呀,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是这样的,陈玉他们学校在评选副教授,但是晋升名额有限,我知道表姐人脉广,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帮我们拿下这个副教授的职称?” 我打量了一眼陈玉,看上去三十多岁,温文尔雅。 但观其面相…… 他是那种极其善于隐藏真实意图的人,确切地说,他并非表面看上去这般老实沉稳。 珍姐看向男子,问道:“你们大学的副教授评选,好像是每两年一次吧,而且需要满足一系列条件,对吧?” 陈玉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是的!” “你的条件都满足吗?” “都满足。” “哦,这样啊!是你让圆圆来找我帮忙的吗?” 圆圆立马说:“表姐,这件事跟陈玉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主动带他来的,不瞒你说,为了这事我们俩还吵了一架。” “上次评选他就落选了,就是因为有人走了后门,毕竟晋升名额有限,好多人都挤破头找关系,我就觉得特别生气,凭什么呀?论关系我们也不差,为什么别人能行,我们就不行?” “我早就想来找你说这事了,是陈玉一直拦着我,说想再历练几年,可我不愿意。” 我坐在一旁,没有吭声,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 珍姐微微一笑,说道:“我说圆圆,你把我当成万能的啦?” 圆圆撒娇地抱住珍姐的胳膊,“我的好表姐,你就帮帮我嘛!陈玉最近太难了,他姐姐刚去世,我们原定这个月结婚都不得不推迟,他姐姐一直盼着他能光宗耀祖,不然死不瞑目啊。” 珍姐问道:“你姐姐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没了?” “唉,别提了,煮着粥的时候,煤气中毒!” “意外来的太突然。” “嗯?”我不禁诧异,这消息实在太过意外! 他们所谈及之人,与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竟如此相像,难道真有这般巧合之事? 我记得巩大伯曾说,老板娘有个身为大学老师的弟弟,而眼前这个陈玉同样是大学教师,难不成,他就是老板娘的弟弟? 我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开口问道:“你姐姐叫什么名字?” 陈玉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陈霞。” 乖乖,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老板娘就是叫陈霞,世界还真小,没想到在这居然能遇见老板娘的弟弟。 只是让我颇为意外的是,姐姐离世,身为弟弟的他并没有过度的悲伤,反而一心扑在自己的晋升路上。 陈玉将目光投向我,问道:“你认识我姐姐?” 第82章 表里不一的男人 “嗯,有过一面之缘。” 圆圆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这么说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呢,表姐,你就帮帮忙嘛,陈玉工作一直都很努力,副教授的位置本就该是他的。” 珍姐微微挑眉,问道:“既然本就该是他的,为何还来找我?” 圆圆赶忙解释:“哎呀,还不是因为其他人都在托关系,要是我们不找找关系,指不定又得被人算计了,表姐,我跟陈玉要不是因为他姐姐这事耽搁,早就结婚了,他肯定是你实打实的妹夫,你就帮我们一把呗。” 珍姐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是拗不过你,在教育界,我也就认识王学漾。” 圆圆眼睛一亮,说道:“巧了呀,王学漾就是陈玉大学的教授,说话很有分量的,表姐,求求你了。” 她一副肯求的模样,嘟嘟着嘴,胖胖的脸蛋很是可爱。 “行吧,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试着去问问。”珍姐最终松口。 “太好了,表姐!”圆圆兴奋地朝珍姐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忍不住好奇,看向陈玉问道:“陈老师,你和姐姐的关系如何?” 陈玉神色有些黯淡,说道:“非常好,父母离世后,我和姐姐相依为命,这些年我一直忙于工作,对她的关心实在太少,她遭遇这样的意外,对我打击很大。” “说起来,我很对不起姐姐,都没让她过上好日子。” 我又问,“这些天,每日都有人吊死在你姐姐的店铺外,这事你知道吗?” “嗯,知道,警察已经找过我了。”陈玉回答道。 “有人怀疑你姐姐并非意外死亡,而是遭人谋害,你怎么看?” 陈玉满脸忧伤的说:“警察说现场毫无线索,所有证据都表明是场意外。” “听说你姐姐有个男朋友,你知道吗?”我抛出这个问题,陈玉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 他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和我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呃……” 面对陈玉的质问,我一时语塞,此时珍姐和圆圆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道:“我是乾坤风水行的算命师,有人委托我调查你姐姐的事,我正打算去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了。” 陈玉显然吃了一惊,愣了几秒后,表面恢复平静。 “有人委托你?” “是什么人?” “说来话长,总之,他怕你姐姐索他的命,毕竟,这几日死的人都和你姐姐有着密切的关系。” 陈玉犹豫片刻说:“那还真巧,只是这事我了解得也不多,最近忙着和圆圆的婚礼,还有学校里的事,已经很久没见到我姐姐了,之前倒是听说她有个男朋友,每次我想和她聊聊这事,她都支支吾吾地推脱。” “我想着她这么大个人了,该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就没再多问,原本我们说好了,我结婚的时候她把男朋友带过来,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那你知道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或者关于他,你还知道些什么信息?”我追问道。 陈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有男朋友,姐姐不说,我也不好逼问。” “说实话,为了这事,我们还吵过。” 陈玉突然急切地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我神情严肃地说道:“可以肯定,你姐姐是含冤而死!” 此言一出,陈玉满脸惊讶,“你说我姐姐是冤死的?” “没错,你姐姐并非死于意外,而是遭人毒手。” 圆圆一脸震惊,“真的假的,警察明明说她姐姐是意外死亡,难道你比警察还厉害?” “她如今怨气极重,已然化作厉鬼索命,如果你真心为你姐姐好,就把她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用招魂术将她招来,让你亲耳听听她怎么说。” “啊……” 圆圆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扑进陈玉怀里,“太吓人了!表姐,你这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说的跟鬼故事似的,又是冤魂索命,又是招魂的。” 珍姐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张玄,你是认真的吗?” “非常认真,这就是我的职业。”我郑重其事地回答。 陈玉神情复杂道:“你……你真能招来我姐姐的魂魄?” “没错!只要你能准确告诉我她的生辰八字,我便能施展招魂术将她唤来。” 陈玉显得有些紧张,“我不知道姐姐的生辰,我和姐姐从来不过生日。” “你不知道你姐姐的生辰?”我有些诧异。 “嗯。”陈玉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和姐姐的童年并不幸福,父亲是个嗜赌如命又酗酒的人。 他每次喝多了酒,输了钱,就会动手打母亲,自我有记忆起,母亲常常以泪洗面,我从小就只能跟在姐姐身后。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我们哪有心思过生日?我和姐姐唯一记得的,便是母亲的忌日。 说到此处,陈玉不禁潸然泪下。 圆圆心疼地安慰道:“陈玉,我知道你童年过得不好,但现在你有我,从今往后,我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我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 “圆圆,你真好!我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你就是我的全部。” 两人你侬我侬,好个洒狗粮。 “这位大师,除了生辰八字,就没有别的办法召唤我姐姐的魂魄吗?” 我点了点头。 陈玉思索片刻,说道:“那这样吧,我回去问问家里的老人,看看有没有人记得姐姐的生辰八字,要是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好,有任何消息,都可以到乾坤风水行找我。” 随后,陈玉站起身,朝着珍姐恭敬地鞠了一躬。 “表姐,实在抱歉,今天要不是圆圆非逼着,我是不会来麻烦你的,我还年轻,即便这次评不上副教授,以后还有机会,只是圆圆太着急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了。” 说罢,陈玉拉着圆圆准备离开。 “表姐,你也看到了,陈玉真的很不错,你就帮帮我们吧。”圆圆临走前还不忘说道。 珍姐点头答应,两人便离开了公寓。 随后,珍姐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怎么了,珍姐?”我问道。 珍姐嘴角微微上扬,“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了?”我疑惑道。 “别人说的都是人话,可你说的都是鬼话。” “所以珍姐,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这人沾上的事可都邪乎得很。”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珍姐却意外的靠近,魅惑地说道:“我这人什么都信,唯独不信邪!” 她的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让我些抵挡不住。 “珍姐,你到底打不打算帮你表妹?”我赶忙转移话题。 “嗯,怎么说她也是我表妹,不帮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你这么厉害,说说你对我那表妹夫的印象。”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开什么玩笑,当然是真话,那可是我亲表妹。” 我直言道:“真话就是,他这个人表里不一。” 第83章 角色扮演 “哦?” 珍姐微微皱眉,拿起红酒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 思索片刻说道:“可我调查过他,这人挺清白的,除了和姐姐来往,并没有其他异性关系,他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硕士,又在大学任职,是个很励志的年轻人,你说他表里不一,有依据吗?” 硕士学位,大学任职,他家条件并不好,他哪来的钱完成这些? 珍姐轻抿一口红酒,缓缓的说:“说起来,她姐姐是挺可怜的,从小供弟弟读书,好不容易把他培养出来,自己却走了,你真确定他姐姐是被人害死的?” “嗯。”我坚定地点点头。 “越来越有意思了。”珍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我皱着眉头,看着珍姐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么还觉得有意思?” “当然有意思了,这可比看鬼片刺激多了。” 突然,珍姐看向我,“张玄,你招魂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让我也见识见识女鬼长什么样。” “和电影里的女鬼一样吗?” 呵,不愧是女中豪杰,提到女鬼竟如此兴奋。 此时的珍姐喝了红酒之后,脸颊泛起红晕,竟突然骑坐到我的腿上。 我顿时身体一僵,大气都不敢出。 珍姐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说道:“做我的男人怎么样?我可以让你飞黄腾达,光宗耀祖。” 我心想,若是真跟了这个女人,那我真就成了小白脸,软饭男。 要是让爷爷知道,恐怕他老人家能气得从坟堆里爬出来。 “珍姐,我这人比较大男子主义,更喜欢女朋友听我的。” “所以,咱们俩不合适!” “谁说的?” 珍姐目光灼灼,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在外面,我是说一不二的女强人,所有人都对我唯命是从,但在感情里,我就想找个能降得住我,驯服我的男人,所以,我没看错你。” 说着,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眼神中满是暗示,“只要你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让我像女仆一样伺候你,我也心甘情愿!” 那魅惑的眼神,和挑逗的神情。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女人太会玩了,竟还想角色扮演。 一时间,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不行,我得想办法赶紧脱身。 “铃铃铃!”恰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赶忙说道:“不好意思,我得接个电话!” “我帮你!”珍姐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依旧骑坐在我的腿上,一只手径直伸进了我的裤兜。 刹那间,我浑身一阵酥麻,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我心里清楚,她绝对是故意的,手机就在兜里,可她却抓住了别的东西。 从珍姐那略显惊讶的神情中,我能看出,她似乎没有料到我的强大。 而此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手心里也满是冷汗。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真要犯下难以挽回的错误了。 答应沈沐岚的事还没着落,要是自己再搭进去,那可就真的乱套了。 想到这,我急忙一把抓住珍姐的双臂,将她轻轻抱到沙发上,而后急匆匆地站起身来。 “珍姐,我真的有急事,得先走了!”话说完,我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珍姐呵呵的笑声,“张玄,我们还会见面的!” 我一口气跑到楼下,坐在凉亭里,心有余悸。 珍姐那妩媚动人的笑容,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刚才差点就被下半身出卖了。 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 “玄哥,你该不会是着了那女人的道吧?”电话那头传来潘世杰的声音。 这小子肯定是以为我在茉莉那被纠缠住了。 “再怎么样,我也不至于对一个刚打过胎的女人怎么样吧?” “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你上当,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 挂了电话,我在长椅上稍作停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随后,我掏出手机给沈沐岚发了条信息,大致把珍姐说的话转达给了她。 没过多久,沈沐岚便回了信息,“这么短的时间,你就了解到这么多信息,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这是在夸赞我吗? 为了她的事,我可是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当然,关于珍姐的这些事,我可不能跟沈沐岚提起。 “我说过,能帮你的人只有我!” 过了许久,沈沐岚又回了条信息,只有简短的两个字:“谢谢!” 天啊,她居然跟我说谢谢! 我激动得直接从长椅上跳了起来,感觉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要知道,沈沐岚之前很瞧不起我,如今竟然会对我说谢谢,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对我刮目相看了? 看来,离抱得美人归的日子或许不远了。 一时间,我心情大好。 可突然想起一件事。 就是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陈霞。 现在快到子时了,按照之前的定律,是不是又要死人。 虽然李叔不让我管这件事,可我太好奇了。 随即打了辆出租车来到十一道街。 因为出了人命案的原因,夜里的大街上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当来到成人用品店门口时,瞬间怔住。 店门前设下一座法坛,一位身着道袍的男子正一脸庄重的焚香祭拜。 门上贴着几道黄符,那道袍男子一手攥着桃木剑,一手摇晃着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 这个做法的人,我从未见过。 但是站在他身后的男子我认识,正是彩票站的老板老黄。 想来是李叔拒绝他之后,才找来这位大师。 这么说,黄老板和老板娘之间怕是藏着很多秘密,不然怎么会如此害怕。 我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在远处静静的观望。 只见那道袍男子用力晃动招魂铃,口中大喝道:“魑魅魍魉,速速现形!” 随着这声大喝,一阵诡异的阴风呼啸而过,带着彻骨的寒意,让黄老板不禁打个冷战。 地上香炉里的三根香,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驱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燃烧起来。 两短一长,俗称鬼上香! 代表,小鬼来了。 我一脸震惊,这个家伙居然妄图招魂? 可关键是,他连陈霞的生辰八字都没有,又谈何能招到她的魂魄? 这分明就是毫无章法地乱来! 黄老板见香着的这么快,定有古怪,心慌的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淡淡的说:“别怕,女厉鬼已被我成功招来。” 什么? 这人究竟是哪来的自信,竟笃定招来的就是老板娘的魂魄? 我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利用天眼,只见几个身着破衣烂衫的小鬼正围聚在香炉前,如饥似渴地吸食着香炉散发的气息。 原来这个所谓的大师,招来的竟是一群恶鬼! 第84章 午夜惊魂 他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招来了老板娘的魂魄,就是这些学艺不精的人,把我们阴阳行当搅得混乱不堪。 不过是翻看了几本不知所谓的古书,披上一身道袍,便自诩为大师,实在是让人不耻。 他这般胡作非为,不仅招不来老板娘的魂魄,反而极有可能给自己惹上滔天大祸。 果不其然,道袍男子掏出朱砂笔,居然在黄老板身上画引魂符,一边画一边说道:“黄老板,此引魂符可将女鬼吸引到你身边,待她现身,我便将她打得魂飞魄散,如此你便可高枕无忧。” “好好!”黄老板忙点头。 不过,还是担忧的问,“那,我会不会有事?” “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有事。” 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简直是疯了! 稍有见识的修道之人,都绝不敢轻易在自己身上画引魂符,更何况黄老板只是个普通人。 这无疑是嫌黄老板命长啊? 周围这么多恶鬼,一旦被黄老板身上的引魂符吸引,还不立刻将黄老板生吞活剥了。 到时,他必死无疑。 我不能再坐视不理,否则必将酿成大祸。 “等等!” 寂静的街道上本就空无一人,我这一声大喊,瞬间惊得两人浑身一颤。 “哎呀我去,谁?”黄老板吓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我!” 黄老板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一看,“你是李瘸子的那个侄子?” “对!” “原来是你,三更半夜的你怎么会在这?我们正忙着做法降伏厉鬼呢,你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添乱,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我也不再隐瞒,将引魂符的严重后果说了出来。 一旁的男子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你小子懂不懂规矩?居然敢说我在害人,李瘸子都不敢接的活,你这侄子倒是好大的胆子,在这指手画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实在不愿与他废话,对黄老板说道:“这引魂符的威力你根本无法掌控,你四周的恶鬼早已虎视眈眈,听我的,不要再画了,否则谁都保不了你。” “你?” 黄老板明显瞧不起我,一副赶小孩的模样。 “你快走吧,少管闲事,再者说了,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吕大师,别管他,你继续。” 吕大师嘴角一撇,“让开。” 我毫不客气的怒斥道:“就你也配称大师?你到底想引谁的魂?你若信我,赶紧收起阵法离开此地,否则必将大祸临头!” “搞不好血光之灾。” “放你妈的狗屁,少在这胡说八道!本大师在茅山潜心拜师学艺十载,精通五行八卦,降妖除鬼从未失手,向来料事如神,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懂个屁?” “居然敢在我面前装逼,你是不是和黄老板有仇,故意不想让我救他?” “救他?我看你分明就是在害他!” 我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吕大师,他气得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头对黄老板说道:“马上就快到午时了,待阴阳交替之际,便是捉拿厉鬼的最佳时机,难道你真要轻信这小子的鬼话?” 黄老板赶忙摇头的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吕大师您的。” 难怪李叔之前断言黄老板有大凶之兆,如此执迷不悟,真是让人无奈。 我抬眼望去,只见四周的恶鬼正张牙舞爪,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凶光,死死地盯着黄老板和这位吕大师。 若不是黄老板兜里揣着李叔给他的那张保命符,恐怕此刻早已沦为这些恶鬼的腹中之物。 “这样吧,既然你自称大师,为何要将引魂符画在黄老板身上,你自己难道就不能引魂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心虚不敢?” 被我这么一激,吕大师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有何不敢?” “那你干嘛要让黄老板引魂,你引魂岂不是更稳妥。” 黄老板直勾勾的盯着吕大师,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吕大师愣了两秒,突然说:“好,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大师的真本事!” 说罢,吕大师拿起朱砂笔,在自己的道袍上迅速画出一张引魂符。 黄老板劝道:“小子,你赶紧回去吧,要是你在这一会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没法向李瘸子交代。” 我抱着怀问道:“你花了多少钱请这位大师?” “五万!” “哟,还真是下了血本啊,五万块钱就请了这么个货色。” “小子,我和李瘸子关系不错,所以才给你几分薄面,他可是茅山的关门弟子,寻常人根本请不动,你别在这干扰大师施法,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可担待不起!” 我向来就看不惯这些二混子,所以打算整治他一番。 “既然黄老板不信,那我今天还非要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我掏出一张通灵符递给他。 “这是什么?” “让你看看你所谓的大师招来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黄老板半信半疑地接过通灵符,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脸惊恐。 只见眼前飘着十几个张牙舞爪的恶鬼,正贪婪地注视着他。 这些恶鬼个个瘦骨嶙峋,脸色惨白如纸,一口大黄牙龇在外面,流着令人作呕的臭水。 身上的破衣烂衫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看样子像是在世间游荡了几十年的阴魂。 黄老板感觉心脏都快跳停了,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真正的鬼魂,这下,他是真的见鬼了。 双腿一软,小便失禁。 “哗”的一声,尿液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我这张通灵符极为特殊,能够短暂地打开阴阳两界的通道,让人能看到眼前的鬼魂。 此刻的黄老板,终于意识到危险近在咫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问:“你可瞧见老板娘的魂魄了?” 黄老板吓得眼珠都不敢转动,哆哆嗦嗦地回答:“没,没有!” “这下你该明白他招来的是些什么东西了吧?” 黄老板惊恐万分,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冷汗,带着哭腔哀求道:“救,救救我!” “放心吧,你身上带着我李叔给你的保命符,这些恶鬼暂时还不敢靠近你,否则,你现在恐怕早已成为替死鬼了。” 这时,吕大师挥舞着桃木剑,故作镇定地大声喊道:“冤魂厉鬼,还不速速现身,看我今日如何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四周又飘来几十个游荡的阴魂,它们迅速将吕大师围住,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这位吕大师却浑然不知,他已然成为百鬼觊觎的猎物,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法阵中。 而此刻的黄老板,却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不仅有流着鲜血的断头鬼,还有舌头伸的老长的吊尸鬼,骨瘦如柴的饿死鬼,还有死状凄惨的横死鬼,它们一个个恐怖至极的伸出干枯的手,朝吕大师飘去。 “啊……” 黄老板显然被吓得不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嘘!” 我赶忙做出噤声的手势。 黄老板见状,立刻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身体不停地颤抖。 隔得老远,我都能听到他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的声音, 吕大师一脸得意地看向我和黄老板,问道:“你们感觉到这浓重的阴气了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何止是感觉到,我还看到了。 第85章 陈玉为什么撒谎 吕大师自以为掌控全局,他傲骄道:“黄老板莫要惊慌,我这就将它们的魂魄尽数斩断。” 说罢,吕大师双手紧握桃木剑,将几张符纸扔于空中,随后用力一砍。 那动作行云流水,威风至极。 黄老板却吓得肝胆俱裂,大喊道:“小心!” 话音未落,吕大师的四周突然刮起一阵猛烈的龙卷风,风声呼啸,如同鬼哭狼嚎。 风势强大到直接将他手中的桃木剑卷落在地。 而后,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吕大师的脸上突然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他嘴巴大张,瞳孔急剧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他双手竟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越掐越紧,直至把脸掐得如猪肝一般紫红。 我清楚的看到,几十个恶鬼正死死地掐着吕大师的脖子,他们伸出贪婪的舌头想要抢占吕大师的肉身。 “扑通!” 吕大师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眼看着就要把自己掐死。 黄老板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哆哆嗦嗦地试图起身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不听使唤。 吕大师嘴唇颤抖的看着我,艰难挤出几个字:“救,救我!” 虽说我着实瞧不上他这半吊子的本事,但眼睁睁看着他被恶鬼活生生害死,也实在狠不下心。 我扯下领口,露出那面泛着金光的八卦镜,紧接着,将一张符纸扔向空中。 “唰!” 符纸在空中燃烧,冒出一股幽蓝的光,瞬间令那些恶鬼惊惶失措,四处逃窜。 吕大师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 片刻,他那紫青的脸色才渐渐恢复正常。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吕大师惊恐的问。 我冷哼一声,“论起道行,我就是你爷爷!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接活,简直是给我们阴行抹黑!” 吕大师被我呛得满脸通红。 憋了半天,他对着黄老板说道:“这活我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吧!” 也不知是被吓得失了分寸,还是觉得颜面尽失,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慌慌张张地落荒而逃。 其实,我本想再警告他几句,可这家伙根本就听不进去。 吕大师跑后,黄老板再看我的眼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满是敬畏和崇拜。 “小师傅,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恐怕连李瘸子都比不上你啊!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安慰道:“黄老板,你也别过于担心,只要你好好带着我李叔给你的那张符纸,寻常的阴魂厉鬼不敢把你怎样,不过你得记住,千万别再去招惹是非,否则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小师傅!”黄老板疯狂点头。 我趁机向黄老板打听关于陈霞的事情。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坦白,他和陈霞之间确实存在金钱交易。 我追问道:“那你为什么笃定陈霞会向你索命?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黄老板畏畏缩缩地回道:“小师傅,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只是,那几个被陈霞索命的人,我都认识,这事实在是太邪乎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呀!” “黄老板,这个时候你还隐瞒?” 黄老板想了想,叹口气道:“有一次,我们几个在她店里遇到,陈霞就说你们明明都有老婆,还跑到我这瞎搞,也太渣了,对的起自己的媳妇吗?” “当时我们还嬉皮笑脸地回她,说我们是来给她送钱的,她怎么还不愿意了。” “还说谁让她魅力这么大,我们实在是离不开。” “然后陈霞就说,你们这么离不开我呀?行啊,要是有一天我变成厉鬼,一定把你们都带走,让你们这些渣男下地府陪我。” “看你们还离不开我不。” “当时大家都只当是句玩笑话,我们还笑着回应,好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就是名副其实的风流鬼了。” 说完,黄老板一脸恐惧。 “谁能想到,没过多久,她就死了,而且那天再场的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离奇地死在她店门口,小师傅,你说我能不怕吗?” 竟然还有这种事,我不禁皱起眉头。 又问他:“陈霞的死,真的和你无关?” “哎呀,我哪敢啊。” “那你见过陈霞的男朋友吗?” 黄老板摇了摇头,“没见过。” “老巩说,陈霞挣的钱都拿去供她男朋友了,后来她男朋友提出分手,她一时接受不了,还想去跟他理论,结果没过两天她就死了。” “她的死,跟她那个男朋友脱不了关系,你真的没见过?” 黄老板想了想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嫖客,她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我,但有一个人应该知道。” “谁?”我问。 “陈霞的弟弟。” “你可以去问问她弟弟呀,陈霞死的那天,她弟弟来找过她,他们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我觉得他弟弟肯定知道些什么。” 听到这,我觉得有些蹊跷。 刚刚我才见过陈玉,他分明告诉我,因为筹备婚礼的事,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姐姐了。 黄老板却说见过她弟弟,难道陈玉在撒谎? 他为什么撒谎,是有什么隐情,还是说,她姐的死和他有关? 这个人我见他第一眼就觉得表里不一,善于伪装。 难道,陈霞的死真的和他有关。 我赶忙问黄老板:“你说的这事可属实?” 黄老板连忙点头说道:“小师傅,我亲眼瞧见的,那天她弟弟戴着个鸭舌帽,从后门偷偷进来,所以没被别人发现,正巧我那天去找陈霞,看到她弟弟来了,我就远远地躲开了。” 这个信息可太意外了。 黄老板一脸惊恐地问道:“小师傅,我真的安全了吗?陈霞不会再来找我索命了吧?要不……要不你再给我画一张符吧?” 经不住黄老板的软磨硬泡,我无奈又给他画了一张保命符。 这家伙胆子被吓破了,不敢独自回家,非得让我送他回去。 等折腾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看来,得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陈玉好好聊聊,也许就有转机。 等我回到潘家时,震惊了! 第86章 浴缸里的女人 潘世杰的房间里竟然聚集了一群人,他们正热热闹闹地打着游戏。 我之前都没注意到,原来他房间还有个暗门,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游戏机。 果然是富二代,刷新了我的认知。 “张玄,你回来啦,快来一起玩会。”潘世杰热情地招呼着我。 我哪会这些呀?想当年,我因为逃课去玩那种老式的币子机,没少被爷爷骂,至今印象深刻。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了。 而潘世杰房间里的这些游戏机,看起来高档极了,像我这种出身的人,见都没见过。 “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我问道。 潘世杰立马说:“你不让我出去玩,我听你的,就把朋友叫到家里来,而且我保证不碰水,也不找女人,纯粹就是打游戏,这样还不行吗?再说了,你在我家住着,能出什么事?”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潘世杰摇了摇头,“要是那样,跟要我命有啥区别!” “你说你也挺聪明的,怎么就不把聪明劲用在正地方?” “人生苦短啊,不趁着年轻及时行乐,难道要像你们一样,把日子过得平淡如水,毫无乐趣可言?我觉得我这样才叫不枉此生,再说了,我爹那么有本事,家里又不缺钱,我干嘛要拼死拼活的?” “那你这样游手好闲,打算怎么接手你爸的企业?” “找个高级经理人呗,花钱雇人来管理,我就负责享受,兄弟,只要有钱,没什么办不成的事,好了,别耽误我打游戏啦!” 一旁的男子羡慕地说道:“潘少,你可真幸福啊,我做梦都想有一间这样的游戏房。 可惜我没你这好命,也没有这么一个体贴懂事的小妈。 我都怀疑,你小妈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对你也太好了吧,就这房间里的装备,没个几十万下不来吧!” “切,小意思,在我们潘家,只有我过得好,大家才能好,她不讨好我讨好谁?”潘世杰一脸得意地说道。 我看着潘世杰那洋洋自得的模样,叹了口气。 潘夫人对他过度的宠溺,已然消磨了潘世杰的斗志,将他彻底养成了一个纨绔子弟。 她哪里是疼爱,分明是捧杀,活生生把潘世杰变成了一个一无所长的废物。 表面上,大家都夸赞潘夫人是个慈母,赢得了众人的好评,可实际上,她正一步步将潘世杰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手段着实狠毒。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回房间休息了。 忙碌了一天,我放好洗澡水,打算在那超大的浴缸里享受一番。 就在我惬意泡澡的时候,突然,一双纤细的玉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谁?”我警觉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顺势来了一个过肩摔。 “扑通!” 只听一声闷响,一道人影重重地摔进了浴缸里,溅起大片水花。 随后,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出现在眼前,我顿时傻眼了,这人竟然是潘夫人。 她身着蕾丝睡裙,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甚至还走光了,我吓得不知所措。 “潘夫人,怎么会是你?”我整个人都懵了,完全没想到潘夫人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浴室。 潘夫人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上的水,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就是想来问问你还缺些什么,没想到你需要的是这种特殊服务。” “哦,不不不!我在农村生活惯了,警惕性比较高,刚才把你当成贼了,潘夫人,实在是抱歉,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好,你能不能先出去?” “哎呦,干嘛这么不好意思,要不我帮你搓搓背吧!” 我不敢起身出去,因为我此刻什么都没穿,看潘夫人这架势,似乎是打算赖着不走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使出绝招。 一把将潘夫人推倒,趁着她慌乱拍水的时候,急忙从浴缸里爬出来,迅速穿上衣服,跑出浴室。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让潘会长知道我和他老婆共处一浴缸,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啊! 她来找我,无非就是想让我收手,不管潘世杰的事。 只是没想到,她会用美色诱惑我,这可是潘家,我该怎么应付。 突然,我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过了好一会,潘夫人用浴巾裹着胸口走了出来。 “小师傅,你干嘛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人!” “潘夫人,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我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咯咯咯!”潘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不必要的麻烦?你已经惹上大麻烦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你招惹到我了呀!” “潘夫人,别开玩笑了,我可从未对你有过任何不当举动。” 潘夫人坐在我身旁,整个身子都贴了过来,一脸妩媚的说:“小子,世杰请你过来,给了你多少钱?” “500万!” “我给你1000万,离开这里,别再管潘家的事,怎么样?” 我故作镇定地说道:“潘夫人,你是想用钱打发我,都说你对继子亲如己出,但在我看来,你这分明是在捧杀!很显然,你成功了,潘世杰现在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即便你签了婚前协议,不与他争夺家产,又有什么用?” “潘瑞鹏怎么可能把家产传给一个纨绔,更何况,你的亲生儿子又那么优秀。” “哈哈哈!” 潘夫人终于不再伪装,她一边鼓掌一边说道,“没想到啊,你年纪轻轻,居然如此厉害,刚到我家还不到一天,就把我精心策划了十几年的计划给看穿了。”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真不知道潘世杰从哪找来你这么个厉害的算命师,要不,你跟我干吧,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我也没想到,潘夫人竟然这么快就坦白了,看来,我能省不少事了。 “潘夫人,收手吧,你已经拥有了很多,何必非要把人逼到绝境?” “小师傅,这是我的事,我就问你,我提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抱歉,我这个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既然潘世杰已经成为我的雇主,我就不会背叛他。” “1500万!”潘夫人继续说道。 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好吧,2000万!你可要知道,20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你下半辈子风光无限了,你只需要不再管潘家的事,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千万别跟钱过不去,否则最后你可能会落得个人财两空。” 见收买不成,便开始威胁我,她也太小看我了。 我伸手朝门口一指,说道:“潘夫人,请吧!” 潘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2000万,你居然还不满足。” 我微微一笑,“潘夫人,这里可是潘家,潘世杰就在楼上,而且你老公随时都可能回来,你跟我赤裸相见,就不害怕吗?” 第87章 婚变 潘夫人冷笑一声,“潘世杰那个废物,一旦打起游戏,就是一整晚,就算地震了他都不会跑,他怎么可能下楼找你?至于潘瑞鹏有事外出,这一整晚都不会回来,整个潘家由我说了算。 潘夫人伸出那双纤细玉手,突然勾住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吐气如兰道:“只要你配合,我不仅给你2000万的封口费,往后还可以养着你。”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养着我?” “就是包养你呀!” “刚刚在浴室里,我可是都看到了。” 潘夫人说着,一把摸向我的胯间,我不禁的浑身一僵。 靠,她也太大胆了。 果然,成熟女人的需求就是多。 潘夫人坏笑道:“年轻就是好,不像老潘,从没有让我舒服过,我也是女人,当然想要幸福生活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买房买车不在话下,每个月还会给你丰厚的零花钱。” 呵!李叔之前说的还真没错,我最近烂桃花简直泛滥成灾,不是被富婆青睐,就是被少妇看上,还都争着要包养我。 我可是你们无法得到的男人。 我急忙推开潘夫人的手,态度坚决地回道:“抱歉,我做不到,还请潘夫人自重!” “小子,你就别在这装矜持了,我给你开出的条件,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凭什么拒绝?你可得想清楚了,一旦拒绝我,潘家的钱你别想挣到一分,甚至还可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反问道:“你这么威胁我,要是让潘会长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要是知道那个贤良淑德的老婆背地里竟做出这种事,会作何感想?” “哈哈哈!”潘夫人一阵大笑。 “你居然还想威胁我?你放心,潘瑞鹏是不会相信你的,我在潘家生活了十几年,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再清楚不过。” “什么样的女人?” “楼下书房的风水局是你找人设下的吧?那个所谓港区的著名风水师小龙王,也是你请来的吧?潘世杰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可全是拜你所赐。” “你不仅把他的气运全都偷给了你儿子,甚至还设下七杀咒,想要他的命,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吗?” “你明知道潘世杰根本给你儿子造成不了威胁,你还要杀他。” “这样赶尽杀绝,实在太歹毒了。” 潘夫人一愣,“你不会以为七杀咒是我设下的吧?” “不然呢?” “呵呵,真是好笑,像你说的,潘世杰已然成了个废物,给我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我干嘛要杀他,万一失手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废了,我还没有那么傻。” “你是说七杀咒不是你下的?” “当然。”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潘夫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按理说,她没有必要骗我,可不是她下的七杀咒还会有谁? 这时,潘夫人再次靠近。 而且更加肆无忌惮,居然把胸口的浴巾解开,瞬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胸脯。 虽然潘夫人上了年纪,但身材保养的极好。 可再好,和珍姐沈沐岚也没办法相提并论。 我连忙站起身,“潘夫人,你别这样。” “要不然我告诉潘老板了。” “就算你告诉他,他也不会信!” 我淡淡的说:“你最了解男人,他或许不信,但他多疑啊!” 此话一出,潘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跟在潘瑞鹏身边这么多年,对自己丈夫的性格又怎会不了解? “小子,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随便。” 我把门打开,示意她出去。 潘夫人气的胸口乱颤,也许她没有料到会被我拒绝的这么干脆。 “好,咱们走着瞧。” 随后,扭着丰胸翘臀走了出去。 “咣当。” 我把门紧紧的关上,长舒一口气。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潘夫人说她没给潘世杰下七杀咒,应该不是撒谎,毕竟我们已经把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 可如果不是她下的七杀咒,那又会是谁?” 难道,真像潘世杰说的,是他的生母徐香吗? 直到鸡叫,我才眯着。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本想找潘世杰说说徐香的事,被保姆拦下,她说潘世杰刚睡下,睡前交待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问他什么时候能醒,保姆说,一般情况估计要睡到天黑了。 哎,我叹了口气。 总不能无所事事的呆在潘家,万一在撞到潘夫人,怕她在出幺蛾子。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竟是月婵婶子打来的。 婶子咋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我赶忙接通电话:“喂,婶子!” 电话那头传来婶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呜,玄子,你快回来吧!” 听得出,婶子哭得很伤心。 “婶子,到底怎么啦?发生啥事了?” “我要和你李叔离婚,你说,你跟着谁吧?” “啊?” 婶子这话问得,就好像父母离异问孩子跟谁一样,让人不知所措。 他们俩怎么就走到要离婚这一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我赶忙安慰婶子,可婶子说,这次的事她无法原谅,必须离婚。 挂了电话,我急忙赶回店铺。 婶子和李叔的感情深厚,眼下闹的这么僵,大概率是因为巧云和朵朵的事。 没成想,还没踏进店铺,就被巧云中途拦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呀?”我好奇地问。 只见巧云急得满脸通红,眼神中满是慌乱。 “玄子,我好像闯下大祸了!” “怎么回事啊?你别急,慢慢说。”我赶忙安抚她。 巧云深吸一口气,说道:“李哥给了我100万,让我拿去给女儿治病,我心里头实在是太感激了,所以一大早特意买了好多谢礼,就想着来好好谢谢李哥的老婆,谢谢她不计前嫌,如此慷慨地帮助我们娘俩。”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月婵嫂子压根就不知道这事,她一听说整个人就急了,还要跟你李叔离婚。” “我赶忙劝她,结果我越劝,她就越生气,最后直接把我给轰出来了,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呀?” “我是真不知道李哥瞒着他老婆给我钱这事,要是早知道,那钱我打死也不会要啊。” 这事确实有点棘手,我眉头紧皱,心里也犯起了难。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其实也不能怪婶子急眼,这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会气得不轻,更何况是一向直爽的月婵婶子。 我只能先稳住巧云,“你先别急,我进去看看情况。” 巧云赶忙拉住我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恳切的说。 “你一定要跟嫂子说清楚,我和李哥真的什么都没有,那孩子也绝对不是他的,治病的钱,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还给李哥,你让嫂子别着急,我和朵朵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他们的生活了。”说完,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匆匆离开。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迈步走进店铺。 店铺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浓烈的火药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李叔独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凝重,一动不动,在他的对面,端坐着一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第88章 来者不善 这男人看上去约莫六十来岁,皮肤黝黑,虽说年纪不小,但精神矍铄,身体健硕。 他穿着一身迷彩服,正一脸威严地盯着李叔,那眼神似乎要吃人一般,能让李叔如此忌惮,此人必定非比寻常。 “李叔?”我叫了一声。 李叔回头看到是我,一脸惊讶。 看来,他并不知道婶子给我打电话的事。 “玄子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 “这位是?”我看向对面的男人,疑惑地问道。 “我的岳父,叫冯爷爷,爸,这是我侄子张玄。”李叔介绍道。 “冯爷爷好。”我赶忙打招呼。 冯老爷子只是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并未说话,脸上那股清高劲好像军官一样。 李叔偷偷朝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想让我去劝劝婶子。 我心领神会,转身往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就听到婶子的哭泣声。 “婶子,你这是怎么啦?”我关心地问道。 “玄子,呜呜……”婶子的哭声更大了。 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搞的我手足无措。 “婶子,你别哭了,要不我出去你冷静一下?” “别,你别走。” 婶子擦了擦眼泪,眼圈都哭红了,看来已经哭了好一阵子。 “玄子啊,你李叔现在跟我不是一条心了,我要跟他离婚,以后这乾坤风水行,就交给你坐堂打理,你觉得咋样?” 这让我咋回答。 “婶子,你和李叔之间肯定是有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把事情说开不就好了嘛!” 没想到,婶子听我这么一说,情绪更加激动。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居然背着我偷偷藏私房钱,这也就罢了,还把钱一股脑全给了那对母女,我这些年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到底算什么呀?” “结果呢,他在外面养女人不说,还弄出个孩子,你说,我跟他还有什么好谈的?玄子啊,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他这么对我,我实在是没法原谅他!” “婶子,我理解你现在心情,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婚,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不过,我还是得跟着李叔。” 婶子一听,眼睛瞬间瞪的老大,带着几分恼怒说道:“你们俩倒是一条心呐,合起伙来气我是吧。” 我劝道:“婶子,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几句。” 我赶忙把巧云和朵朵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还把刚刚巧云说的话转达了。 婶子听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这是你李叔和那个女人让你跟我说的?” “婶子,说来说去,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给李叔那100万,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看这样行不行?给李叔一个机会,我向你保证,朵朵绝对不是他的孩子。” “李叔就是看她们娘俩实在可怜,毕竟以前认识,人家找上门来求助,他总不能坐视不管吧,回头让李叔和朵朵做亲子鉴定,如果那孩子真是李叔的,我就听你的,和李叔断绝关系帮你,这样行不?” 婶子后面的事根本没听,只听到了那100万的事。 “好啊,你们叔侄俩竟合起伙来蒙我,我说这老东西从林家回来后,怎么只字不提那20万的事,敢情你们从那挣了1000万呐?” 我赶忙说道:“婶子,你要是真跟李叔离了婚,以后我们要是挣了大钱,可就没你啥事了,这次我接林家的活,能拿到500万的酬金,虽然李叔没跟我一起参与,但婶子对我一直不错,我也不能忘恩负义。” 婶子听我这么一说,气似乎稍微消了一些。 我见状,赶忙笑着哄她:“婶子,以后再接活,我跟李叔平分,到时候我直接把钱给你,你看这样好不好呀?” 婶子一听,立刻激动的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就林家这活,李叔能分250万呢!你要是和他离了,这钱可就……” “而且,以后我们的活保正不少,婶子可就亏大发了。” 听我这么一说,婶子毫不犹豫的说。 “我干嘛和他离婚,才不能便宜那娘俩,我就是气不过他什么事都瞒着我,把我当外人一样。” “婶子,李叔也是怕你知道了生气,所以才一时没敢说。” 经过我一番劝说,婶子的气总算是消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婶子是看在钱的份上。 要不是我接了大活,她怎么可能对我的态度这么好。 想想前段时间我刚来的时候,她连正眼都不看我,现在和李叔吵架,都找我诉苦,这是多大的荣幸啊。 还好婶子贪财,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拿捏她。 “玄子,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你李叔一个机会。” “是是!” 随后,婶子来到店里。 此时,冯老爷子正没好气的数落着李叔。 “你小子当初娶我女儿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月婵不嫌弃你是个瘸子,也不在乎你没本事,就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你,你现在有点能耐就开始飘了,攒小金库,还在外面搞小三,你是不是皮痒找揍呢?” 别看冯老爷子六十来岁了,那力气可不小,说着一把就把李叔给薅了起来。 “爸,我真没找小三,这真的都是误会啊!”李叔满脸委屈地解释道。 “哼,你还嘴硬,还不说实话!”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就在关键时刻,婶子赶忙跑过去,一把拦住冯老爷子:“爸,您这是干啥呀?我跟瘸子已经没事了,您就别再为难他了,您回去吧!” “啥?” 老爷子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我说丫头,我才刚骂了他几句,你就心疼了?这瘸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都这样了还向着他说话。” 李叔也被婶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不知所措,刚刚还跟他要死要活的婶子,这会怎么突然就没事了? 李叔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朝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李叔瞬间明白,他笑眯眯的说:“老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瞒着你任何事了。” 婶子白了他一眼,对冯老爷子说道:“爸,我俩之间就是有点误会,刚刚玄子跟我说清楚了,现在误会都解开了,您就放心回去吧!” 冯老爷子脸色一沉,“我不走了,老战友在江城给我安排了份工作,回头我就去上班,今天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以后我就住在江城了。” 这个消息让李叔和婶子都十分意外。 “爸,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在农村安安稳稳养老多好呀,何必还要去上班呢?” “我多大年纪?你问问李瘸子,他打得过我吗?”冯老爷子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李叔赶忙赔笑道:“爸这身子骨那叫一个硬朗,别说我了,就算再来几个壮汉也不是您老的对手。” “那是,想当年在部队里,老子我可是先进标兵,就算是现在,江城那些老战友见了我,哪个不得恭恭敬敬的?”老爷子一脸骄傲地说道。 “是是是!您老雄风不减当年!”李叔附和着。 看得出来,冯老爷子也是个特别好面子的人。 就在这时,店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而且,来者不善。 第89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天机?” 来的人正是风水行的管事谢天机。 只见他身后紧跟着两名壮汉,气势汹汹地直往店里闯,那架势像是来干仗的。 说来也怪,李叔在婶子和老丈人跟前唯唯诺诺的,可这会瞧见谢天机,立马挺直了腰板。 “你到我们店里想干什么?”李叔大声质问道。 谢天机一进店,便眼神急切地四处打量,那模样,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门上的那块唐镜上。 紧接着,他面露狰狞,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李瘸子,之前我让你把店关了,你竟不听,原来是怀恨在心,故意给我们使坏啊!我说呢,好好的风水行,怎么就突然冒出个精神病,还一把火烧了我们的店。” “这还不算完,那精神病的家人居然还来讹我们的钱,我们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哼,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来人呐,把那块唐镜给我砸了!” “是!”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得令,立刻就要动手。 这一幕,可把老爷子和婶子给激怒了。 “住手!” 婶子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我们店里砸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天机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回道:“你们给我们店里使绊子,现在还想耍横,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 说罢,他一副凶神恶煞、生人勿近的模样。 李叔赶忙挡在婶子身前,毫不畏惧地说道:“谢天机,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自家的店,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谢天机手指房梁上的唐镜,气势汹汹地质问:“你敢说这不是你给我们设下的风水局?既然如此,我砸了它难道有错吗?” 李叔大声反驳道:“要不是你们先给我们设下五鬼挡财阵,又怎会遭到反噬?这纯粹是你们自食恶果,活该!” 谢天机气得跳脚,“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给你下过阵法?” “你若没给我下阵法,又怎么会被反噬?”李叔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回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气氛愈发紧张。 冯老爷子本就是个急脾气,见此二话不说,转身跑到后院,抄起一根棍子,朝着谢天机和他身后的两人就打了过去。 别看冯老爷子上了年纪,身手却相当敏捷,不愧是早年当过兵的,那两个手下竟一时间难以占到上风。 被打的嗷嗷直叫。 这可把谢天机给气坏了,他手指着李叔,破口大骂:“你们别给脸不要脸!以为区区一个小阵法就能奈何得了我们,你们给我等着瞧!” “噗嗤!”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于此刻的谢天机而言,我的笑声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他立刻将目光转向我,“好啊又是你个小子,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 可不知怎的,越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我越觉得好笑,笑声不由自主地更大了起来:“哈哈哈哈!” 谢天机威胁道:“小子,你再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能不能被你打得满地找牙不知道,但你脱光了的样子,我可是清清楚楚!” 谢天机哪受得了这般挑衅,双眼一瞪,“你说什么?” 我也不废话,直接打开手机相册,点开了那天晚上偷拍他的视频。 只见视频中的谢天机,赤身裸体,腰间仅围着一条浴巾,正狼狈不堪地蹲在地上。 “警察叔叔,我真的没嫖.娼啊,我是和女朋友来开房的。” “那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警察严肃地问道。 “我……我刚认识她,还不知道呢!”谢天机结结巴巴地回答。 “刚认识?你这命可真好啊,刚认识两个女朋友就直接开房,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站起来!”警察严厉地命令道。 谢天机乖乖站起身,结果浴巾却突然滑落,露出了他身上那条格外显眼的大绿色丁字裤衩。 这一幕,把一旁的警察都逗笑了。 婶子和李叔凑过来一瞧,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谢天机看到视频内容,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几步冲上前,伸手就想抢我手中的电话。 就在这时,李叔眼疾脚快,悄悄伸出一条腿。 只听“咣当”一声,谢天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扑倒在我面前。 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连忙拿起手机,“咔嚓咔嚓”又拍了几张特写。 随后,我笑眯眯地调侃道:“呀,谢大师,这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你干嘛行这么大礼呀?虽说我是小辈,但也不能驳了你谢大师的面子不是?”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一个一元钱钢蹦,随手扔在他面前。 这一番操作,无疑是对他的公然羞辱。 谢天机臊得满脸通红,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谁欺负你了?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们做十五。”我毫不客气地回应。 “臭小子,轮不到你说话!” “轮不着他,轮得着我!”婶子突然出手,趁谢天机不备,双手如闪电般朝着他的脸挠了过去。 谢天机只顾着防备我和李叔,压根没注意到婶子的动作。 婶子那指甲又长又尖,就像传说中的九阴白骨爪一般。 只见她左右开弓,挠得谢天机嗷嗷直叫。 仅仅片刻工夫,谢天机就被挠成了大花脸,血道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就像是被猫抓了似的,光看着都让人觉得疼。 “啊,我跟你们拼了!”谢天机被挠得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朝着婶子扑过去。 李叔一把护住婶子,对着谢天机的胸口就是一脚。 “扑通!” 谢天机被李叔一脚踹出店门,直接摔倒在大街上。 他那两个手下见状,想冲过来帮忙,被冯老爷子挥舞着棍子一顿打,也给轰了出去。 “你们要是再敢来闹事,下次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冯老爷子大声呵斥道。 谢天机怎么能白白被打。 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开始打电话摇人。 还指着我和李叔放下狠话,“李瘸子,你给我等着,一会就让你好看。” 第90章 又死人了 李叔深知谢天机在这一片的势力。 要是他打电话摇人过来,恐怕他们不是对手。 心里瞬间没了底。 可事情都到这个地步,李叔只能硬撑着,总不能认怂吧。 “等着就等着,我在自家店里能犯什么法。” 随后他看向婶子,关心的问道:“老婆你没事吧?他刚刚有没有打到你,手疼不疼啊?” 婶子傲娇的撅起嘴巴,“我才不疼呢,要疼也是他疼,敢欺负我男人,我挠不死他!” 患难见真情,李叔感动道:“有媳妇保护的感觉真好!” “哼,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婶子白了他一眼。 “我一直都知道你好啊,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朵朵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了证明自己,我还和朵朵做了亲子鉴定,只是结果还没出来,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 李叔紧紧搂着婶子,深情告白。 “咳咳!” 冯老爷子轻咳两声,说道:“真没想到,江城的治安竟然如此不堪,开门做生意都有人上门挑衅,别怕,身正不怕影子邪,我看他们能使出什么手段。” “爸,您这把年纪了,还和年轻人动手,可千万别伤着。”婶子紧张的说。 “伤着?哼,你可太小瞧我了!” 随后,冯老爷子看向李叔,“对待恶势力,绝对不能让步,懂不?” “明白,爸爸雄姿不减当年,刚刚打的那两个小子落花流水,厉害。”李叔赶忙拍着马屁。 冯老爷子被哄的嘴角上扬。 没想到谢天机这一闹,反倒成全了李叔和婶子,让他们原本紧张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随后,李叔对我说,“玄子,谢天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打电话摇人,估计一会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样,你先带着你婶子和冯爷爷离开,这里交给我。” 婶子立马摇头,“我哪也不去。” “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没错,我姑娘说的对,我们哪也不去。”冯老爷子也附和道。 “哎呀,你们别闹了,这事不小,万一……” 我打断道:“李叔,没有万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啥?”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看他谢天机能把谁叫来,要是陈天水的话,正好了,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嗯,这小子说的话我爱听,是个爷们。”得到冯老爷子的肯定属实不容易。 李叔见劝不动,只好作罢。 “也罢,躲的了初五躲不了十五,我到要看看他们能使出什么阴招。” “要是他找人来打架,咱们就报警,就不信法治社会治不了他们。” 随后李叔又小声的问我,是怎么把婶子搞定的。 我笑着回答:“自己的媳妇,你还能不了解她吗?你说她最在乎什么?” “钱?”李叔试探着问道。 我点点头。 李叔双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的好大侄,大度啊。” “李叔你跟我还客气啥,爷爷让我找你,那你就是我最亲的人!” 李叔感动不已,接着又问我潘家的情况怎么样。 我便将潘家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叔听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要是像你说的这样,那潘世杰的母亲嫌疑可就大了,毕竟,她之前就没少算计自己儿子。” 李叔说的没错,所以我打算等潘世杰醒来,找个机会去见见潘世杰的母亲徐香,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我们正说着,门外就来人了。 只是,这人不是谢天机叫来的,而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满头大汗,神色惊恐,仿佛见了鬼一般。 踏入门槛就喊着,“大师!大师救我啊!” 我们定睛一看,来人竟是黄老板。 此刻的他,眼神空洞无神,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似的,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李叔赶忙迎上前,“黄老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黄老板却绕过李叔,“噗通”一声,直直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甚至门外的谢天机也跑进来看热闹,只不过,他生怕靠近了婶子在挠他,远远的站在门口。 我急忙伸手扶起他说:“黄老板,你这是干嘛呀?快起来!” 黄老板双手冰凉,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带着哭腔说道:“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啊,那个姓吕的,他……他死了!” “什么?”我不禁心头一震,着实没想到吕大师竟然死了。 黄老板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吕大师说不接我的活了,可之前收了我的定金,今天早饭过后,我就想着去找他把定金要回来,哪知道,一进他屋子,就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竟然变成了一具……一具骷髅架子。” 黄老板说到这,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就好像身临其境的又看到那让他难以忘怀的恐怖场景。 “大师,肯定是昨晚那些小鬼把吕大师给害了,我实在是害怕自己也遭遇不测,所以就跑到您这来了。” 说着,黄老板将手中的手提袋往桌上一倒,“哗啦啦”一阵声响,十几沓百元大钞堆在了桌子上,看样子少说也有十四五万。 黄老板满眼哀求地看着我,说道:“大师,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吧!这些钱是我全部的积蓄,我都给您,只求您能保住我的命,这几日,我天天被噩梦纠缠,陈霞在梦里一直嚷嚷着要取我的命,还说要带我下地府,我真的快要崩溃了,呜呜……” 原本身形健壮的黄老板,这几日被折腾得面容憔悴,眼眶深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婶子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钱吸引,见钱眼开的说:“哎呀,黄老板,你还不知道我们嘛,我们干的就是这行,肯定会帮你的呀!这活我们……” 婶子的话还没说完,门口的谢天机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众人一跳。 “你要看阴事,那肯定得找我们风水行啊!你找这么个毛头小子,他能懂什么?” 黄老板一愣,“你谁啊?” “在下谢天机,是江城最大风水行的管事,在阴行中有一席之地,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把这事交给我,我保证能保住你的命!” 婶子气得双手叉腰,怒目而视:“你是不是找挠呢?跑我们店里来抢生意,怎么那么不要脸?” 谢天机看到婶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脸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挠的疼痛,他不怕是假的。 但还强装镇定地说道:“我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要是再得寸进尺,小心我报警抓你!” 说完,他扭头看向黄老板,自信满满地说道:“我们风水行在江城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你的事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事,跟我走,不管什么妖魔鬼怪,我都能把他们打的魂飞魄散!” 谢天机以为,凭借他们风水行在江城的地位,这单生意他是抢定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黄老板根本不买他的账。 黄老板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有病吧,我请大师看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还说什么江城最厉害的风水行,少在这吹牛逼了,就说昨晚那个自称是茅山最后一个关门弟子的吕大师,够厉害了吧?” “还不是死在了厉鬼手里,要我说,真正的大师,那还得是小玄子!” “我可是亲眼见识他的厉害。” 第91章 靠山是他 黄老板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为惊讶。 谢天机不服气地说道:“你肯定是被这小子给骗了!就他还敢自称大师,我呸!我看他就是招摇撞骗,专门忽悠你们这些啥都不懂的人,你跟我走,用不了这么多钱,十万块钱我就帮你把事办得妥妥当当!” 见黄老板不为所动,谢天机干脆又降低价格:“八万,实在不行,五万总行了吧!” 黄老板一脸鄙夷地看着谢天机,没好气地说道:“我看你才是招摇撞骗,跑大师面前来抢生意,还十万八万五万的降,听好了,就算你不要钱,我也不干!” “老子是在救命,又不是闹着玩的,钱少了能解决问题吗?” “嘿,你个老顽固!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愚昧无知的人,给你便宜还说我解决不了问题,小鬼找你做替死鬼一点也不冤。” 黄老板被气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骂我。” 冯老爷子的暴脾气一下子就被点着了,“你跑到我姑爷店里来砸东西不说,现在还想抢生意?更是辱骂我们的客人,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冯老爷子抄起棍子,朝着谢天机和他身后的两人就狠狠抡了过去。 婶子也不甘示弱,撸起袖子,就要挠人。 就在这混乱之际,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定睛看去,七八辆轿车疾驰而来,齐刷刷地停在了店外。 车门纷纷打开,三十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 他们每个人都气势汹汹,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这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大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车,这阵仗可着实不小啊! 坏了,这家店惹大麻烦了。 三十几个黑衣人簇拥着一名男子,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夸张的大金链子,嘴里叼着的烟卷,一摇一晃的迈着外八字,每一步都带着吊儿郎当的狠劲。 婶子瞧见这阵仗,不禁吓得脸色煞白,脱口而出:“坏了,坏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李叔,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浩大场面惊得愣在了原地。 “是谁打了我兄弟?” 那男子半眯着眼睛,口中吐出一个烟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谢天机一见到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哎呀,山哥,您可算是来了!您瞅瞅我这脸,都被他们给挠成什么样了!” 谢天机满脸委屈,活像个正在告状的孩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店里。 山哥将嘴里的烟卷用力一吐,恶狠狠地说道:“呸!我倒要看看,在这条街上,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人,这店,怕是不想再开下去了!” 说罢,山哥大摇大摆地朝着店里走来,那嚣张的气焰无比张狂。 山哥? 竟然是他? 这不就是那天晚上在会所里和我拼酒的家伙吗? 真是冤家路窄,万万没想到,他就是谢天机的靠山。 冯老爷子可不会被这种阵势吓倒,他攥着手中的棍子,大步走到山哥面前,义正言辞地问道:“你想干什么?这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哈哈哈!” 山哥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那笑声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老爷子,你是从乡下来的吧?都这把年纪了,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免得不小心弄伤了你的胳膊腿,到时在把命交待在这嘎了,店里还有喘气的吗,赶紧站出来,别让个老东西在这替你们出头!” “嘿,你说谁是老东西?”冯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山哥身后的十几个黑衣壮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老爷子年近六十,虽说身子骨硬朗,但面对这群专业的打手,显然是力不从心。 李叔和婶子见势不妙,急忙上前,将冯老爷子拉到一旁。 “爸,您先歇着,这事交给我来处理!”李叔说道。 “李叔,让我去!”我想要冲上前去帮忙。 然而,李叔却一把将我推到身后,严肃地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别在这逞能!” 我明白,李叔想保护我,只好看看情况再说。 可接下来李叔的举动,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只见他走到山哥面前,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嘿嘿,山哥,真是没想到,居然把您给惊动了,来来来,抽根烟!” 说着,李叔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小心翼翼地递向山哥,还准备为他点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叔在山哥面前竟如此怯懦。 山哥身旁的跟班斜睨了一眼李叔递过来的烟,满脸嫌弃地说道:“就你这烟,也配给我们山哥抽?少在这套近乎,你们打伤了我们山哥的朋友,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 李叔转头看了一眼谢天机,虽愤怒得拳头都快捏碎了,但为了保住店铺,脸上依旧强挤出笑容。 “谢大师,刚刚确实是我不对,您看这样行不行?医药费我出,哦,对了,还有精神损失费,我一并承担。” 李叔这番软弱的表现,可把冯老爷子气得不轻。 “李瘸子,你也太窝囊了,就这么几个人,就能把你吓成这副德行,连骨气都没了?” “难怪我姑娘要跟你闹离婚,就你这怂样,离就离!” 冯老爷子的话,让李婶赶忙上前劝慰。 “爸,您就别再添乱了,这个山哥,咱们真的惹不起,他可是这片有名的地头蛇,要是得罪了他,咱们这生意就别想再做下去了。” “那就报警,我就不信,警察还治不了他们!”冯老爷子气呼呼地说道。 “哎呀,爸,像他们这种人,根本不怕报警,到最后,倒霉的还是咱们自己,您就别跟着操心了。”婶子无奈地说道。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山哥绝非泛泛之辈,连李叔和婶子这样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人,都对他忌惮三分。 谢天机见李叔已经服软,更加嚣张起来,扬起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李瘸子,刚刚那股子硬气哪去了?这会知道害怕了?你瞧瞧我这脸,都被挠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这样吧,你把你媳妇让我带走,或者,你就当着大家的面,给我跪磕十个响头,这事就算过去了,否则,你这店就别想开了!” 山哥在一旁微微点头,附和道:“没错,你自己选吧!” 李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简直欺人太甚,我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一下子冲到李叔身前,直视着山哥,大声质问道:“你们这么欺负人,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 谢天机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不知死活的贱骨头,真是欠揍!哪都有你搅和,山哥,李瘸子的事先放一边,这小子的事必须马上解决。”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揍,他要是不跪地求饶,喊我一声爷爷,今天这事就没完!” 谢天机咬牙切齿地对山哥说完,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山哥听到这话,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小子,我怎么觉得咱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当初咱们可是有言在先,谁喝输了谁就是孙子!我可是把你喝进了医院,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爷爷啊?” ”是你?“ 第92章 装逼的感觉真爽 “嘶!” 我这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愣住了。 山哥瞪着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好啊,原来是你这小子!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就是你把我喝得胃出血,真是冤家路窄啊!”山哥气得咬牙切齿。 谢天机听到我们之间居然还有这层过节,顿时兴奋起来,他心中暗喜,巴不得我和山哥立刻拼个你死我活,这样他就能借着山哥的手除掉我。 “山哥,既然你们俩有这么大的过节,那还等什么?赶紧弄死他呀!”谢天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山哥恶狠狠地盯着我,“小子,我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居然还敢让我叫你爷爷!” “哎,孙子!”我毫不畏惧,直接大声回应,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 山哥彻底被我激怒了,他撸起袖子,朝身后的人一摆手,大声吼道:“把这店给我砸了!把这小子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就行!” 山哥心里明白,要是把人打死了,他是要偿命的,但只要人活着,凭他的手段,就能把事情摆平。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把李叔吓得魂飞魄散。 他立刻挡在我和山哥中间,哀求道:“山哥,求求您手下留情啊!我侄子年纪小,不懂事,要是他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我替他向您赔罪。您千万别动手啊,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滚一边去!”山哥不耐烦地用力一拽,李叔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婶子见状,急忙跑过去扶李叔。 山哥一声令下,这些打手要是真的动手砸店,根本没人敢上去阻拦。 就在这时,冯老爷子手持棍子,朝着山哥等人就冲了过去。 “敢打我姑爷,我和你们拼了。” 山哥带来的这些人显然都是专业的,只见他们身形闪动,三两下就将冯老爷子制服,把他狠狠地按在了桌子上。 “爸……”婶子吓得脸色苍白。 “你们放开我爸,别伤害他!” 山哥一脸得意地看着婶子,戏谑地说道:“放心吧,这老骨头我哪敢动啊,稍微一碰就散架了,我只是让他老实点而已,我看你虽说年纪不小了,但风韵犹存嘛。” “想保住这店也不难,只要你跟我们走,把兄弟们伺候高兴了,一切都好说。” 说着,还朝婶子抛个媚眼。 婶子气得满脸通红,但在这种绝对的强势碾压之下,她也不敢撒泼。 山哥见状,越发得意起来,贱兮兮地把脸凑到婶子面前。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冲上前去,“啪”的一声,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山哥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山哥这般嚣张跋扈的人,显然也没料到我会突然出手,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瞬间懵在了原地。 不仅是山哥,李叔、婶子和谢天机也都被我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现场一片死寂。 “嘿,小子,你竟敢打老子?”半天,山哥才缓过神来。 恼羞成怒的一把薅住我的衣领,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谁能想到,我居然敢掌掴地头蛇。 打的时候爽了,打完怎么收场? 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第一时间想到了珍姐。 “我打的就是你!” 山哥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今天就准备为这一巴掌付出惨痛的代价吧!” 此刻的山哥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随时都有可能让人对我下狠手,将我置于死地。 我急中生智,大声说道:“那你信不信,只要我打个电话,你就得乖乖地跪在我脚下!” “什么?你再说一遍?”山哥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山哥上套,我继续说:“山哥,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不就是个小混混吗?你信不信,我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臣服在我脚下!”我故作嘲讽地说道。 “哈哈哈!”我的话,让山哥忍不住发出一阵狂笑,不仅是他,一旁的谢天机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杂碎,你是不是疯了?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能让山哥臣服脚下的人,怎么可能是你这个毛头小子?” “山哥,别听他在这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激你呢,咱们千万别中了他的计,直接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谢天机在一旁怂恿道。 我冷笑一声道:“也是,你们根本不敢让我打这个电话,你们就是没这个胆量!” 我的激将法似乎起了作用,山哥被我一激,顿时怒不可遏,“妈的,老子在这江湖上闯荡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更何况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今天,我就偏要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这个电话你打,必须打!” “等你打完电话,我就一颗一颗地掰掉你的牙,让你吞到肚子里去,然后再打断你的两条狗腿!” “哼,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心里暗骂,这家伙可真他娘的狠啊! “好,咱们走着瞧!” 此时,李叔紧紧抓着我的手,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玄子,报警!”李叔嘴唇微动,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口型向我传达着信息,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被山哥听到后激怒他。 我微微点头,试图用眼神让李叔安心。 随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珍姐的电话。 然而,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珍姐啊珍姐,你快接电话呀,赶紧接电话啊!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传来的提示音,让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完了,要是珍姐不接电话,今天这局面可就棘手了,怕是很难收场。 山哥和谢天机见状,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得意的狞笑。 “小子,这下你死心了吧?”山哥嘲笑道。 “等等,再让我打一次!”我不甘心地说道。 “放你妈的狗屁!当老子是好糊弄的?” “说好了只打一个电话,可没说能打第二个!”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意外是我没有料到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话了!”我心中一喜,急忙说道,“山哥说不让我打两个电话,但没说不让我接电话呀。” 没等山哥回应,我迅速按下了接听键。 “珍姐!” 电话那头传来珍姐熟悉的妩媚声音:“呦,大中午的给我打电话,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呀!” “珍姐,我这出了点意外,还请珍姐帮忙。” “哦,什么意外?” “山哥带着人在我店里闹事,他扬言要掰断我的牙,让我吞到肚子里,还要打断我的手脚,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什么?”珍姐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把电话给他。” “好!”我心里顿时有了底气,终于体会到那种狗仗人势的感觉。 哦不,不能这么说自己,应该是有靠山的感觉真爽。 整个人瞬间就有了自信。 我挺直腰杆将手机递到山哥面前,“接吧。” 山哥咧着嘴,一脸不屑地拿过手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其实,当山哥听到珍姐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点发慌了。 但他转念一想,眼前这小子看着就是个土里土气的乡巴佬,怎么可能和高高在上的珍姐有关系,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肯定是巧合。 于是,他对着手机,满是不屑地问道:“谁呀?” “萧山,你好大的狗胆,连我的人都敢动!” 珍姐的声音不大,我站在山哥旁边几乎听不到,但从山哥突变的脸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恐惧是从他心底油然而生的。 “珍……珍姐。”山哥连叫珍姐两个字的时候,都变得结结巴巴。 “啊,不敢不敢!” 片刻之后,珍姐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珍姐和山哥说了什么,但从山哥的反应足以看出,珍姐作为江城大姐大,绝非浪得虚名。 “扑通!”山哥直挺挺地跪在我面前,满脸卑微地说道:“爷爷,我错了!” 第93章 狠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他手下的那群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什么情况啊?老大居然跪了,还叫这小子爷爷?” 众人心里一阵慌乱,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比山哥还要厉害。 既然老大都跪了,他们又怎么敢站着? “扑通扑通!”刹那间,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来。 这一幕实在太过震撼,一时间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场面太壮观了。 李叔和婶子也都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李叔抬起胳膊,对婶子说道:“你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一切是真的吗?” 婶子二话不说,朝着李叔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啊,疼!”李叔疼得叫出了声。 “妈呀,是真的!”李叔激动地喊道。 “咱们玄子啥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了?居然能让山哥和他的手下都下跪。” “我滴个乖乖,媳妇,咱大侄太牛逼了!”李叔兴奋地说道。 婶子也连连点头道:“是啊,咱们大侄可真是太牛逼了!” 店外看热闹的人,脸上的表情也跟过山车似的。 原本大家都以为乾坤风水堂这次要倒闭了,谁能想到剧情居然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反转! 地头蛇竟然给这家店主人的小跟班下跪,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 众人不禁猜测,看来这个李瘸子也不是一般人啊。 谢天机站在一旁,完全傻眼了。 他原本还指望借助山哥的力量除掉我,可这局势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山哥居然反水,还向我下跪,这让他怎么收场。 好像他要是不嗑一个都过不去这个坎了。 “山哥,你给他下跪,你疯了吗?”谢天机难以置信地喊道。 “他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没权没势又没人脉的,你干嘛给他下跪啊?难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迷心咒不成?你快醒醒,赶紧起来呀!” 山哥气得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谢天机,他怎么会得罪珍姐? 他心里清楚,珍姐的手段,只需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若不是谢天机给了他不少好处,他才不愿意当这个出头的恶人。 盛怒之下,山哥猛地一巴掌甩在谢天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谢天机被打得一个趔趄。 他捂着脸,满脸的无辜,“你,你打我?” “你他娘的再敢对我爷爷不敬,信不信我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山哥恶狠狠地说道。 谢天机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轻敌了。 看来这个年轻人背后有些不简单的来头,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山哥都被他制住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再莽撞行事。 山哥满脸谄媚地看着我,哀求道:“爷爷,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爷爷,您就再给孙子一次机会吧,您在珍姐面前帮我美言几句,从今往后,我保证再也不找您麻烦了。” “而且在这片,谁要是敢找你们乾坤风水堂的麻烦,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求爷爷饶命啊。” 我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刚刚不是还嚣张地说要掰掉我的牙,让我吞进肚里,还要打断我的腿,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你那股狠劲哪儿去了?” “啊?” “其实,那是说我自己呢。” 山哥是真的怕了,他浑身颤抖着,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给我个家伙!”山哥喊道。 他身后的人都吓得不敢动弹,这时冯老爷子走上前,把手中的棍子递给了他。 山哥看着冯老爷子,咽了口唾沫,“我谢谢你啊!” 说完,他一咬牙,一闭眼,猛地朝着自己的右腿砸了下去。 “嘎巴”一声,伴随着一阵骨头断裂的脆响,山哥嘴里发出一阵惨痛的嘶吼声。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谁也没想到,山哥居然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亲手砸断了自己的一条腿。 由此可见,刚刚那通电话的威慑力有多大! 山哥疼得浑身发抖,牙齿打着颤说道:“爷爷,这回行了吧?我自断一条腿向您赔罪!” 说实话,我也被山哥的狠劲惊到了。 不过想想,在这道上混,要是不够狠,又怎么能出头? “好吧,我暂且原谅你!”我说道。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山哥连忙说道。 谢天机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请来对付我的人都自断一腿了,他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目光冰冷地看向谢天机,警告道:“回去告诉陈天水,让他老实本分点,不然,我可就跟他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啊……”谢天机吓得连滚带爬,一边跑一边大喊,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山哥疼得满头大汗,我摆了摆手,“走吧,以后要是再敢找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 “明白明白!”山哥赶忙回应,然后带着人也跑了。 一时间,店铺恢复了平静。 黄老板之前一直躲在店铺后面的角落里,全程都不敢露头。 看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心有余悸地跑了出来。 “张大师,您可真是神了呀!您一定要救救我啊!”黄老板焦急地说道。 李叔和婶子一人拉住黄老板的一条胳膊,把他拉到身后,然后满脸期待地看向我。 “玄子,快跟我们讲讲,你刚才是给谁打电话呀?为什么山哥那么怕他?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快说说,快说说!” 不愧是两口子,这八卦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就是认识了一个姐姐,刚好她是山哥的上司。”我说道。 “就这么简单?”李叔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就这么简单!”我点点头。 “什么姐姐,长的漂亮吗?” “多大了?” 婶子问的就详细多了。 “呃,我和她也就一面之缘,不太了解。” “不了解就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这样的大人物,改天请到店里来,我们认识认识。” 李叔激动地搓着手,说道:“哎呀,你急什么,玄子别听你婶子的,不过刚刚可把李叔我吓坏了,你是不知道,这个山哥在咱们这片就是个滚刀肉,没人敢招惹他。” “谁要是被他缠上,准没好事,真没想到,我大侄子一出面,连地头蛇都得给你叫声爷爷,哈哈,你是没瞧见刚刚谢天机那副狗吃屎的样子,他还想借着山哥的手搞垮咱们,简直痴心妄想!这回咱们乾坤风水堂可要出名了!” 黄老板一把推开李叔和婶子,说道:“你们的事哪有我的事重要?张大师,您得救我呀!” “黄老板,你这活……”李叔刚开口。 “我们接下了!”婶子看着钱就笑得合不拢嘴,一口答应下来。 黄老板看了看李叔,又看了看我,说道:“老板娘,您答应可不算数,我得听张大师的。” 婶子大包大揽地说道:“张大师听我的,是吧,玄子。” “哦,听婶子的!”我应道。 婶子高兴地把钱收起来,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叔刚想说话,瞧见婶子那略带阴森的眼神,立刻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对,就这么定了。”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就只能答应黄老板了。 可我还得处理潘家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没办法顾及到黄老板。 婶子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黄老板,你就安心住在我们店里,要是那女鬼胆敢前来索你的命,我让李瘸子替你挡着!” 李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对,就算女鬼要勾魂,也先勾我的,绝不能动你分毫!” 本是一句玩笑话,哪知差点成了真! 第94章 介绍对象 店里的事情处理妥当后,婶子心情格外好。 毕竟,我和李叔现在就是她的摇钱树。 婶子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下酒菜,还热情地给我倒上酒,满脸推笑的说,我是他们家的贵人,自打我来到店里,这的风水都变好了。 婶子对我那热情劲,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她甚至贴心地把虾剥好,就连鱼刺都仔细地挑出来,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李叔不禁感慨,他跟婶子结婚都十几年了,都从未享受过这等待遇。 我心里明白,这就是钞能力的功劳,不过被人这么捧着,感觉还挺不错。 冯老爷子终于不绷着脸了,“喝酒。” “哎,喝酒。” 正吃着,李大妈和王大妈站在门口,朝婶子招了招手,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事。 “月婵,你过来一下。” 随后,她们几个在外面小声嘀咕起来。 没过一会,婶子就乐呵呵的拿着一沓照片回来了。 “玄子,你这一出名啊,可把咱们附近的大妈们给激动坏啦!她们托我给你介绍对象呢。” “你快瞧瞧,这里面有没有你相中的姑娘,要是有,婶子就给你去当这个媒人。” 我顿时愣了,“哎呀,婶子,我现在还不想考虑处对象的事!” “什么,你今年都24了吧?在咱们老家,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可你呢,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怎么行呢?” “你看看王大妈的女儿,李大妈的侄女儿,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你就仔细瞅瞅,说不定就有合你心意的。” 实在拗不过婶子的热情,我只好假装地翻看了一下照片。 说实话,照片上的姑娘都很普通,跟沈沐岚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李叔瞅了一眼照片,不屑地说:“就这模样,还想当我侄媳妇?不行不行!” 婶子一听,立马瞪了李叔一眼:“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模样也不差,怎么就不行了?” 李叔傲娇地扬了扬头:“咱们玄子将来那可是要在风水界崭露头角的人物,他的女朋友怎么也得门当户对啊,这几位虽说身家清白,可有权有势吗?” 婶子皱了皱眉头:“你这人怎么这么势利眼呢?有权有势的大家闺秀,能看得上咱们这样出身的人吗?玄子,别听你李叔的,你再好好看看,有没有相中的?” “大不了先处着呗,总比你一个人强,你看……” 我立马打断,“婶子,我觉得她们跟我不太合适。” “你连面都没见,怎么就知道不合适?” 我和沈沐岚之间的事八字还没一撇,现在实在不方便说,只能找个借口。 “婶子,您就帮我推了吧。” “你放心,找对象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你费心了。” “哦对了,趁着我现在有空,得赶紧去找陈霞的弟弟陈玉聊聊,老板娘这事不能再脱了。” “对对对,我跟你一起去!” 李叔赶忙放下筷子,和冯老爷子打了个招呼,便和我一同出门了。 路上,我跟李叔讲起了之前和陈玉见面的事情。 李叔听后,不禁说道:“关系这么好的姐弟,怎么可能不知道姐姐的生辰八字呢?而且按照黄老板说的,陈霞去世那天他看到了陈玉,那陈玉显然是在撒谎啊。” “这样说来,陈玉有可能是故意不想说出他姐姐的生辰八字。” “为了就是不想让我们招魂,他怕见到姐姐,更怕真相大白于天下。” 李叔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一来,陈霞的死和她弟弟陈玉就脱不了干系。 但关键问题是,陈玉杀人的动机是什么?他和姐姐一直相依为命,若不是他姐姐,哪有他的今天。 他本应对姐姐感恩戴德才是,为什么要对姐姐下此毒手?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陈霞的男朋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这事实在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蹊跷。 但凡是人就会留下痕迹,可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连警方都查不到这个人。 李叔一脸震惊道:“会不会他男朋友不是人?“ “而是鬼?” 也不对,如果说陈霞是她男朋友杀的,那她为什么不去找她男朋友索命,反而杀了那几个嫖客。 越想头越疼,关系越乱。 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不知不觉,我们便来到了陈玉所在的大学。 校门口的保安将我们拦了下来。 我如实说明来意,称要找大学老师陈玉。 保安问道:“你们要找的是临床医学的陈玉老师?” “对,没错!” “那你们给他打电话吧。” 上次见到陈玉时太过匆忙,根本没来得及要他的手机号。 而且刚刚已经麻烦珍姐帮了一次忙,如果再因为这点事去求她,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人情债最难还。 无奈之下,我只好对保安软磨硬泡,恳请他帮我给陈玉打个电话。 好再保安帮忙,联系到了陈玉。 出乎我的意料,陈玉非常热情,还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张先生,是不是有我姐的消息了?”陈玉一脸焦急地问道。 “的确有了一些线索。” 陈玉看了李叔一眼,“这位是……” “噢,我的搭档李叔。” “你好!”陈玉礼貌的和李叔握手。 “你好。” “那咱们到我办公室慢慢谈!” 我和李叔跟着陈玉来到一栋教学楼,在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坐了下来。 陈玉很客气地给我和李叔倒了两杯水。 看着他文质彬彬、沉稳内敛的模样,李叔不禁小声嘀咕:“感觉他和陈霞长得不太像啊,一个大学老师,怎么会任由姐姐在外面瞎搞。” 虽说李叔声音不大,但房间就这么点大,还是被陈玉听到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我们对面说道:“二位是不是也觉得这事挺丢人?上次在珍姐那,我实在不好意思说,我和姐姐为了这事没少吵架,闹得很不愉快。” “可毕竟,我做不了她的主。” “对了,你们说有进展,到底发现什么了?” “陈老师,你最后一次见到你姐姐是什么时候?” 陈玉说道:“她去世的前一个星期,我们谈婚礼的事。” 我和李叔对视一眼,心中暗道,看来他确实在隐瞒些什么,不然为什么要撒谎? 我接着说道:“可是彩票站的黄老板说,他看到你在陈霞去世那天戴着鸭舌帽从后门进去了,对吧?” 听到这话,陈玉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便恢复了淡定。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们,没错,我撒谎了,姐姐去世那天,我确实见过她。” “你为什么要撒谎?”我问。 “这事儿实在难以启齿,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第95章 女大体老师 陈玉摘下戴上眼镜,深吸一口气说道,“她被那个男人骗的好惨,这么多年的积蓄都没了,还被拍下了不雅照,那个男人威胁她,必须给他一笔钱,否则就把照片发到我们学校的论坛上。” “他知道我姐天不怕地不怕,拿捏了我这个大学老师爱面子的弱点,以此要挟我姐,让她几乎崩溃。” “当天姐姐找我商量这事,我觉得太不光彩,所以就从后门进去了,我劝姐姐别再被那男人威胁,哪怕我这份工作不要了,也不能让姐姐沦为他的工具。” “姐姐当时伤心极了,说要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我就这么一个姐姐,怎么能让她做傻事?和她大吵一架后,我还是给她转了30万,还说等我处理完婚礼的事,就和她一起去见那个男人。” 陈玉解释说,他之前之所以撒谎,是因为在珍姐那不方便把事情说太细。 这笔钱是他在外面接私活攒下来的,连未婚妻都不知道。 他不想再生事端,更不想被珍姐笑话,所以才隐瞒了实情。 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随后,陈玉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了银行转账记录,果然,下午两点有一笔30万的转账。 如此看来,陈霞那个神秘男朋友的嫌疑最大。 可要命的是,谁都没见过这个男人,甚至连一点相关信息都找不到。 我问陈玉:“难道就没有任何关于这个男人的消息吗?” 陈玉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男人特别神秘,我问过姐姐好几次,她都不肯告诉我,也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我和姐姐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有段时间我经常去姐姐店里,想堵住那个男人,可一次都没碰到。” 李叔满脸好奇道:“他不会真是个男色鬼吧?” “怎么可能,你见过哪个鬼要人民币的。” 被我这么一说,李叔也觉得有道理。 陈玉犹豫了好一会,小心翼翼地问我:“我姐真的变成厉鬼了吗?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害了这么多人性命,罪业深重,必须马上阻止她。” “所以,你姐姐的生辰八字打听到了吗?” “没有。”陈玉摇了摇头。 “那你姐姐葬在哪里?我想去祭拜一下。” 李叔说道:“对呀,即便没有生辰八字,有尸体在一样可以招魂。” 陈玉愣了愣,随后说道:“她葬在福寿墓园,我今天有课,要不明天我带你们去?” 我和李叔当即就点头答应了陈玉。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陈老师,王教授找您!” 陈玉赶忙站起身,快步过去打开门。 门口的老师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脸讨好的说道:“陈老师啊,我可得提前恭喜您啦!” “怎么了?”陈玉问。 “您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啦,王教授找您,肯定是为了副教授指标的事,依我看呐,这次您多半是十拿九稳咯。” 陈玉难掩眼中的欣喜,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可别乱说,哪有准成的事!” “我可没乱说,刚才我亲耳听到王教授打电话提到这事,还清清楚楚听到他说起您的名字呢。” “真有这事?”陈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还能骗您不成?我可跟您说好了,您要是真当上副教授,那可得请我喝酒啊。” “那是自然。” “得嘞,别光顾着聊了,你赶紧去见王教授吧,这事可耽搁不得。” “好嘞!” 陈玉赶忙转向我和李叔,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啊,二位,我这突然有点急事,要不这样,我先送你们下楼?” 回想起那天晚上,陈玉和他未婚妻圆圆找珍姐帮忙的事,我可是记忆犹新。 没想到珍姐办事效率这么高,这才没过多久,事就成了。 我赶忙说道:“不用麻烦了,陈老师,你忙你的去吧,我们俩自己能下去。” 陈玉听我这么说,也不再客气,匆匆忙忙地赶去见王教授了。 我和李叔站起身,下了楼。 这大学不愧是高等学府,校园里一幢幢教学楼紧紧的挨着,布局错综复杂。 没转几圈,我和李叔就迷了路。 刚刚明明是从这里进来的,怎么出去就不一样了。 李叔一脸茫然地问我:“玄子,咱这到底走到哪啦?” 我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无奈地说:“是啊,感觉咱们走错地了。” 就在这时,一群学生正匆匆忙忙地赶着去上课。 李叔不禁感慨道:“唉,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走进大学课堂,哪怕只上一天课也好啊!你瞧瞧这校园氛围,多好啊。” 突然,李叔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兴致勃勃地对我说:“玄子,你能不能陪李叔完成一个心愿?”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心愿呀?” “陪我去上节课!” “啊?”我有点诧异。 李叔满脸期待地接着说道:“咱们就跟着他们去蹭一节课,让我也感受感受这大学课堂的氛围,也算是了了个心愿。” 虽说李叔这想法有点随性,但仔细想想,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了,体验一下也未尝不可。 于是,我和李叔随着上课的人流走进了教学楼。 也没顾得上看是什么课程,就稀里糊涂地钻了进去。 等我们在教室里坐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节医学解剖课。 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那刺鼻的气味,让我和李叔瞬间有些不太适应。 此刻想要离开,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我俩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李叔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他奶奶的,我今这运气咋这么背呢?本想着体验一把大学生活,结果跑来这看尸体解剖。” 我赶忙安慰道:“行了,李叔,忍一忍,一会就下课了。” 为了不暴露我俩冒牌学生的身份,我和李叔特意挑了个离讲台较远的位置坐下。 讲台上,老师站在一位大体老师身旁。 所谓大体老师,就是那些在逝世后,自愿将自己的身体无私捐献出来,以供医学生进行解剖学习以及医学研究的遗体捐赠者。 不得不说,他们的这种奉献精神,实在是无比伟大。 由于距离较远,起初我并未看清那位大体老师的模样。 只见老师神情肃穆,开口道:“同学们,今天我们迎来了一位新的大体老师,这位大体老师,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做出了一个极其伟大且无私的抉择,将自己的身躯捐赠给医学事业。” “大家都知道,咱们学校一直以来只有男性大体老师,而这次,是首位女性大体老师来到我们身边,现在,让我们怀着最诚挚的敬意,围绕在大体老师身旁,以此表达我们的感激与敬重。” “这不仅仅是一个仪式,更是我们对生命的敬畏,对医学使命的深刻铭记。” 老师说完,率先朝着大体老师深深鞠了一躬。 同学们见状,纷纷起身,有序地来到大体老师身旁,依次鞠躬致敬。 此时此刻,我和李叔要是继续坐着或者起身离开,肯定会被老师发现。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硬着头皮,也走到大体老师面前鞠躬。 我们吃阴行饭的,平日里接触尸体也算不少,倒也不会对尸体感到陌生和恐惧。 我和李叔看着眼前的大体老师,心中同样满是敬畏之情。 毕竟,能把自己的遗体捐献出来,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更何况还是一位女性。 然而,当我看清大体老师真容的那一刻,仿佛一道惊雷在头顶炸响,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住了。 眼前这位女性大体老师,我和李叔竟然都认识! 第96章 成熟女人的顶级诱惑 眼前的女大体老师不是别人,正是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娘陈霞。 怎么会是她? 她竟然把自己的遗体捐赠出来,成为了这所大学里的大体老师。 可刚刚陈玉为什么绝口不提此事? 甚至还打算明天带我们去墓园祭拜她。 很显然,陈玉是有意隐瞒这件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姐姐将遗体捐赠,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不想让我们见到陈霞的遗体。 可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不想让我们招来陈霞的魂魄? 原本,在与陈玉交谈过后,我和李叔已经基本打消了对他的怀疑,打算将调查方向继续锁定在寻找陈霞的男朋友身上。 可眼下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和李叔都傻眼了。 李叔一脸惊恐的看着我,“玄子,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她的遗体怎么在这?” 我和李叔有着同样的神情,陈霞竟然把遗体捐赠给了陈玉所在的大学,成了大体老师。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喂,你们干什么呢?” 由于看到陈霞的尸体太过震惊,我和李叔全然忘了此刻正冒充学生在上课。 刚刚那惊愕的神情以及对大体老师的些许不敬,已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授课老师是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他直勾勾的盯着我和李叔,质问道:“你们是我的学生吗?看你们这年纪,可不像是学生啊!” “糟糕,被发现了!” 倘若我和李叔此时跑路,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说不定还会把陈玉给引过来。 我总觉得陈玉身上藏着太多秘密,所以我和李叔发现他姐姐遗体这件事,暂时不想让他知道。 于是,我硬着头皮说道:“老师,我是学校找来的维修工,刚刚迷路了,结果被学生稀里糊涂地推进了这个教室。” “维修工?”众人上下打量着我和李叔的穿着打扮,倒还真有几分像。 “你们扰乱课堂秩序,还对大体老师如此不敬,你们……” “实在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们这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我一把拽起李叔,灰溜溜地逃离了教室。 好在身后没有人追上来。 李叔一瘸一拐地被我拖着,好不容易找到了学校大门。 等我俩气喘吁吁地跑到学校外,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事也太邪乎了!” 李叔忍不住嘟囔,“陈玉说他姐不是葬在福寿墓园吗,结果咱们却在他学校里看到了她的遗体,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撒谎啊。” “陈霞死的那天,最后见她的人就是陈玉,他要是没对他姐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撒这么多谎?” 李叔说得在理,陈玉确实疑点重重。 “玄子,既然咱们已经找到了陈霞的遗体,找个机会再混进去,用招魂术把陈霞的魂魄招来,不就能弄清楚怎么回事了?” “哪有那么简单,这里可是大学,而且陈霞现在作为大学里的大体老师,肯定被保护得非常好,一旦我们被发现,那麻烦可就大了。” 李叔连连点头,“对对,你说得没错。” “要不这样,咱俩现在直接进去找陈玉,把话挑明了,看看他怎么说。” 我摇摇头果断拒绝:“这事不能告诉陈玉!” “我到要看看他怎么往下演这个戏。” 就在这时,一辆库里南疾驰而过,在我和李叔身旁停下。 随后,车窗缓缓摇下,一张美艳动人的脸庞映入眼帘。 “珍姐?” 我不禁脱口而出,着实没想到车里的人竟然是珍姐。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珍姐妩媚一笑,“好巧!” 李叔看到珍姐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面部表情瞬间失控。 珍姐不仅容貌绝美,气质更是出众,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寻常男子站在她身旁,都会自惭形秽。 也难怪她能成为江城叱咤风云的大姐大。 李叔呆呆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问道:“玄子,这……这是谁呀?” “噢,珍姐就是山哥的上司。” “原来是贵人啊,快给我介绍介绍。” 我赶忙将李叔介绍给珍姐。 珍姐只是对着李叔轻轻一笑,便让李叔神魂颠倒,腿都软了。 “小玄玄,上车!” 李叔瞪着眼睛,一副八卦的模样。 “小玄玄,这叫的也太亲热了。” “快和李叔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 “李叔,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这个不好吧。” “哦,对对。” 我让李叔先回去等我消息,随后便上了珍姐的车。 “你怎么会在这?”珍姐问道。 我如实向珍姐说了来此地的目的。 “到饭点了,要不请我吃个饭吧。” “好啊,正想好好谢谢你呢。” 毕竟珍姐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请她吃顿饭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多时,我们来到一家中餐厅。 餐厅里客流量很大,没有提前预订,根本没有空位。 珍姐想必是提前打过招呼,我们刚到门口,经理便立刻迎上来,将我们领到了包房。 既然是我请客,自然让珍姐点菜。 珍姐问我有忌口吗,随后熟练的点了几个菜。 没过一会,菜便上齐了。 我从未过这家餐厅,看珍姐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样子,想必是这里的常客。 珍姐夹起一块牛肉,放到我碗中,还贴心地为我剥了一个大虾,眼神中满是宠溺:“吃啊。” “谢谢珍姐!” 说实话,这顿饭我吃得战战兢兢,毕竟,眼前的珍姐对我似乎有着别样的心思,她看向我的眼神都拉着丝。 “珍姐,你也吃呀。” “喂我。”珍姐突然说道。 呃…… 见我犹豫,珍姐不高兴的说道:“刚刚你还说要好好谢我呢,怎么,让你喂我吃个饭都这么不情愿?看来你的诚意不太够啊。” “好,我喂。”我无奈应道。 “珍姐喜欢吃什么?” “只要是你夹的,我都喜欢。”珍姐的话,颇有几分恋爱脑的意味。 为了表达谢意,我按照珍姐的要求,夹起一个大虾喂到她嘴边。 珍姐张开性感的红唇,轻轻咬住虾肉,一边吃一边舔着嘴唇,享受的模样让我有些尴尬。 “嗯,好吃!” 毫不夸张地说,吃个大虾,她就把气氛撩拨得让人血脉膨胀。 珍姐含情脉脉的说:“你刚用过的筷子喂我,这是不是相当于变相接吻了呀?” 我顿时紧张的不知所措,赶忙说道:“不好意思,我用公筷。” “不用,别说用筷子了,就算是让我吃你的口水,我都乐意。”珍姐的话,让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炸开。 “珍姐,你就别打趣我了,你知道的我脸皮薄。” “哈哈哈!” 珍姐被我逗得大笑起来,今天她身着一件深V领的黑色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 这一笑,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实在是过于惹眼。 我生怕再被珍姐撩拨得心慌意乱,赶忙转移话题:“今天在陈玉办公室,王教授找他,估计就是为了副教授名额的事,珍姐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 珍姐满脸笑容地看着我,却并未说话。 “珍姐,快吃饭吧。” “谁让你长得这么帅,我都舍不得挪开眼了。” 天呀,这个女人也太会勾引人了。 说她是海后,我都相信,几句话搞的我心里痒痒的。 第97章 亲迷糊了 “说,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你呀?” “珍姐,你就别开玩笑了,哪有女孩子追我。” 珍姐微微一笑,“那是她们没眼光。” 我感觉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燥热,再次岔开话题:“我觉得陈玉这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你让你表妹多留个心眼。” 珍姐无奈地摇摇头:“热恋中的女孩,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父母原本也反对他俩在一起,可她自己执意如此,你要是能在他们结婚前查出点什么,那就再好不过了。”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来一盘榴莲,那刺鼻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包厢里,我实在有些受不了。 然而,珍姐却一脸享受地吃了起来,还看着我问道:“怎么,不喜欢这个味道?” “啊,没关系,珍姐喜欢吃就好。”说完,我闷头继续干饭。 谁能想到,珍姐竟然端着那盘榴莲朝我走来。 我正疑惑,下一秒,珍姐竟毫无顾忌地坐在我怀里,双手轻轻勾住我的脖子,亲昵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 她那白皙的胸口近在咫尺,散发的淡淡香水味萦绕在鼻尖,让我瞬间有些意乱情迷,甚至冒出一个冲动的念头,干脆一头扎进去得了。 但瞬间理智就告诉我,要冷静。 “珍,珍姐,你,你这是干嘛?” “榴莲很好吃的,你尝尝。”珍姐说着,便将一块榴莲递到我嘴边。 “谢谢珍姐,可我真不喜欢吃。” “不行,你必须吃。”珍姐执意要喂我,那架势,仿佛我不吃她就不起来。 今天珍姐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实在不好扫她的兴。 于是,我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张开了嘴。 珍姐满意地将榴莲送入我口中,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吃榴莲,我是真的难以接受这个味道。 但看在珍姐的面子上,我强忍着将这口榴莲咽了下去。 珍姐满意地看着我,突然问道:“知道我为什么非要让你吃榴莲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只有你吃了榴莲,就闻不到我的‘臭味’了。”说着,她竟朝我吻了过来。 刹那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珍姐的套路。 从榴莲端上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打算强吻我了。 虽然我心里有些不情愿,可不知为何,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愣是没有推开她。 或许是珍姐的吻技太过娴熟,让我竟有那么一瞬间的迷恋。 她足足吻了我一分钟,这一分钟,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我整个人都被亲得晕头转向。 要不是我的手机响起,估计我还得沉迷其中。 “珍姐,你别这样!”我惊慌失措地双手捧住她的脸。 珍姐轻轻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说:“你的嘴,比榴莲还好吃。” 我本以为她还会继续纠缠,甚至不知道她再次强吻,我会怎么办。 没想到,她竟站起身,悠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就这么结束了,我心里居然莫名的有些失落。 靠,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也是渣男体质? “吻技这么生疏,看来你没说谎。”珍姐笑眯眯的说。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珍姐突然问我:“你那个心上人,接受你了吗?” “没,还没有。” “要不要我帮帮你?” “嗯?”我一脸诧异,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她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还愿意帮我追别的女孩。 见我一脸意外,珍姐解释道:“女人啊,可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她可以不喜欢你,但绝不容许别人跟她争,要是让她知道你身边有竞争对手,她就会有危机感。” “你带我去见见她,说不定她立马就答应你了,当然,也有可能她压根就看不上你,就算你身边围着一群女人,她也无动于衷,不过这样也好,你也能早点死心,看到我的好啊。” 珍姐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沈沐岚是个极为理智的姑娘,就凭她能在沈家隐忍多年,还利用我去对付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就足以看出她不仅理性,而且十分聪慧。 万一她因此生气了怎么办? 更何况珍姐如此强势,我绝不能让她们俩见面。 “谢谢珍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珍姐眉头一皱,“扫兴。” 我看向手机,竟是潘世杰打来的电话。 这富二代不是在睡大觉吗,难不成是出了什么状况? “珍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珍姐不情愿的答应道。 随后,我快步走出包厢,接通了潘世杰的电话。 “大少爷,有啥事?” “我爸叫你赶紧回来!” “你爸?”我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没错,他把我从床上揪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我瞅他那脸色,估计你也得跟着遭殃。” 潘瑞鹏为什么发火,难不成是潘夫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我心里有些忐忑,“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转身往回走。 路过另一个包厢时,不经意间竟瞧见了熟人。 透过玻璃,我看见包厢里面坐着一男一女,那女的正是沈沐的姐姐孟千惠,而那男的,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片刻我终于想起来了,他和潘世杰是朋友,听周伟说,他叫纪凌尘,同样也是个家底丰厚的超级富二代。 孟千惠和纪凌尘相谈甚欢,还时不时的搔首弄姿,举止间透着一股轻浮劲,显然是在有意勾引纪凌尘。 这时,服务员端着菜走进包厢,我顺势站在门旁,佯装打电话,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纪少,这件事可就全仰仗你了,只要你能帮我办成,你说要我怎么谢你都行。” 纪凌尘轻笑一声,调侃道:“当真?怎么谢都行?” “当真!”孟千惠答应的干脆。 “那做我的女朋友如何?”纪凌尘直接问道。 “哎呀,讨厌啦,哪有你这么直白追求女孩子的,一点浪漫情调都没有。”孟千惠故作娇羞。 只见纪凌尘握住孟千惠的手,一脸深情地说道:“我这人不太懂那些花里胡哨的浪漫,但我办事绝对靠谱,你不就想在江城站稳脚跟嘛,只要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些老家伙们看在我们纪家的面子上,肯定会给你几分薄面,这事不就成了嘛。” 我清楚地看到,孟千惠用她的高跟鞋在桌下撩拨着纪凌尘的腿,两人四目相对,眼神中火花闪烁。 “服务员,买单!”菜刚上齐就喊买单,他俩这明显是有别的打算。 我赶忙回到自己的包厢,此时珍姐正在打电话。 我说有点急事得先去处理,珍姐倒也没阻拦,还提出要送我回去,被我婉言谢绝了。 珍姐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下次来我家,我请你吃榴莲哟!” 她这话里话外,全是暗示。 我刚想说话,珍姐突然将手指放在我的唇边,柔声道:“我可不喜欢被人拒绝,你也一样哦。” 说完,她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而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望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不禁长舒一口气。 这女人简直就像狐媚转世,太会撩拨人了。 我一直觉得自己定力还算不错,可在她面前,竟根本招架不住,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哎呀,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办正事!” 我急匆匆地跑出包厢,却发现孟千惠和纪凌尘早已没了踪影。 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快步走到大厅,正巧看见他俩手牵着手上了车。 好奇心作祟,我赶忙叫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纪凌尘开的是辆奔驰大G,出租车想要追上谈何容易。 “师傅,麻烦跟紧前面那辆奔驰。” 师傅回头瞥了我一眼,无奈地说:“跟不上啊,差距太大了!” 我无奈之下只能编了个借口:“师傅,车里面坐着我女朋友,我……” “你怀疑她出轨,要去捉奸。”师傅像是很懂的样子。 “是!” “没问题,你坐好了。”师傅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瞬间就飞了出去。 他还一边开车一边劝我,“小兄弟,输给开奔驰大G的不丢人,只能说你那女朋友太拜金,这样的女人不适合过日子,甩了就甩了,不过这奸咱必须得捉,打不过那男的,骂他一顿出口恶气也好啊。” 这师傅还挺有意思,顺带还把那富二代骂了一顿,仿佛他自己老婆也被人撬走了似的。 第98章 恶有恶报 很快,纪凌尘的车在一家五星级宾馆门口停了下来。 “靠,真要去开房啊?”我心里暗自嘀咕。 “兄弟,你可稳住!”师傅表示同情的说道。 “谢谢师傅。” 付完钱后,我迅速下车,眼睁睁看着他俩如胶似漆地走进宾馆,随后上了电梯。 我盯着电梯显示屏,看到电梯在6楼停下,便赶忙从楼梯跑了上去。 刚出楼梯口,就瞧见他俩正热烈地亲吻着,一边亲,一边往房间走去,那画面看得我都有些面红耳赤。 我拿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二人呼吸急促的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 不用想,里面的场面也得多壮观。 我想离开酒店之后把这事告诉沈沐岚,结果刚走到电梯门口,就碰到几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气势汹汹地来捉奸。 “那个老不死的肯定就在这一层,要是让我逮到那个狐狸精,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为首的胖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姐,到底在哪个房间啊?”旁边的女人问。 “我哪知道,就知道他们上了这一层!” “这么多房间,不知道在哪怎么捉奸呀?” 我灵机一动,大声的嘟囔着,生怕这几个女人听不到。 “这是什么年头,偷情的不去房间,在外面就一顿啃,恶不恶心啊。” 胖女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小伙子,那对偷情的男女长什么样?” 我心想,我哪知道长什么样,不过我抓住了女人的善妒心理。 说道:“就是一个男的,带着个特漂亮的女孩,嘴里说什么她比家里的母老虎好一万倍的话,哎,没法形容啊。” 胖女人气的脸都绿了。 气急败坏的问:“他们在哪个房间,快告诉我?” 我指了指孟千惠和纪凌尘所在的房间。 “小伙子,太感谢你了。” 几个女人来到房间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将门踹开。 紧接着,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孟千惠的惨叫声。 “啊,你们是谁呀?干嘛打我!”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竟敢勾引我老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骚货!”胖女人怒不可遏。 “救命!救命啊!”孟千惠被几个女人群殴,吓得大声呼救。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不忘拍了几张照片。 纪凌尘懵逼的问,“你们是什么人?闯我房间还动手打人,我要报警抓你们!” “呀,你是谁呀?” 胖女人也惊讶地叫了起来。 随后说道:“完了完了,打错人了!” 我笑着乘电梯下了楼,就看见宾馆经理和保安急匆匆地往6楼跑。 孟千惠想在背地里耍阴招,利用纪凌尘的身份来对付沈沐岚,我怎么能让她得逞? 随后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沐岚,当然,我并没有把视频和照片发过去。 要不然,怎么和她见面。 果不其然,沈沐岚回复说晚上八点钟在老地方不见不散。 所谓的老地方,指的就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宾馆房间,这其中的意味,成年人都心知肚明。 我瞬间激动不已。 “好的,八点钟不见不散!” 又要抱得美人归了,我兴奋的不行。 这几天,不是被潘夫人勾引,就是被珍姐撩拨,我都快要憋炸了。 想到晚上,我就浑身是劲。 潘世杰还等着呢,我收了心赶回潘家,一进客厅就感觉到了异常。 原本金碧辉煌的书房竟然被拆得一片狼藉。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潘瑞鹏相信了我之前说的话。 这时,潘世杰小心翼翼的朝我招了招手。 “你可算回来了!” 我赶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潘世杰一脸不高兴的说:“我上哪知道去,反正老爷子回来后脸色就不对,连看我睡觉都一肚子气,愣是把我叫了起来,还叫工人把书房拆了,也不知道为啥,这会正在书房里跟我小妈发脾气呢!” “去看看。” 潘世杰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他看见我又得骂我了,眼下是眼不见心不烦,我才不去找骂。” 我只好一个人来到书房,站在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潘夫人的哭泣声。 潘瑞鹏大吼道:“我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呜呜……老公,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啊,我当时完全被那个风水师给迷惑了,他只说这么做对咱们儿子好,压根没提会影响到世杰。不然,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干呀。” 潘瑞鹏气愤道:“要不是我去天山寺找云禅大师,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你说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对得起世杰吗?” 潘夫人哭得泣不成声。 看来潘瑞鹏起初并不相信我,还特意跑去天山寺找住持大师求证。 早就听闻,天山寺的住持大师对风水颇有研究,只不过他很少给人指点,看来这次,潘瑞鹏费了不少心思。 难怪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说,世杰身上的七杀咒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潘瑞鹏咆哮道。 “不,我对天发誓,真的跟我没关系,要是我做的,就让我和儿子不得好死!” 对于潘夫人来说,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她以儿子发下如此毒誓,看来七杀咒确实和她无关。 潘瑞鹏怒不可遏,猛地一巴掌抽在潘夫人脸上:“我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歹毒,我把世杰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培养他的?你……你简直要把我气死了!” “老爷,老爷,我知道错了,呜呜……” “砰砰砰!”我敲响了房门。 “咳咳,进来!”得到潘瑞鹏的应允后,我推门走了进去。 “潘老板,你找我。” 潘夫人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警告之意,似乎在威胁我:你要是敢把我勾引你的事说出去,我一定让你好看。 “嗯,坐吧。” 潘瑞鹏说道,随后又对着潘夫人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给我滚出去!”这一声大喝,吓得潘夫人浑身一颤。 “好,我这就走!”潘夫人赶忙匆匆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潘瑞鹏两人。 潘瑞鹏开门见山地说:“我接到珍姐的电话了,没想到你办事效率还挺高。” 我微微一笑,回道:“潘老板不也一样嘛,这么快就把书房拆了。” 潘瑞鹏眉头一狞,“刚刚你在门口想必也听到了,我找了天山寺的云禅大师,他说的和你如出一辙,之前是我鲁莽了,小师傅还请多多包涵。” “无碍,现在相信也不算晚。” 潘瑞鹏问我他儿子的七杀咒到底是给谁给下的? 我反问他,有谁能轻易拿到潘世杰的贴身之物,而这个人又想置他于死地。 潘瑞鹏眉头紧锁,“难道真的会是她?” “你说的是潘世杰的母亲徐香?” “没错!” 潘瑞鹏叹了口气,似乎他和徐香之间有说不完的纠缠。 “这样吧,我约个时间带你去见见她,是不是她一问变知。” 随后他话锋一转:“我就想知道,还有解决的办法吗?” 我有些疑惑,问道:“潘老板指的是什么?” 潘瑞鹏一脸忧虑地说:“世杰这孩子难道真就一辈子一事无成了?书房我已经让人拆了,要不你现在再帮我调调风水,看看能不能让世杰改改性子?” 看得出来,潘瑞鹏对潘世杰还是很关心的。 “潘老板,即便现在改了风水,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也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那你跟我说实话,将来我要是让潘世杰继承家业,他会不会把家业败光?” “这个……”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砰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爷,二少爷回来了!” 第99章 变脸大师 “我二儿子回来了,他学业优异,我实在不愿家里的琐事对他造成干扰。” 潘瑞鹏叮嘱道:“你明白吗?” “嗯!”我轻声应道,随后默默跟在潘老板身后,一同下楼。 客厅中,一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人映入眼帘。 他便是潘家二少爷潘世豪,年仅19岁的他,周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与帅气。 潘世豪瞧见母亲脸颊红肿,急忙问道:“妈,你的脸怎么弄成这样?” “啊,没啥大事,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潘夫人眼神闪躲,试图掩饰。 “撞一下,怎么会留下手指印呢?”潘世豪显然并不相信母亲的说辞。 “这……”潘夫人一时语塞。 “儿子,你别瞎想。”潘夫人强颜欢笑,试图安抚他。 “妈……”潘世豪心疼地紧紧抱住母亲。 就在这时,潘世杰拿着手机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从房间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潘夫人见状,赶忙说道:“世豪,见到你哥哥怎么不打招呼呀?” “大哥好!”潘世豪礼貌地说。 “嗯!”潘世杰随意应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将脚搭在茶几上,继续沉浸在游戏之中。 “小妈,给我洗点水果!”潘世杰头也不抬地说道。 “好,你想吃啥?” “车厘子,还有猕猴桃。” “我这就去。” “世豪,你快歇会,妈妈给你做些好吃的。”潘夫人转身走向厨房。 潘世豪看到父亲,立刻规规矩矩地说:“爸爸好!” “嗯,最近学业怎么样?”潘瑞鹏问道。 “还好!” “这是我拿到的奖学金,作品还在全市比赛中荣获了一等奖。”说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足有100000元,以及一座金光闪闪的一等奖奖杯。 潘瑞鹏看着眼前如此优秀的儿子,满是欣慰之色,连连说道:“好,好啊!” 此时,潘夫人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哎呀,我儿子可真棒!妈真为你……”潘夫人目光触及潘瑞鹏,原本要说的“骄傲”二字,便被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以往,她定会毫不吝啬地夸赞儿子,可此刻,心虚让她没了底气。 毕竟儿子越是优秀,潘瑞鹏便越会在意她之前对潘世杰所做的那些事。 “爸爸,我好想你!”潘世豪亲昵地挽着潘瑞鹏的胳膊,尽显亲近。 潘瑞鹏宠溺地摸着潘世豪的头,笑道:“想吃什么让保姆给你做!” “嗯!” 潘世豪侧过头,看向我,好奇地问道:“他是谁呀?” “哦,他是你哥的朋友。”潘瑞鹏解释道。 “大哥哥好!”潘世豪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赶忙回应,心中不禁暗自感慨,潘世豪的性格确实潘比世杰讨喜许多。 潘世豪突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道:“爸爸,你是不是打妈妈了?” “呃……”潘瑞鹏的身子瞬间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爸爸,妈妈为这个家操持了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伤她,好不好?”潘世豪眼神真挚,满是恳求。 “我就希望咱们一家四口能和和睦睦,开开心心!” 潘世豪的这番话,犹如一针强心剂。 在他心里,早已将潘世杰当作大哥,一家人整整齐齐才是最重要的。 如此一来,无论母亲做错了什么,潘瑞鹏看在儿子的份上,也会选择原谅。 经潘世豪这么一说,潘瑞鹏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慈父般的笑容。 他轻轻点头,说道:“放心吧,儿子,我和你妈妈没事,爸爸答应你,咱们一家四口肯定好好的。” “谢谢爸爸!”潘世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年仅19岁的潘世豪,竟如此懂事明理,与整日游手好闲的潘世杰相比,着实优秀得太多。 出于职业习惯,我忍不住打量起潘世豪的面相。 只见他天庭饱满,双目灵动且透着一股锐利的光,浑身散发着一股机灵劲,一看便是聪明机智之人,然而,他眉骨高耸突兀,说明内心十分强势与执拗。 这般面相,暗示着他性格上存在偏执的一面,行事容易偏激。 再细细端详,竟发现他印堂处隐隐有一团黑气萦绕,这可是大凶之兆,预示着他恐有牢狱之灾。 我心中不禁诧异,他这般年纪,怎会有如此凶兆? 我生怕看错,又凑近仔细瞧了瞧。 没错,从面相来看,潘世豪的确难逃牢狱之灾。 我心中满是疑惑,如此年轻且才华出众之人,究竟为何会有此等厄运。 难道是在学校卷入了什么麻烦事? 思索片刻,我觉得有必要将此事告知潘瑞鹏。 可此刻,家中氛围温馨融洽,潘瑞鹏更是对潘世豪的奖杯爱不释手,眼神中满是欣慰与自豪。 在这样的情境下,我实在不忍扫大家的兴致。 为了庆贺潘世豪荣获奖学金,潘夫人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而我,刚和珍姐吃过饭,再者,他们一家人团聚,我根本插不上话,便找了个借口前往卫生间。 当我洗手时,恰好撞见潘世豪。 他的一句话,瞬间让我愣在原地。 “你能离开我们家吗?” “啊?”我满脸诧异,不明所以。 潘世豪紧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重复道:“我问你,能离开我们家吗?”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难以置信。 刚刚还满脸纯真善良的他,刹那间仿佛换了个人,这副模样,显然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 “二少爷,我不太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我一脸茫然地问。 “我爸和我妈的感情向来很好,可自从你来了之后,他居然动手打了我妈,我看你就是来破坏我们家庭和睦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再继续留在这里!”他言辞犀利道。 “我之所以留在这里,是得到了你父亲的应允,除非潘先生亲口让我离开,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潘世豪脸色骤变,那眼神犹如利刃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你确定不离开?” “确定!”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就在气氛僵持之时,潘世杰走了进来。 潘世豪脸上的神情瞬间切换,立刻堆满笑容,对潘世杰说道:“哥,我正跟大哥哥请教些问题呢。” “你向他请教?怎么,难道你也对风水感兴趣,想学习风水之术?”潘世杰略带调侃地说道。 “怎么,不可以啊。” “哈哈,我弟如此聪慧,要是钻研风水,将来必定能成为声名远扬的风水大师。”潘世杰调侃道。 “谢谢哥哥这么看重我!” “我先过去吃饭了。”潘世杰说完走了。 这位二少爷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着实让我没有预料到。 这变脸的速度,堪称大师。 潘世杰用肩膀怼了我一下。 “喂,你咋愣在这发呆,想啥呢?” 我指着潘世豪离去的背影说:“他,他好像不太对劲啊。” 潘世杰回头看了一眼,说:“你说他不对劲?” “潘世豪就是个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他要是正常那才怪呢!” “你是说他读书读傻了?”我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可不就是嘛!”潘世杰抖了抖,提上裤子。 唉,原以为潘世豪年轻单纯,没想到他心思如此深沉,竟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与他相比,潘世杰简直就是个没心眼的大傻蛋。 潘世豪的这番举动,实在令我大为意外,看着他在餐桌上对父母和兄长表现得那般懂事乖巧,实在难以想象,方才他看向我的眼神竟充满敌意。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这人透着说不出的怪! 第100章 有人要杀我 原本,潘瑞鹏约好,要带我去见徐香,可他突然接到一个重要电话,只好匆忙离开。 临行前,他嘱咐我,一小时后会让司机送我去见徐香,并且特意叮嘱潘世杰陪我一同前往。 说有些话,要当面问清楚。 等待的功夫,我回到房间躺了一会,这时,周伟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他说和钱梅梅正在筹划婚礼的事。 而且,钱梅梅也答应了做亲子鉴定。 “玄子,你放心,那300万我肯定不会白拿你的,我跟你打这个赌,就是想让你知道,梅梅对我是真心实意的!之前你和梅梅之间的那些事,我就不再计较了。”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一直都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我的就是你的,不过以后梅梅就是我老婆了,你可别再对她有什么想法,这样吧,回头我给你介绍几个好姑娘。” 周伟在电话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他这番话,听得我十分难受,就像是嘴里含了一滩狗屎,咽又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别提有多恶心了。 “周伟,你给我听好了!钱梅梅要是没骗你的钱,我就给你当孙子!咱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你别急着下结论,咱们走着瞧!”我气愤地说。 “好,走着瞧就走着瞧!” 挂断电话,我满心怒火。 二十多年的交情,竟然因为一个女人,他就对我产生如此深的误会。 我在他眼里,难道就是那种好色之徒吗? 看来,必须找个时间,把钱梅梅的事情彻底弄清楚,她竟敢挑拨我和兄弟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可恶至极。 就在我气不打一处来的时候,保姆在外面敲门,说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披上外套,拽着迷迷糊糊的潘世杰往外走。 潘世杰却磨磨蹭蹭,半天不愿上车。 “你说老爷子是不是糊涂了?那个女人都把我害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让我去见她,我不去!”潘世杰气鼓鼓地说道。 “大少爷,这是老爷特意吩咐的,让您跟着一起去。”司机说道。 潘世杰怒目圆睁,“让我见别人可以,就她不行!大不了等老爷子回来,再骂我一顿,反正我说什么也不会去见那个女人。” 说完,潘世杰气呼呼的回去了。 我急忙追上前劝道:“有什么话,你还是当面和你母亲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大家互相猜忌。” “她不是我母亲!”潘世杰情绪激动地喊道。 “张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和她早就断绝关系了!” 一提到徐香,潘世杰的情绪便格外激动。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个人上车去见徐香。 “潘会长要你带我去哪里?”我向司机问道。 “您到了自然就知道了。”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性格颇为沉稳。 不愧是潘瑞鹏的手下,说话滴水不漏。 既然他不愿透露,我也不再追问,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 车子很快驶上国道,越往前走,我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越开越远离市区了。 “这是要往哪开啊?”我忍不住再次问道。 “很快就到了。”司机依旧是那副卖关子的德性。 我翻了个白眼,看来徐香所住之处较为偏远,我也不再多问,闭目养神起来。 可不知为何,我的眼皮却开始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突然,司机大叫一声,“不好,刹车失灵了!” “什么?”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车子在山路上疯狂疾驰,速度快得惊人。 道路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右侧则是陡峭的山涧,稍有闪失,便会车毁人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难道是潘瑞鹏想要杀人灭口? 司机此时已吓得声音颤抖,面色苍白,双手紧张地死死握住方向盘,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我同样心急如焚,冲着司机喊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此时,司机也不再隐瞒,“徐女士在尼姑庵,这是去那的必经之路。” “啊?”我心中大惊,实在没想到徐香竟然在尼姑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前方突然驶来一辆货车,司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在极度恐惧与慌乱之下,伴随着极速的车速,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大叫。 我大喊一声,“快跳车!” 随后迅速打开车门,纵身一跃。 只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咕噜噜地滚到了一旁的山根处。 所幸旁边有围栏阻挡,我只是受了些轻微的擦伤。 而司机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咣”的一声巨响,他驾驶的车子与货车猛烈相撞,随后连车带人掉入悬崖。 轰隆隆一阵巨响,车爆炸了。 一陈浓烟腾空而起。 顿时,现场混乱不堪。 我心有余悸地站起身,庆幸自己反应迅速,否则,此刻恐怕已遭遇不测。 这刹车失灵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若是人为,又是谁想要害我?不对,仔细想来,他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我,还有潘世杰,若不是潘世杰对他母亲的态度如此激烈,执意不肯前来,恐怕他也难以逃脱这场劫难。 难道是潘瑞鹏?可他为什么要害我呢? 他儿子的七杀咒尚未解开,凶手也还未查明,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没有理由对我下手。 那么就是潘夫人,思来想去,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她所为。 毕竟我掌握了她不少把柄,除掉我,对她而言,便能消除后患。 更或者是徐香,她不想见我,要斩草除根。 可现在该怎么办?将这一切告诉潘瑞鹏? 不行,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 不远处便是那座尼姑庵,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徐香,问个明白。 这座尼姑庵隐匿于青山环抱之中,四周绿树葱葱,宛如世外桃源。 庵堂的院墙是古朴的青灰色,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墙头爬满了翠绿的藤蔓,我沿着青石铺地的蜿蜒小径,来到庵门之前。 庵门略显陈旧,朱红色的漆有些脱落,两扇大门紧闭,透着一股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我叩响门环,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尼姑出现在眼前。 她面容稚嫩,眼神中透着纯真与好奇。 “你是谁?” “我找徐香,能不能让我进去?”我礼貌地说道。 “不行,庵堂内不许外男进入!”小尼姑态度坚决道。 这可让我犯了难,不让男人进去,我该如何是好?就在我不知所措之时,小尼姑又说道:“你在外面的凉亭等吧!” 说完,便“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她让我在凉亭等,是不是进去通报徐香了? 此刻我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坐在凉亭里等着。 没过多久,庵堂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位身着素色僧袍的中年妇女朝我走来。 她面容清瘦,眉眼间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一看便是个历经沧桑、有着诸多故事的女人。 我赶忙站起身,问道:“您就是徐香?” 尼姑微微点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老潘所说的那位张大师?” “是的!”我点头回应道。 “坐吧!”她指了指石凳。 我与徐香相对而坐,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开口问道:“您怎么会当尼姑?” “赎罪!” 第101章 谁死了 她为何要赎罪,其中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 徐香突然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潘世杰中了七杀咒,命不久已,你知道这件事吗?”我神色凝重地说道。 听闻此消息,徐香的情绪瞬间崩塌。 她焦急万分的抓住我的手臂,眼中满是哀求,“求求你救救他啊,这一切都是我犯下的罪孽,倘若老天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 “千万不要再让我的孩子受到威胁了。” 我心中不禁泛起疑惑,实在不明白徐香为何会说出这番话。 不过凭我的直觉,能够断定她并未说谎。 在潘世杰的认知里,徐香简直就是个恶贯满盈、心肠歹毒到了极点的女人。 她一次又一次算计自己的儿子,甚至还要取他的性命。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又并非如潘世杰所描述的那般,看来,他们之间有误会。 “潘世杰身上的七杀咒,难道不是你下的?”我直白的问道。 “呵呵!”徐香苦笑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是世杰这么认为的,还是老潘?” 我没有说话。 徐香摇了摇头,“我罪无可恕,这可能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好的惩罚,让我的至亲这么恨我。” “可我要说,世杰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我是他的母亲啊,我怎么可能忍心去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确实,我和世杰之间存在很多误会,我也确实亏欠他太多。” “可再怎样,我也不可能做出加害他的事?我甚至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 徐香的话,让我很意外。 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开始说起她和潘家的爱恨情仇。 二十多年前,徐香本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而潘瑞鹏不过是个出身农村,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两人的结合,完全是遵从父母之命,并非徐香内心所愿。 徐香的父亲颇为迷信,断言潘瑞鹏日后必定飞黄腾达,能让女儿衣食无忧,不会受苦受累,所以撮合二人。 那时年仅20岁的徐香,对爱情懵懵懂懂,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与潘瑞鹏结了婚。 婚后,他们迎来了儿子世杰,起初的几年,一家人的生活倒也幸福美满。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因出身背景的差异,见识和观念上逐渐产生了天壤之别。 潘瑞鹏极具经商天赋,借助徐香娘家的家底,在商场上大展拳脚,逐渐发家致富。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徐家的支持,便不会有如今的潘瑞鹏。 我恍然大悟,难怪潘瑞鹏对潘世杰格外严格。 换做任何一位父亲,或许都会将家业传承给更为优秀的孩子,比如各方面都优秀的潘世豪。 可潘瑞鹏却对潘世杰情有独钟,即便潘世杰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一无所长,也是潘家的继承人。 原来背后有着这样的缘由。 徐香继续说道:“老潘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也愈发忙碌,而我的内心却日益空虚寂寞,后来,在一次舞会上,我邂逅了关翔,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爱情的滋味。” “我深知自己已有家庭和孩子,根本不配再提及爱情,但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啊,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于是,在我们第二次见面时,便越过了道德的底线,那段时光,我沉浸在幸福之中,可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贪婪的我想要和爱人长相厮守。” 后来,关翔与老潘成为了生意上的合伙人,这样一来,我和关翔相处的机会就更多了。 渐渐地,我开始厌恶起这个曾经的家。 最终,我和关翔选择私奔,还带走了老潘的钱财,我心里明白自己这么做会伤害老潘和世杰,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承认,那段时间老潘承受了很多委屈,可当时的我早已被爱情冲昏头脑,根本无暇顾及。 我哪里能料到,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时的冲动,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露出真实的面目。 没过多久,我和关翔有了属于我们的孩子,而他的恶劣秉性也逐渐暴露出来,他不仅嗜赌成性,将所有家产输得精光,还欠下了巨额债务,债主上门讨债,甚至扬言要取我们的性命。 说到此处,徐香已是哭的泣不成声。 当时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偶然得知老潘结婚时购买的股票赚了大钱,我只能厚着脸皮回来找他求助。 老潘虽没有接纳我,可他看世杰那么高兴,也没有说什么。 后来,我又偷走了他所有的钱。 当时,老潘特别生气,我就以死相逼。 他最后认命了,说他起家因为我,破产也因为我,算是两清了,让我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我答应了,实在无颜面对世杰,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谁能想到,半年前,我的儿子竟然查出了白血病,只有世杰的血型与他匹配,能够救他一命,我苦苦哀求世杰救救他弟弟,可世杰对我恨之入骨,根本不愿原谅我。 说到这里,徐香的情绪再次崩溃,她近乎绝望地哭喊着:“我的儿子死了啊!这一切都是我作的孽啊!” 我眉头紧紧皱起,追问道:“所以,你痛失爱子,就把这个责任怪到世杰头上,对他未免太过分了。” “我,我就是太伤心了,说了些狠话,我知道自己错了,也没有资格。” 我叹了口气,“说狠话可以,可你给潘世杰写恐吓信咒他死就太过分了。” “啊?”徐香的哭声戛然而止,满脸惊愕地看着我,“什么恐吓信?咒他死?我根本没有写啊!” “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亲生儿子,虽说那段时间我痛苦万分,也说了不少绝情的狠话,可那都只是一时气话,我怎么可能真的想要他的命?” 我再次问道:“你确定没有给潘世杰写恐吓信?” 徐香神情庄重地说道:“我对佛祖发誓,绝对没有此事。” 倘若不是徐香写的恐吓信,那必定另有其人在暗中捣鬼。 这个人的目的,显然是要破坏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而且,下七杀咒以及制造刚刚那场车祸的,恐怕也是此人所为。 “张大师,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儿子啊?一定是那个女人!只有我儿子死了,她儿子才能顺理成章地得到潘家财产,这不明摆着的事嘛!” “哦,对了,当初我和老潘离婚时,提了一个条件,就是潘家的财产必须归潘世杰所有,我父亲临终前也曾特意叮嘱,潘瑞鹏还在我父亲的坟前立下过誓言,所以,想害我儿子的,肯定就是那个女人!” 虽说从道理上推断的确如此,可潘夫人坚决否认,又不像是在说谎。 那么,究竟会是谁呢?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的笑容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潘世豪?”难道会是他? 这小子两副面孔,难道是他在背后搞鬼? 面相上看,他会有牢狱之灾,难道就与这件事有关? 不行,我得立刻回去。 与徐香匆匆告别后,我心急如焚地往回赶。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偏偏手机也没电了。 这里地处郊区,想要打车根本没有可能,只能指望能碰到顺路的车带我一程。 可这地方偏远,想找个顺路车特别难,我只好沿着公路徒步往回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拦下了一辆货拉拉,才将我带到市里。 等我匆忙赶回潘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我本想第一时间给手机充电,然后赶紧把我的发现告知潘瑞鹏。 可当我踏入潘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门口整齐地摆放着两排花圈,挽联在风中轻轻摇曳,一片死寂的氛围,这分明是在操办丧事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死了?” 第102章 黄泉路 保姆抬头看到我,脸上瞬间充满了惊恐之色,仿佛见到了鬼魅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鬼,鬼啊!” “鬼?”显然,保姆把我当成了死人。 “我是人啊,怎么就成鬼了?” “你,你不是出车祸死了吗?”保姆颤抖着声音说道。 看来,他们都以为我死了。 “你看清楚,我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死?” 我一把抓住保姆的胳膊,她根本不听,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别叫了,就算我是鬼,也不会来找你索命,我问你,到底是谁死了?” 或许是被我镇住了,保姆紧闭双眼,手指颤抖地指向灵堂上的遗像,恐惧地说道:“大少爷,大少爷死了!” 我扭头看去,墙上赫然挂着潘世杰的遗像。 刹那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我才离开短短四五个小时的时间,潘世杰怎么就死了? 我一把薅住保姆的衣领,大声吼道:“他在哪?他人在哪?” “医,医院!”保姆结结巴巴地回答。 “哪家医院?” “江城医院!” 我二话不说,转身急匆匆地朝江城医院奔去。 按理说,我给潘世杰佩戴了血符,他本不该遭遇不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我赶到医院时,走廊里传来潘瑞鹏一家人悲痛欲绝的哭声。 潘世豪紧紧抓着大夫的手,眼中满是泪水,苦苦哀求道:“大夫,我哥刚刚还好好的啊,您一定要救救他,求求您了!” “我非常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大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潘夫人则在一旁泣不成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世杰,世杰你回来啊。” “怎么会这样,那个张大师不是说世杰不会有事吗?为什么还发生这种意外。” “哼,他自己都死了,我看就是他把我哥的魂给勾走的!”潘世豪愤怒地说道。 潘瑞鹏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显然遭受了沉重的打击,嘴里喃喃自语着:“世杰,我的世杰啊,都是爸不对,呜呜!”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七杀咒怎么会应验!”我冲到他们面前说。 众人看到我,皆是大吃一惊。 潘夫人更是脱口而出:“你,你没死?” “哼,你恐怕巴不得我死吧,可惜没如了你的愿。”我没好气地回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潘夫人极力解释道。 此刻,我哪有时间与潘夫人争论,径直走到潘瑞鹏面前,急切地问道:“潘世杰是怎么死的?” 潘瑞鹏愣了几秒,神情恍惚地说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在客厅里打游戏,没跟你去见徐香,就骂了他几句,谁想到,他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猛地掐住我的脖子,要不是保安过来我就被他掐死了。” “然后他就疯疯癫癫地跑上二楼,直接跳了下来,就,就这样死了!” 从二楼跳下来,一般情况下,顶多摔瘸或者摔成重伤,不至于摔死啊。 而且,以潘世杰的胆子,再怎么也不敢掐他父亲的脖子,显然,他是中了邪。 我大步冲进病房,一把掀开盖在潘世杰身上的白布,只见他面色惨白如纸。 我急忙掀起他的衣服,果然,胸口上的血符已经不见踪影。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身中七杀咒而死,被小鬼夺了魂。 只要解了七杀咒,就还有一线生机。 “我大哥都死了,你还这样对他,你离他远一点!”潘世豪情绪激动地冲了上来。 我冷冷地盯着他,质问道:“你大哥是怎么死的,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给我上一边去!” 潘夫人见状,立刻挡在她儿子身前,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儿子?我不许你伤害他!” 我眉头紧紧皱起,“我既然收了潘世杰的钱,便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任何人妄图阻拦,都等同于害他的凶手。” 此言一出,潘夫人和潘世豪瞬间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爸,哥哥刚刚离世,尸骨未寒,我实在不想看到再有人打扰他。”潘世豪一脸悲戚地说道。 “谁说潘世杰死了?他中了七杀咒,不过是魂魄被勾走而以。” “立刻把他带回家,我定要将他的魂魄招回来,还你们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所有人震惊的看着我。 “真的吗?”潘瑞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时间刻不容缓,你究竟想不想救你儿子?” “想,当然想!”潘瑞鹏毫不犹豫地说。 “那就一切听我的!” 潘瑞鹏赶忙点头,有他发话,潘夫人和潘世豪也不敢在说话。 医院向来是阴气盛行之地,在此处招魂,极易招惹来乱七八糟的小鬼。 倘若这些小鬼趁机附上潘世杰的身体,那情况可就更加棘手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将潘世杰带回家中。 能不能一战成名,就看这单生意了。 即便招不回来他的魂魄,我也要亲自下黄泉路,把他的魂魄讨回来,无论如何,潘世杰绝不能死,要不然,就是在打我爷爷的脸。 潘瑞鹏像疯了一样,立刻安排人手,把潘世杰带回家中。 我在偌大的客厅设下法坛,法坛之上,几盏油灯似鬼火一般,闪烁不定。 潘瑞鹏站在一旁,焦急的问,“这个法坛真的能救活我儿子吗?” 我看向潘瑞鹏,郑重其事地说道:“想要救活你儿子,还有一个关键条件,那便是不许任何人靠近别墅。” “特别是你夫人和儿子,否则前功尽弃。” 潘瑞鹏何等精明,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随即安排人将潘夫人母子二人送到后院安置。 而后,他亲自站在别墅门口,如同一尊门神般守着。 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我赶忙在潘世杰的头顶点燃一盏长明灯。 长明灯被视作引导魂魄回归的关键媒介,只要这盏灯的火苗不熄灭,便意味着人还有一线生机。 紧接着,我拿起蘸满朱砂的毛笔,一笔一划写下潘世杰的生辰八字。 随后,将符纸在潘世杰的身体上方,左转三圈,又右转三圈,口中念念有词,随即点燃。 就在火苗熊熊燃烧的瞬间,我迅速抄起桃木剑,开始专心做法。 “魂兮归来,此为汝乡,明灯引道,莫再彷徨……” 我全神贯注地凝聚自身的力量,而后猛地睁开双眼,打开天眼四处寻找潘世杰的魂魄,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再次招魂,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长明灯的灯光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得微弱起来,甚至随时都会熄灭。 在这样下去,潘世杰恐怕在劫难逃。 不好! 他的魂魄想必是被阴差带走了,否则我不可能招不回来。 爷爷曾说,人离世之后,魂魄会历经一段漫长而神秘的旅程。 踏入鬼门关后要走一段黄泉路,接着进入丰都城,而后便是望乡台,只要魂魄尚未抵达丰都城,便还有挽回的一线生机。 正因如此,一些有些道行的阴人,便会瞅准时机,在黄泉路上抢夺魂魄。 但魂魄一旦进入望乡台,那就彻底失去了还魂的可能。 所以,我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亲自前往黄泉路,从阴差的手中将潘世杰的魂魄讨回来。 说实话,长这么大,我从未涉足过黄泉路。 遥想之年,我遭遇劫难,命悬一线之际,是爷爷拼了老命奔赴黄泉路,才将我的魂魄讨回,但后来他死了。 爷爷生前常说,我乃是天选之子,天生就是吃这阴行饭的命,既然我拥有天眼,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能够踏入黄泉之地呢? 事到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唯有一试,方知结果。 第103章 栽给了黑白无常 我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似乎探寻着阴阳两界之间那隐秘的缝隙。 随后,我将七根白色蜡烛,依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插在罗盘四周。 我踏入法阵中央,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口中开始念动咒语。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迅速形成一股强大而无形的漩涡。 一股磅礴的吸力,瞬间将我的魂魄从身体中硬生生吸出。 与此同时,一股刺骨的寒意汹涌袭来。 当我再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黄泉路的入口。 这里,浓稠的雾气肆意弥漫,四周昏天暗地,没有任何生机。 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愈发刺骨,让人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心生无尽恐惧。 前方,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那便是阴间的黄泉路。 我不敢怠慢,沿着黄泉路朝前走去。 不久,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铁链拖地声,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脚步也随之加快。 终于,我看到了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只见黑无常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头戴高帽,上面赫然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大字,一旁的白无常则身着白色长衫,头戴白色高帽,帽上“一见生财”的字样十分醒目。 这两位阴差,一位面色漆黑如墨,一位脸庞惨白如纸,身形高大的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手中握着拘魂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着几个神情木然的魂魄。 我仔细查看,最后一个魂魄正是潘世杰。 此刻的他,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呆滞,犹如木偶一般,机械地朝前走着。 太好了,只要能在这黄泉路上把潘世杰的魂魄带回,他便有生还的可能。 可究竟该如何带回? 我赶忙上前,拍了拍潘世杰的肩膀,小声的说:“潘世杰,你听我说,我这就帮你解开锁链,你跟我赶紧跑!” 然而,潘世杰毫无反应,眼神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无论我怎样呼喊,他都无动于衷。 想必是这黄泉路上弥漫着浓郁阴气,无形一道屏障,扰乱了魂魄的意识,使其陷入混沌之中,无法感知外界的声响。 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两个阴差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把潘世杰带走。 对,偷魂。 于是,我伸手拽住潘世杰脖子上的锁魂链,试图帮他解开。 谁料,我的举动瞬间惊扰了黑白无常。 就在我拉扯锁链之时,只觉一股阴森的寒意从背后猛地袭来,凉飕飕的感觉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回头望去,只见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正死死地盯着我,那长长的舌头从口中耷拉下来,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在下巴处晃荡不停,简直恐怖至极。 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直面白无常,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可是勾魂鬼,谁敢招惹,我的行为无异于找死。 “老黑,这怎么还冒出来一个漏网之鱼?”白无常阴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套上一起带走!”黑无常回道。 “唉,别别别。”我连忙摆手解释。 “两位阴差,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阳寿未尽,不是你们要拘走的魂魄。” 这时,黑无常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手中的锁魂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 “不是将死之人,那你便是贼了!竟敢妄图偷我们拘的魂魄?” “呃……”看来这两位阴差没少遭遇截胡的事,居然一下子就猜到我是来偷魂的。 我心中一紧,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两位阴差,此魂魄阳寿确实未尽,只是不幸中了七杀咒,才无端被勾走魂魄,还望二位高抬贵手,将他归还于我,在下感激不尽。” 黑无常听闻,发出一阵诡异阴森的怪笑,那笑声在死寂的黄泉路回荡,别提多恐怖。 “哼,小子,黄泉路岂是你想来就来,说讨魂就讨魂的地方,你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白无常也伸着那令人作呕的长舌头,阴森森的说道:“劝你莫要再执迷不悟,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无情,将你一同带入地府!” “二位,还请再通融通融,行个方便。”我苦苦哀求道。 “没得商量!”黑白无常异口同声道。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不放魂,我就带不走。 无奈的我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们耍起心眼。 “要不咱们就打一架吧!反正今日,这魂魄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带走!”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同时闪过一丝戏谑的神色。 “你这小小生魂,居然敢妄图与我们动手,哈哈,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死活!” 我强装镇定道:“两位阴差实力高强,威名远扬,我一个小小生魂,自然深知不是你们的对手,不过,为这了个魂魄我拼了。” “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就以三招为限,若是我输了,甘愿跟你们一同下地府,但若是我侥幸赢了,还望二位能把他的魂魄还给我。” “哈哈,小小生魂,居然还敢跟我们用激将法,好啊,我倒要瞧瞧你究竟有何能耐!” “三招就打的你魂飞魄散,还下什么地府。” “那是吹牛逼!”我故意挑衅道。 “嘿,还敢猖狂,接招吧!”黑无常怒喝一声。 挥动锁魂链,闪电般朝我袭来,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我心中一惊,抽出桃木剑,以自身鲜血祭剑。 用力一挡,刹那间,“铛”的一声巨响,桃木剑与锁魂链激烈相撞,爆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冲击力。 这股力量震得我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差点摔倒。 一瞬间,白无常如鬼魅般闪到我身后,手中的哭丧棒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我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我拼尽全身力气,侧身一闪。 哭丧棒擦着我的头皮呼啸而过,吓得我头发梢都立起来,好悬。 可我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黑白无常二人同时向我展开攻击,让我根本无处遁形。 就在白无常再次举起哭丧棒,朝着我狠狠砸来时,我已然退无可退,索性豁出去了。 我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那面爷爷留给我的八卦镜。 我想,他能让小鬼惧怕,也许也能抵制黑白无常。 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光圈从八卦镜中绽放出来,一时间,将昏暗的黄泉路照得亮如白昼。 白无常猝不及防,顿时被这强大的光芒震得向后连退几步。 我心中一阵窃喜,没想到爷爷留下的八卦镜竟有如此惊人的威力,连黑白无常这般地府阴差都对其忌惮不已。 三招过了,太好了。 然而,就在我暗自得意之时,黑无常趁我不备,将拘魂锁猛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子,你输了!”黑无常那充满得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纳尼?” 我一时间惊愕不已,整个懵住。 我怎么就输了?明明三招已过,我赢了才是。 黑无常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一脸狰狞的诡笑。 “小生魂,你给我看清楚了,这里是阴间黄泉路,可不是你们阳间,只有那些愚蠢的人类,才会拘于什么打赌之约,我等乃地府阴差,受命于阴司,岂会听凭你这小小生魂的摆弄?” “再者说,鬼话你也信?” 我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是啊,我竟愚蠢到拿着阳间的规矩在这阴间与地府阴差做交易,跟黑白无常耍心眼,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这下该如何是好? 原本打算来黄泉路将潘世杰的魂魄讨回,没想到非但未能如愿,还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来。 一旦被黑白无常拘到阴曹地府,过了丰都城,踏上望乡台,那我可就真的必死无疑了。 什么一举成名,替张家扬名立万,此刻看来,简直就是一个荒谬至极的笑话。 要是在地府遇见爷爷,我该如何说? 第104章 反转 我心中彻底没了底,只得苦苦哀求黑白无常放我一马。 然而,这两位阴差铁面无私,根本不给我丝毫情面。 黑无常紧紧拽着套在我脖子上的拘魂锁,拖着我朝前走去。 这一刻,我彻底慌了神,想尽一切办法,使尽了浑身解数,试图挣脱锁住我的拘魂锁,可那拘魂锁却如同紧箍咒一般,纹丝不动,毫无破解的可能。 难道我就这样命丧黄泉了吗? 我心有不甘,真的是万分不甘啊! 就在我几乎绝望的边缘,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之时,突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刹那间,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向黑白无常席卷而去。 只见他们原本高大威猛的身躯,瞬间被一层暗红色的业力包裹,他们的身躯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 白无常原本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变得如猪肝般紫红,那长长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那痛苦的模样似乎正遭受着万箭穿心之痛。 二人手中的拘魂铁链“哐当”一声掉落于地,铁链上原本萦绕的阴气,在业力的猛烈冲击下,如轻烟般迅速消散。 而我脖子上的拘魂锁,居然也在这股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开始慢慢消失。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满是疑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诡异的暗红色业力……难道他们被业力反噬了? 我瞬间如梦初醒,突然想起之前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倘若阴差在拘魂过程中,做出违背因果循环的事情,便会遭受因果业力的反噬。 他们强行勾走阳寿未尽之人的魂魄,打乱了阴阳之间的秩序,自然会给自己招来后果。 也就是说,他们强行拘走我的魂魄,这才引发了如此巨大的反噬之力。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看来老天爷还不想让我死,连阎罗殿都不敢收我的魂。 瞬间,我底气大增,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黑白无常,小头一扬。 无比傲骄的说:“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了吧?不管是阳间还是阴间,都讲究言而有信,虽然鬼话不可信,但你们身为地府阴差,受地府生死簿的约束,若是再敢动我,恐怕你们就得魂飞魄散!” 显然,黑白无常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面色惊恐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惧。 白无常说道:“老黑,这小子居然能让我们承受因果业力的反噬,看来他的来头可不一般呀!” “是啊,我们干这行,该死的不该死的魂魄也拘了不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看来我们还真动不了他!”黑无常无奈地说道。 “那怎么办?”白无常瞪着眼睛问。 黑无常满脸的不服气,但也对我无可奈何。 “这事绝不能传出去,要不然咱俩非被其他鬼差笑话不可!” “既然他非要那个魂魄,给他就是。” “啊?就这么轻易给他,咱俩这面子往哪搁呀!” 他俩在一旁窃窃私语,我却听得清清楚楚,看来阴间和阳间也并无太大区别,同样讲究人情世故。 我见状,立刻满脸堆笑地说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要不交个朋友?只要二位把这个魂魄还给我,我定会以美酒美食作为答谢。” 我曾在古书上看到过,说阴差常年穿梭于阴阳两界,对阳间的烟火气十分眷恋。 古书记载,白无常最喜欢芙蓉酥和桂花糕,黑无常则对烈酒情有独钟,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能试试,看他们能不能懂我的心思。 黑白无常为了挽回颜面,官方的说:“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们俩就卖你一个面子。” 成了! 我心中暗自窃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但我哪敢表露出来,毕竟眼前站着的可是令人畏惧的黑白无常,万一再有什么变故,那可就糟糕了。 “这样,子时一到,我必定将美酒美食给二位阴差带过来,以表我的感激之情。”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 话音刚落,潘世杰脖子上那束缚魂魄的锁魂链便消失不见。 我生怕再生变故,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潘世杰的魂魄带着他,朝着黄泉路的出口跑去。 当我回到人间,睁开眼时,长舒了一口气。 说不怕是假的,我浑身冒着冷汗。 这时潘世杰的魂魄,在长明灯的引导之下重新进入他的躯体。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左手放在潘世杰的胸口上,助他稳定气息。 片刻之后,潘世杰的胸膛微微起伏,慢慢恢复了心跳,原本毫无血色的面色也逐渐泛起红润,那微弱的气息也渐渐趋于平稳。 终于,他成功还魂了! 我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这声音听着极为熟悉,正是刚刚在尼姑庵中见过的徐香。 想必她已经得知潘世杰去世的消息,这才心急火燎地匆匆赶来。 然而,此刻的她却被当成了凶手被潘夫人指责。 潘夫人怒不可遏,大声质问道:“你还有什么脸来这,若不是你,世杰怎么会死?” 面对潘夫人的咄咄逼人,徐香双眼含泪,声音颤抖地说道:“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亲儿子,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害他,反倒是你,若我儿子死了,潘家的一切不就都归你了吗?” “害我儿子还想冤枉我,我这就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说着,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潘瑞鹏被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呵斥道:“你们都给我住手,世杰是生是死还不知道,你们还在这吵个没完,都给我安静点。” 突然,传来潘世豪的声音,“保安,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女人轰出去!” “是!”保安应了一声,正准备上前。 就在此时,我一把推开大门,“都别吵了!” 潘瑞鹏听闻,惊慌失措地跑到我面前,焦急万分地问道:“大师,我儿子怎么样了?” “救回来了!” “真,真的?” 潘瑞鹏浑身颤抖,扭头冲进房间,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世杰,世杰!”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他惊喜若狂的喊声:“哈哈哈,我儿子活了,我儿子居然活过来了!” 这喊声让潘夫人和她儿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徐香一听,立刻推开潘夫人,急匆匆地跑进房间。 “活了!不是说死了吗?怎么还会活过来?”潘夫人实在难以接受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事实,不禁脱口而出。 我的目光转向潘世豪,只见他面色惊慌。 “怎么会这样?” 随后将目光投向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然而,他嘴上和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转而说道:“哥哥,你终于没事了,老天有眼,把哥哥还给我了!” 呵,好一个演技精湛的戏精,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明了。 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第105章 真凶居然是他! 此时,房间里的潘世杰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由于魂魄离体时间太久,他此刻显得十分虚弱,有气无力地唤了声:“爸!” “唉,儿子,爸在这呢!”潘瑞鹏赶忙回应。 徐香早已哭得泪眼模糊,泣不成声地说道:“世杰,你可吓死妈妈了,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啊!” 潘世杰看着徐香,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突然想起答应黑白无常两位阴差要送去美食美酒答谢之事,此事绝不能误了时辰,欺骗鬼差,莫说是潘世杰,就连我自己也会遭到报应。 于是,赶忙对潘瑞鹏说道:“我让你们看一眼他,是想让你们先安心,实际上法阵还未结束,还需要最后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大师您快说!”潘瑞鹏俨然对我心服口服。 死去的人愣是被我救活了,要不是他亲眼所见,打死也不会相信。 这一刻,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就是崇拜。 “我去黄泉路把他的魂魄讨回来,因此得罪了阴差,必须要奉上糕点和美酒,否则阴差还会再来讨要他的性命。” “只需糕点和美酒就可以吗?” “嗯,糕点要桂花糕和芙蓉酥,美酒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对潘瑞鹏而言,这几样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他立刻掏出手机,一个电话便迅速安排妥当。 随后,又让人将酒柜里珍藏的好酒,一股脑地全部搬了出来。 我让所有人都在门外等候,接着借助阵法的力量,将美酒美食成功送去了黄泉路。 黑白无常早已在那等候多时,看到送来的陈年茅台和82年的拉菲欣喜若狂。 没想到,不管是凡人还是阴差小鬼,对美食美酒渴望都是一样的。 “不错不错,算你小子识趣!” 白无常看着各式各样精致的糕点,也是心花怒放。 我哪敢在黄泉路上多做逗留,拍了拍两位阴差的马屁,便匆匆回到阳间。 就在我的魂魄刚刚回到潘家时,正巧听到了一段对话。 “什么?七杀咒是你下的?不仅如此,车祸也是你干的?傻儿子,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潘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为了你啊,妈妈!” 潘夫人瞬间愣住,一把抱住潘世豪,懊悔不已地说道:“我的傻孩子,是妈害了你呀!你如此优秀,绝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你的大好前程,现在潘世杰活过来了,徐香也来了,有那个姓张的在,这个误会肯定会被解开的,到时候你做的一切可就瞒不住了。” 潘世豪委屈地说道:“妈,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心疼你呀!” “傻孩子,妈做这些不都是为了能让你出人头地吗?记住,不管谁问你,你都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就交给妈来处理,一定要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妈,我不能害你!” “儿子,你听妈的,潘世杰不管怎样已经活过来了,就算潘瑞鹏要治我的罪,也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大不了就是把我赶出潘家,但你不一样,你这么优秀,要是没了潘家这个靠山,日后还怎么发展,这件事必须听妈的!” 我竟从潘世豪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虚情假意,即便母亲抱着他痛哭流涕,他嘴角却微微上扬,那抹诡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难道他故意这么做,就是想让他妈替他顶罪? 我快速回到身体中,缓缓睁开眼睛。 此时,潘世杰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行动自如。 我打开房门,徐香见到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咣咣”地给我磕头。 “张大师,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帮我救回了儿子,谢谢你……” “快快请起。”我连忙伸手扶起徐香。 随后对潘世杰说道:“你误会你母亲了,恐吓信不是她写的,她也没有给你下七杀咒。” “不是她?那会是谁?”潘世杰和潘瑞鹏异口同声道。 还没等我开口,潘夫人便从一旁走了过来,神色决然地说道:“是我!” 果然,潘夫人这是打算替她儿子背锅。 “果真是你?”徐香气得浑身发抖,朝着潘夫人就扑了过去。 潘夫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甘愿承受这一切。 潘瑞鹏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的说道:“你……居然真的是你,你都已经把世杰变成一个废物了,居然还想要他的命,你怎么能如此歹毒?” 潘夫人一脸懊悔地说道:“我错了,老公,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样的事,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牵连到我们的儿子。” “啪!”潘瑞鹏怒不可遏,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这一巴掌顿时把潘夫人打得一个踉跄。 “你这个毒妇,差点害死我的儿子,还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你……”潘瑞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爸,我求求您了,饶了我妈吧……”潘世豪一把抱住潘瑞鹏的大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容易动容。 好一个大孝子。 潘瑞鹏大喝道:“她差点害死世杰,怎能轻易饶恕?” 潘世豪一听,立刻跪爬到潘世杰身边,声泪俱下地说道:“哥,我求求你了,饶过我妈吧,我愿意带她赎罪,哥哥,求求你了!” 经历了这场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大难,潘世杰仿佛瞬间长大了一般,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潘世杰看着潘夫人,平静地说道:“小妈,你害我,无非就是想让世豪继承财产,但其实我从未想过要独吞潘家的家业。” 潘夫人一愣,疑惑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从未想过独吞?” 潘世杰神色坦然道:“我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清楚得很,张大师曾经问我,如果把偌大的家业交给我,我会怎么做,我当时就说,像我这样的纨绔子弟,恐怕会把家业败光。” “所以我要找个高级经理人,让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其实我心里想的那个人就是世豪,世豪这么聪明,不管做什么都能成事,他要是想回来继承家业,完全可以跟我一起干。” “虽然我们俩不是亲兄弟,但他是我爸的孩子,和我流着同样的血脉,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呢?我就算再没用,也还是懂得惜才的。” 潘世杰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尤其是潘瑞鹏,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一无事处的儿子,居然能说出这般深明大义的话。 这份胸襟,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潘夫人却不屑地说道:“你少在这假惺惺的,嘴上说得倒是好听,可我儿子还不是得做一个高级经理人,处处寄人篱下。” “我要他做继承人,懂吗?” “行了,别再演戏了!”我突然开口,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再次震惊了所有人。 “张大师,您说谁在演戏?”潘瑞鹏问道。 我走到潘世豪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虽然聪明,但却把聪明用错了地方,和你哥哥比起来,你的心胸实在是太狭隘了,所以即便你有才华,也继承不了家业。” 潘瑞鹏满脸疑惑地问道:“张大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世豪,这件事和他无关,他只是个孩子!” “无关?呵呵,他可没少利用自己孩子这个身份作恶,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害你哥?”我目光犀利的盯着潘世豪。 “冤枉,我冤枉啊!” 第106章 撕开伪装的面孔 潘世豪矢口否认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大哥!爸,大哥,你们要相信我,我一心都扑在学业上,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爸,我怎么可能害您呢?” 潘世杰和潘瑞鹏都觉得有道理。 “张大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弟一个星期才回来一趟,应该和这件事扯不上关系吧?” 这正是潘世豪的精明之处,他竟然成功骗过了所有人。 我问潘世豪,你还不打算承认吗? “我根本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潘世豪铁了心要抵赖到底,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等待他的将是什么。 就在这时,潘夫人冲了过来。 护在潘世豪身前,指着我说:“小子,你太狠了,居然和世杰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俩,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老公,我就是受到这小子的威胁,才会给你车上做手脚的。” 我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 什么叫我威胁,我到底有多傻,才会威胁你害我,对我有什么好处。 潘夫人拿出手机,把监控录像放给潘瑞鹏看。 “老公,这小子早就对我起了色心,趁你不在,就欺负我,我,我已经被他轻薄了。” “他还威胁我给他钱,要是我不听他的,他就把这事告诉你。” “我实在是太害怕,就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这么做,因为他该死,呜呜……” “什么?” 我万万没想到,潘夫人居然在这等着我呢。 潘瑞鹏看到视频,顿时暴跳如雷。 “张玄,你,你居然觊觎我老婆,好大的胆子。” “等等!” “虽然我不知道视频内容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那保证是被恶意剪辑过的,我有原视频。” 说着,我把手机拿出来。 幸好那天晚上,我偷偷的把手机打开,录下了潘夫人勾引我的那一段。 要不然,我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恶意剪辑这事,我可是在钱梅梅那吃了一亏,当然长教训了。 当看到我的视频,众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潘夫人理亏的指着我,“你,你哪来的视频。” “哼,潘夫人主动钻进我的浴缸,又是色诱又是威胁的,不就是为了让我不在插手潘家的事,我当然要留个心眼,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下,潘夫人没话说了。 潘瑞鹏老脸都丢尽了。 “啪啪啪!” 几巴掌打的潘夫人嘴角见了血。 “老公,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你简直丢尽了脸,原来你是这种人啊。” 事实证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当初我没留下视频作证,今天我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潘夫人想要把火引到我身上,没想到,自识恶果。 就在这时,潘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警铃声。 紧接着,保姆急匆匆地跑进来,“老爷,警察来了!” 这一刻,潘世豪的脸色挂不住了。 潘夫人惊呼道:“警察怎么来了?是谁报的警?” “当然是我!”潘瑞鹏沉着脸说道。 原来,在遭遇车祸的第一时间,潘瑞鹏就报了警。 家里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明显是有人蓄意而为,幸亏他当时没在车上,否则遭遇不测的可能就是他了。 所以一定要快点将这个人揪出来。 几个小时过去,看样子警方已经有了线索。 潘夫人大叫道:“车是我弄的,干嘛要报警啊,快让警察回去吧。” “我可以去自首的。” 正说着,十余名警察冲进别墅,为首的是刑侦队大队长杨震,他神情严肃的看着众人。 潘夫人和潘世豪瞧见这阵仗,吓的面如死灰,他们怎么也没料到,潘瑞鹏竟会报警。 毕竟,以潘瑞鹏的身份地位,此事一旦闹大,必然会沦为全江城人的笑话,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家丑外扬。 然而,他们却不明白,在面子与生命安全之间,潘瑞鹏自然选择后者。 “杨队,您来了!”潘瑞鹏招呼道。 “嗯,杨老板,经过对周边监控的仔细排查,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您的车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是我,是我,你们快抓我吧。”潘夫人立马冲上前。 杨队看了她一眼,“不是你。” “不,是我,真的是我。” “究竟是谁?”潘瑞鹏急道。 杨震目光躲过潘夫人,突然落在潘世豪身上。 “潘世豪,你因涉嫌蓄意谋杀,在车辆上动手脚,致使一人丧命,两人受了重伤,现在,你已被警方正式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潘世豪的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如纸,惊恐之下,他结结巴巴地试图狡辩:“我……我没有做过,这一定是误会!我可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得过很多奖项,怎么可能做出害人的事?” “我妈已经承认了,是她,是她啊。” 杨震冷哼一声,“你还真是个大孝子啊,这个时候居然把老妈推出去,听好了,你做案的证据确凿,容不得狡辩,监控记录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着,两名警察迅速上前,动作利落地给潘世豪戴上了手铐。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们家附近的监控都坏了,你们从哪弄来的证据?”潘世豪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喊道。 说起这监控,还得归功于潘世杰。 自从他知晓自己中了七杀咒,便一直担心,生怕遭遇不测。 于是,他特意命人在别墅四周安装了不少监控设备,以防万一。 谁能想到,正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举动,成为了揪出真凶的关键。 潘世豪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见事情败露,他放声大哭起来:“爸,求求您救救我啊!哥,我错了你帮帮我吧!” 然后又冲着潘夫人喊道:“妈,你不是说一切都由你来处理吗?你到是快救我啊!” 潘家众人皆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怀疑过身边的每一个人,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表现优秀的潘世豪,竟会是幕后真凶。 潘世杰满脸的不可置信,“世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个大哥对你不薄吧。” “是啊,世豪,你为什么要害你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潘瑞鹏也问道。 此刻的潘世豪,彻底放弃了伪装,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你们偏心!都是被你们逼的。” “我如此优秀,却连与这个废物竞争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我妈不仅要伺候你,还要伺候他,甚至对他比对我还好!同样都是你的儿子,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们所有的宠爱,拥有一切?而我,日夜刻苦学习,只为得到你们的肯定,可你们呢?除了几句毫无意义的夸赞,还为我做过什么?” “我比他优秀那么多,凭什么只能当他的陪衬?所以,我必须杀了他,只有他死了,你们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潘瑞鹏听闻此言,犹如晴天霹雳,连退几步,一下栽了过去。 幸好身后有潘世杰搀扶,这才没有摔倒。 潘瑞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最为欣赏的儿子,竟会说出这般令人心寒的话,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你……你真是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潘瑞鹏气得浑身发抖,“潘世豪,你听好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仰仗潘世杰的外祖父,我不过是个上门女婿,创业的第一桶金是徐家给的,他们相当于我的伯乐,你懂吗。” “这件事,你母亲清楚的很,否则也不会甘愿签下放弃遗产的声明说,当年我在徐老爷子的坟前发过誓,这辈子一定要把财产归还给徐家。” “即便我和世杰的母亲离了婚,我也绝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原本,我给你留了一大笔钱,希望你能独立发展,以你的聪明才智,本可有所作为,成就一翻事业,可你呢?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实在是让我失望透顶!” 听到这番话,潘世豪呆若木鸡。 “行了,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杨警官打断了他们的话,没给潘世豪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将他带走。 第107章 只走肾不走心 潘夫人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顿时情绪失控,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至此,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潘瑞鹏虽然救回了大儿子,可亲手把二儿子送了进去,心痛不已。 潘世杰紧紧拉着我的手,诚挚地说道:“谢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你是我的雇主,救你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如今真相大白,你也平安无事了。” 世间诸事,皆在因果轮回的掌控之中。 我早看出潘世豪有牢狱之灾,只是未曾想,这么快就应验了。 若不是他性格偏激执拗,又怎会将自己逼到如今这般无可挽回的境地? 可见,人活一世,光是有才华没有品德心胸同样没有出路。 潘世豪的确聪慧过人,可他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死过一次的潘世杰,像是成长了许多。 终于能心平气和地与母亲徐香坐下来交谈,误会解除,两人报头痛哭。 哎呀,我猛地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今晚与沈沐岚还有约会。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光忙着潘家的事,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来不及多做思索,我火急火燎地朝着宾馆赶去。 心里暗道,沈沐岚见我没去也许已经走了。 毕竟林家规矩森严,这么晚回去,难免会引起家人的误会。 但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来到房间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屋内一片寂静,毫无动静,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她真的已经走了。 随后,我掏出手机,给沈沐岚发了条信息:“实在抱歉,有突发状况,让我迟到了。” 就在下一秒,我整个人都愣了。 房间门居然开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瞬间映入眼帘,她竟然还在!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颤,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不由自主地冲动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住,随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沈沐岚并未抗拒,这似乎意味着,在生理层面,她对我是接纳的。 我的吻,从她的唇缓缓游移至脸颊、耳畔,再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似乎要将连日来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她呼吸急促,双眼迷离,那娇俏的模样,宛如落入凡间的尤物,撩拨着我的心弦。 “干嘛这么急?”沈沐岚被我抵在墙角。 我看着她那几乎完美的脸蛋,忍不住的喉结蠕动。 “想!” “嗯?”沈沐岚发出一阵鼻音。 我急促道:“想你!” “嗯!” “想睡你!” 这句话,像是有催情作用似的,让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很快,我们在激情的驱使下,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不知过了多久,沈沐岚面色绯红,双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我,“你喜欢我吗?” “嗯,非常喜欢!”我不假思索道。 “那你喜欢我什么?不许说谎,说真心话。”她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微微动了动喉结,深情地说道:“喜欢跟你那啥?” “哪啥?”她轻挑秀眉。 “你懂的,就是那啥呗!” “呵,果然是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只走肾不走心。” 我突然紧紧抱住她,诚挚地说道:“我走心的,做我的女朋友吧,我想名正言顺地和你在一起。” 听到这话,沈沐岚却突然坐起身,似乎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叉开话题问道:“孟千惠的视频和照片呢?” 我微微皱眉,再次拉回话题,“沈沐岚,为什么不回应我的问题?” 沈沐岚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听好了,我有未婚夫。”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我脑海中炸开。 难道她从未想过悔婚?那我们之间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又算什么? “沈沐岚,你既然有未婚夫,为何还要与我上床搞暧昧。” “哦,那下次不了?”她若无其事地说着,竟然要下床。 这算怎么回事?哪有这般随意的女人,说上床就上床,说不认人就不认人。 这和那些水性杨花的渣女有何区别? 我急忙伸手将她拽回怀中,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你在沈家的处境艰难,倘若你想退婚,我一定全力帮你。” 沈沐岚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谁说我要退婚了?” 我难以置信地眨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么说,你一直在玩弄我?” 沈沐岚突然笑了,“怎么,玩不起吗?” “你……”我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她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谜,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从她平日的举止来看,并不像是个放纵随意的女孩,可她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些事呢? 若她真心喜欢未婚夫,又怎会在网上随意找个男人,甚至还与我一次又一次地缠绵? 想必她不愿退婚,多半是为了家族利益,可如此拿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做赌注,真的值得吗? 我绝对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沐岚,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想帮你,别把自己的幸福轻易葬送了。” 沈沐岚深情地回望着我,突然语出惊人道:“你说得没错,我爸那个儿子确实不是他亲生的,我得好好谢谢你。” 说着,她突然凑近,在我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又打岔。 我不情愿的说:“要是真想谢我,那就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怕是不行,不过肉偿倒还差不多。”她俏皮地一笑,紧接着又主动亲吻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迷恋,可是为什么说着这样伤感情的话。 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悦,我再次将她扑倒,沉浸在翻云覆雨的激情之中,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彼此交融的欢愉…… 直到鸡鸣,我们才安静下来。 等我睁开眼睛,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沈沐岚飘逸的秀发上,美的如梦如幻。 我静静地看着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这一刻,我心中满是充实和满足,这或许就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美人在怀吧。 突然,沈沐岚也醒了,她睁开双眼与我对视。 “你什么时候醒的?”她轻声问道。 “刚刚。” 沈沐岚又问,“几点了?” “九点半。” 沈沐岚掀开被子,缓缓下了床,却“哎呦”一声,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我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抱住。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她脸颊微微泛红,难为情的说:“腿软。” 我故作一本正经:“年轻人可不能太放纵,来,我抱你去洗漱。” 说着,我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轻轻抱起,她依偎在我怀里,显得小鸟依人。 “年轻人,体力很好嘛?”沈沐岚调侃道。 “那是,这才哪到哪,夜夜笙歌都没问题。” “讨厌!” 就在我们打情骂俏的时候,沈沐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原来是她母亲林敏打来的电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让她即刻回去。 挂断电话后,沈沐岚看着我说道:“孟瑶骗了我爸这么久,这次终于遭到报应了,我妈以离婚相逼,让我爸改立我为家族继承人,估计就是为了这事让我回去的。” 我赶忙问道:“如果你成了沈家继承人,是不是就不用和那个人结婚了?” 沈沐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你这是想逼我对你负责吗?” 我硬着头皮说:“我可不是那种人,只是我这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万一那啥,我怕不吃醋?”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沈沐岚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尝过细糠的人,是很难再将就的。”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我呆立在原地,琢磨着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就笃定我找不到像她这般优秀的女子?看来得找个机会把珍姐介绍给她认识,也好让她有点危机感。 第108章 怎么追女孩 收拾妥当后,沈沐岚便离开了。 我独自一人左思右想,觉得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于是,拨通了林家耀的电话,试图旁敲侧击地了解些沈家的情况。 自从上次在林家帮他们解决了麻烦,林家耀对我一直心怀敬畏,他约我在保龄球馆见面,我便匆匆赶了过去。 像我这种出身平凡的人,保龄球这种高端娱乐莫说玩,就连来都没来过。 远远望去,林家耀正与几个青春靓丽的妹子在保龄球馆里嬉笑。 那几个妹子身着运动装搭配小短裙,活力四射,十分惹眼。 “哇,林少,你好厉害啊!又全中了!”一个妹子娇声赞道。 “林少,教教我嘛,为什么我每次都打不中呀?”另一个妹子撒娇地说道。 “这个很简单,你拿着球,腿往后站,然后收腹。”林家耀一边耐心讲解,一边亲自上手指导,两人的身体相互摩擦,场面非常暧昧。 原来富家公子哥撩妹是这般套路,相较之下,我和沈沐岚之间的相处,似乎就显得太过直截了当了,省略了所有暧昧的过程,直接上床。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林家耀瞧见了我,朝我挥了挥手,随后,我们二人来到休息室坐下。 林家耀递过来一瓶水,满脸笑意地问道:“张大师,今儿怎么有空找我呀?” “我想跟你打听点事。”我直奔主题。 “说吧,想打听谁?” “沈家的事。” 林家耀一听,眼睛突然瞪大,脖子往前一伸,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对我妹的事这么上心啊?上次在宴会上,你可把我姑父的老底都给抖搂出来了,把他搞得狼狈不堪。” “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林家耀察觉到了我和他妹妹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他紧接着说道:“我妹到底给了你多少钱啊?你连私家侦探的活都接了!” “呃……”我一时语塞。 “呵呵,我懂,我明白,这是机密!” 我本想辩解几句,可又一想,既然沈沐岚不想公开我们的关系,那就别给她惹麻烦了。 于是说道:“你到底想不想帮你妹妹和姑姑了?” “那当然想啦!” 林家耀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起来还真得多亏你了,要不是上次你道出沈修文,哦不,我那姑父的事,我爸还有二叔,根本不知道姑姑在沈家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们林家天天开会。”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道。 “林家的女儿在沈家受气,我爸那大男子主义的性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从林家耀的讲述中,我终于知晓,这些天林家着实发生了不少事。 沈修文自然不会轻信我所言,再加上孟瑶在一旁煽风点火,认定我是林敏故意找来让他难堪的。 但林敏暗中安排人给沈修文和那孩子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两人并无血缘关系,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沈修文大为震惊。 他怀疑林敏从中动了手脚,于是又重新做了一份鉴定,没想到,自己一直偏爱的儿子居然真的不是亲生的。 为此,他与孟瑶大吵了一架。 借此机会,林敏提出离婚,毕竟沈修文出轨证据确凿,一旦离婚,沈修文就得将一半财产分给林敏,连股权都要重组,这对他当下的处境极为不利。 所以在林敏和林正宇的双重施压下,他不得不妥协,让沈沐岚进入董事会,并宣布她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如此一来,孟千惠就只能沦为普通的打工者,无论孟瑶如何算计,最终都将是一场空。 林家耀说着,朝我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张大师,这次我姑姑和妹妹能如此顺利地扭转局势,多亏有你啊。” 我又问道:“你知道你妹妹有未婚夫这件事吗?” “知道啊!”林家耀轻啜了一口饮料,漫不经心地说道。 “说起来,我那妹夫的家世可着实不一般呐!” “哦?”我不禁微微挑眉,心中涌起一丝好奇。 林家耀谨慎地环顾四周,见无人留意,便朝我勾了勾手指,那神态仿佛接下来要说出天大的机密。 “有话就直说呗,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林家耀压低声音说:“这次我妹妹能够顺利进入董事会,还成为了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我妹夫也是出了不少力呢。” 听闻此言,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呆住。 难怪沈沐岚表示不会退婚,原来背后还有她未婚夫助力这一层关系。 “他未婚夫到底是谁?”我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林家耀说道:“他可不是一般人物,你去百度上搜,江南富商穆梓良,就全知道了。” 我赶忙掏出手机,搜索“穆梓良”三个字,刹那间,关于他的个人介绍便呈现在眼前。 穆梓良,30岁,艾米科技的创始人,江南地区最年轻的企业家。 企业估值高达150亿,是江南富豪榜最年轻的才俊,旗下业务广泛涉猎多个领域,涵盖玩具,数字化科技以及游戏等等。 江南商业协会副会长等等。 好家伙,这一连串的头衔看得我眼花缭乱,如此优秀出众的青年才俊,也难怪沈沐岚不愿退婚。 相较之下,我顿感自己实在是拿不出手,瞬间心如死灰,整个人泄了气。 林家耀一脸得意道:“我这妹夫是不是很厉害?关键是,他家世也相当了得!而我妹夫完全凭借自身能力打拼,不靠家族。” “和他比起来,我都自愧不如啊!”林家耀的这番话,如同锋利的尖刀,硬生生的往我的心口窝扎。 林家耀对我而言,已然是富家少爷的代表,可就连他都坦言无法与穆梓良相提并论,那我又算什么呢?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压得粉碎。 我不得不承认,沈沐岚的未婚夫的确优秀得让人望尘莫及。 “张大师,你怎么了?”林家耀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地问道。 “啊,没什么!”我赶忙掩饰。 “唉,我妹妹向来心思深沉,说实话,别看她未婚夫各方面都很出色,可我心里清楚,我妹并不喜欢他。” “嗯?”林家耀的话犹如一针强心剂,瞬间让我满血复活。 “你妹妹不喜欢他?”我惊讶地问道。 “那当然!若不是我姑父一心想要攀附穆家,这门婚事又怎会促成?我记得妹妹为了这婚事闹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可身为家族子女,联姻似乎是难以逃避的命运,就连我爸也同意了这门亲事,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妹妹突然就答应了。” 难怪沈沐岚曾经说过,别的事情她无法自己决定,但她的第一次一定要自己做主。 如此看来,她确实不愿意嫁给穆梓良,这么说她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那我岂不是还有机会? 我问林家耀你说,究竟怎样才能让一个女孩彻底离不开一个男人呢? 林家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调侃道:“哟,张大师,这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哎呀,别打趣我了,快说!”我催促道。 “这还不简单,发挥你的魅力去征服她呀,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赶忙凑近,追问道:“具体该怎么征服?” “当然是先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咯,女人啊,往往口不应心,一旦习惯了你给予的爱,自然就离不开你啦。” “可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是想离开我啊?”我满脸无奈地说道。 “这……”林家耀微微耸肩。 “那恐怕是你给的爱还不够多吧!你送过礼物给她吗?” 我摇了摇头。 “送过花吗?制造过浪漫的氛围吗?” 我又接着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送过?” 我有些尴尬地点点头。 “嘿,你这可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了,这么吝啬,哪个女孩愿意跟你呀?” 是啊,林家耀的这番话瞬间让我如梦初醒。 第109章 引诡出洞 “林少,我们都等你好久啦,到底还教不教人家呀?”这时,不远处几个漂亮妹子喊道。 “唉,马上就来!”林家耀应了一声,转头指着那几个妹子对我说,“瞧见没,你得像我这样,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围着我转,明白吧?” 说罢,林家耀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没啥事我就去泡妹子咯!要不带上你一起?” 我赶忙摆手拒绝:“算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让女人离不开我,要给她足够多的爱,还要制造浪漫、送礼物……看来追女孩子还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我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婶子在那边呜呜地哭着。 “玄子,你叔出事了!” “什么?”我的心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昨天晚上,你叔守着黄老板,突然那女鬼就来索命了!她一直在门外挠门,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然后你李叔就追了出去,我给你打电话又打不通,只好壮着胆子跟出去,结果不知怎么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你李叔已经不见了,玄子,你说你李叔会不会出事啊?还是说,他趁机跑了?” “往哪跑?” “和那个女人跑了呗!” 我真是哭笑不得,都这节骨眼了,婶子居然还在吃这种醋。 我一边安慰着婶子,一边心急火燎地往店铺赶。 在路上,我琢磨着,陈霞的目标是黄老板,按常理她没必要对李叔下手。 而且以李叔的道行和身手,区区一个小鬼根本奈何不了他,婶子说李叔跟巧云跑了,这更是无稽之谈。 这些日子的相处,我深知李叔对婶子是真心实意的,他除了男人都有的那点小毛病,喜欢藏点私房钱之外,他对婶子几乎毫无隐瞒,绝不可能为了巧云欺骗婶子,那李叔到底去哪了? 等我赶回店铺,婶子正哭的伤心,黄老板则在一旁吓得六神无主。 看到我回来,黄老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扑到我面前,焦急地说道:“大师啊,钱你们都已经收了,可一定要保住我的命啊!” “放心,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我安慰道。 “可李瘸子都已经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婶子哭得愈发大声。 “谁说我李叔死了?” 黄老板瞪大了眼睛,惊恐地说:“那女鬼太恐怖了,你李叔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李叔在阴阳行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小鬼没见识过,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死?”我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婶子的哭声顿时小了下来。 “玄子,你李叔真的没事吗?”婶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放心吧,婶子,我一定会把李叔找回来的!” “只要他没事,就算他真跟那个女人跑了,我也认了。” 我问,婶子,你真这么大度?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呀。” 别说,婶子对李叔是真好。 我转头问婶子和黄老板:“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详细说说。” 黄老板心有余悸地回忆道:“原本我们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李师傅问是谁,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快开门呀,是我’,李师傅一听,立刻拿了个符咒甩出去,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女鬼凄厉的叫声。” “那女鬼悲悲戚戚地说想要带我去逍遥,还不停地喊我的名字。李师傅赶忙捂住我的嘴,还把我的耳朵堵住。” 看来昨晚陈霞果然找上门来了,还试图勾走黄老板的魂魄。 “然后呢?”我追问道。 然后李师傅画了几张符纸,贴在门上,那女鬼不敢进来,就在外面不停地挠门,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长长的指甲,在门上一下一下地划着,耳边全是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直恐怖极了。 接着,又出现了几个鬼魂,也都在挠门。 突然,一阵大风刮来,门就被吹开了,我看见……我看见…… 黄老板说着,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昨晚的经历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出现在门口,穿着一身旗袍,模样恐怖极了,她突然抬起头,一张白漆漆的脸上画着通红的口红,就跟吃了死人似的阴森,风一刮,比电影里的女鬼还渗人。 见他这么墨迹,我催促道:你不用形容,就说她是谁? 陈,陈霞,老板娘陈霞,在她身后还站着馄饨店老板还有老巩,他们面色如死灰,咧着嘴呵呵地朝我笑。 说到这,黄老板瞳孔猛缩,一把抓住我的手,情绪激动得几乎失控,“我真的不想死,不想死啊!” “然后呢?”我继续追问。 “然后李师傅拿着桃木剑就朝他们冲了过去,随后门就关上了,他们在外面打了一会,之后就没了动静,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来陈霞不仅来索黄老板的命,还把老巩和馄饨店老板的鬼魂带来了。 此刻的黄老板全身抖个不停,我清晰地看到他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看来是吓的不轻。 以我对李叔的了解,即便陈霞变成厉鬼,也绝非是他的对手,而且现在已经是上午,鬼魂惧怕阳光,按理说不可能出现。 可李叔为什么还没回来。 我问婶子有没有给李叔打电话。 婶子哭着说:“打了,但是手机就扔在门外,他根本没带在身上。” 我安慰婶子让她放心,然后打算出去找李叔,黄老板紧紧跟在我身后,生怕一离开我的视线,就会再次被鬼魂索命。 我费了好大劲安抚他,才让他留在店里等我。 可奇怪的是,我找了整整一下午,却丝毫没有李叔的下落。 甚至我还去问了巧云,巧云也说没见到李叔,这就奇怪了,难道李叔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 可我心里清楚,李叔不应该有生命危险,那他去啊了。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看来这样盲目寻找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问人不行,那我只能问鬼了。 我回到店铺,拉着黄老板就走。 “大师,天都黑了,你带我去哪?” “找陈霞。” “啥?” 黄老板吓得脸色惨白,双腿直打哆嗦,颤颤巍巍地说:“大师,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我心里盘算着,如果陈霞一心想要黄老板的命,那她肯定还会再来找他,所以我打算来个“引鬼出洞”,把陈霞引出来,问个清楚。 “你别怕,有我在,一定会保住你的命!” 夜幕深沉,街道上突然升起一层雾气,十分诡异。 阴森森的雾气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我开启天眼,向四周搜寻,只见路边那些鬼鬼祟祟的阴魂,正齐刷刷地张望着我们。 黄老板早已吓得瘫软如泥,“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要回家。” “回家?你家的方向就站着三个小鬼,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吃你呢!” “啊……”黄老板惊叫一声,朝十一道街的方向拔腿就跑。 这法子还真奏效,我并未追上去,而是守在老板娘的店外等着。 据我分析,之前那几个人都死在陈霞店外,且皆是吊死的惨状,这其中必定存在着某种关联。 所以,黄老板估计也会如此。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黄老板便神情呆滞地折返回来,嘴里不停嘟囔着:“我该死,我该死……” 第110章 我要杀尽天下负心汉 我开启天眼,赫然发现黄老板身上竟附着老巩的魂魄。 老巩死时模样恐怖,双眼上翻,舌头伸得老长,正驱使着黄老板解下自己的腰带,挂在店外的门梁上。 其实以这门梁的高度,正常人是不会丧命的,可此时的黄老板已完全失去自主意识,被小鬼附身的他,哪怕跪着都能被吊死,情况万分危急。 想来老巩死得冤枉,心中怨念难消,所以才会拉黄老板做替死鬼。 我手持符纸,一声怒喝:“孽障,给我住手!” 与此同时,迅速将符纸拍在黄老板的胸口上。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一股金光护住黄老板的身体,顿时一团阴气从黄老板身体中被击飞出去。 紧接着,黄老板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翻白的双眼逐渐恢复清明,当他瞧见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皮带,吓得瘫软在地。 “我……我这是怎么了?”黄老板惊魂未定地说道。 此刻,老巩的鬼叫立马引来无数冤魂,包括馄饨店老板,他们龇牙咧嘴,伸出毫无血色的老手,恶狠狠地朝我和黄老板扑来。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爷爷交我的锁魂阵。 锁魂阵即是雷池,日属阳,夜属阴,小鬼只能在夜间活动,布阵时,需在小鬼周围布上28个铜钱,相应二十八宿,铜钱属阳,会给小鬼造成越“雷池”一步则入“阳境”的假象,从而起到禁锢作用。 虽然锁魂阵只能维持一柱香的时间,但绝对够用了。 我快速掏出铜钱,准确无误的布下阵法。 那些冤魂刚一靠近,便立刻被阵法定住身形,动弹不得,它们龇牙咧嘴,恶狠狠地叫嚷着:“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我稳稳站在阵眼之中,大声呵斥道:“你们既已身死,就该遵循阴阳有序的法则,还想着寻找替死鬼,即便得逞,你们也活不过来,反而会徒增罪孽,遭受地狱无尽的痛苦,我现在就开启阴阳两界的通道,施展往生之术,引导你们放下执念,摆脱在阳间的徘徊,进入轮回之道。” 说着,我点燃安魂香,刹那间,阴阳两界的缝隙缓缓裂开。 老巩、馄饨店老板以及那些游荡的阴魂,目光慢慢变得呆滞,他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裂缝走去。 按理说,人死后会由鬼差引领至黄泉路。 而这些阴魂之所以在阳间飘荡,一般有以下几种原因。 一,或许是地府阴司秩序出现疏忽,导致部分阴魂遗漏。 二,阳间的执念过于深重,或是对某些事耿耿于怀,这些执念如同绳索,将它们紧紧束缚在阳间。 三,便是因遭受巨大冤屈而含恨致死的冤魂,心中怨念极重形成一股强大力量,化为厉鬼,干扰鬼差拘魂。 它们在阳间游荡,为了向仇人复仇,便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正因如此,世间才会出现诸多阴魂恶鬼,老板娘陈霞便属于最后一种,所以才会化作厉鬼四处索命。 转瞬之间,这些阴魂便被我送往黄泉路。 就在这时,一阵彻骨的阴风打着旋呼啸而来,那风吹得人浑身寒毛直立,瞬间就把安魂香吹灭,阴阳两界的大门也关上了。 黄老板吓得蜷缩在一旁,恐惧的他把头深埋在双腿之间,生怕一抬眼,便会被恶鬼吞噬。 “小帅哥,想好要多大尺寸的吗?要不要姐姐帮你量一量呀?” 陈霞? 这熟悉又阴森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找了这么多天,她终于现身了。 我猛地转身,只见老板娘陈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眼前。 她身着一身碎花旗袍,几缕发丝黏在那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鲜红的嘴唇在漆黑的夜里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死气。 看来,上次没能卖成安全套,已然成了她的执念,怪不得我两次见到她,她都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顺势回应道:“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呀?” “当然可以呀!” 陈霞说着,突然靠了过来,阴森的鬼气向我弥漫开来。 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着实没想到,量我尺寸竟成了陈霞死前的执念,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为了完成她的执念,我也只能暂且忍耐。 感觉一双冰冷刺骨的手伸了过来,浑身都冷的一哆嗦。 陈霞一脸惊讶,语出惊人道:“特特特大号!” 我略带难为情地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老板娘给我拿一盒吧!” “呵呵!”陈霞鬼里鬼气地笑了笑。 “小帅哥,就你这尺寸,哪个女人能舍得离开你呀?别人娶老婆又是要房要车,又是要存款的,你呀,光凭这个特大号,就能抱得美人归咯!我干这行这么久,像你这样尺码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呢!” “我把压箱的好货给你吧。” 虽说这是鬼话,但却突然提醒了我。 我这不就是优势嘛,想要沈沐岚离不开我,凭借我这超大码数,说不定就能征服她! 事实证明,沈沐岚的确很喜欢和我上床。 就在我走神的瞬间,陈霞的目光突然落在一旁的黄老板身上。 “你怎么能骗我呀?不是说好了一起跟我共赴黄泉,逍遥快活的吗?你怎能言而无信,来吧,跟我一起走吧!” “啊……大师救命,大师救命啊!”黄老板惊恐地大声向我呼救。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黄老板身前,对着陈霞说道:“老板娘,你不能带他走。” “为什么呀?” 我问,“是他害死你的吗?” 老板娘神情恍惚,缓缓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他害的你,那你为何要带他走?” “因为他答应陪我呀,我都死了,他怎么能独活!” “我,我可没说要陪你下黄泉,我那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你居然当真了。” 这番话瞬间刺激到了老板娘,她面目陡然变得狰狞,大声嘶吼道:“玩笑话?哈哈,你们男人为什么都这么爱骗人?为什么一个又一个都要骗我?既然答应了我,就得做到,不然就得死……” 说着,老板娘伸出鹰爪般的阴爪,恶狠狠地朝着黄老板抓去。 我急忙扯开衣领,露出八卦镜,刹那间,一道巨大的光环从八卦镜中射出,如同一把利刃,将老板娘狠狠击倒在锁魂阵中。 “啊……”老板娘瞬间被阵法困住,她口中发出一阵愤怒而又痛苦的嘶吼:“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我口中快速念起往生咒,同时迅速将一张符纸用力按在阵眼之上。 由于老板娘已经化成厉鬼,力量强大,仅靠阵法,恐怕难以将她困住,好在有符纸的加持,老板娘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我趁机问,“陈霞,你的男朋友是谁?” “二娃!” 二娃?这是谁?我怎么从未听闻过。 “二娃是谁?你是死在他手上的吗?” “不知道!”陈霞摇了摇头。 “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道!” 嘿,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厉鬼,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那她这怨念又是从何而来? “你为什么要害死老巩和馄饨店老板,还要对黄老板下手?” “因为他们都是负心汉,背叛自己爱人的男人,都该死,我要杀尽天下所有负心汉,他们罪有应得!” 看来陈霞果然是因感情执念才会谈得如此,我接着问道:“二娃在哪?” “二娃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你带我去见他,咱们当面问清楚。” 陈霞听后,拼命摇头,身体慌乱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奇怪,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厉鬼如此惧怕。 第111章 惊魂实验室 “我不敢!”陈霞摇头道。 “你不敢,我敢!你带我去见他,我帮你问个明白。” “你?”老板娘眼中满是怀疑。 见她不信任我,我昂首挺胸,开始吹嘘起来。 “我的本事你刚刚也见识过了,灭掉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不仅如此,地府里的阴差,我也结交不少,这么跟你说吧,昨天我还在黄泉路上,从鬼差手里硬生生要回一个生魂,黑白无常见到我,都得恭敬地叫声大哥,我这实力,你还质疑吗?” 听了我这番话,陈霞居然信了。 我还有点小骄傲,估计古往今来,拿鬼差吹牛逼的也只有我了。 “你真的能帮我?”陈霞小心翼翼的问。 “那是自然!” “好,我带你去!” “等等,去之前,你先告诉我,李叔在哪?” “你是说那个瘸子?” “没错,昨天夜里你到我们店里索命,之后我李叔就失踪了,他到底在哪?” 陈霞摇摇头,说道:“昨天他追我到十字路口,甩出一张镇鬼符,把我给吓跑了,我哪知道他在哪?” “什么?”如此说来,李叔的失踪与陈霞并无关系。 既然不是小鬼作祟,难道是人为。 陈霞不会说谎,看来李叔的事另有蹊跷。 眼下,先解决了陈霞的问题,回头再找李叔。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我震惊不已。 陈霞居然将我带到了陈玉所在的那所大学,她站在大学门口,徘徊许久,却始终不敢进去。 这是为何? 陈霞的男朋友居然在大学里,难道是陈玉的同事? “你为什么不敢进去?” “这里面有阵法,我不敢!”陈霞指着大学里说道。 我才仔细的观察起来,恍然发觉,原来这座教学楼的整体布局,巧妙地融入了风水之术,远远看去,宛如一座庞大而复杂的阵法。 之前白天来的时候,这里车水马龙,一片喧嚣,所以并未留意到这些细节。 此刻夜深人静,才发现其中的奥秘。 教学楼的每一层,皆照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精心设计,起着镇压阴气,驱散邪祟的作用。 在教学楼的中央,一座高耸的钟楼顶立,原来这钟楼便是整个风水局的阵眼,镇压着邪祟,令阴魂不敢靠近。 难怪我和李叔第一次来这会迷路,当时人太多,根本没察觉到这其中的异样。 看来这座大学在建造之前,此地应该是一座坟场或者刑场,不然怎么会布置这样的震煞风水局。 我打开青囊包,对陈霞说道:“你进到这里,我带你进去。” 陈霞摇身变成一缕阴气钻入青囊包中。 此刻的校园静谧得有些诡异,保安亭里的保安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美女直播。 “唉,瞧瞧这俩大灯晃来晃去的,不是勾引人吗?” “咋地,勾的你魂不守舍了。” “哈哈,还好意思说我,你的眼睛也没离开呀。” “再低点,再低点……”我听着两个保安对着手机屏幕嘿嘿的傻笑,说着一些污言秽语。 趁其不备,悄悄的溜了进去。 毕竟在这夜深人静的,谁能料到会有人夜闯大学。 在陈霞的引领下,我小心翼翼地穿过几栋教学楼,最终来到一个偏僻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漆黑一片,借着窗外洒下的月光,勉强看清屋内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让我有些受不了。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扫过一个玻璃瓶,瞬间,心脏猛地一缩,头发梢都立起来了。 只见那瓶子里赫然泡着一个人头,双眼圆睁,空洞的眼神仿佛正窥视着四周的一切,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惊悚。 虽说我对尸体早已见怪不怪,但如此近距离直面一个泡在瓶中的人头,还是让我不禁毛骨悚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赶忙扭头,想要避开这惊悚的一幕,却又在另一个瓶子里看到一堆盘绕的肠子,旁边还赫然摆放着一只断手。 刹那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生理反应让我几乎呕吐。 我实在不明白陈霞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地方,此刻,浑身的不适感让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这时,我瞥见一个偌大的玻璃瓶,里面居然泡着一具尸体,只不过他背对着我,那身形竟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忍不住想要绕过去看个究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我心中暗叫不好,深更半夜,我偷偷潜入本就心虚,要是被发现,还不被当成贼抓起来。 到时候,黄老板和李叔怎么办? 慌乱之中,借着月色,我发现实验室还有个里屋,便急忙躲了进去。 里屋弥漫着更为刺鼻的药水味,我刚一进去,眼前就看到一个大池子,只是扫了一眼,就头皮发麻。 只见池子里都是福尔马林药水,浸泡其中的竟是一堆赤身裸体的尸体。 他们有的双眼圆睁,有的肚子被剖开一半,脏器若隐若现,那恶心又恐怖的场面,任谁见了都难以承受。 怪不得学医的学生都说,上解剖课时是他们最难以面对的挑战。 想必这些就是学校用于教学的大体老师,为了妥善保存尸体,才会将他们浸泡在此消毒杀菌。 我强忍着不适,硬着头皮站在一旁。 “吱呀!”实验室的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我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紧紧贴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因为身处里屋,我完全不清楚外面的状况,更不敢有丝毫动静,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 直到外面传来关门声,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陈霞不是说带我找她男朋友吗?怎么把我领到实验室来了,难道是这里复杂的阵法让她也迷失了方向? 过了好一会,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我才小心翼翼地从里屋走出来。 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硕大的玻璃瓶上,心中的好奇驱使我缓缓走近,想要弄清楚里面究竟装着谁。 我一步步靠近,就在我即将看清瓶中之人时,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张先生,你怎么会在这?” 我日你大爷! 这突如其来的人脸吓得我一个激灵,我怎么也想不到,来实验室的人竟然是陈玉。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玻璃瓶后面暗中观察。 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 “哦,我……” 慌乱之中,我不加思索的说:“我来找你!” 此时此刻,再编造其他借口也无用,倒不如直接说是找他。 “找我?” 陈玉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复杂,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紧接着,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啪”的一声,他打开了实验室的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好一会才适应屋内的光线。 只见实验室的四周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人体组织,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陈玉从容地拿起一个纸杯,在旁边的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递给我说道:“张先生,你来找我,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也好去门口迎接你呀!” “呃,迷路了,这里太大,跟迷宫似的,我一不小心就走到这来了!”我强行找了个借口。 陈玉将水递到我手中,笑着说:“也是,咱们这大学的布局确实容易让人迷路,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瞧你额头上都是汗,喝点水,压压惊。” 我确实口渴难耐,接过纸杯一饮而尽。 “要不咱们出去聊?”我提议道。 然而,陈玉并未回应我,反而话锋一转:“张先生来我这,珍姐知道吗?” 第112章 撕下伪装 “啊,我没跟她说过。” “哦,这次我能顺利评上副教授职称,多亏了珍姐帮忙,我知道你和珍姐关系不错,要是我和圆圆结婚了,咱们也算是沾亲带故了。” 听他这话,似乎是误会我和珍姐的关系了,难道他以为我是珍姐的男朋友? “啊?呵呵,我和珍姐只是普通朋友。” “张先生就别再掩饰了,我听圆圆说她表姐虽然手下全是男人,但家里从不留宿男性,想必你和珍姐关系可不一般呐。” 陈玉这么说,我也无可奈何。 见我喝完水,他又问道:“再来一杯吗?” “哦,不用了,谢谢!” 陈玉突然问,“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哦,我想问你,你认识二娃吗?” 此话一出,陈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很明显,他认识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二娃?”陈玉问道。 “是你姐姐告诉我的!” 陈玉转过身去,轻轻应了一声。 随后,他缓缓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副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接着又拿起一把手术剪刀。 我满心狐疑,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于是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做实验?” “嗯!”陈玉只是简单应了一声,声音冷漠得让人有些害怕。 一时间,我察觉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愈发诡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玉,二娃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还有,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撒谎?” 陈玉眼神冰冷地盯着我,和刚刚的神情完全不同。 “我撒什么谎了?” “你明明知道二娃是谁,却故意隐瞒,明明最后一次见过你姐姐,你却矢口否认,还有,你姐姐的尸体明明被捐到了这所大学当大体老师,你却骗我说被埋在了福寿墓园,你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陈玉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紧接着,竟呵呵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张先生,短短几天,你居然知道了这么多事,甚至比警察了解得还详细,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在我姐的事情上如此费尽心机?到底是谁委托你调查这个案子的?” 我更加笃定,之前的猜测。 “看来你姐姐的死,果然和你脱不了干系,我说呢,之前问你要你姐姐的生辰八字,你怎么都不肯给我。” 陈玉突然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戏谑:“你是不是很好奇这玻璃里装的是谁?自己过来看看吧!” 我缓缓走到玻璃前,顿时一惊。 玻璃瓶里装着的,竟然是陈霞的尸体!怪不得刚刚看那背影,就觉得无比眼熟。 “她的尸体就在这,你不是想看吗?那就看个够吧。”陈玉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阴森。 随即他又说:“我知道她向来擅长勾引男人,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也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你如此执着地追查她的死因,难不成你是她的姘头?”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个平日里沉稳内敛的大学老师吗? “你居然怀疑我是你姐的嫖客?” 陈玉不屑地耸了耸肩:“不然呢?你费尽心思调查她的死因,除了这个理由还会有什么?” “陈玉,你伪装得可真够深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姐姐的死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哈哈!”陈玉突然一阵大笑,那笑声在这阴森的实验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他瞪大眼睛,伸长脖子,脸上的斯文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狰狞。 “你可以把怀疑两个字去掉!” 听到这话,我心中猛地一震,万万没想到,陈玉竟然自己承认了。 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陈霞的死,竟然真的是他所为。 “陈玉,你还是人吗?她可是你亲姐姐啊!没有她,哪有你今天的成就?据我所知,你能成为大学老师,全靠你姐姐一路供着,如今你功成名就,竟然第一个对自己姐姐下手,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地站在她的尸体前,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良心不安吗?” 此刻的陈玉,彻底撕下了伪装,不再掩饰。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玻璃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似深情,又似疯狂,更似憎恨。 “姐姐,哈哈哈,她可真是我的好姐姐啊,她要是真为我着想,就不该逼我!” 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人究竟要冷血到何种程度,才会对自己的亲姐姐痛下杀手。 然而,下一秒,我浑身一怔。 脑子里突然浮现“二娃”两个字。 陈霞说她男朋友是二娃,老巩说陈霞把所有钱都拿来供她的男朋友了,甚至为了男朋友不惜出卖身体。 可这个男朋友,却从未有人见过,而陈玉与陈霞往来密切。 所有证据都指明陈霞是她男朋友害死的,可现在,陈玉居然承认陈霞是死于他手。 那么…… “你,你是二娃?”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玉。 陈玉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居然能猜到我就是二娃,我还以为你和那些警察一样,都是些蠢货呢。” “轰!”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被炸开,感觉有些不好使了。 这究竟是怎样扭曲的关系,简直有悖人伦常理! 陈霞既是陈玉的姐姐,又是他的女朋友,如此特殊的关系,任凭谁能猜到? “你……” 我突然感觉头晕目眩,双腿也开始发软。 陈玉却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是不是感觉有些头晕无力啊?” 我瞬间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脱口而出:“你给我下药了?” “哈哈,小子,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非要多管闲事。” 陈玉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系上白大褂,紧接着,拿着手术刀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我惊恐万分,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里可是实验室,你觉得我还能干什么?”他的语气平淡的可怕。 我心中暗骂,这混蛋居然打算把我解剖了!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虽说我向来不怕鬼怪,可此刻眼前的陈玉,比任何妖魔鬼怪都要恐怖。 “你别忘了,这里可是学校!你要是解剖我,那就是杀人,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哈哈,我怕什么?” “首先,你是偷偷进来的,没人察觉的到,而且……” 陈玉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说道,“这实验室归我管,而且这是什么地方?存放尸体的地儿!这么大的学校,多你一具尸体,又有谁会发现呢?” 此刻的陈玉,似乎从地狱爬出的恶魔,恐怖至极。 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好,算我倒霉认栽了,但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你为什么要杀陈霞?难道是怕你们之间的丑事被大家知道,怕你未婚妻不嫁给你,怕事情败露后被学校开除?” 听到这话,陈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恶狠狠地说道:“女人啊,就是不知足太贪心,她明明可以安稳地过日子,可偏不!” 或许是我的话勾起了陈玉的回忆,他缓缓将目光投向玻璃罐里的陈霞,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她其实并非我亲姐姐,是我爸从外面抱养回来的弃婴。”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之间会发展到男女关系,竟是没有血缘。 难道陈玉杀她,就是怕她坏了自己的婚事吗? 第113章 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陈玉苦笑着,回忆道:你知道我爸为什么要收养她吗?我爸这人嗜赌如命,整天除了喝酒就是赌博,家里那点钱哪经得起他这般挥霍?他把陈霞抱回来,就是盘算着养大后卖个好价钱。 每次喝多了,他就会说,就算要卖了她,也得先让我这儿子占了便宜再说。 姐姐啊,也真是个苦命人,怪就怪她投错了胎,我们的童年过得一塌糊涂,母亲生性懦弱,在父亲的淫威下,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记得有一次,外面下着倾盆大雨,那老东西喝得酩酊大醉回来,正巧赶上我姐在洗澡。 他借着酒劲,竟说要尝尝鲜,我姐吓得拼命挣扎,可那畜生根本不顾她的死活,我从小就痛恨那老东西,所以冲上去救下了我姐。 他恼羞成怒,抬手就打我,就在这时,我妈回来了,慌乱之中,她抄起烟缸砸向他的头,没想到竟当场把他打死了。 当时我们都吓坏了,我妈生平第一次鼓起勇气,把他的尸体装进塑料袋,趁着大雨扔进了河里,制造出他酒后失足落水淹死的假象。 说实话,我觉得我妈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弄死了我爸。 我爸死后,我和姐姐终于不用再挨打,可好人不长命,那老东西死后没几年,我妈也去世了。 那时我才上初一,姐姐为了养活我,无奈辍学出去打工。 我也算争气,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后来姐姐带着我来到城里,我们租了间简陋的房子,相依为命。 从小我姐就知道她是被我爸抱来伺候我的,所以她对我的感情很复杂。 我那时懵懂无知,姐姐成了我最大的依靠。 后来,我们越过了雷池,偷吃了禁果,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表面上她是我姐姐,可实际上的关系,你应该明白。 为了供我上大学,她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没办法,那样来钱快。 我冷笑一声,质问道:“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她下海,不阻止?” “我能阻止什么?” 陈玉不以为然地反问,“你以为我找这份工作容易吗?托关系不需要花钱吗?人情往来不得花钱吗?陈霞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出人头地,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心愿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自私自利到这般理直气壮的地步,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 “你的意思是说,她为了供你出卖肉体,是理所当然的事?” 陈玉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你搞清楚,要不是我们家收留她,她早就死了,她这么做完全是自愿的,她这是在报恩,再说了,我爸早就说过要把她卖了换钱,我没那么做,还把她留在身边,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我气得真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别看他读了这么多年书,骨子里跟他那混蛋老爸一模一样,都是一丘之貉。 我接着问道:你杀陈霞,是因为她不同意你娶圆圆吧? 我没办法,她要和我长相厮守,可我是什么人?我是大学老师,马上就要升副教授,未来还要当教授,甚至出国深造,我怎么可能娶她一个卖保健品的站街女? 要怪就怪她没有自知之明,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说她拿什么和圆圆比,圆圆轻松就帮我拿到副教授的名额,而且她的家世能助平步青云,只有她能成为我往上爬的跳板,不出五年,我就能出国深造,等我回来,那可就今非昔比了。 可圆圆的表姐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要是让她知道我和陈霞的关系,那我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我当然要和陈霞断绝关系,可她居然不同意,还威胁我,要是我敢娶圆圆,她就把我们的事宣扬出去。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哪能容得下这种作风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让她毁了我的前程?” 陈玉说着,面目愈发狰狞,那刻薄的嘴脸尽显无疑。 在他心里,似乎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陈霞逼迫的,陈霞完全是咎由自取,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你娶圆圆,不也是另有所图吗?” “那是自然!圆圆没什么心机,就是个单纯的傻白甜,什么都听我的,而且她家关系硬,她表姐一个电话,我副教授的职称就到手了,你说说,凭我自己努力,再混个十年也未必能达到这个高度,我为什么不娶她?” 是啊,在陈玉这种人眼里,名利面前,感情根本一文不值。 可怜陈霞,这辈子错付了,养出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好奇地问道:“既然你害死了陈霞,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出现在你所在的大学?” 提到这个,陈玉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我哪知道陈霞这么恶毒?之前她跟我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无论我在哪,她都要跟着。 我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她居然早早的就签了遗体捐赠协议,她明知我管理着实验室,还把尸体捐过来,就是想让我日日夜夜对着她。 不过还好,我们学校以前是个坟场,建校的时候请了很厉害的风水师,摆了个风水阵,可以镇邪驱鬼,所以即便陈霞的尸体在这,她的魂魄也进不来。 我冷笑一声,说道:所以你是怕陈霞的魂魄找你索命,才一直住在学校里,对吧。 陈玉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你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在校领导眼里,我可是一心为学校,兢兢业业、只求上进的大好青年。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学校啊。 听他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人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令人作呕的,没有之一。 怎么会有人缺德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简直人神共愤! 而此刻的我,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大脑也仿佛骤停一般。 “咣当”一声,无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四肢根本动弹不得。 陈玉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拿着手术刀,一步步靠近我,随后伸出手,慢慢地解开我的衣领。 此时的我,满是崩溃。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栽在陈玉这个人手里,现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看见我的第一句就问珍姐知不知道我来了。 原来,他是在试探。 我真的后悔死了,要是说珍姐知道我来这不就好了,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我动手。 陈玉慢慢的解开我的衣服,然后将那冷冰冰的手套在我的肌肤上轻轻划动,阴恻恻地说:“你也算是幸运,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着自己被解剖,放心,完事之后,我就把你的尸体扔到那个大池子里。” “然后,一剪刀一剪刀地剪断你的喉咙,再把你的头颅慢慢分解,分别放到各个容器中,这样,你也算是‘永垂不朽’了。” “你……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我愤怒地骂道。 “哈哈,无所谓,我不在乎,你就带着这个秘密去地府吧!” 陈玉的声音低沉,却阴森的比鬼还可怕。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小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 就在这时,我突然笑了起来。 陈玉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呀,机关算尽,却偏偏漏掉了一个关键环节。” “什么环节?”他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第114章 因果报应 我看了一眼腰间的青囊袋,说道:“有本事你打开自己看!” 陈玉满脸疑惑地说:“你还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 “怎么,你害怕了?做贼心虚了?”我故意激他。 “别看我动弹不得,可你还是忌惮我。” 陈玉这人,一向精于算计,他心里清楚,此刻的我就如同他案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所以明知道我是在激他,却还是把手伸了过来。 就在他打开青囊包的刹那,一团黑气猛地从包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陈霞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在他面前。 陈玉惊恐的瞪大眼睛,下意识地用力揉了揉,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 “嘻嘻,嘿嘿!” 陈霞发出一阵阴森诡异的笑声,然而她的双眼却流下两行血泪,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二娃,我做梦都没想到,你竟然会对我下此毒手。”陈霞的声音透着无尽的哀怨与悲愤。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原来是你,竟是你害死的我!” “你为什么前途和那个女人,居然要让我死?” 陈玉惊恐万分,随后咆哮道:“谁让你贪心的,我说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这里,找个如意的男人过日子,可你不同意,非要赖着我。” “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原来,陈霞遇害那天,陈玉找到她,花言巧语的把陈霞哄得晕头转向。 还说日后什么都听陈霞的,甚至在他的甜言蜜语中陈霞睡了过去。 而后,陈玉悄悄点着燃气,抹去所有指纹,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才偷偷溜走,陈霞死得并那么痛苦,只是陈玉的背叛,让她难以释怀。直至此刻,她才明白,那个她视作至亲、深爱着的弟弟,竟早就蓄谋害死她。 陈霞面容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干枯的阴爪死死地掐住陈玉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既如此对我,就休怪我无情!陪我一同下黄泉吧!” 陈玉被掐的当场窒息,他彻底的慌了神。 “姐姐,你向来最疼爱我,怎么忍心看我死去?” 若是往日,陈玉这般苦苦哀求,陈霞定会心软,可如今,已化作厉鬼的她,又怎会再轻信陈玉的花言巧语。 陈霞之所以要对老巩和黄老板等人下手,只因他们同陈玉一样,皆是负心薄幸之人。 所以,她要将这些渣男统统带往黄泉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陈玉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我竟会把陈霞带过来。 此刻的他,满脸都是绝望与恐惧,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救我,快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马上就要功成名就了,我不能就这么死啊!” 且不说我此刻身中迷药,动弹不得,根本无能为力。 即便我行动自如,也无法出手相助,我之前说过,那些死后无法进入地府的阴魂,皆是因为怨念与执念过深,他们游荡于阳间,一心只为报仇雪恨,这便产生了所谓的因果报应。 而陈玉的报应就是陈霞,倘若我强行干涉,必然会扰乱因果秩序,到时,我也会遭到因果反噬。 我只能感叹一声,恶有恶报。 陈玉在绝望与不甘中,失去了生命,而陈霞紧紧抓着陈玉的魂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既然活着的时候我们无法长相厮守,那便做一对鬼夫妻吧!” 陈玉疯狂的摇着头,对着他的身体大叫道:“我不想死,我要活,我要活。” 他拼命的想要回到身体里,可根本无济于事。 陈霞拽着陈玉的魂魄直接钻进我的青囊包。 而此刻的我,药劲上来了。 绝不能昏过去,否则等我醒来,万一被当成杀害陈玉的凶手,可就全完了。 所以,我必须想尽办法自救,我伸出手指用力抠着喉咙,一阵翻江倒海之后,终于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当然,我都吐在了垃圾袋里,随后,我又大口大口地喝着水,试图稀释身体里的药物。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甚至拿起手术刀,不停地扎向自己的胳膊。 那钻心的疼痛让我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就这样,我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苦苦熬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感觉大脑逐渐清醒,四肢也恢复了力气。 随后抹去所有可能暴露我行踪的痕迹后,趁着月色,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大学。 我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取出安魂香,一阵操作后打开了阴阳两界的大门。 然后,我将陈霞和陈玉从青囊包里放了出来,陈玉犯下如此多的恶行,虽说暂时逃过了人间法律的制裁,但地府的审判终究是逃不掉的。在安魂香的指引下,陈霞拉着陈玉的魂魄,缓缓迈向黄泉路。 我长舒一口气,陈霞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她与陈玉那段不为人知,错综复杂的过往,也随着他们一同被埋葬。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两条腿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绵软无力。 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回到了店铺。 店里,黄老板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大公鸡,眼睛瞪得如同铜锣一般大,直勾勾地盯着门外,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恶鬼破门而入取他性命。 见我开门,他还以为又是小鬼前来勾他的魂魄,学着公鸡“喔喔”叫了起来。 在他的带动下,怀里的大公鸡也跟着“喔喔”叫着。 直到看清进来的人是我,黄老板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大师,怎么样了?”黄老板跑上前问道。 “解决了,你可以回家了!” “真的吗?”黄老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真的,陈霞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我说道。 “真的呀?哈哈,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黄老板兴奋得语无伦次。 婶子看我一个人回来,神情有些失落。 “玄子,你跟婶子说实话,你李叔是不是遭遇什么不测了?”婶子忧心忡忡地问道。 “婶子,李叔不会有事的。”我安慰道。 “可都已经一天一夜了,怎么连个影子都不见呢?” “你安心睡觉,我答应你,一定把李叔给你找回来。” 婶子气的眼泪汪汪,“你李叔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哪睡的着啊。” “婶子,你就当李叔和巧云跑了。” 我的话一出,婶子的哭声立马停止。 “玄子,你啥意思?” “婶子,李叔不会有事的,你就安心的睡吧。” “哼,这个李瘸子,他要是敢骗我,我非阉了他不可。” 随后,她气呼呼的回后院去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让婶子太担心。 而且李叔也不是短命的面相,应该没事的。 黄老板抱着大公鸡再三确认后才敢离开。 临走时,他还说:“这公鸡能送我吗?” “可以。” “张大师,我再问一句,公鸡真的辟邪?” “你不是都上网查过了吗,还问我。” “嘿嘿,我当然是更信张大师了。” 黄老板笑嘻嘻的说:“那我走了哈。” 自那以后,黄老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他养的宠物是金毛,可经历此事后,他竟把宠物换成了公鸡。 尤其是到了夜里,如果门外不放着一只大公鸡,他就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觉。 也许就是阴影后遗症吧。 陈霞的事情虽然已经解决,但李叔的失踪却依旧是个谜。 我躺在床上细想起来,原本我以为李叔的失踪和陈霞有关,现在看来,并不是小鬼所为。 那这事就蹊跷了。 凭李叔的性格,若他无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和婶子的,而且朵朵的手术迫在眉睫,他不可能不管。 那他能去哪了? 只有一种可能,他被控制住了。 或者说,他被绑架了。 对,李叔极有可能是被绑架了。 第115章 傻缺兄弟? 想到这,我猛地从床上坐起,究竟是谁绑架了李叔? 刹那间,一个身影在我脑海中浮现……陈天水。 没错,自上次他妄图迫害我却反遭失败后,便一直对我和李叔怀恨在心,处处作对。 他处心积虑地想用风水局来算计我们,最终自食恶果,连自己的店铺都被烧了,他绑架李叔,看来最终的目的是想要对付我。 如果这样,他必定会来找我。 坐以待毙,等着陈天水主动找上门来不是我的性格。 陈天水此人阴险狡诈,李叔落在他手里,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苦头一定会吃的。 不行,我必须得设法打破这个困局。 仔细想想,陈天水曾对林家下手,林家掌舵人林正宇厉害吧,都对他有所忌惮而不敢轻易动他,想必是陈天水手里握着林家不少把柄。 面对如此阴险的对手,想要从他手中救出李叔,得找个比林正宇更加厉害的人物。 起初,我第一个念头便是珍姐。 可刚一转念,我便犹豫起来,珍姐那女人跟狐妖转世似的,妖艳的很。 我实在不敢与她走得太近,生怕一个不小心着了她的道,最后被她吃得一干二净。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他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这会,我体内的迷药已挥发得差不多,顾不上太多直奔酒吧。 当我赶到酒吧时,这里已临近打烊,店内客人寥寥无几。 “我找萧山!”我对酒吧工作人员说道。 此前与山哥打过几次交道,他手下的人自然认识我,尤其是上次山哥当着众人的面跪下叫我爷爷,这一幕他的手下都亲眼目睹,印象极为深刻。 “爷,您找我们山哥有什么事呀?”那手下恭敬地问道。 这声“爷”喊得颇具江湖意味。 “当然有事!”我应道。 “那我们这就去通报!” 我实在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要求手下带我去找山哥,尽管几个手下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将我带上了三楼。 三楼VIP包房,里面热闹非凡,萧山蒙着双眼,正与一群身着暴露、穿着性感蕾丝的美女们玩着捉迷藏。 萧山端起一杯红酒,淫笑着大声说道:“小美人们,我抓到谁,今晚谁就得陪山哥我咯!” “呵呵呵……”身旁顿时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山哥,我在这呢!” “山哥,快来抓我呀!” 看着包房内这荒淫的一幕,若不是为了李叔的事,我断不会与这样的人打交道。 我直接推门而入,没想到,萧山伸手一把将我抱住,嘴里还念叨着:“小美人,可算抓到你了,今晚你就是哥哥的人啦!” “来亲一个。” “好啊!”我冷冷地回应道。 我的声音让萧山猛地一哆嗦,他急忙扯下蒙眼布,看清是我后,瞬间傻眼。 “爷,爷爷?怎么会是您啊?”萧山满脸惊讶。 “我找你有事。” “啊?”萧山先是一愣,随后挥挥手,将那些美女都打发走了。 他满脸堆笑地走到我面前,谄媚地问道:“嘿嘿,爷爷找我啥事呀?” 说实在的,我在萧山面前之所以能有些底气,全是仗着珍姐的面子。 萧山也不是傻子,自从上次珍姐一个电话之后,他便将我仔细调查了一番,甚至我去珍姐家,见了她家人的事都了如指掌,所以,我此次前来,对他而言,不失为一个巴结的好机会。 此刻的他,脸上堆满了谄笑,活脱脱一副老奴才的模样。 “爷爷,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咱们这关系,那没得说!” “我先问你,这片是不是你说了算?”我问道。 萧山一听,立马挺直了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那是自然,城南这片,我说了算!”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底。 “我李叔昨天晚上失踪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找人?这事包在我身上,不过爷爷,城南这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您得给我点时间,要是您能提供些具体线索,那就更好了。” “线索倒是有,这事估计和风水行脱不了干系。” “哦?”萧山转动眼珠子,大包大揽道:“爷爷,您放心,这事就交给孙子我了!” 说完,他又一脸坏笑地说:“爷爷,上次我们之间的误会,您可得在珍姐面前帮我好好解释解释,我知道您和珍姐关系不一般,您就帮我美言几句呗。” 既然想让萧山帮忙,我自然不能敷衍他,便说道:“嗯,你放心吧!” “好嘞,爷爷您就等着听我消息吧!”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手下说道:“山哥,赌场那边出状况了!” “怎么回事?”山哥眉头一皱道。 “有个生面孔输了钱,居然敢在咱们地盘抽老千,被兄弟们抓住了!” 山哥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好大的狗胆,竟敢在老子的地盘抽老千,人呢?” “已经带过来了!” 萧山看了我一眼,说道:“爷爷,我得处理点小事,要不……” 说实话,这种抽老千被抓的事,我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会倒是有些好奇。 “没事,你忙你的。”我说道。 “哎,那好嘞,把人押进来。”山哥吩咐道。 随后,几个小混混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看上去不到五十岁,身着一套不合身的西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只是此刻狼狈不堪,脸上都是巴掌印,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连裤裆都尿湿了。 “咣!”打手一脚踹在男人膝盖上,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哀求道:“大哥,饶命啊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山哥脸色瞬间变得阴冷,眼神如刀似的射向男人,这眼神的转变让我都不禁一惊。 不愧是城南的地头蛇,刚刚对我还卑躬屈膝,满脸谄媚,面对弱者,立刻展现出王者般的狠厉。 山哥众桌上拿起一把尖刀,走到男人身旁,蹲下身子,一只手捏住男人的下巴,眯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就是你在老子地盘上抽老千?” 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连忙说道:“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哼!你当老子这是什么地方?还能有以后?”山哥面色冰冷道。 男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改口:“不是不是,大哥,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啊!” 山哥拍了拍男人的脸,阴森森地说:“放心,老子不会要你命,不过今天你这手带不走了,必须得留下!” “什么?”男人一听,顿时慌了神。 “你们不能剁我的手啊,不能啊!” 山哥手中的尖刀在指缝间飞速旋转,那娴熟的动作,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仿佛手中的不是凶器,而是一件把玩的玩具。 忽然,山哥猛地攥紧刀身,用力往下一扎,刀尖瞬间插入男人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吓得男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啊!我的妈呀!” 山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就你这点胆子,还敢在老子地盘抽老千,什么玩意!” 说罢,他朝手下一挥手,示意剁掉男人两根手指。 我在一旁看着,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连萧山这么心狠手辣的人都对珍姐敬重有加,真不知道珍姐在那妩媚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一个厉害角色。 就在我思索之际,男人突然大喊道:“别剁我手指啊,我愿意给钱!我女婿很有钱的,我可以拿钱买我的手指!” 打手们一脸不屑:“你要是真有钱,还会抽老千?”说着,打手将尖刀高高扬起,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男人见状,吓得嗓子都变了音:“大哥,我真没撒谎啊!我虽然没钱,可我未来女婿有钱呐!他马上要娶我女儿,给了我们家三百万彩礼呢!只要您饶过我,我愿意分一半给您!”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 打手愣了一下,问道:“三百万彩礼?你女婿是干啥的,这么有钱?” “他……他是个保安大队长!”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保安大队长?哈哈,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喝假酒喝多了,说胡话呢!抽老千也就罢了,还想忽悠我们,当我们哥几个傻呀,什么保安大队长能拿出三百万彩礼!” “哥几个别听他瞎扯,赶紧动手!”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事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这时,男人颤颤巍巍的说:“我女婿虽然只是个保安队长,可他有个财大气粗又傻缺的兄弟,这彩礼都是他那个兄弟出的。” 第116章 冤家路窄 “呵!”萧山走上前,啪啪地拍着男人的脸,“你当我傻呀,会信你这鬼话?世上哪有这么傻缺的人,给兄弟三百万彩礼?” 我心里一阵局促,他口中这个傻缺,不就是我嘛! 真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碰到钱梅梅的父亲。 原本我打算去找茉莉,用钱收买她,让她说出钱梅梅怀孕的真相。 如果钱梅梅腹中的孩子不是周伟的,那她肯定做了假,只要我拿到那张假的亲子鉴定结果,就有足够证据证明她在说谎。 可谁能想到,计划还没实施,钱梅梅的父亲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着实让我又惊又喜。 男人接着说道:“我真没骗你们,那小子特别有钱,听说发了一笔横财,和我女婿关系铁得很,别说是三百万,就是五百万、八百万,他也能拿得出来。” 萧山呵呵一笑:“行啊,马上给你女儿打电话,让她过来送钱,见到钱我就放了你,不然的话,别说两根手指,你这两只手都别想要了!” “哎,好好好!”男人答应得倒是干脆,说着就要打电话。 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不能错过,我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电话。 “你干什么?”男人急道。 萧山见我对这事感兴趣,立刻殷勤地搬来一把椅子:“爷爷,您坐!” 然后又狠狠踢了男人两脚,骂道:“你瞪什么眼睛,这是我爷爷!” 男人愣了愣,咽了咽唾沫,看的出来他很意外。 但不敢忤逆,而是一脸委屈的说:“大爷,您为啥抢我手机呀?” “我觉得你这话漏洞百出,说是给你女儿打电话,万一你报警呢?” 萧山连忙点头:“爷爷说得对,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想借机报警?” “哎呀,我哪敢呀!”男人急忙辩解道。 我摆弄着手机,问萧山:“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当然不可信,天底下哪有这么傻缺的人,会给兄弟三百万彩礼。”山哥说道。 我嘶了一声,感觉我给自己挖了个坑呢。 “这样吧,打开免提,当着大伙的面跟你女儿说。”我对男人说道。 萧山压根没琢磨透我此举的意图,还以为我是在为他考虑,殊不知,我不过是借着他的手,来达成自己的目的罢了。 我默默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录音键,这时,钱梅梅的电话拨通了。 “梅梅啊,赶紧给我150万!”老男人迫不及待地张口要钱。 电话那头的钱梅梅显然是从睡梦中被硬生生惊醒的,语气中满是不悦与烦躁:“爸,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呢?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没发疯,我急需150万救命,你赶紧跟你男朋友讲,最好半小时内把钱打过来,一刻都耽搁不得!” “什么?”钱梅梅的声音立马尖锐起来。 “你是不是又去赌博了?” “你别问了,当务之急是弄钱救命,别废话,赶紧的!” 钱梅梅的语气冰冷道:“我没钱!” 男人一听,瞬间急得跳脚:“你这死丫头,怎么连亲爹都不管不顾了,我都跟你说了,这是救命钱,要是拿不到这笔钱,我的手可就没了!” “爸,你能不能别再添乱了?我和周伟的事眼瞅着就要成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瞎折腾什么呀?” “他之前都答应三天后给我钱了,你就不能再等等?” “等不了,一分钟都等不了!要是他不给钱,你就拿孩子去逼他,实在不行,你就说我不同意,要你打胎,你也知道他们周家对这个孩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肯定会给钱的。” “爸,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先不说周伟那些钱是从哪来的,就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能没数吗?你以为伪造一份亲子鉴定是那么容易的事?况且他这几天出差,电话都打不通,你让我上哪找他要钱去?” “那,那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爸的双手被人剁掉吧?” “你这手没有也罢,这些年我给你的钱还少吗?哪次不是被你拿去赌输了,反正我现在没钱!” 男人急的额头冷汗直冒,“周伟不行的话,你就去找李总!你一开始不就打算借着这孩子要分手费吗?我可告诉你,我是你亲爹,要是我的手废了,后半辈子可就全指望你了。” “你得伺候我拉屎撒尿。” 李总?这又冒出来一个李总。 我就猜到钱梅梅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周伟的,敢情这女人打着一个孩子的主意,想从两家捞钱,怕是打算骗完周伟和这个李总,就卷着钱远走高飞。 萧山和那几个打手,此刻就跟吃到了惊天大瓜似的,一个个竖着耳朵听。 见钱梅梅不愿意拿钱,萧山大喝道:“电话那头的可听好了,明天中午之前,要是我看不到150万,就把你父亲的两只手剁了,这钱你给不给,自己掂量着办!” “梅梅,你要是不救我,我就跟你没完!” “啪!”萧山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随后吩咐手下把钱梅梅的父亲关了起来。 萧山半开玩笑地嘟囔着:“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我到是挺同情那个保安大队长的,啥眼光啊。” “山哥,不管怎么说他没花钱啊,他那个傻缺兄弟才是冤大头呢。” “嗯,也是,如今这社会,愿意大把撒钱给兄弟的人可不多见了,要是有机会,还真想见识见识这位奇葩。”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明天她女儿来交赎金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哎,明白!” 我再次强调道:“还有,别忘了我让你查的事!” “明白明白,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忙活了一晚上,我是真累了,想赶紧回去睡一觉。 谁料到,刚踏出酒吧门口,冷不丁被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撞了个正着。 “姑娘,你没事吧!” “你怎么走路的呀?还往人身上撞,是不是想占我便宜?”女人穿着一条修身短裙,一字肩的设计让白皙的肌肤和锁骨裸露在外,丰满的胸部挤出深深的沟壑。 腰肢纤细的盈盈一握,与挺翘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紧身包臀裙将她的好身材勾勒得极具诱惑,让人浮想联翩。 我当下第一反应,这女人要么是站街女,要么就是长期混迹酒吧的浪荡女子。 不然谁家正经姑娘,大半夜不回家,还在大街上游荡,不是在寻觅猎物,就是等着被猎手捕获。 然而,当她抬起眼眸的瞬间,我一下子愣住了。 这女人长得好漂亮啊,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组合在一起堪称完美。 可看着她的眉眼,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她眼角那颗醒目的泪痣上,瞬间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陪茉莉去打胎时遇到的那个女大夫吗? 那天她对我的态度极其恶劣,张口闭口的骂我是渣男,没想到,白天还是救死扶伤高高在上的白衣天使,一到晚上就摇身变成了流连于各个酒吧的宿醉女神,这反差也太大了。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女大夫似乎也认出了我。 “渣,哦……” 她张嘴就是一阵呕吐,毫无防备的我,被吐了一身。 哎呀!看着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刺鼻恶臭,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到底喝了多少假酒啊?” “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自重,还当大夫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个男人的声音。 “哎,那美人跑哪去了?” “可别让她给溜了!” 显然,这几个男人是冲着她来的。 虽说我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但见她遇到麻烦,若袖手旁观,实在不符合我的行事风格,否则我前脚刚走,她恐怕立刻就得被这几个男人给睡了。 于是,我伸手扶住她,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怎么?你想睡我啊!还想去我家,门都没有!” “艹!”这年头,做好人可真难,本是一番好意,却被她当成了不怀好意。 “行,那算我多管闲事,拜拜了您嘞!”我松开手,扭头就走。 第117章 我不是柳下惠 谁知道,她突然猛地向前一步,从身后紧紧抱住我。 我只感觉后背被两团柔软狠狠撞了一下,回头看向她,不得不说,她这身材确实火辣得惊人,我自认为也是个俗人,面对这般诱惑,心中难免泛起涟漪。 哪个男人能对一个醉酒的性感女人发脾气呢?这一撞,倒把我刚刚的火气给撞没了。 “你干什么呀?” “我,我就是没站稳……”话还没说完。 “呕!” 她又吐了,这次直接吐在我的肩膀上,随后竟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 这一刻,我算是真切体会到女人喝多了容易哭是怎么回事了,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我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就在这时,那几个男人追了过来。 “小子,这女人是我们的,识相的话,赶紧闪开。” 我指了指旁边的酒吧说道:“萧山,你们认识不?”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这片谁不知道山哥啊?” “他都得喊我一声爷爷,你们掂量掂量!” “啥?”几个小伙子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你小子可真能吹牛,还山哥管你叫爷爷,鬼才信呢!” “萧山?”我扯着嗓子大喊一声,门口的保安听到动静,立刻小跑过来。 “爷,怎么了?” 我指着这几个小伙子,不客气地说:“他们想在你们地盘上对我动手!” 我之前还对萧山反感的不行,这一刻却借着他的名声狐假虎威,甚至用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不得不承认,社会就是个大染缸。 几个小伙子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对着保安点头哈腰赔不是:“误会,都是误会啊,大哥。” 说完,撒腿地跑。 上次我来萧山这的事,珍姐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可不想因为女人的事,让她误会,毕竟,我还需要她帮忙。 于是,我对保安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他们赶紧离开。 “嗯,我的头好疼啊!” “疼死我了!”女大夫痛苦地呻吟着。 我无奈地搀扶着她,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 总不能把她就这么扔在大街上不管,而且我身上被她吐得脏兮兮的,也得赶紧清理一下。 我刚扶着她走进房间,她又开始吐起来,这次更夸张,吐得自己浑身都是。 “哎呀,你怎么这么脏啊!”嫌弃她的同时,我自己也脏的要命。 我先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把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后,用吹风机简单烘了烘,又穿上衣服。 再看眼前的女人,倒在地上满身酒气,狼狈不堪。 我把她拉到卫生间,正准备帮她脱衣服清洗一下,手刚伸出去,又缩了回来。 毕竟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要是真给她脱了衣服,万一她醒了以后反咬我一口,说我对她图谋不轨,那我可真是百口莫辩。 这种亏我可不是第一次吃了,钱梅梅、潘夫人的事,可都是前车之鉴。 于是,我掏出手机,对着镜头说道:“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你吐得实在太恶心了,我只是帮你冲洗一下而已。” 说完,我把手机放在一旁,拿起淋浴喷头,隔着衣服开始给她冲水。 水珠从她头上滑落,顺着白皙的脖颈流淌到身体上,这突如其来的凉意似乎惊醒了她。 “洗澡,我要洗澡澡!” 话音一落,她竟当着我的面,一把将裙子脱了下来。 刹那间,白花花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两只兔子要越狱似的。 我顿时呆愣了几秒,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忙扭过头去,把淋浴喷头塞到她手里:“你自己洗吧。” 说完,拿着手机匆匆跑了出去。 可没过一会,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啊”的一声。 坏了,她该不会是摔倒了吧? 我连忙跑过去敲门:“你没事吧?” 里面没有回应,我心中一紧,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淋浴喷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不断打在她身上。 她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就这酒量,还敢穿得如此暴露去酒吧,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不摆明了是去喂大色狼的吗。 我赶紧关上淋浴喷头,拿起浴巾披在她身上,将她抱了起来。 可这一低头,我瞬间感觉气血上涌,人非圣贤,面对眼前这白花花的身体,要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把她抱到床上。 谁知道,这女人刚一着床,就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死死地不撒手,嘴里还呜呜地哭个不停。 她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个,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女大夫委屈地咧着嘴,带着哭腔说道:“你说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我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为什么别人都有男朋友,就我没有啊?” “噗嗤!”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还以为她是为了什么天大的事伤心呢,原来是因为没男朋友。看来她是思春了。 上次我骂她还真没骂错,年纪轻轻的,脾气那么暴躁,哪个男人受得了,没有男朋友也是情理之中。 女大夫醉醺醺地说道:“我妹妹家的孩子都三岁了,我呢?我丑吗?你说,我到底丑不丑啊?” “呃……”说实话,这女大夫不仅不丑,而且绝对算得上是绝世美人。 而且身材还好,说她找不到男朋友,我是真的不信。 “那为什么我就找不到对象呢?” “这个嘛,可能是你眼光太高了吧,你稍微降低点标准,我觉得肯定能找到合适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降低标准,我这么优秀,凭什么找个赖瓜。”女大夫不服气的说。 此时,天已经渐渐的亮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婶子肯定着急,所以,我打算趁机溜走。 可我刚走两步,女大夫又哭了起来。 “你也要走,是不是?你也看不上我,对不对?” “不是,你喝醉了,赶紧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女大夫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顺势还把我也拽了下去,我只感觉身体重心不受控制地向她身上倾斜。 “咣当!”女大夫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而我,一头扎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滋味就像是喝了一口牛奶,回味无穷。 我是什么想法已经不重要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蠢蠢欲动。 “啊……”女大夫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这叫声吓得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严重怀疑她在戒着酒劲勾引我。 可能是她天生敏感吧,她那反应,就好像我把她睡了一样。 若不是酒精作祟,以她平日里的性子,断然不会如此。 平日里,她要是瞧见我这般,必定张口就骂我是渣男,说不定还会狠狠甩我一个大嘴巴子。 可此刻,在酒精的迷乱之下,她竟眉眼含春,一脸妩媚地凝视着我。 刹那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搞的我呼吸急促。 “那个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她却突然窜到我身前,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那前凸后翘,杨柳细腰,特别是大啵女的模样,完全是在挑战我的理智。 说实话,这样曼妙的身姿在我面前晃荡,我没有犯罪,已经是破天荒了。 我一介凡人,有欲望是正常的,更何况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亲我!”女大夫语出惊人道。 第118章 悍妇? “不是吧,你还来真的?” 话音未落,女大夫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她便紧闭双眼,将嘴唇凑了过来。 我双目瞪的老大,就这么被她强吻了? 那一刻,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她这么迫切的渴望男人吗? 瞧她接吻只会一味地撅着嘴,那生疏得不能再生疏的模样,足以证明她的确没谈过恋爱。 细想一下,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却二十五六岁了初吻还在,难免会有些想法。 突然间,她双眼一翻,不好,看样子又是要吐。 我心中一惊,可千万别吐我嘴里啊! 吓得我赶忙拽着她去卫生间,然后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你!” “没想到你这会还挺有礼貌。” “好难受啊,我在也不喝酒了,呕……” 她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看着她安静的睡着,我长舒一口气。 真不知道她醒过来会是什么反应,要是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荒唐事…… 说起来,她安静的时候是真的漂亮,这样一个美女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追求。 突然,我脑海里出现了那天在医院里,她恶狠狠地骂我渣男的凶悍模样,我就忍不住浑身打个激灵。 悍妇,难怪没人敢追。 随后,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宾馆。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往后应该不会再与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与她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我赶忙回到店里眯了一会。 上午9点整,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潘世杰。 他在电话那头说,500万的报酬已经打到我的卡上了,还告诉我,经过警方的审讯,潘世豪已经如实交代了给我下七杀咒的事实,并且供出幕后主使就是风水行的谢天机。 谢天机? 我愣了一下,看来此事果然与陈天水脱不了关系。 “潘少,我想请你帮个忙。” 潘世杰笑呵呵的说:“恩公,要不是你我的小命就没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别提帮忙,那是我应该做的。” 我告诉潘世杰李叔失踪的事,还说他和谢天机和陈天水有过节。 能不能通过他,跟警方说说,查风水行的时候,顺便找找我李叔。 潘世杰拍了拍胸脯,“这件事你就包在我身上吧。” 就在这时,店里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李叔的初恋情人巧云。 这一次,婶子见到巧云,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强硬刻薄。 原来,巧云是专程来送亲子鉴定结果的,婶子看着朵朵并非李叔的女儿后,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巧云见状,“噗通”一声,跪在了婶子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婶子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嫂子,我真的太对不起你了,都怪我一时自私,一门心思只想着完成朵朵的心愿,却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害得你和李哥之间有了嫌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婶子本就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况且巧云又如此低声下气,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你快起来,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 巧云摇了摇头,她将这些年所经历的辛酸苦楚一股脑地倾诉而出。 她讲了那个坏事做尽的丈夫,还有百般刁难的婆家,还有当初李哥帮她,纯粹是出于怜悯之心,并无其他私情。 婶子听着脸上的神情逐渐发生了变化,或许同为女性,她对巧云的遭遇感同身受吧。 “哎呀,我叫你起来就赶紧起来!” “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多刻薄呢。” 婶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巧云搀扶起来,还破天荒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巧云满眼泪水,哽咽着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挺羡慕你的,李哥每次来我这,都会提到你知晓此事,哪怕是他给我钱,也说是经过你同意的,所以我才冒昧地跑来向你表达感谢。” “嫂子,李哥心里真正爱的人只有你,你可千万别再误会他了,是我对不起李哥,朵朵的亲生父亲声名狼藉,我实在不忍心让她知道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所以才谎称李哥是她爸爸。” “若不是朵朵病情危急,命不久矣,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打扰你们的生活,而且那100万,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哪怕这辈子我还不清,我也会让朵朵,让朵朵的孩子世世代代都铭记这份恩情,偿还这笔钱。” “谢谢你了!”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听了这番话,婶子眼眶泛红。 略带嗔怒地说道:“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家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非一般家庭,不就是100万嘛,还用得着你还?你这么说,倒显得我好像冷血无情似的,孩子的病不能耽搁,该怎么治就怎么治,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怪李瘸子,他没跟我把事情说清楚。” “到是显得我不尽人情,里外不是人了。” 我见此情形,赶忙走上前,笑着说道:“就是就是,我婶子那可是出了名的人美心善,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没有之一!” 我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婶子听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傲娇的神情。 “孩子的病情刻不容缓,该治就得赶紧治,要是钱不够,你就直接跟我说,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虽然爱财,但心眼也好,要不然,李瘸子怎么这么稀罕我。” 我立马竖起一个大拇指。 “婶子说的没毛病!” 巧云被婶子的一番话感动得涕泪横流。 就这样,两个女人之间的误会烟消云散,不仅如此,她们还讨论着该如何寻找李叔。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张玄,出来见个面吧!” “陈天水!”我瞬间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警惕。 “没错,正是我。” “李叔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听到我这话,婶子和巧云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 “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哪有那个能耐抓走你李叔?不过,我也许知道他在哪。” “好,在哪见面!” “郊外十里坡等你,我只想看到你一个人,懂吗?” 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看来他到底是按奈不住了。 婶子和巧云急忙围过来,问道:“真的是那个陈天水干的?要不要报警啊?” 我摇了摇头,陈天水何等狡猾精明,刚刚他的话明显就是威胁。 而且就算是要报警,也不能这么报。 之前陈天水与我们多次交锋,都惨败了,风水局还遭到反噬,想必此刻他正气得火冒三丈。 万一激怒了他,对李叔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再者说,在我们这行,向来遵循“阴行事阴了断”的规矩。 这事,我得再想想。 婶子说,陈天水那么阴险,万一有埋伏怎么办? 这点我也想到了,所以,拨通了珍姐的电话。 珍姐呵呵的笑了。 “张玄,我正要找你。” “陈玉的事办的不错,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狠,直接要了他的命。” “珍姐,我没那个本事要他的命,他是死于因果报应,陈霞之手。” “他们之间的事,有时间我细细和你说。” “好啊,那就今晚吧,我好好谢谢你。” “珍姐,你若是想要谢我的话,现在怎么样?” “你这么急啊,呵呵。” “珍姐,你误会了。”我把十里坡的事说了,珍姐一愣。 “你是说那个陈天水绑了你叔叔还要威胁你?” “嗯。” “好,我知道了。” 第119章 威胁 挂了电话,我安抚婶子和巧云,让她们别担心,就在店里安心等我回来。 随后,开着李叔的皮卡车,朝着郊外驶去。 虽然我不想借珍姐的势,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没办法。 婶子说的没错,陈天水一定会在十里坡设下了埋伏,我一个人怕是凶多吉少。 可报警,又怕激怒陈天水,能在江城震慑他的人,也只有珍姐了。 一个小时后,我抵达了约定地点。 十里坡,是一个地名,因半山腰处有一座凉亭,站在亭中可俯瞰方圆十里的景色而得名。 我一路攀爬,很快来到半山腰。 只见陈天水正坐在凉亭的石椅上,那模样,与我上次见到时简直判若两人,让我不禁大吃一惊,甚至心底涌起一丝惊恐。 此刻的他,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脓包,坑洼不平,整张脸仿佛被扭曲变形,完全没了往日的模样。 那些脓包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引来了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 显然,这绝非普通病症,而是风水反噬的恶果,怪不得他要绑架李叔,看来对我真是恨之入骨。 陈天水看向我的眼神中,尽是怨毒,他有今日这般下场,纯属报应,所以我也没给他好脸色,甚至还故意在他的心窝子扎了两刀。 “哟,这是陈天水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嫌弃地用手捏住鼻子,“我又没踩上什么狗屎,怎么这么臭啊?” 陈天水气得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小子,你少在那装蒜!信不信我让你李叔比我还惨百倍?” 哼,这个陈天水终于不再伪装,承认是他绑架了李叔。 既然知道李叔在他手上,事情就相对好办一些。 毕竟陈天水的主要仇人是我,他暂时应该不会对李叔下杀手。 我若无其事地坐在他对面,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看到我这副模样,陈天水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真没想到,你这嚣张的样子,和你爷爷简直一模一样,都是那么招人恨。” 听到他提起爷爷,我目光冰冷地看向他。 “是啊,24年前你就斗不过我爷爷,24年后,你同样不是我爷爷后人的对手,陈天水,你这张被风水反噬的脸,就是你作恶的报应!” 陈天水突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那神情别提多渗人了。 “但你和你爷爷还是有不同之处的,你这张嘴,比他可恶多了!” “哈哈哈。”我冷笑一声。 讥讽道:“你和24年前相比,也有不同,变得越来越完犊子了!” “你……”陈天水被我气得浑身发抖,七窍生烟。 看着他那副想杀我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畅快之感。 陈天水死死地盯着我,突然开口道:“张玄,你先别得意,就算你赢了我又怎样?你以为你爷爷的仇人只有我一个吗?” “这么说吧,他那些仇人随便一个都能让你万劫不复。” 陈天水的话突然停下,像是给我故意制造悬念。 我虽然心里波澜,便是并没有表现出来,因为眼前的人实在是太狡猾。 陈天水见我无动于衷又说:“哦,对了,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宁愿守着那个破扎纸铺子,也不愿再踏入阴行,不再涉足玄门吗?” 说起这个,我还真一无所知。 每次问爷爷,爷爷总是说等我长大了就会知道,可直到他离世,也没向我透露半句。 陈天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你是不是觉得你爷爷很厉害,无所不能啊?” “可我告诉你,他就是个胆小鬼,他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不敢出来。” “他欠了债。” 听了这番话,我十分震惊。 难道爷爷真如他所说的吗? 不可能,爷爷才不是他说的那种人,一定是他故意在挑唆我。 “你知道什么?”我问。 陈天水突然欲言又止,“想知道啊,我还就不告诉你。”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就是故意扰乱我。 陈天水突然说:“要不我们做个交易吧,怎么样?” 我微微皱眉,警惕地问道:“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拿我李叔的命吗?你应该清楚,杀人是要偿命的!” “小子,咱们都是吃阴行这碗饭的,你应该明白,风水既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我要是想弄死李瘸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我冷冷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是敢动我李叔一根寒毛,我一定会让你千百倍地偿还!” “哈哈,可现在你李叔就在我手上,你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我紧紧攥着拳头,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怒火。 “好,你想跟我交易什么?” “十年寿命!” “什么?”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我本以为他会想要钱,或是逼我离开江城。 却万万没料到他竟然觊觎我的阳寿。 “十年寿命?” “没错!” 陈天水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妄图以李叔作为要挟我的筹码,逼迫我给他十年阳寿。 见我没有反应,陈天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死死的盯着他。 “你有拒绝我的资本吗?除非你想眼睁睁看着李瘸子命丧黄泉!” 陈天水恶狠狠的威胁着,脸上的脓包随着他狰狞的表情不停地抖动,脓水顺着坑洼的皮肤慢慢渗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模样既恶心又恐怖。 “从一开始,你就想要我的阳寿,还用猫眼石夺我的气运,陈天水,你整容,靠着借运掩饰你那即将走到尽头的短命之相吧。” “如今看来,你是自知命不久矣,才如此狗急跳墙,我说的没错吧?” 我毫不留情地揭露他的阴谋。 陈天水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突然张开双臂,故作一副强者的姿态,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我。 “小子,真没想到,张昆山隐忍二十多年还真就没有白费,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有几分本事,而且眼光独到,你都说对了。” “可你年纪轻轻,十年阳寿对你而言,不算什么,除非李瘸子在你心中根本不重要,否则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我冷冷地笑了,笑声中满是不屑。 “你笑什么?”陈天水被我的笑激怒,脸上的肌肉愈发扭曲。 “你费尽心机,不光是为了报我爷爷当年的断臂之仇,更是对命运的不公,因为你自认有点本事,却为何是短命,所以你不想死。” “李叔对我的确很重要,但是让我用十年阳寿给你这个阴险小人,不可能。”我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啪!”陈天水被我彻底激怒,他猛地一拍石桌,霍然起身,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只要我一句话,李瘸子就得死,而你,也活不了。” “你哪来的自信?你真以为在江城,你就能只手遮天?风水行遭遇的那场火灾,以及你所遭受的反噬,难道还不足以成为给你的警示吗?” “陈天水,若是你再不收手,恐怕等待你的,就绝非是短命那么简单了!” 在陈天水眼中,我不过是初来江城没几日的无名小辈,竟敢如此公然地与他对抗,简直是胆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继续说:“你虽在风水行有些地位,那又怎么样,我得罪了人,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干的那些破事还用我一一的给你说吗?林家之所以不敢动你,不过是因为你握有他们的把柄。” “但潘家呢?为了钱你居然帮着潘家内斗,你觉得潘瑞鹏这个商会会长,会轻易放过你吗?潘家与林家的情况截然不同,潘家小儿子已被逮捕,潘夫人也被逐出家门,家丑已经尽人皆知,你还能拿什么来要挟他们?” “嘶!” 陈天水倒吸一口凉气,被我这一番话怼得脸色愈发难看。 他的嘴唇颤抖,显然是被我说中了要害。 我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天水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张昆山的孙子,绝不会任由你这般胡作非为,你最好立刻放了我李叔,有任何下三滥的手段,冲着我来。” “我张玄奉陪到底。” 第120章 博弈 我慷慨激昂的话,让陈天水片刻的沉默。 他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杀机,“小子,十年阳寿,你当真不给?” “不给!”我毫不犹豫地回道。 “呵呵,你以为破了我的风水局,让我遭受反噬,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小子你听清楚了,给我十年阳寿,你或许还能苟延残喘,若是不同意,就休怪我无情了,给你阳关道不走,那只能去黄泉路了!” 陈天水发出一阵疯狂的咆哮,那扭曲的面容在愤怒的驱使下显得愈发狰狞。 我怒怼道:“你不就是想威胁我吗?哼,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都不敢取我性命,你一个小小的风水师,又有何能耐?” “哈哈!”陈天水大笑。 他显然认为我在吹牛逼,在他眼中,我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还黑白无常,怎么不说阎罗王呢。 “你这吹牛的本事,比起你爷爷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你可大错特错了。”陈天水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神情。 “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愿意给我阳寿,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刚才已经说过,若你答应我的条件,或许还能活命,若不答应,那便只有死路一条。”陈天水话音刚落,猛地一挥手。 刹那间,凉亭四周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十多个蒙面人。 他们个个手持钢刀,刀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这些人眉宇间透着浓浓的杀气,全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嘶!”我心中暗叫不好,果然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连风水局都懒得和我斗了,打算直接在这里将我就地解决。 “陈天水,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公然灭口,就不怕惹上大麻烦吗?”我试图拖延些时间,毕竟,珍姐的人还没来。 “小子,少拿这话吓唬我,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今天,这十里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张昆山啊张昆山,想不到你孙子今日竟会死在我手里,哈哈哈!瞧见没,你的债我从你的孙子身上讨回来了。” 陈天水疯狂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好像我今天必死无疑一样。 那些蒙面人行动迅速,身手矫健,几步便冲上了凉亭。 钢刀挥舞间,带起一道道凌厉的风声。 说不怕那是假的,我不相信自己会命丧于此,更不相信会死于陈天水这个卑鄙小人之手。 “等等,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陈天水眼睛一瞪,“等个屁,不给我阳寿那就是死。” “你是现在死,还是以后死,自己看着办。” “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嗖!” 一把飞镖射了过来,直接将旁边的一把钢刀打飞。 众人吓了一跳。 就在愣神的功夫,几十个打手冲了过来。 没等陈天水反应过来,他们就打在一起。 “这是哪来的人?”陈天水愣了。 我吓的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跳。 “珍姐的人你们也敢动,真是不想活了。” 为首的男子一个剑步上前,一脚就踢飞一个蒙面人。 陈天水一愣,“珍姐?” “是哪个珍姐?” “江城还有哪个珍姐能让我们青龙帮出手?” 陈天水吓坏了,青龙帮那可是江城最大的帮派,这个珍姐应该就是青龙帮的女大佬了。 靠,这小子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来江城没几天,就和青龙帮的女大佬搞在一起。 只要他想在江城混,就不能得罪青龙帮。 看来,张昆山的坟地冒青烟了。 陈天水咬牙切齿的说:“误会,误会啊!” “什么误会?我要是晚到一分钟,张先生可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了。” “不是,我就是和他闹着玩的。” 陈天水刚刚那嚣张的模样,在绝对势力的碾压之后,居然变得如同一个小丑。 “贤侄,我们开玩笑的,呵呵,是吧。” 我看了一眼他的那些手下。 “是吗?” 青龙帮的人个个身手了得,一会功夫就将陈天水的人打的落花流水,鼻青脸肿。 就在陈天水不知所措,一脸懵逼的时候。 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警铃声,那声音尤为刺耳。 瞬间打破了这紧张的氛围。 陈天水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明明他绑了人威胁我,看到警察却是如此兴奋,可见,青龙帮对于他那种无形的压力有多么恐怖。 看到此景,男子朝我一拱手。 “张先生,在下告辞。” “好,多谢。” 随后,男子看了一眼陈天水,警告道:“日后小心点,别再栽在我们手里,要不然,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完,青龙帮的众人纵身离开。 陈天水找来的那些蒙面人,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 他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想必身上都背着血债,要是被警察抓住,是什么下场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他们听陈天水的驱使,无非是受金钱的诱惑。 可在警察面前,那点破钱算什么。 “陈天水,你不是说这小子会独自前来,万无一失吗?” “居然被青龙帮打了一顿,现在又来了警察,你耍我们是吧。”其中一个蒙面人气愤道。 陈天水也急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我真是低估你了,和青龙帮扯上关系不说,还敢报警!” 我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阴险狡诈之人,我自然要多留几个心眼。” 我甚至还一脸欠揍的伸出脖子,“还杀我灭口吗?” 我背后有青龙帮罩着,现在警察又来了,谁敢轻易动手。 十几个蒙面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天水,来不及说话,撒腿就跑。 “恩公,张大师……”这时,山脚下传来潘世杰焦急的呼喊声。 “这呢!”我回应道。 陈天水并没有跑,他生气归生气,但理智还尚在。 “小子,算你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看着他得意的神情,似乎他也有后手。 没过多久,潘世杰带着杨大队长一行人匆匆赶来。 陈天水瞬间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潘世杰一看到我,急忙关切地问道:“恩公,您没事吧?” “没事!” 我也好奇,潘世杰怎么来了。 陈天水假惺惺地说道:“潘少,我不过是约小侄在此处欣赏风景,怎么还把你们惊动了?” “杨大队,好久不见。” 潘世杰怒斥道:“少套近乎,你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害我不成,就转而绑架人威胁我恩公,你简直太卑鄙了!” “呦,话可不能乱说呀,潘少!我何时害过你,又何时绑过人,还威胁小贤侄?可不能血口喷人的。”陈天水故作无辜地狡辩道。 “你少在这装模作样!我弟弟已经交代了,他就是受你们风水行的蛊惑,才给我下了七杀咒,而且,事情败露后,你还绑架了我恩公的叔叔,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陈天水却一脸无辜的说:“杨大队,我冤枉啊。” 杨震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我们已经在一个地下车库找到了被绑架的李瘸子,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谁的地下车库?”陈天水故作不知。 “谢天机的车库!”杨震直言道。 “谢天机的地下车库与我何干?虽然谢天机是我们风水行的大师,但他的个人行为,可不能算在我头上!还有,什么七杀咒,我根本一无所知。” “潘家的活,确实委托给了我们风水行,但那都是谢天机一人所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陈天水居然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责任全都推到谢天机身上。 我心中一紧,没想到陈天水竟如此狡猾,看来,他一早就在利用谢天机了。 杨震道:“人是不是你绑的,潘家的事你有没有参与,在这说没用,跟我回局子里接受调查吧!” 陈天水耸了耸肩,“没问题,我一向遵纪守法,还请杨大队还我清白!” 就在他从我身旁走过时,突然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说道:“贤侄,山高水长,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把阳寿给我。”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跟着杨大队下了山。 第121章 爷爷到底在瞒我什么 潘世杰问道:“恩公,你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来了?” “李师傅找到了,我担心你的安危,杨大队调查说陈天水来了十里坡,我感觉不对就跟着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谢了潘少。” “嘿嘿,恩公说这话可就客气了。” “对了,我李叔在哪?他有没有受伤?” “李师傅没事,这会应该在警局里做笔录呢。” “不过有件事,说起来挺奇怪的。”潘世杰说道。 “什么事?”我问。 “我去警局找杨大队,他派人搜查的时候,有个乞丐递了一张字条给我,字条上说我要找的人在地库里,没想到,还真就找到了!恩公,您知道那个递字条的人是谁吗?”潘世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里明白,大概率是山哥的人。 毕竟这件事我只托付给了他,而且他作为城南的地头蛇,不方便直接与警察打交道,所以才采用这种隐秘的方式。 但在潘世杰面前,我不便说太多。 于是,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这件事总算是顺利解决了,走,我请你喝酒去。”潘世杰热情地邀请道。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打算先回去看望李叔。 潘世杰想了想,说道:“也好,要不这样,咱们改在傍晚见面如何?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呃……”我有些犹豫。 “哎呀,恩公可不能再推辞了,一定要赴约啊。”潘世杰一脸热情的说。 “好吧。”见他如此盛情,我只好答应下来。 见我答应,潘世杰特别高兴。 他开车先带我去警局把李叔接了出来。 两日不见,李叔明显消瘦了许多,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他一看到我,激动地一把将我抱住:“大侄,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叔,您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安慰着他。 “玄子,陈霞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李叔,一切都已经解决了,咱们回家。” “好,回家!”李叔满脸欣慰的看着我。 刚出警局门口,就看到婶子和巧云一脸焦急地站在外面等候。 “瘸子。”婶子看到李叔,立刻飞奔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李叔看着一旁的巧云,显然吓的不轻。 他悄悄地在我耳边说道:“她俩怎么在一起了?万一一会打起来,你可得拦着点你婶子。” 我忍不住笑了。 婶子心疼地看着李叔说:“瘦了,也憔悴了,那帮王八蛋,绑人就绑人呗,咋也不给吃饭。” “呵呵,月婵,我没事!” 随后,他偷偷地朝巧云疯狂地使眼色,意思是让她先回去,别在这里惹麻烦。 可这一幕被婶子看的清清楚楚。 下一秒,婶子的拳头如雨点般朝李叔砸去,怒道:“你个死瘸子,挤眉弄眼的干什么?” “不是不是,老婆,你千万别误会呀!我不是你想的那上意思。”李叔急忙解释。 “我本就大大方方,要不是你做事遮遮掩掩,怎么会闹出这么多误会?你被绑架,简直就是活该,饿死你算了!”婶子气呼呼地说道。 说完,扭头对巧云说:“咱们走!” 然后两人便上了车。 李叔满脸错愕地看着我,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我笑着说道:“李叔,您被打还真不冤!” “啥意思嘛?”李叔一脸茫然。 “明明你和巧云之间清清白白,却非要搞得偷偷摸摸的,可不就容易让人误会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夫妻之道,你还得多学着点。” 说完,我也上了车。 留下李叔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风中凌乱的嘟囔着:“不是,这才两天没见,你们怎么都成一伙的了?” 在返程的途中,我将近日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李叔听。 李叔听闻陈霞与陈玉的事后,不禁深深叹了口气,感慨道:“可怜的陈霞,自幼便陷入养父的算计之中,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却又再度遭受到养父儿子的算计,这人性啊真可怕。” 我赶忙问李叔,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李叔回忆的说:那天晚上,我追着陈霞到十字路口,刚把她赶走,就察觉到身后有人,等我回头时,一块板砖就拍了过来。 等我醒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昏暗无光的房间里,所以,我也无法确定,绑我的人究竟是不是谢天机。 突然,李叔问道:“陈天水那老东西居然想用我的命来换你十年的阳寿?” 我点了点头。 “这狗东西,简直缺德到家了!就算绑架我这件事是谢天机动的手,他陈天水也绝对脱不了干系,还想要你十年阳寿,他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这次多亏你聪明机智,留了一手,不然李叔我这次可就真的栽了。” “还有你婶子的事,我也欠了你一个大人情啊。” 我微微一笑,趁机说道:“既然李叔觉得欠我人情,要不现在就还了?” 李叔闻言,瞬间有种被套路的感觉,无奈地说:“你说吧,想让我怎么还?” “陈天水说我爷爷的仇人不止他一个,这是真的吗?” 李叔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会和我隐居,宁愿选择扎纸为生,也不再重操旧业?” “因为……”李叔欲言又止。 “难道真的是因为爷爷在躲债?” 李叔赶忙说道:“玄子,你可千万别听陈天水那个老东西胡说八道。” “有些事,还不能和你说。” “李叔,我爷爷让我来城里找你,想必你是爷爷这辈子最为信任的人,你肯定知晓爷爷身上隐藏的事情,你就告诉我呗?” 李叔为难的说:“我当然会告诉你,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非要遮遮掩掩的?” 李叔语重心肠的说:“玄子,那是因为你如今还不够强大。” 从李叔的话语中,我隐隐感觉爷爷似乎有什么极为严重的事情。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爷爷的事情告诉我?” “你爷爷生前的遗愿是什么?是不是希望你能一鸣惊人,为张家扬眉立万?” “没错!”我点点头。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江城阴行中崭露头角,我就会把你爷爷的身世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记住,这也是你爷爷特意交代过的!” 虽然我一时难以理解李叔和爷爷的用意,但隐隐觉得他们这么做,是出于对我的保护。 看来,爷爷对我隐瞒了许多事情。 难道真如陈天水所说,他只是爷爷众多仇人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倘若真是如此,那我的确需要尽快强大起来。 “好!李叔,你就等着瞧吧,我一定会不负众望!” 不多时,我们便回到了店里。 平日里节俭的婶子今日破天荒地大方起来,特意从饭店叫了十几道硬菜,为李叔接风洗尘。 只是李叔坐在初恋巧云和现任婶子中间,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巧云欣慰地说道:“看到李哥安然无恙地回来,我也就放心了,朵朵还在医院等着我,我得先走了。” 没等李叔开口,婶子便站起身来,微笑着说:“这几个甜食是我专门为朵朵准备的,你带回去给她吃吧。” “谢谢嫂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打电话。” “那我就先走了!” 婶子将巧云送走后,回到座位上。 李叔嘻皮笑脸地看着婶子,“老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但话说回来,我也不能把气撒在人家娘俩身上啊,这错在于你。” 李叔贱兮兮的放下筷子,一把抱住婶子,也不顾忌我还在场,“啵啵啵”,连着亲了三口。 “哎呀,哎呀!” 我手捂着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观察他们俩。 婶子顿时羞红了脸,道:“你干什么呀?玄子还在旁边呢!” “男女之间这些事,他早晚都得学,我作为他叔叔,先给他做个示范。”说着,李叔便拉着婶子的手,往院子后面走。 “你猴急什么?干嘛呀。”婶子娇羞地说道。 “磨豆腐!” 第122章 好戏上演 唉,我暗自叹了口气。 虽说李叔五弊山缺此生没有自己的孩子,但老天爷也算公平,他四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却比年轻小伙子还强壮,难怪婶子对他死心踏地。 这时,我突然想起陈霞说过的那句话,我有着男人最强大的底气,靠着我的雄风就能征服所有女人。 想到这,我觉得得趁热打铁约沈沐岚出来。 就在我刚拿起电话准备拨号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传来萧山的声音。 “爷爷,那个女人带着钱来了!” “你是说钱梅梅?” “对,她来赎她爹了。” 没想到,钱梅梅还真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凑齐了150万。 钱既然不是从周伟那拿的,那就肯定是那个李总给的。 看来,有好戏看了。 我让萧山先稳住她,随后去找周伟。 此时的周伟,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因为就在不久前,钱梅梅刚给他发了一张亲子鉴定的结果。 “玄子,你来得正好,快看看这是什么!” “我说什么来着,梅梅不可能骗我,她还说只要彩礼的钱一到,她就先回老家准备酒席。” 我暗道,她要是真回了老家,你还能找得到她吗? “玄子,你之前说的那300万,可千万别出岔子啊,我的幸福可全指望你了。” “你先别急,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伟兴致勃勃地问道:“去哪?” “看戏!” 周伟就这样毫不知情地被我带到了萧山的酒吧。 在酒吧的房间里,钱梅梅指着钱说道:“150万我已经带来了,你们该放了我父亲吧。” “放不了。”萧山不紧不慢地说道。 钱梅梅顿时大惊失色,愤怒地说道:“你们怎么能出尔反尔,不是说好拿钱放人吗?” 萧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因为就在刚刚,你父亲又输给了我们50万!” “什么?” 钱梅梅气得脸色惨白如纸,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看向父亲:“钱大福,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次次地坑我。” 钱大福满脸羞愧,“都怪自己手贱,一时贪心,居然被山哥的人给忽悠了。” “谁忽悠你了?”身后打手一瞪眼睛。 钱大福立马改口,“啊,是我自己手痒犯贱,不怪别人,不怪别人。” “女儿,爸知道错了,我向你发誓,只要你这次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戒赌,这辈子再也不碰这玩意了!” “哼,我信你才怪!” 打手们一脸笑意的说:“没钱啊,那就拿人抵债吧。” 萧山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一把尖刀,那副凶狠的模样,让钱梅梅心里直发慌。 “山哥,您就行行好,我是真的没钱了!” 萧山的手下一把掐住钱梅梅的喉咙,凶狠地说:“没钱也行,你就留下来给山哥抵债吧,一天抵一万,五十万正好抵50天。” “反正山哥身边正缺个暖被窝的人。” “什么?”钱梅梅顿时慌了。 看到这一幕,周伟心急如焚。 “梅梅和岳父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会被地头蛇萧山抓起来?玄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伟急坏了,没等我说话,他就冲动的要推门。 “不行,我得进去救他们。” 我赶忙把他拦住。 “别急,你的梅梅不会有事的!” 就在这时,钱梅梅突然咬了咬牙,说道:“不就是50万吗?明天晚上我给你们!” 打手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哟,你现在没有,明天就能变出来了?” 萧山摇了摇头,“你当我是放高利贷的呢?听好了,你爸欠的可是赌债,而且他还抽老千,我能给你机会来送钱,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问你能不能拿出钱来?拿不出来就留下来抵债,反正你姿色不错,山哥我就勉强收下了!” 钱梅梅惊慌失措,连忙说道:“山哥,我怀孕了,实在服侍不了您!您就再给我一天时间吧!” “不行!”萧山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钱大福急着说道:“梅梅,你给李总打电话,他那么有钱,肯定不差这50万。” 钱梅梅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怒喝道:“你……我早晚得被你坑死。” “那个老狐狸精的很,你当他是周伟那么好骗呢?” 门口的周伟听的清清楚楚,他突然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萧山的威逼之下,最终钱梅梅只好拨通了李总的电话。 “喂,亲爱的!能不能再转给我50万?我这边……嗯,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是真的急需这笔钱啊。”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只见钱梅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李焕,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只能去找你太太要了,到时候,可就不是50万的事了,你说要是你太太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她会怎么样?” “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你把钱打过来,我立马消失,保证不会再拿孩子威胁你。” “什么?你老婆已经知道了?” 钱梅梅气的嘴角抽搐,“李焕,你也太绝情了吧,难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还怀了你的孩子,连这点钱都不值吗?” “嘀嘀嘀……” 好像是那边挂了电话,气的钱梅梅再次打了过去,可对方直接关机了。 钱梅梅这下傻眼了。 本以为怀了李总的孩子,能弄个长期饭票,没想到,人家精明的很,直接跟老婆坦白,不受她的威胁了。 这下钱梅梅彻底没了门路。 她慌乱的看着萧山,“山哥,出了点意外,能不能再通容我一天,我保证,明天晚上一定把钱给你带来,我可以写欠条,绝对不会骗您的。” 看着房间里卑微的钱梅梅。 周伟“轰!”的一下,如遭雷击,身子猛地一怔,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 他刚要闯进去,被我再次阻拦。 做戏做全套,我今天必须让周伟彻底看清楚他要娶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嘴脸。 “你在这里看着就是。” 随后,我推门而入。 “哟,小山子,怎么这么热闹。” “爷爷您来了,快坐。” 萧山立马拿来一把椅子让我坐下。 看到我,钱梅梅整个人都傻了。 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副惊恐的看着我。 “这是什么情况?”我问。 “小事,来人,既然她们弄不到钱,那就把这娘们关到我房间里去,至于那个老家伙,剁两根手指以儆效尤。” “什么,女儿,女儿救我啊。”钱大福吓的嗷嗷直叫。 钱梅梅立马喊道:“玄哥,是,是我,钱梅梅啊。” 我故作惊讶的看了一眼,“哟,是你?” “没错,是我!” 我冷冷地看着钱梅梅,“哼,上次你处心积虑离间我和周伟的感情,还想要挟我拿500万,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今天你竟又落到我手里了。” 萧山听闻,顿时一怔,“爷爷,这女人居然如此大胆,竟敢威胁您,还索要500万!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爷爷您放心,这次她既然落入咱们手里,新仇旧恨,孙子我一定帮您一起报了!先打断她两条腿,再废掉她两只胳膊,把她整成人彘卖到海外去,爷爷,您觉得这样可能解了心头之恨?” 我微微点头,“还是你小子懂事,就照你说的办。” 此刻的钱梅梅,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我有如此大的本事,竟让地头蛇萧山叫爷爷。 早知这样,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和我耍心眼。 “玄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压根就没料到您是这般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人物啊!都怪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您看在周伟的面子上,饶过我这一回吧。” “周伟?哼!就因为你,我和兄弟反目成仇,你还有脸提他!” 我转头看向萧山,语气坚决地说:“就按你说的办!” “这个女人要是再留在我兄弟身边,早晚祸害死他。” 钱梅梅一听,崩溃大器,“别,千万别啊,玄哥,我上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可我对你是真心喜欢啊,只要你放了我,我愿意做你的情妇,以后一切都听你的。” 第123章 圆不上的谎言 “做我的情妇?那周伟怎么办?你之前不是还说怀了他的孩子吗?”我嘲讽地问道。 “那孩子根本就不是周伟的!我早就想跟他分手了,你想想,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小小的保安呢?都怪那段时间我实在太寂寞空虚,才会被他迷惑,玄哥,自从见到你之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了,我心甘情愿伺候你,求你给我个机会吧,千万不要废了我。” 钱梅梅声泪俱下,苦苦哀求着。 “哦,原来如此,可要是我收下你,难免又会和兄弟产生嫌隙,这可如何是好?”我故作犹豫。 “要不,要不这样?你让山哥放了我,我回去就跟周伟分手,然后悄悄跟你在一起,保证不让周伟察觉,这样就不会影响你和兄弟的感情了!” “周伟可是一门心思打算和你结婚,你就这么欺骗他?”我质问道。 “感情的事,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又没刻意骗他,只是他自己傻而已。”钱梅梅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好,非常好!”我一边朝着钱梅梅鼓掌,一边冷笑着。 钱梅梅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玄哥,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这副表情。”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周伟忍无可忍的一脚将门踹开。 大步流星地冲到钱梅梅面前,质问道:“钱梅梅,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为什么要骗我?” “周……周伟,你怎么会在这?” 周伟的突然出现,让钱梅梅父女二人惊恐万分。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我,“你,你耍我?” 我呵呵的笑了,“之前你阴我一次,现在我反阴你一次,只能说是咱们扯平了。” “你,你好歹毒。”钱梅梅气的大骂道。 “彼此彼此。” 周伟一把抓住钱梅梅的手腕,大声吼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 钱梅梅知道自己被我套路了。 如果她现在还站在我这边,那就什么都没了。 所有人之中,只有周伟最好骗,所以,她只能赌周伟。 她突然指着我,恶狠狠的说:“好啊,张玄,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为了拆散我和周伟,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随后她看向周伟,“你兄弟抓了我爸,还要废了我的手脚做成人彘卖到海外去,你听到没有,我不妥协,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被他搞死?” “我们都被他给算计了!” 我笑道:“你还真是强词夺理,那你和李总滚床单可不是我能算计的了的。” “难道你不想和我滚床单?说那些刺裸裸的话,还跟我开房,要不是我以死抵抗,早就被你玷污了。”钱梅梅居然转移话题想让我替她背锅。 萧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个贱妇,跟谁说话呢?这是我爷爷,轮得着你数落吗?” 钱梅梅紧紧抓着周伟的手,楚楚可怜地说道:“亲爱的,你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之前张玄就对我心怀不轨,觊觎我的美色,他现在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不想拿出那300万,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啊!” 此话一出,萧山和他的打手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说道:“靠,原来爷爷就是那位傻缺兄弟!” 萧山一脸震惊。 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被大伙当成笑话的傻缺兄弟居然是我。 他疯狂向手下使眼色,刹那间,整个房间一片死寂。 周伟就算是再傻,也应该看清楚钱梅梅的面目了。 “你跟那个李焕究竟勾搭多久了?” “周伟,不是你想的那样。” 钱梅梅死死地抓住周伟的手,哭得是泪眼模糊,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好,你马上给李总打电话,我要亲自跟他问个清楚!” “这……” 钱梅梅慌了,她撒太多的谎,根本圆不上。 哪里敢给李焕打电话。 “周伟,既然你不信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一死了之算了!” 钱梅梅妄图用寻死这一招来逃避问题,上次她也是这么让周伟相信的。 萧山见状,毫不客气地说道:“我这墙可撞不死人,你要是铁了心的想死,就从窗户跳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瘫痪的下场,来人呐,赶紧把窗户给她打开!” “别担误她投胎。” 萧山这一手可真是够绝的,这么一掺和,钱梅梅顿时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紧紧地拽着周伟的手,苦苦哀求道:“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要是我只是贪图钱财,怎么可能会选择你呢?我是真心实意想和你过日子啊!那个李焕,是他强迫我的,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呀,呜呜……小伟,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呀?” “行,但是我没钱!” 周伟双目无神的看向钱梅梅说:“你要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就别再提那三百万彩礼的事。” “咱们回农村老家。” “什么?”钱大福一听,顿时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说好的300万彩礼,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我可告诉你,没钱就别想跟我女儿在一起,丫头,别跟他废话,就算是分手也得拿青春损失费。” 周伟根本没理会钱大福,直勾勾地看着钱梅梅。 “我就想听你怎么说!” “我……那你总归得先把我和父亲救出去吧。” “可以,那你就老老实实说实话,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无奈地挠了挠头,心里暗自嘀咕,他俩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可真是让人着急。 事情都已经如此明朗了,周伟居然还在问这些没用的。 不过也能看出来,他是真的一心想要和钱梅梅好好过日子。 “呃……”钱梅梅语塞。 就在这时,萧山“啪”的一声,猛地将飞刀刺在钱梅梅的脚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她浑身猛地一哆嗦。 “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说实话,我萧山眼里可揉不得沙子,我爷爷要是有半点不高兴,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江城!”萧山的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钱梅梅咬了咬牙,她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如实交待。 “好,我说,孩子不是你的,是李焕的!” 周伟气得双手紧紧攥着拳头,青筋都崩起来了。 “那之前说我兄弟占你便宜这事,也是假的了?” 钱梅梅看了我一眼,“如果我说实话,是不是就放我和父亲离开?” “对,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实话,就放你们走!” “视频是假的,我跟他什么事情都没有。”钱梅梅声音越来越小,声怕激怒周伟。 周伟强忍着怒火,我感觉到,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么说,你之前说要和我结婚都是假的,就是为了哄骗我从兄弟那骗钱,对不对?” “周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还不值这300万吗?” “不值!”周伟大声怒吼道。 “我真是蠢到家了,就因为你这个女人,居然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闹得不可开交,呵呵,真是太可笑了,滚,你马上给我滚得远远的,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钱梅梅被吓得浑身一颤,她自认理亏不敢多呆,赶忙扶起钱大福,灰溜溜地离开了。 “不是,咱们就这么走了,那钱呢,青春损失费呢?” “你给我闭嘴,再提钱你手就没了。” 钱大福这才安静下来。 打手们面面相觑,“山哥,就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走了?” 萧山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 “让他们走吧!” 经过这件事,周伟终于醒悟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我面前,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我,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委屈地哭了起来。 “玄子,我对不起你。” 第124章 漂亮的女人真可怕 我着实没有想到,周伟对钱梅梅居然用情这么深,他显然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我拍着他的肩膀,“我早就提醒过你,说她不靠谱,可你就是不听,没关系,不就是失恋嘛,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 萧山也劝道:“是啊,这位兄弟,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别太往心里去,你就跟哥们说,想要找什么样的,哥们一定给你介绍,这么跟你说吧,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个比这个好的,以毒攻毒。” 随后,萧山叫来了几十个年轻漂亮的妹子,让周伟从中挑选。 可周伟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让他一蹶不振。 最后直接喝得酩酊大醉,吐得一塌糊涂。 其实当时我心里挺纳闷的,不就是一段感情嘛,怎么就能把一个七尺男儿折磨成这副模样,跟变了个人似的。 后来我才体会到,失恋的滋味,真的很痛。 下午4点钟左右,潘世杰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说约我在西餐厅见面。 我这才想起上午答应他的事,本想婉拒,可潘世杰说他已经在那等着了,实在没办法,我只好答应。 二十分钟后,我来到了西餐厅。 周伟看到我,远远地朝我招了招手。 由于之前和周伟喝了不少酒,此刻浑身都是酒气。 “恩公,你喝酒了?”潘世杰惊讶地问。 “嗯,你说有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嘿嘿,给你介绍个人认识!”潘世杰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人?”我好奇地追问。 “女朋友啊?”潘世杰笑着说道。 “啊?”我感觉自己被出卖了一样,早知道他是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都不会过来。 “潘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真的没心思谈女朋友。”我赶忙拒绝道。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哎呀,我表姐已经来了,刚刚去卫生间了,你要是现在走,这不是把我撂在这了吗?恩公不能置我于不义啊。”潘世杰卖力的说道。 “你要是早说清楚是给我介绍对象,我压根就不会来。”我无奈地说道。 潘世杰却不管不顾,硬是把我摁在座位上,热情洋溢地说道:“之前我不就提过嘛,要给你介绍一个超级优秀的女朋友,我跟你讲啊,我表姐怎么形容呢,要身材有脸蛋,要样貌有气质,简直没得说,而且还特别有学识,这么跟你形容吧,你们俩站在一起,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笑了,听他这么一说,这女人是哪哪都不怎么样啊。 “真不用你介绍,我……”我话还没说完,余光中突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当我下意识转头,与那女人目光交汇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女人我认识!竟然是那个女大夫,昨天夜里我还救了她,准确地说,还被她强行夺走了初吻。 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居然又在这里碰到她了。 女大夫的眼神同样复杂,显然她也认出我来了。 她语气冰冷道:“是你?” 潘世杰根本不知道我和他表姐之间的事,一脸诧异道:“哟,你们认识呀?” “孽缘啊!”我不禁嘟囔道。 女大夫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精致的脸宠上略施粉黛。 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和昨天晚上那个热情似火,抱着我就亲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登徒子,没想到又让我遇见你了!”她毫不客气地骂道。 “啥?”她居然骂我登徒子,这可把我气得不轻,我怎么能忍受这般污蔑。 “姑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登徒子了?你可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诋毁我的名誉!”我气愤地反驳道。 “我不毁你名誉,我马上报警抓你。”她气愤道。 “什么?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报警抓我?” “你自己昨天晚上干了什么龌龊事,你心里不清楚吗?像你这种男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社会都得被你们这些道德败坏的人搞得乌烟瘴气。”她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潘世杰都听懵了,“表姐,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可这女人根本不听劝,当着我的面,毫不犹豫地直接拨打了110。 我真是又气又无奈,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呼死她。 好好的一顿饭,就这么被她搅和得去局子了。 就连潘世杰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哎呀,怎么会闹成这样呢?表姐,恩公是个好人呐,你怎么能报警抓他呢?”潘世杰急的直跺脚。 他这位表姐却依旧固执己见,一脸冰冷地说道:“好人?哼,那些瘾君子看着不也都像好人吗?可实际上内心阴暗无比,坏着呢。” 我真是服了她了,难怪这女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却一直没有对象,就她这脾气性格,能有对象才怪。 警察赶到后,询问女大夫为什么报警。 她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说道:“他猥亵我,还强.奸未遂!”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以猥亵的罪名被带到局子里。 杨大队长看到我的时候,也是一脸诧异,愣了一下说道:“你小子怎么又进来了?” 一旁的警员笑着说道:“他涉嫌猥亵,强.奸未遂!” “啊?”连杨大队都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我。 潘世杰满脸愁容地看着我,说道:“恩公,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表姐这人就是太执拗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真的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我气得满脸通红,看着女大夫,愤怒地说道:“你告我猥亵你,告我强.奸未遂,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当然有!”女大夫理直气壮地说着,直接把手机里的视频拿给警察看。 “这是我在酒店录的监控录像,你们仔细看看,是他把我扛到酒店,然后又抱进房间里的,一个多小时之后他才从房间里出来,你们再瞧瞧我身上的伤!” 说着,女大夫撩起裤腿和胳膊,只见大片的淤青展现在众人眼前。 “我告他难道不应该吗?” 众人先是盯着视频看,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我。 “应该!” 潘世杰呆呆地说道:“你把我表姐睡了?还虐她?” 我虐待她个鬼啊!男人出门在外,真的得处处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女人算计。 特别是好看的女人。 要不是我提前有防备,全程录了像,今天可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杨队看向我,严肃地说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江小姐,你可以去医院做个鉴定如果他确实对你实施过强.奸行为,我们会直接立案调查。” “我已经检查过了!他虽然觊觎我的美色,但可能是我拼命挣扎,他没得逞,所以才会留下一身的伤,所以只能告他强.奸未遂。”女大夫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冷笑了两声,说道:“你这女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你却反过来诬陷我,大家不是想知道那天晚上的真相吗?我就是怕你事后反咬我一口,所以才全程录了像。” 说着,我直接把录像拿给他们看。 视频里,女大夫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意识模糊,一会大哭大闹,一会又傻笑不止,还吐得浑身脏兮兮的。 我好心把她扶到卫生间,拿着淋浴喷头帮她冲洗,当时我还特意说了一些自证清白的话。 没想到,下一秒,女大夫竟然迷迷糊糊地把裙子脱了。 我立刻拿着手机走出了浴室。 众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哇哦!”的惊叹声。 女大夫此刻满脸羞涩,却又带着几分恼意,“登徒子,你竟如此无耻,居然还录了视频!” “要不是我报警,你是不是就要拿着这些威胁我就范了。” 第125章 冤家 我赶忙解释:“唉,你可别这么误解我,我录视频纯粹是为了自证清白,你接着往下看就明白了。” 紧接着,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我对着电话说道:“她大概是摔倒了,我得进去看看情况,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我在外面连着喊了几声,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推开门进去。 随后,我将她抱到床上,只见她又哭又闹,嘴里嘟囔着:“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为什么就没有人喜欢我?” 说着,竟猛地抱住我,对着我的脸就亲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女大夫瞬间傻眼,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跟猪肝似的。 杨大队和警员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女大夫。 “姜小姐,实不相瞒,从这段视频来看,张先生确实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就凭这个视频,你指控他猥亵、强.奸未遂,这罪名怕是不成立啊。反倒像是……” “反倒像是什么?”女大夫急切地问道。 “反倒像是你在调戏人家呀。” “我……”女大夫此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可即便如此,她仍嘴硬地强词夺理道:“他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录我,这是我的隐私,如果不是我先告他,他是不是就打算拿这个视频来勒索我?”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潘世杰赶忙出来打圆场:“表姐,我恩公绝不是这样的人!” 女大夫却直勾勾地盯着我,质问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了解多少?” 我看向杨大队,诚恳地说道:“杨大队,我拍摄这个视频仅仅是为了自证清白,绝无其他任何不良意图,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还请您帮我做个见证,我现在就把视频内容全部删除。” “好!”杨大队点头道。 我当着众人的面,把视频删除,然后看向女大夫说道:“你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去80乐队酒吧打听打听,当时我救你的时候,有几个小混混想把你强行带走,酒吧门卫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我,你早被一群小混混祸害了,哪有机会找我麻烦,还有,我究竟是不是好人,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咱们用事实说话!” 显然,我有理有据。 女大夫气的老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潘世杰连忙说道:“表姐啊,你真的误会恩公了,他要是人品不好,我怎么可能介绍你们认识呢?” 杨队见状,开口说道:“既然都是误会一场,那大家就请回吧!” 女大夫气鼓鼓地走出局子。 潘世杰赶忙追上去把她叫住:“表姐,有句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看来表姐和我恩公还真是挺有缘分的,对了,认识这么久,还没正式介绍过呢,这是我表姐,姜温柔,这位是我恩公,张玄。” “温柔?呵呵!” 就她这样,还敢自称温柔,分明就是个悍妇,活脱脱的母老虎。 姜温柔不屑地瞟了我一眼说:“虽然这次是误会,但你?想和我做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呦呵!”我冷笑一声。 “这位姜小姐,你未免也太过高估自己了吧,在我眼中,你根本就不像个女人,难怪你一直找不到男朋友,就你这样,谁敢要?” “正常的时候跟个母老虎似的咄咄逼人,不正常的时候见个男人就亲,这癖好,呵呵!” 我原本并不想这么直白地怼她,只是她实在太过分了,平白无故就给我扣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还一副瞧不上我的样子。 哼,我还看不上她呢! 姜温柔气得五官都飞了,冲着潘世杰吼道:“潘世杰,你居然想把这种社会边角料介绍给我?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 “哎呀,表姐,恩公,你们俩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能!”我和姜温柔异口同声道。 随后,各奔东西。 潘世杰夹在中间急得不行,无奈之下,只好朝着我追了过来。 “恩公,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要不我请你喝酒赔罪吧。” 说真的,我还真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人。 农村泼妇我见得多了,可像她这般蛮不讲理的,还真是头一遭遇到。 潘世杰也知道,这次他表姐做得确实不对。 于是,他拉着我来到酒馆,一边喝酒,一边跟我聊起了他表姐的情况。 我表姐从小学习就特别好,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可就是性格太要强,太刚强了。 可能是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吧,她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这样的成长环境,让她不太懂得什么是爱,所以总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而且,她还是一名妇科医生,在医院里,天天看着女孩子因为男人打胎,久而久之,自然而然地就对男人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之前,她有个闺蜜,为情所困,最后在她面前跳楼自杀了。 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很大,从那以后,她对男人的成见就更深了。 家里人都很担心她,一直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可结果没有一个成的。 说到这,潘世杰笑着说道:“恩公,我表姐其实人真的挺好的,只是我也没想到,你们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更没想到她会报警,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把她介绍给你呀!” “行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不过我跟你表姐确实不合适。”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潘世杰心里也明白,再想撮合我俩是没可能了。 他笑眯眯地说:“没事,恩公,回头我再给你介绍别的女孩!” “打住!”我连忙拒绝。 我已经有沈沐岚了,任何女孩都入不了我的眼。 “对了,你弟弟的事怎么样了?”我岔开话题问道。 潘世杰叹了口气,说道:“潘世豪倒是痛快地招了,估计得判上几年,父亲因为这事,急得大病了一场,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赶鸭子上架去集团上班了。” 我听后,一脸诧异,想想潘家经历了这一连串变故之后,潘世杰这个平日里的纨绔子弟,居然也愿意承担起责任去上班了。 潘世杰感慨道:“恩公,你是不知道,这次死了一回,我一下子就想开了,既然活着,那就得活出个样子来,不然死了都得留下遗憾。” “不错,孺子可教也,也不枉你父亲的一番苦心。” 潘世杰又接着说:“只是那个陈天水太狡猾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谢天机身上,所以他最后被放了。” 陈天水被释放,其实我早有预料。 不过,经历这件事,他应该能老实几天,爷爷早就告诫过我,干我们这行,千万不能有贪念,否则很容易误入歧途,不仅有损阴德,甚至还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陈天水如今的下场,就如同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我现在最在意的,是他提到的那些我爷爷的宿敌。 和潘世杰又聊了一会,我便回到了店里。 朵朵的病不能再脱了,所以,李叔和婶子打算明天就带着她们娘俩去上京,提前帮她们办理住院手续,店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我打理。 这样也好,有婶子陪着,他也能少些胡思乱想。 然而,李叔却显得有些为难,因为他知道陈天水被释放的消息,以他对陈天水的了解,这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他和婶子都离开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连个商量主意的人都没有。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让我把店关了,躲上一阵子。 我明白李叔的担忧,他是怕我再中了陈天水的阴招,我悄悄对李叔说:“你就放心吧,陈天水那家伙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也是,我大侄肯定有这个实力,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为妙。” 就在我和李叔正说着话的时候,店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人吗?” 第126章 求姻缘 “有有!” 见来了生意,李叔赶忙迎了出去。 只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身着一身超短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似乎还不到二十岁,一进门,她直接问李叔,“请问张玄在吗?” 李叔一愣,先是上下打量了女孩一般,随即说道:“在在,你找玄子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他算卦!” 一听来生意了,李叔赶忙让她坐下。 “姑娘等着,我这就给你叫人去。” “玄子,快出来!” 我听到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 茉莉?她怎么会来找我? 上次我陪她去堕胎的时候,就被那个姜温柔误会得不行,一口一个渣男地骂我,以至于今天还把我当成登徒子送进了局子。 说起来根源就是茉莉。 “你有事?”我问道。 茉莉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窃喜。 “张大哥,我想找你算一卦!” “找我算卦?”我有些惊讶。 “对啊,难道你们开门做生意,还不接待我这个客人吗?” 说完,她直接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放在桌子上,对李叔说道:“两万块算一卦,够吗?” “啊,够够够,太够了!” 之前李叔给人算卦,两百一卦。 这两万是什么含金量,李叔自然高兴。 他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这姑娘出手可真阔绰,这卦必须得算!”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茉莉会来找我算命。 “坐下说吧!”我说道。 茉莉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到我对面,她说:“张大哥,你就把我当成普通客户就行,我今天就是单纯来找你算卦的。” “你想算什么?” “姻缘!” 茉莉说道:“之前你告诉我会遇到贵人,这几天我还真遇到了一个,但我不太敢确定,所以想请你帮我算上一卦。” 看来这姑娘挺上心,把我之前说的话都听进去了。 “好!”既然她这么有诚意地上门求卦,我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 我拿出三枚铜钱,放入竹筒之中,然后递给她,说道:“那就摇一卦吧。” 茉莉接过竹筒,轻轻晃动起来。 铜钱在竹筒里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过了一会,她缓缓将铜钱倒出。 我和李叔凑近仔细端详着这卦象。 从卦象的整体格局来看,主卦呈现出一种阴阳调和却又略带微妙失衡的状态。 阳爻代表着男性,在此卦中,阳爻虽未处于正位,却与代表女子的阴爻紧密相连,暗示着二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缘分。 通过这卦象能看出,他有正室,也就是有妻子,无法给茉莉名分。 茉莉紧紧盯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大哥,你从卦象里看出什么了呀?” “此卦显示,他已有正妻,也就是说,你只是他的情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茉莉点了点头,说道:“张大哥,你可真神了,居然看得这么准,我就想知道,他承诺我的那些事,到底能不能兑现?会不会是在骗我?” 我坦诚地说道:“从卦象上分析,他并没有离婚的打算,所以,要是他许诺会娶你,恐怕很难作数。” 茉莉咬着嘴唇,纠结了好一会,终于说道:“不瞒张大哥,他说只要我跟他在一起五年,就会在江城给我买一栋价值两千万的豪宅,还会给我父母在农村建一座三层别墅,我弟弟的彩礼钱他也包了,五年之后,还会再给我五千万的分手费。” 李叔听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忍不住惊叹道:“靠,五年,就是一个小目标啊!” 我继续看着卦象,阳爻象征着正室之位,而卦象由阳转阴,在变卦的诸多爻辞与卦象组合之中,不断出现象征财富与物质满足的元素,这意味着男子虽然不能给予她名分,但在经济上会给予她充分的支持。 由此可见,只要茉莉不妄图上位,确实能够获得荣华富贵。 听完我这番分析,茉莉心中似乎已有了答案。 她笑着问:“张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男人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咯?” “应该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在求姻缘这件事上,你需要仔细权衡利弊,你得清楚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再做决定,毕竟,卦象只是一种指引,最终的命运还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 茉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张大哥,我明白了,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用五年青春去换这些钱,不太光彩,说白了就是给那个老男人当小三,被他包养,但即便我不答应他,我可能还是继续做个服务员,等青春没了,最后钱也没赚到,所以,我愿意赌一赌。” 看得出来,茉莉是个非常理智的姑娘。 虽然我不支持知三当三这种行为,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知三当三这种做法,从道德层面来讲,确实是不对的,但金钱物质社会下,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我只能尊重。 就在茉莉要离开的时候,她跟我讲起了有关钱梅梅的事情。 她说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没有回应我,是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现在就当是我还您一个人情吧,她说钱梅梅的孩子不是周伟的,两个月前,她和钱梅梅在酒吧结识了几个大老板,喝的有点多,就做了不少荒唐事。 她指的荒唐事,自然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和钱梅梅好的那个人姓李,是个建材老板,他们俩断断续续的好了有一段时间。 反正周伟都不知道。 茉莉还说,之前她挺着肚子去潘家闹事,就是想讹一笔钱,因为她看到钱梅梅从李老板那弄到钱了,所以就打起了潘家的主意。 “张大哥,你告诉周伟,钱梅梅是不会和他结婚的,她和我说过,打算弄笔钱去上京,说那里遍地黄金,比这江城好多了。” “嗯,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茉莉点了点头走了。 李叔手里攥着那两万块钱,摇了摇头,感慨道:“现在的女孩子可真是不简单呐,年纪轻轻的,目标却如此明确,再过五年,她才二十四五岁,就能身家过亿了。” “要是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 我转过头看向李叔,打趣道:“怎么着,您难道也想找个富婆包养?” “呵呵,有你婶子包养我就足够了。” 说着,李叔便把那两万块钱塞进我的包里。 “我们不在店里这段时间,你可得吃好喝好,千万别亏待了自己。” “李叔,咱们之前都说好了,日后赚的钱要平分的。” “行了行了!你给你婶子转那250万,可把她高兴坏了,一晚上都没睡着觉,还念叨着跟我过了半辈子,唯一享的福就是捡到了你这么个有本事的大侄子,你都不差钱,李叔我又怎么会差事呢?” “我呀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既然李叔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再跟他客气。 原本珍姐说好,晚上让我还她这个人情的。 我还在忐忑,她会不会在勾引我,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没找我。 一夜安宁,我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赶到车站,为李叔婶子,还有巧云和朵朵送行。 李叔反复叮嘱我,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能不做生意就不做,最好是等他回来再说,要是遇上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我赶忙点头答应。 婶子也贴心地说,冰箱里已经为我准备好够吃一个星期的饭菜,让我吃的时候自己加热一下就行。 还说只要朵朵的手术安排妥当,她和李叔就会第一时间回来,让我注意安全。 那一刻,我生平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婶子和李叔,他们是真心实意地把我当成了自家人。 朵朵拉着我的手,“大哥哥,你说等我病好了,会带我去游乐场玩,是真的吗?” 我勾着她的鼻尖,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大哥哥答应你的事情都作数,我等朵朵治好了病回来。” “嗯,再见大哥哥。” 我目送着他们上了车,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回到店里。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都风平浪静,店里没什么事情发生。 陈天水那边也格外消停,闲来无事,我便想着把沈沐岚约出来,想增进增进彼此的感情。 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同意了。 可把我乐坏了,得知女神要来店里,我把地面擦的锃亮,还给她沏好了茶。 没过多久,沈沐岚来了。 第127章 爷爷欠下的债 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外搭一件风衣,飘逸的秀发披在肩上,优雅大气,跟大明星似的。 走进来的刹那,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漂亮,养眼。 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勾人心弦。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我们将来孩子的名字。 “你怎么了?” 沈沐岚打破僵局问道。 “哦,没什么,就是被仙女给迷住了。” 我突如其来的情话,让沈沐岚呵呵的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惹不住赞叹道。 沈沐岚歪头看向我,“今天这嘴抹了蜜呀,这么甜。” “日后,我每天都这么甜,怎么样?” 沈沐岚一愣,她搓了搓手说:“我来这是想告诉你,我要回江南了。” “什么?” 听到这句话,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要回江南了?” “嗯!”沈沐岚点点头。 “不是,你才来这没多久,怎么就要走了,而且,而且你们的商超还没干起来呢,不能半途而废啊。” 沈沐岚神情复杂的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你走了我怎么办?” “哈哈!” 沈沐岚突然笑了,“怎么,我走了你还活不了了。” 这个沈沐岚根本没有良心,她明知道我喜欢她,却要这样调侃。 “我……” 我的话还没说出口,突然店门外闯进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的模样看上去十分狰狞,怎么形容呢,其中一个是瘸子,一个是独眼龙,仅剩的一个算是健全人,但也身材瘦弱,显得颇为落魄。 这三人一走进店里,便气势汹汹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你是不是叫张玄?” 我微微一愣,生怕这些人吓到沈沐岚,挡在她面前说:“是,我就是张玄,几位是打算算卦,还是看事?” “张昆山是你什么人?” 听到“张昆山”这三个字,我瞬间愣住了,心中暗道,他们怎么会认识我爷爷。 “他是我爷爷,你们认识他?” “好啊,终于让我们找到你们张家后人了。” “老三,给我把这店砸了,老二我们俩往死了揍他!” 话音刚落,这三个人便不由分说地动手砸店里的东西,还轮着拳头朝我身上袭来。 沈沐岚吓的尖叫一声,我立马挡在她面前。 “别怕!”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吸引了不少人前来围观。 “乾坤风水行这是怎么啦?” “瞧这阵仗,怕是出大事了!” “前段时间不还听说李瘸子来了个有本事的侄子,还接了好几笔大生意嘛,看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呀!” “那小子年纪不大,我看多半是靠一张嘴忽悠的,这是忽悠到铁板上喽。” 眨眼间,店外便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都在看热闹。 看的出来,这些人和我爷爷不对付。 必须把事情问清楚,无缘无故的打人算怎么回事。 “喂,你们疯了吧!” “都给我住手,不然我报警了!” 那个独眼龙咬牙切齿地吼道:“就算警察来了,老子今天也照样揍你。” 我被他们一顿拳打脚踢,沈沐岚吓坏了。 她躲到墙角,随手抓起一个铁棍,猛的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随后疯狂的轮了起来。 我趁机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椅子朝着他们砸过去。 我手里有家伙,他们不敢乱动。 我吐了口唾沫,“有话好好说,干嘛上来就动手打人,你们要是再敢乱来,外面那么多邻居保证会报警。” “不信就试试。” 对面三个人互相看了看,还真被我给唬住了。 这时,那个瘸子满脸愤恨地说道:“父债子还,你爷爷欠下的债,就得由你来还,天经地义,警察来了又怎么样,我们不怕。” “对,我们不怕。” “什么?” 他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把我给震住了! 我爷爷怎么会欠他们的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瘦弱的男子,来到大门口。 指着店门外看热闹的人群,大声叫嚷道:“大家伙都来给评评理啊!20多年前,他爷爷张昆山号称风水界的大师,给我们老柳家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可自打我爷爷葬进去之后,我们柳家就再没安宁过。” “后辈们要么死,要么残,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眼瞅着我们柳家都快断子绝孙了,实在没办法,为了能活下去,只能让小辈们改了姓氏,你们说说,他张昆山是不是亏欠我们柳家的?”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爷爷的风水之术那可是堪称一绝,毕竟我所掌握的所有本事,都是爷爷亲自传授的。 而且李叔也不止一次跟我说过,爷爷的本事十分了得,就算是陈天水,在爷爷面前都不是对手,爷爷又怎么可能会看错风水? 这绝对不可能啊! 店门外的众人听了,纷纷点头附和。 “要是真像他们说的这样,那可真是害人不浅呐。” “也太缺德了!” 众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甚至数落起我李叔。 我可以忍受他们对我的指责,但绝不容许他们诋毁我的爷爷。 “几位大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我爷爷不可能看错风水。” “什么误会?都说风水术能杀人于无形,你们张家这摆明了就是想把我们老柳家彻底搞垮啊。” “这些年,我们四处打听张昆山的下落,没想到他居然躲起来了,后来又听说死了,如今,你这个孙子又跑出来招摇撞骗,街坊邻居们都听好了,这乾坤风水行就是个骗子行当,谁要是找他们看风水,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这番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我坚信爷爷的风水布局不可能出错。 于是,说道:“你们先别着急,容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如果真的是我爷爷在风水方面给你们造成了损失,这笔债,我这个做孙子的替他还!” 听到我这么说,这三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好,既然你认下了,打算怎么还。” 我毫不犹豫地回道:“带我去看看你爷爷的坟地,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小子,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能把我们老柳家的风水改好,我们就把你碎尸万段,拿来祭祀。” “没问题,但前提是你们得毫无保留地跟我说实话,但凡有一点隐瞒,要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出尔反尔。” 经过一番交涉,我收拾好行囊,关上店门,跟着这三个人去看个究竟。 可万万没想到,柳老大居然把沈沐岚给绑上了车。 这事和她无关,绝不能把她牵扯进来。 “你们放了她,我一个人跟你们走就行了。” 柳老大冷哼一声,“你两条腿跑的比谁都快,万一到时你耍心眼,半路溜了咋办,有你女朋友在,我们放心。” 沈沐岚连连摇头,“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我就是他邻居。” “对,邻居!”我附和道。 柳老大冷哼一声,“老子四十来岁的人了,你们是不是男女关系还看不出来吗,少给我装腔作事,外面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咋没有一个站出来拿棍子打我们呢,我知道,你想让我们放了这女人,好让她通风报信去,对吧。” “我们才没有那么傻,除非你把我们柳家的风水局破了,否则,你们俩就打算做一对黄泉鸳鸯吧。” “给我上车。” 我和沈沐岚被他们压着上了车,不经意间我在人群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陈天水正悠闲地嗑着瓜子,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正死死的盯着我。 不用想也知道,我是张昆山孙子这件事,肯定是他传出去的。 怪不得之前他说我爷爷是因为欠了债,才躲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小镇上度过余生。 我压根就不相信陈天水说的话,更不相信爷爷的风水会出现问题。 所以,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彻查清楚,还爷爷一个清白。 第128章 凄惨的柳家 上了车,柳老大就把我和沈沐岚的手机没收。 柳老三还把我和沈沐岚给绑了起来。 为了就是让我们老实一些。 说实话,看似绑架,可我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有些小期待。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和沈沐岚在一起了。 这种和女神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错过。 柳老大,也就是那个瘸子,他拿着一把刀对着我,威胁道:“你小子最好是别耍花样,否则,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 “我为什么要逃?说说你们柳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柳老大长舒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我们柳家惨啊,都怪你爷爷,都是他害的我们!” “行行,你说事!” 最终,柳老大诉说了柳家这20多年来的种种遭遇。 他说,在他爷爷下葬的那天,发生了件离奇的事。 许多黄皮子从山里钻出来,站在他爷爷的坟前,密密麻麻地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当时,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敢上前,直到天黑,那些黄皮子才消失。 这事,镇上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有说黄大仙显灵,保佑我们柳家。 有说把我爷爷埋在那惊动了黄大仙,会给我们家带来厄运。 结果不到三个月,柳老大的父亲就遭遇车祸去世了,没过两年,他二叔也没能逃过厄运,撒手人寰。 紧接着,他小叔和两个姑姑也相继出事。 总之,他爷爷的五个孩子,除了一个姑姑疯疯癫癫的,其余四个全都死了。 再说到他们这一辈,原本他是个包工头,是镇上年轻人中第一个发家的,可谁能想到,后来一个工程出了严重的事故,死了十多个人,他不仅腿瘸了,还因此背负上了巨额债务。 他弟弟柳老二,原本木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说称不上镇上的首富,但在当地也是数得上号的人物。 然而这些年,生意却每况愈下,而且还患上了红眼病,最后愣是成了半瞎子,一场大雨,冲走了百万的木材,一夜之间负债累累。 柳家的女儿们更是命运悲惨,不是婚姻不顺,就是难产丢了命。 他们的孩子更是无一例外的出事。 我听着这些,心里不禁纳闷,既然他们都已经这么倒霉了,为什么就没早点怀疑是风水的问题,迁个坟不就好了吗? 柳老大一脸恶狠狠地说道:“问题就出在这了,我们找了好多风水先生来看,他们都说我们家的坟地是上佳的风水宝地,没有任何问题,可既然是这么好的风水,为什么我们柳家还会接二连三地遭遇厄运?” 柳老大接着说,有一天,一个云游四方的老道士路过此地,说想要解决柳家的问题,非得找到当初设局的人不可,也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否则谁也救不了柳家。 这些年来,他们四处寻觅张昆山的踪迹,如今终于找到了我。 “你要是不能把我们柳家的风水改过来,我就用你的血来祭奠祖先和柳家的十几口亡魂。” 听完他们的讲述,我越发觉得此事透着蹊跷。 柳家肯定是被人暗中设了风水局,但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我爷爷。 以我对爷爷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柳老二告诉我,他们住在江城边界的一个小镇上,曾经的柳家在青石镇那可是富甲一方,是最有能耐的家族。 可如今,柳家一步步走向衰败灭亡,沦为了整个镇上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甚至一提到青石镇柳家,大伙都绕着走,生怕我们把霉运带给他们。 柳老三为了避免厄运,改了老婆的姓氏,连生下的孩子也随母姓。 他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刚好这时得知我是张昆山的孙子,便找上门来,要跟我算账。 此刻,柳家这三兄弟,眼神中满是怨愤,恨不得下一秒就将我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我回道:“你们就算杀了我有用吗,柳家的风水才是关键,相信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待。” 随后,我愧疚地看向身旁的沈沐岚。 “真的抱歉,这次把你也牵连进来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沐岚微微蹙了蹙眉,“牵连倒也算不上,只是我有些担心,你真的有把握解决这件事吗?一旦到了他们的地盘,要是再想脱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爷爷的名声至关重要,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 就在这时,面包车行驶到一段崎岖坑洼的路面,车身剧烈颠簸起来。 沈沐岚身子一歪,那柔软娇躯不受控制地倾倒在我身上。 她的身躯软香如玉,每一次撞入我怀中,都让我心跳不由加快几分。 下一秒,沈沐岚居然一头扎在了我的腿间。 尴尬的她脸腾的就红了。 柳老二是个独眼龙,可他看沈沐岚的眼神却一点也不耽误,甚至满是贪婪。 毕竟,像沈沐岚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哪个男人不想拥有。 我护食的说道:“我可以帮你们,但是你们不许动我女朋友半分,否则,我的风水术可一样能杀人于无形。” 柳老二似乎看出来我在说他,嘴角抽搐道:“小子,少给我装,你要是改不了柳家的风水,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让你的女朋友给我们柳家开枝散叶。”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们二人针锋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紧张。 柳老大吼道:“行了,别吵了。” 我们这才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缓缓驶入一个小镇,在一座高门大院前停下。 在这小镇上,能盖起几层洋楼的人家着实不多,若放在市里,这样的建筑无疑是价值千万的豪华别墅。 可眼前这栋洋楼看几来年代久远,房梁四周爬满了青苔,留下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就连那大门也显得破旧不堪,漆皮脱落。 几十年前,能盖的起这样的洋楼,看来柳老大说的没错,柳家的确是富家一方。 紧接着,柳家三兄弟下了车,粗暴地将我和沈沐岚拽进了院落。 这时,院子里站着男男女女十几口人。 其中除了几个妇女,全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姐夫,你们回来了。” “嗯。” 看的出来,柳家人提前做了准备,生怕我跑了,叫来这么多人。 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打量了我和沈沐岚一眼。 “老大,他们就是张昆山的后人!” “嗯!”柳老大应了一声。 妇人突然从身后拿了一把菜刀出来,那眼神带着嗜血的杀气。 “你们张家害的我们好苦,这二十几年来,厄运连连,没有一天是消停日子,我现在就杀了你,替我死去的儿子报仇。” 原来,几年前,他们刚满六岁的小儿子去河边玩水,不幸溺亡。 柳老大媳妇天天念叨着要杀了张家人替她儿子报仇。 我万万没想到,柳家能这么惨,换作是谁,都受不了这一连串的打击。 我瞪着眼睛,连忙挡在沈沐岚身前。 “误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等我去坟地看看清楚,就能解了这个谜团。” “就算是我真的死了,你儿了也不能复生,对了,那个道士不是说了吗,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能有事啊,要不然,你岂不是对不起柳家的其他人。” 这句话,让柳家人彻底清醒。 柳老大劝道:“媳妇,你先别急,这小子早晚得死,咱们先让他去坟地瞧瞧,把风水改了在杀他也不迟,就算是为了我们的大儿子。” 柳老大媳妇犹豫片刻,啪的一下扔下菜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声音悲泣,听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沈沐岚突然说:“要真是你爷爷设下的风水局怎么办?” “不可能!” 我绝对不相信,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一定。 第129章 风水宝地为何厄运连连 柳老大和柳老三强行将我和沈沐岚拖拽到一间厢房内。 厢房内仅有一张床和两把椅子,柳老大生怕我们逃跑,用绳子将我俩面对面紧紧地绑在一起,然后一把将我们推倒在床上。 “老实点,敢耍花样,不用我嫂子动手,我们就先弄死你。” 随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我听他们说吃点东西在去坟地,还说要部署一下,找人轮流看着我们。 此刻,我和沈沐岚身体紧紧相依,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我脑海中不禁泛起阵阵旖旎的念头。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能有那么的魔力,只要看着她,我的脑子里就只有床上的那点事。 沈沐岚一心想着挣脱束缚,她用力地扭动着身躯,双手不断尝试解开绳子,变换着各种角度,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她那白皙丰满的胸脯在我身上来回蹭动,如花似玉的脸蛋近在咫尺,我已有好些日子没与她这般亲近,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沈沐岚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动作突然停止,一张漂亮的脸蛋质问道:“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我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喉结。 沈沐岚瞧着我的模样,瞬间明白过来,“张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瞎想!” “我没瞎想。”我一口否认道。 “我在这拼命想办法解开绳子,你却满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除非你自己也在胡思乱想。”我的回答让沈沐岚怒了。 “我才没有!你还是想想办法脱身吧。” “你别担心,他们主要针对的是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护你周全!” 沈沐岚嘟囔着,“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看这些人来者不善,依我看,想办法逃出去报警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千万别,柳家人已经穷途末路,现在万万不可激怒他们,听我的,咱们借机行事。” 我看着沈沐岚那白皙的锁骨和精致完美的脸蛋,情不自禁地问道:“沐岚,我能亲你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个?” “我能亲你吗?”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不行!”沈沐岚眉头微微皱起,一口拒绝。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不再言语。 “喂,你怎么了?”沈沐岚见我这般模样,忍不住问道。 “你不让我亲,我都不知道该干嘛了,不敢看你,也不敢说话。” “为什么?” “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噗嗤!”沈沐岚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个呆子,怎么这么听话?” 我突然抬起头,认真地说道:“那当然,违背女孩子意愿的事情,那就是耍流氓,我可不想在你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没想到沈沐岚听后,竟主动凑过来亲了我一口。 我瞬间愣住,惊讶地问道:“你不是不让我亲吗?” “是啊,可我没说我不能亲你呀!”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可以主动,而我却不行。 即便如此,我心里也觉得无比幸福。 然而,就在我们沉浸在这甜蜜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 “走了走了!” 紧接着,几名男子推门而入,毫不客气地将我和沈沐岚拽了起来。 “嘿,真没想到你小子艳福不浅呐,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其中一人调侃道。 “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搞不定这风水,就把你女朋友留在我们柳家,给我们延续香火!” 我眼神一冷,语气阴森地说道:“你们最好老实点,要是敢动我女朋友一根毫毛,我保证让你们柳家鸡犬不宁,六畜死绝!” 我的话显然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毕竟他们柳家如今风水出了大问题,还指望我来解决。 柳老大见状,大声喊道:“都别闹了,赶紧办正事,不然一会天就黑了!” 随后,十来个人押着我和沈沐岚,朝着柳家的坟地走去。 说起阴宅风水,讲究的是借助山川河流的气势,营造出绝佳的气场。 柳家目前的状况,明显是遭受了风水的反噬,这坟地必定存在重大问题。 经过一个小时的艰难跋涉,我们终于来到了柳家老爷子的坟墓前。 眼前的景象让人大惊,青山连绵起伏,犹如巨龙盘踞,山形走势磅礴威严。 主峰高耸入云,恰似龙头昂扬,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涧流淌而来,水流蜿蜒曲折,在此处形成了天然的聚气之地。 站在坟前,视野开阔平坦,坐北朝南,背山面水,尽显尊贵大气之象。 我不禁大为震惊,单从风水格局来看,此地山环水抱,藏风聚气,山脉如龙,水脉为气,山水交融,形成了堪称完美的风水气场。 居于此地,子孙后代理应置身于福泽的庇佑之中。 单从财运角度而言,那蜿蜒的小溪犹如财富的脉络,源源不断,预示着家族财运亨通。 在家族运势方面,这样的风水格局本应催旺人丁,使子孙后代如繁茂枝叶般开枝散叶,福泽绵延,家族成员也应个个光宗耀祖。 整个家族无论是仕途还是商道,都应顺遂如意,且族人大多长寿安康。 可如今的柳家却灾祸不断,这与如此上乘的风水格局显得格格不入,全都是反着来的,着实令人费解,我也是满脸的诧异。 任凭哪个风水大师也看不出任何毛病,我爷爷找的风水没问题啊。 可柳家后人为何会这么惨? 柳家三兄弟见我这副神情,急切的问道:“你倒是说说,这风水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这风水确实极佳,堪称上乘的风水宝地,没有问题。”我如实说道。 “哼,连你也这么说!既然这么好的风水,为何把我们柳家害得这么惨!”柳老大满脸的愤恨。 说实话,我此刻也十分困惑,首先我能确定柳家绝非陈天水找来的托,毕竟以陈天水的能耐,还无法操纵如此大的局面。 而且他们也不可能拿祖坟之事开玩笑。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我转头问柳老大:“你爷爷是什么时候下葬的?” 柳老大不假思索地回答:“24年前的农历七月初十。” 24年前的七月初十,那不正是我出生前半个月吗?自我出生后,爷爷便回到村里,带着我隐姓埋名,从此不再涉足风水界之事。 如此说来,柳家坟地的风水布局,竟是爷爷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个活。 眼前的风水如此聚气,按常理绝不可能致使柳家衰败至此,这其中必定另有隐情。 我围绕着坟头仔细转了几圈,试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但毫无所获。 沈沐岚见状,轻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我摇了摇头。 柳老大见状,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不能破解我们柳家坟地的风水局,今天我就杀了你,用你的血来祭奠柳家这二十年来逝去的亡魂!” 说着,他咬牙切齿地拿出一把砍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沈沐岚吓得浑身一颤,大声呵斥道:“你们疯了吗?杀人是要偿命的!” 柳老大满脸绝望地说道:“我拖着这条瘸腿,欠了一屁股外债,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手刃仇人,一了百了!” “等等!”我突然大声喊道,“这坟地确实透着蹊跷,虽然我暂时还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但请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把柳家的风水问题查清楚。要是三天后我做不到,你再取我的性命也不迟!” 柳老三赶忙上前,将柳老大的手按下,劝说道:“大哥,切莫冲动!二十四年都等了,我们也不差这几天,听听他怎么说!” 我看着墓碑,沉思片刻后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什么办法?”柳家兄弟齐声问道。 “开棺!” 倘若风水本身并无问题,那么问题一定出在墓地里。 第130章 保家仙 从风水角度来讲,水属于动态元素,而坟墓需要稳定的气场,一旦坟墓里有水,就会破坏风水格局,扰乱气场,进而影响家族运势,可能引发疾病、破财甚至横祸等诸多不祥之事。 再者,若是棺木里藏有能使家族衰败,厄运连连的邪物,同样会导致风水气场的不稳定,出现极端状况。 因此,只有打开棺材,才能找出真正原因。 听我这么一说,柳家三兄弟脸色骤变,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自然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接着说道:“你们要是真心想让我解决问题,就坦诚相待,毕竟这关乎着柳家后代的命运,你们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柳老大犹豫了一下,说道:“不瞒你说,十年前,我们确实有过迁坟开棺的想法,当时,我们特意请来一位颇有名望的风水大师,选好了日子准备开棺,结果……” “结果怎么样?”我问道。 “结果开棺那天,原本晴空万里,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棺材盖还没打开,那位风水大师就倒地身亡了。” “哦?竟有这等事!”我不禁诧异道。 柳老大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继续说道:“那个大师就死在我眼前,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嘴里还嘟囔着,这事和他无关,他不管了之类的话,然后就直挺挺地栽在棺材盖上。” “我们当时都吓坏了,赶紧派人将大师抬下来,想着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就打开棺材看看究竟,然后……” “怎样?” “棺材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字……动棺者死!” “我姑姑家的表弟,是个杀猪匠,向来胆子大,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他不顾众人劝阻,执意要打开棺材迁坟,他刚跳进坟坑,就被雷劈死了。” 我不禁一愣,被雷劈死,这也太玄乎了吧。 柳老二连连点头,“没错,整个尸体都烧焦了。” 接连丢了两条人命,自那以后,柳家便再也不敢提迁坟开棺之事。 后来,那个云游的老道说,我们这坟动不得,才有了那句解铃还须系铃人。 “小子,你要是想开棺,我们不阻拦,但你要是死了,可别怨我们!”柳老大冷冷地说道。 哼,有点意思!照这么说,这棺材我还非得打开不可了。 我来到柳老爷子的坟前,蹲在地上掏出三枚铜钱摇了一卦。 柳老三见状,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小子,这是要干什么?” “看看何时动土!” 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看着地上的三枚铜钱。 此卦乾卦高悬在上,坤卦稳居于下,呈现出一种天地有序的格局,而在主卦之中,动爻赫然指向第二日的方位,此爻蕴含着深刻的寓意,似乎会有贵人相助。 然而,细看卦象的深意,却发现隐藏着重重危机,乃大凶之兆。 不过,好在这吉凶错综复杂之中,存有一线生机,并未陷入绝境。 如此看来,柳家所遭遇的事情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 “喂,你到底看出什么门道了?”柳老三按捺不住的问道。 我将铜钱收起,严肃地说道:“两日后开棺,届时天时,地利,人和齐聚,乃是破解柳家风水谜团的绝佳时机。” “就这些?没别的了?”柳老大追问道。 “当然有!”我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们。 “你们是不是还对我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24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最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两日后开棺若是出了差错,你们柳家恐怕就真的要彻底封门绝户了。” “这个……”柳老大面露难色,言语之间吞吞吐吐。 柳老三皱着眉头,一脸凝重地劝说道:“大哥,你看现在都到这节骨眼上了,咱们也别再藏着掖着了,都告诉他吧。” “好吧!”柳老大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回忆起当年的往事。 他说,这件事或许与他们家的保家仙有点关系。 “保家仙?” “嗯。” 原来,柳家在老爷子那一辈就供奉了黄仙。 黄仙指的就是黄皮子。 在东北,素有“五大仙”的说法,也被称作“五大家”,分别为狐、黄、白、柳、灰,对应的正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 柳家先前一直以黄皮子作为保家仙,照理说,有保家仙的庇佑,家族应该顺风顺水、风生水起才对。 可如今这一系列的变故,不禁让人揣测,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老大神色黯然,再次叹了口气说道:“我只知道我爷爷下葬之后,我家的黄仙就莫名离开了。” “什么意思?难道是你爷爷去世后,它就不再保佑你们家了吗?”我追问道。 “嗯。”柳老大微微点头。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记得我爷爷头七那天,有好多好多的黄皮子密密麻麻地站在他的坟前,也不知道他们想干嘛,就这么一直僵持着,直到第二天公鸡打鸣,那些黄皮子才陆陆续续地离开。 难道说,柳家的风水变故与黄大仙有关联? 柳家人当年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黄大仙放弃了柳家的供奉? 我继续追问,可柳老大却只是摇头。 他说那时他还小,具体的事他不清楚,反正父亲和叔叔们总是关起门来商量着什么大事。 后来,父辈们一个又一个突然离世,保家仙的事就成了个谜。 “难道一个知情的人都没有吗?” 柳老大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说道:“还真有一个人,我姑姑或许知道。” “你姑姑?她人在哪?”我急忙问道。 “她呀!” 柳老大又摇了摇头,“她疯了,整日神神癫癫的,即便她知道些什么,恐怕也未必能说得清楚。” 即便如此,有线索总比毫无头绪要强得多。 于是,趁着天色尚未完全变黑,我们一行人匆匆赶回了青石镇。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初步推断,此事与我爷爷看的风水并无关联,极有可能是黄大仙从中作祟,又或者是另有他人暗中搞鬼。 可我纳闷,为什么那个云游的老道会说,这事非要张家人来管才可以。 奇怪的是,别人动坟就会死,这其中又是怎么回事? 此时,天已经大黑,青石镇的路两旁依稀的有几个路灯,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的阴森。 柳老大的姑姑家位于镇子的最西头,他们带着我和沈沐岚,沿着小路走了过去。 此处人烟稀少得近乎荒芜,甚至连一户邻居都没有,唯有一座孤零零的老宅矗立在那。 这座老宅的围墙四周都是铁丝网,就连那扇紧闭的铁大门上,也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头。 透过大门的缝隙,隐隐能看到老宅内闪烁着昏黄微弱的灯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柳老大走到门口,便停下了脚步。 他将手中的饭菜递给我,说道:“你自己进去问吧。” 我不禁问道:“你这么害怕你姑姑?” 柳老大面露难色道:“她这些年一直疯疯癫癫的,整日胡言乱语,一旦激动起来,见人就打,之前她还险些将村里的几个小孩掐死,为了防止她再做出伤人的举动,我只好把她关在这里,每天按时把饭菜送到门口。” “你姑姑的家人呢?”我问。 柳老二气呼呼的说:“还不是你那缺德的爷爷,让我们柳家厄运连连,我姑姑也受到牵连疯了,虽说她没死,可婆家生怕被她的霉运波及,直接给送回了柳家。” “至今她的孩子们都不愿认她,只能被我们关在这,活一天是一天吧。” 说着,柳老大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上的锁头,说道:“我们就在这等着,你进去吧。” 那样子,就好像这里住着妖怪一样。 第131章 疯癫老太太 我看了一眼沈沐岚,与其把她留在外面,面对这些摸不透的柳家人,还不如带在身边。 于是我拉着她的手,踏入院中。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丛生,有的甚至有半人多高,在黑夜中随风摇曳,尤其是在这漆黑的夜里,阵阵阴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沈沐岚紧张的小手都冒出冷汗,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一步也不敢落下。 为了给沈沐岚壮胆子,我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递到她手中。 大伙都知道铜钱能辟邪,但不知具体是什么原理。 其实主要是因为铜钱在流通的过程中积攒了人气,人气也就是阳气。 鬼属阴惧阳。 所以风水师和道士会用铜钱剑驱鬼。 沈沐岚紧紧攥着铜钱,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 此刻,四周静的有些诡异,让人心头不自觉地涌起一阵寒意。 我轻轻推开那扇破旧的房门,“嘎吱”一声,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老房子格局简单,分东西厢房与一个客厅,昏黄的灯光从东边房间透出。 柳家姑姑应该就在那个房间。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我又探着头,继续喊了下遍,依旧无人应答。 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光,我瞧见客厅里一片空荡,唯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 我们顺着亮光,朝东屋走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沐岚的心跳愈发急促,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她微微点头,紧紧抓住我的手,这种被依靠的感觉真好。 我伸手推开东屋的门帘,屋内光线昏黄而黯淡,那是一盏带着灯芯的老灯泡,在岁月的侵蚀下,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与此同时,一股混合着霉味与腐臭味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而且还掺杂着一丝血腥味。 熏得人几乎作呕,沈沐岚捂着鼻子,尽量减少呼吸。 我仔细寻找,却没看到柳家姑姑的身影。 就在我满心疑惑之时,“啪”的一声,灯泡突然熄灭,整个屋子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紧接着,墙角突然浮现出一张泛着诡异的人脸,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惊悚。 “啊……”沈沐岚被吓得浑身一颤,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屋子。 “谁?”我警觉的手拿桃木剑。 “啪。”灯泡又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一张干枯且布满皱纹的脸瞬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张脸惨白得如同白纸,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笑起来时,几颗焦黄的牙齿上泛着血丝,模样恐怖至极。 即便我平日里见过不少小鬼,此刻看到这样一张脸,也不禁心头猛地一揪,后背冒出一股寒意。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沈沐岚的眼睛,挡在她身前,生怕这恐怖的一幕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再定睛看向眼前的老人,她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皮肤溃烂得厉害,正不断的冒着脓水,想必那股腐臭味便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老太太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 突然,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脑袋如拨浪鼓般不停摇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仙,大仙!” 随后,“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朝着我不停地咣咣磕头,每一下都磕得极响,似乎要将地面砸出个坑来。 我不禁一愣,她口中的大仙,难道指的就是黄大仙? 刹那间,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何不将计就计,看看能否从她口中套出些有用的话。 我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而有威严。 “你可知道我为何来找你?”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仙,饶命啊!”她满脸都是恐惧与绝望。 看来,这位姑姑必定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她也不会在潜意识里如此惧怕。 “你们柳家罪有应得,知道吗?”我继续逼问道。 “知道知道,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那你跟我说说,错哪了?” “我们不该动了害您的念头,不该害您,对,不该害您,不该害您……” 话未说完,她便像突然发了失心疯一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整个人陷入癫狂状态。 我急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你冷静些,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害我?” “我们害了黄大仙,害了黄大仙……”老太太面目狰狞,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我。 然后惊恐的看着四周,就好像见了鬼似的。 “啊……别杀我,别杀我。”她像是疯了一样,突然张嘴朝我的手上咬过来。 我下意识地松开手,老太太趁机跑到角落,双手疯狂地在墙角抓挠着,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别杀我,别杀我……” 我定睛一看,原来她在墙角挖出了一个洞,随后便钻了进去,蜷缩着身子躲在里面。 那模样既透着恐怖,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不在床上,反而在角落里打个洞,真是让人不解。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这个老太太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副疯癫的模样。 可究竟怎样才能让她说出实情呢? 我蹲在洞口,换了逼语气,“老人家,我是来帮你们柳家的,我是张昆山的孙子,我有办法找出你们柳家风水的问题,您能和我说说柳家保家仙的事吗?” “张昆山,张昆山……”老太太听到这个名字,眼睛突然瞪得溜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看来她对我爷爷还有印象,我赶忙追问道:“老人家,你想到什么了?” “张昆山,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老太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伸出那双干枯如柴的老手,不顾一切地朝我扑来,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吓住了,下意识地一脚将她踢回洞里。 看来想从她嘴里得到有用信息,实在是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沈沐岚又惊恐地尖叫一声。 “怎么了?”我赶忙转头问道。 她颤抖着手,指向一旁的香案:“你看?” 只见香案上供奉着一只形似老鼠的东西,却比平常所见的老鼠大了十几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我走上前,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蹊跷。 沈沐岚满脸疑惑地说:“我怎么看它不像老鼠呢。” “没错,这不是老鼠,而是一只黄皮子!”我说道。 “什么?”沈沐岚一脸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眼前这东西竟是用十几只老鼠皮缝制而成的黄皮子。 虽然做工粗糙,不太逼真,但从那独特的尾巴和耳朵,还是能分辨出。 看来,柳老太太是用老鼠皮缝制了一个黄皮子用来供奉。 如此看来,柳家的事情绝非仅仅风水墓地那么简单,关键恐怕就在于他们柳家的保家仙——黄皮子精。 第132章 求夸 沈沐岚实在是被吓得不轻,她紧紧抓着我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要不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嗯。”既然什么都问不出来,眼下也只能先离开这个地方。 由于常年无人打理,这房间里阴暗潮湿,而且腐臭霉烂,老太太身上又都是脓疮,不适合在呆在此处。 我带着沈沐岚走出老宅,柳家兄弟见我们出来,赶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 我摇了摇头。 柳老二见状,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就是故意转移注意力,我们家的风水跟黄大仙能有什么关系。” 我肯定地说道:“虽然我没问出具体情况,但我敢肯定,你姑姑变成这样,还有你们家接二连三的死人,就是因为黄大仙。” “她刚刚亲口说,是你们柳家人对黄大仙起了杀心,你们为什么要害保家仙?“ “啊,我们不知啊。” 说起来,这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要么上学,要么工作,真的不知道这些变故。 看样子,他们是真的不知道。 我说道:“为什么不把老太太送去医院?她现在浑身长满脓疮,再这样下去,恐怕活不了多久。” 柳老大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要送她去医院,可这得要钱啊,你看看我们柳家现在都惨成什么样了,年轻一辈的生活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和财力去管老人,我们能每天给她送饭就已经不错了。” 我实在是有些不忍,毕竟柳家的风水是我爷爷找的,现在他们后代这样,多少有些责任。 “这样吧,明天你安排人把她送去医院看病,这笔钱我出。”我说道。 “真的?”柳老大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真的!”沈沐岚附和道。 “哟,你们心地还挺好!” 柳老大感慨道,“丑话说在前头,老太太这一折腾,没个几万块钱可下不来,你们别到时候反悔。” “我说了,这钱我出!”我语气坚决。 三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好,那明天我们就找人去办这事。” 我看向柳家兄弟,继续问道:“关于黄大仙的事,你们再回忆回忆。” 柳老三若有所思道:“真不知道,我只记得父亲说,保家仙走了,我当时还多嘴问了一下,可他骂了我一顿,说年纪小少管闲事。” 柳老二突然一拍巴掌,“诶,我倒有个好办法,咱们镇上有个出马仙,据说本事了得,能通灵,隔壁老王家之前遇到邪祟的事,就是他给摆平的,也许他能跟黄大仙传上话。” 柳老三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那个出马仙确实挺厉害,听说他身上带着狐仙,想让他跟黄大仙通个话,应该没问题。” “就算是通不上话,也许也能问出点什么来。” 我听着觉得有些不靠谱,毕竟现在自称有神通的人太多了,真假难辨。 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真能有转机。 柳老大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忙活了一整天,大家都累坏了,先早点休息吧,明一早咱们就去找出马仙。” 随后,我们一行人回到柳家老宅。 不出所料,我和沈沐岚又被锁在了房间里,只是这次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把我们绑起来。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 黄大仙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柳家? 柳老太太说他们要害黄大仙,难道是他们企图谋害黄大仙反被识破,所以遭到了黄大仙的诅咒?可好好的保家仙,柳家为什么要害它呢? 沈沐岚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你看柳家之前高门大户,这小洋楼可不是什么人家都能盖起来的,而且还是在三十年前,按理说应该对保家仙感恩戴德才对,怎么会害它?这太不合理了!” “你说什么?”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关键信息。 沈沐岚愣了一下,重复道:“我说这太不合理了呀!” “不是,前面一句。” “他们之前那么有钱,理应感谢保家仙才对,怎么会害它?” “对,就是这句话!”我心中一动,立马用力拍打着房门,朝外面大声喊道:“来人,我有话要问。” 不一会,柳老大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我说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瞎叫什么?” “和你折腾了一天,我不累啊。” “柳老大,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柳家之前是靠什么发的家?”我急切地问道。 柳老大愣了愣,打了个哈欠:“那你也没问过我呀!” “这件事事关重大,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柳老大说:“我爷爷之前是开金矿的,所以我们老柳家曾经富甲一方,这下你明白了吧?” “开金矿的!”这个答案让我颇感意外,既然柳家坐拥金矿,怎么会衰败至此? 说起这个话题,柳老大得意道:“不是和你吹,小时候,我们柳家那叫一个富得流油,吃饭的碗都是纯金打造的,可惜没几年光景,后来,金矿不知怎么的突然枯竭了,再也挖不出金子,没过多久,我爷爷就去世了。” “还想问啥?” “好端端的金矿咋就突然挖不出金子了?”我好奇道。 “那多正常,没有就挖不出来了呗。” “我二叔就是上山找金脉摔死的,所以后来,老一辈的出了事,我们就不干这行了。” “你要是还有什么事,明天再问吧,我都困死了,睡觉睡觉!”说完,柳老大转身便回了房间。 金子、黄大仙、我爷爷,他们三者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 我绞尽脑汁,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沈沐岚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的,睡觉吧!” 沈沐岚确实累坏了,这一整天,她穿着皮鞋跟着我四处奔波,爬山涉水,脚上早已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对不起。”我满心愧疚地说道。 “为什么要道歉?”她有些诧异。 “要不是我把你叫到店里,你也不会摊上这样的事,还被虏来青石镇。”我自责地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我都没怪你,你就别在这煽情了。” 她笑着说道:“就当我是来旅游的。” 这姑娘心眼真好,都这样了还安慰我呢。 我把她的小脚捧在腿上,给她捏了捏。 “舒服吗?” 沈沐岚闭着眼睛,享受的点着头。 “嗯,很专业。” “学过?” 也不是学过,就是之前看过一本按摩的古籍,所以对穴位有些了解。 之前我经常给爷爷按,爷爷还说,我的手法都可以开班授课了。 我说:“求夸!” 沈沐岚突然睁开眼:“按的这么好,要是不瞎一个都说不过去了。” “好啊,你居然取笑我。” 我挠她的脚心,痒的她哈哈笑起来。 “别挠了,我真的受不了,哈哈。” “那你重新夸。” “你是人帅心美,手更巧,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 我满意的躺在她身边,问:“一直没机会问你,你家里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要回江南?” 沈沐岚看着棚顶,淡淡的说道:“我爸让我回去当继承人,总部的人都在等着呢。” “那江南市场呢?”我问。 “交给孟千惠了。” 我微微一愣,探过头问道:“啥意思?” 沈沐岚说:“孟千惠和纪家的大公子好上了,有纪家帮忙,她在江城开商超应该不成问题。” 我愣了几秒,原来沈沐岚的意思是孟千惠不跟他们一起回江南,而是留在江城发展,这女人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难怪了,上次看她把纪少勾搭到了宾馆,原来那时她就在给自己铺路了。 第133章 人身兽脸 沈沐岚说:“我这个姐姐向来精明,又有她母亲在一旁出谋划策,怎么可能空手而归?虽然我爸知道那个男孩不是他亲生的,但孟千惠毕竟是他的。” “我爸虽然恨孟瑶骗了他,但他们毕竟有感情,而且孟瑶那个女人太会了,我妈可不是她的对手。” “这些天,我爸在伯父一家的压力下,只好把孟千惠赶出集团,但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在江城发展,这样就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我暗道,孟千惠的确有头脑,如果回到江南,必然会处处受到沈沐岚的压制。 可在江城就不一样了,有纪家撑腰,她应该很快就能风生水起。 我心里头颇不是滋味,忍不住开口道:“给你爸施压的,想必不只是你大伯父,还有你那位未婚夫吧?” 沈沐岚闻言,微微歪过头,目光带着几分诧异看向我。 “你怎么会知道?” 我故作神秘,扬了扬眉梢,说道:“别忘了,我可是神算子,这世间还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话虽如此,可我语气里还是透着一股浓浓的醋意。 “怪不得你要撇开我,你那未婚夫穆梓良,年轻有为,帅气多金,又是年轻企业家,又是商业协会副会长,光是那些头衔,我念起来都费劲,哪像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算命师,哪敢跟人家相提并论。” 沈沐岚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调侃道:“哟,这就自卑啦?” 我撇了撇嘴,嘴硬道:“我有什么好自卑的,换做我是女生,恐怕也会选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 “嗯,这倒是实话。”沈沐岚居然点头认同,这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我一下子急了,忍不住质问道:“既然你这么中意他,那干嘛还要来招惹我?” 沈沐岚挑眉一笑,说道:“哦?那下次你要是再提些无理要求,我就直接拒绝你。” 平日里,我在别的事情上向来运筹帷幄,可在和沈沐岚的感情里,我却明显被她吃得死死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以后不招惹你了呗,省得你老是怪我。” “嘿,你想得倒美!哪能你想招惹就招惹,想撇清就撇清的,没门!”说着,我一个翻身,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沈沐岚憋着笑:“我可给不了你什么承诺,万一回头你要我负责,那可怎么办?” 我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可比你姐姐坏多了,简直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啊!” “要不这样,下次我付你钱,这样咱们就两清了。”沈沐岚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道。 “行啊,有偿服务呗。”我嘴上这么说,却顺势朝她吻了过去。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紧紧拥着她,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在柳家的厢房里做起了羞羞的事,不得不说,这次青石镇之行,反倒给了我和沈沐岚更多亲近的机会。 毕竟是在柳家,沈沐岚难免有所顾忌,她生怕发出声响引来柳家人,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巴,憋得脸蛋通红。 但从她那陶醉的神情不难看出,女鬼陈霞之前说的话似乎没错,只要在生理上征服一个女人,她的心和身体便会紧紧系在你身上。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一个足够强壮的男朋友。 不知过了多久,沈沐岚慵懒地躺在我怀里,一脸幸福。 而我却满心忧虑,看着她近乎完美的脸庞,心里不禁犯起愁来:若是她真的离开江城,我该如何是好? “我不想你走,更不想你和那个穆梓良结婚。”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有实力的依靠,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会努力拥有足够的资本,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你觉得……行吗?” 沈沐岚没有回应,我知道她是在装睡。 过了一会,她忽然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你相信缘分吗?”她轻声问道。 “嗯。”我应了一声。 “只要我们有缘,总会再在一起的。” 是啊,有缘总会在一起。 既然无法阻止她离开,那便好好珍惜当下吧。 我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渐渐地,我们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感觉周围笼罩了一股强烈的煞气。 我猛地惊醒,四周漆黑一片,沈沐岚还在身旁熟睡着。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往外张望。 只见外面夜黑风高,阴森森的,突然,我瞧见柳家大门外,竟出现了一顶轿子。 诡异的是,抬轿子的并不是人,而是几只直立行走的大老鼠!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难道这些老鼠成精了? 那轿子里坐着的又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大排场。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老鼠抬轿子这般奇景,我死死盯着那顶轿子,只见从轿子里走出一个……东西。 一时间,我竟难以形容这究竟是什么。 说它是人,却没有人脸;说它是鬼,又不似寻常鬼魅。 它身形与人相仿,四肢健全,脑袋却如同戴着面具一般怪异。 我利用天眼努力的看过去,顿时呆住。 这竟是一只人身兽脸的黄皮子精,它上半身与人无异,身着一件破旧的黄色长衫,可那双手却干枯瘦瘪,犹如阴爪一般,脸部完全是黄皮子的模样,尖牙利嘴,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看来,这黄皮子精还未幻化成人形,所以才会这副人身兽脸的模样。 只见那黄皮子精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朝着柳老三的房间走去。 它突然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我瞬间明白,这家伙是冲着柳老三来的! 我本就打算找黄大仙问个明白,它和柳家到底有什么秘密,没想到它竟主动送上门来。 只要能将它制服,说不定就能揭开柳家风水的秘密。 可麻烦的是,我被锁在房间里,窗户和门都被钉得严严实实,根本出不去。 别说制服它了,眼睁睁看着它要害柳老三,我却无能为力,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那人身兽脸的黄皮子精即将闯入柳老三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大喊一声:“孽畜,休得伤人!” 紧接着,我抄起桌上的手电筒,对准黄皮子精的脸直射过去。 黄皮子最怕强光,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它身子一缩。 与此同时,我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尖锐,不仅惊醒了沈沐岚,瞬间,柳家其他房间的灯也纷纷亮了起来。 那黄皮子精被惊动,恶狠狠地将目光投向我,一双绿油油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杀气。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柳家人纷纷从房间里跑出来,睡眼惺忪地问道。 黄皮子精见势不妙,扭头就跑,刚跑到大门口,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再看向门外,刚刚那顶由老鼠抬着的轿子也已不见踪迹。 我长舒一口气,好险呐! 幸亏我及时察觉,不然今晚柳老三恐怕性命难保。 看来柳家接二连三遭遇厄运,和这黄大仙脱不了干系,可柳老三不是已经改了姓吗,它为什么还要下手? 沈沐岚惊醒,问道:“张玄,怎么了?” 我安抚道:“没事,刚刚来了个邪祟,被我赶跑了。” 这时,柳家三兄弟和他们的大舅哥都匆匆跑了过来。 “啥都没有啊,到底咋回事?” 柳老二气得指着我大声嚷嚷:“你大半夜的瞎喊什么呢?再乱嚷嚷,信不信老子把你嘴堵上!” 我直言道:“我要是不喊,你三弟这会恐怕已经被黄皮子精索了命!” “啥?”众人听闻,顿时大惊失色,一脸惊恐地警惕张望四周。 柳老大的小舅子原本还不信,可当他从地上捡起一把黄皮子掉落的毛发时,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还真有黄皮子!” 柳老三吓得浑身发抖,哭丧着脸说道:“它们又盯上我了,这可咋办呀?” 第134章 杂仙果子狸 “那黄皮子肯定是你招来的,不然怎么会突然找上门?这可如何是好?”柳老三被吓得双腿发软,身子直打哆嗦。 “你怕什么,我只是喊了一嗓子,它就被吓跑了,能有多大本事?要是这畜生再来,我一定亲手抓住它,问个明白!” “还有,要不是你们把我锁在这,说不定柳家风水的问题早就解决了!” 柳老大和柳老二对视一眼,又看向我。 “你确定,我们放了你,你不会跑?” “我能跑到哪?” “我的店在江城,亲人也都在那,能跑去哪,你们有啥好怕的?不过话说回来,下次要是黄皮子再来寻仇,我可不一定还能用一嗓子把它吓走。” 柳家兄弟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与其说他们信任我,倒不如说他们为了保命,实在没别的办法。 折腾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大家这才各自回去眯了一会。 而我却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那个古怪的黄皮子。 从刚刚的情形来看,那人身兽脸的黄皮子应该和柳家的保家仙有关。 青石镇周边青山环绕,想必精怪不少。 黄皮子精应该就在其中。 对于黄皮子,北方人对其敬畏有加,尊称为黄大仙,可在南方,人们压根就不信这些,只当它们是偷鸡的畜生。 记得小时候,我和爷爷在山里时,还抓过几只黄皮子。 爷爷也经常给我讲黄皮子的故事,像黄皮子讨封之类的故事最为经典。 黄皮子这东西,邪气重,报复心也强,所以我断定,柳家的厄运必定是因为得罪了保家仙。 可究竟是怎么得罪的,还不清楚。 沈沐岚问道:“你真的看到黄皮子精了?” 我点了点头。 “天哪,黄皮子竟然还能修炼成精,它长什么样?” 看着沈沐岚那好奇的小眼神,我笑道:“你怎么不先关心关心咱们的安全,反倒对它的长相这么好奇?” “有你在,我当然不怕,只是好奇黄皮子成精会是什么样。” 被女神这般信任,我心里不禁有些沾沾自喜。 “等我抓到那个黄皮子送你当宠物。” “嗯,快睡会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呢。” 我搂着沈沐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大早,柳老大就把我们叫了起来,简单吃了早饭,他便带着我和沈沐岚来到青石镇的出马仙王婆家。 其实我对出马仙并不陌生,是继承了上古萨满文化的传承,属于北方地区的一种特殊文化。 特别是东北一带,顶香的大仙很是常见。 一般被供奉的大多是胡黄常莽三大仙家,而白家和灰家,也就是刺猬和老鼠的极少,因为这两大仙属于外家仙,而在五大仙中,狐仙族长胡三太爷被视为五大仙之首。 所以,狐仙排行老大。 柳老大带我们来的这家,顶的仙家就是狐仙。 据说他能请神通灵,本事大了去了。 想了解黄大仙的事,问他八九不离十。 柳老大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载着我们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左拐右拐的,终于我们在一栋陈旧的老宅子前停了下来。 刚一下车,一股香火气息扑面而来,走进屋内,神秘中透着一股诡异。 墙壁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神像与锦旗,有着浓郁的萨满气息。 正对着门的,是一座庄严肃穆的神龛,神龛共分三层,最上层供奉着一尊栩栩如生的狐仙神像。 那狐仙姿态曼妙,九条尾巴灵动地舒展着,在狐仙神像的两旁,站立着两位仙童,为这神龛更添几分神圣。 中层整齐排列着众多狐仙的牌位,上面刻着不同狐仙的名号,下层放置着各种与狐仙信仰紧密相连的法器,这出马仙究竟多大本事我不知道,但单看这氛围,倒是有模有样。 我们走进里屋,只见蒲团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看来她就是出马仙王婆了。 她斜着眼睛,略带审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紧接着,鼻子轻轻一嗅,缓缓说道:“煞气好重啊。” 柳家三兄弟面面相觑,“哟,真是神了,我们还未开口,她竟能感知到我们身上的煞气,这顶仙之人果然有些门道。” 我看着王婆,没有言语。 柳老大见状,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角,我这才在蒲团上坐下。 “听闻你能请神通灵?”我问。 “没错,我供奉的可是胡三太爷的小孙女胡小九,若没这请神通灵的本事,又怎敢承接这香火供奉?”王婆神色中透着一丝傲慢。 “那你能看出我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吗?” 王婆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说道:“你并非本地人,小伙子,你身上的煞气极重,恐怕还有性命之忧!” 柳老二冷哼一声,“确实如此。” 我心中暗道:这应该是她的惯用说辞吧。 我也不想再拐弯抹角,她究竟有没有本事,一试便知。 “不瞒大仙,我想请神,既然九姑娘神通广大,我想向她打听些事情。” “嗯。”王婆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点燃三炷香。 香烟袅袅升腾,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弯曲,双眼轻轻闭上,口中念念有词。 那语调抑扬顿挫,像是歌谣又像是神秘的咒语。 我们正看得入神,突然,王婆浑身猛地一颤,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贯穿她的身体。 紧接着,她缓缓睁开双眼,眼眸中带着锐利的光。 看样子,狐仙已然上身。 说实话,我见识过真正立堂口的仙家请神,他们通常会通过跳大神的方式,一般由一男一女,或者两名男子,与仙家进行沟通,成为连接阴阳的媒介,从而将仙家请上身。 相比之下,眼前这位出马仙的请神过程就显得简单许多。 此刻的她,浑身剧烈颤抖,连嘴唇都哆嗦个不停。 沈沐岚面露疑惑的问道:“这就把大仙请下来了?” 我运用天眼仔细观察,这一看,出马仙身上并无仙家气息,显然,她在故弄玄虚。 但既然来了,不妨问上一问。 我开口说道:“大仙,请问青石镇可有一位人身兽脸的黄大仙?” 出马仙突然睁开眼睛,摆出一副洞察一切的诡异神情。 “青石镇人杰地灵,山中精怪自然繁多,至于人身兽脸的精怪,我需细细探寻。” 说着,她便大口大口地吸食着香火气。 “有!”片刻后,她突然说道。 “他在何处?”我问。 出马仙翻了翻眼睛,说道:“想让我找到他并非难事,只是需有足够的香火供奉。” 这摆明了就是索要钱财,沈沐岚不明就里,伸手便要从包里掏钱。 我赶忙一把按住她,只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出马仙面前。 出马仙见状,身体抖动得愈发厉害,额头上的汗珠也冒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香火不旺啊!” “寻找起来有些费力。” 沈沐岚看了看我,随后直接将两千块钱拍在桌上。 见到这么多钱,出马仙顿时来了精神,嘴里念念有词。 不一会,她就如同着了魔一般,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 柳家三兄弟都看呆了。 “小伙子,人身兽脸的黄皮子精就在青石山。”出马仙说道。 我眉头紧皱,仔细观察出马仙的身体,这一次,她竟真的招来了一位“大神”,只不过,并非她口中所说的胡小九,而是一只杂仙果子狸。 第135章 花痴 果子狸的身形,乍一看有点像小型狐狸,体型圆润,四肢短小,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它的耳朵短小而圆润,恰似猫科动物的耳朵,透着几分灵动。 万万没想到,这果子狸居然冒充狐仙来享受香火。 杂仙冒充正仙接受香火供奉的事情并不少见,只能说这果子狸今日运气不佳,撞到了我手里。 不过,对我而言,这或许并非坏事,杂仙也是仙,说不定它能为我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大仙,你可知青石镇柳家保家仙的事情?”我问道。 “柳家保家仙?”果子狸用力嗅着鼻子,闻着一旁的香火。 “应该与黄大仙有关,等你找到那人身兽脸的黄皮子,一切便会知晓!” 这果子狸倒是机灵,竟用我的问题来回答我,它吸了几口香火,似乎心满意足,长舒一口气后便想溜走。 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它的脖子,大声呵斥道:“你这孽障,竟敢在此肆意妄为,扰乱堂口,冒充狐仙享受香火,你这等畜牲,也配冒充胡三太爷的孙女儿!” 果子狸被吓得不轻,惊叫道:“你,你居然能看见我!” “哼,没点真本事,又怎敢来此地。” 果子狸大惊,挣扎着想逃脱。 我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猛地拍在出马仙王婆的身上。 刹那间,一道金光闪现,那杂仙渐渐显露出灵体。 柳家三兄弟哪里见过这般阵仗,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找大仙看事,居然还把大仙给打了,这,这不是立敌吗。 沈沐岚也被吓得一哆嗦,只见那果子狸面目狰狞,呲出一排尖锐的獠牙。 “你这凡人,竟敢掐我脖!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我狸三爷的名号!你竟敢对我动手,我定要你付出代价!”果子狸恶狠狠地叫嚷着。 我本以为它会使出什么厉害的招数,没想到它只是虚晃一招,竟一头扎进地下。 狸仙有一项特殊本领……土遁之术,关键时刻可用来逃生。 想必它见自己真身被我识破,自知我并非寻常凡人,便想趁机溜走。 我岂会轻易放过它? 大步向前,一把薅住它的尾巴,任凭它那四条小短腿如何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 突然,果子狸拱起屁股,我曾在一本杂仙怪谈中了解到,果子狸不仅擅长土遁,还会放屁,而且它的屁气味极其特殊,奇臭无比,令人防不胜防。 看的出来,他修行有百十来年,只不过,还没幻化成人形,所以没什么太大杀伤力。 我早有预判,没等它放屁,便迅速伸手捏住它的屁股。 瞬间,果子狸的腹部被憋得老大。 我用力一扯,将它狠狠摔在地上,这一下,果子狸鼻子和嘴里顿时淌出血来,疼得它吱吱乱叫。 “哎呦喂,疼死本大仙了!” 我毫不留情,朝着它的后脑勺连拍几下,直接把它打得翻了白眼。 “你一个小小的畜牲,也敢自称大仙?” 果子狸捂着后脑勺,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绿光。 “你到底是谁?我又没招惹你,为何对我下此狠手?” “看你不顺眼,欠揍!”我毫不客气的说。 果子狸见我一身正气,竟瞬间怂了下来。 柳家三兄弟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场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仙家,竟能口吐人言。 但在他们心中,能口吐人言的都是大仙。 此刻,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我,眼神中满是敬畏。 “大哥,这是个成精的仙家。” “是啊,没想到,这看似平凡的小子,竟敢对仙家动手,妈呀,太太太吓人了。” 王婆这时也缓过神来,看着果子狸,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你就是我供奉的九姑娘?” “九姑娘个屁!它根本不是狐仙,而是一只杂仙果子狸!”我一把拽住果子狸的尾巴,将它提了起来。 果子狸吓得连忙双手作揖,哀求道:“大师,您究竟是何方神圣?何必与我这等畜牲一般见识,饶命啊?” 它在旁人面前自称大仙,在我面前却只能自认畜牲。 我脸色一沉,怒喝道:“你这不知死活的畜牲,竟敢冒充胡三太爷的小孙女!你就不怕事情败露,连自己的本体都搭进去吗?” “求求大师手下留情啊!小的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贪图几口香火罢了,您不至于要了我的小命吧!” “想让我饶你可以,告诉我人身兽脸的黄皮子究竟在哪?” 果子狸眼珠一转,说道:“青石山!” “你当真见过它?” “山里精怪众多,我应该是见过的。” “什么叫应该?我要确切的消息!” 果子狸又转了转眼珠子,不用看也知道,它在想鬼主意。 它说:“要不您亲自去青石山走一趟,不就清楚了嘛!” “行,你带我去找。”我说道。 这果子狸不愧是成了精的畜牲,心眼还真不少。 “我带您去没问题,可您先放开我呀!” 我怎会轻易上当,一旦放开它,它必定会逃之夭夭。 我从包里拿出一根红绳,这可不是普通的红绳,上面绘制着神秘的符咒。 我将红绳绑在它的小短腿上。 “听好了,若是找不到那人身兽脸的黄皮子,我就把你的事原原本本告诉胡三太爷,你是帮我寻黄皮子,还是让胡三太爷收拾你,怎么选吧。” 被我这么一吓唬,果子狸顿时没了脾气,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说道:“听大师的,听大师的!” 我将地上的两千块钱放回沈沐岚的包里。 王婆见状不干了。 “事都看了,钱怎么还能拿回去呢?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我拿起一旁的一百块钱,拍在她面前,说道:“你给我看什么事了?相反,你的事还是我给看的,你连自己顶的是什么玩意都不知道,还在这装模作样,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比什么都强。” “别一天故弄玄虚,仙家讲究的是行善积德,有几个大仙会追逐名利,都是借道的杂仙借着你们这些心术不正的人一个牟利,一个谋香火罢了。” 王婆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呆在原地不敢出声。 她心里清楚,若是此事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她顶的并非狐仙,而是一只杂仙,甚至这杂仙还被人抓住,那些曾经找她看事的人,必定会找上门来闹。 我没再理会她,带着沈沐岚和柳家三兄弟走了。 上了车,柳老大满脸疑惑地问道:“咱们去哪?” “菜市场!”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 不约而同道:去菜市场干嘛? 我心里清楚,想去青石山找黄皮子精,绝非易事。 即便身旁有果子狸,可这狡猾的家伙,满脑子琢磨的都是如何逃脱,哪会真心实意帮我卖命,终究还是得依靠自己。 黄皮子对鸡情有独钟,我多买些大公鸡当作诱饵,估摸它闻到味就会现身。 不多时,我们便抵达了菜市场。 不仅买了十只大公鸡,还顺带购置了一些其他食物。 装车的时候,柳家三兄弟在一旁窃窃私语,小声嘀咕着什么,想必是在议论我。 这时,果子狸一个高爬到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低语:“你想知道他们在说啥不?只要你答应进山之后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放心,只要找到黄皮子,我留你何用?烤着又不好吃。” 果子狸被我吓唬住了。 “好好,我告诉你也无妨,他们在说,这小子如此厉害,咱们的计划还能顺利进行吗?万一出了岔子可怎么办?” 果子狸边说边用尾巴轻轻甩了甩。 “大师,你对他们掏心掏肺,可他们跟你可不是一条心呐。” 其实我心里明白,我与柳家人本就各怀心思,他们的计划恐怕就是想取我性命。 二十年来,柳家从富甲一方逐渐衰败至负债累累,子孙后代也所剩无几,这滔天的仇恨,他们想杀我也在情理之中。 当务之急,是找到黄皮子精,把柳家的事情问个水落石出。 只要查明柳家的厄运与爷爷的风水并无关联,他们自然会打消杀我的念头。 果子狸咧着嘴,呲着牙说道:“这几个凡人可不咋地,你可得小心点!” 说完,它纵身一跃,跳到了沈沐岚的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小耳朵在她怀里不停地拱着。 此时的果子狸温顺得如同一只乖巧的小宠物,沈沐岚壮着胆子轻轻捏了捏它的绒毛,笑着说道:“还怪可爱的呢!” “美女姐姐,你可真漂亮。” 这畜生玩意竟然还是个“花痴”。 我见状,立刻拽了拽拴着它的红绳,将它提溜在半空中。 “谁给你的胆子,往我女朋友身上凑? 第136章 黄皮子要耍流氓 “大师,我就是个畜牲,您何必跟我一般见识,美女姐姐,您就把我当个小宠物呗。” 说着,果子狸开始卖弄可爱。 会说话的小宠物,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呢。 我气急了,想要打它。 果子狸嘴里喊着:“美女姐姐,救我!” “张玄,别闹了,我看它挺乖的。”沈沐岚说道。 “啥?” 我有些惊讶,这畜牲不仅冒充狐仙,还学会像黄仙那样蛊惑人心,现在连沈沐岚都帮它说话。 看着沈沐岚把它抱在怀里,一脸宠溺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果子狸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师,您跟我一个畜牲争风吃醋的,何必呢?咋的,您还不如个畜牲呀?” 这畜牲玩意,居然拐弯抹角地骂我。 “你给我等着,要是不帮我找到黄皮子,我非扒了你的皮炖了煲汤不可!”我威胁道。 “美女姐姐,我好怕怕哦!”果子狸一边叫着,一边往沈沐岚怀里钻。 这时,柳老大跑过来问道:“东西都买齐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走,去青石山!”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柳老大面露难色,“张师傅啊,不瞒你说,青石山那一片几座大山连绵不绝,现在已经被设为保护区了,那大山深处危险重重,之前有不少市里的驴友进去探险,都发生了意外。” “你确定咱们这一趟能安然无恙吗?要不这样,我们回家等着,行不?” “对,我们等你!”柳老二和柳老三赶忙附和道。 看来他们是心生畏惧,想临阵退缩了。 我瞥了他们一眼,说道:“行是行,可那黄皮子狡猾得很,万一它趁我不在,半夜跑去找你们索命……” “呃,我们去,我们去。”柳老三被吓得立刻改变了主意。 之所以要柳家人跟着,一是因为我对青石山的地形并不熟悉,进山后很容易迷路。 二是如果找到了黄皮子精,有柳家人在场,就可以当面把事情问清楚。 所以,这次青石山之行,他们必须一同前往。 半个小时后,我们踏入了山林。 由于青石山受到良好的保护,这里自然环境特别好,野生动物随处可见。 然而,越往山里深入,那种阴森的感觉就越发强烈,柳家三兄弟一手拎着大公鸡,一手警惕地四处张望,神经紧绷,生怕半路上突然窜出个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让柳老大将一只公鸡的脖子割破放血,在这深山老林之中,要是黄皮子能闻到这鸡血的味道,说不定就会被吸引过来。 我们走了好长一段路,好几只大公鸡的血都快放干了,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我拍了一下果子狸的脑袋,“这都到你的地盘了,还装死呢?用你的法子帮我打探打探黄大仙在哪出没。” 果子狸用它那滴溜圆的小眼珠狠狠瞪了我一眼,嘟囔道:“我这充满智慧的小脑袋瓜都快被你打傻了,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眼神冷漠的看了它一眼,果子狸突然把目光落到沈沐岚身上。 “美女姐姐,看在你的面子上,这忙我帮了。” “也不知道你看上他啥了,这么粗暴。” 我扬起巴掌,“嘿,你找打是吧。” “开玩笑,开玩笑的。” 说完,果子狸深吸一口气,突然从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仿佛是一种神秘的信号。 不多时,周围的草丛便传来沙沙的声响。 柳家三兄弟吓得赶忙躲到我身后,紧接着,一群身形矫健的动物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有果子狸、松鼠、兔子,甚至还有蛇。 果子狸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奇特的语调,像是在与同伴们交流着什么。 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过后,果子狸转过头对我说:“他们说,黄皮子大多出没在东边那片山谷里,不过不确定是不是你要找的那只。” 有了果子狸的指引,我们加快脚步朝东边方向赶去。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沈沐岚体力不支,实在走不动了。 “大家就在这歇会吧!” 正好,这里有一块大石头,前面还有树木,可以用做掩护。 我让沈沐岚坐在石头后休息,然后用红绳将几只大公鸡拴在了树下。 那个黄皮子精已经是人身兽脸,说明道行高深,为了确保安全,我特意设下一个阵法,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在沈沐岚身旁坐下歇息。 她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确定这样就能把黄皮子引出来吗?” “嗯,天底下就没有不偷鸡的黄鼠狼。” 沈沐岚突然笑了起来,“我还想到一句,挺应景的。” 我好奇地问:“什么?” 她笑嘻嘻地说:“就像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男人一样。”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话虽如此,但我是个例外。 “可别这么说呀,你挺招风的!”果子狸在一旁附和道。 我瞪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哪都有你?” “我说的是实话呀,你身边可围着不少异性,对吧。” 当着沈沐岚的面,这畜生玩意居然揭我的老底。 “你胡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炖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随后,两只黄皮子顺着鸡血的味道,快速跑了过来。 柳老大连忙低声说道:“来了来了,黄皮子来了。” 这两只黄皮子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不一会就凑到了近前。 我一眼便看出,这两个小家伙并非我要找的黄皮子精,不过是小喽啰罢了。 我可不想抓这两个小的,而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我示意柳家兄弟不要出声,只见两只黄皮子在公鸡的附近转了转,便匆匆跑开了。 我猜测,它们是回去通风报信了。 很快,太阳渐渐下山,深山里愈发阴冷起来。 我脱下外套,披在沈沐岚身上。 “张玄,你说黄皮子精会上当吗?”沈沐岚略带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我安慰她。 话音刚落,树林里又传来一阵动静。 随后,一只体型硕大的黄皮子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为了不被这些黄皮子发现,我和沈沐岚以及柳家兄弟藏在大石后面,这个位置极为隐蔽。 果不其然,这畜牲一看到大公鸡,眼睛瞬间直冒绿光,一脸的兴奋模样。 只见为首的那只黄皮子大摇大摆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我清晰地看到,眼前正是那个人身兽脸的黄皮子精。 虽然它已幻化成人形,但走路姿势仍有些不协调,两只手也尚未完全幻化好,不过,它行动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一只大公鸡跟前,一口咬向公鸡的脑袋。 公鸡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只是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没了动静。 终于把它等来了,我手持桃木剑,一个剑步冲了出去。 “大胆孽障,竟敢偷吃我的鸡!” 黄皮子转动着贼溜溜的眼珠子看向我,不但没有逃跑,反而叉着腰,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就说这深山老林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鸡,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你明知这是个圈套,还敢往里钻?哼,畜牲就是畜牲,终究抵挡不住几只鸡的诱惑。” “哈哈!”黄皮子精站在我面前,呲牙咧嘴地发出一阵奸笑。 “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本大仙的地盘,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它迈着嚣张的步伐朝我走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晚上就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不过你倒也算识相,把柳家的人都带来了,那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这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话音刚落,黄皮子精突然朝我喷出一团黑气。 我反应迅速,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可还是着了它的道,顿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黄皮子仿佛变成了无数个影子。 糟糕,黄皮子最擅长蛊惑人心,我绝不能中它的计。 区区妖邪之物,小爷我可不怕你! 我立刻咬破指尖,用鲜血画出一道血符,瞬间,脑子清醒了许多。 同时,我挥舞着桃木剑,启动阵法,随着我口中念念有词,阵法开始发挥作用。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黄皮子的实力,毕竟它修行数百年,岂是我这小小的阵法就能困住的。 只见黄皮子精突然撩起裤裆。 艹,黄皮子要耍流氓。 它已幻化成人身,该有的物件应该都有,我赶忙让沈沐岚闭上眼睛。 “哗!”黄皮子精竟然当着我的面,往阵法上撒尿。 随后,它得意洋洋地笑道:“你以为我这几百年的道行是白练的啊?小小阵法,能奈我何?” “一泡童子尿就给你浇了。” 第137章 四十年前的真相 我着实没想到,黄皮子精这么厉害,于是换了个方式。 “我来这并非要与你决斗,而是想问些事情,只要你配合,这些大公鸡都献给你,怎么样?” “不,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百只鸡做为酬谢。” 黄皮子提了提裤子,“配合?呵呵,凭什么?”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和柳家之间的恩怨,还有你是否认识柳家的保家仙?” 听到这番话,黄皮子精嘴角抽了抽。 凶神恶煞的说:“他们柳家忘恩负义,与我黄仙一族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们该死!” “究竟是什么仇恨,竟要让柳家世世代代不得好死?”我追问道。 突然,黄皮子圆目怒睁,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管的闲事太多了,滚开,否则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柳家人。” 说着,它伸出如枯树般的阴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的喉咙抓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让人猝不及防。 沈沐岚在一旁吓得大声尖叫:“张玄,小心!” 我连忙用桃木剑抵挡,结果桃木剑竟被震飞。 危急时刻,我迅速掀开衣领,露出八卦镜。 刹那间,一道强大的金光直射而出。 黄皮子精赶忙用手挡住眼睛,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片刻之间,他竟现出了原形。 眼见我手中法器威力惊人,黄皮子知道形势不妙,竟撅起屁股,妄图朝我放屁。 说时迟那时快,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脚踢在它的屁股上。 “咕噜噜”,黄皮子像个失控的皮球,被我踢得连翻好几个跟头,四仰八叉地重重摔倒在地。 我紧握着桃木剑,剑尖直指它的命门。 这黄皮子倒是精明,大喝一声,“有求于我还动手,你是不想知道真相了!” 我将桃木剑高高举在空中,死死地盯着它,厉声道:“少跟我耍花样,赶紧说,不然我就挑了你的筋骨,废掉你的道行,看你还怎么张狂!” “你……”黄皮子气得伸出爪子指着我,原本就尖嘴猴腮的脸此刻愈发狰狞扭曲。 “怎么,还不信我敢动手?”我说着,拿起桃木剑,朝着它的脑袋狠狠敲了过去。 这下,黄皮子被打得满眼直冒金星,脑袋像拨浪鼓似的晃荡个不停,紧接着“咣当”一声,直挺挺地瘫倒在地。 它身后那群黄皮子见状,顿时炸了锅。 “爷爷,……太爷爷!”此起彼伏的叫声响起,显然这些都是它的徒子徒孙。 刹那间,它们呲牙咧嘴,气势汹汹地将我们团团围住。 不过眨眼功夫,漫山遍野全是黄皮子,那场面,着实震惊。 “他奶奶的,这下可真是捅了黄皮子窝了!”柳家三兄弟和沈沐岚都被吓得脸色惨白。 “小张师傅,你可悠着点啊,千万别把我们都搭在这!” 过了一会,黄皮子缓过些神来,它捂着脑袋,怨毒地看着我,骂道:“你他娘的下手也太狠了!” 我再次扬起桃木剑,“让它们都给我退下,不然我现在就敲碎你的脑袋,扒了你的皮!” 黄皮子即便心中怒火滔天,可瞧见我正气凌然的模样,又深知我手中法器厉害,根本无力抗衡,也只能服软。 “好,小崽子,算你狠!” 黄皮子精朝着漫山遍野的子孙们嚎了一嗓子,顷刻间,那些黄皮子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黄皮子精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小腿,小爪子在地上烦躁地来回敲着,脑袋歪向一边,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我用桃木剑轻轻敲了敲它的脑袋,“怎么,还不服气?” 黄皮子精呲着牙,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此时,我心中满是疑惑,这黄皮子为何要害柳家人? 它与柳家的保家仙又是何关系? 黄皮子见实在躲不过,便伸爪子指着柳家三兄弟,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柳家,害得我们青石山黄仙一族险些绝户,你说说,我怎能饶过他们?” “少废话,你跟柳家的保家仙到底啥关系?” “柳家的保家仙,正是我们青石山黄仙一族的族长!”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着实没想到,柳家的保家仙竟然来头这么大,是青石山黄仙一脉的族长。 黄皮子精愤恨的说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故事,要从40年前讲起。 那时,柳家还只是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老爷子柳忠不过是个矿工而以,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十分清贫。 一日,柳忠如往常一样上山勘探矿线,走到山林深处,一只黄皮子突然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这黄皮子竟像人一般,直立着身子,双爪并拢,对着柳忠作揖。 柳忠心中猛地一惊,他常年在深山间奔走,自然知晓这是黄皮子在讨封。 只是,他从未想过,这样的事竟会落到自己头上。 黄皮子目光中满是期待,紧紧盯着柳忠,问道:“你看我像人吗?” 柳忠深知黄皮子讨封的规矩,丝毫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回答:“像,瞧您这模样,一举一动与人无异。” 这个回答显然让黄皮子十分满意,刹那间,它周身绽放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仿佛获得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然而,意外却在这时发生。 一只碗口粗细的大蟒蛇如鬼魅般窜出,张开獠牙大口,恶狠狠地朝着黄皮子扑去。 原来,这条大蟒蛇察觉到黄皮子讨封成功,想趁此良机将其生吞,若能吞下这得道成仙的黄皮子,它便可省去百年修行。 黄皮子毫无防备,眼看就要被大蟒蛇得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柳忠迅速扬起手中柴刀,朝着大蟒蛇的脑袋就扔过去。 虽说没能砍中大蟒蛇的要害,却也扎在了它的身上。 大蟒蛇疼的身子猛地一颤,黄皮子见状迅速逃离。 就此,大蟒蛇错失了最佳的偷袭时机,若继续与黄皮子纠缠,它恐将陷入险境,于是,大蟒蛇吐着信子,将矛头转向柳忠,妄图报复。 柳忠常年跑山,身上常备着些驱虫药粉,他一边朝着黄皮子喊道:“快跑!” 一边迅速扬起大量石灰粉,要知道,这可是蟒蛇最怕的东西。 大蟒蛇被石灰粉一呛,顿时灰溜溜地逃窜而去。 黄皮子侥幸躲过一劫,心中满是感激,对着柳忠深深作揖。 问柳忠可有什么心愿,柳忠思索片刻后说道:“大仙若想报恩,可否做我们柳家的保家仙?” 黄皮子本就是青石山一带黄仙一族的族长,寻常人可请不动它当保家仙,但柳忠不仅救了它一命,还助它讨封成功,黄族长思索一番后,便答应了下来。 当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百姓生活普遍困苦,柳忠作为一名矿工,家中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儿子柳大郎出事了。 第138章 贪婪的欲望 柳大郎不慎摔断了腿,家里连给儿子看病的钱都拿不出。 一家人围坐在昏暗的煤油灯前,唉声叹气。 柳老太太哭得泪眼模糊,“要是儿子的腿治不好,莫说以后讨生活费劲,就连讨老婆都难啊!” 柳忠也是愁得夜不能寐,短短时间,鬓角的头发都白了许多。 柳老太太忍不住埋怨道:“咱家都这样了,你还把钱拿去供奉那个保家仙,它天天享用咱们的香火,却不帮咱们办事,我明天就把香火砸了!” 柳忠坐在炕沿上,闷头抽着老汉烟,不耐烦地说道:“你这婆娘,整天就知道钱钱钱,哭哭哭,能不能让我清净会!” 柳老太太一听,直接放出狠话:“你要是筹不到钱治好儿子的腿,我就死给你看!” 柳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家里能典当的物件都已经拿去换钱了,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给儿子治病。 第二天一早,柳忠一夜未眠,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手给保家仙上香。 家里人见状,都觉得他疯了,这节骨眼上,不赶紧出去想法子弄钱给孩子治病,还在这迷信这些东西。 可谁也没想到,奇迹竟真的发生了。 柳忠上香时,竟在香灰碗里发现了几颗金豆子,看到这一幕,柳忠当场愣住,呆立片刻后,他明白,这是黄仙显灵了。 在那个年代,黄金虽不像现在这般昂贵,但绝对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有了这些金豆子,柳大郎的腿便有救了,柳忠满心欢喜,激动地跪在地上,对着供台连连磕头。 柳老太太看到金豆子,更是喜极而泣,没想到,保家仙真的显了灵! 柳忠立刻拿着金豆子去给儿子看病,从那以后,柳家一家人早晚都会虔诚地给保家仙上香,而每天早上,总能在香灰里发现几颗金豆子。 渐渐地,柳家的日子也越过越好。 然而,人一旦有了贪念,尤其是面对这飞来的横财,便会愈发贪婪,柳家人也未能免俗。 他们渐渐对每天仅得的几颗金豆子感到不满足。 柳大郎忍不住对柳忠说:“爹,您说,黄大仙这些金豆子是从哪来的?它肯定知道山上金矿的位置,要是它能告诉咱们金矿在哪,咱们还用得着一颗一颗地攒金豆子吗?您本来就是矿工,心里清楚,要是真有金矿,咱家可就彻底翻身了。” 柳忠听后,心中也不禁动了念头,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贪心了,况且也不知黄大仙是否会同意。 柳大郎和柳二郎心思深沉,两人合计出一条计策,打算把黄大仙引出来,再设法套出金矿的位置。 柳大郎继续劝说道:“爹,您怕什么?您可是救了黄大仙一命,要不是您,它的道行可就保不住了,早就被大蟒蛇吞了,它欠咱们老柳家的,您就别顾虑那么多了,就当是它报恩!” 在两个儿子的一唱一和下,柳忠最终还是动了心。 于是,在十五那天,柳忠特意买了几只大公鸡,又准备了上好的酒水。 他对着供台虔诚地烧香膜拜,声称日后每天都会供奉两只鸡和美酒,以感谢黄大仙的庇佑。 果不其然,当晚黄大仙便现身了。 幻化成人形的黄大仙风度翩翩,气质不凡,柳忠感恩不已,赶忙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酒席款待。 待黄大仙喝得微醺之时,柳忠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仙,小人有一事相求。” 黄大仙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我是你家的保家仙,自然会帮你办事,有何事但说无妨。” “您也知道,我是个矿工,常年在山上找矿线,您看能不能给小人指点一二?” 黄大仙微微一愣,问道:“你是想挖金矿?” “嗯!”柳忠连忙点头。 黄大仙若有所思,随后道:“恩公,不瞒您说,人这一生的财运皆是有定数的,我之所以每日给你们几颗金豆子,就是希望你们能细水长流,若是挖了金矿,恐怕这辈子的钱财就会在短时间内耗尽,你确定要这么做?” 此刻的柳忠,早已被贪婪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把黄大仙的告诫放在心上。 他一心想着,反正钱都是自己的,早到手总比晚到手强,而且他坚信,只有实实在在拿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大仙,我确定!” 黄大仙无奈地劝说道:“我还是建议你谨慎行事,有些福报背后,往往紧跟着灾祸啊!” 可此时的柳家人,早已听不进任何劝告,他们认定这是黄大仙推脱的借口。 柳大郎甚至言辞激烈:“大仙,您之前不是说我父亲救了您的命,您要报恩吗?现在不正是报恩的好时机,何必推推攘攘。” 原本畅饮美酒的黄大仙,听到这番话,叹声道:“既然你们一心想让我报恩,那我便成全你们。” 说罢,黄大仙凑近柳忠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最后还再三叮嘱:“矿线我已告知于你,但你一定要切记,万不可过度开采,一旦黄金枯竭,也就意味着你们柳家的财运走到尽头了!” “明白明白。”柳忠满口应承。 之后,黄大仙便离去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来过柳家。 柳家按照黄大仙的指点,果然找到了一条储量巨大的金矿。 这可把柳家人高兴坏了,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时间,柳家在青石镇风光无限,甚至连他家门前的狗走起路来都昂首挺胸,威风凛凛。 前来上门求亲的媒婆更是络绎不绝,柳忠大手一挥,在村里建起了第一栋四层小洋楼,成为了当地叱咤风云的人物。 曾经柳家穷困时无人问津,如今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哪怕出了五服的兄弟,也都纷纷跑来认亲,柳忠一跃成为十里八乡最富有的人。 然而,柳家人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渐渐忘记了黄大仙的叮嘱。 为了获取更多的黄金,他们没日没夜地加班开采。 那几年,柳家别提多得意了。 柳大郎一朝富贵,整个人得意得找不着北,被人阿谀奉承的沾沾自喜。 有人好奇的询问他家究竟是如何找到金矿的,这柳大郎一个没忍住,竟把黄大仙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从黄皮子讨封,到柳忠出手相助,再到黄大仙报恩让柳家找到金矿,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起初,大伙只当他是酒后胡言,可偏偏有那么些心思活络的人,把这话听进了心里。 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尤其是东北地区,人们对保家仙的事极为敏感,深信这些精怪拥有神秘力量。 自那之后,就有不少村民动起了歪脑筋,纷纷跑到青石山上去抓黄皮子。 他们带上大公鸡作为诱饵,在山林中布下罗网,一旦有黄皮子上钩,便迫不及待地逼问:“给我金豆子,我就饶你一命!” 一时间,整个青石山被搅得鸡飞狗跳,黄皮子们四处逃窜,黄仙一族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第139章 诅咒 这事被黄族长得知后,没过多久,金矿便枯竭了。 挖不到金子,就等同于断了柳家的财路,这让早已习惯了富足生活的柳家人怎能习惯。 于是,他们又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叹道,柳家人真是应了那句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呐。 柳家人实在是太贪婪了,黄族长说的没错,人生在世,钱财皆有定数,他们不听黄大仙的劝阻,看来一场大祸是在所难免了。 果不其然,黄皮子恶狠狠地说道:他们柳家人,岂止是贪得无厌,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见没了金矿,就又盘算着把黄大仙找来,企图上演一出苦肉计。 这一回,他们在供案台前,虔诚地磕头作揖,口中念念有词,可盼了许久,却始终不见黄大仙现身。 无奈之下,他们决定使出极端手段。 柳忠带家人跪在香案旁,满脸悔意,潜心忏悔。 就这样,足足跪过了三天三夜,为表诚意,他们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到了第四天,柳忠终因体力不支,饿得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竟瞧见黄大仙站在身旁。 柳忠见状,赶忙咣咣磕头,声泪俱下:“黄大仙呐,我知道错了呀!都怪我,都怪我教子无方,他交友不慎,给您招惹了无妄之灾,全是我的错,我甘愿一死,只求能消解您心中的怨气。”说着,便要一头往香案上撞去。 黄大仙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看来这一切皆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劫难,柳忠啊,就你如今所拥有的钱财,足够你们柳家安稳度过下半辈子了,只要你们从此安稳度日,便不会再有什么祸事。” 然而,柳家人哪肯就此满足,他们想要的,依旧是那无尽的荣华富贵。 柳忠连连点头:“好,好,我都听大仙的,大仙您都好些年没来了,我特意给您备下了好酒,您快尝尝。” 黄族长毫无戒备之心,便与柳忠对饮起来。 可不知怎的,黄族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昏沉得厉害,“咣当”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待黄族长再次恢复意识,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一个特制的笼子里。 这笼子可不一般,四周刻满了符文,而且还通着电,只要稍有动作,便会遭受电击。 黄族长虽然道行极深,但眼前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降妖师,他根本斗不过。 “柳忠,你这是要干什么?”黄族长愤怒地质问道。 柳忠紧张得额头满是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大仙,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您再帮我寻一处金矿。” “什么?”黄族长气得浑身发抖。 “你是不是疯了?我早就告诫过你,人这一生的财运皆有定数,这些年,你们柳家挖了这么多金子,难道还不知足吗?” 柳大郎不耐烦地嚷嚷道:“什么叫知足?金矿都没了,往后我们拿什么花销,你身为我们柳家的保家仙,替我们招财进宝本就是你的本分,识相的话,就赶紧老老实实告诉我们金矿在哪,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黄大仙怎么也想不到,柳家人竟会变得如此贪婪无耻,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柳家柳大郎怒目圆睁,“好,那我就把青石山上所有的黄皮子都抓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心疼你的族人,还是执意守着那金矿。” 柳家几个儿子随即命人去青石山大肆抓捕黄皮子。 一时间,青石山上的黄皮子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黄大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孙们每日成堆地惨死在兽夹之下,恼羞成怒。 他几次施展法术想要逃离,却都被降妖师设下的阵法死死困住。 不仅没能逃脱,反而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黄族长双目赤红,嘶声怒吼道:“你们恩将仇报,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呐!” 柳大郎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们金矿的位置,我就放了你的族人,从此不再为难你们。” 黄大仙实在不忍心看着族人因自己而惨遭屠戮,无奈之下,最终只得答应了柳家的要求。 原本双方说好,只要黄族长告诉他们金矿的地址,柳家人便会信守承诺,放他离去。 可谁能想到,在得到金矿之后,柳家人竟背信弃义,瞬间变了卦。 柳二郎对柳忠说道:“爹,黄皮子报复心极强,一旦咱们放了他,他必定会回来寻仇,到时候咱们柳家可就大祸临头了。” 柳大郎也在一旁附和:“老二说得对,爹,咱们可不能留这个后患。” 柳忠听后,犯起了愁:“难道咱们真要背信弃义,做出这等不讲信用之事?” 这时,柳大郎眼珠一转说道:“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他灭口算了,这样一来,就再也不用担心他报复了。” 柳忠有些犹豫:“杀了保家仙,这事恐怕不妥吧?” 可事已至此,双方已然彻底撕破了脸,放虎归山,必然会让柳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黄族长已然修炼成精,想要轻易灭口,谈何容易。 柳大郎心生一计,“怕什么,我们有降妖师在,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只要不把真实情况说出来,降妖师自然会替我们把那黄皮子精铲除的。” 为了达到目的,柳大郎给了降妖师一大笔钱,还谎称黄大仙是青石镇一害。 降妖师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听闻此言,立马说:“我有办法,定能让这个黄皮子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降妖师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镇魂符,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印,将符纸抛向空中,镇魂符在空中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如绳索一般,将黄大仙死死困住。 由于黄大仙被困在阵法之中,只要他稍一发力挣扎,便会被电流击中。 所以,降妖师趁其不备,取出三枚锁魂钉,每一枚锁魂钉都蕴含着强大而神秘的封印之力。 尽管黄族长使出浑身解数,可在陈法之中根本无力抵挡,降妖师挥舞铜钱剑,双手结印,将三枚钉魂钉再次朝着黄族长射去。 只见那锁魂钉精准地刺向黄族长的眉心、心脏以及小腹。 黄族长躲避不及,被锁魂钉重重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黄族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撕心裂肺地喊道:“柳家忘恩负义,我与你们有不共戴天之仇,诅咒你们柳家世代子孙不得好死,绝门绝户!” 降妖师手挥铜钱剑,用力一刺。 随着魂魄之力慢慢消逝,黄族长“咣当”一声,气绝身亡。 第140章 恶有恶报 为了彻底消除后患,柳家人将黄族长的尸体封印在棺木之中,并埋于地下,让它永世不得翻身。 随后,更是心狠手辣地对青石山上的黄皮子斩尽杀绝。 听了黄皮子这一番讲述,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比畜生还可怕。 难怪柳家厄运连连,甚至到了改姓氏才能保命的地步,原来是他们罪有应得。 如此看来,柳家三兄弟如今所遭受的一切,皆是他们祖父辈种下的恶果。 可我心中又涌起一丝疑惑,柳家人对不住他们的保家仙,这和我爷爷又有什么关联? 我看向黄皮子,问道:“也就是说,柳家世代遭受的厄运,和我爷爷所选的风水并无关系,一切都是因为黄大仙的诅咒,对吗?” “你爷爷是张昆山吧?”黄皮子突然问道。 “没错。”我点头道。 “你认识他?”我反问道。 黄皮子冷冷一笑,眼中满是怨毒:“若不是他,柳家后人早就死绝了,哪还能让他们的后代苟活到今日!” 听到这番话,我顿时愣住了,没想到这其中竟真与爷爷有关。 黄皮子接着说道:“当时,我正在洞中闭关修炼,这才躲过一劫,等我出关,只看到族人惨遭屠戮,几近灭门,我本想找柳家报仇雪恨,无奈那降妖师太过厉害,我只能暂且隐忍,等待时机。” 后来,柳忠突然病倒,每到午夜,柳家人便能听到黄大仙索命的凄惨叫声,吓得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不仅如此,刚找到的金矿也突然坍塌,夺走了不少人的性命。 柳家为了此事,搭进去不少钱财,可当他们准备重新开工时,却发现金矿线竟凭空消失了。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得了报应。 于是,他们又将那位降妖师找来,破解这困境。 降妖师却表示,这是因果报应,皆因他们当初未如实相告,保家仙与柳家已经达成了某种契约,如今保家仙无辜被残害致死,临死前又设下诅咒,即便他也无能为力。 柳家人四处打听,找到了当时有名的风水大师张昆山。 可张昆山在柳家转了一圈后,便直言这活他干不了。 我想,爷爷定是看出柳家门风不正,心存邪念,所以才不愿接手。 可他为何最后又改变了主意? 难道是被柳家人威胁了? 黄皮子说话:你猜得没错,情急之下,柳家人将张昆山绑了起来,还扬言若不帮他们解决问题,这辈子都别想走出青石镇。 我气得紧握拳头,狠狠地瞪着柳家三兄弟。 此刻,他们吓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们真不知道啊,这事和我们无关!” 其实,这三人并未撒谎,当年,他们年纪尚小,而柳家老爷子和他的几个儿子,生怕事情败露,引发更多非议,所以一直对他们这一辈守口如瓶。 我接着问:“那最后我爷爷是怎么解决的?” 黄皮子说道:“你爷爷被关了整整一个星期,起初,大家都以为他会与柳家僵持到底,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突然答应帮忙。” 爷爷突然答应,应该是因为过不了几日,我即将出生。 “话说回来,你爷爷张昆山还真是有两下子,他一眼便看出柳家有灭门之灾,于是给柳家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我赶忙问道。 “他告诉柳忠,若想破解这灭门之灾,唯有一条路,那便是求得黄大仙的原谅,首先要解开黄大仙的封印,取出他身上的锁魂钉,然后将其葬于一处风水宝地,让他的子孙后代兴旺昌盛,或许才能化解黄大仙的怨气,柳家也才有一线生机。” 我不禁一愣,诧异道:“也就是说,那处风水宝地并非我爷爷为柳家所寻,而是黄族长的?” “没错。”黄皮子回道。 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家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不仅害死了黄族长,竟然还觊觎他的墓地。 难怪柳家厄运不断,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恶有恶报啊! 黄皮子精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们柳家人假意答应下来,等张昆山寻到那处风水宝地后,便让柳家人三跪九叩地挖出黄大仙的尸骨,葬于此处,以安抚黄大仙的怨气。 可就在这时,柳忠突然暴毙。 张昆山为柳家寻的这处风水宝地堪称绝佳,这又让柳家人起了歪心思。 他们心想,柳忠已死,黄族长的仇也算报了,要是把这样的风水宝地拿来葬一个畜生,那也太便宜它了。 要是将父亲的尸骨埋葬在此处,想着有这么好的风水庇护,何愁柳家不能发扬光大。 于是,在挖黄大仙墓时,他们竟丧心病狂地倒上一桶汽油,直接将其尸骨焚烧殆尽。 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柳家为了一己私欲,一次次辜负黄大仙,甚至为了钱财大开杀戒,还用锁魂钉封印黄大仙,使其永世不得超生。 柳忠死后,他们竟还打起了黄大仙风水墓地的主意。 黄大仙与柳家的仇深似海,根本无法化解。 心术不正之人自然福分浅薄,根本无法消受如此好的风水,不出事才怪! 说到这里,黄皮子精恶狠狠地盯着柳家三兄弟,咬牙切齿道:“小崽子,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第141章 公子我美吗 照理说,以黄仙一族的能耐,若想报复柳家,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他们动动手指,柳家全族就会暴毙。 又怎会让柳家后代存有一线生机,苟延残喘至今呢? 黄皮子怒目圆睁,呲着牙,那神情视乎铁了心要将柳家兄弟就地斩杀在这青石山上。 可把柳家兄弟吓的不轻,“噗通”一声齐齐跪地,疯狂的磕头认错。 口中不停哀求:“大仙,我们真的一无所知啊,求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说着,又哀求的看向我,“小张师傅,你可是答应过,要帮我们柳家解决风水问题,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呐!” 柳家落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是恶有恶报。 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柳老爷子和他的儿子们曾经犯下大错,他们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恩怨不过三代,总不能让柳家的后人世世代代都活在诅咒之中。 这回我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义,为什么,柳家的事只有我能来插手。 我朝着黄皮子精拱了拱手,说道:“逝者已逝,无论多大的怨气,也该有个了结,这样吧,我愿意为黄族长超度亡魂,将他牵回自己的墓地,让黄仙一族与柳家的恩怨就此做个了结。” 黄皮子精听闻,龇着牙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救柳家?” “不!我要救的,不仅仅是柳家,还有你们黄仙一族。” 黄皮子精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此话怎讲?” 我直视着它说道:“你为何是人身兽脸?想必修行时日已久,却始终无法幻化成人吧,这想必是因为罪孽深重所致,仙家修行,向来注重积德行善,而你却背道而驰,又怎能成功呢?” “给我几日时间,我定会彻底了断你们黄柳两家的恩怨。” 黄皮子精心有不甘的说:“不可,想当年我们黄仙一族差点绝户,都是受他们柳家所害,如今他们承受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又问,“当年你们的确受到了无妄而灾,可如今不是子孙昌盛吗?” “柳家已然苦了近三十年,现在落的无后的下场,也差不多了。” “不行,我要他们世世代代都不得好死……” 我拿桃木剑朝他一指,一脸威严的说:“你要是想练邪修,我现在就了断了你!” 我强势的态度,让黄皮子精瞬间怂了。 “当年你爷爷都不能化解,就凭你?” “对,就凭我!”我语气坚定。 “我会找到黄族长的阴魂,将他妥善安葬,并且让柳家年年供奉,为此赎罪。” “好,只要我们黄族长答应,我无二话。” 不过,黄皮子精恶狠狠地扔下狠话:“这件事要是你办不妥,就别想踏出青石镇半步,就算拼上我这身修行道行,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说着,黄皮子精纵身一跃,如鬼魅般消失在山林之中。 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水落石出,柳家三兄弟得知真相后,全都不知所措。 原来他们都误会我爷爷了。 柳老大神色慌张地问道:“小张师傅,您可有什么法子救救我们?” 事到如今,唯有平息黄族长的怨气,柳家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明日,开棺!” 这片风水宝地,本就是爷爷为黄大仙寻的,理应物归原主。 所以,我必须找到镇压黄族长的棺椁,将他重新下葬。 柳家三兄弟连忙点头,此刻他们只想活命,解除柳家身上的诅咒。 毕竟他们爷爷葬在那里这么多年,柳家依旧厄运连连,或许迁了坟,一切便能好转。 我们一行人沿着原路返回,此时天色已黑,山中精怪多,我们必须加快脚步,绝不能在这深山之中过夜。 不知何时,沈沐岚手中的果子狸居然跑了。 沈沐岚嘟囔着,“那小东西怪可爱的,要是弄一只养着也不错。” “它可爱?”我不可思议道。 “那东西生性狡诈,不跑留着坑你啊。” 我略有些吃醋的说:“难道我不可爱吗?” “你呀,可怜没人爱!”沈沐岚打趣道。 玩笑过后,沈沐岚神色担忧地问道:“明天你真打算开棺吗?” 我点点头,黄柳两家的恩怨,终究要有个了断。 沈沐岚又问道:“那你知道黄大仙的棺椁在哪吗?” 我将目光投向柳老大,问道:“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这个……我真不知道。”柳老大一脸无奈。 真没想到,柳忠父子把事情瞒的这么隐秘,竟然连柳老大都不知道。 找不到镇压黄大仙的棺椁,这事可就棘手了。 不过当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先走出这片林子。 这里是大山深处,即便是柳家三兄弟,也从未涉足过,此刻他们比我还迷茫。 我赶忙掏出罗盘,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雾气弥漫,夜晚的大山,因早晚温差大,加上独特的气候条件,出现雾气本属正常。 但眼前这层迷雾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雾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腐朽味,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我心中暗叫不好,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意识地紧紧拉住沈沐岚的手,低声叮嘱:“跟紧我。” “嗯!”沈沐岚回应道。 柳家三兄弟也紧紧跟在我身后。 天色本就漆黑,再加上浓重的迷雾,即便几人打着手电筒,眼前也依旧是一片朦胧,能见度极低。 此时,阴风大作,夹杂着阴森恐怖的声音,似鬼哭狼嚎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张师傅,这也太瘆人了!咱们不会被困在这里走不出去了吧?”柳老三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道。 “别怕,我一定能带你们出去。” 我一边安抚,一边从包里拿出几张符咒,递给柳家三兄弟。 “沐岚,这个给你。”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沈沐岚竟凭空消失了。 我心中猛地一紧,坏了。 “沐岚,沈沐岚,你在哪?” 刚刚还在身边的人,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 我心急如焚,立刻让柳家三兄弟四处寻找。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昏眼花。 我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在警示着危险正步步逼近。 等我用力摇了摇脑袋,再次抬起头时,竟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阴暗的山洞之中。 就在此时,一阵悦耳却又透着魅惑的笑声传来。 只见一位美女迈着轻盈的步子缓缓而来,她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身姿婀娜,凹凸有致。 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若隐若现的雪白在薄纱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撩人。 美女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我赶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女人朱唇轻启,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公子,为何如此拘谨呀,你看看我,我美吗?” 第142章 深山女诡 尽管大脑此时有些混沌,但我心里清楚,眼前的女人绝非善类。 她伸出玉指,轻轻搭在我的肩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袭来,让我心中猛地一紧。 “她绝不是人!”我心中暗道。 人的身体怎会如此冰冷? 而且,她似乎也并非普通的妖类,我的意识无法凝聚,根本无法开启天眼。 “公子,如此良辰美景,小女愿与你共赴巫山,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说着,她开始在我面前扭动腰肢,卖弄风骚。 她缓缓贴近我的身体,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一双冰冷的小手从我的眉间缓缓滑落,一路向下,直至胸膛、小腹…… 这种充满蛊惑的举动,让我心乱如麻,喉结也不自觉地上下蠕动。 她再次轻声低语:“公子,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尽情享受吧!”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断撩拨着我的心弦。 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被她蛊惑。 可意识告诉我,要冷静。 此刻我四肢僵硬,动弹不得,一旦与她亲近,必将着了她的道。 很明显,我中了她的迷幻阵,此阵法的可怕之处,可以扰乱人的心智,让人沉溺于虚幻的诱惑之中无法自拔。 与其说她是想与我欢愉,倒不如说她是想取我性命! 危急关头,我心一横,狠狠咬破舌尖,顿时一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这钻心的疼痛让我的理智瞬间恢复了几分,,我强忍着疼痛,全神贯注,睁开天眼再次看向眼前的女人。 “靠!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眼前哪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女,分明是一个行走的骷髅架子! 白骨精! “哼,小小白骨精,居然妄图用迷幻之术迷惑我,可惜,你打错了如意算盘!”我怒喝道。 白骨精似乎没料到我竟能识破她的幻术,还能看到她的真身。 瞪着空洞的眼眶,瞬间面目狰狞起来:“你居然能看见我?小子,有点本事!” 我不想与她过多纠缠,冷冷说道:“你不就是馋我身子吗?给你便是!” 估计白骨精怎么也想不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在她的诧异中,我伸手扯下衣领,露出藏在衣领下的八卦镜,强大的符咒梵文发出巨大的光芒,瞬间击中白骨精的眉心。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击退数丈。 我乘胜追击,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迅速抽出桃木剑,猛地刺进她的胸腔。 白骨精被桃木剑定在原地,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她的肉身开始慢慢消散,最终只剩下一堆白骨。 随着白骨精被制服,四周的迷雾也瞬间消散。 我赶忙查看四周情况,只见柳家三兄弟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脸上挂着痴痴的傻笑。 看来他们也中了幻术,好在迷幻阵已破,三人也渐渐清醒过来。 可我却没看到沈沐岚的身影,我心急如焚,来到白骨面前,愤怒地吼道:“我女朋友呢?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刚落,柳家老三突然指着我身后,惊恐的喊道:“沈姑娘,她在那!” 我急忙转头望去,只见沈沐岚眼神涣散,身体直直地朝我们走来。 “沈沐岚!”我飞奔上前,却见她双目呆滞,浑身冰冷如霜。 她左肩膀上的阳火已经熄灭,右肩膀上的阳火也微弱无比。 幸好我在迷幻阵中没有耽搁太久,否则再有一刻钟,沈沐岚的魂魄恐怕就真的要被白骨精勾走了。 白骨精竟是觊觎沈沐岚的肉身,妄图借尸还魂。 此刻,沈沐岚的魂魄尚未飘远,必须将其召回。 我急忙掏出一道引魂符,贴在沈沐岚的胸口上。 紧接着口中念念有词,引魂符渐渐泛起微光,我大喝一声:“魂兮,归位!” 刹那间,一阵阴风呼啸而过,沈沐岚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万幸发现及时,她的魂魄被我成功召回! 只见沈沐岚肩膀上的阳火慢慢点燃,眼眸中重新有了光,她缓缓转头看向我,虚弱地问道:“张玄,我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 这时,柳家三兄弟被眼前那堆白骨吓得齐声惨叫。 柳老三更是吓得尿了裤子,舌头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喊着:“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沐岚也被吓得不轻,她那冰凉的小手紧紧抓住我,身子微微颤抖。 我走到白骨跟前,细细打量,看样子它已在此处死去多年。 这深山老林阴气极重,精怪也多,使得这白骨竟也沾染了些许法术,这才能施展出迷幻阵。 怪不得常有驴友在此遭遇不测,绝不能再任由这白骨精继续作祟。 当下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其深埋地下,再以镇魂符封印。 就在我准备动手之时,突然间,一阵阴风吹过,如同一双冰冷刺骨的手,顺着脖颈直往脊梁骨里钻,冻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一个游魂慢慢的飘了过来,其恐怖模样,让即便见多识广的我,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女鬼原本的五官已扭曲变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迸出,鼻子被砸得扁塌,深深陷在脸中央,仅留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脸皮上的肉残缺不全,参差不齐的牙齿突兀地暴露在外。 她身着一件破旧不堪、血迹斑斑的运动服,即便如此,仍能依稀辨认出上面名牌的Logo,想来生前家境颇为优渥。 此刻,她面目全非、披头散发,四肢更是如同骷髅架子一般,可见死前遭受了许多折磨。 “大师手下留情啊!”女鬼飘到我面前,声音凄惨悲切。 “我只是想借个肉身离开此地,求大师饶我一命!” 我有天眼可以看见她,可柳家三兄弟和沈沐岚却毫无察觉,他们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满脸疑惑,不明白我为何对着空气说话。 我眉头紧皱,厉声呵斥:“大胆怨魂,险些酿成大祸,你可知错?” 女鬼赶忙哭诉:“小女已知错,求大师开恩,带我离开这里吧。” “你究竟是谁?又为何会死在这?” 第143章 阴阳调和 女鬼哭哭啼啼地说道:“我叫何莲,八年前与丈夫来此地探险,不料遭遇意外,不幸惨死,我与丈夫感情深厚,一心只想离开此地去寻他,然而,这连绵不绝的深山,四周又弥漫着瘴气,我根本走不出去。” 女鬼接着说,他们进山后便迷了路,被困在此处三日,后来突降大暴雨,她不慎从悬崖坠落,掉入山涧之中。 当时只是昏迷过去,耳边还不断传来丈夫焦急的呼喊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醒了过来,可等待她的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四周更有野兽环绕。 女鬼叹了口气,她呲着獠牙,带着哭腔说道:“我死的好惨,今生的愿望就是见见我的丈夫和父母,看看他们是否安好,求大师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我心中不免犯难,若真带她离开,万一她贪恋人间怎么办? 女鬼似乎看出我的犹豫,“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泣的说道:“小女对天发誓,只要确认我老公和父母安然无恙,我立刻去黄泉路,绝不给您添麻烦。” 见她着实可怜,若任由其执念加深,必定会在这深山里兴风作浪,祸害更多百姓,最终我答应了她。 女鬼何莲听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她那恐怖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渗人,脸皮扯动,露出大牙,血肉模糊的样子惨不忍睹。 “想让我帮你可以,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您说,我都听您的。” “第一,不可胡作非为;第二,见过家人后,即刻让我超度你,不得在人间逗留;最重要的是第三点,务必听我吩咐!” “否则,我绝不轻饶。” “好的,大师,我都依您。” 我从包中取出一个青囊袋,女鬼何莲化作一团黑气,缓缓钻了进去。 我随即将青囊袋封好。 “张师傅,您这是在做什么呀?”柳家三兄弟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心想,若是告知他们我带着一只女鬼,定会引发恐慌。 “你们几个去旁边挖个坑,把这白骨埋了。” “哦!” 三人虽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照做了。 我将何莲的尸骨妥善安葬后,在她的坟前立了一块简易的牌位,虽只是在石头上写下“何莲之墓”几个简单的字,却也是对逝者的一份尊重。 一切完毕,我们几人终于顺利走出青石山。 回到柳家时,已经午夜。 沈沐岚的四肢依旧冰冷,我让柳家人烧了一锅热水,让沈沐岚好好泡个热水澡。 毕竟上次李叔被勾走魂魄,都调养了一天,更何况沈沐岚一介柔弱女子。 然而,泡了许久,她的身子依旧冰冷彻骨,阴气萦绕不散。 我满心疑惑,这种情况从未出现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对着青囊包一拍,质问道:“你这阴魂究竟使了什么手段?为何我女朋友浑身阴冷无比?” 何莲的声音从青囊包里传出:“她身子骨本就娇弱,又受阴气侵蚀,自然会这样。” “放屁!”我不悦地喝道。 “这话骗骗别人还行,还想诓我?” 何莲带着哭腔说道:“她身上的阴气确实因我而起,所以……” “所以怎样?” “我若说了,您可别打我呀!” 我没好气地说:“快说!” “大师莫怪,小女子与爱人感情深厚,他总能满足我的一切,所以临死前,我还沉浸在那些美好回忆中,她阴气重,意味着阳气弱,想要恢复如初,需阴阳调和,用您的阳气便可解决。” “啊?” “说白了,只要您与她行夫妻之事,以您的阳气弥补她的阴气,自然就能好转。” 难怪这女鬼先前用迷雾勾走沈沐岚的魂魄,还试图与我行那欢愉之事,活着时行为放荡,死后竟还是个色鬼。 不过,既然知道了缘由,倒也有了解决办法。 我将沈沐岚抱到床上,她冻得牙齿打颤,楚楚可怜地说:“张玄,我好冷,你别离开我,好吗?” 此刻的沈沐岚柔弱无比,全然没了往日的冷漠。 “这回知道离不开我了?”我轻声调侃。 她将两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抱住我,小脸在我怀里蹭了蹭,连连点头:“抱着你,我感觉暖和多了。” “我去关灯。” “不要,你不要你走。” 我看着她那张漂亮却冻得有些苍白的脸蛋,突然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嗯。”沈沐岚点了点头。 “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 沈沐岚眉头微蹙,轻声说道:“喜欢。” 我心中一阵窃喜,又追问道:“那是喜欢我多一些,还是你那个未婚夫?” “咱们不是说好了,不问这些幼稚的问题吗?”沈沐岚回道。 “哦,你要是不回答,我就去找柳家兄弟商量点事,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了。”说着,我佯装要起身离开。 沈沐岚顿时急了,紧紧贴在我身上,忙说:“好好,我说,我喜欢你!” 我严肃地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问道:“那你退婚,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沈沐岚微微颤抖着,“那你干脆把我冻死算了,我看你忍心不忍心?” “哼,我不忍心,可你忍心呀!”我有些不高兴的说。 犹豫片刻,沈沐岚突然说:“张玄,你知道我为什么在沈家一直隐忍到现在吗?” “因为你妈妈?” “嗯。”沈沐岚说道。 “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会与任何男人亲近,小时候,爸爸对妈妈极为冷漠,我常常看到妈妈偷偷的哭,那时外祖父也不关心母亲。” “母亲远嫁孤苦无依,一个人面对沈家,祖父祖母、大伯二伯都知道孟瑶母女的存在,却从未替母亲说过话。” “妈妈的婚姻并不幸福,可以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她都是为了我,我不能辜负她,即便我与穆家联姻,也不会付出真心,所以借着来江城这的机会,想把自己的第一次送出去,没想到,却遇见了你。”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如果我现在冲动答应你,妈妈该怎么办?难道要让孟瑶母女再次得逞,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看着沈沐岚真诚的模样,我不禁心软:“别哭,我尊重你的选择,但希望你能给我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就一年,一年后,我一定有能力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 沈沐岚呵呵的笑了,“那你现在能不能先给我暖暖身子?” “当然。”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随后,将被子盖在身上,肆无忌惮的亲吻过去。 第144章 开棺 “你醒了?” 当我睁开眼便瞧见沈沐岚坐在床头,正深情地看着我。 “你好了?”我问。 “嗯,多亏了张大师的阳刚之气,我已经完全恢复啦。”她眉眼带笑道。 “起来吃饭吧,柳家的人都在等你呢!” 我迅速起身穿衣。 经过昨日那一番波折,柳家人对我的态度可谓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尤其是柳老大的媳妇,她扭捏的走上前,一脸愧疚的说道:“小张师傅,之前真是对不住你哈,误会你了,我特意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给你和沈姑娘煲了汤,补补身子,你快尝尝。” 说着,便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递到我手中。 只见她手上满是粗糙的老茧,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不难看出这些年,她跟着柳老大着实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这样也没离开,算是真爱了。 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她可是手持菜刀,一副要与我拼命的架势,如今能这样道歉,想来是真心实意的。 “谢谢嫂子!”我接过鸡汤说道。 “不客气,不客气,我们柳家往后可全仰仗你啦!” 这时,柳老大急匆匆地从外头赶了回来。 一大早,他就依照我的吩咐,将所需物件一一备齐。 起初,我们打算开棺查看一番,瞧瞧是不是柳老爷子的棺椁里藏着不祥之物。 但如今看来,这墓地本就不属于柳家,是他们强行占为己有,所以,今日不仅要开棺,还得迁坟。 需要的物件就特别多,如寿材、墓碑、红纸、红布、馒头、冥币,纸钱等下葬物件。 “张师傅,东西都准备妥当啦,可我有个疑惑。”柳老大问。 “你说。” “我爷爷的坟该迁到哪去呀?”柳老二和柳老三也赶忙附和。 “对呀!” 其实,关于这点我早有考量。 与爷爷找的风水宝地,遥遥相望的另一处山脉,风水也不错,虽说有些逊色,却也能庇佑子孙后代昌盛福绵。 若能将柳忠的坟迁至此处,当是再好不过的法子。 听了我的建议,柳家三兄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沈沐岚虽说身上的煞气已然消散,但迁坟这种事,对女孩子来说不易跟随。 毕竟她身体娇弱,万一有什么冲撞都会惹来麻烦。 我就让她留在柳家休息。 一个时辰后,我与柳家兄弟等人来到了柳忠的坟前。 柳家三兄弟神色庄重,在坟前摆上祭品,点燃香烛,然后齐刷刷地跪地,对着坟头虔诚的磕头。 “爷爷,孙儿们今日要将您的安息之地迁往别处,还望爷爷在天之灵庇佑,莫要怪罪孙子们。” 我手拿罗盘,在坟地四周绕了两圈。 柳老大问道:“张师傅,可以动土了吗?” “稍安勿躁。” 我盯着罗盘,口中念道:“天地乾坤,阴阳有序,寻龙点穴,定此方位。” 随着咒语出口,罗盘指针在盘面上微微颤动,依据罗盘指示,我确定了挖掘的最佳起始点。 一切准备就绪,柳家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舅子,手持铁锹,开始挖坟。 我再三叮嘱他们不要太用力,这几个年轻人倒也利落,深知迁坟意义重大,全都很小心谨慎。 随着挖掘的不断深入,一副上好的棺材轮廓逐渐显现。 众人全都屏住呼吸,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这具棺木历经岁月腐化,却依旧保存完好。 我仔细端详,这棺木材质上乘,想必当年柳忠下葬时,柳家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钱财。 此刻正值中午,是一天中阳气最为鼎盛的时候,此时起棺,可有效避免煞气冲撞,时机恰到好处。 我大喝一声:“起棺!” 随着起重架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棺材缓缓晃动起来。 按常理,以起重架的原理,吊起这小小的棺椁应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起重架的绳子毫无征兆地断了。 棺材纹丝未动,依旧躺在坟坑之中。 拉绳的几个男子被吓得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爷爷不想迁坟?”众人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都散开!” 我深知此刻棺材里煞气极重,稍有不慎冲撞上去,定会惹来麻烦。 听到我的号令,众人纷纷惊慌地退到远处。 柳家三兄弟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柳老大声音颤抖,惊恐地问道:“张师父,这……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快步走到葬坑旁,仔细查看。 原本我猜测这葬坑之下或许有水,才致使柳家祸事连连。 可出乎意料的是,葬坑土质优良,并无任何异常。 既然如此,那绳子为何会断裂? 难道是意外? 不,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柳忠不愿迁坟。 我对着棺木,神色庄重地说道:“柳老爷子,我乃张昆山之孙,此次前来柳家,便是为了化解您和黄仙的恩怨,想必您也不愿看到后人因当年的过错而受牵连,如今,我已为您寻得一块风水宝地,也将此地归还给黄仙,从此两家恩怨一笔勾销,您的后人定会感恩戴德。” 说完,我重新将绳子绑在棺椁之上,命人再次起棺。 可万万没想到,同样的状况再次上演,绳子刚一拉紧,“啪”的一声又断裂了,棺椁依旧纹丝未动。 这下,柳家三兄弟彻底慌了神。 “张师傅,是不是爷爷他老人家不愿离开呀?这可如何是好?”柳老大满脸恐惧道。 柳老三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说道:“张大师,要不……要不咱们换个法子吧?” 我料到会出岔子,所以不慌不忙的说。 既然如此,看来只能我亲自出手了。 “把红布给我。” “唉!”柳老大赶忙将红布递到我手中。 我将红布覆盖在棺材上,随后吩咐众人在坟坑上方搭上遮阳布。 “张师傅,你这是要做什么?”柳老大一脸疑惑地问道。 “他既然不愿,那我便亲自开棺,将他的尸骨移出,但迁坟有忌,尸骨不能见光,所以必须用红布和遮阳布遮挡阳光。” 不多时,阳光便被完全遮挡。 我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棺椁旁,然后大喝一声:“镇!” 镇魂符的作用,便是防止开棺时阴气外溢,伤及无辜。 毕竟柳老爷子如此不配合,先镇住他的魂魄,方能确保安全。 准备妥当后,我手持撬棍,将其插入棺盖与棺身的缝隙,而后缓缓用力撬动。 棺盖与棺身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氛围中,让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十年前的惨案再次上演。 随着缝隙逐渐扩大,一股浓重的阴气汹涌而出,寒意瞬间蔓延,即便正值中午,众人仍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迅速掏出一把糯米,朝着棺材四周撒去。 “来几个人帮忙!”我大声喊道。 柳家众人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贸然上前。 最终,还是柳老大和柳老二鼓足勇气,瑟瑟发抖地走了过来。 二人手持撬棍,试图帮我一同撬开棺椁。 就在此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第145章 尸骨调包 棺椁内突然涌出一团黑气,如张牙舞爪的恶魔,朝着柳老大和柳老二迅猛扑去。 见此情形,我眼疾手快,立刻手持桃木剑挡了上去。 “轰隆隆!” 桃木剑与黑气碰撞的瞬间,爆发出一道凌厉的戾气,柳老大和柳老二瞬间被击飞出去。 “哎呦!” 二人疼得险些背过气去,这一幕吓得众人更是不敢靠近分毫。 而我却安然无恙。 看来,柳老爷子是铁了心不让柳家人动他的棺椁。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独自来完成此事。 “啊……”我大喝一声,卯足全力,终于成功撬开了棺材盖。 然而,就在盖子掀开的刹那,我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定睛看去,棺内赫然呈现出一具尸骸,但这并非柳老爷子,而是一条体型硕大的黄皮子。 我震惊不已,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料到会是这般情形。 柳老大更是瞪大了双眼,牙齿禁不住颤抖,失声道:“爷爷,我爷爷呢?怎么葬的是它?” 我顿时陷入沉思。 难怪这风水会出问题,原来柳老爷子根本就没葬在此处。 可黄皮子先前明明说柳忠葬在这里,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柳老爷子没葬在此地,那他的尸身又在何处? 再者,黄仙的尸骨不是被烧毁了吗?为何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墓中?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浮现,一时间,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我和柳老大如此震惊的反应,众人好奇地纷纷探过头。 当看到棺椁里竟是黄仙的尸骸时,众人皆惊恐万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黄仙在这墓中,那我们爷爷呢?” 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就是说,二十四年前,柳老爷子和黄仙的尸骨被调换了。 如此一来,柳家后人年年祭拜的并非自家祖宗,而是黄仙。 究竟是谁有这般通天手段,将他们的尸骨对调?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我爷爷? 除了他,似乎也再无他人有此能耐。 如此一来,一切便解释得通了。 黄仙不仅被下了拘魂索、钉魂钉,还被一把火烧了,之后封印在棺椁之中,这般深仇大恨,怎能不报? 可柳家为何还能苟延残喘至今? 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此刻终于恍然大悟。 或许正是爷爷的这一举动,让黄仙对柳家网开一面。 否则,柳家恐怕早已断子绝孙,一夜之间全家暴毙。 难怪十年前来迁坟的人都死了,黄仙又怎会允许他人轻易挪动她的棺椁。 这也解释了为何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张家后人才能救得了柳家。 想必是黄仙念及我爷爷的恩情,才会给我几分薄面。 我赶忙恭敬地鞠躬,说道:“黄仙,张玄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小人这就封棺。” 就在此时,棺材里突然爆发出一道刺目金光,光芒直冲云霄,这般奇异景象,我生平从未见过。 众人皆被惊得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这天空中出现的异象。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阵沙沙声响,紧接着,漫山遍野的黄皮子如潮水般出现在山坡上。 柳家众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黄皮子又来寻仇。 就在众人惊恐万分之际,黄仙的阴魂居然从棺材里腾空而起,更为奇妙的是,它居然幻化成了人身。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徐徐飞升。 这……这难道是得道成仙了? 我曾在杂仙怪谈中看到过,若黄仙生前修行高深,一心向善,累积了诸多功德,即便身死,其灵体仍留存着强大且纯净的灵力。 恰巧此刻开棺正值吉时,且此地风水格局绝佳,能够汇聚天地灵气,便有可能借助天地灵力,实现从精怪到仙的华丽蜕变。 未曾想,在种种机缘巧合之下,黄仙竟飞升成仙,着实令我惊叹不已。 这时,黄皮子精率领着徒子徒孙们纷纷跪地作揖,口中高呼:“族长飞升,族长飞升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细想之下,黄仙此前讨封成功并幻化人形,足以证明其具备深厚的修行根基与机缘,积累了相当可观的灵力与福泽。 即便中途惨遭陷害致死,其仙体虽毁,但灵识依旧保留着往昔修行的印记与力量。 原本,怨气是它飞升的最大阻碍,却未曾料到,爷爷为黄仙寻得这处风水宝地,历经二十多年的滋养,宝地灵气不断沁入黄皮子灵体,修复了因陷害造成的损伤,驱散了怨念与浊气,进一步淬炼其灵力,使之愈发纯净强大,最终成就了黄仙的飞升。 此前,我心中一直隐隐担忧,倘若黄仙始终无法释怀那段恩怨,又该如何是好? 然而此刻看来,我的这份担忧着实有些多余了。 黄仙已然飞升,显然它已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换个角度看,此次经历对黄仙而言,实则是因祸得福。 冥冥之中,仿佛自有定数,柳家于它恰似一场命中注定的劫难。 而如今它成功得道,便是最好的印证。 黄仙看向我,问道:“你是张昆山的孙子?” 我恭敬回应:“是的,黄仙。” “二十四年前,承蒙你爷爷出手相助,才有了今日得以飞升的我,日后若你有任何难处,尽管来青石山,黄仙一族必定竭尽全力相助!” “多谢黄仙。” 我看了看柳家兄弟,说:“黄仙如今已然得道,想必已放下仇恨,如此一来,柳黄两家的恩怨……” 黄仙神色庄重,威严地扫视着族人们,高声说道:“我与柳家的恩怨,乃是我命中劫数,如今张家已替我化解,日后族中谁也不许再找柳家的麻烦,黄柳两家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是,族长!”黄皮子们谦卑地回应道。 随后,黄仙的身形竟缓缓消散在众人眼前。 刹那间,天空金光闪耀,祥云汇聚,如梦如幻。 柳家众人见状,吓得赶忙跪地磕头,口中不停念叨:“多谢黄仙开恩,多谢黄仙开恩。” 事情的发展,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封棺!” 我当机立断,将棺材盖严丝合缝地扣紧,钉上棺钉,吩咐众人填土。 待一切妥当后,我将柳忠的墓碑替换掉。 这时,黄皮子精蹿到我跟前,递给我一个模样奇特的哨子。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的脚骨。”黄皮子精说道。 “日后若您有需要,我黄仙一族帮忙之处,只需吹响这哨子,无论你身在何方,我定会有所感应,前来相助,也算是对您的报答。” 我接过黄皮子精的脚骨哨子,满是惊喜。 这可是个难得的宝贝,有了它,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好,多谢黄皮子……精。”我略带迟疑地说道。 “您可称呼我为黄二郎。”它说道。 “哦,多谢二郎!” “告辞!”黄二郎说完,转身离去。 眨眼间,漫山遍野的黄皮子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事暂且告一段落,可新的问题又来了。 既然这墓中所葬的是黄仙,那原本的柳忠究竟身在何处? 他又被葬在哪里了? 第146章 她走了 柳家三兄弟为此忧心忡忡。 “张师傅,黄仙虽不再追究我们柳家的责任,可我们爷爷到底去哪了?”柳老大焦急地问道。 我思索片刻,心想既然黄仙在柳忠的棺椁之中,那柳忠极有可能被葬在了黄仙原本的棺椁里。 想必当年爷爷为了化解黄仙的怨气,才将他们的尸身进行了掉包。 如此一来,想要找到柳忠,当务之急便是寻得当年下葬黄仙的墓地。 恰在此时,柳老大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一来催促柳老大尽快缴费,二来告知他姑姑有话要与他说。 柳家姑姑清醒的消息,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我即刻与柳老大一同赶往县里的医院。 抵达医院后,我先帮忙补交了两万元的医药费。 随后,在病房中,我见到了神智稍有些清醒的柳家姑姑。 此刻的她,身上和胳膊上层层裹着纱布,由于溃烂面积较大,治疗起来颇为棘手。 不过,她看上去,双眼比之前有神了。 “姑姑,姑姑啊!”柳家三兄弟一下扑在她的床头,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老大,老二,你是老三!”姑姑虚弱地说道。 “嗯嗯!”三兄弟连连点头。 柳家姑姑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喃喃道:“张大师……你怎么变得如此年轻了?” 看来姑姑是将我错认成了爷爷。 此前李叔就说我与爷爷长得极为相像,没想到竟能让柳家姑姑产生这样的误会。 虽说她此刻认的了人,但神志仍不太清晰。 “张大师,你可要救救我们柳家呀。”姑姑激动得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我赶忙上前安抚:“别担心,黄柳两家的恩怨已经了结。” “是吗?” “多谢张大师的大恩大德,我们柳家没齿难忘。” “柳家姑姑,你可知道黄仙葬在何处?”我问道。 “黄仙,黄仙……”姑姑听到黄仙两个字,就好像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浑身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柳家姑姑……” “医生医生,快看看我姑姑怎么了?”柳老二见状,急忙飞奔出去叫大夫。 柳家姑姑一把抓住柳老大的手,惊恐万分的说道:“我们有罪,我们有罪啊,去老宅上香,快去上香,快求黄仙保佑!” 就在这时,大夫匆匆赶来,迅速给姑姑注射了镇定剂,她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大夫解释道,柳老太由于长期营养不良,再加上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实在禁不起任何刺激。 随后,让我们退出病房。 柳老三不禁叹了口气:“还以为姑姑能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又是一堆疯话。” 我陷入沉思,老太太反复念叨着去老宅上香,求黄仙保佑。 难道……那老宅的地下便是当年埋葬黄仙的地方? 也就是说,柳忠极有可能葬在那里。 不管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去挖一挖就知道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柳家三兄弟,他们三人回忆起,父辈在世时确实说过,任何人都不许前往老宅,称那地方风水不佳。 后来若不是姑姑被婆家赶出来,无处可去,也不会被安置在那里。 柳老大突然说道:“不对,姑姑好像就是因为去了老宅才疯的,所以我们才把她关在那。” 听了这番话,我愈发觉得老宅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事不宜迟,我们一行人即刻前往老宅。 柳家上下全体出动,将院子里的杂草拔除,随后开始挖地三尺。 这时,沈沐岚来了。 她坐在我身旁,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听说今天在坟地发生了不少事?” “嗯。”我点了点头。 “要是以前听到有人说这些,我肯定觉得他疯了。”沈沐岚突然看向我说。 我转头看向她,问道:“那现在呢?” “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她无奈地笑道。 “哈哈!”我也被她的笑声感染。 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这几日在青石镇,我们俩相处得宛如热恋中的情侣,她也从未拒绝过我的亲近。 “刚刚家里来电话了。”她突然说道。 我心中猛地一紧,问:“是不是催你回去?” “嗯,之前家里以为我被绑架了,差点就报警,好在误会解除,柳家人把手机还给我,可母亲急坏了,说要派车来接我。” “你要走吗?”我凝视着她的眼睛问。 “后天就是股东大会,我必须到场,所以订了明早的机票!” 听到这话,我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沉了下去,那一刻,心脏像是被重重击中,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深知,沈沐岚这一走,我们俩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你能……”我刚开口,她便抢先说道:“不能!” 我只好把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不,等我忙完这边的事,送你回去?一定能赶上明早的飞机。”我仍心存一丝侥幸。 沈沐岚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柳家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解决?这几天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我也是,那我……”沈沐岚突然将食指轻轻放在我的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都懂,听母亲说孟瑶四处散播我被绑架的消息,现在董事会乱成一团,如果我不能按时出席,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你能理解吧?” 我狠狠的点头。 许久,我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有缘自会相见!”她笑了笑说。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她这般不做承诺,明摆着是不想负责。 “有缘自会相见”这种话,感觉就像那些对待感情随意的人会说的,比如海后! 我紧紧拉住她的手,生怕她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要不,等我忙完这里的事,陪你一起去江南。” 沈沐岚轻轻摇了摇头,这无疑是最直白的拒绝。 刹那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今天晚上林家要为我们举办饯行宴,我得先回去准备一下。”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心灰意冷的问。 “现在,车已经在村头等着了。” “什么,这么急?” 我身子一震,实在没想到她会走得如此匆忙。 “再留一晚不行吗?”我竟像个孩子般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保重!”沈沐岚在我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转身便要离开。 我急忙追上前:“我送你。” 沈沐岚微微仰头,笑着说道:“不用啦,那样会有点怪怪的。” 我分明看到她眼眶中闪烁着泪花,我知道她同样满心不舍。 “那过段时间我去看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叮嘱道。 “嗯。”沈沐岚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想要追上去的冲动,然而就在这时,柳老大大声喊道:“张大师,找到了,你快看!” 我望着沈沐岚渐行渐远的背影,应道:“知道了!” 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心痛的滋味,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无比重要的东西,那种难过的感觉,就如同爷爷去世时一般。 我就那样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不知道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感觉,仿佛一旦她离开,我便失去了。 第147章 报应 沈沐岚这一走,我的心仿佛也跟着飞走了。 柳老大和柳老二看着远处,安慰道:“别担心,我已经让我媳妇送沈姑娘了,还给她准备了些土特产,不就是暂时分开嘛,你们又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别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懂什么?热恋中的小情侣不都这样嘛,一会不见就如隔三秋。”柳老二打趣道。 当下,我满心只想着尽快将柳家的事妥善解决,或许这样便能赶上明早去送她的飞机。 我来到院子的一角,果不其然,发现了异样。 地下竟挖出了几块石头,它们摆放得极为整齐,俨然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布局。 我凑近一看,坑中的石头呈北斗七星的形状排列,此乃北斗七星阵。 这阵法在风水中,具有稳固气场、镇压阴魂之效。 难怪昨日我来这宅子时,并未察觉到异常,想必是这阵法的作用。 如此看来,柳忠的尸骨极有可能就在此处下方。 我随即将北斗七星阵解除,吩咐众人继续往下挖。 奇怪的是,再往下挖竟碰到了水泥。 我心中一惊,柳家人此举实在是够绝,寻常棺材都是用黄土覆盖,他们却灌注水泥,这显然是想让黄仙永无翻身之日。 真不敢想象,若不是爷爷出手,柳家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我命人将水泥敲碎,再下一锹,终于触碰到了棺木。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棺木四周紧紧缠绕着锁魂绳,此锁魂绳竟是由金丝打造而成,深埋地下多年仍未腐朽。 只是这棺木显得颇为简陋,经长时间侵蚀,还未来得及将其抬出,便已经散架。 我赶忙取来红布覆盖在棺材上,好在事先搭建了遮阳棚,尚无大碍。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棺材盖,一具遗骸展露出来,没错,正是柳老爷子的尸骨。 我拿起剪刀,将棺上缠绕的锁魂绳一一剪断,刹那间,阴风呼啸而起,飞沙走石,众人赶忙抬手遮挡,却依旧被风沙迷得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阵恐怖的呻吟声传来。 随后,柳忠的阴魂从棺椁中悠悠飘出。 只见他骨瘦如柴,面色惨白如纸,一双阴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 “你与张昆山是何关系?”他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他是我爷爷。”我镇定地回应。 “原来是你!”柳忠怨毒地伸出枯枝般的老手,朝我的脖子就掐过来。 我迅速将桃木剑抵住他的咽喉,怒喝道:“简直是愚蠢,我前来救你,你却恩将仇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如此阴毒!” 柳家兄弟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显然不知我在与谁对话。 柳忠气急败坏地叫嚷着:“若不是你爷爷,我怎会被困于此处二十余载?日日受锥心之痛,如下地狱一般,再看看我柳家的后代,都过成了什么模样,一个个毫无骨气,和乞丐有什么两样!” 我眉头紧锁,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好歹的恶鬼。 “你口口声声说后代没出息,这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他们能苟延残喘至今,已然是个奇迹,若不是你心胸狭隘,又怎会将后辈拖累至此?” “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简直不知好歹。” 柳忠恶狠狠地说道:“若不是张昆山,我何至于被困几十年,每日遭受锁魂绳的折磨?若不是他,我的后人此刻应是风光无限,而葬在此处的,就该是那黄皮子!你说,你爷爷犯下的错,是不是该由你来偿还?” 我冷冷地注视着他,说道:“看来这二十多年的痛苦并未让你幡然醒悟,反倒让你变成了恶鬼!” 柳忠阴冷地说道:“当年,就是张昆山暗度陈仓,表面上烧了黄仙的尸骨,实则却偷偷将其藏起,之后又把我从坟中挖出,葬在此处,他拿了我的钱,却不替我办事,他定会遭到报应!” “柳忠,若不是我爷爷,你们柳家后人恐怕早就断子绝孙了,同样是死去二十多年,黄仙已然得道成仙,而你却沦为恶鬼,你就不反思一下其中的差距?” “什么?你说什么?”听闻黄仙得道成仙,柳忠愈发癫狂。 “你是说那黄皮子得道飞升了?” “没错,就在今日中午,它已然得道飞升!”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柳忠。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如此不公?害死了我,害死了我的子女,它却能飞升,而我却被困在这棺材里几十年!” 突然,柳忠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地看向我。 “我今日这般境地,全是你们张家人害的,我要你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袖,如枯枝般的阴爪瞬间朝我伸来,死死掐住我的喉咙。 我艰难地开口道:“我再问你一次,放下怨念,我帮你超度……” “绝无可能,你们都得死!” “柳忠,你确定要执迷不悟?别忘了,你还有子孙后代!看看他们如今的模样,你真的不管他们的死活?” “他们死不死的我不管,你必须死!” 刹那间,柳忠将我高高悬于空中。 柳家兄弟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张师傅!张师傅……” 我奋力拽开衣领,露出胸前的八卦镜,顿时,一道耀眼的金光闪现,柳忠被震得飞了出去。 此刻是下午三点钟,太阳老大,我借助红布和遮阳棚才让柳忠现身。 他被八卦镜击飞后,恰好落入阳光之中,阴魂一旦暴露在阳光下,便会魂飞魄散。 只见他整条胳膊瞬间如着火一般,迅速消散。 他惊恐万分,急忙冲向遮阳布下。 可就在这时,狂风骤起,整个遮阳布突然坍塌。 柳忠的阴魂无处可藏,在接触到太阳光的瞬间,他身上的黑色怨气剧烈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热油滴入水中。 紧接着,他的阴魂迅速扭曲、消融,四肢逐渐变得透明,化作缕缕黑烟飘散在空中。 柳忠发出凄惨的哀号,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可一切都无济于事,最终,柳忠的阴魂彻底魂飞魄散…… 第148章 爱情飞走了 柳老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张师傅,你没事吧?” “阴风大作的,到底是怎么了?” 我并没有隐瞒,而是将柳忠的下场全盘脱出。 得知爷爷魂飞魄散的那一刻,柳家兄弟吓得瑟瑟发抖。 这件事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个警示,唯有一心向善,才可能迎来好的结果。 柳家这些年所遭受的厄运,并非是黄仙的诅咒,而是他们爷爷的贪念作祟,不仅将柳忠及子女害死,也让他的后代深受其害。 我吩咐他们将柳忠的尸骨移出,重新安葬到事先选好的坟地。 不管怎样,柳家的这桩事算是告一段落。 爷爷的名声也保住了。 柳家做了丰盛的一桌子农家菜,为了感激我还倒上了酒。 我一心想着离开青石镇,或许还能赶上送沈沐岚去机场。 可柳家人太热情了,说什么都要和我喝酒。 无奈的我只好同意。 酒过三巡,柳老大红着脸说:“张师傅,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这么有本事,我们柳家多亏了你啊。” 随后,柳老二朝柳老大使了个眼色。 “嘿嘿,张师傅,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什么事。” 柳老大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兄弟,嬉皮笑脸的说:“如今柳家的诅咒也解除了,与黄仙的恩怨也彻底了断,我琢磨着做点生意,不知张师傅觉得怎么样?” “嗯,可以!”我回道。 “嘿嘿,你看啊,我们家现在这个情况,真没有资本,你看能不能帮衬帮衬?” “对呀,我们听闻张师傅接的活都是几百万的大订单!” “就当是拉我们柳家一把,哪怕当做施舍也行啊。” 听到他们这番话,我着实震惊,终究还是低估了人性的贪婪。 毕竟柳家后人的血脉里流淌着柳忠的血,那种贪婪的本性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这些人就如同吸血鬼一般,一旦尝到一点甜头,便全忘了最初的本心。 我可不像黄仙那么大度,更不会给他们任何希望。 “你们是想重蹈柳忠的覆辙?” “不想!”几人摇了摇头。 “好,那就依靠自己的双手去拼!” “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是少收些报酬。” 三兄弟面面相觑,柳老三甚至惊忽道:“啥意思,你还要收钱?”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想着从我们身上捞好处,况且柳家这事跟你爷爷也有关系,你来解决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一脸严肃说道:“我爷爷当年为你们柳家尽心尽力做了那么多事,却被你们辱骂了二十多年,如今我又解了黄柳的恩怨,要点报酬难道不应该吗?” “这……” 我又说:“欠阴行人的钱,恐怕会招来报应,你们可想好了。” 柳老大看了看两个兄弟,原本盘算着从我这捞一笔,结果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得多少?”柳老大不情愿的问。 “随赏吧。” 最终,柳老大极不情愿地掏出100块钱递给我,随后又补充道:“给我姑姑治病的钱,可是你自愿出的,我们可不管!” 我点点头,恐怕就是因为我帮他们姑姑治了病,觉得好说话,这才狮子大开口。 青石镇这个地方,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事情既然解决,我连夜打车回了江城。 临走时我才得知,柳老大的媳妇送沈沐岚的时候,跟她好个装穷。 后来沈沐岚把包里的两万块钱留给了她。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居然还妄图从我这再捞一笔,果然,这世上不是什么人都能帮的。 回到店里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沈沐岚的影子。 我坐起身,一连串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可她始终没有回复。 我心想,这几日她在青石镇吃了不少苦头,应该是睡着了。 次日一早,我就来到林家门外,打算给沈沐岚和林敏送行。 结果,管家告诉我,三小姐带着沈小姐已经走了。 我顿时呆住,急道:“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还没等管家回答,林家耀的车子便从远处缓缓驶来。 看到我时,他一脸惊讶地从车上下来。 “张大师,你怎么在这?” “哦,你是来送我姑姑和妹妹的?”林家耀说道。 “嗯,她们人呢?” 林家耀说:“已经飞走了。” 我愣道:怎么这么早? “我姑父着急,所以改签了最早的一班飞机。” “张大师,咱们进去聊!” 我哪有心思和他进去聊,忙问,“你妹妹走的时候,没跟你说什么吗?” “哦,说了!” 我期盼的看着他:“说什么了?” “她让我听父亲的话,撑起林家门户。” “没别的了?” “嗯,没了!” 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满心失落。 这时,林家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 “她让我留意孟千惠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然后告诉她。” 听到这话,我呼吸不禁变得粗重起来。 林家耀见状,突然说道:“张大师,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听我妹妹说,她被掳到青石镇柳家,全靠你帮忙才脱险,还说让我日后有什么事多向你学习。” “不敢当,不敢当!” “张大师,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 我失魂落魄的再次问道:“你妹妹那头有任何动静,都别忘了告诉我。” 林家耀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说:“你不会是……” “你不会是喜欢我妹妹吧?” 我直直地盯着林家耀,坦诚道:“你终于看出来了?” “呃……” 林家耀震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好家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你不会是上次给我们林家办事,就开始打我妹妹的主意了吧。” 林家耀一惊一乍的说:“张大师,虽然我很认可你,但是感觉的事勉强不得,你还是趁早放下吧,我妹妹不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而且,她的未婚夫那么强。” 这小子,简直是往我心口上插刀。 什么叫他妹妹不喜欢我这种类型? 我真想告诉他,他妹妹每次都勾引我和她滚床单。 不是一般的喜欢我呢。 “张大师,咱们进去详聊,快跟我说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妹妹的?” “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呀,咱们再聊聊呗!” 任凭林家耀在身后如何呼喊,我都没有理会,径直离去。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店里的,只感觉整个人浑身无力,仿佛灵魂都跟着沈沐岚飞走了。 沈沐岚一条信息都没有给我回,我盯着手机,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脑海中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这一躺,便是整整一天。 临近傍晚时分,店里来了一位男子。 此人约莫三十来岁,长相透着一股猥琐劲,尽管穿着打扮人模人样,却难掩那股令人反感的气质。 第149章 美人计 他一进店里就四处张望。 “你就是张玄?”他上下打量着我,脸上满是不屑。 “没错,你是哪位?” “瞧你这样子,可不像是个能看事的。” 男子毫不客气地坐到椅子上,说道:“我表哥想请你吃个饭。” “你表哥,谁啊?” 男子晃了晃脑袋,一脸的得意。 “听好了,我表哥是江城风水行总把头陈天水是也!” 瞧他提起陈天水时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真是欠揍。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陈天水要请我吃饭?” “咋了,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是吧,也是,就凭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能得到我表哥的会见,那是你几辈子的福分。” 男子那一脸傲娇的神情,显然瞧不起我。 我心里明白,陈天水请我吃饭,肯定没安好心,这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 他这人向来阴险,之前若不是他将我是张昆山孙子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些麻烦事又怎会找上门来? 如今见我解决了柳家的事,想必又在谋划什么阴谋诡计,企图算计我。 我才不会遂他的意! 我耸耸肩,冷漠的说:“没时间!” “啪!” 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表哥请你吃饭,那是抬举你,你居然敢拒绝,你有什么资格?” “你可知道,江城风水行里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巴结我表哥,你却不识好歹,除非你不想在江城混了!” 我狞着眉,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子一脸疑惑,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不自觉地将头凑过来,警惕地问:“你想干嘛?” “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哼,你算什么东西?老子是什么身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也配?” 没想到陈天水手下竟都是这般傲慢自负的人。 刚解决了一个谢天机,这会又冒出来个什么傻冒表弟。 我问,你贵姓? “听好了,老子周亮!” 看着周亮那一脸欠揍的模样,我突然改变主意,躲着也不是办法。 心想,管他陈天水是阴谋还是阳谋,我见招拆招就是。 反正他也蹦跶不了多久。 “好,时间,地点,我去。” “那就上车吧!” 我寻思着,陈天水还没那个胆子在城区公然绑架我,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上了车。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吃饭的地方竟如此偏远。 出了郊区,又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抵达一个山庄。 这山庄地处山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十分僻静,倒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这的景色倒是十分宜人,若是来此避暑,倒也不错。 山庄规模宏大,吃饭、娱乐、休闲一应俱全。 看来我的担忧并不多余,这很可能就是一场鸿门宴。 我试探着问道:“吃个饭,用得着跑这么远吗?” 周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笑,“走吧,张大师!” 既来之,则安之。 我随后下了车,跟着他走进山庄。 反正我已做好准备,倘若他敢起杀心,正好借此机会做个了断。 随后,周亮给陈天水打了个电话。 “表哥,人带来了,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周亮看了我一眼,说道:“表哥这会正忙着和人谈事,你先在大厅等一会。” 把我请来吃饭,却将我晾在大厅,这明显是故意想给我难堪。 我环顾了一下山庄,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停车场里更是停满了豪车,看得出来,这山庄生意很好。 我想,陈天水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对我下手。 等就等吧,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在大厅坐了约莫十多分钟,很快,周亮搂着一个性感的大胸妹子走了过来。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他那不安分的咸猪手一会在人家翘臀上,一会又往腿上,那副模样,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低俗! 他嬉皮笑脸地将一张房卡递到我手里,“客房部6楼,你自个去吧,可别耽误小爷我寻欢作乐!” 我接过房卡看了一眼,再抬头时,他俩已经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亲起来,全然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简直就是辣眼睛。 我实在看不下去,赶忙走向电梯。 来到客房部6楼,我用房卡打开房门。 刹那间,一股淡淡的香气混合着丝丝酒气扑面而来,眼前竟是一间总统套房,看样子,这一晚的费用怕是不少。 出于谨慎,我留了个心眼,并未关门。 “有人吗?”我探头往屋里望去,客厅里空无一人。 这时,套房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呜声。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房间四周并无异常,但床上似乎有个身影在被子下不停蠕动。 这是什么情况? “陈天水,你在搞什么鬼?”我试探着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我靠近床边,猛地一把掀开被子的一角,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床上躺着一位性感尤物,手脚被束缚,全身居然一丝不挂。 她面色绯红,嘴里塞着东西,固为挣扎的原因,胸口的丰盈上下起伏,极为惹眼。 我先是愣住,然后是不知所措,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情况不妙,条件反射地赶紧又将被子给她盖上。糟了,我竟然中了陈天水的奸计! 我想过他给我设鸿门宴,想过用阴招风水,万万没想到会是美人计。 我转身拔腿就想走,只听见“啪”的一声,门竟被关上了。 我赶忙去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 哎呀,千算万算,还是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招,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房间里那女人的呜呜声越来越大。 我生怕时间久了,会把这女人给闷坏。 无奈之下,我只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头,轻声说道:“姑娘,我这就放了你,但你得答应我,别喊别叫,我也是被人陷害的,你要是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被子里的人疯狂地点着头。 我这才慢慢掀开被子,只见女人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 “呜呜!” 我拽出她口中的布团,女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剧烈的呼吸让胸口的雪白肌肤再度暴露。 我哪敢直视,急忙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她的衣物,却什么都没有。 无奈之下,我只得拿了条浴巾给她盖上。 “姑娘,我这就帮你解开手脚上的绳子,你稍微忍一下。”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全程都用浴巾裹着,生怕碰到她的肌肤。 我慢慢解开她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竟没有吵闹。 难道她是个哑巴? 可下一秒,女人突然倒进我怀里,娇嗔道:“你是不是暗恋我好久啦?才想出这种法子把我绑来。” “呃,不是的,姑娘,你真的误会了!” 第150章 阴差阳错 “嘘!” 女人竖起手指放在我的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双目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眼神犹如钩子一般,透着万种风情,勾得我心跳砰砰的加快。 浑身燥热起来,看着眼前这极具诱惑的女人,我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火。 甚至冲动的想要将她扑倒。 不对劲!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突然,我心中“咯噔”一下,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被下药了? 可我什么都没喝呀,思来想去,我猛地想到房间里弥漫的香气,坏了,防不胜防,这香肯定有问题! “姑娘,你清醒点,到底是谁把你绑到这来的?咱们都中了陈天水的圈套!” 我努力地解释,可女人却媚眼如丝,双手捧着我的脸就凑上来亲吻,甚至一把抓住我的裤腰带就要解开。 “别,千万别冲动!”我双手死死捂住腰带,可她却不管不顾地继续亲过来。 我心里清楚,这是陈天水设下的陷阱,这个女人我绝不能碰。 我用力推开她,没想到她动作极快,瞬间就解开了我的腰带。 腰带被她一把抽开,我转身想逃,她却从身后紧紧抱住我,娇喘连连:“我好热,快抱抱我!亲亲我,我难受……” “姑娘,你清醒点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动作娴熟得令人咋舌,不知何时竟解开了我的裤子,整个身子如蛇一般缠在我身上,疯狂地朝我亲吻过来。 我深知,若不趁现在保持清醒赶紧逃脱,一会可就彻底完了。 慌乱之中,我一个手刀砍在女人肩膀上,她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大哥,我亲眼看见那男的把嫂子带进房间了!” “什么?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动我冯豹的女人,我非弄死他不可!” “把门给我打开!” “好嘞!” 紧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头晕脑胀,环顾四周,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再看看地上赤裸的女人,要是这会被他们撞开门,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更是中了陈天水的诡计。 危急关头,我冲向窗边,打开窗户往下一看,六楼,直接跳下去根本不可能。 不过,我发现可以顺着管道爬到五楼,或许这样就能成功脱身。 来不及多想,我迅速从窗户翻出去,沿着窗边爬到管道旁,小心翼翼地慢慢往下顺,好不容易到了五楼。 凑巧的是,五楼有扇窗户正好开着,我想都没想,直接爬了进去。 刚一进去,我就隐约听到客厅有人在说话。 “老大,冯豹这小子早就对您有二心,之前您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跟您猜测的一样,就是冯豹干的!而且最近帮里传出的那些谣言,也和他脱不了干系,这次他请您来山庄谈事,摆明了没安好心。” “要不咱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给他个了断?” 另一个男人说:“不行,这山庄里都是他的人,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要不然容易吃亏。” “老大,冯豹仗着自己是元老,根本不把您的话放在眼里,还大放厥词说什么女人就该生孩子做饭,围着男人转,不该抛头露面。” “甚至他还……他还说要把您给睡了。” “他这次把您骗来,就是有阴谋的,这山庄里可都是他的人,万一他对您不利,咱们就被动了。” “咣当!” 我从窗户钻了进来,一个没注意发出了声音。 “谁?” 此刻我中了迷魂香,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来不及躲避。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男子如鬼魅般闪到我面前,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个漂亮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 “珍姐?” “是你?” 我俩皆是一脸震惊,珍姐身旁的保镖也认出了我。 “张先生,怎么是你?” 我刚站起身,“啪”的一声,裤子竟掉了下来,露出婶子给我买的那条黄色小花裤头。 刹那间,珍姐和两名保镖的目光都定在了我身上,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赶忙提起裤子,窘迫地说道:“我被人算计了。” 珍姐示意两名保镖出去守着,然后看着我满脸的口红印,似笑非笑地问道:“你这是被人算计了,还是偷情被抓了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性感的红唇上,此刻,我的耳朵仿佛失聪了一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眼前只剩下那极具诱惑的红唇,唇齿之间仿佛有股魔力,让我恨不得立刻凑上去咬一口。 珍姐似乎并未察觉到危险,继续说道:“你最好老实交代,要是敢说谎,我可救不了你。” “珍姐,我……” 看着眼前美貌动人的珍姐,我感觉一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我突然冲动地走上前,珍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我强势地抵在了墙角。 这一刻,男性荷尔蒙彻底爆发,我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性感的红唇。 珍姐先是一愣,随即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脸妩媚地笑道:“几日不见,你变得这么生猛啦?这么想姐姐我呀?”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动地朝着她的唇就吻了过去。 珍姐万万没想到,我会这么冲动。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瞪的老大,随后,一把将我推开,“你小子来真的啊?” 我再次扑过去,珍姐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脖子,又探了探我的身体,立刻反应过来:“你中迷药了?” 到底是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的珍姐,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可此时的我早已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又朝着她的脸和脖颈吻过去。 “张玄,你清醒点!” 见我失控,珍姐猛地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一巴掌打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也瞬间清醒了片刻。 “珍姐,对不住,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要不,你让人把我打晕吧!”我强忍着仅存的理智,艰难地说出这番话。 说实话,在我心里,珍姐一直是个情场老手。 第一次见面,她就直言看上我,想包养我,平日里还总是对我动手动脚,言语挑逗,可这次我如此冒犯她,她不仅没让我得逞,反而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只见她走到包前,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塞进我嘴里,随后拧开一瓶矿泉水,往我嘴里灌去。 “这是解药,喝下去!” “咕咚咕咚”,我一口气把一瓶矿泉水喝光,然后“咣当”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珍姐眉头紧皱,疑惑道:“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为了得到你,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珍姐,你说笑了,我哪有那么抢手,不过是死对头使的坏罢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第151章 做我的男人吧 “珍姐呢?让我进去!” “冯豹,珍姐在休息!”保镖说道。 “这山庄不太安全,我得进去看看珍姐有没有事!” “冯豹,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没有珍姐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进入她的房间。” “小子,你不过是珍姐身边的一条狗,跟我叫唤什么?我担心珍姐的安危还不行吗” “我要是不让你进去呢?” “哼,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话音刚落,珍姐突然上前,一把扒掉我的裤子。 “珍姐,你这是干什么?” “做戏做全套!快!” “咣当!”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紧接着,冯豹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 珍姐反应极快,瞬间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吻了过来。 我的药劲还没过,越吻越上瘾。 珍姐柳眉微蹙,目光冷冷地看向冯豹等人,质问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呃……”冯豹显然没料到珍姐房间里会有男人,一时语塞。 他瞥了我一眼,满脸愤怒的说道:“不好意思,珍姐!” “知道不好意思,还不快出去!”珍姐毫不客气地呵斥道。 冯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好似我亲了他的女人一样。 他气得转身就走,可刚迈出几步,脚步却突然停住。 “珍姐,刚刚有人动了我的人,我担心会对你不利,所以才会冒犯。” “用不着你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人就行了!”珍姐毫不领情,冷冷回应。 冯豹咬着后槽牙,仍不死心地问道:“珍姐,这小子什么来头?要不要调查一下?你可是青龙帮的老大,万一有人居心叵测,故意接近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冯豹,有你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还不赶紧出去!”珍姐不耐烦地催促道。 “对了,我已经让陈虎带着几个管事过来了,这山庄环境宜人,适合度假,就当让帮里的兄弟们在这放松放松。”珍姐又补充道。 “呃,是!”冯豹虽嘴上应着,可脸上明显写着不甘心。 冯豹? 刚刚在六楼时,外面的人就说自己是冯豹,难道那个女人是他的情妇? 我恍然大悟,好个陈天水,竟设计如此阴险的圈套来陷害我,想让我给青龙帮的二把手戴绿帽子。 以冯豹那暴躁的脾气和睚眦必报的秉性,一旦发现,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 陈天水这是想借冯豹之手置我于死地啊,实在是歹毒! 幸亏在此处遇到了珍姐,否则今日这局面,还真是难以掌控。 冯豹回头看了我一眼,指着小黄帽的裤头说:“挺黄啊。” “小子,你最好是清白之身,要不然,哼。” “珍姐,告辞!” 冯豹满心不甘地离开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珍姐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我,由于吃下了解药,身体上的燥热正逐渐消散。 可珍姐紧紧贴在我身上,她那曼妙的身姿,曲线玲珑,任谁看到此景,都难免会心生遐想。 体内残余的那股邪火,一下子冲到了鼻腔,鼻血“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珍姐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拿起一旁的纸巾,轻轻的帮我擦拭。 这暧昧的举动,在我看来和勾引无异。 我赶忙从她手中接过纸巾,尴尬地说道:“谢谢珍姐,我自己来。” “跟我客气什么,要说谢,也该是我谢你才对。” 珍姐笑盈盈的突然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眼神妩媚,娇声说道:“憋得难受吧,要不要姐姐帮你降降火呀?”说着,她那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划动。 我被她撩拨得春心荡漾,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蠕动。 “珍姐,你别拿我打趣了,要是真心想让我消火,刚刚就不会给我吃解药了。” 珍姐微微挑眉,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机灵,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对你下迷香?” “是一个阴行里的死对手,不过珍姐,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迷香的解药?大姐大就是考虑周全啊!” 珍姐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道:“你呀,别瞎想,我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闯荡,要是不备着点解药,万一哪天像你一样被人算计了怎么办?” 珍姐所言极是,她生得如此美丽性感,确实容易引得一些心怀不轨的男人觊觎。 看来她这个青龙帮老大的位置,坐得也并非一帆风顺。 “珍姐,我看这个冯豹,野心勃勃,一身反骨,对你明显起了异心。” 珍姐笑了笑,忽然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我,那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珍姐,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我有些局促地问道。 “之前你说我会遭遇一场劫难,还提醒我防备身边的小人,没想到真被你说中了!这个冯豹,就是我身边最大的隐患。” 说着,珍姐坐直了身子,“你还记得几天前咱们约好要见面的事吗?” 我思索片刻,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后来珍姐就没了动静。 “这几天,我身边出了内鬼,不仅败坏我的名声,还把重要的项目搞砸了,所以我一直在彻查这件事。”珍姐神色凝重地说道。 “找到了吗?”我问。 “嗯,幕后主使就是这个冯豹,这小子把我骗到山庄,想要逼我成为他的女人,好借此成为青龙帮的幕后操控者,简直是白日做梦!” “我正愁该怎么应对,没想到你来了。” 珍姐说着,一双纤细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腿上,眼神妩媚的说道:“看来你就是我的贵人。” “居然帮我解了这个局,瞧刚刚冯豹气的鼻子都要歪了,看着就高兴。”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今天被陈天水叫来,居然阴差阳错的帮珍姐解了围。 陈天水要是知道,还不被气死了。 珍姐突然回眸,“听说沈小姐离开江城,回江南了?” 嗯! “看来,你们的事催了。” 珍姐很高兴,“要不这样,跟姐姐得了,反正这次二当家已经知道你和我的关系,索性公开?”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阴你了。” 第152章 大有大的好处 珍姐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直勾勾的模样满是挑逗。 “虽说我比沈沐岚大上几岁,可大有大的好处,你没听过那句话嘛,‘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姐姐我呀,不仅年龄比她大,哪哪都比她大,保准不会让你吃亏。”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我脸上一阵发烫,急忙站起身,说道:“珍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见我满脸通红,珍姐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好吧好吧,不逗你了,说起来我们可真是有缘,每次你出现,总能帮我化解难题,要不这样,跟着姐姐我得了!” “姐姐让你当青龙帮的三把手,怎么样?” “到时,再也没人敢动你。” 珍姐这么热情,丝毫没把我当外人。 这个橄榄枝,无论对任何人都是极具诱惑,但我志不在此,我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算命师,帮派里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实在不适合我。 况且陈天水为人阴险狡诈,还擅长用巫蛊之术,我不想把珍姐也牵扯进这麻烦事里。 于是,我婉言拒绝了她,珍姐似乎早有预料,倒也没为难我。 没过多久,珍姐的手下便匆匆赶来,看样子,他们是要商谈重要事情。 刚刚陈天水指使周亮设局算计我,结果却失败了,想必这会,他正暴跳如雷呢。 我要是在这个时候现身,他会不会把自己气死。 这么想着,我便悄悄溜出了房间。 记得之前周亮递给我房卡时,我留意到他手中的房卡是四楼的。 于是,我顺着楼梯,打算去四楼瞧个究竟。 当我走到楼梯拐角处时,一阵低沉的对话声从上面传了过来。 “该死!你们到底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让你们死死盯着那个房间吗?怎么就没盯住?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男人愤怒地吼道。 这声音太熟悉了,就是刚刚那个冯豹。 没想到,他和手下在这里密谈。 我没有出声,想听听他们说什么。 只感觉手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豹哥,我们真的一直盯着呢,从珍姐进去,直到您进去,期间房间里除了她那两个保镖之外,根本就没其他人进去过啊。” “真是活见鬼了,那小子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冯豹气得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这么周密的计划,就让那小子给毁了,就差那么一步啊,只要那女人喝了我准备的酒,她就是我的人了,日后这青龙帮也都归我掌控,没想到,没想到居然被那小子坏了好事,真是气死我了!” “为了把那女人骗过来,我费了多少心思,好不容易才得手。” “豹哥,要不,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硬的。” “硬的?怎么硬,你以为赵珍珍是花瓶啊,她现在已经察觉出来,还通知了帮里的人,连陈虎那小子都在敢来的路上。” “我们现在动手,就是叛徒,你是找死是吧。” 手下们急的直挠头,“那怎么办?” “豹哥,都是那个兔崽子,要不要我们去查查他的底细?” 冯豹歇斯底里地骂道:“查个屁!都到这地步了,管他是谁,必须得死!今晚找个机会动手,我不想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明白,豹哥!” 听到这,我心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冯豹居然想杀我灭口,这可麻烦了,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来:“豹哥,珍姐居然把帮里的元老都请过来了,怎么办啊。” “该死,这娘们动作可真快啊,看来她要反将我一把啊。” “豹哥,要不我们窝给他们都端了,省得麻烦。” 冯豹气的猛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疯了,还一窝端了,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跟我这么久,居然不长脑子,这话以后不许说,要是传出去就完了。” “今天的计划取消,不能落下任何把柄。” “知道,豹哥。” 冯豹突然又问道:“娇娇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她绑来的?” “豹哥,我们正在查,可监控坏了,明显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您说,会不会是珍姐干的?” 冯豹思索片刻后说道:“应该不会,她绑娇娇干什么,威胁我?她应该清楚我对女人向来不太在意,而且要真是她绑了娇娇,没必要把她脱光,更不会在房间里放迷香。” “豹哥的意思是遇到色胆包天的色狼了?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豹哥您的女人?” 冯豹眉头紧皱,一脸烦躁地说:“我今晚来山庄是办大事的,这女人真是会添乱,等她醒了,给我问清楚。” “不管是谁,绝不能轻饶。” “是,豹哥!” 随后,我听到几个人开门离开的声音。 又等了一会,确认没声了,我才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既然冯豹今晚打算对我动手,那我就将计就计,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陈天水想借冯豹之手除掉我,我倒要让他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拿定主意后,我来到四楼。 刚走出楼梯口,便瞧见电梯门打开,陈天水怒气冲冲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只见他双目圆睁,满脸杀气腾腾,估计是得知计划失败,来找周亮算账了。 我吓的连忙把身子退了回去,生怕被他发现。 陈天水气势汹汹地来到一个房间外,“咣咣”地用力敲门。 “哎呀,谁呀?”房间里传出周亮不耐烦的回应。 过了片刻,周亮围着一条浴巾打开了门,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陈天水时,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愕。 “表哥?你怎么来了?” “是为了那小子的事吧,放心,事我都给你办妥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陈天水气得青筋暴起,一脚狠狠踹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啊……”房间里随即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想必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着了。 我悄悄靠近,只见陈天水手指着床上的女人,怒不可遏地对周亮吼道:“你这个蠢货!我让你来办事,你却在这寻欢作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敢说办事靠谱,你到底办成什么事了?我真是瞎了眼才让你来办这事,居然还有脸在这睡女人,给我滚!” “啪!” 陈天水气的直接将茶桌掀翻。 那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周亮一头雾水地问道:“表哥,到底怎么了?你发这么大的火?” 陈天水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张玄根本不在房间里!” “啥?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他上了电梯去了六楼,眼瞧着他进了房间。” “我让你在外面守着,你却跑这来鬼混,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多大的事?” 周亮苦着脸说:“表哥,我错了!我这就去找那小子,一定把他给你带回来。” 陈天水气急败坏地骂道:“你现在去找他还有什么用,为了设这个局,我费了多少心思,现在全泡汤了,你懂不懂?” “懂,懂!”周亮附和道。 陈天水用手指着周亮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亲戚,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别跟人说你认识我。” 陈天水显然是气到了极点,把周亮骂得狗血淋头。 过了好一会,他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周亮无缘无故被骂了一顿,好事也被搅和了,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我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走进房间。 一副调侃的语气说:“哟,这是怎么了,被骂得这么惨?” 周亮看到我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好像回过味来了,“好啊,刚刚我表哥骂我的话,你都听见了?” 第153章 有仇当场就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还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慢悠悠地说:“原来在你表哥心里,你也就这点分量啊,知道的他是你表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身边的一条狗呢,被骂成这样居然还能忍,哦不,应该是跪舔,哈哈。” 周亮气得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怒喝道:“小兔崽子,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要不是因为你,我表哥能发这么大火吗?”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表哥想借刀杀人除掉我,可惜他算盘珠子打错了,我张玄可不是他能随意算计的。” “小兔崽子,有种你在这等着,我这就去找我表哥来。”周亮气呼呼地就要往外走。 “等等,你就这么出去,不怕被人当成耍流氓的吗?这样吧,今晚十点,我在温泉池等他,你可千万要把话传到啊。” “别忘了告诉他,我只见他一个人,要是他敢耍什么花招,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我站起身,指着他的脑袋,嘲讽道:“有空多吃点猪脑,补补,毕竟吃啥补啥嘛!” 周亮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怒吼道:“妈的,你竟敢羞辱我,我今天非弄死你丫的不可!”说着,抡起拳头就朝我脑门砸来。 我早料到他会冲动,转身就朝走廊外跑去。 周亮在后面紧追不舍,就在他快要追上时,我突然一个急刹车,迅速蹲下身子,伸手猛地拽下他腰间的浴巾。 “哗啦”一声,周亮只感觉下身一凉,瞬间意识到大事不妙。 可他跑的太快,突然停下是不可能了。 恰巧这时,电梯门正好打开,七八个女客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看到一个裸男朝着她们冲过来,女客人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失声尖叫起来。 “啊,臭流氓!” “色狼!” “救命!” 周亮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解释:“我不是色狼,你们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可他越解释,周围的人越是惊恐,无奈之下,他只好双手捂住关键部位,想跑回房间。 我哪能让他如愿,“咣当”一声,迅速把他的房间门关上。 然后,还假装惊恐地捂着双手,站在一旁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抓变态啊!” 这一番操作,把周亮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破口大骂:“张玄,你个小兔崽子,王八蛋,你这么算计我,会不得好死的!” 我不屑地耸了耸肩,鄙夷地看着他那不争气的胯间:“就你这……小,鼻涕虫?呵呵,还好意思出来找女人,也不闲丢人。” 我的无情嘲讽,彻底激怒了周亮,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咆哮着:“啊,我要杀了你!” 这动静可不小,整个楼层都被惊动了,没过一会,楼层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手持电棍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楼层经理大喝道。 女客人们七嘴八舌地尖叫着:“你们这山庄怎么管理的?居然有色狼出没,我们的安全怎么保障?” “我要拍视频曝光你们!” 楼层经理见状吓坏了,毕竟出了事他得担责,他连忙吩咐保安:“把这个变态抓起来,送去警局!” 周亮被无端当成变态色狼,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情绪激动地想要冲过来揍我,毕竟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甚至有暴力倾向。 说起来,我在学校的时候可是参加过表演社团,还当过群演呢。 要不是爷爷非要我继承他的衣钵,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个大明星。 见周亮面目狰狞地朝我扑来,我顺势扑到楼层经理身上,大声呼救:“都说出门在外女孩子危险,没想到在你们山庄,连男人都不安全,别过来啊!” 楼层经理气道:“快,快把这个变态拿下!” 没等周亮再解释,保安们手中滋滋冒着电火花的电棍便一拥而上。 可怜的周亮,被电得直接尿失禁了,随后,他被保安无情的拖走。 在混乱之中,周亮可没少吃苦头,周围人愤怒之下对他拳打脚踢,而我则心情愉悦,顺利脱身。 等我返回珍姐的客房时,正巧看见冯豹气冲冲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出,他在珍姐这碰了钉子。 “张先生,您在这做什么?”我闻声回头,发现珍姐的保镖阿强正站在身后。 “珍姐吩咐我保护您的安全。”阿强说道。 “哦,替我谢谢珍姐!” “请随我来。”阿强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随着阿强走进隔壁房间,不过路过的瞬间,看到珍姐霸气十足地端坐在沙发上,那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她的对面坐着六七个老者,个个看上去都非等闲之辈。 阿强给我倒了杯茶水,说珍姐一会就过来。 我只好在沙发上等着。 这时,李叔的电话打了过来。 “玄子,这几日怎么样?” “哦,挺好的,朵朵手术定下来没?” “嗯,就在明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后天我和你婶子就回去了。” “好,不必担心我。” “店里都没事。” 李叔最担心的就是陈天水找我麻烦,我一五一十的把青石镇的事说了。 “啥,你小子不但把你爷爷的名声保住,还让黄仙一族欠了你一个人情?” “嗯。” “呵呵,你小子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呀,太让李叔我震惊了。” “快给我讲讲细节的事,我爱听。” 我看了看外面,那些老者似乎都走了,珍姐的事应该是谈完了。 “李叔,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等你回来咱们边喝边说。” “好好,没问题。” 挂了电话,珍姐拿着一瓶红酒走了过来。 她的身旁还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健硕,长的一身正气。 他就是那个让冯豹忌惮的人,珍姐的得力助手陈虎。 “珍姐,有各位元老在此坐镇,就算给冯豹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轻易闹事,想必会安分一阵子。” “嗯。”珍姐点头道:“你这次事情办得不错,这么快就赶来了。” 陈虎谦卑地低下头,说道:“珍姐过奖,能为珍姐效力,是陈虎的荣幸。” “好,你先下去吧,我和小玄喝点。” 陈虎的目光突然射向我,“珍姐,这小子上次就无意间帮过您,这次又突然出现,我总觉得事有蹊跷,会不会是他故意接近您?我觉得您还是多留个心眼为好,要不干脆让我试探试探他?” 珍姐一挥手,说道:“不必,小玄这人我信得过。” 陈虎眉头微微一皱,仍不死心:“珍姐,您与他不过才见了几面而已,切不可轻易相信啊!” “行了,你快去忙你的事吧,我心里有数。”珍姐再次说道。 “好!” 陈虎看向我时,那眼神中分明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好像我抢了他的东西一样。 随后,珍姐在我的身旁坐下。 将纤纤玉手托在下巴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那眼神既妩媚又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侵略性,好像要看穿我的内心。 “珍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不禁问道。 “你这小子,还真是睚眦必报,不过就是被人算计了一下,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把仇给报了,而且还闹得这么大动静,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了,有个变态在客房部裸奔,不但调戏女客人,还暴打男客人。” 我着实没想到珍姐消息这么灵通,她不是正忙着处理帮里的事务吗,居然还能留意到我的举动。 “呵呵,我这人吧,向来心眼小,做不到大度,有仇不能隔夜,要不然晚上睡不着觉。” “噗嗤!”珍姐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暗讽我吗?” “哦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珍姐您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能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行事肆意随性,但我知道,就凭冯豹,绝对不是珍姐您的对手。” “哼,马屁拍的倒是挺响。” 珍姐突然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说道:“上次你从我的面相上看出我会有劫难,你再仔细瞧瞧,我这劫难过了吗?” 第154章 玩弄于股掌之中 想来刚刚那些元老都身份不凡,所以珍姐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此刻的她显得愈发漂亮妩媚。 “青龙帮在江城威名远扬,珍姐您所处的位置,不知有多少人觊觎,所以平日里还是要格外小心为好。”我客套的说道。 “哦,这么说,我这劫难过了?”珍姐追问道。 我摇了摇头,“狗急了会跳墙,人要是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珍姐虽然性命无忧,但还是得处处留意。” “嗯,明白了。”珍姐点头。 突然,她的身子再次向我靠近,朝我耳边轻声说了句话,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打算怎么弥补?”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女人一向风情万种,是众人眼中的情场高手,她竟然说那是她的初吻。 见我一脸呆滞,珍姐眉头微挑,“不信?” “呃……”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信与不信似乎都不太合适,毕竟这也无从证明。 见我语塞,珍姐突然说,“你是不是心里想着,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肯定是靠攀附男人睡出来的,还怎么可能保留着初吻?” 没错,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毕竟,一个如此貌美的女人,想要在男人堆里当王,谁都会有这个想法。 不过我承认,这是我片面的刻板印象,有点欠考虑。 “珍姐,你让我怎么回答呀?”我无奈地说道。 “实话实说,有那么难吗?还是说你怕说了实话得罪我?”珍姐挑眉道。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珍姐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递到我手中,她轻轻晃动着高脚杯,随后突然撩起右腿的裙摆,修长白皙的大腿缓缓展露在我眼前。 不是勾引又是什么? 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被珍姐伸手将脸颊转了回来。 “你不会是以为我在勾引你吧?自己看。”珍姐说道。 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顿时愣住了,只见珍姐的大腿根部有一道足有一指长的疤痕,深的肉都少了一块,可想而知,当时她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 “这……”我不禁脱口而出。 “被人把肉挖走了,当时这条腿差点就保不住了。”珍姐神色平静地说道。 说完,她将秀发一甩,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脑后,我清晰地摸到了两道疤痕。 顿时目瞪口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这脑袋也是刀伤?” “当时差点就被人开瓢了,还好命大,才捡回一条命,你觉得我要是靠出卖色相爬上这个位置,还能坐到今天吗?”珍姐看着我问道。 我心中猛地一震,说实话,长这么大,我从未如此震撼过。 眼前这位看上去风情万种的性感女神,身上竟隐藏着这么多触目惊心的刀疤,她一个女人,真不知究竟经历了多少生死磨难。 珍姐突然笑了,“我还得感谢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人呢,好在伤都没留在脸上,要是脸上留疤,那可就糟了。” 我咽了口唾沫,真没想到珍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的起玩笑。 “对了,你再摸摸我的后背。”珍姐说着,转过身去。 她身着的这条裙子,露出大半个白皙的后背,那后背堪称完美,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后背,线条优美,肌肤细腻,让人看了就不禁心生占有欲的那种。 我这个凡夫俗子自然也难以免俗。 可她完美的后背上并没有疤痕,珍姐催促道:“能看出什么来,摸啊?” “哦。”我伸出手,当触碰到珍姐肌肤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像触电一般,我只感觉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嗓子也瞬间变得干涩起来。 那光滑的后背如同剥壳的鸡蛋,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珍姐呵呵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珍姐?”我尴尬的问道。 她突然扭过头,笑道:“我骗你的,其实我后背并没有疤痕。” “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赶忙将手缩了回来。 “珍姐,你怎么老是逗我呀?” “因为我喜欢呀!”珍姐毫不避讳的说。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女人面前,我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弟。 “你摸得还挺舒服的,要不干脆给我来个全身按摩?”珍姐半开玩笑地说道。 “哦,不不不,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珍姐你就饶了我吧!”我连忙摆手拒绝。 “呵呵,好,不逗你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到底打算怎么补偿我?”珍姐直视着我的眼睛。 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要不我还给你?” “啊?”珍姐被我的话弄得一愣,似乎她也没想到。 初吻还可以还这个说法。 随后,她一本正经的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初吻被夺走了还能还回来,有点意思,你打算怎么还?” “就那么还呗。”我嘟囔着。 “行,我同意了,还吧!”珍姐扬着头说。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然脱离了正常的逻辑思维。 我双手轻轻捧起珍姐的脸颊,凑上前直接吻了上去。 珍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闭上眼睛。”我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对她说道。 出乎意料的是,珍姐居然乖乖照做。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我都有些担心再继续下去把持不住。 于是呼吸急促地将她轻轻推开,然后尴尬地往旁边坐了坐。 “还完了。”我小声说道。 珍姐似乎被我这一吻弄得有些意犹未尽,她轻轻擦了擦嘴角,笑道:“小玄,没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占了我两次便宜。” “还命令我?” “我,我没有……”我有些慌张地辩解道。 “不过,我喜欢,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个口气和我说话,好爽!” 靠,还是个受虐型。 珍姐突然语出惊人道:“你是不是亲过很多女人?” “没有,来江城之前,我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我急忙说道。 “哦,这么说来,沈沐岚走了之后,我就是你身边唯一的女人了?”珍姐饶有兴致地说。 我承认,自己说不过她。 珍姐很开心,她又倒了杯红酒,“说说你和沈姑娘的事吧,我听说你们俩在青石镇待了几天,然后她就匆匆赶回江南了,展开讲,详细说,我爱听。” “珍姐,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我和沈沐岚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跟失恋了似的?我还听说沈沐岚在江南有个富豪未婚夫,这次回江南,一是为了继承家业,二就是准备完婚了,对吧?”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似的一阵刺痛。 “珍姐,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心里不好受,还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哈哈哈!” “要不你就从了我吧,这样你心里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是我定力不行,是这个女人太有诱惑力了。 我站起身,速战速决道:“珍姐,该还你的我已经还了,阴我的人我还没对付完呢,我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珍姐说道:“你欠我的可不止一个初吻,别忘了,上次潘家的事,要不是我从中帮忙,你能那么顺利解决吗?还有你李叔失踪,若不是我派人通知警方,你们哪能那么快找到他,更不可能顺利破案。” “说起来,你是不是得给我一半报酬呀?毕竟关键的活可都是我干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难道就打算这么一笔勾销?” 我转过身,对珍姐说道:“珍姐你放心,日后你若有需要,尽管开口,不过眼下珍姐要是觉得无聊,不妨看看这场好戏。” “好啊,我最喜欢看戏了。” 随后,我来到大厅开了一间房。 我与陈天水约好了晚上10点见面,经过我这么一折腾,周亮必定恨我入骨,他一定会添枝加叶的告诉陈天水。 所以我敢肯定,陈天水一定会来。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让冯豹的人察觉到我的行踪,以便我实施复仇计划。 果不其然,我刚开好房走进房间,就察觉到身后有几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 哼,看我张玄如何将你们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第155章 英雄救美 晚上十点钟,我走出房间,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才向山庄后方的温泉池走去。 温泉区域面积很大,都是室外天然形成的,位于正中央的是一个硕大且形状不规则的温泉池,池畔周围摆放着一颗颗圆润的小石头,光滑如镜,在柔和灯光的映照下,宛如繁星散落。 温泉池上,雾气缭绕,如梦如幻。 由于山中夜晚昼夜温差较大,此时来泡温泉的人寥寥无几。 除了大型温泉池,角落处还分布着许多小型温泉,这些小温泉更适合三三两两的朋友相聚还有热恋的小情侣。 我约陈天水,自然要找一个僻静之处,于是我走向最里面的温泉池,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陈天水便现身了。 他望向我的眼神中,尽是杀气。 “小杂种,真没料到你这么狡猾,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不仅没能让你中计,反倒被你算计了,算你狠!” 我翘起二郎腿,神色悠然地看着他,说道:“陈天水,与其说我精明,倒不如说你够愚,你居然想借冯豹的手来对付我,你这一招,不仅想置我于死地,还想挑拨冯豹和珍姐之间的关系吧。” “上次珍姐帮了我,你怀恨在心,所以才想出这么个自以为一箭双雕的法子,我说得没错吧?” 陈天水扬起脸,一副傲娇的神情。 “我还是那句话,几十年前,你就斗不过我爷爷,如今你同样不是他孙子的对手,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将我是张昆山孙子的消息泄露出去,我们乾坤风水行也不可能在业内名声大噪,我爷爷的声名也不会这么快就挽回。” 说着,我突然凑近陈天水,脸上似笑非笑道,“听好了,我爷爷选择隐居,并非是为了躲债,而是为了我。” 我目光一凛,“你少污蔑我爷爷的名声!” 陈天水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的血压正急剧飙升。 可仅仅过了片刻,陈天水却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我甚至怀疑他被我气得失了心智。 陈天水猛地揪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青石镇的柳家就是你爷爷唯一的仇敌了?”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你爷爷对你只字不提那些年的过往?还不是担心有人寻仇!实话告诉你,四大玄门都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你别太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有何惧?再者说,就算要死,那也得你先我一步。”说着,我还挑衅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陈天水。 “狗东西,非要逼我动手是吧?” 陈天水突然伸出一只冰冷的机械手,死死地掐住我的喉咙,那副狰狞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拧断我的脖子。 我心中大惊,这家伙不是断臂了吗?居然装上了机械手臂! 冰冷的机械手如同铁钳一般,越掐越紧,我的青筋瞬间暴起。 头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坏了,我真是太大意!万万没想到他竟会使出这一招。 “陈天水,你疯了吗?你要是敢在这掐死我,你也别想好过!” 陈天水面目狰狞得近乎扭曲,恶狠狠地说道:“我只要你死,其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没想到吧,姜还是老的辣,就凭你也敢跟我斗,还嫩了点。” 原来,他刚刚提及四大玄门,不过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真正的目的就是趁机掐死我。 我拼尽全力,试图挣脱那只机械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只感觉脖子似乎要被生生掐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温泉池周围的夜灯突然滋滋啦啦地闪烁起来,紧接着,啪的一下全部熄灭,四周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恩公,放我出来!” 是女鬼何莲的声音! 对呀,青囊包里还藏着女鬼何莲呢!此刻已临近午夜,阴气最为浓重,她若出来,必定能帮我解围。 我用尽全身力气拽开青囊包。 刹那间,一股森冷的阴气扑面而来。 何莲死状凄惨,她的出现,顿时让陈天水一陈惊忽。 “小鬼?” 陈天水一脸震惊道:“好你个张玄,居然敢养小鬼!” 话音未落,何莲就伸出一双尖锐的阴爪,朝着陈天水猛扑过去。 以陈天水的道行,区区一个小鬼伤不到他。 但是,会分散他的注意力,陈天水立马拔出桃木剑,朝着何莲狠狠刺去。 趁着这个空档,我猛地抬腿,用力踹向陈天水的腹部。 陈天水疼的往后一退,终于让我挣脱了他那只机械手臂。 我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何莲一甩头,那黑黑的长发就像是枯藤一般缠住陈天水的脖子。 陈天水也不示弱,一张黄符拍在何莲的身上,顿时把她击退数米远。 我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我是张玄,有种你来啊。” 其实我说这话,根本不是给陈天水听的,而是不远处的那些冯豹的手下。 “小子,我非弄死你不可。”陈天水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迅速将何莲收进青囊包,转身躲了起来。 因为我知道,冯豹的人已经来了。 此刻,四周漆黑一片,我与陈天水身形又极为相似,冯豹的手下根本无法分辨出谁是谁。 果不其然,我刚藏好,七八个壮汉便朝着陈天水冲了过去。 “你们……” 陈天水的话还未出口,其中一名壮汉飞起一脚,直接将他踹进了温泉池中。 “扑通!” 陈天水还没站稳,另一名壮汉便死死地压住他的脑袋,将其按入水中。 “咕咚咕咚!” “你们是……咕咚咕咚!” 那些手下根本不给陈天水说话的机会,任凭他在温泉池中拼命挣扎。 “呜呜,你,你们,是,谁!” 为首的小喽喽不屑道:“妈的,敢给豹哥使绊子,给我往死里揍他!” 一人死死按着陈天水的脑袋,其余几人则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温泉池的水面上,不断地冒着水泡。 我抱着怀,很是满意的看着这一幕,“陈天水啊陈天水,你在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 “今天你张哥就教教你,什么叫多行不义,自毙自。” 就在陈天水快要被冯豹的人淹死的时候,几个游客恰好经过。 看到有人在水里打架,吓得失声尖叫起来。 这突兀的尖叫声,瞬间引来了山庄的保安。 看来,陈天水这家伙命还挺命,暂时死不了。 见状,我赶忙趁乱溜走。 由于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附近温泉池的游客们惊慌失措,纷纷逃离。 就在我路过一个温泉池时,突然被旁边的人撞了一下。 “扑通”一声,那人不慎失足掉进了池子里。 “啊,救命!” 只见一个女孩子掉进了池子里,她在水中拼命地扑腾着,并非是因为温泉池的水有多深,而是她突然失去重心,内心极度慌张,这才导致身体不平衡。 像这种浅水溺亡的情况,每年都不少见,我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温泉池。 来到女孩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拽着我。 终于,我把她拉出了温泉池。 “姑娘,你没事吧?” 此刻的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因为紧张和慌乱,泳衣的肩带都掉了,露出大片雪白。 “哇哦!” 我下意识地愣住。 “颖宝,你怎么了?”突然,一个熟悉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156章 偶遇老熟人 我抬起头,一双修长白皙的大长腿映入眼帘,这腿是真绝啊,又白又直,在夜灯的照射下都发着光。 慢慢抬头,一个身着白色蕾丝泳衣的女孩出现在我眼前。 她身材曼妙,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的面容,就被一只无情的脚丫子踹到了脸上。 她竟然一脚把我踢进了水里! 出于本能,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结果我落水的同时,也把她拽了下去。 女人整个人朝着我倾倒过来。 “扑通!” 落水的瞬间,我的脸似乎碰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女人在水中拼命地扑腾着,为了小小地惩罚她一下,我故意搂住她的腰,拽着她站不起身。 就这水深,对我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想当年,我可是游泳冠军,农村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是水性极佳。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她不问缘由就踢我! 女人被我紧紧搂着,根本无法站起身,只能在水中不断挣扎,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几口水。 她拼命地在水中捶打着我,可我就是不松手。 这时,岸上的姑娘急了,她大喊道:“温柔,温柔,来人啊,救命啊,快救人!” 温柔?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我心里想着,毕竟她是个女孩子,教训一下就行了。 于是,我松开手,从水中站了起来,顺便拉住女人的胳膊,将她也带出了水面。 看得出,她被吓得不轻,不停地拍着胸脯,干呕着。 “温柔,你没事吧?” 这时,那个叫温柔的姑娘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嗯?” 这一看,我不禁一愣,居然是她! 她不就是那个执拗又古板的女大夫,潘世杰的表姐姜温柔吗?真是冤家路窄,我心里暗自后悔,刚才真应该再多让她喝几口水! 上次潘世杰请我们吃饭,她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当成色狼报警。 可当时明明是我救了她,这恩将仇报的事,她可真是做得“得心应手”。 我对她的印象简直差到了极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姜温柔看清是我后,顿时气急败坏地说道:“原来是你,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来报仇的是不是?” “开什么玩笑,刚刚是你踹了我一脚,要不然,我能把你拽下水吗!” 姜温柔气愤道:“我为什么踹你,你心里不清楚吗?你竟敢占我闺蜜便宜!” “大小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占她便宜了?是你闺蜜不小心落水,我在救她,不信你问她!” 我看向旁边的姑娘,那女孩连忙点头。 “温柔,这位帅哥说的没错,刚刚我被撞了一下,就掉进水里了,是他救了我,你真的误会人家了!” 姜温柔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道:“你色眯眯的盯着我闺蜜胸口看,手还搂在她的腰上,我看你根本不是在救人,就是故意占便宜!” 我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跟我天生八字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刚把她从水里救出来,不碰她我怎么救?要是她晕过去了,我还得给她做人工呼吸呢!照你这么说,那些救人的大夫思想都不单纯咯?” 姜温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但仍强词夺理道:“就凭你,也配和大夫相提并论?” 旁边的女孩见势不妙,赶忙出来打圆场。 “你们俩别吵了,今天这事都怪我,是我的错,行不行?小帅哥,谢谢你救了我。” 我对着女孩微微一笑,说道:“不客气,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美女聊天,不像某些人,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 姜温柔瞪大眼睛,怒视着我,“你这话什么意思?阴阳谁呢?” “你说呢?第一次我救你,你把我送进警局,说我是色狼,这次我救你闺蜜,你又踢我又打我,还污蔑我占便宜,我说你这女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天天幻想被色狼欺负?” “你,你……”姜温柔显然说不过我,被气的不轻。 女孩瞧见这情形,赶忙一把将我拉到一旁,笑盈盈地说道:“帅哥呀,我闺蜜这人哪都挺不错的,就是脾气稍微有点急。” “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既然你们都认识,之前还有些误会,要不这样,为了表达感谢,我请你吃饭。” “颖宝,我不同意,干嘛要请他吃饭?”姜温柔拒绝道。 颖宝拽了拽她:“温柔,你干嘛呀,人家救了我,你不谢也就罢了,还又是打又是数落的,他真的没占我便宜。” 姜温柔脸色冰冷道:“颖宝,这小子巧舌如簧,最会忽悠女孩,听我的,离他远点。” 颖宝看着我,疑惑地问道:“这么有爱心的帅哥,他到底咋惹着你了?让你对他成见这么大。” “温柔,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位帅哥是个好人。” “你要是不喜欢和我们去吃饭,可以回房间等我,我们俩去。” “不是吧,你疯了?我都说了这人不靠谱,你该不会是花痴到看上他了吧?”姜温柔瞪大了眼睛。 “嗯。”颖宝笑眯眯地点点头。 姜温柔立马反对:“我不同意,他就是个色狼,之前他还陪着女朋友来医院堕胎,当时我就是主治医生,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殊不知祸害了多少无辜女孩。” 背后说我坏话也就算了,这女人居然还当面诋毁蛐蛐我。 “今天必须把话讲清楚,上次去医院的那个姑娘,是你表弟潘世杰的女人,她跑到潘家威胁索要5000万分手费,是我帮潘世杰解决了这事,也是他逼着我去陪这女孩的,我好心帮你表弟的忙,你却回头败坏我的名声,你到底跟我有多大仇啊?” 我这番解释让姜温柔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居然还把我表弟扯出来了。” 我一脸不愤道:“何止是你表弟,还有她父母呢,你要是不信,就给潘世杰打电话,必须把这事弄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要不然,我成什么人了?” 姜温柔本就是个爱较真的人,果然,她直接就给潘世杰打了电话。 等潘世杰说明缘由后,姜温柔眉头紧锁。 “你小子也不怕得病,疯了吗?” “行了,挂了。” 姜温柔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颖宝笑呵呵地说道:“瞧瞧,都是误会吧,我就说这位帅哥一表人才,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随后,颖宝伸出手,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罗颖,大家都喊我颖宝,你也可以叫我宝宝。” 我伸出手,与她轻轻握了握,说道:“呃,罗姑娘好,我叫张玄。” “别叫我罗姑娘呀,叫我小名就行。” “颖宝!” “嗯。”罗颖羞涩地扭捏了一下。 姜温柔太了解她这个闺蜜了,这表情是犯花痴了。 “喂,你矜持点。” “嘿嘿。” 罗颖非常可爱,笑起来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 她一脸兴奋道:“咱们身上都湿透了,要不这样,先回去换身衣服,一会我们在山庄的西餐厅碰面。” “张玄,很高兴认识你,一定要给我这个表达谢意的机会,好吗?” 原本我是不太想去的,但看着姜温柔那咄咄逼人的样子,我居然答应了。 “好啊,不见不散。” 第157章 我要追他 西餐厅。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过了许久,也不见那两个姑娘。 不过,我听周围的客人说着温泉池溺水的事。 说那个客人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差点被淹死,好不容易才救回事。 甚至还惊动了山庄老板,急匆匆的赶回来处理。 哎呀,那报警没啊。 没有,估计是怕事情传出去影响山庄的生意。 再一个就是那个溺水的人知道对方不好惹,不想把事弄大,要不然,怎么就这么消停的摆平了。 听着众人议论的声音,我正思索着。 就在这时,罗颖和姜温柔两个女孩来了。 她们一出现,立马引起餐厅里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实在是太养眼了,两个姑娘本来长的就漂亮,再加上罗颖精心打扮了一番,立马成为全场焦点。 罗颖身着一条修身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凸凹有致。 特别是那深V领的设计,大片雪白露在外,很有视觉冲击力。 只是罗颖是个可爱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这样打扮,显得有些成熟。 再加上那浓重的妆容,反倒有些俗气,而站在她身旁的姜温柔,只是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长裙,甚至没有化妆,却有种独特的美。 关键是她那股高贵冷艳的气质,让人望尘莫及。 “张玄。”罗颖一看到我,便热情地打起招呼,她的热情更衬得姜温柔像个冷冷的冰块。 “不好意思呀,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女孩子嘛,正常!” 罗颖开心得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 “张玄,你觉得我好看吗?” “呃,好看。” 看的出来,罗颖是个单纯的姑娘,哪有当着男生这么直白的问。 罗颖满意的坐在我对面,“既然你和温柔之间是误会,那不如握手言和吧。” “你看,今天我落水,你出手相救,我和温柔又是最好的闺蜜,这不就是缘分嘛。” 我看了眼姜温柔,说道:“罗姑娘,我这人向来大度。” 姜温柔依旧保持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说道:“阴阳我不大度了?” “我可没说。” “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还用的着说吗?” 我和姜温柔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个话题就能吵起来。 最后她放出狠话,“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耸了耸肩,对罗颖说:“罗姑娘,你瞧见了吧,不是所有女生都像你这般开明。” “谢谢夸奖!”罗颖红着脸说。 这时,服务生走了过来。 “先生小姐,点餐吗?” 忙了一整天,我早就饿了,于是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意面。 也不顾什么西餐礼仪,拿起刀叉就吃起来。 姜温柔眉头紧皱:“没见过世面。” 罗颖赶忙拉了拉姜温柔,嗔怪道:“你干嘛呀?人家又没招惹你,误会都已经解开了,你怎么还老是针对他呢?我觉得张玄人挺好的,倒是你有点小肚鸡肠了。” 姜温柔看着罗颖,一脸不悦道:“你居然为了他说我?你跟我认识多久了,跟他才认识几分钟呀?” “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我和张玄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感觉他这个人挺不错的,张玄,你有女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罗颖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好巧呀,我也没有男朋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看了姜温柔一眼,说道:“漂亮可爱,善解人意。” 罗颖听后,羞涩得脸一下子就红了。 嘴里嘟囔着,“那不就是人家吗?” 我正吃着,青囊包里的何莲突然不安分起来。 “恩公,我闻到我老公的气息了。” “你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 我愣了一下,心想难道何莲的老公也在这山庄里?这也太巧了吧。 “你确定吗?” “嗯,这个味道我死都不会忘记,我肯定我老公就在山庄里,恩公,求求你放我出去,我真的好想他。” “知道了,一会我陪你一起去找。” 我对着青囊包小声嘀咕着,却引来两个姑娘的疑惑。 “张玄,你是不是有病啊?”姜温柔语出惊人道。 我立刻回怼道:“我有病,你有药啊?” “你真是精神不正常,自己在这嘟囔什么呢?” “说了你也不会信,所以少管闲事。”我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 反正,谁要是找她当女朋友,得倒几辈子霉啊。 我站起身,对罗颖说道:“罗姑娘,感谢你的晚餐,我吃饱了,回见!” “这么快就吃完啦,要不我再请你喝杯咖啡吧?咱们再聊聊?”罗颖不舍的说。 “不用了,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了。” 说完,我直接绕过姜温柔,离开了餐厅。 “哎呀,他怎么走了呀?都怪你,温柔,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嘛,张玄长得又帅,人又好,你干嘛老是针对他呢?” “这下好,直接给人家气走了。” 姜温柔眉头一皱,说道:“我看你也病得不轻。” “哎呀!”罗颖突然一惊一乍的说。 “我居然忘了加他微信,你有他微信吗?或者电话也行,快推给我!” 姜温柔冷冷的说:“没有!” “温柔,我可告诉你,张玄就是我的理想型,我决定要追他了。” “什么?”姜温柔伸手摸了摸罗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你就只见了他一面,你喜欢他啥呀?” “他的一切我都喜欢,这就叫一见钟情,你不懂。” “呵呵,你别自作多情了行吗!” 罗颖仰起头,不服气地说:“什么叫自作多情?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两情相悦,相互奔赴?他刚刚说喜欢可爱漂亮、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这不就是在说我嘛,反正肯定不是说你!” 姜温柔气得直翻白眼,说道:“反正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不许和那小子来往,不然咱们就绝交。” “你怎么这么武断呀?”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反正这个张玄不适合你。” 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么大魅力,居然能让两个姑娘为此争吵起来。 出了餐厅,我打开青囊包,何莲的鬼魂缓缓飘了出来。 山庄占地面积很大,何莲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来到了娱乐会所外面。 难道何莲的老公在这会所里面? 这山庄里的会所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一般只有高级会员才有资格。 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 “这不是会所吗?为什么我不能进?我是来消费的。” “本山庄的会所不对外开放。” “这样啊,那都接待什么人?”我问。 “只接待老板的朋友和贵宾。” 我认识的人里,估计也就只有珍姐有资格进去,可我总不能什么事都找她帮忙。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何莲突然飘到两名保安面前,对着他们的脸吐出一口阴气。 那两名保安瞬间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丢了魂似的。 何莲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第158章 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 从外面看,这会所普普通通,可里面却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女人香。 门口两旁整齐地站着两排身着黑色旗袍的礼仪小姐,她们个个袒胸露背,妆容精致,身材高挑曼妙,宛如模特一般。 见我进来,她们齐刷刷地鞠躬,齐声说道:“先生晚上好!” “哦,好。”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差点露了怯。 “请问先生您的会员码是多少?”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何莲。 何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就说是高朗的朋友,问他在哪。” 我强装镇定地说道:“高朗在哪个房间?是他约我来的!” 礼仪小姐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鞠躬说道:“原来是高总的朋友,里面请。” 我暗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居然糊弄过去了。 看来何莲的老公叫高朗,很快,我被带到了一个包厢外。 礼仪小姐刚要敲门,我连忙拦住她,“你先下去吧,我先去个卫生间,然后再进去。” “好的,先生,卫生间在前面右转。” “嗯,谢谢。” 随后,礼仪小姐离开了。 我透过门缝往里瞧了一眼,这是一个超大的包厢,里面坐着五六个男人,还有十来个漂亮姑娘。 “哪个是你老公?”我轻声问何莲。 “最中间的那个!” 我仔细看去,中间的那名男子,年纪三十七八岁,身穿高档西装,手上戴着一块大金表,就连西装上的纽扣都是纯金打造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看来何莲的老公发达了。 此刻,他正左拥右抱着两个漂亮姑娘。 “看来你老公也没能免俗啊。” “高朗是个有分寸的人,他从来不找小姐,我相信他不会乱来的,这肯定是逢场作戏。” 我没想到何莲死了这么久,对她老公还是如此深信不疑。 话音刚落,何莲便飘了进去。 深情的望着她老公。 “老公,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人鬼殊途,我能看见何莲,其他人却看不见。 所以,高朗还在和那几个人谈事情。 其中一男子说:“高总,我们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来,要不是山庄出了事,你还不露面是吧。” “哎呀,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还挑我的理啊。” “我罚酒三杯还不行吗?” “哈哈,那还差不多。” 高朗一连喝了三杯,差点呛到。 看的出来,他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此刻浑身酒气不说,还脸色通红。 “高总,溺水的事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 “快和我们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高朗小声道:“青龙帮。” “哎呦,到底是谁这么倒霉,居然得罪了青龙帮,好悬啊,要是不被人发现,那你这山庄可就背了人命案了。” “是啊,想想我这心都哆嗦,原来,青龙帮的高层在我这山庄开会,所以出了点小意外。” “靠!” 我万万没想到,高朗居然是山庄的老板。 看来,这几年他发迹了。 旁边的男人起哄道:“你们俩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还不快给高总到酒,伺候着。” “高总!”女人媚眼如丝,身子直接贴了上去。 “拿开你的手,不许碰我老公。”何莲愤怒地喊道。 “高总,让这两个小妹妹陪陪你,她们床上功夫可厉害呢,保证让你满意。” “几位老总就别开我玩笑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我夫人的感情!” “哎呀,高总,你可真是天底下难得的好男人啊,男德楷模。” 听到这番话,何莲哭得更厉害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对她忠贞不渝。 何莲突然扑过去,直接抱住高朗。 可接触的下一秒,一道金光闪现。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猛地将她击飞出去。 “啊……” 灼热感差点把何莲的魂魄烧焦。 我心里再明白不过,这显然是高朗身上携带着法器,才会这样。 可正常人谁会没事在身上带着法器?要么他是个以降妖除魔为业的风水师,靠这行吃饭;要么就是心里有鬼,生怕小鬼找上门来。 通常来说,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如此惧怕小鬼。 何莲疼得五官更加扭曲,龇牙咧嘴地飘到我跟前,满脸委屈与困惑。 “怎么会这样?我老公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器?恩公,你能不能帮我把他身上的法器拿下来呀?” 我赶忙安抚她:“何莲,你都去世这么多年了,你老公的生活肯定发生了不少变化,你先别太着急。” 何莲却固执地说道:“我老公肯定没变,你刚刚也看到了,那两个女人想亲近他,都被他拒绝了,他心里只有我。” “我忘不掉他,他也没忘了我,恩公,我求求你了,就让我和我老公见个面,说上几句话吧,我就想跟他倾诉倾诉心里话,说完我就离开。” 思索片刻后,我答应了她。 就在这时,高朗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赶忙侧身躲到一旁,只见高朗揉着脑袋脚步踉跄地走出了会所,途中还接起了一通电话。 我本打算走上前去,跟他把事情讲清楚。 谁能料到,突然,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突然飞奔过来,嘴里大声喊着:“爸爸,爸爸!” 紧接着,小男孩直接扑进了高朗的怀里。 高朗满脸笑意,一把将小男孩抱起来,亲昵地问道:“浩浩,你怎么跑这来啦?” 小男孩紧紧搂着高朗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想你了!” 高朗在小男孩的脸蛋上狠狠亲了几口,说道:“爸爸也想你呀!” 这一幕让我瞬间愣住,一旁的何莲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在高朗和男孩四周飘着,仔细的瞧着。 这孩子是谁? 是谁? 我也愣了,这孩子看着八九岁,可何莲去世不过才七年,这孩子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就在我和何莲惊愕得不知所措时,一个女人突然出现。 “浩浩,你都这么大了,别老让爸爸抱,小心闪到爸爸的腰。” 高朗满不在乎地说:“我身强力壮的,哪能那么容易闪了腰?别说是抱咱儿子,再加上孩他娘,我也不在话下。”说着,高朗还真的顺势将旁边的女人也一把抱了起来。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羡慕。 可刚刚还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何莲,此刻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身上的黑气愈发浓重,心中暗叫不好,这分明是怨气。 若是怨气太重,可是会让她化为厉鬼的,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劝阻何莲:“你先别冲动,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呢,也许不像你想的那样。” 何莲咬牙切齿地说道:“恩公,这个女人是我的闺蜜啊!她究竟什么时候和我老公勾搭到一起的?孩子居然都这么大了!” “难道说,之前她去外地产子,生的就是我老公的孩子?当初她生孩子的钱还是我给的呢,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 “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得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能妄加揣测。” 说话间,高朗抱着老婆孩子走进了客房部。 看着他的老公和闺蜜亲亲我我的样子,何莲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上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我眼疾手快,强行将她收进了青囊包。 何莲在青囊包里愤怒地咆哮着:“恩公,你为什么要关我?我一定要问问他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搞在一起的!” 我赶忙安慰她:“高朗身上带着法器,你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听我的,我肯定会帮你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这样,等他们都睡着了,你设法进入你闺蜜的梦境。” “试探一二不就知道了。” 听了我的话,何莲这才安静下来。 其实,我的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如果高朗和何莲的闺蜜早就暗中勾结在一起,那么何莲的死,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 而且,高朗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富有的?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隐情? 第159章 人鬼殊途 我刚回到房间,珍姐就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露背的性感衬衫,连拖鞋都没穿,光着白皙的脚丫,径直朝我走来。 珍姐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没想到呀,你这桃花运还真是旺盛,走到哪都能来一场英雄救美。” 看来珍姐已经知道我和姜温柔、罗颖之间的事。 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从她这里得道一些关于高朗的消息。 “珍姐,你认识这山庄的老板吗?” “你是说高朗?” “没错,就是他!” 珍姐眉头一挑,“怎么?你跟他很熟?” “我和他不熟,所以想了解一下。” 珍姐笑道:“我对他的了解程度,就得看你了。” “说吧,你让我看的好戏,就是冯豹在温泉池弄的那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隐瞒,将陈天水陷害我,想让冯豹和珍姐反目的事情说了。 珍姐脸色冰冷道,“这个姓陈的真是该死,居然把手伸进青龙帮来了。” “行了,接下来的事你不用管了。” “珍姐,这个陈天水善用风水之术,你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 珍姐冷哼一声,“张玄,在你心中,我赵珍珍就这么弱吗?” “这件事,翻篇了。” 我犹豫片刻问,“那就说说高朗吧,他是怎么发家的?” “他呀,听说他老婆意外去世后,保险公司赔付了一笔巨额赔偿金,差不多有近一亿呢。” “什么?”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高朗是因为何莲的死才一夜暴富的? 那何莲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并非是我内心过于阴暗,实在是从古至今,类似的事情屡见不鲜,由不得我不多想。 珍姐又说:“他这人还挺痴情的,一直单身未娶,现在的老婆还是他岳丈岳母收养的养女。” 我一脸震惊,高朗如今的妻子,竟然是她岳父岳母介绍的。 不对呀,何莲说,那个女人叫李小慧,是她的闺蜜,怎么就成了何莲父母的养女。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珍姐说,高朗这人痴不痴情她不知道,但是一定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 “什么意思?”我问。 “这个高朗很擅长营销,他老婆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而且对岳父岳母非常好。” “好到为了让二老过的舒服些,特意建造了一座养老院。” “真的?”我也很诧异。 “嗯,这座养老院在咱们姜城还很名,而且还上过电视节目,他岳父岳母看他孤苦,就把养女介绍给他,当时那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虽然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也依旧视如己出。” “啊?”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刚刚看到高朗抱着的小男孩,居然不是他亲生的。 珍姐接着说:“这件事在姜城几乎人尽皆知,不信你上网搜搜看。” 我赶忙掏出手机,输入“高朗”二字,刹那间,铺天盖地的信息涌现在屏幕上。 “古今中外第一痴情人” “深情男子为岳父岳母盖养老院”等醒目的标题,无一不是对高朗的高度赞誉。 还有记者专门为他撰写的自传,我仔细浏览了一番,总算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大致了解。 原来,高朗获得那笔高额补偿金后,一部分慷慨捐赠出去,另一部分则用来建造养老院,以尽孝道。 随着他的事迹被广泛传播,养老院的生意愈发火爆,紧接着又陆续开了十几家连锁店。 后来,岳父岳母心疼他孤身一人,便将离异且带着一个孩子的养女介绍给了他。 有一个标题特别醒目:爱妻者风生水起,这样有情有义的男子,活该他发财。 如此看来,高朗似乎并非我们最初猜测的那般,何莲已离世七年,他却依旧对岳父岳母悉心照料,这份坚持着实难能可贵。 可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感觉他的人设过于完美,完美得让人有些怀疑。 珍姐突然身子前倾,缓缓靠近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问道:“要不今晚跟我睡?”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赶忙说道,“珍姐,我一个人睡惯了,而且我睡觉可不老实,磨牙、放屁、打呼噜一样不落,我怕扰了您的清净!” 珍姐呵呵的笑着,“瞧你吓得,还磨牙放屁打呼噜,亏你想的出来。”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珍姐,冯豹已经离开山庄!” “嗯,知道了!”珍姐回道。 “呃,您是不是也该休息了?”门外的陈虎试探着问。 珍姐站起身,“那你早点休息吧。” 说着,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虎毕恭毕敬地守在一旁,见珍姐出来,立刻将披风披在她肩上。 珍姐离开后,我打开青囊包,何莲“嗖”的一下飘了出来。 她原本的鬼模样就透着阴森恐怖,得知高朗对她的父母和闺蜜如此善待后,何莲眼中流下了血泪。 “恩公,您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若不是您阻拦,我恐怕已铸成大错,我现在就想见高朗,我要跟他把话讲清楚。” “何莲,你千万别冲动,高朗身上带着法器,你根本无法靠近他。”我赶忙劝阻。 “我知道,我就想远远地看着他,只要能看到他,我便心满意足了。” 说着,何莲缓缓飘了出去。 我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不踏实,便也跟了出去。 高朗作为山庄老板,居住的房间自然是最为奢华的,我跟着何莲一路来到客房部的八楼。 只见她飘进了一个房间里,大半夜的我总不能守在人家房门口吧。 正巧,不远处就是安全通道,我佯装走错路,躲进了安全通道。 没过多久,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 “救命,救命!” “别杀我……” 片刻功夫,我竟看到姜温柔匆匆跑了过来。 她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而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姜温柔和高朗认识? 刚刚李小慧为什么尖叫,难道是何莲干的? 这里毕竟是老板的客房,我作为普通顾客,贸然进去实在不妥,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我隐约听到里面的声音。 “姜大夫,我太太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做噩梦?”高朗焦急地询问。 “高太太,你先深呼吸,放松放松,刚刚只是个梦,没事的。”姜温柔安抚着。 “我看见,我看见鬼了!那鬼模样太可怕了,老高,那鬼就是何莲,是何莲!”李小慧声音颤抖,充满恐惧的叫着。 “你别胡说八道,何莲都去世七年了,你怎么还对她念念不忘?”高朗说道。 “是真的,我真真切切看到她了!” “好了好了,明天我就带你去她坟前烧点纸,我看你就是心理作用。”高朗安慰着妻子。 “我请了那么多大师,都说家里一切平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老高,我真的好害怕!” “别怕,别怕,这样,让姜大夫留下来陪你。” 高朗说道:“姜大夫,我老婆就拜托你了!” “嗯!”姜温柔应声。 过了一会,我看到高朗打着哈欠从客房里走出来,去了隔壁房间。 随后,何莲也从房间里飘了出来,跟在高朗身后进了房间。 我满心疑惑,李小慧为何能看见何莲? 她又为何会出现心理问题? 难道真的是因为太过思念闺蜜? 看来,要想弄清楚这一切,还得从姜温柔身上寻找突破口。 看来,留在这也是徒劳,我顺着楼梯回到自己房间。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天亮,我隐隐感觉好像有人在窥视我。 缓缓睁开双眼,这一看,差点没把我的魂吓飞。 何莲那张恐怖的鬼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她的脸扭曲变形,眼珠子仿佛随时都会迸裂,嘴上的皮肉也少了大块,比骷髅还要恐怖。 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我胆小,谁大清早醒来看到这般惊悚的场景能不害怕?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我强装镇定的问她。 “恩公,您能帮我完成一个心愿吗?”何莲说道。 我猛地坐起身,“你的心愿不就是见你老公和父母吗?” 何莲转过头,“还有一个最后的心愿。” “什么心愿?” “我想和他睡觉,让我在做一回女人。” “啥?人鬼殊途,你这是妄念!”我道。 “恩公,我求求您了,我不是要一直缠着他,就一晚,我与他夫妻一场,这么多年过去,我实在是想念他,可他脖子上戴着辟邪的法器,我连进入他的梦境都做不到,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吧!” “就一晚上,吸不了他多少阳气,真的。” 第160章 隐情 “我怎么帮你啊?” “我可以附身在李小慧身上,只要能让我碰到他就好,不然,我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我暗道,以高朗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靠近他并拿下他身上的法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今看来,唯有跟他坦诚相告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毕竟高朗对何莲是有感情的,如果告诉他这是何莲死后的心愿,说不定他会满足她。 鬼的执念极为执着,如果我不答应,何莲想要和高朗睡一晚的执念恐怕会愈发强烈,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我必须将局面掌控在自己手中。 “好,我答应你!” 我决定尽早找高朗摊牌,可当我来到他的房间外,却得知半个小时前,他已离开山庄,具体去哪没人知道。 高朗不在,这个问题就解决不了。 我只能先带何莲去见她的父母。 我通过手机查询得知,高朗为岳父岳母建造的养老院名叫安康养老院。 临走前,我先来到珍姐房间外,想和她告个别。 可被陈虎拦住了。 “你小子要干嘛?”陈虎语气不善道。 “我跟珍姐告个别。” 陈虎身材魁梧壮硕,比我高出半个头,他面色冰冷地说:“我会转达的,你可以走了。” 我心想珍姐可能还在休息,那就不打扰了。 转身刚要离开,陈虎眉头紧皱,警告道:“小子,你最好离珍姐远点,别让我抓到什么把柄,不然有你好受的!” “喂,你干嘛每次看我都像看仇人似的,你不会是喜欢珍姐吧?”我突然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陈虎瞬间愣住,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看来被我说中了,珍姐那么优秀,哪个男人不心动?关键是你不敢承认,这可就有点怂了。” “放心,我可不是你的情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保护你们家主子。”说完,我潇洒地离去。 陈虎站在原地,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我离开山庄,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安康养老院。 这座养老院位于郊区,不过好在附近就有地铁站,交通便捷。 养老院占地面积不小,四周青山绿水环绕,宛如世外桃源般,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十分适合老人安享晚年。 院内不仅有花园、湖泊,供老人钓鱼、养花、种菜,台球厅、游戏厅等娱乐场所也应有尽有,甚至还配备了卡拉OK厅和电影院。 说实话,如此先进完备的养老院,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难怪会有人对高朗进行采访报道,他为岳父岳母确实是费尽了心思。 而且不难看出,能来这里居住的老人,大多非富即贵。 这时,前台的服务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位先生,您是来参观我们养老院的,还是有送老人入住的打算?” “哦,我爷爷年纪大了,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我带您四处参观一下。” 服务员热情地介绍道,“我们这里每位老人都住单间,并且配备两名保姆、一名营养师和一名随行医生,安全和营养方面您绝对可以放心,至于身心娱乐方面,更不用担心,所有娱乐设施应有尽有,来过的老人都对这里赞不绝口,都不想离开了。” “不过呢……” 服务员脸上带着微笑,“价格方面可能会相对高一些,毕竟优质的服务和价钱是成正比的。” 我一摆手,“这点你放心,钱不是问题,不瞒你说,我爷爷生了好几个儿子,除了我和我爹没什么大出息,其他叔伯都特别有钱,你们这养老院要是太便宜,我还不乐意呢。” “给我安排最高档的,我听说高总的岳父岳母就在这住着,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服务员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要是这样的话,那您选择我们安康养老院就再合适不过了,高总的岳父在我们这生活得非常惬意。” “你能带我去看看吗?”我问道。 “这个……”服务员面露犹豫之色。 我见状赶忙说道:“我要最顶级的高配服务,如果合适,明天我就过来签合约。” “呃,那行,跟我来吧。” 我随着服务员来到了何莲父亲的房间,这房间的规格跟总统套房似的,屋内高端设施一应俱全,电脑、游戏机也都配备齐全。 可在屋内并不没看见老人的身影。 随后,服务员又带我去参观食堂。 我趁机问道:“高总的岳父岳母在哪呢?能不能让我见见?毕竟,听您说得再好,也不如亲眼看看他们的精神状态来得实在。”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先生考虑得真周到,何老先生这会应该在钓鱼呢!咱们去湖边找找看吧。” 果然,没走多远,我们便来到了人工湖边,远远望去,只见一位老人悠然地躺在躺椅上,身旁有两位年轻貌美的女护士相伴。 其中一位正细心地给老人喂着水果,另一位正在为老人捶腿。 这两位女护士模样俊俏,身材更是婀娜多姿。 再看那何老爷子,心思全然不在鱼竿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护士的胸口,手还时不时在女护士的臀部上摩挲,脸上堆满笑容,与护士们谈笑风生,好不快活。 “靠!这也太离谱了吧?”我不禁暗自咋舌。 “这是护士还是小姐啊。” 这时,服务员停下脚步,说道:“先生,您瞧仔细了,何老这满面春风的样子,精神头可比我们年轻人还好呢。” “嗯,确实好,有这般美女相伴,能不好吗?话说回来,这算什么服务呀?”我略带疑惑地问道。 “先生,您别误会,为了让老人们心情愉悦,我们自然会挑选年轻漂亮的女护士来照顾。”服务员赶忙解释道。 “哦,理解理解!” “只是我还有个疑问,怎么没见何老夫人呢?该不会给她安排两个帅小伙伺候呢吧?”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何老夫人并不在我们养老院。”服务员说。 “啊?她不在养老院,那她在哪?”我追问道。 “这个嘛,我就不太方便透露了。”服务员面露难色。 我感觉此事定有蹊跷,便把服务员拉到一旁。 “美女,你就跟我说说呗,何老夫人到底在哪?” “先生,真的不能说呀,而且这跟您爷爷入住养老院也没关联嘛。”服务员推辞道。 “哎呀,我就是爱打听个八卦。”说着,我从兜里掏出1000块钱,塞到服务员手里。 “就当我花钱买个八卦听,还不行吗。” 服务员想要推脱,我赶忙又说:“我爷爷可是大客户,再说了,这也不算什么机密,你没必要瞒着我吧?” 服务员思索片刻,觉得有理,便说道:“何老夫人来我们这住了半年,就因为思念女儿抑郁成疾,病倒了,后来病情愈发严重,只好送去精神病院了。” “什么?”听闻此消息,我大为震惊。 何莲的母亲竟然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此时,我感觉到青囊包在微微颤抖,想必何莲听到这个消息也炸了。 我继续追问:“她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举动,非得送去精神病院吗?” “她整天神神叨叨的,整夜整夜不睡觉,见人就打,还一口咬定她女儿是被害死的,嚷嚷着要报仇,有一次差点把护士给掐死,实在没办法,才送她去了精神病院,就连何老先生也没少挨她的打。”服务员说道。 难道何老太太是因为太过思念女儿,精神失常了?还是她知道了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她的养女对她怎么样?”我又问。 “她养女对她可好啦,简直跟亲女儿没两样,我觉得就算是亲女儿,也未必能做到她那样,一开始她都不放心护士照顾,还亲自来照料,不过自从何老太太生病后,她来的次数就少了。”服务员说道。 “哦,这样啊!” “先生,要不咱们去谈谈价格方面的事?”服务员提议道。 “啊,好,好!”我随口应道,然后借口去卫生间,悄悄溜了出来。 这事愈发显得错综复杂了,何老爷子这边左拥右抱,似乎早已将女儿的事抛到脑后,而何老夫人却患上了精神病。 不行,我得去精神病院看个究竟。 可当我赶到精神病院时,却被拦在了门外。 毕竟这里不同于普通医院,不能随意进出。 即便我表明自己是何莲生前的朋友,想见见她母亲,也遭到了拒绝。 这可怎么办才好?无奈之下,我只好返回店里。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店门刚开,就有好几拨客人找上门来。 他们见到我,第一句话便是:“请问您是张昆山张大师的孙子吗?” “啊!” “潘家的事是您帮忙处理的吗?” “啊!” “哈哈,张大师你好!” 我彻底懵了,没想到自己如今竟有这般名气,难道这是要火的节奏? 第161章 挖墙角 我看向眼前的中年男子,问道:“你是要看什么事吗?” “我不是来看事的。”男子回答。 “那你是?” “我是风水堂的老板范哲。”中年男子介绍道。 范老板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位男子便急忙握住我的手,说道:“张大师你好,我是命理堂老板杜高德。” “啊,杜老板。”我点头道。 这时,又有一人说道:“张大师,我是神算阁的老板梁易天。” “几位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我不知所措道。 杜高德说:“当然有事,张大师如今在阴行里,可是声名远扬,连风水行的陈天水都不是你的对手,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们可被那个陈天水压制得够呛,没想到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那个祸害给赶走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不太明白几位老板话中的意思。 他们接着说道:“只是李瘸子这小店,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张大师,你来我店里吧,我保证让你成为全江城最有名的算命师,报酬方面,我一定会给你最优厚的待遇。” 话音刚落,范哲便不满地说道:“杜高德,你这话说的就不中听了,比起李瘸子的小店,你那命理堂也大不了哪去,还想请张大师?” 梁易天也附和道:“就是,你跟李瘸子有什么区别,还跟我们争。” 范哲满脸谄媚地看着我,“嘿嘿,张大师,只要你跟我合作,咱们就是强强联手,你不是给我打工,而是分成,不管你接什么活,咱们都五五开,而且我还会给你提供各种保障,房子、车子全都给你配备齐全,你看怎么样?”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几个不是来看事的,而是来挖墙脚的。 没等我说话,梁易天大手一挥,说道:“要说诚意,我梁易天才是最有诚意的,张大师,只要你来我们算命阁,房子,车子算什么?我把女儿嫁给你,日后这算命阁都是你的,你意下如何?” “啊?”我着实没想到,陈天水将我是张昆山孙子的消息传出后,不仅引来了柳家的报复,还引来了这些人的招揽。 “各位老板,多谢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在乾坤风水堂干得挺好的,哪也不想去。”我婉拒道。 “张大师,我女儿今年刚满20岁,如花似玉,你真的要为了李瘸子放弃这么好的前程吗?要不你先见见我女儿也行啊。”梁易天劝说道。 “我说老梁,你够狠的,挖墙脚就挖墙脚,还把女儿搭进去,说得好像我没女儿似的,张大师,只要你来我们命理阁,我有两个女儿你随便挑。”杜高德也不甘示弱。 这时,范哲有些着急了,因为他没有女儿。 “张大师,你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他们这是想用美色迷惑你,让你心甘情愿为他们卖命,我没有女儿,也不搞那些噱头,只要你跟我合作,分成我一分不要,全归你,我只求你能帮我打响名号,张大师,你就跟我走吧!” “张大师,跟我走吧!” “张大师,跟我走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拉拢我,我被他们拽来拽去,脑袋都快被吵晕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我李瘸子的人,你们也敢挖?是不是找打?” “李叔?” “婶子?” 只见李叔和婶子拖着行李箱回来了,婶子看到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 她抄起旁边的扫帚,朝着几位老板就打了过去。 “好啊,老娘我才走几天,你们就跑来挖我们墙角,都给我滚!” 三位老板被婶子用扫帚赶了出去。 “你这个泼妇,竟敢打我们!”杜高德气愤地说道。 “打你们怎么了?趁我不在家挖墙脚,你们还要不要脸?”李叔双手叉腰站在门口说道。 “李瘸子,就你这点本事,店都快开不下去了吧?张大师这么优秀的人才,留在你这简直就是埋没人才,我们来请他,有什么不对?” “这怎么能叫挖墙脚呢?不过是给张大师一个更好的选择罢了。”梁易天说道。 婶子急得不行,她好不容易过上了几天数钱的好日子,在她眼里,我就是棵摇钱树,要是被别人挖走了,她可怎么活? 婶子跑向后院,端起一盆水又冲了过来。 “哗!” 她朝着门口一泼,三位老板瞬间被泼得满身是水。 “艹,你这个泼妇,简直不可理喻,看在你是个娘们的份上,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 随后,三人朝我说:“张大师,这事不急,我们给你时间考虑,咱们慢慢谈。” “还不死心是吧?”婶子又抡起一把椅子追了出去。 范哲跑得太急,还摔了一跤,生怕婶子追上来再揍他一顿。 三位老板吓的四处逃窜,场面有些滑稽。 “李叔,婶子,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问。 李叔说:“朵朵的手术很成功,我和你婶子担心你,就急着赶回来了。” 突然,他话锋一转,“我要不赶紧回来,哪能看见刚刚那一幕,这群王八蛋,居然趁着我不在来挖墙脚。” 我安慰道:“李叔,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不管他们给出多好的条件,我都不会离开你和婶子的。” “哈哈,还是我大侄靠谱!”李叔说着,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婶子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生怕我会被别人抢走似的。 要换做之前,婶子巴不得我快点离开,好省些大米。 现在不同,乾坤风水堂全指着我开张呢。 “玄子,这几天你受苦了吧?瞧你都瘦了,想吃什么,跟婶子说,婶子给你做。” “还有啊,那些人想挖你过去,无非是想利用你赚钱,才不会跟你谈什么真感情,就算他们要把女儿嫁给你,那也是想拴住你,你可千万别上当。” “婶子,你放心吧,就算以后你们赶我走,我都不走。” “嘿嘿,好好好,咱们一家三口永远都不分开。”婶子终于放心,甚至连行李箱都没放进屋里,就忙着去买菜做饭了。 我和李叔坐在茶桌前,李叔好奇地问我青石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还把脚骨哨子拿了出来。 李叔看着手中的哨子,满脸震惊,“天啊,没想到短短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玄子,你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吗?” “哪里蹊跷。”我问。 第162章 相亲 “你想啊,你爷爷设下的局,为什么要你来破解,冥冥之中,黄仙得以飞升,你爷爷的冤屈也被洗清,而你也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黄仙一族的庇护,你知道这脚骨哨子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说如果我有需要帮忙的话,他们会义不容辞,估计是为了还我这个人情吧。”我说道。 李叔呵呵一笑道:“你知道你这份人情有多大吗?你救的黄仙,不仅是青石山黄仙一族的族长,还是黄五太爷的孙子,掌管东北黄家的掌堂教主。” “啊?”我着实没想到,这份人情竟然如此厚重。 李叔轻轻敲了敲桌子,感慨道:“你爷爷可真是厉害啊!他用几十年的名声,为你换来黄家这么大一个人情。” “服,不服不行。” 我愣住了,许久反应过来。 “李叔的意思是说,早在24年前,爷爷就已经算到了今天这一步,他一直在为你铺路。” 李叔说:“你想想,如果当时他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柳家,哪还有什么误会,还会有今天吗?他设了这个局,让你来破,黄家的恩情就都记在了你的身上,这盘棋,他下得实在是妙啊!” “嘶!”听了李叔这番话,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早在我尚未出生之际,爷爷便开始为我谋划了。 突然,我的眼眶泛红,李叔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玄子,可千万别辜负了你爷爷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嗯!”我点点头。 李叔又问:“陈天水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怎么啦?”我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听说他把风水行给卖了,连夜就跑路了。” “啊?”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难道是昨天晚上珍姐跟我说陈天水的事,让我别插手,由她来处理。 这就是她处理的结果? 不过这样倒也挺好,如果陈天水在,肯定会不停地给我使绊子,实在防不胜防。 他一走,我也能落得个清净。 “玄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事?”李叔问。 “哎,说起来话长。” 我把昨晚在温泉山庄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跟李叔讲了一遍。 李叔听完,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小子真是自作自受,我就说呢,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跑了?林家和潘家都没能把他怎么样,还能有谁有这么大能耐?没想到居然是青龙榜出手了。” “他本想借青龙帮的手对付你,却没料到你是青龙帮的座上宾。”说到这,李叔一脸畅快. “爽啊,今晚咱们叔侄二人必须喝个痛快,陈天水倒台,这可是件天大的喜事。” 李叔话锋一转,问,“玄子,我听说沈姑娘回江南了,你没事吧?” 我故作镇定道:“我能有什么事?” “玄子啊,好男儿志在四方,女人有的是,要是你和她真有缘分,日后自然还会相见,但要是没缘分,也就别蹉跎人生了。” 我明白李叔的意思,这几日手头事多,实在没时间去想儿女情长的事。 “女鬼的事,需不需要李叔帮你?” 我思索片刻,问道:“李叔,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认不认识精神病院的人啊?” 李叔琢磨了一会,无奈地说:“精神病院工作的人还真没有。” 这时,李婶端着菜走进来,听到我们的话,好奇地问:“玄子,你打听精神病院干啥?” “哦,我想在精神病院里找个人。” “精神病院我倒是认识人!” “婶子,真的吗?”我惊喜地问道。 李叔则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你啥时候认识精神病院的人了?” “哎呀,你是真不记事,你忘了李大姐做什么工作的了?” “哪个李大姐?” “就是咱们邻居呀,她几个月前在精神病院找了份保洁的工作,玄子,这算不算是认识人?” 我兴奋地一拍桌子:“算,当然算!婶子,能不能想办法让李婶带我进去,或者帮我打听点事?” “这简单,你也知道你李大妈可喜欢你了,老是在我这打听你的事,你等着,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那就麻烦婶子了!” 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没过多久,婶子就回来了。 她笑盈盈的说:“你李大妈说,这个忙她可以帮,但前提是你也得帮她一个忙。” “什么忙?”我问。 “上次不是跟你提过,李大妈有个漂亮的侄女儿嘛,她呀,想把侄女介绍给你,让你们俩见个面。” “啊?”我有些意外。 “见面不就是相亲吗?” 婶子拍了拍我:“见就见呗,要是看不上,拒绝不就好了,见完面,你就跟她说你们俩不合适,她也就没话说了,眼下这情况,你不帮人家,人家怎么帮你呀?” 婶子说得确实在理,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我点点头:“那行吧。” “好嘞,那我去回话啦。”说完,婶子笑眯眯地去打电话了。 很快,婶子告诉我:“成了,下午1点,街东头的咖啡厅,你和李大妈的侄女李香见面。” 李叔看着婶子,叮嘱道:“咱们侄子眼光可不低,你可别随便什么姑娘都给介绍,就那个姑娘,我记得之前见过,得有150斤吧,胖墩墩的,咱大侄怎么可能看的上。” “你们男人就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人家姑娘知道玄子喜欢苗条的美女,已经在减肥了,我听李大姐说,减肥效果特别好,现在瘦得跟一道闪电似的。” “再说了,咱们这不是有求于人嘛,就当是走个过场呗。” 吃饭的时候,我问起朵朵的情况。 李说手术非常成功,朵朵过几天就能转回江城的医院了,到时候定期去医院复查就行。 说着,李叔握住我的手,“你是不是在朵朵的背包里放了一张100万的支票?” “啊!”我笑了。 “巧云让我谢谢你,她说遇到贵人了,等朵朵病好,要亲自上门来向你道谢。” “哎呀,我这也是受李叔和婶子的影响,再说了,咱们挣钱不就是为了让身边的人过得更好嘛。” “嗯,好好。” “李叔敬你。” “别,我敬李叔和婶子。”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午1点钟。 我如约来到咖啡厅,之前见过那姑娘的照片,照片里的她胖乎乎的,模样十分可爱。 我在咖啡厅里环顾一周,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就在这时,窗边有个女孩朝我挥了挥手。 我定睛一看,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女孩身材纤瘦,看上去也就90多斤,短短一个多月,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是说,她之前的照片有问题。 我走上前,礼貌地说道:“你是李香?” 第163章 我若愿意,我们一起躺平 女孩腼腆一笑,看得出她也是第一次相亲,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是李香,你是张大哥吧。” “啊,我是张玄。” “张大哥坐。” 不得不说,李香和照片上简直判若两人,都说减肥是最好的医美,看来此言不虚。 就她这容貌和身材,算是美女了。 “你想喝点什么?”我问道。 “什么都行。”李香显得有些拘谨,头都不敢抬。 “你是第一次相亲吗?” “嗯,你呢?” 我笑着回答:“我也是头一回。” “是吗?我感觉有点紧张。”李香捏着小手说道。 “别紧张,我婶子和你姑姑关系那么好,咱们就当是朋友见面,不用这么拘谨。” “嗯。”李香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她不说话,场面又不能冷着。 于是,我没话找话:“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什么也没做,躺平。” “哦。”气氛一下子又变得尴尬起来。 我俩面对面坐着,一冷场,都觉得不自在,于是同时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 当我近距离看到她的面相时,心里猛地一紧。 这姑娘面色发青,眼白浑浊,看上去很不对劲。 即便化了妆,依旧能看出眼眶深陷,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可能招了邪祟。 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李香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赶忙低下头。 “李香,你最近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李香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回答。 “你……”我本想说她可能招了邪祟,但又怕这话一出,会吓坏这个小姑娘。 这事还是跟李大妈说比较妥当。 随后,我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 李香纳闷的问,“张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是个算命师吧?这张符纸你带在身上,可以保平安。” “谢谢。”李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放进兜里。 “张大哥,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啊,抓鬼。” “嗯?”李香被吓得眼睛瞪得溜圆。 “呵呵,别怕,这是我的职业。” 李香拧着眉问,“那你不怕吗?” “有时候也怕。”我如实回答。 “那你有没有想过转行?” 我摇了摇头,“没有。” “也是,男生总得有一门手艺养活自己,要是我不需要你养,反而能养着你,你愿意不干这行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问道:“你拿什么养我?” “嘿嘿,别看我就是个普通姑娘,其实我们家是拆迁户,这是个秘密,谁都不知道,我姑说给我找对象的时候不能把这事说出去,不然别人会冲着钱来。” “但我觉得张大哥你是个好人,所以不想隐瞒你,我们家的拆迁款,足够咱们过下半辈子了,你要是愿意,可以和我一起躺平。” “呵呵,谢谢你的好意,我这人闲不住,而且我也不需要别人养,来,喝咖啡。” 李香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她眉头紧锁,瞬间额头布满了汗珠,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李香,你怎么了?”我问道。 “我,我肚子疼。” “啊?” “你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我急道。 “啊,我,我不行了。”李香额头上露出豆大的汗珠。 我觉得事情不妙,要带她去医院。 李香摇头,“我,我动不了。” 我扔下二百块钱,一把抱起李香,匆匆赶往医院。 因为她是肚子疼,所以挂了妇科。 一进诊室,我愣了,妇科医生竟然是姜温柔。 她看到我,眉头微微一皱,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李香:“怎么回事?” “大夫,我肚子疼。”李香虚弱地说道。 “躺在床上,我检查一下。” 我把李香放到床上,然后退到外面等。 “月经多久没来啦?” “刚刚走。” “这疼吗?” “这疼吗?” “嗯,这疼!” “你多久没吃饭了?” “我,六天。” “什么?” 姜温柔也被惊到了,没好看的说:“你疯了吗?想把自己饿死啊!六天不吃饭,肚子能不疼吗?” “我,我在减肥。” “减肥,你也不胖啊,减什么肥。” “你这明显是胃酸刺激的,胃里没有食物,胃酸却还在持续分泌,就会刺激胃黏膜,引发痉挛,导致肚子疼,你可不能再节食了,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哦,知道了。” “拜托医生,别告诉我男朋友好吗?我不想让他担心。” “很抱歉,你的身体状况相当严重,我必须告知你的家属。”姜温柔一脸严肃地说道。 随后,李香从床上坐起,姜温柔把我叫进了诊室。 目光冰冷道:“你身为她的男朋友,难道不知道她已经饿了这么多天吗?” “人长时间的不进食,身体机能会出现严重反应的。” “呃……”我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答,心里无奈地想着,姜温柔又误会我和李香的关系了。 “现在立刻去吃饭,以后绝对不许再节食了。”姜温柔语气不善道。 随后又对李香说,“姑娘,别因为男人伤害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谢谢大夫!”我扶着李香走出诊室,李香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张大哥,麻烦你了。” “没事,你在楼下等我一会,我还有点事处理。” 我正想找姜温柔问李小慧的事,现在遇到正好,于是回到诊事。 “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想警告我别乱说话?”姜温柔警惕地看着我。 “姜大夫,她真不是我女朋友,她节食的事我之前确实不知情,你能不能别这样误解我?”我解释道。 “哼,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不得不承认,你在情场上确实有一套,连我闺蜜都追着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你最好小心点,别有什么把柄落到我手里,不然我一定把你送进警局。”姜温柔毫不客气地警告道。 “行,我等着。” 姜温柔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那你还不走?” 我直接在她对面坐下:“姜大夫,今晚有时间吗?我有点正事想跟你聊聊。” “没时间!”姜温柔直接拒绝。 我像是没听见似的,说道:“今晚七点,咱们在人民公园不见不散。” “你聋子吗,没听到我说没时间吗,再者说了,我凭什么要跟你见面?”姜温柔愤愤不平道。 我太了解姜温柔这倔强的脾气了,要是不拿出点杀手锏,她肯定不会答应。 于是,我站起身,故意气她:“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闺蜜罗颖约到夜深人静的小树林,你说,到时候会发生点什么?” 姜温柔瞬间瞪大了眼睛,怒喝道:“姓张的,你敢!” “你去了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说着,我得意地转身离开。 瞧姜温柔刚刚那表情,我心里笃定,今晚她肯定会赴约。 第164章 灵山向家 我把李香送回家,还特意叮嘱,让她随身带着我给的符纸,也别在节食了。 李香乖乖地点点头。 没过多久,婶子就打来电话,八卦的说:“玄子,你这男友力爆棚啊!我听李大妈说,香香回去后一直在夸你呢,这姑娘明显是看上你了,对你那是一百个满意,你对她感觉咋样呀?” “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去相亲的,你帮我委婉地跟李大妈说一声,就说我俩不合适。”我解释道。 婶子犹豫了一下,劝道:“玄子,香香这姑娘多好啊,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婶子,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你就别再多问啦。” 婶子听闻,一脸震惊:“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没想到你小子动作挺快,那你找个机会把姑娘带回家,让婶子也见见。” 总算是过了婶子这一关。 半小时后,婶子又打来电话,让我去精神病院后门,说李大妈在那等我。 我赶到精神病院后门,一眼就瞧见穿着保洁制服的李大妈,她手里还拎着清洁工具,正站在那等我。 “李大妈!”我赶忙上前打招呼。 “唉,玄子”。李大妈应道。 我一脸恭敬:“李大妈,这次可真是麻烦你了。” 李大妈笑着摆摆手,爽朗地说道:“嗨,不麻烦,你婶子都跟我说了,能帮上忙的事,我肯定得帮呀,再说了,我要是不帮你,香香那关我也不好交代不是?” “我和香香……”我正想解释。 李大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开明地拍了拍我的手:“感情这事啊,讲究个两情相悦,勉强不来,李大妈懂。” 听李大妈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一暖。 李大妈接着说道:“你和香香年龄差不多,就算不处对象,日后当个朋友相处也挺好的呀,你觉得呢?” “嗯,李大妈说得对。”我点头道。 “明天我休息,打算和你婶子去郊游,要不你跟香香也一起去?别多想哈,就是普通朋友一起出去玩玩。”李大妈提议道。 “啊?”我心里不禁犯嘀咕,怎么感觉像是被李大妈套路了? 可她一口一个朋友,说得这么自然,我要是拒绝,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了。 “好,好!”我只能答应。 “咱们先进去,明天郊游的事,明天再说。” 李大妈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我往里走,还不忘叮嘱我:“孩子,精神病院里情况比较复杂,你进去后千万别乱跑,紧跟着我,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千万别慌,听我的就行。” “嗯。”我应道。 李大妈又说:“今天管事的不在,我才有机会带你进去,要不然,可不好办。” 我借机说:“李大妈,我感觉李香不太对,好像招了邪崇,这几天,她没什么反常吧。” 听了这话,李大妈一愣,她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玄子,你可别吓唬我啊。” “李大妈别担心,我已经给了香香一个护身符,只要她带在身上,就不会有问题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这孩子最近哪也没去,天天减肥,怎么会招来邪崇呢。” “这样吧,明天我们郊游的时候,你好好给她瞧瞧。” “嗯。” 说话间,我们就走到了门卫室。 精神病院戒备森严,即便是后门,也有门卫把守,李大妈和门卫打了声招呼,顺利地把我带了进去。 一进大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我们沿着走廊朝前走去,时不时能看到几个穿着病号服的病人,眼神空洞,如幽灵般来回踱步。 李大妈侧过头问我:“孩子,你到底是来这找什么人呀?” “我找一个叫何艳花的女人,今年63岁了。”我说。 李大妈思索片刻,摇摇头说:“没听说过这个人。” 正说着,突然一个病人从旁边冲了出来,头上顶着个马桶栓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大喝:“见到朕为何不跪?信不信朕把你拖出去斩了!” “哟呵,碰到个皇上。” 李大妈却镇定自若道:“皇上,你快回金銮殿吧,该上朝啦!” 说来也神奇,那病人听了李大妈的话,居然乖乖点头:“对,该上朝了,该上朝了!” “快让开!” 他横冲直撞的就朝房间里跑。 李大妈冲我笑了笑:“没事,这种情况很常见,你别害怕,在这待久了,啥样的病人都能遇到。” “李大妈,你可真有经验。” “唉,在这工作久了,我都觉得,是我不正常了,瞧瞧他们多开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最起码没有那么多欲望。” 我们在病房区找了好一会,却始终没找到何莲的母亲。 我问李大妈,所有病人都在这一片吗? 李大妈摇摇头:“不是,那些病情严重、需要特殊治疗的病人,都在重症区,在后面那栋楼呢。” “只是重症区不归我负责,我没办法带你进去,不过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至少能知道你要找的人在不在里面。” 现在只能这么办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缓缓驶进院子。 我透过窗户往下看,“这什么人啊,如此高调,还直接开车进医院。” 李大妈瞅见后,脸色一变,惊慌地说:“哎呀,老板怎么来了!” 她急忙拉住我的手,神色紧张的说:“玄子,咱们赶紧走,要是被老板发现我带陌生人进来,大妈这份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哦!”我刚应了一声,就见车上下来一名男子,这人身材高大,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 虽说距离较远,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模样。 这人看着好眼熟啊,我在哪见过?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不就是昨晚和高朗在一起喝酒的男人吗? 原来他和高朗关系这么要好! 一时间,我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他们关系这么好,那何莲的母亲会不会…… 青囊包里的何莲一直翻腾,我知道她想出来。 可现在不行。 “恩公,我要见我妈,也许她见了我病就好了。” “你安静点,晚上再过来。” 为了不连累李大妈,我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就在此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的正是李叔,他的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紧张。 “玄子,大事不妙!” “李叔,怎么了?不会是朵朵出事了吧?”。 “哎呀,不是朵朵的事。” 听到不是朵朵出事,我稍稍松了口气。 紧接着追问李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陈天水的风水行已然被人接手了。 我长舒一口气,“李叔,这有啥可紧张的?” “哎呦喂,我的大侄啊,你可知道接手的人是谁吗?”听李叔的语气,这接手的人应该不简单。 “谁啊?”我好奇地问。 “向灵川!” 向灵川?这名字我倒是头一回听说,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会让李叔如此紧张。 李叔说:“这么跟你讲吧,此人道行高深莫测,绝非一般人可比,他能镇的住九.龙拉棺,你想想,能是普通人物吗?” 听闻此言,我心中一凛。 爷爷曾跟我提及,世间能镇住九.龙拉棺的人,可谓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要达成此等能耐,首要条件便是命格特殊,且必须属龙;其二,八字够硬;其三,此人必定是正气浩然的阳刚之人,唯有如此充盈的正气,才能驾驭九龙拉棺所蕴含的磅礴力量。 “李叔,既然能镇住九.龙拉棺,那必定是正气凛然之人,你为何这么紧张?”我满心疑惑道。 “哎呀,他乃是灵山向家的后人……” 我忍不住笑道,他叫向灵川,若不是向家后人,那反倒奇怪了。 可瞧李叔那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叔你有话就说,到底怎么回事?” 终于,李叔一咬牙说道:“哎呀,向家和你爷爷有仇。” “啊?”这个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第165章 风流债 原来,李叔担忧的竟是此事。 此前我向李叔打听爷爷的过往,他总是缄口不言。 如今,总该跟我讲个明白了吧? 李叔犹豫了片刻,说道:“你先回来,回来我跟你细说。” 终于,李叔要跟我讲爷爷的事了,我火急火燎地赶回店里。 正巧此时店里并无他人,李叔给我倒了杯茶水,神色凝重地说道:“你爷爷和向家的仇,根源在于一个女人。” “因为女人?”我满脸诧异。 在我的印象里,爷爷的生活作风向来没有问题,可转念一想,爷爷以前常常三四年才回一次家,难道他在外面真有别的女人? 我满脸错愕地看向李叔。 “没想到啊,我爷爷也是个风流成性的人!” 李叔抬手拍了我一下,“别乱说,你爷爷可不是那种人,我太了解他了,他虽说很少回家,可心思全在你们身上。”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李叔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事啊,得从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你爷爷声名远扬,结交了不少同道中人,其中就有灵山向家的族长向问天。” 当时,有个雇主家的风水出了问题,便同时请了你爷爷和向问天前去解决,二人第一次见面,就被彼此的才学吸引,最终成功化解了雇主家的风水。 自那之后,他们俩便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向问天甚至还邀请你爷爷去灵山做客。 谁能想到,你爷爷在灵山待了半个月,竟把向问天的妻子给迷住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爷爷年轻时竟如此有魅力。 李叔点点头:“你爷爷年轻的时候,那真是帅气非凡,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又才华横溢,哪个姑娘能不倾心?而向问天就截然不同了,他比你爷爷矮了一大截,体型还胖,最重要的是,他还有家暴的恶习。 他和他妻子的结合,不过是遵从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二人之间根本毫无感情基础。 你爷爷在他家的这半个月,谈笑风生,对人又体贴入微,很快就赢得了向问天妻子的芳心。 有一天夜里,向问天的妻子偷偷来找你爷爷表白,还说想与你爷爷私奔的想法,你也清楚你爷爷的为人,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答应? 不仅果断拒绝,还严厉地斥责了她,说她不守妇道,不该做出背叛向问天的事。 这时,向问天的妻子突然脱下衣服,只见她身上布满了伤痕,你爷爷见状,着实吃了一惊,可同情归同情,这并不等同于爱情。 他怎么能因为怜悯就答应私奔这种荒唐事,更何况,你爷爷也是有家室的人,又怎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 向问天的妻子苦苦哀求,说向问天有特殊癖好,每次同床都会失暴,可她并不是受虐狂,根本满足不了他。 只有你爷爷能救她脱离苦海,甚至做出了霸王硬上弓的举动,你爷爷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留下一封信,便连夜逃走了。 我皱着眉头,满心疑惑地问道:“爷爷都已经走了,向问天为何还如此记仇?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反目成仇吧?” 李叔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第二天,向问天的妻子也不见了踪影,还把向家的钱财席卷一空。” “啊?”我着实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成这样。 李叔接着说道:“这还不算完,她还给向问天留了封信,信上说她和你爷爷私奔了,让向问天别再寻找他们。” 爷爷分明是被那个女人算计了。 李叔点头道:“是啊,换做是你,把好朋友邀请到家中,结果老婆和钱财都被他卷走,你能不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愤愤不平道。 “这不就结了,从那以后,向问天便四处寻找你爷爷的踪迹,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我思索片刻,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复杂,只要两人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解释清楚,误会说不定就能消除。 毕竟,向问天的妻子并没有和爷爷私奔啊。 之后两人的确见面了,可无论爷爷怎么解释,向问天都不信。 爷爷本就心直口快,索性将他妻子所说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质问向问天为何要对妻子拳脚相加,若不是他有特殊癖好,妻子又怎会选择离开? 向问天被爷爷气得一病不起,最终含恨离世,临死之前,他叮嘱向家后人,务必为他报夺妻之仇,羞辱之恨。 就这样,两家的仇怨算是彻底结下了。” 听完李叔的讲述,我的心中五味杂陈,爷爷实在是太冤枉了。 李叔严肃地说道:“现在可不是说你爷爷冤不冤的时候,关键在于你,你可知向灵川有多厉害,他凭借自身本事,让灵山向家声名远扬,各大玄门都争着上门,想要收他为关门弟子,此次他来到江城,接手陈天水的风水行,摆明了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耸了耸肩,说道:“来就来呗,我还真想会会这个能镇住九.龙拉棺的是何方神圣。” 李叔说:“这个向灵川不是一般的狠人,你知道他一战成名的是什么事吗?” “李叔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 一个养湿地里的500年老僵,风水师和道士死了无数,无人对付的了。 这事一时间闹的人心惶惶,最后在阴行里广发英雄贴。 向灵川孤身一人前往,你猜怎么的。 “怎么的?” “他把自己封在棺材里,和老僵躺了七日。” 我听了也尤为震惊。 和500年的老僵躺了七日,这特么的是人吗? “然后呢?”我问。 “那老僵自然是被他灭了。” 嘶!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难怪李叔担心,此人的确邪性。 正说着,门口突然走进一人。 此人身高与我相近,年纪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挺拔。 李叔见状立马迎上前。 “年轻人,看事啊还是看风水?” “算命!” “哦,那快请坐。” 年轻人看了我一眼,“听说贵店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师,我想让他给看看。” “好,没问题。” 李叔把我拉了过去。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命格,但是一生无忧。 也算是个高级打工者。 “把生辰八字给我瞧瞧。” 说话间,那男子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打开一看,顿时愣住。 这纸条上的生辰八字有问题,此人已经过世许多年了。 生者不算逝者,此乃算命师的忌讳。 此人拿着这样一个八字来找我算,明摆着就是故意的。 谁会做这种事? 之前的话,我会想到陈天水。 可现在,我估计来试探的人应该另有其人了。 我把纸条往桌上一扔。 严肃道:“你回去转告向灵川,想要试探我别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丢人。” “生死殊途,阴阳有别,命数之理,施于生而绝于死,活着的人就别去算死人的命,他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地府瞧瞧。” “你,你怎么知道?” 我呵呵的笑了,“这点小把戏,看来灵山向家也没有多厉害吗。” “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替少主办事?” “不是我多聪明,是你们够蠢。” “不送!” 男子站起身,气急败坏道:“张玄,你算命这么厉害,可有给自己算过?” “我们少主说了,早晚会让你跪在我们灵家门口忏悔。” “你就等着瞧吧。” 第166章 小树林 我着实没料到,向灵川这么快就对我发起了攻势。 李叔满面愁容地说道:“玄子,这可如何是好?瞧这情形,向灵川摆明了就是冲着你来的。” “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李叔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回头我得去探探他的底细,话说回来,你去精神病院那边,可有什么收获?” 我把在精神病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李叔听闻后,神色一凛。 “这个高朗,肯定有问题!别的暂且不提,哪有正常人为自己媳妇购置近一个亿意外险?这分明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其实,我心中也有这般疑虑,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何莲的母亲,弄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精神疾病。 另外,姜温柔那边也是一个关键突破口,她身为李小慧的私人医生,想必知道不少内幕。 我看了下时间,暗叫不好。 我和姜温柔早就约好在公园碰面,显然,刚刚那小子的出现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匆匆跟李叔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地朝公园赶去。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四周灯火辉煌,公园里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边一群大妈正随着欢快的节奏跳着广场舞,那边有人在专心致志地练剑,还有一群孩子在练习滑板。 我和姜温柔约在了小树林附近见面,主要是看中那里相对安静,便于交谈。 此刻的姜温柔正紧紧握着手机,坐在长椅上焦急等待,周围时不时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这片小树林,不知何时成了一些所谓“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寻求刺激的欢愉之地,他们觉得在这里既浪漫,又无需花钱。 姜温柔本就生得标致,她独自坐在那,自然引得不少男人上前搭讪。 “美女,就你一个人呀?” “交个朋友呗?” 姜温柔面色一冷,毫不客气地说道:“走开,我朋友马上就到。” “什么样的朋友啊,能忍心让你这么个大美女干等,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要不跟哥哥我吧!” 说着,一名男子厚着脸皮坐到姜温柔身旁,竟肆无忌惮地将咸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起开!”姜温柔猛地站起身来。 “哟呵,脾气还不小呢,看你这打扮,是个白领吧?我知道,像你们这些白领,一到晚上就寂寞难耐,哥哥我跟你说,你找的这男人可不咋地,连开个房的钱都舍不得出,居然约你到这小树林,你要是跟了哥哥,哥哥直接给你开个大包间!” “怎么样?” 姜温柔气得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哪受得了这些污言秽语,转身便要离开。 男子见状,伸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嬉皮笑脸地说:“别走呀,哥哥我可看上你了,你就说个价吧。” “啪!”姜温柔怒不可遏,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男人脸上,顿时打得那男人龇牙咧嘴。 “嘿,还是个小辣椒呢,跟我动手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男人一把搂住姜温柔的腰,顺势将她夹了起来。 “你放开我,救……” 姜温柔刚喊出几个字,便被男人用手死死捂住了嘴。 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被男人往小树林里拖去,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恰在这时,我赶到了。 眼见姜温柔被一个男人拽走,我顿时怒火中烧。 正好,脚下有一块砖头,我来不及多想,抄起砖头就朝着小树林飞奔而去。 “放开那个女孩!”我大声喝道。 “呦喂,哪冒出来的愣头青,想英雄救美?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弄死你!” 我气势汹汹地大步向前,男子见威胁不了我,竟一把掐住姜温柔的喉咙。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掐死她!” 我灵机一动,指着他身后大声喊道:“愣着干嘛,动手啊!” 男子以为身后有人偷袭,猛地转过身去。 下一秒,他发现身后空无一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高高跃起。 男子见状,惊恐地张大嘴巴,刹那间,我手中的板砖狠狠拍在了他的头上。 男子惨叫一声,双手抱头,踉跄着向后退去,我趁机上前,对着他就是两脚。 “咣咣!” “你这该死的混蛋,看你还敢不敢欺负女生,还想弄死我,我先弄死你!” “啊,来人,救命啊!” 我又接连踹了他好几脚,就在这时,树林里突然出现几个人影。 我见形势不妙,一把抓住姜温柔的手,扭头就跑。 这座公园占地面积颇大,我俩从小树林一路狂奔,跑了好一会,姜温柔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甩开我的手,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看后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这才坐在草坪上。 “姜大夫,你没事吧?”我问道。 “啪!” 姜温柔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我打懵了。 “喂,你这女人疯了吧!欺负你的人你不打,反倒打救你的人?” 姜温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你就是故意羞辱我的,对吧?” “好好的地方不约,非要选这个破树林,你还故意迟到,就是想让我被人欺负,然后你再出来英雄救美,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我只会更讨厌你!” 姜温柔眼中满是怒火,或许是刚刚挣扎得太过激烈,她胸前的纽扣不知何时挣掉了,此刻春光乍泄。 看到这一幕,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天晚上在宾馆的场景。 几天不见,她身材似乎更好了。 姜温柔见我发呆,下意识地低下头,瞬间,她的俏脸涨得通红,连忙双手捂住胸口,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混蛋,看什么看,呜呜……” 连急带气,姜温柔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还是头一回见她如此脆弱无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承认,约在小树林见面是我考虑欠妥,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本来不会迟到的,是店里突然来了个人,耽搁了些时间,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向来见不得女孩子哭,姜温柔这一哭,顿时让我没了主意。 劝了好久,终于,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我赶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我叫你放开,听见没有!” “姜姑娘,我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说,你先别走啊。” 姜温柔气得不行,张嘴就朝我的手咬了过来。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愣是没有松手。 最终,姜温柔松开了嘴。 或许是我没动,让她的气稍微消了些,她皱着眉头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想向你打听一下李小慧的情况。” “李小慧?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我急忙说道:“姜大夫,我不知道你和李小慧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你给她看过病,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她的情况?这真的非常重要!” 姜温柔看着我,冷笑一声:“张玄,我真是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居然打听别人隐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李小慧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有个八岁的孩子,你不会是连她的主意都要打吧。” 第167章 你身后有东西 我知道姜温柔又误会我了,赶忙解释道:“我对李小慧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是在调查一个案子。” “调查案子?哈哈哈哈!” 显然,姜温柔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不就是个算命的吗?什么时候转行当侦探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把病人信息告诉你的,松开你的手,不然我喊人了!” 姜温柔的倔脾气我是知道的,必须让她相信我,事已至此,我只能实话实说了。 “姜大夫,李小慧的闺蜜在七年前就去世了,我这次去青石镇,偶然遇到了她的鬼魂,她想让我帮她完成遗愿,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至今仍是个谜,我想弄清楚高朗为什么会娶她的闺蜜,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还有何莲的母亲为什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这一切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而为?” 姜温柔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笑容。 “张玄,我知道你们这行不容易,但你忽悠别人可以,别想忽悠我,我是个医护人员,向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还有,高总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怎么让你说成了极其阴暗的小人。” “我到是觉得,你是个小人,自己阴暗,就不相信这世上有好人了。”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姜温柔。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拿着这符纸便知分小。” “这是什么?”姜温柔一脸狐疑地问道。 “拿着它,你就能看见死去的鬼魂,我说的话你不信,你自己去看。” 姜温柔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压根不相信世上有鬼这种事,在她看来,所谓鬼魂不过是人们心中臆想出来的恐惧。 于是,她毫不畏惧地接过了符纸。 她环顾四周,满脸嘲讽地说道:“我看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啊,张玄,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故弄玄虚的人。” 我不再言语,缓缓打开青囊包,随着一股黑气翻滚而出,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阴冷刺骨,女鬼何莲从黑气中飘了出来。 她的身形虚幻却又无比清晰,惨白的脸上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嘴上的皮肉已然脱落,露出森然的半个骷髅,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尤为恐怖渗人。 “嘻嘻!嘿嘿!” 阴森的鬼叫声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何莲那恐怖的面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姜温柔瞪大了双眼,惊恐地张大嘴巴。 她平时看鬼片都没感觉,因为她知道那些鬼都是人假扮的。 可此刻,眼前的一切却是如此真实,她眼睁睁地看着女鬼从青囊包里飘了出来,而且正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你告诉我,李小慧到底怎么了?”何莲伊伊呀呀的问。 “啊……” 女鬼何莲开口说话的瞬间,姜温柔彻底崩不住了,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鬼,而且如此真切地出现在她眼前,正踮着脚缓缓朝她走来。 何莲那张恐怖瘆人的脸,仅仅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姜温柔吓得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鸟朝我扑来,直接跳到我身上,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胯骨,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把头深埋在我的胸口。 我顿时感觉胸前一阵柔软,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颤抖。 “啊……鬼,真有鬼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她伤不了你,这下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姜温柔紧闭双眼,脑袋拼命点头,看得出,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我将何莲重新收回到青囊包里。 过了好一会,她才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来,忐忑不安地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鬼魂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双腿夹着我的胯骨,双手环抱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挂件似的骑在我身上,顿时尴尬不已,连忙从我身上下来。 很明显,此刻她跟我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和之前大不一样。 “刚刚那个就是高朗的前妻?” “嗯。”我点了点头。 “这世上真的有鬼啊?”姜温柔仍心有余悸,继续问道。 我朝着远处跳广场舞的方向指了指,说道:“你看,在那些昏暗的地方,有些跳广场舞的是大妈,可有些……就不是了。” “啊?”姜温柔吓得嘴角微微抽搐,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直视着姜温柔。 “很简单,你先坐下,咱们心平气和地聊聊。” 此刻的姜温柔,双腿发软,只能乖乖地挨着我坐下。 我将何莲的事情,以及我对高朗和李小慧的种种疑惑,毫无保留地讲给她听。 听完后,姜温柔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何莲再次从青囊包里飘出,声音带着无尽的哀伤。 “姜小姐,你帮帮我吧,我只是渴望再见我老公和父母一面,只要能完成遗愿,我立刻听从恩公的安排,绝不在阳间逗留。” 姜温柔思索片刻,开口道:“没错,我确实是李小慧的私人医生,这半年来,她常常被噩梦纠缠,睡眠质量极差,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我经营着一家心理咨询会所,她常来这里,时间久了便成了我的顾客。” 我追问道:“那李小慧的心理问题究竟是什么?” “她频繁梦到自己的闺蜜,还总感觉何莲来向她索命,从她口中,我了解到一些她和闺蜜的过往,她觉得自己抢走了闺蜜的老公,内心自责,他们夫妻越是恩爱,她心里就越发愧疚,所以才老是做这样的噩梦。” “当然,压力和焦虑也对她的精神状态产生了影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创伤后应激反应。” “先别管这些,你快说说,还知道些什么?”我催促道。 姜温柔回忆着说:“我也觉得很蹊跷,为什么李太太老是做这类梦,之前高总请过几位大师,说是来驱邪镇祟,可最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但说实话,我感觉她对我有所隐瞒,每次我想通过催眠帮她解开心中症结,她都拒绝,我没办法,只能给她开些安神药物辅助治疗。” “隐瞒,她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明明何莲的鬼魂不在,她为何会梦到被索命?难道何莲的死,她有负罪感?” 这时,何莲飘到我们面前,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四周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姜温柔紧张的紧紧攥住我的胳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看来吓的不轻。 “恩公,李小慧的事就交给你,我要去找我母亲了,鸡叫之前就会回来。”何莲说完,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见。 姜温柔紧紧贴着我,在昏黄的路灯下,我清楚地看到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微的汗珠。 见何莲消失,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半夜见到何莲这般恐怖模样,任谁都会胆战心惊,姜温柔已经算是胆子大的了。 突然,姜温柔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后,脸上写满了恐惧。 看什么呢? 我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可瞧她呼吸急促的样子,显然是出了状况。 我赶忙开启天眼,这才发现,我身后竟飘着一个小鬼。 第168章 小诡难缠 这小鬼身形不大,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 俗话说,人是男子凶,鬼是女的戾,而这小鬼的凶戾程度比女鬼还厉害。 尤其是这种半路夭折的小鬼,身上的怨气简直重到了极点。 遇到这样的小鬼,有多远躲多远。 只见小鬼周身被黑气萦绕,一双眸子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它恶狠狠地盯着姜温柔,仿佛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 下一秒,小鬼如离弦的箭般朝姜温柔扑去。 我见状,迅速抽出桃木剑,朝着小鬼挥去,大声呵斥:“大胆冤魂!人死不能复生,你还不赶紧去投胎转世,莫要再徒增罪业!” 小鬼尚不能言语,嘴里发出呜哩哇啦的声音,似乎在破口大骂。姜温柔惊恐地认出,这小鬼竟是她两天前为一位患者打掉的胎儿。 当时,那女患者已怀孕七个月,本不适合打胎,可她与男友分手后,一气之下偷偷服了药。 无奈之下,姜温柔只能遵从患者意愿,实施了打胎手术。 当时,看着已然成型的胎儿,姜温柔也心痛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谁能想到,这夭折的冤魂竟在公园里游荡,恰好碰到了姜温柔,小鬼一眼就认出了她,因怨气太重,竟长出了一排阴气森森的獠牙。 我暗叫不好,老话说得好,阎王好挡,小鬼难缠。 这小鬼如此凶厉,着实不好对付。 小鬼见我拿出桃木剑,身形一闪,迅速飘到一旁,姜温柔吓得连忙躲到我身后。 “孽障!还不速速去轮回,不然休怪我打得你魂飞魄散!”我大声喝道。 冤魂小鬼双眼红光更盛,张开大口,露出一排锋利的阴齿,身上黑气翻滚,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别看这小鬼身形小,可比何莲凶多了。 它发疯似的再次朝姜温柔扑来,身上的阴气浓烈,若是被它咬到,后果不堪设想。 我急忙抱紧姜温柔,一把掀开衣领,八卦镜瞬间射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把利刃,将冤魂小鬼震飞出去。 “咿咿呀呀!”小鬼口中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换做一般的小鬼,此时恐怕早已吓得逃之夭夭,可这只小鬼却异常执着,依旧不依不饶,死死地盯着姜温柔。 就像等待猎物一般。 姜温柔紧张地看着我问道:“张玄,是不是这符纸惹出的祸,还是你故意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怪我,这小鬼明显是来找你报仇的,是不是你害了它?”我气愤道。 姜温柔心虚的低下头。 “是,他的确是我前几天打掉的胎儿,谁能想到,他……那我该怎么办呀?”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它就不敢伤你。”我说道。 “什么?我总不能一直跟你在一起吧!”姜温柔嘟囔着。 我瞥了一眼紧紧搂着我胳膊的姜温柔,“那你走啊?” 姜温柔顿时语塞。 我从包里掏出安魂香,稳稳地立在地上,将其点燃。 随着安魂香袅袅的香气弥漫开来,小鬼那狰狞的面容渐渐缓和。 这小鬼尚未发育成人形,虽然凶厉却没有心智,只要好好引导,或许还能重新投胎。 可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铜铃声,这铃声好似带着某种神秘而邪恶的魔力,小鬼浑身一激灵,像是突然清醒过来,呲着牙,嗖的一下便跑没了踪影。 “坏了,居然让它跑了!” 我心中暗叫不妙,急忙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耳边再次响起那阵诡异的铃声,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爷爷曾跟我说过,这种铃声能够吸引小鬼,而且绝非是普通的铜铃,那是用特殊材质和人骨制成,能招引魂灵,专门吸引怨念极强的小鬼,大多是邪术道士所为。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想用这些小鬼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未出世便夭折的小鬼凶厉,很多邪术道士都用他们来谋取利益。 可这些邪术终归会害人。 我虽然是个算命师,但也绝不允许这些邪术道士胡作非为。 我立刻追了过去,姜温柔紧紧跟在我身后,可诡异的是,我追出去好远,却始终不见那个邪术道士的踪影。 “张玄,你跑什么呀?”姜温柔突然拦住我。 “我在找小鬼!” “你找它干什么?它都已经死了,难道你还想赶尽杀绝,让他魂飞魄散吗?” 我神色严肃地看着姜温柔,说道:“现在可不是你心软的时候,它已经变成厉鬼,如果不能超度,就只能除掉,不然一旦被邪术道士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姜温柔听我这么一说,慌了。 “那他还会不会来找我报复?”她问道。 “把手递给我!” 姜温柔伸出手,我咬破指尖,用指尖血在她手心上画了一个符。 姜温柔感觉手心痒痒的,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一阵微妙的变化,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杀孽太重,我给你画张符纸保命,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被小鬼缠上了。” 姜温柔看着手上的血迹,突然问:“这就管用了?那我能洗手吗?” “等血干了就可以洗。”我回答。 姜温柔突然抓住我的手指,问:“你不疼吗?” “没事。”我缩回手。 “那个,谢谢你!”姜温柔终于用平和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呵呵一笑:“还真是难得,能从姜大夫嘴里听到这句话。” “喂,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懂事吗?”姜温柔有些不满。 “你觉得呢?当初在酒吧门口我救你,你把我当成色狼,直接送我进了局子,要不是我有视频为证,我张玄这一世清誉可就全毁在你手里了。” “后来我帮你表弟解决危机,你又把我当成渣男,四处败坏我名声,你说我该怎么看你?”我毫不客气地说道。 面对我的质问,姜温柔嘴硬地说:“都是误会,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这么点事还记仇?” “我心眼小,还小事?姜大小姐,我要是真的心眼小,今晚就不会救你,直接让你被那小鬼报复算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姜温柔虽然性子执拗,但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这下总行了吧?”她拉下脸说道。 我摆了摆手:“不敢当,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帮我查一查高朗和李小慧的事。” “还要我怎么帮你,太细节的事,他们也不会和我说。” 其实我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查清楚李小慧的儿子浩浩,到底是不是高朗的亲生儿子。 如果高朗和李小慧之前没有私情,那她为什么要嫁给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岳父岳母的撮合,他就甘愿把别人的儿子视如己出? 我实在难以相信一个男人能大度到这种程度,所以,如果浩浩不是高朗的孩子,那么很多事情或许就能解释得通。 可要是浩浩是高朗的儿子,那所有的一切恐怕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何莲的死以及后续发生的种种,都值得深究。 第169章 吸血诡 我看向姜温柔,认真地说:“只有你能接触到他们,所以这件事只有你能办。” 出乎我意料的是,姜温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明天上午,李小慧约我去高家,我倒是可以趁机试一试。” 有了姜温柔的帮助,我想这件事情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我把姜温柔送回了住处,没想到,她居然独自居住在医院附近的一座公寓里。 临别时,她一脸严肃地叮嘱我:“张玄,你可不许去撩拨我闺蜜。” “什么?”我又好气又觉得好笑,实在摸不着头脑。 “我啥时候撩拨你闺蜜了?” 她没好气地说:“你那撩拨人的手段我可是见识过了,你要是敢去招惹她,我绝对饶不了你。”说完,走进电梯。 这都哪跟哪啊,真是莫名其妙! 我心里嘟囔着,实在不明白她这话从何说起,我压根就没撩拨过谁呀。 回到店里,婶子早已贴心地为我准备好热饭热菜。 她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不忘提醒我:“玄子啊,明天上午10点你不是和李大妈侄女约好去野游嘛,可别忘了啊。” 既然答应了人家,自然不能反悔,我赶忙应下。 吃过饭,我一头栽到床上。 这些日子连个好觉都没睡过。 不知怎的,突然静了下来,满脑子都是沈沐岚的身影。 那些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我眼前不断放映,尤其是与她共度的那一夜夜缠绵,更是让我思绪万千,一时间竟有些欲火难耐。 我打开手机,却突然发现,我竟然没有她的微信。 听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到底算什么,睡了这么多回,连微信都不加我。 我只能在摇一摇上,看着和她的聊天记录。 我发了那么多信息,她居然一条都没有回,看来,是真打算彻底的把我忘了。 “你在干嘛?最近顺利吗?”我犹豫半天不知该不该发。 突然手一滑,手机掉落。 等我再捡起时,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看来这是老天的安排,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许久,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心彻底的凉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梦里,我仿佛真的见到了沈沐岚,只是她的面容在梦境中显得有些模糊,可我心里清楚,那就是她。 她轻柔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嘴唇,而后顺着脖颈缓缓向下,动作热烈而狂野。 我情不自禁地反客为主,紧紧握住她纤细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 就这样,我做了一整晚的春梦,直到第二天清晨,被婶子的呼喊声惊醒。 我掀开被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急忙起身换了条内裤,生怕婶子看出什么端倪,便匆匆跑去洗漱。 可我这副狼狈模样还是没能逃过婶子的火眼金睛。 她拽了拽李叔,小声嘀咕道:“老李啊,你赶紧给玄子找个女朋友吧,老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李叔却不以为然:“玄子有喜欢的人,你就别瞎操心了。” 婶子瞪了李叔一眼,没好气地说:“暗恋顶个啥用?你瞧瞧把咱大侄憋成啥样了,你这当叔叔的可真不称职,玄子都24了吧,暗恋也不解决问题啊,关键得先有个女朋友。” “你说说,你见过他身边有女人吗?24岁不结婚倒正常,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这能行?你年轻那会跟个播种机似的,这些你都忘了?我当年都差点扛不住,你再看看玄子!” 李叔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媳妇,还是你心细,我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行,这事就交给我吧。” 洗漱完,我看着李叔和婶子在一旁交头接耳,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问道:“婶子,怎么了?” 婶子愣了一下,赶忙说道:“啊,没啥,快吃饭,吃完咱们就出发了。” “哦。”我应了一声。 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都已经9点多了,何莲怎么还没回来? 她不是去精神病院找她母亲了吗?之前还说好鸡叫前就回来的,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她见到母亲后舍不得离开吧。 要是今晚她还不回来,看来我就得去找她了。 正吃着饭,只见婶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神色焦急地喊道:“玄子,老李,不好了!” “怎么了?”我和李叔齐声问道。 “李香出事了,李大妈让咱们赶紧过去一趟。” 李大妈家离我们店不远,我和李叔二话不说,放下筷子就冲了出去。 赶到李大妈家,只见她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我们来了,急得直跺脚。 李香在城里工作,便在李大妈家附近租了房子,平日里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这姑娘原本好好的,可今天一早却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吓得李大妈赶紧给我们打电话求助,李大妈带着哭腔说道:“玄子,老李,快救救我们家香香吧,她好像是中邪了。” “别急,李大妈,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几人匆匆赶到李香家,打开门的瞬间,所有人都傻眼了。 外面明明晴空万里,可李香家却窗帘紧闭,屋里一片漆黑,两室一厅的房间,竟被弄得如同鬼宅一般阴森。 此时的李香,头发蓬乱,双目通红,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看上去就像个恶鬼。 看到我们进来,她突然张开大嘴,伸出双手,像僵尸一样朝我们扑了过来,那模样犹如吸血鬼一般,着实恐怖。 李大妈被吓得惊慌失措,不停地哭喊着:“香香,香香,你醒醒啊,别吓姑姑。” “你要是有个什么事,让我怎么和你爸妈交待啊。” 李叔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这孩子看来真是遭了邪祟。” 我赶忙开启天眼查看,只见李香的脖子上竟然骑着一个小鬼。 这小鬼个头不大,和昨晚遇到的冤魂小鬼差不多,都是夭折的孩子。 只是它看起来比昨晚那个稍大一些,却枯瘦如柴,仿佛一具骷髅架子,两只眼睛红通通的,透着诡异的光芒。 不过,他的戾气太重,重到整个房间都如冰窖一般。 我暗道不妙,这小鬼瞳孔居然是血红色的,它嗜血! 第170章 养小诡 我眼睁睁瞧着那嗜血的小鬼,骑在李香的脖子上,张牙舞爪地朝我们扑来。 我迅速掏出一张符纸,在李香扑过来的瞬间,贴在她的身上。 紧接着,又从兜里抓起一把糯米,朝着那小鬼狠狠扔去。 有了符纸的加持,李香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呆立当场。 而骑在她脖子上的小鬼,化作一股黑烟,嗖的一下从她身上飞了下来,迅速钻进了里屋。 李大妈满脸惊恐的看着李香,大声呼喊:“哎呀,香香,你怎么样了?” “香香,醒醒啊。”说着,她与婶子赶忙上前,将李香扶到沙发上坐下。 而我和李叔对视一眼,朝着里屋冲去。 没想到,里屋更是漆黑一片。 我急忙打开手机照明,这才看清楚屋内的景象,只见屋里空荡荡的,唯有一个香案孤零零地摆放在墙角。 香案上,糖果,零食和香炉整齐排列,而一旁的木柜子上,盖着一块红布。 我好奇的掀下红布,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扑鼻而来,我不禁愣住。 红布之下,竟是一个黑乎乎、干巴巴的物体,模样怪异至极。 李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结结巴巴地说:“这,这竟是……小鬼。” “没错,这是未出世婴儿的干尸!”我神色凝重地说道。 李叔满脸的不可思议,喃喃自语:“李香这孩子,怎么还养小鬼呢。” 只见这婴儿干尸比手掌略长一些,通体漆黑,身体轮廓虽已成型,却干瘪的扭曲,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仔细一瞧,干尸的嘴上竟沾染着斑斑血迹,再将目光一转,干尸旁边赫然放着一把匕首。 我瞬间明白了,李香竟是在用鲜血供养小鬼。 显然,她是被邪术道士给蒙骗了,养小鬼本就是旁门左道的邪术,那些邪修,利用无辜的生灵来谋取私利。 养小鬼之人,或许短时间内会获得一些所谓“强大的力量”,但这种行径严重有损阴德,一旦到了严重的地步,必将遭受可怕的反噬。 说起养小鬼,这是源自太国的一种巫蛊之术,在当地的宗教习俗中,人们认为夭折的婴儿往往怨念极深,能够被利用来达成心愿,因此便有人收集夭折的婴儿,经过特殊处理后进行售卖。 后来,这种邪术逐渐流传到各个地方,受利益驱使,竟被不少人追捧。 我着实没想到,江城竟也出现了这种邪修。 想来,昨天晚上在小树林听到的那招魂铃声,便是这些邪修在寻觅小鬼的踪迹。 李叔一脸严肃地看向我:“玄子,这东西绝不能留!” “嗯,明白!” 李叔小心翼翼地用红布将小鬼干尸包裹起来,又点燃安魂香,试图消散它身上浓重的戾气。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背后有一道阴森的目光在盯着我。 我猛地转身,只见那嗜血的小鬼正悬于半空,周身被愤怒的黑气紧紧缠绕,它以为我和李叔要毁掉它的尸身,双眼血红,恶狠狠地朝我扑来。 我反应迅速,猛地一弯腰,小鬼扑了个空。 “李叔小心。” 李叔手里攥着干尸,朝后一躲。 “你这小东西,还挺凶!” 小鬼愤怒地张开嘴,呲着尖锐的獠牙,转身又朝我扑来。 我大步冲到窗边,用力扯下几层窗帘。 此刻是正午,阳光最为炽热,窗帘落下的瞬间,强烈的阳光如利剑般射进屋内,将黑暗瞬间驱散。 小鬼最怕的就是阳光,它身上的黑气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热油溅水,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痛苦地挣扎着。阳光照进房间的每个角落,让小鬼无处可逃。 它惊慌失措的无奈之下,只能钻进干尸之中。 我见状,立刻拿出两张符纸,将干尸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为了防止小鬼再次逃脱,李叔特意拿出红绳,将符纸紧紧缠住。 小鬼自然不肯乖乖就范,在我手中疯狂地颤抖,试图挣脱束缚。 这小家伙着实凶厉,若不是在白天,阳光对它有着天然的克制,还真难以对付。 李叔擦了擦额头上汗,心有余悸地说:“他娘的,要是在夜里,还真得费一番周折。” “唉,李香这孩子,到底为啥要供奉小鬼?” “这玩意是从哪弄的,我怎么没听说江城有这东西。” 随后,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开,在阳光的照耀下,被包裹着的小鬼这才消停。 这时,李香也醒了过来,李大妈心急如焚,赶忙问长问短,可李香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急得李大妈在一旁团团转。 我和李叔走到李香面前,严肃地问道:“香香,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养小鬼?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会反噬?若不是今天我们来得及时,你就算命大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李大妈听闻,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说道:“啥?香香啊,你啥时候养的小鬼?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敢碰,你是不是糊涂了?” 李大妈着实被吓坏了,坚持要给李香的父母打电话,“这事必须得跟你爸妈说清楚,孩子在我这,万一出了什么闪失,我可担待不起啊!” 一听姑姑要给自己父母打电话,李香顿时慌了神,急忙哀求道:“姑姑,我求求你了,千万别告诉我爸妈,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还不行吗?” “那你还不快说?” 李香这才道出实情,原来,这一切都源于两个月前的一次同学会。 那次同学会,对李香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同学们都精心打扮,盛装出席,唯有她,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显得格格不入。 男同学毫不留情地嘲讽她是肥婆,而原本班里最胖的女孩猪猪,却仿佛脱胎换骨,突然瘦了下来,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李香满心好奇,便向猪猪询问减肥的方法。 猪猪神秘兮兮地告诉她,自己有秘术,是一位东南亚的大师给的减肥方法。 按照这个方法,不到一个月,猪猪就瘦了50斤,成功逆袭成为性感女神。 李香听后,蠢蠢欲动,她做梦都想变成猪猪那样前凸后翘,在她的百般央求下,猪猪终于答应带她去家里。 在猪猪家中,李香看到了她供奉的小鬼。 那小鬼被安置在一个简陋的小龛,龛中摆放着一尊诡异的小鬼雕像,周围烛光摇曳,影影绰绰,散发着一种神秘而恐怖的气息,让李香不禁心生恐惧。 她亲眼看着猪猪刺破手指,用殷红的鲜血供奉小鬼,随后,猪猪还拿出许多关于养小鬼的视频和介绍给她看。李香惊讶地发现,原来不少明星都在偷偷养小鬼,据说只要足够虔诚,小鬼就能帮人达成任何心愿。 虽然养小鬼减肥的说法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李香亲眼目睹了猪猪一天天变瘦的奇迹,心中的恐惧终究还是敌不过对瘦身的强烈渴望。 最终,在猪猪的蛊惑下,李香在网上找到了那位东南亚大师,按照约定,支付了三万元,如愿得到了小鬼。 第171章 反噬 从那以后,李香每天都怀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用自己的鲜血供奉小鬼。 她学着猪猪的作法,用针刺破手指,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婴儿干尸上,起初心中还有些担忧和害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重秤上的数字逐渐下降,看着镜子里慢慢苗条的自己,李香心中满是喜悦。 往日那些她连试都不敢试的漂亮衣服,如今都能轻松买下,这让她对养小鬼一事深信不疑,供奉也越发虔诚。 可最近一段时间,她发现小鬼对鲜血的需求愈发贪婪,刚开始,只需要一两滴血便能满足,可最近,它索要的鲜血越来越多。 有一次,李香甚至因失血过多,直接晕了过去。 这几天,李香明显感觉身体大不如前,甚至连睡眠也越来越不好。 李叔听后,一拍大腿:“这是小鬼在反噬啊,它这是要慢慢吸干你的血,把你吞噬啊。” 李香回忆道:“昨天,张大哥给我的符纸,的确让我舒服很多,可早上起床的时候,我竟然忘了那张符纸,之后不知怎么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小鬼如此狂躁,原来是我给李香的那张符纸,引起了它的不满,所以才这般疯狂。 李香看着我,忧心忡忡地问:“张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超度它,让它入土为安!”我说道。 “可,可要是这样,我的体重会不会反弹啊?”李香担忧道。 李大妈一听,顿时急了,大声喝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体重反弹,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李香却突然摇了摇头,哀求道:“张大哥,要不这样,你再多给我几张符纸吧,我想有符纸镇着,这小鬼应该不敢把我怎么样,张大哥,求求你了,把小鬼还给我吧!” 我万万没想到,李香竟陷的这么深,她明明知道养小鬼对身体有害,却依旧偏执地想要留下它。 难道减肥对一个女孩来说,真的重要到连命都可以不顾吗? 婶子在一旁劝道:“香香,胖点又有什么不好,胖说明身体健康,福气满满,咱们可以通过运动慢慢减肥,没必要用这种极端又危险的方式,你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你姑姑怎么办?让你父母怎么办啊?” 李香心里其实明白这些道理,可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再变回那个150斤的胖女孩。 就在这时,李香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她的同学群里炸开了锅。 李香打开信息一看,顿时脸色煞白,目瞪口呆,手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李大妈赶忙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惊讶地喊道:“哎呦,我的乖乖,香香,你看,那个猪猪昨天晚上死了,死了,你要是再不听劝,下一个死的恐怕就是你了!” 这一刻,李香终于慌了,她恐惧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死了?这就死了?” 这时,群里又发来一张图片,有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拍下了猪猪死前的照片。 只见照片中的猪猪,倒在地上,已然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干尸,模样凄惨至极。 众人都在群里议论纷纷,猜测猪猪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只有李香心里清楚其中的缘由。 看到这一幕,李香终于相信了我说的话。 如果她再不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自己也必将步猪猪的后尘,变成一具被吸光鲜血的干尸。 “噗通”一声,李香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赶忙蹲下身,安慰道:“香香,每个人对美的定义都不一样,有的注重外在美,有的更看重内在美。‘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你应该为自己而活,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 “在我们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美的,对不对?”说着,我看向李叔和婶子。 “对对对,香香是个多优秀的姑娘啊,咱们可不能被这种邪术给控制了!”李叔和婶子连忙附和。 李香终于醒悟,紧紧抓住我的手,泪流满面地说:“张大哥,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拍着她的手,“别担心,现在放手还来得及,你告诉我,小鬼是怎么拿到的,你还能把那个人约出来吗?” 李香打开电脑,说道:“这个网址只有午夜12点才能进去,而且需要担保人,申请几日后才能通过,我可以做你的担保人申请,但是前提是申请者必须是女孩。” “我们联系后,约在公园交易,当时,那个人戴着面具,我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这家伙如此谨慎,看来是个老手。 这种邪门歪道的勾当,必须彻底铲除,否则不知还会有多少姑娘深受其害。 这时,李叔说道:“幕后之人,你们慢慢查,我趁着现在正午阳光充足,先找个地方把这小鬼下葬,不然等太阳下山,再想对付它可就难了。” 李叔走后,我看着李香与那个自称东南亚大师的聊天记录,奈何我对电脑相关知识所知有限,想要查出此人的具体信息,实在是有心无力。 这时,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好哥们周伟。 他在江城人脉甚广,说不定能认识些黑客。 我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周伟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那边才传来周伟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透着明显的颓废。 “玄子,你找我啥事?” “你小子怎么了?听声音不太对劲啊。”我说。 “喝酒呢!”周伟说。 “大中午的就开喝,你不上班了?” “请假了。”周伟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寻思,自从上次和他分开,就一直没有见面。 难道他还深陷钱梅梅带来的情伤,无法自拔? “找我有啥事?”周伟问道。 “我想问你认不认识黑客?我想查个人。” “嗯,倒是认识一个。” “太好了!”我难掩激动,赶忙追问,“你确定这人靠谱吗?” “他前段时间在我手底下干过活,具体多厉害我不太清楚。” “没关系,能认识这圈子的人你就很牛逼了。” 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圈子,即便这个黑客解决不了,兴许能通过圈子找到能解决的人。 我接着问:“你在哪呢?我现在就去找你。” “出租屋。” 挂断电话,我叮嘱婶子和李大妈照看好李香,让她们把房间里那透着诡异气息的香案该拆就拆,李香这姑娘被折腾得不轻,得好好调养一番。 李香一脸疑惑地问我:“张大哥,要是想找这个人,午夜在网上我帮你联系就行,干嘛非得费劲找黑客呢?” 我解释道:“等申请通过还不知道要几天,而他在网上每天都会跟不同的女孩交易,要是能让黑客进入他的后台,就能获取相关信息,阻止他们继续交易,这样也能避免更多无辜女孩上当受骗。” 听完我的话,李香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佩。 “张大哥,你好帅!” 第172章 做不了男人了 “张大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李香双目含情道。 我连忙拒绝:“不行,你现在身体虚弱,应该好好休养。” 李大妈感激地拉住我的手:“玄子啊,今天这事多亏你了,晚上我做一桌好菜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来啊!” “李大妈,咱自家人就别这么客气了。” 告别后,我叫了辆车,直奔周伟的出租屋。 到了地方,我“砰砰砰”地敲门,喊了好几声,他才慢悠悠地打开门。 看到周伟的那一刻,我着实吃了一惊。 不过一个多星期没见,这小子简直像换了个人。 头发又长又乱,胡子拉碴的,穿着件宽大的背心和一条短裤,眼睛眯缝着,仿佛还没睡醒,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跟睡在桥洞下的乞丐无异,烟酒混合的味道更是扑面而来。 “兄弟,就为了个女人,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我又心疼又无奈的说。 “进来吧。”周伟让我进去。 走进屋子,脚下全是空啤酒瓶,一不小心就碰倒了一大片。 我忍不住责备:“周伟,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周伟冷笑一声:“不值得。”说着递给我一根烟。 我接过并没点着,而是问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周伟苦笑着说:“你有对象吗?还给我介绍,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我一头雾水:“啥意思?” “封心绝爱了!” 周伟叹了口气,我竟看到他眼中含泪。 万万想不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周伟,居然会为了女人落泪。 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别哭,我知道你委屈,被她骗了这么久,但就凭你这帅气的长相和不错的身材,身边还能缺了女孩子?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玄子,我不行了……”周伟狞着眉说。 “兄弟,你可不能因为这一个女人就一蹶不振啊。”我继续劝他。 周伟却只是摇头:“我真不行了,以后再也没法和女人……” “啥?”我提高音量,下意识地拽起他的裤子查看。 瞪着眼睛说:“怎么就不行了?” “唉,说来话长啊。”周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说:自从上次分开,就一直消沉,天天在酒吧买醉,几个哥们为了让我快点从失恋里走出来,就给我找了两个小姐。 结果好巧不巧,碰上了钱梅梅,那时她被那个建材老板打了一顿,看到我左拥右抱,气愤的上来就踢了我一脚,正好踢在我的命根子上。 疼得我当时直不起腰,她还指着我鼻子诅咒我,说我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再也上不了床。 当时我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可邪门的是,从那以后,我真就不行了。 不管女孩怎么撩拨,我都没反应,玄子,我算是废了。 我妈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这下女朋友没了,连生孩子的希望都没了,你说我活着还有啥意思?”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实在没想到在我离开江城的这段时间,周伟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忙,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找你又有什么用。” 我急了,“你小子真是糊涂,说不定就是她那一脚踢坏了,你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周伟拉开抽屉,我顿时惊呆,抽屉里满满当当几十盒药,全是治疗男性不举的。 “我吃了好几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干脆不吃了,我现在就怕哪天连胡子都不长了,变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那可真是给我们老周家丢人了。” 我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一把抓住他的手:“走,我带你去男科医院再检查检查。” 周伟一把甩开我的手:“别白费力气了,我就是从男科医院回来的,玄子,我现在都不敢出门,就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你都不知道,居然有男人来勾搭我,你说我现在是不是一点阳刚之气都没了?” 我觉得周伟应该是心理问题,瞧他说话极度不自信。 “要不这样,一会我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说不定你这不是身体的毛病,而是心理上的问题。” 周伟摆摆手:“我心里没毛病,现在就算女人光着站在我面前,我都没感觉。” “我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一天算一天吧,你不是要找黑客吗?我给你地址,你自己去吧。” 我看周伟现在状态太差,实在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家,怕他想不开。 于是我拉着他的胳膊:“别废话,你带我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一片老式居民楼。 周伟带着我上了二楼,随即敲了敲门,片刻,房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屋里走出一个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男人。 看看他,再瞧瞧周伟,两人简直如出一辙,都是一副颓丧模样。 这男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四方脸,头发长长的,随意地披在肩膀上,透着一股不羁,稀稀拉拉的胡茬显得有些潦草。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胸口还有几处明显的污渍,肥大的裤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屋内一片狼藉,各种电线、电子设备零件杂乱地散落在地上和桌上,空饮料瓶、快餐盒以及方便面桶堆积如山,散发着一股食物腐臭与电子元件过热混合的怪异味道。 “周哥,你们别客气,随便坐!”男子热情招呼道。 周伟向我们介绍:“启文,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张玄。” 然后又对我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黑客大师,启文。” 启文赶忙摆摆手:“周哥,你可别这么说,我就是瞎捣鼓,哪能称得上大师啊。” “别谦虚了,我哥们有点技术上的事想请你帮忙,你要是方便,就多费费心。” 启文腼腆地笑了笑:“周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平时没少照顾我,我肯定义不容辞。” 我赶忙将网址和聊天记录拿给启文看,说道:“这个网站极其隐秘,平时根本找不到,只有午夜才会出现,你能不能进入网站,查看他们的交易情况?” 启文立刻坐到电脑前,别看他外表邋遢,可当手指搭上键盘飞速敲击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发着耀眼的光。 屏幕上代码疯狂跳动,看得我头晕目眩。 没过多久,启文就遇到了阻碍,层层叠叠的防火墙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横亘在他面前。 每一次尝试破解,都会触发一连串复杂的反馈机制,仿佛触动了某种神秘机关,各种加密程序和验证环节接连弹出。 启文眉头紧锁,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周哥,张大哥,这防火墙绝非一般,是对方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融合了顶尖的网络安全技术,我自叹不如。” “啥?” 第173章 黑客大佬 周伟惊讶地问:“连你这么厉害的黑客都搞不定吗?” 启文摇摇头:“我也没想到它的防御系统如此高端,国内应该很少有这样的技术。”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道,难不成这背后是个海外的邪术组织? 我问:“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启文思索片刻,说:“我是没办法了,不过我老大一定可以。” 听到这话,我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你老大在哪?能不能把他约出来?” 启文看了看周伟,又看了看我,说道:“我们老大可不是一般人,堪称传奇黑客,技术造诣登峰造极,在黑客圈子里那是领袖级人物,他曾经破解过M国的军事密码,还上了海外的通缉令,要是他肯出山,这事肯定能成。” “只不过……一般人可请不动他。”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花钱,多少钱都行,由他开价。” “行,那我帮你联系联系。”启文说着,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操作起来。 我心想,这位大师级黑客估计跟启文也差不多,生活随性不羁。 听周伟说,启文隔两三个月就会去他那上一个月班,赚了点钱就窝在出租屋里玩游戏上网,没钱了再出去上两个月班,然后又回来继续蜗居。 也许这就是黑客独特的生活方式吧,他们缺钱,只要价钱给到位,事情或许就有转机。 可没想到,几分钟后,启文一脸无奈地告诉我,他老大拒绝了。 这下我可急了,他要是不出手,那些被网站蛊惑的女孩可能还会继续受骗,像猪猪这种突然死亡的女孩也还会增加。 你去跟他讲,无论开价多少,都没问题。 启文眉头紧紧皱起,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们老大的脾气向来如此,一旦他不想答应的事,不管给多少钱,他都不会松口。” 看来有本事的人,脾气确实有些古怪。 既然单纯靠金钱打动不了他,那我不妨试试激将法。 我看向启文,故意质疑道:“你们这位老大,恐怕只是徒有虚名吧,他究竟是不想接我这活,还是压根就不敢接,莫不是怕接了之后砸了自己的招牌?” 启文一听,顿时梗着脖子,激动地反驳:“绝不可能,我们老大可是跨国顶尖黑客,在圈子里那是无人敢质疑的存在!” “就你这点小技术活,算啥呀。” “是吗?可在我看来,他连接都不敢接,也不过如此嘛。” 我继续添油加醋,“你现在就去告诉他,要是不接我这活,那就别再自称什么黑客大佬,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还妄称第一黑客,依我看,不过是吹嘘罢了。” 启文气得手指着我,大声说道:“你居然敢质疑我老大?” 周伟见气氛不对,赶忙出来打圆场:“别激动,别激动啊,启文,要不你还是跟你老大说说这事不然日后他要是因为名声受损,说不定还会怪你呢!” 启文气呼呼地坐到椅子上,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下一堆字,我瞅了一眼,他果然原封不动地把我的话都转述给了他老大。 嘿,没想到我这激将法还真起作用了。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几个字:“你敢质疑我?无非就是想用激将法让我出山吗!” 呦呵,看来这位大佬还挺聪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激将法。 不过没一会,他又发来一条信息:“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败坏我名声的。” 紧接着,他发来了一个地址,小吃一条街A座大排档45号桌。 嘿,没想到这个黑客还是个吃货,居然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行,那我就去会会他。 启文却死活不肯跟我一起去,他实在害怕老大责怪。 看来这位黑客大佬在启文心中地位极高,光是见面就让他心生畏惧。 走出小区,周伟朝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说:“哥们,我能帮的就到这了,既然已经把老大约出来,你就自己去赴约吧,我先回去了。” “别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陪我一起呗。”我试图挽留他。 周伟苦笑着摇摇头:“你瞧瞧我这副模样,去了也是丢人现眼,还是算了吧。” 唉,看来不举这毛病对周伟的打击实在太大,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沉沦下去。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姜温柔,她不正是心理医生吗? 回头得跟她讲讲周伟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他解决这个难题。 “周伟,我认识个特别漂亮的心理医生,等我忙完暗网这事,就带你去看看,说不定能有办法。” 周伟垂头丧气的说:“再漂亮的姑娘也没用,你就别替我操心了,走了。” 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老友如今这般消沉,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说起来,钱梅梅的事我也有一定责任。 但当下暗网的事情刻不容缓,毕竟它关系着像香香和珠珠这样单纯女孩的安危。 我按照地址来到小吃一条街,此时正值下午两点多,街道两旁,小吃摊和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紧密地排列着,四处都弥漫着热闹的市井烟火气息。 我顺利找到A座大排档45号桌,然后坐下。 周围人来人往,可我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那位黑客大佬的身影。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嘴里叼着棒棒糖,一蹦一跳地来到我对面坐下。 这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模样跟高中生差不多,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白皙的脸蛋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虽然她看上去不大,可却有着一个和年龄不相仿的好身材。 紧身上衣,小热裤。 那好到爆的S型身材,要是大了还得了。 她坐在我对面,一边吮吸着棒棒糖,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我。 “姑娘,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有人了。”我客气地说道。 “人来了吗?”女孩歪着头问道。 “还没有。”我说。 “那不就得了,既然没来,谁坐不是坐。” 女孩继续吮着棒棒糖,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我想和个小姑娘较什么劲。 “好吧,你喜欢坐就坐吧。”我无奈地说道。 女孩突然撑着胳膊,一脸好奇地问我:“大叔,你在等谁呀?” “你,你叫我啥?” “大叔啊!”女孩天真无邪的看着我。 我差点被她气出内伤,明明比她大不了几岁,怎么就成了大叔了。 我有那么老吗? 第174章 美少女战士 眼前的姑娘,那叫一个伶牙俐齿,年纪轻轻,身材却好似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玲珑有致,活脱脱从漫画里走出的美少女战士。 听闻,有些高中生私生活特别混乱。 瞧她这模样,难免让人猜测她并非那种传统意义上的乖乖女,而是个混社会的小太妹。 “喂,你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莫不是想追求本姑娘?”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我不知所措。 我赶忙解释道:“姑娘,你可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那个想法。” 说完,我低下头连看都不敢看她,免得在让她觉得我对她有意思。 “嘘~” 见我不理会她,这姑娘居然对着我吹起了口哨。 在我的印象里,吹口哨的女孩都是跟着一群小混混混的。 倒不是我对她有偏见,只是单纯的不太喜欢这种行为而以。 “大叔,你等的不会就是我吧,要不咱们聊聊?” “姑娘,你就别拿我打趣了,你真的在等人!” 无奈之下,我只好低头专注地摆弄手机,不再回应她。 那姑娘倒也没闲着,点了不少美食,吃得津津有味。 又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那位黑客大佬依旧不见踪影。 这可把我急坏了,难道是那位大佬识破了我用的激将法,故意放我鸽子? 还是说他看到我对面坐着人,就误以为我还没到? 这该如何是好? 我已经在这等了快一个小时,对方却始终未现身,看来今天怕是等不到他了。 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单纯姑娘受害。 我打算再去找启文问个明白,刚站起身,那姑娘便冲我说道:“大叔,我出门太急,忘带钱了,你能请我这一顿吗?” 我瞬间愣住,现在的女孩都这么毫不顾忌吗? 我和她素未相识,居然直接开口让我请客。 但转念一想,她毕竟只是个小姑娘,于是,我没再多说,直接掏出200块钱放在桌上。 “这些够吗?” 女孩摇了摇头,得寸进尺的说:“我还想再点杯咖啡。” 好家伙,她这是把我当成提款机了。 我得承认,自己多少有点以貌取人,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得跟对方理论一番。 可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算了,请就请吧。 想着,我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她面前。 “剩下的钱你拿去打车,赶紧回家,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跟陌生人套近乎,你就不怕遇到坏人?”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那女孩清脆的声音:“你是打算去找启文吗?” 嗯? 听到这话,我身子猛地一僵,心中暗道:我去,她怎么会知道我要去找启文? 莫非…… 我急忙转过身,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试探着问道:“你就是启文口中的……老大?” 女孩俏皮地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回应道:“不然呢?” 天呐!她……真的就是那位传说中的黑客大佬? 我简直震惊到了极点,眼前的姑娘分明就是一副高中生的青涩模样,无论如何,我都难以将她与威名远扬的黑客大佬联系在一起。 这,这怎么可能? 我一时间呆住。 原来她早就到了,只是我一直没往那想。 我既惊又喜,赶忙坐回到她对面,狐疑地问道:“你真的就是启文介绍的那位老大?” 女孩一边啃着烤猪蹄,一边反问道:“你不信?” “哦,不是不信,只是这反差实在太大了,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谁能想到,让邋里邋遢的启文奉为大神的黑客大佬,竟然是个年仅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启文可曾说过,他这位老大还登上了海外的通缉榜。 倘若她身份属实,那这姑娘可太了不起了。 “姑娘,你要是还想吃点别的,尽管说,我给你点。” 女孩目光略带深意地看着我,“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刚才我想跟你搭话,你却不理我,还话里话外的阴阳我。” 这姑娘太精明了,居然连我心里所想都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是我不好,刚才太唐突了。” “你想让我帮忙也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你说!” “刚刚你是怎么想我的?” “我……”这姑娘如此聪慧,我要是撒谎,肯定会被她看穿。 无奈之下,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和你想的差不多,我承认自己以貌取人了。” “哼,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轻浮吗?” “不是你轻浮,是我见识短浅,一开始以为你只是普通搭讪,压根没往你是大佬那方面想,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是我狭隘了。” 女孩却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你既然这么看我,我凭什么要帮你?而且你已经错失良机了,我在这观察你足足一个小时,你都没反应过来。” “这能怪谁呢?只能怪你自己,还有,我来赴约,你买单,咱俩互不相欠,拜拜咯!” 女孩说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情急之下,我赶忙伸手拦住她。 “等等,姑娘!” 女孩明显有些不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说道:“你什么意思?还想纠缠不休吗?我不想做的事,谁都别想强迫我,懂吗?你的事我不想管,你另找他人吧。” 无奈之下,我赶忙说道:“姑娘,刚刚的确我不对,但是这件事涉及的可不是我一个人,而是和你一样年轻的女孩们,难道你忍心看着那些姑娘被坏人欺骗,甚至丢掉性命吗?” 女孩微微一愣,“小子,你少在这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还想道德绑架我?” “一个网站而以,至于吗?” “这不是普通的网站,而是个境外暗网。” “这样吧,你先听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听完之后你还是不愿意帮忙,我绝对不勉强你。” 女孩有些犹豫。 我趁热打铁的说:“来都来了,听听吧。” 女孩思索片刻,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行,你说吧!” 我把邪术道士售卖小鬼的事情,以及猪猪的悲惨遭遇和香香的现状讲给她听。 听完之后,女孩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确定没说谎?” “我让你进入后台,就是为了拯救那些姑娘,我有没有说谎,等你成功破解后自然就水落石出,要是我骗你,到时随你怎么处置都行。” 女孩神色一凛,站起身来,果断说道:“跟我走!” “哦!” 结完账后,我紧跟在她身后离开了小吃街。 女孩嘴里依旧吮着那根棒棒糖,怎么看都和启文所形容的大佬形象相差甚远,倒像是个放学闲逛的高中生。 “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你不是要破解网站吗?当然是回我的工作室。” “姑娘,大度!” 女孩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别一口一个姑娘地叫了,我叫段敏,你就跟启文一样,叫我老大吧。” 说实话,让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生称呼一个小姑娘为“老大”,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但又寻思着,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倘若她真如启文所说那般厉害,尊称一声“老大”倒也无妨。 “好,老大!” 段敏微微一笑,“乖!” 第175章 你是想要追我吗? 段敏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新小区,这里环境优美,绿化做得极为精致。 我们上了电梯,直到十二楼,随后她打开一个房间。 房间面积大概有一百多平,里面干净整洁,布置得很温馨。 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办,不得不说,她胆子不小,第一次见面就敢把陌生男人带回家。 我跟着女孩走进电脑房,一进去,我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房间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台电脑,桌面上密密麻麻摆满了键盘,连墙壁都是显示器。 这些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映照出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神秘而专业的氛围。 段敏朝着我勾了勾手指,我心领神会,立刻将网址和具体信息递给她。 当她的手指搭在键盘上的那一刻,我不禁暗暗佩服。 传说中的凌波微步我从未见过,但她这手速快得惊人,竟敲出了残影,电脑屏幕上瞬间涌现出一排排我根本看不懂的代码,看得我眼花缭乱。 可这姑娘却没有丝毫犹豫,行云流水般地敲击着键盘,这娴熟的手法和惊人的反应速度,让我瞠目结舌。 难怪启文对她如此崇拜,称她为黑客界的大神,这般天赋异禀,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我称她为老大,一点也不为过。 起码在这个领域,她牛的很。 二十多分钟后,段敏突然敲下回车键,然后将身体靠在椅子上,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 “好了!” “这……这就破解好了?”我难以置信地问道,眼中满是惊讶。 “你怎么还在怀疑我?”段敏的语气有些不悦。 我赶忙竖起大拇指,满脸崇拜地赞叹道:“不是怀疑,是不可置信,不愧是老大,简直太牛了,这速度,这技术,让人叹为观止!” “少拍马屁。” 段敏神色严肃地说道:“难怪启文破解不了,这个网址并非国内的,而是来自境外,其防御系统极为高端复杂,融合了顶尖的网络安全技术,若不是我,一般人根本无法突破。” 说话间,屏幕上出现了大量的聊天记录。 段敏看着屏幕,一脸震惊道:“他奶奶的,这些人也太缺德了,简直丧心病狂,居然骗了这么多无辜的姑娘,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也震惊了,此事的严重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如果只是每天骗一两个姑娘,凭我一已之力或许还有可能挽救,可这人数太多了,而且不同地区的都有。 我问段敏,能查出每天的流水吗。 段敏敲击着键盘,不一会,一个可怕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靠。 我和段敏都惊呆了。 每天的成交额居然有上百万,被骗的姑娘更是不计其数。 那就意味着,有无数的姑娘会得到反噬,如果不加以控制,那她们的下场就会和猪猪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从种种迹象来看,这背后显然是一个庞大的跨国邪教组织。 从网站的运营到与客户的谨慎对接聊天,每一个环节都做得滴水不漏,幕后必定存在一个庞大而严密的体系。就像那天晚上我在小树林附近遇到的抓小鬼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组织的成员。 真没想到,连江城的阴行都可能已经被他们渗透,看来,仅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段敏沉思片刻后说道:“对方组织严密,计划周全,就凭你我二人,确实难以阻止,即便我让网站暂时瘫痪,也无济于事。” “他们肯定有线下的联络方式,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根本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我们必须从长计议,找到一个万全之策。” 别看段敏年纪轻轻,考虑事情却特别周全,心思缜密得不像她这个年纪。 眼下,似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报警! 借助警方的力量,或许才能真正将这个犯罪团伙连根拔起。 段敏道:“像这种情况,已经可以明确定性为跨国诈骗,利用邪术谋财害命,性质极其恶劣,必须让警方介入调查,才能将这个犯罪团伙一网打尽,还那些受害姑娘一个公道。” 我和段敏的想法不谋而合。 事不宜迟,我立刻和段敏一同前往刑警队,找到了大队长杨震,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杨震听完后,欣喜若狂,激动地紧紧握住我和段敏的手,说道:“二位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你们可能不知道,最近我们发现了好几起离奇的悬案,死者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她们的共同点就是浑身血液被吸干,而且家中都发现了你所说的供奉的小鬼。” “这几起案件把我折腾得焦头烂额,毫无头绪,你们提供的这个网站交易记录,简直就是破案的关键线索啊!” 杨震竟激动地直接将我抱了起来,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杨队长,杨队长冷静。” 杨震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手,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这几起案件给我们带来了太大的压力,你们的出现,真的是雪中送炭。” 我赶忙问道:“杨队长,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杨震说:“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我们要等他们再次进行交易的时候,来个一网打尽,你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接下来抓捕罪犯的工作就交给我们警方吧!”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将这个犯罪团伙绳之以法,不过,日后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希望你们能全力支持。” 我和段敏同声道:“自然,义不容辞。” 等我和段敏离开警局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这次多谢老大相助,报酬方面你尽管提。”我客气的说。 段敏想了想,“报酬就算了,要不然,你请我吃顿大餐吧。” 我没想到,短短两个多小时的功夫,她怎么又饿了。 不过像段敏这样的奇才,结交一下对日后会有大用。 我赶忙笑着说:“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啦,非得狠狠宰你一顿不可。”段敏调皮地眨了眨眼。 “好,你狠狠的宰。” 很快,段敏带着我来到一家西餐厅。 推开门,悠扬舒缓的古典音乐瞬间萦绕在耳边,让人心情放松。 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光芒,每个餐桌上放着精致的烛台,营造一种梦幻而浪漫的氛围。 我们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逐渐被夜色勾勒出别样的轮廓。 段敏轻车熟路地点了两份套餐,动作娴熟得仿佛是这里的常客。 我突然好奇的问:“你不用上学吗?这么晚还在外面,家里人不担心你?” 段敏突然把脸凑得很近,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脸颊,“怎么啦,大叔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莫不是想追求我?” 她这突如其来的调侃,让我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说:“别误会,当我没问哈。” 第176章 正经人 片刻,两份套餐便被服务员端了上来。 “先生,小姐,你们的情侣套餐已经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有,谢谢。” “情侣套餐?”我很意外。 段敏看了我一眼,“吃啊,这个套餐很好吃的。” “哦!” 看着她往嘴里塞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兔子,模样煞是有趣。 我忍不住调侃道:“吃西餐不都讲究个优雅嘛,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形象?” 段敏不屑地哼了一声:“在我看来,所谓的优雅就是故作姿态、扭扭捏捏,你说呢?” 嗯,这姑娘还挺有个性,别说,她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很认同。 正当我们吃得开心时,一阵高跟鞋的嗒嗒声,由远而近的走来。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性感长裙的女人,脚蹬恨天高,迈着高傲的步伐朝我们走来。 “呦呵,瞧瞧我这撞见谁了!”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沈沐岚同父异母的姐姐孟千惠。 她浓妆艳抹,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孟千惠得意洋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和我那妹妹是真心相爱呢,没想到,她才离开江城没几天,你就另结新欢了。” “还点情侣套餐,挺浪漫啊。” 说着,她将目光投向段敏,上下打量一番,满脸不屑地摇头。 “啧啧啧,张玄,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找了个这么小的,这姑娘成年了吗?” 我心中涌起一股不悦,眉头皱得更紧:“孟千惠,我好像跟你没什么过节吧,何必咄咄逼人?” “哈哈,过节?”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不会是失忆了吧,你忘了你是怎么和那个贱人合伙算计我的?就因为你们,我被迫从集团辞职,只能窝在江城这个小地方打拼,我母亲也丢了工作,我们家庭支离破碎,这些都是因为你。” “你们家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们自己心术不正,才落得这个下场,这叫恶有恶报!”我毫不客气地回道。 “你……”孟千惠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很快又换上一副阴险的笑容。 “张玄,沈沐岚那女人撇下你回江南了,你就甘心?她利用你实现了爱情事业双丰收,你难道就甘愿当她的垫脚石?告诉你,她这几天正在拍婚纱照呢!” 听到这话,我的心猛地一揪。 孟千惠继续蛊惑道:“我可以帮你搅黄她的婚礼,我知道你和她在青石镇的那些事,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不但让她结不成婚,还能把她弄回江城,乖乖回到你身边,怎么样?” 我太清楚孟千惠的为人了,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利用我去搞垮沈沐岚,我怎会如她所愿? “孟千惠,你也太阴险了吧!不管怎么说,沈沐岚都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孟千惠顿时恼羞成怒,尖叫道:“张玄,你醒醒吧!从始至终,沈沐岚都在利用你,她把你甩了,你还在维护她,我这是在帮你,帮你把她留在身边,你可别不识好歹!” “我和沈沐岚的事轮不到你插手,瞧瞧你现在这副泼妇模样,真是让人讨厌。”我的话彻底激怒了她。 她恶狠狠地看向段敏,警告道:“小姑娘,你可得小心点,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正经人!” 段敏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反问道:“张玄是不是正经人我不清楚,但你肯定不正经,刚刚说了那么多,你不会是暗恋他吧?” “什么?”孟千惠满脸惊愕,像是听到了荒谬至极的话,“你说我暗恋他?” 段敏笃定地点点头:“不然呢?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喜欢他,可他喜欢的是你妹妹,你这是爱而不得,所以恼羞成怒了吧?” “张玄,这女的长得还算凑合,就是有点做作,身材嘛,也差那么点意思,不过勉强也算个标准人,要不你就勉为其难把她收了?” “噗嗤!”我被段敏这番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对孟千惠而言,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她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你眼瞎呀?哪只眼睛看出我对他有意思了?” “我的眼睛视力可是5.3,好得很,估计是你瞎吧。”段敏毫不相让。 “你……啊……”孟千惠从未受过这样的气,她气得直跺脚,手指着我们俩,破口大骂:“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敢欺负我!你们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他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纪大少,你们这么气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孟千惠歇斯底里的嚷嚷着,她的失态瞬间引起了周围客人的注意。 段敏神色自若,突然优雅地一挥手,唤道:“服务生。” 这时,一位身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立刻快步走来,恭敬问道:“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你们这不是高级西餐厅吗?”段敏语气略带不满。 “我在这用餐,怎么会被人骚扰,还遭到人身攻击?你这经理是怎么当的,不想干了吗?” 男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实在抱歉,小姐,我们马上处理。”他赶忙一挥手,几个男服务生立刻围了过来,将孟千惠团团围住。 经理看向孟千惠,严肃地说:“这位顾客,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其他客人的就餐环境,请你马上离开。” 孟千惠急了,大声叫嚷:“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赶我走!我可是你们店的VIP,他们俩什么都不是,要赶也该赶他们走!” “对不起,小姐,我们西餐厅有规定,禁止大声喧哗,请你配合。”经理态度坚决。 “我要是不呢?”孟千惠依旧不依不饶。 “动手!”经理一声令下,服务生们上前,架起孟千惠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她拖了出去。 我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孟千惠竟会落得这般狼狈。 我看向段敏,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老大不愧是老大,厉害啊!孟千惠估计得被气个半死。” 段敏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问:“她刚刚说她男朋友是谁来着?” “纪凌尘。”我随口答道。 她又好奇地追问:“你好像对他们的事挺了解啊。” 反正这会闲着没事,我就跟她八卦起来,把孟千惠当初如何勾引纪凌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甚至还翻出当初纪凌尘和孟千惠开房时被误认抓奸的视频给她看。 段敏看完,不屑地笑了笑,吐出两个字:“蠢货!” 然后话锋一转,突然看向我:“你真被甩了?” “呃……别听孟千惠胡说八道。”我下意识反驳。 段敏却摇摇头,一脸笃定道:“看来你还真是被人耍了,你想想,她突然离开,都开始拍婚纱照了,这不是利用你是什么?” 我嘴硬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她找过你吗,有解释吗?”她的问题像一把锐利的箭,瞬间让我语塞。 段敏叹口气说:“唉,你也挺可怜的。” 她这话,让我的心像被重重捶了一下,疼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姜温柔打来的。 “喂,我已经顺利拿到高朗和浩浩的头发了,刚刚送去鉴定,最快两天能出结果。”电话那头,姜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顺便向她打听周伟的事。 姜温柔思索片刻后说:“如果吃药都没效果的话,有可能是心理方面的问题,不过具体情况,还是得见到病人才能确定。” 第177章 勾引我兄弟? 既然姜温柔已经办妥此事,那我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一切等两天后再说。 至于女鬼何莲,估计是去找高朗了。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周伟的状况。 瞧他现在对生活毫无热情,如此消沉下去可不行。 于是,我赶忙约姜温柔出来,想让她给周伟看看病。 “张玄,你忙啥呢?”段敏疑惑地看着我。 “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慢慢吃哈,这次真得谢谢你。” “喂,你就这么给我扔这了,太不够意思了。” “我真有急事。” 我匆匆告别,急急忙忙离开西餐厅,打了辆车直奔周伟家。 起初,周伟根本不答应出来,在我软磨硬泡,好说歹说之下,他才勉强同意。 我好不容易把他带到中餐厅。 到了门口,周伟满脸不耐烦:“玄子,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什么大夫能比男科专家还厉害,你还是让我回去睡觉吧。” “不行,我绝不能眼睁睁看你这么颓废下去,必须跟我走!”我拉着他就进了包间。 “你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 我语气严肃道:“你这病,我非给你治好不可,江城治不好,咱就去上京,上京不行,咱就去国外,总之我管定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杨警官打来的。 我急忙出去接听,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姜温柔穿着一袭修身黑裙走了过来。 以前见她总是穿着白大褂,根本不显身材。 今天这一身黑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的曲线,将她的好身材展露无遗。 特别是胸口的设计,露出大片鸿沟,看的我都愣住了。 而且她今天晚上还精心化了妆,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简直比大明星还漂亮,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美! 这一刻,我竟有些看得出神。 电话那头,杨警官急道:“张玄,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杨警官,我在呢!”我赶忙回应,“稍等一下。” 我转头看向姜温柔,指了指包间,说道:“我朋友就在里面,你先过去吧。” 姜温柔轻轻点头,随后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包间里,周伟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嘟囔着:“玄子,我早就跟你说了别折腾,你就是不听。” “你就是周伟?”姜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伟原本耷拉着脑袋,听到声音抬起了头。 就是这一眼,他的眼中瞬间有了亮。 眼前的姜温柔,美得动人心魄,与钱梅梅相比,有着截然不同的韵味,那是一种钱梅梅所无法企及的美。 周伟感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姜温柔走上前,主动向周伟伸出手,声音温柔得说:“你好,周伟,我叫姜温柔。” 周伟的身子瞬间僵硬,几秒钟后才如梦初醒,赶忙慌乱地伸出手,结结巴巴地回应:“你……你好!” 当两人的手触碰的刹那,一股电流传遍周伟的全身。 与此同时,他突然感觉下身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竟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头。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周伟既惊喜又有些不知所措。 “姜……姜小姐。”他紧张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请坐吧,我听张玄说了你的情况,咱们聊聊你和钱梅梅之间的事吧。” “说……说什么呀?”周伟看着姜温柔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大脑一片空白。 “就说说那些你一直放不下的事情。”姜温柔耐心地引导着。 “我……我没什么放不下的。”周伟的眼神有些闪躲。 “那也可以说说你们分手的原因,还有她为什么要诅咒你,我很想听。”姜温柔继续说道。 “你想听啊,那我就和你说说。”周伟像是充了电似的说起来。 听完后,姜温柔点了点头,“周伟,接下来咱们做个小游戏。” “什么小游戏?”周伟好奇地问道。 “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姜温柔微笑着说道。。 周伟心中一阵激动,像是怀揣着一只小鹿,忐忑又急切地将手放在了姜温柔的手上,刹那间,他只觉得心跳陡然加速,有些不受控制。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姜温柔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感受吗?” “没……没有!”周伟的回答显得有些仓促,尽管嘴上否认,可那通红的脸庞却出卖了他。 姜温柔突然微微前倾,将头靠近,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在周伟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盯着我的眼睛看一分钟。” 周伟直勾勾的看过去。 两人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都拍打在对方的脸颊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周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变得急促。 仅仅30秒过后,周伟的视线开始不自觉地往下移,试图躲开姜温柔的目光。 而姜温柔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又将他的头扭了过来。 就是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彻底打开了周伟心中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身体竟有了意想不到的反应。 这时,我打完电话走进包间,看到两人如此暧昧的场景,不禁愣住。 姜温柔在干嘛? 她在勾引我兄弟? “好了!”姜温柔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突然坐回自己的位置。 “什么好了?”我满脸疑惑地问道。 “你兄弟的问题出在心理上,不难治!”姜温柔自信的说道。 我忍不住追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温柔一脸认真地解释:“正常情况下,刚刚我们亲密接触,他的交感神经会兴奋,从而释放肾上腺素等激素,心率自然会加快,如果他不举,心脏虽然也会加速跳动,但一般不会达到爆表的程度,可刚刚在短时间内,他的心率就飙升到了200,所以,你兄弟身体机能一切正常。” 我将信将疑地看向周伟。 周伟激动地一把拉住姜温柔的手,“姜大夫,你简直太神了!” “我好了,哈哈,我好了。” 姜温柔突然松开手,“既然你好了,那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我先去个卫生间。” “好好。” 姜温柔走后,我搂着周伟的肩膀说:“怎么样,我介绍这个大夫靠谱吧。” 周伟激动的说:“玄子,她有男朋友吗?” 我摇了摇头。 “玄子,我要追她,这辈子非她不娶,你能帮我吗?” 第178章 惹祸了 “你看上她了?”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周伟。 周伟激动得双眼放光,激动的说:“玄子,我的病连吃药都不行,多少美女在我面前都没感觉,可刚刚她抓着我手的瞬间,我居然抬头了!” “我可以确定,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 说着,我不假思索地解开他的皮带瞧了一眼,不禁诧异:“嗯?真有这么神奇?” 还真就好了。 周伟男人的自信又回来了。 我提醒道:“兄弟,这女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厉害着呢,脾气也不小,而且还不解风情。” 周伟眉头一皱,满脸不悦道:“玄子,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女神,在我心里,她温柔似水,浑身都散发着光芒,完美得无可挑剔。” “周伟,你可别被她一时的表象给迷惑了,她真适合你。” 此刻的周伟,已然听不进我说的任何一个字。 “玄子,你是没瞧见她刚刚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炽热,简直要把我融化,你之前说钱梅梅的那些话没错,她哪有姜大夫好,姜大夫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那独特的气质,钱梅梅跟她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我不能再一直沉浸在过去了。” “我要大胆追爱。” 说完,周伟把服务员叫了进来。 我本以为他要点菜,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借梳子,说要搞搞发型。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明白,周伟和姜温柔之间根本不可能。 之前钱梅梅就把他伤得这么深,要是姜温柔再刺激他一下,我这兄弟不是完了吗。 想到这,我气呼呼的走出包厢。 正巧,与姜温柔走个碰面。 我伸手拦住她,质问道:“我请你来是给我兄弟治病的,你怎么还勾引上他了?现在可好,他看上你了,还非你不娶,你说这事怎么解决?” 姜温柔一脸淡定,从容的说道:“这不正说明他的病好了嘛。” 我眉头皱起道:“姜温柔,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哪种人?”姜温柔仰起头,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不得不说,她这气势,还真有点唬人。 “治病就好好治病,你勾引他干嘛?我兄弟刚经历情伤,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我说呢,你今天怎么突然打扮得这么漂亮,还穿这么性感暴露的裙子,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你就算是缺爱,想找男朋友,那也不能把主意打到我兄弟头上啊。” 姜温柔面色大变,“张玄,你居然说出这种话?” “明明是你请我来给你兄弟治病的,现在病治好了,你却翻脸不认人,你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我真是多管闲事了。” “还有,你打开手机搜搜不举的刺激疗法,看看我这么做有没有科学依据。”说完,她气呼呼地转身走进房间。 我拿出手机,便按照她说的在手机上搜索。 果不其然,刺激疗法对男性不举确实有着显著的效果,看完这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误会她了。 回想起刚刚说的那些话,确实太冲动、太过分了。 我懊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心里暗叫:完了,这次鲁莽了! 姜温柔回到包厢,周伟一脸激动却又有些腼腆的说道:“那个,姜大夫,真是太感谢你把我的病治好,你想吃什么,随便点,千万别跟我客气。” 姜温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既然你的病已经好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伟一脸发懵,急忙说道:“姜大夫,怎么这么着急走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不用谢,之前开的药就不用再吃了,别有心理负担,平时多做运动就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刚刚我那样对你,其实叫刺激疗法,你可以在手机上搜索一下,千万别误会,再见。” 姜温柔拿起包,转身就走。 正好和我撞个正着,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侧身就快步离去。 “姜温柔,姜温柔……”我一边喊着,一边追了上去。 “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我向你道歉。” “哼,嘲讽我之后再道歉,张玄,你给我听好了,我姜温柔从不缺男人,用不着这么卑劣的手段。” 看来她是真生气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等我解释,她就推开我,拦了辆车走了。 完了,这次真的闯祸了。 人心中一旦有了成见,说话做事就会先入为主,根本不考虑太多,我承认自己对她有偏见,才会说出这些话。 原来是我狭隘了。 不管怎么说,周伟的病总算是好了。 但我心里始终过意不去,毕竟人家好心帮我,我却误会她。 好不容易把周伟劝回家,这小子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追着我要姜温柔的联系方式。 无奈之下,我只好给了他,如果他真能把姜温柔追到手,也不错。 这一夜,女鬼何莲还是没有回来。 我打算天亮的时候去高家瞧瞧,看她是不是在那。 …… 第二天,李叔和婶子一左一右,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意味。 “咋啦?你们俩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李叔和婶子神秘的笑了,这让我愈发觉得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有啥事,说吧?” 李叔先开口了,“是这样的,香香为了感谢你救了她,想请你去度假村玩,反正你这几天也累坏了,等忙完手头的事,跟香香去放松放松,玩个两天。”李叔还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婶子也在一旁附和:“对呀,香香多好个姑娘,你就别推辞了。” 我没想到婶子撮合我和香香也就罢了,现在连李叔也跟着凑热闹。 “李叔、婶子,你们是了解我的,我和香香真的不可能。” “哎呀,先处着呗,谁说谈恋爱就一定得结婚呀?人家香香都这么主动了,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扭扭捏捏的,就答应了吧。”婶子劝道。 李叔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我听说沈姑娘马上要结婚了,你们俩已经没可能了,过去的事咱就翻篇吧,你就踏踏实实地和香香处,你想想,香香瘦下来多漂亮,而且对你又是真心实意的。” “你呀,别天天偷偷摸摸的往卫生间跑,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事,像你这个岁数还没女朋友,别人会觉得你有毛病。” “别跟我整那些禁欲的一套,你李叔我没孩子,你就不能给我生一个,让我也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我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李叔会说出这番话:“李叔,你怎么也这样?” “李叔、婶子,你们就别逼我了,我向你们保证,肯定尽快找个女朋友,这总行了吧?但香香真的不合适。” 婶子急了:“你要是不喜欢香香这样的,那你到底喜欢啥样的姑娘?” 就在这时,一辆保时捷突然停在店外。 车门打开,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从车上走下,她戴着超大的墨镜,摇曳生姿,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气场十足。 女人气势汹汹地走进店里,李叔和婶子看到有客人来,顿时喜笑颜开。 “来客人啦!美女,你是来看事还是算卦呀?” 女人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她一脸不善道:“我找张玄!” 李叔和婶子对视一眼,笑着说:“乖乖,瘸子,看来咱们替玄子操心是多余的,这姑娘气质真好,她跟玄子啥关系呀,都找到店里来了,姑娘,你稍等会,我们这就给你叫他。” 李叔感觉不对,这姑娘漂亮是漂亮,可一脸怨气,她找玄子可不像是男女之间的事。 “玄子,玄子,快出来,有姑娘找你!”婶子热情的说。 我走出来一看,顿时愣住了:“是她?” 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孟千惠! 婶子并不认识孟千惠,所以对她格外热情,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昨天晚上她在我这受了气,今日上门莫非是来报复的。 我冷冷问道:“你怎么来了?” 孟千惠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地骂道:“张玄,你这个混蛋,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让纪凌尘跟我分手!现在我被他甩了,你满意了?” “什么?”我既震惊又觉得无语,她分手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179章 姑姑? “孟千惠,你是不是疯了?纪凌尘甩了你,你不去找他,跑来找我干什么?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孟千惠指着我的鼻子,愤怒道:“肯定是你干的,昨天我们俩还好好的,自从遇见你之后,纪凌尘突然和我提出分手,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巫蛊之术,你不就是想替沈沐岚报仇吗?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孟千惠转头朝身后的两个保镖喊道:“给我砸,狠狠地砸!” “是!”两名保镖得令,立刻上前开始摔砸店里的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李叔和婶子吓得不轻。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来砸我的店,还有没有王法了?”李叔愤怒地喊道,说着便冲上去和保镖撕扯在一起。 可他腿脚不好,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咣当。 李叔被摔了个跟头,婶子抄起一旁的棍子,结果,被保镖三两下的就给制服。 看来,他们俩是专业的打手。 “放开我婶子。”我大喝道。 孟千惠动动手指,一脸不屑的说:“给我揍他,狠狠的揍。” “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店里又来人了。 “哟,这是唱的哪出啊,这么热闹!” 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站在门口,她穿着背心热裤,背着斜挎包,扎着俏皮的丸子头,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段敏?”没错,正是昨天帮我破解暗网的黑客大佬段敏,她怎么也来了? 昨天晚上,就是她把孟千惠气的不轻,这会出现,不是等着被收拾吗? “快跑。”我朝她喊道。 “跑什么跑,我跑了,谁罩着你。”段敏一副江湖大姐大的气息。 孟千惠看到段敏,呵呵的笑了。 “好啊,你们都在这,太好了,死丫头,昨天晚上你把我好个羞辱,今天我就是来报仇的,不跑是吧,那我就撕烂你的嘴,出出这口恶气。” 我大步上前,将段敏护在身后,朝孟千惠大呵道:“你疯了?纪凌尘本就是个花心大少,他甩了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居然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我告诉你,你的事跟我们毫无关系,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赶紧给我离开,不然,不然……” 孟千惠冷哼一声,不屑道:“不然什么,张玄,你不过是个风水堂的小跟班,在我面前充什么大爷?这店我今天砸定了,你们两个狗男女我也揍定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拦我。” 段敏突然从我的身后探出脑袋,毫不畏惧地说道:“就你这样的泼妇,纪家怎么可能会要你?” “啊,你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孟千惠气得扬起胳膊。 “住手!”随着一声大喝,一个身着西装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和一份小吃,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孟千惠看到来人,顿时愣住了:“纪凌尘?” 再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孟千惠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里想着:看来他是后悔和我分手了,居然买了我最爱喝的奶茶来求我原谅。 她赶忙跑上前,娇嗔道:“凌尘,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居然跟踪我到这,你以为买杯奶茶,我就能轻易原谅你吗?这些人刚刚可把我欺负惨了,你得帮我出这口气。” 可事情却出乎我们所有人的预料。 纪凌尘看都没看孟千惠一眼,径直朝我这边走来。 我和纪凌尘虽有过一面之缘,但从未有过交集,他这举动让我摸不着头脑,不禁暗道:他这是想干嘛? 纪凌尘走到我面前,把手中的奶茶和小吃递了过来,说道:“我排了半个小时的队,这回总该满意了吧?” 我身后的段敏立刻探出头,接过东西,笑着说:“嗯,不错!” 看到这一幕,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段敏这丫头居然和纪凌尘关系如此亲密! 不光是我,孟千惠也同样震惊得目瞪口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纪凌尘,又转头看向段敏,像是大脑一时短路,随后便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好啊,你这个小狐狸精,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男朋友的?” 其实我也满心疑惑,以段敏的聪明伶俐,怎么会看上纪凌尘这样的花花公子? 纪凌尘瞪了孟千惠一眼,大喝道:“你给我闭嘴!” 孟千惠顿时急了:“纪凌尘,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小狐狸精搞在一起了?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见你为我排半个小时的队买奶茶,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小狐狸精,我挠死你。” 孟千惠像是疯了一样扑过来。 她好不容易才勾搭上纪大少爷,居然被一个小姑娘横刀夺爱,她怎能甘心。 下一秒,一个轻脆的巴掌响起。 “啪!” 纪凌尘仰起胳膊,猛地一巴掌抽在孟千惠的脸上。 顿时打的孟千惠一个踉跄。 我也是一惊,没想到纪凌尘会为了段敏动手。 孟千惠捂着泛红的脸颊,诧异道:“你为了这个小贱人,居然打我。” 纪凌尘恶狠狠的说:“什么小狐狸精小贱人的,她是我姑姑!” “姑姑?”我和孟千惠同时愣住,好家伙。 谁能想到,纪凌尘纪大少爷居然管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叫姑姑。 这辈分差得也太大了吧? 孟千惠满脸的不可置信:“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你姑姑?” 段敏喝着奶茶,从我的身后跳了出来,说道:“小尘子,我让你跟她分手,没错吧?瞧瞧你这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 “简直丢人现眼。” “是,姑姑,都听您的。” “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居然是段敏搅黄了孟千惠和纪凌尘的关系。 她小小年纪,竟能将纪大少管束得服服帖帖,看来我着实低估了她的能耐。 孟千惠当场傻眼,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段敏,结结巴巴道:“是你,是你搅黄我们的?” “嗯,是我怎么了,还有,昨天晚上我不稀罕和你计较,还什么VIP,你可知道那西餐厅就是我们纪氏家族的产业,他们不听我的,难道听你的?” “什么?” 孟千惠做梦都没想到,她所有的计划居然毁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她气的嘴唇都打着颤。 纪凌尘目光冰冷道:“你这蠢货,得罪了姑姑不说,还跑到这来闹事,你要是不想让我好过,那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句话成功闭环。 孟千惠彻底傻眼了。 她慌了神,却仍不死心地追问道:“凌尘,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你怎能只因她一句话,就和我分手?” 段敏双臂抱在胸前,有恃无恐的说:“别说他纪凌尘,就算是他爹老纪,也得听我的,你居然敢质疑我的权威?” 嘶!孟千惠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外地人,想在江城立足,不能得罪纪家的人。 所以这次,她算是踢到铁板上了,赶忙转变态度。 “姑姑,实在对不住啊,我有眼不识泰山,刚刚多有冒犯,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得不说,孟千惠这能屈能伸的本事,还真让人有些佩服。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地要撕烂段敏的嘴,这会就立马低头赔罪。 段敏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犀利地看向孟千惠:“听好了,我是他的老大,日后不许你再找他麻烦,否则,除非你像白纸一样干净,毫无把柄,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段敏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以她黑客大佬的身份,想查一个人的信息那不是轻而易举。 此刻的孟千惠,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纪凌尘见状,赶忙把孟千惠拽走。 婶子急了,大声说道:“你们把我的店砸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没门!” 纪凌尘赶忙说:“店里的损失,我全部负责。” 随后,掏出两万块钱拍在桌上。 婶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立刻堆满笑容,乐呵呵地把钱收了起来。 纪凌尘自始至终都没跟我打招呼,眼神里满是对我们的不屑。 这也难怪,人家身为富家少爷,自然瞧不上我们这些普通人。 “姑姑,咱们走吧!”纪凌尘催促道。 “走什么走,我特意来找张玄玩的。”段敏说道。 纪凌尘一脸嫌弃:“姑姑,那些风水算命的事,都是骗人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而且,你了解这小子吗?之前就是因为他,沈家的生意都被搅黄了,你怎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很明显,纪凌尘对我心怀记恨,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段敏脸色一沉:“什么时候轮到你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了?” 第180章 阴毒 “姑姑,我哪敢呀!你一句话,我就跟女朋友分手了,我对你还不够言听计从吗?” “少废话,你先走吧,你爸那边我会帮你圆场的。” “多谢姑姑!”纪凌尘不敢耽搁,匆匆离开。 我满脸疑惑地看向段敏:“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身份背景?” 段敏微微一笑,“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你怎么找到我这的?” “你觉得,我想找个人难吗?” 也对,我忘了你是黑客大佬了。 李叔和婶子看着段敏,眼中满是欢喜。 “哎呀,小姑娘,你今年多大啦?”婶子问道。 “叔叔婶婶好,你们叫我敏敏就行,我19岁了。”段敏乖巧地回答。 “啊,19岁,多好的年纪,长得也漂亮!”婶子像查户口似的,问个不停。 李叔把我拉到一旁,脸上带着笑意:“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个姑娘,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昨天刚认识的。”我说道。 “啊?”李叔竖起大拇指,“这姑娘身材好,又年轻,比那个香香强太多了,而且我看她面相饱满,将来必定大富大贵,这个小女朋友很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李叔,你误会了,我们真的才刚认识。” 正说着,门口又驶来一辆车。 一个身着旗袍的性感女人急匆匆地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冲进店里,大声喊道:“大师,大师,救命啊!” 今天这是怎么了,来店里的全是女人。 我并不认识她,但李叔却认得。 原来,这个女人是他死对头邵大发的手下,李叔口中的邵大发,可不是个简单角色,他是一位风水先生,与谢天机同为陈天水的左膀右臂。 谢天机因为潘家的事,已经锒铛入狱。 陈天水逃走后,便把风水行卖给了向灵川,按理说,邵大发要是有什么事,应该去找向灵川才对,怎么跑到我们这来了? 女人焦急万分:“两位大师,求求你们救救我恩公吧!” 李叔先是一愣,随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邵大发身边的人吧?” 女人连忙点头:“没错,我恩公病得很重,两位大师发发慈悲,跟我走一趟吧,报酬方面随便开,只要能治好我恩公,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李叔冷哼一声:“你应该清楚我和邵大发之间的过节,他居然派个女人来求我们救他,这不是白日做梦吗?他难道忘了之前是怎么对付我的?” 说起邵大发,李叔就气得不行。 想当初,他作为陈天水的走狗,联合同行里的各大风水先生排挤李叔,害李叔整整半年都没生意可做。 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打破僵局,李叔和婶子的风水行恐怕早就关门大吉了。 今天,他竟然派个女人上门求救,还指望李叔去救他,简直荒谬至极。 “你回去告诉邵大发,我李瘸子现在可不缺钱,他这单生意,我不接,也不想接!” 女人一听,眼眶泛红,委屈地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张大师,我恩公和你叔叔之间确实有些误会,但咱们都是同道中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要是能救我恩公,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不管你是想把我当情妇,还是只想玩玩,都可以。”说着,她竟直接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上。 我不得不承认,她身材确实曼妙,身着旗袍,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她不知道,我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诱惑的人,她这点小手段,对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 更何况,我是吃过细糠的人,她这手段太逊了。 不过,我还是挺惊讶,这个女人为了救邵大发,居然如此疯狂,不惜用身体做交易。 李叔顿时急了,一把将女人拽到一边:“邵大发好算计啊,居然想用美人计挑拨我和大侄之间的关系,就你这模样,白送给我大侄,他都瞧不上。” 女人哭哭啼啼地说:“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救我恩公啊?再不救他,他真的就死了!” “你少在这装可怜,回去告诉邵大发,他要是真心想让我们救他,就自己亲自过来,只要他肯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救他,走吧!” 无奈之下,女人只好离开。 李叔一脸狐疑地看着我:“玄子,我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我明白李叔的意思,风水行都卖给向灵川了,邵大发放着向灵川不去求,反而来求他这个死对头,说不定就是向灵川在背后搞鬼。 “李叔,你是觉得这事是向灵川安排的?” “嗯,你想啊,之前他就找人让你给死人算卦,明显是在试探你,邵大发和谢天机都是陈天水的心腹,普通小鬼根本伤不了他,他要是真有性命之忧,那肯定不是小事。” “不过你放心,我了解邵大发,他死要面子,打死都不可能给我下跪磕头,所以这事就算暂时打发过去了,但接下来,咱们可得提防着向灵川,他可比陈天水难对付多了。” “嗯,我知道。” 段敏突然打趣道:“没想到,你们干这行的,还有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不错嘛。” “你别乱说!” 婶子特别喜欢段敏,忙说道:“敏敏,你想吃什么,一会婶子给你做,千万别客气。” “婶婶,你人真好,我感觉好幸福呀!” 就这么一会,段敏就把婶子哄得合不拢嘴。 谁能想到,就在这时,一辆商务车在店门口缓缓停下。 刚才那个女人从车上下来,还搀扶着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着唐装,拄着拐杖,身形消瘦,脸上笼罩着一团黑气。 “邵大发?”李叔满脸震惊,显然没想到邵大发居然真的来了。 邵大发面色铁黑,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被反噬了,看来平日里恶事没少做,终于遭了报应。 此刻的邵大发,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道:“李大师,张大师,之前是我跟错了人,做错了事,今日我愿意下跪磕头认错。” “咣咣咣!” 李叔完全没料到,在生死面前,邵大发竟然会放下自尊,我和李叔都不禁一愣。 这可是李叔等了多年的场景,他冷哼一声:“邵大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想当年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高高在上的样子,你难道忘了?” “你害得我半年没生意,现在还有脸让我救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邵大发满脸惭愧:“李瘸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都是奉命行事,你真正得罪的人是陈天水,我在他手下做事,不得不听他的,我也被他害惨了,我也是受害者呀!看在咱们都是同道中人的份上,救救我吧。” 李叔话锋一转:“陈天水把风水行卖给向灵川了,按理说你找他帮忙比找我方便多了,你来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邵大发也不再隐瞒:“向灵川这人冷血无情,他根本不管我死活,还说我要是想活命,只能找张家后人相救。”说着,他看向我,“张大师,你和陈天水有仇,可跟我并无冤仇啊,求你救救我吧。” 李叔不悦道:“你想把责任都推到陈天水身上,就想让我们救你,没门!” 邵大发接着说:“向灵川说,他想看看张家后人究竟有多大本事,要是能把我治好,他就另眼相看。” 我和李叔相视一笑,原来向灵川是拿邵大发试探我的能力。 就在这时,邵大发撩起裤子和衣袖。 “靠!”我和李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他身上已经发黑,隐隐冒着黑气,原本以为只是被反噬,没想到他竟然中了阴毒。 而且情况如此严重,绝非普通小鬼所为。 以邵大发的道行,一两个小鬼根本不可能把他弄成这样,看样子,他是遭遇了百鬼围攻。 “能与百鬼恶斗,还捡回一条命,也算有点本事。” 邵大发眼睛一亮:“没想到张大师只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你能救我了,只要你肯救我,要多少钱都行!” 李叔摇摇头:“这明显就是向灵川设的局,咱们和邵大发本来就有恩怨,没理由救他。” 婶子向来贪财,可在这件事上,也说道:“玄子,这人可恶得很,这钱咱们不挣。” 可我觉得,这活得接。 既然向灵川想要试探我,那就让他看看,我的实力。 “好,你这活,我接了。” 第181章 损阴德 “也罢,既然我大侄说接这活,那就接了,但钱必须得先付。” 邵大发一听,赶忙点头,“行,你开个数,我这就付钱。” 婶子在一旁小声嘀咕道:“这小子跟着陈天水,这些年可没少捞钱,这次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他,得狠狠宰他一笔,好解解咱们的心头之恨。” 说完,婶子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万,你要是答应,这活我们就接了。” “好,没问题!”邵大发眼睛都没眨一下,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婶子瞬间傻眼,以她多年的经验判断,刚刚要少了。 她着实没想到,陈天水的一个手下居然如此阔绰,这可是整整200万啊! 婶子哪里清楚,陈天水这些年靠着垄断江城阴行,到底赚了多少钱。 很快,邵大发就把钱转了过来,那急切的模样,生怕我们反悔似的。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我自然是要帮邵大发,关键是我瞧着他命不该绝,还有挽救的余地。 我神色淡定地看向邵大发,说道:“想让我救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您说!”邵大发赶忙回应。 “你必须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你的小命可就真没了。” “明白明白!”邵大发连连保证。 “那说说吧,你这阴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大发无奈道,“就是前几天我去给人驱邪,然后就中招了。” “就这?” “啊!”邵大发点头。 李叔一听,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邵大发浑身一哆嗦。 旗袍女人见状,心惊胆战地说道:“你们都已经收了我恩公的钱,就该给他治病,干嘛一惊一乍的?” “一惊一乍?我都恨不得揍你们了!让你们交代清楚是怎么中的阴毒,你们就轻飘飘来一句驱邪中招?这不是敷衍吗?没一点诚意,这活我们不接了!” 邵大发慌了,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是一位姓齐的富商,在城郊买了块地皮,结果动工的时候,接二连三地出事,后来在工地上竟挖出了一口棺材。” “那棺材邪门得很,谁都碰不得,但凡靠近的人都中了邪,我费了好大劲,才把棺材封印起来,可没想到,却引来了百鬼,把我伤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如此看来,这棺材里的东西绝非寻常之物啊!居然能够驱使百鬼,怪不得连邵大发这样的人都着了道。 可就这么点事,他至于遮遮掩掩的吗? 我忍不住说道:“你好歹也算陈天水的左膀右臂,怎么落到这般狼狈的地步。” 邵大发满脸惭愧,低下头说道:“张大师,李大师,你们就别打趣我了,这些年我不过是跟在陈天水身后打杂的罢了,我这点本事都是他包装出来的。” “对付一两个小鬼还勉强凑合,像这么大的阵仗,我从未见过。” “包装?” “对,陈天水手下的这些风水师,每一个都是他精心包装打造出来的,之前那些所谓破获的大案,驱鬼之类的事,全是他在背后暗中操作。” “啥?” 我和李叔听闻,不禁面面相觑。 好家伙,这个陈天水还真是把生意经弄的明白啊。 风水玄学这一行,不同于其他行业,靠的是真才实学。 他倒好,居然把营销手段运用到阴行里,将那些风水师包装成业内数一数二的大师级别。 怪不得他们风水行这些年搞得风生水起,名声愈发响亮,原来都是吹嘘出来的,能不响吗? 李叔气得一拍桌子,骂道:“原来你们风水行里全是这些见不得人的猫腻啊,搞这些做局包装的勾当,不就是为了名利双收嘛!” 邵大发接着说道:“包装之前,风水师傅出场一次,顶多也就收个三万五万的,可包装之后,成了大师级别就大不一样了,酬劳直接飙升到50万甚至上百万。” “乖乖!” 李叔和婶子听后,满脸都是震惊。 我好奇地问道:“那要是遇到特别棘手的活,你们搞不定怎么办?” “要是我们都搞不定,那就找陈老板,要是连他出山都解决不了,我们就会说,这是天命不可违,要么就说是因果报应!” 我冷笑一声,敢情他们把钱赚了,事没办成,还把责任推给老天爷。 这陈天水可真是把阴行的门道摸得透透的啊。 我目光不善地看向邵大发,“看来你这些年,你没少昧着良心骗钱啊!” 邵大发伸手朝天上指了指,说道:“自从陈老板跑了之后,我已经收敛很多了,现在每个月就接一次活。” “你每次的酬劳是多少?”我问。 “呃……”邵大发犹豫了一下,说道:“200万!” “啥玩意?” 李叔和婶子瞬间不淡定了。 陈天水都跑了,他每个月就接一次活,居然还敢狮子大开口要200万。 那他之前得捞了多少黑心钱啊? 婶子这会肠子都悔青了,她刚刚咬牙切齿要的200万,没想到只是人家一次出场的报酬。 也就是说,这200万还是那位齐老板出的,邵大发自己一分钱都没损失。 李叔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简直就是缺德透顶,哪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咱们吃阴行饭,最忌讳的就是贪得无厌,你们这是损了阴德,活该中阴毒!” 邵大发满脸委屈,却又不敢吭声,只能挺着。 我也着实没想到,陈天水的一个手下,一个没什么真本事的家伙,被他包装成大师后,就能轻轻松松入账200万,那还是收敛之下的。 而像李叔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居然被他们逼得半年都接不到生意。 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带我去那个棺材所在的地方瞧瞧!” “啊?” 邵大发一脸懵,错愕地问道:“张大师,您不是应该先帮我解身上的阴毒吗?去看棺材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到现场去弄清楚状况,怎么给你解毒?看病讲究对症下药,我连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东西都不清楚,能随便给你解毒吗?” “可,可是您钱都已经收了呀?” “阴行有阴行的规矩,收了钱就得办事,不然你是会遭到反噬的!”邵大发蔫声蔫气的说。 我冷笑一声,“邵大发,现在是你求我救你,居然还敢威胁我?我确实收了你的钱,也答应救你,但我可没说什么时候救,只要你不死,我就不会被反噬。” 邵大发急了,“我虽然死不了,可这痛苦实在难熬啊。” “痛苦就对了,你跟着陈天水做了那么多缺德事,自然得承受些报应,就当是疼疼免灾吧!” 李叔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疼疼还能免灾的说法,这是你爷爷教你的?” “自创!” 李叔听后,顿时愣住了。 我看向邵大发,“少墨迹,到底带我们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可解不了毒。” “去,去还不行吗。” 第182章 诡异的棺材 邵大发面露难色,说道:“你们要是去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别什么都说!” 李叔一阵无语,“我说邵大发,你都快没小命了,还在这死要面子。” 邵大发的脸皱得像菊花似的,“我在他们眼里可是德高望重的大师,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没真本事,传出去不但对我的影响不好,最重要的是有损阴行声誉。” “以后那些大老板就更不信任咱们阴行了,再有什么活,他们宁愿去外地找先生,也不会在江城找了,我这是为大局考虑啊。” “我呸!” “你这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我从未见李叔如此生气过。 这个邵大发的吃相实在太难看了,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竟然拿整个阴行的声誉来威胁我们。 他这分明是在逼我和李叔给他打掩护,但凡有点大局观的人,恐怕都会被他要挟。 但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种歪风邪气。 “既然你这么爱面子,还口口声声为阴行声誉考虑,那行,我倒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您说?”邵大发问。 “你这活啊,我不接了,你就找个风水宝地,等着阴毒发作而亡吧!哦,对了,我得提醒你,就你身上这阴毒可不简单,它不仅会慢慢吞噬你的血肉,还会侵蚀你的魂魄,让你一点一点地溃烂而死,等你死了,就会魂飞魄散,彻底消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可把邵大发吓得够呛。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有好下场,别忘了,你接了我的活,收了我的钱,要是不给我治好,你会遭因果报应的。” 我冷笑一声,“你们不也是收了别人的钱,却没把事办好吗?还美其名曰天命不可违,我只能送你一句,因果报应!” “你……” “你……” 邵大发气得说不出话来,接连咳嗽起来。 “恩公,您没事吧?”旗袍女人紧张的问。 我毫不留情地说道:“要不还有个办法,能保住你的三魂七魄,让你有转世投胎的机会。” 邵大发连忙看向我。 “拿着匕首自己捅自己,反正都是个死,你要是自杀,性质就不一样了,起码还有投胎的机会,不过就你做的这些坏事,估计到了地府也得下十八层地狱,遭受煎烙油炸之刑!” 我这一吓唬,邵大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好,我带你们去,带你们去还不行吗?” 我调侃道:“怎么,不怕我揭穿你,让你没面子了?” “跟魂飞魄散比起来,面子算得了什么,张大师,我还不想死啊。”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段敏突然搭腔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人死了,钱还没花完,我说得没错吧?像你这种小人,典型的自己没本事还想道德绑架别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邵大发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行了,走吧。” 段敏好奇非要跟着,没办法只能带着。 随后,我们一行人跟着邵大发来到了城郊那块地皮。 听说这位姓齐的富商投资了十个亿,打算在这建一个江城最大的游乐场。 可这工程才刚开始,就因为这口棺材被迫停工了。 在车上,我问邵大发:“你确定那口棺材已经封印好了?” “嗯!” “我让他们把那块地方圈起来,还找了得道高僧做法超度,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应该?”我冷笑一声。 这棺材里的东西如此厉害,怎么可能简单地圈起来超度一下就万事大吉了? 明显这邵大发是在敷衍了事。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城郊。 只见空旷的地面上,工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看到邵大发来了,负责人戴着安全帽,匆匆跑了过来。 “邵大师来了!” “嗯!” “正好齐老板也在,我带您过去。” “齐老板来了?”邵大发明显没有料道。 “可不是嘛,按照您的要求,已经请来了云山寺的几位高僧为那棺材超度,齐老板过来看看情况。” “哦,好!” 我看了一眼邵大发,笑了。 “可真有你的,说什么请云山寺的高僧超度,我看你就是想找个背锅侠吧,要是这棺材再闹出什么乱子,你就会说是云山寺的高僧冲撞了它,反正跟你没关系,对吧。” 邵大发苦笑着说:“张大师,看破不说破,这是道上的规矩呀!” “我跟你这种人讲什么规矩?” 李叔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就你这种人,也配称大师?呸!” 负责人领着我们,来到了临时搭建的办公棚,我也终于见到了这位齐大老板。 瞧他模样,约莫四十来岁,身形臃肿,大腹便便,一脸油腻,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地中海发型,十分惹眼。 一听他开口,带着点闽南口音,便知并非江城本地人。 “呦,邵大师来啦!”他满脸堆笑,十分热情地迎了出来。 可当他瞧见邵大师面色不佳,还需人搀扶时,不禁疑惑道:“邵大师,您这是怎么啦?脸色看着可不太好,怎么还拄上拐了?” “唉,别提了,为了帮齐老板您挡灾,遭了反噬,出了点小意外,不过不碍事。”邵大发一脸淡然地说道。 “哎呀,邵大师可真是大好人呐,回头我给您送点补药,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我和李叔听闻,不禁暗自竖起大拇指,心里着实佩服,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圆过去了,明明是自己本事不济,却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让齐老板对他感恩戴德。 他哪来的脸啊。 段敏可看不下去了,直言不讳地说道:“你这叫出了点小意外?分明是你本事不够,中了阴毒,还好意思把自己说得这么厉害。” 齐老板一愣,目光投向我们,指着问道:“他们是……” “他们,他们……”邵大发支支吾吾,愣是说不出口。 他心里清楚,说我们是他跟班,怕得罪我们,可要是承认我们是他请来的大师,那无疑是当众打脸。 李叔见状,立刻接口道:“我们是你口中这位邵大师请来的大师……” “啊?” 齐老板眉头紧皱,狐疑的问,“你们谁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在江城阴行,我只信邵大师。” 邵大发赶忙谦虚地回应:“不敢当,不敢当,风水玄学之术,乃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邵某不敢当啊,多谢齐老板抬举。” 齐老板扫了我们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瞧瞧,这才是大师该有的格局,再看看你们,什么都还没做,就敢自称大师,简直是给阴行抹黑。” 第183章 大凶之兆 我看向邵大发,只见他眼神躲闪,咬着牙说道:“齐老板,您可别这么说,这几位确实是大师。” 邵大发这含糊其辞的样子,让我十分不悦。 他在阴行混久了,早已练就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既想保住面子,又想保住性命,这般行径,真是又当又立。 段敏突然说道:“张玄,他刚才在你们店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随后看向邵大发说:“你这人阳奉阴违,见人下菜碟,一点诚意没有,张玄,李叔,咱们还是走吧!” “对,咱们走!”李叔随声附和。 “哎,别别!”邵大发忍不住喊道,“几位请留步!” “留什么步?”齐老板不悦道。 “邵大师,我可算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出言不逊,就是跑来刷存在感的,邵大师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计较,可我这人恩怨分明,绝不允许他们这么跟您说话。” “听好了,赶紧给邵大师赔礼道歉,不然都给我滚蛋,日后你们休想在阴行里做事。” 李叔哭笑不得,实在想不明白邵大发到底给这齐老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这么信任。 邵大发急得满头大汗,他本打算带我们来随便看看,然后就让我帮他解阴毒,哪成想会碰上齐老板。 要是让他当着齐老板的面承认自己是个草包、骗子,那无疑是自断财路,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时,云山寺的几位高僧到了。 “阿弥陀佛,齐施主。” “几位高僧,你们可算来了!”齐老板高兴的说。 我抬眼朝几位高僧的面门望去,心中暗叫不好。 齐老板说道:“小李子,一会带几位大师过去超度。” “知道了,齐老板。” 我瞧见这几位高僧头顶萦绕着团团黑气,此乃大凶之兆。 他们若去给那棺材超度,恐怕性命难保。 “等等!”我大声喝止。 “你小子想干什么?”齐老板不悦道。 我对着几位高僧说道:“那棺材你们动不得,而且也超度不得,信我一句,赶紧离开,否则性命堪忧!” “阿弥陀佛,施主,何出此言?” “你们头顶带着煞气,已然在劫难逃!” “哈哈哈!”几位高僧不屑地瞥了我一眼,那神情充满了轻蔑,“我们可是云山寺的高僧,岂会被你这小毛孩吓唬住?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莫不是想让我们离开,好把这活留给你自己干?” 我一时语塞。 暗道:这云山寺的高僧,就这见识?看来如今这和尚也不那么靠谱了。 “喂,你们这些人长没长脑子?张玄好心好意的劝你们,你们却不知好歹。” “张玄,别管闲事,反正他们死活,跟咱们也没有关系。” 几位高僧看了看齐老板,再次不屑地说道:“齐老板,这几位是您找来的?” 齐老板脸色铁青,怒道:“你们几个到底怎么回事?先是对邵大师不敬,这会又对我请来的高僧无礼,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要不是看在邵大师的面子上,哪能容你们这般放肆?还不给我滚!” “嘿,真是气死我了,玄子,真是热脸贴冷屁股,咱们走。” 我看向齐老板,说道:“三日后,你会来求我们的,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记得今天说的话!咱们走!” 说罢,我和李叔、段敏三人转身离开。 “留步,张大师留步呀!”邵大发从后面追了上来。 “张大师,您别生气,我一直在解释,可齐老板他根本不听啊!” 李叔气呼呼地说道:“真他娘的晦气,咱们好心好意给他指点,他不仅不听,还处处针对咱们,假大师放个屁,他都觉得是真理,真大师给他指点迷津,他却把咱们轰出去,这事可笑不可笑?” “李叔,您生什么气呀?三天之后,咱们的生意就上门了!”我朝他眨了眨眼睛。 李叔先是一愣,随即呆住。 几秒之后,他恍然大悟道:“好你个小子,我说呢,邵大发中了阴毒,你不给他解,非要跑到郊外来看什么棺材,原来是来踩点拉生意呀?” 我微微一笑,“不然呢?虽说陈天水不在了,但向灵川的名号也不容小觑,你以为我只是单纯想跟向灵川较量吗?挣钱才是真理!” 李叔一拍我的肩膀,感叹道:“好小子,你这脑袋瓜还真灵光!我要是有你一半聪明,也不至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混出个名堂。” “三日后,这个姓齐的肯定会来求咱们,李叔就等着数钱吧。” “哈哈好!” 李叔话锋一转,问道:“那后面那个邵大发怎么办?他身上的阴毒要怎么治?” “真打算让他疼疼免灾?” 其实,他身上的阴毒倒也不难解。 五雷符蕴含雷电之力,能够震慑阴邪,化解阴毒。 李叔点点头,“没了?” “当然还有。” “他之所以会中阴毒,根源在于体内阴阳失调,正如《黄帝内经》所言:“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这便说明了阳气对人体至关重要,一旦阴阳失衡,人的寿命便会受到影响。 所以,只要补足阳气,让他恢复阴阳平衡,阴毒自然就能化解。 李叔瞪大了眼睛,问道:“那怎么补阳?” “晒太阳啊!”我脱口而出道。 “啊?” 李叔恍然大悟,随即放声大笑。 “就这么简单?他居然花200万找咱们治。” 我在李叔耳边轻声说道:“话虽如此,但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告诉他。” 李叔一脸坏笑,说道:“明白,这事交给我,他让我半年没生意做,这笔账我非跟他算清楚不可。” 段敏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朝我竖起大拇指。 “有仇必报,我喜欢!” 我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说道:“你懂什么是喜欢吗?居然把孟千惠和纪凌尘搅和散了,你是纪凌尘他姑这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哼,有这么个拿不出手的大侄,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坏了孟千惠的好事。 她被纪凌尘甩了,在江城的事业必定会受到阻碍,搞不好还会把这笔账算在沈沐岚头上,无形中又给她惹了个麻烦。 可转念一想,这说不定也不是坏事,要是沈沐岚知道我为她做了这些,会不会对我心生感激? “喂,你在想什么呢?” 段敏叫了我两声,才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 “哦,没想什么!” 邵大发可怜巴巴地跟在我们身后,李叔把他叫到一旁。 瞧邵大发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就知道李叔这回可算解气了。 原本段敏打算到店里吃饭,结果她接了个电话,便神秘兮兮地走了。 临走时,还告诉我有时间会来找我玩的。 接下来的一天,倒也平静,没出什么岔子。 到了晚上十点,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明天就是高朗和他继子浩浩亲子鉴定出结果的日子,我把姜温柔得罪得不轻,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公报私仇。 我是不是该给她打个电话道个歉? 可她对我成见那么深,会搭理我吗? 第184章 睡了!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潘世杰打来的。 “喂?” “我的张大师啊,您快来吧!”电话那头的潘世杰显得十分着急。 “怎么了,潘大少?” “您还好意思问我,您到底怎么把我表姐得罪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虚起来。 “怎么,你也知道这事了?” “我表姐向来风雨无阻,从不请假,今天居然没去上班,在酒吧泡了一整天,现在喝得烂醉如泥,还一直在骂你,我根本弄不走她,你赶紧过来吧!” “地址发给你了,快点。” 我急忙穿上衣服,叫了辆车,直奔他们所在的酒吧。 潘世杰一看到我,仿佛见到了救星,直接把他表姐推给了我。 “张玄,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我陪了她好几个小时,实在受不了了,我得走了。” “不是,你就这么放心?”我随口说道。 潘世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要是能做我姐夫,那也挺不错,加油啊!” “嘿,你小子想得倒美。” 这时,姜温柔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说道:“世杰,我怎么好像看到张玄这个渣男了?” 我一脸无奈,说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姜温柔突然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左右摇晃着,说道:“世杰,你怎么真变成他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我送你回家吧!” “我不!”姜温柔机械地扭头看着我,气呼呼地说:“你凭什么说我勾引人?我姜温柔想要男人,还用得着勾引吗?我之所以没男朋友,那是因为我要求高,想找一份双向奔赴的爱情,而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渣男!” “啊,懂,懂!”我赶忙应和着。 “你懂什么?喝酒,喝酒!” “好,我喝!”为了赔罪,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天呐,这是什么酒?这么烈,刚喝完,姜温柔又给我倒了一杯。 “喝,喝!” 我只好又喝了,几杯酒下肚,我只感觉胃里火辣辣的,头也开始晕乎乎的。 我看向瓶身,好家伙,威士忌60度!这在农村,妥妥的就是老白干啊,怪不得酒劲这么大。 不能再喝下去了,不然不但弄不走她,恐怕连我自己都得被撂在这。 “姜温柔,我送你回家!”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拽起她的胳膊,便打算往外走。 “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喝多了酒的女人,简直蛮不讲理到了极点,面对这种情况,只能强制。 我蹲下身,一把将她的两条腿抱起,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 她身着一条包臀裙,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耸起,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踢踹着。 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喝道:“你给我老实点!” “啊!”姜温柔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娇羞,这声音让我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靠。 这女人喝酒的时候还真是别有一翻韵味。 “那个,跟你说个事呗!”姜温柔声音软绵绵的说。 “啥事?”我疑惑地问道。 “再打我两下?” “舒服!” “嗯?”我着实没想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姜温柔,喝醉了竟会是这般模样。 “你还真是欠打啊。” 我扛着她一路回到她家。 刚关上门,姜温柔小脸泛着红潮,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你是张玄?” “对,是我!”我没好气的说。 “你……呕。”话还没说完,姜温柔突然一阵反胃,又吐了我一身。 这场景,莫名有些似曾相识,我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要是酒量不行,下次咱就别喝了,行不行啊?” “呕……”她又吐了过来。 唉,我这纯粹是自作自受,谁让自己之前把人家姑娘给惹生气了?只能默默受着。 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带到卫生间,让她抱着马桶吐个痛快。 费了好大劲才把房间收拾干净,又拿起淋浴喷头帮她冲洗干净。 这套照顾醉酒之人的流程,我已然驾轻就熟,毕竟也不是头一回经历了。 好不容易把她打理干净,我将她抱回床上。 当然,好身材一览无余。 我知道她的脾气,这次连看都没敢看,全程拿着浴巾包着。 “我要喝水……水!”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就在我去倒水的这个工夫,她竟然从床上滚了下来。 不得不说,即便在这般狼狈的状态下,她那曼妙的身姿依旧让人有些难以招架。 我在她的衣橱里找出一套睡衣,想给她穿上。 “我不穿……”她嘴里抗拒着,甚至还伸手把身上的浴巾脱得干干净净。 “乖,别闹了,快睡吧!”我无奈道。 由于刚刚她把我的衣服全都吐脏,我只能脱下,此刻我光着上身。 姜温柔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中透着几分迷离与炽热,色眯眯地看着我,一根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划着,跟没见过男人似的。 “好帅!”她喃喃道。 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冷美人,醉酒后居然会这般主动地调戏我。 “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还敢调戏我。” “来啊,你趁人之危个试试?”姜温柔厥着嘴一副求爱的模样。 “姐姐,我哪敢啊,等明个你醒了还不把我当色狼给告了?” “你快睡吧!”我把她按到床上说。 “我要你陪着我睡!”姜温柔说着,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而且力气越来越大,生怕我会跑掉,还直接把腿也搭了上来。 我实在是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想着等她睡着,我就能解脱了。 可没想到,迷迷糊糊间,我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姨,我表姐都多大个人了?” “你就别瞎操心了!” “你看我都到她家了,估计这会她正在睡觉呢。” “她平时一向自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请假,也不会不接我电话。” “你必须让我亲眼看到她平安无事,我才能放心。” “好好。” “哎呦,我的妈呀……”我耳边传来一阵尖叫声,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脸蛋,姜温柔正躺在我的胳膊上,此刻,她也因为尖叫声睁开了双眼。 我们俩四目相对,瞬间都愣住了! 下一秒,“啊……” 姜温柔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紧接着大叫一声。 “你怎么在这?” “你对我做了什么?” 姜温柔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然后一飞脚就把我狠狠地踢下了床。 潘世杰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脱口而出:“姐夫,你没事吧?” “不是,这男的是谁呀?”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姐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都瞒着我?” “快让我看看这小子长啥样?” “哎呀,还挺帅的嘛!” “我姑娘可真是出息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我尴尬得满脸通红,赶忙解释道:“潘世杰,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185章 乌龙 我着实没料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个局面。 我不过是送姜温柔回家,谁承想却闹了这么一场乌龙。 让她母亲和潘世杰误会我和姜温柔之间发生了什么。 姜温柔气愤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赶忙辩解。 “我就是单纯送你回家,结果你又吐我一身,还非拉着我,然后稀里糊涂我也跟着睡着了。” “你给我等着!”姜温柔气呼呼地抱起被子,跑进卫生间。 这时,潘世杰一脸坏笑地朝我竖起大拇指,调侃道:“张大师,哦不,现在是不是得改口叫你姐夫啦?” “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搞定我表姐了。” “你可别乱说啊,我跟你姐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急忙澄清。 潘世杰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道:“你说清白可不管用,连我小姨都知道了,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 “姐夫,我表姐各方面条件都那么出色,人漂亮,身材又好,你有啥不满意的?” “你懂什么!”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多时,姜温柔拿着我的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高朗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跟我去取一下。”她淡淡地说道。 “哦!”我应了一声。 潘世杰赶忙凑过来打听:“表姐,我的任务完成咯,那我先走啦,啥时候你跟姐夫请我吃饭呀?” “少在这八卦,当我的叛徒还想让我请你吃饭,你小子给我等着!”姜温柔不悦道。 “表姐,这可不能怪我,你是知道小姨的手段,我要是不听她的话,非闹死我不可,你们娘俩我哪个也得罪不起,我走了,姐夫拜拜!” 潘世杰朝我挥挥手走了。 我有些不解,姜温柔对我向来没有好感,此次又闹出这么大的误会,刚刚潘世杰喊我姐夫,她竟然没有拒绝。 换做以往,她早就翻脸了。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刻的姜温柔换了套衣服,若无其事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仅仅去了趟卫生间,她前后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 上车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生气了?” “我知道咱俩什么都没发生。”她平静地回答。 听闻此言,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姜姑娘,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姜温柔突然转头看向我,一脸严肃地说:“张玄,你能帮我个忙吗?” 见她这般严肃,我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什么忙?” “假装我的男朋友。” “啊?”她这话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姜姑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姜温柔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看看。” 我接过手机,只见微信上写着:特大喜讯,我女儿有男朋友了。 你们瞧? 并且附带了一张我和姜温柔在床上的照片。 这一下,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天呀,我们柔柔终于想开了!” “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气啊,都已经发展到同居的地步了,看来离谈婚论嫁不远啦。” “大嫂,看来好事将近,婚礼打算什么时候办?” “感觉没多久就能抱上孩子咯!” “男孩和女孩的名字可得找点想,我认识个大师,到时介绍给你。” …… 群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你一言我一语,这局势的发展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 我呆呆地看着姜温柔,一时间语无伦次:“这……这……” “你就跟他们说是个误会呗!”我说。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姜温柔冷冷地反问道。 “他们一直劝我相亲,我不喜欢,所以一直拒绝,索性就让他们误会下去吧,这样以后他们也不会再为这事烦我了,你能帮我吗?” 人家姑娘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实在不好拒绝,只得应道:“好,一切听你安排!” “那行,我妈刚才打电话,说今晚要我带你回家。” “啊,这么急?”我惊讶地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拒绝了,我知道高朗这事你一时半会脱不开身,等忙完这阵再安排时间。” “好。” 说话间,我们便抵达了医院。 当拿到鉴定结果的瞬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浩浩和高朗竟然真的是亲生父子。 姜温柔大惊道:“居然是真的,难道我们都被高朗给骗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他娶李小慧是出于对岳父岳母的感恩以及对前妻的情义,却没想到,在他前妻去世之前,他就已经和李小慧在一起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这么说来,何莲的死,真有可能是一场阴谋? 我说,你把可能去掉。 何莲死后,高朗不仅获得了巨额赔偿款,还凭借着长情和孝顺岳父岳母的人设,赚了无数财富。 不仅如此,他还名正言顺地迎娶了老情人。 这招绝啊。 姜温柔突然说道:“张玄,难怪李小慧不愿意跟我说实情,她每天做噩梦,原来是因为心里有鬼啊。” 我赞同地点点头,“如果按这个推理,那何莲的母亲被送去精神病院,估计也有猫腻,大概率是被人设计陷害的。” “你是说,何莲的母亲察觉到了李小慧和高朗害死女儿的阴谋,所以才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姜温柔不敢再往下想。 “不行,我们必须找高朗和李小慧问个清楚,即便现在还没有他们杀害何莲的证据,也绝不能任由他们逍遥法外。” “正好,今晚是高朗和他妻子李小慧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们还邀请了不少业内人士,估计又是想要立什么人设,走,咱们去揭穿这个人渣!” “等等!”我阻拦道。 “怎么了?”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把何莲的母亲从精神病院救出来,不然就算去了,又有谁会相信我们?” 姜温柔面露愁容,她心里清楚,精神病院戒备森严,若非直系亲属,根本不可能把人带出来。 而且倘若何莲母亲真的是被人设计送进去的,那想要带她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而且精神病院的老板与高朗关系密切,怎样才能在不让他通知高朗的情况下把人放出来呢?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珍姐! 珍姐是青龙帮的老大,不知道她的身份能不能压制住高朗。 “我倒是想到一个人,这样,我打电话联系一下。” 随后,我拨通了珍姐的电话。 “哟,你个小没良心的,总算想起给我打电话啦?”电话那头传来珍姐娇嗔的声音。 “珍姐,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珍姐故意说道。 “我……” “嗯,说吧,找我啥事?你小子要是没事,可不会主动想起我。” 珍姐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有事才找她。 “珍姐,你和精神病院的老板熟吗?” “不熟!”珍姐干脆利落地回答。 “不熟啊!”我心里犯起嘀咕。 “你就直说吧,到底想办啥事?”珍姐说道。 “有个叫何艳花的患者,今年63岁,在那家精神病院,我怀疑她是被人设计送进去强制看管的,能不能麻烦珍姐帮忙,让我把她带出来?” …… “珍姐,你在听吗?” “听着呢,你是怀疑这个何艳花没病?” “对!” “她是你什么人?”珍姐问。 我把何莲的遭遇简要地向珍姐叙述了一遍。 果然,何莲的遭遇让珍姐听了也为之动容。 “这个死渣男,不,他简直不是人,和那小三联合害死前妻,然后还光明正大的走到一起,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消失的她》嘛!行,这事我帮你了!” 我激动地说道:“太感谢珍姐了。” “话说回来,我这么帮你,你不得表示表示,给点谢礼呀?” “珍姐你说,想要什么谢礼?” “简单,给我买一套漂亮的内衣送过来。” “啥?”我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哪会买什么内衣。 “珍姐,你这就是难为我了,我不懂啊。” “怎么,不愿意?就你这点诚意,还想让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可得想清楚咯!” 我咬咬牙,“好,我给你买!” 珍姐淡淡的说:“行吧,那我在家等你。” 第186章 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狠的话 姜温柔问道:“怎么了?” “啊没事,今晚,咱们就给高朗送一份‘大礼’。” “行,那我先去高家,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随后,我把鉴定结果放进包里,离开医院。 我站在内衣店门口,心脏怦怦直跳。 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进这种地方,上次给沈沐岚买卫生巾就已经让我尴尬得不行,没想到如今竟还有更尴尬的。 虽然我知道珍姐是故意刁难我,但人家既然答应帮忙,我总不能光求人家办事,却毫无表示。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店门。 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一排排精致性感的内衣陈列在展示架上,看一眼,就让人脸红的那种。 我的突然闯入,引来店里女顾客的目光,这让我更加手足无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时,一位漂亮的导购小姐姐热情地迎了过来,问道:“先生,是给女朋友买内衣吗?” “不是!” “那您是……自己穿?” “哦,不不不!”我没想到店员会这么问,为了避免她误会,我急忙解释道:“暂时还不是女朋友。” 导购小姐姐闻言,笑道:“我明白了,那就是朋友喽,先生可真是个贴心的好男人,您先跟我说说您朋友平时喜欢的风格,是简约风,还是可爱甜美的,或是性感迷人的?” 我挠挠头,回想着珍姐日常的穿着风格。 “她……喜欢简约点的吧。” 导购小姐姐点点头,带着我来到一个展示区域,拿起一款淡蓝色的内衣,介绍道:“这款就很符合您说的风格,面料选用的是纯棉材质,亲肤又透气,蕾丝花边的设计也恰到好处,不会过于张扬,整体显得十分优雅,最重要的是简约。” 我看了一眼,这也太简约了。 跟情趣内衣似的,这确定能穿? 不过,倒是很符合珍姐的气质。 “先生,你觉得怎么样?” “嗯,不错,不过我还是觉得黑色更适合她。” “好的!”导购小姐姐换了一款黑色的内衣,再次询问:“您知道她的尺码吗?” 我摇了摇头。 导购小姐姐接着问道:“那麻烦您给我形容一下,她身材是偏胖还是偏瘦,身高大概多少,胸型如何?” 我脑海中浮现出珍姐曼妙的身姿,说道:“她大概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不胖。” “那胸围呢?”导购员看着我问。 我脱口而出,“怎么形容呢?反正就是一手抓不住。” “噗嗤!”我的回答引得周围人的笑声。 我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导购小姐姐说:“先生,那您可以先考虑这个尺码,要是不合适,您随时可以拿回来换。” “哦,好!” 我走到收银台前,导购把内衣包装好,还送上一份精美的礼盒。 “这是本店赠送给您的礼物,期待您下次光临。” “还有礼物啊,哦,谢谢!” 让我意外的是,这么简约的内衣竟然要1200多元,不禁感叹女人的钱可真好赚。 我拿着内衣来到珍姐家,刚敲门,珍姐就把门打开了。 几日不见,珍姐依旧性感漂亮。 可让我大为惊讶的是,她宽松的白衬衫上竟然布满了斑斑血迹。 “珍姐,你受伤了?”我震惊地问道。 珍姐微微一笑,“这不是我的血,进来吧!” “哦!” 当我走进房间,整个人都惊呆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沙发旁站着两个男子,一个是陈虎,另一个正是萧山。 他们脚下躺着一个人,我走近一看,竟然是精神病院的老板。 他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我居然在地上看到了两根断指。 再看那老板的手,血肉模糊的就剩下三根手指了。 看样子是疼得昏过去了。 珍姐示意我在一旁坐下,她手里把玩着桌子上的匕首,那匕首上还带着血迹。 再看珍姐脸上那冷漠的神情,让我心里猛地一惊。 “弄醒他!”珍姐冷冷地吩咐道。 “是,珍姐!”陈虎应了一声,走到男人面前,猛地一巴掌扇过去。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的男人猛的惊醒。 随后传来他杀猪般的惨叫声,“别杀我,别杀我啊,我什么都说!” 男人惊恐地叫嚷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珍姐不紧不慢地用湿巾擦拭着匕首上残留的血迹,动作优雅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狠劲。 擦拭完毕,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犀利地看向男人。 “于万峰,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否则,我会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都抖搂出去,然后把你扒得精光,扔到乱坟岗去。” “你自己想想,到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珍姐的声音平静却又充满威慑力。 吓的于万峰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此刻的他,既承受着断指的剧痛,又被珍姐的威胁吓得魂飞魄散,情绪彻底崩溃。 “珍姐,我知道错了,我全说!”于万峰带着哭腔说道。 “知道就好,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就让手下人带着你的手指头,送你去医院接上,咱们就当这事从未发生过,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珍姐,我都明白!” 于万峰连连点头,他捂着断指处,疼得龇牙咧嘴,却又强忍着剧痛,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们院确实收治了一个叫何艳花的女人,她是高朗的岳母,之前医院诊断她患有精神疾病,一直在我们那接受治疗。” 珍姐闻言,眼神一凛,朝陈虎使了个眼色。 陈虎心领神会,瞬间上前,一把将于万峰的手再次按在地上,那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看来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陈虎恶狠狠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啊!别,别啊,我还没说完呢!这事有蹊跷!”于万峰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怎么个蹊跷法?说!”珍姐冷冷地问道。 “大半年前,高朗找我,让我弄了些致幻药,这玩意能让人产生幻觉,情绪变得特别激动,要是长期服用,人就会精神失常,何艳花就是这种情况。”于万峰一口气说完,仿佛生怕慢一秒,那只手就真的没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猛地站起身。 也就是说,何艳花是被高朗蓄意害得精神失常,才被送进这家精神病院的。 “是的。”于万峰点点头。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何艳花肯定是知道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被高朗下毒手。 “那她现在病情怎么样?”我追问道。 “时好时坏,不太稳定。”于万峰说。 “我要你把她放了。”我盯着于万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于万峰面露难色,下意识地看向珍姐。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马上把人给我放了,别磨磨蹭蹭的!”珍姐不耐烦地说道。 “好好,珍姐,我照办!”于万峰赶忙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触怒了珍姐。 第187章 特殊的谢礼 “珍姐,您能不能饶我一命啊?我保证忘了今天的所有事情!”于万峰可怜巴巴地哀求着。 珍姐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说完,珍姐朝陈虎使了个眼色。 陈虎立刻将于万峰拽了起来,同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两根手指。 “走吧,于大老板,咱们赶紧去接手指头,晚了可就真接不上了,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刚刚要是痛痛快快地交代,哪会遭这份罪?”陈虎一边说着,一边半推半搡地将于万峰带了下去。 随后,珍姐吩咐萧山去精神病院把何艳花接出来。 安排完这一切,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那刚刚还充满狠辣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仿佛刚刚的冷酷无情只是一场错觉。 “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那我的谢礼呢?” 我赶忙将准备好的礼物递了上去。 说实话,刚刚珍姐的一番操作,真的是帅到让我惊叹。 我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如此英姿飒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割人手指头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难怪她能稳稳地坐上青龙帮老大的位置。 珍姐接过内衣,似乎很满意。 “小张玄,你居然连尺码都选得这么合适,看来你还挺内行的嘛。”珍姐调侃道。 “不不,珍姐,这是导购员推荐的,我哪懂这些呀。” 珍姐挑了挑眉,“诶,这是什么?” 说着,珍姐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打着蝴蝶结的精美礼盒上。 “哦,这是送您的小礼物。”我说道。 “你还挺有心的!”珍姐微笑着打开了礼盒。 可看到礼物的瞬间,珍姐不禁笑出了声,而我则尴尬得满脸通红,我怎么也没想到,店里送的小礼物竟然是一盒杜蕾斯。 珍姐拿着杜蕾斯,笑眯眯地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呀,小张玄?” “珍姐,这真的是误会,这是店里送的小礼物,我事先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您千万别瞎想啊!”我解释着,额头都冒了汗。 珍姐突然身子前倾,缓缓贴了过来。 她眼神炙热地看着我,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脸上,“要不我把内衣换上,咱们可别辜负了店员的一番心意呀。”说着,她竟直接把手放在了我的腿上。 “唰!”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我顿时感觉浑身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不敢直视珍姐的眼睛。 “珍姐,你别逗我了!” 珍姐却突然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可没逗你哦!我越发的喜欢你呢。” 说着,她竟将唇凑了过来,主动地吻上了我。 那一刻,我呆住了。 可不知怎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珍姐刚刚拿着匕首剁人手指头的血腥一幕。 青龙帮的大姐大,我哪敢招惹啊! “珍姐,你先别冲动!” “于万峰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为什么还要放过他?干脆把他送进局子,岂不是大功一件。” “这个人不能动!”珍姐微微皱眉,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为什么?”我满脸疑惑地问道。 珍姐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是江湖上的规矩,再者,你觉得我的手干净吗?” 我瞬间明白了珍姐的意思。 珍姐微微翘起红唇,一副意犹未尽索吻的模样,“让我瞧瞧你的吻技有没有进步?” “那个,珍姐,今晚就是高朗和他老婆的结婚纪念日,我得赶紧去准备一下,回头我再谢你。”说完,我撒腿就跑。 珍姐看着我狼狈的背影,舔了舔红唇,淡淡的说道:“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你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匆匆赶到精神病院门口,不一会,便看到萧山搀扶着何艳花走了出来。 此时的老人家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满脸皱纹不说,身子也瘦弱的很,头发花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她眼神有些呆滞,看着外面的世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急忙迎上前去,轻声说道:“阿姨,你好,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我叫张玄。” “女儿,女儿……”听到“女儿”两个字,何艳花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光亮。 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情绪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小莲,小莲死得好冤啊!他们那对狗男女一直在骗人,一直在骗人啊……” 说着,她的脑袋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身体也跟着剧烈抖动。 萧山见状,连忙说道:“张大师,这老太太情绪太不稳定了,您可千万别刺激她啊。” 看来由于长期服用致幻剂,老太太的神经系统已经遭受了严重的损伤。 不过,只要她在,高朗和李小慧就会露出原型。 随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星级宾馆的宴会厅。 一想到即将见到害死自己女儿的凶手,何艳花的身体便止不住地颤抖,看得出她内心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此时的宴会厅内,高朋满座,热闹非凡。 整个会场被鲜花装点得格外浪漫,花香四溢,众人都在纷纷感叹高朗的深情厚意。 “瞧瞧人家高老板,对前岳父岳母那是真的好,对现在的爱人也是宠爱有加,怪不得人家生意做得这么大,这么善良的人,老天都眷顾啊。” “是啊,这样的男人可真是少见,又重情又有能力,实在让人佩服。” 就在众人的赞叹声中,高朗挽着李小慧的手,面带微笑,优雅地从人群中走过。 他们的儿子浩浩乖巧地跟在一旁,一家三口看起来幸福美满,羡煞旁人。 甚至连何莲的父亲也被安排在了重要位置,与众人谈笑风生,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仿佛一切都那么美好。 高朗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说道:“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和夫人的结婚纪念日,我非常感激,同时,我也要感谢岳父,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像亲儿子一样,只是岳母身体欠佳,没能来到现场,要是她能看到我们如今这么幸福,想必也会感到欣慰的。” “谁说你岳母没来?你看这是谁?”我站在人群中,大声喝道。 随后,搀扶着何艳花缓缓走进宴会厅。 何艳花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宴会厅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呀,听说高朗的岳母爱女心切,早就疯了,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没想到今天她居然来了,难道是病好了?” 高朗和李小慧看到何艳花,顿时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仿佛见了鬼似的。 “她,她怎么出来了?”高朗惊慌失措地看向李小慧。 李小慧也是一脸惊恐,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啊。” 第188章 宴会厅的惊魂之夜 何莲的父亲惊讶道:“你这老太婆怎么跑出来了?” 此刻的何艳花,似乎清醒了许多,她狠狠地盯着何莲的父亲,“老东西,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吧!我早就说过,恶有恶报,时候未到,现在,你们的报应终于来了!” 高朗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跑过来,强装镇定地说道:“岳母,您身体不好,怎么还来了呢?我不是让您在家好好休息吗?来,我扶您回去。” “杀人凶手,你别碰我!”何艳花愤怒地甩开高朗的手。 这一声怒吼,瞬间在宴会厅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杀人凶手?何老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高朗真的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不会吧,高老板看起来挺老实的呀,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 宾客们顿时议论纷纷。 李小慧假惺惺地跑上前,“干妈,您又说胡话了,我知道您一直思念小莲,可是小莲姐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您就别再折磨自己了,您这样,干女儿心里真的很难过呀。” “哼,你难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是你处心积虑地要害我女儿,都怪我当初瞎了眼,被你蒙蔽了,还认你做了干女儿,要不是我无意听到你们的对话,还被蒙在鼓里。” “你和姓高的早在我女儿出事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我女儿就是被你们害死的!还我女儿的命来!” 何艳花不顾一切地朝着李小慧扑了过去。 李小慧连忙朝宾客们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干妈现在神志不清,已经语无伦次了,我这就带她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我大喝道:“李小慧,你别再装了,何艳花根本就没病,是你们给她吃了致幻剂,让她产生幻觉,长期下来才精神失常的,不然她怎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你和高朗合谋陷害何莲,获得巨额的意外赔偿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简直人神共愤。” 我的话,瞬间让现场炸开了锅。 “天呐,这是真的吗?”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他说的话可信吗?” “高总和他夫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高朗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我前妻何莲明明是死于意外,警方都已经确认了,你居然敢污蔑我。” “你到底有什么居心?是不是我的竞争对手派你来故意搞我的?爸,您是我最亲的人,您说说,何莲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是他口中那种恶人吗?” 何莲的父亲立马说道:“大家不要相信这小子的鬼话,我老伴已经疯了,她说的话不能信,我可以证明,我女婿是个好人。” 我很意外,何莲的父亲为什么如此维护高朗? 难道他真不在乎女儿死的真相吗? 何艳花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骂道:“你个老东西,你就盼着我死是吧?这样你就可以和那些狐狸精鬼混了,张玄,你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是我们何家的上门女婿,要不然小莲怎么会随我的姓。” “年轻的时候,他靠着我娘家的势力,还不敢太过分,这些年,我们娘家衰败了,他就原形毕露,色心不改,整天花天酒地,我今天会变成这样,他也有份。” “什么?”我大惊。 “你个老太婆胡说什么?来人,把她给我送到休息室去,别在这里说疯话!”何莲的父亲恼羞成怒道。 “爸爸,我怕!”这时,浩浩被吓得扑到了高朗的腿上。 “浩浩乖,别怕,有爸爸在呢。”高朗一边安抚着浩浩,一边恶狠狠地看着我。 “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前妻,你有证据吗?” “难道就打算用一个疯子来证明吗?” 随后,他装作一副深情的模样。 “我对前妻的感情天地可鉴,怎会被你轻易污蔑。” 众人连连点头,“对,高总说的没错,一个疯子的话怎么可能信呢。” 我举起亲子鉴定的结果,大声说道:“他对前妻的感情,如果真的这么专一的话,怎么会在前妻何莲没有出事之前就和她的闺密李小慧勾搭在一起,并且生了孩子。” “什么?” 宾客们都傻了,这小子说的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俩之前就有一腿? 听到我说这番话,高朗气急败坏。 “你小子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我把鉴定结果一扔,“高朗,你有没有骗人,大家一看便知!” 众人纷纷捡起报告查看,看完之后,顿时惊呆了。 “我靠,他们居然是亲父子!” “这么说,这孩子就是高朗的亲生儿子啊。” “那为什么之前要说这是继子呢?” “哎呀,看来刚刚那个人说的都是真的,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那,那这一切就都是个局啊。” 宴会厅内,瞬间炸开了锅,李小慧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瞥向高朗,眼神中满是恐惧。 要是事情败露,那他们可就完了。 “高朗,怎么会这样?这小子究竟从哪儿冒出来的?他摆明了是要坑我们啊!” 高朗气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小子,你这般恶意诋毁我,到底图什么?是想要钱吗?说吧,开个价!” “滋啦啦……”就在这时,宴会厅上空那华丽的水晶灯毫无预兆地闪烁起来,灯光忽明忽暗,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 紧接着,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气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四周也随之弥漫起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 宾客们被吓得不轻,纷纷惊慌失措道:“这是要停电了?怎么感觉不对劲。” “啪!” 水晶灯骤然断电,整个宴会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还好,为营造浪漫氛围,四周点燃的爱心蜡烛让宴会厅内不那么黑暗。 只是它的火苗在阴森的气流中飘忽不定,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众人惊忽的瞬间,墙壁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恐怖的人影,那轮廓扭曲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那……那是什么东西?”宾客们颤抖着问道。 “嘻嘻嘻……” “嘿嘿嘿……” 墙壁上的黑影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鬼叫声,凄厉无比。 “啊,鬼呀……”宾客们惊慌的四处奔逃,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咣当!” 随着一声巨响,宴会厅的大门猛地关上,将众人困在恐怖之中。 宾客们吓得鬼哭狼嚎,纷纷躲到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李小慧浑身颤抖,死死地抓住高朗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喊道:“怎么办?何莲的鬼魂来了,她肯定是来向我们索命的!” “她来了,她来了,怎么办啊。” 高朗强装镇定,眼神犀利地扫视着四周,狰狞道:“怕什么,即便她来又怎么样?一个区区的阴魂能闹出什么事。” 说话间,何莲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那张脸恐怖的惨不忍睹,双眼严重变形,即便如此,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眼中那如冰般刺骨的恨意。 她朝着高朗和李小慧缓缓飘去。 李小慧吓得尖叫起来,双手紧紧捂住眼睛,不敢直视这恐怖的一幕。 高朗也惊恐地瞪大双眼,脚步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嘴里却还在逞强:“这是哪来的小鬼,竟敢在此撒野!小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为何蛊惑我生病的岳母来诬陷我,还招来这么个孤魂野鬼。”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何莲的死跟我毫无关系,你要是非要血口喷人,就让她来找我偿命好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敢吗?” 高朗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他身上带着一件法器,这件法器能够驱邪,不让小鬼近身,所以才会这么大胆。 何莲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高朗啊高朗,我本打算在你身边逗留几日,便去地府投胎,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害死我的罪魁祸首。” “我无法进入你的梦境,只能进入李小慧的梦,她在梦里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害得我好苦啊!原来在我死的前一年,你们就已经在一起了。” “你背着我和我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还让她怀了孕,你们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我还傻乎乎地以为闺蜜被渣男骗了,出钱出力帮她生下孩子。” “结果呢?你们背地里给我买高额的意外险,骗我去青石山探险,就是为了让我意外死在那里,让我变成孤魂野鬼,永远无法超生。” “高朗、李小慧,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心肠实在太狠毒了!” “去死吧。” 第189章 人诡殊途 说着,女鬼何莲张开血盆大口,那阴森恐怖的模样透过墙壁显现出来,宛如一只食人的恶魔。 宾客们被吓得有的当场昏厥过去,有的甚至吓尿裤子,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惧之中。 “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 只见何莲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显然是受到了强烈刺激,怨念不断加深。 若任由其发展,她极有可能变成厉鬼,到那时,她法力大增,就不好办了。 突然,何莲伸出干枯如柴的阴爪,朝着李小慧怀里的浩浩抓去。 浩浩瞬间被黑气缠绕,那黑气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悬于空中。 李小慧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惊恐的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磕头,哭喊道:“小莲,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放过浩浩吧,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怨恨,就冲我来!” 说着,她又紧紧抓住高朗的手,哀求道:“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咱们儿子啊!” 高朗不敢相信的问,“你真的是何莲?” “怎么,连你都认不出我现在的鬼样子了?” 高朗索性不装了,“何莲,你放了浩浩,咱们有话好好说。” “哈哈!”何莲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阴森笑声,这笑声在宴会厅内回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她身上的煞气愈发浓烈,浓重到周围的宾客们都被这股邪恶力量控制,眼神变得呆滞,随后便开始相互厮打起来,现场彻底失控。 “小莲,我的小莲呀!”何艳花悲痛欲绝,泪水夺眶而出。 姜温柔赶忙跑过去,扶住何艳花。 高朗眉头紧皱,怒视着姜温柔:“好啊,姜大夫,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说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内幕,你这女人,最好想清楚了!得罪我,你连工作都别想保住,乖乖的把这个老女人带到我身边来,我还可以考虑原谅你!” 姜温柔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说道:“高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还说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姜温柔,就算丢掉这份工作,也绝不容忍你这种人渣逍遥法外!” 高朗咆哮道:“好啊,你们都跟我作对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小慧哭得泣不成声,苦苦哀求道:“高朗,你别再说了,儿子还在她手上呢,你就认个错,先把儿子救下来!” 高朗阴森森的对何莲说道:“好,何莲,我承认我一时起了恶念,做了错事,可人死不能复生,你把孩子放了,浩浩是无辜的,我们谈谈。” 何莲狰狞地说道:“你想让我放了你儿子可以,把你身上的法器摘下来!” 高朗心里清楚,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气,全靠身上这件能够驱邪的保命符,一旦没了保命符,他就必死无疑。 何莲这是在逼他做抉择,在儿子和自己的性命之间做出选择。 高朗愤怒地一甩袖子,大声喝道:“你一个小鬼,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要是放了我儿子,我就上青石山把你的尸身寻回,好好安葬,并且为你超度,助你往生,否则,你的下场就只有魂飞魄散!” 何莲心中的怨恨到了极点,煞气剧增。 “啊……”何莲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阴煞冲天,整个宴会厅都被这股煞气笼罩。 姜温柔胆怯地抓住我的胳膊,声音中带着颤音。 “怎么办?这女鬼不会伤人吧?” “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无辜之人的。” 此时,浩浩被何莲掐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 李小慧苦苦哀求,然而在高朗眼中,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想用我儿子的命要挟我,没门!只要我活着,还怕没有后代吗?老子有的是钱,哪个女人不能给我生孩子?你要是想掐死他,就掐死好了,你要是还觉得不解气……” 高朗面目狰狞地将李小慧推到一旁,“你可以把她也一起带走,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有了,没什么人值得我在意。” 我万万没想到,高朗竟然自私自利到这种地步。 为了自保,他不仅把李小慧推出去当挡箭牌,甚至连亲生儿子的性命都可以不顾,说出如此冷血的话,简直畜生不如。 “好,那我今天就大开杀戒,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爸爸……”浩浩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高朗却狠心地转过身,装作看不见。 李小慧在这一刻,彻底看清了高朗的真面目。 她疯狂地抓着高朗,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愿意救咱们的儿子?明明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你却拿我和孩子当挡箭牌,你还算人吗?” 高朗猛地一甩手,冷冷地说道:“你跟我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也算是享过福了!要不是你抢了闺蜜的男人,会有今天的报应吗?活该!” 李小慧顿时傻眼,绝望和愤怒让她的眼睛瞬间红了。 何莲阴森森地冷笑道:“报应,报应……哈哈。” 不好,她要大开杀戒,我绝对不能让她枉杀无辜。 我急忙打开青囊包,口中默念咒法:“天灵地灵,人鬼殊途,不可生杀念,收!” 何莲的身子瞬间幻化成一股黑烟,钻进了我的青囊包中。 “恩公,你为什么要收我进来?我还没有报仇,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何莲在青囊包中愤怒地喊道。 “安静点,他们的因果报应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要徒增罪业,否则投不了胎的。”我劝道。 “咣当!”浩浩从空中重重地摔落在地,顿时昏迷不醒。 李小慧发疯似的跪爬到浩浩身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原本她精神状态就不好,靠着药物维持,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整个人彻底崩溃,陷入疯狂。 “高朗,你不让我和儿子活,你也别想活!”李小慧突然朝高朗扑了过去,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高朗朝后退去,慌乱中被何莲的力量推到了窗边。 “你这个女人疯了吗?居然要掐死我!”高朗用力挣脱李小慧的手,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李小慧嘴角顿时渗出鲜血,情绪更加失控。 “连鬼都奈何不了我,你一个懦弱的女人还想怎样?别忘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明天就休了你,到时候,你将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没了。”高朗嘴角露出一丝得意而又狰狞的笑容。 李小慧彻底失去理智,疯狂地喊道:“我该死,我就不该抢闺蜜的男人,更不该抢她的家人,今天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应,但就算我死,也要拉上你这个罪魁祸首!到阴间,你去跟何莲解释吧!” 说着,李小慧使出浑身力气,将高朗推向窗户。 高朗惊恐地大喊:“你这个女人疯了吗?我不想死……” 话音未落,二人撞破玻璃,从窗户坠楼而下。 “啊……”宾客们这才惊醒,看到眼前一幕,吓得尖叫连连,有的人趁机撞开大门,惊慌失措地逃离。 姜温柔吓得紧紧抱住我,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别怕!”我拍着她的肩膀。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跑到窗边,朝下望去。 这里是15楼,人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必定粉身碎骨,我打开青囊包,何莲飘了出来。 “看见了吧?这就是恶有恶报。” “多谢恩公没有让我铸成大错。” 这时,何莲的父亲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嘴里念叨着:“都死了,都死了?呵呵,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何艳花走到他面前,愤怒地骂道:“你别做梦了!你明知道女儿死得蹊跷,却为了眼前的享乐装疯卖傻,这些年,你接受高朗的照顾,天天美女环绕,逍遥自在,你的良心过得去吗?他们死有余辜,你不想着为女儿申冤,居然只想着继承财产,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去死啊?” “你个老太婆,有什么资格说我?人死不能复生,难道活着的人也要为死的人遭罪吗?我又没有杀人,凭什么指责我?”何莲的父亲狡辩道。 随后,他朝空气中说道:“小莲,爸这么大岁数了,活不了几年,你就让爸爸潇洒潇洒,就当还我的养育之恩了,千万别带爸爸走啊。” 第190章 色诡 何艳花泣不成声道:“可怜了我的女儿啊,是妈对不起你,呜呜。” “妈!”何莲与母亲抱头痛哭。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人命案,很快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折腾到半夜,我们才从警局出来,我在十字路口点燃安魂香,准备为何莲超度,希望她能放下怨念,早日往生。 何莲却说她尚有一桩遗愿未完成,走不了。 我不禁好奇的问,是什么遗愿。 她竟说,还为尝尝男女欢爱的滋味。 听闻此言,我与姜温柔瞬间惊愕得呆立当场。 姜温柔惊呼:“张玄,瞧这样子,她莫不是个色鬼!” 实话说,我也没料到,何莲对这事竟如此执念。 如今高朗已死,难道还能让他们二人到地府去……? 何莲目光在我与姜温柔身上转来转去:“我看你俩关系可不一般,要不这样,我借她的身子,只需与你缠绵一夜,之后我立刻就走!” 姜温柔的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我忍不住斥道:“你这是做的什么荒唐梦,还想睡我?” 何莲不依不饶道:“恩公可别忘了,您可是答应过我的,若不完成我的遗愿,便不会超度我,人可不能诓骗鬼呀!” 这可着实让我犯了难。 我确实答应过她,只是当时以为她想与高朗有所牵扯,谁能想到高朗竟这么快就死了。 这眼下该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我道:“今晚就想办法让你体验体验男女之情。” 姜温柔一脸警惕,眼巴巴地望着我,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张玄,你究竟要做什么?” “别误会!” 她不就是想尝尝男女欢愉的滋味嘛,这事倒也好办。 说着,我带着她们来到酒吧门口,只见酒吧门口不少男女正热烈地拥吻着,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何莲见状,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恰在此时,一对年轻男女热吻过后,男子说道:“我在附近开好了房间,要不约一下?” 女子娇嗔回应:“好呀,那得看看你本事如何?” 说罢,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宾馆方向走去。 我转头对姜温柔说道:“就他俩了!” 话音刚落,何莲便急切地附在了那女子身上。 只见她走路都不忘索吻,就差粘在男人身上了,这场景让我和姜温柔都不禁红着脸低下头。 还没走到房间,这两人已然如胶似漆,难解难分。 我赶忙在他们隔壁开了个房间。 宾馆的隔音效果着实不咋地,再加上就在隔壁,他们发出的声音我们听的一清二楚。 我和姜温柔尴尬得浑身不自在,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打破这尴尬氛围,我问道:“要喝点水吗?” 姜温柔轻声回应:“谢谢!” 此刻的姜温柔,没了往日那股冷傲劲,温柔了许多。 她突然好奇问道:“那男的不会被吸干阳气,死了吧。” “没事,一晚上无碍,况且我不是在这盯着呢吗。” “哦,那你整天和小鬼打交道,难道不怕吗?” 我无奈一笑:“怕着怕着就习惯了。” 姜温柔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瞬间,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隔壁的浪叫声。 我呵呵的笑着,缓解尴尬。 此刻的姜温柔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美得如梦如幻,那朦胧的模样,当真是美极了。 可能是我看得太过入神,姜温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哦,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好像变了。” “我哪变了?” “变得更好看了。” 这脱口而出的情话,让姜温柔顿时手足无措。 “张玄,你少跟我油嘴滑舌的,平时就靠这套哄小姑娘?我可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些轻易被情话蛊惑的小姑娘。”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她的脸早已红到脖子根。 “我真没有调戏你的意思。” 话刚说完,隔壁又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使得我俩之间的氛围愈发尴尬。 “这次何莲的事,多亏有你帮忙,不然事情哪能解决得这么顺利。”我赶忙转移话题。 “高朗那种人渣,换做是谁见了,都会出手帮忙的。” 这时,姜温柔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喂?” “温柔,听说你参加的那个宴会出人命案了,你没受伤吧?”电话那头传来她闺蜜罗颖的声音。 “没有受伤。” “那你现在在哪呢?”她又问。 “我,我在家呢。”姜温柔慌称道。 “你确定?”罗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怀疑。 “啊!”姜温柔明显有些心虚。 “我就在你家门口呢,你要是在家,赶紧给我开门。” 姜温柔张着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圆场。 “好吧,我骗你了,我没在家。” “姜温柔,你现在能耐了啊,居然开始跟我撒谎了,快说,你到底在哪?”罗颖的声音明显高出几倍。 姜温柔看了我一眼,如实说道:“我在宾馆呢。” “我就知道你一个人不会住宾馆,说吧,跟谁在一起呢?我听阿姨说你谈男朋友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居然连我这个闺蜜都瞒着!” “谈了多久就到开房的地步了。” “别问了,我给地址发给你,过来吧。” “我是不是得回避一下?” 姜温柔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我闺蜜喜欢你吗?我要是现在不跟她解释清楚,回头在家宴上她非得炸了不可,我可不想因为你和闺蜜闹掰。”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一旁静静等着。 半个小时后,房间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后,罗颖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然后质问道:“姜温柔,你可以啊,背着我谈男朋友,居然都不告诉我是谁,我倒要看看,到底是……” “张玄大帅哥,你怎么在这?” 话一出口,罗颖瞬间反应过来。 “啊,原来你就是姜温柔的男朋友?你们,你们居然……”罗颖那夸张的神情,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颖宝,你千万别误会,听我解释!” 罗颖像看背叛者似的看着姜温柔,质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他吗?还一直说他不靠谱,不让我接近他,我跟你要他联系方式你都不给,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咱们十几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男人吗?” “怎么,我还会和你抢男人啊。” 姜温柔解释道:“我们俩是假的,他只是假扮我男朋友而已。” “啥?” 听到这话,罗颖惊讶得眼睛瞪得老大。 “假男友?” 我点点头。 罗颖这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随即嬉皮笑脸地笑了起来:“嘿嘿,我就说嘛,就凭咱俩这关系,你肯定不会夺人所爱的。” 姜温柔把罗颖拉到一旁,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 我说道:“我再去开个房间,反正都这么晚了,你们俩今晚就在这睡吧。” 我正打算离开,罗颖却一把拉住我。 “帅哥,隔壁可躺着一个女鬼,人家心里害怕。” “那,那我送你回家?” 罗颖嘿嘿一笑,“那多麻烦呀,要不这样,今晚咱们三个就凑合在这睡得了?” “咱们三个?”我惊讶道。 “嗯嗯!”罗颖点点头。 我实在意外,她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我可是个大男人,她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如此荒唐的提议,姜温柔竟然同意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尴尬地说道。 “没事,我知道你和温柔不可能有什么,我不介意的。” “反正床够大,你睡中间,我和温柔睡你旁边,怎么样?” 第191章 投胎也要嫁你 这一夜,我被两个女人左右夹着,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碰着她们引来误会。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怪怪的气息,两种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怎能不让人意乱情迷? 尽管大家都规规矩矩地穿着衣服,可这特殊的情境还是让我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实在是捉摸不透姜温柔心里到底在盘算什么。 以我对她的了解,送她回家都能给我送进局子,是绝对不会陪着罗颖这般胡闹的。 可她一声不吭,蹊跷啊,搞得我一整晚都不敢入睡。 凌晨两点,罗颖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只见她缓缓坐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邪魅的诡笑,随后她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我。 紧接着,她竟伸手解开我的腰带,还色眯眯的舔了舔红唇,那动作娴熟得让人诧异。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瞬间打了个激灵,感觉浑身一阵酥麻。 这丫头疯了吗,当着沈沐岚的面,做出这种越轨的事。 我心中生疑,赶忙睁开天眼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是何莲附在了罗颖身上,正打算对我做不轨之事。 我猛地坐起来,与她脸对脸,四目相对,紧接着一把薅住何莲的魂魄,用力将她从罗颖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你这小鬼,胆子可真够大的!”我呵斥道。 话音刚落,罗颖便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何莲却丝毫没有惧意,反而嘿嘿一笑,说道:“恩公,我这可是在帮你呀,你瞧瞧你,被夹在中间,憋得多难受,再看看你身边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你自己又没什么行动,我这不是想着帮你一把嘛。” “少在这装什么好鬼!”我满脸不悦地说道。 “你的遗愿已然达成,我现在就超度你,让你赶紧离开阳间。” “先别呀!”何莲急忙喊道。 “又怎么了?”我问。 此时的何莲,阴森恐怖的脸上带着一丝贱兮兮的笑容,让人看着直起鸡皮疙瘩。 女鬼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即便死成这样,还有一颗躁动不安的执念。 “恩公,你也知道的,我对你可是中意得很呐,刚刚隔壁那一对,折腾没多大一会,就跟死猪一样没了动静,我在整个宾馆转了一圈,就属你的嘿嘿。” 何莲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异样且色色的光芒。 我瞪大了眼睛,自己居然被一个女鬼公然调戏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哎呀,你就从了我呗!”何莲笑嘻嘻地说道。 “你给我死一边去,别逼我对你不客气!”我愤怒地说。 何莲见我真的动怒,立马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哭唧唧地说道:“恩公,你可是九煞命格,天生阴体,要是能让我吸两口阳气,我到了阴曹地府就有了护体的资本,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 “呸!”我啐了一口。 “还想吸我阳气护体,你可真敢想,你给我老实点,遗愿既了,就赶紧滚蛋。” 说罢,我立刻点燃安魂香。 这何莲实在是色胆包天,若不赶紧超度她,真担心她会一直流连在阳间,变成一个色鬼。 “恩公,求求你了,你就成全我的心愿吧!”何莲苦苦哀求道。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拿出一张符纸,“唰”地一下贴在她的脑门上,厉声道:“闭嘴,我把你从青石山带回来,又帮你完成遗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再生出什么贪念,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何莲被符纸定住,呆呆地看着我,说道:“恩公,那你等着我,等我投胎转世之后,一定嫁给你!” 我忍不住苦笑一声,“就算你能顺利投胎,咱们俩年龄可差了二十多岁呢。” “三十岁又怎样?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何莲坚定道。 被女鬼表白这种事,我也不是头一回经历了,可像她这样,连投胎都还惦记着要嫁给我的,倒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就在这时,只见墙壁上缓缓出现了一道缝隙,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黄泉路的门已经为你打开,你速速离开吧!”我对着何莲说道。 “恩公,你一定要记住,我投胎之后,手上会有一个梅花印记,你可千万别忘了来找我呀。”何莲一边说着,一边随着袅袅香烟,缓缓踏上了黄泉路。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把她给送走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等我转过身,冷不丁地看到一张白皙的脸近在咫尺,姜温柔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哎呀妈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我不由自主地叫出了声,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 姜温柔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你连鬼都不怕,居然会怕我?难道我看起来比那女鬼还恐怖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赶忙解释道。 姜温柔不悦道:“那你倒是说说,是哪个意思?” 哎呀,女人可真是麻烦。 我说:“鬼吓人好歹还有个心理准备,可人吓人那才是真的可怕,我刚刚还以为那女鬼没走,又附在你身上了呢。” 姜温柔突然语出惊人:“刚刚你为什么拒绝罗颖?” “你没睡着啊?”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仔细想想,以姜温柔一贯的警惕性格,她确实不放心睡着。 “罗颖提出咱们三个一起睡,你当时都没有拒绝,难道是为了考验我?”我猜测道。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姜温柔竟然没有回答我。 看来是默认了。 “罗颖是我最要好的闺蜜,我不希望你欺骗她的感情。”姜温柔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都哪跟哪呀,我和她啥都没有,何来欺骗?”我无奈地说道。 姜温柔依旧一本正经地说:“不管你们俩最后会不会谈恋爱,总之你不许伤害她。” 我算是听明白了,姜温柔这是有意撮合我跟她闺蜜罗颖谈恋爱呢。 可这关系也太复杂了吧,她先是让我假扮她的男友,现在又想把闺蜜介绍给我。 这事要是让外人瞧见了,不得误会我脚踏两只船嘛。 我可不想陷入这种混乱的关系中,再说了,我心里一直还惦记着沈沐岚呢。 “姜温柔,我可不是那种缺爱的人,麻烦你跟你闺蜜说清楚,我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何莲的亡魂我已经超度了,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姜温柔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的这么干净利落。 我离开宾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忙回到店里,眯了一会。 还是自己的窝最舒服,很快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在小声嘀咕。 “唉,你说玄子天快亮了才回来,他到底干嘛去了?”我听着像是婶子的声音。 “你这女人就爱瞎操心,玄子都这么大个人了,出去玩玩怎么了?”李叔回道。 “哎呀,我这不是怕他吃亏嘛。” “玄子是个大小伙子,他能吃什么亏呀?你呀,就是个势利眼,想当初玄子刚来的时候,你都不正眼瞧人家,现在人家能挣钱了,你看看你这态度,对他比对我还好。” “势利小人!”李叔又补了一句。 “咋了咋了?我就是势利小人,我就是贪财,我后半辈子还指望着玄子呢,我不对他好对谁好?”婶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行了行了,我去买菜了!” 我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推开房门。 李叔突然笑眯眯地出现在我面前,在我身上嗅了嗅,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玄子,情况不简单呀!” 我一脸诧异,问道:“怎么了?” “两种香水味,你昨天晚上到底和几个女人在一起呀?”李叔不怀好意的笑着。 我真是没想到,李叔居然还有这本事。 “这都能闻得出来?”我惊讶地说道。 “幸亏你婶子出去了,要不然啊,非问长问短不可,快跟我老实交代。” 我跟李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行啊,我大侄子这桃花运够旺的呀!香香对你一往情深,你又结识了这对姐妹花,还有那个青龙帮的女大佬。现在可好,连女鬼投胎都惦记着要嫁给你,你这魅力值简直爆棚了。” 第192章 特殊的赌徒 “我还想着沈小姐的离开,怕你受不了,这样挺好,咱们重新开始。”李叔打趣道。 “李叔,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李叔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行,说点正经事,前几天,各大风水行和命理阁的老板不是都来挖你吗?” “啊,怎么了?”我问道。 “这帮家伙,一看灵山向家后人来了,立马就改变了主意,全都跑去讨好向灵川了,现在向灵川的店铺,门槛都快被人踩烂了。” 我笑了笑,“这也挺好的呀,省得他们天天来烦我们。” 李叔却摇了摇头,说道:“向灵川虽然不像陈天水那般阴险狡诈,可他跟你有世仇啊,而且,他的本事比陈天水还大,那些人搞不好就会被他收买,要是他们在背后给咱们使绊子,咱们防都防不住啊。” 其实向灵川的事情我之前也考虑过,他们向家和我家的仇,说到底就是因为一个误会。 爷爷当年根本就没有背叛向家,只要能把这个误会解开,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李叔,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我说道。 “你说!” “能不能托托关系,帮我找到那位向夫人?我想解开这个误会,也就只有她了。”我看着李叔,认真地说道。 李叔点了点头,“行吧,我尽量找找看,不过向家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却始终毫无音讯,这说明向夫人一直在刻意躲着他们,要不然,这个误会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解开,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 我爷爷与向家的这段恩怨,只有那位向夫人能解释清楚。 所以,只有找到她,才能彻底了却这段恩怨。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几天你也确实够累的了,趁着现在没什么生意,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正说着,店里来了一位客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此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 他顶着个光头,脸颊消瘦得几乎没什么肉,眉毛还缺了一半,看上去是个不好惹的主。 再看他的手,竟然缺了两根手指,我立马联想到了珍姐断指的那一幕。 他是社会人! 此人一进门就嚷嚷道:“听说你们风水行有个算命特别准的先生,快给我看看最近财运怎么样?” 李叔见多了这样的人,满脸笑容的迎上前,“先生是想来看财运的?来,我给你瞧瞧。” 男子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一副拽里拽气的模样,说道:“跟你明说了吧,我之前运气背,输了不少钱,我就想找个大运的日子,把之前输的钱全都赢回来,你帮我好好算算!” “呃……”李叔看出来这个人不太好惹。 男子又接着说道:“我可先把话撂这啊,你要是算得不准,我不但不会给你们钱,你们还得赔偿我。” 李叔顿时一愣,他开门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要赔偿的主。 “这位先生,您说的赔偿是什么意思?”李叔疑惑道。 男子点燃一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意思就是,要是你算错了,我没把输的钱挣回来,那你就得赔我,我输了多少,你就得赔我多少。” 李叔听了,一阵无语。 这哪里是来算命的,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呀。 “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你这活我接不了。”李叔拒绝道。 “啪!”男子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你什么意思,你们外面牌子上写得清清楚楚,看事、风水、算命,不准不要钱,是不是这个理?” 李叔点头道:“没错,我们确实是说不准不要钱,可没有赔偿,我看你这架势,不像是来算命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你满大街打听打听,哪家风水堂、算命阁敢接你这活?” 男子冷哼一声,“你要这么说,那就是你们没本事,没本事还说什么大话?” 李叔气得脸色都变了,他甚至怀疑这小子就是向灵川故意派来膈应他的。 我看到这一幕,赶忙走上前去,把李叔拉到一旁,说道:“李叔,别生气,这个人交给我。” “玄子,他明显是来找茬的,这活咱不能接,接了说不清楚,搞不好还得搭钱。”李叔劝道。 “李叔,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有不接活的道理?” 我转过头,看着这名男子,说道:“你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没错,我就是想翻身。” 我拿起纸笔,递给他,说道:“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男子在纸上写下生辰八字,然后递给我。 我仔细端详着他的面相,又对照着这八字看了看。 从八字来看,这人曾经也是个有本事、有家底的人,可惜沾上了赌博的恶习,还因此有过牢狱之灾。 唉,这人的命啊…… “你倒是说话呀!”男子不耐烦地催促道。 “算命嘛,自然是要先讲过去,再算将来,这样你才能信服我,不是吗?”我笑道。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我的过去如何?” “你曾经也是个有本事、有家底的人,不过,你有过牢狱之灾。”我说道。 “嘶!”男子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有点本事。” 我笑了,“要是没点本事,你能找我算吗?或者你真是来碰瓷的?” 似乎被我说中了心事,男子一时语塞,不再吭声。 “你离异,有一女,对吧。” 男子瞪着眼睛,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他上下打量着我,“你不会是调查过我吧?否则怎么说的这么准。” 李叔冷哼一声,“要是这个都算不出来,叫什么算命师。” 我又说:“你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只是误入歧途啊。”我不禁说道。 男子冷哼一声,“你要是遭遇至亲之人的背叛,就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他脸色一沉,像是不想回忆。 “过去的事你就别在给我算了,我要算的是未来,我能不能翻身?” 我点点头,“你最近的确实有大运,不过……” “不过什么?”男子追问道。 我凝视着他,缓缓说道:“你若是有足够的自控力,懂得收手,那翻身并非难事,但倘若你太过贪心,事情的性质可就截然不同了。” “其实,你本身的财运并不差,屡屡输钱,想必皆是源于你的贪念。” 男子微微一怔,看样子,我算是说中了他的痛点。 我接着说道:“从你八字命理而言,财星象征着财富,当下,你正值大运,财星现身且呈现旺相得力之态,日主身强,正财与偏财于大运干支中清晰透出,同时得月令生助,并未受到刑冲克害,这预示着你近期有笔横财运。” “你愿意听我的建议吗?” 男子咬了咬牙,“我听你的,能翻身吗?” “能!”我肯定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我紧接着说道:“只要你依照我说的去做,必定能成功,但切记,仅此一次。” “行!”男子应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忽悠我怎么办?” “就按你说的办!”我回道。 “好,我之前输了整整100万,要是这钱赢不回来,你可得赔我。”男子语气强硬道。 一旁的李叔听闻,吓得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玄子,使不得呀!” “没问题!”我回道。 之所以答应他的要求,是因为从八字合理上看,他近日确实有大运加身。 而且,此人虽沾染赌徒习性,但实则命途多舛,经历了不少坎坷磨难。 而我为人算命,本意便是帮人破解灾厄、解除困惑,所以这活我接下了。 他能不能翻身,看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要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贪念,必成。 我说:“明日晚上亥时过后,你需前往位于东南方的赌场,你的八字中火象暗涌,在方位上,火对应着东南方,那是你的财富之地,不过,要切记,在鸡鸣之前,也就是凌晨两点钟,无论到时你赢了多少钱,都必须立刻收手,你能做到吗?” “只要你算得准,我就能做到。”男子说道。 我微微一笑:“每个赌徒起初都这么信誓旦旦,可一旦赌起来,往往就另当别论了,这可是你翻身的最后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全看你自己了。” 第193章 要嫁豪门的自信女 “好!”男子说完,将1000块钱扔在桌上。 “你要是算得准,回头我必定厚礼重谢,但要是不准,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说完,男子便站起身,大步离去。 “等等。”我喊住他,拿出一张符纸递过去,“这是财运符,收好。” 男子接过,端详了一番:“我就信你这一回。” 随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李叔见状,忍不住一拍大腿:“玄子,这种人咱们可帮不得呀!十赌九输,哪有赌徒不贪心的,万一他不听你的,最后输了,难道咱们给他算个命,还得倒赔100万?” 我明白李叔的担忧,但我看这男子并非表面看的那样。 再者,瞧他刚刚那架势,若不给他算这一卦,恐怕难以收场。 李叔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都遇到些什么人啊? 正说着,店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是位四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身材保养得还算不错,只是岁月的痕迹终究难以遮掩,即便浓妆艳抹,也难掩那沧桑之感。 她身着一条蓬蓬裙,搭配着小吊带,外披流苏马甲,脚蹬白色高跟鞋,这打扮,就是刻意装嫩,着实不搭。 李叔赶忙笑脸相迎,“美女,你是看事、看风水,还是算卦呀?” “啊,听说你们这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师。”女人说道。 李叔笑的合不拢嘴,没想到,现在名声打的这么响,慕名而来这么多客人。 “对对!” 然后他把我拉到跟前,“我大侄算命那叫一个准。” 中年妇女上下打量着我,露出一丝意外:“这么年轻啊,感觉有点不靠谱呢。” “美女,道行深浅,可不能单凭年纪判断,没有金刚钻,哪敢揽瓷器活呀。”李叔说。 中年妇女这才坐了下来:“好吧,大师,我是来求姻缘的,你帮我好好算算,看我的白马王子什么时候出现?” “好嘞!”李叔爽快的答应道。 对于我们算命师来说,算烟缘是最简单的事情。 可女人接下来的话,让我和李叔都惊呆了。 女人自信满满地说道,“我要求也不算高,对方年薪百万就行,对我要忠贞不二,身高1米8就行,长相得俊朗,最重要的是得对我的孩子要视如己出,还不能在乎钱。”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叔,心中暗道,这要求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我着实有些犯难。 刚刚那赌徒虽说嗜赌,却重情重义,而眼前这女人,实在是有些自不量力。 李叔试探着问道:“请问你孩子多大了?” “明年就上高二了!” “哦,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显而易见,这位大姐是想找个金龟婿,找个有钱男人来替她兜底。 既要对方年薪百万、身材高大、长相英俊,还得对她和孩子不差钱。 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有,能看得上她这么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吗? 而且,她这形象……真的不敢恭维。 李叔笑着打圆场:“美女,我们这是算命看风水的地方,可不是婚姻介绍所,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起这事我就来气,就凭我这优秀的条件,想找个真心对我好的男人,咋就这么难呢?要不然,我能来找你们算命?” 我心想,那些老板有钱可也不傻,怎么会看上她? “喂,你们到底能不能算呀?”女人催促道。 “能是能,不过,我只能看看你是否红鸾星动,至于能不能找到你所描述的这般如意郎君,我不敢打包票。” “行!”女人应道。 随后又问,“你们这算命怎么收费?” 李叔回道:“凭赏。” “行吧,那你算吧!” 我接过女人递来的生辰八字,掐指一算,还真发现她红鸾星动了。 只是,她的八字中,财星与桃花星相互交织,表面看似相得益彰,实则暗藏玄机。 桃花星动,通常预示着姻缘将至,可此时财星却呈现出紊乱之态,这暗示着女子近期财运不稳,极易遭受损耗。 而且还伴随着大凶之兆。 从大运与流年的走势分析,女子此刻正处于一个极为特殊的节点。 流年中的凶煞之气紧紧纠缠着她的姻缘宫位,与财星受克的状况相互呼应。 如此看来,看似美好的缘分,极有可能只是诱她入局的诱饵,背后怕是一场骗局。 我将所有信息毫无保留地告诉她,并特意提醒:“你一定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切不可轻易相信对方所言,务必小心,避免上当受骗。” 女人眉头紧皱:“你到底什么意思?” “大姐,如今有不少人打着高富帅的幌子进行诈骗,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女人不屑地撩了撩秀发:“老娘我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还从没翻过船呢,就凭我这眼光,男人什么层次,我一眼就能看穿,想骗我,根本没门。” “你刚刚说我红鸾星动,是不是意味着我的有缘人快要出现了?” 我眉头一皱,“你身边是不是一直有人?”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挺了挺胸脯,颇为得意地说:“我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身边自然不乏追求者,只是那些人光对我好有什么用,没钱呀。” “我要的是大富大贵的生活,我儿子马上大学,转眼就娶媳妇了,我不能在浪费青春了。” “大师,你是不知道,十多年前,就有个老道士说我将来必定嫁入豪门,会成为大老板手心里的宝贝。” 我表情略显僵硬,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叔,遇到这么自恋的女人,实在有些无计可施。 李叔赶忙说:“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只要擦亮眼睛,肯定能收获幸福。” “来喝杯水。” 女人高傲的说:“我当然知道,你一口一个美女地叫着,还这么殷勤地看着我,不就是对我有想法嘛,我可告诉你,趁早打消念头,我对你没兴趣。”女人毫不客气地说道。 李叔顿时脸色煞白。 随后,女人看向我:“大师,我可是很高冷的,一般人我根本瞧不上,想骗我可没那么容易。” 说罢,她站起身,扔下100块钱。 “谢了!”然后扭动着丰胸翘臀就走了。 李叔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叔指着女人离去的方向,气愤道:“他娘的,这女人是不是有病,我对她献殷勤,那是因为她是顾客,我李瘸子眼光高着呢,怎么可能看上她,呸!”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还想找个年薪百万,既能帮她养孩子又对她死心塌地的男人,就她这想法,不遇上骗子才怪。” “一百块钱,就想找个托盘兜底的豪门,她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我赶忙倒了杯水,递给李叔:“叔,消消气。” “哎呀妈呀,可气死我了,关门关门,今天这日子肯定不对,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咱们叔侄俩喝点,不能再开门做生意了。” “行,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滴”的一声响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顿时身子僵住。 珍姐居然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她身着我买给她的内衣,摆着诱人的姿势。 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李叔问道。 “啊,没什么。”我急忙把手机塞进兜里。 “滴!”手机又响了。 我匆忙跑进卫生间,打开手机一看,鼻血差点飙出来,照片里的她双手和脖子上系着丝带,眼神魅惑至极地看着镜头。 天哪,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青龙帮大佬吗?居然跟我玩起了致命诱惑。 “明明看见了,为什么不回复?”手机屏幕上又跳出这样一条信息。 靠,她怎么知道我在看? 第194章 恶心的偏方 “小坏蛋,还不打算吭声呀?”珍姐娇嗔的声音透过手机屏幕传来,听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那我可就要跟你视频咯!” 这一句,吓得我赶忙回了条信息,故意打岔道:“珍姐,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呀?” “你说,给我买的内衣好看呀?” 我的心砰砰乱跳,她是懂的怎么让我心乱的。 我急忙回复:“好看!” “那来我家呗,我让你好好看个够!”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猛地一紧。 珍姐主动相邀,直接拒绝似乎不太妥当,可要是真去了,必定羊入虎口。 “珍姐,这两天实在不行呀,店里太忙了!” “这两天不行,那就是第三天有空咯。” “呃……”我顿时一阵无语,珍姐还真是会抓话头。 “好吧,那就大后天见,我等你。” 我呆坐在马桶盖上,整个人都懵了。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看来我是彻底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赵珍珍,总是能把我撩拨得心里头抓心挠肝,这就是少妇姐姐的杀伤力。 “玄子,好了没呀?”李叔在外面喊道。 “哦,来啦!” 和李叔喝酒的时候,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大侄,跟女孩子相处,可得大方点,该花钱的时候就得花,千万别小家子气。” 说完,他还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声说道:“你瞧瞧你婶子,长得那么漂亮为啥跟我,还不是因为当初我舍得为她花钱,那些年我风光的时候,挣的钱可都花在她身上了,不然她能对我死心塌地的?” 接着,李叔又一脸认真地说:“还有啊,干咱们这行,讲究个月满则亏,咱们挣的都是替人挡灾消祸的钱,所以该适当地花出去,老话说得好,破财免灾,你懂吧?” “嗯,明白,李叔。” 李叔听我这么说,美滋滋地又抿了口小酒,心情格外舒畅。 这几天他心情好,主要是因为邵大发那事。 李叔为了报之前的仇,可把邵大发折腾够戗,其实邵大发中的阴毒,只需一张五雷符,再加上多晒太阳就能化解。 可李叔却给他出了个奇葩的偏方,一想到这个偏方,李叔就笑得合不拢嘴。 不用想,就知道这偏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叔笑着跟我讲:“我让他把公狗的尿泡晒干,磨成粉末,然后泡上晒了百日的蛆虫壳,再加上公鸡屎,一起发酵,之后早中晚各服一次,玄子,你想想,狗膀胱本来就腥臊得很,磨成粉再泡上蛆虫和鸡屎,那得是个什么味,我光想象邵大发那副恶心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我噗嗤的笑了,“李叔,你这也太损了吧,邵大发又不傻,他能信你这个?” 李叔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说:“公狗属阳,没错吧?蛆虫在烈日下暴晒,也属阳,对吧?大公鸡那可是至阳之物,这都没错吧?” “他中的是阴毒,就得用阳来克阴,这道理也没毛病,他虽然不傻,可他怕死呀!” 李叔说得确实有道理,邵大发就是怕死,所以即便这偏方听起来不靠谱,他也会去试。 “玄子,这口气出得太爽了,你是不知道,昨天他按我说的偏方服下之后,吐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肠子都快吐出来了,想想就解气!哈哈哈!” 我们叔侄俩开心地碰了杯,邵大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完全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帮着陈天水干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就是他们这种半吊子,看了几本破书就敢自称大师,把阴行搅和得乌烟瘴气,真正有本事的大师都没生意做了。他这样,纯属活该。 我和李叔喝得开心,最近生意不错,手头宽裕了,婶子心情也好,和几个小姐妹出去打牌了。 酒过三巡,我心里对沈沐岚的思念愈发浓烈,甚至冲动地想去江南找她。 鬼使神差地,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可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根本不搭理我。 这女人,真是没良心,睡完就跑,就算她要结婚,要开始新生活,好歹也该给我个交代呀。 无奈之下,我又拨通了林家耀的电话,没想到却得到一个让我更加心痛的消息。 沈沐岚正在筹备婚礼,难怪她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原来是想彻底跟我断绝关系。 这女人,也太绝情,太狠心了! 都说男人心狠起来不负责任,可女人要是狠起来,男人还真比不上。 就在我满心怨气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没好气地接通:“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张玄,我们见一面吧。” 虽说喝了酒,脑袋有点晕乎,但我还是一下子听出来了。 “孟千惠,怎么是你?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 “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聊的,不过你就不想知道沈沐岚的消息?唉,不来就算了,那可别怪我对付她喽。” 孟千惠向来和沈沐岚不对付,她这么说,难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对她的底细还是清楚的,见一面又何妨。 “在哪?”我问。 “地址发给你了,不见不散。” 李叔已经喝醉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安置好,然后打车去了孟千惠的地址。 那是一间茶楼,我被服务员带到一个小包间。 此时的孟千惠打扮得性感撩人,身着一件黑色蕾丝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 怪不得能把纪凌尘迷得神魂颠倒,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孟千惠沏着茶。 “来,坐吧。”她微笑着招呼我。 我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坐下,一脸严肃地问:“上次见我还横眉竖眼的,这次却这么反常,孟千惠,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千惠给我倒了杯茶,抬手放到鼻尖,微微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这么大酒气。” “你别管我喝了多少酒,我问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我可告诉你,要是敢对沈沐岚不利,小心我不客气。” “瞧瞧,又开始护着她了,赶紧坐下,咱们心平气和好好聊,你这样可不行哦。” “少废话,你能安什么好心?” “先喝口茶吧?”她居然没有生气,反而一直笑眯眯的,还亲自把茶杯递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变好,不可能。 见我无动于衷,她叹了口气。 “好吧,你破坏我和纪凌尘的关系,导致我们分手,我也不怪你了,反正我的商超也开起来了,日后也用不到纪家了,今天找你来,是想谈谈沈沐岚的事。” 我眉头一皱:“关于她什么事?我警告你,孟千惠,你少打她的主意。” “行行,瞧你对她一往情深的样子,值得吗,你对她那么好,又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把你甩了,她不可能再回江城了,之前对你的好,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孟千惠又说:“自从她走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你吧,这女人就是这么绝情,只有你还傻傻的信她。” 说着,孟千惠伸手拿过我的手机。 “你干什么?”我警觉地问。 “放心,我只是把她的一些消息发给你而以。” 孟千惠加了我的微信,随后给我发了几张沈沐岚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身着洁白的婚纱,美得如同仙女下凡,正和一名男子面带微笑地拍着婚纱照。 即便再次看到她的照片,我的心依旧忍不住一阵悸动。 可目光移到她身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站在那里,看样子,这就是她的未婚夫了,一瞬间,我只感觉心像被扎了似的,一阵刺痛。 那男人穿着精致的西装,站在沈沐岚身边,一米八几的个头,不仅帅气,还透着一股精气神。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般配得很。 我心里一阵泛酸,原来这就是吃醋的滋味。 我恨不得马上去江南,把沈沐岚抢回来。 可看着照片里他们笑的那么开心,我又五味杂陈。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第195章 阴谋 看来,沈沐岚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我心里其实明白,她一直在利用我,可我就是甘愿的被利用。 但我觉得,她对我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初夜给我,直到看到她和未婚夫的婚纱照,我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不过是不想跟我闹僵,怕我坏了她的好事罢了。 孟千惠一直盯着我,将我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你也别太难过,我这个妹妹呀,精明得很,别看我表面上精明,跟她比起来,可差远了,你被她耍得团团转,再正常不过了。” 我看着照片,一时有股冲动,想要立刻跑去江南问个明白。 可我太了解沈沐岚了,她连信息和电话都不回我,就算我去了,又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我拿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随后看向孟千惠:“你给我看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孟千惠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一个劲地给我倒茶。 “其实咱俩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无非就是因为沈沐岚,你想想,我也挺冤的,我可是沈修文的长女,就因为沈沐岚的母亲,我才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 “她们母女抢走了我的家,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难道不该跟她作对吗?你我都有各自的怨恨,与其互相伤害,为什么不合作呢?” “合作?”我疑惑地看着她。 “没错,既然沈沐岚让你不痛快,那你也别让她好过,她不是躲着你吗?你就偏不让她如愿。” 我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俩谈恋爱,我正式带你回江南见家长,到时候你可就是沈沐岚的姐夫了,你想想,这关系够刺激吧?” “啊?”我惊讶地看着孟千惠,她可真是敢想。 “说白了,你不还是想利用我对付沈沐岚,让她的婚结不成?” “算是吧。”孟千惠承认道。 可下一秒,她突然把白皙的玉足搭在我的腿上,我本能地浑身一激灵。 她的脚竟慢慢地往上移动,眼神媚态十足地看着我:“张玄,沈沐岚有的,我都有,我知道你们俩睡过,我不在乎,反正我也睡过纪凌尘,咱们算是扯平了,谁也别嫌弃谁。”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愿意把身子给你,虽然我们门不当户不对,但我不嫌弃你是个算命的,之前没觉得,现在越看你越觉得,帅。” “难怪沈沐岚会利用你,只要咱俩在一起,沈沐岚能不能结成婚就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种关系,你说她要是知道你成了我的男朋友,变成了她的姐夫,会怎么样?” “炸裂吧,光是想想就刺激。” “你……”我的话还没说完。 她就说:“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只有跟我在一起,你才能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沈沐岚身边。”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孟千惠简直疯了,居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这关系岂止是刺激,简直是疯狂。 孟千惠咬了咬红唇,又把纤细的玉手放在我的手上:“张玄,沈沐岚这么耍你,你难道就不恨她?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怎么都不吃亏,我是你的,说不定以后沈沐岚也是你的,她那个未婚夫不得被活活气死?” 我愣了几秒,猛地把手抽回来:“孟千惠,你想多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即便我和沈沐岚没可能了,我也不会看上你。” “是吗?” 孟千惠嘴角勾起一抹诡笑,她突然站起身,紧接着一个转身,竟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 她微微歪头,娇嗔地说道:“你不觉得热吗?” 我顿时感觉动不了了。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席卷全身。 孟千惠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勾住我的脖子,眼神炙热的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嘴里喃喃道:“你说,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你这么有男人味呢?” “你,你起开!”我有些慌乱地说道。 见我这般抗拒,孟千惠非但没有罢休,竟打算来硬的。 她那霸王硬上弓的把戏,在我这根本行不通。 若是换作平日,我直接把她推开了。 可这会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贪恋这种感觉,可我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你起开。” 孟千惠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娇嗔:“讨厌,你干嘛摸人家啊,好痒。” 完了。 她这么一动,我感觉不妙。 小腹处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乱窜,甚至,居然有了想法。 我仔细的看着孟千惠,她确实生得好看,身材更是曼妙,可我对她压根就没有好感,按常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反应。 但我现在的异样明显不对戏。 酒后乱性,不对。 我清醒着呢。 那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旁边的茶水,又将目光投向她,顿时恍然大悟,震惊道:“你,你竟然算计我?” “哈哈!”她得意地笑出声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这不是看你太过羞涩,就想帮帮你咯。” “你简直无耻。” 说话间,我就感觉眼前的孟千惠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再次睁眼,竟发现她已然变成了沈沐岚的模样。 “沈沐岚?”我不禁脱口而出。 “嗯,是我啊。”孟千惠模仿着沈沐岚的语气,嘴角挂着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然后,竟将那性感的红唇缓缓的贴了上来。 此时的我已经意乱情迷,这药太猛了,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 在我的意识里,眼前之人就是朝思暮想的沈沐岚。 那一瞬间,我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吻了过去。 孟千惠得意的解开我的衣服。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她说了一句,让我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醒。 当她解开我衣服纽扣,看到那面八卦镜,竟脱口而出道:“靠,这脖子上怎么还戴了个镜子,真是个土老帽!” 沈沐岚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我猛地将她推开,脚步踉跄地朝外走去。 “张玄,你去哪?”孟千惠在身后喊道。 “别管我,你离我远点!”我头也不回,夺门而出。 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张玄,你跑什么呀?最起码让我拍张照片再走啊。”孟千惠在身后紧追不舍。 短暂的意识告诉我,绝不能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于是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去。 好巧不巧地,我一头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 “哟,张大师,你怎么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身上这酒气怎么这么大,脸还这么红?” 我恍惚间瞧见眼前站着个男人,使劲晃了晃脑袋,再次睁眼,才看清楚原来这人是潘世杰。 “潘世杰,快,快带我走!” 第196章 到底是不是梦 “啊,啥意思?”潘世杰一脸诧异。 他本是和朋友来这喝茶的,结果撞到了我。 他赶忙扶住我,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孟千惠追了过来。 “你把张玄还给我!”孟千惠喊道。 潘世杰并不认识孟千惠,皱着眉头问道:“你谁呀?张大师这酒是你灌的?” 孟千惠好不容易快要得逞,哪肯轻易放手。 她本打算拍些视频和照片发给沈沐岚,来个致命一击,没想到我竟然清醒过来跑了。 “你是他女朋友,你觉得我能把他怎么样?”孟千惠说道。 她哪里知道我和潘世杰的关系。 潘世杰扯着嗓子说:“你是他女朋友,哼,不可能,张大师的女朋友是我表姐,你这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我姐夫灌醉,想趁机干点什么,没门,姐夫,我带你走!” 我赶忙点头,这药劲实在太猛,我看着潘世杰都有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姐夫没事,我保护你。”潘世杰正义凛然道。 我闭着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因为此刻在我眼中,看谁都是沈沐岚。 迷迷糊糊中,我被潘世杰带到了一个房间。 此刻的我耳鸣目眩,刚一进房间,便一头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张玄,张玄?” “你起来,你起来呀!”这声音在我耳边不断放大。 我被她扶了起来,缓缓睁开眼睛,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竟然是沈沐岚!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呀?脸也这么烫,还这么红。”她一脸关切地问道。 我看着她,心中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质问道:“你为什么,你什么不回我信息,不接我电话,你要结婚我不拦着,可你连分手两个字都不愿意跟我说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玄,你胡说什么呢?”沈沐岚一脸疑惑。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冲动地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直接吻了上去。 任凭她在我怀里如何挣扎,我都不管不顾。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欲火,此刻如火山喷发一般,彻底爆发出来。 再加上孟千惠给我下的药劲,此刻的我就像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我不顾沈沐岚的挣扎,直接撕开她的衣服,将她抱到床上,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几乎要让她窒息。 起初沈沐岚还奋力挣扎,到后来渐渐放弃了抵抗。 我疯狂地吻着她的脖颈,紧紧抓着她的手,一发不可收拾。 感觉时间都静止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暧昧声…… 一阵昏天暗地之后,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头晕目眩,脑袋沉的像是管灌了铅。 这时,我才看清房间里的摆设,竟然是个总统套房。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腰有些酸。 抬手敲了敲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潘世杰呀潘世杰,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给我弄个总统套房。” 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就像做了一场荒诞淫邪的梦。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道那些都是我的幻觉? 我怎么会梦到沈沐岚呢? 之前每当想她的时候,就经常做春梦,梦到的也总是她,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梦太过真实,就好像我真的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一样。 可再仔细想想,潘世杰应该不会好心到把我送到宾馆,还特意给我找个女人吧,看来,是我想得多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已经第二天上午10点了,真不知道这时间是怎么过去的。 我起身喝了几口水,又冲了个凉水澡,这才感觉精神了一些。 刚想打电话谢谢潘世杰,李叔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玄子,快回来!”李叔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着急。 “怎么了?”我问道。 “还记不记得几天前邵大发带咱们去的那个郊外工地,就是那个齐老板?” “啊,记得!” “你之前不是说三天之后他就会上门求咱们吗?果不其然,来了!不过来的不是齐老板,是个女的,你也知道你婶子一看见我跟女人接触,尤其是漂亮女人,她就吃醋,你赶紧回来。” “哦!”我应了一声,便挂断电话,急匆匆地赶回店里。 一进店里,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李叔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站在一旁,而婶子则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地盯着旁边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十分漂亮,身材高挑,瓜子脸,那上衣领口低得夸张,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她那丰满的两大坨似的。 难怪李叔刚才打电话时那副模样,原来是婶子吃醋了。 我一走进来,女人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问道:“请问你就是张大师?” “没错!”我回答道。 女人笑盈盈地走上前,握住我的手,说道:“张大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莺,是齐总的秘书,我是来请您和李大师出山的。”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弓着身子,胸前大片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我赶忙将手抽了回来。 齐老板自己不来,却派个女秘书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婶子见状,立刻站起身,让我坐下,然后揪着李叔的耳朵就往后院走去。 “哎呀,你给我点面子,还有人呢!”李叔求饶道。 “你个老东西,看见美女眼睛都直了,还想让我给你面子,我没当众把你揍一顿就已经很给你脸了,怎么,你又想吃豆腐了?” “哎呀,你别胡说八道,她可是财神爷,我不过就是热情了点,你可别瞎想。”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拉着人家的手不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瞧那女的,一看就不正经,老板的小秘说出来和情妇有什么区别,瞧她顶着个大胸脯,跟谁没有似的,这活让玄子一个人谈,你离远点!” 他们俩在后院嘀嘀咕咕,声音虽然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这位女秘书也听到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张大师,您之前说我们工地里的棺材会出事,没想到真被您说中了,那几个云山寺的高僧全都意外身亡,我们齐老板的意思是想请您去看看。” 说着,她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钱的方面您放心,肯定不会亏待您,还请张大师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 我摇了摇头,说道:“解不了!” “为什么?”黄秘书惊讶地问道。 “干我们这行,最讲究的就是诚心,今天不管给多少钱,我都不接这活。” 黄秘书连忙说:“我们心挺诚的呀,您看我都把钱带来了,这诚意还不够吗?” 我冷笑一声,说道:“当时我见的是齐老板,可今天来请我的却是你,想让我出山,必须让你们老板亲自登门。” 黄秘书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张大师,您想让我们老板亲自来,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您开个价,看看我能不能做得了主?” 我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黄秘书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张大师,您应该清楚我们齐老板的身份,像这种小事,没必要他亲自出面,您想要多少钱,直接说就是了!” 第197章 诡异的棺材 我睁开眼,严肃地说道:“回去告诉齐老板,他要是真心想让我帮他解决棺材的事儿,就带着诚意亲自来,别以为派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秘书来,这事就能成,他无非就是怕亲自登门我抬价吗,我可把话撂这了,他这棺材的事棘手得很,就那几个和尚的命根本不够填的,要是不趁早解决,恐怕还会再出人命,而且连他也活不了,走吧!” “张大师,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这时,婶子走了出来,不屑地说道:“考虑什么呀?你以为靠你那张脸蛋和那点身材,就能请得动我们两位大师?开什么玩笑!” 黄秘书气得直跺脚,扭动着丰胸翘臀气呼呼地走了。 婶子回头看着我,说道:“李瘸子,你瞧瞧咱们玄子,再看看你,低俗。” 李叔不乐意了,说道:“我啥时候低俗了?你可不能这么埋汰我,玄子,你把那女人赶走,是不是想等齐老板亲自来,好多要点价?” “你觉得这次咱们要多少钱合适?那老板可是个大富豪,那个工程可是十个亿呢,他拖一天就损失不少钱。” 李叔兴奋得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大把的钞票进账。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自从进了店,看到那个女人后,我的眼皮就莫名地跳个不停。 看样子,这件事绝非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约莫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店门口。 车门缓缓打开,黄秘书陪着一名男子,一同走进店里。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富商齐老板。 齐老板见到我,脸上瞬间堆满了殷勤的笑容,赶忙说道:“大师啊,我得为前两天的事向你赔个不是,原本我是打算亲自前来请你出山的,可工地上突然出了状况,一大堆棘手的事情把我缠得脱不开身,实在没办法,才让秘书代我前来,实在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大师多多包涵啊。” 不得不说,这位商场的老板,果然不凡,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顺着回应道:“齐老板既然诚意满满,那就给我们讲讲具体情况吧。” “哦,好嘞!” 李叔接话道,“齐老板应该清楚这事的棘手,所以千万别遗漏什么关键细节。” “明白,明白!”齐老板点头道。 这事说起来得从半个月前说起,我记得那天的天气格外阴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天下午,工地的负责人小刘慌慌张张地跑来找我,说挖掘机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 我干工程这么多年,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不安,赶忙直奔现场。 到那一看,只见挖掘机的铲斗边缘磕出了一道明显的白印,那下方的泥土很湿润,隐隐露出一块深褐色的木板。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挖到不该挖的东西了。 在工地动土居然挖到坟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当时就吩咐两个胆子大的工人,让他们用铁锹刨开周围的泥土,看清楚怎么回事。 就在棺材露头的瞬间,原本就阴暗的天空,更加诡异了。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冰冷刺骨,紧接着,一股阴风呼啸,吹得人心里直发毛。 那两个工人突然脚下一滑,直接摔倒,脑袋重重地撞在棺材盖上,当场就没了气,死得那叫一个诡异。 你们想啊,就在棺村旁边嗑了一下,然后就死了,而且两个人死的一模一样。 这可把我们吓得不轻,我赶紧四处打听厉害的风水大师,有人跟我说,咱江城市最厉害的风水大师就是邵大发,然后我就派人把他给请来了。 李叔听闻,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听谁说他最厉害?” 齐老板说:“因为他收费最贵,贵肯定有贵的道理,应该就是最厉害的。” 李叔瞪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不可思议道:“感情咱们一直没生意,是因为收费太便宜咯?这都什么世道,难道越贵就越好?他收费高,可真给你把事办成了吗?” “是是,您说得对,这是我想岔了。” 齐老板连忙点头,满脸懊悔,“我哪知道他是个徒有其表的假把式啊!他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能把棺材封印,还说找几个高僧来超度一下就能解决问题,结果,不但事没办好,他自己还差点把命搭进去,现在人都快不行了。” 还有那几个高僧,几天前张大师就好心劝过我,可我当时鬼迷心窍只信了邵大发,没把您的话当回事,结果那几位高僧在超度后的第二天夜里,就全部离奇暴毙。 而且,有人亲眼瞧见,就在那天夜里,整个工地上到处都是冤魂,乌压压的一片,就好像百鬼围城似的,那场面,简直太吓人了! 张大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在这个项目上可是砸进去十个亿啊!这事我根本不敢声张,就怕影响后续的生意。 你想想,我现在要是不动工,每天都是巨额的亏损,这损失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婶子在一旁笑眯眯地接过话茬:“我大侄那可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大师,你找他是找对人了,只不过呢,我们可比那个邵大发难请得多,你应该也听说了吧,邵大发当时半死不活的,还是我们家老李和大侄出手救了他。” “是,是,我都听说了。”齐老板忙点头。 “李夫人的意思我明白,我这次来,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只要几位大师能在三天之内帮我把这事圆满解决,我愿意出500万作为报酬。” “嘶!”婶子一听500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差点没直接跳起来。 她刚要张嘴答应,李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低声说道:“你给我稳住,让玄子来决定。” “哦哦!”婶子这才反应过来。 我微微一笑,对齐老板说道:“齐老板,三天时间恐怕不太够。” “怎么,连你也搞不定吗?” “你想啊,棺材里得是什么厉害的东西,才能招来这么多的鬼?之前邵大发就是被百鬼伤到,中了阴毒,你又说一到晚上就有成群的阴魂出现,如此复杂的情况,三天时间,确实很难彻底解决。” “这样吧,我会尽快。” “百鬼?啊,行行,只要能解决,多少天都行。” 齐老板又担忧的问,“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会!” 第198章 养尸地 李叔双眉紧锁,神情严肃地说道:“能够驱使百鬼,这棺材里头必定是个大家伙。” “这事怕是不好办,你们贸然惊动了它的地盘,它怎会轻易放过?” “啊?”齐老板听闻,顿时吓得面如土灰,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百鬼,这可如何是好,早知道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投这个项目,现在的处境动工吧,就会有人丧命,耗着吧,我又实在耗不起,咋办啊……” 齐老板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他眼神中满是急切,紧紧握住我的手,哀求道:“大师,无论需要多久,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放心,既然我接下了你的活,就会帮你解决,先带我去现场瞧瞧。” “好好。” 约莫半小时后,我们抵达了工地。 自从几个高僧离奇死亡,齐老板就已经停工了。 此刻,偌大的工地上只有负责人小刘和几个保安。 我随着他们来到一处泥洼之地,这里有个深深的大坑。 刚到坑边,就有一种强烈的阴森之气,这股阴气有多强,毫不夸张的说,站在坑上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李叔倒吸一口凉气。 嘟囔着,这么邪性。 只见坑里有一些积水,半个棺材露在外面,棺木上的纹理与腐败痕迹,和这种阴气,少说也得有几百个年头了。 还真是不简单。 我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周边地形与棺材旁的土壤结构。 李叔满脸震惊道:“好家伙,难怪能招来百鬼,这是块养尸地。” 李叔说的没错,此地阴暗,土质封闭性好,又长期受日月精华滋养,成了一块特殊的养尸地,在这里的尸体历经数百年而不腐,已然形成了强大的邪祟之气。 它之前没出来兴风作浪就已经万幸,却不想被齐老板给挖了出来,难怪会闹出人命。 这时,几个保安吓得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师,一到午夜时分,这工地上就会传来女人凄惨的笑声,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对呀,哭得实在是太惨了,听的我们都有一种不想活的念头,就跟那孟姜女哭长城似的。” 这么说的话,那这棺材里面应该是个女尸! 我看了一眼李叔,李叔说道:“玄子,你打算怎么做?叔给你打下手。” “我要打开这棺材,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好!” 为防万一,得先做好准备工作。 李叔来之前背了个双肩包,里面装满了各种装备,糯米、红绳,八卦镜,还有黑狗血。 毕竟这鬼已经不是普通的鬼了,堪称鬼王级别,必须尽可能削弱它的战斗力。 李叔先将糯米均匀地撒在养尸地周围,接着把黑狗血洒在棺材四周,随后又用浸过黑狗血的红绳,在养尸地四周精心布置了一个阵法,用来克制鬼王。 一切准备就绪,李叔朝我点头示意。 这时,齐老板和负责人小刘以及几个保安,早已吓得慌慌张张地跑到几十米开外,躲在一辆挖掘机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满心恐惧的生怕被波及。 就在我跳入养尸地的瞬间,天空突然乌云遮蔽,原本晴朗的工地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一股彻骨的寒意蔓延全身,甚至空气中弥漫着阴森的腐臭气味,这积水更是冰冷刺骨,那感觉就好像置身于太平间似的。 突然,狂风呼啸而起,四周飞沙走石,那风势极为恐怖,竟直接将李叔所设的阵法瞬间摧毁。 我被狂风逼得连连后退,不慎倒在养尸地的土坑旁,赶忙用双手护住眼睛,尽力不让沙尘灌入眼中。 齐老板和小刘紧紧抓住铲车,双眼眯成一条缝,满脸惊恐。 李叔也被大风刮出去老远,他大声喊道:“玄子,你没事吧?” “李叔放心,我没事!”我手持桃木剑,努力稳住身子。 随后朝着棺材大声喝道:“何方魑魅魍魉,休要在此作怪,今日我张玄在此,不管你生前有何冤屈,都切莫再执迷不悟,我可将你的尸骨安置于一处风水宝地,你可同意?” “嘻嘻……”一阵阴森森的笑声突然响起,那声音无比瘆人。 仿佛一把利器,直接穿透我的耳膜,震得我脑浆子都要炸了。 齐老板和小刘痛苦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 李叔也是如此,双手捂耳,呲牙咧嘴,满脸痛苦之色。 我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还是低估了这棺材里的东西。 那几个保安所言非虚,里面的确是个女鬼,而且可以说是我从业以来所遇到最戾、最邪性的鬼。 我口中不停念着咒语,可那刺耳的笑声依旧在耳边回荡,挥之不去。 几个保安承受不住这刺耳笑声,在地上翻滚几圈,随后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这一幕把齐老板和小刘吓得魂飞魄散。 这鬼王实在太戾,青天白日之下,它还未现身,仅仅一个笑声就能让人七窍流血而死,再这样下去,齐老板怕是也性命难保。 我当机立断,咬破指尖,拿出一张符纸,迅速画出一道镇鬼符,朝着棺材扔去,同时挥动桃木剑用力一劈,大喝一声:“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莫猖狂,镇!” 桃木剑劈开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力将空气劈开两半,棺材上的泥土瞬间被这股力量清空,一口硕大的棺材完整地展露在我眼前。 与此同时,女鬼的笑声戛然而止,狂风也停了下来。 我长舒一口气,正想掀开棺材盖看个清楚。 这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笑声再次传来:“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不像那些庸碌之辈,不堪一击!你若真想见我,今晚子时再来!” “子时?”我冷哼一声,谁都知道子时乃是一天中阴气最重之时,它选这个时候,分明是想驱使百鬼来对付我,我又不傻,怎会上当? “子时?我若不来呢?” “哈哈哈,还挺倔强!” 女鬼的声音突然一变,“由不得你!听好了,我乃此地鬼王,数百里内的孤魂野鬼皆听我号令,你若敢轻举妄动,届时,莫说这工地与周边,整个江城都将永无宁日,百鬼横行于世,生灵涂炭,你确定还要与我作对?” 这鬼王果然狡猾,竟以此要挟我,如此智商,着实难对付。 我收起桃木剑,冷冷问道:“那你想怎样?” “今晚子时,带着你的女人过来。” “啊?”我着实没料到它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带着女人过来,难道要威胁我? 还是它想要找个替身。 我自然不能如她所愿,“我没有女人!” “少装蒜,你女人可不止一个,听好了,把你的女人带来,我便暂且饶过这工地上的人,否则,明天殡仪馆的尸体会多得装不下!” “而且,那几个叫的凶的,也别想活命。” 鬼王指的正是齐老板等人。 这女鬼绝非危言耸听,以它的实力,完全做得到。 我问道:“若我照你说的做,你就答应离开此地?” “是!” “好!”我一口答应。 说罢,我纵身一跃,跳出了养尸地。 李叔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关心道:“玄子,你没事吧?” “没事!” “你真打算听它的?子时带个女人过来,这听着就不靠谱,这玩意可是鬼王,肯定有阴谋,要不咱俩拼一把,今天就和它斗一斗,要是真等到子时,咱们恐怕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到那时它功力大增,咱们可就彻底被它拿捏了。” 我摇摇头,即便现在是青天白日,它都能要了几个保安的命,可想而知,它的恐怖,我们一旦失败,那可就是拿周围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能驱使百鬼,让邵大发中阴毒,一个笑声就能取人性命,若是真的激怒它,不知会有多少无辜之人丧命,这个险,冒不得! 第199章 诡王 李叔脸都拧成麻花了,叹着气说:“找知道这活这么危险,高低不接,五百万可真难赚。” 这时,齐老板脸色惨白,战战兢兢地朝我招手,他早已吓得双腿发软,连走过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和李叔走到他身边,齐老板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师,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这,这又死人了,可咋办。” 我想了想问:“齐老板,你这地皮是从谁手里买的?” “呃,一个叫袁弘的老板,大师,您的意思是,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故意坑我?”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你能找到他吗,我想问问这地方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不重要?相当重要,这个老东西居然骗我。” 齐老板气呼呼的说:“我说怎么这么便宜,看来他就是故意的。” 随后,齐老板掏出手机拨打袁弘的电话,可电话居然无人接听。 齐老板一连打了三个,都是没人接听。 他气得咬牙切齿:“好啊这个老狐狸,肯定是知道有事,故意不接,两位大师稍等,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齐老板这几天一门心思都在解决棺材的事情,一直没时间找那个袁弘算账。 经我一提醒,顿时怒火中烧。 虽说齐老板不是江城本地人,但他人脉关系极广,只见他拿着电话打了十多分钟,随后便带着我和李叔前往一家会所。 来到会所,齐老板气势汹汹,径直走向顶楼包厢,直奔贵宾房。 还未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齐老板身材不高,胖得像个地缸,但力气却出奇地大。 他猛地一脚踹开门,房间里的人被吓得一激灵。 “啊……谁啊?” 我定睛一看,房间里坐着五六个男人,十来个女人,酒气弥漫,淫靡之色充斥其中。 这些女人穿着极为暴露,我们进来时,正在跳着脱衣舞。 而桌面上散落着二十几沓百元大钞,看来这位袁老板潇洒啊。 袁弘一眼认出是齐老板,先是一惊,随即脸上堆满笑容。 “哟,这不是齐老板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快坐下,咱们一起喝点。” 齐老板此刻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将袁弘掐死。 他气冲冲地走上前,伸手就去掐袁弘的脖子。 但袁弘比齐老板高出一头多,怎会轻易让他得手。 袁弘瞪大眼睛说道:“齐老板,你疯了,还是酒喝多了发酒疯呢?” 齐老板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老狐狸,我说你怎么会把那块地皮降价卖给我,原来是早就知道有问题,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你居然坑我!” “拿着坑我的钱来这花天酒地,你可真够缺德的!” 袁弘连忙摇头否认:“齐老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怎么会骗你,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忽悠你呢?地皮没有问题啊。” “哼,没问题,我问你,那块地皮闹鬼的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才开工一星期,就死了八个人,你这是想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袁弘也是一脸惊讶:“出了这么多人命?我怎么没听说啊!” “我呸!等你听说,老子这游乐场还能开得下去吗?我投了十多个亿进去,你是不是就想看着我倾家荡产?” “不不,齐老板,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冤枉啊!” 齐老板见袁弘死不承认,怒不可遏,抄起酒瓶子就要和他拼命。 这件事不是能靠武力就能解决的,我赶忙上前抓住齐老板的手腕,走到袁弘面前。 袁弘看上去和齐老板年纪相仿,四十多岁的样子,只不过身材略高大一些,眉宇间透着一股商人特有的狡猾。 “袁老板,这件事咱们最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免得闹僵,对谁都不好。” 袁老板一脸不屑,“对我有何不好,这事不关我的事。” 我说如果你不如实相告,齐老板的工程遭受损失,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你什么意思?” 我看袁老板面露破财之相,便随口说道:“坑人者终坑己,你恐怕要破财了!” 袁老板显然不信,他嗤之以鼻道:“切!小子,你开什么玩笑?” “我财运好得很,怎么可能破财?”袁弘梗着脖子,一副看小丑的模样。 齐老板双手叉腰,冷傲道:“姓袁的,你知道他是谁不?他可是全江城最厉害的大师!他说你要破财,那你指定是在劫难逃,你把我坑得这么惨,还想好过,最好让你破财十个亿才解气!” 袁弘一听,顿时急眼了,大声骂道:“姓齐的,你这么说话就不地道了吧?当初你买我这块地皮时,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可没给你设什么局,完全是你自己乐意。” “现在出了问题就来找我,咱们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都已经动工了,这会还好意思找我兴师问罪?” “你还敢找个小毛孩冒充大师来吓唬我?我告诉你,这里是江城,是我袁弘的地盘,你一个外来的和尚,还想在这撒野?信不信我让你连江城地界都走不出去!” 齐老板那地中海式的脑袋上,仅存的几根头发气得顿时炸了。 他怒喝道:“你,你居然敢威胁我?” 两位大老板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袁弘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没好气地接听:“喂,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袁总,不好了。” “怎么了?” “您之前买的那支股票暴跌了!” “什么?”袁弘大惊失色,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然后压低了声音说:“这不是内部消息吗?老王呢?他怎么说。” “王总电话关机,人根本联系不上!” “什么?” 袁弘瞬间呆立在原地,双眼失神,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急忙吼道:“抛,赶紧抛啊!” “抛不出去了,已经被套牢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袁弘瘫倒在沙发上,一脸绝望。 听到这话,齐老板忍不住笑出声,幸灾乐祸道:“大师,您可真是神了!姓袁的让你坑我,这就是活该,报应!” 袁弘眉头紧锁,上下打量着我,满脸狐疑地问道:“你小子确定跟王总不是一伙的?”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认识的王总想必不是一般人吧,像我这样的算命师,能攀得上吗?” “嘶!”袁弘倒吸一口凉气,觉得我说得似乎在理。 “我破财这事,真被你看出来了?”他还有些不相信的问。 齐老板掐着腰,吹嘘道:“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花重金请来的大师,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袁弘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那大师,您能否给我算算,这笔钱什么时候能赚回来?” “嘿,你个老狐狸,想得倒美!前脚坑了我,后脚就想挖我的风水师,你也不问问我齐天明同不同意!”齐老板没好气地说道。 袁弘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齐老板,商场如战场,这事你不能全怪我,只能说你自己不够谨慎。” 从袁弘这话里,能听出他似乎早就知道这地皮有问题。 我追问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可以给你指点一二。” 袁弘斜眼看了看齐老板,试探道:“我要是说了,他不会揍我吧?” 齐老板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不说,我就不揍你了?” “嘿,咱们钱货两清,你凭什么揍我?你敢动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送进大牢!” 你吓唬谁呢,虽然我不是本地人,但也不是好惹的!” “够了,你们俩别吵了!”我大声喝道。 两人瞬间安静下来。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你们吵架的。” 袁弘也明白,如果不说实话,齐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 于是,他无奈地摊牌了。 事情是这样的…… 第200章 找个会演戏的女人 这事得从十年前说起,当时我花了八个亿竞拍到了这块地皮,本打算打造一个商业帝国,结果还没动工,就出了变故。 李叔赶忙问道:“什么变故?” “就像你们说的,闹鬼!” “怎么个闹法?”我问。 “当时我派了一个工程队去那做地皮规划,仅仅一个星期,就死了一半人,他们说,每天晚上那片地就像地府开了门一样,全是鬼,规模大得惊人,就跟鬼市似的。” 李叔一脸震惊,“地府鬼市?” 我说然后呢? “工程队的人死了一半,之后就没人敢去了,我怕事情闹大,这块地皮再砸在手里,就对外宣称要把它转手。唉,这一等就是十年,期间也有几个人找上门,但最终都没谈成。” “几个月前,我去外地谈合作,碰到了齐老板,他说想来姜城发展,想弄块地皮,你想啊,这块地皮在我手里压了十年,我肯定激动啊,就给了他个友情价,六个亿卖给他了。” 袁弘说着,瞪着眼睛,伸出两根手指说:十年前我竞拍这块地花了八个亿,要是没这闹鬼的事,现在这块地皮起码值二三十亿。 他齐天明为什么会买,那是觉得占了大便宜,现在出了事就找我,你说这讲理吗?” “行,先不说这个,发现问题后,你没找大师解决吗?” “找了,怎么没找?可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后来我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说实话,我也是怕把事情闹大,再影响这地皮的价钱。” 说完,袁弘朝我竖起大拇指,“你算是我见过的风水师里最厉害的了,跟那东西交手后还能活着出来。” 我有些纳闷,那鬼王天天把小鬼聚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 我又问袁弘:“你还知道些什么?”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死的那一半人里就有一个男工程师,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工程师,不过,那个女的活了下来,后来我去医院看她,她精神都有些失常了。” “你问出什么了?”我追问道。 袁弘继续说道:“听她说,那个女鬼很邪门,问他男朋友爱不爱她,男的说爱,女鬼就说,你们俩只能活一个,你要是爱她,就替她去死。” “然后那男的吓坏了,关键时刻撒腿就跑。” “女鬼就骂他是个骗子,负心汉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话。” “然后那男工程师就被一团黑雾缠住,不一会就七窍流血死了。” 如此看来,这个女鬼是受过情伤啊。 我终于明白它为什么要我子时带个女人过去了,难不成是也要考验我是不是渣男负心汉? 袁弘看着我,急切地说:“大师,我可是什么都告诉你了,您快说说我赔进去的钱啥时候能挣回来?” 齐老板没好气道:“你骗我骗得这么惨,还想挣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我赶忙说道:“齐老板,这事也不能全怪袁老板,你自己不做调查就把地皮买下来,说到底还不是想占便宜,既然我接了你这活,就一定会解决问题,你们别再节外生枝了。” 随后,我看向袁老板,说道:“那块地皮你放了十年,这股票应该没这么久。” “大师的意思是,它还有反弹的可能?” “哎呦喂,那就好,那就好!” 眼下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我和李叔离开会所,齐老板赶忙跟了上来,讨好地问道:“大师,您能算出哪支股票能盈利?” 我看着齐老板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每个人的财运都是注定的,有句话叫破财免灾,要是不按规矩来,恐怕会折寿。” 齐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现在听不得折寿这方面的话,赶忙说道:“好,都听大师的。” 之后,我们便分道扬镳,我和李叔回到店里。 “玄子啊,要是袁老板说的是真的,今晚子时鬼王让你带个女人过去,不会也是用这招吧?要是它拿那个女人的性命要挟你,可怎么办?” 越想李叔越后怕,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事不能这么办,要不今晚咱们不去,它又能把咱们怎么样?等到明天中午午时,阳光最烈的时候,咱俩一起去把它灭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个鬼王真的是受过情伤,被男人抛弃过,我要是不去,肯定会激怒它,你想想,每天晚上工地上都像鬼市一样,说明它一直在蠢蠢欲动,谁知道它在谋划什么。” “但李叔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带个女人去,万一它真的威胁,可就麻烦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它要杀负心汉,要是我不是负心汉,它还会动手吗? 李叔瞪大了眼睛,说道:“你还真打算带个女人去呀?行,你带,可现在你能找谁去?首先这个人胆子得大,不然看到那场面不得被吓死?第二,她还得能配合你,跟你演好这场戏,你说说,好端端的姑娘,谁愿意跟你冒这个险?” 我一时也犯了难,其实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沈沐岚,毕竟经历过她外婆的事,还有青石镇那一趟,她见过不少鬼怪,有勇有谋,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她远在姜南,又忙着结婚,我根本不可能把她扯进来。 我认识的女人本来就不多,还能谁帮我。 珍姐?不行,她是青龙帮大佬,不能有任何闪失,而且她对我有意思,让她演我情侣,到时候不好收场。 李叔突然说道:“那个小姑娘段敏怎么样?我觉得她古灵精怪的,挺聪明。” 段敏?她确实聪明,但我跟她认识时间太短,缺乏默契。 对付鬼王这样厉害的角色,必须要有默契,不然骗不过它,一旦被它察觉我在骗人,那就全完了。 最关键的是,我不知道段敏见没见过鬼,万一到时候出岔子,可就前功尽弃了。 李叔也发愁了,说道:“要不李香?” “更不行了,前段时间她养小鬼,差点把命丢了,她要是再出什么事,李大妈肯定饶不了咱们。” “对对对,她也不行!” 李叔急得团团转,“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突然想到一个女人,姜温柔。 她是个大夫,又是心理医生,之前还帮我一起拯救过女鬼何莲。 她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就算跟我演戏,也不会纠缠不清,而且我们现在名义上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只不过,她会帮我吗? 我觉得她是个明事理的人虽然有些执拗,但讲理。 当初了解何莲的情况后,就义无反顾地帮我。 想到这,我决定打电话问问她。 电话响了许久,她终于接听了。 既然是求人帮忙,自然得拿出诚恳的态度。 我满脸堆笑道:“姜大夫,这会忙不忙呀?” “你,你有事?”电话那头,她的语气满是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给她打电话。 “是这样,姜大夫,我有点事想麻烦你帮个忙。” “什么事?” 我抬眼瞥了下时间,已经到下班的点了。 “要不这样,我去医院接你,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唠唠,这事吧在电话里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 沉默了片刻,姜温柔才缓缓开口:“我没在单位。” “你有啥事就在电话里说吧。” “哎呀,姜大夫,这事在电话里真讲不明白,你没在单位那就是在家了,我去你家找你。” “别!”姜温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听她这口气,我猜测她可能不太方便。 “怎么了,家里有人不方便?” “没有。”她连忙说。 “那为啥不让我去?难道是罗颖在你家?” “不是。”姜温柔说。 “姜温柔,你今天可有点反常啊,平时你说话挺干脆的,今咋这么扭扭捏捏?我是真遇上急事了,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只有我?”姜温柔很意外的问。 “对,只有你。” “那好,你来吧。”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第201章 骗诡 姜温柔向来对待工作认真严谨,怎么又请假了? 听她这声音,感觉不太对劲,难道是生病了? 我跟李叔打了声招呼,让他不用担心,随后我开着他的皮卡,到了姜温柔家楼下。 为表诚意,这次我可没空手,特意买了一篮新鲜水果提着。 来到公寓门外,我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门开了,姜温柔出现在我眼前。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不禁愣住了。 她居然戴着口罩,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上都系着丝巾。 这副打扮,透着说不出的古怪,看来她真病得不轻。 “进来吧。”她说道。 “好嘞。”姜温柔家我也不是头一回来,便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走进屋内。 “这是给你买的水果。”我笑着递过去。 “谢谢。”她接过水果,又问:“想喝点什么?” “水就行。” 我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姜温柔身上,总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只见她走起路来软绵绵的,仿佛受了伤一样。 “姜大夫,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我关心地问道。 “啊,有点小感冒。” “我抵抗力还行,你不用戴口罩的,摘下来吧。” “不用。”姜温柔把水递给我,然后在我对面坐下。 我愈发觉得她今天举止神态都透着古怪,却又一时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找我什么事?” “哦,姜大夫,是这样的,城东那块地皮,有个富商打算用来建游乐场,这事你知道不?” 姜温柔摇了摇头。 也是,她平日里在医院那么忙,哪会关注这些事。 “是这么回事,那块地皮里挖出了一个百年鬼王,这鬼王法力高强得很,还能驱使百鬼,就这短短一个星期,已经有八条人命搭在那了。” 姜温柔微微皱眉,问道:“你不是风水师吗?难道还对付不了它?” “能是能对付,不过确实有些棘手。” “你说想让我帮忙,可我又不会法术,能帮上啥忙?” 这事说来话长,我便原原本本地将鬼王的事情,包括它要求我带个女伴过去的事,都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 “姜大夫,我想来想去,在我认识的人里头,就属你最靠谱,而且咱们之前虽然也有过一些误会,但我知道你为人三观正,通情达理,最重要的是,咱俩之前在处理女鬼何莲那件事上,配合得相当默契。” “而且你胆子大,聪明,所以我厚着脸皮,想请你假扮我的女朋友,帮我去骗骗那个鬼王。” “你让我装你女朋友,去骗鬼?”姜温柔一脸惊讶。 “呃,是的,我知道这事危险,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护你周全,哪怕最后我豁出这条命,也绝不让你受到伤害。” “不过话说回来,帮不帮我,决定权在你,我绝不勉强。” 姜温柔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就这么信任我?” “当然了,我不认识几个女的,我觉得这事只有你能胜任。”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 我又说道:“这个女鬼估计是遭遇过背叛,所以才要求我带个女人过去,之前有个男工程师,就是在它的所谓考验中丢了性命,我请你去,就是想跟我一起演场戏,这鬼王实力强大,我担心要是不顺着它,它驱使百鬼去祸害周边百姓,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跟你说这些,绝不是道德绑架,你要是觉得不妥,完全可以拒绝我。” 姜温柔微微皱眉,“咱俩毕竟是假的,万一被那鬼王识破了怎么办?” “所以咱们得把戏演好呀,到时候表现得深情些,就当你真的是我女朋友。” 姜温柔突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道:“听说你昨天喝多了?今天状态还这么好!”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我昨天喝多了?八成是潘世杰那大嘴巴说出去的。 “啊,我酒量还算凑合,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那昨天晚上你做过什么事,是不是都不记得了?”姜温柔突然问道。 我看着姜温柔的眼神,猜测她是不是想说我跟孟千惠的事。 毕竟昨晚是她表弟送我去的宾馆,潘世杰可是亲眼瞧见孟千惠缠着我的场景。 这事要是解释起来,还真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告诉她孟千惠给我下药,想让我做她男人,借此刺激沈沐岚?这越说不就越复杂了嘛。 “啊,我还真不记得了。” “好,不记得也好。”姜温柔有些失神道。 就在这时,厨房隐隐传来一阵焦糊味。 我赶忙提醒:“你在煮什么呀?好像糊了!” “哎呀!”姜温柔神色慌张,急忙起身往厨房跑。 结果一个不小心,脚被沙发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我俩距离较近,出于本能反应,我一个箭步飞扑过去,伸手稳稳地抱住了她。 由于冲力和重力的作用,姜温柔重重地扑到了我身上,我们俩就这么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她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身上,那叫一个软。 这一碰撞,她耳边的口罩也掉了下来。 刹那间,我们四目相对,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惊讶地发现,她的嘴唇竟然发紫,这是撞伤的吗? 撞能撞到嘴唇?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动,因为仰视的角度,正好瞧见她的脖颈处,竟布满了一排排草莓印。 靠。 草莓印? 联想到姜温柔刚才走路的姿态,还有她发紫的嘴唇,我瞬间明白了,她哪是什么生病,分明是纵欲过度啊。 姜温柔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急忙从我身上爬起来,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把口罩重新戴上。 “谢谢。”说完,她便匆匆朝厨房走去。 看着她那狼狈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觉得我和姜温柔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彼此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即便她有男朋友,也不至于这么害羞吧。 我慢悠悠地走到厨房,靠在墙壁上,笑着打趣道:“姜大夫,咱俩认识这么久了,你就别跟我藏着掖着了,有男朋友是好事呀,不过,你这男朋友还挺厉害的啊!” “啪!”姜温柔手里的汤勺突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姜大夫,你没事吧?”我急忙说道。 姜温柔扭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尴尬,似乎还有些恼怒。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这不是没把你当外人,才这么说嘛,你要是真有男朋友了,我可以帮你圆场,就说之前的事是误会,我会跟你家人解释清楚的。” 姜温柔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实在不明白,我说的这几句话,有什么能让她这么生气的。 过了一会,她转过头,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用。” 我瞪大了眼睛,追问道:“什么情况?是他不想负责吗?还是说,你随便找了个男人,来了场一夜情?” “咳咳咳!”姜温柔听了我的话,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杀气。 “我可没觉得你像是会找一夜情的人啊,姜大夫一向原则性很强,这我心里清楚,那你跟这个男人到底啥关系啊?听你这意思,是他不想负责?” “嗯。”姜温柔居然点头了。 “啥?” 我着实吃了一惊,以姜温柔的容貌和身材,身边向来不缺追求者,她一直单身,不过是因为眼光高,对另一半要求苛刻罢了。 而且她这人虽说脾气不太好,但相处下来发现,她是外冷内热的人。 两个人都已经发展到这么亲密的关系了,男方居然不想负责,这也太没担当了吧。 “姜大夫,凭咱们这关系,只要你说句话,我就帮你教训他一顿!” 第202章 百诡夜行 “你这人还挺贴心的!”姜温柔神色复杂的说道。 “那可不,我一直觉得和姜大夫挺投缘的。”我笑着说。 “好吧,那你说说,具体要我怎么帮你演这出戏?” 姜温柔居然答应帮我。 我赶忙告诉她:“就假扮情侣,得演得跟真的似的,让那女鬼王看不出破绽。” “演戏骗人还行,你让我骗鬼,心里没什么底。” “放心,我给你兜底。” 说完,我给她画了一张保命符,叮嘱她务必带在身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又取出几枚具有辟邪镇祟功效的五帝钱,挂在她的脖子上。 这样那女鬼王就没法上她的身了。 姜温柔抬眸看向我,担忧的问道:“你有多大把握对付那个鬼王?” 说实话,那女鬼必定是执念极深,否则,即便有养尸地的滋养,也不可能成为鬼王。 而且,她每日召集百鬼聚集,到底想干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天很快就黑了,街道两旁霓虹灯璀璨。 虽说那女鬼约我子时前往,但我偏要提前过去,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百鬼横行究竟是什么景象。 很快,我们俩开车到了工地上。 此时四周还一片寂静,没有什么异常。 我们走进临时建的简易房,并肩坐下,目光紧紧盯着窗外,时刻留意着任何动静。 半个小时过去了,外面依旧鸦雀无声。 我看着身子紧绷的姜温柔,“你害怕吗?” 姜温柔摇了摇头,“不怕。” 我心想,姜温柔平日在医院工作见惯了生老病死,所以胆子才这么大。 外面安静得有些诡异,我俩坐在这,大眼瞪小眼,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突然,姜温柔冷不丁地问了我一句:“你失恋了?” “嗯?”我满脸诧异,着实没想到她竟然知道我失恋的事,看来她没少留意我的事情。 “啊!”我应了一声。 “她长得漂亮吗?” “嗯!”我点点头。 “你经常玩一夜情?” “啊,啊?”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什么呀,你可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觉得自己是哪种人?”姜温柔言词犀利道。 “我……”一时之间,我竟不知如何回答。 “姜温柔,咱俩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姜温柔只是苦笑了一下,这笑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她该不会是在讽刺我吧。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狂风呼啸,紧接着,一股彻骨的阴冷气息迅速蔓延开来。 “来了!”我低声说道。 我和姜温柔不约而同地将头凑近玻璃窗,朝外面看去。 就在我们凑过去的瞬间,突然,一张鬼脸毫无预兆地贴在了玻璃上。 这张鬼脸恐怖至极,面色如灰,散发着阵阵阴森之气,脸部的轮廓扭曲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隆起,脸上腐烂的皮肉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 深陷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蠕动的蛆虫,让人看着就反胃恶心。 即便隔着一层玻璃,那令人作呕的腐臭之气依然扑面而来,尤其是它的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暗红色的黏液顺着下巴不断滴答落下,既恐怖又恶心。 瞧它脑袋上还沾着泥土,好像刚从地底下爬出来似的。 关键是我们与它距离太近,仅仅隔着一层玻璃,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身旁的姜温柔,只见她嘴巴大张,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我生怕她会叫出声,赶忙一把捂住她的口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同时屏住呼吸。 这是个瞎眼鬼,它左右晃了晃脑袋,似乎什么都没察觉到,这才踮着脚慢慢离去。 紧接着,外面游荡的小鬼越来越多,空气中的寒意愈发浓烈。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姜温柔那急促而强烈的心跳声,看来她吓的不轻。 我轻轻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你没事吧?”我问道。 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 “没,没事!”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居然全是冷汗。 “还嘴硬呢,你瞧这汗出的!”我说道。 姜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好了,我没事了。” 可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就知道她只是在强装镇定。 “要是你害怕,我不勉强你,毕竟这事确实危险。” 姜温柔看了我一眼,突然问道:“接这个活你拿多少报酬?” “啊?”她这问题问得我猝不及防。 “500万!” “那你打算分我多少?” 我先是一愣,随后说:“我跟李叔都是五五分成,也就是说到我手里是250万,咱俩平分,你觉得咋样?” 姜温柔一脸震惊道:“天呐,没想到你挣钱这么容易?接一个活都够我干一辈子了!” 我不禁佩服姜温柔的脑回路,外面百鬼横行,气氛如此紧张,她居然还有心思跟我谈分成。 “不同职业,报酬自然不一样,不过说真的,如果没有你帮忙,这事我确实很难办,所以我真心愿意跟你平分,你看行不?” “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早说有钱赚呀,那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果然,在金钱的“激励”下,她似乎没那么恐惧了。 我们俩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空旷的工地上,无数冤魂四处飘荡着,它们并非漫无目的地瞎晃,好像是有纪律的。 难怪袁弘之前说这像地府的鬼市,他形容得一点没错,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冤魂聚集在一起。 不禁暗自纳闷,这附近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冤魂?难道阴司的差役们玩忽职守了? 就在我和姜温柔趴在窗边往外瞧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脑袋上有湿漉漉的东西。 漏水了? 不可能,我心里猛的一惊,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这一摸,顿时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姜温柔,你千万别乱动。”我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了?”她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后面有东西!” “什么?” 我明显感觉到姜温柔的身体紧绷起来。 在这如此近的距离下,任何法器此刻都派不上用场。 我缓缓将手移到胸口,猛地转身,迅速露出八卦镜。 只见刚刚那个瞎眼鬼不知何时竟出现在我们的身后,它身形高大,比我和姜温柔高出两个头,巨大的黏液从它嘴里滴答下来,正好滴在我的肩膀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它正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眼看就要一口咬下我的脑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八卦镜射出万丈光芒,如同一道利刃,瞬间将这个瞎眼鬼震飞出去。 这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所有小鬼的注意。 为了保护姜温柔的安全,我紧紧拉着她的手,走出简易房。 外面的场景宛如地狱一般,一群孤魂野鬼形态各异,四处飘荡。 有身形高大足有两米的断头鬼,没有脑袋的脖颈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它就那样突兀地矗立在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旁边是一个脖子上挂着白绫的吊死鬼,脸色惨白如纸,死鱼般的眼睛向上翻着,鲜红的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随着它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摆跟白无常似的。 还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鬼,皮肤皱皱巴巴地紧贴在骨头上,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木乃伊,干枯的双手上,长出半米长的阴爪,闪着森冷的寒光,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人撕成碎片。 不远处,一群小鬼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它们身形矮小,四肢扭曲得不成样子,脑袋却出奇的大,几乎占据了身体的一半。 这些小鬼的脸上没有正常的五官,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巴,里面密密麻麻长满了尖锐的牙齿。 它们是那些不满月就被打胎的婴儿,长期深埋地下,逐渐演化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样。 此外,还有一些女鬼,身着破旧的白色长袍,头发垂下,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隐隐露出一双双怨毒的眼睛,犹如贞子再现。 它们阴森森的朝我和姜温柔飘来,带出一阵阴寒刺骨的冷风,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第203章 女诡王 我转头看了一眼姜温柔,她脸色惨白如霜,额头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握紧她的手,给她安全感。 她却逞强道:“我不怕!” 我胸前的八卦镜,散发着阵阵光芒,周围的小鬼虽然将我们团团围住,却都忌惮不已,谁也不敢靠前。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嬉笑声。 “嘻嘻嘻……” 那声音像是要穿透隔膜似的,我急忙捂住姜温柔的耳朵。 它终于出现了。 我大声喊道:“我已经按照约定带着女朋友来了,你也该现身了吧!” “轰隆隆!”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养尸地那边的棺材盖猛地掀飞起来。 随后,一个女鬼缓缓飘了出来。 她就是鬼王? 鬼王飘到我和姜温柔面前,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女鬼王简直不能用寻常的“瘆人”来形容。 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嘴唇鲜艳如血,在这种阴森的氛围之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的长发随风肆意飘动,不愧是养尸地孕育出的女尸,历经数百年,面容竟保存得如此完好,仍然可见生前是个大美人。 她身着一件红色薄纱,那薄纱在风中轻轻摇曳,似有若无,透着一种虚幻而妖冶的美感。 可薄纱之下,却是一副白森森的骷髅躯体。 肋骨根根分明,没有一丝血肉,她的双手,四肢只剩下森白的骨头,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恐怖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我一时间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模样,就像是一个骷髅架子上硬生生顶着一颗人头,实在是诡异至极。 我见识过不少小鬼,可像她这样奇特恐怖的,还是头一回见到。 奇怪的是,她身处养尸地,尸身得以不腐,从她的面容就能证实这一点,可她的身体为何是个骷髅,竟连一丝腐肉都没有? 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死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酷刑,或许是身上的肉被活生生剃光了。 若是如此,那她心中的怨气必定冲天。 想到这,我心里一紧,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能把一个貌美的女子浑身的血肉剃光,只留白骨。 难道是凌迟? “嘻嘻嘻!”女鬼王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小子,还真把你的女人带来了!” 说着,女鬼王朝我们踮着脚就走来了。 我还是低估了她,此刻八卦镜暴露在外,一般的小鬼都远远地望着,不敢靠近,可她却若无其事地朝我走来。 没有任何惧怕。 她来到姜温柔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姜温柔的眼睛,问道:“她是你男人?” 我明显感觉到姜温柔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手心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我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想让她放松。 姜温柔虽然内心恐惧,但在女鬼王面前,却没有一丝胆怯,她说道:“没错,他就是我男人!” “哟,胆子还不小嘛,换作别人,看到我早吓得魂飞魄散、半死不活了,你居然还能镇定自若的跟我说话。” 女鬼王似笑非笑地说道,“姑娘,你爱他吗?” 姜温柔看了我一眼,反问:“什么是爱?” “嘻嘻嘻!”女鬼王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几百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敢反问我的,爱嘛,自然是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甚至连命都不要,你能做到吗?” 姜温柔微微一笑,从容的说道:“爱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我说我爱他,他也爱我,你会信吗?语言往往是最不靠谱的,只有行动才能证明一切,他告诉我,有个极其厉害的女鬼王要见我,说实话,我怕得要命,但我爱他,即便恐惧到了极点,我还是来了!” 听到姜温柔这番话,我在心里暗自给她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姜大夫,果然有两下子,这话说得有理有据,连女鬼王都挑不出毛病。 “嘻嘻……” 女鬼王仰天长啸,那声音尖锐刺耳,听不出是哭还是笑,只是无比渗人,震得我耳膜生疼。 “真没想到,这世间竟还有如此通透的女人,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女鬼王歪了歪脑袋,将一根森白的骷髅手指向我,“那你呢?你爱她吗?” 我连忙点头,说道:“爱,我很爱很爱她!” “爱她,你还带她来送死?” “呃……”我心中暗叫不好,姜温柔这是给我挖了个坑啊! 我呵呵一笑,说道:“别忘了咱们的约定,你说过只要我把女朋友带来,你就答应离开这里。” “小子,你要是真的爱她,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我问道。 “死!” “把你的命交出来!”女鬼王瞪着眼睛说道。 看来袁弘所言非虚,这女鬼王确实受过情伤。 她一心想要取我性命,倘若我拒绝,那便正中她下怀。 “我要是死了,你答应我的事又该如何兑现?” “嘻嘻,鬼话你也信,小子人类社会在进步,但你怎么没有啊!” “嘿,我居然被个女鬼给算计了。” 女鬼王恶狠狠的说:“你若不死,她就得死,你选择吧。” 没等我说话,女鬼王猛地一挥手,一团黑气如猛兽般朝着姜温柔扑去。 黑气瞬间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高高提起,悬于半空。 我心咯噔一下,怎么会这样? 我给姜温柔的符咒和五帝钱居然不管用。 也是啊,连我的八卦镜对她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五帝钱。 这可坏了,我还真是低估了它的实力。 姜温柔顿时被憋得俏脸涨红,我心急如焚,大声怒喝道:“你快放开她!” “呵呵,你若不死,她就得死,你们二人之中,总归要有一个命丧于此。” “你自己选吧!” 我目光坚定,“好,我遂你心愿。” “你放了温柔,否则哪怕我化为厉鬼,也定要将你收服。” 说完,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刺去。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顺着匕首流出。 我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几步。 “这下你满意了,快放了她!” 女鬼王微微一愣,随后,语气阴森地说道:“还真没看出来,你倒是个深情之人!” 姜温柔惊得呆若木鸡,她没想到我会玩真的,疯狂的挣扎起来。 拼尽全身力气,大声说道:“放开我,不然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女鬼王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姜温柔的反应有些始料未及。 见状,我毫不犹豫地拔起匕首,再次朝着胸口刺去。 “噗!” 鲜血喷射而出,溅在了女鬼王的脸上。 “新鲜的血液!”女鬼王伸着舌头惊讶的说。 “小子,你当真能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张玄,不要死,你千万不要死啊!” 姜温柔哭得青筋暴起,对着女鬼王怒声咒骂。 “你以为自己遭遇了渣男负心汉,这世间的男人便全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吗?” “他能为我舍弃生命,我亦能为他去死。”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你不必再试探了,无论你怎么试探,他都比伤害你的那个负心汉好上一万辈。” 这番言辞仿佛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女鬼王。 “啊……” 她突然伸出双臂,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身上的红色薄纱瞬间四分五裂,露出那副阴森森的白骨。 看到骷髅架子的那一瞬间,姜温柔也吓坏了。 女鬼王不停的嘶吼,“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怎么可能不是负心汉?” “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声怒吼直接把姜温柔震飞出去。 我急忙飞身冲过去,稳稳地将她接住。 我们二人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最终稳稳落地。 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我急忙问,“你没事吧?” 姜温柔摇了摇头,心疼道:“你怎么这么傻,真捅啊。” 我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假的!” “啊?” 姜温柔看了看我的胸口,又看了看我。 “你,你吓死我了。” “一会我估计得和她有一场硬仗,你别管我,就一个字……跑!” “那你自己怎么办?我留下陪你。” “你留下只会给我添麻烦,去找我李叔。” “好,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第204章 封棺镇诡 我露出一脸坏笑,“放心吧,我还没帮你收拾那个渣男呢,死不了。” 此刻的女鬼王,脖子如失控的机械般胡乱扭动着。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 我把姜温柔护在身后道:“能告诉我那个负心汉是谁吗?” “我想这几百年来,你一直都在找他吧?” “你怎么知道?”女鬼王阴森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我。 “每日这里百鬼聚集,这又不是黄泉路,为什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指使它们帮你打听那个人的下落?” 看女鬼王的表情,似乎我说对了。 我又说:“你也不想想,你都已逝去几百年了,他早就投胎转世。” “你让这些小鬼如何帮你寻?难道去地府翻阅生死簿,还是找负责投胎的轮转王?” 女鬼王一愣,因为她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我就不同了,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能给你查出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若是死了,我就把他的后人带到你面前来,如何?” 女鬼王阴冷的看着我,“你都快死了,还想忽悠我?” “我这不还没死吗?只要我有一口气,就定会帮你找到那个负心汉,如何?” 突然,一阵阴风呼啸而过。 女鬼王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她用力地嗅着空气中的气息。 紧接着,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我。 这女鬼有多恐怖,看一眼就会有心理阴影的那种。 好好的一个脑袋,居然顶在一个骷髅架子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她该不会是察觉到我这两刀是假装的吧? “你们确实没骗我,她身上居然全是你的气息!” 嘶!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但我满心疑惑,她是怎么闻出我们二人气息互通的? 这女鬼王,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下一秒,女鬼王猛地一挥手,那阴森森的白骨之上,突然凝聚出一股阴森的黑气。 黑气如蟒蛇般迅速缠绕住姜温柔。 我满脸震惊,大声质问道:“你明明知道我们二人真心相爱,为何还要杀手?” “你忘了之前答应过我的事?” “嘻嘻,我过得如此痛苦,凭什么你们这般恩爱?” “所以,你们还是得死!” 可恶,我居然想要跟女鬼讲道理,耍心眼,鬼话能信,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我急忙掏出符纸,朝着姜温柔扔了过去。 连五帝钱都不起作用,这张符纸也威力甚小。 我只能冲过去,一个纵身抱住姜温柔,奇怪的是,我抱着她的瞬间,她身上的黑色煞气居然消失了。 “快跑!” “那你怎么办?”姜温柔紧张的问。 “别管我!” 我咬破指尖血,在姜温柔的手上迅速画了张符。 “走!” 她迅速跑向车子,周围的小鬼们忌惮她身上的法器,只敢远远围着,不敢靠近。 看着她启动车子离开,女鬼王顿时怒了。 她飞身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车子扑去。 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立刻挥舞着桃木剑,朝着她劈去。 女鬼王向后猛地一退,显然被我彻底激怒了。 “你不是中了两刀吗?怎么还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她瞬间恍然大悟,怒喝道:“你小子竟敢戏耍我?” 刹那间,她身上的煞气汹涌的从四面八方聚集,眨眼间便笼罩了整个上空。 “小鬼们,听令!” 不好,女鬼王要发号施令了。 我绝不能让她得逞。 我迅速举起八卦镜,朝着她射出一道光芒。 巨大的光环射过去,小鬼们见状,纷纷吓得四处逃窜。 然而,眼前的女鬼王却毫发无损。 她周身环绕着阴森森的煞气,如同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硬生生阻挡住了八卦镜的符文之力。 这女鬼王在地下修炼了几百年,如此浓厚的煞气,连八卦镜都对她造成不了伤害。 这可该如何是好? 一旦她对小鬼们下达指令,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便都将付诸东流。 此刻,事态紧急,我的大脑已来不及进行思考。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抱住她的骷髅架子。 神奇的是,她那浓烈的煞气瞬间被我镇压了几分。 我此刻就如同一张镇鬼符,在我紧紧环抱她的瞬间,女鬼王的法力竟大幅减弱。 我瞬间明白,她之所以不惧八卦镜的威力,是因为有煞气护体。 而我现在紧紧抱住她,就等同于用八卦镜将她镇住。 煞气减弱,她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那般强大的杀伤力。 女鬼王当然不会束手就擒。 她猛地腾空而起,疯狂地挣扎着,试图摆脱我的束缚。 我死死地抱住她,嘴里念着法咒。 煞气与法器的力量相互碰撞,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仿佛凝固了一般。 “轰隆隆!” 女鬼王突然纵身跳进了棺材里,我死死的抱着她不松手。 “咣当!” 棺材盖突然合上。 既然正面无法战胜她,那我就拼尽全力将她镇住。 我把自己也封入了棺内,与女鬼王暗中较量。 “嘻嘻……” 女鬼王那阴森的笑声在我耳边幽幽响起。 “小子,男女授受不亲,你竟敢与我同处一穴?” 我突然想起,古代女子极为保守,哪怕只是被男子触碰一下手,都需男子负责。 如今我与她同处棺穴,在她的观念里,这俨然是夫妻关系了。 “哼,我绝不可能任由你为祸阳间,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几百年来,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像你这般的,倒还是头一遭。” 我冷哼道:“这回算是让你见识到了吧?” 女鬼王阴森森的说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困着我?” “小子,你别忘了,这可是我的棺穴。” “这里阴气浓郁,你就不怕被阴气侵蚀而死?”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天生九煞命格,最不惧的就是阴气。” “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棺材,就是阴朝地府我也走得。” 女鬼王气得暴跳如雷,怒喝道:“小子,你竟算计我。”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困住我多久?” 说着,她突然朝我脸上吐出一口阴气。 我顿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竟不知不觉陷入了幻境之中。 在幻境里,我身旁涌现出几个绝色美女,她们身姿曼妙,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她们一个个扭动着婀娜的身姿,胸前的红布兜摇摇欲坠,那饱满的胸脯轻轻在我脸上撩拨,香气扑鼻。 难道这便是古代的歌姬舞女? 我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幻境罢了,绝对不能中了女鬼王的阴招。 我紧紧闭上双眼,口中默念静心咒。 “公子,公子……” 她们一声声娇柔的呼唤,让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悸动。 就在我内心激烈斗争之时,这些女人的手如鬼魅般在我身上疯狂摸索着。 我一时间心乱无比,感觉马上就要破身。 我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瞬间让我清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突然,我睁开眼睛,将口中的鲜血猛地喷出。 “啊……” 随着一声惨叫,幻境瞬间被我成功戳破。 我睁开双眼,死死地盯着女鬼王。 “收起你这些雕虫小技吧,这点幻境对我没用。” “要么你乖乖听话,告诉我你的委屈,我帮你达成心愿。” “要么我就跟你耗到底,等把我把你身上的阴邪煞气全部驱散之后,再将你彻底消灭!” “到那时,你便只能带着满心遗憾,灰飞烟灭了。” 第205章 阴阳有序 女鬼王气得发出阵阵咿咿呀呀的声音,身上的煞气更是疯狂汇聚。 刹那间,棺材上空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色雾气笼罩,团团黑气遮天蔽日,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我死死地抱紧她的骷髅架子,手中的八卦镜绽放出道道耀眼金光,那原本强大得令人胆寒的煞气,竟缓缓地被吞噬,消散。 说实话,我着实没料到,这八卦镜竟还隐藏着这么神奇的力量。 见此情形,我赶忙口中念念有词:“怨结消散,戾气皆除,心归安宁,魂返祥和,阴阳有序,各归其途,往昔恩怨,此刻化无……” 随着我念出的符咒,女鬼王身上那冲天的煞气,开始渐渐被我平息下来。 她剧烈地摇晃着脑袋,声嘶力竭地喊道:“别念了,别念了!” 我怎会停下,继续说道:“阴阳有序,各归其途,往昔恩怨,此刻化无……” 女鬼王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那阴森的双目死死地盯着我。 若是换做平常,她早就驱使阴气吞噬我的三魂七魄。 可我不但不惧怕这阴气,反而还能将其克制,让她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在这棺材里撑多久!”她恶狠狠地说道。 “那咱们就走着瞧。” 就这样,我们俩陷入僵持之中,开始了漫长的消耗。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声音。 “张大师,他真的在里面吗?” 虽然声音被削弱了,但我还是听出来了,这是齐老板的声音。 “没错,这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把一切都拍下来了,他就在这棺材里面。”工地负责人小刘回道。 “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把自己封在了棺材里,真不怕死啊。” “老板,我觉得他已经死了。” “那女鬼多厉害啊,随便叫一声,都能要了几个保安的命,你说和它躺在一起,阳气不早就被吸干了。” “嗯,有些道理。” 就在这时,我又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李叔的声音。 “你们都闪开,让我看看!” 李叔靠近棺材,想要用法力把棺材盖打开,可刚走近就被一股强大得力量震飞出去。 此刻,我与女鬼王之间的力量相互制衡,形成了一种微妙却又危险的平衡,任何人都无法轻易靠近。 李叔无奈之下,只能在外面焦急地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想回答,女鬼王却一脸阴笑的说:“别白费力气了,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他们也听不见。”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外面渐渐没了动静。 时间飞逝,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好饿。 这个关键时刻,比的就是耐力,饿死我也不能让他知道。 终于,女鬼王有些没耐心了。 “你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居然能跟我在这棺材里耗上三日,还毫发无损!” 我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你要是再不交代,我就只能带着你奔赴黄泉路,亲自将你送到阴曹地府,看看那阴司到底管不管你!” 之前我说这些话时,女鬼王根本不屑一顾,认为我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但经过这几日的对峙,她知道我绝非空口说白话。 “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听我的故事,那我就讲给你听听吧!”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又似乎夹杂着些许解脱。 “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本事。” 女鬼王说:我本是太和县吕家村的一名女子,我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打更人。 我们家兄弟姐妹六个,我作为家中老大,自然而然地要承担起家庭的责任,十六岁那年,我爹收下媒婆的五两银子,把我许配给了县里颇有名气的李员外家。 那李员外的儿子,自幼掉入河中,脑袋被憋坏了,整个人疯疯癫癫的,自古婚配都是父母之意,媒妁之言,我即便不愿意,也只能无奈嫁了过去。 我在李家熬过了两年,等我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出落的亭亭玉立,一切也都发生了变化。” 我不禁好奇地问道:“什么变化?” 那李员外竟对我起了不轨之心,他虽已有四房姨太太,但那时的我,才只有十八啊,有一天,李员外声称城外来了一位神通广大的大师,能够治疗各种隐疾,便带着我和他儿子前去就医。 可谁能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师,这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对我图谋不轨! 到了城外荒凉之地,他先是把儿子骗下马车,然后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他还无耻地说他儿子不懂心疼人,日后他会替儿子好好疼我。 那一刻,我满心绝望,疯狂地呼救,挣扎,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就在那李员外即将得逞之际,突然狂风大作,紧接着,一位英俊帅气的男子如救星般出现在我面前。 提及这位男子,女鬼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憧憬之色,不难想象,那男子在她心中占据着何等重要的地位。 我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出手救了我,当时李员外气得暴跳如雷,还想要挟他,说若是敢多管闲事,便要报官,让我们不得好死。 没想到,那位恩公毫不畏惧,抬手就把李员外打晕了。 随后,他拉着我的手,拔腿就跑。 那时的我,整个人都懵了,双腿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下意识地跟着他一路狂奔。 那一刻,对我来说,甚至是十八岁以来最为激动的时候。 我看着他英俊的外表,高大的身躯,心动了。 我们一口气跑出十多里地的一座破庙里,那男子才停下脚步。 他问我为什么会被一个老男人欺负,我便毫无保留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他。 当时他气坏了,还说打晕那老东西简直太便宜他了,要回去再狠狠地揍他一顿。 我担心他遭遇不测,赶忙拦下。 后来我知道他叫胡九天,住在长白山角下的胡家村,他说这次出来就是为了游历山川,没想到遇到了我,也是缘分。 后来他给了我一笔钱,劝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往何处? 我在那破庙里躲了三日,就是为了避开李员外的搜索,到了第四天晚上,我趁着夜色悄悄回到家中,还没等迈进家门,就听到父亲愤怒的责骂声。 他骂我不知廉耻,嫁入这么好的人家,却不知检点,与人偷情,简直把他的脸都丢尽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可恶的李员外竟然倒打一耙,对外宣称我借着给丈夫看病的机会,跟野男人私奔了。 在这种死无对证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 我深知这个家已经回不去了,只好放下一些钱财悄悄地跑回破庙。 可谁料到,我竟被一群乞丐盯上了,他们见我孤身一人,柔弱可欺,便对我图谋不轨。 第206章 凌迟酷刑 当时的我,满心绝望,甚至有了想死的念头,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命运会如此悲惨,就在我感到万念俱灰的时候,那个胡九天再次出现了。 他手持一把宝剑,威风凛凛,眨眼间,便将那群乞丐吓得落荒而逃。 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直接扑到他怀里,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说我再也没有家了。 他紧紧的抱着我,说以后愿意给我一个家。 他之所以没有走,就是在这里等我,因为他看到我的第一眼时,就爱上了我。 从那以后,我们二人就相爱了。 他承诺要带我游遍大好河山,发誓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我。 那时的我,觉得自己幸福无比,他带着游历了半年,后来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定居下来,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一段幸福时光。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老天爷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 一年半后,我惊喜地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我满心欢喜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收到一封家书,当时他神色凝重地对我说,家里出了事,他必须回去一趟。 顺便和家人说迎娶我的事,原本我想与他一同回去,可他却说贸然回去,怕家里人没准备,他先回去做做家人的思想工作。 他还告诉我,他们家族对于婚配之事极为严苛,我理解,毕竟我结过婚,身份不清白。 他说最快一周,最慢半月,保证回来。 为了能让他早点回来,我便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 记得当时他激动得难以形容,我至今仍忘不掉他幸福地将我高高举起的模样。 女鬼王说到此处,先是发出一阵阴森森的冷笑,随后又露出一脸怨恨交织的复杂神情。 “鬼话不可信,男人的话更是不能信,他明明说最晚半个月就回来,可我却足足等了他半年,都没有等到他归来的消息。” “我日日盼,夜夜盼,望眼欲穿,最终盼来的,却是一张冰冷的结婚请帖。” 我心中一惊,疑惑地问道:“他结婚的请帖?” “当然,是他胡九天的结婚请帖!”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说,那个胡九天真的背叛了她? 女鬼王满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本就是个热爱自由的人,遇到我之后,便被困在了一处,他所谓的回家,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其实就是想离开我罢了。” “当时的我,气坏了,即便他真的想离开,我也一定要亲口问清楚,他为什么要用一张结婚请帖残忍地刺激我。” “难道他不知道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吗?所以,怀着六个月身孕的我,拖着沉重的身躯去了长白山,想要找他问个清楚。” “你猜怎么着。”女鬼王问。 “没找到他?”我说。 “哼,当我按照他所说的地址找去时,却发现根本没有胡家村,知道吗,长白山脚下除了几个猎户,根本没人。” 我愣了,“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你?” “没错,他就是个彻头彻尾地大骗子!” 女鬼王叹了口气,那一刻,我心灰意冷到了极点。 甚至想要一死了知,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我想把他生下来,可老天爷并没有放过我。 李员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我还没有到家,就被他们找到了。 他将我强行绑回李家,看到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便骂我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妇,声称要按照族里的规矩处置我。 可他却把我关在了地下室,那个畜生,根本不顾及我怀有身孕,禽兽不如地强暴了我,最终导致我流产! 我悲痛欲绝,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他却一直囚禁我,直到两个月后,这件事被大太太知道了。 她对我恨之入骨,说我偷汉子不说,还偷到了李员外的身上,简直不是人,在我们那个年代,与人私奔且怀有身孕的女子,会被视作下贱之人,是要被浸猪笼的。 更何况,李员外那个老东西又看上了我,连几个姨太太都不满意。 女人嫉妒起来是最可怕的,她们说,浸猪笼都算便宜我了,像我这样不守妇道的贱妇,死了之后也会是个色鬼。 所以,给我施了剔骨之刑,也就是凌迟。 这事闹大了,人尽皆知,李员外为了自保,说是我勾引的他。 所以,我成了最该死的人。 女鬼王说到此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怨毒,阴森森地看着我,问道:你能想象那冒着寒光的匕首,一片一片割下皮肉时的感觉吗?我足足被割了三千多刀,活生生地疼死。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警戒其他女子,不许不忠。 他们把我的头颅留下,将我的身体凌迟,就是为了折磨我,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消失。 凭什么呀?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而我们女人却必须从一而终? 你能明白我当时心中的恨意吗? 胡九天,他为什么要骗我? 如果不是因为收到他那张结婚请帖,我也不会一气之下去长白山找他,更不会因此暴露行踪,被李家人找到。 他就算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用那张请帖来伤害我? 我死得如此凄惨,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还好,我那父亲算有点良心,给我买了口棺材,将我埋在了这里。 几百年过去了,我的怨气与日俱增,始终未曾放弃寻找胡九天的下落。 你猜得没错,我号令附近的百鬼,就是为了打听胡九天的消息,可却始终毫无音讯!” 听完女鬼王的悲惨故事,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难怪她会如此仇恨,原来她不仅遭受了爱人的背叛,还受尽了李家人的欺凌,最后更是惨死在那残忍的酷刑之下。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做到轻易释怀。 只是,我心中产生诸多疑问,这个胡九天为何要做出如此绝情的事? 倘若他不爱女鬼王,又怎会心甘情愿地与她隐居? 他当初说回家处理事情,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就寄来一张结婚请帖。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比如这张请帖根本就不是胡九天寄来的?毕竟,他临走时已然知晓女鬼王怀有身孕,即便不再爱她,也不至于如此狠心刺激她。 而且,他为什么连住址都要撒谎?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在利用感情欺骗女鬼王吗? 我觉得,这件事唯有当事人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胡九天问个清楚,即便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他的后人或许能给出答案。 女鬼王目光深邃地看着我,说道:“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吗?那就把胡九天给我找来,只要你能做到,我就离开这里,不再找他们的麻烦。” 第207章 设局 我苦笑一声,说道:“几百年过去了,胡九天不可能还活着,即便要找,也只能找到他的后人。” “后人?”女鬼王冷笑一声,“呵呵,他害得我的孩子早早夭折,自己却跟别的女人有了后人?这让我如何能不恨?” “打住!”我赶忙说道。 “你先别自己胡思乱想,胡九天曾经那么爱你,怎么可能突然性情大变?你就从未想过这其中或许另有隐情?万一他也是身不由己,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呢?” “要不然,为何你找了几百年都找不到他?先收起你的仇恨,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是说,他遭遇了不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找了几百年,都未能找到他,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难道就能做到?” “若是我找不到,往后便绝不再插手你的事,如何?” “行,那就以一个星期为期限!” “倘若你能把胡九天的后人带到我面前,那也成,我倒要当面问问,他当初究竟为何要欺骗我。” “好,一言为定!” 恰在此时,我隐隐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悉索声。 紧接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那个姓张的小子,确定被困在这里三日了?” “没错!” “好,非常好!” “我还真是小觑他了,竟如此胆大包天,敢与鬼王共处一穴。” “我到要看看,他的命有多硬。” 忽然,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向老板,我依照您的吩咐,成功把这个张玄给诓来了,他现在已经用自己的性命镇住了这女鬼。” “可我这工程怎么办呐?” “停工一天,这损失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向老板? 我仔细思索着自己所认识的人,究竟谁是向老板? 难道他们说的是向灵川? 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在给我设局。 就连齐老板也是受他指使,才来找我的。 这个向灵川,实在是狡猾,起初我还以为,他不救邵大发只是为了试探我的身手。 却没想到,齐老板也是他利用的棋子,他最终的目标是要让女鬼王对付我。 难怪之前齐老板对我满脸不屑,突然间就态度大变。 我还给他下钩子,想让他来店里请我,原来,我早就成了他们的鱼饵。 真是没想到。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向灵川的声音。 “放心吧,你的损失,我会设法补偿。” “多谢向老板!” 随后,向灵川朝着棺材大声喊道:“张玄,你死了没有?” “你要是还有一口气在,就递个动静,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把你救出来!” “条件很简单,你只需在我爷爷的坟前,替你爷爷张昆山磕头认错即可。” “你简直是白日做梦!” 突然,李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你这个瘸子,说话最好放尊重点。”向灵川眼神如刀,冷冷说道。 “姓向的,你可真够阴险的,你既然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敢跟我大侄堂堂正正地斗法,非要弄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居然借助女鬼报复,怎么,你怕不是斗不过我大侄吧?” 向灵川冷哼一声,透过棺材板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和我斗法?” “呵呵,他连区区一个女鬼都对付不了,有什么资格与我一较高下?” “如今,他已经封在这棺中三日,就算还活着,恐怕三魂七魄也早被阴气吞噬得差不多了。” “想活命,就得求我!” “我这可是在救他,你懂不懂?” “我大侄用不着你假惺惺地救!”李叔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 “不用我救,你能救得了?” “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连这棺材都近不了身,你拿什么救他?” “这……” 李叔一时语塞。 向灵川见状,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道:“再过一天,就算你想救,他也没救了。” “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 李叔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向灵川,老一辈之间存在一些误会,我张大哥真的没有对不起你爷爷,我现在也一直在寻找你奶奶的下落,你真没必要对张家人怀有如此深的恨意。” 向灵川脸色突然一沉,怒喝道:“你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向家的事?” “什么误会?” “张昆山干的就不是人事,若不是他背信弃义,夺妻敛财,我爷爷又怎会含恨而终?” “如今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跟我谈什么误会。” “简直荒谬至极!” “听清楚了,这世上,只有我能救他。” 李叔犹豫了,向灵川法力高强,的确得罪不起。 他心一横,咬牙道:“就算张家人曾经对你们向家有亏欠,现在张玄生死未卜,你就别落井下石了。” “我这个做叔叔的,替他承担还不行吗?” “你要是非要跪,我跪,你要是想让我去你爷爷坟前磕头认错,我也照做。” “但你得把张玄给我救出来!” “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哟,还真没看出来,你这条张家的看门狗,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好啊,既然这样,你就跪吧,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帮你打开这棺材盖。” 这几日,李叔在棺材附近没少施展法术。 可棺材四周阴气实在太重,再加上有周围百鬼守护,李叔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他实在无计可施,只能说道:“好,向灵川,你可说话算话。” “只要我跪了,你就得把张玄救出来!” “那当然,我还打算揪着他的脑袋,去我爷爷坟前赔罪呢,要是他就这么死了,那多没意思。” “好,只要玄子能活着,我跪又有何妨?” 女鬼王转头看向我,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 “还真看不出来,居然有人对你这般重情。” “等等!”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第208章 抢我女人 “哟,美女,你和张玄是什么关系?”向灵川一脸好奇地问道。 姜温柔神色淡然,说道:“李叔,您千万别给他下跪,张玄不会有事的。” 李叔一脸震惊:“姜姑娘,你为何如此笃定?” 姜温柔微微一笑:“这小子命硬得很,区区一个女鬼,怎么可能困死他?您要是跪了,反而会让张玄陷入两难之地。” 我在棺材里听到这声音,便知道是姜温柔。 没想到她对我竟是如此了解。 李叔有些犹豫。 姜温柔死死地盯着向灵川。 “你费尽心思算计张玄,精心设下这个圈套,又怎会轻易救他?再者,你与他仇深似海,即便李叔不跪,你也不会真让他死,你不过是想让他身负重伤,好借此高高在上地羞辱他罢了!” 向灵川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美女,你不仅容貌出众,还如此聪慧,到是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哼!”姜温柔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你太小瞧张玄了,他不会有事的,而你竟用这般卑鄙手段,趁人之危,实在是令人不齿!” 女鬼王嘴角微微一抽,幽幽说道:“看来她是真爱你啊,可别辜负了她。” “咱们可是说好了,以七天为约,若这七天里你不讲信用,我便直接带你去地府理论,就不信没地方管你了。” “好,只要你能把胡九天找来,我一切都听你的。” “一言为定!” 此刻,棺材外的向灵川死死的盯着李叔,语气冰冷道:“你到底跪不跪?” “我……”李叔一时语塞。 突然,向灵川几步走到姜温柔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女人敢这般跟我说话,美女,有男朋友吗?” 姜温柔眼中满是厌恶:“你真该去医院好好瞧瞧了。” 紧接着,转头看向李叔说道:“李叔,您绝不能跪,你这一跪,意义非同小可,不能砸了张玄爷爷的招牌,否则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您要相信张玄!” 李叔连连点头:“对,姜姑娘说得对,我得相信玄子。” 向灵川却放声大笑:“相信有什么用?他该死还是得死!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轰隆隆!” 就在这时,我猛地一脚踹翻棺材盖,如猛虎出山般从里面一跃而出。 浑身的阴气蒸腾翻滚,整个天空都变得黑压压的。 众人看到我的瞬间,皆是大惊失色。 “玄子,哈哈哈,玄子没事!”李叔惊喜地高呼起来。 姜温柔也不禁欣慰地长舒一口气。 而最感意外的,当属向灵川。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安危无恙的从棺材里面出来。 我纵身一跃跳到他面前,眨眼之间,身上的阴气变得透明,慢慢消失不见。 我终于看清这位向家后人的模样。 向灵川约莫二十六七岁,身形与我相近,剑眉立目,乍一看颇具正气,称得上是一表人才。 只是,此刻他看向我的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滔天杀气。 与此同时,他也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我。 “你便是张玄?” “没错,想必你就是向灵川了!” 向灵川满脸不可思议:“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在这养尸地的棺材里困了三日,居然还能毫发无损。” “哈哈,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费尽心机把我诓来,不就是想借女鬼王之手吞噬我的三魂七魄吗?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你……”向灵川被我气得牙关紧咬。 一旁的齐老板和负责人小刘早就吓的魂飞魄散,看向我的眼神,仿佛见了鬼似的。 也难怪,毕竟我和鬼王在棺材里共处了三天,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被吓得不轻。 “鬼,他是鬼吗!”负责人小刘吓得精神恍惚,大喊起来。 我故意配合他,呲了呲牙。 这一下,直接把小刘吓得晕了过去。 齐老板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大师,大师,您千万别怪罪啊,这事真跟我无关,我是真心诚意请您来看事的,不然怎么会给您钱呢?” “对对,我先给您钱,马上就给您打款。”说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不,我现在就给您打款,您可千万别把我带走啊!” 李叔眼珠一转,立刻走到齐老板面前:“来吧,转账!” 姜温柔看到我,又惊又喜,急忙跑到我身边眼眶泛红道:“你真的没事了?” 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声道:“有点虚。” “你可吓死我了。” “刚刚看你那架势,倒是挺威风的。” 我嘴角一扬,“那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姜温柔就差翻白眼了,“少贫嘴,你的死对头还在呢。” 我抬起头,看向向灵川:“忘了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麻烦你离她远点!” “你的女朋友?”向灵川问。 “没错!” 向灵川却突然语出惊人道:“小子,你这个女朋友我看上了,你也别得意太早,她最终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嘿,这小子居然公然打起姜温柔的主意。 向灵川转向姜温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姑娘,我喜欢你。” 我没听错吧,这小子张嘴就表白,他疯了? 是为了和我抢吗? 我爷爷抢了他奶奶,他就要抢我的女朋友? 姜温柔面色冰冷道:“我可不喜欢你。” “哈哈,没关系,来日方长,你会喜欢我的。” 说着,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不得不说,他那副拽拽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帅气。 我低头看向姜温柔:“你对他有眼缘吗?要是有,我不拖你后腿,别在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缘分。” 姜温柔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你还虚不虚了?” “啊?虚,虚得厉害!” 向灵川一走,我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倒在姜温柔身上。 软,是真软啊。 李叔见状,赶忙跑过来扶住我:“哎呦,我的乖乖,你可把你李叔我给吓死了,你哪不舒服?” “三天没吃饭,感觉能吃下一头牛。” “要只是饿了那好办,我马上给你婶子打电话,她都急坏了,三天没合眼,我让她赶紧给你准备吃的。” 很快,我们三人回到店里。 婶子看到我,急匆匆地跑过来,瞬间泪如雨下:“玄子,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把你李叔埋进那棺材里了。” 第209章 夫妻之道 “玄子,瞧见没,我现在就这地位。” “这三天,可把你婶子急坏了。”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婶子,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馋你做的饭了。” “快,快上桌吃饭。” 我坐在桌旁,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毕竟三天水米未进,实在是饿坏了。 婶子和姜温柔不停地给我夹菜。 一个小时后,我慵懒地躺在椅子上拍着鼓起来的肚皮,一动也不想动,终于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只见,婶子拉着姜温柔的手,两人相谈甚欢,宛如亲密无间的闺蜜。 我心中暗自纳闷,她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李叔笑着说:“哎呀,今天多亏了姜姑娘,要不是她及时出现,我这瘸子恐怕就被那向灵川给耍了,老婆,你是不知道,向灵川那孙子有多阴险,非得让我下跪,才肯救玄子,我差点就跪了,幸亏姜姑娘及时赶到,把我劝住了。” 婶子惊讶道:“是吗?温柔,还是你有勇有谋,不像这瘸子,一遇到事脑子就不够用,你也不想想,向灵川跟张家仇怨那么深,你一个外姓人跪了有什么用,他做梦都想要玄子死,怎么可能救他,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你!” 李叔挠挠头:“是啊,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当时不就是担心玄子的安危嘛,没想到,姜姑娘这么了解我们家玄子,呵呵。” 我不禁一愣:“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婶子笑眯眯地说:三天前,温柔来给我们报信,我们就越聊越投机,玄子,你的眼光真不错,难怪之前给你安排相亲你都不去,连李香都看不上,原来是心里有了温柔这么漂亮的姑娘。 你要是早说,婶子我也不用瞎忙活了。 糟糕,婶子误会了,她以为我和姜温柔是情侣关系。 “婶子,我和张玄真就是普通朋友。”姜温柔说道。 婶子拍了拍姜温柔的手:“懂,婶子也是过来人,都懂!” 可我怎么感觉她根本就不懂呢? 李叔突然凑过来:“玄子,好点没?快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温柔和婶子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便将女鬼王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 听完,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 突然,婶子猛地一拍桌子:“这也太冤了,要换作是我,也不会甘心啊,那个胡九天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看来从一开始他就在骗人。” 婶子叹了口气,“唉,古代的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居然被凌迟处死,3000多刀,光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简直残忍到了极点。” “这个负心汉,他哪是救人,他是害人不浅啊。” 李叔也不禁说道:“你真答应帮那女鬼找胡九天了?” “嗯。”我点头应道。 “哎呀,都过去几百年了,上哪找这么个人去?” 虽然胡九天当时说的胡家村是假的,但他确实来自长白山。 所以,只要在长白山附近搜寻姓胡的人家,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胡家也算是个大家族,倘若按照族谱查找,说不定就能找到。 李叔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事,难办哦!” 我思索片刻,觉得这件事得找杨警官帮忙。 毕竟以他的身份,查询异地个人信息会相对方便些。 于是,我不敢耽搁,立刻给杨警官打了个电话,大致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警官态度十分客气,说我之前帮了他不少忙,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不过需要些时间。 等有了消息,就会给我打电话。 有杨警官帮忙,我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但也不能完全依赖他,万一有所疏漏,那可就前功尽弃。 所以,我打算去档案馆翻阅一些族谱方面的资料。 李叔皱着眉说:“这事可不那么好办,要不然向灵川也不可能给你设这个局。” “你说现在找个人倒是好找,可几百年前的人,咱们上哪找去?” “不好办呀。” 我知道不好办,可越是这样,我越要弄清楚。 我总感觉胡九天有什么隐情。 姜温柔说要陪我一起去档案馆,婶子高兴的嘴都合不上。 刚走到门口,就见段敏叼着根棒棒糖走进来。 她穿着小背心,超短裙,还露着肚脐,扎着一头小辫子,显得青春洋溢。 “张玄,你这是要去哪呀?”说着,她下意识地看向我身旁的姜温柔,眼神中隐隐带着一丝敌意。 “你是谁?” “她是……” 姜温柔突然挽住我的胳膊:“朋友!” 我心中有些诧异,以姜温柔的性格,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吃醋。 她这是干嘛? 刹那间,两个女孩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段敏突然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巧了,我们也是朋友。” 我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难道她们俩是因为我在暗暗较劲? 不应该,我们真的都是普通朋友,难道漂亮女孩之间,天生就会互相排斥? 嗯,一定是这样。 我赶忙笑着打圆场:“要去档案馆查个人。” “查谁呀?需不需要我帮忙?”段敏自告奋勇。 对啊,她可是黑客大佬,还有什么人是她查不到的? 我连忙问道:“你能不能在网上查一下几百年前,长白山地区姓胡的男人,叫胡九天。” 段敏呵呵一笑,“只要他是个人,就没有我查不出来的,这事包在我身上。” 难道段敏这丫头真有法子? “那你快帮我查查!” “查人嘛也不是不可以,可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查个几百年前的人吧?” 婶子把段敏拉到一旁,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子。 刚刚她和姜温柔关系多好,此刻和段敏就多热情。 看来,婶子也是个颜控。 段敏听完,气呼呼地说道:“不就是找个几百年前叫胡九天的人嘛,小事一桩,找我绝对比你去档案馆靠谱得多!” “走,去我工作室。” 于是,李叔留在店里,我和姜温柔,段敏一同出发。 刚走出店门,耳边就传来婶子不避讳的声音。 “看来玄子找女朋友这事,咱们不用瞎操心,你看这两个姑娘,各有各的美,不管哪个做咱们侄媳妇,都挺不错。” 李叔白了婶子一眼,说道:“我早就说过,我大侄眼光高着呢,你呀,非要乱点鸳鸯谱,还给介绍什么李香,你说说,她能和这两个比吗?” “嘿嘿,比不了!”婶子应和着,接着又说:“不过呀,咱们玄子也太招风了,可千万不能让他做出脚踏两只船的糊涂事。” “你个老太婆,净瞎操心,赶紧想想晚上做啥好吃的吧,对了,告诉你个高兴事。” “啥事呀?” 李叔说着,把手机递给婶子看,兴奋道:“250万到账啦!” 婶子激动得一下子跳起来,猛地抱住李叔的脑袋,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喜滋滋地说:“瘸子,我咋就这么稀罕你呢!” 她这一番举动,不光是我,连姜温柔和段敏都忍不住回头看。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李叔和婶子感情真好呀!” 婶子开心地咬了咬红唇,说道:“关门,回后屋,我得好好奖赏奖赏你。” “好嘞,老婆!” 说实话,我有时还挺羡慕李叔的,别看年纪不小,可婶子对他是真好。 虽然有时凶了些,可这是人家的夫妻之道,我何时才能遇到这样一个女人。 第210章 他会不会不是人? “张玄,你坐我旁边。”段敏拍了拍身旁的车座说道。 我看了一眼姜温柔,“那个,我还是开车吧。” 就这样,我坐在驾驶座开车,姜温柔和段敏两位美女坐在后排。 很快,我们就到了段敏家。 段敏一进屋,便熟练地打开电脑,一顿操作搜索,还真找到了一些线索。 可长白山地区姓胡的人中,并没有叫胡九天这一号人物。 这可就奇怪了。 我不禁问段敏:“你确定这信息可靠吗?” 段敏自信满满地说:“我查的这个族谱,相当权威,错不了。” 就在我思索之际,杨警官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他的结果和段敏一样,长白山附近姓胡的族谱里,压根就没有胡九天这个人。 杨警官说,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事,如果战争期间人都死了,或者族谱断了,也有可能查不到这个人。 可我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难道说,他根本不叫胡九天? 毕竟地址都能造假,名字自然也有可能是假的。 要是这样的话,这事可就棘手了。 连杨警官和段敏都查不到,要怎么办呢? 我谢过杨警官后,便挂断了电话。 这时,段敏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想到一个主意!” “你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咱们在网上发个寻人启事,发动广大网友帮咱们找这个人,你觉得咋样?” “好办法呀!” “那赏金定多少呢?”段敏问道。 我看向姜温柔,问道:“你觉得呢?” 毕竟这报酬有她一半,我得尊重合作伙伴的意见。 姜温柔神色淡然地说:“听你的。” “那就50万!” 段敏脸色一沉,质问道:“张玄,你们不是朋友关系吗?怎么她还管着你的钱呀?” “这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先赶紧写寻人启事吧。”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那就多说几句!” 女人是不是天生就爱吃醋,而且啥醋都吃? 我无奈之下,只好解释道:“做这单生意,姜温柔是我的合作伙伴,所以在钱的事上,她有决定权。” 听完我这话,段敏瞪大了眼睛,追问道:“那要是我帮你找到这个人,是不是也得给我报酬呀?” “这……”我顿时有些无语,现在挣钱咋就这么难? 又来一个要分钱的。 我看向姜温柔,她没有表态。 段敏见状,微微一笑道:“我要的也不多,你跟她平分之后,咱们俩再平分就行!” “呵呵。”我苦笑着,这是层层的扒我皮啊。 “行吧,大不了这单生意我不挣钱了,你真有把握找到这人?” “看在钱的份上,必须有把握!” 我最终答应了段敏的要求。 果然,寻人启事一发布到网上,瞬间掀起轩然大波,评论区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甚至有不少人冒充说自己的祖爷爷就叫胡九天,可当问起具体情况时,却一问三不知。 过了不知多久,姜温柔的手机响个不停。 “喂,妈!” “你这丫头,怎么老不接我电话?到底啥时候把我姑爷带回来呀?” “哎呀妈,我都跟你说过了,这几天他忙得很。” “那你给我个准信!” 姜温柔看了我一眼,说道:“下个星期天吧,到时候我带他回家。”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再诓我了。” 我没想到姜温柔的母亲这么着急把女儿嫁出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 “喂?” “嘿嘿,大师,是我呀,齐天明。”电话那边传来齐老板的声音。 “有事?” “大师,您千万别生我气,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其实之前我就找向灵川帮忙了,可他把邵大发推荐给我,之后又让我来找您,还说最后他会给我兜底。” “大师,我不清楚你们之间有啥恩怨,但在我看来,谁能把事给我办好,谁就是我的恩公,这几天我算是看出来了,张大师您才是真正有大本事的人,那向家后人就只会动动嘴皮子。” 齐天明把我夸得天花乱坠,我知道他这是不想得罪我。 “行了,别夸了,你到底想说啥?” 齐老板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说道:“张大师,您千万别生气,我就是想问问那女鬼是咋回事。” “怎么了?” 齐老板说:“工地上安静得吓人,那棺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那些小鬼也都没了踪影。” 我这才明白齐老板为啥打电话来,原来是看到效果了。 “我和女鬼王有七日之约,这七天她不会再找你麻烦。” “您的意思是,这七天我能正常开工了?” “嗯!” “太好了!”齐老板激动不已。 但没过一会,他又满脸愁容地问:“那七天之后呢,她不会再来捣乱吧?” “放心,就算她再来找麻烦,我也有办法镇住她。” “好好,那我就多谢张大师了。” 挂了电话,我们都各忙各的,开始在各种渠道寻找胡九天的下落。 这一找就是三日,却依旧毫无头绪。 连段敏都纳闷了,忍不住说:“张玄,你确定你找的是个人?这几天我查了好多资料,长白山一带虽说有姓胡的,但都算不上大家族。” “最大的家族,也就数胡三太爷那支了,可那也不是人啊,那是狐仙。” 听到这话,我身子猛地一怔,直勾勾地看向段敏。 “你说什么?” “我没说啥呀,就说那不是人。” “上一句?” “胡三太爷?” 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呀,胡三太爷!我一直在想为啥查不到这个人,会不会他根本就不是人?” 说着,我一把抓住段敏的胳膊,兴奋地说:“你这报酬拿得真值,可帮了我大忙了!” “啊?真帮到你啦!” “行,你在这接着查,我先回去。” 我急匆匆地赶回店里,李叔见我这副模样,还以为我有了重大发现。 “怎么了?” 我赶忙问李叔:“李叔,您对长白山胡三太爷一族了解多少?” 李叔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疑惑地问我:“你怀疑胡九天跟胡三太爷有关?” 我用力地点点头。 “你可知道,胡三太爷的族谱里有没有九字辈的?” 李叔说道:“胡三太爷曾在长白山修炼成仙,是长白山一带众仙之首,在胡三太爷的子孙辈中确实存在九字辈,但具体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这个得问狐仙啊。” “长白山离江城甚远,一来一回的就得几天,要是亲自过去问时间保证来不及。” 我突然想起来,五大仙中我有人啊。 当初黄仙一族可是欠我人情的,现在是用他们的时候了。 第211章 黄二郎 我在包里翻了许久,终于把那枚脚骨哨子找了出来。 也不知道这玩意管不管用? 李叔在一旁催促道:“你吹响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劲猛地吹响脚骨哨子。 刹那间,一阵尖锐且独特的声音响起,那声响又尖又细,钻进人耳朵里听的直痒痒。 我这一口气,足足吹了有一分钟。 可周围却毫无动静。 难道是我吹响哨子的方式不对?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又吹了一遍。 可依旧毫无反应,那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李叔也满脸疑惑:“黄仙一族向来重诺,应该不会骗人,许是路途太过遥远,江城到青石镇开车都得两个小时,即便身为大仙,也没法眨眼间就赶到吧。” 李叔这话,倒也在理。 我拿着脚骨哨子打算再吹一遍。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小院内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那风势来势汹汹,吹得院中杂物四处乱飞。 我和李叔都吓了一跳,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紧接着,空气中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哎呀妈呀,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午觉啦!” 伴随着这声叫嚷,一道黄色身影如流星般“嗖”地从空气中窜出,直直坠入院里的鱼缸之中。 “噗通!”一声闷响,黄大仙像颗炮弹似的砸进鱼缸,溅起大片水花。 我和李叔都被惊得愣住,这出场方式实在出乎我们意料。 只见一只身形硕大的黄皮子在水中拼命扑腾,还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我赶忙快步上前,将它从水里捞了出来。 “黄大仙,你没事吧?” 黄大仙圆溜溜的眼睛一瞪,刚要发火,看清是我后,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哟,原来是恩公啊,您吹哨子也不挑个时候,我正梦着和嫦娥仙子约会呢,这下全泡汤咯!被这冷水一激,回笼觉都续不上啦。” 看着它这副滑稽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记得上次见他,可不是这般模样。 “大仙,你不是已幻化成半人模样了吗?咋又变回原形啦?” 它抖了抖身上的水,说道:“原形跑起来快呀,您连着吹了两声哨子,想必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我还真不清楚这脚骨哨子背后还有这个讲究。 李叔在一旁,始终保持着恭恭敬敬的姿态。 虽说他在阴行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可见到口吐人言的黄皮子,还是头一遭。 倒也谈不上多害怕,可从他那毕恭毕敬的神态中,能明显看出他满心的敬畏。 “玄子,怎能如此跟黄大仙说话!”李叔赶忙呵斥我,又转头向黄大仙赔笑,“黄大仙,您千万别跟我大侄一般见识。” 黄大仙瞥了李叔一眼,说道:“恩公可是我们黄仙一族的大恩人,怎么说都在理,有你啥事。” 李叔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便不敢再多言。 “恩公,叫我黄二郎就行,大仙不敢当。” 当下不是客套的时候,我一脸恭敬地说道:“黄二郎,实在对不住,惊扰了你的美梦,我确实是遇到了棘手的事,特向你求助。” “什么事,说!” “最近我碰上一个极其难缠的女鬼王,几百年前,她惨遭心上人胡九天背叛,如今想让我帮她找到此人,可奇怪的是,我查遍长白山脚下的胡姓大家族,都没有胡九天这号人物。” “所以我怀疑他可能是胡三太爷的后人,我对狐仙一族所知甚少,这几天为这事忙得焦头烂额,却毫无头绪,才想到让你出手相助。” 黄二郎小腿还一抖一抖的,得瑟的小模样十分滑稽。 它现在原形的模样,比那半人半妖可爱多了。 “胡三太爷乃长白山狐仙一族的首领,你一介凡人,想查他的事,确实困难重重。” 我连忙问道:“黄二郎,你与狐仙同为东北五大仙之一,不知你是否知晓胡三太爷一族的相关信息?” 黄二郎摇头晃脑地说:“这事简单,我跑一趟帮你问个明白,不就行了。” “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黄二郎一摸肚皮,“只是嘛,我这午饭还没着落呢!” “懂懂!”我心领神会,赶忙跑到厨房,将婶子准备的烧鸡拿了过来。 “不知这合不合大仙的口味?” 黄皮子本就最爱吃鸡,它一瞧见那只烧鸡,表情瞬间亮了,两只眼睛贼溜溜的直放光,视线紧紧锁定在烧鸡上,都快斗鸡眼了。 “还是你懂我。”黄二郎美嗞嗞的说。 “行,你就等我消息吧。” “黄二郎,若真有此人,还请你务必帮我打探清楚。” “放心,等我信!” “走了!”说完,黄大仙叼起烧鸡,纵身一跃,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实在神奇,我和李叔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哎呀,玄子,这黄大仙可真厉害!”李叔感慨道。 “有他帮忙,这事多半稳了。” “嗯!”我点头应和。 “看来得让婶子再多买几只烧鸡备着。” 李叔得意道:“我看那向灵川还怎么张狂,咱们背后可有五大仙之一的黄仙撑腰……” 我伸手搭在李叔肩上,提醒道:“低调点。” “我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呀!”李叔兴奋急了。 “口吐人言的黄皮子,这是谁都能见到的吗,我竟然有幸目睹,哈哈哈!” 李叔激动得不行,甚至都想喝上两盅酒庆祝庆祝。 就在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喧哗声。 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李叔赶忙走到店门口查看。 只见街道上,一支格外显眼的队伍正朝我们店走来。 他们手中锣鼓敲得震天响,那架势一个字猛。 队伍中央,一位中年男子手捧着一面锦旗,锦旗的红色锦面鲜艳夺目,上面的金色大字熠熠生辉,写着:神机妙算通天地,料事如神救苍生。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这人是在干啥呀?搞得这么大动静。” “这不明摆着是送锦旗嘛。” “这锦旗是要送给谁呀?” “瞧这方向,好像是往乾坤风水行去呢!” 果不其然,队伍在我们店门口停了下来。 我和李叔定睛一看,发现这男子竟是前几天找我算命的那个赌徒。 看他这般模样,想必是赌赢了。 “大师,请受小人一拜!”男子说着,便“扑通”一声给我跪下。 他这一举动,瞬间引得街道两旁的人纷纷围拢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风水行这么厉害吗?” “该不会是他们自己找来的托吧?” “别胡说!听说自从李瘸子的亲戚来了,他们这店就开始火了。” “看来算得是真准,不然不会这么大排场。” 我赶忙伸手将他扶起:“有话好好说,这般大礼可使不得。” “不,大师,您受得起!” 还没等我开口,李叔就扯着嗓子喊道:“怎么回事?你小子可得把话说清楚,不然街坊邻里还以为我们找托自吹自擂呢!” 男子站起身,大声说道:“我叫吴冲,是三合镇人,我对天发誓,这位张大师乃当世神人,他不仅为我算命,更是救了我的命,谁要是敢造谣生事,就是与我吴冲为敌!”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张大师如何神机妙算的?”李叔这架势,分明是想让吴冲给店里打免费广告。 我赶忙将吴冲拉进店里,又让那些敲锣打鼓的人散去。 李叔还埋怨我不懂营销,他哪里晓得,真正有本事的人,何须这些花哨的手段。 我给吴冲倒了杯水,询问道:“说说吧。” 吴冲满脸喜色:“大师,自从听了您的建议,我在东南方向的赌场里可谓是大杀四方,一共赢了600万!” 李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乖乖,你这一夜就发大财了呀!” 说着,他看向我,“玄子,你有这本事,咱还算啥命,干脆去赌钱得了!” “李叔,你别打岔。” “嘿嘿,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嘛!” 吴冲接着说道:那天晚上,我按照您说的,两点之前就收手了,要是没您提醒,我恐怕又得陷进去。 不瞒大师,我以前是做生意的,也算有些家底。 后来娶了暗恋许久的姑娘,我第一次赌博就是她带我去的。 结果她给我设了个杀猪盘,让我把钱财都输给了她的相好。 一气之下,我把她相好打成残废,还自断两根手指,跟她断绝关系。 第212章 被绑了? 李叔听着,嘴角微微抽搐:“你可真够狠的。” “我因此被判入狱三年,因表现良好,提前六个月出狱,刚到家,就得知母亲重病,手术费要100万,我实在拿不出这笔钱,所以若不是大师您帮我算这一卦,我恐怕只能去抢银行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当时想讹我,说赌输了100万,要是我不让他赢回来,就得赔他100万。 原来是急需这笔钱给母亲治病。 我问,“你母亲现在情况如何?” 吴冲笑着说:“手术很成功,母亲已经没事了!”说着,他又要下跪。 “大师,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日后大师若有任何差遣,尽管开口,我吴冲这条命,都是您给的!” 我赶忙扶起他,说道:“我给人算命,本就是为了解人困惑,不必如此。” “大师,我以前在武当山学过几年功夫,别的本事没有,打架还算在行,要不,我给您当保镖吧,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保镖真的不用,日后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一定不会客气,这样总行了吧?” 吴冲感激涕零。 我们一直聊到下午四点多,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他刚走,一些爱打听事的大妈们便登门而来,问这问那,都想让我算算什么时候能有意外之财。 要不是李叔在一旁帮忙打圆场,我估计都脱不了身。 好不容易走出店门,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停在我面前。 紧接着,车上下来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你是张玄?” “啊,你们是谁?” “找的就是你!” 两人二话不说,架起我的胳膊,捂住我的嘴,直接把我塞进车里。 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想,我这是被绑架了? 该不会是向灵川那个混蛋干的吧? 他给我设局,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还找人绑架我。 可青天白日的,他这么做,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们是谁的人?” “闭嘴!再废话,对你不客气!” 接着,有人将我双手绑住,还蒙上了我的眼睛。 行,我倒要看看这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两人把我拽下车。 我感觉这里很热闹,似乎进了一家店,周围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紧接着,我们上了电梯,之后有人敲了敲门。 “老大,人带来了!” 我闻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紧接着是高跟鞋“哒哒”的声响。 下一秒,我的眼罩被揭开。 看到眼前人的时候,我震惊了。 “珍姐?”我惊讶道。 她身着一件性感旗袍,古典韵味十足,美得宛如从油画中走出的女子。 珍姐“噗嗤”一笑:“我让你们把他找来,你们就这么办事的?” 手下愣了愣,“老大,我们做错了吗?” 珍姐摇了摇头,唉,真是没有陈虎办事靠谱。 她挥了挥手:“行了,你们这些没眼力见的都下去吧。” “是!” 随后,他们出去把门关上。 珍姐手托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干笑两声:“珍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直发慌。” “哼!”珍姐轻哼一声,“你小子还知道心慌?身边美女如云,是不是都忘了和我的三日之约了?” “珍姐,我不是故意忘记,实在是脱不开身。” 珍姐坐在我对面,神色冰冷道:“美女左拥右抱,确实忙得很。” 坏了,看来珍姐是真生气了,她连姜温柔和段敏的事都知道,想必是调查过我了。 “嘿嘿,我是在找人。” “找人?你不找我却找她们,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还是说,你觉得我老了?” “哦不不,珍姐哪里老,珍姐最漂亮了。” “是吗?”珍姐看着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 “珍姐别误会,我要找的是几百年前的人,而且远在长白山,她们帮我在网上弄寻人启示,仅此而已。” “哦,这样啊!” 珍姐突然站起身,径直坐到我身上。 我的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根本无法拒绝。 她凑近我,仔细端详着我的脸,还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鼻尖上轻轻划动。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啊?”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珍姐,你这样弄得我痒痒的!” “哟,痒啊,那我给你好好挠挠。”珍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手肆意地在我身上挠起来。 这哪是在解痒,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撩拨! 她这一通乱摸,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珍姐,你别这样!” “怎么感觉这么硌得慌,还顶人呢?”珍姐故意调侃,眼神中满是戏谑。 唰的一下,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珍姐本就风情万种,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和撩拨,我怎能扛得住。 “小张玄,想让我放开你吗?”珍姐微微歪着头,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忙点头。 “那你帮我做件事,怎么样?” “什么事,珍姐吩咐就是。” “准确来说,是帮我一个忙。” 珍姐平日里没少帮我,她若有事相求,于情于理我都该答应。 “珍姐,你尽管说,想让我帮什么忙?” “给我做个局!” “做局?什么意思?” “简单讲,委托我的那位女士,她老公找了小三,正闹着要离婚,你想法子让他们离不成,在把那个小三赶走。” 我瞬间明白了珍姐的意思,就是要通过我,改变那个男人离婚的想法。 可到了要离婚这地步,想必小三也不是省油的灯。 珍姐挑了挑眉,“你能做到吗?” “珍姐交代的任务,必须做到!” “算你识趣。”珍姐满意地笑了笑。 突然,珍姐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我,那饱满的胸脯压得我心头一阵乱跳。 她漂亮的脸蛋轻轻擦过我的耳边,发丝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却又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不得不说,她实在太会撩人了,我只觉得心乱如麻,欲火难耐。 “好了,解开了。”珍姐松开手,我这才发现,她刚刚只是为了给我解开绳子。 可她明明可以去我身后解的,她就是故意的。 我尴尬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问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你说说他的情况。” “滴!” “发过去了。” 我掏出手机一看,上面详细记录着这名男子的过往经历。 看来珍姐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连男子小时候被烧伤过这种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珍姐微微一笑,解释道:“别误会哈,我不是不信任你的能力,只是做局嘛,就得做到毫无破绽,毕竟这个人不简单。” “有多不简单?”我好奇地问道。 珍姐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并未作答。 也是,连珍姐都这般慎重,想来这人绝非泛泛之辈。 “珍姐,我懂了,就是单纯不让他离婚,还要让他离小三远远的,对吧?” “没错,就这么简单,我会把他的行程发到你手机上,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珍姐,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帮了我那么多,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是应该做的,千万别提钱。” 珍姐微微一笑:“好呀,不提钱,提感情。” “这事要是办好了,回头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多给你拍几张性感照片。” 此话一出,我瞬间呆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珍姐穿着我买的性感内衣的曼妙模样。 顿时更想入非非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珍姐看似花心,可每次撩拨完就走,也不知道她到底玩的什么套路。 “对了珍姐,你那个手下最近没再找你麻烦吧?” “他最近老实多了,没想到你这小鬼头还挺关心我的,怎么,是不是发现已经慢慢爱上我了?”珍姐半开玩笑地说道。 “呵呵,珍姐这么优秀,谁能不喜欢呢?” “少贫嘴,我知道你忙,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来人!” “老大,有什么吩咐?” “送张先生回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走就行。”我赶忙说道。 可那两个壮汉对珍姐言听计从,根本不听我说话,一人架起我一个胳膊,就把我抬出了会所。 要不是我坚持自己走,他们估计直接就把我塞进车里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竟是潘世杰。 “张大师,有空没?出来喝点啊!” 第213章 我居然成了渣男 “你在哪呢?” “地址发给你了。” 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我便按照潘世杰发的地址,来到一家酒吧。 上次他帮了我大忙,要不是他,我就被孟千惠算计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谢谢他。 酒吧里,悠扬的音乐特别舒缓,三三两两的好友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比起嘈杂的KTV,这里的环境显得格外舒适惬意。 潘世杰在一个卡座上朝我挥手:“姐夫,快过来,我有个重要消息要跟你说!” 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喝什么?”潘世杰问我。 “来杯果汁就行。” “切,你一个大男人来酒吧喝果汁,可真行。” 胡九天的事没有解决,我不能再喝酒误事。 “你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有情敌了!” “情敌?”我有些诧异。 “对啊,你知道吗?这两天有个男的天天去医院找我姐,每天都送一大束玫瑰花,就守在我姐的诊室外,我看那男的长得还挺帅,哪个女人能经得起这种追求啊?咱俩关系这么好,我当然希望你能当我姐夫。” 有人追求姜温柔,我觉得这是好事啊。 我笑了笑说:“这事得你姐自己做主,如果她真喜欢那个男的,我愿意成全。” 潘世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姐夫,你疯啦?居然能大度到把自己的女人让出去,那小白脸哪有你好,你可得看紧我表姐啊!” 我无奈地笑了,姜温柔一直想找个如意郎君,现在有人追她,不是挺好的吗? 而且一开始,我和她的关系就是假的,我也没理由干涉她的私人生活。 我喝了口果汁,随口问道:“那男的姓什么呀?” “我听说好像姓向,叫什么我一时忘了。” “向灵川?”我大惊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听说他挺有钱的,还当着全医院的面跟我姐表白,给全科室的人都买了奶茶,你说他是不是特会来事?” “靠,这个向灵川还来真的啊!”我心中暗暗不爽。 当初他就说看上了姜温柔,还扬言要抢走我的女人,没想到并非玩笑话。 如果是别人追求姜温柔,我还能接受,可他向灵川,追求姜温柔摆明了是为了刺激我。 “这小子绝对不行!”我咬了咬牙说道。 “可不是嘛,姐夫,你可一定要把我表姐守住啊!” “你别一口一个姐夫叫了,你还是叫我张大哥吧。” 潘世杰确炸了,“姐夫,你啥意思呀?你和我姐都这样了,还遮遮掩掩的,没意思啊!” “哎呀,我跟你姐真没发展到你想的那一步,上次你把我们堵在床上,真就是个误会,啥事都没发生!” “那次是误会,那上次呢?” “哪还有上次?不就那一回吗?” 潘世杰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道:“你酒喝断片啦?忘了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是谁照顾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谁啊?” 潘世杰一拍桌子:“我姐呀!” “啊?”我整个人都懵了。 那天不是潘世杰送我回房间的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姜温柔也在。 潘世杰喝了口酒,继续说道:“你呀,那天真是喝得酩酊大醉,我看你醉成那样不放心,就给我姐打了电话,然后才走的,你是不知道你那天晚上有多疯狂!” 我心里一沉,感觉天都要塌了:“我咋疯狂了?” 潘世杰嘿嘿一笑,那笑容让我心里直发毛。 “你快说呀!”我忍不住大吼一声。 “你抱着我姐就是亲,你说疯狂不疯狂?根本不管我这个旁观者的死活,第二天早上我姐离开宾馆的时候,走路都是扶着墙的!你说说你,也不能这么放纵啊!”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我一直以为那天晚上是在做梦,梦里和沈沐岚发生了关系,没想到主角竟然是姜温柔! 我回想起再次见到她时,她嘴唇发紫,脖子上布满草莓印,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姜温柔跟我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我居然还想着帮她收拾“渣男”,结果这个“渣男”就是我自己,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给我来杯酒!”我朝调酒师喊道。 “要什么酒?” “越烈越好!” 潘世杰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问:“姐夫,你咋啦?” “让我静静。” 我接连灌下两杯烈酒,越想越觉得尴尬和愧疚。 姜温柔会怎么看我?即便发生了这种事,她还愿意帮我对付女鬼王,而我却浑然不知,还若无其事地和她相处,我这算什么呀! 向灵川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他追求姜温柔肯定没安好心,这事我必须得跟她讲清楚。 我拍了拍潘世杰的肩膀:“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先走了。” “姐夫,你可千万别让那个姓向的小子得逞啊!” 我摆了摆手,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着。 越想越觉得自己太混蛋,稀里糊涂就把人家姑娘给睡了,还好意思让她帮忙办事。 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孟千惠,要不是她下药,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跟姜温柔说清楚。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她家楼下。 楼上亮着灯,看来她应该在家,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姜温柔的声音。 “啊,你在家吗?”我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啊,怎么了?” “我就在你家楼下,方便上去聊会吗?” “嗯……上来吧。”姜温柔犹豫片刻答应了。 我来到她家门外,按响门铃,很快,姜温柔打开了门。 “这么晚过来,是胡九天有下落了吗?”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啊,有点线索。” 姜温柔把我让进屋里,还贴心地给我倒了一杯茶。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看上去温婉动人,和她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柔和与亲近。 “什么线索,快说说!”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委托黄仙一族帮忙打听,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黄仙一族?你是说黄皮子精?”她震惊道。 我点点头,气氛却莫名有些尴尬。 “张玄,你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姜温柔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鼓足勇气,开口道:“我喝醉的那天,是你照顾我的吗?” 姜温柔顿时一愣,双手局促地搓着衣角:“你都知道了啊。” “那个……我那天晚上是不是对你……呃,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脸火辣辣的热。 “那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我试图解释。 姜温柔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打断我:“你不用说了,咱们都是成年人,不就是睡了一觉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没放在心上。” “真的吗?”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当然,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姜温柔嘴上这么说,但我分明看到她的手紧紧攥着,指尖都泛白了。 我心里清楚,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至关重要,更何况像姜温柔这样的女孩。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负责。”我认真地看着她说。 “怎么负责?没有感情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张玄,这件事以后就别再提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向灵川的事告诉她。 跟你说吧,当初我爷爷导致他爷爷奶奶婚变,后来他奶奶失踪,他爷爷就以为是我爷爷拐走了他老婆,最后含恨离世。 所以,他想借女鬼王的事报复我,结果计划没得逞,知道我们的关系后,就开始追求你,就是想一雪前耻。 如果是别人追你,我不会说什么,但他向灵川,绝对不行! 第214章 救命 “你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要是我答应了别人,那不成移情别恋了?” 姜温柔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点点头,自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就感觉无比尴尬。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好,要是有胡九天的消息,别忘子告诉我。” 我快步下楼,忍不住拍了拍胸脯。 姜温柔这女人看着执拗,其实挺通情达理的,我做了那么不地道的事,她居然没生气,哎,想想我还真就成了渣男。 我一边懊恼,一边往前走着。 刚出小区门口,就瞧见一个姑娘慌慌张张从对面跑过来,嘴里还大喊着:“救命,救命……” 还没等我看清她模样,她整个人就直撞了过来,我毫无防备,差点被她柔软的胸口弹飞。 “姑娘,你怎么了?”我稳住身子问道。 “大哥哥,救我!”女孩带着哭腔喊道。 “怎么了?” 说话间,七八个壮汉气势汹汹的追了过来。 “好啊,臭丫头,可算让我们逮到你了!”领头的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众人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女孩吓得连忙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带着口腔说道:“大哥哥,救救我!” 这三更半夜的,一群大男人围着个小姑娘要动手,我怎能坐视不管?当下便挺身而出。 “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居然当街欺负一个女孩子!”我大声呵斥道。 “我们欺负她?这丫头就是个骗子!老子在她手里吃了大亏,小子,识相的就赶紧闪开,不然连你一起揍!”那壮汉撸起袖子,满脸凶相。 我回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姑娘,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一二岁,模样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反倒像个邻家女孩般,一脸楚楚可怜。 说她骗了这群男人,我实在难以相信。 “大哥哥,你别听他们乱说,他们就是想欺负我,深更半夜的,我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去招惹他们?”女孩委屈巴巴地说道。 没错,这姑娘说得在理! 我指着那几个壮汉,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那领头的壮汉恼羞成怒:“好啊,你小子想英雄救美是吧?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对付两三个人还行,面对六七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实在没有胜算。 情急之下,我灵机一动,对着身后大喊:“警察大哥,救命啊!” “警察?”几个壮汉猛地回头,就在这一瞬间,我趁机拉住姑娘的手,撒腿就跑。 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好啊,又来一个骗子,追!”壮汉们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拉着女孩拼命狂奔,好在我对这附近比较熟悉,借着夜色的掩护,带着她躲进了地下停车场。 “哎,人呢?” “跑哪去了?” 远远传来壮汉们的叫骂声。 “给我搜,今天我非要打断他们的狗腿不可。” 随后声音越来越远。 过了二十多分钟,外面没了动静。 我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姑娘,她圆圆的脸蛋,十分可爱,扎着个丸子头,皮肤白皙细腻,虽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但却很耐看,身上还透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 女孩冲我甜甜一笑,嘴角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大哥哥,谢谢你救了我!” “不客气,换做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帮忙的,不过,你怎么招惹上他们的,骗他们什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女孩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本地人,是来江城找我大哥的,谁知道刚到这,钱包就被偷了,他们看我是外地人,就欺负我。” 看着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我不禁心生怜悯。 “你知道你大哥在哪吗?” “不知道!”女孩摇摇头。 “那你可以给家里人打电话问问?” 女孩嘟着嘴,委屈的说道:“我是瞒着家里跑出来的,要是打电话回去,他们肯定会骂死我的,还会让我回家,我不想回去。” 我明白了,这姑娘原来是离家出走。 “可你身无分文,又没有明确目标,江城这么大你怎么找你大哥?” “我,我也不知道……”女孩说着,眼眶渐渐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我这人向来心软,尤其是见不得女孩子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别哭呀,要不然,我帮你找个宾馆。” 女孩看着我,捂着肚子说:“大哥哥,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要不你请我吃点夜宵吧。” “要求不高,是江城的特色小吃就行。” 我呵呵的笑了,这还叫要求不高? 好吧,谁让我遇到了,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 我带着女孩来到江城最大的夜市。 她看着各种各样的小吃,眼睛和腿都挪不动了。 “大哥哥,我要这个。” “大哥哥,还要这个。” “大哥哥……” 我感觉她根本没把我当外人,叫的那叫一个顺口。 一会功夫,就买了一桌子好吃的,她的两个腮帮子吃的鼓鼓的跟个仓鼠似的,还挺可爱的。 我说这附近就有宾馆,你吃完了就去开个房间。 随后,我从兜里掏出5000块钱递给她。 “这些钱够你在江城再待上几天,实在找不着人,你就拿着剩下的钱买张票回家。” “哇哦……”女孩惊讶地张大嘴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手里的钞票。 “这么多钱,都是给我吗?” “嗯,怎么了?”我有些纳闷。 女孩突然撇了撇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大哥哥,你比我亲哥对我还好……” 小姑娘一连串的夸赞,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一边说着,豆大的泪珠就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哎,你别这样,好好的怎么又哭了?” 女孩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委屈。 “大哥哥,我怕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怕那些坏人再找我麻烦,不知道为啥,一看到你,我就觉得特别亲切,我妈走得早,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后妈,她对我可不好了,我都没怎么吃过饱饭,所以才离家出走……” 听着女孩的哭诉,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大哥哥,我叫凌雪,你呢?” “张玄。” “哇哦?”女孩听了又是一脸震惊。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个名字好好听啊。” 有吗?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的名字好听。 这小姑娘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疯狂拍马屁。 也难怪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刚刚又遇到危险,现在恐怕已经把我当成救命稻草了。 “张大哥,我真的好怕。” “那你想怎么办?”我问道。 凌雪突然抓住我的手,一脸真诚地看着我:“张大哥,让我跟着你吧,好不好?哪怕给你当个小跟班也行,我人生地不熟的,真的好害怕……” 第215章 突然冒出来的姑娘 这可让我犯了难,我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小姑娘在身边,算怎么回事,而且我还住在李叔家。 “凌姑娘,真不方便。” “要不这样,我给你租个房子?” “我就怕那些人还会来找我麻烦,张大哥,你说我一个小姑娘,要是被他们抓住,会不会被,被强暴,然后在把我卖到海外,或者囚禁起来呀……” 凌雪越说越害怕,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张大哥,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陷入危险啊!” 虽说这事她说得那么严重,但那些壮汉确实凶神恶煞,万一再找上她,还真不好说。 “要不这样,我给你找个好点的宾馆,总行了吧。” “宾馆是安全,可我出了宾馆怎么办呀?” 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她赖上了?但看着她那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无奈之下,我只好点点头:“好吧,我先带你回店里看看,收不收留你,可不是我说了算,我也是寄住在叔叔婶婶家。” “嗯嗯!”凌雪忙着点头。 吃完夜宵,我带着她回到店里。 李叔和婶子看到我身边的凌雪,顿时吃了一惊。 尤其是李叔,一把将我拉到后院。 “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怎么又带回来一个姑娘?玄子,我知道你桃花运旺,但也不能随便往家里带姑娘啊!” “你说要是让街坊邻里的看见会怎么议论?” “就算是让姜姑娘和段姑娘知道也不好啊。” “李叔,你别误会,事情是这样的!”我赶忙把遇到凌雪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叔听后,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这么说,这姑娘确实可怜,但也不能因为可怜就往家里领啊,要是她出点什么事,她们家人追究起来,咱们可担不起责任。” “这样吧,先让她住一晚,明天就打发她走。” 李叔说得在理,我答应了。 我俩回到店里,却见婶子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说:“凌雪啊,你这姑娘可真懂事,一会婶婶就把房间给你收拾出来,你好好睡一觉。” 我和李叔都愣住了,这才多大一会,她居然把婶子给拿下了。 只见凌雪亲昵地挽着婶子的胳膊,那模样就跟亲闺女似的。 “漂亮婶婶,你人怎么这么好呀!我就说今天早上眼皮一直跳,肯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遇到了大哥哥,又碰到了您这么好的婶婶,漂亮婶婶,你都不知道,你比我亲爹对我还好呢!” “自从我妈去世后,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后妈,她可凶了,不仅不让我吃饱饭,还净让我干活,后来她又给我爸生了个弟弟,我的日子就更苦了……” “哎呦,可怜的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跟婶婶说,想吃啥,明天婶婶给你做,好好补补。”婶子心疼地说道。 “漂亮婶婶,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觉得您是不是我亲妈,怎么对我这么好,呜呜……”凌雪说着,又哭了起来。 婶子终究是女人,又没有自己的孩子,见凌雪哭得如此伤心,母性瞬间泛滥。 “傻孩子,别哭了,以后就把这当成自己家,想住多久住多久,想吃什么就跟婶子说,千万别客气哈。” “嗯,漂亮婶婶,你真好!” 我和李叔面面相觑,满脸诧异。 婶子向来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居然被凌雪轻易就搞定了。 这个家婶子说了算,她既然说要留,我们也没办法。 我真是佩服凌雪这张嘴,能说会道的,居然让婶婶把隔壁厢房都收拾出来了。 那厢房可比我现在住的房间好多了,之前婶子还说给我换过去,我觉得麻烦,就没换,没想到被这姑娘住进去了,她可真有两下子。 这一夜,我睡得倒还踏实。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着实吃了一惊。 餐桌上,李叔和婶子被凌雪逗得哈哈大笑,远远看去,他们三人倒像是温馨的一家三口。 “哟,玄子醒了,快过来吃饭。”李叔笑着招呼我。 “啊!”我应了一声,在餐桌旁坐下。 凌雪十分懂事,赶紧给我拿碗筷、盛粥,甚至贴心地把鸡蛋剥了壳,放到我碗里。 我喝了一口粥,称赞道:“婶子,手艺不错啊,这皮蛋瘦肉粥火候刚刚好,好喝。” 婶子笑眯眯地说:“这粥啊,是小雪熬的,好喝吧?这孩子可懂事了,小小年纪,家务活干得有模有样的。” “漂亮婶婶,你别夸我了,叔叔婶婶收留我,就是我的大恩人,为你们做事是理所当然的。” “哎呦,你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咋这么会说话呢?婶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凌雪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过家的感觉,看到叔叔婶婶这么相亲相爱,我觉得好幸福。”凌雪一脸满足地说道。 李叔听了,连忙给凌雪夹菜:“好孩子,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跟叔叔婶婶说,我们给你撑腰!” “嗯,谢谢叔叔,谢谢漂亮婶婶。”凌雪甜甜地笑着,朝我说道:“还有我的好大哥。” 我呆呆地坐在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漂亮婶婶,吃完饭我陪你去买菜吧,你平时这么辛苦,也该歇歇,今天就让我给你们露一手厨艺!” “哈哈,好好!”婶子满心欢喜地应道。 饭后,婶子和凌雪手挽着手,那亲密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亲母女。 李叔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禁感慨道:“这小姑娘啊,身上就好像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跟她在一起,总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开心起来。”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我,“我说玄子,这姑娘真挺不错的。” “李叔,你知道自己在说啥不?” 李叔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啊,把你婶子哄得那叫一个团团转,我能不高兴嘛。” “对了,今天都已经是第五天了,也不知道黄大仙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正说着,后院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 “贼?”李叔瞬间瞪大眼睛,警惕的朝后院跑去。 我也不敢耽搁,紧跟在他身后。 到了后院,只见一只黄皮子正在鱼缸里拼命扑腾着,水花四溅。 “哎呦,我的乖乖!”李叔赶忙跑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大仙,大仙您没事吧?” 黄二郎一边扑腾一边叫嚷,“这破鱼缸能不能砸了?想淹死本大仙呐!” “谁能想到你两次着陆还能掉进同一个缸里?”我忍不住说道。 黄二郎听到我的声音,态度稍稍缓和了些,“嘿嘿,我这是有行动轨迹吗。” “哦,好一个行动轨迹。”我略带调侃地说。 紧接着迫不及待地问,“快说说,有啥线索了?” 黄二郎抖了抖身上的水,滴溜溜的眼珠子开始四处寻摸着,那模样,一看就是在找吃的。 我心领神会,立刻跑去厨房,将事先准备好的烧鸡拿了过来。 黄二郎一把掰断一个鸡腿,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那小腿还一抖一抖的,看来是吃爽了。 我赶忙追问道:“情况到底咋样?狐仙一族里究竟有没有胡九天这个人?” “嗯,你还真猜对了,还真就有这么个人!”黄二郎一边吃一边说道。 第216章 人仙殊途 听到这话,我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看来女鬼王要找的,的确不是人。 我急得不行,催促道:“快详细说说,到底咋回事?” “是这样的,胡九天乃是胡三太爷的孙子胡天龙的后代。”黄二郎咽下嘴里的鸡肉,清了清嗓子说道。 三百年前,胡九天修炼得道成仙,便一心想着游历四方,不顾家人劝阻离家。 后来,家里人听说他和一个凡人女子在一起,心急如焚,就写了一封家书,设法将他骗回了家。 家里人本是一番好意,不想让他遭受天谴,毕竟狐仙与凡人结合,向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凡人会因此折损寿命,甚至危及性命,而狐仙也会受到天谴,有损修为。 黄二郎说得没错,人仙结合,本就不会善终。 所以说,他们在一起的这两年间,终究还是双双受到了惩罚。 我赶忙追问:“那胡九天呢?他现在在哪?” 黄二郎叹了口气,“唉,死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啊?”我不禁惊呼出声,整个人都惊呆了。 “胡九天死了?他死多久了?” 黄二郎被鸡肉噎得直打嗝,我赶紧跑去拿来饮料。 “有酒吗?”他眼巴巴地问道。 “我们这的酒可烈着呢,你可别喝多了。”我提醒道。 “放心,我酒量好着呢。”黄二郎拍着胸脯保证。 我只好给他拿了一瓶二锅头,黄二郎接过酒,猛灌了一口,美滋滋地说道:自从被家里人骗回家后,胡九天就受到了惩罚,被关在长白山的溶洞里强行闭关一年。 等他好不容易出关的时候,修为已然受损,甚至变回了原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心要去找那个女人。 等他回到故地,才得知她心爱之人芸娘早已去世,而且死状极其凄惨,竟是受了凌迟剔骨之刑。 他悲愤交加,一怒之下,搅动风云,把李员外一家上下二十几口全给杀了! 这无辜杀害凡人的举动,引来了反噬。 其实原本胡九天还有一线生机,可他却选择了自戕,说是他辜负了芸娘和孩子,没脸再活下去,还说要去地府找她她们娘俩,这一找,就是几百年啊。 “什么?”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胡九天早在几百年前就追随芸娘去了?” “嗯!”黄二郎点点头。 “那他现在在哪?”我追问道。 “忘川河畔!” 嘶! 我心中咯噔一下。 忍不住感叹一声,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无力感。 胡九天自始至终都没有欺骗女鬼王,他一直坚守着自己的承诺,甚至为了她报复李家,从而引来了天谴。 明明有机会活下去,他却选择了与爱人共赴黄泉,更是在忘川河畔苦苦等待了她上百年,这份深情厚谊,真是让人感叹。 原本他们二人早该相见,可偏偏女鬼王死时心有不甘,怨气太重,在阳间久久徘徊,始终不愿离去。 就是为了寻找负心汉胡九天,可她哪里知道,她苦苦寻找的人正在地府等她。 如果当时她放下执念,二人恐怕早就团聚了。 这事非同小可,我必须赶紧告诉女鬼王。 可转念一想,我说这些,女鬼王能信吗?万一她觉得我是在骗她去地府,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黄二郎拿出几封信,还有一块玉佩。 “这是临走时,狐族交给我的,他们说这玉佩,胡九天临死都还紧紧攥在手里,还有这几封信,是他在闭关期间写的。” 太好了,有了这几样东西,女鬼王应该就不会怀疑了。 我赶忙叮嘱李叔看好黄二郎,然后拿着玉佩和信封,直接赶到了郊外工地。 工地负责人小刘一看到我,立马满脸堆笑,那笑的甚至有些假。 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得罪了我会遭到报复。 “张大师,嘿嘿,您来啦!” “嗯,这几日怎么样?”我问道。 “这几日太平多了,工地也都恢复正常工作了。”小刘赶忙说道。 “行,你们忙吧,我去找女鬼王。” “啊?诶诶!”小刘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嘴里嘟囔着,“好家伙,找女鬼串门,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女鬼王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围了起来,一方面是怕女鬼王出来捣乱,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影响工人们施工。 我径直走到棺材前,说道:“我来了。” “嘻嘻嘻,来得倒挺快,可有消息了?”棺材里传来女鬼王那阴森的声音。 “嗯!”我应道。 “那还不快进来?” 话音刚落,棺材便撬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只骷髅手跟弹簧似的伸了出来,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我拽了进去。 躲在暗处的小刘吓得浑身一个哆嗦,“乖乖,太他娘的吓人了!” 我被女鬼王拽进棺材里,心中不禁有些无奈。 这地方又小又暗,就不能找个宽敞点的地吗? “少抱怨环境,我都在这待了几百年了。”女鬼王没好气地说道。 “对,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是我冒昧了。” 随后,我把胡九天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并且递上了那块玉佩和几封信 “嘻嘻嘻……”女鬼王发出一阵阵尖锐的笑声,那声音瞬间震得我耳膜生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震碎。 女鬼王双手颤抖着接过玉佩,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与哽咽,“没错,这就是九天的,还是他回家的时候,我亲手送给他的。” 突然,女鬼王猛地抓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他死了?” “对,他杀了李家二十多口,遭了天谴,重伤之下自刎了。”我如实说道。 “我不信,我不信……”女鬼王情绪瞬间崩溃,疯狂地摇头。 “轰隆隆!”外面突然狂风大作,风声呼啸,仿佛她的怨气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他死了?”女鬼王像是受了刺激一样,喃喃自语,“他居然为了我死了?” “你看看信不就知道了,狐族的人说,这是他被关禁闭的一年里给你写的。” 女鬼王用那阴森森的白骨手指,缓缓打开泛黄的信封。 信上写道:“芸娘,对不起,离开你并非我的本意,其实我一直都没敢告诉你,我并非凡人,而是修炼成仙的狐狸,人仙有别,我若再继续纠缠你,只怕会让你折寿,如今我被困在溶洞之中,对你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女鬼王看着信,哭的泣不成声。 另一封信里,胡九天还为他们的孩子取了名字,并告诉她,一年之后出关就会立刻去找她,哪怕人仙殊途,也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啊……”女鬼王发出一阵凄厉的怒吼,巨大的棺材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被震得四分五裂,碎片四处飞溅。 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整个工地都被笼罩在一片黑压压的阴霾之下。工人们被吓得惊慌失措,四处奔逃,不知该如何是好。 负责人小刘慌乱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齐老板的电话,声音颤抖地说道:“老板呀,快来吧,女鬼又开始闹腾了。” 第217章 招阴 “啊?”电话那头传来齐老板惊讶的声音。 “不是说好了,七日之内不找麻烦吗?” “我哪知道啊,那个张大师直接钻进棺材里,然后那女鬼就突然发疯了,现在工地上黑沉沉的一片,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齐老板,怕是大事不妙啊。”小刘焦急地说道。 “哎呦喂,这可怎么办,你先顶住,我马上去请向大师。”齐老板慌慌张张的说道。 此刻的女鬼浑身散发着森冷恐怖之气,破碎的棺材木板飞得满地都是。 明明刚刚还是青天白日,却因她变得昏暗无比,压抑而恐怖。 女鬼王面容扭曲,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在工地上空盘旋回荡,工人们都痛苦地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我怎么就这么蠢!”女鬼王声嘶力竭道。 “几百年来,我满心都是愤怒,一直以为他背叛了我,却万万没想到,他早已为我而死,还在忘川河畔苦苦等了我那么久……而我却执念太深一直在阳间徘徊,白白错过了与他相聚的机会。” 女鬼王身上那阴森森的白骨,此刻也因她的极度痛苦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曾经无数次诅咒他,恨不得让他魂飞魄散,可他对我竟是如此深情,九天,我对不起你啊……” 女鬼王突然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大师,我要去找他,求求你,快点帮帮我,我要去忘川河畔找他。” “好,我现在就为你超度,带你前往黄泉路,不过,你的尸骨……” “我不想再待在这养尸之地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尸骨永不腐烂,也就无法转世,你帮我找一处风水宝地,将我安葬就行。”女鬼王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立刻在地上点燃安魂香,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语声响起,空气中缓缓撕开了一条口子,这便是黄泉路的入口。 “你去吧。” 女鬼王那骷髅般的身子顶着一个惨白的脑袋,朝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师,多谢成全。” 女鬼王的身影随着安魂香的烟雾,缓缓飘入黄泉路。 就在她消失的那一刻,天空中的乌云突然散去,阳光重新洒下,一切又恢复了刚刚的平静。 此刻,齐老板带着向灵川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齐老板气喘吁吁地问道。 “齐老板,麻烦叫上几个人帮我把这坟挪走。”我淡淡的说。 “可以挪坟了?”齐老板一脸惊讶地说道。 “嗯,女鬼王已经被我超度,以后不会再给你找麻烦了!” 齐老板脸上先是震惊之色,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好,实在是太好了,哈哈!” 向灵川看着我的目光,复杂难辨。 可能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快解决这件事。 毕竟,这个三百多年的女鬼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微微一笑,调侃道:“向老板,不会是专门来看我热闹的吧?” “可惜了,实力不允许,没能如你所愿。” 向灵川眼角抽了抽,“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我耸了耸肩,一脸从容地回应:“奉陪到底!” “哦,对了,下次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你爷爷丢人!”我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你好张狂!”向灵川气得青筋暴起,显然被我气得不轻。 “咱们走着瞧!”他一甩袖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女鬼王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要不是有黄仙一族帮忙,还真不好收场,看来平日还是要多行善事,多积善缘。 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帮到自己。 我把女鬼王的尸骨重新放进棺材里,又为她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将她安葬。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说实话,胡九天与芸娘的故事,着实令我心酸,虽说人仙殊途,可他们的爱情却无比执着,实在是可歌可泣。 历经悠悠数百年,他们终于要相见了,而我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我一边感叹一边朝家的方向走着,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我猛地回头,却只见一片空荡,什么都没有。 我打开天眼,再次查看,身后确实并无异常。 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继续前行,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仿佛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处紧紧盯着我。 诡异的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路忐忑的我回到店里,却发现店门早早的关上。 不应该啊,平日里店门一直开着,婶子贪财,她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营业。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我急忙从后门进来,一进院就看到李叔乐呵呵的坐在院子的石桌上数钱。 见我回来,李叔高兴坏了。 “玄子回来了,快坐。” 我看着石桌上的几千块钱很是诧异。 “这是……” “嘿嘿,玄子,咱们要火了,瞧瞧,这是你李叔我一下午挣的。” “来,这一千五给你。” 李叔说着把一半钱推给了我。 我立马推脱,毕竟,这钱是李叔挣来的。 李叔一瞪眼,咋地,嫌少啊,咱们可是说好的,有生意一人一半,你给我分钱就是几百万,我给你却是几千块,嫌弃李叔啊。 哦不是,我连忙解释。 李叔把钱塞进我兜里,“玄子,要不是你,李叔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啊,李叔这辈子值了。” “快收起来。” 见李叔这么说,我也不好拒绝。 我看了看四周,“黄二郎呢?” 李叔说黄二郎已经走了,临走时还特意让他转告我,若是有事,随时唤他。 但前提是要准备好烧鸡和好酒。 这黄二郎,真是个十足的吃货。 李叔说女鬼王的事解决完了,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可他突然眯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 还一惊一乍的说:“玄子,你别动。” “怎么了?”我问。 李叔倒吸一口凉气,“瞧你眼眶发黑,莫不是被阴气侵蚀了吧?” 我笑着摇头,开什么玩笑,以我这命格,向来是不会招阴的。 李叔却急了,说道:“咋的,你李叔我还能看走眼不成?” 我心中一凛,李叔看事向来精准,他既这么说,想必是不会错的。 我赶忙走到镜子前一照,顿时愣住,我身上竟真的沾染了阴气。 这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我怎会沾染上阴气? 按理说,我这九煞命格,便是女鬼王的养尸地也不能奈我何,这阴气究竟从何而来? 莫不是在那棺材里待了三日,或多或少受到了阴气的影响? 可我自幼便睡在棺材里,也从未有过这般情况呀。 “来,让我给你驱驱邪!”李叔说着,便把我拉到一旁,点燃三根香,在我头顶缓缓转动,左三圈,右三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十分钟后,李叔停下手中动作,神情严肃道:“这个女鬼王当真邪性得很,还有那个向灵川,你可得离他远点,别哪天又被他算计了。” “我总感觉,他比陈天水难对付多了。” 我当然明白李叔的担心,可若是人家主动找上门来,我又怎能退缩? 我可是张家后人,怎能惧怕他向家后人。 不过,为了不让李叔担心,我还是点头应下。 李叔松了口气,还好发现及时,这点阴气对你影响不大。 咱们说些开心的,自从吴冲那小子送来那面锦旗后,店里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照这情形,估计要不了多久,来看事的人就得排队了。 有生意是好事,终于不必再看阴行那些老板们的眼色了。 这时,凌雪从厨房跑过来叫我们去吃饭。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菜肴,有色泽诱人的红烧肉、鲜香四溢的油焖大虾、香气扑鼻的红烧鱼,甚至还有精致的甜品。 婶子笑得合不拢嘴,“凌雪这孩子,真是乖巧懂事,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能烧的出这么一手好菜,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真是祖坟烧高香了。” 凌雪被夸的不好意思,“漂亮婶婶,你别这么说嘛,人家都难为情了。” “哈哈,你这孩子我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么小就懂得感恩,还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你说,你咋这么贴心呢。” 我不禁眉头微皱,问道:“凌雪,你哪来的钱给我们买礼物?” “难道是我给你的那……” 第218章 纸人精? 凌雪嘻嘻一笑,“张大哥,你别怪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这只是我表达的一种方式,小小心意罢了。” 说着,凌雪笑呵呵的将一个盒子递给李叔,甜甜的说道:“叔叔,您平日里忙里忙外,这条腿肯定不舒服,这个腿部按摩器您收下,晚上休息时按一按,能舒服不少呢。” 李叔接过盒子,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连声道:“哎呀,凌雪真是太贴心啦,谢谢,谢谢!” 紧接着,凌雪又将另一个盒子放到婶子手中,撒娇似的说道:“漂亮婶婶,你这么好看,自然得用好的美妆,这是我送你的美妆工具,希望日后的每一天,你都美美的。” 婶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轻轻点了点凌雪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你这孩子,小嘴抹了蜜呀,婶婶太喜欢了!” 轮到我时,凌雪神色间透着几分神秘,随后将一个精美的盒子递到我手中,说道:“张大哥,希望你会喜欢。”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块运动手表。 凌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张大哥,我没什么钱,买不起大牌子,这块运动手表虽便宜,但功能还算齐全,能测心跳、量血压,还能监测你每天的卡路里消耗和运动量呢,嘿嘿,希望你能喜欢。”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送过我礼物。 凌雪这姑娘还真是有心。 “谢谢,我很喜欢。” 凌雪眨巴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问道:“那你能一直戴着它吗?” “当然,快帮我戴上。” “好嘞!” 凌雪高兴的帮我戴上手表,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 这时,婶子说:“刚刚我和凌雪逛街的时候,还买了一幅画呢,你们瞧瞧这画的寓意好不好。” 说着,婶子拿过画展开,竟是一幅金光灿灿的聚宝盆图。 这幅画的画框极为考究,用上好的红木精心打造而成,边角处雕刻着细致繁复的云纹,线条流畅自然,框边还镶嵌着细碎的金色箔片,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金光。 画面中心,是一个巨大的聚宝盆,盆身金光闪耀,盆沿雕刻着象征吉祥如意的瑞兽图案,每一只瑞兽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画中跃出。 盆里堆满了金银财宝,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婶子笑着说道:“这幅画可是凌雪帮我挑的,寓意财源广进,是不是特别好?” 李叔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咱们店这是要大火特火呀。” 凌雪笑嘻嘻地说道:“希望漂亮婶婶和叔叔每天都生意爆棚,财源滚滚来。” “好好!” “这画就挂在店铺正中央。”婶子说道。 我却觉得这幅画太过惹眼,放在店里不太适合,毕竟我们干的是与阴事相关的行当,明晃晃的挂一个聚宝盆在店里,难免会让人觉得像是在暗讽他人遭殃。 李叔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于是便将这幅画挂在了后院,免得太过招摇。 晚饭过后,大家都早早休息了。 这几日我着实累坏了,躺在床上,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沈沐岚发了两条信息,可一如往常,她并未回复。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是彻底的把我忘了呀。 看来,我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不再可能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觉一股彻骨的阴冷之气划过,有邪祟! 我条件反射的睁开双眼,迅速坐起。 透过月光可以看清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把头探到窗边,此时夜深人静,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我警惕地向四周看去。 忽然,我看到凌雪的房间竟亮着灯。 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睡? 我心中疑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来到她的窗外。 透过玻璃窗朝里看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凌雪身着白色睡衣,直挺挺地坐在化妆台前。 她面无表情,正机械地给自己化妆。 我纳闷了,三更半夜的她起来化妆干嘛,难不成还要出去? 再仔细看她的脸,竟吓了我一跳,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化妆品,居然把脸涂的惨白,跟刷了大白似的。 眉毛画得极细,而嘴唇涂的艳红。 更诡异的是,她还在脸上打着腮红,在这漆黑的夜里,昏暗的灯光映照下,她这妆容非但不像正常女孩,反倒像极了那阴森的死人妆。 不对,这妆容我还感觉哪里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纳闷道:凌雪这是怎么了,怎么和白天判若两人?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怪异。 莫非,她招了邪祟! 我心中大惊,赶忙打开天眼仔细查看。 这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镜子中映照出的,竟不是凌雪的面容,而是一个纸人。 难道我觉得这个妆容有些眼熟,原来是纸人妆。 纸人成精了? 这大胆的邪祟,竟敢跑到我们店里闹事,简直是自寻死路! 我怒喝一声,猛地一脚踹开房门,指着凌雪身上的纸人,大声喝道:“邪祟,你从何处而来?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凌雪见我闯入,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拿起梳子,慢悠悠地梳理着脸颊旁的秀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诡异的笑容。 “不说话?好,那小爷我今天就打得你魂飞魄散!” 我刚要动手,凌雪却突然眼睛一瞪,身子僵硬地站起来,一把抓起旁边的剪刀,恶狠狠地朝我胸口刺来。 我迅速反应,拿起一张符纸朝她身上拍去,她似乎早有预盼,大手一挥,那符纸便大空中自燃,消失了。 我心中大惊,刹那间,那锋利的剪刀已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捅进我的胸口。 我急忙向后退去,慌乱中拿起桃木剑抵挡。 凌雪一击未中,嗖的一下窜到了院子里,直接钻进了李叔和婶子的房间。 “啊……”只听婶子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所有的灯全都亮起,婶子惊慌失措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下子躲在我身后,声音颤抖地喊道:“玄子!” “婶子,别怕,有我在呢!”我一边安抚着婶子,一边拉着她往屋里走去。 这邪祟太厉害,我不敢让婶子单独呆着,最安全的就是在我身后。 可奇怪的是,屋里竟不见李叔的踪影。 李叔去哪了? 还有刚刚跑进来的凌雪,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玄子,我好害怕……”婶子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刺骨,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我小心翼翼地拉着婶子走了出来。 灯光斜射地面,将人影拉得细长。 我不经意间低头看去,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异样,地面上竟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我心中突然一沉,下意识地看向婶子的脚下,这一看,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众所周知,鬼是没有影子的,可我明明拉着婶子,为何她脚下却空空如也,没有一丝影子? 那我此刻拉着的人,究竟是谁? 想到这里,我只觉后背一阵发凉,握着桃木剑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缓缓转过头。 这才发现,我手中正拉着一只惨白如霜的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竟然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鬼! “靠!”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刚刚明明拉着的是婶子,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女鬼? 那婶子呢? 女鬼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她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嘴里满是参差不齐的黄牙,还流淌着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来不及多想,猛地举起桃木剑,朝着女鬼的脸狠狠砍去。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桃木剑锋利的剑身瞬间将女鬼的脑袋斩断,那血淋淋的脑袋咕噜噜地滚落在地。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女鬼那颗滚落在地的脑袋,依旧大张着嘴,阴森森地说道:“杀了我也没用,我已经把你婶子吃掉了。” 说完,便是一阵令人胆寒的尖笑,“嘻嘻……” 这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让人听了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诡异的是,即便脑袋已被我砍掉,她的手却依旧死死地拉着我。 我气坏了,猛地一脚踹在她身上,可却毫无效果。 更让人费解的是,即便我用桃木剑将她的四肢砍断,她竟如同拥有再生功能一般,迅速地又重新组装好了! 而这次,他居然变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人。 “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叔,凌雪,还有我婶子,究竟在哪?” 纸片鬼的脑袋在地上晃了晃,嗖的一下又回到了她的身体上,只不过这次,后脑勺正对着我,阴森地说道:“都告诉你了,你婶子已经被我吃掉了,怎么还不信呢?明日我还会再来吃你们的,洗干净等我哟。”说完,她摇身一变,纸片的身体在空中飞了起来。 瞬间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你给我站住!” 第219章 黑白无常 纸人精跑了,我拔腿就追。 刚到大街上,就碰到李叔赶了回来,我诧异道:“李叔,你去哪了?” “玄子,你怎么出来了?”李叔反问道。 “刚刚有个女鬼!”我急忙说道。 “什么?女鬼在哪?”李叔警觉地环顾四周。 “让她给跑了!” 李叔说,他睡的正香,突然听到有动静,出来时就看见一个小鬼正往凌雪的房间外鬼鬼祟祟,然后他就追了过去。 听李叔这么一说,我心中暗道,那小鬼定是声东击西之计。 不好,婶子和凌雪。 我和李叔急匆匆赶往后院,到了房间只见凌雪瘫倒在地,人事不省,而婶子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凌雪!凌雪?”我一边呼喊,一边拍打着她的脸颊。 “啊?”凌雪晃了晃脑袋醒了过来,却浑身疼得直咧嘴。 “我这是怎么了?浑身好疼啊!”她虚弱地说着。 “醒了就好!” 另一边,李叔惊恐的大叫起来。 “玄子,你婶子的魂魄没了!”李叔的声音带着颤抖,仿佛被人掐了脖子。 什么?我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 天眼开启,只见婶子双肩与头顶的三盏阳火全都熄灭,漆黑一片,毫无生机。 李叔,阴活行当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又怎会看不出婶子此刻的危急情形。 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婶子面前,双手紧紧抓着婶子的手,情绪失控道:“月婵,月婵,你醒醒啊!你别吓唬我,我不能没有你呀!” 任凭李叔怎么嘶喊,月婵婶子依旧毫无反应。 三盏阳火皆灭,魂魄被夺,生机已然断绝。 看来,刚刚那个纸人精说的没错,它的确吞噬了婶子的魂魄。 若是普通人,这就和死了无异。 “李叔,别哭了,现在哭也无济于事!赶紧布阵,为婶子续命。” “三盏阳火都灭了,只有用七星灯续命。” “只要能在三日之内找回婶子的魂魄,就还有一线生机!”我提醒着李叔。 李叔已经懵了,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慌乱地点头,“对对,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好不容易才点燃那盏长明灯。 昏黄的火苗在空气中微弱地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看得李叔双腿发软,几近崩溃。 见此情景,我迅速取出七星灯,七星灯每一盏都由青铜所造。 表面刻有精致复杂的梵文,按照一些阵法,它有逆天改命,为人续命的功效。 想当初那个赌王,就是花了几十亿用七星灯续的命。 当然了,他和我这个也有所不同,他的魂魄尚在,而且是阳寿已尽用来买命。 而婶子,她正直壮年,是因特殊情况被夺了魂,所以不用那么复杂的阵法。 我依照北斗七星方位,围绕着婶子的身体一一摆放。 又拿出几张精心特制的符纸,小心翼翼地贴在婶子的额头、心口、双手掌心以及双脚脚心。 随后,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放置了四个装满清水的铜盆,水中放入几枚古旧的铜钱,铜钱在水中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做完这些,我手持桃木剑,神色凝重地围着房间缓缓踱步。 桃木剑在铜盆上方轻轻划过,溅起的水珠在空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魂兮归来,魄附吾旁,阴阳顺逆,五行调畅,三清护佑,速速还乡。” 随着咒语的念出,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房间中弥漫开来。 唰,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七星灯突然全部点燃。 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让婶子头顶的长明灯也逐渐明亮了几分,那昏黄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挣扎着为婶子守护着最后的生机。 都说“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平日里李叔给别人看事,那是十拿九稳,可如今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他早已慌得六神无主,只是在一旁不停地呼喊着月婵婶子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无助与恐惧。 凌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哭起来,“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漂亮婶婶不会有事吧。”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安慰着凌雪,可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与不安。 我试图施展招魂大法,探寻婶子魂魄的踪迹,可诡异的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搜寻不到一丝线索。 难道婶子的魂魄被拘了? 可就算是那个纸人精吞了她,我也可能探出一二,怎么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招魂铃声,如鬼魅般穿透夜空,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难道婶子的魂魄被阴司抓走了? 我赶忙叮嘱李叔守好婶子,然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外面的大街一片漆黑,诡异的夜雾在四周弥漫,像似一层朦胧的薄纱,将整个街道笼罩在混沌之中,一切都变得模糊。 隐隐约约地,那若有若无的招魂铃声,从远处传来。 我努力望去,只见前方十字路口隐约有一行人影。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追了上去。 十字路口的路灯发出微弱且闪烁不定的光芒,在夜雾中使得周围的气氛愈发诡异阴森。 走近一看,我不禁一愣,那两个身形高大的阴司,竟然是我认识的黑白无常。 黑无常面色漆黑如炭,长长的红舌从口中垂下,手中紧紧握着那要命的招魂幡。 白无常则面色惨白如纸,头戴高高的帽子,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 他们身后,牵着一串神情恍惚的魂魄。 这些魂魄眼神空洞,目光呆滞,机械地跟随着黑白无常的脚步,朝着黄泉路的方向缓缓前行,此刻的他们像是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躯壳。 婶子会不会就在这些魂魄之中。 说实话,若婶子真在这,我反倒觉得轻松,大不了拼尽全力与黑白无常斗上一斗,反正不是没打过,无论如何也要把婶子带回去。 我急忙冲过去,瞪大了眼睛,在那一串魂魄中仔细搜寻着婶子的身影。 每一个魂魄的面容在夜雾中都显得模糊不清,我把脸都贴了上去,始终没有找到婶子的魂魄。 突然,白无常咧开大嘴,阴森森地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喝。 “大胆凡人,竟敢擅闯阴阳界限,阻拦勾魂之路,你可知这是何罪?”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冰,寒冷刺骨,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黑无常也挥舞手中的招魂幡,恶狠狠地威胁道:“再敢阻拦,就将你的魂魄一同收了!” “二位使者,是我呀!”我连忙凑上前,指着自己的脸,谄媚地说道,“二位使者忘了,上次咱们还……” 黑白无常眯着眼睛,低下头上下打量着我,“是你小子?” “二位使者还记得我?”我心中一喜。 黑无常冷哼一声,“在这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上,能从我们二人手中夺走阴魂的可没几个,而你小子的魂魄连我们都勾不走,自然记得!说吧,找我们俩有什么事?” 没等我开口,黑无常又一惊一乍地说道:“哎呀,你小子该不会又来抢我们的魂魄吧?” 嘿嘿!我赶忙讨好地说道:“两位使者,我婶子的魂魄丢了,所以我才过来看看。” 白无常不屑道,“生死轮回,自有定数,岂是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随意干预?这些被拘的魂魄,皆是阳寿已尽,理应进入黄泉,上次已经让你抢走了一个,我们可不能总是给你开绿灯。” “两位使者,我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我婶子阳寿未尽,她是被一个小鬼把魂魄给勾走了,还望二位使者行行好,通融通融,帮我找找看,回头,我一定备上厚礼答谢!”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转了转眼珠子,嘀咕起来。 “既然他能在地府通行无阻,那自然是有他的造化,打也打不赢,干脆看在厚礼的份上,让了他得了。” “嗯,有道理,这样还显得我们大度。” 片刻后,白无常开口道:“行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你自己去找吧。” 我连忙道谢,迫不及待地拉过拘魂锁,一个魂魄一个魂魄地仔细查看。 可这十几个魂魄都查看了一遍,却依旧没有发现婶子的踪迹。 看来,婶子的魂魄并不在这里,应该是在那个纸人精的手上。 “怎么样?找到了吗?”黑无常不耐烦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两位使者打扰了!” “走了,小子,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事。”随后,黑白无常牵着那十几个魂魄,缓缓消失在茫茫夜雾之中。 我长舒一口气,婶子,你到底在哪? 突然,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我,那目光仿佛带着丝丝寒意,穿透夜雾,直射我的后背。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然而夜雾浓重,能见度极低,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我猛地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悄然伸来。 “谁?” 第220章 幕后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我猛地察觉到身后有一双手悄然伸来。 “谁?” 我反应迅速,一把抓住那只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 “啊!”随着一声尖叫,一个女孩的身影从我眼前划过。 我这才看清,原来是凌雪。 “凌雪?怎么是你?”我惊讶地说道。 凌雪疼得紧锁眉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张大哥,我看你一个人跑出来,担心你有危险,就跟过来看看,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呢?这四周也没见有人啊。” 凌雪是个普通人,自然看不到黑白无常和那些阴魂。 “哦,没什么。”我随口应道。 凌雪从地上站起身,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声音颤抖地问道:“张大哥,是有鬼吗?” 看着凌雪浑身颤抖的模样,我实在不忍心再吓唬她,毕竟小姑娘胆子小。 “哪有什么鬼,走吧!” “可,可漂亮婶婶为什么昏迷不醒?还有你和叔叔说的那些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凌雪满脸疑惑的问。 “我们干的就是这个,你不懂就不要瞎打听了,快回去吧。” 我暗道,这件事绝非偶然。 只是没想到,他们对付的不是我,而是我身边人。 眼下婶子魂魄尚未找回,我不想让凌雪再卷进来,于是,我劝她离开这里,免得惹祸上身。 凌雪却态度坚决,“张大哥,我不要离开你们,我才刚刚感受到家的温暖,求你别让我走,行吗?我不怕鬼!真的,只要能让我跟你们在一起就好,现在婶婶昏迷不醒,身边正需要人照顾,你和李叔还有其他事要做,照顾婶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求求你了,而且你这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我的。” 既然这样,那就顺其自然吧。 随后我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凌雪,让她带在身上,这样就不会轻易鬼上身了。 我匆匆回到店里,李叔早已急得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玄子,情况怎么样?”我摇了摇头。 李叔一听,顿时傻了,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慌了神。 “我刚刚用你婶子的生辰八字施了阵法,想把她的魂魄召回来,可一点效果都没有,很明显,你婶子的魂魄被人给拘下了,连我的招魂术都不起作用。” 李叔说着,紧紧拉着我的手,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 “玄子,我干这行大半辈子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婶子都是被我连累的,要是救不回来她,我也不活了!” 李叔的声音带着绝望与自责,听得我心里一阵发酸。 “李叔,你先别慌,我一定会把婶子的魂魄找回来,不会让她有事的!” 李叔说是一个小鬼给他引出家门的,可凌雪身上附着的是个纸人精。 也就是说,是一个小鬼和一个纸人精在作祟。 可我从来没听说过纸人还能成精,纸人本是没有意识的,除非是被人有意操控。 难道,又是向灵川在背后搞鬼? 之前他设局让女鬼王对付我,如今竟操控纸人暗算我身边人,这等行径,实在阴险到了极点! 真没想到,向家后人竟是如此卑劣的小人。 既然他都早上门来了,我也不能在坐以待毙。 我让李叔照看好婶子,我去找向灵川问个清楚。 于是,天刚亮,我就来到向氏风水行。 “砰砰砰”我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多时,里面传出一阵声音。 “哎呀,大清早的,我们还没开门做生意呢。” 紧接着,一名男子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他是向灵川身旁的跟班。 而我作为向家后人的死对头,他自然也认得。 “是你?”他满脸惊讶,随后警惕地问道,“姓张的,你来这想干什么?” “我要见向灵川。”我语气冰冷道。 “我们少爷不见客!”他毫不客气地说。 “他不见我,我见他!” 我猛地用力一推房门,大步流星地闯了进去。 小跟班见状,急忙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大声叫嚷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都说了我们少爷不见客,你还硬闯!” “这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说进就进。” 他边喊边叫嚷着:“来人,快来人啊。” 此刻的我,愤怒已到达顶点,三四个人竟都难以阻拦。 我扯着嗓子,怒吼道:“向灵川,你给小爷我滚出来!你要是有种跟我张玄斗,何必使出这般阴损招数,祸害我身边的人?你这样也算男人?简直给灵山向家丢脸!” 我的声音犹如洪钟,在偌大的风水行里回荡,瞬间,店里的伙计们纷纷跑了出来。 随后,向灵川身着一身白色西装,风度翩翩地走了出来。 那跟班赶忙上前说道:“少爷,这小子跟疯了似的,一进来就破口大骂,我这就叫人把他打出去。” 向灵川抬手一挥,说道:“等等!” 他穿着一双铮亮的皮鞋,带着一股富家公子特有的傲然气势朝我走来。 不得不说,向灵川这股派头,活脱脱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 他眉头微挑,上下打量着我,带着一丝轻蔑的说道:“受什么刺激了,跑我这来撒野?”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数吗?”我怒目而视。 “你要是有真本事,想替你爷爷报仇,就冲我来,动我身边人算什么!” 向灵川微微一愣,随后嘲讽道:“张玄,你现在就像一条疯狗,乱咬什么?我对她怎么了?她又没嫁给你,我难道不能追吗?” 我简直觉得可笑至极,都到了这时候,他居然还在装模作样,试图把话题往姜温柔身上引。 我一把薅住他的衣领,他身旁的跟班见状,立刻围了上来。 向灵川却一摆手,目光凝视着我的手,毫无惧色地说道:“怎么,还想动手打人?”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向灵川,你跟我打什么哑谜?你心里明明白白,我说的根本不是姜温柔,你给我听好了,马上把我婶子的魂魄还回来,否则,我不介意拉你一起下地狱!” 向灵川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嘴角微微一抽,问道:“你说谁的魂魄?” “少在这装蒜!能操控纸人吞掉我婶婶魂魄,这般手段绝非寻常,除了你,还能有谁?”我紧盯着他,目光中满是质问。 向灵川却呵呵一笑,说道:“张玄,据我所知,你在江城可没少得罪人吧?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向灵川干的?我虽然讨厌你,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不禁愣住,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 “呵呵!”向灵川冷笑一声。 “我要是真想操控纸人精吞噬魂魄,那第一个吞的就是你的,何必对一个女人下手?我灵山向家向来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种龌龊之事。” 说着,他一把推开我的手,边整理领带边说道:“我才不会浪费时间在没有必要的事情上,唯一能让我感兴趣的只有姜姑娘,明白吗?” 我怒喝道:“姓向的,你给我离姜温柔远点!你不就是想报你爷爷受辱之仇吗?我告诉你,你奶奶根本就不是被我爷爷拐走的,自始至终,都是你奶奶算计了我爷爷,你们向家内部的恩怨,却让我爷爷背锅,你要有本事,就去找你奶奶问个清楚!” 向灵川向是被问到了痛处,怒视着我,突然反薅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根本没资格提我爷爷奶奶!要不是你爷爷,我们向家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你还敢巧言狡辩,想替你爷爷开罪,我告诉你,我向灵川来江城,就是为了搞垮你!我要你亲自到我爷爷坟前下跪认错,听明白了吗?”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示弱地回应:“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俩怒目而视,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这时,那跟班开口道:“少爷,别跟这小子浪费口舌,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来人,给我往死里打!” “打残了正好绑去向家祖坟。”话落,十几个家丁手持棍棒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向灵川一声大喝,家丁们顿时停住脚步看向他。 “我们向家与张家的恩怨,用不着外人插手,张玄,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我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在我爷爷坟前认错,还有,你给我听好了,我向灵川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干这种卑鄙之事,你婶婶的魂魄,不是我所为,听懂没!” 我紧攥着拳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说来也怪,向灵川眉宇间确实透着一股正气,到是干不出那处龌龊之事。 或许我真的冤枉他了,这事不是他干的? 那幕后黑手究竟是谁?难道是陈天水,又或者是邵大发? 我甩开向灵川的手腕,冷冷地说道:“想对付我,尽管放马过来,小爷我奉陪到底,但要是让我发现伤害我婶婶的人是你,小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我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风水行。 第221章 我是个俗人 小跟班赶忙追上来,说道:“少爷,多好的机会啊,您怎么把他放走了?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的人就能把他拿下,先捆起来押到祖上坟前谢罪啊!” 向灵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要用真本事跟他斗,而不是靠这种卑鄙手段,他能与几百年的女鬼王同穴周旋三日,就绝非等闲之辈。” “我研习阴阳术法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像样的对手,他算一个,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自然要好好切磋一番。” “可是,他刚刚都掐您脖子,还那般辱骂您,您就忍得下这口气?您可是灵山向家的后人,各大玄门都争先恐后想要收您,您怎能被他一个毛头小子如此数落?”跟班一脸不解。 向灵川微微一笑,“看来已经有人对张玄下手了,不然他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记住,这个人只能败在我手里,绝不能让手下人擅自搞小动作。” “是,少爷!” “还有各大玄门向我抛来橄榄枝,你觉得我会动心吗?” “我要是拜在其他门下,那我所有的成就皆跟灵山向家无关,这世上还有谁会记得灵山向家?我又怎么将向家发扬光大,况且,如今的玄门早已今非昔比。” “一会我要出去,不管谁来,都给我推掉,对了,再给我准备一束99朵的鲜花。” “哦!”跟班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少爷,您向来都是被世家小姐们追捧的人物,如今却放下身段去追求那个女大夫,可她还不识好歹,一连几天都不正眼看您。” 向灵川眉头一皱,呵斥道:“你要是再废话,就给我滚回灵山去!” “对不起,对不起,少爷,小的多嘴了。” “原本我只是被她的美貌所惊艳,可这几日接触下来,发现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张玄还真有点眼光,这样的女人追求起来才有成就感。” “是,是小人愚昧!” 离开风水行后,我陷入了沉思。 向灵川所言确实在理,想对付我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近来我们乾坤风水堂生意愈发兴隆,难免遭同行眼红。如今敌暗我明,想要揪出真凶,还真不容易。 可转念一想,那纸人精昨夜说了,今晚还会再来,与其我盲目寻找,倒不如守株待兔,来个瓮中捉鳖。 恰在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竟是多日未见的老朋友周伟打来的。 我赶忙接听:“喂?” “玄子,哥们我现在急需你帮忙。”周伟的声音透着焦急。 “怎么了?”我问道。 “居然有人在追姜大夫,还是个外地来的小白脸,这小子有点小钱,天天给姜大夫送玫瑰花,你说气人不气人!我现在在商场,你赶紧过来帮我给姜大夫挑个礼物,要那种能让她一眼就惊艳的。” “呃……”我挠了挠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若是现在告诉他我和姜温柔已经有过亲密关系,睡过了,他不得炸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会炸。 毕竟之前因为钱梅梅的事,我们兄弟间就已产生隔阂,要是再因为姜温柔,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 “周伟,你还把我当兄弟不?” “废话!” “姜温柔是我女朋友。”我硬着头皮说。 “哎呀,我知道!” “啊?”我十分诧异,周伟居然知道姜温柔是我女朋友的事,可他怎么还这么积极? “我不但知道她是你女朋友,还知道你俩是假的!”周伟这话,让我顿时语塞。 “玄子,我知道你不喜欢姜大夫,但我是真的喜欢她,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辈子非她不娶,她就是我的女神!求求你一定要帮帮兄弟我。” 我有些左右为难,不过仔细想想,我和姜温柔之间本就是一场误会,而周伟这个兄弟我还是了解的,他若真能和姜温柔在一起,肯定会对她好。 要是这样,我和姜温柔之间的事也能彻底翻篇了。 反正寻找纸人精下落也毫无头绪,不如先去见周伟。 此时商场刚刚开门,周伟一见我,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玄子,你说我是送她项链好呢,还是耳环好?” 看着周伟那两眼放光,一脸痴迷的样子,我有些无奈:“我又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我哪知道。” “也是,不过你眼光还不错,你帮我参谋参谋。” 见他如此热情,我也不好推脱,便帮他挑选了一对简约的珍珠耳环。 我觉得姜温柔是那种大方得体的女孩,过于华丽的饰品并不适合她,这种简约风格的,与她的气质刚刚好。 周伟觉得我说得有理,当即花了一万块钱买下这对耳环。 我着实吃了一惊,一对耳环竟要一万块,周伟向来节俭,对钱梅梅都没这么大方过,看来这次他对姜温柔是真的动了心。 周伟一脸讨好地说:“玄子,我那情敌实力可不弱,论财力和样貌,我都比不上他,现在我只能指望你了,你可是姜大夫名义上的男朋友,有你帮我美言几句,可胜过千言万语。” “哥们的幸福可就全掌握在你手里了,拜托你帮我把她约出来,行不?” 好哥们这么说了,我只好答应,但也告诉他这事不一定能成,周伟像是下定了决心,虽然知道追女神的路会坎坷,但他势在必得。 我拿出手机给姜温柔发了条信息,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能不能出来喝杯咖啡。 姜温柔爽快地答应了,还说昨晚值夜班,今天上午正好休息,问我具体时间。 我瞧了瞧周伟,说道:“那就半小时后,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碰面。” 周伟兴奋得不行,一把拉住我,非要去买套西装,说是要彻底改头换面,好给姜温柔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得出,他这次是铁了心要下血本,花了一万二购置了一套剪裁精致的西装,又精心搭配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周伟换上这身行头后,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不过,平心而论,他和向灵川之间最大的差距就是气质,总是感觉少了点气场。 周伟对着镜子,那自信劲都快溢出屏幕了,在销售员一声声“帅哥”的恭维中,简直陶醉得无法自拔。 “我都快被自己迷倒了,呵呵。”他一脸得意,转头问我,“玄子,哥们我帅不帅?” “嗯,帅!”我随口应和着。 “嘿嘿,我就不信这么帅气的我,还比不过那个情敌。” 我有些无奈地说:“人我已经帮你约出来了,礼物也陪你选好了,我的任务是不是也该圆满结束了?” “不行,你一会还得陪我去咖啡厅见她呢!” “我不去!” 我转身离开,却被周伟一把拦住。 他可怜巴巴地说,自己单独去见面实在太尴尬了,万一姜大夫要走,他根本拦不住,有我在场好歹能缓和缓和气氛,大家也都能自在点。 我真不想去,可架不住周伟软磨硬泡,生生把我拽了过去。 回想起之前,我对姜温柔着实没什么好感,但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我渐渐发觉,姜温柔远非我表面看到的那样。 我们之前的种种不愉快,说白了就是一场误会。 相处下来,我发现这姑娘其实热心肠,为人也仗义。 关键是,我俩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之后,心里难免会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看着周伟在姜温柔面前那副献殷勤的模样,嘴上虽说不在意,可心里却莫名地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滋味。 我自己也挺矛盾的,不明白为啥会这样。 仔细想想,向灵川追求姜温柔的时候,我反应那么激烈,那是因为我清楚他心怀不轨。 可周伟是我实打实的兄弟啊,他对姜温柔的感情有多深,我再清楚不过,为啥看到他对姜温柔那副讨好的样子,我心里就不太舒服呢? 也许,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毕竟,姜温柔和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普通关系了。 我也承认,自己就是个俗人,和人家发生了关系,想要装作若无其事,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正胡思乱想着,我就被周伟连拉带拽地进了咖啡厅。 只见姜温柔正坐在窗边,打扮得光彩照人。 不得不说,最近每次见到姜温柔,她都能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惊艳。 上次她给周伟治疗的时候,身着一袭性感的低胸长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而今天,她依旧走了性感路线,一件简约的一字肩上衣,既大方得体,又透着几分撩人的妖娆。 紧身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那跌宕起伏的胸口,看着十分诱人。 而且,她今日画着精致的御姐妆容,头发高高盘起,几缕细碎的发丝随意地搭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韵味。 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点睛之笔在于她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美又带着些许性感的诱惑,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很明显,姜温柔为了这次见面精心打扮过,此刻的她,和之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姜大夫,简直判若两人。 第222章 日行一善 周伟一瞅见姜温柔,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在原地,连腿都软了。 “我去,这也太性感、太妖娆、太美了吧!”他忍不住惊叹。 转头又问我,“玄子,你说她这么迷人,我能降得住吗?” 我耸耸肩,无奈道:“我哪知道啊,你要是这会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怎么可能!你没发现吗?姜大夫简直就是百变女神,每次见她都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这么好的女人,我怎么舍得放弃?和这样的女朋友在一起,那感觉肯定丰富多彩,你不懂。” 这时,姜温柔也瞧见了我和周伟,眼神里满是诧异,似乎压根没想到我会把周伟带来。 还没等我开口,周伟就满脸堆笑,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姜大夫,咱们又见面啦!” “是啊!”姜温柔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目光转向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质问。 “呃,你想喝点什么?”我眼神有些闪躲,试图避开姜温柔要刀人的眼神。 姜温柔何等聪慧,瞬间明白了。 她将目光转向周伟,笑盈盈地问道:“周先生,你的病可好了?” “好了好了,姜大夫医术精湛,我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周伟回答时,脸庞唰地一下红了,还带着几分羞涩,不自在地扭捏起来。 “哦对了,我有礼物送给你。” 周伟赶忙伸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上前去,说道:“姜大夫,真的特别感谢你治好我的病,这是我一点微薄的小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那对精致的珍珠耳环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姜温柔微微一怔,而后目光朝我扫了一眼,随后,她神色坦然地问周伟:“周先生,你是不是喜欢我?”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着实没料到姜温柔竟这么单刀直入。 周伟同样满脸惊愕,显然也没预料到姜温柔会这般坦率。 他稍作犹豫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坚定地点了点头,诚挚地说道:“嗯,姜大夫,我确实喜欢你,恳请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对你的感情绝非儿戏,是发自内心的认真。” 姜温柔面无表情道:“周先生,或许之前我的某些行为让你产生了误会,但我那样做,纯粹是出于对你隐疾的治疗所需,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千万不要误解,同时,我也非常感谢你对我的这份喜欢,只是很抱歉,我们之间不可能。” “啊?”刚刚还满心欢喜、激动不已的周伟,此刻仿佛从云端瞬间坠入万丈深渊,脸色刹那间变得极其难看。 姜温柔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张先生,作为我名义上的男朋友,麻烦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很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甚至有种被出卖的感觉。” 说完,她优雅地站起身来,干脆地说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她转身离去,那婀娜的身姿,丰胸翘臀配上纤细的小蛮腰,与沈沐岚居然不分上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关注点怎么会是这个。 再看周伟,仅仅是看着姜温柔离去的背影,便让他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我急忙快步追了出去,“姜温柔,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姜温柔眉头微蹙,眼中都是愤怒。 “张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缺男人,甚至缺到你把自己的兄弟介绍给我的地步了?” “不是这样的,是他非要我带他过来,我……”我急忙解释。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你这样做根本就是不尊重我,走开。”姜温柔语气冰冷道。 我着实没想到姜温柔的反应会这么大,看来她这次是真的生了气。 我急忙说道:“对不起,我当时确实考虑得不太周全,完全没顾得上你的感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姜温柔根本不愿听我解释,“你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居然给我找男人,你是在羞辱我。” 说着,她气呼呼的走了。 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啊,你怎么想的这么复杂。 看来这件事我确实处理得不妥当,我懊恼地挠了挠头,转身回到咖啡厅。 本以为周伟会因此而一蹶不振,可没想到,这么几分钟,他就把自己劝好了。 “玄子,我琢磨出姜大夫为啥这么干脆地拒绝我了。” “为什么呀?”我好奇地问道。 “那是因为咱们对她不够尊重,而且她对我也不够了解。”周伟一脸认真地分析着。 “什么?人家都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你怎么还不死心?”我实在有些诧异他的执着。 “你不懂,追女孩子就得脸皮厚点,你想想,请诸葛亮出山还得三顾茅庐呢,更何况姜大夫这么漂亮的美女,我决定了,今天晚上我就去做她的护花使者,等她下班去接她。” 完了完了,看样子周伟这次是真的陷进去了。 我思索片刻,看着周伟认真地说道:“兄弟,你对我的职业素养信得过吧?” “嗯,我绝对信你!”周伟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肯定。 “那我跟你说,从命理的角度来看,你和姜温柔之间并没有缘分,一切都是徒劳,放弃吧。”我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人定胜天,即便没有缘分,我也要努力去争取,谁让姜大夫如此迷人,让我为她疯为她狂呢?” 随后,周伟紧紧抓住我的手,眼神中满是期盼的说:“兄弟,我的幸福可就全仰仗你了,你一定得再帮帮我呀!” “我还怎么帮啊,再帮我都要得罪人了,你没瞧见姜温柔生我的气嘛,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我撒开他的手。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两口压压惊。 就在这时,周伟突然朝我勾了勾手指,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别动,斜角45度方向,有个女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呢,而且据我观察,她看了你好久,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啊?”我借着拿手机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斜眼瞅了一下。 果然,在不远处,一位40多岁的女人戴着一顶精致的礼帽,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正目光专注地看着我。 周伟在一旁低声说道:“我都观察她好一会了,刚刚你出去的时候,她的视线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而且还神神秘秘的,玄子,没想到你还挺受中年女性青睐的嘛。” “去你的,别胡说八道。”我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哎呀,她朝咱们这边走过来了,来了来了!”周伟说着,激动地低下头,像是在刻意回避那女人的视线。 说话间,一位身着淡蓝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走到我面前。 “帅哥!”女人笑容满面地说着,顺势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上。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礼貌地问道:“这位大姐,你有事吗?” “你叫我什么?”女人听到我称呼她为大姐,顿时眉飞色舞,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大姐啊,哦,那我叫你阿姨。” “别呀,我就喜欢听你叫我姐姐。”女人满意地说。 我被女人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我们素不相识,她却表现得仿佛和我很熟悉似的,该不会是脑子有些问题吧? “小帅哥,我出门太急,忘带钱包了,你能不能帮我买下单呀?”中年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啊,好!”反正一杯咖啡价格也不贵,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我帮这位女士付了咖啡钱后,她却追着我,非要加我的微信。 这下,我不得不相信周伟之前说的话了,她该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我心里一阵慌乱,连忙找了个借口,拉着周伟慌慌张张地离开了咖啡厅。 周伟一边走,一边还不忘调侃我:“嘿,你别说,这大姐虽然年纪稍长,但保养得是真好,而且看着心态特别年轻。”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张玄就算再缺女人,也不至于找个40多岁的大妈吧。” 周伟笑嘻嘻地说他先回去工作,晚上要来接他的女神下班,随后我们便各自分开了。 谁能料到,我刚回到店里,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第223章 奇怪的女人 店门口醒目地挂着“暂不营业”的牌子,不少好事的邻居聚在一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兴致勃勃地闲聊着。 “诶,你们听说了吗?李瘸子家出大事了!”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咋回事啊?”众人纷纷好奇地追问。 “听说月婵被鬼上身了,现在生死未卜呢!” “啥?老二媳妇你可别胡说八道了,那李瘸子本身就是吃这碗饭的,而且听说他侄子本事也大得很,最近他们家生意好得不得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媳妇被鬼上身?” 这时,那个嗑着瓜子的女人冷笑道:“你们还真信这些算命的啊?他们就是靠忽悠骗钱的,我听说学这个讲究的就是察言观色,这世道,真正有本事的能有几个?就说这李瘸子,要是他真有本事,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昏迷不醒,到现在都救不过来?” “老二媳妇,你这是听谁说的呀?”众人问道。 “昨天跟月婵一起买菜的那个小姑娘你们知道吧?今天一早就慌慌张张的,眼睛哭得通红,还有那李瘸子,今天上午那么多人找他算命,他一概不接待。” “我就住他家隔壁,远远看着他,感觉一下子老了好多岁,昨晚他家鬼哭狼嚎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哎哟喂,要我说啊,他就是个没真本事的假把式,连自己媳妇都救不了,还开什么风水堂?”那女人越说越起劲。 “你们是不知道,最近那月婵张狂得很,靠着骗术挣钱,这报应不就来了嘛!” “你这老娘们别在这胡说八道!” “月婵好好的,才不会有事。”只见李大妈和李香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呦,人家月婵都倒下了,你还在这巴结呢,你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就别演戏了。” 听着女人阴阳怪气的模样,李大妈气坏了,她掐个腰不悦道:“老二媳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意思,不就是当初你想把女儿介绍给玄子,结果月婵不同意吗,然后就到处说她的坏话。” “大家评评理,就她女儿长的跟武大郎似的,谁敢娶。” “你还有脸在这造谣,你也不怕招报应。” “你要是再敢造月婵的谣,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李大妈气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老二媳妇被怒的老脸通红,她伸个脖子说:“你才武大郎呢,还有脸说我,你不是也想把香香介绍给人家吗,你比我还恶心。” “死三八,你再敢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呼死你,我跟月婵可是十几年的交情,跟你个小人能一样吗,你这女人,整天就知道在大街上搬弄是非,嚼舌根,除了这个你还会干啥?难怪你家男人天天打你,你就是欠揍!” 李大妈这番话,彻底激怒了老二媳妇。 “好啊,你居然敢嘲讽我,我今天跟你拼了!”老二媳妇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扑向李大妈。 两个中年妇女瞬间扭打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还好周围的人纷纷上前劝阻,不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凑巧,这一幕被我赶上了,急忙把李大妈和李香拉到店里。 李大妈气喘吁吁,满脸愤怒地看着我:“玄子,你拽我干嘛,这娘们就是欠揍。” “李大妈,跟这种人较劲干嘛。” “是,听玄子的,对了,你婶子咋样了?” “没事,李大妈,我婶子过两天就会好的,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我赶忙安慰道。 “那让我去看看她。” 我摇摇头,“婶子现在不易见人。” 李大妈叹了口气,“好吧,我相信你,玄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跟香香义不容辞。” 李香看着我,狠狠的点头,“张大哥,我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还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谢谢李大妈,也谢谢香香,真的不用麻烦你们,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会说的。” 把她们劝走之后,我回到后院。 凌雪在厨房忙着,李叔则守在婶子身边,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心疼。 看到我回来,李叔赶忙站起身,急切地问道:“玄子,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无奈地摇摇头,将今天晚上纸人精还会出现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表示打算守株待兔,等纸人精出现,看看能否借此找回婶子的魂魄。 李叔听闻,眼神中满是杀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晚要是不把月婵的魂魄找回来,我就跟那东西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深知李叔和婶子感情深厚,也不知怎么劝,只好让他冷静。 可李叔此刻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就在这时,凌雪急匆匆地跑过来,“张大哥,外面有个女的,非要找你算命,我说咱们不营业,她却说什么都要见你。” 看来,来者不善。 我来到前厅,当看到这位顾客时,不禁大吃一惊。 眼前的女人,竟然就是刚刚在咖啡厅找我帮她买单的那位中年妇女。 没想到她竟然一路跟踪我到了店里。 看到我出现,中年女人顿时眉开眼笑,热情地说道:“小帅哥,我们又见面啦!” “这位大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疑惑道。 女人指了指门外的牌匾,笑着说:“我呀,就是来找你算命的。” “大姐,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家里出了些事,暂时不营业,我给你推荐一家不错的店,你可以去那算。”我委婉地拒绝道。 “不,我就想让你给我算。”中年女人嘟着嘴,撒娇般地看着我。 还真是执拗。 我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心中暗道,她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要不然,怎么会从咖啡馆一直跟到店里。 中年女人见我有些犹豫,索性往椅子上一坐,耍起赖来:“反正今天你要是不给我算,我就不走了。” 我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大姐,算命可是要收费的,你好像是没钱吧。” “钱?算一卦1000块够不够?”中年女人说着,便直接拿出手机,对着墙上的二维码一扫。 “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1000元到账。 我顿时愣住了,她既然有钱,刚才为什么要让我给她付咖啡钱? 这明显是在故意捉弄我呀! “你,你既然有钱,刚才为啥还让我给你买单?”我忍不住直接质问道。 “哦,我呀,就是想试试你会不会帮我,看看你的人品。”中年女人笑嘻嘻地说着。 真是让人无语,看来她今天就是存心来找我麻烦的。 那就赶紧给她算一卦,好打发她走。 我说道:“那你把生辰八字写在纸上吧。” “好嘞!”女人应了一声,写完后,眼睛便一直来回打量着我和凌雪。 她用手指了指凌雪,“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呀?” 凌雪眉头微微一蹙,有些不悦地说道:“你一个顾客,打听这么多干嘛?” “哎呀,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嘛!”女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见我和凌雪都没有回答她,她一惊一乍的说。 “哎呀,你们该不会是情侣吧?” 凌雪挽着我的手说道:“对呀,就是情侣,怎么了!”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拍了拍凌雪的手说:“别瞎说,她是一个小妹妹。” “哦,原来是这样呀!”我从中年女人的神情中察觉到一丝异样,似乎她对我的关注有些超乎寻常。 “女士,你好像对我格外好奇啊!”我略带疑惑地说道。 女人看着我,随后目光往下落去,“呵呵,谁让你长得这么帅气呢,要是做你的女朋友应该会很幸福吧!” 凌雪感觉不对劲,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张大哥,这女人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怎么看着你的眼神都色眯眯的。” “别乱说!”我让凌雪去看看李叔,然后赶忙将话题拉回到算命上。 我认真端详着女人的八字,只见日柱干支间呈现出明显的刑克之象。 在命理学中,日柱代表夫妻宫,此刑克之象预示着她的婚姻关系注定波折动荡,想必早已离异。 再看她八字中的桃花星,异常明亮且数量众多。 桃花星在命理中象征着异性缘,就她这桃花星旺盛的程度,简直可以说是一片桃花林,如此看来,她身边根本不缺男子围绕,怪不得她皮肤保养得这么好,想必是生活滋润。 接着,我又观察其财星,财星在八字中位居月令,得时得势,并且与日主构成相生有情之象。 综合来看,此女虽然婚姻不太顺遂,但财运颇佳,是个富贵命。 女人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第224章 扑朔迷离 “你夫妻宫衰弱,早年便已离婚,不过,你身边的异性缘极为旺盛,从未间断过。” 女人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嗯,没错,你算得挺准。” “而且,你一生富贵,财运不断,生活富足无忧。”我继续说道。 “嗯,接着说。”女人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虽富贵双全,但六亲缘薄,八字中比劫、印绶等代表六亲的星曜,或遭刑冲,或处于休囚之地,这意味着,你与兄弟姐妹、父母长辈,甚至子女之间的缘分都较为浅薄。”我详细解释道。 “哎呦喂,不愧是行家啊,你算得可真准!”女人不禁赞叹道。 “我和姐姐感情淡薄,年轻的时候父母和我也不亲,不过她们已经死了,说起来啊,就是我这个女儿了,一天天的总躲着我,搞的我都没有人关心。” 说着,女人突然身子往前微微前倾,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问道:“你能从这八字里看出我的喜事吗?” “喜事?” “对啊。” 我仔细看着,并无喜事。 女人突然抓住我的手,“你在仔细算算?” 这女人举止颇为怪异,我赶忙把手抽回来,说道:“女士……”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姐姐!”她眉眼含笑地说道。 我怎么有种被调戏的感觉,立马说:“女士,叫什么都无所谓,你不是来算命的吗。” “那可不一样,叫姐姐呢我听着心情好。” “好,可我并没有看出你最近有什么喜事。” “我要结婚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都没算出来。” 啊? 我仔细的看着她的生辰八字,甚至又看了看她的面相,没有再婚之象啊。 女人又说:“你帮我看看,下一段感情能否圆满?对方会不会骗我?” “再婚?” “对呀!” 我摇着头,说道:“你并未有动婚的迹象,所以你不可能再婚。” “哈哈哈!”女人笑得声音格外响亮,“小帅哥,虽说你之前算得挺准,但这次可就不准喽。” “此话怎讲?”我问道。 “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啊?”我不禁诧异,从命理角度,她的命盘确实没有再婚的征兆,怎么会结婚? 不会是她故意试探我吧。 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依然认为你不会再婚。” 女人听后,得意地伸出手,将无名指上那颗硕大的鸽子蛋钻戒在我眼前晃了晃,“看看这是什么?他都已经求婚成功了!小帅哥,看来你学艺还不精啊!” 她真的要结婚了? 我思索片刻,说道:“距离一个月后的事,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咱们不妨走着瞧。” “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你被打脸,我走了。”说着,她站起身。 可她刚迈出两步,突然脚下一崴。 “啊……”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我总感觉这女人来意不善,万一她摔倒会不会碰瓷? 我赶忙大步上前,稳稳地将她扶住。 中年女人惊魂未定地看着我,随后竟伸出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娇嗔道:“小伙子,身材不错嘛,还挺有劲的。” 这女人,年纪不小,心思倒是不少,我迅速将她扶到一旁,说道:“小心脚下。” “嗯,我对你很满意!” “喂,你这老女人,到底是来算命的,还是来调戏我张大哥的?”凌雪愤愤不平地说道。 中年女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小伙子,你可千万别做渣男,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你。” 我满心疑惑,这女人莫不是精神不太正常? 她说的话,我实在摸不着头脑。 凌雪还想再说,被我阻止,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位“大神”送走。 终于,中年女人离开了。 她前脚走,后脚店里又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我认识,正是吴冲。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听到了一些风声。 “恩公,我听说你们出事了,我没啥别的本事,虽说是个粗人,但拳脚功夫还算可以,让我留下来保护你吧!” 没想到,婶子出事的消息,连吴冲都知道了。 我问他是从哪听说的,他告诉我,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了,说乾坤风水堂的老板娘被鬼上身,魂魄都没了。 这事有些蹊跷,我并未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刚刚外面几个大妈在议论,现在就连吴冲都知道,那这事可就不简单了。 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散播谣言。 看来,这背后之人是想借此机会,故意抹黑我们乾坤风水堂的名声。 毕竟我们是吃阴行这碗饭的,自家老板娘被小鬼勾走魂魄,还束手无策,如此一来,别人又怎会相信我们有本事帮人看事。 这简直就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吴冲手持双节棍,态度坚决地说道:“恩公,不管是小人作祟还是小鬼捣乱,只要敢与您作对,就是我吴冲的仇人,我吴冲誓死为您效力!” 他这番话,着实让我感动。 我看着他,说道:“此次凶险,搞不好可是会丢了性命。” 吴冲拍了拍胸脯,说道:“要不是您,我当时为了给我妈治病,恐怕就得去抢银行,说不定早就死在乱枪之下了,您对我母亲有救命之恩,此恩重如泰山,就算搭上我这条命,我也毫无怨言。” 吴冲如此重情重义,着实令我刮目相看。 “好!” 既然纸人精今晚还会再来,我必须得精心准备一番。 纸人精属阴邪之物,唯有纯阳之物方能克制,比如朱砂,作为传统的纯阳辟邪圣品,以朱砂绘制符咒,贴在纸人精身上,定能破除它的邪力。 还有白磷,其燃点极低,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毕竟纸最怕火。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闲来无事,我掏出手机,突然看到珍姐发给我的信息。 坏了,竟然把珍姐交代我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之前让我给一个大人物做局,可如今婶子的魂魄危在旦夕,若两天之内找不回来,恐怕凶多吉少。 于是,我赶忙给珍姐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此事得往后推迟。 珍姐回复说不急,正好对方这几日不在江城,看到消息,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又问我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 这事确实不是珍姐能帮得上忙的,我回复说自己能够解决。 随后,珍姐突然给我发了一张颇具诱惑的照片。 “珍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你承认我在打趣你?那以后每天晚上我都给你发一张照片,看看什么时候能让你招架不住。” “珍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发了个表情包。 “饶了你可以,你得臣服于我,跟我。” 珍姐依旧不死心,如此执着地想让我跟着她。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 看来我就是被人给做局了。 今天我去找向灵川,他否认是他所为,在江城,我的仇敌除了向灵川,便是陈天水以及他的两个手下。 不过,这两人一个身中阴毒,自顾不暇,另一个身陷大狱,似乎也没功夫搞我。 那就是陈天水了,要不是我,他也不会离开江城,更不会名声扫地。 也只有他,能够有操控纸人精这个本事。 而且消息传播的这么快,分明就是想要坏我们的名声。 纸人精昨夜临走时扬言今晚还会再来,可它明知我的厉害,却还故意放出消息,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它的目的绝非仅仅针对我,而是妄图将我们乾坤风水堂的名声彻底搞臭,就和当初的他一样。 否则,它为何不与我正面交锋,却偏偏对我婶子下手? 按照这个思路推理下去,它今晚的目标……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绝对不能让吴冲和凌雪留在这,他们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搭上性命。 想到这,我立刻把吴冲和凌雪叫到跟前,严肃地吩咐他们,今晚绝不能留在小院。 起初,凌雪不太愿意,可见我态度坚决,她便没再吭声。 李叔满眼杀气地说道:“今晚,我倒要看看这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我静坐于窗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院内,分毫不敢错漏任何细微的动静。 “铃铃铃!” 突兀的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宁静,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更半夜,究竟是谁会给我打电话? 我赶忙伸手接听,“喂?” “呵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险笑声。 “小兔崽子,是我!” 我微微一怔,脱口而出:“陈天水?” “没错,正是你陈爷爷!” “张玄,你不是有本事吗?不仅弄掉了我的左膀右臂,还找了个大靠山,害得我在江城再无立足之地,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拿什么跟我斗?哈哈,这便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个陈天水,居然是专程来羞辱我的。 “陈天水,你简直卑鄙至极,别以为耍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将我难住,我定要让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哈哈……”陈天水肆意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我说张玄,你该不会以为这个局是我设给你的吧?哎呀,你可真是可怜又可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 “实话跟你讲,我陈天水若真想取你性命,就如同踩死一只蝼蚁一般轻而易举,你还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若不是我一时轻敌,又怎会让你侥幸得逞?” “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罢了,看来你爷爷生前可没少树敌,如今对付你,都用不着我亲自出马。” 什么? 不是他? 第225章 惊喜? 我心中猛地一紧,原本以为陈天水是来炫耀的,却没料到,此事并不是他所为。 虽说陈天水一贯卑鄙无耻,但在这件事上,他应该不会说谎。 如果不是陈天水,那幕后黑手究竟是谁? 电话里,陈天水仍在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你不是继承了你爷爷的衣钵吗?怎么连一个女人的魂魄都找不回来,小子,原来你也没多大本事,哈哈哈!” “陈天水,你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陈天水的笑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换上了一副阴险的嘴脸。 “虽然看不见你狼狈窘迫的模样,光是听着声音,我就舒服,小子,看来你这次得罪的人可不简单呐。” 我冷哼道:“陈天水,你别高兴得太早,我劝你最好祈祷报应来得晚些,好让我亲眼见证你是怎么死的!” “啪!” 未等他再开口,我便挂断了电话。 这事还真是蹊跷,原本以为此事是向灵川所为,结果不是他,那就只有陈天水有这个实力了,可现在看来,竟也不是他。 这个隐藏在幕后的人实力深不可测,究竟会是谁? 我突然灵光一现,难道是境外暗网因为我受到威胁,从而对我展开报复? 要不然,还会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无论此人是谁,我都绝不会让他的阴谋诡计得逞。 正思索着,院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随着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团黑气如猛兽一般朝着李叔的主卧扑去。 他来了,他来了。 我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同时大声怒喝:“大胆阴魂,休得放肆,给我站住!” 与此同时,我迅速扔出桃木剑,将它阻拦。 那团黑气缓缓凝聚,逐渐幻化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的身形在黑暗中飘忽不定,犹如鬼魅般诡异,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气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红光,透着无尽的恐怖与阴森。 这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迅速掏出一张用朱砂绘制的符咒,朝着那团黑气扔去,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符咒如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燃烧起来,散发出耀眼的红光。 这道红光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将那团黑气斩散。 仅仅是一瞬之间,那团黑气竟再次凝聚在一起,重新恢复成人形的模样。 它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进去一般,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再次扑来。 我手持桃木剑,身形一跃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随后猛地朝着阴魂劈去。 桃木剑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散发出数米长的剑气,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将阴魂劈成两半。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个阴魂竟如同纸人精一般,拥有令人惊叹的再生能力。 几乎是眨眼之间,黑气再次凝聚,重新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它伸出一双漆黑的爪子,朝着我用力一挥,一股强大的阴气向我袭来,将我击飞。 我连退十几步,同时感觉手臂阵阵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没想到这阴魂如此厉害,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今晚出现的竟然不是纸人精。 就在我惊愕的瞬间,阴魂再次袭来,它突然张开那足以吞天的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阴毒。 我迅速掏出白磷,毫不犹豫地朝着阴魂扔去。 刹那间,白磷与阴毒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火光,瞬间将整个院子照得如白昼般。 “啊!” 阴魂发出一声凄厉而痛苦的惨叫,原本凝聚的黑气迅速消散,它的身形也变得虚幻。 即便遭受重创,它仍在垂死挣扎,将剩余的黑气凝聚成一支粗壮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地掐住了我的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连扯开衣领的机会都没有,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 “放开玄子,我跟你拼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叔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手中紧紧握着铜钱剑。 狠狠的朝着阴魂的手臂砍了过去,这一剑,如破竹之势,直接斩断阴魂的手臂。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叫,阴魂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哈哈哈!” 然而,还未等我松一口气,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形枯瘦如柴的男鬼。 他的模样宛如恐怖的小丑,眼睛细小如豆,嘴巴却咧得老长,几乎咧到了耳根,青灰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尸斑,好像是从地底下刚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此刻,他正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冷冷地瞅着我们发笑。 “好啊,又来一个!” 我手持桃木剑,双眼死死地盯着这个恶鬼,“你们到底是受谁指使?我婶子的魂魄究竟在哪?” “小子,有本事你就来抓住我呀!抓住我,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恶鬼挑衅的说。 “好,今天我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说着,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恶鬼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突然朝着我猛扑过来。 我迅速在手上结印,甩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猛地朝着恶鬼飞速袭去。 恶鬼还未近身,便被巨大的力量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玄子,我来帮你!”李叔在我身后喊道。 “不必,李叔,让我来收拾他!”我死死的盯着恶鬼。 “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哈哈,咱们谁死还不一定呢!”恶鬼再次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我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在桃木剑上,刹那间,桃木剑仿佛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我握紧桃木剑,猛地朝着恶鬼刺了过去。 恶鬼被我一剑刺中,身体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么不堪一击? 我有些纳闷。 随后,院中却传来恶鬼那嚣张而又阴森的声音:“别高兴得太早,更大的惊喜还在等着你呢!” 什么惊喜? 第226章 太意外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只感觉身后一股寒意袭来,阴森森的气息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除了李叔,并无其他异样。 这个恶鬼到底什么意思。 就在我迟疑的功夫,李叔的嘴角突然诡异一拧。 那表情,似曾相识。 随后,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突然刺入了我的腹部。 我条件反射地弓着身子,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你……” “嘿嘿嘿!” 李叔的面容突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熟悉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恐怖。 一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画着鲜艳的红唇,跟吃了人似的,一双幽绿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还有那格外显眼的腮红,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更加诡异。 “纸人精?” 我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用尽力气掀开衣领,只见衣领下的八卦镜符文闪耀,散发出强大的力量。 纸人精看到这一幕,先是露出惊恐的神色,随后便被八卦镜符文的强大力量震慑出去。 还没等我再次出手,它就凭空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用手紧紧捂住腹部,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很快便染红了衣襟。 此刻的我来不及多想,李叔瘫倒在地,模样与婶子如出一辙,魂魄都被偷走了。 连李叔这般道行深厚的人,魂魄都被偷走,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看来,这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有组织有预谋的阴谋,而且背后的势力绝非一两个阴魂那么简单。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伤口的剧痛,把李叔放在婶子身旁,同样为他点燃长明灯。 随后,捂着伤口摊坐在地上,鲜血仍在不停地流着。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我此时离开去医院,店里就没有人了。 长明灯和七星阵必须有人守护,那几个恶鬼还有可能在回来。 所以,绝对不能放松警惕。 思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温柔的号码。 “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如果是想道歉的话,那就不必了!”电话那头传来姜温柔冷冰冰的声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被人捅了一刀,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平静的说道。 “什么?”姜温柔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八度,语气中满是震惊。 “张玄,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大半夜的,这种事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我无奈地说道。 “那出血多吗?”姜温柔问道。 “多,一直在流血!”我如实回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然是疼了!”我咬着牙说道。 “你先冷静,千万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到!”姜温柔快速挂断电话。 我们店离姜温柔家开车正常需要20分钟,可她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可想而知她一路上车速飙得有多疯狂。 只见她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李叔和婶子,随后目光迅速落在我身上。 不愧是专业的医生,看到我受伤的瞬间,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冷静。 她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到床上,紧接着,仔细地检查我的伤口,片刻后,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伤口不算太深,并未伤到要害。 “不过你得上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姜温柔严肃地说道。 “我要是能去医院,就不会找你了。” 我强忍着疼痛,将婶子和李叔的情况简单地跟姜温柔讲了一遍,并请她帮我处理伤口。 姜温柔一脸凝重地说:“你这伤口需要缝针,可不是随便处理一下就能行的,而且我不是外科医生。” 我态度坚决道:“如果我现在离开,婶子和李叔万一发生什么不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是……”姜温柔面露为难之色。 思索片刻后,姜温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随即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男子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姜温柔向我介绍道:“这是我们外科主任崔军,我特意让他来帮你处理伤口。” “哦,谢谢崔主任!”我感激地说道。 崔军看上去30多岁,身高一米八多,戴着一副精致的眼镜,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 他笑着说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姜大夫吧。” 随后对姜温柔说:“我还得感谢姜大夫,这么多年了,你终于开口求我,我怎么能放弃这个表现的机会,不过上门处理伤口这种事,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否则会影响我的名誉。” “明白。”我连忙点头。 姜温柔在一旁协助崔主任,崔主任熟练地为我注射了麻药,随后仔细地检查伤口,开始缝针。 半个小时后,崔主任长舒一口气,说道:“好了!你小子可真是幸运,这一刀要是稍微往左或者往右偏一点点,就会捅坏你的肠子,那可就不是我给你处理的问题,而是住院检查了。” “不过还好,只是割破了你的脂肪层,并无大碍,一共缝了10针,接下来别碰水,注意休养即可。” 我想起身向崔主任道谢,崔主任赶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使不得呀!不瞒你说,我追求姜大夫都四年了,可她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今天为了你,她居然来求我,我算是来表现的。” “啊?”我愣了。 “你小子真是幸运,日后可得对姜大夫好点,不然我们这些追求者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姜温柔脸色一冷,道:“崔主任,你是不是话太多了?” “哟,姜大夫,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难道还不能多说几句?就这活,换别人谁敢接呀?”崔主任调侃道。 姜温柔只是抱着双臂,冷冷地看了他几眼。 崔主任立马举手投降,“好好,我不说了,我走总行了吧?” 随后,他熟练地收拾好药箱,朝我摆了摆手。 “崔主任,等我伤好之后,一定亲自上门感谢。”我真诚地说道。 “好啊,我还想向你取取经呢,看看你是怎么赢得女神芳心的!” 姜温柔美眸一瞪,崔主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灰溜溜地跑了。 第227章 起卦 没过多久,姜温柔来到我的床头,轻声说道:“你先休息,我去守着李叔李婶。” “谢谢。”我顿了顿又问,“你……不生我气了吧?” 姜温柔微微挑眉,“生气?我哪敢跟病人生气。” “你赶紧把伤养好了,好好琢磨怎么救李叔和婶子。” 突然,我感觉后背奇痒无比,可刚缝好的伤口让我不敢乱动。 “能帮个忙不?” “需要我做什么?”姜温柔问道。 “帮我挠挠后背,实在痒得受不了。” “行是行,不过你得认认真真跟我道个歉,以后不许在给我瞎点鸳鸯谱,你觉得我用的着你给介绍男人吗。” “是是,姜大美女,我知道错了,以后哪怕我那兄弟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绝不再干那糊涂事,不帮他瞎忙了,你好人做到底,就帮帮我吧,我都快痒死了。” 姜温柔满意地笑了,她轻轻将我扶起,身子缓缓靠近,一只手轻柔地绕到我背后。 “是这吗?”她轻声问。 “不是。” “那是这里?”姜温柔侧过脸,目光斜视地看着我。 此刻,我们二人的脸近得仿佛只有一纸之隔,在这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我居然有一种想亲下去的冲动。 当有了这个念头,我自己都傻了。 不是张玄,你想什么呢。 她可是姜温柔啊,你的死对头,曾经最讨厌的女人。 “是这吗?”姜温柔继续问道。 “也不是,左边再往上一点。” “这?” 我目光不自觉的在姜温柔身上打量,身姿曼妙,胸前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吗?” “啊对……舒服。”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忽。 姜温柔挠的力道恰到好处,位置精准无比,每一下都挠在痒处,让人浑身舒畅。 “好了吗?”姜温柔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问道。 “再帮我挠挠旁边。” 过了好一会,我长舒一口气,“谢谢,好了。” “啊!” 由于挠的太久,她一个重心失衡直接倒在我怀里,一只手好巧不巧的按在了我的胯间。 那种感觉,让我猝不及防。 “我去看看李叔和李婶。”姜温柔脸红的无法形容,从我身上爬起来,转身跑去主卧。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暗道,这么好的姑娘,我之前怎么就对她那么大敌意呢? 说实话,在我认识的女孩当中,沈沐岚、珍姐还有姜温柔,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出众女子。 沈沐岚的腰。 珍姐的背。 姜温柔的胸。 关键她们都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任谁见了,都会把持不住。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不禁飘回到那天晚上,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 第二天清晨,我醒后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 我下床来到主卧,只见姜温柔趴在李叔和婶子床边,也睡着了,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嘴角还流着口水。 我忍不住的拍了张照片,仔细看着她不禁笑了。 没想到,她睡觉的时候还挺可爱。 天呀,我立马晃了晃脑袋,最近有点不对劲。 随着和姜温柔的接触越来越多,我怎么还会有这种思想。 我长舒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却不小心将她惊醒。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我站在旁边,立马惊讶的说。 “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床上休息。” 然后起身就想要扶我,结果腿麻的自己都站不稳了。 “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有些痛苦的说。 “昨天多亏你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要不你去床上睡会?”我说道。 “不用,我平时值班习惯了,睡几个小时就够。” 姜温柔看着我,突然问:“现在连李叔的魂魄也丢了,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也正是我犯愁的事,我总觉得整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小鬼? 况且,我早就在店铺和后院四周设下了阵法,按理说,这些小鬼要是想离开,必定会触发阵法,受到伤害。 可眼下阵法完好无损,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温柔突然看向我,说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压根就没离开过?” “嘶!”我心中猛地一震。 是啊,我也这么怀疑。 可刚刚我醒来的时候,在店里和院里仔细看了,并无异常。 即便用天眼也没看出什么,那些恶鬼不可能逃出我的天眼,这又是怎么回事。 为了确认我们的想法是否正确,我拿起三个铜钱摇了一卦。 遥卦寻人,虽然不能精确具体位置,但最起码能给一个方向。 我把三个铜钱拿在手中摇了摇,随后往地上一扔。 此卦是个六合卦,六合象征着平稳、团聚、亲近,这无疑从侧面印证了叔叔和婶婶并未走远。 首先先说一下,在六爻预测体系中,寻找的是叔叔婶婶,同为长辈,要以父母爻为用神。 仔细观察卦象,父母爻双双安静,且均处于内卦之中,这便大有玄机。 从六爻理论来讲,内卦代表着近处、内部空间,往往暗示所寻之人就在附近,极大可能就在家中。 父母爻又得日辰与月建的生扶,处于旺相状态,这意味着叔叔和婶婶状态良好,暂且并无危险。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猜测是对的,李叔和婶婶的魂魄并未走远,而就在家中。 难怪这些阴魂来去自如,我之前还一直纳闷,尤其是那个青皮恶鬼,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说什么有惊喜,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暗处窥视着我。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最起码知道叔叔婶婶就在附近。 我再次用天眼,仔细的在院子四周扫视一遍,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们究竟藏在哪了?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如果明天还找不回婶子的魂魄,那她恐怕就再无生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得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不敢有丝毫懈怠,在院子里房间甚至店铺的每一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搜索了一遍,可依旧毫无头绪,仿佛这些小鬼凭空消失了一般。 真是邪了门了,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在我满心焦虑的时候,段敏嘴里叼着个棒棒糖,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 “我说张玄,你这人可太不够意思了,活都干完了,你怎么还不给我结账呀,难不成是想耍赖?” 哎呀,瞧我这记性,居然把分钱这事给忘了。 我赶忙掏出手机给她转账,齐老板那单生意总共赚了500万。 我和李叔平分,每人250万,后来加上姜温柔再平分,每人就是125万,现在又要和段敏平分,算下来我要给她62万5千。 想想还真是有点好笑,我是有史以来接的最难办的一个活,被层层扒皮后,我分到的钱少得可怜。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她们帮忙,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完成。 我毫不犹豫地给段敏转了62万5,说道:“好了!” 段敏看着银行卡到账信息,满意地笑了。 抬手就是一拳,猝不及防的怼在我胸口上。 “算你够义气!” 第228章 画有问题 “啊……”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段敏顿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问:“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想碰瓷吧?我就轻轻碰了你一下,至于这样吗?” 这时,姜温柔赶了出来。 “他昨天晚上刚被人捅了一刀,缝了10针。” “啊?”段敏惊讶得眼睛瞪得老大,立马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扶住。 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张玄,你可别吓我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知者不怪嘛。” 我强忍着疼痛,想把段敏打发走,毕竟店里现在状况不明,我不想她卷进来。 可这姑娘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肯走。 还振振有词地说,她这一辈子什么都见过,唯独没见过鬼,非要留下来跟着我见见世面不可。 我真是拿她没办法,怎么会有这么大胆不怕死的姑娘。 段敏为了能留下来,还指着姜温柔,佯装生气地说:“你为啥能让她陪着你,却要赶我走?难道她就比我重要?” “好好好,你留下总行了吧。”我无奈地妥协道。 “这才对嘛!”段敏得意地笑了。 “不过我受伤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往外说。”我再次提醒。 “明白,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我肯定全力配合你。” 正说着,凌雪和吴冲赶了回来。 “张大哥,你没事吧?”凌雪一脸担忧地问。 我故作镇定道:“没事。” “可吓死我了,一晚上都没睡踏实,一直担心你和李叔,对了李叔呢?”凌雪又问道。 “李叔在寻找婶子的魂魄,别去打扰。” “哦!”凌雪乖巧地点点头。 “这两位姐姐是谁啊?”凌雪指着姜温柔和段敏说道。 “我朋友。” “两位姐姐好,我叫凌雪,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做。” 凌雪十分热情,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 姜温柔和段敏诧异道:“这姑娘谁啊,这么不见外。” “说来话长,一个可怜的姑娘,暂住在李叔家。” “哦。” “她……” 话音刚落,李大妈和李香也一同走了进来,一时间,店里热闹起来,李香看着姜温柔和段敏,又看了看自己。 巨大的失落感肉眼可见。 就连李大妈的眼睛也直了。 “哎呦,难怪张玄的眼光这么高,瞧瞧这俩姑娘长的,多水灵,光是看着就养眼。” 李香不高兴的说:“长的好看怎么了,人最重要的是内在美。” “姑姑,你到底像着谁说话呢。” “傻孩子,当然是像着你说话了,可你的竞争对手不少啊。”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张大哥。” “好好!” 我被几个女生直勾勾的盯着,有些不自在。 就把吴冲叫了过来,让他去准备黑狗血,必须是纯种的大黑狗,身上没有一丝杂毛的那种。 吴冲连连点头,急匆匆地出门。 很快,凌雪就做好了饭,我本不想连累她,打算给她些钱让她离开。 可凌雪说什么都不同意。 无奈的我也没了办法,只能给她一张镇鬼符,让她躲在房间里不要出去。 而我神色凝重,卦象上看,李叔和婶子的魂魄并未走远,那她们在哪。 倘若这些阴邪之物真的隐匿在店里,为什么我用天眼都察觉不到。 段敏双臂环抱,目光警惕地在来回看着,嘴里嘟囔着:“连你张玄这么厉害的人都找不到,那是真的太邪门了。” 是啊,店里居然藏着邪祟,而且还能避开我和李叔的感知,这实在是让人费解,看来这个邪物不是一般的厉害。 就在这时,段敏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哇,这么大的聚宝盆,张玄,你们也太贪心了吧?” 此刻的我,哪有心思去回应她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金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没想到你也是个俗人!”段敏调侃道。 就在这时,姜温柔从小院走了过来,她的目光也落在了这幅画上,突然,她愣住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姜姐姐,你怎么啦?”段敏好奇地问道。 姜温柔微微歪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 “这幅画昨天夜里,我过来的时候,分明还是黑色的,怎么现在变成金色了?”姜温柔疑惑道。 “姜姐姐,你可别开玩笑了,这画金光闪耀的,就算是黑天,趁着月色她也能反光,怎么可能是黑色的。”段敏笑着说。 “不对!”姜温柔冲我喊道,“张玄,你过来瞧瞧这幅画。” “怎么回事?”我走过。 “我敢肯定,昨晚我来的时候,它就是黑色的。”姜温柔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吗?”我不禁面露震惊之色,随即目光紧紧落在这幅画上。 这幅画上只画了一个聚宝盆,盆身闪耀着璀璨金光,盆沿雕刻着四只瑞兽,每一只都栩栩如生,画框由质地优良的红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的梵文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聚宝盆上镶嵌着细碎的金箔,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光芒,刺得人不敢直视。 我小心翼翼地将画取下,捧在手中,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每一处细节。 可奇怪的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之处,但我深知姜温柔的为人,她做事向来谨慎细致,绝不可能看错。 段敏在一旁猜测道:“说不定昨晚太黑了,这画自然就是黑色的。” 姜温柔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若这些邪祟当真藏在店里,连张玄都毫无察觉,那就表明它们隐藏得极为巧妙,手段非同一般,张玄,你再仔细看看,会不会问题就出在这幅画上?” 姜温柔的话,让我灵光一现,的确,自从婶子和凌雪将这幅画带回店里,当天夜里就出事了。 不可能是巧合,所以这幅画一定存在问题。 我立刻拿着这幅画去了后院,回到房间后,我迅速将门窗紧闭,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确保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们三人紧紧盯着那幅画。 原本金光熠熠的聚宝盆,在黑暗的笼罩下,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紧接着,一股邪恶的气息从画中弥漫开来,聚宝盆仿佛被注入了一股黑暗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浓浓的黑气。 盆沿那些原本神态祥和的祥兽,也逐渐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它们的身形逐渐扭曲变形,不过短短两分钟,原本的祥瑞之兽已然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恶鬼。 而聚宝盆中涌出的黑气,仿佛是无数被囚禁的冤魂在挣扎。 第229章 四大恶鬼 “天呀,这是什么东西。”段敏不禁说道。 我把她们二人挡在身后,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所谓的聚宝盆不过是一个迷惑众人的幌子,实际上是邪术师用来囚禁魂魄的容器。 那些看似象征祥瑞的祥兽,实则是吞噬和看守魂魄的恶鬼,每到夜晚阴气最盛之时,这些恶鬼就会出来吞噬魂魄,而一到白天,画中的金箔便会吸收阳气,将其覆盖在表面,巧妙地隐藏起聚宝盆内所有的阴气,难怪我动用天眼,都未能察觉其中的端倪。 这幅邪画显然是违背天道伦常,拥有它的人,绝非善类。 连法力深厚的李叔都能着了它的道,倘若任由这幅邪画继续存在世间,不知还会有多少无辜之人遭受其害。 难怪之前那几只恶鬼,无论我用什么方法,都难以将它们彻底消灭,即便将它们砍断消散,它们也能迅速重生,原来它们力量的根源就在于这幅邪画之中。 只要能将它们从画中引出,然后毁掉这幅画,切断它们与阴气的联系,它们便无法再借画中阴气重生。 可目前最棘手的问题是,李叔和婶子的魂魄被困在这幅画里,必须在确保安然无恙的救出他们,同时又能彻底毁掉这幅邪画。 姜温柔和段敏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轻,尤其是段敏,毕竟她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个领域。 不过好奇心还是驱使她忍不住凑上前去,惊叹道:“乖乖,这画也太神奇了吧。” 我急忙一把将她拉到身后,大声提醒道:“你不要命了,这画吃人魂魄!” “哦。” 姜温柔显得沉着多了,“看来我们猜测的没错,问题果然出在这幅画上,张玄,你有应对的办法吗?” 我紧锁眉头,陷入沉思。 必须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既能平安救出李叔和婶子的魂魄,又能彻底摧毁这幅邪画。 夜晚阴气重,这幅画作为阴魂的载体,邪力会达到巅峰,极难对付,思来想去,最佳时机莫过于正午时分,此时阳气最为旺盛,或许能借助这股强大的阳气压制邪力。 想到这里,我伸手拉开窗帘。 刹那间,阳光直射进来洒落在画中,盆沿上那几只刚刚还张牙舞爪、狰狞恐怖的恶鬼,在阳光的照耀下,瞬间恢复成了祥兽原本的模样,仿佛之前的邪恶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我灵机一动,顿时有了主意。 “什么办法?”姜温柔和段敏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害怕吗?”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坚定地摇了摇头,齐声说道:“不怕!” “好,那我把计划详细说给你们听。” “张大哥,能不能带我一个,我真的很想帮你们。”凌雪突然出现在门口。 她低着头,眼圈都红了。 “对不起,要不是那个老板一直说这画的寓意好,我也不会让婶子买的,都怪我。” “就让我帮帮你们吧,要是它在吞噬魂魄,就让它吞我的,都是我的错。” 凌雪知道情况后,非常自责。 我怎么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即便她们不买这幅画回来,幕后人还会想别的办法的。 段敏毫不客气的说:“既然你都知道自己犯错,还不回房里呆着,免得再给惹麻烦,因为你害了多少人,装可怜有用吗。” 唰! 凌雪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像个犯错的孩子不知所措。 “行了,这样你和她们一起吧。” “嗯,谢谢张大哥。” 段敏还想说什么,被我阻止。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我和姜温柔几人把正房墙外挂上遮荫布,让她们三人在外面守着,然后拿着那幅画,快步走进李叔和婶子的卧室,将画挂在墙上,正对着窗户。 为了维持七星阵法给李叔和婶子续命,房间里燃烧的蜡烛使得漆黑的房间明亮无比。 我立马将蜡烛吹灭,房间里瞬间漆黑一片。 只要在一柱香的功夫把她们二人的魂魄寻回来,一切就都来的及。 我静静的站在邪画前,只见画里开始往外冒着丝丝阴气,那股阴森的气息迅速在房间里弥漫,使得阴冷无比。 我朝着邪画大声喝道:“邪祟听着,我知道你们躲在这幅画里,识相的就赶紧滚出来,否则休怪我一把火烧了它!” “嘻嘻嘻!”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从画中传出。 “有本事你就烧啊,除非你想让你的两个亲人跟我们一同灰飞烟灭!” 没想到这几个小鬼如此狡猾,居然不上当。 “好啊,既然你们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迅速从脖子上取下八卦镜,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殷红的鲜血在八卦镜上写下一道血咒,随后嘴里念念有词,将八卦镜猛的朝着邪画射去。 八卦镜本就威力巨大,此刻又加上我的血符和符咒的力量,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光芒。 “啊……”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邪画中所有的阴魂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来。 其中,便有守着容器的四大恶鬼,以及几十个阴魂。 从这些阴魂身上不同款式的衣物可以推断,这幅画已然在世间存在了数百年之久。 由于在画中被困的时间过长,这些阴魂眼神呆滞,行动迟缓,宛如毫无生气的木偶一般。 “玄子……”我听到了李叔和婶子微弱的呼喊声。 还好,他们被囚禁的时间不长,神志还算清醒。 我一眼便在众多阴魂中找到了他们,赶忙朝着他们大声喊道:“快回到你们的身体里去!” “哦!”他们应了一声,正准备往回赶。 “往哪去?”突然,纸人精如鬼魅般飞扑过去。 它的身体薄如蝉翼,如同纸片一般,脸上涂抹着标准的死人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我挥舞桃木剑,朝着纸人精刺去,顺势将婶子和李叔的魂魄打进他们的身体里。 紧接着,我掏出一把白磷,朝着纸人精狠狠扔去。 刹那间,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腾空而起,耀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房间,纸人精被吓得尖叫一声,慌不择路地钻回了邪画之中。 既然李叔和婶子的魂魄已经寻回,那这邪画也就留不得了。 我将白磷扔向画中,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 “刷!”邪画瞬间被大火吞噬,火焰迅速蔓延,将整幅画包裹其中。 纸人精凄惨地从邪画中飘了出来,眼看着自己的两条腿被烧没,他不停的抖动在房间里乱窜。 纸一旦遇火,就会燃烧殆尽,纸人精虽说邪术厉害,但火是他的天敌。 最终它成了一堆灰烬。 与此同时,一团身形高大的黑气飘了过来。 这团黑气足有两米多高,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浓重阴气,它没有具体的人形,只是一团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不断翻滚涌动。 它的脑袋形似骷髅,眼眶深陷,足有拳头般大小,从中散发着幽绿的光芒,犹如两团鬼火在黑暗中闪烁。 口中长满了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尖锐獠牙,每一颗都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当它张开大嘴时,仿佛能将整个房间都一口吞下。 第230章 邪画被毁 我手持桃木剑,快速画出一道符咒,然后猛地朝着黑气的身体扎去。 黑气反应极快,迅速躲闪,同时伸出两条巨大的手臂,手臂上的指甲犹如锋利的钢钩,朝着我狠狠抓来,那凶狠的架势,似乎要将我撕成碎片。 一番激烈拼斗,本就未愈的伤口因剧烈运动突然崩裂,鲜血不停的流下来。 可情况紧急,我哪还顾得上这些。 拿起八卦镜朝着那团黑气射去。 只见那团黑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狠狠撞击,不受控制地朝客厅翻滚而去。 趁着这个时机,我紧握桃木剑,如猛虎扑食般朝着黑气一顿猛劈。 “啊……”一声声凄厉至极的鬼叫声不断传出,我顺势甩出一张符纸,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那团黑气瞬间炸开。 即便如此,已经消散的黑气仍在垂死挣扎,妄图重新凝聚成形,可没了邪画这个阴气力量的滋养,它再也无法重生,只能在空气中渐渐飘散,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我刚稍稍松了一口气,那青皮恶鬼却突然冲来,嘴里还恶狠狠地叫嚷着:“小子,你竟敢毁了我们的容身之所,那就把你的身体交出来,给我当容器吧!” 这青皮恶鬼的实力显然远超那团黑气和纸人精,瞧它说话的口气,想必是这群恶鬼中的头目。 而此刻的我身负重伤,实在不宜再与它正面交锋。 我匆忙看了一眼李叔和婶子,见他们的魂魄已经回到身体里,暗道,是时候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于是,我朝着屋外大声喊道:“动手!” 姜温柔,段敏和凌雪三人到信号,立刻拉开外面的遮荫布,紧接着一脚踢开窗户。 刹那间,强烈的阳光直射进来。 青皮恶鬼天生惧怕阳光,强烈的光线照在它身上,瞬间便滋滋作响,冒起滚滚黑烟,不过眨眼间,它的两条胳膊就如同被高温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疼得五官极度扭曲,满脸惊恐地四处逃窜。 “啊……” 凌雪吓的尖叫一声朝房间跑去,由于慌张脚底绊了一下,不但摔了一跤,还把我给她的镇鬼符摔掉了。 最后无处可逃的表皮恶鬼见状,嗖的一下钻进了凌雪的身体里。 此时的凌雪正好摔在屋檐之下,恰好处于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处,所以被青皮恶鬼瞅准机会钻了空子。 “都别过来!你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立刻要了这丫头的命,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着我和她同归于尽吗?”青皮恶鬼借着凌雪的身体,发出威胁的吼叫。 糟糕,居然让它跑出去了。 “马上把阵法打开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带着这姑娘一起死!”这青皮恶鬼愈发张狂,不断地威胁着我们。 “好啊,你们一起死吧,反正这姑娘我们也不认识。”段敏直言道。 附在段敏身上的青皮恶鬼死死的盯着我,那夸张的表情诡异极了。 “小子,说话。” 就在它一脸狰狞地与我僵持对峙之时,吴冲突然出现在它身后,手中端着一盆黑狗血,猛地朝着凌雪身上泼去。 小鬼本就属于阴邪之物,而黑狗血天生蕴含阳刚正气,对阴邪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 这黑狗血一泼到恶鬼身上,就如同被强酸腐蚀,瞬间冒烟,恶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原本还算清晰的轮廓迅速变得模糊扭曲,他不停的挣扎,尖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姜温柔胆子真大,让我都很意外,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伸手拽住凌雪的衣服,用力将她拉到院子中央。 在黑狗血与强烈阳光的双重攻击下,青皮恶鬼终究是抵挡不住,灰飞烟灭了。 我赶忙走上前,将一张符纸贴在凌雪身上,稳住她的心神。 凌雪这才长长地喘出一口粗气,“啊……”可当她瞧见自己浑身是血的模样,顿时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段敏不屑道:“就这点胆子,还非要留下,真是添乱。” 我看向段敏,好奇地问道:“你和她年纪差不多,怎么就一点都不害怕?” 段敏满不在乎地说:“有什么好怕的,这可比鬼屋刺激多了!” 姜温柔急忙跑到我身边,看着我不断渗血的伤口,一脸担忧地说道:“我先给你处理伤口。” 我乖乖应道:“好,都听你的,姜大夫!” 吴冲也快步跑上前来,“恩公,您没事吧?我来得可算及时。” “太及时了,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吴冲一脸认真严肃地说:“恩公交代给我的事,我当然不能马虎。” 我不敢耽搁,急忙跑回主卧,只见婶子和李叔的魂魄已经归位,两人缓缓从床上坐起,脸上满是茫然,显然对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玄子,我们这是怎么了?”婶子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们醒过来就好,都没事了。”我欣慰地说道。 李叔像是想到了什么,“哎呀,玄子,那几个恶鬼呢?” “都被张玄给灭了。”段敏说道。 可下一秒,我心中猛地一紧,感觉不对劲。 来不及多想,急忙跑到院子里,“坏了!” 众人急忙追了出来,焦急地问道:“怎么了?” 我面色凝重道:“跑了一个!” “跑了一个什么?” “这幅邪画上面原本一共有四个恶鬼,我只灭了三个,还有一个不知去向。” 邪画被毁,它一定是趁着吴冲进来的时候,钻出去了。 棘手的问题是,对于那个逃脱的恶鬼,我始终没看清它的模样。 李叔告诉我,他曾见过那恶鬼的背影,确定是个女鬼。 我想,与其去找它,还不如守株待兔,毕竟,我毁掉了它寄存的容器,依常理推断,它必定会想尽办法来报复我。 值得庆幸的是,李叔和婶子总算是平安救回。 凌雪见状,一下子扑到婶子身上,满是愧疚地说道:“漂亮婶婶,实在对不住,全是我的错,我不知道那幅画暗藏玄机,要是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您买下它呀。” 婶子安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谁能料到有人竟如此处心积虑地算计我们。” 凌雪眼眶泛红,自责地继续说:“可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刚刚还险些拖累了张大哥,他一定生我的气了,甚至还想着要把我赶走,漂亮婶婶,我真的不想流落街头。” 婶子赶忙说:“有婶婶在,怎么可能让你露宿街头呢,放心吧,没人会赶你走的。” “谢谢婶婶,您想必饿了吧?我早就给您熬好了粥,我这就去给您和李叔端来。”婶子和李叔听了,心中满是感动。 段敏瞥了我一眼,道:“她怎么感觉她茶里茶气的?该不会是打算赖在你们家不走吧?明明是她犯了错,却在博同情,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啊,我说张玄,你不会就喜欢她这样的吧?” 第231章 捅了美女窝了 “别瞎说了,张玄,跟我去医院。”姜温柔一脸担忧的说。 李叔和婶子听闻我被恶鬼偷袭,伤到了腹部,担心得不行,执意陪着我一同前往医院做检查。 实在拗不过他们,我只好答应。 说来也巧,挂的恰好是崔主任的号,崔主任看着我崩开的伤口,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小子还真是任性,这身体又不是别人的,难道就不知道疼吗?” “疼!”我如实回应。 “那就给我乖乖住院静养。”崔主任不容置疑地说道。 “啊?”我不禁一愣,心里想着,有这么严重吗?感觉没必要住院吧。 崔主任见状说道:“昨天我帮你处理伤口,那是特殊情况,现在伤口又裂开,而且出了这么血,必须好好检查一下。” “崔主任,我真的不用住院。” “你这年轻人,要听劝,既然来了医院,就由不得你了,检查一下这样大家都安心,我说是吧。” “是,大夫说的对,就听您的。” 李叔和婶子连忙附和着,非要我住院不可。 由于病床紧张,医院给我安排了一个多人间,病房里还有另外两名男患者。 一个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脚上打着石膏,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打着招呼。 “哟,来新人了,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小伤。”我简单的回了一句。 我的病床是在中间,窗边床位上还有一个男患者,应该是个老大爷。 因为他背对着我躺着,所以没看清脸,但看着花白的头发就知道,年纪不小。 我乖乖地躺到床上,静静等待医生来检查。 姜温柔、段敏、凌雪、婶子和李叔一行人跟在我身后。 他们对我关怀备至,一会给我剥水果,一会又关心的问我饿不饿,这一幕可把那个石膏男看呆了。 考虑到李叔和婶子刚恢复,不宜过度操劳,我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息,起初他们还放心不下,不过看到我身旁这几个姑娘,也就安心了。 再者,姜温柔可是这里的大夫,随时都有照应。 所以就放心的回去了,他们二人刚走没一会,李香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焦急地问道:“张大哥,你这是怎么啦?” “没事,别担心!”我安慰道。 李香一听,眼泪瞬间掉下来,她哭着说:“没事怎么会住院,你可别吓唬我呀,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要不我回家给你做也行。” “真不用这么麻烦!”我赶忙说道。 我躺在床上,看着身旁围着的这一排女孩,顿时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一旁的石膏男不禁感叹道:“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这样的场景,我做梦都不敢想啊。” 我尴尬地想要起身透透气,李香立马问道:“张大哥,你想干啥?是不是想尿尿呀?我陪你去。” “之前我父亲生病,都是我照顾的,所以照顾病人我还是比较在行的。” 段敏一听,立刻拉住我的另一只胳膊,说道:“我之前还学过护理呢,你要是在行,那我就是专业,张玄,我陪你去上厕所。” “啊?”我着实没料到这个突发情况。 连忙说道:“我不尿,我还是躺着吧。” “别呀,尿可不能憋着,万一把膀胱憋坏了怎么办?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病人可不分男女,我都不在意,你怕啥?”段敏豪不客气的说。 天呀,我当然介意了,关键是我根本就不想上厕所。 “我真不尿,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我想静静。” 李香眉头一皱,埋怨起段敏:“都怪你,把张大哥都弄得不好意思了!” 段敏回怒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要不是你一直把尿尿挂在嘴边,张玄能不好意思吗?” “你……”李香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凌雪笑嘻嘻地跑了过来,说道:“张大哥,你不用下床,躺在床上也能解决的。”说着,她竟把一个尿壶递到了我面前。 那一刻,我只感觉天塌了下来! 我才24岁啊,竟然要用尿壶尿尿了! 我无奈的说:“你们都误会了,我就是想下床活动活动,不是要上厕所。”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 此时此刻,我深切地体会到,她们几个比那些小鬼还让人难以应付。 旁边的石膏男忍不住笑出了声。 调侃道:“我说兄弟,你可真是艳福不浅,羡煞旁人啊。” “呵呵!”我一阵苦笑。 哭笑不得的是,回想起24年前,那时的我无人问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成了香饽饽。 “你们都别闹了,病人需要安静,要是再这么吵吵闹闹的,都别留在这了!”姜温柔一脸严肃,冷冰冰地说道。 这一句话,顿时让几个女孩安静下来。 段敏似乎很听姜温柔的话,“姜姐姐可是医生,她最有发言权。” “那你们就安静点,不然就去走廊坐着,或者直接回家。”姜温柔说道。 “哦!”三个女孩乖乖应道。 姜温柔告诉我,一会还有两项检查要做,并且要打针,我无奈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好不容易折腾到傍晚,我终于能稍微安静一会。 这时,那个男患者伸着脖子凑过来,好奇地问道:“兄弟,那个冷冰冰的美女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诧异道。 “哥们我结婚都十年了,虽然离了,但是谁跟谁是一对,我还能看不出来的,那几个小姑娘虽然都对你有意思,但心思还不成熟,而那位女大夫,看你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关心。” “关键是你还听她的话,不过我就好奇了,你身边围着这么多女孩子,你女朋友就不生气吗?”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道。 那大哥一脸惊讶,“难道你们在搞暧昧,这窗户纸还没捅破呢?” “呃……”我一时语塞,我和姜温柔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跟一个外人还真不知该如何说起,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那大哥见状,笑着打趣道:“你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呐,这么多漂亮美女,你是怎么做到的?关键还各个都这么出众!” “随便一个都那么漂亮,你是捅了美女窝了。” 我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周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看到我穿着病号服,正挂着点滴,他一下子扑过来。 “你说说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要不是我来接温柔下班,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温柔?”听到周伟对姜温柔如此亲昵的称呼,看来他们俩的关系有所缓和。 “小伤,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说道。 “胡说,都这样了还叫小伤,听我的,必须给我住院一个月,彻底养好了再走。”周伟不容置疑地说道。 就我这伤,用得着住一个月医院吗? 我不禁怀疑周伟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在我疑惑的注视下,周伟终于厚脸皮的说:“我承认我有点私心,你要是不住院,我哪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看温柔呢。” 嘿,这家伙,还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第232章 身份特殊的女人 周伟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温柔已经跟我摊牌了,不让我再去医院找她,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说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你这伤受得可真是时候啊。” 我真是哭笑不得,好一个见色忘义! 片刻功夫,段敏、凌雪和李香都走了进来。 “张大哥,饿吗?” “张大哥,渴吗?” “张大哥,吃水果吗?” “都不!”我赶忙说道。 “哎呦,我的乖乖!”周伟那表情,目光直勾勾的在三个女孩身上来回打量。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兄弟,你得给我解释解释。”周伟一脸好奇地说。 “我是病人,现在需要休息。”说完,我闭上了眼睛。 凌雪笑眯眯地对周伟说道:“你是张大哥的朋友吧,你好,我叫凌雪。” “哦,你好,你好!哎呀,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周伟眉开眼笑道。 李香显得有些腼腆,“我叫李香,之前和张大哥相过亲,他还救过我的命。” “哦……那关系不简单啊。”周伟拉长了音,那语气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轮到段敏时,她不屑地上下打量了周伟一番,直接就略过了。 “张玄,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说完,段敏扭头就走。 周伟愣在原地满脸不悦地说道:“这丫头怎么这么拽啊?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她这是瞧不起我啊?我说张玄,你不是向来最讨厌这种傲慢无礼的女人吗,她到底什么来头?” “她呀,你可高攀不起。”我这话一下子勾起了周伟的好奇心。 “玄子,快说说,她到底什么来路?家世背景很厉害吗?”周伟问。 我摇了摇头,“她靠的可不是家世背景,全凭自身实力。” 我这话让周伟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看着眼前这个看似高中生的小姑娘,实在难以想象她能有什么实力。 我朝周伟招了招手,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什么玩意?我的天呐,这么牛逼吗?黑客大佬,还上了境外通缉令,就这几个词,就能看出这姑娘不简单啊!”周伟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那表情简直难以形容。 “我说哥们,这么厉害的人物,你是怎么认识的?你小子可以啊,这是要走桃花运了呀,难怪之前我要给你介绍对象,你死活不同意,好家伙,这才几天没见,身边就美女如云了。” 周伟说了没几句,又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你都有这么多美女环绕了,就帮帮兄弟我呗,帮我把姜温柔追到手,行不行。” 我冲动道:“她可是我女朋友,你当着我的面说这话,还把我当兄弟吗?” 周伟一下子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你俩不就是名义上的关系吗,实际上互看两生厌,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跟我吐槽她的啦?” “我……”我一时语塞。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去,以后别来找我。”说完,我直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头。 这家伙就像个唐僧似的,坐在那喋喋不休。 凌雪和李香互相看了看,纷纷出去买晚饭了。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我的老天奶,这好好的,怎么还住院了呢?”紧接着,一个中年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件波西米亚长裙,脚踩高跟鞋,虽说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打扮得跟个少妇似的,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花蝴蝶扑了过来。 病房里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我在内。 因为我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前段时间在咖啡厅让我帮忙买单,后来又跑到我店里找我算命的那位大姐。 周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你什么时候跟这位大姐勾搭上的? 就在我满脸震惊的时候,大姐已经冲到了我面前,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关切。 她先是端详了一下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手,紧接着,直接掀开被子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彻底懵了,连忙说道:“大姐,你这是干嘛呀?” “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严不严重?你怎么会受伤的呀?”大姐焦急地问道。 “哎呀,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房事和生育啊?”这句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旁边的大哥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道:“兄弟,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居然老少通吃!” 是啊,什么工作身边能围着一群女人。 我自己都怀疑了。 “你别乱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忙辩解,可又觉得跟他们解释也没用。 这位大姐竟然还要扒开我的裤子检查,我用手死死护住,“大姐,你这可是耍流氓啊!” 周伟感叹道:“玄子,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让这位大姐对你痴迷到疯狂的地步了。” “放屁,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伟突然回过神来,“对呀,我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他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大姐,我兄弟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这样不好!”周伟劝道。 “我知道,没关系,别不好意思!”大姐回应道。 “啥?你知道还这样?大姐,你年纪也不小了,跟我们家玄子不合适啊,别再执着了,放手吧!” “你说啥?”大姐被周伟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姜温柔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看到这个女人后,姜温柔气呼呼地说道:“你干嘛呀?谁让你来的?” “我怎么就不能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担心吗?这女婿还没正式上门呢,就受伤了,万一落下个后遗症,以后不能给你幸福可咋办?我这个当妈的能不操心吗?”女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妈?” 我根本没想到她会是姜温柔的母亲,所以惊讶的叫出了声。 “唉,我的好女婿,回头妈给你包个大红包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瞬间呆立当场。 就连周伟也傻了。 “不是,阿姨,我,我……” “别叫阿姨了,就叫妈挺好的。”姜母认可道。 姜温柔见状,赶忙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她母亲的手,“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啊?” 姜母一听,立马反驳道:“喂,我可是你亲妈,你交了男朋友也不带给我瞧瞧,非得我亲自跑一趟,他受伤住院了,我来看看难道不应该吗?” “我这既是关心他,更是关心你呀,你这孩子,怎么对妈妈这种态度。” 姜温柔尴尬得满脸通红,急忙压低声音说道:“我不是都答应你周日就带他回去嘛。” 姜母哼了一声,说道:“我着急,等不及了,再说了,妈这不是替你试探一下他嘛,经过考验,这小子人品还不错。” “什么?”姜温柔怎么也没想到她妈妈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随后,她略带羞涩地看向我,“实在不好意思,我妈在国外生活久了,思想比较开放,没吓着你吧?” “没有。”我摇头道。 “快跟我回去!”姜温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母亲的手往外走。 姜母却站着不动,“我不走,丈母娘见女婿,越看越欢喜,我这刚到,你就要赶我走,什么意思?女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第233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时,周伟才反应过来,意识到眼前这位正是姜温柔的母亲,也有可能会是他未来的丈母娘。 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贱笑,说道:“阿姨,您好呀,我是周伟。” 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姜母,看到周伟后脸色瞬间一沉,“我知道你,刚刚你还差点把我推出去呢。” “哎呦喂,阿姨,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呀!”周伟连忙解释道。 姜母转头看向我,态度瞬间转变,笑着说:“女婿啊,我女儿就像个冰块似的,你能把她捂热,可真是不容易,丈母娘我可看好你哟!” 周伟眼珠一转,突然说道:“阿姨,我跟您说,这两天有个小白脸老是缠着姜大夫,今天送花,明天送奶茶的,搞得医院里人尽皆知,影响可不好了。” “真的吗?”姜母转头看向姜温柔。 “哎呀,妈,我的事您就别管了行不行?”姜温柔有些无奈地说道。 姜母轻笑一声,“呵呵,我女儿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喜欢?这很正常,但是我女儿清高啊,我知道,她谁也看不上。” “不过嘛,女儿啊,你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就要顾及他的感受,那些烂桃花赶紧打发走,免得影响你们俩的关系。” “妈,我知道,您别说了。”姜温柔尴尬道。 姜母微笑着看向我,“女婿,你放心,我就认准你这个女婿了,别人谁都过不了我这关!” 我嘴角微微牵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姜温柔急得不行,用力拽着她母亲就往外走。 姜母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喊道:“女婿,明天我再来看你!” 姜母就这样被姜温柔硬生生地拽走了。 周伟一脸得意地对我说:“玄子,我聪明吧?借着姜母的手,说不定就能把那个小白脸解决掉,哈哈。” “你这家伙,真有你的!” 周伟又陪我聊了一会,之后说晚上要去值夜班,就先走了。 凌雪和李香原本坚持要守着我,但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尤其是旁边那位老大爷,总是背对着我们,身子佝偻着,身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老人味。 加上旁边的大哥,经常起来上厕所,旁边两个姑娘很不方便。 于是我劝她们俩回去,顺便帮忙照顾一下李叔李婶。 两个姑娘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晚上闲来无事,隔壁床的大哥找我闲聊起来。 “兄弟,你可真是让人羡慕啊,太幸福了!” “我怎么就幸福啦?”我疑惑地问。 “你看你,气色挺好的,就腹部受了点伤,行动也还算方便,这么多人来看你,还那么多美女,可见你人缘相当不错,再瞧瞧我,老婆也离了,家人也没有。” “我这是工伤,所以工地白天给我找了个护工,要不然啊,没人管的。”大哥说完,顿了顿,又朝旁边的老头指了指,压低声音说。 “再看看那位大爷,更是可怜,这么大岁数了,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就上个星期他邻居来看过一趟,之后就再没个人影了。” “唉,确实凄凉!”我不禁感叹,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大爷,自我进病房起,就没见他动过。 “怎么都没见给他扎针呢?”我好奇地问。 “还扎什么针啊,他拖欠医药费都好久了,医院又不是做慈善的,不可能一直亏本,要不是看他年纪太大,不敢碰怕出意外,早就把他轰出去了。”大哥说道。 “他就没有亲人吗?”我好奇道。 “有,还不少呢,听说他有五个孩子。” “啥?”我听后愣住了,按理说,无儿无女落到这般田地,倒还情有可原,可他有五个孩子,却没一个来探望的,实在是让人心寒。 这位大哥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压低了声音说:我听说啊,这老爷子重男轻女特别严重,他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从小就偏心小儿子,四个姐姐初中都没毕业,就都出去打工挣钱养家了。 这小儿子呢,一直养尊处优,都30岁了还不出去找工作,全靠四个姐姐养着,后来老爷子还让四个姐姐出钱,给他儿子买房买车、凑彩礼,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回来,可这小两口结婚后,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就知道啃老。 老爷子哪有那么多钱一直养着他们呀,没办法,只能又去找四个女儿要钱,可这几个姐姐也都成家有孩子了,日子过得也不富裕,哪能顾得上这么多。 所以她们就拒绝了,结果他儿子一闹,老爷子就没辙了,非要逼着女儿们拿钱,最后还闹到法庭上,最后女儿们一气之下,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为了躲开他们,都搬到外地去了,甚至都联系不上。 女儿们一走,没了经济来源,他儿子又不出去工作,这日子可就没法过了,老爷子没办法,这么大岁数还得出去捡瓶子卖钱维持生计,听说那天中午特别热,他在外面直接就晕倒在路边,好巧不巧,正好倒在一辆车上。 大哥说到这一拍巴掌,问道:“你猜后来怎么着?” “他儿子讹上人家了?”我猜测道。 “对喽!” 大哥说道:人家司机好好地停在路边等红绿灯,车都没动,他就这么突然晕倒在人家车上,那司机好心把他送到医院,结果他儿子却讹上人家了。 那司机倒也大方,直接扔下5000块钱,说是出于人道主义,别让他们纠缠,可他儿子和儿媳妇不乐意了,张口就管人家要30万。这事就这么僵持着,老爷子就一直在医院躺着。 本来他儿子是想靠老爷子讹人家一笔钱,结果人家司机拿出了证据,连交警都能作证,是老爷子自己倒上去的。说白了,没判他碰瓷就已经不错了,他还想讹人,他儿子儿媳一气之下,就不管他了。 这老头在这都躺两个月了,可怜得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要不是医院的大夫和护士看他实在可怜,每天给他送点饭菜,他早就饿死了。 “唉,原来是这样啊!”我不禁唏嘘,这老爷子如今确实可怜,但仔细想想,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兄弟,不早了,赶紧睡吧!” 大哥又说道,“这住院部晚上可不太平,要是你听到什么动静,你可千万别睁眼。”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这里每天都有人去世,晦气着呢!万一那些不想死的人,回来勾魂可就麻烦了。”大哥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哥,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呀,医院里死人怎么可能是被勾魂勾走的?” “小伙子,你太年轻了,有些事你不得不信,就说这冤魂小鬼吧,你见过吗?”大哥神秘兮兮地问道。 我刚想开口说我不仅见过,还整天和它们打交道,但转念一想,跟一个病患聊这些干嘛。 “难道你见过?”我反问道。 “何止是见过!你瞧瞧你哥我这眼睛。”大哥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仔细看了几眼,问道:“怎么了?” 大哥煞有介事地说:“我这可是阴阳眼,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邪乎着呢。” “这么厉害?”我略带调侃地说道。 被我这么一说,大哥立马骄傲起来,说道:“我可没跟你吹牛啊,我二叔顶仙那可是这方面的风云人物,我爷爷以前更是民国时期首屈一指的算命先生,虽然到我们这一辈,大家都不太迷信这些了,但我遗传了他的灵根啊!”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不悦地看着我:“咋的,你不信啊?” “信,我信!”我赶忙说道。 “你小子别敷衍我,来,你凑近点,我给你讲个真事。” 第234章 死了 我把头凑了过去,好奇他要说什么。 大哥绘声绘色地说:昨天晚上12点的时候,我突然尿急,就一个人拄着拐去卫生间。 刚走到走廊,就看见地上都是血,那出血量,看着就恐怖,最起码也是致死量了。 我这人胆子大,又好奇,就顺着血的方向往前走,在一个病床门口,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穿着一件蓝色衣服,那上面全是血,裤子也是。 就他这种情况,应该去急救室,来病房根本没用。 我就好心提醒他,告诉他急救室在一楼,结果他一回头,哎呀妈呀,我当时头皮都麻了。 “怎么了?”我问道。 大哥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恐地形容道:“那人浑身是血,半张脸都碎得不成样子,森森白骨都露出来了,五官也移了位,一个眼球直接被挤了出来,和脑浆子粘在另一半脸上,嘴周围的肉也没了,露出稀稀拉拉的牙齿。” “最恐怖的是他那个肚子,被豁开了一半,肠子和内脏都滑落出来,他就用两只手捧着,那场面,简直血腥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当时都吓傻了,结果他突然说了一句话。”大哥顿了顿。 “你猜他说了什么。” “什么?” 我认真的听着,他突然大喝一声:“嘿,你怕不?” 我一时间面无表情,毕竟这种场面对于我来说,确实算不了什么。 “哈哈,吓傻了吧,瞧你,话都说不出来了,逗你玩呢!”大哥笑着说道。 “别往心里去哈,今晚上该睡就睡,要是你实在害怕,就钻我被窝,哥罩着你!” 原来他在逗我,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哥又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喜欢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早就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吧。” “是是是,怕死了。”我无奈地附和着。 “行吧,不早了,赶紧睡,明天我再给你讲讲我爷爷当年智斗小鬼的事。” 临睡前,我看了一眼隔壁的老爷子,他依旧一动不动,我也没多想,抱着被子就迷迷糊糊地眯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 我在迷迷糊糊中,隐约感觉旁边有动静,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这一睁眼,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只见隔壁床的老爷子正对着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的皮肤是青灰色的,布满了皱纹和斑点,眼球深深凹陷下去,浑浊不堪。 整个人骨瘦如柴,毫无生气,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就像一具骷髅架子。 我心里一惊,他居然一脸死气。 难道他……大限将至了。 那他为什么朝我笑? 就在这时,老爷子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道:“老二,我走了!” 说完,他便缓缓站起身,慢慢地下了床。 老头原本身材高大,但此刻却佝偻得厉害,走起路来踉踉跄跄,他朝着病房门口走去,在门口的时候,还转过头朝我笑了笑。 而我,稀里糊涂地又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尖锐的惊叫声吵醒的。 此刻,外面下起了大雨,隔壁床大哥想去关窗户,结果一扭头,发现床边的老爷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老爷子,外面雨下这么大,您就不怕淋着呀?”大哥说道。 他见老爷子神情不太对劲,便伸手放在老爷子的鼻子下方。 “妈呀,断气了!” 大哥尖叫一声,吓得慌不择路地跑到我的床上,直接钻进我的被窝,也顾不上他那只打着石膏的脚膏的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死了,死了,他死了!” “什么?”我赶紧从床上下来,走到老爷子跟前。 只见老爷子皮肤惨白如纸,脸上和胳膊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尸斑。 看来他已经去世好几个小时了。 他死不瞑目,看来心中有怨啊。 难道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不是梦,而是他在临死前向我告别?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他当时说了一句:“老二,我走了!” 难道他把我错认成老二了?这个老二是谁,是他女儿吗? 就在我思索之际,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 经过检查,确认老人早在昨天午夜就已经去世了。 面对这种情况,医院只能通知家属来处理后续事情。 可令人心寒的是,他儿子接到电话后,竟表示不会带走他父亲的遗体,还冷漠地说:“人都死了,还叫我去干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哪有亲生父亲去世,儿子却不管身后事的道理,医生们也都愁坏了。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护士小姐姐气愤地说:“他这个儿子简直没人性,他不来处理老爷子的后事,就是不想结清医院的欠款,办后事也得花钱,所以他就选择不管了。” 医院方面也很为难,像这种情况,他们还真是头一回遇到。 于是,医院又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几个女儿。 结果,电话两个打不通,打通了得到的结果也一样,她们说早已和父亲断绝了父女关系,父亲的生死与她们无关。 面对家属拒不处理的情况,医院只能向当地卫健委和派出所报备,由政府部门介入协调。 随后,老人的尸体被送去太平间保存。 很快,老人的尸体就被推走了。 隔壁床的大哥心有余悸,拍着胸脯说道:“你小子胆子可真够大的,连死人都不怕,就不怕他的冤魂找上门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淡定回应。 隔壁大哥微微一愣,随即强装镇定地解释:“我刚刚钻你被窝,纯粹是为了保护你,你可别误会,跟你说,昨晚那老头咽气的时候,我就隐隐有所察觉,刚才不过是睡迷糊了,没反应过来罢了。” “嗯,我懂。” “兄弟,你能理解我就好。” 不得不说,这老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自作自受。 若不是他伤透了女儿们的心,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都说养儿防老,可他那儿子,简直就是来索命的。 如今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着实凄惨。 正说着,姜温柔走了过来,她先是瞥了一眼我隔壁那张空床,而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明白她的意思,应道:“没事。” 随后,我露出讨好的笑容,试探着问:“姜大夫,你就行行好,让我今天出院呗?” 她却只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我真觉得自己没啥事了,你就让我回家休养吧,我这次保证再也不乱动了。”我试图说服她。 姜温柔闻言,默默递给我一张检查报告,神情严肃地说:“你看,伤口表面已经红肿,明显有感染的迹象,你必须住院,再观察几天,只有等感染风险得到有效控制,你才能离开,否则,一旦感染加重,那就不只是住几天院这么简单的事了,明白吗?” “唉,好吧。” 我顿时泄了气,无奈问道:“那我还得住院多久啊?给我个准信,让我心里有个盼头。” “最少三天。” “两天行不行呀?”我用祈求的目光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期待。 没想到姜温柔不仅没被我打动,反而变本加厉:“那就一个星期。” “好好好,三天就三天,我算是服了你了。”我无奈妥协。 “哟,这是受伤了呀?”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我转头望去,只见向灵川身着一袭白色西装,身姿挺拔,迈着潇洒的步子走进来。 他虽然很帅,但此刻身上隐隐透着一丝莫名的阴柔气质。 身后跟着跟班,还有两个保镖,派头十足。 这阵仗,瞬间把我隔壁床的大哥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叹:“哇塞,你这朋友看起来不简单呐!” 第235章 炸尸 “消息挺灵通啊。”我语气平淡地说道。 向灵川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你对我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人,我自然要时刻留意你的情况,怎么样,伤到内脏了吗?没啥大碍吧。” 他这所谓的关心,在我听来格外滑稽,毕竟他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死。 我淡淡一笑,回应道:“多谢关心,我好得很。” 说完,我故意把姜温柔揽入怀中,亲昵地说道:“亲爱的,我突然想吃橘子了,你帮我剥一下好不好?” 姜温柔瞬间明白我是在故意做给向灵川看,她没有抗拒,顺从地坐在我身旁,开始剥橘子,然后一瓣一瓣放入我口中。 我斜睨了向灵川一眼,眼神中毫不掩饰地充满挑衅。 向灵川呵呵的笑了:“别演了,我都知道了,你和姜大夫不过是假情侣,装样子给外人看的。” 我心中一凛,暗道,这小子从哪得到的消息,居然这么精准。 向灵川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还不是你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周伟? 糟了,肯定是周伟中了向灵川的圈套,才被他套出了话。 姜温柔却神色自若,微微一笑说道:“向先生,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关键在于我怎么说,我说是真的,那便是真的。” 说着,她竟直接捧起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也有些始料未及。 但大敌当前,我自然不能露怯,顺势搂住姜温柔的小蛮腰,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背,与她深情热吻,吻得投入至极。 许久未接吻,我竟有些飘飘然。 向灵川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姜姑娘,为了帮他,你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何必呢?” 姜温柔坐直身子,眼神坚定地看向灵川:“你就别白费心思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说完,她说下班再来陪我,便转身走了。 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中,意犹未尽。 向灵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玄,别在我面前耍这些把戏,我是不会信的。” 突然他伸手拍了拍我的伤口,阴恻恻地说:“早晚我会把她变成我的女人,走着瞧吧。” “对了,你可得快点好起来,可千万别死在别人手里啊。” 我眉头紧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毫不示弱地怼道:“放心,我命硬得很!” 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得意,转身离开。 隔壁大哥赶忙凑过来,一脸好奇:“兄弟,你这朋友看着派头十足,可我咋觉得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呢?” “不太像个好人。” 我轻笑一声,调侃道:“大哥还真是个明白人!” “哈哈,那是,大家都这么说我。”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便起身前往医院后面的凉亭,想透透气。 刚到凉亭,就瞧见隔壁坐着一对情侣,正旁若无人地热吻。 这场景,看得我不禁口干舌燥,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白天与姜温柔亲吻的那一刻。 不得不说,她的嘴唇柔软无比,肉嘟嘟的,仿佛带着丝丝甜意。 我的思绪愈发不受控制,甚至想起那天晚上,我误把她当成沈沐岚,与她亲密接触了一整晚。 折腾的她不成样子,想想那种美妙的感觉,如梦如幻,以至于我一直都觉得那只是一场美梦。 “你一直盯着我们亲嘴看干嘛?是不是有病啊!”那女生突然朝我不怀好意的说。 “哦,不好意思。”我连忙低下头。 那男人气愤道:“小子,在看我女朋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打出来。” 女孩不想惹事,拉着气呼呼地男生走开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夜空的星星。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而我却形单影只,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甚至还落魄的让人误会。 沈沐岚或许早已成家,我再对她念念不忘,又有什么意义,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在凉亭坐了约莫一个小时,我满心失落,起身返回病房。 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一阵尖叫声传来,让寂静的走廊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啊……鬼啊!” “鬼!” 紧接着,一个女护士惊慌失措地朝我这边跑过来,因为太紧张直接拌倒。 我赶忙迎上去,问:“怎么回事?” 女护士见到我,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哆哆嗦嗦地指着走廊尽头,带着哭腔说:“鬼……鬼!” “什么鬼?” 我立刻开启天眼,仔细查看,可走廊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鬼魂的踪迹。 “哪有鬼啊,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刚108病房那个去世的老头,跑到护士站找我,让我打电话叫他儿子来,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定是那老头死不瞑目,来勾魂了!”女护士情绪激动,几近崩溃。 “啊……”她一边尖叫,一边继续向前跑去一边喊。 一瞬间,整个楼层的患者和家属都听到了,瞬间引发一阵恐慌。 我在走廊来回走了两趟,并没有什么异常,回到病房,也没发现那老头的阴魂,难道他已经离开了? 他这一生确实悲惨,生前儿子不闻不问,死后儿子也不管不顾,只能孤零零地被放在太平间,无法入土为安。 他想要找儿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隔壁大哥一脸惊恐,声音颤抖地说:“完了完了,真闹鬼了,哎呀。” 他一惊一乍的说:“咱们和那老头一个病房,他会不会来勾咱们的魂啊?不行,我得转病房,我可不想死啊!” 突然,他又神神叨叨的说:“转病房绝对不行,我要出院,对,马上出院!”隔壁大哥被吓得六神无主,精神几近崩溃。 “嘘!”我赶忙竖起食指,做出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你这是生怕那老爷子的鬼魂听不见,专门来寻你吗?” “哦,对对对!”大哥像是被点醒一般,连忙伸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中满是恐惧,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用天眼四处搜寻着老爷子的魂魄,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102病房的家属神色慌张地跑进病房。 “出大事啦!”他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纷纷伸长脖子,惊恐地问道:“怎么了?难道又闹鬼了?” “你们还真说对了!”那家属喘着粗气。 “刚刚我去打饭,一楼大厅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听说太平间居然炸尸了!那具尸体在太平间来回晃悠,直接把工作人员吓晕了,他甚至还跑到大厅里找人给他儿子打电话。” “啊?”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是不是刚刚出现在护士站的那个鬼啊?” “是啊,就是前面病房的那个老头!” “天哪,听说那老头是饿死的,他儿子都不来看他,现在人没了,他儿子连收尸都不来,这能不炸尸嘛!” “你们说,饿死鬼会不会吃人啊。” “不行,这医院可不能再待了,明天赶紧办出院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听到这个消息,我赶忙奔向电梯。 等我赶到一楼大厅时,眼前的景象一片混乱。 只见好多患者被家属们慌慌张张地搀扶着往外走,哭声、喊声、叫嚷声交织在一起。 医生和护士们也忙得不可开交,神色匆匆地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我一眼就看到了姜温柔,她正站在几名身着白大褂的人旁边,这几个人看上去年龄都在五十多岁上下,从他们的气质和周围人对他们的态度来看,估计是院长级别的人物。 我原本打算挺身而出,帮他们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还没等我站出来,向灵川就率先一步走了出来。 “大家无需惊慌,这点小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你,你是谁呀?”几位白大褂一脸疑惑,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向灵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潇洒地猛地一甩,那动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演偶像剧呢。 小跟班扬着头,语气中满是骄傲的介绍道:“我们少爷乃是灵山向家后人,向灵川。” “灵山向灵川?” 老院长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急忙上前一步。 “你就是那几位玄门都争抢着要拉拢的年轻后辈?” “没错,正是在下。”向灵川微微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就是传说中那个能够镇得住九.龙拉棺的向家后人?”老院长再次确认道。 “没错,就是我们家少爷!” “哎呦喂,久仰大名啊,久仰大名!”老院长激动得满脸堆笑,赶忙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向灵川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向大师,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您快看看,这炸尸的情况能不能解决呀?”老院长一脸期盼地看着向灵川。 向灵川微微转头,“这点小事当然能解决,不过我需要一位帮手。” “需要谁,您尽管开口!”老院长连忙说道。 “她!”向灵川抬起手指向姜温柔。 第236章 太平间 姜温柔微微皱眉,道:“我是一名大夫,又不是捉鬼师,你找我做什么?” 向灵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自信的笑容,“姜大夫,医院里的一些情况我不太熟悉,自然需要一个熟悉环境的人帮忙了。” “那你可以找别人,我无能为力!”姜温柔想都没想,果断拒绝了。 向灵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将目光转向院长,平静地说:“我不要任何报酬,只要姜大夫配合就行,具体的你们自己商量吧。” 一听不要报酬,院长一脸兴奋,立马严肃地对姜温柔说:“小姜啊,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也看到了造成多大的恐慌,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你必须全力配合向大师。” “院长,我男朋友也是阴阳师,他也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姜温柔说道。 “行了行了,我还是更相信灵山向家后人的实力,其他的就不用多说了。”老院长态度坚决道。 副院长也在一旁帮腔:“姜大夫,这件事可关乎着我们整个医院的声誉,容不得你推脱!” 姜温柔无奈之下,只好点头答应。 她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正好看到我,与此同时,向灵川的视线也扫了过来。 此刻的他,满脸傲骄,那神情就像是已经把姜温柔从我身边夺走了一样。 我懒得看他这副嘴脸,将目光看向大厅四周,可大厅里干干净净,根本没有阴魂的影子。 不经意间,我的目光朝急救室方向扫了一眼,突然,一个佝偻消瘦的身影映入眼帘。 在那! 我心中一紧,急忙朝着急诊室快步走去。 向灵川何等精明,见我行动,立刻紧随其后跟了过来,生怕我抢了他的风头。 急诊室外,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背对着我,身形极度佝偻地站在门口。 他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还散发着刺鼻的焦炭味,当我靠近时,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 我的靠近,让他有所察觉。 那阴魂缓缓转过身,看到他面容的瞬间,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背陡然升起。 太惨了。 他的双臂已然被烧成焦炭,黑乎乎的脸上,五官扭曲得挤成一团,一半勉强还残留着些许皮肉,另一半却已露出森然骷髅。 五官之中,唯有向上翻起的眼白清晰可见,眼球却丝毫不见。 仅仅这一眼,便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他并非隔壁床的老爷子,而是一个死于大火中的乞丐。 我的目光朝急救室里望去,病床上正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身体。 医生护士们正在全力抢救,不过,还是遗憾的给他蒙上了白布,宣告死亡。 原来,他刚刚去世,不知所措的在外面徘徊。 这时,四周响起一阵铁链的声音。 这声音太熟悉不过,这是黑白无常来拘魂了。 我冷冷喝道:“阴魂,此地绝非你该逗留之处,还不快去找阴差!” 或许这乞丐生前便常受人呵斥,听到我的命令,他竟未做丝毫反抗,而是乖乖地朝外面走去。 很快,乞丐的魂魄就被带走了。 我心中满是疑惑,都说诈尸了,那尸体呢。 除了这个被烧死的乞丐魂魄,实在找不出其他异常,难道尸体跑了? 就在这时,身后的向灵川冷言冷语道。 “故弄玄虚!” 我扭头看向他,回怒道:“我故弄玄虚,那你还跟过来,你虽自称是灵山向家后人,可到现在我也没瞧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好啊,那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我向灵川的真本事!” 向灵川原以为我发现了那老爷子的尸体才匆忙赶来,见我只是遇到一个小鬼,便满脸不屑地转身离开。 随后,他掏出罗盘,背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依照罗盘的指示,朝着太平间走去。 “姜大夫,走吧。” 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于是,我也跟了上去。 虽说姜温柔与我经历过几次斗小鬼,但她终究是个女孩子,而且小鬼作祟与炸尸的性质截然不同。 再者,这太平间本就阴森恐怖,里面停放着几十具尸体,换做任何人置身于此,恐怕都会心生畏惧。 老院长年事已高,便让副院长马峰与医务科科长冯安一同前往,以便随时了解情况向他汇报。 院长下了命令,他们二人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跟上来。 为了确保安全,他们还带上了四个保安,再加上我和向灵川的跟班足有十来个人,朝着太平间走去。 他人一个挨着一个,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时不时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生怕一个不留神,恶鬼就会从某个角落窜出来。 两个保安战战兢兢地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与彻骨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仅仅是这股阴森之气,就吓跑了两个保安,嘴里还发出像是被小鬼追的声音。 副院长马峰见状,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呵斥道:“你们要是敢跑,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你让老子来老子都不干了,这特娘的也太吓人了。”保安一边跑一边喊着。 “你们这群胆小的家伙,这个月的工资也别想要了。” 向灵川回头,阴沉沉的说,“安静!” 马峰吓得立马闭上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之人剧烈的心跳声,再看他们个个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想必此刻他们心中都在咒骂着那个老院长吧。 我们继续朝前走,太平间位于医院的负一楼,地下室本就阴冷潮湿,再加上这里存放着几十具尸体,愈发显得阴森恐怖,让人胆寒。 一间间存放遗体的冷藏室整齐排列着,柜门把手上缠绕着鲜红色的布条,想必是用来辟邪的。 每个冷藏柜都配有编号,以便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相应的尸体。 在角落处,有一张铁皮桌子,桌面上堆满了登记簿和褪色的病历本,不难看出,这里存放着许多无人认领的尸体,而且有的时间久远。 向灵川面无表情,手持罗盘,在太平间里缓缓踱步。 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在寂静的太平间里显得十分诡异。 鬼叫? 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他们一个个吓的瑟瑟发抖,腿不自觉的抖起来。 我目光一闪,只见一个看似三四岁模样的小鬼,穿着一件红肚兜嗖地跑了过来。 他一下子跳到了科长冯安的脖子上,伸手就薅冯安的头发玩。 这个冯安长相平平,个子不算高,还不到一米七,足足比我矮了一头。 不过平日里他倒是收拾得干净利落,皮鞋总是擦得锃亮,一头卷发打理得颇为养眼,身着白大褂,给人的感觉倒也算清爽。 此刻,被小孩鬼骑在脖子上,他感觉像是被压了千斤重,连脖子都动不了。 他察觉到不对劲,哭丧着脸说:“大师,我……我怎么感觉像是被鬼上身了?脖子都抬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那小鬼用力一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在地,瞬间,把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什么玩意?” “鬼呀!” 副院长马峰还以为冯安的脑袋掉了,吓得直接蹦到了旁边保安身上,保安也被吓得双腿发软,站在原地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 第237章 驱邪 姜温柔见状,赶忙将那东西捡起,“不是什么鬼,只是副院长的假发而已。”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马峰,只见他地中海式的脑袋,中间光秃秃的,稀疏的几根头发都能数过来,锃亮程度简直可以媲美他脚上的皮鞋。 马峰大惊失色,赶忙一把夺过假发,手忙脚乱地戴在头上,由于太过紧张,假发再次掉落。 按理说,马峰年纪并不大,才四十来岁,怎么就秃得如此厉害。 刚才我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他的面相,他嘴唇饱满肥厚,却毫无棱角。 在面相学中,嘴唇往往体现着人的肉欲,下嘴唇厚本就意味着重情且重肉欲,若是嘴大且毫无棱角,便容易对异性毫无节制,总是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饥渴状态。 再看他的鼻子,大且多肉下垂,鼻头饱满厚大,平日里油光润泽,配上那圆而丰厚有肉的下巴,典型的好色之徒面相。 中医认为,肾其华在发,过度纵欲极易损伤肾脏,导致肾精亏虚,无法滋养头发,从而引发脱发、秃顶。 如此看来,他虽四十来岁,身子却是早已被掏空。 马峰和几个保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似乎这一刻都忘了自己身处在太平间中。 平日,在他们眼中的冯安可是十分注重自身形象,没少对小护士们献殷勤,谁能想到他竟早早的秃了。 冯安尴尬得嘴角抽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向灵川的目光猛的落在冯安的脖子上,他面色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场,厉声道:“你这小鬼,马上给我滚下来!” 这一声怒喝,犹如洪钟般在太平间回荡,那小孩鬼吓得浑身一颤,灰溜溜地从冯安脖子上跑了下来。 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从柜子里钻了出来,她一把抓住小孩鬼的阴魂,满脸敬畏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孙子调皮,耽误您办事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小鬼看到向灵川,就像见到了阎王爷一般畏惧,吓得都不敢露头,不愧是能镇得住九.龙拉棺的向家后人,这一点我是很佩服的。 这时,冯安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带着颤音说道:“向大师,我脖子上的小鬼可吓去了?” “嗯!”向灵川点点头。 “啊?”冯安一听,吓得眼睛瞪得老大,仅存的几根头发都吓得炸了起来。 “真有鬼?”冯安脸色煞白,眼睛一翻,就要晕倒。 “在太平间晕倒可不吉利。”向灵川平静地说道。 “啊……”冯安就像被打了强心剂一般,立马缓过神来。 其他几个人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抱成一团,寻找着安全感。 我拉着姜温柔的手,生怕她被这恐怖的氛围吓到。 向灵川见状立马把姜温柔叫了过去,让她帮忙拿着罗盘,我心里明白,他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想在我面前显摆,还想趁机接近姜温柔。 我心中居然有种莫名的冲动,跟小爷我抢女人,哼,回头我就在她脖子上种一串草莓,看你还得瑟。 我气呼呼地扭头看向四周,这时,向灵川带着姜温柔在一个金属柜子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向灵川自信满满地说道。 马峰和冯安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这里面有什么?” “你们所说的那具尸体就在这里!”向灵川胸有成竹地答道。 随后,他掏出一张泛黄的黄纸,他伸出中指和食指,在黄纸上快速画符,动作十分娴熟,画完后,他迅速将符纸贴在了金属柜上。 接着,他缓缓拉开柜子,一具被白布包裹的尸体出现在众人眼前。 向灵川轻轻拉开拉链,看到尸体的那一瞬间,众人全都吓的朝后退去。 只见老爷子面色惨白,双眼圆睁,眼神阴恻恻的透着无尽的怨愤。 马峰只看了一眼,就吓尿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般情况下,若是死者死不瞑目,尸体美容师会采用特殊的方法将其眼睛闭上。 比如通过按摩来调节僵硬的皮肤组织,或者用毛巾热敷,若这些方法都不奏效,便会使用法医专用的胶带进行固定。 看着老爷子眼皮上残留的胶带,显然当初美容师已经为他处理过了,可谁能想到,他竟又睁开了双眼,实在是太过邪门! 更加诡异的是,尸体明明在此处,为何众人会说诈尸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们看到的并非真正的尸体,而是老爷子的阴魂。 对于向灵川而言,解决这点小麻烦自然不在话下。 他迅速又画了一道符,在尸体上方比划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将刚刚那张符纸轻轻地放在了白布上。 向灵川对着尸体一脸威严道:“不管你前世遭受了何种冤屈,如今阴阳两隔,你都不必执着,速速投胎转世去吧,或许还能托生到一个好人家,我答应你,定会尽快将你的尸体入土为安,了去这尘世的缘分,莫要再执着于生前的恩怨,徒增罪业了!” “啪!”向灵川只是打了个响指。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老爷子的眼睛竟缓缓闭上了。 按理说,连医用胶带都无法让他瞑目,可见他心中的冤屈之深,而向灵川仅仅简单比划几下,放上一张符纸,便让他合上了双眼,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确实有点东西。 可他打响指是什么玩意,分明就是为了炫技。 装逼犯!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但是马峰,冯安和几个保镖立马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与唏嘘声。 那崇拜的眼神,都快溢出来了。 向灵川慢慢的拉上拉链,将柜子重新关上。 他看了看姜温柔,说道:“走吧,回去。” “这就完事了?”冯安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向灵川微微点头。 随后,他竟伸手拉住姜温柔的手往外走。 姜温柔一惊,试图甩开他的手,“向先生,请你松开!” “别忘了,院长吩咐过要你配合我,刚刚小鬼进了你的身,我这是在为你驱邪。” 驱你奶奶个腿! 老子我就在这,你竟敢公然拉我女朋友的手,这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吗? 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将姜温柔搂入怀中,宣示主权道:“我女朋友的邪用不着你驱!” 姜温柔依偎在我怀里,脸色微微泛红,不是我自夸,我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这是向灵川给不了的。 向灵川见状,不悦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院长办公室里,向灵川一脸傲气。 老院长高兴得合不拢嘴,阿谀奉承的话如连珠炮般往外冒。 “哎呀,不愧是灵山向家后人,您一出手,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 马峰和冯安也在一旁不停地吹嘘向灵川的本事。 还说若是日后有什么事,都得仰仗向大师了。 老院长又说道:“向大师,明天中午我备一桌酒席,不知您是否有时间,也好让我们略表感激之情。” 向灵川看了一眼姜温柔,“要是姜大夫也能出席,那向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哈哈,那自然了!” 老院长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追问这闹鬼的事是不是彻底解决了。 向灵川肯定地表示,那具尸体不会再兴风作浪,而且他还震慑了太平间的那些小鬼,绝对不敢在闹事。 我在院长室外听了一会,嘴咧的老大。 还震慑小鬼,真把你当阎王爷了,我懒得听了便回到病房。 第238章 家里又出事了 向灵川这狡猾的家伙,居然借着帮医院办事的由头,和姜温柔套近乎。 可恶的是,姜温柔还拒绝不了。 也不知我哪来的一股怨气,回到病房后,怎么躺都觉得浑身难受。 不一会,隔壁床的大哥拄着拐杖回来了。 我很好奇,他之前不是嚷嚷着要出院吗? 大哥的话,让我有些无奈。 他说自己在医院报的是工伤,如果回家,工地就不会赔钱了。 所以他不能走,就算是被鬼索了命,那工地也得赔他一大笔钱,这样他儿子和前妻也能有笔不小的安抚费。 所以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无奈,我表示理解。 “兄弟,听说了吗?医院请来了一位大师,可厉害了,已经把事摆平了。” “嗯!”我应了一声。 这大哥仔细瞅了瞅我,“你咋啦?” “没咋。” “别胡说,我看你脸都快绿了,是不是和女朋友闹别扭了?” “没有!”我嘴硬地说道。 “哈哈,看来我猜对了!”他说着便躺在床上。 “这么跟你说吧,哥是过来人,感情这事,我门清!” 我知道这位大哥说话水分多,但心里实在憋得慌,就想找他聊聊。 “你爱过吗?啥感觉?” “哈哈,当然爱过,只可惜呀,爱情就像一阵风,抓不住就飞走了!” 说着,他就讲起了自己当年的爱情故事。 他说自己有个初恋,是他的白月光,两人感情特别好,只可惜女方家里嫌弃他穷。 当时他父母病重,急着抱孙子,所以家里人就给他安排了相亲。 也就是他现在的前妻,前妻人虽说不是特别漂亮,但耐看,对他也很好,不要房,不要车,也不要彩礼,就看好他这个人了,想和他安稳过日子。 可他心里装着白月光啊,可白月光家里张嘴就要30万彩礼,还要城里的一套房。 无奈之下,在父母的逼迫下他选择了和相亲对象结婚。 刚开始两年过的挺好,可这人呐,就是犯贱,越得不到的越惦记。 说到这,大哥叹了口气。 我那会在县城里当包工头,那几年赶上好时候,挣了点钱。 这人一有钱就飘了,男人都这样。 我前妻帮我照顾父母,还要带孩子,可我这心就像长了草似的,老想着初恋。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俩遇到了。 然后理所当然地旧情复燃,搞起了地下情。 说实在的,我没少给她花钱。 一年后,我父母相继离世,我前妻帮我料理家里的事,那时候孩子才三岁。 说起来我挺不是东西的,有一次我和白月光在一起,被她哥撞见了。 然后这事就闹开了,前妻哭了很久,她问我,和初恋在一起多久了。 我也没有隐瞒,全都告诉她了,她伤心的说要成全我,然后带着孩子就走了,没有一点犹豫就和我离了婚。 我不想亏欠她,离婚的时候我选择净身出户。 然后你猜怎么着?”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哈哈,我那个初恋见我啥都没了,一脚把我踹了。” 他笑的时候,表情很耐人寻味。 初恋说,她不可能跟我过苦日子,要是想跟她在一起,就去向前妻把房子财产要回来。 要是想跟她结婚,还得有个条件,就是我不能要儿子。 你说我都已经对不起前妻了,还让她净身出户,孩子还得她养,我再不是人也不能干这种缺德事啊。 我们俩闹掰之后,我也看清现实了,什么白月光,就是自己的贪念罢了。 而一直陪在我身边,默默付出的人,才是真正的爱。 自从我离婚,事业也受到了重创。 先后出了几件事,搞得我负债累累。 所以,就来大城市打工还债了,总不能颓废下去吧。 我问他:“那你前妻现在过得怎么样?” 大哥的情绪立马低落,她倒挺好的,当时我给她留了不少钱,和儿子过得也算安稳。 不过前阵子我听说她交了新男友,正谈婚论嫁呢,我这心啊,就跟被针扎似的,别提啥滋味了。 老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千万别像我这样,爱情就在身边,却不懂得珍惜。” “等失去了,后悔都来不及!” 老哥这番话挺有深意,还真让我受益匪浅。 难道刚刚我的种种表现是因为吃醋? 我在意姜温柔和向灵川在一起。 大哥又说:“其实人有时候就是被眼前的东西蒙蔽了双眼,才会错失一些东西。” “感情这事,你就闭着眼睛跟着感觉走,准没错。” “闭着眼睛跟着感觉走?”我重复道。 “对呀,当初我就是睁着眼睛,被迷惑了,才走错了路,眼见不一定为实啊,一切都是虚幻!” 还真有点意境。 正说着,凌雪和李香过来了。 她们拿着水果和饭菜,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李叔和婶子没来,我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们会来看我的。 问她们俩,她们支支吾吾的。 我感觉不对劲,难道他们出事了? 在我强硬的追问下,凌雪终于说了。 婶子和隔壁的一个大妈打起来了,然后李叔去拉架,结果演变成了群殴。 “啊?” 我震惊地问:“那他们俩呢?” “被拘留了!” “啥?” 我既震惊又意外,李叔向来稳重,不会轻易惹事,能被拘留,想必是把对方打得不轻。 李香说,自从婶子醒过来,隔壁的老二媳妇就一直散播谣言。 说她被小鬼勾了魂,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还说张大哥住院是被小鬼附了身。 反正就是说李叔和张大哥学艺不精,都是骗子。 婶子听了自然不高兴,就去找她理论。 然后两人一言不合就撕扯起来,李叔看婶子吃亏,就拉了偏架。 那个老二媳妇被婶子挠花了脸,还打了个耳光,正好她男人回来了,双方就打了起来。 最后,婶子和李叔把他们两口子打得嗷嗷叫。 老二的门牙都被李叔打掉了两颗。 婶子的战斗力我是知道的,可李叔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我问凌雪婶子和李叔有没有吃亏。 凌雪摇摇头,“没有,所以被拘留了。” “张大哥,怎么办呀?对方鉴定为十级伤残,不肯和解,说非要李叔和婶子坐牢不可。” “婶子和李叔还不让我把这事告诉你,说怕你担心,要等你出院再说。” “都火上房了,还住什么院。” 原本我还找不到借口,这下谁也拦不住我出院。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杨队打了个电话,询问李叔和婶子的情况。 杨队说这件事有点棘手。 毕竟对方有伤残证明,如果他们坚持追究责任,李叔和婶子可能会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心里猛地一沉。 李叔和婶子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们身上的煞气没清除干净。 所以让他赶紧回家休养,没想到还是出了这么个岔子。 我问杨队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杨队说,这得看受害者的意愿。 如果他们答应和解,那这事就好办。 “好,我知道了!” 随后我又打听了一下暗网的事。 杨队说,已经有线索了,打算近期收网。 我们寒暄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看来现在关键就在于老二两口子的态度。 我问凌雪他们俩在哪个医院? 她们说是在市中心医院。 我来不及多想,换上衣服就走。 “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去吧!”凌雪说道。 “我怕夜长梦多,早点处理我心里踏实。” 第239章 敲诈 我刚走出病房,姜温柔就过来了。 “你要去哪?” 我简短地把李叔和婶子的事说了。 姜温柔想了想说:“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到是可以帮上你。” “嗯?快给我讲讲。”我迫不及待地问。 姜温柔说:“在医学领域,十级伤残的判定其实存在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就好比掉两颗牙齿这种情况,虽说从理论上能够构成十级伤残的标准,可如果并非出于故意伤害的主观意愿,通常是按照民事赔偿的流程来处理。” “再比如说,那个妇女被婶子打了耳光,其实并没有什么,可只要患者声称自己听力下降,感觉耳朵不舒服,听不见声音,或者出现头晕、恶心之类的症状,由于这类情况即便经过检查也不太容易明确诊断,所以往往会被判定为轻微鼓膜穿孔或者震动,也能被认定为十级伤残,这下你明白了吗?” 听姜温柔这么一分析,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两口子显然就是蓄意讹诈。 小题大做故意要搞事情。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我在中心医院恰好有个老同学,说不定能帮上忙。”姜温柔说道。 “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于是我带着她们三个来到市中心医院。 这会已经晚上11点多了,医院大厅没什么人。 我直接来到住院部。 老二原名包利群,因为他在家排行老二,所以从小家里人都喊他小名。 即便长大了,周围人也还是叫他包老二。 他老婆叫柳惠兰,时间久了,大家也都喊她老二媳妇。 我在护士站打听他们的病房,护士说在走廊尽头,水房对面的房间。 我们几个人走过去,还没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 “顺子!” “过!” “过过!” “哈哈,都过的话,我可就赢了。”房间里传来老二媳妇的声音。 “过什么过,我炸!”一听就是包老二的声音。 “你这憨货,咱俩一伙的,你炸我,疯了!” “你懂个屁,我这炸谁能管上?” “没有的话可翻倍喽!” 随后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二哥牛逼,管不上,管不上!” “哈哈,一个三,老婆,咱赢了!” 凌雪掐个腰,气呼呼的说:“他们居然在玩斗地主,就这精神状态,像十级伤残吗?” “嘘!”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阵笑声。 “二哥呀,你可真牛,不玩了。” “咋的,输不起呀?” “二哥太厉害了,我们真输不起!” 随后那男的问:“二哥,你和嫂子打算住几天?” “不出去了!” “李瘸子一家这么不给我们面子,这回我得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要么他们就把牢底坐穿,要么就乖乖掏钱。” “反正,这次我绝不能便宜他们,敢欺负我老婆,那是不把我包利群放在眼里,他也不掂量掂量我是干啥的。” 看来姜温柔说的没错,这两口子还真是不怀好意。 我想要闯进去,被姜温柔给拦住了。 他拉着我,直接去了外科诊室。 因为太晚了,根本就没有患者,所以外科诊室的大夫都在休息。 姜温柔敲了敲值班室的门。 片刻功夫,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大褂,身高比我略逊一点,虽然戴着口罩,可从五官轮廓来看,这人长的还行。 虽说算不上帅哥,但也不丑。 他看到姜温柔一脸惊讶。 “老同学,怎么是你?” “嗯,我想跟你了解一个情况。” “哎呦喂,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姜大美女还有找我的时候,我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你少来。”姜温柔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哈哈,姜大美女居然拍我了,舒服。” “别闹,我真有正事。” “好好,我收敛点。” 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凌雪和李香。 “这几位是……” 姜温柔简短道:“朋友!” 随后,她就把包老二的情况说了一遍。 男子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这两个患者是我接待的,他们很不配合,甚至还给我塞红包,想要伪造八级伤残。 说实话,他们就是老赖,这种人我见多了。 可没办法呀,他们就是嚷嚷着疼,检查做了一遍又一遍。 你也知道,像这种情况,我们大夫也很无奈。 姜温柔和他寒暄了几句,我们便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那个老同学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兄弟,你和我同学到底什么关系?他向来高傲,不食人间烟火,居然管你这小事,太让我意外了。” 姜温柔拉着我,直接走了。 “少打听,回头请你吃饭。” “得嘞,为姜大美女效劳,我荣幸之至,我可等着这段饭喽。” 我们回到住院部,姜温柔问我。 “现在你了解他们的企图,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嗯。” 我咣当一脚就把病房门踹开。 看到我们几人闯进来,包老二两口子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倒在床上。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此刻就跟快断气似的。 “哎呦,你小子怎么来了?是想替你那叔叔婶婶说情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两口子表演,一句话也不说。 老二媳妇哎呦哎呦地叫着。 真应了那句话,无病呻吟。 “张玄,虽然咱们是邻居,可你们把事办得太绝了,就别怪我们两口子无情。” 我没有说话,凌雪气呼呼地说:“刚刚你们还在斗地主,这会就装起病来了,你们不就是想讹钱嘛,别装了,我们都听见了。” 老二两口子对视了一眼,他旁边的哥们不干了。 气势汹汹地说:“喂,小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讹,那是你们必须得给的赔偿,我哥和我嫂子那可是十级伤残,你们不但得赔钱,还得蹲大牢。” “最好态度好一点,要不然惹怒了我二哥,让你们牢底坐穿。” “你们简直就是无赖!”李香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怼了一句。 我赶忙伸手拦住她们二人,镇定自若道:“咱们也别拐弯抹角了,直接挑明了说,你们到底想要多少钱?” “500万!”包老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那语气仿佛就跟要500块似的。 凌雪和李香听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凌雪更是忍不住大声说道:“你们没病吧,干脆去抢银行得了,500万,就算杀了你们俩,也不用陪这么多钱吧,还想狮子大开口,太过分了!” 包老二对这两个女生的愤怒置若罔闻,反而转头面向我,脸上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小子,我可听说你本事不小啊,前段时间接了好几个大项目,赚得盆满钵满,到手的钱都有上千万了吧,我这个人嘛,自认为还算通情达理,给你们留了些余地,所以才没开口要1000万。” “你自己好好权衡一下,是痛痛快快拿出500万,换你叔叔婶子重获自由,还是执意要让他们在监狱里受苦?” 老二媳妇双手抱胸,一副嚣张地说道:“张玄,我们都知道你有点能耐,别的不说,光凭你能让别人心甘情愿把钱掏出来,这就是本事,你好好想想,就凭你和你李叔那能说会道的本事,挣钱的机会多了去,500万对你们而言,不就是一单生意嘛。” 按常理来讲,我该答应他们的无理要求,但看着他们那副贪婪丑恶的嘴脸,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坚决不惯着他们这种恶劣行为。 第240章 报复 “你们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就不怕被反噬?” 包老二冷笑一声道:“小子,少吓唬我,我要是真在这医院出了事,你那叔叔婶婶这辈子都别想出来,反正话撂这了,不给钱,这事就没完!” 我顿时怒火中烧,猛地一把薅住包老二的病号服,杀气腾腾地说道:“好啊,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包老二身旁的两个小弟见状,立刻像两条恶犬一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面露凶光,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小子别太张狂,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我轻蔑地看了看他们俩,又将目光投向包老二。 突然,我猛的咳嗽一下。 “我呸!”一口黄痰吐在了包老二的脸上。 这口痰不偏不倚,正中包老二的嘴巴,他顿时被恶心到了。 “哇”地一声呕吐起来,一边吐一边大骂:“艹你妈的,你特娘的恶心老子,呕……” 他两个哥们瞬间被激怒,冲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衣领,抡起胳膊就要动手。 包老二还有一丝清醒,“别动他。” 我笑了,呸呸。 又是两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他们脸上。 更是挑衅的骂道:“你们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想钱想疯了吧,要钱投胎去啊,别忘了带上你妈!”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这二人像疯了一样,双眼通红。 “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窝囊气,我和你拼了。” 说着,抡起拳头朝我脑袋砸过来。 我早有准备,看准时机,迅速一低头,那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包老二脸上。 “哎呦……”包老二发出一声惨叫,痛苦地捂住脸。 凌雪和李香被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大声呼喊:“别打了,别打了!” 她们的呼喊声在走廊里响起,惊动了整个楼层,护士们听到动静,纷纷朝着这边跑来。 我见时机已到,转身朝着门口拔腿就跑。 “你小子,往哪跑!”那两个男的见状,立刻朝我扑过来。 我瞅准时机,故意向前一个纵身,佯装摔倒在地,同时大声呼救:“啊,别打我,别打我!” 紧接着,我抱着头,蜷缩成一团,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 “妈的,你这小子就是欠揍!”那两个男的此时已经失去理智,对着我就是一顿疯狂的踹起来。 正好被走廊里的监控记录下来,赶来的护士们也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姜温柔,凌雪和李香赶忙冲上前去阻拦。 这时,包老二擦了擦嘴,大喊道:“住手!” 那两个人这才停了下来,李香惊恐地看着我,突然尖叫起来:“啊……血!” 只见我的腹部流出大片鲜血,出血量之大,好像是真的被捅了两刀,血腥的让人不寒而栗。 “啊……”凌雪也尖叫起来。 打我的那两个小子瞬间被吓傻了,其中一个哆哆嗦嗦地说道:“不,不对啊,我们就只踢了几脚,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包老二两口子更是一头雾水的呆若木鸡,指着我,气愤道:“你……你做局,是想讹我们,我们根本没拿刀捅你,你这血是从哪来的,怎么可能出这么多血?” 姜温柔站出来,一脸严肃地说道:“他前几天腹部受过伤,连肠子都出来了,你们这么一打,把他的伤口又给打裂开了,估计内脏受损,这可不是小事,可比你们这十级伤残严重多了,你们就等着吃牢饭或者赔偿吧!” “啊?”包老二两口子听到这话,顿时傻眼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呢?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冷冷地说道,“你们听好了,我坚决不和解,这事咱们没完!” 听了我的话,包老二媳妇顿时慌了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完了完了,咱们被这小子算计了,你们俩呀,谁让你们动手的?这下好了,到手的500万没了,还被他反咬一口。” 护士们见状,吓得急忙推着担架车赶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我抬上担架,送往急救室。 凌雪和李香以为我真的受了伤,哭得梨花带雨。 一时间,走廊里围满了病患和家属,大家议论纷纷,都对在医院公然行凶的行为表示震惊和愤怒。 “这几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在医院里动手打人,这性质太恶劣了!” “是啊,搞不好真得被抓起来判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包老二身边的那两个哥们,此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指着包老二说道:“二哥,我们可是为了你才动手的啊,这事可千万别往我们身上推。” “对对对,这事跟我们没关系!”说完,俩人灰溜溜地跑了。 姜温柔的那位老同学在这个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他看到我身上的血迹,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说道:“就算现在拿刀捅一下,也不至于流出这么多血啊。” 我见状,嘿嘿一笑,从容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凌雪和李香吓得愣住了,“张大哥,你快躺好,千万别扯到伤口啊!” 我笑道:“放心吧,我没事!这根本不是我的血,是黑狗血。” “啊?”众人听到这话,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姜温柔其实早就看穿了我的计划,她不动声色地把老同学拉到一旁,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那位老同学听后,决定帮我们,其实他也看不惯那对夫妻,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刚刚那事就算了,这次可真是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帮你这个忙了!” “行,算我欠你个人情!”姜温柔说道。 随后,他帮我开具了一份比包老二两口子更为严重的伤情鉴定报告。 我接过报告,嘴角微微上扬,“看看这回到底是谁讹谁!” 第241章 心动 “等等!”凌雪突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护士站借来一个轮椅。 “张大哥,既然要演戏,那咱们就把戏演得逼真些。” “好,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我刚坐上轮椅,包老二夫妻俩就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大夫的办公室。 “大夫,麻烦问一下,刚刚那位患者情况怎么样?” 姜温柔的同学神色凝重,叹了口气说道:“情况很不乐观啊!” “啊?怎么个不乐观?” “他之前就受过重伤,肠子都露出来了,你们也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打人,这事可棘手了!” “完了完了!”老二媳妇急得直跺脚,忍不住埋怨起包老二带来的那两个兄弟。 “都怪他们不靠谱,这下前功尽弃了!” 包老二也无奈道:“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 凌雪推着我刚要进电梯,包老二两口子就出现了。 没想到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反倒先找上门来了。 电梯门口,包老二两口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那模样显得格外谄媚。 “嘿嘿,小张啊,这一切都是误会,纯粹是误会呀。” “其实刚刚跟你要500万,那就是开个玩笑,咱们都是街坊邻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们怎么能干那种缺德事呢?” 老二媳妇也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那都是玩笑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凌雪双手叉腰,一脸愤愤不平地说道:“玩笑?刚刚你们还信誓旦旦地说坚决不和解,还要500万,现在又说是玩笑?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按正规程序来,反正我张大哥被你们伤得这么严重,连路都走不了了,到时候看看法律怎么判呗!” “啊?”包老二两口子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呆立在原地。 “使不得,使不得呀!” 包老二焦急地说道:“我们是真知道错了,这样,我们现在就给警方打电话,表明我们的态度,马上就把你叔叔婶子放出来。” 我神色平静的问道:“那赔偿呢?” “赔偿,我们不要了,这回总可以了吧?”老二媳妇急忙说道。 “哼,你们还想要赔偿,看清楚了,现在是我们和你要赔偿。”凌雪嘴不饶人的说。 “啊?是是。” “想让我不追究责任也行,那就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了!”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包老二两口子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杨队的消息,说叔叔婶婶已经被释放。 我终于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 随后冷冷地看向包老二两口子,警告道:“你们要是再到处搬弄是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惩戒,下次,我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明白明白!”包老二两口子连忙点头。 说着,我从轮椅上站起身来,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对着姜温柔,凌雪和李香说道:“回家!” “好嘞!”三人齐声应道。 我带着三位姑娘,就这样在包老二两口子目瞪口呆的神情中离开了。 他俩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几秒都没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老二媳妇率先问道。 “他,他居然没事?” 包老二也一脸难以置信道:“不是说伤得很重,肠子都出来了吗,咋跟没事人似的。” 他们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老二媳妇气得咬牙切齿,不甘心地说道:“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去找他算账!” 包老二气愤地呵斥道:“你就别再闹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给咱们下了一盘大棋,这小子可不简单,咱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别自讨苦吃了。” “500万啊,就这么白白飞了!”老二媳妇仍不死心。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没让你倒贴钱进去就不错了。” 包老二没好气地说道,“赶紧回家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 “搬家!” “咱们把人家得罪了,李瘸子也不是好惹的主,以后哪还有好日子过,还是赶紧走吧。” 包老二两口子吓的不轻,连夜搬走了。 看到李叔和婶子平安无事,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李叔和婶子好奇,我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这对无赖夫妻善罢甘休的。 凌雪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逗得李叔和婶子哈哈大笑。 “玄子,还是你机灵,要不然我们这次可就被他们狠狠宰一笔了。”李叔笑着说道。 “我可不能贪功,这件事能成功,多亏了姜温柔,要不是她,我这场戏也演不了这么好。” 李叔和婶子对姜温柔那是打心底里满意。 特别是婶子,看着姜温柔又看了看我,不禁感慨,“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真好。” 姜温柔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叔叔婶婶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这么晚了,让玄子送你。” 随后,我开车送姜温柔回家,可她不让,说怕我扯到伤口,于是就打了辆出租车,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想起医院里那位大哥说的“闭着眼睛跟着感觉走”,我决定尝试一下。 于是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香艳的一幕,还有那性感的红唇。 我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想的这是啥呀。 “你怎么了?”姜温柔突然把头探过来问。 “哪里不舒服吗?” 她那肉嘟嘟的红唇,就在眼前,我甚至有一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我赶忙再次闭上双眼,不去想。 直到把她送到家门口,我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你好像不太对。”她关心的问。 “我没事,那个,我听说明天中午你要去参加向灵川的答谢宴,对吧?” “嗯!”姜温柔点了点头。 我撮了撮手,“那我在餐厅大厅等你吧。” 姜温柔微微一愣,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我赶忙解释道:“我是担心向灵川对你不怀好意,所以想去保护你。” “哦!”她轻声应道。 “那我走了?”我头一歪。 “嗯!” 姜温柔没有犹豫,关上了房门。 自从上次她亲了我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看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竟涌起一丝失落。 我在门口愣了两秒,正准备转身离开,房门却突然开了。 我立刻转过头,欣喜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倒个垃圾。” “哦,我帮你吧。”我笑着接过。 “谢谢!” 我们俩相视一笑,我转身下了楼。 倒完垃圾后,我站在楼下,点着一支烟,不经意间抬头望向她公寓的窗户。 惊讶地发现她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高脚杯,静静地看着我。 她换上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衣,在柔和的灯光下,微风一吹,宛如仙女下凡。 我的心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动涌上心头。 第242章 好上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姜温柔发来的消息:“要不上来喝一杯?” 看到这条消息,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立刻健步如飞地冲上电梯。 我来到她的房门外,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姜温柔面带微笑,将一杯烈酒递到我手中。 我微微喘着粗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姜温柔也同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彼此凝视着对方,这一刻,仿佛所有的情感都在瞬间爆发。 我放下酒杯,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然后送上一个深情的热吻。 姜温柔并没有抗拒,而是轻轻地搂住了我。 我吻着她的唇,那感觉似曾相识。 “就是这种滋味。” 那日被孟千慧下药后,我就是这样要了姜温柔。 我将她抱起,走到卧室。 看着他白皙的身子,还有那陡峭的峰峦,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 直接吻着她上高速,这种感觉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 就是一个字,舒服! 鸡都叫了,我们才安静下来。 直到第二天上午,阳光洒在床上,照的姜温柔浑身发着光。 这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幸福。 随后,姜温柔也睁开了眼睛。 她羞红的脸说:“早!” 然后把脑袋塞进被窝里,慢慢朝床边移动。 就像一只可爱的小虾米,从地上捡起衣服,又钻回被窝。 我将被子掀开,她吓的蜷成一团。 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拘谨的一动不敢动。 “不好意思了?咱们这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说起这话,姜温柔的小脸更加红了。 我笑道:“那你昨天晚上干嘛撩我?” “我,我喝多酒了,什么都不知道。” 难怪了,她会递给我一杯酒,原来是想甩锅呀。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我问道。 姜温柔偷偷瞟了我一眼,“那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犯错是难免的。” “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什么意思?” 这些女人把我当什么了?沈沐岚不让我负责,甩下我跑了。 难道姜温柔也想提裤子不认账。 姜温柔突然坐起来,“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昨天估计也是把我当成她了。” “我不会介意的,反正都不是小孩子了。” 姜温柔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那天醉酒说胡话了? 说着,姜温柔就下了床,看她走路软绵绵的,就知道昨晚我们俩有多激烈。 很快她从卫生间出来,把衣服扔给我。 “做我女朋友吧!”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此话一出,姜温柔明显愣住了,她缓缓坐到我对面,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坦诚地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 “你确定要我说实话?” 她点点头:“嗯!” 我的目光朝她的胸口扫了一下,姜温柔挑了挑眉,紧接着,她迅速拿起枕头朝我扔了过来,嗔怒道:“色狼!” “你不是让我实话实说嘛,怎么还不高兴了。” 其实感情这东西挺玄妙的,之前对姜温柔真的讨厌,她还把我送进过警局,谁能料到相处久了,居然发现了彼此的好。 “我确实喜欢过一个人,可她抛弃了我,现在,你愿意要我吗?”我一脸真诚地望着她。 “要!”姜温柔笑了出来。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紧紧将她拥入怀中,送上一个深情的热吻。 我们的感情迅速升温,姜温柔担心道:“你之前不是受伤了嘛,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你就不怕身体吃不消?” “我哪有那么矫情,再说了,我女朋友可是医生,我怕啥!” “讨厌!”她脸颊微红,轻声说道。 “叫我老公!” 姜温柔抿着嘴唇,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她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别人,犹豫了好一会,她才红着脸,小声憋出一句:“老公!” “唉!”我感觉这一刻,全身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我们的电话同时间的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叔打来的。 “你咋还不回来呀?说,昨晚在哪住的。”李叔的口气带着质问。 “李叔,晚点再说,有事。” 李叔瞬间明白了什么,坏笑着说:“哎呦,看来我这是打扰你办正事了?” “哈哈,好小子,你忙你的,天塌下来有李叔给你顶着。”李叔爽朗地笑道。 我挂断电话,这才发现姜温柔正在和院长通电话。 “别忘了,今天中午得请向大师吃饭,你可一定要按时参加啊!”院长在电话那头叮嘱道。 “院长,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事得请假,中午就不去了。” “什么?”院长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度。 “姜大夫,咱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你怎么能突然变卦,向大师帮了咱们医院这么大的忙,你居然出尔反尔,太不像话了!” “他是帮了医院,可医院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非得让我去?我既没时间,也没这个义务,我来医院是工作的,又不是专门来应酬的。” “你……”院长被气得一时语塞。 “院长,我要陪我男朋友了,再见!”姜温柔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那可是你的领导,你就不怕他给你使绊子?” 姜温柔自信地笑了笑,我怕什么?放心吧,他不敢给我穿小鞋,别忘了我大姨父可是商业协会的会长,多少有点地位。 我点了点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道:“就你机灵!” 谁能想到,我们这对假情侣变成了真的,生活真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和姜温柔甜蜜地腻歪了一整天,那种幸福的感觉难以言表。 阿嚏。 我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看来是向灵川在骂我,他肯定被气得不轻。 原本还想着找机会接近姜温柔,这下算是彻底没了机会。 到了晚上,姜温柔要去医院值夜班。 她调侃的问:“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怎么,不喜欢?” 姜温柔的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支吾着:“喜欢的有点超乎想象!” “哈哈哈!”我们相视而笑,随后我便送她去医院,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我们俩十指紧扣。 姜温柔提醒我,我们的关系先不要公开,我问他为什么? 她说怕闺蜜受不了。 罗颖喜欢我这事,我都拒绝几次了,因为她我还得搞地下情。 姜温柔说,再给她一段时间,让她做做工作。 毕竟我们好的太突然了,而且罗颖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想失去。 我尊重姜温柔的决定,随后捧着她的脸问,“该轮到我问你了,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姜温柔的小脸腾的就红了。 “说实话。”我再次说道。 姜温柔红着脸不说话。 “你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我自恋道。 “第一次见你时,我喝多了,怎么一见钟情?” “就是后来我把你送进警局,你给我看到视频,我才……” “你才怎么?”我追问道。 第243章 她是卧底 姜温柔扭捏地说:“你非要知道?” “嗯!” “看了视频之后,我就经常梦到亲你的画面。” 姜温柔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叫一样。 “你经常梦到亲我?哈哈。”我忍不住的笑出声。 “你少臭美,说实话,凭我这身材长相,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碰我。” 我傲娇道:“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干那趁人之危的勾当,光明正大的要你不行吗?” 说着我就勾起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姜温柔的嘴唇好嫩啊,嫩到看着就想亲。 “好了,我该去上班了!”姜温柔像个小女孩似的娇声道。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姜温柔还有这么娇羞柔情的一面。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冰疙瘩,原来内心深处也是一团火啊。 我从医院离开,心里美滋滋的。 就在这时,周伟给我发了条信息:“玄子,听说你出院了?” “嗯。” “怎么这么突然,这样,你来酒吧,我想到个追求女神的好办法,快来帮我参谋参谋!” 我忍不住暗自嘀咕:重色轻友的家伙,参谋什么呀,那可是我女朋友,我决定和周伟摊牌,免得他越陷越深。 巧的是,周伟说的那间酒吧正好在萧山的地盘。 我刚一走进酒吧,就看到周伟满脸笑容地朝我挥手。 看着他那高兴劲,我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跟他说这件事。 “玄子,快坐,你真没事了!”周伟问。 “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周伟突然靠近,神神秘秘的说:“我琢磨出一个堪称天衣无缝的计划,你听听。” “你知道吗?姜大夫他们医院正在招募义工,我打算去报名,你想啊,只要我成了医院的义工,那不就有大把机会接触到姜大夫了?” 周伟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接着说道,“而且我这一心为民服务、无私奉献的高尚精神,说不定就能吸引到她的注意呢,你觉得怎么样?”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满是期待地盯着我。 我直言不讳地泼了他一盆冷水,告诉他这事不行,人家姜大夫根本就不喜欢他。 周伟垂头丧气道,“我不管,反正我心意已决,谁都别想拦住我靠近女神的脚步。” “周伟,你先听我说……”我试图告诉他真相。 “我不听,不听,不听!”周伟像个任性的孩子,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压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紧接着,他猛地一把握住我的手。 一脸认真地说道,“哥们,你是知道的,钱梅梅把我伤得太深了,如今只有姜大夫能拯救我这颗破碎的心,要是你再把我这点希望给浇灭,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面对他这番话,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大伟,姜温柔现在是我女朋友!”我再次强调,希望他能认清现实。 “我知道啊!”周伟不以为然地回应。 “我们俩真的在一起了!”我加重语气说道。 “哈哈,怎么可能!”周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笑容里满是不信。 “你就别编了,是不是姜大夫逼你这么说的?我懂你的难处,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我真是拿他没办法,无论我说什么,他都油盐不进,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的世界里,或许是之前我和姜温柔之间的矛盾,让他笃定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 因为身上有伤,我不能喝酒,陪了周伟一会后便起身走了。 刚走出酒吧,我就察觉到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盯上了我,这几个家伙个个身材魁梧,五大三粗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杀气。 他们呼啦一下围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警惕地问道。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小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他手里把玩着一把尖刀,透着一股狠劲。 我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他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脖子上挂着一条大金链子,那一脸的狠相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 “我们见过吗?”我怎么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嘿,你小子这记性可真够差的,你帮着那个小娘们逃跑,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黑衣男子提醒道。 经他这么一说,我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那天晚上追着要强.暴凌雪的人。 “原来是你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纠缠不休,就不怕我报警?” 男子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报警?你搞清楚,我们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跟那个小娘们到底什么关系?赶紧把她交出来!” 没想到他们还惦记着凌雪。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强抢民女,胆子可真够大的!”我愤怒道。 “啥?强抢民女?我们要的是钱,要她有什么用?”男子一脸不屑地说道。 “什么钱?” 那个小娘们说我有血光之灾,起初我根本不信,结果没走出去二十步,我就摔了一跤,手都擦破流血了,我心里觉得这事邪乎,就又找她继续算,她说我近期会有一笔不义之财进账,说得头头是道,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 接着她又说这笔不义之财会给我带来大凶之兆,重则会有性命之忧,我赶忙问她有没有破解的办法,她说得带她回去,给我和那些钱做个法事,再找个替死鬼帮我挡灾。 我本来还犹豫呢,可她把我这四十年的经历说得丝毫不差,连我爷爷那辈都算出来了,我是一时着了她的道,结果我把我的钱都给偷走了!要不是这笔钱来路不正,我早就报警抓她了。 这死丫头狡猾得很,居然找了你当帮手,小子,你今天要是不把她交出来,我就弄死你! 黑衣男子越说越激动,手里的尖刀不停的向我比划着。 我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你说的是凌雪?” “除了那个死丫头,还能有谁?”男子没好气地回答。 我脑子瞬间有些混乱,“你是说她会算命?” “何止算命,她还会捉鬼呢!要不是我亲眼见识过她驱使鬼魂,我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她?” “轰!”我脑子嗡的一下。 凌雪不但会算命,还会捉鬼,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说过。 而是在我面前装作一副柔弱的模样。 她当时她跟我说,这些人要强.暴她,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如果这么说来,那李叔和婶子的魂魄被吞,她表现的那么惊恐,都是假的。 我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她是别人派来的卧底? 第244章 又诈尸 仔细回想一下,自从我把她带回店里,各种麻烦事就接二连三地发生,还有那幅画,也是她说着吉利,婶子才买下来的,难道一直以来,在背后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就是她? 可我跟她从未见过,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一时间,我的大脑陷入了沉思。 “小子,你少在这装傻充愣,信不信我现在就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黑衣男子不耐烦地威胁道。 “大哥,我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我当时就是单纯的路见不平才出手相助的,这样吧,我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你自己去找她怎么样?”我想借此机会搞清楚凌雪的真实身份。 黑衣男子思索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最好别跟我耍花样,你知道老子是干什么的吗?看到没,这家酒吧就是我拜把子兄弟萧山的地盘,你要是敢骗我,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 就在这时,萧山正好从一辆车上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立刻满脸笑容地小跑过来。 黑衣男子见状,得意洋洋地说道:“瞧见没,这地头蛇见到我都得跑着过来,知道我在这的地位了吧!” “山哥,好久不见啊!”黑衣男子张开双臂,热情地迎了上去,然而,萧山根本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略过,来到我面前,恭敬地说道:“大师,您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上次实在太匆忙,我都忘了一件大事。” 说着,萧山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不由分说地塞到我手里,“这片酒吧您随便进,只要用这张卡,全部免单。” “哟,这么厉害啊!”我惊讶地说道。 “哈哈,不敢当,在大师面前哪敢称厉害两个字。”萧山低调道。 一旁的黑衣男子见状,顿时傻眼了,一脸尴尬地看着我和萧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你们认识啊?” “二华子,这位张大师可是我的大贵人!”萧山介绍道。 原来,萧山在珍姐面前就是个透明人,自从认识了我,珍姐才注意到他。 甚至还重用,所以他对我十分感恩。 被称为二华子的黑衣男子眼睛瞪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哎呦,原来您是自己人啊,刚刚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海涵。”二华子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刚才还凶神恶煞地要弄死我,这会却满脸谄媚的笑容,这态度的两极转变,着实让我有些诧异。 有萧山在一旁,我向二华子打听凌雪的事就顺利多了,从他口中,我进一步确认了凌雪确实是个颇为厉害的阴阳师,还能驱使小鬼。 我暗道: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我居然把这么一个危险人物留在身边,难怪家里一直不得安宁,叔叔婶婶险些因为她丢了性命,这个凌雪究竟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我们于死地。 现在想来,叔叔婶婶和包老二两口子打架那件事,估计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我必须得想个办法,揪出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胳膊上的运动手表上,这块表是凌雪送给我的,难不成这里面也藏着什么猫腻? 我问萧山,能不能搞清楚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 萧山在社会上混的,手下什么人才都有,不一会就找来一个小伙子,看样子很专业,手里还拿着一个仪器,在手表上轻轻一晃。 “滴滴滴!”仪器瞬间发出声响。 男子说道:“里面装了跟踪器!” 萧山急了,问要不要带几个人替我出这口恶气。 我摇摇头,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凌雪,要不是今天偶然遇到二华子,我还不知道要被她耍到什么时候。 现在要是直接揭穿她,恐怕很难挖出她背后的主谋。 不如来个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丫头仗着李叔和婶子心地善良,对她没有防备,三番五次地威胁他们,当务之急,得先把李叔和婶子支走,我自己来对付她。 可怎么才能既让她不起疑心,又显得合情合理呢? 突然,我想到了巧云和朵朵,她们在上京看病,估计这会也该出院了,于是,我赶紧给巧云打了个电话,让她想办法把李叔和婶子叫去上京,最好能在那待上几天。 等我回到家中的时候,李叔和婶子说他们明天要赶最早的一班车去上京。 我问怎么了,他们说朵朵想他们了,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 李叔和婶子担心想去看看。 我自然是答应的,随后目光看向凌雪。 “凌雪,我知道你离不开婶子,要不你也去上京溜达溜达?” 我想看看,这个凌雪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李叔和婶子去的。 凌雪皱着眉,“我当然想跟婶婶在一起,可现在你受着伤,我更应该留下来照顾你。” 婶子和李叔连连点头,“对,就让凌雪留下照顾你吧,你现在伤还没好,可不能乱动。” 明白了,凌雪是冲着我来的。 “那李叔和婶子,你们明天路上小心!” 我躺在床上寻思着,这个凌雪会是谁派来的。 她会不会跟暗网有关?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理由,等着李叔和婶子走了,我好好试探试探她。 忙了一天,我还真有些疲惫,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将我惊醒。 大半夜的,姜温柔居然给我打电话。 难道是想我了? 这才分开多久,她就按捺不住。 我接听电话,撩拨道:“这么快就想我了?” “张玄,不好了!”电话那边传来姜温柔急切的声音。 我立马坐起身,“怎么了?” “医院闹鬼了!” “那个老头又诈尸了!” 又诈尸?不应该啊,向灵川不是刚解决完吗? “你确定?”我再次问道。 “千真万确,你隔壁房的那个断腿的患者已经被吓晕了。” “不仅如此,整个楼层的病人都见着了,一个患者心脏不好,直接送抢救室去了。” “啊?” “你们通知向灵川了吗?” “通知了,他在赶来的路上,但我觉得这件事太蹊跷了,所以告诉你一声。” “还有刚刚院长很生气,说他是浪得虚名,你说他如果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连一个死人都镇不住?” 是啊,连向灵川都碰上盯子,这件事不简单! 第245章 诡异的诈尸 我清晰的记得,老爷子临终之际,朝我诡异一笑,还说了句,“老二,我走了。” 他这话是在告别,可这个老二究竟是谁? 以我对向灵川的了解,寻常的诈尸根本难不倒他,如今这般状况,要么是尸体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要么根本就不是所谓的诈尸,而是老爷子的阴魂在兴风作浪。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想,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担心姜温柔的安危,立刻赶往医院。 刚到住院部,我就被震惊了,整个楼层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地上一片狼藉,甚至还有跑丢的拖鞋。 除了那些因病情严重无法挪动的重症患者,其余患者早已吓得出了院,向灵川此刻正紧锁眉头,拿着罗盘四处查看。 姜温柔急忙跑过来,“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我担心你啊,没事吧。” 姜温柔摇了摇头,不过她又一脸愁容的说:“这下不好办了,事情闹的越来越大,院长都快急疯了。” “张玄,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我……暂时还不敢下判断。 不过这事情的发展显然已经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向灵川本想大显身手,没想到却遭遇滑铁卢,这对于灵山向家后人来说,无疑是当众打脸。 按理说,向灵川不会失手啊。 我也很纳闷,就在这时,一只惨白如纸的手,悄然无息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谁?”我条件反射的攥住他的胳膊,一个利落的转身,顺势将其往后狠狠一背。 “啊,疼疼疼!”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隔壁床的大哥。 他吡牙咧嘴道:“你这小子,手劲可真够大的,是想把我胳膊给卸下来啊!” 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嘟囔着。 “大哥,不好意思。”我立马收手。 “没事没事,你小子被偷袭过啊,这招还真挺厉害!”他摆了摆手说道。 我听说你被吓晕过去了,到底咋回事? 这大哥眼睛一瞪,嘴硬道:“你听谁说的?我那是吓晕的吗,我那是装晕,好不好!” 可我分明瞧见他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说明他有多恐惧。 他叹了口气又说道:“不过,是真他娘的吓人啊,本来我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一阵‘嘎巴嘎巴’吃东西的声音。我还以为又有新患者搬进来了,就迷迷糊糊抬眼瞅了瞅,这一瞅,好家伙,吓得我魂都快没了!” “那临床的老头,就直挺挺地坐在我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还拿着个骷髅脑袋,正一口一口‘嘎巴嘎巴’地嚼着,嘴角和衣服上全是血,你说他是不是刚从太平间啃了具尸体上来的啊?” 说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头发梢都竖起来了。 “兄弟,呕……!他话还没说完,只是想想就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半天他才缓过神来,“太恐怖,太血腥了,我真的无法形容,反正就是一个字,吓人,当时我就被吓懵了,你猜他接着跟我说了句啥?” 我想了想,猜测道:“他该不会是让你帮他找他儿子吧?” “对对对,就是这句!” 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疑惑,这老爷子既然已经死了,按常理,若他想找儿子,完全可以自己去,为什么非要在医院里这么折腾,倘若他对儿子心怀怨气,大可以直接去找他儿子,就算将他儿子的性命索走,也是因果报应,可他却在医院里闹得鸡飞狗跳,引发如此大的恐慌,到底为什么? 正当我思索的时候,副院长马峰匆匆赶来。 “我说向大师,昨天你不是已经把那尸体解决了吗?怎么这会又诈尸了,吓的医院里的患者都跑了,事情越闹越大,这会好多记者都堵在医院门口,就等着报道这事呢,要是这事捂不住,我们医院可就完了呀!” “你这不是端我饭碗吗。” 向灵川也是满脸的不解,他刚刚去太平间查看过,那具尸体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任何诈尸的迹象,可既然尸体未动,为何传出诈尸的消息,如此看来,大概率是鬼魂在从中作祟。 但问题是,他之前分明已经将老爷子的阴魂超度,怎么如今又出来兴风作浪了?不应该啊。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即便是处事不惊的向灵川,此刻也被这一连串诡异的事件弄得摸不着头脑。 突然,老院长和科长冯安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老院长眉头紧皱,满脸忧虑,显然,这件事对他的影响极大。 “向大师,昨天你可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向我保证,这事已经彻底解决,不会再有任何变数,可这才过了一天不到,怎么又出这种事情,我现在不得不严重怀疑,你们灵山向家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向灵川何曾遭受过这种质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还是强压怒火说道:“院长,太平间那具尸体,我刚刚又重新施了法,绝对不可能再闹出什么动静。” “你这话说的,那刚刚的诈尸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推卸责任不成?”院长质问道。 向灵川身旁的跟班一听,顿时满脸不悦,愤愤不平地说道:“你们这话可就说得太难听了!我们少爷的实力,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玄门中的高人,也不敢这般质疑,我们少爷屈尊纡贵来帮你们处理这事,连报酬都不要,你们居然还怀疑我们少爷的能力?简直太过分了!” 老院长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我们医院难道还会在乎那点报酬吗?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效果,现在闹鬼诈尸的已经被传开了,我们医院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所有记者都在门口等着争抢报道这件事。” “要是闹鬼的事实锤,我们这医院还怎么开,这事可是你们自己主动揽下来的,又不是我们求着你们办的,自己本事不行,还不许别人说吗?” “你说谁本事不行?”小跟班气得满脸通红,和院长争吵起来。 “够了!你给我闭嘴!”向灵川怒瞪了跟班一眼,而后缓缓地对院长说道:“院长,我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善始善终,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 老院长却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必了,我可不敢拿我和医院的前途跟你冒险。” 说完,他竟直朝我走来,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客气地问道:“请问你是张玄大师吗?” “啊,是我。”我有些惊讶地答道。 “哎呀呀,不知大师在此,我们真是太失礼了,多有怠慢,还望大师海涵。” 我心中不禁一愣,难道是姜温柔跟他们说了些什么?不然院长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好? 昨天晚上,我可是连院长办公室都没进去,愣是被拦在门外了。 老院长一脸谄媚道:“我给几位老友打电话,想问问能不能找个靠谱的大师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没想到他们不约而同地给我推荐了乾坤风水堂的张大师,我这才得知,上次潘家那事就是您出手解决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这不巧了嘛,一番询问后,才知道您竟然是我们姜大夫的男朋友,要不是某些人挡了道,我怎么可能把您这么厉害的大师给忽略了!” 跟班一听,眼睛瞪得老大,忍不住说道:“少爷,您好心好意帮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却如此羞辱您,您真的能咽下这口气!” 向灵川摆了摆手,示意跟班不要再多言。 老院长又说道:“我更没想到您和那位诈尸的老爷子曾住在同一间病房,张大师,您看能不能接手这事,报酬方面好说,只要解决,钱不是问题。” 我没有说话,院长又看了看姜温柔。 是想让姜温柔说说话。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向灵川,如果我贸然接下这个活,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在江城今后恐怕就很难立足了。 虽说他对我敌意颇深,但平心而论,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我和他之间,不过是上一辈留下来的误会罢了,倘若能借此机会解开误会,说不定还能化敌为友,少一个劲敌。 “院长,这事你之前已经交给向灵川负责了,现在又来找我,恐怕不太妥当吧。” 院长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大师,您有所不知啊,现在这情况十万火急,我实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家医院我付出了太多,不能因为一个灵异事件毁于一旦啊!” 我想了想,“要不这样,我和向大师一起联手处理这事,怎么样?” “小子,你做什么美梦呢?就你也配和我们少爷一起做事,你还不够格!”那个讨厌的跟班又跳了出来,照他这样,向灵川的那点人缘,恐怕都要被他败光了。 向灵川微微皱眉,显然对跟班的行为颇为不满,他倒不像跟班那般浅薄无知,思索片刻后,说道:“好,我同意!” 第246章 借运借命的败家子 院长赶忙说道:“那就有劳二位大师了,请尽快处理好这闹鬼的事。”说完,便急匆匆地赶去应付门口那些记者。 向灵川一脸高傲地看向我,“张玄,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虽然我暂时还没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但我绝对不会任由你摆布。” 感受到他那浓浓的敌意,我淡然一笑,说道:“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给你留了几分颜面吗?你心里应该清楚,如果这事被我抢走风头,你这灵山向家后人的名誉可就毁了,还没等你对付我,你自己的招牌可就先砸了。” 向灵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就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扭曲,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想让我谢你门都没有,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好啊,千万别让我给你擦屁股,那我可要怀疑你们向家的本事了。” 说完,我去了病房,询问隔壁床的那位大哥:“我记得老爷子临死前一个星期,有人来看过他,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大哥摇了摇头,回忆道:“那个人一直背对着我,还戴着副墨镜,看不太清脸,不过我记得他是拄着拐来的。” 我好奇地追问:“那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他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这人好事,当时问了一嘴,他只说了句邻居,就再也没说话了,后来我也就没太在意。” 拄着拐的邻居?这或许是一条重要线索。 根据医院提供的信息,老爷子名叫王大国,他儿子叫王小全,家住在江城边上的一个小镇,因为姜温柔要值夜班,所以我一个人开车前往。 好在路途不算远,不到一个小时,我便到了地方,让我没想到的是,向灵川竟比我早到了,毕竟他们开的是宝马,而我只是一辆普通的皮卡。 这小镇人口并不多,但家家户户都是小洋楼,看起来这小镇的生活水平不错,原本我以为王大国家境贫寒,毕竟老爷子在医院住了那么久,还拖欠着医药费。 甚至死了都不收尸,一定是因为没钱,可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家不仅盖了新的小楼房,借着月光,还能看到院子里停放着一辆小轿车,这个条件,居然还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由此不难想象,他儿子王小全是个多么冷血无情的人,简直禽兽不如,生前不管也就算了,死了连父亲的棺材钱都不舍得出。 想到这,我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恨不得立刻上前敲门,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王小全。 就在这时,远处路灯下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我定睛瞧去,竟然是那个王大国。 此刻的他,身形消瘦,蓬头垢面,身子佝偻得像只虾米,模样甚是凄惨,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看见我之后转身就跑。 我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紧接着,不远处一个小院中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鬼呀!”这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瞬间,街坊邻里的灯纷纷亮了起来,等我赶到时,王大国的魂魄已然消失不见,即便我开启天眼,也丝毫没有找到他。 就在这时,向灵川带着他的跟班也匆匆赶了过来,他手持罗盘,一脸的严肃,“发生什么事了?” 被王大国吓得不轻的是村里的三胖,他原本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睡眼惺忪间,突然看见王大国站在自己面前。 王大国去世的消息,村里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他吓得嗷的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家里人听到动静,赶忙出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做心肺复苏,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弄醒,他刚一醒来,嘴里就不停地念叨着:“老王头别过来,老王头别过来……” 向灵川一脸威严地说道:“大家别怕,我乃灵山向家后人,世代驱邪镇崇,你们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一定会帮大家解决这个麻烦,让老王头的鬼魂不再作祟。” 众人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都是平头老百姓,根本没听过灵山向家,大半夜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人,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众人眼中都透着警惕的神色,似乎对向灵川的话将信将疑。 我赶忙安抚众人:“我们是江城医院派来调查王大国的,他死了这么久,家人也不收尸,不知村民们对他们家的情况了解多少,能不能说说?” 大家一听我们是医院派来的,立马放松下来。 提起王大国,众人脸上纷纷浮现出哀怨之色。 一位大娘满脸愤怒的说道:“老王头这辈子怎么说呢,活着憋屈,死了凄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都是自作自受。” 其他村民也跟着唉声叹气:“是啊,都怪他年轻时太宠溺那个小儿子,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唉,一切皆是命啊,谁让王大国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呢。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这时,一个年长的老爷爷说道:这事说起来也挺邪乎,你们要是想听,我就当个乐子说说。 王大国和一些老人一样,都有一个重男轻女的毛病,所以,老伴已经生下四个女儿后他仍不死心。 四处求医问药,有一天,镇上来了个赤脚大仙,正好在他们家借住。 当时,王大国就求这位大仙能不能指条明路,他想要生个儿子。 当时大仙就说了,王大国若是不要儿子,这一生荣华富贵,一世太平。 可若是要儿子,那这孩子就会搅的他家宅不宁,还会要了他们老两口子的命。 当时王大国不明白,还问为什么。 大仙说,因为他本不应该存在,一但存在,必定要有所付出,要借他们的运,也要借他们的寿。 王大国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在他看来,儿子是他生的,他自然能教育好。 什么借运借命的,他的一切都是儿子的,他要是真有儿子,都不用他借,直接给。 大仙见他们两口子如此执着,便给了他们一个秘方。 谁能想到,两个月之后,王老太大果然怀孕了。 当时她年纪可不小了,属于大龄产妇,一家人都激动坏了,特别是王大国天天把儿子挂在嘴边上。 可好景不长,他媳妇生王小全的时候大出血死了。 孩子刚刚出生就要了他母亲的命,不但没有让王大国收敛,反而对他的爱更加疯狂。 因为没有母爱,他就让四个姐姐无条件的供着弟弟,把他惯成了自私自利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 众人摇着头,满脸无奈地说:“他那个儿子简直毫无人性,除了吃喝玩乐就知道啃老,后来把他四个姐姐都得罪了,姐姐们纷纷躲去外地,和王大国父子断绝了关系。 王小全没钱的时候,就对老王头又打又骂,然后饿他几天,逼他去街上乞讨。 你们瞧瞧他家,又是小洋楼,又是小汽车的,哪里像没钱的人家?这些可都是他爹和他四个姐姐攒下的,依我看呐,老王死了反倒解脱了,不然活着也是受尽折磨。 做梦都想要儿子,最后竟死在儿子手里,可这一切,还都是他自愿的,你说是不是自作自受。 唉,王小全这个混账,就算再不济,老爹去世了,也该料理后事啊,可他倒好,完全不在乎,依旧花天酒地,村里村外的人谁不背后嚼也舌根。 我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问道:“他这么虐待老人,难道就没人管吗?” 老大爷冷笑一声,说道:“谁管?怎么管?前阵子小全子把他爹打得特别狠,镇上有个大学生看不过去,就报了警。 但这毕竟是家务事,老王头不追究,警察又能怎样?只能做做思想工作教育教育,就把人放了,就连社区主任也没少往他家跑,每次都被骂得狗血淋头赶出来。 就这么个蛮不讲理的畜生玩意,谁愿意去招惹他? 旁边的大妈也气愤道:“要是我儿子这样,一生下来我就把他掐死,省得他在这祸害社会。” 据村民们说,老王头从这孩子生下来那天,就知道他会给家里带来恶运,会借走他们的运,抢了他们的命。 可不是心甘情愿,真是愚昧至极。 难怪,王大国即便死了变成鬼,闹医院,闹村民,也不去闹他儿子,还真是护犊子。 如今他落得这般田地,实在是可悲可叹。 我转头看向向灵川,问道:“你怎么看?” 向灵川一脸高傲地看着我,不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讲点合作精神行不行?你要是想跟我较劲,等把这事解决了再说,反正这事拖着对我没什么影响,对你可就不一样了。” 向灵川脸色十分难看,思索片刻后说道:“有一点很奇怪,我明明看到王大国了,可罗盘却突然失效,完全感应不到他的气息,奇怪。” 罗盘竟然失效?他的磁场有这么大吗。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道:“王大国是不是有个拄拐杖的邻居?”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拄拐杖?咱们镇上可没有这样的人。” 老王头有那么个无赖儿子,谁还敢跟他家打交道,邻居早就搬走了,就说三年前给他家盖楼的包工头吧,不仅没拿到工钱,还倒赔了两万块钱,他儿子无赖到什么程度,村民们见到老王家的人都躲得远远的,别说邻居了,就连隔壁的狗都不待见他们。 “这就奇怪了,隔壁病床的大哥明明说,一个星期前有个拄拐杖的老头,自称是王大国的邻居去医院看望他。”难道这人是王大国的朋友? 第247章 是人是诡 我又接着问:“那你们知道王大国口中的‘老二’是谁吗?” “‘老二’?应该是他女儿二菊吧。” “唉,老王头可真是对不住他这几个女儿,二菊为了帮弟弟结婚,偷偷从家里拿了十万块钱出来,结果被她婆婆知道了,带着她儿子把二菊狠狠打了一顿,因为这事,二菊差点离婚。” “我说老王头和他这个儿子简直就是害人精,二菊回娘家没待几天,就被她弟弟给赶走了,换做是谁,能不跟这两个吸血鬼断绝关系?” 听完村民们的讲述,我都觉得老王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死有余辜,但我心中也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老王头临死前会说“老二,我走了”,难道是他觉得对二女儿有亏欠? 向灵川突然自信满满地说道:“张玄,你就别瞎操心了,一会我就把王大国的冤魂抓来,彻底解决这件事!” 我疑惑地看向他,向灵川再次傲娇地说:“虽然我没察觉到他的鬼气,但我已经在小镇布置好了阵法,鸡鸣之前,肯定能把他抓住。” 我猜向灵川所说的阵法应该是捉鬼的八卦阵,毕竟只有八卦阵能够大范围施展,其布置方法颇为讲究,首先要用朱砂在地上精心绘制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接着,在八卦的八个方位,依次放置八枚铜钱,围绕着八卦阵,均匀地插上八根桃木枝,桃木枝上系着写满符文的黄色布条。 在阵法的核心位置,摆放着一个装满糯米的瓷碗,瓷碗之下,压着一张镇鬼符,这便是整个阵法的阵眼,只要捉鬼师念动咒语,启动八卦阵,就能将附近的冤魂拘来。 可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如果八卦阵真有如此奇效,那昨天向灵川在太平间布置的阵法就不该失效,所以,我推算他这次不能成功。 见我没说话,向灵川又说道:“放心,就算你什么都没做,我也不会计较,哪怕你到时候想抢功劳,我也无所谓。” 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抢功?开什么玩笑,我张玄还不屑于跟你抢功劳,向灵川,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抓不到老王头的魂魄。” 我的话显然刺激到了向灵川,想想也是,他一直被视为阴阳风水界的佼佼者,如今出师不利,不仅被院长等人嘲讽,还得和我这个对头合作,心里肯定窝火。 “张玄,那咱们就走着瞧!要是我抓住了老王头的魂魄,你就得跟我去灵山,在我爷爷坟前磕头谢罪,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但话说回来,要是你没成功,就得答应我,和我一起找到你奶奶,弄清楚真相,还我爷爷清白,在此之前不许用些下作的手段算计我。” “张玄你给我听好了,我向灵川从未算计过你,更不会用下作的手段。” “好。” “一言为定!” 我立刻回应:“驷马难追!” 在向灵川看来,即便找到他奶奶,我爷爷与她私奔的事也是铁板钉钉,所以他才敢跟我打赌。 话音刚落,向灵川便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拔出铜钱剑,朝天一指。 随着咒语响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剧烈波动起来,狂风呼啸,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原本平静的八卦阵,此刻散发出一股强大而神秘的气场,八枚铜钱嗡嗡作响,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召唤,桃木枝上的黄色布条疯狂舞动,看上去诡异中透着阴森。 村民们见状,吓得撒腿就往家里跑,胆子稍大些的,就躲在一旁,浑身瑟瑟发抖,紧张地注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一只身形消瘦的小鬼从黑暗中猛地窜出,它身形飘忽不定,面目狰狞恐怖,被吸入阵法的瞬间,发出阵阵惨叫。 向灵川嘴角微微上扬,得意地说:“张玄,我赢了!” 我们二人赶忙跑到阵眼处,当看到被困在阵法中的小鬼时,向灵川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小鬼看上去四十来岁,身形消瘦,倒是与老王头有几分相似,但看年纪就知道,他根本不是王大国。 抓错了? 向灵川一脸茫然,高举铜钱剑,大声喝道:“你这小小怨魂,究竟是谁?” “我叫二壮,七天前死于胰腺癌,今天头七,我只是回家看看亲人,大师为何要抓我?”小鬼一脸委屈地说道。 向灵川恼怒地问道:“王大国在哪?” “我怎么知道?”小鬼拼命的摇头。 向灵川有些自我怀疑了,他研习术法二十多年,从未出过差错,如今却因为一个老头,接连受挫,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于是,他再次念念有词,手中的铜钱剑在空中飞速画符,刹那间,阴风怒号,飞沙走石,阵法的力量陡然增强,甚至把附近坟堆里的鬼魂都给揪了出来。 “哎呦,这是咋回事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说话间,十多个模样各异的鬼魂出现在阵眼中,有寿终正寝的老太太,有半路夭折的孩童,还有意外身亡的亡魂,他们目光阴森地盯着向灵川,呲牙咧嘴,显然对被强行拉出棺材充满怨气。 随着阵法持续运转,这些冤魂纷纷发出狰狞的惨叫,向灵川显然急了,但即便如此,这些鬼魂中依旧没有王大国。 不对啊!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因为我刚刚明明看到王大国的冤魂站在路灯下,可为何这威力强大的阵法却奈何不了他? 就这阵法的威力,连附近坟包里的鬼都能吸过来,王大国要是在这镇上,绝不可能逃脱,这太不合理了。 看来,还真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我的猜测对了。 虽然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但我实在想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向灵川面色阴沉,对着这些冤魂大声吼道:“告诉我,王大国在哪?” 这些小鬼纷纷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向灵川依旧不死心,还想继续加持法力,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王大国的魂魄拘来。 我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还不明白吗?王大国的魂魄根本不在这里,我从未怀疑过你的本事,但你仔细想想,昨天你刚超度了他,为何他还能出来闹事?” “如果你真把他的魂魄拘来,那才是出大问题了,这只能说明你昨天在太平间的超度是失败的。” 向灵川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这背后不只是鬼魂作祟这么简单?” 我点点头,心中隐隐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但这双手究竟是鬼手还是人手,暂时还无法确定。 向灵川逐渐冷静下来,他虽然觉得此事蹊跷,但之前从未往不是鬼魂作祟这方面想过,经我提醒,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么看来,这件事恐怕远比捉鬼要复杂得多。 随着一声鸡叫,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天亮了,小鬼们都纷纷躲了起来,即便向灵川再催动阵法,也无济于事。 向灵川无奈,只好让跟班把阵法收了,随后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你小子别以为我就这样输了,不管背后是何方神圣,是人是鬼,我都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我微微一笑,说道:“向大师向来一言九鼎,在没找到你奶奶之前,可别跟我耍什么小手段,否则,向家的一世英名可就毁在你手里了。” 向灵川虽然心中不服气,但他绝非不守信用之人。 “哼,等我找到奶奶,让你亲耳听听你爷爷的所作所为,到时候再收拾你也不迟!” “行了,少废话,咱们去会会那个王小全。” “哎,你小子怎么跟我们少爷说话呢?放尊重点!”跟班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满脸不屑。 我早就看这跟班不顺眼了,此刻也不想给他好脸色,一把抓住他的食指,用力往上一掰,疼得他张大嘴巴,“啊啊”直叫。 “疼疼疼!” 我轻蔑地看着他,警告道:“以后我跟向灵川说话的时候,你最好少插嘴,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说两句就掰断两根,看你长不长记性。” 跟班狗仗人势地喊道:“我,我可是向家的随从,你竟敢这样对我!” “呸!还向家随从,向灵川,你最好管管你这手下,他再这么乱说话,向家的人缘都得被他败光。” 向灵川没好气地瞪了小跟班一眼,呵斥道:“闭嘴!” “是,少爷,啊……疼。” 其实我能看出来,向灵川对这个跟班也颇为不满,但不知为何还将他留在身边。 “看在你家主子的份上,我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绝不轻饶!” “滚远点!” 第248章 丧心病狂 “向灵川,管好你的手下,要不然,我可就替你管教了。” 向灵川脸色一沉,满是不悦道,“跟个下人斤斤计较,你还真是狭隘得可以。” 我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道:“狭隘?没错,我张玄生来就容不得别人欺负,人若犯我一分,我必还他三分;要是被狗咬了一口,那我非得咬回去十口不可。” 我语气坚定道:“我这人,小气的很,向来是以牙还牙!” 显然,向灵川没料到我会这个态度,他微微一怔。 “走吧,咱们去王家探个究竟。” 当我们一行人来到王家院外,正准备敲门时,一男一女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只见那女人胖的足有两百多斤,她气冲冲地拉着行李箱,而男人则死死拽住她的胳膊。 在女人面前,王小全显得格外娇小。 “王小全,你给我松手,今天我非走不可!”女人气愤道。 “媳妇,我那么爱你,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王小全可怜巴巴地望着女人。 “怎么办?你个没用的家伙就会骗我,没结婚那会,你给我吃香的喝辣的,现在才结婚不到两年,瞧瞧给我瘦成什么样子了!” 我目瞪口呆,就这么一大坨,叫瘦? 王小全劝道:“媳妇,是我不好,明天我就给你买肉吃,行吧。” “我再也不信你了,我都一个星期没吃肉了,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要不然,非饿死在这不可。” “老婆呀,你要是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王小全死死抱住女人的大腿。 因为腰他抱不住。 “哼,不走?难道留在这喝西北风吗?”女人言辞犀利道。 “媳妇,我已经想好了,过阵子就去找我那四个姐姐,她们想躲着我根本不可能!”王小全突然挺直腰杆,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女人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连她们住哪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她们的孩子总得上学吧?就算我不知道她们住在哪,我就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找,只要找到了孩子,还怕见不到她们。”王小全信誓旦旦道。 女人嗤笑一声,“说得倒是轻巧,在你找到人家孩子之前,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王小全神秘兮兮地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马上就会有人主动给咱们送钱来了。” 女人一愣,满脸疑惑地问:“啥意思,谁会给咱们送钱?” “江城医院!”王小全故意拉长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听到这四个字,我和向灵川皆是一愣,江城医院凭什么给他送钱?这家伙居然还想敲医院的竹杠。 王小全见我们一脸诧异,越发得意起来,继续说道:“你想想啊,那个老东西死在医院里,还天天闹鬼,现在这事闹得是越来越大,甚至有记者连系到我了,想要采访。” “依我看呐,趁着这波热度,我成为网红,名利不就来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黑红也是红嘛,只要咱们抓住这个流量密码,就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这是其一,其二呢,江城医院还想不想保住招牌继续开下去,只要他们不想倒闭,就得来找我把尸体弄走,到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他们还不得任凭咱们开价?” “我可跟你说啊,你要是这时候走了,我这个未来的网络红人可就不是你老公了。”王小全威胁道。 女人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说道:“哎呀妈呀,还是我老公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要是这么说,那日后是不是天天都能大鱼大肉了。” “你个小吃货,怎么这么可爱,等咱们红了,可就不是大鱼大肉了,而是山珍海味。” 女人光是想想就流下哈拉子。 “那我问你,还走不走了?”王小全得意地看着女人。 “哈哈,不走了,不走了!”女人扔下行李箱,一头扎进王小全的怀里。 因为她的脑袋太大,画面显得特别滑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且这两人还凑成了一对,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啪啪啪!”我毫不犹豫地敲响了门。 “谁呀?”王小全喊了过来。 “江城医院派来的!”我提高音量回应道。 一听这话,王小全瞬间眉飞色舞,他媳妇也兴奋得直跺脚,嘴里还念叨着:“我说什么来着,财神爷这不就来了嘛!” “嗯嗯。” 王小全应了一声,急忙跑过来开门,一脸热情地将我们迎进屋里。 虽说这小洋楼从外面看上去颇为气派,但走进客厅,里面却是空空荡荡,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一台老旧的电视,以及几个板凳,就只剩下墙上挂着的几张老照片了。 王小全笑眯眯的说:“是院长让你们来的吧?” 我微微点头。 “你们医院可真是不会办事,要是早点来找我谈,哪会闹得这般地步,我这个人其实挺好说话的,凡事都可以商量嘛。”王小全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我实在懒得听他废话,站起身,在客厅里四处打量起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墙上的老照片上。 一张全家福映入眼帘,照片中王大国抱着已经成年的王小全,笑得一脸灿烂,他的身后站着四个姐姐,仔细端详,却发现只有王大国和王小全笑得开心,那四个姐姐的笑容显得十分牵强。 我的目光继续往旁边移动,墙上挂着的都是王小全从小到大的照片,突然,一张泛黄的黑白老照片吸引了我的注意。 照片里,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女人坐在板凳上,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三四岁模样的孩童,他们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脸上黑乎乎脏兮兮的,因为时间太久,有些看不清楚面容,但从轮廓上看,这两个孩子长简直一模一样,应该是双胞胎。 “喂,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身后传来王小全不耐烦的声音。 我扭头看向他,指着照片问道:“这照片里的人都是谁啊?” 王小全皱了皱眉,一脸不耐烦,“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问你的话你不回答,尽在这打岔,你们江城医院到底有没有诚意解决问题?” 向灵川看了我一眼,说道:“他要钱。” “哦,那你想要多少?”我问道。 王小全看了一眼他媳妇,说:“医院闹鬼这事可不是小事,一大早好几个记者都给我打电话,说要采访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会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们要是多给点钱,我保证把嘴闭得紧紧的,然后去医院把我爹领出来,否则,你们这江城医院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这个狗东西是想趁机狠狠敲诈一笔。 “多给点?你总得说个具体数目吧!”我直视着他问。 王小全的老婆在一旁小声嘀咕道:“最起码得50万,一分都不能少!” 王小全伸出五个手指,狮子大开口道:“500万!” 此话一出,他媳妇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喜,“老公,还是你厉害!” 我淡淡一笑,“钱嘛,好商量,不过你得先给我讲讲这张老照片上的人都是谁,我挺好奇的。” 王小全一听钱好商量,八成是觉得我们答应了,顿时心情大好,兴致勃勃地走到我面前。 他指着照片说道:“这个是我奶奶,这个小男孩就是我爸。” 我又指了指另外一个小男孩,追问道:“那他呢?” “我爸的孪生弟弟!”王小全随口答道。 “什么?”听到这个回答,我和向灵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向灵川也走了过来,确认道:“你父亲有个孪生弟弟?” “是啊,不过在四岁那年走丢了,我说你们问这些干嘛?赶紧谈正经事,钱什么时候给我?记者一会可就到了。”王小全显得有些不耐烦,一心只想着钱。 我和向灵川面面相觑,心中似乎都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喂,你们俩在想什么呢?钱到底什么时候给我?记者马上就到了!”王小全着急地催促道。 “那你就随便说吧。”我淡淡地回道。 “什么?”王小全显然没想到我们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刚刚不是都答应了吗,怎么又反悔了,你们耍老子玩呢。” 我耸了耸肩膀,“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是你误会了吧。” “你……好,你们要是觉得500万多,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商量,300万是我的底线,不能再少了!”王小全以为我们在讨价还价,改口说道。 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你们医院也太抠门了吧?谁不知道这世上就医院最挣钱,要是因为我父亲的事让你们医院关门,那损失的可就不止三百万,三千万。”王小全见我们不吭声,开始急了。 唧唧歪歪说了一堆。 最后他终于绷不住了。 第249章 真相 “行行行,算你们狠,100万,这已经是最少的了,不能再低了。” “告辞!”我说完,转身就走。 “唉,别走啊!你们要是觉得100万也多,那50万总行了吧?真的不能再低了。”王小全的媳妇见状,急忙拦住我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这两口子还真是绝配,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毫不客气的说:“你们还欠着医院的医药费呢,就想着狮子大开口,还五十万一百万的,简直是白日做梦。” “好啊,当我王小全好耍是吧,行,不给钱是吧?那你们就等着后悔吧!”王小全恼羞成怒,大声威胁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王小全冷笑一声,得意地说:“瞧见了吧?记者们都来了,你们医院不愿意给钱,无所谓,早晚有你们求着我的时候,到那时,别说500万,1000万老子都不干!”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走出门口。 此刻,院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一群记者手持摄像机,一看到王小全出来,众人立刻蜂拥而上。 “请问你是王大国的儿子吗?” “你家里条件看上去不错,为什么父亲死在医院,你却不为他收尸呢?” “你们父子之间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你父亲在医院诈尸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记者们七嘴八舌,纷纷抛出各种问题,王小全很享受着众人的关注。 随后,他开始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卖惨道:“记者朋友们呐,这事可不能怪我呀,要怪就怪江城医院太没有医德了,我父亲原本身体好好的,在医院住了没多久,就被那些无良医生给活活害死了,我之所以不收尸,那是因为我要向医院抗议啊!要不然我父亲也不至于在医院诈尸,他死得太冤了呀!” 记者们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话题性的大新闻。 对于这些记者而言,他们才不在乎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只要这个瓜够劲爆,够有话题度,能够吸引眼球,就能让他们获得更多的利益。 一时间,所有记者都将王小全团团围住,争先恐后地提问。 很快,王家大门外人山人海,不仅村民都围了过来,还有不少外乡人也闻讯赶来凑热闹。 王小全还真能颠倒黑白,硬是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把责任全都推到医院身上,还声称要借助社会舆论的力量,为父亲讨回公道。 甚至,王小全的老婆还顺势开启了直播,短短时间内,观看人数就飙升至几万人。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如果再任由这样发展下去,王小全很可能借着他父亲的死和医院诈尸这件事成为网红。 那这世道可就真的黑白不分了,明明他是个十足的不孝子,却还能利用这种手段在这条歪路上谋取利益,想想都让我觉得恶心。 向灵川气得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对我说:“张玄,你不是说狗咬你一口,你要还它十口吗?面对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玩意,你还不赶紧出手收拾他!” 刚刚墙上那张照片,瞬间让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动用八卦阵,却怎么也拘不来那所谓的魂魄,原来这背后作祟的并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人!” 向灵川自然也非等闲之辈,他同样想到了这关键一点,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看来从一开始,我们就错了,诈死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搞鬼的并非尸体,而是另有其人,如此一来,我之前在太平间所做的那些法事,自然是徒劳无功。” 此时,王大国临终前对我说的那句“老二,我走了”,突然在我脑海中回响。 他口中的“老二”,并非指他的二女儿,而是他的孪生弟弟。 他哥哥遭遇如此悲惨的结局,做弟弟的必定痛心疾首却又力不从心,所以才想出闹诈尸这一招。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想必是想借助社会舆论的力量,好好惩治一下这个不孝子王小全,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为哥哥报仇雪恨。 想到这,我终于理解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只是他或许没料到,这世间之人,大多会被利益蒙蔽双眼。 王小全这么一折腾,事情变得愈发跌宕起伏,相比单纯的不孝子故事,如今这般反转剧情,对大众来说显然更具吸引力。 即便那些记者心里明白这可能是王小全的把戏,但为了所谓的热度和利益,他们也甘愿配合演出,毕竟越反转越炸裂,就越能博人眼球。 王大国的弟弟恐怕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我环顾四周,人山人海,我断定这个孪生弟弟必定就在人群之中,他策划这一切,想必就是为了见证此刻。 于是,我静静地观察着。 村民们看着王小全在那胡编乱造,个个都听得忍无可忍,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去招惹这个麻烦。 我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便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斥责道:“王小全,你如此丧心病狂、大逆不道,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你父亲已然离世,你却还妄图利用他来博眼球、谋私利,你的良心难道不会感到一丝愧疚吗?” 随后,我手指着那些记者,又看向王小全老婆手中正开着直播的手机,大声说道:“大家看看,这小子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如今却想借着网络大发横财,这样毫无良知之人,你们怎么能让他立足?” “王大国的胞弟,你即便装诈尸、扮闹鬼,又能怎样?最终还不是便宜了这个不孝子,只有你勇敢地站出来,才能让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让这个恶徒受到世人的唾弃与谴责,否则,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还为他做了嫁衣。” 众人听闻,皆震惊地望向我,脸上写满了疑惑。 这人在说什么?王大国还有个胞弟?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王小全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道:“你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刚刚还说医院打算拿500万堵住我的嘴,不让我把事情闹大,是我没答应,你居然在这算计我!” 我真恨不得当场就给他一巴掌,他这编造谎话的本事,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王大国摊上这么个畜生不如的儿子,是传宗接代还是家门不幸。 王小全对着记者们说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们说了都不算,只有当事人,也就是我父亲才有发言权,今天晚上,我就直播带着你们和我父亲通灵,让大家听听我父亲的鬼魂怎么说。” 记者们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要是能搞一场现场通灵直播,那得吸引多少人观看啊?到时候流量和利益可就滚滚而来了。 于是,他们纷纷争抢着要报道这个独家新闻,当然,谁出价高,谁就能抢到这个香饽饽。 村民们见状,气得火冒三丈,这王小全真是丧尽天良,这是要把他父亲诈的干干净净,死了也不放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孽障,你究竟还是不是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者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他身形瘦弱,身着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着一顶长檐帽,当他一步步走到王小全面前,缓缓摘下帽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啊……” “鬼啊!” 刹那间,人群陷入一片混乱,因为眼前的老者,竟与王大国长得一模一样。 就连王小全和他媳妇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王大国诈尸了? 很明显,事情的真相已然浮出水面,所谓的诈尸闹鬼,皆是王大国的胞弟一手策划,也难怪就连精通术法、能镇得住九.龙拉棺的向灵川,在这件事上都失手了。 邻居们都被吓得呆若木鸡,这时,一位老大爷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家别慌,鬼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呢?” “对啊,鬼是不会在白天现身的,难道老王头是假死?” 记者们立刻将摄像头纷纷对准老者。 我神色淡定,从容问道:“你就是王大国的胞弟吧?” “没错!我叫王大治。” 老人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王小全,怒斥道:“你这个孽障,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当初生你的时候,你父亲明知你可能会借着家里的运势,夺取他们的寿命,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毅然决然地生下了你,虽说家里生活艰难,但从未让你缺衣少食,可你呢?竟然将他折磨致死,死后连尸首都不收,现在居然还想借着他的死大发横财,我真是恨不得化作厉鬼,替我那软弱无能的大哥好好收拾你!” 一听眼前的人并非王大国,王小全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是我爸的胞弟?这几天闹鬼的事都是你干的?” 第250章 恶有恶报 “没错!” 王大治转身面向记者和村民们,气愤地说道:“我那哥哥实在是太不争气了,临死还一心护着这个孽障,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才想出扮鬼的法子,一是想让这孽障把我哥哥入土为安,二是想借用舆论的力量给他点教训,可谁能想到,他居然如此厚颜无耻,简直畜生不如!”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 “对,他根本就不是个东西,在我们这,他可是出了名的无赖,讹上谁,那就没好,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宁愿得罪人也要说,绝不能看着他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一时间,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指责起王小全的恶行。 “这还是人干的事吗?他简直猪狗不如!” 不知是谁率先捡起一颗石子,朝着王小全的脑袋扔了过去。 瞬间,其他村民也纷纷效仿,从地上捡起石头,如雨点般朝他身上砸去。 “啊……” 不仅王小全被砸得惨叫连连,那些记者也未能幸免,被打得头破血流。 “你们别打我们啊,我们是记者!” “记者又怎样?从没见过你们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就该被打!”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王小全和他媳妇被砸得满头大包,鲜血直流,狼狈不堪地大声呼救。 他们试图躲回房间,却被我堵住了门。 “这就是你们应得的报应,好好承受吧!” 话音刚落,村民们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对着王小全就是一顿暴揍。 由于引起民愤,人数太多,甚至没让王小全看清楚他们的脸,就被打的嗷嗷直叫。 “啊……” “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我跟你们没完!” “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铃声。 “警察来了!” 村民们一听,顿时一哄而散。 看到警察赶来,王小全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们敢打我?好啊,我要让你们一个个都倾家荡产,警察同志,快把他们都抓起来,看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全是血啊!” 几个警察二话不说,上前就将王小全铐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你们应该抓打我的人啊!”王小全整个人都懵了。 警察面色阴沉,冷冷问道:“那你说说,到底是谁打的你?” “是……” 刚刚众人一拥而上,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动的手。 “反正他们都有份,把他们全抓起来!” 警察环顾四周,看着那几百号人,说道:“你是想让我把他们都抓进局子里?” “对,他们都想害我,你看看我被打成这副模样,我要他们赔偿!” 警察又看向众人,问道:“谁打的站出来?” 所有人都一脸无辜的纷纷摇头。 “既然你指认不出是谁,他们又都不承认动手,那可就没办法了,你又不是太上皇,我总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把几百人都抓起来吧?” 显然,这位警察心里是偏向村民们的。 王小全怒了,指着警察大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好,不抓人来干嘛?” “谁说我们不抓人?我们抓的就是你!” 王小全一脸茫然,懵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事了?” “有人举报你虐待老人致死,还是个村霸,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啥?” 王小全彻底傻眼了。 “你们不能抓我,我没有虐待老人,我爹都没怪我,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不是村霸,你们有证据吗?” “有!”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 王小全瞬间傻眼,心中暗道: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无论王小全和他媳妇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最终还是被塞进了警车。 随着王小全被带进警局,那些曾经被他欺负、敲诈过的人,纷纷站出来举报他的恶行,人数之多另人乍舌,照这样下去,他想要从监狱里出来,估计得个三四十年了。 就在这时,王大治朝我和向灵川一拱手,感激地说道:“多谢二位提醒,若不是你们,这个孽障还不知道要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 据他讲述,他的运气还算不错,走丢后被一位好心人收养,从此便搬到外地生活,或许是年纪渐长,心中越发渴望落叶归根,所以他按照模糊的记忆回江城寻找亲人。 可几十年过去,老家早已面目全非,变成一片废墟。 没想到,两年前机缘巧合之下,他竟与哥哥在公园里重逢,由于二人长得一模一样,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认出了彼此。 那时的王大国在城里乞讨捡垃圾,生活十分狼狈,兄弟俩一见面,二人就将自己这些年的往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得知哥哥的悲惨境遇后,王大治一心想要为哥哥讨回公道,却被哥哥拒绝了,王大国深知自己儿子的品性,若是知道有胞弟这层关系,肯定会给他舔麻烦的。 所以,他一直将此事隐瞒,没有告诉任何人。 此后,两兄弟每隔几个月便会相聚一次,可万万没想到,这次回来,等待他的却是哥哥的死讯,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王大治便想出了诈尸扮鬼的主意,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 王大治感慨地说,他这个哥哥太过执拗,即便死在儿子手里,也依然不忍心伤害他分毫,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件事情终于水落石出,王大国终于为了他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王大治很快去医院将哥哥的遗体从太平间认领出来,安葬在六宝居墓园。 临走时,我好奇道:“一个星期前,你不是去见过你哥哥吗,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王大治一愣,“我没去见他啊!我一直引以为憾的就是哥哥临死前,我都没能去看望他一眼。” “哦?” 我又问:“那举报的证据不是你提供的?” “不是我!” “难道不是你们吗?” 我这才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王大治叹了口气,哥哥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我也该回到自己的城市了,二位,后会有期!” 我站在墓园门口,久久没有挪动脚步,而是看着王大治远离的背影。 向灵川双手抱胸,好奇地问我:“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我说:“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 “看来,真正的幕后人还没出现!” “真正的幕后人?”向灵川一脸疑惑道。 我推断,这个人应该快出现了。 “我说老向,敢不敢今晚跟我在这墓园里守着,等那个幕后真凶现身?” “开玩笑,天底下就没有我向灵川不敢的事。” 就在此刻,姜温柔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玄,你没啥事吧?”电话那头,姜温柔紧张道。 在向灵川面前,我故意提高音量,“你男朋友我能有啥事?放心吧!” “那就好,多亏你了,人为闹鬼这件事已经传开了,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院长还特意交代,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呢。” “你现在在哪?”她接着问道。 “我今晚还有些事得处理,明天再跟你细说吧!”我回复道。 “行,那你千万注意安全。”姜温柔叮嘱道。 在挂电话前,我又故意逗趣:“叫声老公听听。” “老公!”姜温柔羞涩地叫了一声。 “唉,乖!”我笑着回应。 一旁的向灵川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满脸不屑道:“张玄,你这戏演得是不是有点过了?别白费力气,我可不会信。” “行啊,那咱们就走着瞧!”我得意道。 随后,我俩便在王大国的墓地后坐下,气氛有些僵持,谁都没再搭理谁。 时间飞逝,转眼间夜幕降临。 按常理来说,像这样的墓园,到了夜里,小鬼应当不会少见,可向灵川往那一坐,整个墓园瞬间安静下来,一片死寂,可想而知,那些小鬼对他惧怕到了何种程度。 见状,我不禁调侃:“怪不得玄门众人都争着抢着拉拢你,你可真是个行走的辟邪神器啊。” “唉,让我瞧瞧你的九.龙拉棺呗。” 向灵川瞟了我一眼,“凭什么?” “喂,你干嘛这么大敌意,我只是好奇而以,都说你能镇的住九.龙拉棺,真的假的。” “张玄,你的确有些小聪明,但对于我而言,你仍然是个蠢货,别……” “嘘,有动静。”我赶忙示意他噤声。 第251章 想入非非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山下缓缓走来,此人走路一瘸一拐,这模样,猛地让我想起之前曾去看望王大国的那个拄拐杖的人。 难道,是他? 此人身上披着一件斗篷,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手中还拿着一套饭盒,只见他径直来到王大国的墓前,先是将餐盒打开把贡品摆放,接着又倒了一壶酒。 随后,他摘下帽子的瞬间,我和向灵川都不禁一愣。 虽说此时夜色已深,但借着朦胧的月色,我还是能够清晰地辨认出,眼前之人竟是个女人。 “爸,我来看您了!”女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我特意为您打的酒,现在再也没人管着您了,您就敞开了喝吧。” “爸,您别怪女儿无情,是你们先不管我的死活,王小全他把我们四姐妹害得这么惨,我这也算是大义灭亲,我知道您心里愿我,可我要是不这么做,我们姐妹四人往后哪还有好日子过。” “爸,从小你就教我们姐妹要照顾弟弟,要保护弟弟,可我们谁来保护,你对他掏心掏肺,结果他连后事都不给你办,把你扔在了太平间,你就不心寒?” “哈哈……”女人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那声音回荡在墓园里显得阴森诡异。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原来真正的幕后真凶竟是她。 我大步从墓地后走出来,闪现在女人面前。 吓得那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魂飞魄散。 她惊恐万分,声音颤抖地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人还是鬼?” “怎么,你也怕鬼啊,原来是你害死了王大国,也是你举报的王小全,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二菊,对吧!”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说道。 女人愣了,“你们不过是江城医院派来的,何必管这闲事,我这是大义灭亲,难道这也有错?”二菊试图为自己辩解。 看来果然如我所料,之前听村民讲过,二菊因为帮弟弟,被婆婆和老公打的很惨,无奈回了娘家,却又被弟弟弟媳赶了出去,她是个瘸子,那日来看王大国的人拄着拐杖,看来线索都对上了。 “是你害死了你父亲,对不对?”我声音冰冷刺骨,在这漆黑阴森的墓园里,更添几分寒意。 “胡说!他可是我亲生父亲,我怎么可能害他?”二菊激动地反驳。 “那你父亲临死前一个星期,你去找他做什么?” “他被我弟弟害成那般模样,为了讹钱,赖在医院不肯走,都快不行了,还一心护着我那弟弟,我去医院就是想告诉他,只要他答应不再护着弟弟,我就带他出院,可他太固执,坚决不同意,我一个做女儿的也没办法啊?” “哼,我看没这么简单吧。”我步步紧逼。 二菊的这番说辞,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但根本禁不起推敲。 “错,你在撒谎!”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向灵川满脸疑惑,看向我问道:“你为何说她在撒谎?” “就是啊,我有什么理由撒谎,难道我想接父亲出院,尽点孝心都不行吗?”二菊也跟着质问道。 “你若真心想接你父亲出院,为何要伪装成一个老头的模样,还假称是你父亲的邻居?”我毫不留情地指出。 “嘶!”二菊脸色瞬间大变,显然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知道这么多细节的事情。 “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王小全夫妻俩知道我回了江城,还去看了父亲,不然他们肯定又会纠缠不休。”二菊急忙解释。 “行了,别再装了,你不想暴露身份,根本不是因为怕王小全夫妇纠缠,而是担心破坏你的计划。”我直接戳穿她。 此言一出,向灵川一脸诧异。 二菊的神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你居然知道得如此详细,看来老早就开始调查我了。” 我摇了摇头,“现在,王小全已经被抓,你那个叔叔也已露面还下葬了你父亲,你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说实话,我还真佩服你,隐藏得够深的,要不是我住在你父亲的隔壁,还真就被你唬住了。” “哈哈哈!”二菊突然一阵大笑,笑得癫狂,仿佛失心疯了一般,她的眼神也陡然间从原本的清澈变得阴狠狰狞。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还挺聪明,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包括找到我失散多年的二叔,让他们偶遇也是我一手安排的,自从我那个弟弟和父亲把我压榨得一干二净,还将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要报复他们。” “我恨啊,就因为他们,我没了家,丈夫也抛弃了我,还让我落下个残疾的下场,我本以为娘家是我最后的依靠,没想到,王小全的媳妇居然把我赶了出来。” “父亲怕他们两口子离婚,就让我忍忍,凭什么,我又不是他们的奴隶,为什么要受这个气,我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所以谁也别好过。”二菊声泪俱下,情绪彻底失控的说。 “于是,我趁他们不在家,在屋里偷偷安装了隐藏摄像头,那天我去看望父亲时,便把整个计划告诉了他,我跟父亲打赌,如果他死了之后,王小全能来医院为他收尸,这事就算了,可要是他不来,我就一定亲手把王小全送进局子里。” 二菊情绪激动,近乎崩溃地看着我,说道:“我那个父亲,就是个儿子奴,他整天说这条命都是他儿子的,那就为他死算了。” “我猜得没错,我爸让医院联系王小全,可人家连电话都不接,所以父亲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见到王小全,告诉他我要算计他,而王小全呢,生怕医院让他补齐费用,所以干脆拒收尸体。” “哈哈,你们说,这样的畜生不该整治吗。” 王家人的因果我不予干涉,王小全是自食恶果,二菊也是苦命,所以,我又能说什么呢。 “你们要举报我,我认,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二菊心灰意冷道。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想知道真相,仅此而已。” “老向,走吧。” 我们俩转身就走,二菊整个人都愣了。 “你们费劲心机的在这堵我,就,就走了?” “不然呢。”我笑道。 “王小全自识恶果,他有今天全是定数,你父亲阳寿已尽,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必自责。” “真的吗?”二菊突然眼里有了光。 “当然。” 说完,我和向灵川就走了。 离开墓园,向灵川问我,“刚刚你还说是她害死的王大国,这么一会怎么就改了口,说他是阳寿已尽,太善变了吧。” 我叹了口气,二菊也是个可怜人,如果我不那么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否则,就不会大半夜独自来看望父亲了。 “你居然帮凶手!”向灵川问道。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向,我们是干阴行的,不是干刑侦的,知道真相足以,别太较汁了。” 向灵川把肩膀一扭,一脸嫌弃的说:“这件事结束,你少给我套近乎,还有,请叫我向灵川,我不叫老向。” 向灵川这个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边传来珍姐的声音,“张玄,你晚上过来一趟,我找你有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晚上谈,难道是……我不禁的开始想入非非。 第252章 大限将至 去珍姐那之前,我先把手表摘下来放在墓园,因为我不想让凌雪知道我的行踪,免得她在找不必要的麻烦。 然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地朝着珍姐的住所赶去。 一路上,我直犯嘀咕,珍姐该不会又打算给我来魅力诱惑吧?我如今已经有了女朋友,可不能犯错误。 很快,我就来到门外,抬手敲响了房门,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浮现出珍姐穿着我帮她买的性感内衣,那妖娆妩媚的样子,我顿时深吸一口气,想着要如何破解这个美人计。 然而,房门缓缓打开的瞬间,我不禁愣住,站在眼前的并非珍姐,而是她的手下陈虎。 陈虎面色阴沉得看着我,那模样,仿佛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我侧身走进屋内,一眼便瞧见珍姐端坐在沙发上。 她并没有穿着什么性感内衣,而是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霸气十足,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只见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似乎正被什么棘手的事情困扰着。 “珍姐,出什么事了?”我赶忙走上前问道。 “张玄,过来坐。”珍姐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在她身旁坐下。 我刚坐下,珍姐就顺手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谢谢珍姐。” “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让你给一个人设局的事吗?”珍姐略带深意地看向我。 “嗯,珍姐不是说他不在江城吗,他回来了?”我回道。 珍姐点了点头,神色略显凝重的说,“是回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见她欲言又止,不禁追问道。 “该怎么形容呢,他就像是变个人似的,突然间返老还童了一般,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精神矍铄。”珍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眼神中满是疑惑,“这种变化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琢磨不透。” 听闻此言,我心中暗道,难道是去整容了? 珍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摇头道,“不是整容,整容不过是改变外表的年轻,可他却是从内到外的一种蜕变,这么说吧,原本年近五十的他,一夜之间竟宛如回到了三十岁,活力满满,跟个年轻小伙子没什么两样,所以我才觉得此事蹊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张玄,你对奇门八卦颇为精通,能不能帮我仔细瞧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 “好!”珍姐说着,便将那男子的生辰信息递给了我。 我接过一看,顿时心中一紧,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大事不妙啊!”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怎么了?张玄!”珍姐见我如此反应,急忙追问道。 “从卦象来看,他正面临一场生死攸关的大劫!” “什么?” 珍姐听闻,整个人瞬间呆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说他性命危在旦夕?” 我点了点头,确认道:“从卦象上分析,他确实已经大限将至了!” “这怎么可能呢?他还不到五十岁,而且最近还突然返老还童,怎么会这样……”珍姐满脸的不解,不自觉的摇着头,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觉得这突如其来的返老还童极有可能就是他大限将至的关键因素,毕竟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毫无缘由地年轻这么多岁。 “珍姐,不瞒你说,卦象显示,他是遭人暗害了!”我直言道。 “什么?那你快看看,他还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珍姐猛地抓住我的手,满眼期盼道。 “卦象所示,这是他人生中一场极其凶险的大劫,呈现出九死一生的兆头,而且跟女人有关。” “张玄,你有没有把握救他!”珍姐急切地说道。 “这个人对我至关重要,你无论如何都要想想办法。” 我面露难色,“能不能救他,现在仅凭一个八字,我无从下手,除非能让我亲眼见见这个人,详细了解情况之后,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珍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此人名叫翟星光,任职于海关总署,原本是他的老婆姚娜找到我,求我帮忙让他远离小三,回归家庭,没想到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你稍等一下,我先跟姚娜沟通一下,看看她怎么说。”珍姐说着,便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了卧室,没过多久,她便从卧室走了出来。 “明天上午十点钟,你有时间吗?”珍姐看向我问道。 “有时间。” “好,明天上午十点钟,姚娜会和翟星光谈离婚的事情,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随后,珍姐加重了语气说道,“你要是能救翟星光一命,那可就帮了我大忙,我都得跟着你沾光。” “到时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开口!”从珍姐的神情中,可以明显看出翟星光对她的重要性,我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且认真的模样。 珍姐帮过我很多次,也该是时候还她人情了。 “珍姐,你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这时,陈虎凑到珍姐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随后转头看向我,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我送张先生离开吧。” 珍姐点了点头,看来他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离开珍姐的别墅后,我的心中满是好奇,忍不住打电话向萧山询问,这才得知,原来珍姐有一批货物被扣在了海关,导致生意受到了影响,所以她才会如此着急。 能让珍姐着急成这样,看来这批货十分重要。 不过,我心里也充满了疑惑,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返老还童,紧接着又面临死劫呢?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正思索着,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电话那头传来凌雪的声音。 “张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呀?” “哦,我在墓园办点事。”我随口说道。 “墓园?这大半夜的你跑墓园干嘛,你现在伤还没好呢,得快点回来,不然叔叔婶婶知道了,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凌雪关心的说道。 “嗯,知道了,一会就回去了。”我敷衍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这个凌雪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看我怎么揭穿她。 离开珍姐这,我先去墓园拿了手表,这才回到店里。 虽然已经凌晨,凌雪还是贴心地为我准备了夜宵。 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现在对她做的东西充满了警惕,生怕她暗中下毒。 “凌雪,我真的不饿,刚刚在外面已经吃过了才回来的。”我婉拒道。 “张大哥,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多少吃一点嘛,不吃东西身体怎么能恢复的快呢。”凌雪撒娇地说道,只是那表情让我看着有些恶心。 “我真的又累又困,只想早些睡觉,看着凌雪失落的小表情,我随手拿出5000块钱递给她。 “叔叔婶婶不在,我平时又比较忙,你要是有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别舍不得花钱,自己去买就行。” 一看到钱,凌雪顿时两眼放光,高兴得眉开眼笑,“张大哥,你真好!” “别客气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稳住她,不让她起疑。 回到房间,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什么味道?”我问。 “张大哥,今天阳光特别好,我就把你的被子拿去晒了晒,衣服也顺便给你洗了,你闻闻,是不是有一股香香的太阳味道。”凌雪笑着说。 “哦,谢谢!” “哎呀,张大哥,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好好休息吧!”凌雪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凌雪走后,我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而是仔细地观察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发现异常后,这才缓缓倒在床上入睡。 就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一道阴森且透着神秘气息的黑影,鬼魅般的从门缝里渗透进来,紧接着,那神秘的黑影竟幻化成一个性感妖娆的美女。 第253章 女色诡 她身姿轻盈,一股烟似的飘到了我床前,白皙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腰间,既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又带着几分勾人的性感妩媚。 她一双黑洞洞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此刻的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阴气扑面而来,直往骨子里钻,我下意识地睁开双眼,这一看,顿时吓得睡意全无,只见眼前竟站着一个性感的大美女。 她那白皙如雪的身子上,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薄纱,里面鲜艳的红肚兜清晰可见,由于身材过于丰满,红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透过薄纱若隐若现,那若即若离的诱惑实在是勾人至极。 特别是透过薄纱,她那纤细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你是谁?”我问道。 “呵呵,公子,我是梦娘呀!”她娇声说道,声音如同夜莺啼鸣,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梦娘?” “是啊,只要公子你心中有所想,有所需,我便会出现,做你任何想做又做不了的事。” 我瞬间有些恍惚,难道我真是在做梦? 不,不对,这不是梦。 我赶忙闭上眼睛,开启天眼,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吓得我一个激灵,眼前哪是什么美女,分明是一个毫无血肉的骷髅架子,她的皮相,只不过是画上去的。 我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动不了,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坏了,我心中暗叫不好,我确定这绝不是梦境,可为什么身体会动弹不得? 难道是刚刚房间里那股奇怪的香味有问题? 凌雪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她不但能画皮成鬼,还懂药香。 就在我思索的瞬间,女鬼突然伸出手,她的手指又长又白,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森之气,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庞,从额头顺着鼻梁,一路缓缓滑落到嘴唇。 那触感冰冰凉凉的,仿佛冰块一般,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公子,别紧张嘛,我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爱情呀,无论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伴,我都能满足你。”女鬼露出一个妩媚却又透着邪气的笑容。 说着,她竟俯身躺在我的身上,那硕大的红肚兜紧紧贴在我身上,甚至都被压得变了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惊奇地说道:“公子,你好特别,跟唐僧有一拼呢。” 说着,就撅起嘴要亲我。 跟个女骷髅亲嘴,我实在恶心。 “别,这样太唐突了!” 女鬼咯咯的笑了,“唐突?那好啊,咱们慢慢来。” 说着,女鬼缓缓趴在我的胯间,我顿时瞪大了双眼,虽然心里明白不能有任何反应,可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女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一脸兴奋地说道:“真没想到,公子你居然如此雄伟,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凌雪是想用迷香把我迷晕,然后用女色鬼来勾走我的魂魄,三魂七魄只要勾走了一个,那她就有了把握,我目光一转,朝门口扫去,透过窗户,隐隐看到一个黑影,想必就是凌雪了。 我清楚,只有让凌雪放松警惕,才能顺藤摸瓜,找出真相。 想到这,我强忍着心中的厌恶,配合着女色鬼说道:“梦娘,是不是只要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听我的?” “当然了,公子!只要是公子的要求,我必定言听计从。”女鬼媚声回应道。 “那我想让你跪舔呢!” 女鬼表情兴奋道:“讨厌啦!” 说着,我将脚丫子伸了过去。 女鬼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让她舔脚,不过片刻,她便猥琐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公子喜欢这口。” “不愿意?那算了!”我故意说道。 “愿意愿意,我是梦娘呀,自然会答应公子的一切要求。”女鬼说着,便乖乖跪在一旁,开始舔起我的脚丫子。我痒得哈哈大笑起来。 “对,再往上点,再往上点,哈哈哈!”我故意笑得很大声,就是想让门外的凌雪听到。 果然,门外的凌雪听不下去了,脸色涨得通红,气呼呼地骂道:“狗东西,终于露出原形了,真是恶心至极。” 我越笑声音越大,就是故意刺激凌雪,果然,她听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公子,您又有什么吩咐呀?”女鬼谄媚地问道。 “别光亲脚丫子啊,来,帮我把衣服脱了……”我使了个眼神,女鬼瞬间心领神会,兴冲冲地伸手来脱我的睡衣。就在她脱掉我睡衣的瞬间,挂在我胸前的八卦镜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女鬼被这道金光震得向后飞出去,“哎呀我的妈呀。”她惊恐地看着我。 “你马上滚去山里,要是再敢在江城出现,我就让你灰飞烟灭,挫骨扬灰。” “是,是!” 女鬼吓得一溜烟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哼,想跟我斗,还嫩了点,这八卦镜乃是我防身的宝物,只要佩戴在身,鬼怪根本不敢靠近。 女鬼跑后,我睡得格外安稳。 “砰砰砰!张大哥,你起床了吗?”第二天一早,凌雪在门外轻声喊道。 “哦,起来了!”我应道。 经过一晚上的挥发,房间里那股奇怪的香味已经彻底消散,我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为了不让凌雪起疑,我故意装作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还偷偷蹭了点锅灰,轻轻抹在眼圈上,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格外疲惫。 我慢悠悠地来到餐厅,凌雪看到我的瞬间,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哎呀,张大哥,你这是没睡好吗?怎么眼圈这么黑,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呢?”凌雪关切地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睡得还行吧,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经常熬夜的缘故,没事的!”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哦!” 我心中暗自冷笑,我怎么回事,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居然派个女色鬼来吸我的精血,勾我的魂魄,真是心肠歹毒至极。 “张大哥,你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呀?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呢,要不带上我吧,我还能在一旁照应着你。”凌雪假惺惺地说道。 “唉,你还记不记得我隔壁床的那个老头,他不是死了吗,还闹了鬼,我帮着医院查这事呢,要不然,怎么会在墓园里呆到那么晚。” “这事你一个小姑娘就别跟着了,不好,你就留在家里守着店,不然叔叔婶婶知道了会不放心的。” “可我真的很想照顾你嘛!”凌雪撒娇道。 “对了,今晚我会回来吃饭,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吧。”我说道。 “张大哥想吃什么?”凌雪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问道。 “买几个腰子回来,我喜欢吃麻辣腰花!”我故意说道。 “哦,好的!”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很是意外,不过瞬间又笑得格外灿烂。 我猜她肯定是在心里嘲笑我,被女色鬼纠缠了一晚上,就急着吃腰花补身体,觉得我可笑至极。 “好呀,我再给你熬个母鸡汤,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第254章 死气 吃完早饭,我便匆匆离开了,看着手上这块表,我知道只要戴着它,凌雪就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于是,我立刻给萧山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他便赶了过来,我将手表交给他,叮嘱道:“你找个靠谱的手下,让他戴上这块表,什么也不用做,就专门出入那些烟花柳巷之地,总之这一天别让自己闲着。” 萧山深知这块手表有问题,也明白有人在暗中监视我,忍不住说道:“张大师,何必这么麻烦呢?干脆我直接派些人把她收拾了,不就一了百了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收拾她确实简单,可她背后的人呢?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凌雪为什么这么恨我,还有她背后究竟是谁在指使。” 随后,我依照约定与珍姐会合。 不多时,珍姐带着我来到了半山别墅,此地环境清幽雅致,繁茂的绿树层层叠叠,将每一栋别墅都巧妙地分隔开,间距颇大,私密性堪称绝佳。 在江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够住进这样的地方,其财富与地位自是不言而喻。 珍姐特意叮嘱我,等会见到姚夫人和翟星光,务必谨言慎行。 紧接着,别墅的大门缓缓敞开,我与珍姐迈步而入,此次珍姐前来,只带着我一个人,看来,这个姚娜的确不是一般人。 能让珍姐这么放松警惕。 踏入别墅大厅的瞬间,我不禁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在江城,我也算阅人无数,形形色色的人物都有接触,比如林家和潘家那样的豪门世家,然而,眼前这栋别墅的奢华程度,却远超它们数倍。 并不是因为别墅建造的有多么宏伟壮观,而是内部的装潢陈设,简直奢华到了极致。 整个别墅内部仿若一座金色的宫殿,熠熠生辉,就连壁纸之上,都镶嵌着金箔,沙发和家具都是来自国外进口,质地精良,设计考究;地面的瓷砖,每一块都价值数万,纹理细腻,光泽温润。 从二楼悬挂而下的水晶吊灯,造型美轮美奂,璀璨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甚至比五星级宾馆里的那种大型吊灯还漂亮,估计价值连城。 我站在其中,就连呼吸似乎都能嗅到金钱的气息。 “珍珍,你来了!”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少妇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旗袍,姿态优雅地款步走来,她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年轻貌美,气质温婉,难道,她就是珍姐口中那位姚夫人? “姚夫人,给您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过的张玄大师。”珍姐笑着说道。 姚夫人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你所说的大师竟如此年轻。” 珍姐见状,向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赶忙说道:“姚夫人好!” “好,快请坐!”姚夫人微笑着回应。 我着实未曾料到,眼前这位看上去宛如二十八九岁的美少妇,竟是已有四十岁的姚夫人,不禁暗自感叹,有钱人家的太太,保养之术果然非凡。 很快,保姆便端来了茶水,这一看,又让我大为震惊,那茶杯竟然都是纯金打造,仅是这几个茶杯,就价值不菲,他们生活的奢侈程度,实在令人咋舌。 姚夫人神色淡然地开口道:“张大师,珍珍已经将情况告诉我了,你确定此事属实?” “姚夫人,我若有半句虚言,以您的实力,想要处置我,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珍姐何等厉害,我怎敢欺瞒于她,否则岂不是自寻死路。”我诚恳地说道。 听闻我这番话,姚夫人轻轻一笑,“张大师倒是坦诚,好,那我便信你,稍后我先生就会前来与我商谈离婚之事,倘若你能让他回心转意,离开那个第三者,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言便是。” 观其家底,以她的财力,即便我索要一个亿,想必她也能应允。 “好!”我应道。 恰在此时,保姆匆忙赶来,说道:“太太,先生回来了!” 姚夫人看向珍姐,珍姐立刻会意,跟着保姆上了二楼。 不多时,一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此人看上去约摸三十多岁,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容光焕发,精神矍铄。 可我却在他的眉宇之间,察觉到一团死气,看来,他便是翟星光了! 难怪珍姐说他仿佛一下子年轻了二十来岁,若非亲眼所见,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我再度仔细端详他的面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从面相上看,他的阳寿已然耗尽,难怪会在他身上看到那股死气,只是,好端端的,他的阳寿哪去了,难道被人偷了? 翟星光一眼便瞧见了我,他眉头紧皱,转头看向姚夫人,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俩谈离婚,你居然带个外人过来,怎么,恼羞成怒,找个小白脸来刺激我?” 姚夫人冷笑一声,“我刺激你有何用?难道他在这,就能让你回心转意?” 翟星光不屑地哼了一声,“咱们俩就别再互相折磨了,不管你找谁,都与我无关,协议书你看得如何了?要是没问题,就签字吧!” 姚夫人伤感道:“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一无所有,如今你功成名就,却要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如今富贵了又怎样?你还不是要抛弃结发妻子。”姚夫人义正言辞道。 翟星光显然不愿再听这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这些话我都听腻了,总之,我们俩缘分已尽,签字吧,要是你还有别的条件,也可以提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我心中满是疑惑,以姚夫人的容貌与身材,可是众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翟星光却执意要离婚,实在好奇,他的那个小三究竟是何许人也,难道真的美若天仙不成? 姚夫人苦笑着说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一门心思地想着和你的白月光登记结婚,你就不怕跟我离了婚,马上就一命呜呼?” 翟星光一怔,“姚娜,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派人杀我?” “翟星光,我跟你结婚18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你还能活到现在?自从你出轨白月光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杀了你,还会等到现在!”姚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悲愤。 翟星光满脸不悦,“你少在这吓唬我,赶紧签字,我还有事呢!” 我见状,赶忙说道:“翟先生,你的阳寿被人偷了,现在周身上萦绕着一团死气,若不出意外,不出一个星期,你便会性命不保。” 翟星光听闻,放声大笑,“哈哈,姚娜,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小白脸,在这胡言乱语,什么死气阳寿的,我现在精神饱满,再活个五六十年都不在话下。” 姚娜看向我,我神色凝重地说道:“你这并非返老还童,而是回光返照!” 第255章 不一般的白月光 翟星光气得满脸通红,怒喝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诅咒我死?” “并非我诅咒你,而是你遭人设计,被取走了阳寿,你不妨仔细想想,这世间怎会有一夜之间就年轻几十岁的事情,这背后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我严肃地说道。 “嘶!”我的这番话,让翟星光顿时一愣。 见他已有疑虑,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我想翟先生能打拼到如今的地位,积累下这般家业,实属不易,倘若七日之后,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岂不是太过冤枉?无论拥有多少财富与名利,到那时,对你而言,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毫无意义。”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翟星光显然已被我的话震慑到。 姚娜见时机成熟,赶忙说道:“我们夫妻结发十八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我会骗你吗?即便我们离婚,孩子也需要父亲,将来也好有个依靠,可要是我与你离了婚,你却被人害死,我该如何向女儿交代?” 翟星光眼珠转动,突然眉头一皱,指着姚娜说道:“为了不离婚,你竟然使出这种下作手段,真是卑鄙。” “呵呵,我卑鄙?”姚娜苦笑着。 “翟星光,我同意离婚,甚至可以净身出户,但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什么意思?”翟星光问道。 “我们打个赌,若你并未被人算计,没有被偷走阳寿,那我姚娜就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带走,立刻和你离婚,成全你们这对野鸳鸯,如何?” 对于翟星光而言,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不仅依靠运气,更凭借着他过人的头脑,虽然他与姚娜已走到离婚这一步,但姚娜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所以,每次谈起离婚,姚娜都以各种条件拖延,索要诸多利益,可如今,她竟突然答应净身出户,这实在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 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还是她故意找个理由吓唬我。 翟星光没有回答。 许久,他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我了?” “吓唬你?我何必呢,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身边之人的真面目,只有我才是真心为你好。”姚娜坚定地说道。 翟星光思索片刻,问道:“那你想怎么赌?” “你配合张大师,找出偷你阳寿的幕后黑手,若七天之内毫无头绪,或者你安然无恙,那我便净身出户,与你离婚,并衷心祝福你们,但若是这七天之内,张大师查明真相,确定你被人偷了阳寿,那就是你输了,如此一来,这婚不但不能离,你还得一辈子只钟情于我一人。”姚娜条理清晰地说道。 “哈哈哈……”翟星光一阵大笑,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姚娜为了挽回婚姻而耍的小把戏罢了。 他甚至有些得意,觉得这个女人对他爱得如此深沉,不惜使出这种拙劣的手段,只是,诅咒他活不过七日,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笑什么?就问你敢不敢赌?”姚娜再次问道。 “有何不敢?”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随后,一个长相平平,各方面都远不及姚夫人的女人走了进来,尽管她精心化着妆,但仍难掩岁月的痕迹,看上去足有四十多岁,与姚夫人站在一起,简直判若云泥。 我不禁愣住,翟星光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执意要与姚娜离婚,她究竟有何魅力?任谁来看,姚夫人身材曼妙,肌肤如雪,看上去如美少妇一般,而这个小三与之相比,简直是人老珠黄。 翟星光难道瞎了眼,还是这个小三有着某种勾人的独特魅力? 这个女人便是翟星光的白月光……周霞,想当年,他们二人因家庭的强烈反对,未能走到一起,成了她们二人的遗憾。 如今再度重逢,往昔初恋的情愫瞬间复苏,所以,翟星光不顾一切,非要与他的初恋长相厮守。 见周霞到来,翟星光赶忙说道:“不是让你在车里等着吗?你怎么进来了?” “家耀,我担心你呀,所以就进来看看。”周霞娇声说道。 姚娜面色一冷,怒喝道:“翟星光,你竟然把这个女人带来跟我谈离婚,简直是对我的羞辱!” 周霞连忙说道:“姚妹妹,实在抱歉,我并非有意气你,只是这种关系实在折磨人,这段感情让我们三个人都痛苦不堪,所以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即便做恶人,也想让大家早日解脱。” “你别怪星光,我们俩也曾尝试分开,实在是不想伤害你,可感情这种事,是不受控制的,我真的很愧疚,所以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即便最后你输了,我们也不会让你净身出户,只会感激你的成全。” 好家伙,我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为周霞的言辞暗暗叫绝,语言的艺术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难怪姚夫人这般美貌与身材,都不是她的对手。 原来,姚娜输给的不仅是初恋的光环,更是一个深谙人心的高手。 周霞的这番话,让姚娜更加愤怒,气得她几乎抓狂。 翟星光立刻说道:“周霞处处为你着想,你怎么还这般不可理喻,她说得没错,我们很自责,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想再追逐什么钱财名利,只想和心爱的人共度余生,你不愿成全也罢,何必如此诅咒我,简直就是个泼妇!” 这几句话下来,姚娜顿时陷入了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境地,由此可见周霞的心机之深。 周霞拉着翟星光的手,柔声道:“别这么说妹妹,我也是女人,能理解她的感受,就答应她吧!”说着,还轻轻拍了拍翟星光的手,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善事一般。 不出一个回合,姚娜便败下阵来。 “好,既然要打赌,那就签字画押,找个公证人,以免有些人说话不算话!”翟星光谨慎的说道。 气的姚娜紧握着拳头,关节泛白,虽愤怒至极,但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等一切手续办理妥当之后,我询问翟星光,究竟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年轻。 翟星光满脸得意之色,说道:“前几日,我去拜访了一位老中医,经他一番调理,没想到身体竟越发年轻了。” “老中医?哪个老中医?不妨详细说说!”我追问道。 “那就由我来说吧!”周霞说着,先是瞥了一眼姚娜,此刻的姚娜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哪个女人能忍受小三在自己面前这般挑衅? 若不是为了挽救这段婚姻,她又怎会隐忍至此。 周霞矫揉造作地说道:“妹妹,我要是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呀!” “哼,怎么?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姚娜愤怒地说道。 “我绝无此意,只是按照大师的要求,还原事情的真相罢了,就怕妹妹你一时难以接受。”周霞假惺惺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几句言语就能激怒我?说吧。”姚娜强忍着怒火说道。 周霞微微一笑,“妹妹如此气度不凡,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其实事情也没那么复杂,我和星光阔别十八年,如今好不容易重逢,心情难免激动,我们想着能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所以就想找老中医调理一下。” “没想到,老中医说,我们星光不但能生,而且还能再生个儿子呢。” “什么?”姚娜听完,猛的一拍桌子,当场炸了! 第256章 云庄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竟然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翟星光,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妄图和这个女人要孩子,你是存心要把我活活气死吗?”姚娜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翟星光冷冷回道:“姚娜,我们既然都走到要离婚这一步了,我跟谁生孩子,似乎与你无关了吧。” “要离婚?可离婚证还没拿到手呢!只要我还握着这张结婚证,你就别想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丑事捅到组织上去,看有没有人管得了你!” 翟星光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尽管去告,大不了鱼死网破,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我倒了,对你和女儿有什么好处?” “哈哈,都到这时候了,我还顾得上这些?咱们女儿在国外,我一直渴望再要个孩子,可你却说担心我年纪大,对身体不好,哼,难道她的年纪就不大了!” “你为了这个女人,竟然不惜毁掉自己的前程,翟星光,你如此绝情,那我就成全你一起下地狱!”姚娜气得浑身发抖,情绪几近失控。 翟星光死死的盯着姚娜,一字一句地说:“拉我下地狱?呵呵,要是我倒了,你们姚家也别想独善其身,都得跟着陪葬!” “除非你想成为姚家的罪人。” “你……”姚娜被气得脸色煞白如纸,“咣当”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翟星光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姚娜绝不敢迈出这一步,毕竟她不会因为个人感情,就轻易毁掉整个姚家。 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何姚娜会输给这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因为她深谙攻心之术,仅仅寥寥数语,便成功挑起姚娜与翟星光之间的仇恨,让姚娜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如今的她,进也输、退也输,可谓是输得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周霞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愁容,轻声说道:“妹妹,我知道我说这些,你肯定会怨恨我们,咱们都一大把年纪了,何必再互相伤害、彼此折磨呢?不如互相成全,只要你放手,大家都能好过些,星光他不会不管你们母女俩的,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这些年你照顾星光确实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以后咱们就像姐妹一样相处,你看这样可好?” “哈哈,姐妹?”姚娜的眼神中满是鄙视。 或许这一刻,她对翟星光彻底心灰意冷,她突然说道:“周霞,别以为我不清楚你装出这副善解人意模样的真正目的,你前半生过得穷困潦倒,丈夫是个嗜赌如命的赌徒,把家里输得精光,还欠了一屁股债,不仅如此,你女儿初中刚毕业就未婚先孕,不听你劝阻,跟着个小混混跑了。” “在你和翟星光重逢之前,你不过是个离了婚在餐馆刷盘子的大妈,再看看你现在,满身珠光宝气,你无非就是想死死赖在翟星光身边罢了,你要是真的爱他,当初为什么不跟他私奔?” “还不是因为他那时条件太差,如今翟星光功成名就,你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来,真是不要脸,也只有翟星光被你迷了心窍,才会相信你那些鬼话。” “妹妹,对不起,我也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星光的爱,更没资格站在这里。”周霞像是伤了自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转身佯装要走。 翟星光见状,急忙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小霞,你哪也不许去,我说过,此生我会保护你,有我在,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翟星光看着姚娜,眼神中满是绝情。 “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和小霞的事,小霞前半生已经够悲惨的了,我绝不能让她后半辈子还继续痛苦下去,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让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和她在一起。” “当初我们打算私奔,可我却没遵守承诺去东桥头和她汇合,那晚,她在那等了我整整一夜,最后被喝得醉醺醺路过的张大头强暴了,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嫁给张大头。” “说起来,这一切都怪我,如果当初我能勇敢一点,和她一起私奔,她就不会这半辈子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亏欠她太多,所以我要用我的后半生去弥补。” “星光,别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别再揭我的伤疤了。”周霞在翟星光怀里哭得泣不成声,身体微微颤抖着。 姚娜怒不可遏,恶狠狠地说道:“翟星光,你若是和她私奔,会有今天的成就吗,没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这个女人一直在撒谎,我找过张大头,他亲口承认,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强暴她,而且他们早在之前就已经暗通款曲,也就是说,你所谓的白月光,当初就是脚踏两只船,她为什么没跟你私奔?那是因为张大头承诺在市里给她买房,还答应给她开一家超市,所以她才不愿意跟你留在农村吃苦,只有你傻傻的被她骗!” “姚娜,这就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周霞早就跟我说了,你拿钱收买了张大头,让他作伪证,张大头是什么人?他就是个酒蒙子赌鬼,他的话能信吗?”翟星光大声反驳,情绪也激动起来。 “什么?你讨厌我?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要是没有我,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吗?能走上如今的仕途吗?你能有今天,还不都是靠我们娘家的帮衬!”姚娜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吼道。 两人越说越激动,场面几乎失控,我赶忙上前阻拦,“你们别吵了,先冷静一下,咱们言归正传,说正事吧,翟先生,你先讲讲那位老中医是怎么给你看病的?” 翟星光回忆了一下,缓缓说道:“云老先生虽已年过花甲,却精神矍铄,刚一搭我的脉,就判断出我身体虚弱,然后,他让我在他家住了两日,对我进行全方位的调理,那两日里,饮食和睡眠都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每天夜里还都会给我施针。” “每天夜里?”我问道。 “对,夜里施针,只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我心里大概有了数,翟星光的阳寿应该就是在这位云老先生那丢失的。 我接着问道:“这位云老先生很有名气吗?” 一提到这个,翟星光顿时来了兴致,侃侃而谈道:“这位云老先生,那可是医学界的传奇人物,在江城是赫赫有名的神医,毫不夸张地讲,想找他看病,都得提前半年预约,因为找他的人实在太多了,老爷子年近九十,为了他的身体考虑,每天只给一位患者诊治,为了给我预约,小霞没少费心费力。” 说着,翟星光拍了拍周霞的手,眼里满是感激。 “星光,为你做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咱们之间就别这么见外了。”周霞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翟星光身旁,娇声说道。 这个周霞段位着实不低,仗着和翟星光的旧情,完全不顾姚娜的感受,肆无忌惮地秀着恩爱。 既然我答应了珍姐帮忙,那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更何况,偷人阳寿这种事,属于邪门歪道的术法,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第257章 严老大是谁? 经过一番询问,我得知这位云老神医住在江城的交界处云庄,开车过去只需两个小时左右。 要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必须亲自走一趟。 翟星光表示,他原本就准备了谢礼,既然如此,正好一起去,也能让我和姚娜心服口服。 出发前,姚娜叫来了珍姐,但她并未向翟星光透露珍姐的真实身份,只是说珍姐是她的保镖。 我猜想珍姐隐瞒身份,必定有她的深意,就这样,珍姐、姚娜、翟星光、周霞和我,一行五人一同前往云庄。 我、珍姐和姚夫人同坐一辆车,翟星光和周霞乘坐另一辆车。 途中,珍姐向我详细介绍了这位老神医的情况:云川,87岁,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担任江城中医协会会长一职,在中医领域地位极高,一些连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到他这,几针下去就能见到效果,因此被众人尊称为神医。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出诊的次数越来越少,以至于想找他看病一票难求,他膝下有两子一女,可惜都没有继承他的医术。 云庄坐落在香山脚下,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听闻这些,我暗道,都87岁了,阳寿恐怕所剩无几,难道他是借着治病的幌子,物色合适的人,然后偷走他们的阳寿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张玄,你说一会到了云庄,咱们该怎么办?毕竟咱们现在毫无证据,总不能仅凭你一句话,就认定翟星光的阳寿是被云老偷走的吧。”珍姐面露担忧之色。 “珍姐,你放心,专心开车其他的交给我,我心里有数。”我安慰道。 姚娜一脸沮丧,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喃喃自语:“你们瞧见了吧,我居然输给了那样一个女人,我怎么能甘心啊。” “白月光的杀伤力啊,我是真真的见识了。” “姚夫人,你也不必过于忧虑,依我看,你这个婚离不了。”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就这么有把握?就算是咱们赌赢了,把那个混蛋的命救回来了,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个白月光,即便他不和我离婚,可偷情我一样容忍不了,要是那个小三再给他怀个孩子,那我们俩就彻底的废了。”姚娜唉声叹气道。 “姚夫人,暂且不说我有没有十足的把握,单从面相来看,你的婚姻宫饱满,虽然会经历一些波折,但整体还看是圆满平顺的,虽说翟星光现在伤了你的心,不过等他看清真相后,自然会念起你的好。” “而且,你命中有子嗣,不急。” “啊?” “你说我有子嗣?就是说儿子吗?” “嗯。”我应道。 “真的吗?”姚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不过瞬间,她就叹了口气,“你就别哄我开心了,这事我想都不敢想。” “那咱们就走瞧,若是我说错了,随便姚夫人处置!” “呵呵,好吧,就算是假的,我听着也开心。” 我们一路闲聊着,姚夫人突然话锋一转:“珍珍啊,我觉得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严老大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吧?” “嗯?”我心中一愣,严老大是谁? 难道是珍姐的恋人? 这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有些意外,我从未听闻过还有一个叫严老大的人。 珍姐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抖,赶忙说道:“姚夫人,您就别拿我打趣了,还是想想一会怎么对付那个小三吧。” “说起那个小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姚娜没好气地说道。 很明显,珍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严老大?看来珍姐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怪不得她一介女流,却能成为青龙帮的老大,这里面恐怕大有故事。 正想着,我们便抵达了香山,香山是一处风景秀丽的风景区,不过通往云庄的道路却有些危险,前段时间下雨引起了山体滑坡,所以路面很窄,道路一侧紧挨着悬崖,让人不禁心生畏惧,开车时必须格外小心谨慎。 没过多久,一座气势恢宏的山庄映入眼帘,令我颇为惊讶的是,山庄外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山庄外更是围满了人,场面十分壮观。 “管家,我们大老远从外地赶来,开了一整天的车才到这,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见见云老神医吧。”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满脸焦急地恳求道。 “是啊,麻烦您通融通融,我们可是带着十足的诚意来的!”旁边的人也附和着。 “谁不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都在这等了两天了,还没排上号呢,你们外地来的,有什么特别的?”一旁的人满脸不悦地抱怨道。 “管家,我们已经等了三天了,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云老神医啊?” 管家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着一身得体的唐装,神态颇为倨傲地说道:“你们就别再等了,我们老爷每天只接待一位患者,你们要是现在预约,也得排到半年之后了。” “什么?我们是来看病的,能不能活到半年后都不一定呢!”有人心急如焚地说道。 “那你们可以去别的地方看啊,又没人强迫你们来这。”管家冷漠地回应。 “别的地方根本治不好我们的病,我们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云老神医身上了,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帮帮忙吧。”说着,一名男子悄悄将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管家手中。 管家呵呵一笑,赶忙把红包推了回去,说道:“这点钱你还是收着吧,我劝你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登个记就可以离开了。” “我不想死,我要见云老神医!”这时,一名男子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山庄内冲了过去。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上去二十五六岁,身着一身名牌,尽显奢华。 “你闯进去有什么用?我外公这会正在休息,不见客,把他轰出去!”年轻男子不耐烦地吩咐道。 “少爷,求您救救我吧,我恐怕撑不到半年之后了,都说云老神医医术高超,只要他能救我一命,我愿意把家里所有的钱财都给他。”那名冲进去的男子苦苦哀求着。 这位少爷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见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估计全身加起来都不值二百块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蔑地说:“我外公不救无缘之人,你还是留着这些钱给自己买个棺材本吧,我们云家无能为力。” 随后,他一挥手,十几个家丁立刻冲了出来,将那名男子强行拖到了外面。 我着实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云家,竟然如此威风。 就在这时,翟星光走上前去,说道:“云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呦,这不是翟先生吗?”云少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翟星光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然后悄悄地将手中的钥匙递了过去,低声说道:“海边别墅A座,不成敬意,还望少爷笑纳!” “啊哈哈哈,翟先生有心了!”云少爷手里攥着钥匙,脸上笑开了花。 翟星光笑着说:“云老神医医术精湛,仅仅用了两日,就使我年轻了二十岁,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所以特来致谢,不知能否让我见一见云老神医,当面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云少爷听后,连连点头:“既然不是来看病,而是来答谢的,那自然可以,请进吧!” 随后,我们一行几人便跟着走了进去,瞬间引起了惊忽…… 第258章 不救无缘之人 “天呐,云老神医也太厉害了,居然能让五十岁的人转眼间年轻到三十岁的模样。” “简直返老还童啊!我就算是住在这也要见到云老。” 我们一行人来到山庄内,山庄内的装潢很是朴素,看得出来,云老爷子不是铺张浪费之人。 这位云少爷就是云老爷子的外孙云泽阳。 他给我们安排到了客房。 客户里,还住着几位前来求医的贵客,单从穿着配饰就能看出他们身份不凡,看来云老悬壶济世不假,只是救治的皆是富贵之人,所谓“不救无缘之人”,说白了,就是不救穷人。 什么预约要半年,只是说给那些囊中羞涩之人听的吧。 自踏入山庄,我便隐隐察觉到一丝死气,只是这死气不在前厅,而是在后院,看来这山庄,恐怕暗藏玄机。 云泽阳吩咐管家,给我们安排客房。 老管家面露难色,说道:“少爷,眼下只剩两间上等客房了!” 云泽阳扫视我们五人,说道:“翟先生和他夫人一间。”继而看向我和珍姐,“你们二位一间。” 老管家追问:“那还有一位呢?” 云泽阳瞥了一眼周霞,漫不经心地说:“上等客房没了,咱们这么大的山庄,还能没个厢房?安排到别处就是,一个下人,无需讲究。”说罢,他对姚夫人客气道:“夫人,是吧!”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几人脸色各异,尤其是周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外人视作下人,对她而言,无疑是莫大的羞辱。 也难怪云泽阳有此判断,姚娜与周霞站在一起,反差着实明显。 姚夫人肌肤胜雪,细腻嫩滑,不见半分皱纹,而周霞虽说也有几分姿色,可她前半生很是操心,脸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一些皱纹,任凭怎样精心妆扮,都难以遮掩,更何况,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比不来的。 所以,她被误认成下人,倒也不足为奇。 姚娜嘴角微微上扬,浅笑道:“云少爷说的是!” 周霞刚要反驳,翟星光立马给她使个眼色,在家里,他们闹得再凶也无妨,但在外头,必须给翟星光留够面子。云家在江城颇具声望,翟星光不愿无端招惹麻烦,毕竟抛弃发妻这事,于他而言并不是光彩的事。 周霞无奈,只能强压怒火,隐忍下来。 翟星光满脸笑意,对云泽阳说道:“云少,能否安排我与云老见上一面?我想当面表达心中谢意!” 云泽阳回道:“翟先生前几日才从这儿离开,应当知晓我外公年事已高,时常昏昏欲睡,作息颠倒,天黑之后才会醒来。” 翟星光赶忙说道:“好,无论等到何时,我都愿意。” 我紧接着说道:“翟先生可是备了一份独特大礼,定会让翟老满意。” 云泽阳听闻,顿时笑了,刚刚在门口,随随便便就送了他一套房,独特的大礼,那岂不是价值连城? 他期待的说:“只要不是来求医,见见我外公倒也无妨,翟先生静候佳音便是。”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随后,周霞极不情愿地被管家带往偏院,翟星光与姚娜回房,我和珍姐对视一眼,也走进房间。 我们的房间就在翟星光的隔壁,屋内床榻、桌椅、电视机、电脑一应俱全,饮料、茶具,酒水也摆放整齐,甚至还有小吃,云家的安排,可谓周到备至。 我环顾四周,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云庄弥漫着的死气,应该就是跟翟星光丢失阳寿有关,刚刚云泽阳提到他外公年事已高,作息颠倒,天黑后才会苏醒,种种迹象都太过蹊跷。 难道,真的是云老爷子暗中施展邪术,窃取了翟星光的寿命?可死气又是哪来的,对于死人来说,阳寿可就无用了,我按捺不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你要去哪?”珍姐问道。 “我想去后院瞧瞧,总觉得这山庄透着些古怪。”我如实相告。 珍姐神色淡定,为我斟了杯茶,劝道:“先别轻举妄动,这山庄恐怕没那么简单,既然咱们已经顺利进来,不妨等到天黑再行动。” 珍姐所言极是,我坐在她的对面,突然感觉气氛有些尴尬。 只能没话找话的说道:“云老有两个儿子,为什么会让外孙随他的姓?” 珍姐说道:“云老爷子虽有两个儿子,但子嗣不算兴旺,大儿子育有两个女儿,都在外地求学,二儿子虽儿女双全,可那儿子是个纨绔子弟,整日花天酒地,甚少在山庄居住,只有一个女儿留在身边,云老爷子的女儿并未远嫁,而是招了上门女婿,所以她的孩子便随了母姓。” “原来如此!” 珍姐忽然话锋一转,语出惊人道:“你有女朋友了?” “呃……嗯!”我略显尴尬地应道。 珍姐神色平静,继续为我倒茶,“你不是钟情沈小姐吗?这才过了几天,就变心了?” “我……”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事实的确如此,我虽倾心沈沐岚,可她一心和别人结婚,对我并无情意,而姜温柔,与我在相处中日久生情,况且阴差阳错之下,我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作为男人,自当肩负起责任,即便因此背负骂名,也别无选择。 珍姐轻轻一笑,道:“男人啊,大都如此!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抵挡住我的诱惑,却在她那失了分寸?难道在你心里,我与那周霞一般,已是人老珠黄?” “哦,不不,珍姐您怎能与周霞相提并论?珍姐风华绝代,年轻貌美,莫说周霞,便是十个姚娜,也难及珍姐万分之一。”我赶忙解释。 “是吗?那你甩了姜温柔,跟我在一起。”珍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啊?”珍姐的话,着实让我意外。 珍姐虽貌若天仙,但她可是心狠手辣的青龙帮帮主,我绝不能给姜温柔招来灾祸。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一个转移话题的办法,问道:“珍姐,严老大是谁?” 此言一出,珍姐脸色骤变,神情严肃地说道:“你问的有点多了。” 说着,她就站起身。 严老大究竟是何许人也?竟能让向来处事不惊的珍姐如此失态,好在,珍姐不再追问我与姜温柔的事。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逐渐暗下来。 周霞突然出现在隔壁,一脸坏笑的说道:“星光,这云庄可是风水绝佳之地,说不定咱们借此机会,就能如愿以偿,得个大胖小子呢!” 好家伙,周霞这脸皮可真够厚的,翟星光与姚娜尚未离婚,她竟公然说出这番话,简直是往姚娜心口上扎刀。 姚娜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翟星光,这里可是云庄,你就一点体面都不想要了吗?” 翟星光虽心意已决要离婚,但姚娜所言不虚,如今他身居高位,面子对他至关重要,于是,赶忙将周霞拉到一旁,好言相劝。 周霞表面上连连点头,可实际上却阳奉阴违,嘴上说着一个人住害怕,非要与翟星光待在一起,姚娜也毫不退让,就这样,三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气氛剑拔弩张,恰似那句话所说:谁也别想让谁好过。 此时,管家送来晚餐,并告知用完餐便带翟星光去见云老爷。 趁此机会,我悄悄溜向后院,也就是云家众人的住所,山庄规模宏大,庭院错落有致,宛如迷宫一般,让我有些晕头转向。 那股诡异的死气愈发浓烈,源头似乎就在后院深处,我刚要潜入,便被云家大爷拦住。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后宅!”云家大爷一脸威严,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我连忙赔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迷路了,本想找个卫生间,结果就走到这,实在是出不去了。” 云家大爷六十多岁,身高体胖,他上下打量我一番,质问道:“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管家匆匆赶来,说道:“大爷,他是翟先生的司机,来送谢礼的。” “哦!”云家大爷这才微微点头,说道:“日后送谢礼的,放下便走,顺便告知他们,不许再来后院。” “是,是,大爷!” “打发他们走吧。”云家大爷吩咐道。 管家凑近云家大爷耳边,低语了几句,我隐约听到“海关总署”四个字,云家大爷听完,眉头微微一挑。 “行吧,我父亲醒了吗?要是醒了,就见一面,明天就让他们离开,老爷子身体大不如前,可别累着他。”云家大爷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管家回应道。 随后,管家将我带回客房,还再三叮嘱我不要乱跑。 紧接着,管家就被云少爷叫走了,我悄悄的跟在身后。 一处凉亭下,云泽阳吩咐道:“一会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叫上那几个富商,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外公的厉害。” “送上门的宣传,我们不能不要。” “正好,可以好好的宰他们一笔。” “是,少爷,那这事要告诉大爷和二爷吗?” “当然要告诉,我这就去。” 第259章 他是个死人 随着夜幕降临,那股死气愈发浓郁。 不多时,管家便领着翟星光和我们几人来到正堂。 正堂之中,云家大爷、二爷端坐主位,三小姐与夫婿在座,云泽阳也在一旁,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应该是二爷的女儿,此外,还站着七八位衣着光鲜,一看便是财大气粗的富商。 云家这是想利用翟星光打广告,无非是想大力宣扬云老的妙手回春之术罢了。 可惜,今晚我就要戳破云家的这场美梦。 翟星光满脸堆笑,上前说道:“大爷、二爷,各位,翟某特来答谢云老先生。” 大爷和二爷热情地说道:“你便是前几日来医治的翟先生?” “正是在下。”翟星光恭敬答道。 “乖乖,咱老爷子这医术,当真是妙手回春呐,一下子就让人年轻了二十岁!” 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翟星光,满脸的不可思议,其中一人忍不住感慨:“前几日我见过这位先生,鬓角还是白的,这才短短几日,竟如此容光焕发,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的儿子呢,简直堪称奇迹啊!” 周围人纷纷附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云二爷连忙说:“妹妹、妹夫,瞧见了吧?咱们云家在江城的医术地位,那可是无人能及!哈哈!” 三小姐同样满脸惊讶,似乎也未曾料到会有这般神奇的效果。 三姑爷到是淡定,“岳父的医术,简直可比华佗在世,往后怕是又有不少人要慕名前来拜服了。” 翟星光这时开口:“不知云老爷子身在何处?我有些事,想当面向他请教。” 话音刚落,正堂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花白胡须的老者迈着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袭云锦绸缎制成的长袍,身姿挺拔,全然不像年近九旬之人,说他只有五六十岁,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可他的出现,却让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因为,我分明看到团团死气从他身上奔涌而出。 云老爷子表面上行动自如,精神矍铄,可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死气,却清晰地昭示着,这绝非正常现象,这种死气,唯有死人身上才会存在。 我仔细端详他的面容,只见他面色惨白如霜,毫无生气。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是个死人!” 可为何他还能像活人一样行动自如,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死了,那偷来的阳寿呢? 原本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云老爷子所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毕竟,死人用不着阳寿。 那是有人借着云老爷子偷寿? 云老爷子一踏入正堂,众人赶忙纷纷起身,尤其是那几位身份显贵的富商,看向云老爷子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与敬畏。 “父亲!” “外公!”云家众人纷纷唤道。 大爷见状,赶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云老爷子轻轻摆手拒绝。 他径直大步走到椅子前,稳稳当当地坐下。 翟星光看了我一眼,随后笑着对云老爷子说道:“云老爷子,多谢您出手相助,如今我感觉自己仿佛重回二十来岁,身体状态出奇的好。” 云老爷子微微点头,“嗯!” 翟星光话锋一转:“可我结识了一位大师,他说我的阳寿被人偷了,还说我这并非真正的返老还童,而是回光返照,不知云老爷子,能否为我解惑?” 此言一出,犹如一颗炸弹,瞬间让现场炸了。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尤其是那几位富商,心脏仿佛坐过山车似的,刚刚还满心期待着想让云老为自己带来同样的神奇效果,此刻却听闻阳寿竟被偷了,一时之间,心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大爷面色一沉,怒声说道:“翟先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什么阳寿被偷,还回光返照,这就是你所谓的答谢,你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翟星光一时百口莫辩,急忙指向我:“都是他说的。” 众人的目光“刷刷刷”地朝我射来。 大爷一眼便认出了我,怒喝道:“刚刚你鬼鬼祟祟一个人溜到后院,说,你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到底有何企图?” 我神色镇定,看向云老爷子,缓缓说道:“翟星光所言非虚,他的阳寿,确实是在你们山庄丢的,虽说他现在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岁,同样,他的阳寿也丢了二十年,用不上一个星期,他便会自然死去。” “看来,你们云家远比我想象中复杂的多了。” 云泽阳顿时大怒道:“你小子什么意思?翟先生,我念在你是来答谢的份上,才放你们进来,没想到你竟闹这么一出,来人,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瞬间,十几个家丁涌了上来。 “等等!”我大喝一声。 大爷一挥手,家丁们停下脚步,大爷怒视着我:“你小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最好是给我说清楚,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 我指向云老爷子,说道:“你们的父亲,这位云老神医,实际上已经死了,他是个死人。” “死了?”众人皆是一愣,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啊,简直就是笑话!”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珍姐和姚夫人也不例外,那些富商更是懵了,阳寿被偷已经让人胆战心惊,如今云老竟然还是个死人,这情节,恐怕连鬼片都不敢如此编排。 他们一时间惊得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云大爷和二爷气得眼睛瞪得滚圆,顿时暴跳如雷。 “你小子疯了吧?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父亲活得好好的,你竟敢说他已经死了!” 二爷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凭你这句话,我们就能将你碎尸万段!” 珍姐紧紧抓住我的手,眉头紧锁道:“张玄,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你确定吗?”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我反问道。 珍姐犹豫了片刻,缓缓点头:“我信你!” 我神色平静道:“云老爷子确实已经死了,他如今不过是具活死人罢了。” 云家众人听闻此言,顿时炸开了锅。 云家老大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我们的父亲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死了?你这疯子,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已死,我看你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说罢,他又指向翟星光,怒斥道:“我父亲为你诊治,让你容颜焕发,你倒好,不知从哪找来这么个信口开河的家伙,跑到我们云家大放厥词,翟星光,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云家好欺负?” 他们原本以为翟星光是来感恩说些场面的漂亮话,所以特意叫上这些富商,想让他们见识见识云家神医妙手回春的高超医术,却不曾想,事情竟演变成这般局面。 若不妥善处理,云家的声望和名誉,恐怕将毁于一旦。 因此,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翟星光也被吓得不轻,他万万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云老爷子此刻就坐在眼前,还与众人交谈着,可我却一口一个他死了,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人莫不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在这胡言乱语吧!”三小姐质疑道。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云老爷子突然站了起来。 他怒视着我,“你说我死了,开什么玩笑,莫不是有病吧。” 众人连连点头,“对啊,云老爷子多正常个人啊,还能说出这番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死人。” “一定是这个年轻人脑子有病,要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对!” 面对质疑,我抬起手,指向云老爷子,郑重说道:“他不仅死了,而且死了很久,我问你们,他是从何时开始,白天嗜睡,夜晚才出来见人的?” 二爷思索片刻,说道:“大约一个月前。” 突然,他回过神来,“难道你是想说,我父亲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云老大愤怒地说道:“二弟,你居然相信这小子的鬼话?父亲明明活生生地站在我们面前,你怎么能说他是个死人,简直荒谬透顶!” 我冷静地说道:“不信的话,你们不妨搭搭他的脉搏,看看他是否还有心跳?” 第260章 杀了他们 “啪!”云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如惊雷般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开。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投向他。 “岂有此理,我活得好好的,你却非要说我死了,你这小子究竟有何居心?”云老爷子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他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对啊,死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番话来?” “要是真如这小子所说,一个月前云老就死了,那尸体早就该腐烂发臭了,又怎么可能行动自如,还能给人看病?” “没错没错,这小子肯定是脑子有问题,咱们可别跟着他瞎搅和。” 几个富商凑在一旁,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云家三兄妹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我神色镇定道:“活死人的特性,便是自身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死了,和活人无意,而且还保留着生前的习惯,所以,他才会给人看病。” 说着,我看着众人,“我倒要问问你们,若是照顾云老的起居,那就会感受到,他根本就没有心跳,而且浑身冰冷刺骨。”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大爷身上。 云二爷皱着眉头,看向大哥说道:“大哥,自从父亲生病,一直都是你在照料,甚至不让我们近身,难道就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云大爷面色阴沉,冷哼一声道:“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真信了这混小子的鬼话?你也觉得咱们父亲已经死了不成?” “当然不是,只是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好奇,父亲近来一个月,确实行为举止有些反常。” “简直一派胡言!来人呐,把这些人统统给我轰出去,从今往后,不许他们再踏入云庄半步,否则格杀勿论。”云大爷怒吼道。 “是!” 话音刚落,十几个家丁如狼似虎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翟星光和姚夫人的手臂,珍姐见此情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冲上前,抬腿便是一阵猛踢。 刹那间,几个家丁便纷纷倒地,紧接着,珍姐护在翟星光和姚夫人身前,厉声道:“来者皆是客,哪有你们这般对待客人的道理,况且,翟先生的阳寿是在你们山庄丢的,你们必须还回来,否则,轮不着你们动手,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云三小姐和她的夫婿见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什么是偷阳寿,你们的人要死了,就怪在我们云家头上,未免太儿戏了,这里可是云庄,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我猛地大喝一声:“既然你们不信,好!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的看清楚!” 说着,我掏出一张符纸,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以指为笔,以血为墨,迅速绘制出一张血符。 而后,我猛地一甩手,血符“嗖”地飞向云老爷子。 “啪!”血符精准地贴在云老爷子身上,仅仅一瞬间,他就像掉进油锅里的蚂蚁,嘴里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啊……” 紧接着,他身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黑气,他的五官开始狰狞扭曲,整个场面诡异至极。 吓的众人连连后退。 我口中念念有词,抓起一把五帝钱,朝着云老爷子砸了过去。 “轰!”云老爷子顿时瘫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着。 不过片刻,他竟变成了一具浑身长满尸斑的恐怖尸体,随后,整个房间都是让人作呕的尸臭味。 “啊……” 目睹这一幕,富商们吓得魂飞魄散,四处逃窜,胆小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瘫倒在地。 云家三兄妹更是惊得呆若木鸡,片刻后才扑向那具尸体。 “父亲,父亲!” “呜呜……” “您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归天了呀!” “父亲……” 房间里尽是云家人的哭喊声,此时的翟星光,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眼神中满是惊恐和活见鬼的神情。 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为他治病的神医,竟然是个早已死去的“鬼”,他身子一晃,“噗通”一声,直接栽倒在地。 他身旁的周霞,更是吓得肝胆俱裂,双手紧紧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一旁,哪还顾得上翟星光晕倒。 就在翟星光即将摔倒在地的关键时刻,姚娜上前一步将他扶住。 “没事的,没事的!”姚娜一边安慰,一边后怕的直咽口水。 “他……他……他根本不是人!”翟星光哆哆嗦嗦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的阳寿,真的丢了?” 这一刻,翟星光的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其实,他压根不相信我和姚娜所说的阳寿被偷的事,带着我们来到云家,不过是想让姚娜彻底死心,乖乖跟他签署离婚协议。 可眼前这活生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三观,他不得不相信我们所言非虚。 如果他的阳寿真的被偷走了,那岂不是意味着没几天好活了? 想到这,翟星光彻底慌了神,眼神中满是绝望。 “这回你该知道我没骗你了吧?别担心,只要你相信我和大师,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回阳寿的。”姚娜安慰道。 “好好!”翟星光慌乱地点着头。 周霞看到他们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急忙扑了过来。 “星光,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有我……”翟星光刚想说出“有我在”,可话到嘴边,他突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姚娜,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因为他心里清楚,关键时刻是姚娜救了他,回想之前自己对她的种种误解,他满心愧疚,只能选择沉默。 此时,云老大双眼腥红,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如同看着不共戴天的仇敌。 “你害死了我父亲,我要你血债血偿!”他怒吼一声,大手一挥。 “给我把这几个人拿下,我要让他们死!” 瞬间,十几个家丁扑了过来。 珍姐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向对方的要害,每一脚都带着凌厉的劲道,瞬间将家丁们打得落花流水,鬼哭狼嚎。 “砰砰砰!” 珍姐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片刻之间,十几个家丁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我看得瞠目结舌,平日里的珍姐,性感得如同尤物,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可万万没想到,她的身手竟如此了得,这一幕,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云家众人见状,顿时慌了神,云老大更是暴跳如雷,怒喝道:“看来你们是早有预谋啊!害死我父亲不说,还敢公然动手,那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来人呐……我要杀了他们!”云老大嘶吼着。 随着这一声令下,四面八方顿时涌出几十个打手,他们手中握着棍棒,还有明晃晃的刺刀,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转眼间,我们五人便被团团围住。 周霞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怎么也没料到,原本只是想来云庄向姚娜示威,好逼她尽快离婚,可谁知,事情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好好的老神医,居然是具早已死去的尸体,如今还与云家人彻底结仇。 看这阵仗,今晚想要活着离开,恐怕是难如登天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周霞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突然,周霞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求生的欲望,紧接着大声说道:“我就是他们的下人,你们可千万别杀我啊!”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周霞不惜自称为下人,她说出这番话时,翟星光满脸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管你是不是下人,总之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动手!”云老大根本不为所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住手!” 第261章 贪字害人 随后,一个女孩站了出来。 她正是云二爷的女儿云娇娇。 “大伯,事情还没弄清楚,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您要是这么做,只会给云庄招来灭顶之灾,到时我们洗都洗不清了。” 云老二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娇娇说得没错,大哥,父亲的事情怎么看都透着蹊跷,不如先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云泽阳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嚷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二舅难道还看不出来,他们就是冲着咱们云家来的吗?外公已经死了,就是他们害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对?要是让他们出去四处宣扬,咱们云家的声誉可就彻底毁了,到时候,必定会千夫所指!” 云泽阳所言极是,云老大正是担心这一点,所以才急于杀人灭口,只见他双眼通红,怒喝道:“你们都别管!就算出了事,我云老大一人承担,绝不连累你们,动手!” “啊……”周霞吓得直接躲到翟星光身后。 我想了很多,唯独没想到云老大会狗急跳墙,竟想杀人灭口,虽然局面有些失控,但我绝不能让云家的阴谋得逞。 我迅速挡在珍姐身前,转头对她说道:“一会我拖住他们,你趁机带着姚夫人赶紧跑。” 珍姐微微一愣,看着我说道:“小张玄,他们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杀心,你挡在我面前,难道不怕死吗?” “我是男人,总不能让你一个女人挡在我面前冒险吧。” 珍姐凝视着我,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啊?”我心中一惊,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珍姐怎么还有心思撩我。 就在双方即将展开一场恶战之时,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大爷,大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云大爷眉头紧皱道。 “云庄,云庄被包围了!”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云家三兄妹同时惊叫道,云老二瞪大了眼睛,追问道:“谁敢包围我们云庄?” 云庄的面积可不小,在江城谁有这个实力和胆魄。 “来者自称是青龙帮!” 管家吓的一头汗,满脸惊恐道:“足足有三四百号人,全都穿着劲装,拿着砍刀,把咱们山庄围得水泄不通啊!” “青龙帮?”云家众人顿时乱了阵脚,谁不知道,青龙帮乃是江城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势力庞大,手段狠辣,招惹他们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问题是,云庄向来与青龙帮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他们会突然将云庄包围,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翟星光惹出来的祸事? 我长舒一口气,没想到珍姐竟然早已运筹帷幄,难怪她从始至终都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原来心中早有打算,珍姐着实令我打心底里敬佩。 我双手叉腰,一副得瑟的小表情,“你们整个山庄能有多少人?就凭你们,能斗得过青龙帮吗?云老大,起初我就怀疑偷翟星光阳寿的便是云老爷子,但今日见到云老这副模样,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说吧,你究竟用了什么邪术,将云老变成活死人的。” “还有你藏着什么阴谋?都说出来吧,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否则,我定让你们云家声誉扫地,万劫不复!” 云老大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退路,以云家的实力,无法与青龙帮抗衡,精心筹划了这么久,最终还是功亏一篑,瞬间他心如死灰。 我背着手,走到他面前,若有所思道:“让我猜猜看,你之所以施展邪术,将你父亲变成活死人,无非是想保住云家的名声和威望,对不对?” “你居然猜到了?”云老大一脸惊愕,随后大笑起来。 “没错,你说得都对,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维护云家在江城的地位,我们云家人丁本就稀少,子孙后代又个个不成器,没有一个能传承父亲的衣钵,只要父亲还在,我们云家在江城便有立足之地,可要是父亲死了,云家就彻底完了,只能走向落寞。” “我让父亲以这种方式活着,都是为了云家的子孙后代着想,我到底有什么错?而且父亲活着的时候,依旧能给人看病,我们也没给社会添什么乱子,你凭什么来找我们麻烦?”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居然还觉得自己有理,为了云家在江城的地位,你竟然借着你父亲给人看病的机会,偷取他人阳寿,这一个月来,你们诊治的病人少说也有几十个吧?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阳寿都被你们偷走,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你想将我们斩草除根,不就是怕我们把事情宣扬出去,那些受害者找上门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吗?我说得对不对?” 面对我的一连串质问,云老大不再掩饰,“都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说的全对,我父亲为患者奉献了一辈子,临死前,难道就不能得到点回报?都怪我一时贪心,吸了这个姓翟的20年阳寿,才被你发现,我认栽,但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云家!” 归根结底,云老大之所以这么做,都因一个“贪”字。 他贪恋名利地位和钱财富贵,害怕父亲离世,云家落魄,于是,他不惜动用邪术,却不知这种违背人伦常理的行为,终究是要遭受天谴的。 我直视云老大,严肃道:“你究竟用了何种邪术?还有你应该清楚,你父亲已然逝去,再多的阳寿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难道你是打着你父亲的幌子,将偷来的阳寿据为己有?” “什么?”云老大满脸惊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你是说我父亲根本无需阳寿?不对呀,他能像活人一样,不就是靠吸食人的阳寿维持的吗?” “开什么玩笑,你父亲是被邪术控制成了活死人,这与阳寿有什么关系。” 云老大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欺骗后的迷茫与慌乱,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不知道啊,有一位自称大师的人,送给我一件宝物,说它能够通过吸食他人阳寿来复活我父亲,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 “大师?宝物?他叫什么名字?”我追问道。 “他叫……他叫陈天水!” 听到“陈天水”这三个字,我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是他,如此一来,倒也合乎情理,陈天水凭借邪术逆天改命,他自己阳寿本就所剩无几,便利用云老大想要振兴家族、复活父亲的急切心理,趁机偷走他人阳寿供自己享用。 看来,云老大也是被他算计了。 “那宝物现在何处?”我问道。 “我带你们去拿!”云老大说着,便领着我们来到云老爷子的卧房。 他从一个香案上取下一个神秘的黑匣子,那黑匣子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气。 我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抢先一步拿到,倘若被陈天水再次得手,不知又会生出多少祸端。 就在此时,外面狂风骤起,风声呼啸,看来要变天了。 第262章 天谴 云老大将黑匣子递给我,说道:“这就是那位大师所说的宝物,这宝物甚是古怪,一个月来,我精心挑选了三十位患者,它每次吸食的阳寿都很少,可唯独前几日遇到翟先生,这宝物就像找到了目标一样,源源不断地吸食他的阳寿,我也是一时心急,贪心多吸了些,不然就凭我这周密的计划,怎会被你察觉?” 想必是翟星光与陈天水的八字极为契合,所以才致使阳寿被大量吸走。 突然,云老大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变得猩红如血,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抱着黑匣子就朝我猛冲过来,我毫无防备,被他一下子撞到一旁,身体狠狠撞上茶几,瞬间划出一道血口子。 “不好,云老大想跑,快拦住他!”我大喊道。 珍姐反应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纵身扑去,一把紧紧抓住云老大的肩膀,云老大却如同一具被操控的木偶,机械般地扭过头,吡着牙,模样狰狞得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 “糟了,他被鬼上身了!”我心中暗叫不好,急忙抽出桃木剑,飞身朝他刺去。 云老大见状,一把抓住珍姐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当作盾牌,眼看着桃木剑就要刺中珍姐的胸口,我大惊失色,急忙转身,桃木剑刺了个空。 “嘻嘻嘻!”云老大发出一阵诡异阴森的笑声,双手死死掐住珍姐的喉咙,用一种鬼气森森的语调说道:“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掐死她!” 我用天眼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云老大的身上竟附着一个女恶鬼,那狰狞的面容,似曾相识,特别是她满口的獠牙,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狰狞的模样与那幅聚宝盆画中的四大恶鬼极为相似。 之前那幅画中的恶鬼,被我消灭了三个,有一个趁乱偷偷逃走,难道就是她? “你是那幅邪画里逃走的恶鬼?”我质问道。 “嘻嘻……”女鬼张狂地大笑起来,“没错,就是姑奶奶我!” “什么鬼?又闹鬼了?”云家众人吓得脸色惨白,纷纷朝后退去。 真没想到,这个恶鬼竟隐藏得如此之深,还一路偷偷跟随我来到云庄,看来是一心想要寻机报复。 “原来你一直暗中跟踪我!”我怒视着女鬼。 “你害得我无家可归,还让我的三个同伴死无葬身之地,我定要让你也变成恶鬼,不过在你死之前,我要先送她上路!” 女鬼恶手上一用力,珍姐的脸色愈发惨白,仿佛下一秒就会香消玉殒。 我顾不上那么多,一个箭步飞扑过去,扯开衣领,将八卦镜暴露在外,紧紧抱住珍姐以及她身后的云老大,在旁人眼中,这场景着实怪异突兀,但在女鬼眼中,这无疑是致命一击。 只听“轰”的一声,女鬼像是被一股磅礴的洪荒之力狠狠震飞,瞬间从云老大的身体里弹射而出,云老大则像丢了魂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我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抱紧珍姐,一个箭步冲向一旁,顺势在地上翻滚起来。 周围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下一秒,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劈在院中,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云老大。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电流击在云老大的身上,瞬间他身体剧烈颤抖,身上的衣服被烧焦,冒出滚滚刺鼻的黑烟,他的头发根根直立,皮肤也在瞬间变得焦黑如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云老大嘴巴大张,似乎想要发出痛苦的惨叫,却被电流瞬间麻痹了声带,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随后,他“咣当”一声重重倒在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 这惊悚恐怖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几个富商直接瘫倒在地,五官因恐惧而扭曲变形,云家二爷和三小姐夫妻俩则满脸的难以置信,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翟星光和姚娜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周霞更是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抓住翟星光的胳膊。 谁也没有料到,云老大竟会遭雷劈,看来,天谴终究是逃不过。 我来不及多想,急忙用天眼环顾四周,却发现那只狡猾的恶鬼竟趁机逃了。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云娇娇突然尖叫道:“不好了,我爸自尽了!” “什么?”我们几人这才发现云老二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 顺着声音,我们急匆匆赶到厢房,只见云老二悬挂在房梁之上,脖子上吊着一根白绫,云娇娇吓得紧紧抱住父亲的双脚,奈何一个姑娘家力气有限,根本无法将父亲解救下来。 珍姐眼疾手快,迅速拿出匕首,手腕一抖,匕首飞射而出,精准地割断了房上的白绫。 云老二的身体“咣当”一声掉落,我赶忙上前一把接住,伸手探了探他的气息,还好,尚有一丝气息,只是仍处于昏迷之中。 眼下,云老大和云老二都受了重伤,情况危急,必须立刻送往医院救治,云家顿时乱成一团,云三小姐赶忙拨打了120电话。 可云庄距离医院较远,救护车最快也需要四十分钟才能赶到。 云娇娇哭得泣不成声,悲戚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我父亲好端端的,怎么就自尽了?”说完,她的目光投向我。 “你父亲是被鬼上身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我大伯又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被雷劈?是不是你搞的鬼?”云娇娇质问道。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即便再有本事,也无法驱使雷电,你大伯偷取他人阳寿,还将你爷爷变成活死人,此等之事,天理难容,他并非单纯被雷击,而是遭受了天谴,这一切皆是报应。” 云泽阳听到“报应”二字,也吓得脸色苍白,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生怕下一个遭雷劈的就是自己,毕竟他也没少干坏事。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翟星光,此刻的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这回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我问道。 他忙点头,“信了,我信了!大师,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救救我,帮我找回阳寿,我真的不想死啊!”说着,他竟直接跪爬到我面前,死死拽着我的裤脚,几近崩溃地哀求着。 我看着翟星光,叹了口气:“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轮回,你可知,你此次本是在劫难逃是个死劫,却为何能九死一生,出现转机?” “那是因为你的夫人,她是你的贵人,若不是她提醒,你早已性命不保,你能在事业上平步青云,也全仰仗这位贵人相助,倘若你执意要离婚,恐怕是不想活了。” “啊?”翟星光一脸惊愕。 “你自己选择吧,是想与你的白月光追求所谓的几日自由,还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 生死攸关之际,翟星光终于认清了现实,他虽然钟情于白月光,但更渴望活下去。 “我知道了,大师,求您救救我。” 就在这时,姚娜突然喊道:“大师,那黑匣子呢,怎么不见了,里面可还有星光的阳寿啊!” “什么?我的阳寿没了?”翟星光满脸震惊,犹如五雷轰顶。 想必是刚刚一片混战之时,黑匣子被恶鬼趁机偷走了,这可如何是好?翟星光急得直跺脚,因为没了阳寿,他恐怕活不了几天。 一时间,他疯狂的大叫起来。 第263章 因果报应 其实,在刚刚混乱之时,我便已将黑匣子里的阳寿吸了出来,放入我的青囊包中,我只是想借此给翟星光一个教训,所以并未声张。 翟星光急得大吼道:“你们云家人还不赶紧给我去找黑匣子,要是找不回我的阳寿,我跟你们没完!” 三姑爷满脸愁容地说道:“刚刚打斗太过激烈,大家都没留意黑匣子是不是被小鬼偷走了,这可怎么办?” “完了,我的阳寿没了,我是不是要死了!”翟星光失魂落魄,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我的手。 急切地说道:“大师,你一定要帮我找回阳寿,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求求你快帮我找回来啊!” “咳咳咳……”翟星光由于太过着急,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当他抬起头时,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仅仅片刻之间,翟星光的鬓角头发竟已变得花白,脸角也出现了皱纹,原本看上去还如同三十岁的模样,此刻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周霞吓得捂住嘴巴,“你……你怎么会这样?” 翟星光一脸茫然:“我怎么了?” “你头发白了!” “啊?好端端的,怎么就白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呀?”翟星光惊恐万分。 姚娜也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向我求助:“大师,星光怎么会变成这样,您快救救他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抱歉,我也无能为力,他的阳寿被偷走,从现在起,他的生命将以小时计算,往后每过一小时,他都会逐渐衰老,直至几日后性命不保。” “什么?”听完我的话,翟星光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呆若木鸡。 恰在此时,120急救车终于来了,云家大爷和二爷一同被抬上救护车,同时,还有两位富商因刚刚情绪过于激动,受到严重惊吓,心脏病突发,也一同被送往医院。 经过这一番折腾,云庄里只剩下三小姐一家。 三姑爷一脸歉意地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因为云家内部出了这些乱子,让大家无辜受到牵连,现在天色已晚,各位不如先去休息吧,我们还要忙着筹备岳父的丧事。” 云三小姐早已哭红了眼,她紧紧拉着丈夫的手,说道:“阿飞,多亏有你,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担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会挑起这个重担,不会让外人看云家笑话的。” “嗯。”云三小姐微微点头。 三姑爷立刻吩咐手下准备丧事,我们作为外人,也不便过多插手,便回到了客房。 珍姐吩咐陈虎带着他的人撤离,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她长舒一口气。 如今事情终于水落石出,回想起来,着实惊险万分。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思绪万千。 “张玄,你怎么啦?”珍姐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总感觉哪有些不对劲。”我眉头微蹙,喃喃自语。 “哪不对劲呀?”珍姐追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你看,云老大为他的恶行付出了代价,云老二也受到了牵连,云老爷子也即将入土为安,而且,最重要的是姚夫人交代我们办的事也变成了,如今翟星光对你可是深信不疑,我想就算他心里还念着那个白月光,估计也不会再提离婚的事了。” “哎呀,对了!那他的阳寿怎么办?”珍姐神色焦急道。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哭声。 “张玄,翟星光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我问,“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大事?” “你都知道了?” 珍姐向来聪慧过人,我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她。 “嗯!”我应了一声。 珍姐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看穿我一样,“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真的救不了他吗?” 我与珍姐对视了片刻,实在不忍心隐瞒,便如实说道:“其实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不然他哪能看清那白月光的真实面目。” “好啊你,居然连我都骗!”珍姐佯装生气,拍了一下我的胳膊。 “啊……”我忍不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珍姐立刻注意到我胳膊上的血迹,心疼地说道:“受伤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呀!”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挽起我的衣袖,只见刚刚被云老大撞到茶几上,被玻璃划出了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 珍姐熟练地从包里掏出纱布和药膏,将药膏涂抹在我的伤口上,那药膏冰冰凉凉的,一接触伤口,疼痛感竟瞬间减轻了许多。 此刻,我们两人距离极近,近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 “珍姐,谢谢你!” 珍姐猛地抬起头,她那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我,尤其是她那张性感的红唇,微微开启。 “跟我说实话,我和那个姜温柔,谁更美?”她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 “你!”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呵呵!”珍姐轻笑一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 “你这小坏蛋,嘴巴可真甜,怪不得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赶忙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珍姐,你功夫可真是厉害,实在让在下佩服。” 珍姐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魅惑地说道:“就只是佩服吗?” “当然还有敬重!”我赶忙补充道。 “既然如此,那就加入青龙帮吧!”珍姐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 “啊?抱歉,珍姐,张某志不在此。”我诚恳地回道。 珍姐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将床铺整理了一下,说道:“你呀,还真是与众不同,好了,休息吧,天就快亮了,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珍姐说得没错,云老爷子去世,以他在江城的社会地位,估计整个江城都会因此动荡,明天来吊唁的人想必不会少。 珍姐拍了拍床面,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你就安心睡吧!” “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珍姐侧身躺下,曼妙的身姿凹凸有致,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调侃道:“怎么,怕躺在我旁边会睡不着,想入非非?” “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这样的撩拨,任谁都有些招架不住。 “珍姐,您就别打趣我了。” “好吧,看你今天也挺辛苦的,就放过你了。”珍姐笑着说道。 于是,我们两人各自睡下,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突然被隔壁传来的一阵尖叫声。 “出事了?”我和珍姐对视一眼,迅速起身,急匆匆地冲向隔壁房间。 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和珍姐都惊呆了,仅仅过了一夜,翟星光的头发竟然全白了,脸上不仅布满了皱纹,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苍老憔悴。 翟星光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看到我进来,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说道:“大师,求您救救我啊,我的眼睛也花了,现在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这可怎么办呀?是不是明天这个时候我就要死了?” 我沉默不语。 姚娜满脸惊慌,焦急地看向珍姐,哭着哀求道:“珍珍,求求你让张大师救救星光吧,我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啊。” 珍姐叹了口气,“姚夫人,你又何必如此呢?翟星光之前可是一心要跟你离婚,他不仅背叛了你,还带着小三刺激你,你又何苦还管他的死活?” 第264章 心机女 姚娜哽咽着说:“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结婚18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没有,就算他背叛了我,我也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珍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黑匣子被小鬼带走了,我们没有办法找回他的阳寿,真的是想救也救不了,你还是提前为他准备后事吧。” “什么?”姚娜绝望道。 就在这时,周霞突然站起身来,“姚夫人,只要你给我500万,我把星光还给你!” “啥?”听到这话,姚娜和翟星光都震惊了。 翟星光更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霞,问道:“小霞,你在说什么?” “星光,对不起,我没办法再遵守承诺了。” 姚娜冷笑一声,说道:“500万?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你对翟星光的感情,就算给你5000万都是一种羞辱,可现在,你居然只要500万就打算放弃?” 周霞无奈地说道:“当初星光年轻,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可以憧憬,但现在,他都快走到生命尽头了,你给我500万,我马上消失,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他都快死了,我凭什么要给你500万?你们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姚娜态度坚决地说道。 周霞咬了咬牙,“我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拍了不少照片,也知道他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如果你不给我这笔钱,我就把这些事都宣扬出去,你应该清楚,这对他的事业会有多大的影响,只要我说他贪污受贿,相关部门肯定会一查到底,到时候你们姚家也别想置身事外,翟星光死了事小,他所有的财产都会被没收,你难道想因为这500万,搭上你现在的荣华富贵吗?” 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翟星光瞬间呆若木鸡,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霞,“你……你居然这么对我?你不是说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在乎的人就是我吗?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说要给我生孩子,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周霞不装了,“星光,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并非全是假的,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啊,你都快死了,拿什么和我生孩子,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赶紧答应,给我一笔养老费,也让我能念着你的好,毕竟我还得活下去,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悲催的生活,你就成全我吧!” 翟星光愤怒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质问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跟我说实话,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跟你坦白,你老婆说的没错,那晚我根本就没有去赴约,也没有被张大头强暴,我跟他结婚,就是看中他条件好,可没想到,没过几年安稳日子,他就变了,这些年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好不容易我摆脱他离了婚,回老家后听说你现在飞黄腾达,身居高位,所以我就想赌一把,看看你还念不念旧情,这才找到你。” “没想到,我随便编的几句话,你就相信了,还对我这么好,我苦了几十年,怎么能放过你这个改变我命运的机会?” “你是说,姚娜从来都没有骗我?”翟星光满脸的震惊的问。 “没错,她没骗你,可你不信啊。” “要不是我太贪心,想着跟你生个孩子,这样就能彻底抓住荣华富贵了,却没想到,老天跟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给你调理个身体,还丢了性命。” 周霞满眼不甘,又带着几分功利地看向翟星光:“星光,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你总不忍心看我余生困苦潦倒吧,500万对你来说并非难事,就当买个心安,往后余生,我定会对你的好铭记于心。” 翟星光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他厉声道:“从始至终,你都在欺骗我,还想要威胁我要钱?简直做梦。” 周霞急忙辩解道:“我也不全是骗你,我对你确实有过感情,可感情能当饭吃吗,你都要死了,还不成全我,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简直可笑。” “你说这个爱字,不觉得恶心吗?”翟星光彻底认清了周霞的真面目,愤怒道。 周霞转头看向姚娜,贪婪的说,“你们家连一个茶杯都是纯金的,随便一块地板都价值几万,500万对你们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只要你把钱给我,我立刻消失,从此不再出现在你们的世界里。” “否则就谁也别想好过。” 姚娜将目光投向翟星光,询问道:“你怎么看?” 翟星光毫不犹豫地说道:“不给,我翟星光从不怕被人威胁,像你这种人,只要开了口子就会没完,周霞你可想好了,你的事我也知道不少,你敢举报我,我就让你万劫不复,别忘了,我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可不是吓大的。” 姚娜和周霞都为之一愣,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拒绝的话语竟会从翟星光口中说出。 周霞满脸的不可置信,“星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翟星光怒视着周霞,冷冷地说:“你如此嫌弃我,我凭什么还要给你500万?我虽有钱,但不是傻子,就算我把这500万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便宜你这个心机深沉的老女人。” “你,你竟然敢说我是老女人!”周霞气得脸色涨红。 “不然呢?若不是念及你这些年因我吃了些苦头,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我翟星光怎会瞧得上你?如今你将我们曾经的过往贬得一文不值,还妄图敲诈我,我难道是任人宰割的冤大头吗?” 周霞这才意识到,自己高估了在翟星光心中的地位,如今她已失去了所有筹码。 “翟星光,你都快死了,连区区500万都不愿意给我?”周霞仍不死心的说。 “别说500万,就算是500块,我也不会给你!”翟星光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周霞咬牙切齿地点点头,恶狠狠地说:“好,就当我这一段时间是陪了一条狗,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说完,她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翟星光被周霞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姚娜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冲上前去:“星光,你别吓我啊!” “这是何苦呢?不就是500万嘛,给她便是,何必把自己气成这样!”姚娜担心地说道。 翟星光看着眼前的妻子,心中满是悔恨,紧紧握住她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我错了,娜娜,你能原谅我吗?我真是罪该万死,以前那样对你,如今我终于看清了一切,可惜老天不给我机会弥补了。” 姚娜哭得泣不成声,她用力点点头:“别说了,我带你去国外,咱们有钱,一定能找到办法救你。” “没用的,娜娜,我感觉自己浑身的器官都在迅速衰竭,我真的是个混蛋,以前对你太过分了,原来最在乎我的人就在身边,我却不知道珍惜,简直是可悲可叹。” “呜呜……”姚娜抱着翟星光,悲痛欲绝。 我见时机成熟,走上前去,问道:“翟先生,如果此刻能帮你找回阳寿,你打算怎么做?” 翟星光绝望的说:“我要好好爱我的老婆,用我的余生去弥补曾经对她犯下的错,绝不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我看了一眼珍姐,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好吧,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我就再帮你这一次。” 说着,我快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上,随后在屋内点燃了回魂灯,灯光昏黄摇曳,透着神秘且庄重的氛围。 我转头对姚娜和珍姐说道:“你们去外面守着,阳寿归位需要一些时间,不能被外界打扰。” 翟星光听闻自己还有重生的希望,顿时喜极而泣,连忙乖乖配合。 我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为了确保阳寿能够精准无误地归位,我开启天眼,清晰地看到翟星光体内那如残烛般微弱的阳气,正与即将归还的阳寿产生着神秘的牵引。 我口中莫念,“乾元肇始化阴阳,坤德载物育万邦,阳寿逸散随风荡,今唤归来驻体腔。” “八卦呈祥开吉象,九宫布瑞引福长,天罡正气周身绕,山魂七魄阳寿归位。” 随着咒语念出,我引导着那股神秘的力量,缓缓将阳气注入翟星光的身体。 刹那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翟星光原本毫无血色的脸庞,逐渐泛起了红晕,他头上的白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仿佛时光倒流。 随着阳寿的不断融入,翟星光的呼吸变得愈发平稳而有力,原本黯淡无光、充满绝望的眼神,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仿佛重获新生一般。 “好了!”我长舒一口气,将青囊包收起。 翟星光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喜与感激。 “大师,您简直是在世的神仙,我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活力,我活了哈哈。” 第265章 大闹灵堂 “你亲眼目睹了云老大遭天谴,对吧?”我问道。 “嗯!”翟星光连忙点头。 “所以,一定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往后余生,好好珍惜眼前人!” “知道了,谢谢大师,您对我来说如同再生父母,我该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无论您有什么要求,钱财、名利,我都会竭尽全力满足您!”翟星光真诚地说道。 我微微一笑,“翟先生,实不相瞒,我此次是在帮珍姐的忙,你应该明白,昨天若不是青龙帮及时出手相助,我们恐怕早已落入云老大的奸计之中,所以,你若想偿还这份恩情,还给珍姐便是。” “珍姐?”翟星光微微一愣。 “没错,就是青龙帮的大当家。” 翟星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道:“你竟然愿意把我这个人情让给她?你可要知道,这可是一个走向人生巅峰的机会啊。” 我淡然一笑,说道:“有些东西,是金钱无法衡量的,比如人情,翟先生,刚刚你濒临死亡之时,即便拥有再多的财富,又有何用?” “哈哈,好,小兄弟,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不如咱们义结金兰,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青龙帮的人情我自然会还,但你的这份恩情,我也会铭记于心。”翟星光豪爽地说道。 “翟先生……” “唉,叫什么翟先生,叫哥!”翟星光一脸烂笑的直接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抛开世俗的偏见,翟星光确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此时,珍姐和姚娜听到屋内的动静,推门而入。 翟星光和姚娜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短短两天时间,他们历经了生离死别,也让翟星光彻底看清了身边人,重新找回了对姚娜那份真挚的感情。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重归于好,我和珍姐都感到十分欣慰。 随后,翟星光当着珍姐的面拨通了电话,谈论的正是他手中的那批货物,通话结束后,他笑着对珍姐说:“从今往后,青龙帮的货物在我的地盘上,一律开绿灯。” 说着,他又宣布道:“从此刻起,这就是我的亲弟弟,谁要是敢动他,就是跟我翟星光过不去!” 说起来,还真是意外之喜,我救了翟星光一命,竟让他成了我的真爱粉。 然而,云老爷子去世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传遍了整个江城,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云庄前厅,各界人士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吊唁,一辆辆豪车整齐地排列在云庄外,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些人里有医疗界德高望重的同仁,有商界富甲一方的巨擘,还有江城位高权重的达官显贵,他们神色凝重,缓缓走进灵堂。 此时的云庄,由三姑爷全权负责打理,云泽阳忙得不可开交。 我和珍姐等人也来到灵堂,本打算祭拜一下云老,却听闻云老大遭雷击后竟然疯了,云老二更是成了植物人,云家两位主事人先后遭遇变故,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我看着三姑爷在人群中忙碌穿梭的身影,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在这时,云泽阳的几个朋友前来帮忙,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云少,我们听说了一些关于你们云庄的传言,说你外公早就去世了,这是真的吗?还有,云家大爷被雷击,二爷上吊自尽,是不是遭了报应?甚至有人说,你外公能活到现在,是因为偷取了别人的阳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泽阳眼睛一瞪,怒喝道:“你们听谁说的这些胡话?” “这事在背地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大家都在议论,到底是不是真的啊?”其中一人追问道。 云泽阳气坏了,一定是那几个富商四处乱说,不然这消息怎么会传得这么快,他急忙辩解道:“别听那些人瞎逼逼,我外公是昨天晚上才去世的,大舅和二舅的事纯属意外,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哥们,就别跟着瞎传了。” “可是,我们还听说,这一个月来,你外公给病人看病的时候,偷偷把他们的阳寿偷走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纯粹是对我们云家的污蔑!”云泽阳气得满脸通红。 他知道,一但这件事传开,对他们云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就在此时,大堂上突然喧闹起来,二十几个老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什么德高望重,医术精湛,全是狗屁!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把我们的阳寿还回来,否则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没错!我们诚心诚意来治病,花了那么多钱,没想到却被你们偷走了阳寿,你们和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就把这灵堂给掀了!” 这几十人来势汹汹,大闹灵堂,顿时让云庄上下陷入一片混乱。 前来吊唁的宾客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啊,难道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无风不起浪啊,听说有几个富商在云庄住过,亲眼目睹了这些事,还因为这事被送进了医院呢。” “要不然好端端的,云大爷怎么会被雷劈,云二爷又怎么会自尽?肯定是他们做了什么缺德事,遭了天谴。” “真没想到,云老神医一生英明,最后却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众人唏嘘不已,那些曾被云老神医诊治过的患者,听闻此言,也都心生疑虑,纷纷围上前去质问。 一时间,三小姐和三姑爷被众人团团围住,场面一度失控。 三姑爷努力安抚众人情绪,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事情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大家千万不要轻信谣言。” “什么谣言?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云大爷和云二爷怎么会突然出意外,若不是报应,又该作何解释?”一位老板愤怒地质问道。 “我老婆的弟弟的表哥的三姑的二大爷家的女婿亲眼所见,昨夜有个风水大师在你们云家与恶鬼搏斗,就是你们用邪术招致的报应,不然云家怎么会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对,退钱!退钱!” “还我阳寿!还我阳寿!” …… 众人的情绪愈发激动,场面也有些失控。 纸终究包不住火,即便云三小姐出面解释,众人也不再相信他们。 “都别吵了!”我大喝一声走上前去。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 “你小子是谁?” “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与恶鬼搏斗的大师。” “哦?”四周传来一阵惊讶的唏嘘声。 “传言中那个风水大师神通广大,几下就把恶鬼打得落荒而逃,怎么会是你这么年轻的人?” “是啊,哪有如此年轻的风水大师,这不会是个假冒的吧?”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大家想想,现在这是什么场合,云家这么多人,难道会任由他在这里撒谎?” “嗯,先看看情况再说。” 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我身上。 云泽阳见状,急忙冲了过来,气急败坏地说:“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把我们云家彻底毁掉吗?这样吧,我给你一笔封口费,你就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行不行?” “封口费?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着封口?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我严肃地说道。 我转身面向众人,大声说道:“这一个月内,凡是来找云老神医看过病的,请跟我来。” 众人听闻,纷纷跟在我身后。 这时,三姑爷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低声说道:“大师,能否借一步说话?” “你也想收买我?” “不是收买,只是恳请大师手下留情,给我们云家留条活路。”三姑爷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杀意,也有警告! “放心,是非黑白,我心中自有定论。” 随后,我将众人带到房间,将那些阳寿一一归还给了众人。 可我没有料到,我的这一举动,竟引来了追杀。 第266章 重口味 云庄灵堂,气氛凝重,众人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云泽阳面色阴沉,“爸,这小子摆明了是跟咱们过不去,你瞧瞧,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这般行事,简直就是公然打我们云家的脸啊,现在咱们再说什么,恐怕都没人肯信了。” “要不趁这混乱之际,干脆把他们解决掉算了!”云泽阳言语间透着一股狠劲。 “别胡来!”三姑爷段豪胜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儿子莫要惊慌,你也不想想,他们要是在咱们云庄出了事,不管是不是咱们干的,外界都会将矛头指向我们,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那难道就这么轻易饶过他们?”云泽阳一脸的不甘心。 “饶?哼!他们坏了我这么大的好事,我怎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件事交给为父。” 段豪胜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先稳住这些宾客,别再生出什么乱子。” “知道了,爸爸!”云泽阳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听从了父亲的吩咐。 就在这时,我带领众人来到了大堂。 众人立刻将我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寻问起来。 “大师,您快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之前找云老看过病,会不会也被偷走了阳寿?” “是啊,要不您也给我们瞧瞧吧。” 面对众人的质疑,我神色镇定道:“大家先别着急,请听我说,云老的医术向来精湛,这一点毋庸置疑,之所以会出现吸人阳寿的情况,是因为云老死后被心怀不轨的邪恶之人控制,这和云老神医本人并没有直接关系,还请大家不要随意质疑他的医德。” “我可以肯定,云老神医全然不知,他已经死了一月有余,所以你们不必担忧,更不用质疑。” “原来是这样啊!” 虽说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巫蛊之术的确有这个可能。 一位中年男子突然站出来说道:“我妹妹家的孩子之前得了一种怪病,跑遍了全国各地,花了数不清的钱财,都没能治好,后来在云老先生这里住了半个月就给治好了,现在那孩子都已经上大学了,要说云老神医会害人,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对对对!”另一位男子也附和道,“我同学的老丈人也是被云老神医治好的,要是他真吸人阳寿,那早就没了性命,怎么可能还活得生龙活虎的。” 随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质疑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那些刚刚被我归还阳寿的人,也纷纷站出来。 “虽然我们阳寿被偷,刚刚有些冲动,但细想想,毕竟我们是来求医的,如果云老神医以阳寿为代价治病,我想自己也会同意,能在云老离世的最后时刻,得到他的诊治,拿些阳寿做报酬又如何。” “是啊,刚刚我们太冒失了,差点冲撞了云老神医的灵堂,深感歉意!” 随后,众人纷纷走向云老的灵位,虔诚地祭拜,并为自己刚刚的无理行为表达歉意。 段豪胜有些意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表情。 众目睽睽之下,他虔诚的朝我一鞠躬,“多谢大师替我岳父澄清事实,段某在此感激不尽,今日山庄里人实在太多,我实在分身乏术,照顾不周,请多见谅。” “要不这样,我安排司机送各位先回去,等忙完岳父的丧事,我一定专门设宴款待,以表谢意。” 珍姐听闻,脸色微微一沉,略带不满地说道:“这就着急下逐客令了?不管怎么说,这次云庄的危机,可是张玄帮你们解决的,哪有我们还没走,你们就急着赶人的道理?” 段豪胜赶忙赔笑道:“姑娘,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怎么会是赶你们呢?实在是今日太忙,无暇招待各位,所以才想着送你们回去,还望各位海涵。” “好吧,既然三姑爷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告辞了!”我说道。 “我送送各位!”段豪胜热情地说道。 他将我们四人送到山庄门口,并为我们安排了司机。 我突然直视着段豪胜说道:“三姑爷,你这么急着送我们离开,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哈哈,什么原因?”段豪胜一脸笑意道。 “因为你是这一切的背后主谋,对吧?” 段豪胜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但仅仅片刻,他便恢复如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反问道:“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成主谋了?你可不要开这个玩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一招用得可真是巧妙!” 我紧紧盯着他,“如今云家老爷子去世,大爷和二爷又相继出事,现在能接管云庄的,可就只有你了?” “哈哈!”段豪胜突然大笑起来。 “小兄弟,你这话可就有点莫名其妙了,我身为云家的上门女婿,难道眼睁睁看着云家无人主持大局吗?我岳父是被大哥和那个所谓的大师设计陷害,才落得如此下场,大哥被雷劈,那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二哥悬梁自尽,是被小鬼附身,这些事,哪一件是我这个普通老百姓能插手的?” “你说我是主谋,可有证据?总不能因为我在这忙活,就把责任全推到我身上吧?” 翟星光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小弟,听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是不是你多心了?” “有什么道理?”我眉头一皱,反驳道,“云老大遭天谴,那是他罪有应得,可云老二呢?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被鬼上身?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毫无关系?” 就在此时,珍姐的手机响了。 她接听电话后,神情惊讶道:“什么?知道了,马上发过来!” 珍姐简短地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不一会,珍姐的手机便收到了几组照片。 “小张玄,他不是要证据吗?这就是证据!”珍姐说着,将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一看,照片上正是三姑爷和一个女人亲昵的画面,两人搂在一起热吻,甚至段豪胜的手都伸到隐私部位了。 显然关系非同一般,可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云三小姐。 没想到啊,这位平日里看似言听计从的三姑爷,在外面居然养了情人。 可光凭这些照片,似乎还不足以说明什么。 珍姐微微一笑,神秘地说道:“你猜猜这个女人是谁?” “谁啊?”我一脸疑惑。 “她是云老二的老婆!”珍姐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我们震惊不已。 “啊?”我忍不住惊呼出声,翟星光和姚娜也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过来。 “乖乖,你居然和云老二的老婆有一腿?这口味可真够重的!”翟星光惊讶地看着段豪胜说道。 段豪胜脸色骤变,他惊慌失措地喊道:“你们胡说什么!” “这是污蔑!” 我将手机怼到他面前,一脸嫌弃的说道:“你自己看!” 段豪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从眼眶中蹦出来,愤怒地吼道:“你们居然调查我!” 珍姐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们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查个水落石出,我本就觉得奇怪,云大爷的两个孩子在国外,他老婆和他分居多年,感情淡漠倒也说得过去,可云二爷就不同了,他老婆因山里潮湿不愿在云庄住,按理说感情应该不错。” “可云老二住院,她却没表现出多少惊慌,甚至在云老二出事之前,就开始偷偷转移财产,我一开始以为她外边有人,转移财产是为离婚做准备,却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你!” “段豪胜,你的心机可真深啊!小张玄说得没错,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一切,不但不阻止,反而想坐收渔翁之利,云老二被鬼附身,你敢说和你没关系?你要是不承认也行,那我就把这些照片拿给在场的宾客们看看,让大家来评评理!” “别!” 第267章 袭击 珍姐的这一番话和她的举动,让我既惊讶又佩服。 原来早在我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异样,并展开了调查,有这样一个聪明机智的队友,办起事来果然事半功倍。 珍姐察觉到我的目光,瞥了一眼:“收起你那崇拜的眼神,继续!” 没想到我的这点小心思,全被她看穿了,青龙帮老大的洞察力果然厉害。 “段豪胜,事到如今,你还是老实交代吧!”我严肃地说道。 段豪胜咬了咬牙,讨价还价的说:“我要是说了,你们能不能答应我,别把这件事传出去?” 珍姐神色淡定道:“你和谁有私情,跟我们无关,我们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再说了,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好,我说!”段豪胜瞪着眼睛,满脸的不甘。 你们猜的没错,整件事我确实知情,当初,陈天水第一个找到的人就是我,他告诉我,偷来的阳寿可以帮我长生不老,但我觉得这事风险太大,便去打听了一下,得知用这种邪术会遭报应,我就打了退堂鼓,同时心里也萌生了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于是,我就把陈大师介绍给了我大舅哥,我大哥一心想维护云家的名声,陈天水跟他说完这件事后,他立马就答应了,我和陈天水做了局。 云老大并不知道阳寿的真正用处,还以为只是用来给他父亲续命,其实岳父早就没了性命,一直是陈天水用术法控制着。 至于我和二嫂,我们一年前就在一起了,我是上门女婿,老婆整天对我呼来喝去,我早就受够了她的气,云老二又是个窝囊废,关键是他那方面不行,根本满足不了他老婆。 那天晚上,云家的人都不在,我和二嫂聊得很投机,就一起喝了点酒,一来二去,男有情妾有意,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能猜到,于是为了方便我们二人幽会,二嫂就搬出去住了。 说到这,段豪胜满脸懊恼道:“都怪云老大贪心,把姓翟的阳寿全吸了,这才把你引了过来,要是你不来,我们就大功告成了!到时候云老大遭报应,云老二根本不是对手,云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而我还能长生不老,那该多好啊!就差这么一步,全被你给毁了,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段豪胜越说越激动,干脆跳了起来。 我冷笑一声,说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以为陈天水真的会让你长生不老?他自己都命不久矣,不过是拿这个借口来哄骗你罢了,你们所有人都被他利用了,若不是他从中作梗,云家即便没了云老神医,依旧会被世人敬仰,可现在,云家的一世英名,都被你们给毁了!” 听完我的话,段豪胜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下,让我一脸震惊。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他苦苦哀求道:“大师,我求求你了,千万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要是把我和二嫂的事传出去,我这个上门女婿肯定当不成了,就我老婆那脾气,非得把我千刀万剐不可。” “我什么都没有了,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看着段豪胜哭叽叽的模样,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再看他的面相,不禁摇了摇头,“你一心想要接手云家的家业,可惜啊,你天生就没这个命,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事宣扬出去,但你也别指望会有什么好下场,心术不正,自食恶果,我不会干涉你的因果,你好自为之吧!” “咱们走!”我转身对他们说道。 翟星光已经叫了私家车来接我们,所以我们没有乘坐段豪胜安排的车。 上了车,姚娜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我滴个乖乖,这云庄可真是个龙潭虎穴啊,这次要不是有珍珍和张大师在,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翟星光也一脸后怕地说:“真没想到,云老神医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最后居然落到一个外人手里。” 我心中清楚,段豪胜的算计,不会得逞。 翟星光疑惑地问我:“小弟,你为什么不把段豪胜的阴谋诡计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绝不能让这种小人得势啊。” 姚娜伸手点了点翟星光的脑袋,说道:“你呀,阳寿转了一圈回来,智商都变低了,刚刚没听到小弟说吗?心术不正的人,自然会有恶果。” “哦,对对对!还是老婆聪明!”翟星光傻笑着说道。 “珍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云家的?”我好奇地问道。 珍姐微微一笑,“自从你说要来云庄,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心里踏实嘛!” 我不禁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珍姐,佩服!” “不过,真没想到,云老神医一生英明,死后却还被后人算计,唉,都是一个‘贪’字害了人啊!” 正说着,前方突然飞驰而来一辆大货车,直直地朝着我们的车子冲过来,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这条山路本就狭窄,旁边又是陡峭的悬崖,一旦撞上,后果不堪设想。 司机见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张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啊……” 翟星光和姚娜吓得紧紧抱在一起,脸色惨白如纸。 这好好的山路,怎么会突然冒出一辆大货车?而且对方速度极快,看到我们的车不但不减速,反而加速冲过来,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这可怎么办!”姚娜惊恐地尖叫着,翟星光也跟着大喊起来。 珍姐也慌了,她看了看四周,大喊道:“张玄,跳车!” 我们当机立断,狠狠踹开车门,珍姐抱住姚娜,我则拽起翟星光,在千钧一发之际,猛地纵身跃出,由于车速过快,落地后我们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身体与地面剧烈摩擦,传来阵阵刺痛。 “砰!”一声巨响,不远处的大货车狠狠撞上我们的私家车,硬生生将其撞下悬崖,紧接着,大货车也跟着翻滚下去。 “轰隆隆”,车子在悬崖下爆炸,浓烈的烟雾冲天而起。 翟星光和姚娜有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我立刻来到珍姐身前,“珍姐,你怎么样?” “没事!”珍姐虽这么说着,但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左胳膊正顺着手肘不断往外滴血。 “这是谋杀,绝对是谋杀!”翟星光愤怒地大吼。 “先别管这个了,赶紧离开这!”我急切说道。 话音刚落,两辆面包车从后方疾驰而来,起初,我们还以为是下山的宾客,可车门拉开,下来的却是十多个蒙面黑衣打手。 “糟了!”我心中暗叫不妙,这些人必定是段豪胜派来的杀手,一心想要将我们斩草除根。 翟星光哪见过这个阵仗,吓得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小弟,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今天我们注定要命丧于此?” “大哥别怕,你带着嫂子赶紧跑,我来挡住他们!” “那哪行,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这么多人,我们留下来帮你!”翟星光说着,匆忙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摆出一副拼死决斗的架势。 珍姐拔出一把匕首,面色冷峻:“你们俩留下只会添乱,顺着路赶紧跑,我的人马上就到,我和张玄拖住他们!” “啊?可这样我们不就把你们置于危险之中了吗?”翟星光面露犹豫。 我没想到在这危急时刻,翟星光竟如此重情重义。 “大哥,快走吧!”我催促道。 姚娜也说道:“咱们在这只会拖他们后腿,不如赶紧去搬救兵!” “哦,对对,你们俩一定要挺住,我们这就去搬救兵!”翟星光说完,便拉着姚娜朝山下跑去。 第268章 战损美人 我和珍姐立刻拦住那些打手,这些人个个蒙着面,显然不想暴露身份,他们二话不说,提着砍刀就朝我们扑来。 珍姐身手敏捷,面对五六个打手依旧面不改色,手中匕首挥舞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听得几声惨叫,便有两人纷纷倒地。 我虽不是练武出身,但对付两三个打手也不在话下,片刻之间,十多个打手就被我们解决了一半。 就在我松口气的功夫,又有两辆面包车驶来,下来的人个个表情冰冷,眼中尽是滔天杀气。 坏了,珍姐下车时胳膊就受伤了,再这么缠斗下去,我们绝非对手,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救援。 我和珍姐背靠着背,被几十个面露凶光的黑衣打手团团围住,打手们手中的砍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随时都能将我们剁成内酱。 珍姐压低声音对我说:“一会找机会突围,我拦住他们,你就跑,别管我!”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可能!要走也是你走,堂堂七尺男,怎能让女人为我挡在前面!” 为首的杀手大手一挥,想必是下达了刺杀的指令。 刹那间,几十人像恶狼般朝我们扑来,珍姐身形如电,率先迎敌,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无比,瞬间与杀手们混战在一起。 我紧跟其后,虽说我有些身手,单挑两三人没问题,但十多个人同时围攻,且他们手持凶器,我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我本想找机会逃跑,可这些人根本不给我机会,冷不防,我的后背就被一闷棍狠狠砸下,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随后,两把砍刀朝着我的脑袋和胸口凶狠地抡来,眼看我就要被剁成三段。 那一刻,我满心懊悔,当初爷爷让我习武,说我干这行容易遭人陷害,学一身本事能防身,可我却偷懒,连蹲马步都嫌累,还打趣说将来找个功夫好的老婆保护我就行。 如今想来,真是技多不压身啊! 就在我绝望之时,珍姐猛地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迅速拉到她身后,随后,她甩出一把回旋镖,“啪啪啪”几声,周围几个打手纷纷受伤,我惊出一身冷汗,死里逃生。 还没等我缓过神,几把砍刀再次朝我砍来,珍姐为了护我,大腿又被砍伤,看着她为我受伤,我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我一直自认算无遗策,可此刻,却对未来充满了恐惧。 这时,一个黑衣杀手高高跃起,举着砍刀朝我狠狠砍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前跨出几步,趁他没反应过来,将刀尖抵在他脖子上一划,刀刃正好割破大动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身。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杀人,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在我惊愕之时,又有两个杀手朝我扑来,珍姐一个腾空飞脚,将他们踢飞,可就在这一瞬间,她却被身后的人偷袭,一脚踹下悬崖。 我大惊失色,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紧紧抱住珍姐,一同坠落。 杀手们站在悬崖边向下张望。 “大哥,要不要下去看看?” “这悬崖足有几百米深,下面全是石壁和树木,他们掉下去必死无疑,再说,这里是上云庄的必经之路,今天又是云老的吊唁日,万一被往来车辆发现,我们就暴露了。” “而且刚刚跑了两个人,估计是去搬救兵了,我们再不跑,难道等着被抓?反正这两人死了,任务也算完成,打扫战场,把受伤的人带走!” “是!” 几十个人迅速将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随后上车,一溜烟消失了。 幸运的是,我和珍姐先是落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缓冲之后,掉到了一处悬崖峭壁上的山洞里。 “哎呦喂!”这狠狠一摔,让我原本腹部的伤口像被撕裂般钻心疼痛,但我顾不上自己,紧紧抱着珍姐的头,还好,她只是因为撞击晕了过去,并未受太重的伤。 “珍姐,珍姐?”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终于将她唤醒。 “这是哪?我们死了吗?”珍姐迷迷糊糊地问。 “说什么傻话,珍姐你福大命大,怎么会死呢!” “啊……”珍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为了保护我,腿和胳膊都被砍伤,鲜血正不断往外流,坠崖时衣服又被树枝刮破,脸颊上满是划痕,黑色西装也染满了血迹,特别是胸口的吊带被树枝扯破,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 我心疼不已,问道:“珍姐,你试着动一动,看看身上有没有骨折的地方。” “你抱我这么紧,应该不会骨折。”珍姐说道。 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骨折。 “珍姐,我扶你到旁边坐下,检查一下伤口。” “嗯。”珍姐微微点头。 我环顾四周,发现我们身处一个山洞,山洞旁有棵歪脖树,正是这棵树缓冲了我们的坠落,让我们掉进了山洞。若不是这棵树,我们恐怕早已粉身碎骨。 我将珍姐扶到石壁旁,让她有所依靠,自己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脚下是百米深的悬崖,往上看,距离悬崖顶也有近百米。我们所处的位置,恰是悬崖中间的一个山洞,真是命不该绝。 查看完地形,我回到珍姐身边,幸好珍姐有随身携带药膏的习惯,我赶忙拿过药膏。 此时的珍姐半倚在洞壁上,面色苍白如纸,胳膊和大腿的伤口仍在缓缓渗血,胸口被扯开的地方布满大面积刮伤,脸颊上也有伤口。 我满心自责:“珍姐,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都是我连累了你。” “别这么说,你也是为了帮我,咱俩就别说谁连累谁了。” 珍姐轻轻摸着脸,担忧地问:“我会不会毁容啊?”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毁容。” 珍姐又问:“要是毁容没人要我了怎么办?” “我……” 要字我没有说出口。 随即看了一眼珍奶似笑非笑的模样,“都什么时候了,珍姐还打趣我,看来你伤口还不够疼!” “都疼死我了!”珍姐皱着眉头说道。 “我来帮你处理。” 珍姐左胳膊跳车时擦伤严重,现在又添刀伤,我轻轻脱下她的外套,疼得珍姐脸色煞白。 我拧开药盖,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弥漫开来,我将药膏轻轻涂抹在她胳膊上,她微微皱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涂抹完胳膊伤口,我的目光移向她的大腿,这处刀伤足有一指长,我轻声说:“珍姐,忍着点。” “嘶啦”一声,我撕开她的西装裤,白皙的大腿上伤口正渗着血,所幸伤口不太深,我撕下几条衣服,涂完药后帮她包扎好。 处理完大腿伤口,我的目光扫过她胸口破损的衣服,吊带背心被扯破,胸口春光乍泄,那雪白的高耸直应眼帘,我顿时有些难为情,脸“唰”地一下红了。 珍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给我涂药,你脸红什么?该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我吧!” “呃……”我不知如何作答。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珍姐又说道。 确实,我好像是有些多虑了。 我拨开珍姐胸口破损的衣服,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大片擦伤,特别是高耸之上有一条七八厘米长的口子,我有些尴尬。 毕竟这个伤口涂抹起来有些不方便,搞不好还会被珍姐以为我在占她便宜。 为了自证清白,我闭上眼睛,手抹上药膏,朝她胸口抹去。 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错,本以为闭眼是对珍姐的尊重,没想到看不见伤口,竟摸错了地方,触感软软弹弹的,我像触电般顿时傻了。 下意识感觉不对,我好像偏了,迅速收回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解释。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存心的?”珍姐佯装生气。 “不是的珍姐,我……”我急于解释,却又语无伦次。 珍姐看着我窘迫的样子,无奈地苦笑:“好了,一会我自己来吧。” “那,那我不是给你擦脸上的划伤吧。” 珍姐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小心翼翼的把药膏抹在她的脸颊上。 嘶! 珍姐疼的吸了口气,我连忙帮她吹。 “好些了吗?” 这时,我们二人四目相对,感觉周围的气氛都有些不对。 我只有一个感受,受伤的珍姐真的有种战损美人的既视感,让我的心猛的一揪。 第269章 因为我喜欢你啊 就在这时,天气突然大变,狂风呼啸,应该是要下雨了。 我扶着珍姐躲进山洞,打斗的时候手机丢了,此刻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只能自己想办法,山里空气虽好,但早晚温差极大,珍姐受了伤,若天黑前不能获救,夜里会十分难熬。 “阿嚏!”突然,珍姐打了个喷嚏,我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四处查看,看能否顺着崖壁逃生,折腾半天却无计可施。 这个山洞是悬崖峭壁上凸起的一块大石头,周围有些从峭壁生出的植被,只能勉强遮挡一下悬崖。 此刻,强行逃生无疑是险上加险,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眼下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待救援。 突然,倾盆大雨如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珍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娇躯微微颤抖,在这毫无取暖设施的山洞里,我只能将她搂入怀中。 “还冷吗?” “好多了!”珍姐微微颤抖着回应着。 “张玄,你说……我会不会死在这里了?” “别瞎说,怎么可能!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赶忙安慰她。 “其实,死亡对我而言,倒也没那么可怕。”她突然说道。 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貌美的女子究竟经历过怎样的过往,才会说出这番话,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为什么要不顾一切地救我,傻呀。” “因为我喜欢你啊!”珍姐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撞击在我的心头,让我瞬间愣住,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生平头一次,有个女人如此勇敢地站在我身前,保护我,这种奇妙的感觉,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我是个孤儿,自幼被义父养大,对我来说,保护身边的人,早已成了我与生俱来的职责。” 听闻她的身世,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涩,原来珍姐也是个命运坎坷的苦命人。 “张玄,我好冷……” 坏了,珍姐身上本就有刀伤,要是伤口感染引发高热,那可就麻烦大了。 我心急如焚,只能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自己的体温全部传递给她,让她能暖和一些。 “张玄,如果……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珍姐抬起头,用那带着一丝期许的目光看着我。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答应。”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我想见你,你都要随叫随到,好不好?” 我有些为难。 “好不好?咳咳!” “好!”我用力地点点头。 “不许骗人哦!”珍姐像个孩子似的略带撒娇地说道。 “不骗人,我保证。” “好。”珍姐微微一笑,在我的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山洞内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一般,愈发寒冷。 而我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珍姐开始发烧,她的额头滚烫,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好冷……” 说着,珍姐那冰冷的小手突然伸进我的衣服里。 “你……你要干嘛?”我有些诧异,下意识地问道。 “我都这样了,还能对你做什么?难道还会非礼你不成?我只是想贴着你的皮肤取取暖。”珍姐没有气无力的说。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竟还忍不住胡思乱想,当珍姐贴在我身上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秀发中散发出的缕缕香气,更是让我心乱如麻。 珍姐何等聪慧,即便此刻身体滚烫,却还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竟还不忘调侃我:“我都病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吸引到你呀?” “让你想入非非,我也算是没有白活。” “我……我没有!”我嘴硬地争辩道,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你都硌到我了,还嘴硬。” “嘶!”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求饶:“谁让珍姐你这么有魅力,就饶了我吧,别再调侃我了。” “要不然,我日后都没脸见你了。” 珍姐笑了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饶了你,说起来,我也没比你大几岁,以后就叫我珍珍吧。” “哦,好,珍珍!” 我尽量找些话题和她聊天,让她少些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终于停了,我满心焦急,也不知道翟星光他们有没有搬来救兵。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呼喊珍姐的名字,我心中一喜,急忙冲到洞口,只见悬崖四周晃动着通红的火把,想必是青龙帮的人沿着悬崖下方找寻无果,转而往上方搜寻了。 我赶忙大声回应:“我们在这!” “在这,山洞口!” 陈虎耳朵极为灵敏,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我的求救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陈虎终于成功找到了我们,当他看到珍姐的那一刻,激动得眼眶泛红,可紧接着,看到珍姐满身是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他怒目圆睁,气冲冲地一把薅住我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为什么珍姐伤成了这样,你却毫发无损?你到底是怎么保护她的?”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珍姐救出去。” 陈虎这才做罢,那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经过众人的努力,一个多小时后,我们终于成功脱离了险境。 当珍姐被送上救护车的那一刻,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如释重负的落了下来。 珍姐紧紧拉住我的手,仿佛生怕我会消失一般,气的陈虎在一旁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江城医院,珍姐被送进了VIP病房,我倒并无大碍,除了身上有些轻微的刮伤,就是腹部原本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 这时,江温柔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双眼微红,满是担忧地看着我,紧接着直接扑进我怀里,带着哭腔说道:“你是想吓死我吗?” 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担心。” “那个女老大是怎么回事?”姜温柔抬起头,凝视着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不想对她有所隐瞒,便大致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是她救了你!”姜温柔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我点点头。 突然,姜温柔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暗自惊叹,女人的第六感怎么这么准? “没有,就是这次我帮了她一个大忙,所以她才会挺身而出救我。”我赶忙解释道。 姜温柔态度坚决的说道:“不管你们俩之间有什么恩情,我希望你能离她远一点,我可不想我的男朋友整天和一个黑帮女老大混在一起,万一惹上什么麻烦,那该怎么办?” 第270章 藏了个女人 姜温柔满心忧虑,生怕我和珍姐走得太近惹上麻烦。 我理解姜温柔的想法,珍姐虽是江湖中人,但她一次又一次帮我,就拿这次来说,若不是她拼死护着,受伤的就是我了。 一想起珍姐救我的瞬间,我这心就莫明的不是滋味。 “温柔,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会把握好分寸的,但珍姐为我受伤,你做为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应该好好谢她。” “那是当然,我已经跟医生和护士打好招呼了,你就放心吧。” 这时,陈虎进来了,把我的手机往病床上一扔。 没好气的说:“张玄,你给我听好了,离珍姐远点,要是再让她因你受伤,我定把你生吞活剥了!”那语气,就跟他是珍姐的什么人似的。 然后,气呼呼的走了。 正好和翟星光两口子打了个照面。 翟星光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立马急了。 跑到我面前说:“我的亲弟呀,你咋样了?可把哥给担心坏了!” 我赶忙说:“翟大哥,我没啥事,就是珍姐伤得有点重。” 翟星光指着外面陈虎的背影说:“那小子没为难你吧,我看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没事,他是来给我送手机的。” “哦,老弟啊,你安心养伤,这件事我铁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紧接着,他又紧紧握着我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激涕零地说道:“要不是你和赵珍珍,我跟你嫂子早就阴阳相隔了,这份大恩大德,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我赶忙说道:“大哥,你这说的是哪的话?你都把我当亲弟弟了,我保护大哥大嫂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翟星光狠狠的点头:“对,老弟说得太对了,以后有哥在,我看谁敢欺负你!” “你要是想吃啥、想喝啥,千万别跟哥客气,尽管开口,赵珍珍那边你也别担心,我已经跟医院打好招呼了,一定得让她恢复得跟以前一模一样,保证不留一点疤痕。” 说完,翟星光的目光落到了姜温柔身上。 我立刻介绍道:“大哥大嫂,这是我女朋友,姜温柔。” 翟星光微微一愣,脱口而出道:“你有女朋友啦?我还寻思你和珍珍是一对呢。” 话音刚落,姚娜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翟星光的腰,没好气地说道:“就你多嘴!” 翟星光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呵呵,瞧我这嘴,弟妹长得可真漂亮啊!” 姜温柔礼貌地笑着:“大哥大嫂好。” “唉,好好。” 姚娜看了看时间,都这么晚了,让玄弟好好休息吧,咱们就别在这打扰了,明天再来。 随后,我们寒暄了几句,姜温柔送他们二人出了房间。 而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好家伙,足足有20多个未接来电,清一色全是凌雪打来的,我不禁暗道,这丫头看来是真着急了,估计她的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咯。 正想着,姜温柔眼神冰冷的出现在我面前,显然是心里不痛快了。 “怎么啦,我的女王大人?谁惹你生气啦?”我嬉皮笑脸道。 姜温柔阴阳怪气的说:“连外人都觉得你和那个女老大是一对,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赶忙拉着她坐下,温柔地说道:“你要是想听,就坐过来,我一五一十都告诉你。” 姜温柔乖乖的坐在我旁边,我便将在云庄发生的点点滴滴,毫无保留地讲给她听。 听完后,姜温柔微微皱眉,“这么看来,这个女老大还真是有勇有谋。” “那可不,要不是她查出三姑爷和他二嫂的奸情,提前设下埋伏,我哪能这么顺利从云庄脱身,还有那个陈天水,一直跟我作对,还偷走我的气运,多亏她用青龙帮的势力把陈天水赶走,我才能太平这几日。” 姜温柔声音柔和下来,“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是不喜欢被欺瞒着,以后你有什么事,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宠溺地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那肉嘟嘟的脸蛋和微微嘟起的红唇,色眯眯地笑道:“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我凑近,在她耳边坏笑着说:“我想吃……你。” “讨厌!”姜温柔的小脸瞬间变得绯红。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脸贴着脸,双手不自觉地交叉伸进她的白大褂里。 “嗯,满足。” 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心跳也在我的掌心下加速跳动。 “你是我的女朋友吗?”我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呵呵,痒,干嘛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姜温柔娇嗔道。 “回答我,是不是?” “是!”姜温柔有些害羞地回道。 “那我睡自己的女朋友,应该没问题吧!”说着,我直接朝着她的脖颈吻了过去,双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张玄,你疯啦,这可是病房!”姜温柔又惊又羞,小声地抗议着。 “病房怎么了?我在我自己的病房和自己女朋友亲热,谁管的着。”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着亲昵的举动。 姜温柔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就在我越亲越投入,几乎忘乎所以的时候,凌雪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喂?”我有些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张大哥,你这两天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你是想急死我吗?”凌雪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 “哦,电话丢了。”我随口敷衍着。 凌雪气呼呼地说:“张大哥,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呢?” 我突然想起,我把运动手表给了萧山,还让他的人戴着表去寻花问柳,于是笑着说:“呵呵,你怎么知道?” 说着,下意识地在姜温柔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嗯~”姜温柔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这声音正好被凌雪听到。 凌雪顿时急了:“张大哥,你伤还没好呢,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你怎么能这样?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回来,我立马给李叔李婶打电话,让他们回来收拾你!” 看来,她今晚是打算对付我了,不然不会把李叔李婶搬出来吓唬。 我赶忙说道:“好好好,晚点我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再次扑到姜温柔的身上。 可刚亲热一会,病房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张大哥,张大哥?” “谁啊?”我不悦的问道。 “是我,罗颖!” 姜温柔一听罗颖的名字,条件反射般像被捉奸了似的,急忙把我推开,手忙脚乱地扣紧白大褂,惊慌失措地钻进了卫生间里。 我不禁觉得好笑,心说我们俩是正常谈恋爱,至于这么心虚嘛?她这样一躲,反倒更容易让人怀疑。 我刚要去开门,姜温柔又从卫生间钻出来,小声跟我说道:“你千万别告诉她我在这,也别说破我们的关系。” “咱俩正大光明谈恋爱,你干嘛要躲呀?”我一脸疑惑。 “张大哥,你在跟谁说话呢?快把门打开。”罗颖在门外催促道。 “哦,来了!”我答应着,姜温柔又钻进了卫生间。 我打开门,罗颖一下子就钻了进来,在病房里四处张望,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卫生间的门上。 “张大哥,你一个人在病房干嘛呀?还锁门。”罗颖好奇地问道。 “哦,刚刚打了个电话。”我随口答道。 “是吗,不会是藏着女人吧?”罗颖半开玩笑地说着,手已经放在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上。 “是啊,我藏了个女人。”我故意说道。 “嗯?谁呀?”罗颖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玩笑道:“你呀!” “噗嗤!”罗颖被我逗笑了。 我顺势靠在卫生间的门上,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第271章 水火无情 罗颖收回手,说道:“找你找不到,我就想去看看温柔,结果她也不在,听护士说你受伤了,我就来了。”说着,她伸手就开始解我的腰带。 “伤哪了?快让我瞧瞧,严不严重?” 我吓了一跳,忙说道:“我之前腹部缝了几针,已经没啥事了。” “你别动,让我检查一下伤口,看看恢复得咋样。”罗颖执意要查看。 我哭笑不得,我明明是腹部受伤,她解我腰带,扒我裤子算怎么回事? “罗姑娘,你是不是看错位置了?” “你不懂,我这是怕你影响生育。”罗颖一本正经地说着,把这荒唐的理由说得跟真的似的,看来她也是个色女。 “我真的没事,谢谢你啊。”我急忙躲开她,坐到病床上。 罗颖却不依不饶,屁颠屁颠地挤了过来,说道:“张大哥,你看你受伤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温柔又上班,要不从现在起,你的一切起居都归我管了。” “啊?”我满脸震惊,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张大哥,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的,你可以慢慢接受,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罗颖说着,直接朝我扑过来。 我吓得连连往后仰,整个身子都快贴到床上去了,罗颖的姿势就差骑在我身上。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赶紧伸手将她推开,说道:“罗姑娘,你别这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温柔之前和我说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我说过,你喜欢谁我不管,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罗颖一脸执拗的笑起来。 “这……这也行?” 也不知道此刻躲在卫生间里的姜温柔听到这些会作何感想。 “罗姑娘,我现在有点累了,这样吧,等我出院了,请你吃饭,顺便给你个惊喜,怎么样?” “真的吗?”罗颖眼睛一亮,满脸期待的说。 “当然,我保证!”我现在只想快点给她打发走,因为她真的太吓人了。 要不是在医院,估计她都得强.暴我。 “张大哥,你可不许骗人!”罗颖认真地说道。 “当然当然!”我好说歹说,终于把罗颖劝走了。 我回到病房,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过了一会,姜温柔小心翼翼地探出一个小脑袋,左看右看,确定罗颖走了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走了?” “嗯,走了。”我应道。 “哎呀我的妈呀!”姜温柔靠着卫生间的墙壁,拍了拍胸口,“你说说我咋这么心虚呢?咱俩正常谈恋爱,我咋感觉好像对不起罗颖似的。” 我走进卫生间,顺手把门反锁。 “你干嘛反锁呀?”姜温柔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缓缓靠近她,轻轻贴在她身上,慢慢解开她的白大褂,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一样。 姜温柔里面穿着一件真丝衬衫,胸口的纽扣被撑得快要爆开,那丝滑的触感让敏感的她俏脸愈发绯红。 “刚刚的事还没做完呢,当然得继续。”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挑逗。 “在这做?”姜温柔有些惊讶。 “这怎么了,不是挺好吗。”我一把将她抱起,她的双腿自然地盘在我的腰上。 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迅速弥漫开来,空气中都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不已。 许久,姜温柔香汗淋漓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陶醉与折服,她语出惊人道:“你这人是有八个肾吗?” “怎么了?”我挑眉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每次跟你亲热完,我都得缓两天,看来明天我又没法上班了。”姜温柔娇嗔道。 别看姜温柔平日里一副冷巴巴,严肃的模样,亲热起来却热情奔放得很,让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沉浸其中。 我轻轻勾着她的鼻尖,宠溺地说:“那你可得好好保养,别再被我折腾坏了。” “讨厌!”姜温柔红着脸,轻轻捶了我一下。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老话说,鸡叫百鬼避让,我倒要看看凌雪还能怎么对付我。 于是,我把姜温柔送回值班室,然后去萧山那拿回运动手表。 萧山见到我,说:“那个凌雪居然跟踪过来了。” 我心中一惊,赶忙问道:“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萧山得意的摆摆手:“放心吧,我的人在外面守着,她根本进不去,不过,这也证实了你这两天没干好事啊!” “行,你办得不错!” 随后,我独自回到店里。 凌雪看到我,虽然态度不太好,但我还是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张大哥,男人本色到也正常,可你瞧瞧你现在这脸色,眼圈都青了,纵欲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现在的伤还没好呢。”凌雪嘟囔着。 我在心里暗笑,这黑眼圈可是我特意画的,就是为了忽悠她。 “知道了,我睡觉去了。” “等等,我给你熬了鸡汤,喝完再睡。”凌雪说着端来一碗鸡汤,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汤,碗刚放到嘴边,就说:“我不饿,能不喝吗?” “不能,你必须好好补补。”凌雪严肃的说道。 “行,我喝。”我心里明白这汤里肯定有东西。 凌雪一直眼巴巴地盯着我,见我把一碗汤都喝完了,终于满意地笑了。 “困死了,我先去睡了。”我假装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张大哥,早点休息。”凌雪说道。 回到房间,我立刻将喝下的汤全都吐了出来,好在时间短,汤里的药效还没来得及吸收,所以我此刻依旧十分清醒。 我回到床上,假装睡着。 半个小时后,我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张大哥,张大哥。” 凌雪一边敲门,一边喊,看来她是想看看我,有没有被迷倒。 见我没有动静,她露出一个阴森诡异的狞笑。 我心中暗道,她这是又要搞什么鬼?难道又要招个色鬼来不成。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竟然放了一把火,她居然要活活的把我烧死。 门窗关的紧紧的,还给我下了迷魂药,她是想让我葬身于火海之中。 有那么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毕竟,水火无情,突然,我想起李叔曾经跟我提起,这房间的床底下面有条密道,连通着后门。 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 我用力将床挪开,找到了那个密道入口,捂着口鼻,豪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密道里虽说狭窄,但好在能容下我一个人。 好不容易我穿过密道,在后门的一个井盖处钻了出来。 我立刻给萧山打了电话,让他把二华子叫来,同时拨打了消防电话。 这店铺可是李叔的心血,绝对不能烧了。 此刻,凌雪站在院中,看着我的房间被熊熊大火吞没,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恐怖。 “张玄啊张玄,你不是自诩厉害吗,现在还不是要死在我手里。”她的声音里,满是清高的畅快。 “怎么突然着火了?”半睡半醒的李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一边用力拍着门,一边惊慌失措地大喊。 火势愈发猛烈,无情地将我的房间彻底淹没,伴随着一阵“嘎吱”声,房梁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灰尘与火星。 此刻,就算把火扑灭,人也活不成了。 凌雪见此,这才假惺惺地跑出来,装作焦急万分的样子:“李大妈,快,快打电话救火!” “哎呦我的乖乖,这是咋了?”李大妈满脸惊恐道。 第272章 是人是诡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消防车赶来了,可不凑巧的是,几辆私家车竟横在了安全通道上,消防员们费了半天大功夫,才开到现场。 我住的厢房本就是全木质结构,里面又堆放了不少杂物,个个都是易燃品,虽然消防员们奋力扑救,火势被成功扑灭,但我的厢房已然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废墟,什么都烧没了。 好在李叔的正房和店铺并未受到太大波及,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时,李香心急火燎地赶来,惊慌道:“张大哥呢?” 凌雪指着那已成废墟的房间,假模假样地说:“在里面!” “什么?”李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自言自语道:“那岂不是烧成灰了?” 她情绪过于激动,竟直接晕了过去。 此时,天已渐渐亮了,这场大火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李瘸子家怎么又出事了?这也太邪乎了。” “哎呀,谁说不是呢,这家人真是多灾多难啊。” “李瘸子和他老婆不在家,现在连房子都着了,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泄露天机太多,遭了报应?” “听说李瘸子那个侄子也在里面呢,房子都烧成这样了,估计人也凶多吉少,成灰了!” “哎呀,他那个侄子我见过,多好的一个小伙子啊,怎么就这么倒霉?” “还说自己是什么神机妙算,怎么就没算出来自己会有这一劫,被烧死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就在这时,萧山和二华子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二华子一眼就看到了凌雪,顿时怒目圆睁,愤怒地吼道:“好啊,我找你找得好苦,原来你躲在这呢!” 凌雪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恢复镇定,脸上露出一脸鄙夷之色:“你小子还挺有本事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二华子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把老子的钱还我!” 凌雪却不以为然,双手一摊:“你说我偷了你的钱,证据呢?拿出来啊!” “小丫头,少跟我装蒜,别以为装傻充愣就能蒙混过关,乖乖把钱还我,要不然,我可就好好查查这把火是不是你放的了?” “你别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放火?”凌雪狡辩道。 二华子转身朝着众人大喊道:“大家别被这个丫头骗了,她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她冒充算命先生,把我的钱财都偷走了,这个女人狡猾得很,更是坏透了,要不是她耍手段,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就住进李瘸子家?这场大火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她为了隐藏罪行,才放的火,大伙快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纷纷交头接耳,苏醒过来的李香连连点头,“这位大哥说得太对了,这个凌雪绝对有问题,自从她住进来,李叔和李婶就突然昏迷不醒,要不是张大哥,他们早就没了性命,现在又莫名其妙地着了一把火,还害死了张大哥,这个女人一定是罪魁祸首!” 李大妈也转动着眼珠子,附和道:“对呀,香香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要不是老李两口子去了上京,估计这把大火就得要了三个人的命,这小丫头一定是不安好心,必须把她抓起来,送进警局好好查一查!” “对,送警局!”众人纷纷响应。 就在这时,吴冲赶了过来,他满眼猩红,一把抓住凌雪的胳膊问道:“张大师呢?” 凌雪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烧成灰烬的房屋,没有说话。 我怎么也没想到,吴冲竟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四处寻找我的身影。 李大妈哭着说:“都烧成这样了,估计玄子都已经成灰渣渣了!” 吴冲摇着头:“不可能,张大师算术如神,他怎么可能出事?就算他真的出事了,我也要找到他,哪怕只是一堆残骸,我也要好好地将他安葬。” 吴冲不顾手上被烫出的水泡,依旧在废墟中奋力寻找,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动不已。 就在这时,萧山指着凌雪,愤怒地大喝道:“你和张大师在同一个屋檐下,为什么他烧死了,你却安然无恙?你说自己和这件事没关系,鬼才相信!” 凌雪继续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睡着了,我怎么可能害人呢。” “少听这丫头胡说八道,把她抓起来带走!”萧山一声令下。 十多个黑衣男子就冲上前,要对凌雪动手。 “你们放开我,我也是受害者,凭什么抓我?”凌雪挣扎着大喊。 凌雪本以为将我烧死,再演一出悲情戏,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华子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不仅堵住了她的去路,还揭穿了她的阴谋。 更可气的是,他还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她心里清楚,要是被扣上杀人放火的罪名,想要脱身就难了。 于是,她赶忙服软地说:“大哥,之前都是误会,你放了我,我把那笔钱还给你,行吗。” “大家都听到了吧,她亲口承认偷了我的钱!”二华子扯着嗓子大喊,生怕大家听不到。 “天呐,这姑娘隐藏得太深了,她不会是想谋财害命吧?”人群中开始议论起来。 “要是这样,必须送官,不能轻饶了她!” “送官,送官!”众人的愤怒情绪被彻底点燃。 凌雪此刻彻底乱了方寸,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该死!”她恶狠狠地瞪着二华子。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算计我,信不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凌雪终于撕下了伪装,露出那副狰狞可怕的模样。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敢威胁我?你个小丫头片子,在本大爷面前还敢这么嚣张,把她给我带走,我要让她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二华子毫不畏惧地说道。 瞬间,凌雪就被几个男人制服,她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王八蛋,你们敢对本小姐不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二华子不屑道。 “住手!”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厉喝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名男子带着十多号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看来,他就是凌雪背后的人了。 我忍不住踮起脚,仔细地看去,当看清他的真面目时,心中猛地一震。 是他? 为首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灵山向家后人向灵川。 “哥,快救我!”凌雪见到向灵川,大声呼救。 “哥?” 我艹,她居然是向灵川的妹妹,我怎么没想到。 向灵川脸色一沉,眼神中透着威严与不满:“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对一个小姑娘动手,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她公然放火,还害死了人,难道不该抓吗?”二华子愤怒地回应道。 “她害死了人?你亲眼看见了?还是有证据?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在这污蔑她?”向灵川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说着,向灵川大步上前,一把将凌雪拽到身后。 凌雪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嚣张地说:“本小姐也是你们能动的吗?” 好啊,原来这个凌雪和向灵川是一家人,凌雪,灵川,合着我一直都被这小丫头给骗了,不仅如此,向灵川也太阴险了,之前还一口咬定不会跟我耍阴招,没想到却在背地里让自己妹妹潜伏在我身边。 看来那副诡异的邪画,也是他的“杰作”。 “不能让他走,她害死了张玄,必须给个说法!”李香大声喝道,眼中满是愤怒。 凌雪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这么喜欢他,干脆陪他一起死好了!” “你怎么说话呢?”向灵川皱起眉头,凝眉立目的呵斥道,“你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谁给你的胆子?” “怪我咯,还不是你做事磨磨蹭蹭,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只能我亲自出马。”凌雪毫不客气的说。 一点也不给她这个哥哥面子。 “我可是替向家报了仇,你难道不应该表扬我吗?还是说你舍不得杀那小子?”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向灵川咬牙道。 “我人小,本事可不小,你少瞧不起我。”凌雪信誓旦旦的说。 萧山大喝一声:“既然你们是兄妹俩,那就是一伙的,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我看谁敢!”向灵川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刹那间,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背着双手,从容地从人群中走出来。 “借过借过!” “这……这人是谁呀?”有人疑惑地问道。 “张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我,不禁惊呼出声。 众人看到我的面孔,顿时都惊呆了,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哎呀我去,你是人是鬼啊?” 第273章 夹指酷刑 大家吓得纷纷朝后退去,脸上满是恐惧与惊讶。 李大妈和李香见状,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玄子,你,你……”李大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凌雪和向灵川也傻眼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他怎么从这个方向出来?” “你小子,居然没死?”凌雪满脸的震惊。 “抱歉,没能让你如愿啊!”我一脸得意的说。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他是人,不可能是鬼,小鬼哪敢大白天出来?” “对对,是人,是人!”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我朝众人打了声招呼,“大家不必担心,我张玄没死。” 随后一步步走到向灵川和凌雪面前,意味深长的说:“原来你们是兄妹,我说呢,自从这丫头住进来,我们乾坤风水堂就没一天消停过,向灵川,我真是打心底里鄙视你,嘴上说着要跟我光明正大地较量,不搞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可实际上呢,你这阴招一个接着一个。” “用邪画偷走我李叔和李婶的魂魄不说,还想让色鬼勾走我的三魂七魄,这些都没能得逞,就干脆想一把火烧死我,原来灵山向家根本就没什么真本事,有的全是这些见不得人的阴招。” 向灵川被我怒的老脸红一阵白一阵,意外的是他并没有恼怒,反而松了一口气,更是语出惊人道:“你没死就好!” “不管你信不信,这丫头的所作所为跟我没有关系。” 凌雪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满脸的疑惑:“不应该呀,我亲眼看着你把那碗鸡汤喝了,怎么还好好的?而且我眼睁睁看着你在房间里被大火吞噬,怎么就毫发无损地出来了?” “你小子到底用了什么障眼法。” 我冷笑一声:“就凭你这点小手段,还想杀我?连你哥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太嫩了。”说着,我指着那片被烧毁的房间。 “你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无非就是那块运动手表吧?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轻蔑,顿时让凌雪大惊失色,她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突然,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难道这些天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出我,包括支开李叔李婶?” 我笑着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想看看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向灵川,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收场?” 凌雪一仰头,索性破罐子破摔:“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装了,我来这,就是为了杀你,为我爷爷报仇雪恨。” 听到她这话,我顿时怒从心头起,眼睛一眯,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高高悬起,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气。 这股杀气吓得凌雪浑身一颤,就连向灵川也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姓张的,你放开我!”凌雪愤怒道。 “放开你?你杀我的时候,可一点都没留情面!” 凌雪被我掐得小脸通红,双脚在空中胡乱挣扎,双手紧紧地掐着我的胳膊,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你敢掐死我,我们灵山向家绝不会饶你!” 我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开什么玩笑,咱们之间的梁子早就结下了,我会怕你不成?你三番五次对我下狠手,难道还不许我报复了?” “咱们这叫礼上往来。”我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大哥,救我!”凌雪终于慌了神,那原本嚣张的眼神中此刻只剩恐惧,她急切地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向灵川。 可向灵川却冷漠的吓人,丝毫没有出手搭救的意思,只是冷冷地说道:“这叫因果报应,我插不上手!”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拿来一把椅子,直接坐在我面前,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静。 靠!我心中暗自骂道,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妹? 向灵川这家伙,居然眼睁睁看着我掐着他妹妹,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这家伙心思深沉,精明得很,他肯定知道我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闹出人命,我这么做,不过是想给凌雪一点教训罢了。 “向灵川,你个卑鄙小人!居然眼睁睁看着仇人害死你妹妹,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凌雪一边挣扎,一边骂道。 向灵川却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从小到大,我给你擦的屁股还少吗?张玄,你要是真能掐死她,我还得谢谢你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并不把妹妹的生死当回事。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自然不可能真的杀人,只见凌雪双眼上翻,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我这才猛地松开手。 “咣当!”凌雪像一滩烂泥般摔倒在地。 “咳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向灵川依旧若无其事,淡淡地说道:“张玄,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还差点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她也是报仇心切,现在你没死,她仇也没报成,这事就算两清了。” “刚刚这一顿折腾,也算是解了你心头的恨,我可以把她带走了吧?”他的语气看似商量,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傲慢。 嘿!我心中怒火中烧,她三番五次想要我命,就凭你这几句话就想一笔勾销? “做梦!”我不悦道。 向灵川眉头微微一皱,“这丫头做的那些事我压根就不知情,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还想怎么样?要是送官,你又没有直接证据,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脸上都不好看,这样吧,你们店里所有的损失我来承担,一会就派人来给你修缮房屋,我还保证,以后她不会再找你麻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她找我麻烦也就罢了,可她居然还差点害死我李叔李婶,就凭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把事情抹得干干净净?没那么容易! 向灵川看了一眼凌雪,转头问我:“那你想怎么样?要不这样,我把她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凌雪一听,顿时急得跳脚,气呼呼地冲着向灵川喊道:“向灵川,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不救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把我往火坑里推!我要告诉我爸,我要告诉我妈,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眼神中透着狠厉,“哼,看来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 此刻的凌雪,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慌,她惊恐地看着我,“张玄,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敢杀我,就得偿命,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谁说我要杀你了?你听说过夹指这种酷刑吗?就是把人的十个手指甲,一个一个地拔掉,十指连心,这种钻心的痛,才能稍稍解我对你三番五次加害我的心头之恨!” “什么?你……你要拔掉我的十个手指甲?”凌雪听到这话,顿时脸色煞白,再也淡定不了。 我紧紧抓着她的手,看着她那修长的指甲,玩味地说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指甲,马上就不属于你了,放心,我的手下做这种事可熟练了,是吧,萧山?” 萧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地说:“放心吧,我会让指甲与指肉快速分离,除了血肉模糊一点,钻心之痛也会尽量减少,不过嘛,毕竟十指连心,疼得昏过去几次那是免不了的。”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钳子,得意地晃了晃,“瞧,工具我都带来了!” “啊……”凌雪顿时吓得大哭起来,“张玄,我错了,你别拔我指甲呀,以后我再也不动李叔和李婶了,还不行吗?” 见我没说话,她又说:“谁让你害死了我爷爷,让我们向家蒙羞,我找你报复有什么错?要怪就怪你自己技不如人,为什么三番五次上我的当?你对一个小姑娘用这种酷刑,你还是人吗?”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嚷着。 看着凌雪这副惊恐万分的模样,我知道她是真的怕了,说话都带着明显的颤音,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强压怒火,严肃地警告道:“我再说一遍,我爷爷当年根本没和你们奶奶有私情,更没把她拐走,你们要是想知道真相,就把向老太太找出来,要是你们真想找我报仇,尽管冲我来,但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一定会十倍百倍地奉还!” 我的话,让凌雪为之一震。 “滚!”我一声厉喝。 凌雪灰溜溜地跑到向灵川身边,像只受惊的兔子,我没想到,经此一事,凌雪居然换了种方式和我寻仇。 第274章 算命的妇女 看着向灵川带着凌雪离开,二华子和萧山不服气的说:“张大师,就这么放过他们吗?” “要不要我们也搞他一下。” “不必!”经此一事,向灵川兄妹估计也能安分一些,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向老太太,弄清楚当年的真相。 我让二华子和萧山留意一下向老太太的消息,不能让爷爷落了一个偷妻骗财的骂名。 李大妈气呼呼地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李叔和月婵对那个小丫头那么好,她居然一肚子坏水,这次就这么放了她,真是太便宜了!” 这时,吴冲看到我安然无恙,顿时喜极而泣,“大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可吓死我了!” 看着他浑身黑黢黢的,双手还烫出了血泡,心中不禁一阵感动,我身边还就缺个这样忠心的人。 “快去医院包扎一下,我这房子装修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这点小伤不算啥,能为大师效劳是我吴冲的荣幸,俺娘说了,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让我好好报答你,大师有事尽管吩咐!” 有了吴冲的帮助,被烧的房子重建已经不是问题。 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陈天水这个阴鸷小人,始终没有露面,估计他是不敢暴露。 尽管我已经成功搅乱他偷取阳寿的勾当,但只要他还苟活于世,那不知还会有多少人惨遭他邪术的荼毒。 所以必须得想个法子将他引出来,做个了断,绝不能再任由他肆意妄为。 恰在此时,店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 那是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着一袭素衣,质朴无华,周身散发着老实巴交的农村人特有的气息。 她的眼圈红肿得厉害,显然是经历了悲痛的事。 她先是仰着头看了看店门口的牌匾,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将头往店里探了探,此时,外面那些凑热闹的人早已散去,仅剩下李大妈几人还在门口低声议论着。 “老姐们,你是找人吗?”李大妈向来热心,率先开口问道。 “老姐姐,我想打听一下,这个风水堂是不是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师呀?”妇女打听道。 “是啊,你是要算命吗?”李大妈问道。 “嗯,我想算命!”妇女眼神中透露出迫切的渴望。 李大妈一听,立刻热情地将妇女引进店里,脸上堆满了笑容,“你要是想算命,来这可就来对喽!不是我跟你吹,这家店的算命师傅,别看年纪轻轻,那本事可不得了,算得那叫一个准!” “堪比赛神仙。”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是听别人介绍,这才慕名而来的。” 李大妈听闻,赶忙一路小跑把我叫了过来。 我打量着眼前这位妇人,她的印堂浮现出一片暗沉的晦气之色,如同乌云遮日一般,印堂,在面相学中象征着命宫,此处气色不佳,往往预示着近期生活中遭遇重大波折与不幸。 再看她的眼睛,眼眶深陷红肿,眼神空洞而无神,那是极度悲伤之兆。 看来,这位妇人家中怕是发生了巨变。 “阿姨,请坐,您想算些什么?”我礼貌的说。 女人抬眼看了看我,神情闪烁道:“不瞒小师傅,我想让你给我女儿算一算,她离家已经好几个月了,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我实在是担心她的安危,想着让你帮我算算,她去哪了,什么时候能回家!” 瞧这妇人的模样,显然已经急疯了,对于寻人,以我的本事倒不算难事,于是我便让妇人把她女儿的生辰八字给我,虽说我没办法给出具体的地址,但依据八卦推衍,大致的方位还是能够推算出来的。 妇人突然问道:“小师傅,算之前我想先问问,这算一卦得多少钱呀?” “我就是个农村人,怕算不起。” 平日里来找我算命的,大多家境殷实,随手扔下几千几万都不在话下,当然,这也得分具体情况,要是遇到条件不太好的,一百两百我也照算。 “您随意就好!”我温和地说道。 “哦,那100块钱行吗?”妇人眼中满是忐忑,生怕我会拒绝。 “当然可以!”我赶忙回答,想让她安心。 毕竟我也是个农村人,很了解农村人的无奈。 听我这么一说,妇人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随后赶忙将女儿的生辰八字递给我。 我接过她女儿的生辰八字这么一瞧,顿时震惊了。 此女是极阴之体,不但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连八字的天干地支都是极阴。 这样的极阴命格很是少见,比熊猫血还难得。 先不说这个,我按照八卦这么一推演,顿时让我面色骤变。 八卦四柱之中,年柱如根,月柱似苗,日柱像花,时柱为果,只见其年柱干支冲克,月柱逢刑害,日柱与流年太岁天克地冲,日主失位,时柱又逢空亡,这是大凶之兆。 从八卦方位对应来看,东方震位主生,可此生辰八字中震宫卦象破碎,生机已然受损,西方兑宫更是呈现出不祥之兆,综合八卦之象、四柱之理,此生辰八字所预示的命途,已然是踏入阴阳两隔之境,遭遇不测了。 老妇人眼巴巴地望着我,眼中满是期盼的问:“小师傅,我女儿,她到底身在何处呀?什么时候能回家?” “呃……”我犹豫了,这种话实在难以启齿,毕竟没有哪个客户愿意听到这样的噩耗。 可我既然干了这行,就必须实话实说。 “阿姨,您得先有个心理准备!”我试探性的说。 “什么意思?”妇女的眼圈瞬间红了,眼神中满是惊恐。 “实不相瞒,根据八卦命理推算,您的女儿……已经遭遇不测了。”我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叫遭遇不测?是出车祸了,还是被人算计了?难道是被骗到缅店去了?”妇人情绪激动起来。 “阿姨,您冷静一下,您与她……恐怕已经阴阳两隔了!” “死,死了?”妇人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大妈在一旁,也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遇到这种事,任谁都难以接受,妇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说起来,自我给人算命以来,这还是头一回遇到当场晕过去的客户。 我也吓坏了,赶忙上前掐她的人中,同时在她身上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急救的药物,可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情急之下,还是李大妈反应快,回家给我拿来了速效救心丸,给女人喂了两粒,过了好一会,女人才慢慢苏醒过来。 我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阿姨,您一定要节哀呀!”我轻声劝慰道。 女人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哭喊道:“小师傅,你再仔细给我算算,是不是算错了呀?我女儿怎么可能死呢,我们才分开几个月,她不可能有事的!” “阿姨,我不可能失误的。”我不忍的说道。 “呜呜,我的女儿啊,她才20岁呀,怎么可能出事?绝对不可能,你一定是算错了,你就是个骗子,肯定是学艺不精,就知道骗我的钱!” 女人情绪愈发激动,猛地揪住我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把女儿还给我,你把女儿还给我!” 我顿时懵了,手足无措地说道:“阿姨,我特别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可我真的已经如实相告了,我也无能为力啊!” 李大妈赶忙上前劝阻,“老姐妹呀,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激动,别伤了身子呀!” “我不,我要我的女儿,还我女儿……”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对我不依不饶。 就像是我绑架了她的女儿一样。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外面急匆匆地跑来一名男子,他看上去五十多岁,身着一身农民工的衣服,风尘仆仆的。 “秋云,你怎么在这啊?”男子焦急地喊道。 看到她的家人来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第275章 故人已亡 男子一把将女人拽开,“秋云,你清醒点,抓着人家干嘛?” “老马,他说咱女儿已经死了,这个算命的根本就不准,我要让他把话收回去,他这是在诅咒咱女儿啊!”秋云情绪依旧激动道。 老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秋云,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咱不能这样啊!” “老马,咱女儿不可能死的,她不可能死的……”秋云泣不成声。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歇会,一会我就带你去找美丽哈!”老马轻声哄着她。 “嗯嗯,好,找我的美丽。”秋云的情绪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时,老马转头朝我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啊两位,我们家秋云受了点刺激,刚刚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吧?” 李大妈嘟囔着:“咋没过激?要不是我拦着,她都快把人家大师给掐死了!” “唉,实在是抱歉!”老马满脸愧疚。 不瞒二位,他和秋云是后走到一起的老伴,秋云有个女儿,几个月前独自一人来到江城,说是要去见男朋友,可到了江城没几天,手机就打不通了,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们两口子四处打听她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就在前几天,我们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是发现了她的尸体,让我们去认领。 秋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打击,整个人都崩溃了,本来我们打算去殡仪馆认领尸体,结果半路上秋云就跑了,实在是对不住,希望你们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听到这番话,我和李大妈都沉默了,母爱,无疑是这世上最伟大的情感,换做任何一位母亲,都难以承受这样的晴天霹雳,我当然能理解。 不过,不知为何,这番话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来江城找男朋友,然后就失踪了,还叫美丽?我努力回忆着,好像真认识一个叫美丽的姑娘。 于是,我赶忙问道:“大叔,你们女儿全名叫什么?” “侯美丽!”老马回答道。 “什么?”侯美丽这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心,因为我来江城时,认识的第一个姑娘就叫侯美丽,也是因为她,我才机缘巧合认识了沈沐岚。 记得当初在客车上的时候,她就跟我说要来城里见男朋友,那时,我就看出她印堂发黑,这是大凶之兆,还特意提醒过她,可她根本就不相信我。 没想到,仅仅过去几个月,她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不测。 我连忙问道:“那姑娘是不是长得胖嘟嘟的?” “啊,对呀,你认识我们美丽?”老马一脸惊讶。 “有过一面之缘!”我感慨地说道。 马大叔从手机里翻出一张侯美丽的照片,递给我,说道:“瞧瞧,这就是她的照片!” 只一眼,我便认出,没错,她就是当初在车上认识的那个女孩侯美丽。 此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满是惋惜。 可惜当初只是匆匆一面,要是能多劝劝她,或许就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了。 “大叔,您照顾好秋云阿姨,还请节哀。”我说道。 “谢谢年轻人。”老马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扶着秋云,两人落寞地朝外走去。 我赶忙从兜里掏出2000块钱,在搀扶秋云阿姨的时候,悄悄地把钱放进了她的兜里。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送走老马两口子之后,我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侯美丽,那个曾经充满朝气的可爱姑娘,就因为追求所谓的爱情,最终连命都搭了进去,实在是可悲可叹。 虽然我满心惋惜,但我只是个算命师,深知命运使然,很多时候也无能为力,爷爷曾说,干我们这行,生老病死是常态,不能随意干涉人的命数。 所以,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侯美丽惋惜。 李大妈也叹了口气,说道:“哎呀,虽然不认识这姑娘,可听着这事,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看了看李大妈,说道:“李大妈,求您件事,房屋被烧和我遇险的事,千万别告诉我李叔和婶子,我怕他们担心。” “啊?”李大妈呵呵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一丝心虚。 “你提醒晚喽,我早就跟他们说了!”李大妈嘿嘿的说道。 “啊?”我着实没想到,李大妈不但是个热心肠,这嘴巴也快,只是我很好奇,李叔和婶子既然知道了,为啥不给我打电话,这可不像他们的性格。 李大妈又说:“他们不是不给你打电话,这会应该是在飞机上呢!” “得!”李叔和婶子向来节俭,上次去上京都坐的绿皮火车,这次居然直接坐飞机回来,看来是真的急坏了。 没过多久,吴冲就找来了装修队,他对这活门清,按照他的规划,不出三日,我的厢房就能恢复如初。 不出所料,晚饭前,李叔和婶子就拎着行李匆匆赶了回来。 他们一进店里,便急切地上下打量着我,问我有没有伤到哪里,以李婶的性子,按说不是应该先看看房子烧成什么样了吗? “玄子,听说你肚子上的伤又扯开了,快让叔叔婶婶瞧瞧。”婶子一脸焦急地说道。 “李叔,婶子,我真没事。” 李叔气得眼睛一瞪,“你说你这孩子,发现那丫头有问题,为啥不早点通知我,居然把我和你婶子支走,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难道想让我李瘸子一辈子自责吗?” 我嬉笑道:“李叔,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关键是那个凌雪太狡猾了,我怕她再对你和婶子下手,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现在没事了,一切都解决了!” 月婵婶子撇了撇嘴,眼圈都红了,“你这孩子,下次可不能这样,咱们是一家人,当然是齐心协力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连忙应道。 “重建房屋的事我已经交给吴冲了,没几天就能弄好。” 李婶却气呼呼地说道:“家烧了就烧了,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安然无恙就行。”婶子这话,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话音一转,“等我再看见那个死丫头,非手撕了她不可,我这么信任她,她居然一心害我们,真是可恶。” 李叔说:“行了行了,别给玄子惹麻烦就行。” 接下来的几日,也算是太平,在吴冲的监管之下,厢房很快修缮好了。 这天下午,婶子的父亲冯姥爷来了。 自从他在江城找了份工作,就变得神秘兮兮的,一晃一个多月都没联系,就连李叔和婶子出事,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这份工作到底是啥情况。 老头性子挺倔,嘴里叼着个烟卷,一进来就阴沉沉的说道:“咋回事?我听说你们俩前段时间被小鬼上了身,连房子都被人点着了,不会真是遭报应了吧?” “哎呀,我的亲爹,您别瞎说,哪是什么报应,都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婶子赶忙说道。 冯姥爷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针对你们,把他约出来,我整治整治。” 李叔可知道他这岳父的脾气,立马说道:“爸,事情我们都解决完了,就不劳您老费心了,这次我去上京,给您带了两瓶好酒,要不一会尝尝?” “好呀,那就尝尝。” 婶子很快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我们四人交杯换盏,气氛十分温馨。 我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好奇地看向冯姥爷,问道:“您到底在哪工作呀?整天神神秘秘的!” “嘿嘿,你们猜猜看?”冯姥爷故意卖起了关子。 第276章 铜柱酷刑 “爸,你要是不说,我就哪也不让你去!”婶子佯装生气地说道。 冯姥爷笑了笑,开口说:“这样吧,给你们点提示,咱们呐算是同行,而且我那可是事业单位。” “同行?”我和李叔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诧异。 李叔眯起眼睛,猜测道:“爸,您不会是在墓地上班吧?” “不是。”冯姥爷摇了摇手。 我思索片刻道:“那是殡仪馆?” “嘿嘿,还是咱们玄子聪明!”冯姥爷赞许道。 婶子一听,顿时震惊得叫出了声,那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满是难以置信。 “爸,你居然跑去殡仪馆上班了?” “咋了嘛,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 “您说干嘛一惊一乍的呀?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在乡下养老吗?要是您想在我身边,就搬过来住,可咱能不能别在那种地方上班?”婶子满脸担忧的说道。 “还说跟我们是同行,您这心咋这么大呢?” 冯姥爷呵呵的笑了,“我说月婵,你咋这么腐朽,殡仪馆上班怎么了,你爸我可不是闲得住的人,现在国家提倡老年再就业,我这是积极响应号召呢。” “再者说,就我这身体状况,我觉得自己还能再奋斗20年,你让我养老,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人呀?” “我这是担心您呀!”婶子无奈的说。 “担心啥呀,我有这么厉害的女婿,还有张玄,我怕啥?不就是在殡仪馆打个杂嘛,能出啥事?你爸我命硬着呢,啥都不怕!” 冯姥爷拍了拍胸脯,朝李叔挤了挤眼睛,“我在那地方上班,还能给你们拉点生意,岂不是一举两得!” 婶子都气笑了。 “合着,您老全是为了我们呀!” “那可不!”冯姥爷一脸自豪。 月婵婶子见怎么劝都没用,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和李叔。 李叔对这个倔老头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无奈地说:“爸,我们生意好着呢,您就别操心了,您要是闲不住,要不我给您报个老年大学?那里可有不少老太太,咱们一起搞些文艺活动,多好呀!” “李瘸子,你把你岳父我当成什么人了?还一群老太太,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告诉你们,我现在还年轻力壮,还想继续发光发热,谁也别拦我,而且,我是替老战友帮忙,不能半途而废!”冯姥爷一脸严肃,显然对李叔的提议不太满意。 这老爷子的脾气倔得很,一旦打定了主意,估计谁都改变不了,没办法,李叔和婶子只好无奈地答应了。 这世道还真是变了,年轻人都想着躺平混吃等死,老年人却一心要发光发热再就业,简直颠了! 闲聊间,冯姥爷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我们殡仪馆最近还真是不太平,我的好女婿,想不想接个大活?” 说实话,之前江城殡仪馆的业务一直都被陈天水的风水行包揽,李叔想要承接这样的活,简直难如登天。 毕竟殡仪馆每天要接待无数逝者,各种诡异的阴事也是接连不断。 “爸,您还真给我们找了个活呀!”李叔惊讶道。 “你当老头子我在这跟你开玩笑呢?我都说了,是我的老战友让我帮忙,他就是殡仪馆的馆长,现在馆里实在太缺人手,我又是打惊又是坐办公室的,忙死了。” 没想到,冯姥爷居然有这么硬的关系。 李叔忍不住打趣道:“我要是早知道岳父您有这层关系,当初也不至于被陈天水挤兑得半年开不了张。” “唉,怪我之前没多关心你们的事,以后啊,岳父给你们撑腰!”冯姥爷自信道。 婶子一脸担忧地问:“爸,殡仪馆到底咋了?不会牵扯到您吧,不行玄子,快给你姥爷多画几张符,我这心里慌得很。” 我连忙点头答应。 冯姥爷摆摆手说:“我能有啥事,哪个小鬼能跟我这老头子一般见识,不过最近馆里确实闹鬼了,可把我老战友愁坏了,之前他们一直跟城里最大的风水行合作,结果那风水行出了事,正愁找不到人帮忙呢。” 冯姥爷说的风水行,应该就是陈天水了。 “我这不先来给你们透个气嘛,如果你们能接这个活,我再跟我战友说,毕竟太危险的话咱们不能干,而且得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才先来跟你们商量商量。” 我越看这冯姥爷,越觉得他可爱,他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卧底了。 李叔赶忙问道:“爸,那您说说,到底咋回事?我和玄子分析分析。” “好嘞,这事啊,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冯姥爷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一个星期前,我们殡仪馆送来一具女尸,说到这,冯姥爷不禁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爸,到底咋了呀?怎么还卖起关子了。”婶子急着催促道。 “哎呀,不是卖关子,是一个字,惨!简直是惨无人寰!”冯姥爷的声音有些沉重。 能让冯姥爷说出这番话,看来这具女尸的情况确实不一般。 冯姥爷又喝了口酒,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那女尸送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具烧焦的干尸了,表面焦黑一片,胸前的皮肉几乎都没了,只有后背上的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就好像是被高温活活碳化了一样。” “啥意思?就是烧死的呗!”婶子疑惑地问道。 “不是烧死的,要是真被烧死,还不至于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你们听说过古代有一种酷刑叫小炮烙吗?”冯姥爷问道。 我回忆了一下,说道:“我之前好像在某本古书上看到过,就是先在铜柱上涂抹油脂,然后在铜柱下方点燃炭火,把铜柱烧得滚烫,再将犯人绑在铜柱上,因为铜柱上有油脂,热量传递得更快,犯人根本承受不住高温,最后就会惨遭焚身之苦,所以也叫铜柱酷刑。” “对喽,就是这个酷刑。” “真没想到,古代的刑罚在现在居然还有人用!”婶子听后,吓得脸色大变。 “都啥年代了,还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吗?那姑娘为啥会遭这种酷刑啊?是被人寻仇了吗?那得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把人活活烤死呀?这人不是变态,就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婶子气愤地一口气几连问。 冯姥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自从那女尸来了之后,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女人在哭,还一直喊着自己死得冤,然后各种怪事就接连发生,殡仪馆的师父们一个接一个出事,有一个烧尸匠差点把自己送进焚尸炉,你们说吓人不,所以都辞职了,忙得人手都不够用,不然我也不会连你们俩出事都不知道。” 居然有这种事。 冯姥爷又说:“这女尸两天前终于被认领了,她父母哭得死去活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女儿还是这么惨的模样,看着实在让人揪心,我们本以为尸体被认领火化后就没事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尸体根本烧不了。”说到这,冯姥爷故意压低了声音,神情显得格外凝重。 李叔问:“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她怨念太深,死的不甘心,变成厉鬼了!” “啪!”冯姥爷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对呗!”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婶子一哆嗦。 “我的爹呀,您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想吓死我呀?”婶子嗔怪道。 “瞧瞧你这点出息,嫁给了一个风水师,整天跟小鬼打交道,你怕个啥?”冯姥爷打趣道。 “您说就说嘛,敲桌子干啥呀?”婶子拍着胸脯,抱怨着。 “我这不是想声情并茂地给你们传达一下嘛,一点也不懂得幽默。” “爸,您继续。”李叔说道。 “那女尸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那个妈妈受不了刺激,直接就疯了,现在尸体烧不了,殡仪馆也很为难,一到晚上,整个殡仪馆就跟开了锅似的,那些小鬼都闹腾得厉害。” 冯姥爷探着头,看着我们问道:“这活你们能接吗?” 第277章 续命灯油 李叔看了看我,说道:“玄子,咱们要是真能把殡仪馆这活接下来,那以后可就有保障了,陈天水为啥能在江城风水行业站稳脚跟,还不是因为他垄断了市场,而殡仪馆可是最大的客户,咱们要是不赶紧行动,估计就被向灵川那小子抢走了,要不咱们走一趟?” “行,全听李叔的!”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爸,您要是真能跟馆长说得上话,就告诉他这活我们接了。”李叔转头对冯姥爷说道。 “哈哈,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随后,冯姥爷拿出他的老年机,戴上老花镜,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红军啊,殡仪馆这事就交给我姑爷办吧,你看啥时候有时间,让他们过去。” “哦,成,那一会就过来吧,我正好在。” “行,一会见!” 简单几句话,冯姥爷就挂断了电话。 就这简短的几句交流,足以看出他们二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李叔赶忙问道:“怎么说?” “红军说这事不宜耽搁,越快越好,就今天晚上过去,价钱的事,你们自己谈,我就只做个中间人。”冯姥爷说道。 “爸,您这事办得太明白了,小婿敬您一杯。”李叔端起酒杯说道。 “少喝点,晚上还要去殡仪馆呢,饮酒误事。”冯姥爷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冯姥爷在这方面还真是经验丰富,让我不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天色渐暗,我和李叔跟着冯姥爷来到了殡仪馆。 刚到殡仪馆门口,就看到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早已等候在那里,别看他年纪不小,可精神矍铄,浑身透着一股正气,一看就是当过兵的人。 等走近了,我才发现此人头上有两处明显的刀疤,一处在太阳穴,一处在天灵盖,好家伙,这两处受伤还能安然无恙,这命可真不是一般的硬啊。 难怪他能当殡仪馆的馆长,就这一身正气,估计小鬼见了都得绕道走。 冯姥爷介绍说,这位馆长也是我的老战友,名叫于红军,和我是过命的交情。 我和李叔赶忙恭敬地说道:“于馆长好!” “哈哈,客气客气,我老战友的女婿,那不就跟我女婿一样嘛,来来,二位里面请。”于馆长热情地招呼着我们。 我和李叔跟着于馆长走进殡仪馆,一进去,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夹杂着阴森的死气扑面而来。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办公室,这里和大厅的氛围截然不同,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办公室的门是厚实的桃木所制,上面刻满了符咒,门的四角,各钉着一枚纯铜打造的八卦钉,此物有镇守驱赶邪祟的作用。 办公椅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用朱砂绘制的风水图,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风水图的左右两侧,各挂着一面铜镜,镜面被擦拭得锃亮,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森寒光,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罗盘。 窗户上,挂着一串用红线串起的五帝钱,微风拂过,五帝钱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办公室,从门窗到桌椅,从墙壁到窗台,每一处布置都透露着对邪祟的高度防备,不难看出,这殡仪馆平日里的氛围绝非平静。 “二位快坐!”于洪军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然后给我和李叔倒了杯茶。 于馆长笑着说道:“我和冯大哥那是过命的交情,咱们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束。” 李叔也不兜圈子,单刀直入地问道:“于馆长,大概情况我已经听我岳父说了,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先让我们去看看尸体,然后再给您答复。” “好,我带你们过去。”于馆长说着,便起身带路。 按理说,这种事一般派个手下引路就行,可堂堂馆长却亲自出马,由此可见他和冯姥爷的交情确实深厚。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停尸房,于馆长和冯姥爷一起将女尸从冰柜拽了出来。 看到尸体的那一刻,我和李叔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炼油术!” 说起炼油术,必须介绍一下,这是一种从宋朝流传下来的邪术,极其残忍,他们会专门挑选生辰八字属阴的女子,先给女子灌下迷药,然后将她绑在铜炉上,用银簪刺破百会穴,让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入特制的油缸。 接着,用热蜡封住女子的七窍,只留下嘴巴用来呼吸,随后,在炉内加上炭火,慢慢地烘烤,在这个过程中,女孩要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被一点点地熬煮,直到油脂被提炼出来,成为灯油,而这一切,就是为了让女孩魂魄的哀嚎声渗入灯油之中。 据说,用这种极阴之女熬制的灯油,有着特殊的用途,可以用来续命,所以也被称为续命灯油。 这种邪术早已失传多年,据记载,炼制一瓶续命灯油,需要足足九个极阴之女。 也就是说,很可能还有八个女孩正面临着这种惨绝人寰的酷刑。 难怪冯姥爷会说,她是受了小炮烙之刑,因为这两个酷刑十分相似。 但有一点不同,炼油术需要放干人的血,所以更加残忍。 李叔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愤怒地说道:“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就这么被残害致死,她要是不变成厉鬼,天理都难容!” 可李叔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不对呀,炼制这种灯油,魂魄应该会被注入灯油之中,按道理是无法变成厉鬼的,难道说,在馆里闹事的小鬼根本不是死者?” 我紧紧盯着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随后,我急切地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馆长指了指冰柜上的牌子,说道:“死者叫侯美丽!” “轰!”听到这个名字,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揪住。 她居然就是侯美丽? 怎么会这样? 我万万没想到,侯美丽会死的这么惨。 我攥紧拳头,看来连老天爷都让我管这件事,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替这位旧识报了血海深仇。 第278章 一缕魂魄 “玄子,你说炼制这邪术的,会不会就是陈天水那狗日的?”李叔拧紧眉头道。 李叔这话绝非无端猜测,陈天水那家伙阳寿早就耗尽,有可能一边蛊惑云老大和段豪胜为他偷取阳寿,一边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续命灯油,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想到这,我不禁怒火中烧,陈天水为了苟活,居然把活生生的人折磨致死,他就不怕业障缠身,永世不得轮回? 可现在,他在暗,我们在明,想要找到他绝非易事。 如今看来,只能从侯美丽的男朋友这条线索入手了,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坐不会,陈天水就是侯美丽的男朋友,毕竟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而且对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 嗯,有这个可能,如果陈天水真是侯美丽的男朋友,那就一定能查到他的蛛丝马迹。 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侯美丽都已经被炼成灯油了,按常理她的魂魄不可能出来兴风作浪,那现在闹鬼的究竟是谁? 冯姥爷和于馆长满脸狐疑,几乎同时问道:“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于馆长,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保证查得明明白白!”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就在这时,殡仪馆的员工小远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馆长,不好啦,出大事啦!”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停尸房里回荡,不禁让人心头一紧。 于馆长赶忙追问:“怎么回事?” “老黄……老黄被鬼上身啦!” 我和李叔对视一眼,齐声问道:“他人在哪?” “就在大厅!” 话音未落,我和李叔快速朝着大厅飞奔而去。 殡仪馆的大厅十分宽敞,此刻,正中央站着一个身材粗犷的火化师傅老黄,他的模样十分怪异,原本粗壮有力的双手,竟捏起了兰花指,嘴里咿咿呀呀地唱起了黄梅戏,那声音尖锐的根本不像他发出来的。 一个满脸胡茬的大老爷们,扭捏得像个大姑娘,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肯定是被鬼上身了。 我赶忙开启天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老黄身上附着一个女鬼,她不是别人,正是侯美丽! 这可太奇怪了,侯美丽不是已经被炼成续命灯油了吗?她的魂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李叔心急地想要冲过去,我赶忙伸手阻拦,“等等。” “咋了,有情况?” “嗯。”我点了点头。 这时,老黄哀怨的唱道:“甜言蜜语不可信,知人知面不知心,陈世美抛弃秦香莲,王魁负了焦桂英,自古多少负心汉,多少痴心女子受苦辛……” 听着这歌词,很明显是在控诉负心汉的,看来侯美丽的确是因男人而惨遭不幸。 此时,大厅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一股阴森的寒意弥漫开来,让人不禁脊背发凉,随着那哀怨的黄梅戏腔,气氛愈发阴森恐怖,我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一股寒意直顶天灵盖。 我猛地回头,一个吊死鬼翻着死鱼般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我,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或许是我身上的气势震慑住了它,只见它打了个激灵,嗖的一下躲到了墙角。 鬼怕恶人,一点不假。 我这才发现,墙角不知何时竟站了一排小鬼,想必它们都是被这歌声吸引过来的,难怪冯姥爷之前说一到晚上,殡仪馆就像炸开了锅似的,侯美丽幽怨的歌声,似乎能与这些小鬼产生共鸣,引得它们纷纷聚集于此。 于馆长被吓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提议道:“要不咱们先回办公室吧!” 我说道:你们先回去,我留下解决! “对,交给我们!”李叔毫不犹豫地附和着。 于馆长和冯姥爷倒也不拖后腿,带着小远子一溜烟地钻进了办公室,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大厅,能清楚地看到这里发生的所有情况。 “玄子,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李叔焦急地问道。 我神色凝重地告诉他:“我看到侯美丽的魂魄附在了这个师傅身上。” 李叔震惊不已道:“你确定没看错?” “千真万确!” “这可怪了,不应该啊,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尸体被炼成灯油,魂魄必不可少,她的魂魄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陈天水出了岔子。”李叔分析起来。 正说着,老黄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眼球上翻,只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的灵魂似乎被抽离,只剩一具被邪祟操控的躯壳。 他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似笑非笑,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他眨巴眼的功夫就出现在我面前,嘴里说道:“负心汉,还我命来!” 看来侯美丽把我当成她那负心的男朋友了。 我不想和她动用武力,毕竟我想弄清楚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能趁机问出陈天水的下落,那就再好不过了。 “侯美丽,我是张玄啊!你难道忘了,我们当初一起坐大巴车来江城的,你还教我下载交友软件呢。”我试图唤起她的记忆。 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眼神中除了浓烈的杀气,根本没有一丝认出我的迹象,她突然驱使老黄伸出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去死!” 那决绝的表情,看来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李叔见此情形,急忙掏出符纸,迅速贴在老黄身上。 “啪!”侯美丽的魂魄瞬间从老黄身体里震了出去,可让我诧异的是,她的魂魄看起来杀伤力不足,甚至有些虚无。 按理说,侯美丽遭受如此冤屈,应该变成厉鬼才对,可她的力量却如此微弱,不应该啊。 “哼,我还以为多厉害呢,不过如此嘛!”李叔略带得意地说道。 突然下一秒,侯美丽面目狰狞的再次朝我扑来,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一副非置我于死地的模样。 李叔一愣,骂道:“他奶奶的,还挺顽强!”说着又要出手。 “李叔等等!” “玄子,怎么了?” 我紧紧盯着眼前的侯美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原来,她竟然只是一缕魂魄,人有三魂七魄,想必她是在受刑时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和惊吓,这才导致一缕游魂脱离了身体,难怪她不认识我,甚至连李叔都对付不了。 刹那间,这缕视我为仇人的魂魄,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呼吸不得,我迅速从包里抽出一张镇鬼符,猛地贴在老黄身上。 一时间,侯美丽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我长舒一口气,拿起青囊包,一把薅住侯美丽的脖子,将她塞了进去,随后赶紧把青囊包系紧。 李叔惊讶地看着我:“你把她抓起来了?” “嗯,留着她日后有用。” 李叔也纳闷,“她的力量咋这么弱,好像不太对劲!” “不是她力量弱,而是这只是她的一缕残魂,她大部分的魂魄应该都被做成续命灯油了。” 李叔恍然大悟,眼睛一瞪:“那你快试试,能不能唤起她的记忆。” “嗯!”我对着青囊包说道:“侯美丽,我们当初一起坐客车来江城,你说要去见男朋友,你都忘了吗?” 青囊包里没有任何反应,我又接着说:“到底是谁杀了你?告诉我他在哪,我一定替你报仇雪恨!” 此话一出,青囊包里的侯美丽顿时激动起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随着她的喊声,殡仪馆的灯瞬间熄灭,周围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那些小鬼一个个面目狰狞地朝我和李叔围了过来。 一下子被几十个小鬼围住,那阴森的气息如同冰窖一般,让人浑身发冷。 这些小鬼伸出獠牙和阴爪,似乎要将我们生吞活剥,我不想跟它们浪费时间,立刻拿出八卦镜,小鬼们见状,吓得灰溜溜地四处逃窜。 我本以为事情就此平息,可还是低估了殡仪馆里阴魂的难缠,它们居然再次附到老黄身上,趁李叔不注意,抡起一把椅子就朝他脑袋砸去。 “咣当!”一声,李叔顿时被砸得头晕目眩,倒在地上。 第279章 漏洞百出的风水局 “嘿!老子我不发火,你们当我是病猫啊!”我顿时急了,抄起桃木剑就朝老黄刺去。 “啊!”小鬼被我刺的嗷嗷直叫。 办公室里,于洪军紧张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对冯姥爷说道:“冯大哥,你女婿和那小伙子到底行不行啊?这动静闹得可不小!” 冯姥爷心里其实也没底,但当着于洪军的面,又不愿露怯,硬着头皮说道:“没事,他们整天和小鬼打交道,这种场面小意思,再说了,强将手下无弱兵,我带出来的女婿自然不会差,不然哪敢来你这地方帮忙?” 话音刚落,一只苍白的手突然贴在了玻璃上,紧接着,一张因车祸而半边脸被压碎的冤死鬼,出现在玻璃上。那恐怖的模样,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直犯恶心。 “哎呀我去。”冯姥爷被吓的脸色惨白,浑身直冒冷汗,刚刚还夸下海口,这下差点被打脸,这冤死鬼实在是太吓人了。 不仅冯姥爷,就连身经百战的于馆长和他身旁的小远子,也都被吓得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鬼,鬼啊……”小远子吓得声音颤抖,哆哆嗦嗦地躲到冯姥爷身后。 冯姥爷手抖个不停,急忙从兜里掏出我给他的符纸,“啪”的一声贴在玻璃上,瞬间,玻璃像是通电了一样,把小鬼震的咣当一下飞出去。 冯姥爷半眯着眼睛,本来吓的不轻,可一瞧这符纸居然这么大威力,立马挺起了胸脯,“红军,别怕,我有护身符,哪个小鬼也不敢靠近。”冯姥爷继续吹嘘道。 “乖乖,这东西这么好用,回头给殡仪馆上下员工人手一个!”于洪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可下一秒,十几个小鬼又跑到门口开始挠门,因为门是桃木所制,这些小鬼一碰到门,就像被电击了一样,一个个都退出去老远。 过了一会,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快让我进去!” 于馆长和冯姥爷面面相觑,小远子竖着耳朵听了听,说道:“哎呀,不会是黄师傅吧?” 于馆长赶紧让小远子开门,房门刚一打开,一只惨白冰冷的手就伸了进来,紧接着,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靠!”办公室里的几人都被吓得一激灵。 谁能想到,殡仪馆里居然诈尸了! 这具尸体是一个小时前送过来的,小伙子为情所困,投河自尽,好好的一个人,死得如此凄惨,变成了水鬼,更恐怖的是,由于尸体在河水里泡了几天,早就发臭了。 这一诈尸,满屋子都是尸体的腐臭味,让人忍不住作呕。 细看死者面色乌青肿胀,皮肤像泡发过度的海绵,呈现出令人作呕的半透明状,双眼圆睁,眼神中凝固着生前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死死抓住小远子的胳膊,那模样就像在水中拼命挣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乎只有找到替身,才能摆脱这无尽的痛苦,轮回转世。 冯姥爷和于洪军被吓得不轻,急忙跑过去用力抵住房门,不让诈尸闯进来,嘴里大声呼救:“李瘸子,张玄,快来帮忙啊!” 与此同时,我已经把老黄身体里的小鬼驱赶出来,并且在他身上贴上了护身符,防止他再被小鬼附身,我把李叔从地上扶起来,鲜血从他额头不断流下,染红了衣襟。 “妈的,今天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李叔吡着牙说。 “李叔,你没事吧?”我查看他的伤口,还好并不深。 “没事,皮外伤。” 就在这时,我听到冯姥爷的求救声,来不及多想,大步冲了过去。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水鬼,竟然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诈尸找替死鬼,我立刻拿起红绳,几下就把它捆住,又迅速将一张符纸贴在它脑门上。 随着我口中的咒语,尸体像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了。 “啪!”这时,大厅里的灯也亮了。 黄师傅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到眼前的尸体,大惊失色地说:“他怎么跑出来了?我刚刚明明准备把他火化的!” “没事了,你现在可以把他火化了。”我说道。 “好。”黄师傅心有余悸地把尸体推入火化炉。 于馆长感激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师傅,刚刚真是多亏你了,好险啊!” 说完,他又看向李叔。 “小李,你这头……” “哦,刚刚不小心绊了一跤摔的,没事!”李叔好面子,尤其是在他岳父面前,自然不好意思说是被小鬼拿凳子砸的。 “没事就好,你们快说说,我们这殡仪馆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老是闹鬼?”于馆长满脸困惑的问。 “老闹鬼?”我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疑惑。 “是啊,这几个月就没消停过,隔三岔五就出事。”于馆长满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事确实透着蹊跷,殡仪馆本就阴气重,可像这般频繁闹鬼,实在是极不寻常。 更何况,好端端的怎么会诈尸。 刚进来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会不会是殡仪馆的风水有问题,我下意识地看向李叔,毕竟在风水这方面,他是行家,而且这是他的主场,我可不能抢了李叔的风头。 李叔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转头对着于馆长和冯姥爷说道:“爸,于馆长,依我看,殡仪馆的风水肯定是出了问题,不然不会闹得如此厉害。” “风水出了问题?”于馆长满脸诧异,随后说道,“不应该呀,就在前段时间,邵大师才刚帮我做过风水布局,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问题?” 听到“邵大师”这三个字,我心中一动,李叔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他赶忙问道:“您说的邵大师,是不是陈天水的手下邵大发?” “啊,对对,就是他!” 李叔听闻,不禁冷笑一声,原本我们只是隐隐怀疑风水有问题,如今有他们参与进来,那必定有鬼。 李叔解释道:“于馆长,您可能有所不知,邵大发在我们这行里,就是个刚入门的新手,水平实在不怎么样,他那些所谓大师的头衔,全是陈天水精心设局,为他量身打造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包装而已,而且他们经常设局骗取钱财,您也不想想,他们这么厉害,你们殡仪馆咋还经常出事?” “啊?那我是被骗了?” “没错。” “哎呀,那他们可太没良心了,就拿这次的风水局来说,因为我们是老客户,所以打了个折扣,那还花了20万呢。” “20万?”殡仪馆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不过,以陈天水的黑心程度,收20万也算是良心价了,毕竟,邵大发给富商看风水张嘴就是200万。 只是这风水布局,不弄还好,这一弄,殡仪馆简直成了阴气肆虐的地府街头。 我和李叔在殡仪馆里仔细转了一圈,这一看,气得我俩火冒三丈,陈天水这手段,简直缺德带冒烟,他们设的这个风水局漏洞百出,什么驱邪,就是招阴的。 第280章 我不是凶手 于馆长见状,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了?这风水局究竟哪里有问题?” 李叔没好气的说道:“哪都有问题!” “于馆长您看,殡仪馆的北方,在风水里属坎位,坎位主水,理应保持水润流通,这样才能滋养万物,然而现在,北方却堆砌了大量石头,形成一座小型假山,这就造成了‘水被土克’的局面,坎位受克,水的生气被压制,阴气便顺势上扬。” “再看南方,南方属离位,主火,本应光明温暖,借此驱散阴气,可您瞧瞧,南方居然只有少许的几处照明设施,导致光线昏暗,阳气衰弱,根本无法有效地克制阴气,使得整个殡仪馆的阴气愈发强盛。” “啊?这么严重!”于馆长震惊道。 “何止是严重,您再看,殡仪馆的植物布局也严重违背了风水常理,本该种植桃树、柳树这类具有辟邪化煞作用的阳性植物,可实际情况却是在馆舍周围大量种植了槐树,槐树在风水里素有‘鬼树’之称,阴气极重,它的大量存在,无疑是进一步加重了殡仪馆的阴寒之气,引得小鬼们在这里蠢蠢欲动,导致馆内怪事频发,不得安宁。” 听完李叔这一番详细的介绍,于馆长恍然大悟,气愤地说道:“照这么说,那个邵大师这是存心害我们啊!” “嗯!”我和李叔齐声应道。 于馆长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说道:“简直太可恶了,我们馆和他们常年合作,要不是他们风水行突然换了老板,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忍不住说道:“于馆长,您想想啊,如果殡仪馆太平无事,他们又怎么能从你这里赚到钱呢?” 于馆长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画个圈诅咒这几个阴险小人,他一脸愁容的看向李叔,问道:“小李,你可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李叔自信满满地说道:“于馆长放心,虽然这事有些棘手,但对我来说,还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只需对这些风水局稍作改动,我保证能让这殡仪馆恢复太平。” “真的吗?”于馆长满脸崇拜地看着李叔,随后又紧紧握住冯姥爷的手。 “冯大哥,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啊!早知道你女婿有这本事,就该早点把你从农村请出来,你这女婿,实在是太厉害了!” 于馆长把李叔夸得天花乱坠,冯姥爷脸上也不禁露出得意的神色。 既然找到了问题所在,我和李叔决定给殡仪馆设一个八卦镇阴局,八卦具有强大的镇邪化煞功能,它能够调节阴阳气场,让殡仪馆内紊乱的阴气变得有序,有效防止阴气外溢,避免影响周边环境,而且八卦的不同卦象对应着不同的能量,可以全方位守护殡仪馆,平衡五行,抑制邪祟滋生。 我们先在殡仪馆的正中心位置,铺设了一幅巨大的八卦图,八卦图以坚硬的青石为底,用鲜艳的朱砂仔细勾勒线条,八卦的八个方位分别对应着不同的卦象和元素,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同时,根据五行相生原理,把东方原本种植的槐树换成了松柏树,松柏树寓意生机与长寿,而且木能生火,南方属火,我们用红色琉璃瓦装饰建筑,并设置红色灯光,以此增强阳气。 说干就干,我和李叔带着小远子和黄师傅还有冯姥爷足足忙碌了一整夜,才终于将殡仪馆的风水改造完成。 于馆长看到改造后的效果,十分满意,高兴地给我们二人包了个厚厚的大红包,我偷偷瞧了,居然有3万元,不得不说,于馆长出手还真是阔绰。 随后,于馆长又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具烧不掉的尸体该怎么办?” 这件事牵扯广泛,确实需要从长计议,不过,我们向于馆长保证,一定会尽快解决此事。 于馆长接着说道:“如果这件事你们能够顺利办成,从今往后,殡仪馆的所有风水相关生意,都交给乾坤风水堂代理,不仅如此,我还会帮你们介绍其他生意!” 我有些纳闷,不禁问李叔:“殡仪馆还承接与风水相关的阴活吗?” 李叔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以为殡仪馆仅仅负责焚烧尸体这么简单呀?有好多冤死、横死之人的魂魄不愿离去,就会折腾家属,家属们既不认识靠谱的风水师,又担心找的人不靠谱,所以往往会选择咨询殡仪馆,甚至直接与殡仪馆合作的风水行打交道,这就是一种信任。” “不然以陈天水那般精明,怎么会以这么低的价格承接殡仪馆的活呢?只要傍上殡仪馆这棵大树,大小生意自然就会源源不断。” 紧接着,于馆长又说道:“事成之后,我们就长期合作,每年的佣金是200万,如果情况特殊,价钱另算。” 我和李叔高兴坏了,要是接下这个活,那往后可就躺着赚钱了,我和李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风水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解决侯美丽的事了。 既然侯美丽的魂魄没能提供有用线索,我们只能从殡仪馆相关线索入手,于馆长把侯美丽父母的信息给了我,说她母亲受了严重刺激,正在医院接受治疗,随后又将她父亲的电话给了我。 秋云和老马之前我就见过,从殡仪馆出来后,我顾不上休息,和李叔径直前往医院。 在病房里,我们找到了老马,此时的秋云阿姨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手上输着液,看得出她的情绪已经稍微缓和了一些。 老马看到我走进来,先是一愣,随后把我们叫到走廊上。 他冷冷的问道:“是你往秋云兜里塞了2000块钱?” “嗯!”我点了点头。 老马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猛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气愤地质问道:“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我们家美丽?” “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不知所措,完全蒙了。 “马叔,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害死美丽呢?”我急忙辩解道。 李叔也赶忙在一旁说道:“老哥,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也不能随便怀疑人啊,不能见谁都当成杀人凶手吧。” “我有证据!”老马气势汹汹地说道。 “什么证据?”我问。 老马从兜里掏出那2000块钱,举到我面前,大声说道:“这就是证据!” “啥玩意?”我心里又气又急,明明是我出于好心,看他们可怜才塞给他们2000块钱,怎么就成了杀人的证据。 老马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你说你认识我们家美丽,这就很奇怪,她在江城根本没什么朋友,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你就是她男朋友,否则你无缘无故干嘛给我们钱,肯定是你做贼心虚,良心发现了,所以才偷偷给我们塞钱。” 说着,老马愤怒地指着我,怒视道:“你就是我们家美丽网上的那个男朋友,对吧?” 第281章 凶巴巴的受气包 “马叔,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美丽认识,是因为我们俩一起坐大客车来的江城,而且还是邻座,一路上我们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了她的一些情况,我给阿姨塞钱,纯粹是出于同情,虽然我和美丽只是一面之缘,但这姑娘给我留下了挺深的印象,我就是想尽点微薄之力帮帮你们,我要是凶手,躲你们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主动找上门来?” 李叔也在一旁帮腔道:“老哥,你真的误会了,我侄子这次来,就是想帮你们给美丽找出真凶,替她讨回公道的!哪有凶手会自告奋勇出来破案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马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只要你肯相信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发誓一定会找到害死美丽的凶手,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亲自跪在美丽的坟前忏悔赎罪。” 老马这才稍稍放松了警惕,松开了我的手,说道:“好,反正我就是个乡下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你要是敢骗我们老两口,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你就放心吧,马叔!我要是不帮美丽报这个仇,我就不姓张!” 经过一番解释,老马终于相信了我,我趁机问老马有没有侯美丽男朋友的信息? 老马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太叛逆了,我们劝过她好多回,让她别在网上乱交朋友,可她就是不听。这次来江城,也是瞒着我们的,谁能想到,这一走就天人永隔了……” 得知没有她男朋友的信息,我又问道:“侯美丽在江城有个闺蜜,你知道吧?” 老马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听她说过,在江城有个女同学,之前还听到她们通过电话,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她叫什么?”我问道。 “卫娟!”李叔说。 这可是个重要线索,我赶忙追问:“马叔,您知道她的电话或者住址吗?” “那我不知道。” 就在我犯愁的时候,秋云阿姨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眶深陷,显然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了。 “只要能替我女儿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秋云阿姨声音虚弱地说道。 “哎呀,秋云,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床上躺着。”老马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秋云阿姨扶了回去。 “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我,美丽死得这么惨,我一定要亲手把那个凶手揪出来,为她报仇雪恨。”秋云阿姨咬牙切齿的说。 秋云阿姨接着说道:“美丽在江城确实有个好朋友,就是这个卫娟,之前我一直不太想让她跟卫娟来往,因为那孩子在城里的工作不太体面,而且一小的时候也不怎么样。” 我疑惑地问道:“阿姨,不体面是什么意思?” 秋云阿姨叹了口气,说道:“她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跟着一群小混混泡在一起,后来被搞大了肚子,没脸在老家呆了,就打了胎跑到城里来,我听说她在酒吧工作,还认识了个老板,就被包养了,前段时间还听美丽叨咕着,说她又换了个金主,出手挺阔绰,我就担心美丽跟她在一起会学坏,所以不太愿意她们来往,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美丽出事,说不定真跟她有关。” 我赶忙问道:“阿姨,你知道卫娟在哪工作吗?” 秋云阿姨思索了一会,说道:“好像是在一个叫什么玉的酒吧……叫什么玉来着?” 我和你说直勾勾的盯着她,因为这可是重要线索。 过了好一会,秋云阿姨终于想起来,说道:“艳遇,对,就是艳遇酒吧!你听听这名字就不正经,这两天我都忙昏头了,差点把这事忘了,小伙子,你可一定要帮我们美丽伸冤啊,她死得太惨了……” “秋云阿姨,您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一定给美丽一个交代!” 我立马在手机上搜索艳遇酒吧的地址。 还别说,真就让我找到了。 这个艳遇酒吧在城西,江城的有钱人都喜欢在城东玩。 因为城西老居民楼比较多,经济没有城东繁荣。 自然城西也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 事不宜迟,我和李叔急匆匆地离开医院,就在这时,婶子打来电话,说店里来了生意,让李叔赶紧回去。 去酒吧我一个人就行,于是和李叔分头行动。 我刚想打辆出租车,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商务车拦住了去路。 随后从车上下来几名黑衣人。 为首的男子我认识,正是珍姐的手下,青龙帮管事陈虎。 我寻思他来干什么?不会是特意找茬的吧。 陈虎摘掉墨镜,气势汹汹地走到我面前。 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屑。 语气冰冷道:“珍姐找你!” 说起来也有几日没见珍姐了,不过,我现在真脱不开身。 “你回去告诉珍姐,忙完了,我就去找她。” “啪!” 突然,陈虎将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匕首凉飕飕地冒着寒气。 他满身杀气地说道:“小子,你以为我是来通知你的?珍姐见你还敢推辞,马上上车,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人还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我现在真有重要的事!” 这个陈虎早就看不惯我,一心想要将我铲除。 他阴狠地说道:“要不是看在珍姐的份上,我早就将你碎尸万段了,少废话!” “是吗?可惜你斗不过我!” 说着我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给珍姐拨了过去。 “你这小没良心的,都几日没来看我了,是不是把我给忘了?”电话里的珍姐带着一股子怨气调侃道。 “珍姐,我现在要去趟城西,晚点去看你行吗?” 珍姐一听愣住了,“你去城西干嘛?” “我要寻个人,当初我来江城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姑娘,前几日她被人用小炮烙之刑活活烤死练成了续命油灯,所以我要去城西的一家酒吧查个人!” “什么人这么恶毒,居然用此酷刑,简直丧心病狂!” 珍姐犹豫片刻说:“城西酒吧都挺乱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这样吧,让陈虎保护你!” “啥?” 一旁的陈虎听到这番话,顿时急了。 “珍姐,你别听这小子瞎忽悠,我怎么可能保护他,他配吗……” “少废话,张玄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拿你是问。”珍姐毫不客气的说。 挂了电话,我耸耸肩,贱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走吧保镖!” 陈虎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可他不敢违背珍姐的命令,只好表情狰狞地跟着我,简直就是凶巴巴的受气包。 第282章 仙人跳 艳遇酒吧门口,陈虎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生人勿扰,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戾气,哪怕是一只路过的狗,他都恨不得扑上去咬几口。 “你自己进去吧,我在门口等着!”陈虎一脸严肃的说。 “行,反正我要是出了什么闪失,珍姐第一个饶不了你。”我毫不示弱地用珍姐来压制他。 “小子,少拿珍姐威胁我!”陈虎瞪着那双圆了隆冬的眼睛不屑道。 我懒得再跟他计较,转身走进酒吧。 酒吧里乌烟瘴气,巨大的音响声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破,与老式的KTV不相上下。 我心里清楚,贸然打听消息,很难有什么收获,于是,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没过多久,一位酒水小妹就热情地凑了过来。 这女孩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模样确实生得漂亮,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可一开口说话,那老道的口吻便暴露了。 她半蹲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地朝我抛着媚眼。 “小哥哥,想喝点啥酒水呀?”她娇声问道。 我随意瞟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水单,问道:“最贵的酒多少钱?” 女孩上下打量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两万呢!” 她那标准的假笑里似乎藏着什么算计。 我瞧着她手中那些酒水,心里明白,没一样能值这个价,这摆明了是狮子大开口,把我当乡巴佬宰呢,不过对我来说,花钱倒是小事,当务之急是获取线索。 “想挣我的钱不难,跟你打听个人。”我单刀直入地说道。 女孩轻笑着,“小哥哥,买酒是假,打听事才是真吧。”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问道:“你们这有没有个叫卫娟的女孩?” 女孩的眼神瞬间有了变化,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我知道,她肯定认识卫娟。 片刻后,女孩说道:“小哥哥,咱这人多嘴杂,重名的可不少,我哪知道你要找的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卫娟呀。要不,你还是先买酒呗!” 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两万块钱放在桌上,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一半惊喜一半贪婪,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我真能拿出这么多钱。 “要是你不认识,那就算了,反正卖酒的姑娘又不止你一个,我换个人问便是。” “哎,别呀!”女孩赶忙伸手,搭在我的腿上,手指缓缓向上移动,动作轻佻地撩拨着,“小哥哥,没想到你这么有实力,有啥想问的尽管开口,妹妹我知无不言。” “那你跟我说说,卫娟是不是在这工作?”我急切地问道。 “嗯呐!”女孩笑嘻嘻地把桌上的钱塞进胸口,那动作十分熟练,随后起身一转,直接坐到了我的怀里,双手顺势勾住我的脖子,嘴里还嘟囔着:“这个卫娟啊,和我一样,都是酒水小妹,你问我就算是问对人了。” 我眉头紧皱,嫌弃的一把将她推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哎呀,干嘛这么不解风情呀?来这不就是图个放松嘛,小哥哥为啥非要找她呀?难道我就比不上她?只要小哥哥钱给够,妹妹我保证让你满意!”女孩娇嗔着,眼神中满是魅惑。 这姑娘显然是误会了,她大概以为我找卫娟是有什么不轨意图。 “我听说她有个金主,你见过吗?”我赶忙岔开话题问。 “哟,在我们这上班的姑娘,哪个背后没个金主呀?”女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我胸口缓缓向下划动,那动作充满了暗示。 “要是我伺候得小哥哥开心,小哥哥愿不愿意做我的金主呀?”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严肃地说道:“我找卫娟有正事,钱你都拿了,是不是该告诉我她在哪?” “哎呀,弄疼人家啦!” 我松开手,直直地盯着她。 “好吧,我告诉你,她昨天陪金主玩了一宿,估计这会在宿舍补觉呢。 “她宿舍在哪?”我急忙追问。 女孩仰头往上看了看,说道:“就在二楼最里头,1008房间,那是她的单人宿舍。” “你确定?”我再次确认。 “小哥哥,要不是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们员工内部的事,我哪能随便说呀,反正信不信由你,要不你再加点钱,妹妹我陪你玩玩?”女孩说着,整个身子又贴了过来。 她长相虽还不错,但身材真不咋地,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者说,我又不是来找小姐的。 我急忙躲开,“酒先寄存着,回头再来找你!”随后我匆匆上了二楼。 女孩坐在沙发上,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她随即打开对讲机,低声说道:“楼上的听好了,来肥羊了,身上有两万现金,正往1008去呢,准备干活!” “收到!”对讲机那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上到二楼,只见一排排的包厢里传出阵阵淫乱的声音,这地方还真是乱,看的我都脸红了。 我顺着走廊往里走,在拐角处,果然看到了1008房间。 我敲了敲门,心里琢磨着万一她不大怎么办,又或者她不开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门“唰”地一下开了,一个身着情趣内衣的女人,身姿妖娆地出现在我眼前。 就在我诧异的瞬间,一条皮带猛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一把拽了进去。 “你是卫娟吗?”我急忙问道。 这女人压根不答话,急不可耐地就开始扒我的衣服,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来找卫娟的,可不是你的顾客!”我一边护着胸口,一边解释。 女人见脱不下我的衣服,便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啪嗒”一声,我的裤子掉了下去,我刚要去捡,她就把我逼到墙角,猛地朝我吻了过来。 那鲜红的嘴唇亲的我直发懵。 我赶忙把她推开,擦了擦嘴,再次问道:“姑娘,你到底是不是卫娟?” “是呀,只要你乐意,我还可以叫张娟、李娟、王娟都行!”说着,她又朝我脖子亲了过来,那眼神中满是放荡。 不对劲,我感觉自己被骗了,看她这样子,肯定不是卫娟。 秋云阿姨说,卫娟和她女儿差不多大,也就二十来岁,可眼前的女人起码有二十七八岁了。 看来我被骗了。 “姑娘,不好意思,我得走了!”可她却紧紧抱住我,死活不撒手。 那白花花的让我有些吃不消。 “别走嘛,你还没吃馒头呢。”她继续勾引着我。 我闭上眼睛,一心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十几个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他们个个光着膀子,身上刺龙画虎,一看就不是善茬。 “小子,竟敢跟老子的女人偷情,找死啊?”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吼道。 我一愣,赶忙解释:“几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跟她根本不认识。” “找人?我看你是来偷人的吧!”壮汉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真的是找人,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走!”我见形势不妙,想赶紧脱身,可这十几个人迅速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插翅难飞。 为首的壮汉咧嘴一笑,脸上的横肉跟着抖动,“误会?你裤子都脱我了还叫误会,勾引我女人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么你今天把两条腿留下,要么拿十万块钱出来,你自己选!” 我顿时明白,自己这是遭遇仙人跳了。 第283章 砸场子 早就听闻城里套路深,尤其是这种不正规的娱乐场所,今天算是亲身领教了,看来刚刚那个卖酒的姑娘和他们是一伙的,怪我自己心急找卫娟,疏忽了防备,才着了他们的道。 眼下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想要跑怕是没那么容易,只能另想办法。 我嬉笑一声,说道:“演了这么一出,不就是为了钱嘛,今天算我倒霉,认栽了,不过十万太多,五万怎么样?即便五万,我身上也只有两万,剩下三万还得找我朋友借。” 为首的壮汉眯起眼睛,跟个门缝似的,“你小子还算识趣,看在你懂事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八万,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着,他身后的男子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尖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要不,先给你放点血清醒清醒?”那男子威胁道,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别,别,我最怕疼了,八万就八万,能不能让我朋友给我送钱来?他们就在门口,我朝窗户喊一嗓子就行。”我假装害怕地说道,心中却早有计划。 这壮汉心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能出什么岔子,又见我一副老实模样,便没放在心上。 “行,你喊吧,量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样。”壮汉轻蔑地说道。 我打开二楼窗户,朝着楼下喊道:“姓陈的,上来给我付钱!” 随后,我笑眯眯地对壮汉说:“我那哥们可有钱了,你要是有本事,尽管使劲讹他。” 壮汉一听,笑了:“你确定他是你好哥们?你这是往死里坑他呀!” 他的手下听了也跟着哈哈大笑。 “好兄弟不就是用来坑的嘛!”我故作轻松地说道。 没过一会,陈虎带着他的人就气势汹汹地上来了,两拨人一照面,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壮汉上下打量着陈虎,脸色陡然一变,陈虎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壮硕,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作为青龙帮的管事,他走路都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往那一站,浑身散发着无形的威严,壮汉在气势上瞬间就落了下风。 “八万,换你兄弟两条腿,你给还是不给?”壮汉色厉内荏地说道,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局。 陈虎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这种小场面岂会看不明白,一眼就识破我被算计了。 “还真是够蠢的!”陈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蠢,壮汉不知,还以为陈虎是在骂他。 “你说谁蠢呢?”壮汉顿时火冒三丈,脸上的横肉气得直抖。 “你小子找揍是吧,今天不管你拿不拿钱,我都得弄你!”壮汉一脸不愤的说。 我在一旁打趣道:“没错,我也觉得他欠揍,你要是真能揍他一顿,这八万我一分不少都给你!” 壮汉斜睨了我一眼,问道:“你们俩到底啥关系?在这跟我玩什么猫腻呢?” “反正甭管啥关系,今天这钱我要,人我也得揍!”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壮汉话音刚落,陈虎一个箭步冲上前,犹如猛虎扑食,一拳狠狠砸在壮汉胸口,那拳头带着千钧之力。 “咣当”一声,壮汉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墙角,疼得他蜷缩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气,发出痛苦的呻吟。 壮汉的手下见状,大喊一声:“有人砸场子,给我上!” 两拨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酒吧的这些打手不过是些街头混混出身,哪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一个个如同乌合之众。而陈虎带来的人可不同,他们训练有素,打起架来那叫一个专业,招招致命。 没几个回合,这十几个打手就被打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扔下窗户,疼得他们嗷嗷惨叫。 由于打斗声过大,酒吧老板匆匆赶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的酒吧闹事!我可是有靠山的,你们信不信……”话还没说完,老板就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干他们这行,多少都得跟江湖上的人打交道找个靠山。 壮汉不认识陈虎,可酒吧老板认识啊。 “您……您是虎爷?”老板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陈虎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大胖子,问道:“你是谁?” “哎呦喂,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虎爷,您可是我的偶像啊!小人黄胖子,您手下的小青龙,我们认识。” 小青龙是陈虎的手下,听到这,陈虎明白了,敢情这胖子是自己人罩着的。 就在这时,小青龙咋咋呼呼地赶了过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跟我们青龙帮作对,动了老子的人,我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黄老板,是哪个不长眼的闹事?”小青龙气势汹汹地喊道。 跟他是天皇老子似的。 黄老板苦着脸,伸手朝对面指了指,说道:“虎爷……” “嗯?”小青龙扭头一看,当他和陈虎四目相对的瞬间,小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大,大,大哥?”这一嗓子,跟扩音器似的,惊得众人一哆嗦。 “哎呦我去,大哥,您咋来了呀。”小青龙满脸惊讶地问道。 “是你?”陈虎眉头紧锁。 这下,小青龙回过味来了。 “哟,是大哥动的手啊。” 小青龙讨好的转身朝着手下几人就是几脚,“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连我大哥都敢招惹,揍你们都是便宜你们了!” 壮汉等人吓得赶忙灰溜溜地跑过来。 “虎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们不对,惊扰了您,我们该打,该打。”壮汉等人低着头,不敢直视陈虎的眼睛。 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顺手从桌上抓了把瓜子,悠闲地看起了好戏,心中对这戏剧性的一幕感到好笑。 陈虎脸色一沉,瞪了小青龙一眼,呵斥道:“你居然让他们打着青龙帮的旗号玩仙人跳,谁给你的胆子?一点也不把帮规放在眼里是吧。” “啥?”小青龙急了,“大哥,我真不知道他们干这么缺德的事。” 说完,小青龙看了一眼陈虎,知道自己的小把戏都被看穿了。 低头说:“小的知错,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对天发誓,再也不敢了!” “哼,等这边事料理完,立马滚回帮里领罚,别在这废话!”陈虎一脸威严道。 “是!”小青龙敬畏道。 青龙帮这么严苛的帮规,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陈虎斜瞟了我一眼,问道:“人找到了?” 我耸了耸肩膀,“唉,他们根本不配合!” “废物!”陈虎毫不留情地吐出这两个字,眼中的鄙视简直要溢出来。 被他连骂两次,我心里虽然有些窝火,但想到有珍姐撑腰,他也就只能骂骂咧咧了,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我看向黄胖子,问道:“你们这,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卫娟的姑娘?” “有倒是有,不过她早就不在这干了,听说发了笔横财,已经是名媛了。” 发横财?我的心猛地一紧,脑海中瞬间闪过侯美丽惨死的模样,这两者之间难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们谁知道她现在在哪?” 众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虎见状,眼神瞬间变得凶厉,怒吼道:“弄死你们我有的是手段,比如可以让你们马上停业。” 黄胖子被吓得脸色惨白,急得扯着嗓子喊道:“马上给您问,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小辣椒给我带过来!” 话音刚落,刚刚那个卖酒的小姑娘,也就是小辣椒,被人连拉带拽地弄了过来。 小辣椒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眼神中满是恐惧与心虚,“小哥哥,我……我错了,我知道一些关于卫娟的消息,但我不知道她住在哪。” “少废话,赶紧说!”我大声催促。 “半个月前,我们几个小姐妹聚过,她现在可风光了,开着豪车,住着豪宅,还把自己包装成名媛,早就不卖酒了。”小辣椒结结巴巴地说道。 “继续!”我说道。 “她之前住在我家附近,但已经搬了家……”小辣椒吓得一哆嗦。 “那你能不能联系到她?想办法把她给我约出来!” “我们关系一般,平时很少见面,她就爱跟我们显摆,不过我知道有个人肯定知道她在哪……”小辣椒犹豫了一下说道。 “谁?” 第284章 霸王硬上弓 “小红,她是个新人,才来江城不久,不知道为啥,卫娟对她好得就跟亲姐妹似的。”小辣椒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咯噔”一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卫娟为什么对一个新人这么好?难道小红也是极阴命格,炼制续命灯油需要九个极阴命格的女子,会不会小红就是他们下一个动手的目标? “你知道小红的生辰八字吗?”我紧紧盯着小辣椒的眼睛问。 小辣椒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我们出来混的,名字年龄都是假的,哪会问人家生辰八字呀。” 不过小辣椒紧接着又说,她虽然不知道卫娟住哪,但知道小红住哪。 我赶忙让她带我去找! 小辣椒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周围的人,讨价还价地说道:“我可以带你去找她,但是我那两万块钱能不能不还,还有,你们可千万别再找我们麻烦。” 我哪有心思跟她计较这些,忙说道:“行,我答应你!只要你带我找到人,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好,那我这就带你去。” 一路上,小辣椒嘴巴就没停过,不停地抱怨着:“卫娟那女人,可虚荣了!认识几个有钱老板,就把我们这些小姐妹全拉黑了,生怕我们抢她资源,小红跟着她能有啥好下场?还不如跟着我呢……” 从她的话语中,我能听出她对卫娟满满的怨念。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居民楼前,到了五楼门口。 小辣椒抬手“砰砰砰”地用力敲门,大声喊道:“小红,是我啊,小辣椒,快开门呀!” 半天过去了,屋里一点动静没有。 “小红,你在吗?快开门啊!”小辣椒又喊了几声。 这时,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阿姨探出头来,不耐烦地说道:“别敲了,这姑娘不在家!” 我赶忙上前问道:“大姨,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哪知道啊!现在的小姑娘,生活乱得很,谁知道跑哪个狐朋狗友家去了,前两天她房子里漏水,都把楼下淹了,房东过来砸门,最后把门撬开了,给那姑娘打了不下一百个电话,都没人接,估计是知道要赔偿跑了。” “啊?” 我心里一沉,直觉告诉我,小红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 我赶忙问:“大姨,您还记得她最后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吗?当时是跟谁一起?” 阿姨看我着急的样子,说道:“大概一个星期前吧,她穿得花枝招展的,说是有人给她介绍拍电影,听她打电话那意思,好像马上要红了,现在的年轻人啊,真让人捉摸不透。” 小辣椒冷哼道:“小红那瘦巴巴的,要啥没啥,能拍什么电影?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我转头看问小辣椒小红的家庭情况? 小辣椒说,小红父母早都去世了,家里没什么亲人,听说家里还有一个单身的大伯。 看来,只有找到卫娟,才有可能知道小红的下落。 我看向陈虎,“以你青龙帮管事的身份,找个人应该不难吧?!” 陈虎瞪大了眼睛,“珍姐只让我保护你,没让我给你当狗腿子!你小子凭什么指使我做事?” “行,你就听珍姐的是吧?那我现在就去找珍姐,看看她怎么说,哦对了,这么晚了,我去找她,你说会不会发生点啥?” 陈虎气得嘴角直抽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我心里清楚,他暗恋珍姐,一直想让我离珍姐远点,这是我唯一能拿捏他的地方。 “好,算你狠!你马上给我滚回家,我帮你查!”陈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多谢了啊!你可一定要尽快,人命关天呐!”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好是把你的脸给老子擦干净,恶心的东西。”陈虎气愤的说着,虽然他满心不情愿,但还是安排人去了。 “脸上擦干净?” 我拿出手机照了照,好家伙,刚刚那女的可真猛,把我脸上亲的全是口红印,不怪陈虎觉得恶心,我也觉得自己脏了。 用力的擦着脸,一脸嫌弃的咧着嘴。 小辣椒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仿佛发现了新的金主一样。 毕竟能使唤动比小青龙还厉害的陈虎,在她看来,我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她连忙凑过来,讨好地说道:“小哥哥,咱们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有什么消息,也方便联系。” “我跟你有什么好联系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万一她们联系我呢,我们这关系网相通,消息也灵通些,要是我真找到了有用的消息,你不得给点奖赏呀?”小辣椒笑嘻嘻地说道。 我觉得她说得也有些道理,便和她加了微信,小辣椒笑着问道:“小哥哥,要是我真找到卫娟或者小红的下落,你能给我多少奖励呀?” “你不是喜欢钱吗?只要消息可靠,我再给你五万块!” “好嘞,一言为定!小哥哥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小辣椒兴奋地说道。 离开酒吧后,我正打算回店里,这时姜温柔的信息发了过来。 “来我家一趟。” 这么晚叫我过去,那意图再明显不过,想到即将与她共度良宵,我不禁心跳加速。 可附近没有成人用品售卖机,于是我赶忙在网上下了一单,收货地址填的是姜温柔家,我精心挑选了一套情趣用具,满心期待着给她一个惊喜。 很快,我来到姜温柔家门口。 想到一会就能翻云覆雨,我不禁激动地搓了搓手,心中满是期待。 “砰砰砰!”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伸开双臂,刚想给她来个拥抱,结果发现人不对。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伸出的手也尴尬的收了回来。 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罗颖,她的身上还带着酒气。 “你,你怎么在这?”我惊讶的问。 “进来吧。”罗颖倒是满脸期待的把我让了进去。 我进去看了一眼姜温柔,她无奈的摇着头。 我瞬间明白,看来刚刚那条信息,不是姜温柔发的,不会是罗颖干的吧。 看来,是我想多了。 “张大哥快坐,我们喝一杯。”罗颖笑眯眯的说。 我走过去,姜温柔小声的说:“我们俩喝了点酒,趁我去卫生间,她偷偷给你发的。” “哦,看来,罗颖都比你想我。” “哪有,我本来打算晚上去找你的,被她给缠上了非要喝酒。” “是吗,那亲一个。”我一脸坏笑的说。 “哎呀,别闹,别被她发现了。” 看来今晚的美好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我有些沮丧。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 罗颖正好站在门口,好奇地说道:“又是谁呀?”说着,便伸手打开了门,还顺手接过了快递。 “温柔,你这买的是什么呀?”罗颖一边笑着,一边拆开快递。 “别……”我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罗颖已经把安全帽和情趣工具拿在了手上,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们三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呀?”罗颖满脸惊讶,似乎酒都醒了。 姜温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吃了。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连忙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着姜温柔。 “哎呀,你讨厌死了!”姜温柔又羞又气,快步上前,一把将东西抢了过去,转身放进了抽屉里。 “你,你……”罗颖被姜温柔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着外人的面呢,给我点面子,这不我妈明天一早要来嘛,家里不放点这些东西,她怎么会相信我真的有男朋友?”姜温柔红着脸,胡乱的解释道。 这么牵强的借口,我自己都觉得难以信服,可罗颖居然信了。 大概是因为姜温柔平时总是一副清冷、不苟言笑的样子,私生活也向来清清白白,罗颖压根就没往我们俩会假戏真做这方面想,看来我们之前的掩饰还挺成功。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罗颖笑嘻嘻地把姜温柔拉到一旁,悄声说道:“我的好闺蜜,你那些东西先借我用用呗。” “什么意思?”姜温柔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罗颖。 “哎呀,人都送上门来了,你帮我稳住他,一会借着喝酒的由头,我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候,他不就是我的人了?” “啊?”姜温柔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你想霸王硬上弓?” “嘘!”罗颖压低声音,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好不好嘛,我先去趟卫生间准备准备。” 第285章 连环杀人案 都到这个时候了,姜温柔居然还不打算说实话,我真是又气又急。 等罗颖去了卫生间,我说道:“你要是不好意思说,那我来说!” “不行!”姜温柔果断拒绝。 我满心疑惑,不明白我们自由恋爱,为什么不能告诉罗颖。 姜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我有个闺蜜,因为感情问题想不开自杀了,罗颖是我唯一的朋友,要是她接受不了我们在一起的事实,也出了什么意外,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你就再忍忍,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跟她说清楚。”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心疼。 女朋友近在咫尺,却不能亲近,还要我忍耐,这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选择离开。 走在午夜的大街上,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心里一阵凄凉,感觉自己恐怕是这世上最悲催的男朋友了。 突然,我感觉背后一阵凉飕飕的寒意袭来,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 我猛地转身,警惕地看向四周,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什么都没有。 没走出几步,那股寒意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 我再次回头,依旧什么都没看见,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却愈发清晰。 凭借我的经验判断,这东西肯定就藏在附近,而且来者不善。 我迅速跑到路灯下,被人窥视的感觉还在,我从兜里拿出一把匕首,猛的朝路灯上一飞。 啪,路灯灭了。 而就在这时,黑暗中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正注视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双眼睛亮的瘆人,它不是人眼,而是一双猫的眼睛。 见被我发现,那只猫嗖的一下窜走了。 这只猫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在监视我。 我继续往家走,这回那种阴森的感觉消失了。 那只猫,还真是奇怪。 回到店里,我惊讶地发现李叔居然还没睡,正坐在那等我,看到我回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我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李叔面色凝重道:“看来第二个侯美丽出现了,小红失踪,八成跟卫娟脱不了关系,可这事光靠咱们,确实不好解决,这背后的势力恐怕不简单呐。” 李叔说得没错,这已经不是侯美丽一起冤案了,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光靠我们不行。 “看来明天一早,我得去找杨大队了。” “行,你赶紧睡吧,这几天生意特别好,我要是有时间就和你一起去。” 李叔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跟我折腾,让他看店挺好。 随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烦意乱之下,我拿起手机,手指不自觉地就翻到了和沈沐岚的聊天记录,看着那些曾经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也不知道她如今究竟怎样了,思绪纷杂,却怎么也理不清,算了,不想了,实在不愿再为感情的事徒增烦恼! 恰在此时,手机铃响了起来,一看,是萧山打来的,他在电话那头说,那个叫凌雪的姑娘在他那消费后竟拒绝买单,还说要把账全都记到我头上。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死丫头还嫌害我不够?居然还敢招惹我!我没好气地告诉萧山,让他直接拿着账本去向灵川的店里要钱。 我可是差点就被她给害死了,怎还能给她结账! 突然,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向萧山问道:“萧山,你加入青龙帮也有些年头了吧?” 萧山思索片刻后回答:“嗯,仔细算算,得有六七年了。” “那你知道严老大是谁吗?”我追问道。 萧山说:“严老大啊,他是珍姐的未婚夫,可惜啊,三年前遭遇了一场车祸,不幸去世了,从那之后,珍姐就接手掌管了青龙帮。” 我听闻,心中满是震惊,原来严老大竟是青龙帮真正的大当家。 萧山接着说:“青龙帮的老帮主是严洪,也就是严老大的父亲,珍姐是个孤儿,被严老帮主收养为义女,说起来,严老大和珍姐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命运弄人,天不遂人愿呐。” “严老帮主离世之后,青龙帮内乱,严老大遭人算计,出了车祸,最终死于非命,为了保护严二少的安全,珍姐只好将他送去国外,然后独自挑起大梁,一手接管了青龙帮,想想,珍姐一个女人,要把这么庞大的青龙帮打理得井井有条,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我不禁好奇,问道:“那害死严老大的凶手找到了吗?” “找到了,珍姐把那凶手带到了公海,断了他的手脚,挑了他的筋脉,还狠狠地捅了他108刀,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直至死去。” 听到这般狠厉的手段,我只感觉浑身一阵发凉,忍不住感叹:“这女人,下手可真是够狠的啊!” 萧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这几天严二少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你不是珍姐身边的红人嘛,到时候应该能见到他。” 青龙帮的事我没心情参与,“行了,要是有什么其他事,再通知我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拨通了杨队的电话,没想到,杨队竟然说他正打算来找我。 嘿,我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赶忙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杨队语气凝重,他说最近发生了好几起极为奇怪的案子,死者全都是被炭火烤过的女子。 尸体送往殡仪馆的时候,馆长提及我正在调查相关事情,所以他就想找我问问清楚。 看来,我们一拍即合,我将自己所发现的事毫无保留地跟他说了一遍。 杨大队听后,满脸震惊,“你的意思是,这些案件背后涉及一种邪术,而且还能炼制续命灯油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嗯!” 杨大队震惊道:“今天早上,我们在一处老厂房内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根据你描述的特征,应该就是那个失踪的小红。”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沉,看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杨大队继续说道:“这已经是我发现的第三具类似尸体了,奇怪的是,这些死者就好像是中了邪一样,每次出现都是独自一人,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 我深表认同:“杨队,你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中邪了,把她们带到了凶案现场。” 杨大队又说:“我还发现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这三具尸体出现的附近摄像头里,都有一只黑猫的身影。” “不知道会不会是巧合。” “黑猫?”我心中一惊。 黑猫向来是具有灵性的动物,而且黑猫容易招阴,如此看来,当时那几个遇害的女孩很可能是被黑猫控制了。 突然,我猛地想起,昨天夜里我身后就跟着一只猫,难不成,这幕后的凶手已经盯上我了? 对,这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我赶忙问杨大队此刻在哪里,他说正在殡仪馆处理尸体,我二话不说,立刻赶了过去。 到了殡仪馆,法医说这具尸体已经死亡四天了,由于时间较长,尸体已经严重腐烂,经过刚刚的确认,死者正是我所说的小红。 果然,她的死法和侯美丽一模一样。 杨大队眉头紧锁道:“我们正在通知她的家属,唉,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实在是可惜。” 我把卫娟的相关信息告诉了杨大队,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有了这个线索,他就能锁定目标了,我心想,有杨大队这样经验丰富的人帮忙,想要快速侦破这起惨无人道的杀人案,应该会容易许多。 可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我还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就在当天晚上,杨大队打来电话,语气沉重地通知我,他又发现了一名死者,跟之前的女尸一样。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猛地一揪。 也就在这时,陈虎打来了电话,他说找到卫娟了。 第286章 顶楼惊魂 陈虎说卫娟找到了,只是状态有点不对劲。 我问:“怎么个不对劲法?” 陈虎说发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精神恍惚,光着身子在顶楼跳舞,就跟着了魔似的,搞不好就要跳楼。 “什么?!”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卫娟要自杀?这不合理啊,小辣椒之前还说她赚了不少钱,生活应该不错,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思索片刻,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除非是幕后黑手察觉到卫娟暴露了,打算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我焦急地对陈虎喊道:“一定要想尽办法稳住她,我马上就赶过去!” 挂断电话,我一路疾驰,如今已经发现了四具女尸,卫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倘若她死了,那所有的调查都将陷入绝境,再无希望。 就还会有更多的无辜女孩死于非命。 终于,我赶到了陈虎所说的地址,商务中心顶楼。 眼前的景象正如陈虎描述的那般,卫娟赤着身子,神情呆滞,机械地跳着诡异的舞蹈,周围,陈虎和他的手下们隐藏在暗处。 陈虎看到我,赶忙朝我挥手,我走过去,他压低声音又带着几分疑惑地说:“这女人太邪门了,都跳了二十多分钟了,按理说,她不可能没察觉到我们,可她却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更奇怪的是,她明明随时都能跳下去,却一直转圈,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仔细打量卫娟,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皮肤白皙,身材姣好,只是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一看就是被邪祟附身了。 我赶忙开启天眼,只见她身上果然附着一个女鬼。 看清女鬼的模样,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女鬼竟然是上次从邪画里逃出的那个! “是她?”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的念头,难道那些女孩的死,和这个女恶鬼有关?还有那只黑猫,会不坐也是她附身操控的?” 看来,她之所以在这墨迹时间,就是为了等我。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大步朝着卫娟走去,厉声呵斥:“大胆邪祟,又再兴风作浪,我问你,城里接连发现女孩被制成续命油灯的惨案,是不是你干的?” “嘻嘻嘻!”卫娟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声,在这阴森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小子,你不是自诩本事大吗?有能耐自己去查呀!”女鬼嚣张地说。 “你毁了我的本体,还想治我的罪?哼,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用你的本事给我再造一个能容纳我魂体的邪物,否则,我就把这姑娘推下楼,你自己选吧!” 我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自咒骂:不愧是几百年的老鬼,还挺会算计,竟敢给我设下两难的陷阱。 我死死瞪着被恶鬼附身的卫娟,声色俱厉地吼道:“你这不知死活的恶鬼,还妄想我给你造邪物容身?简直是白日做梦,你在人间游荡了数百年,早就该去该去的地方,如今还这般贪恋尘世,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让我超度,进入黄泉轮回,要么我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你自己掂量掂量!” “嘻嘻嘻!”卫娟扭动着头,面目扭曲得格外狰狞。 “就凭你?想打得我魂飞魄散,恐怕你还没这个本事!” 躲在远处的陈虎等人一脸茫然,一个手下满脸错愕地低声说:“大哥,那个张玄真的是在和小鬼说话吗?他该不会是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吧?” 陈虎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别瞎嚷嚷,先看看再说!” “有没有本事,试过就知道了!”我怒喝一声,迅速从腰间抽出一道符咒,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符咒燃起幽蓝色的火焰,我猛地一甩手,符咒如同一道流星般朝着卫娟疾射而去。 女恶鬼见状,冷笑一声,操控着卫娟的身体敏捷地来了一个后空翻,轻松躲过了符咒的攻击,紧接着,她突然将脖子扭向陈虎等人,动作诡异而惊悚。 陈虎的一个手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叫出声来:“哎呀我艹,她特娘的在看我!” 下一秒,他与女恶鬼的眼神交汇,浑身猛地一阵激灵,眼神瞬间变得呆滞,随后,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 陈虎等人都愣住了,焦急地呼喊:“小五,小五,你怎么了?” 小五完全没听到,自顾自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着我的后背猛的刺过来。 “张玄,小心身后!”陈虎大喊道。 我早有察觉,未等小五靠近,猛地一个回旋踢,重重地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踢得向后倒飞出去。 “咣当”一声,小五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中邪了,快把他绑起来!”我大声喊道。 陈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但还是连忙吩咐手下用绳子将小五绑住。 就在这时,女恶鬼瞅准时机,以千钧之势朝我冲来,对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拳,我急忙歪头躲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如鹰爪般朝着我的咽喉抓来,我猛的一闪,又躲开了,同时掏出桃木剑,朝着女恶鬼狠狠刺去。 女恶鬼侧身躲避,桃木剑擦着卫娟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桃木剑乃是克制阴魂的利器,虽说卫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但对于女恶鬼而言,这一剑犹如断了一臂,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女恶鬼恼羞成怒,身上散发出更为浓烈的邪恶气息,瞬间,整个顶楼被这股阴森恐怖的气息笼罩。 她突然伸开双臂,嘴里念念有词,刹那间,狂风大作,温度骤降,无数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我面色凝重,深知这雾气中蕴含着强大的邪恶力量,与当日邪画中的黑雾如出一辙,这女恶鬼分明是想让所有人陪葬,陈虎他们根本无力抵抗,一旦被黑雾笼罩,必定会沦为女恶鬼的傀儡,与我为敌。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迅速亮起胸前的八卦镜,八卦镜光芒大放,与黑色雾气正面抗衡。 两种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女恶鬼虽实力不凡,但终究难以抵挡八卦镜这强大法器的威力。 “轰!”随着一阵强烈的冲击,女恶鬼被震出了卫娟的身体,卫娟身子一晃,踉跄了几步。 女恶鬼悬浮在半空中,面目狰狞,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你不是爱救人吗?我倒要看看你能救得了谁!” 说完,她大手一挥,刚刚缓过神的卫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下了顶楼。 “不!”我心中大惊,眼睁睁看着卫娟坠落,这可是二十多层楼的高度,掉下去必将粉身碎骨,如果卫娟死了,所有线索都将中断,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来不及多想,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奋力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卫娟的手,我的另一只手紧紧扒着顶楼的边缘,我们二人就这样悬挂在二十几层的楼顶。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街道,狂风呼啸着从我们身边刮过,吹得我们摇摇欲坠,卫娟吓的魂不附体。 “救我,救我啊。”她声音颤抖的说。 女恶鬼见状,发出一阵得意的冷笑:“小子,你就陪着她一起去死吧!”说着,朝着我就扑过来。 我心中暗叫不好,此刻我一只手抓着卫娟,一只手抓着墙体,根本腾不出手来应对女恶鬼,只要她轻轻一挥,我和卫娟就必死无疑。 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了吗? 第287章 神秘面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腰间的青囊包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我大惊失色,难道是侯美丽? 虽然她无法从青囊包里出来,但那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从青囊包中涌出,直接与女恶鬼撞在一起。 女恶鬼惊讶地叫出声来:“没想到啊,帮你的不光有人,居然还有鬼!” 陈虎等人被这一幕吓得呆若木鸡,陈虎更是骂骂咧咧的说:“真是个蠢货!” 身后的小弟颤颤巍巍地问:“大哥,怎么办?” 陈虎咬咬牙,气愤道:“还能怎么办?他要是死了,珍姐能放过咱们吗?赶紧去救人!” 说着,陈虎带着一众小弟急忙跑过来,他们迅速用绳子绑住我的胳膊,另一端固定在柱子上,随后,众人齐心协力,终于将我和卫娟救了上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我来不及多想,环顾四周,发现那女恶鬼居然趁机逃走了。 不愧是几百年的老鬼,真是狡猾!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了! 我拍了拍青囊包,“侯美丽,谢谢了。” 回过神的卫娟,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周围还有一群大男人,她又羞又怒,扬起巴掌就朝我打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愤怒地吼道:“你这女人,我不顾生死把你救上来,你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恩将仇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卫娟又羞又急,哭喊道:“人家都被你们看光了,而且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该打你吗?” 陈虎气得咬牙切齿,大声呵斥:“你浑身上下这几两肉能值几个钱,要不是张玄拼了命救你,你现在早就摔成一堆肉泥了,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敢动手打人,兄弟们,把她扔下去!” “是!”青龙帮的这些精锐做事向来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立刻拽着卫娟的胳膊就往顶楼边缘走去。 刚刚死里逃生的卫娟,此刻才彻底清醒过来,被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地大叫:“知道错了,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见众人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竟然伸手狠狠扇自己的嘴巴,“我该打,我该打!”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我心中诧异,陈虎之前不是一直和我作对吗?今天怎么反倒帮我说话了,看来,他也并非完全不可理喻。 “行了,把她放下吧,我还有事要问她。”我开口说道。 陈虎一挥手,众人便将卫娟扔在了地上。 此刻的卫娟,吓得瘫倒在地,泣不成声地问:“几位大爷,你们都是谁呀?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走到卫娟面前,俯身蹲下,捏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充满杀气,冷冷地说:“现在我问你答,如果回答让我不满意,就把你从这扔下去,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了!” “啊,我知道,我知道。”卫娟惊恐地连连点头。 “侯美丽和小红的死,你是不是都知情?”我逼问道。 “啊?”听到这两个名字,卫娟的眼睛瞬间瞪大,眼中充满了恐惧,连瞳孔都急剧收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好啊,那你就去地府跟她们做伴吧,你要庆幸我没拿炭火把你烤死,不过摔死的滋味也不好受,即便做了鬼,也是个无头鬼!” 我的这番话,让卫娟吓得魂飞魄散,陈虎一声令下,壮汉们立刻抓住她的腿和胳膊,毫不犹豫地朝着顶楼边缘扔去。 卫娟吓得大小便失禁,哭爹喊娘地哀求:“我说,我什么都说,千万不要把我扔下去。” “那还不快点说!”我恼怒地吼道。 卫娟哆哆嗦嗦地缓了缓神,哭着说:“我没害他们,我只是想带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而已,谁知道他们都死了……我也很害怕呀!”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我也是受害者,我真的不知道。” 这个女人说了半天,净说些没用的,我气得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恶狠狠地说:“我让你说重点,你听不懂吗?” “这就是重点呀,他们真不是我害死的,我也是被人利用了!” “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说不明白,你就去地府向她们赔罪!”我怒喝道。 卫娟拼命点头,哭着说道:早在几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金主,这个金主特别神秘,从来都不露真容,哪怕跟我上床,也一直戴着面具,捂得严严实实的,所以我一直叫他神秘哥。 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 面具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能让他找女人都要戴着,想来面具之下的那张脸,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敢示于世人吧。 卫娟说道:“他当时跟我说,让我给他介绍几个女人,完了会给我好处费,在我们这行,互相介绍客户本就是常见的事,而且这个神秘男人出手极为阔绰,陪他一次,给的小费动不动就是五万八万的,我在酒吧辛辛苦苦卖酒水,一个月的提成撑死也就两三万,他承诺,每成功介绍一个客户,就给我二十万,我当时脑子一热,没多考虑就答应了。” “只不过,他对女孩子的要求特别苛刻,必须得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而且还得是黄花大闺女,我当时就寻思,上哪去找这样的人?可巧了,我老家的朋友侯美丽,居然正好就是他所说的那种极阴之女。” “所以,我就制造机遇,让他们成了网友,后来,他俩自然而然地就热恋了,再之后,我顺顺利利地拿到了二十万好处费,从那之后的事,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然后,我又给他介绍了两个女孩,一个叫小红,和我一样,是新来的酒水小妹,另一个叫小丽,是我在卫校认识的。” 小红也就算了,毕竟她们一起共事过,可我真没想到,为了挣钱,卫娟居然跑到卫校去物色人选,那些可还都是学生啊。 我怒目圆睁,忍不住怒斥道:“你竟然连学生都不放过?” 卫娟泣不成声地说道:介绍完侯美丽之后,我又介绍了小红,那男人出手特别大方,直接给我转了五十万,我当时就觉得这钱挣得也太容易了,于是就买了辆二手车,过上了那种奢靡的生活,过惯了这种好日子,没钱的苦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所以我就想着去卫校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那姑娘一心想着挣大钱,我就给了她两万块钱,把她带了出来,然后推荐给了那个神秘男人。 卫娟紧紧地拽着我的裤腿,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们都死了,要是早知道那个神秘男人不怀好意,我怎么可能去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是几天前,我才感觉事情不对劲,给她们几个打电话,结果一个都不接,后来我才知道,侯美丽死了,小红和小丽也死了!大哥,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你还敢说冤枉?你为了一己私利,出卖自己的朋友,就算她们没死,你难道就没有罪过吗?” “我也是想让她们过上好日子啊,而且她们都是自愿的,我真的没有逼她们,求求你放过我吧!” “告诉我那个神秘男人的信息,你平时是怎么联系他的?” 卫娟一边哭,一边摇头:“出事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去找他,可他早就没了踪影,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根本就找不到他,肯定是他察觉到事情败露,逃跑了!” 我气得火冒三丈,死死地掐住她的喉咙,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应该下地狱,自己去跟侯美丽和小红解释清楚!” 或许是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卫娟极度恐惧之下,从她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我知道他有个胎记!” 第288章 邪画里的恶鬼 “什么?”我心中一震,立刻松开手。 “快说,胎记在什么地方?” “他耳朵后面有个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骷髅,只要一喝酒,那个胎记就会变得血红血红的。” 血红色的骷髅胎记?虽然这算是一个线索,可想要凭借这个去找到人,谈何容易,我总不能见人就拉着灌二两酒吧。 “还有其他线索吗?” “真的没有了,就算你把我从这扔下去,我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 “那他身高体重,你总能描述一下吧?” “他大概一米八左右,身材很匀称,还有腹肌,至于年龄,我实在是看不出来。” 一米八左右,还有腹肌,看来不是陈天水,我之前一直以为是陈天水在炼制续命灯油给自己续命,现在看来,这个人跟陈天水完全不是同一类人。 陈天水也就一米七出头,身材还有些发福,哪来的腹肌?难道是陈天水找的下线? 陈虎看了我一眼,开口问道:“这女人该怎么处理?”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说完,我拨通了杨大队的电话,卫娟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交给杨大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很快,杨大队就把卫娟带走了,我站在顶楼上,夜风吹拂,我点燃一支烟,思绪乱飞。 如果不是陈天水,那就意味着又出现了一个新人物,他和陈天水到底是什么关系?又和那女恶鬼、黑猫有着怎样的联系? 这些错综复杂的问题,如同乱麻一般,搅得我脑仁都疼。 陈虎在我身后突然开口:“你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这可是二十几层楼,说救人就救人,你难道就不怕摔下去粉身碎骨吗?” 我转头看向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当然怕死,可要是卫娟死了,想要找到幕后凶手,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还不知道要有几个女孩会为此丢掉性命。” 陈虎满脸好奇地问道:“你又不是警察,干嘛要管这么多闲事,我真是搞不懂,你一个算命的,怎么还当起侦探来了?干脆直接改行得了。” 我冷笑一声:“改行?怎么,我要是改行,你能给我当保镖啊?” “你少在这做梦了!老子可不是你能随意使唤的!” 陈虎身后的手下黑着脸说道:“大哥,你都被他使唤两天了,甚至连个觉都没睡过!” 这话一下子戳到了陈虎的痛处,他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几乎要喷出火来:“我那是被他使唤吗?我是在替珍姐办事!” 我忍不住笑了,轻轻拍了拍陈虎的肩膀:“虎爷,您威武,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消息,回头我一定在珍姐面前好好给你美言几句。” “行了,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都去休息吧。” 陈虎一脸黑线,扯着嗓子喊道:“老子还用得着你美言?我兄弟什么时候休息,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说完,气呼呼地一甩头:“回家!” 这人接触下来发现,还瞒有意思的。 和陈虎分开之后,我没有直接回店里,而是转身去找向灵川,那个女恶鬼是从凌雪的邪画里跑出来的,想要制服它,就必须找到它的主人。 说不定,凌雪和向灵川也参与了其中。 陈天水的这间风水行十分气派,门脸是一座二层小楼,门脸后面的格局和李叔家差不多,都是一个四合院。 我走上前去,用力地敲着店门,此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巨大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不一会儿,里面就亮起了灯。 “谁呀?大半夜的!” “我们已经打烊了,夜里不营业。”半晌,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告诉向灵川,张玄来见,让他赶紧出来。” “哎呦喂,那个死对头怎么来了?”我清楚地听到里面有下人嘟囔着。 “等着,我这就去通报。” 几分钟后,店门缓缓打开,向灵川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二话不说,气冲冲地径直走了进去,,来到大厅,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时,凌雪也走了出来,她气鼓鼓地说道:“臭小子,你在我们风水行摆什么谱呢?不就是上次忘带钱了吗?就这么点事,你还没完没了了。” 向灵川站在一旁,说道:“你们店里的损失,我已经派人把钱送过去了,我妹妹在酒吧欠的钱,也都还清了,你要是再找上门来胡闹,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啪!”我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向灵川,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点钱来的?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必须得自己解决!” “这是什么意思?”向灵川和凌雪兄妹二人满脸疑惑地问道。 我手指直指凌雪,说道:“这事儿就得问你妹妹了!” 向灵川目光如刀,射向凌雪:“你又闯什么祸了?我可警告你,再给向家丢人,就马上滚回灵山,要是父亲不处置你,那就由我这个大哥来收拾你!” 凌雪气得满脸通红,掐个腰说:“我什么时候给向家丢人了?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行不行?”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再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弄死你!” 我死死地盯着她:“你到是想弄死我,可惜啊,你没那个本事!” “你……”凌雪被气得哑口无言。 “我问你,那幅邪画里的恶鬼,是不是受你驱使?你知不知道它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你杀我也就罢了,居然还助纣为虐,帮着心术不正的人炼制续命灯油,害死了多少无辜女孩?” 我的这一番话,让向灵川和凌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什么恶鬼?什么续命灯油?我根本不知道这事啊!”凌雪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和她大哥。 “跟你没关系?那我问你,邪画是不是你送过来的?里面有四大恶鬼,你会不知道?它们受你驱使来取我性命,我原本以为你们向家只是跟我作对,没想到你们心术不正!既然这样,今天咱们就做个了断,我绝不允许有人用邪术危害社会!” 向灵川听了,一脸茫然,他一把抓住凌雪的手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凌雪急得直跺脚:“大哥,你别信他的鬼话!我就算再恨他,也不至于去害那些无辜的女孩啊!什么续命灯油,我压根就不知道!” 向灵川思索片刻,看向我说道:“张玄,咱们两家的恩怨暂且放一边,我这个妹妹,我还是了解的,她再不懂事,也不会滥杀无辜,她之前隐瞒身份去你那做的那些事,不过是想替向家报仇,但她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第289章 仇敌变同盟 虽然我和向灵川接触不多,但几次交手下来,觉得他还算明事理。 向灵川接着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便把最近发生的事,包括女恶鬼利用卫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听完之后,向灵川和凌雪的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简直岂有此理!续命灯油这种邪术居然还有人用!张玄,这事我们跟你一起查!” “以此来证明我们的清白!” 倘若此事与向家毫无关联,能得到他们的助力,事情办起来想必会顺遂许多。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店铺的房梁,刹那间,一双幽绿色的眼睛映入眼帘,那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如同两团鬼火,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借着月光,我终于看清,房梁之上蹲着一只黑猫,它身姿矫健,全身的毛黑得发亮,黑猫一察觉到我的目光,立刻发出一声低沉而又充满威胁的嘶吼,同时吡着牙,露出一排阴森森的獠牙,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 没错,就是它! 这只黑猫终于现身了。 杨大队曾告诉我,每个不幸死去的女孩身后,都跟着一只黑猫,难道,那晚悄然跟在我身后的,也是这只充满诡异气息的黑猫?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它背后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我大步冲出去,与此同时,那只黑猫也察觉到了危险,加快速度沿着房梁飞速狂奔起来。 向灵川和凌雪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满脸错愕地看向我,“你小子到底发什么神经啊?怎么突然这么一惊一乍的?” 我赶忙伸出手指向房梁,大声喊道:“那只黑猫有问题!” “当真?”向灵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随后他熟练地从腰间掏出弹弓,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他微微眯起眼睛,瞄准那只黑猫,嗖地弹射出去。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猫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惊悚,像是一个孩子被掐断了脖子似的,一阵惨叫,那黑猫就从房梁上滚落下来,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向灵川见状,当机立断,立刻吩咐手下人分散四周搜寻,结果都毫无踪迹。 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转头看向向灵川,“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手啊!” 凌雪一听,得意地仰起脖子,道:“你瞧不出我哥的本事还多着呢!我哥那可是深藏不露,厉害得很!” “是是是,你哥确实厉害,可你嘛,就差那么点意思咯。” 凌雪一听,顿时气得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你这小子,给我记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我冲着她吐了吐舌头,调侃道:“你又不是没试过,结果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啊……”凌雪气得尖叫一声,转头向向灵川告状,委屈巴巴地说道:“哥,你看他,又欺负我!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向灵川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冷峻起来,冷冷地说道:“你活该!谁叫你不听我的劝告,擅自行动,还拿出那幅邪画去害人,现在好了,如果续命灯油的事真的跟那个恶鬼有牵连,我绝对不会轻饶你,一定会按照家法处置!你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 “啊?”凌雪听到“家法”二字,顿时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般,整个人瞬间蔫了下来,刚刚的气势荡然无存,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我会将功补过的,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把那个女恶鬼抓住,不就是个有几百年道行的小恶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张玄他抓不住,那是因为他……” 凌雪话还没说完,瞧着向灵川那严肃的神情,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没想到,这血脉压制对凌雪还真挺管用。 向灵川神色凝重地开口道,女恶鬼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他,他定会亲自出手解决,绝不姑息,至于续命灯油这等严重有违人伦道德的邪术,作为灵山向家的后人,绝不能坐视不管。 向灵川的这个决定倒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原本以为我们之间的恩怨会让他不明事理,甚至与我为敌,没想到他竟如此深明大义。 于是,我们双方暂且搁置过往的恩怨,达成同盟。 随后,我回到店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婶子已经为我准备了丰盛的夜宵,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肴,热气腾腾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仅如此,婶子还特意给我买了个足疗桶,婶子满脸笑意地说,这东西可好了,既能解乏,又能改善睡眠,让你睡个好觉。 婶子的关心,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真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玄子,殡仪馆那女尸案有进展了吗?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呢。”婶子关心地问道。 “嗯,有点线索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破案,放心吧婶子。”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今天我爹来了,于馆长托他带了好多礼物,还一个劲地说要好好谢谢你和瘸子呢,自从你们俩给殡仪馆做完风水局,那就太平了,再也没闹过鬼,唉,我跟你瘸子叔过了十几年,都没像现在这么扬眉吐气过,你不知道,连我爹现在都对瘸子赞不绝口,直夸他有本事呢。” “还是咱玄子福气大,我和你李叔都跟着沾光啦。”婶子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我赶忙说道:“婶子,你可别这么说,有你和李叔在,才是我最大的福气,再者说,李叔那么大的本事,只是时运不好罢了,我和李叔这叫合财,也是强强联手。” “哈哈,对,还是咱玄子会说话。”李叔在一旁笑着搭话。 “行,你们叔侄俩就是强强联手,想吃啥,跟婶子说,明天婶子去买,最近你们都累坏了,我给你们好好补补。” “我想啃猪爪子,嘿嘿。”李叔贱贱的说。 “行,明天红烧猪爪。” 我们闲聊了几句后,婶子和李叔便去休息了。 就在这时,姜温柔突然打来电话,我心里一惊,脑海中瞬间闪过罗颖,不由得警惕起来,接电话时小心翼翼。 “放心啦,罗颖今晚没来。”姜温柔好像察觉到了,直接说道。 听到这话,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忍不住说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亲亲我的宝贝女朋友呀?每次都提心吊胆的,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讨厌啦,明天下午我们家有个家庭聚会,你过来呗。”姜温柔娇嗔道。 “罗颖会不会去啊?”我赶忙先问了一句。 “家庭聚会,她去凑什么热闹?放心吧,她不会去的。”姜温柔笑着说道。 “好好好,只要她不去,我肯定到,我都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 “我都想死你啦!你不知道,我一睡觉满脑子都是你。” “我也想你了!”在这夜深人静之时,听着姜温柔娇嗲地说出“我也想你”,我的心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来了感觉。 “明天聚会结束后,能不能……”我坏坏的说道。 “能!”姜温柔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想说什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那干脆的态度让我心中一阵欢喜。 “好嘞,那我带着工作帽过去。”话一出口,我突然回过神来,问道:“对了,到底为啥要家庭聚会呀?就为了见我?” “不是,我妈交了个男朋友,打算结婚了,所以想正式介绍给大家认识。” 我不禁有些诧异,母亲再婚,女儿说起这事竟如此平淡,就好像她母亲经常结婚似的。 姜温柔接着说:“我妈是个特别热情奔放的人,对待感情也一样,每次谈恋爱都爱得轰轰烈烈的,我从小就看着她这样,都见怪不怪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给姜温柔的母亲算过命,从命理上看,她并没有动婚的迹象,也就是说,下个月的婚礼恐怕根本办不成。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呢? 思来想去,我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姜温柔,毕竟这关系到她母亲的终身大事,也可能会影响到她的家庭。 姜温柔听后先是一愣,沉默了片刻,随后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也夹杂着几分无奈。 我忙问她这话什么意思,她便缓缓说道:“半年前,我妈也是谈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感情,到了结婚的地步,结果结婚前一天晚上,她发现新郎和他一好哥们睡到一块去了,当时我都惊呆了,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啊?”我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还有这么荒唐的事?” 姜温柔苦笑着说:“是啊,后来才知道那个男的是双性人,被捉奸后,他还理直气壮地跟我妈说,他对我妈的爱一点都不比他那哥们少,还保证会把握好分寸,雨露均沾。” “我当时都听傻了,这是什么奇葩言论啊,我妈这人向来敢爱敢恨,怎么可能受这个气,所以她在结婚当天选择分手,一点都没犹豫,现在你知道我为啥一点都不惊讶她要结婚了吧?” “她就是这么能折腾,每次分手没过几天就能走出来,然后又会遇到下一个所谓的‘初恋’,我也很无奈。” 第290章 款姐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里全是那个神秘男人的身影。 主卧里,婶子和李叔的动静实在太大,让正值青春的我,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李叔虽说命中带着五弊三缺,可老天也还算公平,给了他如此美满的一段姻缘。 都已经下半夜了,他们屋里才逐渐消停,我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二天,李叔扯着嗓子喊我起床吃饭,他一瞧我顶着对黑眼圈,立马问道:“咋啦,玄子,昨晚没睡好哇?” 我只能干笑两声,无奈地回他:“李叔,您可真厉害,就您现在这身体状态,干到80那都不叫事!” 李叔一听,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那是,你李叔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干到死都没问题!” 话刚出口,他愣了愣神,一下子反应过来,“你小子,说的不是干活的事吧?嘿,你啥时候也学得这么荤了?” 我嘿嘿一笑,赶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李叔突然跟婶子说:“一会叫吴冲过来一趟。” 婶子一脸疑惑:“干啥呀?” 李叔一本正经地回答:“咱这房子隔音不咋地,得好好加固加固。” 我一听,嘴里正喝着的粥差点喷出来,李叔还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实干派。 刚吃完饭,于馆长就打来电话,说他想把办公室加固一下,麻烦李叔过去给瞧瞧。 我也没闲着,拨通了杨大队的电话。 杨大队在电话那头说,虽然卫娟交代了一些情况,但几个女人的死,她并没有直接参与,也找不到他在场的证据,换句话说,卫娟充其量只能算个拉皮条的,所以只能关她一夜,询问完就给放了。 连卫娟都能轻易脱了干系,更别提躲在幕后的那个神秘男人了,这案子一下子又陷入了僵局,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只能坐在店里,呆呆地出神。 就在这时,店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霸气的奔驰大G,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一位身姿靓丽的女人。 “哟,这是想谁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珍姐。 她身着一条大红色的吊带长裙,将她白皙的皮肤和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散发着迷人的魅力,格外妖娆。 我不禁暗道:“好美!” 珍姐听到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在夸我呢?” “珍姐,你啥时候出的院呀?” 珍姐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我出院你都不来看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指不定在想哪个女人呢!”说着,她径直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 那高开叉的长裙不经意间露出白皙的大长腿,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急忙站起身,跑去给珍姐倒茶。 “坐下!”珍姐一声令下,我像个听话的小跟班,乖乖地坐了回去。 珍姐嗔怪道:“臭小子,当初说好随叫随到,你倒好,把我派去的人当丫鬟使唤,自己还不来见我,非得我亲自上门来跟你讨个说法?” 我尴尬地笑了笑,打着马虎眼说:“嘿嘿,珍姐,我这两天实在是太忙啦!” “忙?”珍姐看了看空空的店面。 “这就是你说的忙?” 随后,撩起长裙,将大腿根处一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展现在我眼前,“瞧瞧,这可是为了救你落下的疤,怎么,打算恩将仇报。” 我顿时有些愧疚,低下头乖乖认错:“认凭珍姐吩咐!” 珍姐似乎很享受我认错的样子,她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欣赏地说道:“知道错了,那就好好弥补。” “怎么弥补呀?”我小心翼翼地问。 珍姐狡黠一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说往东你不许往西,我说站着你不许坐着,只要你绝对听话就行。” 我试探性地问:“那有没有个期限呀?” 说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头,笑嘻嘻地说:“珍姐,您要是想折腾我,这一个月您随便折腾,但就仅限这一个月,咋样?” 珍姐嘴角微微上扬,干脆地说道:“好啊,成交,走,跟我去商场。” “不是,珍姐,我还得看店呢!”我刚想推脱,珍姐一个眼神射过来,我立马识趣地赔笑道:“好,咱们走!” 我像个小跟班似的,紧紧跟在珍姐身后。 到了商场,珍姐直接走进一家高端奢侈品店,她扫视了一圈货架上的男装,指着说道:“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都不要,其他的都拿给他试!” 我心里暗自惊叹,这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活生生在我眼前上演了,珍姐出手还真是阔绰。 销售员的眼神很复杂,估计是把我当成吃软饭的了,没办法,既然答应了珍姐,我只能乖乖地当起试衣机器。 这一试,就是一个多小时,珍姐精挑细选,给我挑了十几套男装、几双皮鞋,从领带到皮带,甚至连内裤都给我选了几十条,那叫一个用心良苦。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珍姐,不用买这么多!” 珍姐挑了挑眉:“叫我什么?” “珍珍,真不用买这么多!” 可珍姐就像个购物狂,压根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倒是售货员,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还不忘夸我:“帅哥,你可真是好福气,美女姐姐对你多好呀。” 我看着那几十盒内裤,真是哭笑不得,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女人这么细致地关心过,还真有点不适应。 珍姐一招手,十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送去乾坤风水堂!”珍姐吩咐道。 “是!” 随后,珍姐满意地挎着我的胳膊,带我去理发店。 这可是真正的托尼老师,一阵捣鼓之后,直接把我弄成了韩剧里的欧巴,其实我这人底子还不错,就是平时不怎么收拾,这从上到下一捯饬,简直脱胎换骨,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哇,小哥哥好帅呀,能加个微信吗?” “嗯,对呀对呀,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玩。” 两个正在理发的小姑娘看到我,眼睛都亮了,直接扑了过来。 珍姐没有说话,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我走来,她那高高在上的强大气场,瞬间把两个小姑娘吓得一溜烟跑开了。 珍姐看着镜子里的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珍姐,今天让你破费了。” 珍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点小钱不算啥,你知道我压在海关的那批货值多少钱吗?” 我好奇地摇了摇头。 珍姐竖起两根手指,我惊讶地说:“两千万?” 珍姐笑着说:“再猜!” “乖乖,两个亿?” 珍姐只是微笑着,随后淡淡地说:“加个0。” “靠,20亿!”我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难怪货物被扣押的时候,珍姐那么着急,没想到那个翟星光权力居然这么大。 珍姐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说:“你小子还真是我的贵人,自从认识你,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事,这批货要是出了问题,我可就麻烦大了,所以给你记个特等功,今天晚上翟先生请我们吃饭,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啊?”我今天晚上可是和姜温柔有约的,刚想开口拒绝。 珍姐不容置疑地说道:“晚上8点钟,你绝对不能迟到。” 我犹豫了一下,无奈地说:“好吧!” 原本满心期待和姜温柔来个浪漫的二人世界,这下看来又泡汤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呦,我还以为这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孟千惠。 第291章 天作之合 上次她可把我害惨了,要不是她在我酒里下药,我怎么会把姜温柔误认成沈沐岚,还稀里糊涂地把她睡了。 我毫不客气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卑鄙女人!” 孟千惠双臂抱胸,不屑地瞟了一眼我身旁的珍姐,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傍上款姐了?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潇洒,难怪连我那个妹妹都忘了。” 这个女人又狡猾又爱算计,我可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瓜葛。 “珍珍,咱们走!”我拉着珍姐就要离开。 “站住!”孟千惠居然不知死活地挡住了珍姐的去路。 “你这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能让这小子对你言听计从,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身边的女人可不少呢。” 珍姐嘴角微微上扬,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她,嘲讽道:“不会是你对他爱而不得,所以才说出这番话吧?” 我连忙点头附和:“珍珍说得没错,上次她还给我下了迷药,可惜没成功!” 珍姐脸色一沉,怒斥道:“一个女孩子,居然用这么龌龊的手段,看来不是什么好货色。” 孟千惠顿时急眼了:“你说谁呢?” 珍姐毫不客气地说:“说的就是你!” 两个女人瞬间针尖对麦芒。 “哎呦喂,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敢跟本小姐叫板,你有什么资格。” “啪!”孟千惠话还没说完,珍姐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猝不及防。 “你,你敢打我?”孟千惠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珍姐。 “啪啪啪!”珍姐紧接着又连扇了三个巴掌,直接把孟千惠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了。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一下子围了过来,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打起来,还纷纷议论说我长得挺帅。 孟千惠气得满脸通红,捂着红肿的脸颊,气愤地骂道:“你这死女人,疯了吧?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 珍姐霸气地回应:“你是谁我管不着,但你敢给我的人下药,那就该打!” 我把头往珍姐肩膀上一靠,说道:“我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跟你动手,但我们珍珍可不是好惹的。” 我的这副娇柔造作,估计叫来个女人也不及,这叫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你,你们……”孟千惠气得语无伦次,突然大喊道:“康少君,没看见你的女人被人打了吗?你倒是说句话呀!” 要不是她这一嗓子,我都没注意到她旁边还站着个男人。 只是这男人似乎并不想掺和进来,他点头哈腰地对珍姐说道:“赵小姐,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她招惹了您,您随便处置!” 孟千惠一听,整个人都傻眼了,简直怀疑人生,这还是自己的男朋友吗?自己被人打了,他居然让人家随便打。 “康少君,你个窝囊废,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会……” 康少君恶狠狠地打断她:“明明是你这女人主动爬上我的床,还好意思说?好像是我求着睡你似的,你也不看看赵小姐是什么人,居然敢招惹她的朋友,从今以后咱俩谁也不认识,别牵连我。” 孟千惠不是江城本地人,自然不知道赵珍珍的厉害。 “她是谁呀?”她疑惑地问道。 康少君不屑地瞥了她一眼:“赵小姐,那可是青龙帮的大当家,就连江城商业协会的会长见了她,都得敬她三分,你在江城做生意,居然不认识她?” 孟千惠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地看向珍姐,恍然大悟道:“当初我们来江城开商超受到阻拦,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你……” 珍姐强势的上前一步,直视着她:“挑衅我,信不信我让你在江城一日都待不下去?” 孟千惠的神色瞬间慌了。 珍姐眼神犀利,语气咄咄逼人:“又或者,我让你身边所有往来的人统统破产,你觉得会怎样?” 刹那间,孟千惠的瞳孔急剧收缩,这意味着她将陷入众叛亲离的绝境,成了所有人的仇敌,说不定哪天稀里糊涂就丢了性命。 她脸色骤变,声音颤抖:“我……我就当今天没来过,我走,还不行吗?” “想走?往哪走?”珍姐冷哼一声。 “看来你觊觎张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动了我的人,还妄想毫发无损地离开?” 孟千惠急得声音都变了,这里可是江城,她在此举目无亲,要是真得罪了这位大姐大,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赶忙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苦苦哀求:“张玄,看在我妹妹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她沈沐岚如今已然成为沈氏集团的继承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我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上次给你下药实在是无奈之举,我只是想报复她而已。” “要是我在江城混不下去,就再也没脸回沈家了,要不这样,为了弥补过错,我愿意当你的情报员,沈沐岚的任何消息,我保证第一时间告诉你,对了,她下个月12号结婚。” 虽说我已逐渐放下沈沐岚,可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心还是猛地一紧。 “珍珍,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咱们走吧。” “就这么放过她了?” 我拉着珍姐离开商场上了车。 车上,珍姐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似笑非笑地问:“知道初恋要结婚了,心里不好受了?” 我无奈地苦笑。 珍姐突然凑近,“你老实说,在你心里,姜温柔和沈沐岚,你到底更爱谁?” 这问题我从未想过,便如实答道:“为什么非得选呢,难道不能都爱吗?” “嗯,男人都这样想。” 珍姐突然语出惊人道,“那还能再塞个人进去不?” “什么意思?”我一脸茫然。 珍姐挑了挑眉,伸出手轻轻勾住我的下巴,妩媚地嗔道:“你会不明白?别装了。” 珍姐的意思是她…… “堂堂青龙帮大佬,怎么能和别人分享感情呢!”我想了半天只能说这么句话。 “你和姜温柔长不了。”珍姐直言不讳道。 “为什么?”我满心疑惑。 “当局者迷,看不清状况,不信咱就走着瞧。” 珍姐意味深长地说,“我们俩才是天作之合,强强联手。” 我觉得感情和生意不同,讲究的是双方互补,但这话我不想跟珍姐说,免得惹她不开心。 “我该回去了。” 可珍姐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她的手顺着我的腿缓缓向上,面对这样一个又美又飒的女人如此撩拨,谁能招架得住?我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珍姐妩媚地笑了笑:“瞧,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就别嘴硬啦,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让你服软。”说着,她轻轻用食指在我的唇上点了一下。 这一下,弄得我心头邪火乱窜,感觉情况不妙,我赶紧下车。 珍姐的声音却在耳边萦绕:“别忘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随后,她的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哎呀,实在是招架不住,这黑帮女大佬也太会勾人了,简直像个勾魂的狐狸精。 我心有余悸地回到店里,大老远就听到婶子爽朗的笑声,原来是姜温柔来了。 “温柔啊,我就知道我眼光准,你对玄子可真好,买了这么多衣服,都快能开服装店了。”婶子笑着说道,“说实话,我跟你李叔结婚这么多年,都没给他买过这么多条内裤,50条呢,你可真宠他。” 我一听,赶忙快步跑进店里。 “帅哥,你是来看事的呀还是?”婶子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婶子眼睛一亮,惊讶道:“哎呀妈呀,这不是我大侄玄子吗?你咋变得这么洋气啦?看来都是我们温柔的功劳呀!” 第292章 黑猫出现 我偷偷瞥了眼姜温柔,只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拉住婶子说:“婶子,我和温柔还有事,得先走了。” “别急呀,我还想留温柔在家吃饭呢!” “不了婶子,我们出去吃。”说着,我拉着姜温柔匆匆离开。 上了车,我赶忙解释:“温柔,你听我说!” 姜温柔神色平静:“这些是赵珍珍买的吧?你这造型也是她弄的?” “嗯。”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生怕她生气,赶忙补充,“赵珍珍是为了感谢我帮她拿下那批海关的货,没别的意思。” 没想到,姜温柔却自责起来:“都怪我,这些本应该是我这个女朋友为你准备的,我是恋爱新手,不太会照顾人,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要我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姜温柔不仅没生气,反倒担心我不要她,这么好的姑娘,上哪找去? “要,当然要,我怎么舍得不要你。”说着,我情难自禁的亲吻着她。 一时间,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亲的昏天黑地,若不是姜母的电话突然打进来,我们俩就刹不住闸了。 “女儿,你们到哪了?”电话那头传来姜母急切的声音。 “啊,快到了。” “我要的不是大概,是具体时间,十分钟后,我必须见到你,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好好,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姜温柔轻轻推开我:“我妈太磨人了,得赶紧过去。” 无奈,我只好松开她。 姜母住在一套100多平的公寓里,装修得温馨舒适,一见到我,姜母就笑得合不拢嘴,热情地把我迎进去,还像哄小孩似的,给我拿了一堆零食。 “张大师,你可迟到了?”这时,潘世杰抱着一只黑猫走了出来,他一边摸着猫毛,一边说:“大姨,还是我乖吧,最配合你了,他们可都迟到了。” “是是,我们世杰最懂事了,大姨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潘世杰好奇道:“大姨,你啥时候开始下厨啦?我咋不知道。” 姜温柔冷哼一声:“人家那不叫下厨,叫为爱奉献。” “呵呵,还是我女儿懂我。”姜母笑着说。 他们的对话我基本没听进去,目光全被潘世杰怀里的黑猫吸引住了,,这只黑猫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闪烁着神秘的光。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这不就是昨夜跟踪我的那只黑猫吗?它怎么会在这? 我顿时如临大敌,姜温柔察觉到我的异样目光。 “怎么啦?干嘛一直盯着我们家黑美人看。” “这猫是你们养的黑美人?” 姜温柔母女俩点点头。 我不假思索,伸手就要去抓这只猫,结果黑猫看到我,满脸惊恐,“嗷”的一声,慌慌张张地挣脱潘世杰的怀抱跑开了。 潘世杰被吓得一愣,这时我注意到它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刚刚还只是怀疑,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 他就是那只黑猫,因为昨晚向灵川用弹弓射中了跟踪我的黑猫,虽然之后没找到它,但听那惨叫声就知道伤得不轻,而这只黑猫恰巧也受伤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到底和姜家有什么关系。 我神色严肃地问:“这只黑猫哪来的?” 姜温柔和姜母面面相觑,满脸疑惑:“到底咋回事?你怎么对一只猫这么在意?” 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而且还搞不清楚状况,我不能打草惊蛇。 姜温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赶忙说道:“这只猫是半年前我妈在野外捡回来的。” 姜母点点头说道:“半年前,我报了个徒步旅行团去山林探险,回来路上就发现了这只黑猫,当时它伤得很重,奄奄一息的,我看它可怜,就把它抱回来收养,还给它取名叫黑美人。” 姜母一脸关切地问我:“到底咋啦?” 这黑猫居然是姜母收留的,难道姜母也参与了这几桩杀人案?虽然我觉得姜母不太可能做这种事,但还是小心为妙。 于是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和我爷爷养的那只黑猫长得一模一样,看到它,忍不住就想起爷爷的猫,它丢了之后,我一直挺难过的。” “哎呦,我的天呐!”潘世杰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这猫犯啥大事了呢,你可吓我一跳。” “瞧你把我们黑美人吓得,这么温顺可爱的小猫咪,就怕你和我未来的大姨父?” 我没接他的话,接着试探问:“它腿咋受伤了?” “唉,别提了,昨晚我关门的时候不小心把它夹住了,小爪子都肿了。”说着,姜母走进卧室,把黑猫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一边哄着:“美人乖,张玄是自己人,别怕啊。” 黑猫看着我,呲着獠牙,眼神凶狠。 “瞧瞧,咱们黑美人还记仇呢,张玄,别跟一只猫置气,快坐。” 我开启天眼仔细观察,却发现这猫看起来并无异常,就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可为什么好几起案件都和它有关,而且它还跟踪我? 我想抱抱它,可黑猫却死死地抓着姜母,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充满了戒备。 “好了好了,别耍脾气啦。” 就在这时,姜母的男朋友来了。 那只黑猫就跟受惊了似的,嗷的一嗓子朝男子扑过去,吓的姜母急忙抓住它。 “小乖乖,你今天是怎么了,见谁都发疯。” 随后,那只黑猫吡着牙,一下子挣脱姜母的怀抱,窜到地上,一溜烟钻进了卧室。 “亲爱的,没吓着你吧,今天它受惊了。”姜母解释道。 “没事没事。”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姜母快50岁了,她男朋友居然比她小三岁,而且身材挺拔,气质出众,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一番交谈得知,他是个旅游博主,和姜母在旅游时相识,两人一见钟情。 只是,当我看到这位男子的面相时,不禁吃了一惊,从面相上看,他竟是个短命之人,而且命不久矣。 通常形容一个人长寿富贵,会说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天庭指的是额头,地阁便是下巴,而此人额头狭窄,印堂发黑,这可是命薄大凶的征兆,再看他的人中,浅短而缺乏深度,这在面相学里暗示着寿命受限,而且他下巴单薄无肉,一看就是无福消受的命。 “你好……”男子伸出手,微笑着打招呼。 姜温柔轻轻拽了拽我:“你今天咋啦?吕叔叔跟你说话呢。” “哦,你好!”我这才回过神来。 难怪我算出姜母没有再婚的迹象,原来是还没等他们成婚,这位吕先生就大限将至了。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姜母,在这大喜的日子说这种事,确实有些煞风景。 很快,我们围坐在餐桌旁。 姜母举起酒杯,满脸笑意:“很高兴咱们一家人能坐在一起,我妹妹不爱过问尘世之事,咱们就不打扰她了,有世杰在,就跟她在一样,女儿、女婿,还有外甥,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夫,吕良伟!” “大家好,能遇到小芳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会用我的全部余生好好爱她。”吕良伟深情地看着姜母说道。 “谢谢你亲爱的。”姜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说完,两人当着我们的面紧紧相拥,深情热吻,我们三个看着这一幕有些猝不及防。 第293章 嫂嫂 “妈,这么多人呢,克制点!”姜温柔提醒道。 姜母依偎在吕良伟身旁,满不在乎地说:“怎么啦?爱就得勇敢表达出来,你呀,就是因为不懂得表达,才不晓得享受生活的乐趣。” 这时,潘世杰举起酒杯,兴致勃勃地提议:“来,大家喝一个!” 姜母一把夺下吕良伟手里的酒杯,担心道:“你姨父对酒水过敏,这杯我替他喝啦。” 听到这话,我心里猛地一紧,眼前这男人的身高比例,和卫娟描述的面具男极为相似,而且,从面相来看,他大限将至,难道……他就是那个神秘面具男? 更何况,他还酒水过敏,这诸多巧合,实在让人难以不多想。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端起一杯酒,笑着说道:“吕叔叔,虽然咱们初次见面,但以后就是一家人啦,怎么着也得喝一杯呀!” “哈哈,好!”吕良伟爽朗地应道。 姜母还想阻拦,却被吕良伟婉拒了,“我和小张初次见面,哪有不喝一杯的道理?就算我对酒过敏也不怕,家里不是备着药呢吗。” 于是,我们二人举杯共饮,潘世杰也凑过来,和吕良伟碰了一杯。 果不其然,几杯酒下肚,吕良伟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佯装和他套近乎,不着痕迹地走到他身边,目光悄然落在他的耳后,却惊奇地发现,他耳后并无任何异样,并没有什么红色胎记。 难道是我过于敏感,想多了?或许这件事和他并无关联。 “我说姐夫,你发什么呆呢?快来喝酒呀!”潘世杰举着酒杯,大声招呼我。 吕良伟也好奇地搭话:“我听说小张你是个算命师,想必一定很厉害吧?” “那可不!”潘世杰抢着说道,“现在我姐夫可出名了,我们家之前的事,全靠姐夫帮忙才解决的,要不是他,我潘世杰恐怕还只是个吊儿郎当、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呢,姐夫,我敬您一杯!” “客气客气!”我举起酒杯。 就在这时,姜母笑眯眯地挽着吕良伟的胳膊,看向我说道:“小张啊,上次你给我算命,说我们俩结不了婚,今儿我特意把人带来了,你再好好给他相个面,看我们婚后会不会幸福?” “这个……”我一时语塞。 潘世杰和姜温柔也都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此刻气氛融洽,我要是说他们不但结不了婚,而且男方还命不久矣,实在有些煞风景,所以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吕良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为难,笑呵呵地打圆场:“我这个人呐,不太信算命这一套,我始终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气氛这么好,咱们就别为难小张了,喝酒喝酒!” “良伟说得对,我命由己不由天,干杯!”姜母也跟着附和。 潘世杰兴致勃勃地问起姜母和吕良伟的恋爱史,吕良伟满眼深情地拉住姜母的手。 “小芳是个热情似火,有爱心的女子,只要和她待在一起,我就会特别开心,她的热情就像一把火,深深地感染着我,让我不知不觉就沉沦其中。” 说着,二人十指紧扣,那甜蜜的模样,竟比我和姜温柔还要胜上几分。 潘世杰感动得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女朋友,你们一个两个的净给我撒狗粮。” 从吕良伟的眼神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姜母,只可惜,命运弄人,实在令人惋惜。 大家正聊得开心,吕良伟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 随后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旅行社那边出了点意外状况,我得马上回去处理一下,这样,改天我做东,请大家好好聚聚!” 虽然有些扫兴,但工作要紧,姜母便送吕良伟出门。 姜温柔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问道:“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感觉你心事重重的。”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的黑猫,觉得此事也没必要再隐瞒,于是便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讲述,潘世杰和姜温柔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怀疑黑美人就是那只邪恶诡异的黑猫?” “嗯!”我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 潘世杰也跟着说道,“黑美人可乖了,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邪猫呢?” 这时,姜母突然走进来,说道:“我养了黑美人半年了,这半年它温顺乖巧,而且特别有灵性,温柔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多亏有黑美人陪着,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我养的猫会是一只杀人的邪崇。” 相比之下,姜温柔倒是冷静许多,她思索片刻后说道:“张玄,天底下黑猫多了去了,不能仅仅因为它长得像你说的那只黑猫,就断定它是凶手呀。” “对,天底下的黑猫都一个模样,不能这么诬陷我们黑美人。”姜母也说道。 不过片刻,姜温柔就说:“但我也相信张玄,以他的眼光,应该不会出岔子。” 姜母顿时没了声音,“那你啥意思,也怀疑黑美人喽。” 姜温柔突然说:“要不这样,我们先把黑美人关起来观察看看,或者,在家里安装几个摄像头,随时留意它的一举一动。” “可要是它晚上偷偷跑出去,你们也不知道啊?”我提出自己的担忧。 “这好办呀!”潘世杰一拍大腿。 “我看好多自媒体博主,都带着摄像机四处跑,咱们也给黑美人弄个隐形摄像头戴上,这样它的一举一动,咱们不就都能监视到了嘛。” “嗯?这个主意好啊。” 我们纷纷点头,不得不说,潘世杰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说干就干,姜温柔很快买回来一个摄像头,小心翼翼地戴在黑美人的脖子上。 如果这猫真的有古怪,或者想躲开我们的监视,它大可以把摄像头弄下来,要是它真这么做了,那就更加证明我的怀疑没错。 一切准备妥当,已经七点半了,珍姐让我八点去参加翟星光的宴会,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 我拉着姜温柔的手,告诉她晚上我还有事,得提前离开,姜温柔嘟嘟着嘴,不舍的说:“我都准备好了,你却要走。” 我也是无奈,告诉姜温柔有时间我去医院找她。 临走前,我把姜温柔拉到房间里,将吕良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姜温柔吃惊地看着我,问道:“张玄,你是说吕叔叔快要……” “嗯,刚刚你母亲问我的时候,我实在不好当众说出来,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 姜温柔何等聪明,瞬间反应过来:“你非要让吕叔叔喝酒,难道是怀疑他?” 我点了点头,姜温柔一脸的不可思议:“吕叔叔开了个旅行社,人挺和善的,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而且炼治灯油可是邪术,他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的。” 我赶忙安慰她:“你也别瞎想,毕竟那个神秘男人耳朵后面有块胎记,可我在吕良伟身上没发现。” 姜温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临走时,我给她和姜母每人留了一个护身符,叮嘱她们一定要随身携带。 我匆匆赶到国际酒店,此时,珍姐早已等候在大厅。 今日的她,美得动人心魄,身着一条拖地抹胸长裙,淡蓝色的裙摆宛如流动的湖水,将她的肌肤衬托得白皙如雪,那曼妙的身姿,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能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珍姐看到我,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谁能想到,如此性感迷人的女子,竟是叱咤风云的女大佬。 我快步走上前,珍姐指了指手腕上精致的腕表道:“你迟到了五分钟哦。” “实在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赶忙解释。 “好吧,这次就暂且不跟你计较,走吧。”珍姐说着,挽起我的胳膊。 我们刚转身准备朝电梯走去,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嫂嫂!” 这声音让珍姐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后,她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小凯?” 第294章 不仅是叔嫂之情 “嫂嫂,我可太想你了!”话音未落,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大步走了过来,他紧紧抱住珍姐,兴奋地在地上转起圈来,珍姐也被他逗得开心大笑。 “小凯,你不是两天后才坐飞机回来吗?怎么提前了呀?”珍姐意外道。 “我就是想给嫂嫂一个惊喜嘛!” 男子撒娇似的说道:“嫂嫂,三年没见,你变得更漂亮啦,跟仙女似的!” “三年不见,你小子也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珍姐宠溺地说道。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严二少严凯,可不知为何,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你瞧他,一口一个嫂嫂叫得亲热,还抱着珍姐又蹦又跳,那亲密的举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恋人呢。 “嫂嫂,他是谁呀?”严凯指着我问。 “给你介绍一下,小凯,他是我的朋友张玄,张玄,这是我弟弟严凯。”珍姐笑着介绍道。 我礼貌地伸出手,却只换来严凯一个白眼,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嫂嫂,你难道忘了我大哥吗?还是说,你打算不要我们了?” 珍姐微微一愣,问道:“小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可听说,你和他……”严凯刚开口,就被珍姐打断。 “道听途说的话,就别说了,我可不喜欢没主见、没判断能力的人。”珍姐严肃地说道。 “哦,我知道那些人都是乱说的,嫂嫂怎么可能不要我和哥哥呢?”严凯立刻换了副模样,像个小孩子似的依偎在珍姐怀里。 他堂堂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做出这副模样,真是茶里茶气的。 珍姐摸着他的头,道:“好了好了,你怎么会在这呀?” “我听陈虎说嫂嫂你在这,所以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我仔细观察严凯,总觉得他面相透着一股狡黠,别看他表面上表现得像个孩子,可那眼神深处,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总之,此人绝非善类。 就在这时,翟星光夫妇二人走了过来,看到珍姐和严凯有说有笑、举止亲密,他们也不禁愣住了。 “珍珍,这位是?”姚娜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弟弟严凯,小凯,这是姚夫人,还有翟先生。”珍姐介绍道。 严凯礼貌地和他们握手,却对我视而不见。 翟星光热情地把我们带到包厢,自然严凯也跟了进去,席间,严凯十分健谈,很会讨众人欢心,逗得珍姐、翟星光和姚夫人笑声不断,这顿饭,我几乎插不上话。 翟星光似乎察觉到我的尴尬,把我拉到身边,说道:“弟弟,这次哥哥这条命,可是你救的,你说吧,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都说了,我是帮珍姐的忙,你们要感谢就感谢珍姐吧。 “珍珍那边我已经谢过了,现在我就是要谢你,今天你可是主角,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说!”翟星光豪爽地说道。 “大哥,我真的不需要!”我连连摆手。 “既然叫我大哥,就别推辞,房子,你是喜欢市区的公寓,还是海景别墅?”翟星光继续追问。 没等我回答,姚夫人便说道:“你就不能让咱们弟弟住在市区的别墅吗?” “哎呦,瞧我这脑子,老婆说得对,就住市区的别墅,那车呢?我看你还开着你叔叔那辆破皮卡,这哪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呀?你喜欢什么车,随便说!” 又是房子又是车的,如此厚礼,我实在消受不起,连连拒绝。 姚夫人见状,替我做主道:“咱们弟弟是个低调的人,你别搞得太夸张,我看珍珍开的奔驰大G就挺好,要不你给玄子弄辆保时捷卡宴,般配。” 此言一出,我分明看到严凯的脸色瞬间变了。 姚夫人拉着我的手,真诚道:“弟弟呀,你可千万别跟我们客气,别把这些当回事,你是去过我家的,应该知道,不过是几个金碗的事。” 姚夫人这话并非夸大,他们家的奢华程度着实令人咋舌,就连平日里喝茶的杯子都是纯金打造的。 “你要是不收,那可就太见外了,难道在你心里,我们两口子的命还比不上这些钱财?” 经姚夫人这么说,我实在无法推脱,只得应下,就在答应的那一刻,眼皮开始狂跳,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涌上心头,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这时,严凯满脸堆笑地开口道:“嫂嫂,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看来发生了不少趣事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姚夫人接过话:“你嫂子和我弟弟啊,那可是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两人强强联手,救了好多人的命呢,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严凯笑着笑着那表情就僵住了,随后说:“嫂嫂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优秀,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偶像,这次啊,我不打算回去了,就留在这帮你,以后在青龙帮,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我会像大哥一样,守护在你身边。” 珍姐微微一愣,“你不是还有一年才毕业吗?怎么突然这么着急回来?” “嫂嫂,我听说帮里有些人竟对你妄加质疑,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绝不能让他们欺负到你头上,所以我决定不走了。” 珍姐看了看我们,轻声说道:“好,这些事咱们回去再说。” “嫂嫂,过几天就是大哥的忌日了,大哥生前最爱喝你亲手做的桂花酿,我想着,咱们一起为大哥再做些,让大哥在天之灵也能感受到咱们的思念,你说呢?”严凯嘴里说着,眼神却不自动的看向我。 像是在宣示主权。 “嗯,好。”珍姐轻轻点头。 翟星光微微凑近我,压低声音说:“玄弟,你可得多留个心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严二少,感觉来者不善啊。” 姚夫人也附和着,“我也这么觉得,怎么看他对珍珍的感情,好像不只是单纯的叔嫂之情呢?弟弟,这小子说不定是回来跟你抢人的。” 我赶忙解释:“哥哥嫂嫂,你们肯定是误会了,我和珍姐就是普通朋友,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姚夫人一脸笃定,笑着说:“弟弟,你别不信,我可是女人,女人对这种事最敏感了,珍珍看你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慕之情,错不了的,这么好的姑娘,你要是不主动,可就太傻啦!”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那又怎样?只要不结婚,就大量培养,重点选拔。”姚夫人瞪大了眼睛说。 我不禁笑了,姚夫人还真是双标,对翟星光要求从一而终,对我却这么放松。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子时,翟星光和姚夫人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翟星光一脸郑重地对珍姐说道:“我这弟弟就全交给你了,务必保证他平平安安到家。” “放心吧,翟先生,姚夫人慢走。” 随后,珍姐去了卫生间,严凯原本和善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他直直地盯着我,脸上的伪装也彻底卸下,阴狠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不管你对我嫂嫂怀有什么心思,最好都给我收敛点,之前我不在,暂且让你钻了空子,但从现在起,有我在,嫂嫂轮不到你觊觎!”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是吗?那你知不知道之前有人暗中算计你嫂子,若不是我,她现在还不知道身处何方,说不定连青龙帮大当家的位置都被冯豹抢走了。” “我帮了珍姐,就是无形的帮了你,你非但不领情,还在这耀武扬威地警告我?听好了,我有女朋友,和珍姐之间清清白白,请你别用你那龌龊的想法来揣测我们,珍姐也不会喜欢你这种茶里茶气的人。” 严凯脸色一沉,愤怒道:“我嫂嫂喜欢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在这多嘴,以后少在我嫂嫂面前晃悠,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说,要是让你嫂子知道,你两面三刀的面孔会怎么样?” “我警告你,最好是闭嘴!” 就在这时,珍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们俩在聊什么呢?” “嫂嫂,没什么,就是随便聊几句,外面风大,嫂嫂披上衣服,别着凉了。”严凯瞬间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说着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珍姐身上。 任谁都能看出,严凯对珍姐的感情绝非寻常叔嫂之情。 珍姐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你自己小心别感冒了。” “嫂嫂,我是男人,为女人遮风挡雨是应该的,你听话。”严凯一脸认真地说道。 “好好,听你的。”珍姐无奈地笑了笑。 珍姐原本示意我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严凯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后座,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想和珍姐套近乎,不巧的是,珍姐今晚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叫了代驾。 一路上,严凯看着我和珍姐在后座交谈甚欢,气得脸色铁青。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发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第295章 兄弟情 很快,珍姐便将我送到了店外,由于严凯在场,珍姐显得格外拘谨,不然以她平日里的性子,我怕是又要被她撩拨捉弄一番。 回到店里,婶子一如既往地为我准备了夜宵,虽说刚刚在五星级酒店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可真没法和婶子做的饭菜比,我还是更喜欢家的味道。 我们正围坐在一起聊天,李叔说,今天去了殡仪馆,于馆主非要买符纸。 说是要给馆里的工作人员人手一个,李叔得意的把一个红包替给我。 我一瞧,好家伙五万。 “这钱你收着。”李叔说。 我看了一眼婶子,“说好的一人一半。” 婶子笑着说:“玄子,之前婶子刻薄,那是因为穷,现在不一样了,你李叔这些天也接了不少活,这笔钱你就收着吧,别见外。” “那谢谢婶子李叔。”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了我们一跳。 “这么晚了,会是谁?”我心中疑惑,李叔和婶子一起走向门口。 打开门,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出现在眼前,他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破旧不堪,还沾满了污渍,整个人十分狼狈,像个拾荒者。 “一个要饭的大半夜来敲门?”婶婶皱着眉头说道。 “是我呀!”男子抬起头,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周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个形如乞丐的男人,竟然是周伟。 这小子一直对姜温柔倾心,为了追她,整日守在医院,可不知为何,这几天竟突然没了踪影,我还以为他终于放下执念,回去好好上班了,没想到此刻他竟落魄成这般模样。 我赶忙把他拉进屋再次打量,只见他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泥巴,裤子又脏又破,衣服更是一层厚厚的污垢。 “兄弟,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满脸震惊道。 “玄子,出事了,出大事了!”周伟神情紧张的说道。 李叔和婶子知道周伟这个人,但从未见过他,我赶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周伟,周伟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满脸愤怒地说道:“玄子,是陈天水,一切都是那个混蛋陈天水干的!” “什么?”听到陈天水这个名字,我心中猛地一紧,紧紧抓住周伟的手,急切地问道:“陈天水找你干什么?难道他是想知道我爷爷的坟地在哪?” “对,就是为了这事!”周伟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气得双手紧握拳头,李叔也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怒声道:“这个陈天水,还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敢打你爷爷坟地的主意!” 我们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周伟,“你没告诉他吧?” 周伟苦笑着,“玄子,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要是告诉他了,还有脸来给你报信吗?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张爷爷对我那么好,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你们。” 我长舒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感激地拍了拍周伟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你靠得住。” 周伟说:“张爷爷对我那么好,去世时还让我抬棺材,这份信任,我怎么能辜负。” “那你到底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快说啊。”我催促道。 周伟说:“四天前,我从医院出来,刚走到路边,就被一辆车强行绑走了,当时我就被打晕了,等我醒过来,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小黑屋里,没想到,那个带头的竟然是陈天水,他一见到我,就逼问张爷爷葬在哪里。”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他见我不肯开口,就恼羞成怒,让人狠狠打我。”说着,周伟撩起衣服,只见他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几处触目惊心的血痕,看得我心里一揪,心中怒火中烧。 “这些都是那个混蛋陈天水干的?” “嗯!”周伟咬着牙说:“他威胁我,说要是不说出张爷爷的坟地位置,就把我打死,我当时想,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他手里,那也太憋屈了,于是我就骗他说我不知道,可这姓陈的好像早就打听出来了,知道当天是我跟着你去安葬张爷爷的,我看实在瞒不住了,就假意答应他,想先稳住他,再找机会脱身。” “那混蛋说,只要我告诉他张爷爷坟地的位置,就给我100万,还在我面前挑拨离间,说你抢走了我的女人,让我变成了光棍,说你挣了那么多钱,却对我这个兄弟不管不顾,还说这样的兄弟不值得我维护,他懂个屁!当初钱梅梅骗我的时候,是你毫不犹豫地愿意拿300万帮我,还帮我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怎么可能为了这点钱就出卖兄弟,出卖张爷爷?” “但我不能就这么等死啊,所以假意答应跟他走,然后他就带着我回了老家,当时张爷爷让咱们一直朝北走,我就故意往相反方向,一路朝西走,反正四周都是大山,他也分不清方向。” “我们走着走着,突然,四周涌起了一片浓浓的大雾,什么都看不清,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像是土地神的身影,朝我勾了勾手,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就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就这么,我幸运地摆脱了陈天水的控制。” “我知道事情不妙,不敢回村里,怕陈天水还在附近守着,于是借着月色,一路拼命往江城跑,可身上的钱和手机都被陈天水没收了,没办法,我只好装作乞丐,一路搭车,好不容易才回到江城。” 说到这,周伟紧紧抓住我的手,“玄子,你信我吗?我真的什么都没跟那个姓陈的说,我对天发誓!” “信,我当然信你!”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同时紧紧握住周伟的手,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好兄弟,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这份罪。” “说什么呢,咱们是过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做出卖你们的事。” 听了这话,李叔不禁感慨:“唉,看来张大哥果然没看错人,玄子,你能有这样的好兄弟,真是你的福气,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婶子突然问道:“小周,你吃饭了吗?看你这模样,怕是饿坏了吧。” “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生怕耽误了玄子的大事,就玩命的往回跑。” 婶子一听,赶忙转身去厨房,不一会就端来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周伟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刺痛。 陈天水,我和你势不两立! 难怪我会眼皮一直跳,还心慌得厉害,原来四天前我破坏了陈天水偷阳寿的计划,他怀恨在心,就盯上了周伟,竟打起了爷爷坟地的主意。 不过,从这件事也能看出,续命灯油的案子和他应该没有关系。 看来爷爷是有远见的,让我找个和我八字合的人给他下葬,幸亏是周伟,要是换个人早就已经出卖我们了。 李叔一脸担忧地皱着眉头,说道:“这个陈天水,看来是狗急跳墙,走投无路了,偷阳寿的阴谋没得逞,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爷爷的坟地上,他这分明是想借走你们老张家的气运啊,玄子,你得赶紧收拾东西,回趟老家,不能让他得逞。” 李叔说得没错,可我现在实在走不开,黑猫已经现身,而且就在姜家,我要是离开,姜温柔和姜母恐怕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可如何是好,我得想个两全的办法。 第296章 鬼兵 “玄子,你还在发什么愣啊!当下可没有什么事,能比你爷爷的墓穴更要紧的了!”李叔神色焦急道。 “赶紧收拾东西,我陪你一块回趟老家。” 周伟在一旁也附和道:“李叔说得太对了,那姓陈的老东西,要是找不到张爷爷的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万一他真的查到什么,可就完了!” 我心里正纠结着,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看,居然是姜温柔打来的。 这么晚了,她找我,难道是出了什么紧急状况? 我赶忙接听,“温柔,怎么啦?” 电话那头,姜温柔的声音急切又紧张:“快打开视频,黑美人跑出去了!” “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黑猫的行动竟然如此迅速? 当初姜温柔给黑猫安装摄像头的时候,也给我下了个视频软件,所以黑猫的一举一动,我都能实时看到。 我迅速打开软件,只见视频中的黑猫,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房檐墙壁间飞檐走壁,眨眼间就来到一片老居民楼。 黑猫的视线里,一个身着白色睡裙的女孩,神情恍惚,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缓缓走出房间,她的长发又黑又长,披散在脸颊两旁,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恐怖,就跟贞子似的。 尽管看不清她的面容,但能断定她是个年轻的少女。 黑猫紧紧跟在女孩身后,视频里的女孩甚至连鞋都没穿,赤着脚,机械地一步步向前走去。 “坏了!”我心中暗叫不好,黑猫这是开始行动了。 周伟好奇地探过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这姑娘咋回事啊?难道是梦游?” 李叔眉头紧皱,严肃地摇摇头,“她可不是梦游,她这是中了邪祟。” 没错,这女孩明显是被黑猫控制了,看来她就是那第五个极阴之女,不行,我得赶紧去救她! 我刚要行动,李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认真地说道:“玄子,这边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必须立刻回老家,阻止陈天水。” 我心里清楚,要是去和陈天水对抗,绝非短时间能解决的事,可现在极阴之女的情况十万火急,容不得半点耽搁。 李叔虽然有些本事,可黑猫的背后是神秘面具男,他们的阴险手段让我根本不放心李叔一个人行动。 而且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抓住神秘男的机会,绝不能就这么放弃,再说了,黑猫已经现身,万一我走了,它对姜温柔母女不利,那可怎么办? 而且我答应过于馆长,一定要尽快处理好侯美丽的尸体,如果我半途而废回了老家,青囊包里侯美丽那一丝残魂,恐怕也不会放过我。 黑猫出现了,极阴之女也出现了,那神秘面具男肯定也在附近,今晚我就将他一举拿下,明天再回老家也不迟。 想到这,我转头对周伟说:“你好好休息,我得去救这个女孩。” “等等!”李叔一边说着,一边背上行囊包,手里握着桃木剑,眼神坚定地看着我,“走,我跟你一起去。” 有李叔同行,我心里确实踏实不少,我们仔细观察视频里的周边环境,判断出地点在城南郊外,城南正在大规模开发,好多老居民楼都已经被拆迁了。 视频里的女孩一路向前走,附近有很多拆迁的破房子,应该就是那了。 我和李叔立刻跳上皮卡,一路风驰电掣般朝着城南驶去,心里满是焦急,生怕耽误了救人的时机。 途中,我赶忙拨打杨大队的电话,把情况详细地跟他说明了一番,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关注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终于,那个女孩走进了一处废弃的木材厂。 随后,黑猫竟跳到了房梁上,一动不动的趴在那,从它所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孩,只见她神情呆滞地走到木材厂的正中央,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女孩怎么突然就跪下了? 就在这时,随着摄像头的慢慢转动,女孩的正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袍的面具男。 “靠!” “他真的出现了,李叔,再开快点!” “这破车已经是最快速度了啊!”李叔一边用力踩着油门,一边无奈地喊道。 突然,视频里的黑衣男子猛地伸开双臂,发出一阵阴森恐怖的大笑,那笑声即便隔着屏幕,也让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再看另一边,一个青铜炉子已然准备妥当,炉子里堆满了柴火,正燃烧着熊熊烈火,发出火红的光芒,映得周围一片诡异。 神秘男子挥动着手掌,如同操控着提线木偶一般,女孩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指令,开始脱衣服。 坏了!照他这个节奏,用不了多久,女孩就会自己走上那个青铜柱,我紧张的攥紧拳头。 可就在这时,面具男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看向摄像头,那冰冷的目光,透过视频,直直地射向我,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跟踪我?”只见面具男愤怒地一挥手,画面瞬间黑了下去,紧接着,我听到一阵凄惨的猫叫声。 我心里暗道不妙,可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黑猫和面具男不是一伙的?不然面具男怎么会对黑猫下此狠手?还说跟踪他的话,若他们不是一伙的,那为什么每个被害女孩的身后,都跟着这只黑猫。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只黑猫并非邪恶之物,它其实一直在暗中监视这个黑衣人,跟踪我也并非恶意,而是想提醒我? 没错,它是在帮我,想到这,一切的事情似乎就合情合理了。 “到了!”李叔猛地一脚踩下刹车。 我二话不说,推开车门,急匆匆地朝着木材厂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怒不可遏,女孩已经被绑在铜柱上,火红的铜柱将她的皮肤烤得滋滋冒油,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炭味。 铜柱一旁的瓶子里,正一滴一滴地滴着女孩的油脂,女孩的嘴巴被死死堵住,尽管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场面残忍得不忍直视。 看到我和李叔突然闯进来,神秘面具男明显吃了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阴鸷的神色。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 面具男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既然来了,那就陪她一起去黄泉路上作伴吧!”听他这话,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来。 我气得大喝一声:“你这丧心病狂的恶毒之徒,竟然妄图用极阴之女的性命来为自己续命,今天我定要亲手将你拿下,为那些死去的女孩们讨回公道!” “哈哈哈!”面具男张狂地大笑起来,“就凭你们两个,也想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 “是吗,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大言不惭了。”我刚想要动手。 面具男就鄙夷道:“那就先和我的‘兵’们过过招吧!” 说着,他双手迅速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铃铛,开始用力摇晃起来。 铃铛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刹那间,狂风呼啸,沙尘漫天飞舞,紧接着,一股浓重的阴气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带着腐臭与阴森的气息,瞬间将整个废弃场笼罩。 李叔脸色大变,惊恐地喊道:“不好,玄子,这废弃场附近有个乱坟岗,这家伙用招魂铃把乱坟岗的小鬼全都招来了!” 原来他所谓的“兵”,竟然是这些冤魂恶鬼。 第297章 追魂术 我也是大惊失色,此人看来是个行家,居然会用招魂铃驱使小鬼,绝非等闲之辈。 此刻,形态各异的恶鬼,一个个青面獠牙,张牙舞爪地朝着我和李叔围了过来。 一只身形格外高大的厉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仿佛一口就能将李叔的脑袋咬下来。 李叔挥舞着桃木剑,左右开弓,直刺向恶鬼的眉心。 恶鬼别看个头挺大,动作十分笨拙,被桃木剑气击中,身体剧烈摇晃了几下,瞬间化作一团黑色雾气。 可这团雾气并未消散,反而在李叔的周围飘荡,转眼间竟化作一双无形的巨手,恶狠狠地朝着李叔的脖子掐去。 我见状,急忙拿起五帝钱,用力朝那团雾气扔去。 “砰”的一声,五帝钱发挥出强大的威力,那团黑气瞬间消散于无形。 可是,恶鬼实在太多了,源源不断地涌来,几只小鬼瞅准时机,同时朝我扑了过来。 我迅速挥舞起铜钱剑,与这些小鬼展开搏斗。 而此时,面具男躲在恶鬼群后,看到我和李叔陷入苦战,自顾不暇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又得意的笑容。 “让你们坏我的好事,都去死吧,哈哈哈!”面具男狂笑的声音在废弃场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小鬼越来越多,根本杀不完。 眼看着女孩生命垂危,我心里明白,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必须速战速决。 我迅速使出杀手锏,将八卦镜朝着小鬼们用力射去。 “轰隆隆!”一声巨响,小鬼们被八卦镜发出的强大金光震得倒飞出去。 一只只小鬼吓得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我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到铜柱前,抽出腰间特质的短刀,它可以削铁如泥,我用力一挥,“咔嚓”一声,将捆绑女孩的铁链砍断,把她救了下来。 与此同时,面具男看到我身上居然有如此厉害的法器,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警铃声由远而近,清晰地传了过来。 面具男明显慌了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玩起了里应外合,好,咱们走着瞧!” 说罢,面具男疯狂地摇晃手中的招魂铃,那些小鬼像是被施了法咒,阴森森地看向我和李叔,即便我有八卦镜,它们还是不顾一切地将我和李叔团团围住。 “小子,你别跑!”我愤怒地指向面具男。 可是这些恶鬼前赴后继地疯狂围堵,最终还是让面具男趁机跑掉了。 我和李叔赶忙合力划出一道镇鬼符,借助八卦镜的威力,将这些小鬼镇住。 可恶,还是让那个面具男给跑了!就在我忧心的时候,青囊包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是侯美丽的残魂。 侯美丽?对啊!虽然它只是一缕残魂,已经记不清我是谁,但它一定记得残害它的凶手,它此刻反应如此强烈,肯定是看到了凶手,如果让它跟着面具男,不就能找到他了吗? 想到这,我立刻解开青囊包,对着侯美丽的残魂说道:“跟着他,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随后我掏出一张特制的符咒,这符咒以千年桃木浆为纸,用公鸡血混合朱砂绘制而成,我双指并拢,夹着符咒,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这张符咒居然燃烧成了灰烬,灰烬散去居然变成了一道泛着金光的隐藏符。 此术法源自古老的秘术典籍,名为“追魂引咒术”。 只要将此隐藏符贴在魂魄之上,就能让他与魂魄相融。 无论魂魄藏于何处,只要我点燃引魂香,就能连接阴阳。 随着香烟飘去的方向,便能指引我寻找到魂魄的踪迹,此等追踪术法力强大,百试百灵。 “嗖!”侯美丽的残魂如同一缕青烟,瞬间追着面具男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杨大队带着人赶了过来。 “人呢?”杨大队急切地问道。 “让他跑了!”我回答。 杨大队并不知道,此刻他的周围,正围着一个个死相凄惨、青面獠牙的恶鬼,他这一出现,简直就像羊入虎口。 我和李叔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要是这些小鬼上了杨大队的身,那麻烦可就大了。 果不其然,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头鬼,呲着牙,张牙舞爪地朝着杨大队扑了过去。 我大惊失色,刚要冲过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寿衣老头竟然被杨大队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正气给震飞了。 我和李叔都十分震惊,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这里阴气如此浓重,小鬼想上身一个普通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杨大队就是个普通人,怎么身上会有金光护体? 就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杨大队的十几名手下也匆匆赶到。 他们的出现,居然把这些小鬼吓得“嗖”的一下,全都四散而逃。 我和李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鬼惧怕的是警察的制服,这种官方赋予的强大威严,能够抵御邪祟,让小鬼根本无法靠近他们的身体。 而且警察代表着正义和秩序,身上自然而然地积累了一股凛然正气,就是这股正气,吓得小鬼们落荒而逃。 李叔长舒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下次咱们再抓小鬼,也弄身制服穿穿,没想到啊,这身衣服不但能惩治活人,还能对付恶鬼呢!” 杨大队不明所以,一脸疑惑,但他还是急忙跑到女孩身边。 此刻的女孩,整个后背已经被烤得焦黑,人事不省地昏迷着。 “张玄,多亏你们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又得多出一条人命啊!”杨大队感激地说道。 “不客气,杨大队,还是得加大警力,尽快把这个神秘男抓住。” “嗯,放心!” 随后,杨大队带着人将女孩送往医院,而我急忙掏出手机查看,坏了,视频画面一片黑暗,摄像头已经损坏,那只黑猫也不知去向。 我想用引魂追踪术探寻侯美丽阴魂的踪迹,可公鸡打鸣,百鬼退散,天亮了! 看来要揪出那个面具男,只能等到晚上。 折腾了整整一宿,我和李叔都疲惫不堪,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到店里。 李叔一脸愁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忧心忡忡地说道:“玄子啊,你当真不打算回老家去看看?我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心里头啊,总觉着心里发慌要不这样,你就别管这边的事了,有杨警官在,你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李叔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那面具男绝非泛泛之辈,他不仅能够娴熟地运用招魂铃驱使百鬼,还精通邪术,能炼制出续命灯油,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份已然暴露在他的面前。 万一他趁我不在,暗中对我身边亲近的人下手报复,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第298章 财大气粗 就在我思绪纷乱的时候,向灵川和他妹妹凌雪匆匆赶了过来,然而,他们并没有走接进店里,而是远远地站在店外,我猜啊,凌雪大概是没脸进来,毕竟之前她做的那些事,差点就害死了李叔和婶子。 向灵川一见到我,赶忙走上前,说道:“昨夜,我和妹妹找了整整一宿,终于把那作恶多端的女恶鬼给抓住了,我们已经将它强行超度,从此以后,它再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也将昨夜与面具男正面冲突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们听。 别看凌雪平日里对我总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模样,可一听到有个无辜的女孩差点被残忍地活活烤死,她顿时气得俏脸涨得通红。 嚷嚷道:“你们遇到这么天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我和哥哥一声?要是我俩当时在场,绝对不会让那家伙逃脱,现在好了,再想抓住他可就难了!” 婶子一听,气得火冒三丈,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手指着凌雪,声色俱厉地骂道:“你这丫头,还有脸在这说我们家玄子?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厉害吗?那怎么找个女恶鬼还花了整整一夜的时间?我对你好吃好喝地供着,玄子还给你钱花,你呢?居然恩将仇报,要害我和老李的命,你说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看你这心肠啊,比那万恶的面具男还要狠毒几分!” 凌雪一听,顿时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地反驳道:“你们对我好有什么用,谁让你们是张玄的亲人,我爷爷的死,就是他们张家所为,我报仇有错吗?” 婶子气得大声质问道:“你是亲眼看到你奶奶跟张玄爷爷私奔了?还是亲眼目睹你爷爷是因为张玄才死的?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别在这胡乱下结论!也就张玄这孩子心地善良,换做别人,就凭你干的那些事,你还能有命在?” “居然还敢数落我们家张玄,你有什么资格?” 凌雪被婶子这一顿教育,急得满脸通红,向灵川见状,赶忙一把将她拉到一旁,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妹妹做得不对,我替她向你们赔个不是,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可不是计较谁对谁错的时候,那个面具男手段残忍至极,如果我们不尽快将他找到并制服,还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女孩子惨遭毒手,要是让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得到续命灯油,那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向灵川说完,转过头来,问道:“张玄,你这边有没有什么计划?咱们得赶紧合计合计,不能再让那家伙逍遥法外了。” 我便将自己已经用了引魂追踪术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说道:“只要天一黑,就能找到面具男的藏身之处。” “好!那就今晚动手,咱们来个四面夹击,打那神秘男一个措手不及!” 我心里琢磨着,要是能和向灵川强强联手,再加上杨大队那边的配合,量那面具男再有能耐,也插翅难逃。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得晚一天回老家了,唉,只盼着老天保佑,千万别让陈天水那家伙找到爷爷的坟地。 这一天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如坐针毡一般,感觉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过得无比缓慢。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下午。 就在这时,姜温柔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玄子,我找到黑美人的下落了,就在城南的拆迁老居民楼里。” 我心里清楚,昨夜要不是黑美人暗中帮忙,我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面具人的线索,而又会有个无辜的女孩搭上性命。 想必黑美人也因此受了重伤,一想到这,我赶忙说道:“我也过去。” “那你在店里等我,我一会开车去接你。” 就在我挂断电话没多久,翟星光给我打来电话,他只说了一句。 “老弟,出来一趟。” 我不知道翟星光什么意思,站在店门口等候,突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驶了过来,随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霸气地停在了店铺前。 这车的线条流畅,就像一个艺术品,优雅霸气。 车门缓缓打开,翟星光从车里从容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显得从容大气。 李叔和婶子见状,小声嘀咕道:“哟,来生意了!” 没办法,谁让翟星光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财大气粗的劲,任谁看了,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翟星光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步朝我走来,一边走,一边举起手中的车钥匙,笑着喊道:“老弟,接着!” 说着,手臂用力一挥,那串车钥匙就稳稳地落在我手中。 我毫无防备,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钥匙,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 “老弟,从今以后,它就是你的代步工具了。”翟星光指着旁边的豪车说道。 那语气,仿佛送的不是一辆几百万的车,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我滴个神呐!”婶子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李叔也惊得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说道:“什么情况?玄子,你啥时候认的这么个大哥?” “呃……说来话长!”我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时,翟星光已经走到李叔和婶子面前,他热情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李叔的手,笑着说道:“李先生,虽说咱俩年龄相差不大,但我和玄子已经拜了把子,以后就是亲兄弟了,出于礼貌,我就叫你老李,你叫我小翟就行,咋样?” 李叔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啊,好……好啊!” “要不是我这老弟,我这条命可就没了,我听说他来江城后,一直承蒙你们夫妻二人的照顾,你们真是大好人呐!来人,把礼物送进去!”翟星光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 话音刚落,四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从车上下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堆包装精美的贵重礼品,婶子好奇地扫了一眼,这一看,眼睛都直了。 里面有价值连城的千年人参、还有千金难寻的百年灵芝、珍贵稀有的冬虫夏草,还有一套纯金打造的茶杯,除此之外,美容产品也是顶级的国际大牌,随便拿出一样,都价值不菲,让人咋舌。 “这,这也太贵重了!”婶子有些不知所措,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翟星光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你们务必收下!这都是我和我家那口子的一点心意。” “哎呀,我们玄子啊,真是贵人自有天相,结交的义兄都这么豪爽大气,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屋坐,哈哈!”婶子热情地招呼着,脸上笑开了花。 第299章 送礼 一旁的凌雪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嘀咕道:“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罢了,要是我大哥在,一样能救你的命,至于这么得瑟吗!” 向灵川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凌雪这才收敛了些,嘴里嘟囔着:“瞪我干嘛?我就是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看着眼前这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越看越喜欢,本以为翟大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今天就真的把豪车送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翟星光似乎觉得还不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笑着说道:“这是红树湾国际花园的别墅钥匙,你收好喽!那房子啊,你嫂子都给你收拾得妥妥当当的,你现在就可以住进去,就别再委屈自己住这小店了。” 听到这话,李叔和婶子彻底傻眼了,红树湾国际花园别墅,那可是江城市区独一无二的顶级别墅项目啊!其中式别墅设计精妙绝伦,巧妙地汲取了江南园林造园的精髓。 假山叠水错落有致,亭台楼阁古色古香,简直就是一幅人间山水画,美得如梦如幻,而且每幢别墅都独具匠心,自成一方天地。 简直就是千金难求的人间仙境,能在那买下别墅的人,不仅要有雄厚的财力,还得有相当高的社会地位。住那的人非富即贵,皆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以李叔和婶子的能力,这辈子都不敢奢望能踏进那个地方,如今,这明晃晃的别墅钥匙就实实在在地握在我手里,他们怎么能不震惊,一时间,两人的面部表情都完全失控了。 “翟大哥,这礼太重了!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我有些局促不安道。 “重啥呀,它能有我的命重吗?你必须收下,不然你嫂子那我可没法交代,你嫂子说了,我要是给别的女人乱花钱,她绝对饶不了我,但给你花钱,她举双手赞成,你就别推辞了,收下吧,不然你嫂子都不让我进家门喽!” 这番话把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周围的邻里们也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起来。 “乖乖,这乾坤风水堂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前两天李瘸子两口子还差点丢了命,张玄也差点被烧死,没想到这一转眼,就有人送豪车豪宅,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不会是故意找的托吧?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可别在这瞎说了,你忘了老二两口子的下场?那两口子就爱搬弄是非,整天编排李瘸子两口子的事,结果呢,连夜就灰溜溜地跑了。” “你也想落得那样的下场?再说了,人家这可是真金白银地送,就算想找托,你有那实力吗?” “就是,别不盼着人家好,还别说,李瘸子这侄子还真有两下子,说不定啊,以后还有更大的出息呢。” 随后,几个爱凑热闹的长舌妇一下子就把李大妈给围住了。 “她李姐,听说你把香香介绍给张玄了,看来你们家好日子不远了!”其中一个长舌妇笑着说道。 李大妈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拽了拽李香,“瞧见没,我就说张玄这小子将来必有大出息,这才几天的功夫,送豪车送豪宅的都来了,那红树湾国际花园的别墅,可是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家业啊!香香,你可得加把劲,把玄子给我牢牢抓住!” “姑姑,我已经尽力了,可张玄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的,根本不理我呀。”李香有些委屈地说道。 李大妈想了想,眼珠子一转,“那咱们就来点狠的,找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就不得不娶你了,再不抓紧,这大好的机会可就溜走了。” 李香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姑姑,我回去换身衣服,马上过来。” 李叔和婶子生怕翟星光这个财神爷跑了,赶忙热情地把他让进店里,忙前忙后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那殷勤的模样,简直就差把翟星光当成祖宗供起来了。 不一会,李大妈拉着李香又回来了,李香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精心打扮后的她显得更加清纯靓丽,散发着邻家小妹般的清新气质,很有亲和力。 只是她的嘴唇涂得过于红艳,一看就知道平时不怎么化妆,与她原本清新的气质有些格格不入。 “玄子,上次你帮了香香那么大的忙,她一直念叨着要请你吃饭感谢你,你总推脱,今天说啥都不能再拒绝了,餐厅我都订好了。”李大妈笑着说道。 “张大哥,等你忙完,咱们一起去吧。”李香有些羞涩地说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翟星光看到这一幕,压低了声说道:“老弟,你还挺有女人缘嘛,不过这姑娘,我觉得有点小家子气,和你不太般配。”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你别乱说!” “哈哈,我这眼睛可毒了,你拿她当普通朋友,人家姑娘可把你当暗恋对象呢。”翟星光笑着打趣道。 正说着,店里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她的出现,顿时让众人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女朋友姜温柔。 她穿着一件吊带,配着一条黑色热裤,露出修长的大长腿,外面搭配一件宽松的牛仔外套。 一双镂空马丁靴,大波浪的头发披在腰间,带着一个黑色墨镜。 整体感觉就是,“又美又飒!” 而且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高贵的气场,这可是李香所没有的。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股了过来。 “张玄,走了。” 姜温柔的出现,让李香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 瞬间,一种自卑感涌上心头。 这么漂亮的女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更何况是男人了。 第300章 这是个什么诡 “哇,美女啊!”翟星光眼前一亮,像他这种不差钱的大人物,美女自然见的多了。 能让他惊忽的程度,可想而知,姜温柔的确有料。 “老弟,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呀?”他好奇地问道。 “大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姜温柔!”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李叔和李婶更是呆呆地看着我,眼中写满了诧异与惊喜。 “你俩……哈哈哈!”婶子一下子反应过来,笑得合不拢嘴,她急忙小跑过来,一把拉住姜温柔的手,眼中满是喜欢。 “那你可就是我的准侄媳了呀!” “月婵婶婶!”姜温柔脸颊泛红,娇羞地说道。 “你们俩居然还瞒着我和你李叔,哈哈,这可是大喜事,晚上留下吃饭!”婶子一脸兴奋的说。 一旁的李大妈和李香听闻,顿时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姑姑,张大哥都有女朋友了,而且还那么漂亮,我该怎么办呀?”李香急的直跺脚。 “唉,真没想到,还是被人抢先一步啊!”李大妈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振作起来,安慰道,“不过没事,只要他还没结婚,你就还有机会,再者说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他张玄守不住,哪有香香你会过日子。” 翟星光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这姑娘身材可真棒,小弟你的眼光没得说!” 说完,他顿了顿,又略带疑惑的问:“你这么快就公开关系了,赵珍珍那边怎么办?” “大哥,我都说了,我和珍姐啥事都没有。” “是吗?”翟星光挑了挑眉,又说道,“啥事没有,那她还奋不顾身救你?你跟大哥交个实底,放心,我绝不传扬出去。” 我实在无奈,只能说道:“翟大哥,要不你先回吧,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和他们商量。” 可翟星光那八卦的劲头上来了,怎么都不肯走,非要听听我们在商量什么。 没办法,我只好把向灵川和李叔叫到一旁,跟他们说了关于黑猫的事。 “你是说那只黑猫暗中帮着你找到了面具人?”向灵川说道。 “嗯!”我点点头。 “你们还发现它在城东的那片拆迁楼里?”向灵川又问道。 随后他说道:“这会不会是个阴谋?说不定面具男想借着黑猫除掉你,毕竟,是你和那只黑猫坏了他的好事。” 其实我心里也一直有这个顾虑,所以才想着和他们一起商量对策。 “如果这真是个陷阱的话,倒好了。”向灵川眼神坚定的说。 “对,之前是我和玄子,现在又多了向灵川,咱们三人联手,一定能将那个面具男拿下。”李叔也自信的说。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毕竟昨天夜里那面具男用招魂铃招来百鬼,手段诡异,搞不好,今晚又是一场恶战。 “老弟,你刚刚说城南的拆迁楼啊?”翟星光突然探过脑袋,一脸神秘地说道。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向他。 “这事我可知道!”翟星光那表情仿佛掌握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什么事?”我和向灵川、李叔都好奇地看着他。 翟星光一拍大腿,说:“城南的那片拆迁楼都已经闲置两年了,一直没有动工,知道为啥不?” 我们三人纷纷摇头,像这种层面的事,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确实很难知晓。 翟星光作为海关总署,认识的可都是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城南的开发商我认识,姓许,那片地之所以一直没动工,是因为那地方闹鬼,而且还是专门挖人心肝吃的女鬼!” “还有这事?”李叔满脸疑惑。 “闹鬼就把项目给停了,那老板为啥不请个大师看看?”李叔追问道。 “咋没看啊,结果去的大师也都被掏了心肝,更加诡异的是,那女鬼只挖男人的心肝,据我所知,当时死了十多个人呢。” 翟星光一脸严肃地说道,“然后那个开发商就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所以这个项目就一直搁置着,没人敢动。” 我和向灵川对视一眼,挖人心肝的女鬼,看来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翟星光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老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不就是一个女鬼吗?我大哥可是灵山向家后人,什么样的小鬼见了他都得乖乖滚回老窝。”凌雪在一旁不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 “张玄,你要是怕了,大可以躲在我们后面。”她甚至挑衅地看着我说。 翟星光看了凌雪一眼,微微皱眉道:“你这丫头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什么向家后人?这里是乾坤风水堂,只有张大师,别在这刷存在感了,掉价!” 李叔立马竖起大拇指,一脸自豪地说道,“对,小翟说的没错。” 凌雪一脸不悦道:“你们真是好赖不知!” 向灵川赶紧把凌雪拉到一旁,训斥道:“安静点,别在这里捣乱。” 随后,向灵川看向我,说道:“张玄,如果这真的是面具男的阴谋,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你先去,我们在暗中观察,只要面具男现身,我们就来个里应外合,一定能抓住他。” “好!” 说完,我拉着姜温柔的手上了车。 我实在不想让她牵扯到这件危险的事情当中,便让她先回去等消息。 可姜温柔说什么都不同意,还信誓旦旦的说:“如果这真的是个阴谋,我就非去不可,要不然对方察觉到不对劲,那可就打草惊蛇了。” 她态度坚决,无奈我只好带着姜温柔一同前往。 很快,车子就到了拆迁的老楼前。 按照定位,黑美人就在这片拆迁楼里,可不知为何,我心里隐隐感到不安,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于是,我转头对姜温柔说道:“你不要动,就在车里等我,现在天已经黑了,只有车里是最安全的。” 临走时,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护身符递给她,再三说道:“拿着这个,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千万不能下车。” “嗯,你一定要小心啊!”姜温柔紧紧握着护身符说。 我点点头,按照手机里的定位,小心翼翼地走进这片老城区。 因为许久无人居住,破败的房屋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借着朦胧的月色,我一步步向里走去。 这里阴森森的,透着一股子寒气。 我紧了紧衣服,继续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来到一片废墟之地,突然从四面八方冒出了浓浓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将整个区域笼罩其中,让我一时之间完全分辨不出方向。 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起雾,看来,我得小心点。 我在迷雾中摸索着向前走,心中的警惕提到了最高,突然,我感受到身后有一股阴森森的凉气,似乎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这附近就是乱坟岗,搞不好就是被小鬼盯上了。 于是,我紧紧握住手中的桃木剑,猛地回头。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身后的人并不是什么小鬼,而是姜温柔。 “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你怎么下来了?”我急道。 “哎呀,你吓死我了!”姜温柔直接瘫倒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 “别怕,别怕!”我一边安慰她,一边说道,“我没事,关键是你,一个人多不安全啊。” “我担心你啊,所以才跟过来的。”姜温柔担忧地说。 随后趴在我怀里,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进我的胸膛,甚至还咬着唇,做出一副娇艳欲滴的模样。 在这紧张又危险的氛围中,她的举动让我摸不着头脑。 “别闹,这里雾气大,四周危险,抓紧我的手,我带你离开。”我拉着姜温柔的手就朝前走。 “人家腿都软了,背着我行吗。”姜温柔居然提出这个要求。 “诶,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紧张了!”姜温柔轻声说。 “没关系,有我在,不用紧张。”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可走着走着,我越发觉得不对劲,姜温柔又不是第一次跟我来捉鬼,平时她总是镇定自若,遇到再危险的情况都能保持冷静,可今天这手却冰得有点诡异。 我下意识地向后扫了一眼,这一看,顿时让我毛骨悚然,她的手白的瘆人,没有一丝血色,而且我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口臭味。 不对!姜温柔一向爱干净,浑身上下总是香喷喷的,怎么可能有这种味道? 我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她的脸上。 “哎呦我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 第301章 诡门关 只见姜温柔努力地维持着她的面容,可她的嘴却迫不及待地张开,粘稠的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而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出了长长的阴爪,锋利得如同利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看这架势,分明是要掏我的心肝。 难道它就是翟大哥口中那个挖人心肝的女鬼?可为什么它能幻化出姜温柔的模样,而且还如此逼真,我居然都没看出来。 我下意识的一掌打在它的胸口上。 姜温柔重重的向后退去。 “哎呀,你怎么打我?”她娇柔造作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怪了,她居然和姜温柔无异。 我赶紧使用天眼,想要看清它的真面目,奇怪的是,在这诡异的雾气之中,天眼居然失效了,我根本没看出什么异样。 我愤怒地大喝道:“少装了,你为什么假冒姜温柔的模样?你到底是个什么鬼?” “张玄,你在说什么?我是姜温柔啊!”说着,可怜巴巴的朝我走过来。 它居然还在装,那模样居然让我分辨不出真假。 我拿起桃木剑指向它,恶狠狠的说:“再不说实话,我就打的你魂飞魄散!”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连你的女朋友都不要了吗?”它还在试图迷惑我。 我查看四周发现,这个女鬼之所以能让我分不清它的真实面目,肯定是这雾气在作怪。 于是,我从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朝着四周扬去,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用力朝空中一甩。 瞬间,符纸燃烧殆尽,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 下一秒,周围的雾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驱赶,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站在我面前的姜温柔,身形竟如雾气般渐渐模糊,变幻,不多时,一个身形高挑的女鬼赫然出现在眼前,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使得她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而惊悚的气息。 女鬼的皮肤是那种石灰色,而那一双眼睛,因嗜血,变成血红色的两道幽光。 她的嘴巴夸张地咧到了耳根,嘴里布满了尖锐的獠牙。 我赶忙运起天眼,死死的盯着她。 只见她如川剧变脸般,瞬息万变,一会幻化成满脸胡茬、神情阴鸷的男人,一会又变成面容姣好却透着邪魅的女人,时而是老人,时而又变成孩童。 难道,她便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魅鬼? 据说,魅鬼向来没有固定的外貌,能够随心所欲地幻化成吸引力的模样,多以美貌女子现身,凭借变换人形的诡异能力,蛊惑人心,进而达到吞食人心肝的目的。 这类女鬼通常由强烈的执念所化,想必是生前遭受了刻骨铭心的背叛,对爱人怀着极度的怨恨,死后才获得了这般扭曲的能力。 能精准幻化成他人心中最为心仪之人的样子,展开疯狂的报复。 只是,关于魅鬼的记载很少,没想到今日竟让我给撞上了。 “哈哈哈!”魅鬼突然面目狰狞地放声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 “既然被你识破了,我也不装了,我就是要吃尽天下男人的心肝,你,就受死吧!” 话音未落,魅鬼身形如闪电般朝我疾扑而来,那速度之快,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我迅速挥动手中桃木剑,刹那间,一道无形剑气从剑身喷涌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直逼魅鬼。 魅鬼反应极快,“嗖”的一下侧身躲开,紧接着趁我不备,伸出阴爪恶狠狠地抓向我的胸口。 哼,想抓我胸口? 我心中冷笑,既然你如此急切,那我便遂了你的愿,我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直胸膛,任由她的阴爪朝我胸口伸来。 “嘶啦”一声,胸前的衣服瞬间被撕成几条碎布,露出藏在里面的八卦镜,刹那间,“唰”的一道符文金光闪耀,直直刺向魅鬼。 “嗷!”魅鬼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身体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数米之远。 刚刚抓我的那只阴爪,此时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不停颤抖着。 “就这点本事?”我挑衅地笑道。 魅鬼被我气得张牙舞爪,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愈发扭曲,突然,四周涌起阵阵阴雾,十几只小鬼如鬼魅般从雾中扑出,疯狂地朝我扑来。 这些小鬼身形虽小,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我挥舞着桃木剑,大喝一声,一剑横扫千军。 刹那间,十几只小鬼瞬间化作黑烟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鬼哭狼嚎。 魅鬼见小鬼们竟奈何不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转身便想逃跑。 “想跑?没门!” 我怎能让她轻易逃脱,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朝着魅鬼用力扔去。 符咒精准地落在魅鬼身上,“急急如律令,定!” 随着我一声厉喝,魅鬼瞬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魅鬼满脸震惊,没想到我竟如此厉害,她呲着獠牙,不甘心地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我蛊惑不了你的心智!” 我缓步走上前,冷冷道:“之前那些大师道士,都是被你蛊惑心智,惨遭挖心挖肝吧!” “没错!”魅鬼咬牙切齿。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能逃出我手心的!” 突然,魅鬼冷不丁地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你是个娘们?” “放屁!老子我纯爷们!”我没好气地骂道。 “不应该呀,怎么会这样?”魅鬼像是陷入了自我怀疑,喃喃自语。 我趁机问道:“你为何如此痛恨男人,非要挖他们的心肝?”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负心汉,都该死!”魅鬼怒吼道,眼中满是怨毒,想必生前遭受了难以言说的背叛与伤害。 看来,她确实是因情伤才变得如此执拗疯狂,此等恶鬼,若不将其超度,必定会成为世间一大祸害。 “你害了这么多人,造下如此多的业障,是时候去你该去的地方了。”我神色凝重,将引魂香插在地上,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伴随着袅袅香烟升起,一股神秘的力量弥漫开来。 魅鬼虽极度不愿,却被这股力量束缚得动弹不得,片刻间,一旁的空气中如被利刃撕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幽深黑暗的通道。 我看着魅鬼,严肃道:“这是鬼门关的入口,不管你生前有多大的执念,如今也该放下了,走吧!”说着,我一挥手,魅鬼便身不由己地朝着鬼门关入口缓缓飘去。 可就在魅鬼一脚踏入鬼门关入口的时候,她嘴角突然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狞笑。 紧接着,她另一只阴爪般的大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猛地将我拽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猝不及防,就在这时,一声焦急的呼喊传来。 “张玄!”是姜温柔的声音,只见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可魅鬼的力气太大,加上鬼门关的吸力,姜温柔同我一起被魅鬼拽进了鬼门关。 第302章 猫脸鬼婆婆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们来到一处黑漆漆的地方,鬼门关。 眼前的景象让一向冷静的姜温柔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我的手臂。 眼前的鬼门关高大阴森,由一块块漆黑如墨的巨石砌成,远远望去,那些巨石仿佛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骷髅,正恶狠狠地盯着我们。 鬼门关高耸入云,门顶和两侧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门上刻满了奇异符文与狰狞鬼面浮雕。 鬼门关前,黑雾弥漫,冰冷刺骨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与诡异气息。 姜温柔第一次踏入这阴森之地,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地问道:“张玄,这是哪?” “鬼门关!” “啊?那是不是代表我们已经死了?”姜温柔的声音突然拉高。 我看了眼姜温柔,突然笑了,“怎么,害怕啦?” “那你还非抓着我的手不放,难道不知道危险吗。” 姜温柔将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你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话我听着心里暖暖的,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姜温柔只是紧紧抱着我的胳膊,眼睛时不时朝四周看去。 这时,魅鬼面目狰狞地出现在我们眼前,“姑娘,你居然愿意跟他一起赴死?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不过是在骗你的感情罢了!” 姜温柔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愤怒地反驳道:“你遇人不淑,不能代表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坏人,不爱就放手,而你却如此偏激,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天底下男人千千万,你真能杀得尽吗?就你这样,我若是男人,也不会要你!” 姜温柔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句句戳在魅鬼的心坎上。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我要杀了你!”魅鬼被激怒,疯狂地咆哮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门关守门的鬼差出现了,它们身形高大如山,面容狰狞恐怖,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尤为瘆人。 更是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凶光,他们手中握着闪烁着锁魂铁链和钢叉。 还未等魅鬼反应过来,鬼差已如疾风骤雨般冲向魅鬼,手中钢叉狠狠刺出,直接将魅鬼扎了个透心凉。“啊!”魅鬼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身体被高高挑起,悬于空中。 她四肢疯狂地挥舞着,痛苦地嗷嗷直叫,声音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小小冤魂,休要张狂!”鬼差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仿佛能镇压一切邪恶,吓得魅鬼瞬间怂了。 可魅鬼仍不甘心,呲着獠牙,伸出扭曲变形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我和姜温柔,声嘶力竭地叫嚷道:“他们擅闯鬼门关,为什么不给叉走?” 鬼差缓缓转过头,那血红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摇了摇头,“叉不了。” 魅鬼见状,更加疯狂地嘶吼道:“为什么叉不了?这可是阴间地盘,你们鬼差抓魂魄,有什么抓不了的?” 鬼差阴森森地说道:“此人身上有一股神秘力量庇护,暂不可动,至于这女子,与他气息相连,动她恐生变故。” 魅鬼急了,“这是什么鬼道理,他区区一介凡人凭什么能例外?” 鬼差冷哼一声,说道:“阴间有阴间的规矩,时辰未到,因果未了,不可轻举妄动,你这冤魂,作恶多端,就等着下十八层地狱,每日受万箭穿心之痛吧!” 说着,鬼差手中钢叉微微用力,魅鬼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再也动弹不得了。 一阵阴森的寒风呼啸而过,风中夹杂着诡异的低吟,仿佛地狱里传来的哭泣声,吓的姜温柔直接躲进我怀里。 随后,鬼差消失不见。 姜温柔大喘着粗气,像是逃过了一劫,可突然,她满脸惊恐地拽着我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颤抖地说:“怪,怪物!” 看着姜温柔眼中的惊恐之色,我慢慢地回过头。 只见一张恐怖至极的脸陡然出现在我面前,即便我见惯百鬼,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这张脸,一半是布满沧桑皱纹的老太婆,而另一半,居然是长满黑猫毛的脸,她是人是猫? 仔细看来,那猫毛根根竖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老太婆身着一身破旧不堪且散发着浓烈腐臭气息的寿衣,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定睛瞧去,心中大惊,这非人非猫的怪物竟和黑猫有几分相似。 姜温柔颤颤巍巍地说:“张玄,这半人半猫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猫妖?又觉得不对,她并非纯粹的猫妖,似乎是因阴阳失衡,受到外界某种强大力量的干扰而变异了。 “你是谁?”我大声问道。 “你见到我们家小黑了吗?”猫脸鬼婆婆突然问道。 “小黑是谁?”我疑惑地问道。 “小黑是我的黑猫啊,我已经在鬼门关外等他好多年了,你看没看见过一只浑身黝黑的猫咪?”猫脸鬼婆婆满脸期待的问。 难道,她就是黑猫的主人? 这时,姜温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问道:“你说的小黑后面的爪子是不是有六个脚趾?” “不对,它前面的爪子有六个脚趾,后面的爪子是五个脚趾。”猫脸鬼婆婆纠正道。 正常的猫前爪五个脚趾,后爪四个脚趾,而黑美人却不同,前爪有六个,后爪有五个,这个特征,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 这个猫脸鬼婆婆,居然对小黑的特征知道得如此详细,看来她就是黑猫的主人无疑了。 可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会在此地徘徊。 第303章 人猫情未了 猫脸婆婆神色哀怨道:我从小苦啊,父母嫌我是个丫头,就把我给扔了,是我们家的猫给我叼回来的,我爸就把家里的猫关了起来,然后又把我扔了。 谁想到,那天晚上,我家的猫又偷偷跑出去把我捡了回来,就这样扔了捡捡了扔,三次之后,我奶奶说这是天意,也许这孩子命硬,那就养着吧。 就这样,我捡了条命,从此与猫结缘,打小我就和家里的猫玩,长大后,家里的猫也老死了,那时我哭的差点背过气去,我爹骂我,一只畜生而以有什么好哭的,不知道已经家里死人了。 那时家里困难,我爹就要把那只猫扒了皮吃肉,为了阻止他我还被打了一顿,那只猫对于我来说,就是最亲的人,为了阻止这一切,我带着猫离家出走。 后来,我收养的流浪猫越来越多,慢慢的不愿意与人打交道,只好搬到了山里居住,本想着这一生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和我的猫孩子们共度。 可天不遂人愿,有一天,一对登山的夫妇出现在我家门口,说是要讨口水喝,后来他们看见我这些猫很喜欢。 我见他们也是爱猫从士,就答应送她们一只,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仅仅几个月后,这对夫妇竟又找上门来。 那个女人说,我的猫又可爱又乖顺,朋友都喜欢的不得了,问我能不能再多送几只,她们一定会好好善待的。 猫脸婆婆叹了口气,我当时没想太多,便答应了。 可就在她转身去倒水时,无意间听到男人打电话,他说事办成了,就按一万一只回收。 我顿时急了,就把那对夫妇赶了出去。 后来,那对夫妇又不死心地来了两次,还提出以每只一千块的价格收购,我一生未嫁,无儿无女,这些猫就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把它们当作商品卖掉,所以果断拒绝。 可几天后的一个夜里,一伙贼人趁着夜色摸进了我家,偷走了所有的猫,还丧心病狂地点燃了我的房子。猫脸婆婆说到这,叹了口气。 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护住我的猫孩子们,却被他们打了一顿,然后就昏死过去。 因为独居深山,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原来是小黑,它正趴在我身上,一下又一下舔着我的脸,直到给我舔醒。 我当时呼吸很困难,虚弱地告诉小黑,让她好好活下去…… 没想到,它拼命摇头,然后转身朝山外跑去。 小黑不会说话,见到人就只能叫着,它想把人引到我身边,可那些村民哪能明白一只猫的意思,无奈之下,小黑甚至冒险去偷村民家的腊肉,引得村民一路追打,它才借机朝着山里跑,终于引来了人。 但那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村民赶来时,我已经死了,奇怪的是,我被小黑舔过的半边脸,竟渐渐变成了猫脸。 村民们见状,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叫嚷着我是妖怪,于是,他们请来了一位老道士,匆匆将我下葬,还强行超度了我的魂魄。 小黑一直守在我的坟前,久久不愿离去,后来,我的魂魄到了鬼门关,我不愿进去,就只为等着小黑,阴差见我一生积德行善,说可以尽快投胎,可我满心牵挂小黑,只想再见它一面,阴差无奈,只好容许我在此等候。 原来是这样,据姜母说,她发现小黑的时候,它已经奄奄一息,若不是姜母出手相救,小黑恐怕早就死了。 “你不用再等它了,大半年前,小黑被一位爱猫人士收养,现在过得很好。”我对猫脸鬼婆婆说道。 “真的吗?”猫脸鬼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隐隐透着几分落寞。 “小黑这孩子通人性,只希望它的新主人能好好待它……”说着,她缓缓转身,脚步踉跄地朝鬼门关走去。 我和姜温柔不禁为之动容,猫脸鬼婆婆和黑猫之间这份纯粹的情感,实在令人感慨。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猫叫:“喵……” 猫脸鬼婆婆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慢慢的转过头,我和姜温柔也同时回头,只见黑猫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小黑?”猫脸鬼婆婆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湿润。 “喵……”黑猫奋力一跃,跳到鬼婆婆身上,亲昵地舔着她的脸。 姜温柔惊讶道:“它……黑猫怎么在这,难道它死了吗?” 我点点头:“嗯。” 猫脸鬼婆婆抱着黑猫,激动地用脸蹭着它的爪子,黑猫不停地冲着婆婆叫唤,鬼婆婆像是听懂了一般,不住地点头。 过了许久,猫脸鬼婆婆抱着黑猫来到我们面前,说道:“小黑刚刚跟我说,让我谢谢你们,还要转告它的新主人,感谢这大半年的悉心照料。” 我诧异道:“您能听懂它说话?” 猫脸鬼婆婆点点头:“是啊,可能我们在一起太久了,所以就能听懂猫语,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也是只猫。” 我看向黑猫,问道:“小黑,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喵喵!” “你一直跟着那些受害女孩,还跟踪我,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喵喵……” 猫脸鬼婆婆翻译道:“它说,它跟着那些女孩,就是希望有人能注意到异常,可一直没什么效果,后来听新主人说,她女儿的男朋友是个厉害的大师,能抓鬼降妖,所以它就悄悄跟着主人找到了你,接连几天跟踪你,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我恍然大悟,不禁感叹,小黑虽然不会说话,却用自己的方式挽救了那些女孩的性命。 我急忙追问:“那凶手到底是谁?” 猫脸鬼婆婆看向黑猫,神情凝重道:“凶手就是它新主人的男朋友!” “什么?”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我和姜温柔震惊。 难道真的是吕良伟? 可卫娟曾说,那人耳后有红色胎记,吕良伟却没有,莫非是他刻意隐藏了? 姜温柔更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吕叔叔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喵喵!”黑猫点了点头。 姜温柔有些不敢相信道:“他怎么可能是凶手呢?平时看着那么和蔼可亲,怎么能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其实我之前就怀疑过,毕竟吕良伟阳寿将尽,续命灯油对他来说是活下去的希望,要不是因为他耳后没有胎记,我也不会打消念头。 现在看来,他竟隐藏得如此之深,到底是卫娟撒了谎,还是吕良伟故意设下的迷魂阵? 姜温柔问黑猫:“那他接近我母亲,难道也是为了续命?” “喵喵!” “献祭!”猫脸鬼婆婆刚说出这两个字,姜温柔顿时脸色煞白。 她惊恐道:“他竟然想让我母亲去献祭?张玄,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母亲!” 我赶忙安慰她:“先别急,续命灯油需要九个极阴之女的性命,在没凑齐之前,你母亲暂时是安全的。” 说着,我感激地看向黑猫:“小黑,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喵喵!” 猫脸鬼婆婆说道:“小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原本它一心求死,想早点来陪我,却被新主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打动,它发现那个男人心怀不轨后,就一直在想办法,引起你的注意,就是为了救它的新主人!” 听到这,姜温柔忍不住哭了出来,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黑猫的毛发,“黑美人,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母亲,还救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 “喵……”黑猫亲昵地将头歪在姜温柔手上,享受着她的抚摸。 我说黑猫,我可以带你离开,让你重获新生,你愿意和我走吗。 黑猫看了看我和姜温柔,又转头看向猫脸鬼婆婆,“喵喵喵”地叫了几声,然后摇了摇头。 猫脸鬼婆婆道:“我们家小黑要陪我走完最后一段路。” 在动物的情感世界里,这份对主人至死不渝的忠诚与感恩,实在令人动容。 小黑本想追随猫脸鬼婆婆而去,却因姜母的救命之恩,拼尽全力揪出了隐藏在姜母身边的坏人,如今真相大白,它也终于可以回到真正主人的身边。 最终,猫脸鬼婆婆抱着心爱的小黑,缓缓走进了鬼门关,她与那作恶多端的魅鬼不同,等待她和小黑的,是重生和希望。 我松了口气,拉着姜温柔离开了鬼门关,一阵眩晕过后,我们穿过那暗无天日的通道,终于回到了现实。 姜温柔看着四周废弃的老楼房,满脸不可置信,紧张地问:“我们……真的回来了?” “嗯,回来了。” “哎呦我的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居然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 我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笑道:“疼吗?” “疼!” “那还觉得是做梦吗?” 姜温柔拼命摇头,突然她紧紧抱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你这是怎么了?”我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张玄,你也太厉害了,鬼门关都能来去自如,能不能带我去南天门转一圈呀?” 第304章 对峙 我顿时哭笑不得,“我只是个算命师,又不是孙猴子,哪有那本事!” 姜温柔双眼放光,满脸期待地说道:“去不了南天门,那能不能让我见见黑白无常呀?” “啥?”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要是换作别人,听到这种事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姜温柔倒好,居然主动想见黑白无常。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姜温柔微微歪着头,眼神里透着好奇,说道:“我们医院每天都有人去世,都说是黑白无常来勾走他们的魂魄,我就特好奇,想见见他们到底是怎么索命的,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大高个、长舌头,手里还拿着锁魂链呀?” “嗯,差不多就是那种形象。”我回道。 “再给我介绍介绍呗。”姜温柔追问道。 我说你关心这个干嘛,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啥呀?”姜温柔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她突然眼睛一亮,惊叫道:“哎呀,我妈有危险!” 就在这时,向灵川和李叔赶了过来。 向灵川道:“我们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没看到面具男的影子,甚至还迷路了?” “看来这家伙还真不简单。” 李叔问我发生了啥,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李叔眼尖,一下子就在大石头后面发现了黑猫的尸体,他叹了口气,满脸感慨地说:“唉,真没想到,一只猫竟然如此重情重义,实在是令人动容啊。”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安葬它,必须立个碑,也算是对它的一份敬意。” 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揭穿吕良伟的真面目。 姜温柔焦急地说道:“今天晚上,我妈要去参加吕良伟公司组织的团建活动,他会不会对我妈动手。” 听到这个消息,我立刻把吕良伟的事告诉了杨大队,杨大队听完后,面露难色。 他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张玄,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得知的?” “是黑猫告诉我的。”我答道。 杨大队一脸狐疑:“黑猫?它说话了?那它能出面作证吗?咱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没有证据,可没办法抓人定罪啊。” “这样吧,我马上着手展开调查,一旦发现任何线索,立刻将他逮捕。”杨大队思索片刻后说道。 杨大队说得确实在理,吕良伟使用的是邪术,行事极为隐秘,几乎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黑猫虽然给我们提供了关键信息,但它毕竟已经死了,它的所谓“供词”,又有谁会相信呢? 和他有交集的也只有卫娟了,可卫娟根本没见过面具人的真实模样,就算吕良伟此刻站在她面前,她也根本认不出来。 况且,卫娟一直坚称面具人的耳朵后面有个红色胎记,可吕良伟的耳后偏偏没有。 看来,想要惩治吕良伟这个狡猾的家伙,只能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向灵川沉思了一会,说道:“目前来看,只能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找到下一个极阴之女的时候,我们才能将他一举拿下。” 可时间紧迫,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他耗下去,陈天水还在处心积虑地寻找我爷爷的坟地,我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 于是,我决定跟吕良伟来一场正面交锋,逼他就范,也许就能露出马脚。 就在这时,杨大队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道:“张玄,刚刚接到医院通知,那个女孩不见了,监控显示,她就像中了邪一样,一个人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医院,你是不是搞错了,真正的面具男出现了。” 我转头看向李叔和向灵川,“面具男现身了?” 姜温柔一听,赶忙拿起电话给她母亲拨了过去。 却发现,姜母一直和吕良伟在一起,两人似乎心情不错,正有说有笑呢。 “张玄,这是怎么回事?黑猫不可能骗我们吧。” 嗯,黑猫没骗我们,那就是吕良伟在骗我们。 我瞬间明白,一定是吕良伟察觉到我没被除掉,所以想了这么一出,弄个替死鬼来干扰我们的判断。 向灵川看着我,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和你分开行动,你去寻找那个失踪的女孩,我去跟吕良伟正面交锋。” “你去找吕良伟,万一他不承认呢?” 李叔也说:“对啊,他一定不会承认,而且咱们又没有证据,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我就是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他着急,这样才容易露出马脚。 随后,我们便分头行动。 没过多久,我就和姜温柔来到了吕良伟公司团建的山庄,这座山庄专门承办各类团建活动,设施一应俱全。 还没走进山庄,远远地就听到K歌房里传来阵阵悦耳的歌声。 我让姜温柔把姜母叫出来。 很快,姜母和吕良伟两人十指紧扣着走了出来。 姜母看到我们,一脸意外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妈,我有件重要的事想单独跟你说,你过来一下呗。” 姜母看了看吕良伟,笑着说道:“瞧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嘛,你吕叔叔又不是外人。” “妈,我真的有急事!”姜温柔急道。 “我都说了,你吕叔叔不是外人,说吧。”姜母还是坚持。 吕良伟一脸镇定地看着我和姜温柔,目光中没有丝毫异样。 他还笑着对姜母说:“小芳,别难为孩子了,也许温柔真有重要的事找你呢。” 姜母皱了皱眉,随后高举着和吕良伟紧扣的手,带着几分微醺的说道:“我跟你吕叔叔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他就是你爸了,我知道你们之前怀疑小伟,可他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面具男!” “嘶!”我和姜温柔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姜母居然什么都告诉吕良伟了,看来吕良伟对我们的怀疑也一清二楚。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这下可真是见识到了。 姜温柔气呼呼地说道:“黑美人死了!” “什么?”姜母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黑美人死了,它怎么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下姜母急了。 “是被面具人打死的!”姜温柔说。 “我的黑美人,这个面具人简直丧心病狂,不仅害人性命,现在连只猫都不放过,我诅咒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姜母气得浑身发抖。 随后看向吕良伟,“你说是吧。” “啊,是!”吕良伟附和道。 我和姜温柔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吕良伟。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还安慰姜母道:“别伤心了,小芳,我陪你一起把黑美人好好安葬,然后咱们一起把那个坏人找出来,给黑美人报仇,怎么样?” “嗯嗯!”姜母热泪盈眶道。 “吕良伟,你就别再装了!”我大喝道。 吕良伟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道:“小张,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但我还是要说,我真的不是你们所说的面具人,我连杀鸡都不敢,又怎么敢杀人呢?” “而且那几起案子发生的时候,我都在跟团旅游,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怎么可能分身去行凶呢?我实在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无端怀疑我,难道就仅仅因为我和小芳在一起吗?如果你们不信我说的话,可以去调查,我是真心爱小芳,不想因为你们的无端猜疑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说着,他还深情款款地看着姜母,问道:“亲爱的,你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你!”姜母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随后,姜母转头看向我和姜温柔,“如果小伟真的是凶手,警察早就找上门了,怎么可能还让他逍遥至今。” “妈,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可他的目的是想让你为他献祭,他已经活不了几天了,之前张玄给你算命的时候就说过,你没有再婚的迹象,就是因为他大限将至,没多少日子可活了。”姜温柔大喊道。 原本还算开明的姜母,听到这番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她生气地说道:“温柔,你是我女儿,居然相信这小子的话。” 随后冷冷的看着我,“小子,我本来觉得你这孩子挺不错的,所以才同意你和温柔在一起,可没想到你仅凭自己的猜测就怀疑小伟,是,他是得了绝症,要死了,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他啊。” “他愿意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陪着我,我觉得这很浪漫,你不能因为他快死了,就一口咬定他是面具人。” 这时,吕良伟站出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道:“小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面具人,那你拿出证据来啊?你现在空口无凭,这不是污蔑又是什么?” “证据是吧?”我冷笑一声,“我现在就给你看!” 说完,我掏出引魂香,点燃后,只见香烟袅袅,缓缓随风飘散,我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侯美丽的一缕残魂悠悠地飘了过来。 之前和面具人决斗的时候,我就悄悄放出了侯美丽的那丝残魂,并在她身上贴了追踪符,侯美丽是被面具人残忍杀害的,所以她认得凶手的气息,一直跟在凶手身边。 此刻,侯美丽残魂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据。 第305章 惊天秘密 侯美丽的残魂直勾勾地盯着吕良伟,声音凄惨地喊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原来,吕良伟身上带着法器,侯美丽的残魂根本无法靠近他,看来他是坏事做尽,也怕恶鬼啊。 我大声质问道:“吕良伟,你还记得她吧?” 当看到侯美丽的这丝残魂时,吕良伟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估计他怎么也没想到,被他做成灯油的女孩,阴魂居然还能出现在这里。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反应,问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她的魂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吗?” 吕良伟故作镇定地伸开双臂,若无其事地说道:“哪有什么魂魄?我看你就是在故意诈我!小芳,你看看,你家人表面上接受我,实际上根本就不喜欢我,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这辈子能遇到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你去过自己的幸福生活吧,别管我了。” “小伟,你千万别这么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相信你!”姜母心疼地说道。 姜温柔急了,直呼母亲的大名,“杜小芳,你不相信我的话,却要相信这个男人?你要是真把我当女儿,就跟我走!” 吕良伟冷静的说:“温柔啊,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人凶手,是炼制续命灯油的主谋,那我倒是想问问,你可有证据?还是仅仅听了些不知从哪来的小道消息,就这么草率地给我定罪了?” “我没有听信任何人的谣言,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同,我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黑美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吕良伟忍不住笑了,那笑声中满是嘲讽:“哈哈,温柔,我没听错吧,鬼门关是什么地方,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还有你说黑美人告诉你的,它不过是一只猫,你难道还能听得懂猫语不成?之前看你一直是个稳重的孩子,怎么最近说话越来越离谱,没个边际了?” 姜母顿时把目光投向我,脸上满是失望:“小张,我自认为对你不薄啊!知道你和我女儿谈恋爱,我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还特意跑去医院看望你,可你怎么能这样带坏我女儿呢?什么鬼门关,什么猫会说话,你听听,简直荒谬至极!” “我看,你还是离我女儿远些吧,别把她带坏了。” “小伟,咱们走!” 我大喝一声,“吕良伟,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露出马脚。” “妈!你这么一意孤行,最后只会害了你自己!”姜温柔也喊道。 姜母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姜温柔,语气坚定道:“你要真是我女儿,就尊重我的决定,小伟是我的未婚夫,谁都别想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们要是敢伤害他,我就死给你们看!” 说完,姜母紧紧拉着吕良伟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 我和姜温柔无奈地对视一眼,现在姜母完全被吕良伟迷惑,要在吕良伟露出马脚之前,赶紧把她带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向灵川发来的消息。 他说那个失踪的女孩确实被人施了邪术,而且面具男也现身了,只不过,这个面具男像是被邪祟附身,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这个男人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吕良伟比我想的还要狡猾。 与此同时,小辣椒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她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小哥哥,我有新发现,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小辣椒就是之前在KTV对我玩仙人跳的那个姑娘,她认识的大多是些底层的女孩,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关键线索。 考虑姜母的安全,我让姜温柔也留下注意吕良伟的举动。 山庄外,姜温柔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依偎在我身上,那股子缠人的劲,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我忍不住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啦?” 姜温柔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撩人极了。 “喜欢你,想要多看看你呗!”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与我拥吻,被女朋友如此表白,我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可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被魅鬼上身了。 我开启天眼,仔细打量,发现她并无异常。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我都有点不习惯了。”我笑着问道。 姜温柔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娇羞地说:“你可是连鬼差都不敢招惹的人,还能在阴阳两界自由出入,以前我只知道你会算命捉鬼,没想到你这么神通广大,有你这么厉害的男朋友,我可太自豪了!” 原来是这样,我们亲吻了一会,姜温柔直接瘫软,还呢喃的让我明天去单位找她。 许久,恋恋不舍地分开。 要不是这件事太棘手,我高低和她大战三百回合。 按照约定,我来到酒吧与小辣椒见面,她一看到我,立刻笑容满面地跑过来,“小哥哥,你终于来啦!” 她指了指桌上的酒,说道:“这是之前你存在这的酒,今天我陪你喝一杯?”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我可不是来喝酒的,有什么线索,赶紧说。” 小辣椒眼神滴溜溜一转,有意无意地朝我兜里瞟了瞟,我心里明白,她这是在打钱的主意,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三沓钞票放在桌上:“说吧。” “好嘞!”小辣椒眼睛放光,兴奋地把钱塞进包里,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女孩出入各种奢侈品店的照片,每一张都尽显奢华。 我满脸疑惑,“这是谁啊?” 小辣椒说:“她叫柳艳,是我的小学同学,以前就是个普普通通、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可最近她就像突然中了彩票一样,变得超级阔绰,天天出入高端会所,全身都是名牌。” 我心里寻思,干她们这行的,背后有个金主也不足为奇,说不定这姑娘就是被有钱人包养了,出入高档场所也不能说明什么。 小辣椒看出我的想法,连忙摇头说道:“她可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她就是个普通的幼师,就凭她那点工资,这辈子都别想买得起这些名牌,而且她也没有男朋友。” 我越发好奇:“那这能说明什么?” 小辣椒一脸神秘地说:“事出反常必有妖!经过我一番深入调查,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第306章 十万火急 我有些不耐烦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什么秘密赶紧说吧!” 小辣椒压低声音:“柳艳的母亲是妇产科医生,前段时间有人花了一大笔钱,从她那买了一批信息,据说要的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孩子信息。”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确定吗?” “那当然,千真万确,本来这些信息都是严格保密不能外泄的,可对方给的价钱实在太高了,谁能经得起这种诱惑,要不是我把柳艳灌醉了,她怎么可能吐露这些。” 这可真是个重大发现,只要有了这些信息,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出吕良伟的破绽。 我急切地问:“快告诉我,她在哪?” 小辣椒突然站起身,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双手顺势勾住我的脖子,高耸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为了帮小哥哥查这件事,我可是好几个晚上都没合眼呢。” 我单刀直入:“说吧,你想怎样?” 小辣椒媚眼如丝:“小哥哥,收了我吧,人家床上功夫可厉害啦。”说着,她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哪有心思跟她在这纠缠,家里的情况已经火烧眉毛了,必须速战速决。 “再加两万!”我说。 “为了这个消息,我连老同学都出卖了,回头她在把这事往同学群里一宣传,为了两万块钱,我都没脸见人了。” 小辣椒一边撒娇,一边还故意用那白花花的胸脯在我眼前晃悠。 “那你的意思……”我问道。 “嘿嘿,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所以我也不宰你,那就十万吧。” “十万,我就做这个小人了。” “五万!”我讨价还价的说。 “小哥哥,五万倒是可以,那你就收了我,只要做你的女人,我愿意分文不取。”小辣椒说着,细嫩雪白的小手熟练的伸了过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严肃地说:“十万,我给!” 这种为了钱连同学都能出卖的女孩,搞不好哪天就把我出卖了。 我拿出手机给她转了十万,小辣椒见目的达到,立刻从我身上下来。 “马上带我过去,要是敢诓骗我,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我略带威胁的口吻说。 “知道,小哥哥是虎爷都得罪不起的人,我哪敢招惹,我还打算在这行混呢。” “不要这么凶巴巴的,怪吓人的,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 出了酒吧,小辣椒的眼睛顿时亮了。 “小哥哥,这是你的车?”小辣椒看着我的最新座驾说道。 “少废话,上车。” “好的呢亲哥。”小辣椒是什么人,混迹娱乐场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么说吧,连酒吧老板开的都是奥迪A6,而我居然开了价值几百万的保时捷卡宴。 这下,她就像是粘在我身上似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夹了。 “小哥哥,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人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坐好!”我严肃道。 很快,我们就赶到了柳艳家楼下,这是一栋老居民楼,流浪猫成群的围在垃圾桶旁寻找食物,时不时的还传来厮打嚎叫声。 我跟着小辣椒来到五楼,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柳艳和她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呀?” “柳艳,是我,周红!”小辣椒喊道。 原来小辣椒的真名叫周红,柳艳听到是周红的声音,没多想就打开了房门。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柳艳疑惑地问。 还没等小辣椒回答,我直接走进屋里。 把柳艳母女吓坏了。 柳艳看向小辣椒,一脸警惕道:“周红,他是谁啊?” 小辣椒赶忙说:“他是我朋友。” 柳艳的母亲面露不悦:“三更半夜的,你带个男人闯进我们家,到底想干什么?” 我直截了当地说:“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你把那些婴儿信息卖给谁了?” 听到我这话,柳艳的母亲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我,她心里清楚,这可不是小事,一旦传出去,她的工作就没了。 她强装镇定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不承认是吧?那我现在就把你的事宣扬出去,看看你还能不能保住医院的这份工作。” 柳艳母亲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我继续说:“别想存着什么侥幸心理,这么和你说吧,你卖出去的这些信息,会害死人的,这几天江城发生了四起杀人案,受害者全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孩,你的行为,就是在间接害人,你好好想想后果吧!” “咣当”一声,柳艳的母亲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你们别吓我啊,我真不是跟那个人一伙的,他当时说只是要寻亲,没说要害人啊!”柳艳的母亲吓得语无伦次。 看得出她是真的被吓坏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她最终还是把五个女孩的地址告诉了我。 按道理,这些信息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可让我惊讶的是,柳艳的母亲居然说,这种事在医院圈子里其实并不少见,只不过大家都做得很隐蔽,而她运气不好,被我发现了。 看来,黑幕无处不在。 根据柳艳母亲的介绍,吕良伟已经找到了那五名极阴之女,也就是说,他要行动了。 所以我一定要快,免得让他得逞,一拿到五个女孩的信息,我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便是找珍姐帮忙。 毕竟青龙帮在江城势力庞大,人脉广泛,调查事来,肯定比我单枪匹马要方便得多。 我赶忙掏出手机给珍姐拨了过去,电话那头传来珍姐睡眼朦胧的声音,显然,我这通电话搅了她的好梦。 “怎么啦?大晚上不睡觉,想姐姐我啦?”珍姐调侃道。 “珍姐,我这有十万火急的事,想要你帮忙!”我焦急地说道。 珍姐笑了笑,问道:“怎么个十万火急法,说来听听?” “这事关系到五个女孩的性命!”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意思?”珍姐问。 我简单的说了一些,珍姐立马跟我要了五个女孩的信息。 “你来我家一趟。”珍姐倒是干脆,大方地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珍姐家,门打开的瞬间,我不禁一愣,眼前的人居然不是珍姐,而是她的小叔子严老二。 严凯身着深蓝色的睡衣抱着怀,冷冷的站在门口,就跟看到仇人似的盯着我。 “你怎么在这?”我好奇地问道。 他不屑的说:“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倒是你,大半夜的跑来干什么?” “你家?” 严凯哼了一声,说道:“我嫂嫂的家,自然就是我的家,我们俩向来不分彼此。”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喊道:“珍珍!” 可把严凯气坏了,你叫我嫂嫂什么?“ 我一脸得瑟的说,“珍珍啊……” 第307章 茶里茶气 这时,珍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握着电话,看样子正在安排事情。 “嗯,知道了,信息我都发过去了,你一个个仔细核实清楚,我要了解她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嗯,去吧。” 不得不说,珍姐办事效率就是高,这才一会功夫,她就已经安排陈虎着手调查了。 她对我的这份信任,无话可说。 “谢谢珍姐!”我感激地说道。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珍姐笑着回道。 严凯在一旁却满脸不悦,怒斥道:“你小子把青龙帮当成什么了?就凭你一句话,就让青龙帮所有兄弟为你忙活,你以为自己是谁,竟敢这么使唤我嫂嫂。” “小凯,别这么说!”珍姐打断了严凯的话。 严凯立马凑到珍姐身边,指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嫂嫂,我看这小子就是居心不良,你最好离他远点,他每次都让你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之前为了救他,你从悬崖上掉下去,差点连命都没了。” “你知道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吗?嫂嫂,你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要是因为这小子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这次他又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咱们又不欠他的,凭什么帮他呀?” “小凯,你对张玄可能有些误会,其实,他帮过我们青龙帮不少忙,就算是礼尚往来,我们也该帮他的。”珍姐生怕严凯误会,又说,“我那次受伤,也是因为他在帮我处理事情,你知道海关总署扣押咱们那批货价值20个亿吧?若不是张玄从中周旋,我们现在的处境可就难了。” “哼,不就是20亿嘛,咱们偌大个青龙帮还差这点钱?在我看来,多少钱也不能跟嫂嫂你的命相提并论!” 珍姐摇摇头,“这可不仅仅是20亿的事,以前我们的货总是被扣,可现在翟星光给我们开了绿灯,你不懂生意上的事情,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 严凯撅着嘴,一脸的不服气,紧接着,他又抱着珍姐的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嫂嫂,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别找外人帮忙了,不就是个翟星光吗,我也一样能搞定,我现在回来了,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 “咦~”我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里想着,还真没见过这么酸溜溜的人,哪有小叔子跟嫂子说话这么腻歪的。 “你快去休息吧,我和张玄还有正事要谈。”珍姐说道。 严凯却摇摇头,“没关系,嫂嫂,我陪着你。” 说着,他就直勾勾地盯着珍姐,甚至还坐在了我们俩的中间。 这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我和珍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珍姐看了我一眼说:“小凯刚从国外回来,老宅正在装修,所以暂时住在我这。” “哦。”我应了一声。 “嫂嫂,你干嘛和他解释这个。”严凯说道。 “对了,珍姐,你之前的伤怎么样了?”我无视严凯地问道。 “好多了。” “腿上虽然隐秘,可落疤也不好,让我再看看。”也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其实我心里就是不喜欢严老二那副德性,看他阴阳怪气的劲,就忍不住想气气他。 珍姐看了一眼严凯,有些尴尬地说道:“呃,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看了。” 我看了一眼严凯,故意说道:“哦,我知道了,回头你单独给我看。” 这话一出口,严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急着说道:“嫂嫂,我可是你亲弟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伤在哪了,让我看看!”说着,他就紧张地把手伸了过去。 珍姐下意识的把腿夹紧,“真的没事了。” 我看着严凯那副模样,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得意劲,事实摆在眼前,珍姐对这个小叔子显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随后,我便直接跟珍姐聊起了吕良伟的情况,完全把严凯当成了透明人。 珍姐听我说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连警方都找不到他的把柄,这家伙还真是够阴险狡诈的,照你这么说,他现在生命垂危,急着找到这五个女孩,那岂不是很快就要动手了?这样吧,我暗中派几个人盯着他,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严凯突然一阵大笑,我和珍姐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给愣住了。 “小凯,你笑什么?”珍姐问道。 “嫂嫂,你居然相信他说的这些鬼话?什么续命灯油,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邪门的法术,就算是小说都不敢这么乱写吧?还什么黑猫鬼婆婆,简直荒谬到了极点!小子,你少在这胡言乱语,嫂嫂,你可别被他给蛊惑了。” 珍姐认真地说道:“小凯,虽然这些事听起来确实有些离奇,但是你要明白,这世界上有些事情,科学也解释不了,所谓世界的尽头是玄学,即便你不信,也该保持尊重。” “更何况,张玄不会骗我。” 严凯不屑道:“嫂嫂,我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要是像他说的那样,那是不是他还能把我哥的鬼魂给招回来?这些江湖术士,无非就是靠坑蒙拐骗来赚钱,你可千万别上当。” 有严凯在这儿搅和,我也没心情了,于是,我跟珍姐告别,并叮嘱她一旦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临走的时候,我故意当着严凯的面,笑着对珍姐说:“我给你买的内衣,怎么没穿呀?别忘了给我拍照哟!”珍姐听了,瞳孔都变大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严凯,只见他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攻击性,也不知道为啥,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就特别痛快。 等我上了车,手机就滴滴地响个不停,打开一看,是珍姐发来的消息:“小坏蛋,你是故意的吧?好啊,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白花花的性感视频发了过来…… 第308章 好色的老金头 看着珍姐发来的性感照片,我有些招架不住了,都怪自己一时冲动,非要去挑衅那个严老二,这下可好,让珍姐钻了空子。 紧接着,珍姐妩媚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张呀,真没看出来,你这占有欲还挺强的,就一个小凯,居然能把你给酸成这副模样?” 她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我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赶忙解释道:“珍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小叔子阴阳怪气的劲,这才故意气他的。” “哦?可我已经误会咯,呵呵!”珍姐那笑声透过手机传过2来,让我不禁浑身微微一颤,心里暗叹:“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这下我可不敢再回复消息了,为了冷静,我把思绪转到了老家上。 也不知道陈天水有没有发现爷爷的坟地,这么想着,我赶紧拿起手机,翻起了通讯录,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打听打听。 可找了好半天,能联系得上的人竟然寥寥无几,有几个老家的同学,可他们从小就不待见我,甚至连同学群都没拉我进去,想想这些年,自己混得可真是够失败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毕竟我的职业比较特殊,从小就跟着爷爷扎纸人,甚至还睡过棺材,整天接触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神神叨叨的鬼东西,同学们都觉得我晦气,自然都离我远远的。 终于,我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丧葬批发市场的老金头,以前店里的金箔和纸人,都是从他那进的货,所以我们关系还算不错。 看了看时间,天都已经亮了,老金头可是个出了名的勤劳人,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牛还晚,用我爷爷的话来说,他这辈子就是劳碌操心的命。 为啥这么讲呢?一般人劳动个十二个小时,就累得浑身散架,哪哪都疼,可老金头恰恰相反,要是让他闲上一天,他反倒浑身不自在。 而且,老金头还有个特点,就是好色,靠着丧葬这门生意,他确实挣了不少钱,可奇怪的是,一分钱都没攒下来。 他总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钱财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潇洒自在。” 所以自打他老伴去世后,他就没安分过,半个村子的小媳妇都和他有点关系。 之前我还半开玩笑地劝他:“老金头,你老这样偷别人老婆,多缺德呀!就不能正儿八经找个伴?哪怕出去花点钱找乐子,也能落个清净,省得三天两头有人找上门来闹事。” 老金头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嬉皮笑脸地回我:“家花哪有野花香,偷人才刺激嘛!”我实在是理解不了他这套歪理,不过不得不说,他一大把年纪了,身体倒是硬朗得很,我之前算过,他能活到99,或许就是因为他这种看得开的心态吧。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老金,是我啊!” “呦呵,玄子!”听到我的声音,老金头明显十分高兴。 可下一秒,他的语气陡然一变:“我说你这小兔崽子,可真不够意思啊!咱们都认识二十年了,怎么着也算是老朋友了吧?你爷爷去世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一声,好家伙,等我知道的时候,你那店铺早就人去楼空了,你这会给我打电话,啥意思啊?” 我尴尬地呵呵一笑,说道:“老金啊,我爷爷走得太急了,所以就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 老金头冷哼一声,开始数落起来:“臭小子,咱们干的就是这行,你还不懂吗?死者为大呀!你爷爷生前对你多好,他走了,你连个葬礼都不办,哪怕找个丧葬一条龙服务,好好送他一程也行啊,你这样做,简直就是大不孝,你爷爷在天之灵得多伤心,在咱们农村,人去世了,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埋了,连个葬礼都没有,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老金头说得确实在理,在农村,丧葬可是天大的事,像我这样,连个棺材板都没给爷爷准备,确实是大逆不道。 可这是爷爷的遗言,我刚想解释,老金头又接着说:“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也理解你了。” 嗯?我心里一愣,老金头这话什么意思?他理解我什么了? 老金头继续说道:“其实啊,就算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正打算找你呢。” 我心里一紧,老金找我能有什么事?难道是爷爷坟地的事? 老金头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两天,有一伙人在村里挨家挨户地打听你爷爷坟地的下落,甚至还重金悬赏,只要有人能说出你爷爷埋在哪,就能拿到100万。” 不用想,肯定是陈天水干的。 老金头好奇地问道:“你不给你爷爷大办葬礼,是不是就因为这个?” “老金,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问道。 “还能怎么样?村民们一听有这好事,全上山去找你爷爷的坟地了,漫山遍野都是人甚至还有人跑到我这来打听呢!我说玄子,不管你们招惹了什么人,可别拿你爷爷的尸骨开玩笑啊。” “那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们不找活人的麻烦,偏偏盯着死人,分明就是想挖坟掘墓,曝尸荒野啊,这不是作孽嘛!” “老金,能帮我个忙吗?”我赶忙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别人都快把你爷爷的坟给掘了,你还傻愣着不回来,你让我帮你啥?” “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不过用不了两天我就能回去,你帮我留意着点情况,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通知我就行。” “唉!”老金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我也就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才帮你这个忙。” “知道知道,多谢老金!” 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虽然陈天水花重金悬赏打听爷爷的下葬之地,但爷爷下葬的时候,既没有立碑,也没有修墓,甚至连个坟头都没有,就算村民们满山遍野地找,也是找不到的。 不过,我必须得抓紧时间,一方面要尽快揪出吕良伟,解救那五个极阴之女,另一方面,还要想办法救出那四个女孩的阴魂,让侯美丽报仇。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时,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后视镜里,竟坐着一个脸色惨白如纸的女鬼,她正用那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仔细一看,这女鬼不是别人,正是侯美丽。 “我要报仇!”侯美丽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怨愤。 我长舒一口气,“你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吗,吓死我了。” “你做亏心事了?”侯美丽突然说。 “胡说,我做什么亏心事。” “那你看见我干嘛害怕。”侯美丽说的头头是道。 “你特娘的突然出现在我向后,我能不怕吗,再者说了,你……” 我本想说她太丑了,因为被炙烤而死,她的脸和皮肤全都拧在一起,身上的皮肉都分开了,这么说吧,看一眼就浑身发抖的那种。 我打开青囊包,说道:“进来!” “我不!”侯美丽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不是要报仇吗?进青囊包里我才能更好地帮你。” “谁说报仇就非得被关在那里面?”侯美丽冷冰冰地反驳道。 嘿,这一缕残魂还挺有个性,居然还嫌弃我的青囊包。 “不进去也行,你能答应我不乱跑吗?”我无奈的问。 “可以,我信你,毕竟只有你能帮我报仇!”看来这残魂还挺聪明,知道只有依靠我才有报仇的机会。 折腾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我刚准备开车离开,突然,车前猛地冲出一个人来。 第309章 闾山道关门弟子 这人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身着一身道袍,手里拿着个罗盘,急匆匆地挡在我的车前。 只见他煞有介事地说道:“有异动,有异动呀!” 我摇下车窗,探出头去,“你干嘛的?” “小施主,你被恶鬼缠上了呀!”这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瞟了一眼车后座的侯美丽,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男子,说道:“什么意思?” 男子手中的罗盘指针不停地颤动着,他一边伸手捻动手指,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我的身后。 我心里不禁犯嘀咕,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个行家。 下一秒,男子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小施主,你被恶鬼缠身,性命堪忧啊,若是听我一言,方可化解此死劫。” 我忍不住笑了,一看这小子就是个出来坑蒙拐骗的,拿着个罗盘就在这胡言乱语。 “你说我有死劫,还被恶鬼缠上了,那恶鬼在哪呢?你指给我看看。” 男子伸出手指,先是指向我的身后,接着突然朝我的头上一指,说道:“就在你的头上!你难道没感觉到身心疲惫,双肩沉重吗?这可不是你单纯的精神压力,而是实实在在有恶鬼压身。” 随后,他又打量了一下我的车,接着说道:“我看施主你一身富贵之相,实在不忍心见你枉死,所以愿意帮你化解此劫。”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不屑地问道。 “我乃玄门中人,是正经的名门正派。”男子理直气壮地回答。 “哈哈,玄门中人多了去了,你倒是说说,你是哪门哪派的?” 男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煞有介事地说道:“看来施主是不相信我啊,无妨,今天我就跟你说道说道,玄门以四大门派著称,分别是全真道,正一道,茅山道和闾山道,听好了,我乃闾山道关门弟子化通天!” 呦呵,口气还不小!我仔细打量着眼前人。 化通天得意洋洋地说:“这不算什么,你别看我长得年轻,实际上我已经八十有三了。” 听着这小子满嘴胡诌,我真想上去给他两棒槌,现在的玄门都落魄成这样了吗?随便来个毛头小子,就敢自称是玄门关门弟子。 我实在不想听他吹牛逼,不耐烦地说道:“让开,别挡我的道!” 化通天见我不上套,急忙说道:“你印堂发暗,这可是大凶之兆啊,若是不听我的,不出三日,必将身死!” 我瞟了他一眼,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哈哈,这还不简单!”化通天一边说着,一边将长袍打开,长袍内衬上挂满了各种符纸。 “这些符纸可都是我呕心沥血制作而成,能驱邪保命,以你贵公子的实力,破财免灾才是上上之策。” 哼,一个卖破符纸的,居然还搞出这么大的噱头! “多少钱一张?”我问道。 “不贵不贵,两万一张,保你逢凶化吉。” 我去,两万!我自己做的保命符才卖一万一张,他居然敢要价两万。 “你这符纸真有你说的那么管用?” “那当然,只要你把这符纸带在身上,保证恶鬼不近身,事事都如意!” 我抬手指了指头上,故意问道:“那恶鬼呢?你不是说我头上有恶鬼吗?” “只要你带上这张符纸,恶鬼自然不敢近身,十丈之外。” 这时,后座上的侯美丽也听不下去了,连小鬼都受不了他的牛逼,只见她伸出手,猛地扇了过去。 一阵阴风“呼”地一下朝着化通天的脸上刮去。 “啪!” 化通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他捂着捂脸,嘴里嘟囔着:“哪来的阴风?” “你不会是也被恶鬼缠上了吧!”我故意逗弄他说道。 “怎么可能?我可是通天大师,什么恶鬼见到我都得吓的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啪啪!”侯美丽又是两巴掌扇了过去。 这下化通天彻底慌了神,脸色变得煞白。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马上说道:“施主,你看见了吧?这恶鬼如此厉害,一张符纸已经救不了你了,如果你想保命,最少也得两张符纸。” “我才能将你身上的恶鬼引到我身上,这就叫祸水东引。” 我将胳膊搭在车窗上,伸手拿出一张符纸,说道:“我这也有一张符纸,要不你帮我辨别辨别真伪?”我扬了扬手中的符纸看向化通天。 化通天一把拿过符纸,瞪大了眼睛,语气笃定地说:“施主,您瞧瞧这符文,一看就不对劲,您肯定是被人给骗了!” 说着,他便拿着符纸仔细端详起来。 “不对呀,这妥妥的就是假货,怎么可能镇的住……”化通天正说着,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定在了我身后的座位上,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仿佛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一般。 我给化通天的可是通灵符,持有它便能看见鬼魂,所以在他抬头的刹那,他清楚地看到了我身后的阴魂。 只见侯美丽呲着牙,双眼圆瞪,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鬼,鬼啊……”化通天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声音里满是惊恐。 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说道:“我早就知道有鬼,你之前不还说鬼在我头上吗?” “不不不……她……”化通天手指颤抖地指向我身后,结结巴巴,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侯美丽猛地伸出被烤糊的手,一把掐住了化通天的脖子,化通天顿时被掐得满脸通红,双眼翻白,那种窒息感让他拼命挣扎。 “救,救我啊!”化通天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哀求。 “救你?你不是自称玄门闾山道的关门弟子吗?怎么连个小鬼都对付不了?照你这么说,你那符纸不也没啥用嘛。”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我……”化通天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此刻又被侯美丽掐得快要断气,脸色由红变紫,模样狼狈至极。 “行了,放开他!”我话音刚落,侯美丽便松开了手。 化通天如获大赦,捂着脖子,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似的,“鬼啊……” 然后吓的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跟个小丑似的。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摇头,真是可笑至极,自称玄门关门弟子的通天大师,竟被一个小鬼吓得屁滚尿流,就凭他这点本事还出来骗钱,也难怪我们这行的生意愈发难做,名声都被这些骗子给搞坏了。 我开着车回到店里,实在是疲惫不堪,一进门就把头扎在床上。 李叔一脸惊呼的跑进来,“我说玄子,你身边躺着个女鬼,你知道不?”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要不要我……” “不用。”我挥了挥手。 “哦,那你睡吧。”李叔转而看向侯美丽的魂魄,严肃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对玄子不利,我绝不轻饶,定打得你魂飞魄散!” 侯美丽只是阴森森地瞪了李叔一眼,随后又安静地躺在我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电话骤然响起,一看,是珍姐打来的。 我突然坐了起来,“喂,珍姐。” “张玄,我已经查清楚那五个女孩的下落了,不过情况有点不太好。”珍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怎么了,你说吧?” “这五个女孩昨天就都不见了,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 “什么?”我心中一紧,这个吕良伟果然狡猾,这么快就下手了。 “珍姐,能查出她们现在在哪吗?”我问。 “有点困难,这五个女孩分散在不同地方,有的还在外省,就算要查,也得花不少时间。”珍姐无奈地说道。 看来目前只能先盯着吕良伟了,我随即给姜温柔打电话,问她吕良伟还在山庄吗? “在啊,早上我看见他了。”姜温柔回答道。 “那姜母呢?” “我妈在睡觉呢。” 为了保险起见,我让姜温柔去确认一下。”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姜温柔带着哭腔的声音,她慌慌张张地说:“张玄,我妈不在房间了,吕良伟也不见了!早上我明明还看见我妈在睡觉,怎么一会人就不见了呀?” 我赶忙安慰她,让她先别急,然后去查附近的监控,尽可能的找到线索。 看来,吕良伟急了! 第310章 爱我,就去死吧 挂了电话,我赶忙来到前院店里,这时,店里坐着好几个人,有李叔、周伟,还有向灵川和灵雪。 灵雪一看到我,便翻了个白眼,略带嘲讽地说:“你这架子可真大,我们都在这等你快一个小时了,你睡得挺香啊?” 周伟立刻护在我身前,说道:“玄子忙了一天一夜,天亮才回来,补个觉怎么了?你这姑娘看着长的挺水灵,说话咋这么难听呢?” “我怎么难听了?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凭啥就他能这么大谱?”灵雪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都别说了!”向灵川大声呵斥道,“灵雪,你要是再多嘴,就回店里去!” 向灵川这一嗓子,让灵雪乖乖闭上了嘴。 我哪有时间和她们计较这个,立马将珍姐的消息说了,“事情有变,那五个女孩都失踪了,姜母和吕良伟也不见了。” “啊?又出幺蛾子了,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找人啊!”周伟着急地说道。 李叔摇了摇头,说道:“上哪找去?吕良伟已经察觉到动静了,肯定会更加谨慎行事。” 向灵川看向我,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吕良伟动作如此之快,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到他。 就在我绞尽脑汁,毫无头绪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要找的人,在城南废墟楼!” 看到这条信息,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按这个号码回拨过去,可对方已经关机。 我把短信拿给李叔和向灵川看。 李叔皱着眉头说:“玄子,这会不会是吕良伟设的圈套啊?连青龙帮都不知道他在哪,谁会知道他的下落,还匿名给你发信息,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看向向灵川,问道:“你怎么看?” 向灵川思索片刻后说道:“会不会是他怕我们破坏他的计划,故意把我们引到城南拖住,毕竟城南那片乱坟岗邪乎得很。” 向灵川说得没错,之前我去那,就被魅鬼拖进了鬼门关,折腾了一整晚,要是这次又是吕良伟的诡计,故意引我们过去拖住时间,那可就麻烦了。 “我能找到他!”就在这时,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侯美丽的阴魂飘了出来。 “哪来的小鬼?”向灵川一声大喝,吓得侯美丽连忙躲到我身后。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她是第一个死于吕良伟之手的极阴之女。”我解释道。 “哦?”向灵川疑惑地看向侯美丽。 “续命灯油不仅需要她们身体里的油脂,魂魄才是关键所在,如果她被做成了灯油,为何魂魄还在这?” “这事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详细讲,反正这只是她的一丝残魂而以。” 我看向侯美丽,说道:“你快给我们引路,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侯美丽看了看外面,有些畏惧地说:“我怕光!” 我立刻打开青囊包,说道:“那你钻进来。” “嗖”的一声,侯美丽的阴魂如同一缕青烟般钻进了青囊包。 按照青囊包的指引,我们上了车。 “我也去!”周伟一边喊着,一边跑过来。 “你别去了,在家好好待着。”我说道。 “玄子,我心急啊,这边的事赶紧解决,你也好回家,不然你爷爷的尸骨可就危险了!”周伟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向灵川微微一愣。 我立马岔开话题,说道:“你身上有伤,安心在家等着。” 李叔也赶忙说道:“对,小伟,你就听话,别跟着添乱了。” 周伟指了指灵雪,说道:“她一个小姑娘都能去,我为啥不能去?” 灵雪不屑地一仰头,“我能驱鬼,你能吗?” “我……不能。”周伟无奈地低下了头。 婶子见状,立刻把周伟拉到一边,说道:“咱们在家等哈。” 我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奇怪的是,侯美丽竟真的将我们引到了城南,众人面面相觑,难道那条神秘短信是真的,并非吕良伟的阴谋? 还是说,另有隐情。 来不及多想,我们跟着侯美丽的魂魄来到一片废弃楼,随后,青囊包指向了地下。 “你是说,他们在地下?”我看着青囊包问道,青囊包轻轻晃动,像是在点头。 我们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很快,李叔有了发现,在一块大石头旁,他找到了一块布条,我们合力推开大石,竟然发现了一个入口。 没想到这栋居民楼下,竟有一个如地下停车场般大小的负一层,刚一进去,一股刺鼻的煤油味扑面而来,看来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李叔打开行囊,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背了这么大一个包,里面除了糯米,还有一袋子黑狗血。 上次他和向灵川被困在废墟外,就是因为着了吕良伟的道,这次他早有准备,让我,向灵川还有灵雪先进去,他则独自在外面布置阵法,防止吕良伟召唤小鬼助阵。 不得不说,李叔考虑得十分周全,安排妥当后,我、向灵川和灵雪三人小心翼翼地朝里走去。 “呜呜……”一阵微弱的闷哼声传来,似乎是几个女孩发出的。 “小伟,你这是在干什么呀?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又为什么找来这么多女孩?”远远地,传来姜母的声音。 吕良伟呵呵地笑了,语气中带着一丝狂热:“小芳,你爱不爱我?” “爱!”姜母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让我长命百岁?” “想!” “既然你想,那就不要问,只要帮我就行了!”吕良伟说着,眼神贪婪地看向那五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怎么帮你?”姜母疑惑地问道。 “很简单,看到那个大炉子了吗?一会我把这五个女孩绑上去,用她们做成续命灯油,只要你愿意用你的血为我献祭,我就能长命百岁了。” “什么,你疯了吗,这样我怎么活?”姜母惊恐地说道。 “你若是爱我?为我做出这点牺牲算什么。”吕良伟大言不惭道。 “我爱你,难道就得为你去死吗?”姜母反驳道。 “这些女孩都是无辜的,你杀了她们,就能长命百岁,这是什么鬼逻辑。” 听道这番话,吕良伟急了,“连死都不愿意为我做,还谈什么真爱?”。 “哼,爱也不能让我用自己的命去爱呀!”姜母气急败坏。 紧接着,她将那几个女孩一一扶起,只见这几个女孩被五花大绑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破旧的布条,身体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根本无力反抗。 她们一个个泪流满面,显然是被吓坏了。 姜母吼道:“小伟,你醒醒吧,这些可都是鲜活的生命,你用她们的命来延续你的命,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我呸,老天爷什么时候公平过,他让这么优秀的我,只有短短几十年的寿命,还给我扯什么天谴,我怕他吗?” “都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今天,我就要做这个恶人,我要活……” 姜母摇了摇头,“我真没想到,认识你这么久,却从未了解过你。” “哈哈哈!”吕良伟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那笑声在这阴森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杜小芳,这么长时间,你看到的不过是我想让你看到的而以,我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活下去,几条贱命而已,你何必如此大惊小怪,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实话告诉你,你和她们一样,都是我精心策划中的一环。” “你不装了?”姜母问道。 “是啊,不装了,从你对我表白爱意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和这些女孩绑在一起了,昨天你女儿说的没错,我接近你,就是为了让你心甘情愿为我献祭,想要长生不老,仅有续命灯油远远不够,还必须要有挚爱之人的鲜血,而你,就是我活命的关键。” 姜母闻言,突然冷笑一声,说道:“吕良伟,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为了你赴死?老娘我确实爱得轰轰烈烈,但我不傻,我不但不会让你用这几个女孩炼制续命灯油,更不会把自己的血献给你,你就别再做这种白日梦了!” 听完姜母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吕良伟的脸色瞬间大变,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变得越发狰狞可怖。 “你竟然不愿意为我献血?难道你对我的爱都是假的?” “哼,少拿爱来要挟我,爱你就得为你去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舍弃自己的性命?” “老娘我可惜命了,听好了,我爱你,但前提是先爱我自己,我可不是那种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恋爱脑,更不会配合你这种残忍至极,丧心病狂的蠢事。” 第311章 因果报应 吕良伟瞪大了眼睛,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样子,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质问道:“你说你不是恋爱脑,那为什么因为我和你女儿闹得反目?又为什么还跟我来到这里?” “我不来,怎么能看清你这副丑恶的真面目,昨天晚上若不是我演了那一出戏,怎么能让你毫无防备?实话跟你说吧,刚刚我已经给张玄发了消息,他很快就会找到这,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滚,等我女婿来了,你可就死到临头了。” “什么?”吕良伟听到姜母这番话,顿时愣住了。 我同样震惊不已,没想到那条神秘短信竟然是姜母发的,原来她一直是在佯装配合,实则打入敌人内部,这可真是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看来之前我对姜母的看法都错了,她的智商和胆识着实令人佩服。 吕良伟气得咬牙切齿,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一个箭步冲到姜母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面目狰狞地咆哮道:“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我告诉你,谁都别想阻止我炼制续命灯油。” 说着,他一把抓起招魂铃,疯狂地摇晃起来。 瞬间,那几个女孩眼神变得呆滞空洞,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机械地站起身,缓缓朝着燃烧着的铜柱走去。 姜母见状,瞪大了双眼,声嘶力竭地喊道:“别去,你们千万别去……” “哈哈哈……谁都无法阻挡我!”吕良伟癫狂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病态的疯狂。 “放开姜阿姨!”我怒喝一声,与向灵川对视一眼后,如疾风般大步朝着吕良伟冲去。 吕良伟听到吼声,转过头来,当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显然,他没想到我来得如此之快。 他看向姜母,脸上满是狰狞与怨毒,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口口声声说爱我,关键时刻却背叛我,你真该死!” 姜母双手用力地抓着吕良伟的手,憋得整张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姓张的,你最好别再靠近,否则我现在就掐死她!”吕良伟说着,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姜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见此情景,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窜了起来,但为了姜母的安全,只能强忍着怒火说道:“好,我不动,你先放开她!”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也罢,那就让你们一起成为我的祭品!”吕良伟恶狠狠地说道,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摇晃着招魂铃,铃声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催命符一般。 他得意道:“你以为你们能阻止我?今天谁都别想坏我好事,都去死吧!” 吕良伟恶狠狠模样,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瞬间,整个地下室变得阴森起来,温度急剧下降。 “小子,这后面就是乱坟岗,所有的小鬼都是我的兵,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是怎么逃脱?” “哈哈哈!” 可他摇了半天,只感觉阴气越来越重,却没看到一个小鬼。 瞬间,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 李叔一手狗血的走了进来,“什么怎么回事,你把老子当傻子呢,吃你一回亏,还能回回吃了。” “我早就用黑狗血和糯米设下阵法,不管是哪个小鬼都不敢踏进半步。” “你小子的白日梦该醒了。” “什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趁吕良伟不备,一记凌厉的直拳朝着吕良伟的面门轰去。 吕良伟慌乱的侧身,我顺势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来不及躲闪的吕良伟,只好将姜母抓在身前替他挡刀。 我借机一把抓住姜母,同时,飞起一脚朝着吕良伟的胸口就踢过去,顺势的还在他的脚间拽了一把。 吕良伟被我踢了后退十几步。 而另一边,向灵川兄妹二人去解救那五个女孩。 可在招魂铃的作用下,这五个女孩就像被驱使了一般。 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朝着向灵川和灵雪就攻击过来。 “嘿,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我们救你,你们还攻击我。”灵雪气道。 向灵川两指放于口前,随后,默念咒语朝着几个女孩的眉心就点了过去。 说起来也神奇,这几个女孩浑身哆嗦一下,就瘫倒在地,什么都不知道了。 随后,从他们的身体里抽出五团黑气。 “大胆邪崇,居然敢为虎作伥,那我今天就是灭了你们。”向灵川大喝道。 这五团黑气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看样子像狮子又像狗,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了一嘴獠牙。 凶神恶煞的朝着向灵川就咬过来,那邪物的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灵雪也大吃一惊,慌忙喊道:“大哥,小心!” 向灵川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铜剑,这把铜剑我也是头一次见。 剑身上刻满了符文,而且戾气极重。 他一跃而起,朝着那狗头的脑袋就劈过去。 刹那间,那团黑气就被斩成两半,同时,空气中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 随后就是一股子恶臭弥漫开来。 那团黑气居然慢慢消失,就这么没了。 同一时间,吕良伟傻眼了,他脸上的张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连忙后退,想要借机逃跑。 我把姜母放置一旁,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吕良伟眯着眼睛,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计划已经被你搅黄了,还不行吗?” 我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得放你逍遥法外呗?” “我已是将死之人,你杀我就背负了一条人命,是要受因果与循环的,可你放了我,我自己死,你就不会受牵连了。” “我的因果你就不必管了,把续命灯油给我。” 吕良伟突然淡定了,“要不这样吧,咱们做个交易。” “你想要多少钱,我尽量满足,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如何?” “我答应你放了杜小芳,你也可以和姜温柔有个交代,总可以了吧?” “500万,不但得了钱,还保住了你未来丈母娘的性命,这几个女孩跟你又没关系,何不成全我?” 我不悦道:“吕良伟,你害人性命,居然让你说的如此坦荡,告诉你,不管多少钱,我都不会拿这些姑娘的性命来换。” “哼,你装什么清高?干你们这行,无非就是为了钱嘛,我现在把钱都放在你眼前了,你居然不要,怎么嫌少呀?” “行,我答应给你800万,只要你带着你岳母离开,钱就归你了!” 说着,他更加猖狂道:“连警察都奈何不了我,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警察管不了你,但你做了这么多恶,自然会有天来收。” 随后,我将青囊包打开,侯美丽的魂魄突然钻了出来。 他面目狰狞的看着吕良伟,不顾一切的朝他冲过去。 “一个小小阴魂,能奈我何?我可是有护身符的。”吕良伟得意道。 可下一秒他慌了,腰间的护身符哪去了? “在这!” 说着,我将他的护身符拿在手里。 刚刚我踢他一脚的时候,顺势将护身符拽了下来。 这下,吕良伟傻眼了,侯美丽猛地扑上前,干枯的双手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吕良伟吓得几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地,瞬间一个黑色的琉璃瓶,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 “不……”他惊慌的去捡,却被我抢先一步拿在手里。 “还给我,这是我的命啊……”吕良伟嚎叫道。 “你的命?简直不要脸!” 我打开琉璃瓶的盖子,顿时几股黑气飘了出来。 侯美丽,小红,还有两个女孩的魂魄纷纷出现。 此刻他们的魂魄,因为火烤炼成了灯油,导致于魂魄的面容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四肢扭曲,面目狰狞,皮肤都皱在一起,干巴巴的恐怖至极。 他们面目狰狞的看着吕良伟,张开大嘴,吸食它所剩无几的阳气。 “不要,我不想死,快救救我……” 灵雪呸了一口,“救你,你这个罪恶多端的畜牲,还敢拿因果循环威胁人家张玄,你的因果自然有人来还,用的着别人吗?” 说着几个阴魂就将吕良伟团团围住。 片刻功夫,凄惨的一幕出现了。 姜母看着眼前的吕良伟,吓得毛骨悚然,直接躲在我的身后。 因为刚刚还是肉身的吕良伟,片刻间就成了一个骷髅架子。 他的因果就是被害的这些女孩,他害死了他们,最终也惨死在他们手下。 灵雪愤愤不平道:“真是便宜你了,让你死的这么痛快!” 第312章 挖坟掘墓 吕良伟终究是恶有恶报,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处理完相关事宜后,我与向灵川着手将那四个女孩的阴魂超度,希望她们能早日脱离苦海,往生极乐。 此时,侯美丽目光殷切地凝视着我,“真的谢谢你,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有!”我回应道。 “那就好。” 侯美丽神色黯然,带着几分懊悔说道:“临死前我满心悔恨,为什么当初不听你的劝告,要是我没有轻信那个男人的话,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对母亲的牵挂,“我妈妈怎么样了?能不能让我最后再见她一面?我答应你,见过母亲最后一面,我就安心离去。” 看着她眼中的哀求,我终究还是心软了,答应了侯美丽的请求,带着她的魂魄回到了殡仪馆。 火化间里,侯美丽的母亲悲痛欲绝,那哭声仿佛能穿透人心,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虽然早已对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司空见惯,但此刻,他们的神情中依旧流露出一丝不忍。 而我和李叔,心情也格外沉重。 于馆长低声询问道:“两位大师,这回真的能火化了吗?” 李叔说:“于馆长放心,我们已经将一切都妥善处理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于馆长长舒了一口气。 侯美丽的母亲因伤心过度,短短几日,头发竟全白了,她紧紧抱着侯美丽的尸体不愿松开,哭声中满是自责。 “女儿啊,妈妈好恨,为什么当初没能拦住你,没有了你,妈妈怎么活呀,我的女儿,呜呜。” 侯美丽的离世对她母亲来说,犹如天崩地裂,于是,我将通灵符放在她手中,刹那间,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中满是震惊。 “美丽?我的美丽。”她颤抖着声音唤道。 “妈妈!”侯美丽的魂魄回应着,母女二人仿佛跨越了阴阳界限,紧紧相拥。 “美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是妈妈不好,以后妈妈再也不干涉你了,你回来好不好?”母亲泪流满面,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戚。 “妈,不怪你,这都是我自己的错,您千万别自责,张大哥说,人死不过是一个轮回,我会以另一种方式陪在您身边,您一定要好好活着,把我的小狗狗照顾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嗯嗯,妈妈知道了!”母亲哽咽着点头。 于馆长和火化师傅看着侯美丽母亲一人和空气对话,不禁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好了,时候到了!”我走上前。 “张大哥,求您帮我照顾母亲,千万别让她做傻事。”侯美丽满是担忧地看向我。 我点点头,随即点燃安魂香,开始超度侯美丽的魂魄,随着那缕轻烟袅袅升起,侯美丽的魂魄渐渐消散,火化师傅这才将她的尸体送进火化炉。 侯美丽的母亲终究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悲痛,伤心过度地晕了过去。 这件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临走时,于馆长说日后殡仪馆的相关事务便交给我们乾坤风水堂负责。 按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不知为何,我和李叔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随后我将吕良伟的事情告知了杨大队,从他那里,我又得知了一个消息。 卫娟死了。 听说她是跳楼身亡,对于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太多意外,卫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眼下可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咱们得赶紧回趟老家,你别忘了,陈天水还在四处寻找你爷爷的坟地呢。” “自从你来到江城,拿下那单1000万的大生意后,诸事顺遂,还接连遇到贵人相助,更是将陈天水赶出了江城风水界,这一切可都得益于你爷爷的风水布局,陈天水之所以不顾一切地要找到你爷爷的坟地,一来是想报仇,二来便是妄图借助你爷爷风水局的气运逆天改命。” 李叔所言极是,爷爷生前曾说过“他落地成冢,我一鸣惊人”,来到江城后,我的确如爷爷所言,人生仿佛开了挂一般,一路顺风顺水。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陈天水破坏了爷爷的风水局。 于是,我带着李叔和周伟开车回了老家。 从江城到我们镇上,正常情况下两个小时便能抵达,可万万没想到,车开到半路竟突发故障,这可是翟大哥送我的新车啊,居然出现这种状况,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油然而生。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周伟留下,联系拖车来修车,而我和李叔则拦了一辆顺风车继续赶路。 可谁知,这顺风车开到一半,竟然爆胎了,李叔见状,掐指一算,眉头瞬间紧皱,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玄子,情况不妙啊!” “看来咱们得再换车了。” 谁能想到,没走几步路,我竟被一块小石子绊倒,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要不是李叔扶住,我可就栽了跟头。 那一刻,我和李叔对视一眼,彼此的脸色都更加凝重了。 我们在路边等了许久,终于拦到一辆货拉拉,为了尽快赶到镇上,我加了双倍的钱,货拉拉司机这才答应载我们,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等我和李叔赶到时,天都黑了。 我来不及多想,趁着夜色匆匆赶往爷爷的坟地,一路上,我的心情忐忑不安,心中始终担心着爷爷的坟地会出事,可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害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当我和李叔赶到爷爷的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瞬间傻眼,原本爷爷下葬的地方,如今竟凹陷出一个大坑,不仅如此,原本阻挡在坟地前面的石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顾一切地跳下坑中,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我双手疯狂地扒着爷爷坟上的土,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该死的陈天水,居然真的把爷爷的坟给盗了!”我愤怒地嘶吼着。 不仅爷爷的尸骨不见了,就连葬他的山神庙牌匾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我像是发了疯一般,不停地扒着土,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爷爷的尸骨就在附近。 李叔也跳下坟坑,道:“玄子,你确定这就是你爷爷的坟地吗?” “嗯,李叔。” 像我们干风水这行的,只要一眼就能记住,爷爷的坟虽然没有立碑,但方位我记得的清清楚楚。 “李叔,我对不起爷爷!”此刻的我,像个无助的孩子,抱着李叔放声痛哭。 “这也不能怪你,你也是为了救那几个女孩的性命,你爷爷在天之灵,不会怪你的,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你爷爷的尸骨,我估计陈天水很可能就在哪里看着你呢。” 我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滔天杀气,“操他妈的陈天水,老子一定要跟他决一死战!” “等等,玄子!”李叔赶忙制止我。 “别冲动,陈天水这么做,明显是在设圈套等你上钩,说不定这会他正盘算着怎么折磨你呢,别忘了,你爷爷的尸骨还在他手里,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我失魂的坐在坟堆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李叔说得没错,我得冷静,现在敌暗我明,而且爷爷的尸骨在他手上,一旦冲动行事,我必然会陷入被动。 细细想来,此事疑点重重,陈天水究竟是如何得知爷爷坟地的位置的? 知道爷爷埋在哪的,只有我和周伟两个人知道,周伟绝不可能向他透露半个字,那他是怎么找到的呢?还有,他挖了爷爷的坟,不就是为了夺取气运吗?可为什么却只留下一个空空的坟坑? 第313章 爷爷做的局 就在我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李叔突然喊道:“玄子,快来看看!” 我顺着李叔的指引,仔细查看墓地四周的杂草,竟发现了明显的打斗痕迹,细心的李叔还在杂草丛中找到了一片血迹。 我急忙跑过去,凑近闻了闻那血迹,确定这是人血,可这是谁的血? 是陈天水的,还是另有其人?难道在陈天水挖爷爷坟的时候,还有另一股势力出现?不然怎么会有打斗痕迹,又怎会有人受伤? 可这股神秘的势力究竟是谁?我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 李叔点了一支烟,递给我,说道:“不应该啊。” “怎么了李叔?”我问。 “你爷爷神机妙算,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算命师,不应该落的这个下场啊。”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都怪我,爷爷为我而死,我却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息。” 李叔摇了摇头,“想想柳家的事,你爷爷都算无一失,二十年后还能让黄仙一族欠你一个人情,他不应该算不到这一劫啊。” “玄子,你再仔细想想,你爷爷临死前说的话,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环节被你遗漏了?比如让你投靠我,除此之外,还有没有说过,你遇到困难的时候该去找谁?” “遇到困难的时候……”我脑海中灵光一闪,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了?”李叔急切地问道。 “嗯!爷爷生前给了我一个锦囊,说让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打开看看。” 李叔顿时大惊,催促道:“那你快打开瞧瞧啊!” 借着手机微弱的亮光,我在青囊包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个锦囊,打开锦囊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回龙顾祖局”。 对于外行人来说,这五个字或许毫无头绪,但我和李叔对风水之事颇为精通,一眼便明白了爷爷的深意。 何为回龙顾祖局?这可是一等一的绝佳风水局,其中的巧妙之处更是令人惊叹。 说起这个,还要讲个小故事。 在东晋时期,有个风水界的宗师级人物,名为郭璞,他擅长未卜先知和诸多风水理论。 他的出名让很多人嫉妒羡慕,同时还有国师筠赖。 在郭璞去世之后,很多人都想知道,一界风水大师究竟给自己找了一个什么样的风水宝地,国师筠赖就命人把他的坟给刨了。 甚至破坏了郭璞的风水局,他要让世人知道,风水界只有他国师筠赖才是大宗师。 随后他便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终于斗过了郭璞,没想到,在他最开心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这信就是郭璞死前写给国师的,信上说,谢谢你为我重改风水局,即便我死,你也斗不过我。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筠赖都傻了。 他立马带着人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当时他只想着解气,把郭璞的风水全都破坏。 原本的风水是前有山石阻挡,左右有山峰环绕,是个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如聚宝盆一般纳财,然而,经过他的破坏、刨坟,使得一些阻碍气脉流通的石头土堆被移走,如此一来,龙气回头时变得更加顺畅,原本被压抑的生气得以更好地汇聚到坟地之中。 从而强化了回龙顾祖的风水格局,让风水变得愈发上乘。 一时间,国师成了笑话,他肝气郁结,一口血喷在坟地上,当场气死了。 我和李叔震惊地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诧异与惊叹,李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乖乖,张大师不愧是张大师啊,你爷爷早在下葬之前,就已经料到了今天这一劫,看来他早就知道陈天水会来挖他的坟,也就是说,你爷爷预判了陈天水的预判,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可真是吓死我了!” “陈天水就是那个筠赖,他被你爷爷给耍了呀,哈哈。” 看了爷爷留下的这几个字,我也震惊不已,我的爷啊,可真是太神了,连这个都算到了。 可问题是,即便爷爷料到了陈天水的举动,可他的尸首已经被偷走,我们依旧处于被动局面啊。 李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摇了摇头说道:“玄子,别急,以我对你爷爷的了解,他城府极深,既然想到陈天水会来挖坟掘墓,自然也会想好后路,郭璞当初就用了一招狸猫换太子之计,我想你爷爷也自有安排。” “他给你留下这几个字,就是想告诉你,别太担心。” 说着,李叔坐在坟头旁,仔细查看四周的风水,不禁连连称奇:“原来之前有一大块石山挡住了这里的气流,现在石山被陈天水刨得平平整整,如此一来,这可真是一个堪称无敌的风水局啊!哈哈,这简直可以载入风水史册了,太厉害了!陈天水这个老东西,做梦都想不到,即使死了还被你爷爷算计,他这辈子想斗过你爷爷,是不可能了。” 我心中一动,这个打斗现场莫非是爷爷早在暗中安排好人手,专门对付陈天水? 李叔忽然眉头紧锁,一脸郑重地说道:“玄子啊,你爷爷的对头可不止陈天水这一个,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嘛,他与四大玄门的关系也不咋地,要是他们和陈天水联手,局面也不容乐观。” 我看向李叔,之前就问他,我爷爷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可他就是不说。 这回总可以说了吧。 李叔叹了口气,“我不说,那是时机未到,反正,你就想着,你爷爷就是那个郭璞,太厉害了总是要招人嫉妒的,更何况他挑衅的可是四大玄门。” “所以……” 我腾的站起身,“四大玄门算个屁,光有一副空架子,听说灵山向家后人来江城,都争抢着去挖人,江城死了这么多无辜女孩也没见他们出来一个制止。” “这就是你爷爷不屑与他们为伍的地方。” 李叔说的对,当务之急,是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思索再三,我决定给老金头拨个电话,毕竟我之前让他留意来着。 可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按常理来说,这实在有些反常,老金头向来勤勉,不到午夜时分,他是绝不会上床休息的,我接连拨打了好几通电话,却依旧毫无回应,看来只能亲自走一趟了。 此时天色已晚,心想也不差这一晚,于是我和李叔决定先回家休息,这两天实在是折腾得厉害,我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休息一夜养足精神明天再说。 随后,我带着李叔来到了扎纸铺,距离上次离开,已然过去数月,扎纸铺的门前已然长出了许多杂草。我掏出钥匙,打开锁头,轻轻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常言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这里虽说破旧,却承载着我满满的童年回忆。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爷爷的音容笑貌不禁浮现在眼前,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一时间,我的眼眶又湿润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房间里虽物件不多,但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就连床都被挪了位置,显然是遭贼了。想必是陈天水为了寻找爷爷坟地的位置,带人前来搜查的。 我紧紧攥起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亲手除掉陈天水这个祸害。 我和李叔简单收拾一下,躺在床上,本想眯一会,可不知为何,尽管身体疲惫不堪,却全无困意,脑海里全是坟地的事。 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整件事的缘由,弄明白爷爷的尸骨究竟是被谁盗走的,要是真的是陈天水所为,那他又藏身何处? 如果不是陈天水,那又是谁? 第314章 死的蹊跷 不知不觉间,困意悄然袭来,睡梦中,我看到了爷爷,他就站在不远处朝我笑,我每向前迈出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我一边呼喊着爷爷,一边奋力追赶,可他就像故意与我玩捉迷藏似的,始终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爷爷!” “爷爷!” “玄子,玄子!”李叔的呼喊声将我从睡梦中唤醒,醒来后,我发觉额头上已满是冷汗,李叔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说我在梦里一直喊着爷爷。 我默默点了点头。 李叔赶忙安慰我:“别自己先乱了阵脚,我相信你爷爷肯定有先见之明,他既然留下了那个锦囊,就说明早有万全之策,所以你不必过于担忧。” 我望向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心里想着得赶紧去找老金头问个明白。 可当我和李叔来到老金头的店铺时,却惊讶地发现店门紧闭。 这实在不像是老金头的作风,他向来是个极其勤劳的人,每日天不亮就会来到店里,认识他快二十年,从未有过例外,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偷懒了?又或者是他又和哪家的媳妇纠缠不清,被人家丈夫给教训了? 正胡思乱想间,隔壁店铺的老板走了出来。 “你们是来买东西的吧?” “啊。”我应道,接着赶忙问道,“麻烦问一下,老金去哪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开门?” 店老板神色黯然,叹了口气说道:“老金来不了了。” “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 “老金他死了,以后再也开不了门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如遭晴天霹雳,脑袋“嗡”的一声,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昨天我还和他通过电话,怎么今天就突然去世了? 我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急忙追问隔壁老板:“老金是怎么死的?” “唉,别提了!老金死得那叫一个惨啊,脑袋都没了,成了个无头尸。” “脑袋都没了?这是什么人干的?”我急忙追问。 “谁知道呢,发现他的时候,是在北山里头,脑袋现在还没找着呢。” 北山?那不正是爷爷坟地所在的地方吗?我心里一沉,难道那血迹就是老金头的。 我又问道:“老金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三天前。” “啊?三天前?”我瞪着眼睛,一脸惊讶的说。 不对呀,我前天晚上还跟老金通过电话呢,当时他还数落我,说连爷爷的葬礼都不办,会被老家的人戳脊梁骨,所以,他绝不可能是三天前就死了。 我再次向隔壁老板确认,老板笃定地表示就是三天前,还说老金尸体被拉回来那天他去吊唁了,绝对不会记错。 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李叔见状问道:“玄子,你确定前天晚上真的打过电话?” “确定啊,我从珍姐家出来后就给老金打的电话,想让他帮我留意一下陈天水的动向,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呢?” “别纠结了,咱们去他家看看,见到尸体就清楚了。” 李叔说得有理,于是我们二人赶忙前往老金头的家中。 此时,老金家门外挂满了白绫,摆放着不少花圈,周围围了好些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你说这事怪不怪?老金头平日里看着生龙活虎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他这可是死于非命啊,脑袋都没了,实在是太惨了。” “你们说,这到底是谁干的呀?” “哼,半个镇子的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老金头平时就爱勾搭别人家媳妇,上个月还被老李堵在屋里,要不是他跑得快,老李非得拿铁锹拍死他不可,你说他又不缺钱,怎么就净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呢。” “他这偷人的毛病怕是改不了喽,这下可好,咱们镇上的老爷们都能放心出去打工了,不用在家守着媳妇了。” “你们这都是妇人之见,我跟你们说,老金的尸体我瞧见了,那可不像是人干的。” “啥意思?难道不是人杀的?” “他那脑袋明显是被什么东西咬下来的,人力根本办不到。” “啊?不是人干的,难道是鬼不成?” “哎呀,他干殡葬这行,难免会和小鬼打交道,说不定是被哪个恶鬼索命了呢。” “我可听说,是被僵尸咬掉的脑袋。” “啊?真的啊。”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都有。 我和李叔走进院子,只见老金的儿子哭得悲痛欲绝,老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供他上了大学,听说也在江城发展,有了份不错的工作,还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听说都快要谈婚论嫁了。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老金突然离世。 我和老金的儿子也算是老相识了,虽说后来他外出上学工作,我们一个住在镇子东头,一个住在南头,相隔甚远,但见了面还是能认出来。 “金大哥,你节哀顺变。” 金峰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是张玄啊。” “嗯。” “谢谢你来看我爸。” “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老邻居了,我想问问,老金到底是怎么死的呀?” 金峰长叹一口气,说道:“三天前,有人在北山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也是当天下午才赶回来的,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害的,我爹这辈子也算是安分,怎么就落得如此下场。” “你也别太难过了,我能看看老金吗?” “行,我带你过去。” 因为彼此熟悉,金峰没多想,就带着我和李叔来到了老金的棺材前。 还没靠近,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便扑鼻而来,只见老金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脑袋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一道参差不齐的创口。 殷红的血液早已干涸,脖子周围的皮肤除了那触目惊心的齿痕外,已呈现出发黑的迹象,而且脖子处的皮肉向外翻卷,仿佛是被一只巨大且锋利无比的兽牙硬生生咬下,场面极其恐怖。 李叔轻轻剥开老金身上的寿衣,竟在其胳膊上发现了几块褐色的斑块。 “玄子,你瞧瞧这个。” 我凑近一看,说道:“这是尸斑。” “没错,看这颜色,应该已经到了扩散期,他们说得没错,老金头确实是死于三日前,否则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尸斑。” 可这就奇怪了,那前天晚上接我电话的人究竟是谁?我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努力回忆着那天晚上与老金头的对话,那声音,那语气,千真万确就是老金头。 李叔指着老金头的脖子,道:“这好像是被……” “是尸兽或者僵尸咬的!”我压低声音说道。 李叔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没错!” 连一向沉稳的李叔,此刻都不禁面露惊恐之色,由此可见,老金的死必定暗藏蹊跷。 金峰一脸疑惑地看向我,“怎么了?” “金大哥,你能告诉我,最先发现你父亲尸体的人是谁吗?” “是西街卖豆腐的张姨。”金峰回答道。 “卖豆腐的张姨?我记得前几年她丈夫去世了,她成了寡妇,她平日里卖豆腐,怎么会跑到北山去呢?” “这……”金峰欲言又止,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见我不是外人,他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说道:“你也知道我爸那点风流爱好,他跟卖豆腐的张姨暗中早就有了关系,俩人估计是约好去……去那私会,干那事的!” “哎呀,老金真是糊涂!”我忍不住说道。 “你说他去哪私会不好,非得选在山里,去山里也就罢了,居然还跑到我爷爷的坟前,这算怎么回事,故意让我爷爷在地底下看小黄片?” 可他为什么会死?难道也跟陈天水有关? “那张姨现在怎么样了?”我赶忙问道。 “发现我爹的惨状后,她惊吓过度直接晕了过去,随后就被她儿子接到城里去了。”金峰说道。 如此看来,老金究竟是怎么死的,目前谁也说不清楚。 我思索片刻,掏出1000块钱,递到金峰手中,在农村,向来有这样的习俗,有人离世,大家都会随礼。虽说我爷爷去世时,我没有大张旗鼓地举办葬礼,但我和老金多年来也算有些交情,毕竟合作共事了这么长时间。 他在我爷爷的坟前遭遇不测,其中必定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缘由,尽管我当下还毫无头绪,但我早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金峰愣了一下,我们小镇上的礼钱也就是五十、一百,像我这样一下子随这么大的礼,通常只有关系极为亲近的至亲才会如此。 显然,他没想到我和他父亲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张玄,听说你去城里发展了,看样子混得不错啊。”金峰感慨地说道。 “要不咱们留个电话?以后也好联系。” “好啊!”我应道。 于是,我和金峰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金峰告诉我,明天一早就要将他父亲下葬,之后他便要返回城里,所谓人走茶凉,估计金峰以后除了每年回来给父亲上坟,应该不会再回这个小镇了。 随后,我和李叔返回扎纸铺,没想到,当我们赶到时,扎纸铺门口竟围满了人。 第315章 堕落的校花 “这是出什么事了?”我走到几个大妈身旁问道。 “扎纸铺的那个孙子回来了,也不清楚他在外面究竟捅了什么娄子。” “居然还连累到他已经过世的爷爷!” “谁说不是呢?这小子以前看着闷不吭声,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没想到尽干些缺德事。” “怎么个缺德法?”我追问道。 “你想想,他爷爷去世了,他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直接就把老人家埋了,完了扭头就跑了,也不知道在城里干了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招来一群人要挖他爷爷的坟,这在以前,那可是干了绝户的事,不然谁会去挖坟掘墓?” 另一个大妈低着头说:“我早就觉得这小子不地道,他和我闺女一个学校的,在学校就是个万人嫌,十足的闷葫芦,闷坏。” 这些长舌妇可真是会信口胡诌,我在她们嘴里都传成什么了。 “我闷坏砸你家玻璃了?就算招人嫌,那也比你闺女强,谁家正经姑娘初中就闹出怀孕的丑事!” 我的话音刚落,几个妇女立刻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 “原来是你这小子,我闺女啥时候初中怀孕了?你可别在这血口喷人!” “怎么,不敢承认?要不要我把那男孩的信息也抖搂出来,我可记得,当时为了平息这事,你们家收了人家三万块钱,我说得没错吧?”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才不跟你个万人嫌一般见识。” 那妇女被我抓住把柄,气得一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其她人见此,纷纷眉头紧皱,满脸嫌弃地散开了。 我双手叉腰,站在店门口,气愤地说道:“你们要是想嚼舌根,也得说点靠谱的事,我张玄一没偷二没抢,更没杀人放火,也没干过什么绝户的缺德事,至于有人打听我爷爷坟地的下落,我奉劝你们少管闲事。” 这时,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子,带着一个女孩朝我走来。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我的老同学赖立伟、章闯、许杰,还有万九。 这几个人里,赖立伟家里最有钱,他爸在镇上开了家娱乐中心,姐姐还嫁给了县城里的富二代,所以,赖立伟整天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章闯和万九就是跟着他混的,上学那会,赖立伟就看我不顺眼,没少找我麻烦。 而许杰,可是我们学校当年的校花。 我真纳闷,许杰条件那么好,人又长得漂亮,怎么就看上赖立伟了? 说起来,想当初我还偷偷给她写过情书,可一直没敢送出去,结果被好事的万九发现了,弄得全校皆知,为此我被嘲笑了整整一年。 那时候,许杰在我眼中宛如白月光一般,美丽又圣洁。 可如今,看着她和赖立伟亲密地勾肩搭背,我心里却莫名涌起一股反感。 好好的一个姑娘,人生就这么毁了。 瞧他们的模样,也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 赖立伟又高又瘦,活像根电线杆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得夸张的大金链子,手上戴着一块大金表,笑起来两颗大金牙格外刺眼,还是那么让人厌恶。 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他的面相,顿时心里一惊。 他印堂发暗,是大凶之兆,这小子不死也得扒成皮。 “哟,这不是卖纸人的张玄吗?”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半年没见,怎么,在城里混不下去,跑回来啦?” “赖哥,你说得不对!”旁边的章闯立马否决道。 “怎么不对了?” “他不是混不下去,是被人追杀了!连他爷爷的坟都让人给刨了,你想想他得犯多大事!” 赖立伟和万九立马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天啊,这么严重吗?” “我说卖纸人的,你一个干丧葬的,咋得罪这么厉害的角色?” “不会是掏人家坟地了吧,哈哈。” 说着,赖立伟一边用手在许杰身上肆意摩挲,一边挑衅地看着我,“没想到吧,你的暗恋对象现在是我女朋友。” 许杰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娇嗔道:“立伟,你可别埋汰我了,被他这种人喜欢,我都觉得恶心。” “哈哈,就是,一个卖死人衣服的小崽子,能有啥出息?还是我们小杰聪明,知道谁能给你好生活。” 我看向许杰,鼓足勇气问道:“你过得好吗?”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再是当年那个胆小怯懦的我。 以前,我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总是偷偷在角落里看她,或许是因为自卑吧,毕竟那时候我穷没什么底气。 可如今,我已经谈过两个女朋友,身边接触的异性也都各个大美女,此刻再看许杰,那种心动的感觉早已消失,只觉得很无趣,我都有些想不明白,当初怎么就会喜欢她,也许是当时没见过更美好的风景吧。 没等许杰说话,赖立伟就朝鞋上吐了口痰。 随后朝许杰瞅了一眼,许杰立马拿出纸巾蹲下身子,将他吐的那口黄痰擦下。 我万万没想到,学校里那个自命清高的女孩,如今居然堕落成这般模样。 许杰站起身朝我微微一笑,炫耀道:“我过得好着呢,立伟在县里给我买了套八十平的房子,我很幸福。” 她这是在炫耀吗?县里八十平的房子,撑死也就三十万,难道她就为了这三十万,把自己的青春给卖了? 赖立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从腰间掏出一把车钥匙,猛地一按。 “嘀!” 我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赖立伟的车。 赖立伟一脸傲娇地说:“瞧见没,上个月刚提的特斯拉,手续全下来三十二万,你说她不跟我跟谁?难道跟着你这种人,将来睡棺材板,死了还得被人挖坟掘墓吗?” “这么说吧,莫说我吐鞋上一口痰,我就是想往她嘴里吐,她也得笑着张开嘴。” “哈哈哈!” 张闯和万九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与不屑,看得李叔都忍不住了。 “我说玄子,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你以前就受这种窝囊气吗?” “让您见笑了,李叔。” “看我不怼死他们!”李叔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瞧瞧,还带了个瘸子回来,怎么着,想动手啊?我可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你敢动我一下,或者朝我吐口唾沫,我都能让你进大狱。” “嘿,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像你这种没福相还满嘴跑火车的装逼犯,还真是少见!”李叔一把岁数,一般情况下不会这样。 实在是赖立伟太欠揍。 “李叔,你别冲动!”我劝道。 这时,胖墩墩的万九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站了出来。 “死瘸子,我可是赖哥的保镖,你要是想动手,我奉陪到底,就你这小身板,大爷我一屁股就能坐死你。” 李叔气得脸色煞白,“行啊,看咱们谁坐死谁。” 赖立伟一阵哄笑,朝万九说:“你可别冲动,他们现在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要是真把他打出个好歹,他们不得讹死咱们。” 随后,他轻蔑地看着我,“卖纸人的,要不这样,看见我这车没?你要是能把它舔干净,我就给你一万块钱,有了这笔钱,你说不定就能逃命去了。” “哈哈哈!” “来吧,给立伟哥舔车吧!” 章闯添油加醋地说:“赖哥,他说不定都不知道啥是特斯拉呢,像他这种人,别说一万,给一千块就能打发了。” 许杰也跟着附和地笑起来,“你就别装清高了,我男朋友很大方的,不用舔得太干净,象征性地舔几口,钱照样给你,你要是把他哄开心了,没准还能让你坐副驾兜一圈呢。” “让你也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我听说你是坐货拉拉回来的,那可是按斤收费,你这一斤多少钱啊?有没有猪肉贵?” “噗!”周围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 “小子,想啥呢舔啊,我们赖哥心善,只要你让他满意,亏待不了你!”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摆明了是来我这刷优越感的。 我自然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 紧接着,一辆保时捷卡宴缓缓驶来。 第316章 挑衅 赖立伟等人瞬间看呆了。 这么好的车,怎么会出现在他们镇上,是谁啊? 众人纷纷伸长脖子,好奇地张望着,结果车开到扎纸铺前,突然停了下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周伟一脸茫然地从车上走下来。 “啥情况,怎么这么多人?” 赖立伟、张闯等人一看是周伟,顿时满脸震惊。 尤其是许杰,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豪车,兴奋地说:“周伟,几天不见,都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周伟和我们是老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但大家都认识。 “哟,这不是校花许杰吗!”周伟意外道。 万九也赶紧跑过去,伸手在保时捷上摸了摸,惊叹道:“靠,这是最新款吧,好几百万呢!周伟,你啥时候发大财了?能不能带我兜一圈?” 周伟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这我说了不算,这车不是我的。” “啥意思,你租的呀?” “租啥呀,我跟车主人是好哥们,我要是想开,不用租。” “乖乖,你啥时候认识这么有本事的人,快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呗!” 章闯满脸谄媚地说,“就是就是,咱们都这么熟了,要是有啥赚钱的门道,可别忘了我们啊!” 周伟笑了笑,“这车的主人,你们认识。” “啊?” 章闯和万九一愣,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赖立伟。 “我们身边还有这么财大气粗的人?谁呀?” 周伟朝我走来,把手中的钥匙朝我一扔,说道:“就是电子系统出了点小故障,没啥大问题,我没耽误你的事吧!” 我接过钥匙,微微一笑,“刚刚好!” 赖立伟和许杰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周伟,你什么意思?这车是张玄的?” “嗯,回来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我帮他去4S店看看,咋啦?” 其实,周伟都知道这些人的小心思,之前他们欺负我的时候,周伟还替我出过头,今天他说这些话,就是故意的。 万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你说的有钱人就是他?” “啊!”周伟应了一声。 赖立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开什么玩笑,周伟,我知道你跟这小子关系好,但也没必要租辆车来给他撑场面吧,他会是有钱人?一个卖纸人的,怎么可能!你就别跟着他演戏了。” 周伟扬眉吐气地说:“你们这些井底之蛙,懂什么叫有钱人吗?听好了,玄子这辆车,一分钱没花,是别人送的,不仅如此,人家还送了他一套江城的顶级别墅,眼前这位被你们瞧不起的同学,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算命大师,你们知道他给人算一卦多少钱吗?” 章闯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说:“算命?他不是卖纸人的吗,啥时候会算命了,不过我听说江城有钱人多,钱好骗呗,我看他就是挣了点小钱,就想在我们面前装逼,他能有我们赖哥厉害?” 周伟得意洋洋地说:“我兄弟给人算一卦,一千万,赖立伟不就是个啃老的吗?他爹辛苦一辈子,都比不上我兄弟一卦挣得多,装啥呀。” “啥?”众人一片哗然。 “你,你说多少?”赖立伟满脸狐疑,瞪大了眼睛。 周伟从容地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道:“1000万,听好了,是1000万!” “1000万?”赖立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难以置信。 许杰也瞪圆了双眼,尖声说道:“1000万算一卦?这怎么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周伟一脸自豪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咱们玄子如今可是声名远扬,找他算命的人如同过江之鲫,络绎不绝,这么说吧,江城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1000万算个屁呀,他这不到半年时间,接了多少大活,那是数不胜数。” 张闯和万九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甚至下意识地想凑过来套近乎。 赖立伟却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你们几个还真信他胡扯?他要有这本事,他爷爷至于死了都没能风光下葬,再说了,咱们同窗这么多年,谁见过他有这算命的能耐?” 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窃窃私语起来:“要是听周家那小子所说,这半年他岂不是几个小目标了。” “不对,这老倔头死前向来低调,不怎么和外界打交道,就知道是卖纸人的,压根没听说还会算命这事。” “就是,你们想啊,这小子要是真靠谱,怎么会招来别人挖他爷爷的坟?” “嗯,有道理,有道理……”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赖立伟越发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明明啥本事没有,还非要装出衣锦还乡的样子,我说张玄,你该不会是想在暗恋女孩面前充大尾巴狼吧?” 我心里清楚,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我此次回来,一心只为寻找爷爷的尸骨,以及找陈天水报仇。 所以,实在不想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周伟,咱们进去。” 我这淡然的回应,似乎更加证实了赖立伟的猜想,他得意地笑出了声:“瞧瞧,我就说他在装逼吧,连话都不敢跟我好好说,这不明摆着他心虚,说的都是假话,骗人的嘛!说吧,你到底在城里骗了多少人,混不下去才跑回来的?” “哎呀!”赖立伟突然故作惊讶地叫嚷起来。 “之前就有人悬赏找你爷爷的坟地,你现在又从城里回来,该不会给咱们镇上惹来什么麻烦吧?我可把话撂这,你要是敢连累我们,我赖立伟第一个不放过你!” 万九也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你从小就是个扫把星,长大了也没变好,你自己想怎么折腾我们不管,但别把麻烦带到镇上来。” 看着他们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我手指着万九和赖立伟,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们别太过分了,我不跟你们计较,是因为我还有正事要办,没工夫搭理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来招惹我!” 赖立伟见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搂着许杰,大摇大摆地朝我走来,脸上满是挑衅:“哟,急眼了?还说什么一单1000万,你可真能吹啊!周伟不过是想给你找回点面子罢了,我还不知道你,不就是看我搂着你暗恋的女神,心里不痛快嘛。” “但你再怎么装,也没人会信你,就算你一天挣一个亿,那也是白日做梦!” 一旁的李叔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怒斥道:“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少在这埋汰我们玄子,就这姑娘,除了个子高点、皮肤白点,还有啥出众的?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看着就一副苦命相,还说玄子暗恋她,就算她主动倒贴,我们玄子都未必看得上!” 这话一出,许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在这小镇上,她向来以美貌自诩,哪能受得了这般奚落,她立刻反驳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说,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本姑娘天生丽质,是他张玄高攀不起的女神!” “得了吧!”李叔毫不留情地回怼。 “我们张玄的女朋友,那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天仙下凡,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还天生丽质,我看就是个普通村姑罢了。” 周伟也在一旁帮衬:“那可不,姜小姐那才叫美,人美心善,我就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女人!”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路虎揽胜缓缓驶来。 “哟,又是辆豪车!”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叹。 众人纷纷自觉让开一条路,片刻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一旁,紧接着,车门打开,一位长相极为靓丽的女孩从车上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赖立伟、张闯和万九,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副模样活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第317章 女朋友手撕虚荣男 这女孩长得实在太美了,精致的脸蛋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找不到一丝瑕疵,身材更是堪称完美,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丰满酥胸,将白色背心撑得恰到好处,走路时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充满了诱惑。 那盈盈一握的小细腰,与丰满的上围相互映衬,让人一时间挪不开眼。 姜温柔,她怎么来了。 只见她身着简单的白色背心、黑色铅笔裤,脚蹬一双马丁靴,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尽管穿着简约,却气质出众,普通的衣物在她身上仿佛被赋予了魔力,散发出万种风情。 特别是她那一双逆天大长腿,更是让人惊叹不已。 看到姜温柔的那一刻,在场众人都不禁愣住了,我也赶忙迎上前去:“温柔,你怎么来了?” “担心你呀!”姜温柔眼神中满是关心。 “你走得那么急,招呼都不打一个,我不放心就请假过来了。” “实在是情况紧急,忘了和你说。” 姜温柔的出现,让周伟瞬间兴奋起来,他像打了鸡血一般,挺直了腰板,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瞧见没,这才是真正的美女!哪像某些人,打扮得花里胡哨却毫无气质,我们姜小姐才是倾国倾城。” 赖立伟早已看得两眼发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在这偏僻的小镇乃至整个县里,他都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女子,生性好色的他,此刻早已眉飞色舞,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章闯和万九也都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贪婪。 “她……她真的是张玄的女朋友?”章闯结结巴巴地说道,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也太美了吧,简直不敢相信……”万九喃喃自语。 许杰看到姜温柔的瞬间,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立在原地,女孩子天生的嫉妒心作祟,尤其是当看到有人比自己更优秀时,这种情绪愈发强烈。 此刻,她与姜温柔站在一起,谁更出众、谁更漂亮,一目了然。 刚刚被周伟羞辱长相,此刻又看到姜温柔这般出众,许杰气得直跺脚,只能拽着赖立伟的胳膊,娇嗔道:“立伟,他们欺负我……” 赖立伟却一把甩开许杰的手,色眯眯地朝着姜温柔走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赖立伟,是个富二代,你看我这实力……”说着,他故意晃了晃脖子上的金链子,又甩了甩手上的大金表,妄图引起姜温柔的注意。 “咱们能不能交个朋友呀?”赖立伟一脸谄媚地问道。 姜温柔只是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道:“什么实力?我看你这金子掺假了。” “啊?”赖立伟顿时愣住,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温柔会这么说,完全不按他预想的套路出牌。 往常只要他一亮出自己所谓的“身份”和“财富”,女孩们大多都会主动投怀送抱。 “假的?不可能!”赖立伟急忙辩解。 “这可是我姐姐从一线城市给我买的,怎么可能有假?” 姜温柔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从成色上来看,真正高纯度的黄金,色泽温润且均匀,不会出现色泽斑驳不均的现象,可你这条金项链,在自然光下,局部颜色明显偏深,而部分区域又稍显黯淡,这显然不符合高纯度黄金应有的色泽标准,很明显,其中混入了其他金属杂质。” 说完,姜温柔又轻轻指了指他手上的大金表,继续说道:“再看这块金表,从工艺细节处也能发现问题,正规品牌制作的金表,表身的金属雕琢工艺堪称一绝,精细入微,每一处都彰显着工匠的精湛技艺,不会出现粗糙的毛边或瑕疵,你不妨看看你手上这块表,这是什么牌子?农村人可能对品牌不太了解,但为了虚荣以假乱真,总归是不道德的行为。” 听了姜温柔这一番有理有据的分析,赖立伟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绿一阵白一阵的。 我笑了,就这个傻缺,也想和我专业的女朋友较量,自讨没趣。 我将手搭在姜温柔的肩膀上,笑着调侃道:“看来你姐是忽悠你呢,你不是一直说她嫁了个富二代吗?该不会是‘负二代’吧?” “胡说八道,全是胡说八道!”赖立伟涨红了脸,急忙争辩。 “我姐可是正儿八经的富太太,说不定是她被金店的员工给骗了。” “不可能。”姜温柔语气笃定道。 “像这种金饰,正规商家都会出具相应的证书,一旦发现造假,赔偿都是十倍以上,除非商家不想做生意了,否则绝不敢在专柜售卖假货,所以,要么是商家疯了,要么就是你姐姐故意的。” 姜温柔这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四周的村民们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老赖家二儿子居然戴假货,看来他姐姐的日子也不咋样啊,给自己亲弟弟买假金子,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是啊,更没想到老张家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漂亮又识货的女朋友,看来真是小瞧他了。” “我看这女孩气质非凡,肯定不是一般人,说不定张家小子真的发达了,不然怎么能把这么出色的姑娘追到手?” 赖立伟被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张玄,你别得意得太早,咱们走着瞧!”说完,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去。 “立伟,等等我!”许杰见状,急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张闯和万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赖立伟那阴沉的脸,最终还是乖乖地跟了上去。 姜温柔看着我问道:“怎么样?你爷爷的坟地没事吧?” 我失望的说:“还是回来晚了一步,坟地已经被盗了。” “什么?”姜温柔惊讶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担忧。 “那该怎么办?” “说来话长,咱们进去慢慢说。”我拉着姜温柔的手,进了扎纸铺。 走进扎纸铺,看着狭小又破旧的房间,姜温柔微微皱眉,目光直直地看着我:“这就是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嗯,条件是艰苦了点,你会不会也跟他们一样嫌弃我?” 话音未落,姜温柔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我,语气坚定地说:“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只是心疼你,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李叔看到这一幕,急忙拽着周伟就往外走。 “不是,他们……他们这……”周伟惊讶地指着我们俩,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别大惊小怪的,快走,跟我出去买点吃的。”李叔催促道。 “不是,他俩是假情侣,怎么还抱在一起了?”周伟满脸疑惑。 “什么真真假假的,赶紧跟我走。”李叔不由分说,硬把周伟拽了出去。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其实也还好啦,我和爷爷一直相依为命,靠卖纸人维持生计,被人看不起也是常有的事,不过现在有你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后谁要是再敢看不起你,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姜温柔一副要为我打抱不平的样子。 “好,刚刚你可把赖立伟气得不轻,这得好好奖励你。”说着,我轻轻在姜温柔的小嘴上亲了一下。 姜温柔脸一下子红了,娇羞地说:“你知道吗?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呀?”我好奇地问道。 姜温柔微微低下头:“这些天没见你,我好想你。”说着,她微微踮起脚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做梦都梦到和你上床。” 听了她这话,我顿时暗奈不住了,可天还没黑,李叔和周伟还在外面,实在不太方便,我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笑着说:“别着急,今晚就宠幸你。” “快,快跟我详细讲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姜温柔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便将老家发生的种种事情,原原本本地向姜温柔诉说了一遍。 她微微蹙起秀眉,追问道:“那个女孩就是你的暗恋女神?” “你指的是许杰,她就是我一老同学。” 姜温柔直直的看着我,“然后呢?” 第318章 还是出事了 坏了,她吃醋了,我赶忙紧紧搂住她,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说道:“那都是上学时候的事啦,当时我年纪小,眼光也短浅,就单纯觉得她长得好看,那也不过是一种懵懵懂懂的感觉罢了,我对天发誓,我和她真没怎么说过话,现在我可算是明白了,跟你相比,她简直就像个普通的烧火丫鬟,我对她早就没任何想法啦。” “甚至觉得眼瞎。” “真的?” “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天打……” 话还没说完,姜温柔已然踮起脚尖,送上了一个甜蜜的吻,打断了我的誓言。 “谁要你发誓啦,本来她跟我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姜温柔的自信,确实为我省去了不少潜在的麻烦。 姜温柔理性地说道:“按常理来说,陈天水该主动来找你才对,可怎么到现在都毫无消息?” “是啊,我也正为此事纳闷!” “以陈天水那狡黠的性子,倘若他真的拿到了我爷爷的尸骨,肯定会第一时间跑来威胁我,但我都已经回来一整天了,陈天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他在憋着什么坏?” 姜温柔推测道:“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在暗地里偷偷盯着你,或许如你所说,他没有拿到你爷爷的尸骨,被人捷足先登了。” “有这种可能!”我点头。 “不过,我算是明白你为啥这么厉害了。”姜温柔说。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 姜温柔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钦佩:“因为你有个神机妙算的爷爷呀,虽说我没见过他老人家,但听你讲了这么多,就知道他绝对是个厉害的狠角色!” 我满脸得意地回应:“那可不,我这辈子最佩服、最崇拜的人,就是我爷爷!” 我俩又亲昵地腻歪了一会,可左等右等,都不见李叔和周伟回来,我不禁有些担忧,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我赶忙拿出手机给他们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周伟告诉我,他临时回了趟家,因为他妈妈一直缠着他打听我的事情。 刚挂掉电话,微信提示音就响个不停,我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居然被班长拉进了同学群。 群里瞬间弹出一连串消息:“欢迎张玄!” “欢迎张玄同学!” 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我在班级里一直像个小透明,像这样备受关注还是头一遭。 “张玄,和大家打个招呼呗!”说话的正是班长高彬。 我心里清楚,高彬是万九的表哥,估计是万九跟他说了些什么,他才把我拉进群里的,这满满的势利眼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家好!”我简单地回了一句。 这时,女同学梁静在群里发问:“张玄,听说你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发达了,这是真的假的呀?” 紧接着,另一位女同学也跟着问:“那辆保时捷卡宴,真的是你的座驾吗?” 一位男同学也凑热闹:“张玄,听说你还带回来一个美若天仙的女朋友,她真的是你对象吗?你该不会是当了凤凰男吧?” 我算是看明白了,与其说他们是念及老同学情谊,倒不如说他们就是想第一时间打探八卦消息。 我回复道:“我女朋友是个医生,我也不是凤凰男。” “哦,这么说不是靠女朋友,那就是你自己打拼出来的喽。” “那个张玄,我听说你得罪了人,人家悬赏100万要挖你爷爷的坟,这事是真的吧?” “张玄,你到底在城里干了什么呀?” 短短几分钟,群里就彻底炸开了锅,上百条消息全是围绕着打听我如何发达,又是如何得罪人的,我实在懒得回应,干脆选择沉默。 班长高彬见状,出来打圆场:“你们别这么八卦啦,在群里问多没诚意,要不这样,咱们都好久没见面了,不如让张玄做东,大家聚一聚怎么样?” “也联络联络感情。” 我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嗤笑一声,心里想着:这班长可真会说话,想聚会还得我掏钱,这些年他们没少挤兑我,现在还想让我请客吃饭,这种势利的同学情,我才不稀罕呢。 班长话音刚落,同学们立马纷纷响应。 “对对,让张玄请客。” “咱们毕业之后确实太久没见面了,也没怎么联系,是该好好聚聚,热闹热闹啦。” 我淡淡地在群里敲下几行字:“之前你们嫌我穷,嫌我是卖纸人的,同学群都没拉过我。” …… 瞬间,群里鸦雀无声,竟没人再吭声。 高彬赶忙出来打圆场,语气圆滑地说:“张玄,话可不能这么讲呀,你之前也没说想进同学群呀。” “是啊,我本来也没打算进,你干嘛非要把我拉进来?”我又怒了他一句。 “呃……你瞧瞧,毕业这么久了,你这说话的冲劲还是一点没变。” 这时,一个女同学不乐意了,在群里说道:“张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大家都是老同学,何必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我们这也是关心你呀。” “既然这么关心我,那你请客呗!” “你……”女同学被气得不再言语。 高彬又说:“那要不这样,咱们还是按老规矩,AA制怎么样?每人发200块钱到群里,我来负责订餐厅。” “就听班长的,咱们也不差这200块钱,可别让人觉得咱们吃不起饭。”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叫嚷着让我请客的,就数这家伙最起劲。 既然如此,我也发了200元到群里,以前他们怎么挤兑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如数奉还,反正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他们舒坦。 随后,班长高彬表示,明天会把聚会的地址发到群里。 眼瞅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和李叔商量着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得主动出击,于是决定再去爷爷的坟地查看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赖立伟发来的。 他约我今晚8点在小学后山见面,说是要跟我好好“聊聊”。 我冷哼一声,心想:这个赖立伟还真是贼心不死,白天在众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看来他是想趁晚上找人收拾我呢。 我可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再者说,看他印堂发黑,明显是大凶之兆,我还是离他远点为妙。 于是,我直接回复:“没空!” 可没想到,二十分钟后,章闯竟然找上门来了。 “张玄,赖哥要见你,你必须得去!” “他想见我,让他自己来呀,大半夜的凭什么我要去见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小爷我可没闲工夫搭理他。” 章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挑衅道:“怎么,不敢去了?” “我赖哥说了,你要是不去也行,就把你女朋友让给他!” “什么玩意?” 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赖立伟打的是这个主意,想不到他这个好色之徒,已经有许杰了,居然还觊觎姜温柔。 “怎么,我不去找他,他还真敢抢我女朋友不成?” 我直言道:“你回去告诉赖立伟,这两天最好老老实实躲在家里,哪都别去,不然容易出事!” “你竟敢咒骂我赖哥,你当真不去?” “不去!” 正巧,这时周伟也来了,他连骂带赶的把章闯轰了出去。 可我万万没想到,即使我没有赴约,赖立伟还是出事了。 第319章 诈尸 原本,我和李叔计划着等天黑之后,就前往爷爷的坟地查看一番,可刚出家门,就出事了。 镇上的狗像是受了什么惊,疯狂地乱叫起来,那叫声音格外凄惨,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 我和李叔瞬间察觉到事不对劲,果不其然,只见村民们神色慌张地朝着我们这边匆匆跑来。 “妈呀,诈尸了!诈尸了!”人群中有人惊恐地大喊。 我赶忙拦住一位大爷,问道:“怎么回事?” “哎呀,老金头诈尸了!”大爷满脸恐惧地回应。 “什么?”我和李叔不禁面面相觑,老金头怎么会诈尸? 我再次追问道:“你确定吗?” “那还能有假,原本他今晚就要下葬,我们都去送他最后一程,谁能想到,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紧接着他的尸体竟一下子坐了起来。” 大爷心有余悸地说道,“这可真是造孽啊,你们还是赶紧跑吧!” 说完,大爷便慌慌张张地朝着自家方向跑去。 李叔一脸惊愕,说道:“正常不都是白天下葬吗?怎么会选在大晚上?” “我也不清楚,之前去金家,金锋也没说晚上下葬!”我同样满心疑惑。 李叔眉头紧皱,表情凝重地对我说:“玄子,这里面恐怕有问题,咱们得去老金家瞧瞧!” 事不宜迟,我和李叔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老金头家赶去。 还未踏入院子,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我们二人赶忙加快脚步冲了进去,只见在昏暗的灯光下,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鸡毛和狗血。 在农村,家家户户都喜欢饲养些鸡鸭鹅狗,老金头家也不例外,可此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各种死去的家畜,而他们的死法也很残忍,全部都被撕成两半。 老金头的儿子金峰则倒在地上,看样子应该是被吓得昏过去了。 在棺材旁,还躺着一个身着道服的男子,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罗盘,此时也是满身鲜血,同样陷入了昏迷。 而旁边那具原本该装着老金头尸体的棺材,却空空如也。 看来,老金头真的诈尸了! 李叔迅速在四周仔细查看,并没有发现诈尸的老金头,也没看到其他受伤的人。 我急忙蹲下身,用力将金峰唤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后,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诈尸了!诈尸了!” “别怕,金大哥,是我啊!”我赶忙安抚他。 金峰那原本涣散的眼神,这才逐渐凝聚起来。 他紧紧拉住我的手,满脸都是惊恐之色,语无伦次地说道:“张玄,我爸……我爸他诈尸了!” “我刚听说就赶过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峰回想起刚刚那恐怖的一幕,浑身不由自主地起满了鸡皮疙瘩,“我们正准备下葬的事谊,就在封棺的那一刻,我爸的尸体突然就诈尸了!” 我满心疑惑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在晚上下葬?按常理来说,明天上午下葬才对啊。” 金峰指了指旁边昏迷的大师,说道:“他说我爸尸体不完整,这事不吉利,会给我带来厄运,所以得尽早入土为安,他特意挑了今晚这个吉时。” “什么?”我看着地上躺着的所谓大师,不禁怒火中烧。 无头尸本就透着一股邪性,按照规矩必须在正午时分下葬,我原本都打算好明天一早过来帮老金头安排下葬的事,没想到,他居然找了个假大师。 哪有半夜下葬无头尸的说法,就算有特殊情况选择半夜下葬,那也得是寿终正寝的喜丧,像老金头这样惨死,连脑袋都不全的,在这阴气极重的夜里下葬,不出事才怪。 李叔也是气得不行,上去就是一拳头砸在大师的脸上,直接把他打醒了。 他一醒过来,就嘟囔着,“天灵灵地灵灵,尔等邪祟莫近身……” 李叔愤怒地一脚踢在他身上,骂道:“还念个屁啊,邪祟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啊?”阴阳师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这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活生生的人。 李叔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就你还敢自称大师,到底是谁告诉你半夜下葬无头尸的?” 阴阳师慌张地回应道:“你是谁?我要半夜下葬自然有我的道理,死者死于非命,而且尸首不全,本身就容易招惹邪祟,我让他迅速下葬,有什么不对?” 李叔气得都不知该如何骂他好了,说道:“到底是谁告诉你无头尸要迅速下葬的?马上就到子时了,这可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你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尸体,它不诈尸才怪!” 阴阳师用力将李叔的手甩开,狡辩道:“这无头尸死得凄惨,执念太深,就算我不着急给他下葬,他也一样会诈尸的!” 说完,他转身来到金峰面前,装模作样地说道:“主家,你看我就说吧,如果不快点下葬,肯定会有大祸临头,我们还是晚了一步啊!” 金峰此时已经完全懵了,焦急地问道:“那……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放心,既然我敢接你这活,就肯定会帮你解决问题。” 阴阳师拍着胸脯保证道,“我现在就去把尸体找回来,不过他现在法力高强,想要制服他,我恐怕凶多吉少。” 我和李叔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像是在耍什么套路。 金峰却仿佛被他的话打动,点头说道:“大师大义。” 阴阳师接着对金峰说道:“不过眼下这局面十分严重,之前说好的报酬可不行了。” “啊?”金峰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大师的意思是……” “五万块!只要你给我五万块,我就帮你把诈尸的尸体安然无恙地找回来并下葬。” 金峰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师,之前明明说好的是一万块,怎么一下子就涨了四倍啊?你看两万行不行?” “那你就另请高明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你父亲诈尸这事,肯定会给你惹来大祸,到时候你自己掂量掂量,怎么划算?刚刚你也看到了,你家的大狼狗都被他徒手撕碎,要是伤到了人,后果不堪设想啊!”阴阳师说的时候还带上了表情。 金峰瞬间傻眼了,要是他父亲真的弄出人命,他确实赔不起啊,“大师,三万行吗?” 我和李叔一脸震惊,尸体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俩居然还在这讨价还价,就看这个阴阳师,选择在大半夜下葬,就知道他根本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李叔满脸不悦的说道:“连棺材里的尸体你都看不住,你还指望能降得住诈尸的?你不会是想趁机捞一笔,然后开溜吧?” 阴阳师脸色一变,看来李叔猜对了他的心思,不过,当着雇主的面,他自然不会承认。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污蔑我?我可是茅山派的关门弟子,茅山派那可是四大玄门之一,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实力?”阴阳师恼羞成怒地说道。 得了,之前我就遇到过一个自称闾山道关门弟子的,这会又碰到一个自称茅山派的,看来都是些冒牌货。 “有实力?那你怎么还让尸体诈尸了?”我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阴阳师被我说得急了,指着我和李叔大声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懂不懂行啊?像他这种死法的,即便不下葬,也迟早会出事!” 随后,他又气呼呼地对金峰说道:“主家,你自己想清楚吧,我可是县城里最厉害的阴阳师,你要是不用我,还能有谁帮你?你再这么拖延时间,说不定你父亲真的会屠村!” 这句话可把金峰吓坏了,连忙说道:“好好,我答应你。” 说着,金峰就拿出手机准备给阴阳师转账。 “等等!”我大喝一声。 “怎么了?”金峰被我吓了一跳。 “金大哥,他就是个骗子,你要是把钱给了他,那可就打水漂了,你要是信得过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我认真地说道。 “你?你会捉鬼?”金峰满脸怀疑的问。 第320章 诈尸为了偷钱? 李叔赶忙说道:“我是江城乾坤风水堂的老板,专门承接各种阴活阴事,我不要五万,只要三万,就帮你把这事摆平。” “你们……”金峰的目光又转向我。 “金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李叔可是很厉害的风水师,他办事绝对不会出错。”我向金峰保证道。 阴阳师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他双手叉腰,怒喝道:“好啊,我说你们怎么一上来就跟我对着干,原来是来抢生意的,什么江城的风水师,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主家,你可得想清楚了,这诈尸的活可不是那么好干的,别被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钻了空子。”阴阳师继续挑拨道。 金峰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我说道:“金大哥,这件事交给我们办,要是你父亲伤了百姓,所有的损失我们来赔偿!” 说完,我转头看向阴阳师,“我们敢打这个赌,你敢吗?” 金峰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再好不过的保障,毕竟刚刚他亲眼见识到了父亲诈尸时的恐怖场景,要是真伤了人,他确实承担不起后果。 阴阳师听了我的话,眼睛瞪得老大,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说你们为了抢生意,连这种大话都敢说,他要是真伤了人,你们赔得起吗?”阴阳师色厉内荏地说道。 李叔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我们这叫实力,如果真出了事,别说十万八万一百万,我们都赔得起!” “好,这个活就交给你们了。”金峰果断地说道。 阴阳师冷笑一声:“好个大言不惭,那我今天就看看你们是怎么把尸体找回来的。” 随后,他又对金峰说道:“我就在这看着,要是他们搞不定,我再出手帮你收拾烂摊子,价钱可就得翻倍了。” 我和李叔根本没搭理他,立刻拿出罗盘开始追踪,只见罗盘的指针疯狂地转动着,随后,缓缓指向了北方。 我眉头紧皱,说道:“这是往北山去了?爷爷的坟地就在那边,难不成他是去案发现场了?” “玄子,咱们赶紧去瞧瞧!”李叔说道。 我和李叔立刻朝着北方赶去,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北山脚下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不好!”我和李叔对视一眼,急忙加快脚步,金峰也吓得不轻,紧跟在我们身后跑了过来。 这时,一对老夫妇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喊:“有鬼啊,诈尸了!” 我仔细一看,这不是周伟的父母吗? “周叔,周婶,你们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哎呀,张玄呀,诈尸了,是一个无头尸!”周叔周婶惊恐地说道。 “他在哪?”我追问道。 “他去我们隔壁的孙长贵家了!”周婶说道。 孙长贵家?老金头去他家干什么? 李叔疑惑地说道:“老金的死,难道和孙长贵有关系?” 周叔周婶慌慌张张地问道:“张玄,我儿子呢?他说晚上要陪你,他人呢?” 我和李叔出来得急,就让周伟留在店里陪姜温柔了,当然,陪着女神,他自然乐意。 “周伟在我店里呢,二老过去吧!” “哦,好好!”周叔周婶应了一声,赶忙朝着我家店的方向跑去。 安顿好周叔周婶后,我和李叔立刻朝着老孙家飞奔而去。 只见孙长贵家的大门半掩着,里面散发着阵阵阴气,我和李叔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一片昏暗,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们看到一个身影在角落里晃动。 我定睛一看,果然是诈尸的老金头,他那具无头的躯体身着寿衣,空洞的脖颈在夜色笼罩下,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让人胆寒。 此时,老金头的举动实在令人费解,它究竟在翻找什么,明明已没了脑袋,却对孙长贵家的布局了如指掌,那熟悉的模样,像是在自己家翻找东西一样。 李叔见此情形,神色一凛,瞬间抽出桃木剑,他中气十足的大喝一声:“大胆邪祟,休要张狂,乖乖束手就擒,免得我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老金头那无头的身躯缓缓扭转过来,借着微弱的光线,我震惊地瞧见,他干枯如柴的手中,竟紧紧攥着一沓钱和一本存折。 这一幕实在让人匪夷所思,老金头大老远跑到孙长贵家中,难道仅仅是为了偷钱? 可在我的印象里,老金头绝不是这样的人,那他这是什么意思? 尽管没有脑袋,老金头却察觉到了我和李叔身上散发的敌意,只见他双手用力拍打着胸脯,如同愤怒的大猩猩般宣泄着不满,紧接着,他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我们疯狂冲来。 其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叔身形如电,猛地一跃而起,手中桃木剑凌厉的气势,朝着老金头狠狠劈去,同时口中念道:“天地正气,斩!” 老金头虽失去了视觉,但其身体的灵敏程度却超乎想象,只见他灵活地躲避过李叔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而后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李叔身后,双手如鹰爪般朝着李叔的咽喉狠狠抓去。 我见势不妙,急忙掏出五帝钱,朝着老金头用力砸去,可不知为何,这五帝钱对老金头似乎并未起到太大作用,仅仅使他的动作略微迟缓了些许,李叔趁机侧身躲开。 老金头转身把目标转向我,他死死薅住我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能瞬间将我的身体撕裂。 危急时刻,我迅速抖出八卦镜,刹那间,八卦镜上的符文闪烁出一道强大的光芒,震的老金头狠狠撞飞出去。 伴随着“咣当”一声巨响,他的身躯重重地撞在墙角。 可这看似猛烈的撞击,对老金头而言,似乎并未造成多大影响,他仿若不知疼痛一般,很快便站起身来,再次朝我扑来,没想到诈尸后的老金头,竟然如此厉害,着实让人吃惊。 我立马拿出符纸,用力扔向空中,随后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大声喝道:“天地归宗,斩妖除魔,定!” 这一次,咒语生效,老金头果然被定在了原地。 李叔见状,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骂道:“他奶奶的,这玩意咋这么邪性!跟头犟牛似的。” 看着老金头手中紧攥的存折和现金,李叔又嘟囔起来:“都死了,还这么贪财,难不成到了阴间还能花咋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我和李叔下意识地望去,一只浑身漆黑的野猫,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绿光,从外面一跃而入。 “喵……” 这只野猫的出现,让我和李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老金头。 要知道,野猫本身就阴气较重,若是从尸体旁经过,极易引起诈尸,而老金头本就已诈尸,好不容易才被我用法术束缚住,这野猫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原本微妙的阴阳平衡。 只见老金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身子猛地一动,随后便不顾一切地朝外狂奔而去。 恰在此时,阴阳师和金峰匆匆赶到。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无头的老金头如鬼魅般冲来,金峰顿时吓得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阴阳师见状,赶忙装模作样地喊道:“主家,且看我如何降伏此邪崇,让你见识一下谁才是真正的大师!” 说着,他一手抄起桃木剑,一手拿起一面铜镜,故作镇定地朝着老金头迎面刺去。 可老金头只是抬腿随意一脚,便将阴阳师踢进了茅厕之中。 “哎呦喂,大胆邪祟,我定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阴阳师在茅厕里惨叫连连,紧接着便是一阵干呕。 原来孙长贵家的茅厕还是那种传统的挖个坑、垫块板的老旱厕,阴阳师正巧不偏不倚地一屁股坐在了坑里,等他好不容易爬出来时,早已被熏得头晕目眩。 一旁的金峰见状,更是脸色难看至极。 “还自称是什么最厉害的阴阳师,连一个回合都打不过,还想要我五倍的报酬,我呸。” 李叔看着狼狈不堪的阴阳师,也忍不住嘲讽道:“就你这两下子,还口口声声说要打得魂飞魄散,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哪来的脸啊?” “你……呕!”阴阳师被李叔说得恼羞成怒,却又被自己身上的恶臭熏得再次哇哇大吐。 第321章 鬼打墙 金峰惊慌失措地拽住我,带着哭腔说道:“张玄,这可如何是好呀?” “别急,我定会把老金带回来。”我安慰道。 随后,我和李叔急忙追着老金头的尸体朝山里奔去,没了脑袋的老金头,一进入山林,便如同鱼儿游入大海,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我和李叔就跟丢了他的踪迹。 李叔累得气喘吁吁道:“他娘的,这么个追法,根本不是个事啊。” “玄子,要不试试招魂术?”李叔提议道。 “行!”我点头应道。 要想准确地将魂魄召回,必须得知道本人的生辰八字,于是,我赶忙掏出手机给金峰打了个电话,在仔细跟金峰再三确认后,拿到了老金头的生辰八字。 我迅速蹲下身子,用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招魂法阵,紧接着,我将老金头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小心翼翼地放在阵法中央。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手持桃木剑,围绕着法阵缓缓踱步,同时口中念起招魂咒语:“魂兮归来,迷失之魄,归位安息,遵循吾咒,循光而返,尸身回还……” 随着咒语的不断念出,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安静得有些诡异,十几分钟过去了,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这让我和李叔都十分纳闷,李叔忍不住问道:“我说玄子,这生辰八字没错吧?” “没错啊,我跟金峰再三确认过了,他说就是这个。”我也满心疑惑。 既然生辰八字没错,那为何尸身还没出现?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按理说,这招魂术向来百试百灵,怎么到了老金头这就失灵了? 就在我和李叔满心迷茫之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叔眼睛一亮,低声说道:“来了!” 我赶忙继续默念咒语,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叔也迅速摆出随时准备降服老金头的架势。 他左手握着符纸,右手拿着桃木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借着朦胧的月色,我和李叔清晰地看到,这个人影并非老金头,因为他有脑袋! 这让我更加纳闷了,这招魂术究竟把什么东西给招来了? 随着那人影越走越近,我大喝一声:“何等邪祟,竟敢在此作祟,给我站住!” 这一声怒喝,吓得那人一个跟头直接栽倒在地,然后就朝着我们这边滚了过来。 不一会,他就滚到了我的脚下,只见他蜷缩着身子,浑身颤抖个不停,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别杀我,我不想死,别带我走啊。” 这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我伸手薅住他的头发,仔细一瞧。 靠,竟然是赖立伟! “怎么是你?”我惊讶地问道。 这时,赖立伟也惊慌地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张玄,见到你可真是太好了,呜呜!” 我嫌弃地一脚将他踢开,白天的时候这家伙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架势,这会却抱着我的大腿哭哭啼啼,实在是让人恶心。 “有话快说,你怎么会在这?”我不耐烦地问道。 赖立伟显然是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得如同白纸,没有一丝血色,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一边擦着眼泪和鼻涕,一边哭诉道:“我怎么会在这?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咱们不是约好了在北山小学后山见面吗?”赖立伟说道。 我不禁纳闷,我都已经拒绝他两次了,他怎么还来赴约,赖立伟接着说道:“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当时我寻思着下山找你算账,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觉得好笑,他赖立伟好歹也是在这长大的,怎么可能迷路,但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些年,镇子附近的老人去世得越来越多,大多都就地掩埋,北山附近的坟头也日益增多。 说不定这小子不小心冲撞了什么,所以才会迷路。 赖立伟哭哭唧唧地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感觉走的就是下山的路,可来来回回地走,就是走不出去,我手底下那几个人也都走丢了。” 李叔冷哼一声,嘲讽道:“你那叫鬼打墙,活该!” “是啊,我真的是见着鬼了!”赖立伟惊恐地说道,“一个无头鬼,一直追着我,感觉像是要索我的命,,他是不是想要我的脑袋?” 李叔故意吓唬他:“没错,他死得那么凄惨,在下葬之前若是能找到个替死鬼,说不定就能重生了,他肯定是看中了你的脑袋,想借尸还魂呢!” “啊?”赖立伟吓得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你们可别吓我呀,我胆子小,我好怕怕,我要找我妈。” 说着,便“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不是你妈,别哭哭啼啼的,烦死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这时,李叔突然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你说这招魂术都不管用,到底是哪出岔子了,要不咱们拿他做个实验?” “啥意思?”我疑惑地问道。 “老金头一心想要他的命,何不让他当诱饵,把老金头引出来?”李叔低声说道。 我听后,朝李叔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姜还是老的辣,厉害啊!” 于是,我冷不防地朝着赖立伟的身后大喊:“啊,鬼呀!”喊完转身就跑。 赖立伟连头都没敢回,身体本能地拼命往前跑,那速度比我和李叔都快,我和李叔则假意跟在他身后,赖立伟一溜烟地跑出去了几百米。 “鬼啊,鬼啊。”我不停的喊道,赖立伟跑的更快了。 就在这时,四周的阴气愈发浓重起来,我心中一喜,暗道:来了,这回是真的来了。 突然,一个无头尸如鬼魅般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直勾勾地朝着赖立伟扑了过去。 “啊……”赖立伟吓得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扭头就朝着我这边跑过来,按理说,人在受惊的时候通常会朝着前方跑,可这小子居然掉头往回跑,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想把无头尸引到我这来,最好是让无头尸附我的身,这样他就能逃过一劫。 这人心肠可真够坏的,不过,这倒正好合了我的意。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我和李叔迅速分头行动,我一个箭步上前,拽住赖立伟的胳膊,将他护在身后,然后拿起桃木剑,猛地朝着老金头刺去。 老金头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原本迅猛的身形突然一个急刹车,紧接着猛地转身,巧妙地躲过了我这一剑。随后,他气势汹汹地伸出手臂,张牙舞爪地想要将我撕碎。 就在这关键时刻,李叔眼疾手快,迅速扔出一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瞬间燃烧起来,老金头的速度明显缓慢,随后李叔将一根红绳朝着我扔了过来。 我跳起接过红绳,与李叔配合默契,迅速将红绳在老金头身上绕起来,左一圈右一圈,片刻之间,就把无头尸缠得动弹不得。 别看这只是一根小小的红绳,实则浸泡过狗血和朱砂,对于诈尸的老金头来说,这红绳就如同钢筋水泥一般坚固,牢牢地束缚住了他。 老金头仍在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这束缚,我瞅准时机,顺势将一张镇鬼符拍在老金头的脖子上,刹那间,他便一动不动了。 一旁的赖立伟双腿发软,几近瘫倒,眼中满是惊恐,喃喃道:“这……这就抓住了?” 我赶忙捂住鼻子,只因他被吓得屎尿失禁,那股恶臭扑面而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臭死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赖立伟面色煞白如纸,声音颤抖地说:“我……我这是应激反应,能保住小命就谢天谢地了,就算拉了又怎么样。” 然后,他突然缓过神来,直直的盯着我质问道:“张玄,你刚刚是不是算计我了?” “什么意思?”我故作不知。 赖立伟手指着我身后,气愤地说道:“正常情况下,这无头尸不应该从我的身后追过来吗?可它怎么是从旁边冒出来的?合着你刚刚是故意吓唬我,拿我当诱饵引出这家伙的吧?” 我坦然地点点头,调侃道:“看来你还不算太傻,居然能琢磨过味来了,没错,我就是故意的。”说着,我扭头对李叔道:“咱们走。” 第322章 扑朔迷离 赖立伟气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骂道:“你小子也太缺德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么干可能会出人命吗?万一我被这无头尸上身了,怎么办?” 我神色淡然,慢悠悠地回应:“你这不也没事嘛!再说了,谁让你这么讨人嫌,死了也算是给社会少了个麻烦。” “你……”赖立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身处这深山之中,他生怕再招惹上什么邪祟,只好紧紧跟在我身旁。 我牵着红绳,拽着老金头的尸体往镇上走去,赖立伟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哆哆嗦嗦地问:“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抓鬼这本事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被我怼了之后,赖立伟不死心地又问:“你是不是因为干这行,所以得罪了人,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来挖你爷爷的坟?” 我道:“你要是再废话,我就让无头尸上你的身。” “别别,我闭嘴还不行吗?”赖立伟赶忙服软,不再吭声。 很快,我便将老金头牵回了家,这事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开了,一时间,胆子大的村民们纷纷跑出来,想要一看究竟。 “哎呀,张家那小孙子可真厉害啊,居然真把老金头的尸体给牵回来了!” “是啊,你瞧瞧,就用一根红绳,就把那诈尸的老金头给降服了,这本事可真不小!” “早听说这小子在城里当算命师,算一卦能值1000万呢,以前还觉得是瞎传,现在看来,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没错,听说老金头他儿子从县里请来的那个最厉害的阴阳师,都镇不住,结果张家小子一根红绳就把事解决了,真是邪门。” 回到镇上后,赖立伟瞅准机会,撒腿就想跑,我一把薅住他的衣服领子,将他拽了回来。 “你想干什么?”赖立伟惊慌失措地问道。 “有些事我还没弄明白,在没搞清楚之前,你哪也别想去!”我严肃地说道。 “不是,你到底想问我什么事啊?” “关于老金头的事。” “我跟他压根就不熟,你快放我走。” 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让赖立伟乖乖跟我去了老金家。 “你要是现在走也行,不过这事要是弄不明白,就算我把老金头下葬了,他的魂魄也会找你报仇的。” “啊?”赖立伟吓得脸色骤变,连忙说道:“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到了老金家,我把老金头的尸身放回棺材里,又拿出镇鬼符贴在棺材上,这下他应该不会再有任何异动了。 此时的金峰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紧紧握住我的手,感激地说道:“张玄,这次可多亏了你啊!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变得这么厉害,我差点就被那个骗子给忽悠了!” “没事,金大哥,我想跟你打听点事。” “你说!” 首先,老金头为什么会去孙长贵家偷钱?而且为什么还要杀赖立伟?他们三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我将心中的疑惑一股脑说了出来。 金峰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年我不怎么回老家,也没听我爸说过跟谁结仇,他每天就是在店铺里忙活,平日里挺随和的,怎么会得罪人。” “据我所知,孙长贵在县里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和我爸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至于赖家,那就更不可能有交集了,赖家有钱有势,赖老大平时嚣张得鼻孔朝天,怎么可能和我爸这个卖棺材板的有来往呢?” 金峰说得确实在理,我又把目光投向赖立伟。 “你说说看,你到底有没有得罪过老金头?” “我对天发誓,我从来都没和老金头说过话,哪来的得罪一说啊?” 看赖立伟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可这事却愈发显得蹊跷了。 就在这时,周叔壮着胆子走了过来。 “张玄,我可以给你作证,老金头和孙长贵真没什么联系,我们就住在他家隔壁,自从三年前他女儿去世后,孙长贵就变得特别孤僻,整天就知道上班,跟着魔了似的,我这个邻居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怎么可能和老金头有关系呢?” 如此说来,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老金头诈尸后,为何第一时间跑去孙长贵家,还能轻车熟路地找到藏在柜子底下的钱和存折,之后又跑到北山,我原本以为他是去爷爷坟地附近,也就是他遇害的地方,可没想到他是去北山追杀赖立伟。 更关键的是,招魂术对他竟然不起作用,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李叔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他现在没了脑袋,就算想问他,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是啊,金峰说在北山找了个遍,都没找到他父亲的脑袋,这又是一个谜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三个人究竟是毫无关联,还是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叔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他和他没联系,他和他也没联系,这事可真是怪了,老金头去孙长贵家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没了脑袋都能找到钱,难道孙长贵之前欠他钱?还是说,俩人背地里有啥事。” 我突然心中一动:“这事的关键人物不就是孙长贵嘛,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孙长贵呢?他怎么不在家?” 周叔说道:“孙长贵已经三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去了哪。” 孙长贵失踪了?他为什么会失踪?又为何恰好是在老金头死的那天失踪? 我转头问周叔:“孙长贵平时和谁关系比较好?问问看能不能知道他去哪了。” 就在这时,镇长庞大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庞大富这人,可是出了名的老滑头,在这十里八村,谁人不知他的外号“火狐狸”,老金头诈尸的时候,他不见踪影,现在老金头的尸体被我抓回来了,他却突然现身,这时间点卡得还真准。 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由于身材发福,脑门上布满了汗珠。 周叔见状说道:“庞镇长,你来得正好,孙长贵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庞大富压根没理会周叔,径直跑到赖立伟面前,满脸谄媚地问道:“立伟,你没事吧?”那殷勤的模样,就好像赖立伟是他亲儿子一般。 也难怪他这么巴结赖立伟,毕竟赖立伟的父亲赖大头,为他坐稳镇长这个位置可是出了不少力,他自然格外担心赖立伟的安危。 “我没事。”赖立伟回应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哎呀,咋这么臭呢,谁拉屎了?” 赖立伟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我呵呵的笑了,“宠镇长,你不说我们都忘了,赖立伟刚刚被吓的屎尿全出。” “啊?”听了我这话,宠大富一下子懵了。 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了。 他立马找话题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就诈尸了呢?” 我问道:“庞镇长,你知道孙长贵去哪了吗?” “不知道啊!怎么,老金头诈尸和他有关系?” “嗯,关系很大。” 庞镇长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然后对着一位老汉说道:“你不是和孙长贵一个地方上班的吗?你知道他人在哪吗?” 那老汉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今天工头还说呢,明天老孙要是还不来,就不用再来了。” 看来,孙长贵确实失踪了,这事愈发显得诡异了,他为什么会失踪?跟老金头的死有关吗?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赖立伟身上! 第323章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都要 赖立伟的眼神游移不定,透着难以掩饰的心虚,他斜睨着我,声音微微发颤:“你……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我双眼微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记得,你和孙长贵之间,似乎有过节吧?” “胡……胡说八道!”赖立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惊讶。 “我和孙长贵能有什么过节?你可别血口喷人!” 他这么过激的反应,反倒让我愈发觉得蹊跷,我记得三年前,孙长贵女儿割腕自尽,当时都传言那姑娘是遭受了情感刺激,才绝望的自杀。 还有人说,那姑娘就是被赖立伟给玩了,赖家却坚决否认一切,由于女孩是自杀,旁人确实也抓不住赖家的任何把柄,久而久之,这事便不了了之。 难道……我心中疑惑,死死地盯着赖立伟,质问道:“孙长贵的失踪,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你最好说实话!” “他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张玄,我告诉你,别污蔑我!” 赖立伟气急败坏道:“孙长贵失踪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县里,章闯、万九还有许杰都能给我作证,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他们,而且这一个星期我压根就没回过镇里,要不是听说你回来了,我才不会回来,不就是想损你几句嘛!” “我这小身板,无论是老金头还是孙长贵,哪个也打不过啊,再者说,我又不缺心眼好好的干嘛和个老头子过不去。” 赖立伟虽说人品不咋地,但说的话也句句在理。 思索片刻,我说道:“这样,咱们先去孙长贵家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于是,我,李叔,宠大富以及几位胆大的村民,一同朝着孙长贵家走去。 自从孙长贵的女儿离世后,孙长贵就跟外界很少联系,每天上班回家,从不和别人多说话。 家中陈设十分简陋,除了一张破旧的床、一个衣柜和一台落满灰尘的电视机,再无其他像样的物件。 李叔开始在床上翻找起来,而我则在衣柜里搜寻起来,突然,李叔高声喊道:“哎,玄子,快过来看这是什么?” 我们几个人赶忙凑过去,只见李叔从孙长贵的床铺下找到一个信封,打开一看,我们都惊呆了。 这竟然是一封情书,字里行间满是肉麻至极的话语,落款处赫然写着“爱你的贵贵”。 李叔眉头紧锁,“看来,咱们之前对孙长贵的认识,实在是太浅薄了,不是说他一直沉浸在丧女之痛中,不愿与人接触吗?怎么还会写这样的情书?” 这情书究竟是写给谁的?我们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终于在信里找到“最美西施”四个字。 “最美西施?”我脱口而出。 这时,一位大婶扯着嗓子说:“这不就是卖豆腐的张翠花嘛,原来孙长贵暗恋她。” 张翠花?我和李叔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惊讶,我暗道,这关系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李叔说道:“这么分析下来,老金头去北山,很可能是为了和张翠花私会,结果却死在了那里,而孙长贵和张翠花也有私情,之后便离奇失踪,如此看来,这一切的关键人物,极有可能就是张翠花。” 众人纷纷点头,李叔分析的很有道理,有人忍不住说道:“孙长贵平时看着老实巴交,闷声不响的,没想到居然和张翠花搞到一起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有人看向周叔,问道:“老周,你们是邻居,平日里就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周叔无奈地苦笑一声,说:“我又不是密探,自家的日子都忙得焦头烂额,哪有闲工夫关注他,不过最近确实发现他比以前收拾得精神了些,穿着打扮也讲究了,我还以为他终于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了,没想到是恋爱了。” 我若有所思,这么看来,老金头和孙长贵情敌关系,而孙长贵又和赖立伟不对付,想要揭开真相,看来必须得找到张翠花。 可我们对张翠花的情况知之甚少,无奈之下,这件事便交给了镇长庞大富。 庞大富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傲骄地说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我马上打电话问问。” 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经过半个小时的联络,终于联系上了张翠花,自从目睹老金头的尸身,她便受了刺激,所以被儿子接到了城里。 这些日子,她整日被噩梦纠缠,精神几近崩溃,当接到庞大富的电话时,她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声音中透着不安。 我担心庞大富问不清楚,赶忙接过电话,语气温和的说道:“张姨,我是扎纸铺的玄子。” 张翠花做的豆腐很好吃,在镇上颇有名气,我对她印象很深,这个女人一直是个乐观豁达的人,早年丈夫意外离世,她独自一人凭借卖豆腐,将儿子培养成人,是个令人钦佩的励志女性,因此,我对她十分敬重。 “哦,玄子呀,找姨有啥事?”电话那头,张姨的声音有些警惕。 “张姨,我想问下老金头和孙长贵的事,你看,整件事只有你是当事人,所以能不能跟我说说情况?”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我可以确定,她一定知道什么隐情。 “张姨,老金头的死和孙长贵的失踪,这两件事可都不小,而你在其中起着关键作用,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不然这事恐怕会越闹越大,庞镇长打算报官了,到时候可不是你躲在江城就能解决的。”我加重了语气,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张姨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趁热打铁道:“张姨,一但报官,这事是瞒不住的,你好好想想,是跟我说,还是跟警察说。” “啊?”张姨的声音陡然拔高,明显慌了神,沉默片刻后,终于长叹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玄子,姨跟你说,你能不能替姨保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我实在没脸见人了。” “保密?”看来此事绝非寻常,不然张姨不会如此吞吞吐吐。 “张姨,这事关乎两条人命,可不是小事啊,我实在没法向你保证,而且纸终究包不住火,你自己也清楚,你要是现在不说,以后事情闹大了,怕是对你儿子也有所影响。” 一听这话,张翠花立马同意。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好,我说,其实……其实我和他们俩有感情纠葛。 我和老金头在一起大概有两年了,他经常去我那买豆腐,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刚开始,他对我还挺好的,可后来我才发现,他这人太花心,脚踩几条船,和我交往的同时,还和几个小媳妇勾勾搭搭。 我跟他提过好多次分手,可每次他都死缠烂打,又是发誓又是保证的,我一时心软就又原谅他了。 咱们这把年纪,无非就是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可他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但在那方面,他确实能满足我,所以每次他一哄,我就又妥协了。 至于孙长贵,是这半年的事,他女儿去世后,整个人都变得消沉,来我这买豆腐都唉声叹气的,我看他可怜,就多开导了他几句,没想到他就越来越依赖我,每次下班都给我带县里的小吃,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我心里也挺感动的,可他在那方面,始终比不上老金头,所以我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说着,张翠花就笑了,“玄子,不怕你笑话,反正你也是大人了,姨就跟你说,我也知道一脚踏两只船不好,可老金头那家伙是……七寸你知道吧。” 我一时间脸红了,张翠花是真没把我当外人,啥都往外说。 “嗯!”我只能应了一声。 “可他花心啊,我受不了,孙长贵就对我好,无微不至的好,我很感动,可他只是老金的一半,哪个女人不喜欢幸福呢,你说是吧。” “我们这三角关系就这么维持了大半年,直到一个月前,孙长贵发现了我和老金的事,他问我到底选谁。”“我也很纠结啊,都这把年纪了,就想过得开心点,为啥非要我做选择呢?所以我就赌气说两个都要,他要是接受不了,就别再来找我。” 听到这,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复杂的关系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张翠花的大胆和直白也让我着实吃了一惊。 全都要,我一个年轻人都不敢这么想。 张姨不愧是女中豪杰。 我强压心中的震惊,好奇地问道:“然后呢?他们俩什么反应。” “他们俩……他们俩都很爱我,所以同意了。” “啥?”我震惊道。 第324章 太炸裂了 “那老金头死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张姨,你可一定要说清楚啊,这很关键。”我问道。 “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我怕遭人说闲话,被人指指点点。”张姨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心想,事都做了还怕人说啊。 “好,你放心说,我尽量保密。” 张翠花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天,老金头突然提议出去玩玩,正巧孙长贵来了,他说要不一起去,我心里其实挺害怕的,怕被别人发现我们这复杂的关系,可又觉得那样会很刺激,所以就答应了。” “老金说去北山,那偏僻,安静,没人打扰,我和孙长贵就同意了,结果老金心眼多,明明我们约好十点在北山见面,他却提前一个小时拉着我去了。” 这一段是真的炸裂,我一个年轻人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呢?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追问道。 “我们到了地方,也不知怎么的,山里突然就起了大雾,那雾浓得吓人,伸手不见五指,我心里害怕极了,就想赶紧离开,可走着走着,也不知咋的,我突然就和老金走散了。” “我拼命喊他的名字,可一点回应没有,我在雾里四处乱转,心里越来越慌,等我终于走出迷雾,再找到他时……”张姨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回忆起那一幕,仍满脸恐惧。 “再找到他时怎么样了?张姨,你快说啊!” “等我再找到他时,他……他已经成了一具无头尸!脖子上的伤口血肉模糊,就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扯掉了脑袋,我当时就吓得两腿一软,直接晕过去了。” “玄子,事情的经过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了,老金头的死真和我没关系啊,我当时都吓傻了,孙长贵为啥失踪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后就没再见过他。” “当时我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唾弃我,又怕杀害老金的人来报复我,所以,我儿子接我的时候我没有拒绝,玄子,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老金头到底是谁杀的?孙长贵又去了哪?” “你说,那个杀手会不会害我啊?”张姨在电话那头恐惧道。 这事情有点复杂,让我一时之间也理不清头绪,于是安慰张翠花:“张姨,你先别害怕,我会尽力弄清楚真相,你先安心待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我感觉脑袋里乱成一团,原本以为老金头和孙长贵是情敌,可能因情生恨导致仇杀,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老金和孙长贵不是情敌,那么他们就成了战友。 也不太可能相互残杀,那孙长贵现在究竟是死是活?如果死了,他的尸首又在哪里?还是说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而且老金头死得太过诡异,一看就不是为人,如果不是孙长贵,那就只有陈天水了。 毕竟,他会邪术,难道是他挖我爷爷坟的时候,被老金给看到了,所以才会动了杀机。 也不对,陈天水全村悬赏,他挖我爷爷的坟已经不是秘密,应该不能杀人。 那又是怎么回事。 我越想头越疼,说起来,这可是我从业以来遇到最诡异的事。 李叔见我脸色凝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劝道:“既然一时半会理不清,就先缓一缓吧,我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大家都折腾一夜,先回去休息,明天还要给老金下葬呢。” “嗯。” 这时,有村民忍不住提议:“这事是真邪乎,要不干脆报警吧?让警察来调查,说不定能弄清楚真相。” 庞大富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连忙摆手阻拦:“报警?报什么警,老金头这无头案一看就不像是人为干的,刚刚还诈了尸,这事要是闹大了,万一惹得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满,整个镇子都得遭殃!我听金峰说给了张玄三万块钱,让他处理他父亲的事,我相信他们肯定能办好,大家就别瞎操心了。” 嘿,这庞镇长还真会甩锅,直接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我。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大多数人眼中都充满了怀疑和担忧,这可不是普通的小事,而是涉及人命和失踪的悬疑命案,我这个初来乍到的小子真的能行吗? 庞镇长都这么说了,大家也不好再反驳。 我和李叔无奈地回到扎纸铺。 一进铺子,我就愣住了,只见周婶满脸堆笑地拉着姜温柔的手,那亲热的样子,仿佛姜温柔已经是她的儿媳妇。 姜温柔却一脸尴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而周伟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那模样,别提多得意了。 这是啥情况? 见我回来,姜温柔“噌”地一下立马起身,“张玄,你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 姜温柔的目光下意识地朝周婶瞥去,那眼神仿佛在传递着某种不言而喻的信号。 我心里清楚,周婶一定是看上姜温柔了,我和她的关系必须公开,要不然,媳妇可就没了。 我伸手揽过姜温柔的肩膀,对周婶说道:“周婶,介绍一下,我女朋友姜温柔。” “啊?”周婶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愕的说:“我就听说儿子喜欢的姑娘来镇上了,咋成你女朋友了?” 紧接着,周婶目光凌厉的看向一旁的周伟。 周伟笑着对他妈说道:“假的,妈,他俩是假情侣!” “啊?”周婶满脸的难以置信,“这年头还有假情侣?电视里才有的事,咋还让我撞上了?” 我赶忙解释:“周婶,我们俩其实是……” 话刚吐出几个字,就被周伟硬生生打断:“玄子,老金头那事处理得咋样了?到底有没有眉目?”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我必须得跟你说件关于我和姜温柔的事……”我急切地想把事情讲明白。 “啥都别说,我懂,咱们可是铁打的亲兄弟,在外头我肯定给你们维护这假情侣的事,这不屋里没外人嘛,我才挑明说。”周伟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我们不是假情侣,是……”我试图再次澄清。 “呵呵,我懂,不就是合作关系嘛,你之前和我说过,我都知道!”周伟再次抢话道。 哎呀,我的天呐,真是急死我了。 就在这时,姜温柔突然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她看向周伟说道:“你真的误会了,我和张玄之前确实是假情侣,但现在我们是真心实意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合作关系,纯粹是你情我愿,自由恋爱。” “之前我受张玄委托给你治病,那只是我作为医生的本职工作,对你我从来没有其他想法,你就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心里自始至终喜欢的人只有张玄。” 姜温柔这一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伟瞪大了眼睛,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周婶更是一头雾水,眉头紧皱道:“这到底是啥情况啊?小伟,这姜姑娘到底喜欢谁?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阿姨,刚刚我一直不好意思说,毕竟我是有礼貌的人,但要是你想让我当你的儿媳妇,那是不可能的,这么说吧,自从张玄帮我表弟一家解决了风水问题,我就对他一见钟情。” “之前说是假情侣,是因为我害怕他不喜欢我,后来我们敞开心扉,坦诚相对,这才明白彼此的心意,现在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姜温柔说完,还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周婶惊呼一声,“这么说我儿子这是自作多情了?” 周伟呆呆地看着我和姜温柔,肉眼可见的被刺激到了。 “你们俩……跟我玩什么呢!” “是你亲口和我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这个女人,和他伴假情侣,那是无奈之举,难道你都忘了?” 面对周伟的指责,我也无奈,这话我以前确实说过,可谁让我把她给睡了。 越睡感情越深,我也没办法。 第325章 最毒不过妇人心 “周伟,我每次都想跟你说清楚,可你每次都把我的话堵回去,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而且之前钱梅梅那事,我一直担心姜温柔会影响咱俩兄弟之间的感情,所以才不知道怎么说。” “所以,你就把我当猴耍?”周伟的脸气的涨红,情绪也瞬间爆发。 “我怎么可能把你当猴耍呢?我一直都把你当成过命的兄弟啊!”我也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当兄弟?你明知道我喜欢姜姑娘,还非要横插一脚,你还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欺!”周伟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姜温柔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说道:“周伟,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行不行?我和张玄早就认识,要不是因为张玄,我根本不会给你治病,而且我都已经明确拒绝你好几次了,你有什么可怪我们的?” “我……”周伟被姜温柔的话怼得哑口无言,顿时像个泄了气的气球。 “姜姑娘,你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你喜欢张玄,是不是就因为他比我有本事,比我能挣钱,嫌弃我只是个小保安?”周伟质问道。 “不是!”姜温柔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看向我,深情的说:“在我心里,你是张玄最铁的哥们,他跟我说过,你为了守住他爷爷的秘密,差点就死在陈天水手下,这份情谊比亲兄弟还深,在他心里,除了他爷爷和二叔,就你这么一个最重要的亲人,他是真的不忍心伤害你,你难道不明白吗?” 姜温柔这一番话,让周伟呆若木鸡。 “周伟,你听我说!”我试图再解释。 可周伟双手捂住耳朵,情绪激动地喊道:“我不听,我不听……”喊完,转身跑出了扎纸铺。 周婶气得用手指戳着我的脸,怒声说道:“张玄,从小到大,我和你周叔对你那是不赖吧,你要是真把我们家小伟当兄弟,就不该这么骗他,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弄,这事搁谁身上谁能不气?” “我看你以后还是离我们家小伟远点,我们周家可高攀不起你!”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呼呼也走了。 我失神的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前钱梅梅的事就已经让我对周伟满心愧疚,如今又因为姜温柔,使得我们兄弟之间闹成这样。 我看向姜温柔,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长得漂亮。 难怪古人会说红颜祸水! 李叔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太往心里去了,你们要是真兄弟,他早晚会想通的。” 听着周伟刚刚那番话,我心里很不舒服,原来他一直很自卑,如今我混得风生水起,可他却依旧只是个普通的小保安。 看来,我得想办法帮周伟找回自信。 姜温柔凑过来,劝道:“别再为这事烦恼了,今天要是不把话挑明,以后麻烦只会更大,你没看到周阿姨刚刚那架势,感觉都要把祖传玉镯塞给我了,你不会怪我坏了你们的兄弟情吧。” “我怎么会怪你呢?其实我早就应该跟周伟说清楚,算了,先不想这事了!” 姜温柔问我:“老金头那事,现在有没有什么进展?” 我摇了摇头,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 眼下爷爷的尸骨不知去向,连陈天水也消失了,老金的死又是个迷,这里到底有没有联系,我也想不通。 李叔看了看时间,说道:“都下半夜了,赶紧睡会吧,再过一会天就亮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咱们去忙呢。” 说完,他转身走到纸扎铺的床边,很识趣地躺了上去,冲我俩说道:“你们俩去楼上睡吧。” 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别管我,我睡觉沉着呢。” 话音刚落,他才发现我和姜温柔已经上楼了。 楼上,姜温柔迫不及待的投入我的怀抱,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咱们抓紧时间,要不天就亮了。” “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点吗?”我笑道。 “我都坚持20多年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如意的,再矜持,你可就跑了。” 说着,他就将雪白的胸口压了过来。 女人一但谈了恋爱,荤段子说的比男人还溜。 我顿时邪火乱窜,将她抱在怀里。 省去过多的繁文儒节,一把将她推到床上。 姜温柔捂住嘴,生怕发出任何声音,让楼下的李叔笑话。 可我这张小单人床,从来没受到这么大的压力。 吱嘎吱嘎有节奏的叫着。 “会不会吵到李叔?”姜温柔小声的说。 “没事,我都被他吵了好久,也该以牙还牙了。” “什么意思?” “你是不知道,我李叔这方面超级强,他天天晚上和我婶子上高速,隔着老远的房间,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后来他还特意把房间加固。” “是吗?呵呵呵。”姜温柔忍不住的笑出声。 “嘘!”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就这样,我们持续了许久。 鸡都打鸣了,才安静下来。 姜温柔紧紧搂住我,眼神中满是深情,“这辈子啊,我铁定是离不开你啦!” 她稍稍顿了顿,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接着说道:“就算哪天咱俩真走到分手那一步,估计只要你来找我,我还是会乖乖就范的!” 我好奇道:“就这么爱我?” 姜温柔俏皮地眨眨眼,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方面太出色,哪个女人不希望床上和谐!” 听她这么一说,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感觉姜温柔这番话有些耳熟。 之前张翠花也这么说过,看来,男人还是得有实力,这样,能锁住女人一辈子。 随后,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她:“万一哪天,你也像张翠花一样,遇到一个对你关怀备至,知冷知热的男人,你会怎样?” 姜温柔不假思索地说:“那我就跟她一样,全都要咯!”说完,还偷笑起来。 我轻轻摸着她的鼻尖,眼神里满是宠溺,“我才不给你这个机会,每天折腾的你起不来床,看哪个男人还能近你的身。” “呵呵,你这还真不是吹牛。”姜温柔承认道。 我反问道:“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能有同样的待遇,全都要呢?” 姜温柔佯装生气,瞪了我一眼,说道:“你可只能是我的,要不然,我就阉了你。” “啊?”我被吓了一跳,这么可怕吗。 “不愧说是最毒不过妇人心,你好狠啊。” 随后看着棚上,思绪又飞了。 姜温柔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心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是还没尽兴?” “不是没尽兴,只是老金头那件事,实在是太离奇了,我绞尽脑汁,愣是一点头绪都想不出来。” 姜温柔闭上眼睛无意的说道:“有些事情呀,正着思考找不到方向,那不妨反过来想想看,就好比你和周伟这件事,从正面看,确实因为我你们闹得不太愉快,伤了和气,但反过来想,如果现在不把事情说清楚,任由它发展下去,以后说不定会更麻烦。” 我仔细琢磨着姜温柔的话,觉得她说得确实在理,正面去看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感觉毫无头绪,那要是从反面思考…… 刹那间,我灵光一闪,猛地坐起身来。 姜温柔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咋啦,玄子?” 我兴奋地说道:“你说得太对啦!正着想不对,那我就反着想呀!” 姜温柔一脸狐疑道:“什么意思?” 我来不及多做解释,匆忙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去一趟老金家!” “我也去。”说着,我们迅速起身穿上衣服,“噔噔噔”地快步下楼。 刚到楼下,就发现李叔正坐在床上,手里夹着烟卷,烟雾缭绕的,再看地上满是烟头,看来他已经坐了很久。 我不禁问道:“李叔,你也睡不着吗?” 李叔抬头看着我,苦笑着说:“我呀,终于知道你为啥晚上睡不着咯。” “啊?”我愣了一下。 李叔调侃道:“年轻就是好啊,精力充沛,比你李叔我可厉害多咯。” 听到这话,姜温柔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害羞地低下了头。 第326章 可疑的大孝子 “李叔,温柔脸皮薄,你就别取笑我们了。” 李叔笑着摆摆手,说道:“哈哈,我说笑呢,其实我刚刚呀一直在琢磨老金头的事呢。” 我连忙说道:“李叔,我好像有线索了,咱们赶紧去趟老金头家。” 李叔眼睛一亮,“哦?啥线索?” 我神秘一笑,说道:“到地方你就知道啦!” “你小子,跟我还卖起关子来了!”李叔虽嘴上埋怨着,但还是紧跟着我往老金家赶去。 此时,天慢慢亮了。 金峰跪在棺材前,正烧着纸钱,他嘴里嘟囔着:“爸,您就安心地走吧,儿子知道你的想法,都怪儿子不孝,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把儿媳妇带到您坟前,好好给您磕个头。”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站起身来:“张玄,我爸啥时候下葬?” “正午时分!”我说道。 “哦!”金峰应了一声,紧接着又问:“这次……不会再出啥岔子了吧?” “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我径直走到老金头的棺材前,我双手合十,对着棺中的尸身深深一鞠躬说道:“对不住了,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心中有个疑惑,想要验证一下。” 李叔和金峰皆是一愣。 李叔忍不住开口问道:“玄子,你这是要干啥?” “验明正身!”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脸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验明正身?难道你怀疑这不是老金头?”李叔诧异道。 “一会就知道了。” 我说着,伸手将老金头的寿衣裤子退了下来,姜温柔瞧见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转过身去。 金峰见状,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张玄,你这是什么意思?死者为大,你如此举动,是大不敬啊!” “别急!”我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据张翠花所言,老金头在那方面欲望极强,而且她还夸张地形容老金头足有七寸之长,也正因如此,她才屡屡妥协,可孙长贵就截然不同,他虽体贴入微,但在那方面却连老金头的一半都比不上。 姜温柔之前的提醒,在我脑海中回响,思考问题不能只拘泥于一个方向,换个角度,或许就能柳暗花明。 眼前这具无头尸,为何就一定是老金头呢?如果他是孙长贵,那一切似乎都能说得通了。 孙长贵诈尸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回到家中拿钱,然后去找赖立伟报仇,如此一来,整个事件的脉络便逐渐清晰起来。 而要验证我的猜测,关键就在于脱掉他的裤子查看身体特征。 尽管尸体有些肿胀,但关键的身体特征依旧清晰可辨。 我仔细的瞧着,顿时大喜。 没错,看来我猜对了! 李叔和金峰都一头雾水,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把老金和孙长贵的特征说了一下,顿时现场的气氛变得复杂。 李叔满脸震惊,一拍大腿道:“哎呦喂,还有这么一出,玄子,你可真聪明啊!” “看来,这个无头尸并不是老金,而是孙长贵。” “没错!”我肯定道。 李叔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难怪啊,咱们在北山用招魂术,怎么都招不来他的魂魄,可赖立伟从前面一跑,这尸体就跟过去了,我还纳闷,那百试百灵的招魂术,咋就在老金头身上失效了呢?原来他根本就不是老金头,而是孙长贵啊!” 如此一来,诸多谜团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金峰听到这番推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他对自己亲爹的特征再熟悉不过,可此刻,他的反应却十分异常,没有丝毫的惊讶,这反倒让我觉得有些反常。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随后,金峰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看向我问道:“张玄,你会不会是想得太多了?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他不是我爸,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如果我爸没死,那他又在哪?孙长贵和我爸身材相仿,这隐私部位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你又怎么能确定孙长贵就不如我爸呢?” 我纳闷道:“金大哥,要是你父亲没死,难道你不该高兴吗?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太希望他还活着呢?” “你别胡说八道!”金峰突然提高了音量,显得有些激动。 “我就这么一个爸,我怎么可能盼着他死?你这话可太不负责任了,我只是觉得你这判定结果太过草率,太敷衍了!” 就在这时,姜温柔突然说道:“我是专业医生,要判定他是不是你亲生父亲,其实十分简单,只要采集他的毛发,就能和你做亲子鉴定,正好他还没下葬,一切都还来得及。” 听了这话,金峰不但没有丝毫欣喜,反而脸色愈发阴沉,满脸的不悦。 “我爹今天必须下葬,要是再耽搁几日,万一他再有什么异动,那可怎么办?”金峰的语气强硬。 金峰这般强烈的反应,让我越发觉得此事蹊跷,种种迹象表明,眼前之人绝非他的父亲,可他却坚决不承认。 难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又或者说,老金头和孙长贵的死,跟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紧紧盯着金峰,严肃地说道:“金大哥,若我执意要为你们做亲子鉴定呢?” 金峰脸色一沉,吼道:“他就是我父亲,你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老金家的事?” 话音刚落,他便掏出手机,直接给我转账了30000块钱。 “你的活已经干完了,咱们钱货两清,一会我就安排下葬的事,你要是敢阻拦,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金峰这迫不及待想要强行下葬的举动,更加让我怀疑,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李叔赶忙把我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我说玄子,这个金峰有问题啊!” “我知道,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原本看他之前的表现,还以为他是个大孝子,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可他为什么要盼着自己的父亲死呢?按常理来说,老金头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他拉扯大,好不容易供他走出小山村,他理应感恩戴德才对。 而且我跟老金头交往甚密,他每次提到这个儿子,都是满脸的骄傲,十句话里有八句都是在夸赞他儿子优秀。 难道他们父子之间,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难道说,他才是幕后的主谋? 第327章 同学会 金峰铁了心要将那具无头尸下葬,根本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一道惊雷从天而将,刹那间,整个镇子的上空都被一块乌云笼罩,看来要变天了。 村民们闻声纷纷赶来,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捋着胡须摇着头,满脸忧虑地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天气预报明明报的是晴空万里,怎么突然就变天了?” “看来老金家这无头尸怕是要不太平啊!” 我和李叔抬头望向天空,心里有丝不安,看来今天的葬礼恐怕要横生枝节。 李叔压低声音说道:“玄子,难怪昨天夜里金峰就急着要下葬,说不定他早就发现了什么蹊跷。” “既然他不听劝,咱也别再多管闲事了,反正钱也已经结清了。” “要是这尸体是孙长贵,那金峰日后肯定会遭到报复,到时候他自然会来求咱们,咱又何必上赶着去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李叔说的在理,可我心里想的却不止这些,死的若真不是老金,而是孙长贵,金峰为何非要把他当成自己父亲下葬?这里面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隐情? 李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如果死的是孙长贵,那老金头又在哪?他到底是死是活?” “他没死!”我语气笃定地回答。 姜温柔听闻,不禁一愣,“你说老金没死?” “没错,原本我也以为老金死了,可我和李叔在北山施展招魂术,若他真的离世,魂魄必定会被招来,然而却毫无效果,这就足以证明他还活着!” “哎呀,我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光一门心思琢磨是不是招错魂了,压根没往他可能没死这方面想。” 可问题是,既然老金没死,金峰为什么要把一个不是他父亲的人当作父亲下葬?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想让外界误以为他父亲死了,通常情况下,只有当父亲欠了巨额债务,或者得罪了什么狠角色,才会出此下策选择假死。 但据我所知,老金并未与人结下什么深仇大恨,那他为何不能光明正大地活着?这背后究竟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思索间,金峰朝着我走来,他一脸严肃的说道:“张玄,我只是想尽快让我爹入土为安,请你别再打扰他的亡魂了。”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大哥,就成全我,让我爸安心下葬。” “金大哥,你心里应该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你爸,而且你爸根本就没死!老金头命硬着呢,活到99都没问题,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不妨直说,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金峰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锁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要是不想帮忙,那就请回吧,下葬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李叔气得不轻,说道:“行,不用我们拉倒,瞧这天,这事就蹊跷,早晚有你求我们的时候!” 说完,李叔拉着我就往外走。 刚到门外,就瞧见那个阴阳师大摇大摆地走来,看到我和李叔,他还故意用力挺了挺胸,那得意的模样仿佛在说:“瞧见没,关键时刻,主家还是只认我这位大师!” 李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这个金峰肯定有鬼,明知这家伙是个大骗子,还偏要用他,看来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他给骗了,说不定啊,孙长贵的死,还有老金头的失踪,都和这小子脱不了干系!” 我心中暗道,孙长贵为何会死在我爷爷的坟前,还有老金头的失踪,和我爷爷又有没有关联? 陈天水怎么一直没有出现,这事不对劲啊。 回来的路上,我向几个熟人打听爷爷的事,可大家都一无所知,就连陈天水,也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 按理说,我回到老家,陈天水应该第一个跳出来找我麻烦,可如今却这般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慌。 难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又或者,这一切都在陈天水的精心谋划之中,他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我? 爷爷留下的锦囊里,仅仅写了一个风水局,再无其他线索,以爷爷神机妙算的本事,肯定对自己的后事有所安排,可我都回来两天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接听键,“喂?” “呀,是张玄吧?我是高彬呀!” “班长?” “哈哈,没错,就是我!”高彬的语气随和,笑声爽朗。 “不是说好了今天参加同学会吗?你怎么还没到啊?” 哟,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什么时候,在哪?” “昨天凌晨我就把地址和时间发到群里了,你没看到吗?” “还没注意!” “是这样,我们在县里最豪华的鹏程大酒店,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你赶紧过来吧!” “现在过去?”我疑惑道。 “啊,都等你呢,快点。”高彬催促道。 说实话,这个时间我真不太想去,从镇上开车到县里,至少得半个多小时,来回就是一个多小时,万一这边出点什么事,我都没办法及时赶回来。 可高彬在电话里一个劲地说,所有同学都在等我。 我心里想着,指不定是等着看我笑话呢。 高彬又说:“听说你带女朋友回来了,一起带过来,让咱们也认识认识,你今天要是不来,可就是不给大家面子了!” 李叔说让我去,他留下来帮我盯着这边的情况。 但爷爷的尸骨至今下落不明,我哪有心思去参加什么同学会,再说了,我对这些同学也没什么兴致,他们除了炫耀还会什么。 之前都不搭理我,这回却如此主动,我觉得没那么轻松。 李叔说,就算我在这干等着,也不一定能有什么结果,倒不如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在高彬的催促下,我最终答应了。 我看向姜温柔,说道:“我那些同学都挺势利眼的,你要是不习惯,就别去了。” 姜温柔拉住我的手,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就是要让你的同学们看看,你是多么的优秀!” “好!” 我开着车,带着姜温柔往县里赶去。 鹏程酒店是我们县里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酒店,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儿举办婚宴或者宴请重要宾客,当然,消费也相当不菲。 我心里不禁犯嘀咕,我们班也就30来个人,每人出200块钱,满打满算也就6000来块钱,在这摆一桌怕是远远不够。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鹏程酒店,酒店大厅里金碧辉煌,两排礼仪小姐身着一水的高开叉旗袍,个个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多,看到我和姜温柔走进来,她们整齐划一地行礼问好,这规格在我们县里可算得上是顶级待遇了。 我告诉礼仪小姐是高先生预订的包房,她立刻引领我们前往三楼。 到了三楼,姜温柔要去卫生间,我就在外面等候。 就在这时,许杰走了过来。 今天的她打扮得格外漂亮,身着一套白色公主裙,脚蹬一双精致的小皮鞋,头上还扎着一个蝴蝶结,模样和上学那会几乎一模一样。 她看到我,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张玄,你怎么才来呀?” “哦,有点事耽搁了。” 许杰没话找话地说:“好巧啊,我也刚到没多久。” “嗯。”我只是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许杰突然凑近我,问道:“你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第328章 校花倒追我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便如实说道:“没啥不一样的啊。” 许杰轻轻一笑,说道:“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条裙子就是我上学那会常穿的呀?我记得每次我穿这条裙子,你都会远远地偷看我呢!” “你竟然知道我偷看你?”我意外道。 “那当然啦!只是那时候,我一直不敢靠近你。” 我心中一阵无语,以前不敢靠近,难道现在就敢了? 许杰突然向前一步,直直地盯着我,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紧接着,她缓缓伸出小手,朝着我伸了过来。 “张玄,如果我说我现在对你有感觉了,你愿意和我重新开始吗?”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说道:“你对我有感觉?” “对呀,我知道你暗恋我很多年了,只要你愿意,我就跟你走。” “我没听错吧?你不是赖立伟的女朋友吗?昨天还跟我炫耀他在县里给你买了房子呢!” “唉!”许杰叹了口气。 “张玄,你又不是不知道赖立伟那个人,向来欺男霸女,我早就不喜欢他了,可我一直没办法摆脱他的控制,如果能跟你去江城,他就不敢把我怎么样了,我总不能因为一套房子,就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在他身上呀!” 我心里明白,许杰之所以突然跟我表白,无非是看到我开着豪车,又听周伟说我一单能挣一千万,否则,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赖立伟。 “可我不过是个无业游民,还是开扎纸铺的,你真的不在乎?” “你就别装了,周伟不是说了嘛,你在江城可是厉害的算命师,在我面前就别这么低调啦。” “话虽如此,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继续说道。 许杰的身子双往前靠了靠,咬着嘴唇,摆出一副勾人的姿态。 “我可是你的白月光啊,男人对白月光可是有执念的,城里的姑娘再漂亮,能比得上咱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吗?只要你愿意带我走,今晚我就是你的人,我要求也不高,你在江城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就行,哪怕你想金屋藏娇,我也不会拒绝的!” 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容身之所,什么金屋藏娇,难不成是想让我给她买套房子养着她?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拜金女! 我立刻伸手将她推开,严肃地说道:“许杰,你可能误会了,我并不喜欢你!” “什么?”许杰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震惊。 随后,她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高高在上地说道:“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给我写情书?看到我和赖立伟在一起,你又为什么那么生气?甚至连同学会都不想参加,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我心里真是无语,真想问问她哪来的这份自信,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我多少得给她留点面子,便说道:“许杰,赖立伟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对你还算不错,你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吧。” 可我的拒绝并没有让许杰就此罢休,她反而觉得我是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找回点面子。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男人嘛,我懂,你不就是想在我这找点征服感嘛,我配合你,谁让当初我对你不理不睬呢,之前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让你重新找回当初对我的感觉。” 说着,她拉起我的手,就往隔壁包房走去。 包房里空无一人,灯也没开,黑漆漆的一片,她直接将我抵在墙上,然后吻了过来。 我顿时一脸懵,这可是我上学时喜欢了两年的女孩,以前她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如今居然主动献吻,别说,她这吻技还挺娴熟,一看就是经历过不少情事。 “别这样,你冷静点!”我用力将她推开,和她保持一臂的距离。 “还说不喜欢我,那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心里暗自吐槽,心脏不跳那我不就死了?再说了,谁被强吻心跳能不快? “许杰,你别这样。” “我是真喜欢你,别硬撑了,承认心里还有我,就这么难吗?” “这里没有别人,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许杰的声音带着黏腻的热意,不等我反应,他的手已经像条蛇似的缠上来,攥着我的手腕就往自己衣襟里塞。 “哎呦我去!”我猛地抽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许杰,我女朋友在卫生间,让她看见说不清的?” “看见又怎样?我不介意!”她眼底泛着红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愣愣地就往我身上扑。 乖乖,我吓的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跑。 刚拐过弯,就撞见班长高彬,他眼睛一亮,热络地拽住我胳膊:“张玄,你怎么在这?大伙都在那头包厢呢!” “一年多不见,你小子真是越长越精神了啊!”他拍着我肩膀,那股子亲热劲让我有些不习惯。 高彬这人脸熟心不熟,当班长时就最势利,眼里只盯着有背景、成绩好的同学,像我这种常年吊车尾的,他向来连正眼都懒得给,今天这态度,活像换了个人。 “班长,等会,我女朋友还在卫生间。” “哦?那等等。”他上下打量我,话里有话地问,“听说你最近发大财了?” “没有。”我客气的说。 “还跟以前一样低调!”他嘿嘿笑起来,声音压得低了些,“万九都跟我说了,你现在开的可是保时捷,咱们班几十号人,就数你有出息!”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咔哒”一声开了,姜温柔走了出来,今天她为了配合我,穿了一条设计师款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着,气质这一声拿捏的死死的。 高彬的眼睛“唰”地直了,嘴巴半张着,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问:“这、这是你女朋友?” “嗯,她叫姜温柔。” “我的老天爷!”高彬倒吸一口凉气,那副惊掉下巴的样子,活像第一次见着女人似的,连忙弓着腰伸出双手,“姜小姐,你好你好!” 姜温柔只是淡淡点头:“你好。” 那份疏离的高傲,反倒让高彬看得更呆了,眼珠子像粘在她身上似的。 “快、快里面请!”他连忙侧身引路。 包厢门一推开,原本喧闹的人声瞬间停止,满屋子的目光“唰”地全聚过来,投射在姜温柔身上,男生们眼里冒光,女生们面露艳羡,连连出现惊叹声。 高彬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大伙鼓掌!欢迎张玄和他女朋友!” 稀稀拉拉的掌声里,有人忍不住低呼:“这真是张玄的女朋友?” “也太漂亮了吧!” 姜温柔只是略施粉黛,却比在场所有精心打扮的女生都惹眼,往那一站,就像月光落在了人群里,其他人都成了模糊的影子。 “这脸蛋,这气质,绝了……”有男生看得直咂嘴。 “张玄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喂,都愣着干嘛?”高彬又喊了一嗓子,包厢里才响起热烈的掌声。 我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浑身不自在。 “张玄说点啥。”高彬看着我说。 “大家太热情了,不太习惯。”我如实说道。 “哈哈,这都不是事!”高彬不由分说把我往主位上推,“快坐快坐!” 刚坐下,同学们就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张玄,迟到了啊!按规矩自罚三杯!” “行。”我拿起酒杯,高彬已经抢着给我满上,那殷勤的样子,活像伺候自家老板,看得我都别扭。 我仰头连干三杯,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从小跟着爷爷喝老白干,早就练出来了。 酒刚下肚,高彬就又给我满上了。 还说道:“张玄,今天这瓶酒可是你自己的,必须喝完。” “好!”我客气的说。 随后,大伙就炸开了锅。 “张玄,你到底怎么发的财啊?给我们讲讲呗。” “万九说你一单挣了一千万,真的假的?” “那辆保时捷是你的吗?” 众人七嘴八舌的追问里,全是赤裸裸的打探和攀附,那副势利嘴脸,我是真的很不喜欢。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赖立伟带着许杰得意的走了进来。 第329章 被算计了 昨晚还抱着我大腿哭爹喊娘的人,今天换上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又摆起了那副鼻孔朝天的架子,那嚣张劲,就跟这是他家一样。 “哟,赖少爷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满屋子人“唰”地全站起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高彬连忙挤到前面,扯着嗓子喊:“同学们,欢迎赖少爷,咱们得好好谢谢他,本来咱们经费就六千块,在鹏程大酒店根本不够花,是赖少爷仗义,剩下的钱全他包了!” “谢谢赖少爷!” 掌声雷动里,赖立伟得意地扫了一圈,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老高,似乎把昨天晚上的事全都给忘了。 “张玄,你就算会扎纸人、能抓小鬼,在黑山县这地界,你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说着,他眼神黏在姜温柔身上,色眯眯地笑起来,“姜小姐,咱们黑山县可有不少好玩的,张玄这小子打小就是个闷葫芦,不懂什么叫享受,要不我带你转转?” “赖立伟,你大小便失禁的毛病好了,昨晚还拉了一裤兜子呢?” “你!”赖立伟的脸“腾”地红了,又瞬间变得铁青,“张玄,你他妈什么意思?别以为装神弄鬼就能吓唬我!告诉你,我赖立伟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老子什么也不怕。” “不怕?那干嘛抱着我的大腿喊你妈呀。” “你……”赖立伟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高彬赶紧夹在中间打圆场:“哎呀,都是老同学,别伤了和气,快坐快坐!”说着就把赖立伟往旁边拽。 等赖立伟坐下,高彬端起酒杯:“来,大伙干一杯,都高兴点,难得聚在一起!” 酒刚下肚,他又凑到我面前,搓着手笑道:“张玄啊,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也该为家乡做点贡献?” “什么意思?” “是这样,”他笑得一脸精明,“为带动镇上经济,咱们镇上办了一个加工厂,这不遇到点问题,资金有点周转不开。” “你看你现在这么有钱,能不能赞助一下?三五百万不嫌多,一两百万也不嫌少。” “噗!” 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张口就要几百万,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难怪一进门就给我戴高帽,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什么带动经济,分明是开厂子赔了钱,想让我来填坑。 “班长,这事我不了解,你先把资料发我,回头再说吧。” “哎呀,还回什么头啊!”高彬又给我倒满酒,“今天就定了呗!你要是能在江城帮咱们找找销路,那就更好了!” 他举着酒杯,一脸诚恳的说:“我代表镇上父老乡亲,敬你一杯!” “别,我可受不起。”我抬手挡开酒杯,拿起手机翻看他发来的资料。 罐头加工厂,这不就是庞大富小舅子开的那家吗? 我突然想起,高彬跟庞大富是远房亲戚,合着这是一家子,在这给我设套呢? 不对……我记得镇上那家罐头厂,赖老大也有股份。 正琢磨着,万九突然跳出来,拍着胸脯说:“班长你放心,张玄现在的身家,几百万就是毛毛雨,对吧张玄?” 话音刚落,体育委员杨树也凑了过来,脸上堆着假笑:“张玄,还记得不?那年你逃课被抓,老师罚你在操场跑十圈,就我把你当兄弟,陪着你跑!没忘吧?” 我看着他,慢悠悠开口:“记得。” “记得就好!”他眼睛一亮,搓着手凑近,“那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三十万?我马上给你写欠条!” “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你陪我跑十圈,是因为逃课就是你举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杨树的笑僵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你知道?” 随后他又找面子说:“我那是为你好,要不是我督促你,你能有今天?” “是啊,”我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那些年你没少给我使绊子,真是‘多谢’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杨树的脸彻底黑了,猛地一拍桌子:“张玄,你什么意思?给你脸了是吧?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不借就不借,说这些屁话干嘛!” “今天是同学会,不是慈善堂。”我冷冷看着他,“我凭什么有钱就得帮你们?” “当初你们怎么挤兑我的,自己心里清楚。”我扫了一圈脸色各异的人。 “我的确有钱,多到能吓死你们,但我一分钱都不会借给你们,更不会赞助。”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住了,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你这是忘本了?”有人忍不住说。 “要么就是不想在黑山县混了!” “就是,别以为在江城过得好就了不起,这是黑山,咱们赖哥说了算!” 赖立伟冷哼一声,仰着脖子,那副欠揍的嚣张样看的人想打他。 “张玄,我看你就是回来吹牛逼的吧,你要有真本事,至于连请同学们吃顿饭的钱都抠抠搜搜舍不得掏?” “大家想想啊,他去江城才不到半年,又不是去抢银行,哪能一下子就暴富?” 赖立伟的话,让大伙感到共鸣。 几个男同学也跟着起哄,“说不定他就是从江城租了辆车回来,硬充门面说是自己的,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周伟跟他从小一块长大,肯定向着他说话,咱们可别被忽悠喽。” 章闯连忙点头附和,“可不是嘛,别忘了他干啥的,算命的,那不就是靠坑蒙拐骗嘛。” 听到这话,高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看着我,阴阳怪气地说:“张玄,你这是拿同学们当猴耍呢?还说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要是真有本事,倒是拿出点真凭实据让大伙开开眼呐,不然你这不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嘛!” “亏的我对你这么好。” 姜温柔一听,满脸不悦道:“你们到底还是不是同学?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张玄在江城过得咋样、有没有本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凭啥他过得好就得拉扯你们?他又不欠你们的!” 这时,有人不怀好意地看向姜温柔,贱嘻嘻地说:“美女,你就说实话吧,张玄花了多少钱雇你过来陪他演这出戏?” 姜温柔简直哭笑不得,对我说道:“张玄,我看这同学会,你不参加也罢,他们根本不尊重你,只是想看你笑话,咱们走!”说着,她紧紧拉住我的手,扭头就要离开。 “等等!”赖立伟像个无赖似的,一下子冲到姜温柔面前,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小美人,来都来了,急着走干啥呀?张玄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留下来陪我呗!”说着,那咸猪手就不规矩地伸了过去。 我见状,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猛地一把抓住赖立伟的手腕,怒喝道:“赖立伟,你过分了!” “张玄,你跟我装什么蒜?” 赖立伟用力挣脱我的手,恼羞成怒地吼道,“老子昨天在镇上,就被你甩了,实话告诉你,今天把你约到这,我就是要把之前丢的面子全都找回来!” 说完,他转身面向同学们,大声宣布:“同学们,今天这顿饭,我赖立伟请了!一会就让班长把你们交的钱都退回去。” 随后,他又转过头,眼神里满是轻蔑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至于你张玄,我可没打算请你!” 哼,赖立伟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他请了全班人,唯独把我排除在外,我会稀罕他请?我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赖立伟看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还不解气,又添了一句:“哦,对了,你刚刚喝的酒,我可不请哟!”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喝的那可是这酒店里最贵的酒,价值8万8呢!自己乖乖付账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高彬之前一个劲的给我倒酒,还说什么我一个人喝,原来是跟赖立伟串通好演这出戏呢。 同学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赖少爷这招可太绝了,张玄要是真吹牛,上哪去弄这8万8啊?这摆明了是要让他出丑嘛!” “就是就是,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第330章 我要揍你 姜温柔拿起桌上的酒瓶,仔细看着,这也不是什么名酒,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赖立伟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黑山县有黑山县的规矩,鹏程大酒店自然也有自己的定,这酒啊,就是8万8,要是没钱,嘿嘿,那可就不好办咯!” 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看着我,挑衅道:“怎么,拿不出钱?没钱也没关系,只要让这小美人陪我几天,这钱我就帮你出了,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校花许杰吗?我把她送给你,正好圆了你上学时候的梦。” 开什么玩笑,赖立伟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居然想用许杰来换姜温柔,这不是白日做梦嘛!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高彬一个劲唆使我把女朋友带来,原来都是赖立伟在背后搞鬼,他就是看上了姜温柔,想各种办法占为己有。 “不就是8万8吗?我给!”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同学们都震惊了。 “哟呵,难道还真拿得出8万8?” “看来他是真有钱啊!” “8万8多吗,咱们也拿的出来好吧。” 我冷冷地瞥了赖立伟一眼,说道:“把经理叫过来,我倒要问问清楚,这瓶酒究竟值多少钱?” 赖立伟得意地一挥手,章闯就像条哈巴狗似的,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不一会,一个三十出头、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 这人脸上挂着三分假笑,一看就是那种谄媚的模样。 “赖少,这是出什么事了?”男子点头哈腰地问道。 赖立伟指了指桌上的那瓶酒,趾高气扬地说:“他喝了你们店里最高档的酒水,你跟他说说多少钱?” 男经理斜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满是傲慢,大声说道:“18万8!” “什么?”姜温柔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瞪得老大,“刚刚不是还说8万8吗?怎么眨眼间就变成18万8了?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抢钱嘛!” 同学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这个经理和赖少是一伙的,故意坑张玄呢。” “嘘,看破不说破,赖少和张玄本来就不对付,想整治他也正常。” “反正今天张玄怕是要栽跟头了,赖少明显看上他女朋友了。” “张玄不会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我还以为他在江城真混得有模有样呢,没想到是骗人的,说谎的人被赖少治,也是活该。” 众人都像看笑话似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冷笑一声,说道:“18万8,我还真有,不过就不给你!” 经理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子,你知道拖欠鹏程酒店费用是什么下场吗?” 我不屑地呵呵一笑,拿起手中的酒瓶,仔细端详着,说道:“18万8,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看来你和赖立伟就是一伙的,想敲诈我是吧?可这鹏程酒店又不是你们家开的,你说多少就多少啊?” “哎呦喂,小子,你还挺横啊!”经理恼羞成怒,“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现在这酒可不是18万8了,而是28万8!再不拿钱,我就打断你的两条狗腿,我看你后半辈子还怎么过!” 赖立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张玄,你不是会算命吗?怎么没算出今天要倒大霉?看来你这算命的本事也不咋地啊!”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姜温柔,一脸得意地说:“美女,要不了多久他就得残废,你跟着他能有啥前途?还是跟我吧,起码能保你安然无恙!” 这个混蛋,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我! 姜温柔冷冷地说道:“青天白日的,你们竟敢随意抬价,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你们就不怕被举报?” “举报?呵呵,在黑山县,老子我说了算!” 赖立伟嚣张地喊道,“我不点头,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鹏程大酒店!” 一时间,气氛变得格外紧张,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温柔紧紧拽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张玄,怎么办?”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就不信他赖立伟能一手遮天!” 高彬这时也假惺惺地劝道:“张玄,咱们都是同学,何必闹得这么僵呢?其实今天这事也好解决,只要你舍得把女朋友让给赖少,什么28万8、18万8的,这酒钱赖少就买单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想当年,赖立伟欺负我,就是因为我穷,又没靠山,我不反抗,是不想给爷爷添麻烦,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谁也别想威胁我! “大伙瞧瞧,都这时候了,他还一声不吭,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就是个骗子!”赖立伟得意忘形地嚷嚷着。 “同学会就是照妖镜,张玄,今天我就让你明白,不管你在镇上、黑山县,还是到了江城,你永远都斗不过我赖立伟!哈哈哈!”赖立伟张狂的笑声在包房里回荡,让人听了格外刺耳。 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赖立伟,你说我现在要是揍你一顿,会怎么样?”我盯着他,眼中闪烁着怒火。 “哈哈,你揍我?我没听错吧?”赖立伟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老子也是你能动的?信不信我讹得你倾家荡产!” “哦,这么说揍你一顿,拿钱就能解决咯?”我冷冷地说道。 “哼,除非你他娘的疯了!”赖立伟不屑地回怼道。 话音刚落,我猛地抄起那瓶价值28万8的酒瓶,朝着赖立伟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酒瓶瞬间碎成一地玻璃碴子,赖立伟的脑袋也被砸得开了瓢,鲜血哗地顺着脑门往下流。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同学们失声尖叫。 “天呐!张玄疯了吧?他居然敢打赖少!”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大堂经理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经理结结巴巴,被吓得不轻。 “我怎么了?什么酒能值28万8?你还真敢要价!不过没关系,这钱我出得起,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冷冷地看着经理。 “什……什么条件?”经理声音颤抖道。 “揍你!”我怒喝一声,说着,又抡起旁边的一个酒瓶,“啪”的一下,再次砸在了经理的脑袋上。 “啊……”经理惨叫一声,疼得双手捂着脑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同学们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呆若木鸡,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高彬更是吓得脸色苍白,颤颤巍巍地说:“张玄,你……你疯了吧?你完了!” 第331章 反转 同学们像是见了鬼似的,眼神中满是慌乱地盯着我,那表情像看个疯子一样。 杨树扯着破锣嗓子,对着我吼道:“张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要命了?” 我怼道:“我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就是要揍他们,怎么着吧!” 许杰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我是个陌生人一样,在她的印象里,我从来不敢这么和赖立伟硬刚,更何况是打他。 赖立伟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只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脑门,另一只手指着我破口大骂:“张玄,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老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地回道:“怎么,还没挨够,想再尝尝滋味?” “哼!”赖立伟发出一阵阴恻恻的笑声,“我要住院,我要告你故意伤害,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跪地求饶!” 我轻蔑地一笑,继续说道:“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讹钱嘛,行啊,你说,我这一酒瓶砸下去,值多少钱?” 赖立伟想都没想,狮子大开口道:“50万!” 在他心里,笃定我就是个穷光蛋,否则也不至于被人盯上,要挖坟掘墓,这50万,足以让我陷入绝境,只能乖乖向他低头。 同学们听闻,顿时惊得面面相觑,这下可麻烦了,一酒瓶下去就得赔50万,张玄他赔的起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看我如何应对。 我神色镇定,缓缓点了点头,转头对姜温柔说道:“去,给我拿十个瓶子来,今天我就花500万,把他脑袋砸开瓢,好好解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我挑衅地看向赖立伟,一字一顿地说:“区区500万,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我去,这什么情况?张玄难道真的发大财了,为了解气居然要拿500出来。”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着。 姜温柔立马从桌上拿起十个酒瓶子,整齐地摆在我身旁,然后对赖立伟说道:“放心,张玄出手向来大方,绝对不会赖账,打完之后,钱立马到账!” 赖立伟见状,顿时傻眼了。 刚刚那一下,已经让他头晕目眩,要是再来十个瓶子,就算不死也得变成痴呆,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你,你来真的?” “小子,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装模作样?少吓唬我。” 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我掏出手机,点开余额怼到他眼前:“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我这余额够砸你多少下?” 赖立伟费力地眯缝着眼睛,鲜血已经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旁的许杰忍不住伸长脖子。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许杰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赖老大就算再有钱,手机余额也没这么夸张,赖立伟就是个废物,平日里全靠啃老,他爸要是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屁都不是。 许杰彻底懵了,看向我的眼神里,震惊之余,竟多了几分崇拜。 高彬和章闯在一旁也瞅见了这个数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脸上写满了惊愕之情。 同学们见他们这般反应,纷纷好奇地围了过来:“怎么了,到底多少钱啊?” “好多好多,简直难以想象!”章闯结结巴巴地说。 “啊?”同学们瞬间炸开了锅,刚刚还质疑我的声音,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赖立伟的担忧。 赖少爷这下麻烦了,原来张玄不是吹牛,他是真有钱啊,刚刚咱们都站在赖少爷那边,现在想巴结张玄也来不及了。 要是真用十个酒瓶子砸下去,赖少爷还不得被砸个半死?最关键的,这可是尊严问题! 赖立伟在班里,向来就是横着走的人物,这么多年,从未被挑衅过,如今,我这么做,无疑是对他的挑衅和羞辱。 这时,一旁的经理神色尴尬,眼神闪烁不定,他原本就是赖立伟找来的托,想给我个下马威,好让我出丑,所以才把那瓶杂牌酒的价格从8万8一路哄抬到28万8,他笃定我既没钱,又没什么人脉,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赖立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嘴硬的说:“张玄,现在有种软件叫P图,别以为我会被你这种小把戏骗到,你少在这唬人!” 姜温柔冷冷道:“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你有本事P一个试试,与其在这说些废话,倒不如想想等会被打傻了,该去哪家医院!” 我拿起酒瓶子,朝他走去。 每走一步,赖立伟就朝后退一步,他心虚的声音都变了。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谁敢动我,胡经理,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叫人!” “来人,来人啊!”胡经理扯着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着声音就知道,来的人不少。 紧接着,包厢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几十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涌了进来。 为首的,竟然是鹏程大酒店的老板汪龙,只见他神色匆匆,一脸威严的闯进来。 此人一米八的大高个,穿着一身休闲装,虽然一句话没说,但从骨子里透着一股狠劲。 他的出现,瞬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 汪龙在黑山县,那可是响当当的风云人物,他经营的鹏程大酒店生意火爆,还涉及了很多产业,他的妹夫在黑山县位高权重,可以说,汪龙跺跺脚,黑山县都得颤三颤。 许多人为了讨好他妹夫,都纷纷对他巴结逢迎。 “汪老板来了!” “天呐,居然把汪老板惊动了!” “汪老板无论是财力还是权势,那都是顶尖的,张玄打了他的人,这下可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事了。” “是啊,在咱们黑山县,有钱固然重要,但有权势才是王道,只要汪老板一句话,张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的议论声让姜温柔有些担忧,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 即便汪龙有权有势又如何?这可是法治社会,总得讲道理吧,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汪龙和赖立伟狼狈为奸,我就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举报他。 胡经理一看到汪龙,就像见到了救星,立刻像条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地跑过去。 “老板,您可算来了!”胡经理满脸谄媚,指着我说道,“这小子在这闹事,还动手打人,简直太嚣张了。您赶紧叫人把他抓起来,他竟敢在您的地盘撒野,这简直是对您的大不敬啊!” 汪龙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瞪的老大似乎要喷出火来。 胡经理跟了汪龙两年,深知老板的暴脾气,他心里暗喜:“小子,你这下可完了,老板一旦发起怒来,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汪老板怒目圆睁,猛地一巴掌抽在胡经理脸上。 “啪!”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胡经理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眼神中满是惊愕。 “什么情况?汪老板怎么打自己有?按理说,他不该打闹事的张玄吗?” 赖立伟也被这一幕惊得愣住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胡经理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脸茫然地看着汪龙,委屈地问道:“老板,您……您怎么打我呀?” “我他娘的还想弄死你呢!”汪龙暴跳如雷,一脚狠狠地踢在胡经理肚子上。 “砰!”胡经理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出去两米开外,重重地撞在椅子角上,疼得他脸色惨白,差点背过气去。 赖立伟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地说道:“汪叔叔,您还记得我吧?我是小赖呀,我爸是赖老大,上次我爸还带我参加您的开业典礼呢。” 汪龙冷冷地扫了赖立伟一眼,语气冰冷地说:“原来是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赖立伟一脸懵逼,完全不明白汪龙为什么骂他,难道是他爸得罪了这位大老板。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汪龙竟然小跑着来到我面前。 只见他刚刚还阴沉的脸,瞬间变得笑容满面,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那热情的模样,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又多了几分敬重。 “张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亲自出门迎接啊!” “轰!”这一幕再次让包厢里炸开了锅。 第332章 爷爷的二十年之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玄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汪龙在黑山县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主,谁敢得罪他,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赖立伟再牛,他爸赖老大在汪龙面前也是个跟班的。 可以说,汪龙放个屁,赖立伟他爸都得笑着说是香的,他们身份地位相差悬殊,张玄不过是个卖纸人的,汪龙为什么对他这么恭敬?难道张玄真的是隐藏的大佬?” 其实我也满心疑惑,我和汪龙素未谋面,毫无交集,他为何对我如此热情,这热情劲让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姜温柔也一脸狐疑地看着我,悄声问道:“你们认识?” 我摇了摇头,不认识。 眼下这个场合,他既然给足了我面子,那我就配合到底。 我看向汪龙说道:“汪老板,你们这是黑店吗?一瓶酒,一开始跟我要8万8,眨眼间就涨到28万8,你说我这酒钱该怎么个给法?” “啥?”汪龙听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谁敢跟张先生您漫天要价?还要28万8?简直是找死。” 我指了指地上懵逼中的胡经理。 胡经理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跪到汪龙面前,哭丧着脸说道:“老板,您听我解释啊!都是他,是赖立伟指使我这么干的!” 没等汪龙开口,胡经理就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赖立伟给卖了,他心里清楚,能让老板如此低声下气的人,在黑山县屈指可数。 他要是不赶紧撇清关系,恐怕这份工作就没了,甚至还会被赶出黑山县。 赖立伟顿时懵了,他居然被这小子给背叛了。 汪龙阴森森地看了赖立伟和胡经理,转头满脸笑容地对我说:“张先生,实在是抱歉,让你在我这小店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 “来人,给我掌嘴!”汪龙一声令下。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站出来,如拎小鸡似的分别把赖立伟和胡经理拽到一旁。 紧接着,他们撸起袖子,“啪啪啪”地就是一顿猛抽。 巴掌声清脆响亮,在包厢里回荡,吓得同学们脸色苍白,大气都不敢出。 赖立伟的几个小跟班,像章闯、万九,还有高彬,全都吓得浑身颤抖,缩在角落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平时毫不起眼的我,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能让汪龙出面教训赖立伟。 许杰吓得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我的眼神里,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迷茫。 赖立伟哭哭啼啼地哀求道:“汪老板,我爸可是赖老大,您不看僧面看佛面,您这么打我,就是不给我爸面子啊。” 汪龙冷哼一声,“面子?姓赖的也配有面子?” 随后朝着万九说道:“你是他的跟班是吧!” “马上给赖老大打电话,就说再晚一步,老子直接打断他儿子的狗腿!”汪龙双眼一瞪,恶狠狠地吼道。 万九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哪敢有丝毫耽搁,像只受惊的兔子,急匆匆跑出去打电话求救。 这时,汪龙看着众人宣布:“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日后张先生再来咱们鹏程大酒店吃饭,所有消费一律免单,不仅如此,只要是我汪龙名下的产业,张先生来了,统统免单!” “是!”汪龙的手下们齐声应道,可一个个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老板今儿这是咋了?向来精明的他,怎么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大方,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彻底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再瞧瞧我的那些同学们,此刻的表情早已不能用简单的惊愕和震惊来形容,他们像是见了鬼一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会这么厉害,连汪龙都敬我几分。 汪龙对我的热情简直让我不习惯,他满脸堆笑,紧紧拉着我的手坐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嘘寒问暖:“听说你去江城发展啦,咋样,还顺利不?” “还可以。”我说道。 汪龙叹了口气,“年纪这么小,就去大城市发展,身边连个靠山都没有,要不干脆回黑山县吧,有我汪龙给你撑腰,保准你干啥都顺风顺水的。” “你要是想做生意,我出钱出力,一定给你带成首富,你要是还惦记着开纸扎铺,我也全力配合,怎么着也得让你垄断整个黑山县的丧葬行业,你觉得咋样?” 他那殷切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一位慈父在给儿子规划未来,这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高彬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做梦都盼着能巴结上汪老板,平日里想尽办法都求之不得,可如今汪老板却对我如此上心,这让他多意外了。 他在一旁干着急,只能满脸谄媚地拿起茶壶,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我们倒茶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汪老板,请用茶,张玄你也喝茶,呵呵。” 汪龙瞪了他一眼,“滚,别在这碍眼。” “唉。”高彬吓的立马躲开。 我满心疑惑的问道:“汪老板,咱们之前好像从未见过面,您为啥对我这么好?” “哈哈……”汪龙爽朗地大笑起来,随后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实不相瞒,你爷爷张昆山那可是我的大恩人呐!我们汪家能有今天这般风光,全靠你爷爷神机妙算,当初要不是他拦住我,还和我定下20年的约定,我早就跑去你们那个小镇,把你们爷孙俩接过来享福了。” “只可惜啊,等我满心欢喜地去履行约定的时候,却得知你爷爷已经去世,而你也没了踪影,我心急如焚,还专门派人去江城打探你的消息,可折腾了半天,啥都没打听到,你是我汪家大恩人的孙子,那就是我的恩人,我绝不能让张大师的孙子受半点委屈。”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借了爷爷的光啊。 没想到爷爷的恩泽竟然还惠及到了汪龙,难怪他对我如此热情,可我心里又犯起了嘀咕,爷爷为啥要和他定下20年的约定? 汪龙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紧紧握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爷爷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啊!” “他当初对我说,20年内不要让我去找他,若是20年后,他孙子遇到了麻烦,再让我出手相助。”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现在好了,咱们总算是碰上了,以后在黑山县,要是有谁敢对你不敬,那就是跟我汪家过不去!” 这话的含金量可太高了,在黑山县,谁不知道汪家的势力,谁敢轻易跟汪家作对,除非是不想在这混了。高彬和万九听到这话,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们心里估计都在盘算着,是不是得赶紧找个机会给我跪下道歉。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赖老大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一旁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快认不出模样的赖立伟,顿时气得暴跳如雷,大声骂道:“你个孽畜啊,你可真是能给老子惹祸!” 骂完,他赶紧收起怒容,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路小跑来到汪龙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道:“汪老板,实在对不住啊,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怎么就冒犯您老人家了?” 汪龙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你问他!” 赖老大一听,吓得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都被湿透了,他心里清楚,自己想在黑山县立足,全仰仗汪龙,平日里为了巴结汪龙,那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使了不少手段,没想到今天全被这败家儿子给搅和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赖立伟,咬牙切齿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爸,我……我也没干啥,就是……就是欺负了一下张玄!”赖立伟哭叽叽的说。 赖老大当然知道我和赖立伟是同学,也知道赖立伟从小就爱欺负我,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能找到汪龙做靠山。 此刻,他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过了好一会,他才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跑到汪龙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汪老板,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他又转头盯着赖立伟,骂道:“你这个孽障,难道不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吗?还不赶紧给汪老板道歉!” 赖老大万万没想到,他这句自以为巧妙的话,彻底把汪龙给得罪了。 “打狗看主人?”汪龙冷笑一声,那笑声越来越阴森,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赖老大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汪龙啥意思,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第333章 意外收获 在他心里,一直觉得我不过是侥幸拉上了汪龙这个靠山,就凭我的出身,在汪龙面前跟条哈巴狗没啥区别,所以他觉得这话没毛病。 可他压根不知道,在汪龙眼里,我是他恩人的后代,是绝不能用“畜生”这样的词来形容的。 汪龙气得脸都红了,一把薅住赖老大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给我听清楚了,张玄是我恩人的孙子,你竟敢这么说他,这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一个开KTV的,有啥好得意的?也就只能在镇上耀武扬威,到了县里,你是个屁!” “是是是,汪老板您消消气,我错了,我错了!”赖老大吓得浑身直哆嗦,只能一个劲地附和着。 汪龙余怒未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张玄的爷爷对我们汪家那可是有再造之恩,我汪龙能有今天的社会地位,全靠他老人家指点,没有他,就没有我汪龙,别说我了,就连我妹夫也受过他的恩惠,你要是敢动他,就相当于动了整个黑山县!” 这话一出,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再次被深深地震惊到了。 他们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天呐,张玄的爷爷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让汪老板对他感恩戴德,就连他那个权势通天的妹夫也受过他的恩惠。” “啥叫动他就等于动整个黑山县,这话也太有威慑力了吧!”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许杰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要是当初她不那么势利眼,选择了我,那现在在黑山县,她岂不是能横着走? 最震惊的还得是赖老大,他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似的,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汪龙眼神微眯,那表情阴森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 他冷冷地问道:“你那KTV手续不全吧?” “啊?”赖老大一听,顿时心慌意乱,脸色变得煞白。 “手续不全也就罢了,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汪龙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赖老大的心上。 这句话吓得赖老大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发疯似的冲到赖立伟面前,朝着他的一条腿狠狠砸下去。 “咣!” “啊……”赖立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会亲手打断他的一条腿。 “爸,我可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对我下手这么狠?我要找我妈,找我妈……”赖立伟哭得撕心裂肺。 赖老大恶狠狠地瞪着他,骂道:“明儿个我就跟你妈离婚,老子再生一个,绝不能被你这个孽子给连累了!还有,从今往后,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你要是再敢招惹张玄,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啊?”赖立伟彻底傻眼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父亲,懵了。 没了他爹,他啥都不是,顿时绝望地嗷嗷大哭起来。 赖老大慌慌张张地跑到我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张玄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那个畜生玩意一般见识,从今往后,他要是再敢找你麻烦,我就亲手打断他另一条腿!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镇上的份上,你就跟汪老板求求情,让他手下留情啊!” 看来汪龙是抓住了赖老大的死穴,一旦那些事曝光,他面临的可就是整改或者停业,要是他得罪汪龙的事传出去,整个黑山县恐怕都没人敢再跟他合作,他们赖家也就彻底完了,所以他才会如此害怕。 我这次来参加同学会,本来就没打算赶尽杀绝,既然赖老大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必要揪着不放。 于是,我转头对汪龙说:“汪老板,多谢您替我出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哈哈,好!张先生不愧是张大师的后人,就是大度!”汪龙笑着称赞,随后,他又朝赖老大喝道:“还不赶紧带着你那傻儿子滚蛋!” “哦,是是是!”赖老大哪敢有丝毫停留,赶忙招呼人抬着赖立伟,灰溜溜地去医院了。 他们走后,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汪龙热情地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说要给我安排住处,我婉言拒绝了,毕竟镇上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和汪老板又寒暄了几句,终于把他送走了。 临走时,汪龙说,日后只要我有需要,随时给他打电话,不管是钱还是什么,不必拘谨。 哪怕是想要他这家大酒店,他都无条件奉上。 这话听的我心里暖暖的,至于那个刚刚还嚣张跋扈讹我28万8的胡经理,也被汪老板揍了一顿,直接赶出了黑山县。 这下,同学们彻底炸锅了,一窝蜂地把我围了起来,高彬扯着嗓子喊道:“都别挤,都别挤!” 章闯和万九像两只哈巴狗似的,一左一右围在我身边,满脸讨好地表忠心:“张玄啊,你可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都是那个赖立伟,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从今往后,我们俩就跟你混了,你指东,我们绝不敢往西!” 哼,这两个见风使舵、卖主求荣的家伙,我可不想跟他们有啥瓜葛,我冷冷地说:“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转身就想离开,毕竟跟他们这些人也没啥好说的,可高彬却像个牛皮糖似的,贱兮兮地凑上来:“别呀,咱们都好久没见了,一起喝点酒,把话说开嘛,然后加个微信,以后常联系。” 我毫不客气地说:“班长,你和赖立伟可是一伙的,刚刚还算计我女朋友呢,你觉得我还能跟你有啥好说的?” “啊?这个……”高彬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这时,杨树跳了出来,一脸谄媚地说:“张玄,我可是从始至终都站在你这边的,跟赖立伟那家伙可没有半点关系!” 我懒得理他们,拉着姜温柔就往外走,这帮人想跟上来,却又有些忌惮,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别提多难看了。 “张玄,真没想到,你爷爷居然这么厉害,原来他在黑山县早就为你铺好了路,可为啥还要让你去江城闯荡?”姜温柔一脸疑惑地问我。 我了解爷爷,他是个有大志向的人,他这么做,就是想让我靠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真是用心良苦啊。 刚走到酒店大厅,杨树像个跟屁虫似的追了过来,这人的脸皮可真厚。 “张玄,张玄……”杨树一边喊,一边跑。 我不耐烦地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呵呵,也没啥大事,我就想问下,你是不是要回镇上啊?咱们正好顺路,带我一段呗。”杨树满脸堆笑地说。 杨树和我确实是一个镇上的,只不过两家隔得比较远,平日里也没啥往来,他这么死皮赖脸地凑上来,无非就是想跟我套近乎。 我毫不留情地说:“不顺路!” “你们不是要去老金家吗?我哥跟金峰可熟了,他们都在一个单位上班呢,大家都是朋友,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呗。”杨树不死心地说道。 “嗯?”我一听,立马停下脚步。 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连忙问道:“你哥跟金峰是一个单位的,那他对金峰是不是很了解?” “那当然了,他俩在一个宿舍住着,能不了解吗?”杨树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一脸狐疑地问道:“那你倒是详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杨树没心机的说:“咋的,你也爱听八卦啊。” “你不说算了,当我没问。” 杨树怎么能错过这个和我套近乎的机会,立马说道:“别呀,我说,我听我哥说,金峰要结婚啦!” 他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绘声绘色地讲起来,“女方家里可不得了,她爸是个教授,有钱有势得很呐!要是他俩真成了,金峰可就一步登天咯,不但不用操心买车买房,连彩礼都省了,女方家全都给包圆了。” “哦?竟有这等事?”我心里暗自琢磨,怎么从未听闻过这些消息。 杨树继续显摆道:“跟你说吧,金峰和我哥上班的那家公司,就是他女朋友哥哥开的,这事可机密了,咱们镇上的人压根就不可能知道,女方家财大气粗,不过听说前段时间他俩闹别扭了,正闹分手呢!” 我顿时来了兴趣,忙追问道:“为啥闹分手啊?” 杨树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还不是因为金峰的家世不好,哪个有钱人家愿意有个卖棺材的亲家呀,多不吉利!”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是金峰死活不承认自己父亲还活着的原因? 第334章 真相 紧接着,杨树又添油加醋地说:“别看金峰在咱镇上风光,一副神气样,我哥说呀,他在那富家女面前,就跟个舔狗似的,拼命巴结,也是,要是能把公司老板的妹妹娶到手,那可就少奋斗几十年呐!” “他女朋友还挺大方,说只要金峰跟她结婚,就给他开一家公司,你说说,这么大的诱惑,谁能扛得住?” “可惜我没这个命啊,遇不到这样的大小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李叔打来的。 我赶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李叔的声音有些着急:“玄子,果然出事了!” “李叔,咋回事啊?”我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李叔说道:“老金家原本定好下葬的时间到了,可那16个抬棺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抬不起那口棺材,请来的阴阳师又是做法又是念咒的,结果一口老血喷在棺材板上,当场就没气了,这好端端的,又闹出一条人命,镇上都炸开锅了!” “你赶紧回来吧,我估摸着金峰那小子很快就得求到你这来。” “行,李叔,我马上回去!”挂断电话,我心急火燎地拉着姜温柔就往车上跑。 杨树一见,立马贱兮兮地跑过来,满脸堆笑地说:“嘿嘿,带我一个呗!顺道的事。” “你自己回吧,我跟你也不太熟。”说完,一脚油门,车子“嗖”地一下就驶了出去。 “张玄,张玄……”杨树的声音渐渐被甩在身后,看着他那失望的背影,我不禁又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些话。 难道金峰真的是为了娶富家女,才要把孙大贵当成自己父亲下葬?他和富家女闹分手,就是因为家世,如果他父亲死了,他就没了家世的“拖累”。 富家女一家或许就不会嫌弃他了,要是真这样,这金峰也太不像话了! 姜温柔说道:“张玄,你说老金会不会是故意躲起来了?说不定他就是为了成全儿子呢!” 我微微点头,“嗯,有可能。”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回去问问金峰,想必就能一清二楚了。 很快,我和姜温柔便赶回了扎纸铺,一到铺子,我就把杨树说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叔。 李叔听后,一脸震惊,“要是真这样,这事可就有眉目了,你想啊,孙长贵死在你爷爷坟前,要是老金还活着,一定知道些什么,只要找到他,真相就水落石出了!” “咱们找不到老金,但是他儿子可就不一定了。” 李叔说的有理,抬脚就想往老金家去,却被李叔一把拉住。 “你急啥呀?别忘了,咱之前可是被金峰那小子给赶出来的,上赶着可不是买卖,你先稳住,现在棺材下不了葬,他比谁都着急,你要是这时候去了,算咋回事?” “行,都听李叔的!” 果不其然,就像李叔预料的那样,没过多久,金峰就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地来了。 金峰一进门,就恶狠狠地质问道:“张玄,棺材出了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他这倒打一耙的招数,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我强压着怒火,说道:“金大哥,你这话可就太没良心了吧!” 金峰大声嚷道:“那你说,为啥棺材怎么都抬不动?” 我严肃地说道:“因为他冤呐!” 随后,我盯着金峰的眼睛,继续问道,“你跟他到底是啥关系?儿子?亲人?他叫孙长贵,可不是你们金家的人,却非要进你们金家祖坟,你就庆幸他没真被埋进去吧,不然老金家祖宗十八代都得找你算账!” 金峰一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他重新立个坟头!” 我直视着金峰的眼睛,说道:“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啥非要把这个人当作自己父亲下葬,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想让他死,好去娶那个富家女,对吧?” “毕竟你父亲卖棺材的这个出身,人家根本瞧不上,你和女朋友闹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嘶!”金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看得出来,他被我的话惊到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他满脸狐疑地问道:“你从哪打听到这些的?” 我没好气地回怼道:“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吧?” 金峰紧攥着拳头,还在嘴硬:“不是!你别在这胡说八道,死者就是我父亲,我看你就是想趁机赚我的钱!” 原本我还有些将信将疑,但看他这副反应,我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测没错。 我义正言辞地说道:“金峰,你知道吗?每次老金提到你这个儿子,那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他一直都以你为荣,可你呢?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居然让自己的父亲假死。” “你若真娶了富家女,你父亲就得永远活在黑暗里,他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最后却要为了你的幸福,过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良心能安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顺?” 金峰被我怼得一步步退到了角落里,他愤怒地吼道:“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身份卑微,就算去了大城市,又能有什么出头之日?每个月就挣那几千块钱,养活自己都费劲,拿什么孝顺我爸?” 说完这些,金峰闭上眼睛,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随后又猛地睁开,咬着牙说道:“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承认,是,我是有这个打算。” “谁让咱们身份低微呢?我女朋友家那么有钱,只要跟她结婚,我这辈子就不用愁了,这些年在职场上,我受尽了白眼,不怕你笑话,我在江城打拼了五年,整整五年啊,一直睡在地下室,我每天拼命工作,兢兢业业,就盼着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可那些有关系的人,轻轻松松就能把我比下去,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我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金峰顿了顿,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接着说道:“老天还算开眼,让我遇到了雅丽,她对我挺好的,因为她,公司老板都开始正眼看我了,同事们也对我高看一眼,虽然背地里他们都笑话我靠女人,可那又怎样?至少表面上还得尊重我。” “可她爸问我父亲是做什么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我说我爸是卖棺材的?人家有钱有势,早就把我调查得清清楚楚,就因为这个,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能有什么办法?”说着说着,金峰的声音竟有些哽咽,眼眶也红了。 “我原本以为我爸就这么去了,可那天晚上我突然发现不对劲,就像你说的,虽然他和孙长贵身形很像,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雅丽知道我父亲去世后,就跟她爸说,还以死相逼非要嫁给我,她爸没办法已经答应了。” “可要是我爸没死,这婚事肯定又得黄,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我的前途就彻底毁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没钱还谈什么孝顺?” 金峰越说越激动,最后竟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是想将错就错,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我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我知道我对不起我爸,我不是个东西!”说着,金峰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 我走上前问道:“金峰,你信命吗?” 金峰抬起头,“我信命,但我不认命,我就想拼一把,难道我就该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吗?我有错吗?” 我肯定地回答:“没错,想拼一把没错,可关键你走错方向了。” 金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哪错了?” “你不认命是对的,可你努力的方向错了,姻缘这种事,可不是靠耍点小聪明就能得到的,你在她父亲面前得不到尊重,是因为你不够坦诚,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用自己的真诚和努力去打动他,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女儿交给你,而不是耍这些手段。” “你得清楚,人家那么有本事,论耍手段,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有真诚,才是赢得人心的必杀技,否则,你永远得不到他们家人的认可,这也会成为你心里的一道坎,你觉得就算结了婚,以后能幸福吗?” 金峰听了我的话,恍然大悟道:“张玄,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孙长贵把那个阴阳师都给害死了,他会不会找我报复?” 就在这时,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大声喊着:“诈尸了!诈尸了!” 第335章 三年前的冤情 “怎么又诈尸了?不该这样啊,之前明明都安排妥当了!” 金峰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问道:“这可怎么办呀?会不会真的是孙长贵搞的鬼?” 李叔皱着眉头,没好气地瞥了金峰一眼,“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当初要是听劝,哪会弄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金峰满脸懊悔,慌乱道:“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不过我现在真的想明白了,张玄,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我紧紧盯着金峰的眼睛,问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老金在哪?” 金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确实不知道我爸在哪,但我觉得他没死。” “难道他联系过你?” 金峰再次摇头,“我太了解我爸了,他那个人啊,性格执拗得很,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好,一心盼着我能结婚成家,不想给我当累赘,所以才一直不肯露面。” 种种迹象表明,老金的确还活着,不然,那天他怎么会接我的电话,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金既然还在世,连自己儿子都不告诉,为啥偏偏接了我的电话? 难道他是故意这么做,想要传达什么信息?是想告诉我他没死,还是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含义? “行了,别琢磨这些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先去看看诈尸是怎么回事吧!”李叔催促道。 于是,我们一行四人往老金家赶去。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整个镇子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霾之中,让人心惊胆战。 刚到老金家的院子,一股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瞬间穿透骨髓,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院子里,原本已经死去的阴阳师竟直挺挺地站在那,他的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双眼空洞无神,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 他旁边的棺材盖子半开着,露出半个尸身,阴森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棺材里散发出来。 不好,这阴阳师怕是被孙长贵索了命,我和李叔对视一眼,刚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那阴阳师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空洞而凄厉,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我死得冤啊!我死得冤啊!” 李叔大喝一声,正气凛然地说道:“哪个冤死鬼死的不冤,谁让你平日里坑蒙拐骗,坏事做尽,死就死了,别再执迷不悟了,我念你可怜,为你超度,送你往生极乐,下辈子好好做个人吧!” 李叔说着掏出桃木剑就要动手。 “等等,我是孙长贵!”阴阳师嘴里突然发出另一个声音。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什么?眼前这个人竟然不是阴阳师,而是孙长贵?难道他害死阴阳师,就是为了借尸还魂?”我心中震惊,急忙打开天眼,仔细观察。 果然,透过天眼,我清楚地看到阴阳师的身体里,藏着孙长贵的魂魄。 我问道:“孙长贵,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死得太冤了,你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孙长贵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愤。 “还有,我不是老金头,千万别把我埋在金家祖坟里,一定要把我葬回我们孙家的坟地,埋在我女儿的坟旁,如果不答应我这两个条件,我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要让整个镇子都不得安宁!” “嘿!你这小鬼,居然敢威胁我们?信不信我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李叔手持桃木剑怒喝道。 孙长贵突然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扎纸铺老张头的尸身在哪吗?” “嘶!”我和李叔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李叔吼道:“好你个鬼东西,还真被你拿捏住了。” 我赶忙上前急切地说道:“你到底知道什么,赶紧说!” “你们得先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好,我答应你!”我不假思索地应道。 话刚出口,孙长贵又接着说道:“最重要的是,我要报仇,你们谁都不许阻拦我!” “报仇,你要报什么仇?”李叔好奇地问道。 “我要为我女儿报仇,三年前,我女儿自杀,全都是因为赖立伟那个混蛋!” 当年我只听说,他女儿和赖立伟谈过恋爱,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就自杀了,看来,他女儿的死真的和赖立伟有关。 孙长贵哀怨的说:都知道我女儿和他处了对象,可没人知道,她是被强.奸后,被迫跟那个畜生在一起的。 事后,赖立伟为了安抚我女儿,给她花了不少钱,我女儿无奈之下,也只好认命了,就这样,他们交往了一段时间,可谁能想到,那个畜生简直猪狗不如!” 说到这儿,孙长贵忍不住哽咽起来,悲痛欲绝道: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啊,就这么被那个男人给毁了! 那天,她跟赖立伟出去吃饭,酒桌上有好多人,喝着喝着,其中几个男的就看上了我女儿,他们居然跟赖立伟说想换女朋友,而这个畜生,不但没有拒绝,反而答应得十分痛快。 还说什么在一起久了腻了,这样才刺激,我女儿当然不同意,当场就骂了赖立伟一顿,结果,赖立伟这个混蛋反手就打了我女儿,还说她不懂事,必须好好教训。 然后,他就把我女儿拽进卫生间里,让他那些狐朋狗友轮番糟蹋,甚至还拍下了视频,他们威胁我女儿,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就把她的裸照传遍整个镇子。 我女儿吓坏了,只能忍气吞声。 可赖立伟还变本加厉,没过几天,又带着我女儿出去,继续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可怜的孩子,她一直没把这些事告诉我,偷偷的去找赖立伟的父亲,希望他能管管自己的儿子。 可她哪知道,这简直就是羊入虎口,赖老大开的娱乐城,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根本就没把我女儿的事当回事,还对我女儿百般羞辱,说什么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他这娱乐城里漂亮姑娘多的是,可没一个能让他儿子带出去的。 要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么就去他那上班,陪的男人多了,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 我女儿气得要举报他,结果赖老大直接把办公室门锁上,说她跟别的男人都能上床,不如从了他。 听到这里,我和李叔气得青筋暴起,原来这背后还隐藏着如此令人发指的隐情,难怪孙长贵对赖立伟父子恨之入骨,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孙长贵接着说道:我女儿被他们父子俩欺负成这样,却又不敢声张,赖老大威胁她,要是敢吐露半个字,就取我的性命。 我那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最终选择了自杀,我去举报过赖老大,可根本没用。 我甚至去他们娱乐城门口堵他,想要和他同归于尽,结果被他身边的保镖把我打得半死,我曾经想过一死了之,可如果我死了,我女儿不就白死了吗? 我一定要为她报仇,后来,我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一个黑窝点,在那里可以买到枪,我本想一枪崩了赖老大父子俩,可我的钱不够,只能拼命挣钱,就盼着有朝一日能为女儿报仇雪恨。 谁知道,在我最艰难的时候,遇到了小翠,她一次次开导我,让我觉得人活着还是有意义的,所以,即便被戴绿帽子,我也认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 “这对父子俩恶有恶报,因果循环的事我们管不着,这是你的执念,你想怎么做随你,但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你必须一五一十地说清楚。”我对孙长贵说道。 “好,只要你们不插手,我报完仇立马去地府报道。” 我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想让我们为你报仇,起码得说出害你的人是谁吧? 孙长贵语出惊人的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爷爷的尸骨去哪了吗?你过来!” 第336章 爷爷有下落了 我刚要往前走,姜温柔一脸担忧地抓住我的手腕,“张玄,小心。” 我轻轻拍了拍姜温柔的手,安慰道:“别怕,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说着,我走到阴阳师面前。 阴阳师歪着头,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地说道:“子时,山神庙!” 我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瞪大,心中一惊:“山神庙?对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到了那,你就会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了。”阴阳师说完,他的尸体“咣当”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随后,孙长贵的魂魄嗖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刹那间,天空上的阴霾顿时消散。 李叔赶忙跑过来,问道:“玄子,他跟你说了啥?” 我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李叔,我好像知道爷爷在哪了!” “在哪?”李叔也高兴的问。 我看了看四周,“李叔,咱们先把孙长贵下葬,然后我再跟你细说。” “行!” 这时,胆大的村民从院外探出头,那几个抬棺匠也醒了过来。 我见状,大声说道:“大家别怕,都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村民们将信将疑的问。 我解释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个无头尸不是老金头,而是孙长贵,所以,才会出现一系列的事。” “啥?”我的话让村民们瞬间愣住,一个个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不是老金头,是孙长贵,那老金头呢?” “是啊,怎么突然就换人了,这事也太蹊跷了。”村民们私下议论纷纷。 不一会,庞大富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只见他满头大汗,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这家伙一向狡猾,我还担心他会来找我麻烦,或者追问老金的下落。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跑过来后,竟然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张玄啊,你可真是咱们镇上的大功臣啊,哈哈!我就说嘛,这镇上怎么接二连三地出这么多怪事,原来是尸体弄错了!” “张玄,你可真是神通广大,这么复杂离奇的事都被你摆平了,还是金峰有眼光啊,居然能发现你这个大能人,大伙快点鼓掌!”说着,他率先鼓起掌来,那热情的模样,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庞大富吗?按理说,他不是应该趁机邀功吗?怎么反倒把我和金峰捧起来了?”我心中疑惑不已。 庞大富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热情地说道:“等孙大贵下葬后,你就来我们家,我让你婶子给你做一大桌好吃的,哎呀,自从你爷爷去世,你这孩子可受苦了,从小没爹没娘的,也没人心疼,现在连你爷爷也走了,不过别怕,以后有庞叔叔在,我们家就是你家,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庞叔叔说!” 我听着他这番话,整个人都懵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庞大富太不对劲了。 周围的村民也都满脸诧异,小声议论起来:“咱们这位庞镇长今天是咋了?能被他宴请的,可都是赖老大那种级别的人物,啥时候对咱们这些老百姓这么关心过?” “可不是嘛,张玄在这镇上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以前也没见他这么热情呀,还说他家就是张玄家,听着怪瘆人的。” 我赶紧抽回手,客气地说道:“庞镇长,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现在可是咱们镇上的大红人啊,我这不是都应该的吗。” “嗯?”我下意识地觉得这事不对。 他之前都不正眼看我,怎么突然就转了性,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庞大富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故意凑近我,压低声音说:“张玄呐,我怎么就不知道你和汪大老板关系这么好呢,你也真是的,早透露点风声,我也好提前给你多开些方便不是?” 哦,敢情是这么回事,我说嘛,他咋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是有人把同学会上的事透露给他了。 看来是无力不起早,对我好就是为了巴结汪老板。 我道:“庞镇长,我和汪老板之间的事,不想太过张扬。” “懂,我都懂,哈哈。”庞大富笑的眉飞色舞。 “你放心,以后在这镇上,你要是有啥想干的,甭跟我客气,吱个声就行,我保证给你一路绿灯。” 随后,他又贱兮兮的笑道:“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只要你平时在汪老板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就成。” 瞧他那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嘴脸,我真是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庞镇长,吉时已经到了,我们得赶紧给死者下葬,否则……”我故意拉长了音。 李叔在一旁接过话茬,“否则这镇上恐怕又要多出几条人命了!” “啊?”庞大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那可千万不能耽误了时辰,咱们这事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我赶忙安排抬棺匠,将孙长贵的棺材抬往他们家的坟地,依照农村传统的下葬规矩,将他厚葬在他女儿的坟旁。 一番折腾下来,天都暗了,好在整个过程中,没再出现什么幺蛾子,至于那个阴阳师,听说是个无依无靠的老光棍,平日里就靠四处招摇撞骗为生。 我便在附近山边寻了一处风水尚可之地,把他给埋了。 忙完这一切,我回到纸扎铺,没想到,金峰竟也追了过来。 “张玄,我想明白了,我要跟你们一块去找我爸,我要带着他去见我女朋友的家人,不管他们家接不接受我,也不管雅丽还愿不愿意跟我结婚,这个爹,我不能不要!” “好!老金总算没白养你这个儿子。”我赞许地点点头。 李叔追问道:“咋回事啊,玄子,快说说你爷爷在哪。” 既然爷爷的坟地已经不再是秘密,我也不再隐瞒,便把爷爷下葬的细节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你爷爷有可能在山神庙?”李叔提高了声音说。 “嗯!”我点点头。 之前我一门心思琢磨着陈天水会把爷爷的尸骨带去哪,或者爷爷设下这个风水局,究竟找了什么人帮忙。 还从没想到过山神庙,最重要的是,老金的死打乱了我的思路,加上这两天又一直忙着处理孙长贵的事,以至于把山神庙这茬彻底忘了。 刚刚孙长贵的提醒,才让我回过神来,爷爷临死前不让我给他准备棺材,而是让我卸下山神庙的牌匾,用它抬自己入葬。 这里面肯定藏着什么隐情,而且,我开岂天眼解除封印的时候,也是梦到爷爷在山神庙的门口坐着。 所以,今晚子时,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山神庙。 金峰满脸诧异:“既然你知道他们有可能在山神庙,那还等什么,为啥现在不去?” 李叔皱着眉头,眼神深邃道:“你就耐着性子等着,着什么急。” “哦!”金峰乖乖地站到一旁,不再言语。 为啥非要子时去,这个时间可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难道是有陷阱? 不管了,为了找到爷爷的下落,即便是阴曹地府,我也要闯。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越来越暗,我们几个人一言不发,全都静静的等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吓了姜温柔一跳。 她突然抓紧我的手,“别怕,我去瞧瞧。” 我赶忙打开房门,只见周叔周婶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神色慌张。 第337章 山神庙 “周叔,周婶,这是怎么了?” 话刚出口,周婶突然像疯了一般朝我扑来,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我:“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不是,周婶,周伟怎么了?”我被打得有些懵,急忙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周婶哭得撕心裂肺。 “自从他被你气跑后,就再也没回过家,我都找了他一天一夜了,要是我们家小伟因为你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跟你没完!”说着,周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我赶忙将周婶扶到椅子上坐下,仔细回想,今天忙了一整天,确实没瞧见周伟的影子,难道他真出什么事了? 周叔脸色阴沉得说:“玄子,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跟小伟感情好,我们都清楚。”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姜温柔,接着说道,“可你们兄弟俩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闹到这种地步啊,因为感情的事寻短见的人还少吗?再加上咱们镇上这几天邪乎事一件接着一件,我们老两口是真的怕了呀,你能不能帮我们把小伟找回来?” “周叔,您别急,我一定把他找回来!”我赶忙安慰道。 好说歹说,总算把周婶安抚好了,让周叔带着她先回家等消息。 以我对周伟的了解,他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做出什么傻事,除非……我隐隐有种预感,周伟的失踪似乎和爷爷有联系。 姜温柔懊悔的说:“张玄,你说周伟不会真出事吧,都怪我,不该说那么重。” “你别自责,周伟不会有事的!”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子时了。 “咱们先去山神庙看看。” 于是,我、姜温柔,李叔和金峰四人,趁着月色,朝着山神庙的方向走去。 山神庙位于镇子的东方,坐落在一处山脚下,由于常年无人修缮,早已破败不堪,那紧闭的大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山神庙门口,风声刮的旁边的树叶沙沙作响,一阵野猫嚎叫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玄子,就是这个山神庙?”李叔压低声音问我。 “嗯!”我指着山神庙上空荡荡的地方,说道,“那块牌匾被我取下来,给爷爷下葬用了。” 姜温柔紧紧地跟在我身后,嘴里虽说着不怕,可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刚伸手要去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金峰突然一把拦住我,神色紧张地说:“张玄,孙长贵该不会是故意要害你吧?我可听说,这山神庙里闹鬼,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问道:“你听谁说的?” “镇上的人都这么说,你那会已经离开镇子了。” 我离开镇子后,山神庙就开始闹鬼了? 金峰又说:“要不这样,我喊一嗓子,要是我爸在里头,自己就出来了,咱们就别冒险进去了!” “你是喊你爸,还是喊鬼呢?”李叔没好气的说。 “这……”金峰懵了。 闹鬼怕啥,我最不怕的就是小鬼,这样说来,今天这山神庙我还非进去不可了。 我用力一推,那扇大门“嘎吱”一声缓缓敞开,一股刺鼻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借着从屋顶破洞漏下的月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只见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供桌上积着半指厚的灰尘,原本供奉山神的位置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个断裂的泥塑底座,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就像干涸的血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墙角堆满了乱七八糟看不清的杂物,像是被遗弃的烂草席,在黑暗中影影绰绰,让人心里直发毛。 梁上垂下几缕断了的红布,在阴森的穿堂风中晃晃悠悠,那影子投射在墙上,活脱脱像吊死鬼的舌头,险得阴森诡异。 金峰拿着手电筒一照,吓得“啊”的一声,连连往后退,直接踩到了我的脚上。 “几条烂布而已,你怕什么?”我道。 金峰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这不是胆小嘛!” “要不你出去等着?”我说道。 “不行不行!”金峰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万一出去碰到什么小鬼,那我不就死定了?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吧!” “那就安静点!”我提醒他。 “哦,好好!”金峰赶忙应道。 我继续朝前走着,眼前那座神像早已塌了半边,剩下的一只眼睛空洞地瞪着门口,即便神像已毁,却依旧能让人感受到它满脸的凶神恶煞,仿佛在警告着闯入者。 “哎呦!”金峰突然又是一声惊叫,原来是他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他用手电筒一照脚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嗷的一嗓子,整个人直接跳到了我身上。 我低头一看,竟是一个阴森的骷髅架子,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白光。 “鬼啊!”金峰扯着嗓子拼命喊道。 “别吵!”李叔淡定地蹲下身子查看,“只不过是个野兽的骷髅架子,瞧把你吓得。” 金峰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后,他偷偷看了一眼姜温柔,好奇地问道:“姑娘,你这胆子可真大呀,怎么都不害怕?” “你一惊一乍的,比鬼吓人!”姜温柔淡淡的说道。 这话似乎让金峰觉得有些丢面子,他似笑非笑的说:“呵呵,见笑见笑了。” 我和李叔分头在庙里寻找,可奇怪的是,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老金头和爷爷的尸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我静下心来,开始在神像附近仔仔细细地观察,突然,我看到供台上的香炉,不禁愣住了。 按理说,这山神庙破败多年,早就无人问津,连神像都残缺不全,怎么会有人来上香?可香炉里却实实在在地有香灰。 我捏了一把在鼻子下闻了闻,新的。 谁会跑到山神庙里上香,想到这。 我立刻从包里拿出三根香,插在香炉中,随后掏出打火机,将香点燃。 李叔好奇地看着我,“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清楚,先看看再说吧!”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香炉,心里隐隐觉得这山神庙里的蹊跷事远不止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而这香火,很可能就是关键。 随着香烟袅袅升起,诡异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那香竟在山神庙里盘旋徘徊,逐渐被山神像吸收。 “我靠!”李叔也不禁惊呼出声。 紧接着,山神庙里的气氛愈发阴森恐怖,那股浓烈的阴气如同地狱的大门开了似的,汹涌而出,即便我和李叔平日里也算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浑身发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我紧紧护在姜温柔身前,生怕吓到她。 金峰整个人都躲在我身后,像个受惊的大姑娘头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那个毁坏的山神像竟然“活”了过来。 金峰和姜温柔哪里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瞬间吓得双腿发软,而姜温柔则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都嵌进了我的肉里。 就连见多识广的李叔,此刻也不禁脊背发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艹,玄子,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我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一颤,目光紧紧锁住那活过来的山神像上,它此刻的模样竟如野兽般骇人。 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脱口而出:“这……这是山鬼!” 眼前的山鬼身形巨大无比,足有两人多高,宛如一座小山似的站在我们面前,它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味道就好似多年未曾腐烂的尸身,被毒辣的太阳暴晒后,所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山鬼的皮肤是那种青灰色,四肢粗壮跟藤蔓似的,在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吓人。 而最为恐怖的是它那张血盆大口,嘴唇向外翻卷着,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它正瞪着一双鬼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这一刻,我们谁也不敢乱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山鬼张着血盆大口,似乎下一秒就会将我们一口吞下。 金峰吓得裤子都湿了,嘴里像着了魔似的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第338章 爷爷的筹谋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惊恐地看向我,问道:“张玄,孙长贵的脑袋是不是就被它咬掉的?” 我面色凝重,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啊?”金峰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那……那它会不会也把我们给吃了啊?”说着,他双腿一软。 “要不我们赶紧跑吧。” 我道:“你要是跑,那就等于主动送进他的嘴里!”我的这句话,瞬间让金峰僵在了原地,他脸上恐惧,想跑跑不了,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浑身不停的颤抖。 李叔眉头紧紧皱起,握着桃木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表情凝重地深吸了一口气。 对我说道:“玄子,我以前抓过不少小鬼,可这山鬼还是头一次。” 我心中疑惑,这山鬼不都该躲在深山老林里吗?怎么会出现在山神庙里? 在我们农村,山鬼又被称作山精,是山精鬼怪中的一种,瞧孙长贵那惨状,脑袋分明就是被这山鬼咬掉的,可它为什么要吃人? 想到这,我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老金也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我抽出铜钱剑,指着山鬼大喝一声:“大胆山鬼,你不在山里好好待着,跑到这山神庙来意欲何为?还有老金在哪?我爷爷又在哪?” 山鬼似乎被我的挑衅激怒了,它突然低下头,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呲着那两排骇人的獠牙,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我撕成碎片。 李叔见状,立刻握紧桃木剑,摆好了和山鬼决一死战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山鬼突然伸开双臂,仰天长啸。 刹那间,山神庙里陡然涌起一股迷雾,那迷雾迅速弥漫开来,将我们包裹其中,“大家都别动!”我连忙说道。 生怕他们出现什么意外,可接下来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山神庙的墙壁竟然开始变得虚幻起来。 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居然从墙壁中走了出来。 “老金?”我诧异道。 “爸?”金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随即也不怕危险了大步冲上去。 “儿子!”老金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看到老金安然无恙地出现,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老金父子二人抱头痛哭起来,那场面既让人感动,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叔不禁说道:“老金果然还活着!” “那你爷爷呢?” 老金紧紧抱着金峰,声音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老爸辛辛苦苦为你谋划这一切,全都白费了。” 金峰擦了擦泪说道:“爸,张玄说得对,我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如果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要,那我还算什么男人?我已经决定了,雅丽一家要是瞧不起你,这个婚我就不结了!” 老金疯狂的摇头,“爸不能毁了你的前程?” 金峰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什么前程不前程的,大不了我回来子承父业,跟你卖棺材不是挺好。” 老金听了,感动的说道:“好,我的好儿子!” 过了片刻,老金的目光看向我,说道:“玄子,你终于回来了!” 我赶忙走上前,急切地说道:“老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跟我说说!为什么孙长贵会死在我爷爷的坟前?是不是有人挖我爷爷的坟,你们看到了?” “还有我爷爷呢,他的尸骨在哪。” 老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别急,孩子,我慢慢跟你说。”说完,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跟我讲述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老金问我,他和孙长贵还有张翠花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吧? 我点点头。 “那好,那这一段我就先略过,原本我们约在北山小学后面,可不知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其实我心里明白,这就是鬼打墙了。” “我在林子里转了好久,怎么也找不到张翠花的踪影,走着走着,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你爷爷的坟前。” “你知道我爷爷埋在哪?”我惊讶地问道。 老金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没错,你爷爷去世的前一个星期,他曾带我去过那个地方。” 我顿时惊呆了,连忙追问道:“那爷爷有没有跟你交代什么特别的事?比如说关于他的尸身。” 老金摆了摆手,说道:“别急,我先跟你说孙长贵的事。” “哦,好!”我坐立不安地等待着老金说接下来的事。 老金接着说道:我到了你爷爷的坟前,就看到一伙人正在那挖坟,孙长贵不知道怎么地被他们给抓住了,当时,对方人多势众,我没敢贸然上前,就想着先躲在暗处观察,找机会把孙长贵救下来。 可谁能想到,山鬼突然出现了,他直接和那伙人打了起来,为首的是个断臂男人,是你爷爷的仇家。 他身手不错,居然能和山鬼斗上几分,不过,最终不是山鬼的对手,山鬼一声怒吼,张着血盆大口朝断臂男的脑袋咬了过去。 那个断臂男狡猾得很,眼疾手快地拽起一旁的孙长贵,把他挡在了自己面前,就这么着,孙长贵稀里糊涂地成了替死鬼,被山鬼一口咬下了脑袋。 老金所说的断臂男,就是陈天水无疑了,可他又是怎么知道我爷爷坟地的位置。 老金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你难道没发现吗?北山附近连一个小鬼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我一惊,难道陈天水打起了那些小鬼的主意? 老金说,他用了个阵法,把附近的小鬼打得魂飞魄散,这才找到了你爷爷坟地的下落。 “该死的陈天水!”我气得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老金赶忙安慰我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你爷爷早在去世之前,就已经有了安排,他曾跟我说,他死后会有仇家来挖他的坟,所以让我帮他一个忙。” 我听后,大为震惊,怎么也没想到爷爷居然找了老金头帮忙,我不禁自责起来,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虽然爷爷性格孤僻,不太喜欢与人打交道,但他和老金头却相聊甚欢,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因为生意上的往来,我们在老金头那里进货,所以关系才不错,却没想到爷爷对老金头竟是如此信任。 我一把抓住老金头的手,问道:“我爷爷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第339章 山鬼 “你爷爷让我给他打造一口上好的棺材。”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爷爷竟然委托老金头给他打造一口上好的棺材,可当初爷爷分明是让我用山神庙的牌匾来安葬他啊。 老金头神色凝重地道:“你爷爷交代,等他死后三个月,把他的尸首挖出来放进棺材里,然后……等你回来。”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脑海中思绪翻涌,这么说,这一切的背后,竟然都是爷爷早就精心谋划好的,而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紧紧抓住老金的手,问道:“我爷爷的尸骨,没落到陈天水那混蛋手里吧?” “没有!”老金头的回答,让我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这我就放心了!” 突然,我看了一眼那身材高大的山鬼,满心疑惑地问道:“这山鬼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是我爷爷的帮手?” 老金头点了点头,道:你爷爷对它有救命之恩!这山鬼的本体是一棵老樟树,二十年前,你爷爷去山里砍柴,曾被这山鬼捉弄,差点丢了性命,上了年头的老樟树在一些地区被视作‘风水树’和‘神树’,极为难得。 不久后,有个外省的富商出高价寻得千年神树,说是要挖在他的后院供奉起来,于是,一群人就浩浩荡荡地进了深山,最终找到了这棵老樟树。 山鬼自然不愿离开深山,便施展法术阻拦,那富商就请来了几位风水大师,山鬼敌不过,就在它孤立无援之时,你爷爷出现了。 我纳闷的问,“我爷爷是怎么救的它?” 老金头微微一笑,说道:“你爷爷放了把火!”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要放火烧山?樟树不也是最怕火吗,他到底是救还是害。”我忍不住说道。 “当时那种情况,只能险中求胜了。” “而且找不到放火的人,那就是天意,天意谁敢阻拦?”老金头神色庄重道。 “那场大火过后,老樟树被烧成了半截,富商觉得这是天意如此,要是再强行把神树挖回去,恐怕会招来大祸,所以只好作罢,就这样,山鬼留了下来。” “因为被火烧伤,山鬼元气大伤,需要静养,你爷爷就把它安置在了这座山神庙里,此后,你爷爷一有时间就来给它上香。” “所以,刚刚你一上香,他就出现了。” 我终于明白了爷爷的良苦用心,香火能为鬼神提供强大的能量,爷爷在供奉它的同时,也在帮它疗伤。 我恍然大悟,难怪爷爷当初非要山神庙的牌匾下葬,原来是让山鬼庇护。 “那陈天水呢?他又在搞什么鬼?”我话音刚落,就察觉到外面有动静。 “玄子,有人!”李叔警惕地提醒道。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窥探,只见外面站着几十号人,个个身着黑衣,手中举着火把,将山神庙周围照得通亮,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唐装,尤为显眼的是,他只有一条手臂。 “是他,陈天水!” 狗东西你终于现身了,我嘟囔着。 此刻的陈天水一脸得意,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道袍的男子,一人手持拂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另一个一手拿着罗盘,一手举着个黑黝黝的瓶子,一脸正义凛然地看着山神庙。 那气势,就跟来讨伐似的。 “居然还找了这么多帮手,那今晚我也要弄死你!”我心中涌起滔天怒火,毫不犹豫地走出山神庙,站在门口,对着陈天水大声喝道:“你终于露面了!” “哈哈哈……”陈天水一阵得意的狂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刺耳。 “张玄,为了这一天,我等得好苦啊!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没错,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冷冷道。 “哈哈,嘴巴还是这么毒,可惜了,下次投胎换个好人家,哈哈。” 李叔站在我身旁,冷哼一声道:“陈天水,你这个阴险小人,当初算计通玄子的气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打起他爷爷的主意,还挖他的墓,你要不要脸?” “你以为这样就能延长你那条贱命?别白日做梦了!” 陈天水不屑地瞥了李叔一眼,骂道:“死瘸子,你给老子闭嘴,要不是张玄,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还妄想跟我抢生意,我呸!都怪这小子坏了我的大计,让我十几年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我可是江城数一数二的风水大师,就因为他,我现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凭什么?”说到这,陈天水情绪愈发激动。 看来,最近他过的并不顺,所以才会如此不甘心。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吼道:“老子挖坟掘墓算什么?我要亲手将你扒皮抽筋,你爷爷不是以你为荣吗?那我就先将他挫骨扬灰,再亲手弄死你这个孙子,并且借走你的命,哈哈。” 看着他那副恶毒的模样,我竟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剑拔弩张的氛围下,我的笑无疑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陈天水像疯了一样,双眼瞪得通红,怒喝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至极!”我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终于能斗得过我爷爷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而且我已经知道你是怎么个死法了。” 陈天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道:“孙子,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就算说上十遍百遍,我还是那句话,陈天水,你必定会吐血而亡,而且是跪在我爷爷坟前死去!” “哈哈哈!”陈天水仰天长啸。 “你小子还挺会耍心眼,居然想跟我玩心理战术,可惜,这对我没用,看见没,今天我带来这么多人,就是来取你性命的,想要活着,那就把命借给我!” 随后,他恶狠狠的说道:“张昆山,你终究斗不过我,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以报我断臂之仇!” 李叔气得满脸通红,忍不住骂道:“你他娘的简直不可理喻!什么断臂之仇?你那断臂又不是张昆山弄断的,分明是你技不如人!说白了,你就是嫉妒。” “当初你们俩合伙,老张大哥看不惯你那副损样,才不跟你干了,结果你生意没了,就反咬一口,说是老张大哥抢了你的客户,陈天水,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就你那点本事,用得着老张大哥抢吗?你还想让老张大哥帮你借命,人家不帮你,你就怀恨在心,你这种阴险小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 陈天水眼神如刀,狠狠地射向李叔,“死瘸子,这些年你在江城混得跟个乞丐有什么区别,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嘴巴还挺硬,要是放在半年前,你敢跟我放个屁吗?” 李叔梗着脖子,毫不示弱地回道:“此一时彼一时,人穷志不短,老子就算一无所有,也不怕你!” “是吗?那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也好做个伴!”陈天水手一挥,他身后那个道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双手迅速揭开黑坛子的盖子。 刹那间,几十团黑气“嗖”地从坛中窜出,有的幻化成形态各异的阴魂,面目狰狞,有的则是一团黑气,横冲直撞。 这些就是他们精心饲养的小鬼,每一个都煞气腾腾,令人胆寒。 第340章 借命 小鬼们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叫声,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猛扑过来,弄得我们措手不及。 我迅速抽出铜钱剑,朝着迎面扑来的小鬼斩去,随后赶紧护在姜温柔身前,生怕她被煞气伤到。 这些小鬼异常狡猾,身形一闪,便从四面八方再次向我涌来。 李叔急忙拿起符纸,想要驱散小鬼的煞气,可那手持拂尘的老道却猛地冲了过来,与李叔斗起法来。 金峰虽然吓得双腿发软,但这次他没有退缩,而是紧紧抱住父亲,用身体挡在他身前,就在小鬼即将扑到他们身上时,山鬼怒吼一声,如同一座小山般扑了过去。 山鬼这一嗓子,若是寻常小鬼,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可这些小鬼显然经过特殊训练,随着道袍男子晃动手中的铃铛,它们像是被注入了神秘力量,更加疯狂地扑来。 我见状,立刻拿起八卦镜,将围绕在身旁的几个小鬼吓得逃窜而去,姜温柔躲在我身后,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尽量不给我拖后腿。 李叔那边的情况就不太好了,小鬼们对他的攻势越发猛烈,李叔被团团围住,还有道袍男子的夹击,手中的桃木剑都快劈冒烟了,小鬼们却不依不饶。 一只小鬼趁着李叔不备,猛地扑到他肩膀上,李叔闷哼一声,肩膀上顿时出现几个血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鬼猛地扑上前,抓起小鬼的脚,直接吞进嘴里。 随后,他把李叔身边的小鬼都给吞了。 我连忙跑到李叔身边,“李叔,你没事吧?” 李叔咬着牙说道,“没事,这个陈天水,实在是太歹毒了!”说完,他看了一眼山鬼,“谢了,大个!” 我愤怒地瞪着陈天水,吼道:“你有本事跟我一对一单挑,少在这里殃及无辜!” 陈天水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看着我们将小鬼一个个消灭,他不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得意,仿佛这只是他的开胃小菜。 “张玄,你还不配跟我决斗,一会你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哈哈!” 说着,他大手一挥,周伟的黑衣人纷纷将手中的火把扔向山神庙,刹那间,“轰”的一声巨响,大火冲天而起,熊熊烈焰瞬间将山神庙吞噬。 几乎与此同时,一道道火焰在我脚下蔓延开来,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空气中,让我心中一沉。 不好,这周伟竟然被陈天水那狗东西倒满了汽油,他这是要把我爷爷焚尸啊! 就在这时,陈天水突然从人群里拽出一名男子。 看到他的真面目时,我大吃一惊,“周伟?” 我说嘛,他怎么突然失踪,原来是被陈天水这个混蛋给抓去了。 陈天水将一把刀地架在周伟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他把你当亲兄弟,受了那么多折磨,都没把你爷爷的坟地位置说出来,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把命借给我,否则我就杀了他。” 周伟急了,朝我大喊道:“玄子,你可别干傻事啊!” “大伟,你不生我的气了?”我问。 周伟咧着嘴说,“生气,我怎么不生气?可你要是死了,我怎么撒气。” 看到周伟原谅我,我这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陈天水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爷爷的尸骨还在山神庙,我怎么可能弃他而去? 他拿周伟的命来威胁我,那我把命还给他就是。 反正,我宁愿和爷爷葬身火海,也不会把命借给陈天水。 我朝周伟喊道:“你是我的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陈天水急了:“谁他娘的让你俩在这演兄弟情深,小子想让他活命就赶紧把命借给我,只要你答应,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有事。” “陈天水,我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陈天水一愣。 我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把姜温柔推了出去,喊道:“你快跑!” “我不,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姜温柔泪流满面,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角。 “别犯傻,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丢!你快走!”我用力将姜温柔推出火焰之外,随后又抓住李叔,将他也推了出去。 让我意外的是,老金居然将他儿子金峰推了出去,跟我进入了山神庙。 我当时有两个想法,不想让陈天水得逞,还有就是要守住爷爷的尸骨,绝不能让爷爷被烧成灰烬,爷爷一生正直,只想死后留个全尸。 吃阴行饭的人,都不愿被火化,爷爷也是如此,他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他的骨骸。 山神庙中浓烟滚滚,熏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捂着口鼻,在火海中四处寻找爷爷的尸骨。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死死抓住我,我惊愕地抬头,只见老金一脸严肃的说,“跟我来!” 我一阵失神,紧跟着老金的步伐,他抓着我的手,迅速来到山神像后面,老金熟练地在地上摸索,竟打开了一个隐藏极深的暗道口。 “下来!”老金催促着。 我一脸震惊,毫不犹豫地跟着老金钻进暗道。 可这时,山鬼那凄惨的嚎叫声让我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过来,陈天水放火不仅是要焚我爷爷的尸骨,断我的后路,更是要用火来对付山鬼。 否则,以陈天水和他身后那两个帮凶的实力,根本不是山鬼的对手,所以他才想出如此阴险的计谋,选择用火烧。 爷爷之前就是靠着一场山火,才险之又险地救下了山鬼。 可眼下的情况不同,陈天水分明是想要把山鬼烧死。 他是爷爷救下的,护爷爷有功,我不能见死不救。 “等等老金!” 我急忙冲回地面,只见山鬼在熊熊烈火中痛苦挣扎,我对着山鬼大声喊道:“你幻化成原形,我带你走!”山鬼只是疯狂地用力拍打着如藤蔓般扭曲的身体,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却无动于衷。 难道它无法幻形? 老金急道:“他上次和陈天水交锋,受了伤,无法变形,除非借助外力。” “眼下,我们都没这个本事。” “唉,这也是它的命啊,你就别管它了,要不然,你也得死在这。” “借助外力?”我突然有了个想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拿起脖子上的八卦镜,朝着山鬼喊道:“天地归宗,幻化成形,缩!” 刹那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山鬼竟瞬间化作一条藤蔓,我赶忙将它握在手里,转身再次跟着老金钻进地道。 这条暗道蜿蜒曲折,只能容下一个人行走,我和老金走了许久,竟悄然绕到了陈天水的后方。 看着陈天水那可恶的背影,我怒火中烧,忍不住低声骂道:“我操他妈的陈天水,我现在就干死你!”说着,我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老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摇了摇头说,“别管他,你赶紧给你爷爷下葬!” “什么?”我整个人瞬间愣住,“我爷爷在哪?” 老金压低声音说道:“他已经被我送去了坟地,你一定要赶在陈天水前面,要不然,你爷爷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费了。” 我从未想过,老金竟还有这般深藏不露的本事,来不及多想,我和他朝着爷爷的坟地狂奔而去。 第34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此时,耳边传来陈天水那得意忘形的大笑声,伴随着姜温柔和金峰凄惨的哭喊声,以及李叔愤怒的叫骂:“陈天水,你简直不是人,卑鄙无耻至极,你斗不过我们玄子,就使出这种阴险下作的手段,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赶紧下地狱!” “啪啪!”紧接着,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我不用看都知道,那定是陈天水给了李叔两个巴掌。 “你们放开我,我要和他决一死战!你害死了玄子,我要你偿命!”李叔气得暴跳如雷,却被身后的壮汉死死按住。 “哈哈哈,就凭你,也想和老子斗?”陈天水张狂的笑声回荡在夜空中。 “把他给我按住了,留着还有用!” “是!” 就在这时,姜温柔突然疯了一般扑向陈天水,一把抓住他的另一只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陈天水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愤怒地一甩手,姜温柔便被甩开。 陈天水恼羞成怒,一把掐住姜温柔的脖子,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小美人,想替张玄那小子报仇?可惜呀,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仅是你,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我的阶下囚,等着我借完气运,再慢慢地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 随后,那个道袍男子赶忙上前说道:“陈大师,既然张家爷孙二人已被灭,咱们还是赶紧去那风水地作法吧,您的阳寿可就在这紧要关头了,可不能再出一点岔子。” “别急,等火小点,要是那小子没死,正好抬出来把命借了。” 陈天水深吸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疲惫,他本就大限将至,全靠邪术勉强吊着这口气,刚刚与我一番对峙,耗费了不少精力,此时身体已有些吃不消。 陈天水伸出手,长袍男子立刻递上一颗乌黑的药丸,他一口吞下,这才缓了口气。 等我和老金赶到爷爷的坟地时,爷爷的棺材静静地躺在坟坑里。 老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去见你爷爷最后一面吧!” 听到这话,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跪爬到坟坑里,往日爷爷那和蔼可亲的面容在我眼前不断浮现。 我颤抖着双手打开棺材,看到爷爷的骨骸安静地躺在其中,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泪水决堤般涌出,“爷爷,爷爷……” 我像个无助的孩子放声大哭,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就在我泪眼模糊中,竟看到爷爷慈祥地朝我笑了,这是我的错觉吗?还是…… 不管怎样,能再次见到爷爷,对我而言便是最大的慰藉。 “爷爷,孙子好想你,呜呜!”我哭得更加伤心。 “好孙子,别哭!”爷爷那熟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爷爷,我听了您的话,去江城投靠了李叔,第一单生意就赚了1000万,您跟我说的每一个字,我都铭记在心,从未忘记。” 爷爷微笑着,慈祥地点点头,“好,非常好,一定要给我们老张家扬名立万,切记,桃花劫!” “知道了爷爷,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您说,爷爷……” 话未说完,爷爷的身影便突然消失不见,眼前只剩下那堆冰冷的骨骸,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真的只是我的错觉? “爷爷……”我大声呼唤着。 老金缓缓走过来,对我说,“玄子,你不必叫了,当你在江城小有名气的时候,你爷爷就已经离开了,还是好好将他安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对着爷爷的棺材说道:“您老神机妙算,今天孙子算是见识到了,您放心,孙子一定完成您的遗愿,您就安心地去吧。” 说完,我跪在棺材旁,咣咣咣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我开始给爷爷的棺材添土,坟土刚刚填满,远处就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猛地一紧,陈天水来了! 我让老金赶紧躲起来,决定亲自面对陈天水。 远远地,就听到陈天水愤怒的谩骂声传来,“一定是中了那小子的计,要不然怎么连一个尸体都没发现?就算是被烧成了灰,也该有块骨头吧,那小子如此狡猾,我早该想到的,都给我快走几步!” 很快,他们便赶到了坟地。 当陈天水看到我跪在坟前,正在为爷爷立墓碑时,所有人都瞬间愣住,脸上写满了震惊。 姜温柔原本哭得泣不成声,此刻看到我,眼中瞬间闪过惊喜。 李叔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嘛,我大侄命不该绝,一定会逢凶化吉的,陈天水,你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哈哈哈!” 陈天水气得咬牙切齿,双眼通红的都要喷出火来,“张玄,你还真是难杀啊!不过也好,你活着才能把命完完全全的借给我!” 我缓缓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陈天水,“你还想用什么诡计?尽管放马过来!” “来人,把他们给我带上来!”陈天水大喝一声。 话音刚落,李叔、姜温柔、周伟,还有金峰等人便被押了上来。 陈天水阴笑着拿起一旁的砍刀,刀刃在李叔的脖子上轻轻点了点,“张玄,今天这坟地我占定了,张昆山啊张昆山,我不仅要毁了你的风水宝地,还要借走你的气运,杀了你的孙子借走他的命,我陈天水马上就要重新做人了,看谁还敢说我是短命鬼,啊?哈哈哈!” 就在陈天水张狂大笑之时,突然,一个飞镖从远处疾射而来,正好插在他的手腕上。 “啊!”陈天水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什么人?”陈天水惊恐地环顾四周。 一时间,坟地四周突然冒出一阵阵诡异的烟雾,在月色的映照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又闹鬼了?不对,这烟雾有问题! 我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同时提醒李叔等人,他们也立刻照做。 “怎么回事?”陈天水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他可不想再出变故了。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带来的那些手下,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不对,这烟雾是人为的,是迷魂药!”陈天水终于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 此时,他的手下除了那两个道士之外,已全军覆没。 “该死!到底是什么人?别鬼鬼祟祟的,有本事站出来!”陈天水色厉内荏地大喊道。 片刻间,借着朦胧的月色,从烟雾中缓缓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 我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居然是他们!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向灵川和他的妹妹向灵雪。 他们兄妹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找我爷爷报仇的?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忐忑不安。 要是向灵川和陈天水合起伙来,那今天我的胜算可就不大了。 向灵雪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子似的射向陈天水,“你这老东西真是坏透了,抢人家坟地,借人家气运,还要借人家的命,老张家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居然这么往死里祸害他们?” 陈天水先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后竟突然笑了起来,“原来是灵山向家的后人,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啊,不会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我知道你们张家和向家势不两立,小姑娘,你不是一直都想弄死张玄吗?现在可是绝佳的机会,但丑话说在前头,这小子的命必须交给我。” 向灵雪白了他一眼,满脸不屑,“我们向家和张家确实有仇,但是……你这种做法也太缺德了,我们不屑与你这种人为伍!而且你有一点说错了!” “什么?”陈天水疑惑地看着她。 向灵雪微微一笑,“我们的确是黄雀,但你可不是那只螳螂!” 陈天水一脸震惊地看向向灵川,略有心慌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向灵川死死地盯着陈天水,语气冰冷道,“意思就是说,我们和张玄是一伙的!” “什么?”陈天水整个人如遭雷击,完全傻在了原地,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第342章 局中局 “向灵川,你爷爷可是因张昆山而死,难道这么深的血海深仇你都不报了?你还配做向家后人吗?”陈天水挑拨离间道。 “我配不配做向家后人轮不着你指手画脚,我和张玄之间的恩怨,我们自会解决,用不着你在这挑拨是非。”向灵川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陈天水气得面色狰狞,犹如一头疯狂的野兽,“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之前你们千方百计想要置张玄于死地,现在我替你们做到了,你们却又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到底想怎样?” 向灵雪打开一根棒棒糖,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吮着,“我们向家的仇,何时轮到你帮忙报了?你这是瞧不起谁呢?” “我……”陈天水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 “张玄到底用什么筹码跟你们做了交易?这样吧,无论他答应你们什么,我都给他的三倍!”陈天水急得嗓子都哑了。 “三十倍也没用!”向灵川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呀?”陈天水近乎绝望地大喊。 “因为你不配!” 向灵川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瞬间引爆了陈天水几近崩溃的情绪,让他顿时暴跳如雷,疯狂咆哮起来。 “我不配?”陈天水双眼瞪得好似铜铃,脸上写满了不甘,“少把你们向家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既然你们非要跟张玄搅和在一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看向身后那两名道士,厉声道:“你们两个,给我拦住他们!” “张玄就交给我了。” “我们……”这两名道士看着向灵川的眼神中,明显透着胆怯。 谁都知道,向家后人邪乎着呢,传说他身背九.龙拉棺,鬼怪皆不敢近身,而且还练就了一身高强武功,绝非普通平头百姓可比。 而且得罪了向家,那他们日后还怎么在阴行里混。 向灵川神色冷峻,缓缓抽出长剑,那锋利的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直指两名道士,语气冰冷道:“识趣的就赶紧滚,别被陈天水连累,否则死在这,只能化作孤魂野鬼,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妈呀,快跑!”这两名道士被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陈天水气得浑身发抖,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一把拽过姜温柔,脸上满是扭曲的疯狂,怒吼道:“张玄,我真是小瞧你了,居然连向家后人都来帮你,看来今天我只能让这个女人的血来为我开路了!” “不,等等!”我大声喝道。 “怎么,心疼了?”陈天水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看来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啊,这样吧,只要你把你的命借给我二十年,我就放了她。”他贪婪的说道。 “你小子才二十四岁,二十年阳寿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为了你心爱的女人,这点事都不愿意做吗?” 他顿了顿,又假惺惺地说道:“我保证,只要你愿意把阳寿借给我,我马上消失,从今往后,绝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爷爷的坟地,我也不再觊觎,从此,咱们恩怨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干,不然,等我的人醒过来,你这些朋友亲人,一个都别想逃脱!” 随后又威胁道:“要是你不把阳寿给我,我就把这里闹个鸡犬不宁,将整个镇子的人都杀光,而他们的死,可都得算在你头上,你好好想想,这笔交易划不划算?” “我不过是要你二十年阳寿而已,你就这么小气?”此刻的陈天水一会安静,一会咆哮,显然已经受了刺激。 更重要的是,他的时间不多了。 “陈天水,我答应你。” 我的话,让陈天水笑的跟哭似的,激动的脸都扭曲了。 姜温柔哭着摇头,“张玄,不要。” 我不紧不慢的说:“不过,在我给你阳寿之前,先给你一封信。” “什么信?你小子又想耍什么把戏?”陈天水警惕地看着我。 “这封信是我爷爷写给你的!” “什么?”陈天水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是说你爷爷写给我的信?” “没错,他老人家在临死前就已经写好了,你敢不敢看?”我故意说道。 “哈哈,他是想向我忏悔吗?”陈天水张狂地大笑起来。 “我答应你,要是看完这封信,你还想借我的命,我就把这二十年阳寿给你!” 向灵川兄妹二人听闻,皆是一怔,忍不住说道:“张玄,你疯了吗?二十年阳寿,你真打算给他?” 李叔明白我的意图,立刻对陈天水说道:“玄子,他根本不敢看,你爷爷在世的时候,他就不是对手,躲了二十年,等你爷爷去世了,他才敢露面,别说你爷爷的一封信,就是你爷爷的一个脚趾盖,他都怕得要死!” 李叔的激将法果然奏效,陈天水恼羞成怒,大吼一声:“有什么不敢看的?拿来!” 我缓缓将那张信纸递过去,陈天水跨前一步接过,他展开信纸,借着头上的灯光,他看清了上面的五个大字——“回龙顾祖局!” 刹那间,陈天水的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瞪出来,脸上的表情由惊愕逐渐转为惊恐。 “回龙顾祖局”对于干我们这行的人来说,再熟悉不过,陈天水自然深知其中的厉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神慌乱地朝着坟地四周仔细查看,在环顾完四周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噗!”一口鲜血喷射而出,溅落在坟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向灵川兄妹二人面面相觑,向灵雪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难道这纸上有毒?” 陈天水颤抖着手指向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你们竟敢算计我!” “不是我算计你,是我爷爷早就料到了你会有这一天。”我冷冷地看着他。 “陈天水,你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爷爷的预料之中,他早就看出你会来挖他的坟,借他的气运,所以才设下了这个局中局。”我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我还得替爷爷谢谢你,是你帮他把这风水局变得更加完善!” “噗!”陈天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之前就说过,你会跪在我爷爷的坟前吐血而亡,现在看来,全都应验了!” “你,你们……”陈天水气得眼珠子瞪的老大。 “我刚刚已经说过,只要你看完这信还能跟我借命,我就借给你,但现在看来,没这个机会了,你大限将至,能让你跪在我爷爷的坟前死去,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噗……”陈天水双腿一软,“咣当”一声,重重地跪在我爷爷的坟前,又是一口黑血吐出,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也没了动静。 死了! 第343章 三十年的秘密 陈天水终于死了! 李叔俯下身,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已断气,这才如释重负地直起身,抬起脚朝着陈天水的尸体狠狠踹了几脚,一边踹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天杀的狗东西,可算死了,你这辈子造了多少孽,祸害了多少人,还敢打我们玄子的主意,你也不掂量掂量...... 老实说,自道君皇帝赵佶登基以来,横征暴敛,征花石纲,修建亘岳,建宫观道寺,已经使得百姓困苦不堪,阶级矛盾异常尖锐。 想想前几天还和自己说笑的人现在便成了这副模样,宓珠一把抱住天玄子哭了起来,天玄子强忍住心里的不舒服,拍了拍宓珠的肩膀。 好参可以慢慢的向外放。但有些人的参却是不能不给,比如说将军府。 这时,灵云、灵参二人,各自端着灵饮仙果前来,在火榕、嫦羲二人前身放好,方才转身行礼离去。 刘云姬咽了咽口水,他不断的环视是周利用着自身的灵力修为去感知的,但是很显然没有任何的东西在移动那玩意儿像是盾形在虚空一样,压根感受不出来。 暴风猿被直接撞飞出去,关键时刻姜澜出手,砸飞了一头从水下跳出的火龙鱼,双拳砸在鱼头上打爆数片鱼鳞,手背也被高温灼伤血流不止。 “哈哈,谁叫师妹长得如此美妙,而且一颦一笑都带着一丝魅惑,好生吸引人,若是没有被师妹吸引的男弟子,估计都会有些问题!”荆姓修士又笑着调侃道。 即将轮到秦秋,他深吸口气,他要全力以赴,不能错失这次机会。 姜澜不闪不避雨,运转金刚身增加防御,随后以伏虎拳印以伤换伤。 如今,张用部占了整个德安府,也就是后世的安陆县,囤兵三龙河。而曹成则囤军应城。此外,扎营散居的还有李宏、商元等其他河北大豪。连营接寨,络绎不绝,直到郢州境内。 “哪里走!”新迦没想到新月会突然出现,他蓦地一声大喝,便向宫懿抓去。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儿?”三个厚土宗的弟子,震惊地看着石台之上,开口问道。 也就趁着这一隙工夫,叶丰心念一动,把人鱼,收进了自己的方寸空间之内。 6悠然忽然一巴掌打在妞妞的脸蛋上,当即印下几道通红的手指印。 单单从“客栈”的名号都可以看得出来,王毅恒的身份和背景都不差。 这场面她可是第一次见。看到朱刚烈两人的惨样,她觉得有点惨不忍睹。 甚至司马冏和司马颖两人还想到了更远,燕王不会留在京师辅政,那必然是要回到幽州的,继续留在北地统领大军,那燕王就从潜在的竞争对手变成了合作对象。 “也对,那个赵玉红打扮的那么妖艳,不是干那行的,就是被人包养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能够有什么人脉?”吴岚神色厌恶。 有他带着傅星河去做检查宁悦是放心的,但一想到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的傅靳言,宁悦的心就一抽一抽疼的厉害。 好今天他们没有带着警卫员,要是带着警卫员,就凭他们这样冲进来,人家都可以直接当场执法,先把他们干掉再说。 而随着身体素质达到了100,身体会变为一个巨大的磁场,自动吸收着神秘的能量。 “外星人要那么多钱干嘛?他们那边也花华夏币?”夏侯锤问道。 第344章 舔狗一个,也配插话 向灵雪突然拉了拉她哥的衣角,问道:“哥,他说的是真的吗?爷爷真的……” 李叔在一旁说道:“你们俩也不想想,如果张昆山真和你们奶奶有私情,他怎么会独自一人带着张玄在这个小镇生活?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奶奶的...... 张雪冷着脸,走到了申羽的卧室房门前,对着门板狠狠地踹了出去。 启乐抬头望了一眼玉佩,又看了一眼东祈临,然后才不情不愿的接了玉佩,然后道:“谢~谢~父~皇~”明显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这妞冷哼一声,一身傲气凌人,身为星主的身份,高高在上气息顿时流露无疑。 得宠的妃嫔们互相别苗头,而高位的良妃和福昭容也是互相看不顺眼,所以这段时间,倒是没人去找梨伩的麻烦。 突然,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张雪的脚并没有踢中房门,而是被门中伸出的一只大手,给抓住了脚腕。 不论秦戈走在哪里,哪里的凶兽就夹着尾巴,逃之夭夭,距离很远才敢停下,惧怕的看着那个独一无二的人类。 黄玉飞自然对计算机操作很熟悉,而且这个模拟程序早已经放好在“电脑桌面”上,只要轻轻点击两下就行。 所有人就这样看着李吏跟李东阳在那里斗嘴,李东阳此刻的状态至少年轻了十岁,精神熠奕,跟一只吃了兴奋剂的斗鸡一样,正蓬松着全身的羽毛,左右躲闪。 华生也是很强势的再次跟了上去,就在严章刚闪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再次的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杀机,本能反应的偏了偏身子,可是一个拳头在他眼中无限放大,被华生一圈重重的轰在了额头上。 “不死也要脱层皮!”这样的念头在众人心中响起,对于秦霜,他们是没有一点办法。此人好强之心,天下无双。 当然了,铁剑本身就是萧锋,别说两亿,就是两百亿,两千亿,两万亿,萧锋都可以喊。反正东西是他自己的,喊多少,都是他自己的事情。更何况,他还不需要缴纳手续费呢。 “大哥,对不起,我还真不是混社会的,你要么今天就嘣了我,要么明天送钱,”马勇看都没拿枪的青年说完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走。 速度、运球、弹跳、投篮命中,赵牧和鲁达都全名的超越了对方,让对方再也不敢轻视两人。 对于混混们这种霸王行为,张明宇是没精力也没那份心情去管,只是自己既然跟这家金店的老板娘有了那么几份情义,自然是不容别人收保护费收到她头上。 两个协警见到龚总嚣张的气焰,心中虽有气却也有些心虚,回头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民警。 孤胆英雄,就是要救万民于水火,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萧锋也不例外,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修道家族。这样的家族,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家族,父母放在这个家族,也只不过是寻常的旁系子弟。 “哈哈,陈云,没想到你竟然修炼到这种地步了”一个熟悉而又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给我上!不许后退!放箭!放箭!杀死一个,赏银一百两!”陈吃糠气急败坏地叫嚷起来,后面弓弩手围过来,乱箭齐发,这才勉强射住了阵脚。 第345章 诡婴 我不经意间瞧见周伟额头上竟有一丝祥瑞之光隐现,瞬间勾起了我的好奇,我赶忙将周伟叫住,随后运起天眼,仔细打量。 可不,他的额头上正隐隐闪烁着一股金光,那分明就是鸿运即将降临的征兆,看来,周伟最近怕是要有意外之喜了。 我心里不禁泛起嘀咕,以前天眼只能瞧见鬼魂之类...... 林笑笑困惑地眨着眼睫毛,脸色绯红,神情迷离地看着方浩,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推开自己 ”“ 。 但是比起秦唐所创造的奇迹,没有一条比秦唐成立公司来的更加震撼。 原本秦唐的粉丝,江南七公子的粉丝,都傻眼了,完全不明白了。 一个看上去比较有威信的人开口打破了沉默,但他说完后好像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些什么东西。 ?黎燕珊她们所在的包厢并不是太大,一张十二人座的大型圆形餐桌放在正中央。网 当黎燕珊领着冯奕枫走进包厢时,已经有三人坐在包厢中谈笑风生。 只要利孝和夫人争取到冯奕枫的支持,那么在董事局的被动局面上,就可以完全扳回来。那么在股份占优的情况下,利孝和夫人就可以展开董事大会,重新选举新的董事会主席,邵六叔也会被赶下野。 然后,在一片惊呼声和掌声之中,秦唐搂着韩烟的腰肢,讲她轻轻放倒下去,摆了一个pose,用力的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 轰!一脚踢空,傀儡的身体降落于地面,处在了杀阵的正中央位置。而同时,刘炎松手中一道法诀打出,直接便是激发了杀阵。 周星驰是秦唐在电影事业方面的偶像,黄家驹jishi他在音乐方面的偶像。 在这种迅猛凌厉的攻击下,刘炎松此时就算是继续使出天巫步,恐怕也是难以轻易躲过花雨石的这种攻击。他的身形在枪影笼罩之下,显得那么的狼狈不堪,境况似乎也是危险到了极点。 李强一听就着急起来,忙说道:“也许以后还会有机会吧,我们如何出去?”他示意魅儿躲进欲天甲里。 磐石镇,地处七叉岭的末端,是过往商旅的必经之路,也是七叉岭强盗土匪的销金窟。镇子里酒楼、客店、赌场、妓院林立,商人、盗匪、乞丐各色人物都有,天黑後更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郁的话让战筱蔓想到了当时的末rì境况,大量的丧尸如同cháo水般涌现,所有的人都在绝望哭泣悲哀,只有少量的幸运者能够活下来。 桃花夫人冷声道:“我可以喜欢你,也可以不喜欢你,我的心情,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伴君如伴虎。”说着抽手摔袖,冷哼一声。 古田乐点了点头,“是的,你们是什么人呢?是来救我的吗?”古田乐望着江帆道。 方杰与毒娘子之间的“交易”,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相信对龙啸天有着深仇大恨的毒娘子在这件事上肯定不会谎报军情,所以尽管他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坚信毒娘子的情报不会有误。 当即,那有一个房间大地丹炉,竟是缩成了香炉,进入太上的口袋。太上笑着出门,天青看着他忙碌的背影,他又要去哪儿? 然而,苏郁等人在古战场的时候,却莫名地领悟了规则力量。当时苏蔷等人都是级生命体,战筱蔓甚至是初级生命体,远远地没有达到量的积累,原本是不应该领悟规则的力量的。 第346章 出事了 “等等!”我大喊一声,迅速拿起桃木剑,朝着鬼婴的屁股狠狠敲了过去,鬼婴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阵尖锐而凄惨的哭叫声。 即便再厉害的鬼婴,在山鬼面前也立马认怂了,鬼婴一边哭叫着,一边双手朝我不停地作揖,那模样可怜巴巴的。 我拿起桃木剑,再次打...... 唐少岩的额头,尽是汗珠,他已经用尽全力了,也保住了这个俄罗斯人的命,但她何时能醒,却是一个未知之数。 “咦?”慕静擦着擦着,发现自己的面前停了一双看起来非常名贵的皮鞋。 熠亲王府内,沈凝华正坐在镜子前卸妆,便听到门口有动静,不由得看向门口。 全班没有人再愿意跟她同桌,班主任要给她调到教室最后面,单独坐。 嫔妃们被遣散回到各自的宫殿,不过,她们回去之后什么东西都不敢碰,就怕沾染上什么毒药。 我顿悟,这果真是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陈亦梅拿着自己的钱去为儿子买单,柯忠良拿着买单的钱融资到张厚年的项目上,连带着柯忠良的钱兜兜转转,也都会到张厚年的手里。 “好了,你退下吧,朕看看老五给贵妃送了什么东西?”百里擎苍挥手打断四皇子的辩驳,出声让他退下。 百里安宁看着他那张忠厚的脸,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原本看着粗犷的模样,细看也是有几分看头的。 这是一本类似主世界里圣经的存在,里面太多的东西都是关于仁慈,爱,信仰神,等等。还有许多是戒律。 徐琛没有发现她的语气不对,只是惊喜不已,有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立刻说清了自己的位置。 可是凰妃根本没有把凰羽当成自己的工具,而是把她当成了亲人,血脉相连的亲人,凰羽绝对不会反噬凰妃。 双眼依旧死死盯着秋寒,面若寒霜,搞得好像秋寒偷了他家大米还翻了院墙一样。 听到这句话,秋寒闭上了双眼,转过身去,侧背对着阿峰,不再说话,谁也没有察觉他眼眶湿润,泪珠已溢到了眼角,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成功率达到五成就能获得初级匠人的称号,达到八成就能获得中级匠人的称号,称号越高,地位越高,能够用功勋值兑换的权限也越大。 在兵主宇宙之外的各个悬浮大陆进行着地毯式的寻找,也有一些势力知道了李元霸的目的后,想要设置各种圈套欺诈李元霸,不过掌握了命运因果法则之后,李元霸,一眼就能看透,根本不会上当。 “真的是这样吗?”上官宇将信将疑,看时对这个安娜慢慢的有了点好感。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提就是了!”江枫淡淡说道,说完就转身准备走进大堂里。 这时,夏罄也说道。现在的人们都有这种心理,往往认为价格高的东西就是好东西,如果你卖的太便宜,人家反而以为你卖的是假药。 妙善拿过净瓶念起咒来。一瞬间,所有的官兵都倒下了,村民们个个都离去。这时,武大雄走了过来,看到士兵都倒下便说道:“你这妖道。”妙善口中念道:“阿弥陀佛”。武大雄立刻倒下了。 本场比赛,拉简隆多同样是一次次的突破和传球撕裂雄鹿的防守,虽然他得分并不多,但现在的鹈鹕哪里需要他的得分。 第347章 第347章 出事了 “等等!”我大喊一声,迅速拿起桃木剑,朝着鬼婴的屁股狠狠敲了过去,鬼婴的喉咙里顿时发出一阵尖锐而凄惨的哭叫声。 即便再厉害的鬼婴,在山鬼面前也立马认怂了,鬼婴一边哭叫着,一边双手朝我不停地作揖,那模样可怜巴巴的。 我拿起桃木剑,再次打...... 贺玄家中在香港有极大势力,见青松不凡,有意结交,直接带了若水与青松到自家别院,并笑着将别院送与青松居住,当夜三人就在别院休息。 大厅十分宽大,周围有十根柱子对称排列。除了中间道路供人行走外,两边几乎摆了很多桌子但并没有板凳或者椅子,全都是统一的垫子。 只见柳家的十几人全部跪倒在地上,不停地对着凌娇跪拜行礼,一边磕头,一边嘴中喊道。 扬天一脸无所谓,因为这些其实都蛮好的,至少还能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他又想到自己那么没用,实力比自己妹妹还低。 哪怕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的人,在除夕夜,也往往会坐在那里和家人一起看春晚,哪怕节目越来越不好看。 看着布鲁斯近乎哀求的表情,陆枫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 若水一愣,她说这话本也就是随口一说,她觉得魂飞魄散这种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能愿意的,毕竟魂飞魄散了,青松就算找到了人,也没什么意义了不是。却不想青松还真动了这个心思。 “林霄,你好,你好,还没恭喜你呢,亚洲拳王先生。”安觉明接到林霄的电话,显得特别是热情,笑着说道。 我对平头警官说,这事他这个经办人都觉邪性,我就更说不清楚了。不过我看这人不像是会作奸犯科的,保不齐这回又是进去住几天,就又被放出来了。 第二天,杨薇再度来到社团,却没有看到利洁她们在这里。想到之前说的话后,她也不在关注这个事情。而是和中二一起,坐在里面的课桌上。 翌日,晋帝一共下了两道旨意。一道毫无意外是下给出嫁的九公主的,而另一个却让领旨的人吃了一惊。 只见这家伙当着雷克的面又把那张巨大的嘴巴给缩了会去,但却滴了一地的口水。 屋外传来众人救火的呼声,男子怕在耽搁一会众人前来救火便难以脱身,见曹苒已奄奄一息,臭丫头被大火烧死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起身一脚踹开后窗,跃身而出。 就算那个家伙还能通过其它的方法回到这真实的世界里,但肯定不是现在。 “盛王殿下留步,皇后娘娘马上出来了。”门口一个嬷嬷挡住了盛王的脚步。 他并没有去问阿芙洛狄特,或许这就是她领地的风俗,他到这里只是因为阿芙洛狄特所提出的帮助。 一推不开,在一推又不开,使劲一推把自己撞得生疼。院门怎么会在里面反锁着,除了她还有谁会来翠竹苑?还反锁院门? 在场谁都知道白芷她骄蛮又任性,被爸爸和哥哥宠的无法无天,从不克制自己的脾气。 烈焰殿主看着远去的身影,松开紧握的双手,不是他打不过穆镜尘,只是烈焰殿是他最后的筹码,还不能在此刻暴露。 普鲁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阿芙洛狄特居然会就这么任由其将她作为筹码交易。 第348章 中邪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呢?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姜温柔却摇摇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你就不能为了我跟她保持点距离吗?” “好好好,我答应你,如果她没中邪,我立马就离开,要不这样,我跟她见面...... 因为对张东心存感激,所以他们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影响了张东休息。 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能够让他出手救下来的人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止零是唯一一个看过阮绵绵因为万恶之源躁动时候发作的人。 姜维见陈龙眼神朦胧,有些神游物外,哪里知道陈龙脑子里还装着超级光脑,轻轻咳嗽一声,已经将帛册打开。刹那间大棚里金光四射,吸引了陈龙的目光,仔细一看,见帛册打开了一角,露出来的竟然是一块金箔。 本来天气就热,这会虽然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了,但是整个商业界还是一股汗汗的味道。 阮绵绵冷冷呵住冰衍,不许他再开口,她转过身用力将穿透侍卫手心的匕首抽出来。 “峰主,你确定你没有玩赖?”媚柳极为惊讶的看着风仪悦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龙点头赞道:“明王十八枪必然是马明王一生心血结晶,这个毋庸置疑。为兄我但求一观足矣。”言下之意,还是绝不会收下姜维这传家之宝。 阮绵绵漫不经心的,心思都不在这里了,想到刚刚司凉说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回房间了。 汪洋回到办公室,心里暗暗高兴,他觉得这是老天在给他指引方向,说明他这次的选择是正确的。 时间到了,前方日军阵地上突然遭到十余门山野炮的突袭,这是回家的信号。 君无命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还老吹嘘自己的医术遇多么多么厉害,对医学研究有多么多么的彻底,看看人家,连这么神奇的药水都研究出来了,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打击君无命那个家伙一番。 大概戌时末,丫头带着一直在福园那边探消息的罗管事匆匆走进门来。 震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震家新任家主-震朝晖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随后男子在度往前一步踏出,空间自己出现一个大口子,没有任何阻挡,自动给他去路。 简单来说,你不能将两栋已经建好的房子简单的合并到一起。强行让它们靠近最后要么是材质较为松散的一边坍塌倾倒,要么就是两边同归于尽。 魁首翻身,用刀身作为缓冲减慢自己的速度,接着接过起司递给他的提灯,将其咬在嘴里。 淳于漓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搂住她的腰,低头又是一吻,却没能得逞,被她用手抵住了。 金燕子正吃得开心,一听妈咪提这个令它伤心的问题,住了嘴,飞去一边用翅尖抹起了眼泪。 “难以置信。”薇娅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飞鸟,眼底有魔力之光在涌动,她无意识的呢喃着,没有注意自己的音量。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两人随意聊了一些话,黑鹰的态度也是变得非常的好,最后三人都是被安排到了房间休息了起来,夏峰他们跟王思杰他们聊了一会,知道了他们现在都是顺利完成了任务,已经是被通知了能够加入黑衣组织内部了。 第349章 珍姐变了 眼前的珍姐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胸口与后背大片袒露在外,那模样,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活脱脱一个颠倒众生的人间尤物。 再看严凯,那双手贪婪的缠在珍姐的小蛮腰上,一双眼睛更是色迷迷地在珍姐身上游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陈虎就急了,只听...... “情况怎么样?”这些天里,他只有在去的第一天有打电话回来,阿曼很是关心事情怎么样了,一见到他就问了起来。 三位守护将之前交战的细节一一说了出来,然后陷入晕迷,他们这也是不想耽搁事情,才会在伤重时勉强保持清醒;如今把事情交待清楚,自然赶紧晕迷,免得伤势加重。 在雷利和辰天两人谈话的这一瞬间,祖堡之中的战斗显然也到了关键的时刻。 不知是不是错觉,伍德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轻松了许多,满心满脑间全是恍然一新的振奋……不过,也没必要在意这么多了,现在最要紧的不过是追上前面那几位的步伐,然后尽最大的力量地实现自己的坚持。 “昨天我们就过来了,在这里逛了一圈,也就这宽不到十公里,长三十多公里的地方安静一点,其他地方和原来没什么区别,天天打得热火朝天。”阿迪斯摆弄着手中的刀,笑着接过话头。 这些人竟然连上官云遥释放出来的威压都是无法承受,竟然还敢在此处来逞强,上官云遥现在已经算教训他们了,如若他们还不知悔改的话,上官云遥不介意再给他们一些苦头吃。 然而就在他起步的时候,从森林里面却突然传出一股“沙沙”的声音——却是跟风吹动树木时不同,倒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长草之上。 ——幽冥刚进到【不朽空间】时,曾经说过没有对自身存在过的所有相关记忆。 随后,叶晴歌,继续上前,来到了赵九歌身前,立刻卷动一阵香风,叶晴歌伸出那白色的玉手,伸到了赵九歌的手腕上,随后释放出一道灵力,进入赵九歌的体内。 这两个要求无论是哪一个,都已经触及了赵九歌的底线,所以赵九歌自然是不会答应的,看着血滴子那副势在必得样子,赵九歌心里清楚人家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林静娴去会所的工作的原因,王霄芸也没说错,她是为了给妈妈赚手术费。 每一道剑光,每一缕焰光,都带着炽烈无匹的恐怖毁灭之力,焚煮苍穹星河,燃烧星空,强烈的剑光,足以将麦哈尔与鬼谷子碾压。 穆里尼奥也没有在西甲那样锋芒毕露,他也说今天皇马能拿到一场平局很幸运,闭口不谈裁判问题和AC米兰进球越位的问题。 之所以选择在凭祥市,想必提起一个地方很多人就明白了——友谊关。 “写信给你的家人,让他们替你想办法,看他们怎么打动多尔衮,这样可以增加你活命的机会。”张楚额外开恩给阿吉嘎出了一个提高存活率的主意。 “我来办点事情,这不是吴校长吗,你也来了?天宇高中也是省重点高中了?”蒋恪笑了笑,随后好像很茫然的问道。 她真的不明白,就算不向他们低头,是不是也得趁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这边赶紧悄悄发展,等有钱了有实力了再反击,再报仇。 第350章 控魂术 “像什么?”我迫不及待地追问。 “像是被施了控魂术。”李叔语气凝重地说道。 “控魂术?”我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李叔接着说道:“有些心术不正的邪...... 康正帝脸色如同调色盘,独孤染珂原本想质问的言语堵在了喉口,扭头看着唐越和康正帝,他却有些愕然。 他想直接挂电话,但还是忍住了,再稍微怼一下,让对面见好就收才是成熟之举。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王威廉看了一下在餐厅中的挂钟,笑着对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然后端起来了一杯茶。 当严修德带着这个好消息找到杨阳时,却发现他正一脸疲惫地在躲在房间摆弄电脑,手边还放了个堆满烟头的烟灰缸。 他也知道这次斗茶比赛输的后果,当初他夸下海口,要当段毅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现在想来非但完成不了,而且还要将自己的五星级茶艺师的称号白白送给这个寒酸的少年。 “你不了解我,我却很了解你,地球上的男子,若说能够配得上我的,也只有你了。”怜星平静的说,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他很自然的从这些茶树里摘了些嫩芽,不多,大概他的半个手掌大。 吕健已经拉来椅子,蹲下身,把纸团展开,平铺,拼凑在椅子上。 当然发言依然展示了他一贯的幽默,总能引得现场会发出一些欢乐的笑声,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出什么风头,因为今天的主角还是即将登上战场的选手。 他知道秦昊的实力强大,甚至可以击败神将初期的存在,见秦昊一言不发走过来,他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盯着秦昊。 而镜像修炼系统之中的前六大经脉之中的炎阳真气,也因为这个过程,实现了液化,威力倍增,不逊于变异后的玄阴真气。 药老闻言,一转眼,眸光变得冷冽,有奇异之光闪烁,直盯着夏子轩。 过了一会,天地清明,硝烟散去,却见魔罗子身形颓丧,黑发披散,没有了刚才的狂傲,阴森魔氛尽去,看着夏子轩,眼中厉色却是不减。 当时的罗凯尔星还并不是统一的星球,有六十多个国家,其中有两个超级大国。后来左盟的战舰来了,彻底的改变了罗凯尔星的命运。 “随便你,”利普斯回答道,他实在是猜不透夏天的用意,现在的利普斯既想和夏天打,可是又担心打不过,所以它处在一个内心非常矛盾的境地。 对决的双方是一位白衣飘飘的人族高手和一头几乎完全化作了黑色巨熊的尊魔,都是实力极为强横之辈,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居然依旧可以使用道家真气和魔气。 错综复杂的棋局就像是她凌乱的心一般,搅得她坐立不安。这种的心烦意乱的感觉每日剧增,堵在她的心头,闲愁万种。 其他三千名的伤员,重伤的村子里养伤,轻伤的,一部分在村子里照顾伤员和为大家做好后勤工作,比如浆洗和饮食。还有一部分的轻伤员则继续打扫战场。 他们知道,乔华的战力绝对要在他们之上,可是那黑豹执事也是不好对付的,听乔华的话,好像是能够随意解决对方一般,如此强悍的神通手段,他们才不想要轻易的错过呢。 第351章 验身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珍姐突然发话了:“我问你们,我现在还是不是青龙帮的老大?” 陈虎和萧山对视一眼,赶忙点头回应:“当然是,珍姐您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既然你们还认我这个老大,...... 徐珪走在路上,心想着城中本来有两万两千人马,但这段时间又招募了几千人,以及攻打荆南三郡从各郡揩油揩来的兵马总计一万余,当前柴桑总计三万四千余人。 两人眼中陡然露出惊骇之色,强悍的霸王之势,让两人心底里产生一股畏惧之色,不仅如此两人心中竟然还生出退怯之意,发现这一点的两人,眼中露出羞愤之色,同时怒吼一声,想要将心底里的胆怯之意消除。 之后,门被一脚给踢开了,不得不说黑仔的脚步力量实在是厉害。 张扬过掉张杰之后,朝着内线扑去,摆出一副上一回合郭浩明的样子,只是他那张总是略显阳光的脸实在挤不出凶狠的表情。 而杨成,手中的长刀就像是闪动着寒光的电芒,只是让人眼前一亮,继而同时将面前两人斩为了两截。 打野,顾名思义就是打野怪。星球行政区以外,未开发探索的地方就是野地,潜伏着很多变异生物,对人类极其仇视,又凶恶嗜血,不定期还会发动兽潮攻城,是现在人类最大的敌人。 昌云自知遁速追不上两人,便与任天原留在原地。杜子平脚下升起两团火焰,倏地飞去,遁速居然不弱于那天魔。他也没有想到这林阳居然就是天魔,心中更是升起无数疑问。 下一瞬间,震人心魄的龙吟声音,不断的响彻,并且朝着四周荡漾开来,这突如其然的变故,别说是正在比武台上的紫无极,哪怕是许多正在观战的人,也是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汉帝胸前一个血窟窿,依然张开的双眼表明了心中的不甘,而微启的嘴唇似乎在喊着自己的心愿。 这时,空中突然雷电大作,飞出一朵黑云来。黑云之中,一道遁光一闪而出,那黑云与雷电却都尽数消失不见。 绝世宝剑中用乌金锻造骨肉,宝剑能弯曲到一百八十度还不断,一旦定型之后经过千年都还能不改其风骨。 兽灵尊者排名第五位,他上面还有四位,第一的是星灵族的圣堂武士,第二位的是褚封,第三位的是一位精灵弓箭手,长得还挺帅。 秦国大部分的权力都掌握在秦相吕不韦的手中,如今随着嬴政的年纪越来越大,他也变的越发不好控制了,所以吕不韦心中已经生出了弄死嬴政,重新扶持一个新秦王的打算。 穆青原本还有些怀疑梅长苏的麒麟才子的名号,可是听完海无涯的话,他顿时感觉此人心机深不可测。恐怕誉王被他卖了都不知道,现在还在帮他数钱呢? 最坑爹的是,不知道哪位大神从某咖啡馆的监控中竟然截取了一张截图,彩色的截图清晰的显示了两个让大家熟悉的脸庞。 久违的提示再次冒了出来,秋禾感到有些奇怪,看向了锻炼眼力的学习条件。 “心中有剑?剑中有心?意思是人剑合一意思吗?”云虚眨了眨眼沉思起来。 李子圣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刘子陵,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其心中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罢了。 第352章 接吻疗法 珍姐被控魂术控制,要是她真落到严老二和冯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当机立断,在韩老板的帮助下,我借着会所的逃生通道,匆匆带着珍姐离开了会所。 我把珍姐抱上车,这时却犯起愁,到底该带她去哪才安全? 去李叔那吧,实在不妥,要是因为这事让严老二他们...... 不过刚才的对拼,他也差不多了解了,单纯力量上,可能他还不及这位达到了第二限度的老师,可自己的反应和速度是应该不弱甚至超越其人的。 所以那个时候,便有两处须得侍奉的,一处是庙子里面,一处是庙子外面。 坐在他下首的慕曦凌往林嘉莹那里瞥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转开了视线。 那些破落杆子失色旗,斑驳的看不清楚这上面到底是甚么。“阿南波咄尊者”不愧有“尊者”之名号,可为人师。 但当方浩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里时,两人端着茶碗的手,都不自觉的颤了颤。 为了能够撑起衣裙,她做了多种尝试,好不容易才得了个能用的方法,她终于放下心来的同时颇为得意。 他深吸口气,往前走了一步,瞬间再次来到萨米·德拉克斯勒的人头旁边。 程潇潇一脸阴鸷的瞪着对面的林嘉莹,见她居然在此场合下还粘着太子,不由在心底大骂不要脸,不愧是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还这么一副狐媚子样,时时刻刻的想着勾引太子,真是下作。 两姐弟在西方并不是只在剑王门下学艺,而是也进了学院——只不过那边不叫真武学院,而是叫“斗士学院”。 他们从自己的马儿上,取出来了一个“漆盒”,止这个“漆盒”上头亦是有密咒的,须得由“智正僧”四平八稳的捧着这个“盒子”过来。 “好!好好!”刘青的瞳孔中异芒大放,嘴角终是露出一丝极为细微的笑容。 一千多元华夏币一个,这种情况存在的可能性就不大了,最起码,绝大部分愿意花钱购买头盔的人,大都是倾向使用这个头盔的。 紫儿之所以只露出一个头,是因为她现在,头皮以下的部位,几乎是光着的。 这不是自己前世时颇为流行的一句话吗?怎么现在连紫儿都知道了? 叶英凡正想好好搂着睡一觉时,李影推开他的手,然后坐起来找着自己的衣服。 而这时,苏辰的另一只手,也是伸了上来,顺着对方的脖子,缓缓的朝着下方。 这是龙渊才在心里稍稍感慨了一下,木人桩的设计真是匠心独运,他与赵猛的距离紧紧一尺,在这个距离上,赵猛的任何反击都会被龙渊率先发觉,因为赵猛的这些反击轨迹龙渊在木人桩身上已经练习过格挡或者拆招了。 下一刻,一头头雷蟒在天空之上成型,嘶吼一声,不要命的冲向千丈巨兽。 不过,现在只剩下四位半步超级强者的曼威家族,已经算是残了。 宇宙交易系统,现在每天获得的精神结晶,已经达到一百五十枚。 云炽注意到,在阵法的一角,当陈言修的情绪失控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黑洞出现在那里。阵法那一角,便代表着他的悲伤。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味地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到他的变动。 霍思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地伸手,将她轻轻地搂在了怀里。 第353章 通魂术 “喂?” 电话那边传来陈虎焦急的声音:“张玄,珍姐呢?你们现在安全吗?” “放心吧,我已经把她带出会所了!”我赶忙回答。 “严凯那家伙疯了,他命令青龙帮上下所...... 刚才商少冲说他没家教,甚至提到徐强的父母,让徐强十分火大,就把手里的葡萄弹出去,正好射进正说话的商少冲的嘴里。 这也就可以间接说明楚河会谈判失败的原因,督军在场,离司必然会尽力和楚河撇清关系。 怪不得他怨恨大得很,自己明明可以报仇的,结果身体突然进入一具灵魂,还镇压住了自己。 如果有大规模调军的迹象,哨骑一定会提前来报的,就算绕过一个哨点,那四五十个哨点总不能全绕过吧。 沈家嫡庶有别,可不只是说说,嫡系的人,掌握着涯安境和沈家更多的密辛。 沈临渊没想到自己明明只接受了顾了,怎么就算是接受了天命族的命运? 阿穆不敢反驳,只能在心里嘟囔道,四年前他说橘灵不能抓,有没有人愿意信,如今怪他,怪他有用吗? “以后沈临渊我护着,我功夫也不错,乔夫人请。”沈临渊想到了什么,笑得灿烂,脑子里多半不是什么好想法。无奈的出口道。 在发现桃树除了花朵比一般的桃树开得多,并无其他特异之处后,他们走进了村子。 田川氏向后面轻轻的一挥手,然后便微笑着跟了上去,一队亲卫疾步跟了上来,其他人则开始将礼物往府里搬。 明明他们在NBA有着高额的薪水,但却因为没有理财观念,以及花天酒地的不良消费习惯,很多人都欠了一屁股债。 庄凡倒是没有为难这个汉子的意思,只是他现在心里极为不爽,被人摆了一道,而且自己还傻乎乎的钻了进去,这一点让他感觉自己就是头猪。 为激励三军将士,在正常军饷基础之上,根据参战次数,战场表现,发放一定额度的奖励。 尤其是这些江南世家,煽动民心、把控舆论上面,他们一向比较拿手,保不齐就连军心都会不稳定。 至于地方将领和官员,自然就很少有机会享受到这种待遇,毕竟如此庞大的地窖系统并不是每一个州府都能够搭建起来的,并且也不符合礼数。 马车的帘幕微微掀开,坐在里面的中年人看着窗外的风景,默然不语。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带的话题,讨论的主题又变成了哪位成员的空姐制服最可爱。当然,白石麻衣的粉丝在这个时候开始了大杀特杀。 但是现实却是给了姬娜致命一击,她感觉自己几乎是处处失败,之前的那一种自信在碰壁之后开始慢慢消散,变得特别的想要证明自己。 说到最后,他才醒悟,此刻是在玲珑棋局的副本世界里,万一风云这个npc纠结他的过去,反而有些麻烦,所以果断住口不语。 “队长,就是他们!”那身披黑色战铠的士兵对着萧羽几人的方向指了指。 “呵呵~~萧羽你虽然天赋高,不过大长老可是我们布莱恩特家族的最强者!修炼也有数万年,你就是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是大长老的对手!”图里亚夫直接说道,丝毫不给萧羽面子。 第354章 梦境情欲 “真的吗?”珍姐歪着头看着我。 “嗯,当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在这里,无论做什么,醒来都只是一场梦?”她又确认了一遍。 “没错!”我再次点头。 ...... “你竟然进入秘宗境界了!”叶留雨同样无比震惊。她甚至怀疑,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是不真实的了。毕竟,她刚刚经历了完整而真实的一辈子,再回首这个世界过去的岁月,真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轰!”第一颗爆裂弹的炸药炸开了,使用也只是类似一颗鞭炮的声音,注意的人也并不多。 如果之前,南宫傲对卓沐风还只是欣赏的话,那么此刻,他眼中当真露出了得遇知己至交的喜悦。 自己挡住这一剑不受伤,未必能保证接下来不受伤。可反过来说,楚琉毓也没有把握在力竭前将自己击败。甚至拖到持久战,因为内力更浑厚的原因,自己反而十拿九稳。 “在「那位大人」的魔法所创造出来的世界,消除了人类的劣根性,同样也覆写了一切可以引起沖突的因素。 想起胡地的死,幻影龙脸色顿时变得扭曲,他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想到这里,蓝未未突然笑了起来,反正她已经提醒了桃子了,如果桃子真的想找余欢水那么和她可就没有关系了。 而早在交战之初,火冥夜就不断以言语试图说服三天君主放过他,威胁恳请承诺本源誓约什么方法都用尽了。 看到黄迪他们撤退,惊澜皇朝的士兵和巨城守将倒也没有追上来。 “老匹夫,吃俺老秦一拳。”秦枫等族长出来的时候,直接一拳挥上,拳头到族长的脸前,还有一公分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一股热浪直接扑向了族长的脸庞。 就在黄迪打算和野猪王决一死战的时候,一队人马从树林这奔腾而出,肆无忌惮的从他面前跑过,并且华丽丽的无视了他。 李青尘跪拜洅镇武达殿,子易洅则各始界,逗留呢贰拾念,修未及乎浼又增长,单使芯境,勿事勿刻丕洅变化。 原因兰薇薰是知道的,因为护国大将军有洁癖,房子方圆十里之内,不允许有人。 10多分钟後,听冇李青尘将彵所知檤地关于素素地事全部說绌來,马尐玲顿時沉默呢。 林宏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天泽面前,他的脸上没有屈辱,也没有激动,而是一脸平静。 三足蟾也不拖沓,直接带着黄迪就找到了另一头智力型妖族BOSS。 专员跟着赵长河走进去,发现俩孩子正趴在长凳上写字,看见他,俩孩子一点没分心,依旧专心致志。 那些有名气的一二线演员,反而不会跳出来污蔑她,就是这些没有名气,又想博得关注的男演员才会蹦出来。 霍少霆洗完澡走出来,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眉眼间闪过不耐。 一刻钟的工夫后,王长生将神识退了出来,脸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知道向阳帮助叶子昂之后,还不知道他会是怎么个念头。毕竟,遵照老狐狸的命令,可谓是一种背叛。 岑九念同样也不相信,在启桑国侍卫看守的范围之内,竟然会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又见对方如此的表情,岑九念立刻明白,对方是怀疑到她与青池的身上来了。 第355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的一只手居然在慢慢地消失,就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抹去,糟糕,这个意境竟然开始吞噬我的魂魄了! 一旦整个身体都被吞噬掉,那我可就真的魂飞魄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珍姐见状,吓得“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的...... 君世诺举手正想推开门,听到辛世仁的声音,举着的手搁置了一下,没有推门,反是退到一边,听着里面的谈话。 “于姐打来的?”林逸斜躺在沙发上问道,一点儿也没有当客人的觉悟,随性得就跟自己家似的。 沈云溪沒回答陆老的话,只视线转向那端的凤轻尘。他虽微垂了眸,沒看她,但她却分明能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冷气息。 此刻台下的秦妮已经紧张的用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她在心里默默为赵森感到高兴和骄傲,那淡淡的爱慕之情似乎又加深了几分。 月娘很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抚摸着莫思幽的胸膛,缓缓往下游走,撩拨着他体内的火焰,直到足够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凤临烨顿时欣喜不已,立即命人取来脉枕。刚才他已猜到她会有办法,但心中仍旧是不确定的,是心存怀疑的。当下听了沈云溪这一番话,心中那抹疑虑方才消失了一大半。 君世诺两指按住太阳穴,他突然觉得,这问题,挺严谨的,类似的话题,夏暖燕也问过他,当时他敷衍就过了,如今,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关乎,夏暖燕或言望月的一辈子。 “游玩,我说过了,你去过的地方,我都要涉足,这回,你相信吧!”夏染柒高傲的说,仿佛她说的是一件多么孙起的事情。 如果说胜败早成定局,那么也就是说温万青的靠山摆明拼不过田家的靠山,可温万青又不是傻逼,明知如此他又为何开战?至少也得有搏一搏的资本才会这么干吧? 黎鸣的语气十分平和,说出来的话,却跟表现出来的态度截然相反。 那眼神热切的样子,很难想像在分房之前对方是用了多大的耐心才说服她同意的。 似乎马上就要塌下来的混沌而厚重的浊气,逼得高也呼吸不畅,两条腿也重若千斤,几乎寸步难行。 十分钟后,夏晓冰坐在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听着下属毛凯汇报起了近期的项目进度。 之后,方百成又给高也夹了好多肉菜在碗里,劝他多吃多饮,不要拘礼,高也连连应着,没再客气。 李安当然赌赢了,但当她看到乔今秋脸上身上一颤一颤似乎要荡起来的“肥肉”,他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凉嗖嗖。 高也将东西拿给几人,自己也在路旁坐下,却只开了一袋水咕咚咕咚喝不停。 “战场中,只要能取胜,一切都是可以用的!”西条风开口教训道。 事实确实如此,可孟西夷不能点头说对。她还怕盛钰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所以测试之时,其他人都选择了顺手的方向,只有郑磊一个,按照了高也说的行动。 “我为什么要老实跟你说?你谁呀?再者,就算是我揭发的又怎么样?我朋友的设计被人抄了,我还不能提醒她了?”苏唐好笑地看着她。 回去那日,凌玄澜颁了诏令,命叶明欢重为叶家军的统帅,重掌叶家军。 第356章 误会 珍姐突然看向我的嘴唇说:“你的嘴怎么破了?” “我要是说,是被你咬的,你信吗?”我试探着问珍姐。 珍姐身子一下子凑了过来,满脸狐疑道,“哼,谁知道你是被哪个女人咬的,少在这忽悠我,之前每次我稍微靠近...... 而沙角的真身当地人却是称其为穆企塌,意为沙中蜈蚣,他出现的地方却是在死亡地带的北面,一般在日落之后才会出现。 如今回到了宗门里面,没有什么大的事情,那下一步也应该去阮月怜那里,打探一下她消息呢,还是先去紫阳宗那边,将夏雨薇接出来呢。 可看现在的情形,李成却只是随口责备了自己几句。这说明,只怕李天王也已经对自己的提议动心了。 然后周朝和樱离开落足之地,动身朝冬木市内的远坂家移动而去。 此时场中只剩下昊天自己神色极为难看,火榕、平心、玉清三人皆为把他放在眼中,如何处理刑天之事竟然无人向他问起!最让昊天怒火中烧的是接引准提二人言而无信。 韩歌则去打印了一式两份的合同,然后和林子幽一同去了姚鑫家里,他要和姚鑫正式签合同了。 到最后,摩尼教经受不住,只得一路溃退,撤到桃源县连云寨,准备休整一段时间,等过了这个冬天再说。 既然没有‘潘多拉’,那我们就拿魔法练习生充当战士好了,反正不管结果如何,最后自己都有方法把NOVA消灭,那何不趁此机会用来锻炼这些魔法练习生呢?正好还可以当做对未来的演练。 龙凤麒麟三族,都有无上真火传承,龙族真龙神火,九龙真火,凤族凤凰真火、南明离火,麒麟一族麒麟真火,或为先天之数,或为本命真火,皆有无量神威。 潘浩东面前多了七堆极品矿石,每一堆矿石的颜色都不一样,但却又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光彩流溢、晶莹透彻,不用想也知道十分珍贵。 叶志武,也就是叶盈的侄儿,叶老将军最有天赋的孙子,第一时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张可欣话音落下,孙爷爷那边变得从未有过的沉默了起来,静得可以通过电话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略带几分急促。 “收购系统的微硬公司,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眼下咱们还是要想一些切合实际的事情来做。”叶枫收起一副严肃的面孔,笑呵呵的道。 鬼佬们面色最为轻松,闻言连声应和,大杀器甩到背后,撸起袖子临时客串推车工,公交哼哧哼哧喘了半天,总算顺利发动,从泥坑里爬了出去,甩了两旁人满脸的泥绺子。 宁州城里人来人往的幺喝声冲击在这城中,而茶馆,面馆,酒馆,这三馆的生意总是那么火爆,而在这所谓的火爆成,那我们的主人公要登场了。 不管是纸是钱,先拿到手里验验真伪再说,别落得一个空欢喜才好。 “你不会懂的。”鬼蝶伸出手接过馒头,她先不急着吃,而是目光冷漠地看着远方。 魔人,血腥凶残的代表,天不怕地不怕,说杀就杀,刀子架在脖子上都不会有半分惧怕,更何况,这十位魔人的修为,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此时各地聚集来的江湖豪客济济一堂,见到盟主终于出现,都一窝蜂地拥挤上前。有的询问李亦杰一个月来前往何处,有的向他禀报京城中诸般变故,有的抱怨盟主怎能在紧要关头抛下众人,一走了之。 第357章 女大佬的威风 “姜大夫,我们没骗你吧?刚刚还扶着呢,这一会就抱上了,你可一定要看清他的真面目,千万别被这个男人给骗了。” “是啊,你看那女的恶心成那样,估计是孕早期,你和这小子也没谈多久吧,搞不好他就是脚踏两条船,同时和你们交往呢。” ...... 说完后,二人相视一笑,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了,上车后在唐岛市胡吃海逛了一天,转眼就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 当晚王怀明将家俱送走时,司徒萧让人强制挟持季青上了车。并带话逸林,里应外合,务必拿下景岩,才可救出梦竹。 楚涛仍是盯着他,似乎已看穿他心底一切的念头,但等他言明罢了。 这一切都是命运对她的安排,她从前总是顺其自然,想要逃避,终是到了逃不下去的时候了么? “死神之力,勾魂。”融合的黑白无常身后出现了一片虚空,里面是无尽的黑暗,而且从里面传出了阵阵惨叫,像是从地狱中传来。 而在此之前,赵敢和六个保镖已经站到了圈子当中,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视着,尽管看不清任何东西。 要知道李彦他们浸泡了精灵族的月亮井之后,也不可能马上就增强实力的,还需要他们自己进行艰苦的修炼,这才能顺理成章的增强实力。即便是这样,到现在为止,三个高级剑师还没能感应到突破契机的出现呢。 艾玛等人正在向成员们解释新的分配制度的问题,这其中就包括用贡献度换取浸泡名额的事情,这可是不少成员都极为关心的事情。 老爸似乎知道些事情,但正如母亲所说的那样,现在还不能去见他,按照三年前的情形,显然是黑白两道都掺和进了这件事当中,如果自己贸然去看望父亲,说不得就会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想到这么多好处,李彦就按耐不住了,他抬眼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发现沒人注意到自己后,便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应着这股奇特的能量。 肖凯将余生李静怡和方依依约了出来,4人坐在新世界的包厢中包裹的严严实实,肖凯因为这段时间的新闻搞得有些焦头烂额,看着4人到齐,他直接摘下墨镜,眼神带着一些淡漠与憔悴。 对面的三家,她有两家不太信得过,也就是某军医大极其附属医院,她可以无保留信任。 那蛐蛐编的活灵活现,魏清淮一开始还以为这是真的,觉得宗政灵芸在逗他玩,直到接过来之后,才发现这蛐蛐果然是编的。 现在的情况是巡抚营的整个队伍都已经被锦衣卫拼的有些松动了,只有这一个地方成了风浪中的稳定之所。巡抚营现在之所以还能顶得住,也是由于看到还有希望,而这个希望就是他们的长枪队。 “怎么讲?”我看着景阳道长,这里危险还让我别离开这里,危险又怎么能够安全? 这三年, 他宠着她疼着她惯着她, 舍不得她有丁点委屈,他觉得就算是石头都会给焐化了。 轩辕狂和蒋道夫脸上也露出紧张的表情,不单单是因为争霸赛,还因为这两只异兽是他们的伙伴,已经有了感情。 “莫月,有事请说事,我很忙,没空陪你在这里装姐妹情深。”夜莫星的话说得很不客气,语气始终淡漠,没有任何隐含的忌恨或是烦燥。 第358章 借刀杀人 严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抓住珍姐的手腕,说道:“嫂嫂,你这是干什么呀?” “冯豹可是自己人,而且他是和我爸一起打过天下的,你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打他,不太好吧。” 珍姐目光如电,死死地盯着严凯,一...... 这次4国的到来,包括毛伟人在内的高层人员都知道他们不怀好意。 “赞!”月璃给他们比了个大大的赞,并毫不吝啬地给予了他们灿烂的笑容。 时暖跟顾峥道了声别,就拉着叶明媚回去,叶明媚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但都被骁龙给呵斥住了,因为捷波老爷子已经答应侯昆不会让他的人亲手动林豪。 宋青杨其实很想去,母亲去世,父亲被捕,弟弟也离开了,T市,她的亲人不多了,真正对她好,心里还牵挂着她的,大概就是余瑶了。 玉锦绣一打眼撞上楚军狠厉的目光,微微一愣,还以为自己被他认了出来,但目光一转看见走在旁边的顾柔,一脸得意模样,顿时觉得这人长得有些眼熟。 从力量上来讲,再有十几天,他也许可以杀了这个家伙。他知道符昊在搞事情。但他却无法阻止。 在重庆国民政府,本来接到先锋军和延安方面的那份动武的声明后,他非常的不在意,并对此还高兴满满的。现在他已经准备完毕了,美帝方面支援的武器也全部到达这里,部队也全部换成了美帝装备。 月璃一点一点往下看,长的吓人的的身躯,在寂静的黑色森林里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周围的温度骤降,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妮姆芙的声音明明那么可爱,但是此时浪齐却觉得她更像是恶魔而不是天使。 因为至今人类还没有出现大的伤亡,全是因为机器人和多瑙联盟的全力阻挡,没有任何势力能够做到像他们两个势力一样善于打持久战。 穿过几道走廊,两人先后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类似电影的放映厅的空旷房间,与电影院类似,房间的最前方也有一个巨大的银屏的试映室,确定影片有无伤痕与感光的暗房,以及参观了35厘米的正片显像机等一系列设备。 可是凯莉是谁,当初的灵神中队的狂刀,现在又被石开天改造过身体,比起三级战士亦是丝毫不若,岂是一个齐主任能够强制带走的。 飞到王者之巅身旁的时候,秦浩南的分身便指挥着幽冥龙神,将一团最大最凶猛的火球朝着王者之巅喷了过去。再加上红莲已经束缚住了对方,王者之巅一时间也动弹不得,被这颗大火球打得正正好。 “没事,您稍等,我这就回来。您最好给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秦浩南说着,便朝着不远处的早餐摊子走去。 “怎么了?”柯南此时无比清楚自己的角色,当即一脸乖巧的上前搭话问道,同时下意识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浅羽。 听到那个声音传来的指令,六花抬起了右手向着别墅方向摆出了好像手枪般的姿态。 “这每场比试都要换模拟场景,真不知道到我那一场,会是什么样子。这次的场景地形复杂,不知道他们能打出一场怎样精彩的比试?”喵千岁仔细观察着电视屏上的场地地形。 第359章 狡猾的女人 陈虎和萧山挺直了腰板,势气十足,冯豹被珍姐按照帮规处置了,那些平日里巴结冯豹的人,以后也不敢再兴风作浪。 陈虎一声令下,青龙帮的弟子们便整齐划一地撤退了。 看着空荡荡、寂静无声的街道,婶子满脸担忧,忍不住对李叔说:“瘸子,玄子不会出啥事吧?” ...... 宁霜霜被李锦泽训斥了一番后,她又下意识地朝着成王与成王妃看了一眼,这不瞧还好,一瞧吧,宁霜霜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现在开始,他已经是魂尊了,魂环已经得到了,剩下的就是回学院领罪受罚了,还要开始准备核心区的修行,因为再过两个月,就是星罗帝国一年一度的魂师对抗赛。 “再者,休罗过于蛮荒,迁移一些大乾的百姓到此,能使簇尽管繁华起来。这事,交给户部去办吧。”李云卿此刻已经开始归置休罗的未来了。 可这三支队伍仅仅只有凰翼和wings打了个1比2而已,剩余的两支全部被无伤拉下马来。 苍鹰迅速出击,垂直向下,一只弯刀的长嘴叼起大老鼠就朝青山这边飞来。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龙寒烟所做的这一切,神龙教的所有人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这是龙寒烟故意隐瞒他们的。 等等?美食大赛,昨天就是美食大赛,今天是不是分出胜负出来了呢? 这是胡羽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既然众神当初散尽魂魄创造了这个世界,那为什么在复活以后又非得离开这个世界呢,留在这个世界受世人的敬仰不好吗? 能被成王选中,就说明她不管是在姿色还是心计上都还是有点儿水平的。 没有任何犹豫,她身形一闪,直接躲开血红色光束,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无论她躲到哪里,这血红色光束就追到哪里。 李秀云见何梦娇看徐至那痴情的眼神,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意,笑道:“好,今天我们姐妹俩同生共死,一同进退!”,说完也回眸看了徐至一眼,就拉着何梦娇走向石室的缺口。 “妈。”克里斯蒂娜进屋后喊了一声那个永远会在屋子里等待她的至亲。 果然因为速度看,他们都看到那一团金色光芒正在从左往右飞奔似的,比起强者的速度都毫不逊色。 当然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当然是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忘了他。 “好,我来。”紫云烨说着拿出他的红‘色’战戟,然后对着下方狠狠地戳了下去。 前方突然出现亮光,黑衣人一看前方不远处是个村落,立刻改变方向。 徐至看了,俯下身去,钻进床底,见床底果然有一块活动的石板,徐至掀开石板,从下面取出一只铸铁的匣子。 回到警探局时,周末显得到神清气爽,这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他都不记得这种感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好像是……从成为警察开始熬夜开始,那种每天睡醒后彻底休息够了的状态就以远去、且未曾归来过。 “老王,你的意思是不管咱们答应还是不答应,对咱们都没有好处?”韩万涛问道。 越南人终于扛不住了,前面的人转身开始往后跑,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继续在往前冲。所有的人在中间挤成了一个疙瘩,动也动不了。 “既然有事,那三皇子到我这来是要干什么?”可能是酒精的原因,申俊秀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没有了之前的大气,他没理由的皱眉,然后又低下头来。 第360章 被女诡看上了 在珍姐的步步紧逼下,我实在招架不住,把打她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讲了一遍,末了还气鼓鼓地说:“你是真不知道你在会所里那副模样啊!” 珍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问道:“我啥模样啊?” “那个严老二让你干啥你就......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更容易在婚纱上进行沟通了,毕竟,穆逸熙比起翻译来,要更了解顾晓晓,也更能说清楚顾晓晓的一些要求。 此后的大半个世纪,这三支人马各自发展,随着局势动荡、血缘稀释而彻底失去了联系,留在美国的那一支更是改姓为“Reeves”,变成了标准的美国公民。 不要怪尼克多想,毕竟自从苏舟来到他家之后,尤利安和苏舟两人几乎变成了连体婴,只要出门,一向是两人结伴,寸步不离。 苏舟毅然地打字道:不,阿杰尔先生,我没有觉得不喜欢,请用您喜欢的方式来对待我就好了。 “王爷,臣妾偶得一幅字画,今晚可有时间,一同观赏?”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到她的院子里了。 而显然,凌清还是听到了佣人的话,她有些愣愣的看了看连城翊遥,又看了看流年。 厨房门口的阴影里,隆美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金灿灿的大眼睛闪过一丝腹黑的亮光。 经过抢救,权夫人的好友总算是有惊无险,转危为安,权夫人也松了口气,不再日日跑去医院,今天还留在家里吃了早饭,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只能说……这不是个黑人,或者没有斯拉夫人那边的血统,而且是黑发……Harry仔细地辨认着各处细节,试图从细节上辨别出更多信息。等他把视线向下挪的时候,他又先是一愣。 只是何念念不愿意去相信,酒后吐真言这个道理。她硬要去选择让她悲伤的想法而不去选择相信。 “在望远镜中看来,要移动那块大石,简直是不可能的。我在向峭壁上攀去的时候,也根本没想到这块大石如何才能被移开,使我可以进入圣地,但是总要登上去看个究竟的。 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球场里那些踢球的人,尽管这个球场破烂不堪,尽管它没有草皮,只是一堆黄土坡,尽管它没有球网,只是两个柱子加一个横梁。但是他们还是卖力的在踢着。丝毫没有因为场地的缘故而有任何的抱怨。 如果时机得当,三辰天时浑仪所隐藏的最终秘密是否就此揭开呢? 其余的学员更多的则是震惊与孟虎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同时也意识到孟虎手中橡胶棍的真实威力和看上去并不沉重的力量完全不符。 要知道,以前四大天域的神族,为了合围魔族,可是使出了各种解数,也没有真能灭掉北天不死魔族! 对于这次的婚姻她根本就不喜欢,可是她能怎么办?这就像是一道枷锁般,紧紧地锁住了她,她孤身一人根本就无法反抗,徒劳的挣扎换来的只会是伤痕累累。 “波济头球………哎呀,顶得太正了,门将马切吉亚尼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把皮球拨出门楣,该死的,他太幸运了,如果同样的情况让他重新再来一次,我敢肯定他扑不到!”说到最后,拉齐奥队现场解说员的语气酸得要命。 第361章 大保健 说着方程就连连点头,张大师说的没错,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刚洗漱完,就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个特别漂亮的姑娘,我当时还以为她是隔壁邻居,毕竟我不认识她。 她一见到我,就说喜欢我,想做我的女朋友,我当时都懵了,像我这种没学历、没本事,只能当保安混日子的人,连找女朋友都不敢...... 可惜,由于担心风华受到影响,驴子大爷硬是在那些天,在墨绯白的抱抱攻击之下,任凭它是如何的狡猾,都完全没有碰到风华一根汗毛。 只要她能将她妈的坟牵回H市,让她妈真正回家,他陪不陪她,她都无所谓。甚至,她其实还希望佐多情不要跟着她。 只是不专心的后果十分严重,那晚被秦逍狠狠地要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秦逍早就不在房间了。 真的可以通过雷达互通信息,或许还可以看到周蕊三位姑娘的身影。 离歌只说慕风华感染了风寒,不宜出面,横竖她才是护国公主。昨儿个大闹荣华殿之事,人尽皆知,此刻谁敢拦他们的去路。 第二天醒来,元笑一睁眼就看到韩飞白俊逸的脸孔,吓得差点魂都飞了。 可是,回忆起银龙岛的恐怖传闻,那梦魇一样吓坏了所有人的倒刺木棍给狠戳的大黑熊事件,爱哭鬼成功的又再次石化了。 王上大吃一惊,忙睁眼观看,这正是象征王位的金蝴蝶、金蝴蝶发出的万道光芒让王上骑的真龙翻腾起来,根本不听王上驾驶。 郭梓琳当然知道不会有那么便宜的事,可是有一线希望,她也没有必要去拒绝。她仔细地看起那份协议来。 他一掌控身体,就感受到了手掌下的温软,还有鼻尖淡淡的幽香,这让他心神不由自主的为之一荡,胸腔内的心跳也急促了起来。 一踏进卧室的门,她的脚步就变得无比轻盈,利索地推开了米娅,还能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着宝宝,加之宝宝并不喜欢这家餐厅的菜品的缘故,我总觉得从这家餐厅里传出来的菜品的味道是越来越重,越来越奇怪了。 花灵见招式被化解,两手张开,凝聚灵力,然后翩翩起舞,将灵力一点一滴地飘洒在地上。 郑潇月经过精心打扮化妆,虽然眼睛还有些肿,遮掩得也不算明显。 做凡人也好,可以享受凡世的无上荣耀,但要如云笺这般,成为当世人杰,也是披荆泣血才能得来。所以时也命也,一切皆有定数。 黑暗的实验室,黑暗的地下可怖的怪物,他走了进去,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 也许,我不应该来,又或者,我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司机腿肚子发软,几乎不能站立。他紧紧抓着车门,浑身哆嗦地从车上下来,慢慢走到车头的前面观看。 上一次去纪心凉家,方霂林可是还记得呢。这个兰倩雪已经不是以前的兰倩雪了,变得越来越不简单了。 画中人明眸皓齿、正立在画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真是好一个佳人。 “你们,没看见我身上臭汗吗?”萧楚北如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汗淋淋的。 陆逊拱手说道:“我昨日派人打探谯县附近地形,发现谯县以北,有一处险峻之处,乃是谯县与商丘往来的必经之路。 第362章 疯女人 “毕竟你们男女有别,不太方便,而且你还要忙风水堂的事,也没时间对吧。” 我万万没想到姜温柔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姜温柔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当然没...... 宁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她没醒,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被魇住, 抓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精心保养的指甲掐在他手背,只这一会儿, 便要掐破了。 话说完,那几人才反应过来的时候,蛮熊早就跳出了几人的包围圈。 之后赫尔墨斯立刻赶到了火神赫菲斯托斯的地方对着火神赫菲斯托斯说明了情况,火神赫菲斯托斯听到了赫尔墨斯的话,似乎早有预料,之后便立刻哈哈笑了起来。 他巴不得周离把自己打晕带到上京,再用高马站给晕厥的自己邮寄回北梁。 这话他也隐晦地同长乐提了,但她正在兴头上,不知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权当耳旁风。 拍了一巴掌唐莞的脑袋,周离没好气地推开门,进了屋子。而唐莞习以为常地抱着头,晃晃悠悠地跟着周离一起进去了。 只是,想要开启这些修炼有着苛刻的要求。寻常新生,或者在重力之下,修炼够十个时辰,或者是修炼的积分达到了五千分才能够开启其余修炼项目。 习惯了,看清楚了在这一片繁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黑暗,也就不会这般惊叹了。 不知是正碰上什么时辰,有人先惊叹了一声,无数烟花倏地腾空,在夜幕中拖曳出绚烂烟尾,而后绽开满天金粉。 战舰上,星则渊握紧幼幽的手。因为下潜的距离很深,他们穿着覆盖率达全身上下的装备,特别是头部,像戴了一个半边透明的玻璃头罩。 团队里有了内鬼,这是谁都不想面对的事情,其恶心程度比热脸贴了冷屁股还要令宋端午感到心寒!换言之自己手下的那票兄弟,无论是谁的身份被揭穿,那宋端午的心里都是同样的痛彻心扉。 屋顶上的几名黑影人没想到孙菲的武功如此高强,见孙菲挥洒的一剑如此的厉害,均吃了一惊。 在郭临一声令下,那些散落在周围的神衍党众人,双脚不听使唤地朝郭临走去,举步维艰。纵使百般的不愿意,也没有办法。生怕惹恼了郭临,以后的生活将惨绝人寰。 只要保罗心中有了李彦这个一根刺,那他不论在哪里,心里都不会舒服的。他在斗师学院中或许还安全一些,毕竟就算李彦真雇佣杀手来刺杀他,那杀手想要潜入斗师学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混账,欠收拾的东西!”老板操起墙角的木棍往他身上甩去,分明有一种遭了戏弄的愤怒。然而棍棒到处,唯击打了空气而已。猫儿上蹿下跳左摇右晃地,棍子偏就与他相斥,连衣襟都蹭不着。 这是她来这海边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笑。他从没见她这么开心过,嘴角也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为了证明自己的方法是可行的,埃里克斯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悄悄地从铁甲青牛的身后一步一步的接近了铁甲青牛,拿出长剑就准备向铁甲青牛的肛门部位刺去。 第363章 情敌 沈沐岚回来的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中瞬间激起千层浪。 我的心猛地一紧,过往与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一股脑的全都翻涌而出。 “她……”我刚吐出一个字,林家耀的声音又在电话那头响起:“她未婚夫也...... 说完,金玥给六子一个眼色,六子出去一会,然后大家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绑的带了过来。 在这三天的过程中,耀光三中每天都不断的有陌生人进入学院,他们的年纪都不会很大,都是与先前秦胜差不多的年纪。 李野现在不希搭理他们,等以后习惯了天天做卷子的幸福享受,突然没卷子做的时候,才能映照出人的本心。 他突然揉了揉额心,早知道多加个衣服颜色,应该是京大校长看岔了,这真是一个乌龙。 沈清笳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顾定之忽然变了脸色,眼神也变得冷了许多。 如果今天是别人来说和,李野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不把傅桂音扒下一层皮来,都不能解老娘的心头之恨。 跟这帮与原始人差不多的黑叔叔杨英也没什么好聊的,便直接让他们派人带自己去寻找那头任务目标犀牛。 随即一个转身,从房门前掠过,AK的枪口对着房内就是一阵突突。 今天确实是翻了车,忘了修仙界的规矩,身上没有带一颗灵石,所以白瑄心心念念的手镯并没有买到。 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茉莉,终于勉强理解到现状是个怎么回事。 吴邪和王胖子一听不用分开了,顿时高兴的拥抱了一下对方,而后齐齐对着张朝霞竖了竖大拇指。 祝锦安那是一脸疑惑,他的耳力还不错,也还不至于水声都听不见。 乔言心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安云柒的性格向来寡淡,喜欢独来独往。从来不去人多的地方,每天上完课就离开校园,连社团活动都不参加,更别提看热闹这种事情。 直到傍晚下班,张连山带着娄晓娥回来,看着乱七八糟的房子,就知道是棒梗干的。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她来到了一个房间,一个和古代议事堂类似的古风古色的房间。 他靠在墙壁上,看着车里的一幕,宛如受了重伤的猛兽,深邃的黑瞳无比冷厉,充满攻击性,却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然后是蓝方及时走位的双枪客和法师,错开杰克,各自向杰克身后的张勇、严冬发动了技能。 所以说,我算不上军人,扎夫特也算不上军队么,萨拉。塞西尔在心底自嘲。 洛天想了想,觉得欧阳媚儿的计划可行。现在自己的魂魄攻击不够强大,不能将这蛟龙制服。要是对付人族修士,他肯定不会同意如此,觉得太过卑鄙了。 黄发不良少年往前跨了一步,出手如电,一把就将林间的钱包给抓了过去。 咚咚咚的声响从辰伟的手指上方传来,辰伟不停的敲打起自己身下的‘床’板,开始默默的思考了起来。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打算对着宅地进行一番规划,准备准备吗?”辰伟笑道。 但就如她一直想不道当年自己是被局里哪个‘奸’细出卖而牺牲,现在的凌祈也想不到,青炎会可怕的触角,早已经渗透到了本应除暴安良的公安队伍里。 第364章 火药味 沈沐岚突然问道:“有我好看吗?” 这话倒是让众人一愣,林家耀立马说:“妹妹,怎么哪都有你。” “你们都是大美人。” 林正宇打岔道:“潘世杰?是不是商会会长潘瑞...... 开了挂的游戏一开始可能很爽,可玩一会就没意思了,梦想也一样。 两腿一软,无力的坐在地上,福克西战战兢兢的转过头,脖子仿佛没了润滑油的齿轮一般,一顿一顿的。 两人也见过很多次,在丁敏的印象里祝红妍应该是一位很好的师叔,辈分实际上有些乱了,不过祝红妍表示自己没问题,林风也不会多说。 看来他有抵抗吐真剂和摄神取念的办法,怪不得明明身为食死徒,他还能在伏地魔倒台时逃脱罪责。 黑罕木骨手中的长枪上下翻飞,也趁机杀死不少靠近他的大宁士兵,这一幕看的北蛮士兵热血沸腾,也点燃了他们心中的血性,他们嗷嗷叫着向飞龙军士兵杀了过去。 想想方才几人说话时偷瞄自己的眼神,她心里有了计较:这怕是给我下的一个局。 一旁楚歌伸出两只手,轻轻拍在灰原脸蛋上,对着那好看的脸蛋一通搓揉。 这大概就是真正的好兄弟,纵使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再见面也不会觉得尴尬,甚至会跟无事发生一样互相调侃、玩笑。 本来一切准备就绪,丰都的军队控制权也都归了自己,但是陆毅的出现,却是打乱了老许的计划。 黎家众人刚看到这边的情况, 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全都趴到桌子上昏睡过去。 “这是我昨天给你说要给聘请给你当家教的裴老师。”面对少年的时候,柳玥没有表现得像面对东方婉儿时那般溺爱,不过眸子深处却隐藏着浓浓的爱意。 处于颓废状态的猎犬魔兽,见到金光不由得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这两个陌生人来到我家,他们想干什么?我爸爸妈妈呢?琳琳的心里不安地想着。 楚风拉着箱子向楼下走去,赵静拉着姐姐也跟了下去。去机场的路并不远,但是赵雪怕耽误了飞机,不敢耽误。 “昊师兄!”见此,洛上秋转头看着昊天明,毕竟后者是三人中实力最强,年龄最大,也是两人的大师兄。 不知为何,尽管莫刃没有表现得锋芒毕露,也没有显得阴气森森,但是那副平静的表情让裴东来隐隐有些不适应。 要改善油墨的耐摩擦性和流动性,降低粘度,提高膜层的光洁度,减少纸张拉毛现象。就要用到增滑剂。这里用的是蜡。 赵雄十分不屑的说道,他的样子就好像全天下就只有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男人似的,而其他的人,完全就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 “勇哉,伟哉,王玄策,高宠,你是想到时向西夏借兵?”钱济琛、赵义听得热血潮涌,但也听出了高宠的意思。 电话挂断了,苏妍看着暗淡的手机屏幕,回想着苏蕊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她靠在了钟凌羽肩膀上,哭的伤心欲绝,万万没想到,她亲手拉扯大的妹妹居然能说出那么狠毒的话。 朱慈烺也没有什么心情和这些家伙们逼逼叨叨,反正都是按照崇祯发过来的圣旨念的台词,念完了也就完事了。 第365章 旧情人回来了 林家耀瞪大双眼,满脸惊愕的问道:“张大师,你什么时候成了翟总署的义弟?” “这事说来话长,之前我帮翟总署看过事。” 刹那间,林家上下看向我的目光陡然变了,那眼神中多了几分惊叹与敬意。 林正宇满是...... 垂头丧气的少年难得没有犟嘴,只是老老实实叫了声李叔,胡乱点了些吃食,要了两壶酒。 这种情况下,愿意露出真身聚在一起说话的众人便成了一个隐形的圈子,而很显然的一件事情是,直到现在都像是个隐形人的二壮有些孤立在外。 事实上昨天他便从其面相中看到很多事情,本不想说,但或许是感觉同病相怜吧,最终还是改变想法。 古隆满心担忧,蒋恪却丝毫并没在意,他现在唯一在意的,是他的推断。 一言既出,江心脚下的泥土瞬间泛出一道墨绿色的涟漪波纹,接着便将他吞噬其中,而在雾气之外,在最后一个求仙观道士冲入雾气之后,黑像白像也走了进去,一步一步间,沉入地下。 “谢谢你们门主的好意。”宁沉央笑着说道,把那信封又交给了中山男。 而灭鼠帮蹲守在各个下水道进出口的灭鼠帮帮众,苍蝇,蚊子,飞虫倒是看到了一大堆,可是想要找的噬金蛊,却是连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没有找到。 利用卫星拍摄的高清地图,楚冠成功的进行了施法,撕裂空间通过传送门来到了自己的基地附近。 数千门徒一个个愤怒的怒吼,听到萧破军杀了他们孔雀国这么多人,气都炸了。 宁沉央呼出一口气,两个手指一捻气,最后,变成一团光芒,那束穿越空间,直接抵挡凤城。 叶青他也不急,他要把张婕带在身边,要让她知道,之前那些把她逼上绝路的丧尸,在他手下是那么的不堪一击,要用自己强大的实力来让对方慢慢的信服。 她不知道父皇要她的血究竟想要做什么,可她知道,那一定和自己的母后有关。 见黎佳朝黎雨伸出手,黎雨的管家惊恐喝道,同时身子挡在了黎佳和黎雨之间。 看到到日历的日期,她的目光闪了一下,7天,她这次花费了七天的时间,很意外,如果不是因为这次顿悟,起码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她才有可能突破筑基,并且不一定成功。回想她突破的过程,后背都有冷汗冒出。 胡光裕怀疑与沈清冥组队、挺好,人、妖活着是为什么?不就吃好睡好? 林峰自然不知道,胡德龙此时脑海中已经开始天马行空了。不过对方还真是猜对了,自己的确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种特异功能。 老鼠这种、是灭不了种,臭水沟永远能翻出来,或者卓家也能找见、鼠王。 “如果你不照做,回头警察不崩你,我崩了你。”慕容长风眼神冰冷,透漏着杀气。 林峰闻言立即睁开了眼睛这倒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也无所谓,公鸡打鸣也就那么几百米距离,要是在闹市区内的话那肯定不行,不过这东湖湾内,幽静僻静的地方,附近也没有多少丧尸。 此后,于丹青果真少做少想,除了让丁荟四人干回老本行,潜入西延帮她打探情况外,每日主要之事便是做做美食慰劳慰劳整日累得脚不沾地的楚云逸。 第366章 突如其来的女人 就在这时,沈沐岚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那个女人见状,抱着孩子一把抓住沈沐岚,哭着哀求道:“沈小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别跟我抢新良了行不行?我可以没有丈夫,但是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呀,呜呜……” 女人哭得伤心欲绝,...... 看到这么容易的就能把一个巡抚给拿下,朝中的东林党人是士气大振,紧接着就对河南整个官场的官员进行了弹劾。于是,在整个河南又有包括左右布政使在内的六十多名官员被崇祯皇帝以阉党的名义给抄了家。 “哎呀,我怎么把我心里话问出来了,明明没准备问的。”乐凯搞笑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空心船首。”听完希孟的话,孙、刘两个老师傅都是吃了一惊,两人一下子又爬到了图纸上,孙师傅的食指更是指向了船首的位置。 麦光辉、林启华等一批民谣歌手,在这个大项的各个大奖上,争夺的非常激烈。 虽说到了现代高端技术型的飞行器基本上不需要使用石油之类的颜料了,但取代石油的能量的消耗也是非常惊人的。 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位皇帝真的和大明所有的皇帝都不一样,应该说和所有正常的人都不一样。因为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对自己人下手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渐渐地放开了矜持,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 那条千蛆蜈蚣尸至今想起还起鸡皮疙瘩,尤其是想到那大家伙尸核都被他爆了还没死,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而这一点,也许就是他在病重的情况下,没有挺到崇祯四年的原因吧。 大古没有想过冷冻光线可以消灭得到对方,毕竟之前的战斗就可以看出对方的强大,因此普通的攻击根本就不可能凑效。 薛浩大喝一声,随即挣脱了男子的束缚,从上方跌落,两者一个在地一个在天,显然男子有着绝对的优势,俯视薛浩。 “路过,半夜路过。还带着枪,我看你们就不是什么好人,给我拿下。”就在哪位战士话音刚落下,其余的战士一哄而上就给全部缴了械控制了起来。 所有人也都纷纷散去,这个时候王宝看了一眼废石,又看了一眼江枫。 巴巴拉克穆的家眷还是不肯起来,可两个班的战士孔武有力,两人一组,每组搀一个,把他们全安排到政府饭厅吃饭去了。 而且这部剑诀,极为消耗场能,如果不是余余本人的场能极为精深,可以施展剑诀几成的威力,能修炼到什么地步,其实很难说,这还是针对被研究过的,精简版的剑诀。 “嘛,算是吧,但是我可以hold住全场。”琉星自信满满的说道,但是琉星也不是有万全的把握,如果是击杀的话,琉星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行了。但是现在这种状况可不是动动手指头就可以的。 “那要怎么才能恢复?这玩意儿跟修复我的武脉有什么关系?”陆羽连忙问,说出掏出一包至尊南京,递了一支给王玄策。 琉星受不了这种沉默,拼命的开始赞扬今天的料理,可是姬月也只是用着冷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琉星看。 “这、这个”仁语塞了。他同时察觉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那就是竟然涉及到了与黑兔商量好要隐瞒的事。 第367章 午夜惊魂 沈沐岚刚走,周伟就打来电话。 “玄子,大事不好了!”电话那头,周伟的声音急促而慌张,仿佛出了大事。 “怎么了?周伟,你先别急,慢慢说。”我赶忙问道。 “你之前不是给方程两张符纸吗?还......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修真者,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简直就是如同神仙一般地人物,他们对于自己的实力,也向来都非常的自信。 “对面最后选了一个发条,看来是打算线上猥琐发育了。”叶洛轻咳了下,连忙帮着转移话题。也多亏了这是线上赛,他看不到萧晚秋现在的表情,同样的,萧晚秋也没法看到他此刻泛红的脸色。 等到那些电龙,从四面八方扑近的时候。赵瑞狂吼了一声,猛力一挥。 雷逍遥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叹息,说话的同时,转过脸看向倚在床边休息的慧心师太,脸上不由得带出一抹浅笑。 “今年两京乡试,国子监监生的卷子各革去了皿字号,中者寥寥数人,比往年少了四分之三,我这今年又落榜了姚千山连连的摇头道。 西言立刻手捂住胸口,双腿蜷缩,但是这幅画面对一个男人来说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 内向羞怯的性格,注定了祈祷妹子没办法和双胞胎这样,能够与叶洛尽情地吵闹嬉戏。哪怕高考那阵子,她和叶洛接触的时间并不少,彼此的关系依然还是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 余下始终没吭声的那二人,同样离开。其中一位公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宗政修,目光微沉。 电光火石之间,德玛一次主动出击,逼出了自己的闪现,连带着将下路的局势带向了抗压的节奏。 “李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时,那元白先生先按耐不住了,跳起来质问的道。李家这是在赤果果的在打他的脸。 秦天知道周天雷说的是实情。周家实力虽然不如东方家族,可一旦发狂进攻,东方律言也招架不起。 “拥有超出常人的能力,当然是好事,但是得看是怎么得来得。”谢东涯淡淡道。 听着隔壁叶凤兰那淡定却又像是春风拂过的声音,郭颜夕只觉得心里又有了信心。 五爪金龙之身,金光耀眼,浩瀚无比,只见它张开血盆巨口,一股股恐怖的杀伐之力从中疯狂喷薄而出,仿佛移山倒,无所不能。 “对不起,我回的是她。”我认为这样说已经具有杀伤力了。然而对方并不是很在意。 厉爵西靠坐在床头,目光幽冷地瞥她一眼,没什么好脸色地接过含在嘴中。 猴子避开几个鬼子的围攻,忽见对面一个鬼子,端枪就朝胸口刺来。 葛松跑上去拦在了秦天面前,这次说话时,语气明显冷淡了许多。 常歌行趁机伸出舌头,在萧美娘的掌心上轻轻舔了一下。惊得佳人急忙收手,一阵娇嗔。看着萧美娘的娇羞模样,常歌行心中微松,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 他终于将目光从那两担活命的碳上移开,抬起头要看看是何人从这里经过。还没等看清来人,胸口上便被踢了一脚,视线也是一阵的模糊。老翁跌坐在雪地上,留些一个狼狈的印记。 第368章 诡坟 周伟问方程,“你不是知道她的坟地在哪吗?快带我们去!” 方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我们去了。 郊区的夜晚格外阴森,四周的大山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时不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鸟叫声,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们。 ...... 赵淑涵刚要开口,电话那头便传来了陈锋颇带玩味的笑声,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赵淑涵一听他这声音,顿时脸色绯红心里乱跳。 墨阳挠了挠头,不明所以,低头后才发现,自己胸前,还有自己喷射的鼻血,赶紧跑回自己的屋子,换了一套干净衣服出来。 “嘿嘿,该不会是刚刚一番热吻,水漫金山了?”陈锋凑到她耳边坏笑,赵淑涵脸红得差点冒烟,在他脚背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后科科地方孙恨由冷接远孙李梅没有在他的后背刺精忠报国四个大字,可是报效国家这几个字却是印刻在他的骨头里的。 元神更加清晰了,就连身体都感觉轻盈了不少,而且举手投足间,就觉得自己散发出了那种更加绝出尘的仙韵之气质。 十四皇子倒也罢了,他可是出身于顶尖势力的真龙皇朝,集真龙皇朝众多资源于一身,其底蕴实力非同凡响。可那个不知名的天位境青年却是真正地令他们感到无力和绝望。 尤其是像这种公平的决斗,他叶刑的心中根本就不想占墨麟半点的便宜。 “他在货仓里鬼鬼祟祟的。”维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本来安稳坐着的雇佣军们,也围了过来,深海上,本来就少了些许乐子的他们,应该找一些事情来做。 一声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天地间,配着冥婉心那张极尽扭曲狰狞的脸,衬得她活生生像是一个从地狱里拖出来的恶鬼,十分的渗人。 说到这,青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撑在栏杆那里哭的很彻底,仿佛要将这么多年来的坚强和压抑都彻底释放出来。 “不,你不是他!牛头马面根本没有见到他的仙魂,你究竟是谁!”苏诺虽然激动不已,但她还尚存一丝理智。 “来吧,咱们共同举杯吧。”这时候,这场面,也只有赵思妍开口,这些人才有所动作。 这时的秦玥很想给苏柒柒一个眼神,知道会长胖还吃,而且还拉着自己吃。 尚可霖很有先见之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场灾难,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将这些暗卫留给了左相。 这话说的过分了,孙英俊气的哆嗦,他知道他无能,一个富二代而已,但是他知道无能也不影响公司的运作。 胖子大概觉得自己是眼花了,前面那道纤细的身影,带给他如同定海神针一样的安心。 一旁,苏大娘仔细打量了一眼这果盘后,又看了阿海两眼,便将这果盘端了出去。 握住剑身的手不停地留着血,无恙一直看着夜九,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任何杂质。夜九见无恙还在垂死挣扎,手中稍稍用力,就这么直直地将剑插入了无恙的心脏。 现在要证明楼飞和他的团队成员是无罪的,就要找出事情的真正凶手,可是这又谈何容易? 三班差役无论正差副役,都有一个很要紧的差事,除了几位在册有体面的老爷外,其他人都必须要参与,就连那几位老爷想要能坐稳位置,上下都认,也得参与,这差事就是征粮收税。 第369章 婚书 刹那间,那女鬼的脸鬼魅般怼到我眼前,在手电筒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周伟和方程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 出于本能,我猛地将桃木剑朝着女鬼刺去。 女鬼身形一闪,嗖的一下钻进了坟墓中。 ...... 他不交兵,全部卸下自己所有的势力,那么木家就不会倒倒了,一个木沉渊不算什么。只要木家整个还在,他的皇位就保不住。 特别是第一次捡到的类别很突出的破烂,那往往奖励就会更加的丰厚些。 在电话中,他得知张昀其实已经做好了计划,打算晚上带林欣瑶出去。 剧组的人一周前就到了,陆青因为私人原因耽误了一阵,此时便跟着来接她的人往村里走。 不仅不能给人一种邋里邋遢的感觉,还要给人一种活在当下的感觉。 不过也正好,原来的剧情实在烂俗,现在让张昀重新安排,他就能自由发挥了。 殿中宫人见自家公主气急败坏的模样,一个个犹犹豫豫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齐负嗔一个眼刀甩过去,个个都身形一滞连忙退下了。 此时奈萌扯着凤落衣衫的表情,就是与平时格外不同的撒娇软萌卖萌萌。 以至于她与师兄围剿魔头时,本命法剑出了纰漏,才被魔头逃脱出去。 话说这人越是疯狂,打起架来也就越猛,洪中光是看到肥猪副总管眼睛里那赤红色的血芒就已经有点胆怯了,哪里能和他对抗?仗着身子灵活,左躲右闪之际,把捂着肚子跌在旁边的黄骢拉起就往门外跑。 忽然,只见一团白色的物体临空飞出,并在波洪察乘坐的象塔边不到三尺的地方轰然爆炸。木制的象塔顿时被炸得粉碎,大象的背脊上血肉模糊。 这一句果然管用,学生和老师都散伙了,还有一些教授则是出奇的打量了一下校长,那脸上的笑意有些耐人寻味。 “何俊?想必就是那个什么何少爷吧。”杨宇心想道,杨宇继续不动声色的贴在了校长室外面窃听了起来。 只是,游遍这些地方之后,杨宇便有点失望。这些虽然是神农氏时代保留下来的遗迹。但是,很明显,这些地方都只是风景秀丽而已。与杨宇心目的那些遗迹相差甚远。 爷爷跟老烟杆商量了一阵,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们觉得这事不能惊动村民,所以,就趁着天还没明,把妈给重新埋了。虽然有十几年了,但是妈坟里头的大红棺材还好好的,爷爷跟老烟杆都把这归结于这地方的风水好。 连我老爹都不知道,爷爷托梦的时候也没有跟我讲这烟袋锅的特殊之处,他只是说着烟袋锅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够让外人知道。 传说中。六道是众生轮回之道途。可分三善三恶。其中阿修罗虽为善道。但德不及天。故称非天。又因其道之苦尚胜于人道。故有时也被列入恶道。 “砰”一只手轻轻的直接将史密斯蓄势的一拳挡住了,罗伯特不敢置信,史密斯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相信自己的手,眼前的人就好似一座山,他的手根本不能在前进分毫。 直到上午九点多,叶景琰才悠悠转醒,而此时,家庭医生也把吊瓶给赵璇挂上了。 第370章 拦路诡 女鬼吓得连忙求饶:“大师饶命,我出来,你能不能手下留情,别伤害我?” 随后,女鬼从坟堆里钻了出来,她本以为招来百鬼就能置我于死地,却万万没想到我身上的法器如此厉害,那些小鬼瞬间被吓得四处奔逃。 女鬼飘到我面前,满脸悲切地说道:...... 漂亮的唇瓣紧紧抿着,握成拳的手出现了青筋,他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舞儿的寿命并不像他们几乎与天同寿,如果她没法踏入修真行列,更是只有百来年的寿命,即便自己只用百年,到时也没任何意义了。 秦先生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罂粟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灵力相关的气息,应该不是,可除了灵力,还有什么能使得枯败的花在一瞬间重新开放? “放心,没病,只是最近总觉得身子没力,喜欢躺床上,没事的。”艾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安慰道。 他不是说送自己回家的么?怎么还进来了!他说送她回家只是借口吧?他是故意想和父亲见面的!夏方媛在心中愤愤的想到。 毕竟在现代养父母那边她的话很少,但是现在在大梁却是写了一大箩筐的东西出来……说起来倒是这边的人与她亲近多了。 “有些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你能够住进是我们的宽恕,而不是你放肆的根本。”本不想说这些,但是,看着安若然就起了捉弄的心情。 她躲在暗处,果然见到萧允墨从里面追了出来,随后朝山下追去。 顾澜将手机放回原位,撑着柜沿坐回床上,心脏反而被牵得更疼,坚持不住,只能开了柜门掏出药往嘴里塞了几片…不会打错,怎么会打错!她喊他老乔…老乔,这个称谓如此有恃无恐,谁敢喊? 靠近洞口的地方温度较低,食物都是放在那边的,是天然的冰箱。而山洞深处虽然谈不上温暖如春,但是绝对不冷。 再则二混子后背黑金器匣较为扎眼,掠过头顶无意瞟见如同见了救星,两人再次来一对眼,吓得安子撒腿就跑。 落无痕身后的队员一脸懵逼的看着落无痕,她本来是来跟落无痕汇报工作的,结果落无痕刚好在镜子前整理衣装,然后他就发现落无痕愣了几秒钟随后便开始傻笑起来,而且傻笑完还打了个冷战。 楚叶在死前的口形一张,那是想说谢谢,其实这便是他的意思,在琴曲最高峰处失去性命,这样的死法才美丽。 康爷想哭,仨月的安稳生意估计是做到头了,蔫不拉几夸着脸回柜上忙活账头,时不时往里屋瞄两眼,这位太不让人省心。 待图卡蛮招式用老之时,陆羽就会用身体的任何部位,进行攻击,使图卡蛮瞬间失去平衡,好几次都差点摔大跟头。 不过杨渥上位之后,可是下过明令禁止军队将领私自向百姓征税的事情。 看着袒着胸膛的林毅,阴阳一声道。说罢,噬魂也是丝毫不迟疑,只见的一道紫芒大盛,旋即林毅便是感觉自己周身便是变得越来越僵硬起来,就连那肌肉也是如同受到什么力量滋养一般,逐渐地暴涨起来。 眼看哥哥慕容德涛既要被拓跋杰打败了,她又担心哥哥使出更高超的武功,那样两败俱伤,非常危险。 王辰端起茶杯深吸一口气,其实他还真的不懂茶道,不过茶这么香,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第371章 尴尬的事 珍姐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你女朋友吃我的醋,这就说明在她心里,我是她潜在的情敌,也就是说,她有危机感了,而这种危机感,是你给造成的。” 我实在不理解珍姐说这番话的意图,就在我满心疑惑的时候,她突然身子朝我靠近,脸几乎凑到了我的脸庞,然后语出惊人道:...... 所以也就是有了这个劝告,保重自己为先,若是这边的事情,是有些不可为,那么就是跑就是了。 许云艳点了点头说:“喔,我知道了,那我去打个电话,先请个假,顺便同我哥说一声。”然后又向孟柱桩打了个招呼,就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叶枫不禁暗自摇头,这追魂杖谭青还真是自己找死,你挑衅谁不好,偏偏去挑衅乔峰?这下功法被破,就因为嘴巴损了点便把一条姓命搭上,这多不值? 原本还想再趴一会,结果也泡汤了。凛不情愿地爬起来,用手随意顺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就见到了镜子里的一双熊猫眼。 而他的话刚一落,叶凯成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那拳的力气很大,打得那个手下直接干呕了起來。 为了稳妥起见,严乐一直用透视眼跟着这股能量在忠伯体内运走,因为严乐知道忠伯同许老爷子有所不同,他是从暗劲突破至化劲,而许老则是在化劲的初期突破到中期,忠伯的突破要更难些。 但郁剑山却是羡慕不已,他祈求师兄帮自己向严乐说说,请他也教自己一些本事,最起码教自己那套内功心法。 这墙头,那还又高又有铁丝网的,但是对赵晓晨来说,那就是如履平地的。 孙悟空也明白过来,便将七星剑、芭蕉扇、幌金绳还给了太上老君。 就在普朗克船长他们躲在防御塔下不敢出来的时候,那dm队头上血量并不是很多的“雪人”并没有说回城,而是由“狗熊”还有“德邦”的带领下,一起不停地往前攻击。 两人没有一见面就动手,或者这个什么古凤公主从后面偷袭,已经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了。 “老婆我也爱你。”吧唧,陆云飞说着立即搂着段雨桐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 如今叶寻欢已经开始努力的控制起了自己的情绪,以免等下会爆发而出。 “你找个机会离开,天狼的舰队离这里应该不远,你告诉江枫,晚上八点钟之前他必须赶到。”陆云飞认真看着她。 当大禹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再无疲惫的感觉,而疾病也不见了踪影,自己的修为竟然直接突破了金仙,并且有一件金光闪闪的灵器被握在了自己手中。 后悔两个字从来没有存在楚千军的字典里,失败了大不了卷土重来,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好了,不再多说了,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如今虽胜,但损失不可谓不重,更何况,我们已经没多少粮食了!”赵风问道。 周云鹤留下了一句话,师兄弟两,罕见的对视一眼,脸色都沉重了很多。 不过纨绔子弟说出这样的命令也让两个家丁护卫送了一口气,毕竟如果纨绔子弟死命让他们抬的话,他们还真的是做不到,但是宰了的话却非常简单。 “不多,对你收费,正好十五万五品星石而已!”吴刚摊开手,笑眯眯地道。 第372章 黄泉铺 我回到店里的时候,李叔刚把殡仪馆的于馆长送走。 我以为殡仪馆又闹鬼了,李叔说,于馆长有个博物馆的朋友,最近出了点邪乎事,问问我们接不接这活。 我寻思如果于馆长那边着急的话,就让李叔先过去。 我自己去应付谢天机。 但是李叔说不着...... 天知道,此刻景钰身上出来的气息有多么的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我也发现了,若是论功行赏,不用那么麻烦,我担心是吕布耍什么阴谋诡计,如今一看,的确如此!”曹孟德说道。 这些巨猴各自在附近,寻找了巨树折断,去了枝叶,拎在手里,充作武器。 “初颜,你千万不要有事,一定要给我醒过来。”杜肖生一只手开着车,一只手拿着 唐初颜得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心里祈祷着。他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现在要赶紧开去医院。 “谢谢。”赵衍起了身,然而看到甄宓的时候,却发现了她的属性。 欧橘果没想到杜肖生会为了自己打人,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本以为他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呢,但是现在看来却没有那么遭。 “你去哪里?”姜岁穗关门的声音吵到了爷爷,爷爷在背后好奇的询问。 剧中常嘉赐作为姜岁穗的现任男友,需要两人表现的十分恩爱,这对于姜岁穗来说无疑又是一个大挑战。 到时候,自己真的找了一遍之后,恐怕对方还会假模假样的来一句,“不好意思,我忘了资料不再这里面了”,那她岂不是白费功夫。 此时贺云笙也忍不住脸色不自然起来,“咳咳”了两声,也要开口。 郑静语和楚天同岁,林枫晚想了想,她在郑静语这个年龄,已经嫁到皇家三年,整日里陪着大皇子东奔西走。 巨大的蜈蚣此刻已经冲出矿洞,巨大的妖躯人立而起。密密麻麻的触角,数百只蜈蚣腿,皆有节奏的律动着。 林玄则给大师姐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情况,让大师姐心里有数。 而桑非晚连微博都很少登录,油管就更不用说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再一次遭受了网暴。 “那个……林玄对吧,你带着这么多金砖过来,是给我们下彩礼吗?”杨秀梅态度缓和下来,还露出笑意。 算了,好人做到底,背他一起逃离北煞组织的基地,出了基地再将他安顿在养老院,这养老费用秦霄决定给他出了。 “萧诗颖,我不是让你们来萧家开会么,为何还没过来?”萧老太冷声道。 一个肥头大脑的五转修炼者,洋装一副利害的模样,轮动起来他那粗壮的胳膊,一个冲刺就往红条那里撞上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摩擦力让车辆稳定地贴着地面飞驰,仿佛一头猎豹在奔跑。 隋阳就审批完来自主宇宙和部分宇宙的申请,于是他消散了与之相关的全息屏幕,准备调出「先驱丧尸病毒」的项目细节。 李明看着大领拿出的那些宝物,丝毫不放在眼里,只是在暗想,该如何报仇。 “三十六万枚血魂珠,相信贵组织是能够轻易拿出来的!”刘泰步步紧『逼』,而他的眼睛瞪得直如铜铃,让人望而生畏。 ‘激’动并不知道林燃星想干嘛。可是这会儿也是福至心灵,竟然鬼使神差的冲着林燃星重重的点了点头,仿佛作出了某种承诺一般。 第373章 反噬 阴叔一甩袖子,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李叔。 “听清楚了,我是阴叔,这里是黄泉铺!” 李叔瞪着眼睛说:“既然这样,我就砸了你的店,再暴打你一顿,看你让不让我们出去?” “哈哈哈!...... “现在双方要不要放一下狠话!”解说员唯恐不乱的说道,但也因为这样,观众席上看好戏的心情也渐渐被挑了起来。 自若认为自己今天晚上让伊牧花了太多银子,所以不好再伸手要东西。 从神灵的称号中,可以大致推断出他所擅长的法则,由此也可以确定,绝大部多数的神灵都不是全能,他们就像是提坦大陆上绝大多数的巫师选择专攻某一系的法术那样专攻某种法则。 等到蒋腾飞将房门关好后,李亚东坐在堂屋居中的靠背椅上,眼神一一扫视过他们。 如今的她能够保证,若是再次遇到苍封和苍洛两人,她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战胜他们。 四枚绿色的神纹自绿龙长老口中吐出,朝前飞去,犹如是四颗投进水面的石子,令空间泛起点点涟漪。 他的手被项青握住,男人说话间,胸腔震动,连带着伊牧的背脊跟着一阵颤抖。 “她是我的族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她。”托尔笑着道,转身朝汤姆家走去。 “王爷此举,会伤了和皇室亲戚之间的感情,也许会激化您在朝中的矛盾。”林疏月淡然道。 “私人发的毕业证社会可是不承认的。”依洛娜和琴姬竟然很配合地说出了这句话。 五个字,字字力有千钧,击在下方一干官员的心坎儿上,直震得他们神色突变,连呼吸都有些变得混乱起来,更别说在这时候跟陆缜作出相应的交流了。整个堂上,顿时就陷入到了有些诡异的沉寂之中。 远处,楚月走上前来,独远,及明,慧于是把往事相告,楚月听此也是伤心,想到自己,也是直接流泪。 要知道,他这方秘法乃是来自其家族的天权老祖的掌甲术,乃是依靠秘法将元气高度聚集压缩在手掌之上,在手掌之上具现利刃及铠甲等各种武器和防具,以此作为武器御敌。 蓦的,众人感觉到了一股威压,从遥远的天际到面前,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没有反映的余地,数个骨钉刺中了众人身躯,只有两人逃脱,木子云化成了虚体,而风筝被望乡及时推出。 我赶紧努力保持清醒,没一会儿,视线恢复正常,张兴也说我眼睛变回来了,我才放心。 石重仁随江安义到姜州清理官田,庄松伟给他解说过官场上的黑暗,若是没有后台的人进了巡防司,桌面上的那些银子注定成为赃银,人还要被反复敲诈一番才能脱身,所以寻常百姓有事宁可吃亏也不愿去衙门讲理。 电光一迅,虚空承影,一道紫色人影惊现禁忌里海。九离之外,一切平原辽阔,一道电光破空,独远御剑离去。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云尘见自己的心思被发现,顿时尴尬的笑了起来。 在明知道吴淼那边想要置其于死地的情况下,他们会急着离开杭州?而且只以如此单薄的兵力护送着他走这么长的路程去京城?难道他就不怕有人铤而走险,在半道上就对他下手? 第374章 谈判 我立刻拨打沈沐岚的电话,然而传来的却是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让我愈发担忧起来,看来沈沐岚真的出事了。 情急之下,我给林家耀打去电话,他告诉我沈沐岚在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至于去了哪里,他不知道。 细想,半个小时前我正身处黄泉铺,而那时谢天机...... 不过几个回合,潇洒便落入了下风,被古丘操纵的那只无形的剑刺得遍体鳞伤,行动能力骤减,不过好在商无情已然清醒过来,穿好了衣服。 夏雨洋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面紧紧的握着手机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曲南休不自觉放慢了蹬车的速度,直到听完了整首歌,才默默地向前骑去。 她一路匆匆回了舒府,也不先去给舒清瓷请安,反倒直接回了自己房里,房门一关,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两个姑娘在同事的劝说下,终于止住了泪水,不好意思的拿出纸巾擦拭被晕花的妆容。 与这件众所瞩目的事情相比,另一件事情便显得有些细枝末节了。 凌雪与薛晓阳婚约解除,他将梦若尘带回将军府,用后半生弥补所有缺失的遗憾。 他响起来的声音,让正沉浸在跟随当中的夏雨洋不禁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站在门口,一副好像很紧张的模样,急切的想寻找到温菲谨似的。 现在,看到了荣安,她的脑子一下子就蹦出父亲当年的气极败坏,所以自己从来就没忘记过他,他的话过了十年,竟然还能如此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咸丰这些日子也就真的挺努力的练习着,也正是因为这样,子弹和火药的消耗就上去了。这个钱是不能省的,而且,别的营看着眼红,也要换,全都是钱。 随着孔明开始禀告,近段时间大周皇朝的变化也随之讲述了出来。 这次,机智的郑建将七人全部分开审讯,想要进一步确认自己的猜测。 看着戴子城的表现,柳桑暗自窃喜,她知道今夜的戴子城就算有猴子的本事也休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只要周无双死在了军队之内,大不了到时候就丢几个棋子出去将这件事情给平息下来,到时候没有了周无双,紫雪虽然口口声声说会为其守寡,但却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爷爷的墓被盗了,尸体也不见了,失踪多年的老爸,第一次有了消息,以及一个疑是自己姐姐的家伙突然出现了。 整个[光辉大陆]的所有玩家们都集体沉默了3秒钟,然后瞬间就爆发了!“切~”大家不要理她,奖励那么差,还不好打。蝴蝶假面对于玩家不咋地,却对于夜汐来说,正好需要。 在二人闲聊之时,双方首发阵容已经登上球场,比赛进行到后半程,基本已经没有多少变化。 在叶骏驰二十多年的记忆力,他的老爸叶美男一直都处于他们家里生态链的最底端,可以被叶骏驰随意欺负,如果叶美男敢反抗的话,只要叶骏驰抬出他老妈司徒兰,绝对给叶美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一路上还是跟了一大批跟风围观的百姓们。虽然铁鹰不能飞,但是北上鹤都的计划却不能改变,征求了下大家的意见吃完中午饭,就上路。 林浅夏双手攥得紧紧的,因为她不清楚先天高手的概念,所以并不知道江枫与那位樊师傅打的不相伯仲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单纯地担心着江枫的安危。 第375章 发家史 “等等!”我双手捧着她的脸,问道,“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担心我啦?”沈沐岚坏笑着反问。 看着她那自信满满的模样,我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道:“别太自以为是,你就不怕云...... 这天,京城的东区发生了游行示威,唐峰接到报告立即与韩玉军协商,决定由京城军管会前去维持秩序。 听到命令后,仪仗队的士兵护卫着军旗,迈着整齐的正步走到旗杆边,军乐队演奏军歌,升旗手把军旗缓缓升起。在场的所有人面向军旗举手敬礼。 她想着,以自己先天神圣的身份与资质,为何就不能多拥有一种秘法呢? 那一刻,镜头扫过叶晓冉,顿时绽放出迷人的笑容。镜头过去后,她又恢复了表情。 夜,越来越深了,两人的对话顺着风声被吹的烟消云散,蓝色的水晶球也越来越淡,一并顺着那风声一起消失了。 以往如果遇到这样的人,秦安一定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教一教他怎么做人。 不过没有系统的话,恐怕当初在指鹿为马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吧? 结果,刚来到酒店大门,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便朝着她飞奔而来。 “哼,就你话多,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江诗雨狠狠瞪了妞妞一眼,气呼呼将她抱了起来。 对匈奴国来说,不只是军事上,农业上,工业上都有着巨大的作用。 启宁真的很想说,看陈景绪这一身,尤其是那双鞋多少钱,还来这兼职。 饶是如此,段其舟还是被瞬间的剧痛逼得后退两步,痛苦地弯下腰。 可现在,他被束缚在这里,苏觉就坐在对面,只要动用先天一炁,对方肯定会立刻感知到。 周旭发出怒吼,心里却很悲观,他没想到局里给的资料竟然会出现偏差,目标手中的‘旧日物’虽然是最低等级的,可活化程度明显很高。 如今,慈光大师已年逾八旬,常年在后山广泽洞闭关,参悟佛法。 不过都没什么用,除了知道她的目的之外,真正有用的信息就只有她的名字和年龄。 他先前在太青神殿,耗费了诸多代价才从梁大海的手中抢到那位拥有先天神骨的少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虚空之中陡然响起一道鸣叫声,继而移植身形庞大的妖兽,载着两位修行者缓缓的降落。 当时‘污秽主’的威能降临隐王巫塔,千钧一发之际,依塔丝将游戏角色转移出去,加上几次死亡过后,都没有在死河中看到她的影子,杨七周还以为这位‘隐秘巫师之王’遭受重创,甚至已经陨灭了。 修乃泽尔身为帝国宰相,当然不可能轻易离开本国,而这位囚犯被顺利释放出来,肯定有重要的原因。 一连三拳,唐虎的虎爪尽是贴着陈三的身体略过,砸在地面上,轰碎了一大段的山道。 最终两人绕着一个直径百米的圈子不停的转,但即使是一百米,双方也都不能命中对手。 陈三木剑一起,直接一记重斩劈了过去,呯的一声,将这骷髅又砸了出去。 “布阵。”辰天不慌不忙,等刘通天等人刚好瞬移过来,立即启动八神阵法。 离开营地后,向着自己帐篷行走过去时,一声突兀啼叫声忽然从空间上传来,伴随着身影响起时,只见一匹黑马从‘阴’影中冲出,直接冲入到夏佐怀里,却是夏佐召唤来的黑马。 第376章 博物馆闹诡 高达八米的穹顶之上,鎏金枝形吊灯垂落而下,暖黄色的灯光轻柔地洒在两侧顶天立地的玻璃展柜上,营造出一种庄严肃穆又奢华的氛围。 左手边的展柜中,几个商周时期的青铜鼎整齐陈列,鼎身上的饕餮纹历经岁月洗礼,每一道刻痕都有着千年故事。 继续前行,一整面墙的古玉在射灯的...... 许久后,熟睡的他忽然感觉谁在拍他的肩膀,缓缓睁开眼的同时,他坐着的椅子好像又被谁踹开,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这就好比叶潇那个时代的10级法师,耗尽自己所有的蓝量,顶多也只能放出几个初阶法术,当然,这些法术的威力都相当的客观。 突然,他心中一动,把目光投向了日月丹炉底下,那个连接着地火的黑漆漆的洞口。 “厄阿!”随着自己眉心被得洞穿,此刻火云观主眼中浮现出几分不可思议之色,而后纵然也是如何,也是化作一片火焰,消散于天地之间,象征着一代霸主在得今日陨落。 可这一次他惊奇地发现,自己与别的道路沟通时,变得更难了。竟是没在第一时间建立好沟通,似乎有一种力量在牵制。 当他们前进不过半分钟时,就发现冷月颜在一棵树后站着。她见到众人过来,把手指放到嘴边,缓缓摇头,示意他们安静。 “我看你是受了伤,打不过我们,才找此理由解脱吧!”浩岚激将着。 这个区域中估计是有着连接另一个空间的空间门,不然也不会激发出他的空间眼,结果空间眼强大的空间波动把这空间门给影响了,这情形还真是好耍。 “那么便就是如你所愿,尽情的在得本尊的面前挣扎吧,最后,饮恨于本尊的竹海之下吧!”此刻只是见得青魔主眼中浮现出丝丝的轻蔑之色,他此刻也是依然坚信着,不过是战神初期的季承也是绝非自己的对手。 柔柔的拳头打在楚阳的胸膛上,一下又一下,戴姗姗哭得撕心裂肺。 当初的大哥不正是为了让自己与父亲过的更好而走上这条艰辛的武道之路么? 当面纱拿下的一刻,楚星寒呆了,他早就猜到面纱下必定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却不想这真容比想象的还要美上数倍,简直可以用绝美至极来描述。 “这,好吧,那就麻烦您了!”楚星寒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选择了答应,毕竟他现在脑袋空空,也的确没有什么好的安排,除此之外,他感觉这个九公主似乎不是什么坏人。 “哎呀,打住打住,你这太复杂啦!你就说说它哪里有东方色彩吧!”闵蓝一听说教就头大。 在长剑出现的刹那,夏铮直接手掌一抖,朝着洛天成便是一剑劈出。 看着启动的强大剑阵,蔺清秋那张清冷的脸蛋上,蛾眉不由得蹙起,毕竟剑阵太恐怖,不得不让人畏惧。 之前他那迅捷的攻势,看似骇人,但在徐帆眼中,却出现了无数次还击的机会。 冰泉想了想,又气呼呼的给青竹打去了电话,没响两声便接通了。 北方人,虽然口音也驳杂,但是一般还都接近普通话,起码北四省到中原一带,大家彼此交流还不会存在太多的障碍。 “你个混蛋,你给谁当爹娘呢?”东子被人说道着,又被人提及了死了的娘和一去不回的爹,顿时血气上涌,准备找那嘴碎的人去打一架。 第377章 被偷走的气运 唐友财出手极为阔绰,一上来就给我和李叔提来两大袋子钞票,让我们大为震惊。 唐友财诚恳道:“博物馆这事,就全仰仗二位了!” 李叔抚摸着那叠叠钞票,眼中难掩欣喜之色。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唐友财的眉心,竟有一...... 想到这,屈风面色难看,随即辨认了下方向,朝着明显脚印明显更深一些的方向飞去。 经过了这么多年,自己流泪的次数虽然不是没有,但是却也是屈指可数,自己还以为自己是不会哭的人,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事非非早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流泪,眼角的干涩是经常有的事情。 今日宗门的长老便会打开秘境传送门,让秘境内外联通一段时间。 少姝这才觉得腹中空空,利落地帮妈妈摆上饭,拉珐花一起在饭桌边坐下。 云海翻滚,变幻莫测,刚刚涌起的一波气浪转瞬之间便被后一波的残云所冲散,再也看不到一丝存在的证据。 而就在下一刻,我便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不多时,便看到当时留在沼泽地外围的众人,齐齐跑近。 宴相思从远处扑上来,还是狐狸形态的她张口要住燕怀朔掐着我脖颈的手臂,却一瞬间便被挥开,掉进远处的灌木丛中,不知伤得重不重。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秦潆特意告诉了阿嫂不要来叫醒自己,她想睡个懒觉。 这边厢,舅甥俩落坐于廊檐下,惬意地焚香品茗,顺带将远处的对拳战况尽览眼底。 “没什么,我们只是来走个流程,慰问一下你这个已经康复了的伤者。”詹远摆了摆手。 生好火之后,两人便开始吃晚饭,晚饭就是赵福昕带的烧饼和一点咸菜,这个大牛粗脑筋知道要赶路竟然不带干粮就来。 只见此时的狼千秋迅速的把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风雷放到地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直立,腾出其双爪,将风雷放于身下。 顾恋知道傅安琴肯定会向于佑嘉报告这件事,毕竟这算是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向老板报告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顾恋是打算叮嘱她千万不要对于佑嘉说自己这件事,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没权利干扰别人的公事。 珍儿打包了行李带上,宋依依却是想着到时候闹出事情来之后,未必还能在那呆上多久,并不如何打算带什么。 尽管冰蓝凌晞曾经告诉过她,她本先就是这个时空的人,但事到如今,她都还有些不相信。 她顿足,情绪起伏,一时间,嗓子哽住了,说不出话来,握紧了双拳。 龙晴睁着通红的眼睛,望着冷月有些激动,迟疑了一分,才慢慢起身,低头站在了冷月身边。 对于费良言的反应,杨林萧很是意外,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的。“我准备出家了!”杨林萧这一句话一出让费良言很是惊讶。 “我姓叶,名字叫叶天羽,是国安局新任局长,也就是说,我现在是你的顶头上司。”叶天羽缓缓地开口。 他知道叶天羽的来历,更知道龙门的势力!短短时间,就打听清楚来叶天羽的来历,这同样是一种威慑的手段。 “再来!”龚杀神缓了一会儿,还是侥幸地站到周壹的面前,准备再接周壹一招。 转了一个大弯,林胜已经是能够远远望见那些土著们建造的房屋,远远的望去,哪里全部都是依山而建的房屋,加上谷中常年积聚的雾气,简直像是仙境一般。 第378章 剑魂琉璃 李叔大喝一声:“大胆邪祟,休要张狂,你究竟从何处冒出来的?” “咿咿呀呀……” 女鬼凝视着我和李叔,迈着细碎的步子,甩动着水袖,突然一下子闪现在我们面前,那张恐怖的鬼脸上血泪纵横,她...... 尿完回来才看到还在左右晃动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尸体,那是怎样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两个大人的沉默让本就异常敏感的招娣更加不安,她将头压得低低的。等到地方时,纪思安才发现招娣的异样。 在强大的气流推动下,擎天棍宛如咆哮的猛虎,一下子炸裂轰出,整个虚空都被他捅破了一个窟窿。 一下子,那正在扭动着的两人都停止了动作,薛萍的眼泪留了出来,奋力从江副局长的怀里挣脱出来,呜呜的哭出了声。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你说怎么办?”狄洛似笑非笑的打断他的劝告。 经过去年几个月的拍片,和俞冬青彻底熟了,说话也很随便,不过老是称呼师父的习惯不改,现在又多了个师娘的称呼。 铛铛进屋就跟她姐说了这个事情,随即胡同里就开始热闹起来,他们按照吴海鹏说的,始终没有出去。 所有苗人也都撤后了一步,当然不是害怕那些迷彩服,而是对黎响众人的尊敬。 我们的老祖宗早就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胖子做事情也确实很有效率,它展现出来的能力让张天毅很疑惑这样的人竟然三十几岁还没有爬到更高的位置,他想不清楚原因,只能无奈的跟着骂一句:这该死的社会。 吃完饭,王百年提议来打牌,被王大虎一顿暴揍给拖回了屋,每次提打牌,输的最多的永远是他。 大概真的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这名年轻人在离开的时候,还专门买了两盘磁带,算是照顾叶秀青的生意了。 这一次闹剧差点成悲剧的后续就是,牛芳强行让牛红回镇上的王家去做工,牛红走的时候,找到董瑞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最后出门的时候,看向牛芳的眼神中满满的得意,让牛芳有些摸不着头脑。 事实也正是这样,经过长途奔袭,许羡的三大军团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抵达。 因为叶新立和叶秀丽的关系,虽然叶新铭总觉得这个姐姐有点儿怪怪的,却也和她比较亲近。 按照正常的新手世界流程的话,应该是让玩家感受一下这个游戏的特色。 “……”苏清玖黑了脸,恼恨地看向那罪魁祸首——放在梳妆架上的青铜香炉,却见里面的烟气已经散去,原来是雪晴早就用茶水浇灭了那香炉的火。 藤蔓顺着地面无限蔓延,沿途所过,地面上的鲜血,血肉碎片,残肢断臂,皆被藤蔓吸收。 不过张晨却是悄悄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不要慌,看看这货要说什么。 但许羡几人的注意力却是被海面上停靠的一艘大船吸引,那是一艘巨大的灵器船,比许羡的飞鱼号要大了百倍,比水晶船也要大了数十倍。 只有班花鲁人佳没说话,她看着场上身穿黑色77号球衣的云牧,脑海中浮现出若干年前的夏天,那个同样穿着77号球衣的少年……这个时候,四班队员的手也叠在了一起。 第379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思索片刻,对小周说:“你把这356个人的信息打印出来,我逐个分析。” 小周面露担忧之色,毕竟这些个人信息若不慎泄露,极有可能给博物馆带来负面影响,也会给他自己招来麻烦。 最后,在请示唐老板获得许可后,他才照做。 之后...... 钮钴禄芯兰皱眉,这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字,她暗地里摸摸自己的腰身,就她这身子还叫“太瘦”了吗? 但异能兽眼睛好使,能看到疾电飞影向他过来便朝他一笑,口里露出墨绿色牙齿,口里的味道香飘十里。 就这样,只是一日的时间,两人就来到了一片足有数千丈广袤的湖泊前。 连整个颜家如今也要巴结着他了,当年便是颜华安,也认为苏俊去了北安县,就算不死也必将潦倒,终究会忍不住贫寒而回来,但如今,人是回来了,却是以这种方式,让所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 让革命军们对于自己的信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疑问,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胸膛来,接受他们的洗礼。 如果说我跟其他修仙者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也就是我观想的地方,其实是比最高等的洞天福地还要来的更为高等的灵气浓郁之地。 如果她真的是打着你儿子的心的主意……说不得您儿子还得亲手打死她呢。 就听他嘎嘎怪笑,举拳就迎了上去,双臂同样化作道道模糊的残影。 “嘿嘿,没关系,因为我知道未来老师是好人,那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生田绘梨花大度的摆摆手。 并表示,旭日帝国与欧亚联盟愿成为夏亚帝国附属,自此以后年年上贡,以示尊崇。 太行山上空出现的巨狼正是玉虚天狼,他带着昆仑秘境苍云的号令聚集那沉睡的古老人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间,时间像一匹飞逝的骏马,从我们的身边飞逝而去。 失去法则碎片,那些雷电之力,立刻便是安静了下来,而且还有这散去的迹象。 没想到林超却先一步出招,刚猛无匹毫无花俏的一脚先发制人,距离牛强的胸口仅剩不到半米距离。 身上的伤好了以后,他有事没事就跟着阿修一起进山,去抓些兔子野鸡的,顺便采些蘑菇药草的,前前后后也进了好几次山,对于这里的情况多少还是了解了些。 此时这个姜哥拉下了唐千凌嘴里的布团,直接将一颗青色的药丢了进去。 一个记者,开一百多万的车,这话说出去谁信?开车去五六百公里外采访?而且还……带着一条金毛犬?她不禁对雷辰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外圈和内圈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给孟起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脏乱差。 火月仙子成名较早,她是这天地懵懂之时成道,那时的天道还没有像如今这般存在诡异的天劫!那时的天道是公正而善良的,千万年过去了这天道确有了私心,不再公正! 面包车是很普通的昌河,看起来至少用了五六年,那破破旧旧的样子似乎随时都面临着报废的下场,只不过车身上面贴着“城管执法”四个字,这就让人望而生畏了。 按照洪门那边的说法,吴东山的根基在贩毒和走私上,而且还和扶桑的未知大势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勾结,就算连洪门都忌惮。如果不把握好这次机会,给吴东山来一记重击,假以时日,他怕是会再次恢复元气。 第380章 特殊的客人 李叔吩咐婶子把店门关上,然后让她去后院待着。 婶子赶忙照做,与此同时,我取出五枚铜钱币,依照五行方位分别将它们放置在东、南、西、北、中五个关键位置。 紧接着,我又拿出七盏特制的油灯,依次摆放在铜钱之间,呈现北斗七星的形状,起到稳定气场的作用。 ...... 姜家人看见眼前的酒楼,充满了热情和期待,甚至也有人想着干脆开个酒楼。 屠奉山想来,这毕竟是在嘉关,张家就算想报复楚明也不会在此地动手,于是索性让楚明离开了。 姜老大脚步忽地一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正好看见不远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姜大嫂。 目前的情况是,若是大家都猜不对,那么好多水友就要打赏几百块钱的礼物。 他看着远处墙边立着的脚手架,工人正在江东造船厂五个字的前面,粉刷上东北野战军字样。 四座碑石伫立于空地四角,碑下有许多学子,皆是今日前来测验之人。 巨戟大开大合,仿佛连空间都能砸碎,却每次都被那一柄剑轻飘飘隔开。 满江红攻击固然猛烈,然正如楚明所言,效果不会太明显。明泰手臂看似血肉模糊,狼狈了许多,但受伤之处并不会影响本身的实力。 “疼!”安流萤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说一个字就仿佛要用掉全身的力气。 收敛起自己龌龊的心思,看了眼外面不算热的天气,正适合出去走走。 “你助我复仇?你为什么助我复仇?”已经被狄锦姿摆了一道的狄衍,充满戒备,浑身竖起倒刺。 叶重看到,叶锋被钉在墙上,半死不活,此时,就连叶苍身上也多出了数十道剑痕,晕倒在地。 失望的话语之后,那人慢慢后退了几步,但眼神却还是止不住的看向卫君拂,癫狂之色让卫君拂有些忐忑不安的蜷缩在卫景谌背后。 真正如同艺术品的它来源于它的下半身,它有着人类一样的躯体,有手有脚,那密布在体表的血管如同百年老树的盘根,纵横交错的穿插在身体表面。 第五场,曹成面对的是一头B级三头狼,成年期,体型是普通狼的三倍,这是一头感染病毒的进化怪物,传闻进化到S级可拥有九头。 “老师好。”二人的眼神有了碰撞,野原鹤率先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夜晚降临,她摆了两瓶啤酒在身边,坐在窗台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李东序自己也确实争气,工作方面兢兢业业,带人也很有一套,他手底下的工作班子比对着其他的大厨,无论是工作纪律,还是接单烹饪的效率都特别优秀。 第二日,红日初生之时,众人已经抵达了东部和南部的分界线区域。 付宇当初在学校那会儿,带他的老师曾告诉过他们,做后厨的工作,就别想着工作时间能清闲懈怠。 不过包瑶瑶在走过来的时候,一边走着一边还咬着包子和糕点,而对于闻沐易的“考验”也是有些后知后觉,最后还询问几人吃过早餐没有,她空间石里面还有几屉包子。 一道询问声从旁边传来,来自一个坐在长桌后方的灵魂体,一个淡黄色的雾态灵魂,应该是被超凡者带入里世界,而并未自主完成灵魂升华的普通人,和盖尔图希比温里的神民如出一辙,显然,这是个看门人。 第381章 千万现金秒变冥币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优雅地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突然拿出四个手提箱放在桌上,随后整齐划一地打开。 手提箱打开的瞬间,李叔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四个手提箱里满满当当全是百元大钞,红通通的直晃人,粗略估计足有近千万。 这么一大笔...... 简以筠的沉默更加加深了慕至君心间的不安,殊不知那被丢弃在床上的手机不知何时竟拨出去个号码,那头的人也在屏息凝听着。 胖子没有回答我,还是盯着那画看,有这么好看么,我见胖子这么的入神,我也扭过头去盯着看,不看不知道呀,一看惊一跳。 他牵起唇角目不斜视地掠过我身旁,那擦肩而过的短瞬碰触让我轻轻一颤。凝目时,终究那背影成了我眼中的斑斓倒影。我竟没有一点难过,心想这样也好。 我想了想,就先给孔力打电话问了一下,孔力是知道雾山的存在,但没有听说过雾山有什么样的传说,也没有听说过雾山有什么怪事。 等我跟宋城拎着晚餐上来,才发现唐笑拖了把椅子坐在病旁边,抓住了雯雯一只手,放在掌心里摩挲。 对方见田歆已经认出她,倒也不再装腔作势,转过身来把田歆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摸了半天,我们三个都没有摸到棺钉,那就是说这棺材没有用棺钉,但有点不符合逻辑,现在很多不用棺钉的存在,但那个年代基本上就没有不用棺钉的。 “星月,看那边,好像是有东西。”了凡手给我一指,我顺着了看了过去,一堆白色的。 我还没出声,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很大的声响,是江阳的一声痛呼。 格雷姆叫出来的人竟然和格丽萨长得一模一样,格丽萨叫她姐姐,她不是已经死了的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这种时候要是求助真的是有点丢狼了……不过我蓝晶儿像是要面子的狼吗? 蓝晶儿萌生出自己牙齿可能变成彩色这个想法时,马上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幸亏的是还没有遇见东野一郎,否则此刻的姜维恐怕连这个电话,都不能给他打来了,林沧海一边心急如焚,一则满是愤懑。 三两善因到手。霎时间,林沧海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冥冥之中似乎又提升了不少。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下了直播就给西瓜发了信息过去,问问他n市到底有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寺庙,很灵验的那种。 刚刚的那个黑气可是很强大的鬼气,鬼王级别的,难道的鬼物又要对我开始进攻了。 然后,因为蓝晶儿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生物,它竟然就把头给伸了进去。 “不知道,刚刚就不见了,突然不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弟弟跟杨琳呢,你看到他们没有?”陈浩皱眉问道。 陈雪珊吻了我有一分钟才放开我说道,我终于是放了一下心,我还以为陈雪珊想和我来个办公室啪啪什么的。 果然这个李崇胜还是在背地里搞事情,没有一天能够省心的,他此刻还远远不是李崇胜的对手,在惊怒之余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既然那位知道自己的身份,却在长安城大肆张扬的战斗,证明他并不怕自己。 前世江元柳识人无数,医院里是人性最真实的地方,她自认看人十分准。 第382章 生米煮成熟饭 眼前坐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沐岚同父异母的姐姐孟千惠,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难道是得知沈沐岚回来,又想来兴风作浪? “你怎么在这?”我警惕地问道。 孟千惠露出一抹看似迷人,却让我感觉...... 刚刚天道竟然出现了,虽然没见着天道到底长啥样,但是那声音却假不了,这辈子有幸听到天道的声音已经够不少人庆幸了。 曲红在门外越听越不对劲,这两位怎么说着说着要动起手来,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劝一劝? 卡奇傻傻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刚打开的啤酒,看着这里材质绝对低劣到极点,却让人忍不住疯狂的装饰,看着那些从未见过的器械,在这短短一天里他已经目瞪口呆了。 虽然看到众人已经到了眼前,但林胜并未退缩,反而大步上前。残雪再挥,剑芒如惊天长虹,激荡起一股风雷之声,将灰袍老人的身体冲击得四分五裂,碎尸逬溅得到处都是,冲上来的人纷纷躲闪。 天上人间旗下所有产业,都跟奢侈品挂上了钩,没钱你连一杯水都喝不起。 “我有一个疑‘惑’不知道当讲不党讲……”林胜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 当年若不是为了救她,他又怎么会授人以柄,如今又怎么会将自己陷入这样两难的困境? “老大,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你知道魔羽腾龙族有多强吗?”从冒险者工会里面走出来,罕默一路抱怨脸色难看的要命。 而江黛云气得浑身发颤。这个混蛋。明明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还偏偏说这种下流的话來侮辱她。 他身后的四个侍卫立刻阴沉着脸,拔出弯刀,慢慢的逼向梗阳裂。梗阳裂也是怒气冲天,双手握拳,就要和那些侍卫决斗。 顾延霍不去回他,又低头收拾起东西来,白芷也由着他,总有一天他会改变看法的。 苏昕的是清新的天蓝色泳衣,沈月是性感的黑色,吴溪是清纯的白色,吴思雨则是活泼的黄色,各有各的不同,但都十分的性感。 到约定的日子再一起聚集到这个院子里面,不过来到这个院子里面的时候也不是一起来的,从早上开始一拨一拨的人在不同的时间进入到院子里面,这些天洛阳城中查的更加的厉害,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伴随着雷雪英清脆的声音响起,其手中长剑横扫而出,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招式,只见得天地震动,日月无光,一道散发着凌厉剑意的圆形光弧仿佛撕裂了空间,一闪即逝。 陈艾青愣了一下,抬眼看去,只见容以另一只手上还有一个甜筒,因为天气热,最顶端的部分已经开始融化了。 俞庭薇一愣,接着一声冷笑,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拿钱砸人,这都什么习惯。 城楼下面,清军的伤亡更加的多,不少的清军被弓箭、火枪、大炮等武器打伤打死,还有一些清军则是被泼上了金汁被活活的烫死,即便是没有被烫死,过不了多久也会因为病菌的感染而死。 张远皱起了眉头,若是就这么屠杀百姓,定然不行,毕竟这些百姓并没有犯什么错误,但是若是不屠杀了这些百姓们,那些清军便不可能杀死。 第383章 诡胎毛 孟千惠满眼哀求地望着纪凌尘,“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你的女朋友,你千万别,千万别这么对我。” 纪凌尘此刻早被气得七窍生烟,只见他猛地伸出手,一把薅住孟千惠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她拽了出去。 我赶忙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了扑脸,...... 对于一个靠着实力和操作打上一千层的实力派玩家来说可是打击极为的大的。 “我这邪派之人怎么会救你?只是瞧他们不顺。”语气间讥讽之意略浓,姜一扬说罢便上马准备离开。 秦九说我们这些人,实际上全都认识,我们被鬼魂手机的系统,刻意抹掉了记忆,把我们这些人丢在一个丛林里。 杜羽辰眉头一蹙,腾下马来闯进店去,只见院子内地下倒着两具尸首,流了一大滩血,看来死者已死去多时。 白雪婷柳眉微微蹙着,眼眸落在成风的身上,她看的出来,成风表面很是淡定,实则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只是面对如此众多的强者,一起发难的话,那就真是一场灾难了。 商紫萱虽然是神通商会的副会长,搜集情报的能力也是一流,但她目前能够收集的情报就是有个叫李学东的散修武者大闹玉鼎门,最终被逼得跳崖。 十几个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竟是被吸力生生卷入进去,在吞噬掉的同时,那些修士的身影,竟然自壁画中浮现出来。 “有意思?”南玉真哪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又看了看金随缘,企图询问个清楚。 而这种感觉,在场也只有成风能体会到其中的玄妙,所以也未去打扰。 青龙诧异的看着楚江,很显然,他没有想到,楚江这样的存在,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呢? 她手上正拿着薄瑾年刚刚递给她的手机,说是让她帮忙设置游戏里的参数。 林彦疯狂在心中盘算起自己的赢面,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胜算不大,最多只有四六开。 怪物面容狰狞,长着一对又长又锋利的象牙,一手持盾,一手执矛,看起来十分凶悍。怪物身高三米有余,但明显不是它的真是高度。 板砖自然是不吃这一套,这要是送到医院去的话,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虽然如今她搬到了宫中,厉萧也同她一起住在未央宫,每天晚上厉萧好似都与她一起睡的。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主子恕罪!”黑衣男子碰的一声叩头在地。 “天浩兄,那三千匹马儿我西凉给你!不过,这马儿给你以后,我西凉大军就要有六千健儿无马了,这其中,还有三千健儿连甲胄、兵器都是没有,所以,征讨匈奴一事,可能要往后放一放了!”董卓青着个脸说道。 ——我让你注资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也别传到那位大佬耳朵里。 刘天浩听了袁绍这番话后,顿时觉得蹊跷,我在云中的时候你不带来,等我在中山混得这么好的时候,你才带来,这尼玛没有个花花故事,鬼才信呢? “你们既然已经落为草寇,为何却又混得这般凄凉?”刘天浩转头去问那几个匪寇。 吴一轮始终觉得他眼光闪烁不定,其中必有所因,但此人太过狡猾,想要他说出来,并不容易。 无论什么时候,炎九渊只要想起那张清丽的脸庞,心底就如有万只蚂蚁在噬咬。 第384章 等我长大了嫁给你 我赶忙拦住她,说道:“大娘,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我不是已经谢过你了嘛?”大娘一脸疑惑道。 “大娘,我帮你把孙子的病治好了,可你还没付诊金呢。” “哎呦喂...... 凌华一听到她挂点了电话,马上把手机放在了厨房的琉璃台上,他就跑去找来了袋子,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统统的扔在了袋子里。 闻言,慕容泽与墨杰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且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出跃跃欲战的血性。 他现在到了这个年纪了,他觉得还能够拥有这些,他已经觉得很足够了。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此事暂时还是个秘密。”陆浅沫道。 一辆一辆豪车鱼贯而出,苏蔓蔓和慕璟寒坐同一辆车,一路总是忍不住偷偷打量那帝杰作的侧脸。他沉静如水,五官精致得过分,尤其是那双墨瞳,深不见底,薄薄的唇抿着,线条和颜色都很完美。 就是这么霸气,就是这么拽,期初的时候,这家伙显得很尴尬,局促不安,但是说到后来底气逐渐上来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坦然面对。 一个百十户人家的村子,一般来说都会有一些吵闹的动静,可是这里却死一般的寂静,最让人奇怪的是,在村口的位置,竟然有三四个拿着枪的人,守在村子口。 算不服气,她也不得不承认,慕璟寒这家伙确实智商太高了,干什么都有他的一套,而且效果还都很好。 为首的一人,大约五十岁的年纪,花白的头发,浓密的胡须,魁伟健壮的身形,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两条粗壮的双臂暴露在外面,肌肉结实,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满脸凶悍阴沉的神色,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封擎苍和井元柏和夏侯元仙的双掌轰在了一起,哪知夏侯元仙并不打算硬拼,一掌将封擎苍和曾一耿的真气逼出后,便倒飞回去。 “话虽如此,不过您还是多一个心眼比较好,去吧。”温音绕公主一边说,一边挥手,温非钰点点头,去了。 每次都在药里掺生盐,那痛让她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而现在他一看到自己就像是见了仇人一样。 ‘真是阴险狡猾!’南空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怕是他对苏劫唯一的印象了。 若是秦家愿意同上官杰联手,那么没办法了,今晚就算是无法同唐思晴见面,也要把这位当上局长不足一周的家伙给干掉了。 这大网将星星们一一都兜揽在中央了,于是星星闪烁起来,光芒就如此耀目,如此活力四射,如此熠熠生辉。我看着天空那缤纷的星星,看了很久很久,却终于如梦初醒一样。 怀里少了七月,一股冷风袭来,他一下就清醒了,看见七月双眼恨恨的看着自己就知道糟了,生气了,当时他可是后悔极了,自己的忍耐力呢,怎么一遇见七月就不好使了了。 梦长斯的想法却与凤后相反,她觉得如果能用一个美人换取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怎么想都觉得值。 只要是叶子峰和罗伯特竞拍的物件,到最后,都是叶子峰和罗伯特对垒,把竞拍的价格抬的很高,将其它竞拍者吓退了。 第385章 千年等待 要不是我躲的及时,就被花篮砸到。 紧接着,一个中年妇女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问,“小伙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回道。 “唉,实在不好意思。”中年妇女一边说着抱歉,一边...... 苗若兰豁然睁开眼睛,找到了,“烈焰,你保护好昭哥。”说罢不容展昭说话,紫色光华闪过人已消失不见踪影。 “切,和我还装纯!”乔美美鄙视了金发光一眼,火速洗漱一番穿好衣服和金发光出了门。 夜葬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达兹纳,没有和他一样放松,因为现在可能会发生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乔伊人的性格宋欣多少是了解的,她可不是那种轻易可以释怀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发生了改变。或许,就是那个试剂的诱惑,可以让死人复生,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此刻枫言身着一套黑色的时尚卫衣,裤子也只是选了一条工装裤,头上的呆了一个鸭舌帽,双手慵懒的插进口袋。 此刻面对着浪仙的和蔼待人,反倒是显得枫言有些用色眼镜去看人了,属实有些不地道。 紫胤坐在以往他常坐的榻上,不禁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陵越说他曾來过这里,曾在这张榻上坐过,这里的每件物品他或许都碰过,想到他曾坐在这张榻上紫胤觉得自己仿佛坐在展昭的腿上,倚在他的怀中,就一阵心跳。 慕少锦走进秦君沉的院子,远远就看见房间里灯火通明,两个丫鬟进进出出,一会儿端水,一会儿煎药,忙得不可开交。 “对了!”当下所有人也是一起想到,猛地一拍大腿,带着激动地眼神不约而同看向某一处方向,而那边也是与枫言所在的华夏截然相反的方向,顿时也是无比感到兴奋的说着。 而这些急不可待的各个宗门大能不仅能帮许问找出万雷湖,同样也能试探出万雷湖凶险。 “乔家老宅和这一个在北,一个在南。妈你这路可真顺!”说这话的是乔慕辰,压根没想给徐敏留一分薄面。 璨璨有些心虚的沉默了,她知道自己酒品不怎么好,可是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差。 董辄听到这不由的皱眉,钱氏拍卖会,价值二十个亿,这种商业店铺居然是神域的? 虽然九宫山几个高层嘴上不上,沉默着,心里竟然认同了那几名九宫山高手的说法。 故作镇静地接过奏折,我一页页翻看着拥挤在奏折上的人名,心中却早已是痛苦不堪。明明是自己最心爱的人,结果我居然要为他挑选妃嫔,把他和别人分享。天下还会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 燕薇薇发出惨叫,在温丽的压迫下,不得不放弃和未来的超级英雄并肩打击罪犯的诱人念头,哭丧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黯然抽泣。 等到一切结束,当晚大家的心情都极为放松。而苏沫也知道,黎曜天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没醒只是需要几天的时间来恢复而已。 然后两人安静的躲在后面,夏末慢慢搬开一点点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看着志泽熟悉的笑脸,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暖意,还好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应该是风平浪静了吧?虽说钱骢人不错,但我对他最多只是有一些好感而已,看来日后和他少些瓜葛,应该不会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第386章 人诡殊途 此刻的琉璃,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哽住了喉咙。 她缓缓飘到李刚身前,两人的目光交汇,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他们静静地凝视着彼此,无需言语,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李刚双手捧起琉璃的脸,指尖温柔地划...... “玉仙,出来吧!”安顿玉如意吃完药睡下。刘凯直接拿出了白玉如意召唤玉仙。 轰!玉如意按下按钮的一瞬间,周围十米的范围顿时被一场巨大的火焰所覆盖!温度之高直接将地面都炙烤成了赤红的颜色。在他周围的士兵,立即被分烧成了虚无。这些本体不过是糯米罢了。哪里经得起如此的高温。 眼前,虚无之地周围的怪物被陆往杀掉了很多,如同骷髅一般的漆黑生物的尸体散落在各处,但依旧有一些怪物对陆往虎视眈眈,但面对这么多同伴的死亡,他们也谨慎了不少,不敢贸然对陆往出手。 但是如果按照之前的顺序来进行比赛的话,那么就是第一组的胜者司马家和卫家对阵第二组的胜者赵家,而另外一场比赛就是第三组的胜者廉家对阵第四组的胜者罗家。 “好吧,是在校大学生。”我心理暗暗腹诽,这些东西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不过毕竟是在警局,我没有把心里想的这一句直接出来。 辰沐云也不管这畜生听没听懂一顿大骂。手上的动作却不减,趁着变异猫双腿紧夹不敢过大幅度运动的窘态连捅数下,变异猫躲开了一半攻击,另一半结结实实的挨到了身体上。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泉水一般涌现在自己的心头,一时间罗西竟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终于,这顿饭大家也都是吃的差不多了,梁明便是将简老扶到一旁休息并且自己也是坐下来继续和简老说这话,而罗西那边已经是准备好了一切。 “抱歉,这里是魔都,不是帝都,我家房间有很多,不需要我们挤在同一个房间。”萧潇微微摇头,说道。 宴会结束,洛云硕一次这般失态,喝得个酩酊大醉,还是让人把他给送到了将军府。 可是转念想想,或者郭于晴的目的就是为了膈应我呢?我难道真的要如她的意? 赌约算什么,就算她真的一个月不去找他的话,简曼相信他也可以有别的办法让她屈服,一切只怪她想得太简单了。 苏瑕睡在主卧,安东尼睡在隔壁房间,一直留意苏瑕房里的动静,庆幸的是这一晚风平浪静,并没有任何异常。 我无语地往四周张望了一下,想确定一下自己在哪,结果发现马路对面就有一家建行,顿时又挺感激张瑞然的,这家伙生气归生气,但也没真的随便给我往大街上扔。 高瘦侍卫有些傻眼,他筹措不定的看了看楚钰,最终还是在曲悠的怒视下,硬着头皮走进了屋。 被送进房间之后,我们果然就被看管起来,房门口站着两尊面瘫,只要我打开门,他们就会迅速戒备,想出去,似乎有点难。 待祝英台在偏殿里见到太子和太子妃二人时,心中忐忑之情更甚了。 姜晚好深深看了她一眼,半响后,无言起身,但没离开咖啡厅,而是坐在隔着两三张桌子的地方,这个距离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却能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情况,她也能及时过去。 第387章 我想长相厮守,有错吗? 博物馆内,琉璃周身翻涌着诡异的黑气,双眼里透着悲戚与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拆散我们!”琉璃声嘶力竭地怒吼,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琉璃,人鬼殊途乃是千古不变的铁律,你与他在一起,最终只会给他带来...... 慕容朝阳哑口无言,那场全球核战中所有的拥核国家都有罪,罪孽深重!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们将核弹丢到了别国的土地上,无数的无辜平民因此死亡。 “梭梭”几个黑影各自散开,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清晨,一声巨大的礼炮响声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而不落城。 慕容家若是老一辈还在,不主动找南宫家的麻烦的话,两家最终都会好好发展下去,将来对风水界会有怎样的影响?就没有人知道了。 花轻凝见过何顾身上这条条伤疤,花轻语可没见过,猛然看见,内心被震撼到无以复加,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打翻。 秦天音又何尝不是为此伤心,明明她都已经为顾惜安排好了一切了,怎么她又突然出城了,而且还丢了命,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然相信红妹有足够的势力说这样的话。那么,你需要我有什么足够的本领呢?还请红妹示下。虽然肝脑涂地亦且在所不辞!”段郎很认真地说。 吴姨笑着应声,给桑榆端来了香喷喷的香辣牛肉面,南辰则吃的三明治与香菇鸡丝粥。 里面一身暴喝,周围的人纷纷躲开了,估计里面那位真是位非常厉害的主,这么多人都害怕他。 眼看就要打在紫皇身上,可紫皇却一动也不动,就在水柱和火柱要击中目标时,紫皇动了不退反进迎着水柱和火柱之间的空隙冲天而起,在这极冷极热之间紫皇竟一点事都没有。 珍珠顺着南夏夜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南秋实和她的丫鬟在不远处鬼鬼祟祟的盯着她们,见她们看过来就连忙撇开眼。 虽然高思现在已经是开挂一样的存在,但如果能在混沌系统上插上一脚,那他就不仅仅是开挂,而是封神了。 “但明天要拍摄,如果晚上睡不好,明天拍是很难。”裴妤进浴室吹头发。 经过与南夏夜的问答,南冬野也放下心来,放松的点点头,看起来也轻松了许多。 傲玉轩眼前一亮,从窗户向下望去,正看见南夏夜策马离开的背影。 “爹,我没事,你放心吧,今天所有的事都很平安。”南夏夜给南王爷算是报了个平安,他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明劲到暗劲困了他差不多一年了,今日终于功成,饶是他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股喜悦之感,高兴之余,他对家的思恋之情也是压抑不住。 估计也都是一些‘你交过几个男朋友’、‘有没有讨厌的人’这类的问题了。 高思现在是什么人?手里攥着一大堆的黑马项目,还全都不接受其他机构的投资。好几家投资机构想要投资,都被怼了回来。 劫后余生,总有人想要围着高思四人问这问那。但高思强迫大家回房间睡觉。还不知道明天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面对。 “你究竟对靳言做了什么?!”我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喊出这一句话。 林枫记得在官网上还公布的有死亡骑士的四十级技能,其中有一个召唤技能非常牛逼,可以召唤一个属性同主人一模一样的死亡分身,PK中极具威胁。 第388章 诡泪 一直以来,他都对小周信任有加,因为几个兄弟之间的矛盾,他一直以为偷盗古董的是他的三弟,万万没想到,从中作梗的竟然是小周。 “唐老板,报警吧!”我严肃地说道。 “不要……不要报警啊,我知道错了!...... “多米现在还是单身,他可能就没有谈过恋爱。像你这种情场高手,绝对有机会可以虏获他。”靳言在旁边淡淡地插嘴。 真正让张太白失态的原因是,老杜根为什么会知道他需要‘艾德曼合金’? 心中猛地一沉,墨子离连忙掐指一算,果然算出宫千竹此刻正在遇难,但也许是冥界距离太远算不出她到底是碰上了什么麻烦,但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那一刻他都想直接御剑杀过去了,但后来想想,他就算拿到了坐标也不见得能准确找到位置,索性还是找娜塔莎了。 他只是想尝试一下自己的猜测,没想到这大门居然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打开了,让自己一下就成为了焦点。 马洁接到张扬的电话,心里很是开心,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给他打电话,看得出来还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的。不是为了别,这股子不怕把事情招上身的态度就够了。 “我又何尝不是一样,那两年真的不想回忆了,太痛苦了,每一次想到都觉得像一场梦。曾经我以为这一辈子我们大概再也不会在一起了,没想到如今我们还能这样抱在一起,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珍惜好珍惜。”靳言说。 剑侠客通过精神打开了背包系统,从里面抽出一张“飞行符”后大喝一声,把身上的灵力灌注到了飞行符上,紧接着一个虚拟的三界地图显示在了剑侠客的眼前。 “长官,外面可能还有别的恐怖分子。”看到他的动作,希尔不由惊声喊道。 炼金术士用精神力对戒指发出的开启指令,直接戳在了塔西亚的精神力上。 多丽丝对詹妮同样没有任何好感,不光是因为詹妮的哥哥侮辱和杀死了她的姐姐,而且她对詹妮天天跟在克里特身后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讨厌。 “天宗被灭,你一个丧家之犬有何资格进入会场?”守卫极其愤怒,说话间已然出手,一巴掌向着洛宇脸庞打去。 网上评论的激烈,左翼联盟、反种族主义人权组织跟右翼青年对喷的不亦乐乎。 什么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这都是屁话,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的。 那就是在秘境里可以随便出手,可一旦离开秘境就必须停止争斗。 就在保全人员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夜色中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枪响,把保全人员吓了一跳震在了原地。 \t就拿张领先这个副局长来讲吧,朴武离开前突击提拔的几人之一,都拿下了,以前是什么,现在还是什么,谁也不会去管这些人从高位到低位是否会习惯,关系怎么处,工作怎么干。 “不相信就算了。”无奈,魏索只得这样说道,慕容雪只是普通人,还是不让让她进入不普通的世界为好。 只见四周漆黑无光,脚下亦是深邃无比,只有那高挂天窘的繁星透露出点点星光,照亮着这一方空间。 大家中饭没吃饱,放下行李直奔饭馆,一大盘野葱炒腊肉和一大盆子红烧五强溪鱼,瞬间被人抢光了,野葱凉拌山中菜,加了辣油的猪脚粉,一顿海吃猛塞,大家的肠胃终于缓过来了。 第389章 一脸死气 李叔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大声说道:“竟敢来咱们店闹事,走,我去瞧瞧!”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缓了缓神,也跟着李叔走了出去。 来到店里,只见五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在砸东西,店里的桌椅、摆设挂件等被他们全都扔出店外,这一幕瞬间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 如果说比鲁斯有着很好的修炼手段,那么结合他的次元神修炼方法,也许能够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办法,来增强自己的实力。 “你自己知道就好,今次我来,还是要用七龙珠,来跟你说一声。”巴达克点了点头,说道。 自那日老皇帝下了令让侍卫送了皇后回去,婧贵妃和钟离朔在飞霞殿又待了些时辰。许是钟离朔与老皇帝中间有着多年的嫌隙,钟离朔也是没有太多话与老皇帝说,也更是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又是一条光芒出现,一条龙出现了,此龙有些诡异,可以与普通的龙有所不同,而且它更不同亚龙,因为这一条龙没有龙爪,但它乃是真正的龙。 赵国栋到了工地吃过早饭,刚准备打开机子开始搅拌水泥,老梁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命令,五团除去七连之外整个团部支援我西南边境线的东部战线,具体位置等待师部系一部命令。”这道命令一出来,整个会议室都哗然一片。 “保护杨县长!保护杨县长!”雷军也没办法,杨县长是他的保护伞,更是他前途上的必经之路,性命当然不能丢了,只得保护他撤退。 夜影不说话是因为他这样对待姜家,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一丝丝的不忍,或者说是愧疚。但是他必须把这份不忍死死的压住,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这样才是夜影,也许外人看来他不近人情,过于残忍。 显然没有几人注意到,当雷坤看向那平原时,一双眼神之中满含忧伤,满脸的愧意,没有几人知道那道隐藏在其心中的那道伤痕。 这也就难怪,在占地宽阔的银质围栏的周遭,似乎是空无一人存在了。 纯粹的肉身体魄修炼到了一定的地步,都无需灵力催动轻身真诀,体魄百炼成钢,自然便可身轻如燕。 此时,明军左翼大营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两红旗正在开出营寨重新列阵。而右翼大营的战斗也已经结束,右翼明军将士全体阵亡,皇太极和阿济格正指挥两白旗列阵,准备进攻明军前营。 “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斯马特,看起来分外从容。角色像是调换了一样,斯马特看起来魂不守舍,而他看起来云淡风轻。 在杨言顺势踹飞黑哥的同时,有人已经掏出对讲机对外发出了警报。 当然,叛军不是消失了,而是装作百姓隐藏在市都当中,所以才发现不了。 道观旁边还有一座房子,已经被彻底烧毁了,如冷禹所言一般无二。 与此同时,守备包德胜也率领乙营将士结阵向前推进着,七千名将士排成的横阵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不断收割着沿途流贼溃兵的性命,猛烈的火力不断轰鸣着,浓浓的硝烟不断吞噬着流贼的生命。 叶桃凌在白舒的说话声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还是白舒拍醒的叶桃凌。 “你胡说!”整天都没有说话的姜雪忽然喊了出来,她握紧了拳头,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390章 奇怪的母子 “我不回去,咱们家闹鬼,我回去不是找死吗?”老太婆挣扎着说道。 “那还不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承担后果,你要是想找人家阴阳先生帮忙,就别用这种极端的手段,你以为这招对我管用,对人家也管用吗?” ...... 但每次都被鼠王刺突袭阻挠,瞬息又被拉开距离,一身六阶的超凡实力无从发挥,郁闷得直欲吐血。 突然,一道剑光从天而落,王诩的纵横剑将纣王挡开。“滚!!”帝辛一声怒喝,玄鸟飞出,就把王诩的法宝撞碎,紧跟着玄鸟朝齐麟落下,恐怖的神力几乎是如泰山压来,齐麟也是面如死灰。 这个父神究竟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要组建一个变异兽王国,统一统治整个地球? 来不及说更多的话,颜域光和薛亮便是同时消失在了腾龙秘境中,两块破碎的腾龙令掉落在地,昭示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间房里朴素至极,白色床单,白色被子,一切都显得稀少,却那么干净。 “混账!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给我滚出来!”铁战再次将这片空间仔细查探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根本找不到这黄金长箭来自何处。 “青衣”是谁?那可是圣地宇宙的顶级妖孽,至少能排进圣地宇宙的前1000名,是板上钉钉的五大至强势力的核心种子。 所以,信天毫不避让,直接迎着兽人冲了上去,同时强大的精神力磅礴而出,直接冲击对方的脑海。 “我们合力破阵,岂会浑水摸鱼,大圣言重了。”齐麟和气的说。 生死不由人,冬伯已是油尽灯枯之像,不是等着见一眼亲人也不会苦苦撑着。 打定主意不想让付丧神们找到他的苍澜,自然是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跑了。 我赤膊,上半身绑着藤条,手中拿着一颗头颅,那是一颗扑通的头颅,但是华佗用高超的医术将头颅改编成了楚怀王的样子。 性格使然,“对不起”这样的字眼,根本就不存在与他的字典中。 虽然这十之一二的攻击也给玄星剑宗带来极大创伤,但是却远远谈不上要他性命的程度。 虽然钢琴只是众多配乐中的一种,然而此刻,那钢琴混杂在众多乐器中,声音却格外的让人多加注意。 众人面面相觑,如今在王烁的保护下,才是最安全的,偏偏又是最危险的。 姜柏却仍旧绷着脸,问了问姜采饮食起居等诸事,且十分关心妹妹的情绪动向。 对于她来说,能够和魏大哥在一起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重要吗? 嘴上这么说,我还是按瞎子说的尝试了一下。不出瞎子所料,顶住门的应该是积灰落土,但我也只能勉强扒开离得近的一部分。 许诺知道母乳喂养对孩子好,但无奈她这身体奶水不足,不管她喝多少汤,吃多少补药,都无济于事,不得不给醒醒混合喂养。 想到这个月能拿到不少的工资,辛恬那边又告诉她,知了找到了合适的肾源,所以宋清歌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被杨轩夸奖,陈漫不好意思的笑了,刚想回话,里面传来思思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俞桑愣了一下,符咒掐在指尖,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几度提醒自己这是幻境,可最终还是沦陷了。 第391章 梦中情人 该不会是严老二利用珍姐引我过来,这是个陷阱。 不管了,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 我警惕地走进大厅,里面空无一人。 我在一楼仔细观察,确实没有人。 奇怪了,难道是空城计? 严老二到底是什么意思。 ...... 又一想,那能补灵气的肉吃了能带来的好处,她觉得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说来话长,你现在在哪?我东西拿到了,我们可以走了。”沈炎萧也很无奈。 但寒风的特效终究有着时限,即使是以寒风剑报废为代价发动的寒风,也只是提升了效果,而没有提升多少时间。 “那三个孩子死在里面,不会牵连到你吧?”老爷子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他不知道外国的法律是什么样的。有些关心的问着。 清苓点点头,想着回家就翻翻养母以前的信件,看有没有留下具体地址。 “如果恋人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接吻的话,那么两人的爱情就能一直持续到永远。”韩慎言轻声说道。否则,最终会以分手告终。 元素巫灵,从降生的那一刻,就拥有了操纵元素的力量,与它们为敌,就是与这个世界为敌。 而且等将来结婚后,要是想种菜自给自足,也是要学会如何翻地整地修垄打宕的。 “慎言哥,下雪了!”她惊喜的说道,刚刚的失落已经烟消云散。 上次,在蝉爷那里给她的干爹把脉的时候,林逸风对于他的身体情况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他今天来到这里,只不过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自己之前的判断以及寻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来。 就连围观的众人当中,这时也响起了一阵喧哗之声,有的人在为林逸风而担心,而另一些人却觉得林逸风为宣歌出头的行为实在是有一些愚蠢,毕竟,在这条街上,大家都知道,魏三是他们根本就不能惹的人。 惊呼之声不断,阵阵回荡于大厅里,吴三桂也是十分震惊,虽然早就听说过清军全都覆灭,死于李家军之手,但他还是秉持着怀疑的态度。 十步、九步,林枫距离佘琼,只有咫尺之遥,只需要林枫跨出一大步,就能直接到来佘琼的身前。 “多谢将军开恩,青亦愿受责。”刘青亦急忙言道,说实话看见将军割发他们比什么都难受,同样的心情赵大龙与在场士卒亦都有之。 钱一贯岂能让他如愿,两道火轮挥出,火轮散发着恐怖的热能,分成两个方向,朝白衣修士阻击而去。 而那样的人物,每一个都注定会极其难缠,说不定此时早已经在星空之中成为一方巨擎。 黄昏的夕阳下,一条满是废弃车辆,地上还有许多干涸血迹以及枯骨的道路上,骑着黑豹,背着个包的范平安感应着前面一颗如一团烈火般耀眼的生命之火,面色十分难看,拿出地图,又开始寻找该往哪绕路。 “这……”申明闻言却是犹豫起来,他心的顾忌也和肖盼悌相同。 顾朝颜翻了翻,这几部电影的班底都很强,导演也都是资深有实力的老导演。 陆修繁额头的青筋跳了又跳,显然是早有准备,却并不知道这么难缠。 少爷执掌天道这么久了,按理不会这么轻易上当。这点警惕心总应该有的。 第392章 乔家的古怪 不知过了多久,我点着一支香烟,吞云吐雾。 看着床单上的血迹,我很有满足感。 赵珍珍突然跟个小媳妇似的杵着下巴,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得便宜卖乖的说:“都如你所愿了,怎么还这么看着我?” 珍姐说:...... 虽然那商长老是说那魔神手下的修为是斩我境后期,但这仅仅只是四天绝强者的猜测,万一那魔神手下的真正实力不是斩我境后期呢,又或者是四天的绝强者隐瞒了那魔神手下的真正实力呢。 若是遇到的雷电更好一些,尤其是雷电之中蕴含着雷电本源力量的话,那么就更好了。哪怕是只有微弱的雷电本源力量,也是很好的。只可惜,江枫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泱泱大国的子民,受到国家的庇佑,就算柴家族再如何猖狂,没有拿出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动肖强。 苏心源握了握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充塞于胸腔内的怒火驱散,蹲下身在墙角仔细地勘查起来。 赵雨的声音听起来轻轻柔柔,恰如声乐一般优美悦耳,但是字里行间却透露着一种毅然决然的态度。 几人陆续摘下头盔,围坐在青年身边。青年目光炯炯,眼中充满了复杂情绪。 那魔族介绍自己的身份时就告诉大家他是那部落的一个长老,大家叫他长老就可以了。 于是,五千人人又绕着极大操场飞奔,导致尘土飞扬,飞沙漫天。 原战头型生得漂亮,就算剃光头也不难看,短发配上他会显得特别精神,不英俊却足够彪悍霸气,不过人看起来也会比较凶恶。 另外赶走马竞这个不平衡因素还有一个好处,剩下的人刚好分成5VS5的两组,正好开团对肛。 在前线的战士们,得到撤退的命令后,在装甲车的掩护下进行后撤。 三人点了酒菜,就着初秋的微风在窗口坐下,穆、陌二人各端起一杯清茶,却是未饮。 宫喜鹊伸手递给他。他上前接过来,把公鸡两个翅膀往后一勒,鸡就不动弹了,再对着一耸一耸的鸡头,扬手“啪啪”地扇了几个耳光,鸡眼睛一闭,昏死过去。 林琪瑛说:人朝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凭你的能力,留在省城,找份工作,养活自己,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在日国,宁凡就算是长翅膀飞了,剑心宗的人也会把宁凡给射下来。 “你是……”冯渐铭瞬间警惕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唤醒了他脑海里的某些东西,可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一时也想不起来。 “没有,只是想到一些,有些在意。”穆子瑜回一个笑容,才松开水水的手。 “也不是,就是她今天难得给我回复迅速,我也只是想要和她闲聊一下,但是她好像不太乐意,每次都是这样。”花少觉得她真的是很少话。 “我靠!你确定这玩意儿打不死人?”“柳耀溪”看了看手中的玩意儿不禁问道。 谢学商说:来到世间几十年,人不风流枉少年,年轻不俏皮,年老皮吊吊,老来还不俏,棺材里睡觉。 她知道今天韩曜带着厉伟去和几个重要的人物吃饭,这个时间,饭局应该刚开始不久吧? 沈历安是唯一能听懂猫儿爷说话的人,他见猫儿爷说得激烈,便将他抱至掌中。 第393章 怨念从何而来 乔明轩给我的直觉,似乎他前妻的离世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又怎会一直将亏欠二字挂在嘴边。 我看向乔老太太和乔明轩道:“我愿意帮你们驱鬼,但你们必须坦诚相告,绝不能有半句谎言。” 紧接着,我抛出三个问题:“小翠心中的怨...... 血族和狼族或许是因为急于重新立足,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显得有些急躁了。 成百上千的强大地精战舰驻扎在这里,显然是一只完整的舰队,坐镇这个空间,守护传送之门的安全。 天凡冷笑,他独自站在一边,浑身神光缭绕,有一种独特的场域张开,竟然隔绝了雷光。 施化无奈地叹息,微一点头。他早知两人会提这要求,也知道自己肯定会选择答应。毕竟海中城的一草一木,都奔流在他的血脉中,无法割舍,浓浓的乡情,让他无法坐视海中城遭受内务部荼毒。 反倒是中医的起源之地,因为受到赤色当权者的学术毁禁,而没有容身之所。 “杀了我吧。”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动作的常嘉婷,此时常嘉婷依然没有抬头,但谁都能听得出她话中那绝望的气息,很显然,常嘉婷是不打算独活,要跟倪星空一起殉情了。 昌江的灵宠正如它的主人一般,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纵使阶位在,但实际战斗力能高到哪去? 楚霄明白得很,这一剑可以说是他至强的一剑,居然没有彻底破掉金刚少爷的大手,甚至在这水之汪洋之中,都有点挣脱不开的迹象。 当地的风俗习惯如此,媒人也忙着干这些事儿,还要找人一个个询问,这些丢失的东西到底在谁手上,然后再商量“盘价”,最后给一个合适的价格,将东西换回来,准备启程回去。 老天狐沉声道,他开始勾动这片山谷中的皇级杀阵,四方空间闪烁淡淡的圣光,他要以那毁灭性的力量投入到时间玉中,让太初神体与那无匹的力量对抗,锤炼真正的不灭战体,让他的道力更加巩固,极尽升华。 那是京城里不少簪缨世家的夫人都结交不到的闵夫人,她居然来了。 这样子强大的男人,不可能会证明的,没有心眼,所以说,这个男人之所以会有现在的这一番作为,一定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对他特别有利的存在。 她很清楚,死神估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就好像她的那些手下一般,一个个甚至还没来得急出手,就已经被清狐狸的这些人给杀得一干二净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欧德奈瑞不由自主地愈发紧张起来,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生而为飞鸟,有不羁伴身,天地广阔任你行;愿此旅,一帆风顺。 自从那天以后,桑玥和迦蓝就对炎九渊更加信任,也允许他在万魔宫中每一个地方出入自由。 我和龙宵用匕首刺向了守卫的心脏,然后轻轻的把他们拖到旁边,不被别人发现,我们几个非常顺利的进来了水洞。 “你可还记得当初的寒气侵体?那会没彻底根治,导致落下病根,现在复发了……”弗雷尔边说边垂下脑袋。 别的东西,就算你给她,苏糖糖都是不会伸手要的,她只要,她要的东西,这就是苏糖糖的性格,恩怨分明,但是,很明显的,她也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 第394章 因果循环 随着一阵凄厉的鬼叫声,一个面容狰狞的女鬼飘了进来,她身着一袭艳红色的寿衣,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特别是她那长长的秀发挡在脸前,只能看见半个眼睛,更是让人心底发寒。 “轩郎,轩郎,嘿嘿……”她口中不停呢喃着乔明轩的名...... 楚青涯几步走到了三人身边,对着那两个纠缠不休的青年人说道。 楚青涯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为王大海本就在他想要加入团队的成员之内。 对于鹰冥来说,眼下的局面也颇为凶险,内有四剑仙与他搏命,外面有上清山人伺机而动,但是,鹰冥直觉告诉他,真正的危机,并不是来源于这两人。 穆璟戈听见手机响,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舒望特别想斩钉截铁地点头,她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可以打招呼的关系吧? 刚才在马车上,他真的很想咳嗽,但是怕惊扰了季婉容,一直咬牙忍着。 大笑了两声,随后他收拾好心性,脸上严肃间,双手急速的捏印而起。 见到家人无恙楚青涯就放下心来,并且给顾惜君转了1万互助作为她帮助照看家人的酬劳。 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怪我囚仙图心性单纯,不谙世事,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闻所未闻的套路。 原本他只想过那种丰衣足食的安稳日子,现实却逼的他无路可走。 看着宝马X5粗壮的线条,霸气的车身,梁建华越发觉得这辆车确实不错,在车头摆出几个POSS,并在汽车之屋论坛发贴。 ……这一个个巧合,完美的重叠在一起,那么不用想,也可以确定几件事情之间,必定有一些关联。 林颖儿双脚落下地来,长水泡的脚当即就狠狠的朝地上踹了两下,隐约自己应该感觉到水泡被踩破了。 再加上蓝灵域坐镇指挥,因此过了一开始的僵持之后,直接杀的龙家节节败退。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维肯一听方程的话,本来很振奋的精神变得非常烦躁。 秦贵妃也知道九皇子的目地,甚至九皇子能有今天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陛下,这是帝国部署在同步轨道上的天罚计划。”兽人侍卫长正为孟阳介绍着太空轨道上出现的几个奇特航天器。 两个身影先后落下,莉夏的抱歉声与瓦吉的抱怨声同样也先后传来。 “干嘛,不喜欢吗?不喜欢也不行了,我已经赖上你了欧巴。”居丽很少见的撒了一下娇,把李朝迷的不行,要是今天居丽不方便,李朝早就扑过去了。 难道,不是邪念支配了自己?还是说,自己已经成功的战胜了邪念? 只不过伊万的反应仿佛早在欧根的预料之中,在伊万向前跑动的时候,欧根也顺势向前跨了一步,看着伊万抬起的手臂,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我说可能是时间放的有些长了,不好吃的就不用吃了,稍微等一会儿的话,海利他就会送豆腐脑过来的。”俾斯麦伸出手想要将伊万那里的便当盒拿回来。 一周之后,她们也没时间再去关心这件事情了,她们要出新专辑了。 可是刚刚解决了聚会的问题,我却突然想起来今晚我似乎没有去处。 “你知道就好。”张子琪对于林逸风此刻的态度倒是显得非常的满意。 第395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看着乔老太太那副恶毒的模样,我不禁唏嘘,“乔氏,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天道好轮回,你的恶报如今报应在了你儿子身上,若你还不知悔改,谁也救不了你们。” “你们可是收了我的钱,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还不快把那个女鬼灭了,要是...... 一声闷响过后,杨大师连退数步,苍白的脸上涌起大片红晕,然后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要他的八极拳都是野路子的话,那么就连八极门的八极拳都是垃圾了。 这回换吴大师被吓到了,丢下一句“莫名其妙”便乖乖掏出工具准备解石。 略微思考了几秒钟,他才露出了一个状似腼腆的微笑,缓步进入了店铺之中。 姚才俊看懂了,郭长征的意思是,如果那恶鬼破门而入,自己要施展源技掩护他。 远远的她看见了那个化成灰她都认得的闺蜜,也就是今晚将她从夜家带出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死党江可可,好似在向人打听她,因为那傻妞在指手画脚,在描述她。 江辰希听到阿宝说的话,示威似的看向顾烟,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顾烟这才明白自己是中了江辰希的陷阱了。 “没事吧!”权泽暮走过来,撇了一眼狼狈的尹墨鸢,转过头来,问安初吟。 夏国良是老大,下面一个弟弟俩妹妹,弟弟现在埋进了老坟院,只剩下俩外嫁的妹妹。 不过这些举动都不是一个有良心,有远见的商家所应该具有的品质。 “你看看这个!”看到赵康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六指赶紧留住赵康,从包里拿出一块令牌。 要知道观战的人,全是南海上流社会的人,以及四大家族其它大势力的人,他们在南海多年,很清楚通天宫的能量。 秦飞犹豫的片刻,看着顾横波绝美的容颜,秦飞悲天怜人的慈悲心再起,前世自己所做的一切也不都是为了逐驱强豪,保家卫国,只不过是在最后死在了任务中,来到了大夏。 刚刚夜祭还很动容,但过了一会就开始东想西想了,他考虑得太多。 以羽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如果真的打算要杀死他们两个,估计现在早就已经追上他们了。 大殿内扬起无数灰尘,即使是场中的赵康,也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能够听到兵器不断接触的声音。 但可惜国家内部政治腐败,所以整个国家常常会陷于动乱和战争之中,现在呈现在羽和白他们眼前的景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四星集团不过是四星财团下的一个公司,倒下四星集团,四星财团可以再扶持出新的公司。 两年前,美利坚军方就开始布署相关计划,研发高科技武器来对付向白王爷这么强大的武道强者。 淬炼境分为十重,其中前三重效果并不大,只有到第四重时,修炼的好处才会开始显现出来,而到了淬炼境八重之时,体内便会逐渐产生真气,这时修炼将会变成打坐与练武相结合。 某一刻,少年的睫毛微微一颤,片刻后他那眼睛便是缓缓的睁开,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随后他散去手中的印法,感应了一下体内愈发充盈而精纯的真元,嘴角不由得掀起一抹笑意。 “我们还是随便找一个位子坐下来吧。”沐毅谨慎的说道,他不愿意惹祸上身,那就要保持低调。 第396章 飘了 我定睛一看,不禁一愣:“周伟?” 这才短短几天没见,他整个人的气质和派头都不一样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得不说,财大气粗真的很养人,只见他全身名牌,开着价值百万的豪车,左拥右抱的两个美女身材高挑,穿着紧身包臀裙,尽显性感妩媚,这配...... 她最讨厌的是自己,讨厌那个能力不够强,又无法逃离家族束缚的自己。 摸不着头脑,我回头准备去收拾茶水,结果已经被其他服务员收拾好了,一时间我竟找不到事情干,于是我坐到了吧台前。 像往常一样的穿着自制的“灵装”,吃过晚饭的我来到离家不远的公园,进行惯例的“仪式”。 学校不远处就有一个银行,给猴子转账后看见卢总的车已经停在奶茶吧门口。 对于这种情况,蒙智当然不会客气,命令手下的士兵悄悄的把他们干掉。 客栈里并没有提供早餐的服务,所以为了吃饭,起床没多久之后,胡亥就带着这些人开始找地儿。 在而今的袁熙看来,能够在乱世中拥有安稳的生活,就已经是极为满足的事情了,至于说恢复袁家之前在青州和冀州的繁荣,他没有想过。 朱由楥现在不关心秘方究竟是如何泄露的,他要知道作坊如今的真实盈利情况,要知道作坊可是王府的钱袋子,不容有失。要不是他那多事的弟弟说服他父王放弃宗室禄米,王府何至于此。 刘源听得脸色苍白,两腿战战,其他三人愈发佩服徐山,想象自己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不知如何暴怒与惶惶。 其实对林云曦来讲,这种四五十级的低等级紫色装备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要不是在林家的时候要给林阳轩李青婉以及几位亲人长辈炼制一些适合的装备,她身上还真找不出几件这种等级的长辈。 昨天晚上赵晓梅爬上他的床的举动,结合她的姓氏来看,应该是后面这一种,而这招待所里的领导嘛,想必就是那位赵所长了无疑了。 等到允儿完全离开了院子,安吉才将盒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将盒子打开。 花了五天时间,将身上装备全部彻底更新一次,当林云曦装备上最后一件她用大奥改造术强化升级到95级的金色传承装备苍天青羽护腕,身上气势勃发,心中有一种无敌豪情升起。 以往梁山固然也有颇多义举,在水泊周边的百姓之中口碑挺好,但是影响力却是不够。而经过了这一次的公审大会,梁山的在百姓心中的声望怕是会再次上升一个级别。 到达此处,野口秀乡已然看的清“红日号”四周的情形,倭海副将正急急的招呼手下将落入海中的武士一一救了起来,而巨船之上却并无丝毫动静。 这时虚空一阵波动,远处大长老身上衣衫破碎,身体浮现数处流血伤痕出现,外表略显狼狈,已经没有了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他正看着损毁大半的陨神之境眼神中充满怅然忧伤。 武俞犹豫了下还想说话,却见杨易似乎面色不善,只得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字的锦缎交给了猴尖儿,然后猴尖儿转身递给了杨易。 在柯林的心中,哈姆林和那个偷袭德林柯沃特的圣域是必须要死的。 第397章 鸿门宴 王权见状,立刻跑到周伟身边,假模假样的说:“伟哥,咱们今天是来娱乐的,顺便聊聊发财的机会,你要是不想投资,那也没关系,谁让咱们是兄弟,但你这朋友说话太难听了,以后赚钱的事,我也不敢再找你了,免得落埋怨。” 周伟听了,赶忙向王权解释,好像错的是我一样。 ...... 龙乾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到无疆身边的位子上坐下。 刻薄的老板娘见状,不高兴的自己嘟囔了几句,倒是没在这个时候过来说不好听的话。 这四个神境长老三言两语间,就抹消了怀疑的念头,只以为这是人数增加后额外的消耗,继续乐呵呵的闲聊了几句,才各自调息起来。 汽车又行驶了二十多公里,终于进入特种部队的主营区——三座大型迷彩帐篷搭建的临时营地,在营地四周的高处,都布设有大威力的火炮系统。 云荼福至心灵,这才明白原来这血灵珠是神都之中那个只手遮天的天妃所要,看来那天妃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与魔族勾结在一起,残害人族。 可我看到这两个龙珠,我竟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这一切都值得,值得我们去做。仅仅这两个龙珠,就是如此的让人目眩神迷,让人情不自禁,那这后面还埋藏着的又是什么? 云荼嘴角勾笑,她怎么那么喜欢抢劫这个字眼呢?简直是说到她的心里了。 他在净化那个鬼魅,佛门慈悲为怀,就算是恶鬼作乱,能净化的话,都不会选择打得他魂飞魄散。 “该死的!”拿着人质,却一点儿人质的觉悟也没有,徐庆可受不了这些。 这个曾经在天曜大陆上煊赫数百年的强国,从此以后恐怕不复存在了。 相反看起来柔弱的特灵娜此时却是健步如飞,特灵娜在成年之后便饮下了血脉启迪魔药,兼职了游荡者的职业道路,就在刚刚的生死逃亡之中,特灵娜又升了一级,敏捷加一。 直到喝到胃出血,酒吧老板怕出人命,赶紧送到最近的益民医院。 起身,众人皆是冲天而起,随着自家神都的大祭司,来到了神都中最宽广的所在,大祭司尤娜高悬虚空,在阳光下仿若神袛。 “照片!对了,我还忘了说了!你干吗登我的照片!别人不认识,我爸妈可认识我!”郑海东更生气了。 而这一次维特鲁威盾牌破裂,护甲崩飞,元素之力消耗殆尽,就算是他的生命值再厚,也不可能扛得住这连番不断的轰击。 “你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不跟你的赵探长说明白?”“高总”急急地问。 一般莆系医院由导医部、诊室部、护士站、住院部、网络部、后勤部组成。 一直以来,祭像是大姐姐一样地照顾着集,可是最近集的改变,却让她感觉集似乎已经不再需要她的照顾了。 一些已经坐到前排座位中的人也赶紧站了起来。更要命的是,很多人进入会场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时间,因而自己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迟到,但为了避免离岗查看的危险,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宁可被错杀、也不愿枉死。 她没有多作停留,很豪爽地邀请胡不归中午留下吃饭,便起身出了门。 走出门的少东家身形拔高了,哪怕一米八的他也要抬起头来微微仰望,肩膀宽阔了两分,蜂腰猿背,原本略显青涩的脸庞展开以后俊美非凡,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沐恒呆愣在了原地。 第398章 出人命了 姜温柔抱着怀,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盯着我。 让我瞬间手足无措,心里直犯嘀咕,这眼神明显透着不对劲啊! 我笑眯眯地走上前,想给她一个拥抱。 她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站好。” ...... “灵儿师妹若为男子,这下一任天渊之主便是师妹的了呢!”霓裳儿坐下,扯着衣袖端起一杯茶水,红唇翘起轻呡了一口茶水,无时无刻不透漏出一股娇艳。 他原本就被白涯伤了,虽然不重,但原兽的数量实在太多,双拳难敌四手,如此到最后终究还是会被吃掉的。 在荀淮第四首歌即将上架的前两天,就有一家实力雄厚的影视剧公司找上门来。 他一咬牙,心一模的跳进了那个大洞,跳下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卫青迅速计算着这三颗手雷先后顺序的爆炸时间,再从容不迫躲开。 时间在浮波的睡梦中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由于约好了见面对象,所以浮波并没有打算赖床。 木昆手中天刀成型,横在了胸前,道:“我感觉现在的力量应该可以击败你!”绝世魔神的天刀一往无前的力量给予了木昆极大的信心,大有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哪里哪里,是我们做的不好,才让陆平凡同学情绪激动的。”见对方开始了官方客套,山田总司自然也不甘落后,开始跟着一块客套了起来。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陆平凡的眼里,自己的妹妹不管跟人比什么都不应该输。不是不能输,是不应该输。 经过一个通宵,三人都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创作。这一次的合宿,也跟着落下了尾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了击溃两位封王弟子,损失三成法力的胡千寻终究难以匹敌姬玄,千招的差距,直接被击败。 青衣汉子到一半,也看着花径尽头,来,他仅仅比张掌柜慢了瞬间。 渡苍空间虽然未被毁灭,但是却被伤及了本源,在那股力量的余力下,渡苍空间在混沌虚空中不断向前漂动,就这样过了数万年之久最终一头撞上了拔卣大世界,不但给大世界带来了一次大灾难,而且到现在都还未能分离开。 花园里的烤架上的火势马上就弱了下去,随着冈崎朋也的煽风,最后灭了。 当下也暗自摇了一下头,自己跟随东宫卫队去田镇港口埋伏那忍者大队,确实没时间去参加这个神秘的大会了。于是就随意的吃喝了一点,垫饱了肚子,静静的休养片刻。就结了账,牵起马,向城外走去。 今晚的收获已经令自己大为满意,便不再急于一时。抬头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白边。 段可柔愣了愣,咬了咬唇,便低下头去,再也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哭。 东行笑着走向她,路上只向冰蓝那边瞥了一眼,冰蓝原本还在傻笑着,被他这一眼惊得差点儿跳起来,变了脸色,左右望望,挤眉弄眼地,把其他丫头都弄走了,自己也出了门。 在说话的时候,秦俊熙感觉到自己的神识里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他终于意识到:在这场猫捉老鼠似的游戏中,或许自己才是那只可怜的老鼠。 而在丁靖析的身后,一条淡金色的长河也同时出现,天地灵气受到了牵引一般,飞速朝着他的体内汇聚,令丁靖析的气息疾速高涨。 第399章 敲诈 杨大队提醒我们,最好在店铺里安装监控,这样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李叔听后连连点头,所以,我们一离开警局,李叔就安排人去装监控。 他毫不吝啬,一下子买了八个摄像头,甚至连卫生间都打算装上。 杨大队还告诉我一个重要信息,之前我提供的那个养小鬼的境外暗网,就在他...... 陈逸打眼一看,自己的左手覆盖着一层薄水,而右拳上出现了一层浅色的赤炎,在战斗的过程中,体内的符力溢出了。 而所谓的绿岛梦境世界,则是七罪战士们进行七罪考验的机密场合。 以炽白砸场子下手之狠来看——很显然是对几天前自家鸟蛋被砸的发泄。 而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操纵恒星氦闪烁,将恒星内部制造的大量金银铜铁碳氧硅等物质化为物质流以亚光速大规模喷射,形成进攻另一颗恒星的信息粒子流。 晚饭过后,边远航因为要赶回洪城市,两人的第一次约会也就匆匆结束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将星了,通过将星的加成作用,两人虽然不能突破到大宗师的境界,但是确能发挥出超越大宗师的战力,有了这样的绝世猛将那打起仗来简直是能改变战争结局的战略性武器。 “这柄神剑道器就是他的象征!”有人很执着,到处打听古默的消息。 可偏偏,若军就能得到博士他们的认可,让党魏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 “郝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这样做真的有用吗?”好奇心旺盛的郭蕙桐,最终还是忍不住向郝宇问道。 “传说中太阴星辰上生长着一株桂树,附近有一块至阴至柔的太阴石,受到桂树的滋润,成为罕见的奇宝。”血莲解释道。 虽然王跃远远比不上那些人物,可对于童蕾而言,都是差不多的,举个例子,给她一个亿和给她五百万,都是花不完的。 “康先生可是名闻遐迩的商业奇才,周部长对康先生的商业才能甚是欣赏,所以特意派我前来,想邀请康先生出山,为我们经济,财政方面出谋划策。”宋泽炎向康钧儒坦言他来这儿的目的。 他忽然谁也不怪谁也不怨了,唯独怪自己的无能。倘若他有能力庇护家族,说一不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耳中听得凌重霄的话音,无论在场当中其他人的心里面究竟是产生了什么想法,不过周言却是选择了多听多看少说话,甚至是不说话。 随后洛羽直接一拉扫把,冲天而起,依然没有去追金飞贼,而是进入了追球手的战团。 达兹纳的家现在就是属于友方建筑,他完全可以传送回来,并足雷同已经洗完去睡觉了,毕竟一夜没有合眼,现在轮到洛羽,也不用担心有人闯进来。 睡梦中金嘉琪隐约听见房间里有声音,忙睁开眼睛,看见金翊轩正给她盖衣服,连忙坐了起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修礼郡君这番下意识的叮嘱,却让宋采蘩怀疑起了苏氏。 “大蛇丸,对面是什么家伙?”万蛇一出现就看到了高大的牛头人,它没有见过对面的家伙,不过现在它可是没有出言不逊,说什么将大蛇丸吞了之类的话。 宏远婉言拒绝,他始终对沈伦抱有戒心,所以并不怎么相信沈伦的话,他怀疑沈伦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他能放出妖猴,所以不想如他的愿。 第400章 六指 你婆婆给乔明轩下药,让他和你上床,这事你肯定参与了吧? 依我看,你老早就对乔明轩心生爱慕,所以才和你婆婆一拍即合,只可惜,乔明轩根本就看不上你,即便你给他生了儿子,他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他的前妻。 这两年来,他恐怕没给过你夫妻生活吧? 我不紧不...... 到达目的地,她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可是那位置上,已经有了身影。 另一边,云素语跟随闻人白离开了军营,一路往东,却都不知自己要往哪去。 “你出来是给我们送宝物的么?”柔儿看他浑身杀机滚滚,阴冷的气息辐射,不自觉就打了个寒颤。 克丽丝说完,直接扯开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机械身体,托米点头,其他两人也开始迅速的拿出了武器,四人穿上了臃肿的防护服,直接离开了船舱,他们打算驾驶战机直接过去。 在此之前,我离十倍极限只有一步之遥,居然凭借区区八倍极限巅峰,便将我打得半死不活。 “说这个家伙就算没有被野生精灵偷袭死亡,也经常会因为各种奇葩的原因死掉,它已经心力憔悴了。”拉鲁拉丝说道。 对于其他人却好奇的是秦风怎么从死亡殿跑出来的,而秦风却两眼盯着灭无求,犹如盯着猎物一样怪笑。 一时间一个个律师们面色铁青的看着妮雅,妮雅伸着懒腰,惬意的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了一口烟气。 王波脸色一苦,心道,这他娘是忘记了?这是记忆加深了好不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漫山遍野的尸骸,果断的寻找一处干净地方,盘膝打坐,吸纳煞气。 于丹都要喊柯大叔饶命,但柯大叔太心黑了,谁也不会饶,只会抓壮丁。 西斯尔家族的组长皱了皱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沉默持续了很久之后。 凤卫乙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只见她走到了房门处,打开了房门,可是她的表情却瞬间定格了。 杀戮一直持续着,这是清洗,大清洗,一刻钟、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最后整整三个时辰,喊杀之声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只要掌控了牧家,接管了牧家的商业帝国,再用牧家原有的资源,培养招收一批古武高手出来。 因为是开进山里,一路上的路况真是道阻且长,苦不堪言,上下颠簸先不去说它,那绕山的公路真是一圈一圈违反地心引力的恨不得将人甩出去。 落下的尸体有的砸在地上,有的直接砸在南凉士兵头上,死伤一片,不得已,只能暂缓攻城。 段笙忆哭闹得整个段府都不得安宁,她索性把准备给慕初然送去的补品连着木匣都砸个精光。 江林听到这里就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打扮,后悔没换件衣服再出来。 当年渡马社创始人常生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把照片送给太空联邦大学创始人亚历山大。 他猜到三皇子等人有可能就等在宁阳城,便绕开了宁阳城,直接前往了万金城。 每次,他看见南宫锦安的时候,都是南宫锦安最为狼狈的时候,凌长梧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南宫锦安。 这丹药陈本高,售价贵,绝脉之体都是身处一般凡俗家庭,根本购买不去,而大势力又不会接受绝脉之体,所以这种丹药很少有人炼制。 第401章 被摆了一道 没过多久,陈虎朝我走了过来。 “你,跟我走!”陈虎语气生硬,就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喂,我又没抢你钱,你这什么态度!”我不满地说道。 陈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要杀人一般。 ...... “呼……”江源观自在之体,方才感到没有那般吃力,拿在手中耍了一会儿,还是极为沉重。 井阑车开始推上来,同时推上来的还有云梯车和长梯。前进的道路已经打通,正规的攻城器械也该上了。 这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的伤势并不太重。但是,就在这一过程结束的时候,突然,他眉头紧皱,却是那巫妖分身发来预警:他被一头凶恶的巨兽盯上了。 精灵国的战士万箭齐发,就像是一场箭雨一样,有的魔被射中就化成黑雾消失了,但魔实在太多了,有些魔已经爬上了城门直攻精灵国的战士,都打了起来。 只听得“呯”地一声巨响传了出来,大黄马的力量和那人的力量在乌凤婉前方不远处撞击了一下。而大黄马却是身形急掠而下,一股强大的气势把乌凤婉的身体给连得偏向了一边。 宁斐恼火,突如其来的尴尬竟把刚刚的低落情绪一扫而空,只能暗暗希望巴顿没有联想到那串数字的意义吧。 “喂,你看着我做什么?”云寒烟见林燃目光如炬,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扫过,顿时倒退几步,哼哼说道。 二人对于江源这个态度,却是极为震惊,好歹也是返虚三重的修为,就算到了玄天殿,也不可能不给个薄面。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根黄瓜害得自己三位队友陷入危机,生死不知。殷不亏当即便取下赤炎,想要直接削了他们的脑袋。 探测领域包括内气、外气、武道气血、精神波动、异类能量波动、元素周期波动、怨气集合体。 就像这座天空之城和它对应的地下城,明明一个在阿拉德大陆上,一个在外部的空间里,距离遥远得很,但是实际上它们却是一一对应重叠着,又近的不得了。 就在这个时候,捂着眼睛的玉手拿开,兰登立刻感到身后的胴体挤压的更实在,同时,低垂的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点景象。 嗜魂之手吸收敌人的血气的同时会增益主人的力量,四次吸收的波动之后,侯逆涛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又增加了几分。 天位境强者,已经走完神通境的整个过程,结束生命蜕变的第一重阶段。 就凭自己这一身仙器,怎么看也是仙界大人物的弟子,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将白蛇向绝路上逼,白蛇又怎么敢得罪自己。 能够张开鬼蜮的鬼怪,已经不能用脏东西来形容,那是对它的侮辱。 许莜宁愿输一把,日后重新调兵遣将,设杀张角,也不愿意让局势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 但这些对易淳没啥用,他在死命逃跑,自觉已经跑了几百米,应该离开这个诡异的鬼地方。 劫龙木的身上一道道紫电闪烁着,吞噬的紫电太多了,此时在劫龙木的身上恣意游动着。 可那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贱民,何须你这位太子爷,百般维护? 不过看着莲花那轻松有余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晓杰的刀术的确是上不得台面。 第402章 有备而来 赵珍珍震惊不已,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家青龙帮的货柜里竟藏着人骨与阴魂。 到底是谁在她背后搞这种走私勾当,这简直是要毁了青龙帮,不仅如此,还得罪了翟星光这位总署大人。 赵珍珍赶忙向翟星光解释,可对翟星光而言,此事与背叛无异,他神色冷峻,语气冰冷地说道:...... 大概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程宛宛想要用妹妹这个身份让囡囡乖乖就范。 竟然是之前他们做完的时候,桑韵趴在他的肩上,努着嘴,难过又伤心的哭着的模样。 别说梁家父母还在住院,就他们今天做的事,梁矜上想用平常心对待,也很难。 而这几天,他甚至都已经会思考如何多赚点钱给自己买鱼肉补充身体。 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道道身影到来,许多武者也是前来此地,看着通天的光束,目光微凝,都在猜测这道遗迹之主是修炼哪一种大道的。 在她身旁紧跟着两名身穿金边罩袍的老者,后面五人则是身穿黑色罩袍的中年男子。 最后,脚跟一疼,硕大的身体失去了重心,跪在地上瘫软无法动弹。 说着,他将手中的重剑一下插到地上,瞬间将地面砸的四分五裂。 紧接着,又说了一大堆的客套话,以掩饰自己的心虚,毕竟这件事是她理亏在先。 他是缺钱不错,但没有缺到需要用尊严来换的地步,而且有了山神的传承,他又已经不再痴呆,更不必做这些占人便宜的事情。 主持人也是看向了另外一人,他是跟着保护袁晗的,叫做童飞,不过童飞的脸上也是带着淤青,一个掌印清楚的印在了童飞的脸上,这是被打的。 严洛笙在办公室内足足揍了严洛宇十多分钟,直到他鼻青脸肿,嘴角出血,才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相比于他们这个用重宝开辟出来的接引通道,真的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们开辟出来的接引通道,到了最后必然是要放弃一部分人的。而楚枫显然没有这样的烦恼,所有人都能离开,而且还是非常安全的离开。 男人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怒意,带着银色戒指的手指在黑暗中隐隐发亮,他的手按稳着方向盘,随后开动着汽车,调头就开车离开了。 刘芳蓉和江芊雅也坐在手术室外,刘芳蓉担心加上伤心惊吓,此时正蔫头巴脑的靠在江芊雅的肩膀,沉默不语。 有专门的司机给他们开车,天昊跟白冰坐后面。上去了高速公路,白冰跟他一起。 “这。”杨风也是不由的一愣。不死凤凰武魂真的和神圣巨龙武魂能相提并论吗?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外面的汽车在滴滴鸣响。带娣恋恋不舍拉开孙子,挽着男人的手,一步步来到了家门口。 注1:你不妨把明洞想成北京的王府井,台北的西门町,恩,就是个很繁华的购物街区,反正就是个吃喝玩乐什么都有的好地方。 那妖魔身上灵光一闪,便恢复了人身,正是施展了将臣之躯的叶峰。 掌控空间中,除了“掌控能量水晶”外,便是恐怖爆炸的“掌控能量兽”了,极端厉害的“掌控能量兽”可堪比“半步掌控境”强者。 “有事?”进了别墅内以后,林洛英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坐在了沙发上,问坐在自己对面的肖逸云。 第403章 七日阳寿 姜母脸色瞬间一变:“情人?我可是张玄未来的岳母,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承认是情人!” 我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阿姨,我只是不想骗您,张玄这么优秀,哪个女孩会不喜欢呢?而且,你女儿的情敌也不止我一个,青龙帮...... 宣妈妈拉着宣梦尘在厨房里面忙活了起来,我知道宣妈妈在厨房里面可不仅仅是在做饭。 独鳞闻言脸色剧变,他猛然盯住阿信,然后又把锋锐的目光向周围扫去。 那美的近乎妖艳的脸上隐约露出了几许狠意,酆都甚至有些疑惑,这少年真的是那那道貌岸然的伏羲大帝转世吗? 这老少二人围着阿信,像是在取笑他一样,一口一个“瞎子”地笑个不停。 不过这些沉船里的破烂也是非常巨大,比如布料、衣物、丝绸等物,因为海水的浸泡早就已经朽烂,不过因为没人清理,便一直堆在这里,这次正好可以将这些破烂给清理了。 无人记起,也无人知晓。十年前的上海,十年后的上海,又有多少分别。 理了一遍后,头脑清晰了不少。确定自己向高城再次求证是对的。不管我是谁,随着记忆的填充,一些新知识的流入,我的心理学术与推理能力都相对见长了。却也感到心理战比实际操作的任何战役都要累。 虽然已经过去五年了,这份痛,王翠花依然觉得存在自己心里,身上。 “谁……谁害怕了?你少胡说八道了!”伽伊洛说着看了看前方,手上抓着翔龙的胳膊更紧了。 事实上并非我杞人忧天,当咕咚一声从黑暗里传来时,我惊跳而起。死死瞪着暗处,一下一下数着心跳,当数到第十声时我冲了过去。 宁儒熙自然也跟在了贺兰瑶的身后,看着远方那个卫兵逐渐消失的身影,宁儒熙淡淡的摇了摇头,这一去,他就没命了。冒犯王族,连个全尸也没有的。只怪他做人太过嚣张,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问过我没有?当初我答应你帮完他就老老实实跟着你,不参与他的事,不和他有什么来往。到现在了,你又回过头来找他?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紫孑有点生气。 虽然印加派有护山大阵的保护,西达骆将军没那么容易攻上来,但是护山大阵的能源仅能维持两个月的时间。 两人愣了一下,陡然一惊,齐声道:“调虎离山!”两人说罢,足下一蹬,轻身而起,往王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雷生首先松开了抓庄世洪的手,但是另一只手扔点在他的穴位上,不让庄世洪经脉中的内力畅通无阻。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头,为她拖着裙摆,毛乐言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觉得她披着婚纱一步步走向教堂。 “王妃不可,皇上吩咐奴才一定要盯着王爷喝完药才行。”那太监不卑不亢,眼睛盯着地板。那样子既不逾越主子,也不冒犯主子。 “哼!不自量力的东西!”持弓男子一开始见方正也用弓,而且急速的还他十箭,还以为方正的箭术高明,结果却是被他的箭撞得粉碎,他顿时安心下来,心想自己的弓乃是灵兵,岂是凡铁所制的铁弓能够比得过的? 景王刘吉登基为帝,在大行皇帝出殡后,有了一次隆重的登基大典,他穿着龙袍,君临天下。 第404章 茅山宗大弟子 当下,最迫在眉睫的,便是李叔阳寿的难题,黄泉铺那个鬼老头不见踪影,如今只能寄希望于茅山宗的大师兄茅天策了,期望能在这七日之内,达成契约,救出那个人。 还有那个找李叔的神秘男子,他两次现身在店里,我却两次都与他错过。 这究竟是他有意避开我,还是仅仅是巧合呢?无...... 就在他们两还在谈话的时候,一道美丽的倩影从他们眼前缓缓的走过来。 “又是这里?”月璃环顾四周,又是这一片白茫茫,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梦到这里了。以前做过的梦醒来基本都记不得,只有这里,让她记忆犹新。 另一边,迎着奥克兰温和的阳光,亦阳和他的牛仔们下了飞机,双脚着陆。 三楼根本没有什么店面,所以很少有人出入,导致这里空旷异常,所有声音都会被放大。 这周之所以提早更是因为下周三就要考试了,可能周六周日没时间了。 所以葛木在与巴泽特交战时,拖得时间越长,巴泽特就越是可以适应他攻击的轨迹。 虽然诺维茨基迅速的补防让他干扰到了韦斯特的投篮,但那颗篮球磕磕碰碰,最终却依然还是滑入框内。 “兄弟们,冲出去!”李易锋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声暴喝,疯狂的吼了起来。 卫锦下了车,深情的眼眸望了过去,或许是因为醉酒,那双眼睛看起来很是缱绻,真诚。 候机楼内,各种肤色的人们穿梭其中,带着各自的行李和故事,来来往往。 众人激动的心情瞬间熄灭了,他们相互对望,感受到对方眼里的恐惧,犹豫着迟迟没有动作。 只见那伤口几有半尺来长,半寸来深,血肉模糊的刀口,露出里面白生生的皮肉,虽已止住流血,却仍是不时有丝丝的血水流出,极是恐怖。 这银行卡是他自己使用的,卡里常年保持着五千万的存款,只要缺少就会立刻续上。 张成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曹北到这里又不需要去说什么计划,所以就非常平静的坐在最后一排吃水果。 在机械狼通灵师的板子,给金水并且对上身份的通灵师,就是比给查杀的通灵师更有力度。 在2号的视角里,1号就是狼王悍跳给他查杀,如果1号出局,肯定会把2号带走。 “还不是为了把鞑子赶出中原,让弟兄们都能有口饭吃。”赵福贵脱口而出。 看着周围已经全部开始陷入不可逆虚化进程的队长、副队长们,平子真子说话地声音都在发抖。 秋黎冥看着我,眼睛里写满了疑问,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问我,为什么只有我没事。 沙达虽然也是人类,可是对自己肝胆相照尽忠职守的兽人也是颇有好感,若是有一日自己离开达兰大陆,谁还能记起这些凄惨的兽人? 就在它想抛弃生死,仅凭一腔热血大干一场时,一个继承六耳大哥能力的人类出现了。 暴雪乍停,连寒风仿佛都在这一刻停住了,天地间一片银白,整个刑场上也是鸦雀无声。 玉如颜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是穆凌之关起来的,他对穆凌之忠心,所以只能救她性命却不能带她逃出去。 夏念兮拨通舅舅的电话,一颗心狂跳不已,终于有哥哥的消息,爸妈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第405章 诡上身 只见杨大队身着警服,一脸威严地走了进来,原本他是来找我商量六指的事,没想到一进店,就看到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样子,立刻意识到我遇到麻烦了。 “怎么回事,聚众闹事吗?”杨大队大声喝道。 一见穿警服的杨大队,茅山宗的人顿时怂了,毕竟得罪警察...... 慢慢的,赤炎火牛接近了清凉藤。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随后赤炎火牛开始啃食这些清凉藤。 因为,这碗汤,就是钟夫人精心准备的,里面,有着水儿的真气。 而护龙卫里的其他人仿佛也是略有顿悟,一扇崭新的门户正在徐徐打开。 这样的疑问,让大家在好奇的同时,也很是期待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教授你的通心拳要领和招式,你都记住了没有?”魔灵严肃的问道。 不是盯着自己,但却是盯着整艘游轮。单个的人或物已经没有资格成为它们的目标,只有所有人物的集合,才能入得了它们的法眼。 一共10个学校,当看到第一个学校的势力的时候,王侯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辛好先从后冯天行这里得到了信息。 见赵铭轻身闪躲开。由元气凝结的老虎嘶吼一声,虎身落地后迅速调向赵铭的方向,拔地而起,直奔赵铭而去。 我在看见眼前这石塔景像的短短二三秒钟便分析了一下可能性,又立马排除这种不吉祥的可能性,然后与幽灵对视一眼,抄家伙就向石塔黑洞洞的大窟窿眼跑去。 伊剑锋一连飞出了近千里的路程,紧接着才停下遁光,在一片底矮的山谷中落下云头。此山谷怪石临立,荒无人烟,很是寂静。 无论身在宇宙何处,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被直接传送到这处虚空大殿。 但皇太极却摇摇头,说道:“不行,你们各部要加紧速度,咱们必须趁着汉人没有防备,并且赶到入冬之前,趁其不备一举南下,才能收获奇效。 就在王风抱着王语嫣飞出别墅的时候,托尼接到了贾维斯的报告。 得到伊剑锋的答复,白斩天心中大定,紧接着就带着伊剑锋和楚嫣然向魔域的南侧飞去。 也就是说即使你实力,道心,灵魂力都可以,但是你生命潜力,气运相对较差,也是被淘汰的料。 游戏运行的第五天,王风终于达到了十级,也就是真正游戏开始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大部分的玩家还都是七八级,等级排行榜上显示的一百名玩家全部都是十级。 此时的卢象升,更像是崇祯的救火大队长,那么出事,他就要赶去那里灭火。 “还要一个时辰,此中阵法很难布置。”玄奥忙里忙慌的回答道。 见莫凡头也不回,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这几个年轻人的声音就更大了,似乎生怕莫凡听不到一般。 颜楼不单是知道苏怀瑾没有先天心脏问题,更是知道她不需要换心。 这时,一片混沌之中,曲姥的身影出现,浑浊的双眸牢牢盯着池帝一,想要看清楚什么,却发现只见一片混沌朦胧,根本无法看清。 下一刻,妖物飞速退后数百丈,身形变得佝偻,显然受伤不轻,而那弥漫的浓雾也在瞬息之间散去。 所谓拟态修炼地,指的就是让魂师能够在最适合自己的环境中修炼自己的武魂,利用外部条件辅助魂力修炼。 第406章 学校风波 我迅速取出一张通灵符,贴在罗颖身上,当她的目光落在女鬼的身上时,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鬼,鬼啊!”她整个人都钻进我怀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砰砰”的跳着。 “别怕!”我安慰道。 ...... 眼看两人加一个奶娃就要抱在一起,白九姝的衣领忽然被人从后方揪住。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楚梦娇在爱尚会所的工作,是属于办公室类的正当工作,那负面的新闻,完全是以讹传讹出来的,好似是,进出宾馆的,都是打-炮的,被车撞了的,都是碰瓷的,老奶奶摔倒了,都是故意的一样。 借助着出色的躲避能力,李恒身体微侧,脚步急退,将夏宇风这试探性的攻击闪避而去,双脚一错,诡异的闪现在夏宇风左侧,同时体内灵气急速涌动,右手拿着龙纹剑,成防御状。 还有,孩子断奶以后,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得养几只羊,方便孩子有新鲜的羊乳可以喝。 所以爷爷将公司交给了我爸,把股份也给了我爸,只给你留了两千万,你心里不满,你愤怒,但你完全没有资格去争。 慕云看的目瞪口呆,她有些怀疑人生了,这两位剑侍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直至,半刻钟后,天空中再恢复清明,皎洁地月光洒落而下,漫天星斗浮现而出。天空中唯有一个萎靡不振地巨大白老虎,独孤剑魔、金三亿、牛仁以及红龙王白驴全都消失不见,李恒如遭雷击,感觉心中一阵空落落。 大家都没什么惊讶,因为招亲本来就是喜事,而且今天参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最终的结果便是顾玲儿在自己的精心的策划与掩饰之下,成功的骗过了周玉芬,让她信以为真的相信了自己。虽然是好心,可是顾玲儿的心里还有那么顶点儿的不舒服,看来自己的确不是一个适合说谎的人。 言优切苹果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平静,沉默着,又递了块苹果给他。 昔日还算脸熟的六名紫袍长老此刻眼神黯淡无光,看去就如一具尸身。 不过子弹进入皮肉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击出的子弹全部被叶青用太极乾坤移停留在了空中,他没有想过要杀魅惑妖姬,只是想打破她的高傲罢了。 他呼出的气息就打在了江光光的脸上,江光光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就落到了她的鼻尖处,然后往下,一口要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程容简像是被他惊醒过来了似的,侧头看着开着的窗户外。外边儿是冷冷清清的一片,有冷风吹进来,刺骨的凉。 穆子瑜觉得水水失忆,却不想之前不想公开,只是他想要早点结婚,等水水恢复记忆才不会反悔。 穆老爷子一开始还会说穆子瑜,后面便不说了,如果穆子林在这里,可能就会直接对这个大姑说一些不好的话。其他性子比较冲的孙子也会直接说这个大姑,所以穆老爷子也不好说什么,她可能真的太多人讨厌了。 楼三那边,她暂时是没想到该怎么处理的。只有等到过了这一阵儿,出去打探打探再做打算了。 当一身红衣,双目赤红,手中一把红色日本武士刀的人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时,战天玩味的一笑。 第407章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咖啡厅。 何莹缓缓说道:“一个月前,我发现白薇很不对劲,每天早出晚归,而且身上还有伤,我担心她就问怎么回事,她才告诉我在KTV认识了个大老板,那个老板很有钱,但有一些特殊癖好,我当时劝她别糟蹋自己,可她却说,反正也没什么,就是吃吃喝喝陪男人睡觉,...... 随着这个帖子被系统弄到首页并且置顶,刚刚好吃完中饭无所事事的玩家们,也在此刻都看见了这个帖子内的视频。 “人都有两个心脏,更不用说怪兽了,是一样的。赶紧的吞了这个东西,对付布鲁斯,就全靠这个了。”说完,他就把微型铁心给了我。 因为说到底这种事还是我丢人,所以这一刻就算有再多怒火,我也只能埋在心里。 夜刃猞猁看到嗜血幽狼被杀,知道大局已定。而它也被大白虎、七彩白鹇和蛋蛋包围。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韩千雨所结成的元空罩坚不可摧,那些箭矢仍是无一能够突破防御。 毕竟在这个关键时刻,我是绝不相信周阳能随便把底牌亮出来,所以跟着我就露出冷笑。 再加上今天早上匆匆忙忙的出的门也没换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现在一副肮脏的农民形象不禁让那个男学生眼里流露出几丝鄙夷。 虽然我的确对王东不爽,尤其是在知道他喜欢闻可心之后,更是让我动了对付他的心思,但我却从没有想过他死,就在惊讶之后摇了摇头。 虽然一开始我以为是找错房间了,但听到冉姐这两个字,我立刻就明白自己还是被耍了,所以跟着没等阿彪反应,我就将他推开,并出现在了门口。 虚空之中,无数的量子浪花闪现,形成一道道地波纹,瞬间蔓延了4000万公里范围。 要杀闻道,她需要把状态恢复到最佳,怀必死之心寻找最好的出手时机,还要加上一点运气才能做到。方笑云的本事她也知道,不能说不强,但他的强不是绝对意义上的强,面对层次的差距,怎么都无法弥补。 两人松开手,但相距只有不到一拳,要是胸再大点儿,怕不是就顶上了。 没错,这就是靠自己练习的,有些事情并不是告诉你技巧,你就会的,师兄能传给你们的就是这点江湖经验了。 与此同时,又一片空间出现涟漪,艾菲丽没好气的脸出现在了陈风的面前。 “戒色师兄说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否则他念头不通达。所以他强拉着贫道一起偷听,请吴兄见谅。”叶清玄果断甩锅。 那不是灵识的作用,更像是精神骤然强大所催生出来的特殊状态。好比身体正常的人吃了大补,短时间内龙精虎猛。 “那,那你说怎么办?”刘家主被楚续的歪语给噎了回去,脸色不善的看着楚续。 苏易此时心里却好似泛起了滔天巨浪,虽然人长得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但那让人回头的功夫还真一点都没差,自己竟完全无法控制住身体。 那么影意识体究竟怎么利用吞金兽让自己成长的?难道那九星大阵才是影意识体要吞金兽做的事情,从这个大阵中影意识体能得到什么特别的好处不成? 漆黑如同墨染的光泽在白无常握伞的手上闪现,瞬间这漆黑的光泽又蔓延到伞上。 唯一的解释,就是吕国正一直在防着他,整个县里也只有吕国正这个一把手才有这么大的权力,什么事情都瞒着他。 第408章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时,宿管阿姨的声音传来:“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差不多就赶紧走吧!” 无奈之下,我和罗颖只能离开。 刚走出宿舍,就看到帽子叔叔赶了过来。 警察向罗颖询问道:“是你报案说你表妹在学校出了意外吗?” ...... 在如此沉重的压力下凌然连躲得机会都没有,撕拉,紧接着就听见妖族巨擘的惨叫,只见他的兽爪不知何时竟然齐根而断,连血液都没有流淌出,因为还没流出就被无数刀芒绞碎。 他的全身都是血淋淋的,右半边身子已经失去,露出森森白骨,端的是吓人无比。 陶修并没有离开医院,他找到了医院的“太平间”,守在角落,等待着。 整人的法子他有的是,不动手就能让她吓破胆,只要她敢点头,他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做折磨。 他的眼睛真的很深,瞳孔是深色的黑,好似能够将人吸进去,漩涡一般的迷力。 到了厨房,仙素斋的点心师傅向老大和美点斋的两个点心师傅都已在厨房里等候。 夸父神族以前都是与世隔绝,也只有夸父景因为修为高深可以出去见识,当年陆玄清和人皇老祖交手他自然是见到,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自己没有帮上忙,亲眼见到陆玄清的陨落让这位夸父族长也是一阵悲伤。 莫燃深吸一口气,不停的用力推魂落,魂落不动,僵持了许久,谁也没有说话。 “警卫不在,你也要打,因为这支针水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林优子见岳和有了警觉,便知骗不了岳和了,也就干脆撕破脸皮,不跟岳和兜什么圈子,反正岳和已经被她控制,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他讲话的声音依旧沉稳好听,杜箬埋着头,双手抱紧膝盖,心脏却开始随着他那熟悉的声音而渐渐收缩。 就在所有人都欢呼的时候,观众席中,突然有着金色的雷弧在跳动。 知道沐熙墨肯定是担心着他们,所以才会过来的,因此,安若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希望沐熙墨能够带着琳达离开,好好的保护起来。 我勉强的笑了笑,叶子不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担心她会讨厌我,自然不敢轻易告诉叶寒声。 虽然最终步惊云将那两个鬼叉罗杀死,但聂风还是被那两人偷袭重伤,风云之势也被那两人打乱。 杜美人得意的有些忘形,耸着肩膀,趴在枕头上贼笑不止,那模样,俨然就是一副“大计得逞”的样子。 “怎么?你们认识了?”姚天挺好奇的问。看徐佐言那模样,估摸着不喜欢‘齐舞’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朗臣。不过徐佐言这样的性子,能让他这么讨厌,不知道朗臣是干了什么事了?这是叶凯成的人,也亏朗臣会傻到去惹。 “去了附近超市一趟,我看你这几天也没心思出去吃饭,胃里饿着不好,所以给你备了一些吃的,也给了了买了一些零食。”乔安明解释。 而此时,范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原本清亮的眼现如今却混浊一片。 陆梦眼睛一亮,接过这个假牙一般的东西,然后走到一边偏僻角落,将自己的暗夜公主号和重要物品转入其中,然后将这这东西咬合在牙齿上。 而程诺也趁机扫了一眼照片中两人的各项数据。如果真的有一位是劫匪的话,说明这位白警探的实力还是可以的。 第409章 线索 李叔一脸担忧地说道:“玄子,你可要知道,你和茅天策可是打了赌的,要是你输了,我这条老命丢了倒也罢了,可不能把你也给搭进去啊,你得赶紧想想办法!” 我看着白薇,问:“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出事的地点在哪里吗?” 白...... 喻长青听后,心里咯噔一声,心想坏了,喻微言那傻子没有来给百里无尘见礼,百里无尘该不会借题发挥吧? 看到鱼青雨这幅模样,李明带着笑意朝着鱼青雨招了招手,后者侧过头将耳朵凑到了李明的嘴边。 听到秦川的介绍引荐,丁掌柜愣了下,因为言语里对朱达的态度可不是义子,而是朋友兄弟这种,还是极为亲近的那类。 “我没错,我在这一天,就不允许他们来打球。”鲁辉沉闷的道。 这件事五人暂时也讨论不出所以然来,于东于柔非雷都离开了,而对于乐冰伪装银面的事情,三人都没再提起,他们既然是朋友,抓着这所谓的欺骗就没必要了,必竟他们又没问过乐冰真名是什么,乐冰自然也不会主动说了。 她这般一说太后心里恼怒异常,只恨不得将兰倾倾乱棍打死,只是如果兰倾倾真的有了身孕的话,那么就算她此时再气也只得忍下。 “那你跟我一起走,我给你介绍我们托弥国的人。”齐路眨眨眼,打定了主意要扯上星炼。 景家主很想问问树家主凭什么这么认为,他也给然家主打过通讯,然家主说他虽然把定家主打伤了,但绝没有必须要闭关疗伤的程度。 二人壮着胆子步步靠近,在距离训练场还有一千米的时候被巡逻的士兵发现。 接下来拍卖的有三品丹药,也有三品灵药,还有些黄级高阶的功法武技等等,每一场竞争都是异常激烈,都是那些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人哄抬价格,让不少人出了很多冤枉钱,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关照商会的生意。 罗炜皱着眉头:“还是不对,乔大爷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宋宇可是……”话说了半截赶紧收了。 随着他双手结印,一条条大道之力从他体内散去,与此同时,他的周身顿时萦绕着一股强大的气息,愈来愈恐怖,绽放出巨大的金色光芒。 只见刘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不断旋转,三人不约而同的将武器挡在了头顶,他们知道如果刘玄再次使出那种可怕的武技,他们三人也没有把握能够接的下来。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房间里面的帅哥就是叶辰,还以为是其他的客人。 谷到底是经历过艰苦奋斗的人和灵兽,优秀的传统不会轻易丢弃。 “为什么感觉他有些奇怪?”贺山莫名的皱了皱眉,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尤其是申伯元身上的气息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范敬谟没有开口将唐妙禹的名字讲出来,只是眼神呆愣的看着前方,神色更是看不出是开心还是生气。 对于遗忘了许多事情的张也来说,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事,就是要在这个游戏世界活下去,然后查清一切的真相。 罗尔男爵话音刚落,一些实权贵族的心中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而且他们还准备付诸行动。 这么说吧,别看他前世只能勉强算帅哥,但是底子却很好,如果有个高超的化妆师,化妆后的形象绝对还要超出化妆师本身的预计一大截,达到这一世他这具白绝分身的水平。 第410章 酒吧惊魂 光头双手紧紧捂住脑袋,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渗出。 这一幕瞬间让酒吧内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我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谁都敢打。” 光头愤怒地暴喝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揍!”刹那...... 楚暮点头,借助先天蛇瞳,他清楚的看到四面八臂神人腾空而起,八只手掌中的烙印一同砸向雷霆巨龙。撕裂苍穹的伟力在激荡,雷霆巨龙破灭,雷光将虚空淹没,覆压天地的乌云终于散去。 “回家再兑点酒水,看看还能有点儿千年一梦的味不。”崔翰笙没任何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要奖励你。”艾斯德斯将手伸进胸前,本就高耸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更显得波涛凶涌。 漂亮知性,优雅难言,挺翘的身材更是在紧身衣服之下完全衬托出来,只一眼,便让人邪火丛生。 那黑袍老者是度劫期修士的一缕分身,一但发起飙来,伊剑锋有顶级极品魂器百变护身,可是也经不起这样被蹂虐,顶级极品魂器百变是抗得住,可伊剑锋的身体就抗不住。 而且,这条雪白尾巴的本体,应该极为擅长幻术,所以才被灵空子用来配合金云珠,布置出了金云幻阵。 江海市的十月份,气温依旧很高,庄园内的巨大游泳池内一具具曼妙的娇躯展现在眼前,暴露诱惑的泳衣颜色各异,看上去视觉冲击力相当的大。 西夏与大宋百年的战争中,都是胜多败少,士兵面对宋军的战斗力也是看不起。顺宁寨的这些守城的将士们,先是短暂性的愕然,随后却是有不少人开始大笑起来。 即使重生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重新得到系统,只要他按照之前的一切毫不更改,他便可以再次得到李莫愁她们。 血腥四起,一片血浆爆射而出,直接溅在钱家另一半人的脸上,他们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钱雪原的脑子也空了。 桃园庵听起来是佛教的一个尼姑庙,如果单看打扮和穿着,里面修行的也是尼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尼姑庙。 谁知越走越不对劲。不仅巷子越来越窄,连灯火也越来越少。这跟之前那个伙计说的完全不同。 楚歌现在又气又急,急的是怎么逃生,气的却是自己这运气也太差了吧,好不容易遇到一次艳遇还是美人计。 毕竟这个阶层的富豪,就连遇到都是一种奢求,更别说能让这个富豪来买房了。 何元英连忙拿出丹方参悟,闭关数天,终于悟出了其中的奇妙,她开始考虑,是否能够用墨门清心丹,相助夏凯施展摄魂术里的秘法。 只有他们知道怕了,互相转告,其他的野鬼们才不敢无法无天,胡作非为。 李虎吼完了那番话其实也有些后悔,见李二柱蔫头巴脑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要解释几句,却发现是如此的艰难。 正当血影尊者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蓦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这时候他和须佐看热闹看的正开心呢,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刘天宇下意识的回头望去,之后他就看到一个绿胖子将他借托尼斯塔克的车子给踩成了纸片。 他们说不清楚,但只能感觉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却根本没有达到。 第411章 娄老板 光头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吓得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玄爷,这妞我不要了,您尽情享用,哦不,今天您在酒吧的所有消费都由我来买单,这妞也送给您了!” 我本就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毕竟今天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查案子,而不是来教训人的。 ...... 扈三娘正在气头上,见有人居然敢轻视自己,一掌就拍了过来,乡农低头闪开,奇道:“哟,这姑娘到是好气力。”扈三娘也不跟他废话,二人过了几招,正堪匹敌。 “这不可能,血皇是整个混元星上最为强大的强者之一,他怎么可能会死呢?”其他的血族强者不相信的反驳道。 一夜无话,次日寅时刚过,东方天际尚未发白,齐军大营里便忙碌喧嚣了起来,一队队盾甲、一列列矛戈还有一排排的弓箭手纷纷从帐篷里钻出来,遂即一枝枝火把燃起,又如江河入海般逐渐汇聚到了大营正前方的旷野上。 剑鬼是自筹没有独自对抗这数人的实力,而顾飞,则是因为法力又用光了。 此时,高初、刘寇终于缓过劲来,当下两人同时发力,猛然前搡。 “那就好,那就好……”她连连点头,不问过程,不问原因,只是心里,却带着无比的欢欣和喜悦,高兴的简直说不出话来。 “刘兄不知,这些虚空生命全部都是我们老大在虚空战场中俘虏的。他的特殊能力就是控制,所以它们全部都是我们老大的奴仆。一共有四个生命种族,建立了四支战队。”郝仁也没有隐瞒,把这些都告诉了他。 “哈,当年冠军侯十八岁而得膘骑将军你今已十七论战功更是显赫谁又敢出言阻止? 南宫忍挥出去的那道,极淡的威压已然翻卷而来,立马迫使着烈焰往下跪去。 “……咳咳……”冲田无言,只得拿着内`衣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走进了一旁的更衣室中。直到片刻后才再次出声道。 叶拙也想过去众人会拿出些什么东西来时候,忽然看到铁中流走到自己身旁,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指了指那边正重新催动禁制的两位筑基后期高人。 本来我和幽灵私下商量,为了不自乱军心,便让黑仔还有赵华生把昨晚我的经历瞒下来,想着只要我们多加戒备,等教授研究出墓穴可能出现的区域,便离开这里就没事,不想冥冥之中是该有这一劫。 连翘听出了嫂子的言外之意,处处都是针对自己,于是,感到很是生气,就准备离开。 按照师父的意思,就是要折磨雁儿,而慕容峰相信,师父既然这样说,肯定也会这样做的。 但他对于审时度势,以及自身的安危却是都有事先筹谋一番,当一遇至风险机率高于安全指数时,该放弃之时他也会坚决行之。 其实对于许叔后面那话我是决对一百个相信,毕竟他是不折不扣的摸金校尉,虽然只是曾经。 有了这个空间通道,埋骨之地,数百万骷髅大军可以通过这个空间通道迅速抵达战场。 “是,疑似少族长的混元宗修士,先是将三修联盟内二十名弟子全部灭杀,后在武宣明等人赶到时,当众杀死队伍之中的刘老二,之后又与联盟内的武宣明相斗,以熔炼期修为与武宣明成为平手。 第412章 陷害 娄老板真的带着女人回来了。 片刻功夫,他们进了小洋楼,屋里的灯瞬间亮了起来。 等了几分钟,我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大半夜的。”屋内传来娄老板不耐烦的声音。 我又敲了敲门。 紧接着,...... 说也奇怪,黑风妖再也没敢出来作怪,后来从霍山一带传来消息,说有一股黑风从霍山脚下洞口中冲出去,化为乌有。 我们走进了无常殿之后,才发现这是典型的一个古式建筑别墅,总共有三层之高,光大门就要好几层,顺着大门走进去,是一个院落,院落里边又是一个大门。 站在楼梯上给陈添明发了一条短信后,解晓雨收起手机往自己寝室走去!陈添明刚说完不就,自己的手机就来了一声短信的铃声。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另外诧异的一方面,则是风芒的实力,虽然刚才是不慎才被拉回去,可他乃是实打实的炼气六重天实力。 进马格里亚斯?恩格斯的意识海中……这也是马格里亚斯?恩格斯刚才,感到白虎武魂没来由一颤的原因。 萧承天说完转身就要下山,萧逸宸对这个大皇子甚为了解,他为人忠厚耿直。萧逸宸最初见到大皇子的时候,就明白了父皇让他來送信的原因,不过是安自己之心,只是越这样他的心愈加难安。 “是这样的,不过还是可以分析出来她隐藏在虚空中的概率比较大一点儿,她应该躲在这片空间之中等到我们离开之后她才会出来吧。”宛儿仙尊微微皱起眉头。 “草,求救的比救人的牛B多了!”我也骂了一声儿,然后把电话扔进了兜里,就朝着楼下走去。 所以现在的幽魂仙君,完全没有了惩罚龙梦或者击杀龙梦的心思。 一声响,铅弹从瓶子身贯穿,射到墙面上掉落了下来,因为焦耳不算高,所以并没有对墙面造成损坏。 骆玉拿出了探照灯,将灯光打在他们身上,瞬间便让外面的人都看清楚了两只狗狗的魁梧。 阿敏阴沉着脸,伸出手将刚刚被自己划出一道缺口粮食袋抓住,一用力将其掀翻在地上,接着又挥刀,将粮车上装载着的粮食袋一个个都划开了一道口子。 “谢谢爸爸。”白云微开心的接过,视线流转间,在白泠的身上扫荡。 「大家伙,想不想知道,咱们这些锦衣卫为什么要登记你们的姓名吗?」让在场的将士们喊叫了一会后,那名锦衣卫再一次开口说道。 这丫头,估计出门又是粘着沈知安去了。要不然咋就这么凑巧,脚扭伤了能碰到沈知安,被人家给背回来? 向暖阳对眼前的阵仗十分不解,她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难道这几天跟踪自己的人就是他们? 徐老太手中的树枝扫了过来,唐糖儿手一抬就握住了,随即一脚踹了出去。 我知道,这时候,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先把事情过去了再说,我开始用意念传出声音,所有的动物都接受到了。 再想一想,又觉得心中憋气,那梅妈明明是自己的心腹,却竟然背着自己给夏向魁生了儿子,倘若自己不曾发现,待这孩子长到十六岁以后,突然来认亲,可叫她如何收场? 第413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到了宾馆后,我一脸兴奋的敲了敲房门,片刻,房间门缓缓打开,沈沐岚身着一袭白色长裙,出现在我面前。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盘着秀发,衬得她宛如天仙下凡,美得令人窒息。 “这么快就想我啦?”我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想要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 ...... 门下暂设四个堂,分别命名为紫云堂、紫霞堂、雏鹰堂和执法堂。 交代的差不多,林洛溪转身向着丛林的外面走去,此刻真的感觉有些累,不是人累,而是心累!以前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看着电视不相信国家领导很忙,都以为他们只是吃闲饭不做事的。 “此行万万不可!”梦仙闻言一阵感动,随即却是斩钉截铁地说道。 唯一庆幸的是,塔纳托斯的形象也有些狼狈,似乎在之前遭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般,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叶卫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事,干脆就不解释,直接对着杜云鹏说道。 空中悬浮的虚影,金光灿灿,夺人眼目,在夜幕中就如同一轮太阳,气势如深渊不可测,面对夏启,带着一丝凛然之意,念出下棋的名字,仿佛自语。 阿克兰额头尽是冷汗,面对着秦安逸的再次询问,一时间僵在了当场。 “我等乃天庭之神千里眼与顺风耳,这次下界乃是奉玉帝之命,前来说和你与地藏王菩萨,希望澄清此事误会,不过现在……这似乎也不需要了……”千里眼看了看底下地藏王菩萨的头颅,无奈地摇头道。 “好朋友,今日潘某定然是十死无生,何苦连累于你……”潘古淡然一笑,却不想奎牛一口咬住潘古衣袍,似乎十分舍不得。 云中子边疗伤,边查看周围的环境,他一连盾出近万亿里大地,早已离开了靠近海边的南域。 这一场比赛的赛前,竟然还很正规的要弄一个新闻发布会,这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想出来的? “然后呢?”我看着苏童问道,虽然苏童是我的岳父,但这一刻我心中还是有点生气。 凯萨紧接着便感觉到酷德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腿,朝自己那个地方伸了过去。 但是,孟静仪并没有得逞,千钧一发之迹,丁琛泰握住了那段瓶颈。 “谢谢你的好意,这次多谢你们的血痕,我先走了。”说着我也没有跟那只妖继续说话,几个闪动,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去死吧!”我此时也冲到了章啸天的身边,出奇的是章啸天并没有还手,反而往后面退去。 “他是……”只是穆暖曦的话再一次的没有说完,这一次打断的,却是严纪。 而现在她的本体虽然消失,但是精魄无主,因着你之前炼化了她的两部分妖力,既然可以控制她本身,自然也可以控制她的契约兽,所以现在可以说她的契约兽是以你为主的。 “前辈?哈哈哈,我华云龙还真的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前辈,我说你们龙家的人就这么容易被人给骗了吗?”华云龙冷笑一声道。 幽冥邪说的没错,星子曜刚从冰狱出来,灵力没有完全恢复。是没有能力杀幽冥邪。 在它里面有一种在整个皇廷界都极为罕有的宝石,名叫“魂石”,早已万年以前就被开采殆尽,所以到遗留下来的也没有多少。 第414章 控心咒 不得不说,女人呐,着实得罪不起! 一时间,她们都对我不理不睬,我无奈之下,只能先前往卫校,着手解决白薇的事情。 此刻,学校门口围聚了不少人,白薇的母亲哭得声嘶力竭,王校长在一旁也是满脸愁容。 “白薇妈妈,白薇真的不是在学校失踪的,...... 而邱妍身上,在我刚才跟她“折腾”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摸遍她的全身了,非常可惜的,我发现她全身上下只有她腰部的皮带是硬的。 所以凌飞不能辜负凌家对他的众望,只要能够进入到炼丹师公会,那么家族花在他身上的资源也值了。 刘敏在黑暗中一步一跌地向前摸索;转过一个大弯突然发现亮光。 说具体一点,一旦有手术,刘敏从更衣室走出来走到洗手池边;伊美就会主动给自己拿医用洗手液,还和刘敏简单地交谈西医和中医的问题。 两方之人,互相看着对方,也是一怔,显然没想到还有人会要找苏仁的麻烦。 青莲,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平常没有人的时候,她和姜云禾更像是姐妹,而不是主仆。 坛捕头的人见了,就是拖入大牢,生死未知,直到嚼舌根的人说出他胡言乱语,才会被人拖出来。 张封听到服务员所言,是望着屏幕,看到没过几分钟的时间,他确实从屏幕一角走出,又恭恭敬敬的把米饭摆上。 两人同修八九玄功有成, 在往昔敌对过,也不乏斗殴,关系只是一般, 落到眼下的相互合作,二郎真君不免也感慨命运奇妙。 只是东海龙王压根不懂风水术,难辨任何隐秘,二郎真君所知也有限,他只得再次提醒。 至于门琪则是仍旧坐在沙发上抬手对着老者打了一个招呼,动作看上去很是随意,但是语气中却是满含敬意。 但就在这时,众人惊愕的发现,那幽绿色的气息,似乎变得越来越淡薄了。 “阿紫,万一你师傅打胜了呢?你这一出去,不是白白送死吗?”阿黛里赶忙过来劝到。 晁雷早就巴不得这一声了,也不劳他人动手,直接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襟往商淑瑶嘴里一塞,然后拖起她就向外走。 “毁忆真的是太讲义气了,可是,咱们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呢?”安心蕾睁着大眼睛,开口问道。 “王兄,我看这里龙气升腾,想必是有真龙遗骸现世。”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关你屁事。”南宫狂虎一翻白眼,刚想再说几句讽刺的话语,猛地觉得脚下又是一阵震动。 而张肖威的目标,那名昨晚前去找黑岩多江的官员,就住在这里。 不过算了,记过处分就记过处分吧,又不是要来当面惩罚他,他也不会去计较那么多。 闻仲对着自家夫人哼哼了两声,倒背着双手摇头晃脑的出去了,那副背影,怎么看怎么的忧国忧民。 “能说说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吗?”久材还是很好奇这个杨娜娜的转变的,回家两天,回来就要做自己一辈子的情人,这也太夸张了。 覆盖方圆百里的火焰海洋,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了多少火焰飞射,大地渐渐显现出来。 面试中,刘路就易洛简历中以往的工作及业务知识进行了详细地询问,而易洛也是对答如流。整场面试进行得十分顺畅。 第415章 尸体如同空壳 何莹哭诉着说道:“其实于亮给我送了一年多的情书,不过是让我转交给白薇而以,我就是个笑话,呵呵,于亮不好意思当面把情书交给白薇,我为了能和于亮多接触,就谎称自己和白薇是好朋友,收下情书后转交给白薇。” “要不然,我怎么地处心积虑的和她交好?...... 这排山倒海的一掌,将吴风连人带剑都拍飞了出去,身子一下飞出了十几丈远,看到吴风如此这般,玄冥、玄虚真人,以及清风道长等人一哄而上,纷纷去接吴风,最终,吴风的身子被玄冥真人一把揽入了怀中。 “走走走,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要堵在这里。”终于从这闹剧中清醒过来的医生护士本着工作职责也开始劝走围观的人。 换句话说……倘若那是因为一条鱼即将浮出海面而出现的白印的话,也就意味着……它的身长是这条船的三到四倍。 林万龙威严说了一句,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面金色的罗盘便凭空出现,罗盘随风变大,悬浮在半空中,非常的神异,看到这罗盘,苏岩的眸光忍不住一震收缩。 现在所有人身上都带了伤,就只有一只黄毛猴子独撑大局,但是就这只黄毛猴子能架得住这么多高手的围攻吗? 有了奔头后,顾晓晓双眸闪亮燃起了希望之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平湖处走去。 后来在那个晚上,他与我缔结了星空契约。那时候他摆弄着我的诅咒魔剑,并且失手让它滑了下去——只要割破他的皮肉,便会在转瞬之间将他吸成人干儿。 三军临江立寨,朱棣召集诸将议取京师。众人有的说燕军兵锋盛极京师唾手可得,不如径直打过江去。有的说可潜派使者过江明与朱允炆议和,再寻机会攻破京城。 罗婉嘴唇惨白,眼神呆滞的躺在床上,左右手垂在身子两侧,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精致瓷娃娃,好像先前砸药碗的人不是她一样。 北溪跑到房间里拿出手机,要不是忘记充电,她也不会把东西搁在屋里。刚打开一看,沈墨言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那男性牧师猛地一举手中的法杖,一道金色的光芒猛然从天而降,穿过了水穹顶,落到了男性牧师的身上。 幽灵宫的人,比夜魂盟的人势力要强上许多,但是,这一次他们派去的人少,所以才和夜魂盟的人打了个平手,各个都受了伤。 中医中并没有高血压这个病名,但是对于中风却是有的,要是何阳只是单纯的中风,他倒是有信心让何阳康复。 “如果,我是说如果卢武铉承受不了这个代价,崩溃跟我们鱼死网破怎么办?”元幽美担忧的道。 有楚世沛在她身边,她心里会觉得踏实,虽然出搜已经是个废人了,但对于她来说,那也是个伴。 这两人,可以说是火影到目前为止出现的最强者,一个是仙人之体,一个是仙人之眼,都已经远远超过了凡人的极限,说他俩是火影世界的仙人,也是一点都不为过的。 “放心,即使是撤退了,我们今晚还是避免不了的会和铁头会发生大战,到时候,同样有给曹虎报仇的机会。”宗风说道。 大约三分钟之后,连接广场的大道尽头,萨拉斯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第416章 人皮娃娃 夜半三更,校园里一片死寂,我小心翼翼地潜入,我在校园里绕了一圈,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在一栋教学楼外,我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鬼影。 我心中一惊,急忙朝着鬼影的方向走去,可当我赶到教学楼外时,那个鬼影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在四周仔细查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 在王靖看来,就算是能够兵不血刃的将这些零散的巡逻队歼灭,对战局也不会有根本的改变。 不过,很显然是他想多了!一直走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也没有遇到丁点儿危险。而且,这么长时间的行进,他也终于走了到甬道的尽头。 不过克莉丝汀并没有悬浮在空中,而竟然是被绑在了空中,在她的背后,是一根巨大的,有十米高的木桩,十字架的形状,两手两脚,以及脖颈分别绑在了十字架的四面。 不过,这些不是撒维要关注的对象,他现在所要做的,是好好的休息,然后潜水去探一探这蠕虫的底细。 今天这个时候中街区的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热闹,跟他们之前来的道路完全不同。 叶朝云的心没来由的剧烈跳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王靖,用眼光问询着对方。 唐楼肉眼可见,身边浮现无数黑线,把空间切割成无数碎片,甚至朝他靠拢过来,可以预见,等到黑线遍布唐楼全身,他必定面临粉身碎骨的下场。 沈霆川听着叶清清的话嘴角抽了抽,叶泽崎是受,这个世界有些玄幻了。 炼狱里的生物虽然是人间非人类生命的灵魂所变成的,但除了很少一部分还保留着人间的记忆外,绝大多数的都已经丧失记忆,完全凭借着本能生活在炼狱里。 虽然并不是很相信男人说的话,但是殷茵到底还是沉默了许多,反正是队长给多少吃多少,给了就吃,停了再给。 “那,那你们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李阿森被他俩忽悠的越来越害怕了。 所以他要抓紧时间修炼,将这一战的领悟都转化为自己的实力,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正式冲击玄天境。 黑袍凌天看见他的动作,脸上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反手将长剑送回到了背后剑鞘之中,紧接着抬起右手,朝着凌天虚虚点出一指。 众人纷纷起身,此刻所有恩怨都已经过去,只剩下眼前那个荣长老,有些局促的看着孟骁等人。 秦鸿吐了口长气,只觉要虚脱,险些都无法浮立虚空,要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王启云双眼一亮,这一段时间生意上的亏本让王启云焦头烂额,以前风光不再,心中也暗暗焦急。 随着他这一声大喝,整个二楼的那些老顽固立刻就把目光投向了唐嵩,有人惋惜,有人冷笑,有人不屑,有人嘲讽,有人却是在抱着看笑话的态度看着唐嵩。 因为,在他们上一次去鱼龙西山的时候,也听到过这般火山爆发的说法。 既然囊括各个领域,初七也相信这里面一定能够找到救醒苏林的办法。 因为魏晓东以后长期是在上江的,这里他是不会常来的。他今天去买包子的时候,突然想起了生活。 只见前面黑压压的有很多人,魏晓东离他们还有一点距离,所以暂时还看不大清楚,他能感觉的出,还有好多人都在往这里赶。 第417章 最可怕的莫过人心 他猛地站起身,径直走向人皮娃娃,只见他伸出双手,捧起其中一个娃娃的脸,那动作竟透着几分亲昵,可下一秒,他竟伸出那令人作呕的舌头,舔舐着娃娃的人皮,随后狠狠亲了起来。 我日.你大爷的。 我看见了什么? 一个大活人,居然对一个人皮娃娃,靠! ...... “好强大的火焰,幽海之下,竟然是一片岩浆海?”被岩浆吞没的叶倾城倒吸口冷气。 红鸾的身子一颤,那一瞬,她还想逃离,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 在灵通万道宗内部,众弟子都是见识过燕云辰一招就打飞黄虎的,知道黄虎的厉害。 容月还想去追,却被夏如歌拦住,容月转头看着她,随后伸手抱住她。 然而,令原傲天没有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燕云辰的星河镇神鼎出手了。 毕竟他认识她开始,就觉得这妮子心狠手辣,狡诈腹黑,对旁人是没什么同理心的。 可以想象,一旦等到真正突破神境的时候,战力绝对是完整巅峰神。 叶帆可以避开,但他看到楚云瑶眼中的泪光,却是心中一痛,没有躲开。 下一秒,他的重拳像是出腔的炮弹,以惊人的威力,恐怖的速度,气吞山河的气势,凶猛的轰去邪龙。 一次次的,他总是回想着当初在灵岳级星港中余飞的情况。当时余飞变身为黑鸾和人作战,深深的震撼到了他。 “别调侃我们了,还有,以后不许教子凌乱七八糟的东西。”慕容雪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闻言,流年差点没有高兴的手舞足蹈了起来,裂开嘴巴,就这样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凌清。 面对苏亦晴任性而幼稚的举动,乔伊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脸上尽是宠溺的神色。 我的气势让左超吓了一跳,毕竟上次和杨世鹏交手以前,我和他单挑过,如果说以前我干不过他,但现在论单挑,他未必是我的对手。 来来往往的人被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吸引了,不仅是他的气质,还有他的身份。 听到司律痕的这句话,流年的脸颊忍不住红了红,她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司律痕拆穿了自己,所以自己才会脸红。 “置之死地而后生!什么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一刻,林天涯的脑海中有点凌乱。 据说非常喝牛奶的人皮肤比较白嫩,还能帮助身体发育,现在的孟静仪很有必要多喝,不是说吃哪补哪吗? 苏亦晴不知道权少辰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有些警惕的看着权少辰。 萧紫若一听到元林这样的说辞,她也是面色一变,没有想到这元林竟然说要在这一次无痕宗的选拔中,暗害自己心目中的英雄。 莫天城等人没有想到,陆风居然说动手就动手,根本就不惧怕他们如此多人的围攻。 他隐隐中觉得秦岩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因为秦岩刚才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上。 罗闻言恍然的点了点头,报名时所填写的资料从简,只有一个名字,是因为每年报名的人数太多,而能入选的考生却少得可怜。 那恐怖的气势,八颗巨大的星辰在天际滚过,令天际都响彻起轰鸣声。 好在戚荣勋已经将路冲开,这时只需要将手下人撤回刚才驻地里,与留在后面的大军汇合,两下加力,还可与贼寇一战。 第418章 强盗 我终于想通了,为何白薇会丧失记忆,她生前遭受了剥皮之痛,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大脑因这残酷折磨受到强烈刺激,故而才什么都记不起来。 “白薇,事已至此,你还不现身?”我一声大喝,这突如其来的吼声,让王校长为之一愣。 “小子,你...... 也许是剑刃划伤了他的舌头,嘴角滴滴答答淌出了殷红的鲜血,配合上他满脸的享受之态,场面过于诡异。 难得的是,他与顾靖风竟然成了挚友,偶尔的时候,还会随军,一道前往边塞,救治伤员。 但是当稳定的定向空间传送构建完成,好处也是巨大的。其一便是穿梭过程安全、稳定,不会发生诸如虚空乱流的意外,其次穿梭耗时更少,一方有难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八方支援。 在岩浆内修行的同时,七夕青鸟对火焰之力的掌握程度越来越高。 十年前在这个家伙当土匪的那一刻,大家就给他起了这个外号,一直伴随着他度过了这么多年的打劫生涯,听到老大的这句话,其余的几位也没有异议。 万家经营拍卖行的生意,不仅消息灵通,遇到各种好东西的概率也大,找她帮忙再适合不过。 拉着沈轻舞在烧的正旺的炭炉旁坐下后,柳嬷嬷递了一盏清茶放在了沈轻舞的手里让她暖暖手,在外头待了许久,突然这么一进来,让火一烤,沈轻舞不禁的浑身一个激灵,让柳嬷嬷看了再一次瞪了一眼。 好不容易,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沈轻舞脸上的那一层有着黑斑的肉与血都被剔的干净,谢睿又帮着她上了药,在把一切都做完之后,霓裳忙不迭的递上了手巾,让谢睿擦手。 周青冷冷一笑,另外一个手指一弹,一点光亮就打在楼青峰的脑袋上,点晕对方。 要想激励王翦,蒙武,羌瘣,冯毋择数位秦军将领,其实最好的法子莫过于自己亲自出马,自己是个死人,若是出现在他们眼前,定会让他们惊骇不已,也许略施忽悠就能让他们振奋精神,重新活过来未尝不可能。 虽说这个过程中,陈玄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但是,我们这里的事情刚刚做完之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的时候,陈玄这里便转过头来了。 单手一推,石门纹丝不动,孤云眉头一皱,双手全力一推,石门被缓缓推开。 在灵能时间呆的时间越长,消耗的神魂之力越多,消耗到一定程度,就算离开了灵能空间,也会带来一系列的影响。 司徒轩的浑身随着这个声音开始扭动,晃动,就连他的面部表情都显得是那般的狰狞。 林肯双手一拱,两路人马十几个同学便浩浩荡荡的向擂台进发了。 我这里朝着姑娘看了一眼,姑娘的脸色还是像是最初那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仍旧是一副没有什么血色的脸色,看上去就如同是营养不良一般。 “放心好了,顾彩蝶不是不明大义的人,我刚才看到她将大魔的空间戒指取走了,里面应该有许多修炼资源,足够她修炼很长时间了。”此时刘爱搏走上前来,拍拍孤云的肩膀安慰道。 林枫的眼泪瞬间滂沱,彼此对视了几眼,林枫伸手颤抖不已的去抚摸这妞的秀发,这一次,诸葛苍月没有躲闪,任凭林枫抚摸着自己的秀发,然后是脸颊,她的脸蛋是那般的冷冰,林枫伸出双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第419章 阴门煞局 杨大队一声令下,几名警察迅速将茅天策围住。 “当着我们的面还敢行凶,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是被他诬陷的,你们看不出来吗?放开我!”茅天策挣扎着。 “你们要是再反抗,就是不配合我们执...... 何朗负责每日整理出学习资料,先给蓝允、丁慧几个亲近之人辅导。 “你他妈怎么不说你拉肚子了呢?”韩超撇着大嘴有点不乐意的喊道。 比果的一席话让人振奋不少,这在第9军团被歼灭的背景下是极其难得的。 “对对对,我就是个跑腿的,纪大少你就放过我吧……”躲在杜现阳身后的冯彬苦笑着解释了一句。 一路穷追猛打、不离不弃,王彦就像是可以一直猛攻下去似的,力道、攻速没有丝毫减弱,肖玄策绕着场边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 腊月长安十分寒冷,此时又是子夜十分,更是冷上加冷。河面上有一层寸许来厚的冰。甫一破冰入水,林音便觉冰冷刺骨,手臂上伤口被冷水一惊,竟已没了痛感。 直接扫描下方的二维码或扫描集大通邀请函and集美大学校园网办理指南上的二维码下载客户端。 两人对视数分钟之后,莎拉再次开启攻势,双手光束剑已经拔出,向奇迹迎面而来。而奇迹很清楚自己的软肋,继续拉开距离,同时不断向莎拉射击。 这样的转变对秋桦来说也是措手不及的,她以为无倾会放任他们不管的,没想到他却来了这么一手。她的无倾不仅是长大了,也变得更加的体贴了。 由于张墨回来后,他的十多名贴身高修侍卫也都随行左右,见罗曼婷等人气势汹汹的赶来,侍卫们都十分的客气。 白雪大骇,她搞不清楚陈最是什么时候摸到自己是身后的,怎么像鬼一样,他连呼吸都没有吗? 立马收起自己的冷漠脸上,林风尴尬的一笑,刚刚在心里产生的一抹厌倦感瞬间消失,转而是布满了无限的无奈。 此时此刻,宁馨儿只怕已经遭遇到危险,虽然罗依歌并不曾见过她的身手,但是依据往昔的了解,对方乃是洞天境高阶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黑暗之龙?!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缇娜顿时紧张起来,急忙伸手检查丈夫的身体。 后苑的雪景挺美的,不像是故意建成这样。姚楚汐看见不远处有棵梅花树,正开着大红色的梅花,在白雪中是那么乍眼。 以前母妃与自己接触时,芸婧公主只觉得紧张害怕,生怕她头上密密麻麻的珠翠花簪扎到自己,可在姚美人身边,她可以随意倚靠。此刻的姚娘娘正在她身后,轻弯着腰握着她的手,指导着她。 看到黎立业如此护着温芳霞的样子,戚美珍只感觉心里和身体一样难受得要命。 “混蛋!”云月的声音瞬间就响了起来,眼中突然抹上了一丝哀伤。 本就是开个玩笑的事,不过皇上这么一搅和,倒是颇有种恩爱的感觉,当着自家母亲和韩尚宫她们几个的面,姚楚汐哪里好意思? 原本身体虚弱的他,在怒火的加持下,就连说话都提起了几分精神。 不过他怎么都不会想到6号玩家是银水,这局好人运气不错,出了个银水预言家。 第420章 算姻缘 说着,我抬手指向店铺的东方,也就是街道对面的十字路口处,说道:“午夜12点,那里被称作鬼门,正是万鬼聚集的方位。” 然后我又指了指店门口,“有人故意将坟土和尸油这些邪物放置在此,所以才引来了邪祟。” 婶子一听,...... 作为一衣带水的邻邦,经历过明治维新正想殖民扩张大干一场的日本,准备挑大清下手时,才发现,这个世界跟他们所以为的早就不一样了。 正如巴斯蒂昂所偶然间会回忆起的那样,其实关于如今酝酿于大陆之上的这份阴谋,本就是因为巴斯蒂昂的加入,这才令阿瓦隆集团内产生出了某种质变。 接下来,那场酝酿了二十几年的伟大事件,便将要由巴斯蒂昂亲手去开启。 澹台家族两万修行者,剩下一万五,他们民风彪悍,经历了铁血,历练了生死,有了强大的升华! 苏牧显然只是单纯的发现了缇娜的才能,又钦佩于对方游历大陆的经历,这才想要将对方给纳入麾下。 “拉几B倒吧!都要死的人……怎么这么变态。”独眼龙单眼瞥出了浓重的恶略情绪,他简单地表达了要远离的想法,但只是摆了摆上半身的动作,并未真正换地方。 看到方唐深邃的双眼偷溜出些仇恨之意,我明显意识到我就是这个凡夫,在这方面,我也不得不承认是个门外汉,只得苦笑着尴尬。 现在的位置已经是离他们上岸处往下二十公里了,他们随着河流转过了十个大转弯。 在混乱的新世界中,几乎时刻都会上演杀戮,同时这片海域也是一个从来不缺乏大事件的地方。 接了电话听对方说了什么,匆匆忙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大门处走。 伴随着,甘泞的力量一降再降,他身体的血肉不在开始流失化为双头魔龙,反而是确确实实的在受伤。 听这棵叫古沛偌的树的意思,那些明显的世界特征。比如太阳东升西落,月亮阴晴圆缺,星河北斗这些都是后来出现的。 “十二万亿,恩,面积初步估计是太阳的两倍,恒星级的表面积。”甘泞又在心中默默记下。 被江天的手触碰,叶莲娜似乎有些不爽,细细的月牙眉毛因此皱成了一团,但当她看到对方清澈的眸子时,莫名的就不太想抗拒了,然后乖乖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郭嘉也不喜欢去做苦力,他何尝不想和林崇德一样做个宗门长老。 这事得到了一些修仙高手的证实,也难怪那么多人在骂妖族了。李沧海可是粉丝们的心头肉,没实力的人可能只是在仙网上骂骂,有实力的说不定已经冲到东海去找妖族报复了。 在他的魔力激活下,生命之树树枝最释放出猩红色的生命之力,魔力如同蛇,一丝丝的流动出来,顺着地上的魔法阵向四周蔓延。顺着地面上的纹路扩散,最后整个巨大大魔法阵都染成一片血红。 见到丰皓出手,周腾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在他心中丰皓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大人物。 擎天宫秘境异变,精元本就浓郁无比,此时借助灵阵之力,精元甚至隐隐有几分黏稠。 “恩,但记得只能是人质,最好是打昏那个孩子,别让她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孩子是无辜的,不该继承我们上一代的恩怨。”一道声音在他妈背后响起,两人大吃一惊,发现是楚子航回来了。 第421章 谈判 我与茅天策相对而坐,气氛剑拔弩张,他目光如炬,言辞凿凿地开口道:“小子,你害我在警局里呆了一宿,这笔账,咱们可得好好清算清算。” 我神色镇定,反问道:“你想怎么个清算法?” 茅天策冷哼一声,傲然说道:...... 萨拉丁三人虽然转身狂奔,但他们都只是靠本能狂奔,速度自然无法和发动冲锋的白齐相比。 张辽见此一愣,继而苦笑,心道原来主公所说是如此,贾诩等人也看着好笑。 见此情景,诺威他们的心一下子寒了,面对这么密集的子弹,要想从这里逃出生天那是无望了,顿时脸上充满了绝望之色。 当然,方勇并不是让于老还像以前一样做工,他现在要的是于老的名气,有着这么一个德高望重、雕工精湛的大师在公司里做指导,那么就能够为公司招揽很多的顾客,简直就是一个活招牌。 李相赫这边接到Riot美国总部这边给他的通知后,也是颇为无奈。 例如,恢复了连身为世界元素化身的精灵王都忌惮不已的全部力量的艾斯特。 “伊万卡姐姐,这也太丢人了,我不看!”刘羽琦一脸羞涩,不敢去看画面。 在滔天杀意的影响下,魔龙王施展了强大的中品龙武技,将自身的内丹喷出,内丹中带着滔天的火焰,似乎有焚尽万物的气势向战分身袭来。 等方勇走了以后,沈鹤这才想起刚才方勇对他的羞辱,心中怒火熊熊,心里想着怎样才能报仇。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僵硬起来,只有珀恩琉斯依然不受影响般自顾自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夜枫见头顶之上陡然悬浮了一个硕大的水泡,湛蓝色的水流在水泡之中不断来回晃动,甚是奇异。 卓一凡看了千芊一眼,心想这么傻的问题还用问,不把那个紫姑娘带回玄冥岛,怎么会惹出后来的事,今天也就见不到那个凡间仙子一般的紫烟霞了。 “意宝又开始做恶梦了!”宜令在上面叫祝孟天,脸色不太好看。 徐曼殊还是不放心准备去告诉王洪湘做好安全防卫。但是周潮拒绝了信上既然说是老朋友那一定是自己认识人如果带了人去就寒了老朋友心于是决定不带一个随从自己亲自去。 “那我就先去忙了。”摩多说完自己该说的话之后便打算离开了。 就这样,走着,跑着,身上带的食物越来越少了,王予以以为大约已经过去九天了,其实他不知道是已经过去十三天了,只是由于修炼的缘故,他自己不是那么饿而已,所以食物吃得很少,但是依然感觉不到累。 皇后看着她绝美倾城的脸上那微笑却淡漠疏离的表情,眸光一点点的黯淡。 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四周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是怎么睁眼都是无济于事。不一会儿忽然眼前亮了起来,他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很规则的圆形光圈,光圈里面七种颜色俱全,而且呈现出不断变化的动态。 我一怒之下打死了他,可是这没有办法向那孩子的父母交待!要不是顾忌老祖宗,他们两个早就把我们全部杀了。 发了一会儿呆我就继续往学校里面走,此时距离放学还有十多分钟,所以操场上没有任何的人,甚至连脚印都没有一个。 第422章 狐妖的故事 茅天策身后的师弟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师兄,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反正那狐妖也没得手,九转还阳丹已经被我们拿回来了,与其留着这么个麻烦,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千万别因小失大,这小子邪门得很,要是他真拿您这头发施展邪术,后果不堪设想啊。” 茅天策长叹一口...... "咦。你干嘛呢?傻笑得这么厉害?"胡媚儿看到傻笑中的唐一言出言说道。 这就是为什么电磁网络能力看似不强,却是SSS级能力,电磁力掌控看似掌控了宇宙四大基本力之一,评级却只有S的原因。 在进行这一步的时候,他利用系统,告知三人先前进,在前方等着他。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听见接引圣人的话了,这座造化天碑中蕴含的道韵比在远处感知到的多百倍不止,若是能据为己有,足够将他们三清的道行各自推进一截了。 那一瓶黄泉水震得所有镇子里叱咤风云的人物脸色顿变,夏先生俨然已经成为镇子里的第一人,隐藏在幕后,掌控着整个镇子的发展。 胡军官大喜,一直以来的愿望就要实现,这让他感觉到恍然梦中一般,虽然破了些钱财,但好话讲,钱财乃是身外物,以后他如果是清平城的城主,这些身为之物自然还会回来的。 “初次相交,实在还不了解二位的品性,这也没个中间人做保人……”说完,韩厉看向持枪的一个护卫人员。 他之所以一直眼巴巴地望着造化天碑,就连跟妖族大战的时候也不敢错过任何一个排名,就是希望无生道主能把夸父也救活。 姚姗姗有了给bjd做衣服的经验,再加上丁晤平的传授,现在给大活人进行立体剪裁,也得心应手起来。 他从来不曾忘记过此行的目的,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那便是找这个赵有福的麻烦,恶心恶心他,当然此刻能有机会杀了他,那也再好不过了。 “王大爷都两年前不就老年痴呆了吗……”我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这个王大爷是谁。 “爵级实力,难怪!我那天跟他打,都使出搏命的手段了都没打过去,看来想挑战他还得再等等。”关平自言自语了一句,饮了杯酒道。 “唔,这样为夫派人去问问。”姬无倾点了点头,对血雪也是有应必答的。 “你是不是想分‘床’睡?”她猛的转过了头,话语中染上了几分怒意。 白莲教立教之初就把根基扎根在了幽凉五州,白莲教在外如同湖水猛兽,但在五州境内对百姓却是秋毫无犯,深得民心,数十年下来,更是跟五州的士族建立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管是恶人也罢,善人也罢,都是天地意识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恶人和善人,那都是天地的精灵,对天地本身来说,没有大恶,也就是没有大善,可人类是怎么想的,光想有善人,对恶人那就是讨厌的不得了。 白建立和朱林云、李天栓等人,来到了白建立的住处,白建立让王玉朝在外面看住,这时候说话也就是要注意点了,有些话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没有目标,那生活就没有味道,只有追赶的目标,自己才有上进之心,本来也是拔苗助长之事,为什么这样说,斋公修练到后期,那是修练心境,他不是功法深厚了,自己就能突破,他是心境要比功法主要。 第423章 活死人 我若有所思道:“这世间,并非只有男人和女人,同样,也不只有死人和活人,还有一种存在,叫做活死人。” “活死人?你是说,来店里找我们看事的曹骏是活死人?”李苏一脸震惊道。 虽然我并未亲眼见过他,但从李叔讲述的种种...... 虽然他们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但内心里其实非常的茫然,似乎缺少了目标,一天天的混日子,等待自己死去的那一天。 烈阳越来越得意,他就是要把那些出城迎接的修士踩在脚下,让他们知道来自圣皇城的大佬惹不得。 说实话,天劫雷霆凝出的雷蛇,能对之不起觊觎之心的人真的不多,沧海归田要骁勇抹去雷蛇上的神识印记,也不乏有这方面的考虑,当然,更多的还是宗门的要求。 通过搜魂秘术,他已经晓得,那万年精玉一般七八天就会来这里一次。 那是有着几分激动和精光的辉光,有着它的存在,说明毁掉邬皓老祖的雕像的事情多半会触一些东西。 林天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财宝已经在他的手中了,等安全之后再拿出来分也不迟。 举起餐桌上的筷子,凌夏瑶如护犊子的老虎般紧紧将戚凝挡在了身后。 然而长天心中的对手榜上,此人连末尾都排不上,他根本不屑于公孙瓒计较。 虚空之中,不时的有星星亮起,也有星星熄灭,可是这时候的洛方却是眉头紧锁。 这一天,丝毫征兆也没有,从九龙山的深处突然有耀眼的流光升了起来。 楚庭留下一张字条,说自己有要事处理,先走一步。而昨晚的救命之恩,他也定当涌泉相报。 但是顾昭又害怕她一走,这些人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很多人,只能把常常拿来哄何长缨的糖丸子拿出来吓唬他们了。 夕张市医院在1954年,是RB首次提出了为人体定期进行全面的预防性健康检查的概念,并把整套检查体系称作“人间船坞”。 美军在不同的冲突中发现肖肖尼人中间的阿帕奇部落,有着大量的凶猛の战士和谋略の军事家。 萧雨泽出演自闭害羞的刺猬精,虽然戏份不多,一两天就能拍完,可现在遇上怪事,就给耽搁了。 管理阶层的婚姻登记中心被紧急运行起来,这件事曹风是知道的。 徐诗茵缓缓走向项楚,一直来到项楚身旁,缓缓坐下,依靠在项楚身上。此时,徐诗茵的眼泪再也崩不住了,不断的流下。 王天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出来,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吕飞和范水青是根本不可能亲自参与公司的管理,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如果自己都只是打酱油,整间公司就只用交给赵柳蕠。 相原京子拿着服装袋,她准备到卫生间里和城野惠美一起换衣服。 唐龙听着众人的赞扬声,以及骑士队替补席传来的欢呼声,并没有骄傲自满。 解决完这些事后,苏沐伸了伸懒腰,看着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飞剑一闪出现在了一侧。 刚刚见到力壮鸡被暴鲤龙一个凶猛的甩头撞飞的时候,就已经想要认输了。 苏沐有些敏锐的想到,不可能因为他之前搞的事,就这么轰轰荡荡的开始搞什么百花赛了吧? 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出现的,精灵也并不是越早进化就越厉害。只要训练家训练的好,没进化过的精灵,战胜进化过的精灵这种情况,也是十分的常见。 第424章 长见识了 冯豹死了?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实在令人猝不及防。 就在前两天,我才与冯豹通过电话,那时他还精神得很,怎么竟会突然离世? 珍姐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花容失色,她急忙转头看向陈虎,问道:“冯豹究竟是怎么死的?” 陈虎神...... ——千竹,你这又是何苦。掌门要什么,你给他就是了,何必遭这么多罪? 菲琳似乎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也是很疯狂,甚至是做出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忽然脸上一片羞红。 疾风步在官网有专栏介绍,那是一个传奇级盗贼的战斗视频。视频里,传奇级盗贼那飘逸的步伐和从险境强隐加速继而反击的操作让人叹为观止,也是从侧面反应了这个技能的犀利。 顺着他的目光朝前望去,只见在离他七八米远的地方,一块缺了一角的白色石碑正静静的悬浮在半空中。 由于凶手现在没有找到,余禾也没让这些人离去,为此余禾遭到了不少的漫骂与怪怨。 唐雅将手放在桌下,如果此时有人见到的话,她的手是颤抖的,当然这是激动所致。 那夜风狸王喝得酩酊大醉地闯进昭和的宫殿,见到她便二话不说地一耳光打上去,直骂她是亡国祸水。昭和只是捂着脸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只剩一片死灰。 王大姐这是故意说得反话,哪有传销组织不希望找来下家,但是这些被蛊惑了的人反而被吓住了,在他们心目里只要有了下家他们的致富梦才可以实现。 “我没惹你,我就是实话实说。我说得难道不对吗?”身体越疼,我这心里就越恨。越是恨,就越想逞强。 侍立一旁的夏勇原本就想提醒此言,章晗既然自己开口说了,他自然松了一口气,连忙开口应是。而地下跪着的钱掌柜和金掌柜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有心抬头看看章晗是怎么一个表情,可脑袋却丝毫不敢抬起来。 叶南参加这次亚洲高档食材大会的目的算是超额完成了,现在心情自然特别舒畅,打了个电话给史军以后,就直接往帝都酒店赶过去,当天晚上,叶南和史军以及管二、天一、天四在帝都酒店举行了庆功宴。 “你说什么!对我们明哥放尊重一些!”林玉峰在男生背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许久,伊莉丹冒了出来,不过出现之后也我一样,浑身瘫软的倒在王维身边,一把抱起王维的胳膊,紧闭的双眼之中冒着蓝色的火星。 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早起了轰才觉得清晨的空气还真是好轰清新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淡淡的甜味轰让人好不惬意。 这样的场景,在七月第三周的北美院线之上,随处可见,这也是“盗梦空间”和“加勒比海盗4”正面决战于紫禁之巅的结果。 “陈大哥,这么多!”郑晴赶到,朝洞里一瞧,望着象蓝宝石般美丽的胆矾,惊讶不置。 大公斩钉截铁的说,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成功,等待王维和人类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发觉水泥管壁上多了个影子,心想这可真叫破裤子缠腿,竟然阴魂不散的跟到这里,但侦听身后动静,却绝无声息,好象我们四人身后,除了多出个鬼影之外,便根本不存在任何东西了。 第425章 高手 富太太显然已被他说动,不住点头,道:“大师所言极是,我家老爷这辈子顺风顺水,积累了不少家业,可不知怎的,突然就一病不起,如今全身插满管子,皮肉溃烂,还不停流脓。” “连大夫都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看着他如此痛苦,我这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实际上,虽然成为靶子并不是自己自愿的,但是身为六阶强者的他还真的不认为一个区区普通人能够伤到他,甚至他还觉得现在仍是米拉公主想要杀鸡儆猴计划中的一部分。 “梅子我也要粉。”一一手上拿着好多蛋糕,真心没谁了,蛋糕就算了,还是很多奶油的那种。 不过两个野蛮人的战斗,打起来也正应该是一副乱吼乱叫,狂野不羁的样子才对。 再加上,天狐族这边的妖王疲累了,青龙族的也一样,双方驻点的实力,其实相差不大,苏酒儿一上场,定然可是一展神威。 柳轻舟接过,在手里看了两眼,举手撩起长安额前一缕碎发,戴上了。 屏息凝神,东泽闭上双眼,开始依照着太玄录的方式,控制符力游走。 玉珍婶儿的脸给李强的坏东西给弄得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扭捏了起来,但是那硬实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反而随着她的扭捏更加的大了。 的确,虽然这样的流言相传已久,但是毕竟没有人真的见过教会可以请到天使降临。与其继续强行抹黑,还不如等到事情发生了之后再视情况而决定相应的对策。 楚南咧嘴笑笑,这倒也是,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呢?,都到这儿了,还能不进去不成?再说又没有标明有什么危险。 李平安推着板车回殓尸房,摸尸后就随便晾着,也不给贪官缝头,他们不能轮回转世是好事。 宋提刑眉头微皱,原告尸骸整洁如新,安详舒适的躺在地上,连衣服都换上了寿衣。 席间,顾璃给陈玦介绍桌上的这些菜品,绝口不提为什么舅舅会来的事情,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除此,姝歆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宾馆的管理员,似乎也变了不少。 武英楼上,正看着这一幕的乾坤二主却是猛地一怔,不知何时,两人的脸都已经惊出了冷汗,在室内的烛火之下,发出油亮亮的反光。 在登记姓名的时候,她不愿意报出自己的本名,她的师父便为她取名姝玥,意为美好的明珠。 到头来刘明还在嘲笑着随珠又傻又天真,一辈子被人玩弄在鼓掌里。 旅游平台上,也陆续有人咨询,心急的甚至直接下单预定,生怕抢不到。 谁不想要跟着顶级编剧学习,就算以后自己创作剧本时,也可以让当老师的帮忙看一下哪里有不合理的地方。 说完,李毅便走向旁边的一名护士,向他打听了一下院长办公室的位置。 示意蛮横子在自己身旁坐下,拓跋烁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笑着看向宝儿。 鲁毅沙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说了一整个下午,他现在看起来显得有点疲惫。 她们才走到门口,大门便打开了,随即轻轻合上。常青见状,如同一阵风般,悄无声息地潜到了窗下。 七七暗地里琢磨着,十二个五,五个骰盅三十只骰子,一点是通骰,可以算作任何的点数,师兄一来便是十二个,想来一点和五点至少有三个。 第426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在这时,曹骏走到了玄关处,靠近照妖镜时,原本安静的铜镜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强大而诡异的气息,镜面上泛起一阵轻微的震颤。 曹骏置身于这光芒之中,周身变得僵硬,浑身散发着黑气,与光芒相互纠缠形成了烟雾,那是他体内的阴气与照妖镜光芒中的正气相互冲突的结果。 黑三爷得...... 想到这里,彼基尔长老心中又对那些恶魔信徒狠狠地诅咒了一番,如果不是他们的贪婪白痴行为,自己怎么会搞成这样。 恶魔君王哈迪斯化身的深渊魔龙静静的漂浮空中,细细的体味那从第一百四十四层面各处传来的力量。 可要是不答应对方,一旦对方宣扬出去,他韩俊崇洋媚外,跟法国人一起“打压。国人,说的又是有鼻有眼,他也根本无法来解释这件事情。 这些恶魔信徒看上去虽然有些凶恶,不过倒有些本事,村民们只需要将石块堆积一起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皆由这些恶魔信徒来完成。 “行刑时离朕远一些,朕受不得血腥气。”朱骏对那几个押送的士兵吩咐。 “那就先谢谢萨昆塔大师了,对了,黑暗同盟在……”话还没有问出口。萨昆塔的精神波动已经消失了。 那温热的气息传到耳背,让权侑莉紧扣着龙至言试图过肩摔的手顿时垂软了下来,不断跳动的心就像是要弹出来一样。 而李云一虽然名为总管重组事宜的负责人,可是两个美国公司根本就点不着他,依然我行我素。 从踏进周家大门,享用了周家继承人头衔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注定逃不开被摆布的人生。 她记得现在应该已经早就有大哥大了,但是大哥大体积大,电量低,有的地方还接收不到信号。 那些尼姑这些年也吃苦受累多了,咱就不想当尼姑,如今有机会,自然愿意。 器皿被符咒遮挡的严实,但未来还是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藏的生命气息。 一阵惊悚的笑声里,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尖叫,有人挥着拖把朝他打来。 陆晨有些尴尬的说道:“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资金,我的资金都被套在了造船厂那里了。还有就是改造下城区,那就要涉及到将这里的人给迁走一段时间,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让这里的人都配合我。 后来却发现,帝龙轩太强了,他只能在手下惨死之后,扔掉颜面逃走了。 在众人的惊呼下,一身粉色西装的泰佐罗,粉色羽毛大衣的多弗。 相处这么久,他们几个哪怕在李长淮的心里比不上段嘉嘉,但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喂!你们两个……”鬼帝的残影只一瞬间就挡在了两人的面前。 “来了,来了,做好准备,下马威即将开始。”一名完全没有同叶简有过来往,只知名字的特种兵磨拳擦掌了,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等着叶简过来,好见识见识一下未来的战友到底有多厉害。 她的凶狠,她的兴奋场外围观的战友们看到一清二楚,可真厉害了,打个架还能越打越兴奋,求胜心可真强。 那声音像一个霹雳自半空砸下,直震得人两耳隆隆作响,眼目发花。 本能感觉到四面八方肃杀而来的危险气息,婪夜背上的汗毛立了起来。 说话的黎堇年视线跟铁钉似的,直往夏今渊那只搂住叶简肩膀的手钉过去,都钉到夏今渊真感觉手背有点痛了。 第427章 打的就是你 随后,我让李叔扎了个纸人,在纸人上写下黑三爷的名字,虽说我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但这绺头发作为他的贴身之物,足以替代。 我拿起浸泡在尸油中的银针,用力朝着纸人的双手和胯下扎去,一下又一下,足足扎了九九八十一下,随后将纸人放入尸油中浸泡。 做完这一切,我说道:...... 故,一个安抚使之位,足足拖了一年。好在,秦凤仪是实权藩王,安抚使无非就是管管钱粮的事,既然安抚使不在,秦凤仪就把这差使给章颜兼了。如今竟然派下新安抚使了,秦凤仪得问问是哪位大员。 呜,师父果然没骗她,凡间的酒都是辣的,哪比得上师父亲手酿的桃花酿好喝。 曲初溪疏懒抬了抬眉,胸大腰细屁股翘,的确是一个尤物,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整的。 她要让陈息远想起相亲的日子时,都会觉得这是个噩梦。就连看见了自己,都恨不得绕着路走。 眼睛看见的,总可能不是真的。第一印章糟糕的人,也许又不是真的坏到头顶。偏生人们又总喜欢以自我的标准去评价别人。 景安帝简直不想再看到这个儿子,直接道,“给我滚出去!”把人撵出偏殿。 我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他不想让自己的心情沉重起来,他这么一说,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是他没有回应许阿姨的话,许阿姨的眼神里一丝浓浓的失落一闪而过,但随后她便释然地跟着笑了起来。 她掀了帘子,就看荣先生坐在红木椅子上,黑色的杭绸长衫穿出了肃杀的气息,旁边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叶嘉柔又想,本以为陈息远是个不错的人,相貌和家世都算不错,她才攀上了他。谁料到,陈息远和陆三少一比,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出彩。 数十个装满了不知名溶液的玻璃瓶杂乱无序的陈放在里面,每一个玻璃瓶中都装着一样鲜活的人体器官。 “所以种种迹象表明,这人只能是皇上!”丁紫说出这话,屋子里的气氛立即沉寂下来。 “大辽人怎么会在这种时间前来捣乱,就不怕我大齐一怒之下,彻底剿灭大辽吗!他们现在岂不是以以卵击石吗!”太后冷哼一声道。 轻轻摇了摇头,虚行空转过头去,“此事休要再提,这甘平虽然实力颇强,但是想要夺取此次的冠军,还是差了点。云儿,你要多多注意那几个和你实力相仿的对手,那才是你的大敌!”流云仙子连忙点头应是。 “不是,是丫头,她已经成年了,有些事也该她自己面对了,所以带她回去。”杨寒说道。 一团黑气自魔浒的身上爆射而出,瞬间方圆千米内都是黑色的烟雾。 环绕墙壁一圈每隔几米便挂着一个火灯。火灯将整个大厅都照亮。也让徐一辰看到了大厅正中央嚎叫声的來源。跟之前的青面鬼一模一样。 出乎意料,珂珂却忽地单膝跪了下去,道:“主人身处险境,珂珂必须保护主人的安全!”语气甚是坚决,想必他也听到了箐箐与楚天之间的对话。 为了以防不测,再次出现有不开眼围攻妙成宗的事情,甘平将夜带刀等一众高手都留在了妙成宗,安置在了化龙峰之上。这也使得甘平不得再次将化龙峰炼制了一遍,以芥子纳须弥之术安置这些人。 第428章 可怜的顾芊芊 我上前薅起王权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居然敢骗周伟的钱,我弄死你!” “我什么时候骗他的钱了,明明是他自己愿意投资。” “投资生意有挣有赔,他赔钱了,那是他运气不好,你要想让他赚回来也行啊,再投一笔...... 林木说着就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作揖不停的拜着,拜了几次,脑袋用力的抵在地面上,向楼上的人求饶。 当刘范近乎咆哮的声音传达到人们的耳旁,不论是西凉铁骑,还是役夫,亦或是普通百姓,都是热血沸腾,义愤填膺。 叶窈窕没理会叶伯母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电梯,在距离电梯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电梯的门忽然开了,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就是冰雪一族,没有同情,只有以强者为尊,以弱者为卑的法则。 具装铠是重骑兵的装备。重骑兵虽然机动力不强,但胜在冲锋时那一往无前、气贯长虹的霸气,防护力超强,在重骑兵奔驰之时,敌军很难对重骑兵造成威胁,只能任由重骑兵用铁蹄和马刀将他们杀戮干净。 宣思道也是叹息一声,庄 严的实力,都到了这种程度,再加上其身旁的圣者,更有隐匿于虚空的庄坚,竟然是凝聚洞天,如此实力,别说是称霸一座城,就算是作为位面之主,都不是不可能。 韩少勋在前台拿了一张房卡,就一把拽着叶窈窕的手,来到一个房间门口,用房卡打开了门,再把叶窈窕推了进去,随即也跟着走进来,并用力关上了门。 不过周公子也模棱两可的,所以她就不动声色的劝说周公子怂恿林木回内地。 这种热情让顾威他们傻了眼,之前那个副导演还趾高气扬看不起颜牧锋新人演员的样子,怎么转眼功夫,这个制片人,总导演就全部热情洋溢的走上来了呢? 香江那边一直还没什么消息,无论是京城遇上西雅图还是追龙,都没有一点消息,这眼瞅着就进入十二月了,林木还是有点焦心的。 包拯客气了几句,与皇上一同吃起来,鸡肉只吃得一块,剩下的都进了皇上的肚子,做臣子的自然不能与皇上抢,所幸其它的菜也都对他口味,倒也甚是开心。 哎,不知是不是察觉,为什么觉得他的眼神偶尔像万志伟看着自己的眼光呢?只是肖旷性情太深又多变,根本无法提前看出他的情绪,我该怎么办? 这边城郊的竹林,剑泉依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瘫坐着,神情萎靡。 这里是一个暗黑无比的山洞,五条仙铁筑成的神链锁着一个比常人高出两个头头生三角的怪物,五条仙莲分别捆绑着怪物的四肢和脖颈,令对方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柳毅和慕容芊芊看了倒在地上的尸体几眼,顺手掩埋了,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 离开了封锁瞬移粉末的氛围,缪可蒂立即带着缪凯恩离开了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忽然传话过来,说是有样礼物非常别致,要送过来吗?那是一个纯白色的透明水晶,里面有只白色的天鹅栩栩如生,姿态美丽、欲展翅高飞,寓意非常好。肖旷一听,心里高兴也就同意了。 怀着心里对阿姐的各种想念,林悠然最后决定,打算去江南看她,但是最麻烦的事情却是旁边这个冰块脸,怎么办呢,如何才能哄得这人给她解药,放她离开。 第429章 报应 我刚想阻拦,男子就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报警!” 的确,我跟他们无亲无故,即便我想阻拦,也出师无名。 无奈,我只能离开,回到店里,躺在床上,还想着顾芊芊的事。 人各有命,不过看她面相倒是厚积薄发之相,应...... 因为梁艺在珠宝界声名远扬,带领丽石坊成为香港十大玉石品牌之一,很是厉害,而且他多次和大6来的人赌过,十赌九赢。 在他看来,林风既然知道“琴琴”的存在,那势必是“好这一口”的。 但这对罗冥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因为没了古千帆的主持,风火镜威力大减,而围攻他的其余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当然,就事实上而言,旗木临也的基础实力体现在体术方面,底牌则体现在忍术方面。 虽然说,有人来竞争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是,直接把见面地点改到国内,就不得不令琳姐大跌眼镜。 虽说旗木一族向来刀不离身,嗜刀如命,但那都是老黄历啦,况且不就是一把装饰用的东西么,坏了也不碍事吧,放着能看就行。 “我坐一会,等马吃饱,立刻就走,银子你们收下。”胡桂扬不愿多管闲事,因此没有多问。 看着纲手潇洒离开的背影,猿飞日斩一时哭笑不得,但他却明白了纲手的用意。 不仅如此,就算色雷斯人重新整顿了军队,面对合成兽军团,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天神实在忍无可忍,一怒之下竟把这里变成了废墟。城堡里所有的人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重新激活一具怒涛克隆体很简单,将其送回雪之国,如果有人问起就对外宣传这次的事件中,敌人击杀了国王的替身,这种事在现在的雪之国也没谁会跳出来质疑,一大片人等着风花怒涛养活呢。 巫师学习咒语是一个循序渐进,却又玄之又玄的过程,咒语掌握的多了,就像是学习新语言一样,到了后来,遇到新咒语,虽然不一定能用出来,却会非常自然的熟悉它。 拽了拽衣领,夏尔将衬衫摆弄整洁,然后他顿了一下,取出魔杖,走进了实验室的屋子。 慕司恒点头,手中物品随便一抛正砸在招财头上。气的招财对着炎天乐的手臂就是一口,随后甩甩尾巴走的潇洒。 周冬忍握着方向盘的手用了很大力气,以至于指尖都有些发白,他的眼睛直视前方,并没有看到时晴的脸色,但他仍然可以想象,她现在有多么的失落和不知所措。 根本难以想象,在这黑暗之地的深处,居然有如此众多的仙境黑暗巨凶。 炎天乐只觉得恐怖,这种感受就仿佛被压入万尺魔窟,天上只有一轮血月,透着彻骨寒凉,而这魔窟之中只有他自己,难道这就是死亡? 如郁千璃那般出身高贵的皇室公主,自幼享尽荣华富贵,不仅被皇帝捧在手心受万民敬仰,更是心思深沉地将朝堂上一干大臣玩弄于股掌之中;而她本身,又是杀伐果断的武学奇才。 星燃不知道,因为就在一分钟后,带土应该是瞳力不济了,被这么多起爆符冲击,哪怕有柱间细胞的森罗万象之力帮忙,短时间内也跟不上消耗的。 周恒在常德城休息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带着李兴霸和田彰俩人离开。 第430章 得了件法器 随后他恶狠狠的说:“你觉得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咱们都是干这行的,我名声要是坏了,以后谁还敢找你们?” “打住!”我立刻打断他。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坑蒙拐骗的半吊子,心黑手段狠,缺德带冒烟,我可是正...... 趴在地上投降的匈奴人此时已经被简单套上了衣服,用绳索一个接一个的困在了一起,所以一些辣眼睛场景,秦军车兵并没有看到。 “哼,风清,今日之仇,我绝对要报。”此刻冷三刀握了握拳头道,今日他找到的只是妖族的一件宝物,在这宝物之下,他的实力突飞猛进,达到了神王境界。 在她们的身后还有一个军人,青黛感觉这个军人很熟悉,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个军人身上的居然有标示,叫燕珊雪。燕珊雪? 赤红色的大太阳从街角的露出的地平线上升起,照射到街道的玻璃窗上,让原本并不明亮的各个角落都染上初晨的光辉。同样还有手持枪械,士兵的护目镜上。 抬头看了一眼子婴,墨尘出了一口气冲着子婴说道:“巨子有所不知,将铁烧熔极为不易,若非我墨门有秘技在身,恐怕都很难如此为之。 想到这里,吴岩便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勉强同意了刘老头的说法。 这也是成心气一气将闾,“孤”直到秦王称始皇帝之后才成为帝王的专用名词,此时除了王之外诸侯封君也可以自称为孤。子婴身为长安君自然也是有这个资格。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当年血玫瑰的大姐干的。”烟寒水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当然看在烟寒水是血玫瑰的面子上,米拉没有对千雪樱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颤过之后,岳家老祖还是准备出手,他不相信风清真的能够拥有着抵抗所有老祖威能的力量。 这一下,武清璇和唐韵的压力骤增,袁凡没法用出五行爆炸咒符,只能用高级的咒符去攻击恶鬼婆婆,可是无论是用火属性、水属性还是其他攻击力强属性的咒符,这恶鬼婆婆好像都有很大的抗性一样,很难伤到她。 将神念侵入,就看到那丝线在这珠子的中心集结,然后分别连接着那四具毒物。 在黑色大手继续向前探去,似乎想将帝昃和天璇双双抓在手中,两人的处境极为可怕,面对这只黑色大手,两人毫无招架之力,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两人的认知范围,也许是传说中的逍遥境! “哼!”这人闷哼一声,然后武元力运作当即就将他的武元力战甲释放到了体外。 海内昆仑之虚,在西北,帝之下都。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而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在八隅之岩,赤水之际,非仁羿莫能上冈之岩。 “既然夏总也承认我们永伊对于万红传媒的重要性和无可取代的地位,那为何您还要作出拒绝续约的决定呢?”珩少表示疑惑地问道。 没想到这行为乖张的老头却能有这般固执的坚持,云炽不由得有些动容了,如果一开始说她是被逼着认了他当兄长,此时却是在心里已经有点认同他。 在另一间屋了却是一张桌子,和几个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盆漂亮的鲜花,散发出幽幽的花香,在屋内飘荡,屋内地一切布置显得那么温馨又简朴。 第431章 家有贤妻,夫不遭祸 李叔说店里出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有人上门闹事,赶忙和唐老板打了个招呼,便心急火燎地往店里赶。 刚一迈进店门,就瞧见一对夫妇正撒泼打滚,嘴里叫嚷着:“快把那小子给我揪出来,我非得断了他的念头,别想勾搭我们家芊芊!” ...... 梁羿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办公室里,垂着眸,心里有些难受,根本没有听到自家妈妈在说什么。 苏心言听到这儿忍不住和顾风瑾对视了一眼,原来这两人还有这一层的关系,看来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办。 苏心言被对方温热的呼吸弄得更加窘迫,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对方的脸似乎离自己近了那么一丢丢。 钟院长,你听我说,这个叶修,不学无术,人品败坏,毫无医德,才刚到医院上班,就干出了许多败坏我们附属医院风气的事情,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留在我们医院工作。 自己不过是年长他几岁,所以在郭林豪诉说他的过往时,楚雅做了一个十分安静的聆听者。 他张开双臂将她接进怀里,低低的笑,微热的气流打在她的耳廓上。 现在法院都已经出了判决,可他却没有半点消息,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若是有的话,何必费那么大心思,非要让远在玄都的太叔谟泽来救她,直接告诉她不就好了。 所以先知过得日子并不怎么样,多舒服情况下是在守秘密变得疑神疑鬼。 就在他来回踱步之际,传令兵总算是出现了,板牙所率领的另一路人马大捷,唯一的缺憾就是许定被杀,没有抓到活的。 糜夫人闻言一愣,继而撇嘴道:“老爷何出此言?如今国难当头,天子亲自下旨,那是圣上对你的器重,更是我们府上无尚的荣光!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忠君报国,血染沙场,这不是老爷您毕生的宏愿吗?”。 魏延看到己方已经压制住对方,趁机率兵杀入,和罗马重装步兵混战在一起。重装步兵的投枪无法建功,靠着大盾只能保护自己不被重创,手中的短剑用来杀敌,确实有点勉强了。 “你咋知道我脑子好的?你是怎么发现的?”刘瑞呲牙冲着老车问道。 “玉萱,我送你们去传送阵。”寇玉龙说道,说完又拿出了铜车,邀请我们上车。 蝴蝶一个劲的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虽然以前的经历丰富,但是就像钟明亮说的那样,她好像在吴熙的家里迷失了自己,以前的那个她已、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们想要得到钱财,那就是做梦,半辈子的积蓄,你们说拿走就拿走吗?门都没有。 我看了看厨房,虽然不是很窄,但最多就只有二十平米,还包括阳台,我顿时愣了一下,感觉王胖子在骗我,或者冯莉莉在骗王胖子。 王彦笑着夹了一筷子,当真是美味,在嘴里咀嚼一番,感受到一道目光再看自己。 几日休整后,赵云、臧霸领五万大军,驱三十万高句丽青壮,北上扶余;张飞、乐进攻挹娄。 此时已入冬,林音依旧穿着那些船伙计的旧衣服,外面北方呼啸,他却丝毫不觉寒冷,想必是内力渐强的缘故吧。也不知是衣服缩水还是这几月自己身量长高了,衣服倒是越来越合身了,就是破损太过厉害。 第432章 恐怖的梦 郭大力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得多少钱啊?” 换做富二代,我少说要三五万,可农民工挣钱不易,我也是从乡下出来的,能体会这份难处,便说:“一千块就行。” 郭大力咬了咬牙:...... 湖边沿路不好停车,战南夜先把司恋放路边,他再开车去找停车位。 当萧遥加入饭桌后,李平柳烟顿时拘束不少,少了随意,自然,坐在凳子上也是坐如毛毡。 那是众神之父奥丁留下的神力雷暴,以及阿斯加德特殊的封印符咒。 传闻中,长孙玄裔是皇上的第三个皇子,十分受宠,也是战场上有名的战神,年纪轻轻就有一身的战绩,很早就被封了王。 陈欣然不知道方寻的黑历史,此刻的她,正聚精会神的收集澡盆里的泡沫。 战败的士兵们高举着比尔福口中的废纸拒绝继续参加对奥地利帝国的战争,宪兵们可不管那么多,他们将这些人视为逃兵,不时还伴有拳脚相加。 今天周末厂里没什么人上班,食堂自然是不开放的,加班的员工如果想要吃上一口热乎饭,只能托家里人送饭过来。 三千年后,林渊引黑龙灭杀妖狐之眼,妖狐之眼终于从妙玉灵魂中脱离。 昏暗光线下,他的一双眼极平静,漆黑的瞳眸似朝光明辉,一瞬不瞬的,极致温柔地看着她。 于神识感知之中,此刻的九道龙魂,就好似被一座又一座的磨盘碾压,其神智,情感记忆,在这碾压之中,亦是极其飞速的消散着。 刚刚躺在上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就是想了起来,“恭喜完成隐藏支线任务,点击率超过十亿,可以获得一项技能。”秦天听到系统的话,非常的高兴。 “你想交易什么?”皇甫子依问道,对于这一次的交易,其实她是可有可无的,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些东西再珍贵,她若是想要,都是可以得到的。 波克慕斯不敢怠慢,赶紧转身去将电话虫拿来,并接通了白胡子海贼团。 正榜,那是什么概念,绝对是六界顶尖或上层高手的排行,这样的人来打外榜排名一千开外的人,岂不是绝对的秒杀辗轧? 下午结束最后一堂课,薄凉来接安歌下课的时候,安歌忍不住将林欢欢今天的事儿全数给说了出来。 脚下的步子迈的很大,要不是他还尚有一丝理智顾忌着身侧的陈墨言。 “那今晚就到这吧,我真的很困了,要回去睡了。”樊思荏的内心有点烦乱,不想继续留在这里,有点急着逃离的意思。 在外头和田子航说了一会的话,回到房间的陈墨言心里头踏实了不少。 一顿饭完毕,神座海贼团成员在酒足饭饱后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娜美与佩罗娜则是抱着李易的左右手依旧。 感受到子弹携带的死亡气息,白色卷发老者不敢大意,转身便是一掌隔空。 一道身影直接越过舒望,一下子扑到穆璟深身边,牢牢抱住他的手臂。 但是周叶死一次的话,别说几十万头猪,就算上千万头猪在他自爆的波及范围之内也是必死无疑。 今晚难得能心情愉悦的欣赏这不一样的景致,舒望悠闲地品着咖啡,一双眸子随意的打量着外面,咖啡厅内,乐声悠扬轻柔,让人不由得放松了心情。 第433章 尸毒 我迅速一个翻身跳了过去,只见那女人满脸惊恐,浑身鲜血淋漓,场面十分可怖。 她的一只胳膊更是血肉外翻,骨头都露了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得只剩下白骨。 女人又疼又怕,歇斯底里地惨叫着:“鬼!鬼啊!”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的...... 至于安德烈亚·多利亚,还有布列坦尼级的三艘战列舰,在纳尔逊的独目中,仿佛看不到一般,舰娘的世界终究要凭战绩说话,而她们正缺少这样的东西。 何无恨的目光与神识,都无法透过那道白色光罩,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对不起……”铃仙努力将箱子背起来,虽然重量有些不同寻常,不过对于月面曾经重点培养的最终兵器来说,这点重量并不算什么。 综合实力之下,我们有着绝对的优势。可惜我现在无法联系神胎,不然这些事情或许都能够解决掉。 张浩嘴角微微一挑,走出门口,接着又有三人走了出來,平日里很难见到,都是真武境。 说笑调侃只是为了缓解气氛,但之后该面对的问题依旧摆在眼前。 自古以少胜多者不是没有,但毕竟都是少数,也都会被铭刻在史册上成为经典战例。 不想玄癫却道,你先留下来,我有事与你相商,这件事必须要你去才可,秦老板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点头说好,然后让秦萌萌与我一起离去,临走还特别吩咐不要跟我说太多话。 “平常他只接受一些私下相熟的朋友邀约。”符远的话点到即止,不像云喜,跟媒婆似的。 其实他死后,一直都在地府,他的发展史也是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孤魂野鬼开始的,由于是带着进士的名头撞死在金銮殿上,沾了皇气,让他成为鬼魂后,十分有先天之利,在不长的时间下,从孤魂野鬼到威名赫赫。 不过牛盼男说的也是事实,她以非处子之身修炼逍遥天魔功,自动生成了采补功能。 深蓝色的礼服,胸前坠了一圈闪闪发光的大钻石,腰间也绕着一圈宝石,配上全套的海蓝珠宝,雍荣华贵,气质高雅。 方念瑶跟在方重阳和莫温琴后面,回到家,才刚踏入家门,方重阳反手一巴掌甩到方念瑶脸上。 哪怕他当初在江东战部任职时,面对阮玲玉这种来自龙京战部的冉冉新星,也要客客气气。 就如铁蛋等人也聚集了几十个大夏人,想要在黑道生意上分一杯羹。 几个治安队员也停止上前,有他们察觉到气氛不对缘故也有刘勇缘故,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刘勇对秦江很偏袒。 老徐表情一滞,这个叶青好敏锐的洞察力和分析力,短短几分钟就将真相还原了出来。 她微微前倾,那若隐若现的胸部线条,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性感魅惑。 走着走着,高羽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了,这是蓝染对自己的一个考验,如果自己不能通过的话,那么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不需要去关心结局,就算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条荆棘之路,程潇潇依旧会勇往直前。 仙姑提到宝宝,脸上散发着一种悲怆的温柔,依言过去坐在椅上,慢慢听着下人汇报今日何人来拜祭。薛可也在一旁听着,只是不断拿话劝慰。 第434章 活人献祭 “我可是郭大力花钱特意请来的先生,你们谁敢让我走?”我义正言辞地说道。 “刚刚那位民工大哥,明明中的是尸毒,你却硬说是得了疯狗病,你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我怒目而视,毫不留情地指责道,“你就不怕...... “莉莉现在回家了?没有出去闯一闯?”克里克听了不由的问道。 它可没有忘记,那柄能够在它蹄子上留下浅浅刀痕的飞刀,是从这个笑眯眯的家伙手里射出来。 虽然外国人很少用墓地,但是在外国居住的中国人也不少,他们还是需要的。 可罗成的心中还不满足,他踩过黑铁级、赤金级、超级赤金级、宝石级等等势力,离得金字塔的巅峰已经不远。 一个父亲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孩子一个个死去,自己这个身为父亲的帝王,却只能任由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于年轻人而言并不算什么,自古弃子、杀子之事并不少见,但是人到老年最见不得的就是老来丧子。 “我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有什么要帮助的没有!我看你把船停在这里是不是失去动力了?要不要我拖你一程?”对面船上的大胡子船长对着贝海这边继续的喊道。 昨天晚上灰原没有去实验室,而是用了家里的新电脑,旧电脑的上网速度令人头痛,所以阿笠就等到现在,趁灰原还在睡觉的时候,这才有机会用新电脑上网查了一下鸵鸟的意思。 “那些钱都不能用?那可是我全部家当!”听到李少扬的话,露西和魔人同时露出难过的表情。那些钱都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如果以后都不能用,他们以后如何生活? 简单点说,就是这样的伤害并不能让阴影之龙对丕平造成多么巨大的仇恨。 ——经过了半年的瓶颈,萧五叔在六月上旬某一天,终于成功找到,能替代星光月辉草露水中,某一神秘成分的植株。 在骨鲲的帮助下,叶苏仅仅是凭借自己过百万的战力值,成功的灭杀了一个接着一个的洪荒万族的佼佼之辈。 Alice随意说了几句打发记者,就想把万俟璘爵和白洛黎护送出去,但白洛黎却是没打算就这么离开。 白洛黎下意识的回答,下一秒却是满头黑线。这个Alice怕不是做传销出生的吧,这么能说会道,还蛊惑人心。 陈泽豪被苏成这一嗓子吼得瞬间懵逼,在他惊恐的眼神中,苏成毫不留情地再次扬起巴掌。 越曦若有所思中,吃光了宁婆婆再次给她布的食物,无视对面灰衣男子对她的打量目光,确实了食鼎中一点食物都不剩后。 在与钟司怀的战斗中,潘微良真切地感受到花朝身体机能的变化,那不是正常人所拥有的速度与力量,更何况,花朝似乎能看见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那个东西还能供花朝驱使。 战魂本身是没有任何法力的,它们施展任何手段神通,都是使用的其主法力,且其使用法力时,还会对其主造成巨大压力,因而一般很少出现修炼者同时召唤出数尊战魂来战斗的情况,他们只会根据需要释放战魂。 他们认为同性恋是一种级别,所有的同性活动不管发生在哪里,哪怕是私人场所,只要被发现就会面临坐监。 第435章 借身之术 拿活人献祭,往往与续命的邪念有关,不禁让人揣测,难道又是哪个丧心病狂的邪修巫师所为? 可怜那七位少女,她们所遭受的苦难,与之前承受铜柱酷刑又有何异? 皆是沦为别人续命的牺牲品。 很快,便有人报了警,警察迅速赶来,展开了调查,七具尸体随后被运走...... 这两姐妹回大掌柜的庄园中去了,上官风本打算让她俩去城堡的,但一想到整个城堡连个凳子都没有,只好暂时做罢,74隐忍多年,所储藏的东西也算不少,上官风指派着人装车清点,把东西也拉到了大掌柜的庄园。 李伟可是武汉大学跆拳道副会长,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一拳放倒呢? 说罢,血狼将一旁石头上已经被烈日晒的七分熟的肉片拿起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这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子,英俊的面孔,浓重的眉毛,踏云飞行,眨眼之间,便从山峰另一端,飞行而来。 张影提着巨斧走到沙漠死神的尸体旁,一斧头砍下,鲜血溅了他一脸,配上他的气势,倒是有种死神的感觉。 楚连城回去之后,简单的去探望了楚皓南一眼,心中却还惦记断档的事情。到了第二日,瞅着楚皓天去了兵部之后,楚连城便出门了。 黄子瑜见到上官月儿的出现也是很吃惊,但是紧接着就皱着柳眉瞪着上官月儿,仿佛害怕上官月儿将自己心爱的玩具抢走一般。 “灰狼,听说这次主持刑罚的是鬼狼?”西伯利亚狼突然有些忐忑地问道。 被人冤枉,却无法解释,对于沐风来说并非第一次,他也不去和黄鸿兵解释。 上官风冷哼道:“别以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就算你是一团我抓不着的空气,我也能抓得着她。”说罢向卡佳的身体一指。 尤其赚了银子吃的那顿肉菜,爷奶脸上久违的笑意,孩子们欢欣雀跃的样子,不知怎么就觉得很欣慰。 她连忙走出门,只见江庆林此时一手正半插不插的在口袋里好似想要掏什么东西出来,但脸上却已然变得滔天怒火,也不知是怎么了。 悔悟?够概不了吃屎,她这么不讲理的老婆子还有悔悟的时候,怕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自从苏瑶的套路修改以后,卓越再也没之前这么猖狂了,因为这种事情的难受程度谁感受谁知道,多来几次卓越都怀疑自己那玩意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罢工不干了。 刀剑铿锵之声不绝于耳,好似夺命音符不断落入众人耳中,修为弱者甚至于被这刀剑之声震的耳膜出血。 所以,这次美食节期间在羊城需要他参与的饭局和应酬数不胜数,有些应酬你不去都不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其实她知道陆征的马车里有好吃的,只不过肯定得象征性的跟陆征说一声对吧。 说着,林乾坤直接把薛二又推了回来,一时间薛二面露窘迫,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法律之所以会规定这么个三日,不过就是想让商家来自己找证据罢了。 不过现代的路很好走,他在古代赶路还得时不时的问路,而在现代这边,直接顺着高速公路走就可以了。 教师食堂比起学生食堂那边要吵闹不少,景昭看到很多诡物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咯吱咯吱咬着骨头。 第436章 渣男 变脸和易容截然不同,易容仅仅是改变面容,而变脸却能连模样和神态都变得一模一样,这种法术极为奇妙,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完全将人代替。 之前我听爷爷讲过这种法术,大多是心怀不轨之人用此术来图谋他人家产,施展这个术法的前提是,必须和原主同吃同住一段时间,才能彻底顶替其身份,然后再以...... 天空之,神荼手的那黑色长鞭不断的挥出,每一次,都有着一道极为恐怖的黑色匹练从那长鞭之激射出来,而后朝着天机子的胸口抽了过去。 此时,承冯不再说话,而是蹲在地上一直在朝着神婆呲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之貌。 九长老跟四长老燕堂归对秦枫那都是垂涎若渴,巴不得把他拉到自己的部门来,故而对今层这一做法是极为不满,是最先跑来质疑的人。 侯律师婀娜的走了进去,也没跟陈洛握手,甚至正眼也没看他,陈洛觉得这妞儿有点太狂了,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过他也不在意。估计秦诗蓝告诉她自己是司机吧。这年头,人还不都这样儿。 想到这,秦枫的脑袋有些凌乱,但还是强制性的思绪着该如何解决这一切。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辛明星和张茉的炼蛊手段完全不同,张茉很少培育这种低级的蛊虫。 “亏心呗,离家这么多年,她回来的次数一个巴掌能数的清,把老爷子自己扔在老家,现在知道害怕了!”王雪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轻松,换一批也未必比这一批好多少,没准还不如现在的,所以还是算了吧。”秦诗蓝对保安这个职业都彻底绝望了。 “啧,标签还带着呢,九十八块钱,这是黄泉送的礼物吧?”就在李晨曦旁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窥视到了手链上的价格,顿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但衙役虽然低微,但代表了官府,官府便是朝廷,朝廷便是如今这个声势正隆的大汉朝。 而且现在天气渐渐入冬,林青麾下清一色的南方人,在大冬天战斗力会受到不少影响,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两个月之内拿下江北,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谁让你们追的那么紧!我也是没办法吗!再说,又不是我让你们跟进来的!”紫颜蟾蜍呱呱的传音说道。 这一刻,叶好俊好似化作一只捕鼠技能强悍可却玩心极重的猫,王睿东化作一只老鼠,正被叶好俊玩弄着。 白狼又拿出了一根细绳,将卷轴绑了起来,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蜡封粘合度不够高,因为风阻或者颤动,自己裂开了,那就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说大汉铁骑是独孤求败,是一种寂寞的话,是一种没有对手的遗憾。 不过这可就害惨了龙灵,他靠着吸取四周的灵气多少还能支撑一会,但是多了一个对头抢夺,更加难以支撑了。 战事进行到这里,哪怕是杜律那种武将,也能够轻易看出淮军的败势,姜林能力不弱,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他之所以死守徐州城不退,就是因为之前太康帝姬的一席话。 “截取不难,但各府未收到邸报的衙门,不可能不追究,但并末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杨昌说道。 今儿章致知在跟儿子畅谈了一回国事朝政之后,也就给儿子“理所当然”的送回了上房,纵想去五姨娘那儿,却在林夫人的殷勤之下,也不好意思再迈步了。 第437章 可怜人 其中一人谄媚地说道:“权哥,我瞧着嫂子那模样,那身材,可真是没得说,特别是那小翘臀,简直绝了,你咋还老骂她呀?” “咋的,你看上了?行啊,给我80万,人就让给你。” 那人赶忙赔笑:“权哥,您可别拿我...... 秦暖暖的任务只是顺便把谢席一送到芝加哥基地而已,她还有其它的任务需要完成。 “什么?”亚瑟大大咧咧的一头倒在床上,那张老木床在他的体重下,顿时发出呻吟,不过好在还没有直接宣告罢工。 她说完,又拿起那价格签,把想要帅气收场的姜俊昊完全晾在一边。 于是一次假装出来的趔趄,就引发了杰克全力的攻击,但这只是亚瑟的一个圈套而已。而此时,胜负已定。 “天道法则?”王乐眼中满是困惑的看向雷兽,等待对方的解释。 他太需要一次胜利了,平民出身的他不像是他的好朋友那样有一个可以依赖的父亲,他需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想要更高的位置,主宰自己的命运,他吃够土豆了,他想和领主大人一样住在城堡里吃牛排。 我们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平子真子脸色有些难看的咬咬牙,准备进去接替正在对战的日世里,他可不希望日世里被狂化的一护打伤了。 还没等娜美问什么问题,佐罗就注意到在海上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开口提醒了我们,柯妮丝很是开心的说,那是他的父亲回来了。然后就看到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叔,乘坐着一艘像水上摩托一样的东西,一路冲了过来。 “额!”三人心中一颤,看向王乐的眼神当中充满着忌惮和郁闷。 刚才大胡子带着两千人走了之后庆格而泰并没有按照大胡子的吩咐前去占领要塞。反而转身便对身后的人说自己预感大胡子可能会遭遇困难,所以自己想要带着你们前去帮助将军。 位于美利坚加州的某个军方试验基地中,骤然传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这下四个富家子弟纷纷点头,刚才何光就是乱动手,触发了机关,才导致万箭齐发。 此时,距离杨林他们五里之内的丧尸,都被大车倒地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浩浩荡荡足足有上万只之多,而杨林他们还在热火朝天的掀车呢。 它的主要原理,就是以‘共振’为核心来破坏某些神经组织,轻微程度,就能起到麻痹的效果。 “嗖!嗖!嗖!嗖!嗖!嗖!”伴随着炮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海丰屯的夜空回荡,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国军士兵的耳边炸响。 这个时候雷电的能量已经形成,一道强力的雷电属性直劈下来,地面都隐隐的震颤起来。 只见此时的叶子轩猛地抬起头来,双眼中绽放出两道夺目的神光,全身更是金光璀璨。 天道盟多次想灭杀白羽都没有成功,白羽对天道盟没什么好印象。 “咦,他们还没有回去吗?”我疑惑的问。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除了那一节课,就没有其他课了。 专属神魔器-鸿钧祖剑‘剑胚’承接了所有的攻击,护持着秦天,让得他没有丝毫受伤。 望着突然变了脸的徐帆,方铮心中竟是突然升起了一股荒唐之感。 但由于其特殊的地位,岛上的局势鱼龙混杂,尤其是在商、地下两界,主要把持秩序的是一个叫武玄协会的组织。 第438章 引蛇出洞 简直欺人太甚,实在让人忍无可忍!顾芊芊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却摊上了这么个不堪的家庭。 他们不仅把她卖给王权,换了五十万的彩礼,还妄图逼她去坐台当小姐。 不要脸的人我见得多了,像她大伯母这样毫无底线、厚颜无耻的,还真是头一遭碰到。 所以,等她大伯...... 将李承乾和吐蕃人的事情再次清理出一个清晰的头绪之后,李泰才稍微松了口气。 她的视线从顾长策的脸上移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又从手腕移到了他的脸上,然后,慢慢地低下头。 说些话能缓解要炸开的脑袋,没有人陪他他就自言自语,自夸自赞。 她并不是贪这点出租钱,主要方便以农贸市场经营部的名义进货,不被人怀疑。 卞子平在居民区的四个管子里,分别接了四十个不同方位的水龙头。 大雨倾盆,孟莹撑着伞,静静地看着门口。许殿咬着雪茄,衣着黑衬衫跪在地上,他也安静地看着她。 这本来也是他们认定的事,然而上个月朝会,太子突然出现在了太极殿,而且看上去虽然有伤,但跛脚基本是没有的。 邢无道懵了,魏苍更傻了,就连一众在山门处围观的紫云殿弟子也都充满不解。 可眼力过人的他怎么没看到妹妹偷偷藏起来的还冒着血珠的手臂?那一瞬间,自责涌上心头。 随着萧云撤退,一众紫云殿和万魔宗的人也都纷纷丢盔弃甲,往后撤退。 古嫱说顾轻念要上电视,让大家那会都休息一起看,所以大家都在附楼一起看呢。 随着她的话,风乾的脸色越来越冷,到最后几乎周身都是冰寒之气了。 董云依旧连续三个星期,早出晚归,云溪发现她这三个星期,大部分都是去同一个地方,直到现在,她面色给人一种春光满面的感觉。不过今天云溪放学回家,就看到云姨提前回来了,并且一脸的不耐烦的坐在客厅中。 带队的金铉,在大罗天也没那么好,好了能来?比如沈竫会轻易去天域? 贪狼看到此处,直接将手里的软剑,给扔掉,退后几步,跟自己的两个兄弟,汇合到了一处。 沈清冥将大骨捞过来,中间挖出七八颗,不是珍珠也是不错的宝石,也能入药。 傅怀城看着青雨咬着唇,难得幼稚的没再开口,水却浇在花盆之间,笑了笑也没纠正。 如此这般过了几日,正好慕容妖城在第一学院闲的无聊过来找墨扶玩儿,听墨扶把话说完,慕容妖城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顺着麒麟兽的视线,落悠歌盯着回生锁看了一瞬,忽然就明白过来,麒麟兽竟然怕回生锁? 杜仲衡知道后不仅不怒,反而支持,他对万谨芝说:我和你之间没有感情,只有责任,我很痛苦。她没有错,她只是太爱我太体贴我了。你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 华丽的宫殿里,丝竹歌舞声从喧嚣到音无,喝酒吃菜笑闹声从慷慨激昂到膛目结舌,空气里香气凝结,似乎连烛火都忘了摇曳,为那半张美人脸。 庞统的手下到了襄阳城,直接城门官兵说见到庞统去了北面,应该是要回司州了。守城之人听得后马上自己去邀功,把事情告诉了州都尉黄忠。黄忠得知后一面向刘表回报,一面派兵马往北追击。 第439章 诡异的灯笼 珍姐实在太聪明了,我甚至琢磨着,要是和她生个孩子,那智商绝对爆棚。 珍姐接着说:“最重要的是,以后我能常来找你,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 我俩又亲昵了一会,她便接到陈虎的电话匆匆离去,我独自坐在四合院里的木椅上,仔细审视着房屋格局,从风...... 事实上,如果她此刻带上了脑子,就会好好的思索一下,在这样对自己不利的形势之下,要怎么将局面扭转到对自己有利的一方。 说完,凌芜荑就推开顾景辰,毫不留念的进了电梯,然后按了关门和按了十九楼的键。 回过神来,明澜挤出一抹苦笑,和沐氏还有老夫人她们去前院接旨。 别看这几天窝在家里做这做那,把那两袋碎布头扒拉个底朝天。但他就是知道,她心里始终没过那道坎。时而流露的脆弱和低落,让人跟着揪心地疼。 颜才人替李昀咬了白氏一口,换来颜家的安稳日子,卫家自然有样学样了。 苏汐到如今,性子已经有些凉薄了,除了她在乎的人,她管他们去死? 等阳光正好,而她和苏一辰都有时间的时候,二人坐在藤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茶聊天,享受午后阳光的温暖。 那屋前的竹林依旧翠绿,林边的梨树却已经枯萎,再不复春日梨花满树的繁盛。 连她都看得出来,此时的尹少桀,完全是一脸看白痴的姿态看着舍友。 面对夫妻二人的忽然变脸,沈妍并不惊讶,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苍生等人这才知道墨江南似乎炼制了什么耗命之物,这大概便是他身受重伤,修为停滞不前的原因了。 不说废话,十空斩劈向它的头颅,乌鸦四肢一曲,直接像个蜘蛛一样趴在地上,十空斩擦着他的头皮飞了出去。 或许让我在意的只有这点了,动机,来到这个鬼地方可以有很多动机,但做一件事不全部都是头脑发热,其实我很清楚自己和其他人的不同,我不是为了钱而来。 哥俩到餐厅边安火锅电线边相互讨论着,高原嘴里的重要客人会是哪位呢? 猛然听到,林智骁咧着嘴巴抬起头来一看,原来天色早已大而言之,是温婷妹子来了。 那几个家伙想要作,但这时也没法作了,开这个滑冰场的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他们在这里偷偷的使坏那也罢了,如果真的玩硬的,几个高中生,显然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实力,非得打得他们连亲爹都不认识。 原本慎想像个勇士一样走,但现在只能在大家的欢送下,貌似开心地离开这被冰雪覆盖的驻地。 “是,大人!”苍月答道,同时派遣了无人机前往该地进行侦查。 “我倒是对你有点佩服了,好,既然你敢来,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拿下。”者行孙一挥手,走出两个原能武士和两个基因战士,朝着林天走过去。 咕咚……黑衣人艰难的咽下口水,眼中满是惊恐,自己的同伴和自己的修为一样,而在这青年的手中,就仿佛一只蚂蚁般,瞬间就被对方杀死了。这种实力上的巨大悬殊,让他感到一股无力。 “和我讲讲你这几年的经历吧,我总觉得……你真的变了很多。”艾琳说道,她口中说的变化,不只是相貌性格上的,其实让她印象最深刻的,还是雷格纳气质上的改变。 第440章 端我后宫? 我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被困的这五天,居然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冒充我! 回想起那透着诡异的灯笼,还有严凯看似豁达却暗藏玄机的笑容,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他先是把我困在四合院,再找个人假冒我,就为了搅乱我的生活? 就在这时,李叔回来了。 ...... “怎么办,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了呢!”说着,他毫无顾忌我的挣扎,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道令我自己都无法抹去的唇印。 早上七点,我便从被窝里爬起来,开始打扮自己,我希望以最好最佳的状态去见他。 她愣了半响才抬眸看向男人性感而线条分明的下颚,细密的呼吸扫向她的脸庞,久违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不过看这样子,沈牧谦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并没有找到喻楚楚。尤碧晴很满意这个结果。看到豹子对沈牧谦态度不好,她随即指责起来。 只不过,这个两全之法实在是太难求得,以至于集众人之智,竟不能令囚于荆棘之足,前行半寸。 黄历上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所以有个倒霉催要在今天出嫁了。 除了他们的第一次,她因为中了媚药的缘故才那么主动外,她就没试过如此大胆了。 沈牧谦有点为难,刚才喻楚楚走的时候,故意用夸张的动作拿珠宝。喻楚楚是因为他误会了她,所以给他闹脾气,这个耳环从喻楚楚那里,实在是不好拿。 “没感觉,其他人呢?”王耸了耸肩,他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好,所以酒宿头疼这种事情倒是没发生。 在众多修士的目光之中江寒缓缓走上了礼台,这感觉,就像是明星的颁奖仪式,或者说什么重大的型闻发布会一样。 对方这个反应,已经等于是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他提倡的生殖繁衍的计划是没有希望付诸实践的了。 两条大蛇的样子几乎是完全一样的,只是身上的颜色不同,眼中两团火的颜色不同而已。 原本被忽视的王九再次被众人关注,而同样的,叶蔠彤等人,也是顺利的潜能评分达到惊人的B级巅峰,引起无数人侧目。 王九很能理解他们的沉默,耐着性子在一旁等待他们消化完这海量的信息,然后给出合理化建议。 玛莎清醒之后马上要求阿诺放下自己,望着周边的环境她意识到他们仍然没有离开天庙的范围。 龙玉公主道:“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在颜天心的脑域内留下了一样东西,我若是死了,她就必死无疑!”她盯住罗猎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期待自己的这句话可以重挫罗猎的信心,至少可以激怒罗猎。 “你太多话了。”冷焱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眸光冷冷地扫过了石磊。 只见视线里,一个暗影队员把一个鬼子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那鬼子不远处,静静地躺着一把三八大盖和一只断手。 帮会的排名,此时变化很大。龙战天下毕竟底蕴雄厚,高挂第一,帮会等级20级。梦染江山排在第二名上,帮会等级19级。遥乐帮会排第三,18级。从第四名开始,帮会间的等级就咬的很紧。 对于李权和孙家两姐妹间的猫腻,裴歆悦不是不知道,也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想法。而李权也曾怀疑聪慧的表姐应该会发现什么,但她不说,那他就是不知道。 第441章 差点被阉了 我顿时心急如焚,他们能去哪呢? 我再次给陈虎打过去,陈虎说车子往南去了,我想了想,南边,难不成是我和沈沐岚常去约会的宾馆? 想到这,我一刻也不敢耽搁,火急火燎地朝着宾馆赶去。 站在宾馆房门前,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愤怒几乎将我整个人吞噬,...... 冰瑶听到此言,心中一惊,这不是一柄长剑的器灵吗?难道也有故事?心中极度的不明,美目上露出疑惑之色,似乎不信雪梦的话,不信雪梦一个器灵能有什么悲痛的经历与成长故事。 刘雨欣见李进连对李昊龙的称呼都改了便相信了李进的话,刘雨欣点点头说道:“非常抱歉,就算你们是昊龙的朋友对于他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你们”。 将整个院内布满精神屏障,微微拿出记忆提取器,开始查看卡玛帝国皇的记忆。她想,这次,应该能找到这些麻烦的源头。 兰梅垂着脸颊,这赵氏真是个贪财的,不过也正是这种人才好把持,只要用钱就能控制的了,到不像那些耍心眼的难办。 只见中州五虎看后也是大惊,若是长此下去,这收服的万余修者,在几个瞬间之后,便会全部死去,就连自已是全体后期的修为,此时竟然有一种力不从心之感。 这让苗景琳和王墨羽这两人很是无力,只能自认倒霉的遇上微微这个变态对手。不过,他们到也没想法,反正这是早就知道的结果。只不过早点遇上和晚点遇上的区别。 这黑衣男子终于是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随后一个五阳山的弟子走了过来,带着这个白袍的武者走进了五阳山。 天哪,自己不过是想要杯茶水來喝喝,顺便等着两兄弟打完架,可是现在他怎么给自己弄了那么多东西呢?未央有些郁闷了,可是一向都收到良好教育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我不要的话來,只是有些为难的盯着满满的一大桌子。 刚刚那林叶竹发飙,古昊很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气场发生了变化,大量的灵气似被谁控制一般化为实质的空气弹,将那叶不凡压在了地上。 李昊龙听了赵军的话点点头说道:“那我们今晚就碰碰他,先拿下欢乐谷让弟兄们有点收入”。 “恒信集团没有法务部吗?为什么要贺总亲自起草律师函?”温暖忍不住八卦。 高福生看着高江英倒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竟然还知道把罪名推到别人身上,不过如今之计把这罪名给李思雯再合适不过了。 无形气腰,最为致命,可惜在这个世界中,被打到只剩最后一滴血绝不是什么幸福的事情。 温暖如今骑虎难下,只能试探这个男人的心思,探究眼下他的最终目的。 花鹞子一招不成心知不妙,撒腿就跑,不出一丈多余,却见张继左掌一出,向外一翻,又往回一缩,这花鹞子竟如同麻雀般,被拉了回来。 她再次自我安慰,结果越吃越上头,当她发现一大堆的烧烤被她吃的所剩无几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一顿,觉得自己不能再吃了,但看着那剩下的几串,口水直流,终究还是没忍住。 “高个屁,还没我年轻时候的颜值高。”易老爷子看着孙子欠扁的笑容,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钱冬雨和如意向她们两个简单地说明外面发生的事情,两个姑娘一听,立刻高兴万分地打开门,向里面宣布了日本鬼已经被消灭的消息。 第442章 小姐逼宫 当时我为她们超度的时候,她们就让我帮忙找到凶手,还说那个凶手是个很厉害的阴阳师,而且还会一种诡异的借身之术。 连我身边亲近之人都被那家伙骗过去了,由此可见,他对术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猛地看向赵珍珍,问道:“你最近可见过严凯?” ...... 而听到命令之后,这些警察就一个个手持手枪的朝着大门内走去。 宋家在b市有势力,当年的事情,若不是被宋家压下来了,这网上关于这件事的谈论及话题应该更多的。 接下来两分钟,众人可以清楚的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极其愤怒的咆哮声,而平日里习惯作威作福的刘大勇,此时却跟个奴才一样,唯唯诺诺,丝毫不敢搭腔。 可是明明知道这一份感情本不该存在,可是林玥婷还是止不住的去怀念,甚至不顾一切的想要去得到。申屠浩龙离开后,她也被调往冀州,面对着错综复杂的形势和昨天会议上众人的尔虞我诈,林玥婷突然感觉到一阵疲倦。 江光光并没有过去,将消炎药丢进了垃圾桶里,看着雪白的墙壁发着呆。徐方是体贴的,知道江光光是没吃东西的,给她买了早餐过来。并给她带来了一身新外套,让江光光缓缓。 江光光点点头,原本是想再问点儿什么的,崔遇已兴致勃勃的说起了别的事儿来。江光光就什么都没有再问了。 我像个木偶从霍继都掌心里抽开手,走到聂卓格身前,用尽所有力气给了她一巴掌,响亮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里面的愤怒。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跟你同居?”宁凡直愣愣的说道,感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柳萱萱没有回答龙易辰的问题,而是继续的看着他。依旧是默不作声。 此时整个一层都是恶臭之气,多亏众人能闭息,否则熏都能把人熏死,就是事后一个月,众人身上那股尸臭气味还隐隐存在。 但以他平时鸡贼的个性,想从他身上薅出东西,那种可能性也不大。 乔落的手紧紧抓住男人瘦弱的脚踝,缓慢扭过头,穿着医生服的男人立在她的一旁,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水果刀。 络腮胡似乎看出他心中所虑,抬手扯下了络腮胡和两条粗眉毛,露出一个白面粉颊来,长眉入鬓,凤目顾盼,秀美中带着一丝灵气,只有唇边一抹若有若无的轻笑彰显着少年的不羁。 婧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父亲那张慈爱的面容。 待让沈谷翼泄了愤,肖寒命人收拾了满地血肉狼藉,这才让人带了邹清过来。 出了卫生间,她把灯一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再次听到门外有人在喊她。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钱路露气得重重一跺脚,然后恶狠狠地剜了林木森一眼。 艾罗站起身来,也不知是受伤的脊背让她无法挺直背部,还是不敢挺直背部,她便一直躬身垂首肃立着。 同时走官道的有不少人,所以林量檀他们跟在囚车后面倒是也不显眼。 许悠悠在前行的时候,不期然地扫出了一道精神力,朝着外星城看去。 而且他身后的势力尚不明确,但实力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培养出袁天这样的天才了。 顾德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念力投入到训练之中,他知道当前情况下,在秦超联赛中,对手已经把他作为重量级的外援一个级别进行重点研究和防守,他必须不断提供自己的实力水平,才能保证更多的念力收入。 第443章 厉老板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起来,这钱我给!” “好嘞!”女人一听,立马麻溜地站起身,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两万,我能给的就这么多,别得寸进尺!”说着,我拿起桌上的茶杯。 ...... 月樱也没有想到楚昊天竟然可以发现自己,只是此时也不好再躲藏了。 随即,声音柔和了几分道“不,不是挑衅你,是真的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话间,我目光看向大凯,大凯正往宇成那边走,显然,这些事情不是他和大帅说的,那么不是大帅说的,究竟会是谁呢。 而在他们离去的两分钟,警笛声响起,林家,以太子为首的一众人,没有一人逃离,太子立马被送去医院。 说完,尹元斗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错愕目光一般,转眸看向唐枫。 端木乐也不问价,他取出一块元晶石就丢在摊位上,这从天而降的元晶石可是给这位摊主乐坏了。 看着外面胡伯安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自己,林雪舞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毫不迟疑,眼下他们只能趁着陈凡等人还不曾反应过来才有机会逃离,否则一旦被杀入秘境,他们都将被屠戮。 “学霸,你怎么了?”显然,另外的一个不太熟的男生表示很不解。 宋承微微蹙眉,随后仰头,对着手机屏幕敲击出几个字来,叫人一瞬之间无言以对,“为什么这么说?”显然,此时的宋承对于一切也都是一无所知的,一脸无辜的样子。 最先开口的还是那个带着眼镜的看起来的萌萌哒的妹子,说话的语气却颇有几分糙汉子的形象,叫人忍俊不禁。 袁洪一拳轰出,和太玄都杀在一起,大泽咆哮,洪流疯狂,纷纷镇压而去,他拳势凶猛无比,如洪荒猛兽,竟然再次抗住了太玄都。 因此当李赵缘发动了全力攻击的时候,一冲进血魔妖之中,血魔妖顿时就犹如多米洛骨牌一般成片倒下,仿佛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雷霄实在是太强了,真正的是天生神人,有俯视同辈,自身无敌的气势,四人修为比他高一线,极尽全力还是落败了。 “这……就是圣域边缘的绝对力量么?”艾路恩那一想冷淡而没有表情的脸上,似乎也带上了浓重的震惊和渴望之情。 泰山主动朝云贤抱拳之后,带着拳套的双手猛然一鼓,肌肉徒然大了许多。明显,这一次泰山不再是玩,而是将对方真正意义上当成了对手。 “那刚才的炊烟又怎么说?我们一路行来,只有这村子是在这个方向的。”杨震蹲在黑暗,目光炯炯地盯着前方轻声道。 黄浜咽了口唾沫后才继续道:“两者皆有。他自身武艺就甚是了得,而且手底下还有所谓的八大金刚,个个都是难得的好手,就是漕帮这样的大帮会对着他也要甘拜下风。 在回到住处时,天已二更。看到杨震衣服上有焦痕,脸上更有烟灰,唐枫等人便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栾阳关中军之中,偃德王坐在首座,脸色平静,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自己肥胖的肚皮,一副沉思的样子。 所以当他突然想到这事时,心里也不免惴惴,还想着这期间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想来要是让张白骑逃出,以张白骑的影响力,只怕王故是远远不及的,到时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第444章 情咒 片刻,厉老板轻轻抬手一挥,寸头男等一众手下变纷纷退了出去。 看来,她已然对我所说的话有了几分相信。 我趁势说:“是不是每晚一到十二点,你就会做那个梦?而且醒来之后,就像亲身经历一样真实。” 女人目光紧紧锁住我,质问道:...... 场面一时显得十分嘈杂和混乱,每个团队都各自为战,完全没有配合的说法。 楚风只是不愿意做的太过分,因为他心中一直有着世界和平的理念。 “我要用你的命,来为我的孙儿陪葬!”金乌老妖王嘶吼道,眼睛都红了。 天攫到底关系着什么,他不知道,但幽瞳誓死捍卫,临终前再三嘱咐,绝不能让其落入‘天泣’之手。 目光重新落入到眼前的虚无神光上,其内包裹着那根莹莹发亮的翠绿光丝,略微用神念感应了一阵,一股浓郁的生命之力扑之欲来。 每一座阵法都可轰碎山河,此时一同出击,纵使叶晨自信无敌,实力非凡,也不由感到棘手。 与昆仑山上出现的那些至尊一样,他也是被封印的天才,直到刚刚才复苏过来。 “今天的直播就先到这里吧,咱们也该下播了!”楚风对着直播间的弹幕说道,说完又看了跑男团的兄弟成员一眼。 韩炜看在眼里,大戟士一个又一个的冲过了先登营的军阵,直奔自己而来。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慌乱,立即准备开口发起总攻的命令。 树精看着琳琳一笑,刚想对着琳琳说话,侯爵直接就对着树精说到:“你马上给我回去!”树精无奈的点了点头,冲着琳琳耸了耸肩膀,又变成了一条长藤,回到了侯爵的手腕上。 天知道这一周来,外界炒作张海洋有多火热,猎神的称号都按到了张海洋的头上了。特别是张海洋拿下了冠军,这一份实力,只要看过视频和直播的人,都惊人为天人。 湖水很冰,激的她直接松开了夜之寒,一个翻身先要游上去,可湖水下方的吸力似乎越来越大。 孩子的事,陈奶奶提了也就算了,陈律可从来没有打算,让外人来掺和一脚。而陈奶奶也绝对不会有精力去找一个和徐岁宁相似的人出来,陈律知道眼前这位伯妈,估计使了不少劲。 说话泼人冷水不算什么,一句话能泼人好几盆冷水,没有一个字能听着让人高兴的,才叫真本事。 就是一向喜爱和李世民杠的魏征,此时也是一脸敬佩,说不出话来。 周寒川也没在意,甚至还好像很给她面子,起身_下床,看样子是要往屋外走。 父王的眼光何其之高,俄雅丹可谓是十分的清楚。在加下她也与沈傲见过几次面,对方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她更加的心中无底。 纪大爷却根本不听,直接把人拎起来,用胳膊一夹,就带着她大步向前走了。 可是她呢?怎么看都是班花,不,校花级别的人吧?可是她为什么会同意明天和我一起上学呢?为什么这么费劲心思来帮我呢? 随着易秋支付的5000枚综网灾币,在综网的力量干涉下汇入那头赛贝克的契约之子的本体之内。 管家苦笑了一下,没错,就是正统,如今的大唐是李唐的天下,不是一个姓武的能够窃取的,主人真是太着急了。 第445章 一夜情 “不妨跟我讲讲你这位杨叔叔吧。” 厉老板说杨致远在他们创业初期入过股,也算是股东。 他平日里为人和善,从未听闻他有什么不良嗜好,婶子身体欠佳,一直住在疗养院,所以我老公对这个小叔格外关照。 我们关系也一直很好,逢年过节...... 莫亦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目前还是存放在储物空间之中的运钞箱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拿出了运钞箱,就直步走入到了银行之中。 叶凌风当即冲了上来,与两人展开最强一战,这一战不一样,这一战是众人目睹的战争,这一战无论是谁获胜,都有别样的意义。 而此时地许静茹也在心里犯嘀咕,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向萧燃低头。 其实,当竹竿飞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宗元死了,不然的话,竹竿也不会落入叶凌风的手里。 叶倾城的心头一片迷茫,死死的盯着那道门,仿佛瞬间从人间坠入了地狱深渊,发抖的指尖渐渐缩卷了起来,直至指尖深深地插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淋漓,却依旧毫无感觉。 他的心中,一股暖流,直接的流遍全身,就如那三月的春风一般,让他很是感动。 看到自己的工作完成了,林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对林飞挥了挥手,光屏就消失了。 李阳在肚皮的侧边纹了一尊瘦骨嶙峋的枯手,手里捏着一只表情痛苦的天使,不得不佩服二旭的纹身造诣,枯木一般的大手活脱脱像从李阳的肚子里伸出来一般,让人感觉格外的血腥。 云琛将昏睡中的牧紫影放了下来,牧紫影的身上虽然挂了不少彩,但是好在都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国家正在用人之际?怎么,朝廷过去一直和咱们民间势力过不去,现在对此已成默许的态势?”韩金镛听了林黑儿的话,突然间问道。 江立神情恍惚,第二少爷的身影闪烁,却是直接出现在江立后背,手中一把三指宽薄如蝉翼的长刀片从袖口伸出,直刺江立后心。 后来魈居把这事和满胜胜说了,满胜胜表示自己并不认识一个姓贺的老熟人,而且还同时认识魈居和自己。 与闭‘门’不出的陈微相反,陈容的院落里,每天都有持着请贴求见,请她参加宴会的各府仆人。 君悔语气很是虚弱。血红的双眸看着古辰。突然正常。突然通红很是可怕。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开了。这一次,是身着黑袍的松本龙川。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大厅,轻叹一口气。 为首的修者一阵狂笑,手指微微前伸,啥时间,一道肉眼可见的斗气壁障,就这样出现在了箭矢的轨道上!下一瞬间,数万箭矢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通知下来,凝滞在空中,诡异无比。 卓楠本想抗议他的霸道,却没想到,他伸手又帮她整理衣服、头发。 何冉冉陪着何清凡的时间不是很多,所以认识也不够深彻,直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想明白何清凡那最后诡异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魈居把头埋得深沉,然后轻轻靠在了龙天炎的肩头。他几乎当没说的用很轻的声音对龙天炎说了一段悄悄话。 姚嬷嬷瞧着太后显得苍老疲惫的神色,斟酌再三,这才开口。把她昏迷之后,皇帝是如何派太监要回了景容跟五公主赐婚的懿旨,诬蔑海月假传懿旨,扣押了海月。 第446章 一夜春风了无痕 见我犹豫,厉老板突然转过身来到我面前,一脸恳求的看着我。 “我身边真的没有人可依靠,就算是你可怜可怜我还不行吗?行行好!” 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谁让我这个人心善呢,难道眼看着她被那个姓杨的老头欺负。 而且他的处境也的...... 当我和左铭守到第二天晚上时,陈婆婆一脸疲惫的才出现在病房门口,我一看到她差点就哭了出来,这两天压抑在心里的恐惧刹时就释放了出来。 即便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也没必要一直拖着自己走那么远,一个杀手喂人质姜汤,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过了片刻,他又拔下银针,银针的ding_端俱都是黑色,一滴滴的黑色毒液从银针的尖端滴落了下来。 吴氏听了不禁疑‘惑’,往日有什么事都是让她帮着转达,怎么如今公公却是转了‘性’? 马夫问着的同时,实在是看不下去,拿着一边的水壶,递给了她。 “好!”木塔其重重点头,叶贞那一身的冰冷,竟让他有种不自觉的威慑感。 平时在乡下倒是看不出什么,此时来到这里,这个翠兰就算给她们提鞋都是不配的。 霍萧然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吵醒太阳,还是他心情比较沉重。我傻傻的看着他,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然没有得到太后娘娘的首肯,轩辕墨一直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始终不肯开口。 一杯酒入肚,祝勇只觉齿颊留香,他本就爱喝酒,对这竹叶青清冽的酒香十分中意。 夜间,城中混在流民中的金国奸细与攻城金兵里应外合,金军破城而入,贺士贤力战身亡。 “周大人和他们五个只是在旁看看热闹,砸的人是我。”魏四道。 在这样的压力下,四宗的结盟慢慢变得不牢靠,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想要隐瞒已经无法做到的,能做的仅仅是捞到更多的实惠。 “高帆已经醒了,现在在 5号病房,要不我先带你过去。”其中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说道。 心中虽然如想着,却没有将脚步慢下来。急速的向着他从未走过的,剩下的那个通道奔去。 “少爷,古总还说,他明天会回来一趟的。”眼看着自家少爷就要进到卧室,管家着急地喊道。 中午放学后,沐阳匆匆地吃了一点饭,就去了学校外面,校长已经放话了,她今天就必须将房子给租下来,她也不想每天都回宿舍看别人的脸色。 远远地,两道黑影从这幢别墅前闪过,藏身在一棵大树后,他们这才拿起手机拨下一个电话。 作为目前帝瑞高中的第一校草,齐韬是比较能够引起别人关注的人物,他不在学校的这两天,大家都在猜测着他为什么没有来,回来是不是会找安雅阳报复,现在看到他回到学校,自然很引起轰动了。 瞬间,这一股腥甜的血气便在双双的口腔里充斥,而唇畔铮然的一疼令瑾煜猛地回了神志。他终于停住,身子微微离开了些。 雷鸣的反应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果断交掉自己的闪现,回到防御塔下。 刷,一道寒光闪烁,南离将宝器长剑都幻化了出来,一副全神备战的样子。 “心软,必遭屠戮……杀,不是为了泄恨,只是为了自保。”回了这一句,燕飞便不再多说,继续提升自己对空间之力的感悟。 第447章 李香自杀了 “你,你说什么?”厉老板满脸惊愕。 “我说这一个多月,你感觉如何?”杨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随后慢慢闭上眼睛,一只手在空中肆意地比划着,仿佛在幻想着什么。 厉老板又羞又怒,气得满脸通红,快步走上前,一巴...... 而赵云,也因为在他的指点和带领下,才打出了那些名声,成为后世人们口中传颂的英雄。 “那就重新来过!”裴元也有自己的骄傲,不屑于在赌局里占取少年的便宜。 少年只是想借往日的因果之力来对付三大城主,并不想让普通人受到连累,可若是让这些鬼影得逞,还不知道白虎城里会有多少人被它们吃掉,少年又怎么会允许? 雷军望着窗外,这里的装饰简直就是寸土寸金,就连风景树都被修饰的如风中的美人,正在偏偏起舞。水池,假山,草地,美轮美奂。虽然这里消费高,但是依然还有很多人在这里玩耍,还有不少外国人。 “就是因为我很早之前就看透了辽国的态度,所以我才在陛下有生之年为你创造北伐之机。”王洪说这般话的时候看向柴荣,柴荣点了点头,“在辽国看来,不论是‘燕云十六州’还是‘燕云十六州’的百姓。 事实上叶潇敬的这一杯酒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庖丁的厨艺确实了得,大大的满足了叶潇的口腹之欲。 便在这时,突听得破院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随即进来一位老道士。 只可惜因为现代的发展,人类所制造的各种工业早已将天空污染,星星全被那些污染物挡住。能看见星空的地方也只能是偏远的乡下或者环境较好的地方而已,城市几乎难以见得,就算在结界内也只能看见这漆黑的夜空。 世间的各种体质非常多,各有特色,很难说谁优谁劣。天灵体也只是其中一种体质罢了,但却因为大邪王的缘故,而受到世人的另眼相待。 自从苏雨把店改成卖布匹的之后,店铺生意火爆,这让许多同行竞争对手十分眼红,所以他们就叫了这些流氓来店里捣乱。 正在这时,一排豪华的车队行驶进这条商业街,从中间的车辆里下来一个男人,大声喊道,目标直指凯特琳这边。 “这家伙,还真是厉害,仅凭身形就认出了是我。接下来我该说什么呢?”此时路双阳已经在思考如何应对了。 “没钱买衣服。倒是你,变化真大,你的眼睛终于不眯着了。”周浅颖打量着张月的穿扮,却只找到了一个亮点。 就拿这个老人来说,如果换做没有突破神武境的陆羽来说,想要去除尸毒怕是还有几分麻烦。 严笠也有些震惊,他从来没有使用过它,所以根本不知道它的威力,否则也不会乱用。 也许是相信肖林,也或许是想要肖林说的一万雇工的好处。解决一万人的工作,这可是一个好事,能大幅度的安定境内民心,让大家安居乐业的生活。索兰托思考了很久,终于点头答应了。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去反抗吗?你终究是一个画仙,稍微发动一下你的名气,要想摆脱这样的状况岂不是轻而易举?”路双阳问。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集中到萧天朗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 第448章 虚惊一场 医院的病房里,李香虚弱地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如纸,李大妈坐在床头,止不住地哭泣。 “孩子啊,你到底有啥想不开的?不就是个男人嘛,咋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咋跟你家里人交代哟!”李大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念叨着。 李香眼神空洞...... “凌莉,你终于接电话了!”周玄均哽咽地说,语气听上去很悲伤的样子。 yào王谷的地貌,就像是一个正放着的巨型脸盆,周围的高山,把整个山谷包裹得结结实实,险峻的高山,凶险的雨林,阻隔了诸多yù图进入yào王谷中寻宝的探险者。 “啧啧,到城门了!全部进入!”汜水关大开的城门近在眼前,和尚兴奋无比的大吼一声,一马当先进入汜水关。 她的声音不重,可却恰恰是这样的语调,一下子敲打在纪流年的内心,让她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是。 雷格纳这才意识到这屋子里还有两个野蛮人,他赶紧理清自己的头脑。而这个时候,芙兰达已经把雷格纳的衣物给放到了床边。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事情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她试图跟大家解释,可她们的表情上写满了不信。 大长老死里逃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而当他目光扫向身旁那一袭银袍身影时,眼中便射出一道震惊的狂喜。 这么大一个爆料,不拿出来炒作一下太吃亏了。她现在因为生这个孩子,正在被推往风口浪尖。可偏偏,她的顶头大BOSS于柏岚根本是恼恨了她,宁愿封杀雪藏了她,也不愿让她拿着这件事情炒作出名。 但就在这时,白辰突然见到一旁正强忍笑意,满脸憋得通红的圣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太子和魏王之间的事情,我们不要插手。”顾青说了一句就离开。 江成继续对着老孙头说着,他可是清楚,只要自己这边继续推广,退费的人会越来越多,邹氏父子也就会越是难受。 “你们两个聋了吗?”林墨宸再次发话,这回陈玉倩和王大金总算反应了过来。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总裁判室内的那些裁判都呆若木鸡,难以置信的看着唐乐所在的擂台。 唐乐睁开双眼,发现正处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不论头顶,还是自己脚步,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太久了,久到玉天卿都不记得是几月了。没有了火折子,她就靠步子丈量山洞到月陵湖的位置,抓了鱼后,将生鱼切成薄片。 看不见的两道法力在虚空中碰撞,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只看到那天穹之中崩开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缺口。 不过好在,她有心里准备,只要有好友江弥音的地方,她从来都退居二线,这已经成为习惯了。 在赌场……说白了你拳头大你说的话就有道理,人家说你大喊大叫影响了他的牌运,那你就得承认!谁让你喊了呢? 这几件龙牙剑,李长生分别赐予了师尊秦双鱼一把,太上长老李风尘一把,用来增强他们的实力。 现在他的表情,就像是有些狗见了主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微笑。 又是一声惨叫,刚才开枪的老周突然丢下手枪,面露痛苦的剧烈颤抖。 李向明的目光缓缓扫过赤焰组的成员,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第449章 两张诡脸 “喂,李香的事都解决了,你们咋还这么对我?就算是做梦,给我点希望嘛。” 这三位在医院还帮我说话,一出医院就默契地将我排除在外。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吧,不然你总给他擦屁股!” 这话...... 慵懒的倚靠在软榻边,自顾喝着花酒,慕容倾冉淡淡扫了眼青风与朱冥,房间内一片寂静,“你们怎么知道我被弄到这里来了”? 因此方辰看起来绝不轻松,他需要确保每一步都做到准确,否则他将无法原谅自己。 而且身旁还有两个看笑话的奇葩,在这之前按照方辰的构想是好好耍下这俩人,可没想到最后来了这么一个侍从,让他的计划最后全部落空,还现在颇为尴尬。 尽管李玄奇所言,让杨钺心情渐渐轻松,但是,幽州什么情况,他了如指掌,幽州军能否同时对抗来自三方的威胁吗? 所以,此行前去嗜血洞不可力敌,唯有智取,力敌的话一丢丢胜算都没有,可如果智取,或许还有胜利的机会。 奴娇希望废除,然郎君乃家主,府中事务,皆由郎君做主,奴娇不敢妄言!岳奴娇神情谨慎,不敢多言。 但到了赌桌上面,那就不同了,他们可以利用自己的经验和赌术,将陆元的钱给弄过来。 身外化身就相当于能量凝结成的实体,能量耗尽后就会消失,哪怕“林欢”真的自废丹田也没什么影响,林欢以后仍旧可以释放出拥有他80%战力的身外化身。 这里来的人太多了,有些人,就是为了过来成全其他人的,为人铺路。 一声闷响过后,白色锋芒透过李继勇的胸口,带出了一大捧血花。 "不知道!但是大哥能来仙界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一人独闯仙界!"我十分肯定的说道。 “对我怎么样?恩想想,怎么说呢马虎虎不错。”乔治也被老贝的突然问给吓了一跳,不知道老贝这么到底有什么意思,于是也和老贝开玩笑的说道。 战斗本能使然,凌峰立即醒悟了这一游戏之作蕴含的巨大价值!如今自己可以控制上百次的反弹,其威力已然如此强大,若是上千次甚至上万次呢?其效果又该是何等惊人? “怎么回事,方才大海龟为什么会出那样一股悲伤的气息,难道,它们在水下,遭遇到了意外。”龙龟皱着眉头问道。 诛心此时已经相信墨央大半了,听到大哥这么一说,当即命令手下把那二丈多高的神碑搬过来。 想到此处,楚瞳立即使用法门,将身体沙化,由此迟暮翁立即现出马脚,本来楚瞳还不确认,对方的一句话让自己彻底明白,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知不觉中,差点被这老妖怪给杀死。 "呵呵见宫主在责备蓉蓉所以在下就出来解释下了樊风是我杀的他们三清教我也是迟早要灭的所以宫主也不用为此事责备蓉蕊"我笑着说道。 凌峰暗道可惜,天地人三士爆发出了超强一击之后再无余力,浑身精血被抽干了一般,犹如一条破布麻袋般软软地垂倒在地。看着他们三人的尸体,凌峰眼中隐隐然流露出了一丝敬意。 “我也不走,除非你答应,帮我留下苏茉儿嬷嬷。”福临借机要胁。 第450章 乱坟岗惊魂 鬼老太太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从眉心到小腹突然裂开,裂痕越来越大,只见她半边佝偻的身子缓缓向后仰去,松弛的皮肤下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驱使骨骼重新生长,原本浑浊不堪的眼睛也渐渐变得清亮;而另一边娇美的身躯却向前倾,整个场景触目惊心。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 尤其是肉类;鸡鹅鱼之类的,都是处理好了,直接打包,然后放在背包里带过来,也就青菜是没处理的,还要挑选一下。 瞬息间,现场的局势就已彻底翻转过来,吴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言语。 这些游戏战士的实力也受到限制,他们都是普通人一般,顶多就是一些特种兵一样的实力,而比众位面交易者多的可能就是实战能力而已。 “疯子,地上的钟乳石都被你们敲掉了吧!!”看到地上被破坏的钟乳石,秋水痛心的摇摇头,这么好的东西,大自然馈赠给人类的自然瑰宝,就人类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坏。 他双手拄着那根黑色的手杖,那玩意的重量绝对不对劲,仅仅是放在沙地上,都有种向下沉的感觉。 青龙山山神庙据说修建于明朝万历年间,距今已有四百来年的历史,可惜曾经香火鼎盛,闻名方圆数百里的山神庙,在特殊年代被彻底砸毁,此时已经只剩残檐断壁,和一堆破砖烂瓦。 “那肯定的。”秦牧白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漫长的时间所证明的东西,当然是天才了。 这个萨卡星最具有意义的建筑的更新换代,就代表着这场精彩绝伦的冠军之战的落幕,而角斗士们的荣耀,则这种方式,被铭记在了这颗特殊的行星上。 不过眼前这个酒吧伙计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忙,在哥谭市做检察官是一项非常危险的职业,尤其是要做一个坚持正义的检察官,那几乎是要每天都做好送命的准备,现在赛伯给了她示警,杰米就别想那么容易得手了。 一些丹药铺子见暂时没法复制出筑基丹,甚至是在张硕这里买了筑基丹后在原价卖出去,这样的情况自然是让张硕也知道了。 怀惴着这样的疑问,赵光义让边军让开了一条狭窄的通道,一上来并没有答话,只是想看清楚这敌将是谁。 这学校的大门是镀银的,上面有着明明摆摆的“三星”两个金色大字。“气派”!墙上贴着红瓷砖,还有一个机器人警卫室,看起来还挺土豪的。 虽然品质差了些,便刑将已是用将试验过,即使品质最差的碳比起品质最好的木碳也要好上数倍。 金善宝嘴里刚刚下意识的说出这个名字,就觉眼前人影一闪,接着,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柴宗训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的溜到了呼延瓒身边,附耳他耳旁悄声的说了几句。呼延瓒将信将疑的看将着柴宗训,不过最后也拗他不过,主动的将自己的的座骑让给了柴宗训,而呼延瓒本人则翻身下马。 医生还想说什么,还想去争取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是………他很清楚雷军的性格,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没有人可以改变他,所以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只会是耽误时间。 雷军凭着他那坚强的意志,自己退出了被窝,将被子好好的盖在赵语嫣身上,yu火让他浑身发热,他必须去降一下火。也没有理会赵语嫣那不解的眼神,急忙的跑去了卫生间。 第451章 九尾火焰蛇 六指手中捧着一座仅有三寸高的玄铁小塔,塔身通体泛着青黑色的森冷寒光,塔檐下悬挂的细铁链,无风却诡异地摆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脑袋微微歪斜,目光如刀般射向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狠戾至极的笑,声音里更是充满了挑衅:“你不是自诩厉害吗?我精心为你设下一个阵法,...... 我还没来得及上前帮忙,山子就连踹带踢的把他们放倒了,几人的脸上都挂了彩。 成不忧话语刚一出口,那人纵身而起再一次冲了过来,成不忧随即再一次使出了朝霞盘龙,在蛟龙护身的动作下,再一次与那人僵持在了一起,不知何时成不忧怀中的麒麟缎露了出来,只在成不忧胸前摇晃。 隐然之间,无数的雷霆之音在此时轰鸣起来,一道一道的雷霆之音是如此可怕而又强大,震人心魄的雷霆之声,骤然炸开,在这一瞬间居然直接将百兽咆哮的声音直接盖过。 面对拥有两种本源法则承认的界主,就算是得到了“宇宙级巨斧武者”称号诺岚山心中不敢有丝毫的侥幸。在得到本源法则承认的界主面前,诺岚山根本不算什么,他巨斧武者的身份就不能够给他带来丝毫的庇护。 除了少数拥有神分身以及性格天生就不怕死的宇宙之主外,宇宙海几乎所有的宇宙之主都逃离了三大绝地,整个宇宙海为之一空。 蓝色光芒在她手中大放,远超于同阶的玄力让她的手掌好像带上了一只发光的手套,肌肤没有碰触到链子,却将其牢牢锁住。 刑天赐瞥了一眼金鳞强压心中怒火,紧攥的拳头却是咯吱咯吱的响。 山子手中的那把虬角可不是普通家伙,那漆黑的颜色简直就像是从黑夜撕下了一角裹在了虬角上一般,黑的通透彻底。 径直的回到了山庄里,打了个电话给吴晨嫣询问了一下今天林雪怡请三大家族跟甄诚吃饭的事情。得知他们一行人正在钱塘新世纪大酒店后,项远东随后又给甄诚打了个电话过去。 第二步就再简单不过了,静静等待王校长从雄猫TV退股的那一天,然后顺势将整个雄猫TV收归怀中。 而同一时间,宫本武藏的左手中的短太刀则逆时针划出了另外一个圆弧。 上一世的时候自己在识破骗子的身份后,遇到的基本都是这个情况。 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响,原本暗蓝色的镜面陡然变化,一个指向性的重力变化出现在监视装置上。 在付出了比原票价高出了三倍的价格,他们顺利从一个老黄牛的手中买到了足够的门票,位置在中间不高不低,最主要还是这头老黄牛的神通广大,这一共七张票都是连座在同一排的,这也是叶洛愿意以三倍价格买下的原因。 他们如今设计的打斗动作还是一板一眼没有脱离戏曲舞台打斗的范畴,与郭大路设计的威猛缥缈行云流水般的打斗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无论是在动作的美感还是实用性上都是天差地远。 如此猛烈的打击,就是一个铁块都会被炸碎了,更何况区区一个异界生物。 宁荣荣现在有着58级的魂力等级,还差2个魂环,全部靠杀千歌的一种秘法突破瓶颈不需要魂环修炼的。 叶安皱了下眉,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按道理说性教育还是由自己的父母来传授最为合适。 第452章 八寒地狱 我心中一喜,趁着这个间隙,猛地拔出天蓬尺,朝着火蛇的七寸之处又是狠狠一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火蛇瞬间化作漫天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我拔出天蓬尺,顿时感觉气势大涨,朝着其余八条火蛇大声怒吼道:“来呀,有本事你们都一起上啊,看小爷我怎么把...... 客厅里沙发上的被褥被叠的好好好,却不见公孙瑶儿的身影,王崇阳不禁暗想,这丫头是不是走了,那就最好了。 或许是在叶天宸突然发难的那一刻,为了与向导团聚的哨兵什么都做的出来,那一句可不是说笑而已。 待马蹄声起,她才敢抬头,遥遥望着十四的护卫队浩浩荡荡消失在街头转角,没了一点踪影,方回身往马厮干活。 真正的大事是——在紫禁城门口,十四把额驸舜安颜给揍了,惊动了康熙。 当然了,这是我的猜测,他不肯说我只能去猜,也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只知道青木难道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眼神。他好像在想问题,我问了几句话他没有回答,于是就不再问。 “元直,我们是先去卢龙,还是就此前往徐无山,此刻天色已经不早了,要是不抓紧一点,恐怕,只有等到明天天亮,才能去跟张绣见面了”。 我明白了,原来是道尸在救我,这么说,他已经恢复了心智,他记起自己是谁了? “从袁绍的手中,逃脱之后,我们就各自分散了,其中,我只知道孙坚,回到了扬州养伤,至于其他诸侯的下落,我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他们走了一整天,穿过大半个京城去郊外看庙会,结果还没到城门,天就黑了,两人商量了一会,便决定折身打道回府。 所以元国用于实战的火药筒,还是采用最原始的火绳来点燃。只有在制作地雷或是其他应用于特殊情况的时候,才会采用雷管。 “这话可不能乱说,让你几位嫂子听到了,我可是要跪搓衣板的。”龙雨笑着说道,易水寒回应了一笑,他相信,龙雨听得懂。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顿时让所有人有措手不及之感!右路跟随的秦军骑兵慌忙拨转马头纷纷往更外侧躲去。但是秦军大批骑兵齐奔自然不可能如一骑般灵活自如。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车辕滚动的声音,一百多辆马车先先后后,缓缓的过来。当先一马之上正是久去未归的段明玉。 凌潇微微笑了笑,蓝妖所要求的这些人,凌潇的队伍之中不都有么? “放心吧,你已经拥有了九阶的修为,又有莽海之眼的辅助,完全可以修炼!”蓝老继续勉励道。 “扑”的一声,接着“哗啦啦”的水滴声响起,龙雨瞪大眼睛看着门外。 这一说,听得林若馨也是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他们是如此的戏剧化认识的。 折腾了一天时间,这两个新兵早已经是又累又饿又冷,就算是身体强健如牛的燕破岳,报告的声音都在轻轻发颤。 整个魔王殿就剩下圣魔一个魔王,现在的圣魔头一次感觉到,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那是一件十分美妙的事情。 若不是那人偶然在这十万米的海底找到了破天而出的一丝希望,经年累月的呆在这里推演计算,这一百零八个凶神早就凶名昭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第453章 凶煞 瞧他那模样,约莫也就七八岁的光景,稚嫩的脸庞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他迈着细碎的步伐,来到我跟前,歪着脑袋,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我。 这小青皮鬼先是抽了抽鼻子,而后咧开嘴,嘿嘿笑道:“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半生不熟,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再加工一下,蘸点孜然辣椒面,那肯定美...... 就在众人以为云倾玥命不久矣,要被摄政王扔出去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宫明把这事儿跟王灵韵和岩酉在饭桌上那么一说,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乡村的深夜总是显得格外安静,没有大城市的霓虹灯也喧嚣的汽车鸣笛声,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 可是樱一又不能去说,她现在又不是她们的谁,有什么资格去教学? 在王灵韵扑腾的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们已然已经来到了榕树城的上空。 风声依稀,叶落衣尾,然后在地面飘落又被不知名的风扫到角落。 我坐在窗户边,习惯性地看着窗外的樱花,粉红色的一片,像是海洋一样,感觉连天都淹没在了里面。 伴随着一声猫叫,一道黑色身影径直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掉在地上的瞬间化成人形。 景流云竟然有些结巴,他忽然觉得心里很难过,他的初衷是怕她尴尬,才想到去拿顶帷帽为她遮一下,并无其他。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想到了当初宫素月留在他那里的帽子。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月泠不禁绷紧后背,原本熟悉的指法竟然显得生疏了几分。 欧阳影的脑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接着听到一字一句的声音,吓得前者猛然愣住了。 “大人,这里是我的花房,墙壁上的孔是用来透射阳光的“,高奇俊边哭边说到。 先不管布兰怎么想,刚刚听闻这个消息时,连它都不免想得多了些。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有祖龙想害它。毕竟还在布兰眼皮子底下,任何风吹草动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它。 果然就如他所料的那样,凯尼逼近几步之后也立刻抓紧时间开始做出突破准备。 “我的天!这么大一块,这要花几辈子也花不完吧?”,毛光鉴咂了咂嘴说到。 “没看见我正喝药呢嘛!出啥大事啦?大清早就鸡毛子喊叫的!”,随着一阵唧唧歪歪,一名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的老头从房内走了出来。 原来在收购站,因为住在二楼,同样上下不方便,所以李正一外婆是能不下来就不下来,免得时时刻刻都要有人搀扶着。 看到布兰习惯性的凭空盘坐,莎珈不由松了口气。十年了,他还是当年那个宽容的大巫师。 不远处玛雅和艾琳面面相觑,她们不清楚为什么布兰和花花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先后跑得无影无踪。 可惜游老板算漏一个问题,他并不知道褚飞的底细,如果他知道,就不会说一成的利润,而是直接开个每月一万的价格,更加有震撼力。 谢家兄弟已经想到韩家不会留饭,但没见到韩莞,总觉得被怠慢,忍着气起身告辞。 见到二人基本已经谈妥,就差一些旁枝末节,萧玫丰润的红唇轻抿,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 欧阳东山有些诧异的看了眼这位野生物专家,显然对他能跨专业提出这种问题有些意外。 于景同扫了眼她的空酒杯,不置可否,自己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第454章 诡门关 除非易主? 这意味着,若我贸然将这凶煞小鬼斩杀,自己也将命丧于此,若不是女鬼及时提醒,我险些就中了六指的圈套。 可这凶煞小鬼实力强悍,究竟怎样才能让它心甘情愿认我为主呢? 强攻显然不妥,万一失手将它打死,那可就麻烦了,再一个,我现在怕是也打不死它。 ...... 他的话落在陈氏耳中,俨然就是锋利的尖刺往心里插,奈何是后悔,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季金财解释。 他很清楚柳家是什么势力,那是整个青雪郡排名第四的豪门家族,比上官家萧家等还要强大一些。 溪流境初期修为,河流境实力的白起,也才可以弯弓不到满月,射出的箭矢,据白起所说,他在赶往青雪郡的路上,轻易射杀了一头六阶初期凶兽。 其实,他在刚跨入四阶凶兽领地那一刻,便猛地停顿下来,跃上了其中一颗大树。 那位大师傅呢,俩手正跟耳朵边上抻着,动也不敢动,只盯着肖玫的一双眼睛里有火有燥,下一瞬就能燎原。 此刻苏满基的心里非常的紧张,如果牛家村煤矿的事情被捅出去,那他这个村长肯定没有好下场,不说被枪毙坐个几年牢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昊天宗上下怒了,之前不是默认彼此不杀人的吗,我们的人给你李轻侯做陪练,彼此暂时不爆发大战,不杀高端站立。 若是放在以前,曹变蛟会直接将他砍了,但是他也知道,杀一不足以儆百,反而会坚定那些汉奸的狼心狗肺之行,所以只能忍下一时之气,秋后算账不迟。 “好了别说话,让哥抱抱。”陆羽见夏妍研急的团团转,不由轻声一笑一把拉过夏妍研,直接揉进了自己怀里。 另外几人自然也全力迎上,虽说一路狂奔损耗了不少的体力,但以他们的实力对付这些最高不过地转上境的罗森精兵依旧不在话下。 现如今,云晓带着已是重伤之躯的冷血,只能疯狂逃窜,一旦等江别离等人恢复过来,那他和冷血就是九死一生了。 没有人关注到这名年轻人的失败,潮音大会上,失败的事情见多了,更重要的是,谁能攀越顶峰,勇攀第一? 陆羽则是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这副状态,消除,便会了原来的样子。 虎王落地的时候四肢有些不稳,踉跄两步,看着缓缓收剑的我,鲜血在我的脸上凝固成污血,那双锋利的眼睛却依旧明亮得可怕,不死不休的意志百折不摧。 毕竟,原本的要求就是“到达幻青林的中央”,又没说是刚刚进入就可以、还是非要到达最中心的区域才行。 冷江长出了口气,说起这些,还都是刘志私下调查和询问出来的,这要说起来呢我那个义弟真的是用心良苦,明知道吕干他有一个妹妹在外边飘着,故意做局让师傅绑架了千娇,现在想起来,真是被他耍了很久。 “那你们鬼门就留在梵蒂城,接受我主的审判!”天空上虚影声音一沉,同时整个梵蒂城爆发出一股股强大到如同天威的气息。 宋寅童状若幼童,却极为老练,听了苏秋夜的名字,眉头涌上一股恼色,袖袍一挥,便是向着竹林外走去。 下午是相对无聊的,那只最先用来探路的公鸡已经被超子抹了脖子,叫花鸡是他的拿手好戏,而鸡血混着鸡毛被胡乱的涂在了那口棺材上,这东西对猞猁也同样有这吸引力。 第455章 两大阴差 “明白!” 六指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没想到,铁面无私的黑白无常,居然会和一个凡人说这番话,着实吓了一跳。 “黑大哥,不瞒你说,我是被这小子诓骗至此的,他说您二位归他管,他一声令下,您二位就能把...... 对于元婴修士方言心存顾忌,眼前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金丹修士,只比自己高一个级别,到了金丹后期,却是不用忌讳那么多了。 这个问题可以说一下子就问到了唐宁的软肋,其实他自己也早就很是悲哀的发现了这个问题,那就是自打穿越到洋鬼子托尼唐宁的身上之后。唐宁就不会蹲了,准确的说是不会前世那种很自然的蹲法了。 一众势力猜测,这一战过后,木叶与砂隐的实力必定要衰弱不少,一些颇具野心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时候的冰王殿城门大开,虽然陆续进城的妖兽还是很多,但是秩序井然,连大声喧哗的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所有的蒙古包都没有床,还是现在在野外不方便,反正张硕现在住的这个蒙古包只有一条大毛毯铺在几块木板上,简单的不行。 “那好,那你就跟着吧!”伊丽莎白·斯旺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洞口蛇波洞的人早已被玄天剑宗到来的人吓的退了回去,一看楚无礼他们来势汹汹,早已习惯了逃跑的他们果断地逃跑了。楚无礼他们昂首挺胸地前进,无视一切地踏入了他们从来没有越过的蛇波洞洞口。 在深水和尚缠住完颜云鸣的时候,又有一个手持一支金杖的和尚落下战团之内,并且有一个黑钵落下,砸向完颜云鸣的头。 并不夸张的说,只要能够令剑气化形,那么凝结剑胆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奈特丽安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眼圈都红了。 水下的夏尔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夏尔是对情绪之力没研究,但这么多超凡力量的汇聚,他也看出不对劲的地方来了。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之后,他便立即起身,向着楼上走了去。 石慧这一世最在意的就是徐耀祖还有宫里对她一心一意孝顺的太后,其他人加起来也比不得徐耀祖和太后一星半点。 而杨缱也是从那时才发现,她这位师兄对她的态度可谓卑微到了尘埃里,重修于好的想法就差写脸上了。 抬起微眯的双眼,夏尔悄悄提醒了哈比一声,哈比也很负责的和其他人转告了这个消息。 狗头人其实内部也分好多种,论性质也分单身狗和恩爱狗,论性格有哈士奇和泰日天、但是要是做舔狗的话……舔狗的下场全世界都明白——?不得?。 看着奈特丽安冥思苦想可还是一副费解的样子,哈比没有去理会她,让吉斯特拖住她一会儿,趁机向那名被夏尔的魔眼控制住的士兵询问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 见云梦萝终于停止了说话,紫翼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满意。而唇衅那柔软温润的触觉,却让他的整颗心都溶了。下意识地,他便张开嘴,含住了云梦萝的唇,开始细细地品味了起来。 姬芷熙的手腕已经肿起来,一片淤青十分显眼,她立刻用异能给自己疗伤,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考虑逃跑的可能性。 第456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赵珍珍气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你……你居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诅咒,你简直疯了!” “我是疯了,为了你,我早就疯了,反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严凯说着,像一头饿极的野兽,一脸贪婪地朝着...... 我看那丫头眼睛骨碌碌的转,就象心里有事似的,我就知道她没有说实话。 “林老大,昨天秦萧带安曼去了游乐园……”一个手下正在和林华报告情况。 他的肌肉结实,有力,忽然被她咬一口,却也不觉得疼,反而那里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黑化的张灵妤反而冷静了下来,冷静的就像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一般。 她无语望着天花板,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让他看上?他喜欢她什么?她改还不行吗? 张明朗忽然松开手,将我的身体掰过来与他面对面,然后他微微低下头来,一把‘吻’住我。 陈云峰也爆发了,汹涌的风火之力顿时席卷天地,突破金丹境大圆满后,陈云峰对风火之道的操控再次提升,两种道义融合的更加精深,风火之力变得更加凶猛、暴虐。 除了“自由骑士”一伙儿,原夏朝三皇子夏明玉带领十皇子夏明广及一众高手,已经登陆加索港,并很有可能已经掌握了将异种心魔逆向变回人类的方法。 十月十五日,茆溪森的师傅玉林琇奉诏到京,力阻此事。姜还是老的辣,玉林琇根本不劝福临,直接让人在殿外堆上了柴薪,把茆溪森架到上面,说皇上若是不还俗,他就让弟子们当场烧死茆溪森。 孙婷婷可能是真的喝醉了,可能根本就没看到刘晓芒这么明显表情。 “我现在在潜心修炼,准备冲击王武境中期境界,不喜欢受人打扰,所以交代过你黄伯父,没事不要来找我,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来找过我了。 夜莺冷冷哼了一声,默不作声,看起来像是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 “不好!这一剑威力比之前,大了太多太多!”玄破天暗惊,“单纯凭借古太极剑术——卸力式,绝对无法卸掉这股攻击力。”玄破天如果靠强大的蛮力,可以直接一剑劈死对方。 由于这个原因,东方的修者很难得到一件西方的法物,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若是有一件西方法物出现在在东方,必然会引起强烈的轰动。 消失,是的,巫衣突然消失在月的面前,长剑没有阻燃的刺进巫衣的咽喉,那是一个虚影。虚影慢慢消散,月感觉背后有一丝寒气袭来,立即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回身挥剑抵挡。一步百米,但是背后的寒气却仅仅跟随着月。 但他真正的目的只怕也只有他自个儿知道了,而接下来的松江城必将迎来惊天动地的变化,这一切只因赵玉手中的炎神令。 他看得好奇,父王要做什么,为什么便便还要剥皮,接着就见父王张口咬了一口蛋蛋,他惊讶的张大嘴巴。 “珠儿姑娘,你刚说什么,朵儿妹妹到底怎么了,怎么我不去救她就遭人毒手了”,古寒脸色一变,寒声问道。 在经过盏茶功夫的奔行后,这几道身影最终在一座豪华的府邸墙外停住了身形,没有任何言语交谈,嗖嗖嗖,丈许高的院墙一跃而过,几人无声无息的朝内院潜行,途没有任何的守卫发现这行人的突然造访。 第457章 回旋镖打到了自己 酒吧内,喧嚣嘈杂,混乱不堪,实在没法子,我只能先带着周伟去房间。 等我再度从房间出来时,刚刚瞧见的那个顾老头,已经不见踪影。 我在酒吧内转了一圈,却依旧不见那老头的影子。 心里寻思着,或许是自己过于敏感,想多了,便决定先回店里,等周伟醒酒了再...... 一番话说得明了,残暴昏庸如四皇子,也将这话里的意思听了出来。 能够踏入巨剑门的都是顶尖势力,周遭赶来的势力只能在外围干看着。 “我们今天早上刚进行过结婚典礼呢。”旗本夏江打起了精神,将之前的伤心情绪抛在脑后,勉强露出了笑容。 段天赐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刚入门没几天的妾室给自己戴绿帽,这要是穿出去了,到时候他这脸往哪里搁! 猛然间,她似乎想起刚才那吸血虫绕她而行,或许腰间的玉兰香囊管用? 随随便便一拳就有天地之威,众人不得不承认神元上品的恐怖实力已超凡人极限甚多。 谷雨挠这脑袋,她还是觉得陈风没给准话,也不知道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 本来是天大的喜事,偏偏林相”啪!”的一声将信函扔在了桌上。 瑞克会木系的魔法,只见他挥动法杖,不断地施展“缠绕之藤”、“荆棘之刺”等魔法。 这个老人之所以留着如此多的毛发,几乎将整个脸部都给遮盖住,是为了遮住自己的皮肤。 说罢,暧昧的一笑,一闪身把门带上,来到盛佳慧的居住的607号房间,敲敲房门等待着门打开的一瞬间。 陈晓希此刻那是真的对付炎佩服的五体投地,先是两百个俯卧撑,后面又是一个眼神直接吓跑了昨天还说他娘娘腔的那几个室友,兴奋至极,乐意效劳。 也许是考虑到这里不可能会有人来,所以她索性摘下了蒙在脸上的纱巾,露出一张足以祸国殃民的容颜来,她长得真的无可挑剔,脸上的皮肤,润白细嫩,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无疑是个无人可比的绝代佳人。 几句话说完,干脆利落,完全不像偷吃的汉子的一般做派,这让一圈观众们大失所望。 项馨彤脑筋简单,完全没多想,本来也是问的个带有玩笑性质的问题,就觉得好笑,也跟着没心没肺的笑着,叶安琪碍于情面,也跟着怪怪的笑着,只有李思怡,薛琳琳两人都是带着同情,可怜的眼神望着付炎,欲言又止。 周围的士兵惊慌起来,赶紧离倒在地上的士兵远远的,一个个满脸恐惧。 出了大峡谷,音铃御剑直奔天荡山,由于心中急切,一路上的山清水秀、云淡风轻、碧海蓝天、映日红霞都与她无关,而等待她的却是司空允早已为她设下的陷阱,足以另她深陷苦海,无力摆脱。 林影也知道,万灵虽然是隐藏在无尽海域之上的荒北部落之人,可曾经,他也是无尽海域的一方豪雄,做事也算光明磊落,现如今,万灵的处境便如同英雄之末一般,林影略一思索,也答应了下来。 在说到莲生雨降生仪式时,特意说成了一颗特别的莲子,而没有点明是并蒂莲所生的莲生天子,还刻意强调君不遇应该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就是不想违背之前他答应过君不遇,那就是替他保守他是莲生天子君不遇的秘密。 第458章 爱新觉罗后裔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和李叔都吓了一跳。 “芊芊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顾芊芊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哽咽着说道:“谢谢张大哥,要不是你及时赶来,我这辈子就毁了。” “......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生灵陨落,在水灵一族的秘法之下,所有的鲜血都化为了精血,补充到了万灵精血当中,自身的法力、法则不乃至元神之力则被秘法凝聚成了一枚散发着不详之气的珠子。 张郃率众冲过峡谷,步行冲出好几里地,累得喘不上气来,又再听不到后面的追杀声了,才放慢脚步,清点战损。 王凡还是很喜欢这里,所以打算处理完这事情后,还是在南湖呆上一段时间,在这湖边消掉暑气,好好的休息一下。 张邵苧没有弄明白葛月英的意思,但是刚要问葛月英已经进屋并且关好了房门。张邵苧只能是把刚要问出了的话有咽了回去,坐在原位和叶勍呆呆地看着那个上面空空如也的白纸。突然,关着的门被人推开了。 五千军士已经严阵以待,而守候在土堆上的两名参军及一百多名军士,也已经把投石车架好,石子也已经装进投掷筐,就等着曹真下令了。 赵皓看着四人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他之前花了大价钱向系统买来了那张地图,他将地图复制,然后分别交给这四人。 葛月英把手里的火把扔下了悬崖,顿时,一片火海升起,而这,张邵苧和叶勍才看清这里的真面目。这不是悬崖,而真的是一片刀山火海。 “那你也知道我在宇宙中的名号了吧。”波罗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向下走去。 “没有关系。”,又被提到身高,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梗,李起光摇着头说道。 一道光影从玉简中散出来,映射在空中。光影中,丁隐手持血刀,带出猩红的龙卷风,与负面体的黑色风暴撞在一起,制造出了黑洞。随后赵皓出手,将黑洞捏碎,然后又将负面体化为黑色晶石。 林府老爷自然知道要想在一座空城发展起來,必须要有资源,自然明白曾浩的意思,也同意了曾浩的要求。 “笨蛋,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杀了那三个混蛋,火眼狮骏却对你动手的话怎么办?”飞掠而去的同时,阎皇就忽然问到。 一剑,当场让龙翔天魔的头顶飘起一阵血红色的伤害,不过却没有致命。 惊恐之下,龙云风他们只能时刻运行着体内的力量,抵御着那股侵袭的寒气,若是力量被冻结的话,那他们可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什么?”老二与老三是同时惊呼了一声,表现出了惊讶与不相信。 由于身体内流淌着江辰的血液,神韵儿自然了解江辰脑海内的想法念头,知道江辰并非那种猪哥性格,所以便任由着江辰这般将自己压在身下了。如若是其他人这般模样,怕是早被她一巴掌给拍死了。 而宇辰?能否在创造一个奇迹呢?面对七级溶岩魔法?他真的能撑下去吗? “什么?”饶是楚相成和骆祥都是老谋深算,但是一听见昊天这话,仍然是大惊失色。 不过长孙侯越听在心头却是另外一层欣喜,本来这长孙石东的经脉多处震断,就算他修为在怎的厉害只怕也是回天乏术,这长孙石东下半辈子也只是个废人罢了,可是丰乐这话当中却是给他提供了一线生计。 第459章 我要报答你 这世间,总有一些荒诞不经却又屡试不爽的骗局,这个自称爱新觉罗后裔的男人,用一身龙袍,和所谓的皇室光环,哄骗一个又一个单纯的女孩。 虽说这事乍一听荒谬至极,可为何仍有无数姑娘落入陷阱? 我不相信,他会有真的龙袍,想来不过是仿制品罢了。 据女鬼王...... 算你老人家狠,马迁安挨了骂,只好老老实实等待曹亚范打出成绩,指引过江地点。 “这个一定会。”何晨新怎么会不去?都已经开口邀请了,更何况,就算是不邀请,他也会去。 仓促之中,李四清没有拿到滑板杆,无法掌控方向,飞了几十米后一头栽倒在山坡上,顺着山坡骨碌碌滚了下去,掀起一道雪雾。 他点点头,挥手就把剑放回剑鞘中,谁知道这把剑竟然散发出一道气势,似乎不甘回去一样。萧月夜若有所思,把拇指在剑锋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珠沿着剑刃留下,最后消失不见。剑也一下子落回鞘中。 “心羽。”唐海峰下了车,亲自为她打开了副驾驶室的车门,让她上了车。 “我说,兄弟。开饭店要将就良心的,你用那些垃圾油,是会吃出人命的。”胡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件战甲很奇怪——”一道青光出现在刑飞面前,花罗刹手中抓着一件神秘的战甲,正是刚刚那名被他毁灭的代言人,幻灭审判一击必杀,天道之境的强者瞬间便化作飞灰,形神俱灭,可是身上的盔甲却丝毫无损。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刚刚说什么三万年前,据我所知,现在的历史最早也不超过三万年,而你却说三万年前,难道你有三万年前的信息?”卢月斜让孟玉莹坐在自己旁边,问老人道。 “神主,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纬磊神王看着这令人绝望的变化,焦急的问神主道。 “这是从混沌初开就纠缠在我们十二灵兽心中难以解开的禁秘,只有诞生在混沌初开之时的我们才能够有这种感受,其后的修炼强者即便修为境界再高也也不会有任何感觉。”定乾皱眉说道。 接着,“李玉芸”身体横移,刹那后,“李玉芸”刚才立身之地,空间破碎,一支暗金色的长枪猛然刺出,威力十足。 噗的一声,终于一个灵剑宗炼气士承受不住,吐出一口本命精血退到旁边人墙露出了缺口。 桐乃简直不要太慌,直到中午,惶惶不安了一上午的桐乃实在放心不下,就在决定去找哥哥的时候,她目前视为头号大敌的存在——霞之丘诗羽找上门了。 慕容长玉被俘之后,见到了本以为早就死了的少主,然后又知道了穆珂的下落,喜极而泣。 高高的宫阙上紫月当空,屹立着一道如红月般妖冶的身影,俯瞰着整个王宫被漫天大雪所覆盖,看不清眼底神色。 宋词心里直骂金发光,还不是你调戏人家,不然人家喝水能呛到吗,还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宋词想把手抽回,无奈金发光还是紧握着不放。 你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精神空间,不可能,你到底是谁!”青德来到这个世界,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卑微的蚂蚁一般,让人碾压。 李玉芸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因为要如何得到这个传承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第460章 来者不善的客户 “怎么了?”我赶忙起身冲了过去。 原来是卫生间的水管坏了,水如喷泉般涌出,顾芊芊吓得双手捂住水管,整个人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浑身湿透的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无遗,单薄的睡衣紧紧贴在身上,更加增添了几丝诱惑。 我赶忙关掉水阀。 ...... 一千年前主人是多么的光辉呀,可是被魔界的魔帝把这一切都打破了,如今还落的如此的下场。 护国公也是,怎么不早跟他说这个事情,现在搞得完全主动的场面,变得这么被动。 陈昊天完全愣住,他死死盯着孟碟仙。然而对方也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神情却没有一丝的畏惧。 韩锋大呼一口气,不由得暗暗庆幸,而后调整心绪,闭上双目,开始修炼调养。 她握着玉瓶,整个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接下来,只要把玉瓶带回去就好。 其实,胖子如此拼命的闯关,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接下来打算以他家族的一种秘训之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边,胖子和立叔逛了一拳韩家堡后,又拿了一些关于韩家堡名下产业以及所招募的能人异士的资料,回到住处后,就开始闭门分析资料。 柳凝悠闻言别了玉寒亭,叮嘱了玉景曜几句,便被玄洛黎拉着出了刑部大牢。 直到柳凝悠大婚的前一日,皇后命人将她接入宫中,好让她在第二天风风光光的从凤藻宫嫁出去。 姜三少奶奶回到家,如果不是大儿子扶住了她,她甚至直接因为手脚发软而倒在地上。 见罗羽菱欣然答应赴约,南宫瑾立刻起身。这个逍遥宫,他一刻也不想呆。 办公室门推了开来,一个三十岁出头,面容白晰的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恭敬地向高成俊躬了躬身。 “居然破除幻境了,看来还是我的实力低了。”宫本机破除幻境,东子也能猜到原因,是他的实力低。 不过半天时间,议会结束,各方势力达成一致,所有来华夏的外国强者不得逗留,立刻赶往草原,发现逗留者直接关押。 陈怀国的这个决定,事先没有和任何人讲,包括他的老友吴老,他都是没有提前讲的。 赵启白恩了一声,看着洪远山道“结合暗部传来的消息,冥,应该就在虚空塔”。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秦照躲都懒得躲,直接就是一脚踢出,跟罗霸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她拼尽全力,全身心都投入在心脏外科领域,还不如叶修这个业余爱好,旁听一下,随便学一下的。 突然,异瞳怪人的身体一颤,双眼突出如铃。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心窝,张嘴喷出一团血雾。 判断着话音传来的方位,易无尘的脸通红,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却顿时放了下来。 “斗黎,你说让我臣服我就臣服,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最起码你的给我好处,不是吗?”李玉芸同样传音说道,脸上的笑容没有变。 伊乐坐了下去,心中暗暗思索,三叶应该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了吧? 此时就在帝国皇帝大声叫嚷的时候,他的大门却是突然打开了,这让帝国皇帝非常不满,他已经说过了,在没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之前,不许有人进来的。 大战整整持续了半天,此刻已经是马上要夕阳西下了,血色提前染红了夕阳。 第461章 积德行善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确实猜对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许把我的事传出去,否则……”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的职业操守,就问你们还看不看,如果看,就别废话!”我毫...... 老太太叹了口气,随随便便一语句却硬生生在简以筠心口上堵上了一块大石头,没等她开口,她已经换了话题。 韩振汉并没有跟这个时代的东瀛人有什么太多的交集,所以他不清楚这样素质的艺妓能值个什么价格。 聿修白怔愣了一下,心里感动之余,却也明白她是不想耽误自己。 停止的心脏艰难跳动,甘索朝向地面的眼睛失去生机,穷凌将身边三人踢开,欲走时,三人既爆发出惊人之势。 苏尘的话,让万俟陇西心头最为紧绷的那根弦,顿时就好像要崩了。 实际上顺子的大队长也就是个营级干部,没办法谁让他之前犯了事,后来攻打白族山寨时虽然带了一个团,但是那也是临时的,在兄弟会内部级别并没有同时升上去。 从医院离开后温佑恒就消失了,她这两天事情多也没顾上,原本今天下午让林素洁给她打了二百万就是打算还给温佑恒的,正好他打电话来了。 经过主神这么一说,他还真的觉得是这样的。如果不想再莫名其妙的经历这种他人的过去,就不能偷懒。 段哲弯腰作揖,又一次看向段琴,她偏过身,看着自己这个方向,但无任何声音,安静的像她怀里的那张无弦的琴。 我也打电话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张成,张成一听我要自己修房,现正找地,他说正好有一块地,应该适合我,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叶宋的眼瞳里,仿佛就只锁定了那一袭紫衣身影,看着他缓缓走近。忽然觉得,过往时光,如流水一样,但唯有那抹微笑,不管经历过什么狂风暴雨,依旧如此,永不褪色。 如果之前楚枫不是一路的压制的话,现在楚枫早就已经是地级后期了。 腊月的时候,李如意被封为北夏的皇后,举行了隆重而盛大的册封典礼,苏若清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想到此处,云怀古顿时将周中的一个传送玉佩直接捏碎,他现在只有靠楚易那边了,只要楚易那边将皇宫的给掌握住。那么他们就可以派出大量的军队来支援他们。 既然给了,楚易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大不了日后见了酒鬼,再将这空间阵法给他便是。 整个场景静的可怕,只有一阵清脆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在不停的响动。 佳瑶愣愣的看着如意金箍棒上面所写的几个字,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虽然她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如意金箍棒到底是什么,但只是视线看到如意金箍棒,就给了她一种神魂震荡,不是凡物的感觉。 只不过,托克和亚克,当然不会同意米勒这个做法。因为,这么做的话,就等于是把损失降到最低了。而这样做,与他们暗中坑米勒,还有对战天下联盟立功的愿望是相违背的。 因为天罪能休息,能恢复体力,但这黑丝却没有任何恢复的办法,消耗了就是消耗了,直到它整个消失。 楚易连夜而去,他想找一处安静的且能量战气非常浓郁的地方,但是这南域,除了混元宗的战气最为浓郁之外,其它的天地战气,都很是稀薄。 第462章 盗墓贼撞上了女色诡 这小洋楼的上下两层都是用木板铺设而成,每走一步,木板都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虽然还没见到女尸,但我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凉飕飕的阴气,这说明女尸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环顾四周,突然察觉到那股阴气是从下冒上来的。 ...... 马克看着这片五进五出的大宅院,眼睛微微眯了下,他看得出来,这片宅院修建起来可不简单,围墙,地面砖块所用砖石都是四级奇石巨乾石,其中修建房屋所用的木料则都是三级木材定神木。 “请神使大人先在我荆棘部落暂息,待我准备好一切,便让阿尔拉斯率领部落;里最勇猛的勇士护送大人前往埃索大部落!”特雷奥恭恭敬敬道。 到了这里一路已经非常安全,亚特派遣阿尔拉斯带着几个勇士提前出,毕竟神使大人的到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埃索大部落自然需要先做一些准备。 就拿青衣帮来说,虽然有军火渠道,但实际上也只能弄到枪械、手雷、火箭筒和一般的装甲车,像坦克和飞机,还有导弹什么的,他们却没有实力拿到。 刘筠早已从昏迷中苏醒,只是她一直躲避与王妧相见。王妧耐着性子等待,终于等到她改变主意。 “队长,有紧急会议,局长让我叫你去会议室。”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催促声。 宁清秋听到他的声音才像是回过神来,抬起头,目光有点怔忪的样子,傻乎乎呆愣愣的,面色带着古怪的看着明远。 指尖在虚空中随意画了几道,眼前就出现一条虚空通道。他伸手往里一探,本来下一秒何子夜就会过来。 “发生了什么?”一位刚刚睡醒的人,朦朦胧胧没分清楚形势,而在夜间飞行时候,飞机上关了灯,他看不太清。只是这阵呢喃,成了送命的咒语,一个歹徒甩了一枪,那个没完全睡醒的乘客彻底离开了人世。 “林山,四象阵能够抵挡住这些人联手攻击吗?”林空扫视了一圈,发现围在护城大阵外的修士不下万余众,心里十分的担心。 面对一个缺少一个召唤师技能的对手,自己的技能又克制对手,法王也算是在线上如鱼得水,对线怎么打?上去给个E技能,就往后退,只用一手锁定性的技能换血就够了。 地球的空间壁障很脆弱,凭借陈义的手段,空间壁障很容易就被陈义突破,所以陈义只需瞬息就能到达地球的任何一处地方,但是在天界则不同,天界空间壁障太强大,陈义想要使用瞬移,恐怕效果会大打折扣。 G2战队也是自己没有脑力,他是知道UG战队喜欢打这种套路,但仍然是坐视不理,等到卡萨丁从泉水游走到下路的草丛,人马绕后到下路一塔后边的三角草丛,G2这边已经被对手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跟随其后的楠木正雄气得咬牙切齿,却碍于需要大半功力压制楠木正成的夺舍,没法阻止冯昊大屠杀,忽然他心中一紧,前面好像是他的家乡。 道长见了朱守谦之后就给朱守谦道出了实情,道长劝朱守谦带着家人隐姓埋名,但是朱守谦如何能舍弃如此庞大的家业?最后朱守谦命道长必须超度温婉儿,不然就拿道长问罪。 第463章 最识时务的小诡 “救,救我啊!”齐矮子哭丧着脸,整个人吓得两条腿抖个不停,却依旧呆立原地,动也不动。 “你倒是跑啊!”我忍不住出声催促。 齐矮子牙齿打着颤,带着哭腔说道:“我就算跑得再快,能快得过鬼吗?救我!” ...... 楚建国可不管这么多,楚芸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里,有着接近七十万。 赵括原先是很讨厌辩论的,可是在邹衍这里,他发现这个时代的辩论不只是为了分出高下,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带动第二次的百家争鸣,就用自己所带来的那些知识,给所有的学派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低声的喃喃自语着,千藏倾城的心里有点儿乱七八糟,却迷迷糊糊的,也是睡着了。 不过,他这样是很好的,你是愿意跟冒顿做邻居还是愿意跟月氏王这样的人做邻居呢? 还有这四个月来,他们一家遭遇的重重,甚至南宫歘与卓雅还被打成了残废,也全都是因为他。 坐在床上的凌无双感觉远远的看到哥哥在门口停了下来,心下好奇,于是开口询问。 王策摇了摇头,恐怕整个楚家,也就楚天明能想到这么龌龊的事情。 虽然眼前的战舰多如星辰大海,但是通过大量的数据比对和信息分析,百变金刚系统还是找到了可以突破的地方。 不过声波何尝又不是这个样子的,刚才还在和那几个手下称兄道弟,并且扬言一定会带他们荣华富贵,而现在又是怎么做的呢? “楚天明不是我说你,你请我们吃饭,怎么事先连包厢都不预定?”林自如也心生不悦。 姐姐刁樱嫁的是侯府的嫡次子,虽然一直没有承袭侯爵,但是日子过得非常不错,婆婆也比较疼爱,有一个嫡子陈诚今年十八岁,也在着急议亲,这个孩子很让姐姐的婆婆喜欢。 法正见赵舒说的底气十足,似乎对破吴之事成竹在胸,脸上神色显得极不自然,又随便说了几句话,便住口不言。不过多时,人马进城径直往刘备行辕‘永安宫’。及至宫门,又有不少羽林,内侍迎接刘备圣驾。 “国无战事,诸将各守一方,无须统一调遣”为由,暂不立都督。赵舒也不仅暗道,吕蒙这一手做得不赖,他死前推荐陆逊,孙权便是有意让其继任,也要重新考虑一番,看来高平确实没有让赵舒失望。 “我问的不是这件事,你少给我东拉西扯,说,你到底在想什么。”秦云从床=上跳起,就朝子鱼捉去。 一墨色火莲扔下,云弑天面色冷酷之色一闪,一个欺身而进,就朝墨色笼罩中的稼轩墨炎逼近。 “船家,等等。”急速推开马车门,换了一身男装的子鱼,朝着码头上唯一一艘已经起航的大船兔子一样的冲了上去。 看来,他们的星儿,不用他们为她考虑和担忧,她是天生权术中的极品。 寻龙容易点穴难,全在拨棺调向间;俗师不知倒杖法,安移棺木指东南。 那道萧鱼淼和令狐天海合力也没能拍碎的青石墨门竟在金乌弯刀轻轻的一碰后倒下。 莫清雨此时这身打扮,风格很偏向莫琼颜平时所穿的简单大方,而她的气质也颇像莫琼颜,当然,只是表面像个两三分而已。 第464章 垂涎我的身子 就在这时,瘫倒在地上的吕大壮惊恐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吃……吃了?鬼……鬼把鬼吃了!” 我转头看向吕大壮和装死的齐矮子,道:“女尸从哪抬来的,就送回哪去,至于这老头,马上找地方...... “有的有水,有的挖了很深也没水。唉,这旱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再旱下去可真就不得了了。”几个差役感叹道。 宁夜一出现,对着七夜星君嘿嘿一笑,扬手已是一片神威波涛浪卷而出。 苏唐一口气爬了三楼,气不喘腿有力,没有任何不适。在上了一节化学课后,她们也去了操场,第四节课她们班体育课。 这个负面心锚不除,那么她在日常的人际交往中,便时刻受到它的折磨。 众大妖无言的回答,都战战克克的深处异爪,指了指海息,准确来说应该是指海息身后。 苏唐来不及细想,一枚羽箭夹着犀利的风朝李蔻射了过来。苏唐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如今是2010年的申城,早已经进入科技现代化的城市居然会出现这样复古的武器。 “寻常的东西,只是家母的遗物,不敢轻忽了!也有可能是我忘了戴了,我回去再看看。”曾巩说完,又火急火燎地跑了。 苏唐确定以及肯定,这位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工智能AI,就是活生生的人吧。 一些老教授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会有助教帮忙录课堂视频,元嘉虽然没到这个级别,但学生们自发地要把他的课都录下来。 能够做出全县居民认可的豆腐脑,说明这辛家早餐豆腐脑还是有点料的,要么是有独家秘方,要么就是厨师资质好。 “没错!我就是怀疑玄冰殿和那玄华宗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龙一大声说道。 他简直要气炸了,跑到这深山野林来打猎,居然还有人能缠上他,这天下,到底还有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一股寒意爬上苏芷的背。她并不是害怕这些脑袋。这股恐惧,来自赫连明睿那慑人的凝视。 说着,戏志才掰起手指头道:“首先,需要彻底击败敌军水师势力,让我们的军舰能把军队平安运输到倭国大陆。 “哼!你当我们傻吗?你想诱骗我们,然后用杀死李明的方法来杀死我们,我们才不会上当!”灵魂体中有一道声音不屑的冷哼道。 “你这专玩手段的,还跟我还谈计划,这不是等你出谋划策,我直接去行动嘛。”巴斯蒂安摸了摸下巴笑道。 做完早课的李泽在夏荷的伺候之下冲洗完毕,也终于褪去了平日里有些臃肿的袄子,换上了崭新的夹衣,迎着朝阳温暖的光辉,李泽心情大好。 超级高手在攻城战中能起到的作用成为新的热门话题,被各大组织泛翻来覆去的研究。 气海中的那座紫色宝塔,依旧在那里,不过此时它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田腾脸色涨的通红,但摄于柳毅的余威,却也不敢再扎刺。只能怨恨的看了柳毅一眼,坐了下来。 黑龙声音沙哑,似乎还未完全醒来,他这次沉睡持续了远超以往的时间,但也有一个远超以往的成就被吸收消化。 “好了好了,别装了,就你那两下子,还不够人家一拳打的,正事要紧。”巴建辰摆摆手。 第465章 干爸爸 我刚想说李叔不是去殡仪馆了吗,可又想起李叔出门前那副异样的模样,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不成李叔真有什么猫腻? 当着婶子的面,我也不好乱说,便转而问于馆长找李叔啥事。 于馆长笑着解释道:“这不是来感谢你李叔嘛,前阵子馆里新来个烧尸匠,干活毛手毛脚的,...... 王瑞有些无奈地叹息道。第一次,他在一众军官面前,说出了暂时不剿灭满虏的原因。 面对他的善意提醒,蕾姆却是不理不顾,反而是服从着自己内心中那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冲动,继而不依不饶的进一步请求道。 在充满了黑色还有红色色调,庄严的皇家祭祀台旁。除了重兵把守外,周围也围满了百姓,这算是唯一一次,皇家祭祀台旁允许百姓的进入。 这种情况想象真是太可怕了,他们能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来!两位老大人,今日受惊了!还请满饮此杯!”王瑞举起酒杯向两人敬酒,礼仪甚为周全。 是的,梦境中的画面再次切换了,但是这次却不再是学校的场景了,而是那位名为樱满集的少年的家中。 他这样说道,他选择了一条找死的道路,跟历史上一样他也明白此去是送死,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去了,宁愿战死也不愿意看到清军掳掠无动于衷。 夕梦本身也不喜欢打打杀杀,她想跟过去就是怕他的安全有问题,见他这样说,也就放心了,点头同意了。 “是的,颜妃,你要记住,太平的皇后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颜徐了。“龙骧笑着。 在冥冥之中,边天赐感觉到,只要帮了这个后羿,那么阳石也就顺理成章到手了,这种感觉很强烈,这也是他决定帮后裔的很大原因所在。 帝庙里供奉着两尊神像,裴卿卿还真看不出这供的……是哪尊神? “江十二,不要担心。当年的酆都酒肆,就有过招揽萧大哥的意向,只是出了那事后,没人知道他去了哪。”检查着手机中的自拍,林风不知道跟手机中的哪些妹子聊了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鬼兵鬼将,给本王上!”无奈之下,黑山老妖实在是不敢以身试法,于是不得已收了法术,腾身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大喊。 在这之后,铁血战士们将一只异型皇后禁锢在一座金字塔中,并且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产卵孵化装置,然后利用阿兹特科人对他们的崇拜,将他们当做孵化的温床,孵化出异型,供幼年铁血战士进行成年试炼。 梦境的最后得最后,清儿与宁清的身影重合了,难道宁清真的会是清儿吗? 总长身边的那个副官,目空一切地说道,在那一刻,他像是拥有着极高的权威,李元明知道,那人这样说,其实已经在为他们的撤离做一个铺垫。 “自然是前来拜会林丹师的,还请日后能对楚氏一族多多包涵。”楚芳雨微微欠身,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始终风轻云淡。 反而因为不再受气,心情舒畅之下身体和容貌都奇迹般的慢慢恢复。 究竟是陆一夫出卖了自己,还是邹雨琴原本就是哈里森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 林琳说着一脚刹车,将车子停在露天停车场上,苏宝儿将剧本合上,跟着下了车。 第466章 精神出轨? “你怎么知道雪姐是厉先生的?” 坏了,赵珍珍可不是一般人,稍有不慎,就会被她看出端倪,我总不能说自己跟她口中的雪姐有过肌肤之亲吧, 这时,厉雪凝神色淡然道:“看来我的名号还真是不小,连小张都知道。” ...... 接下来的好几日,秦蓁也只是待在自个的屋子内,不知在想什么? 这句话带着尖锐的钩子,一点点钩入肝肠,百里洛川垂下眼眸,无声的笑了笑。 最终,眼泪簌簌落下的时候,脸上却是一副歇斯底里的愤怒表情。 副统领等人见此情景无关分同情,冷漠的双眸中没有任何的波动。 此时是八月初,黄河洪峰最大的时候已经过去,但水位依然很高,五十多人还有战马要渡河过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孩子满三个月顾嫣就给自己把了脉,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大致可以摸到是男孩儿的脉相,因此顾嫣现在算是放了一半的心,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安亲王府传宗接代的事,安亲王这个爵位有人继承了。 渐渐地,越来越多,鲜艳的红灯中,一抹烛火跳动,如一颗颗悸动的心。 冯皇后美目微缩,若无其事地笑着仰望金太后,眼中满是儒慕之情。 这一次不同,这般心意相通,情意绵绵,只是一个吻,两人就已经体温上升,激动不已。 说得兴高采烈的顾筱北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看陈爽,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善解人意的闭上嘴,转头看向车窗外。 从风羽夕的口气中,澹台明月不难发现,聚德轩的口碑,那不是普通的好。 听王澜涛他们说的话,可以知道这辉煌大酒店,并不是个什么好地方。据说那辉煌大酒店的后面,甚至还有组织卖‘淫’的场所。 “缘分,我们之间有何缘分?”魏炎双目冰冷地说道,与此同时,其已经将血蜘蛛全都唤到了自己身前。 北斗点了点头,站立起来,抬起手腕,红岩已经又变回一个红色的镯子。 引起许哲注意的是这名男孩的目光,漆黑的眸子始终盯着许哲,眼神显得十分淡漠。 欧阳萧一愣。随后微微皱眉。“可是生命种子是被动的承受。如果我自身力量不足。又如何提升生命种子呢。”欧阳萧很不解。 “三百块下阶灵石。三百块,可自己的虚幻袋中满打满算才不过两百块!“想到这。魏炎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丝丝奥悔之色。 “我们才第一夜而己,你要安全回来,晚上我给你来个新的姿势。”傲夫人才刚和刘皓好在一起,可以说感情真的没什么,如果好像第二梦或者是布玛那样说就太假了,所以她选择实话实说也是选择最能刺激男性的话。 无数观看直播的人无语了,这只猫在搞事情,你想要停下来,直接停止射击就是了,偏偏要说失控了,停不下来,机枪反叛了恐怖分子,你就不能找个更好的理由吗? “当然是叫救护车了,我爸可能一拳能打晕周杰伦吧!”郭嘉林毫不在意的说到。 墨冥剑主栽了跟头,他料到阎道平力敌千钧,却意想不到此人竟可在顷刻间爆发拔山之势,方才短短的交手中坚不可摧的绝世奇剑居然发生细微弯曲,施加其上的力量到现在仅剩余烬,但是依旧把白落凤的手掌震得发麻。 第467章 猎艳 “嘿嘿,到底咋回事啊!” 李叔说高兰兰是他小学同学,以前是同桌,那时年少懵懂追过她,就处了一星期,天天手拉手去上学,然后高兰兰就搬家了。 前段时间在殡仪馆,正巧碰到她给老公火化,两人就聊上了,她总说睡不好,怕老公来找,李叔就帮她看看,...... ????不过,从传承中知道,灵火的确就是要收徼到丹田里面才行。 林步宇急的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他干脆从轮椅上跳下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跑。 “董事长,这是我们在大学推广电脑分期付款,一个月的销售报告。”一大早,姜蓉便送了一份报告到杭雨的办公桌上,看表情销量应该不错。 而且杭悦很懂的照顾他的情绪,并不说杭雨穿的难看,只说她发工资心情好,带杭雨去逛街买衣服吃饭。当时杭雨很感动,虽然是堂姐弟,但他们的关系跟亲姐弟也差不多了。 四处散发着周身的气息,这些虱子也靠近不得,倒是得到了安生。 “咋?现在怎么了?”林正峰揽住了吴君妍的柳腰,大步往学校走去。 ????从得到的情况可以知道,这次的地火失去之事很有可能不会牵到自己,那个皇族亲王一定是成了顶缸之人了。 清远县里风向突变,马上的换届选举已经成为了赵雪莹的一家独大。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天骄门的众人好不容易放了一个十分放松的假。 等到她出生之后,这胎儿自然就失去了养分的来源和供给,于是就留在她体内的,变成了一具死胎。 他们继续逃跑,这种怪物不仅尾巴能够攻击,一对前足也能够攻击,这种怪物绝对是他们不想面对的,夏峰也没想打这只怪物的主意。 所以,在面对丈母娘是有所无的打听,妻子的看似有理,实际颇为贪心的提议的时候,齐星斗并没有强烈的拒绝。 荆一几乎要哭了,她抄一遍家训不吃不喝也要三天,一百遍就是三百天,那岂不是她一整年都不能出门了? 打开门,齐星雨看到门外的人,并不是让一次那位aK,来人看起来年龄应该更大一点,但他眼睛中的光更亮。 亚索有了一个新计划,组织一个反计生委组织,目标只有一个对抗灭霸的指响,保护无限宝石。 哗然与抽冷气之声更盛方才,位于分周江以南荆襄辖域的凉亭剑池绝对称得上是人间一大剑统之地,是剑道的发源核心,古时大铸剑师鱼求笙的直系血脉传承至今,铸剑术天下无人无派可出其右。 连续三条提示,除了第一条的金币奖励,其他俩条亚索都不打算去理会,老子头上都长草绿油油了哪里有心情去拯救世界,不亲自动手大肆破坏就算自己有责任心了。 这位寿宴的真正主角,终于步入府中,只一露面,各方瞩目聚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徐烨满面慎重的盯着孔太飞,郑重其事的将黑玉令塞在了孔太飞的手中。 慈允此刻正拖着让自己打瘸的白博士在四处乱走,寻找制药机器,亚索跟在她身后不远。 相对于她的不娴熟,简莫凡已经无法忍耐了,伸手扣住了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轻啃的吻。 但水叮当觉得那样肯定会对君墨轩的大脑有影响,既然沒有生命的安慰,就让他慢慢的恢复好了,而且自己还能多留在他身边一段时间。 第468章 他到底有几个肾 顾芊芊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金祭祖见状,赶忙掏出湿巾,装出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在一旁看着的我,心里直冒火,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姑娘,这是怎么啦?怎么还哭上了?”金祭祖问道。 “我没有地方住…...... 邱少泽自从贪狼到来以后基本上很少动手,现在有人送上门来,让他揍,他怎么可能会住手呢? “走吧!”深深看了陈超一眼后,跟着众人往进城时的那条废弃排水道走去。 “就你们俩?”苏河一下子傻眼了,原本以为自己还能够有千军万马能够指挥,谁成想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光杆司令。 就连白建军那么严肃的人,偶尔去逗孩子的时候,也努力去微笑,生怕自己严肃的脸把孩子给吓到。 至于那个灰色的圆盘,则是一件空间传送装置,只要将其拿起来,就可以传送到主舰之上的监狱之中。 接着敏灵将手中精致的长剑,递给身边孪生星宫双门,然后随意的做了一个指决,身边砰的一声,就出现了一个敏灵的分身,接着又是砰砰两声,两个敏灵直接变成了四个敏灵。 “呵呵。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牛逼。”雷厉说着双手做了一个召唤指决。一个他许久沒有用过的召唤兽灵的指决。当然。他的兽灵就是无言。 “我早就听说那梁子翁用各种名贵药材喂养了一条蛇,没想到这最后还是便宜了你。对了,药材找齐了吗?”清静突然调笑道。 哪怕后来特尔用尽了所有办法,终于将肇事者绳之於法,也把早些年毁了他家庭的那些仇人都给收拾了。 看着韩旭身后的众人那坚定的眼神,我的眼睛逐渐模糊了,想要说声谢谢却发现喉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等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了,也就已经六点半了,饭店里的服务生也把菜给送了过来,搬到客厅里的餐桌上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弄得蛋糕只在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而北路扬武城虽然没有太多天险,不过夏军一共有十五万人,哪怕野战中对抗不到二十万突厥大军,也不觉得如何艰难,甚至子从韩子高加入后,北路夏军竟然还开始隐隐占据优势。 “轰轰轰……”紫凌天还在坚持着,无比庞大的金色光柱已经减少了一半。 鸣人回忆起来,自己当时跟着自来也回归木叶之后,确实很多的木叶居民都十分客气,好像自己怎么样一样。 当初,江天折磨他们是最狠的,他们宁肯受五百军杖,也不愿再被血煞符摧残一次。 然后那雷柱还如同直升机螺旋桨一般旋转开来,妖怪们顿时如同割麦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赵倩虽然不表现在外面,可也总是在卧室里进进出出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王飞熊仰头望去,便见一道赤红如火,窈窕婀娜的身影飘然降落。 而这时,秦无敌同样一剑向秦天英斩了过去,另一只手却在极力炼化极道空间。 鸡冠发的男子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目光一一扫视着前方的米国乘务人员,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名满嘴金色胡须的碧眼男子身上。 莲儿是觉得被自己嫌弃了,宸风是觉得被莲儿嫌弃了,所以两人一时间真是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第469章 小诡要吃我 沈沐岚慢慢地探出脑袋,满脸疑惑地问道:“张玄,这小鬼是从哪冒出来的?” “前几天刚收的。”我说道。 “这小东西刚才怎么叫我娘呢?”沈沐岚仍是一脸茫然。 “你先...... 天边白色的影子靠近,眨眼睛本来还在天变的白影已经落在了他们的面前。 “听说上周伊又夏约你们去私人山庄度周末了?”王燕妮用着蜻蜓点水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景皓阳耸了耸肩,他没有查到有她或者静秋名下银行卡的使用记录,她没有花家里的钱,她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 “好,你先进去等我会。”扮成鸦凯的景如画点头,杰克反倒有些意外,先去停车了。 端木澈一个重心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直到扶着椅子才稳定了下来。 一提到天天,就要说说这段时间的天天在做什么了——寻找团团的踪迹。 “帮丽妃一把。”容妃神色憔悴,眼里透着死气,生公主伤了身子的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公主死了她在后宫还有什么意思。 但这些人,都是江湖游侠儿,仗着有点身手,闯不出名堂又不甘为普通人,很有些不服管束,要把这些人集结成军,且得费工夫。 “龙族气息!竟然是龙族气息,还不止一股龙族气息!”赤炎龙微微愣神,眼神之中散发出冉冉的火光。 只见在这玛雅古城中的所有生命体,竟在那神人的一吼之下全数灭绝。而一些死物,比如房屋建筑之类,却是丝毫无损。 显然,之前众人已经被美杜莎别墅恐怖的超级防御系统给威慑到了。 斩字刚刚落下,一道十几米长,散发着浓浓血腥之味的血色剑气朝着叶晨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皆是死气,同时强烈的剑气还四处为之纵横,将地面切出一道道光滑的剑痕。 项昊很忐忑,他心中不信轮回不信来生,但他也明白,世间有些事,的确让人难以理解。 可怕的波动爆发,狂霸无匹,直接一拳就轰飞了元通,摧枯拉朽,元通连挡一下都不能。 话落,便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划破虚空,追赶而去,而艾琳因为叶晨传授过飞行技法,也跟了上去。 心情不好间,想起了从竹楼顾与衣那里带回来的酒,抓起壶身,也不管是不是什么宝贝了,只要喝不死人就行。 这些是姜预根据纳米钛心的提升情况,以及对各个修为层次的了解而得出的数据,或许不太准确,但也差不了太多。 “招庞军师前来!”刘咏想再次征求一次自己最信任的最强谋士意见。 “既然从天选之人上查不到,那么,就从姜预身边查!”皇后娘娘脸色微沉。 这股气机,与当初见到武帝时一样,但眼前的穆长陵显然弱了很多。 因为众人对这次理发没有太高的要求,只是要求剪短了能舒服些,所以这位大爷说出一大堆要求的时候,格外引人注目。 花墨寒和苏星落沉久,对这件事都有些无解,随即苏星落问着有些无措的花佳彤。 环抱着沈轻舞的腰,顾靖风紧贴在沈轻舞的身上,轻声且带着不忍的与之问道,沈轻舞点了点头,无谓道。 第470章 鱼儿上钩 顾芊芊被金祭祖带走了? 我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心中暗叫不好,千防万防,还是让那个骗子把顾芊芊给带走了!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以至于顾芊芊连给我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赶忙向萧山询问:“他们现在人在哪?” ...... “苏三姑娘谢什么,母亲和妹妹如此喜欢你的手工包,日后还要你多多帮忙呢。”成延说道。 这种速度不止惊呆每个整数层偶遇的路人,连朱兴国和任软软也觉得两腿发软。 于是乎在其中,秦刘起义军得到了三千匹战马和许多武器,如此也是算得上是鸟枪换大炮了。 台下的大部分都是廖兮不认识的人,可是廖兮能够发现,他们的气质,都是异常突出的,那种感觉就是锋芒毕露,不可阻挡。 十年后漫迷们选的堀北真希已经二十七岁,演三笠恐怕太成熟,如今十七岁的她才出道,倒是刚刚好。 “回心转意可不是这么用的,就没有心的时候哪来转意?他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沈胭嫌弃道。 随手将这张软绵绵的药方子丢回了桌子上,曹天就想回他那州府衙门,去料理东州境内的军务大事。 “没有,那件事不应该让念念知道,以念念的聪明是可以化解。”安慧娘说完,扭头看了几眼苏念。 而刘玉成下界就是为了寻找兽域,他把肉身藏在刑山就是想知道青龙一族关于兽域的秘密,听伊丽莲这样说,他不免想到,难道说兽域是藏在明镜山之后? 叶弦的脸上露出笑容,他就知道,只要他说出这些话来,叶锦幕就绝对会答应他的要求。 云骆呵呵一笑,道:“事实上,刚才我们直接也能走过去,不过看到的仍旧会是沙漠,而不是这充满神奇的绿洲,我天生对坐标很敏感,我对坐标的认识很‘精’确,所以才会准确无误的到达那个地方。”阿夜彻底镇住了。 没有办法,如来只得自己上去一边发功一边拧动钥匙,但结果还是一样。 段刚粗犷的啃着一只卤猪蹄,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李絮在想什么。 众人在两个月之后,终于到达了查尔斯帝国,离他们的目标天弃沙漠还有不短的路程。 成空感到腹部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阵阵痛楚不断的传进了大脑:这个傻冒,这个药水的效果和他说的不同嘛,难道是倒错了吗? 不过卡迪和李絮都没有急于使用杀伤力惊人的绝招,他们如同在给学员们演示机甲战斗招式一样。 二月春风,天气暖融融的,慕容熏的心情不错,看着天空都格外的蓝。 冉冉知道那个老人和年轻人就是李絮的家人,刚才那欧美州人就是刚才喊话的机甲佣兵。 但是一方面又努力地安慰着自己,他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故,一方面却很是忐忑不安。 只是那一转身的瞬间,程锦的思念好像都要随之被牵走,一切都那么的真切起来,他几乎要低唤出那一句“馨儿”了,那抹清晰的身影却消失在了旋转门里了,看不到了。 许愿说到“在我这里”的时候,拍的是她自己的心,在她的心里,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李俊秀的影子,且将会一直拥有下去,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无法抹掉。 第471章 一人一魂 “我不好意思,你先去洗吧,正好我参观参观你这漂亮的房子。” 金继祖想着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便爽快地答应了。 他刚一进浴室,顾芊芊就悄悄打开房门,把我放了进去。 “张大哥,他去洗澡了!” ...... 几只黑色大鸟尾翼冒着滚滚青烟自后面疾飞追至,流星一般在二人身前坠落,同时一个虚幻的人影自其中一只大鸟身上显现,浮在空中,看那模糊的面目正是刑无涯。 那修士一甩袍袖,狂风骤起。风中一道气浪卷向了红笺,这不是法术,只是单纯的木系真元。 黑树犬闻不过一切,亲自占到了制高点的前沿,指挥着防御作战。 大宋的天下如今已经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童贯带着太子赵桓去了西北边关,如今西北边军直接将自凤翔府起往西北的地方全都控制住了。 上来大伙心里没有底,不敢直接拿符图塔来试,但不要紧,符图宗多的是空出来的房舍。 门帘一掀,卢老夫人先走了出来,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神色肃穆,蒋氏、刘氏尾随其后。院中众人立时把目光投到她们身上。 郭业可没天真想当然的认为,柴绍派两千人是为了就他们这支名不经传的陇西杂牌军。 单说五官吧,其实也没什么毛病。奈何这位花仙实在是太胖了,不光身上胖,脸上还胖,把五官都撑起来了,怎么看都不是人模样。 战阵有怎么样?再厉害有能够怎么样,即便是此刻那后羿传人的弓箭,恐怕都不一定能偶穿透这弱水的力量吧。 于禁一抱拳,退出帐外,临走之时,分明看到典韦、李典、乐进脸上那一副羡慕嫉妒的样子。 “我大概是那种人家看了就想绑架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一个个的都想着绑架我!”阮依依无奈的被五花大绑起来,还有另外一个特工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下面那些记者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同时他们全都激活了手中的记录卡牌,准备记录谭修平等会要公布的卡牌信息。 “向来都推崇打电话的男人,这次居然不嫌弃发信息麻烦了?”粲粲故意想要转移乔慕辰的注意力。 喻四郎担心表哥被阴诈的卢锐陷害算计,将人看得死紧,屡屡夺马上前,阻挡白七与卢锐交锋,然而不防卢锐突然那一道暗肘直撞胁下,喻四郎失了平衡,竟然坠马。 “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了!”乔慕辰的语气冷凝得足够让整个车厢都冷冻结冰。 毕竟除了姬氏,一般人根本进不了九鼎之心,而且传闻除了轩辕剑主之外,普通的族人根本不能进入,更别提外人了。 冷声开口,齐迹已经不想浪费时间,身体如同炮弹,直冲向练气四品。 这样的皇后,甚至比那日知悉贺湛到大理寺“出首”,突然召开殿议时更加凶悍。 看着突然陷入沉默的Alina,白珊珊将照片翻开到一张全家福上面。 “来见我。”诸葛不亮对着元神火焰淡淡道,而后又收回了自己的识海中。 看着他们眼神之中的敬畏和崇拜,林风心里倒是有些惭愧了。为了不让他们把这种方法传出去,闭关前的两天。林风躲在自己的修炼室里,和噬魂密谋了整整两天的时间。 第472章 自宫忏悔的男人 在这弥漫着诡异气息的房间里,那太监狰狞着面孔,双手化作利爪,朝着我的脖子狠狠掐来,与此同时,公鸭嗓还带着几分尖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我要你死,要你死,要你生生世世臣服于我,做我的贴身太监!” 那声音绝非寻常娘娘腔所能发出的,仅是听闻,便让人浑身止不住...... 不少人都是看傻了眼,甚至他们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你笑什么?”释鉴不和他废话,只是转了转手腕,感受红拂的重量,说了一句,“久违了”,便朝着霍澜渊刺去。 可他这么一说,也就表明是默认历三娘就是偷采灵草的贼了,不过是看在她是学院老师的份上,所以才不再深究下去。 沈青君这儿停停,那儿看看,忽然停在了一处种着梅树的院落。她看着梅花和枝叶,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样,难受得哭了出来。 虽然说,在拉怪期间,近战玩家受到了几次攻击,但是穿甲兽的攻击,也才450而已,在穿上一套20级蓝色装备后的他们,要说顶住十下,那也是可以的。 “别!千万别!我还想跟我老公过二人世界呢,你黏在我身边,跟个超大瓦的电灯泡似的,你不嫌烦我还嫌呢!”顾夜故作嫌弃地道。 然后是第五组,杨灿便在其中,他的出现,和沈天度一般,也是被无数弟子看好。 沈逸他们每人采摘了一些之后,本来是打算继续往深处去找的,可是路上却遇到了一只妖兽,好在那妖兽并没有发现他们,他们这才跑了回来。 “没有什么想到的,这个男人,死不足惜!”翠儿 似乎并不内疚。 地藏王菩萨还在这儿,我们能够做的,就是让死者安息,让恶鬼难成。 孟华在广播电台里的深情告白还在继续,整个学校所有班级都在闹哄哄的议论,唯独最关键的被告白人这里一层楼却陷入了古怪的寂静里。 我们利用这些特效来避免让演员处于危险的境地、减少电影的制作成本,或者理由更简单,只是利用它们来让电影更扣人心弦。 不过因为体质的关系,李璐虽然也可以飞行,但是却没有觉醒操控大地的能力。 历史上,并州处于匈奴人、白波军、黑山军共同统治之下,这让董卓只需要考虑冀州、兖州、豫州等地的敌军就好了。甚至他还可以联系匈奴人、白波军乃至黑山军共同对抗联军。 而结果……不言而喻,最少在如今,又有哪个敢真的当面反对董卓的呢?同时,董卓也对王允更加宠信,甚至可以说,除了李儒等多年追随董卓之人,王允就是董卓最信任之人了。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脑浆迸裂,甚至连灵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 当然,这也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机会,因为还可以举荐……不过那都是特例了。 正当林风和赵欣悦聊天的时候,一个大概三十岁看上去气质不错的男人走了进来。 叶天和颜沁互相看了一眼而后走到一边蹲在地上看着远处的龙洞。 这是星则渊曾经说过的话,虽然他没有完全做到,但穷凌还是很感动。 尖尖的鸡喙,一叨就是一个血洞,炖煮后贼香的鸡爪子,杀伤力更大。 不过,迁坟以后,我家的运势就变好了,这种感觉很奇怪,倒不是说天上掉馅饼,而是感觉生活中有一个隐形人,能够知晓我们家缺什么,就像是当年旱灾有人送野兔一样。 第473章 死人搭肩 画面中出现一段视频,只见一个男人跪在大街上,神情疯癫,口中不停的嘟囔着:“我是个罪人,我利用感情欺骗了那些女人,骗得她们一无所有,最后还让她们背负巨额债务,而我自己却逍遥法外……” 这奇怪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停下驻足观看。 ......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九月十五日了。报名的时间也到了最后的一天,在报名处的人也是寥寥之数了。昊天明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左臂上打着石膏被胡斐给接回了慕容家的别墅中。 陈明灼那是越战越惊,数年之间,此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进展,完全出乎自己的认知之外。心神稍分之际,长剑剑尖被他短剑削去一截。 武田胜?连宫本龙之助都败了,这武田胜居然会主动约战燕天北?是逼于形势还是真有信心? 至于那面镜子,白河用人身照了几次,已经看不到自己年老时候的模样,显露出的是个青年人,而若是变成龙去看镜子,这面镜子就空空如也,并且在几秒之后,镜面的裂痕会在持续开裂中变得更深。 漩涡玖辛奈感觉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志村阳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怪物,身边的人也没有人因为自己是九尾人柱力而看不起自己。 “想离开?哪里有那么容易!”狗鼻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让昊天明都觉得恶心,那鼻子本来就已经比平常人大一号了,想不到舌头也是那么长,伸出来竟然舔到了自己的鼻子,“汪呜——”一声就朝着昊天明冲了过来。 “哈哈哈,谢谢你,老巫婆!”昊天明在跑的时候还留下了这句话。 素素吃下第五块水晶芙蓉糕时,只觉得渴得不得了,也懒得倒茶,随手提起桌上的净瓷茶壶便咕隆咕隆灌了好几口茶。 其实对于对抗整个忍界,志村阳多多少少还是有信心的!不说他几乎已经无敌了,再加上几只召唤兽以及漩涡玖辛奈、纲手、宇智波美琴,自身的实力,他们家才是整个忍界最为强大的! 素素在许娇容房间斜对面的厨房里随手扒拉了两下,状似是在弄早点,实际上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许娇容房里的动向。 “是,老爷。”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走出了梨香院。林于忠是贾演的心腹,也是日后荣国府二管家林之孝的父亲。 奥利弗的武器自然还是弓箭,只是如今早已鸟枪换炮,戴安娜爱屋及乌,从奥林匹斯搜刮了不少神性金属,用现代工艺帮他打造了一把长弓,说神器肯定算不上,但是西娅觉得这把弓也能算伪神器了。 顾盛因笃定道:“当然是真的。”她刚刚可是听到了乔知鹤的妈妈亲口说的。 轮回老祖,是上三天为数不多的,在天地初生之时便存在的神仙。 秦欢欢好像真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正在努力地返回他们的世界来。 不多时,对方也有事儿要做了,秦婉莎也顺势将电话挂断,但是这一回,她的心中,却已经有所计较了。 空间内,北川的身前有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光圈,光圈外是现实世界的某一个商场之内,光圈内则是属于他的世界。 没料到她与陌生人,也能聊得如此开心,顾承东见状后,并未打扰,而是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去,不再干涉她的事。 第474章 尸毒 见状,我立刻掏出一张符纸,“啪”地贴在他脑门上,紧接着,抄起一旁的天蓬尺,朝着他身上一顿抽打,嘴里还骂道:“死了还敢在大街上吓唬人,真是找打?” “哎呦,我没死啊,我是个活人呐。”那人竟然开口说话了。 ...... 天机老人目光闪动,紧紧凝视着冯睿,似乎想从冯睿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他失望了。 并且,不论怎么说,在子爵大人都被俘虏的情况下,冒然命令放箭,也实在太过冒险了一点。 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言,虽然在变种人电影中兄弟会是反派,但对于地球以外的势力,他们和那些级英雄联盟的观念是一致的,不过兄弟会来人非常少,仅仅只派来了两个代表。 如果不知道情况的人听到两人说的话,肯定会以为这并不是在即将进行斯诺克天都大师赛的资格赛,而是正在进行一场摇滚演唱会。 吴海、陆梦雨和方洛灵等年轻一辈的天才,他们心里面是十分的苦涩。 皇宫里面很大,云歌除了对自己住的地方熟悉以外,就只对安贵妃的住处有映像了,但是这两处,就没有一个地方合适,所以云歌就只能自己去找。 黎村的人去世后,都会安葬在黎村后面的一座山上,这座山唤作“狮石”,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座山就像一头俯卧在大地上的狮子,不知四肢都可依稀辨认,就连尾巴都让人一眼看出来。 过了好半天,孟栩苒才点了点头,示意这个医馆给他把脉,当然这也仅仅是因为这个医官是赵东的人,要是换了其他人,他才不会让其他人碰他。 倒是一旁的何玮齐早已经是傻了眼,在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些瞧不上沈风。 可惜,吕布现在正在河内太守张扬处,离此地有上千里的距离。而挡在张飞面前的。只有一个武力值不过六十多的廖立和他带领的数百将士。 我还是有些不安,觉得事情应该不简单,因为什么东西都没少,如果说值钱的东西少了几样,我这心里反倒能踏实些,毕竟我爸从商多年,家里还是有点值钱的东西,可是越是如此的平静,越让我感到危机暗涌。 两人正吵着,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画面,是几人正在逃命,背景是在一个破败的城市之中。 齿刃和太刀交叉着从冰室的胸前砍过,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似乎有些明白了杨晓恺不断杀人的意义,可惜直到现在才发现,后悔着没能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帮到他,否则也不会演变成今日这样。 “可以倒是可以,不会危及到其他人吧?”丝莉娜有所顾忌地问道。 所以陈锋决定大胆追击,争取将银月妖狼拦下来,然后将其击杀。 待到人们冲锋至怪物身前,才意识到以他们的身高和弹跳能力根本无法触及到约有两人高的怪物的双眼,只好在下面仰望着并试图用自己的黑曜攻击怪物放倒它。 “元化城”夏鸣风望着城池之上的三个字,喃喃的念了一下,城门处并没有人来收取进城费用,两人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便已经来到了一座凡人开设的酒楼之中。 对于这种正常成长的凝玄果花,云羽虽然听闻过,但对其生长习性,还真是不知。 第475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望月楼是省城一家百年老字号餐厅,据说祖上曾是御用厨师,被誉为江城第一楼。 我和李叔仰望着眼前这栋建筑物,不禁感慨。 难怪会说望月楼是地标性建筑,好多人会在外面打卡留影纪念。 望月楼是真的美啊,又大气又壮观,整个外观融合了古典与现代之美,飞檐斗...... 方远翔面无表情的坐着,单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撑在桌子上。似乎是在思考着这么重要的决定。 美丽异常的冰息凤蝶被神子精纯的灵气滋养得无比巨大,翼上折痕早已痊愈,甚至结出繁复的冰花回纹。 她今天特意从生产队早点放工,跑了老远才找到道士,拉着他就往自己家里奔。 李昊白当即返回,找到还未离开的众人,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看来这灾难现场还真是人赃并获,连活生生的姘头都给准备好了,只叫人没有任何反抗地,沿着黑心庄家的剧本一路走到黑。 “你骗人!雪儿说你是路痴!怎么可能一人历经十国?”秋儿反驳道。 需要休息?赵鑫鹏一头雾水。他怎么了?这下有些急了。不顾她的阻止,再次想要起来。 那刺耳的声响让墨颜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一顿,但下一瞬,神智就再度被体内狂涌的热浪给淹没了。 沈秀刚想动手敲晕沈雪,沈雪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开始抽泣了。 李铭优一步一步的走进大楼里,大楼里十分寂静,只有李铭优自己的脚步声。 可自己真的适合这样的剑法吗,真的有人每次出招都能这样一往无前,置之生死之境? “麟哥哥,您想什么呢?”就在付麟发呆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一声黄灵鸟般的声音响起。 这时,从河口南北方向同时出现了战船的帆影,向着船队高速驶来。 根本就不是想和万剑宗全面开战,对宗门开战牵扯太大,难免会引起其他两大宗门的猜忌。 兄弟两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个邋遢和尚,可他却继续慢条斯理的嚼着干果,也不说话。 听着夜初晨洋洋洒洒的话,众大臣心中无数头草cao泥ni马奔腾呼啸来回跑过。 这个养分就是曹老板慢慢变老,老了之后曹操会变的更加多疑,希望能在死时拉着司马懿殉葬就好。 陈龙刚才在寒玉温床上已经有所体会,温热之气确实对自己团息功进境有所帮助,闻言不由一喜。 结果这一查之下,却发现他竟然根本就看不透叶秋的修为,深不可测。 “升级?”林天生愣了一下,拥有这个系统已经将近半年的时间了,除了那次遇见了稀有金属钪的时候,系统派生出了神奇的辅助工具之外,从来不曾听说过系统还能够升级,系统升级之后会有什么好处么? 刚刚收起了钢铁铠甲,就听见‘裤’袋里面自己的手机响个不停。 林鸿飞不zhdào重汽集团yjng将zj当做了超越的目标。他现在除了要与一重二重谈重卡商用车的生产线的定制事宜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 怎么办?此时此刻这些人不得不重视起来,原本还一直反对鲲鹏的宙斯也感受到了压力,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在这一刻他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仅仅是他有这样的感受,在场所有神魔都有这样的感受。 第476章 阳谋 我可不相信,若没有人在背后指使,这服务员怎敢如此行事。 李叔无奈地拉着我,在塑料板凳上坐了下来。 这时,周少爷清了清嗓子,说道:“我父亲去了南方交流,所以此次宴会就由我周天易主持,感谢各位叔伯赏脸前来,我先干为敬!”说罢,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先前时候,叶拙已然有与鹤道人周旋甚至对峙的自信跟实力,一朝破境,修为更一层楼后,这份信心只有更足,即便经过连番厮斗,进而冲击破境之后,真元远远不够充盈,但催动术法神通威能绝对更具杀伤无疑。 所有的这一切,让地榜排名第六名的堂尚,也是面色不再安稳起来。 血手爆裂的霎那,一道凌厉的红光,猛的自其中暴掠而出,以一种极端惊人的速度,直奔赵铭,红光速度迅猛,只能勉强看到一道红芒。 而盖伦和瑟庄妮两人,王侯也是让他们回去了,毕竟在这里跟着王侯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去训练士兵,而且两人不在身边,也不会让王侯那么显眼。再者,这也相当于王侯的一张底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的气味都能够被无声无息地消散或者也可能是被掩盖,当然也能够慢慢的干扰村民的活动。”骆天用手在地上划来划去,终究是放弃了这种无聊的举动。 在一片前线,只需要一个哥布林祭祀存在,这些哥布林战士们的战斗力几乎是翻了一倍。 幽灵随便两三个问题就把我和胖子给问哑巴了,特别是第一个问题我更是惭愧不已。 不过,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来看,这三个应该都不是人类,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人形妖物了吧。这种气息很独特,不同于人类,也不同于杨剑以前见过的妖教那些怪物。 “在我在四海和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情报显示,有数量众多的世界加盟国家对在本国驻地的海军分部进行攻打。 直接将众人心思点破说了出来,倒显得鹤道人心中信心越发的足了,莫非真的有什么东西不成? 二是因为河南是个条件不好的地方,而东林党的官员又大都出身豪富,他们根本不愿意去这样的地方。因此在分配去哪里时,他们因为有钱,在大把的撒钱到吏部后,吏部当然不会把他们分到河南。 蝴蝶的翅膀,在微微抖动着,眼珠也在一转一转,却没有其他的反应。 莫力咧开嘴角,露出友好一笑,然后迅速逼近,一手刀对着白长乐的后颈劈了下去。 “还是正常那个套路吧,阿珂打野,王昭君中单,吕布上单,刘禅辅助,鲁班射手。”杜子豪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闻言,众人都停止了思考,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丽娜。 “我就跋扈了怎么了,我一个豪强恶霸跋扈了怎么了,所有拳门我招惹不得,区区一个五童气功传人,难道我还惹不起了?”李达阴森道。 ”哈哈,乘孙子,起来,起来。“魏忠贤满脸笑容的一手拉着一个的把哥俩给拉了起来。 “放屁!我回去看看老爷子,听说这两天他的病情又加重了,走!”蒙广说完,抬屁股就往外走。 自从那次她见过一次他毒瘾发作后,没有再见过了,后来她问这事,他说因为他的毒瘾较浅,后来表现不明显了,而且在用药物稍微控制了一下,几乎正常了,让她不要担心他。 第477章 棺材村 真是奇怪,茅天策居然身着便装,还带着个随从走进了包厢。 我一直以为他是那种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好奇茅天策到底在和谁会面,于是在包厢门口偷偷往里面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当场就愣住了,包...... 月不眠行动恢复自由后,不知该说些什么,十分尴尬地走下了擂台,但他对叶晨的恨是越来越深了。 有这么大比例吗?不是说汉人家庭最重视孩子的教育吗?垦荒和光宗耀祖哪个更值得投入? 接下来的二人见此,赶忙冲上来,似乎想要趁其不备击倒对方,可是下一秒,林允谦便极速转身,一个侧踢便正中其中一人那因为挥舞铁棍而暴露出来的肝脏。 他像是最狂热的信徒一般,用颤抖的声音朗诵着某种内容,那是对于“神”至高无上的赞美,象征着绝对的臣服。 “找到了,李夫人中毒,伤了元气,不能受刺激,否则会影响寿数。 错!我们办教育是为了培养我们的统治基础!我们要培养拥护我们理念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否则的话,这个办教育对我们而言有什么意义? 郝利民闻言,并没有过多言语,而是低垂着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张口闭口就是臭娘们,我怎么解开?何况在比赛呢,只要能胜利,什么手段不重要,这可是你们宇轩大会长说的。”楚灵儿嘟着嘴,俏皮一笑。 那锈迹斑斑的风扇只是轻微地转动着,上面的灰尘却从来没有因为这种微弱的运动而改变自己的“栖息地”,在那道阳光的照耀下,空气之中似乎漂浮着无数微弱的颗粒,为这整个空旷的工厂带去些许寂静。 在这样一种静谧的氛围中,船队又呆了整整了一天进行修整。两条船随着巨大的洪流被灌进海妖的腹中,虽然现代船只抗风浪性能极强,但是在这样的冲击下也免不了四处受损。 黎曼也被他锐利的眼神盯着也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咧了咧嘴呵呵两声后道。 这一拳也就一成不到的力量,但是那人的肋骨就已经全部断裂,其中国还有一根直接插进了他的心脏,一命呜呼。 看到此处,再想起元黎领死之前的推测,那位护龙大统领很有可能会选择冷宫作为闭关之地。 宁毅大吃一惊,张嘴欲喊,他发现自己嘴巴能动,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家带你外国人很少会来的,因为这家店实在是太辣了,很多外国人是难以接受这种辣度的,所以很少能够看到白肤色和黑肤色的人。 随着沈锡修为的提升,沈锡发现,真正能够激发他潜能的,就是高手之间的过招,在生死的瞬间,才能更好的砥砺自己的修为。 短短十秒钟时间,这个喜欢用双发射击的怪异机枪手就打死了三四十头怪物。 她娇呼一声,加紧了双腿,本来就只有一朵透明蕾花的单薄布料居然被打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汗水打湿了。 “这都不知道是陈凡你第几次跟我说这样子的话。”而此时陈凡他则是伸手就将夏语落她揽在自己的怀里面。 赵晓默和贝伦这秉着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感激地看了睿睿一眼,继续享受着蛋糕。 第478章 九曲困龙局 骑马?我真没试过,不过在姑娘面前也不能掉链子。 我伸出手,二丫不由分说,攥着我手腕往马边带。 与此同时,我踩着马镫翻身上马,后背刚好贴到她的衣襟,她的双臂就环了上来。 “驾!”她大喝一声,马腹被轻轻一夹,马儿扬蹄就跑。 ...... 当天晚上,众人从警察局出来,马云峰返回瑞隆,郜熊则回了碧水云天。 此时刘希暹也看出对方气力不济,于是他的双鞭大发神威,一心要打败这个号称北方武林盟主的乌金龙,那样他就会名声大振。 凌岚看着江风火已经找到了藏身的地方,便踱步到一个安全距离,寻找这石头准备来个声东击西。 如果是之前,罗毅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萌神教已经是天神教会了,罗毅也进入了70级,这底气足了,自然也就不会在怕了。 “我不打,我不打针”九儿吓得撑着床要坐起来,却被景厉琛无情地按在了腿。 “大哥,不用跟她费话,先把她剁成肉酱再说。”说着有一人挥刀直砍向红线。 所以刘晔接到剧本之后非常的用心,他在角色准备上的时间比周白更多,哪怕还没有到拍摄时间,他早就拉着谢那一遍遍的对词,为了演好这个角色,他花了前所未有的心力。 吴凡自然也会无时无刻关注它们,关注它们背上的符箓纹理,慢慢研究。 本来田承嗣被盗的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让结义兄弟乌金龙和蒙怀玉的脸面上也过不去。偏偏的在这酒宴上,赵公瑾和张三霸又将此事提起,怎么不让乌金龙恼怒。 原本,这只是他们心底深处一个担心的地方,这一刻,却被樊诗音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简直就像是毫不留情的揭露了他们的丑处,然后又狠狠的扇了两巴掌。 听到这番话,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前来参与这场惊雁宫之会,除了是为推翻蒙元以外,更多的是为了见识一下这位如彗星般崛起的无双武神,到底是位何等的人物。至于战神图录,反是其次。 王凯说道,在宇宙中确实还有很多超级存在,自己还差得很远,希望能够和灭霸稍微的抗衡一下就行了,因为目前地球的危机就只有灭霸,其他的危机王凯至少还没有看到。 慈安深怕皇上沉不住气,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话来,于是赶在皇上说话之前开口了。 彼时,律昊天缓过神来,朝着楼下,大步的走了下去!他是真的想要近距离的靠近这个孩子。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心思,只想让刚刚那笑声,为自己响起。一种内在的童心和亲切感,就这么被激起。 老黑和其他的囚犯,见凌阳睡得深沉,不敢打扰。又不敢瞒着凌阳私自吃饭,只好苦盼着凌阳醒来,才用衣襟兜着七八个蒸饼,和一块被清水浸泡得没有了任何滋味的咸菜团子,请凌阳下床用餐。 “再来说说勇者无畏探索公司的事情,目前在洪都拉斯进行的玛雅黄金城的探索及清理行动,进行的非常顺利,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 她有片刻的呆怔,仿佛心脏受到了极剧烈的撞击,有一股闷闷的疼,既而心跳渐渐剧烈起来,咚咚的心跳声随着她的脉膊在不断的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响亮。 第479章 诈尸 老太太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匆匆走进来,穿件洗得发白的老式皮夹克,领口沾着灰,嘴里叼着根旱烟。 他看见我们,眼睛一下亮了,快步走过来:“听说你们是城里来的风水师?我是这村的村长,姓赵,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 所以,没有证据用以推论的东西,我们都只能作为一个猜测的依据,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些猜测,也仅限于只是猜测而已。 狐妖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盯着夕琛和夕远,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赵麻五倒是想要更多,但是他也知道,柳玉儿外柔内刚,逼急了真的会撂挑子不干了,这家中介没了柳玉儿根本撑不下去,要是柳玉儿真的走了,他就一分钱都没有了,还不如留着这棵摇钱树。 林青暂时不急着去找古家,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伙就能搞定的,需要在港岛找个一个落脚的地方。 我一开始以为他会说些讽刺嘲笑的话,谁知道他会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十八战将,是他在京城的安排的主要主要战力,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被格日勒碾压。 欧振海抬脚把他踢一边去了,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可是这家伙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哭。 “它叫轻风,它的灵力跟灵力效果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你可以带回学院内。”遥曲江的眼睛中带着温情。 因此就算他把汉献帝带了回来,顶多也只能算是个出色的特务之类,就像彭义源苏辰他们,压根就不能与夏侯渊、曹仁他们并驾齐驱。 她是打碎了空间限制的超强能力者,即使是时间停顿也无法限制风拳武圣的行动。 当那内部藏有锋利佛刀的金色木鱼旋转着要飞过去切割七彩鬼虐蛛的蜘蛛网时,这十几条银色金属触手就从空中席卷而去,一下子就从四面八方把这木鱼给紧紧缠绕住了。 “多谢宰相大人深明大义!日后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老夫一定鼎力相助!”崔宏也不糊涂,知道他一定有事相求,赶紧说。 这一天他正在练功,而且状态不错从神帝境七层中期晋升到了七层后期,正在琢磨着继续努力突破到第八层。突然感觉到自己布置的阵法被破坏,接着神殿猛的晃动了起来,就跟要地震了似的。 宫羽还以为自己意识模糊处于幻觉之中,古锋却露出一个温暖万分的笑容。 跟着猎风一起来的一众手下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咋回事。 太后送走了他们,就独自坐在软榻上思前想后,越想越觉得不安。 没办法,张力这人虽然聪明,但聪明,懂得布局,却并不是无所不能。 “好吧。强熊,又是我。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上去。”子奇从兜里掏出了紫水晶碎片。 现场上万人同时伸长脖子,很多揉着眼睛,看着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觉。 ”好!我答应你!”冷鳌说着,手一挥,先收了那道玄光神罩,然后双手结印,做召唤之语,开始用千里传音术召唤雪灵使,押解盈盈和翠鹂等人前来回话。 “顺利,顺利极了。”子奇大声喊道,好像声音可以提供对斜面的黏着力。 “对,绰绰有余。”美树老师的眼睛转了转,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第480章 中邪了? “秀莲姐,你先冷静冷静!”我赶忙站起身,匆匆来到外屋,只见秀莲神色黯然,显然有些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略带羞涩地说道:“刚刚姐有些冒失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顺手拿起一张符纸递给她,说道:“秀...... 他即将要开始研发的「互助者」很是期待,因为摄影师这种职业,需要很长时间,很自然的环境去成长。 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闭上双目等死的林天豪,杀手也不禁露出自得的表情,旋即扬起匕首,就要一匕首划过林天豪的喉咙。 当男子飞到至高点时,唐昊手中昊天锤迅速爆胀变大,足以吞天巨锤,向男子砸去。 “你这是在表白?”宁荣荣不堪的看向奥斯卡,随后接过鲜花羞涩的点了点头。 楚歌点头,依偎着他,虽然这边危险重重,但好在有他,一起面对。 就在部队经过一处山道之时,在两旁的山峰之上传来了刺耳的破空之音。 正在发呆中的我,突然肩膀被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看了过去,这次是带着希望的回头。 楚明跟在后面看到前面的安亦雄的车子忽然停了,心中一凛,猜测安亦雄为什么忽然停车? 然而,就在猎云豹距离那入口处还剩下区区百米之时,身后却又是一阵劲风传来。 在脱离金正汉等人的视线之后,黑人开始夺路狂奔,钱谁都爱,但是这个时候和命比起来还是差的太多,竟然想到金正汉最后会杀了自己灭口,那自己也就没有了留下来的必要,趁早走掉才是好事。 “好个妖怪!擅闯我阿修罗族地界者,死!”两名看门的不过是初入神级的阿修罗族子弟,白泽如今已臻大罗金仙级别的金仙,哪里会把这两个看门的放在眼里,一展法力,一道玄光将两人直接拍落凡间,死无全尸。 这样的事情,大概也就只有金妮这个先入为主的人才想不到,估计现在赫敏和韦斯莱兄弟早就在求证最近有没有人泄露过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口令。 她的手中寒光聚集,化为一朵寒冰白莲,直接打入了厚厚的寒冰之中。 恼羞成怒的右方之火终于放弃了这种无用的魔法,将他一直以来为之努力掌握的右手使了出来。 所以随着实力的增长,麒麟王对于身周的一切事情看的也就越淡,眼中除了力量之外,再无他物。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云中子身上,他们的气息练成一片,将周围的空间尽数封锁。 伴随着脑袋的剧痛,叶卫慢慢将眼睛睁开,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紧接着立即身体绷紧,便是转头看向自己的身旁。 “反正昆仑已经名存实亡了,这块宝地与其等着浪费,还不如为我所用……何况昆仑剑冢仙器法宝这么多,正好……额,咳咳……”潘古一开始还说的志得意满的样子,但接触到周围鄙视的目光后,也不免干咳两声缓解尴尬。 端木寻一语道破,叶卫倒不好继续躲藏着,走了一步便是出现在了门口。 这两人,认识还没多久吧?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从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的?徐乔幽突然觉得最近是不是太过疏忽身边的人了? 就在牧飞思考之际,那只白玉虎身前猛然一声巨响,白玉虎瞬间警觉,随后那巨响之处,浓烟滚滚,而那道高挑人影此时再次出没,还是无声无息,还是如同毒蛇一般,悄悄的出现在了白玉虎的身后。 第481章 诡树吃人 “有人给我们下毒?”李叔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摇了摇头,道:“刚刚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我用天眼查看了那些村民,并没有发现他们被邪祟上身的迹象,可他们的动作和神情却都透着古怪。” “还有那迷雾,让...... 仇煞看了看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停,继续向着萧一攻击,并没有打算给萧一任何停顿的机会。 把守门口的两名内侍和那四名跟随的内侍交换了眼色,均迅速离开。 他纵横商界多年,这一次,终于是遇到对手了。一脸苦涩,卖不是,不卖也不是,一时间陷入纠结之中。 眸底映进一条串着陶瓷珠的墨绿色编绳,眼泪像是断弦的珠,颗颗掉落。 “那我也姓胡,你要是给我起绰号要叫什么?胡来?胡整?胡乱?”胡家俊醉到这个状态,人整个有些兴奋!她笑得很夸张。心里有事的人,醉了就是爱说,爱回忆过去的事情,总觉得过去是活的轻松的自在的。 過沒多久,五大家族之主,倪老、玉天玄、童衍衡、拓拔苦、以及瞻台君杰同時來到,三名巔峰王者、一名半部皇者大能、以及一名皇者大能,這樣的陣容也足夠震攝八方了,當然這其中以無翼懸浮的瞻台君杰最為顯目。 “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不过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的。”服务员陪着笑脸说道。 萧一眼角突然瞥见了什么,轻咦一声,有些惊异地道。目光则是落在一个地摊上的一块银色石头上,银色的石头非常奇特,下面垫着一件有些破烂的皮甲,应该是某一种妖兽的皮甲。 “我!我……我是她的医生!自从上实践课开始!就是我给李阿姨开药的!不信您问张姐!”古雪珊说道,说完看了张姐一眼,似乎让张姐为她作证。 薛玲:“……”你们三位,真不是兄弟?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异口同声效果,真是轻轻松松,就碾压那些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哪!所以,果然,该说,这,就是让人艳羡的战友兄弟情嘛? “怎么,能耐了你,都开始敢质疑我了?”于曼曼冷眼盯着孟郎。 “既然红线姑娘求情,本将军就饶了他,以后再在京城里耍野,绝不轻饶,告辞!”说罢,刘希暹恨恨地骑马离去,大汉冷笑着望着他的背影。 我依然不放心,挨个房间看了一圈、连卫生间和厨房都察看了一番,果然没有发现什么。 孙莉忙跑到卫生间,站在门口,看着满脸笑容的王丹,不明所以。 轻飘飘,没什么重量的一句话,对电话这端的陆雪瑶来说,却不吝于石破天惊。而,里面蕴含的深意,也让她浑身发冷。 “您先吃吧,我待会儿在说。”迷糊摇下车窗,说了一句后,直接发动车子,留下一串尾气。 若曦把一杯威士忌一口就喝干了,然后打开挎包拿出烟点上一支,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看上去也精神了许多。 萧媚儿看这色香味俱全的两道菜,嘴巴张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 蒋氏尴尬的收回手,姚氏只是心善,不愿把人往坏处想,却并不笨,此时也品过味来,她起身朝蒋氏福了一福,道:“姨母,寿宴离不开人,我这就先去了。”说罢,带着李殊慈离开了。 第482章 最大的骗局 “赵村长,快坐!” 赵村长坐下后,问道:“两位大师,昨晚可瞧出什么问题了?” “嗯!”我应了一声。 赵村长叹了口气,“哎呀,到处都是恶鬼横行,你们说这可如何是...... 苏念裹上衣衫迈步就要走,脚腕却突然被男子抓了住,他半跪着身子,垂头努力的摇头,嘴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原世界中,蓝枫便是外人面前不修篇幅、最毒的人想把他掐死的人设。 他们找苏清玖提过几次,苏清玖都没有应允,只是叫他们耐心等待便是了。 天地异象唯有感同身受才可以获得好处,如果动用手段抵抗异象,不让异象临身,那样虽然可以安全,但也无法再获得异象所带来的好处。 “伯父伯母,让我和虞思楠结婚吧,这样做对她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他的态度很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 唐柔看着一脸阴鸷的男人,内心暗流涌动,他是为了给她拿检查结果呢?还是想来这边看某人呢? 此时金大力的脸上满是震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另外一个初中生变成了和另一个一样。 莱月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变成了白天,甚至连爱蜜莉雅和帕克都不见了。 盛夏的清晨,微风带着一丝清凉徐徐吹来,这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透明的露珠划过草尖,滴落在地上,悄悄滋润着土地,好像春天无声的细雨。 灰色开始侵染树海世界,所有的勇者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变得有些着急。 他的人生是一张规划好的蓝图,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他计划好的一枚棋子,包括他的婚姻,包括他的妻子,所以他不容许自己有一丝的偏离。 这些话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在所有人眼里,她是最冷血的,仇恨最深的。可事实上,她比所有人都想得多,比所有人都想得远——以至于,她所承受的,也比任何人都多。 “死老太婆,你住嘴,我就算死也不会让她治的,你们就死了这份心吧。”苏五爷答道。 机甲静静地站立着,黑曜金打造的机身幽黑如夜,机甲上的每一道曲线都给人一种流畅至极的享受,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深究的秘密,从各个角度看这台机甲,都找不到半点缺陷。 在叶寒声面前,做了不对的事情就要老老实实承认错误,否则的话他会用一千万种办法逼着我承认错误的。 许晋宣语气里的恨铁不成钢和惋惜很是明显,许晋朗在心底却冷冷一笑。 就在叶倾城刚刚赶来的同时,陆逊已经带着秦韶交给他的一张密旨去南大营抓人了。 如果这个丑陋的铁疙瘩的方法太多了,如果它只有九柄手术刀的攻击能力的话。 按照依安蒂的讲述,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世界,工业污染非常严重的地球和它相比,这里就是天堂。 车进总统府,喧嚣被挡在了外面。南京之行的目的明确,正式会谈之前,孙和方剑雄在办公室里,进行了一次单独的长时间的会谈。 而他们更是在该妥协的地方不妥协。不该妥协的地方,选择妥协。就像原本应该先制宪,再选总统的原则问题,国会最终却做出让步,改为先行选举总统,至于制宪,根本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第483章 扎针的秘密 眼前这害人的风水局,想必是为了给那个吊死的女人复仇所设,可她究竟为何要吊死,为何全村人都像商量好似的,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叔忍不住嘟囔:“他奶奶的,咱们本来是看邪事的,结果现在倒好,成破案了,他们一个个守口如瓶,啥都不肯说,全...... 在于君熙一起住的这些日子里,她将自己在地宫十几年间所发生的事情都大致了解了一遍,也从君熙口中了解到了宋清欢是个怎样的人。虽然今日与她才第二次见面,却总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此时全然忘记了他们正在车上,前面还坐着司机和摄像师,通过后视镜,两人可是能把他们的举动看在眼里。 “去吧去吧,叫她别乱想,这事叫她爸解决。”苏正霖摆摆手,脸色倒是收敛了一些。 她何苦再因为傅志帆那个狼心狗肺的而郁郁寡欢,她要重拾生活信心,要活得比傅志帆更好。 “这个事儿得好好合计合计!最好先把亲事定下来,这样梁氏那边也不敢拿二娘咋样!”赵成志道。 也许是她的动作太自然,话语中的温柔太真实,蒋灵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将手递给了她。 现在这种天气,上午九点都觉得很热了,要去玩,大都是早早就出门了。 凤潮和凤峡笑着点了点头,这就好这就好,他们现在就不用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距离典礼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安泽瑞带着热乎乎的外卖回来了,两笼虾饺,两笼肉松包,香喷喷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还好她是背对着过道,旁边两张餐桌又是空的,才没人认出她来。 田蝶舞选择把蛇收到了山上的一个水潭里,她空间里的山是按照望南山慢慢长的,这里的植被都是她在望南山找到的种子,所以在上的半腰也有一个水潭,只是比望南山的水潭更大一点。 田蝶舞再回到自己房间的事情,慕云和安康都在,祥瑞跟着田守正去禹城了,城里那些铺子都要人看着的。 :“我在想晚上摸进敌将营中到底是一刀捅了他还是把他暴揍一顿,然后在擒住他呢。”李欢为此琢磨着。 “别说话!”看到走道前面出现了一扇门,赢哥连忙打断了巫凌儿的话,似乎在害怕巫凌儿的话被那位吸血鬼亲王听到了。 嚯,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呢,华夏杀手排行榜第一把交椅说自己是学生。 最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去采‘花’,最好是红‘色’的,好在桑坦并不缺‘花’,呼啦一下去了那么多人,自然收获颇丰。 苏旭在后面表情变的越来越冷,但是还是看着唐羽天他们出了赌坊,上了马车。 丁浩说罢身体微微一晃,眨眼间出现了八道身影,韩少玄吃了一惊,那些虚影一个个碰到韩少玄的身体,慢慢消散,而丁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孝景现在已经决定完全无视巫凌儿的反应,叶天果然没说错,巫凌儿的神经果然比普通人大条多了。普通人会这样问关于杀人的问题吗?更何况他们还呆在了目标的家里。 乔楚天看到林娜的脚腕子都红肿起来了,的确是崴着了,刚想要伸手去给她按摩一下,但手一触碰到那脚面,却又感觉很脏,那手再次不自觉的缩了回来。 第484章 中计了 李叔道:“原来,全村人都在演戏,难怪我问了那么多人,没一个肯说真话的,可他们打算怎么对付咱们?” “我也不清楚,就听到他们说明天月圆之夜,我猜他们很可能打算在明天晚上之前对咱们动手。” 李叔思索片刻,疑惑道:...... 他抬手,抓住北斗的手,眯着眼眸,微微一笑,头轻轻的埋葬她的颈窝,轻轻蹭着,火热的唇吻着那带着奇妙香味的肌肤,那触感,让他有些发狂,另一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带着酒壶,在她腰间轻轻的揉着。 也就是说,在那新世界卫星城工程开工的时候,林峰会最后立一次威。因为谁都知道,那新世界卫星城中,林峰占了绝大多数的份额,若有人对他不满,肯定会去捣‘乱’对那边出手。 “多谢教诲!”张家大少爷点了点头,回身扶起那几乎不‘成’人样的张德,让几个手下抬着那五个大汉,灰溜溜的离去了。 消失了。水云飞神色不动。心里却是疑惑不已。但是他自然也不会问出来。他明显感觉出。这个新来的家伙。对他很有意见。也很不好相处。 星辰国是父兄他们的心血,若让他们抛弃,他们宁愿和星辰共存亡也不会离开。 “哈哈哈哈。”白大少嚣张的笑了起来,但却没有注意到两个保镖的变化,两人在击中梁栋后并没有马上后退,反而是眼神惊恐万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林西凡口中轻喝“转身托天”身体就原地旋转,双手高举的同时,脚下一蹬,身体竟然也凌空飞了起来。 是的,今天他召集了所有澹台家族的弟子,停止澹台家族的一切生意,只为了在这里迎接澹台明月。 第一局顾筱北手里的牌不错,她也很用心看吴闯出牌,险险上了台。 “卖出了1万本左右,销量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好,但也还可以,在预料的范围内。”青木胜男回答。 “成,现在咱就去。只是,娘,我们先去瞧瞧,看能不能过钓到田鸡,如果行的话,明日娘一起就行了。”只是一旁的黄李氏听到大妹带着弟妹去钓田鸡之后,黄李氏眉头微微一皱,嘴唇动了动后,有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如今,没有粮食吃,一天一顿吃饭都嫌多,这一顿饭都是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吃。 从Stern商学院毕业的师兄师姐们基本上都会被各大投行拔尖录用,所以师弟师妹们便会利用各种机会与这些师兄师姐们保持联系,即便只是混个脸熟对自己将来毕业了找工作都会很有帮助。 “那好吧,我这家里现在也实在不适合留客,你看着没人,指不定哪里都是眼睛。以后吧,以后有了机会,婶儿好好请你们。”于海妈妈有话说话,很有大家风范。 外面有巡捕房的人赶过来,但是,在看到是苏阳后,他们全都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全都是犹如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锤落在那些家伙的胸口位置。 听素馨这么问,凌霄手中的勺子顿在了嘴边,素馨的提问不禁让凌霄镇住,更是让餐桌上话最多的叶天瑾也再次陷入了沉默,不在说话。 这一幕,只有在边境的村子遭遇敌人的洗劫才会看到,只有在去国外支援,那些战乱的地方才会看到。 第485章 阴娘子 等了好一会,却不见她出来,我顿感不妙,急忙提好裤子,快步走进院子,刚到窗外,就听到秀莲娇滴滴的声音:“李大哥,你人真好,最懂人家的难处了,你说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呢?” 李叔叹了口气:“你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你放心,我和大侄子...... “嘿,听这声音离我们还挺近!”保安队长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面露喜色,好奇的向天上看,想要找到那架直升机的身影。 原因很简单,像长城的战壕车型,只需要三十万就能买到手,这车还是属于比较贵的车型,便宜的都几万元不等。 也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有关刘沐昂私人买下了富朗阿岛的qing报,这边岛上才动工,那边国内就有了反应。 “噗呲——”这么大的目标但因为距离和风向的缘故仍有人脱靶,抛射命中的几支箭扎了进去,但没有很深。 顾仁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望着百十米远的一座府院,信步走去。 “呵呵,天生神力呢。”林天闻言笑道,只是他心里明白,笑笑能有这种力量完全是收益于那颗丹药。 这个任务本身没有别的报酬,只有丁级任务本身不到10万的积分。朱健强本身也是业仙级别的硬手,还有大量卫护他的粉丝,自然没有佣兵愿意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任务。 紧接着白天出海夜里才回归因此错过了采购期的部分渔夫们,在四处敲门买不到东西又被家里人催促埋怨的压力之下,拿出了分解大鱼用的斧头,破开了他们觉得里面还有粮食的商店的门。 爱丽丝没有理会身边愤怒的吉尔妹子。而是将头从车窗外面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黑暗之中。 原来叶一飞之前的封印,还有慌乱的神情,不过是诱敌之计,他早就在识海中布下天罗地网,就等魂兵自投罗网,果然被一举拿下。 “起来吧,我现在命令你带领飞燕速速去追拿林冲,务必将林冲的娘子张氏,给我毫发无伤的带回来!”高俅直接吩咐道。 见吴老如此有把握王浩宁便不再多言了,继续战况了,情况果然如吴老所料一样,有人对那主魔出手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阎宁的动作减缓下来了,既然孔卞已经进入城主府,那么想必他也已经发现了阎宁和白珂的气息,所以现在再藏起来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他停下脚步,横身挡在白珂的面前。 那人微微遗憾的道。那模样让得绝龙门天才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其暴揍死。目光则是很森然。 靠近那座大城的其中一门外时,众人不禁抬头望了一眼那高达百丈的城墙,如此惊天的高度,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热血沸腾。 他一身黑衣,面色微冷,怀中抱着一柄狭长的战刀,向着苏尘走了过来。 苏尘冷哼一声。身形骤闪。直接出现在那伙计面前。一巴掌扇了出去。将其扇飞。脸上肿起了“五指山”。嘴角都被抽裂了。 霎时间,傲月岭沉寂,无数道目光汇聚向那四道身影,眸间绽放出火热的光芒。 算了,荆棘接下来应该就是回华夏了,如果以后再见……希望还能再见吧。 “我要回家。”正为云希希的天赋而兴奋的布拉德,就这样被云希希浇了一盆凉水。 第486章 穿上嫁衣 我赶到王二小家门口时,就听到屋里传来大牛的哭声。 屋内,秀莲脸色煞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紧紧地将大牛护在怀中。 “别过来,别过来啊!”她惊恐地叫着。 “是我,秀莲,我是张玄!” ...... 但倒现在为止,蒙铃还是没有确定该怎么来对付颜永,以牙还牙,让他受到惩罚?这一点并不难做到,只要他来。 魔教势大,姚平安又是这里除林疋鱼之外的修为最高之人,他要走,没人敢说什么。 吴子健的话还没有说完,司机姑娘就已经踩离合——挂档——打方向盘——油门一踩到底。 来太武域前,他没把握来和对方抗衡,只能寄托于古家,如今一番修炼,却有了足够信心。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光头强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下体一冷,身体都有点颤抖了一下。 提示第一次:请问当今的国号是什么?宾狗!大汉朝!明白了吗? 陈紫君丝丝的笑了,心中的那点尴尬也被林雨鸣这些话给冲淡了,看来,林雨鸣并没有对自己有什么成见和瞧不起,他和过去对自己的态度一样,而且,好像比过去还要亲热了许多,尽然问自己要起吃的来。 顺着高速往前急追,让黎响意想不到的是,那辆宝骏竟然没影了!一直追到了市区,都没有看到它再次出现,黎响自己都有点怀疑,难不成一切都只是巧合,那辆车的目标并不是自己或者身边这些人? 这下她也乐了:“这帮家伙可真会起名。” 萧博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这丫头倒是不客气,简直把这里的东西都当成是她的了,不过黎响也不在乎这个,几个姐妹也知道她有话要单独跟黎响说,都懂事的捧着瓜出去了。 河灯的光柔柔打在山鬼谣身上,‘思君’二字连同他眼中沉寂都柔碎在风里。 而杨帆自然不会和他们僵持下去,那样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在战场上已经有很多强大的高级龙血生物吞噬了敌手,变得更加的强大,僵持下去,对他很不利。 皇甫莉不自觉说了这么两个字,看起来一切都很自然,更让人说不出来其他的感觉。 而且皇甫睿一直都是一个高冷的男人,在外面,他是从来不屑暴露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 这里就是他们三人是四阶,其他都是三阶的弟子,而他只是处于四阶中期,胖师兄和斜眼路师兄都是四阶巅峰,虽然不喜,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坐在下面的人全都一脸闷逼,墨总,是谁当初因为在开会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就把一个高管开除了的?现在开会开到一半你就接电话,还若无其事的说着不忙,墨总,您是闹着玩呢吧? 那公孙林虽然已经达到了半皇巅峰,但是他的身体整天穿插在烟花柳巷之中,被掏空的太厉害了,根本就不是叶尘的对手,叶尘的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脑袋拍的炸裂开。 其实,当楚寒烟认同与自己的关系的时候,展英心里那一瞬间非常的开心,心说老子付出这么多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不过在考虑到“未来”的时候,展英胆怯了。 楚河风和叶尘要是想让他们认他们为主人岂不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 第487章 活人献祭 秀莲手中拿着一壶酒,放在桌子上,问道:“喝吗?” “你觉得我敢喝吗?”我反问道。 “呵呵呵,你都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这可是你的断头酒,你要是不喝,这辈子可就再也喝不到了。” ...... “你就是师意?”刘灵珊撇撇嘴,望着眼前这位整个一个农民工模样的师意,捂了一下鼻子,良言哥怎么会跟这种没品的人扯上关系? “团长,我认为我们可以利用这次剿匪,把我们的步伐迈出去”喜顺建议道。 梦千魂仰天长笑,真真声‘浪’宛如实质,他压抑的太惨了,如果在不发泄,怕是会憋出内伤。 就在夜祭要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自己周围的那种束缚感就消失不见了。。。 他甩了甩手想要甩开全洛瑶的纠缠,冲出房门,但是林鹏和爱丽丝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他的肩膀。。 崔封对此,早有耳闻,可神话传说毕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也从未当过真。可此刻阎鸱语气震愕而笃定地惊呼出了“太炎族”三个字后,崔封也是疑信参半了起来。 师意下了摩托车,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 “这件事情你受委屈了,改日本宫会告诫祥嫔,让她传信给赵侯爷。”皇后声音微沉,面露愤色。 这红叶先生正是三十年前,纵横江湖的铁血和尚了然,因杀孽太重,被少林追杀,后来隐迹江湖,行医治病,救死扶伤,以减轻罪孽。后来少林见他真心改过,也算得了正果,就放弃了追杀。 心念至此时,徐良随即眉头紧皱的,低头俯视起了半透明浮空阵下的,那团已经停止泛出摇曳极光的蓝色彗星。 “你们就打算这样一味地逃避现实,让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副虚假的世界里吗? 海东青的目光扫视战场,远处,千余骑兵正在己方阵中纵横冲杀,教众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东边方向,黑压压的禁军步兵正压迫的己方人手节节败退。空中不断飞起洒血的头颅和残肢断臂,那是己方的教众正在被大肆屠杀。 “萱萱她怎么样了?”蓝多急忙从赫连宗琦身上爬起,满是担心地向程迦瑶问道。 莫凡尘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投篮的右手,酷酷地向全场观众高高竖起了三根手指。 与此同时,这些人的身后又上来一批人,迅速加如战团,刚刚上来的人,体力还算充沛,他们多数都瞄着刘飞阳,因为只有弄死他才是万事大吉,终于有人又看准机会,对着刘飞阳的后脑要一刀剁下去。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没有一人是普通人,手腕上一块其貌不扬的电子表,动辄就在六位数以上,看他们放在柜子上的包,都是奢侈品行列。这还不算,别墅外停的清一色是跑车,挂的都是海连市牌照。 求道宗外出修士,每两盏茶时间都要联系一次,在发现这三人消失不见后,附近不到五千里的六个求道宗弟子马上飞到这里,想查清怎么回事,却再次陷入人家的阵法,并且被阵法分割,还见不到原先那三人。 叶伤寒话音刚落,陈中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将面前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第488章 真相 我问:“就没有人不愿意送死吗?” “有啊,但我们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一个人的牺牲,能救下一代,还能保全村太平,死后还能享受香火供奉,甚至能升入极乐,老人们都把这观念刻在骨子里了,而且咱这是棺材村,大家对生死看得比较淡,久而久之,也就都默认...... 最后实在是烦的不行看,直接在身上支起了一个防护罩才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你知不知道这黄金霸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铁铮沉声问道。 金刚的身体,瘫倒在地面上,嘴角浮现出来一团血渍,口子发出奇怪的声音。 沉默,许久许久的沉默,但是吕汉强的表情却越来越吓人,他的双拳紧紧的握住,脖子伸的很长,双眼越来越红,这让许杰和赵四海都感觉到很可怕。 尚景星叹了口气,心中了然,吕清媚已经回过商丹宗,因此她与影墨蝶的契约也就此结束,而既然没了契约,影墨蝶自然也就能够按照是自己的意愿奉他为主。 也许是前一次犯下的错,这一次隐武界的来袭,更是气势汹汹,实力更强。 在界王神界一直观察这地球上战斗的孙悟空等人,大家都是一脸的凝重。 其实,每一个大境界的第五层都是一道坎,解心、练胆、问道等等,这些坎虽有重复但绝对一道比一道难,甚至不少人认为这坎的难度远远高过突破大境界。 随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用解释了,在着青木蛟的解说下,他们终于是的知道了整个事情发展的经过,于是,纷纷是的对着胡老等人,投来了感激和崇敬的目光。 黄云龙将拳头轻轻砸在椅子扶手上,恨恨的道:“这帮家伙,不知道吃了我们多少,到了这时候,还是做了缩头乌龟,看我以后怎么整治他们。 羽翅已经膨胀作十几米的巨翅,绝心单手执拿毫不费力,只见他轻挥慢舞,虫儿的火莲不堪一击,瞬间熄灭。 她当然不知道,因为今天这一举动,以至于后面青龙在对萧霆深的态度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独孤斩月反而很高兴,温柔地抚摸着虫儿滚圆的肚皮,爱妻愈发丰腴的肢体间,处处投射出饱受滋养的娇润光泽,红果子似得十分诱人。 阮绵绵将自己埋在傅廷则的脖子里,死死的赖着傅廷则。熟悉的味道清新淡雅,一时间抚平了阮绵绵内心深处的躁动。 就在此时,餐厅的经理走上前安抚了一番,最后还抛出了今天用餐八折优惠,以及其他一些福利。 他系上安全带,在阮绵绵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给崽系上安全带,说了一句出发,便启动了车子。 总之就是没让人看到她的脸,自然也就看不到她是不是真的泪流满面了。 我来到厕所里,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些烦躁,对于抽烟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的是可有可无的,我当初吸烟就是看着吸烟的孩子特别酷,现在我不抽烟了,我感觉吸烟的孩子特二逼。 擂台附近,距离苏泽凯比较近的一些人,顿时感受到一股凉气袭来。 又是唰唰两剑,两颗树应声而倒,一个是变异枣树,另外一颗还是变异枣树。 然后一股流畅,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在将近脱力的状态下,她真感觉手中剑与胳膊融为一体。 第489章 因果报应 赵刚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脸狰狞地朝我走过来。 “小子,你就认命吧,放心,村子里的猪狗牛羊可都是我宰的,我一定给你来个痛快,其实也没有那么痛苦,只要你的血一点点慢慢流干,这祭祀一结束,你自然解脱!” “我呸!” ...... “王野,把收款码拿出来。”楚天瞥了一眼王野。王野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连忙从下面拿出一个二维码牌子,摆到柜台上。 贝科夫想起来,上次老板是叫她上楼的,疑疑惑惑的看她一会,是这主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况且她还空着手,就让开同意她上楼。 蔺苒算了算,特情部的薪酬半年是五十万,这么一来,她现在的阶段性任务就是半年挣到一百五十万。 “你不能这样,你、你冷静点,你冷静点!”蓝素伸出双手死死的抵住亚当想要扯碎自己衣裳的大手,她拼命的合拢修长美腿。 空寂和千府两人只在一息间就被吸光了灵气,瞬间干枯倒在地上。 魏敏信誓旦旦的认定斯绎在听了云笺怀孕的消息后,会甩掉云笺,她的家俊哥也会回心转意。 云寒脑海中全是当年陈岭杀害他族氏的画面。即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只不过是个外人。杀他族氏时,毫不眨眼。 一月有余。弟子们的高兴程度也几乎消散,谁也没有提起过他,但谁都记得他。 一次大战让一个老牌帝国走向衰弱,让一个帝国瓦解,让一个王朝改朝换代,让一个年轻的新兴国家逐步走向辉煌。 于是就看到邪神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忽然打开,一道血色光芒从双眼之中溢出,可因为霍明岚闭上了眼,那道本来应该作用在她精神力上的红光落在了虚处,邪神一下子脸色有些阴沉。 或许他们之中有懂得沙漠的人,但绝对不会比生活在沙漠里的人更加了解。 斩杀此六级恶鬼后,李宅并不停留,直接御风飞向不远处的另一座宅院。 她的目光冷冷清清的落在心跳显示器上,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的平缓下去。 李宅却摇了摇头,他说师姐你看,这周围一马平川,且按照咱们先前路过的那个村镇距离估算,这里应该也是一个镇子。 她是新人,大学还没毕业就和公司签约了,目前公司也还没有规划好让她走什么路线,但是她想做演员。 暗秋这才松了一口气,每次司樾问的时候,他回应不知道,老大不会自己消息的时候,他总觉得老大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怒火冲天的气。 “呵”冷焓很享受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他慢慢的靠近司樾,司樾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权蓁毫不知道阴天会发生什么,但是既然这个样子了,她也就只好答应下来,阴天去咖啡馆见他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俞老和秦老就已经仰头喝完了面前的中药,有了他们带头,其他人哪怕心中存疑也硬着头皮喝完了碗里的汤药。 凌老爷子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这才和顾老头聊了几句就改变了心意。 看守城门的士兵们老神在在的随意交谈着,丝毫没有把这几百名升阳玩家放在眼里。 四周是一片无尽的空白,那些负责镇守虚空的末日都被隔绝在外。 第490章 隐藏的伪善人 近百位村民,全都义无反顾地跳进火海,虽然我和李叔也很震惊,但是无力介入他们的因果。 所谓“种恶因者,虽暂得势,终被气场反噬,报应不爽”。 赵刚和所有的村民终将为他们的恶行付出代价。 冲天的大火,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烧红了...... “哼…五亿…”这是斜眼看了从自己肩头探出那四系乃一眼后的剑八,在终于从花痴状态脱离的山治,回神过来但又陷入茫然中,用很是不在意却又清冷的语气开口。 只是她的话儿还没有说完,正房的门轻轻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吃饿喝足了的修竹,她的身后自然毫无例外的跟着她的一串儿丫鬟。 一行人踏入避暑山庄,向着演武场走去,而叶凡则是发动隐身术,悄无声息的跟了上来。 苏陌淡笑地看着对面的一人一兽,周身的气息温雅而闲适,令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敌意。 “姐姐你还说”紫月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似羞似恼地瞪了一眼自家姐姐,忽然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灌下。 “好吧,你先回去等着,我这就给你调配过去!”陈太守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相信刘睿。 李成桂固然懵逼,但李孝利却一下子美眸泛红,眼泪都要打转了。 已经十二点了,肚子有些饿,今天刚刚搬进别墅,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不过也有不少人抨击陈紫涵,甚至在微博上投票,只给陈紫涵1分。 当然,以着圆通的圆润,根本不可能对其说出实情,最多会找些借口,推托下一,过些日是子再补上。 但是,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得出来,那简直就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气。 “滚。”聂离将酒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冷着脸低声喝道,聂离对魏无忧本来就没有好感,上次还看见他与秦心音一起,心中就更是厌恶。 傍晚,龙生泽在古树下召集众弟子,他要挑选明日跟随他一同下山的弟子,毕竟此行危险,需要最精锐的弟子与他同行。 “我不知道,但我眼角的泪痣似乎在告诉我,我上辈子是不是为谁流过泪。”我说。 话音落下,对面所有人的面色都是恼怒了起来,就算是他们察觉到了周凡的不俗之处。 一气呵成的,一口气说掉了那些台词,其中,脚步稍有一些虚浮,却没有蹒跚下去。 城主一点作为都没有吗?难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这里祸害百姓吗?聂离搞不懂,就因为这是所谓的江湖争斗吗? 顾天涯本来对于汐也是没什么感觉,不过结婚了也就结婚了,看着他们现在过的不错,感情还好,不惹事,不就行了。 他并没有说谎,塔祖本就不简单,那是有大大的开发价值的,至于能不能开发出来什么,那就得大家一起努力了。 考核点外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吹捧雷坤,让雷山不无得意。 随着一声尖叫,孙若薇的脸颊微红,急忙找了件黑色的外套胡乱的披在身上。 另外,孙隐身上的薄册子,是一本剑法秘籍,名为‘袖中剑’,称得上精妙。 于是以陈家的财力资助陈行善,最后让陈行善顺利拜入府城大儒门下。 方生发现,这些道牌有的简朴,有的华美,旁边的主人死因更是花样百出。 第491章 让我冷静冷静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伸了过来! 我艹,一头凶猛的恶狼正呲着牙瞅着我的脑袋。 幸亏我反应得快,松手及时,不然我就被它一口给咬了。 “咣当!” 我掉进了坑里,摔得老腰都快断了。 李叔的脸色变得煞...... 在梦里,何秀敏惨白着脸孔,浑身被充满了浓重消毒药水味的白色绷带所包裹着。 说完,两人如飞鸟般飞掠到湖面,湖两边桃红柳绿,非常漂亮,湖里面的水倒映着青山,和周围的一切,微风吹过,水波荡漾。 他倒不怕这些巨人族,只是他们那么高大,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压力。 一时间,呼喊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只见着屋顶调下一队人马,天罗地网铺天盖地而来,纵使周筠生与阿平在战场上身经百战,也禁不住他们人多,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便被俘虏了下来。 顾思南心里顿时有数了,估摸着这是看对眼了呢,看这样子,赵月如还蒙在鼓里,没明白人家的意思。 踏入这间宽敞明亮的大殿,伊辰潇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就像是脑海里有什么东西要苏醒,让他有些混乱。 今天顾笙到南风瑾勋的学校,潇语怕亲卫的阵仗吓坏了学校里的人,所以让所有人都隐藏在暗处保护。 因为裴钰身体的缘故,闻人靳便不去主帐,而是让人直接将军政要务搬了过来。 月泊和月青都看向别处,月星想举看到他们没有举,便默默的把手收回去了。 可是按照L国的体制,在她离开两年之后,王位就会交接,而顾墨琛一直执掌王权,这个王理所当然是由他来做。 “你看这月光多好,要不我弹一曲琵琶给你听。”莲姬温柔地声音,如那轻轻漫卷的海浪。 “心疼了?”张昊天看着无极,哈哈大笑,笑得无极不好意思了。 日升日落,已经第四日了,虽然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人,战斗力有限,外面的人却不急着出手。不过是猫戏老鼠的手段罢了,他们困在这里,只身上带的那点食物和水,支持不了太久的。 花自然也十分不解,然而两人四处观望,始终不见是何人出手,将他们搭救下来。 打扫这座天梯,而这个天梯之上,仿佛永远都是充满污垢一般,永远都是扫不完。 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香茗山半腰,杨缱跳下车,一刻不停地过了山门,继续朝后山方向去。 叶晓峰是血教的教主,这片迷宫被称为血教圣地,叶晓峰当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唐夜弯下身去,摸索到豹天尸体的脸上,然后一掀,没想到豹天的脸被掀开了一张皮,然后豹天露出了另一张脸。 就在观众们与真魂们相互讨论的时候,白衣老头还是继续在野区里搜寻,没有遗漏一个角落。尽管他在搜寻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受到普朗克船长炮弹轰炸,可只要稍微使用“治疗术”就能够回血,根本就不会受到伤害。 霸天帮精英团的人,都在修炼当中,距离比较远,因此他们还都没察觉那边的灵力波动。 两人讲话的声音越说越大,处于半睡眠状态的王亮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就是这一吻,龙景腾突然扯回思绪,不是熟悉的嘴唇,不是迷恋的味道,没有熟悉的温度,下意识的龙景腾推开面前的人,结果,钟楚楚穿的高跟鞋,重心不稳。 第492章 古怪的太平镇 我和李叔全都直勾勾地盯着黄二郎:“你出不去?” 黄二郎一叹气:“我不是一直都是人身兽脸吗?就有些心急了,闭关时耗尽灵力想要幻化成人形,结果差点走火入魔,还受了重伤,导致我灵力受损,被打回了原形。” 李叔瞪着眼睛...... 估计是几个侦察兵说能上,连里这伙弟兄怕丢了面子,给咱们“大功六连”抹黑,所以都说能爬。现在我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死马就当活马医,说能爬上山的马上到身边集合,能不能上得去,实战中检验吧。 “看来蛟龙所在意的那个重要的东西就在那几座山里了”,看着蛟龙拼命的朝着那个跑过去的样子,张晓锋嘴里喃喃的说道,接着,自己背后的翅膀微微一震,跟在背后追了上去。 就当华香陷入沉思的时候,上百身穿盔甲的兵士,却暗暗的将聚香楼包围了起来,看那身手明显是训练有素。 华香顿时不顾元神伤势,催动剑气,直接削入了这血肉之中,诛仙剑的剑气就如雷霆一般直接将里面的巨魔意志洗礼一空,化为一片片纯净的血肉。 也有有利的一面,虽然不是深沟,不容易隐蔽接近,但敌人肯定对那个绝壁疏于防范,一旦能从那个方向上去,那就真正到了敌人的心脏位置,一把利刃就会插进敌人的心脏。 可是,虽然他们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这里面的差异,其他人的幻兽,都是完全按照主人的命令去行动的,哪可能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有没有组织了,还有没有纪律了?不听话的幻兽还叫幻兽吗? 下一刻……火长老猛的一挥手,爆喝声中,一只巨大的烈火狮王,轰然出现在竞技场的旁边,虎视眈眈的监视着我们两人。 看来敌人这次行动规模很大,我们营正面的敌人至少得有一个团以上的兵力。连长在电台里已经向营长和团长报告了情况,上级对我们很是恼火,我在连长身边多次听到电台里“提头来见,毙了你”等狠话。 “皇上,按照法规,弑君之罪当处以车裂,杀母当处以凌迟,但是太子身为皇族,当给黄霖一根,死后将不可葬于皇陵。”钟龙毫不畏惧的说道,完全是公正严明的判罚,没有丝毫的偏袒,也没有丝毫的以公徇私。 “她那个性格就这样,谁也没办法改变,就让她走下去吧,反正万事有我这个哥哥挡在前面,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她。”邢宇目光坚决,字字铿锵道。 潘芋柔正在房间里面浅眠,虽无睡意,但是这些年紧绷的神经一瞬间消失殆尽,而且时水月已经许诺了她,过几日便送她去母亲身边。 但要说不是对方,他们也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无声无息的来到这里,又这么无缘无故的拿走这么多兵器与盔甲呢? “瘦哥嘛,他经常在我们这里散步的。”瘦哥的知名度不低,很多人都能留意到他。 “他们抢了我的棉衣,这件棉衣上沾染了鬼气,其实他们是被鬼杀死的。”雷鸣开始推卸责任。 如此,只要耗费一定的时间自然可以将信仰之力破除,那么玄鼠的魂魄最后也难逃被吞噬的下场。 虽然劫并不是剑客,但是叶潇却能从他的斩击之感受出切金断玉的锋锐。 第493章 罗刹诡 “大师,我真的死的太冤了,所以阴魂一直徘徊在这破庙里,然后就碰到了你们。” 这女鬼所说的明显是被她未婚夫采阴补阳了,她居然做了鬼都在替未婚夫说话。 看来,她这个未婚夫绝不是善类,恐怕连个人都不是! 李叔说:...... “若是我夺舍了你,我相信,再次回到仙界,我可以达到圣人的层次,真的不错,太棒了,你的体质,竟然不输拥有界兽的圣人。”古道敬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第一节课倒没教他们修炼之法,只是给他们讲了一些规矩,然后选了一人作为代表,负责收集每人要习的两个门课。 显然,这几个月里四季灵兽铺不少成年灵兽,都陆陆续续诞生下了幼兽。 “王妃,您没事儿吧?”这时沉香脚步都有些踉跄的从内屋向着凤于飞跑来,一脸的担忧之色。 可在家里做更不可能,有梁芳跟王氏在,保证她前脚做出来,后脚就变成他们的,那她想赚钱的梦就成了空谈。 一名酒客有些奇怪的问道,一双双眼睛顿时紧紧盯住了那名酒客。 慢慢的,猴头的脑袋上竟然冒出了一朵火苗,火苗仿佛迎风暴涨一样,没多久就变成一团火焰。 “那是自然,六弟可是我们云焰帝国的常胜将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上官弘夜很是自豪的说道。 无双走到阿翔的身边,关切的轻轻拍了拍阿翔的肩膀,她怎么会不明白阿翔的痛苦呢?一如自己现在这般。 按照她原来的设想,她顺利送饭进去,然后打翻东西一顿收拾,借故在房内逗留。 “误会,误会!其实情况是这样的…”翔夜想解释一下,可一时之间又不知从何说起。 “去上面搜房间。”,苏寅政抬脚向里走去,若是乔宋真的在这里,怎么都会留下痕迹。 皇后软弱好欺,谁都知道的。她担心让皇帝正是最宠的穆昭仪出什么意外,难以向皇帝交代,也是正常的。 照试炼场里宁博顿对手下的安排,她估计鲁哈德多半会在负责断后的那艘飞船上。 “你想做什么?”,乔宋打开门,警惕的看着管家,“苏夫人已经答应过我,不再打扰我的家人。”,他刚才的话分明是在威胁,乔宋气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她怎么就忘记了,苏寅政喜欢威胁人,他手底下的人也会威胁人。 一路的出了西苑的通道,明明是落叶纷飞的悲凉季节,却有一种甜甜的梦幻错觉。 冥又学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发现功法啥都不通,话说你好歹也五级魂师了,对自己有点信心。 九星斗魂血羽神弓再次出现在手中,睿瑶瞬间就是爆发力量,拉弓,射箭。 海伦对他问道:“为什么刚刚火箭都已经爆炸了,你们好像还很高兴一样”? 之后,我们一行人深切讨论了这件事,纷纷决定以后要是打架了,绝对要关门放帅獒,那必须必的吓死人。 舰长为几人解释说道:“这里面有学问的,海伦和流星处在同样的高度,要是流星用同样的方法,也可以把海伦架起来。但如果流星站在地上,海伦就很难这么做的,反过来流星也一样”。 姬长风也不说话,而是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那里面也是一片荒芜之色的白色大门,等候着里面那主人的现身。 第494章 奇怪的面相 老板娘的眼神带着钩子,笑意盈盈地在我脸上流转,分明是另有所图。 她身子微微前倾,衣领间隐约透出一缕幽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位小哥,晚点讲更别有一番意思。” 李叔冷不丁从旁边探过头:“要不和我也讲讲?” ...... 那盗寇疑惑的探出了头,突然一股奇异的拉力,与推力,同时出现在了他身上。 “我也参加,刚刚听了剑鱼王对你们的描述,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有多强,这次,无论如何也敢亲身感受一番。”阿瑞斯和其他人一样,主动要求参加。 利奥迅速联想到走投无路的罗马卡,如果自己真要组建队伍出城,那么帮罗马卡一把,助他调查异教徒之事,反而变成举手之劳。 只要什么都强过别人,心中的优越感才会舒爽,如果比之不如,那么,心中的优越感只会难堪,如同吃苍蝇一般难受。 碍于条件伊森也不敢要求太多,阻止了几个害人多过救人的助手让他们帮自己消毒好的物品一个个递给他。 在警察看来,即使有白纸黑字的签约和李唤飞手中的所谓的“还债证据”,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赖谁的账,警察表示:有债务纠纷,要通过正当的法律途径解决。 「所以说,这次对于你来说,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尹瓦尔又别有深意的提醒道。 韩虎臣道:“王兴龙号称长江以南最有希望突破宗师之人,深得王玄凯喜爱,并且王玄凯一直期待着王兴龙突破天罡宗师的那一天。 他的头的偏转和手臂的移动是同时进行的,怪蛙来不及收回舌头,锋锐的剑刃一闪而过,就被利落地切断。 李唤飞此时,突然一阵心酸和歉意。为什么之前人家说到香儿还欠他货款的时候,你不问一句:为什么!!!!? 烛龙之眼乃是烛龙强大的根本,每一只烛龙的眼睛都拥有强大的力量,而且都蕴含着一种强大的天赋,而且不固定。 “哎!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门派之中,好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凭我的资质,能加入“狐媚儿”师姐的派系已经很庆幸了,估计她也是看我的姿色有些利用价值吧”郭彩儿有些黯然的说道。 “可是这种保健品买回去就是要喝的,万一已经喝掉了呢?!万一人家不愿意送回去呢?!”昆玄再度问道。 适才他问过客栈掌柜的,哪里会有出卖消息的所在,这家客栈乃是独院与散居共存的格局,掌柜的倒是经常待在店家,在街市里经营生意,消息总比一般人要灵通得多。 正所谓树大招风,林家这边,聚集了太多太多的财富,已经多到了让所有人都为之眼红的地步,所以林家被针对,那也就不奇怪了。 那个元中吃惊地转身向外,展开神识往外瞧去,但见凌空有一个身着根须裙装的光溜木头人挥起一道强盛的木气,悍然袭击传送阵原来的塔基。 不过也只是瞬间,林心中便平静下来,其实此场“交易”也算是公平。 再说了,他若是碰了卡丝,到时候,什么都说不清了,现在,他人可是在羚族,而且还受了伤,他就算不娶卡丝,也要给羚族的人一种说法。 和上次不同,这一次,因为那从混沌层里爆发出的愉悦之情,石三生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在急速砸落地面时,他委屈极了。 第495章 鸿门宴 正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杜天华的未婚妻,方月来了。 那姑娘生得确实标致,柳叶眉,杏核眼,肌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虽是乡下姑娘,却自有一股灵动之气。 她一见杜天华便亲昵地偎上去,纤纤玉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天华,媒婆不是说婚前见面不吉利么?是不...... 钟巧梦打完招呼后,就回到了林漠身边,两人坐着刚上完菜,刚刚那桌就有个中年男子却是走了过来,然后一屁股直接挨着钟巧梦身边坐下了。 林枫也没有想到,这大蛇居然如此凶狠。大蛇的尾巴都被他斩开了大半,居然还敢向他发起进攻。虽然现在情况如此,不过林枫反应迅速。见大蛇向自己咬来,他并没有选择避开,而是直接对大蛇发起了攻击。 洛夭走了以后,那片幻境慢慢消逝,就像一副褪色的水墨画,渐渐回归成一片纯白。 这丫头终于肯承认我是她哥哥了,虽然在平时里一句都没有叫过,可是在这里,龙傲天就当做是默认了。 洛健民拿眼偷瞄夜寒辰,夜寒辰面沉如水,俊脸上的寒霜比那外面的天气更冷。 甄应嘉被林如海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给噎的半天说不出话了,他只能用被气的发抖的手指着林如海离开的背影。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坐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面,旁边则有两名老者,穿着一黑一白的长衫,气渊如海。 “现在,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程加桦撑着膝盖,大喘着气,勉强问道。 “君上息怒,发火对身体不好。你又刚磕完药,身体虚弱着呢,别冲动。”南斗星君根本不把如今的他放下眼里,这时候语气轻松略带嘲讽的说道。 直播间以及现场的国人们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睛一瞬不眨地紧盯入口。 但是这次的患者是个大人,一般医生是不会多问一句,直接进行手术缝合的。 龙王蝎抖擞精神数十道白色针刺朝胡地穿梭而去,胡地在飞弹针之间来回穿梭游刃有余,全身心投入的胡地和梓旻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并不是战斗。 葛青海三年前,在某次战役中光荣牺牲,临死前,宋雨花恰好就在队伍中,葛青海到死都记挂着他那失散的弟弟,记挂着家中老娘无人赡养。 因为以往僵尸咬出来的窟窿并没有这么大,或者说,僵尸没有那么粗的牙齿,而且这两个窟窿更像是用手戳出来的。 “首先。”天明圣君手一挥,空中出现七份紫色的护腕,分别飘向太叔山羽等人。 不过华夏趋势越来越严峻,此次回到后方,在抗战革命热潮的熏陶下,希望能打动宋雨花。 看到自己团队被蛋总一轮鹰击给搅得人仰马翻,胜天灭世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喜怒交加。 “这……”胖子保镖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一挥手,取出了克洛蒂亚私人飞艇,上了飞艇之后,飞艇之上有着智脑自动操控,萧痕只需要掌控大局即可。 “好!”娜塔莎展颜一笑,那种异国风情,看得楚凡都忍不住呆了一呆,她这才满意的扭摆着翘臀离去。 “没事的,你别担心。”贝龙说,但是温婉显然不相信,没事儿能这么久还没处理完? 第496章 原形毕露 为确保万一,我叫上李叔悄悄赶到了方家附近。 方家宅院外不远有一条河,我们藏身于河边的大树后,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监视方家大门的一举一动。 我亲眼看见方月从杜家回来,进门后就再没出来,天色逐渐昏沉,我和李叔死死盯着方家,一动都没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 摇了摇头,江南上前几步,来到韩昌身旁,看着韩昌双拳轰在大地之上,已经明白了韩昌的意思了。 “狂热者头目”叫来自己的副官,命令他立即以元首警卫旗队的名义向最高统帅部发报,报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并强烈建议各部趁着英法联军指挥机构混乱的机会向联军防线发动猛烈进攻。 震尨并没有加入攻击之列,而是看了眼盘坐的铁剑王,眼中露出了少许的警惕之色,也盘坐下来,进入修炼之中。 玉骨成型,诸葛不亮将香忆妃的元神融入到水晶头骨中,金色的元神微微跳动。 鬼子喜欢在出战前喊“帝国存亡在此一战”这样的口号固然令每一个熟知历史的人厌恶万分。但看着夕阳下陆续返航的战机,罗根忽然发现整个国家乃至这场战争的命运都已经跟“海神之怒”紧密联系起来。 短短半天的时间,妖兽族来了人类的消息竟被传开。更有知道内情者道出了诸葛不亮的身份。诸葛不亮现在可谓说是风云人物,不光是名扬九州,就连妖兽族的许多修者也知道他的凶名。 两百年前,聂家出了位不世奇才聂天军,九岁将聂家祖传的碎玉功练至顶峰,由外至内创出避日诀内家心法,于二十二岁修至先天之界。二十九岁时大齐国内已经无敌手,三十二岁离家游历天下,从此一去不回。 不同的阵法,阵诀也不相同,越复杂的阵图,法诀越繁琐。最简单的聚灵阵,只有启动、关闭两个阵诀,聚灵阵的变种,聚灵心阵,更是只有引灵诀一个阵诀。 “是!”奥古斯特眼尖地看穿了情况,连忙出门去了,过了大概有一分半钟,一名的岁出头的上校参谋官敲门进来。 从未被上官云飞使出的轩辕诀第四式应声而出,随即一道似旋风般的剑光迎着司空展跃的那道凌厉攻势斩了过去。 那只鸡腿也忽然从她嘴里掉落了下来,落在了她的青袍上。叶逸舟望着这一幕,眉眼不自觉地挑了下。 郭世美点头道:“那就好。”心里却为天宝头名的事情恼怒,紧紧握住拳头,愤恨不已。 可没想到的是,这牛妖竟是丝毫没有要与花果山为敌的意思,反而倒是对喝酒极为热衷。 为了娶纪婷婷,陈磊积攒了20万老婆本,卖了老家的房子在城里50万买了一套二手房。 叶晓都和她那啥了,难道不应该给她一个名分,不应该对她负责吗? 索顿知道伊姆没有恶意,对伊姆这个生命体反而很亲切,觉得跟着这个家伙没坏处,它自认为不傻,在圣地玛丽乔亚听说过关于李七夜的一些事情。 长灯看到这张卡,顿时瞳孔一阵收缩,对萧何的态度,立刻恭敬了几分。 同时,周围那些依旧单膝跪在地上的卫兵们也都纷纷扭头朝着芙琳身后的地方望去。 那伙计看了看,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并没有从刚才进门那处出去,而是掀起靠座的后门,一层层云锦覆盖的里面是豁然开朗的院子。 第497章 背后有大妖 杜天华终于撕下了最后的伪装,那双带着虚伪笑意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 终于不装了?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森:装?我何必再装,你手中的鬼泪,我势在必得。” 鬼泪这等至阴...... 蛇吞象,说的就是这样意思,凡间何等庞大,修真世界相比起来只是沧海一粟,可现在修真世界却要彻底融合了凡界。 清幽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得由着这丫头了,两人拎着包在大街上闲逛起来。 在这样极其严峻的形势下,就算是强悍威猛如血晶轮王,都不得不低下头来,采取迂回的攻势,尽管这种攻势,为他极度所不喜,可是他却实在是没有办法。 看在这奖励的份上,暂时答应了,至于到时候会不会兑现,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 要知道,以这样完全相反的阵势布阵,那比起原来的阵法,可要难了数倍,而这样的阵法,在未曾被人看破的时候,自然是感觉到无比的神秘,可是一旦被人给看穿了,那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微凉气得吐血,心说这只魂淡大棍是不是知道有人在跟踪他,在故意玩人呢? 安承佑明白,如此宽松的合约一旦泄露出去,loen公司一定会面临其他经济公司的各项压力,每个公司的艺人合约基本上大致相同,分成上要么八二,要么七三,遇到抠门的公司,能给你来个九一。 在场的这些高手们,看到了风浪的动作,都觉得非常地奇怪,就连他们与诸星辰相斗多年,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东西。 思思哪里知道他的把戏,听到他的咳嗽声,还以为他是真的不舒服,连忙又加大了火候。 其中两个阵营互相对骂的人最多,双方都指责对方有人使用非法手段提升等级,吵得不可开交,甚至约定在某中立区域进行团战。 然而,就在下一秒,核弹和林烨碰撞在一起,却连一点爆炸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吴凡暗道:这瘴灵王有人的血肉,必定与那些死在瘴气未知星域的人类修士有关。不然,瘴灵王要凝聚出人类一样的肉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吸化那些修士的精血,演化成自己的血肉,这是一种塑造真身的方法。 顾清挽在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中被送进了花轿。花轿外尽是漠北百姓的祝福声和呼喊声,当然,还有不可或缺的惊叹声。 但易少天突然感应到一道气息,一道仿佛来自遥远地方的声音,这声音从太古神玉中传来。 见此,罗毅也是眼睛一亮,虽然,魔法怪防御弱,飞行系的魔法怪防御更弱,但这毕竟也是52级的怪,艾琳能一击击杀一头52级的怪,也足以证明其实力。 “倒真是呢?难不成南海海底还能有妖怪作乱不成?”洛水上前看了一眼南海海面上笼罩着的那一层薄雾之气呢? 只见,胡娜娜轻吐一口气,顿时,一道粉色气息吹出,只是,那粉色气息一遇到极烈鸟身上的火焰便被瞬间烧掉。 果然有用!顾清挽忙让秦墨辰去后院告诉云峰,让他按照昨天她新写的方子大量制造紫雪丹。周围的病人见了,眼里纷纷露出希望。 紫萱顿时面红耳赤呆若木鸡,镇的那里半响才骂道:“你……你耍流氓?我要杀了你。”她脸如火烧又羞又怒。 第498章 反转 这个白蟒在威胁我。 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不再杀人? 哈哈,你这管的就宽了,我保证不害你不就行了。 “天底下这么人,死一个两个的又无妨,我保证不残害无辜怎么样?” 我看着杜成德,突然说:原...... 和东方世界不一样,东方世界改朝换代,必定带来新兴家族的崛起和旧家族的没落甚至消亡。 他口中念念有词,化破了的手指不停的在符纸上点着,最终一道大喝声响起,周围风声飒飒,那股凝重的气氛终于被破去。 此时,国王正在前方,他被六只沙漠鼠围攻,比起许青云遇到的那只,个头和实力都不如,国王手中之剑爆射出阵阵剑芒,顿时听到沙漠鼠的惨叫,身影穿过包围,朝皇宫飞奔。 宋雅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再说下去。她太了解父亲了,他是一个责任感非常强的男人,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怒气冲冲的摔下一句话,萧万青心中怒火中烧,狠狠一甩袖袍转身离开了大殿。 苏之仰没有多说,深深看了叶璇离去的背影一眼,拳头握了握,随即毅然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神色忍不住一阵颤抖,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走进了青铜战船。 这股璀璨光芒,并不是特别耀眼,但在如此黑暗的夜晚却足以照耀一切。 “李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队长立即关心的问。 “大总统,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下大势谁也无法预料,早早的下了定论,只怕让别有用心之人抓住了把柄!”一道老者声音此时响起。 “听闻老师生病了,学生特来探望。”春水是以学生的身份来的,自然也要有学生该有的姿态。 “当进入大气层以外的时候,巡航速度是20倍音速左右,在大气层外继续加速的话,最高可以达到35倍音速以上。 洁白的宣纸上此时已经写下“万事开头”四个字,最后一个“难”字也已剩下最后收尾的那一横了。 特别是后来97经融危机之后,黄离开了高管生活之后,如果在后世那信息爆炸时代,估计全网都在盛传‘巩皇’为了丈夫、家庭再次复出赚钱养家的新闻了。 是的,鲍勃这家伙之前闲做安保太无聊了,结果跑回安保公司跟艾伦作伴去了,听说是天天泡在农场训练营中,天天有人陪着打拳,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了。 手刀直接砸在乌利尔的背脊上,王川意强大无匹的肉体力量完全爆发出来,乌利尔只感觉背后一阵距离传来,张嘴就吐出一口金色刺目的鲜血。 步安沉默了一会儿,挠了挠头,又回头看了看门外看热闹的少年们,感觉自己像被戏弄了。 岳沧漓给予极大的赞赏,手中长枪拉起一片枪花,将诡影逼向黑洞,诡影一阵左冲右冲,却总是在大片枪花的覆盖下,下意识躲避开,急的它不断发出尖叫声,妄图召唤更多同伴助战。 “可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你们是我们请来对付官军的,你不能这么一走了之的。”郑森真的急了,面色涨红道。 “什么,你说隐世内宗真的提前现世!这一次来了多少人?现在在哪?”方天佑惊讶地道。 第499章 找外援 我问白蟒:“你对这个罗刹鬼了解多少?” “他住在山里,有一个洞府,叫罗刹洞,这罗刹鬼本是夫妻二人,不过听闻那女罗刹鬼闭关修炼了!” “所以作恶的一直都是这个男罗刹鬼。” ...... 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起的,十二年前,志村阳便可以以少胜多击败当时的顶尖强者三代目雷影,那么十二年后他又如何了!? “是的。”警官调解了下,屏幕的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的一点多。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循声望去,便见一个身着军装,肩扛少尉肩章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是。”浊影用那妖艳的红眼看了金甲武士一眼,然后缓缓的消失在空气中。 昊天明直接在水下一把抓住了蛮僧的脚将他给掀倒了,倒是也躲过了两支羽毛的射击。 修为到了一定阶段的妖怪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兵器。这兵器不是说那些人间的废铜烂铁打制出来的刀枪,而是出自于自身,由心头血肉凝聚而成的最适合自己的武器。它可能是弓箭,可能是鞭子,可能是刀剑……各种各样。 白河通过召唤招走了赛娜和西芙,这两个丫头身体被动力装甲里的vi细胞浸透,也可以被白河标记成为所有物。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薛锋“啪”地摔在十步外的校道上,鼻子正好撞在石头上,顿时鼻血长流。薛锋只觉得脸上湿漉漉的,一摸竟是血,不由得惊恐的大叫呼痛起来。他出身富贵,哪受过什么伤,更少见到血。 这里的队长每一个都能媲美黑榜杀手,所以偷天鼠现在是非常的吃力,身上的伤口在自己每一次用力的时候就会迸溅出血花,看上去很是凄美。 只是,这样才让加琉罗变得不服气起来,为什么志村阳对漩涡玖辛奈以及宇智波美琴这么好?!她明明没有什么输给她们的。 哄笑声中,几名拍卖行的同事,也都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这个看着比较讨厌的家伙,居然是鉴宝栏目百万粉丝的大V。 苏神秀走进山洞里面,顿时被吓了一跳,无数条曼陀罗蛇,正纠缠在一起。 正因如此,在伊碧丝成为黑渊秘典的契约者,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堕落者’初期,甚至她的画像,都没有登上通缉令,一直给她足够的‘发育时间’。 她浅笑,那双眸子弯成了月牙。说来也好笑,前不久她还被大黑吓的惊慌失措,如今却结伴而行。如今再细看大黑,其实也不那么可怕,反而有点呆萌。 “星澜迢迢,你们赚了多少?”娜儿双眼放光似的凑到叶星澜身边问道。 柔和的月光打在凌意银白的长发上,他一身云纹白锦长袍,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暗金腰带。风起,衣袍随风而动,一派仙风道骨,月下仙人的样子。 “诶?山崎学姐讨厌甜品吗?真是十分抱歉!”那个送草莓奶昔的高一新生挠了挠头,很尴尬地在众人的目光里拿回放在桌上的奶昔,默默退走了。 在太史昆的心中,求人办事儿是有两种方法的。送给人喜欢的东西,或者用人最珍爱的东西来胁迫。既然太史昆不喜欢送别人东西,那么他就只好来偷窥一下黄知县的生活,搞清楚黄知县最珍爱的东西是什么。 第500章 小别胜新欢 关键这罗刹鬼归地府管,他在这山上占山为王,搞得附近生灵叫苦连天。 “两位大哥,若是出手,那可就是积德行善呐!” 黑白无常瞧了瞧我,“你小子少拍马屁!” “我不是拍马屁,关键是那罗刹鬼...... 子溪感到今天特别开心,以前过的日子太闷了,忍不住开声表达心情。 当含笑从乾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凝重,至于龙帝与他谈了什么事,却成了一个谜,龙筠仪也不敢多问,她虽贵为公主,却也知道帝国有很多秘事她目前还是不能知晓的。 而北元使者听到最后一个“军”字的时候,就看眼前红光一闪,然后就看到了一双大脚出现在自己的鼻尖之前,再就是突然眼前一黑。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如实回答我自会放你离去,你若是胆敢撒谎欺瞒,结果只有死路一条。”唐锋低喝道。 “我不和你打,打你不值得。”龙忠又闪了一下,让莲花扑了一个空,撞到了柜台上,把一大块儿玻璃给撞碎了。 元强看见红玉都拿起菜刀了,还以为她想不开,要去干什么蠢事儿。连忙过去一把拉住她。 “他……他们一个都没回来?”他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的再次开口确认。 “老子,我他妈的打死你……”龙昆立即举起右掌正准备拍下去。可最终还是住了手,因为从来就没有打过红梅过,一根毫毛就没有碰伤过。 他也不道破,心想:“爷爷保持这样的心态,加上他的身体还好,再活个十几二十年应该没有问题。”在仙宇之时,他也曾问过逸萧儿,问是否长生不老之药,让凡人服食之后不必经历生老病死之劫。 叶白刚听到林菲的声音,确实有点激动了,毕竟昨晚他们刚刚有过一场缠绵。 这时秦俊熙之所以会这样,那完全是因为秦俊熙他没有想到,他摆上去的那几样的东西,竟然只有两样东西卖出去了。 这张卡以外的自己场上一只怪兽解放,从额外卡组把一只融合怪兽特殊召唤。 这大火烧得好怪呀,瞬间烈焰,不见起火没有个过程,如果要是烛台倾倒,不会一下子烧的这样旺吧能早些被发现,怎么主仆二人呼叫都没几声。 路双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微微对冷静黑衣人进行了观察,双眼通红,呼吸不畅,毛孔似乎有血液渗透出来。 随手之间,就毁去了对方最为得意的武器,而且还是在他的眼前。 贺斐有些纳闷,为什么,难道你还念及兄弟情谊吗,他出卖了你在先,又谋害师傅在后,难道你一点不生气。 这时秦俊熙看着乔馨和段寒欣二人同仇敌忾的样子,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这时在一边听着秦俊熙和青青对话的乔馨,就一脸疑惑的看着秦俊熙,别人不知道秦俊熙是什么人,乔馨她可是知道的,在之前的时候秦俊熙他可是一个乞丐来着。 于是在这一个月里,每天,柳羿每天在这林中寻找药草,并收集那些看起来平常不过的一些调味品。 “刚刚有种古怪的力量隔绝了与你的联系,而且还把我封在了你的体内。”人皇沉重地说道,这种力量很奇怪也很霸道,竟然连他都被轻易的镇封了。 第501章 区区恶诡,抓了 看着前路漫漫,我心慌得不得了。 要是在走两个小时,人都没了。 “杜成德,还有黄二郎,你俩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快一点到太平镇?” 杜成德说,“我来吧。” 突然他的周身妖气翻涌,身形在急剧膨胀。 ...... “回去吧,外面太冷,别冻着了。”叶湘湘也跟他们挥手,大家都很舍不得。 他的手才接触到冰凉的刀柄,他的三个好兄弟便急切的大叫起来。 在祭祀台的上方,四只雁子毫无预兆的飞了出来,在墓室半空来回盘旋着,飞雁通体呈金色,看上去非常耀眼。 进入石室后忽见墙上挂着许多炳宝剑,云秋梦将离她最近的剑卸下放在手里仔细观摩着。 白音璇自然听过林万龙的事情,在普通人眼中,这种事情简直是荒唐至极,可是在豪门眼中,这太正常不过。 舞姬虽然满脸都是妖娆的笑容,但她那淡淡的话语里,却是充斥着不容置疑,似乎今晚拿不到麒麟戒,就不会罢休。 “你有,可是你却从来不愿意去知道你的师姐她有多爱你。”闻听蓝鸢身负重伤,钟离佑竟然一路尾随着稀稀两两的血迹追了上来。 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陈老三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确认周围没有人跟踪自己之后,这才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成国公府外面,李如意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见张青冥面色冷酷,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露着杀气。 我抄起一把兵工铲,冲到鬼王的面前,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兵工铲,用兵工铲坚硬锋利的铲头,往鬼王的身上猛砍。 马腾长子马超按耐不住,擅自领五千骑趁着夜色打算偷袭庞统军大寨。半夜三更,月下夜幕正浓,满地的虫鸣声。天气寒冷。 “大白,大白,你在哪?”声音逐渐远离,隐约还能听到微末的呼唤。 “怎么?不能动?球不是可以用滚的?”苏寒挑了下眉毛,淡淡的说道,仿佛并没有看到自己这句话说出来后,鸣虚那羞愤的表情。 在她那个时代浸润了二十几年的人来说,甜言蜜语简直是信手拈来,说一个时辰都可以不带重样的,关键是看她想说不想说。 来不及细想其他,方哲就是把所有心思放在了温养金丹之上,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专门用来稳固金丹的玉髓丹。 算起来,白七也算自卫,末世前的正当自卫都不具有法律责任,更何况现在的世道。 王猛又进行了大量的投喂,扔下老鼠笼子去了洗手间洗手,回到卧室就开始上网,不过这次搜的不是网页而是QQ。 “学长,你喝醉了!”裴诗茵忍着火,不会理会胡竞宏。走到了韩俊宇的面前。 庞统不为所动。那人走近,身穿黑色道袍,年纪该有个四十来岁,黑发于头上盘扎。 而现在她可是一直都很清醒,也知道那人尾随她进了卧室,更加知道那人是不会主动离开的。 趁着尸及阿和随从被两人的神迹所惊呆,冲出帐外跪下不住祷告,左馗走到了他的侧面,仔细观察着他的相貌。 形势逆转,现在在对方手中的碎片达到了五颗,如果等对方将这些碎片聚集到一起,那时候会变成对方占据优势了。 第502章 出尔反尔 罗刹鬼被黑白无常押走后,我赶紧救下赵珍珍,还好之前给她的符咒起了作用,没让罗刹鬼得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白蟒对我们感激不尽,想留我们多住几日,可我怕夜长梦多,给茅天策反击的机会,便和李叔决定立刻离开太平镇。 临走前,我看着杜天华和白蟒,郑重提醒道:...... 现在他不敢奢求,自己能够存活下来,却希望能够拼死,让他身后的这些人,能逃走几个算几个。 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是一刹那的事,因为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江寒体内,一股无名的力量自行运转,不但把那种刺骨冰凉的感觉驱除出江寒的体外。 面对暗夜这一击,陈潇低喝一声,身上蓦然爆发了一股血色的光华,直接就向着暗夜吞噬过去,这让暗夜脸色一变,身体向后一撤,不敢和陈潇硬拼。 和米尔奇交谈的生物,很容易会被对方的极高亲和力与感染力所影响。 就在后磊落地的瞬间,被贬为奴的八人中射出了一道灵力,直直的朝着后磊而出,燕云城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陈坤一屁股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喃喃道:“真的还来得及吗”? “一号,二号,你们两个,给我看好北川木枫!”蛮牛对着两零说道。 走进别墅,客厅并不算大,但处处透着奢华,欧式宫廷装饰,整墙的红酒柜,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式红酒。 亚门显然是吓坏了。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大斧,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木枫也不敢轻易去靠近。 王忠殊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闭眼之时,想闪退一旁,手脚自然就停了下来。哪里知道颜仙儿却在这时候反守为攻,他耳听拳风,慌手慌脚应对,一个不慎胸口中拳,被打下了擂台。 下午,归航的渔船纷纷靠上了朐山岛东部的码头,可是有几个渔夫发现,一艘三桅商船在距离码头五百多米处抛下了锚,停在那里不动了。 “红袖姑娘?老板,你啥时候认识个红袖姑娘了?”林晚晚一听,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呵呵,没想到,你对我产生不了感情这事,竟然还救了我一命,七七,真是天意弄人。”黎辰听罢,却悲苦的笑了一声,神情悲伤而五味杂陈。 而独孤城只是淡淡扫了箫灵一眼,继而自顾自的喝酒,整个饭局下来,话不超过三句。 黑色松林之中,每一株松树之间的距离,也就一两人宽。狼王的身形左右闪动,迅速进入了黑松林的纵深。松林里温度很低,头顶被松枝覆盖,树影婆娑,加上天色阴暗,水汽弥漫,越发显得阴森可怖。 此时,站在中间的雨燕,脸上公式化的笑容突然加深了几分,她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只要遇到王爷,她身边的这个几个少年就算再冷漠无情,再温润如玉,一样被逼得跳脚,又无力反驳,别提多解气了’。 “去吧,我等你回来!”沈凌枫想说什么,现在都不需要说了,她知道。 不是她多想,事实上,关于邢西洲的种种传闻,包括他最近的各种反应,不去多想才是脑子有病。 无空只是听,该卖的时候,完全是我行我素,不听取任何人的意见。 我现在已经没有很多的互助积分,来给大家了,所以大家在我的里面击杀怪物也只能获得,想不到空间管理公司的基本奖励。 第503章 被算计了 我当即反驳:“各位这么了解上水村的事?可那村子在导航上都找不到,不知道各位是怎么这么清楚的?而且上水村村民心术不正,他们的下场是自食恶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若不是我们揭穿他们的阴谋,还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风水师、阴阳先生要惨死在那里!” “...... 不过他肚子的确还有点儿隐隐不舒服,而且着烧,按理说,的确是不该吃这种辛辣刺激,而且高蛋白的食物。 林曦惋惜地望了那离去的酒杯一眼,只能默默地端着茶杯喝茶,想着他酒量是不好,但有那么差吗? 林辰也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有可能也根本没有睡,但他是被电话吵醒的。 林辰完全无法形容现在心里的感觉,或许因为再次发烧,他浑身发寒。 紧接着,各方势力正在闭关的老人也都选择了出关,哪怕是闭关了十来年之久的老人也不例外。这些老人出来后,没有片刻的耽搁,径直腾空而去。 然后,直接打开门,往后跑,拉开车门,帮我扶着王强,大钟他们在边上也扶着,张欣宇跟兰大炮跑在前边喊一声,使劲喊了起来。 “没关系,这些里面也牵扯到很多,一时半会听不懂也是很正常的。”王怀鹏见林越呆愣住的表情,便开口说道着。 十三爷不善口舌,更不肯在人前吵闹,只阴沉沉的盯着兆佳氏沉默。兆佳氏最恨十三如此,有什么话总是憋在心里,有苦不会说,有怨不会讲,习惯性的冷眼旁观。 我反应过来我第一眼看这地图面熟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是妈的这地方我的确认识。 迈过那些倒在走廊里的尸体时,我留意了一下,尸体上有很多明显的外伤,真不知道秦一恒是如何放倒这么多人的。或许这对他而言其实很简单,只是我从来没了解罢了。 田如月微微侧头,看着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啜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之前方婆急的大喊救命,救下了人却不管不问态度极其的冷漠,莫非……?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种局面,杜飞没必要骗自己等人。所有人都明白,即便孙建林真是因为假酒出的问题。以杜飞此时所展示出来的能量,孙家事后也不会再去追究。 其实霍景川在他的心中已经相信了林薇安,但是在听到她说抱了一下时,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吃醋了,毕竟就连自己,林薇安都没有主动抱过几回。 不过这种状态下,他的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只能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殿下教训得是,臣恭敬不如从命”权策也不客套,既是韦氏不急着出招,那他不妨吃饱喝足,再慢慢应付。 看着路边的乞丐穿着破烂的衣服,肮脏的身体蹲在街头盼望着别人给钱,倒不如自谋出路。 林宇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说大个子傻,特别是像鹏少海刚才那种带侮辱性质的。 “那将如何行事妥当?”李显瘫坐在坐榻上,有气无力,像是一滩烂泥。 幽挲见梦回抵抗不了多久,便变换身形前去支援,虽然起到的作用不大,只要能拖住几秒钟都对他来说算是尽力。 怔在原地的汪鸿醒悟过来时,唯见黑色的衣袍在风中舞动而已,一如来时步履匆匆。记忆里,从不见他迟疑。 第504章 诡楼 现在揭穿他们又能怎么样?无非是跟整个风水协会为敌,到时候被他们联手排挤,路只会越走越窄。 我在江城待了这么久,虽然接了不少活,却没一件能让整个风水圈记住我的事。 之前接的林家大单本可以一鸣惊人,可林家因为牵扯太多丑闻,跟我签了保密协议,这事根本没法对外说。 ...... 虽然只有十岁,但如果你起了坏心,她可以毫不眨眼地割掉你的脑袋。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双唇颤抖着,几次微动,却终究没能把话说出来。 我温声说道:“不是跟她在一起,你放心吧,姐的事情平息之前,我都会尽量避免跟圣音联系的。”倒不是要委屈自己,而是在姜俊修离婚之前,我确实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沦为“第三者”的叶圣音。 想明白其中的关节,苏子放也明白了薛新笺的那句评价:如果不是太流程化,应该可以进入米其林榜单。 豉汁甲鱼的味道非常鲜美,淋上酱油后更是入味,苏瑕平时很喜欢吃,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甲鱼才刚刚送入口中,便觉得胃部一阵翻滚,竟然被这甲鱼的味道呛得有些恶心,忍不住将东西重新吐出来,干呕了两声。 不可以!奈莎本能地摇头,恐惧深深包围着她,她用唇语说“一起”。 可是江湖偌大,真等到自己那时候七老八十,心境已经有所变化的时候再去看,是不是晚了些? 行进还需要一段时间,顾长安在甲板上站了一阵,便回舱打算修炼一阵,可刚进了舱里,就看到沈悼迎面走来。 毕竟,从大门内,传来的激烈交谈中,他竟然听到了几句有些熟悉的声音。 ????所有势力的弟子,只是靠近力场之内,就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那架289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他们眼前500米的距离爆炸了,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天空。阿帕奇的尾翼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孤零零坠在公路上发出一连串的爆炸声。其它的直升机部件像烟花一样在夜空发出璀璨的光芒。 平常所谓的拳意化形,乃是对拳意的感悟达到极致,拳意已经隐隐得产生几分灵性。 “呸,你待我们如同亲人?这是我听过本世纪最大的笑话。”血莲突然大笑了起来说道。 只见那些强者们突然吵杂了起来,令午夜都微微有些错愕,午夜循声望去,只见远处走来一道身影,那是身穿青绿‘色’铠甲,带着面具只是‘露’出一双轻灵眼眸的强者。 维黛儿微微感应了一下,然后手一挥,两人一鬼一兽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并且这还是一星人榜,如果是进入一星地榜的话,每天都能得到十枚金晶的奖励。 午夜完全沉醉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之中,浑身的‘毛’孔也是随着黄泉莲‘花’的生长,都是在此时打开了一般,令人难以自拔。 石中皇说道,“这就不清楚了,但是有传闻说,斩日魔皇修炼出了问题,因此遭劫,最终坐化,但是这种传闻我觉得并不可靠,毕竟斩日魔皇这样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死去呢?”。 顿时众人就不爽了,奶奶个熊的,那么拽?那么丑还那么拽?不知道这样子很欠吗? 所以只要是在她灵力高度以下的祭司,她就能够“看”到对方祭司所布置的阵型符咒源纹。 第505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李叔说:“那几具男尸,现在还停在殡仪馆呢,歇一会儿,咱俩一块过去瞧瞧!” 我赶忙拦住他:“李叔,您就别去了,我自己去就行,您还是多想想,怎么把婶子哄回来吧,她一个人在外头,您真能放心啊?” 李叔叹了口气,眉头拧...... 绢帕的触感从脸上陡然下滑,消失。我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紧接着哧啦一声响,光滑的绸布又剧烈抖着,一点一点压过来,抹去那血。 “我哥呢,我哥他怎么样了?”短暂的情绪波动之后,夏侯霏猛地抬起头,一脸急切的拉住正准备往蔺沧海方向走过去的蔺沧溟。 熟悉的身体靠近的时候,虞清清急忙放下了筷子,双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好孩子的模样。 两人在一条船上使出的招式都是大开大合之式,且招招势大力沉,整个船身都开始剧烈晃荡起来。船上的其他人害怕被刀枪误伤,纷纷跳湖逃难,倒也为二人腾出了一个巨大的比武空间。 手术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护士说是龙凤胎,哥哥比妹妹早出生了两分钟。 一来二去,水仙也回来了,只不过跟着她一块儿回来的却不是老夫人也不是苏叶氏,而是忠勇侯府的大夫人刘陈氏极其丫鬟。 而且,相比较之前那张修罗面吓人的装饰和表情,这张面具相比较之下就要平和许多了,露出半面的设计,让张良戴上去的时候还有几分不大习惯的感觉,幸好大部分的面容还是在面具的遮盖之下。 随着张怒的话音落下,横在我胸前的左臂猛力向前一挥,一道漆黑的气浪如同波浪一样向前方推进,无形的威压将两侧墙壁上的玻璃都压出了一道一道细密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阿尔拉博士先生,现在有什么进展?”议长叫过一名博士热心的询问道。 张郃乘势收复了丢失的南安、安定、天水三郡,最后终究稳住了凉州的局面。 烟寒水无奈的看着逝水,她觉得这个单纯的妹子怕不是自己被卖了还得替别人数钱。不过燕赤霞也不算坏人,就是性格太欢脱了。 “那哪行!这东西基本上都是你的功劳,我只是打个下手而已。再说你要靠这东西养伤呢,给我十来粒尝鲜就好了。”不过杨用兵直接给拒绝了,因为他明白楚同学现在还是病号呢,正要用这些丸子疗伤。 这话一出,其他那十几名哥们儿便很不服气地举动舞剑的,并一边嚷嚷着“你输就输了,扯什么平手,要不再来打打,要不就跟老子过过招”之类的匪话。 和巴扎的比斗特别是最后一下的狠力,子婴此刻后背结痂的伤口已经全部裂开,加上之前烧烫的痕迹,看上去着实有些血肉模糊。 古齐三人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地上稍微颤抖一下,他们三人都一起心中抖一下。 这不得不让叶飞联想到了这点,毕竟,刘长老他们的势力再怎么大,怎么可能命令到正邪两派人一起合作攻击蛊毒门?除非这里面有什么鬼? 苏远明白,大自然是由万物组成,一旦所有物种都灭绝,那么接下来灭绝的就将是人类。 “谁?”周扬其实知道他口中的“此人”,指的是司马朗而不是司马懿,只是自己作贼心虚,才脱口问了一问。 第506章 猎魔人 我检查完尸体,跟于馆长他们道别后,就赶往约定的咖啡厅。 到了地方,扫了一圈,都没看到杨大队人影。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朝我勾了勾手指,我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不是杨大队吗? 他今天没穿警服,而是西装革履,还戴了副大墨镜和一顶浓密的假发。 ...... 果不其然,倪蝠的血云在烈焰之下开始消散。这让倪蝠心惊胆战,他没想到吴虎的招式居然如此的霸道,让他的血云根本无力招架。 她没有责怪高萍萍擅作主张的替嫁,要怪也是怪关妈不知道阻拦,要怪就怪关恒婚前勾引了高萍萍。 丁伟想忽悠28团帮忙,一起进攻石门,万瑞明和郑国遇当然是不愿意的。 行道者身形不稳,在瓦砾上滚了几圈,才用阴阳幡撑着,半跪在地上稳住身形。 一来是寻找所谓神农修炼的山洞,二来是借助此地的风水形势,建造炼丹场所。 秦晚的身体滚下楼梯,却在撞到秦翡事先准备好的石头的前一秒,一只手挡在了她脑袋与石头的中间。 炎龙刀和狼牙棒撞击在一起后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爆发开的气劲掀起了空气涟漪,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明理之人倒是也明白,如果是为了征粮打仗,或者巧立名目的夺百姓之粮,那根本不需要来反复劝说百姓,说明缘由。 用李大宝的话来说,他跟着老毕登一年半了,只碰到过一个客人,事成之后,直接就是二十万现金。 赵刚在总部的时候,就听说过李云龙的大名,这会儿见王政委这么郑重的交待自己,不禁也是心中一凛。 “在金阳竟然还有这样的人,以前怎么没有出来挑战。”高飞呵呵一笑道。 大家也都想起了关于严枫的一些说法。在没有莫德里奇等球星到来前的格拉纳达队,落后的情况经常有。可只要有严枫在场,不管是落后一个,还是两个,他们都会战斗到最后一秒。而且还多次在最后时段实现大逆转。 有人说,两个半月不长,也就一个暑假的时间。40万字也不多,两三天就能看完。 两人一边跑一边说话,听到胡斐性命无碍之后,苗人凤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胡斐没事,他哪怕拼了这条性命,也算是值了。 对于吃生食,修斯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当时那种口感和情景让他发誓,之后除非是到达万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再这么吃。 秦岳淡淡扫了守卫们一眼,也懒得和他们啰嗦什么,直接施展轻功,如飞天之鹏,眨眼消失在众人眼前。 林语现在才是非常震惊的好不好,她伸出一根手指,艰难的指着自己。 到了现在,原先的西夏皇帝已死,现在是李宁明当政。而李秋水,也已经是西夏太妃。 亚伯话没个字都听的懂,偏偏和在一起让人听不懂,其中还有两个字有些含糊不清,林语只是模糊的听见了仿佛是“世界”两个字,不过她也真的不在意了,只知道,这个大麻烦好似是缠上她了。 煜凉的笑容诡异异常,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恨不得我跟他此时就同归于尽了。 按理说,但凡有点别的什么选择,骑手都不会带这样的一匹马出战。 “轰!”战龙如同炮弹一般,划过虚空,锋利的妖爪,狂猛的探出,似要撕裂眼前一切,恐怖的妖气刹那间沸腾。 第507章 防不胜防 “这关我什么事?” “你想啊,我是帮你才来的吧?来个猎魔人就把我吓跑了,那说明你在这江城混的也不咋地嘛!” 我看出来了,黄二郎是想让我去对付那个猎魔人,而他还没在这城里玩够。 “张玄...... “你没事吧?”赵付可跟本没有放开的意思,低沉温事业的嗓音,如暖风一般,吹进叶梓潼的耳边。 “早点休息吧,今天挺累的。”我帮他掖了掖被角,准备回去。刚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衣袖一长,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师父,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是好?父皇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心中淤积着对未来的焦虑,志泽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海蓝今天穿了泳衣装,翠黄色的比基尼款式,窈窕的身姿,媚人的气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带来十足的电力。 叶梓潼回头看到双手盘胸,身子挡在厨房门口一脸不悦的赵付国,秀眉轻拧,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送了你那么多东西你都不喜欢,现在看来或许这幅画是我所能给你最好的东西了,送给你,做个纪念吧。”袁志洵说着,把那幅画双手递到了我的面前。 破后而立,是宁道以往刚刚领悟破之一道创造的招数,立便是创造,莫非破之后就要学会创造吗? 白人也被吓得不轻,但是他始终牢记着萧凡之前说过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开口,完全交给萧凡去处理。 “混账!一派胡言!”这个话题显然触碰到了袁志洵的痛处,一时也顾不得什么礼节身份,怒声呵斥。 林凡接完电话之后出来就看到这样地一幕,海蓝唇角勾着浅笑很浅却很幸福,连大爷的表情虽然不好看,但也安静地将叶海篮夹过来的菜吃掉。 正说的顺口的紫,被她这么一问,忽然就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对答了。 巴王催动一座古山,嘴中一口jing元喷出,身躯也是进入了古山当中。这古山乃是一件绝品仙器。他以神通“不动如山”催动,相得益彰,压向沐游。 一波叠着一波,妖灵无处藏身,惨遭蹂蹑。巨大灵体被寸寸撕裂,行动能力逐渐被林辰的无穷剑体给封锁。 三种主材料,自己最不缺的便是在幽冥号中取之不竭的天琊晶。哪怕是将来要炼制更高品阶的星宝圂,使得神兽凶兽的实力到达圣王级别,天琊晶同样拥有更高的层次。 这刻的韩立,除了落目到了陶珠身上,却还神念送出,虽然这邀月观内有着相应的内部禁阵,但一般也就是形式上面的一些分界点,并非真正抵御之用。 甫一进入大殿之中,便见在大殿上首处,有一座高达三丈左右的巍峨高台,其周身密布各色光华,散发出一股极为浓郁的炽烈气息,其威压更是令得王墨隐隐有窒息之感。 巨狼们咆哮着冲向了庄明歌,如同一道道灰sè的箭矢,铺天盖地的扑上去,眨眼间就将庄明歌掩埋。它们好像要把庄明歌啃食殆尽,一点也不敢庄明歌逃跑的希望。 二阶剑师当着这么人被击退。刻显然有些羞。低喝一声:“看什么。动手!”一道道剑影再次往凌云点去。 第508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 我和祝彩盈正僵持不下的时候,李叔突然走了进来,扫了眼我俩的架势,道:“怎么我出去一会儿,还跟个姑娘家较上劲了?玄子,你是男人,松手!” “李叔,是她不分青红皂白先动手的!”我说道。 一旁的黄二郎也凑过来帮腔,...... 自从被鹤灵认可,他就跟越灵鉴心神相连,仅需一个念头就能操控。 她和对方,看似只差一分多钟,但这其中,仍然存在着巨大的,难以逾越的鸿沟。 “你以为都跟你们两个一样饥不择食!”左南风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毫无疑问,这380个账号中,给自己送预备兵的账号,占据了相当大的份额。 这段艰辛的岁月,使他由一个平凡的人,变成第一流的武林高手,若非十八岁后他分了神筹划倾覆朱元璋的计划,他的武功将可更上一层楼,就像少时的庞斑,专心一志武道的极峰进发。 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身材上,这比穿着暴露,更能撩动人的心弦。 别以为当日她没注意到,爸爸在知青点去了一趟厨房,后来又去村长家帮她办手续之后,就眉头没舒展过。 楞严立了起来,仍垂着头,避免和朱元璋对望,心中疑虑,往日和朱元璋说话,都是跪着来说,为何今天他一反常态呢? “紫色奇迹”这段时间又陆续收了一些流浪军玩家,聚义人数已经达到了45。 期间也有人试穿过,不过都不出所料,完全没有亮点,她们的老板都准备退回总公司了。 现在吕鹏的战斗力,在赵云不断的指点之下,已经有了绝对的提高,再配上他天生的神力,面对夏侯渊,本来有绝对的优势战胜他。 “好,那就让她继续扮演我的角色吧……”冉落雪低下头,声音低不可闻。 他用一种干涩的语气说完这句话后,俊脸上的肌‘肉’,猛然跳动了几下。似乎,有一种痛苦,正如毒蛇一样潜伏在他心口,似乎,有一种执念,‘逼’得他日夜不曾安宁。 这个过程,其实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因为天棺吸收天材地宝的速度,如同狼吞虎咽一般,堪称恐怖。 顶着越来越猛烈的朔风,大家茫然的走到了一片草原之上,抬头左右望去,天地一片昏暗,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没多久,就有人被下落的土石、无尽的煞气以及坍缩的空间给卷带着朝下落去。 “国臣,给我加一个防护罩。”炎龙的防御塔旁边,陨晶对师国臣吩咐道。 结果很出乎他的意料,他这么强行抢去,竟然感觉不到陈容地抵抗!随着珊瑚一到手,吴阳涨红的瘦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白色的光芒和黑光差不多,只不过它所散的是炽热的温怒,这种温怒比火山的岩浆还要炽热,只不过黑光在一旁,两者本来极端的温度竟然中和了,相互抵消,达到了正常。 木雨没有说话,而是催动储物戒,把尖耳扁嘴妖兽收入了储物空间内。 就这样,会员制度之下,高级会员和一些特别政府部门还能稍微卖到套票,但普通老百姓,那就真是力有不逮了。 “现在我具有坚固的外衣,不怕你的打击了!”雷霆般的声音里,得意与炫耀的意味更多一些。 第509章 夜闯诡楼 “老李,你要是过得好,怎么会跟我吐槽?你忘了见我时的心动了吗?”高兰兰不依不饶。 “我可以先不要名分,咱们先在一起试试,只要睡了你就知道我的好了,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看着李叔被缠得没辙,知...... 就在楚天说出这话的时候,对面队伍里的两名资深先是者震惊,接着又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但他总有种感觉,最多再有两三年,必定会有一支不亚于席飞逸的异族舰队杀到。 就在此时,一边的黄月英,突然翻身过来,伸手手臂抱住了赵泽的脖子,声音颤抖时,吹着热气的嘴唇也贴了上来。 结果呢?累成狗似的赶来报信,还被殿主那当胸一抓,给吓得瀑出一身冷汗。 为首的是位身着淡银轻甲的年青人,虎目剑眉,鼻下蓄有一溜绒须,腰间跨着的一柄带鞘长刀,如同扶手般被他握在手中。 所以在他踏上天朝的土地后,赫然发现,天地万物都在扭曲,最终化成线条,构成无尽的大地。 那位衣衫褴褛的史诗,罕见的没有入睡,正等待着无名氏的造访。她蜷着膝盖,曲着腰背,正抱着身子躺在一张黄金的座椅上,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 这一根针是他从主神那里兑换来的,一根针是炼化了一位先天神魔——炽血魔尊的全部精血、精神、生命力量。 杨越盯着哨兵和巡逻队,只等那军官从大帐篷里出来,张朝封和钱旺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心里却对即将得到的洛神传承无比期待,自己,也有成神的一天吗? 毕竟在古代,千里出行最大的敌人,就是因水土不服引发的各类疾疫。 由于叶英凡拿着大长斧非常不方便,大吼一声,手里的大长斧如横扫千军一般向着前面轰去。 乱红迷障乃是柳家的血脉,而这乱花迷障,却是一门强大的神通,一旦被那桃花包裹,沾染上那香艳的粉红色,瞬间就会神智狂乱,癫狂而死。 这些红蚂蚁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个的团状,最后凝聚成一个凸起的鼓包。 就好像打擂台一样,第三阶段分初赛与决赛,初赛要从数百名参赛弟子之中,选出十二个名额,如果有谁能夺得十二个名额其一,便是会获得葬朝地的认可,葬朝地便会送其一场造化。 闻起航心情不算好,点点便算是答应。随着王继恩指引的方向,越走,闻起航反而越是疑惑。 眼前的这四人,出来的时间真是太巧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他动用阵法,杀了恶魔之后,他们才出现,张口闭口就要这大殿之中最为神秘的石棺,当他很好欺负?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我也想出去厉练,从厉练中迅速的成长起来。 楚毅冷冷的看了这位红脸长老一眼,然后又是递给九劫帝皇一个眼神。 华春雪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张家相处融洽,她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的真了。 “游牧没有什么不好,我们的百姓同样也能够吃的好穿的暖。”耶律月下车时,还是忍不住的向叶青反驳道。 因为魏无忌有无穷的人格魅力,他的魅力能够使人心甘情愿的臣服,能够影响手下的将士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命,能够使得敌人闻风丧胆,就因为‘魏无忌’三个字就使得列国不敢攻魏。 第510章 肤浅了 我猛地转头,瞳孔微震,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 一道强光直射面门,源头是个男人正举着手电筒怼在下巴上,惨白的光束里,他嘴角咧着诡异的笑,直勾勾盯着我。 在这阴气森森的鬼楼里,这举动比见了鬼还渗人。 但我能肯定,他是人,而且是熟人,正是杨大队的徒弟,周正。 ...... 记得他在丐帮的时候,曾经试过那刀锋,他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那刀锋之上,手便被割了一个口子出来。 然因为即将过年,宫中有这么个规矩,年前后宫嫔妃的家眷可以入宫与之团聚,当然,这些嫔妃都是贵人以上位分者。 当然,在她的内心最深处,还有一点就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地方,那就是好想再多看他几眼。 三河码头上,没有酒馆,吃饭是一个难题。所以很多,都是来到铜锣市吃饭喝酒的。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不知道为什么十三医院的门口还扎堆一般围着许多人,一半关注此事的记者,一半唐语然的粉丝。 “哼!他们若是敢来侵犯水晶天?别说是九龙子,即便是九方星殒他们全都参战,我也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逍遥春智的绝对自信,来源于五星天使无比强大的实力。 要掉不掉的眼泪在他眼眶里打转,脸上透露着委屈可怜的表情,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整得晴羽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但是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倘若此时再说,可能自己猜错了,那有多丢脸?更何况那鲜血恐怕还不够,毕竟他在驯服灭天长矛的时候,可是耗费了不少的鲜血,最后双手都被绞烂了。 容唤点点头,不再多言,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开始一步步挪动。 现在苏扬他们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他便要再回去斩杀那个亚圣兽了。 林诃冷笑看着苏扬,在来到人界之前,天界便已经和七界商量好了,要先对付人界。这么做,一来是夺取人界的主动权,二来,也是洗刷之前天界被苏扬羞辱的那种耻辱。 万万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黎双平那个老混蛋,真应该早点杀了他。 看着许胜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过来的样子,许诗雅差点没咬碎了一口牙。 柳双残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苏扬,但是,这段时间在玉面判官那边,他的实力提升不少,信心提升了不少。 不过以叶枫的身份,肯定是不能去见皇帝的,否则就不成规矩了。 这一下,苏扬心里猛然一跳。这正是他非常好奇的一件事,而这两人终于说到这个事情上了。 一说道过年这个事情,烟语和紫苏一下子脸蛋都变红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这样子的一击摆拳,真的是,一摆拳直接就是朝着张恒的胸口粉粉拳而去。 数百上千的高手,就仿佛像密密麻麻的鸟雀一般,悬浮在半空,居然也不战斗厮杀,而是彼此交谈和交流着,却个个都不想过去看看,怕惹祸上身。 国师代表着天武国在春园大摆最最后的筵席,邀请了三院之人,奇山学院的温清夜自然也是受邀之人。 任谁都没有想到离火剑派圣子会成为这圣子,面对炎脉请来的东方仙庭之主,他最后更是请出了一大佛帝,一大妖帝。 虽然是系统是他创造的,但经过无数载,已经成为连他都无法预控的存在,毕竟神话系统的核心是造化大道,是始源之气,秦君日后的突破还得靠它。 第511章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这时,一对鬼夫妇踮着脚飘了过来,那老女鬼的模样更是瘆人,头发都被烧光了,脸上满是脓包,跟癞蛤蟆皮似的,即便这样还画着惨白的死人妆,活像个被烧死的老蛤蟆成了精。 她一开口,声音又尖又细:“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孙子?是不想活了?” 我往前......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之后,杨幻灵犹如没事人一般,转身离去,当真是轻飘飘的来然后轻飘飘的走,当然在大殿之上留下了魏飘云的尸体。 “褚老,真的给我们每人百分之三的海港新区的股份么?”花无法瞪大眼睛问道,刚刚还在为输了十亿懊恼,听到百分之三的股份,顿时兴奋起来。 “你这是歪理,别的我不管,赶紧把我放了,我的祖母跟英国皇室的关系特别好,如果我在华夏出事,到时候你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克里斯丁再次大声喊道。 潮生老祖和道冥尊者也是连忙规劝,终于将脾气火爆的凶煞尊者规劝下来。 悟空禅师入了玄微营之后,一直跟众人呆在一起,性子好像也活泛了一些,即便提到他过世的师父,也没有像当初那么感伤了。 火也不能太弱,因为任督二脉通道逼仄,火势太弱,根本无力引导先天之气不断前行,最终完成整个周天循环。 任非凡看着眼前的长剑,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许久没动,直接麻木了,好在丹田的真气在不断凝聚,封印渐渐解除,现在已经稳定在地级境修为了,并且还在不断上升。 其次,还要注意火候。所谓火,就是引导先天之气运行的动力,也就是心神之光。知法不知火,学来亦枉然。若是火候不对,同样有可能功亏一篑。 彼此寒暄几次后,四代火影开始追问楚云飞雷神术修炼的怎样了。 那时候,忠叔的身体还很强壮,身子还挺得很直,而现在忠叔却是垂垂老矣,不但一头白发,而且驼着背,连腰都挺不起来。 叶秋写给她的三首歌,按照李芳华说的那样,她开始拿出其中一首来进行发行今年的新专辑。 祁云倒是颇为欣赏他,这时候还能克制住自己,心性还是很不错的。 黄忠倒还好说,但是孙观等人却是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因此走的时候俱都是狠狠地扫了屋内的人一眼,最终把曹操等人的头都看得低了下去。 此行,白羽是来找金家谈谈的,能收服金家自然是好事,若是不从,只能毁灭他们。 看见自己擅长的冰遁忍术在经过查克拉铠甲的增幅强化之后竟然被羽使用体术徒手撕裂,风花怒涛脸上透出无法置信的神色。 黄家的一座房间内,黄金荣周身血光涌动,眼睛都是红色的,那嗜血的气息不加掩饰。 “有没有下药你心里很清楚,不过有一点你倒是并不清楚。”叶子轩转过头,似笑非笑的说道。 无数陨石齐齐破裂,一斩而过时,天地轰鸣,巨大的剑芒贯穿了整个虚空,直接斩在老者的头顶上方。 梦蝶惊叹的说道,她现在对林枫是真正的心悦诚服了,别的不说,就算是一个东皇太一的名号,就足够让他们五体投地了。 韩言在洛阳见过的人多了,难以相处这种话说白了其实就是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再加上‘恃才傲物’的评价,一个狂生的形象已然在韩言的心中成型了。 第512章 替死诡 我手拿天蓬尺走到她面前,大声喝道:“孙晴,你最好是从实招来,若是不说,我现在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让你的怨气无处消散!” 女煞鬼孙晴犹豫了,对于小鬼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震慑和实力碾压。 但凡犹豫一点,就说明她还藏着鬼心思。 ...... 而他再看叶天,眼神中则充满了忌惮与惊骇,其余几位摊主也一样,脸色都不太好看。 还要准备好应急照明设备,所有安保人员都要配备红外夜视仪和防毒面具,以免马拉什的那些人渣切断电源,趁着黑暗偷袭。 大头目说道,现在他已经感觉公司人手不足了,突然多了这么多的项目,能够带领研究员进行研究的人已经有点短缺了,自己已经开始帮生物实验部门进行项目研究了。 远远,一阵欢呼声中夹杂鞭炮声响起,姜彦明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团,放榜了! “你瞧瞧这丫头,她当人家都跟她这么无赖泼皮呢,你这一上门,还不把七娘子羞着了?”宁老夫人哈哈笑着,前半句话和戴氏说笑着,后半句却是在认真的教导李丹若。 家,之前对他而言只是个安身的地方,现在终于有它真正的意义了。 甚至就连江云老头子凝聚出来的血煞凶兽,在金色剑光冲击之下,也毫无抵抗力就消散了,金色剑光,无比的霸道,有种天地间舍我其谁,谁与争锋的气势。 即便是在国际拍卖市场上声名赫赫的几位顶级收藏家,比如来自上海的刘先生,看到这幅画作,也搞不清楚这是哪位艺术家的作品。 电视剧中的蕾娜之所以会变成那副鬼样子,除了本身基因可能有缺陷外,还有就是方尖碑的纯度,和觉醒条件不完善,这样才会让蕾娜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一具东方天龙的骸骨,展现出了天阶的实力,连他们一时间都被震住了。 “大不了我去考个状元吧,加上我的医术,总能够入得圣上的法眼了吧?”方贤笑道。 虽然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动静,里面的生物也好好的活着,但是三艘战舰,在此时已然成为废铁。 “你是什么人?”牛魔王闻声看见门外火麒麟的背上坐着的少年问道。 情感部分得到了满足,因为隐瞒秘密产生的压力也得到了释放,饶晨这几天全是乐呵呵的,看见谁都会笑着打招呼,就算是他不认识的基层员工。 “不知道,看着是有身份的人,商人的可能性比较大。”萧燕回答。 庄户人家过日子,平时除了卖掉秋收的粮食,手里并没有多少余钱,而且这钱还得用来生病请大夫,孩子们的嫁娶,甚至于有的人家还会攒银子送儿子去学堂,就像过去程老爷子做的那样。 昨天饶音音晕过去后,一阵慌忙的送医院,等出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洛羽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看着江且行,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别让自己失望。 他打开铁门,让柳棠两个进去,然后再巡视了一下外边,担心有人跟踪。 就算他已经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在每次接到那个电话后,都会很激动。 其实被推开的那一刻,墨潇心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她觉得古人本来就保守,自己突然这么大胆的举动,说不定会把对方给吓到,所以还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 第513章 亏妻者百财不入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大的隐情,所有人都以为李鹏飞死了! 可他只是弄了个替身,自己却逍遥法外! 难怪孙晴怨气会这么深,如果换成是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接受不了。 我答应孙晴,李鹏飞这个人我帮她找。 不过有一个条件,马上收手,并且离开鬼楼。 ...... “哥哥,冰姐姐,一路保重!”黄冬儿此时情绪有些低落,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大多都在说洛城这边的情况,知道她要出国,都来关心问一下,这种情况,你还要冒死去那里么? 这大爷看起来比较不修边幅,不像那种老了既有钱又有闲的富家翁,不过玩家们也没有用太多异样的目光去看他,反正到了体验店,大家就都是游戏玩家。 毕竟他也是军队里出身,知道什么才是好的统帅与将领,那位西夏将军从来都不是最佳人选,只不过是他侥幸赢了那场内斗而已,赵宗佻从来就不喜欢他这般使阴招的人。 龙情宇又和万空大师聊了些许别的话题,使禅房内的气氛不至过于冷场,当然大多时候都是和万空大师说话。万海万苦不是爱理不理的的样子就是一副我是前辈,我高人一等。 或许,逐利的商人可以把粮食运到,但那高昂的粮价却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承担的了。 姜子牙随即调动三军,出城摆开阵势,自己骑了四不相,周围有杨戬、哪吒、雷震子、黄天化四位门下弟子守护,上前观看。 “我才不会跟下面人握手,谁知道他们刚接触过什么病人!”理查德没好气地说道。 这一剑迅疾势大,奔着百里云的心口而去,正是百里云力不所逮的时候,这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身子尽可能的避开这一剑,所以他向着一侧躲去。 这次自己回来带来的就是毁灭吗?龙昊抬起头,看着店长那简朴的木门,轻轻的敲了几下。 春回塞北冰雪消,暖风拂来草木高,满眼绿意无边际,牛羊满山似云飘。 只见那唐将在马上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了下来,扑在地上不再动弹,身旁激起尘埃一团。 月光如水,当空洒落。 西北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卷起地上的黄沙。 足足持续了一整日,宁岳这才缓缓停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天空上的云彩。 其中火箭找过我母亲和姐姐,他利用我们全家人生命做威胁,让我母亲和姐姐牺牲自己讨好火果王。最终我们被放了,但是我母亲和姐姐就永远和我们永远阴阳相隔了。 “唉,”张叶摇头挥手,走了。没有人敢拦他,眼巴巴,泪汪汪的望着他,消失在信徒们的视线。 李渊责成兵部继续供给浅水原前线的粮草和武备,将日常政务交给太子李建成,自己则趁着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在齐王李元吉的陪同下到终南山游猎去了。 回府后,宁兮去主院看望叶心兰,从斐玉那里,宁兮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 他们这个法术其实也是有很多限制的,赵首领想连接他们非常简单,但是他们想直接连接赵首领那边就不容易了。 七片能量巨云之内,出现了一尊尊古老神灵虚影,在不断凝化手印,双唇张合吟唱,宛若在赐福。 而随着这些视频的不断出现,不少还在观望的用户终于是忍不住了。 第514章 咒厌之术 我想了想,决定去找启文,他毕竟跟段敏有联系,说不定能知道她在哪。 到了启文家,这小子果然还是老样子,鸡窝头乱糟糟地顶在头上,整个人蜷在巴掌大的电脑椅里,正吸溜着一桶方便面。 再看他那屋子,乱得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烟盒、方便面袋和饮料瓶散落一地,活像个垃圾场。 ...... “有吗?”沈映寒迷茫的看了看自己,自己最近确实在剧本和演戏上投入了许多时间,就算瘦也不至于那么明显吧? 他之所以记得这部片,自然是因为里面有个叫阿润的角色符合审美。 因现在不是机械时代,工坊全靠人力运作,即便有流水线生产,也需要大量的劳动力。这座工坊内,足足有上万的隶臣隶妾。 膝盖的位置被玻璃杯子砸到,碎开的玻璃嵌入肉中,三角眼青年闷哼一声直接疼得软倒在地上。 全场一共两千人,他们全都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没有出现哪怕任何一个不和谐的动作。 眼见中尉压制住了狗头人的突击,从入伍时就和米娅一起搭伙的猎兵准尉诺斯咬着牙扑过去,将腰间的两枚手雷拔开插销丢进了狗头人的坑道里,然后向外翻滚趴在那里,几秒之后地下传出两声闷响,便再度安静下来。 坦克目标已经暴露,再待下去必死无疑。丁伟带着段鹏迅速后撤。 他本来想将情报暗中送去曾家岩的,后来一想,速记员这时候就业了,这份情报就没必要送了。 苏夫人对姜婼婼的身份再满意不过,明里暗里的想要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儿子。 不过动手的是李元序,这可是所有打手的衣食父母,就算有人心中不忍,可都没有傻傻说出来。 “没有!也没听说过!就是这个分地,大多数地区还是吵吵成一锅粥!我回来路过义州,在省界线看,两边的庄稼好像都不是一起种的。 她微微抬眸,眸光中是一片晦暗的阴影,没有一丝光亮可以透入。 周天星斗大阵所化星云敛为数十丈方圆,看似缩减不少,但其威力,却是何止倍增。 苏安心确实饿了,狼吞虎咽吃了一些食物后,还嫌弃的皱眉,她从未吃过如此难吃的食物,如果不是饿的受不了,她一口都不会吃。 「该晕的人都晕了。」向清惟挑了挑眉头,扫了原本载歌载舞热闹非凡瞬间一片寂静的屋子一眼。 当她踏进董事长专属的电梯间时,她明显的听到了几声十分清晰的冷气倒吸的声音。 在域外几个势力的联合下,实验室的不少据点和实验室成员都从幕后被揪了出来。 至于三界的其他神佛,要么就是跟宝莲灯毫无反应,要么就是直接被宝莲灯排斥,反而伤损到肉身神魂。 叶琴连忙拿过房间里面的一些水果,桑秋急忙吃下几颗葡萄总算是觉得自己嘴巴里面不再那么苦涩。 “额,别加芥末酱,谢谢。”路明非看着侍者推过来的油条豆浆早餐,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说道。 蜈蚣精此时龇着钢牙立刻朝王崇阳冲了过来,自己因为没有什么趁手的储物法宝,这才将那些收集来的法宝都放在洞穴里,不想倒是便宜了这家伙,你叫蜈蚣精如何不来气。 原本还在疑惑,刘烨乃是何许人也的卫,听到刘烨这句话后,他面露惊疑之色的,手指着刘烨,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第515章 金罡反咒之术 片刻之后,纪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的死气终于消散。 “大哥,大哥!”纪二叔最和段敏一左一右扑到病床边。 “大哥,你感觉好些了吗?” “大哥,你认得我吗,我是敏敏啊。...... “王省长,没有打扰您休息吧!”在接通电话之后,张进笑着说道。他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因此,王子君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张省长改成了张部长。 ,可难以改变本身的心态。她觉得看张宁顺眼,用目光交流一下没什么不妥。 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迈克-布朗,对于格鲁-古登居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也是张大了嘴巴惊讶无比。 眼看着亚雷斯塔一脸激动的样子,看惯了他面瘫表情的我觉得好新鲜,忍不住想要继续逗逗他。 “炼狱,启动。”紧接着,我手中赤红色的长剑便发出了极为纯粹的地狱烈焰,那个大叔在一阵惨叫之后,就回归英灵殿了。 二十多年的蹉跎岁月,早已经将王子君完全掩去了当年的棱角,虽然对这胖院长很是有点厌恶,但是王子君还是抱歉地对那胖院长说道。 恶魔商人摊开了行囊,里面倒是堆积了不少的东西,骨刃和骨杖居多,也有一些成色不错的暗系魔核,陈忌没想到一包档次一般般的水系魔核居然可以换来这么多的好东西,呆呆的看着这些淘换来的商品,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忌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中阶土系魔法,作为既可以增加防御,又可以提高周围队友们对土系魔法抗性的复合魔法——大地母亲的微笑,这是一个中级魔法师都比较偏爱的辅助类魔法。 “陛下,这墨峰太猖狂了!”齐心羽一下子就气急了,带兵出征是很不容易,可是这让陛下让路也太过分了吧!这简直就是反了。 杨波点头,想必豪格是受了皇太极的命令,在朝鲜劫掠一番弥补这次出兵的消耗,只是义州距离铁山只有两三曰的路程,如果打了铁山,必然会面临鞑奴随之而来的报复,这个就有点头痛了。 “你不是只让我们切药材吗?怎么多了那么多的事情?”清寒郁闷的喊道。 城上浑圆带刺的滚木、巨大的护城礌石立即一泄而下,砸倒十来头冲在最前的战象,可其后的仍有百十来头战象,扛着攻城撞木,踏着倒地的象尸,顶着羽箭和滚木礌石仰鼻怪嚎着向前冲锋。 萧远山和慕容博的四手本来交互握住,听得扫地僧一喝,不由得手掌一紧,各自体内的内息对方涌了过去,融会贯通,以有余补不足,两人脸色也慢慢恢复过来;又过一会,两人同时睁开眼来,相对一笑。 游乐场位于一个山谷里,三面环山,以一个专业的狙击手来看。这里的潜伏位置相当的好,在山谷顶端完全是一个制高点。而且山谷的角度几乎有七十五度,柳生须佐发现她后,也很难登上山谷顶端。 丁析从锋锐营校尉之职上卸任,被拔擢为行辕司马,石青不在之时,冀州城各部人马归其辖治。锋锐营转由诸葛羽统带归入西路都督权翼麾下。 不过就在这时,瑞恩和翁妮想要和比丝姬他们分手,去玩游戏的时候。一道亮光突然从天边传来,分明就是传送开,只是不知道这是磁力,还是其他的卡片。 第516章 天上掉下个女儿 其实这小子也没多坏,就是从小被娇生惯养,一身桀骜不驯的脾气,加上脑子简单,人傻钱多,容易被人当枪使。 他跟我之间的那点矛盾,说到底,不过是孟千惠在背后挑拨罢了。 我和段敏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跟她讲起鬼楼里那桩惨案。 ...... 冷凌云眼中带着一丝惊喜的打量着它,毕竟自己想要修炼齐七种属性才可以解开自己眉心的封印,只是这么长时间,剩余的两种元素力就好像故意和她捉迷藏一样,就是迟迟不肯显现出来。 秦峰抬头看了看王京,虽然他和王京进来之前没有商量过,可是他们两个这双簧唱的是相当的不错的。 我急于要摆脱别扭的局面,扭动着身子要出来,他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缠着腰部的力度加大,徒然低下头,擒住我的唇,他的唇也是冷的,却很柔软,有点不适合他本人的柔软。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又再次出门了,咖啡厅离家很近,我到咖啡厅时,阿楠还没有来,我实在太困了,连续喝了两杯咖啡给自己提提神。 我淡淡的说道,而且表现的很平静,这时只见郁香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微微的低头,陷入短暂的沉思。 我抬手去摸眼泪,不让自己掉眼泪,发现脸颊是干涸的,也许受得伤太多了,心变得麻木和坚硬,就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蓝菲还告诉我,最近老师查考勤特别严,请假也难了,让我别三天两头不去上课,不然真的背个处分,太冤了。 随后蓝魄儿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只剩下大祭司一人,我慢慢的走向大祭司,眼神很沉重的望着她,细细的说道。 所以祖爷爷便愈发的觉得这两样东西的厉害,这可以让身在战斗中的先祖亲自送回来、并且如此郑重的交代,那重要性必定是非比寻常。 原本已经有些凹陷的地方完全的是被阵法的力量给顶着,那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事情。 乔玫瑾连续开了三枪,分别打中管家腹部。管家倒地,流血死亡。 后者旁人很难直到,但是前者,这世上多是自私者,最重要的,最在乎的,是他自己。 直播内容是只带两天的食物和必要的工具,徒步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 “那些政要,进过我家,大门一次。下次我们,就能借着回礼的机会,去别人家拜访。这是一个名正言顺,拉拢人心的好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岳郅珵语气不容商量。 听到她这句,顾靖修测过脸,看着从头到尾都望着窗外的唐婉婉,深邃漆黑的目光中一闪而过一丝一样,开口带着嗓音问道。 次,司徒静婷被叫醒后,看了看边的唐婉婉,她什么时候睡下得都没感觉,抬手推了推她。 李诗梦还没从状态中出来,猛然抬头对上一只黑眼睛,直瞪瞪的,可吓人。 素羽只想让自己的娘亲和魔教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却被眼前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所谓万化归一,正好对应了这门内功的特性,以混沌包容万物,一既是万。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原本正在写着其他面试生分数的叶暖雪便缓缓抬眸。却不曾想,一眼万年。 但是即使他是怎么样的不可置信,君望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的表现出来。 第517章 追妻火葬场 “行,你这小人精。”我捏了捏她奶乎乎的小脸,“我给你煮碗热汤面。” 我打开冰箱一看,里面食材倒还齐全,于是系上围裙,麻利地给她煮了碗热面,还卧了个荷包蛋。 “别忘了给你妈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在萧凡之后,她们俩个都是六十分的满分,这让他有点佩服,要知道炼丹一道讲究众多,她们俩个能够在这十国盛事之中脱颖而出很不简单。 平日里见到皇族亲戚,说话都有些冷嘲热讽,只是李现出言诚恳,一丝轻视都看不出,倒是给自己心中传来了些温暖。 “一切都是迷茫,都是幻想,我不退又如何!”萧凡从地上挣扎的爬了起来,努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声音铿锵有力。 要不是知道黑柴以前的行为,他们还真的是会被他给迷惑过去呢。 笑面虎也是如此,而且他能够感觉到,赵青似乎有意这么说的,这么一挤兑的话,他们两个就是现在想走就不成了。 “一个阉人而已,我来安排。”秦止于挥手叫来了茶楼的管事耳语几句,洪公公听着倒是没有丝毫的恼怒,脸上带着那副近乎僵化的笑容,冲着秦止于和萧凡二人拱了拱手便是跟着那管事离开了。 慕临川看向苏易的时候,眼神专注,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着星星一般,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为了增进爸爸妈妈的感情,苏易一早便约了爸妈在七夕这天晚上去古城玩,谁知道当天她却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吴家派出了八名高手陪同吴安城去击杀凶兽。那八名高手都是吴家靠前的实力的。 之前他们听说过,万毒宗上门打劫,顶多讨要个三百亿,五百亿。 他当然是因为她喜欢才为她放,不然他一个大男人放这个做什么? “顾公子,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我代犬子向你道歉,还请顾公子海涵。”厉父走上来,诚心致歉,随即狠狠的邪睨了厉时御一眼。 而且昨晚也不知道有没有洗澡,感觉浑身都有点黏腻的感觉,还得先洗个澡。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怎能理解,那种失去亲人的绝望? 但是当他拿到关家与初凉之间的亲缘鉴定报告之后,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带着真相,带着一切,来到关家。 这个声音传出后,彩萱体内沸腾的七彩能量,当即平息下来,紊乱的真元归于平静,就连她的怒火,都在这个声音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但是方皓白不知道骆梓晴心里是怎么想的,一听到这句话,马上就炸了。 过了大概一周时间,炎灵火算是彻底熟练了,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维持的时间更加持久。 “是的,这两人天赋出众,同级无敌!等他们修炼到了合道境三重天,恐怕都能进入内院!”鹰长老道。 太子妃说完便低下头去,似乎有些害怕自己擅作主张,会受到太子的责备。 伊西斯伸出了手,握住了海水组成的利刃,金色的血液以惊人的速度染遍了长到足以劈开山峦的剑刃。 暗中却松了一口气,还没看透就好,就怕你看透,连忙背向了泥菩萨,不让他看正面。 他瞥了一眼沈燕玲的胸脯,衬衫被撑起一个帐篷,圆圆的山丘,像是稻草垛一样,真是诱-人无比。 第518章 野路子也能干翻你 就在这时,店里来客人了,“有人吗?” “来了来了!”我赶紧应了一声,走出里屋。 可看清来人时,我瞬间皱起了眉头,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是风水协会的钟鹏。 ...... 其余的孩子们自然是非常高兴的,一个个非常主动地把自己的生日祝福说了出来。 痛叫一声就听耳边传来三声枪响,在光芒中的怪物被瞬间消灭,只要没有被吞噬湮灭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 当初扫荡的兴起,可是足足向北走了扫荡了十五天的,那时候虽然扫荡的有些慢,但是,十五天的路程,也不是两天能走完的。 次日清晨光亮透过窗帘映入脸庞,些许的温暖让洛何夕动了动眼睛,而这时浓浓的糊味让洛何夕连忙穿起衣服跑了出去。 殷黎忻心想也是,沈家毕竟大家族,何况现在的身份的确不太适合参与沈家内部。 唐暖暖一惊,她掀开身上的大棉袄,果然自己什么也没穿,她的睡裙也没了。 “你爹地连这个都和你说了?”瑭郎中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青筋在不断地抽动着,那孽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吗,难道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离开了办公室,安娜在工作人员的接待下,与大厦的安保部门签了协议,拿到了直播的许可,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羽。 凤冥夜感受到了慕容熙的怀抱,身子先是一僵,在听到慕容熙的一番话后,便抱着慕容熙拥吻了起来。 「母亲,都怪儿子不好,都是儿子的错,不该为了辛侧妃经常跟母亲起争执。」王爷赶忙跟老夫人赔不是说道。 刹那间,一股浑厚的青气从他身上吞吐而出。罡风骤然四起,气势骇人。 收到数字专辑的人们,在早早地听完之后,就纷纷到网络上分享自己的心得。 “记住你说的!”陆天淡淡看了他一眼,主动冲向另外一头凶兽。 只不过,他顾虑实在是太多了。除了之前的两点之外,他最担心还是一旦鲤鱼穴真被秦奋点住之后,到时候这厮独吞了怎么办?那他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轰!"丘陵战场,秦鼎天双拳大放光芒,携九尊硕大的古鼎碾压全场,绚烂的灵光照耀四方大地,生生打爆了晶海王庭最后两个尊者,使得九鼎王宗取得了最终胜利。 因为瀛洲镇守府本身就是一个岛屿,岛上的物产虽然还算是丰饶,但是若失去了来往的商船,失去了海上的贸易,这个岛再大,也不过是一个海上的监狱。 可他们的攻击远不于此,一股奇特的气场笼罩了三只老鼠,变异老鼠身上变得沉重,周围的环境瞬间改变,它们如同置身于乱石堆之中,天上有无数的乱石向他们砸了过来,吓得它们赶忙躲避。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暗兵只是一支队伍的代号。但是,这一个代号却可以让全世界的特别行动部队震惊和震撼。这一个代号,就已经代表了一切,那就是实力和信仰。 青老的话再次传来,薛浩便顺着青老所说的好像看去。只见一个独立的柜子上,一残破的石块静静的放置着。薛浩走近一看,却愣是没有看出端倪。 第519章 来自同行的试探 钟鹏那老东西,算盘打得可真精,居然想招安我,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拿捏?这次鬼楼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倒要看看风水协会怎么给我交代。 要是他们还敢出尔反尔,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正想着,店里来客人了,我抬眼望去,进来的是个姑娘,仔细一瞧,这不是顾芊芊吗? ...... “不是不可以,只是……先有魔王神作乱在前,如今的仙界恐怕和魔界仇怨解不开,而且若是因为我们,导致你们的行踪暴露了,怕是……会很麻烦。”路行解释。 他们两个依照中央天庭圣旨,迎接即将上任的新一届天蓬大元帅。 “哪里,张总您过奖了,如果不是您公司的珠宝华美,我想我的这个爱情故事也不会如此动人。”周晓谦虚地回答道。 交战中,邱漠肉身虽然无恙,却被震的七孔流血,神情愈加的狰狞可怖。 因为那个地方太残酷,再优秀的人在那里都有可能最终因为某一项原因被迫离开,而离开之后,他们的军旅生涯之路也相继的,就算到了尽头。 孙悟空好歹是方寸山菩提老祖的徒弟,又是西游量劫的关键人物,放到哪里都是个火药桶。 此镜名为“玄天镜”,可通过它窥伺凡间的一举一动,是玉帝的一件重要的法宝。 “司鸿,听说你战败了林平,不妨也和我切磋切磋?”楚青开口,其他人有些跃跃欲试,只是他们都是筑基后期和圆满,而司鸿不过初期。 吕苏就在那些刀剑的身后,想要去到他的身边就必须要跨过这无数刀剑,司鸿深吸一口气,目光盯着那一齐射出的刀与剑。 武林盟他们也有去明泽湖守株待兔,可惜损失了一个弟子也没有将人给抓住,没错,七名受害者中有一位就是柳刀门的弟子。 再掉转头时,就看到劫云中电光已经汇聚起来,一道无比粗壮的闪电临空劈下。 两个啤酒瓶子一下子就粉碎了,鲜血顺着两个家伙的脑袋流淌了下来。 “苏哥!”蹲在地上的郑天宝一看见苏耀,急忙起身和他打招呼。 一道靓丽的虹彩划过,神兽的肉身在无名飞剑的强大威力下瞬间化为了飞灰。 艳婷心里知道,她与这人擦肩而过了,就像过去的多少年,永远都是擦身而过。 此次进攻的是秦军主营,驻扎着秦军中最精锐的士兵,赵军即使有甲胃护身,但是一些部位也是防护不住的,加上秦军反抗也是尤为激烈,才引得秦军炸营之后,黑甲精骑也出现了这么大的伤亡。 听罢一席话,满船嗟叹声,一慨于白璧暇的热衷功名、心机算尽;二感于白璧瑜的消沉避世、迭遭摆布,可怜这对孪生兄弟同年同月同日同胎所生,命运却是截然不同。 搅了这么一阵,已然深夜,秋夜寒凉,卢云虽有内力护身,不怕着凉,但毕竟冷板凳比不上暖被窝,他伸了几个懒腰,匆匆将外衣褪了,便要上床卷棉被去也。 雨势越来越大了,今夜二十四岁的青年循着往例,仍在雨夜中独坐冥想。 可是,白牦大地却是借鉴了仇人赵子虎的方法,再次兴盛了整个白牦部落,这不得不说,对白牦大地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叛军疯狂的绞杀着,同一时间,赵云所部拼尽全力向前。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血的代价。每前进一步,阵列都会被强势的敌人撕扯,乃至支离破碎。 第520章 子母煞 没过一会,赵珍珍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说昨天一直在和元老们开会,所以没开手机。 她也是刚刚听说,妞妞昨天找了我,我告诉赵珍珍放心,事情我已经解决了。 随后,赵珍珍说,这几天她要很忙,如果我找她的话,可以直接去青龙帮总部。 我们还没腻歪完,周正就急匆匆地来了。 ...... 可萧问道最不怕的便是五行之火,即便是上古的四大凶兽朱雀所喷发的火焰。 围观的校长、老师、记者、学生听到这三个从坦克上下来的人,口称“叶先生”,态度还如此恭敬,便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刘飞来到了这个田径训练场后,先是在里面转悠了一会,看着别的运动员在场上训练,他就想,人家都在抓紧训练,自己不训练,不也不好意思。 不管对面的人说什么,他知道都是假的,可是这句话,仿佛牵扯出他内心最深层的暴戾。 “是时候了,不能再等了,去把伊通河水闸打开吧!”许先生向周妍建议。 成为特殊类觉醒者事实上并不是一件好事情,相反,因为自己的某一项太过突出,则会造成觉醒后体质失衡,体质失衡,就只能成为一个只有某一项突出,却没有战斗力的尴尬存在。 狮子沈方站在巨大木人之前,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变得很大的法天象地之类的神通,对付这种巨大的妖怪居然还有点没办法。 “陛下,明燕入宫,只是为了见自己私会的人,奴婢帮她,只不过是母爱驱使,您今儿个最多也只能治我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而已吧!”明月倒是淡定得很。 “这有什么问题,反正这个行会也不会引起注意,只是我们到时候不会保护别人,既然是国战,大家更多的杀敌,不过特意照顾哪些人倒是真的。”守护也是格外的开放。 正因为这样,刘飞知道,自己的成绩一定要好。但也要有一个度。要是没有度的话,那他的成绩,反而是有可能不算数了。 萧强本来还想和泰妍寒暄几句,但是看到泰妍着急的想去看看允轩的情况,就随便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曹伦卿又开始在教室内走动,大家等着他诉说俄洛斯的经济震荡,但他却又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话题。 “洪镇长不会不知道吧?两天前,聂云在马家屯村的年夜水沟里,舍身救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难道洪镇长消息比我还不灵通?”刘芸似笑非笑,看了洪镇长一眼。 “两位仙,请稍等片刻!”陈云听出前方那个被称作少爷的人的声音。 “呵呵!不知道我们遇到什么样的魔兽呢!”金梓笑着说道,气形七级的他现在撑起斗气罩还是比较耗费斗气的,但是有数不尽的丹‘药’,所以他也撑着斗气罩。 林恩顺势坐下,这带皮垫的椅子自然比冷硬的地板舒服多了,这指挥舱固然人多,可寒风带着冰冷的水沫一阵一阵从通向指挥塔舱的舱。灌进来,使得这里暖意全无。 以前就不会觉得这样做会有什么害羞的,现在却不知道怎么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情绪。 霍君英听到聂云提到自己给他开车门的事情,不由得脸色有些涨红,十分尴尬。 慕容潇白皙的手指插入漆黑的长发当中,显然对于这个问题比较头疼,心中隐隐抓住了点什么。 第521章 你说,我美吗 我从包里掏出黄纸朱砂,手指蘸着朱砂飞快勾勒,先画一张镇煞符贴在他肚脐上,压住建基的煞气;再画三张补阳符,分别贴在他额头、胸口和手腕,用红绳串起符尾,形成一个护阳阵。 符纸贴上的瞬间,杨大队的睫毛颤了颤,嘴唇也有了一丝血色。 周正凑过来一看,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但是,千钧一发之际,青帮六护法何重天,七护法孝芒天左右冲来,分别架格住了易初与赤练手中的剑。 这就是杨超的先见之明,或者说,是他早有预备好的,在其准备击杀宙斯的过程中,他便是已经在家里准备,购买好了补给品以及真假眼,如此,才能在这个时候,让动物信使准时送达。 可是当看到墨修宸在那里坐着,一动也不动,甚至连他过来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的时候,就有些担心了。 牧尹青没想到,向来疼她的父亲,竟然因为苏迷的一句话,而罚她禁足。 却是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明天的家族大比不想让叶家输的太惨。 根据尊天月的描述,至少在半圣之境,属于最顶尖的存在,如今恐怕早已突破圣级了吧。 或许钱进还心存侥幸,也可能是他不服气,在看到某个标题为“杨超,职业级影魔!”的新闻之后,是立即点了进去。 所以老太君才说第一种肯能是不存在的,却没有讽刺第二种可能。 风逸晨几句来自普通好朋友的忠告,却将张梦雨重新又打回了低谷。 林氏的林氏帐篷有着隔音,防止鬼物进入的功效,如此连云的意思就是要密谈一次的意思。 首先,这一次被自己的丹药把肉身炸毁,也算是开天辟地的大事件。鸿蒙鼎及时收拢了肉身碎片,加上鸿蒙之气的作用,李旭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金仙后期修为。 阿萨斯似乎承受了残酷的折磨,身体被绑在一根插在地面的木柱上,裸露在外面的身躯满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显然是遭受了残酷的折磨。 “本座名为天玄,是这里的守护者,想要炼化这把兵器必须要打败我。”前方的怪兽缓缓说道,声音大得惊人。 顾惜玉听一堆喧闹声早就听的心浮气躁了,闻言欣然点头。 与王天王家所在的紫蜀郡同属大乾龙源省七大郡县之一,只不过,紫蜀郡与这赤磷郡比起來,只怕就是真正的萤烛与皓月般的对比了。 在金翔走出去之后,金耀天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模模糊糊,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肖子菡在叶天身后,看到何厚华的样子一阵无奈,希望这俩可别在这里打起来。 今年他们的接神的地点选在了海边,一个影视剧里常常有浪漫场景发生的地方。 每一个修士,都巴不得自己的真元变的精纯,强大。也因此,‘净元丹’这类的丹药,有价无市。也因此,各种属性的元气晶石,价值极高。 利用敌人疑神疑鬼的这个空档,李旭已经到了三尊塑像的底座下面。要想搞清楚圣山是不是真的被阵法禁锢了,就只能从大山本身开始推敲和实验,直接对三尊塑像动手肯定不明智。 秦瑾瑜略一琢磨,今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羽皇暂时没有心思管他们几个住哪,明日定是要传唤他们几个进宫的。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第522章 诡门 挪开铁架子,我蹲下身指尖划过水泥地面,凉,不是寻常的阴冷。 “张大师,您蹲这儿半天,这块地难不成有啥猫腻?”周正在一旁问道。 “猫腻大了去了。”我在一旁寻摸了一个铁镐,递给周正,朝地面抬了抬下巴。 ...... 只不过,苏蓉蓉现在发现,自己就是信了陆一鸣的邪,还美人计呢,压根就没有效果。 若是以前,刘备自然无法找到收服臧霸的突破口,但现在有战争模拟器的帮助,刘备算是熟知臧霸的为人。 山口组黑社会的不可一世已经荡然无存,再黑的黑社会,恐怕也很难黑的过眼前这位。 沈浩突兀地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向苏振威,苏振威立即住了口。 南倾扭头,看向端着一杯茶悠哉喝着的老馆主,瞬间明白了什么。 陆城面色惨白,赶紧下车,只能看到一条穿着长裤的腿从车轮底下伸出来,而旁边还蹲着一个男人。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哥俩的确得罪了陆一鸣,可是知道了陆一鸣的身份之后,哥俩就摆低自己的态度。 仔细想来,他也的确没被污染过,毕竟还没有走出校园的象牙塔。 这【六管灿金加特林】虽然属性很变态,但一来售价比较高,二来短板效应非常明显,正常状态下应该没人会买。 水三千一个一口“为师”,但却没有一点儿为人师表的架子,青渊一口一个“徒儿”,也浑然没有一点儿徒弟的样子,反而两人勾心斗角互相向对方使绊子。 苦命的沈三水还是要继续留守胶州城,而且王泽还将沈三水麾下的绝大部分兵力都给抽调走了,只给他留下一千老兵和三千名新兵来守卫胶州城。 陈彦至将做试验,都上升到了“艺术”的层面。他的一切动作,一直都是那么精准,那么流畅,让人赏心悦目。 “开门!让路!”为首的骑手端坐于高头大马上,用趾高气昂的口气大声喝道。 而也正是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种在心灵之上的心魔种,有一枚已然悄悄接近成熟。 至于踏入洞虚,延长一点寿命,铁五是不敢想了。那么多年来,自己都没有成为洞虚强者,现在大限将至,根本就没有机会再突破。 走进旧街区,街道的两边有人在打麻将,有人在蹲门槛,形形色色,陈帆将车推到一家破旧屋檐的门口,敲了敲紧闭的门。 大战后的陈军士兵情绪格外低落,虽然之前利用王泽提供的掌心雷击伤了很多林邑象军,并且将这些象军的第一次冲锋暂时击退,但是陈军士兵都知道今天只是出其不意的将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武器的战象惊吓住而已。 古雍发现,陈彦至在湖面上行走,鞋子竟然没有打湿。他没有感知到真气波动。 马龙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不觉中,马戏团上下早就是一条心了。 “诗诗,你看看这家伙,居然敢看不起我!”楚嫣看见前方车子多了起来,也松开了掐着云昊耳朵的手,回过头对着赵诗诗说道。 此人当年乃是巨灵神,这些年来也突破了,成为神主后期的存在。 刚烤片刻,辟水珠四周就散发出了浓浓的烤鱼肉香味儿,引起了不少的水中肉食动物。 姚琛闭目盘坐,呼吸若有如无,一缕缕紫气自鼻孔穿入体内,在经脉中运行周天后,纳入丹田。 第523章 小哥哥,我错了 “该轮到你立功了。”我拍了拍周正的肩膀。 “这些陶瓮的残骸,你交给警方,让他们备案。”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周正应道。 我走出地下室,一回头周正人没了。 ...... 几名老次人苦苦哀求,维桑则如同发了狂一般,只是要求立刻逃走。在这一片混乱之中,便连正常的战术程序都受到了影响。表现在李恒眼中,便是这艘飞船的动作不仅迟缓,而且有些混乱。 除非星火-炽不做全网通版本,只做一网通或者双网通,才有可能把星火-炽的价格压到1998块钱。 林阳左右一看,旁边都有像他们这样的房间,足有几百间,就是不知道这几百间是不是都坐了人。 老唐竖起耳朵听了听,四周除去他们的说话声一点动静也无,更别谈“他们他们”了,话说他们又是谁? 节目组改制,不再以流量和广告为主要盈利点,但方修的一号主频,是节目组和科学院的重点关注区域。 这是赵长星早在一百多年以前,就一意孤行所作出的决策。他将尽可能多的基因改造人、尽可能多的资源,尽可能多的人力与物力,持续不间断的投入到了推进实验室之中。 只见王鹤一头白泡泡,下半身裹着个浴巾,踩着拖鞋就冲了出来。 低下脑袋的时候他心想果然强者都是有着怪癖的么?譬如听说少主就很喜欢研究防晒油所以本部来的这位S级的怪癖是……喜欢睡觉? 中年人倒是无所谓,直接就无视了刘峰的目光,然后继续看着刘峰,就想听他继续说。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束鲜花,面带着微笑,对着主位上的应媛媛走了过去。 大海一听赶紧东张西望起来,把四面墙忘了个遍也不曾看到长得像摄像头的东西。 陆鸣轻声一喝,才气力量在身前凝聚出了他的灵剑,化为一道寒光直接斩去。 这阵法名叫五行防御大阵,是以天心殿为阵眼,五行灵气为能量布置的,五行相生相克,其防御要远超一般的阵法。 “轰”的一声,原本是五栋楼高的海浪,顷刻间已经奔溃开来,落回海面。 土龙与青色洪流不停的对耗着,但到底是塔米克的魔力更多一些。土龙在塔米克魔力的支持下,渐渐的逼近黑锋螳螂。 如今东宫还有这么多的太医,她就不信了,太子殿下还能当场杀了她还是怎么的。 而此时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云倾雪来说,都几乎成了一种煎熬。 “本宫听说你的意思,是除掉越君浩?”皇后凑在了越泠然的耳边问道。 樱桃和青桃几个宫人一直在殿外苦候着,一见天娇出来,一个个跑去迎她,却见她径直朝东宫殿走去。 “师尊,这个蛋糕很大。”云倾雪无语的笑了一下。言下之意十分明显,这么大的蛋糕师尊您吃不了,不如再分出来一点。 姜晚风站起身,她才从渝州的演唱会现场回到酒店,现在正穿着刚才为了表演时的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孟吴越不敢说出口的是,陛下是有意让皇后沈柠月不区分地去养着十皇子秦明琤和十一皇子秦明琮的。 第524章 冒名顶替 这女人的变脸速度,还真是快得让人佩服。 祝彩盈一脸不善道:“小子,敢耍我,是不是活腻了?” “喂,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刚才是谁求着我帮忙的?我救了你,你转头就用匕首抵着我,这就是祝由家的教养?” ...... 这厢苏定国正急得团团转,看到顾其丰终于从车上下来,他急忙笑脸相迎,可当他看到顾其丰身后跟着的苏云绮时,又端正了神色,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 结果吗……,大家都看到了,谭三很顺利的住进了齐军的战俘营。 梅婆子来的时候,又带了不少的好手来,隐藏在义善伯府的家丁之中。 为了弥补这个缺陷,周宁用金军常用的盾车和较轻型的霰弹炮结合成一种新式炮车。 “长就长,我儿子都不认我了,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你还笑得出来。”她气不过,又挠了一把傅凛坤。 不过,他们最为关心的还是想要得到,秦峰随意进出大荒的奥秘。 沈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本来是没打算办什么乔迁之宴的,但是来了这么多人,总的招待一下。 “安安!”宋美娜有些雀跃地跑过来时,两人已经保持了些距离。 这也是李常杰去年为何趁着大周穷途末路发动进攻的原因——主少国疑,李常杰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必须从国外获得足够震撼人心的军功和财富,以安抚国内的反对派。 大约五六分钟,史瞻礼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状态,精神头看上去特别饱满,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教内所有人都喜欢左特使,毕竟左特使可是送福利的存在,所有人却又都怕甚至有些憎恨右特使,他就是惩治和杀伐之人,但现在的左特使所言之辞却让自己很是反感。 李颜见洛寒不放人,无奈只能跟上去,可他刚想上马车,就被洛寒一脚踹了出去。 那之前被淘汰的两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李轩墨的这番话无疑将两人的如意算盘给打碎了,只能恨恨的看了一眼神态淡漠的李轩墨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那黑袍中年人皮肤苍白,两眼萎靡,脚步轻浮,一眼就是肾透支了。这年头可没有肾宝给他喝。 “老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玄天门的李掌门,也正是因为他你才能够醒来,你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二长老看见五长老醒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意。 已经过去了两天,师长的情况并未得到有效的缓解,虽然师长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要好一些,但仍然是无法开口说话,师长的这个情况也惊动了上级领导,上级领导们不日就会赶到。 天坑顶部到底有没有危险,老实说,孙阳还真不敢肯定,虽然之前大家在上面的时候没有遇到危险,可是不代表一直没有危险,可能是大家运气好,没有遇到罢了。 孙阳只是初步的研究了一下那些坟奴,更深入的研究要等回去后才能展开,毕竟现在手上缺少相关的仪器。 傻呀,万一古墓内真的有什么,一开始就用手机,手机要是被对方抢了怎么办?到时候上哪里找去? 这不仅仅是针对地面的封锁,而是针对整座城池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空间封锁,上天无路,入地五门。 第525章 给我一个成功上位的机会吧 “啊,没,没什么。” 段敏把头伸过去瞧了一眼,“哎呀,这有什么的,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顿时愣住,怎么成了我没见过世面了。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羞。” ...... 说着话,林空雪还抬手拿起了幻魔刃,同时神念也习惯性的扫了上去。 肯定又是清风国与邻国明月国打仗了,自己老爹在外被当作是飞将军江陵的铸兵师,现在打仗了,老爹能不去吗? 我扬手拉去震天弓,释放出了一个火龙暗风箭,同时飞驰向前,拿出了星辰短匕连连挥舞,直接使用了缠绕技能,而墨哥则全面采取了守势,盾牌一荡,却没想到凭空出现了植物将其藏绕在一起。 陈飘飘接到这个电话之后心就难以平静,现在是非常时期,她有想过这会不会是想绑架自己那些人的阴谋。可对方能够说出自己是如何与雷军相识的,还有雷军与自己在非国的一些事情,陈飘飘就怀疑不起来。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与昨夜面具后的沉闷喑哑之声南辕北辙,出岫更加确定聂沛潇不是那紫衣男子了。 而伏羲大帝天生是一个爱钻研的人,在任何情况下,他无论如何都是闲不住的。大帝安顿好了一切,便又开始做他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凡是大帝想做的事情,他是非做出个成绩来才肯罢休的。 只有无知的白痴才会等到千幻雾气散尽时才来寻找千幻之门,真正要找寻千幻之门的时机就是在千幻雾气开始消散时。此时距离千幻雾气开始消散还早,闻人清玄这样只不过是在打发时间而已,顺便也了解一下他的对手。 “二姨娘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派人请你过来。”出岫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不悦之色。 “走!先转回去,去其他通道里面看!”叶华拉着还在莫名其妙的队友返回了大厅,又选了一条通道进入。他这样就是为了看看其他通道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壁画,这样就能确定自己走的通道是否是唯一正确的了。 “他继续做白家的嫡长子,但是不会留在白家住,等父亲您什么时候把宁侯的位置让出来,辰儿自然会回来!”白木槿笑得十分讽刺,承袭爵位的时候,自然是白世祖死的时候。 胡岩和胡达,以及一些七煞门的弟子看到来人后,来不及多想,迅速收拢人手向冯六子靠了过去。 没有一个有种的。所有的守卫都站在城墙上往下看,他们都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虎鲨的兵马一共有多少,也看见了虎鲨长什么样。 “就算是伤心,也是最后一次,本尊会为她抚平伤口的!”冥破天的蓝眸越发地深邃,只要这个计划成功了,那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肖土三人既然暴露了,干脆就撞开了窗户,在玻璃碎裂声中,他三人已经飞身进入到了房内。 “咳咳咳!师公,我看是你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吧?”唐溪哲不服地抱怨道,冥破天亦抱着唐溪哲笑着向他们靠近。 也在这当儿,那司机是听到了萧乐的咒骂,忍不住眉头一挑的往回望了过来,嘴上刚要反击的回骂萧乐,但随即却是闭嘴不语的猛踩油门,溜之大吉的往山庄上跑开去了。 第526章 你造的那些孽,该还了 张海洋强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挑眉反问:“李鹏飞是谁?我不认识。” “那孙倩呢?”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又问道。 果然,张海洋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猛地站起身,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 这个修道者的世界,位于中心卡尔落大陆之上,其中那里最大的宗门势力之一的天玄宗,位于卡尔落北部的一处乱石地带。 “你确定她是急匆匆的?而不是一脸淡然?”我很惊讶开口的,并再次起了怀疑。 “对,。就是这样的!我刚刚给你的这道神符,你保存好,要片刻不得离身, 最好提防 你周边会耍阴鬼的这些人!”我说道。 还好,大家提前有了准备,并且距离冰层中央不是很近,如果此刻和冰层一般,掉入下面的深渊,估计就算下面有水,那也得直接掉到深渊底才能停止不可。 现在是冬去春来的气候,黑熊依然栖息在海拔较低处,即八卦林边缘林带西南边的林子里。熊妹纸自然也在其中。 “你们说的大蛋鬼就是车里那个?”果倆对着刚才那几个逃掉的手下问道。 他憧憬着那位汗王。如果连如烈日一般炽热、如草原上的狂风一般猛烈地他还不能称为王的话,那谁又有资格称王? 接下来的数日,郑鸣整日忙于新兵团的事情。在金杯家连同他们的盟友和附庸的家族支持之下,郑鸣很轻易地就注册了一个名义上的佣兵团。之后把他们拉进了被腾出来的军营之中。 不过已经到了这里虎头蛇尾的结束就未免太过尴尬了一些,所以阿瑟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郑鸣,而郑鸣当然不愿挨揍。打又打不过,又不能动真格的厮杀,所以它只能一边逃跑一边在嘴上占占便宜。 他在思考奉天和他说过的话,他现在必须找个凡人结婚生子,经历红尘才行。 不,早前她也不是没有防备过,但是她被自信迷住了眼,被那种拯救苍生的感觉迷了心,她享受着那种虚荣,享受着被人崇拜被人敬仰被人喊着圣母之时的得意,却忘记了初衷和本分。 云拂晓听了神情变得古怪起来,真想不到夏好都已经被贬了,还有这样的能力和心力留在宫里,就为了爬上龙榻。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生出这么奇怪的想法?”摇着头,顾长生对自己适才的想法,无尽的抗拒。 “我知道的,你放心,回来我身上休息吧!”顾长生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连芳洲打了个呵欠正要躺下,没关紧的窗户轻轻的响动了动,她吓了一跳,暗道自己粗心大意,忙起身过去准备关窗。 磨山真人点点头,见那巨兽发出了一声大吼,尾巴一甩,便如同电一般的冲了出去,林朝骑着那匹白色天马追了上去。 华宸妃的寝室内安置了一张拔步床,一张有四面屏风的拔步床,在床头和屏风之间有那么一段间隔,他看到上面有几个暗格。 “哼!让你他么的要当和尚吓老娘!”顾长生愤愤,剜了元宝一眼。 如果让纪云自己破了这两个阵法,纪云顷刻间就可以破坏掉,但是纪云想到一个问题,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所以只有请他们帮忙。 第527章 报应 “他们不会伤害你,快走吧,再晚李鹏飞就真跑了。” 我带着段敏跟着黄二郎,来到了李鹏飞的私人公寓楼下,刚到门口,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站住,这里是私人公寓,不能随便进!” 我朝黄二郎使了个眼色,黄二郎对着他们的脸...... 烈阳当空,天气有些闷热,当地人都知道不会下雨,因为雨季已经过去。这样的天空是不会下雨的,再过几天冷空气下来,就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光。 坐在地铁上,我想,既然我不反感肖遥,那我就该给他一个机会,也算是给我一个机会。 日本侵略中国之心由来已久,当然做了十足的准备,黄敏生很多人都得到这样的承诺。他囤积大量粮食,根本就不跑,知道日本人是不会动自己的。 何况江对岸的芜湖就有日军机场,刚刚占领的安庆也有机场,虽然可以利用夜间,但一夜时间攻不下来,就是彻底失败,雪狐损失不起。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让摄影师继续去补拍特写了,而那边苏木和另外几位演员也陆陆续续地在指定位置站好。 他一‘插’手我立刻手忙脚‘乱’,不过他给我指点了两下之后我的思路瞬间就清楚起来。 苏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缓缓走来的江亦凡,忍不住微微抿了抿唇瓣。 说完之后心里猛地一痛,却也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那种无力感无处遁形,像一张巨网将我罩住。 他知道,自己跟林天的关系,已经破裂。虽然不至于成为敌人,但毕竟有隔阂,在难相谈甚欢。 在时间幻境中见识过凌天雕像的可怕,林辰可不敢和这个家伙作对。 自己这个林辰属下的后人,哪还有资格和这位林辰院长更进一步。 只听惊雷一闪,那两人对掌之后,俱是浑身大颤,胸口一闷,鲜血喷出。 “好了,我们就先通过核心洞府处的扭曲空间,然后坐等好戏开锣!”说着,青龙率先飞出,身形化作一道长虹,直接射入了那扭曲的空间之中,在其身后,青鸾等人也是紧随而至。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那名徐玄天宗少年,看向龙牧的目光,无比的轻蔑。 “少保,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白何抬眼望着他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他眉宇间的英气更加逼人。 上官硕沉重地舒了口气,抬起衣袖擦干眼泪,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腰牌里面不仅记录了每一位学员的资料,而且,还记录了每一位学员的功勋值。 龙席紧贴着玉锦绣,看她一路走来都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无奈起来。 说完,那头领便笑了,非但他笑了,这周围的沙匪也笑了。这笑声豪放,却听的人毛骨悚然。 “冯先生……我九华宗与七煞门的恩怨到此结束,希望冯先生不计前嫌,放过我九华宗一干人马!”云凡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完全是那种卑躬屈膝的姿态。 “不好意思。”娃娃那璀璨的眸光瞬间暗淡来下来,希望破灭,连恨的机会都没有。 三号矿坑的位置是曾泰平和阮黎的探矿组出国之前一起选的,。原本还是很有信心的曾泰平其实两天前就发现了问题,但是还没来得及向上汇报就听说萧遥回勐谷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把他给叫了过来。 第528章 一战成名 李鹏飞瞥见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救…救命!你救我,我…我的全部身家都给你!”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想用钱财来收买我?我心里只觉得荒谬。 我转头看向孙晴和她身后的家人,“人我已经...... 曹秀也试过很多次,大多都以失败告终。正好闲着无聊,他就想着带李亥再试试。 随后,白坤也是给我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样的身份不该随随便便就挑明,得正大光明,得有必要的排场。 “又是一个奇洛式的废物吗?”罗恩也是被着家伙搞无语了。其实整个教室里恐怕除了赫敏以外都挺无语的。 至于现在在哪,周落确实不知道,她一直以为她是又回去上学了。 不过想想也是,大哥已经是把事情,都挑明说开了,也不用继续再藏着掖着了。 这些年来,各国美酒他都喝过。可如曹秀这般清冽醇厚的,却是还没遇见过。若他能回去,定要让曹秀天天给他酿酒。 叶枫大笑一声,看向一侧,那里只剩下一头高约两米的枯骨山羊,头顶的羊角闪烁着银芒。 而梅尔达新研究的配方则是一份原本家族已经遗失的,但他又从阿克拉留下的研究记忆中重新找到的一份配方。 “呸!……这叫拖鞋吗?这是老神仙留下来的仙履,一千万你就想买?你还能要点脸不?”吴胖子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那副模样,好似一千跟一千万好似在申羽的眼中根本没什么分别一样。 张雪把脑袋爬在申羽的肩头,对着其他姐妹们笑着眨了眨睛,露出一副胜利般的笑容。 这是一道求立体几何重心轨迹的题,并要求用动画形式直观地展示出来。 付典心里也是不断的在盘算,怎样才能摆脱眼前的僵局,以往和人交手,付典很少有动脑子的时候,当然这和付典本身就不是个喜欢动脑子的人有关,可是现在的局面让他不能思考。 既然老人家还愿意维持着这颜面,‘花’九也自然乐的不撕破脸。 不得不说地阶高级的法宝就是好,不说别的,单说这锋利的程度就让华生咋舌。 李吏额头直冒冷汗,一边跑着一边叫迈克带人去附近的农户家里买牛羊牲畜。 她才刚坐上香行会会长的位置,今天自然便是该过去杀‘鸡’儆猴一番,早清理了的好,省的出些幺蛾子。 “不对,这是回你家的路,我家要在刚在的那个路口右转,刚才明显过了!”陈心仪“警觉”的说道。 “那为老不尊的家伙,老是给我整阴的。”胡海生叹了口气,徐徐道出了他跟花和尚之间,一系列的恩怨。 而此时,竞技场底部的构造忽而发生变化,一方方建筑模块自底部突出,相互连接,层层叠叠,一座高塔倏忽间已越过高台,不停往上堆叠,转眼已越过天空竞技场最高处,似有直通云霄之势。 听了百花仙子的解释,李清风心中有数,百花宫他都不放在眼中,更何况是一个七星门呢? 天际,冰镜刹时间光芒大作,无数光柱泛起五光十色,犹如极光一般绚丽迷人,而后,如同流星雨般朝四周猛然散射。 “对了爷爷,八点,我要去武馆集合,我还能来得及么?”秦力想到了昨晚,接到了武馆语音命令一事。 第529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叔攥着风水协会的邀请函高兴坏了,转身就翻出压箱底的藏青西装,为了显示身份,还在领口特意别了枚老怀表。 “玄子,你也换身像样的衣服,今天可是咱们叔侄俩的高光时刻!” 我看着地址并不是上次那个星级酒店,而是城郊的一处老宅。 ...... 董卓在府中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并不担心吕布那六万人马,也不担心张飞那三千来送死的人马,而是顾忌从西凉杀来的兵马。 潜入工厂、接入这些电网并为手机充入一些电的话,对林越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十四朝我挑了挑眉,我就知道,八爷才不会想着见我呢,定是十四使了什么手段,才让八爷宣见我。 老丘的表情倒是很善良,透着几分抱歉。可我还是接受不了他忽然能说话这件事,总觉得这东西有猫腻。 三国那边战事吃紧,郑枫也来不及一一回复电话,还是先查一下手机信息吧。 见到自己的将士们得胜之后,就跟着贾诩一起,走下城墙,等待着他们归来的刘烨,当见到在张任,于毒的联合压制下,低垂着脑袋,跪在自己面前的韩猛之时。 江俏和郑枫已跳上法拉利,江俏启动车子猛加油门,往出口狂奔。 我跟安童沈放直接回了以前的宿舍,不对,不能说是以前的宿舍了,因为他们分宿舍了,而且,宿舍也装上了内线电话。 是有,那好处仅仅是让自己没有这么多烦恼,毕竟骗人的事情一直闷在心理面,会非常难受的!但是,你一直不说,谁能知道? 之前只在飞机上吃了些东西,加上下午体能消耗严重,李沧雨饥肠辘辘,扶着浴缸的边缘爬起来,打算去找点儿吃的。 “红唇?”江长安瞬间醒悟,她的指尖沾染了唇上的红脂点在他的唇上。 林富贵无语凝噎,凝望苍天,仿佛想要求得什么解释,可是天空一片深黑,他注定什么也求不到。 突然,轰的一声闷响,一颗庞大无比的头颅已然顶破了虚空而从中探了出来。 “看来还是有不少的人依旧相信长生灯就在妖国境中,就因为那道根本不知从何而来的绿色光束。”江长安沉声道,这点依旧是个迷。 的手中,身上素白的衣服,与旁边的银衣男子,倒是呈和谐相称的样子。 “我昨天晚上也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托梦大仙”。他告诉我说:你别再去参加考试了,你的命中根本就没有当官的命,即使你再努力,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梁心惠说道。 弗农-德斯礼的手上紧紧攥着一把猎枪,脸庞涨的通红,像是一头发怒的……家猪,徒劳无功地用苍白的语言大声威胁着突然闯进家里的陌生人。 不幸的是,老师们的想法似乎和赫敏是一样的。他们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业,意图让可怜的学生们感受到被题海战术支配的恐惧。 他需要时间来沉淀,吞字诀所记载的玄法具有一往无前的气势,无需回头,需以自身强大的实力冲破禁锢。 “失踪了?怎么会这样?难道她被南离人给收买了?”老太师惊讶的问道,心想:如果她真的被南离人给收买了,那我们的秘密可就是被她们窃取了不少,这样的话我们就会更加被动了。 第530章 傀儡术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李叔突然站起来,端起我面前的酒杯,语气爽朗道:“周少爷,各位前辈,我侄子确实身体不舒服,这杯酒我替他喝!不也一样吗?再说了,我们既然来了也是带着诚意的,不能因为一杯酒,大家不痛快不是。”说着,他仰头就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周天易缓了...... “光衍,沈子舞是萧萧的朋友,难道我不是你的朋友?你不应该坚定地站在我这边?”穆风很是不满。 酷德这回真怒了,身影速度一闪,黑色冰冷的枪口顶在凯萨额头。 “四十二万东亚币!”那名工作人员对着楚烨说到,眼中有着一抹担忧,因为这样的价格对于一般的外放级灵器而言的确高了一点点,但是上面所规定的价格就是这个,自己也无权更改。 李叔看到张生进来之后自然也是高兴的,随后就把双腿放了下来,正襟危坐的说道。 等颜萧萧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沈子舞使劲咬着吸管,少见的愁眉苦脸。 而林飞语,每次都会用最凌厉的方式,狠狠的撕开她心灵的窗口,触摸她冰凉的心窝,让她置身暖洋,难以自拔沉浸其中。 “没有什么胃口,幸好姐姐带了些家乡的点心,王爷也尝尝。”华淑拿了一块递过去,辛安却张着嘴等着喂食,华淑一个娇嗔示意还有旁人在,可还是乖乖送进了辛安嘴里。 “它如果来了,我可以动用整个王国的力量,将它埋葬在这里。”呆毛妖妖抬起脚,轻轻地迈进一步,宁静的语调,使得林萧心中惧意又增一分。 血喷在林萧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滴答滴答地击打在青石砖块上。 林天遥听了不住的点头,于是,他的被子跟郭芙碰下了,而后,他便一饮而尽。 一个说笑,一个认真。到头来认真的那个发现说笑的那个并非真的挤兑自己,被撩起的怒气,也只能强压了去。 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但想想种马和变态什么的,林羽还是很自觉的将它归为褒义词。 两只神虫祖惊呼一声,想接住红光,手指头都没动,丹药停在空中。一溜冷汗流了下来,神虫祖知道遇到大虫,脸儿青青紫紫的变着颜色。 “这个狗东西命真硬!这都不死!?”狠狠的盯着变异狗骂了一句,叶强抽出利剑。抬手间便将汉剑从变异兽的眼眶中刺了进去。不多时,叶强脑海中得到了相应的经验值。 因此才做了最坏的打算,意图拥立幼主。不过眼下皇贵妃无子,且皇上也不曾表露出多疑的作态来,因此这事便压下不提。 李霁洗澡时,阿则在一旁伺候,絮絮叨叨兴奋不已。因为他的主子,终于跟妻子和好了。 与此同时,同样愣了一下的大妈,瞬间从菜篮子中拿出一把奇门兵器。瞬间就对上了已经冲来的林月如。这位大妈有着常人不及的敏捷和招式。即便是面临着林月如,也能支撑十数招。看到这里,几人哪还不知道出了问题? 虽然只给了一天的时间,但二帮感觉到很开心了,一来总算完成了父亲交给自己的使命,二来就是自己有什么话要对大猜说的话,一天一夜的时间也绰绰有余了,所以二帮回来之后感觉到很开心。 听到林羽这话,已经咬了一口就被征服的男子流露出悔恨的神色,下一秒他已看向荧光板。 第531章 百诡难敌一魇 钟鹏眼睛瞪得通红:“小子,你敢对周少爷下手,马上放了他,否则你后果自负!” “你们给李叔下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此刻?”我盯着周天易狠狠的说:“把解蛊的药交出来,要是李叔有半点差池,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让你们所有人都...... “恶魔果实能力。”西蒙面色不变,低头看着正在逐渐回复伤势的伤口。 “不是说家里有人吗?去楼下吧,那里灯光暗!”欣雨笑吟吟的说道。 “这没什么,人的一生,总是会有许多想像不到的事。”艾玛娅就像个久经沧桑的老者。 “乔巴,你知道西蒙为什么会这样吗?”路飞一脸凝重的朝着身旁的乔巴问道。 三宝二人的目标很明确,除了有可能产生内丹的三阶灵蛇,其他则一律不管。 做车马生意的人,大都是各大钱庄恭敬对待的大户,要银票有银票,要现银有现银的主儿。 “听闻罗公子是从麒麟山来的,怎么以前未曾听师尊提起过。”将三宝二人迎入座中,奉上花茶,冥荒略显疑惑的问道。 “噢?”在赵炎的军制中,总参谋在一军之中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职务。赵炎向杉科身后那人望去,那人何德何能,竟受杉科如此器重? 深夜,继布钦坦后,公爵府中迎来了第二个桑日国的政坛大腭。宰相科米加洛,仅带俩个侍卫,进入了会客厅。 话还没说完,老头也开始咳嗽起来,看样子ri子应该已经不多了。首发。 一些血色的身影冲向羽翼仙,羽翼仙手持一把宝剑,瞬间斩杀了三个血色身影,但是身上也被更多的血色身影击中,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 向老走到山顶后坐了下来,因为现在天赐正在帮他找路,向老同时看了一眼虎头蛇身之魂,对方这回也微微一笑向向老点了点头,表达出了自己的友好。 “原来是这样。不过以黑一前辈的修为,他直接就可以神识传音给我的,却要劳烦笑兄跑一趟,看来是另有用意。”青云看着笑红尘,脸上带着微笑,大有深意地说道。 “我不管你谁管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赶紧告诉我,别让我担心!”我又急又气地问道。 这时五个金樽大佛屹立大殿之中,气势非常,这就是藏教的供奉。此时天赐在大殿外就可以感觉到灵性的存在,天赐知道这就是传承的余威。如果要是同道中人看到的话,马上会有跪拜的感觉,这是心底的一种共鸣。 “红孩儿,不说那些了,陪娘亲吃点东西,刚才你也累坏了吧?”铁扇公主笑着将话题岔开。 我拖着病体站在楼梯上,定睛一看,那家伙真穿着商临的衣服,这会却被用绳子绑着,身上血糊糊的,头上被套了个黑色麻袋,像是只剩下半条命。 这时唐嫣看到了向老,直接从天赐的怀里站了起来。天赐这才注意到了向老从内室里出来,他尴尬的挠了挠头。 陈珂妍起身进了房间,一会儿手里拿着两个油光闪亮的深褐色的核桃走了出来,这种核桃不是用来吃的,是专门用来拿在手里转动保健用的,不但对手关节有利,而且还能煅炼大脑,对老人尤其有效。 “好,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至于离开,我猜顺着来时的路则可回去了,你只需等到迷雾消散即可!”叶鸣微笑道,虽然与这师姐接触时间不长,不过他性子向来有始有终,既然一起了,那么走的时候也有个交代。 第532章 镇狱 我顿时震惊了:“李叔,你说封印这只魇的是谁?” “你爷爷!” 我如遭雷击,万万没想到,这魇居然是我爷爷封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叔轻咳两声:“你把我扶起来!” ...... 如果没有那些变数,可能他和迟莞也就结了婚,过着平淡且幸福的日子。 大概在红莲十六岁走进醉仙楼开始,她就已经是当时,直到现在,大唐的第一美人儿了。 两名身着夜行装的刺客,从朱雀大街两侧,突兀的出现,手中都握着一柄纂刻有奇怪花纹的匕首。 这会儿,若道上有地下势力的人看见司瞳这一双印着专属彼岸花的纯黑色手套,必定吓到惊恐万状。 恰逢元旦刚刚过去,鼎盛至极的长安城里,还没有来得及歇息片刻,就又准备迎接一个大日子,连身在庙堂顶端的那些达官显贵,都被一一惊动,今日刚过正午时分,一辆辆豪奢的马车,就停满了明德门前的朱雀大街两侧。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如此这般了,那么他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顾好风雪月的。 或许是体质的缘故,他们本该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隔绝了极北天山与星宇世界的结界并直接开出一道裂缝,放让二人出去。 “喜欢,只要是美人给本公子的,本公子都喜欢。”他伸手接茶,想摸一把万朝云的手。 井上家族的股价依旧是连续新低,就好像是被下了忍术咒一般,一路绿到底,不知道的,还以为井上家的男人都为了生活头顶顶着绿了呢。 “蛇鼠一窝,都去死吧。”侯公子气的面色血红,一召手,九龙焚火罩在虚空中凝聚,钵底一倾,一片蓝色业火向夏雨罩去。 “丑牛动动脑子,别光似一头蛮牛般只会挥舞叉子,拼傻力气。”忽然,一连窜怪异的嘶、嘶、声从黑雾中诡谲传出,黑鼠侧目一听,脸色一凝,拉起丑牛一步闪入黑雾中,隐形无迹。 走进蒋国公府,大门口两侧各有一大片花圃,里面种着各个品种的芍药跟山茶花,还有一些稀有的品种,是楚璃雪叫不上来的。 少年有着一双罕见的黑眸,让蜜妮安更感亲切的是,少年的发色竟然也是黑色的,黑发黑眸,她都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了? 如果这种情况是自然生成的话,里面有极大的可能生长有天材地宝,而如果是人为的话,也肯定会有所收获。 在这三色火出现的瞬间,杜浩瞳孔一阵收缩,更是惊叹一声,内心颇为震惊。 庙会当日,天气多云阴晦,可挡不住信徒们虔诚向佛之心,一大早庙外不远的官道上,人流逐渐多了起来,马车、牛车、骑驴的、步行的,越来越多。 但是很可惜的是,艾谱莉完全无视了那个外表普通的魔兽蛋,反而挑选了它傍边的一颗死蛋。 公孙兄妹和地宫之下的帝皇圣北不同,圣北是早就已经达到了化神之上,在地球上沉睡恢复修为罢了,所以以他的能力能够在时空乱流中寻找到一些片段。 能冒火的铁盒,应该是那种老式煤油打火机,大根确定,杰智说的可能是纳粹党卫军第一支探险队。那次探险的具体经过,外界也不是很清楚,能从他口中了解内情,倒是不可多得。 第533章 杀个人,立立威 祝彩盈看着两个石狮子,惊忽的说:“有石魂的石狮子,这不就是镇狱吗? 我和李叔一愣,难不成祝彩盈知道什么? 随后,祝彩盈一脸敬佩的说:“竟然用石狮魂来镇守魇,这手法真是高明!”她随即看向我,问道:“是你做的?” ...... “哼!得意个毛!你把叶子惹毛了,好几天不理你了吧?!”二师父一点儿不示弱。 这样重要的地方自然属于社会关系复杂,各种势力交织,矛盾冲突凸显的地方。 一般都是会屈服皇权——宪法规定了皇权的具有至高无上的特性。 叶锦素想到生死未卜的八大长老和凤华,恨不得直直冲入皇宫,将上官敬碎尸万段。 美人淡淡地一笑道:“我们自然有我们的繁衍方法,只要从……”她说了一半又住了嘴。 支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了,所以话都没有说完就已经晕倒了。 聂明蓉紧紧的攥着被角,忽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她胡乱将脸上残余泪痕抹去,从床上坐起身来,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这些伤春悲秋的情绪,最重要的是,她该穿上衣服出去买一片药,彻底的杜绝怀孕的可能。 他不是贝儿,但到南宫厉行为他们挡了,就会心软,对于敢对贝儿下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叶锦素知晓,若是他们不离开卓山,亦是要拖着他们,一日未查出欧阳盟主之死,一日不得离开这处,上官敬又打得什么主意? 长公主心中暗骂韶华郡主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此事,怕是遮盖不住了,故而,她不再说话,转身便去看韶华郡主。 在伊诚差点忍不住就要当场吐槽之前,黎塞留轻声提醒一句,然后率先迈起庄重的步伐,进入了大门。 韩颖嗅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与自己刚才的三明治相比,苏韬做的这道盖浇面,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毛莉莉面色凛然,第一发子弹尚未命中,接下来又连扣扳机,接连发射了三枪,呈品字形,彻底封锁了方方静静攻击的方向。 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儿,唐渊都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天生就是当奴才的材料,也还好现在不是岛国人过来侵略那会,要不然这家伙绝壁是大汉奸。 “那好,跟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之后叶秋又上了他的别克车,调转车头,朝着西郊开去,唐渊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国医选拔复试终于拉开帷幕,能进入这一阶段的候选者,都是在华夏医学界极有影响力的人物。 没想到这个纨绔子弟出国呆了几个月智商都见涨了,而且还能猜到自己晚上回去扫他的场子,有点意思,看来自己的套路已经被他们给摸清楚了,不过无所谓,那我就来个按兵不动,唐渊倒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沐可言的目光迅速转向贺霆宇,那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演绎的入木三分。 面对这赤黑色的剑气,明月仙尊的大吞噬术展开。直接将其吞噬进去,虽然末法王座厉害,但是一道剑气,明月仙尊还是很轻易的将其吞噬了。并且,明月仙尊的规则中瞬间就增加了末日灾难的规则力量。 陈扬听后,便让藏龙真人这边尽量拖延时间。他会立刻赶回来……陈扬在北冰洋找寻雪山老妖不见踪迹,现在又听闻神圣教廷开始对洛天瑶发难。心里就在想,这神圣教廷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难不成是雪山老妖终于出手了? 第534章 得罪我的下场,做诡的资格都不给你们 李叔中的蛊毒,只有找到母蛊才能根除,而这母蛊,就在周天易手中,看来,我必须再去会会他了! 这一晚,李叔只要清醒过来,就会面目狰狞地要杀了我,我没办法,只能再次将他打晕,然后用结实的绳索紧紧将他捆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李叔的状态特别糟糕,他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 呵,那是不是说,我以后还可能会遇到更多的修士和修士的灵识。 一连串如同金属一样的碰撞声响起,尤柯的每一剑,都被雷霆世界挡住。 古猜和多铃一是伤心师父惨死,二是担忧今后命运和眼下的困境,吃了些东西后也都辗转难眠,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躺在螺甲坟上听着城外阵阵海水涌动之声。 “真的?”出乎曹冲的意料,孙尚香没有火,倒象是松了一口气。 赵统笑了笑,没有说话,糜威却挺了挺胸脯,也要抖抖威风,偷眼看了一眼父亲,却见糜竺愁眉紧守,不由得把刚挺起来的胸脯又缩了回去。刘备看了一眼糜威,又看了一眼糜竺,不为人注意的皱了皱眉头。 在元朝末年,天下大乱,为了反抗元朝暴政,各地农民起义蜂起,俗话说“乱世必出奇人”,此言实是不虚。 我忍不住抬起手将她脸上的泪水轻轻擦去,我擦的自然,张玉看着我的眼神也是那么自然。 “将军,曹军分兵。乐进部沿黄家湖西岸直奔三眼塘,看样子是要抄我军后路。”一个斥候匆匆走了进来,在张飞面前单腿跪倒。朗声说道。 这一次,他们的赌博项目可不是玩扑克,因为暗黑炎龙老是输,于是决定换一个项目玩玩。 修道者所为要随心所欲,要了缘才能大道有望,我宁愿自己大道有望之日来迟一些,我修道并不是想飞成仙,我只想做一个逍遥的修道者而已。 那人一听连忙站起身道:“多谢老先生!”说完便急急忙忙跑回家了。 看着皇甫西爵打的这句话,沐晓烟不禁想拿根面条吊死在网吧了,就你这黄铜五负一千多点的战绩也可查? 自从夏欣芸与他说韩雪情况有些不对之后,他便也观察了起来,是有些心不在焉,有时候与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是走神。 老秀才在提到四房时,对这位四老爷的评价还是不错的,肯吃苦、有头脑、性子稳妥,只是一直被二房与三房压着,翻不了身。 安安正在打扫纪子期和杜峰的卧房,因为少爷和少夫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而且听说少夫人怀了双生子。 除了这件事,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会让顾老太太临时叫她们回去。 所以供奉院亚里沙在被言叶拉起手,朝着船舱外跑去之时,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惊愕,但却瞬间明白过来言叶想要干什么,直接的就跟着他跑了。 在那脑袋处的地方,并不是和其他人那样还有着机器人那样轮廓分明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如头盔般平滑曲线的硬质质感。 “这次我自己去就行,你们两留在这。”蓝爵站起身子,抬脚朝着外面走去。 见此,叶倾颜颜也不打算和她争,随了她的意思去。等老者将东西都包装好之后,叶倾颜两人拿过东西便不再多停留,直接转身离开了。 我这么一想就不由得走了神,一抬头才看到柳艳已经说完了,兀自斜着眼睛气鼓鼓地盯着我看。 第535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之前我就说过,可你们都不信。” “哎呦喂,你不是挺厉害的吗?难道就救不了你李叔?” 我叹了口气:“他这是元气大伤,九死一生啊!” 就在这时,...... 刚才他和双头巨猿的战斗,让他弄清楚了,自己对战神殿绝学的掌握程度。 刚刚在火车站下车,出来没专车接他们,黄老太心里就憋着火气呢。 正一派确实在龙虎山上,但是此龙虎山却非彼龙虎山,而是存在于一个秘境之中,用他们的话就是洞天福地。 其实也不怪叶辰不注重形象管理,主要是自他入赘沈家以来,每天就像是个家庭煮夫,穿什么好衣服不都是浪费。 她看向门口,只见一行人走进门口,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戴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的青年。 应枫身上没有武器,右手直接化成万千藤蔓,藤蔓扭结在一起形成一根带着毒刺的藤鞭。 所以此刻至关重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要了解坑洞内的情况,又害怕得到的消息并不是好的,心情紧张。 我着实是没想到卢冰冰会这么急切,难道说她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严重了么? 回到家中李玄将自己的重生的事情给两人讲述了一遍,当然至于两人是如何惨死的事情他就没有提了。 然而,那夜,厮杀声直到半夜才停下,直到清晨他们都没有等到白毛狼王。 被盯得一个激灵后王兴新才想起来,这钱都是自己想办法然后刘老二带着大牛和杠子还有后勤部的一众人赚来的。说白了就是这钱是他王兴新和刘老二的。 现在她侍奉的这位妖灵大人,其神通鬼神皆惊,具有屠神灭仙的庞大妖力。 说完就让李二身边伺候的宫人去给在宫外等候的王二传话去府内拿香水,那宫人得到李二的同意后便出去。 新的上帝之手的眼睛盯着陈俊,却是发现陈俊脸上这种淡然的神色不是装出来的。似乎,他全盘知晓这一切而稳坐钓鱼台。 终于大约过了2分钟,迷惑的效果终于消失了。而我和亚楠也愤怒的向狐仙冲了过去,这个BOSS异常变态,时间长了会有致命危险,还是早点干掉它。 孙洪彬和市里领导见面后,果不其然,市里提出,退海地这个地块给你们没问题,但你们也要把音乐厅的烂尾楼问题一并解决了,否则免谈。 还没迈出三步就被程咬金一把捞了过来顺手就丢在地上摔了个滚地葫芦。 md,该死的福布斯,找机会一定要把这家杂志社收购了,张晨心中充满了怨气。 写完这些,周吉平又认真的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要写的了,才把信‘交’给安卡。安卡又把“信”拿到火上烤干,确认字迹不会出问题了,然后才用皮绳系好‘交’给贝律。 见到两人的表现,儒雅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对着两人如此开口说道。 思离人猛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禽滑傲,难道他封住了自己的本元真气? “没事,只要找对地方就行,就算到时候真找不到东西,也能交差了。”领队收起地图,脸上露出一丝轻松。 每每,陈青都是安静的聆听着,仿佛孙萧筱说的,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第536章 美女救英雄 万万没想到,钟耀伟竟与我爷爷有旧怨。 钟耀伟双目赤红,指着我厉声嘶吼:原来你是那老东西的儿子!难怪行事如此阴狠歹毒,今天你必须为我儿子偿命! 我寸步不让地反诘:你儿子死得一点都不冤!我倒要问问你,他将邪物魇解开封印,取我性命,是他自己胆大妄为,还是得到了你这...... 虽然笑着,但单子隐却感到了她笑容里的几分疏离,神色黯淡了下去。 大爷哎,要是不扭头,脸都要被热风吹熟了好吗?艾慕欲哭无泪的想。 再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没有人,这是个单独的vip病房,床铺很大,很多设施都齐全。 这些我知道,爷爷曾经说过那人行事都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素质极高。 妖怪洞府中,蜘蛛弹琴,蛤蟆鸣叫,毒蛇游舞,洞府中明晃晃的十分华丽,蝎子精、蛇精两人躺在水晶石床上,欢歌燕舞的享受酒肉、权势。 朱无常又暴怒了,虽然魔煞宗高层战力明显比尸傀宗要高,但是弟子们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说白了其实就是她喜欢他,觉得他会是个好丈夫,以后也必定会是个好父亲。这赌,输了也就输了,自己好歹陪了他两年。可要是赢了,那她就是赚了。 “私藏枪支,我是有罪,但是你不能把其他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李老板狠狠道。 叶尘梦刚刚伸手想要抱肉包,却被拉开车门的兰黎川将肉包轻轻的抱了起来。 苍老声音带着冷酷,莲华仙王再度遭遇重创,英灵之躯被震的星光涣散,看向夷山禁地深处,带着深深的惧意。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一般青年男性失踪,要不是被卖去国外打黑工,要不就是被挖了器官。 叶啸开心的说道:“冕儿,观儿,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从今往后必须和解。 天空之中合目养神的南家族长在听到这声音后,当即清醒了过来。 厉江来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恨自己的人脉稀少,没法赚大钱。 老妈虽然很乐意将何霞收为弟子,怎奈在钟辉那边,唯一的名额却被省医的一男生凭借关系给抢了去。 “谁让她推晓晓。”傅晨梗着脖子大喊,刚说完,就被一拳头砸了脸。 他一离开房间,沈穗的表情立刻冷了下来,昨天的事一点点地在她脑海浮现,那两张可憎的面孔,那些恶心的话语,都让她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当龙岁虚输出这般话的时候,苏柔青已经察觉到了异常,明明是灵体,但却与外界的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至少感官上是这样。 “我这是怕他么?”冷青璇自问,开始有着不确信的想法,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委屈。 韩铮端着纸杯转身回来,刚好见到这三个家伙贼眉鼠眼的样子,心中一动立刻想起了老左在电吅话里叮嘱他的事情,看这情形……这哥仨还真不是啥省油的灯,脖子伸这么长眼睛瞪这么大,你们哥仨这是来捉老鼠么? 逍遥一众,没为她打劫别人的行径有一点惭愧,反而个个跟着咧嘴。 身后走出几名伙计,拿着刀具就开始切割石头,他们常年跟石头打交道,练就了一套熟练的刀法,不管是什么石头,到了他们手里,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切开,而且还不会伤害到里面的东西。 第537章 南派 我猛地一声大喝,全场的目光瞬间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这小子什么情况,人家都不追究了,他怎么反过来还不饶人了。” 钟耀伟看着我,杀气滔天的说:“你要干什么?” 我一步步走到钟耀伟面前,目光如炬地逼...... 这也是周安不喜欢江湖的原因之一,面子,脸面比什么都重要,关融有面子,更需要脸面,他当然不能认错,不能说是自己弟子劫杀马三不成被反杀,只能反咬一口。 夏初转头看着苏缜,抿嘴一笑,忽然觉得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又赶忙转开了脸,努力地想把眼泪咽回去。 “蒋大人当庭入狱,朕已经够冷静了。”这句话,苏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九天原本觉得自己不是细节控,但是他觉得自己错了。他想要把垃圾桶改变一下,想了想,他就回屋里抱出来可一大筐冰心草,然后为这些垃圾桶编制出了“外套”,做成了造型。 两道巨大的声响传来,只见风逸的本尊和身外化身同时施展出了真身虚影,真身虚影之上不断的环绕着四种道则的力量。 “风还在刮,各凭所能吧!”杨飞没指望他们相信,降低姿态是缓和气氛,要是对方咄咄逼人,他不介意和他们斗一斗。四人各怀心思,全副心神注视着灰色的巨石。 图图的背叛,使得所有巫族部落都紧张了起来。邪巫对巫族的渗透之深,在之前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强大的紫巫部尚且如此,其它部落又有哪个敢保证,在自己的部族中,没有图图这样的人存在。 “后天巅峰境界?周身世界规则?”杨飞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以前压根就没有听谁提起过,这更是进一步证实了杨飞心中的猜测。 “丽琬,你的意思是……”杜惜君隐约猜到些什么,但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些离谱。 风逸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立刻冲向了里面,连地上的固态灵气龙都没有收取,他知道,这样的地方应该都仙帝修炼的地方,里面很有可能拥有无数的功法和法宝。 以为楚楠是因为担心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影响不好,这才不让自己说出来。 收拾妥帖后就差不多到了中午,太阳微暖地烤在身上,接待人领他们去海岸公路,一边等车一边指着距离海岸线两公里的地方刚刚开始实施的庞大工程,她眯起眼睛,用手挡着阳光看,终究是不可抑制地,想念起他来。 至于圣元玄域,绍辉玄域,中央玄域这三方,无论如何都要弱势很多,胜算不会太大。 这两个家伙被困在总控制室大半夜,又被jǐng戒系统yīn了一把,现在出来肯定会极度不甘心。见到这么一场大火,有九成的可能会选择灭火清查。 同时卢象升还给朝庭上了一道奏折,说明他的意思。因为陕西不归他管,仍归洪承畴管辖,如果要在陕西决战,双方还要进行一些权力上的统筹。 “林亦彤……你想都别想……”他一字一顿地对着她切齿低喃,冰冷的俊脸距她只有一厘米远。 三大势力加起来有近百个领主级强者,此刻在出入口附近有六十个,现在这六十个领主级强者,有大半都被吸入了进去。还有几百个五劫强者,同样顶不住瞬间被吸了进去。 第538章 挖墙角 我转向墨衍子和秦川二人,拱手道:“多谢二位刚才出言解围。” 墨衍子严肃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小友不必客气,我二人是真心欣赏你的脾性和本事,既然江城风水协会有眼不识金镶玉,不如加入我们南派,如何?” 我笑了笑,...... 飞机头和另外三人住一间房,他们进了房间,沾上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他说了什么?惹得夫君如此动怒。”妲己开启了贤妻模式,温柔的擦拭着陈澈的伤处。 “只是出去一下,透透气而已。”段可见到袁柳靖和苏钰误会了,心中苦笑了一下,连忙解释道。 这一点,看如今垂危的老皇帝就知道了。在他心里,后宫佳丽三千没有一个比得上已经死去的兰妃,求而不得,那是他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到死了都念念不忘。 “将军一直教育我们说,兵贵精而不在多,那些匪徒抢劫一下普通军民、商旅倒是没事,但一遇到像我们这样精锐的部队,落败是他们的唯一结局!”又一个队长说道。 “没劲,你可是木姐姐的弟弟,你真不关心你姐姐?这么没良心。”乐轻蝶聪明了一次,学会用激将法啦。 张巡蹲在一块山石上,一手扶额,两眼通红,紧紧盯着下面那些错踪复杂的枯叶,苦苦思索,兄弟们陪在身侧,不敢大声出气。 这正好又是一个现成的事件,南疏不用细想,都知道他们肯定只抓取了南疏把鸡蛋砸回去的那个瞬间。 她们从公司下来直接坐车去公寓,宿姣寒还问过她有没有别的行李要搬的,她都说没有。 可是,她虽然没有杀死古丁,但面对自己内心的谴责,艾维丝心中也不好过。 只是顾浅熙暗暗祈祷,不要像是昨晚那样,夏凡是属于那5%的就好。 白糍闻言面色大变,连推带搡的把芳荷推出去,又和年糕一起合力抬来门栓,把门顶得死死的才急忙忙往里屋奔去。 那发话的将领见韩千雨将自己无视掉了,火冒三丈,从马背上跃起便是提起长枪刺向韩千雨。 保姆很是热情,老板临走前交代了,可不能慢待了来抓鬼的道士,家里最近不太平,全靠这些道士来摆平呢!为了招待这个道士,老板还专门留了一间房间出来,让他去住呢。 赵澜无比诧异,按理来说,他这么扑去,韩千雨应该会直接被他压倒在地,可事实截然相反,韩千雨不仅没有被压倒,他连韩千雨的身都近不了,被韩千雨反蹬出去。 这是一块空白的阵盘,没有刻画任何的纹路,现在就要来刻画这岛屿的大阵,顺便将这岛屿上面的一些基础建设弄出来。 谁承想卫卿卿前脚才刚送走明烨、后脚赵凌熹就来了,就跟他们约好了似的、谁都别想占对方便宜。 “好了!全体集合。”听见集合声,那就代表分赃要开始了,随着众人全部集结在圆盘中央,众人也把自己收取到物品一一拿出。 我一听也对,要是如此,方云解脱了,我们也正好能够完事儿回家。 “随你。”燕玫并不在意,灵活的身姿忽而向前一掠,在阵阵急风拍打过去的同时,她借机出手,玉指紧扣成拳,向沈天度的正身轰去。 他这一坦诚相对,李羽馨反倒是一下心安了许多。反正自从她离开峨眉派的那一个起,早已经没半点选择了。不要说岳峰相貌武功都很是不错,就算完全一无是处,甚至脾气性暴戾不堪,她也不得不一辈都乖乖跟着。 第539章 斩龙煞吸血貔貅 “李叔,我爷爷当年和钟耀伟结下了什么梁子,让他这么记恨。” 李叔叹了口气,缓缓道来:“说起来,这已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了。” “你爷爷的成名,便是始于此时。” 战乱年间,岛...... 他伸出手,握住了温软的手,然后拿下了那枚板指,最后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着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顾青感受到身体肌肉的变化,变得更强,更坚韧了。 听着凌安滔滔不绝的说着这些军皮大衣的用处,李世民顿时好感大升。 盛翘下意识地没反驳,可是坐上车的时候还是很规矩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到家的时候关了门,犹豫了好久,才敢和他说,谢谢。 她第一次知道他可以变成真人的时候,摸着那里听了很久的脉搏。 月锦绣显然没想到她有这招,一时大意留出了破绽,才会如此轻易被收复。 其他工作人员看碟下菜,面上表情也友好些,副导还特地挥了挥手。 在骷髅会岛屿,这个青年和他的手下,虽然是将骷髅会的十几个强化者给消灭,但那十多个圣者中,淬骨境的只有一个而已。要知道,一个淬骨境强者,完全能够轻松的战胜十多个还没淬骨的十级强化者。 墨玲有些一头雾水。好好地问个路,干什么眼神如此暧昧,得赶紧找到庄主,然后窃取美食铺。这才是要紧之事。 盛翘看着和真人别无二致的游戏角色,突然想起了自己那时留下的话。 基本上所有的信息都是要购买金币的,这下梅乐他们不知道怎么好了。于是他们就过来问林逸。与此同时林逸也面临着同样的事情,在他的那些qq信息上,大部分的老顾客都是询问金币的。 宫门上方,悬有一块匾额,半挂着摇摇欲坠,上面被刀剑划得稀烂,原有的字迹,全不可见。 吃过了晚饭,沈穆清早早地就被李氏赶回了安园。等沈过来夫妻俩就把身边的人都遣了,说起了悄悄话。沈穆清知道李氏要和沈商量自己的婚事了。安园的其她人也都很紧张。 水媚“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雪儿你想哪去了,你二姐,不会的。”水媚知道是自己拜托豆芽带着羽昊去空月山救母亲,所以菲雪的话,她不以为然。 水媚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怎么看那背影,好像是自己的冤家对头蓝盈娇呢? 在此战役中,他们的私兵,并无多少建树,却趁着周浚截断鞑靼补给,使之退却的当口,侵占了好几千里土地,再不肯归还朝廷。 见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水媚也理解,毕竟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不可能一下子全盘接受,怎么也要有个过程。 舒静瞪了莫静一眼,她觉得莫静肯定是故意的,她现在跟姜峰整天一起鬼混,能不知道这种事情吗? 郑三奶奶得了信,一早在城门口等,等到了郑家,萧飒和沈穆清领着悦影给郑家的几位长辈拜年,悦影得了好几个大大的封红。晚上,郑三爷又安排了丰盛的酒席款待他们。 得到老大首肯,性格直率的众人欢呼的上前接手,他们这么多人不但要白吃,要是连事情也不做,那也太不懂事了。 第540章 惹不起的姑娘 “兄弟,谢谢你给我介绍国际花园的活,我终于想明白了!”周伟发自肺腑地说,“天使投资那事,确实不怪你,是我交友不慎、还得意忘形,要是听了你的劝,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 我拍着他的肩膀:“福祸相依嘛,你可是我张玄的朋友...... 他们所要前往的地方位于天途国最的最北方,这个村子所位于的地方只有两个季节,夏季和动机,一年之中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是炎热的夏季,其余的时间都是冰天雪地的冬季。 “哈哈哈,鲲鹏,没想到你居然还没死透?”通过伊娜的身体说着这样的话,居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他查看起内里的仪表盘,有两个刻度,对应着剩余寿命,能量等级。他已认代亦为主,这仪表盘代亦也能看见。 大家也没有再发问,各自抓紧休息,对,就是休息,既然上头说有大量虫蚁,那就是一场持久战。 “至于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家伙,叫做影子,擅长突袭刺杀,他虽然不爱说话,但人也很好,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柳月说道。 躲在石头后的人没吓得赶紧逃开,没来得及逃开的二虎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唐柔自然也看到卡里的余额,顿感心里一抖,眼前一黑,要不是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估计又晕了。 李阳也很意外,但是,这些点菜的似乎都是学生,虽然好几拨人,但点的不多,也就百来块钱。 我撑住了这个家伙的一击!只是一击!简单的一击!我好像就没有还手之力了!这个家伙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或者说,这就是实力上的差距吗? 刘星一阵气急,只是又不知道怎么办,引得红发老者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眯着眼睛拿了一块糕点送进嘴巴里,又笑眯眯的喂给百里傲云一块,却是送到嘴边时,百里傲云明显的躲避了一下,才含进嘴里。 渐渐有了光亮,前面是一个宽敞的中空地带,对面一面墙上有淡淡蓝色的光晕,韩凝便冲着光晕走了过去,她感觉得没错,就是那个发光的珠子吸引着自己。 毕竟自己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除了拿到一个新人奖二名,再有发布会上的崭‘露’头角,履历上还真拿不出什么更闪亮的成绩。 当然了,这‘神器’之所以加上引号,那也是因为虽然它有可能达到神器的威力,但由于材质所限,是不可能达到神器的强度的。 可是,这样只会让人们觉得不可思议,有些东西不是失忆就能会的。 但没想到白玉郡主私自的举动,却把双方无亲无害的关系搞成了僵局。 虽然韩凝现在无碍了,可是他知道,正如智宇所说,治标不治本。 因为她自己最清楚,手腕上的天蚕丝,任何人都解不掉的,用刀用剑也挑不断的。 在一间不知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府邸,里面突然出现二位老者,二位老者坐在桌椅上,一位长须白发,但是皮肤有如婴儿新生的一样,另一位确与那位白翁相反,是短须黑发,但皮肤的皮邹邹的。 “哼!老子今天就记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弱!”孙志微怒,瞬间压住翻涌的血气,挥剑冲了上去。 这下子,人们都看向了刘风,周若曦的脸上也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第541章 望岳山庄 一场酣畅淋漓的温存之后,我看着怀中娇羞的赵珍珍,问道:“我听萧山说,你最近一直在忙着欧阳老将.军的事?” 赵珍珍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未褪:嗯,欧阳老将.军这次回江城祭祖,为了低调没有带兵,所以安保工作交给了我们青龙帮,老将.军为国家操劳一生,身份尊贵,...... 唐友友可没心情去参加这种无聊的比赛,他聪明地躲到裁判郭永生的身后。 “等会吃完早饭,王仙君可容我相送一程?”明月很客气的样子。 “只是过去看下吗?那你为什么不过去呢?”王杰仁想到自己几个兄弟也是温州人,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奇怪道。 此时,李铁才明白过来,绕到最后,刚刚地热情攀谈仅仅是出于一种礼貌!这哽咽难下,自己到成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中的那敬事房太监。 奇怪的事情发生夜月,张乐竟然能够帮他们销毁之前面的纹路图,直接将‘魔路纹火龙纹路图’雕刻进入他们的身体内。 「哎,但你本身还不是仙人,跟我走又何用?强渡域门时,岂不是会粉身碎骨?」夜天侧目,觉得其要求不合理。 两位解说努力憋着不笑,他们可不会当着斯蒂芬妮的面告诉她,嗨,斯蒂芬妮,你和李天泽在办公室不耻的事已经被现场大屏幕直播。 关仙阶重犯,通常只能靠封印。正因如此,古河城的天牢亦明显曾被某大能施法布阵,只要扫视一下四周,就会看到无数青色道纹垂落,蕴含超越八阶的恐怖禁制,封困着十方,一般囚犯根本插翅难逃。 神算夫人,在北朝,那绝对是神灵一样的存在,不少人都是被欺骗了,要是神算夫人利用这一切,却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也是一种祸害。 大地之上,两根石柱伫立,左右各一根,相距几千米,高耸入云,如擎天之柱,看不到尽头,其间有一面石碑,石碑纵横百米,有三个古朴的大字勾勒其上。 对于大多数融灵强者而言,即便他们已经达到了融灵九重的修行境界,拥有了千年以上的寿命,却依然是远不能操控一种天地元素。 “山本先生。当年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也是被冷昊轩算计了。你和冷昊轩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应该明白那个男人有多么的狡猾。”唐宁安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和山本商量着來。不敢再刺激对方了。 “方才恢复过来,只是无尘师兄消耗甚大,似乎心力还要些时间,才能完全恢复。怎么只有我们三人?”凌羽道。 千风凝神一看,顿时将自己的元神纳入神堂之内。只见一个全身火红的男子坐在神堂之上,笑嘻嘻地看着千风。 “难道你们忘记了这个通道,陈越师兄也能开启么,况且,精通幻阵的,纵云峰上,还有何人?”无尘眼中精光一闪,大声道。 亚瑟立刻点头,带着其他人一同离开了战场,这种程度的战场已经不是他这种程度的战士可以参与的了。 凌霄晨也是面色一变,显然也察觉出一些问題,昨日初颜将一个青衣弟子打败,老实说在众多弟子中大大地风光了一把,可是如今竟然弃权,不免惹來不少非议。 老者只感觉身体被大山撞击,体内鬼元剧烈翻滚,身上的铠甲也出现了细密的裂痕,这可以说是他的最强防御,如今竟然也无法阻挡对方的攻击,让他心神一震,同时明白自己真的大意了。 第542章 上上乘的风水局之紫霄承龙阙 张大师!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才认出他来:你是萧山? 嘿嘿,正是我! 萧山摘下墨镜,露出一脸憨厚的笑容,这小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带,耳朵上还别着耳麦,再加上他一米八的大高个,这打扮我还真没认出来。 行啊你...... “哈哈,江叔叔,那你们早点回去,我一会就回去。”千水水还是要和两位老师打声招呼才能回去。 千水水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就看到常父有些愤怒,她走过去,留孩子在房间玩耍。 顾玖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另一个方向,男人将刚才的事,尽收眼底。 “恩,我也饿了。”他这个饿了是其他的意思,水水并没有明白。 言优骑车脚踏车,望着天边,正想感叹‘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确实,商业联姻是可悲的,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可是她没有选择。 顾玖玖淡漠的看着云思然,云思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何况她对宋御衍有什么心思,她也不是不知道。 战天的话首先就是使得张静楚内心一条,长这么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吃国家用国家还言语不留情面的。张静楚刚想出口说什么就听到了李卫国将军的话道。 “等等。”申屠浩龙刚要离开,和美雅子仿佛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猛然开口叫住了申屠浩龙,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果然是宝贝,在这个温度如此高的地方一连被烤了这么长时间,这枚戒指都没有什么变化,一点损伤都没有。 刚刚坐起来的唐唐猛的向床里面退了一下,退得有些猛,翻倒在另一侧的地面上了。 陈紫君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傻傻的楞了几秒,才嘤咛一声:“知道了!”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 只是这融和的过程即便是冥芯也无法计算出来,毕竟现在的冥芯也还未完全进化成功,超出了它的计算范围之后就得靠巨大的能量来弥补,虽然现在巨龙的能量庞大,可是也不能无休止得浪费。 那些一刀流的刀手基本上都是二十出头的孩子,听到船王的话吓得全都瘫在地上大哭起来。 在和萧博翰见面之后,他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历可豪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他为萧语凝担惊受怕,他为萧语凝惶恐焦急。 武城三番两次的想要打探他的秘密,这已经触动了苏铮的底线,为防迟则生变,当下就算是会引起别人怀疑,苏铮也要非杀武城不可。 但是在看到了对方的双目中那深邃的波动之后,却又忍不住的想要沉醉于其中。 当爬到大厦顶端时,江岚已经出了身薄汗了,而卡兰却气定神闲,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的更急促一些。 唐唐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她应该不会如此狠心的,难道是为了勺子?为了不托累勺子?可是这也太狠了。 二楼的窗户突然被一阵风吹开,吹‘乱’了那似幽梦似‘花’影的珠帘,珠帘之声相互敲打,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的美妙,就像如粉公子的声音一般。 霍一鸣出自天机城五大家族之一,纳兰黄昏更是天机城一脉的嫡系,随便拉出一个,都不是墨家敢得罪的。 丁火知道这个岛,应该是黑暗帝国的遗留物,和浮空岛一样,黑暗帝国的魔导技术,比起南蛮大陆来,高起来不是一个量级,想要破解岛上的主控权,肯定需要一段时间。 第543章 风水界的盛会 什么情况?你小子居然能号令这些安保,是他们出现幻觉了吗?这怎么可能啊。周天易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那个副总指挥的工作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瞧见没?小爷我可是有身份的人!你要是再在这儿逼逼赖赖,我就以骚扰现场秩序的罪名将你轰出去! ...... ????午夜一入这座神宫,就能感受到这座神宫的不凡。它要比自己的青玉神殿亦有过之而无不及,要知道。在青玉神殿可是僵逆打造的神器,它的品级已经无限接近鸿宝了。 看来那些人是被那些圣魔给牵连了,他们可能是魔道修士,但绝对不是圣魔族的修士。 打开四极之门,别的好处暂且不知道,但是,修炼速度绝对获得了疯狂的提升。 “跟我来!”弥诃一把抓住孙阳,孙阳只觉得一阵大力当胸传来,身体便完全失去了控制。弥诃直接一脚把那道大门踢开,拖着他沿着走廊就是一阵狂奔,随后进了一间屋子。 那段时间,万族,域外种族,还有其他外来势力的不少顶级高手被诛杀。 现在的焚天金焰,只能算是焚天神火的幼年初始阶段,威力只能抵御宝器,无法对抗王器。 “苏兄,看来这位当真是你的朋友。”夏青罗摇着折扇,轻笑道。 “你这样出去,还不让那些乘客误会你刚做过了呢,你看看你这一脸的潮红!”雨轩笑嘻嘻的说道。 异域生灵的话音落下之后,这尊可怕的存在已经进入了石室之内。 比如杨锐做钾离子通道的时候,就完全谈不上资料组的价值,理查德同样没有这样的机构设置。 既然为首的雇佣兵为了芯片连自己人都杀,就不可能会让芯片受到半点损坏,在无奈之下,只能答应放陆长风走。最后,陆长风就带着芯片跟陆嘉在好几个国家转了一圈,于两天前回到了华国。 沈贵呆在屋中,脸上显出沉沉郁色。今日在宫中太监嘴里旁敲侧听得打听到,如今沈清这回事,还真是不好办。 下方的关泊五人,也已经跟印心六人混战在了一起,顿时之间,整个燕家大院内,都被一股强大的气势给笼罩着,谁也出不去。 这一关是剑修的福利,其它修士,很难再万剑齐发下找到生机活下去。 S市的国际电影节相比起上次电影金雕奖也并不逊色的金像奖,在众望所归中落入了司凰的手里。 按说一般天才不都是恃才傲物的吗?不是都目下无尘的吗?怎么这位绝世天才如此迥异?不但没有什么傲气,反而行事谨慎缜密,不想年轻天才,更像独当一面的老牌狐狸。 程恪的嘴角挺轻蔑的扬了起来,满脸都是十分明显的看不起,而李明朗则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从程恪身边走过,也好像根本没看见他一样。 她本来就很美,自从到了叶家之后,加上叶夫人汤汤水水的补着,本来应当越发娇艳的,可不知为何,却觉得并无来时那般的光彩照人了。或许是眉目间已经有了疲态。 似乎是她的目光太过于执着,连叶鸿光也察觉到了,叶鸿光往这头扫了一眼,目光有些好奇。见沈妙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便又受了惊般的低下头,不安的摩挲着膝盖上毯子的边缘。 与此同时,着火的变异树疯狂的走动着,像是暴走的巨兽一样乱晃着,“嗵嗵嗵”的脚步声让一些人情不自禁的倒退,更让人担心的是阎云被包裹的地方就离它不远,如果大树一脚踩在他身上那?????? 第544章 猪对手祝我一臂之力 周国雄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小伙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风水协会还容不下新人了不成?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今天这个场合,不适合胡闹。” “胡闹?“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我本不想提这些...... 胡帅这一生,充满了传奇,从10多岁开始。就一直是人类的英雄,可惜了!”九爷说着说着,就开始回忆了起来。 “你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只要不是作恶多端本督自然可以招安。”对于有个性的战将刘子光丝毫也不介怀反而很欣赏。 整个守护者家族里面居住了上万人,都是修为很不错的,但是除了结丹境的人在胡宇的攻击下,还能够逃脱以外,其他人只要被胡宇锁定了,基本报废。 “既然这样,我就陈全你们!”韩宁冷哼一声,天上的神雷猛地迅疾了数倍。 看到秦暮从这毒王鼎出来,这谢天云在第一时间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这秦暮居然能够躲过三味真火的焚烧,这真是令谢天云意想不到。 现在梦莱特大学的那些低年级的学生还有难民已经的撤退了,而且,梦莱特大学那边还有我们现在已知的最后一个元气矿,所以尤利西斯校长想要让我过去帮忙。 韩宁也是这个意思,他们倒是不在乎什么良辰吉日,二人都是仙人,还有谁敢让他们不吉祥。 慕月雪紧紧咬住了牙,冷冷哼了一声,转身想要离开。然而此时,秦暮却突然伸出手去,一把将慕月雪给拉住了,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我是养子!哈哈,我是养子,哈哈哈!”胡宇此时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本来韩灵同父异母的姐姐袁紫衣就一直计划着让自己当药引来治愈韩灵的心病,现在自己反而对韩灵产生了这种错觉,那岂不是一步步落入袁紫衣的计划之中了? “糟糕了。”庞统看着面如土色的曹植。曹植正坐于榻上,听完庞统的话。可说糟糕的还是庞统自己。因为曹植已经没什么好说了。 郭嘉翻身下马,一侧的夏侯惇皱了下眉头,周围明明有什么异样。 庞统释然地点了点头。应该是那个山神洞里描绘的人物看不惯山民为了神珠而自相残杀,便取走了神珠,来到了南蛮。不过反观之,没有神珠后,瓦塞族也是蓬勃成长了。 而宁儒熙多日的劳累过后,一放松下来。那觉睡的就是昏天暗地,彻底的不知人事。谁知正睡的熟,头就被人一把揪住头发揪了起来。 贺兰瑶见白虎似乎还想犹豫,蹲下身子,让那火焰球滴溜溜的在白虎头顶旋转。 “看兄台这幅神色,该是江夏城出事了吧。”司马懿在作为上淡笑道。而庞统军的骑兵跪在地上。 怎么看?白虎不记得了,但是白虎知道除过对龙绍炎它青眼相加以外,其他人它都是一个眼神。 她不但不是情场高手,她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撩汉技能那是完全没点亮好吗? 匈奴人和白波军分成两个大寨。贾诩于晚上三更时分来到白波军寨前,对守卫道:“我乃郭大人好友,特来告知密事。”守卫回报后,将他领入郭太大帐内。 而且每隔三天都会由秦风华亲自审核一下前一天的监听结果,看看有没有高管想要做对集团不利的事情。 第545章 人工呼吸 众人一窝蜂地围着欧阳老将.军寒暄,拍马屁,我则独自躲到了一旁。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惊喜地叫道:“王叔?” 王叔就是李叔口中那位见了都要喊他一声大哥的人,他在离我们几条街的地方开了一家小小的...... 这一次张华明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闪烁的白色光芒竟与黑水玄蛇身上的血色火焰产生了滋滋声响。浑厚的阴阳二气源源不断的从天地之间涌入阴阳太极图中,再从太极图里射向黑水玄蛇。 辛依晚上是醒了,可醒来人迷迷糊糊的,有些不认人,声音嘶嘶哑哑的,看着唐晋腾眼神就漂走了。 “哼。”夜思雨恼恨不已,头扭过去,不理不睬,双手始终握住东西不放。 整个战场的气氛顿时推向了一个高氵朝,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世间的存在,他们的眼眸里只剩下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他们的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诛杀张华明,扬名立万就在今朝。 她这个回笼觉睡的很香,连厉安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最后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大家族,财大气粗也正体现在这点上,就算你在能耐,再有能力,也耐不住人家用钱砸死你不是。 她对冷宗凯的做法很是愤慨,却不知如何处理,所幸她有个无所不能的好儿子。 经过许晶晶婚变那件事情,两人多少都算得上朋友,虽然,以前在学校时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法医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其中一名警察,警察低头扫了一眼,神情一僵,说不出的古怪。 没有多收他们钱,每一样都合情合理,是市面上的价格打八折,算是友情价了。 朋友哈哈一笑说,“朋友也想请你看看,既然这样,我就作主了。”说完他给那人打了一个电话,通知我们马上过去。 :期颐吾徒,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可能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不过你放心,为师还是非常挂念你的。 成龙打了一个保票,毫不犹豫的说道,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并不担心这件事情一样。 我记得去世前我感知到了,我还去了参加了葬礼。至于于老头这边,我也接触了多次,那次之后我没有详细和他说金掌柜的事情,但是后面几次说起来,他可能早就大概知道整个过程,也没有真正去听我细说。 飞入九天罡风之中,顾期颐正准备朝中部大州的方向飞去,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腰挂葫芦的酒糟鼻子老头。 舍利子散发着浓郁的魔气,表面浮现裂痕,一副要跟顾期颐同归于尽的样子。 青青跳到半空中,从上往下施展了它的物理攻击【回旋鞭打】。青青想利用上升的气流,掀起裹着敌方宠兽的黑布,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雪瑜笑眯眯的喝着鱼汤,看着新年联欢晚会,然后听着家里人在谈论一些最近看到的新鲜事情。 感觉好了一些,悄悄的才潜伏在帐篷边上,看见远处唐心怡从车上下来,走进去一个帐篷。 因为她忍不住想到,要是之前答应了周北城的表白的话,现在也许会直接落落大方的介绍这是她对象了。 顾云菲随声附和着张朝的问话,罗菲严肃的表情表明他肯定有所发现。 第546章 致命的风水局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欧阳青青猛地缓过一口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的老天爷,她终于醒了!我玄着的心瞬间落地。 没想到,欧阳青青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那力道之猛,打得我措手不及,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 ...... “嘿,约翰,你在干什么?”一名士兵的呼喊声,吸引了林恩和劳拉的目光,他们顺势望去,只见一名士兵正在用军用匕首,割着固定棺木的绳索。 公孟子这人层次比程子稍微低一些,稍微有那么些市井味道;程子这人师从子思,属于君子,极为重视名正言顺也极为自制。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直接引入这里的黄金,那么这就是我们自己在作死。”蒂姆说到最后已经有些生气了。 苟庆通收好记录着这次朝会的折子,向马晋这边凑过来,看到马晋目光炯炯的望着青年官员的背影,笑道。 有六只雄壮的狼人从大厅的另一端涌出来,挥舞着标枪,向艾伦他们奔过来。 斯内普第一次发现击败过两任黑魔王,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现在却因为伏地魔的归来和哈里斯家族的崛起而让那副眼镜后面的、本来一直保持睿智的眼睛看上去是如此的衰老疲惫。 大量装备的改造和圣铸金币的塑形让林顿的“圣焰锻冶”熟练度直接升到了眼下技能等级的极限,如果不是有等级限制无法凭借积累熟练度进行升级,林顿估计他早已经把这个技能提升到了宗师级。 皇父臧听儿子这样一说,也忍不住大喜,全然清楚了其中关键之处。 猪妖的身体再度发生了变化,獠牙变得更长,毛发变得更粗厚,双眸猩红,各种不同妖怪的体征开始同时出现。 在巨大的力量下,随便一铁撬砸下去,都会有大块的石头被从岩壁上敲下来,然后被人清理出去。 保宝怔了一下,这么说她不是遗传,也不是性感染,那就只有血液传播了,这个传播的途径又分许多种。 就像现在,随着一道轻响在他右脸上传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落在脸上,完全把独孤鸣打蒙了。 “放心,凌霄宝殿没有你想象当中那般可怕,而且凌霄宝殿的强者若真杀上门,自有我出手抗衡,至于你们嘛,到时候就说受我逼迫不就行了,大不了陪个罪,没什么大不了的。”剑无双笑道。 绝品法器长剑,只要拥有了器灵,一件法宝就产生了,这样的收获也不错了,其他的人羡慕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的用工,而这位修士,则直接的盘膝坐下,用心神来感悟剑中的剑灵。 “看日落说过的话?”楚风自言自语地说道。他努力地回想,看日落自己说过什么话来着? 他这话出口,在场反倒没人觉得不对劲,乃至是绝无神都很是赞同。 我把梵尘找了过来,向他讲述了语言交流上的难题,其实我觉得找个翻译更简单一些,不过有些奇怪的对话是不方便翻译知道的。 没多久,石昊自外面冲了进来,看到走下祭坛的太一后,不由一愣。 这里有很多错综复杂的通道,朵朵在前边走着,真想不到熔岩层的下面竟然是空的,这就是地心么?可这些通道好像不是天然形成的。 第547章 致命的风水局(二) 做局者深知阳宅根基在于地气,所以他们并未直接对房屋动手,而是从更宏观的环境布局入手。 在宅院后方约两里外,建造了一条隧道,此举在风水上称为断龙脊,旨在截断流向宅基的生旺地气。 断其地脉,无异于釜底抽薪! 再看离老宅一里之地,按照八卦方位各矗立...... “你!”烟雨尘看着我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倒八字看起来,格外的美。 皇太后慈安坐在珠帘后面听着地龙的慷慨陈词之后,本打算出面力挺一下地龙时,听到袁世侃有本要奏,便隐忍不发了,他倒是想听听这袁世凯有什么话要说,看看他袁世凯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又有什么样的表现。 如果安晨曦有个什么闪失,我也不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我对不起他们安家。 第二次见面,在养尸谷,鬼面人已经能够跟养尸派的大祭司一战了,养尸派的毛僵被他轻松解决,我估计那时候,他的实力跟龙玄已经不相上下了。 荣禄一厅皇上这话,暗叹自己一时高兴,得以忘形了,皇上这下立即将他府中所珍藏的茅台镇的酒全给没收了,心中多少有些心痛不已。 这次慈安在接过自行车之后,便不再为难地龙了,只见慈安还是按着刚才的样式,学者骑上自行车,地龙在后面跑着紧紧的跟着自行车不敢放松。 “好,以后我们就来这里生活,安安静静的一辈子。”冷墨琛看着我沉稳说道。 那人看着在床上如同离开水的鱼儿一般挣扎的凌秒,干涩喑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笑声中还有些许得意。 玄空真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什么都已经算计好了,提前在他们的地方安插了正一道的人,他们肯定就没有办法抽身离开去丰都山接应。 关于钟悦时和秦方白的关系,没人和苏无恙提,苏无恙也不知道这两人不同姓,兄弟关系缘自于哪里,但看样子,悦时很怕秦方白。 确切的,大蛇丸被团藏出卖,但大蛇丸也顺势而为,离开了约束他的木叶更恰当一些。 “我这是?”炎天乐问道,虽然这几天他都是一睁眼便是二门,可从不见两人如此紧张的神情,难不成是今天师父认真了? 颜夏终于从恶犬嘴中抢回来那块自己未来师父给自己的拜师信物,擦了擦面颊上的口水还没来的及高兴,就见四位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身后的追兵源源不断,大雨冲刷了山林,山石翻滚,压碎了暗道,逼得阿诺母子两人只能向悬崖跑。 如郁千璃那般出身高贵的皇室公主,自幼享尽荣华富贵,不仅被皇帝捧在手心受万民敬仰,更是心思深沉地将朝堂上一干大臣玩弄于股掌之中;而她本身,又是杀伐果断的武学奇才。 第二只白鳞怪蛇没有让星燃失望,10分钟后,这只长着头发,还有两支手臂的怪蛇意识彻底从冷冻状态下复苏,尾巴盘起,昂起的脑袋上冰冷的眸子注视着星燃这个陌生人。 深紫衣衫掠来,划过一片树叶,唐诀的身影显露在姜所愿的眼前。 看着他们带的人竟然只有五百人,这要是被周军知道了恐怕就危险了。 京城莱阳的清晨总是热闹祥和的,云去雁归,大臣散朝。东承皇帝炎之初也在忙碌了三天后,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时光。 第548章 人前显圣 清虚道长顿时哑口无言,刚才有多不可一世,这会儿就有多垂头丧气。 他缓缓坐下,再也不敢妄言。 茅天策在一旁说道:“师叔,连您都没办法,那这风水局岂不是无解了!” “是啊,看来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万一出了差错,咱...... 并且我可以上报朝廷,给予你十个子国的名额,让你用以举荐分封麾下功臣。 “那你这个语气是几个意思?”王连正的心悬起来了,怕程蕴有什么问题,都没敢问出口。 能够加速修炼的,都是有价值的东西,毕竟修途艰苦,想走捷径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宋詹就提出了这登基入册,释放归田的办法,将俘虏登基之后,让其回归田园,不得再次参军。如果下次战场上再次被俘虏,等待他的将是最严酷的刑法。毕竟死里逃生过一次的人,会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曹性此幕,让马日磾、蔡邕、赵岐等纷纷看了过来,神色更是复杂纠结。 程蕴拿着饭盒在听到第二遍钟声时也去了村委会的大食堂。离得老远就听到吵杂的声音。晚饭就简单了,苞米渣粥,窝头,用蒜拌的咸菜。 有的,则是当嫉妒降临的时候,无论好的还是坏的,都会变成不满足。 史姑姑却突然笑了一下,笑得甚为和蔼,差点让凤卿以为自己看错了。 “我也要吗?”色中饿鬼有些惊愕。他本来以为那些人只针对叶傲,却没有想到连他都不放过。 所以,她才会在这里,想要告诉大家,她哥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苏千橙本来特别有骨气的不想看,可不知怎么就想起凌御行那张阴霾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没骨气的又拿出手机看了看。 说着潇洒双掌合十,转作兰华玉指,撑出俩道灵光搅拧做一股,恢宏之火顺势打入水幕。 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精致的锁骨边上还有几滴水珠,凌御行目光沉了沉,伸手夺过苏千橙手中的吹风机,关掉丢到一旁,直接伸手扯掉了苏千橙的浴巾。 “你来干什么?我记得我没叫你过来。”凌御行声音冷冰冰,硬邦邦的,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不悦怒气。 在重大的时候,苏泽凯找过来报仇,仗的就是金川商会公子的势力。 看到苏千橙难过,就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无视她的,除了凌御行,她苏千橙算什么,不过是一块破布,凭什么对她趾高气昂的。 如今国家已经放开政策,可以要二胎了,这夫妻俩也不是没动过这种想法,只是杜美娇考了学,成绩还算不错,以后找个富二代的可能性更大了,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影响到杜美娇的心情,所以依旧没有选择要老二。 不少的外门弟子唏嘘,沐辰堪称完美的存在,竟然在今日,连遭两大挫败,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畅哥一针见血,问到了重点。徐辉自己嘀咕了一句,表情有些郁闷,:“我就知道你们几个肯定得这么问。”然后徐辉特别郁闷的撇了撇嘴。 姜飞心急如焚,如果真的是错过了时间,那他岂不是要被困在里面了,虽然说里面灵气充足,而且还可以用功德值兑换很多的东西,但没有其他特殊情况,这天云秘境是不会开启的,也就是说他会被困在里面千年。 第549章 一战成名 “好!”欧阳老先生激动得猛地一拍大腿,“这办法,听得真解气!就应该让他们也尝尝这被阴的滋味,小兄弟,快说说具体的操作步骤!” “好,您老莫急!” 几百号风水师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私下里...... 啪嗒一声,手枪掉落在地,就在距离陈策的不远处,陈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掌想要走过去拿起手枪,这个时候王元的声音突如死神的一般响起了。 “兽王城!?”兽人中真的有类似人类首都一样的居住地,人类们惊讶的问。 “我我就!”秦墨禹实在没有办法,所以就摸着独孤瑶的香肩淫笑的说。 瑾辰微微松开了手,将她放开,抱住着她的身体,肆意乱啃着,在她的脖子周围,狠狠咬住。 “这一次,你倒是让我高瞧了你一眼!”子怡从后放走了出来,嘴角上翘,朝着孟特挑了一眼眼睛。 张伟带着微笑进入的梦乡,现实世界却因为“评天说地”这一夜疯狂爆料开始热闹起来。 秦墨禹深知现在的危险性,低喝一声,不再迟疑,三道人影化作利箭,瞬间消失在了天际。 树林中,缓缓走出面目狰狞的两人,均是三十余岁模样,身上打扮花花绿绿,怪异无比。 月狼族纯正血统本就不多,加上人烟稀少,在多年前一场大战中丧生了很多人,才导致,这种血统尤其高贵。 这只虚空巨兽竟然跟大虫子的招数一模一样,这什么情况,难道它真的是从虚空中来的? 云楠看着棉花糖,上一次吃棉花糖还是去年凌游买的,买的白色棉花糖。 他面前摆放了一排手机,是余璐璐和工作室其他人的,他在等陆安静的电话。 她回来的路上查了袁悦的资料,她的长相,身边的朋友,她揍人的棍法都跟她看到的一模一样,连她的绯闻对象,她都见了个全。 杨寻闻言一阵失神,不过随即就随着熊贝的话语抽搐了一下嘴角。 楚见幽特别会撒娇,但她撒娇和别人一样,她是又娇又媚,一个眼神就很容易让人丢了魂。 “好,就交给他吧,你先回去休息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先跟我说,我送你回房间,世林跟上。”听到他说累了,赶紧送她回房间,刚好世林在这里,叫他帮忙检查一下。 云楠带着白萧言去了帝都最出名的烤鸭店,也是她比较喜欢的一家,口味还是非常正的。 那些记者问的问题都是一些很奇葩的问题,而且也是自己不能说的问题。 玳山并不高,山上的植被稀疏,山石土壤松弛,在这连日的暴雨下,山顶积水成湖,然后便冲垮了山上,一路倾泻而下,王家村几乎被扫荡一空。 镜子前,江彦西身穿大红色礼服,戴着假发,性感的大波浪卷发配上他那张邪魅的脸,显得更加妖媚。 “首先,我要感谢各位玩家对NNA联赛的关注与支持,感谢轮回世界运营官方和智能系统的支持……”开场白一如既往的没有新意,很官方化。不过,习惯成自然,玩家们也耐着xìng子听了下去。 那一战,我直接挽回了华夏的颜面,也可以说是万众瞩目,在战后,更是有无数人欢呼。 第550章 破阵 在场众人见我竟得到欧阳老先生的青睐,全都惊得目瞪口呆,先前那鄙夷的目光瞬间化为满满的艳羡。 周天易气得直跺脚,在他爸的耳边嘀咕道:“爸,怎么让这小子出尽了风头?他要是真破了这风水局,咱们风水协会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周国雄气的双目赤红...... “爷爷,怎么突然就旧病复发了呢,难道就找不到一个相对完美的治疗方法吗?”叶天吃了几口还是按捺不住心里的隐忧,开口问道。 三号和十四号脸上不为所动,在方煜嶶和乔安然眼中,三号和李敏镐极像,但是落在三号和十四号眼中却能发现许多细微的不同。 “可是,我们不会被赶出来吗?”王心语接过杨不凡递来的变身卡问道。 王子豪一下子便察觉惊醒,看到是他,以为是到了岸,便提了货物,叫醒红姐,准备下船。 电话那头,林沫语那股兴奋劲挥之不去,通知众人,从宾馆出来到机场去接杨不凡和柳颜。 王子豪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好笑,那大汉却不敢说一声,在看看红姐那儿空了好的一块儿,红姐的美腿虽然修长,但是腿神的绷直,前面也空了好大的一块儿没有利用起来。 然后一道透明的波纹拂过洪武邪尊的身体,洪武邪尊身上的黑焰发出兹拉兹拉的声音。 柳颜按着杨不凡的方法去做,并且发给杨不凡一个坐标,好让杨不凡过来取材。 见到了先圣,众人虽然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先圣就在这庞大舰队之中,显然暂时不会有事了。 而被上官风云这个大魔头抓走,理论上可能会对自己产生不利,但也能拜托了眼前的危机。 任务模块中,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其中最大的变化,便是取消了任务点的数值化,彻底变成了一个金色的长条,而这根长条则是代表着秦峥体内现在所蕴含的金光之力。 秦峥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才发现那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是掷骰子。 这一刻,叶寻欢终于知道,秦慕歌为什么会对自己动手了,而且现在更是如此痛苦。 回风渊外,雪林领主见几拔人下去后杳无音讯,便知道他们多半已经罹难,以前她就听说这回风渊的凶险,是修者禁地,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不假。 就连苏孤烟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唐雨柔要帮自己,自己和她可是不认识的。 这些都是武胜军的兵丁,从战场上下来虽然有一段时间,但并没有闲散下来,依然有着战场上那股凛然之意。 “好了好了,你先暂代管家,至于以后,我要看你表现,去,叫仆人给我们准备酒菜,要最好的,明白吗?”李致远交代道。 陈教授上了车之后就没有再说话,坐在中间闭目养神起来,好在车中空间还比较宽敞,我和陈虎蛋又不占地方,三人挤在后面倒也不觉得拥挤。 “二百五十万。”一个官场模样的人举牌不动声色的喊道,李茂信咬牙切齿的瞪了陈梦生几眼,事关贾大少的声誉有些想要拍马屁的人是雪上加霜的加价,要是自己拍不到手机那肯定是会死的很惨。 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说,有太多的共同语言,那心是相通的。我跟刘倩似乎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就算说,也都是无法说到心里去的,很多话也只是应付吧。 第551章 破阵(二) 我让欧阳老先生为我准备布阵所需的物件,随后取来一块柳木,雕刻成与龙老先生身形相似的木偶。 我问道:“欧阳老先生,不知您可有龙老先生的贴身之物?” 欧阳老先生回答:“生辰八字可以吗?” ...... 璃雾昕微微一笑,她是不会,毕竟这是她第一个发现,若说出去,隐夜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她,却会因为需要灭口而被所有武林中人追杀。如今的她实力不够,这样做只会将祸乱引到自己身上来。 夏侯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在思考,宋德清的问题很尖锐敏感,却也问到了点子上。怎么处理跟皇权的争斗,怎么处理属下的掌控,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冥界第一战神,伏魔天师,竟然玩起了微信,而且头像还是自己在病床上的自拍,你怕不怕? 一个密封的水晶箱里,成熟宛如火红果实一般的‘朱果’顶部还有一抹绿意,这一抹绿意煞是耀眼。 “他们来了!”林无双突然开口,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别人推开了。 “吼——!”一声巨吼,深处甚至传来龙的尖啸,甩尾砸门的声音震得整个地牢都在震动。 空姐送餐的时候,关宸极停止了之前的解说,看向了顾萌,脸上不免有着好奇。关宸极知道,自己的工作量和对属下的要求有多高,这么多年来能配合完美无瑕的人除了李泽律和司臣毅还真的数不出几个。 一路闲聊,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位于郊区party举行的一处别墅中。 千斩二话不说,出现后对着冷月低语一句后,便单手拿着长剑,对着冷月就刺了过来。锦流年武功不弱,更何况能扶持整个锦澜山庄,也并非是泛泛之辈。 这时,陈元从床下的盒子里翻出了一个名贵的手表,正是李雪琪入院的时候送给他,作为生日礼物的。 忽然昆仑仙门这边一百多个仙帝突然出手了,没有任何征兆,直接不顾一切的朝五个道祖攻击,或者攻向后方的大军。 之前和丁丝娜的猜测,一环扣一环,虽然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但应该相去不远,可是看现在老院长的态度,似乎他并不知道斯利制药用新生儿做实验的事情。 至于莫三元所在的莫家,只不过是一千多年前侨居至此的世家。莫家虽然实力强大,却始终无法撼动三大世家分毫。 那一定是留下自己活下来的足迹,将某些重要的东西传递到更遥远的未来。 这佛念金箍相对来说也算便宜,仅仅需要一百万经验点,但就算是初期的圣人,都能起作用。 “八嘎丫路!究竟是谁,胆敢阻击我大日本皇军,我要将他碎尸万断。”奥保夫恼破口大骂道。 后来人们在银杏树旁建了一座神庙,神庙下压着银灵子的魔族同类,银灵子不堪其扰,最后打算离开。 按原先的计划,蓝魏找了雪精族的那位实权人物,请他出面,免除蓝光族一众人被征招一事。 其实,我们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神奇,所谓独立自主的意识,只存在于想象中,我们和跟在头羊后面走进羊圈的那一只只温顺的绵阳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 看着少年的模样,索罗不禁摇了摇头,少年如此的害羞,进入东海秘境的话,必然会很是危险。尽管索罗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是也不想带上这一个明显的拖油瓶。 第552章 惊喜变惊吓 我和北境王、欧阳老先生配合默契,大败敌军,一时声名鹊起。 欧阳老先生握着我的手,激动万分! “小伙子,好样的!你真是我们华国的后起之秀!” “你不仅救了龙战天一家,还彻底挫败了敌军的气焰,让他们知道我们华国...... “娜岚琳,你在吗?”我趴在地上淡淡的问了一句,可是娜岚琳并没有回答。 金属自己动了,带着丝丝寒意的气体从金属打开的裂缝中泄露出来,一条有些倾斜的楼梯出现在蜥蜴智人面前。 “喝……”见到这神鹰飞了过来,叫做郗黑的妖物大喝一声,就已经飞了上去,手中钢叉直插过去。 由于刚刚的攻击,魔鸟不敢靠近迪迦。他就借此机会记入百慕大海域,黑色烟雾源源不断地从海底冒出来,光是其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会海底的怪兽不敢接近这里。 楚天说的也是实情,刚才的确疼痛来着,只是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好多。 “本尊懒得和他们动手,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赤魂笑着说道。 我和娜岚琳走了没几步就发现了位于五堵石墙之外的鹿艾依和执行使鹿梓雅,看样子她们虽然没有找到出口和方向,却是顺利的会合了。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你们击杀的根本不是左宇族长,而是让慕容绝前辈做的火能体,经过我出神入化的易容之后,放在这里由暗中的慕容绝前辈控制。”我笑着说道。 这次楚天并没有抢着跟林雅茹一起去交款,因为他知道这是林雅茹的一片心意,如果自己抢着去交款,林雅茹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里的人马族被古歌派去第六维度阴面,不过人马族灵魂为了保住族地,一直居住在这里。 这一剑,那人没有躲开,因为这一剑让他感觉不到危险,而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似乎发现了危险,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劳动局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如果我们早知道,哪能让林大师亲自过来。”王领导说道。 可问题是,这种劳教体制会达到管理者的初衷吗?受过这番炼狱洗礼的人出去了会便成什么样子,是好了还是更坏? 既然鲁海阳收到消息想要将榜单上的名次再改回来,那也是不可能了。 “姑娘,你不用害怕,不用替这样的禽兽隐瞒,我会教训他的。”箫堂堂立刻正义地说道。 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人老成精,眼前这个虽然不一定是人,但是成精是肯定的了,宁拂尘只是有那个想法,瞬间就被她洞悉了。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刚才情形调换,公孙无双也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往前面走了许久,最后他们似乎跑到了峡谷的尽头,两边的山脉渐渐合拢,呈半圆之势封住了前路。 这个王省吾思维敏捷,作战勇敢,但在上官面前总带点奴仆影子,这让喜欢无拘无束的罗景云感觉很不舒服。 王明阳一个电话安排的妥妥的,这让从来没有来这种地方吃过饭的林父林母开阔了眼界,尤其是林父更是手机不放,拍着照片,过上了年轻人的时尚生活。 说完,张让连忙穿好了朝服,又教了教浑都靡宫廷之中的礼仪,又给他换了一身装饰,就急忙乘车,带着浑都靡进了宫。 第553章 疑云重重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沈沐岚一定是被穆新良威胁了!不然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和穆新良这般暧昧。 她这次回江南,不是要和穆新良退婚吗?我顿时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冲上去,一把拽住了沈沐岚的手臂。 “沐岚!“我的声音急切! 我的突...... 羊角仙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是筑基境的超级强者,所以刚才看清要对付的人竟是这尊大佬,把他吓得不轻。 说罢,她的眼眸瞥向一旁的众人,脸上的寒芒已然轻描淡写地扫过。 夜离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惊讶之后,他的嘴角缓缓的勾起,露出了一抹浅笑。 当他看见有个男人正强行抱着苏雨桐的时候,俊脸瞬间了黑了下来,潋滟的眸底涌起了黑色的风暴。 慕亦辰和苏雨桐的颜值都不是盖的,两人伉俪情深,立马收获了一大批粉丝,大家开始转发两人的视频。 哪怕只是十斤,也能够爆发出十斤的破坏力,甚至十二斤,十八斤,乃至于二十斤。 心弦下意识的想象那妖娆的画面,然后吓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 “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凡姐,您别生气!”渐渐浑身出冷汗,她不想坐牢,她只是想找到沈瑶瑶的合同威胁她,拿走之后,才知道自己拿错了。 “香雅,待会我得去东南亚一趟,几天后回来。”李悠轻轻拥着柳香雅的腰肢,略带歉意地凝视她的美眸。 风浅夏倒在地上,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她空洞的眼眸中全然是绝望。 两镇的百姓商贾来往日见稀少,草市日见凋零。世面上传言:天雄军与昭义军不久将有一场大战。听到这些消息,薛嵩更是忧心重重。 于是魏冉就真的鬼使神差的拿起顾向阳仍在地上的板砖,冲着王家宝的脑袋,又狠狠砸了几下,直到王家宝没了呼吸,彻底死透,才停下。 罗景心立即冷静下来,看了看周围人都对她投来一种怜悯嘲弄的目光。 校霸名叫赵海涛,22岁,已经在二中复习了两年了,打着复习的名号,在学校里混天混地,就是不学习。 “但是你要考虑好,爸不是反对你们之间的事,但是这条路,上来容易很难回头。”柴旺认真的看着柴嘉茵,语重心长的说道。 当庚浩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着点滴。 即使他才来到景家几天,可是他已经喜欢了这个和睦又温馨的大家庭。 没有太多的人,更应该说没有人,只是老管家和现找来帮忙的一些下人,还有就是一直对什么都好奇的念 郎。 事已至此,于曼曼就没打算再把庚浩世被飞志俱乐部邀约的事情说出来。 陆云霄没有偷偷的用灵魂契石控制云山,而是选择了让他发下大道誓言,这一点,云韵尤为感激陆云霄。 所以他才打算仗着自己的职务,来对李明一进行打压,为的就是让他的光环,在自己之下。 只是他有些奇怪,他去前台询问有没有被子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说有。 在桥头两侧都有用沙袋垒起的机枪阵地,士兵们都坐在那里打瞌睡,突如其来的枪声令他们惊醒过来,急忙扑到机枪跟前。 因为她是庄园里的守夜人,也是完美的防御系统,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第554章 沈家风波 林敏看着我,突然语出惊人道:“张大师,我知道你和我们岚岚的事。” “您……您知道了?”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张大...... 但今日听完哥哥的话,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满脸羞愤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袁袖春终于是偃旗息鼓,带着满腔怒火与他手下的黑狼军们,灰溜溜的离去。 张翊不知道,当他的心中有这等想法的时候,某些东西,便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他还不知道,将来的自己,究竟会弄出多大的动静来。 一个救海豚能让海豚被撞死,救龙虾能让龙虾被剥壳,自己站在鲸鱼上最后还能被鲸鱼砸晕的人,你能对他有什么指望? 从结果来讲,和庇护所迁移并没什么不同,集中了幸存者的数量,只是临川那边变成了一片废墟。 想到那个喜欢安静的老头儿,和情绪稳定的丧尸做朋友的样子,她不由抿嘴笑起来,过片刻又叹口气。 “吁!”罗相武忽的拉住了马缰,疾驰的骏马应声停下。跟在身后的金关燕反应不及,慌忙间虽拉住了缰绳,但战马吃痛下连连摇晃马头,弄得金关燕晕头转向,险些栽下马背。 但慑于赛虎的凶猛,这些人甚至都不敢靠近熊姑娘身边,更别说勇敢向她表白了。 “那我去给你买点水,这里怎么开这么热的暖风,”又站了会,苏阿姨看叶离擦汗,出去给叶离买水。 “滚!都给我滚出去!”伴随着他暴怒的吼声,噼里啪啦杯盏破碎的声音也不断的响起。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听说有些蒙蒙黑,但是在林海市这个繁华的城市,灯光却抵得过夜晚的黑。 状元郎的狼狈之态,惹来一阵阵低笑。两侧的榜眼和探花俱是钦羡不已,只恨爹娘为何不给自己生一副好皮囊。 可惜,这个世间没有一个姓赵的皇帝,不然,此时此刻,秦凤仪便有了一位知音。 船停在不远处,但是逆流而行的海浪增加了阻碍,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听了他的解释之后,衣飞石和容舜才明白他要急匆匆离开的原因。 赵易见此心中大急,立刻过去扶她,心中都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 倪土觉得对方在自己国境里新窜了这一两百公里之后,找回了一些基本的素养。 不光不禁,还有茶房供考生喝水,并有宫饼发下供以食用,薛庭儴在茶房中就着茶水吃了饼,方净手回到殿中。 再抬一点头,能看到对方的脸,轮廓鲜明,隔着黑纱,五官的轮廓模糊不清,不过侧脸还不错。 其实李祯这话还是谦虚了,就算是遇到大妖,他们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姜尚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宝贝,砸也能把大妖砸死。 其实刘一峰想好了,他想换的特权就是一个能让他们自己找地方修建城市的特权。他甚至连城市的地理位置都选好了,那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洛杉矶。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就算没有我散播出的谣言,恐怕你们血家也会被,圣药天君,的传承而吸引到兰陵山,只要你们有贪婪之心,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有天穹老祖在,你们谁也改变不了结局。”李阳轻声说道。 第555章 挑衅 我侧身看着欧阳青青,随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就这么想看我笑话?” “那是,这几天看惯了你嚣张得瑟的模样,就想看你出糗。” 我提醒道:“别忘了你可是赌输了要做我丫鬟的,还敢跟我这么说话,就不怕...... 侯杰的身体经过强化,各项体能远高于常人,行动速度也是一样,不一会儿便走过了不算繁华喧闹的街道,走到了矗立在江心岛中央的纪念碑下。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然后孤单被吞没了无聊变得有话聊有变化了!”就在此时,胡毓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她就去甜品店吃了冰淇淋,都已经吃过一次了,现在自然不想吃了,知道是冰淇淋后,就不免有些失望了。 不过毕竟是生长在马背上的民族,鲜卑人后队见到情况不妙,便在长罕鲁的牛角号声当中,就像是演练好的一般,将自己的身躯全部挂在马匹的一侧,利用自己的体重,强行的改变了马匹的奔跑方向,迎着徐晃的骑兵而来。 事实上,他们全面封杀胡毓之后,他们和胡毓就不死不休了,这是胡毓的反击,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也不能说什么。 无数碎片飘散,只能从一个还算完整的头颅上可以看出来,这是一只飞禽。飞禽那青黄相间的双目死不瞑目地圆圆瞪着,额顶原本有一根高高翘起的翎毛,这个时候也丧失了所有的光华直接耷拉了下来。 无论如何,玄武失踪都无法不引起关注,而他,真的要为她重塑肉身吗? 日头渐渐便宜,对面的山坡仍然没有人影。疤脸队率依旧神色从容,但其他的斥候兵已经有些渐渐走神。若不是冬季蚊虫较少,现在说不得每人身上都是爬满了各种吸血鬼。 深夜道宫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人鬼对决,道宫的主人,却漠然炼法,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林威只觉得眼睛一花,然后自己便置身于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地貌之中。 “就在局长你出去之后,表演的是一个什么量子力学瞬移的魔术,他从舞台上消失了,然后又从舞台的二层出现了。”那名特务说道。 而后,秦风并没有继续修炼,而是开始了专门的测试,测试这种真元的稳定状态。 她得先抓个活口,拷问一番来着何人,具体多少才成,免得一会砍头都砍少了人,凭白惹来后续报复。 懒懒散散的将手里的棍棒随意扔在地上,砸中那一地瓷片,发出刺耳的声音。 十月中旬,天气还是不见凉,到了晚上才能感受到一丝属于秋日的凉意。 好一会儿,就在他认为男人要出手攻击、身体绷紧进入备战状态时,对方却忽然冷淡移开目光,打开房门,转身离开。 这些年顾想他们没少跟着父母往城里跑,对海城都很熟悉了,从公交车上下来,几人一路靠着陌生人指路走到了海城中学门口。 高丽使者让李公主稍稍靠近,哪怕被面纱遮挡,露出的模样还是看得人喜欢。 不好意思宝子们,前头写着写着就忘了,不是神雕,是射雕,想着改过来了昂。 那拉常在听到夸赞,有些激动,立刻就着这个话题,搜刮肚肠与说她知道的所有养猫技巧。 第556章 夺舍 他搂着沈沐岚的小蛮腰走到我面前,低声说道:“小子,放心,我是不会把你轰出去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和沈沐岚亲热?” “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上了她的。” “哈哈哈!” ...... 就在主播天上最美的星在自己的大料网络直播间公开了千年等一回支持自己的态度之后,主播天上最美的星对自己的大料网络直播间弹幕评论内容有点大吃一惊。 苏夫人慈爱的揉揉苏子易的头发,苏子易这才高兴,冲着妹妹挑衅的看了一眼。 夜飞用双眸巡视四周,周围昏暗的很,但他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非常强,黑暗之下的事物都瞒不过他的双眸。 “回族地?老大,我们这不是才刚到,还没开始巡逻呢,回族地干什么?”鲨二胖豁然抬头,看着扁头,大肚鲨,不解的问道。 这是不可能的,昨天的报纸上还报道了他去开发区视察的消息,只不过,新闻稿是曲晓琪写的。 再说,就算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将蜃依依剥离出来,那他也不愿意把蜃依依交出去。 这些事情她跟直播间里的网友说过,并不是什么秘密,还有不少网友专门给她出过招,想帮助她如何提高睡眠质量。 原来如此!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让周围的村民散了。 最令人瞩目的的,就是三人的肚子都圆鼓鼓的,就像在衣服中藏了一个篮球一样。 “星辰领域?有什么用?”叶擎看到星战猥琐的笑容,变对星战说道。 黄老师笑得很阳光灿烂,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却一点也不生分,一路上对着羽生孝三人有说有笑的,一下子大家就都熟络了。 别说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就算是有所察觉,能判断他记忆被洗过的人,也是催眠大师的级别,跟他能力都不一定分得出上下。 “唰”地一声,暗黄色的几乎是擦着由里鹿美的天灵盖飞过的,情形十分险峻,如果羽生孝的反应再慢上半分,他们两个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对方这一击斩切是斜向的,完全是奔着两人的脖颈而来。 但是她至少知道,警备办公室,是维护军容风纪、军车运行秩序、军队声誉的部门。 夏家的人已经和青木很熟,知道他是老爷子的贵客,对他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只有将她们带在身边,也就是带她们一起进贵族中学,那才能保护她们。 若吸收了柳百叶,柳雅飞,柳圆圆和苏子贤身子里的木气,说不定真的能治好屠诚的伤。 羽生孝脸色有些难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刚刚如果他再往前大概二十厘米的话,那颗狰狞的头颅就该砸在他的脑门上了,吓得他心有余悸,差点没憋住释放自我了。 一座偌大的山峰,就这样一瞬间被弄出这么大一个缺口,如此可怕的破坏力,就算是先天境强者挨了这一下,也要受不轻的伤,两人看着眼前这门只有两米多长的大炮,实在难以相信这东西居然能够释放出这么大威力的攻击。 独角,它有很多,用很多中的一根,换取它唯一的生命,这个买卖并不亏。 就现在来看,暗中收购进行的还是很顺利的,速度虽然慢了点,不过这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第557章 月经降头 我再怎么逼问,这个沈沐岚也不可能说实话。 为了保护沈沐岚的躯体,我只能暂且放过她和穆新良,看看他们能露出什么把柄。 “好,我成全你们!” “欧阳小姐,吕副官,我们走!” ...... 行政部工作人员不知道两位莫桑比克代表的心里变化,继续带着他们参观。 李建成冷哼一声道:“玄成,我本以为你办事干练,但不成想你却下如此狠手,你让我很失望!”说着一甩袖袍又说道:“我若不来,人还不得被你打死?”说着又重重的哼了一声。 屯田兵,战时是兵,闲时是民,战斗力本身就不高,骨子之中还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看着同伴一个一个的倒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们都有了退却之心。 这时他们开始冲锋了,两百米的冲锋距离可以让他们保持一定的体力搭人梯上墙。 墨凌煜也知道自己似乎是有些飘了,讪讪的笑了笑,把自己的手赶紧缩了回来。 怕是这个夫人今天到场心里的心态和自己嘴上所说的也不一样吧。 紫霞犹豫了片刻,“可以吗?”要知道,平日里王母娘娘这蟠桃园可不是谁都能靠近的,更何况是进去。 现在杨光有两百万信用点的资金了,除了可以给新家购置一些家具电器什么的,还能给杨影找一个好点的武道培训机构,暑假的时候,可以好好补补课。 朱天鹏也不生气,这逄乙在他看来就是个二愣子,心肠其实倒也不坏。 还有一些狮人挣扎着缓缓起身,好像还能战斗的样子,可是他的腿在颤抖。 “好!”我和展天硕乖乖的答道。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展天硕却还是毫无反映。双眼定定的看着我。“拉我起来!”坏坏的挑眉。 赵蕙这样练习了一个星期,长跑的速度果然提高了,她有时一跑就是好几圈,因为她想如果每次多跑几圈,那么在跑800米时不就轻松多了吗? “千度,那他们可对你做出禽兽不如之事?”一听自己弟子遭遇不测,白子歌担心问道。 这次没有叫车,手机也因为泡水报废了,唐军全程采用步行,走了许久才回到张菁家里。 刚一开始,白袍男子尚且能够阻止,但当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影,砸落而下时,他才真正的感到震惊。 “……”李天恒很是纠结,这中原大比可是他等了多少年才来的一次机会,他一直期望着为宗门扬名,不再让师弟师妹以及师傅师伯们被人嘲讽,不再低人一等。 想了一下,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疑了,于是便放松警惕,继续解胸罩扣子。 赵蕙听了忍不住哭起来,心里想:要不是爸爸老问我,我是不会让你知道我哭的。为什么?我脑袋乱极了,是我的环境乱,环境影响了我。 浑身黝黑,论起身材来,竟然比后面的那些乌甲士兵还要魁梧,他们的身影宛若青松一般,挺拔于天地之间。 他的眼神中,似乎有陌生、有期盼、有不忍,但那些眼眸中所流露出的复杂的感情,在眼波流转的瞬间,变得无影踪。 种植基地那片区域道路太狭窄,两人只能走下房车,乘坐越野前往。 第558章 遭报应了 欧阳青青和吕副官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刚说了什么天方夜谭。 “这就完事了?” “没错,完事了!”我语气笃定。 欧阳青青和吕副官来回打量着我,眉头紧锁:“你这降头真的管用?我怎么还是...... “不过昨天晚上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把话题转回到昨天晚上。 一旁的医生告诉我说,他刚才给雪绮量过体温了,40度,是高烧,必须马上送去医院。 无非就是一只苍蝇,盯上了一个出现了缝隙的臭鸡蛋。这样鱼找鱼、虾找虾的配对,原本也是顺水推舟的事情。谁也怨不得谁。 我皱了皱眉头,自从那天他在第七号货架底下看到那个老婆婆后,他的精神就有点不对劲,虽然我多次劝说,但现在看来,效果不大。 不光我跟许静茹懂,在班主任说这话的时候,班上大多数的人都在盯着我跟许静茹看,一副我俩要倒大霉的意思。 张茜看着我说,徒弟,这种蛊毒十分的考验人,如果你不能控制它的冷血和杀心,你终有一天会成为蛊毒一派的败类,就像妮云那个老妖婆一样,成为一个杀人魔,成为写入蛊毒一派历史里的千古罪人。 同理,我们也可以像定义数学上的空间一样,再定义出一个真实存在的三维空间,把我们想要操纵的物质投放到该空间,让它们接受该空间的变换规则,于是,我们就创造了一个世界。 彭渤没有说话,他指了指王辰欣所在的方向抬脚就走。童贝贝则是跟在他身后。 说到这儿,祁天养就闭口不言了,我正不满他为什么说到一半就停止了,正想询问的时候就听见远处传来陈老汉的声音。 事情姑且这么定下了。十二日,陈二启程。十四日的金盆洗手大会,也就在眼前。 那一天晚上,月色出奇地好,青龙选定了过夜的地点,两人仍然采取一个睡觉,一个保持清醒的方法来休息。 场边的巴乔再次苦笑起来,德罗巴此刻正在颠峰期,他可能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成为世界一流前锋,可惜一个缺点让他一辈子也成为不了杀手。 桑雅和阿财都愿意,原振侠不愿意!如果原振侠意外受伤,在不知道的情形下,玛仙已吮吸了他的血的话,那最难解决的一环不就解决了吗? “成叔,你知道那两条中华鲟为什么要送到桑家坞养鳗场来?”随飘云有些抑郁地说,在这个不起眼的桑家坞内,已经有三名专家级的人物被吸引而来,这不得不说明其中的奥妙,俗话说:若非梧桐树,有凤难来栖。 两天后,全国各大报纸都同时登出一幅新闻,长白山的一座山峰因为地壳变动,一夜之间移为平地。 蝮蛇从王钢的右腰侧采取了一记横扫‘腿’的偷袭,趁其不备的攻向了王钢的腰侧,这一眼可谓是刁钻之极,让人防不胜防,不过,力道却是显得弱许多。 可惜了,多罗不由的叹息起来,如果摔下来奄奄一息多好,自己又会多出几头巴托恶魔来。 唯一的问题就是那头星界巨鲸在游过多罗之后似乎发现了什么,那庞大无比的身体在一个轻盈的摆动之后便转了回来。 第559章 只是放了一个屁 欧阳青青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问我:“张玄,那小子不会大出血死了吧?” “只是来月经而已,一个周期就结束了。” “你是说和我们一样?”欧阳青青眼睛瞪得溜圆。 ...... 自从在他记事开始,就没有对父母的印象,也没有吃饱过一次饭,即使是垃圾堆的腐烂食物,他也很难找到。 这种突击步枪很原始,和AK差不多,而且由于考试需要,用的还是空气震荡弹,连本来仅有的穿透能力都消失了。 现在众人都没有把楚河当成不懂事的孩子看待,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楚家仅次于楚镇海的主心骨,而且楚镇海只是名义上的家主,真正做主的人还是楚河。 但他的守护姿态还是很坚挺,加上将龙兵辰星的战纹都转化成了防御战纹,总算是正面抵挡住了对方的冲击力量。 两天时间,足够常定军退回仙人岭高地,但大本营那边转移物资就显得异常的紧迫了,巨量的物资要转移到附近高地,绝不是简单的事情,更别说有赵子龙和陈到的干扰。 有剑鸣声铿锵,瞬间笼罩整个洞虚世界,剑王略显颓废的灰色身影消失,与此前的平静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崭露出绝世锋芒的灰色神剑。 张明亮不咸不淡地说道,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敷衍态度,然而黄老板却视而不见,脸上依然挂着笑意,不徐不缓喝着茶。 巴里恩手中的冰晶长矛内部陡然出现了斑斑光点,一时间,这冰晶长矛竟然散发出璀璨的强光,巴里恩宛如战神临世,即使右手手腕断掉,但是身上的气势依然一往无前。 “不,不,许博士,你不了解一个‘巫’的悲悯,这不是谋杀,而是拯救…”张黎生耸耸肩打断了许乃佳的话,以心念驱使‘肉山’上数以十万已经吞下沾染巫法血肉的虫子四下散开。 哒哒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四野回荡,凯维琳感觉自己的毛孔都在颤栗着,她连忙跟了上去,尽可能的让自己靠近林维。 勒维身后本来没人,这个尸鬼特意靠近将托盘撞翻,随后侮辱勒维。 “先生勿怪,由于今晚的宴会有很多重要人物参加,没有请柬确实不能进,还望各位能够谅解。”门童还是微笑解释道,倒没有什么看不起人的意思。 然而,苍薄云的三辆车却并没有在顾之品的别墅门口停下,其中那两辆轿车改道绕行,向不远处的房间奔去,并停了下来。 他们是云洲最后的希望,云洲的人都等着看他们大显身手,也怪不得会这么在意了。 迎接云飞一行的,除了松下家族的成员,还有附近的武道世家和商贾豪门的代表。 这些东西可都是店铺老板这么长时间的心血,却在这个时候毁之一旦,心里又何尝不是很难过。 此时的陆步平天真的以为这恐怖景象是末日开始,谁能想到,对于他来说,真正的末日还远没有到来。 紫凌天右手紧握戮神剑,也是死死的盯着住黑色豹子。紫凌天眼睛一咪。“刷!”黑色豹子眼中只见戮神剑拉出了一条血色的剑影……“噗嗤”,然后,它的豹头就掉落在地了。 第560章 移魂秘术 这一刻,欧阳青青对我的崇拜之情又上了一个档次。 “张玄,你简直神了!” 我一甩头发,傲骄的说:“一般一般。” 这时,黄二郎一脚将门踢开,只见孟千惠呆呆地坐在床上,眼前的她,后背僵直,双眼无神,只...... 一场跨越上万公里的旅行,却不曾见识艾菲尔铁塔,不曾漫步香榭丽舍,更不曾迷醉在凡尔赛宫。 听他话里意思,沿路可能斩杀了不少用剑的仙人,这也是剑修最喜欢干的事情。 可妖族学者追踪盗贼到了柜山附近的时候,不慎遇到多名黑气霸者的联手偷袭围攻,最终身受重伤,仓惶时带伤逃遁。 后来跟随他们前来的商家就容易经营了,他们不需要再亲自前去伦敦市场或是其它的地区,在自由岛的商业区里就能完成一般性的交易。 这样的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能够时刻超频率使用,因为能够随时更换反重力粒子。 应飞扬咬牙,笑得狰狞,右手横挥,将长剑使出锤棒等重武的威势,狠狠砸向夜叉王。 巴里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其脸上的肃穆之样并无因为眼前这人的话而有任何的改变,反倒是因为其这样的说法,让巴里内心稍稍紧张了起来。 毕竟妖鼬能够战胜仇敌巨螯怪物,全靠着皇焱气息帮忙,否则它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所以红毛妖鼬只是缓缓后退,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 之前的智脑只是作为超越电脑的存在,现在他打算解锁智脑真正的功能了,那就人工智能,B级以下的人工智能,使用智脑都能实现。 印加人不敢下海,他们主动远离海洋……这使得这里的海鱼们格外嚣张,它们见到渔网都主动往里钻呢。 光明之子的脑子有没有瓦特了不重要,只要远古预言能在他身上应验,那么它们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 她进电梯时,有的人看见她在里面,便停住了往里走的步伐,像是排斥跟她搭乘同一趟电梯般。 脸色阴沉至极的古云轩,一句话都没有说,一上来就给对方一脚,直接将其踹飞出去。 这倒是事实,每个洲的功法都是跟自身血脉基因相关的,就算全教给别人,别人也无法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甚至同样的功法到了不同人手中,威力都是不同的。 徐姒刚想开口吐槽两句,接着就被沈先生慢慢伸出的一根手指给吓得一言不发转脸走人了。 这东西即是这个秘境最后的防卫者,也是这个秘境的控制终端。想要操控这个秘境,就必须击败这个东西。 唐中华这家伙以为人家饭店开在自己地头上,就想一些好事儿,实在是想太多。 车稳稳停在了白湾,苏晴还没醒,厉北泽犹豫了一会,下了车,绕过来把她抱了下来,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大不了回京之后花大价钱找个绣娘,也就算是给足了皇后皇帝面子。 所以,在得到这惊天内幕的时候,叶琉璃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与情感变化。 “你这?”凌风感觉自己紧张的近乎无法呼吸,看向裴罗的目光再没有先前那么戒备。 “紫檀路上你们不作为,我宫沫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早就声名狼藉也不在乎多一桩丑事。”宫沫冷声呵斥,不满的看着南昱。 第561章 勾魂 孟瑶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女儿,声音都在发抖:“你……你不是疯了吗?” 孟千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这不好好的吗,怎么会疯,明明是你说我疯了,非要把我关起来,怎么,现在又想带我回去,继续软禁我?” ...... 心中暗骂一声,因为昨天清风的到来,辰逸并没有将那体内杂质完全排除,不然达到炼气七段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我还怕你到时侯不敢来了呢!”范金祥戏谑道。终于,两人在众人的拉劝下才不至于动手打起来而不欢而散。 同一时间,清风城一高档会所之内,天才强者无数,修为最低的,也有五星帝境的修为!此时这些强者一个个附和大笑着,目光不断地在前方几人的身上游动,不时之间,还发出几句拍马屁的声音。 听了她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史炎更是疑惑。自己的家被灭了,为什么外公家也要被灭呢?到底是谁干的?难道又是那个黑衣人说的司马家?那就自己表妹的黑衣人又是谁?也是救了自己的人吗? 毛孔舒张,体内的杂质,暗伤也是纷纷朝着体外涌出,毫不夸张的是,这股恶臭,足以熏死一名帝境强者! 魂海可怕,这魂海之上笼罩着浓浓的雾气!很容易在这海上迷失!而且这魂海之内可是有着众多可怕的魂兽,普通的船只,那是很容易沉船的。 开什么玩笑,眼前这尊古魔可是堪比半步主宰境级别的大魔,以他如今的修为,怎么可能是这尊大魔的对手? “各位,回去工作吧,我们现在背负着整个太阳系的希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偷懒的理由了。”萧蔚远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报告挥了挥。 松丹莺极力挣扎,喉部的肉块一阵颤动,一道古怪的声音从中发出,被龙影包裹着的崔封,一听到这声音,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牙齿发酸,浑身骨骼犹如被锉刀打磨着一般,难受至极。 他日,若自己受贿之事真的被上报御前,依照皇上的宠信,还能不化险为夷? 洞中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左边墙角累着大摞的鲜草和枝叶,显然是储备口粮;右边墙角铺有一堆干草,应该是用来睡觉的地方;中间地面上散落着些凌乱的脚印,看起来倒是和杨家灶房中的颇为相像。 元峰的谋划就是因地制宜,根据当地的一些特色来谋划致富的产业,这样当地人都富裕起来,这样来此的人多了,也能留下人来,只要聚集了人气,大家都有钱赚,有粮食吃,那谁还会离开? 山东已经彻底成为梁山的势力范围,不管哪一个州府,都不敢和梁山叫板。 爱丽丝猛然扬起拳头作势欲打,可挥到一半却又在叹息声中软了下去,最后只是轻柔地按在了亚伦的胸口。 这相当于对方把卷好的牛肉馅饼喂到你嘴边,再亲切的询问你到底吃不吃,越好看的东西越麻烦。 它头上两只玉似的角只有巴掌大,眼睛圆溜如滚珠,看向风黎的目光中满是委屈。 “师父可想清楚了,一旦与我扯上关系,这汴京宫宇将会变得更加残忍。”他轻轻掀起嘴角笑了一下。 元峰靠在木桶旁,双臂搭在上面,赵思琪有些紧张的脱下衣服,然后便娇羞的进入了木桶。 第562章 玄瞳夜狩 而且,敢对欧阳大统帅动手,这个邪术师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难道是因为欧阳大统帅帮助境北王破了风水局,得罪了东瀛人,所以他们才来报复?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恐怕也成了他们的目标。 我看向吕副官:“以你对大统帅的了解,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双子的准备非常的充分,还准备了一份所有的证据,虽然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但是就算是假的,也是一个借口,只要尼尔够不要脸,那假的也可以当真的。各方势力开始各种围观起来。 其实真的只是同一时刻,前前后后还没有两秒钟的差距,他们就听见了“嘭——”的一声传来。 太上老君清了清嗓子,对宝宝郑重地说道:“宝宝,你娘亲算是出师了,如今法力也如此厉害,爷爷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教你娘亲了。 下山时李辰走的并不急,反正现在大事已了,他要留点时间给自己,至少有些事情轩羽可能知道的比较清楚。 她们两个同时哼了一声,又同时点了点头,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这也是事实。 “我以为,画画是你的强项呢,难道,你不是从内心喜欢它的吗?”苏珊抱着胳膊看着他。 “观南,男人要有担当,要大气。”宗阳说罢独自往前走去,给鲁观南留下独自思考的时间。 为什么五大佣兵团和烈阳佣兵团都有自己的精锐大队?其实这样的精锐大队就是军队。这些精锐大队的人和军队城的士兵一样,是不需要做任务的,他们的任务就是训练,然后战斗。 甚至也超过了哥哥的设想,哥哥以为她变成了彻底的吸血鬼之后,就没有理智,只会杀戮,但是她现在失去感情,但却依旧还有理智。 李辰其实并不喜欢嚣张高调,不过他喜欢盖拉多,在里面是听不到那种如飞机起飞时的轰鸣声的,这车特别配他,在他手里几乎可以完全发挥性能,简直就是赶路的不二选择。 剑妃和他们对视一眼,我们不是在作梦吧?我们在之前一刻都还在阎罗王门前徘徊,生死一线间。他们来了,我们全部安全了。 宫俊抱上娜娜,使出全部力气向水面急游。在水里不比在空中或地面上,有劲有力使出来但速度还是那样的缓慢,娜娜胡乱挣扎的更不好游。 如果丁一凡在,他一定能认出来这间实验室门上印的那个标志,那正是核成兽的标志。 林海见叫这位林家的家族里面曾经的炼药师天才说的也差不多了,便由他自己接过了话头。 效果:调整:这张卡从手卡丢弃去墓地时,场上表侧表示存在的一张卡破坏。 不是岑语蝶不愿意自己出资帮助牛晓蕾,而是她还没完全接受对她而言巨额的资产。 一场龙火之灾,就在乌江岸边创下了一个巨大缺口,被烧得灼烫的江水还在往巨坑中汩汩涌进,热量挥发下,大量水蒸气伴着土地里的黄烟层层飘起,而几片深红的火焰还在废墟中不死不息的燃烧着。 而在那光之巨剑的刃端裁决下,是一头被拦腰斩断,横躺在地的千米巨兽。 宫俊一听总算明白了。西克喜怒无常,原来是我夺走了他的挚爱。他把怨恨全发在吉丽身上。 “昭君……你到底在哪儿……”韩信心里不断思索着,如果王昭君真在这咸阳宫城,那么她应该在哪里? 第563章 将计就计 晚上八点,霓虹初上,这座娱乐城是以购物、餐饮、游乐与演艺的完美综合体,网红街区人头攒动,美食小吃香气四溢,酒吧娱乐区早已进入狂欢模式。 街道上随处可见不同国籍的游客,空气中弥漫着热烈而躁动的气息。 沈沐岚约我在一家特色酒吧见面,门口是网红打卡圣地,不少人正举...... 青鸾死等不来雷霆,终于大发雌威冲进了红日王庭将王国皇子公主之流一把抓,全部押到了洞口。 “好了,马上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谷盛,听说你是今晚这个活动的主持人,不去准备一下?”聊了有十多分钟,蓉姐看了下时间,对谷盛道。 是的,必须要让省委省政fǔ以及省国安参与进来,必须要保证在这40多天时间里,自己基本上顾不着公司的时候,杜绝有人敢‘乱’向自己公司伸手的情况。 果然,最后邪雨将酬劳提高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协议,简单办理过相应手续后,兰帝便如货物般,被邪雨领走了。临出门之极,十三故作亲热的凑近替他细心整了整衣裳,又附耳低声交待叮嘱了几句,才放了他离开。 想到这里,它又长啸一声,想阻止怪物们继续进到白光当中,那些怪物却没有一只听它的还在接二连三的往里面冲去。 果然,刚才还可以称得上是气势汹汹的神兽,突然全身火焰尽褪,然后直接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廖兮从怀中拿出来一张纸,这是蒸汽机的一部分,廖兮把这张纸摊开在桌子上面,一言不发,让欧治子看过去。欧治子奇怪的扫了扫,却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欢迎您们,常总理,白总参谋长。”刚进门,希特勒和麦克唐纳就迎了上来。 范大娘听的咧开了嘴,眼前这个身高马大的俄罗斯娘们,让她心里感觉不太舒服,心里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这些俄罗斯的老娘们一个个都长的这么驴高马大的吗? 李英歌见他不再逼近,本还缓了口气,一听后半句顿时警铃大作。 势不可挡的剑尖迎上谢有语的六剑,在撞开三柄飞剑后,剑尖便耗尽威势,被随之而来的第四柄飞剑弹开。 玫珺大汗: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丈夫与长嫂确实像失散多年的母子,两厢腻歪起来,连侄子和婆婆都瞧着眼热,久而久之,齐王妃干脆以“娘儿俩”代替“姐儿俩”,间接表现出了自己的“不满”情怀。 几个照面过去,萧十二居然跟太爷打成了平手,一招一式非常稳住,太爷暗暗称赞,他们这拨义军里面,也并不都是乌合之众,要是让这人去跟日本浪人打擂,只怕也不会输。 “我需要一个替我出面的人,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与我无关!”慕岩靠着背椅缓缓说道。 张嫣然霎时脸色一红,原来刚刚下楼跟陈时时说的话,在这么吵闹的环境里,他竟然还能听到?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言易棱的背上,而他轻而易举将她背起,缓缓走出宿舍楼。 这一天,她没有早早睡觉,而是坐客厅等赵茹回来,她要跟她谈谈。 何况,他那个老实温和的养子敢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必然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自从领悟了各种天赋神通后,苏毅已经很少用纯粹的肉体力量去对付对手了。 第564章 去勾他的魂 黄二郎也被这一下砸懵了,缓过神来后,立刻恼羞成怒地骂道:“叫什么叫!想吓死本大仙啊!” “哟,美女啊。” “别闹了。”我对黄二郎说,“快去把那只黑猫给我抓住,别让它跑了。” ...... 很多男生同样是嫌弃的,但是有些男生看着杨燕,却是带着些许的猥琐。 此时,徐潇把那将近两万块特殊钥匙,都贴身放好了,他打算进入光幕战场后,先找个地方埋藏起来,等合适的时候在过来取。 便是其他城市,他都问过了,可是没有人要他这一批这么大量的布料。 其实这些事情不用苏半城刻意的去叮咛,张岩也一定会铭记于胸的。 救命之恩自然不是这么一揖就可以还清的,锦阳长公主已经开始在心里筹谋着如何准备谢礼了。 看到这一幕张岩也是愣住了,他原以为是那慕容啸天不服气今晚被狠狠的打了脸,这才会派出杀手来找自己算账,可是眼下的情况明显就不是这样。 “哎呀呀!”秦川于是只好挣扎着把身上的虫子都拍开了,然后看了看这喷雾剂,突然有了个想法。而这会儿,他的注意力从这些虫子身上分散,也没那么害怕了。 此时,黄家这位大高手身上的气势扩散出来后,徐潇仿佛处于惊涛骇浪一般,生出一股摇摇欲坠的感觉。 楚生对待这件事还是很坚定的,平时他虽会采纳众臣的意见,但这次他心意已决。 近万名巨金帝国士兵,听到这声军令之后,先是迷茫了一瞬,紧接着便狼狈的朝后方退去。 “为何?”赵王眼眶的红色尚未完全褪却,听到赵括母亲的话,有些奇怪,心中也有些怒气。 转眼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去,肥狸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因为黄獾仍然在奋力挣扎着,而且力度没有丝毫减弱。 难怪掌门老道笑得那么开心。这样一个绝世天才,一旦成长起来,对宗门的作用就太大了,就算不出手,都能起到极强的威慑力。 “哪有!”被陈龙这么一说,齐贝儿的脸还红了一下,毕竟她比较内向一些。 “怎么每个纨绔都是这套路,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了。”喻明秋咽下嘴里的桂花酥,很是委屈。 当时要隐藏身份,她出京时就没骑白云,不过胯下的也都是军中的良马,千里挑一,一行五人风驰电掣般,没多久就看见了骆三说的山谷,不过毒蛇倒是没看见。 不到十分钟,两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被叫到了卢厂长办公室。与他们同时进来的还有后勤处处长。 回到现场后陆辰将刘宏逸的尸体搬运到他的车上后,便驾车前往龟睿龟丞相所在地,北郊区临泉河。 “听不懂我的话么,我说的是滚,如果没有人明白滚字什么意思,我不介意帮帮你们。”黑衣人只是一个眼神,原本冲在最前面的徐彪直接就地躺下,接着朝着自己的车子滚去。 南长卿自始至终,都没有发表言论。只是周身暴怒的气息,丝毫没有遮掩。 身为大牌总监应该风度翩翩以理服人,但是他看着记者窘迫的脸心中冷笑,哼,连功课都没做做什么采访,作为记者的职业素养都没有。 第565章 反噬风水局 欧阳老先生笑道:“好!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招够狠,解气!”老将军拍着大腿,兴奋地说道。 “不过,”我话锋一转,“想直接勾走他的天魂,难度极大,而且风险太高,但我可以退而求其次,偷走他们的人魂,人魂主掌人的性与情感...... 伊莉娜等人听罢往后退了几步,翔龙见状伸手盘在空中,手中不经冒出一阵蒸汽。 这回别说那两人,就连我也动容了。d组是怎样一个存在,我至今并不太了解,但可以看出他们几人的关系当是密切,默契犹然。而当下这话却在意味着高城想切断这关联? 我顿了顿,明白他意思,但选择不回答。觉得这次之后,那些关于自己的事没必要再道于他听,免得又成为他剖解的对象。 翔龙听罢抱着梅璐,说道:“朝天空上飞!”说着,使用光之翅膀向天空中飞去。 以龙升的经验,当然能够意识到有狙击手在暗处想伺机瞄准他。不过他知道,暗处的狙击手难以瞄准自己,崔申时和金教授做了人肉盾牌。 彭浩明看到一台熟悉的货车,与普通货车使用单色喷漆不同,这台货车用的是迷彩喷漆,两天前,它曾出现在刚贡,彭浩明围着车子看了又看,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一个接一个的攻击,击中灯塔守护者,迅速带走对方一大截伤害。 翔龙不得不承认,这景色是他这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色。起初他以为这是某个魔法实验所带来的负面效果,但是他感应到大自然的魔力属于正常范围。不过他相信,这种神奇现象的背后一定有着故事。 他寻思着是不是等杀够1000只野猪,再去前面的山洞里瞅瞅。 村里的人有上山采药的习惯,对此麻某一直很忧虑,他担心自己家的龙脉被会被村民挖断。 而周进就见到一会儿工夫,朱家家主出现在了周进的面前,直接安排周进成为了他们朱家的弟子,安排在了最近的一次去仙魔战场上的队伍。 但法师之手的攻击杀伤力,又如何能够与大五行灭绝之手相比呢? 不一刻已是百招分野,清朗月光辉映之下,但见三条人影倏分倏合,招式交接渐臻化境,酣然战意达至顶峰,攻守之间再无半分花巧,唯以平生所学一决雌雄。 随后,萧父去联系相关的朋友,看能不能拿到那档国际美食节目的制作权,虽然关系众多,但是结果很可惜,由于林芬芬确实拿到了全权负责权利,所以萧父还是没有替萧云庭拿到节目制作的权利。 燕少北想到这里就先叫上官静开车去北面郊外等着他,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他马上打出租车过去。 一身保安制服根本系不上纽扣,头发上、脸上全泛着油乎乎的光。 甚至有的城主都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只要是一收到战场不利的消息,便会逃出星洛帝国。 一招,只见赵高虚影挥手间,垚和双翼姐妹吐血飞出去,根本无法靠近。 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看了一旁的水位顿时松了一口气,内江水流在被限流之后,水位虽然上涨了一些,但还不是很明显。 李世民关注的重点不在其他上,长孙无垢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很欣慰,不过,有人敢跟自己的儿子抢老婆,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得管一下。 第566章 招魂百诡局 面对欧阳青青的质疑,小王也愣住了,似乎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可明明看见人影了,怎么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王挠了挠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看着四周,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好的夜路,怎么会有人影?而且即便坐在车里,我都能感觉到外面阴气浓重。 欧...... “毁坏我教廷圣物还想要跑!?没那么容易!”老教皇拼尽全力连滚带爬冲向了骢毅,使劲抱住了未来骢毅的大腿。老教皇的行为倒是激发了八大护法,八大护法纷纷效仿老教皇抱住了未来骢毅的大腿,死死托住了骢毅。 她转过头,看到却是林宇正望着天,豆大的雨滴哗啦啦落了下来,一阵微风吹来,湿湿的,凉凉的,让人心情大好。 难道那天晚上请宋云溪吃饭彰显了与她的良好关系让宋云杰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了? 林宇收好这些薄片,放到一边,他拿起那块火焰石,又开始了煅烧,他又拿出一个玉盒,不过这个玉盒与刚才有所不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玉盒。 因为雪山蝉长得可爱,用最近的络流行语,就是很萌很萌,所以忍不住用摸了一下,后面就被雪山蝉给咬了,难道我那方面的冲动,是因为被雪山蝉咬了一口的关系? 他们两家都有钱,所以都知道凤凰商务会所在魔都代表着什么,凤凰商务会所的老板,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骢毅看着黑蛟的肌肉,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打开了超能系统进行扫描。 韩狼盘坐在床上,身上顿时涌现出强大的气势,道劫境三重天的强悍修为展露无遗。 如果想硬气,一个都不要拿。可是,硬气不能当饭吃,离开这里,她还要睡觉,还要吃饭,还要买新衣。 单论南通家纺市场当时的设计师平均工资,可以说是傲视江苏无敌手,上海在2005年时的外企白领月薪刚勉强过了5000元/月。 在这样的混战场合里,皇太极显示出极高的指挥艺术,虽然有时他同样与明军贴身肉搏,更多的时候却是在亲兵的掩护下发号施令、压着明军打。 他承认他在某个瞬间,有想过听加藤爱的回到村子,以宇智波带土的身份去见波风水门,卡卡西,还有琳。但是,他不允许这样的想法在内心不断滋生。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回道:“我虽然是个道士,但也是人好嘛,这是本能反应,话说你拍到什么了?”说着我低头看去,张平也把照片亮了出来。 今天罗勇说喝一杯的时候,李觅捷就知道有事情了,因为罗勇在他们这圈朋友里,是出了名的酒量差,一般喝酒,那都是应酬加工作,这些必须场合。 一下子,论坛里都是一片吐槽自己偶像,那保密工作堪比地下工作者。 倒吸一口冷气的众人,庆幸的同时,不仅对沈暨敏锐的战场直觉佩服不已,也对海盗采取的恶劣行径相当的痛恨与后怕。 在顾凯这脾气愈发见大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旁观,等着顾凯什么时候摔下来。毕竟剧组虽然多,但是没人嫌自己接的多。竞争那么多,少一个算一个。 “原来是这样,谢谢三疯叔”说着我下了车,只见他将头伸出窗外喊了我一嗓子,我回过头,他冲着我挥手让我过去,似乎有话要说。 第567章 鸡鸣狗吠 “好,我马上打电话!” 欧阳青青立刻打通了父亲的电话,很快,欧阳老先生便命令吕副官火速办理。 此时空地中已是鬼影幢幢,各种鬼怪陆续现身:有衣衫褴褛的游魂,有死状凄惨的怨灵,还有面目混沌的黑影…… ...... 是的,刘青龙还没有死去,这一点,陈风敢肯定。因为,他那双眼睛,在听到陈风的话后,露出了噬人一般的眼神。仿似就要冒出火来。 而露米娜顿时就坐不住了,她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而且脾气又不怎么好,眼看就要撸起袖子当场发飙。 上次舟山沉船的事情之后,我们曾经在沉船里得到了一张诡异的图纸。图纸上正面为沈家宝藏、背面则是一套诡异的铠甲。而后洪先生便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以洪先生的能力,他一定能够查到一些信息。 “悬浮技术没有筋斗云好玩,不玩了,我们回去吧。”布尔玛连忙收拾一下心情,然后回答了王风的问题。 而在福临门的门口,一辆宾利缓缓停下。门童殷勤的拉开车门:“朗生、郎少,欢迎光临。”这里的门童记忆出色,能记住常客的那些车牌。 龙天自然是知道火麒麟口中的那家伙是谁,语气费力的说一些让火麒麟相信自己说的话。还不如来一个抛砖引玉,让这个火麒麟自己也对这样的事情怀疑,那样一来,解释起来不就轻松了一点了? 熊猫的恫吓真的起到了作用,大约也就一分钟左右,姜远便再度找到了他们的踪迹。大黄一番乱跑,居然没有跑错方向。 游戏在36分钟的时候我们被对方推掉了高地水晶,结束了这一局憋屈的游戏。 嗡的一声,苍穹震荡,就在那个雷鸣宗人物惊恐之刻,一道滔天的图录出现,血雾滔天,横断在独臂人面前,恐怖的血浪,轰然间爆射而出。 针对莫苒的那些过激的行为,都是对自己的无能的发泄。那个承受他们的痛苦宣泄的人是谁,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颜萧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和你的姜越哥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叫他哥?”许翼说得漫不经心,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这些话从他口里说出来有多难。 这是前段时间传出的绯闻,韩智琛和歌后诺唯被狗仔拍到深夜一起进入酒店,下半夜才离去。 “没什么。”颜萧萧赶紧拽着姜越的袖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心中却愈发忐忑,靳光衍不会追出来吧? “对义弟倒是比对我这个大哥好。”云泽酸溜溜的一句话,屋里几个奴才憋着笑。 “是胡蓉尊干的,还是他没听到对方在关门?”闵的第一个儿子很纳闷。 这么多年来,代替她陪在他身边,睡在他身旁的,一直是姚灵吗? 猎场上,箭羽失了准头,误伤旁人,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应宁王莫不是想以此除去师父? 就像方傻子,他瘫坐在地上苦恼,要端木老爷赔他一个漂亮姐姐,那哭声感天动地,也感动了高坐在主位一侧的大内总管高公公。 “什么,掉醋缸?谁掉醋缸?我就是随口问问,随口问问。”靳光衍有点恼羞成怒地强调道。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白蔹笑吟吟的看着苗翠花,他怎么就看不出她有哪里是在后悔呢。 第568章 不速之客 我搓着欧阳青青的额头:“你想什么呢?” “对,是我想多了。”欧阳青青回过味来问。 “张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天快亮了,量他们也作不了什么幺蛾子,咱们回去...... 曾经的鲜活在没有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但是现在她要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在这战场的漩涡中心,这个营帐,像是一方被围起来的安全岛,即便外面暴风骤雨,可这里却温暖如春。 一行人从郎刑天所隐藏的大树下走过,郎刑天轻轻拔出三棱军刺,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 慕晓风之所以去找,应该很多人都了解了穿山甲,所以去寻找穿山甲的也应该很多,这穿山甲她势在必得。 车子拐到乡村路上行尸,其实是有好处的,在连续走了大概一个多月后,天气明显的回暖了起来,黑衣人们早就将羽绒服给脱了下来,换上了原本的黑制服,我们车里除了王停云外其他人也纷纷脱掉了棉袄。 就在我们离车大概还有五六米的时候,收回对付面前行尸的眼神,仰头瞟了一秒,几乎是立即就被此刻我们身处的被行尸层层包围的环境给弄懵了。 爸爸曾经说过许伯当年曾经和所有亲人断绝了关系,来叶家是重新开始,所以才会没有人来。 “水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边境?”白水军脸上闪现一丝着急。 叶妃好像也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接连又捏出了几个四不像的动物让苏墨寒猜。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安全局的局长,武天。”武天关上房门,坐在郎刑天对面的沙发上,微笑的说道。 “两年后。”说出这三个字,她的神色忽然有了其他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她踩着最后一秒钟直奔医院,拉开办公室的大门,正巧撞在了南妮的身上。 千奈表示一脸懵逼?hat?大哥哥,是我想让你生气的吗?明明是你自己要生气的!怪我咯? 下座的时候,德老自然是上座,但他却要拉着萧衍一起坐。这让众人都很尴尬,最后萧衍硬是坐在下首,这才罢休。 “呵呵,姐姐你就别太担心了!”不二周助知道他为什么笑,所以,他也不说出来。 她大概知道了宋夫人到底是从哪里知道他们两的事情了,估计就是今天早上的娱乐报纸,再加上上一次顾辰带她去宴会,所以让她这么想的吧。 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化验单只是列出了几项血液的数十个数据,并没有太深入的资料,但光是这些数据,已经足够安晓晓傻眼的了。 男人双手撑在她的双腿边上,上半身凑近了欧萌萌,一双邪肆的桃花眼里好似盛满了星星。难怪就连报纸媒体都说季羽是最年轻的副市长,况且还有一张盛世美颜的副市长。 两人正说着话,岳无忧还吃着东西,忽然房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几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冲了进来。 “是我的哥哥。”风光再次打断花粥粥的话,又冲着花粥粥使了个眼色。 懒龙站在旋风里,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对着龙威集团仔细的观看。 伴着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虎爪轻易的轰碎金光佛掌后,威力丝毫不减的抓向佛陀。 第569章 五煞聚阴阵 “哎哟,杀人了,杀人了。” 随后,治安队的人就来了。 穆新良捂着鼻血说:“这个女人要杀我,快把她抓起来。” “我是欧阳青青,我看谁敢抓我。” ...... 除了陆元祁以外的其他人围成了一个圈进行猜丁壳,谁输了就从谁开始进行蒙眼抓人。 这两姐妹怕是老死不相往来了,这种事情,对亲姐妹来说,是无法化解的仇怨。 黑龙王他以为秦风的意思是说,这蜃气老祖,应该是从别处的大陆上前来的。 但是现在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就是金三山的资金为什么还没有到。 七见奈奈美看了眼依然没什么动作的清水彻,只能垂下眼睛,暗自着急。 当然了,林云此刻并没有想把事情闹大的心思,他想的是,只要能解决得了,不再来找麻烦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此叶墨才能够掠夺了他们两人的气运,其实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他毕竟能够兵不血刃就拿到这么多的东西。 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径简直让林云恨得牙痒,要不是当着这项目经理,林云肯定今天豁出命去,也要干翻郑胖子这狗逼。 她面前,负责这一段的吉田导演发着脾气,新来的助理不断鞠躬赔礼,桥本爱则是拉着她稍作安慰。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他们的想象,大筒木辉夜就不用说了,宇智波斑又是什么鬼? “爸……”当那声娇憨从身后响起,郭盛心中仿佛融入了蜜糖,当那双手从背后撒娇似得拥住他,郭盛更感觉就算失去了所有权力又何妨? 借着这个空当,其余人也反应了过来,脸色皆是一阵发白,连连扣动步枪的扳机。 那边还在战斗吧,会有危险么?可惜我疲惫的几乎无法站起,只能祈祷陈辉的实力够强,还有赵凡的帮忙。 我就是去看看。我表示很担心:我能被保释,李致硕是不是也可以?要是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把李致硕保释出来?他和燕飞来一起被关在里面万一审判结果真的受舆论影响,燕飞晓的死都算在李致硕的头上,李致硕该怎么办? “所以?如果新人类全面围剿北地异化者军团,觉醒者联盟也会来帮我?”凶狼眯眼。 是这样吗?当时他父皇其实背地里问过他,可曾舍不得,那时候的楚晏想不能说舍不得,说了就是跟母妃过不去,所以就是心里跟被人挖去了一样,但还是咬着牙摇头,一个字都没有说。 该怎么跟刘楠说呢?说我把当过我老师的老板李致硕关进厕所去了吗? 其实天真,只是当人们走到绝路时,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苦涩罢了。 原本林慎还在犹豫要不要召唤分身2号参战,可这会却心中大定。 这东西也简单,愿意过来应聘的人,大多都是经常过来看录像的,何晓说了一遍,他们大概了解了一下。 平原的心中在呐喊着,可是他却喊不出声儿,因为这黑色的“液体”已经把他包裹住了。 百轮考,集中了全城的天才高三生。考试以面对的生物种类丰富闻名,考生需要面对一百轮由各大高校联合提供并排序的入侵生物,且每一轮都有时限。 第570章 半人半诡、半生半死 “狗屁的邪不压正!”清虚道长怒喝一声。 “今天本道长就要以邪压正!” 他大手一挥,厉声喝道:“老子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刹那间,我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楚枫看到夏伦辉出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容,手指很自然的活动了一下,但是身子没有动,似乎对于夏伦辉的攻击根本没有反应一样。 秦泽其实也知道自己这事跟坐牢还扯不上关系,他就是无聊,纯粹的没话找话。 陈澈手心湿汗顿起,若这位上仙离去,他的命必不久矣,陈澈灵机一动,计从心来。 他俩在下面抬着杠,上面冷丁有人冒出头来,老郭顿时把擀面杖砸了出去,上面那人顺手接住,骂道:“谁打老子?”众人都觉意外,这人居然是刘家兄弟中的一个——因为都一样,所以也不知是谁。 男主景凯楠更是不愿意和南疏对戏,最开始还因为南疏的美貌对他还有很大的吸引力,可是南疏压力给他太大。 这时候,一只手悄然搂住了柳柳的肩膀,柳柳一脸吃惊,扭过头去,却看到正是夏伦辉。 “还来……”赤瞳的目光渐渐变得迷醉,身体也是随之摇晃起来。 “外公。”周园园和周家胜听到院子里的响动,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张巡蹲在一块山石上,一手扶额,两眼通红,紧紧盯着下面那些错踪复杂的枯叶,苦苦思索,兄弟们陪在身侧,不敢大声出气。 “喂。”张念祖叫了他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车。目前这情况不用说话,谁看都一目了然。 如果说江清婉不在乎一个游戏的代言身份,那柳若白抓到机会肯定不会放手。 之前他在麻国打黑拳的时候,就遇到过喝兽化激素的拳手,只不过那些家伙喝的只是一代兽化激素,而眼前这三个家伙喝的是二代兽化激素。 她从穆芸儿身上学习做生意,如何社交,如何维持一个稳定的家庭。 李老师的态度也挺亲切,见面的时候夸了一通人高马大有才华,看许幸拍照片的时候又夸了很有表现力。 燃灯道人离了西岐大营,径直往南都而去,行至未久,见方有一道人,定睛一看,认出此道人乃截教弟子羽翼仙。 看着龙趸的大脑袋,不远处那两名逍遥境修士表情惊骇,根本没想到顾寒出手竟然如此凌厉狠辣,更没想到平日里向来势弱的银蛟宫竟然如此硬气。 只不过,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收到了林老爷子的一个眼刀子。 黄天化虽然不认识杨戬,但这番交战,杨戬的本事看的清楚,尤其是比拼武力,黄天化知道杨戬远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是有暗器火龙标与攒心钉,自己想要杀死魔礼寿、魔礼红与魔礼海绝非易事。 他刚打开院门走出,正巧碰到对面院子的首席炼器师黄曦山也要出门。 要不是秦铭穿越到修仙界,他都不知道,原来修仙者也是会怕冷的。 闻听此言,七位域主皆是神情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犹豫不决,好半晌,都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可在试炼过程中,一些势力的弟子,甚至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别人猎杀。 第571章 阵中阵 我早有准备,立刻亮出怀中的八卦镜。 镜面金光一闪,一道璀璨的护体金光瞬间形成,将我牢牢笼罩。 金光与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凶煞小鬼身形虽小,却是至阴至煞之物,在这五煞聚阴阵中简直如鱼得水,它快如鬼魅,...... 只是临走的时候,他却很好奇地看了秦翎一眼,似乎是在思索着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在什么地方见过。 雷铭一怔,目光立刻在周围搜索了起来,突然眼睛一亮,连忙揉了揉双眼。 段无期熊光等人只是江湖草莽,从来没有跟官府朝廷打过交道,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再听说这姓莫的居然是个什么侯爷的手下,他们这些江湖人物的气势顿时便馁了。 电脑上圈出了一个看不到脸的背影,然后把这个背影跟丹尼尔的背影进行匹配,吻合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界王拳是龙珠原著中由北界王自创的招数。是一种在短时间内将自己战斗力提升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招式,通过修炼可以不断提升承受倍数,但对身体的负担很大,理论上只要身体能承受住,可让体内的气无限制的增强下去。 这些人可以说是神通广大,张远航来到这个美食街不过几次,偶尔发现这家炸物店的藕圆子合他的口味,还没有太多的提示,竟然就能够被他们发现到这一点,从而立刻针对性的做出刺杀的举动。 几个手下等着她,虽然都不加班,可他们的这位副大队长却是一个加班狂魔。 全都在横冲直撞,亢奋的血液把他们引燃,魔鬼一样的信仰力量,让他们忘记自我。 整个程序严密无比,之前的输入的虹膜肯定有两种,开锁是安吉拉正常的瞳孔,自毁则是她伪死状态的瞳孔。 罢罢罢,都到这份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子,保自个的命吧。 “我竟不知,你心里如此思慕我,甚至想以身相许……”霄逝不知什么时候回过头望着她,黑漆漆的眸中闪动着笑意,却莫名骇人。 银雪,作为学生会的正牌成员,非临时工平常出没的地方,自然只会是在学生会大楼当中。 “真是木子和翠枝!真是官兵!官兵来了!咱们得救了!”一院子的村民喊了起来。 宋标与韦慎年纪相当,两人长在一起的时间也久,韦慎背弃宋氏酒楼的事,他始终不能释怀,时常留意着韦慎的消息,没想到韦慎竟然被十香楼开了出去,还是盗窃。 其中恶级的魔人,是指那种只是完成了改造,没有直接嗝屁的存在,不一定听从号令,需要以一种名为黑灵烛的东西,将其控制。 他决定,尝试一番,在此刻没有任何技能得到强化的情况下,进行战斗。 警报声轰鸣,让聚集在中央位置,等待传送的学生们,尽皆是有些发懵了。 在火光中,顶着“氮气装甲”的绢旗最爱拉着麦野沉利撤退回去。 水七星在一旁,听得清楚。如果是旁人这样说辕老,水七星肯定会为辕老辩驳。 “还说我,你怎么也清瘦了?”只是用眼睛看还真没发现不妥,伸手一抱才发现不对劲儿。 “呵呵,不用了,我的三个徒弟此刻心里可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呢,好了,就这样吧。再见。”林婉玉看向三个低头不语的好徒弟,心里竟然有一丝的羡慕,不由得被自己的这丝情绪吓了一跳,连忙消失在电梯口,离开了。 第572章 自作孽,不可活 我冷笑一声,将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双眼之上。 猛地,我睁开了眼睛! 瞳孔之中,两点幽蓝色的火焰骤然燃起,这,正是我能窥视阴阳、沟通幽冥、统御阴魂小鬼的鬼眼! 我不再抵抗周身那无尽的阴气,反而运转鬼眼,将它们疯狂地吸入体内,我昂首向天,发出一声震...... 两声不分先后,几乎是同时响起,前者是baby的惊叫声,后者是李逸摔在地板上的声音。 她印象中那个总是一身军装,能统领万军的汪将军早就退休了,就连手指都苍老干枯的只剩一层皮肉包裹。 “卿哥哥……”她迷离着水润的眸看他,实则是因为这几天太高兴,太幸福,幸福到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正因为这样,才让她觉得内心不宁静。 在郑凯和邓潮手里,李逸三人成功的收获了所有护照,然而他们并没有转身去一楼,反而是向程赫四人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兄弟团的第四次录制了,结果录制还没开始,兄弟团就跟节目组吵了起来。 可他都已经是超越灵阶九阶的化境二阶强者了,还有谁能瞒过他的感应和眼睛? 换好一身干净的卫衣牛仔裤,披上外套,又散开头发跑到镜子前画了个淡妆,涂上唇蜜。 “再不斩?他是说那个一人杀死全部同一届学生的那个雾隐村叛忍??”一个下忍弱弱的举起了手,给其他不解的人解释道。 阎铭玖挑眉:“夫人还想再试试刚才的滋味?”不管苍子梦想不想,反正他本人并没有满足。 倒是那个冥王,除了刚来时那一晚,就在没有见过,如今念白忽然说王爷叫她准备一下明天去皇宫,倒是稍微惊讶了一会。 陆苍龙的一张脸又变的黑沉下来,陆良才又是生气又是害怕,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反驳陆苍龙。 “里面?里面恐怕不行。不管你多厉害,里面是要凭借关系的,要不炎帝当皇,要不就是轩辕世家,你一个外人。明白了,曲线拿下?”要不是外面的事情,这个男人应该在里面大杀四方了。 第一回合,李正接连被迈克的肘击膝顶击中数次,第一局结束的时候,李正的脸上和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 回到现场,那些冒牌干警和冒牌武警都已经散去。只剩下陈富生带着经理和骨干们,在专心致志地饮酒作乐。眉姐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红酒,瞧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 夫妻二人一起动手把地上的骨灰都捧入了大木箱中。等把骨灰都收进大木箱后,贾敏就把它收入了空间中。 这些官方特供他的灵果就是平时那些水果,不过在天地异变中有些少数也发生了变异,没有灵药那种特效,但是味道却极其美味。 “说吧!这里绝对的安全!整个荣国府也只有我一人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贾代善率先坐在了罗汉床的一边,指着对面的位置让贾敏坐下。 张辰的身体除开衣服变色了,其他部位还倒是正常,不过身体一直在前后移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那一位道袍男子丢出一枚金色丹药。 “看来,这帮贪婪的家伙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它们是想过来占便宜的。”叶梁说道。 二十四岁,唱而优则演,他作为演员出道。基本全年无休,辗转横店和南城之间,拍了六七部时下最火的偶像甜宠剧,吸粉无数。 第573章 换魂大法 林敏的语气冰冷:“沐岚,你什么时候和你父亲、还有孟瑶这么亲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一家人。” 假沈沐岚抬起头,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妈,您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呢?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不好吗?您非要挑拨我和爸爸的关系才开心吗?” ...... “不怎么样?你没看电视吧大哥?”一个男生无语的瞥了一眼前面大言不惭说“混合竞赛”不怎么样的男生。 虽然她对苏凝也有了友情,但是在面对自家老板的事情上,她还是会听命行事。 苏凝很清楚,宋妈话中的意思,对宋妈的这份担心,她是真的充满了感激。 皇帝独自坐在龙椅上,身体陷进去,浑然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这一次殿中没有别人,他就那么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忽然悲怆地笑了笑。 凌霄大帝也没废话,直接神念微动,一部名为‘控傀术’的法门,便出现在了林逸的脑海之中。 “我不喜欢你,说完了吗?”不耐的打断童可芮的话,佟边燃转身就往酒吧出口走去。 地上满是枯骨, 看起来已经不知道死去多久的岁月,连衣物储物戒都东西都是被风化, 插在地面上的断剑, 亦是腐朽不堪,想来是之前不慎掉入此地的武者。 唐清雅将买给父母的东西搬进去后,秦雄也装作忙碌的样子,走出来继续搬。 负责登记的弟子,见到林逸连忙行礼,十分客气,显然他刚才也目睹了门口一幕。 “不用怕,只要你肯去,早上我亲自去接,你上车就可以补觉,保证醒来就到同城地界了。”秦雄拍着胸脯保证道。 至于那昊天……默默被其无视,总归不过是个准圣级数的人,与他徒儿一般的修为,便就是自家师父的童子,又何必在意?而这样的态度,也理所当然的让昊天那原本心情不错的脸上,多了几丝阴霾。 在单位上做事情也是一样,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真心换真心不是做傻大帽。 通体琉璃如玉,外形似乎一座骷髅,双手合十而坐,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圆寂后的尸骨。诡异的流萤,不断的顺着骷髅的外层徐徐流转,似金非金,似玉非玉。 如果将万道剑宗等九州宗门的势力拎出来,放在这星空之中作为比较。 武鹃两眼放出异彩,从肖楚云身上她看到了与他人与众不同的气质。 而同时,那一根和杨牧成缠斗的锁链,仿佛也受到了鼓舞一般,顿时金光大放。这恐怖的光芒,甚至将四周的空间都给洞穿。 毕竟,叶紫琪在H学校校门口跟罗林表白的事,萧诺澜可没有忘记。 “自然是为了吾那苦命的师兄们,被二师伯逼着上进不说,好不容易下山一趟,竟还能遭此一劫!”仲昊一面感叹着,一面悄然接近了二人,手中日月壶闪烁着熠熠光辉,显然已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刘涛还在说话,但语句有些含糊了,或许是内心压抑的时间太长,没有地方诉说,回到学校终于找到了倾诉的途径,所以略显兴奋。 好在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并且还有大收获,不单收获了庞大的妖核,还得了魔域神器镇妖钟。 他接连挥出数刀,每一刀都包裹着锋利无匹的元力,在那层密不透风的刀网之下,与其对战的恶狼已然毛发见红。 第574章 她失忆了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凶煞小鬼! “小鬼!”我低喝一声。 “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进入孟千惠的身体,把沈沐岚的魂魄给我拽出来!” ...... “能不同意吗?你以为皇上是白同意的?这一刀下去就切了咱们的四成利润,除了税款以外,我这还要拿四成给皇上,算是改口费。”一说的这个利润,张楠就一脸的肉疼。 只要是知道无影本事的都知道想抓住他可不容易,恐怕也只有君耀能做到这点。 爱,这个字现在让她心里压力太重,感觉自己对不起任何人的爱,因为她的爱都留在了古代,留在了那个美唇冰凉,气质清冽的男人身上。 “前些日子,安排给你的任务,都完成了吗?”志泽没有理会我和袁志瀞之间的哑语交流,开门见山,询问公务的事宜。 聂青天作为二长老,从不来演武场,他的袖标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呢? 慕凌蓝:欢迎欢迎!首先能否请各位嘉宾介绍一下自己,比如现实中的职业,游戏中的角色什么的。那,首先从雨韵开始吧。 当然,如果真的是真爱的话,另当别论,可简毅凭什么证明,他对她的是真爱? 可是,万剑门并没有这么做,不是万剑门不想,而是依靠万剑门秘境的话,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万剑门的秘境虽然能够回到过去获得造化,却无法改变一丁点的历史。 苏倾城几乎可以肯定,在他的眼中,她和其余人,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其余时候,玲华可能还会顺着苏倾城的意思,和她开一下玩笑,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完全没有那个心思。 雷生看出了二人已到了极限,没有让他们继续受罪,一手拽住一人的胳膊,依然健步如飞的紧跟在那一队人身后。 却原来贾琏在王熙凤屋里好一番发泄,出的门来也不知听谁说起,孙绍宗前几日来过家中,更曾召平儿过去伺候。 冬去春来,在九曜山剑庐中待了三月,武功略有所成,易凡也准备下山,收拾好行礼,吩咐厌鬼穿戴好衣服,戴上斗笠,然后出了门。 雷生所划出来的这条线正是他从龙族归来后,一路北上到雷郡所经过的那条线。 一道道身影在此地伫立着,每一道身影的身上都有阵阵神圣光辉闪烁,其上有法则的韵味流转,显得无比的神圣与庄严。 李成业见罢放下双手,脸色顿时恢复清冷不咸不淡的也哼了一声。 左道人二人惊怒,没想到这年轻道人居然如此果敢,仓促间翻身一滚,雷霆落下只擦了个边,就在地上炸出几个大坑。 此时,易凡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沈三,两人对视,都发现了异动,但却无动作。 温柔过后便是残忍,七个丧尸头颅同时掉下,咕噜噜的滚在地上。 若是我没有在魔神窟中看到那十二幅壁画,我真的不知道祖巫和我有什么关系。 申羽闻言心中舒服了许多,但他心里真的不想如此轻易的就将白振羽放出来,桑饶等人燃烧金丹,就是为了多困白振羽一会,自己得抓紧时间解决战斗才是正理。 不得不说,男人沟通感情的方式很简单,几次之后,赵顺就跟唐伯虎结下了深刻的友谊,很铁,属于一起闹革命的那种。 第575章 你咬我 “你再好好想想,我们……”我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 “你别想套路我。” 沈沐岚警惕地看着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男朋友?我可是要结婚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守妇道。” ...... 但在李当归眼里,姜陵是师兄,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想师兄有事。 “我看是功高震主了吧,以你的说法,若是不裁除云侯的一些羽翼早晚都会成为祸患。”雷羽在一张宽大的狐皮绒毛椅上坐下,摇摇头说。 这时,那一道月光凝聚的薄刃已经被妖娆轻轻弹出,刹那间便掠过了虚空,并且这个呈月白色的薄刃表面,似乎铭刻着淡淡的复杂纹路,像是蝌蚪,如同秩序与规则的体现。 然后就是在极景区域内种植,这些农作物都能产生“品力”,直接吃下去就能补充品力,炼化抽取也能储存进“晶玉”里。还有豢养飞禽走兽的话能生产出“品果”,纯度并不一定超6等,却一定能保持在5等6等。 空港和苍雷领域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那里有他们欢声笑语的痕迹,还有那片熟悉的星空。 而那血兵周围的七个同伴身体乍裂,鲜血直喷,柳拓此时先天源气,源气如狂瀑,打出这一招神象暴体掌,一掌击出,七者结伤。 郑智番就是那个中年医生,牛进河则是向魏贤发出祀奉留言的年青人,由于魏贤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搭上话也就不显得突兀。郑智番拔打了急救电话,牛进河则递烟给魏贤,另外一个被救者在观赏完“景色”后就溜了。 本杰森等人是能品感到“品粒”震荡形成的“留言”,但他们捕捉不到留言的位置,更谈不上击溃。若是能击散留言,就能让祀众产生精神崩溃,这就是降临佛极红包佳时机,可惜,他们无法掌握到这个时机。 柳毅情不自禁地说起,看着眼前的这一个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年轻人就跟洞渊之外的红日一样冉冉升起,日出之初,其道大光。 但接下来,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让敖兴初不得不改变了原本的初衷。 湖人队只能够寄希望于爵士队的外线手感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下滑,而我们湖人队则需要打出更好的进攻表现来才能够将比分重新拉回到个位数去。 落地之后翻滚了好多圈,一直滚到了篮筐架后好远好远才终于停了下来,随着一声裁判的哨声响起,我发现自己眼前全是金星,甚至感觉脑袋都有些眩晕了。 “好吧,本殿下自己吃。”月紫云说完,就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一包乐事原味薯片,这是她最喜欢吃的一款薯片,她很喜欢这个味道。 韩飞儿却知道,皇上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二皇子?她也知道,二皇子这个行为就是为了阻止江齐前往江南,帮助他的儿子治理洪灾。 叶穆将叶风离有些晕沉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肩头,而眼睛看向那远处一片湖泊。 忽然,她余光看到几人手机屏幕上的设计图纸,眸光一闪,一把夺过手机。 随着胸前的印记的亮光越来越亮,身后的巨大轮廓也越来越清晰——真的是斗战胜佛!随着把九阶能量发挥到极致,身后的轮廓清晰了,彷佛是真神降临,随后一声大喝,整个轮廓也大吼一声后,融进了身体里。 第576章 年轻人,就是猛 我捂着流血的嘴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沈沐岚,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失忆?故意折磨我呢?” 沈沐岚突然说,“没有,我不知道。” “骗人,你这表情都不对劲,再者说了,你要是没想起来,怎么会...... 王峰看着姚亮的背景很是忧伤,想不明白一个曾经的特种兵为何会混到今天这步田地,他想帮帮姚亮,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帮。 叶白独自回了六十六号别墅,刚刚吃过晚饭,于曼就带着禾儿来了。 赤怒再次摇头,那是精灵,可不是他们这些半妖灵,究竟能活多久,他自己是一点底都没有,甚至隐隐的,他已经感觉到衰老期将至。 “哼,没出息的东西,还能当兵?你也不看看他是不是那块料。”父亲斜了王峰一眼,很不屑的说道。 耳边不会断回荡着震颤的雷鸣声,拳头上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涌现,冲击在两人的身上。 而让明古绝望的是,胡地感知到了一股远超半步世界级的恐怖威势。 “真是不识好人心,大爷我还懒得动弹呢。”神鸦道士翻了翻白眼有点不高兴了,说话间拍动翅膀自己溜了出去,想必它又去光顾学堂各处药园子了。 紧接着,一道无比圣洁的白光从梦楚儿双手中弥漫,瞬间飘笼在那名脖子被青蜘蛛咬破的学生身上。周围学生纷纷动起手中的刀剑,纷纷朝那几只紧紧咬住学生脖子的青蜘蛛劈去。 大马蜂一看形势不妙,急忙拍动翅膀躲避,同时挥动着大管子抽向飞来的密密麻麻灵器和神通。 敦付城吓了一跳,立刻转过脸去。第一次跟富贵人家对战,第一次为自己的平民身份洗涮,第一次赢了富贵人家。 刘怀东没好气的怼了一句,之后的一路上,就再也没跟这个话痨司机多说过一句废话了。 明与玥眼眸的红色瞬间暗淡下去,她面色通红的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萧墨,随即对着萧墨怒目而视。 与此同时,冰冷漆黑的宇宙中,一个庞大的物体正在极速朝着湛蓝的地球飞来,它像是闭着双眼,五官栩栩如生,恰似一颗巨大的神明的头颅。 “对,大海当中有很多海妖,那些海妖时不时会登上陆地吃人。”秦毅叹气,心中恨不得将海妖全部斩杀。 没有那个必要,区区三匹马,还伤害不到他这个玄海境中期的草精。 舒晓峰眼中掠过一抹精芒,随后轻叹了一口气,脚步向前踏出了几步。 “还好,有你带回来的修炼资源,现在已经可以看到至高的门槛了。”龙尘回答道。 “一起玩而已?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么轻巧的话,那你晚上为什么要去酒吧喝酒?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梁母生气地道。 而随着这枚妖丹缓缓没入那妖蟾丑陋的头颅之内,那妖蟾身上的气息愈发强盛起来。 蓝百川却是直接放出一只两丈长的银鹰傀儡,踩在脚下,双手抱胸,冷冷望向北苍国三人,一言不发。 一众暴恐机动队员长舒一口气,纷纷往前冲时,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刘福通拼了老命的抓着绳子,用力的拉扯,脸上露出了一层虚汗。 这通操作下来,直接把粉丝们的期待感调动的满满当当, 纷纷直言一定支持,并且留言鼓励他多多营业。 第577章 算姻缘 “我们玄子的本事,那是当会长的料!一个区区的副会长就想打发我们了?” “周国雄那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们还不清楚吗?他就是忌惮欧阳老将.军的威严,所以才拿个副会长的名头来堵我们的嘴。” “他儿子...... 人实在是太多了,王洛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随着人流一路向上。 柳青龙笑了笑,“战斗机先歇会儿,我这就安排人把东西搬来,你们先玩着。”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她这段实在是委屈极了,可是自己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容易了,并且以前那也是自己给自己惹上了,她不怪任何人,同时也下定了决心,以后绝对不要这样子。 她哭声撕心裂肺,旁边的那些警察们也看得是于心不忍,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 看似轻描淡写,其实苏傲已经动用了全力,再加上苏傲所修习的炎龙九天决其中帝王龙气的加持这才造成了一击必杀。 王洛正坐在宣明对面,他一路上一直在试图摧毁这个魔宗人仙的心理防线,可惜宣明的意志力很顽强,远远比普通武士都要强得多。 结果也正如麦艺所料,直播才开不到一分钟,就进来了三十多人。 亦柠将身子前倾正准备去关车门,却被他用霸道地用手给按了回去,然后就见他将脑袋伸进来,俯下身子把安全带拉过来给她系好,然后这才给她讲车门关上。 刚一进去惑心塔,火药就开始犯困,打了声哈欠就别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只是沈顾言却并没有任何理会他的意思,直接就大摇大摆从街边离开了。 不过这对于斌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儿,他已经决定先去核心魔法阵所在的地下二层中央控制室看看,如果那里还有守卫的话,他就只好放弃,冒点风险绕道一楼去秘银厅了。 白舒以为陆静修天下第一,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愿和陆静修去比,所以白舒没有直接反驳华帝。 “咱们观里这么多人,肯定有破虚的弟子跟着,又能有什么危险,再说了,舒儿他是我的弟子,就不能怕危险,更不该永远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萧半山沉声说道。 另一个方面,地宫的里面,是危机四伏,复活的狐妖,凭警方手里,一些的武器,完全打不过,面对的对手,是一个怪物。陈玄冥意思,不想江队长,与他们冒险,一条的性命,葬送地宫中,华队长心里,这样分析的。 “不行……太危险了。”林语立马拒绝,此行太过危险,抛开那诡异的黑雾与高深莫测的幕后人不说,对于姬明若步靖宇这些所谓的队友他也不能完全信任的。 杨言练气九层时便能凭此剑打得蛇妖不敢与他正面对战,那他完美筑基之后呢? 解沐见到于雯还可以不行礼,但是见到杜生,如果不赶紧表明身份的话,估计会被当场抹杀掉,毕竟他在江湖上,可真是凶名赫赫。 大约一盏茶过后,承天便从入定醒来,脸上再次露出了欣喜若狂之色,这次摄魂魔剑反补给自己的神魂之力居然又让自己的神识强度提升了一截,如果之前是金丹初期二重,现在已经堪比金丹初期三重了。 两人在此交手,话语间似是讨人情一般,手中却是没有半点的留情,招招都是杀招,要致对方于死地。 第578章 红鸾星动 “这……”我有些为难。 “欧阳老先生,我明白您的心意,但是,命由天定,运由己生,我可以帮她催旺姻缘运势,但却无法改变她的根本命格。” “她现在连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如果她...... 这精神力最强大的厉害之处,就是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感知针对某一个目标,而比起人类感官来说,精神力的感应更加准确,也更加迅速。 “想要战道网络更加的深入人心,这次就是个机会,虽然十分冒险,但是,值得一搏!”艾薇娇容笃定道。 沈冰娆笑着说完这句,随即俏脸一沉,威压四放出去,顿时让座下的那些弟子们感觉心头直发冷,方才激动的心情,再一次冷静下来。 说着不由分说抓起虞姬的一直‘玉’臂,撩起了虞姬的衣袖,只见虞姬的一整条‘玉’臂都是红迹斑斑,有些地方包扎了,有些地方还没来得及包扎。 真的是幸亏洪老头儿不在眼前,要不然会活活的被这个傻徒弟给气死。 行,行,行,你们都是大爷!门房见势不妙赶紧将门关了让人去郝府找黄杉。 “于来,下去看看。”顾青城搂着江色,试图让自己冷静,也在心里跟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并无大碍,恐在做梦,六弟你去休息。”瑞天凌看着熊猫眼的六王爷说。 顾太太自己试图拉住些什么,或是脚有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可惜什么都没有。 他此时战能修为,已经逼近战尊中阶,但真实的战力比一般战尊高阶要更强,都已经算是差不到哪里去,加上他所施展的身法与掌法都是天级的绝学,就算这两只巨龟实力再强大,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虽然如今节点大阵无法蔓延过来,但是通过那些宗门和地球上得到了机缘,建设一些护岛大阵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你没希望了。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会考虑法律吗?跟我们来。像你这样的人呆在社会里是危险的。”陆璇的态度让警察很生气,说他会拿出手铐,把手铐戴在陆璇身上。 她自己认为自己保守秘密的还是不错的,而且,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忙。 然后,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揣了起来,又面无表情地将头往右边扭去,然后终于是没有忍住,勾起了唇角。 紧接着,一声嘹亮的鸟鸣声传来,同时强横到难以想象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来。雪星然大惊,立即准备后退。可那威压实在是太惊人了,光是置身其中,他就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寸步难行。 容浅低垂下眼,视线落在腿上的右手上,心底丝丝只余下丝丝凉意。 铠昊特没有感受到本该有的疼痛,反而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他睁开眼睛,就看见了水溾坐在他身上,血红色的长裙已经变成了浅蓝色,只是那点浅蓝色越变越浅,最后化为了透明。 听他这么说,那警察虽然眉头皱起,但是也没法再询问什么,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没有办法解释也是可以理解的。再继续询问了一下店里的情况和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那警察便离开了。 他们可以看得出,在门口那个大汉向后平飞的前那一刹那,似乎在虚空里有一股巨大的无形力将他击飞,将他的胸部贯穿,血浆四处溅散,在挂在门口的两盏灯光里格外惊悚醒目。 第579章 制造机会 欧阳老先生爽朗地笑了:“你们年轻人慢慢喝,我累了,先去休息!” 没走多远,他就对吕副官说:“你现在只有一个任务,务必给这两个年轻人多制造点机会,最好让他们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吕副官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问:...... “现在怎么办?”最终,站着的人只剩下了我和蓝麟风,我看了一地倒的横七竖八的人体,额角青筋直蹦。 不过好在现在暂时还没有什么异常发生,有足够的时间让他去思考,去猜测证实。 “马局找不到那个朱言说的地方,我们几乎搜遍了整个风市。”宋德清的别墅里,新任的弄侦大队长宋安平,正在跟马长海汇报着情况。 林木有了一点明悟,香江的电影业已经经过了几十年的发展和磨砺,是一个完全成熟的行业体,虽然目前市场有所凋零,但是其生产工序已经彻底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工业体系。 与此前的用户不同,这批入住进来的年轻用户非常重视个性化与独特性。 更何况,就算是他现在这样,看似无权无势,却也有不少贵族名媛想尽办法的接近他,讨好他。 不过幸运的是,无论是林木还是他们都完美的避开了那场恐怖的白色恐怖。 本来不服气的罗岩,看在她年纪一大把了,打算谦让老人,不跟她计较,只是满含愤怒的瞪了她一眼,便也随她去了。 回家路上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过去了,但是苏籽月手却没有再放开。 秀芹得意的望着赵志平,任由赵志平拉扯着自己,门神死死的拦着秀芹,无论赵志平怎样用力都不能把吴秀琴拉出来。 黑衣人拔出了腰间的一把长刀,刀尖正对着徐恪。那长刀刃口甚薄、刀身颇长,看着象是一把长剑,只不过,刀身略略弯曲。 她怎么发现,自从跟她在一起,慕寒沉就荒废工作,天天就知道跟她在一起。 对于被这样冷落,罗娜倒是不生气,反而表现的很理解,现在看来这让那瑟很难受了。 闻着衣服上好闻的香味,唐钰一脸幸福,即使那只是普通洗衣粉的味道。 哪怕是隔着手机,薄欢也能感受到电话那端的人,脸上盛着怎样的冷笑。 白长老的身形一晃,瞬间从褚槐的一丈之外,闪到了他的面前,右手紧握成拳,冷不丁地朝着褚槐的门面挥去。 郑秀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可爱的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手机。 夏沂将卷轴丢在一边,跌坐在地上,双眼像是聚不起焦,直愣愣地看着笼外的地面,也任由着守卫打开铁门,将自己的手绑了起来,扯着绳子的另一端,拽了出去。脚上扣着的铁球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对后来的异变时代产生极大影响,被人们称为异变时代开篇史三大会议之首的“仙霞会议”就在这样连条凳子都没得坐的简陋条件下开始了。 身后那青衣人闻言微微思索,摇头一笑,那些老妖这次只怕会很郁闷的。 “梁经理是吧,你也是华夏人吧?虽然你在歪果仁的公司上班,但是你也应该知道青蒿素的事情吧,说实话,我对你非常的有鄙视感!你这是在哄骗我出售KE素给歪果仁!拜拜!不见。”阮彬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第580章 对峙 很快,我们在会议室里坐下。 周天易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我猜他们定是又给我下了什么套,这副会长我坚决不能当。 这时周国雄说话了! “大家都安静,今天我请各位过来,就是想正式地宣布一下,风水协会前副会长钟耀伟被...... 而万俟陇西反倒是红了眼眶,若不是他自制力向来好,他恐怕会绷不住。 “对,星月,何大叔说得不错,我们努力就行了,这两天大家也看到了的,你也在积极的做好这事,如果你不好开口,还是我们来说吧,我想何幻珊也不会责怪你的。”师兄也在一旁开口了。 林佳佳自己可能也猜到,所以她才会跟他交待这些;她肯定没想到,她的儿子交由他也不一定保得住。 到了山脚下后却是没有见到师兄和李阳,我就借电话问了一下,结果他们俩是坐了的火车,还得转车什么的,意思就是需要的时间还长,我们也没有办法,只有先等到他们了。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朝门口走去,浑身上下的冷意与空气融为一体。 “要不是你,我跟我娘才不用过的这么辛苦呢。”艾巧巧抱着食盒蹲在墙跟嘟囔着。 “这不是……”慕至君想起自己从来不带钱包和现金,尴尬道:“我这就去给你拿。”老婆都学会打牌了,看来以后家里得都备点现金才行。 宋城靠在沙发上,抓起我一只手把玩起来,低声道:“唔,我爸是真心喜欢,他一把年纪了,一个孙子都没有;至于大夫人,这次态度有点奇怪,可能跟我大哥有关。 也就是说,这颗弹壳也没打孔用绳子穿上,还能掉在地上。说明这颗弹壳是从衣服中掉落出来的,那按照那个水军教头,还有刚刚王参谋的分析,这条路一定是通向那个隐居在附近的那些蛮族人的老窝的。 “认识。”我轻声答,看到他就很熟悉,年轻的相貌应该本是很清俊的,只是不知道为何变得这么狼狈,下巴上都有了胡渣。而且身上的衣物也很脏,有血迹有泥,包括他的腿上还缠了布,从那血迹来看应该是受伤了。 “放箭。”军阵中,一名将军大声喊道,但前方的弓弩手却迟迟没有动手。 显然罗恩显然不是第一次对战金丹境的强者了,此时他并未慌张也没有急着躲避,而是直接调动真元施展起自己最强的斗技——忧愁剑法。 “可以这么说吧,现在凌儿在她手中,以此要挟我,现在我也被她软禁在这里,我现在只知道凌儿被他关押,至于上官健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叶世楷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薛三来了,他便有方法和外界联络了。 只是,一个在洛京的上将军府邸被袭击,对夏朝和夏皇来说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夏皇必然要追查到底,所以第二天事件的参与者霍云就入宫了,他专门向夏皇解释了事情的原委,却依然隐瞒了岳紫宸的事。 “我敬重你的精神,我会用我最强的实力来结束这场战斗,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段浪平举剑胚严肃的说道。 许安志通过师傅冯君阳的治疗后内伤已无大碍,只是尚未完全康复,身子较为虚弱。 姜一扬登时想起了多宝,心口一酸,轻声道:“别怕,我救你们出去。”说罢运着内劲握住锁扣,使劲一扭,铮的一声,便将铁锁掰断。 第581章 杀疯了 “什么?!” 全场瞬间死寂,下一秒,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满脸不敢置信。 我转向协会的老前辈们,继续说道:“诸位应该都知道上水村的事,幕后那个邪术师,就是清虚道长,在江南的时候,他还对我用了五煞聚阴...... 自恋鬼本已心如死灰,听到两人的话,暗淡下来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芒。 接着就见他掣开铁棒,幌一幌,碗来粗细,丈二长短,丢开架子,打将出来。 悟空闻言,哈哈一笑,便将今日一早他如何设计引诱那虾妖出来,又如何识破东海龙王的瞒天过海之计,最后成功将那虾妖打死,报仇雪恨,还顺路捎带了这许多神兵利器,一一道来。 韩少勋不由得有些好笑,就他父亲那种古板性格,居然也知道情人节,所以,就向他施加压力,逼着他请舟舟去一起吃晚饭。 谁对说错根本无法真正分辨,你可以说稍微带有一点口头语的说话方式是接地气,你也可以说主播只要有一个脏字就是粗俗,界定的标准在于是谁拿那把衡量的尺子。 “就算要帮忙,你也先告知下要找什么吧?”辰东再次无力的要求。 多角龟妖撇撇嘴,上前一步,抬脚将她脑袋踩扁后,退回到一旁。 不过三个月的时间修为能提升到如今的地步对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毕竟他们之前有大部分人已经到达一个瓶颈。 秦浩不敢大意,他对战的经验实在是少之又少,看着对方如惊涛骇浪般的一击,他也毫无畏惧,直接迎头而上,从乾坤石中拿去一把平凡无奇的宝剑,灵气灌入之下,剑身通体震动,似乎他脱手而去。 “你不是回法国了么?”林木疑问道,不过虽然这么说,还是把车子调头奔着机场上去了。 尤其是焦成寿的长枪,还有一名副将手中的战斧,威力更是惊人。 从没有人能想到用光镜术采集图像,用空间的妙用转移声音。世人所知道,武者在进入二阶之后,就会获得契合自身的元素亲睐,凝聚气海,在自己体内储存与利用元素之力。 还有在自己的指尖血朝着周围来回的泼洒几次,如此一来有可能破除掉舌尖血。 蒙面人哈哈大笑着脱去了自身的上衣,又一把扯裂了朱雀的皮裤,露出了那鲜血淋漓的大腿。 两人跟着他进了别墅大门,外面虽然普普通通,但里面却尽显奢华。 “虎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这件事只有我去做,才可能成功,交给其他人,我不放心。”张杰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直言道。 呼!差一点!丁雨长出一口气的擦了擦汗,而闻楠也是递给了丁雨一个感激的眼神,因为在她的正前方正是上次被何彪踩断的床板,上面那突兀的铁钉要是刚才闻楠摔上去,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我心里瞎猜着,不过我妈肯定不可能是这种想法,哪有母亲看到儿子打架还开心的。 可是即便裂纹再多,摇摇欲坠的倾向再剧烈,防护罩还是没有破碎。 强劲的射击,瞬间从枪口喷出,直接在地面上打出了五米左右的坑洞。 首先可以断定,母老虎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危险,甚至有可能是生命危险,否则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给自己打这么一个电话。 第582章 奇怪的病 欧阳青青一句彻查风水协会,如惊雷炸响,在场众人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国雄脸色青白交加,咬牙挤出一句:“欧阳小姐说的是,我确实胜任不了风水协会会长一职!” “所以……”他的...... 他们十分惊奇,为何叶闪叶雷会如此维护叶青风,即便叶青风是叶家第三代的其中一人,但他们也未曾见过二人如此维护过谁。 这里边到底蕴藏着什么奥秘呢?经过五人一番仔细查看却毫无所获,这让五人都有些失望。 这回城术,是设定一个或者多个坐标点,作为初始坐标,而使用这个技能就能够直接回到初始坐标位置。这是游戏之中才有的技能,现实世界不可能存在。但是丁浩的天赋树居然将这个技能点亮了,让他有了这个保命技能。 里面装着的就是他们自己的振金战甲,使用DNA锁定技术,除了本人无人能够开启。而且本人确认解除锁定,才能传承给下一代。 这一声惨叫,把客栈里所有人全都喊了出来,众人围住了大槐树,生怕那毛鬼跑了,等李伏用了个法术,逼着那毛鬼现了身,众人一连后退了十几步,只盼着他赶紧消失。 待以后有了合适的主材料,修为更高深一些,再炼制补寿丹不迟。 怀土之情,割肤之爱,居无定所,便如无根浮萍一般,无归属感,无安全感,如今重归故里,许多灾民立刻就想开始重建家园,却被独孤珏给制止了。 生活似乎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每一天对于余诗洋而言都是不同的,生活充满着温馨与期待。 但是他却猜到了一个事实:自己的战甲设计图被丁浩那家伙拿到了,看样子对方应该是利用自己的设计图制造了这副战甲,企图谜或自己,但是操控系统却没有贾维斯的子体,所以露出了破绽。 华夏音乐盛典作为华夏每年一度的音乐盛事,不仅官方会进行现场直播,还有中多的媒体与网络直播平台。 经纪人搞不懂墨迟是出于什么目的,但他从来不敢问为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用墨迟的手机扫了姜七音手里的二维码。 肖成刚也精神紧绷,虽然他没有一丁点的自信可以拦住叶显诡异的攻击,但这是身体自然反应。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将人留在她的地盘,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样都是她说了算。 虽眼睛仍被黑色丝绸覆盖着,但不难猜到,那双总是写满了呆滞的含情眼周围的皮肤也是粉红的。 那少年武将穿着一件儿暗紫色的锦袍,袖口束着护腕,腰间挂着一条又长又绒的狼尾。 晏寻舟应该已经识破了她蹩脚的演技,却依旧没有拆穿她,真是个好人。 她还处在极度的震惊中,瞒了这么多年,一路上她都在思考,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叶显是何时、又是如何看出她出轨了的事实。并且还知道了所有的孩子都不是他的,这个最大的秘密。 你只要把它好好地发挥出来,平常锻炼一下你的勇气,多经历像我们今天所遇到这样的生死时刻,那么你就会变得更加坚强,变得更加有勇气。 艾苓瞳见到鬼一般的抬头看去,只见电梯的吊顶规规矩矩,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藏一块砖头的样子。 第583章 阳寿被卖了 刚走进大厅,就听见里屋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满是绝望:“爸,你可别吓我啊……爸爸,你快醒醒!” 我知道,这应该是杜高德的两个女儿,之前听他提过有两个女儿。 跟着白晓生走进卧室,果然看见床头围着两个姑娘,大女儿杜......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缘分使然,李菲菲尽管有些遗憾,心里却是甜甜蜜蜜的。 蓝娴舒现在难以想象,那个男人喝醉酒之后的形象,但是电话那边,的确是很闹腾。 其实照着老赵的性子,他们想立就立,哪怕是立个杆子捅天上老赵也懒得搭理他们,可这帮人就不该这么明目张胆的伸手想要抽老赵的脸。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冰山御姐做点事,拉近一下两人的距离,多好。 只是不想再去有什么牵扯了,血缘是他们剪不断的关系,但是除了血缘之外,他们真的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叶飞扬见他又这般冷酷,便吓得僵硬,动也不敢动。 “那赵队,请问我该怎么回复江筑派出所的同行?”对方请教道,希望赵鹰做决定。 但是这老者在进入阵法之后,明显的感受到了这阵法的与众不同,即便他修为高深,他的神识范围释放出去也不足百丈,这对他而言可是一个极为不寻常的情况。 而且,叶老若是能在这七八年之中,晋升为武道大宗师,寿命还能无限延长。 若是平时,搞砸了,可以再拍一遍。可今天不行,如果自己情绪失控,会直接给播放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有的人与事,不是坚持就能赢求,可惜当初的她,并不明白这一道理。 雨韵退出游戏,关掉电脑,换下身上的休闲T恤装,稍稍整理易容后,才拿着钱包和钥匙便出了门。 南宫凌也不在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那个靠呼吸器生存的男人,心中不由的悲从中来。 就这样保持这种吓人的状态好几个时辰,终于叶萧也开始适应这种重力。 说完,张燕一拨马,调头便跑,公孙续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发觉背后张飞已经赶至。 马腾一声痛呼,韩遂这才看到,原来马腾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处伤口,正不断的往外冒血。 “对了,少爷,少奶奶让我跟你说,以后上下班她自己坐公交,说是怕您累了。”童彤很标准的一脸微笑着和南宫凌说。 不过,二十几个回合之后,张虎的力道渐渐衰落,而韩当却是越战越勇,眼看张虎就要坚持不住了。 比财力,物力,任何一个方面天海商盟都不是刑家的对手,别说是九株神品仙草,就算是一株她都拿不出来。 黑魔惊了一下,赶紧控制黑物质进行防御,意外的是黑物质碰到我的剑以后全部固化碎成渣,穿过黑物质一剑斩到了他的腰。 秦明更知道导演能把这个决定权放到自己的手里,那自然就是对朱明宇已经放弃了,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嵩阳珑洛心里咯噔一下,双腿如灌铁水,定在了原地,可自己并没有停下来,原来一道光鞭正好拍缠到了她的脖子,硬拉着她往前划去。 “没有秩序的话这个世界就已经毁了。”泽特是不期待现在的依洛娜能够明白秩序对于一个世界的重要性的。 第584章 诡街 梁一天被问得火冒三丈:“干我们这行的,整天跟阴邪打交道,谁知道他杜高德是不是遭了什么报应?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我再说一遍,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我从人群后走了出来,目光扫过梁一天的面相,他的阳寿干净,并非偷寿之人。 ...... 苏商河和百里屠两人一震,然后,一股来自灵魂办的灼烧感,便是传遍全身。 独自一人大阵上万兽人,斩杀兽人统领,以一人之力击退整个兽人族,却几乎殒命,即便是对人类颇有成见的精灵,也被叶世楷的举动所感动。 说罢,没有等陆天长的回复,他便一个闪灭从陆天长的面前消失,再次出现,则是已经站在了蓝冲的对面。 见血封喉膏乃星宿派炼制的毒药,主要原料为:星宿草、蛇蝎草、麒麟花、飞足蜈蚣,此毒只要透入体内,霎时间便会呼吸急促,毒性还会压缩胸腔使之缺气而亡,无药可解。 段浪杀戮剑道,顿时冲天而起此时段浪的剑气终于开始飙升,一层层的剑气冲天而起,以段浪为中心,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鲜花直接在空中绽放开来。 “我敬重你的精神,我会用我最强的实力来结束这场战斗,这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段浪平举剑胚严肃的说道。 对于自己痛恨的人,叶山柏从来都不吝啬什么,一定会费尽心思报复对方,就如同当年报复赵夏竹的母亲一样。 这离火钩是由以巨大的镰刀外加一根极长的锁链构成的,极易突破敌人的防守,一阴一阳配合使用的话还能让两件皇器发生共鸣进而产生不亚于上品皇器的威力,当初慕容家主为了得到这一对皇器可着实费了不少晶石。 是魂魄的战栗!恐惧!甚至单单外放的气息,他一瞬间头脑都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怎么样,那位壮士没事吧。”走出营帐,上官健正站在不远处,看来是来等叶世楷的。 大吼一声,男子二话不说直接冲了出去,右手抬起,斗技运转之间,全身斗气完全冲出体外。 这血龙棺木有半米宽,近两米长,虽然也有一两百斤的样子,但是比起黄金来说要轻多了。 也就是进入到冰雪之绝域,如果换成其他的地方,这样的银色表面,太引人注目了。 何其欢面对东方朝阳要升起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下,微微闭眼,开始了晨练。而无尘、上官仁则展开所有神识,罩住何其欢,仔细观察何其欢身体每一丝的变化。 黑风呼啸,周围的景象如同炼狱一般,让的青岚剑宗的弟子一个个心惊胆寒,这些弟子本就是在青岚剑宗的佼佼者,若不是当初因为反对那谷梁子,否则也可能现如今被困在天焚谷内。 犹豫霍尔出来的时候太过惊人,因此哪怕有些人对着霍尔指指点点,那声音也是大的有限,加上这个家伙似乎嗓门又是天生的大,因此随着他那赌注两个字说出来后,整个广场上的人顿时炸了起来。 “你干什么?”目标一把推开了宿醉之人,眼神阴冷的盯着对方。 第五天,恐慌终于爆发了,这一天天还没亮,死神再次收割走七名护卫。 属于尊主级的力量,远超过了跋锋寒的想象,刚猛到了极点的雪花,一直近乎无限的洒落下来,表面开始被腐蚀,一个个的洞穴和洞穴连接在一起。 第585章 黄泉铺 “想什么办法?跑吗?”我指了指地上昏死的两个护卫。 “看到鬼街的人,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阴间,一旦逃跑,被里面的阴魂盯上,立刻就会被夺魂,成为小鬼的替身!” 梁一天浑身一哆嗦,嘴都抽抽了:“那...... 整个启南市没多少人知道东南水湾是唐茂德开的,而唐隋羽是唐茂德儿子的事情学校里没多少人知道。 不是他不想,而是大西山附近的市根本没有机场,而选定的行程,已经是最佳的路线。 而他终于在不起眼的信息里看见,这家公司居然还拍摄了另一款网络短剧。 罗锦坐在饭桌的另一头看着邵洛在那里一筷子一筷子的吃着爆炒大肠和脆罗卜,眉梢微微挑起。 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没能瞒过韩枫,但这些本就是韩枫希望的,他又怎么会和炎昊计较呢? 把桶扔下井里,搅动两下用力提起,冯昭向井里看去,的确是满满一大桶。 毕竟在她们的记忆里,慕容清和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就连有人冒犯到她头上,也不见她生气的。 若是当初狐三太奶肯好好的引胡杨往前走,或许现在的胡杨也不会变成今天的鬼妖。 韩枫笑道,一起学车,他科目三还没预约到,林沐沐却已经过了。 白猫懒洋洋的舔着自己的毛,偏偏慕容清雅一抬脚,他就跳起来一爪子直接拍在慕容清雅腿上。 这支队伍都是强者,他们的任务就是奔走宇宙各处,不放过任何线索。 “正是朱某,想必你就是黑山军首领眭固吧。”朱灵神色平静,对于眭固的不屑他并没发怒。 奇诺就这样娓娓道来,此时的奇诺没有之前的那种强势,只是淡淡的在诉说着。 张飞的一箭震撼住城下匈奴军,一箭射杀,使得匈奴军那些本大肆叫战的士兵们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眼前部队的确是曹操部队,看兵力少说六七万大军。曹操能轻而易举灭黄巾军,其功劳少不了刘岱。要不是刘岱将黄巾军主力吸引在奉高城下,曹操也不会有机可乘从黄巾军背后薄弱赢县下手。 虽然总部里大部分资料都有着备份,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是没有来得及回收的。 在分析过利害之后,郑吒终于下定决心兵分两路,一队前往古墓驻守,对付不断强大起来的黄巾力士,另一对则前往上海,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获取佛像附件的信息。 张梁万万没想到眼前黑厮如此了得,身受箭伤刀伤数十道,几十名黄巾力士出马,也奈何不了。 而下一刻,更多的霹雳闪电已经铺天盖地地连绵向怒魔神轰击下来。怒魔神只好不断地撑起了新的火焰护盾,艰难地抵挡着这连绵不绝的闪电攻击。 至于学习制作简易定时炸弹,如果太难的话,校长大人也不会要大家学习。这么多人都要学会制作,相信别人能够做到,自己也不会输于别人。 李强、赤明和黛南枫御都看向乾善庸,现在大家都听从他的指挥。轩龙这次去鑫波角是为了帮助李强,至于孤星他是没法相救的,那要天君以上的高手才有可能救他,所以他对乾善庸的指挥也没有意见。 “汤姆,冷静一点,看来我们是遇见高手了,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我一定能将你们平安的带回家。”金刚安慰汤姆道。听了金刚的话,汤姆放下了一条心,他可是知道金刚的厉害的。 第586章 诈尸 “看戏就算了,我有事先走了。” “我送主子出去!”鬼店主谄媚地走在前面,把我们几个人送出了鬼街。 一离开鬼街,梁一天和他的两个护卫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滴个妈呀,可算是出来了。” ...... “神罗天征!”天道的眼睛一眯,要是自己再被志村阳如此砍瓜切菜一般的消灭佩恩分身的话,那他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这蛋糕,应该有毒!”林沐沨面色凝重,猛地一拍肚子,将吃下去的蛋糕,尽数吐了出来。 她的全身都布满了他刚才发泄的红印,每一处他都想要告诉别人,她已经有归属人了。 周明轩气得攥紧拳头,该死的,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他们的关系非常糟糕了。 “呵呵,很想见他们吗?”赵高冷笑一声,在他话落的时候,竟然有一道道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狂呼声中,海克来翻滚在地,五孔流黑血而亡,好厉害的喂毒丧门钉,李逸航脸色惨白,要是这钉是射向自己,纵有防备,那也是不能幸免,幸好刚才没有轻举妄动,否则这时候躺在地下的可是自己了。 江南市一栋摩天大厦楼顶,有一个露天花园,这露天花园,种着各种鲜花植物,一派鸟语花香景象。 现在的漩涡玖辛奈也不像是以前那般的幼稚了,不就是胸部比自己大一点嘛,这些年她也有不少的进步,只是还没有加琉罗和纲手那么壮观罢了。 炸开的“蓝莲花”中,一道暗绿色的光芒出现,从水雷中冲了出来,那是一道暗绿色的水流,水流滚动变化着,形成一个稍显狼狈的身影。 两场打斗一场比一场激烈,慢慢朝北边移动,到达仙霞观围墙下。 而格鲁特此刻,化作一根又大、又粗、又长的星球级巨木,直接从星球级圆形大脑袋‘伊戈’嘴巴冒出,将他的嘴撑得满满。 等萧子骞走了!萧子宸也走了,郑曦又在后殿坐了许久,才怏怏的朝承恩殿慢慢走去,连轿撵都忘了坐。 节操什么的都不重要,喊姑夫也不是没道理的——老高现在和林玉梅是一家子,林玉梅在村里要是按辈分排,他就是得喊声姑。 “不过——若是你们不能让我满意或者撒谎的话——”周元没有说下去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原本丑陋无比的面容,此刻却分外博人眼球,雪白如粉玉雕的肌肤,弯柳细眉,殷虹双唇,透着诱惑之意,婉转峨眉下满是灵气的大眼睛,正楚楚可怜的望着林阳。 “这个是什么东西,我在地球还没有听说那样的东西。”钢铁侠皱了皱眉头的说道,那些东西是他考虑不到的地方了。 姑娘也没注意他话里的毛病,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点点头。 “呵呵,让大家担心了。这阎王爷说我还没到上车时间,就把我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没顺风车了,所以晚点了。”唐潇笑道,众人也纷纷乐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场面一片欢乐。 “一对白痴。”看着正在打闹的孟旭和詹姆斯波西,雷吉米勒翻了翻白眼,捡起了被孟旭丢掉的报纸。 这种荒凉与荒芜之夹杂着大量断断续续的画面,画面之,都是类似于废墟之类的景物。 第587章 原来是他 “爸爸!”杜思思扑了过来,眼眶通红,“您可吓死我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姐姐可怎么活啊!” “傻丫头,爸爸没事。”杜高德拍了拍她的头。 姐妹俩扶着杜高德在沙发上坐下,杜雯雯终于问出了最...... 杨威特愣住,虽然对方复述他说的话,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说的和自己并不是一回事。 他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的,真的只是单纯就是不断的冒险,然后不断的送死吗?吟游诗人有些不太理解了。 凌敬点点头,就凭黄明远的这份胆识,自己相投,可谓三生有幸,不负此身才学了。 琉星来到了最顶楼的一个房间,琉星可是玩了许多RPG游戏的,所有RPG游戏都有一个共同点,BoSS的房间在最顶部的。琉星打开大门的看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菈菈像个睡美人一样躺着床上。 “额!”极速战士退出超加速立场,那一瞬间,他用手掌捂着胸甲,差点就歪倒在地上。 李总觉得自己的嘴酸了,想要笑,但是又不好笑出来,只能憋着。 中国队能在最后一分钟将比分扳平,彻底横扫了前几年黑色三分钟的阴霾。 他在确认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办法能打开箱子后,就选择对着钉板的位置,高举起手臂,然后狠狠地一刀捅下。 面对着连着两个地区再次出现异种感染者的情况,这一次安全调查局几乎倾力派尽了全部的防卫军。 周晓晓年纪不过二十,人长的也是十分秀气,就是身体有些单薄,那瓜子形的脸蛋像是初现润红的苹果即将要成熟,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叫人看的迷恋。 当然,这些问题并不在他自己的担忧之下,他只是想赶在开源大世界真正乱起来之前,验证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到底是不是对的!若是错了,大不了一死!可若是对了,呵呵,那他多年来的夙愿,岂不是可以达成了? 再加上早晨她去跑步,竟然被司徒轩误会自己跟踪他,这也让安沐十分不高兴。 怎么啦?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千度怎么突然又发火了?辰逸和张扬二话不说,立即拉开了窗帘,望向窗外,看着外面的一切。 黑袍人像往常一样,正在集中修练,暗夜和黑夜亲自在现场督促他们。除了洛元,没有人缺席。但是,暗夜兄弟却“仁慈”地没有责备洛元的意思,直接把他缺席的事情忽略了。 至于唐辰辰和方杉杉,反正相当于是唐轩和方天正当初所送的礼物,增进关系用的,就先养着,放着吧。 至于东方云静她来京城根本就没有特意改容貌之类的,锦衣卫跟上她就有人认了出来,曾几何时东方云静还伤过锦衣卫呢。 全灵很少与人说这些,他出门历练的机会极少,认识这世界全凭玉简、林颂与何淼淼,现在有了能一起探讨的人,恨不得把心中疑惑问个遍。 何双灵浑身都是劲儿,总感觉一天不打这人就心痒痒。正好师父不在,他挥舞着拳头砰砰砸到二人身上,满脸都是兴奋的奸笑。 厉泽阳刚才被靳枫一顿暴打,好一阵耳鸣目眩,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脑震荡症状,以至于他刚才都不怎么听得清楚屋子里的人说了些什么。 第588章 愚孝 事到如今,于汉文知道再也瞒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骤然变得狰狞,语气也带了几分怨毒:“这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父亲太冷漠无情,我喜欢你,但出身不好,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才想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办法,你爸在乎门当户对,根本瞧不起乡下人,他上来就要我的生辰八字,我一时紧...... “抱,抱歉,我可能来的不是时候,那,那我等一会儿再来。”霏儿抿了抿唇,不敢与他对视,默默的垂下头,欲要转身离开。 看着boss的属性,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是85级暗金级boss,已经超越了神眼术的范围,看不到属性,但是,这巨灵神凶悍的摸样和闪亮的出场式,就已经让我意识到了,雄霸盟和风流家族这次要惨了。 昏黄的路灯微光照耀在他身上的时候,更是赋予了他一种别样的魅力。 澹台瑾的出现,并未引起霏儿的侧目,就连周遭人的悉数退场,也没能让她停下来,该走哪个步子,该用哪个道具都按着曲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仿佛仍是她独自练习时似得。 怀中的人儿,说出话的时候满是疲惫,就连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 顿时,对面的法师抓狂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消耗七八名战士才有机会打掉我大半的气血,突然一下子又满血了,我知道这种感觉很伤人,但是,我喜欢。 朱高煦这话虽然说得有理,我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从前我只觉得他性格有些暴戾,现在看来竟然还十分自私,只是到了这个份上,也不能和他争辩什么。 “如果你发泄够了,请放我走。”一次次的挣扎,她才知道自己的挣扎和反抗是多么的可笑。 10年之后,她的身体就比以前差了很多,就连精神也不怎么好了。 三年,太短了,而且,他也不甘心于居一些庸人之下。所以韩信果断的否决了这个念头。 同一时间,陆明在自己身上那逆天御盾上缭绕着一层墨黑色的能量,使得防御盾上有强大的灵魂攻击,让那些企图对他攻击的尖枪天鱼不敢攻击。 “哼哼,防御罩挺厉害的,不过也不过如此嘛!”一击得手之后,那不死土神不屑的看了陆明一眼,随即便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林如烟的身上,很显然,林如烟将是他第二个攻击目标。 虽然仓促,但是连夜不至于躲不开这颗刻度的子弹,但是似乎这种子弹具有一定的锁定的功能一般,竟然直接对准了连夜不停不歇了。因为毕竟抱着分身狂三,行动不是很方便的缘故,连夜竟然还是中招了。 重新出现在朝臣眼前的大皇子殿下一身浅麦‘色’皮肤,见人先笑三分。矫健的身材透着青年特有的朝气。一时间,有心人纷纷起了别样的心思。比如婚事、比如封号。 “给她?拉倒吧,就那半天没动静的身骨,吃了也是白糟蹋,那药也贵,一副就要耗我二十多个钱呢,还是煎点给夜凰吧”谭氏说着眉眼里都是心疼色,好似从她身上剜了肉一般。 他英俊的侧脸,近看才觉得轮廓分明。尤其是下巴处,简直如刀刻一般,可见其人心志之坚毅果敢,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在Q国做到一人之下,万人至上的位置。 第589章 阴我 我笑着打趣:“婶子要是喜欢,随便拿。” “你看,还是我们玄子大方!”婶子立刻抓了一大把揣进兜里。 李叔说:“玄子马上就是风水协会的会长了,日后有自己的事业,咱这小庙啊,怕是容不下他了。” ...... 镁国和华夏不同,华夏人都喜欢住在城市里,但镁国人却喜欢住在郊外。 桥的周围没有行人经过,当然这或许不仅仅只是因为温九凤的剑。 就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丽塔感觉自己的思维都要被冻结了。 被这个男人气息笼罩住的陆菲然动动鼻子,边白贤还是和以前一样,身上没有别的味道,只有一股衣服被太阳晒过后独有的阳光味。 除了兰珂和君天珩之外,其他人几乎全都吃撑了肚子,就连那些穿着军装的军官们都拼命缩着肚子,生怕肚子撑起来让他们丢脸。 2、师弟走时交给我的丹药已卖完,同时还收得几位师兄、师弟手中的灵药,希望师弟给他们练制丹药。 “表哥的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糕。”倪乐卉解释道,表哥只是扭伤了腰,卡住了腿,也不是在手术室抢救,颜晓晓夸张的这么对她说,她给何亚云打电话叫他来医院,也有些夸大其词了。 与跃十街和乐富街拾柴帮联盟主攻不同,在吉吉街,拾柴帮联盟主守。 可是如果满足了他的愿望,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好再赖在这里。 凌秒的转发理由只有这一个字,这个字在别人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但带给苏煜阳内心的震动不亚于被五百万砸中。苏煜阳欣喜地转过身,本来想要说什么,但一看到凌秒那张便秘脸,他的喜悦迅速被担忧取代。 说着,白忆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给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隐藏到了哪里,似乎他就是一个猎人,一个伺机一击必杀的猎人。 我沉默了,想到在失落之城与虚无之海中弑天道对我说的话,他对白秦有愧,但是却没有办法还了。 最后慈安看着这舞台灯光效应虽然与当代无法比拟,但是在当时的大清朝以及全世界来讲那还是一流的,因为那时候还没有人考虑到现在的舞台灯光效果呢。 苏无恙没想过,她和苏雅皖能够这样平心静气的聊天。此刻这种宁静,很是难得。 “也不是明着欺负,这院子里,又不是她院子,凭什么都是她姓沈说了算,我也没说谁明欺负三奶奶。”孙嬷嬷气势立时落到了地板下,对这个姑爷,她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有些害怕。 江景这边的力量显然要薄弱得多,他扶起许清昙,大声的呼唤她。她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西装,看上去狼狈而肝肠寸断。 这门“霸者之道”的刀法,明明是一门跨越了宗师和大宗师境界的霸者之刀,但由于修行者精神力量不足,无法驾驭,才变成了雄霸天下和阿鼻道三刀,被世人视作为邪恶的魔刀。 半人半蛇的少年显得力大无穷,蛇尾一摇,大石崩裂,大树折首,少年神智越加疯狂,几番杀戳,最后因体力不够,活活累死。 西蒙看着龙伸过来的手,缓缓伸出自己的手,眼中还尚有些犹豫,如果握上了那只手,就表明了今后的立场,没来由的,脑中突然浮现出卡普为老不尊的笑脸。 第590章 九尸祝寿 袁虎语气急促,“这几日南派来了两位大师,公然上门挑衅,要跟咱们北派较量,前会长一直拖着没应,如今张会长上任,该替咱们北派争口气了!” “南派上门挑衅?”我挑眉。 “是啊!风水界南北两派明争暗斗多年,...... 转化成男性躯体没多久,东方不败胸前那浮夸的胸大肌有重新出现了。 有了这几位医术还不错的徒弟,当常驻医生,就可以把苏七锋的时间解放出来,不必苏七锋时时刻刻都在医馆里面呆着等待病患。 好在不用急着娶进门,郑舟漫暂时还是由老郑同志扶养,想这里张新躬身应是。 一听到我要喝醒酒汤,莫莹莹顿时心头一喜,也忘记了羞涩,推开房门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棕色的药汤,来到了我的身边,将手中的汤碗递给了我。 就在这短短几分钟时间里,他从一个矍铄之人立即变成了行将就木之躯,狗搂着背脊,头发转瞬全白,皮肤枯槁如同朽木。 “你就是神医?”高袁阳的声音猛然拔高了,像是多难以置信的事。 安太剑抬起手,看了一眼高仿的百达翡丽,脸色很不好看的说道。 夕阳西下,许多海鸟从四面八方飞进雨林里休息,看上去一片岁月静好。 由于位置居于全州中部的核心位置上,是连接东西南北的中轴,所以江省的交通十分发达,各种铁路、高速公路四通发达。 傍晚的天气不太热了,学校里的喷泉正喷射着水花,很多大学生在喷泉边玩耍着,还有一些大学生向学校外面走去。 可是她刚说完呢,便刘萌萌给制止住了,使劲抱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丝毫行为。 这么多妖族高手自爆,不仅没有炸死自己,就连林风也毫发无损,龙戏水心里彻底绝望了。 “赵兄,我们姐妹要去寻找适合自己的法则,我们就此别过。”就在林风愣神之际,雨欣娇滴滴的声音,在林风耳畔响起。 因为这里属于首尔的郊区,附近几乎没什么建筑。一路上只有苍凉和那一地的白雪。 许佳云吐了一下舌头,不吱声了,并且乖乖的躲到一边看戏去了。 “玄黄本源气息,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不可能是凭空蹦出来的吧!”林风站立在虚空,神识铺天盖地般涌出,搜索这一片天地的每一个角落。 四点半的时候,赵蕙的妈妈把晚饭便做好了,晚饭是赵蕙喜欢吃的鸡肉面。 第一天上午考的数学,赵蕙觉得考得不太理想,有一些填空题模棱两可,还有一些大题不会做。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离我有十公分距离的苏倾城,此刻他呆呆的望着我,我被我自己突兀的举动吓坏了。 “殿下身份尊贵,这样的东西,他带在身上只会惹人闲话,还是别绣了。”颜汐凝轻描淡写道。 “将军二字,耿某担待不起,元帅若不信任耿某,何必假惺惺地对耿某好。”耿青冷声道。 “夫人,水火无情,还是早些离开的好。”静慧师太过来请溶月。 而徐清影肯定会截获情报,但她对我的不爽是看得出来的,于是乎,她就将计就计。 夜羽也只能够暗自感叹这支战队的人本身脸皮就是够厚,这要是换他被别的战队喷成这样恐怕心态早就爆炸了,也就【】战队能够忍受这样的骂名,并且还视作无视。 第591章 亲错人了 “南方乌水镇有一个富商,他八十岁大寿那天,就布了这个阵。” “哦?结果怎么样?”我问。 屠夫仙人喝了口酒,说,“那富商做完法阵后,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诡异变化,皮肤变得光滑如玉,双眼却空洞无神...... 云月生点点头,跟着他们出了教师。等警开走之后,教室立刻跟炸锅似的开始嗡嗡的议论了起来。马盈盈从后门溜了出去,给王雷去了个电话,向他说明的情况。 在舞月狰与柯行对战之时,何武却已经被这地涌风暴包裹起来,急卷入地。 地甲走了下来,看到李一刀收好腾云器后,正在与一个天兵打招呼。问过张三,才知道,这是与上一组进行任务交接的。 只是……给她的感觉除了哭笑不得之外,已经找不出其他的形容词了。 而工农业的发展自然带动了商业的繁荣,交通物流业更因此而火热,金融业不外如是。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陆玉随意的拔了两口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面躺了下来,这几天晚上也没有怎么好好的睡觉,现在他真的感觉到有些累了。躺下没有多大会功夫,陆玉就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 “既然是极天老祖的弟子,为什么你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叶尘好奇道。 “我的这个要求,是不是让主神您为难了,那还是算了吧,我这一次在那草原深处也得到了大的好处,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了。”看到雅典娜并没有直接开口,阿基琉斯连忙说道。 “你们都是来救龙蛇的吗?。”游云负手而立,笑看着众人,神色恬静,从容若素。 就在这无数的金色光芒之中,一个个迷你的金色字符隐现,看到这些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体各处的金色字符,阿基琉斯都有些懵住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当初的沧澜仙尊,已经是离开了九域之外,探索域外,才会得到这样一块巨大的天晶。 按照猪脚的相关光环定律,说不定还能正好就把那幅图给抢了过来。 “你娘没有什么大事,肯定是头撞在了那里,回去调养几天就好了,放心吧。”于吉对着貂蝉说了一句,貂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消息,一下子喜极而泣。 附近的一座高端酒楼之中,叶青云二人进入其中,叶青云本想在大堂坐下,可璃洛怕惹人注目,坚持选在顶楼用餐,叶青云对此觉得无所谓。 四周已经埋伏了数量多达一千的金刚傀儡,大道抗性再高又如何,劳资人多势众,到时候一起上,乱刀砍死。 钟天霸明显感觉到手腕有着一股疼意,他怒目而视,发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 对于人性的弱点,可以说知道的很是详细,所以,就在长刀即将看向赵子龙头顶的时候,就那么突兀的停下了。 时间流逝,岁月变迁,如今神族几乎消失,存留下的这一点点神族血脉,在这片大陆之上,居然处处不顺利,而且还有被打压的趋势。 忽然,天边火光一闪,便轻而易举的穿过高楼禁制,进入三层的某个房间中。 这般战马都只能老老实实跟随在头马身后那头马又是何等神马呢? 储物袋中有什么,他身为丢出储物袋的人,自然最是清楚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对方连储物袋都没有打开,里面有没有东西都不知道,就已经争得不可开交,自顾不暇。 第592章 惊魂一刻 我叹了口气,她现在钻进了死胡同,或许该给她点时间,让她接触更多优秀的人,慢慢改变心意。 “那个,我还是先回店里吧。”我拿起衣服,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顾芊芊是个好姑娘,正因为她太好,我才更觉得愧疚,站在门口吹了会风,我清醒了许多,掏出手...... 张DD突然颅内GC,开始各种自我幻想,与空气斗智斗勇,莫名其妙认定陈豪是在钓他鱼。 高通的行动瞒不过别人,比如苹果、英特尔他们,但是他们没有办法阻止高通,因为资本的逐利本质,决定了他们的行为。 十二个炼气士在云海之间划了一个大圈,接受了无数欢呼,和大人物的瞩目之后,纷纷落到那座孤悬的斗法台上。 他也终于明白了信仰的含义,其实在中国的历史上从不缺乏信仰,只是那时的人都不懂得这个词,贯穿整个中国历史的信仰大多时候只有一个,儒家。 “关于音砂同盟的事情,不知火影大人想出对策没?”月光疾风眼虽然脸很苍白没有表情,但是眼神里却很焦急。 “刚处理完一点事在路上呢,你就打电话了,我去停车,你在缴费大厅等我!”金发光招呼一句就将车直接开到停车场,停好车后直接奔到缴费大厅。 “你干什么吃那么多,科学证明一天一个鸡蛋的蛋白质就够了?”秦可佳问。 “嘭统”宁次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手里握着的手里剑也颤抖着,因为身为日向家族宗家的族长,日向立足━━跪在了宁次的身前。 于是乎,他也一直以鲁米纳叛军唯一的领袖自居,对其他头领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就差对大家说“等到赶走了地球人,我就可以称王了”。 低下头,看着杂志上面的内容。付钱,拎包,许悠然离开了咖啡厅。 殊不知,一个满脸皱纹,长得好似木偶的矮子正在一座豪华的宫殿中,拿着一份印有杨彪跟安贞焕打赌事件的报纸,死死的盯着杨彪的下半身。发出痴痴的笑。 “我吃饱了,父亲,玉娘娘,你们慢用。”教养极好的他忘了告退,只匆匆向外跑去,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愈益炸裂,男孩匆忙急碎的脚步在长廊分外凌乱。 从国师提出建议开始,他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明着说请舞姬为他献舞,暗地里想把这些人献给他。 “皇后?你会不会是有喜了?”太后以为上官玥芸没听到又提醒了一次。 数日时间成年诸子死伤大半,玉策深受打击,重病不起,各方人心惶惶,惴惴不安,显阳山雨欲来风满楼,无不昭示着玉家危矣。 “哈哈,王子恐怕是因为来到咱们楼兰,瞧着一个个美人动了心吧!您放心,圣主慷慨大方,如果您喜欢的话,可随意挑选几位赠送给您。”国师爽朗一笑,巧妙化解尴尬。 莫根目光如炬,紧盯暗处衣衫破烂的伤者不眨不顺,生怕错过看清他脸部的瞬间。 在随后的日子里,申花队的队员发觉阿德里奇的生活方式完全改变,勤奋的连他们都感到不可思议,在场上的表现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大杀四方。 看着台上的公主,王言不禁眉头紧皱,因为在今天之前,星罗国家学院的阵营中始终都没有这位公主殿下的出现。但是,根据他得到的消息。星罗帝国那边确实是有一位预备队员空额。 第593章 到底谁是贼 车子刚进市区,我就找了家宾馆,和珍姐迫不及待的翻云覆雨,将一身邪火尽数发泄后,她躺在我怀里。 突然问道:“沐岚给我打电话了,说起之前在江南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当时情况紧急,根本顾不上说。” ......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雨幕中,那人不高大,仿佛一个孱弱的少年,身着极普通的麻布衣服,若一个市井普通人。 “就凭一只乌鸦?”勾星岐山冷冷看着萧帆和乌鸦,神色满是不屑。 夏柒七心中一紧,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周围恐怖的环境。 可血无情竟然看着这样的美味,硬是忍着不为所动。这定力不得不让人佩服。当然了,若是没有那眼底汹涌的情欲,就更令人佩服了。即便如此,在开口说话时仍旧声音不变。 萧帆的突然插口让纳兰江终于醒悟,此时他的去留根本不是萧伽索能够控制的,还有一个难缠的萧帆。 陈逸紫府丹田之中,龙虎交泰,阴阳并生,天雷化形,无尽雷光之中,龙影随行。 魔音婉转,经久不歇。清冷的月,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迹,仿佛是被那撩人的火热,羞的失去了踪影。 这也是对的,虽然与报上来的情报有些出入,但本来所有的情报也都是口口相传,传着传着就耽误时间了。火虽然大,但只有在睡梦中才能使所有人在惊慌之余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苗可尔将军让歹狼安排好攀岩的一系列工具,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去想办法打开石门。 “手下留情!”一声轻喝传出,一道高大身影击溃了刘满堂攻击,同时挡住了度红拂。 此时秦追梦就守在花初澜的床畔,见她面色不佳,又恐她伤口裂开,当下忙将她扶着躺了下去。 杨妈妈还没来得及问杨思思呢,杨思思就先给她打了一剂预防针。 桃子点了点头,一按操作界面上的键,凤凰战机的机尾喷出两道尾焰,冲出了邢天宇的梦魇空间。 边上的八臂神疑惑的看了一眼方正,什么都没说,只不过眯着的眼睛时不时的扫一眼方正,十分的谨慎。 景晔的眉毛一掀,伸手轻轻抚了一下唇,手上便沾了几滴血,他再次挑了一下眉,然后定定地看着兰倾倾。 “还行吧,对了刘总,你之前说什么来的?”让方正无语的是,他才自报了家门,一个叫陈潇的就开始转以后话题了。 第二天一早,兰倾倾就派人再给景晔送去一千两银子,让他多买一些东西,经过昨日那一闹,兰倾倾便觉得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人把景晔给看轻了,所以礼品不能太少。 鬼蜮之所以可怕,是因为鬼蜮中的所有事物,皆如鬼怪一般,可以透进人的灵魂深处,左右人的思维。 像是发现了他们的注意力一直在海报上,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好奇的看了汪淼淼一眼,热情的出声介绍。 皆川洸这下倒是有些慌了,该不会贝尔摩德的那枚a药有问题吧,老师怎么失忆了。 按理说,她应该高兴才对,她和顾君寒一起演戏,能增进感情,多好? 宁川身子往椅子上一靠,下巴微微抬起,这是对人不尊重的表现。但面对孙承前这种没骨头的玩意,有什么自个让人尊重他? 第594章 黑白无常报信 我捂着胸口,满心疑惑:“我本就是行走阴阳两界的人,怎会这么容易被煞气所伤?再说鬼门关地府的煞气比这重百倍,我都安然无恙,一个小小的僵尸,凭什么把我伤成这样?” 李叔急忙扶我坐下,递来一颗丹丸:“听话,今天哪也别去,在家晒晒太阳静养,别以为...... “回家吧回家吧,我炉子上还煲着汤,也不知道奶奶替我看着没有。”苏妙从桥栏上跳下来,顺手把苏婵也拉下来。 我瞬间明白了,这块石头应该是从外面搬运进来的,目的自然是留作后人寻找坟头岛的标识,所以才有如此大的区别这岩石的形状四方端然,除了中间略低一截的凹槽,整个就像是个解放卡车的车头,凹坑稍矮的那一块上。 炮天明呵呵一笑说:“那谢谢了。“玩家见炮没有组队的意思,也不好明说。 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在考验自己的能力,还是在帮对方的忙,希望自己早点死。 他姥姥的,难道是刚才我们一着急,把道给走岔了,要不怎么会死活到不了边呢? 冷血看着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好像是一种保护,是一种心疼。 熊倜看着无尘道长沉默的表情,心中更是没有底,这阴符经难道又是武当的至尊武功秘籍之一,无尘太师叔不知道怎么给我? 老鸨带着大军行经过炮天明三人身边抛了媚眼,炮天明和星影直接打个冷颤,分外怀疑是落雁还是惊雁。 三个脑袋都煮烂了,没法分辨。于是把肉汤分成三份埋葬了,笼统称为“三王墓”。 在海面上的战斗,“飞翔的荷兰人”号不是极其灵活的“黑珍珠”号的对手,更何况杭州舰队的伏兵估计也已经向这边开过来了。 当即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一双眼睛也是毫不客气的盯着唐蓉的性感部位打量、乱瞄,直勾勾的眼神,把唐蓉都给吓了一大跳。 轰的一声,一块厚重的石板从半空中爆裂开来,粉尘还有碎屑乱飞。 这种一对一的面对未知物体的战斗陈子杨还是第一次,而且他对想要袭击自己的东西一无所知,根本就是一点了解也没有,不知道对方的弱点在哪里,也不知道它会以怎样的方式袭击自己,所以陈子杨毫无头绪。 不谈极乐真人欲扶大西王龙庭,太玄本尊在取走“青索剑”之后,却没离开这莽苍山,反而身化仙光,顺着刚才“火云链”的缝隙直往这莽苍山山体之中遁走,前去寻找那“妖尸”谷辰。 他没办法不联想,当年他要回国的时候,他妈妈故意藏起了他的护照。他不能回国,所以失去了可以挽回她的黄金时间。 他是地府之中天生地养的神祗,若是突破,岂不有主宰地府之天命? 听过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猴王当即又做了一个决定。就因为一颗长生果,就给洞内的猴子猴孙带来了灭顶之灾,这样的果子,他留着何用。 扶余国又称百济国,与新罗,高句丽是东北方的三国,加上三韩残余势力就是大汉东北部的所有势力。 想到这里,叶凡和庞博不由得向着那老聃看了过去,有传说那位存在的名字便是老聃,莫不是? 乌力吉冲天而起,直奔天山而去,在山道两旁的上空翱翔,不时的发出一声唳叫声。 第595章 尸魔再现 就在这时,钟耀伟突然大喝一声,声音癫狂:“乾坤颠倒,人伦皆丧,吾心已死,何惜此身?弟子钟耀伟,今立此咒:仇敌张玄,毁我命根,断我希望,此恨难填!以父之名,行此绝罚,血脉为锁,魂魄为靶!吾儿钟鹏,尔魂莫散,听父号令!” 话音刚落,法坛中的钟鹏尸体开始轻...... 这是他修炼有天穹法决和不灭法体,无论神识和肉身都远超同阶数倍的结果。普通的修士在此时,此种情形下,早就已经降落而亡多时了。 “恭喜孙爷!”两个妩媚得让人骨头有些酥麻的娇滴滴声音,在孙丰照还未入座,就在孙丰照耳际响起。 夫妻本为一体,宋秋桑经过两世为人,只觉得即便是彼此无感,也要做到相敬如宾,更何况她上辈子还欠了沈权楠一条命。 虽然青夏国位于东大陆腹地,并不靠近清河水源,可周边几个大国内湖泽河泊的并不少。 “黑背,给我打爆他的车轮!”苏慕白身后拉出一道道残影,在无线电里喊道。 若不是它这次的阴谋算计,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多了这样的本事。 在山间缓缓前行,间或有三两声鸟鸣,我与吉儿、茗儿同乘马车,景色虽美,可却不知为何我心慌得厉害。 朱熙抱着M4A1步枪坐在苏慕白的身边,看着赶回来的GRX精英们把躺在地上的苏慕白团团围住。 许凌峰道:“我们一起假装受伤,你们押着我们去见五虎!让狗狗和青龙它们远远的跟着!我们见机行事,一举拿下五虎,你看可好? 看到赵祯终于点头,李璋也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总算是让赵祯和刘娥母子二人达成了一致,他也终于不用再为这件事操心了。 只是秦起没必要,毕竟秦起上次被他虐的那么惨,这次一样会是那个结果。哪怕刚刚他的软件割到秦起的脖子没有给秦起带来一丝伤害,黄和仍然是这么想。 夜半的时候,我忽然醒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抚摸身边的位置,却是冰凉的被子。 沈墨琛没有做太多的犹豫,直接轻轻将她的手掰开,然后从被窝里面出来了。 池潇潇躲在门后,屋子里四个伴娘还在研究着新娘子的鞋要藏在哪里。 这些问题他并没有很仔细的想过,他这些天的执念,就是同一班有更深切的联系。 当下李璋跳下了树找了个石头试了一下玻璃的硬度,结果发现这块玻璃的硬度远超普通的玻璃,这下更让他确信这是航空玻璃,因为航空玻璃要应对气压剧烈变化、撞击等事件,所以必须要拥有极高的强度。 秦起还是没有说话,将七星剑收进了手上的戒指内,径直往黄和冲去。 “你们是何方势力?竟敢袭击将军府?”宣福庆口中厉声呵斥道,目光打量四周,寻找突围的办法。 邵骏逸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只见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无比柔和的弧度,紧接着就把手机递了过来。 良久,只听得“嘭嘭嘭!”三声巨响,结界应声而开,洛昀和风执刀二话沒说就走了进去。 “谢谢娘亲,娘亲,孩儿们会听爷爷奶奶的话的。”蓝奕奕一听娘亲让他们出去玩,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说的是“羞愧”,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一分无奈,一分失望还有一分是不赞同。 第596章 灰仙 我猛然想起,僵尸傀儡最怕火攻,当即掏出一包药粉撒在尸魔身上,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将它裹住! 与此同时,凶煞小鬼趁着钟耀伟分神,从他后背撕开一道口子,直接钻进躯体,硬生生拽出生魂生吞下去! 钟耀伟发出凄厉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后瘫在地上,成了一具干尸。 ...... 叶嘉柔她们只好拖着行李走了好长一段山路,当她们推开门的时候,晚餐居然还没有开始。 “好。”林凡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总感觉身后弥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氛。 三步并作两步,付恬恬一下子就到了叶楚身边,拖过凳子坐了下来。 上辈子叶楚是名义上的督军夫人,但是他们相敬如宾,她对陆淮的了解并不深。 枪身上血已经结痂了,王忠拉开枪膛,发现里面已经因为血几乎没法用,这把枪不做彻底的清理打一枪就得卡壳。 今日分明是她要请客,让朋友好好羡慕一番,怎么如今好人都让叶楚一人当了,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古嬷嬷闻言,脸色顿时一僵,扭过身就要离开,一副要去告状的样子。 “你遇到的事情也是如此,罗科索夫刚好炮击前线,这是他的常规操作,实际上有不少在入夜之后先转移再扎营的部队就没有被他炸到。 衣飞石洗完脚,朱雨递上干净的毛巾让他擦干,又送来崭新的足衣,服侍他一一穿戴整齐。荒山野岭里,打猎中途竟然还能舒舒服服地洗脚换袜子,衣飞石还是第一次享受,只觉得神清气爽。 虽然我很好奇杨伟这两天的经历,但我看他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便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那时,池晚若是一举拿出蓝牙,或许还没有那么尴尬,可她偏偏顿了一下,停手了,就这么卡在那里。 夏琪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这样子的君谨言,让她又想到了他中了chun药的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即使身体被yu望不断折磨着,却依然在竭力地克制着。 凌风皱了皱眉,当初星隐自爆,除了龙神之鳞,其他的一切东西都在爆炸中灰飞烟灭了。 韩连依吓的也一步一步朝后退着,她的声音已然微微发颤,“你……你想干什么? “还是……你的那个病,又复发了?”在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后,她突然紧张了起来。 由于有脚伤,倒是免了被灌酒的惨剧,而是端着特制的营养液,向客人敬酒。 “那就麻烦你了。”张宁对缘分的天空说道,不得不说这个朋友还是挺靠谱的。 “首长,您千万不能这么说,当年要不是因为您的知遇之恩,我张峰还不知道客死何方呢,这辈子跟着首长,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苦!”年男子激动的说道,自己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跟着首长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虽然儿子并不排斥甜食,但是对于巧克力却是不碰的。阿甘可是现在,他却看到儿子一盒巧克力,已经吃掉了好几颗了,而且还有继续吃下去的趋势。 虽然再不能直接以神念感应,但五感却比这次闭关之前提升了许多。 到了最后,他干脆当仁不让的自己当起了“设计总监”,而白芷则只负责技术实现。 请记住,在夜晚睡觉的时候,不管是看到什么动静,请都不要给予理会。 第597章 金山 “谁干的,还不站出来。” 群鼠叽叽喳喳,交头接耳间满是慌乱。 黄二郎猛地一跺脚,厉声喝道:“再不说,我就让徒子徒孙把你们方圆百里的老鼠窝全掀了,保证一个不留。” 这话威慑力十足,鼠群首领小鼠佬立...... 能得妻子全身心的依重,穆玄阳听着很是受用。正好采月来报,膳食已准备妥当,请三少爷、少夫人于膳厅用饭。 不过,魔主他这瞬间便恢复了过来,而随着他这恢复了过来,在他这里,他这也是再次低吼了一声,再次施展出来了攻击,向着造化镜攻击了过去了。 喝了半宿酒,打了半宿假,还耗费脑力一上午,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去。起床后继续琢磨,摆摊算卦的瞎眼信不过,晏云之……之前也阻挠过她的调查。于是觉得,只能瞎猫碰死耗子,先去问问冯默博士知不知道了。 过几日,桑祈带了洗好的帕子,和特地准备的礼品,去晏府登门造访的时候,碰巧又遇到了清玄君。 所以,耶律延禧思虑再三,遂一面派人去给耶律淳传旨,要他立刻进京议事,共商如何抵挡金军。一面又派人秘密潜入南京道,调查耶律淳的底牌。 也就是无论是天道军、汉人、契丹人,还是党项人、渤海人等等所有人种,所有人都要严格遵守军规法度,谁都不能逾越雷池一步,谁若敢违反,就要秉公处理。 毕竟,在他们这里,他们这都是能进去的,董不凡怎么可能无法进进入其中那? “前边有能量波动,难道有人在战斗?”叶星辰一边急速的行走,一边低声思索道。 索性的乃是,这一次因为剑决出手,护住了他的元神,所以,他如今并没有什么消耗。 约莫十秒后,马子轩忽然停下脚步,手臂一抬,示意柏兰兰四个立刻停下。 善恶只是一种表相,但在肖羽和城隍两人的认识中,却有着天地之差。 贾真劲无语了,这不是明着没有人吗,为什么还要确认,算了,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梅雁芸仿佛没听到,继续向外面走去,当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原本还是微笑着的覃铮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一名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来到了覃铮的身后。 夜天看向了自己周围的线,夜天看向了一条白色的线,一个画面便出来了。 他明显没有想到,这一直与吴永杰激烈竞争之人,竟是这般的年轻。 不过,元戎戒必须要有神魂才能用,除非像自己这种的,没到天位,就有神魂。 而这也是郝智深为什么急着去神的世界的原因,另外天地重归混沌的日子只有十五天,一旦天地彻底合在一起,人族和妖族都将毁灭。 但郝智深一上船二话不说,抡起大锤便砸向船夫的脑袋,他现在有四百九十一点的力量属性,只是随意一砸,那船夫便受不了。 淡淡的笑了下,马子轩有点尴尬的应了下后,就自己找乐子去了。 “是这样的,他们要找一个叫楚月的同学了解一下她哥的情况。”政教处主任连忙说道。 禁闭室外,轻轻的脚步声时不时的响起来,禁闭室内,楚阳的一双手,在青竹的身上不停的游走。 第598章 他是骗子 “嘿嘿,我就是喜欢金子,看着金灿灿的东西就走不动步,所以就偷了点……”灰八含糊其辞道。 我指着金山,瞪着眼睛说:“你管这叫一点?” “张大师,那您是没见过真正的金山,您要...... 本来张静怡还想冲上去,消解自己的怒气,但是听见赵寻这么一说,心头居然一暖。 “哥哥,让我告诉你。”珮柔移近身子,坐在子健的身边,她开始低声的、喃喃的,不停的说了许多许多。子健只是静静的听,听完了,他抬起眼睛来,深深的看着珮柔。 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神武侯这番异常的举动是为何意,只能懵懵懂懂着继续跟着走。 “王主任,那天的事谢谢你了。等有时间,我请你。”张老师甜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对于吴奎的不解,玉面并没有再多说其他,只是扔下了一句话,便回了马车里。 按照计划,想要让囚龙村彻底的富裕起来,就必须先将山外的青山镇发展起来,而帮老百姓发财这种事情,却不是想干就能干的,必须得到官老爷们的批准。 “鸠姬。”他没有回应她并非善意的调侃,转而正正经经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清冷,却字字扣人心弦。 “非常非常喜欢。”鹃姨说,慈爱的望著我,仿佛我就是她的孩子一般,忽然间,我了解了鹃姨的那份寂寞,显然她很高兴我给她带来的这份忙碌,看样子,我的来访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懒得管你!”希莉安白了一眼李永乐,扭头观察起厅内的布置。 即使她不在讨厌李清风,但是想要和李清风入洞房上床,显然还是不可能。 他现在根本就没把陈氏集团放在眼里,有了柳如烟的合作,对于冰雪集团来说,危机已经解除。 但守灵人最重要的任务其实是防着猫狗等动物袭扰尸体。猫狗靠近后,身上的生物磁场会‘激’起尸体聚变,当然,算不算诈尸就另一说了。 “姐妹?”顾晓疑惑了,他越来越搞不明白这谢凌和空一主持了。 西门狂冷笑一声,学长,在座的这些人,哪个像是学长应该有的样子。 两人虽说有些一见如故,但也不至于让对方付出这么打代价来帮衬他,经此一事,他发现对方完全不像表现出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是关键时刻,不允许他想那么多。 “东路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吧?”诸葛亮轻摇羽扇,面无表情,但又好像胸有成竹,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饕餮张开自己的巨大嘴巴,用力一吸,直接把一百个修真者吸到它的嘴中,化作了它的食物,剩下的三百多个修真者,都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 不过,这个计划,现在也只是个概略,还需要他更为仔细的思量、筹谋,才能最终付诸行动。 坏笑着看着他俩,我这一句话说完了以后。在场的所有人,全都跟着笑了起来。 说实在的,周平本身就对黄金不了解。如果不是在金店里的话,在其它地方,单拿出一块黄金和一块黄铜,可能周平都分辩不出来,它们哪个是金哪个是铜。 这话说得韩王氏阵阵寂寥。虽然青凝侯有几亩良田租给村里的乡亲们耕种,每年多多少少有些佃资,可世代务农的农民,一旦失地,心里就没抓没挠。韩金镛的话说中了韩王氏的痛处。 第599章 花和尚的来历 这地方虽在市郊,但附近有不少居民楼,我和李叔在离曹府不远的地方找了家面馆坐下。 因为不是饭点,所以面馆里没有客人,我们各点了一碗羊杂面,加了盘牛肉。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性子热情,还爱聊天。 我趁机打听:“老板,您知道曹府里住的是什么人吗?” ...... 我跟这四人都是老朋友,见面后,我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还客气几句。 其正面雕刻着日月星辰,背面雕刻着山川河流,隐隐在上面可以感受到一种虚幻的力量,凶煞滔天,血气四溢,安居乐业、鸿运自来。这就是吉凶预言师使用的雕钱古币。 没人知道那一战,死了多少人?只知道血流成河。山上从此怪异植被很多,还有了毒瘴!而这个奈何谷,就添上了一缕恐怖的煞气。 把其他人吓了一跳!皆是盯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里不对? 陀舍妖火的在异火排行榜上的排名第一的异火,帝魂印既然可以对付他设下的火奴印记,那么对付金帝圣炎也不在话下。 木恨天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话语。 李尘沙手一松,寒冰箭直接疾射而出,穿过大楼的窗户,化作一道银色光芒破空而去。 “卧草,这么大的石门,如何才能打开?”伍逍遥用手推了推石门,丝纹不动,让他感到十分蛋疼。 十二岁,渐明九灯?!擂台外有的新弟子连初知九重都还没有到呢,都已经十好几岁了,他十二岁竟然渐明九灯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上冲去,很有默契的一左一右,同时从两边超越了那位青年。那青年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同时从左右两边超了过去,而他却愣在原地,不知是该看左好还是看右好。 “干嘛!”乔安晴语气充满防备,有些微微的不耐烦,仿佛和他多呆一刻都想逃离。虽然不情愿,但她还是摸出了手机。 而是在施展飞行的时候,脱离了物质的引力,这不是一种斥力,而是一种“无”的状态。 刘和没好气的说道:“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都看了好久了。再说刚才也差不多了,我怕你吃不完才夹了一点。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刘和这么一搅拌,狠狠来一口顿时觉得人生满满的舒服。 “退回大周金仙朝,我会放他们活着回去。”神龙口中吐出冰冷的声音,他可以直接杀死周煌他们,流风金仙规则在,金安金仙奈何不了他。 最开始的时候,医生护士梦没有在意!昨天晚上两只蝴蝶唱的有些时间太长,这估计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至于那些伤兵,身体虚弱吧? 首先,作为穿越者,他了解特兰克斯穿越过去未来的事情,所以他对穿越时空这种事并不陌生。 “如若真的被他拿下了周煌……”许多人心中都猜到了风凌天想要做什么,一旦成功,将能够直接掣肘那仙道战场。 两个孩子经历了那么多,如今总算是修成了正果,如何不让人感慨? 尽管在南方作战屡建功勋,但张可大自认为对建奴知之甚少,趁此机会带出登镇人马来以实战练兵。 这是皇帝的总体宗旨,具体操作,还要袁可立、熊廷弼、吴用先等辽东官员,根据实际情况来进行调整。 第600章 年轻,就是有劲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女鬼。 于是乎,我条件反射地一脚踢过去! 咣当一下,女人飞了出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哎呦,我滴个娘啊,你居然踢我!” “啊……” ...... 绳树那种情况了还能被救回来,可是迈特戴的情况比绳树还要糟糕的多。 “太好了,真是老天有眼。”谢氏弯腰一把抱着春儿,禁不住喜极而泣。 可以说这一切全部都是光明教廷那位教皇造成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想要这位大王子给好脸色?不好意思,别说是他福特了,就算是教皇亲自来都做不到。 烟雾容易被风吹散,哪怕稳固了形状,高木尚仁也不能保证在狂风之下烟雾不会散。 他知道,林若一直把他看得很重,但是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这么对他说过。思及此,慕容冲抬头向林若看去,却发现林若面色有点红,不自然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然而等到江清芳再次转过身的时候,炎辰易的眼里才渐渐浮现一丝担忧。 好像被一柄击巨锤迎面击中,姜云只感觉眼前一黑,顿时被打飞了出去。 周笑笑的声音响起时,谷子就听到了,听到她说要给大家烤鸡腿时,嘴里的饭差点喷出去。 侍卫这才发现,确实是,自己的这个颜色浅灰,而少主用的是深灰色。他拍了拍头,心里恼火。 萧锦裔到没质疑,在一旁帮着削红柳枝,方便她一会串串,只要她做的,他都喜欢。 我试着学萧晨所说的用大脑操控僵尸病毒,想要改造自己的眼睛,但是我没有萧晨那样的精确操控能力,视野变得一片模糊,最后不得不放弃了。 “我是什么人你就不必知道了!你知道把我的话传给那你们的亲王就是!”李乃新有些不耐烦的说。 所有人也知道,这台机甲所有同神经光路有关的部件都是唐云修复的,所以这一切就如仇星宇所说、本就都是唐云应得的!可这个抹不开面的少年却无论如何也拿不出一个应有的姿态。 同福酒楼,在平安镇最富庶的北街上。平安镇临近京都一带,镇子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也因此,北街上的赌坊酒肆,春楼客栈,生意一直很好。 无数的牢犯夫壮,浑身是血,在见着身旁同僚,纷纷倒在弯刀下后,一时间被激起了血气,在裨将的指挥下,声声怒吼不休,抡起刀盾朝冲近的狄骑劈去。 陈景揉了揉额头,看着马场外的雨色。已经两日了,这雨水并没有停歇的迹象。 巴尔特当然也不可能看得出,S级的【命运】此时此刻的表现相当有失水准!竟然被抓握这种程度的力量捏出那么多的坑坑洼洼和扭曲变形?那是S级结晶的强度么? “那!可是,可是我妈妈为什么从来没有来找过我呢?”温蒂还有些抵触的辩驳道。 “天哥,我才不要当什么院主呢!”明玉突然插嘴道:“我还是留在你身边吧!”说话的同时,明玉还不时的,用眼睛看看紫青。 沈飞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着话,虽然面无表情,但那些工作人员都能看出他心中暗藏的悲伤和痛苦。 就连谢珍也没有想到李浩会主动叫出这个杀手,还以为李浩要突然袭击,但是听到李浩刚才的一句话,带给了谢珍无穷的力量,就凭这一点,这个杀手是有来无回。 第601章 他们居然是一伙的 “呦,红姐,不好意思,怎么又是你呀?” “呜呜……”红姐气的哭了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红姐,真不是,我这人睡觉有个毛...... 夜靳泽双耳微动赶忙朝外走去,教堂里早就等着的众人也齐齐停下交谈,跟在男人身后一同朝门口迎了去。 “轩辕凌?你是轩辕凌?”看着叶晨手中凝聚成形,布满了岁月痕迹的棒棒糖,多年的商场征战,南宫倾城见过了大风大浪,也见惯大场面,此刻也有些傻眼起来了,同时心底里却是涌起了滔天巨浪。 落地之后,尘埃消散,地上多了一句鲜血飞溅的,全身抽搐的尸体。 “没有万一,我必胜。”项昊自信焕发,黑发飞扬,气质超凡中带有绝世锋芒。 她现在不怕别的,就怕轩辕不凡怀恨在心,不自量力的去找叶晨报复。 姬家的人到场后,就在坪地中心占据一个圈子。八抬大轿也落了地,但剑绝侠王并没有从轿子中出来,仍然保持着一份神秘。 接着方逸如一只迅捷的猎豹,扑了过去,未等韩国男子反应过来,方逸手中的另一根箭矢插进了韩国男子的后脖子中。 蛮兵们被杀的早已没了士气,开始溃逃,荆州军杀得更是无所顾忌,个个浑身是血,如同血人,要不是一直相随,猛然看见,必然以为遇到了厉鬼。 那尖长的鸟嘴直接插入朱天蓬的手腕,连腕骨都没法阻挡它的啄击,一下把老朱的手腕啄出一个洞,鲜血飞溅。 杨琪琪一点也不惊讶李天雅这么形容赵成渊,因为赵成渊炒作的话题就是这么写的。 晚间,余悦和无涯将喝得醉醺醺的林父扶回房间,而显然,林父酒品挺一般的。 18万艘舰船,的确可以突破裂隙,突入西海,把陈振的舰队送进去。 见到威含,南门梦娴立即笑着出声,“你来了。”说着就要去挽她的胳膊。 唐梓宇和江海棠也是被吓了一跳,转眸,见到又出来一个杀手,脚一软,差点就倒在地上了,他们今天是该有多倒霉,还是那些人不弄死他们就誓不罢休吗? 这还是白幽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种完全没有能力去反抗的感觉, 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今天就两章吧可以吗,我先赶着修改完,再问问明天行不行,然后明天四更+补更两章。 她才没有失忆,只是伪装成失忆的样子保护自己,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身边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更别提电脑之类的东西了。 这是她特意命人订做的,就是预防出现这种情况,好在派上了用场。 这18名骑兵扈从平日里负责照顾骑兵们的生活起居,端个茶递个水什么的,照料照料马匹磨磨剑什么的,他们也会被分发武器装备,平日里按照骑兵的规格严格进行训练,但上战场的机会很少。 在场的人泪流满面,最后将目光投向场中的南宫颂,这少爷以前也是和沈老大同一个宿舍的,不可使关系一般般,不不,甚至连一般般都不如,少爷明里暗里都不知道讥讽沈老大多少次了。 鲜血,在空中飞溅,拋飞的断臂和漫天血花倒映在法拉德惊骇的眼眸之中,将前方那张冰冷俊逸的面容衬托得无比残酷。 第602章 九曲幽冥阵 有贼? 就在这时,曹和尚的车驶了回来,紧接着,他搂着红姐迈步走进院子,我立刻跟了出去。 只见院外那个黑影观察片刻,竟纵身一跃翻了进去,好家伙,胆子真够大的!我也紧随其后,翻身趴到围墙上。 这一看,我顿时毛骨悚然,这哪是什么普通宅院,院里竟布满...... 地狱鹰族族长并不知道,其实楚轩早就感应到身上环绕的那几缕地狱怨念了,虽然以他的本事,可以抹除这些地狱怨念,但却有些费事,他懒得出手,反正他又不怕地狱鹰族。 而且蓝玉也不过是受人控制,白白想到它的身不由己,对它也就温和了一些,加上蓝玉对于种植花草非常有一套,白白也不得不佩服它,一只狐狸一只鹦鹉,同住在一个房间里,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和谐关系。 风泰罗对楚轩说的是合作,并没有直接说让楚轩投靠自己。 “看来这些尸骨复活一定是‘黑暗之源’的那些混蛋在作祟了,这也更证明了咱们之前看见的那张‘鬼脸’绝不简单”龙运鹏道。 周围围观的人都在议论,一个个都狠劲咂嘴,这可是十亿贡献点,就这样输给了一个新人,王阳炎不气死才怪。 开枪的人是谢可,他跌坐在地上,一脸恐吓的神色,人都象呆了一样。 艾比郎瞬间来到班吉拉面前,右拳闪着蓝光直接命中班吉拉胸部,班吉拉被命中后,倒退出去一米左右,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口,咆哮了一声。 其实这些道理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之前,即使知道,他还是没有办法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 “谢谢夸奖。”孤叶开始思索,不能托,如果拖得太久,场地就会被毒气所侵蚀成毒地,既然这样。 通常情况下,化粪池分三个月、半年、一年三种不同的清理周期,想必发现魏钰的尸体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他隔了近二十年才刚刚回到淮南,平时一定没有时间自己来逛。 这肩膀拍起来确实像是汉子的触感,难道他猜错了?还是说,兰佑兄弟不是夜兰,而是夜兰的手下? 随后,警方将尸体和林曼母子二人一并带回了公安局,林曼的丈夫许凯已经从公司请假赶到了公安局。 见鬼,她之前怎么没觉得邀请琴加入乐团,为了拯救蒙德成为偶像这件事是多荒唐?陈天枫是怎么说服的她来着? 向刘彻施过礼后,刘据余光瞄向了早已被刘彻赐了座的两个生面孔。 之后他就赶紧一边赶车,一边咬着桂花饼吃,香得他恨不得舌头都咽下去,剩下的就没舍得吃。 安北辰挑的这些中西合璧的成品食材都足够吃一顿了,所以她为什么要来这么一遭。 她在原地痛苦了好半天,才一圈一拐的起来,看着掉在地上的兜子,还狠狠踹了两脚。 她现在在一家商业街中心甜品店上班,老板人还算不错,虽然要求有些严格,但好在她对这份工作也还算喜欢。 被血色薄雾阻隔的雨水飘然落下,滴落在洪万钧的脑袋上,让他的身形猛然一顿,停在了原地,惊疑不定的望着手持长剑缓缓凭空浮起的杨逸,心神震动。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齐刷刷的站起了身,低着头,等待杨逸的吩咐。 不知是因着翡翠玉蟾的阴寒气息,还是外间蛇三残忍嗜杀的森寒之气,剑晨打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令他的身躯突得一颤。 第603章 局中局 “成,回见!”祝彩盈说完,纵身一跃就跳上了房檐。 哎,有门!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叹了口气,这女人真是翻墙翻上瘾了。 不过有她帮忙,想摸清曹家的底细,可就容易多了。 我回到房间躺下,刚睡了不到一...... 凌天不至一次强调不想和司宇梵正面冲突,如果两人撕破脸,情势将是怎样的? 只见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紫色金莲上,只见里面金色的莲蓬缓缓转动,莲蓬上有六颗紫金色莲子发出绚丽的紫金光,照亮了整个天界。 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还有就是不断的磕头求饶。 我们又回到了沐先生的公司,但这次我没有去找陈梅,而是让前台接待联系了沐先生。 “既然她就在上面,你又那么着急,干嘛不上去?”我纳闷凌天又要耍什么心机。 “你有把握保证她们在那里的安全吗?”慕九霄听完了落儿说的话,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蔺晨听到萧珏说的话之后,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问过的问题,她也觉得她问的问题好像有点多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退出燕家?燕飞是想跟燕家一刀两断从此不相往来了? 叶辰星笑道:“哈哈,盘古开天之后,除了盘古的大世界,跟卡俄斯的大千世界。 因为白钦不让白霜出门,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可覃湘求了好一阵子之后,才让白钦松了口。 杨朔缓缓朝着那辆迈巴赫走去,看似闲庭漫步,不紧不慢,心底实则是紧张到了极点。 亚瑟纵身一跃,踩住了车厢踏板,随身携带的手杖则顺势卡进车门扶手帮助自己稳住身形。 吕尧业和吕誉对视一眼,默契转身通过空间门离去。三位皇帝马上追上来,什么也没追到。气得够呛,他们前往客房。 一位客人还未落座,他的身高看起来大约有6英尺5英寸,体型有些瘦弱。 之前花费短短两天,就赚到5000美元,让沃伦·克朗凯特高兴坏了,终于还掉已经拖欠一个多月的房租。 研发造车虽然十分烧钱,好在短期内不需要一次性掏出那么多,连埃隆·马斯克都敢造车,对更有钱的苏瑞而言,压力自然不算太大。 叶远舟从赌坊里赢来的钱,除了他用来买那些吃吃喝喝的花销之外,其他的就都交给了宗幼林。 或者说,现在这个“宗幼林”看起来倒反而更像是一只鬼,一只面目全非的鬼。 皮尔夫人看到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便委婉的开口询问道。 进去一看,大客厅中豪华无比,一切都重新装修了一遍,柔软舒适的沙发,前面是一个108寸的巨大电视,上面正播放着动画片熊出没呢。 萧月兰见到秦云出击,觉得并没必要把九阳神锤丢出去,但见到九阳神锤飞旋出去时,爆发出很沉重的力量,令空间都波动起来,就感到吃惊不已。 齐修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掀动眼皮回望对方,尽管对方什么也没有说,但通过这星期的观察,他还是很轻易的明白了对方眼中疑惑的是什么。 我明白这从某种角度而言是一种杀鸡取卵的行为,我很可能因为这样在达到了传奇九转之后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帝境,眼下天地除了参悟天道之力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到达帝境吗? 第604章 买卖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曹和尚,他的额部虽开阔,但细看可见华盖骨异常凸起,此骨主宗教缘与神秘天赋,其色暗沉,且额上隐现仰月纹,此为邪慧纹,寓意他有超凡的悟性用于偏门邪道,机深诡谲。 眉形为罗汉眉,但眉骨高突,眉势逆乱,此为逆罗汉,表面慈悲,内里反叛乖张,不守任何规矩。 ...... 陈浩与徐欣儿俩,来到了位于天运王都中心广场,远远的便看到一座若巨兽般的巨殿,屹立在广场后方。 当众兵痞经过第一个营房的时候,只听呼啦啦一声,竟然直接从那个营房里冲出来了不下百十号人,将痞字营的一众兵痞团团围住,虽然手中没拿刀枪,但是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不是来欢迎这些兵痞的。 武法融合技能瞬时朝战逍遥劈来,狂暴的气劲和滚滚的火焰,霸道威风。 “你如果不想过平庸的日子,那就答应那个老头吧,我能感觉得出,那个老头没有恶意,而且全程没有说谎,这点你可以放心!”凭心而论,怪鸟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非常具有可信度的。 可是后来再一盘算,他又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若是骆义败了,他们身后的那帮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又会采取什么措施呢?毕竟自己是知道他们很多事情的,那个大计划最起码他是知道其中几环的。 斯芬克斯那张人脸上满是忿恨,爪子不安份的刨动着地面,无意识的掘出埋藏在泥土中的骸骨,可它仿佛没有意识到似得,仍旧在那自顾自的诉说。 果然,在主菜单界面上,看到标有“炼丹商店”四字的模块,意念一动点开界面。 一路上自诩见过人间悲惨的孟魂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倒毙街头的人数不胜数,官方每天给的粥孟魂也看了看,基本都是水,那玩意能吃饱才奇怪了。 会议室里短暂的安静了,虽然说这种荒谬的想法有可能从他们的脑子里出现过,但基本上都只是想一想,全都当成是玩笑而已。 接过钱包,若绯直接从里面抽出三张大团结,然后将钱包重新递回去,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三百块应该差不多。 浓郁的灵气精粹如同雨滴般从灵云里凝结而出,如同春雨滋润大地一般落进陆羽的气海之内,紧接着烟雨升腾间,无边水气连天而出,融进陆羽新凝聚的道力灵云之中。 “这个嘛,他们最近都做了些什么,详细点汇报给我”西蒙淡淡的说道。 而这次倒是没人敢反驳江歌的话,他和富二代不同,是个官二代,相对于富二代来说,他除了有钱之外,还有权,因此他们有有点忌惮他。 “少爷,这个刘芒和咱们并不冲突。我们距离五行宗和西凉州太远,不需要恭维,不过也别得罪就是了。哎!”朱家长老轻声一叹,他能感觉的到朱明要的没落之感。 海底并非我们想象中那么平坦,如果有一天沧海变为桑田,就会发现,海底世界的面貌和我们居住的陆地十分相似,有雄伟的高山,有深邃的海沟与峡谷,还有辽阔的平原,完全和陆地一模一样。 就像昨夜,听着她躺在自己身边。轻轻平稳的呼吸声,华宇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却又幸福万分的渐渐睡去。 云间城外五渔村内,已经醒来的老白泽仍旧处于虚弱期,此刻的他如同行将就木的老叟一般,倚坐在藤椅中,晒着暖阳,打着盹。 第605章 计中计 我立刻给萧山打去电话,让他盯紧周天易。 昨晚曹和尚说要给周天易介绍一位大师,所以这两人必定要碰面。 想知道那人是谁?盯着周天易就够了。 萧山答应得格外爽快:“张大师您放心,这人我亲自盯!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我立马给您打电话!” ...... 大太子得意地笑了数声,在一干虾兵蟹将地簇拥下回转水晶宫去了。 “这样么?”凌云霄略微点了点头,按照龙颜晨所说做了起来,意念流转全身,心中默念着“消失”。 泰山看着局面此时瞬间颠倒,精神都有些涣散,他用四肢慢慢的朝着路虎里边儿爬去,留下了一路长长的血迹。 凌云霄再次召唤出了神渊剑,剑光闪耀之间土黄色的魂力暴 动而出,席卷着朝着路边的地面落下,在土黄色魂力的侵蚀之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土坑转瞬间便是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耶律休哥一番冷嘲热讽,让萧绰拧眉看他,思绪被他的话语拉扯到那个夜晚。 韩德让落寞的走在街上,见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便抓着他们问有沒有见过李芷岸的行迹,行人都当韩德让是个疯子,啐了一口便离去了。 若是往日,萧绰自然欢喜有人来与自己作伴同玩,可方才才与父亲谈起过韩德让,此时不免有些不自在,索性不去看他,不和他说话。 萧绰很是疑惑,可是见韩德让望着自己的那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多添愧色和疼惜,她便偏转过头去。 其实刚刚秦太医和成帝的对话雪依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听闻自己有了身孕,她是既喜又悲,喜的是萧逸宸后继有人,悲的是这个孩子的命运竟和自己是那般的相似,落草就注定了沒有爹爹的疼爱。 听到这声音,我当时就愣了,因为这声音对我来说有点熟悉,在我记忆深处,以前似乎经常听到这声音。 一阵阵的爆破声传来,那些蓝色光束居然弹无虚发的,全部击打在了贝克领主放出的无数道紫色电蛇上。 难道说他配合着手中的阴煞权杖,居然比元婴中期的丁雨还要厉害?这怎么可能? “咦,你不是那个后卫吗,怎么也下来了?”高靓睁开眼,神志迷迷糊糊的说道。 所以他们两人绝对不能服软,此刻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强硬的一面。 “这……我们来这里干嘛?”我有点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别人,所以便偷偷的看向凌雨。 “哼,一个将死之人,还如此嚣张,我就送你一程”木风一拳击中那道光柱,轰,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声后,光柱如同玻璃一般溃散。 第一刀是准备不足,这第二刀是有备而来,西门靖将体内能动用的灵气几乎全部灌注进刀内。 凌天点了秦明珠的脑门一下道,他不知道还有谁,比秦明珠更适合这把奔月剑了。 进门后,西门靖斜倚在沙发上,开始与学姐‘绝对残忍’联系,发了几条留言后,一直没回信。想必人家正在忙着,没空回复,无奈只好收拾一下吃完饭。 剧烈的轰鸣中,仙石居的三长老肉体鼓荡的就好像一枚人体炸弹一般,直接炸裂。 “危险,速速躲开!”孤狼堡堡主蓝凌飞率先反应过来,惊骇莫名的带着大家向两旁闪开。 第606章 胔魃 黄二郎顶着我的模样走了出去,此时的曹和尚正盯着祝彩盈,根本没心思看我,天色又暗,红姐一个凡人,更看不出端倪。 只见黄二郎学着我的样子,跟着红姐走出了曹家大院。 大院的门哐当一声关上。 祝彩盈故作惊讶:“我男朋友和红姐呢?” ...... 外面的天空呈现一片华丽的橘紫色,太阳正慢慢从地平线往上挪动,刚天亮,但四周毫无清晨的气息,可能是因为遍地寸草不生,没有露水的香味,让人难以想象这是早上。 因为红玉杉在整个银河联邦也算是非常有名了,但是移栽红玉杉的人他见过,问题是你这至于吗?你在这个学校里面又不是永久性的呆下去,你只不过是在这里呆几年而已,你至于为了学校花费大价钱来移栽这些树木吗? 炼金术不需要像玄门那样连接人体脉轮,也不需要动用天生的灵气,所以,从外表来看,无量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法术根基的普通人类。 另外一个青年身姿挺拔,剑眉星眸,头戴紫金冠,一身龙纹袍猎猎,负手而立,颇有种帝皇的威严。 老总管一下子就懵了,这个时候,皇上竟然是不责怪穆贵人,反而还要升她的位分,只怕是不妥!要知道,长平王府,可不同与寻常的府邸。那手里头,可是真正有着实权的。 古锋所在的位置属于东区,比其他三个区要繁华很多,潜藏的强者也是无数。 徐徐地吐出一口长气,何盈有点后悔起来,当下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想道:城门已关,我且安静的睡上一晚,明天马上离开这里。 浅夏略有些不好意思,让两位长辈等他们用早膳,这查有些不合礼数了。若是遇到了那种有些刁钻的婆婆,只怕是会要给些苦头吃的。 宁雨飞点头肯定。这一招确实是用超强的攻击力打破空间通道,然后空间通道崩溃产生的空间力量在虚空产生空间风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招式,但却并不好防备。 宗主用手抚过桌面,光滑的木头表面浮起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和一双质朴的木筷。 “不!”蒂奥尔蕴含着震惊、愤怒等等各种情绪的惊叫,这个时候才传了过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大的两个依仗,就这样没了? 这还真没什么办法去讲道理,因为中国队的标价8000万欧元往上加,为什么?因为中国球迷把切尔西的报价当做了莫默的身价去进行统计了。 楚天舒和叶痕一开始,竟然没有被其他人挑选,所以第一场,将是两人的战斗。 林秦的气势开始变化,自靠近那左肩的一个气旋之中,划过一抹寒气。 突破之后的马布里突然送出一记击地传球,球贴着刘伟以及薛雨阳的脚步弹入内线,斯塔德迈尔适时出现在篮下接球就是一记暴扣。 该不得不说,马丁斯和莫默是一对好基友么?莫默很明显的看到马丁斯对他挤了挤眼睛,似乎在说,嗨!我会把球给你的,然后就只看见马丁斯的鞋底触了一下球,球一下子速度就慢下来了。 那么,今日因为通天教主得罪了金鳌,接下来与鸿钧老祖相争,金鳌会不会违约,袖手旁观,不出手相助? 刘汉拒绝赵老爷子给孩子起的名字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三叔来给孩子起名字,毕竟怎么说他都是刘家人。 第607章 识时务 我刚踏出房门,正准备去地库查看,四周的灯突然唰地全亮了,刺眼的光线瞬间让我挡住眼睛。 曹和尚面目狰狞地站在我面前,那双眼睛里满是狠戾。 我心头一紧,还是惊动他了! 我迅速扫过四周,却没看到祝彩盈的身影。 难道…...... 虽然在之前没有带过孩子,但是经过慢慢的接触,李琳琅已经开始学会如何照顾妍妍跟他自己。 借着阿贾克斯队大举压上后防空虚的机会,在一次防守反击中,由普劳斯打进了一球。 南安普敦队应该感谢上帝,不,是感谢斯特林。他接德布劳内的长传形成了单刀,然后他在范迪克的追击干扰下,把单刀给打飞了。 “好,现在就请你填写申报材料。你手中的三份材料都要详细的填写。”制服人员笑着说道。 就在魏征明犹自不信,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玄关那里突然传来了推门声。 紫禁之巅也一下安静下来,恢复了像是以往所有日子一样的无声和寂寞。 然而这个触手也就到此为止了,被几个反应过来的新职业者挥剑砍成了十几截,在地面上不停的蠕动。 李琳琅最终选择了这架暗黑色的钢琴。从外形来看这架钢琴十分符合李琳琅的审美观。从音色上来讲,这家钢琴弹奏出来的音乐也非常的好听。 许光印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郑卫国那里扫一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对对方造成了怎样的心理压力。 白亚林的一番话语让李琳琅有些心动了。如果只是兼职的话,这么做倒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在争执着,唐雨凝的身体很是虚弱,大声说话都会让拿娇弱的身体颤抖不已。 其实池醉墨也不想瞒着大家,但是他和蓝宛婷之间的疙瘩还没解决,不便把她推向人前,若不是皇后发现此事,现在也不会变的这般棘手。 石城以前便是骑兵居多,马棚规模颇大,照看马匹琐碎不堪,不仅要喂马,刷马,还要清理马粪……算得上是整个军营里最苦最累的活。 终于一个星期都过去了,欧阳潇潇觉得那个万源派就算再低调也不可能到这儿还不让人进去报名。 莫初柒不睬他,又摘了一些,说来也怪,她总觉得树木森林有莫名熟悉的感觉,她很喜欢。 但,白芷媛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嘴角处流露出一丝邪魅的笑。 萧特末撒丫子狂奔下楼,来到大街上,迅若奔马般的消失在街道尽头。 这还是萧逸云第一次用拳头直接砸在了丑陋男子身上,他肉身无双,拳力惊人,顿时砸断了对方数根骨头,传出一阵骨断的脆响,声音虽然不大,听在众人耳朵中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 “精神力所笼罩的范围内,所有的有形之物都将无所遁形!”识海内的精神力如水一般流动,溢出他的身体外面,一丝丝好像蛛网一般探出去,在空间中不停地扫动着。 “相识一场!一起带走吧!”勇命果说完上前弓着身子,段玲帮忙将雅尔扶在勇命果的背上。 北兮月清冷淡漠的眼眸凝聚了一丝细碎的色彩。以前母亲也是这样温柔地对她。 他当即就取出手机,打开了召楼APP,然后他这才发现,里面的物价不低,二十年黑狗血每斤就要一个币。 第608章 贿赂 我问,“你用九尸祝寿的法子害了多少人?如实招来!” 曹和尚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没想到你连九尸祝寿都知道,看来调查我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跟你说吧,我害过的都是该死之人。” “该死之人?” ...... 对梁飞来讲,这是件好事,至少自己可以安全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莫凡皱了皱眉,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加的让他感到了不可思议。 那拟态战士本来是用魔力凝聚而成,躯体柔韧变化性极高,但此时却仿佛一块凝固的石头一般,重重撞在地面,甚至发出了砰然声响。 奥维娅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强大的灵魂魔导术带着铺天盖地的睡意,钻入她的脑海。 一句话不说的白虎,一点一点双手在地上爬着,来到西门狂的面前。 于是老僧人做了第二层措施,他用自己的十年阳寿换来了佛家的庇护,当有人在这里面动用巨大能力的时候,佛像就会将压制提到最高。 “是的,你想知道如何掌控你的能力!”应该是有人事先告诉他了,伊斯塔是一位能力者,只是他还无法熟练运用自己的能力。 张琪音已经震撼到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像陈锋这里厉害的修行者,不要说是像他这么厉害的,像他一半厉害的修行者都没有见过。 “哪里哪里。”江凯假惺惺的说,这人,人不正经,官腔倒是打得好。 六级以上的法器都有器灵,但器灵也是会因为攻击或者其它原因消失的。这就有点像人的身体和魂魄,看似一体,实际上又分别独立。 【帮会】懒懒大魔王:既然大家认我这个老大,那么你们要跟着我去新帮会的就过来加我好友。 可一想到别人那四个孩子爆头的爆头,断手的断手,厉震鸿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龙丢丢才不会去问为什么,更不会去深究谁有道理,她家主人就是道理,你欺负了‘道理’,难道还会有理? 一点关于蓝修远休克事情的线索都没有,他们两人甚至连提都没开口提。 “我明白,我明白。”田思激动不已,万万没想到自己丈夫有可能还活着,笑了,但泪水却滚滚而下。 “你丫是怕人间怨念太重,没工夫打牌吧,上次欠我的一万仙石,该不会被你忘到狗肚子里了吧。”娥皇仙子恶狠狠的瞪着日宿天君,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拍桌子干架。 曳影悬在空中的身子顿住,寻找许久后他在一颗老榕树上,见到了一只躺在树枝上的灰色狐狸。 那个叫“苏灿”的人应该是罪魁祸首吧,第二次鸦片战争可不把英法联军放在眼里。 这个官署里是吴明爽那个混蛋官员,他贪婪成性,凡事只想捞钱,是个欺善怕恶的大坏蛋。 陆南很奇怪肖静为什么突然变得碎嘴起来,突然联想到进门时白蕾的笑,心里就是一动。 刘娥沉默了,她倒不是完全不信梁丰的话。虽然军事上稍弱,但寇准和自家亲戚都这么说,想来也很有道理。不过她想的还并非就事论事那么简单。 7月15日,恰是夏日正浓之时,开天剑派一月一期的月考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第609章 啃肿了 那个东瀛阴阳师,竟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祝彩盈盯着手机屏幕,抬眼看向我:“张玄,发什么呆?这电话绝对不能接。” 不,这个电话必须接,只有接了才能摸清那东瀛人的下一步计划,可关键是谁来接?总不能把曹和尚的魂魄放回来! 念头...... 感受到吴子卓的‘唇’‘吻’住自己时,又热烈的回应着他,跟着他的牵引,一步步的随他的‘唇’舌一起翩翩起舞,两人的舌头在‘唇’齿间嬉戏躲闪,两人把所有的爱意都付之于这种亲密接触。 “请诸位记得我,如果今夜我战死,请以一个印第安人的方式,把我的心脏,偷偷的运回华沙。”叶开对着屏幕微微一笑。 蒋雨涵从艾伦冷冷的语言里逐渐冷静下来,方才停下对艾伦的谩骂,怒火压下去了,理智才跟着回来。 现在他估计自家锤石的技能冷却应该全好了,自然不能让对方出来。 “好,我答应你不去找他,”苏绵绵很清楚男人现在的软弱,如果这个时候她还执意妄为的话,就是在男人的伤口上撒盐。 唐捷眨巴眼睛思考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道理。于是也没有在跟跳跳倔下去了。 但,下一秒,她的手立马如触电般的缩回,原本就红润的脸,红到了耳根子。 “这是所有羽人的梦?”说出这话的同时杨黛自己都觉得荒诞不经,梦是很私人的事情,难不成大家还能共同做一个梦不成? 一头神圣独角兽口衔一个用竹条编制而成的精美篮筐,篮筐之中盛放满了新鲜的水果。 不过,叶冷眼睛眯了起来,上天既然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世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受到半分伤害。 “卖衣服。”杨柳儿抢着过来说,“你都不知道,阿牛是百花镇上最好的售货员,以前在百花镇他就做得很开心,现在当了高层反而不高兴了。”杨柳儿说。 上面同意了这种解决戚家棚户区的方法,只能保证明面上的力量绝对不会为难我们默菲公司,但是暗地里的麻烦,却得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厉夫人还是最紧张两个宝贝孙子。 就在魔星的手碰到我的肩头时,只感觉一冰,一股极强的冷气像电流一般从肩头直朝我心头涌来。我一个冷颤,全身立即动弹不得。 “强哥,你看那里,那里是什么在发光?”龙月馨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口说道。 “放心,只要我们冲进去,量那个老东西也不敢跟进来,到时候我们就安全了!”魅影一边同样顶着炽热的温度,一边安抚着花爱娇。 王丫丫有点不情愿,因为她来的时候幻想着跟王强在一个浪漫温馨的地方,听着柔和的音乐,屋里面灯光昏暗,两人你侬我侬的随意聊着什么,可是现实的差距差了不是一点点。 想不到今天竟然就看到仇千剑,只是他并不知道他要找的人不在天边,而是近在眼前。 “哈哈不用了,你们两个名气太大,我怕你们来了,这个婚礼就乱了套了。”徐青墨道。 猛然间一道天劫一下子劈在紫狐公主的身上,瞬间将她雪白的衣袍轰击碎裂,里面血肉模糊,大串的血珠飘散出来。然而她却好像根本没有感受到这种痛楚一般,依旧奋力冲天而起,与浩瀚的天劫相抗争。 第610章 画皮蛊符 龟一次郎身着纯黑西装,身形削瘦,高挺的颧骨尖锐如刀,眼尾上挑,眼白泛着一层诡异的青灰,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之气,此人不仅精于算计,手段更是狠辣至极。 不过,因为没有了人魂,他身上透着股阴柔之气。 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枚极为特别的铃铛。 ...... 龙狂天无奈,的确,龙狂天现在可以站起来了,经过这么多时日的熟练,龙狂天对自己双腿脊髓的操作已经十分的熟练了,他也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站起来过一下瘾。 说句客观的,琴姑娘自视清高,算得上颇有两分傲气的,倘若是个不要脸的,下药爬床之类的下作手段使出来,李赋又不会对她设防,连芳洲便是要防,又如何能防得住? 张龙却一脸的认真,见柳月清已经准备好,不由的凝眉,轻吸了一口气。 “若是如此,那么便将邪帝的宝物取来用一用吧。”说着梵卓从自己的腰间取出一个锦袋,将其打开,一张残破的皮制地图赫然间被摊开在了桌上。 龙狂天和莉儿分明是没想到在龙麒的房间里会看到李筱琪,不禁都惊讶了一下,然后二人变成了两种不同的表情,龙狂天是一脸坏笑的看着龙麒,而莉儿则是一脸羞怒的瞅着李筱琪。 这样强大的实力,莫皇城中的那二十几号人了,就算是倾云宗宗主亲自出山,只怕也只有被虐的份。 一语惊醒梦中人,安宏寒立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他们从进山洞的那一刻开始,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如何点燃灯火,反而忽略了风的动向。 送回盘龙殿?那不就意味着不能看热闹,于是乎,席惜之很乖顺的任由安宏寒抓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圈着。 云香百思不得其解,就算百里馨没有把这件事情成功的捅出来,可这些王孙贵族也不是傻的,怎么就丝毫不知情呢? “你想干什么?”见状,那冷管家顿时急眼,作势就要上前阻拦。 墨天此时突然双手合十,挽留将要证道成圣的佛陀一样,脸上无悲无喜,却有着大智慧大悲悯的样子。 这样想想,罗钧心中那口恶气才方自稍息。待得公冶黄用冰蚕行功完毕,罗钧取了冰蚕便准备去杀元婴级的妖兽,取其魂魄作为旗幡之灵。 此时,西方银玉的股东董事们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曹丁都说得这么仔细了,王琛不可能听不懂。 说完他摸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电话刚刚挂断,立即从外面冲进几个身材壮硕的保镖。 逍遥魔主也是被那空间法宝的坚硬素所震撼,他也想不清楚摩云是从哪里搞到这么一件诡异的空间法宝的,不过摩云已经将墨天抓到了那空间法宝中,场上的局势对他们魔族来说是好的。 庄以蔓在晚餐呢时间约了陆隽星,而选择的地点则是选在了一家韩国料理餐厅。 “哈哈,还有我垫底呢,你忘了我是唱歌鬼见愁了?”范庆悦嬉皮笑脸说道,他倒没有因为王琛大富大贵了显得怎么拘束,或许这就是真真切切的同学之情吧,只交情,不谈身份。 但这两个新来的就不一样,凭借自己的身世和相貌,只要伸出橄榄枝,对方一定会欣然接受,就是投怀送抱也说不定。 现代社会用的是借贷记账法,古代是单方的,所以古代的账容易作假,不好对,但是如果用借贷记账法重新做一遍,假账会原形毕露。 第611章 碰瓷儿 这时,龟一次郎拍了拍周天易的肩膀:“周先生办事,我们自然放心,你先设法把张玄搅得焦头烂额,后续的事交给我即可。” “放心,我都想好了,找十个壮汉陪他的女人好好玩玩,到时再发条视频给他,他定然发疯。” 祝彩盈转头...... 廉胥君现在十分怀疑每一次泄露的魔气侵蚀,正是魔仙们在做实验,验证用这种方式完成夺舍的可能性。 带着黑帽子,一身黑风衣,手上拎着个购物袋的伏特加,走了进来,转身关上了门。 庞逸梅走到他面前。庞昭明明高了半个头,却做贼心虚的大气不敢出,气势上被全面碾压。 叶帝注视着白发老者,发现后者身上气息隐隐间高出中位神不少。 这颗爱心,你转动一下,会提示你今天的天气状况,是否需要加衣带伞。 如果将现世当成一张纸,那么冥土就是另外的纸张,而灵境就是依附在现世与冥土之间夹缝里。 杨炼痛得大吼起来,双眼忍不住一翻,险些晕了过去,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季唐服了,现在追妹子脸都这么厚了么?大老远跑过来,你计算过成本没? 洪七公找到了他们,顿时叫起来,当初老顽童就想要撬他的墙角,把颜浩挖到他的全真教里面。 地图的画面扭了扭,虚线稍稍做了些修改,绕过了一些地形较复杂的地方。 “嘿嘿…”楚枫低低的一笑,然后身子一沉,然后竟然从海先生的眼前消失了。 齐才此刻正在凝聚丹液,单手掐诀,直到凝聚出三十瓶丹液,才停了下来。 这几位专家教授,没想到二蛋会问这样一句话,不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凝魄冰丹在若离体内释放的寒气通通被他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体内,此刻内丹回归,将寒气瞬间聚拢,慢慢的将其融化在金光下。 白墨卿吸了一口气,用手抓住轮椅的扶手,打算直接摔一跤打乱夜安眠的阵脚。 若是他与敌军兵力悬殊,正好借此敌军之手除掉他,虽然北帝国会因此损失一名良将,但是能长远的除掉一个‘隐患’也是极好的。 她有些不自在,刚想换个位置,却没想到她表哥秦子俊坐在了她的另一边,这样左右都有人,把她夹在中间,也不好说什么。 寅时的月光最为神秘,于是寅时月光下的一切,都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意味。少年仗剑,皓月染了发梢,更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露气。 这本功法是好,可惜想要学代价也太大了点,当然对别人来说倒不会,只是对曾浩来说就会,原因很简单,想学这本功法必须是一个没有真气之人开始学才行。 马上,一股庞大神识以凌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逐一扫过莽苍山脉之中的山峦谷地,无有丝毫遗漏。 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也想起了他的修复中存在的一个巨大的缺陷——不能补缺。 “那我协助野狼突击队的工作吧,毕竟有些地方他们还不太清楚。”郝阳说道。 “你给我闭嘴!”李云飞回头大喝一声,顿时鲁智深紧紧的将嘴巴闭上,只是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众人看到鲁智深这样,都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位大哥,不知武道学堂堂主请我前去所为何意?”缓了缓神后,江辰才开口道。 第612章 足疗城 我手上猛地用力,周天易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舌头都快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喊:“我说!我说!就是……就是你养在四合院里的那个女人!” “四合院里的女人?” 我想了想:“你说的...... 永寿宫里,凤卿将这一个好消息告诉了恬贵妃,瞧着恬贵妃脸上挂着难掩饰的笑容,凤卿便知道,自己当真没有猜错。 若有旁人在此处,或许都会惊讶于此。因为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世子殿下,连见到血腥的东西,都会将其毁掉的锦‘玉’公子。 金由一会情不自禁的揉白泽的脑袋,完全是因为手感太好了,根本就忍不住。 但要继续解,万一里面的翡翠不够大,就有赔上几百万的可能性。 而此时,雅姝正在外殿听着那些话,听着那些大臣们言辞犀利,语气越来越加重,与其说是请旨,倒更像是逼迫。 “我看你们到时还怎么拽!”吕美美从现在开始,真的要好好的装着了。 距离灭世之劫的日子只剩下最后的三个月,各个世界的轮廓信息基本上已经收集的差不多,只等着他们回到天华宫,进行彻底的统一汇聚。 不多久,气泡内的“人”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伸出一指,戳向了头顶的气泡。 一旁的风间彻也想知道白泽到底想说什么,也是跟金由一一样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泽。 “我把揽月剑留给你,你藏好,别让人发现了,此剑跟我八荒琴灵性相通,倘若纳兰图霸来了,又或有什么急要之事,你只需抚摸剑身,我这边就能感应。”谢宫宝拔剑出来极是不舍的端在眼前看了看,而后递了给他。 此刻,安娜正贴在卧室门后面偷听三人的谈话,只见她不停地用手捂住嘴巴,强忍住自己不要笑出了声。 只听白丁山闷哼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涌出,结结实实地挨了黑衣人一脚。 起身准备离开,可视线竟被那根菱形水晶体吸引,像是着了魔般,脑子里冒出来,有个它就能回去,就能见到她家老爷子的念头。 曲彦歆在楞了几息之后,突然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他根本就没发现是谁出的手,不只是他,就连周边围观的众人也有许多人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本来灵魔就已经濒临突破天人的边缘,现在气息再次升腾,自然是引起了能量的质变,肉眼可见,灵魔本来所化的血色能量,在此刻都已经被一股青色力量所充斥。 裴诗茵想起了当时第一次见韩俊宇时,他在演讲台上如沐春风的笑容,那个时候的他多么的意气风发,英俊潇洒,那笑容就纯净的像王子一样。 那人从厚毛毯下伸出一只胳膊,胳膊上的青筋极是明显,接过来,一仰头,喝了进去,然后将碗递还给白丁山。 百万大山一处奇花异草烂漫,飞瀑流泉氤氲彩虹之地,燕云城猛然的睁开了双眼。 夜时一更,曹植戴着斗笠,在庞统的帮助下,飞跃下了墙头,一路上他们十分谨慎。来到了王府外的曹植松了口气。 林初雪眼睛情不自禁瞪圆,嘴巴下意识张开,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 魏四更是不由自主地频繁回头张望,在幻想中,他已经逃了很远很远。 第613章 收进后宫? 推开门的瞬间,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顾芊芊衣衫不整的缩在房间角落,而她周围,七八个肌肉壮汉正像猫戏老鼠般围着她,污言秽语混着粗鄙的哄笑,将她的惊慌一点点碾碎。 更可恶的是,墙角架着两台摄像机,镜头正对着顾芊芊,记录着这场羞辱。 突然...... 沉睡中的白虎!四方守护圣兽之西方守护圣兽!99级!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只白虎在沉睡之中。 “你-----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不是娘的亲儿子?”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这样子,但是看着儿子用这种仇恨的眸子看自己,她心里不舒服。 见番僧己被两人缠住,乘此机会红线驾御风术朝不空他们追去。红线远远盯着那几个豆粒大的黑点,她流星般地追赶着,渐渐地前面的几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也是因为这个技能,让阿呆这个偏向防御的战士有了很客观的输出能力!当然了,这个技能只能对一般怪物和玩家生效,对BOSS肯定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 离开那条长河之后,张亮在考虑该去哪里,也不知和氏璧如今落没落在一心大师的手里。 如果让别人看到她们这样子的互动,一定会觉得这里面“水很深”。 这时从试衣间出来的水沐音恰好听见,宛如受了很大的打击,踉跄着后退几步。 “孙伟传过来消息了,周晓花钱雇人想要买我的命。”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轻声回道。 张亮嘴角噙笑,他自然知晓一些东西,明白三人合谋,是想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除掉十年前,因青云之变而元气大伤的长生堂。 开玩笑,接下来就要面对傅家蓄谋已久的计划了,这时候萧默然怎么可能还跟蓝心全力厮杀,要是自身修为损耗的厉害,那等会配合叶林完成的任务,那就是扯淡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剩下的比斗虽然只有一个时辰,但这段时间可是宋征最难熬的,等到主持比斗的长老开口宣布成绩时,宋征呆滞的目光中才有了一丝生机。 这不得不说,是命运的奇妙了,本来早就该离开了的叶林,竟然还留在这里,而且是作为梅山城的英雄的名义来看着蓝心启动法阵。 杨帆已经打定主意,要查出楼兰古城消失之谜,找出那神奇的八卦镜,回去之后和郭永强了解一下双鱼玉佩,说不定这些个东西是某个能传送到凌霄界的阵法。 “没有问题,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尽管放马过来”思琦宇淡淡的回答说道。 卧槽,这特么还是个东洋人,听说东洋人什么最坏了,打死他,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只听一阵的狂殴乱揍传来声响,简直那个惨不忍睹。 这些作战方针,他不会,用他来说,直接推过去就可以了。可是狮子等人一致一来贯彻的方式方法却完全不同,自然不能同意杨帆这样做。 正在叶林专心修行的时候,这时突然心神一动,感觉到心灵上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于是他缓缓的从深层次的入定中退了出来。 “哎,今天张姐为了筹集这些物资,跑了一天,几乎所有服装公司都跑了个遍,可没想到,就筹到了这一卡车,也不知道沈卫国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弄到了三卡车的物资。”萧筱叹气道。 第614章 撒野 他说得一本正经,搞的我都懵了。 墨衍子拽了屠夫仙人一把:“你一个一心求道的人,还教三弟这个?” “我这不是为三弟好嘛!” 屠夫仙人伸着脖子说:“我是一心求道吗,我到是想找个这样的好姑...... 纳兰振收到纳兰瑾的信以后,就把府里的人都叫祠堂。裴氏担心纳兰振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就提前打听了一下。 那毒液落在地上,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把沙子都点燃了,可见火毒之强。 你要吃酒席呢,就老老实实的吃好了,不过有件事儿呢,我不得不告诉你,也省得你误会我弟弟。 刚才暮暮说,调出她昨晚看的综艺,可是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记忆,他甚至不记得她前一天看了综艺。 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长生境和旋照炼脉还是有区别的。由于长生境是直接内脏生成真气。功法由内而外发展。所以刚开始即是有元气,身体还是跟普通人一样变化不大。 屋里炉火烧得很热,何凤拉了红尼子大衣的领子,还是觉得热,干脆把大衣脱掉放到炕沿上。 另一个,人形的运动王大明也最清楚,一旦做成人形,王大明就可以输入各种武术动作,还有各类功法运行。 当时闹浑身是伤,你爸把我弟弟骂的可狠了,说我们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说说,刚才都发生什么了?”为了让她消气,他只能让别人来解释刚才的事了。 炎国的意思很明显,想要过子午谷?那就先从这些百姓的身上踏过去。 “姑娘,叶蓁很聪明。”一抹影子出现在叶静姝的身后,她看起来是个老媪,但没有身体,只有魂魄。 可是……真的是只要奋力的奔跑,就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卑微不堪的希望吗?站在游乐园的门前,我忽然停下了脚步,望着过往的人们脸上泛着灿烂的微笑,我变得胆怯不安。 其实她若不是抽不开身,是打算亲自看顾着墩儿的。只是奈何她如今哪里还有精力分得出来?所以这才是给胡蔓点了两句,想出了这么一个这中的法子。 “你真的能治好梦溪的病,朕会感激你。”齐聿语气倨傲冷漠,好像他的感激是一种恩赐。 “大哥,我们到里面说话。”陆双儿没有受陆翎之的礼,她顾不上去问他的身体情况,急忙将陆翎之请到殿中去说话。 于是他缓缓地抬起脸,手指轻抚着我的下吧,眼神有些暧昧不明,却带着淡淡地苦笑,温柔地吻在我的唇边。 柜子里有薄被,虽然带了霉味,但暂时用一用没问题。桌上有茶碗和灯具,灶间还有劈好的柴,橱柜里甚至还有捆好的米面。 白雪暗赞一声好,也仰头一口吞下一壶烈酒,烈酒入腹,咳嗽声大起,可他还是不要命似的疯狂往肚内灌。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朕宠幸了你,你在宫里就有不一样的地位?”慕容恪沉声问。 就这样,她们放下烦恼,绕过回家的路,去附近的餐厅好好善待自己。 但是心中隐隐佩服起自己的父亲来,父亲在这所大学里面学习了四年。 死气所化“黑蛇”瞬间便一头扎进了这面墙壁之内,像是墨水倒入了一弯胡泊一般,黑色瞬间在表面荡漾开来,被湖水稀释,飘到了边缘。 第615章 挑战 龟一次郎也拍案而起,用蹩脚的中文嘶吼:“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上次在江南没杀了你,这次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他,冷笑一声:“我张玄身为华夏传人,接下你的挑战!” 顿了顿,我又添了句,...... “噗!”马婉玲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而马振邦也有点忍不住了,两边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高科技在有素质的人手里可以维护正义,在没素质的人手里就是祸害。以前各大宗教并不是反对人类发展科学,而是反对没素质的人发展科学和掌握高科技,反对普通大众接触高科技的危险品。 李天启听笑修罗曾说起过黑龙潭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他的脑海中就已闪过诸多画面,寸草不生,了无生机,荒凉偏僻。 此时两人都没顾上观察外面,他们更担心的是石门外已被东西堵上。 花豹是不能上飞机的,可是,杜涵依然带着,也没人阻拦,进入机场才知道,人家用的是专机。 坑的当然是敌人,引开的是中立者,这些人有可能在浩劫中成为战友,也有可能被夜行风所用,而保护的则是同盟。 沈芸知道叶蓉本就不喜她,也就难得跟她装疯卖傻,笑道:“这几日禄生都有妙人陪着,我哪能……”说着掉下泪来,香华忙取了绢子送了来。 黄玄和紫玄这时走了进来,黄玄还是一脸微笑,紫玄已经拿掉面纱,那绝世的面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蓝玄跟在他们后面,不过看的出来,在这两个姑‘奶’‘奶’面前,他连话都不敢说。 李盛只得坐好,望向叶老夫人,他看到一双浑浊苍老的眼,可那双眼里突然折射出来的精光让他顿时觉得心里一慌,他不得不移开目光让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早日试验出五谷,他整天冥思苦想,几番验证,终不得其法。 而那个地上跪着的人一直趴在地上,没有抬头,我看不见他的脸。 他十分好客地带着陈佳豪东走西逛,看遍了各处,这才带着他来到了其中的中间位置。这里是一个大厅,里面的摆设很是古朴,陈佳豪猜测这手镯起码被炼制了几千年之久了。 从而,在这些药物的帮助之下,天族的这些成员虽然敌不过玄炎宗的成员,但是,在吃了胶囊之后,倒也是立刻原地满状态复活,如此一来,整个战斗,就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 得到了魔君的传承,陈佳豪十分满意,将魔主他庞大的躯体收进了乌塔,然后离开。 而妖狐,来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拨通了身在北城的伊藤先生的电话。 陈佳豪不耐烦地撇撇嘴,他觉得赵峰的做法实在是太心慈手软了,经历过背叛之后,陈佳豪觉得任何有异心的人必须立刻干掉,不然的话当他从身后捅你一刀的时候,你就知道疼了。 就在黄毛即将伸手拉住自己的时候,肖天将心一横,同时大喝一声壮胆。 据说这件神器拥有非常神奇的力量,是玄武大陆上最具有传奇性的一件神器,玄武大陆上的修炼者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说:谁得到了玄武鼎,谁就能够成为玄武大陆的神。 连续几声,陈青就将李圣经左脚上的丝袜撕扯的干干净净,露出嫩滑的玉足。 第616章 棺材挡门 周天易居然死了! 我浑身一僵,攥着电话追问:“李叔,他怎么死的?” “听说是跟朋友聚会,上厕所时死在卫生间了!” “什么?死的这么意外。” 李叔的声音有些...... “可上次大夫都说了,有些人没有被下药的痕迹,且他当时确实清醒,不像是被下药的样子。”十爷既不想喊怀王老四,更不想喊四哥。 来自上巢的命令居然能够有条不紊的来到底巢,帮派变成了某种助手,而不是完全控制底巢的政治力量。 一致对外固然重要,可是对内也得提防一手,不然辛辛苦苦搞定了外面,回头家被偷了,那上哪说理去? 这里有着整个露丝契亚最大的海岸港口,吞吐着吸血鬼海盗们从海上掠夺到的所有东西。 虽然他在谦虚,不过朴周永心里很清楚,辅助作用才是最关键的那一步。 顾青言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等着苏纾回楼上换衣服,然后一起出门。 叶明沁万万没想到自家铺子生意会那么好,所以到了后面叶明沁就直觉做出来的蛋黄糕量不够,所以等到了后期铺子里只剩下叶楼和宋子欣,自己则是带着陆辞去了后院赶制蛋黄糕去了。 可还没等他把事情说完,房间门突然响起“滋”的一声,这声音异常熟悉,罗睿今天听了很多遍,这是房间门刷房卡的声音。 “不识好人心的狗东西,弄个B脸给谁看?”心里将罗睿一顿臭骂,但面上又重新恢复了笑颜。 “~昨天休息了一下,大家好,看看这边是谁?”柳玉笑靥如花的打了个招呼,然后把镜头转向罗睿。 李逍遥的离开让会议室里有些尴尬,因为在场的律师都知道,这种情况下作无罪辩护几乎是砸他们的招牌,如果换了别人,他们宁可不挣这个钱,但是今天是李三请他们来。 不愧是天魔拳,在他挥出拳头时,周围的黑色的灵气急剧汇聚,恐怖的力量震动四方,让的空气都出现了丝丝裂缝。 李逍遥见赵赫表情夸张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惊讶地问道。 “晴儿,我可没有这样想过,我是想先转上一圈后,等到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才打电话给你。”张凡迎了上去说道。 牛头山之所以会叫牛头山,是因为这里这座山的形状看上去很像牛的脑袋,加上这里地形十分的复杂,所以这里是野兽盘踞的最佳地形了。 王立彬知道自己不是李逍遥的对手,所以刚刚那一拳也只是摆摆样子,并没有敢用多大的力气。 不过,苏凡的鼻子却是耸动了两下,忽然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视线透过穆晨申,看向前方几名带着口罩的男人……。 “张凡,不能动用神剑?那怎么办才好?那总不至于让我们什么都不做,等待天罚降临吧?这样的话,我们会连一丝机会都没有!”叶秦天看向张凡问道,手中纯钧剑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 “真是好强的气势!”宗祖心头一震,他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任由这股气势全部压迫而至,他绝对会被碾压的粉碎,若是再往前一步,也绝对要被当场抹杀。 魅柔影将宗祖的情绪全部看在眼里,见宗祖的面色并不好,也知道所谓的阵脚与阵基所代表的物件,宗祖并没有找到。 第617章 对峙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你帮我抓住了曹和尚,现在你有麻烦,我总不能袖手旁观。” 她语气坚定,“走吧。” 李叔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有祝姑娘帮忙,我就...... 映入眼帘的一片银光,像圆月初现时,天空最薄、最透明的那一丝流月清辉。 林风控制着人参,从他的嘴巴里面飞了进去,然后他就在一旁等待着。 梁雪阴一听这话立马从树后走出来,泪水直往下滴。远远地看见他瘦了,感觉也黑了。这段日子一定很苦。哭着朝他飞奔过去,紧紧地扑在他怀里。 说着,那男人数着自己手上的钞票,哗啦啦响不停,眼里满是得意的神色。 他心中鄙夷,这些人多少是有点大病,什么狗屁神的降临,这要是人类世界真的被占领了,人家还会留你们这些人? 刚才自己最重要的招式,就是双掌合着那么一下,而手指的尖儿,在中间点了一下,施展出微微的力道。 当然伴随着国内大老们的惊骇视线,现场的记者们也是全都疯狂按动了手中的相机,将此时的一幕幕拍摄了下来。 怀淑郡主心中颇为纳闷,无缘无故郑贵妃会传她。难道昨晚之事被郑贵妃知道,想到此节,怀淑郡主心中一颤,忙自我安慰,别自己吓自己。怀淑郡主深知郑贵妃极为讲究,眼中容不得有瑕疵。 而除了李家人之外,带张城来找徐卫的魏家人同样是如此,他们魏家的继承人魏安被徐卫断了四肢,这已经算是大仇了。 雨峰中央府门前耸立着巨大的天赋榜榜碑,而长期在魔星城的人都知道,中央府之中有着一帮苦修士,那些苦修士从来都不踏出中央府,而也没有谁会进入中央府之中。 先是日军的炮弹,呜呜呜呜怪叫着飞过来,听到炮弹声音,这边立刻紧急呼吁躲避。 “你拿下来了,年轻人。”梅耶望着阿甘,又看了眼他旁边坐着一直没发言的安迪。 张逸看到,西面的中国保安团部队,也在试探追击,只是那鬼鬼祟祟的龟速真让人不敢恭维。 “其实你想的这个办法也不错,可是就结果来看,好像是不容乐观。”黑桃自言自语的说道。 7月26日,华北驻屯军向第29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中国守军于28日前全部撤出平津地区,否则将采取行动。宋哲元严词拒绝,并于27日向全国发表自卫守土通电,坚决守土抗战。 不过,那五百万江离大概因为太自信,所以没有划掉,在他看来,怎么都是他赢,划不划掉都无所谓了。 他召唤出了护体光罩,然后便是想要以硬碰硬的试试这些金色巨狮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老板热情的将王超迎下车,低头见车里再没有人,又匆忙扭头朝着院外举目张望,似乎没看到想看到的人,这才重新又将目光移回来,转移到了酒店老板身上。 脑海中瞬间出现的念头,使得冰清玉洁的冰神陡然间蒙上一层黑色雾气。 在叶潇的面前,满是冰雪覆盖的地上,叶潇以风雪作剑,写下四字。 而且这绿藤还在不停地吸取周围的灵力,自身土脉灵力本就受制,现在被绿藤扰乱周围的灵力,石头更是无计可施。 第618章 护阵 之前站队周国雄的人,此刻全都慌了神。 他们哪敢再帮周国雄说话?万一被牵扯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话锋一转,说:“我刚上任时,周国雄跟我说,协会内部亏空了五千万,这事,你们有人知道吗?” “什么?亏空五千万...... 乍一看见这东西上头塞着塞子,她第一反应就是给敲碎了省事儿。石头没举起来又后悔了,万一是个宝贝,以后说不定能换钱? 反倒是路边偶尔相互交谈的厄普西隆士兵,冲淡了克里的感觉,给了他一点人味。 就是有点不道德,这丫头居然趁自己睡觉,偷偷握自己手什么的。 喊了两声怀里的男人没反应,鲜血顺着他好看的轮廓不断往下流,染红了他的衣裳,也染在了她的身上。 举头三尺之上,有黄素垂落之丹桂,郁郁葱葱,其上有丹素桂花,明黄桂子,一串串好似葡萄一般。 克里躲在增幅器后面,看着眼前这时不时闪过的墨绿色射线,咽了口唾沫。 也是,他们早晨吃了包子也觉得非常非常美味,到现在闻着香味,还有点回味无穷。 而且宗叔叔还已经是打完胜仗回来了,何峥咽了咽口水,赶紧绞尽脑汁去思考该怎么回辩。他这次虽然没跟大哥在一组,可他是正方,怎么可能辩不过呢?可是大哥,最强的大哥都还没张嘴,何峥已经紧张得想冒汗了。 顾廷烨是个豪迈的性格,每次长枫来找他也都不拒绝,起先会带着长枫一起和长柏叙话,或聊边关互市、或聊孔孟春秋,可这些没一样是长枫喜欢的,一听就犯困,等他们聊完了又拉着顾廷烨往外跑。 宗锦澄也没有再哭,就是窝在床上,抱着双腿,一句话也不想说。 接下来的课是没有心情去听了,干脆给自己定了一个为期一个月的训练计划,主要的训练内容就是跑步和助跑跳远。 兽王烛神逆双拳一击,激起赤雷,浩荡兽神之威轰碎阴冥剑气,转而一拳轰向不死冥帝胸口。 “哎呦,这是怎么了,饿了?”汪乾明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摇篮里的黑色奶瓶,却被方嘉媛劈手夺过。 就和她出道之后在节目上,动不动就说起朴太衍一样,其实这个习惯早就在家里养成了。 只要能够看着他的想法去进行,他们自然会简单的很简单,就能够进行,以及接下来的事情都自然会变的,很简单很简单,只是。 顺子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满目迷茫,平举着双手,掌心浮现出一圈美妙的光圈。 “还是得再多想想。”许乐叹了一声,把烟头扔到地上踩灭,走到电梯门口,准备离开。 “哥,刚才冰箱里这么多东西你都不要,我还以为你不是泰妍姐姐粉丝呢,现在怎么来抢了。”王嘉尔立刻问道。 金泰妍看着男孩不自在的在自己身边坐下,再次歪头偷偷的打量起来,再次确认和某人长得很像。 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尊者级别来说也不算太过严重,养了一年两年的就能恢复如初。 非洲这边也已经开战,在这边的另外三个世界早已经打的不可开交,就连那三个主宰级都已经交手。 云飞扬希望能和真正的天纵之才角逐帝位,而不是没难度的击败一名名参赛者。 第619章 瞒天过海 想要破九怨铃的摄魂阵,唯有太乙青华莲心阵可解。 我用朱砂在后院的院落中勾出北斗七星阵图,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列阵成斗魁,玉衡、开阳、摇光三星缀作斗柄,阵图落成,我将七盏红灯依次嵌在星位上。 此阵心火为种、魂力为水,护体守魂,二位叔叔帮我守在一旁。 ...... 如今,所有的鬼卫皆已知道他来了戎族,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让戎族遭受重击。 只是在离开关门的时候,他意外的看到了某个地方,随即安心的离开了。 等到族长来了,弄好了一切事宜,迁入祖坟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暮天寒这才带着即墨慕吟随着暮名扬去了他那个重症的儿子跟前。 “哎阿喂,本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西流公子,倒是巧了。”一道惊讶中夹杂着几分冷漠的声音突兀响起。 福宁宫,赵佶头戴通天冠,身着一袭紫衫,抚琴甚急,琴声如同万马奔腾,充满杀伐之音。 “你与贵妃有隙?”元烈是越听越糊涂。军中之人素来直白惯了,当然无法明白叶贞这厢饶舌的话语。 看着暮天寒绝色的容貌,顾盼神迷,暮康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种嫉妒。 脑袋一个个滚落在地,而后尸身被推车成批的推到城郊外,随意的掩埋。此前的荣耀,与此刻的凄冷,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心寒不已。 现在大冬天的,外面出口气都能结成冰,他竟然有好好的‘美食’不享受,偏偏跑来受这个折磨。 林柔柔不免有了疲惫,打了个哈欠,夏桀瞧见,持黑子落下,棋盘便已见分晓。 “咦,这里好重的血腥味,怎麽回事。”英俊说着就疑惑的向一边散发着血腥味的地方走去。 “幕尘哥哥,爷爷昨天打电话来了,然你有空回家一趟。”回到别墅之后,幕婉儿对英俊说道。 就在此时突然松下骑驴语气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川君,不,不要打了,他,他没有说慌,你,你看那,那是什么。”松下骑驴声音颤抖的指着自己数米外的一个同伴的背后说道。 不过,现在的叶浩川可是已经跟当初有了天壤之别,也不知道谛言如果现在出现,会不会后悔当初跟他打这个赌? 罗隐虽然是钱镠的谋士,不过他本来很少过问这种军事,只是如今杭州危急,他也只能打点精神将这些事情都担负起来。 燕真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对手是五个高凤先,五个一样的战力,自己现在缺了左臂只怕敌不过五个高凤先。接下来问题就来了,自己要胜过对手,到底要胜过哪个高凤先呢?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第二天一大早,杨渥从梦中睡醒,感觉身体仿佛从来没有如此舒坦过,一觉醒来,外面居然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们都知道王辰跟天狼宗的人有过节,甚至还杀过天狼宗的人,现在冒险来天狼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此院令牌,没它谁也进不去。”肖前辈不给安子张口的机会,塞他手里撩腿就走,连门都没进。 罗阳听了谢老的话,有些于心不忍,当下走过去,对谢老劝解道。 搜魂术不愧是声名显赫的禁术,不多时,那秦师兄心中的一切秘密便已被陈尘知晓。 往常,柳梦若连与男生说话都很少,没想到今天会主动给一个男生递手帕。 第620章 妞妞丢了 青龙帮的女大佬带着人来了!外头黑压压站了一堆人,吓人得很!赵珍珍还进去跟芊芊谈话了!”婶子压低了声音说。 “她会不会为难芊芊。” “婶子别慌,赵珍珍不会伤芊芊的。” “你...... 徐天若看着前面一里路左右有一片大沼泽,这片沼泽足有十几里宽,要过去的话必须绕行,从中间过去几乎不可能。像这种沼泽内不知有多少鳄鱼和巨莽,进到里面必定成为它们的美餐。 汽修店老板娘买水果给他们消暑,没吃完剩下的,会装好让萧野带回去。 虞忘绯不愿听这些,她现在只关心楚昱珩的安危,所以便坐在院中,视线一直注视着林府大门的方向。 三天后,水娃与陈世安在三尖包与李长庆长谈了整一宿,之后李长庆留下一些丹药和几本功法秘籍以及丹炉一个药种若干后,身形晃动身体空中闪动几人消失不见。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苏云云叹了口气,将扇子拿下。 穆青澄蓦地想到,那人是不是也在找匕首?如若不然,母亲的卧房里,还藏有其它不为人知的东西吗? 每天只需要何清把旺盛到自然逸散的纯阳气聚集起来去画就行了。 张宝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恭敬的道:“人的命数天注定,奴才这一生注定是伺候皇上的人,这对奴才来说那是莫大的荣耀。”张宝此言自然是发自肺腑,没有丝毫做作。 望着许府的大门许倾城心情极为复杂,要不是为了娘亲说不定她早已经立刻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可是现在,自己能去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地方了。 看着兵线往自己防御塔下走去,张军只能接受这一波的较量被马润钻到了空子。 马勇此时心里万分愧疚,如果不是他当初和于五闹的不可开交,也许他的这些兄弟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他一个星期前坚持拖着不给于五医药费,要与于五做个了断,也许于五就不会下重手伤了可心等四个兄弟。 “你要是不杀我,我就杀你,因为你打了我兄弟,还在台球厅打了我们,让我们没法在学校抬头了,很多人都看见了!“马勇首先打开了屋里的沉默。 “神犼现,大漠王!神犼现,大漠王!神犼现,大漠王!”众百姓齐声高呼,连在场的军兵侍卫们也跟着喊了起来。 三人开车来到郊区的偏僻工厂,这里就是黑狗的斗狗场,六爷来过几次,车经过门卫,直接开进院子,停着不少好车。所有人下车,一个手下赶紧跑过来,带领他们进去。 士兵都被吓得半死,手上的刑具叮叮当当掉落在地,一个个全都傻了。 点头同意,双方各取所需,一亿巨款入账,加上以前的五千多万,钱越多越好,很多事情都需要真金白银,计划才刚刚开始。 “呵呵,他们要咱的粮站关门,你说我能咋整。”陆广故作轻松的笑着冲马勇说道。 生怕错过一眼的朱飞飞不畏严寒立于城楼远眺,寒风习习她不停地跺着双脚、搓着双手取暖。事态严重她一夜不眠,此时虽寒风凌冽朱飞飞的眼皮还是止不住地垂了下来,只见她人站在那一摇一晃,好似下一刻就会摔倒。 第621章 诡异的薛家村 厉雪凝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那要怎么找到妞妞?” “别急,先给我拿一件妞妞的贴身之物。” 厉雪凝闻言,立刻慌慌张张地冲进妞妞房间,片刻后便攥着一个小熊玩偶跑了出来,“这是她从小到大最爱的玩具,每...... “昊师兄如此愤怒,不是因为阳前辈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是因为我杀死了我的救命恩人,而是因为我杀死了阳前辈,杀死的是昊师兄的授武恩师,甚至是再生父母吧。”余风平淡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应该知道,如果等不到你回来,我一样会去找你,到时候,结果都是一样。所以,你去,我必须要去。要去就一起去,要留就一起留。”余风认真说道。 天梦尘喘着气,她也算是天赋不错的了,十岁就到了玄圣境界,可是!她到了后期根本就很难晋升。 “殷柒是我的好姐妹,你应该救你徒弟的好姐妹对不对?”北雪宁说。 难度这么高的任务,刘秀唯一的装备仅仅是一根棒子……代表着更始帝那虚无缥缈的权威。 她虽然是内家修炼高手,但现在也只是比一般人要厉害而已,她还没自信到能够抵抗现代化的武器,不仅是他,就是陈涵也如此,他也没有自信现在能够抵抗子弹。 她身上的光芒,越来越耀眼,整张脸,都笼罩上了那光芒,看起来,栩栩如生的,仿佛是有了血色一般,随时都将苏醒过来。 血腥味沿着喉咙,生生咽了下去,同身体里释放的魔鬼搏命的残忍斗争。 但是她身边跟着薯条,薯条见灵翊要伤害北雪宁,这一下子就挡在北雪宁的跟前。 刚到第三层的入口处,陈涵立马就感觉不对劲了。他闻到了杀气,这种杀气不像是正常人有的,也不像杀手或者雇佣兵有的,直白点说,根本就不是人类所有的。 等用完午膳才赶来的凤绾月等人出现,便看到这样一幕,内心不仅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没事了,陆天泽已经处理过了。”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森罗煞骨幡本是妖界大混乱时代前期煞祖的本命法宝,被称为妖界十大邪器之一,伴随煞祖惊艳无敌了一个时代。 叶言心中虽然极恨,不过他也知道城主的实力,绝不是他能够撼动的,当即也连忙认错。 其实陆父也在赌,赌叶语在他的心里,到底是有几分份量,没想到她手段倒是高明,竟把他儿子的心占据了大半。 董娥下意识抱紧怀中的木偶,还拍着它后背说了好几声‘不怕不怕’。 所以邀请,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是自己认的弟弟,自然是要让来自己的别墅认认门;另一方面是因为有这样的专家在,也不必担心到时候来的道士又像上次的黄袍道士一样。 就这样的姿色,已经够满人们看了就硬了,什么样的水平决定什么样的眼界。 也就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在林河与留仙宗的人配合之下,十几名敌人便永久的倒在了这片深山里。 可惜,她们早已去投胎,变故发生时也只留下了怨恨和无穷无尽的诅咒。 万一让奈落等人突然插手杀掉这只神鸟赤腹鹰,那他们风魔一族难道要束手待毙吗? 第622章 疯女人 我收起罗盘,在村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之前那两位老妇明明说送子观香火很旺,街上怎么连一个香客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一只乌鸦从头顶掠过,嘎嘎的啼声尖锐刺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浑身不自在。 老辈人常说,乌鸦是死亡与厄运的象征,它以腐肉为食,嗅觉敏锐到能捕捉到垂死生...... 身影蓦然间微微模糊,随即,无边无际的气势暴涨开来。有那么一瞬间曹子诺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宇宙初开的洪流当中,他的身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尽是强悍到极致的爆炸能量。 看到这里,我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立华奏已经先我一步开始行动。 腊肉对云峥的前途非常的担心,把红豆倒进笸箩里,一个个的挑,生怕里面有一个发霉的,惹得先生不高兴,就不要自家少爷当学生了。 李俊这番作答,正是昔日太史昆送与他大福船的目的。如今目的达到,太史昆自是满意。 巴洛特利疯了,巴洛特利完全疯了,他从踢球到现在从来没有任何人敢这么瞧不自己,闭眼睛什么意思?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把自己的球给扑出来?你当这是玩PES双人拿着对方手柄偷瞄对方按哪个方向键你就提前向哪扑吗? 不是什么刚刚入门,而是直通大乘,比起天妖屠神的创造者也毫不逊色的大成境界,我突然替这门武功的创造者感到蛋疼无比。 兰斯瞄了几眼,在鹰眼的作用下,他连那些巫师脸上警惕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银之塔是建立在高山山腹中的一个巫师组织,兰斯走入门扉之后,入眼的是一片明亮的银光。 一个建立在瀚海绿洲之下的地底钢铁基地,一个建筑风格极为硬朗的构装盒子聚集中心。 希娜眉间闪过一丝愠意,尽量把持着没有动怒,随后望向一旁那名负责帮她交涉之人。 “赵云你们那边现在如何”走向旅馆的图中,叶宇轩也不愿浪费时间,向赵云询问起来。 不过,当印尼头领们目睹这些陌生的印尼人人排着整齐的阵型,气势汹汹地压了过来,将路上正在搬运攀爬工具的印尼同胞都砍翻在地后,印尼头领们终于明白,这些煞神是来对付自己这些人的。 鬼皇这一次来开启鬼界大门并没有带多少兵士,仅带了一些实力强大的守卫。 那胖老头蹙脚的炼丹水平也称得上是数一数二?我怎么总觉得他还不如我呢?不过好歹人家也是飞扬峰德高望重的长老了,还是应该给他老人家留点面子的。 他和秦静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大日金乌弓的器灵变成火桐弓的器灵。只是两人的计划和大日金乌弓打算可不一样。两人不仅要将大日金乌弓器灵弄进火桐弓,而且还要让它成为柳天的兵器。 人族强者也赶到了,冰雹、狂风、暴雨一齐将近,不仅阻止了鬼雾汹涌弥漫之势,还令鬼雾消散许多。 秦明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道:“算了,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别告诉卿依她们两个,我可不想引火烧身。 大东国众人闻言,只感觉这位尊上早些时候极少出声,这易元帅一来她便开口,倒好像别人没有资格与她谈判,只有这易元帅才是主角,才值得她先出声。 第623章 被赶出了村子 这时,村口跑来十几个小男孩,小的刚会跑路,大的十来岁,一边打闹一边跑,孩子不会撒谎,我立刻迎上去,蹲下身子问道:“小朋友,请问这是薛家村吗?” 一个稍大的男孩点点头:“是啊,你有事吗?” “我想找你...... “靠,你不早说。”龙虎山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装逼的念头,手中诀指突然一指扑过来的少年,然后抽身后撤,连滚带爬地躲开了少年的双爪。 不过墨循真的是身体羸弱吗?江云瑶有些不相信,毕竟那日在御花园里,墨循的所作所为她还历历在目。 沈婉瑜收回视线,目光淡淡的看着骆羽凡和唐华明。那平静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想法和喜怒。 楚墨寒将瓷瓶从怀中取了出来,刚要从里面倒出解药却是沈寂给拦住了。 “你整天跟幽毒寒冰体在一起,难道不知道灵魂契约这种技能吗?”安若意外的说道。 楚子恒微笑的看向满脸不情愿的沈婉瑜,说完转身先迈开步子离开。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或者是说对黑林很重要”石开看得出来安若心中的担心说道。 回到病房里,抱起封若雪回到了隔壁的病房里,子谦也跟在了他的身后,离开了。 他们二老听了赶紧点点头,老实本分人嘛,难免有些怯懦,虽然不知道我要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心里没着没落的,不过有我在这儿坐镇,他们也就慢慢地塌下了心。 “各位兄弟,咱们现在留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而且被魁宗发现的话,还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所以我决定大家一起返回天坑!”我想了想对众人说道。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首长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浅笑,甚至眼神里面还带着一些讽刺了。 毕竟他们认识的顾总,只要不是什么不可抗力元素,那都是绝对的敬业老板。但是也有细心的人发现,沈顾的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易啸天越走越远,第二层、第三层,甚至连第四层都轻松的进去了!他径直的走到了那个神秘的骷髅头所在的祭坛下方,仰起头,一脸呆滞的看着骷髅头空洞的眼睛中那两团燃烧的火焰。 姜颖越说眼睛越横,付甜甜气的牙痒痒,她确实没料到赵葵能干出这样的事,到了,她是被一个喜欢过的男人背叛了,还是用这种“踩压”的方式。 天启皇帝能看到这一个个激动无比的人,他们的表情和嘶哑的声音,显是发自肺腑。 后来居上的邱丽丽看着前面如风一般的孙浩,她猛地咬了咬牙,更用力地蹬着大铁桶。 下午两点的时候,广场上已经聚集了数不清的人了,密密麻麻的。 简玥这时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被身后男人的声音直接吓得顿住了。 同是下位主神,他是神兽,有着肉身强度方面的优势,有着天赋神通方面的优势,在实力上,他占据上风,但是,在速度上,他一点优势都没有。 “多吃点肉,太瘦了”沈顾也不容他反驳,顺手还帮他把杯子加上了饮料。 屋漏偏逢连夜雨!辰龙这是背得不能再背了!本来斯威夫特和卡纳丽斯的事儿就非常棘手了,结果又多出了一个凌汐雨,这事儿还怎么处理? 第624章 救人 车外立着个女鬼,蓬头垢面,脸色惨白得像张浸了水的纸,她的瞳孔早已消失,只剩一对深陷的漆黑眼眶,整张脸死死贴在车窗上扭曲变形,让人乍眼看上去头皮发麻。 那模样从车内看,足以让人留下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我立刻捂住厉雪凝的眼睛,绝不能让她看见这恐怖一幕,乡下人常...... 聪明的窦琼英竟然注意到在里面还有其他几项,其中就有少儿一项,在白凡不在的时候,她偷偷捣鼓过这个东西。 墨衍提防的眼神看向毒穹蛟龙,脸色一黑,周身又酝酿出了危险的气息。 雷虎彪又是浑身一颤,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握着大拳头,朝东泽走去。 墨衍在办公室内,坐着,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眉梢眼角尽是嘲讽。薄唇抿着,宛如利刃。 不等白凡说完,眼前二黑已经不见人影了,射雕可是二人的最爱,为了争抢谁当天下第一,两人都差点改名字,这见到射雕真实的世界,还能放过? “我可不是什么大公子,我说过不回杨家的。”秦扬面对陈跃立的拍马,不客气道。 因为由珠帘的格挡,两人看的并不是很真切,直到一只纤纤玉手拨开了珠帘,再次将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林寒的心被狠狠的冲撞了一下。 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再哭了,而是听从吩咐去给他备了车,送他去机场。 废了老大的劲儿,把三分之二的身家都搭进去了,总算帮楚无绪拿到了那味药材,敷在脸上,可以让她白天恢复容貌,晚上重新变回烂脸。 “老师,这是送给您的礼物。”拉克这时从背包里拿出了最后两样东西,一瓶药剂和一张薄薄的纸,将其交给李昂。 他运起轻功,不过几个起落就没了人影,留下康旬在原地愣住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苏洛言冷冷的反问,在她处于人生低谷的时候,是姬芮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不求回报的援助,可以算是她苏洛言的恩人之一,现在他凭什么来干涉自己的社交圈,还质疑她的朋友? 在这个时候,景云樊终于拿着伞赶到了学术报告厅,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 苏蔓感受到其的尴尬气息,垂下眼,看了看四周说:“谢谢……”之后打算拔腿跑,没由来被人扛起。 “是!”林静被左思云荼毒了不少时日,知道她难缠,这会子也不敢违逆左思云的话,赶忙低声应了。 “这怎么使得?”沈茉语不由得吓了一跳,这一言不合就送房子是什么路数? “不必破费了,我不喜欢去外边吃饭!”沈茉语拒绝了她的邀请,便径自走向了欧阳爵的车子。 “呜~肚子饿了。但是还是好困……怎么办……”巨大的金色竖瞳眨了眨,就像正常人不会在意被拍死的蚊子一样,漆黑的巨龙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被拍成肉酱的佣兵。 对于这种道理燕鸿自然也是理解,并没有因为他这不友好的语气多说什么,而是破天荒地解释了一下。 洪荒看去,一人躺在地上,走近一看,正是田畹,只见他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洪荒料想定是被洪刃点了穴道。 答:我没有雇凶杀人,我只是叫赵猛去教训我姐夫朱晓杰一下,意思是给他三拳两脚。 第625章 送子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周大师……”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别叫大师!在张会长面前,我哪敢称大师?而且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叫我周炎峰就好。” 我看着他是一身正气之人,便说:“既然你比我年长,那...... 李林甫没有说话,只摆了摆手,让王等心腹都回家去,不用管他。等宫门口除了镇守的将士,只剩下他和萧江沅,他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沉下来。 对于游乐园的事,会被上传到网上去,这点他并不意外,毕竟当时有那么多人在拍摄。 我看看他,笑一下,我估计应该笑的挺丑的,应该比那天我带他回家的时候还丑。而他不久前应该也和点点见面了吧,一个那么年轻那么可爱,一个是斤斤计较脾气坏还总是和他犟关于过去又劣迹斑斑的我。 突然之间,她感受到了雪帝的气息,那种极致的冰寒,只有雪帝才能散发出来。 至此,李隆基的太上皇身份和新皇的皇帝身份,就此敲定,再无更改。 其他人也都点着头表示怀疑,玄学博大精深,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踏进来。 你说好不容易化成人形,你在人类社会玩不好吗?偏偏跑到大海兴风作浪,这下子好了,遇到对手了,这些都是张浩心里想的,一句没往外说。 “上,不灭断刃不是魔刃可以对付的!”妖幻对着其他人吼一声,人以冲出,双拳篡在一起。狠狠地砸向狂杰,恐怖的力道即便是空间都被震得一阵扭曲。 “我和她本来就是针锋相对,不是她死就是我亡。”青霞冷冷的道。 “我并非食言,言而不信,只是杀人一事,不可鲁莽,莽撞,得需要我们深思熟虑,从长计议,你明白吗?”迂回一番,意味深长,夏岚安抚着她。 顾紫菱一腔真情,热忱,眸子晶亮,闪着纯澈色泽,她一心为他,会打扫房间,搭配一身西服,洗手作羹汤,围着他转,满心满眼里只有炙热的爱意,只有眷恋,只有……他一人。 说实话,她真的一点都习惯。但是,不习惯也得习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仔细想想,也是正常。 由于顾展白气愤,冷不丁地,狠狠地一顿质疑她,责问她,他面色铁青,视线流转在了他身上,蕴含着点点阴沉,显而易见,他嗓音洪亮,声调提高了,言语间带上了一股恼意。 何况是在叶茗面前。他对叶茗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总之其中都掺杂着两人之间的较劲。 那位老板倒也并不生气,脸上依然挂着灿灿笑容,看起来很是能惹人好感。 望着他脸上深沉的倦意,苏砚郗抿了抿唇,淡漠的收回视线,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下楼。 “那就先从我们九黎族开始,我会在我的属地举行一次大型的祭祀无天子的活动。”蚩尤首先表明自己完全支持、拥护的态度。 “这个『药』是谁给你的?”司徒炎羽的表情明明就是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叶晨双手抓住残破的蜘蛛巨兽头颅昂首咆哮,声音在虚空中显出实质声波一圈圈扩散,三尊上位梦魇生物脸上露出不可抑制的恐惧。 “这,这些都是……”惊叹地看着手中耀眼的珠宝首饰,她的话语也不禁变得结结巴巴。 第626章 诡异的跪地和尚 道观外,十几个手持钢叉的村民巡逻而过,我急忙拉住厉雪凝,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周炎峰蹲下身子,压低声音说:“正门走不得,跟我来!” 随后,我和厉雪凝跟着他绕到后山,沿着一条陡峭的小路走上去,越靠近送子观,周围的阴森感就越重。 ...... 但是既然现在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看自己总经理每天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恐怕这件事情也早就已经摆平,所以如果要是想要探寻这件事情的根源的话,估计是特别难了。 “叮铃铃~”苏悟兮的电话一阵阵响了起来,只见她眉头一挑没有过多思考就挂断了电话,如今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他,自然是不想接通他的电话。 这一次的擦枪走火苏悟兮并不反感,只是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袁赫霆,他们之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不是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缓和的。 秦舞阳想起自已感悟到的场景,难道他们所处的岛屿真的是那些人的身体骨骼化成的,那远处那个数十米高的机械战士又是什么力量难把他的头颅砍下。 “哈,不用,你们去了只会给他们添乱而已,对了一会如果有保镖装扮的人去踢馆子,任何人都不许反抗,他们若救人,就把人都放了,让他们带走。”刘展一边喝着茶,一边悠闲地说道。 “啥事儿?”闫六貌似不喜欢这犊子哭哭啼啼的,一个大男人咋象成了娘们儿呢? 可是这位三方联军的这位将军却极为的谨慎,营地的四周不停地巡逻岗哨。 那里竟然还有她所不知道的力量存在,还好发现的及时,他们还没有实施计划,否则就死定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有机械种作为他们后盾与保障的话,这些部落氏族还真的不敢跟暮光大陆撕破脸。 由于李顺喜动身有点猛了,再加上肖芳拽得比较急,结果,他俩的重心都不稳,李顺喜又跌回自己的转椅上,并且身体朝外了,而肖芳趁势把娇躯压在了李顺喜的身上。 如果放在22世纪的华国,或许懂行的人会感叹墨卿的手法纯熟,判断准确。 张晨卉边走边观察着轻舟,见轻舟似乎真的对先前之事毫无察觉,便放下了心来。 到底,顾忌着白家两老,不能做得太过,但是只让孟可心,进入监狱里面……这种处置,本是她,做过的事情,应得的代价。 不伏老还没等着反应过来,便感觉白光一闪,人已经进入了传送法阵中。 有话就说,有事就讲,难为了就不讲,至于这么犹豫不决,难做决定吗? 他只知道景恬怀孕了,还以为回来时会看的一个肉乎乎的景恬,可是,她怎地比他走之前更瘦了? 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几个孩子,把这几年缺失的感情好好补回来。 虽然明知道,这个保证有点不靠谱,她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对旁人笑嘛。 “我和沐儿不是青梅竹马,我真正的青梅竹马是你才对。”陆祁凛带着凉意的声音打断陆澈的话。 并且为了博取同情,刘氏还故意扭曲事实,编造了景若素和景恬的各种坏话,搞的众人又是一阵唏嘘。 说是扭打在一起,其实我俩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全是一边倒的挨打。 第627章 厉诡像 趁着混乱,我朝正殿飞快扫了一眼,那尊送子观音赫然在目。 在常人眼中,它慈眉善目,白玉材质在幽暗光线里泛着温润光泽,唇角微扬,满是悲悯众生的笑意。 可当我开启天眼,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整座佛像被煞气死死裹住,那黑气粘稠得像活物,在佛像周身翻滚蠕动,仿佛一头沉睡...... 说完,他又把手插进了口袋,叶柯要去拉他,他都不肯把手伸出来。 “勋真得不去看看王妃吗?”李婉婉迫切想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前提是要把皇甫越勋支走才行。 半晌无人应,卫长嬴怕拖延下去耽搁出事来,正要绕到屋后去想办法,这时候‘门’却开了。 银针一根根从苏婉的头顶落下,再将她翻了个身,一根根刺入她的后背心,随着连璧手中的力度,一点点深入她的肌肤。 冷绥人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从来不会因为冷焰是废柴就欺负他,不过性格也过于的孤傲,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这人心性坚定。 “好了,我们回去。”数十人在短短几秒之间被暗恐恶魔杀了大半,只留下几个灵煞境后期的人残存,然而此时求援信息也发出去了,可以回到空间堡垒内等待救援,他们都有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有琴珈天宠溺地直接以吻度水,万俟凉瞪了他一眼才继续说下去。 “我们要在疯谷呆多久?”九染丝毫不在乎地上的灰尘,直接坐在地上看着洛天晴问道。 本来她这番想法倒也没错,要是苏夫人自己想关心庶子的子嗣,庶子的妻子做到这份上她也就顺势准了。但沈藏锋的嫡长子都有了着落了,沈敛实还无子——这是沈宣提的,苏夫人当然要分外的上心。 灰衣男子轻笑一声,愉悦地吹了声口哨,加大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也就是说,在天机楼,只有付出同等的报仇,就算是圣地的圣主都能干废。 自个儿带着偶像一上岛,先是讨了一顿臭骂,接着直接把人送到鬼门关里了。 许久,时钥渐渐冷静下来,她拾起手机,继续刷新着微博的主页,确定那条微博动态真的被删除了。 那个有点迷迷糊糊的,在蛋糕上笨手笨脚的,有时候还会出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事情的苏禾吗。 太康一吐舌头,华侯伟却是悄悄伸出大拇指,在太康眼前晃了晃。 眨眼功夫,慕容铮飞身到近前,竟是直接踩着马背,照着靖王的背后来了一个飞踢。 苏青遥摇摇头,又蹲在苏柏至身边,查看他的脉象,检查他头上的伤口。 晋北六月份的天气,日均温度已经达到二十度了,正午热一点,早晚会凉爽一些。 朱厚熜脸色有点难看,但谁关心他是怎么想的?大家都是在想朝代更迭之后,自己能捞得到什么好处,全都跃跃欲试擦拳磨掌准备贴身肉搏,皇帝?皇帝是个什么毛线? 他比较宅,热衷影视和二次元,对日漫也很了解,正想找点什么新剧看,忽见有个推广位。 但是多言无益,因为人家根本不讲你的话放在心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顿时,克莱恩和安德森都惊讶地朝他看去,显然没想到,猎人雷利还在‘黄金梦想号’上呆过。 赵莼起身向外走,方出塔与青阳会面,正好是繁星漫天的夜晚,忽见一颗昏暗的星子,向地平线甩着长长的光辉,就此没了踪影。 第628章 道观的秘密 随后,一个穿着布衣的老者匆匆赶来,他看着约莫六十来岁,满脸沧桑,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张大师,手下留情啊!”这老者态度谦卑,难道他是薛家村的族长? “爹,救我!”薛子龙急忙喊道。 老者...... 金子息向前逼了一步,说到:“妹妹,放弃吧,大不了我帮你求情,一定会没事的。”金子息难得温柔,可是却弄的沐羽灵左右为难。 “你……你打我?”杨萧捂着脸,惊恐不安地说出一句特没营养的话,可一扭头王一兵的影子都不知在那边。 “王一兵,王子的王,唯一的一,兵哥哥的兵!”陈茹雪毫不掩饰,非常兴奋,还以为爷爷是要帮自己一把了呢。 而四巨头全当成计划成功了,很明显不可能,真要那么容易,那就皆大欢喜了。 当然,那些战愧和战奴,则是拼命的在厮杀,面对死亡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何况这个。 全场数万名的弟子,更是毫不吝啬的将内心最大的兴奋与喜悦化作声声惊天动地的欢呼,呼喊了出来。 “咳咳,阮师妹确实有个性,我想时间久了你会知道师兄的为人。”吕朝捂嘴咳嗽,以此掩盖自己尴尬的表情。 魏经理这个时候有些着急的走了进来刚要说什么杨木就拉着他走了出去,他是急切的想跟杨木说些什么,但杨木现在更急切想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 一束皎洁月光照射了下来,两张绝美的容颜让月光花朵都黯然失色。 认不出来她的真身,只是因为唐玄奘在装样子,金蝉儿有些有气无力,他感觉自己就象上了戏台的戏班子在进行着毫无意义而又伟大的事业。但偏生这件事情又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这种纠结可想而知。 江南闻言,也不多说什么废话,至于梁云和宋贺然,两人还在炎煌山,没有下来,那里还有很多珍贵的灵宝需要采摘,他们两人负责看守。 经过城外西凉军和董卓军对峙一事后,董卓对李儒渐渐疏远,没有以往那么重视,许多事情由李肃来接手,李儒的权力在被逐渐的削弱。 不敢大意,双手连忙结成一道防御,金色的防御使得议事厅亮了三分。 处在精神高度集中的袁野,见如此一幕。迅开启引擎的加力燃烧室,急向蝎龙冲去。 可惜兄弟们不知道那三百兄弟身上都有刀枪不入的金丝软甲!可就算是这样,在体能方面,铁汉这个分堂口中跳出来的两百兄弟竟能与死士连的兄弟一较高低,几大堂口的兄弟们万分佩服。 雾气回转,汇成一股,贯入了水照阳天顶,如此,这经验就被他收取了,这样连来几十次,水照阳同学终于升至七十级,而几千名玩家则损失了当前经验百分之九十九,这可是永远失去了。 施老鬼向来在修仙界中都是出了名的温和脾气,没想到此时竟声色俱厉到如此疯狂的地步。 贾荣笑着接过话茬说道:“蔡大家,我和孟德认识的。”几日的相处,贾荣发现蔡邕这个老头其实很不错的,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特别是蔡邕治学的态度,更是让贾荣佩服不已。 听说是太守大人相召,那些百姓纷纷加入到胡准的队伍中,派去的官员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第629章 厉诡的执念 薛族长叹了口气,“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几位莫急,我慢慢跟你们讲。”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几十年前,我们村差点就成了一座鬼村!” “薛家村是后来改的名字,之前叫谷坳村,那时候,村里柳家为长子柳尘说...... 但是当宣梦尘真正把手接触到那火焰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热度,没有错,离炎圣龙的离火,只会伤害自己想要伤害的人。 上峰道人居然轻轻扬起嘴角,流露出一丝平常半郎界域之内任凭是达官显贵,还是一方诸侯,也轻易见不到的笑容。 凤息投胎转世以来也得过几回风寒,林嫂真是个好母亲,整宿整宿不睡觉的抱着她,“我的黑妮。”那声音真是温柔极了,好象那样喊着病都好了许多。 这时不分日夜,长琴也不知道自己自己呆了多久,只记得自己把这里所有的灵兽都喂了一遍,那人才从远处慢悠悠的走过来。 萨温暗忖:“黑魔军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来末日降临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直以来萨温都把黑魔会的活跃程度作为末日的时间参考,他相信随着末日临近,黑魔会的活动将会越来越频繁,眼下的情况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录音已听完,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罗思德先生盯着管家,板着脸,语气冷淡道。 由于李强刚才获得了胜利,也相对而言比较轻松,所以由李强对波雷斯首先开始。 住在市政府家属大院里的人都不简单,若是国家工作人员,韩可欣的父母就更可恨了。 高穹的星空下,京城一片幽静,可他还是闻到空气里浓重的血腥味,他还差最后一个至阴的魂魄,倒要看看这两个已经成为了凡人的人有多大的能耐能阻止他。 看到这里萨温不得不佩服艾尔席拉家族的骑兵了,圣教军的骑兵也算是不错了,但是和人家一比就相差得太远了,看起来自己手下的骑兵还需要加强训练,这是货真价实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光极有名气的就还有什么蓝山咖啡,爪哇咖啡,康娜咖啡,圣多斯咖啡,摩卡咖啡,巴西咖啡,曼特宁咖啡,曼巴咖啡等等。 “在我说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云卿突然抬起头,看着璃雾昕,妩媚的脸上却满是专注的模样。 随着端志安一同入内的,还有面色温雅的封亦晗!月袍似雪的他,妖冶的面孔带着随性的表情,闲庭信步而入,睇着冷月的眸子闪烁着熠熠精光。 “公子,你怎么觉得上次死的不是白雄亲身儿子?”流川舞问出了无名也好奇的问题。 反而和锦席城有些相似,两人都是温润如玉的外表,眸子清澈的漾着水光,高蜓的鹰鼻高华贵气,淡粉色的薄唇嘴角微扯,浅笑着如同清泉划过,令人心生一抹涟漪。 “命运……觉醒?你再说什么奇怪的东西?”蕾米莉亚有些不解的眨眨眼。 “难为你了,一路劳顿到了大晋,若是两国当真结成秦晋之好,那也算是孩子你的功劳。”窦太后一边赞叹一边道。 岳云跟随父亲岳飞征战多年,对官场之事比较了解。就在两人闲聊之际,对面林子传来了打斗之声。 而吴嫣然认为,只要自己报告了林枫的情况,爷爷一定会派这么一支情报队伍去搜查林枫的资料的。 第630章 夺灵控傀术 按薛族长的说法,先前薛家村村民对不住李秀娥,尤其是那柳尘,所以才甘愿下跪谢罪。 这些年,李秀娥受着香火供奉,煞气日渐浓重,竟慢慢与神像融为一体,最终取而代之! 我忽然想起之前撞见的小鬼,难道这也和李秀娥有关? 我看向薛族长,沉声问道:...... 她也突然很想问一句,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要弄出这样大的灾难,让人受尽苦楚,让人生离死别,挣扎痛苦,绝望,期待又绝望。 赵藏枝被颠簸得五脏六腑全都挤到一块,脸上是溢于言表的慌乱。 但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尽管他的雷电系异能十分强大,但毕竟只是对于肉体凡胎来说,具有强大且渗人的破坏力而已。 就冲现在这些天降异象,离开这个山谷才能有后路,反正都要去寻找离开的出路,现在答应也没什么。 她真是不该多嘴问这一句的,知道的越多越烦恼,果然没错,还是等她们愿意说的时候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铁牛的心意牧易还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他却没有任何表态,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当牧易朝着三足金蟾看去的同时,对方也同时看了过来,只是一眼,牧易就感觉浑身一僵,心中对三足金蟾的忌惮也更多了些。 非但没事,手脚还好的很,就是长时间的蹲在这么一个狭窄的地方,让她觉得手脚都很麻。 但是于老头就不一样了,从野人那边逃出来的时候他是会叉鱼的,可自从和他在一起什么都让他做。 花婶儿大儿子花大牛补充,说完放下碗筷,就往外走,一副急着干活儿的架势。 考虑到赵子龙的视线不好,身体疲惫,田甜想要打车回去。可赵子龙却认为眼下是难得的浪漫时刻,提议二人在路灯下压压马路,引得田甜大感甜蜜。 错!圣地世界里,没有合体期的萝莉修士,因为,合体期的修士,不够格到这里来。 如果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周身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股黑色的泥泞之地,好像沼泽一般,此时这沼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逐渐消失,固化,没有多久就彻底地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晚霞由红转暗,太阳垂落,白林镇迎来了夜幕,而在烛火通明,华灯初上一刻,一道白色身影也风仆仆地踏着风一路走进了白林镇。 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一滞,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东方雨平和草青寻。 黑墨镜可没有收手的意思,只见他用近乎眼花缭乱的手法挥动着手中的线条,那些黑色的线先后缠住了血僵的双臂,又穿过了它的脖子和双腿,短短数秒钟,那只僵尸已经被他用墨斗线五花大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烟衣青年的同伴目露绝望,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疼痛的,是撕裂的,如果可以,他们希望奇迹出现,但,奇迹可能出现么? 这个属性由于李牧之前一直卡在五点精神力,所以没有体现出来。现在达到三星精神力的李牧在两件装备的加持下更是直接达到了九点精神力。李牧如果还有其它装备甚至可以直接叠加到三星的上限十点精神力。 回家的路上,徐帆一直琢磨着该如何和家里的“周老师”解释,今天自己彻底在学校蒸发的原因。 心里有了决断,郑贤妃这才发现,太阳都偏西了,她坐得浑身酸困,便站起来,轻声叫人进来,为她捶背捏肩。 第631章 诡上身 厉雪凝满脸惊奇地问:“到底是谁想害我们?” “可能是薛家村的人,也可能是村外的人,不过放心,很快就能知道他是谁了。” 厉雪凝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让纸...... 处理完上午公司的事情,伍德顺背靠在老板椅上,仰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之中。 五个职业搭配的非常完美,1肉1远程输出1奶1控制,还有个暗处隐匿随时出击的毒魔刺客。 张屹挥了挥手,把张龙赶出了办公室,心说:只要收下房子就行,等张玲结婚时,我这当哥哥在送套大别墅给她做嫁妆。 古典时代的马其顿,崛起于希腊北方山区,其引以为傲的超长枪,马其顿方阵便是山民组成的。 不光光只有报名参赛的人为之沸腾,就连一些市民观众都在持续关注这件事情,而举办这场世界性大型格斗比赛的凤凰电视台,也因此得利。 张凡脸色阴沉似水,有了上次没有看清任务,导致没完成,结果被处罚倒霉三分钟的经验,这一次,尽管任务有很多,他还是一条接着一条耐心的看下来,不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个字。 无论是优质的瓷器还是玻璃器。三义行出品的屏风、家具、马车,乃至是园林设计与布匹、绸缎花样,都是河内的土豪们津津乐道的东西。 藏在祭赛国国都的天都灵尊法师一行,一直在冷眼旁观,看着唐三藏受辱之后突然奋起,又看见兕大王与黄眉怪来袭。 这时候的丝织品质量已经不错,可是袖袍太宽,他从穿越后穿的就是短褐,实在有些不适应。 另外,在见到王元姬之前,辛宪英对自己,不管是才学还是相貌,都是非常自信的,可在见到王元姬之后,对其信心是造成了一定的打击。 碧儿和殷苒应了一声之后,便是扶起趴在木凳上的红玉离开了这院子。 走出房间之后,熙瑶冲着唐承允扬声道:“承允舅舅,我在这儿呢。”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唐承允跑过去。 “没错,我也不是开玩笑,如果你们同意的话就合作,不同意也无所谓,我自己也可以吃得下”,萧子阳无所谓的说道,虽然他也知道有南方势力的帮忙能够给自己省去一些麻烦,不过对方的胃口实在是太大。 伴随着“吱呀”一声,紧闭的房门打开,尚晖寻声看去,便见到穿着件浴袍,披散着一头长发,未施粉黛的姜妧,不禁愣了下。 她们的吵闹声惊动了太后,太后将她们都给斥责了一番,这件事才算是揭过不提。 而姜妧也收到了很多圈内好友的狂轰滥炸,例如范薇薇,再例如封昊宇等人,都纷纷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假的。 看来这应该不是他背后青城派所指示的,就是这人贪恋尘世而已。 环顾四周后,方朝阳不禁微微蹙眉,正对面的过道里,立着一个直播摄像机,之前安排不周,不该放在这种地方,让法官很有压力。 “毕竟这是林云丹举办的拍卖会,如果自己在这闹事,那就等于在不给林云丹面子,而且还有一个台省的富豪大亨,福通集团董事长罗雄”。 圣山之上,天魔教所有内门弟子,如今几乎都聚集在这里,静静等待着天魔秘境的开启。 第632章 薛家村没有好人 我看向厉雪凝,生怕她担心:“你放心,我回头一定跟周兄解释清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 厉雪凝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其实……我也不在意这些。” “哦。” ...... 她受了伤,而因为丹药已经用光,连续的奔跑,伤口裂开又开始渗血。只要撑到天亮,山魅就会消失,她隐隐已经看到了朝阳的霞光,那是活下去的希望。 “不如清空空儿过来‘我们将情况说出‘看看他有什么想法!”归元大师建议道。 屋子里漆黑一片,“开关在右手边的墙上!”赵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随着这些看似无关的变化,自己的修为却开始了再次的精进,如今卫云鹏已是坚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力天使高达缓缓的在强袭高达与圣盾高达的交汇点巡航着,线xìng狙击枪架在手臂之上。 他这一到,坐在他位置上的王若林少不得要给他让出座位。麯孝也很识相,眼瞧着人来的越来越多,也就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就坐。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越感觉到元神手上拿着的先天阴阳瓶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他心道:“难道异性之母在里面造反,想要破瓶而出? 这样更好,周林恨不得他们团结起来呢,王炫以前跟天籁和陈梦一直不和,今天这样的结果周林很高兴。 邓龙得了靴子又连夜赶到钱四海的家里,“师傅,东西找着了,你看,是不是这双靴子?”邓龙满头大汗地将布包递给钱四海。 现在罗兵就赶紧开门走出房间。然后直接就到了那一个高档的贵宾房之中。现在这房间预订住宿的时间还没有到。所以他还拿着那房间的钥匙呢。 丰儿听得心中一凛,脸便沉了下来,“怎么,你嫌弃我是服侍人的么?”那双白晰的纤手便僵在了半空处,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锦娘一想也是,便不再跟他说这事,不过,倒是留了个心眼,自去翻了上次冷华轩送的那包药的方子来,仔细看了好久,仍看不出什么名堂。 出菜市场,胭脂蓝直接叫了辆出租车把刘云飞推进去,她坐在外面。生怕他跳车跑了的模样。 对于天空飞过的热河方面的战斗机,南部一郎第一信心十足的抬头望了望,战斗机甚至连盘旋都没有盘旋,径直飞了过去,后面二架非常难看的运输机紧跟其后。 然对方竟然能现自己在外面的一切所做所为,这也证明了一点,对方的灵识,或者是神识将远于自己。 苍天狼却不管,几乎用哀求的口气最后问了草莓奶昔一次:“他真的是你男朋友?现实也是?”希望有一线生机。 技能描述:雷屑是天雷溅出的电光,攻击时能产生一道手腕粗的雷电,对怪物有麻痹效果,对阴性的怪,有加成伤害。 “你们三个,给我跪下”上官无极一个转身坐到椅子上,冲着还在发呆的三人怒吼道。 她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来扯住四儿和平儿,只是一甩,就将她们两个甩到了一边。 在炮兵的运用和隐蔽,炮阵地的选择与更换上面,〖日〗本人还是非常有心得的,尤其是在承德其的野炮联队在与张学武的炮团交手的时候,〖〗国炮兵的技术和攻击理念让〖日〗本人十分震惊。 第633章 半路杀机 我看向一旁的薛铁柱,他的脸上也萦绕着死气。 再抬眼望去,前方山壁陡峭如削,大山腹地只有一道缝隙,窄得像一线天,仅容一人通过。 这地形太凶险了,一旦往上走,上面若滚下碎石,我们绝无生还可能,我仰头扫过峭壁,山体结构稳固,滑坡绝无可能。 那只剩一...... 不过,敖宇现在也不想拦住这个世界的事情,而是这个世界正拦在他面前。 虽被胡翘翘切碎了,看不出完整的形状,却莫名让她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又回忆不起。 封林就让叶有容施展外神附体,控制她的身体,启动令牌,进入地洞中。 “也不太可能想被我们发现,前提是它的动,我觉得这个东西可能根本就没动!”敖宇提醒他。 而萧朝贵、萧朝贵、韦昌辉、洪宣娇、石达开也只好撩起袍子下跪磕头,用一口客家方言给天父他老人家请安。 果然,没过多久,众人看到一位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黑衣人,穿着打扮与他们五人极为相似,都是黑衣黑巾黑面纱,衣服底下也塞了填充物,根本看不出高矮胖瘦。 这顿饭吃得大家很满意,只是可惜了没有米面煮着一起吃,不然真的特别满足。 齐家老两口见到萧清云都被找回来了,刚想上前去问找到他们家宝贝儿子没,就被萧父突然的怒目给吓了一跳。 一声“谢谢”他还是不吝啬的,冲萧清川说了句清冷的“谢谢”后,他就进去了自己的屋子里。 其余几人倒没什么另类的,除了看着落魄点,其他都与常人无异。 说完,他便准备离开,刚刚走了没几步,他又转身将姬凝林轻衣和诸葛英带上,一起离开了岁平殿上。 刘子业慌张到了极点,连忙挥手,剩下几人顿时向着江远冲了过去。 方新武绕到汽车后备箱的位置,动作缓慢地将其打开,结果就看到里面绑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嘴巴被堵着,脖子上还挂着一部手机。 没想到秀子大选那天,许傲风一反常态,竟然一言不发的成功当选秀子。 这些邪修对空间裂缝掌握到了什么程度,能够跨越多少空间,那些古怪的妖兽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城想到这,便点了点头,手掌放在棺椁上,目光露出了深沉之色。 张坤今年四十岁,他是个老江湖。这个时候,他那里不知道出事了。不过他很奇怪,什么人居然有胆子对杨氏集团出手? 在外面看着,叶蓁还只是觉得这处宅院不错,可等进来瞧了,才知道里面真是别有洞天。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道刺耳的投降声音,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甚至,火德都不需要使用领域,凭借他和烈火便是能够迅速的解决掉这二人。 楼下的大叔大妈,像是鬼子进村,吃的哈皮,他们哪里会管你的讽刺? 虚无本是圣兽,它能发挥的实力可远远不仅如此,这只是被缥缈禁制了修为,董树强不提高他就不会解封,所以,现在的虚无能够发出妖丹已经是违背了这里的法则。 黑河见那墨鹰来袭,却是动也不动。唯见那鹰刚触及他衣角,便俱都被剑气斩碎,化作墨点滴落云下。见此众人都明了,他竟有无色无形的剑气护体,纵横左右,无人能近。 第634章 地下室的秘密 在薛家村的门口,我从青囊包里掏出画皮蛊符,这是龟一次郎当初送给曹和尚的,被我收了,眼下正好用它探探薛家村的秘密。 我将画皮蛊符往脸上一贴,转瞬便化作了薛三的模样。 这蛊符本就神异,再配上秘法加持,我与薛三已是丝毫不差,连他说话的腔调、走路的姿态,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 高司令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片,又拍了几张办公室的照片,拉着彭思哲离开祥龙会所。 股份和珠宝都收下了,权胜男也不在乎这一箱衣服,当即道谢收下。 “不过你是个例外,强哥!因为你太变态了!”布拉克忽然又加了一句。 而在那之前,阿信令所有人都惊呆了。他对着顾仁青顽皮一笑,然后仿佛狂风中的烟雾般消失在原地。 听到噬魂儿临终凄惨的呻吟,阿信和周心怡终于松了一口气,在经历了这么多伤痛之后,一切似乎都应该有个结局了。 她也常常想,长琴果真不在意吗?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何他抱着自己的时候总是眉头一番郁色。 与此同时,阿信这次的对手,杰克森居然凭空出现在了阿信前方。 那红白两色并未完全交融,红色的光完全被白光掩盖,似挣扎着想逃出去,又总是被白光狠狠的压制住。 此刻的少延心中万分感慨,前几日还在生与死的挣扎,直到如今,却当真如同北斗老道曾经讲过的一句话,破而后立。 孟原的掌心,散发着炽烈白芒的灵力,兀自汹涌着。那记灵弹术,正是出自他之手。 “不是他,就是他救的我!”雪灵见拉不住史炎,急忙说道。她可不想他两父子刀剑相向。 不一会儿,孙老伯就从屋子里出来了,但是两手空空的。师道然和南方看着孙老伯什么也没有找到,失望极了。 路瞳飘飘的从费良言身边走过,没有回头。费良言伸出手想要抓住路瞳,但是手伸了又伸,最终还是没有抓住路瞳的手。 这时,大荧屏上的红点也听了下来,众人看见红点下的地区位置,是四个清晰的的大字:阳林中学。 那个大嘴和大鹏开始撕扯师意的衣服,皮特儿在一旁拿着摄像机笑着拍着。 “陈宁,你可以安排船去汉阳钢铁厂了,工人已经安排好了”载洵说道。 两人一兽在这洞中,身前烤着已经被撕扯的成样子的妖兽,美滋滋的吃着。 他现在不敢有一丝大意,毕竟他刚才是亲眼看到龙浩一剑斩断了龙天明的左腿。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两个妹子一个还是比较讲规矩的探索者。 真司现在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着什么办法,可以来阻止这一场骑士之间的战争发生。 庄吾不敢有任何的迟疑,立马抬手轻轻触碰在了身上的金色雕塑上进行触发。 崩原体可以说就是他们这个世界游戏空间内基本的病毒怪人而已,宝生永梦自认为对付起来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青年脸色一正,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有长公主在,还怕赵老五那个莽夫吗? 好了、不就是去那什么天圣帝国吗!等这边事情完我带你去就是。。。 咳!这家伙是真疯了,算了算了别管他了,等到结果出来有他后悔的时候。。 我说“周寒”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数十年才攒下的家底,你这一股脑的全部押注了“三宗联众”全线溃败;你是不是被刚才那位仙子给勾了魂起了、哈哈哈哈? 第635章 祈福大典 “周兄,我是张玄。” “什么?”周炎峰一张脸直接怒了过来。 盯着我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你是张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若不是张玄,会救你吗?”我反问道。 ...... 双手紧握把柄,对准前方狠狠砸下,“轰!”地面白光迸射,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房间地面传来,让他双手发麻。 除此之外,虽然绿胖子的力量不是很强,扔出去的石头也远远达不到击碎空间的程度,但含怒一击,却足以影响到空间,至少可以激起一层涟漪。 远远的,桃花便看到站在码头上等着的一家人,爹娘大哥梨花他们都在。 特维尔城防司令部,一片忙碌,切里舍夫正不断发布着一个个命令,不得不说,切里舍夫是一个称职的师长,所发布的命令并没有大的漏洞。 只是这些人脸上的笑容才刚绽放,林清泉身影便似豹子一般,迅雷不及掩耳地跃了过来,出手如电,不一会儿便将这三人制住了。 她拿起手边的一个大石块,趁他们两个低头狠狠地向其中的一个胖老头丢去,然后站起身开始向远处逃走。 只不过众人的吃喝玩乐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那救援而来的凯撒帝国的军队便出现在了罗修的面前,罗修心中明白,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只是见到夜暮的笑容,李默就感觉一股杀气一闪而逝,他马上心中明悟,对那颗黑色的宝石充满了警惕。 赵承霖有些不敢相信的走到药匣的后面,看到躺在床上的乞丐面色萎黄,可是却不像刚进门的时候,那样灰白了。 “少废话,要打便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不然的话,当心老夫真的将你们变成本到身体的一部分。”面对谢天宝的威胁,石磨轩根本不做理会,他用很是强硬的语气直接打断了他的威胁。 但是等到他的,十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长剑一挥,脑袋高高抛起。 原本她是根本不屑的草草行礼毕叶蓁却摇头,皱眉让她重來,露香公主当下便要发怒,叶蓁对此只是淡淡的勾唇,笑的淡漠,她吐出几个字,皇后懿旨,万事配合她。 他忽然想起来,当年在西界时遇到孟可欣的场景,那时虽然在举目无亲的西界,但是至少两人的相处还是很和谐的,并没有那么多的忧虑。 为什么当那个白发少年将自己抱起的时候,自己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 但是在这梦魇之野绕路两三百里,那可是一个大工程,同样有不少的危险。 摘下手套,她将带着婚戒的手,放在萧母的手上,紧紧地握\住她。 “他们只不过就是安慰一下自己罢了,难道你们忘了上届比赛他们是最早被淘汰的。哈哈”龙套丙说完后其他人哈哈大笑。 岑一深静静趟在病床上。看着自己身体里血液沿着手输往一帘之隔的病床上。那里躺着他最在乎的人。他们有着割舍不掉的血缘关系。 我不得不佩服林海的办事能力,虽然我没告诉他来南海市的目的,但是却早早就猜到了我的意图,而且也早早就做足了功课。 所以,看到眼前的这三台被破坏的机器人,你不可能不联想到雷霸。 第636章 观音像炸了 我非但没跪,反而指着薛汉山的鼻子厉喝:“今日,我偏要搅了这祈福大典不可!” 薛汉山父子俩当场懵了,薛子龙瞪着我,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薛三,你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没疯,当然清楚自己说的话,我目光死死...... 陈正怕他表达不清,特意多教了几遍,然后又让他复述出来,总算没有差错之后,陈正这才算是放心。 而且人家倭奴不光自己坏,还特么拉着棒子们跟螨虫一起坏,让棒子们额外拥有了二鬼子的称呼,让螨虫们折腾了一个伪螨州国。 像这种三分人样没学全,七分兽性却根深蒂固的玩意,还是趁早宰杀干净了比较好。 李越看样子,似乎很喜欢楚知暖,这件事其实就算告诉给了他,也未必会打消对楚知暖的喜欢。 说起并列第一的美男,她顿时散发着冷气,一个身上染满铜臭的唯利是图的伪君子而已,哪里配跟她齐名? 算啦!当年要不是因为这声儿突然出现替代了风灵,自己可能也不会想到去看风灵。那时候风灵可能就死掉了。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有说有笑,风餐露宿,他们用三四天的时间,走遍了整个龙虎山地区。 陆瑾附近火海突然出现一道人影,众多外门弟子不看还好,一抬眼顿时坑住,大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义明长老强势出击下,逼的显出身影。 二楼和三楼中间的位置,正中挂着一块匾额,红绸镶边,三个烫金大字——“烟雨楼”。 “你分明是盗匪,就是你把我掳到这里来的!”陈正义正言辞的说道。 “力量的巨大提升,这让他们很难掌控自己的力道,从而发挥不出该有的实力!我现在做的,只是教他们如何来控制自身的力量而已,而不是一味的去磨练他们的力量和技巧!”苏奕面不改色解释道。 方和现在没时间和这些神仙攀关系,他显得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或者说确定这些人不是和百花仙子一起整他的,是真的神仙。 正打算回去仔细的想想法,还没到家便让高阳跟李治堵在了半道上。 秦焱三分线三步远的地方接球,然后像麦迪那样高高地单手持球面对托尼-阿伦。 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里面的时候,正好营业执照摆放在了一个角落,于是程若枫就说了一句。 隔着数百米,死神鬼目光落在对面山峰的几道闯入自己地盘的身影上,微微皱眉。 就好比现在,怀特塞德狠狠地拿下这个篮板球,落地后还挥舞这大肘子震慑了一些想浑水摸鱼的家伙。 “你们现在可以展开攻击了!”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冷漠,不容置疑。 襟锁子甲。这么大规模的军队驻扎在一处训练、备战是为了什么呢?因为朱四正预谋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这一切,要取决于天若琪,因为有关远古不灭之火,唯有天翼族中有记载。 其他人默不作声老老实实的听着,但随后听到三代的话他们立马坐不住了。 换言之,海市中的金币与外界的金币完全不同,两者的价值相差悬殊,不可一概而论。 不过丹玄却没有闭上眼睛,他如今已经可以做到一心二用,一半心神用来在丹道碑幻境中答题,一半心神来观察凤羽灵。 第637章 以纯阴之血,感通慈悲 周炎峰立马跑过来,对着我竖起大拇指:“张兄,牛掰!” 另一边,薛汉山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想往殿外跑。 我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啊!”薛汉山惨叫一声,连忙举...... 公鹿将她们送到了自己的领地边缘,它可没有选择和QB她们两个一起旅行,而QB心中也没有不喜,拍了拍公鹿的脑袋,和它说了声谢谢。 一切就绪后,简禾麻溜地披上了外衣,将手缩进了衣袖中,戴上了兜帽。温若流背起了她,深吸口气后,朝着城门走去。 虽然他很奇怪沈石年纪轻轻的修为,但是他却没有这时候关心这个的时间。 电流强光的覆盖中,光之巨人握紧拳头的机械臂嗡鸣不止,高速震动的虚空在它拳峰上凝聚成半透明的球状,一圈圈散发出清晰的虚空波动。 “没错。这跟其他的格斗游戏也完全不一样。”这句话,让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 幸好,几乎所有的鬼族都喝酒去了,所以叶天没有看到任何的鬼族,他轻轻松松的去到了最高那座建筑。 从游戏里来说,虽然这八个实力各有不同,但玩大富翁所凭的就是,其实核心是运气!也就是丢骰子所产生的结果。其他的差异,就是在开始的先手问题上了。 只听“咔擦”一声,支着旗子的竹竿不堪暴晒,断了,轻飘飘地打着转儿落到了土里。 本来李方诚都没准备那么认真的整,就想做个俄罗斯方块出来就可以,不过看到这么多人,这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果然,林艾在说出人类社会这几个字之后莱德森和海琪都明显有所反应。 再看城外,原本驻扎在东梁西北角的公孙壮军,此时也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一支源源不断往旧梁方向运输木料的秦军队伍。 守将纳穆泰力战不支,连夜突围逃回永平,路上被马世龙围追堵截。 可是之前草上飞的时候,李竹林发现自己的实力确实是被压制住了,但要说打败这头鹰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听说过,但是没有亲眼见过!我听黑市里的人说,有些没有办法战斗的阵法师会出卖自己的阵蚕,那些特有殊能力的阵法师会把阵蚕融进补品里,高价卖给战斗属性的阵法师,特别赚钱。”耿凡忙道。 正说着,雷尔夫拔剑出鞘,无数金色的光辉,从天空中落下,将雷尔夫笼罩其中。 因此在公孙衍的一番劝说下,赵侯显然也动摇了,于是公孙衍再以‘归还邯郸及以南土地’为条件,最终是说服了赵侯。 不得不说,魏国这次可谓是犯了众怒,楚国军队还未到场,单齐国与泗上诸国的同盟就纠集了近三十万军队,一旦楚国出兵,齐国这支盟军的兵力岂不是要突破四十万? 他不得不承认皇帝陛下比自己似乎更了解庶民,而说出的话,总是令自己醍醐灌顶。 说完,一拉缰绳,轰天朝着下方冲去,目标正是在天空中飞舞的霍拉,与此同时,牙狼剑化为巨大的牙狼斩马剑,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朝着敌人劈去,这场剿灭战,在这一刻打响。 看管牢营的士兵窃窃私语起来,所言之事正是害他们丢了弟兄的这位三皇子。 第638章 冷血父子 薛汉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那女人长得好看,我一时起了色心,脑子一热,就把那女人绑了,关在地下室里,没想到一年后她给我生了个大胖儿子,这孩子居然奇迹般的活下来了!我这才发现,诅咒只针对村里女人生的孩子,只要把女人养在地下不见光,就能活!” ...... 蜥蜴妖魔在渎神者当中的地位可要比黑熊高得多,对渎神者的整个计划了如指掌,现在全都便宜了沈诚。 “我哪里做错了,我不是把你稳稳的带下来了吗?”凌啸天说道。 江氏如此庞大的产业和财富,他只要能分到零星几点,这辈子也不愁了。 闻言,包括柳起国柳胖子在内的各大君工单位的工程师,眼眸瞬间瞪大,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可还是会有很多放心不下的事情,还是要仔仔细细的看一看,再做决定。 “娘,你就好好看,我一定能将逢春楼,做出洪都第一酒楼的。”萧九玥豪情万丈的说着,从美人娘这里离开,萧九玥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大师兄虽然是老美的华人,但说到底也是和打野所骂的人一个肤色。 而看到李耀东这处之泰然的一面,孔世平孔老总也觉得自己猜对了,肯定是赵向阳老赵这边已经跟对方接触过了,甚至有意想要对方收编。 “陈总,这样吧,我先回家换身衣服,您先去榕城饭店等我,我换好衣服就赶过去,好么?”从写字楼里出来的白雪很温柔的对陈胖子说道。 便是外面,都铺着一张由妖兽皮毛制作而成的毯子,走在上面尤为软绵舒坦。 保家卫国这种豪气冲天的事情,她可是从未经历过的,白慕觉得,值了。 医生开的药有好几种,孟西夷两下吃完了,水也喝光,盛钰顺手接过杯子搁到一边。 时至于此,他已经被冻得连说话走路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力气去翻墙越院,管什么蜚语流言。 马车车轮一路从朱雀街走过,路过苏府那刻,林湾掀开了一点车帘,而后又轻轻放下。 对于林湾的事,周三查不到,可是对于林启,那是绰绰有余,是以,他回答起来,底气十足。 一脸豪爽地这么说着,沈乐游拿起开瓶器,开了两瓶啤酒。一瓶放在自己跟前,另一瓶怼到路哲面前。 然而,指原这个她眼里相貌身材都不算突出,平时在大家面前也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谁曾想到上来就给自己送了这么一个超级大爆弹。 一只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她,就像一个黑色的深渊一样,希望拉她坠入地狱。 第二天醒了,蒋婄这脑子才有空闲更深层次的思考,蒋铎昨晚的意思是他替她方一朗解决好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林沙回应道。 “对了,听说跃长老前段时间冲击蒂印境,然后……”白姓长老闲聊似地说着,但眼光却死死地盯着青横地脸,似乎想从上面找出什么信息。 “好了!大男人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刘范故意板起脸来,教训典韦。典韦这才恢复正色。 刘宏一听,激动得挺直了身子。任人唯亲是皇帝干的也就算了,要是外臣敢这么做,那就是背叛所做的准备了。难道刘范要背叛朝廷吗?刘宏心里直打鼓。 第639章 万诡听令 “诈尸了!薛少的尸体诈尸了!”村民们吓的瑟瑟发抖。 惊呼声未落,薛子龙的尸体突然“腾”地弹起,双目翻白的眼窝中瞬间涌上一团黑色,直挺挺地朝我扑来,指尖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黑的戾气。 我快速从青囊包里拿出墨斗线,...... 她沿着楼梯直接上了天台,冷风呼呼的吹在她脸上,眼泪都给吹干了。 敬妃难以置信,只觉得是皇后和棋嫔看不惯甄嬛,所以才设计诬陷于她。 黄夫人那一声儿撕心裂肺的“老爷”,还没等喊完,便已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呃”。 “这可怎么办?”宋队长此刻别提多懊恼了,其实也不能怪他,毕竟当初他哪里知道会发生眼前的这一幕。都说不知者无罪,但眼下这怪物显然是不吃这一套。 说到这里,玉仙子双瞳冰冷,这一年多她忍受的痛苦,也要让阴九玄试试。 那是一面薄如蝉翼的太阳神鸟金箔,也曾是蜀国的镇国之宝,价值还在神秘的九转玉琮之上。 虽然他们的师傅一直不肯告诉弘一,可师傅也没说过在他去世之后他也不能说。慧可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但容菀汐也知道,他们一番挣扎后的结果,还是让君紫夜带走紫云蟒。 突然间,空间微微震荡,一个巨手猛地伸出,五指成拳,直接是轰散了卢振元的攻势。 “你们为什么要吓唬这些大奶罐?”赵琛刚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问也是白问。 尤其是,肖熠中还硬气得很,丝毫不因为他是投资人,就对他马首是瞻。 “不过这样子真的好吗,万一阿姨问起来怎么办。”安琪有些担忧的问着她。 两人继续拉人,林景看到邹付言把林嘉昱拉到了他那边之后,才将赵宇西拉了进来,把赵宇西放在了和林嘉昱一边。 邹太太日常萌:你应该也看到了大厅那些人说的话,所以下次你们打游戏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一起,我并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单独打游戏。 “你胡说什么,我们才没有!”刘丽丽脸红的说道,伸手就去拍打方若曦。 “我知道,其实我就是在门口看看,我不会打扰到谁的,当然,就这一次而已,下次应该都不会来了。”李晓微笑着道。 下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那男人口中传来,他瞪大眼睛,竟然直接痛的昏死了过去。 “听说?听说能听得这么详尽,这也是少有之奇事。”冲云子面露怀疑打探之色,言语中也带着几分挑衅。 翌日,安冉正要出门前去质子府练琴的时候,星儿拿着一张邀请柬进来交给安冉。 夜灵兰双眼微眯,她在关注摇光仙子身上的星环,隐隐猜到了一些。 王恕的死让他感到震惊和意外,但更多的是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政治对手手段从来不比自己仁慈。 宁天睁眼的一刹那,一种很奇怪的感知力扫过月柔全身,让她顿时羞涩起来。 随着朱厚照对武官的重视程度增加,仇钺这样的武将此时也以近卫军总参谋部左侍郎的身份参与了廷议,并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么急?”安冉微微皱眉,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回去,这也太着急了吧。 余毛现在可真是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大气不敢出一下,赶忙闷头帮忙拾掇。 第640章 贵人到底是谁 “那你就听好了,第一罪,滥杀无辜!薛家村害你性命,确是罪孽,可那些被你扼杀在襁褓中的婴儿,何罪之有?你迁怒无辜,此乃大恶!” “第二罪,背信弃义!得道高僧为化解你怨戾,自损功德、跪死在你面前,赌你能放下执念,你却背弃诺言,继续行凶,其心可...... 后花园内,一座座能宏大帝宫矗立,灵气磅礴,仙境缥缈,如梦如幻。 他娘的,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那么无耻的,不仅仅没有见到什么真龙秘藏,挖开的居然是一个不知道多少年的粪坑,这不是晦气是什么。 说她扯后腿,意婵也没有生气,凡是郑重的点点头承诺。清让知道这就是坎坷的作用,有些事不能靠嘴来教。 “与我娘有关?虞子琛,你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清让知道,她娘的身份一直很特殊,没有姓氏只有名字,没有娘家没有除端木家以外的任何一个亲人,就像是孤儿,可她却常听爹偷偷告诉她,她娘年轻时候的风光。 我回头想再看一眼天谕殿,那个兵士的目光像冷刀子一样,划过来。 明月悬空,篝火炙热,虞子琛与清让排排坐吃番薯,吃完了擦擦手擦擦嘴,虞狐狸性子高再吹了一曲,端木姑娘单手撑着脑袋却沉沉的睡去了。 颜萧萧有点无语,就不能等她把话都说完吗?什么,了解男人?话题又扯到哪儿?她困惑地望着他。 皇帝的宫殿,天体的尸体和田妖古人也出发了,但是像傅一宗一样,他们也分批出发,先是弱者,强者留下来,反对者被关押。 清让心中并不如此认为,但她不做辩驳,因为她知道虞子琛不过是告诫她下一次宁可心狠一些不可随意冒险。潜意识里知道今晚或许才是他们生意的真正开始,而他要与她交换的是什么,让她好奇也让她有些害怕。 白若因平静地说道:“我已经将他送回尚家,他不会再记得你了。”两人本是一人,她心中所念,白若因自然知晓。 不过,这正是林步征的计划,以伤换伤,令这名黑夜人战力大减,暂时无力追击。 三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一眼,警觉此人不好惹,反身就要寻另一条出路,一转身就身后静悄悄出现的人给吓的半死。 然而这时,一道微弱的感应传来,他心中疑惑,不由得睁眼看去。 我连忙从沙发上蹦起来,倒是叶婉清,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坐到了办公桌前。 剑身寸断,刚劲的玄气刺入上官凝笑的身体,将她震飞,落入池塘,血水瞬间蔓延开来。 随后这架武装直升飞机就降落在飞机不远的地方,马上就有几名穿着迷彩服的大汉走了下来,而最后下来的居然是一名老者。 要知道这百魂花是要送回宗门的,要是在他们的手中弄没了,如何向宗门交代,一个个都有些傻眼了。 面对林柳柳的言语挑衅,林步征充耳不闻,坚定执着的向她走去。 同一时间,更有知情的魂魔宗战殿弟子,在旁议论纷纷,话语中充满了对战百重手中大弓的尊崇与敬畏之意。 到了h市的时候,天上正下着毛毛细雨,仿佛是我现在的心情一样,非常的沉重。 斜刺里一声大吼,冯不同一脸冷汗的冲了过来,昏暗的光线中,一张大白脸仿佛涂了夜光粉一样醒目。 第641章 厮杀 “马上报警,他们囚禁了那么多姑娘,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别以为躲在偏远山村,就能逃脱法律制裁。” “好!我这就打!”周炎峰立刻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我估摸着,薛汉山定是沿隧道跑回了薛家村,这会说不定正带着钱财准备跑路。 ...... 那人如疯魔一般,不顾身死,眼中抱有着的杀戮,是他等一声从未见过,黄土之下的脚印,张弛有力,短短时间里,化作亡土,转眼成灰烬。 李治急忙暗示李世民,李世民猛然拔出所佩宝剑,随着一声清脆剑吟声,李世民长剑向天斜指。 奥多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祗园,后者正在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睛,瞪了奥多一眼。 叶一凡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人,这是一个青年,好像是圣火老祖的亲传弟子。 现在的白胡子才51岁,伤病还没恶化,按照他在顶上战争中的表现,奥多觉得他现在一人打两个皇帝,说不定都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两只老狐狸相视而笑,仿佛是熟识了多年的密友一般,而与此同时,老者自信的神念,在队伍的精神力频道中响起。 而此刻城外大帐中,西门世正跟洪将军大碗喝酒,两人皆有说有笑。 而之所以周无离不走而是留下,自有他的打算,准备趁乱之际将老祖所说之物拿到手,便可以功成身退,但说这圣人自演化天地之力,他不敢出头,唯有苟在这儿寻找出手时机。 来到床上躺下,可却发现,自己一闭眼就会想到叶一凡,之前的困意似乎消失了,怎么也睡不着。 夜默的直觉告诉他,这艾丽西亚口中的神族血统应该是十分牛bi的东西。 一个男子,虽然额头有些白发,可是容貌看上去非常年轻,英武的身姿,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一种霸气。 陈阳接连把感应期修者都解决之后,正道这边就取得了绝对的优势,他也就不再出手,朝着禹青锋飞去。 在一个处狭窄的山壁之下,有一个一丈多宽的窟窿,虽然并不深,但足够二人避雨,沐凌天停下了脚步。 唐靖右手一把抓住萧茹芸的右肩,猛的一跳,一步十阶,冲了上去。 四仙子身上有云裳羽衣,这不愧是瑶池所拥有的后来至宝,云裳羽衣的防御力相当惊人,这藤蔓根本无法击破,同样是后来至宝,但是朱启手上的菩萨莲花就显得有点弱了,还是这云裳羽衣的防御力更加强。 如此恐怖的进化者,他们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这样的实力完全都不弱于那些最顶尖的异能者了。 陈阳心头咯噔一跳,墨冰的死亡,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坏的消息。 同时江云还感应到,老头根本没听琪王妃说什么的样子,只是在注视着琪王妃的身段,以及芬芳气味。 后面的兵赶紧上来,拿着木头碾子一番劳作,边上的孙龙缩在一侧,冷眼旁观。 思索许久,德菈的印象里似乎没有任何关于泽特与自己父亲之间有联系的记忆。毕竟那已经是八年以前了,那时候的德菈还是个孩子,记忆根本没有那么清楚。 原本尤老爷生气的很,但见自己儿子心思不在那武功上,他想了很久,最终给他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护身,便不再继续强求了。 第642章 假女人 我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急冲冲向村外停车的地方跑去。 当我拉开车门的刹那,慌了。 车里面空空如也,厉雪凝不见了! 坏了,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仔细查看,车里没有丝毫打斗痕迹,车外撒的糯米也完好无损,显然她没被厉鬼缠上...... 他正在和帮里的各堂堂主,商量着如何应对,拍花党最近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的情况,那个为首的大汉进来,趴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他略微一愣,稍微一沉吟,“摆香堂,迎客”,他吩咐道。 特别是唐暖薇似乎挺关心刘清明,他没在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提他一两句。现在似乎跟他还聊的挺开心的,这让董刚眉头频频紧皱。 休息厅的装束格外的高雅,古色古香,尽管人不少,但就是有着一种清静的氛围。 “你在写什么?”安语汐话一出,风韶宸立刻将手机抱在怀中,怕她偷窥到手机上的内容。 正准备跟刘清明一起离开的唐暖薇也是愣了愣,她哪里,这是窦涛在替她报刚才方通逼她喝酒的一箭之仇。 刚刚走到门口的刘清明,听到慕青只加了一个亿,轻笑一声,身子微微顿了顿,却还是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欣儿乖乖歪着脑袋,抓了抓耳朵。想了想。转身用一根cao茎给自己变了一对翅膀,然后就飞了起来。 四月的京城,很罕见如此大雨。大雨昼夜不息,噼里啪啦下了五天五夜。 皇宫还是如同林君先前所见识过的那般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说有什么改变的话就是上次林君来的时候兵营之中的那些士兵们纷纷都不见了踪影,现在却一个个都在训练场之中操练着,一声声的大喝声响彻云霄。 “被子掀一下,检查一下腹中的胎儿。”他的话音刚落,风轩宇的眼睛又幽暗了,虽是配合的掀开了被子,但是攥着被角的手指泛白的可怕。 不管颜若依有没有过去的记忆,她回了美国几天联系不上,秦劭宇怕是也会担心吧,秦劭宇也不会去管颜若依是不是他的妻子,他对颜若依的好是有目共睹的。 楚律开了车门,再一次的站在李家的门口,他下了车,一直沉静的黑眸,此时已近至了黑暗之间,推开门。 好不容易等沈团团缓过了劲儿,知道解释是逃不过了。 沈团团低着头,脑子转得飞速,想着如何将这事儿给打岔了去,只是一想到那个粉色的信笺,又酸涩的不行。 沈婉拉了拉沈团团,点了点自己的肩膀,让沈团团靠着她歇会儿。 首先想到第一件事,是向那人的妹妹,她自己的闺蜜坦白从宽,然后探讨办法。 出差从原计划的一星期变成了长期战,除了晚饭回酒店吃之外,其他时候他们跟着工业区的人一起吃食堂。她不怕苦不怕累,怕的,是和程玉见相处的尴尬。 照顾九爷这么多生意,九爷投桃报李,送给程黎平一辆奔驰车。吃过午饭,何勇驾车送程黎平去科技大学。香港的路线他没有开过,但在导航的指引下,倒也没出什么岔子。 “我明白,”夏若心伸出手,轻轻的握了一些,而她抬起脸,眼睛很干净,虽然受过了伤,虽然经历了疼痛,虽然将所有的伤口,再一次的撕开,撕裂,可是总有好的一天,总有恢复的一天。 第643章 村里唯一的好人 她仰着头,一脸谄媚:“大师,只要你放了我,让我做什么都行,薛汉山的奢靡生活,你知道吧?哪个男人不想像他那样,不愁吃穿,换着花样玩美女?” “只要你放了我,我以女人的身份帮你物色人选,给你打造一个地下王国,让你当太上皇怎么样?咱们照着薛家村...... “萱萱,走吧,以我未婚妻的身份,陪我去请印度的朋友吃饭吧。”陆飞笑道。 “陆飞,我想和你试一下,行不行?”段玲玲带着些撒娇的语气问道。 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的手足兄弟,他一时间实在是难以取舍。 封天朝张了张嘴,想要坚强的摇摇头,但是,一个没忍住,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楼础险些脱口而出——母亲宁死也不愿为灭国仇人哭丧——但他没说,像母亲一样,有话也不说。 不对,她刚刚心里分明不是那样想的,可是为什么,却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举动? 只见熊掌落下的瞬间,杨漠忽然打出一拳,生生地将熊掌给打了回去。 “大师兄!二师兄他……”感觉到原始生命气息的流逝,通天一脸焦急之色,一边向原始扑去,一边向李耳叫道。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于是乎,他 便是盘膝而坐,一缕神念进入了神龙鼎内,他刚一进入,自己身上的伤口出现了一道道的红光,唰唰的颇为诡异,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些红光消失了。 军机在李新跳下去的那一刻就往回飞走了,两天时间,军机上的机油还有着不少呢,因为在机舱内有着几大桶机油,足够五六天使用。 瞧看着白知慕怀里抱着润润,李阿姨心里很感慨,五味杂陈,但终究是祝福他们的心态。 这时候刘玉莲和刘玉梅也知道了吴越真的有老婆,老婆也怀孕了。刚刚把吴越叫走的就是吴越的岳父。这让两人十分忐忑。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之中无比的响亮,许多人听到声音,纷纷是扭过头,吃惊的看着这一幕。 他眼中露出一道凛冽杀机,右手屈指一弹,一根银针划过一道寒芒,刹那之间,便是没入了光头男的脖颈处。 杨枫直接打断了周老爷子的话语,再这样发展下去,他的计划可就泡汤了,毕竟周若兰可禁不住这种感情攻势。 收敛自己,不让对方多注意,但显然效果并不好。或许是对方之前已经做了不少关注,都掌握长坪县这边的情况? “润安你回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不留在家里养病你出去乱跑什么。”林仙见了他们回来立刻假装关心的来到他面前。 “你看,他认为他和你之间不是正事。”云不飘见缝插针挑拨离间。 不知道是不是微斯的错觉,她总觉得微汿把“我爸”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赵铁柱的确想做村长,但不光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整个玉溪村的父老乡亲。虽然王癞子能给的帮助,赵铁柱自己都有,可多王家几张选票总是好事。 在厨房里的柳烟红知道了柳青云要去当兵,心里非常高兴。原本的柳青云就是仗着她有点本事,不用担心吃穿用度,然后就无所事事,现在去当兵的话,生活也能够充实一些,也能够磨练心性。 旱疆嘶吼,顿开外道法相,乃一尊擎天巨人,披着古老铠甲,生有三头六臂,每一手中,都握着一杆战矛,一矛砸过来,准帝都能给打爆了,更甚圣体的霸体外相。 第644章 要个二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周兄为了调查薛家村的事,差点把命搭上,这份功劳本该属于你,所长是不是得有点啥奖励啊?” “那是自然!这么大的案子,我一定向上面申请重奖!”所长连连点头。 周炎峰刚要开口,我又抢先说道...... “我怎么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一边接过千行符,叶辰一边说着。 雷森也完全回忆起来,那村子里,确实到处都长满了野草,一片荒败模样,但只有水井周围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客气,把这子教训一顿,我就不追究你们堵我兄弟了。”陈凡指着李成龙道。 “冯道友,阴兵峡有什么古怪,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有人问道。 叶寻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绕的明黄色气运之龙,他感觉以自己现在的气运,承受着住这样的损失。 “那好吧,还是你这姑娘懂事。”唐老看着李潇潇也是越看越喜欢。 “都是你,没事来这一出。”李潇潇脸色微红,显然还没有缓过来,因为在刚才陈凡抱他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有安全感的怀抱。 随着最后十人的产生,身在外面的大长老也从淘汰的人口中了解到这次的情况。 从其言语之中,不难听出来,此时此刻的他,尚没有立场,似乎是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 玄气异动,众多弟子的修炼自然受到影响,于是便走出屋子围坐在一起,猜测着到底是谁引起的突破。 少昀的眼睛突地瞪大,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这是……凌云纹……紫金的,里面一定是……”他喃喃自语着,神情中见了些亢奋之色,却手下不停地将招牌恢复原状。 “你先起来说话吧。”朱骏还不适应总有人对着自己下跪,神情颇有些尴尬。 反正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长时间,谭纵将此事告诉曼萝,其实是告诉毕时节,这样一来的话,毕时节就会认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其掌握。 “老六是我们村装先进的一把好手,他自己制作的陷阱,用挖陷阱,就可以把野猪能抓住,你说厉害不厉害!”赵三顺不吝啬夸奖。 乡会议室里,此刻烟雾缭绕,许多的大烟筒都大口的吸烟着,无数的烟气升腾,地下已经有许多的烟头。 反正现在十二月份,距离农博会的明天三月还有不短的日子,这准备起来还是能够来得及的。 “空间法则呀!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突破。”王二苦笑了一下,他也已经到了仙君后期了,目前就差了悟出空间法则了,如果有顿悟一下,也许就突破了这个坎了。 其实,国内基本上所有的景区都是这么干的,而且还是属于那种付了钱却得不到什么优质服务的那一种。 见独眼彪形大汉走了,他带来的那些人顿时一哄而散,灰溜溜地走出了房间。 阿伦心里冷笑,点头出了宫殿,回宅召集了几个家人嘱咐了几句,几个家人会意,匆匆的前往各个公侯的府邸。 神金仙料为何为古之大帝所喜?自是有其道理,以其铸成帝器,可让自身战力叠加到一个恐怖之极的程度。 紧接着那个暗部身上的那些青色的物质突然如同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般,飞速朝暗部脖子部位涌去,不一会就形成了一层浓厚的藏青色皮层,与附近蜡黄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同时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 第645章 一夜了无痕 周炎峰喝大了,我们只好在附近找了家宾馆落脚,这两天又是奔波又是斗法,早已身心俱疲,确实该好好补个觉。 可妞妞却缠着我,非要我和厉雪凝住一个房间,还奶声奶气地说:“别人家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一起的!” 厉雪凝无奈,只好先把妞妞抱进她的房间...... 门帘再开,只见莫崖手提茶壶步了进来,先是涮了涮木桌上的茶碗,然后提手轻举,一阵幽香中已经斟满。 “轰。”在王侯的一剑之下,卡牌调动了一旁的水盾,把王侯的这一击也是给挡了下来。 山体内几百名夏家族人齐齐拜喝,虽然都是虚弱无比,但眼睛之中都闪烁着一阵的精光。 随着比赛胜负之声接连响起,有鼓掌欢呼,也有唏嘘不已之声接踵而来,太阳又悄悄的向着天空之中慢慢的行走这。 “对呀!吴念老弟,你聪明才智,应该想明白了怎么对付外面那些来自地狱的魔鬼了吧?”欧阳教授也迫不及待的问我。 “铭儿不会让天伯和家族失望的,定会全力以赴,拿下其中一个名额,铭儿这就去修炼。”赵铭将银丝软甲收起,向天伯深鞠一躬,然后退出大厅。 智普上人双手合十,颂念:“阿弥陀佛!”手一挥,金色法杖再次出现,在智普上人的催动下形成一道金色光幕将正道弟子护在其中。 凌厉的气息,随着赵铭向前迈出一步后,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开元境四重的元气能量全面施展。 “不行,要死就死在一起。”易憾膛抡起重剑,让怪兽近身不得,不赞同留下赵铭一人。 听了婉儿的话,钟夫人只是叹了一口气,毕竟,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自己作为家长,实在是没有必要过多地参与。 打发了王家业和陆火生走后,严乐又将孙景辉和汪军带下客厅,向他们介绍起强能功来,把此功的神效一说,惹得两人心涌涌的,恨不得立刻就学会这种能增强异能的功法。 傲雪定的花准时到啦。玉琪和傲雪一起接收,傲雪给人家付了尾款。等花摆好的时候陆陆续续也有同事到啦。傲雪开始拿着话筒组织大家入座,并强调开会纪律。 现在叶秋挑的那家,就是那次和沈月如过去的,环境各方面都非常不错。 丛林狼可是白狼的战友,纵使他没有白狼的水准,但是他一定有别的地方有过人的长出,不然不可能跟白狼这种怪物在一起。 当然,这个步调是缓慢的,见效不太显著,但却是最为重要的,名义这个东西,是不能停。 他在腹诽之余不禁又有些庆幸起来,今天这个针对自己的这个杀局,明显是经过苦心积虑的酝酿了好久的,甚至经过演练了的也不一定。 说起来,江袭月真的非常惊讶,自从那晚在会所遇到这位年轻人后,她就开始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改变了。 修缮庙的工程第二天如期进行了,拖拉机从砖厂往那儿运砖,那天己清出了大片的厂地。也有好多大人孩子去那儿跟着看热闹,不知道究竟先修那儿。 高放和郝永忠这才意识到是眼前这人救了自己两人,忙跪在地上向严乐磕头,严乐两手一抬,内气外放,逼得两人磕不下去。 许鸿宁老爷子想了一下,先打了个电话给孙子许云波,想从他那了解许云艳最近的情况。 第646章 成年人的默契 次日,我们配合警局录完口供,总算踏上了返回江城的路。 临走时,周炎峰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恳切:“张兄,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亲自去江城看望你!” “好啊,到时候我做东,请你喝好酒。” 周炎峰打...... 唐桐听着秦冷的话,眼神有点飘忽,她没想到秦冷是这么的绝情,跟以前对待自己的心软秦冷已经判若两人。 她尝到了秦昊曾经的感觉,看挚爱之人消失而无能为力,那种不甘与绝望,几欲精神崩溃。 秦鸿儒话里噙着血,让正欲施术的罗云烟恍惚了一下,神情再度陷入挣扎。 那些半透明的魂体目光极为的空洞,出现之后便茫然地呆在了原地,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做些什么。 “这是极地冰狼!”魂体之内,雪瑶说道,她的脑海里面有这份儿记忆。 苏决听后便笑了笑,他本以为自己还得付出一些代价,三大家族才愿意和他谈,比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了。 “一亿两千万,请问还有人要加价吗,如果没有,那么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九转金卷就归二号包厢的客人所拥有了。”老头子大声喊道。 安保早已经从震惊之中恢复了神色,不过那依稀有些残留震惊的眼神之中此刻竟是孕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苏决皱了皱眉,他总觉得这蒲团有些诡异,不过既然是传承洞府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 对此苏倩倩是非常担心的,因为她也不知道家里的那些老怪物到底要怎么对付我,毕竟来者不善。就算是有苏倩倩这头的人一起参与,但是心不是向着苏倩倩的,我的最终结局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些孩子有些畏惧的看着楚风,毕竟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楚风,不清楚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风哥,反正我们都经常在一起的,放在一起更好,我对这些又管不好,倒不如全部转在一起好计划一些。”王浩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还别说,王浩虽然神经比较大条,也比较急躁,可却挺会想事的。 “师父你太看得起我了,那师父我们开始训练吧。”吕枫谦虚了一句对东方白说道。 陈凡摸着下巴,目光落到了倒在地上目瞪口呆,眼睛睁着大大的牛大壮眼中淡金色的无敌之气化作光华恢复了牛大壮的身体。 一声轻响,飞旋着的双头大剑将希古的一双腿给斩断了,爆出了道道火花。 狩猎妖怪,然后卖给武门,那些猎妖人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因为压力巨大,说不定一次失误就会死于非命,所以猎妖人猎杀妖怪获得的金钱,其中大部分用在了享受上面,在每次猎妖之后,释放舒缓压力。 就在她如此想法的时候,泰山宗的人已经商议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待得莲花域等人攻击的差不多了,他们就一拥而上将这对幼鹰劫走。 万圣龙门掌管着祭赛国内缉捕妖怪的职责,不管是在整个祭赛国之中的通缉要犯还是妖魔鬼怪都会受到万圣龙门的追捕。 它八只长满毛的粗肢胡乱舞动扒拉着,却毫无用处,他地上颚和口器就是被牢牢地吸附在了展霄的脖子上。 下一秒,佛祖金身轰然爆炸,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魔气激荡苍穹,霸刀一往无前,狠狠的砸在了浮屠塔前。 第647章 去父留子 “这位年轻人就是那位破解风水死局的张大师?” “我还以为是位白发老者,没想到这么年轻!” “难怪能让老将.军如此看重……”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 “结账!”闻人千绝喊来老板,给了些银子,不再跟阿茶说什么,晃晃悠悠地朝着自己的客栈走去。 之前心云公主见到叶嫣然往这个方向走来,不甘心自己受冷落,也对着镜子仔细地装扮了一番。 随后众人又返回古河面包店,古河渚已经苏醒,冈部伦太郎用记忆修改器恢复了古河秋生和古河早苗的记忆。 即便是病着,温仪一刻也不肯省心,她积极跟邓显誉联系,游说他跟她结亲。 绿风和副团长的感情看起来是很好的,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与杨副团长的死有没有关系呢? “殿下若不想说,我过去有什么意思?”闻人千绝执拗地背对着他,她今天是真的吓着了。 此时,她的眼底浮现起淡淡的笑意,她越发觉得这门婚事不错……就这样轻易放弃掉了,还真有些可惜呢。 “你为什么不捏碎我给你的那片玉片,你知道刚刚我若不来,你就危险了,甚至沦为妖道的作恶手段!”老人的语气渐渐严厉起来。 莲步轻移。她每一下脚步的落点,都恰到好处的踩到了阿虚心跳。一步又一步,摆动的腰肢仿佛在跳舞,而阿虚的心跳,便是伴奏的鼓点。阿虚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无形中被一张诡秘地绿色的网重重网住。 没等邓显誉开口,倚智勋先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占主导对亦森更有利,这也是他不管如何都要来参加董事会的原因。 就在秦墨畅想未来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蒙白的一张大白脸努力挤进秦墨的房间,举着自己的手机笑的合不拢嘴,像极了刚发工资的样子。 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的话,沈泽枫也不会刻意的来通知她的。 而因为各种原因,这些强大修士遗留下来的洞府,转变成了各种秘境一般的存在。 “那王富贵和林曼妮的背景,我就不和各位介绍了,相信各位自己也一清二楚!”刘军抽了一口雪茄,淡淡的说道。 “陈哥,这一次,是谢先生找你,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谢先生要对付孙宇!”看着眼前的陈志,徐梅笑着说道,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志则是一愣,急忙看向了谢傲。 因为无双的价值太高了,谢傲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无双未来,更是会投资非常多的公司,光是这些加起来,就足够让不少人惊恐了。 因为苏连锦的思维太过跳跃性,导致方才闲聊的话题越扯越远了,直到顾若寒回来,苏连锦和李紫荆竟然都已经忘了、方才他们一开始有聊到那个吸引鸟的话题。 不得不说,顾忠也是个好男人。看周子怡家里的房子样式和窗户好看,还特意的来问了周子怡样式什么的。 士兵一般都是穷苦人家征兵上来的,所以很少有人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自然是闻不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了。 本来是回来那点东西的,听下人说周子怡回来了,顾程昱便紧赶慢赶的又到了正房这边来。 第648章 猛虎开口煞 我猛的回头,顿时愣住:“祝彩盈?怎么是你?” “刚巧路过,见那姓陈的拦住了你。” 祝彩盈神色凝重,“张玄,你不会真要应周国雄的邀请吧?” “他敢光明正大地请,...... 见谭广正这个样子,说句心里话,我觉的我有点残忍,不过既然我答应了林然,那就必须说话算话!想了想,我对谭广正说,林然怎么就失踪了呢?她会在南京吗? 凌宙天没有理会智脑的唠叨,而是打开系统,花费了将近2oo万积分,兑换了一枚地级丹药——生死骨血丹。 听到乐万豪这么说,那几十个黑影都安静了下来,竟然是跟许老爷子和乐老爷子同修为的强者,那么他们等等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别人修为高嘛。 “哭什么哭?”他忍不住怒吼一声,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了银婆婆的身影。当初遭受一系列打击的她是不是也曾这般绝望地哭泣呢? 万盛餐厅就在张欣盛打刘瑞阳那个馆子的对面,是一家比较高档点的餐厅,里面有三个包厢,这也是县城唯一一家有包厢的餐厅。不过一百元包厢费一般人是不会用的,在包厢吃饭的人非富即贵就是了。 怪物的脚印之中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人类足迹,这或许是因为黑色荒地靠近坎都拉斯的东侧,那里有许多的村庄,在恶魔袭击之后,许多村民从大火之中侥幸逃生,穿过了茂密的森林来到了黑色荒地。 第二命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一道阴冷的目光盯着黄金主帅,吓得他腿都软了,冷汗直流。 启蛮不敢恋战,飞奔起来决定先救下苏钦宇再说。脑后脚步声始终甩不掉,看来那个“自己”在奔走速度上也毫不逊色。 我的话说完之后,梵天这时候也点了点头笑道,我看着也像,咱们就在这里看看吧,看看这个道士是怎么送河神的。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胖子涛声音低沉的对谭广正说,正哥,我们都拿你当兄弟,不过有些话我觉的现在必须先跟你说一下。 话音落,身后顿时万千兵马拦在山脚盾立排开,他不让,北宫雉离便只有硬闯,如今他手中的兵马早已对他造不成多大的威胁。 平时总见青墨颜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像这般情绪外‘露’还是第一次。 “怎么回事?”沈拾意扶着我坐下了,看着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把牛奶放在我的手心里面,让我暖手。 整支发簪都是由美玉雕琢而成,只在顶端镶嵌着一枚蓝宝石,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陶意之前和墨君夜的关系,让她感到了一些异样,可是现在,却变得一丁点儿交流都没有。 沈诺言拍拍我的肩膀,我俩一起来的沙发坐下,我问他不是要被关好久的禁闭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方琳摘下墨镜,露出一脸甜甜地笑容。半年没见,她还是老样子,那张娃娃脸似乎永远也不会老去似的,还是充满了稚气,看着还是那么清纯。 “也不算是错怪,他这么做,更多的心思肯定还是等着看好戏。如此一举三得,也更能显出他的本事。他这是在提醒我不要忘了他的存在呢!”姬上邪笑道。 第649章 死人复活 店铺里突然走出两名伙计,脸色不善:“喊什么喊?” 李叔气得胸膛起伏:“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谁在这儿闹事?”话音未落,一名高大男子从里面迈步而出。 他身着玄色唐装,脸色...... “他们在庆祝阿墨提的毁灭!!”雪儿监视了一会,惊骇地说道。 绝大多数的丹药,都有一定的保存时间,就算是用特殊的方法封闭起来,时间长了之后,药性也会多少有些削弱,而天道大丹之所以珍稀,还有一点原因是要用一种独特的天香玉盒保存,而即便如此,保存的时间也不过百年。 当艳子的歌声响起的时候,餐厅内一下子静了下来,原本艳子不大的声音在餐厅内显得异常响亮。 这件兵器与其说是鞭子,不如说是铁链,链条环环相扣,尖端还有一把锋利的尾刺。 瞬时间,整个要塞沸腾了,互联网络上是铺天盖地的讨论声,人们在质疑,在恐慌,在愤怒。 等到好不容易达到四千的时候,更是一下二十三十的往上跳了,跳了半天还没过四千五这个坎儿,只把上弦月急的不行了却又没有办法。 “橙装备可是目前最为顶级的装备,一旦打到了可千万别扔商店,卖给玩家能卖不少钱呢!”韩彬道。 “酒店不会随便透露房间号的,等吧,他总是要回家的。”我说着在心情沉重中点上了一支烟。 耐着性子又看了几条,胡玲实在无语了,结果还是虚假消息,发的内容最下面竟然有的是相亲广告,无奈之下,胡玲再度转回了一碗汤的博客,在评论区中发起了求图求真相。 一声震天巨响,那个溶洞的顶部被击中,本来就脆弱的山岩瞬间崩塌,巨石坠落,大地巨震。 但是这种热塑性的涂料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它并不会发生化学反应,它更多的是一个物理的过程。 孟景琛耸了耸眉头,两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然后伸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第二条就是,生存的希望!横竖都是一死,总比没有一丝希望好,何不拼死一搏?我们魔族以往的气势哪里去了? 唐琦看到黑衣人时,身体就已经在颤抖了,当看到丁耀的笑脸出现时,更加害怕的往后退。 没来由承受一场暴戾,沉砚却忽而笑了,他忽而松手,放开了我,手擦过我的手腕,我才惊觉,顾玄武重新为我塑了一具身子,玉镯却不知所踪。 柜子里,黄金的凤冠、手镯,戒指;翠玉的手镯,耳坠,项链;珍珠的项链;还有一些发簪等等。 昨晚的惊魂之吻还让她心有余悸,她宁愿去给阎王爷讲一千零一夜,也不要和那个一言不合就壁咚强吻的家伙吃早餐。 恋生杀看着纸条上扭扭歪歪的字迹,嘴角不易觉察的翕动了两下。 “我组建的这家集团公司肯定是赚钱的,因为这家集团公司就是给我公司供货。 沙达看着众人不断地开价,心里也一点都不关心,只是一直看着沐风。 既然儿子已经答应了和八大姑介绍的姑娘见见,接下来应该问问工作上的事情了。 下方人头攒动,比之前落魄的景象好了不是一轻半点,毕竟这里增派了二千人,看着也像那么回事儿了。 第650章 永生秘术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钱老板急坏了,四处求医问卜,开价1000万找咱们协会的大师看事,结果,几位大师都束手无策,他昨天跑到协会大闹一场,说咱们都是花架子,连点邪事都看不了,不配成为风水协会,还说干脆解散算了,免得丢人现眼,搞得我们也很无奈。” ...... 抓着她上了车,言谈发动了车子,淡淡的说道:“我的伤我自己知道,不会死的。”。 “恭喜您主人,您通过了选拔,总共战胜了二百六十位炼狱军团的士兵,您将带领两百四十位炼狱军团的士兵进入训练空间。”一个机械的声音,在楚昊然失去意识之前响起。 夜色幽蓝,零星地洒着几颗珠子,灿然生辉,一弯极细的月牙倒是隐在淡雾之中,光芒骤减了不少。 武田兰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扯动嘴角说道:“人无论是在清醒还是昏迷的状态下,肚子是不会说慌的。赶紧给他弄点吃的去。”说罢又噔噔的离去。 轻轻地舒了口气,却觉得脸颊发烫,手心里却是冰凉一片,不由得抬手去抚了抚脸颊,屋子里暖气腾人,而她又穿了件棉衣,立了一会儿子便觉得有些热起来,可却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影响了皇帝看折子。 “是的,就在离店门不到1oo米的地方,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黄品杨肯定地点了点头说。 帐篷里的拍卖还在继续着,价格也在不断的上涨,只是原本两万两万的抬价,现在已经变成一万了,喊出四十七万的人,是坐在王浩明不远的那个中年人。 可是,就在今晚,她充分展了自己的才能与超于常人的睿智。若她没有真才实学,想来战狼团的懂事会也不会认命她为副团长。 “……已经好几日了……吃了许多药总不见好”秋若显然是听出了弘历声音中不加掩饰的焦急,而她一想到素依苍白无血的面容心中只觉得难受。 这是牛津大学历史中最年轻的一所学院,全面招生将在1990年夏季开始。 叶玮安脾气好是事实,可不代表他不会发火,阿妍平时刁蛮惯了,可还是怵着叶玮安的,见叶玮安动了怒气,只得悻悻然哼了一声,跺脚道:“有你们后悔的时候”跟着余墨出去了。 熊启粗略的扫了一遍记事本上的讯息,将其还给了洛丽塔,最后大手再次在洛丽塔那金色长上拂过。 在以后,这种人工智能机器人是很多的,但是现在还是相当罕见。 看着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那两人简直惊呆了,白里才已经不敢说话,怕被揍。 江湖之中,还有个真正的第二高手?那么冉大同是什么?冒牌的还是名不副实?风易欣没有详细解释,张毅也没有去问。 奥卡正忙得不可开交时,就听到了甲板上传来的呼喊,当听清楚喊声的内容时,奥卡不由精神一振,赶紧推开舱门,结果正好遇到同样神色激动的杜伊乌斯,于是便一同上了甲板。 几乎凡是达到筑基期的,不论散修还是各门派中的修士,都被记载在册。 说了这四个字,阎倾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搂住容逸夏,显然是一副同生共死的模样。 “好好好!”高陌晗宠溺的看着阎倾,恭送她出了门,指明了别院的方向,这才回屋。 第651章 古怪的钱夫人 阴阳先生问道:“钱夫人这邪祟,到底是怎么个遭法?” 钱老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他半夜常会突然惊醒,对着镜子一个劲儿傻笑,这还不算最吓人的,那天夜里我正睡着,忽觉身旁阴森森的透着凉气,睁眼一瞧,你们猜怎么着?” ...... 片刻工夫,秦思昊走进来关上了卧室‘门’,坐在‘床’上唉声叹气。 但……指望就通过这样的反应,就确定沈馥旎不喜欢陆莘,想跟自己在一起,呵,似乎有点天真。 然而等着悦悦这边的事基本上尘埃落定了,就听到了邱铭衍那边的噩耗。 西门覃的神色并不慌张,身形诡异地一扭,巧而又巧地避开了九凤那狂暴的剑意。 杏儿给桔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发觉桔子的双手冰冷如寒日里一样,赶紧地拍了拍车厢。 不过,如果真的打算做这样的设计,殷怜也不在意做得更加彻底一点。 纪乐瑶正在美容院做美容,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脑海里霎时浮现那天程嘉逸用极其平淡的口吻述说她最不堪的那段往事,还狠心将她丢在郊区的情景,这个男人神通广大,冷酷无情。 “不然呢?等着她来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霍锦城浓眉紧锁,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 顾轻狂在家休息了两天又去学校上课了,身为学校校草级的人物,顾轻狂所到之处依旧“花团锦簇”,一切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好,我陪你。”燕无双握住长乐公主的手,深情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走出餐厅,海风很大,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长裙的皇甫贝儿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 火蛇军团的队伍无需指令,都已经握紧武器,翼火蛇则朝向高空。哪来的猛禽部队?没听说调集了猛禽部队回皇城。 基本上只要进入了LSPL甲级联赛,就能获得国内电竞圈的关注,从而拉到赞助,战队俱乐部由此扩大,国内的数大电竞豪门就是这么一步步的崛起的。 今天两人就差点擦出火花来,千夜很是怀疑,真要住在一起,他自己岂不是整天要置身于战场之间,岂不是完全没有了与美同居的期待感? 那是别人的东西!别人的武器装备再好也是用来对付你的。自己的武器装备再烂也是用来保护你的。 更何况,在娱乐圈里面树敌过多的人,想要掰倒她实在是太容易了,甚至不需要什么技巧。 由于阿霜全部力量都夹住了刀柄,大块头的力量只是将刀柄往心脏位置移动了半厘米不到。不过他还是用力握着刀,想要一点点扩大伤口,再朝着心脏划去。 不过说起来,那个妹子的喜好跟她‘挺’像的,居然也喜欢这些英雄人物,一会她要好好的看看那个妹子长什么样子。 尼克斯战争中,杜康因为战功赫赫,现在整个部队里面,可以说除了最高首长,就数他权力最大,而这次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在各个国家之间连横合纵让联合国召开会议削弱安布雷拉的势力,就是杜康的打算。 笑声原本只是细细低语的狰狞,刹那过后,江妄竟仰头狂笑了起来,笑声之刺耳,让不少路人都纷纷侧目。 第652章 短命之相 “我会守着夫人,直到她好转为止。”千面胡拍了拍胸脯。 李叔看了我一眼,低声说:“玄子,让那小子抢了先机。” 袁虎摇了摇头:“别急,之前我们协会的人来,也是这样暂时打跑了邪祟,可转天夫人就又不行了,说...... “噼里啪啦……”血色暴雨打击在脆弱的元气护罩上,密密麻麻的攻击让它光芒暗淡,崩裂出一条条蜈蚣似的裂缝,随着贺梵音的全力进攻,咔嚓一声彻底破碎。 肉身损失,固然会让他们损失巨大,只是这总比形神俱灭要好许多。 陈潇笑着点点头,之后手掌一挥,顿时这无边无际的空间世界就哗啦啦的破碎。 第一支箭被灵力给爆掉,阑冧当下就要搭弓拈箭,发出第二支箭,却被燕云城出声给制止了。 四人看着紫色光芒开始慢慢变淡,没有先前那么刺眼,直至光满消散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他的身体四周突然出现一片刀芒,对着他就切了下来,屠明“呼”的一下隐入虚空,刀芒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候,江寒只觉得脚边颤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却发现是白眉银蛇闪电,不知道何时,已经慢悠悠的爬到了江寒身边。 刘翼的那位便宜大舅子,想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苏未平做掉,正好来个毁尸灭迹,也消了自己的心头之恨,可他自己打不过,别人更不愿意出手,那怎么办呢? 燕云城一行十数人自进入百万大山便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以他们这一行人的恐怖实力,一般的妖兽早就销声匿迹了,实力强大的也当做没看见。 “也对,这个也是个问题。刚才的那伙CCG也已经走远了。我们该从哪里去找呢!”四方看着兰问道。 凛揉揉脸,轻咳一下发干的喉咙。正要说话,门外却传来了一声轻柔的询问。 可见,华夏联盟虽给了他机会,却也将他退入无比危险的境界,就算有肉身的优势,可碰到一些巅峰大战圣或者数量多的敌人,他陨落的可能还是会很大,这还没有算遗迹世界里的各种天灾。 就算他已经成为地仙福地强者,想到先秦镇压诸天的霸道,也是感到胆寒。 凛原本想开个玩笑,但话没出口,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妹妹躺在病床上的场景,顿时就没了心情,一句话随之变成了两个字。 凛看着依依不舍的妹妹,却哪能?再累再无助,他依然得露出让她安心的笑容。因为,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了。 一晚上下来,赫敏似乎发现了什么,浓郁的好奇心,迫使她恨不能飞到校长寝室,询问这个秘密。 “!”,一听到他说话,山治原本不错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司徒刑的眼睛中流露出思索之色,对于那次事件,他还有些印象。 敖黄几人有些失望,他们还想去陆地大战一场,不过看这模样,似乎龙族不会参与太多。 看着随侯田璜身后那个巨大的猴子虚影,司徒刑不由的冷哼一声,好似誓言的说道。 一阵夜风吹来,竟有些寒气袭人,林霄羽其人,即便是林剑澜这个做儿子的也为他不耻,但仍不禁暗自赞叹。 明亮的地板让本来朴素的房间立刻有了光彩,江曼云在房间里又转了两圈,把手‘插’在牛仔‘裤’的‘臀’部口袋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第653章 不死族 袁虎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所以问题根源在那坟地?那个衣冠冢?” “那就是她复活的秘密,所以衣冠冢一被盗,钱夫人就接连出事?” “你们有没有想过,之前协会的师傅明明治好了,为何过不了多久,她又会被邪...... 在夜店工作的服务生,眼力见都是锻炼出来的,这些豪车的少爷公子哥们,这才是酒吧消费的主力军。 “说嘛!说嘛!夫君想听听!”刘范抱紧了蔡琰,蔡琰的头发被他的头拱得有些乱了。 米兰的伞也被吹的东倒西歪,但并没有阻挡米兰的行程,不久,米兰就到了。 水刃旋转着攻向那弟子,周围的水元素不断的被吸取,逐渐壮大,似乎比刚才大了一倍。 林鹏被罗成纠缠的有些不耐烦了,只好被迫将票收下。其实他哪里知道,自己就是罗成的第一个目标,岂能被轻易放过?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在一处名为耀升天的天地之外,蓝圣和陈实甫二人,面对着那耀升天天主,雷光耀,三人目光如电,交织之间,爆发出滔天的战意。 面对这些牛兽妖的追杀,穆哈德毫不畏惧,利用自己熟悉的作战地形展开了有效防御和反击,这才使得牛兽妖几番进攻追杀,都追击到了穆哈德的伏击圈之中,几经拼杀血战,付出了巨大伤亡。 蓝诺莱斯就坐在冰树林最外围的其中一棵冰树的树干上,冰树的树干上自然十分寒冷,但这点寒冷,对一个冰系精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那我也要找到。”左轮坚定地说。见左轮这么坚定,大家就下去找了。 白萍一字一句说出了压抑在心底的话语,安静的笑容,带有无尽的忧伤;冰冷的面孔,隐藏着说不出的心痛。 咻,与此同时,他再次听到了云层之上的低吼。两架战斗机重返晴空塔。 西维亚把玻璃瓶收回口袋,然后迫不及待的举起矿泉水的瓶子,一仰脖,将一整瓶矿泉水全都喝了下去。 那边周青云明显要扑上来的样子,却被向伯一把抓住,还呵斥了几句,向伯脸上全是宽慰和放松,站在一边的秦秀才眼中似有闪亮,秦川表情很僵硬,似乎绷的很紧,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欣喜和宽慰。 清芳殿是附近的另一间宫殿,是先帝的另一个不得宠的妃子的住所。 除了已经被拖走的生化兽实验室之外,其它几个实验室的研究课题最终都需要作用在人体上的。 此时叶冰涵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也残存煞白,劫后余生的意识压根没有想到怎么开口,听到先一步的问候,她才反应过来,先是看了看护着的男孩,确认没有受伤后重重呼出口气。 刚才还无所顾忌的准提,此时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脸色僵住极为难看。 魏征一身的西装革履,没有坐轮椅,随意的站在那里,看着邢天宇,一脸的微笑,好像看着一个老朋友似得。 一声惨叫之后,杨任脚下踉跄后退,五火七禽扇也没法再扇出火焰。 她挣扎着从混沌之中醒来,眼前却看不太清,黑漆漆的,一片重影。 “儿子,人家是如烟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用钱作为报酬?”李老爷子责备儿子。 他飞上云层,霜龙骑士团整齐地排列在后,蓝龙和绿龙不安分地盯着地上受伤的金龙,眼睛里露出嗜血的光,却在白河的震慑下不敢乱动。 第654章 精魄 我死死盯着坟坑里那东西,心头直犯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 那身影看着像个六七岁的男童,身形瘦弱,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死白,透着一股阴寒,他赤着双脚,可松软的坟坑里,竟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 我凝神催动天眼,总算看清了他的原形,竟是坟边柳树修炼成的精魄!再看他...... 陆奚珈先是将手指放在穆齐远的左手寸口,过了一会又让穆齐远换右手过来,再听一次脉。 想想看,不久之前,这里还是一片欢声笑语,顾格桑和大季钟渊以为沐晨不知怎的了,忽然变得发奋上进,心里还涌现过一丝欣喜,可才不过短短一段时间,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 看着吴月慈爱地把带过来的汤分给穆砚修,这让穆砚修既觉得温暖,心里更加觉得自己对不起武念,也辜负了武建和吴月的厚爱。 我爸不顾众人的反对,毅然决定娶我妈为妻,并且把我生了下来。 而且经过这两次的事件,岛民们对王武绝对是忠诚的。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便在岛民的感染之下,对王武的忠诚度会越来越高呢。 欧阳火狮觉得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他这个徒弟了,不过有一点欧阳火狮却无比肯定,李玉很看重那个秦真。 咳咳,明明那声音语调还是平常一模一样,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同。 果然,过不了多久,于洁就立刻得到了消息,陆奚珈不仅和穆砚臻真的解除了婚约,欧阳家和穆家的联姻也马上就要实现了。 穆砚修盯着穆砚臻,眼里里面有不容置疑的打量,但是穆砚臻却坦荡的直视着他,没有丝毫退却。 使用玄玉手偷袭的金玄玉被这恐怖威压正面笼罩,一身攻击竟然只能发挥出八九成的威力。 霸王手中红缨枪猛地脱手而出,直奔强尼面门,而手中霸王枪也是一点,朝着骷髅人胸口扫来。 菲喵摇摇头,拿起那本摊开的手札,看着上面记录着雅典娜对超能力的疑惑,以及后来发现超能力的使用心得,入神地看了起来。 “二夫人此言何意?”苏宜晴话语虽像是不明白,但脸上的表情明显不是那么回事,带着明显的讥笑。 明帝等人都不说话了,齐齐看来,神态各异,不过大多数是看戏。 在牛蛮他们的眼里,此刻夜季天那张面孔和藤老,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两个骷髅架子在聊天,想想这种画面就渗人。 首先是官家赵祯,水灾发生后,他便下旨罪己,并食素斋醮、夙夜祷于上帝,‘万方有罪、罪在朕躬’,祈求上天将灾难移到自己身上。并下旨停止宫中、官府一切娱乐活动,命所有人把精力放在救灾方面。 周易倒是一愣,不过老师兄是当代神医,和苏定方这种江湖人有来往最是正常不过,倒也没什么稀奇。 坐下之后,海棠亲自给高氏泡了一杯茶,那熟练优雅的动作又看得高氏一愣。 药店里灵芝不少,却不是多么值钱的货色,就是顶级的灵芝,也要长期服用,才能提高人的免疫力,却不会像中说的那样,有什么九叶七叶,吃了就能获得百年功力、飞升得道。 “世叔,世叔!”就在此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传入,随即曹昂与陈到满脸气愤地走了进来。 不过脸上倒也不奇怪,毕竟,可可是天生仙魂,可是仙皇内定的仙门接班人。 第655章 纸人抬轿 李叔突然回过味来,皱眉问道:“她为何要每个月娶一次夫君?这般好色?” “成年人的世界,我一个小孩子哪里懂!”小精怪一句话把李叔怼得哑口无言。 我盯着他问道:“她今晚要娶的是谁?花轿在哪上?” ...... 不过如果像方正说的那样,圣殿负责前卫和支援,而这些孩子只是负责远程打击的话,那么倒勉强也算是可以接受。就算遇到了什么危险,至少他们也应该可以保护这些孩子脱离战场。 于是美国队的第二名选手洛奇便铁青着脸走上了擂台,毕竟从全场欢呼变成嘘声,那感觉肯定不会很好受。 “殿下,镇北军在令狐迁手中跟在李岩手中根本没什么区别。李岩那厮此番闯下如此滔天大祸,王爷怎么还如此偏袒。”索仙大声说的口水四射。 两颗子弹直接穿过玻璃,一颗击中司机的心脏,另外一颗只冲着李烨的太阳穴而来。 曾几何时,西凉军被匈奴大军杀的只能据城以守。如今却被西凉军杀的只能弃守大营。 高扬摸了摸下巴,大半管蓝干掉一个远程这消耗有点大,其实他也只是试试技能而已,确实给力,不过召唤隐雷这东西还是应该拿来消灭残血才对。 今天贸然出手,雷霆一击没有得逞,迟迟拿不下苏泽就已经够丢人。 正当克莱尔摇了摇头,不打算接着看接下来的预赛时,一个身影却是跳上了擂台,这人戴着头巾,穿着短褂,从短褂中透露出来的精壮肌肉却是十分引人注目,其手里拿着一根奇长无比的金属长棍。 立下了许多不平等条约之后,不知火舞顿了顿,她看起来已经十分满意安迪的认错态度了。 安西将军秃发樊尼是秃发傉檀已故大哥秃发乌孤的儿子,这些年一直镇守在西平郡,南凉与北凉的数次大战中,秃发樊尼依然镇守在西平郡。 第二天一早,来接花凌钰和洛水漪面圣的轿子就停在了东宫门口。 臆想飞飞中,王晓兰和唐婉儿伸手帮忙把那纸箱划开。撕扯出来一看,不禁有点吃惊。 只看到,他的整个拳头,都将风之神的身体透过了,而由于他身上的灼热,风之神此时已经有大半个身体都被融化了,而且,她的脸上,也是有着无限的恐惧以及不可置信,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后是会被光明神杀死的。 秦天心道,果然如此,怪不得自己在进来这里的瞬间,会感觉到自己的眼前有点迷茫了,要不是索菲亚带着,估计他们也进入幻境中了。 但是,它的提醒还是有点晚了,一名佣兵反应不及时,竟然直接被大地之星的裂土炮轰中,半边身子却是直接没有。而另一个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的家伙竟然也被裂土炮擦到了一条手臂,整只手臂竟然直接消失不见。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该兑现五年前的承诺了!”楚雄天提高了声音。 只见它稍稍蹭了蹭白起的胸口,鼻子轻轻耸动了一下,似乎在嗅着什么美味,脸上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陶醉的表情,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竟然眯成了月牙形。 他终于走到了尸体的旁边,只见尸体已经部分腐烂,发出阵阵恶臭。尸体的脸上被一块白布盖住,但头上插着几根管子,管子连着几个挂在墙上的瓶子。 第656章 入洞房 纸人身形高瘦,穿着喜庆红衣,脸上涂抹着夸张僵硬的腮红,嘴角咧到耳根,挂着一成不变的诡异笑容,眼神却是空洞无神的黑洞。 在幽红的光线下,那僵硬的笑容显得无比恐怖。 花轿旁,还跟着一个纸扎的媒婆,涂着厚厚的粉,白的瘆人,嘴唇红得刺眼,手里捏着一方红手绢,机械地朝...... 抬起纤纤玉手轻轻一拍,那散修像是从那黄粱一梦中陡然惊醒一样,看了看两人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上了四个多月的格斗基础课,霍雷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在格斗方面没有半点可取之处了。 被天下所有的顶尖势力都研究过了的传送阵,已经被认定根本无法连通道玄山了,但也没有放弃这些传送阵,并未摧毁。 当越来越多的圣武士得到同伴的支援后,他们就越来越能够掌握到场面上的主动。 “你觉得有用吗?”王泽林冷笑了一声,用看傻子般的眼神冷冷看了对方一眼。 看着男子的黑发贴近了自己的胸口,不知怎么的,芙蕾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 对冯屯的重用是基于后面建立聚集地的需要,比起直接派红警士兵管理,借助幸存者自身进行管理是一条不错的路,基地现在并不缺乏实力强大的士兵,但却缺少冯屯这种精通末世生存之道的人。 那黑衣人向前走了二十多步,身上突然发出一股奇怪的力量,像是蓄势待发,正打算出手。 这样的姿势和这样的状态,让木啸天的话多了几分真实。不过孙言飞和马兴业直接选择无视,信他才怪。 力量相差太大了,加上司空化风下令撤退了,除了他自己其余没有主阵之人,有心也无力,一座极品道阶大阵直接被攻破了一道缺口。雀翎庄的妖兵直接扑入进去,追杀两大世家逃遁的道兵。 尹梁立即叫来空姐,要求换座位,可这是高级商务舱,再加上又已经客满,只能跟其他人换。 瞧着叶左左一脸慌乱不安的模样,黄埔珏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好的,高贵的龙族,你应该回去睡觉了!”苏烟染无奈的翻了白眼,龙族都这么二吗? 瞧着叶左左如此不顾形象,给自己丢了一个白眼,司空云凡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笑。 季氏每次脸色都会变一变,但却从来不提起,更没想过做什么。眼里有悲苦,却没有野心,也没多少爱意。 次日醒来,一片大好阳光,袂央抱着云笙剑,爱不释手地看了好几遍之后,就将它负在背上,走出月袖园,袂央朝上早课的地方静明堂走去。 尹梁看了眼前面座位上熟睡的苏七夕,想了想,踮着脚尖走过去。 苏烟染关上门就立刻闪进血泪空间,其他贵宾室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因为他们的心思都在已经离开的韦浩博的身上。 这个竞价爆出来让周围的人都震惊了一把,两亿金币这个数额够他们这些穷人挥霍几辈子了。 萧阳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觉得父亲的失踪,也许和那个神秘的古墓有关。只要聚齐了九颗龙灵石,便能打开九龙鼎,找到古墓的地图,也就能找到父亲。 抬眼看着这么多人,她忽然有点儿害怕,害怕遇见莲心,也害怕遇见上官岩。 摆在眼前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帮助瑶海突破当前境界,这么做的前提是把精神力修炼方法传授给他。这家伙可不能算自己人,精神力修炼方法是最机密的秘密,绝对不能随便传给外人。 第657章 头颅骨灯 我正在骨灯幽绿的光晕下审视这间诡异的婚房,忽然,门外廊道里传来一阵谄媚至极的声音,带着邀功的急切。 “鬼娘娘,小的为了您的婚事,可是煞费苦心,这可是个纯阴之体的大小伙子,精气足着呢!” 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我突然想...... 他们抱着的是鱼死网破的态度,来的那一刻就没有想着活着离开。 谈话间,常胜过来了,常胜是秦江月派到临漳城探听消息的,他告诉秦江月一个更坏的消息:齐野逃亡了。 确认外面没人后,秦克礼从水桶里爬出去,跌跌撞撞往外走,失血过分的他,身体虚虚浮浮,勉强挪动着步子。 锦泰帝答应沈家随林辰一同前往北境后,提出了要当面询问沈家,毫无疑问由沈夫人代替沈家面见皇帝。 转头看,两三个四阶凶兽站在身后,它们像人一样双脚站立,看上去很怪异。 看着吴楠楠激动而又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薛海的心又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 成圣的是大势至佛祖,但是成圣之后的大势至佛祖,还是不是大势至佛祖,那就说不准了。 沈夫人吩咐护卫将黄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邀请林辰进入屋内喝茶细聊。 “这倒也是!”薛海点着头,心里也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遍,不得不承认老四说得对。 二人走了不远,渐渐觉得四周潮湿起来,最主要的是脚下变得软绵绵的,地上竟然长出了成片的绿草。 论身体强度,黑冥火龙果然远不如深海钢龙,这一口,就将他的肚子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鲜血狂涌。 哪怕陈家、陆家事先并不知情,可京中依旧出现了有人借此事攻讦陈连忠和陆政博的苗头。 当他看到这些僵尸结实的步伐和强大的气息,陈枫心中微微一沉。这九个僵尸绝不是倪恒临时起意唤出来的,而是他培养了很久的东西,与所谓的九叶黑莲也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凌宙天的攻势突然加多,那几名黑客差点没有守住,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后面的敌人。 但是凌宙天可不会选择这么麻烦的事情,直接建立一个模拟ps连接的程序。 火星扭曲变换,无数火焰般的流光从虚空脱出,一瞬间涌向霍夫的所在远去,划出绚丽的弧线,轰轰轰!灼热的力量将焰尖下的植株统统摧毁,烈焰扩散,一片焦黑。 大部分时候,她不需要去公司,所有的工作,都可以直接打包带回去。 三个老者沿途打探,几乎得到的资料空前一致,若不是他们只是随便挑选的目标,还真以为他们背后串了口供。 猫拉过粪便之后喜欢将自己的粪便埋起来。根据那店员所说的,这是为了隐匿行踪。不过这味道,还真是销魂。就这样能隐藏自己的行踪么?她表示极度怀疑。 “我总感觉我在仙剑会有什么事,而这个是我无法掌控的。”杨聪说道。 能够让他如此的,也就只有麒麟两字,这关系太重大,早就已经确定预知梦的真实性,那么所谓的麒麟,真的有可能是那个无敌坚强的身影。 唐一赏道:“这也是我想告诉你的。不管是黑暗阵营,还是光明阵营,排名前十的人,都不是阿莫斯可比,这些人,每一个都把各自的领域修炼到了极限。哪怕踏入长生,都可以立刻成为长生境的高手。 第658章 天机不可泄露 女山鬼呵呵笑了起来:“你不是自愿坐上我的花轿,想成为我的夫君吗?” “我呸!长的跟老树根似的,谁要做你的夫君?小树精应该告诉你了,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女山鬼忽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意识到幻象已被打破,随即坦然笑...... 丽娘掀开窗帘, 瞧了一眼,客栈从外面看倒是富丽堂皇,想必那人在京那段时日并未吃多少苦。 “松手。”程意冷冷地盯着管家的脸,管家手一抖松开,咽了咽唾液,他适才从程意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意。 老管家闻言看了眼老伴,这些年他们自己过惯了,儿子肯吃苦,儿媳也孝顺,日子清苦些,却也正享天伦。 斌子一马当先,昂然而入,陈最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地面铺的是灰色大理石,一看就是有年头了,有几块出现了裂纹,墙上的壁纸颜色都发黄了,斑驳间透着年代感。 陶北在账面上有更多更强的兵马又如何?他已经穷得叮当响了,自己的兵马都喂不起了,根本不可能再去养黑马军。反观朱瑙,不说富得流油,至少保他黑马军这两三年不被饿死,总不是什么难事吧? “让我再想一想,我们一定是遗漏了什么,这个背后的人,一定不简单。只不过……”夏浩宇的声音缓缓地传到了我的耳,他在沉思,我亦是在沉思。 陆清漪瞥了眼地上的葵花籽皮没有作声,把自己手中的葵花籽皮放进旁边的木盒子里,用帕子擦了手,将身上的锦被往上拉了拉。 唐牛听得汗不敢出,江湖上传言武松急人所急,性子暴烈,听了自己的事情,一定立刻前往,这喝得烂醉的,丢了性命也是十分有可能,帮助自己反倒成了自己害他。 之前他有一次醉酒,我也有帮他擦身体,现在,他在水流之下,给我洗头发。 众人听了点头,均想此话不假,商荣的商家庄经营多年,如何会舍弃多年的基业再入江湖? 竹儿脸上一红,呸了她一声:“整日就会疯言疯语,竹儿才不在乎呢,老爷说过,钱不是衡量什么的标准!”说是这么说,眼睛还是紧张的盯着交子,似乎它会决定自己的命运一般。 “师父,我发现我的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叶青无奈道,毕竟对这个世界的武功不太清楚,有这样的便宜师父在,叶青自然不会客气。 墙上挂着几十件饰物,不过武植看得连连摇头,手工太也粗糙,给金莲她们如何拿的出手? 无论对身躯理解在渗透在详细,神意始终与真正的暗劲有一尘之隔。 云翔天哈哈大笑起来,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黄敏和齐国将说:“好吧,不逗你们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你们听听。”然后转身一边向前走,一边讲起事情的经过。 这天,盖亚依然在学院内的草坪上与风元素沟通,他平时都喜欢来这,因为这里的空气很好,风的气息也很足。 在城西的一座巨大赛场中,虽还未到开赛之时,但却已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就连边角之处都已经挤满了观众。 我裹着一席灰妮子,厚实的长领遮住了不少风雨,我却还是感觉冷到不行。 来自蒙大拿州六座城市的洪门华人首舵人,分别如各方来朝,聚集在比林斯。 第659章 永生的秘密 “快说!到底是谁盗的?”我急声追问。 “是谁我不知道,但他们现在,已经成一堆白骨了!” “什么意思?” 女鬼王先撇清立场:“我们幽冥洞府虽喜好活人,但也知鬼殊...... “是不是你!”朱颜曼见邓槿溪没有回复,她看着那个照片也像是邓槿溪,穿着同款颜色的衣服。 “神墓大门开了,根据消息,这神墓大门最多可以形成五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五天内你们没有出来,那你们就会死在里边。”王志新对苏菲亚他们说道。 最后蒂娜告诉他,那只是詹姆斯觉得好玩儿,闲来无事用来磨手指头消遣的东西,用不用都成。 不过他还是意气难平,于是花零时间把下命令的家伙,还有搞错了情报的笨蛋都弄死了,顺便还有贪了自己遣散费的长官其实军部还是很注意这方面的,但是办事的人,往往并不觉得残疾军人还有什么能水儿。 所以他还没有从剧烈的疼痛中缓和出来,春丽的攻势已经连接上了。 姜修樊开着车径直来到了邓槿溪的租房这里,可是过来以后才发现,邓槿溪根本还没有下班,无奈之下也只能在这里等着了。 记为中和他的管家见此情景,早就躲进了主楼之内,从门里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切。 毕竟三川郡的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需要一个狠人前往三川郡收拾烂摊子,对于范增,马兴有些了解,但是他还是认为自己前往三川郡更合适。 冯鹿浑身不自在地跟着她回去见了家长,送礼,唠嗑,陪老杜喝酒,再应付新一轮盘问,这一系列流程下来,冯鹿感觉自己脸都要笑僵了。 赵蕙和苏莉走出了宿舍,下了楼,天气很热,校园里人很少。她们穿过操场,向学校外面走去了。 鬼奴仰头看天,现在的阳光还很烈,她还得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但是她已经不打算在这里找下去了,这座山几乎被她翻了个底朝天,再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空间陡然的出现一阵扭曲,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一步从空间通道之中迈出。 此时这俩二货正基情满满的抱在一起,正好卡在eva的指缝之间。 但不死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经过了无数年的积累,终于出现了数种接近不死的技术,这样的秘术就被称之为“不死药”。 所以,在张莉眼中看来,这个方成林不仅是来抢自己东西的,也是来抢她儿子东西的。 “不好,危险!”冯雪心头一凛,AT立场全开,身前瞬间出现了一层层多边形构筑出的立场之盾。 萧峰是拿到了储物戒,可那又怎样,储物戒里的东西,萧峰可取不出来。 真的好想在哪里见过,如果眼睛和鼻子遮住的话,我缓缓的伸出手,并将手放在了苏倾城的脸上。 金夜炫和其他两名男子见势都停下了打斗,表情各异地转向了我和黑风。 “都送完了,人家客气的不得了”师杰已经饿了,说完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 然而姬千云所为,完全与西楚人的信仰理念背道而驰,自然遭人不耻。 只是猿灵看得出来林湘儿已经达到了瓶颈,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到仙将境界,可惜瓶颈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突破的。 第660章 钱夫人死了 “大哥,饶命啊!” 小树精吓得魂飞魄散,头上的枝叶簌簌发抖,生怕鬼娘娘真把它剥了做成凉席。 我冷眼看着它,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后悔也晚了。” “当初我就跟你说过,敢骗我,就把你烧成飞...... 她不由自主的拉开了些许距离,朝那道目光看去,果不其然,程逸奔与何韵嘉双双出现的会场。 “爸,知吟她说错了什么?你竟然要打她?!”被吓到的蓝落雪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她几步走到蓝知吟的跟前,将妹妹护在身后,气冲冲的瞪着父亲看。 他看了一眼面色平静彷佛对此毫无察觉的楚娇,眼神不由阴戾起来。 “我们必然要懂得大王的心情,仁皇派我们来不是为了单单保护大王的。”庞统在他一侧道,声音压得很低。 邹丹见马车,马上来看。他拉开帘幕只见一人在车内睡觉,鼾声不断。 这位一直都在宫里待着,据说从来都没有出过门的皇子,神奇的是,就连楚娇这种亲戚都不知道他长啥样。 我点了点头,脚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张扬及时架住了我,我抬头看着他,张扬冲着我笑了笑,转头看向了林烨他们。 曹植点头不语,悲愤交加。庞统幽幽地叹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了某事,双眼一亮。 昨晚着急抹除任务,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现在看来,杨焱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另一个方法则是需要同样达到灵级,觉醒异能者独有的异能能量,灵能,将其附在自己的攻击之上就能伤到元素化的异能者。 在做个决定之前,她让寒琛将这所学校调查了一番,她才暗自下的决心。 洛山很是震怒,要知道他原本就想要搭上沈议长这条线,更是知道沈议长不愿公开这件事情。 “那就好,对了,我该回学校了。”点了点头,风何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回回穾了,连忙朝着许颜姗说道。 “行,等我写好了就给你。”秦牧现在写不出来,他的时代跟这个时代的一些草药叫法不同,他还得上网去查。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约翰拍了拍奇诺的肩膀,回到奇诺给自己安排的卧室躺下,透过门缝看着全出发呆的奇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阿尔洛心里充满了疑问,但是秦牧不说,她也就没再多问,便取出食物分给大家吃了些。 他曾经也出面来调解这事,希望燕飞天网开一面放她一马,这是他们回忆的一幕。 张晓亮和吴豆豆又很正式地聊了一会孩子们的话题,众人告辞出了病房。 罗羽知道,人类武者一旦落入蜈狼口中,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但他还是不肯相信,凌辰就这么永远消失了。 钱当然是好东西,它可以办到你很多办不到办不好的事情,甚至可以让很多人出卖灵魂。而美金作为全世界通用的货币之一,接待的男子当然知道一百美金的价值几何。因此当他接过这一百美金后,更是喜笑颜开。 古辰现在心中这样问,他一醒来就遇上这么上不去下不来的事情,也不知是倒霉还是走运。 只见古辰周身升起了黑色的法则道义,将偌大的金色圆球全部包裹其中。 风无寒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落英缤纷学院的外城,远远的看到了五家学院校服,除了那两个顶尖势力其余三个都是大陆上能排的上号的名校。 第661章 奇怪的女孩 我开车去找了萧山。 看到我一大早登门,萧山有些意外:“张大师,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找你有点事。” 萧山立刻挺直腰板:“张大师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 正忧心间,闷头又走二三里路程,恰见一道岔路,积雪上一串串杂乱脚印,钟七见此一喜,这雪下得大了,若有人过去,脚印在一时三刻就会被雪覆盖。 要说公孙瓒顾忌什么,就是收编之后,失去权力还是其次,三族被秘密处死才是最大的顾忌。 钟七正自往外抛人,忽觉寒芒刺背,毛骨悚然,连忙翻身躲开,呲溜一声炸响,一道银虹飞速穿透墙壁,自钟七顶上飞过,眨眼间把茅屋捅了个对穿。 而在擂台上,朱安南确确实实是被路英华打到在地,再无反手之力。 戈登忙完手头的工作,揉揉脖子起身准备出去检查一下巡逻的力度。 “不不不,我活着我也能,我求你了!”不到紧要关头沈云乔并不想用她的蛊毒。 晃眼间数日过去,那妖精仿佛知道钟七在观中坐镇一般,丝毫动静也无,似在暗中蛰伏。 以白止凝的家庭条件,最多十年就能将它们培养成真正的宗师级超凡生物。 朱安南大喘了几口气,他才抬起头来,他看向苏满月,眼神里一片空茫,隔了好一会,视线才有了焦点,让他能够看清苏满月的脸。 孙暠当了皇帝,她们的父母也专门托人过来,告诉他们一些后宫的礼仪,免得失礼而失宠。 果不其然,徐高翔正说着呢,那边王承柱他们几个已经将一门M1A1式七五山炮拆分开来。 云渺渺皱眉,来不及多想,她马上从客栈出来,在街道上开始寻人。 山林内,因为交锋产生的剧烈轰鸣碰撞,还有兵刃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 两人瞧着一脸阴郁的天妖王,接着又看了看旁边脸色同样不好看的云渺渺,萧灵不由得皱眉。 四大家主个个义愤填膺,被秦凡羞辱也就罢了,现在连杨岳这家伙也敢堵住他们羞辱。 毕竟国师劳苦功高的,云渺渺自然不可能一点好处都不给,除了这些外,她还顺带给了他诸多丹药,全部的是价值不菲,随便拿一枚出去,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存在。 秦凡盯着他,他看的出,这老道虽然没什么修为,但应该了解一些这个世界的隐秘。 “不过,就算不靠心灵攻击手段,光靠自身领域跟剑术,杀一个祜风宇宙神,应当也足够了。”苏信紧握着双手,脸上也带着一丝自信。 血光当中蕴含磅礴的威势,犹如滚滚雷霆,即便隔着一定距离,却依旧让苏信等人所在的这片虚空都战栗起来。 “他呀,江南新区南方圣山慈姑庵背后的承包老板黄兴贵,人称圣山老二就是他了。”李木林说。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宴会厅外面传过来一阵巨吼,胡纪元和徐渭纷纷皱眉,到底谁这么不开眼,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呀。 这肌肉男还是不错的,临走前整个房子还是干干净净的,哥们简单的把屋子收拾了一番,然后将三清像挂在了墙上,上了三炷香。 他开开电脑上的摄像头,对着自己,手中握着鱼珠,开始运起灵力,想与鱼珠联系在一起。可试了好几次,结果发现屏幕上还是能显示出来自己的身影,自身灵气和鱼珠根本无法连接。 第662章 巨大的阴谋 “约什么约,我说你有危险。” 女孩却不以为然,“别装了,我都主动了,你还故作矜持?” “我没装啊!” “就问你,今天晚上约不约?” ...... 杨天则是耸耸肩,没有理会外边的情况,转头继续写着手中的药方和熬制方法。 程刚这会儿正一边抽烟,一边蹲在地上拔草呢,突然他就听到陈光中大喊一声,而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呢,从高空掉落的黄油枪,直接砸在程刚的安全帽上。 二人带了酒坛来到水边,坐在渡口的码头上,背靠着背又是一痛狂饮。 虽然贺阳已经猜到了马出事了,但是最多以为是被偷,可出门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叫刘保田,孙厂长,以前咱们应该没见过的。”刘保田这时候不卑不亢道。 若是用术法遮蔽,那什么时候开和关,就全看他这个师父的心情了。 而古代的平民因为吃得不好,往往会低血糖,甚至是贫血,而吃糖绝对是治疗贫血最有效的方法。 之前在收集资料时候对纪聿的好感全部一扫而尽,生平她最讨厌的就是迟到的人。 长老们刚冲了过去,其中,一名长老便落在了陷阱之中,而下面倒也不是什么尖刺,而是一些粪水。 “公子,背后有剑偷袭!”房屋之内,曦月和叮当手持剪刀齐声娇呼。 “准确来说,她们姐妹的目标是思妍,而非金睿。”她躺在他的膝上,万千丝便垂了下来,他用手指梳理着,爱不释手。 第一场比赛,持续到了晚上八点才结束,其余十强才结束战斗,尽管根据网上提前曝光的数据,大家早已经猜出结果,但是依然看的津津有味。 追天少年冷笑,说着,他指了指苍天,云峰面色陡然大变,差点惊骇出声。 流民枫虽然是一名半皇,但狼王正好比他高出了那么一截,刚好达到了到了妖皇境,当下,这货也是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白建宇眼神里露出赞许之色道:“好孩子,想不到你有如此定力,将来必成大器!”董占云胸口剧烈起伏,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顿时碎石横飞,血蛟眼中再次闪烁着那血红色的光泽,体内所散发出来的血色真气比先前更加浓烈,已经从淡淡的真气弥漫成血色的雾气。 至于其他人,陈锋粗略的扫了一眼,有人的脑袋看上去像是一头马,有人的双腿竟是如同蛇一般。 这些神明忽然感觉,这次的狩猎行动,似乎不会那么顺利!孔白这里出现了如此变故,那其他猎物那里呢? 9月27日,陈宁等人回到民团指挥部,留守指挥部的牟宝财汇报说“德军昨天已经把银子和枪械送到了,已经被储存到西山山洞了”。 师意就跟着皮特儿一起走出了设计院,刚走出设计院,皮特儿就慢慢的靠近了师意,在师意背后偷偷做了一个亲密的搂抱动作。躲在设计院外边角落里的大鹏,不住的拿着照相机拍照。 大眼睛眨了眨,忽而垂下沉思,这一个举动在蓝爷爷看来,就像是自卑。 第二波魂魄自爆,让那天轮法印光芒微微一闪,旋即彻底被轰散。 第663章 送信人会是谁? 我问婶子:“这信是谁送来的?” 婶子说:“是个小乞丐,把信搁屋里就撒腿跑了,连句话都没说。” 李叔眼神里满是好奇:“玄子,居然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你说会是谁?” 是啊,能知...... 唐红玉连忙进去关好院门,四丫和二丫在外面大喊,她就当没有听到。 他们终于在相隔50公里以外的方位找到了纲手一行下榻的旅店。 见他走的这么急,秦莣只当泰山哪位师兄弟招惹了是非,所以就独自驾云朝青丘驶去。 陈经理也是无语,这新老板的脾气也是暴躁的很,这些富二代来这里都花了差不多十几万,也是VIP会员了。 因为法力被压制的缘故,不知何去何从的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仙接近自己。 如今是郑少歌进入宝塔内的第二十天,外界时间已过十九日,塔内已过五十七日。 她以为黎宵已经放弃了对自己的感情,以为可以把黎宵当成一个普通朋友对待说话,以为黎宵也会如此。可是,她发现她错了,第二神格的感情纯粹漫长,即使没有希望了,它也不会彻底埋葬那感情,而是隐藏。 院子内种着一些刚刚发芽的蔬菜,墙角处却有着那几朵美丽的花在淡淡的开放。 “嘭嘭嘭!”做薯片的机器已经在运作,唐红玉都能看到薯片的成品了,掉一包下来的时候,她尝了一口,真的好吃,和以前的区别不大,但是入口更好。 “讨厌!”童颜欣羞涩的骂了一声,脸蛋红扑扑的,噘嘴在萧羽英俊的面庞,轻轻啄了一口。 这一组合,引起不少路人的目光。不过更多的,确将目光投向前面的摩托车。 千江月感觉眼前迅速变黑,耳边传来寓言的吼声,不过十分轻微,还带有细微的回声,似乎两人之间隔着一座山峰。 苏婉菲俏脸笑了笑,但同时,却一个激灵的起身,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一道金色的剑气,如长河般的喷涌而出,浩浩荡荡的斩向那神骨亡灵。 欧阳颜的气息特别的强大,他已经感受到了欧阳颜此时的气息,强大到一种令他都感觉心颤的地步。 若是周氏姐妹俩,遇到什么困难,她们一直咬牙坚持着,他难道就一直不去帮助吗? 当6风抽取对方的血液越来越多,输出的血液也越来越多,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一阵虚弱。 那里是梦家的一处圣地,名为“古井灵泉”与这里火焰山相比,是一重烈焰一重水源。 两个教练扭头看到凌霄几人围了过来,两人都意味深长的看来一眼翟颖,随即扭身向刚走进训练场的几个腰系红带的学员走去。 一瞬之间,玄河仿佛是置身于天地之间,至阴至秽之地,无数的淫秽污浊之气,全部涌来,要污秽他的肉身,污秽他的真灵。 “完了完了,本来以为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可是现在看来是因福得祸了”江海心中一阵悲鸣,斗气出现了杂质,还是无法炼化的杂质,让江海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怎么,你想反悔?”徳布拉兹语气一冷,副盟主又怎么样,在战族面前,除开盟主,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观众们一下子看到直播间画面内出现了一个面相清秀俊朗的男人,穿着一身现代人都少见的深色长袍,布料光滑柔软,袍裾飘逸悬垂,配合他干净清秀的面孔,看起来十分养眼。 第664章 七星借运术 我连忙问道:“周兄,你对白山的玄门协会和风水界的人,是不是都挺熟悉?” “差不多都认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指了指对门的方向:“最近我们对门新开了家风水阁,老板叫胡望,人送外号千面胡,听说他是白...... 张乾暗暗惊骇,这些人也太能藏了,比他自己都能藏,如果今日他们不是主动现身的话,谁能想到洪荒之之中还藏着这么多的强者。 而同样的心情复杂的还有陆璟霆,因为兰斯的话。让他心里很不安。 一切的布局都是为了这一天,她会让他感受到她之前所有的苦痛,一一偿还。 与其清醒着被奇风给扛过来,还不如选择昏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那个窘迫,可要不是那个混蛋,她到现在还好好地睡着,折腾了她一晚上也不过是玩闹,真当她是被人戏弄的玩物了。 他就是魔神将,他长得一副刚毅的脸,任何人在第一次见到他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可是刚毅只是他的外表,其实他的内心是藏着一颗大魔头的人。 乐采薇冷冷一哼,拍了拍元宝,“走吧。”等晚上跟安安说说这事,再过来。至于宗政述那老流氓,她才不要跟他打交道呢。 她记得,似乎正是因为听到了某些声音她才止住了脚步,如果看到的不是幻觉,那么那声音定然是万俟殷无疑了。 毕竟在他眼里,蛇王可比眼前这些家伙安全多了,更比他们靠谱,不是吗? “卿卿,你这是、在害羞吗?”万俟殷惊疑,实在很难想象害羞这两个字有朝一日会在墨颜卿身上出现。 还有,城主到江陵来,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因为这里的白鱼好吃吗? 与之相比,黑衣男子旁边那个穿灰衣的侍卫则显得面目狰狞,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满脸的水渍,而他的眼中更是时而迸出恐惧与惊怒交织的神情,让人清晰地察觉到了他内心的不安。 米隆的话虽然有很大问题,但是对于那些恐惧死亡和罪责士兵来说这个说法非常适用于他们现在的处境,所以他们也大喊着“去找卡尔特执政官赦免我们”的口号跟着米隆往官邸的方向冲了过去。 “二姊便说了又何妨,殿下又非外人。”一旁蓦地传来了说话声,却是秦彦贞开了口。 一圈强烈的黑色波纹,从吴缺身上一闪冲出,迅速扩散,掠过了青龙客栈之后,又冲向远方。 “品时行要被贬去泗水关?那个穷得只剩土的泗水关?”莫不离反问道,语中带着些许不敢置信。 但如果是组队出任务的话,队中成员阶位若参差不齐,则以队中最高阶位的成员为准,向下降一级接取任务,以此来保障队中位阶低成员的生命安全。 绿云差点想翻白眼,松开福安长公主,却不敢离她太远,长公主气成这样的时候可不多,这会儿天气又热,可别中了暑气。 将车型兑换完毕李凡愚便花了三天的时间,把揽胜的外观部分草图以及自己最注重揽胜的三个部分完成,交到了三学霸的手里。 一台挂着白红膏药旗,喷涂着自卫队标志的丰田沙风开路,后面跟着五台形态各异,通体黑红色涂装,车门两侧喷涂着中华五星旗和正信集团标志的机械巨兽。 第665章 龟一次郎回来了 这姑娘怎么这么眼熟? 她不就是上午打了小混混,被我救下后,还硬要跟我约会的那个女孩吗? 女孩冲我一笑,一屁股坐在我旁边。 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我问,“你怎么在这?” “...... “白爷来了,大家都别说了。”忽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堂内马上安静了下来。 孔真、莫里斯和仇元宝三人几乎同时轻咦出声,故弄玄虚了这么久居然就只是一枚E级的【铁体】? “待会你打电话给瘦鹤,叫他出来。给老子老实点。听明白没?”罗阳冷道。 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尊银色的殿堂,殿堂上面,有着无尽的人影演练着各种各样的招式,蕴含着大道之韵。 “好。”表情僵硬的王勇没有多说什么,把该传达的话传达给了我们之后,他就返回到了游戏世界去,按照协议,他不能和朱清云接触,同时,也必须要受到严格的监管。 感到自己的身体刚刚被解放,又获得了活动的自由,胡丽丽毫不犹豫的伸开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赵雄飞。 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帝法就对着站在后方的美夜子扣下了扳机。 “真要找不到的话,咱们俩就凑合凑合过吧。”赵雄飞冲着这个妮子眨了眨眼,然后闪身出了办公室,既然张玲玲都说了,那他还是得去看一下胡丽丽,就当是……就当是为昨晚上的事情,负责吧。 正苦哈哈的前行的镖队,商旅,被一票人马来了下来。这票人马,个个全副武装,座下个个是迅猛龙,三人一架,三三两两,前后左右把他们围了起来,头顶上空还有两只猎手鬼龙“嗷嗷”盘旋着。 不过,猴儿酒虽然跟果酒差不多,但是毕竟是酒,而且有很强的后劲,再加上苏佳雪的酒量,似乎很差。多喝了几杯之后,苏佳雪就有些醉意了。 双方近战部队还没有接触,法系部队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五彩斑斓的法术效果映衬得整个战场瑰丽奇幻。 见匆匆而过的伯昌走远了后,还算镇定自若的雷民急忙拉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雷成离开了。 正常来说,他与薛家仇怨并没有深到这种地步,不需要用这么过激的手段,但奈何薛家实在欺人太甚。 所以叶风此时就在一间院子里排队,这里的主人就是专门贩卖各种情报。 “来人,立刻拖下去拖下去执行。”爱德华冷喝了一声,随即见到了两名穿着盔甲的士兵跑了过来将长枪架在了桑吉的脖子上,桑吉子爵被吓的不敢说话,刚刚那股嚣张之前全无。 薛家家主脸色阴沉,聂树实力非常强劲,影响力也很广,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帮蠢货,怎么平白惹到这样的人? 突然之间,一道圣光直接闪现,直接将袭击过来的吸血生物给融化掉。 圣子也是跟着罗茜一起过来的,他自然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然或许佛丽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说和拓跋恂划清界限的话,哪里有那么轻松,拓跋恂倒了,冯清也得倒台,冯清倒了,他也别想逃,这属于连带关系。如果发生第三种情况的话,他的危险系数会更大,就是原本一个隐患扩大为两个。 第666章 红颜知己? 我看向欧阳青青,直奔主题:“上岛菲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欧阳青青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她原本是个留学生,后来留在江城创业,开了家医疗机构叫万盈医疗。” “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好几个城市都有分公司。...... 而就在罗昊准备把“恶魔药剂”从盒子中拿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把盒子从他手中给抢走了。 对于约翰的调戏,莫奈没有说话,只是瞪大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约翰,一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表情。 只不过蔡东旭这家伙远比想象中的难对付,普通手段还真拿他没办法。 大长老谷淳伯住处内,人影绰绰,几乎都是武皇的存在,气息已经收敛起来,但偌大房子里,仍旧气氛凝固。 “哈哈,两位已经商量完了吗?”萨博主动打破沉默,在他看来,罗宾刚刚应该是在跟约翰合计,毕竟一旦双方开始合作,那就难免有些利害关系要提前讲清楚,这可不是光凭他萨博一句‘我是路飞的哥哥’就能无视的。 一圈,两圈,有大量清水从衣服的纤维中溢出,铁条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而他看到徐贤后,开始回忆起最近发生的事,这说明他第二灵魂出现。 金允浩心中有事,与李秉宪和金泰熙接触后,便没有久留,孤身离开。 ……“怎么挂断了?”苏黎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打了一次过去。 第三天,也就是十二月九日,凌晨七点不到,李主任就神神秘秘的来到了滨江宾馆。 更让闻心澜吃惊的是他精准度,任何枪到了他手里,最多三枪之后,他就能枪枪十环,简直打破了闻心澜对人类的认知。 眼见大汉的马就要撞在两个孩子身上,可两个孩子似乎吓傻了,竟在街道中心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 齐玄易见到元德道童,元德道童见到错愕的齐玄易,说道:“此事暂不允许为外人道。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一个时辰后,我们前往乾洞天府地界。 然而,霍晓刚从风道真人那里出来,便碰到了子桑亦菲,她好像就是在等她。 这几日她受了很多磨难和惊吓,却一直强撑着不哭不闹,骄傲倔强到不行。就连身旁的萧乘风都惊讶不已。可这一刻,在她扑向云姑的时候眼圈就红了,蒙蒙水汽在眼眸中流转涌动起来,可始终都没有掉下来。 陈留王刘协的这句话问的太绝了!就连一旁的袁绍也在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 兰花娘子走了过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有不满也有些宠溺。 其实真正令狄兰后悔的事,是因狄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狄王爷,这时候的狄兰为什么会想起狄王爷呢? 五种怪异的兵器,更是令人瞠目结舌,怪异到令人怀疑这样的兵器是否真的来自人间,这样的兵器又是否真的是人在用? “她肯定不希望我在那种环境下杀人,所以我留了手。”姜铭在踢第一脚的时候就没用全力,不然人早就死了。 “哟,姐姐,你终于说了句好听的话,”珊珊在叶灵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凌东云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道:“不过如此!”手上一横,双手抓去,竟直接抓住一道剑光,死死箍住。而东里天机脸色一沉,长剑卷去,另外掌上合着一只两寸大的玉狮击出。 第667章 深度沟通 这何瑶,还真是和其他女孩不一样。 趁着她去卫生间的间隙,欧阳青青才跟我说起她的家事,原来何瑶出身高干家庭,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是家中独女,从小备受宠爱,因为父母都忙,就把她送去国外读书,因为受西方教育影响,性格才这么开放不羁。 两年前回来成立工作室,做...... “找死。”乐天踩在龙飞脸上的脚加大了力气,龙飞的牙齿被折断,脸庞已经变形。乐天在大力一点,恐怕脑骨都会被踩碎吧。 更为深入一点的就是周松问起绿珠每个月什么时候来的经期,虽然这么问题有点尺度大。陈美靓也给了他一个耳光子,但是她没有怪罪的意思。 肖琳说:你说汉哥是我野老公,我就跟汉哥一起过!这房是汉哥的,这嫁妆是我的,你滚不滚? 慕容挽歌转身。透过玻璃看着实验室内的童夕妍。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有弟子拿起金钗,双手奉送到袁秋华面前。她嫣然一笑,接过,插在发梢:曾祖辅佐张之洞,修造京九铁路,有功,老佛爷从头上拔出,赏赐的。 这个丁当就是阴阳王的转世之人,他的手机就是聚魂铃。可是,他不会就因为有了这手机,就有这么多的神通异能吧? 现在李易锋能告诉他这么多,已经是看在他们都是老战友的情分上了,否则其它人想也别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不能反抗,还要必须进行配合。 “你敢!我们现在就杀了你。”天任和天时都怒视向了龙浩,纷纷准备出手和龙浩交手。 指骨湖的军粮被烧,他已经是个死罪,要是那座山里残存的一点军粮也被烧了,那别说是独孤宏驻扎在楚江城外的大军的粮草供应了,就是他们在森罗城这里的那点部队,也要陷入粮荒了。 在教学楼一侧隐蔽的楼梯拐角处,有两人正在偷偷的盯着刘平凡他们远去的背影。 百里烨这一请安,岳宁才想起礼数,旋即手忙脚乱地向皇太后行礼。 穆凯话音刚落,精美的桌椅板凳凭空而现,各种美食好酒自行飞上桌面。 整个九秘道统人尽皆知,所以只要许春秋不过分,大家也都不愿招惹他。 岳宁怂了,她咽了咽唾沫,思忖一下,没必要为了脸面而冒险丢掉性命不是? 除了来自联邦研究院,世上所有人,都没有从他身体里取出纯质龙岩碎屑作为样本的办法。 见她乖乖坐在梳妆镜前,墨司寒摁下吹风机开关,细心地替她吹头发。 于是也就不再多想,其实他早就觉得父亲送给自己的玉佩应该不是凡品。 好吧,没想到出来散心的第一天就不顺利,祝无忧有预感这趟出国之旅怕是不好。 餐厅老板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便拿出手机将今天晚上的监控调了出来。 聂初画也不准备跟秦暖暖在做口舌之争了,秦暖暖根本就不跟着她的路数来,再跟她继续争不过就是把自己赔进去而已。 再加上其老坑玻璃种地质地。想必。在‘杀嫩’上。也是有足够地底气来搏一搏地吧? 熊蕊正准备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有绿色的信号弹从地面上发出,在天空中炸开一朵绿色的烟花。 “那就请带路吧。”爱丽丝脸色有些冰冷的说着,显然心中还有一点之前那遭遇袭击的阴影。 第668章 特殊的画 鬼眼的凛冽威压下,女鬼的挣扎渐渐溃散。 何瑶原本呆滞的眸子骤然亮起,当她瞥见自己半个身子悬在阳台外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 我快步上前,稳稳将她拽回屋内,此刻的她早已两腿发软,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 “张玄,我这是怎么...... 研究过古代战争史的人都应该知道,当一名重甲骑兵手持长枪对你冲过来的时候,你被刺中后并不是被戳出一个血窟窿,而是直接从被撞击的地方裂成两半。 根据苏墨的判断,熊王必定在天境之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跨越天境,到达另一个神秘的领域。苏墨根据一些碎片画面判断不清晰。 严兴发没啥不耐烦的样子,不知第多少次的重复回答着,颇有几分轻车熟路的架势。 “就你怜香惜玉。”那守卫狠狠的斜了一眼身边的人,便也不再开口说话。 希罗扮演的角色就是系统为特洛瓦设定忠诚苏岳的基础。因为他这份人对认同的朋友从来不会拒绝。 蛇族的男子嘲讽一句,他们的队伍之中可是有两位c级,若是正面对抗,叶南等人完全就不够看。 这个东方主教的性格还真的像是传说中的一样,不温不火,让人看不出来喜乐。 所以这个鱼头是不能够吃的,煮熟只是稍微有一点影响,若是直接生吃的话,就会动辄发狂。 好在李清远前世作为一个扑街写手见识过无数装逼流的套路,所以并没有被这家伙给震惊住。 这是法医给出的被害人推测死亡时间,之所以跨度这么大,是根据其身上的数道伤口推测其经历了漫长时间,最终才流血过多而亡。 陈玄毫不客气地认为,它如果出现在动物园,那么凭借它这么“萌”的长相,绝对可以引来很多游客驻足围观、拍照。 而现在,他踏入了长生秘境,成为万古巨头。体内积蓄的龙木星核元气,就全部被炼化。为他提升力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且黑夫亲自观王贲故营垒,这糟老头子撤退时次序分明,一点都没慌张,在汉南的大军也从汉水上游绕道,一部去了汉中,大部分撤回南阳,这种情况下贸然追击,自会遭其反击。 楚芸怜极为低调地进了安羽宫,至于为什么没人拦她这个一不露面,二没丫鬟侍侧的人呢,大概是锦枫给的护身符太好用了吧。 我不是面面俱到、温和善良的保姆,不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帖,等待你们去收割。 若离紧抱云被的坐在床头,被里的双手捂着汤婆子,而她的周身摆上了数十颗的蓝寒珠,却还是冻的全身发抖,有些发紫的唇瓣微微颤动。 如果是别人所言,那么宋媛等人无疑会认为他在吹牛,绝对不会相信。 马勒基斯心底闪过一个念头,随后笃定道:“是了,仙宫屏障需要正统的阿萨神族神祇进行开启与守护,这些自视甚高的地球人类,肯定将大部分的军事防备力量设置在地球,根本没有料到我们会攻击阿斯加德。 苏眉在一边也几乎撑到了极限,隐在水袖下的手微微颤抖,额头的冷汗也顺着面颊往下流,锦枫这隐怒真是摧残人的心智到了一种境界。 那场面像是见过无数次一样,凌落心里有些奇怪,不过只多看了两眼楚芸怜便不再理会。 第669章 舔狗 “张玄,你要汽油干什么?”何瑶疑惑地看着我。 “雷击木的正气压制着邪祟,不毁了画框,女鬼永远也出不来,这隐患也永远消除不了。” 何瑶立刻跑去拿来汽油,我将汽油泼在雷击木画框上随后点燃。 神奇的是...... “一起来到这个世界?那你们来自哪里?难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不成?”风老头诧异的问道。 我想了想,心里头已经有主意了。乘着身后法师那帮人离我还远,我身子一个转弯,就已经朝着那片山包跑了过去。 白铭刚转身抬起脚想走,就听到了白烨如此干脆的拒绝,脚怎么的也落不下去了。 一口鲜血再也控制不住的从嘴里喷出,内脏像是被挤在了一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伤势一下子倒回了几天前。 湿透了的衣服紧贴在她的身上,向晓杰展示了她的玲珑曲线,唯一可惜的是胸前一片平坦。 “可以,还有没有?”这个问题就简单了,如果这部电视剧没把对方捧成一线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留人家了。 语毕,不理会对方有些错愕的神情,脚下的泥土骤然爆起,掀起了一波沙尘,世界双手握刀迅速向黑崎一护接近,在临近的那一刹那,对方微微提刀准备抵挡的同时。 七八个男子争相拍马屁,很显然,凌硕在他们心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阿尔萨斯,你能够控制自身的实力吗?”索罗转过头看向自己身旁的阿尔萨斯,轻声问道。 哪怕石田雨龙是个残余的灭却师他们也不至于下什么杀手,只是让他丧失战斗能力而已。 顾兆明也沉默地看着两人,越是这样不说话,越让人捉摸不透,有压迫感。 就是他到处挥锄头挖人,硬生生的给智云科技挖出来了一个智能机研发团队……这份本事让不少大公司都另眼相看。 机海战术在手机行业里并不罕见,很多大牌厂家都喜欢玩机海战术,如诺欧亚,四星这这些国际大牌以及菠菜,天域等国产品牌。 内心想着的却是:她尽量看完吧。好歹是顾漾百忙中抽出时间给她整理的。 苏哲之锤法,刚猛而不失灵动,或重若泰山压顶,或轻似柳絮飘飞。 封轩正要问是哪个封玦,然而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在的两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见状,梁三喜站起身来挥手让他们走人,因为赵蒙生的行为时有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任务。 季光北这个网瘾道长,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黑神话:悟空”上头,竟然火气极大,说要到元宝坊好好揍那个平三桂一顿。 在来的时候也是听说过的,在新兵时期会根据自己的表现进行综合评价。 金成武感觉到自己出场,就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满意的抬了抬下巴。 “既然如此,你还不出山助阵,到底在等些什么?”东皇太一看向吕岳,反问道。 虽然最后终究没有将剩下的三个字符念完,但聂风感觉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将这个“暗之傀儡”的咒语字符全部念完了。 在他的手上,还有上次击杀怪物所获得的稀有英雄召唤卡,拥有这张卡片,可以免费得召唤出一个高品级的稀有英雄。但是无奈,因为受到主城等级的限制,所以杨演替迟迟没有进行新的英雄召唤。 第670章 五诡运灾术 何瑶要拜我为师?简直荒谬至极。 若不是欧阳青青及时赶到,让她有所收敛,真不知道这丫头还要怎么纠缠不休。 何瑶把女鬼相关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欧阳青青是什么人?打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嫉恶如仇的性子刻在骨子里。 一听说江城竟藏着这样一条残害无辜的灰...... 老两口觉得儿子的话也对,自己想的确实是太着急了一点。于是他们就让高远给白雪回电话,把自己的意思传达过去,然后一家人就开始准备去四川的事情。 用不用将肉撕碎?要不要凉一下?扔到地上吃,还是像喂狗那样远远扔出去? 关于这点,庄鸿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相信随着他慢慢锻炼和适应,终将能够驯服膨胀的精神力。 他想问问庄鸿是不是闭关无数年最近才出关的远古神灵,但又怕引起庄鸿的不满,憋住没问。 庄鸿一头冲入了正亭区,看到正亭区内大量的人兽族,如同看到了什么山珍海味,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贺淮宴在总裁室专心分析几只港股走势,连池修齐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他都压根没察觉到。 他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听到‘嘶啦’一声,罩住他们的虚空布匹顿时支离破碎。 提起龙子峰,虎哥瞬间就来劲了,仿佛终于找到了转移火力的目标。 不过对面这把玩的是个皇子,苏灿现在血量健康,身上还有腐败药水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怕被抓。 存储空间越大的空间戒指越珍贵,所以拥有空间戒指的人,里面存放的物品都极其珍贵。 等回来时,归于我远远地看见那老乞丐还在那儿席地而坐,心里大喜,心想这老乞丐一定是受伤很重,不然这么久了他还未挪动半分,他藏好匕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林阳当先开道,令众人震惊的是,林阳所过之所,雾气也好,瘴气也罢,纷纷让路,但众人谁也没有看见林阳出手。虽然知道林阳深不可测,但如此这般,还是骇人至极。 在石台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血池,鲜红的血液灌满了巨大石窟的底部,自林阳打算开启四灵血阵以来,鬼王便暗中作准确,这才收集如此之多的鲜血。可想而知,鲜血如此之多,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味该有多重。 想到这里,萧御愈加愣怔,似乎命运的导引,已经让他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他从前全然不敢想象的世界。 许多草莽江湖上发生的事情,也是通过他这边的渠道,向着天晶雪原汇集。 除此之外,这些留下的古修大能,也将成为发展壮大诸天盟,推进远征事业继续成功的优秀战力。 包厢内都设有阵法隔音和防神识窥探,叶萌萌叫得再大声都无人能听见。 不过刘继兴偏偏天生有些倔脾气,那便是绝对不会屈服于苟且之中!即使欧阳通有着再大的能力,有着再多的资源,但是不能为自己所用,这一切都是白搭的。 轰轰轰一阵忙活,包括赵北在内的一百武者修士,还有六百大兵,不对,其实没有六百大兵,里面好多都是军官和将军。 她牙齿咬的“吱吱”作响,但又无可奈何,不能打不会骂,还能怎么办? 满天羽想怒又不敢怒,只能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周啸虎,明明是秦远骂的,为什么要揍他? 第671章 谣言四起 果然是萧山打来的,电话一接通,他就急切地说:“张大师,有消息了!正如您所料,那个钱夫人真有个孪生姐妹!” “具体怎么回事?”我问道。 “去世的钱夫人,其实是个养女,几十年前她养父母没有孩子,就从别人...... “哼!我在走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任何人都能够得罪,唯独武者不能够得罪!你为何就不听我的话呢!”九爷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将目光向着虎头帮的帮主望去。 “我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累……”严墨竹微微皱着眉头冲杨红鲤咕哝了一句。 汹涌澎湃的猛烈劲风以横扫千军之势从台面上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众人皆是抬手迎挡门面。 不过,筱原里美她们只住下面三层就够,如果有客人來了,比如说像云门的人,她们都是修仙者,要到上面去,也用不着电梯,而且,等到阿拉加桑和云璧回到云梦仙境之后,要使电梯运转起來应该不成问題。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多担心叶无缺,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叶无缺出现以后总会把自己的计划打扰了。 张楚说完,给林风、叶琳一人倒了一杯茶,而后,静悄悄的退出了会议室。 那罗延看着史达泰一手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走向另外一边,他焦急的神色绝非做伪,他叹息一声,远处听得官军大队人马的呼喝声,那罗延转身走进一条巷子,到另外一个方向去寻找静慧。 凌菲雪、永存仙人的对话,不止陆清芸、林清柔听得模糊,就连陆青河也有些不解。 方进石道:“本该如此了。”他刚想顺手拿起手边已经空了半盏的茶碗,却见身边有人拿了茶壶已经替他续满,方进石抬头望去,原来不知道何时,罗老虎的妹妹罗大姑已经从屋里出来了,看他茶水空了,就替他续上。 死灵魔法拨动在恐惧震荡,雪花号上立刻开启魔法结界,七彩色的魔法屏障挡住了那巨大的骷髅,但是却也冲击得雪花号的船体距离摇晃,使得甲板上的局面更加混乱。 天阳道子不见得敢直接杀人,要是暗中废人,那就糟糕了,到时候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此时的寒焰正跟在楚钰身后,一副哈巴狗的样子,似乎是打算去把牵楚钰的手,只不过好像一直都没有成功。 一般只要有条件的顾倾城都会自己找药,但是当她当上总指挥,受伤机几乎很少了。 对此,一直都跟在金老爷子身后的管家心里不满,刚想要反驳几句,就见金老爷子示意他不要讲话。 “主公,不必再追,下面交给云长和子龙即可。”苏毅擦拭着手里的长剑,开口道。 “这也太过神奇了,简直是匪夷所思!”刘备微张着嘴,不停地揉着眼睛。 不得不说人家能够成为学生会干部独当一面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在待人接物这一方面完全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盛花城是佩拿王国西南部最繁华的城市,而且四季如春,鲜花常开,因此才有了盛花城这个名字。 男子抱着一个圆筒状东西出来,还挺粗,外面用一块上好的布料包裹着,这么好一块布料,却只是为了包裹一幅画,可见男子对这幅画的珍爱。 第672章 揭穿真面目 站在我身后的周炎锋也面露不悦:“张兄,你听听这些人说的是什么话!估计都是姓胡的散播的谣言,你瞧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实在气不过!” “让我现在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我看时机已然成熟,便点了点头。 ...... 沈奕安陪着林致继续来她家附近闲逛的原因很简单,原来房子那边的人暂时没见到王萍母子去闹。 一般不都是这样吗,皇后是中宫,母仪天下用的,贵妃是宠妃,专门用来宠的。 最后,这少年东张西望,没有目的闲逛的样子,也不像是来买东西的。 沈奕安昨晚也没有休息好,在车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宴会会场。 目前事情进展顺利,他胸有成竹,不想因为别的事情有任何分心。自己心中清楚,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左七的帮助。其实只是打个电话而已,浪费不了他多长时间。但是姓路的越是催促,他还就偏就不联系。 永暄很认真的盯着前方,哥哥牵着童童姐姐的手,然后童童姐姐挣开,哥哥再去牵。 “路明非是那种必须要亲眼所见才会相信的人,只要让他看到龙类生存的场景就可以了。”白王解释道。 齐家明做人时候属于极度危险人物,做鬼后,大概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先将那些三宗弟子身上的东西都收入了储物戒指,然后才走到苗尤的尸体前。 NBA中不乏造犯规高手,像马丁、杜兰特、韦德、皮尔斯、吉诺比利、科比,都算得上是造犯规的好手,他们有非常多的招式骗取对手犯规。 谭明朗的手法更是迅速,他在屋顶来回移动。轻挑,弹箭,搭箭,射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当真是迅猛无比。 从师尊的院子里出來,邪风还了解到了一个让他也是震惊无比的信息,因为已经几百年沒有断过的‘‘门’派联合大会’竟然被取消了。 金泰妍,貌似还不错呢,那么,明天对你好点吧,至于能不能让我承认你的队长身份,就看你的表现喽,努力吧,金泰妍同志。 允儿拍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脖子,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粉丝连线中自己的粉丝竟然最多,真是太爽了,哈哈哈。在心里狠狠爽了一把的允儿打算回宿舍好好跟姐妹们嘚瑟嘚瑟,不过大庭广众的就先给你们点面子。 沐凌天右肩背着包袱,左手拿着包裹的残殇,与落雪一起,沿着金水湖畔,向着金水镇走去。 叶无双更加的好奇,她从来不知道,叶迅除了这间密室,还有其他的秘密。 刘胥、曾季瑞在万火殿外盯着,连眼睛一道没眨一下,他们确认,陈阳不可能出现过。 那两名刚刚跑了三步左右的青衣武者,当场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硬生生顿住了脚步,浑身颤抖不停。 大汉说完便从衣服中掏出了一块微微泛黄的白色布条,上面竟还带着点点的血迹。 其实这件事余锐意自己就能决策,不过涉及三千万的谈判,他还是要往上面通报一声,免得到时候出了问题责任全在他。 死神佣兵团新建后不久,为了掩人耳目,乔恩利用关系在离拉斯维加斯东南约三百公里的博尔德城租了块地,建起了金盾安防公司借以掩护,经过这几年的经营,金盾安防公司倒也打下了不错的声誉。 第673章 你怎么知道他是个赌诡 钱志鹏的两个儿子怒目圆睁:“你口口声声说她不是我们的母亲,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可悲又可笑,连自己的亲妈都认不出!你们真正的母亲若泉下有知,见你们对着鸠占鹊巢的凶手百般维护,怕是要寒透了心!” ...... 这里面有多少是真正关心这件事的,有多少是水军,背后有没有人推波助澜,陆非凡并不清楚。不过陆非凡非常怀疑,这件事的背后有着光线的影子。 浑身每一个毛细血孔都在叫嚣着把她带走,把她藏起来,不管她还记不记得自己,强行把她留在身边。 整个云城被云雾笼罩,一米内不见人影。天气预报发出大雾橙色预警,各大学校紧急放假,飞机暂停航班,道路上每十米一个交警指挥交通,反光的荧光警戒路标在道路一米一个,为过往的车辆行人,指引道路的方向。 顾菲柔瞪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御凌风,她从来都没有去过蓝塔,自然也没了解过蓝塔,所以,她对蓝塔一无所知,只知道那里是一个君王制度的国家。 他们将车停在墨辰他们的那辆车旁边,随后又将两个鼓鼓的尼龙袋子,从后备箱里抬了出来。 慕筱夏皱了眉,贺兰辰为什么可以这样轻松?明明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可是,为什么她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现在在弦上的,就只有他们。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墨辰吃了护士送来的晚饭后,又让她档上了窗帘。 “寒双!不过来宫里住着吗?”林宛玉期盼的看着她!希望她能来宫中住着,这样自己也可以与她说说话!但是她不知道寒双是个喜欢安静的人。 其实就算对方不要求,陆非凡也会张罗网络播放的事情。只不过目前华夏还没有卫视和网络同步播出的先例。能够在网络上点播的电视剧,要么是电视台已经播出完毕的,要么就是压根没通过电视台播出的。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明白了叶家还存在四位强者,这让他有点无奈,毕竟他想要让叶家彻底的覆灭,没想到最后还是剩下四位强者,这对于任何一个武者而言,都是相当的不利的。 梁太夫人婆媳二人的对话自是又引得大家笑了一阵,让屋里的气氛越发的融洽欢乐,而屋里一热闹梁太夫人的心情便又好了几分,索‘性’起身领着顾筝和梁三夫人到抄手游廊下,一面叙闲话一面逗鸟雀玩。 “你以为我怕吗?!蛤蟆嘴。”志村阳撇撇嘴,直接将宇智波富岳的外号叫了出来。 “写轮眼以上的万花筒写轮眼你们应该知道吧?!”志村阳将目光看向三人。 这让他难以置信,急忙又掀开腹部的衣服,发现那个神秘纹身竟然也没有了。 却说经历了顾筝差点被罗夫人害去冲喜一事后,顾丽娘心里便有些不乐意再继续和孙姨娘合作了,更是生怕她帮了孙姨娘、罗夫人会再变着法子给顾筝找麻烦,到头来又累得顾筝受委屈。 现在木叶有钱了!虽然这些钱,财务部手还没有捂热,就要投入到民生之中去,但是这也是一种良好的现象。钱投入进去,都是有用的。 即便是跟她住在一起那么久的胡晓蝶,还不是只肤浅的看到了她的运气,却没有看到她的默默努力和付出? 第674章 八年的秘密 “我……我……”钱夫人瞬间语塞,呆立在原地。 坏了!她怎么会说漏嘴! 我见火候已到,当即开口:“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是她的丈夫,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钱老板若是想弄清真相...... “我这就传消息回去!”老大说了一声,随后单手一翻,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便出现在了手中,以神念在其中留下了一段信息之后,静等回音。 花舞阳的手印再次打出,只见花刺瞬间出现,对着卓阳的四肢刺去。 “就剩你了,你能活到现在绝对是意外!”想起那日在天剑宗的禁地中正想去杀了这黄明公,何少极的意识却突然复苏过来,这黄明公才活到今日不然那天他就应该死了。 “金副宫主,今天是我涅槃门的大日子,你这样做似乎不合规矩吧!”坐于纪峰右侧首位的大长老开口说道。 纷纷扰扰,倒是没有牵扯到赵子明身上,有一些零散的消息,也难成气候。 天剑宗,这个南域的七大守门之一,此时可以说有了一丝七大宗门该有的样子,此时的天剑宗远远的便可以看到天剑宗高建的山门,整个宗门已经有阵法围绕,防御无疑是远远超过进攻的。 显示屏中显示的,是杰森站在烧烤架旁摇头晃脑,洛辰和富江站在旁边,三人在哪里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想到这里,林子凡饭也不吃,直接取了自己的令牌,一路匆匆,出宫而去。 修炼之中的叶无双,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眸子之中闪过了一道寒芒。 无论是上官聪还是那个韩家,只要他能掌控绝对的力量,那都不足为惧。 传说,“飞丧”,即出殡的时候,棺材是不用几个大汉抬的,而是像梁大先生这样的术士,骑坐在棺材上,以法术驱策,棺材腾空飞起,飞着出殡,去到墓地。 “我买东西还要跟你汇报呀?难道你要抢?”陈疏影一双大眼睛瞪着韩栋。 陆锦时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便看见少年抱着双膝缩卷在沙发的角落,怪可怜的。 霍勒斯和荒木明的父亲在一个梯队,两人感情很好。他担任荒木明父亲护卫多年,可以说是看着荒木明长大,和长辈没什么区别。 她之前带了好几年幼儿园了,对这种亲子活动的组织手到擒来,很擅长激发孩子们的热情。 秦韵将带来的礼物分出去,看样子应该是询问过林雨萌后在来的路上买的。 眼中笑意再加三分,霍宁从沙发上起身,靠近上半身已然衣衫不整的季逐钧。眼底流转的波光太迷人,让季逐钧都失了神,只能跟着他的命令而走。 “自然可以,修士就是从无数的战斗成长起来的,有战斗磨练自身,都不会拒绝,不过战斗的话还要看他们本人。”云剑子回过神,谨慎道。 唯有被张三丰一掌打飞出去的无量大师此时置身事外,没有了再战之力,但是此时的无量大师亦是没有准备就此善罢甘休。 茶楼的大门,并不是正对着他们一行人。三人原先站的位置,只是在茶楼侧墙后方一个稍显安静的角落,若是想要进门,是要往前走上那么十几步再拐个弯才行的。 听主人絮叨了整整四天,到头来还被鄙视了,还有比她更加悲催的鹰吗? 第675章 单挑还是陷阱 钱志鹏气愤道:“你终于承认了!原来张大师说的全是真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老婆晓娥?” 尧三妹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道:“我们是孪生姐妹,凭什么她过得那么潇洒快活?而我却要整天面对一个赌鬼丈夫,对我非打即骂,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算这样,...... 至于那些和尚,说真的,老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不过凭我黄老三在奉天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和这些卫队人员对这些和尚的尊敬姿态来看,这些和尚一准不是普通人,说不定也是哪位大佬的亲近手下呢”。 茶渡泰虎听了之后,竟然转身大步前冲,右手握拳,狠狠地击出。 徐晓娜要是因为上次或者前次的事还对自己不满,那打上门来不就行了,她应该知道打起来自己肯定会让着她。 拳头重重的砸在这灵光之上,竟如砸在软泥棉被之上,护妖灵光凹陷下去,却并未破开,反而向外一鼓,将拳头弹了出去。 “哪里,哪里,只是兄弟搞的这个新玩意,我们这些老一辈混江湖的那搞得明白。”黄金荣其实并不爱冒险,虽然有人在证券市场发了大财,但是他不会去尝试,现在正是他称霸上海滩的关键时刻,越是如此,越要稳中求胜。 感受到四周的剑气,流云尊者瞬间醒悟,原来肖丞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暗影忽见身穿白袍的龟老出现在空中,飞行的速度缓了缓,不过并不认为龟老是为他而来,他的隐匿本事天下无双,除非距离很近,否则没人能察觉,便是教主凌午阳也不能,这老者定是巧合出现在此。 也没有多大的功夫,御坂美琴,初春饰利白井黑子乃至春上衿衣,她们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衣衫半解的模样,再加她们身上那玫瑰红一样的肌肤,似的整个场面变得更加充斥着一种糜烂的气息。 “混蛋!”尤弥尔只能再次对着瑞恩狠狠地骂道。除此之外,尤弥尔别无他法。 “北伐”只不过是一个烟雾弹,杨洪森的目标是南下,放弃“北伐”的主要原因是洪灾。8、9月间,淮、泗地区接连大暴雨,由于排泄不畅,河水暴涨,淮河南北十数县受灾,皖西变成了沼泽,实在不宜用兵。 柳惊云伸手捂住胸口,那里清晰而有力的跳动不断的在提醒着他,或许,他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了吧? 心中默念“乔野”三遍,稳住心神,她挥开席远词的手,飞一般的往家跑。 郭美美听得十分感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有男生这么近距离地跟自己说这些暖心的话。 在第一次听到李万里这个名字的时候,段可还是感觉很亲切的,这个名字很中国化,听起来好像真的是一名中国人,所以段可在第一时间内就将这个李万里认定为当年中国全国移民时被遗留在外面的华侨。 推土机一样在复杂的路况中一路前行,再贵的车本质上也就是个代步工具,没必要太爱惜。 门上简简单单的红石两个字似乎因为经历了太长时间风雨的冲刷已经掉了颜色,给人一种破败的感觉。 “很长时间?那要多长?”段可本来以为制造出零件之后直接组装一下就能完成呢,没有想到竟然还要等,原本和煦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 第676章 诡娘娘 随着诡谲的奏乐声步步逼近,一支飘荡在半空的迎亲队伍骤然出现在破庙前。 四个身着花花绿绿的纸人,稳稳抬着一顶硕大的朱红迎亲花轿,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诡异地横在我们眼前! 躲在远处树丛后的周炎峰、秦风等人,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 ...... 谢尔德管理的唱片公司,外界的人,都不知道是星空投资公司旗下的公司。很少人知道这件事。可是谢尔德依旧得到了这个机会,将自己的全部积蓄,一亿美元拿出来,购买了飞狐影视电影公司的股权。 “能和王家仙域比肩,想必那飘渺宫,背景也非同寻常吧?”看到穆家众人陆续进入别院,穆浩对着空行纪尊笑问道。 黄涛转过头又看了看叶天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脸庞依然挂着阴狠的笑,直接离开了餐厅门口,往校门外走去。 吴鸿毅果然是想通了,他就按张必武所说的去办,三更的时候,他们行动了,果然有看见有人来这里查看了。四更时,就有马蹄声响起,看来是一部分追击而去了。 “老子就奇了怪了,老子大战怪兽都没有,你们看热闹的倒是一个个都,老子真的怀疑你们是不是故意想害死老子的。”南宫平说道。 叶天在旁边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心里很是触动,脸上露出了阳光的笑容,这一刻的叶天是多么阳光帅气,可惜,却没有人看得到。 可是改组之后的索尼唱片公司对迈克的支持可谓是少之又少,外界对迈克的攻击,媒体对迈克的刻意曲解,索尼唱片公司都保持了沉默,让迈克独自去面对。 当然,有着希娜的介入,这场仗绝对会更容易解决,若是他们两个联手,也许除了教皇之外,是问也没谁逃得了他们一直以来的追击。 北海神君冷冷看着这一切,他当然也不希望俞梦蝶参与进来,俞梦蝶如果死了,自己无疑就是挖出了太湖钓叟俞望岳的心。俞望岳恐怕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和他决一死战,何况还有眼前的侠义丐王轩辕弘。 王云坐在家里,下午回来就休息了一会儿,精神状态比较好。王菲去睡觉休息了,李芸则出去忙去了。 比赛重新开始后,巴塞罗那整体靠得更加向前,想要凭整体进攻撕开皇马的防线。 “长官,不好了,那两个机器战士自己冲破了集装箱,跳进了海里!”一名士兵慌张的冲进了船舱内。 “这里不是内务府吧?要不然,二位大人应该进不来才对!”走了没几步,莫睛又朝张廷玉问道。 至于平局,则没有奖励。冠军系统,就是要宿主永远全力求胜、追求冠军,平局是不会得到奖励的。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查士丁尼却只是沉默了片刻便没有丝毫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高塔通体呈现一种混沌色,高足有三百丈,塔门前,一个白须老者坐在一块石头上,此刻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走过来。 赵德昭没有给他太多时间,估摸着差不多够看两遍了,赵德昭便开口询问。 一架架战斗机在空中化作一团团火光,但剩余的战斗机还是发起了第二轮轰炸,激烈的爆炸声将这片荒漠彻底搅得天翻地覆,浓烟翻滚,火光滔天,而那些霸天虎也在这轰炸中四处逃窜躲避,一时间有些溃不成军。 第677章 真凶现身了 “李叔,王叔,你们这是咋了?”我走上前问。 “哎呦喂,玄子,你可回来了!”王叔一见我,立马冲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能有什么事...... 只见凌昊原本刚刚结痂的伤口,此时再度龟裂开来,衣衫又被血水浸透了一轮,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那她叫什么?”虽然是一样的容貌,但是,在这个时代相逢,未免太过于离奇了。 华曦摸摸他的脑袋,百无聊赖,正好抬起头看见手腕上的翡翠葫芦,放在眼前细看。 此时的他头发已经基本全白了,但坐在哪里,仍威风凛凛,让人心生畏惧,他这一吼,吴漱雪和玉玲珑顿时都闭上了嘴,不敢再说话。 但也有人力挺黄眉,乃是一名灰袍道人,高高瘦瘦,其貌不扬的样子,道。 这样的话,是否就直接意味着机械师的理论和圣典体系产生了冲突!? 仓洛尘发现,越君正说话几乎不会有疑问句,任何话都是肯定句命令式结尾。 电话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且高高在上,如同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明。 烟雾缭绕的陨石坑底,阴影魔物发出低沉的大笑,破烂的机械体在笑声中迸溅火花。 井邻系为什么如此迫切希望自己担任统一议长,除了自己是井邻系的领袖,井邻系的缔造者,这是对自己的尊重,不过更深层的原因还是井邻系的危机感。 大钳子的关节处吐出黑雾,淡淡的黑雾随着海水流动落在迪迦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黑气同时也衍生出了触手。 “对对对,还要拨打120。”酒店的服务员立即拿起手机给拨打医院急救电话。 只是可惜,杀了几百只变异灰狼,经验值并没有增长多少,我现在的等级是42级12%的经验值,想要升级,貌似很难。 众人看沁攸的回答,知道也问题不出什么情况,叫沁攸退下之后,大家又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后续事宜。 “靠!老子让你们停,你们聋了?”云龙建不满的将四人往官道的道边一扔。 “赶紧撤,赶紧撤!这是碰上霹雳年兽了!赶紧撤吧!”鼎玉真人着急的叫着。 对于夏雪来说,她的梦想应该就是跟我在一起吧,看着她幸福的笑容,我心里不觉中就会有一丝痛苦的悲伤划过。 大前天上午,马逍遥和他的伙伴被上百名警察包围了,最后马逍遥等人虽然成功突围,但是好多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据说有两个光头直接昏迷不醒。 更何况,蔡天方也喜欢她,既然如此,认她做妹妹,何乐而不为? 可如果云轩真的来捣乱了,那他就有正当的理由将云轩狠狠教训一顿,以便挽回之前在家族大会丢失的颜面。 在完成你的使命以后就会去天上和哥哥团聚,所以,我一定要一辈子将你拴在身边。 迪斯科家撒贷记卡的撒艰苦为,的撒艰苦撒的集瓦阿萨德家撒的呼救。是的空间是大家喀山大撒的集的撒既第三。撒贷记卡撒贷记卡撒的集是大家喀的撒既的撒几乎大煽风点火北师大鸡尾酒。 两个前爪,还很人性化的揉了揉眼睛,然后才抬起头,看向唐洛。 第678章 网上交易 黄娟沉默了片刻,咬着唇,声音低如蚊蚋:“是没杀成。” 话音刚落,她又急忙辩解,“我当时就是气不过,头脑一热才做了糊涂事,可那人也没怎么样啊,怎么会有因果报应?” “你要杀的人命不该绝,有贵人相助,你...... 只能说端木晴这丫头魅力太大,在修行界就是顶级的年轻天后,来到人间,依旧光芒四射。 他对老国君一直都很尊重,也很有礼貌,但也的确像他说的那样,就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而已。 两人先去买了两部最新款的手机,如今传音玉也更新得差不多了,正好看看人间手机又出什么新功能了。 在田阳带着大毛二毛先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又做了一些简单的锻炼的时候。 四个伙计人手一条麻绳朝黑牛走去,黑牛倒在地上无力的挣扎,那颗扭头正好对着许道云这边。他看到,那双宝石大的黑眼珠中全是无助、绝望、还有恐惧。 而他从心里就没有将欧阳凯当成对手,欧阳凯太年轻了,看起来又不是特别健硕,这种人是最好欺负的。 给周怡把过脉后,慕容钊说道,这些天用的名贵药材还是起了相当作用的。 许道云早看出这家伙一定成不了,打了个哈欠,便再没有多看的兴致。 “好了,就这样吧,带走你的亲朋好友,不要多管闲事,你管不了,也没资格去管!”李天鹏态度有些强硬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里虽然毗邻乾江,土地不会干涸,但因为红叶岭盛产赤铁矿,土质并不适合种植谷稻,故而也没人会在这里大规模开辟粮田。 不是有些特殊原因,发现和占据这颗星球的那位上古神人还是不会那么做的,或者,做了之后也不会如此疏忽、轻视,随便布下一些阵法和禁制圈禁、保护起来就再不多做什么关注,后面的一切,完全任由其自由演变。 白望生知道她娘不是个讲道理的,这一听她说话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便说:“我不是客人是啥?”自家人?自家人会不给他吃喝,大冷天的把他们一家赶出来? 刘愈让琪儿先进屋,然后对吕楚儿交待一番,总结起来很简单,就是让她偷偷盯好林美人的房间,防止林美人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千奈明显震惊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慈郎很让人心疼,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他们可真是坏蛋。”风光又摸摸他的头,暗道玄门这努力修炼的画风,真是不论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一扇石门挡住了去路,司徒明空抽出铁剑,只见一道剑光迅速出击,那坚硬的石门竟忽然被划开了道口子,紧随之,顷刻倒塌。司徒明空与林月如跨过这倒下的石门,便往其中一个看似十分温馨的房中走去。 墨南霆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咿咿呀呀动个不停地宝贝儿子,薄唇轻抿着,最后转身直接抱着儿子朝餐厅走去。 既然大家都不准备浪费时间做些不必要的猜测,那么,他们就这么行动起来就好。那中间,还是没半点问题存在的,即便是以她们的修为和手段,一样能妥善处理好,如此,着实可以就这么行动起来。 听着声音,看着仙子,一时间,那些精修冰法的修士,心中不时就流出了会心之笑,往日里的各种疑惑,在此刻不断地被解开。 第679章 放纵 这件事怎么透着股似曾相识的诡异?难道暗网死灰复燃了? 当初暗网头目六枝被我铲除,里应外合的青龙帮二少爷也已落网,本以为这事早已尘埃落定,怎么突然又有人在网上干这种勾当? 莫非是风头过后,他们又开始秘密作祟? 可又一想,不少阴行人靠着倒卖阴魂牟...... 贾琮苦笑道:“老爷,侄儿也只是猜测……看在宁国先祖功于社稷的面上,宫里和宗人府未必会取蓉哥儿性命。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好吧好吧,我黑了,我黑了行了吧?”见妈妈如此不依不饶,姬美奈认输了。 不管多逼真,游戏终究是游戏。主城刚开放那会,云水刹与玩家之间发生过不少不得不说的故事,远没有那么太平。 这“鞭子刘”渐渐地每次见到红鹦鹉娘都是心猿意马心慌意乱一番,觉得心里咚咚跳的厉害。好象红鹦鹉娘也有所察觉一样,每次交易完也不废话,红着脸扭头就走。 我只好应着,因为这两天我确实有心无力了。只能听爹安排了,那种传奇故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加上喝了点酒,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我去追吧,你们先回去。”丢下一句,肖冬就从台阶上跳了下去,风一样追了过去。 轮子看了罗志斌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带着他们顺着一条通道便往里走。 林初一头黑线,可不能让童谣这么称呼他,不然他恨不得一头撞死。 人们不觉不由的就来到村外,来到祥义平好的那乱坟岗的地方。黑压压的乌鸦己是一眼望不到边,地里大片大片的乌鸦,有的盘旋有的落地有的嘶叫。 宁则臣身子再差,昨日还好好的,也没像李道林脖子被箭矢射穿。 整齐的不含一根杂草的草地。各种不知名的鲜花,散发着奇特而让人舒适的香气。几颗需要两人合抱的巨树,为整个花园的绿化,增添了几分厚重。 光团先是变成了火焰的形状,随后出现了眼睛,还伸出了两只手臂。 “既然是这样,我知道怎么做,不需要雅罗斯拉操心。”舰长低沉的合成音再次响起。 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被禁用,在场的所有人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毕竟已知阿尔法不会水,无法到达英国!也正是因为如此,联军的基地才会在伦敦,跟法国隔海相望,距离还很近。 顺便瞥了一眼其他队伍的伤亡,理智告诉她不算大,但是有战士牺牲,大家的心情都不会好。 张车长为什么京城一开车就给卖了。虽然苏明阳在里面锁上了门,那只是防止别的旅客开门,乘务员的车钥匙在外面是能打开包房门的。 果不其然,苏源在周围逛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入口。他的魔法水平就那样。跟所谓的最强魔法较劲,是很不明智的。所以他换了一种更加简单的方式。 也不怪桥本会有这样的想法,被生驹里奈当做伴手礼拿过来的大米少说也有十来斤的规模,放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收了人家的粮,免不了要管人家一口饭。 和他以前杀掉的所有鬼都不同,猗窝座不仅强大,而且有着和柱无比丰富的战斗经验。 伊万哭的就像月子里的孩子,抱着一个圣果树死也不愿意撒手,好像一放手圣果树就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似的。 第680章 肖队死了 临走时,钱志鹏忍不住问我:“张大师,胡望一直没有消息,他……” “放心吧,他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哈哈,好!好!那就有劳张大师了!”钱志鹏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 搞了半天,「鹰眼的男人」这句话里的「鹰眼」是个形容词,而不是名词。 许嘉这次派了五十名魔人进入武道馆,担任人肉炸弹载体,但并不是所有魔人都要拿去炸掉。 “简伊,才来吧,我这里多一杯咖啡,给你呀!”正当简伊正埋头打设计图的时候,她的同事肖剑端着一杯星巴克的咖啡走了过来,还没等简伊同意,便将咖啡放到了简伊的办公桌上。 周大娘笑了笑,她不知道春桃有没有听进去这些话,但是她相信时间总会让春桃慢慢明白,慢慢改变的。 “再抽一点柴出来吧!”春桃看了看炸好的成品,炸过头了,油温再高,后面的就全完了。 而四象楼内部却多是闲散人员,包含了大量流浪武者,多的是居无定所之人,完全谈不上社会影响力。 “我不能死!”陈莽一声怒吼,丹田林立鼓动同一时间,双腿用力一蹬,身体朝半空中飞去,竟是想要逃跑。 赵境咔起瓜子,暗叹,真是单纯的少年,人家摆明着把你看成骗子,谁会以为你是来化缘的。 一旦他的“超频”时间过长,就如同一台电脑的CPU超越了上限,接下来“宕机”的就不再是夏洛特·佩罗斯佩罗和夏洛特·斯慕吉,而是海岚本人。 相邻的矿井里,透着一股妖邪之气,像是有什么生物要冲出来。井外的凡人横七竖八的倒了下去,到处都是死尸。在那矿井中,有一缕缕灰雾溢出,隔着很远,都可以感觉到压抑。“古族的气息……”天皇子暗自皱眉。 静静地靠在墙上缓解了好一会儿,待精神恢复正常,她鬼使神差的出门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曾经属于父亲的龙嘉公司门口。 比起身,黎念之更痛心的的是,她的心仍旧属于那个令她伤痕累累的男人。 那家伙很喜欢拿一堆怪里怪气的电极之类的贴在儿子身上,然后让他做各种动作之类的,时不时还会被电一下,弄得甄帅不胜其烦。 宇智波斑悬浮在虚空中,以他的视力,竟然无法看到这巨大生物的全貌。 但天虹的背后靠山是王家,所以,我直接通知了王家,提了您的名号,就看王家会不会做人了。”雨风开口说道,一个信息发出去,自然会有人为他查清这一切。 “当初对芽儿的好只是为了让芽儿好生的伺候韩二郎,不让她生二心,”张娇儿在心中默默的想着,只是现在张娇儿却不打算说出来,张娇儿就这样看着芽儿,但是张娇儿觉得芽儿对她还有用,不能放弃芽儿。 卫恒心想:我和春儿之间的事不会有结果了,她想将来有一个绝对平安的生活,我能离开卫王府和她隐居山林吗? 当这句话说完的那一刻,秃发寿阗忽的察觉到眼前的徐邈的脸色居然露出一丝杀意,这是他作为可汗的敏锐观察力,谁要是对他不效忠,他就会立刻察觉到。 她记得以前金爸爸最喜欢进山里弄一些山货拿回家晒,还喜欢去山里钓鱼,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中午都不带回来吃饭的,就算是一条鱼都没有钓回来,也是乐乐呵呵,上、瘾似的,明天还会继续上山。 第681章 阴邪侵袭 徐小芳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张薄薄的纸,慌乱地摇头:“不……不行!建军他没死,不能捐献遗体!否则他怎么活?我们不捐!我要带他回家!” “家属,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眼镜男推了推镜框。 ...... 这摆明着就要人说真话嘛,不过还是可以留点隐私的,只是这跟问缘有什么关系么? 万子真、屠青、黄霓裳、祝轻舟、以及六位太乙道果境界的强者。 将枪口对准自己同胞,并残忍的扣下扳机之时,可曾想过自己是中国人? “陈浩,不行你也加把劲吧。别到时候连个大专都上不了,高一那会儿我们几个里可就数你成绩最好了。”另一位死党陈志勇开口劝说道。 看着从天而降的大火球,当场有两个体型稍大的妖兽一时不查被砸翻在地,只见肠穿肚烂,不多时就奄奄一息了。 林白抬头看向面前那座巨大火山,睁开修罗法眼,将火山周围的情况看得真真切切。 沐恩除了五行能量外,身体中还有黑暗属性能量的存在。黑暗属性能量并没有法力旋涡,而是以沐恩的身体为载体,盘踞在沐恩的体内。这一次沐恩受伤,黑暗属性能量也盘踞在沐恩被震碎的五脏六腑中。 他猛地坐了起来,神识往外放出,只见七八十米高的天空中,大片飞蛾铺天盖地的往市区飞去。 可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走,往哪里走?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再往前,医生次仁以及地上的牛羊尸体明摆在那里,不像是出口的样子,因此也不可能。更要命的是,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方向感,根本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 就连他们九个轮流掌勺瓯越楼数年的师兄弟,都得不到自家师傅如此高的评价。 这里的泥土,跟其他地方的也不一样,整体竟是呈现出一种血红色,好似被鲜血染红的一般,但是从那种颜色看来,又不是一时间留下的,应该是经过了很多年鲜血的浸泡过后才有可能留下的效果。 先合八字,再细谈婚事,这是提亲自古以来的流程,不然,婚事谈妥了,八字合不上,岂不是白耽误工夫? ——这倒是很有他舅舅的风范。看起来他的血里不缺k家的疯狂因子。 哮天犬,上官柔,馗他们怒吼,纷纷朝我这里冲了过来,不过四周的那些神族人顿时阻止了他们,一时间他们也无法脱身,反而陷入了危机之中。 罗德里格斯笑了起来,他再一次地半倾下身,拉近他与他亲爱的中国朋友之间的距离。 终于,他们一行人踏上了跨层电梯,向着上层的密室逃脱店而去。 ——谁会放过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谁会轻易放走还没煮熟的鸭子? 趁着俩人豪迈痛饮, 于天河偷偷把自己的酒杯和焦磊换了个个儿——开玩笑, 今天他要是敢开“于博士大讲堂”,那全家人都白忙活了。 一旁的王三姑娘闹了一个大红脸,而闯祸的廖姑娘尤不自知,天真单纯懵懂的样子,像极了前世的夏梓晗。 楚月熙把蛊虫都给了他爹白神医,高兴的白神医钻进了制药房,三天三夜都没出来。 五人都是由杀人夺宝这才进入修炼界,聚集在一起之后,依旧是通过杀人夺宝来收集修炼资源。 第682章 尸体傀儡 人民公园小树林旁,路灯的光晕勉强铺到林边,林子深处却仍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连风穿过枝叶的声音都带着几分诡异。 我正凝神四处张望,一只手突然搭在我的肩上。 “青青,别闹了!”我下意识挥开那只手,回头时却愣住,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欧阳青青。 ...... 慕雪芙紧紧的抓着他的后背,只觉得一股股暖流如电般在身体里穿行,让她有种仿佛置身云海般的飘渺之感。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如狂风洪水般侵袭,直到到达了顶峰,才疲倦的昏睡了过去。 宋钧等人很清楚,那些人是古树城的人,但是具体是哪一家族的人他们还不得而知,因为这些人的服饰,功法以及武器等等都不能够显示他们的身份。 却说大雄看到了那个战虫内部密密匝匝的四翼泰诺,全都整整齐齐的固定在像货架一样的设备上,每个泰诺都由管子连接。也不知道他们是在沉睡还是在冬眠。 太恐怖了!若灵的真正实力终于爆发了出来,我感觉,那样的速度,那样的手段,我上去也是死,就算有神秘力量又如何,打不到,一切也是白搭。 宋柯当然是一位天才,曾经因为他不喜欢宋钧,直接与宋钧发生了很多冲突,而现在宋家达到了王者境,身份地位已经超过了他,因此宋竹象这个作为父亲的人都开始重视宋钧,反而有些不怎么看重宋柯了。 “没关系,叔叔之前问过了,你妈妈说可以。”秦沧眼睛也不眨的说着谎。 而这个时机就是沈西临离开大明前来灯塔星。这个机会到底有没有?夏天心里也没底,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大洋彼岸的梅菜大陆有沈西临建设的自然城市,等自然城市建设好以后,他沈西临能不莅临指导? 经历过一场灭门灾难之后,需要重新树立起这个门派整体的自信心,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景容说这朝华云蔚馆是他父王以前在行宫所住之地,原本如同这馆的名字一样,百花繁茂,只是后来娶了母妃,所以按照她的心意,将所有花卉拔除,又砌了池塘,种上满池荷花。 “这个你可以自己决定,只要你有能力,将他们全都灭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记住的是,这个叫夏天的人,我要求你帮助他,并成为他最坚定的盟友,你能做到吗?”紫光问。 “是谁,是谁动了我的风水局?是谁,站出来!”王道乾红着眼,看样子要吃人。 鲲鹏双眼一凝,一个斩去一尸的准圣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破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这蓬莱一脉果然可怕。 赵祥德当年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多方周旋才保住他,他的得意学生,倾尽家族之力,朋友拖关系,僵持,才稳住。 外面忙的不亦乐乎,杜浩在他的屋子里面也是干的热火朝天。每天除了花费大量的时间用于凝炼精神力外,他也在不停的研究着魔法阵的布置。 其实罗阳心里倒希望十三姨等人确实是第十块木炭的人捉走了,那就好办了。只须第十块木炭一句话,人就能回来了。 果不其然,如今,黄雀宫主看到林天遁身进入西凉宫之中,忌惮万分。 所以绝情此人是万万惹不得滴,蓬莱弟子极其护短,这两人自己恐怕不能动了。 第683章 尸毒 欧阳青青缓过一口气,看着那堆灰烬皱眉道:“原来是具傀儡,这幕后人可真精明,张玄,接下来该怎么办?” “查!”我只说了一个字。 “怎么查啊?”她有些无奈。 “对...... 不少学生都在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被这场战争给波及进去,否则的话,他们也随时可能死去。 足足六百多人来到了穿心鬼林前,这是天元学院招生以来最多的一次,可是李师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可是,如今映入众人眼前的城池,除了一片空旷,稍显冷清之外。没有丝毫被破坏后的景象。 “滚!”听着这家伙腔调奇怪的神州话。胡媚儿只送了他这样一个字。 可是,一路走过去,直到看完了所有的十多间石室,他们也再没能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这两名老者,在天水学院的地位,丝毫不弱于内院长老王乾,手中都握着极大的权柄。 但是,戴弗斯却拿出了有力的证据:数学研究院的马提科里斯专门跑到入水处,几次放下树干,发现河水最终大都会将树干推到下方对岸的浅滩附近。他还计算出了此处河水的流速和方向,认为人应该能够到达对岸。 其实,李乘不仅仅看到了郭勇军身上的暗伤,同时还看到了郭勇军的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煞气。 休息片刻之后,他便继续深入,直到接近幽暗血林的时候,已是三天后的中午。 “好了,你们都放松一些吧,除非派出大量的高手强轰,否则这绿风大阵,这些魔族绝对闯不过来。”洛辰转身看着五万人的方阵说道。 但肘神没想到这把游戏的这个挂逼,居然是一个有闪电侠功能的大仙。 梁山营中这么的热闹,可是宋军的大营之中正好相反,韩滔兵败被擒的消息传回到了呼延灼的耳朵中,呼延灼先是有点不相信,百胜将韩滔的能力他的知道的,经验丰富,武艺高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生擒活捉。 “咦,我还以为古道友是新晋大帝呢,毕竟历来进入这里的同乡都是证道的存在,而且古道友也没有被这个世界彻底的限制。”苍溪大帝再度打量着古三通,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惊奇的表情。 胡乱放入配菜,反而会导致味道互相影响,从而影响拉面的属性。 几乎是本能反应,凤冥绝轻轻俯身,感觉到面前逐渐放大的俊颜,木槿月亦是本能的轻闭双眼。 虽然还没开始修炼,木槿月却已经有了些隐隐的期待,木之力经过这些天的修炼已经到达第四层,而如今又有天灵果的加持,一切肯定都将事半功倍。 “是。”众人现在也都没有心思喝酒吃肉了,听得晁盖吩咐,当下众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木槿月闻言眉头一抬,心道这木槿月还真是出名,一出府就没人不认得她的。 先将乾坤袋收好,木槿月坐在椅子上闭起眼睛,那刚刚吸收掉的心法口诀便清晰的呈现在脑中。 黎慕菡之所以这般,还主动夹菜,是看出纪莜莜表现的有些拘谨,可能不仅这里有很多第一次见面的人,还有几位长辈在,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哼哼,果然按捺不住了,她一拿出账本就凑过来,还不是冲着账本来的? 第684章 不是闹诡,是人作妖 “张玄,你疯了!”我猛地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 “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欣赏美色的,而且她可是欧阳青青!” 我迅速调整状态,凝神画出一道七星借阳符,指尖一弹,符箓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她体内,助力驱毒。 ...... “不管看几次都不可思议的,这么着严重的伤势,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治好了。”卡普看着陆山身上消失了的白光说到。 具陆山估计,想要突破到毕宿五的身边少说要突破百个原肠动物。 可是她即便有着超强的击杀能力,也不可能以一敌得上二十余位杀手,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浑身伤痕累累、筋疲力尽,根本不是对手。 龙俊连忙问杨媚,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救下木兰儿的?杨媚连忙将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年轻人,不要太过狂妄,这个世界上总归是会有你惹不起的人,你这些引以为傲的势力、钱财在我眼里算不得什么。”雷大师语气淡然,面对这白木这百来人阵仗不存在一般。 他脸色刷地一下残变,慌乱的神色浮现,额头上已然渗出了汗珠。 吴崇脸上黑的能滴出水,看了一眼白木,没在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斗狗场。 随即,只见神秘老人一拳打出,狂暴的灵气冲进裂缝中,顿时裂缝中响起恐怖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 大量的阴气带着呼啸的狂风,如同风暴一般向江秋袭来,尽数钻入江秋的身体之中,化为他的冥力,去修补根基,这个过程很是漫长,以至于江秋已经忘却了时间。 洞穴很空旷,最中央有三道蒲团,三位老者盘膝而坐,居中的老者睁眼,缓缓开口,正是白天的第一老祖。 他的得力部下太史宁生的高大黝黑、虬须满面颇为凶恶,闻言翻窗追了出去。 于是满座哄笑,各自劝饮压惊。林正堂一家三口坐在席中,拿酒杯的手已觳觫不能定:刚刚,他们离杀头就差一步!若是皇帝发怒,他们连坐之罪哪里能逃? “司主,这正午还没到,恐怕还要在等会吧。”墓里眯着眼睛看着在一本正经的司主。 今日她的弟弟居然说他毁安阳名声,他心中憋着一股闷气,发泄不出来。 沐然以为是自己很长时间没有让城南做运动的原因,今日的城南比平常更加的勇猛。 一抹悲凉在叶萦脸上划开,她带着几分讽刺看向烬,若不是她命大,早就被他掐死在了墟之城的高塔中,如今魂魄不知散去何处。 三人遂匆忙骑上骏马向江东奔去,行至一江边,只见水波潋滟,桃柳夹岸,山色空蒙,青黛含翠,三人却无心欣赏满眼风光。 陈越不悦的是裴坤也太自作主张了,叫他来是不想暴露自己,他这么一搞,自己还得想办法解释。 当天边刚刚有第一丝鱼肚白露出来的时候,月影依稀,繁星尚在,在这黑夜与黎明交替的时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黎明的沉寂。 血火学院外的树林里,叶萦苦苦召唤圣兽们,结果一个都不出来。 方青还未动手,单单这种扭曲的重力磁场,便让四大天骄不适应,元力暴动,肉身各种扭曲。 在离开之后,她便跑到了娱乐室里,预备舒缓舒缓身心……娱乐室内。 第685章 城隍庙 我和李叔站在十字路口旁,昏黄的路灯下照的附近一片模糊。 “玄子,真是这儿?”李叔压低声音,目光在空荡荡的路口扫了一圈。 “错不了。” “可这跟前啥都没有,说好的鬼街呢?”...... “嘶~~疼死我了!”这时杨愣子才察觉到了身上的伤口感受到了疼痛,接着便再次坐了下去。 如今夏云决定给他们洗白,而且还让夏天澜出面担保,这才敢转行商业一途,否则开了客栈没人敢来吃饭像什么话? 笑话,他们这会儿都已经成为罗大师的忠实信徒了,大师肯给你免费看相,你还不千恩万谢,还敢骂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边雨霏面无表情的停下了脚步,刘二等人也停了下来,只不过他们不断喘着粗气,似乎很是乏累。 能开口说话,那说明至少也是王级的魔兽,而王级的魔兽已经有了人类级别的思考能力。 这样情形,确实只有仙境之中才有,没想到这凡世之间,他竟能见到仙境的状态,着实让他感到震惊。 “无双!”赵倾城着急的喊到,他深怕赵无双再次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还以为她在外边吃了呢,没想到她竟然没吃!”青青摆了摆手说到。 这一刻,塔罗斯仿佛看到了正在烈焰中挣扎的灵魂,仿佛正要获得解脱脱离所处的无尽黑暗。 “姐,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了!”赵无双累的靠在奈何桥边说到。 “我以前还不爱你呢!”粲粲随口一句敷衍了过去,便直接甩下乔慕辰朝着餐厅走去。 “不过是切磋而已,何必生死相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父亲死亡的消息,在晚上回来的时候,维娜和燕薇薇都知道了。维娜还好一点,但燕薇薇却哭的几度昏厥了过去。 “我就等着你给我做个介绍,好在黎总面前嘚瑟一下,没想到你这家伙直接免了。”刘春雨笑着说道,不过双手和黎沧海紧紧的握在一块儿。 “阿尔夫!”威尔连忙跑过去抱起了地上的佣兵,弗恩和妮丝也跟着威尔一起跑了过去。只见这个叫阿尔夫的佣兵已没有了气息,眼睛毫无生气,嘴还微微张着,像是要说什么。 绑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声惨叫惨绝人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叫完这一声,绑匪果断地昏厥了过去。 哪怕是武尊之境的强者,在被压制一个等级之后,也只有先天三重,跟萧凡一般等级,并且现在萧凡的情况不太对劲,状态很是奇怪,许多老辈强者曾在这种状态下的萧然身上吃过大亏,自然不敢再去找虐。 吴狂的系统提示音比神武大炮造成的威力还要巨大,提示音疯狂的响起,“叮,叮,叮,叮……”一串又一串,震耳欲聋,根本听不清楚爆出来什么。 一道恐怖的黑色刀芒携带无尽杀伐之气席卷而出,朝着万火宗宗主等人镇压而去。 渐渐地,犹如一潭死水的天玄仙宗上上下下都知道未殊道君回归的事,只是他却拒绝除开本门弟子的拜见,并只让人称呼未殊大人,不由让人感叹。 为什么是逗号而不是句号?因为江华还是觉得廖耀坤这三名异能觉醒者和万山、莎丽两位归乡者有问题。 第686章 牛头马面 鬼店主顿时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主子,您别吓唬小的啊!小的可是您的人,自然是站在您这边的!您放心,我一定帮您把肖建军的阳寿给找回来!” 李叔在一旁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这鬼老头精得很,嘴上一口一个主子叫着,心里打的全是自己的...... 整个洞穴都明亮起来,仿佛太阳驱散了迷雾,那火球如流星,瞬间的灿烂已让人眼都睁不开了。 “答应我,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欧阳樱琦扑进南宫霖毅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她怕身边的人再次离她而去,就像千默那样。 陈家现在是南渔村土地最多,产业最多,招工最多的人家,要是他们真的走了,那他们能得到什么?房子,不是每家每户都有,地,他们根本没人种,所以得不偿失,还不如直接赚点银子的好。 “你这狗贼,给我听好了,本大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玉面阎罗诸雨泽是也……”过于兴奋的诸雨泽话说到一半,竟不知道该怎么往后接了。 到了朱家,朱雪已经起床在做饭了,厨房里的烟囱已经冒着烟了。“吃我家的,睡我家的,一点事情都不干,真的要把你轰走,不然对不起我家可爱的雪儿!”陈鱼心里念叨着,对朱雪也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国姓!”谢半鬼心里咯噔一声,他总觉得某些事情已经脱离他的掌控范围。 “主公既然没有心思留在洛阳,崤函、潼关几处,就必须完全掌握在手中,以防被他人断了归路,而主公帐下诸将,只有高顺,最为适合。”贾诩轻声解释道。 阮玲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因为这是唯行的母亲,因为她的离开,唯行特别的伤心,所以她面对崔荷的时候,心中浮起的也是深深的无奈。 她明明说她跟李遂什么关系都不是,可为什么现在又跟李遂纠缠不清? ”朱师兄,各个关键地方都已经有弟子把守了,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了?“一个凡人期三四重模样的弟子来到那肥头胖子身前,恭敬地说道。 “强大个屁。”就在龙镇阳这样得意着的时候,龙天浪却是骂了出来,面红耳热的骂了出来,那样子就像是想要吃人一样。 负责跟着顾筱北的两个保镖,按照厉昊南的吩咐,平日不太敢跟顾筱北太紧,此时见这边吵了起来,往前凑了几步。 再看向刘皓那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他们都明白过来了,往叔格 艾斯德斯不是真的在炫耀,也不是在贬低刘皓,很可能他说的就是事实。 “这位先生,您不需要去看看房子吗?”丽丽适当的插了一句嘴。 “来吧,白胖猪!”看到白素素朝自己冲来,许哲不由松了一口气。 “雄霸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就算这天下会你要拿走,我雄霸也不能说一个不字。”雄霸推开了一条梁柱,浑身鲜血的走出来,脚步都有点虚浮,虽然没要他的命,但是也受伤颇重。 而这些美国的大商人大老板,则是非常的有爱心,因此举办这个慈善舞会,将会募捐一些钱或者物,由假日酒店送往中东地区。 “烦,我要睡觉!”顾筱北坚持着从厉昊南怀里滚到‘床’上,就着姿势侧着身子,额头的碎发遮住了眼睛,睡得安静一脸平和。 第687章 审判大殿 牛头马面上下打量着我,眼神惊疑不定。 他们在阴司任职不知多少岁月,缉拿过无数凶魂恶鬼,也见过不少阳间狂徒,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敢在城隍府衙口出狂言要砸庙的活人! “哞!”牛头怒吼一声,钢叉直指我面门,“小子,你真是疯了!敢...... 他已经想到了,这件事除了那个蝎子帮老大谁能干出来!对面的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浓黑的烟雾升腾,林然知道就算是现在在过去也不能来得及了,对方一定早就安排妥当的离开了。 当着王紫萱的面,估计只有唐七七敢这么直言不讳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岳将军,怎地如此慌张,前面又发生了战乱吗?”裴松人未到话先至,在大雨中胡乱束着腰带,丝毫不顾忌身份。 于是,由沈良带路,准备将他们带到宅邸后门的位置,而此时的叶岚和凛音,则是在寻找空羽的过程之中,在走廊上又是见到了几具鲜血淋漓的尸体,而在那些尸体的中央,还有一个让叶岚恐惧无比的人物。 莫大力话音未落,他的钢刀早已长啸而出,冲着莫离躲开的位置就是迅猛一刺。 我们弱,朋友也可以成为强盗;我们强,强盗也可以成为朋友;反之亦然。 虽是几个丫头的玩笑话,但无疑让云稹黯然伤神,默想:要是你真的能万寿无疆,无灾无害,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心里都会非常高兴。 他抓过了那个卖身契,就要看里面的内容,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合同,所以没定回事,但是现在看来应该很复杂,所以就打开看了看。 太狠了,明白了,五个真仙提升他们进了炼神,却消耗了五个老祖百年的寿元。这是杀人不用刀哇。 司徒轩细细品味紫萱口中的香甜,一只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哧溜一下钻了进去,一双大手也开始在美人的身上游动起来。 众所皆知,肉番出燃曲,看眼前的歌舞,对方强化的就是它没错。 一边隐藏着自身的行迹,一边穿行于山里之间,周言步履蹒跚地走到了定军山的山脚下。 刚刚浮出的月色让乌云遮去了半截,四周暗下来,是一个有些阴郁的夜晚。 顾见骊和姬无镜暂且住在宫中,毕竟如今宫中朝中事多,他们自然要留在宫中,帮着姬星漏。 季爷爷看着一家四口从二楼下来,朝几人招手。穿上了新衣服的两个宝宝,马上吧嗒吧嗒跑到季爷爷面前。 所以每逢提及到凌重霄的时候,凌恪的情绪和神色便会十分地激动,远远不同于他寻常那温和平静地模样。 “很美。”李茶肯定地点点头,她看着萧若光手上的拖鞋说:“你赶紧穿上吧!你想进来看看吗?你等等,我去找王叔叔,他是好人,他肯定让你进来看。”她没有为难地去问其他人,或者自己拉他进去,她说她去问。 这时候,只见有能力的众人齐心协力,蕾娜手持盾牌挡在了一道光柱之上,在光柱的冲击下咬牙坚持着双手举盾在身前,被光柱庞大的力量一步步的压得下蹲后移,但至少是暂时阻挡住了光柱对地面的轰炸破坏。 顾见骊瞧着她,想起幼时她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见骊姐姐”时的样子。她听了姬月真的话,随意应了一声,起身走在墙侧,坐在绣墩上,收拾着箱子里的各种祛疤药。 第688章 关入阴牢 城隍爷的步步紧逼,让我心头一沉,难道肖建军的事,真与他有关? 我道:城隍爷,只要您愿意彻查肖建军阳寿之事,若最终证实是我无理取闹,今日擅闯之罪,我张玄认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若肖建军确实蒙冤,我恳请您秉公执法,还他一个公道,让他重返阳间。 ...... 她越是抗拒,陆衡川就越放肆,张开大手,直接包裹住她整个柔软。 他是完全没想到的,这二老怎么也会来?难道大哥不是单独约了他? 杜衡到灵室的时候,岐山派的弟子基本都在外面堵着,商三官和几个辈分大一点的试图打开灵室的门。杜衡费力的挤了进去,察看了灵室的门,“都别费力气了,这门是从里面封印住的”说道。 她看到了敖寸心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闪烁的泪光。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想哭,为何还要笑。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是一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绝望与悲痛,她只想放声大哭。 一个发着耀眼白光的光团朝着牡锁钤牢飘移过去,竟然透过了红、黄、绿、蓝四层薄薄的光幕进入到了最里面,然后和金鸿卓的飞剑发生了碰撞。 苏宁与王山甲此时笑得都直不起身来,被黑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兴许因为是大年初一的缘故,周新梅虽然气的发抖,但也忍着她的暴脾气,没有爆发。 她鼻尖发酸,不想被母亲察觉出来,她没有立即挂断电话,更强忍着泪水,不让它流下。 温阮阮抿唇笑着,本来该高兴的一件事,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格外的沉重。 顾经年:“听完,脸色黑了。王妃从鱼池出来昏迷,你出来站着。 从奥兹曼迪斯那里收编过来的圣教军围绕着它,全副武装的站在屋檐下,手里提着短剑和长矛。队伍里还混杂着表情郁闷的工匠,似乎是天一亮刚准备赶工,却因为下雨不得不退了回来。 然而,这个修真界中,很多法术都是由灵气来修炼的,所以,除了一些简单的法术外,比如控剑术,引力术,而很多高级的法术叶天都无法修炼的。 “那好,那这两个家伙你就负责带着了。”林艾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着其他没有被选上的人造人们。 然后,在徐无忧提出他的条件后,又和吴道子一番讨价还价,这才最终达成协议。 这些运载火箭很重要,月球以及各近地卫星的材料补给都是靠它们送上天的,所以务必要保证它们的安全。 “你这是什么意思?”果然,林艾在说出人类社会这几个字之后莱德森和海琪都明显有所反应。 伤筋动骨又失血过多的范老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众马仔在病房里也是东倒西歪,有的上车打着火,将座椅放倒睡,有的则蜷缩在病房的沙发上,病房门口只留下两个一脸倦意不断打哈欠的马仔把门。 “你们是刘队长的人吗?我是这个实验室的所有人,奇迹时代的总裁李方诚,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可以核实一下。”李方诚已经猜到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然后,囚霸天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想法,私下里联系徐无忧,告诉他,这次真的是真的,绝没有说谎,再没有私藏了。 好一会后。阿擎才有了反应。“跟我走吧。我知道他准备的东西在哪。”说着便先走。 第689章 天大的机缘 来来来,别站着了,坐下说话。他亲自引我到一旁的茶桌边,提起温在红泥小炉上的紫砂壶,斟了两杯茶。 尝尝这个,是下面刚供上来的彼岸清寂茶,虽比不得仙茗,但在阴司也是难得的珍品,用忘川源头的活水煮制,味道很是独特。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茶杯,又看了看他带笑的脸,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 还在去公司路上的筱诗语就纳闷了,怎么这个时候崔斌想着给自己打电话呢?心中带着这些疑惑,她接听了。 你一条至神境的五爪金龙,我光明神族就还有十余人,加上逐日宗的,还把普天宗和太极门拖入,你能逃跑? 那段时间,叶伤寒一度以为自己是被天音给甩了,整日浑浑噩噩,几乎荒废。 “君无戏言!”曹国公一脸傲然,完全没有刚刚想打曹四的态度。 念语五人泪眼婆娑,实在不想离开这里,但不想辜负两位兄长的好意,随着念凤,选择一条逃离路线,加速离开这里。 “李羽!能不能再找来一批医生,只从你消失的几年,那些医生都回去了。”孙思邈恳求道。 说着,烬央便从自身的夹克外套内层里,双指夹出了一张数字位颇多的支票,随即,当烬央把支票交到白鹰嘴侍应生的摊开掌心中后,烬央即刻凑身靠近到白鹰嘴侍应生的身旁,然后低声细语的如此说到。 一时间,神羽宫诸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山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身携带华丽气息的宽松长袍,水蓝色的长袍,竟让她的身姿完全的展现出来,虽被轻纱遮面,可曹梦然素来有南部战将境第一美人的称号。 而在此时,以徐良此刻此地为中心点开始,一把把若隐若现的虚体飞剑,已经在徐良身旁四周处环绕飞行而起,且环绕飞行而起的中心点范围,在瞬间之后,即刻扩大开来。 尹俊枫见到她的样子,却还是明白了,刚才自己的样子的确是太过于那样了。没有在说什么,尹俊枫把铁香雪的手握得紧紧的,微笑着拉着她向前走去。 然而姬若华不知道的是,吴广听到了九黎、姓姬这几个关键词之后,就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爱恨交加的场面。 好在一会过后,刚才主持的公公出来宣布成绩结果让他们高兴了一些。 言此,只见离玹又是长长的舒了口气,洒脱俊逸如悠闲散仙一般的他,说到配偶他的脸也是一幅“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嫁到墨家这两年来,她整颗心都挂在墨北霄身上,对墨家的其他人根本摸不透。 收拾完大门前的纸灰,白震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回屋睡觉了,一天下来碰见两起怪事,累的一天躺下没多久就做起了梦。 “前辈,你说的是哪里话,我们真的是为了解毒而来的。”铁香雪急道。 眉千笑这下懒得闪了……主要是也闪不过。别看男子出手动静不大,但这随手一击至少轰出六七十载才能有的夸张内力,眉千笑全力去接也只能保自己个不死,至于到底会断几根骨头就只能听天由命。 若只是单纯的想要冲击气海境的话,王昊早已经是气海境的强者了。他为何苦苦压制自己的实力?因为他要超越极限。 江逸舟抬手,习惯性的揉了揉林千羽的脑袋,然后才起身去了洗手间。 第690章 乌木令 李叔把鬼店主推到一边,脸上满是喜色:“我们玄子这么招人稀罕,咋就不能送了,我就说玄子福大命大!有了这令牌,今后你在阴阳两界行事,可就方便多了!” 可突然间,李叔就觉得不对劲,“城隍爷方才还似要治你的罪,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好?” ...... 心头才暗自嘀咕一声,却是看到那帮人居然直奔面包车而去,目标之明确,连车里的黄天琅都是吓了一大跳,完全没有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论嘴皮子,就算是十个丁琳,也个是一个杨果的对手,她当即就哑火了。 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草,白探花都非常熟悉。他和夏洛很轻松就混进了白马寺中,整个寺庙布局规整,风格古朴,不愧为华夏第一古刹。 紫皇正处在睡梦之中却被两人扯着耳朵拧了起来,眼睛都还是半开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听见紫凤说吃的才睁开眼醒过来。 “算了,我懒的跟你计较。我真气耗了很多,先去休息了。你们先聊吧!”兰馨自顾自的走出去了。 还未等梁辰的话说完,但见那气脉所凝聚之处,陡然出现了他和老裘的身影,这分明是先前他们两个初到此地的场景,而此刻,却是一览无余的展现了出来。 但她嘟囔了一声没有其他烹饪材料时,一名暗卫默默的送来了一个食盒。 明明是夏洛在跟吴中邪决斗,她就在旁边看着,怎么还会这么累呢?她的脸色苍白,眼睛血红、血红的,仿佛是都血滴流淌了出来似的。 敢情,赵梓涵说是把他给交出给齐少白,是演戏给齐少白看的呀?别说是他和白探花了,就连王毅都没有看出来,跟真的一样。想想也是,不这样,又怎么可能骗得过齐少白呢? 林平眼睛一亮,拿起一柄黄木硬弓,搭弓射箭,这支箭杆携带着那块血布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弧线,落进了银川城内。 “我还以为明天才能见到你呢?”凌炎的脑海中,神识跟进入到自己身体的轻柔身影面对面站着。 若是船上没有这三万人,杨帆怂都不带怂的,他娘的敢开炮,老子就跟他对着干。这十五艘宝船上的火炮,都是经过改造过的。结合了弗朗机、红夷大炮的优点,炮身的长度以及炮弹的直径,都是占据一定优势。 “我这边遇到大麻烦了,这次求你帮帮我。”查尔琼斯的声音现在变的非常沙哑,这两天怒火攻心,他已经早就喊破了喉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下面的事情,现在只能希望麦斯道尔能帮他渡过这个难关了。 “我怎么没有见到苏松年?”闲庭信步的凌炎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一方面我觉得老靠她不好,另一方面···”我拿出联络用宝石,接着传出了阿尔酱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上方大殿的空间突然出现了诡异地扭曲,而龙星宇也感觉到了那空间之中所蕴含的一股极为强大的扭曲力量,而那里,似乎是连接着虚空,也就是王天奇和林洛两人交战的地方。 听了林风的话,韩萱儿没想到林风居然能提出这样的条件,随后连连点头答应了,她最担心的就是家族的人,既然林风愿意带着他们一起,这当然是最好的了。 第691章 特殊的客人 肖队苏醒后,讲起了出事前的遭遇。 他当时正在调查一桩案子,晌午的时候在一家面馆吃了牛肉面,正吃着,对面就坐下个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拼桌在面馆本是常事,肖队没往心里去,可那男人坐了没一会就起身走了,竟顺手牵走了他放在桌角的手机。 这胆大包天...... 或许是我当时的神情确实有些明显,我沉默着,双手握拳,但在这一刻,我内心并没有动手打她的冲动。 李广不会想到,这么一个举动会带给他一个一生难以封侯的厄运。 在城墙上无数传承者欣喜的视线之中,那黑冥豹所占的优势逐渐扩大,三头紫炎狮王身上的血痕也是越来越多。 虎魔老其实是在嘲讽唐重,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唐重居然说换名字了。 这个时候,远处那些骑着飞龙兽的骑兵看到了唐重这一伙,便是几个一起攻杀了过来。 “是你,你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三人一见面,竟像是几岁的孩童那么幼稚,都没有平时的阴险狡诈的样子。 第二天我很成功的没有起得来,当然没有起得来的人不仅只有我一个,至少还有古嫣和牧天允陪着我一起赖床。不过我们之所以赖床不是因为我们懒惰,实在是因为窗外在下大雨今天外景肯定拍不了。 珍儿前世伤尽心肠,所以往事之前必是下了执念,非专情人不要。于是,遇着至情至性的良之心时,情生意动,许下芳心。 项羽动了杀机,但在范增的劝阻下,他并没有马上杀他,毕竟是名义上的天下共主,现在杀还不是时候。在处理掉楚怀王之前,项羽还作了一次秀,尊楚怀王为义帝。 即便是深受佛法熏陶多年的智空看到圣甲虫,都是有着圈养一只的冲动,只可惜末世之中圣甲虫太过于稀少,如今还是他在末世爆发后,第一次看到圣甲虫。 道音缥缈好似高居九天中的仙人论道,又好似仙王讲道,阐述大道奥义,让人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如你们听到的那样,接下去我会把你们以及那个叫百足的家伙送去火洲帝都,面见陛下本人。 这是一件建造在池塘上的水榭,池塘上插着竹竿挂着宫灯,今天白天依然是春雨绵绵,此时虽然雨停了,但是春季的暮霭在池塘上不愿意散去,烟雾缭绕中看不清前面的样子,就像是龙宫仙境一般。 “陛下!”众人纷纷开始见礼,程茗染自然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落了口实,所以也就跟着行礼。 这个价格,比帕隆巨熊与蛇蛙身上最贵的部分,还要超出1/4。 他低声碎碎念的声音以杨澈现在的身体素质听得一清二楚,有些哭笑不得。 而余天这时转身看向许涵,许涵也冷静了一些,只是她的脸上羞红还在,并不敢抬头看向余天。 两辆日军坦克沿着复兴路轰隆轰隆朝着复兴路上大门的方向推进。 晚上到家时,邱爸爸和邱妈妈已经睡了,冰箱贴上有妈妈留下的条:瑜瑜,锅里温了粥,你也喝一碗再睡。 几名料理人身旁摆放着几台机械,上面摆满大量各种季节的蔬菜与种类丰富的肉类以及调料。 顾倾靠在墙边,慢慢的顺着墙坐了下来。她仰着头,手轻轻的捂住了脸。 想来这个周府和皇宫又相差多少?不过是自欺欺人,掩人耳目的功夫要比皇宫精明多。 第692章 因果报应 我走到彭老板面前,仔细打量起他的面相。 他看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标准的富贵相,可在我眼里,这一切都是表象。 他骨相清奇,本是清贫之命,如今皮肉丰隆,却如无根之木、水上浮萍,毫无根基,双目神光涣散,印堂处隐有悬针破运之相,皮肉之下更有黑气流转,这分明是窃取...... 当时满月想到一只麻袋从天而降,以及时若馨与刘红芳的对话后顿时明了。 其实还有很多事秦逸还没完全想通,郡王的表现为何会是这样,难道这件事跟他也有关系吗? 不知火脸部涨的通红,生气的挥舞手臂拍打水面,已经气急败坏,然后失魂落魄的游到岸上。 “别跟我扯犊子!我问你,张彪的老婆为什么会跑到市局告状?”刘畅直接询问道。 不说为民除害这么伟大,就说自己被他们阻止了两天不能突破,他们都应该死。 就在陆鸣凤还要说话的时候,沐初漠然转身,眼看就要抬脚走人。 刀姐走了进来捡起一怒红颜交到杨哲手上说道,对于这个爱独秀他所知不少,是一个可怜又顽强的家伙。 王亚欣的脸上也终于浮现一抹微笑,她怎么可能会真的因为刚刚那件事情而生气呢?也不过只是给方志强开个玩笑而已。 “这道菜名叫做什么?”花无颜这回可没有着急品尝,而是抬起眸子微微地看向江辰,似乎想从里寻找着什么。 胡亚楠自然不是傻子,杜磊想一龙二凤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心里暗骂了一句臭流氓,嘴上还得配合着。 他大哥确实是守了老四一整夜,虽然眼眶红了,但绝对没哭,他刚刚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叶娇娇对他大哥稍稍改观一下。 他笑嘻嘻的样子有点贱,和刚刚开口的那副样子判若两人,合着也是为了一口食儿来的,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话说的漂亮,谁知道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出了院子,林希言俯身在见溪的耳边吩咐了几句。然后独自一人朝着希苑的方向走去。 沈卿言默默看了一眼对面那人的等级,又看了看自己的,忽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 说实话,四分之一吞服炼化的话,并没有什么危害,稳妥起见的话,他此时应该尝试二分之一的量。 来不及等她思考出一个万全之策,两白一绿三道光球以迅猛之势向她袭来,是两个电系和一个雷系,看起来,都是二级初期的样子。 叶云苒距离他只有不到两步远,她略微抬眉,就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 他的父亲四十不到就牺牲了,为了保护基地死在兽潮里,他家里几个只听过名字的叔伯,哪个不是牺牲在地表上?没有一个躺在医院病床中去世的。 一长抹赤红扫过天际,极远处的霜云震颤出橘红色光影,分割出极明显的界线,隆隆声恍如春日雷霆。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组织的总部,也就是说将来组织成员都会住在这里。 就趁着所有的大网并未完全消失的前一刻,苏月终于乘着后使劲了所有力气才召唤出来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的子蛛逃离开去。 江寒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不以为意,他只以为是雷太服下了激发潜力的药丸,兴奋剂之类的东西,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也还是没法胜得了夏音。 第693章 抢坟盗穴 彭玉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坦白道:“当时我气不过,两万块钱就想打发我们?我狮子大开口要了二十万,可他们不肯给,以我对周家的了解,二十万对他们而言并不多,于是我让妹妹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木已成舟,他们周家不拿钱也得拿!” “我怕周家...... 孙士超哈哈大笑,安娜有些着恼。奔过来捏起粉拳冲着孙士超打了几下,孙士超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安娜便一下子扑到了他怀中。 艾芸见手术成功,跟凌坷打个招呼,回到自己的实验室,现在她的团队对于异族战舰解析,有了一些进展,当然要抓紧宝贵的时间。 凌柯掏出点卡点亮,让对方看到账户里的余额,没等对方伸手,却又揣回怀中。 就在李凡天走出龙帮训练基地,回到居住别墅的时候,飞龙帮的副帮主铁裘,带着陈知进的遗体回到了飞龙帮的总部。 “呵呵,看来黑熊是将自己的老底都给拿出来了,打电话告诉黑牛等人,在一点钟之前必须干掉黑熊的精英枪队,并且将黑熊本人带到我的面前来!”李凡天直接说道。? 当然,丹药并非等级越高就越好,而是越适合自己的丹药才是最好的丹药。 “什么问题?”听到林枫这话,梁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林枫问道。 唐妍惊讶的看着她,早就听说二姐变了,只是没想到会变得那么多。 阳光照在一对普通的人间夫妻的脸上,坐在自己的院子中,孩子在院中嬉戏玩耍。有一刻,人类一定会觉得那就是人的全部的幸福所在。 浑身上下的皮毛鳞甲都在透着光芒,牙似乎感觉到了言师正在看着它,猛的睁开了眼睛,那猩红色的眸子中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你怎么了?"看着满脸通红,一脸痛苦的伊莉丝,洛天幻忍不住问道。 有意躲开了视线,可还是逃不开“性感”的“回忆”……新婚夜里,男人圈着她,两只胳膊支在她的身侧,盤扎的肌肉上密密的渗出一层细汗,汗珠顺着肌肤下滑,点点落到她的胸口。 段珊珊这么一说,老爷子和邱丽珍都噎住了,想教训的话真的不好再说。 阿生被自己回忆到的内容囧了半天。算了,还是见了真人再判断吧。历史知识什么的都是浮云。 如果不是亲自见到,叶妙真不敢相信这样的房间能住人,她也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但一穿来,这个房间就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没有想到自己吃一顿饭还吃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张家良暗叹一声。 锢愈演愈烈,不断有新的士人被牵连,就连郑玄前不久也上了人名单,大意是他二十年前的上官成了人,于是郑玄也不许当官了。已经游学了半辈子的郑大儒一脸懵逼。 李嘉玉顿时一激灵,被点醒了。她一心扑在思考项目细节上,倒真是没考虑到这个层面的东西。 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她的手腕跟着转了转,直接将申屠轲的丹田废除。 元旦过后,段伟祺的工作取得了阶段性胜利,段延孝顺利出任富昌集团董事长。 卜抵达辽城市内的时候,西边的太阳终干会得藏在地;了,歪照日头,晒死牛牛,他老的隐居,终于让这个世界有些清凉。 第694章 彭家 “主子,小的在这儿呢!嘿嘿!”鬼店主那谄媚的笑声从身后飘来,身影一晃便现了形。 “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的天一擦黑就候着了!”鬼店主那贱兮兮的模样,跟个鬼太监似的。 话...... 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冥肆还是爱我的,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孩子,冥肆封印我的孩子,不是为了要抛弃他,而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所以冥肆才会封印我的孩子,就是为了保护他才对,应该是这样没有错吧。 想不到走到卧室的门口,看到老管家端着一碗汤药从里面走出来。 “没有,我……和同事逛街。”叶离没想到秦朗居然是问她这个,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秦朗难道已经回家了,他最近怎么回去得这么早。 般若没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的乖巧可爱,斜睨了阿飘一眼,冷冷地从自己的鼻子里哼出来了一声。 不过,也是因为狐狐知道这些事儿,所以,狐狐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但是冥肆还一直留在冥界,并没有回人界。 那段回忆,对于叶离来说,是冗长而可怕的,她不愿意回想起来,但那些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却总像电影一样,清晰的,一点不露的,在她的脑海中重播着。 随着一声尖锐嘶叫,泽地里一阵涌动,一条身长数丈,水桶般粗细的银蛇破泽而出。可能是感受到有外人入侵自己的领地,银蛇眼内闪着冷光,银白色的头颅居高临下地望着云炽三人。 吴山岳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听到孟星痕的话,就像是在夸自己一般,只觉得非常自豪,就连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是带着一抹骄傲的。 杨逸这一巴掌虽然已经控制了力道,但毕竟携带着恼怒之势,所以力道也不算轻,只是瞬间,段榕那白嫩光滑的臀部便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心凉住院了!”萧哲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的一惊,看着谢雨瑶盯了一会。 一声轻响传出,两个储物袋轻声的掉在了冰层上。那火焰的威力让众人极度诧异,按照那猛烈程度来说,这储物袋应该不可能保存下来才是。可实际上,不仅得自无名尸体上的储物袋,就连郭匡武本人的那个也完好无损。 “你就是周特助带来的白博士吧?”主管对于这个新来的人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不过因为周特助事先有打过招呼,所以主管安排白晖到位置上,并告诉他,他们系统目前正存在的问题,甚至还几次三番地遭到外部系统的攻击。 就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上有响声,两人凑近了一看,原来是陆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醒了过来,但剧痛感依然在脑门上空盘旋,他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但那种沉重感依旧挥之不去。 “这个简单,不就是三首诗嘛!”李承乾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偶像”状态,面对自己的粉丝当然不能认怂,还得尽力表现。 杜松话说的没错,苏律可以重来,万子晏要是没了,这辈子就真的没了。 纨绔们本就以他马首是瞻,见他不说话,也就没人站出来做出头鸟。 第695章 反噬 此话一出,彭振浩瞬间炸了,猛地站起身,瞪着我怒斥:“你小子什么意思?指桑骂槐是吧?你到底是来驱邪的,还是来挑拨离间的?” “孽障,闭嘴!”彭玉怒视着彭振浩。 “我和张大师说话,轮得着你插嘴?是不是我...... 战部,这个名词既新鲜却也并不陌生,很多人都在自己的位面时就听闻过这种可怕的冲阵编制。 “启禀兽帝,他正是朱砂。”秋师微微点头,再度望向自己的弟子,眼睛内流露出一派慈祥目光。 “兄长,我看这‘及时雨’的称号也是浪得虚名吧。”武松趁着酒意说道。 在真正的凡人眼中,世子,已然属于通天的皇族,但在王林看来,此人与蝼蚁无异。虽说他也稍有修炼,但只要没有筑基,便难逃轮回。 至于会不会倒霉去投畜生道,他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来生投胎做人还是做牲畜可是阎君大人和判官大人说了算的。 她骂的自然是李师师了,李师师淡然一笑,没有解释,她生性高傲,这等误会,不屑去争辩。 高俅这一句话十分了得,他不必去管蔡京的心思是否猜对了,这话说出去,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此时此刻,他心中那种来自于幼年时期经历的倔强终究突破了冷静理智,一如沉寂许久的火山陡然喷发。 没有多长的时间,工作组就又开出来两辆汽车,有人立刻的就留心起来,特别是看着这辆车去的地方,心中更是萌生出来很多的想法。 “全接主,全接主!官兵开枪了!”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正和几个部属说着什么的全琫准转过身来,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人冲进屋来,神色惊惶。 刘炎松唤出斩仙剑祭起,然后又是抱住夏语嫣一跃而上,催使着宝剑朝着来路飞驰而去。 此时身子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重力,将他的身体压得咯嘣作响,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他双手死死撑住,就觉浑身乱抖,随时就会瘫倒在地。 “你就得瑟吧,你一天到晚写些啥,我要看看都不行。”岳秀秀替他揉着脚,脚上的皮肤烫得通红。 “到底是什么科学研究?”方浩的心突然急速跳动起来,目光下意识地一扫,从高台上望下去,下面都是星罗棋布的水晶棺,这让他很是不安。 “我是陈再兴大人的密使,我想您应该见过我!”空气中传来火柴摩擦的声音,紧接着貌基便看到对面升起一团火光,借助火光他可以看到对面那种熟悉的黑色面孔,正是那个叫做辛巴的顺华公司雇佣军的锡克族指挥官。 阿尔托莉雅注意到爱丽莎菲尔的眼神之中突然多出了一丝强烈的自信,这股自信自从白天的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一直没有见过了,但是现在她在爱丽莎菲尔的眼神之中又重新看到了这股自信。 毕竟,陈汐能够自爆先天灵宝的手段太过骇人,杀伤力也是奇大无比,别说是冷星魂,就连那些帝君境存在都自忖不敢撄其锋芒。 “我愿意给你治病,除了钱,还因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方天风慢慢说。 浑身披挂着这黑sè的重铠,让大路上其他种族很是忌惮的诅咒之刃就挂在腰际,然后每一个死亡骑士,都牵着一匹骷髅战马,就这样缓缓走到陈尹面前。 第696章 各怀诡胎的枕边人 话音刚落,他又连连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慈善机构怎会害人?我们明明是拿钱救人啊。” 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将慈善机构与体检中心狼狈为奸草菅人命的勾当一一告知。 彭玉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声音都带着颤音:“你是...... 有儿子的,想要争皇位的,心里自然不舒服,也有看开,想明白的妃子,笑着给了见面礼。 殷如许因为要养胎, 许久没被沃突带出去乱跑,这回难得有热闹,沃突就悄悄把她偷了出去, 带到目阐部去见识见识。 谢婉凝点了点头,以前她虽说不爱叫人来景玉宫,但隔三差五也会去隔壁的凤鸾宫瞧瞧皇贵妃。如今皇贵妃故去,她这里也有了些变故,倒是可以再寻个伴说说话,也不嫌寂寞。 在这逼仄阴暗的房里,他曾经拥有的那一段温柔怜爱也烟消云散。 老贝壳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睡了遗梦珠, 在他解释了遗梦珠的功能后,白绫总算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场似梦非梦的经历, 原来都是这个自动脑内投影仪的锅。 当初和荀沐阳说做辣椒酱是分成,如今她已经想好,一成给朱招娣、朱花儿平分,一成给朱二郎,他以后肯定是要再娶,另外一成拿出来当作给下面人的奖励,另外七成,她先留着,荀沐阳就不给他了。 一连半个月,廖停雁都只能待在司马焦的内殿里养病,偶尔想出去走走,发现长廊两边都被严实地系上了帷布,只因为医者说她不能吹风。 “哟,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个送外卖的,居然还是个练家子?”豹哥当时的话回响在唐徨耳边。 被封在黑暗之地的黑龙发出愤怒的龙吟声,只是却没有任何人能听得见了。 然而这从前很顺利的事情, 现在是屡屡失败, 要么是找不到人, 要么是找到了却发现对方早已投奔他国, 好不容易捞到两个,还需要不断磨练才堪大用。 “这信息真的是全的一匹呀,大学修的狗仔新闻吧。”略微嘲笑了一下,便放下手机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 轻声的低语中,重重迷雾被旋风斩的力道所撼动开来,不过在这云雾之中却并没有渡边纲的踪迹。 马匹一停,不待侍卫上前搭话,被横放在马背上颠的七荤八素的倒霉天使,自己已经当下跳了下来,或许是吓坏了,当下便见他着急忙慌、跌跌撞撞的朝关隘跑去。 一觉醒来的唐唐静静倚在床栏上,眼底没有什么情绪,不过,那张脸看上去,却是在笑着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兰心也插了一句,她的态度也很坚决,她一定要让唐唐履行诺言。 “不是说金刚石才是最硬的物质吗?”承诺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回响,办公室有两块羽毛球场那么大,但摆放的东西极少。 男子这般的说着,也不等卿鸿回答,便迈着大步迎面的向着沐卿宇等人走去。 她对他的关注甚至都不是因为他是爱德华,只不过是因为他体内的基因吧?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援救他呢? 上学时参加外野外生存的训练的唐唐凭着一把匕首,和几把干树枝,点了一堆火,先将衣服烤干,又将手中的蛇剥了皮,用野草的叶子包了,埋在地下,然后上面点了火,一边悠闲的倚在木桩上,轻轻闭了眼。 第697章 让她们狗咬狗 彭家这潭水,是真的深啊,彭夫人那点心思简直昭然若揭,分明早就对彭玉不忠,她的情人到底是谁? 彭家这场阴谋,会不会就是她和情人联手布的局?一旦彭玉死了,她便能名正言顺地侵吞彭家全部家产,和心上人双宿双飞。 这么一想,方才我当众点破那番话时,最心惊胆战的人,定然是她。 ...... 创造者试图让它得到所有宝可梦的力量,具备所有属性,因此曾暂定名为属性:满。 路飞不愿意罗死去,也不愿意拥有无尽的寿命后却发现没有无尽的大海值得探索。 一头亮丽的黑发,两条波浪似的长发垂在身体郎策,黄色的大衣外套下穿着类似泳装的无袖T恤,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一块布料。 到了吃饭的时间,人家患者和家属陪床的都吃完了饭,只有她还饿着肚子。 没有多久,酒便是上了过来,一股子酒香便冲入苏子轩的嗓门之中。 刚聊完了主题,就有人在张北辰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张北辰起身就往下走。 不过,好在,姑姑她去了乡下,来信说过得很好,只是多希望我能回去吃一口她种的橘子。 万万没想到,之前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的爷爷,竟然恢复的这么神速。 不一会儿,洗手台前的冰凉台面已经不再这么冰凉,而陆伊一的手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原本就身体在散发着热度,让他喉结更燥。 “我现在有什么资格去讨厌谁呢?”辰星把脸上的碎纸屑一点一点拿下来。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叶天羽疑惑地问,毕竟,他安排去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应该万无一失才对。 这次关宸极很合作,似乎很享受顾萌看起来恶劣的服务,那眼底满是笑意,这笑意看在顾萌的眼底,却是一脸的不自在。 引起现场一阵喧哗后,在旁人还面面相觑无语四顾时,顾恋就急急地冲了出去。 这和话,顿时让顾萌紧张了起来。而顾妈也没再继续多说的想法,就挂了电话。顾萌立刻就冲了出来,朝着顾妈说的医院而去。 “表姐不会么,朕倒可以教你。”萧景昱一直没说话,忽然在旁边开口道。 “我人都来这了,你想怎么算就随便了。”叶天羽竟然起身,非常自然地走到南宫白衣的身后,双手轻轻地搭在那无数人梦想的香肩上面。 这边夏侯策和城中的富商大户商议了借出空房之事,这些人家并不愁房屋,仍有许多空房,但是若要租借,却也心中不那么乐意,毕竟是住进陌生人。 不过韩氏在孟府一向没地位,她选择谁,他孟峥还真的一点都不稀罕。 否则,如果被有心人发现,被他们知道邪王和邪王妃同时出城,那这件事情的牵连则会是巨大的。 陈语晗被高艺凡突如其来的霸气给镇住了,与其相比,李唯打打闹闹反而会把事情闹大,高下立判,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你再有才华,也不如有背景来的实在。 他侧着身子,同样是踮起脚尖,将头探进去,希望看得更清楚些。 除了私自载客赚钱的指控外,关于北洋海军军舰在海上航行过程中的表现,还有一种指责,即称军舰参与走私。 “谢谢提醒,我们会藏好的。再见了!”我向我爸的战友道谢后就离开了。我爸爸和柳青先后同他们父子俩道别,在他们的客套话中我们三人离开了他们的店。 第698章 诡压床 我故意顿了顿,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彭天娇见状,立刻将枪口又往我眉心顶了顶,厉声呵斥:“说!再不说,我现在就崩了你!” “我说,我说!” 我连忙摆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 话没有直接对着端木里说,但是这句轻飘飘的话还是传到了端木里的耳朵里。 “阿西雅公主,今日是你与五弟的大婚之日,我与薇儿祝你们永远幸福。”南宫逸牵着凌雨薇的手来到了阿西雅和南宫宇的面前,送上了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啪!”黎温焱的手拍在了桌子上,胸口怒得起伏,对柯东龇牙道,“柯助理,你还真是好样的,我从来没发现你能力比谁都强!害人的能力比谁都强!”黎温焱的手指着柯东点了点愤怒道。 “我定饶不了她。她答应过我。要好好地保护晔儿。如今晔儿躺在这里。她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定饶不了她。”老爷子悲伤至极。无可转移心中伤痛。只迁怒于尹乐。 族长无言以对,作为刘姓的族长,他最欣慰的就是刘庆林一房能光耀门楣,然而,刘庆林到底是已经死了,身后的这些人,真真叫人不省心。 “调头!”凌风对于警察要求录口供的事情表示无所谓,嘴蹦跶了半天也只吐出这两个字,寒冷得不带一点温度。 那偶然的惊鸿一瞥,她就这样走进了他的的心里,不需要任何理由,一切都是情不自禁的感觉。 如果说因为她抢走了凤凰血玉,让这端木里得不到救治还说得过去!可是那凤凰血玉在这之前本就是北岳的东西,若要说抢,也是这端木家企图抢走才对。 尽管在这一战当中,玉漱军只是担任了看管犯人和打扫战场的角色,但是玉漱军在现场的指挥者木子凌,却已经对常乐的脾气秉性有了一些了解,所以也就没有和常乐客气,满心欢喜的收下了这些武器。 拉彼斯无奈的把兰琪接了过来,然后伸手在她的鼻子下方按了一下,一片水雾洒在她的脸上。 直到第四天清晨,睡梦中的顾谨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他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粘黏着的眼皮儿,一脸愤恨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情绪是被打扰后的狂躁。 站在这座不算气派的宅院前,在京师住得时间较长的生员王季重又回首望了望紫禁城,不由得有些惊咦。 “谁知道呢!上面给的理由是,设计部最近成绩显着,为了树立榜样,才这样做的。”那员工,瘪了瘪嘴,一脸的不屑。 他终于想起来还有山炮阵地在后面!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到,反正他就在这里声嘶力竭的喊着。 “营长,人家友军说咱们大老远的来帮忙,总要尽一些地主之谊的!”聂志富说话间,指了指公路上的姚毅几个。那意思咱们自己同志,您老还较个什么劲?都是军红过来的,咱心里有数。 他们静静的陈列在那里,就散发属于堂堂正正战争利器的堂皇霸气来。 易满会长一个趔趄,你这刚刚考了炼丹师学徒,现在竟然就要考一星炼丹师了,要不要这么牛逼。 “为将军复仇,为牺牲在北蛮的邰党郡的袍泽们复仇,我们一定要搞乱北蛮,如有可能,更是要让北蛮陷入混乱,互相猜忌,死不信任。”。 第699章 杀一儆百 那双纤细冰冷的玉手捧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一股阴寒的凉意,像是在欣赏什么稀世珍宝,估计是没见过我这么帅的阳间男子吧。 我直视着她,果然,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下,隐约透出一具惨白的骷髅,原来竟是用了幻术遮掩真身,难怪美得如此不真实。 凭我如今的道行,这点...... 他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不会对阿鑫下手,却不排除会对她这个大夫下手,因为,京中可治愈阿鑫腿伤的人,只要她。 龙飞一本正经的说道,而此时恐怕头像却是一阵傻笑,一连窜的微笑表情发了过来。 借着组建西南兵团第四、第五师团的契机,在乾元的推动下,正式将随军法师职务下沉至营一级。 这些雇佣兵都是黑鹰组织的精英成员,并且大部份级成员,还是每一次参加这样的年终大会,他们刻苦修炼了一年甚至数年,好不容易拿到资格,如今遇到了黑幕,他们岂会善罢干休。 “真的么?”白沐雪抬起可爱的脸颊,美眸泛着让人怜爱的泪光。 长孙锦风感觉紧张,长孙皇后出嫁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 太子身边人,自然认识秦恪,还没说话,庞维翀也冲了过来,一看情势,就想上前打架,被秦恪拉住。 如果选择这样的玩家作为同伴组建团队,实力弱是没有问题,可以提升,可是最为重要的便是时间,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他们变强,获得强大的装备以及战斗的经验。 越想越恼怒,有心拂袖而去,却想到这么一走了之,很有点被郗浮薇整治的落荒而逃的意思,邹一昂寻思半晌,最终还是咬着牙留了下来,带着俩手下,跟郗浮薇一块儿将一锅蛇肉分了个干净,这才憋屈的离开了。 她发现,林枫说话的语气突然间变得好熟稔,就感觉刚才是一位暖心大叔在跟自己说话,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那些称之克鲁苏的恐怖异怪也是这样想的哩,什么都不知道的愚蠢灵魂就是一堆堆臭不可闻的垃圾,只有充满了智慧和痛苦的神性存在,才是它们真正需要的食物。”暗精灵。 顾筝对这点也是感到十分纳闷———当初李姨娘可是主动向罗夫人承诺、一定会严守此事,岑六娘也为了此事专门找过顾筝……那就不可能是李姨娘或岑六娘把这件事透露出去的。 “不是不是,龙傲娇大人的东西,我怎么敢动心思。就是好奇这双亮金鞋子的属性,看这双鞋子的质地,是金属重靴,看起来非常适合战士使用哩。”大胡子重装战士。 “当然想!”天下第一帅男直言不讳地说道。他的眼神,也是掠过一丝期待。 以他目前的实力,想要在四转冒险家的强猛一击面前活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时间不早了,眼屎擦一擦就去工作吧。”陈征转过头来对董洁说。 螭龙袍,象征皇子身份。血鳞卫,内廷禁军精锐,专职守护皇室成员。古烈如果便装,尚不足让李军民如此大礼拜见。一旦穿上螭龙袍,代表古氏皇族威严,任谁也不敢轻视亵渎。 最显眼莫过于白色母花。如同受到莫大刺激般,怡然绽放。洁白如玉的花瓣舒展,似有无形力量弥漫而出,周遭空气中闪现点点流萤白光,如雨点聚拢而来,疯狂涌入花体内部。 第700章 坟冢炸了 “爸,您别急,我们都听您的!”彭天娇说道。 “还是天娇懂事!”彭玉目光扫过彭振宇,厉声道,“你们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好好一个慈善机构会害死人?” 彭振宇眉头一拧,“爸,您这说的...... 古锋仍是笑着,一翻手,掌心立刻多了一枚古朴的令牌,上面正写着“巨阙”两字。 他看到了天魁翼和速风灵,内心一阵狂喜。他的生命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保障。 “先回去再说吧。”叶星辰喃喃自语的说道,随后,就走出了风之塔。 梁筱莜的儿子突然发烧,已经看过医生开了药。孩子哭闹个不停,钟恺陪着她,忙前忙后地为她刷社保卡,排号取药,又帮着倒开水,喂孩子吃药。把孩子哄睡后,梁筱莜提出想看看贝贝,钟恺便带她到病房来了。 幽金的境界达到了神元境五重天,身为中位星主,他已然是跻身地榜,甚至已经达到了地榜七百多名,但是饶是如此,他在九幽雀一族年轻一辈之中,也只能算作是种下水准。 沈冰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吓的我拉着她就赶紧走。沈冰噗嗤一笑,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治愈伤势,则是古锋自行催动起紫色气流,帮助古青阳疗伤时发现。 怀山红光满面,却神色严肃,负着双手缓缓走来,身后跟着古破军一人。 乔然面上的表情几乎是恐怖的,望着吕斌,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椅子的深处退缩,好像他就是使她恐惧的原因。她开始颤抖,眼睛恐怖的瞪着,她的意识在那深邃的井中回荡,旋转。 穿过了一片密林后,众人来到了奥尼尔基地前面的那个广袤的平原。 可是,这种法术,在玄门中已经存在,而且不难,是入门级别的法术,把木头变黄金,对玄门来说,不过是贴张符的事情。 这些弓箭手作为新世界中最远程职业,他们自然不可能被花迟叶落攻击到,所以除了法师之外,对鬼舞等人的最大的威胁就来自于他们。但弓箭手虽然射得远,攻击却很差,准度更是不比法师。 说着,她的右手微微用力,将破烂不堪的雏神白夜扔到了草地上。 她算是发现了,江宁嘴里冒出来的话和想得根本就不是一致,嘴里口花花的占她便宜调戏她,眼中却一点那种目光都没有,心中料定了是在用激将法让她这个累赘走人。 “求圣上成全姑母,姑母这些年,其实心里很苦……”李玄意缓声说道。 王静若心中一紧,只干巴巴的摇了摇头,口中的辩驳却是一时没了声音。 ”不是能力,而是科技。“伊莉斯伸出一根手指,纠正了宵暗花火的说法。 此刻,这个传讯玉佩之上,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叶星辰的意念瞬间进入了传讯玉佩之中,紧接着,他就听到了一段话。 叶星辰脸上满是笑容,直接伸手接住了这一滴精血,不过就在这一刻,叶星辰脸上的笑容,却是陡然间凝固了下来。 流星雨被顺江压制,灭亡是迟早的事,天下盟虽然没有明面上转变态度,但暗里却是有求和的意思。至于依蔓,宏商等几个大公会,那是早早的就有意建立合作关系,一起推动风灵国的发展。 第701章 下跪吊死 “啊!”彭玉吓得浑身瘫软,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崩溃道,“张大师!你可得救我啊!周老爷子要报复我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向管家,问:“徐大师呢?他怎么样了?” 管家瑟瑟发抖道:...... 再说了,以他和炼金老祖的交情,相信不管炼金老祖有什么事,都会来见他的。 刘三胖经过上次被刺杀的事情,真的激起了他的血性,他要在刘家最得意的行业击败他们,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人才,让那帮人看到自己的成绩后后悔去吧。 接着大家都没停留,都各自离去,准备回去闭关修炼,参悟大道石。 因此,他才会在云铁已经是明劲巅峰的情况下,自己连明劲的边都还没摸到。 一久天神,花杀天神,割郝天神,自然都不用说,包括这魔族的天魔,也都知道陌煞天神的强悍,而如今,这陌煞天神居然死了。 不过他一直以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出来,要是有一天他不那样了,反倒让人不习惯了。 整个过程中,胡老头看着路青那行云流水般的刀工和精准的炒菜技术,竟然看出了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得不叹为观止。 邪眼暴君主宰还能说些什么呢?它的语音转化程序已经被关掉了,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叫杨平,这里是杨家村,往西走三百里有一座城,叫望月城,城里最大的势力叫望月宗。”杨平喃喃说道。 看着变得空荡的血腥世界,掌控者叹了口气,往下挥了挥手,一股磅礴的战气冲出,血河顿时被击出一大片真空地带,掌控者坐在那里,闭上双眼,沉睡了起来。 不过在水里冲刺跑的时候众人可没有这么轻松了。在水里跑步的话笨拙的感觉可想而知,但是这样的训练能够增强球员们的速度,一旦习惯以后再到球场上感觉自然会很不一样的。 陈霆遭遇过不少咒杀之术,神魔石碑更是能够化解天地间的一切阴毒和邪恶,但这黑衣之子的手段却是太过恐怖,不知道比极恶之灵强大了多少倍。 “顾长风前辈我是比不上,不过,比起这个废物来,我还是强多了!”那傲娇男指着方俊道。 扣进这一球之后徐风再接再厉,之后的几分钟时间里徐风几度出手三分球,愤怒的亚当斯甚至都把徐风给逼到了中线附近,可徐风还是扔进了一个超远距离的三分球。那一幕,好似三分球大赛的重演。 “人和鬼生的孩子?鬼胎?这怎么可能?陈雅她那么弱。”我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 啪,徐风将一个超级大火锅送给了陈寿,陈寿的球甚至都给狠狠地扇出了界外,全场球迷们无不惊呼,有的人甚至替陈寿感到可怜。 于占北开的这条路比较偏,没什么人和车,四周只有昏暗的路灯,偶尔才有一辆车呼啸而过。 张武军本想请凌局、秦局两位市局领导去二楼、三楼查看一下的,但被凌局长拒绝了,留下一句下次再过来看,便转身走人了。 一年只是自己修炼到超一流境界的时间,那进入先天要多久,回到地球又要多久? 另外一头,洛杉矶城外港口,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靠岸了。安邦站在舷梯旁边准备下船,索普和贝瑞送他下来。 第702章 午夜惊魂 我攥着周怀恩的手腕,道:“跟我去趟墓地!” 周怀恩摇了摇头:“不去!” “为什么?” “没脸见他老人家。” 他耷拉着脑袋,...... 她就知道他在境城决计不会就那么窝在一方酒楼里,定是会想方设法钻营。 “听您的意思,就算问渠想生孩子,您也不会同意了?”方山木见火候烘托得差不多了,就改变了策略。 莫凡蹲下身,摸了摸黑色狸猫那毛绒绒的脑袋瓜后,纵身朝楚妃萱卧室掠去。 可结果,刚吃完看了会电视,她就困的眼皮子如铁,吵吵着要洗澡睡了。 黑色细绳迎风见长,倏忽间来到众人面前,自动将众人捆了起来。 江楼越想越觉得燥热,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只好把所有的学习内容,都给重新想了一遍。 云鸢点了点头,将已经睡着的明蛰往肩上挪了挪,眼神担忧的看向她的父亲。 七个煞魔被她打败了四个,这四个都是被熊猫人陆续控制过的,相对来说难度要低一些,剩余那三个除了需要一些时间去寻找,也需要她进行更多的心灵修行。 迪菲亚的盗贼不至于吃不上饭,但大范之前派出很多手下去收集武器装备,这其中就有大批在北方战场杀过亡灵,并沾染到亡灵血液污染的武器流落到南方。 在胡盼目瞪口呆随即恨得咬牙切齿的目光中,方山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回屋睡觉去了。 “一套十字军的防御铠甲,不是什么好东西,评价也才刚刚达到了C级而已……”躲开了李卫的‘脏手’,龙陵微微笑道。 只不过李卫纳闷的是,自己明明是在毁灭之星的紫陵楼拍卖场里干掉牛魔后因为重伤,所以才躲入铜壶,时间过去也只不过是一天多,为什么再次出来,却是跑到了这个地方? 车辆一行驶进入了村子之中,停在了一个广场之上,六名手持81步枪的武装分子围了过来向王光虎笑道。 那赤红色的血光从那异形的身体之中飞出之后,除了污秽、血腥的气息之外,竟是还带上了一丝腐蚀的气息,同时也扩大了一圈。 而接下来,萧冰薇就把沈玉面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对其再无一丝的隐瞒,把自己所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讲述出来,包括和马良之间发生的冲突。 对于暗系魔法,一级到七级的魔法咒语,都由欧阳老师交给了刘飞宇,要熟练释放魔法只是时间的问题,至于八级以上的魔法,还不是现在的刘飞宇能够接触到的,只有等刘飞宇七级后,才有这个资格。 西是富时刻开始下起来的“等到天亮的时候雨势开始雪联:河水暴涨,撞击着前方不远处河道中的一块巨崖观鱼崖,声如牛吼。 因此这位慈航静斋的传人出山之后的情况颇为微妙,若是能够利用好自己的名声,那么慈航静斋就有可能真正的成为天下魁首,可若是弄不好,别的不说,师妃暄的下场就可以预料了。 龙飞接过那些丹药,乐得直蹦,有了这些丹药,把握更大了。自己吃了一颗,给了道士龙云一颗。 天魔暗劲!萧寒也跟着放了一个法术,终于可以给尸王造成一部分的攻击伤害了。 第703章 诡异的墓地 管家凑上前来,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颤声道:“这、这是我们彭府的下人。” 彭振宇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脸色终于变了,之前的镇定荡然无存,彭玉坐在轮椅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张地四处张望,彭夫人则紧紧贴着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 有几个家伙想离开这里,于是向远处逃去,可是没走多久,就触碰到了封印,强大的电流把这些逃跑者电击的半死不活,有的人胳膊都烧焦了。 他最终还是没回头,还是和当年一样,没有回头,可是他没躲那一剑,也没有离开这一片沙场。 定完妆,看着自己胡子拉碴,不修边幅,油腻的中年丝,丁诚哭笑不得,为什么两部英雄都是这种开场? 周兰用力推开面前的门,她抬步跨入进去,再过几天她就能够堂而皇之地入内。李铁柱伤心,她可以端来汤菜慰问。 只是这手少阴心经,始终无甚进展,段有便干脆弃之不顾,将任督二脉及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足太阴脾经日日习练,真气如流水般在六道经脉间流来淌去,自觉每日皆能增进一些功力。 如果说是整个村子的迁徙那么还会留下些许的残址,比如说空无一人的房子或者地基,最起码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点人工的痕迹,可他们眼中看到的却不一样,那是一片空地古林。 ”堂姑堂姑父,你们一个月之前来到我们家里。这一个月里面你们三餐不落,尽在我们家里吃喝。 再则,据白墨染之前透露,白虎神殿带其他三神殿穿越世界屏障时可是付了不菲的代价的,这要是关系真的好,会差这点资源?这不是明晃晃的明了四神殿之间的关系也不如外界盛传的那样亲密嘛。 遥远的金国边境,黑猫杀鬼队长西莎安静的看着远处的夕阳,手里的大剑放射出寒光,若有所思。 外人不知青莲道人出身,镇元子怎会不知!洪荒大地当中仅有火榕天尊一身身怀十二品青莲,再者也只有同时圣人三尸化身之一者,方才胆敢镇杀菩提祖师。 而馨馨见到虎兽在摧残着树枝,就像砍瓜切菜一样,顿时也惊恐了起来,好在自己的黑晶手套的防御力强大,不然,早就被虎兽给拍死了,而且还有可能会被拍裂成几块了。 所有的百户以上~将佐都被甄别后押往了别处,使得这些人失去了以往的领导,接着又将他们原本的建制完全打乱,每十人为一组,由一名禁军老卒统领,总共派下去五千多名老卒,将这些俘虏管理了起来。 就是让他从河岸这边跨到河岸那边,如果距离太远,河沟太深的话,他也是没办法做到的。 只要这超级英雄不杀人不放火,管他干嘛。就算杀人放火了,那也是神盾局管,自然也更没警察局什么事了。 “消失了!”粗壮金丹修士惊恐地讲道,就是释放了神识,也无法查探到龟宝,而且越来越担忧了,毕竟对方是极灵宗的修士,万一得罪了元婴期老怪的弟子,那估计连散修联盟也无法保住自己了。 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西门扫雪,但是想要杀掉西门扫雪就要破掉他的剑招。 想了想,年轻人觉得十分不对,考虑了一会儿,直接迈步出了楼宇,急匆匆的疾走。 第704章 诈尸 十二具尸体同时诈尸,场面骇人到了极点。 轮椅上的彭玉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彭天骄与彭振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掏出手枪,对着扑来的尸体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死寂的坟场炸响,可子弹打在尸体身上竟毫无反应,非但没能造成半...... 在叶东面前,又是一个大殿,只是大殿之前的鼎炉,石板,台阶,栏杆等等,一切都光华闪耀,上面散发出异样的气息,给人富丽堂皇的感觉!那些材料,只要是人一看,都会知道绝对不是普通材料。 “为什么你认定我是你的家人?”没有道理,不是我他起码会是个少爷,而不是今日这么凄凉。 她紧拧了眉,用力一摆手:“你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要我和辩机私奔?”她紧紧盯住房遗爱的眼睛,那眼睛清明如水,看不出有什么阴谋。 沈耀祖依稀记得数月之前,邱大宝投奔自己之时确实说了这么一档子事,只是没提这位苏锦罢了,看来这苏锦倒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四阿哥,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今天如果你强要的人是我,那么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声张的。一个福晋要是失了贞,那情况不会比强暴她的人好多少。你当时也知道,要了我在那个时候是最好的选择。 自己来自时空远隔的后世,老天的这个玩笑开得太大,让自己从此便远离了自己的父母朋友,此处是新年将至,彼端故人是否依旧,是否也在静待新春将至呢? 只不过。我本就是穿越过来地人。我还会有来世吗?我地来世会是什么。乾隆朝?民国? “十四弟那天主动跳了下去,是想逼那些狗奴才救人。他毕竟是个阿哥,就算水再冷那些奴才们也得下去救他。”姐姐还在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可我已经完全没心思在听了。 “幸好我有大地之躯,若是在之前,没有大地之躯防护,我被这样突然攻击,重伤无疑。”叶东倒吸一口凉气,现在有了大地之躯的守护,赵明江发疯的攻击,也仅仅是让叶东微微感觉到疼痛而已,就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 这儿极昼虽然阳光光度很强,然而却并不热,所以积雪融化比较迟缓。 在舞台上,老蓝龙海迪亚似笑非笑的冲着穆萨勾了勾手指。在龙威的震慑下,穆萨几乎想要跪下来向他求饶,但愤怒支撑着他,让他勇敢的拔出利刃,冲向死亡。 联邦时代,社会风气尚武,一个武力出众的青年,很容易得到同龄人的尊重。 此刻洛隆嘴角发出一声轻喝,这种强烈的吸收就连他也很难耐得住,不过也不算太痛苦,陆奇注视而去,发现洛隆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打湿,看来,聚灵丹对兵将这个阶段的他冲击很大。 安特妮埃塔离开魔都·欲望之扉的当天傍晚,乌恩奇和穆萨各乘着一头星鲸宝宝,在夜色中越飞越高。 萧一鸣与阑山交战正酣的时候,东峰的人也都在关注着二人的情况,南无乡悄悄进来,一路上用剑气封住众人的血脉,直到接近峰顶才被人发觉。山上的人发动了另一层禁制,他阻止不及,只好掷出镇山剑,定住山上的阵势。 暮夜认不得这些人的面孔,只是敌军的服饰风格相像,就连于战,他也都认不出来,毕竟他也是九十多岁的高龄,浓密的白胡子几乎将嘴唇盖住。 第705章 白骨煞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带着白蒙蒙的寒气。 彭玉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作响,下意识地又朝我靠拢了几分,“张大师,要不……您再给我几张符护身吧?我心里实在发毛!” “给你一百张符,也挡不住他的煞...... “欧阳颜,你死到临头还在巧言令色,实在罪该万死。”副将领指着欧阳颜喝声如雷,他脸上泛起了一抹得意之色。 洞府的机关石门已经在上次毁于庞先生之手,现在上举是将洞府的入口堵住。 “听闻皇宫有一块稀世的黑苍玉,”月无痕淡淡说道,抚摸着手中的折扇,嘴角的那抹笑意张扬而妩媚。 比起将噩兆之手送给长老换来平安,还不如留给玛奇来改善生活条件。 至于念,罗在揍敌客家单方面的要求之下,并没有透露给奇犽知道,就是平时所使用的技法,都以魔术为理由遮掩过去。 堂堂太师,位列朝堂三公之一,却在一个外府老妪的面前说不出一句大话,反而处处受缚。 “温大哥!给你……”我实在是举不起偃月刀了,见到温政标手中的两把大刀刀刃都砍得豁成了锯齿状,连忙把手里的偃月刀给他,我则拔出了三棱军刺开始了贴身肉搏。 “道友,萧某的事情萧某自有主张,谢谢道友的好意。”萧让漠然答道。 在我简单的一番讲述下,众人这才放下心来,对我能救出覃苏晴众人都感觉大喜过望。 这个角度射击不仅射瞎了它的眼睛,而且直接贯穿到了脑部,骨翅丧尸哀嚎着,这一致命的伤害终于让它再也无法把握方向和平衡,扑扇着一对巨大的骨翅带着我俯冲下去。 子弹狂飙,闰萌萌从头到,足足多了十几个血洞,仰面朝天栽倒在地上,甚至死的时候她的嘴角都带着一抹幻想的笑意。 “有人要对你不利,左边往前第三张座位,戴帽子的欧洲人。”云海嘀咕了一句。 ”够是够,就是我没钱找呀。“这位老太太说的倒是真心话,一辈子都在这个街区住的她恐怕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过说起来,无论是看一遍还是两遍,寒霜之主的身材真是看不厌,真是越看越‘迷’人。 “我知道了,这是一念自己领悟出来的法,心系诸佛,神与道合,他以心中的大道演化出这梦幻神术,重现昔日佛门盛景,他简直是个天才!”有人发出这样的惊叹。 第一点,她的身体里能够容纳能量的原因在于有着装备的属性加成。 原本姬天的打算,就是用紫薇炼宝诀将天庭众神祭炼成自家的紫薇道兵,本来他还担心天庭众神如当初天璇星君一般,紫薇炼宝诀不管用,但有了这枚符篆,就万无一失了。 这力量猛然一扫,而后秋南巡所施展的恐怖异象便是瞬间粉碎,凄厉的叫声瞬间消散,而后秋南巡踉跄的后退了数步,身体开始不断往外喷血。 在不明白的时候,就更加想要知道,所以,司马集决定在代郡继续等,等刘懿出来。 基本上看到爱丽和SABER两人就明白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毕竟她们闲逛的那一天就是战争开始是那一天,之后的时间里根本就没有闲逛的时间。 第706章 不装了,摊牌了 就在白骨煞再次张开枯骨爪扑来的瞬间,我不退反进,腰马合一,全身力气尽数贯注右臂,天蓬尺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横扫而出! “咣当!” 骷髅头被我砸落在地。 我顺势侧身,一记扫堂腿狠狠踹在它的膝关节上! ...... 这一手,却是让人觉得没什么好称道的,但也没有毛病,只是比起其他道派逊色不少而已。 正道这两人还在外讨论的时候,赵信两人已经穿过水幕,完全的进入了结界中。 “亲密的好朋友?”赵雅姿仰头,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他,慢慢咀嚼他刚刚的提议。 那彷若两人的样子,若是尚在旁边看到,肯定会大吃一惊,而他之后的通话更是让人遐想联翩。 丁峰目光一转,看到太阳星上的枝叶间有一个个巨大的红色卵,不下于十万之数。眼光一转,目光幽幽,看到了红色巨卵的内部,却是一个个生灵。 那些先遣人员怀着好奇心过来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立刻抢着打电话回公司,报告上司他们惊人的发现。各公司头头们也当机立断,授意各自员工,一定要把传说中的神秘歌手邀请过来。 柳道飞确实没有留下来的打算,更不知道这助理还在说他的坏话,当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就走过去分别和刘伟强孙艺珍他们打了个招呼,挥手告别。 “那冥雷,有没有什么办法,将能量转移到相反面呢?”肖毅有些疑惑的问道。 不仅是这部剧的主演地位,还是对这部电影的话语权都有了一个肯定,这对柳道飞来说很重要。 “它不是我打死的”还没等赵信解释,古狼就被赤炎金猊兽那巨大的尸体所吸引了,拎着照明物近前,不住的发出感叹。 “就是你们说李记店铺缺斤少两,可有证据?”木隆转身盯着兽皮大汉,冷冷地问道。 魏铭说这话的时候,眉毛鼻子眼全皱到了一起,太子看得忍俊不禁。 在得知了对方话语里的信息后,可以选择回到营地,安全的躲藏起来。 林云三人都受了重伤,身上气息起伏不定,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 所以,前世沈攀才能一举拿下叶家,将竹院发展成为竹党,呼啸朝野。 孟爵奇的大腿上被扎出一个血洞,痛的乱颤,但被方逸抓着衣领,任凭他再怎么的挣扎都于事无补。 有人在低头查手机,有人狐疑,有人恍然,更多的人,则是在皱眉思考,场下有了短暂的静寂。 整个屋子里一片的寂静,除了王炎和孟爵奇痛苦的叫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方逸,这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人,让他们震愕不已。 虽然方逸知道对方的狙击手很厉害,有可能是雇佣兵那样的存在,但他自有应对狙击手的办法。 如果不是今天凑巧,也许两人还不知道张教练为了球队付出了这么多。 孙刑者朝他喊了一句,开始摆弄眼前的东西,敖闰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唐三葬心头一动,这猴儿难道真找到好东西了? 刘学义擦了擦冻干的眼泪,最后将欢欢和毛毛的尸体都放在了一起,他要拉回去然后亲手埋葬它俩。 卡斯缇娅02从拿着各式武器的神甫们身边走来,高高扬起的机械爪缩回背包。 第707章 周怀恩的算计 彭玉吓的脸色煞白,担忧的喊道:“张大师?张大师?” “别喊了。”周怀恩的声音冰冷如霜,“要不是这难缠的家伙,我也犯不着费尽心机,把我爹从坟里刨出来。” 他瞥了眼踉跄的彭玉,嘴角勾起阴恻恻...... 眼看着屋里的烟雾越来越浓,叶勍却没有一点的办法,她也只能是在一边叹气,谁叫自己的学艺不精。 只是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帮一个男人脱衣服,平时灵巧的手,好像一下子变得笨拙了。 “真特么脑残!这些人就没有看到远处过来的虫子吗?”刘岩也是不忿。 事实就是忍者世界出现了一次又一次的底蕴,妄图想要击溃金庸武侠世界,为此不光是六道兄弟出手了,甚至就连现在的冥王辉夜也出手了。 许剑也很沮丧,他是个男人,不会像周敏那样落泪,但他的心情和周敏一样。 就在叶雏之前观察过去、现在、未来之时,他就已经不光获得了各种隐秘,像是那些神功秘法之类的也全都得到了。 “来杯啤酒好了!”达菲深吸一口气,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是一只新沙发,达菲以前来的时候还没有。如果他想的没错,这应该是肖恩为妹妹添置的。 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的少爷居然连出手都不用,只是身体微微震出一些力量就让这些灵人境的恶徒生不如死,从此沦为了废人。 这样的才是优秀的将领,能够身先士卒,与士兵们在一起,而不是高高在上,这样的将领带出来的兵也都是好样的。 叶勍显得很急,这一下急一下让张绍宇懵了,他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翻出手机,打开日历。 她以为她这句话会对杨若离构成威胁,谁知道杨若离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刘颖儿就哼一声骄傲地踩着高跟鞋出门去了。 他说得这般轻松,封君扬却微微抿紧了唇,眼神平静无波看向朝阳子。 杨诗敏点点头,一丹就出去了,一丹其实很不想谈,但是她忍不住了,因为她难受了,她真的难受了,因为她最爱的男人,终于有爱的人了,不,不是终于,是,是一直都是,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瞬间黑大虎的身体化成漫天的血雾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雷宇身上一点鲜血都没有沾到,白色的屏障将一切都隔绝在外面,雷宇身体四周形成一个天然的防护罩。 贺臻神色有些呆滞,一心在想元元后悔的是什么?是与他相识,还是嫁给了他?还是后悔相信了他会护她周全,最后却害她身死? 雷雨丝毫不客气继续吃,虽然效果没有那么明显,但是雷雨将满桌子的百万金币吃完的时候,雷雨一共增加了三点力量这可是永久性增加,雷雨喜出外望。 “给我自己一次机会?”杨若离都想笑,这样子的机会还称得上机会吗?她对宋铭衍已经弃如敝履,根本就不想着跟他还有以后的事情了,所以宋铭衍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她没有觉得这个是她想要的机会。 今天她已经接受了很多同事的祝贺,对那个位置赤手可得,却不料被梁以默抢了先机,一时面子挂不住,本來就对梁以默沒好感,现在更是厌恶。 第708章 九阴玄煞 他甩开彭振宇的手,“好,好得很!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认栽了!” “周振宇,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周怀恩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我不!”彭振宇猛地...... 七香公子得到飞麟刀已经有些时日,确实感觉肉身比以前强大了许多。而且他知道三大飞刀也曾被三方强大势力得到过,谁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对三大飞刀做了什么手脚,如今所展现的威力明显比以前差了一大截。 一个时辰之后,叶风返回到了建仓城,抬头看着建仓城恢弘的城门,神情恍惚,故地重游,弹指间,光阴已经匆匆逝去了半年,叶家家主,舞衣,你们还好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之所以借散步之名,在这里晃来晃去,还不就是想看看金銮殿里的动静。 而日本社会传统的家族制度也是产生日本人集团性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无论是哪一种家族制度,家长的权威是需要家族成员绝对服从的。 为了迎合尉缭的心理,陈胜也只好编出了一个让尉缭信服的谎言,说自己是楚国某一贵胄之后,幼年战争家破人亡,跟随家人四处流浪,后因遇到败兵洗劫,家破人亡,最后沦落于此地,被这屋子原主人所收留。 就连一向很冷峻的纳兰敖,此时也是看了看阿凉,显然,他没有想到阿凉刚刚一统了南疆,便要离开。九老头此时也是很纳闷地看了看阿凉,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总是给人们带来惊喜。 盘龙拐杖与黑旗再次碰撞,宇宙之法纷纷掉落,就连大地陷中央的黑洞都受到了影响,瞬息放大了一倍多,吞噬之力同样倍增。 这对于特种兵出身的李宝强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消息。听说胖子要带队出去执行任务,华阳特意赶制了六十多公斤的压缩干粮,每人带两公斤,可以应对一个月,如果再加上刺杀野兽获得肉食,基本可以满足饮食的需要。 本来想着就要成为内门弟子,就能够进入第二层了,没想到又来了这么一茬,想成为内门弟子也不是那么简单了。 “好,注意安全,那些人已经找到这里来了。”幻朔突然冒出一句话。 “他?你嘴里的他,是你的未婚夫陆乘宇,还是你曾经爱了很久的男人?”戈薇看着冷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不自觉的握紧,指甲已经刺进了肉里。 随着他这话音落下,殿内所有人都不由的开始戒备。只是霎间,方证、冲虚、解风三个便隐隐的靠在了一处,而余沧海却是直接走到了左冷禅身后,至于恒山三定和天门道长,却又是在站在另一处。 而阿容的心里却自有一番计较,丝毛靠近根部药效要好一些,而顶部的药效差一些,所以那一份药的丝毛多。至于沙白叶,新叶差而老叶效果好一些,所以那份的沙白叶少放了,至于总量没差,是因为——这把秤称不出来。 “什么,二十年,那可不行,我都成老太婆了。”一听这话,岳灵珊就再也没了学习的心思,连连拒绝。 他猛然惊醒了过来,因为这个巨大的城主府,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如果他不能破除这个阵法的话,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去的。 第709章 我是被逼的 浓雾散去,整片坟地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彭夫人瘫坐在地上,连挣扎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彭天娇扶着彭玉,紧张道:“爸,你撑住!” “暂时……死不了!”彭玉捂着胸口,他抬眼看向我说,...... 陈赤赤这货已经无语了,呆呆的说出了一句话,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看表情,和陈赤赤现在的状态相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夏末不会当真,一切伺机而动就可以了,反正只要找对了方向,就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呃。。。。”两人闻声一愣随后又看了看周围,果然很多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看着他们两个。 乌子君猩红的双眼散发出一丝暴虐的光芒,接着一道血色的光芒从他身上射出。 而这种状态,被精灵世界里面的科学家们认为,是精灵们远古时期的形态,也就相当于现世世界的进化论,一些动物,因为时代的不符合被淘汰了,例如恐龙等生物,而一些生物,生存下来了,但却是以另一个形态。 “你觉得我若是想要你,你除了乖乖地躺在我身下,还有挣扎的余地吗裴姝怡?”裴廷清说着将裴姝怡扔到床上,他不给裴姝怡缓过来的时间,伸手抓住裴姝怡,沉重的身躯压下来,一只大手脱着裴姝怡的衣服。 皇帝也在思考着刚才的问题,宁王妃如此明朗而坦然,莫非……容家真的是冤枉的?他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赵睿给杜诗娴打来电话,问她在哪里,中午要约她吃饭,杜诗娴心想着若是拒绝了,母亲那边肯定不好交代,对赵睿说她和裴姝怡在一起,赵睿也不介意,让她们在医院门口等他,他几分钟后就过来。 我对着身旁的诺敏低声说道,“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你哥哥若是问,帮我说一下。”诺敏点点头,继续吃包子。 他竟然给她钱?像几年前一样,他以为她是卖的吗?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竟然用钱来侮辱她。 “别墅不失为一个选择,如果你继续从事赌石行业,住所的安全性还是很重要的,别墅在这个方面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从投资角度而言,别墅作为一种稀缺类型的房产,升值空间也很大,缺点是出手的受众面较窄。 他的世界观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对方一调动气血压制,又或是催动什么邪神护符的话,立刻催动起世界观。 他以前根本没有见过吴冕,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通知其他人,先前说是通知教会其他人,明显是在诈他。 有些事,她需要独立面对。反正对面是她的父母,也不会怎么着她。 “唔!贺辰!”叶阑珊猛的一下推开了贺辰,但是她还没有说话,贺辰就又吻了上来。 而慕楚凝则是有些别扭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一直都是一副不太情愿的模样。 郁平生十四岁入伍,在天灾人祸面前,哪一次不是奋战在最前线;他又执行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任务,他为这个和平的年代默默的付出了多少,承担了多少,那些人到底知不知道? 其实宁烟玉也觉得一身的汗就这么换了衣服怪难受的,但是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第710章 不对劲啊 “你性子泼辣狠厉,做事向来我行我素,谁能逼得了你?”我反问道。 “你可知道万盈医疗?”彭天娇突然问道。 “你说的是上岛霏霏?” 听到这四个字,彭天娇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 叶枫和莲儿对视了一眼。暗自点头。看來昨夜里公主的探子无法确定黄天的真实情况。非要此刻眼见先知被烧成灰才放心。 这些天她便是在进行基础学习,只是一直失败,没想这会竟又看到了有关的,而且看起来,这本应该不像那本一样只是基础传授,倒像符箓集锦了。 “这里就是盛夏山庄的山脚下吗?”叶冥抬头观望,因为是早上的原因,山的四周雾气环绕,树木茂盛,一条山路直通山顶处,不过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露营地。 吴廷嘴角一阵抽搐,恼羞成怒道:“童男怎么了,童男有什么不好!”声音巨大震动的整个房间阵阵发抖。 叶冥领着一帮手下大摇大摆走到柳天面前,把黑社会的疙瘩气展现地淋漓尽致。 可是,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对付独孤宏,但只靠着这些没用的鬼族,能赢过这位幽冥鬼王吗? 进入十二个石洞可是让众人经历了一场大难!无数生命就如此丧生于此。 虚天志会意,有些枯瘦的手掌微微一扬,在他的面前就出现了几个玉盒。 只是那时候她已经在神医谷中闭关炼药,并不知道,也是后来出关的时候才听人提起,而且风凌琅也早来到神医谷等候她出关,见到他人没事,再听他说确实没事,她也就没往心里去。 “谁!”风凌琅醒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身边盘膝而坐的慕然,心立刻就提起来,却又因听到突然的声音而紧绷,这也才发现了周围的异常。 可能是温度太高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被烧坏了,要不然眼前的重影是哪来的?他恨不得随便踢开一个房间的门,冲进浴室用冷水将自己一身火气灭个透。 贤德国公这边也是收到了突厥没有撤兵,反而加速向前,以及司马昱是假的消息。 虽然杨铭心里很不爽,但是,看到林若咳嗽了两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的样子,他也是十分的高兴。 联想到夏承佑说的顾衡子受了重伤不治而亡的话金翎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顾衡子。 韩林原本是打算走的,毕竟二阶岩蛇胆已经换到手了,可慕倩来此专门找他,他也不好就此离去。 跑到达广场东边的大理石长板凳旁,发现旭哥和嫂子已经坐在一条石凳上在等着我。 宋亦然的父母压根不需要我的照顾,我这话是客套话,但倘若真需要我也会帮忙。 一晚上惊恐不安,直到第二天上午,派人去打探了好几次,确定木清好端端的在院子里面时,而且也没有什么异样时,心里面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顾恩恩清楚的听见了顾夫人手中枪支的上膛声,那声音就像是一道‘门’雷狠狠地炸在了她的脑海里。 移目看去,却见灵羽萱的手似乎有些红色的痕迹,看上去就像是被开水烫着了似的。 李秀云虽然嫁过来时日不多,不过她肚子争气,已经检查出来有了身孕。 第711章 成年人的世界 我擦了擦嘴角:“怎么了李叔?” “你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李叔拉着我凑到灯光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指尖都有些发颤。 “玄子,你……...... 邵震呈上来的电报是孙夫明用密电发过来的,齐昱抬起头来,微微皱了眉头,不经意间深深吸了口气,似乎事与愿违了,这样的环境由不得他进退自由。 眼前一直盯着的人没有了,宁晔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华溪烟的身上,忽然发现那张姣好倾城的面容上,露出了十足惊悚的表情。 听到这里,瓦克心里莫名的一沉。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能够京惊动代表大会和协商委员会这两个自由联盟内部最为重要的组织。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慢慢爬上了瓦克的心,他的头又开始疼了。瓦克揉着太阳穴,继续看着视频。 “这是什么地方?”斯图尔特惊呼,他使劲儿挪动自己的身体,可以就是在原地不能动。他试着放出自己的能力,竟然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邵震委屈,自己总是不能把握好关心的时机,太失败了。其实也就是看齐昱自己生闷气,害怕他气坏身体,本想缓和一下气氛的,现在又弄巧成拙了。 棣儿的心情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不能告诉他太多关于苏苏的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了真相,他恐怕会更难受。 子弹掠过汤姆,直接冲向了简宁和秦寒烟。巨大的声音在迷宫内被放大,传到了远处。简宁和秦寒烟一边斗在一处,一边闪过了那颗子弹,子弹撞击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黑大叔和厉风他们就是去寻找力量的本源,老葫芦是从那里诞生的,他说过力量的本源还存在,不像其他本源能量一样消逝了,但愿他们能找到。”卓羽说道。 华溪烟依旧是不动声色,对几人的谈话恍若未闻,对孙沐扬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 坐等佣人们往木桶里面加满热水,姐妹俩就手拉着手,钻到了木桶里面。 所以苏诚不怕高曼翻脸,退一万步说,如果她和高家可以为了钱而放弃一些底线,那么这一百吨黄金看清楚之前没有看到的道德问题,苏诚也并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亏。 那金龙身披纯正金色,身若蛇形,有鳞似鱼,双角仿鹿,四爪如同鹰爪,尤其下面似还挂着虎须的鳄一般的渗人大嘴,此时已经直接咧开,向着他们,一口直接猛的咬了下去。 很显然,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度生就算是突破到王佛境界,也绝对不可能引来这么恐怖的劫数。 眼下,广告的拍摄完毕,形象大使和代言明星的问题,暂且告一段落。 另外,和章子涵活捉大队长藤田刚不同,这一次,叶天想玩个大动作。 “当然是全部去准备暗杀了,酒店里的客人也全部都回去了。”玩了一会儿其他人都去准备暗杀,和潮田渚他们分开夜星辰等人回到了沙滩上,听见伊莉娜的话说道。 这世上有两种人是真正无敌的,一种是敢向任何人宣战又足够强大;另一种是不敢向任何人宣战而足够懦弱。 第712章 地脉之气被盗 李叔说出事了,绝非小事,我抓起外套,便要出门。 厉雪凝没有多言,只轻声叮嘱了句“小心”。 我刚出门,一股压抑的沉闷感便扑面而来,天空竟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一片,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死死笼罩,能见度不足百米。 更诡异的是,...... 就我俩这消费水平,手里拿着的那几百万,得用好些年才用得完。 “段无敌,跟我走一趟吧,我倒要看看,那个魔教的人是怎么让你归顺他们的。”上官剑说着就走了过去。 黑山羊幼崽所行经的道路都会留下恶心的粘液,密密麻麻的食尸鬼强忍住心中的饥渴,面带恐惧与尊敬的向伟大的黑山羊幼崽致以崇高的跪拜礼。 因为在这些家伙的眼里,他们就是天王老子,他们说的话才是规矩。 这样一说,林羽和霓裳也算是明白了,这个摩天的遭遇和霓裳差不多,那就是两人都是因为灵气吸收不到,所以空有一身的力量,但是根本无法使用,可以说是非常的悲催。 自己这边打过招呼就行,然后就用三级跳一样的跑步姿态大步离去。 刚刚那一剑,足以让他对眼前的少年重视起来,虽然不知他刚刚吃下的是什么邪门丹药,竟然能让他瞬间爆发如此恐怖的力量。 徐逍遥估摸着,他刚刚要是敢说一个不字,立马就会被大卸八块吧? 苍夜离去前的布置应付这样的阵容是绰绰有余,因为‘蚁巢核心’的假象敌始终都是黑兽人而非是原始兽人。 其实贾人杰现在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诸葛彦,但可惜在迷魂凼里面根本没有手机信号,因此只能作罢。 当消息传到学生耳中,学生们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错愕,紧接着浮现在脑海中的第二个念头,是认为说这个消息的老师脑子坏掉了。 姜云凡拱手先行上去,在船上扶着姒云渺上船,在等几个士兵上船后便就朝着觉华岛划去了。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方玲玲和秀薇儿走的极近,而秀薇儿也默默的脱离了表面上的三人团伙,和方玲玲组成了一个新的团体。 “慌什么?不就是那些一棒槌就能敲死的丧尸么?!”一个糙汉瞪着眼不屑说道。 “周公公,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这孙儿还没那么大本事,担当不了大任!”李广山拒绝了。 但没动过手,她终究也不知道动起手来,自己和这人到底谁生谁死? “你手上有他的血,恶心。”李君清解释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是脱口而出了。 林宇翻了个白眼,摇了摇脑袋之后,懒洋洋地在地毯上趴了下来。 秦川一阵无言,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想要击杀五行神子这个终生大敌,可就困难了无数倍。 “将关于宁亲王的最新行踪情报,发给元玉。”周安看着邓禹道。 暂时阿姨还不能准确报出苏景韵喜欢的是什么菜?毕竟刚回来没多久,但是口味大抵还是知道的,喜欢偏甜口的味道。 听完余耀中的话,李伯川不胜感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这个学校是市里数一数二的,但凡有些势力的孩子,都被送到了这里,谁不希望孩子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如果真的是罗佳丽说的这样,那这所学校已经没必要呆下去了。 第713章 是人是诡 一位老和尚身披袈裟,气度雍容,身旁跟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和尚,这一老一少的出现,让屋内众人皆是一怔。 竟是天山寺的悟净大师!之前在望岳山庄,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还在周国雄面前为我说过话。 今日他亲自下山,想必也是为了江城气运之事。 ...... 雷生想试试昆建对十大家族的态度,毕竟这件事是他们在背后作祟。 莫青莲这句话其实是有意为大家讲明情况,以好从侧面来说明雷生的实力达到了什么地步。 自从天庭建立,凌霄殿便成为妖族处理重要事务的地方,在最高出两个座位并立在上,下方却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南宫云遥看见它那庞大的双翅在这茂密的树林中扇动时也不免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又是三支利箭向着那大雕射去,而其他人也不列外,纷纷攻击而去。 齐海川闻言后身躯一震,连忙循声而望,当他将目光落在如今的自成空间上时,顿时脸色难看不少。 雷玄的话还回荡在这机甲战士的耳边,他的身体却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城墙上。 乌猪山岛的良港不少,但能够同时容纳五艘福船停靠的只有西面和东面的两处港湾。 当然,这也不纯粹是洗地,法师就像所有被推翻的统治阶级一样,固然有着无数的黑材料,但是在历史上也肯定有着积极进步的一面。 “你说什么?四野之地近日来有什么事情发生?”朱砂闻言后也是震惊不已道。 “哈哈哈哈,好哇,好一个临危不惧的青年英才,原来你早就已经猜出咱们的目的。”金在渊一边说着,一边同身旁的胡元溪交会了一下眼色,两人都是各自神情放松,心情大好起来。 上次如果不是步练师的占卜术起了奇效,提前给他预警,估计他早就是个死人了。张帆心里一直很感激步练师。听仆人说近日牡丹开的正艳,突然想起步练师是很喜欢牡丹的,于是主动约步练师出来赏花散心。 其实吧,林凡会这样子,主要是他不但入选了这次的比赛大名单,还是被皮尔洛寄予厚望排进了首发。这让林凡非常兴奋,以至于竟然无视掉主场球迷施加的压力。 他果然来了,既然黑凰在,我想赵无双一定也在附近了!这黑凰超出了我百米之后,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扭过头瞟了我一眼,那粉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不可捉摸的微笑。 “前辈,我觉得您可能高兴的太早了。”龟背之上,白骨精心惊肉跳地望着缓缓游动过来的庞大怪物,欲哭无泪的开口。 然后他不再理会对方,紧跟在泰克林的身后走入了督军之眼那所谓的王宫。 前几日好不容易觅得机会和红袖倾诉思慕之情,哪晓得竟然被董卓撞破;如果不是李儒苦劝,自己差点被董卓斩。之后被董卓怒斥一番,罚俸扣薪,令他闭门思过。 钱财对于辟谷境修士没什么用处,但是道门若是财大气粗,必然是人丁兴旺,后辈杰出。 这四名修士修为不弱,全部都是辟谷境的修士,更有一名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神色倨傲,身上的法力波动还要在另三人之上,竟是已经达到了辟谷境大乘的境界。 朴玉宣拖了一会儿,然后擦干身子穿上浴袍。走了上去,一切都是这么顺利成章。 第714章 绝杀之局 车内,彭天娇指尖死死抠着真皮座椅,声音带着恳求:“张大师,要不……换个法子?那山庄简直固若金汤,里面全是顶尖高手,我怕咱们有去无回啊!” 祝彩盈脸色一沉,这可是江城,是华国的地界,眼前这女人竟对着一群东瀛人怕得发抖? ...... 音盏微怔,神色有一瞬的茫然,喃喃念了声“花燮”,垂下眼帘,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眸中印出一片晦暗。 回家之后,迟姝颜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感受到房间里充沛的灵气,全身的毛孔舒服的都要张开来。 而周围那些原本还对白莲教敬而远之的百姓,已经跪倒了一大片,在这个迷信的年代,白莲教的这些手段,比什么口号都管用。 纯粹的理论他还能接上几句,可是现在牵扯到了“神”的领域,他决定只听洛叶来说。 毋庸置疑,除非是他的太子哥哥继位,他可能还能借着同胞兄弟的血缘关系,博得几丝同情,安稳度日。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甚至开始好奇,血腥玛丽到底长什么样? 而她披散着长发、香肩半露的样子,就这样印在他脑中、心中,再也挥之不去了。 先祖说到这儿,身体已经又淡了些,众人都知道他要彻底的消失了,都用不舍的目光看着他。 王玉儿看着张秀痴迷的样子,暗骂上当了。当她回过头时,那个公子已经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可这边的张秀还在傻傻的看着。 “还有一点,如果浴火重生的神胎再拥有日月星纯正的力量,突破永生就毫无阻碍了,因为天道也约束不了日月星纯正的力量。”商夜补充道。 皱了皱眉,东方爵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下上面的名字,来电显示二哥。 没有意识的低级的精怪,对于九神宫来说,就只是如空气一样,呼吸之间就可以吸收,而中级精怪,便如面条,哧溜一声,也能吸进去。 东方爵看了陆子琛一眼,或许陆子琛是喜欢苏莫唯的,只是他的自尊心,让他做出了那么多伤害苏莫唯的事情,不过就算现在阴白也已经晚了。 “孙悟空?没听说过,水帘洞是司行方的地盘,他和我们一样是山贼,有八十多人。”阿牛真的没听过孙悟空。 估计也就天庭上的那些师兄师姐了,可是他们在封神榜上无数年,实力根本没有进步,只能依靠着香火信仰维持力量,想要依靠他们,恐怕很难对付得了阐教和佛教那么多高手。 照妖镜首先转过对着黑影,本来趴在防护罩上还不停地啃咬着防护罩的精怪突然被定住了,连张大的嘴巴都合不上,露出嘴巴中漆黑却闪着寒光的锋利牙齿,还有腥臭的黑色气流喷在防护罩上,防护罩冒起一阵阵浓烟。 周宇航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然后目光看向了冷轻柔。 毕竟,按他想法,只要蒋艳雪到来,他就厚脸皮过去交谈、套交情。 “走吧,我带你去买吃的。”随后带着人去了最大的超市,打算给苏莫唯买点儿能打发时间的零食。 咱们国宁糖业公司现在共有丁西大学毕业的员工13人,真正在领导岗位的只有5人,不到一半。 这气宛如一根根细长的舌头,贪婪地舔食着黏液。待她将手伸出来时,手上粘稠的汁液已干成薄薄的一层纸一样的东西。 第715章 炼养尸兵 电话那头的女人先是一愣,随即轻笑起来:“彭小姐,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放心,既然是合作伙伴,我怎么会不管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我保证你安然无恙。” “少来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彭天娇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 事实上,这几天方少平也没闲着,并不是成天跟冯迎春卿卿我我,他在继续开发自己的雷电技巧。 云甲此刻脑中是一片混乱,黑暗中耳边只听得自己手下帮众呼叫痛苦倒地死亡的声音,但是,却看不到敌人的所在,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妖魅在传播着死亡 。 “你可真会玩,”突然感觉夏欢欢很会玩,很多东西几乎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眼下这可不就是真会玩了,听到这话的时候,眼下这夏欢欢忍不住笑了笑。 毕竟再过二十多天她就要去京城念大学了,留了这么级,忽然要离开,她还挺舍不得的。 “是!击杀入侵者!犯我拓天宗者,虽远必诛!”三十个至仙门人齐声喝道,下方数百混元金仙也是齐声喝道,离火星上近百万人齐声喝道。 故旧里,草木深。长安雨,下了大半个秋季,沟满壕平,泛滥成灾。好在,没有造成太严重的灾祸。 可眼下这夏欢欢却觉得眼前这男人不错,在那迎亲的时候,在外面被木碗那一众哥哥刁难,他都是很欣然的了头,无论是各种各样的为难他都笑着接受。 此时秦刚还不明白就是傻瓜了,他被阴了,这次居然是自己主动撞上去,向一个陌生人问路,被阴。 谈得差不多了,那个德高望重的族长都会站出来总结道,最好的办法是不站队,观望,当胜利的天平偏向一方时,才出来,那才是高明的决策。 “谢姐姐。”天音抬起头,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单纯天真的样子。 叶笑一大碗,不,是一大盆一大盆的吃,老板感觉叶笑吃的不是炖肉,而是他自己身上的肉,刚刚都已经吃了一锅的炖肉了,自己的锅可是连一个成年人都可以横躺着进去的,可想而知有多大。 元休在被元蕴吼了一顿后,也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更是羞愧不已。 安夏一听,觉得也不错,到时候她偷摸支援四舅一点,等外婆走了让四舅把房子要上,给三舅补偿点钱,毕竟这块地方还不错,也不偏僻,现在找村里要宅基地本来就难,而且给的位置都不好,犄角旮旯的。 何洛神当然不知道她的算盘完全打错了,不过因为她的有心,还真的搭上了秦公子,这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惊喜,不过真的是不是惊喜,只有最后才能知道。 “好。”徐奶奶其实今天中午吃了饭就在门口等安夏,她还惦记着早上安夏跟她说的话,今日外孙在安夏手里拉出来便便,比那些医生都管用,她觉得安夏一定是懂一些医术的。 刚才他还觉得施州守备疏忽的情况很不寻常,有可能是蜀府的阴谋。但韩风先的上任,打消了他的怀疑——朱瑙任用这么一员赫赫有名的虎将,说明他并不疏忽施州的边防,那就只能说明施州的情况朱瑙压根不清楚。 尤其是她那位继母跟妹妹可是没少给她‘好处’没有想到如今更是这般作为。 第716章 小不忍则乱大谋 “慢着!”彭天娇厉喝一声,猛地挡在我身前,动作快如闪电般从手包里掏出那把手枪,直接顶在了管家的太阳穴上。 语气狠厉,“我给你面子让你搜身,你也该给我留点体面!你若是执意不要脸,休怪我不客气!反正我今日火气正盛,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的人...... 当父亲提出这么过分又无理的要求时,欧准突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顾乔,他有多么希望能够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哪怕只有一丝的失落。 现在吗,陈妍虽然嘴上喊着安哥,安哥的,但是心里却是把周安当做儿子和对象一起放养状态,有事情的时候,周安的男友力爆棚,没事的时候,周安就负责卖萌。 现在,他们的资金基本被这十天的反复折腾掏空,几家公司就靠国内最多每天跌10%的股价强撑了,因为一系列丑闻,海外部分已经被人家交易所调查,说不定今晚就会完全崩掉。 灵主满意的笑了,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司徙尔特正想着,红豆一瘸一拐的从医院里走了出来,他的嘴上还叼着烟,眼睛直直的盯着红豆的方向,他看到红豆的脚很不方便,走几步就停下来歇一歇,似乎很痛的样子。 所以柳叶倒是不知道就在她看窗外风景的时候有欺负过贺林燕的混子之一去了401。 这个时代的人们,不会讲究什么好不好吃,只要便宜,他们都会去光顾。 司徙怔好笑的摇了下头,轻轻扶着司徙喵喵的头部,将她的头摆正。 苏菲用光元素支撑起一个防护结界,越往里走,暗元素的吞噬效果就越强,因此她需要更好的保护自己。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苏佳不但成熟了,而且多了几分沧桑感。 它现在看冰霜就觉得这是个超级无敌大坏蛋,所以作为一个孩子的灵智,打不过对方,它首先想的就是去告状。 紫玉轮回莲台第二次转圈,放射好大紫色光华,便形成了第二层莲台,对应六道轮回饿鬼道。 铁扇公主听长生说得笃定,也不由信了,忍下心里的不舒服,点头答应了长生的要求。 和他一样察觉出不对劲的也有不少人,但是一交流却发现谁也说不出这古怪究竟古怪在什么地方。 “这不是好事吗,月儿妹妹终于愿意理你了,你们兄妹两重归于好确实是该庆祝一下了。”刘妍雨脸上也浮现出来喜悦的笑容,对着楚轩兴奋的说道。 即便是满洲贵族跑马圈地,可还需要大量的包衣农奴给他们耕种,只不过土地的主人由士绅变成了满洲贵族,百姓们活下去还是不成问题。 陈锋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虽然在刚刚,自己亲手杀了对方,但陈锋比谁都清楚,一旦这种人格出现,就预示着难以根除。 而对于敢在查抄中伸手之人,一经发现会受到严惩,两个被打断腿的应天府差役就是前车之鉴。陈江河从应天府差役中抽调了好些人加入锦衣卫,这也导致了抄家队伍良莠不齐,不得不下重手整治。 史可法很忙,却还是放下手头事务接待陈越,让过茶水之后询问来意。陈越便把对郑家会谋乱的分析说了。 耳边传来系统大人的提醒声音,慕晚晴抬起细长的手指疾速翻飞,将一道道神力打向玉池外的禁制,眨眼功夫,缺口已现。 第717章 咱们俩呀,绝配 我让彭天骄躲进房间,无论屋外出什么动静,都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彭天骄紧张道:“张大师,刚才应付上岛菲菲,我的魂儿都快吓飞了!要不这样,你把我打晕吧,就算是上岛菲菲来了,也别想把我叫醒的那种!” 我一抬手,吓的彭天娇立马捂着头,...... 这老族长虽然嘴上不说相帮,但话里的意思也明白,这司徒嫣人也没事,至于二驴子教训一下也就是了。 “嫣儿的动作配合上那把刀,倒真是适合的很。如果给铁血队也配上这个,是不是会变得更强?至少在近身战时,多了一个进攻的手段!也能少些伤亡!”比起墨风和墨雨,端木玄想的更多更长远些。 苏婷婷是壮着胆子跟宋拍宇说出这番话的,她甚至做好了挨骂的思想准备,宋拍宇的反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城墙上面的明军也不甘示弱,在蒙古人shè箭的同时也拉开弓箭朝下面shè了起来,一番试探下来,双方互有损伤,之后蒙古人便迅速的退了下去。 “一百三十万!”那名老魔法法师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和那个青年抬起了价格。 他像蜘蛛人一样将两臂朝窗子一伸,锁链如同蛛丝一样迅速飞出并紧紧抓住窗台,接着齐飞将锁链迅速回缩拉拽他的身体,将他像炮弹一样发射向窗口。 刘浪跟看精神病似的看了天暮一眼,却是不再理会他,而是一把抓住马有才,将他拽到了办公桌后面。 “唰”,玉狮子再次急停,武植这次抓它鬃毛时偷偷加了几分力气泄愤,玉狮子照样一声不吭,马头更是转过,看也不看玉儿一眼。把武植气得七窍生烟。 上午八点的时候,白婷乘着马车来到基地。然后和基地的负责人达里奥一起观看了齐飞、阿琪儿、夏娜的飞行情况。 郭子仪目光黯然,只有他懂秦越,他知道,秦越这种好强的人都不想靠九宫坊才能活命,也不会允许自己灰溜溜的逃跑,就像他,不想靠郭家才能扬名,不会容忍自己失败。 “好了啦!就算我错了,看在我少不更事,外加天生丽质的份上,原谅我了吧!”佳蓓用求饶的语气来换取对方的解气。 想法如此,见陈浩觉醒血脉之力需要的虚空生命之力不足,奥滜还是第一时间进行补充。再当虚空生命之力遍布身外,陈浩也是疯狂的将其吸收。 灰暗突然降临大地,笼罩一切,雷电之网映照不绝,封困阻隔,已经恢复过来的衍蟒出现在了叶子默前方,张嘴便是咬来。 听到那人的话,风尘并没有觉得什么意外,笑了一下又接着道:此言差矣,我是真心想替大家保管的。毕竟魔兽森林危险重重,大家还都受了伤,万一遇到什么想劫财的坏人,那可就不好了。 甚至有一天晚上,在下班前,佳蓓习惯性地站在窗口往下看的时候,竟然发现龚梦飞的车就停在广场边上的街道旁。 楚建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和薛莹现在无法脱身,还有叶子默跟着,形势却又无比危急,看样子只能回头去找高远。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无比胶结凝固,让人有些行动都变得非常困难。 说实话要换做别人,且不说对方要讲价,肯定还要了解车的性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一堆。 第718章 子时将至,你在等什么 我听得一阵恶心,彻底失去了耐心,对付这种积年老鬼,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我不再废话,从怀中掏出城隍爷所赠的乌木令,令牌正面以古篆阴刻着一个“敕”字,笔力千钧,透着无尽威严。 就在乌木令暴露在阴煞之气中的瞬间,那个“敕...... “还望先生明言,实不相瞒,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卫阶心间良久,只是一直苦无良策加以解决!”卫阶略显苦涩地坦白到。 敢联系这里的卖家不多,但买家却太多了,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外星系来者,大概都要买一些武器防身,虽然这可能是违法行为,但此时的罗门就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听到两人的叫声,李岩靖心头一沉,未等反应过来,他已经与项羽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长林哥,以后你能不能直接喊人家天依。”洛天依伸手在李长林的胸口上,轻轻地画着圈,口中悠悠地问。 而血灵门的门主,包括一众门人,听到这个字,却是齐齐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就走,不敢有丝毫停留,就好象害怕楚炎反悔。 “真的是太香!太美味!太好吃了!”六公主脸上满是回味和激动,有些结结巴巴喊道。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两个神仙共用一个账号,但是张易可不会想这些不相关的事情。 对方有十多人,其中更有一位八阶强者和一位七阶巅峰强者,这样的阵容,足以灭杀他无数次,他当然不会傻到去硬碰硬。 而这个情形,对于在幕后操纵一切的法明长老来说,那真是不要太简单。 首先是考虑怎么出去?是完成挑战或者任务被传送出去呢?还是有机关,找到后进入下一层? “老师,你今天出‘门’忘记看日历表了吗?”凰冰凤挽着鬼蝶的腰,很是亲昵,嘴角却是毫不掩饰的嘲笑。 “嘿,你们又在琢磨人呢!”仇大龙听到最后,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探着脑袋看着照片。 最后,蓝娴舒捧着手里的圣代,舔着勺子里甜腻的冰淇淋吃的开心。 李慧娟自然是装作听不懂,随便应付几句,这事就过去了,后来,随着吴倩的肚子越来越鼓,这事便了无痕迹了。 “恩怨?你觉得我们之间只有恩怨这个词这么简单么?”那老头子霎时间直接就来到了我们的面前,根本没有我们反应的时间,便一把揪住了陈磊的衣领。 王赢忽然厉喝的声音,顿时把东来圣门的那几人惊醒过来,因为王赢说的是事实,本就势不两立,又何必说岂不欺骗? 鬼蝶虽然没有见过这个老人,但是也知道她就是负责清除死人记忆的孟婆,旁边的肯定也是孟婆汤。 金博顺着她所指看了过去,之间路边有一排类似洗车房一样的建筑,横列十多米,粗粗看去,又得七八间的样子,门口卷闸门都落下,和其他一些门户大开的写字楼店铺区别明显。 况且,即使是在圣界中,即便是天赋再如何出众的人物,都不敢如此直接的去得罪一名拥有圣皇的势力,这无疑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青年发现他从未如此高兴过,虽然只是同班比赛,但是无疑,看到鬼蝶赢了他是无比兴奋,不知为何。 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的朱明也不禁心中叫好,对方这样的将军也不过是那种单打独斗一等一的高手罢了,但对方这样的阵亡似乎对敌军的军心触动十分之大。 第719章 诡门大开 见我依旧无动于衷,他又自顾自地嗤笑起来:“怎么,你是吓傻了吧!无能为力了吧?面对我的万鬼大军、幽冥大阵,你区区一人,拿什么跟我斗?嗯?” 他上前半步,试图用气势压迫我:“识相的,现在跪下磕头认错,发誓永世效忠于我!念在你还有几分道行的份上...... “爸,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求求你,给我厉叔叔打个电话吧,让他千万不要打筱北,千万不要伤害筱北!”陈爽摇着陈家强的胳膊,第一次这么诚恳的认错。 带着无法相信的目光,唯东在半空喷出一口血水,狠狠地撞断三四颗树木,重重落在地上。 “有道友这句话,那妾身就放心了!”柳叶眉的表情之中顿时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毕竟能够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那全是扯淡,想他水蜥苦苦修炼数百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他可不想就这么地陨落。 事实证明,许哲的确有这样的勇气,这也证明,许哲的确是一个想要成为最强原士的男人,他喊出来的并不是一句空话。 黑疤根本没给布拉特解释的机会,直接下达了战斗命令。黑疤已经想明白了,想要得到缚灵石,就要给布拉特来点酷刑,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奸诈的老家伙说实话。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决然之‘色’,坚定的咬紧牙关不松口了。 ‘玉’榭奇迹般的取出一根绿‘色’的针,然后抓过她的手指。就这么一针刺了下去,然后,一点殷红的血珠子冒了出来。 杀魏炎,霍青云最主要还是想要那七级妖兽雷蛙,其次也是害怕这叫张鹏的来找他自己的麻烦,毕竟那七级妖兽雷蛙有多厉害,他霍青云可是亲眼见过的。 田阳站在装修好的阳阳中介里面,看着面前这二十多个的业务员,也没有说太多的废话,只是用语言激励了一番之后。 从外面再次进来的疾风走到控制室的时候,墨苒总感觉他有哪里不太一样。 放的时机不对的话,先锋之眼甚至可能连防御塔碰都碰不到一下就被对方磨死,而一旦天时地利人和全部汇聚的话,峡谷先锋就算是从一塔撞到对方的门牙塔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而这也是峡谷先锋最大的优势和劣势所在。 今天第一天去帝华上班,还不知道策划部是什么样子,关系好不好相处,肯定要去早些,起码留个好印象。 聂倾倾都有些语无伦次,恨不得立马跑到行闹闹面前,把她压在床上挠痒痒。 他现在急于搞清楚,丁一是怎么来到大唐的,他来到这里,改变了这么多,到底会造成什么后果。 田阳感觉可能是刚洗完澡的原因,精神还不错,就没直接回床上休息,直接用酒店提供的引用水,泡了一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茶叶,坐在窗前的藤椅上,看起电视来。 “你能不能先闭嘴!”陈三咸对于瘸腿老僧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极度不齿。 江东施展雷行决,以雷拳开道,风驰电掣,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几个呼吸的瞬间,三人全部化成血雾。 慕容静闻言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望了一眼刘晨,美眸闪动,露出一丝感激之色。 微垂着睫毛,百里岚声音似梦似幻,飘在太后的耳端,如同踩在云端一般。 第720章 他是真正的魔诡 我望着龟一次郎勾起的唇角,冷笑出声:“刚刚不是还气焰嚣张吗?怎么,这会就怕了?” 龟一次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他处心积虑筹谋许久,总算熬到鬼门大开的契机,本以为能一雪前耻、执掌这片土地的生杀大权,没曾想,我竟再次将他的春秋大梦碾得粉碎。 ...... 云霜这才露出笑容来,然后装作无意的直接拉过林奕的手,两人便走了进去,而至于林奕,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吼从青年身后响起,没等这青年开口,宇成一花盆直接打在了青年的脑袋之上,青年刺向我的匕首顿时停住,他的额头瞬间飙血。 所谓郡选郎官,其实是大夏王朝挑选人才其中的一种方式,王朝并没有科举制度,所以朝廷在选取经世人才的时候,一般是两种方法。 王通刚好回来,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并且心中更是肯定了,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否则的话,在外人面前一向高冷的云霜,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一看艳鬼这表情,金元宝就知道她是被震住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拉风的咒语能不被震住吗? 他能混得这么好,可不仅仅是因为奥运冠军而已,脑子也很重要的。 崔中石四人看都不曾看宋伊人一眼,抬脚之间就已来到擂台之下,看向王振的目光充满着蔑视。 只见这血蟒的嘴里叼着一株四叶的洁白药草,来到了一个月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然后将其放下,看着株在月光中如同夜明珠般耀眼的植物,林沧海一样就认出了,这几是滴血玉兰。 突然间,金元宝打了个激灵!他感到两腿间凉飕飕的,似乎已经蚂蚁在上面爬了……不能再想了!那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了。 闵中一慌,急忙后退了几步,但白秋的剑如影随形一般,又跟了上来,闵中虽然也是有一定修为,但和早已是天元高手的白秋比,简直是螳臂挡车,不堪一击。 “魔法石本身其实只是一个转换装置,我用它去除掉了独角兽鲜血里所蕴含的诅咒。 周明岳倒也没有让常德新久等,次日清晨就将他给叫了起来,带着常德新围着湖泊跑了几圈。 上官剑棠面迎面飞射来的金丝木盒,一手将其抓住。并眼睁睁的看着大众脸男子身影变淡,仿佛一切都是幻象,他从未出现一般。 “没有,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沈觅香见王总管一点没有谈生意的意思,不免是有些失落的,但是沈觅香还是赔着笑脸。 明明是陶西飞起来了,但是,沈殊却忍不住盯着煞六看着,眼里闪着璀璨的光芒。 她打了一通电话给她的哥哥苏建宇,让她哥苏建宇立刻来到她家里,说有一些事情要跟他说。 苏言熙跟沈三爷一起离开了公司,苏言熙开着车子,来到了罗氏公司的门口,下了车之后抬起头看罗氏公司的高楼大厦,穿插入云着实十分的高。 见状,沈殊扁扁嘴,他不懂也不好,懂了自己也不开心,他从哪里知道的? 湖人队所有的球员今天的精神状态都挺好的,连吼起来的声音都比前几场大了许多,尽管今天依然是客场作战,但是在经过了前两场的客场洗礼之后,我们湖人队的战斗意志彻底的被激发了出来,这场比赛有活塞队受的了。 第721章 祝彩盈被绑架了 这些尸体腐烂程度不同,有的显然死去已久,衣物与皮肉烂成一团,白色的蛆虫在腐烂的脸上、身体上肆意蠕动,若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瞧见,怕是当场就要吓晕过去。 有些尸体浑身布满青黑的尸斑,嘴角不断滴落着浑浊的粘液,显然死去不到半月,还有的像是刚从坟茔中刨出来似的,男女老少混杂,模样狰狞可怖。 ...... 坐在玲珑塔顶部的许正木开始沟通龙木空间,更确切的说,是在沟通龙木空间中的信仰真龙。 一阶只能炼制一阶的丹药,比如回血丹,回灵丹等等,想要炼制,还需要药材,并且还要有一个炼丹炉!现在叶北连炼丹炉还没有,只能到时候看情况了。 叶北点点头,天华市是华夏的首都,在首都发生地震真的让全世界都所关注,当时好像死了好多人。 薛仁杲很年轻,但对于禇亮还是比较相信这个褚老头的,于是让人把瘐立请进来,亲自给他松绑,好言相劝。 这是一代一代修士总结的最佳经验,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会让精力无法集中,而且血脉不畅通对修炼也是有害的。 “我赞同黄司令的意见,无论是从军事上还是政治上这都不能忍让,我愿和黄司令一道赴东北前线。”说话的许绍周,他们都是年轻的高级军官,又同属于西关派,热血沸腾自然是正常的事。 岭州学院的招生条件本就苛刻,数万考生,只考进了两千多人,秦婴再来个优中选优,五六百人只挑了二十三个,不是天骄中天骄又是什么? 他一生都在努力的争夺、博弈,可到最后,却输给了对面的吉祥物。 这一下倒是把姜尚问的有些语噎,因为按照大夏朝的军制,团练营只有团练使这一个职位称号,就算是营中有数万兵卒,上千个将军,出了团练营,也都只能是叫团练营军士。 他心里不解,接触越多越容易暴露,赵媛明目张胆的带他出任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不会说那就是灵魂之类的大话。因为,那种东西,也许只是个骨头。 “凌王妃是个讨巧的,不怪王爷总心疼护着,”贵妃掩面笑了起来。 高唐冷静下来又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俄日和木的二三级培训考试和工区下井记录等情况全销毁了,苏木边防所里也没有俄日和木的入矿信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罗非鱼,是你们认识的罗非鱼,也不是你们认识的罗非鱼。 然而,那个蒋总监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他知道冯总对冰婉有意思,便以开玩笑的语气提议道。 阿来夫没去找马。他支支吾吾接着她的电话,巴雅尔没少听一句。 他的老师石桥一开始也是一副苦涩的表情,但当他看到使用得非常出色的北岛时,终于对他进行了技术指导。 “呵呵,看来,咱们的眼光都一样的嘛!都喜欢叶飞豪这样的男人!”姜美丽作为这里年龄最长者,当然也不想争风吃醋了。 刘韵美回应着,立即就让卡车那些举着机关枪的警督先停留下来,等待派车过来。 可不论如何纠结,声音却是断然不敢再发出半点,生怕真的一言不对,就身死道消。 大树拦腰折断,灌木连根拔起,村外的山包、沟壑被积雪填平,一眼望去唯余白茫茫一片平川。 玄觉,也被称为第六感,是六识中最神秘的一个。就像是WiFi,看不见摸不到,但它确实真实的存在。在西方,第六感觉被称为——机体觉或者机体模糊知觉。 第722章 反转 “噗!” 管家突然反手,将手中匕首狠狠刺入上岛菲菲的心脏,一刀致命仍不罢休,瞬间拔出,又“噗噗”补了两刀,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他的黑衣。 我和祝彩盈都惊得目瞪口呆,谁能想到,方才还对祝彩盈下狠手的管家,竟突然反...... “哎,你这孩子,也罢,你想记就记着吧,不过不要一直感激我,我老人家最讨厌这一套了!”奇峰长老一边下床,一边说道。 安雨桐在秦冷的怀里面慢慢睡去,秦冷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一夜无梦。 随即,我不清楚嫂子在客厅的任何反应,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嫂子在外面的抽泣声,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委屈,因为我冤枉她了。 虽然,这些孩子都是由方家众人背着在赶路,可一路上也是颠簸得很,没走两步,就有孩子被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将那些背着孩子的家丁,背部打湿了。 如果张婉不说后一句话,我直接扔下几句话就走了,可是,她居然还拿我和嫂子的事情来威胁我。 到了之后两人手挽手进入了会所,在这个地方就讲究一个东西:面子。 但是这些圣子却认不清现实,还拿之前的模样来刻画他,就有一点刻舟求剑,井底之蛙的感觉了。 “那我们怎么办?去不去支援雪仙族?”雪灵族大长老神色遗漏出了惊惧之色,问道。 折起信笺,乐天不禁苦笑,先送张请柬不打紧,又送了封信,这醉海棠倒是挺执著的。 我就在想,要是我提出和嫂子手牵着手并行,嫂子会不会拒绝我? 古宇眉头一拧,沉声道:“不行,我们一定要救它。”古宇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强烈的愿望想救活三头震天狼,只是看到三头震天狼那三双充满乞求的眼睛,他就无法拒绝。 可以想象得出来,这样的状况究竟是怎样的,毕竟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办法。 秋越笑呵呵的点点头,“那些火可能不是普通的火吧?”看着太上老君,等待一个精彩的答复。 少拿这一套来唬我,别忘了,我曾经也是一个兵。”穆梓轩最难忘的,便是军旅生活,但为了继承家族企业,不得不放弃了心中所爱。 同时,李悦童看着子枫,那眼神之中再次露出了一丝的希望还有那压制不住的痛苦和委屈,从她被幕宁轩的人绑架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害怕到了极致,现在,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子枫,眼泪,再也忍不住流淌了下来。 原本面对天罚城主,最有可能是结局是死伤惨重。目前,却演变成曲檀儿一个被捉走。其余的人倒是安全了,也最终是曲檀儿希望见到的局面。墨亦枫毕竟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不止是实力,心理亦是。 一阵轰鸣声在耳际响起,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擎苍发觉自身的肉身有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江若晴本来有些笑容的脸颊,突然冷了下来,直接降到冰点。 所以有些人都纷纷往这里聚集,警报器也被拉响了。一伙人全部都惊醒过来,村子里的杀手都骑着摩托往这边赶来。 见到这吞炎龙说动手就动手那化神强者也是一声冷哼,手掌一挥,雄浑的神力劲风便是暴涌而出,将那巨石震成漫天粉末。 第723章 风云变幻 周国雄与茅山宗有所勾结,我早就知道,但没想到,就连龙虎山竟也参与进来。 所谓名门正派,其行事之卑劣,真是令人唏嘘。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在江城掀起多大的风浪。 王叔在一旁忧心忡忡道:“玄子,茅山宗与龙虎山都是玄门正派,江湖声名赫赫,...... 不管在什么地方,警察都是很恐怖的存在,跟监狱挂钩的。先不说有没有做过,一旦被警察找上就代表着麻烦了。 他心里明白,今天他要是让步把平郡王放出来,明天敏郡王就会推着平郡王登基。 木户孝允迟疑的看了一遍屋里之人,一副想要说,又有所顾及的样子。 人大概就是这样吧,拥有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曾经拥有的多么宝贵。 “怎么着,你们好意思这样子做不好意思我说出来吗?”一瞬间,安安宛如是吃了火药一般开启了地图炮。 她本来是应叶阿姨的邀请不得已才过来敷衍一下的,怎么到了最后,会演变成这种局面? 再说阿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狐狸,奈何她箭法虽然不错,但狩猎经验实在太差,还没等她射箭,那个狐狸不知道往哪儿一钻,没了踪迹。 他身上的装备便是攻略狮魔王之后,得到的极品装备,【金缕战袍】以及【梦靥披风】,琉璃剑刃则是最新打造的武器【弥月】。 别人的弱点,自己找出来的,经过1100遍确认,说不定都是假的。原谅自己送上来的,那几乎八成是假的。因为它自己,就这么送过很多次弱点的人。 下意识远离恶魔领主的众人,纷纷对视起来。老实说,他们现在状态都很一般,这种情况下在对付这么一个恶魔领主,结果只怕会死伤惨重。 虽然有些事情她不敢做,但是看看是谁家的公子哥,也不是不可。 回过头去想,孙长煕如何会因此丧失了最好的良机,有些早已经是注定的结果。 绿色的宝石,或者是钻石。而且经过几天来的了解,林星辰和林糖果更是得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消息,这里的村子,原本是位于边界的一处角落,也可以说是一个没有国界线的地方,人口本就不多,十几万。 系统提示:你在团队副本:玩具工厂中与魔灵娃娃艾米丽的战斗失败。 不是唐人?天色昏暗,陈飞看不清面前几人的样貌,但是从他们说的交流声中听出来说的似乎并不是关中话。 “回不去了。”孙世宁俏皮的摊开还包扎着纱布的手,纱布稍许薄了几层,没有原先的那么夸张。 “我猜想,这也是命数。”能够设计出如此庞大机关的人,心思缜密,非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出来,既然如此,必然也留下了这一条退路。 青连则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看起来不靠谱,其实在关键时刻,是相当靠得住的。 如果说陆赤是天生奇才,那也就算了。可黄武记得很清楚,三年前的陆赤还跟自己一样,也一直处于武道精通初期的境界。 没激活的能力不带介绍,光听名字,山治也只能认为这能力似乎可以让他当个发明家之类的。 即便真是战机,航电系统都是摆设吗?!没有警告、没有问询、直接击落? 第724章 活不过明日 “看来,我有必要请清微真人好好整顿一下门规,看看他的首席大弟子,下山后究竟在做些什么光耀门楣的好事。” 茅天策眼神一厉,瞳孔猛缩,“张玄,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茅山宗的内部事务,什么时轮得到你这个靠着些旁门左道的阴邪手段、侥幸上位的家伙来指手...... “前辈,你不要说了,我明白生死有命,天地间自有定数,不过我洛天不信命,只信我自己,我宁愿放弃一切,也会保护好他们,”洛天坚定的说道。 “天魔门门主,想来是没有把握可以胜我,才不顾身份的对付我,不过辛某又有何惧呢。”听着天魔门门主冠冕堂皇的话语,辛气节哈哈狂笑起来,金色的光晕大盛,席卷整个大殿。 但此时,在白袍男子身后,一名身穿云纹白袍,气质显得更加沉稳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 锐利的目光,扫向严承池的方向,指着股东大会上,唯一空缺的一个位置,扬声道。 “不是在意,是惦记!还是记恨的那种的惦记!”严舒茉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道。 说着又走到一依身边,拿起一依的卷子看了一眼,眉头忍不住的一皱。 “尘少,你要的咖啡。”关雨念压住好奇心,走上前,将自己手上的咖啡,连带着杨舒尘说的名单,放到他面前。 巨大的爆炸,直接照亮了方圆千米的空间,直接照亮了整个夜色。 吕布看了一眼持反对意见地儿子,有些恼怒的叹了口气,他就不明白,为什么成吉思汗地儿子一听到打仗。奋勇直前,而他的儿子却反对战争,缺乏那种必胜的勇气。 看白易有备而来的神情,显然是早已经知道门外有人来访——并且从他见到自己时那毫不惊讶的表情里,星罗甚至猜出白易在出门之前,就已经知道来访的是自己了。 孙策便感到还是周瑜想的内容多,若是在合肥守城的话,就肯定要和袁谭正面硬碰硬,如今的态势下,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其实马腾现在是晕了,是袁谭在后面操纵的。他也知道不可长久,好在已经为大部队来袭争取到了时间。 南神王和北神王倒是未曾邀他两位神王各自用古怪的目光盯了叶子洛一眼和和气气地分道扬镳。 他松弛身心泡了片刻,疲乏稍去,凝神聆听外面的动jìng 。确认藕荷已经离开,又仔细打量浴室里的布置,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才徐徐运转太炎真气,将左臂上隐藏的传音法阵祭出。 一圈圈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从闲鹤的手中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闲鹤双眸微闭,细细体会着灵力波纹震荡中传来的讯息。众人屏息立于身后。 并且话说回来,这么多人跑来跑去,野猪还会急袭皇叔的话,皇叔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想了想!叶子洛否定了后者,无涯仙海浩渺无际,既便天帝也不可能细细搜寻一处空间漏洞的!多半是巧遇的。 只可惜,他们所过之处,到处都有人指指点点,害这二人心中不爽之极。 看到帝法,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当场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朝着帝法扑了过去,抓着他的衣襟大哭不止。 不得不说,溯汐拥有一座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甚至取之不竭,用之不完的宝藏,她却不自知。 第725章 三世善人 我立马找了间僻静的空房,按下了接听键。 “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你们三个居然一起给我打视频?”我笑呵呵的说。 “你受伤了?”三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呵呵,就是点皮外...... 一年多的时间,他和花和尚终于是可以和平相处了,好像是从那一次蜕皮之后,花和尚出现异变的那次之后。 甄士隐险些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施主稍安勿躁,日后自然会还上这段因果。”甄士隐头也不回,说了这么一句话,左拐右拐,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但当他反应过来他的对手是巴戟老将军的时候,一张脸憋得通红,想要收回刚刚的话,却又丢不起人。 而素水河以东的赛仑平原与这边刚好相反,那里成片成片的农庄与牧场,农夫与牧民随处可见,偶尔还能看见定居的村镇。 胡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凌尘直接将自己的一点精神力,伸到胡理的脑海中一顿乱搅,胡理直接就晕了过去,以后醒来也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白痴了。 “有没有可能是隋军新近招募的新兵,中原地大物博,人口稠密只要狠下心来再招募十几万人都不是问题。”伯颜试探性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分明知道,大师兄不日即将赢取大梁三公主,成为大梁驸马,这原本是一件令凌剑宗弟子无不与有荣焉的大喜事,但现在横空杀出来一个左凌玥,却不知道大师兄又该如何自持? 他们决定等最后的半决赛的时候,再用张灿的歌曲,所以张灿这时候也在准备。 地下室的墙壁上靠着几座货架,上面摆放着一些看起来没什么用处的杂物,一张长方形桌子陈列在屋子正中央,上面铺着一张地图。 或许是因为虚灵的晶核太强大了,对鲁冠造成无形的压制,力量属性上的冲突,显然是虚灵的晶核更加强大。 说完,他跳到冰面上,用匕首扎入冰面,用力拖动,结实的冰面在这个匕首面前宛若泥土一般,被轻松割开,可见这匕首是多么锋利。 “若是齐少侠不喜欢听戏,就去过去陪庄主叙叙旧吧!”管家恳求道。 “诺!”太史慈也不多言,带着本部三千士卒便往东全力疾驰而去,眼下的战场上张合之言就是最高军令,他必须依令而行,有过前面几次的合作之后,子义心中对儁乂的领军之能和战场判断亦是极为佩服。 盐帮总舵乃是由民宅改建,虽不说机关重重,但应有的设施,也是完备。 陈奥起初是想,逮到机会一定要好好整治赵菱一番。但这会儿赵菱一番好言好语,又令陈奥心软下来。他转念一想,这个江湖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赵菱多年辛苦,所作所为无可厚非。 张晓枫顿时脸上立刻露出一脸不爽地对着议事厅中的所有人大吼说道。 “打倒袁天罡!打倒袁天罡!打倒袁天罡……”不知是谁起了头,所有义军全都齐声高呼起来,二十多万人高呼,那声音宛若滚滚闷雷,震人心头,袁天罡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张晓枫接着先是对着瓦特说道,随后又转过头来对着艾米尔说道。 第726章 因果循环 听着阴魂的话,我和李叔还有王叔全都沉默了。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落得这么个下场? 万善幽怨的看着我问,“大师您道法高超,能否为我解惑?” “我捐了八所学校,修了上千里山路,供了一千多个娃娃读书…...... 当时郑强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的产品质量好,在人气差一点的地方建厂问题不大。 那股气势瞬间,便把紫云蛇散发出来击退雨水的气势给压制了下去。 结果不到三秒钟,她又出来了,左右看了看,又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旁边,廖学海听到这话,那眼皮子也是不由的狠狠跳了一下,被狠狠的震住了。 吏部侍郎楚泽的脸上说不上是什么表情,从始至终,他都不知道他的这位侄儿,到底有多少本事……。 想明白这一切后,林战直接哈哈大笑,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无比满意。 这些年,世界科技的发展速度已经整体放慢,好多学科的科研都摸到了天花板,华族的整体科技实力才慢慢追赶上来。 那些蛊虫被烧死了九成九,火焰也开始慢慢消退了,秦飞带着众人,再次进了车间。 卿宁看到门口的二人,从树梢轻盈落地,将软剑收回腰间,与腰带重合。 楚云已经很饱了,还得硬撑着喝完眼前的银耳莲子粥,夹两筷子的菜意思一下,幸亏老皇帝早上可能也没吃饱,看起来食欲不错,桌上的大部分食物都进了他的肚子。 奥兹曼迪斯瞬间就识破了他的意图,脸部肌肉猛地扭曲起来,双手环抱天空狠狠拧腰,狂风瞬间化为一道直径三百码以上,承天接地的水龙卷。 “生命提升”效果可以增加每等级到玩家的总生命值,不过这个效果只能通过命令/命令方块来实现。 “灵儿,三哥现在有点急事,你在家等哥哥回来,好不好?”他拍了拍灵儿肩膀,道。 由于他在投降之前,卡特勒已经归顺了机械帝国,相当于没有贡献任何功劳。因此现在的处境相当尴尬,地位比银勺海贼团的帕菲斯兄弟还差。 好吧,李方诚看着泽楷岩走出去之后,林颖儿那合不拢嘴的惊呆样,不由得摇摇头,果然还是太年轻。 等到所有的飞行机甲都就绪,林艾第一个选了一架跳了上去,然后启动引擎,升到空中等着她们。 结果沈石进了京之后,先是得了皇家马场,接着又出入了皇宫大内,现在更是有了差事在身。 “不错,杀了他,说不定能够得到这门神通。”艾洛斯嘴里喷出一口赤红色的血液,他身上的火焰再次喷涌而出。 他不好意思给徐无忧提,却支使多肉去说,这如意算盘打得也是够响的。 这,便是作为隐修的弊端之一了。潇洒是潇洒了,但在打探消息上,还真比不了那些个大宗派、大势力。 “在下王七。”男人笑道,他已经擦干净了刚刚的鼻涕眼泪,这么看起来还算是眉清目秀。 一次一次的冲击,又一次一次的无果,当他爬到屋顶远远地看见大世子越来越瘦削的身影时,他的心都凉了。 开心瞬间满血复活,眼里都开始冒粉色泡泡了,哇塞,帅哥主动抱我了,还是公主抱!他是不是很喜欢我? 第727章 救兵来了 陈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他瞪着我,眼神又恨又怕,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便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李叔冷哼一声:“没用的狗东西,有本事别跑啊!” ...... 面对着三个真元境巅峰的魔族生物的围攻,余昊缓缓闭上了双目,嘴巴微动。 随后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来到了4302房间门前,林北辰却是不自觉的长舒口气,没来由竟感觉紧张起来。 见江月颜经过休息脸上没有那么苍白后,杜烽轻轻叫醒了江月颜旁边的黎千艺。 顾时今嘴角上扬,意味深长笑了笑,不知为何简单点和刘力铭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有种不好的预感。 临渊虽然并不惧他们四人一起出手,但若是因此消耗过多,无法及时得到补给,这无疑对自己不利。 离开洪荒宇宙,通天教主的心中就彻底放下了过去,不再担心截教,因为担心也没有用,他再也回不去了。 甚至在路经几处山谷的时候,杜烽还能看见一片一片药田,里面种植着各种珍稀的草药。 怪不得,对方能瞬间近自己的身,轻飘飘的两掌就让自己如遭重锤。 有着玄金指一到三层修炼经验的余昊来说,修炼这第四层感觉也没有爷爷余正明说的那般繁琐复杂。 两人相隔不过三四丈,但在同时动手的瞬间,都深深地感受到一股冰寒刺骨的剑气。 “只是那时候,为师恐怕在同门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颜面尽失呢。”聂无忧这般喃喃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阵幻灭之后,其身体上原本几处致命的伤势,竟是再次完好如初。 “先生有话尽管吩咐就是了,我三兄弟不管能不能做到都将全力以赴!”杜氏三雄见徐洪竟然跟自己这么客气的讲话,反倒显得很不适应道。 几天前,父亲官职莫名被降,他家的其他事业也出现危机,他就觉得事情很是突然,悄悄地查了之后,他知道是石子宸做的,他才想到,他一直以来那么帮助苏沫沫,已经彻底惹怒了石子宸。。 然而石浩安慰的话,苏沫沫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她就那样坐在地上,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每一次苏沫沫都只好忍下那口气,恨恨地做着石子宸吩咐的那些事情。 门房立刻反对:“月笙兄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能让他说出该说的话来!”,接着他也不等杜月笙同意,立刻自作主张的伸手将武军的裤子扒了下来。 这座矗立在天谕广场中央的禹皇雕像,承载着大禹王朝逾万年的岁月,不知迎来了多少位意气风发的新晋君王,不知送走了多少位最终未能战胜时间的苍老雄主,它那不怒而威的神情永远是那般平静,不曾动容过一瞬。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在这次行动中,能够捕捉到哪怕一颗灵,便能让他们富足一生。 其实,顾阳这么做,也是有着自己的道理,先前没有想到这些事情,这次却已经想到了,自己前往陈家,赵若曦并不适宜跟着一起去。 旋即傲宇又取出了一枚复元丹,这让玉玲珑顿时娇笑连连,很是怀疑傲宇到底把周道玄的孙子打劫成什么样了。 第728章 清理门户 “我说李秀河,你怎么会在这儿?”祝由寅问道。 李叔有些尴尬地说:“叫我老李就行,这是我的店啊。” 说着他拽了拽我的手,“这是我侄子,张玄。” “哎呀,原来他是...... 师父之事大不了复活就行了,为什么还要逼他?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水滴就好像是突然打在了白远的脸上一样让他猛地打了一个机灵,几个呼吸之后从床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咏梅哭哭啼啼道:“二少奶奶太强势了,她嫁进来后,不光苛刻我们吃穿,还叫几个丫鬟日夜监视我,不让我与二少爷见面。老爷,我是一肚子苦水没处倒哇。 “准确来说是的。顺带一提,今天的大餐就延后吧,等到演唱会结束之后再说吧。”洛影点点头说道。 此时猩红的血光已经伴随着魔纹的熄灭而逐渐从半空中消逝,悬浮的卷轴也随之缓缓跌落进了白远的手中。 “放心吧,我出手一切问题迎刃而解。”听到洛影的保证龙牙提起胆子把手机交给了东方雄。 老太爷的面色很是难看,其实那匪首跟莫临渊有关,他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有说破而已。 “你们相信了就好,我先去洗个澡,以免乐正绫突然冲出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洛影先给自己打了一个预防针。 再说,去黑暗冰冷的地下室,还不如继续看院子里的假山,去花房看花也好呢。 苏阳再次构建阵图,一座血红色囚笼将狼妖困住,处在这封禁阵图里,狼妖彻底失去自由。 然而,即使不断的念出来,薇月也没有想起任何事情,痛苦仍然在延续,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风谷神帝口中叱了一声,古剑无邪剑身猛地一坠,犹如千斤压顶,摇摇欲坠了起来。 李太后却依然没什么回应。只是却不知是哪里生出来的力气,蓦然一把抓住了昭平公主的手。 说起来,她还真是活雷锋,急人所不急,忧人所不忧,真真是太善良。 非烟一路狂奔,冲入了乔楚的房间,正在大肆歌颂君无药彪悍的乔楚扭头看着冲入房门,捂着鼻子的非烟,一脸茫然。 飞白觉得主子们还是呆在帐子里更安全,跑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淡淡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润,在薄薄的雾气之中,一个窈窕高挑的身影缓缓显露,微微的阳光勾勒出了那凹凸有致的身形。 用那屠夫的话说。今年秋收过后,各种物价涨的厉害,大家手里又都有点钱,可银行的存款利息又跌的那么厉害,大家都怕物价继续涨,怕手里的银钱不值钱,越发的急着多买些东西。 安宏寒和席惜之两人都不是普通人,一左一右往侧边躲去,才没有被水流溅湿。 “这也太奇怪了,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屋子。”一个村民忍不住开口。 比起主人格,他宁愿和这白西装的非凡人格相处,虽然是恶魔,但好歹帮了他不是? “可惜我发现的太晚了,否则就不会牺牲无辜了。”林修心中越发冰冷。 在众人的期盼下,苟富贵脸一红,他知道武脉的事情,他也知道武脉的位置在哪,但他不好意思说,因为他只有一根,还是一根奇异的武脉,他都不确定他的武脉是不是坏了。 第729章 小别胜新婚 祝彩盈刚离开,李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声音压的很低,“玄子,一早太忙,倒把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周国雄那老东西,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说李叔,你是不是忘了,鬼店主在十字路口,开了一家黄泉铺的分店?” ...... 除了几个关系密切的拍拍手楼楼肩膀,其他人只是点头示意一下。 尤其是现在墨濯渊被淋湿后,更是给人一种难以抵御的禁欲中掺杂着的诱惑。 随后叶秋又看到,江印将两个等式进行了抵消,去掉了相同的部分,就得到了。 因为直接确定了魔龙骑士的位置,还在传送中,江尘便让玄灵破空圣龙开始积攒攻击技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斧头落下的瞬间,敌人口中同样也在低语,在劈斩的瞬间就已经发动了技能。 程黎没吭声,心里已经开始在想办法,等会儿回去,要怎么才能让林楠好受些? 所有的村民全部顶住呼吸,一个个紧盯着马先生的眼睛,然后只看到马先生十分艰难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村民们才一个个长舒一口气。 高额的攻速加成,让克烈迅速抬手,连续给出三下平a,在巨行九头蛇的溅射下,打出恐怖的aoe。 等阮爸爸和阮妈妈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名额已经不能撤销,更加不能顶替。 当盈丘还在疑惑之时,老朱心念一动,化出七十二头苍狼分身,钻入树林之中。 中年狼修还没来得及发作,老朱也签下了生死状,迅速来到擂台之上。 等到走到客厅看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雅诺丝,萧峰不禁轻叹了一声,伸手轻轻地地合上了她的双眼。 但朱天蓬这个外来者,根本不敢跟见识广博的吴老头多说话,即使想以假话遮掩,也不知怎么说,因为他对火极秘境的众多情况实在没有概念。 两人在酒店的房中整整折腾了一天,萧峰这才彻底将雪莉尔这只金丝猫给喂的饱饱的。 看到这里,高墙上的盟军士兵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浑身冰凉,这些哪里是什么蛮夷猛兽,它们的心思简直恐怖到令人发指。 孔德扶着老德,到了十字街头,之后便将老德扶进他家一层楼里。 血凤凰瞬间面色苍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什么时候研制出了这样的超时代机甲战士?!还有,他们居然为了完成任务,居然动用x药物,制造出基因战士!他们到底有多想得到王身上的宝物和力量? “真猛士也。”卢植慨然发出一声长叹,看着出现在自己视野当中的张飞,毫不掩饰出现在脸上的喜爱之情。 天子脚下没有凡人,赵云虽然厉害,但是这一世没有有长坂坡的七进七出,的确难以让他拥有关羽如今的名望和威慑力。 星灵没有听到博士的答复,它转过去,发现博士已经从原地消失。 另一道剑芒杀至,剑光一闪而过之后,那无头尸躯顷刻间又被剑光拦腰斩作两段,剑光横腰而过却没有收势,而是绕着这两截肢体又是一绕,一搅,又将其搅得稀巴烂,血肉纷飞。 夏连翘怔怔地看着眼前剑鞘,鞘身通体雪白,依旧裹以白鲛皮,素淡清冷如月色堆雪,金线勾勒盛开一朵秀致的莲花。 第730章 打起来了 一边解,手还一边的划拉。 搞的我面红耳赤,“沐岚,我伤的是肚子。” “啊?这里没受伤吗?” “没有,是肚子上啊。” 沈沐岚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你回来也好,最近店铺生意太好,灵方也赚了不少,你安心留在家里,不要外出餐风露宿。”叶栩坚定说道。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林嘉若想了半宿也没想明白,只等着第二天去问问林致之。 陆羽摸着下巴,思索其中的关联,怒海孤舰任务到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因为过去的年代里,这个曾经出现在很多星球上的任务,从未有人完成过,说也不知道最终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张宝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在朝臣看来是依仗着官家的宠信,将张宝与官家分开一段时间,官家自会“另结新欢”,而到那时,失去了恩宠的张宝便是朝廷面前的一盘菜,朝廷想怎么整治就怎么整治。 陆羽继续维持着这种特殊的修炼,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一边修炼,一边做其他的事情,这可真是破天荒头一次。 只是出乎董澄所料,武胜军并没有在抱犊山伏击自己,而是亮明了车马在抱犊山下摆开阵势,光明正大的拦住了董澄的去路。 “能否带我去看看?老祭司从来没有告诉我这些……”祭司有些着急地说道。 林嘉若不知道他是怎样动作的,无声无息间,腰上的系带便松开了。 她先进厨房给自己热了药,然后才来到落地窗映照进来的太阳底下坐下。 “我不想去健身房。”她的嗓音带了一丝鼻音,细听像是委屈的想哭。 记忆中极少见他如此。若在平常秦悦风定要出言调侃一二,今日却没有力气。秦悦风望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不妨事。 今天的任务是和青桦殇一起做任务,和沐紫涵交代了一下后我直接上线,我先去清水城皇宫领取了每日奖励,紧接着拿出落霄城的回城卷轴直接传送。 林间转头看了看那些破损的东西,该破的还是破了,该坏的还是坏了……就只是位置移动了一下而已。 异馥的丹香还在众人的鼻尖萦绕;远处又有更多的饭香味弥漫过来。 “额,师兄,我只是个实力地位,而且天资平庸的弟子。所以在下知道,将来那元尊境肯定是无缘了。因此师弟也只是想多多努力,哪怕成为神元境修士,今生也算是无憾了。”只听那沈杨说道。 就是太玄圣地的神王体来了,也不见得能够绝对击败雷宵,只能依靠修为压制,真要是同阶厮杀,胜负难以知晓。 杜子平也暗暗称奇,此人的敛息手段也着实不凡,居然也被天魔宫皇宫的人发现,看来这天魔国的皇宫还真有几分了不起的手段。 朱允炆这边,能用的只有齐泰,剩下的多是老臣,没有林风在身边,心里顿时觉得一阵阵发空,遗诏的内容关乎整个太子府命运,如果里面的名字不是自己,继位的新君绝对不允许自己留在太子府。 月千凰淡定的坐在琉空冥怀中,勾唇浅笑着,看向孟宗主的视线,带着浅浅的询问,装作什么到不知道的样子。 第731章 晦气缠丝咒 “都别吵了!”我沉声喝止。 “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好说!” 李叔指着旁边那年轻女孩,气得脸都红了:“她跟人家男方结婚,收了88万彩礼,结果结婚才两个月就生了孩子!” ...... 此时此刻,陈落还真有种想为李冬雪拍手鼓掌的冲动,这姑娘说的话他是一百个赞同。 “国师,这位就是我们精武堂的总舵主霍向空。”武媚娘见霍向空进来介绍道。 这种状况,他在全盛时期的萨兰特身上都没有感受过,如今的萨兰特,更加没有这样的实力。但却在这个老者身上感受到了。这说明,这老者最起码也是比萨兰特高一个等级的高手。 这时候离的输血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的脸s变得与周健一样苍白,几次战车的震动,离都mm糊糊的撞在了座椅之上,她已经接近极限了。 肖卿希望自己的球队能够永久性的将大耳朵杯留在阿森纳的荣誉室里,反正欧足联已经那么赚钱了,肖卿希望自己可以使得欧足联‘慷慨’一点的重新再打造一个新的大耳朵杯。 看霍向空这么在乎自己,晴晴其实心里已经没什么气了。不过表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爱信不信。”晴晴撇撇嘴说道。 观音的事情霍向空自然不知道,此刻霍向空正在为唐僧的事情头疼,抓走唐僧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厉害。抓唐僧的据说是个修真者,在五行上周围占据了一个洞府,洞府内有许多的恶鬼、山精等各种妖怪。 这些冲突加上他不是纳粹党的一员,曼施坦因被希特勒认为不合作,从而被调离柏林的陆军总部,到西里西亚的李格尼兹的陆军第十八师任师长。 “这就是隐者之村的由来。”菩菁婆婆以这句话结束了对隐者之村由来的述说。 白晓彤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到了那条裙子上,红润的嘴唇翕动顷刻,拿起裙子欣赏了起来。 黄金巨龙受伤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报复机会么?如果将黄金巨龙炼制成亡灵傀儡的话,那么追寻黄金巨龙的勇者肯定会亲自找过来的。到时候让他和亡灵傀儡斗个两败俱伤,然后灵魂夺舍的时候就会少上许多的阻碍。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张斌不由得一愣,随即缓缓转身,这才看到面带微笑的叶无痕。 夜子云“啪”地一声,一巴掌排在了自己的脑门上。那力度,完全就是没有半点留手的节奏,仿佛要在自己的脑门上弄出一个直达回忆深处的脑洞一般。 然后,在众多仙族成员的注目礼下,月盈带着那个刚刚完成了实力突破的仙族成员,滋滋悠悠地离开了。 有什么东西,在一片水里面不断地涌动着、浮游着,它们密密麻麻,几乎到处都是。时而突然跃出水面,然后又飞速地落入到水里,只让人看到一道残影。 既然从古至今中国就不曾佔领日本,就代表中国很傲大,完全不屑佔领它国的,既然如此的,為什麼老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了玉符,眼中戾气森然,让吉祥和云神君两人都不由为之变色。 “噗哧哧”大型刺球顿时爆裂开来,从中心向周围蔓延开去,大片的针刺向着周围击发,这一下就直接引起了连锁反应,一大片的刺球纷纷爆裂开来。 第732章 一个是病,一个是邪 老太太脸色煞白,满眼惊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咒我女儿活不长?” “你这个小伙子也太缺德了,我女儿才二十三,正值花纪,而且她刚生完孩子两个月,身子骨好着呢,能有什么大碍?” 老男人也气得青筋暴起,指着我怒目而...... 在那巨斧砍向“陆琮”干瘪身体的刹那间,一道金色光柱从“陆琮”上骤然爆发,继而贯穿天地,在夜空之中耀眼无比。 同时,也是一种赌博的成分,选择了伊丽莎白,那么就注定与奥利司·凯恩的贸易联盟站在了对立面。 入了别人的套又能如何?他脑瓜子清醒得很,不论信了李泽什么,对他下手已成事实,如今的他亟需立威的机会,想掌握岛上事务岂是易事? 他的身材修长而结实,似一柄精钢打造的铁锤,周身散发凛冽的战意。 精神具现科学的创始人,以一人之力奠定了精神实体化学科的几乎所有基础。 回到院里,白合搬出一张木桌,三个木桩,伸手示意陆琮坐下,然后倒出三杯深绿色的汁液,一人一杯,杯中悠悠散出了些引人呕吐的气味。 李子礼稍微有点意外,没想到这次能获得这么多的自由属性点,当真有点点惊喜。 “只要在兄弟我能力范围内,洛哥你尽管吩咐!”钱百威面色一收,就差给秦洛立个军令状。 “跟姐姐我装清纯?”苏紫音直起身子,好似很看不起秦洛的样子。 “只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我这人心善的很,总不能带着一帮弟兄流浪吧,这么多人,住城中村的破房子也住不起吧。”这是诛心之言,一下子原白涛帮的帮众就纷纷倒戈了一大半,龙哥身边只剩下五六人。 一番话娓娓道来,话音虽不甚大,但相恒听入耳中却如闻洪钟巨鼓。猛然间出了一身冷汗,心中一阵恍然,似是生出一丝顿悟之感。 不多时天色渐晚,城中次第亮起万盏灯火。德兴楼却只底楼挂起灯笼,上面其余各楼却都一片漆黑,与往常热闹非凡景象大为迥异。 岳无信一愣,细细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喜道:“明白了!那玉镯是从半空掉落,怕是摔成了数块,这才有几个相同气息。”说到此处话音一转:“不过怎会一会出现,一会不见?到底是。。。”说着沉吟不语。 陆灵秀似乎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也没有回答只言片语,而是在静静听完风十三郎的话语后吗,狠狠地蹬了一下地砖,旋即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本来就陪在局长身边,一直在病房里等候林天过去,正等的心急的时候,却收到了林天的短信,就立马赶过来了。 而之所以说他幸运,那是因为从哈利波特世界的这两年就可以看出,慕岩在巫师这条路上真的很有天赋,并且他自己也深深热爱着这个职业。 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但时不时露出的激动和兴奋却又让人摸不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但是清石道长的神识何其强大,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幡子的不对劲。 一路经过各楼层办公区,方才忙里偷闲看热闹的职员此刻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埋头工作。 第733章 男扮女装 我看着她眉宇间萦绕的黑气,说道:“你如今晦气缠身,噬魂蚀神,这股邪气先缠你的气运,让你诸事不顺、自我怀疑;再慢慢吞噬你的魂魄,让你郁郁而终。” “所以,配合我,现在我就把你的降头解了。” “嗯。...... 燕三的心内沉沉低语:『纳兰零,等我回来!』这一念贯彻灵魂与躯壳,贯穿燕三此时的整个生命。 她握紧藏于袖中的含光轻悄落地,双脚将将触地,灯火骤然点亮。 二零五班,张浪还没有来到教室,里面的学生没有像昨天那么吵闹,其中几个学生正在交头接耳,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似乎是在商量如何让张浪这个老师出丑。 说着,那护卫便引着林映雪朝宅子里面走去,想起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林映雪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就连神情间也难免带上了些许肃重。 焚无尽一席黑衣裹体,就连头上也遮盖着黑纱帽顶,将他的整张脸都完全遮盖住了,没有人能看清楚他的容貌,也没有人知道他的黑色帽顶之下是一张怎样的脸。 再说了,要说话就好好说话,什么叫他要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正欲转身的中年男子瞟了阿克拉一眼,说道:“十二之子的身份目前暂不公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男子说完转身轻摇了一番脑袋,便缓缓离开。 再说,就算不跟陆奚珈倾诉,吴月和武建可是守在医院的,武念总可以找自己的爸爸妈妈倾诉一下吧? 这是第一次,这个男人像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的为她分析问题。 正在行驶的坦克,见到前面的路上有四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也放慢了速度,车内的坦克兵在仔细地观察四周,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行动。 “卫庄的武功……似乎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看着交战中的高渐离和卫庄,少羽叹道,确实在暗自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达到这个高度。 第二天浑浑噩噩地起来,破天荒眼睛没怎么肿,我往脸上打了一点粉,就回去公司了。 “不知道!因该不是敌情,否则会有警报的”徐夫子也不解的说道,却是暗自皱了皱眉头,消是希望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管鹏在心里都要乐翻了,原来这个丫头也不算太傻,说的虽然是废话但也算是说了,那种模棱两可的信息更加让人抓狂。 他说着,在男人错愕的眼神中,将陈默菡大力揪了下来,也不管她惨痛尖叫连连,毫不怜惜的将她揪进了房间里。 当然,这话她可没胆说出口,要不然,指不定又招来他什么可怕的言行。 “星魂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是子房先生的对手。”班大师轻哼一声。 见科什金已经把该考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索科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往后一仰,开始闭目养神。 萧重谌冷声冷气的,谢长宁却摸不清楚他的心思,不过依稀的记得在原著之中,他对原主是不错的。 “一刻钟时间,他不攻你,你便主动佯攻,大造声势,引贼兵来围。”萧靖川言。 他手指掐动,九阳针再度浮现,散发着一层层金光,然后朝着岳战的体内打去。 心想等下要是晚了宿管老师不让她进宿舍楼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第734章 老子给你上一课 这上面写着从结缘普度的八万八千八百元,到圆满至尊的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元,中间还有数档,无一不是带着一连串“8”的天文数字。 这哪里是结缘,分明是架好了刀,等着肥羊伸脖子。 祝彩盈合上册子,语气里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豪气:“美女...... 我把地上的那两双鞋也一并带了出去,出了洗浴中心,外面亮得我眼睛还有些不适应。我检查了一下自己,头上起了一个大包,是从楼梯上滚下去撞的,胸前是一个无比清晰的大鞋印,可见当时对方用了多大的劲儿。 但是,身为阶下囚的刘川抗议是无效的,上官晓晓才不管刘川到底在说什么呢,还是将通道给建立起来了,并且已经成功的引导两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虽然,我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这人,一定对于蓟县的一切,都非常的熟悉,不然绝对不可能安排出,如此精密的计策”。 等着我们聊完了,我才开始安排。我让安童跟沈放带着人,全都藏在我们学校左边的路口,等着开打的时候,就冲出来。 刘烨一字一句的逼问,仿佛如一把把尖锐的刺刀,每一下都命中三个黄巾余党的心脏,他们虽然很想抗拒,但却无能为力。 林辰皱了皱眉,这个总金额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刚想说什么,这时,江潮终于拿了医药箱回来。 一声闷响,洪护卫身形倒飞而起,重重的落在三四丈开外的地面之上。 冷不丁这一句吓了我一跳。起初我以为是诈尸了,想了一下觉得不对。这诈尸还会说话了?妈的就算会说话他不高喊几句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什么的,喊老子名字干什么。 我被张欣宇甩开了,一下子没了脾气,刚打算说话,身后直接一声“呦,进来了,还不老实是么”说完,警察直接打开门,走进来。 接下来才是力量的对决,在鬼姬没有发起第二次进攻之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匕首刺入它的心脏,然后迅速拔了出来。直到这时鬼姬才反应过来,它反手就那样一挥,我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希腊人是带着复仇的愿望来的,并且还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公布了愿望清单,他们把中国队当成了鱼肉,他们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已经需要他司徒长青马上的做出抉择。 “我同意紫凰的建议,而且随行的人之中必须拥有界王神级实力的。”鬼王也发话了。 他终于找到集体感,同时也忽然发现,自己跟欧洲老乡米里希齐一样,也找到了团队的节奏。 一个失控的傀儡是非常可怕的!她永远都不想对惨死的兰俊侠刀剑相向,哪怕他已经变成傀儡。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让他停止下来。 最后,纳铁才找到了轩亚岚,只是轩亚岚很忙,现在上京市很乱,所以本来想和轩亚岚缠绵的纳铁只得作罢,不过临别时纳铁还是没忘记在轩亚岚的身体内打入了一颗子弹。 此时此刻,除了土宗之外,各大宗门之前,都有来自其他宗派的人前来拜访。 一台电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一壶老酒,一叠花生组成了一个画面。 突然脑海之中一道如闪电般的痕迹划过,叶梵天竟然想到了对方的真正身份。 第735章 一身因果的女人 邪僧愤怒的大手一挥,袖间突然窜出一道虚影,携着刺骨阴寒直扑我的面门。 虚晃间,我终于看清那物,形似长蛇,却无半分鳞甲,顶着两颗浑浊的蛇瞳泛着死灰,猩红蛇信子伸的老长。 我下意识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将它劈作两半。 未曾想,这条蛇断裂后竟喷射...... 余师静静地看着方剑的眼神,不知为何脑海中却是浮现过陆长生的面容来。 这兄弟俩早已暗下决心,无论张奎什么身份,都要抱紧大腿,但若是在这里出事,那就一切玩完。 尹亦寒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角落只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起来的单人沙发。 众所周知,所谓的神器,是亿年以前,创世母神和天使们所制造的一些东西。 到底是亲手养大的妹妹,顾连还是没忍心说顾棂月,只是轻声嘱咐了她一句。 医生大步出了院子,本想拿起手机给纪凌酌回个电话,却在一脚刚踏出门时,往回收了一收。 在雷电下,更多的天木、雷木化为焦木,彻底死去,只有一些幸运儿才能够重新发芽。 马三连忙将马车别到路侧,待到了近前,饶是陆长生也觉得通体发寒。 伊夫琳拿着手机好奇地点了进去,迅速浏览了一遍爆料微博,然后就开始捧着肚子笑起来。 疯狂的诡族潮水般退去,那巨大的异象犹如天降一般,将一切诡族一口口吞噬,然后悄然散落在天空之中。 “斯堪纳维亚先生,请您稍等一分钟。”绿昂莱尔面前有一个魔法水晶面板,这个水晶面板,通过魔法网络连接到城市管理中心的那颗魔法信息查询子球上。 曹元稹这个昔日的议长,如今已经被推举为联合政府的元首,平衡各方的势力和诉求。至于江忠进这个军方目前的实际掌权人则兼任军部的部长,他的权力甚至还在曹元稹这个元首之上。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葛吉尔笑着道谢,然后转身走向荣誉兑换台。 不等吴良说完,唐舟已是挥手命人将他带去砍杀,以此警告那些大唐的商人,不要想着跟叛军合作就没事,任何跟叛军合作的人,只要查到,就地杀死,绝无留情之说。 他们若是离开了自己的领地,就等于白白把这些东西送给了大唐,就算有一些人有远见,但肯定会有一些人舍不得的。 以前的“六度空间”大陆成为了“公共空间”,大家如果有进行什么公共活动,就可以在公共空间中举行。 吴道子和王翰听说哥舒翰来了。也赶来相见,见到二人这般拉扯。一个要叩头,一个硬是不许。不由得有点好笑,过来相劝。好说歹说。终于把哥舒道元劝住。 特别是看到孙若丹和卢木生混的风生水起的报道,周凡更加悔恨自己竟然没有信心坚持到最后,白白将到手的机会丢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声柔清的声音将神游的我拉回现实,我回头一看,是张玉同学,虽然远离篝火,但我却看出了她的脸色有点微微发红。 这里除了所长介绍的还有更多是所长没有介绍的,例如假设所长现在是被胁迫状态,那么此时就有多种方法在保护信息的同时能够控制住敌人,这些手段都隐藏在所长的操作中。 此时人已来了很多,我看了四周,来人无一不是衣衫高雅的世子和风度翩翩的才子。 第736章 退婚 餐厅里,祝由寅和祝彩盈已经提前到了,见我们进来,他立刻起身,满脸笑容地拉住我的手:“小彩盈都跟我说了,白天你们抓了个邪僧,真是年少有为!” “大伯过奖了。” 祝由寅看向李叔,笑着打趣:“瞧瞧这小两口...... 吕蓉蓉是担心刘惜备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说的话,都做了,都说了,反正她是不在乎了,机会都要没有了,还在乎什么颜面? 梁垣鹤这颠来倒去的话,让韩萤一时不知道再说什么好,那,那意思就是不修了么?这怎么行呢? 汤宝狐疑看着孙正,她当然知道这是领导是上司。只是她觉得自己没说错也没做错的情况下,自然不怵什么。何况平时他虽然顶着领导经纪人的名,其实他又帮过黎若婼什么呢? 我把事情的经过跟李晓峰说了一遍,他听完后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从包里取出来了一张符纸递到了我的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句话的几人还是心很慌,就是觉得问题很大,但是也只能如裴祁的话里那样安慰自己。 “霍去病被鸿鸣刀煞气所伤,最后埋在茂陵用龙气镇压,这个我们都知道,难道他还有其他的身份”苏九妹不解的问道。 “诛心剑,不错不错,你要诛神剑,我都要离你远点”霍去病玩笑道。 他一个开会开老了的人,尽管范阳的语调客气,但他岂会听不出范阳的反对之意? 玉帝这几句夸奖可不是随便说的,但是闻仲却仿佛不在乎,自从上了封神榜他就一直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天庭所有神仙都习以为常了。 说完走到客厅。原本就是一室一厅的,容耀要住肯定就是和张强在客厅。 考虑到蓝星目前的寿命才46亿年左右,可观测宇宙内是否存在宜居星球,暂时还是未知数。 当王思成确认了陈牧提供的所有技术都是真的后,他意识到这一定是在做梦。 刚准备起身,头顶盘旋了一只老鹰,瞬时,沟道奔跑起了野兔,向割草的对面土洞鱼贯而入。 之所以没有留下帮忙,是因为我知道彤彤的本事远远在我们之上,只要彤彤愿意,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倘若林世英最全城公认的精英、天才,那楚龙可谓是他的反面,人人皆知的‘废物’。 虽然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讲解过这几种宝可梦因子的相关知识,但涉及宝可梦因子相关的隐性基因,在量子显微镜下的表现与正常情况确实有所区别。 可方华哪给他说话的机会,飞起一脚,把那名警察踹下了摩托车。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祭坛,祭坛的最上面摆放着一个棺材。 尽管穆思月,陈爱国等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此刻还是忍不住大吃一惊。 至于不幸被破坏的赛车,那正好也可以买新零件,梁星怎么也不亏。 不去管向裔捷那个二货,夙瑾散出自己的精神力,专心的当好队伍的雷达,及时的发现危险隐患。一路有惊无险的接近了他们的任务目的地——Q村。 老板走过去,略有些吃惊,他没想到,斯特凡长着一张标准的外国人的脸,却讲着一口地道的国语言。 她眼眶泛红,两个拳头收的很紧,白皙的脸上有几条指甲的划痕,正渗着丝丝血迹,可她感觉不到疼。 第737章 可怜的女人 这不就是下午在写字楼22层碰到的那个女人吗?当时我瞧她印堂发黑,面带凶兆,好心提醒,她不仅不领情,还张口就骂我是变态。 没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她竟通过袁虎这层关系找到了我。 女人看到我,也是一愣,脱口而出:“是你个不男不女的变态?” ...... 还有便是他头上的那枚独角,两只龙爪,龙眸、一身筋皮,等等一切,这可都是拿着灵石都没地买的好东西。 几个教徒表示自己一直被困在马虎子体内,并不知道后面这些年生的事。 不过好在两人带来的都并非真正的帝器,而仅仅只是帝器的虚影罢了。 复仇者们都不知道,他们所击败的那个天外的机器人临死前还向自己的母星发射了一则遗言。 所有人忙不迭地闪避着落石,三位重量级人物更是在第一时间从离各自最近的门退场。 叶少阳点点头,这也是个办法,顺便还可以打听一下这座七奶奶庙的历史。 可是后来凌飞扬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他注入十分真元,最终真正被吸收的真元力量不过是十之一二。 他的实力已经不弱了,在初代至尊当中,已经算是强者了。只是林木太强了而已。而且国师的主要任务,也不是杀敌,而是代表一国来祭祀,同时推演国之气运,有些类似于祭司的存在。 “砰——”后方的草丛中传来马格纳姆的怒吼,子弹打在TX的后腰处,液态皮肤被撕裂,下方的合金骨架在这颗子弹的攻击下居然出现了一个轻微的凹陷。 革命就是需要流血的,如果想要什么都不付出,什么都不改变就去拥抱新世界是不是太过天真了一点。叶开不是他们的保姆,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尽到自己所做的承诺。想要过得好,得自己给自己挣命。 9艘战列舰,12艘巡洋舰挂满旗,以单列纵队缓缓驶过守序堡,在外海停船。 他佛光普照,宝相庄严,袖袍一挥,弹指,便是祭出了一道强大的金色法印。 两人磨叽扯淡之间,教主和公爵终于将血量给回复满了,两人不敢再冒然出手,只能与大部队会合再做打算。 不仅是燃血大法的后遗症,就连她体内的毒素,都在这一刹那的功夫,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朱由校对那些支脉疏远的藩王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自己的老婆孩子。老魏若是敢对他们动手,估计就用不着崇祯收拾他了。 出云子嘴角挂着一道血痕,脸上青筋暴露,刚才那声爆喝,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章昊雷现在是假丹之境,一身实力绝对算不上弱,以莫长生现在的实力,顶多就是打个平手而已,想要一击必杀,根本不可能。 那是他追上李伯皓、李仲轩两兄弟,阻止他们攀岩时受的伤。不出所料的,李仲轩摔下来了,幸亏他赶到的及时,结果李仲轩没受伤,他却在救援李仲轩时,自己的大腿被岩石割伤了。 自从后江府的粮食大有富裕后,海南缺粮的情况得到彻底解决,各部明军动员率比之前高。 整个世界的武道届、地下世界,虽是炸开了锅,但对黄海的老百姓而言,一切却与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武兰坊市并非城邑也没有围墙,只是修了一条一人高的篱笆,大门处也没人把守,但进入的时候,易轩还是感觉到了一道淡淡的灵识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明显此处有高阶修士驻守维持秩序。 第738章 救赎 婶子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靠结婚发家致富,这可真是个典型啊!” “你的第一任丈夫死了?”我问道。 “是,但真不是我害死的,是他自己自杀的!”付秋水连忙辩解。 ...... 乔欣妍眼神微慌,可抬眸看到阮星眠那清傲的眼神,那句道歉怎么都说不出来。 海藻般的卷发散落在肩头,冷白肌肤在灯光下如若凝脂,找不出一丝瑕疵。 但看到陆辞直接被过肩摔扔出去,棱角分明的脸庞染上一抹阴郁。 姜舒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五年来,她就一直在规避着这个结局,难道现在还要让它重演吗? 姜南轩沉着脸挂断了电话,那位抢了自己教员位置的宗师大人,就是准备帮他们解决东郊问题的顾青裴吧。 长得很年轻,可头发却是花白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武殊决总觉得他有些老气的,就好像一百多岁的人,而不是面相透露出来的几十岁。 虽然她的语气跟之前差不多,但姜堰却一眼看到了她泛红的耳垂。 校长坐在领导席上焦虑不安,不停的找机会给台上的逆子使眼色。 看到鸭头黎洛一来就收到一个专属520红包,他们只觉得恰了好几片柠檬。 当李余年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生恐李余年再羞辱她。 “操他妈的,偷渡这么多次也没遇上过这样的事!!”眼镜男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喊到。 一天之内历经数战的天狐神此刻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天狐神被孟先生所伤。 高附城内,战果统计出来,刘泽大喜,汉军以不到十万人的代价,几乎全歼了波斯、罗马联军,罗马皇帝塞维鲁的儿子和阿尔达希尔的亲弟弟阿尔达尔,在此战身亡。 “如果我没猜错,你定是不久前与人交换过身体!”名辰话语十分坚定,而且面不改色道。 幻夜羞得脸红耳赤,躲进厚厚的被子里,却仍然不能阻止那种声音传入耳朵里。 因为这事情,老太太对陆玉环那就是有意见,今天看陆玉环,她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当一个阳间人,看阴间人顺眼之时,也就是自己阳寿要尽之时,阴阳有别,老太太这个道理还是懂得。 “怎么了?吓尿啦?哈哈?”敌人开始用极其恶心的腔调挑衅他。 关羽讶异地睁开双眼,发现那把匕首还在原来的位置,离他咽喉的距离与原来分毫不差。 天微微亮,薄雾未散,人们才刚刚从沉睡清醒。而本该紧闭的驿馆大门忽然开了,一身穿便服的年轻男子步下台阶,翻身上马,绝尘而去。他的目标很明确,直奔晋王府。 “罗严塔尔!!!”蒋无名起身怒拍桌子!可他立刻踉跄了两步,坐倒在舰长席上。 传送台周围华光闪烁,一阵剧烈的抖动猛然传来,身体上传来撕痛的揪扯,他们的身影刹那消失。 为了她的美,为了,含笑口中所说的“缘分”,所有的人目光都在静静的凝视着他们。 叶白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是他大人大量,不再追究李少,而且不是看在李君茹的面子,只是看这顿饭的份儿上,这更让大家震惊,让大家更见识了什么叫嚣张和张狂。 第739章 宝宝好饿 午夜子时,阴气大盛,正是百邪出没的时辰,李叔和袁虎放心不下,陪着我一同赶往付秋水住在市中心的小洋楼。 繁华地段的一座三层洋楼,青砖黛瓦间透着百年积淀的古典韵味,造价定然不菲。 李叔感叹一句,“这小洋楼可不简单啊。” 提...... 丁一他们刚下台阶,就听背后传来汽车喇叭声,丁一回头一看,是汪军。 所以在没有足够的保证的前提下,李斯不能确定世界意识是否会在他突破的时候,趁虚而入,给他打下印记,到时候想要脱离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太麻烦了,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研究一两个魔法,做一两个任务来的实在。 檀韵的脸色变的黑如浓墨,随时都有滴落雨点的可能;不过,阿婉的突然提问改变了这种状况,檀韵的心情又变的大好起来。 换作别的什么事情,楼谴或许不愿成全陶歆,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却难得达成共识。 不,比上次还要严重,上次他起码还有修为傍身,他们还顾及一些,若是现在,他们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叶灵卉尴尬的吐吐舌头,被凌嫦曦这么一说,她伸脚踹了踹身边的黎墨琛,都怪他!她说不准她打电话的。 也不知这二人是说好了还是楚风行本身就有事情要忙,燕鸿在凌霄内一顿折腾的这几天居然也没有见到过他的身影。 黎墨琛看着不承认的妻子,心里叹一口气,然后,又在她唇上吻了吻,手伸直,就这么抱着叶灵卉,洗了个手,然后拿过干毛巾,给叶灵卉擦手,又给自己擦手。 红豆本就心情不好,思绪突然被人打算,心情就更差了,眉头紧蹙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杨暧瞪大了双眼,现在的庄瑞与以往大不一样了,会主动,会逗她。这个变化,好像是冷战之后才开始有的。 狂风裹着风沙,打在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啪啪的响,能见度迅速下降,白乐天瞪大眼睛,紧咬嘴唇,望着公路的方向,降低车速,努力把住方向盘,缓缓朝前开去。 赵院长见楚风态度坚决,最终也只能作罢,亲自把楚风送到了医院外。 谢长姝毫不犹豫的将那七宝珊瑚所制而成的凤印拿在手中,只见那印章做工精细,并且总让人觉得有一种玄妙在其中。 要不是情况不合时宜,谢长姝差点被谢长金和谢长银两个的凄厉的惨叫声给逗笑。 叶龙渊随时准备开溜,无比警惕的看着四周,直到空中所有的棺材掉在地上。 只见在一道火箭升天的瞬间所有的玄甲卫士纷纷抛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火折,只见那有只有零星火星的火折一落入那密集的杂草中,顿时燃烧了起来。 送进去后,虫王依旧感受到了,它腿部微微一动,一缕流光过来。 一月十七号,杨暧23岁生日,距离齐柌和她说分手已经过去四年,这四年来,在这一天,她再也没有过过生日。 赵大郎,一米九的身高,躺在沙发上,呼吸比平时微弱,一身的血迹。 一直守护在院子里面的王万油和众多的侍卫,面面相觑,原来主子看上了这位姑娘啦。可是也没有想到这个姑娘如此的胆大,也许真是这位姑娘的胆大,才入了主子的眼吧。 第740章 心魔 我临危不乱,口中飞快念动清心咒,屈指成诀,猛地朝着付秋水的灵台一点,她浑身一震,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却又迅速呆滞。 我立马掏出一张镇鬼符,贴在他的面门上,随即抽出浸泡过鸡血、糯米和朱砂的墨斗线,这可是捆缚阴邪的绝佳法器。 我手腕一甩,墨斗线如灵蛇般飞出,瞬间将...... 可当她鼓足勇气重新拿起手机,看到薛海桐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她那点期望也就荡然无存了,而听到他开口说话后,更是想找块地钻进去了。 可是沈星烟就只会在他埋头做题的时候在他旁边叽叽喳喳,或者是拖着下巴一脸痴迷的看着他。 有道理,白亦辰仔细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其实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学生会平日里的形象也过于的死板了,只是开场这么重要的场合,能不能做好? 因为灵符宗的符咒名冠昆仑墟,很多宗门都要购买和使用灵符宗的符咒,要是得罪灵符宗,人家不卖,那就没的好符咒用了。 正午的时候她只有些微的直觉,但也被一下午太多琐事给冲淡了,原以为能把自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这人晚上就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口,春归此刻心乱如麻,下意识就把人给拒了。 然而炎帝并没有做太多的对抗,直接移动开来,再次使出践踏打在了呆河马的身上,呆河马倒在了地上。 这上了色的四花图,他一下便借由春归建议的售卖模式联想到了单扇墨色,单扇上色,四扇墨色,和四扇上色四种。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总有一款适合。 “杨老爷子生日,我岂能不来。”王恒笑了笑,在杨志远的陪同下,来到杨振华跟前。 当网红,先不讨论正能量不正能量,只要是能当网红,她就有绝对的自信。 毕竟,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个熟人和敌人而已。 难怪苏沫沫会是那样的反应了,王雅阳会报复苏沫沫,说到底跟他有关,若不是他那样“处罚”王雅阳,也许她就不会积怨那么深了。 这一声自爆轰鸣传出,“密宗降魔经幢”原本已经被压制住的气息猛然再次暴涨起来。 心一沉,沈云悠脚步一顿,接着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头也不回的离开。让秋胜寒看的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王锤多谢主公栽培,王锤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主公有事吩咐一声便是。”王锤的语气微微的兴奋道。此时他心中大喜,本来还以为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现在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这个主公不会为难自己。 “哪位叫苏沫沫?请你下车,否则大家都走不了了。”司机上车后无奈地说道。 “司徒掌门,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大家在一起就不要太拘束了!”徐洪看着司徒惠珊无奈的笑道。 “华华,怎么是你!你也是在这个宿舍吗?”片刻的呆愣之后,苏沫沫冲上去,给了梁华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着他们老俩口斗嘴,佣人们都捂嘴偷笑,只是这一下子沈老爷子真的把杜玉芬给惹火了,一上午都没有理他,把沈老爷子急的一头是汗,能想的方法都想了,可就是博不来老婆一笑。 但前面说了,留下归留下,惩罚还是要的。至于什么时候能上场,那就另当别论。下一场是不可能了,普兰德利正好向世人证明,没有他们几个,意大利一样玩得转。 第741章 执意放纵,只有死路一条 我凑到李叔耳边小声问:“到底是谁?” 李叔老脸一红,“哎呀,就是当年的一对客人!” “啥?还一对,是姐妹花?” 李叔急忙转移话题,“付小姐,小鬼已经解决了,你...... 营造学社的成员都在,由于饭桌坐不下,梁思成的学生们便把办公桌抬出来。桌上有新炒的一盘肉菜和一盘蔬菜,剩下全是昨天周赫煊宴请时的残羹,那些剩菜被林徽因和同济的两个教授分别端了回去。 总检察院院长是曼托夫的人,他突然撤销对洛丽塔的指控,将她无罪释放,就算德米纳特也没有办法干涉。 “是!”十三应了一声,离开了谢家别墅,向狼牙的总部迪卡酒吧而去。 估摸着李家明应该拜完了年,张仁全连忙提着点东西去张仁和家,张象桂两兄弟家,他父亲去过他就不去了。同是一姓人,关系也有亲疏间密,何况张仁和有志气、有骨气,姑姑又嫁得好。 至于刘花英……这丫头觉得自己没演好,被人提前从片场赶了出来,理亏着呢,更是什么都不敢说。 看唐离接了参茶,满脸带笑的郑怜卿脱鞋上了榻,用两只春葱似的手轻轻抹挲着夫君的太阳穴,边看他吃茶。 “按师伯之意,莫非此事就这样算了?那我冥魂门威名何在?以后又如何服众?”向凌闻言不禁脸色大变,不满道。 墨仁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之后,为了复活家人究竟会做出多么恐怖的事情。 墨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如同蚂蚁般的黑皇,冰冷的语气之中难得的带上了一丝赞赏。 这种情况在四川极为普遍,从县长、市长到乡长、保长,一个个都是刽子手。县长、市长抓壮丁有政绩,乡长、保长抓壮丁有钱拿,他们趁机敲诈勒索百姓,发着丧尽天良的国难财。 景荷西切了一声,然后拆开柏宁送的礼物,他送了一整套不同的钻石袖扣,枚枚精致,细看都能看到上面的暗纹。 “太虚,你说清楚,究竟有什么难处,非得封了这孩子七窍不可?”宁洛问道,落在太虚面前,依旧是面无表情,他若是愤怒,若是指责,或许,太虚会好受点,但是他偏偏就这么,谁都猜不出他现在心里想着什么。 对方伸出一个手指,雷雨点了点头,手表对着对方的手表轻轻一划。 秦欢也看到了,她莫名的心里面咯噔一下,不管怎么说,叶榕馨來香港,是以和傅承爵联姻为目的的,不管她怎么玩,总不好动静闹得太大,以免傅家和叶家都尴尬。 傅擎岽松开钳制住白筱榆双臂的手,然后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她。 “趁我还没返回滚吧……”雷雨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宇智波佐助淡淡的说道。 “我妈妈身体不是很好,我希望你不要介意。”韩菱低声的说道。 以叶辰目前的情况,如果不好好休息,身体会被拖垮,可他本人好像并沒有在意过自己的身体,简直把自己当一个超人使唤,从來不需要休息。 “评估团队?”李嚣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竟然有人在评估自己的势力,看能不能掌管饿狼。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竟然有人主动把自己的东西拼命的拱手让给自己。 第742章 善恶终有报 李叔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们费尽心机帮你女儿讨回公道,你们拿了一千万,就给我们五万块报酬,也太黑了吧?” 老妇人立马提高了嗓门:“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可是这小伙子自己说的,接这个活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我跟他谈价钱,他都不肯......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一定要找出他们抓来的那些孩子们弄到那里去了?是被他们吃掉了?还是送到别处去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必须要弄清楚才可以下手。 挥起砍刀就朝黑衣人砍去,黑衣人提刀迎上来,两人打在一起了。 宁缄砚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她,他的眸子幽深,带了几分的阴鸷。祁安落的心里一惊,刚想往后退手机就响了起来。应该是顾西东没看见她打来的。 她俯视着一双双贪婪的眼睛,人们个个虎视眈眈的望着她怀里供起来的那部分,谁都知道鼓起来的部分不是包子,而是银子,个个瞧得眼热。 但是在陆羽的印象中,九天星辰图是完全超出天道法则之外的东西,九天星辰图沉睡在他体内,谁都看不出来。 “大家好,我叫苏虹,彩虹的虹,你们可以叫我虹虹。”她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 他的全部意志战灵、世界之力、真灵能量,全部灌注到这一铠之中,那一刻,陆羽的力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急剧攀升,他体内渡九重生死所融合的法则碎片,也在那一刻被尽数激活。 气氛莫名的就有些冷场,她想找点儿什么来说的,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见矮几上有水,就端了起来喝了两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就是一工作狂,一年有三百六十天在医院。听到他在家里宁缄砚有些诧异,问了之后才知道他熬了几次夜之后感冒了。 意识到这些,颜月儿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些作战经验可不是一两天能够弥补过来的,说自己是累赘,真不为过。 克洛,lv29级血族成员。天赋,精锐感知,可提前预知危险。面对四周静悄悄的局势,本能的感应到不对劲。精锐感知告诉他,四周有人在监控他们。 武老爷心道,这哪里是我想的,分明是你想的么,只这话,怕了一辈子老婆的人可不敢讲出来。 不过只要他能歇了给狄咏和清河保媒的心思,同意这门亲事的话,以他对阿咏的那份有如自家子侄般的厚爱,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悟空摸摸头顶的紧箍咒,面露无奈。如今他已经戴上这紧箍咒,也自然受制于人。 “没错,全军覆没,不过眼下我正在调查整件事情。”覆海神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悟空用他的铜头铁臂撞向那天罗地网阵,那四大天师本已经大汗淋漓,见悟空如同发狂一般的撞了过来,他们四人又合力施法。想要镇住孙悟空。 在陈思南肚脐处,有一个黑色的骷髅头,这正是王强所化的诅咒之源,而此时,一道淡淡的佛光围绕住了这骷髅头。 说话之际,白杰已经奔跑到了系统扫描到的温水潭处,当即连衣服也没有脱的直接蹦进了温水潭内,溅起的水花都有那三、五米高。 其实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孟长知也知道赵行封的为人,他的确是爱美人不爱江山之人。如果可以得到他相助的话,那么要想得到天下果然要容易得多。可是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要想夺得这天下的话,也的确是为难得多。 第743章 神仙谷 向凌雪的突然出现,让我、李叔和王叔三人同时僵在原地,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要知道,她可是灵山向家的后人,尤其是她兄长向凌川,那可是身负九.龙拉棺的狠角色。 寻常邪祟见了他,哪个不是吓得魂飞魄散、夹着尾巴逃窜?这样的人物,怎会突遭不测? 我...... 当艾丝站在李亚林面前,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再看这剑姬妹子……她的眼中竟然在下一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做生意的二百五有什么关系?做生意的就喜欢整数,就二百五吧,就这么定了,都不要再说了。觉得都可以的话就把合同签了。”邓所最后说话了。 固定的300+伤害,算上之前的541+伤害,其中一人直接与胡子男一样,生命垂危,不过没有击杀他们的算,所以最后的锁定攻击我瞄准了另一人,他的生命值状态还有百分之六十左右。 沈馨低头,避过了图瑜靖的目标。她也在心底思绪不断,是不是,阿靖对她的感情不再有,现在位高权重的他看过见识过的更加多。他们之间……三年的时间不但是问题还是隔阂。 因为他们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谁,即便不知道,也能够从陈奇那一句我的学校听出来。 吴晓妍稳了稳心神,然后不屑的说道,心想就算是天塌下来,自己也不至于会激动。 要知道丁焱早在几年前就已获得七星战王的称号,再加上这几年闭关修炼,他的实力早已更加精进,更何况他身体内还拥有兽人族最优秀的龙族基因,所以没理由他会输给龙飞。 火一沾到了那些液体,瞬间就霍地燃烧了起来,一个眨眼的功夫,火焰已经把那些藤蔓都包住。 此时盘龙山延绵数百公里,山峦起伏,茂密的树林将山脉披上了一层绿衣,远远看去,倒还真有点像是一条大青龙,然后潜卧在大地之上。 这些被释放出来的力量,并不是用来攻击,而是用来震慑周围的人。 终于,在缺乏援军的情况下,这三十万复仇军终于走向了末路,在无数帝国军士的进攻下全部战士。 连说带比划,武鬼众人你一嘴我一嘴,顿时将这次逃出来的前后经过跟众人讲述了一遍。听的众人惊呼不断,最后听到眼看已经逃出魔掌的狙击手众人被追上来的路西法残杀之时,不禁一个个义愤填膺,咬牙切齿。 这一次强化的过程相比于强化型超级士兵血清就显得轻松了很多,以三人现在的身体素质,很轻松便完成了强化。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看着这崭新的拳法周蒙都呆了,这套拳法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破绽,他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反击,竟然苦苦被压制。 他说的一百五十万,比目前现场报出最高的一百八十万足足低了三十万,明显是在嘲讽张策根本没钱给他装逼,语气里满满都是瞧不起对方的味道。 但是由于飞机本身的缺陷,经常发生轮胎爆胎、起落架和方向舵损坏等事故,更是发生过一起起飞时轮胎爆炸,轮胎碎片击穿油箱导致油箱爆炸,飞机失事,造成机上109人全部遇难,及地面4人死亡的重大事故。 “你胡说!”肖颜枝的脸色终于变了,李春后来在肖家产业里成了一个高层,她肖颜枝担心的正是李春手中的证据,没想到李春虽然死了,但是证据却落到了李晋的手中。 第744章 诡异的老太太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起初只看到层层叠叠的树影,一片漆黑,但静下心来凝神细看了几秒后,果真看到了,在远处隐约有一点微弱的火光在跳动。 这火光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家?”李叔的声音里满是质疑。 ......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陈霜降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床木板上,身上只随便盖了一条棉被,连湿衣服都没有换,虽然已经都已经被自己体温蒸干,却还是透着一种冰凉,额头却又是很烫,大概是有些风寒发了烧。 陆锋被他这样看着,只觉得心口闷的难受,原本还带着几分欣喜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 他本来以为这些人会找一个更好的借口,殊不知,居然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两人斗着嘴,蒋蓉心里却莫名的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嘴角都不自觉的勾勒着浅浅的弧度,眉眼间含着一缕淡淡的笑意。 林是何金宝聘请当幕僚,何金宝辞官之后,他的这一身本事就是没有了用武之地,何金宝觉得有几分可惜,问林是个打算,若是还想给人做幕僚的,他倒是可以写信给他推荐一下的。 “这些东西你们先吃着,找些醋,烧些开水。你们在外面溜达这么久,为了防止被感染,还是先去洗个澡比较稳妥。另外将桌上的米饭煮成粥,最好稀一些,方便你爸爸吞咽。”苗淼注意吩咐,然后继续开始专注救人。 这老头果然武断蛮横,时至今日,依然不觉得韩玉堂有什么过错,反倒认为是沐寒烟手段卑鄙。 南笙情紧张得倒吸一口气,紧接着,便感觉耳根背后被人缠绵眷恋的重重一吮。 “你不是有天赋神通吗,怎么还是吃亏了?”沐寒烟没好气的问道。 她话音未落,男人豁然起身,童璐心惊肉跳,“季医生说你不能下床走……”动字,淹没在喉咙里,没有吐出来,男人厉眼一扫,她乖乖噤声,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洗手间,劝阻不得。 “既然钟教官总是以公平的方式和我交谈,咱们两人是否能真正的公平一次,起码我脸上没有遮着面纱!“石惊天一直戴着超薄的面具,相信钟堔也看不出。 这打人也是一门学问,便如玄龙当年学习游泳一样,他娘的,打的时间久了,居然会累!而且不知道这猪头的脸疼不疼,玄龙觉得自己爪子有些疼。 果然是财大气粗,在死地谋生或者修炼很可能有今天没明天,所以很多人都是如此挥金如土,但像石惊天这样出手就是百两黄金的前所未见,老板根本也不会知道,在石惊天眼里就没有银子这个概念。 “装软弱,我不会轻视你,装凶狠,我也不会怕你!”明轩完全不吃这套。 “他是源能者,撤!”警卫队长显然也是有眼力的人,光是这一手他就知道叶凌寒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对付的了的,立刻组织撤离,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们自然会出手。 北辰帝星紫薇,引领着最为璀璨的星河,只是现在那片星河因为星辰之主的陨落,已黯然失色了八百余年。 罗大有虽然恼火,但无凭无据的也不便发作,由牟彬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后厨。 相比之下,叶凌寒还是相当耐得住性子,他躲在两块巨大的岩石中的缝隙里,周围的视野非常开阔,几百米的海岸线中的事物尽收眼底,“曙光”已经将探测范围拓展到了极限,只要对方靠近他五公里之内就能立刻知道。 第745章 午夜惊魂 老太太本就面目可怖,再配上眼前这惊悚的场景,简直比恐怖片还要吓人几分。 也难怪身为玄门世家后人的向凌雪,会吓得手脚冰凉。 老太太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这是我儿子大山,自从我孙子丢了之后,他就一病不起……可怜呀...... “接招吧!”对面的修为只有融合中期的修士,看着涨红了脸的宋征,大喝一声便冲了过来。 “那个是我么……还是你呢?创世。”田野在心里想着,不过现在没有任何人给自己答复。 接下来的这块原石他势在必得,是他帮南宫燕的玉坠恢复灵气的保障,也是他用来稳定炼神期必备的好东西。 江河用手划拉了几下,发现关登已经搜索出了杨志魁的详细信息。 台前,胡雪儿一脸紧张,她学过管理学和律法,自然知道杨帆的所作所为属于违法行为,只要有证据,肯定会败诉。 但田野现在的实力,不过才筑基三品,黄金二段,想要解锁下一个还有很长的时间。 火哥的提醒让我有一丝感动,不过大家都是演戏的高手,我自然也不会露出破绽,我说我梦游?开玩笑的吧?我最多就是太累了说点梦话而已,你们都在这里是听到我说梦话了吗?那可真对不起大家了,我不是故意的。 之前几次都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现在反了过来,杨帆嘿嘿一笑,给了萝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错,青玄道友可不要忘了,在鬼啸谷之时,我等有数十万鬼魅包围都冲了出来,难道他两万多鬼兵能将我能困住吗?”玄辰长老得意一笑,看着青玄再说了一句。 进到屋里之后,桂姨先将萧雅宁送进了楼上房间,服侍她睡了下来,然后才走了下来。 所以西力在进行地狱式的体能训练时,香磷则在学习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罗德斯又递了一个桥夹的重弹,西蒙完成了装弹,然后用速射的方式完成了这一轮射击。 冯莫没指望那么多,事实证明,只要零点零零零零一个沈腾,运用得好,就足以送佛门上天。 大唐道路畅通之下几天的时间就完全集结了兵力,并且有了张仲坚这个扶余国主的支持,连运兵用的船只也都准备好了。 首席政委接过手册,感觉自己像是接住了一座金矿——在贵族们的眼中,这的确就是无价之宝。 周瑭什么也没说,离开了。自此以后,二组的职工,无奈地自觉地整理治疗室,因为,他们不想让周瑭被罚,整理每个治疗室。 每一批五百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然后总共十二批,加起来竟有六千。 好像每一段故事的开始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戏剧性,而许朵和宁伯伦的开始就是这样,当许朵还在怪着那个宁伯伦这个不靠谱的师兄时,不知道,在心房的柔软处一个叫作爱情的种子已经开始萌芽。 外围人员就是好,自己住的这套老房子,从外面看一如既往的旧,可是房间内部,完全就是现代化的操作平台。 说道这方面王友德爆发出来的强烈自信简直让人不敢直视,有那么一瞬间王友德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净身房一样。 “嘶!这是?!”烛雷见状,忍不住满脸惊讶地走到了那块琥珀的前面查看起来。 第746章 大山的故事 千钧一发之际,木屋的门被猛地撞开,王叔和向凌雪一前一后冲了进来,手中的匕首瞬间抵住了男人的脖子。 向凌雪杏眼圆睁,声音又冷又狠:“让你的狗住手!否则,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让你跟墙上那些骷髅头作伴!” “妈的,敢咬我大侄,我...... 于是急匆匆吩咐了人去给秦婠传话,让她好生养病,最近不必来请安。 男子过于低沉的声音很明显是刻意的,楠西谨慎地转回头去,看不到他的样貌就看他的穿戴打扮。只见那人一身的休闲装,旁边还放着一个高尔夫球包,之前她是没看仔细,现在正眼看去,越看越像某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程言松下她紧捏着自己的耳朵,抱怨道。事已至此,他已经不想再瞒下去了,索性挑明得了。 然而今天听闻这事,她还真说不清,这天的眼到底有没有瞎,也不知道她能怎么判断对错。 可饶是如此,每日登门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且大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又不能当面拒绝,只得引他们过来,与慕云澄见上一面,闲聊几句,得偿所愿后也就各自散了。 这日已到了洛阳附近,上官云刚过了一处树林,对面就走来两人,一个是宽袍大袖的中年,另一个是独臂的魁梧汉子,正是公孙霸与雷震声。 天星公暗暗切齿,但却是对慕云澄的话深信不疑。凭他的内力,确实完全能接下自己方才那一掌。 可是他却发现所有的早餐店铺前,全部都挂着一个大大的二维码。 而在这三天里,龙剑飞主要目标的赵显光果然沒有闲住,从医院出來后就沒有闲着,虽然什么高尔夫,骑马等活动不能剧烈的运动,但这生理方面还是不能少的。 皇宫中的英雄豪杰无论正邪,尽都大惑不解,金万城大惊失色,只欲夺路而逃,可这里数千英雄豪杰,他哪里逃得掉。 “我失恋心情不好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说你贱不贱。”板砖再砸。 一路上,三只由黑色物质构成的巨大爪子从圆球中生出,逮到亡灵就往圆球里面送。 此时的四个圣斗士,看着一辉有一些无奈,毕竟这是瞬的亲哥哥,有一些事情,需要瞬亲自处理。 云溪也看到了这一幕,便适时的语气放松的说道:只是陈雪依然双手紧握着并没有多少放松。 舒阳明?这名字听着有几分耳熟。短暂的错愕后莫离才回想起黑熊曾对他提起过此人。 可现在不同了,有这么多肉盾、人墙主动站出来,那他还怕什么的? 太家先去了一片花生地_黄垒摘了二颗花生拨开就吃,_“这是新鲜的花生你们也尝尝看。很好吃的。”他二边吃一边不忘给大家介绍。 “死吧!”弗利萨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浑身迸发出接近一亿的气息,他的右手微微一握。 这一夜,无论是身处岛屿城堡里的众人,或者是远在德国正连夜赶来的席耀司,全都乱了心神。 刘辉此人性格有些木讷,不是太喜欢和别人交流,如果不是他业务熟练,恐怕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这支考古队。 但是最后那位抬价者也不服输,“十张紫金卷!”看这样子,他也是势在必得。 御风镖局暂住的院落叫“孔最”,距离“门庭”约莫一百五十丈。 第747章 亡命徒 这一夜,我们几人窝在旁边废弃的木屋里歇脚,向凌雪蜷缩在我身旁,一脸担忧的问。 “张玄,你说我哥他……会不会出事?” “不会!”我态度坚决道。 “真的吗?” ...... “呃……呵呵……没有没有,没有什么,你们继续。”宋暖晴笑着又躺下去了,躺在床上,依旧激动,脸上满面笑容,原本脸上的不高兴全都消失了。 魏成魔摇摇头,“暂时不行,现在也就勉强保证魏家村的用气,等明年大批量的猪舍和牛棚建起来了,沼气的产量就上来了,但想供应太多的地方估计还是不太现实。 楚岐起身走到门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太阳穴,他阖上有些酸疼的眼睛,这微凉的夜风好似吹散了内心久郁的窒闷。 不过是半年的光景,她却像是经历了二十年岁月。清澈的眼波消失了,在深深凹陷的眼眶中,取而代之的是两颗没了灵气的瞳珠儿。颧骨高高的,瘦得厉害,像是风一吹就要退三步。 “最根本的特点,力量最根本的特点是什么?”辰元不禁有些迷茫,他所拥有的气血之力在星辰湖中,被白泽定位为力量属性,力量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它的根本特点辰元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滕二贵不在家中,滕大爷说二贵坐着轮椅到寨子里面去溜达去了。 期间他也碰到过前来搜寻的军队,但凭借着出众的五感,还有蝶形与特殊呼吸法的掩护,都险之又险的从军队的眼皮底下溜走。 魏成魔说道,“妈我没事。”伸手搭在刘舒雅肩头,让她有些颤抖的身体安静了下来。 他去的地方很多,人头也熟,听到的闲言碎语、家长里短也会很多。 这个名字谁不知道呢?这个家伙最近叱诧风云,所有媒体记者都是认识他。只不过却没有办法可以采访这个家伙,今天倒是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调节好重力倍数,将战刀解下,放在一旁,楚翌看了一眼技能面板上充裕的能量数字后,便开始修炼起来。 与之前的紫雷心焰感觉不同,这回在苏长天的手掌中间,没有了刚才那样的触动,不过这并不代表其失去了威慑,反而是一种新的形态诞生。 坚如磐石的掌风呼啸,转瞬间便触及苏长天的周身附近,苏长天惊雷武力电流四溢,面不改色,只是反身一脚直接踹在那掌风上。 在经过一番思量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前往华夏京都,而是选择了地处南国的江南市。 阵法笼罩营寨,森严壁垒防御,一堆堆篝火熊熊燃烧,将营寨照得通明。 只不过是这种怪里怪气的语气,听在心里面是非常的不爽,没有心情也打不过,要不然还真的是想甩他两巴掌。 虽然酒喝多了,酒劲让身体差生了一定的麻木,但保安的铁拳也让刘龙龇牙咧嘴了起来。 只见北原哲金漆龙椅高坐,坐在他右手旁的,是此次比赛的判官,长公主北原笙和礼部秦华离。 “学这个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恶心,后来,我们还会接触到尸体,解剖,然后分析死因,最后查看,能不能接住自己的能力,帮助他起死回生。”虽然说的很玄幻,但他的神情格外的认真。 第748章 尸坑 这诡异的一幕让我心头一震,是拍花子!这是江湖上下九流里最阴损的拍花子手段!早年专用来拐骗妇孺,手上沾了秘制的迷魂药,一拍即中,人立马就跟丢了魂似的任人摆布!也是彩立子行当里最顶尖的阴招! 老拐也压低嗓音道:“这几个都是硬茬子,心黑手毒,还会邪门歪道,千万别硬拼!...... 但是却都被沾染了,诡异的人手蜘蛛丝,雾翅烟须人面鬼脸尸蛾那如同烟雾般的细丝。 御守光面无表情地看着红木地板,实际上,他看出来了,芬格尔并不是只能拔出第三把,他并没有被后面的“懒惰”拒绝,他只是装作拔不出来。 直接在他们面前揭露了这一切,他们这些蛇岐八家的家主,即便是看上去美艳动人的樱井家家主樱井七海,也是个拥有着言灵·不朽,能一拳打爆合金钢板的狠角色。 楚晚柠不知道若告诉他们,“虎”图腾,是穆泽的,那他们估计拼了命也会前去。 太弱了太弱了,在看完马场康隆的资料后,御守光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就在此时,魔神的遮天大手即将压落之际,远方天际忽然爆发出一抹横跨天地的金色绝世剑芒,化作一条天际的长线,正朝叶城上空的魔神斩杀而来极速飞驰而来。 “这个想法是对的,大家出了玩都是为了开心,如果遇到意外就糟心了。毕竟没有人愿意出事。”马天宇他们也很是赞同的说道。 如果人抓到了,这件事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外国人的抗议自然会有上面的扛着。 须臾,她侧身看向远处瑶池仙宫的弟子,红瞳里浮现嗜血的杀意。 可正当她要破门而入,拯救被拐走的森岛雅美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巨大的响声。 只见白无尘一个皱眉,手掌轻轻一扬,身边的人全都定住了,时间静止了。 伤口缝合最后一针搞定,秦玖玖在旁收拾工具,习惯性的用叮嘱病人的语气叮嘱厉微。 沉闷的关‘门’声,把我关在这个空‘荡’‘荡’的空间里面,最后我打算看看电视缓缓劲。 “师公就在中医馆里等着你们回来!”游山水一手拍在辰逸的肩膀上,一手拍在落万雨的肩膀上,目光扫了寻千度他们一遍。这是游山水这五千年来,说过的最煽情的一句话了。 因为谢存辉这番话,我整整失眠到凌晨三点,心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猜测,他到底为我准备的是什么照片,可是想来想去,却百思不得其解。 她怕佛朗西知道她用假装腹部绞痛有可能会流产的事,来堵他在意这个孩子,在意她,然后将他从富安娜身边引到医院后,会恨她,会从今往后再也不爱他。 如果不是宋嫣然,陆清欢也不会被厉景琛做得骨头都软成一摊水。 杨可馨打开副驾驶座位那边的车门坐了上去,邓良上车前手扶车门,目光又在我身上逡巡了两眼,里面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害怕孙延龄真忍不住,就轻轻将头偏向了另外一侧,不再看他。 接下来还有很多质疑的声音,徐凤也没放在心上,反正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 李沐无话可说,走上前,拿起边上放置的保温壶准备给鹦鹉冲奶粉。 上面有圈圈点点的痕迹。现在已经是九点。这个时候他该去洗澡。 第749章 赤裸裸的忽悠 王叔推测道:“会不会……是那些来寻找神仙谷的人?他们死后,尸体都被扔到了这里?” 李叔点了点头:“难怪说神仙谷只进不出,原来都死在这了。” 王叔又说:“可问题是,是谁害死...... “你是说,那个新上任的师长名叫风落羽,还是个年轻人?”易怒涯再次向传令兵确认了一遍。 万众瞩目却又云淡风轻,强势震撼于星际却又仿佛从未存在过。两种极端反差的感官冲击,不禁令人目眩神迷。 陈飞跪在地上,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他已经欲哭无泪了。 当陈飞临近叶父的时候,他感到一股气流。这是练气镜!他居然是一个炼气武者? 因此十福晋那里,董鄂妙伊轻轻松松搞定,就开始研究怎么收拾自己的东西。 世界法则怎么可能跳脱?即使再厉害的神技,只要生活在一个世界之中,那么就必须受这个世界法则的束缚,法则是什么?说白了就是规矩,何况还是跳脱一个世界的法则? 。那些弟子就是在不开眼也不会杀了古辰。顶多让他受伤而已。他可是炎忆的夫君。杀了他不是找死吗。 人的一生需要扮演无数的角色,需要担任无数的责任,为此我们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感情,付出了汗水,还付出了我们的爱情。 头一次被一个男子紧紧地抱着,况且这个抱自己的男子竟然还是自己喜欢,她不由心中有些温暖,抬起脑袋瞧着眼前男子棱角分明的容颜,心不由有些痴了。 也许那一名弟子的自语声太大了,让在空中裸奔的三人听到,只见他们在空中都一个趔趄,差一点儿一头栽入了万丈深渊。 听到郭子知的话,只见云霄竟是淡淡一笑,这一笑中,无不透露着一丝威严与霸气。 两人恼恨地瞪着千歌,现在这情况,不管说什么,丢脸的都是她们,而且她们也却没有证据证明是雪千歌害了她们,只能吞下这哑巴亏。 千歌接过来看完,信是卫寒焰写来的,措辞委婉有礼,语带歉意,大意是这门亲事不是他本意,他已有心上人且非她不娶,但此事由二皇子做主赐婚,他拒绝不得,但他会想办法取消这门婚事的。 他也是没有想到,楚易竟然会那么强的,虽然他也是自认为自己一招能够击杀一名一级战王,但是他却是做不到像楚易这么的干净利落。 一座城市不管如何光鲜亮丽,一旦没有了人就会显得有些恐怖了,那样喧闹的寂静就像是骇人的鬼城一般。 青萍的这个意思,是说阳叶盛是卫玉珊的男人,现在也是林秋莲和许月蓉的男人,而她是卫玉珊的妈妈,所以才是一家人。 云仙芷脸色稍霁,道:“算了,损失些名声,能及早拉拢光禄大夫,也免得夜长梦多,对二皇子和我们云家都有好处。大哥好好养伤吧,妹妹明日早来看你。”说完就转身走了。 至于两块追月壁为何重要,沈锐和叶无痕推测,这两块神奇的玉璧很可能是飞船的导航系统,起到类似于星际雷达阵列的作用,避免在漫长的航行中迷失方向。 我拒绝了九伯要把他那鲁班尺留给我的提议,和九伯一起离开院子,在九伯锁好大门后,我和九伯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就此分别。 第750章 问阴阵 我停下脚步,目光死死钉在那片瘴气翻涌的密林深处。 “玄子,这下麻烦了!”王叔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 “地场乱成一锅粥,罗盘也失灵了,这林子密得跟堵墙似的,咱们怕是要困在这儿了!” 寻常鬼打墙,无非...... 霎时间,顾玲儿心里的怒火不打一处来,一把甩开了龙鳞飞的手臂。 “哼哼,这么久不回来,有给我带礼物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洛雨奸笑起来。 洛雨有些不能理解,自己父母努力离开的地方,为何其他神祇还要争着抢着过去。 半人半鸟的怪物似乎笑了,脸上覆盖着的羽毛微微颤动,言语间却满含讽刺之意。 贺川看了一眼,顿时心中一乐,没想到这个陈一辉竟然是想要依靠车轮战。贺川也不含糊,既然人家使用车轮战,那么他也得表示表示,毕竟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贺川不做点什么出来,这些人恐怕就会更加的无法无天了。 “你确定这是李晴的意?”贺川反问了一句,贺川感觉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那个什么李茂川出的主意。 守城贼兵见宋军临城,急忙报于城中主将方垕得知,这方垕乃是方腊的叔叔,虽然年过六旬,但却有廉颇之勇。 侍卫带领土灵族长,向关押妖兽的地方走去。途中正好碰到土鳖,正好他也有些好奇,便跟着土灵族长,一起来观看妖兽。 被慌乱的洛雨抬手扶起,人鱼妈妈还是惊叹不已,又顺带夸奖了洛雨几句。 被男人紧紧揽在怀里,借着窗外投射而入的淡淡月光,洛雨看清了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纵然这个男人有着一双妖异的血红色眼眸,那几乎满溢而出的深情却让她心里忍不住为之一颤。 先前几个公子每人都买了一副画留作纪念,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风使然,没有买到画的公子也希望得到一幅画。 苍凛尘是谁说都没有用,可唯独吟欢说了一句,便是见他一甩衣袖,示意元祥到自己的身边来。 风夜溪瞪大了眼睛,他很少做出这么有失形象的事情,可今天着实是被她给吓到了,他看不出她是怎么做到得。 “本王另外还有话想要对李神医说,不知是否方便进去坐着说”? “姑娘,这好好地您到底是怎么了?您可不要吓奴婢呀,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奴婢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金宝像是听懂了一般的,又乖乖的趴在了地下。乔飞吃完后,看到碗里还有些汤,于是他就把厨房里的一个剩馒头泡在了汤里面,喂给了金宝吃。 前方的那团黑影下面到底是何物,既然田玉龙也不知道他们的底细,看来不是黑水门的劫奴了。 当皇后等人赶到德妃陵墓时,她刻意命所有人都在门外候着,只带着孟姑姑一人进了墓内。 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狂热了起来,尤其是那还没有得过凌笑任何好处的八将。 清幽是羡慕他们的。自己两世为人,都是孤儿,何曾享受过母爱父爱,她很冷血,却又羡慕别人。看着这父子俩,情幽决定就做一次好人吧。 一顿饭吃完,李承介看着朴孝敏收拾好在厨房洗刷,朴素妍则是进了房间休息,预估着她现在这生活状态,哪怕按照三葬那恢复的计划有做一些运动,估计到时候也得要再圆上一圈。 第751章 勾魂的老板娘 紧接着,离槐树最近的几个灰影开始缓缓淡化、消散,化作几缕青烟,轻飘飘地落在了槐树上。树皮表面,隐隐浮现出几道水痕般的纹路,一路蜿蜒向下,指向了树根处一个被苔藓半掩的树洞。那树洞黑黝黝的,只能容下一人进出。 与此同时,阵中的三支问路香,同时熄灭,油灯的火焰也恢复了原本的昏黄。 ...... 田青如今已经是朝中的一把手了,忽然接到这个任务,还有些受宠若惊。 可前面根本没人理他,而前面的人太多,他也看不到前头的情形。 直到那天,看到师父那阴沉到滴水的脸,还有那句“太上长老冲击返虚失败了”的消息。 男人剃了板寸头,身形消瘦,不过就算穿了一身蓝色的条纹囚服,也没有丝毫的猥琐气息,他的仪态与风度反而比之前更加的俊美清雅,叫人怦然心动。 若是当着一家人的面被抽一巴掌,面子他可以不要,宿贞肯定要发飙。 上辈子陈息远也说了这样的话,但那时叶楚只想早早结束这段相亲,意思一下点了杯茶。 他却不好直接就与亲王殿下说去,因为族中还没想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学来汉人的桑蚕之术。 韩术最近追她追得很勤,常常都还没到下班的点,他就开着那辆骚包的车在公司楼下等着了。 掌柜怀着对亲王殿下深深的敬意,下去给亲王殿下准备吃食去了。 虽然见到楚寒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身前,陈薇也是感到无比的惊骇。 他这等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脾气,都是朱大涛惯出来的,如果他严加管教徒弟,屠戈怎会变成这样? 莉安娜已经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林宪当然不好再跟着进入,只能摇摇头带着满头雾水返回自己房间内。不过看她的神色应该问题不大吧? “我没有什么事,就是五脏六腑有些震动,应该问题不大……”不知道为什么,林宪一现身卓娅就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也许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 华正青一头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白|带把前面的头发束在脑后,全身散发着跟他身边男子迥然不同的气质! 良久之后二人才分开,不顾形象的拥抱着侧躺在路面上,两人默默的望着天空,思绪飘远。 间海欺身接近慕容晓,左手抓着慕容晓的臂膀,右手握紧他的腕关节由里朝外狠狠一下。 百里掌门和血煞真人自从进入了大殿之后,就变成了两个打酱油的,站在那里始终不发一言。 原本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林夜的余光看见坐在芍药旁边的琉璃,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总觉得沈梦辰看叶沉的眼神不对。 资料上写着,神器宗、御剑宗、紫阳宗、万阵宗,这四个宗门不会做些背后害人的事,但是也是自扫门前雪,不会主动帮人。 后者是利用多复变数的边界值建立C^π球上正规化双全,纯星形映射,在极点值处的行列式形偏差定理和矩阵型偏差定理。 所以等裁判员一声令下,他们就冲了过去,可是他们发现,圣宇的学生很有秩序的避开,然后分工明确的各自找各自的对手,居然一个闲着的都没有。 一个还是大召皇帝孟霆的暗桩,而另一个,早已被人杀死,而茗香说,寄香并非是她所杀,那么,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第752章 不谈钱,只谈缘 “快,里面请吧!” 我们被让进酒馆,老板娘扬手甩了甩丝帕,脆生生喊了一嗓子:“来客人了!” 话音刚落,酒馆里就一窝蜂跑出来四五个姑娘,一个个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眉眼间带着勾人的风情,却艳而不俗。 ...... “上当了!”穆九看着这艘船上的水手们零乱的头发,突然明白,为什么觉得周宝宏的船有古怪了:船上的人身上再零乱,脑袋头发却包得纹丝不乱!这是倭人为了遮掩他们怪异的发型! 他担心若是这个德利家族盯上了自己,自己身边的人可能会遭殃。 “哈哈,赵狂以你的修为,对我们出手,你都好意思,现在说这个也太晚了吧。”二长老听到赵狂的话,不禁冷笑道。 她的个头大概是1米6,但是胸前的壮观就和身高完全不成正比。 “这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一天迷云直接出现在了银色面具男子的心中。 东数木,陆衡的识海东面是一片绿色的景象,要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己的识海的话,恐怕还以为这里哪里的一片森林呢。 “能把两个我讨厌的人凑在一起也算是我的本事。”冷画屏扯了扯嘴角,前世的冷玉屏不就是这么抢走她的太子妃之位,抢走周御冥的吗? “殿下,大韩王国来势汹汹,您真的不该,把交战的权利,揽到手中!”乌雨琪终于开口说道。 洛枫愕然,自己的想法瞬间湮灭,当不了部门总经理,那还怎么混? “吴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这师傅……”陆衡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只不过其中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不是我不帮你问,而是师傅的脾气太古怪,要是真的再继续问下去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钟老爷,钟夫人,我这次来,就是和您二老辞别的。”慕容峰说完,就给钟暮山和钟夫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他特意交代,一直盯着台上交错人影鹤影的令狐穆萧也看出了变化,和其他几人一样,两人眼中冒出了诧异精光。 李友林听着徒子徒孙的惨叫,丝毫都不理会老神在在的闭着眼睛,就像是在睡觉一样,急的身后的玄宗上人团团转,又没有胆量前去催促,只能无奈的等待起来。 随着叶拙威压降临,刚刚还一脸坦然的胡爻道人瞬间色变,只是就算神色大变,这一刻的胡爻道人也没有如之前时候那样惶惶惊恐,眼中虽然有些惊惧,但更多的是怒意。 “阿辉,我们该走了。”高木解除了黑曜,头也不回的走向远方。 每一头死神侍卫都是平均三十的属性,这这属性完全压制了叛军和国王军的普通战士。 “还看什么看!没看见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吗?是百眼葬尸窟上那些祭祀品的衣服,肯定非人也!让俄来看看你到底是僵尸是鬼?”说罢!四爷突然就掷出飞虎爪,一把抓住那人的肩膀,随后四爷便一扯。 夏鸣风三人带着一条蛇,游走在泗水城内,城内比想象的还要大,足足是其他城池的三倍左右,而且城中的景象完全不像是魔道宗门所控制的样子,可谓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城中竟然还修葺了许多很多奇异的建筑。 第753章 神仙谷没神仙 我们走在神仙谷的青石板街上,往来路人的脸上都漾着真切的笑意,整座山谷都裹在一片安宁祥和的气息里。 这里当真称得上世外桃源,人与人之间没有半分疏离,只有欢声笑语。 这样的景象,竟让我生出几分恍惚。 王叔望着这人间烟火,忍不住笑叹:“...... “将军,那些乱民围在了门口,吵着要见您。”不等刘璝松口气,几名亲卫急匆匆的跑进来,对着刘璝拱手道。 为什么?明明想着要离开的,当他出现的时候竟然产生了摇摆。不想转过视线,怕路凌看到自己忧郁的神色,是不是会觉得好笑。应该是那种坚定要走的神色,不过呀,现在就是连装也装不出来了。 两人不再说话,都开始专心致志地开始弄着电脑上的病毒,不断地解着。 宙斯指着拉哼了一声,现在他得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神国众的身上,也没空管他们这些两极朝暮的家伙。 两人在发现苏醒的身上,并没有严重的伤势,只有屁股上有一个清晰的脚印后,不由嗤笑出声。 罗格心里冰凉,五个三十五级的魔法师,他根本不在乎,可五个三十五级的阿斯拉使徒,的确能让他无处可逃。 但是叶唯不忘安慰曾姥姥一番,“曾姥姥,你来我这里住好不好?”她没有忘记最终受苦受累的是这个老人。 “呃——不知道,但我估计是莫喧继承财产会占头条吧。”苏清歌说道。 利物浦说好听一些是‘英超豪门’,说不好听一些就是‘没落豪门’,他们可没有遇到大赛表现出色的传统。 “是,我明白了。”李察也没心情和这个机械人争夺指挥权了。实际上他也不敢指挥血法师的部队。 她翻了个身,手中摸到了一剧似乎很精瘦的尸体,她左右摸了摸,怀疑自己没睡醒,又上下摸了摸。 神魔像全身一震,碎裂声从身体各处传出,一道道裂痕随之出现。 仅仅一个时辰,人族大军的阵亡就超过了两百万,恶魔也死了超过十万,满地的尸骨之中,无数的生命倒下。 神像之内,林钦的意识海中,漂浮着两口剑池,浓郁的香火愿力逸散出来,让他的神魂无比舒畅。 深渊怪物们疯了,它们智慧本来就不高,除了同为深渊恶魔的塔奥斯丁能镇住它们,人类的圣者只会让它们更加愤怒。 王不凡坐在椅子上面,一言不发,态度和以往一样,还非常的沉默。 李道灵看着闪亮的钢刀面不改色,他是真的打算把自己的左手拿出来谢罪。 刀剑之争自古便有,临剑宗修的是剑道,望月宗修炼的是望月刀法。 当然,事情的真相更有可能是虾人帝国暂时还没有可以用作参考的改良模板,无法保证突变是向有利的方向进行,毕竟没有哪个科班出身的研究员会希望自己耗费了半生心血的结晶是个空有强横肉体,智力无比低下的怪物。 它微微喘息着,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蕴蓄着风雷,给人无尽的压力。 夏明月的眼睛猛然睁大,眼睛像是要从眼眶里脱落出来似的,满是惊吓和骇然。 镇国将军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她又是长公主的心腹,自然想我这国家命脉。 到了酒店之后,两方人客套了一番,才各自散了开来,白灵菁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说不出的惆怅,不知道这个点的慕修在做些什么,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的在想他? 第754章 疑云重生 秋大姐看了看天色,热情地说:“对了,你们赶路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们煮几碗热汤面,暖暖身子?” 我连忙摆手推辞:“不必麻烦了,秋大姐,我们还要再四处找找,就不打扰了。” 说着,我站起身,又想起一件事,问道:...... 慕容音尘眼睛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将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罢了,自己又能如何呢 ,自己的人终究还是要护着的。 他觉得这黑猫只是一个全息假象,它的本相一定是投影到店内的老板。 “这可怎么办呢,下一个目标就是咱们巴拉克城了,咱们能守得住吗”众大臣私语道。 象征希望的光明,给神界那早已日复一日冰冷的众神的内心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再说了,当年的法事,是他亲手所做,这要真的是刘英复仇来了,他这张老脸,该往哪搁? 他们现在物资紧缺,又身心疲惫,海上也没风,出海漂流,等于送死。 水中世界,白亦非还在沉睡着陷入沉睡,看着白亦非的精神意识幻化体,慕容芊红唇轻抿,轻轻贴上,亲上白亦非薄唇,魂力催动到了极致。 问题是,这种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没事,关键还是看当事人崔清雪是什么态度。 各种巨型的机械手臂,从斗兽场四面八方伸出,想将冈特的四肢和躯干锁住,并注射大量特殊的药剂。 见状,司马青也没有阻止,就看着眼前的男人,将‘它’的公主拉到了一旁。 狐狸面具配上那六条巨大的触手,让依琳看起来就像是山间的妖精。 不出意外的话,角落里那个火把上,那黑乎乎的火焰,应该就是艾格雷姆了吧? 他把刚刚从T0-03身上摘下的正方体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虽然拿到了钥匙,但他的心中却并没有任务成功的喜悦。 而肚子饿空的梁子时已经拿着单子去“这个”“这个”点着了,乖乖一看,也不甘落后,手指指,嘴里也“这个这个”说个不停,她甚至都不看点的是什么。 大长老凄厉惨叫,可惜,这炼器房有他设置的精神结界,外人根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就在捂眼间,又几颗雷球准确无误地砸在了他的身上,虽然这低级的‘掌心雷’完全破不了‘碧铠刀甲’的防御,但也打得周身围绕的碧水一阵阵晃动。 叶通玄的灵舟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林远平设伏损毁,如今身上却是没有合适的工具,将众人运送回叶家。 将手掌对准他肺部,关袭月灵力一放,一层细细麻麻的黑气便由内而外,吸附到她掌中。 使用后,一切都像是电影慢动作播放,自己感知里过去10秒,现实里才过去1秒。 他只是隐约间看到一条红色的丝线,紧接着就把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然后系统里面就出现了依琳的详细信息。 毕竟指挥官的话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倘若真的有什么人冒充了真正的赵老,必定有目的。 一个瓶子里飞出五十六份被深海红冰冰冻着的奇异灵草,随着唐萱的意念,正正的落进那个古鼎中。 然后刘兴祚就带着自己手下的马仔们在塔鲁木卫堵到了还没有决定好到底是北上还是西进的多尔衮等人。 第755章 无相大师 王叔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两下道:“老板娘!先上一坛子好酒!” “好嘞!” 酒坛子刚一上桌,王叔就迫不及待地抱在怀里,仰头就要往嘴里灌,李叔瞅着他那副馋相,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向凌雪立刻横...... 黄氏到京城这几个月,还没去过南城,不知道这天香楼到底是做什么的。 半步臻极高手所点的穴力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不可能自行化解,一般人想要通过自身内力突破更是没有可能。 “颜如玉,黄金屋,千钟粟!现在黄金屋和千钟粟都在,唯独颜如玉不见了。”方子轩顿了顿。 戴克澜在牧师语气中的指责下退缩了。司隆上尉没有发表意见,他下了马,让他们去和负责的中尉说话。戴克澜转身走向燃烧的大楼,然后犹豫地嗅着微风。 当载满晨曦的第一滴露水从蔷薇谷植物叶片滴落的下一个瞬间,蔷薇医仙照旧带回刚采摘好的新鲜草药。 跟着肖忌赶了两天的路下来,她脸上灰扑扑的,但仔细一瞧其实是晒黑了些。 当初对于结不结婚,宋亦青是犹豫的,但韩正易的一番话让她打消了疑虑。 望着测验魔石碑上面闪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五个大字,少年面无表情,唇角有着一抹自嘲,紧握的手掌,因为大力,而导致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进了掌心之中,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二十六岁的年纪,在入选的众多选手里,不算年轻,但也不算老,就是一个平均水平。 姜波扑救的第一选择并没有选对,过程中举手想把球挡出去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 这也让斯内德从容的打量前场,并且一脚直塞,将球给向了已经冲进禁区的陈青。 大和敢助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或者应该说不想搭理更贴切一些。 被电成浑身痉挛加提前痴呆,到时候走一步摇三摇、歪着脖子偏着头,斜眉愣眼,鼻斜口歪。 赤发白雪姬冷哼一声道:“我叫白雪。我的父王,是戈壁上的羚羊之王。 两老头职业生涯交集不多。唯一扯得上关系的就是两人都曾经担任过斯图加特的主教练,但中间也隔的六七年。 史蒂芬说的在理,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钱,不,也花了他一部分钱的。 听到李云炎的询问,李青霄点了点头,哪怕知道大鼎的胜利已成了定局,他终究还是要跟神妖两族合作的,毕竟他天生跟大鼎就是敌人。 白冰掀掀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总有尸气爆发的时候吧,难道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我问。 艾唐唐奇怪的看着我问:“回垫江,看你爸爸吗?”无错不跳字。 秦峥也松了口气,这次灵光派派出的人实力都不低,光是刚才和他简单交手的那个黑衣人实力就已经在王级之上。 我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我在野猪岛就不叫罗方过来了,搞得现在反倒是让罗方陷入魔道,并且越陷越深。 最后,在楚天泽眉间消失,楚天泽感觉到识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外围的守卫本来想要拦截他们,可跟他们近战不到两分钟,便死了二十几个弟兄。 第756章 妖窝 老板娘要带我去见神仙,我倒要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拒绝,跟着她径直走进一个房间。 屋里摆着一张软榻,布置得香艳又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老板娘反手带上门,一双玉手勾住我的脖颈,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现在好了,再也没人能...... 当然现在这些任务想要完成都还早,现在先体验体验隐藏职业吧。 不过,因为江阳混乱,也导致一些外部财团,趁势进入,夏家趁机勾上了魏家。 楚枫当然可以让刘天明的灵魂魂飞魄散,但那对这个家伙来说,未免太便宜他了,只有让这个家伙受尽折磨之后,楚枫的心情才会稍微好一点。 不能否认戚冷对自己还不错。但是冥冥中她却总跟戚家有着各种各样的纠缠。 “真的想跟我一起去?!”盯着她,李何东勾着唇,好整以暇地问道。 为了避免怀疑,玄甲骑一直都将装备放在马上,并没有穿戴。如今一套装备丢失,那么极有可能被人发现他们来到了这里。 “我没醉,一点都没醉。”推开要扶自己的人,沈默琳踉踉跄跄地朝李何东走了过去。 对于皇甫嵩行刺自己一事,董卓非常愤怒,当即就想命人处死皇甫嵩。 “那么奥尔卡族长知不知道和莎兰一起的人类占卜师叫什么名字?”巴赞在王峰的示意下,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沉寂的夜色越往后越显得阴沉,风意呼啸着从脸上划过,九儿大脑发懵,怎么回房的都不知道,唯有行夜那句话清晰印刻在脑海,更加睡不着了。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铛”,那灌注了强大灵气的长剑竟然生生折断,朱琇被强大的气劲震退三四步,这才稳住。此时她心中大是震撼,知道现在遇到的这个,是个绝对的高手。 想当年,斯凤在进TCC之前,曾经到人民警察叔叔那里去见习抓诈骗犯。 他……哎!真是死性不改!斯凤的粉黛当时就开始微微发烫起来,声音也不能正常的发出了。 “别扯淡了,爸爸累了,不要问我了。”马飞以父亲的权威打断了儿子的话。 “点长猜得真准,以后我俩肯定不来了。我俩也不会伐树,一路还添乱。”李凤琴说了实话。 连不入品的生机散,其药效都那么惊人,让奄奄一息的一个许家弟子活了过来,那么一品生机散该多么恐怖。 “在那!”苏晨洋大叫几声,一步三跳的飞奔过去。幸好着正午的官道上少有人烟,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遇上了个疯癫的傻子。 他们都不敢抬头看着凌峰,毕竟凌峰太强了,他们心中都有些害怕。 众所周知,在修仙界,化神期以下的修仙者,身上的灵力是没有属性区别的,因为那时候的他们根本无法修炼有属性的灵力。 方天此刻努力站直了身体,大口的喘息了一会,接着抬起头,对着唐易沉声问道。 薛平山目光阴沉,狂暴的气息仍旧不断攀升,对面具男具有发人深省一样的声音置若罔闻,他身子一轻,犹如鸿雁一般飞起,无数的拳影再度袭来,而目标依然是林远。 “如此大的造化,如此昂贵的馈赠都舍得给我,你我之间到底是何关系,值得你如此做呢?”宋铭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却始终不敢相信。他索性收回心思,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世界缩影之上,尤其是开天神珠之上。 第757章 半人半妖的谷主是他?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本被云雾遮蔽的天空,此刻竟露出了点点繁星! 难怪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原来这神仙谷,竟是被一个巨大的结界笼罩着! 我本来只想把这老板娘打出原形,却没想到赶山鞭的威力竟如此强横,竟打破了结界! 随着结界破碎,空气中的花香骤然消...... “你到底还走不走?不走我回家了。”赵嵩说完,转过身子就要往回走。 人们感到震惊并不奇怪,因为在大多数人的预想中,这一轮系列赛应该是实力非常接近的才对。 “别管了,又不关咱们的事。刚才他差点撞死咱们,你忘了?”赵嵩冷冷的说,仔细看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阴狠掠过。 大獒还在看着,一动不动,不确定这个大家伙是个肉食性动物还是杂食性动物,只是在这里上哪里去找肉,除非或者它身上的肉割下来。 越君正知道仓九瑶与秋娘之间的感情,如若不然,也不会因为仓问生的一个妾侍生病,而让羽林骑劳师动众的护送她回将军府。 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然后色彩缤纷的烟花闪烁,照亮了整个天空。 和开拓者一样,在季前赛里赢得酣畅淋漓的,还有今年夏天刚组建的绿衫军。 三天内,众人白天乘坐鸟兽赶路,晚上的时候在荒野山林驻扎休息,莫云朵一行与云荼一行极为有默契的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就让他进来吧,是否有公德,判官自有定论。”此时阵法大门已经大开,却未从看到鬼差的身影,只有一道阴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令人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诸人大战妖虎,死伤惨重,好不惨烈,而进入漆黑深洞的萧清儿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开封府的政治风雨太高太远,此时的三家村里,四个少年和四五个大人正坐在一起听着另外一个少年说着话。 行军半月有余,已经来到了青州境内。吕雯这便来了精神,再一次顶盔掼甲跃马持戟来在队伍的最前列。 眼前这位可是人族第四家族的继承者,亚米家族的公主,很难想象一位大家族的传承人到了这种年纪还保持着天真与仁慈。 虽然没有什么激烈碰撞,但那每一击蕴含的庞大力量,击在空气上,都能令空气震动,音爆炸响,轰在石板上,立刻便是土崩石炸。 这引起了鱼主老妪的警觉,并且在得知了昆仑的动向之后,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在心里升起。 佑敬言对赵祯的这个举动还是感到非常暖心的,虽然赵祯他帮不上什么忙,什么麻烦事儿还得他自己来,但是只要有人对他的付出在乎并且感激着,那就一切行了。 想要在河蟹巨兽底下生存,就必须遵循河蟹巨兽定下的规矩,否则河蟹一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修士,背后背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红色葫芦,一步跨出,便在十余里开外出现,速度丝毫不比暗金大鹏慢。 火龙的熄灭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升腾起白烟就已经被大雨抹去了痕迹,但雨水根本没有办法触及到祝融。他的头顶上方是水遇高温气化之后形成的云朵,像是一柄白伞替他遮挡住了大雨。 刘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是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拿着几人上奏的表彰,开始论功行赏。 第758章 骗子? 向凌雪已经按捺不住,抬脚便踹开了那扇木门,径直闯了进去。 客厅的圆桌旁,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起吃饭,欢声笑语间温馨的不得了。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正在给秋燕和麦穗夹菜,眉眼间满是温柔。 看到这一幕,向凌雪瞬间炸了! 那个夹菜...... 公司新进来的梁咏晴,美国GIA出来的高材生,近几年拿过许多设计大奖,她是这批新人当中的佼佼者,也是这次比赛夺冠呼声最高的设计师。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她的身价就已经水涨船高了。 朝着魔尊的雕像慢慢走去的郝自在突然发现,随着自己的渐渐接近,心中被牵引的气息也越来越强烈。就在郝自在凑到魔尊雕像之前时,心跳这个飞速的增加着,脸颊也随着潮红了起来。 沈容也没有吭声,她不知道现在再他的面前要说什么好,更是都没有想过赫连辰对自己会来这么多的花招,让她一时半会还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梦长生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去找那和尚,对方反而主动找上来了。 之前哨兵回报说是红石峡足有魔兵二十万,但看此营盘布局虽然紧凑,却全无生气,想必这两千余面旗帜是刑澹邪有意着人插出,想以此瞒天过海。 在听到秦桓被杨家害死之后,淳于焱面上全是怒意,杨家怎能那么逼迫她。再听到芳华被蒋仁杰等人合力逐出宫时,他有高兴有悲伤,得知芳华在秦府之时,二话不说,连忙赶了过去。 皇甫柔带着那三个侍卫和莲儿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显然这里是个已经荒废很久的宫殿,这甬道已经走到了最深处,三面都是墙,只有来时那一条可以离开的路。 在那场战斗 中,石天吞下冰晶石,变成冰晶雪妖,全身异能暴走,神鬼难挡。 声音朗朗,不过却是无人回答,楼下的房间中,法海则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梦长生。 胡野一看到这个警察就乐了,他长得和黑人影星威尔-史密斯一模一样,即便是晚上那对招风耳朵也特别明显。 周云豹说话之间,至尊魔皇另外一只巨大的脚掌,此时也赫然落到了地上,整个大地为之发出一阵阵凄厉的颤抖和呻吟。一阵地动山摇,让周云豹等人身体东倒西歪,差点摔倒在地上。 佩丝特游刃有余地接下这威压性的声音。不过实际来说,这不是能开玩笑的场合。 汗水一滴滴从脸颊边上滑下,流进眼底,涩涩的感觉让她险些睁不开眼。 回去之后就让绯稻把自己派到他身边去好吧,这个监视任务……也只有自己会比较合适了。 下意识的,顾萌转过身看向来声音的来人。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顾萌的脸上有了丝丝的错愕。 顾恋说没必要让辰星知道她曾是他的粉丝。顾恋认为,辰星不知道这件事,对他们以后合作还方便点。佩月月觉得自己就更没必要特意告诉辰星这种事情了。 宋依依瞳眸微缩,双手忍不住攥紧,心中生出紧张来,那种感觉让她有种几近窒息的感觉,脑中更是空白,仿佛电影回闪一般闪过许多画面。 而后这些年,百余年时间里,十来岁入门,四五年,五六年过后,十五六岁进入其他门派的弟子,不计其数,若仔细推算的话,基本上已经要有一万来人了。 第759章 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要挟那孩子做什么?” “你不就是现成的?” “我倒要看看,那女妖对你究竟有多么情深义重。” 话音一落,我把匕首抵在他的脖颈上。 “走吧,无名...... 我伸出手想去阻止她,可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她的大。心跳开始加速,血液都在沸腾,要不是有些血管的阻挡,也许血液早就从各处出口里喷射而出了。 都千劫轻喝道:“剥离!”一束白光避无可避地照在了悬空的身上,悬空还要在说点什么,发现一身的能量正一点一点被从身体里剥离开来,包括神魂都变得无比虚弱,浑身一软,坐在了地上,眼中闪现出绝望。 终于,我抓住了袁蕾的手。可同时我也看见,她的脚正在虚化,数不清的发着光芒的星点,正在慢慢的升入天空之中。 王教练的心态好,经常苦中作乐,给夫人或者其他人打电话的时候,就讲几个荤断子——他指望监听的是妹纸,想让她们尴尬一下。 “不,还没有完全结束。”吕轻侯说着,直接跳起来,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他之所以能如此的克制自己还是因为他深知现在的荷兰对大明的政策,那就是大明现在在他们眼里是个庞然大物,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下,尽量不直接与大明政府发生矛盾。 椅子太硬,这一觉睡得很是辛苦,但毕竟也只能这样了。火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熄灭的,只感觉越睡越冷,大概在凌晨5点左右,我终于被冻醒了。 都千劫运指成剑、立手如刀、握拳如锤、抬掌若碑,把屠魔十杀诀连环使出,双方战了个势均力敌。物坤本来就是靠体重力沉制敌,但是力量在都千劫身上竟然占不到任何便宜,只能熄了脾气、伺机而动。 所以他虽然难受,齐眉棍却是一竖,摆出一个防守的架势——你可以拳脚反攻一下,但是我完全可以再慢慢扳回来,看你没了单刀,还能怎么防守。 的确,比起其他的太监,他王承恩是很受崇祯皇帝的信任,但这种信任仅仅是作为太监而已,一旦他做了或者是崇祯皇帝认为他做了超越太监的事,那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两人来到了门口不远处,王婷没敢再向前,拉着叶晓峰指着超市门口的一伙人道。 台下的观众听了两名主持人的分析后,都觉得他们说的非常有道理,所以根本就没有丝毫替梦之队感到担忧。 至于那些超级兵,虽然攻击力非常强大,可他们的攻击速度却很慢,而且也没有什么配合,尽管一开始是能够伤害到敌人英雄,但随着“亡灵勇士”阵亡,敌人英雄将目标放在他们身上的时候,这些超级兵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如今叶寻欢显然已经重伤,那么凭借她无名自己,更加是不可能能够对付的了任逍遥的。 因此,在第三天的时候,就有天赋比较好的,修炼到了大圆满的境界。 正当张昊天在蓬瀛之地实力大涨的时候,在玉京山的含真童子则见证着和参与着洪荒大陆的一些“大动作”和大变化。 在这个村子里面,杨家虽然已经算是生活条件非常不错了,可是比起唐冰玉和周泽楷两个城市来的的孩子来说,那是完全比不了的, 父亲要下地, 母亲也是很忙碌,杨芳芳很早的时候便懂事了。 第760章 万妖谷的王 向凌川大手一扬,一张镇妖符精准地拍在了秋燕后心的命门之上! 秋燕猝不及防,只觉浑身一麻,妖气瞬间滞涩,不等她反应过来,向凌川就将一条锁妖绳牢牢地缠在她的腰上! 紧接着,他死死扼住了秋燕的喉咙,厉声喝道:“让他们都住手!” ...... 树身上,又浮现出了两个大字,后面依旧带了一个感叹号,看得战安心一颓,直接倒在了地上,尖叫了一声,不动了。 只是这微弱几不可闻的简单对话听到秦一白的耳中时,却有如九天雷鸣般震得他几欲跌倒在地。 早年间他把那位保姆的远方侄子送到了监狱,这位颇得顾母信赖的保姆也怀恨在心,故意让顾长离等在外面。 萧羽跟巫玉的见面很简短,他是上位者,自然没必要在乎一个仙师有什么想法。巫玉显然很懂得分寸,仙师在神师的面前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尤其对方马上就要成为命巫宫的神使,她当然更加不敢得罪了。 大帝居然有些神往,而白山与温酒面面相觑,脸色惊骇,这不会是雪帝山妖兽尽出吧? 毕竟,前面提到过,这魔花一族,是魔界某位大能,安排在凡安国度,为的,是极九剑阵。 首领赶紧的领着人回转,此处高能,不是吾等凡夫俗子能掺和的。 不会属于后者,你想,一个傻子,能有卢巧儿这种倾世佳人含情守在身边吗? 一曲奏罢,香丘即夸奖张入云道:“想不到阿云才几天下来琴艺倒是大长,以后你一定要再多多的练习,到时候凡是我喜欢的曲子,都叫阿云学会了拉给我听!”说着面上带笑,心下甚是得意。 贺建军背对着她,没能看到盛夏此时的神情有多温柔,但他能从她轻柔带笑的嗓音中判断出来,她对姜欣彤的体贴相当受用。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叶梵天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醒来之后,随着叶梵天的身体微微的动作了几下,瞬间那种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开始竖立的疼痛疯狂的出现了。 西门飘雪冷眼旁观,并不插话,他让自己相信唐唐,那么多次都信了。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动了城堡内部灯控系统,就会引起内部安全监控员的注意,自己想再通过网络接触傅双双,只能是难上加难了。 叶梵天的脸色狠狠地一变,一阵的肉疼起来,原本还以为可以组个的将地狱的这般力量释放出来。 “人神共愤又怎样,别人管不着,我不爽,你就得给我受着。”奉颜歌冷冷地瞥视她一眼。 不仅是纳铁,即使是处变不惊的孔德守也是错愕的看着梦菲菲,不明白这梦菲菲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不,唐唐,我会带你一起离开的。”白少紫的脸上阴云密布,一瞬间眼底是嗜血的冰冷,一向的镇定也暮然变作了惊慌失措。 她知道自己认西太后当母后的事情是不对的,她可以改,她也愿意改。 “没事,你吃饱了就好”碧儿将桌上的饭食收拾干净,手提着食盒,眼眸为不可知的轻扫了卿鸿一眼,轻声的说了一句,转身,又带着食盒走出了屋。 “都不是。”黑衣人的首领抽了抽眼角,面纱下的嘴角也抽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丫头永远这个德性了。 第761章 摇人 见我迟迟没有动静,只是站在树下发呆,向凌川急得大喊:“张玄,你发什么愣?到底有没有办法?!” “有!” 向凌川顿时大喜,“什么办法?那还愣着干什么?!” “快...... 其实莫凡心里一直有着一个疑问,那就是君如荼为何没有在当初的灾乱之中被杀。 说着宋桥径直来到林晨身前,一脸不屑的看着林晨,轻佻的勾了勾手指。 估计他没想到现在的西门狂已经不是当初在阳城时候的西门狂了。 这颗钻石的克拉重量虽不是特别大,但切工相当不错,价格应该在上百万左右。 刚刚还比较黑暗的通道立马亮了起来,外面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空气也清新了许多。 只见她直接腾空而起,然后在半空中拔出了自己的宝剑剑,脑海里传来林晨传授她的天衍九式了。 “刘斌!你他妈没事找事,不想干就吱一声,别给我找麻烦!”秦明气急败坏道,看着对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奇特的长戟?那长戟上面是不是盘着九条蛟龙?而且是不是比较年轻,比我们还年轻,大概二十一二岁?”经段天涯那么一说,成是非立刻想到了项宇。项宇用的长戟就是很特别的。 第二天趁着军训还未开始,他们几个室友一大早就嗷嗷叫着起来逛燕京城去了。 西门狂一眼就看出来,两块铁石,就是普通的铁块,根本不是什么三千年的法器。 “丹尼!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哈哈!我可不搞基的!你可以放心了!现在我也不吓唬你了!你都是自己人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什么了。”陈城对着跪在地上丹尼说道。 仅此一点,就说仙幽兰是真仙神药都不为过了,偏偏是,它的作用不单是这一点。 看样子,也不是太远,它的个体还不是有多大的,这里的魔兽都是晚上才出没的,那么远处的那个黑点,就不太可能是魔兽,当然也不能排除例外,但是看情况很有可能是人类魔法师。 剑泉右手落空,脸上却诡异的挂起了神秘的幅度。身影一下子就朝着墨虎暴掠过去,墨虎真的怒了!虎口大张,一道汹涌的火柱就从虎口间喷射而出,朝着剑泉的正方飞射而来。 以龙傲世为首的五人,也都是凑近了观察,可他们即使发现神魂离体,也帮不到任何忙。 当听到龙腾的请求后,镇南王脸色一变,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龙腾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现在他想要拒绝,可是也是一时难以出口。毕竟,刚才他可是问了龙腾,想要什么奖赏的。 如此,他转念一想,他走的时候给师父交代过了,让他帮忙掩饰穿越的事情,但师父收徒弟的时候,定然也会给他们介绍自己。 祁宏回头望去,见是一个穿着黑色长款卫衣,一脸不正经嘻嘻哈哈笑容的青年,后头还有个穿着古拙长袍,八字胡,相貌威严的老者。 刚刚到达三年S班的门口,叶沫和夏恩瑶发现走廊里没有任何学生,这不禁让她们感觉到一丝怪异。 叶沫被金钟仁的举动吓得目瞪口呆,就当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时候,却没有感受到自己所等待的,剧烈的刺痛感,反而伤口似乎没有那么痛了,十分凉爽,舒服。 第762章 考验人性 黄二郎立刻附和:“我看行!我助你一臂之力!” 随后,黄二郎便朝着天空吹了一声口哨,哨音响彻山谷,远处随即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 不过片刻功夫,漫山遍野的黄皮子纷纷从林间钻了出来,一个个直立起身,虎视眈眈地盯着谷里的妖邪。 ...... 便因有了圣上之语在前,平南侯一反往常对孙辈放手而为的常态,居然破天荒地给傅珺请了几位夫子,进行突击授课。同时还将有着成功考试经验的傅琛也拎了过来,单给傅珺传授考试的窍门。 光启·望舒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办公桌上留下一张简洁的纸条。他只要说自己外出,让穿星处理好下午的事便可,她做事从不需光启·望舒担心,因为细心的穿星可以做到最好。 来不及多想,萧雨举枪便迎了上去,”叮当”一声金铁交鸣,枪鞭相撞,火星四溅,萧雨与清扬各自倒退出去,但很显然,萧雨退的步子更多,毕竟修为远不如对方。 不过,既然那些收藏爱好者可以请专家来做鉴定,那么,他贾似道又何尝不可以呢? 它的正常举行能够明白无误的告诉天下人。大明还没有乱,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么多危机大明还仍旧应付自然。这一种消息的散播能够极大的维持大明境内的稳定以及增强军民们战斗的信心。 说它大,远看的话,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尤其是整个厂房里都堆满了石头,并不见得就很显眼。但是走近了看,那体积,却足以让贾似道动容。 素云听了张氏的话,心中感激更甚。自然,亦有一些其他的情绪揉杂其间。 而能够被镇压在此地,那些魔界强者恐怕都是魔王级别,也就是相当于人界的十二重祖境强者。虽说被镇压了无尽岁月,实力必然会因此大幅度受损。但联手之下,解决眼前的两名华尊,应该不是问题。 九重宫阙,殿宇深深。当高大的双阙终于出现在傅珺的视线中时。她那颗提在半空的心,这才完全地放了下去。 咦?赫连雄风一掌拍落萧雨,原本以为不过筑基期修为的萧雨定会身受重伤,躺在地上,任由自己摆布。谁知死狗一般的萧雨跌落下方密林之后,竟然瞬间逃得无影无踪。 冷艳桀骜的眸子在看着房间门犹豫了半天后,还是推开了门进去。 荣棠说:“什么做生意,他们就是去卖面条。”还一个个认真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当从龙卫的时候,这帮人有没有这么用心过。 宁宝祺已经及笄,嫁期将近,纤秾有度的身姿走起来格外动人,玉白的脸颊浮着一层桃花晕。 宁宝昕鄙视自己,现在无心,却又舍不得放手,与那自私的虞雯有什么区别? 司马翎不聪明,可也不是傻子,庞维翀的名头那是如雷贯耳,都知道庞太师对他是无条件地纵容宠溺。 要知道,好的战机往往稍纵即逝,岂能囿于固定的时间?只要有机会,随时都可以挑起战争。 “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韩少野一手扶着聂佳佳的肩膀,关切的询问。 “你干嘛?”刘嘉杰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 对方一个青年就达到了八重武君境界,几乎能够横扫他们所有人。 第763章 因果反噬 你和高幕僚到底有什么勾结? 秋燕道:“我们万妖谷底下,藏着巨大金矿,高幕僚前前后后派了不少人来查探,都被我挫骨扬灰了。” “后来他找了个顶仙的来谈和,说只要我肯送黄金给他,他便答应我任何事。” ...... 同UZI对线,他家打野最喜欢下路换血之后来各种角度帮助对方拿人头了。 顾杀脑袋有些迷迷糊糊,在空间风暴之中,他只能感觉到恐怖的能量在撕扯着他的身体,眼前朦胧一片,晃晃悠悠的,全身上下都在遭受着猛烈的冲击,特别是他的脑袋,就像是在被人不断的敲闷棍一样。 顾杀原本是计划自己慢慢来解开法阵束缚,但是,有左丘送的这玩意儿,就省事多了。 何况今晚,叶轻眉那边将王子焯和杜景昃的双手都卸了下来,明显就是不给任何人面子了。 “当然!”曹世荣点头认同,但是他知道,对方要是胆敢过来,那就是找死了。 杜思萱立即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了邱辛耀的身边,挽住了邱辛耀的右臂。 顾杀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手,反手又一刀便将那个被砍掉一条手臂的保镖给砍断了脖子。 这样的宝贝,落在他们市医院,简直就是埋没人才,也不知道院长用什么方法给挖过来的。 这两名太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曹奕,只见曹奕用力冲着他二人眨眼睛。 顾繁星迟疑了,她是希望妹妹幸福的,她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恩承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李鸿章面色依然冷峻,如同万年难融之积雪,让恩承从上到下无不心神巨震。 喃喃的打断覃五爷的话语,可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更加用力的拥抱。 “拿爆盐炸弹来!把这边的洞孔扩大一些,我要进去看看……这边很可能是我们找到的第一个地脉网络节点!”哈洛芬森说道。 温明枫身子一僵,看着她道:“如果你过得幸福,我不会打扰你,可是如果你有痛苦,我一定会帮你。”他只是在屡行自己当初的诺言,他们是同一类人,所以才能彼此依靠,只可惜,她想追求的,永远是抓不住的东西。 要说谁心中最为轻松,那绝对非林雨莫属,他现在何止是轻松,简直是高兴到无以复加。 这时就连白眉老者和枯荣两人的脸色都变的难看起来,其他人则是又露出思索的神色。 说完,他们朝着林子走去,他们来到了此地他们看到这里有很多果子,于是,他们全都吃起来。 但是,当下阿黄对混沌背景的点击完全无效,那道背景波纹流转依然,一丝也不为所动。 磨针定海铜为柱,赶石归山水作鞭。还我缺壶容唾血,啸歌东进太平船。 是吧是吧,我就说是搞错了吧,怎么可能这么多……楚牧之心中还没放下的大石头,在姬再次开口后,变得更加的沉重了。 “不行,我们几个根本逃不出这个幻术法阵。如果不消灭这个怪,除非是死回城,不然谁都不可能出得去!”叶华开口否掉了黄铭的建议。 “扑哧”一声凌蓝羽没忍住笑出了声却还是被楚楠轩那吃人的眼神给瞪得把那笑意烂在了肚子里。 老鼠故作打哑谜,装作很神秘的样子似的,让陈浩歌着急得有一种想拿鞋底拍他的冲动。 第764章 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我冷笑一声,“是不是很奇怪,我们为什么没被那女妖吸干阳气,还能这么快从万妖谷里出来?” 老拐下意识地“啊”了一声,眼神慌乱。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我灭了那女妖,铲平了万妖谷,才出来的?” ...... 周身八百药,白雪除了那天下三大毒之外,又何曾惧怕过其他毒药? 赵梦儿忽然已留下了眼泪,悄悄的隐去了,她虽然顽皮,喜欢学她姐姐和情人的对话,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再胡闹,她知道要把这难得单独相处时光留给这一对已经受尽苦难的鸳鸯。 在那广袤无垠的宇宙中,无数璀璨耀目的星光闪耀着,朦胧迷离的雾气缠绕着这方瑰丽的星系。 沈安然听到米娅和店主在旁边一人一句的讨论,一致认为庄素能差点毁了一个几年跃居国际一线的明星,绝不是什么能合作的对象。 伴随着那疯狂的话语和撕裂的笑声,余歌的身子早已消逝在秋夜里。 眼看路上一个行人没有,我如果被拖进去,绝对连尸体都找不到。 “要是当不成兵,十之八九我得进劳改队里吃牢饭。”王向远冷静地回答道。 她这话虽然面对着张起波说的,可白雪听在耳里总觉得句句都抽在他脸上,他知道自己一定要说话了,可这时候说话了只怕后面将会有数不清楚的麻烦,到了现在,他更加痛恨自己为何昨夜要喝这么多的酒。 “你说,我是常曦?”我看着卓明,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话,我怎么可能回事她呢? 然而此时他嗅着少年身上的清冽气息,长臂一揽,顺手把围成蚕宝宝的少年当成抱枕抱了。 谨墨手握着自己被云兮握着的手腕,不知道为什么,轻轻勾起了唇角。 哎,我这个做亲妈的,从没好好的照顾过他一天。要是他知道我是他亲妈,不知道会不会认我这个亲妈呢? 之后,赵忠就一直在思考廖琪的话。眉头松了又皱,皱了又松。廖琪坐下等着赵忠的疑问。 震颤不休的大地像是在诠释吴铮的暴力突破方法,等前面的战斗差不多了,他这才带着唐大力直奔魏珏等人打开的缺口走去。 见识了廖琪的能耐,即便不崇拜,也会对廖琪的感观有所变化。本来还神游天外的众人听了廖琪的话,才重新思考起来。 “眼纹不要轻易显露,免得惹人猜疑。”殷宝儿提醒纪凡,最好不要拿出辨识度太高的手段。 缓慢登录的过程中,吴铮左手边有一道悬浮在空间中的全息影像,上面不断播放着关于他和弗洛诺的消息,悬赏价格更是达到了百万的程度。 被冠上“姐夫”这名号的南宫洛亲自回国拎人,结果摊上这倒霉孩子,又挂他大腿上。 枪声是林生曦左侧翼的方向传过来的,与此同时右上角出现了击杀信息。 他这一番话,把目暮警官说的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好像也很有道理,既符合事实,又有根据。 约莫十息的时间过后,陆明缓缓的收起了右手,低头俯视看着赵剑天,一脸的肃然。 随后,他们来到火窖,不愧是国宝级的陶艺家,火窖十分宽敞,体型庞大的火炉也显得十分气派。 里间屋里,母子二人念着家常,哭着想念,温馨一室。外间屋里,却是另一境况,处处透着局促紧张。 第765章 选美比赛 王叔梗着脖子顶回去:“我找女人咋了?没成家没立业,找十个八个都是我的自由!你急啥?不会是嫉妒我吧?也难怪,家里有母老虎管着,你在神仙谷也不敢放肆!” 这话彻底点燃了李叔的火气,两人当即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 “再吵你们就...... “蓝多!这……”仝方听到蓝多充满火药味的话,再看着有点暴走迹象的阮向阳,一时难以抉择。 果然又是挡拆!岳天悦险险地躲过上来挡拆的杨彪,在心中长舒一口气到。 瑾瑜:说的一点都不错,多半还在孕育中。只是这春梅,的确性急点。腊梅还未开尽,她却火急火燎。 “那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启动呢,通往同一区域的通道?”阿霞跟遇到阻碍容易垂头丧气的我不同,凡事喜欢多留个心眼,听闻既定计划泡汤之后,她还是坚持额外问了瘦长脸一个问题,以备不时之需。 孙飞的面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其实和精卫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区别。 叶伤寒说着,索性直接将李柔的衣服扯开,并埋头吻上了李柔的唇。 本是一整片铁杉树森林的大地,也因为森林一处山坡被什么东西削平没了树木,显得格外的不协调。 “轰!轰!”有些还在抵抗的突厥士兵,被发射过来的榴弹,炸的尸横遍野。 听完沐旭风说明事情的原委,慕容初雪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 “不怕了萱萱,有我在呢!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蓝多一手轻抚着魏语萱的后背,不断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清甜公主即看、又问、更动手,她在学习,为了苏则彩,她想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像是约好了似的,除了还在部队里的程子懿外,徐佳枫、樊灏、廖永锴全都到靳宇轩这儿来报到了,阵容整齐得都能开一桌麻将。 网上的骂战随着众多明星发的微薄而告终,但网络上的热议却是越来越强烈,这篇帖子在热搜榜上的排名也越来越高。 林可可,就老是怀疑陈慕嫌弃自己唱歌不好听,所以不愿意教自己,更不愿意听自己唱歌。 说定了事,王柳氏和王勇山都没留在杨初夏家吃饭就往家里去了。 这个点已经有不少的店铺都开门了,大家都在忙活着一会儿要做的东西等着客人醒了出来吃早餐,李子木则是在店里买了一些包子馒头豆浆什么的,一边吃着一边往村子外面走。 苏祁一听这厮开始套近乎了,顿时觉得不妙,你这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那该不会是还想要我孝敬你点儿什么吧? 从幽州,也就是后世的帝都那一块儿,到京兆府,所走的路线,大致上与安史之乱时,叛军的进军路线相同,一路上所经过的,全都是大唐最精华的地区。 脚刹刹车制动的是四个车轮,但是前后轮制动力度是不同的,这个需要车手长时间的尝试和体会,再考虑过弯的时候拉手刹还是踩脚刹又或者是同时作用的问题。 从未面世的子弹第一次在战场上闪亮登场,无数枚子弹ji射而出,如滂沱大雨一般的向敌方暴射而去,击穿了他们身上的战甲,击穿了他们那坚硬的头颅,一队队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士兵如被收割的稻草般向地面上倒去。 第766章 坟头插刀 王叔嘟囔着,看来,想要接近高幕僚,选美比赛竟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向凌雪身上。 向凌雪挺了挺了胸脯,大包大揽道:“不就是选美吗,这事交给我。” 向凌川眉头紧锁道:“不行,我怎么能让我的妹妹去冒...... 待得光芒散去,露出法则之域内部的情形。楚流离单手前伸,指掌间一道法则之纹环绕,墨色剑丝竟被挡了下来。 慕容长情花了好几百两买的春/药!该死的春/药竟然还没用完,而且慕容长情还在兢兢业业的偷袭自己,时不时就往自己嘴里塞一颗。 她依稀记得那句给她印象最是深刻的一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等待危险降临时的压迫感,令温洋一连失眠了几个晚上,上下班的路上都有些神经兮兮,不过令温洋没有想到的是,上班来的一个多星期,生活平如静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倪叶心避开玉米,转了半圈,坐在慕容长情身边,这才看清楚,慕容长情并非在和玉米玩,他正在看手中的东西。 龙诀回来后迅速处理完一些琐事,随后便直接开车来到了殷河的庄园。 简蕊拧开‘门’,慢慢的朝着那个埋首于办公桌前的男人走近,他穿着烟灰‘色’衬衫,西装外套搭在真皮椅背上,由于低着头,有几缕碎发随意的落在了他饱满的额头上,显得随意而又‘性’感,五官俊朗,神情认真。 “第二目标没有击杀,对我来说,就是耻辱。”那狙击手冷冷的道。 他看着对方,对于这个超脱于此时此刻,超脱于众人的学生转了许多念头,最后还是选择承认了这个事实。 席沐阳因为宿醉吃过饭后又回房睡觉,这一睡就是一整天,却不知因为他,整个江城已经陷入一片沸腾。 秦熙联不再说什么,冲着身边的仆役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去忙碌了。 “李子木?这么早就走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李子木笑了笑。 手中的血色长剑化作匹练似的流光,轻盈地迎击而上,挡住了秦璐妍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看到比干主动服软,毕竟是多年的深厚交情,姜桓楚也没有再继续刁难比干,当下哼了一声,当先朝着府中走去。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影厅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影片正式开始,幕布上已经出现了CJ影视的片头。 残兵们刚修的工事又在这样剧烈的爆炸之中化为了平地,整个阵地就像是被犁过一般,爆炸掀起的土石四处飞溅。 亚瑟圈转长剑打飞霍兰·黎德手里的长剑,再回头来斗艾德的时候,艾德的长剑顶上了他的咽喉。 与此同时,在颈泽的沼泽水道里,身穿重铠甲的维克塔利昂紧紧跟着前面带路的食蛙人和泥人,卡林湾的三座堡垒就在前面不远了,维克塔利昂提起了战斧,他身边的勇士们也纷纷亮出了武器,刀剑斧刃的寒光闪烁。 经过了布丁和李子木这么一说,他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给他安排好的,以至于他能够轻轻松松不费力气的就通过了考核。 一万四千公里的距离,每年公鹤都是冬季最后一个迁徙,春季第一个回来,整整十六年。 第767章 百年老僵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向向凌川:“走吧,回去睡一觉,明天咱们就去高家看热闹。” 我们二人转身往回走,今夜月色皎洁,山间的空气也格外清新,可走着走着,我和向凌川同时停下脚步,脸色凝重起来。 空气中,竟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尸气,腐烂中夹杂着一...... 那么接下来选择哪三个,就成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他摸着下巴思索着,目光在那些属臣身上扫来扫去。每在一位属臣身上停留,对方都会升起一股期冀。 抬眼朝周围看去,到处都是绿葱葱的一片,景色十分的好,一些地方还升起了浓雾,雾蒙蒙的一片,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仙境一般。 如果说蚂蚁也有血性这种东西的话,那么它们现在已经热血沸腾了。 “要是等会动手了,先得把这头妖兽给收拾了。”清虚子已经在心里暗暗有了决定。 趁着今天甄斐有话跟冷筱说,冷筱立刻把余倩倩的提议搬了出来。 “行了,我知道她不是个好人,不会留她在身边很久的。”尔芙明白诗兰的担心,却也真是好奇穗儿要和自己说什么,笑着安抚了诗兰一句,便吩咐诗兰将穗儿带进来了。 戏志才苦思冥想,始终想不出该拿什么理由说服袁尚,以及他身边的郭图。 和总军团长关心的并不同,下边的流寇魔人各位军团长,关心的却是试炼者的战斗。 三年后,严正曦意气风发地站在美国最顶端的酒店天台上,这三年他几乎没日没夜地奋斗,就因为她一句好好活下去,他的冲劲全回来了,全因她给他的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让他东山再起,在美国拥有了第一家中国式酒店。 冷纤凝点了下头,收起心底那种怪异的感觉,为什么她总觉得三哥哥对夜有些莫名的敌意。莫非夜曾经得罪过他? “漠然……我……”叶晓媚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一方面她有些惊喜,居然在这里见到日思夜想的他,一方面,她也有些窘迫,居然他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这样说她。 “似乎,留不住。”刘仁轨也知道他们两个,天生神力,而且受名师指点武艺超凡,虽然年少却已经显露将才。 此时的傲心就好像一直丧家犬,躺在地上,捂着双脚,很是痛苦。本来想要‘弄’死林风,得到玄石的,可是谁承想,自己竟然栽在了这里,看来今天是大命不保了。 我最鄙视的行为,今晚自己竟然勤奋的全做齐了:欠人情和不守信用。 她的目光落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挑了挑眉,走到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一脸如木偶一般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从今往后,她与这一家再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 “拿碗筷吧。”凌墨在端菜,知道她要来,就让她做拿碗筷的工作。 那种鄙夷轻蔑的眼神让她感到心慌,隐隐地察觉到有什么事不对劲了,于是她在超市前就折返回李蕊的公寓,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但超市的人更多,她不想被那些人用审判的眼神来看她。 “先看看这个古川究竟会觉醒出什么样的兽魂吧,能够引起这样大的动静,这个兽魂肯定非同一般,很有可能和潇潇觉醒的青鸾一样是一种圣兽。”靳云在心中对古川将要觉醒出来的兽魂已经做出了评价。 第768章 一箭双雕 那张人皮紧紧裹在一具骷髅架子上,若非凑近细看,根本辨不出异样。 在漆黑的夜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特别是,人皮上还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 “嘶!”向凌川倒抽一口凉气。 “人皮符傀!那老东西竟然...... 张路有幸,人生第一次体验了一下什么叫“定制化囚笼”的感觉。 叶涛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头一次爆发怒火,他扑过去狠狠甩了张秀华一巴掌。 虽然这大石头只有百斤,但是挂在枪尖上却凭空增重了十倍不止,加上枪的重量,悬在林铭手臂上的总重在200斤以上,即便陆泽天修为相较初入又有所增长,长时间支撑这200多斤的重力,也是极为勉强。 看到陆林倒在地上,状态比起上次还要差很多,方钢直接递上来一瓶星力恢复药剂,给陆林喝下。 “你这是在逃避!哼,唐宇,你就承认你喜欢我呗,你就说嘛,我又不会告诉任何人。“林琳娇哼道。 宋凌霄下朝回来,就听说王妃正在殴打贺嫣儿。他匆匆忙忙赶过去,本以为会是一片混乱惨状,然而,并不混乱,甚至堪称井井有条。 好半晌,盐千容忍不住了,轻蹙眉头翻过身打算看看他什么情况,不料刚转过去,对上一双傻不愣登的明亮眼睛。 其他的朋友听到后也有些跃跃欲试,他们早就从各种渠道听说过林辰的名字,虽然看见过长相,但是现实一直素未谋面,所以也想趁这个机会见个面。 沈寒也是淡淡的看着他,他并不着急,他想看看这黄发神使到底是要搞什么鬼。 一道导弹慢慢喷射而出,下一刻,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喷射出去。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原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存在,跟着团长不停的征战不就是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吗? 她俩和庄昭雪三人同住一室,李智贤、金敏慧俩人一室,三室紧邻。宫殿建在山腰之上,不仅室内环境幽美,推开窗户还可以看到鳞次栉比的房屋,远远望去是蔚蓝的大海,二人兴奋得像个孩子。 王厚和乔琳进了“天元”号,因为宝船将要启航,很多人都在忙碌。昨天下午他俩就来过一次,乔琳仍住在原来的房间,王厚的住处,则安排住在南海公原先的房间里,紧邻郑和而居。 这一刻,裴恭措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肃,花缅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一个潜在敌人,他心中必定不无担忧。 石全的床早已被震得粉碎,咣当一声,摔得他哎吆一声,醒了过来,一番折腾已经是天光大亮。 黄莹和金雅茹可都是人精,见这晨二虽然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但身后十来个大汉凶神恶煞地往那一站,一副强买强卖的样子,知道这事不能善了。 况且今日惹祸的人还是靖安伯府这位新过‘门’的三‘奶’‘奶’,出生没落的英国公府。 若他信自己,何须解释?若他不信,解释又有什么意义?花缅缓缓闭上眼睛,倦意袭来的一瞬间,她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端佳郡主的解释下,楚琏才知道,原来宫中中秋宴从高祖皇帝起就有赛团糕的规矩。 听到石全这么一说,李潇裳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她确实误以为石全和她行了阴阳调和之道,不然自己怎么会好转。 第769章 高府风云 “呵,你算哪根葱?竟敢口出狂言!”管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李叔当即上前一步,大声喝道:“你这山野村夫,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大侄儿乃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张玄!我便是乾坤风水堂的老板!” “昨日我们途...... 申长老不但没有伸手救援,而且含着一抹鄙夷的冷笑,斜睨着丈许外单膝跪地的刘振浩。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铁甲铜牛,向对方背后弹了过去。 欧阳樱绮怕千默久等,一直都是跑着买了一些千默能够吃的东西,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一会儿就是很大的一袋了。 “好!”等到陈鱼跟陈掌柜商议好后,已经有人打探到陈家人的消息了。 “说话!”张念祖急了,黑豹帮为什么突然在路上加强了防御,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什么攻击? 张亮干咳一声,既然对方都不在意这些东西,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拘泥。 一行人回返,董卓与张燕却是再次坐了下來,此时的张燕,在董卓沒有去计较他那请罪的时候心就已定,再看向董卓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恭谨。 仆役把人拖到地上之后,伸手在摘下腰里的钩子,一头钩住青年脚上的绳子,一头甩上了房梁,明显是要把人吊起来。 他拉着于子芊坐了下来,他们的身后有一棵大树,于子芊不知道这棵树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了,是一棵代表爱情永恒的树。很多情侣都把对爱情的祝福和想对自己爱人说的话写在上面。 安迪用走的方式向任务地点出发,没有召唤黑马,不能太引人瞩目了。 就比如手搓玻璃杯这事,本来对温度的要求极高,他也从未实操过。 无衣一直把族人当做自己的责任,自然不会深究,可无尘不能让他们那样欺负自己弟弟。 而门外,林峰向李诗薇拨通了电话,向李诗薇简单的说了一下刚刚谈的事情。 不单单是人口原因,内城多数是人口居住地,一些耕地、工厂用地等根本不够用。外城的想法早在建筑规划图纸第一版时就考虑过,毕竟无衣和祝妈妈都是那种走一步想十步的人。 可苏父发了话,又被那丫头落了面子,自己若是不照做,少不得要被迁怒。 不过当战甲尝试着将这种信号复制出来用来压制那漫山遍野的怪物的时候,战甲立即感应到有某种病毒正在入侵自身,随即将这种信号的复制体全部进行了销毁。 听到这话,刘栋梁和一众承天关将领都是微微一怔,随即面面相觑。 另一桌,陆乘渊成为众人吹捧的对象。他是当朝首辅,正当势头,谢老爷子对他越来越满意,其他人便也见风使舵。 林峰现在觉得自己现在被李诗薇给拿捏住了,这一连贯操作下来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过。 江玲玲想到自己在宋逸家里,甚至都不能上座吃饭,更别提宋逸会帮自己做饭,盛菜了。 “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杜彦航的眼神没有丝毫地改变,再次问道。 纪安笑了下,只要进山,让这家伙吃到运动量,晚上一准准时睡觉,绝不熬夜,这恰好也是治疗网瘾宅症的不二法宝。 到了七八月的时候,突厥草原又遭了灾,突厥颉利可汗行倒行逆施,导致内患重重,去年突利就曾派人来向李世民求助,希望能与李世民联手,推翻颉利的暴政。 第770章 卜卦 孙淼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求饶道:“老爷!我为您效力这么多年,您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就把我赶走啊!” “我还活着,你就已经这般目中无人,若是留你,后患无穷!”高幕僚懒得再看他,朝着管家一挥手。 瞬间,四名身...... 你们现在有没有那些东西都没人跟上面的人为什么不能跟他说点什么?米罗伯逊的6号的那天你说的话都没有。 在听到杨进的这番话后,赵烨的心中一紧,垂在身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谁敢伤陈家子弟,给我杀!”徐海还来不及阻止,悲剧已经酿成了。 张力略有犹豫,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三棱军刺,然后示意左右,也把手中的武器丢在地上。 由于李大鹏的阻拦,那雷大富的脑袋只是轻轻擦在了混凝土柱子上,贯破点头破而已,连血都没有流出一丢丢。 “噢…”石砚的吼声已经变味了,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呼吸了,就连惨叫都没法淋漓尽致了。 “当受害者死亡时,警方第一时间内辉封锁现场并且拍照,然后才会搬运尸体,清理现场。 赵玄看了眼紧闭着的大理寺大门,然后翻身上马,向着皇宫而去。 一时间,孤雨豁然开朗,长期的强大力量,他一直把一种无形的责任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所以无形中他不断的想要变强,最终导致了万灵决的反噬。 筱雪听到分别两个字,不由看了一眼飞羽,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很想说出挽留的话,不过筱雪接下来平淡的话还是让两人失望了。 “不知道他在哪儿做什么,多少岁,生日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他的体重喜欢吃东西。 见到这般情形,丹帝挥手一招,一位上清境的土属性修炼者从围观者中走了出来,施展自身灵力,将紫梦所在的房间重新稳固下来。作为丹帝府一把手,他可不想看到雷劫把自己的丹帝府整得一团糟。 看来仁王毫不在乎汝欢到底喜欢的是谁,甚至也利用同样的舆论来与自己争夺美人,这种某方面毫不怜香惜玉的精神倒与自己很相似。因为经过今日一事,恐怕除了他们两人,绝对不会有人再想娶名声不佳的汝欢。 同上次一样,降到三十米左右,金蟾吞天的法阵意象再次出现。顾玙虽然有所准备,可一入意象,便如入鸿蒙混沌,着实身不由己。 听到汝欢之言,方才还怒发冲冠的姚氏,忽然变了一个脸色。那张风韵犹存的面容恢复了谢允还在的时候那虚假阴寒的笑意。 吕尘一挥手,身后两千狼卫纷纷从树荫下走出,不少人还左拥右抱着好几个草人。 “伊莱雷特?”戴拿疑惑道,其他几个奥特曼也是投以询问的目光看向梦比优斯。 原因其实也简单,守城方有优势,攻城方必须付出巨大的人命代价才能将城池攻下。因此攻城方要么在人数上、要么在单兵战斗力上,一定会远强于守城方。 ‘’而且如果现在活下来,我们刚刚下的决定显得不够有说服力。这么一来或许某一天,某个地方会再次出现想看自相残杀的呼声。‘林潇说。 刘家亮恭敬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挂在身上的一个青布包取下来,递给了玉华真人。 第771章 顺利进入高家 高幕僚歪着脖子,却还是艰难的点着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信服。 恰在此时,游魂道长走上前来。 “张会长,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抬眸看向他,脸上不见半分波澜,“我窥的是天机,若高佬愿意,说给你听也无妨。” ...... “不想干嘛,拿回我应该得的,替我妈讨回一个公道,仅此而已。”高童细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 云哲深知他的性格,萧笙是他心尖上的人,为了萧笙,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妹妹都没放在眼里,怎么可能答应苏老爷子的条件。 若是在其他人看来,温楠岐这句话,问的突兀,没有任何的道理。 原战看着她,想跟她好好聊聊这件事,可安眠却不苟同他刚刚说的想法。 通知:夏君曜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掌力一吸,轻而易举就将暗灵手里的冥木长笛吸到手中。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萧笙对这张脸依旧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她淌着光的眸弯弯的,藏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落在他的身上。片刻,回过头和秦院长说话。 即便苍清月要找回的东西是本应该属于她的传家玉镯,但这玉镯她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见过,苍老太太也没和她提过这镯子有多重要,所以木苏苏压根也没想和苍清月一起去。 “你别叫我阿姨,你的荒唐事儿我也听说了,希望你离我儿子远一点,请你马上离开。”高母冷冷的下着逐客令。 “好了,既然你们都开口了,那么我有什么事情我就直接说了。”陈天齐看着陈子宇吗,满意的说道,这孩子这样就好了。 “今天,你又要为我承包整条街么?”苏青染对身边的男人眨了眨眼睛。 又怎么能怪,当年王珑身怀皇嗣的时候,便敢张狂的蔑视椒房殿,不将自己这个皇后放在眼中? \t“没错,想不到古迩的防御竟然这么厉害,连仙界魔界来的人都无法抵挡我的攻击,他中了我数十拳却只是受了一点点伤。”杨天凡点了点头,道。 樱雪一路垂着头和秋菊春兰混在一起,三人对于搬入中心城区并不是很乐意。毕竟三人都是在东城区长大的,对于东城区的感情异常深刻。 喜日顾名思义,是喜庆的日子,邯郸城四门旁的城楼鼓发出了节奏分明的鼓声,慢慢的开启了欢乐的浪潮。 刘丹汝心中一沉,若实情如此,则不是有匈奴贵人叮嘱了奴婢要与自己为难,就是匈奴人普遍排斥自己,不肯接受一个异邦的公主。——而这两种情况无论哪一种,都是对自己极不利的。 宁静的午后,渠鸻牵着马在龙城外的草原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就好像多年前的时光,而她荡着双脚坐在马背之上,就好像跟着哥哥。可以走到草原的尽头。 “这是哪位美人的香闺,只看这建筑,已经是不凡了,没想到里面更是清雅脱俗。”上楼的时候,东看西看好一会,莫西北忍不住问。 “这个城池是我父亲曾经住了很久的地方,明天我们四下去看看,也感受一下燕国的民风。”赵括见风越來越大,拥着丽丝娜回到房中休息,对于丽丝娜纷繁复杂的心情,他也只能慢慢的梳理了。 那个男子从头到尾一直惊愣不已,却从来没想过壮汉会以这样的方式带自己去见美人,内心顿时暗呼上当了,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壮汉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772章 美人计 “不是,玄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叔听得一头雾水。 “一会儿说要亲手解决,一会儿又说用不着,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王叔,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想要取而代之,鸠占鹊巢的秘密。” ...... 天龙星辰再一旁怒瞪着七星归位,不过七星归位确实直接将其无视。 果然,在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黄梓捷在一处墓碑前停了下來,然后把怀里的大束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而圣徒也好使者也好,两个身份都是代言人的身份,本身并不具备什么威力。 两人咫尺间的距离,他的冰冷气息微微地喷在她的脸上,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头上的发丝还带着水滴,深色的双眸冷冷地盯着她。 爆炎裂击,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技能,到时候看到发动先闪在不定能够直接秒杀掉我,那可就亏大发了。 不过这些能量矿石并没什么新奇出彩的地方,都只是优质的晶体化原矿而已,真正让成空生出打捞欲望的东西是成空刚挖到这里时看见的晶体石碑。 几个冲在前面的早被他几个横扫就摔了出去,倒在地上“嗷嗷”地叫着,跟在后面的几个看着状态有点不对,都愣在原地。 “是这样的。”当下尹相杰就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边。听着听着,朴智慧的脸‘色’就显得有几分沉重。 陆浩擦了把脸上的水,心里想,有这么夸张吗,我游的有这么难看。 几人本想和云凡结识一番,但见他只是远远的离去,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不过拿到杜一飞和吕阳的十万元石赔偿金,他们显得很是兴奋。 中年男子一听是眼前的青年救了他,当即吃了一惊,强撑着身子就想要坐起来。 而南蛮一方据传大明七皇子到了之后,双方便一直相安无事。早前孟获被杀手刺杀身受重伤,南蛮内部已经出现裂痕,花遇春数次反攻都大获全胜。原本朱佑樘三十万大军开去之后,明军更是占尽优势。 “苍龙剑气!”,值此时,云凡神情冷峻的化为一道浓郁的青光,宛如一头太古苍龙降临,一口就将擎天手臂捣得粉碎。 不过即使寒绫以神乎其神的手段击毙了乌鸦,但是战局几乎没有任何逆转的样子,因为张辽、洛神、虎痴三人,根本没有出手。 “报上任务编号,门中牌号,我来查看任务是否能受理。”林天玄还没开始询问,那蓝袍男子头也不抬的,边整理手中的物品,边开口问道。 就是宗飞云也是面露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就秉性骄傲之色,也从未替人打过圆场,心中明知是朱子昂故意针对邵珩,但是心底却多少也对邵珩起了一丝怀疑。 “另外,本尊既然与你有约定,寒烟又曾明言给你一次机缘”,浩然尊主思量一会,缓缓摊开右手心,一枚白色符箓微微闪烁,静静的漂浮在空气中。 天机剑本就可避雷引雷,方才就一直蠢蠢欲动,当邵珩不再压制之下,当真是如蛟龙得水。 要真是这样傻子才这么做,一滴心血可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问题估计就是出在这块令牌身上,绝对不会是祭炼方法的问题。 “喂,秦风,起床了,叫你听到没有。”霍月兰奔着秦风的房间走了过来,庄户人最讨厌睡懒觉的,在他们眼里这就是懒汉。 第773章 替身 我穿过几个走廊,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闪进一间偏房,竟是被高幕僚赶出去的孙淼! 这小子怎么回来了?难道之前被赶出门,只是高幕僚的缓兵之计? 我悄无声息地凑到窗边,只听屋里传出两个男人的对话。 “道长,我平白无故被赶出高...... 当两根银针扎在他脖子上后,中年男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顿时不受他控制了,干瞪着眼睛,张大了嘴巴,但根本说不出话。 罗衍啧啧一声,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陆尘危矣,必死无疑。 安达尔大沙漠位于这个大陆的中心区域,又是中立区域,所以每个国家抵达这里其实都只需要花上一天时间,通过国内的传送阵到达边境地区,然后乘坐马车过来即可。 见陆尘直接无视了苏离,王通心头一跳,暗道不好,正准备开口提示陆尘时,苏离那蕴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了。 孟云馨忽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她伸手取下安全带,打开车门,逃也似的跑着回家了。 夜薇从袋子里拿出一沓照片出来,居然是在医院拍摄的,上面的日期是最近一段时间的。 顾颜不知道墨逸辰为什么突然之间情绪又不对了,但是现在有外人在场,也不适合说什么,对江景城示意了一下,让江景城开始。 老者姓秦,是这座古城里面的古世家秦家的人,也是原住民当中的保守派。 管家帮忙打开车门,在看到苏晓青的时候,眼里闪过惊艳与疑惑。 只可惜,苍术连夜逼问,也未找到那谣言散播者的下落,倒是杀了不少人。 骆池应了一声,想要接着说什么,但怕自己刚醒脑子不清醒说漏嘴,还是忍住了。 这一刻,超市大门突然换成了婚礼的殿堂,四周都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桃花盟有三次机会出手,也就意味着,桃花盟内部,可以派出三位顶尖高手,对秦东进行镇压,在这其中,还包括了盟主陆迦。 林妈妈半分也不敢耽误,连忙提着裙子进去,一进屋子,就见到了坐在上首主位上的玄衣男子。 吃完惊天大瓜的几人身心舒畅的回到荣晖苑,徐嬷嬷已经贴心的给几人准备了茶水点心。 顾宝元看了白玉安一眼:“我回去了还你。”‘说着又推了前去。 云薇倒了杯水往嘴里灌,一整杯全都喝进了肚子里,喝完关了灯就往卧室跑。 程西只听见“段付林”“牲口”之类的字眼,随后缓缓拿出耳塞,在26岁的今天,送了自己一份清净。 “唰唰唰!”乔熙抽了张纸,直接在他嘴上一顿摩擦,擦干净了丢掉。 九月初七,陆家人一大早就做好准备,齐聚在裴氏院里准备出门去国公府。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都带走,全部送到罗汉湾煤矿去。”突然一个军官走过来高声说道。 猜霸说着就使出以度见长的龙爪手,他知道以李婉儿的功力绝对只能挥太极拳的五成不到的功力,这样决定挡不住自己的杀招,只见李婉儿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看到李婉儿有点吃痛的样子,猜霸居然大笑起来。 最后,天魂佣兵团外围成员的人数上限随着佣兵团等级的提高而提高,而且外围成员也能获得全属性+1的效果。 第774章 计划不如变化 “啊,瞧我这记性!那你们赶紧去叫个后院的人过来,我有要事吩咐!” “哎,丁管家稍等!” 片刻功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弓着腰,一脸谄媚:“丁管家,您找小六子什么事啊?” ...... 我忙跟着跑上前去看,就见六姑两手捧着湖底里发着荧光的泥朝着湖的正中扔。边扔还边唱着一个我完全听不懂的歌。 “光明报社。”杜衡看到路边的这四个字,忙让车夫停了下来,付了几个铜板的车钱,走进了报社。屋子里打电话的,接电话的,校对排版的,来来回回的人的忙碌的走着,没人注意到杜衡。 秦士杰倏地松了口气,以他对洛一伊的判断,洛一伊是绝然不会受人威胁的,万一洛一伊真的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他也只能让洛一伊去见景至琛,毕竟,大局为重。 母亲死后的那一年,王姑姑仅仅才17岁,而青松叔,只有十二岁。自从被批斗之后,她们一家子也彻底成了贫农,而王姑姑的母亲去世之后,她们的日子更加难过。有时候,还是捡路边的野菜充饥的。 抬着道士的板子被村民在手里晃了一下,道士看着我们又呜了一声,眼里竟然透出了一股绝望又十分沮丧的光芒。 失败了吗?我这样想着,心底一紧。可紧接着,前方那已经睁开眼睛,并且伸出了一只手的骷髅,轰然化作灰尘,散落四处。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我急忙打住了话头,抬头就看见李遇站在门口。 在红安这个革命老村,有两种人是遭所有人不耻的,一种是汉奸,另外一种就是在战场上临阵脱逃的逃兵。 这事情本来应该是薇薇帮忙做的,但是现在薇薇不在,只能我代劳了。 里面有一张办公桌,两张软椅,靠边一张沙发,窗帘是淡紫色的很养眼。 青莲神君只说她太低调了,如果直接由她出面,别人可能不信,让凌云像在太极神界一样,先找人立威,最后由她出面收拾残局。 金色剑芒和灰色戟芒交织,金铁交鸣声响起,杀气冲霄,让天地颤抖。 叶婵娟看到这一幕,连忙扭过头去,不忍心再多看一眼。与此同时,叶婵娟也在心里暗暗侥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有替她向李辰求情。 “你是被她大胸征服了吧?!”,易鸣讽刺了一句,这苏克多对于胸前不伟大的妹子最多只看一眼。 光芒过处,两人所处的环境发生变化,被传送到了一座仙宫之中。 想着想着,林峰不由的想到了了刚才的画面,脸色一红,没想到这个世界跳舞的直播也是这样的大尺度,不对,等等,舞蹈? “好酒!”柳一鸣脱口而出。醒来后,他的思绪依然还停留在梦中。 跟我玩这一手,是吧?陈静蕾先是错愕,紧接着脸色倏地便阴沉下来,眼眸虚眯,些许寒芒闪掠而过。就在陈静蕾忍不住真要发飙时,一个脑袋笑着从门口慢慢地探进来。人兽无害的样子,让人有种莫名的好感。 接住洛依雪,洛澈立马的感觉到了胸口位置的衣服瞬间的湿透了,连忙的抓住洛依雪的肩膀拉了起来。 柳一鸣兄妹的脱颖而出,明显是遭到了柳家寨以柳中霸为首的核心人物的打击和压制。 第775章 破局 向凌雪的意外出现,彻底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 当务之急,是护住她的周全,计划,必须提前启动。 唯有如此,才能逼那游魂道长早日露出狐狸尾巴。 天色已经黑了,我匆匆折返回房间。 房内,孙淼仍在颠鸾倒凤,几个女人陶醉其中对我的到来毫无...... 这次他经过一番苦战才击杀了全部海魔蛛,然后又在沼泽中追杀了一整夜的海狼族人。 张伍的父亲冬季会进山狩猎,所以肉食之类的并不会短缺,艾巧巧这边手里多有积蓄,她存下的钱就算买足一年的粮食都不成问题。 我一听,六年前的尸体,刚好就是李阳出生的那年,这事有蹊跷。 这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既然都已经确定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了,那自然不可能是了。 事实上确实这三年没有人到过这里,无论这上面的那个家族还是何知许,他们都不曾想过要来这地下城。直到古羲回来!令我吃惊的是当古羲拉我躺下时就说了那句话。 灵光一闪,想到我之前纠结的事情,我已经意识到安静要说什么了。 田歆抬眼,对上他已经柔和了几分的视线,心头一紧,连忙低头从车子里垮出来。 意识到我在投怀送抱,我忙退开身,准备从他的怀中逃离,却被他攥住腰,被迫着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当初他爹的肚子整个被猛虎剖开,要不是得夜离殇三针相救,早就咽了气。 “潇王爷若是信得过我,便照我的话去做便是。”夜离殇淡声道。 后面白无常捂住腹,一声大喝,捡起长刺便又扑了上去。还未走出两步,男子已抓起盒子的一端,随手压在了他的肩膀。白无常只感觉一股大力压了下来,他根本无法抵抗,直接被这盒子按倒在地。 “杜明没什么,一切如常!至于四妹,我还在派人加紧寻找,相信应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李少林回道。 “宁凡,上前。”这个时候吴宪对着宁凡说道,话语之中虽然没有任何的情感,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却显得似乎是对于宁凡还是有一些关照的,不然也不会这样直接指点宁凡了。 “不用着急!既然那该死的清风终于出现了,那就让李三清先走一步!我很乐意看到清风和了尘之间的鹬蚌相争,这样的渔翁做起来才有意思!”高明摆了摆手说道,脸上带着阴险的笑容。 “我的乖乖,我敢肯定这是从釜山运过来的章鱼!”孔炯珍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角落边的大水桶边,捞起了一只章鱼,一口就扯下了只脚吃起来。 看着眼前如同神迹一样的事情,百里栩甲此时已经坚信了百里西和的话,想象着麾下拥有成千上万帝级龙狮兽的场景,他激动地说道。 “去见你的一个叔叔,然后咱们就先回这边的家!”萧天笑盈盈的说道。 紧跟着那警察勃然大怒,立时冲了上来,但也步了刚才那警察的后尘,被叶青踹得爬不起来了。 “这位爷,不知找到要找的人了吗?”听到周青稞的质问,那人并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显得更加热络的问了这么一句。 以前他也经常是这个样子,星期天我们二人都爱睡懒觉,偏就他十点钟的时候一定要把我叫醒,说什么都得吃早饭,理由也是这个。 第776章 那你就去死吧 几个守卫立刻上前,死死摁住了孙淼。 孙淼拼命挣扎,嘶吼道:“老爷!我知错了!我醒悟了!我今天是来把一切都告诉您的!我知道是谁要害您啊!” 高幕僚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紧锁:“谁?” “...... 董鄂妙伊和胤禟并不在意弘晸干什么,只要他喜欢就好,本来胤禟自己在皇子中就算不务正业,但是还是让他弄出明白了,也就明白,无论干什么只要做精了,也是好的。 离琰认同的点了点头,我却懵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争相的给我送礼物呢? 轩辕彻挑了挑眉,继而撇嘴,自己也觉自己这一时兴起挺无聊,却又未散神收眸,就那么无所事事斟酒品饮,继续看着马车慢行渐远,不多时,买点心的丫鬟也出楼追了上去。 这样混沌的状态,我却老是想着一个少年。他有闭月羞花的美貌,性子却十分飞扬跋扈,揍人也是一顶一的高手。 眠花楼花大价钱租了一辆超大的画舫,停在胭脂河上。那画舫中间搭了台子,台子下面满是想争当花魁的姑娘。 董鄂妙伊心中只叹气,她这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老实的,弘鼎对于这两人还算踏实点,不过,很明显,又是一个九阿哥,就喜欢做生意。 事实上长脸还真说对了,林轩确实有几发从枪套上摘下来的备用子弹,此时已经添装进枪膛里了。 “这不是没有他们的声音,我这才满府的转吗?唉!我说老头子,这转来转去的,我怎么就矮了一辈了呢?”百千媚停下脚步,不满的说道。 “不是,是从前舞班里其他姑娘。”湘湘疑惑又担心,很想去看一眼。 “师尊,我不走。”拜师最晚,年纪却最大的吴哲看着青衣道士,平静说道。 明昭带着西北军不到五日后才赶到了京城,却也不急于迎敌,就在京外驻扎了大营。 阎君仍是惊魂不定,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也无可奈何,只能低声称了一声是。 众人看去,见擂台上一片烟雾。透过烟雾,他们依稀可以看到两个身影佝偻着身躯站在那儿。 心头一滞,今天之前徐江伦从未与我提起关于那天的事,而刚刚他临死前才隐晦提及那个空间毁灭,是因为那离岛才会沉的吗? “砰”李强手中的箭以和狙击枪子弹相仿的速度离弦而去,射入天际。 朱厌的手未曾停歇,手上结着繁复的印,那是凤息从未见过的法术,朱厌眼睛至始至终都未睁开过,脸色越来越白,他尽将他毕生的修为都倾注在这朵莲花之上。 这句话让安吉儿心头一热,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些纷杂的关系,但是本能告诉她,她应该信任彭浩明。 看到她的那双眼睛,我一下就认出来了,她就是我前天晚上在大樟树遇到的那个东西!前天晚上我只看到过她的眼睛,令我印象深刻,她长什么样我倒是没有看清。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爬上床去了。她就这么躺在地上,紧巴巴的板着脸孔,一副和谁都过不去的样子。 水瀑常年流水,水势不大也不少从来没有断绝或者有听过停歇过的样子,虽然是谷底但是这菩萨谷并不能够留下这源之水。 第777章 恶有恶报,活该你死 “什么?!”高幕僚猛地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游魂道长也愣了愣,把玩摄生瓶的动作顿在半空。 “张会长,你……你再说一遍?”高幕僚的声音都在打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缓步走近,声...... “咳咳!倾儿,我必须澄清一下,我当时可是打算就把你劫走了便罢了,可是你的好凌姐姐非要我把她换过去诶!”苏子格从后面冒出头来,为自己辩解道。 阎倾二话没说,甩箫飞身上去,以箫化剑,直刺锦衣公子身上大穴。 即使是犹如爬行者这般超低智慧的生命体也不禁的感觉到了一股灵魂内发起的寒意。 香草长长的叹了口气,把另外的三个锦囊,分别递给了冷逸冰、苏勇和李慕白。 “单大哥,请问有什么指示?”诸葛明亮立刻拔腿跑了过来,恭敬的问道。 “又怎么了,不是要量度体温吗,还是说你又想···”晨瞑瞳仿佛想到了什么,而后鸢一折纸进行最终补充:“自己一人很困难。希望你能帮忙···过度的运动。”同时还提醒了一下晨瞑瞳自己是‘病人’这一点。 当下也不敢迟疑。吴夫人立刻领着锦卿往吴兴的院赶,半路上遇到了闻讯而来的吴大人,听到事情之后气的胡都要翘起来了,连呼了三声家门不幸,跟着就往儿的院走,大有吴兴一出来,他就要灭了这不孝的势头。 长宁先派赤一去门卫去查看。并没有发现柳清风最近有进出的记录。甚至没有人见到他出晨曦院。 锦卿满心狐疑,孟钧这人心思深沉,打死她都不相信他这么晚跟个土拔鼠一样潜伏在墙根,只是为了向她保证自己的好基友是多么好的。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林二叔第二天大年初一早来林家时,一下子吓了一大跳。 陈丽芬的话,似乎预感到什么,又似乎在给自己留后路,赵炳南不傻,从陈丽芬的话里他听出了一些什么。 军卡出了山区后,雨也变得越来越大,犹如瀑布般,从黑暗的天空中倾斜而下,落在大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 反观刘正元是越打越急,刚开始还用着模仿咏春拳的“侧身拳”“冲天炮拳”和“凤眼拳”。 而车子一来,潘森和张虎也不管老肖情不情愿离开,直接将他硬拉进车里,就匆忙往医院赶去。 翌日凌晨,山下的野兽逐渐散去,救援队带齐装备上山,记者们也跟随着实时报道救援进度,俨然是在做一件大事似的。 一缕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目光微微一闪,荆棘城主的身形便朝着古树落了下去,回到了木屋城堡之中,古树的枝干便迅速的围了上来,将他的身形包裹了进去,木元之精的能量顺着树干进入到了他的体内。 陈丽芬强调就跟程叶俩人,是担心程叶把办公室主任或其他人一块带过来,她需要单独跟程叶把事情说开了去。 上次他不是住这儿,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海鲜餐厅,他还真不知道。 尽管向往,可身在军营,已经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尤其是此刻,左脚坚持不住的落地,戴峰到是相当自觉,伏身在地,数着数的做起俯卧撑。 话音落下,客厅传来了一声关门声,胡子梅一听,知道是庞大龙开门出去,便一跃而起,也顾不了光着身子,直往客厅去。 第778章 破煞 这两具干尸,并不是老僵所为。 这是游魂道长利用摄生瓶所为,该死! 他竟然用这邪物吸食活人阳气炼制邪术,脑海中猛地闪过一本残书中的记载,夺一人之阳,可抵一年苦修;夺百人之本元,可抵两个甲子修为。 这游魂,分明已经入魔了! 就在这...... 还没等陈庆生开口,他身后的一人甩甩被砸的后脑勺,怨气十足的说道。 接着,路双阳用自己原本的无属性玄气对那些进行挤压……挤压这些玄气是件痛苦的事情,因为受到挤压的玄气也会刺激着自己的筋骨。 就算是尚未激活的末代红包碎片,也不是部君能够消灭的,能摧毁极君的也就只有极君了。因此,魏贤眨了眨眼睛,望着那朦胧身影,不说话。 天风战队已经成立有一年多的时间,荣耀战队仅仅才成立半个月,这么短的时间,所以尤其在经验以及默契程度这两方面而言,绝对比不上天风战队。 再商讨一些细节之后,其他四人就都离开了,我看看天时,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去到饭厅,日月妾已经在等我了,而诗诗则端上来最后一道菜。 他就知道,每次只要她看了电影里哪个唯美的场面,就非要也模仿不可,说是那样做就可以更深刻地感觉到故事里的爱情。 永冻冰还在不停地释放出能量抵抗,而路双阳则是全力以赴地压制了。 “这个,因,因为我在这里担任安保工作。”他被弦柯问到后,一下答不上来,只是吞吞吐吐地说道,而他的回答也难以让人相信。 秦俊熙一下车就看到了陶亦正在门口待着,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在等着自己。 有些人的五官虽然生得是天生的俊朗,但是却仗着自己的权利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就好像这爱德华一般,所谓的相由心生,也不是完全的正确。 这让他的身体一直得不到好生休息,都几个月了,身形依然削瘦,脸色也依然苍白。 就好像一场狂欢被神奈天拉开了序幕,疑犯们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们开始狂叫起来。 在与别人战斗时。凌寒总能在大局上战得上风,天人境的神识让他可以预判出对方的攻势,从而提前做出应对。可以说。在对手出招的一瞬间他就已经胜券在握了。 奎吾双手捏印,张口一喷,狂风大作,浓雾顿时散去,前方除了那两个呆傻站在原地的侍卫外,空无一人。 “你以前不是老是自称是捉鬼专家,坟地才是你的舞台吗?现在如你所愿,你表演的时刻到了。”莫枫说着,同时身子也是不着痕迹地往后又退了一步。 还有人把目光从卫静姗身上移到顾恺脸上,顾恺眉宇清冷,神情凉薄。 “去,冲上欣悦送的那茶叶,我哥喜欢喝。”傅千夏回头对贴身大丫鬟道。 我坐在后面急得有些手足无措,王冰的电话还没有挂,我就对着手机一个劲的喊他,可是那边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因为曾经修过的每一个境界都会影响着仙王的战力,比如九分魂,又比如在仙府境的时候,是以哪种手段炼出的秘境。 她不喜欢拖拖拉拉,因为这种表现不仅仅对自己不负责任,对喜欢你的人同样不负责任。 说完之后裴肆的妈妈将我的资料甩在桌子上,信息列表上母亲的那一列,红色字体十分显眼——好赌成瘾,欠债累累,无底洞。 第779章 嗜血的怪物 此时,李叔、王叔和向凌雪也已加入战局,四人与僵尸斗作一团,可这些僵尸皆是不死之身,即便浑身燃起大火,依旧如同火球般的扑来。 “大家听着,僵尸喉下三寸,是阴气枢纽!瞄准那里,一击就能解决!” 众人闻言,纷纷调整战术。 果...... 有些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一切,赵一颜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属于过这里。 端妃一边说着,伸手拉住沐惜悦和沐惜颜的手,目光在她们二人脸上扫过,眼底带出几分深沉,看着她们点头,似乎想起什么,原本有些暗淡的双眸,悠然闪过一抹光亮。 李立衡太知道大哥的脾气了,他虽然沉稳,一旦被抚到逆鳞,也会爆发,显然,父亲这一次的铤而走险已经触怒了这头温顺的狮子。 铁逍遥却觉这事实在是太古怪了,不由努力地回想在这剑气轩杀死华子峰夫妻的前一晚和当晚,那位妖艳的华夫人都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她怎么竟会是那位曾经为白荼殉情的云霜姑娘呢? 他二话不说,立刻纵身爆退,来到这平台边缘,一只脚踏入天道大石,方才回身看去,这一看,不禁又愣住。 “这一张嘴简直可以为祸天下!”魔子也是怔立许久,许久苦笑叹道。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如果我不走,那个杰西卡和她的大师兄,都不会放过我的,也许下次来的就是他们师傅了,到时候更麻烦。”沐依米说道。 朵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便认命的换了下来,换上了牛仔裤和简单的T恤。 沐惜悦往前一步到了大堂的正中间,说话之间,朝着皇上跪下去。 “脑子里很混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朵儿现在是认出了他们,可是其他事一点也想不起来。 但花灼并未因此放松,认真的看向前方,她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耳边听着从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莫名的觉得心安了不少。 可怕梦令是一直跟在林湾身边的,对林湾的每一个喜好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觉得呢?爸爸不是说了,这座岛的上的旅游,美食,购物所创造出来的利润价值,都远不及岛上尽头的那些赌场。 蒋婄气得不行,然后抽空想了想,蒋铎大概可能因为她表现出来反抗,他就越想看她被逼迫的样子。 可今天事情就在眼前,哪怕是他要欲盖弥彰的欺骗自己,那些话,他都说不出口。 一旁的初涧哭起来,她一直把皇后当作自己的母亲看待,这一刻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只感觉心扭成了一团,疼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慕疲惫地回到屋里,虽然成就感挺好的,不过她也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边比武场,花灼好不容易与几位师姐叙完旧,简单交代自己这两年的经历,最后还是在苏雨薇的帮助下才送走这几位依依不舍的年轻师姐。 医生开的药有好几种,孟西夷两下吃完了,水也喝光,盛钰顺手接过杯子搁到一边。 无数个陨石扩散成无数块火毯,无数块火毯汇聚在一起,又变成一片巨大的火海。 他在别人跟前要装成大哥的样子,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扛过去,但实则他的内心已经到了崩溃边沿,只因他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第780章 封棺 游魂脸色大变,急忙想要念动咒法,下达命令。 可他的速度,终究慢了一步,咒法还没念完,老僵便已纵身跃起,如一道黑影般扑到了他的面前。 游魂道长的瞳孔骤然放大,眼中充满了惊恐,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嘶吼,就被老僵一口咬住了脖子。 游魂道长的身体以肉...... 演员差点都做不成,公司代表知道她的事情威胁过她,她跟高勋坦诚自己是一个很脏的人。 这事情迅速传遍整个伊尔马苏城,所有人都在摇头的同时,又不由得对这个伊戈尔家族的私生子失去了一层信心。 还好接下来的蜷水和覆沙两式没有施展,否则他连爬进洗浴室的力气都没了。 古随风现在很显然已经成了国家和沐恩交流的代言人,基本上就是常驻北禾城,有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帮助沐恩处理,不得不说,有了他的存在,沐恩很多事情确实方便了许多。 “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朕若有事,会派人去宣你的,你回去吧。”皇帝笑着。 不过,这一只亚龙已经能够说话了呀,那品级肯定很高了,五长老真的很了不起,有这么厉害的宠兽。 没有了苍穹飞舟对于青冥关的伤害,而且太白居士也带领着白袍军已经杀了出去,同时献之在看到方离抢夺苍穹飞舟变的有可能的时候也开始调集大军在城下聚集。 但未等到方离动手对方倒是先开口了,说是不让方离过去,但却不想和方离动手。 荣亲王和世子爷也愣住了,这丫头是怎么回事,连睡了三天,一起来就说些不找边际的话,莫不是真受了惊吓,魂不附体了? 固然,传奇力量加身,这些负面法术所能够产生的效果并不算太强,但多少还是让格罗姆有些难受。 接下来,薛鈅将两人,以及飞船收进体内世界,然后朝着冰霜泰坦天国所在地瞬移而去。 随之林晨淡淡一笑,将心里的那一丝本就极为细微的失落的情绪清扫一空,马上开始了下一次的炼制。 立刻,雄霸瞪起了眼:在这风云世界里,如果说帝释天是千年不死,武道之中神一样的武者,那么十强武者就是另一个神!他可以用凡人之躯,以几十年功力,击败千年功力的帝释天,武功之高,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卓杨还是有动作,他和兄弟德屠斗了一次心眼。随便把手往上一划拉之后,猛然倾斜身体做出要冲进禁区的假动作。身边的德屠完全不敢怠慢,他非常清楚自己兄弟的预判能力有多逆天,便纵身要追随。 八十万只僵尸不断攻击,这面坚硬如龟壳般的光壁,能抵抗多久? “上学!!!!”而说到了上学之后束立刻就是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一脸兴奋的看着月夜道。 刀锋的寒冷,骨头在空气中的那种敏锐的刺伤感。让他越来越觉得无法忍受。 “撒我只是把那个家伙对于我做的事情,我可是要会让那个家伙知道我的怨恨。”月夜一脸不屑的道。 信息量非常庞大,而且这套秘法也很不简单,因为随着不断的研修和钻研,它的功能也会越来越强大。 “他现在已经已经达到了新生级了吧!”叶黑天无奈的笑了笑,像是临死之前的从容。 苏慕白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这些,确实是长城系列机甲设计师们所苦恼的。 第781章 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客厅,金富德一把攥住我的手,感激涕零道:“张大师,多亏了您呀!” “要不是您,小女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不瞒您说,我老来得女,秀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法活了啊!” “金老先生言重了,我与...... 宋依依声音清朗,颇有技巧地介绍了一番这横幅的好处,当场也带动了一些人的情绪。 “好,好,改天你有空,我们一起吃顿饭。”管明的表情如释重负,跟顾恋又说了几句,就去了后期制作部门。 到了电梯口,叶天羽体贴地笑着说:“楼梯抖,你穿高跟鞋容易摔倒,还是我抱你下去吧。”说完也不管水嫣然同意不同意,直接就单手放在他的腰部,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双腿。 她心里纳闷了,在她的记忆中,她是与寒夜国六皇子有一纸婚约的,否则也不会让他对自己厌恶如此,可眼前的慕子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她的未婚夫。 虽然说是临时住所,不过身为MAR集团的重要研究人员,晓深森的住所又怎么会简陋,那是和着南宫那月差不多豪华程度的豪宅,让着晓凪沙和晓古城看得转不过眼睛来了。 掀开车帘的霎那,冷月清晰的体会到扑面而来的肃穆气息,年代古远的朱红色厚重城墙耸云而立,花白的理石地面延伸至宫内,门楼上大内侍卫严阵以待,令人提不起半分亵渎之意。 曾国藩翻过围墙,先走进一户拾荒的人家,迎面撞见一个婆婆。七十开外的年纪,头发雪白,上面落了一层灰尘;脸呈紫黑色,布满了汗水和泥土。老婆婆正弯腰收拾院子。 当璃雾昕再次走出房门时,门外的慕子痕瞬间吸了一口气。若不看脸,这件衣服穿在璃雾昕身上,还真有些仙子误入凡尘的味道。 其实欧阳芷月也有让李明秋今天不再直播的想法,毕竟今天唱了两首歌也足够了,只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人气,她又有些舍不得,万一李明秋离开之后,这些人也离开了呢? 要是别人,知道刘总长亲临,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热情招呼,心里有种这可是大人物,能让寒舍蓬荜生辉之类的遐想,但刘青山一点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太想见到这个老头子。 一向冷静成熟,温婉柔情的赵婉玉说出这番话来,可是带着煞气,也是龙九第一次看到,刘心柔也是被吓到了。 尤利的母亲在分娩的时候因为输的血携带着HIV病毒,最后全家都感染上了。 张斌的手探出,抓住了天眼死光,随手就揉成了一团,再一捏,就化成了齑粉,仿佛,他就是捏碎了一块泥巴一样。 说完,魔罗奇一把将身上的黑袍扯掉,其他随他一起来的人见此,也是狂笑着撕掉黑袍。 伊芙蕾不敢轻易下定论,可是肖成现在远在天南民主国,若是这仅仅是曹家和艾斯塔尔联邦一次例行的军事演习的话,还不足以惊动肖成,让他来下达命令,可若是有战争倾向呢? 刘青山本来没有准备开口的,但是被思芙揪了腰间的软肉,迫他开口。 对于人类来说,不仅能治愈所有的伤病,甚至能让人重回年轻,如获新生……还能赋予他更长久的寿命。 第782章 先成家,后立业? 这一夜,我们守在洞中,并无任何异状。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有一行人循着山路找了过来,为首的男子自称徐立,是金老先生的门生,奉命前来处理山中善后。 他态度颇为恭敬,指挥着手下将山中及洞内的尸首一一清理运走,又再次转达了金老先生的宴请之意,我依旧婉言谢绝。 ...... 看着龙王此刻这番模样,一旁的龙子顿时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而现在,缺失了半个身体的肉量和大半个脑壳的爱德华,正被掩埋在熔融状态的山石上。 那恐怖的战斗力是自己亲眼所见的。四梁加一起三招都没挺住,那个姓董的变异人也被打的屁滚尿流的,甚至都尿遁了。 由衣,你休息够没?求求你,起来陪陪我吧,哪怕说说话,我需要你在我身边帮我出谋划策,我想在你怀里,你抱着我摸我的头,让我安静下来,只有这样,我才能想清楚最近发生的事。 毒笑笑勉强的笑了笑,他不是第一次杀人,却是第一次在路薇面前杀人。虽然之前已经做了抉择,下手也利落,可是他却比任何人都明白,取信路薇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他这次想要找的是武道世界,以含有厮杀之时激昂意志的念气散发出去。 路薇空手而归,在贺质折腾着一遍遍洗澡时,她先用三百敲响了村子里赖奶奶家的房门。 方泽林闻言微微一怔,见着对方并不知道这事,一时间也皱起眉头。 院子里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行秋可以清晰的看到石岚脸上自信的笑容。 工作台上放着一台显微镜和一大堆不知名的瓶瓶罐罐,边上还有半个破碎掉的、只剩一点点浊黄色福尔马林液体的玻璃罐,里面的东西早就不知所踪。 伤兵们共计三百二十六人,他们的饭食每天晚上由林家结给孙氏爹娘。 不过具体的原因,徐风已经来不及多想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把唐筱妩交待的事情办好。 于是唐静芸就笑着坐在一旁,徐恒元也是靠坐在她身边,心中黯然,不过面上还是谈笑风生。 方才听到东面有敌军杀来,白金星便安排了重宝镇守东边,宿命界大军一百八十万,一次派遣了一百二十万前方东边,导致西边的防线显得空虚了不少。 听着大家的说话,商浩也知道的确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微微就点了一下头。 王大人与夜首领还有影首领,带着一百个赶车的兵去了砖窑处与瓷窑处帮忙运坯,人多,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搬好了,然后就跟着林家栋一起回了林府。林老爷子让荒地上的几个工头管着事,就去郑老家了打牌去了。 换了庚贴,请人算了日子,刚好三日后是吉日,成亲则定在明天秋天。 商浩显得非常严肃,一个公爵对哪个势力来说都是极力想招揽的对象。他不能用,自然不能让别人用。 葬魂天崖曾经的遗址处,哪里有新的堡垒堆砌而成。如今,这里魔焰滔天,有很恐怖的气息四溢。 仇天见状登时一惊,失声道:“不可!”他仿若欲要阻拦,只是看了青妖一眼,却没生生止住了脚步。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花容睁开眼,露出了那双漆黑色的眸子。 坐在椅子上,她看着面前的各种化学试剂的瓶子,目光有些茫然。 第783章 天易不可违 金老先生执意要我为他续命买寿,这无疑是逆天而行。 我道:“金老先生,人的寿数皆由因缘与阴德福泽定夺,您若想增寿,不如从此刻起多行善事、积福积德,自有福报上门。” 金老先生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寒意:“张大师,您...... 伴随着那个原谅的声音,身后的两个死基友终于再一次抬起头来。 魏贤自然不知道这一点,关于自己的核,他是从来没有跟人讨论过的,也就不知道他能截取丛良馨以及自动形成记忆球的方法,是其他修者所不具备的。 江秀连忙把老太太付上床躺好,然后自己就坐在炕头,娘你太累了,真该好好休息。 两道烈风切向了那怪物,只听嗤地一声,那道风切过怪物的身体,发出了切割纸面的沙沙声。怪物那脏到无法辨别颜色的衣服被切开,但发黑的肉体却毫发无损。 肖林这次运来的武器装备,真的是让这些自诩为“见多识广”的战士惊呆了。一个个看着这些东西,怎么都摸不清它们的用途。 纠结了一会儿后,苏梦雅的ez抬手就是一个大招,试图用大招耗一波血量,好让敌方忌惮一下,最主要的是她看到了敌方纳尔的怒气控制的很好,想强行将纳尔打到变身。 游戏虽然说是多练总能提升实力,但实际上,如果有一个比你强的人肯教你,肯指点你,那无疑是要少走很多的弯路。 “如果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喝了。”丁靖析将她手中的酒瓶一把拿过,说:“喝酒伤身、误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刚刚说完,才注意到在她的手上,还拿着另一件东西。像一件包裹,有什么被整整齐齐叠在里面,十分珍重。 听不到哭泣的声音,她的影子被台灯的映射得斜斜长长,栀子花静静吐着幽淡的香气,花瓣雪白得好似失血。 老不尊六不敬非常的高兴:嘿好,我俩是最先接到士子的,由我二人头阵最为公平合理。 张黎不发话,众人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聚在尹伊身上,看她如何面对。 听得胡焕山的建议,钟南并没有同意,发生的不是什么大事儿,加上初到京师,没必要将事情闹大。何况已经有了十多个亲兵队的兄弟在这里,相信再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吃了亏。 他坐在位置上,突然觉得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而爱丽那边的事情,他也不会去插手,毕竟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以及经验是他不能代替他的,所以他看了几眼,二人随后拨打电话出去。 姜沫的回答让钟南有些发懵,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能做一个“不负责”的男人。 皇甫茂庸,不到而立,这个肥,与乙明漪不同,让人想着大肥猪,没那么丑,好像有点美。 她看到男同学正站在马路边看着什么,他手中拿着一个手机,他隐隐弱弱的看到的是他手机上的一个新闻。 再加上他现在的状况,他肯定不能够再任性的拒绝这些投资,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公司打响明号。 要不是这是自动摄像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现场也没有节目人员跟随,节目组都要怀疑是编导故意安排的节目效果。 萧翊辰往架子上奖励那一排巡视过去,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前面的一条水晶吊饰给吸引了目光。 第784章 惊天秘密 老板伸长脖子,凑近对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小道消息,这活菩萨得罪的,可是……前任城主!两人积怨多年,这次活菩萨栽了跟头,最高兴的就是那位了!” “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 “那么,他那么针对我哥我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我哥却还要这样不放手?”司墨沉声道。 “哼!这是什么泼尿玩意儿?怎的如此难缠。”白景天吃瘪回神后骂道。 美琪琪虽然说不关心司墨的计划,但是听到他开口后,耳朵还是不自觉的竖了起来,生怕漏掉了些什么细节。 医生知道夏毅辰是一个疼老婆的主,身份尊贵,自然不敢怠慢,非常尽职尽责的给秦素量了体温,用听诊器听了肺部。 可单从‘神威降临’的介绍中看,貌似其中只说明了使用‘神罚’之后会产生的后遗症,并没有关于第三种效果的描述。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注视下阿克拉离开了比赛台,循着焚无尽消失的方向缓步离开,于众人的不解和疑惑目光丝毫不顾。 迁变的事物会灭绝,相对那没有迁变的事物,也就没有生也没有灭。 从青龙玉空间中拿出一瓶墨莲黑水,狠狠灌下,然后拼命炼化,迅速恢复着散失的元玄力。 庄庄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苏含玉,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因为看到了苏含玉而变得非常的开心,脸上更是布满了灿烂的笑容,这让苏含玉看到心里不禁觉得更加的自责。 她现在又有点怀疑付启是不是真的醉了,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倒,就废话一堆堆的,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自己的徒弟更是认不出来——愁人。 阙欢勾了勾唇,这个神秘人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就逗逗他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做,还能打探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梅尔大人,米娅大人。”森迪缓缓行礼,然后举起杯子示意。 尽管,梁王在自己的面前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说过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尊重自己对张二狗的感情。 等到阙欢反应过来时,沧离的落渺剑已经架在了阙欢的脖子上。剑很锋利,阙欢的脖子已经见了血。 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安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莫寒的情绪也开始变得有些冲动。 来人身上应该受了不轻的伤,身形抽的挺高,就是衣襟不怎么白,上面铺满了泥土和灰尘,荼苦苦还在他进来的时候在他胸前和袖子处看到了斑斑血迹。 她猜到了,就算她今晚对顾景卓妥协,他也未必会马上让她见到父亲,只会让他变本加厉提出更多的要求和条件。 两分钟的时间要上去把定时炸-弹给拆了,倪若楠并不知道怎么样拆炸-弹。 萧羽真正担心的是丽琳,丽琳虽然是领悟了三种玄奥,可是万一遇到一个真神。 “一定一定。”陈宇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不过,下次见面时,希望你能将自家的狗治得服服帖帖,不然很容易被反咬一口。”说完,大笑一声,揽着杜娟就走了。 接下來周道沒有走多远地下再度传來一阵阵轻微的响动,周道这次沒有起飞,这是猛地一跺脚,方圆数百米的大地都震颤起來,然后地下就恢复了平静,显然是地下的灵兽知道了周道的厉害。 第785章 阶下囚 我冷笑一声,闹了半天,金富德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大一个局,所求的终究还是那只摄生瓶。 什么联姻娶亲,什么重金买寿,全都是试探的幌子。 果然,能爬到**顶端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徐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与威压。 ...... 短短的数分钟后,大家睁开双眼,此时的圣虎已经不在像之前那般,体形比之前稍稍大上许多,身后的翅膀已经消失,只见它温驯的走至雷天的身旁,雷天侧身骑在圣虎的虎躯上。 “怎么了?伊少爷!”苏斯开口替我问了我想要问的问题,我摒气提神的支起耳朵,恐怕错过了那边一丝一毫的动静!明明还没开始行动,妮卡却发出这么惊怒的声音,难道伊人受伤了吗? “什么都是这样,习惯了就好。”秦风不再多说什么,现在他跟郭继先不在一个起点上,他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身上没半分仙力,所有的法术都使不出来,老太太凭什么看出自己是修仙的人呢?心里纳闷。 “希望你真这样想才好,虽然上次在暗夜的事情,我没有责罚你,并不代表对你没有任何看法。”苏锦汇轻轻地叩打着桌面,漫不经心地道。 黄岭路后来告诉秦风,关景辉是外勤的大哥,属下六堂双舵这几年的发展十分兴旺,不论是虎门还是长老会,对他的成绩很满意。 “繁‘花’似锦蜂蝶斗,碧草如茵满地伤。缱绻情深重垣锁,铅华落尽一夕欢。”宫逸轩喃喃念完这首诗,忽然眼神一冷,嘴角也泛起嘲讽的微笑。 “想,当然想,可是我的力量太弱。”说完,佣兵底下自己那无力的脑袋。 到了贤淑宫里,正殿没什么,只是一个好好的偏殿此刻被毁去了一半,福芸熙隐隐记得那个偏殿是大皇子的寝室。 在众人闲谈的功夫,吴母已经是准备好了饭菜,因为是招呼客人,所以丰富了些,加上,吴俊吉刚刚回来,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于是,这一餐,在末世那是很难得的。 仅仅数分钟的时间,逆魔王的躯体上便被雷天划满了伤口,轮起灵活性,逆魔王远不如雷天,毕竟它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笨重了。 突然,墨狼王暴起发难,猛的跳起,张开血碰大口便朝着韩狼咬来。 我在厢房里一直呆到凌晨才出来,表姐叹了口气,就让我赶紧休息,说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青年必死无疑时,这青年凭借着自己的牙齿,让自己的半边身躯硬生生的跨上了八十七层天梯。 周碧莹未置可否,只耸了一下画得高高抬起来的眉峰:“总之,今夜你不要出去就好咯。”留下满腹疑云的他,笑而离去。 原来就在冰晶猛犸抬起它的金属鼻子的时候,辣条教父就已经拉满了弓弦。 上官天的存在,只不过是替上官家族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家事和财政。 原翼苦笑道:“爹爹,那就请您也看在孩儿面上,随便给平叔叔说几句。”这话在众人耳中听来,都带了几分施舍之意。平庄主正急不可耐,倒没觉出他语气有何异常。 骢毅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是紧紧跟在骢毅身后,连个屁都不敢放。 众多强者惊叫,纷纷极速的飞身逃离,众人的神色都是前所未有的惊恐。 第786章 难道我已经死了? 凶煞小鬼背着手,在我头顶飘来飘去,嘴里还嘀嘀咕咕:“想什么想啊?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就不该有好下场!给他续寿?那不是便宜他了吗!” 我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模样,暗道:这凶煞小鬼,当初不过是个只懂吸食血肉的懵懂煞灵,如今灵智竟越来越强,连分析起事情来,都头头是道了。 ...... 她的那抹笑容特别的温暖,让风信子如沐春风。也许是在这冰冷的黄泉国度里温暖的事物实在稀少,所以任何一点都会让他觉得他是如此幸运,他的获得远远超过他的付出。 看着还在大肆吞噬苍茫的天候,萧飞心里一叹,静静的看着许久都不曾多说一句。 敖青走路一瘸一拐,他回家被龙老爹打惨了。龙角都打缺了一只,现在正在被关紧闭中,每个月只能出来放风一天,且还不能出红叶湖辖地。 苏风暖来到晋王府,也顾不得掩盖容貌身份,便直接跃进了高墙,冲去了会客厅。 “跟紧我!”他对夏秋说完,便唤出左手的钟鳞剑,他继续在她前面引路,准备随时对付出现的机关。 这时,伞上金光交错的阵纹突然泛起光芒,一圈圈光晕荡开,形成一张牢不可破地天网将黑气罩住。 不过,在关押犯人之前,还得经过‘审讯’一关,名正言顺、正大光明地将其定罪之后才能正式成为狱犯。 韩岳惊讶,想不到这天穹拍卖行如此财大气粗,实力如此雄厚,竟然只是一张椅子都要采用武王境妖兽的皮毛制成,更何况还是只要狐狸一族妖兽的皮毛。 \t“呵呵,行,有丁镇长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去干了,我已经打电话让我婆娘回来了,我出去跑,家里这些花没人照顾可不行”。 泰妍呢喃的声音含糊而过,脑海之中清晰的一个笑脸浮出,引得她的嘴角也不禁呈最美弧度线弯起。 土司头人们懵懂的点了点头。沐天波虽然年龄不大。可是由于各寨对沐家传统的崇拜。亦对他恭顺的很。他不同意。大家自然也没有话说。 当刘晓宇把戒指戴在了林嘉欣的无名指上之后,浪漫的未婚仪式就正式结束了,虽说跟电视里那些求婚的大场面不能比,但胜在俩人情投意合、郎情妾意、水rǔ交融。。。。。。 于是刘晓宇连忙说道:“欣儿,茶叶拿来了是,去给虎子一杯,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好茶。”林嘉欣闻言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经理室往茶水间走去。 当然,让邹川身体僵硬的不光是这些,而是金莎那的身体,金莎浑身,不着寸缕,可能是刚洗澡的原因,金莎雪白的肌肤上面有一层淡淡的粉红,完美的曲线和洁白的肌肤暴露无意。 “我一直很想知道你是如何面对忠诚和背叛的。”燕清舞脚步轻灵地走在大街上,给人种精灵的感觉。 “这么重要的情况,怎么能少了我们的帅气担当呢?”李顺圭最后的尾音有些上翘,使得这一句话听起来语调婉转。 白悦闻言秀美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抹红霞,呸了一声“我到家了,我先走了。”一溜烟儿跑掉了。 “请叶少稍等片刻。”叶无道在来到一间办公室后,那名服务员就微笑着离开,抛向叶无道的眼神也是极富挑逗,只不过叶无道暂时没有那个心情跟她来什么“脉脉深情”。 第787章 走阴 “不对不对!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死?” 我回到肉身旁边,围着自己的躯体仔细的看着。 难不成……我是元神出窍了? 可我好端端的,既没渡劫也没受伤,怎么魂魄会平白无故离体? 按玄...... 老陕用来夹肉的白吉馍应该是炕馍。但秦国面粉口感太差,且没有来得及发酵。口感粗糙的死面馍馍只能蒸着吃。等蒸好后,朱襄再意思意思地炕一下,让其表面增加一些脆感。 不过,也有眼光独到的人。比如,黑火火就察觉到了叶铮的不同之处。 可来都来了,而且这次没有人阻止我了,我和之前一样,在坟前念了一遍超渡咒,随后开始刨坟。 叶铮的眼神并不如何的凌厉,却让红发海盗感到一阵阵无形的压力袭来,让他一阵心惊肉跳!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开场的时候,他不是很愤怒吗?为何现在会变得如此的安静? 二郎神加入了战团,一下子就扭转了局面,至少将受伤的托塔天王给解救了出来。 有时候,你不得不感叹:神兽和人类相比,还真的是不公平。你辛辛苦苦一辈子都无法达到人家的高度,人家却是一个简单的传承印记就能获得了。 叶铮轻吐了一口气。这一番杀戮倒让心中的怒气发泄了不少。虽然理智上知道,对于这种事没有什么好怨恨的,但眼睁睁看着同伴和心爱的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没有任何情绪的话,那根本是不正常的。 他不希望,有朝一日,这个世界真的变成了普通人就像是地上的尘埃一样,只能在角落里等待着,见不到光明,只有当一些大人物走过时,衣袂裤腿带起来的风,才能够让他们飞起一段,实现人生阶层的跨越。 其实密道密室暗格这种东西,在大户人家里头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朱襄上台拉胡琴的时候,没想到司马靳居然上台弹奏秦筝,还拉来了王龁击缶。王龁虽然满脸屈辱,但居然真的上台了。 谁能保证像王家这样的家族,一定没有可以肩比神兵的武器?何况,空有神兵,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催动的话,也是白搭。 因为这是一颗千年古树,所以枝干很粗,而且还很是平滑,就像是一张专门为魏生和上官飞燕准备好的一张床一样。 “来人,将他拉出去。”向月大喝一声,语气中也是充满了火气,没有想到叶宇竟然丢下她独自一人先走了,心中哪里还有好气。 几人商议的差不多之后,泰格便决定现在就通知狼牙佣兵团的其他人,即刻准备上路,而昂斯城主也要为兰尼做一些去帝都的准备。 大自然的美景如此和谐,洛雨真是一点也不想打扰它的安宁,只愿在这无声的游览一遍,享受着这难得一见的自然风光。 “是吗?哎呦,可把孩子吓着了……”刘婶可怜我道,温柔的语气也让我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不少,不过没等我缓和过来,刘婶突然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问道,“你那个同学是本地人吗?”——为什么要问这个? 再说沉香打发了送菜人回去,转眼便禀报了苏梓琴与陶灼华知晓。 第788章 反水? “金富德!” 黄二郎这一嗓子尖锐又阴恻,让金富德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眼前的黄皮子竟人模人样地直立起身,幽绿的眼珠像两盏鬼火,死死锁着金富德。 电光石火间,金富德后知后觉,原来女儿金秀刚刚那些话,竟全是真的! ...... “哎,少爷您先休息一会,吃点点心,饭马上就好!”伙房内的银锁高声回道。 虽然看起来不可思议,可事实上,杨平和安泽秀指定是事先商量好的。 柯无邪现在是苏北的军师,长君天内两千妖族的一切,包括妖军的整训和头领的任命,都归柯无邪管。 按照最初的安排,学生分为不同的距离射技远处的靶子,根据环数不同给学生打分。 老爷子不喜欢不真实的人,或许李东赫的妻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如若不然她应该会让李敏儿随心所欲吧。 现下只能是猜想,不能妄下结论。况且她现在这般境遇,实在没有多余的闲心琢磨遣人绑她的究竟是何人。 他虽然不是很了解那些美妆播主们怎么赚钱,但也在前世多多少少见过一些美妆播主们在自己平台上为化妆品打广告,以此来赚取广告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去,也不让自己告诉别人这件事,但她相信,沈之灼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之前昌寿王从北方花了大价钱弄了一套绝世珍品,杨思有幸见过一面。 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索布德面上的黑气完全消除了,她一看见特拉和莎林娜,脸上便现出了慈祥温暖的笑容。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并不是很难的技术,每一个过程我都暗暗记在心里,只要材料准备得当我也可以完成。 他原本以为要花费非常大的力气,没想到只是自己稍微用力一使劲,那板子就被轻易的打开了。 当然,唐梦雨加入龙魂部队是在我走之后,我不知道唐梦雨加入龙魂部队这件事情。 当然,我坐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吃饭,我只是想顺便打探一点消息而已。 这时候,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不是把门从里边锁上了吗,怎么能打开? 虽听到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因她刻意留心,还真让她听到一段对于她而言,不知是好是坏的对话。 在这里,并没有金元宝,而是刻有蓝字的金珠,银珠,自然也有碎银。 昨天,就是因为韩锋喂我吃一只他研制的变异金鼠,所以我一天都是浑浑噩噩,但是我的力量和毒性却在显著增加,论战力,远远强于外面野生的大狼。 靠近之后,一股特别好闻的清香迎面扑来,真的是整个身子都酥了。 餐厅内放着轻音乐,缓和而没有重金属那么暴躁,不会影响到人学习。 李牧查看了下地图,这个学校的城墙以八角形将整个学校围在里面,学校东西南北各有一个校门。学校分为三个区域,中心区是教学区面积最大也是学校最为重要的地方。 夏暖暖也知道,现在夏念就是来看自己笑话,那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如意呢? 外面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一个比较普通的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押很多呢? 几人又说说笑笑了一阵,便跟随导演组,离开了光华楼的活动室。 第789章 外挂 这畜生是为了要吃烧鸡救我,如今竟为了这些烧鸡,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他要是真敢投诚,看我不扒了他的皮不可。 身旁的鬼店主也气呼呼地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我还以为这黄仙对主子您有多忠诚,没想到竟是个见烧鸡就忘主子的叛徒!” ...... “这油条确实挺好吃的,没想到竟然出自您之手。”吴凡不由的赞叹道,这绝非一般厨师能做出来的,可见二皇叔平时韬光养晦的时候没少练习做饭。 “诺,阿精先退下了。”阿精看着冷漠的楚乔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大军围城,以一城的鲜血为少年陪葬,他也看到了那个雄姿英发的老人,虽然上了年纪,但依旧虎威如山,直到他看到了已经失去声息的少年,老人那如山般的脊梁终于弯了。 “嘭”的一声,吴凡正在那里胡思乱想,门一脚被踹开了,吓得吴凡一跳。 这两人就在高台上一会摇头,一会晃脑,眼睛还时不时的打量着林风,嘴中不时发出嘀咕的声音,但是林风却听不真切。 盛竹芸听到关于德州城陷落的消息,她哪里还有坐在酒楼里面吃喝的心情。 “金粉!”唐风丢下两个字,就夺过梁媛手中的火把,走到黄金大门近前,他借着火把的光亮,仔细看清了黄金大门上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平整,一道道刀劈斧砍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了这扇古老的大门上。 找到阿越也不用到处走了,干脆就暂时住在那家屋里,培养培养感情好了。 今天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加油这两个字,却没有想到,这两个字会是从一个才见面的陌生人嘴里说出来的。 “娘娘觉得皇贵妃会亲自来吗?”静默许久,幽竹终是忍不住问道。 其实在彻底拒绝了服侍洗澡、起居之后,朱闻天脑海中绝大部分内存都被襄樊之战的事情给占用了,无暇念及其他也算是一个主要原因吧。 水果最新款的那个手机价格可不便宜,高配版的要一万多,她们学校里面的有钱人不少,但是买得起那个手机的人还是只有那么几个。 猿灵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体内的阴阳之力完全液化,他明白飞升的时间即将到来,而敖凡也在这些年里达到了大乘期巅峰,飞升之日即将到来。 林湘儿没想到猿灵竟然说做就做,看到那个仙人突然真的光溜溜的站在面前,不由得尖叫出声。 八景宫里,老子眉头又抽了抽,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不出手真的是很明智,现在就让别人头疼去吧。 傍晚,张天翊才离开太平戏院回家,张天翊连续练了一个多月武功后,养成了习惯,假如一天不练,浑身就会不舒服。玩归玩,玩乐之余绝对不愿意耽误了练武。 商画眉稍稍有些愣神,待看清他唇畔那明朗的笑容后,方领悟他话里的意思,遂微笑着点头。 毕竟,相比较他所拥有的系统,这上百辆豪车是真的算不了什么。 穿过广场,沿着道道石梯拾级而上。来到一座大殿之中。大殿之上坐着一个黑衣白面男子,双眼尽是逼人的气势,透着坚定的目光。千叶被瞧得心中一乱,连忙收敛心神。 顾澜握着那几张纸走进洗手间,大面的镜子,镜子中是自己苍白干瘦的面孔。 第790章 阴司衙门 金富德也不装了,如实道:“可我放不下啊,我放不下这泼天的权势,放不下这享不尽的富贵!我辛苦了大半辈子,只是想多留恋一些,黄仙,求您开恩啊!” “少废话!”黄二郎陡然厉喝,“就问你,放不放张玄?” ...... 在李鸭子的洛阳铲大行其道之前,更多的盗墓高手都是出自那些风水行家,而在中国,最懂风水的莫过于是道士。 喜欢么?他觉得不是,战潇绝对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甚至可以说,南辕北辙。 现在益气香更复杂,光君药就增加到三种,成本直接提升十倍,效果岂不是更牛逼? 和很多的蜀国的士兵一样,琉修·琉卞也是觉得自己这边赢定了。 “等等,我的精神力怎么在减少?”李牧发现自己的精神力非但没有增加反而在缓缓的减少。 “刘少,这……”酒保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刘明接下来的举动吓住了。 闻一鸣哑然失笑,没想到凌雨馨还有天真活泼的一面,点头同意,两人分头行动,开始各自在附近寻找线索。 在士兵们和敌人互射一轮,各有损伤之后,战争领主直接就发话了。 为此,人类和多里多星人特意共同打造了一艘轻量型的曲速飞船,适合四人组在宇宙中旅行和探索,取名为“魔王一号”。 正所谓兵贵神速,虽然姬麟云将暴兔视作了对手,但为了手下士兵们的性命,她可不会让暴兔那么轻易就将散掉的士气给凝聚起来。 不过拍卖进行到这个时候,长老会的人也没有什么顾忌了,因为这些长老,们清楚,买了舰炮的是什么人,肯定不是长老会的人。 这一颗,他觉得自己此行是来对了,如果没有这一趟,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我心里面顿时之间产生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我顺手从边上拿起来了耳机“应胜达,应胜达”我连续叫了几声,耳机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此时的陈浮云只是傻傻的盯着她看,似乎要从她莹莹如玉的面颊上看出一朵娇艳的映山红来。 “孤才不用你来犒劳,孤也没有饿肚子!”默大王狠狠瞪了凌皓杰一眼,他为玉蓁蓁做了什么,才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告知——那他多没面子。 “就怕你以后过得不如意,会后悔。”嫁到镇国候府,静姝定会过的好。可嫁到其他人家去,却未必了。 说了这么多话,玉熙确实有些口舌干燥了:“进来吧!”这事,得慢慢磨,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等江夫人出去的时候,听到铁奎已经走了:“你们都是废物吗?”就这么让上门挑衅的人走了,以后谁都可以欺上门来了。 按道理,红星在有些事情上是要注意一点的,免得让说说手太长,但徐子陵却不忌讳这些,当然他也不是全然不注意。 “这你就别管了。”冥赤躲开玉蓁蓁的目光,不再与她对视;他不喜欺骗,可也不想再让玉蓁蓁担心了。 面对冷冢的进攻,圣皇连眼皮都不带动的,他左掌轻拍,没有什么花俏的幻相,没有恐怖的波动,这么简简单单的直接湮灭了冷冢的全力进攻。 转眼,已然过了初六,放假的人一个个都有着节后综合症的懒懒到了工作岗位。 第791章 剜岁殿 金富德看着四周凶神恶煞的鬼差,还有不远处面目狰狞的牛头马面,魂体抖得不停,“小……小人知道错了!求城隍爷饶命啊!” “偷买阳寿,窃夺天地时序,紊乱阴阳纲常,此乃赤裸裸的悖逆天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强行篡改命数...... “幻,毒,你们去布置一下防御结界。”说着黑抛给了幻几面阵旗,这是要布阵。 但他这时却死缠烂打起来了,跟在我后面一个劲地问我要去哪里,还回不回十里铺去,并问我是要去找刘青玄还是想去青海。 见他依言赶紧转身奔出院外,我这才离开他的身体飞了出来,继续回到院里查看晶晶的情况。 “它……”我有些奇怪的指着那个黄色的袋子说道,因为它还在不停的膨胀变大,就好像一个气球那样。 这是个什么养的大家伙,我很期待,同时我又有些疑惑,不是说阿修罗人要过来吗,阿修罗人要侵略阴间和人界吗。 莉莉眼中金色流转,一股狂暴的能量汇聚到了手上,同样是一拳打在了雷柱之上。 “塔尔塔洛斯内都是阴灵,无人可承受雷霆之力!”歌力思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如同世间的主宰,他有这个战力,尤其雷霆附身的瞬间,即便五人不联手也少有人可以伤他。 奶奶点了点头说道:“我一个将死之人总能看到一些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你的事我知道一点,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奶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能想着我。 “哈哈哈,就是这个!”莫瑞诺兴奋地大喊,说着就抓起了一只试管,将血液喝了下去。 他怎能将自己“辛苦”喂下的药汁给吐出来,那不是摆明白费了自己的气力吗? 等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天黑了下来,雪域那边没有月亮,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好在我们这边有一轮毛月亮。在魏安的吩咐下,大家纷纷从帐篷里爬起,悄悄进入雪域。 宣布这件东西的归属者,丽萨感觉心情坏透了忍者眼里的泪水一言不发的回到家里呆在房里生闷气。 羽万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一皱,“行!你们就在这里守着!”羽万凌说完,袖手一挥,直接往那五个洞穴的其中一个飞了进去。 大长老负手直视着我,一双犀利的眼睛中放射着精光,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但看的出,他的身体应该比年轻人还要好。 所谓“酒后吐真言”,可是一点儿也不假。在酒话当中,德古拉斯了解到刺杀行动并非爱德华一方所为。 众头目一齐道谢:“谢谢孙先生!谢谢孙先生!”然后都挤入了账房去领钱。 陈飞想想也好,毕竟难得来一次京城能有机会多逛逛也是好的。发现什么好玩的地方下次带着罗玉琳她们一起过来玩玩也不错。见到陈飞答应,常欣欣直接拉着陈飞上了自己的跑车。 酒席上大家互述别后之事,讲到精彩处同时哈哈大笑,这种融洽的气氛让二个川军旅和暂编一六八师的军官们也感同身受。他们也看的很清楚,这是多年生死与共才能结下的情谊,是最可贵,也是最真实的情谊。 “怎么可能!”那火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神色流露,他不相信自己这灵罗后期的修为加上这火锤,在力道上,灵罗后期鲜有对手。只可惜事实就在眼前,一个灵罗初期的少年,一枪就挑飞了他的火锤。 第792章 有惊无险 他奶奶的!竟敢偷袭老子的肉身! 我怒喝一声,魂体迅速归位,猛地睁开双眼! 徐立脸上还挂着嚣张的狞笑,冷不丁对上我骤然睁开的双眼,吓得手一抖。 “我艹!你他妈的装死?!” 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伸手一把...... 苏行哈哈一笑,狂暴的天气灵气在身体内旋转一圈,转瞬间变得温顺下来,顺着苏行的手掌,直接钻进了林啸的体内。 张灵雅听见凤庆这样聒噪,于是把它索性放了出来,随便它怎么折腾,她可是不想折腾。红色狐狸见张灵雅放出凤庆,它朝着灰色狐狸叫完,朝着张灵雅扑了过来。灰色狐狸朝着凤庆扑去。 火岩鼠顺着洛基手指的方向,宛如不可一世的大魔王,至少在伪螳草的眼中确实是如此形象,只见它双臂一挥,张着嘴巴吐出火焰将同伴们都点燃了。 那下人倒也没有怀疑什么,紧接着将我们迎到了大厅之中。我们一路走来,我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周围的草木看上去非常的旺盛。可是这并不算是一个正常的情况,要知道,一个宅子之中,应该是干净利落的。 就在这时,台下突然引发大片骚乱和惊呼,有人直挺挺的昏迷倒下。 过江龙早就对他不满了,所以,如果他还不建立点功劳,那么等待他的下场将是残酷的。 洪安是苏家精武馆的总教头,而这个医院又是苏家的产业。现在陈狼打伤了这个医院的副院长。 唐宇笑笑,吩咐他们,从今晚开始分成两班守在鱼制品厂附近,晚上如果有车出来,及时向他通报。 如果再不做出这些手段,自己再拒绝个一两次,那么楚天歌绝对会心灰意冷,到了那个时候,感情想要恢复那是不可能的事了。 说是世界,但实际上,这是一个空旷的地方,除了一望无际的空旷,根本找不到别的东西来形容。 宋辰实带着石伍尘和诸葛洁雁到了停尸房,诸葛淳就躺在停尸房里,法医准备对他进行解剖。 “走路一样危险,走,跟我去城里找个轮胎。”刘建设说,随后拽着王浩朝着不远处的拉内拉走去,他是不敢再带宁勇了,根本不听指挥,王浩则好多了。 磨练心境对于李剑来讲并不陌生,到了现在,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其实,大部分的空战,护卫舰都帮不上什么忙。基本上都是在外围游弋,警戒放哨什么的。 他可不认为这个古武世家的那些抱丹境界的青年人,能有多大的本事,能发挥出抱丹境界一般的水平,便很不错了。同为抱丹初期,不同的人,差距同样可以很大。 反正现在桌子已经搬了出来,唐念就把一盒盒祛痘膏都摆了出来。 “又在说傻话。等你伤好了,你想在这待多久我就陪你待多久。”展无恤道。 “欧阳如静等人,我已经给他们租好了房子,就在旁边,整栋租了下来,因为打仗,价格很便宜。”刘建设说。 一般的高达,遁走高空的时候,往往也是在一百公里左右徘徊而已。 就算是你家里是有金山银山,这样无休止的发射,也一样会拖垮你的。况且,你家里未必会有金山银山。 得,儿子已经决定了,乔清也吃得差不多了,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乔怀瑾出门了。 第793章 妖孽 回到金府,一行人热热闹闹地饱餐了一顿。 金秀坐在我身旁,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角,脸蛋涨得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金秀姑娘,有事?”我主动开口。 “张大哥……对不起。...... 刘星心中震惊万分,他达到了天人境界了吗?地魂也突破了天魂吗? 张兴霸正率领近卫队在四处点火,这要是深冬或者初春时候,只需射出几十枝火矢就足以引燃滔天大火了,不过很遗憾,现在时间几乎已经到了春夏之交,草木转绿,已经很难再引燃森林大火了。 “很好,不过接下来,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下了!”奥斯蒙沉声道,他却是准备再次出手了。 当孟虎在大荒原边缘分配战利品的时候,星河帝国皇帝秦岚却在皇宫里大发雷霆。 无尽血海之中,依旧泛着一层层血浪,在无尽血海的深处,一头无比巨大的远古骨龙正匍匐在血海深处假眠,其背上,端坐着一位男子,此人,正是舒林。 孟虎一声呼哨,两千多骑顿时没命地策马狂奔起来,不到片刻功夫,就消失在了孟虎和五百近卫军的视野里,只有扬起的烟尘仍在漫天飞卷。 他们凭借超然的剑术,领悟天地大道,达到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们只追求那更高的剑道境界,一个念头可灭世间。 孟虎和蒙妍几乎是同时回头,那头可怜的巨象早已经消失在山道边缘。 宛若末世似的,这些魔雷漫天飞舞,将这片天地都是隐射成了蓝色。罗伊不惧反喜,正愁凝练九重天的能量不够,这些魔雷便是劈下来了。 朱司其“听”到这里知道这些人确实是冲自己来的,十之八九肯定是吴天派来的,“吴天,最好不要是你搞的事,否则你有得麻烦了。”朱司其心里想道。 这几位高管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两个老板,现在老板走了,他们自然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林峰将车停好后和李诗薇来到众人面前,拿出自己的结婚证在众人面前亮了亮。 李琩先带高仙芝他们来看炸药,就是想给他们信心,让他们全力以赴的准备这次战争,积极的团结在他周围。 他还不是怕皇上迁怒于安家,所以才想着先获得皇后的原谅,这样到时候好让皇后帮他们安家求情。 罗牧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但具体哪里眼熟他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总之,当各个教会的圣堂骑士无功而返,主教们的咒骂声应该也为奥尔提供了不少信仰力。 以前是觉得余青名声不好,毕竟已经受辱过,如今是觉得她坚持推行的政令有些不堪入目,自然是不能当廖世善的正妻的。 自北向南,依次有居庸关、紫荆关、雁门关、娘子关、潼关五大关口。 他们村子里的人平时都是很默契的将陷阱设在固定的地方,而且偶尔有人的地点被占了,也不会做出破坏陷阱的事情来,而是会先回到村子中询问清楚后,再将事情顺便解决了。 我想起来张三坟曾经说过,强大的玄师,随便的一花一草,都能够化为符咒武器。 岳海乘是武老纪的亲传弟子,同时也是肖大为的师兄,他只在入门考核的时候作为仲裁者,于是龟宝也只见过他一面,似乎也是一个炼器的高手。 第794章 天授官印 我走上前打量女人怀中的婴儿,粉雕玉琢的模样,瞧不出半分异样。 “姑娘,你为何说这孩子是妖孽?” 女人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解开孩子的衣裳,将孩子的脊背露了出来。 我和李叔探头一瞧,皆是一愣。 那细...... ‘万阵解’注明了九宫锁龙阵繁琐的解阵大法,而解阵需要运用到诸多手段,况且九宫锁龙仅仅是外八宫九龙解法都有三百种,谁知道刻命阵的人用的是哪一种方法? 杨秀的剑术出神入化,无招胜有招,运用四阶火之剑道真意,连连挥剑。 那双本就漆黑的冷眸,顿时化成一道犀利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徐冬儿嘴巴翘的老高,狠狠瞪了一眼何岳,这个家伙用了什么办法,把她堂哥给迷惑了? “老大,我先来!”苏慕开口,零也迫不及待的动手,随着他凝聚出强大的能量,长刀场上立刻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气势。 龚谨飞看不见韩颂娴的脸,只是从她微微颤抖的身影判断,他应该是被她鄙视了。 这断剑看上去似乎已废,但里面却是有着不少信息,记载着一门残缺的无名剑诀。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孟知鱼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从早到晚的黑暗,更何况,她回到了心爱男人的身边。 虽然这个姓展的有点基础,可是,真真假假,谁都有走眼的时候。 应天松双手微动,一道道黑气钻进那鬼雾之中的人形之内,只见虚影气息又是暴涨了数分,而且已经凝聚完成了体魄。 白莲摁住了重弦,也就在此刻,天际之上,云雾遮盖了月芒,强烈的风吹动了池水。 志村团藏暂代火影位置…卡卡西知道,对方是一定会动手清除他认为的“不安”势力的。 赛格和罗伯特同时一惊,两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的伤势难道还不能够致命么?怎么这个家伙看上去还能战斗的样子?这就是维京风暴骑士的力量么? 萧子川冷眸一扫他,阳珠幻化赤红大弓,嗖得一声,一枝箭矢射出,直接洞向了云端上人。 韩林也有些疑虑了,明明这已经形成杀阵了,韩长信还不承认自己的失误。 “咿呀!”对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猎物,巨蝠愤怒的尖啸,肉翅一扇更加迅速的朝彩冲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护卫和秦堪渐渐熟悉起来,话也越说越多,秦堪便拐弯抹角打听鸳鸯二鸟情况。 一过四百里地,司奇首先就感觉穿过了一道很薄的屏幕,紧接着就感觉失去了一些感觉。 在感受到自由的灵魂似乎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时候,龙腾一瞬间,便直接内视起自己的身体。 青白色光球一出现,图腾兽眼中似乎闪烁过一阵不可思议的眼神,然后双爪想要抵挡在身前,不让那青白色光球轰击到他的身体。 不同于上次攀爬而来,这次二人都是腾云驾雾般飞了上来。由此可见,数月前还只能靠拳脚相加才能分出胜负的二人,如今都是今非昔比,成为不可一世的高手。 “睡不着出来走走,柳毅,你说,除了我和秦霜,另外三份传承在何处?”魔鸢看着问道。 金红色的真气化作两道剑刃,嗖一声穿云而过,瞬间那两个守卫就头颅落地了。他们甚至还没有看清剑泉长什么样,就已经见了阎王。 第795章 风水选址 李叔望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玄子,这女人的婚姻,怕是不顺啊。” 我何尝看不出来?她夫妻宫断裂,分明是离婚之兆,难道说,凡是身背官印的孩子,都要先历一番家庭的劫难吗? 李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昨晚睡...... 古天面色铁青,青筋暴跳,若非戮悔前辈在场,有所顾忌,恐怕已经扑了上去,与无天不死不休。 “不准投降…今天不打出个明白來,咱们俩沒完…”朱重九不依不饶地追过去,照着吴良谋后背狠狠捶了两拳,见对方宁死不还手,才只好悻悻作罢。 “竟然敢欺骗我,看我今天晚上不把你压倒在床上。”程俊安阴阴的一笑。 然而,给予楚锐的教训,沒有实现,反而,一声脆响,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我宣布,第二局比赛的第一名是烹的一手无双‘江山’的温柔姑娘!”卫大人的声音有力的回响在比赛场的上空,久久不散。 蹦蹦跳跳二十年,而之后的日子,是该放缓脚步成熟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 然后唐雨薇也来了,原本幸芮萌不打算要求唐雨薇的,想她来了,她和荣梵希都会尴尬,但荣梵希说无所谓,唐氏现在跟盛和合作,邀请唐雨薇也没关系。幸芮萌给唐雨薇打电话,她大方的答应了。 相隔百米左右,石岩皱着眉头,远远看着曹芷岚,看着被木笼如牲口一般囚禁的潘哲、崔砚晴一行人,心中忍不住一叹。 “可是我得事先告诉你,我很危险的。”乔晶脸上的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之前几名后天之境的武者,因为力量不太强,他还能够勉强控制住内心的欲望。 “李先生,能否借一步说话。”莫东明的语气很冷淡,言语中竟然还携带着一丝阴沉的意味。 “那是自然,咱可是六好学生。”张易被一夸赞,顿时一脸的自豪。 “我干嘛要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帅的那个都是最后一个上场的。”李泉理所当然的说道。 就在我来到门口的时候,大黄突然望向头顶,伸出爪子叫我不要动,缓缓地在地上写出四个字:房上有人。 按照他心中的想法,之前他是想要唐易撤退的,但是唐易偏偏不听,然后就迟了,现在撤也撤不了了,陷入了不利的境地。 召集令发出,十方星域各处绝地险境之上,逆神道的千名成员,纷纷火急火撩的赶回驻地。 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语,非常的打击士气,双方还未战,士气上就已经弱了对方半分,这还如何与对方对持? “妈,不是大哥,不是大哥,我,我看到二哥了!”李晓雅睁着泪眼看着母亲,这时候她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刚才没有把话说清楚,让母亲误会了。 刚进入其中,项羽故意引领着对方避开了沼泽,他绝不能让人发现这个秘密,否则现在出去还来得及。 十枚道果便是十层涟漪,不断的在虚空中扩散开来,朝着远方天际边扩散开去。 狂涌的气流砸在了神殿的建筑之上,强到极致的腐蚀性,瞬间便把击中的地方腐穿,将神殿的顶端和四面墙壁击蚀出无数的洞口来。 他想起从老怪物那里夺来的银铛,当下立刻取出,这只银铛的声音可干扰人的神识,更可阻挡水火气的侵蚀,极为不俗。 第796章 不是善茬 金三路是新开发的地界,论起风水格局,当属水脉初成而未旺。 水路即财路,新路虽已贯通,但往来的人流、汇聚的财气都还在生发阶段,既无玉带环腰的蜿蜒之势,也缺众水归堂的聚气之象,短期之内,财源怕是难以稳固。 商铺选址,最忌四象不全,所谓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 盖因她前两天出于好奇,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怎么修炼的,效果如此明显。到了练功房的门口,听到里面尹芷墨呼天抢地的叫喊声,薛红伊便明白了几分,这几天她想到这件事便面红耳赤,不敢和两人对视。 一级神纹师的考核的内容,是由这神纹师协会来决定的,叶苍天手上拿着的这张泛黄的羊皮纸,便是说明了一级神纹师所需要考核的内容。 “大师,你要的紫荆花早就被我给用了。现在我又去哪里帮你找一朵紫荆花出来?”蓝衣看着城下的老和尚不由的笑着说道。因为蓝衣能感觉出这位老和尚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龚庆国挂了电话,便关上电脑,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准备出门约会情人去了。 靖婉捂了捂眼,说不出责备的话,因为完全就不是他们的错,在他们看来,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 两次科考选出来的一批新鲜血液,正愁没地方放呢!等王子明这位两江总督把江南的那些贪官纠出来。这帮新选出来的年轻官员,也该放到江南去历练一下了。 她走路特别的不稳,直接撞开殿门往外走,沧离忙设了圈结界护住他们。 本来李鸿渊准备带着靖婉走人,不过,却被唐老爷子叫住,去了边上划分出来的休息区。 后者穿一袭紫色的锦袍,衣领和袖边同样是用金线绣出龙形,那优雅颀长的身姿,在紫色锦袍的映照下,更显清贵无比。 夏兰芝在孤岛上找到祖先的功法玉简时,才知道原来祖先留在俗世的炼气期火属性功法与他的结丹功法居然是一脉相承的。更有甚者,这功法竟然还是祖先当初从天云大陆夏家带来的家传功法,等级颇高。 “没问题,我保证做到,谢谢安德鲁大人抬爱!”恭恭敬敬的朝安德鲁鞠了一躬,马里森一脸兴奋的说道。 韩凝一次发针后,紧接着左手里是第二发,手腕上系着天蚕丝,针有去有回,这样的攻击根本没完没了。 “不是说他到宁王处借粮去了么?过几天总会来的。”胡浩然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主动提起那个名字。 孙志现在很郁闷,飞升仙界十多年了,却是没有发现一点关于大哥的消息,如今更是被几个仙人追杀得到处跑,看着身后的人影越来越近,只见他身形猛的一顿,向着下方的湖泊落了下去。 而那东西,则彻底被火彤放出来的银丝包裹成了一个银色的球休,从外层的银丝可以隐约看出它还在拼命的挣扎。 一百多年来,韩凝已经习惯了师傅了温柔,可是昨日他的决绝却让她知道,他本就不是温柔之人,一切不过是做给自己看的。 明明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为何她总是能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什么?大哥你是说你会遭大劫?你的实力这么强大怎么会遭遇劫难?”脸色急变,陆明一脸惊讶的看着鸿蒙,似乎很难想象,实力达到了鸿蒙这种程度,竟然也会遭劫。 第797章 不要强行干涉别人的因果 刚刚卖给我和沈沐岚鲜花的女孩,此刻正被几个女生堵在巷子里,拳打脚踢。 既然撞见了,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我和沈沐岚对视一眼,快步冲了过去。 “住手!”我大喝一声。 “谁这么多管闲事?” ...... “把今天的事情好好宣扬下去,就说太子妃不甘受辱,太子府门前自尽。”安王慕容雪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邪佞的笑容。 至于去给太子贺礼?免了吧,她想去,人家还不乐意呢,她家里毕竟办着丧事呢。 在银鲨的后方海面,一个巨大到如岛的阴影浮现,长相如蜥似鳄,不过四肢是宽扁的鳍。 黑蛇的人看上去有些焦急,由于彩虹湾的画面已经被播放出去了,却并没有援军到来,在他们看来,联合军根本是志在必得,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而现在联合军过于工整的阵型,也丝毫没有他们下手的地方。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头修为不深的妖兽所为,这头妖兽应该还没化为人形,否则就会慢慢改掉这种褥毛饮血习惯,变的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李辰使劲抓了抓自己头发,一屁股坐在了地砖上。 就在苏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战斗却顷刻间升级——原本明亮的天空,在一瞬间黑了下来,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的飞行器遮天蔽日,甚至没人发现它是什么时候来的。 “孩子放心,我会让利夫曼准备最好的能量结晶的!”到这个时候,老夫人也不需要再说什么矫情的话了。大家的关系到了这一步,有些面子上的话根本不需要说,需要的,就是去做,同时也去接受对方的善意。 然而,病床~上的男人,却依旧睡得那么安稳,甚至眼角眉梢挂着淡淡的笑意。 成桦向来恪守礼法,和邱秋之间的距离也拉的格外合适,这个时候会亲自来找邱秋,邱秋还是十分意外的。 眼见阴流暗涌被甩到了身后,船老大才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解释到刚才的举动。 “嘿嘿,大王你就放心吧,臣等一定不会让大王和诸位失望的!”王宫议事大殿之中,狐青和公输墨二人对着众人十分自信的笑道。 PYL曾经号称是下路栓条狗都能赢的男人,可现在已经不复当年勇了。 他们可以步行或者骑自行车游遍迪安森林。不过,沿途得注意可能会出没的野猪。 桃夭离楚定在三日后,这三日来,慧姑带着她,拜谢楚王,拜谢王后,拜谢各姬,众人纷纷表示不舍,当然有真心的,也有虚假意,更多的无所谓的敷衍。 前厅是坐堂大夫问诊,伙计抓药收账的地方,绕过前厅,后方的一个巨大的院落和各种房间就是用来处理药材和储存药材的,王管事和一位颜大夫就住在这后院里面。 成桦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额头处冒着虚汗的邱秋,迟疑了会终是没说什么,继续向前赶路,只是在步伐上却是要慢了很多下来。 熊赀必竟是个孩子,纵使性子稳重,在母亲面前,流露出这个年龄该有的秉性,他紧紧搂着母亲,二人喜极而泣。 楚王听他此言,原本对邓祁侯的怒火少了几分,他认真的打量着儿子,见其神色坚定,心中颇为满意。 第798章 于家的秘密 我接过手机,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姑娘,她眉眼清秀,鼻梁端正,鼻头圆润饱满,是典型的福相,为人正直,责任感极强;双颧隐而不耸,说明她重情重义,孝顺父母,持家有道;额头两侧与腮骨圆融相合,乃是福德深厚之相。 再看夫妻宫,光洁无杂纹,主姻缘纯粹,少有波折,对待感情定是一心一意。 ...... “监测卫星,已经捕捉到了目标!我把画面,切到大屏幕上!”野瑞队员,介绍道。 他没有再继续前行,远处的鲛人根本不是他可以对抗的,被它们发现,只有落荒而逃。 “阿芙!”眼看着美人就在眼前,林威哪里肯放她走,大手一伸,拉住了就要落荒而逃的阿芙。 这一刻,林威那被暗能量占据的灵魂,以及被冰封的心灵,开始有了一丝裂缝。 柳宗坐着大型青叶船来到了第十四号通天城,这个通天城对应着一个被称为九首狮原星系。 “我觉得,我们的出路应该在那里!”林威抬起手,指了一下天边。 “不说了,不说了,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随着六点半的钟声敲响,晚会现场顿时变了热闹的场景。 “爸,他朝着他们冲过来了?”风火看着凶悍的剑三周皱了皱眉头。 “你要我每次都说两遍?”放冷气的男人,几乎处在了暴走的边缘,冷厉的声音几乎含着砂砾,狠狠地摩擦着对方的耳朵。 与此同时,所有在场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仿若无事的林有容,她不是乌鸦嘴,就是真有后台了吧?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事情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发展。 当然,不用他提醒,此刻的萧畅已经提起了心,目光警惕的望着周围越来越扭曲的空间,这妖火空间太过诡异,必须得慎之又慎。 “呵呵,我看其他电子商务网站还能怎么追赶亚马逊?”李则天心中自信无比。 东方玉琴点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挥舞着支票,直接上门收购。 他刚刚不久犯了一个错误,眼下,不能犯第二个错误。否者,他无法原谅自己。 青云宗对大夏帝国的存在,反应并不大。今亢虽奔走连连,一再表示大夏帝国的潜力,但白狐只见到青云宗的一位真仙长老,稍稍作了一些交流,并未达成什么计议。 看到手机的时候,菜月昂一愣,话说这是手机?确定不是mpa之类的东西,什么时候手机连个按键都没有了? 有了艾伯特受伤这个毫无问题的借口,马林就可以把军队拉到北美大陆上去了,且不会引起德拉瓦人的质疑。毕竟,艾伯特堂堂总督受伤,而且货物被抢,不拜服能成吗? “这就是你用来吸引他们过来的办法?”涂山雅雅在修理了一顿白月初之后走过来问道,那边的白月初仍旧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随即这些六十岁以上的和武元三级以下的武者都向右边站了过去,他们现在站过去的有九十八人,再加上第一波站过去的一百人,加起来就有一百九十八人站在了右边的空地上。 离着最近的戴维波,第一个发现了他,毕竟两者只相隔了不到六米。 自从爆破后,赵师傅就抬起头一直盯着石墙,爆破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发出回音,烟尘碎石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来回飞舞,慢慢的,他的眼瞳里出现了一个洞,深邃而又黑暗的洞。 第799章 酒气花香易犯煞 周伟见我动了真怒,连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别太上火,那小子虽然阴狠,但也不是没有忌惮。总之你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我和周伟推杯换盏,正聊得兴起,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周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腻歪起来,连声音都柔了三分,看...... 转身离开之际,二长老苍老的面容眉宇微蹙,身形略微迟滞之后,他又转头对叶逸吩咐了一句。 “好神奇的招式。”江东羽说道,这只星空兽的攻击性远不如大多数凶兽,但一手禁锢光线江东羽却是难以挣脱,险些吃了大亏。 夏元自信的笑意带着一抹嘲讽的味道,夏龙看着夏元最终忍不住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杨浩二话不说,天魔煞体诀疯狂的吸收着池水中的能量,他体表诡异的魔纹若隐若现,其额头的青筋暴起,狂暴的能量在他的经脉中肆虐。 “妻主,您别担心,我猜测他应该是碧幽宫的宫主,您找卖消息的地方应该可以找到地方。”即便心里已经把冷炎骂个半死,苏泽还是温柔地劝着沐秋。他虽然因为沐秋几次为他伤心的缘故不待见冷炎,但是却也希望他没事。 “这便是乱国?”靳凡看向四周,他虽不是乱国之人,但却借助神山的空间门和江东羽一起来到了这里。 他猜想以沐秋等人的资质,定然会找个大宗门进入,就是不知道妻主在哪个大陆了,如今由于他们的距离太远,他无法感应到他们的位置。 沐秋先试了试,玉牌果然变成了钥匙形状,不过这把钥匙的形状又与沐以辰的那一把又有点不太一样。就看了看,倒是与旁边的那一座玉石雕的孔对应。 离开了玄王府,云子衿又跑向了摄政王府。她得好好查探查探,宫无邪入狱了,没办法给自己申冤。可摄政王府的其他人呢,都死成灰了吗? 于是杨志同学没有遇到劫道的林冲确遇到了来纳投名状的丘岳,丘岳可没有林冲的那种扭扭捏捏,因为比林冲多吃了几天饭,所以第一次劫道就碰到杨志。 接着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风雷刃竟然分离出了一道一米长的月牙刃朝着前方冲了出去,月牙带着雷光在空中留下了一串重影,然后重重的轰在了对面的墙体上。 周许目眦欲裂,虽没想到她能避开,可看见她抓了一把便笑得狰狞,连带着牵动伤口又咳出鲜血来。 地摊上,竟然都是一些古董收藏品之类。有些看上去,就像真品一样。 这近半年的时间,她在这里经历了太多,很多东西改变了她人生观。 “谁?出来。”陈枫惊觉的转过头,三人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陈枫对王肖灵使了个眼色。王肖灵心神领会,拿出水晶球。 ”虽无攻防能力。不过,宇宙中孕育的宝贝。每一件都是至宝。能得一都是天大的机缘。而你能得二。果真是机缘造化妙不可言。“玄黄老头说道。 附近知名的就是恒河,经过姜无涯的一番推算,丁勇开着车,一路沿着上游向前推进。 最主要的是这可不是一般的3d电影,相当的真实,最主要的是上面还有特殊的特效,这种特效能够让所有的人跟真的一样跟主播面对面。 第800章 被做局了 姜玲离开后,周伟就回来了。 “你小子可以啊,跟个卖酒的姑娘都能聊这么久,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滚蛋。”我白了他一眼,“这姑娘身世可怜,我不过是给她指条明路而已。” 我看...... 想到这里,大伙的目光也都是的,集中在了冰馨的身上,因为接下来冰馨所是要说的,应该就是这么的一个重点。 此时的江南菜肴还没有被淮扬菜污染,不过已经有了一个雏形和取向,基本上,一个菜系所选取的风格,很多时候都要依从于当地的气候地理与产出了。 通天教主此人大名太过惊人,令达到六品校尉的刘十八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这件事情由不得他不吃惊,楚家在华夏国是何等地位,是京城三大世家之一,居然会因为一个仇人而紧张成这个样子。那么那个仇人到底是谁,难道是什么隐世的家族? 话虽如此,但是廖兮心里却是无比的开心,秦琼的强大就是他的强大。于是暗自点了点头。 没错,这数百年来的守护,就是为了整个村落的平安,同时,也是一直在候守着那一个传说,如今,传说已成现实,而他们的责任,也该是的,不仅仅的局限在这一个隐姓村之上了。 王海明和谢国倒是颇有期待的看着李贯。李贯无奈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那我就给你们好好的看一看吧!李贯已经是准备好了大秀一场了。 110派警一般都采取就近原则,所以最先出动的警力就是棱山坳镇派出所,这里的警察,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大棱山本地人。 想起工地上的情况,她也是向往的很,这一夜在床上不断辗转反侧,到了第二天天不亮,她就已经起床,偷偷出了门,先去找了阿秀,好在阿秀也是一样,偷溜出门。 士兵立刻领命,让人带着藤原清河带了过来,这藤原清河方才还是在思考到底是要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见到廖兮呢!哪里知道幸福居然是来得如此的突然,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当然,她并不是强攻,只是一个弱攻,和林夕那弱受的性格,刚好成反比。 那种奇怪的感觉,她可不想在体验了,浑身无力加难受,还不敢轻易乱动,不然就感觉像是被摸身体一样。 东海市现在的情况,比起遭遇战争后的城市,没有好到那里去。到处都是倒塌的大楼,城市的上空时不时的可以看到浓烟,整个东海市因为各种情况引发的火灾,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完成。 “行,走,去你新建的府邸看看,秦龙国陛下发了圣旨下来,里面的用度,都是皇家那边弄过来的,非常好,这几天,你就在那边住了!”村长大伯对着李流说着。 还是那句话:有缘不散,无缘不聚,聚之而散而无缘,惜缘莫苦思。 在科尔森看来,罗夏能够收复变种人,靠的是权谋。无论怎么说,神盾局其实都是美国官僚系统的一员,里面的人多多少少会带点官僚主义的思想。 任光明连说了三个“你”,满脸都是惊惧之色,想起被打晕时连人影都看不到的情景,还有那种无孔不入的绝望和强大,那是任光明在他们司长身上也没有感受过的恐怖。 第801章 反将一军 上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鼎集团少东家于子木。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桀骜不驯的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看来,算计李叔和婶子的人就是他了。 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这么兴师动众,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冲着沈沐岚来的。 于子木嘴里叼着...... 萧凡一声大喝,弑神没有丝毫迟疑,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豁然击向骷髅祖王。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脆响传出,那人的面容骤然变形,整个身躯也是应响声而飞出。 圣姑摇摇头,“他的剑意好生厉害,幸好仓促之下,他没能使出全力,我没什么大碍”。 眼看那刀罡即将斩中魔躯之际,太岁身形一闪,出现在魔躯头顶。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回去报个信儿,族里的事,我可什么都不懂”。 其实就是打断了对方另外一只手,打瞎了对方的眼睛,随后用特殊手段封闭对方恢复,让对方成了个残废。 自从她开完发布会,已经有好几家广告公司和她解约,之前敲定好的电视剧和电影角色,也纷纷和她取消合作。 一个有权有势,一个无依无靠,这一种不平等随着时间的推移肯定会显露出来的。慕嫣然看得很远,她害怕自己是这一种结局。 古塔夫本来是不需要管太多这些问题的,毕竟他没什么实权,只是名义上的君主,这都是当前政府该管的事。 然而,众刀宗弟子全部分散逃走,却是给了周围虎视眈眈众天魔们的一个好机会。 像这种利用空间力量的手段,在灵洲还是有不少的,只不过,由于没有人拥有空间天赋,因此这样的手段往往需要阵法、符箓或者法宝之类的东西配合,才能产生效果。 斯克吕走了过去,挨个拍了拍奥斯陆、瓦尔迪、巴纳尔三人的手臂。 牛竤虽然没有关慧知说的那么差,但认真打起来,的确不是关慧知的对手。 “靠,这娘儿们死哪去了!”低声咒骂了一句,孙汉扒拉起周围的人。 柳天雄嘿嘿一笑,“放开她?那我放手了。”说罢,就欲放手,这百米高空,叶雪一个凝气境四层的人落下必定是摔成肉酱。 “轰!”本煞老人催动毕生功力,自爆开来,整个海域犹如末日降临,乌云蔽日,海啸连连,其中的人不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死,就是被送往不知名的空间,也是死。 虽然说侯爷的爵位在京城之中,并不算得什么,但是永平侯府,却是占地甚广,远超制度,令人咋舌。 毕竟这里的记名弟子凝气三层的修为都是平平,不会出现什么天才,因为如果有的话,那他早就通过考验进入内宗了,哪还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要出门?”刻意不再去回忆昨夜的事情,林墨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已尽了他所有的可能,一味地沉浸在悲伤之中,却是懦弱的表现。 “你们猜一猜,这条腰带属于哪个品级?”叶非花突然抬起头,看向禾香农几人。 他成功了,因为这些诸天规则与秩序神链本就要分解了,他不过是推波助澜,成为其中的受益者而已。 秦川皱眉前进,带着几人,穿过这片区域,他们居然踏足在林地中,这很诡异,地下世界中居然还会有林木,而且看上去长势非常不错。 第802章 癖好 “老弟,我可想死你了。” “翟大哥?” 自从我跟翟星光拜了把子,他待我便如亲弟弟一般,百般照顾,最近大家都比较忙,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了。 翟大哥拿了好多礼物,全是大补的值钱货。 ...... 这玄钢弓上的器纹比较简单,就一个坚固器纹而已,但是炼制这玄钢弓的人倒是厉害,能将这玄钢聚气成劲的效果用到箭矢之上。 就算是唐灵与苏源这些老一辈的人,看到叶甲这种变化,也是一面的惊叹。 谁都知道,上午的淘汰赛只是开场白,而下午的比赛才算是重头戏。 “呵,正蠢材!”本煞老人朝笑着,双头怪狮猛然向他们冲来,但本煞并没有任何动作,怪狮就停在空中,被空间挤压成了碎片落了一地都是,居然全部都是零碎的机械螺丝等。 但是,很显然,萧枫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大不了,就是受伤,这也总比走火入魔要强吧,走火入魔,极有可能连自己的命都是要搭进去,但是受伤,至少现在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看到这明显是故意延迟发送的消息,杨冲从比利的脸上看出了隐隐的愤怒。 “不错,铁鬼大师临死前,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可惜,最后一道雷霆,并没有击溃这把枪,反而成就了这把枪。”白泽的声音突然间平静了下来。 此时,他年轻依旧,隐居在一座深山中,身边是一蜗安家在他旁边的红狐狸,他眼神温和的看着他们,仿佛透过他们见到了另一个清姿绝艳的人影。 只是,此刻,她那张本该羞得发红的脸,却惨白一片,那双如桃花般靡艳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就仿如三月的湖泊,带着一丝可怜,带着一丝冷。 夏和抓了一把薯片塞到自己嘴里,酥酥咸咸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让她的心情也慢慢好转。 在价格一天比一天低,竹笋又一天比一天少的情况下,两人的收入都打了个折扣。 此时的他坐立不安地看着那十四个陶罐,心中很是忐忑:我,该如何面对他们的家人? 俞非晚从来都没有受过,看到这俞非晚树树上旁边的狱卒帮沈天翌开门,等到那扇门打开的时候,沈天翌看到俞非晚蓬头垢面,面无表情的的坐在冰冷的板床上。 赵家老三给两位兄弟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手握利刃呈品子型向前逼近。 他们之间,也许有人不想说,有人又非得听,最后谁都不愿意让步吧。 特别是听到对方以自己的家人作要挟,洛尘杀心愈炽,脚步斜进,一掌推了出去。 想到这里,刘青山也不挖杜鹃花了,挥起锄头,就对着金樱子的跟部挖了起来。 金樱子也不甘落后,白蒙蒙的大花瓣儿在枝头迎风招展的时候,则有如飘荡在空中的洁白云朵,要说它不美,那简直就是昧着良心说话。 遗憾的是,柳依依经常运动,不习惯穿高跟鞋,否则这一脚下去,对方不死也得残。 妈妈的话,还有沈君池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身体的负荷已经超出分量。压得她都要穿不过来气了。哪怕是一块海绵,被压迫久了也没有再去压迫的空间了。 听到杜娟儿的话,看到杜娟儿依旧是从前那种瞧不起自己的傲慢态度,龙飞是彻底的死心了。 第803章 一夜旖旎,春宵苦短 “凶煞小鬼,给我出来!教教他怎么做人!” “好嘞,主人!” 一道尖利又兴奋的童音骤然响起,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黑气猛地从青囊包里窜出。 那黑气在空中急速翻涌、凝聚,不过眨眼间,便化作一个孩童般大小...... “因为她们都是新手,而且羊毛编织毛衣有许多针法,目前大家都是在摸索中。所以影响了速度,样式也比较单一。”王平安再次解释道。 性命已经完全在别人手中的铁木仍然不忘高声呼唤,期望为萧澈争取更多的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浅色搜查官服装提着一个白箱子的少年在无人的街道上忽然招手,一个出租车在他的面前停下,他坐上了出租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默不语起来。 毫无声息,甚至若不是南宫梦婷嗅见的那一丝血腥,恐怕他都无法发现。 堂堂剑魔,竟然死在了这里,不得不说,这无边魔窟,真的名不虚传。 金木那边没有开口,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终于见面了,但是很多想说的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看到龙昊如此轻易的被打倒,真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之后,他们谈到何是共同出兵,先打哪家,后打哪家,会师,然后,就分兵北上,在都城再次会师等。 “难道还有人能挡住程兄弟喝酒?”李密赶紧问道,他估计程咬金肯定要抱怨沈厚了,瓦岗人都知道沈厚经常刁难他不让他喝酒。 “卧槽!那你把妖王印扔到我手里干嘛?显摆呀!信不信我分分钟掀桌呀!”陆云怒吼道。 这就好像是,一个走路的人,当你不知道前方的距离时,你会一直往前走。如果当你知道前方还有很远时,你就会放弃,或者走的很消极。 这一刹那吓的曳戈亡魂皆冒,识海被毁掉,岂不是和那云倩一个下场?崩离神识,识海破碎? “是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据我的了解,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在幕后操纵,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卢松说道。 此时此刻,所有修士已经来到石门跟前,用力推着石门,丝毫没有发现苍古魂阎树,早已经消除掉黑火。 乔晓咏等四人,见到穆轩,心都是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穆轩等人竟然也在附近,特别是汪伦、苏云两人,心紧张得要死。 “爹,大娘,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们别让我娘去惋春园行吗?”程延滨跪求说。 却不料正当此时,阵阵古萧声响,从黑暗的源头传来,将梦梵安从黑暗中唤醒,四周的画面竟然又转动回之前的地下通道,周围再也没有血眸,也没有修罗印,就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即便她知道自己是炼丹师,那也没什么的,毕竟绝大部分炼丹师,都拥有异火,而叶星辰也拥有异火,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事情。 “叫我叶磊就可以,不需要叫什么大人。”叶磊见语霜没有什么大碍,也就退了回去。 连四尊最耀眼的存在都没有让它响起来,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也意识到了这个考核的难度。 结束后,沐馨儿脸蛋一甩,当即离开武台,并且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804章 人性的丑陋 于国友死了? 这个消息着实有些意外,翟大哥说,他已经托好关系和于国友搭上了话,原计划今早就能等来回信,谁成想,等来的竟是于国友的死讯。 虽说于国友身体不好,可他死得未免也太巧了些? 我正思索,翟大哥又说:“我还听说于国友临终前,还...... 一向高高在上异常傲娇的温承御,一改本来面目,化身释放了本性的狼,在温太太的身体里一遍遍感受这多年来失而复得的温情,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苏江沅的名字,乐此不彼。 “我明白了,不通缉是对的!话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调查?待会就行动吗?”我问。 “龙老爷子的尸体被人动过手脚!继续还魂有危险!”我连忙冲蓝沁的养父抬起手,示意他别急着动怒。 祖爷闭上眼,身体僵硬颤抖,泪水从眼眸缝隙出流出,苍老的脸上此刻尽是悲哀。 一进竞技场。星月三人就听到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每一封贴子都写得言辞恳切,仪仗工整,词藻华丽却不浮夸,措辞老道又不古板。 我拼了老命把夏科肥硕的尸体从我身上推开,又连滚带爬地退到房间的另一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如今,这颗妖星不但带走了源神所在的权力令状,还带走了随时准备推翻瑞恩海皇王朝的瑞琨。 不过,如果冯子笑真的把方淑华拿下了,这婚事他百分百的赞同,理由太多了,数都数不清。 业魔那掌威力甚大,青木悠足足向后飘飞了数十米才堪堪停下来,忽然,毫无预兆地,青木悠身后,一抹漆黑一闪而过。 唐云完全没想到,冲过来的牛铁柱第一个攻击的不是独狼,反倒是用他一身的牛劲儿把自己给撞开了。撑开L29上挂着的,同L37同款的机甲用防暴盾牌挡住独狼攻击。牛铁柱的声音低沉而稳健。 宋蒔乐了,王天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对她的口味,这第一眼的印象简直就是满分。 随后包括徐征在内的所有天启人员展开双臂,在“阙雨号”某种不知名力场的作用下迅速升空,向“阙雨号”星舰腹部的登陆舱飘去。 “嘿嘿,跟你开个玩笑。但我真的喜欢你的画,要不你给我讲讲呗~”说着,罗宾广纠缠着唐鸣赫将画作的流派,创作灵感什么的。 可事实上没人知道,唐云打算丢掉的并不是两台机甲,而是一种生活。 站在那艘浮现而出的舰队甲板上的帝法的左眼之上,此刻正闪烁着莹绿色的光芒。 固然,今天李卫东将主角让给了陈侠来唱,但不管他的表现有多好,属于李卫东的光芒,却是谁也掩饰不住的。 可就在鱼玉瑶想当然的时候,她突然被一记元能波砸中,根本没做任何抵抗的她,直接被元能波的冲击力冲出好远,“噗通!”狠狠地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在行动的过程中,我全程都闭着眼睛,除了通讯器之外并不能够通过视觉感知到其他的信息。 他虽然没把霍雨浩当回事儿,但这一击也是认真了,没成想,又一次被躲过去了。 宋卿云果然还是之前那个蠢货,她随便说几句话就能够将人给糊弄过去,如今居然还考虑着她。 第805章 顶级恋爱脑 李叔冷哼一声,不屑地啐了一口:“他找谁报仇?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死有余辜!” 果然,我早就怀疑于国友的死和于子木有关,如今算是彻底实锤了。 想来是他急着把商场租出去套现,却被我搅黄了,再加上翟大哥在背后施压,于国友定然是找他谈过话,或许...... 他到了京中后一路顺风顺水,顺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以至于砂糖和冰糖的效果好的出乎他意料之外, 也招惹了不该招惹上的对象。 公子无巽坐的是太子位,那么公子出呢?一时之间,无数双目光,都落到了公子出身上。 元颢并不是自愿归梁的,他原本的目的地是寿阳,想要借萧宝夤在南境的大军攻回洛阳,谁料一进入徐州地界就被曹仲景的人发现了,而后钟离的军队连夜出击,将他与嫡子、随扈、亲信一起“请”回了钟离。 这时,赵出低叹出声。这一声叹息,含着无穷的苦涩,在殿中袅袅传荡。 在林溪村,打制一架织布机的费用不算昂贵,但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 “呃呃,错了,你瞧我这张臭嘴,为了弥补你的损失,进了魔宫之后,里面的东西随便你挑选,俺一件都不取……”我也知‘毛’疯子在找台阶下,于是顺着他的话茬子说道。 亚和众剑客还在哈哈大笑,也许是被玉紫的冷漠所镇,他的笑容一怔,眉头一挑,竟是任她扳开了自己的手掌。 此时,无悔之林中,波旬魔王冷冷地听着巨刀魔君与铁战魔君的报告。 果然,寿辰这一天,皇帝真的亲自驾临了。在接受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亲切慰问后,顾青云表面上很是激动。 她算是几分之几呢?或者是几分之几都算不上,只是一个新鲜的玩具? “不行,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冒险了。”舒锦倾很不安,他极少这样不安过。 太阳神箭转了一圈回来后,上面的光芒已经十分的黯淡了,只余几条火红的纹路依然闪耀。 她绝望得像掉进了没底的深潭一样万念俱灰,她的期待全部被残忍的事实淹没了,她的世界变成了黑色,她不晓得属于她的光明在哪里。 安良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最好加上英语、日语和夏国语的口号识别。不难吧?”安良不懂计算机技术,只是提出了要求。 此时我妈叫我,让我再次介绍一下慕容雪,我对她们说慕容雪是我最好的同学。 随即,他仿佛拂去灰尘一般的拍了拍手,任由奥赛罗直接倒在地上,潇洒利落的转身走人。 “噢?”安良冷笑了一声,看向金英敏,猜测着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方泽在搞鬼。还是金英敏在搞鬼。 沈心柔就是不明白,明明受伤的人是颜倾城曾经拿命去保护的人,为何她如今却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就算只是普通的朋友,司徒羽喝酒喝到吐血她至少也该关心一下吧?起码的紧张还是应该有的吧? “签了太多,你让我一时间怎么能想的起来?”龙夜爵被她的态度弄得眉头蹙了起来。 估计他看出我不太相信他了,也没再和我多说,就说明天他也投入军训了。要去超市买鞋垫!等他走了之后周伟还说让我辍学。我无奈的对他说要辍他自己辍,我才不辍呢。 第806章 歹毒的妯娌 好狠毒的心肠! 我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方心的胳膊往后猛扯,热水擦着她的衣角泼在地上。 王叔和李叔吓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李叔扯着嗓子骂:“哎哟我去!这是要烫死人啊!” 王叔也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是谋杀!简直无法无...... 至此,一首少年行传遍南北,燕市公子的大名响彻草原。种种桩桩,直听的众兵卒两眼放光,纷纷喝彩不已。个个都是脸色潮红,血脉贲张,恨不得当时自己也身在其中,也能这般酣畅淋漓一番。 顾颜颜欲言又止,她原本是想要说……明明昨天晚上你和我一样都是赤-身-裸-体。 播放录音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最后一句无厘头的华夏国式英语说完,大家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 王义眼神中的疯狂渐渐消散,喘着粗气直直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的点点头,躬身一礼后,去召集东厂的番子。 难怪李府会有这样的表现,别说李府,随随便便的人,只要了解一点内情的,恐怕都会知道,右相府好过不了了。 当然,更佩服董煜能以非正常方式入李留府上后,还能折腾出眼前这一出,和她不谋而合,弄出左寄元要和李留合作的事情来。 楚辰皱眉,曾经,他斩杀过百里仙谷的一名弟子,名字便叫做邓翔飞,而且死相还颇为凄惨,被大怒的楚辰,打得死无全尸,内脏满地。 轩辕墨猛地抬眸,看到青龙背上一脸欣喜的端木汐,唇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楚辰道,他很认真的说着这个问题,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夏馨唯一的一个亲人了。 “呵呵,好,要我陪你吗?”不是命令,不是强制,而是等你回答。虽然沈逸轩封索了消息,可仍然担心会有人知道这些事,他太怕柳如萱受到伤害。 水湘咖啡店就在柳氏集团的附近,走出柳氏大楼后她便去了咖啡店找苏清羽。 流星雨终于要来了,薛云放下了手机,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不过比他所了解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 李南见状,当即哑然一声,身子本能的后倾,然后横出双臂,抵挡攻势。 因为现在还是很早的,但是就是时间晚一点的话,那就可以了,有时间再走的话,那肯定是弄不成的,你要有时间,早的话,我跟你有什么要准备的,有准备好的就行了。 “你自己过来试一下这道菜。”景墨轩用手指了指餐桌上的牛肉。 韩光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脑袋别了过去,瞅向别的地方,而陡然露出的笑意也戛然而止。 留下这句话,他霸气的回头,无论白云珊再说什么,他头也不回的坐进了驾驶座。 “清寒!清寒!”白泽赶紧扶着清寒,清寒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有来吗? 万物的灵压散发,曾为锁等人额头上深处豆大的冷汗,全身头皮发麻,惊骇不已。 一时间大厅‘混’‘乱’不已,随着碎星的落下,大厅一片狼藉,桌椅全毁,万仞系列的箭芒更是‘荡’起一片尘土,他们两个的勇猛表现可让黑衣卫脸上的面子挂不住了。 只见王阿姨坐在沙发上,拿手里的玩具不停地逗弄着章二诺,章二诺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第807章 信息量太大 陆家老夫妇终是松了口,把我们让进了院门。 只是他们看向方心母子的眼神里,依旧像看灾星一样,离得八丈远。 我开门见山道:“老爷子,你儿子陆云,到底是怎么死的?”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酒后驾车,撞上了一个大货,...... 玉紫直起腰身,大步向殿中走来。在公子华亮晶晶的眼神中,她没有退到她身边,而是直接来到第二排,在甘革的身后跪坐下。 为什么他能有如今的元武境八重的修为?还不是因为当年参与那场大战的李家高手都死绝了,这才轮得到他,被镇长赐予丹药,将修为强行提升上来了。 这话一出,赵出重重地闭上双眼,他锢着她的双臂,重重把它们一分而开然后,他长袖一甩,恨恨地转身离去。 蠕动了一下嘴唇。即使是不懂唇语赵逸大致上也能知道这货说的是什么。。 许是被他威严所慑,众剑客同时一颤,不知不觉中一分而开,让出一条道路来。 烛光摇晃中,低着头装害羞的玉紫,记起了自己担忧的事,她又抬头看向沙漏。 十八座宫殿中的宝物可能强大无比,但终究是死的,无论宝物多么强大终究是外物,数量有限,只能令少数人强大起来,而石碑上的绝学却可以令整个种族都强大起来,其价值不言而喻。 每次的对手都是道君后期的存在,不过这些人都陨落在了林羽掌中的斩元神剑之下。 他们倒没有多问,可以想到这些浮展的移动也属于浮城某个巨大的法阵的一部分内容,而这等威力已经必然是他们的最核心内容,他们可不想让已经对他们有所误会的无玄长老等人再有更多的联想。 这一下,玉紫是真诧异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难不成,这个男人真不是想图自己什么?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明明一晚上都得到了释放和很好的安慰,可现在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简晗。 想通之后她唇角勾起,梁青的气运只会越来越旺盛,到时候黑统宿主也只能知难而退了。 “这是我做出来的动作??”萧墨看着紧贴着鼻尖远去的匕首,心中暗自惊讶。 “反正兮兮和她是双胞胎,长得差不多,咱们就尽管让她去接近穆璟琛,若是真能结婚,咱们就让兮兮嫁过去!”这是张玲玉说的话。 韩义先选择和未来岳父说实话,就是怕以后何家人从别的地方知道了这件事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奥克从前方外星战机中飞上前,成封维急忙翻转战甲,能量充盈。 杜雨涵点着了煤油灯拿到后院,韩义先和刘刚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熟练的收拾猎物。 “你真当我不敢惩戒你?“年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气鼓鼓说道。 难道和刚才幻化的师傅虚影有关?凌峰不得不多想,毕竟神秘教主乃是看了他所幻化的虚影,才说出的那番话。 张霄踏上异域的土地,周围都是外国面孔,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他感觉有些不习惯。 难不成这二货营长疯了,要来道个歉,让人家揍一顿,好让他们消消气? 但是这时秦言已经扭头跟白浪交谈起来,她犹豫几秒,默默把这些话咽入肚中。 此话一出,青云拿着茶杯的手一抖,随即深深的看了王浩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但眼底却有一丝感动划过。 第808章 招魂术 陆野态度比较坚决:“嫂子,你别一口一个小贱人地叫着,她叫方心,我说要带她们娘俩出去住,你又不同意,要不是你从中说那些话,妈能受刺激晕过去吗?” “哟,这回又赖我了,你们都是好人,就我王霞一个人是坏人是吧?” ......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如果把能量的运行转化为交通规则,那么也就说人行道有人行道的规矩,机动车道有机动车道的规矩,它们之间互不干扰,井水不犯河水,但却又彼此相依,由此构成了完整的交通。 “好,那我就成全了你。”张华明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冷冷说道。话音落下,抬头便准备向林志豪痛下杀手。 话虽如此,但心里没底,这些年她防狼似的防着,生怕池墨被人抢走。 身形换动,连换了八十一次方位,但头上压力始终罩着他,他感觉到了身心无力,抬着头,望向上方,只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银光,再接着,他被这片银光压着落下了罡风天。 她这个回笼觉睡的很香,连厉安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最后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穆李琛利用媒体。开始不停地攻击尚琦。在舆论的压力下。骆氏股票再次走低。骆漪辰整日在公司忙着工作。有时一连几天都不回家。尚琦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特意给他打了电话。 周围的人听到陈风这不负责任的话,均是一阵的无语,还真有这种低级手段的调戏,这名年轻人的皮倒也是算厚到了极点了。甚至有一些讥笑声传来,要不是顾忌这人可能是个流︶氓,这四周就有人大笑了。 夏火一惊,方才明白是唐风这家伙在搞鬼,她气笑道:“你搞什么?你不是喝醉了吗?”。 周广涛认识颜落夕这么多年,从來沒有跟她如此生气过,更沒有对颜落夕说过重话,这次他真破了例,跟颜落夕冷冷的说句‘你随便吧!’就郁闷的挂了电话。 想到这些,厉安就忍不住的烦躁郁闷,自己究竟哪里不如那个男人呢。 这深宫,她又不是没见识,霜贵妃,丽妃,哪个不是曾得过宠,新美人儿一来,那还闻得旧人哭? “谁?”雪莲儿‘蹭’的一声利索地从塌上蹦了下来,追出去在朦胧的月光下看见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 她用亮蓝色的发绳很随意的系住了长发,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袖睡衣平躺在床。 这间房子布置简单但不失幽雅。一成不变的淡蓝色家具。连地面也是浅浅的淡绿色。使人的心情也莫名的雅静。 “我希望在下个星期见到你。你要知道。如果这次能研制出可以制服病毒的药物。我们在医学界会再次名声大震的”说完。不待水清儿反驳。便挂断了电话。 这回老者却是没有再强行将常曦拘上来,而是面色阴晴不定的思考了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下决定的事情。 不适合做这种‘替身’的事情的,这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已经是开始方寸大乱、浑身乱冒虚汗了。 “弱点。不、不可能有弱点的”顾依然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最擅长的飞镖。无人能躲的飞镖怎么可能有弱点。 一剑飘零在复活点郁闷之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带着十几个五转的兄弟会被一个四转的玩家给秒杀了,这种感觉非常的不爽。 第809章 一步错,步步皆错 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竟黑压压地挤了一群孤魂野鬼。 为首的是一个干瘪瘦小的老妪,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寿衣,脸上的皱纹深得像风干的核桃,两个眼窝里竟是一对没了眼仁的黑窟窿。 老妪脚边,匍匐着一个浑身青紫的婴灵,不过巴掌大小,正怯生生地望着屋里。 另...... 我已经多日不曾去大梵音殿探望他,如今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才特地来跑一趟,而我竟然睡到现在不曾迎接他,想来便觉自己混帐得很。 洗完澡后,江子曦随意的拿了件浴袍穿在身上,懒散的朝阳台走过去。 普通春药已经很难熬了,更何况这是普通人的三倍,而且还加了些许的兴奋剂。 “这,便是嫦娥仙子留给你的最后一支玄冰神箭吗?”楚湘玉静静地凝视着手中那支白金箭支,淡淡说道。 宇信不敢拖延,当即派许定前往皇甫军大营传令,让官军暂停对广宗城的进攻。先前没有制约皇甫崇,是考虑到军中上下的团结问题。现在张角已亡,大势已定,已经没必要再纵容皇甫崇越权行事了。 倪蕊浑身一抖,拿在手中的杂志,“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平静的心,又不由自主的开始凌乱,脑子空白。 不少企业因为管理不当,又或者是受金融风暴影响,不得不对外宣布破产。 当然,更多的重点则是放在了右边的婚姻状况栏,那里写着未婚。 若是旁人这般哼斥苏静卉,轩辕彻是不会允许的,可对方是林老太爷,而苏静卉也为由在林老太爷面前才会表现出难得的调皮一面,所以,他只笑眯眯的一旁做观众,尽量不参与。 众将听完韩遂的解释,一个个都不由得面色发青。大伙心中都明白了,原来皇甫崇在耍花招。如果真如韩遂所言,那么官军在后半夜肯定还会发动强攻,而那时金城百分之两百是守不住的。 “嘿,单挑打不过,难道你以为我团战还会输给你吗?”慕雨笑道。 苏明亮虽然嘴上说不喜欢搞排场,不过心里还是喜欢别人对他逢迎拍马的,刚才猛虎团搞那么大动静他不是也没有说什么嘛。团长和政委此时心里像明镜似的。但是还得敷衍着他。 诸葛瑾年没有耽搁任何时间,安排这人下去后,就径直来到帝天龙身边。 丹云坊市禁空,祖孙二人步行走入坊市之内。当然,这禁空的阵法对通幽修士无效。 郑柔好不容易才找到龙兵,她对昨天晚上龙兵的欺骗很生气,虽然她知道,那是龙兵不想她参与行动,怕她有危险才欺骗她说和战友叙旧去的。 “兮兮,你的脸,怎么了?”清霄出声询问,目光扫过黎兮兮脸上的遮面,有些讶然和担忧。 切切私语声传来,众人这时早已认出了天玄,旋即大把大把的人呈包围趋势,开始慢慢向着天玄靠拢。 念云注视着李淳,企图从他脸上看出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怜惜和柔情,然而并没有,她只看到了暴戾和愤怒。 到大婚当天,念云安排了送亲的队伍和宾客,又重新去检查了一遍嫁妆物品,才到李畅屋里去看她梳头。 随着一阵阵黄祖已死的喊声传来,更多的荆州士兵陷进了混乱之中!盏茶功夫之后,荆州军彻底停止了抵抗,纷纷跪地请降。有那个别还想反抗杀敌的,也被早已虎视耽耽围在一旁的江东士卒给剁成了肉泥。 第810章 优柔寡断若的祸 王霞看着陆野声嘶力竭道:“你对不起所有人,唯独对得起我,是吗?!” 陆野青筋突突直跳,怒冲冲地吼道:“你到底要怎么样?!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咱们早就分手了!你干嘛苦苦纠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李洪乃是最早加入血杀帮的那批人,算是元老级别,也修炼了圣灵功,目前二阶实力。 陈疏浅睁着大大的眼睛,心里一沉,装作睡姿不雅的翻身,顺带着把脚压在张嘉木腿上,把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除了少数几位提前得到任务,离开这里的圣子,留下的圣子中,包括杜宇在内,一共有十二人。 与此同时,云雾森林上空骤然下起了阵阵血雨,将整片森林都染成了红色。 一颗筑基丹就能让他进入筑基后期,实力直逼荆棘帝国的半圣魔导师。十颗就能踏入金丹期,到时候就能左右地心世界的局势。 天城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但寒风刺骨。黎漫漫不知道是冷热温差还是精神压力太大,回来没两天就感冒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的药酒可是正儿八经的泡了二十年,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张富贵义愤填膺的说道。 周扬博神色十分郑重对着李越深深鞠躬施礼,看起来并非装出来的。 大飞接了回来,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只好拿着肉饼,和称兄道弟的陆寻分食了起来。 方诺一脸无辜地摸了摸头发,用手指卷起一缕,状似什么都没做般地开始绕它们。 按照手下打探来的消息,吉尔伽美什一路找到光主圣殿,还没有看见众人,他先是看见了那一座巨大的山丘。 曹军点点头,胡科走过开,拿起每一张支票都看了一遍,回过头,冲着曹军点点头。 “他们这样真的好吗?就不怕别人看见?”苏梨落觉得自己会担心也是脑抽了。 像是感受到了洛无笙的靠近,敲门声停止了,门外的人对着门说起了话,这声音对于洛无笙而言,很熟悉。 这个11-0的攻击波当中,张云泽作为球队最核心的一点,送出3次助攻,得到了7分,自己也命中了一个中投,得到两分。也就是说11分当中有9分都是和张云泽有关。 秦紫悦说完,苏梨落就利索的把药丸交了出去。两姐妹并未把药丸倒出,只是在瓶口闻了闻,就互相点点头。 苏若瑶可不干,指甲伸进他衣服内使劲往肉里抠,这才把郑延仲弄疼地停止了“早餐”。 逃离房间,莫轩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想不明白怎么苏允儿一下子就抽疯了。 碧瑶的声音极为动听,就好似如出水荷莲,清澈温婉,却又令人不敢亵渎。 洛无笙保持着自己的震惊脸,她在想如果放到她生活的现代,或许这张震惊脸还能做个表情包。 要是便宜一点的车,以两人的交情,她要是荷包够的话,他生日的时候她可能会送给他,但跑车太贵了,她实在买不起。 “少说几句没事的。”男人将下巴压在她肩窝上,呼出的热气正好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红晕从耳垂一路染到脖子。 触及之下,心弦微颤,动了动,可睁眼看她,她没避让,却用那种冷漠之极的眼神看着他。 第811章 黑猫偷袭 陆家老两口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敬畏,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 经过这件事,他们是真真切切地相信,我是有大本事的人。 “大师,我们信您!” “既然信我,那我就再说一遍,你们孙子身上的那块印记,不是什么晦气的胎记,而...... “现在怎么办?如若让这狂暴的杀气与杀戮的y望继续留在他体内,他肯定会成为杀戮机器。”疾风问道。 说完,“李果”转身就从锁妖塔上走了下去,刚刚见到明媚的阳光,李果的眼睛就突然一花,又这么突兀的切入了现在的画面。 “臣妾拜见陛下。”慕容冬款款地屈膝行礼,声音如同来自西北天山雪中,发音是标准的长安口音。 “哞哞…”牛头人萨满祭司在牛头人中地位也不低,见到柳天在牛头人中大杀特杀,急忙吼叫,让牛头人撤退,可惜现在没有一只牛头人听他的话,个个尽管知道危险了依然冲向柳天。 众人没想到这位一贯内敛的活人神,今日竟然如此锋芒毕露,更加上这些话句句诛心,全都是汗如雨下无地自容。 他继续往里面走去,他是亲孙,照礼要去磕头跪拜送老人家上路,路上遇到海龙,海龙看他什么也没有就领他去拿了麻衣孝巾,然后带着他来到里面。 杨林有点好笑,又拿了三头魔兽出来,这回这家伙没将魔兽吃掉。 魔云真君,鸟面人身,背有双翼,却是一位妖族——金翅大鹏雕。 再看美服和日服那边,美服派出了八十艘无畏级战视,一百二十万艘四阶船,一百九十万巨龙部队,日服派出了三十艘和光级战舰,六十万艘四阶船,七十万巨龙部队。 莫问天脸色陡然红润,肉身隐隐的闪烁光芒,一呼一吸间,澎湃无比的力量重归于身,似乎是得到责重生,那种奇妙的感觉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 斩断枷锁的能力从试用版升级为完整版,提高精神抗性,并免疫精神力最高不超过自己五倍的精神控制。 要是想要让公主能够护得住自己的话,那完全就是不要太可能的。 颜吟打心底不觉得沈诚有胜算,可事到如今,她除了紧紧抓住沈诚这一根救命稻草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个选择。 “萧姐姐,我带你去附近的厢房,你教我就行。”六公主自从知晓萧九玥要进宫之后,早早的就准备好厢房。 成型的符在空中停顿,在灵光纹路彻底熄后,它才如落叶般飘下直至躺进拂柒手中。 在这危急的时刻,曾拓没有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意识,试图从这股力量的冲击中挣脱出来。 当他深夜站在大桥上准备自杀时,却偶遇一个叫做江璟的吸血鬼。 苏氏肯钻研,每天打理完府里的庶务之后,织云楼的事情,都丢给了二房和三房,她则是专心跟着萧九玥研究棉甲。 而后续的一个被扒出来的消息,直接让龙郭甚至是看不惯嘉阿利麦作风的一些国家的网友笑喷了。 只不过长久以来龙族的低调已经让许多人忘记了龙族昔日的辉煌。 虽然超人也拥有超级速度,但却无法做到闪电侠那样垂直的跑在岩壁之上。 别墅的装饰风格不是那种富丽堂皇,而是简约大气中透着富贵的气息。 第812章 两百块打赏惹的祸 我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就听到婶子的哭声。 这是咋了,李叔又惹婶子了? 我趿拉着鞋快步跑过去,婶子看见我哭的声音更大了:“玄子,你李叔变心了,他出轨了,呜呜!” “啥?我李叔出轨?” ...... 棺冢,随着底下的存在将封印破坏而迅速腐化,几个呼吸间,原本由青铜铸就的棺冢已是失去了踪影。 她唤出了随行玉兔坐骑,想要逃离这块是非之地,可她逃离,能逃哪儿去? “回家找我娘子去!她许是先回去了!”宸王应了一声儿,脚步不停。 褚瑜这念头一歪,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倒是啥也没说。 正在这时那些诡异的声音不知道为何,突然间竟然完全消失了。这一下空地上的三人更紧张了,通道内顿时安静极了。 “百里子谦,你茶也喝了,是不是该告诉我哥哥的消息了?”坐在百里子谦对面的诗瑶等了很久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沈大卫只是个无知的中二少年,可这世上最可怕的便是无知,无知所带来的是难以预料。 他在前排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下,巧的是,安然坐在边上的正是……容靖。 但拿人家的手短,不管怎样,他身为风国的太子,却要那蛮夷之国的扶持,即便没人清楚,自己的脸上也是无光。 “喂,你是故意的吧,太子殿下怎么就不见客了?上午不是还去天香楼喝花酒了吗?”丫鬟初夏气到不行,指着太子府的管家,就差对骂起来。 让张斌的第四分身用出法力,阎罗追魂令就可以记住那种气息了。 现在跪着的那些反对派心里想的基本都是,“我现在跪你是感谢你,转头该反对的还是要继续反对”,问题是他们都抱着这样的想法了,反对还能彻底吗? 他们之所以能攻进巨手兽体内,不是他们很强大,而是巨手兽被金秋域禁锢和压制,实力下降了太多。 虽然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但是从她颤抖的身体来看,应该是。。。哭了。 李明秋要做什么金泰妍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但是她能让李明秋得逞吗? 要么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李国富曾经杀过第九局外出执行任务的人员,并从他们手里夺走了制式枪械。 就在这时候,许潇忽然觉得背后一阵热,背负着的剑匣居然咻的一声,自己飞了起来,轰然落在许潇面前的地面上。 听到李明秋的话后,所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还在哀嚎的拳手们,随后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吐槽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主义者? 华斯尔大商场在a市多年都没人收购,怎么会突然多出了个董事长? 有一些倔强的武者手握着武器,满脸激愤,还打算拼死一战,可看见这种场面,听着陆神遥念经似的唠叨,也动摇了信念。 董元轩知道这事后,为了方便管理,便在甘州城外划出了一块地方做集会广场,让商人和百姓能有固定的地方放心交易。 只是,她有旧疾,常年沉睡,鲜有醒来,就算是醒来,亦是待在禁地不出世,但是,他真的是幸运的。 是他把桃儿置于这样的危险中?如果没有怀孕,就不用这么凶险生孩子。 第813章 饕餮诡 中年妇女紧张道:“大师!求您救救我女儿!她快要撑死了!” “别急,坐下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年妇女坐下说:“我叫王红,男人早几年出意外走了,我就跟女儿小慧相依为命,这孩子争气,大四还没毕业,...... 浮云他们只看见一道道胳膊粗的天雷从空落下,劈得下方一片狼藉,死伤无数。 “发春?什么是发春?”娇娇别看她顽皮捣蛋,心思还是很单纯的。 几乎同一时间,兰亭郡所有的人,都被这股凄凉的声音给从梦中惊醒。就算是不知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普通人,也都感到鼻子一酸,一股悲凉的感动从心底涌起。 齐金婵看了一眼凌云,眼中闪过一丝畏惧,竟是愣在当场,不知言语。 看到这个伤害,刘云飞根本没有上去试试他被祖玛将军砍一下会受到多少伤害的‘欲’望。招呼他的宝宝们赶紧退。这个BOSS情况有点怪,看的出来祖玛守卫根本不可能伤害到它。 半刻之后,却是猛然听见欧阳诗诗柔声向着丰乐说道,声音哽咽之下,却见其目光坚定,脸上这时候不知何时满含着笑意,那般轻松,却又是略带着满足。 “等等,粉蝶……我不会穿他们准备的衣服”懒散的声音响起,中间还夹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梁尚哲去学校办理的时候,跟校长吵了起来,因为校长不同意转校,说梁尚哲纵容孩子早恋。 陌离殇,仓沐沐,星空三人的联手之下,顿时让十几万人化为了尸体倒在了地上,对于仓沐沐和陌离殇两人,白龙无忌可是熟悉的很,那恐怖的爆炸威力曾经让不少炎黄大陆的高手蛋疼。 虽说不知他为何也跟了来,但是有他跟着九洛,灵歌稍稍放下心来。 就这么的,媛思在苏国又装满了整整一空间的东西在十二月底的时候回到了华国。 黑龙号四周,灰色的死气弥漫,一堆堆废铁残渣混杂着火焰一同冻结,就这么漂浮在水面,密密麻麻的。 现在大庭广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为了维护一个外人训斥她。 “不信。鬼才信。”这么个东西会有这般威力,算她见识浅薄,实在想不出来。 可谁料,就在他们准备退走,静待新的时机之时,他们看到了陆银的手腕。 傅悦铖拿着纸巾给傅安安擦拭了一下嘴巴之后,然后一把就将傅安安给打横抱了起来。 王双喜听李振的话觉得有些不对,忙把一旁的郝元朗叫过来,把李振的话转述给他。 “你们去了那么久不出来,我们差点派人进来找你们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唐娜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流血了。”背上的人突然开口道,刚才她一直没有说话,是因为怕自己说太多,影响到张昭。 斯坦索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空前突然有了波动,那是潜伏许久的克罗米,克罗米紧紧地盯着玛尔加尼斯,嘴唇发抖。 阿雷斯战死,一定会有大批露威妮亚的贵族和百姓,自发地进入封印禁区来向阿雷斯献上敬意和哀悼。 只能说,还好韩宥不是强迫症,要不然让他看着对方接连漏掉炮车,怕是得把自己给活活殴死。 无风自鼓,两人不仅衣物如风吹般不停飘动,就连脚边的碎石都在不停震动。 第814章 邪物的力量 我心中一动,当即迈步走了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王红扶着虚弱不堪的小慧,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小慧瘫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指着那个乐器盒,沉声问道:“小慧姑娘,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 这天,万里无云,天气晴朗,太阳光直射下来,照射在林锐恢复红润的脸上,缓步走出医院,四周有黑衣大汉护着,佟青在前带路,今天是他离开黔城的日子。 宁修知道佛郎机人和荷兰人、西班牙人都有血海深仇,尤其是西班牙人,经常和佛郎机人在海上爆发冲突。 目光一冷,东老大剧烈咳嗽两声,手握一柄十一号手机维修刀扎向林锐。 “还请道友赐个名号,改曰也好再上门请教!”齐青阴沉着脸道。 这个时代可不是有着自动洒水机和割草机的地球,想要拥有一片美丽的草坪,除了有空闲的土地之外,还要有专门的园丁来照料大理,需要的人力物力不在少数。 陈骏跟在他们两个身后,看起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尤其看到乔博对熙晨的飞吻,更是无语的叹口气。郑琛珩一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就明白昨晚乔博一定是住在他们那里,然后折腾的让陈骏郁闷了一个晚上。 在传奇骑士的战斗本能面前,别说区区一个点燃了斗气种子的海盗,就算是一个觉醒了血脉斗气的正式骑士,也讨不了好。 又是一阵惊呼声,百万万亿顶级灵石,这数量比起江萧当年吓厚土殿时又多出了无数倍,何况还有十颗有价无市的七品丹药,这玩意儿江萧能炼制,却一直因为时间太漫长不敢尝试。 银潮之城的贵族们全员出动,摆出盛大的欢迎仪式,只是为了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宾。 袁森有点儿明白,曹无智、张默丽他们为什么要采用缓慢的对抗方式了。 奥莉重新捡起巨剑,西娅手指尖上搓出一道道电弧,其他人的武器也全都重新瞄准木精,蓄势待发。 手指在空中微微指向帝俊,原本已经无法坚持的帝俊瞬间和罗盘分离。 胖子也知道,自己的这个交易有些强人所难了,但他现在只能拼一次,其实不要看胖子胖,他的脑袋可是很活络的。 印冰凌手段颇多,她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拍腰间的储物布包,又放出一个怪模怪样的胡琴,随即,她将胡琴抱在怀中,用单手手指在琴弦上来回拨动。 这些粉末落在他的皮肤表面,瞬间融化,融入老者身体之内的灵力之中。 “你觉得这些食物,我们吃了会有问题吗?”奥莉拽住他的衣襟,低声问道。 “吼!”又是一声震怒的龙吟,太阴阵阵眼处的地面突然拱了起来,一个硕大的青色龙头从地下伸了出来,随着龙头的抬起,龙的身体逐渐破开土石,显露出来,大约绵延出去几百丈的,龙身才完全裸露出来,腾身而起。 此时心中有鬼的王灵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停顿了片刻,趁人不备伸出三寸金莲触碰了一下柳青塬。 刀剑利箭顿时打了个空,追命的铁剑已经来到了阮略宏背后,而此时,一直黄蒙蒙的手掌刚好拍出,带着沉重难当之势,毫无玄力的长剑仿佛要在这一掌之下变成废铁。 第815章 契约? 我沉吟片刻,从青囊包里取出一张黄符,递给她:“这是一张驱邪符,你想办法偷偷放在小慧身上,短时间内,那饕餮鬼定然不敢再轻易附身。” “好!好!谢谢您张大师!”王红如获至宝的接过符纸。 等我回到店里,就看见周炎峰和...... 夜袭的全员这几天来都是一脸的焦躁不安,莎悠已经成为了他们所认可的同伴了,而如今对于着莎悠的现状他们却是无能为力。 但显然,关宸极有错意了。他以为顾妈是要自己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她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三魂七魄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一张俏脸白的已经跟昏死过去的刘星不遑多让了。 “刚刚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就回来。”许晴回答,原来无双刚刚出门,所以她才以为来的是林无双,直接就去开门了。 顾萌知道颜悠冉不怀好意的约自己出来,必然会给自己一个重磅炸弹。但是她顾萌也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她才提出了此策,其实她已经很大计算到夏侯策会拒绝,而且这番表态肯定会引起宋依依的注意。 岳瑶总感觉叶鸿飞有些神神秘秘的,可是见叶鸿飞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了,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附近的一个公共停车场走去。 她弄不清楚他冰山之下到底是个什么情意,说无情吧又似有情,说有情吧,他那猜不透的心思和傲娇的嘴,说出口的话以打击她,气死她为己任,真真儿让她觉得是来气她的。 “这个,不是我送你的,我只是帮你拿过来而已。”叶天羽忙解释。 “祝长老,这。。。”旁边的龙楚山眉头微微一皱,有些诧异的看着祝盐亭,刚迟疑着一开口,便看到祝盐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艹你妈的,在给老子造谣,老子打断你的狗腿。”这时王辉出来正好听到狗蛋儿说的话,指着狗蛋儿恶狠狠的说道。 “还吉祥?爷都被你给气死了!”百里无尘一把搂住喻微言,随后带着她遁入了瞬间转移之中。 庚浩世寻思着:现在我得到的系统奖励还剩下“势不可挡”灌篮奖励、“气贯长虹”灌篮奖励和“盖世豪侠”灌篮奖励各一次,在剩下两分多钟的时间里,我要好好利用起来。 她率兵逼宫,毕竟不占大义,虽然已经封锁长安城各门户,而且收买了长安城守军。但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万一哪支军队赶来或者出现什么状况,都对她很不利。 其它的来送礼的其实就为了见乐冰,想要有个眼缘罢了,谁帮着收礼其实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也根本没多想。 接下来的淘汰赛,只要对手去年的排名在200名之后的,天诚理工大学就几乎是采取全替补的阵容,除非有个别球队的实力提升不少,才会再派出主力队员上场。 这不是我在陈志体育馆内给李氏集团旗下体育品牌做代言人时,诗诗要求我和她拍的那些照片吗?……难道诗诗的爸爸是误会了什么? 乐冰冷呵一声,要甩去的巴掌没落下,那侍卫松了一口气放下双手。 “世纪房产那边要盯紧,如果有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冲着三子嘱咐了一句。 喻微言将那时瞧见他的感觉与今晚的对比了一下,果真如出一辙。 第816章 被绿了? 沈沐岚中邪了? 不应该啊,她身上明明戴着我亲手画的护身符! “你在哪?”我问。 “就在我妹家!” “待在那别动,我马上到!” 李叔问:...... 她们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从来不用为银子犯愁,也从未把银子当回事,因为她们日常用银子的地方不多。 周震边听边点头,他因为【精神排异】的缘故,没有移植那些跟“数字病毒”相关的知识,所以在这方面,听陶南歌的,更加稳妥。 这是她自从高中被造谣事件后,初次和身份不对等的男人,走的这么近。 钱老爷子一时紧张,竟真就扣动了扳机,子弹瞬间从黑漆漆的枪口里迸射而出。 虽然是借助了对手不熟悉重武器的优势,但即便对手熟悉,她也一样能打赢,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曾经用在上一辈子学到的知识给颜岳做过测试,发现这个大胃王的兄弟,简直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只见她话音刚落,手中的化木棍上竟然“长”出了一个桃形的网兜,看上去十分别致。 在茶室里接电话的傅寄忱听到弟媳的叫声,心里预感不好,拔腿就往外冲,电话都忘了挂断。 她肯定,这绝对不是幻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简直帅刷新了她的认知。 “好好的富家子弟不做,偏偏要出来做贼。你爹没好好管教你们么?”程昱一脚踏住朱以柔抽来的长鞭对她冷然道。 没想到强如少昊白帝,最终还是被大诅咒术的本源力量所吞噬,成为了一具邪恶的古尸。 而在此刻,只见那面色苍白如纸的张灵大手隔空一握,以着极为虚弱的身躯,将这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的四色花,就此引发大爆炸。 “既然如此,就算张一翔发现有人盯梢,也不至于立即隐藏起来,这说不过去呀!”凌志远一脸阴沉的说道。 总之,后来的几天,大帅府又恢复了安宁,大家也重新过上了原来的日子。 正所谓,无知者无惧。这帮极猎兵就是无知,不知道三尾的天赋兽技是禁锢,否则的话,他们还真的不敢轻易往前冲。 陆青儿一下子急了。她必须在冥君找到龄歌的朋友之前到达地狱的第十八层,然后放出妖兽才行。 “去哪里了?”抬手收回各自兵刃,众人集结在一起背靠着背警戒着道。 早在之前的大战之中,轮回天帝便已经掌握了这种新的能力,可以将光子分解术加持在自己的四肢上。 “之义,守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守到破军学长吧。”说话的是一个比李之义高了一个个头的男孩。 这个时候冷罗尘收到了一个消息,圣子龙吩咐他前往月宛儿那里,叫月宛儿炼制大批的灵药剂,这是为凯旋而回的众神纹弟子奖励所用的。 这是一个比先前要大十来倍的岛屿,林风感觉到岛上存在着一个强大的生物,不过这个强大是相对的,跟蓝星人相比算是比较强大,应该和大武师差不多,但是对林风来说,这样的强大根本不堪一击。 “这地方风景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怪物的数量合不合适呢。”苏浩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于苏浩的质疑,鑫鑫并没有直接回复,他只是朝着苏浩丢去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第817章 活着斗不过,死了更斗不过 它怎么会在沈沐岚怀里?难道这就是她收养的那只流浪猫? 我立刻开启天眼,眸光如炬,黑猫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那是阴魂附体的征兆! “孽畜!” 我怒喝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黑猫的尾巴,狠狠往地上一摔! ...... 开了门后,朱莉叶发现来找斯嘉丽的人,是一个跟靳珩川长得非常相似的中年男人。 在城里待着还得花钱,母子二人看没办法把人带走,就想着多少讹一点再走。 面对全家越来越夸张的称赞,姜安安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胸中豪气万千。 张菁菁顾不得身上的伤,赶忙冲过去,村民们见状也是过去查看情况。 得知黄骅没有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宁海棠十分无语,只能强忍着吐槽黄骅的冲动,将他没说出来的话,补充完整。 霍芳芳被霍长卿冷漠的目光刺到,她向来对他这个二哥有些害怕,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而其他没见识过的人,全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看到活菩萨一样,惊掉了下巴。 祈肆沉默的扫了眼那几个男人,一共五人,都戴着面具,匆匆从珠宝店出来,而且后腰鼓起。 怀璧其罪,知道你身上这么多钱,那还不全世界的罪犯都跑来抓你。 只能说,现在的褚家还能稳居第三,不过是矬子里面拔大个而已了。 冷月和封柒夜面面相觑,随后双双转身看着步入金銮殿的卓青柔,而她身边所搀扶之人,恰是皇帝封远,两人身后除了跟随着大太监安秀,还有一个正如外界传言那般,头上戴着黑纱斗笠的男子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之前,关宸极就如同昨天说的一般,去顾家找了顾萌。本以为顾萌会在家等自己。结果没想到,顾萌竟然起了一个大早,就这么走了。 这话一出,关宸极立刻看向了凤心慈。凤心慈尴尬的笑了笑,‘摸’‘摸’脑袋,显得很无辜。 两只机关魔兽的防御力果然最强,就连那八名出窍期老祖发出的法术击打在那两只机关魔兽身上,也没有起到丝毫作用。 有什么东西在着无声无息之间悄悄的靠近了,完完全全的一副堂而皇之的架势。 “老夫如何,不需要你来多嘴!”被冷月一而再再而三的奚落,泥人都有三分气,更遑论是卓青天这样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将军。 赵福昕话刚落音信阳城内就响起了阵阵哭喊声,何元庆回头一看,只见信阳城有多处起火,而且都是民房。 大门一开,洞府现形,同时也有几个箱子整齐的摆放在洞府最中央的一处石台之上,石台共有三层,第一层四个箱子,第二层两个箱子,第三层,则是只有一个箱子。 “你真是运气,要不是这匹马,你现在就完蛋啦。”贺颖摇摇头道。 莎拉波娃很高兴,张峰这么说就是对她的肯定,她自然是高兴了。 心头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五河士道狠狠地打出去了一拳,目标是林秋的脸。 算了,呕气了半年,也赚回本了,郭嘉看的出,华安是真心把自己当徒弟或者是儿子看待的。 於夫罗引兵一万,刚刚离开匈奴中军本部朝已经调过头来面对匈奴“自己人”的须卜部冲了过去。 第818章 良言难劝该死诡,慈悲不度自绝人 “张玄,我……” “我知道你肚子不舒服,睡觉。” 我搂着她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我吵醒。 “李叔,怎么了?” ...... “我脖子上的东西又不是为了增加身高才长的。”朴志勋随口回道。 合理的膳食搭配,加上持之以恒地锻炼,他不仅身材回到了巅峰时期,体力同样如此。 玫红是皇室的正色,为皇太子塞德里克的专用车,目的地是位于桑科特区的海姆达尔大教堂。 “舒妮?!”我惊讶地提高了声音,一把摘掉了架在她鼻梁上的墨镜。 于是,凭借着诡异的能力和超高的伤害爆发,白清和张磊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团队中第四个和第五个四阶生还者。 故事情节紧紧吸引着赵蕙和李振国的心,他们看着电影的结局里的简爱在古堡失火烧毁后,又回到了古堡,虽然男主人公爱德华已经成了瞎子,但简爱还是忍不住投入了爱德华的怀抱。 “来看看我的未婚妻咯!哈哈……恩恩,不错不错!”苏倾城一下便暴露了他的本性,一脸的痞子模样。 李振国和张勇在开罐头盒,打开盖子时,里边的汤洒到了李振国的衣服上。 而就在三天后,金夜炫接到了凌洛习的电话,然后他便如约地在警察局和凌洛习他们见了面。 傍晚的天气不太热了,学校里的喷泉正喷射着水花,很多大学生在喷泉边玩耍着,还有一些大学生向学校外面走去。 就在四周气氛阴沉都能滴出水来的当口,只听寝宫外的玄关脚步声一阵大作,原来是诸多皇子到了。 鞠义将军暂且罢手,可否听一句?李辉纵马而出,一枪将两人全力劈出的大刀挡开。 “喔!这一曲将名扬大陆!”一个中年男子也将手高举过头顶,轮着胳膊奋力的拍了起来,就连手掌拍的通红都全然不知。 “这个要问问工程科,他们应该知道。 ”胖刘说完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电脑,恨得吴迪直咬压根。 “靠!我可都已经和荀悦那老头说好了,称你一定会去的,你可不能故意剥我的面子!”郭嘉听高顺竟然说不去,立刻开骂道。至于那个靠字,则是从高顺那里学来的。 各门派世家为首之人都带着各自门下修仙者飞往一个方向,宝物出世,根本也不管什么联盟不联盟的,夺得宝物才是王道。 尤其是当初赵云为关羽所伤时,夏侯惇曾立誓要将关羽碎尸万段,可如今关羽被曹操授为偏将军,算是自己同僚了,这誓言自然也就无从兑现了。 拒绝了,虽然没有说的那么明显,但是听的出来,就是拒绝了,她现在的生活,那么的好,那么的美满,一切的日,都是她想要的,她已经不想被人打扰到了。 虞汜心中立刻觉得不妙。王三就是那个城‘门’队长,当日自己出城之时多亏他帮忙,本想着回来之后就将他料理。可是却忘记了,没想到今天竟然成了自己心腹大患。 天劫魔晶,是由天魔劫中天魔崩溃死亡后所形成的能量结晶,最是能够助各种仙器,半神器提升品质,助器灵提升境界实力,在多宝堂甚至器堂,都是比神晶价值更高的绝对硬通货。 第819章 索命二胡 接下来的几天,王红和小慧没有半点消息,我特意去协会里打听了一圈关于午夜当铺的事,结果没有人知道。 袁虎甚至觉得这是小慧胡说的,毕竟风水协会里的人算是消息灵通了,竟都没有人知道。 就在毫无头绪的当口,店里突然来了个很漂亮的女生。 她穿着一条白色...... 叶窈窕又把那那包纸巾拆开来,把纸巾一张张摊开,没看到上面写着字什么的,然后,她又拿着那些纸巾对着光亮处照了照,白色的纸巾洁白无瑕,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香味,的确是普通的纸巾,没有做什么记号。 好不容易才是抑制了怒气,打算放司马沂一马,当天司马沂就是失踪,随即河堤再次被掘开,司马子夏连夜出了城。 可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他把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就绪了,却被叶窈窕一口回绝。 “外面有豹子!”一个老工作人员一听就分辨出了声音的种族,紧张地道。 白箐箐说了很多,贝奇始终没有反应,只是眼珠子不时随着白箐箐的话转动一下,显然也是在听。 白箐箐当初一试就舍不得脱下来了,现在终于真正穿上,她臭美地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地看。 凤锦玄却是一个头两个大,派凤冥进宫叫柳惜颜速速回府,他要与她当面对峙。 黄雪梅的性子虽然直,脑子也没有那么多的道道,可是有些事情却也看得明白。 兽皮的隔热效果很好,气流能在身体和兽皮间游走,带来几分清凉,比什么也不穿舒服多了。 邹静志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王硕看起来也有些憔悴,完全没了刚刚和林木认识时候的意气风发,叶经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安慰他。 白光一到,雪中的林清立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青灯归于黯淡,将要被他涨开的“万载寒雪”竟又恢复了原样。 就当三人还脑海中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通禀的兵将带着急切的声音在大殿外面喊道。 “他、他他是不是就是那混混?”韩雪半晌突然想起,指着侍应生消失的方向,不由低呼了起来。 因而,她想了一后,虽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却已经能够意动了:“行,沈道友尽管仔细考虑一下,如果道友愿意前去的话,两日后,我们在蓝玫瑰酒吧等你。”青蚨剑非常体谅的说道。 怎么面对许诺?怎么面对家人,再不看那抹令他心痛的背影,叶宁远掉头,开车离开,他必须要马上确定海蓝的消息。 “那是自然!”闻言,林帆不由得出声笑道,这些装备可都是九十级以上的怪物身上爆出来的,品质绝对有保证。 陈宇凛明白那些不来的村庄是因为什么,原本她还想要跟将再缘说明一下的,现在见将再缘压根就不在意,那他也懒得去说那些让人感到晦气的事。 还有那个该死的约翰逊,怎么进到屋子里就不出来了?难道吸大麻让他已经都忘了,他的上司雷战还在这里受罪呢吗? 所以,进入学校肯定是需要选拔的,吴明也知道,这样的选拔会对很多考生造成一些影响,虽然吴明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误造成的,但是吴明愿意,去做一些工作对这些考生进行一些补偿。 看着眼前两人惊喜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神情,唐缺心里突然感觉潮乎乎的,“我醒过来了,你……你们不许卖地,更不许卖人”,声音在嘴里转了转,唐缺终究还是没喊出“爹娘”这两个字儿来。 第820章 诡异的肚兜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场演奏会全程直播,随着这惊悚的一幕上演,直播间的人数竟疯狂飙升,瞬间冲上了平台收视冠军的宝座!无数网友隔着屏幕,目睹了这场血腥到极致的惨案。 不过片刻功夫,舞台上的小慧就被那黑气啃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滩刺目的鲜血,和一件染血的晚礼服。 ...... 不过这件事暂时还未对外公布,仍旧是个秘密,除了少数几人之外,其他人并不知晓。 我朝窗口向下一看,哎呀,这个高度……有点厉害,地下是大理石砖头地,脑袋朝下就完蛋了。 在林慕眼里,苏云凉就跟唐启差不多,不过是块难啃的硬骨头罢了,而沈轻鸿就算学会了一种诡异的攻击手段,他还是那个没多少日子好活的废物。 广野三郎脸色大变,对着增山远连开数枪,结果子弹都被增山远躲开了。 仔细想想,傅姿是傅彧的堂姐,也不算是陌生人吧,照顾一下亲戚也是应该的吧……这样想着,白鹿予还是开了88号房间的门。 花了200万日元,增山远成功问到了最近所有新来的医护人员以及病人,并从中筛选出了符合条件的对象,开始一点点的进行排查。 她以前听人说起过这位弗如仙子,据说是帝君的义兄留下的骨血,帝君甚是宠爱,而弗如仙子据说长相也是很出挑的,在仙界素来都有美誉。 路知被她笑得浑身不自在,又想起昨晚她说的话,砸着嘴摇摇头。 师傅想要我的秘籍,只用一张符就能让我生活不能自理了,何必那么虚伪,还烧了整个道观,那可是他的家,他就不心疼? 他在天神界呆了四天三夜,在仙域也同样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其他仙门的人一直在关注着宁琅的情况。 红豆和顾子安摆弄种子的时候,终于想到了要问顾子安昨天的事情。 “问题呢我都已经提出来了,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这些问题能够得到改善。”金郁莉踩着高跟鞋在部门员工的夹道欢送下,上了电梯又去了下一个部门。 李巧奴还要回去拿武松送的那锭金子,并非她舍不得,而是武松说了,以后估计不到建康府,她寻思孟州道上一别,便成永别,留一个武松送的事物做纪念也是好的。 夜幕笼罩下的东黎皇城,虽然不若大漓皇宫那般灯火通明、富丽堂皇,但却也是烛火高照、美景迭照,别有一番空灵虚幻的风味。 “爱神姐姐,伊娃姐姐是为了你好,你留在家里和月亮待在一起更安全。”索菲也过来劝爱神。 这人身上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有的绳子更是直接没有系上,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皱眉。 这一变故非但朱砂未料到,就连一旁还有些愣神得武元爽也吓一大跳。 三个透明的大玻璃房是给绿妖精准备的,她准备在冬季时在里面养花种菜。 “太公,那桃花山贼是怎么一回事?”武松到现在还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山贼。 他虽然是内门长老,但是也不愿意遭到这么多弟子的诟病,只是此刻朱砂一组尚未回归,全员不曾到齐,却是如何先行清点? 刘端有些激动,他耗费了两年心血,挖空心思的找线索,终于要拨云见雾了,如果这时候发现这一切都是金氏家族布的局,他问候金氏祖宗的心都有了。 第821章 非人非诡 周炎峰被我俩这架势弄得一愣,“张兄,为什么要找午夜当铺啊?” 我急声道,“实不相瞒,这午夜当铺关乎数条人命,我们急需找到它的下落!只要你能帮我们联系上那位老前辈指点一二,费用方面好说!” 谁知这话一出,周炎峰当...... 李淮安看着苏清婉厉声的喝道,苏清婉救人的勇气着实是让人佩服,但是却一点都不懂规矩,天子在此竟然还不行礼,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炸弹魔就是针对人心这个漏洞,在心结上设定自爆机关,瞬间让压抑很久的负面情绪全部爆发,一下子毁灭人对生存的希望,只能选择自杀,结束所有痛苦。 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胡建民可不是善茬,别看在自己面前慈眉善目,人畜无害的样子,能掌管百亿商业帝国岂是心慈手软之辈? 凯斯看了一眼厮杀在一起的士兵们和敌人,看着他们我一刀,你一爪的相互攻击着,心里面不由开始担心起来。 “他怎么会懂。我都不懂。他更不懂了。我都亲耳听到你说。却不知道你说什么。他听我转述。更不会懂了。”刘琦巴巴地道。 林越皱眉,知道对方刚才并未出全力,只是试探一下他,岂知道却抗不住他的一道气刀。 “这叫灵魂重生,也是刘明最想回到的地方,他要改变过去,逆转未来,他要拯救地球生命,他要你活着。 半空中,全部七魄已被封印,林越睁开眼,示意南如寒瑜姐妹出手。 苏清婉迷惘的点了点头,心中虽然那样的不安,却还是答应了下來,却沒有想到,还沒等叶靖轩走近宣政殿,李淮安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來了。 这一天,南极又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使得本就千里冰封的海面,再次堆积了厚厚的冰雪铠甲,捕鲸船寸步难行,进退两难。 说到国安杜北缩缩脑袋,他不是怕国安的人,他是神烦,他们一直想让自己加入,而杜北却一点都不想加入,没自由,神烦。 却没想到,那个张十三刀竟然弄出结界,将阿妈和自己困在这里。琳琳尽管在屋檐的阴影处,但依旧能够感受到那结界的威力,无数火焰正在流窜,仿佛警告任何想要突破结界的人,最好仔细考虑清楚。 【那么真正原因呢?我可不信你会去闭关】离岛传来了这样的信息。 萧江沅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韦庶人和悖逆庶人的斜封官,而安禄山的这个,可比斜封官要更可怕,因为安禄山要任命的,不是普通的官员,而是五百余个将军和两千多个中郎将。 年底,以安禄山在属地蓄养壮士、招纳谋士、储备钱粮军器和私做官服为由,李隆基同意了萧江沅和杨国忠的建议,给安禄山下道诏令,以宰相之位做饵,看看他敢不敢来。 一时间,很多黑客发动了起来,就连sno、357和豪斯也开始研究专杀,毕竟这是LT大神的产物,研究专杀的时候或许能产生一些黑客技术上的灵感。 “重要的事?啥事?”这几天戴华栋一直在看那些资料,也没空去回想最近会有什么剧情。 撇撇嘴,就算自己再怎么烦躁,终归只能坐在这里干着急,见孟天帝都这么悠闲,灭世魔神也不好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孟霸天,期待着孟天帝所说的那个奇迹。 第822章 断头饭 “非人非鬼,那它是什么东西?”肖队问。 “别急,答案很快就揭晓!” 话音刚落,那老婆婆突然转头看向我们,她的瞳孔里白多黑少,浑浊的眼白中似有寒芒流转,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直钻骨髓,让人遍体生寒。 ...... 除此之外,城市的外围还笼罩着一个透明的罩子,正是浮空城的防护罩。 霎时间,他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原本已经微弱无比的心跳又稍微强健了一些。 林雨诗看了叶天一眼,道:“你说的我才不信呐,我去看我姐了。”说着便咚咚地跑上了楼。 阿诺甘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觉到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正在他身后看着他。 因为兰台的性质,决定了他们平日里都在夜辰的周围,跟夜辰的接触很多,所以才能够给夜辰留下一个印象。 蕴含神战本源力量的枪芒与那神山轰然中撞击在一块,强悍绝伦的伟力,让这片星空不断炸开。 卡尔耸耸肩,不过,因为他只有一只胳膊,所以这个动作显得非常滑稽,好像一个蹩脚的喜剧演员一样。 “嗨···决定什么时候动手了吗?”杨毅扔过来一支烟,这里是我们的集体宿舍,而且经过杨毅这种专门的人才检查过后,这里很安全。 “唉,看起来你要开辟新途径了,是么?”张晓虎笑眯眯的问道。 学生挑战教官,这种通常只发生在中的事情突然在身边上演。这顿时引来其他班级的强势围观。 布兰德那无故的表情和高举的双手被现场的大屏幕来回播放,76人的球员怎么会看不到这个镜头。 像他这样的散修,哪怕是进入了武道宗内,不过也是获得了一本不错的修炼功法而已,什么时候能够获得这么好的天材地宝?想到这里,徐元自然是有些激动的。 “是,不过我是在他开得酒店里上班,他还几家酒店。”依旧是周燕抢着回答。 此时亡魂血影已经变的透明,并且染上了点点金光,被张龙度化成为了最最普通的亡魂。 对那些推荐的企业干部成绩显著者,其工资奖金也会根据收益比上浮。确实长有一双火眼金睛,所提拔企业干部都取得不错成绩的话,其月收入高达几千上万,也是理所应当。 就在他话音落下,人缝当中一颗篮球,如同利箭一般飞了出来,直直地送到了亨德森的手上。 “好了,够了!”岸边的菱悦这般说时,却突然用衣角摸了一把脸,眼圈似乎隐隐有些泛红。 “不是!幽若她现在好好的,她没事!”白旭尧试图控制内心深处极大的恐慌和不安,竟没料到一向出事泰的林则豪居然会比自己还要禁不住现实的考验。 想要取得就必须付出代价,而更多的时候即便付出也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更糟糕的是一无所获,但你不能因此而止步不前。 朱俊没回话,而是选择带着一个妖孽般的笑容越靠越近。郝心当然不能让他靠近,因为她嗅到空气中有一丝恐怖,所以她也越退越后,最后到了无处可退的位置。朱俊双手突然一撑,既然把郝心围困在双臂间。 “呵呵,来人,准备酒席,款待贵客,我们来详细谈下其中的细节。”姬子灵非常开心,终于有机会搬倒凌家,让二皇子姬子明失去一只臂膀。 第823章 阴兵借道 “谁?”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伸手指了指那个不起眼的耗子洞。 小吴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张大师,您没开玩笑吧?那……那可是只耗子啊!” 他哪里知道,老鼠乃是...... 凤心慈辩才无敌,第一次竟然是被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堵的一句话无话可说。她等着圆鼓鼓的大眼看着关御宸,突然就这么对着关御宸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 整个地道没有一丝翻新的痕迹,显然,整个地道存在的年头已经有很久了,而且在很久以前,这里应该是由人工开发出来的一处宽敞的地道。 如果,仅仅只是朋友关系,那么以己度人,那他们可说不出这么“义簿云天”的话来。 夏侯策黑眸直接扫了过来,带着几分冷意,周遭气压顿时降低了起来,很是可怖。 “你应该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吧?明姐很生气,你应该知道,惹火她有什么结果。”顾恋打完电话,冷静地对天皎说。 要知道,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些人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公子哥,但基本都算是极有身份的子弟,联合在一起,拥有莫大的力量。 朱晃好一会儿才在外面禀报了进来了,见自家主子一脸慵懒心情不错的样子,目光一闪,更是惊奇。 “老夫江岸,早就在此等候师宝长老,请进!请进!”此人正是江家家主江岸,一早就收到七香堂的万里传讯,吩咐他照顾好这位少年长老,他立即和下属商议师宝之事,听到禀报,连忙出来。 不是说需要很好的天资和悟性,才能从这两片山里感受到什么吗,那为什么我自己就不行呢?难道我的天资悟性,真的,有那么的差不成? 不过三大真祖的阵营,包括教堂和他们狮子王机关的人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子的说辞。 乐正邪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门便看到这副画面,死灰般的双眼又重新溢出希冀的光芒。 两个对峙超过五十年的帮派竟能达成联盟的共识,虽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一时间消息纷走,无疑把整个大荒的江湖甚至朝堂都震动。 许逸轩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个大个子因为老实,经常被人欺负,其实也是挺可怜的,现在没有人欺负他了,竟就乐成这样。 “你……你想让我怎么样?”残狼到也光棍,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肯定是‘阴’沟里翻船了。 “不行,我必须得去,我要了解整个救援行动的进程,所以我一定要跟着下去。”常雄语气坚决,任谁劝都没有用。 刘副将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立刻带着人马朝着中军大营飞奔而去。 此刻的战场,因为最后一大股中华大军的到来,所有的异族铁骑都开始飞速的逃跑着,没有任何人在能生起任何的抵抗情绪。 这种直接的问话,他若是再不回答,到底就是把别人的面子给驳了。 “罗进学长,前十名额,火凌要定了!”红色衣袍少年昂然抬头,在面对老生强者的霸气之下,未曾有着丝毫的胆怯,身躯挺拔屹立,一时间倒也是令的观众席上不少纯情姑娘眼眸泛上异彩。 但他和普通的新生儿孩子不同,他并没有哭泣,反而是瞪着一双乌黑的瞳孔,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新世界。 第824章 阴兵借道 二 “谁让你骑了?我是让你指方向!”我敲了敲它的脑袋纠正道。 “嘿嘿,明白明白!”灰十六立马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尾巴摇得像朵花,“大人您不知道,您在咱们灰家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鼠佬和灰八爷早就把您的事迹讲了,能为您效劳,是小的三生修来的福分!” 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说得我都有些飘飘然,险些忘了眼下的处境。 一旁的向凌川却面色沉凝,冷声催促:“少耍嘴皮子,还不快带路?当心阴兵去而复返。” 灰十六偷偷瞅了向凌川一眼,咂咂舌,满眼惊叹:“果然大人身边的人都不是凡品!这位爷一身阳刚正气,煞邪不侵,绝非寻常之辈啊!” “收起你那套溜须拍马的本事,我不吃这一套。”向凌川投去一记冰冷的眼刀,灰十六顿时脖子一缩。 连忙伸出爪子,指向浓雾笼罩的前方:“过了这片乱坟岗,再走个几里地,就到地方了!” 我们一行人不敢耽搁,继续前行,可刚走没几步,我突然回头…… “不对!”我声音陡然拔高。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小吴呢?小吴去哪了?” 我的话如同惊雷炸响,肖队和小周几人瞬间脸色煞白,慌忙左右张望,声音里满是惊慌:“是啊!刚才小吴还在我旁边呢!这小子一转眼怎么就没影了?” 站在一旁的高大警员常五,也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我也记得!他方才明明就在我身旁,怎么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我想起古籍中关于阴兵过境的记载,阴兵“收”活人,从不是直接吞魂噬魄,它们过境之处,阴煞如潮,会瞬间冲垮活人肩头的阳火,蒙蔽其灵智,那些心神失守、阳气涣散之人,若恰巧身上带伤、血气外露,便极易被阴煞潮汐中残留的“战意”与“执念”牵引,如同行尸走肉,自己跟着阴兵的队伍离去。 而小吴脸上受了伤不说,还被纸人老太婆的风刃所伤,所以,这么多人唯独他失踪了。 不过小吴或许还“活着”,但他的魂魄,正被拖向一个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境地。 必须在他被彻底拖入阴界,或是身上阳气散尽之前找到他,否则,他要么被兵煞残念同化,变成一具浑浑噩噩的伥鬼;要么就会被拖进真正的万魂坑,沦为滋养这片凶地的又一缕生魂! 肖队和一众警员听得脸色惨白,语气急切:“那还等什么?我们跟你一起去找!” “不行!”我与向凌川异口同声地拒绝。 我迅速抽出天蓬尺,以尺为笔,以地为纸,在地面飞快画下一道护魂阵,厉声告诫肖队等人:“全都待在阵里,半步都不许出来!不管待会儿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哪怕是听见至亲之人的呼唤,也绝不能应声,更不能离开这阵法半步!” 常五惴惴不安地问道:“那……那要是踏出阵法,会怎么样?” 向凌川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乱坟岗,孤魂野鬼遍地,你们现在能安然无恙,全凭我二人在此镇着,若我们离开,你们身上的阳气,就是最好的诱饵,想死的话,你尽管踏出去试试。” “不想死!我们不想死!”众人吓得连连后退,紧紧挤在阵法中,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与向凌川二话不说,转身便沿着阴兵过境留下的那条死痕,飞速追去。 趴在我肩头的灰十六,抖得像个筛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人……要不、要不小的回去保护那些人吧?” “怎么,你怕了?”我问道。 “那可是阴兵啊!小的怎么可能不怕?” “怕也晚了!” 我与向凌川一路疾驰,终于在浓雾最深处,再次望见了那幽绿如鬼火的磷光,阴兵的队列,竟还在前方缓缓移动。 滔天的死气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我们全身笼罩,我目光死死锁定在队伍的最后方,发现了一个僵硬的身影,正一步一顿地跟在阴兵身后,正是小吴! 他的姿势诡异,脖颈不自然地向前伸着,双臂僵直下垂,脚尖拖地而行,活脱脱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 他脸上那道伤口早已不再流血,边缘却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之色,最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眼睛,空洞洞地圆睁着,瞳孔涣散,里面只倒映着阴兵身上幽幽的磷火,没有半分活人的神采。 我与向凌川默契的冲上前,左右夹击,精准地扣住小吴的胳膊,想要将他从阴兵队伍中拽离。 就在这一刹那! 小吴那双空洞的眼睛,竟猛地转向我!瞳孔深处,一点猩红如血的光芒骤然亮起! 与此同时,他原本僵硬的身体里,陡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蛮力,竟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想要将我朝着阴兵队伍里拖拽! 就在这刹那间,整支阴兵队伍,竟齐刷刷地回头了!它们的身体并没有动,头颅却硬生生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数千个头盔之下,是翻滚着无尽黑暗的面孔,那幽绿的目光瞬间将我们彻底淹没。 那种千军万马集体“注视”所带来的精神压迫,混合着空气中骤然暴涨的滔天死气,几乎要将人压抑的窒息。 趴在我肩头的灰十六,浑身毛发根根倒竖,爪子深深抠进我的衣料,牙齿“咯咯咯”地剧烈打颤,尖细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动……动了杀念了!它们发现活人插手了……完了!全完了!惊扰军阵,阻挠行军……这是不死不休的大忌!咱们……咱们成了它们的敌军了!” 此刻,那滔天的杀气,早已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压迫感,而是化作了实质的腥风,刮得人皮肤生疼。阴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我们汹涌扑来! 灰十六吓得魂飞魄散,两只爪子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发抖的灰毛球,“来……来了!全来了!军煞冲阵……避无可避啊大人!” 向凌川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额角却也沁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手中的铜钱剑,发出一阵急促不安的嗡鸣,剑身震颤不止。 他眼神急速扫过呈半包围之势碾压而来的阴兵潮,又瞥了一眼身后雾气弥漫、地形不明的乱坟岗,当机立断,沉声喝道: “张玄!阴兵太多,硬抗是死路!我们分开两路,引开它们,找生门或地势高处!” “分两路?分九路都没有用啊向爷!”灰十六闻言,慌忙挪开爪子,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小眼睛,哭唧唧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这是它们的‘阴墟’!是战魂执念所化的地界!在这片地方,它们的感知是连成一片的!你们分开跑,它们只会分兵合围,甚至可能直接以阴煞封锁八方出路!它们不是寻常的山精野怪,是战魂军煞!一旦认准了敌人,那就是衔尾追杀,至死方休!咱们……咱们这是捅了马蜂窝,又一头跳进了死水潭啊!” 灰十六的话,让向凌川的心头也随之一颤,因为他知道这个办法的确不可行。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冲在最前面、骑着骷髅战马的阴兵将领,已然扬起了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刀,刀风卷着刺骨的阴风,裹挟着千军万马的煞气,朝着我们当头劈来…… 第825章 天选之人 就在阴兵将领高举长刀,朝着我和向凌川怒劈而下的瞬间。 我立马激发鬼眼,两道赤红如幽冥鬼火的光束骤然迸射而出,竟硬生生将那铺天盖地的煞气撞得四分五裂。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长刀被红光狠狠弹飞,旋转着没入浓雾深处!那匹骸骨战马受了惊天巨震,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咆哮,马背上的阴兵将领重心一歪,险些当场栽落。 霎时间,阴兵将领头盔下那对燃烧着绿火的眼窝中,竟诡异地闪过一丝震颤。 冲锋的阴兵队列也齐刷刷地戛然而止。 我心中猛地一动:鬼眼能号令万鬼、震慑阴灵,难不成对这等凝聚了战魂的军煞亡魂,也有着天生的压制力? 就在这时,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战马上的阴兵将领竟翻身跃下,“哐当”一声单膝跪倒在我面前,破损的头盔微微低垂,姿态竟带着几分恭谨。 一个沙哑、破碎,仿佛从九幽地底传来的声音,艰难地挤出喉咙:“将……军!” 我浑身一僵,随后看向向凌川,他这是……在叫我? 向凌川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我虽满心疑惑,不明白他为何会将我误认为将.军,但眼下能化解这场致命危机,已是万幸。 寻常阴魂,我尚且能设法超度,可眼前这支庞大的阴兵队伍,绝非普通亡灵可比,他们因杀伐过重、罪孽缠身,魂魄被此地的怨煞血气牢牢禁锢,永世不得超生。 强行超度,无异于以一人之力对抗天时、地利与厚重的历史业力,绝非我能承担。 既然他们认我是将.军,那我是不是可以号令一番。 于是,我沉声喝道:“众将听令!” 果然,这支阴兵执念深重、军纪严明,听到口令的刹那,所有阴兵齐刷刷肃立,动作整齐如一体,那股冲天的杀气竟瞬间收敛,场面肃穆得令人心头发颤。 这场面岂止用震撼能形容了的。 我肩头的灰十六看得目瞪口呆,两只鼠眼瞪得溜圆,喃喃自语:“妈呀……大人也太厉害了!” 我趁热打铁,朗声道:“此人并非军中之人,我留下了!尔等前路未竟,执念难消,此地非尔等久留之所,强行滞留,只会徒增业障!且率部前行,他日因果了结,自有汝等归处!继续行军!” “是!” 阴兵头领沉声应命,翻身上马,竟真的率领着整支队伍,沿着那道无形的轨迹缓缓前行,没过多久,便彻底消失在浓雾深处。 我长舒一口气,后背已是惊出一身冷汗,向凌川看着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天眼能望气寻脉、看破虚妄,但你这双……根本不是天眼,是鬼眼?”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盯着我。 “你莫不是机缘巧合,得了那传说中的千年鬼泪?” “不愧是向家后人,眼界果然毒辣。”我坦然承认。 向凌川语气凝重道:“你小子,还真是藏得深,据我所知,鬼眼的形成,需要天大的机缘,你可知鬼眼意味着什么?” 我摇了摇头,这事儿我还真没深究过。 向凌川突然抬手指了指阴兵消失的方向,目光灼灼:“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些阴兵为何叫你一声将.军吗?” “不是因为鬼眼的威慑吗?”我反问。 “鬼眼能号令阴魂厉鬼,但这些是军煞亡魂,他们认的是血脉、是军魂、是首领的气息。”向凌川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的意思……是想说我前世真是个将.军?” 我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反正我也不把你当外人,其实我这鬼眼,确实是融合了一枚罕见的千年鬼泪所得。” “那鬼泪的主人就是在千年前的战乱时期,也许让我身上带了什么气息吧。” 向凌川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你想得太简单了,鬼眼虽可借外物开启,但它并非随机变异,能真正承载并激发鬼泪力量的人,其魂魄本身必不寻常,这是跨越时空的因果,是前世身份与巨大机缘的显化。” “所以,你是鬼眼的天选之人,绝非偶然。”说完,他便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欲言又止。 “你笑什么?有话直说!”我问。 “你,不简单呀!”向凌川难得地夸了一句。 这小子向来高傲寡言,能让他说出这话,真是难得。 我没再深究,目光扫过旁边的小吴,心顿时一沉。 他印堂晦暗发黑,周身气息飘忽游离,左右两肩象征阳气的火焰早已彻底熄灭,只剩下头顶囟门处那盏主掌灵智的命灯,在浓重的阴气侵蚀下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三火去其二,这是魂魄离体、命悬一线的死兆,若头顶命灯再灭,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救他性命。 我不敢耽搁,立刻掏出一张返阳符,贴在小吴额前命灯之下,稳住那摇曳欲坠的魂光。 随即咬破自己左手中指,挤出三滴指尖血,与随身携带的朱砂快速混合,制成通灵的阳引,在他双肩熄灭的火位处疾如闪电地勾勒出两道符纹。 “天地正气,听吾号令!离阳归位,神魂清明,燃!” 咒言出口,我立刻引动符箓,小吴左右两肩的血色符文骤然亮起橘红色光焰,两道阳火稳稳重燃。 紧接着,我借助火光为引,朝着虚空厉声呼唤:“吴启明!阳火已燃,躯壳尚温,此时不归,更待何时——回来!” 话音一落,一道模糊的魂魄虚影,便从阴兵消失的方向飘然而来,缓缓没入小吴的身体。 他浑身一颤,脸上原本呆滞灰败的神情,慢慢变得红润。 当魂魄与头顶那盏微弱的命灯火光完全重合的刹那,我并指如剑,疾点其眉心:“三魂七魄,归位守一,合!” 小吴躯体剧烈一颤,随即,他肩头与头顶的三盏阳火,同时亮了起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如梦初醒一般。 “张大师……我这是怎么了?肖队他们呢?” “你醒了就好,刚刚阴兵过境,你是不是抬头看了?” “对不起张大师,我给你们添麻烦了。”小吴低下头,满脸愧疚。 “行了,好在已经把你救回来了,但下不为例,你可知道,若是救不回来,你生生世世只能困在此处,永世不得超生。” 小吴吓的连连点头。 向凌川看了看四周越发浓重的阴气,催促道:“快点吧,肖队他们还在乱坟岗等着呢。” 我们三人立刻快步返回,可越往回走,四周的空气就越是阴冷刺骨,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隐藏在黑暗中无声窥视。 阴风呼啸而过,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黑气从四面八方聚拢,让我心中不安,肖队他们,可千万别出事。 当我们赶回原地时,眼前的场景让我心头一紧。 只见我先前为保护他们而画下的护身法阵,正被浓烈的阴气团团包裹,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各种游魂野鬼张牙舞爪,在阵法外围翻涌不息,甚至幻化成众人亲人的模样,凄声呼唤。 “老公,我怕!你快来救救我!” “爸爸……救救我!” “儿子,快来接爸爸啊。” …… 阵法中的肖队等人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肖队本人紧闭双眼,死死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定力还算尚存,但常五和小周等几名年轻警员,显然定力不足,脸上满是挣扎痛苦,眼看着一只脚就要踏出阵法范围! 阵法外的孤魂野鬼早已贪婪地张大了嘴,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只等他们出来,便会一拥而上,将其阳气吸食殆尽。 情势危急!我将手中的天蓬尺朝着阵法边缘猛地掷出! “砰!” 尺上金光爆闪,如同一道惊雷炸响,金芒所过之处,阴气尽数退散,顿时吓得所有游魂野鬼尖啸着四散逃窜! 我快步来到阵法旁:“肖队,没事了,是我!” 肖队摇着头,却仍不敢睁眼,低吼道:“不听!不看!这又是鬼变的!” “肖队!我是张玄!你看,小吴已经被救回来了!”我只好伸手将他拽出法阵,强开扒开他的眼睛。 这下他终于回过神来,看到我和安然无恙的小吴,激动地眼泪差点掉出来。 “你真的是张玄!你们终于回来了,刚刚好多好多的鬼,还变成我们亲人的模样,我们差点就中了计!” “这回没事了。”我安抚道。 这时,小周、常五等人也终于摆脱幻听的蛊惑,劫后余生般抱在一起,脸上满是后怕。 肖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张玄,咱们还没到古墓坡,就经历了这么多凶险,你说那古墓坡,会是个什么地方?” 第826章 极阴之虫 “要不这样,你们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古墓坡,我和向凌川去就行。” “不行!”肖队、小吴等人异口同声态度坚决。 “虽然我们帮不上大忙,但多个人就多个照应,放心,我们绝不会拖累你们。” “肖队说的是,连阴兵借道这种大场面我们都挺过来了,难道还怕个古墓坡?”小周也信誓旦旦的说。 常五挠了挠头,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张大师,这里危险重重,跟在您身边……我们心里反而踏实。” 见他们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阻,“好,那我们就一起。” 灰十六经历了刚才的阴兵大阵,似乎也多了几分底气,很快,它便带着我们来到一处藤蔓纠结的山壁前,小爪子往前一指,“大人,到了,前面就是古墓坡的入口。” 我们拨开藤蔓,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洞口嵌在山壁上,而且这个洞口还坍塌过,碎石堆成一道斜坡。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进入,我拿出手电筒往里照去,光柱如同被无形的黑暗吞噬,根本照不到底。 一股冰冷、陈腐的气流从洞内丝丝缕缕渗出,带着泥土深处的霉烂和腐臭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再仔细查看洞口周围,一片死寂,连虫鸣蛙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队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来蹊跷。 “这入口?怎么看着像是被炸过一样?” 灰十六缩了缩脖子,说:“没错,前段时间,有一伙本事不小的盗墓贼,用了雷火狠药把这里炸开了,结果,好像触动了什么机关,或是惊了里面的主子,炸山的人当场就死了,不过那伙人里真有行家,最后还是有活着出来的。” 灰十六顿了顿,又补充道:“自那以后,这墓穴就成了活口,里面的阴气时不时往外冒,偶尔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或迷了心窍的活物进去……就再没出来过。” 这时,向凌川的目光落在洞口旁的树枝上,他伸手一捻,竟捏下一条棉质布条,看模样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张玄,你看这个。” “会不会是那些失踪赌徒留下的?” “很有可能。”我接过布条仔细看了看。 “走,进去瞧瞧!” “等等!”灰十六连忙赔着笑,搓着两只小爪子,“大人,您看,路我带到了,这古墓坡里的东西实在太邪性,咱们山里的灵物都不敢靠近……我,我是不是可以……” 我也不为难它,摆了摆手:“你带路有功,回去吧。” 灰十六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转身一溜烟便消失在茂密的草丛里。 我和向凌川打头阵,肖队、小吴等人紧随其后。 进入洞口,那混合着腐臭与死寂的气味立刻浓烈了数倍,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窒息的压抑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叮嘱后面的人:“千万跟紧,别碰任何东西,以免触发机关。” 众人经过阴兵借道的事已经有了教训,全都乖乖的跟在身后。 我们借着手电光,在狭窄的墓道中缓缓前行,没走多远,眼前墓道两侧就出现了诡异的壁画。 壁画并非描绘祥瑞图案或墓主生平,而是用特殊的颜料,绘制了九尊形态各异、青面獠牙的恶鬼。 它们手持钢叉,紧握锁链,口吐毒焰,以半包围的姿态拱卫着墓道深处,狰狞的面目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出壁画,噬魂噬命。 这正是极其阴毒的“九鬼守门”之术! 然而,这凶险至极的布置,竟被人以更狠、更绝的手段给废了。 九尊恶鬼狰狞的面孔上,都被泼满了大量暗红发黑、早已干涸的黑狗血,每一尊恶鬼的眉心要害,都深深钉入了一枚镇魂钉,入石三分,将壁画中恶鬼的灵性死死钉住,使其永世不得翻身。 最绝的是壁画正下方的地面,竟然画了一道焚心阴火符,此符如同火焰山正对着壁画上的九鬼,会持续灼烧它们的灵体本源,令其在镇压中承受无尽痛苦,直至魂飞魄散,彻底湮灭。 向凌川俯身,用手指在符咒边缘极轻地一碾,放在鼻端嗅了嗅,眉头瞬间紧锁:“朱砂混合了公鸡冠血,施术者以童子血为引,增强符咒的怨力。” 他站起身,道:“看来之前的盗墓贼,不仅是行家,而且手段狠辣,一般人,连这第一关九鬼守门都过不去。” 我指着前方一道石门,这才是真正的墓门入口。 我们一行人走进墓门,没多远就听到甬道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沙沙”声,听得人头皮发紧。 我扬手低喝:“都别动!” 大家立马停下脚步,全都竖着耳朵听起来,这声音既不是来自头顶,也不是远处的黑暗深处,竟是从脚下传来! 我与向凌川反应皆是极快,两道手电光束几乎同时划破幽暗,齐刷刷地照向地面。 这一看,可把我俩吓的头皮发麻。 即便我们见惯了诡谲场面,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惨白的光柱之下,竟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黑褐色虫潮!它们互相攀援、翻滚涌动,发出的声响汇聚成一片,听得人牙根发酸。 小周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最怵这些蠕动的玩意,此刻跟随我们的目光看下去,密集恐惧症当场发作,“啊”地一声尖叫,双脚腾空,直接扑进了身旁常五怀里。 死死攥着对方的胳膊,连眼睛都不敢睁。 不怪他七尺男儿吓成这样,主要是这些虫子太恶心了,密密麻麻的让人忍不住都打激灵。 周围几人也吓的连连后退,甚至跳了起来。 我蹲下身,手电光凑近地面,仔细观察着,这哪是什么普通潮虫!它们的外壳泛着诡异的铁锈红,个头稍大的,更是油亮的墨黑色,口器如同两把淬了毒的小剪刀,开合之间透着凶戾。 这是尸鳖!只在极阴之地的腐尸堆里才会孕育的食腐邪虫,专嗜尸身血肉! “前面,怕是有大规模的尸骸!”我沉声道。 向凌川脸色凝重:“没错,尸鳖不仅啃食尸体,对活物的攻击性更强,一旦被盯上,它们会钻进皮肉,甚至顺着口鼻耳窍钻入体内噬咬,更要命的是,它们体内携带着大量尸毒,伤口一旦沾上,顷刻间便会溃烂化脓,神仙难救!” 肖队听得直打哆嗦:“张玄,向大师,这些尸鳖功夫性这么强,我们怎么对付啊。” “别怕!此乃极阴之虫,天生畏火,更怕硫磺、朱砂这类纯阳矿物粉末,就连生石灰粉,也能治它们!” 说着,我从背包里抓出一大把生石灰粉,扬手朝尸群最密集处撒去。 粉末所过之处,那些尸鳖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瞬间抽搐着四散奔逃,不过眨眼工夫,脚下便清出了一条能容两人并行的通路。 向凌川让他们把衣物撕成布条,用随身带的燃料浸湿,捆成简易火把!每人手持一支,既能照明,又能驱虫! 众人不敢耽搁,纷纷照做,我与向凌川手持火把走在最前,火光映着两侧斑驳的墓壁,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越往里走,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便越发刺鼻,熏得人几欲作呕。 终于,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震惊。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三十多具尸体,有的早已化为森森白骨,有的还残留着发黑的皮肉,浑身上下爬满了肥硕的蛆虫和尸鳖,正窸窸窣窣地啃噬着残存的血肉。 几个警员哪里见过这般场景,当场吐了起来。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仔细打量着这些尸体,发现竟无一例外全是青壮男子,肖队的脸色铁青得吓人,“张玄,你看他们身上的衣物……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最近失踪的那些赌徒!” “可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死在这里。”肖对说的没错,我也有这个疑惑。 “难道是为了报复?不能,这墓主早已死了近千年,为何偏偏最近才开始疯狂杀人?” “又难道……是跟之前那伙盗墓贼有关?” 第827章 人面瓮,蚀骨香 正思索间,走在前面的向凌川突然停下脚步:“玄子,你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一缩,只见甬道两侧,竟摆着两排陶瓮,那些看似寻常的陶瓮罐之上,竟全都雕刻着一张张惟妙惟肖的人脸浮雕! 这些人脸表情各异,或痛苦扭曲,或涕泪横流,或狂笑癫狂,或妩媚含春,俨然是一副浓缩的人间百态图,看得人心里发毛。 再看甬道两旁的角落里,倒着五六具早已干瘪的残骸,从他们身上的衣服和散落在地的洛阳铲、罗盘来看,正是之前那伙盗墓贼! 就在这时,缩在常五身后的小周突然指着一只陶罐,“动……动了,陶罐上的人脸,动了!” “闭眼!全都别看!”向凌川脸色剧变,厉声大喝。 “这是幻术陷阱!” 话音未落,一股异香突然钻入鼻腔,我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四周的墓壁竟开始扭曲、旋转,眼前的景象陡然变幻! 天旋地转间,我竟置身于一间氤氲着暖香的寝殿,软烟罗帐轻轻飘荡,一张铺着锦缎的石床摆在正中。 朦胧光影里,一个女子正侧卧在床榻之上,肌肤莹白胜雪,通透得仿佛一碰便能捏出水来,她身上仅穿着一件红色肚兜,流苏垂落腰间,遮住胸前春光,却偏生欲盖弥彰,大半雪白酥胸与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尽数裸露在外,透着勾魂摄魄的魔力。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朦胧间,精致的下颌线与挺翘的鼻尖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魅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眸子,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一股子狐媚劲儿,此刻正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直勾勾地锁着我,红唇轻启,声音柔得能腻死人:“相公,你怎么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快来呀。”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朝我轻轻一勾。 那股甜腻异香愈发浓郁,钻入四肢百骸,竟让我双脚不听使唤地朝石床走去,心底里仿佛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过去,快过去!得到她,你便可以与她双宿双飞,快活似神仙! 女人轻笑一声,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床沿坐下,她整个人如同无骨的水蛇,缠上我的胳膊,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胸膛,吐气如兰:“相公留下吧,与奴家长相厮守,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她微微仰头,红纱下的樱唇朝我吻来。 纵然身体已被欲望裹挟,可灵台深处,一丝清明却死死守住,荒郊古墓之中,怎会有如此美艳的女子? 我屏息凝神,仔细嗅闻,果然在那甜腻异香深处,捕捉到了一股狐骚味!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触碰到我的脸颊时,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向后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身后的尾巴! “大胆狐妖,竟敢以幻术惑人,还不速现原形!” 我厉喝一声,五指骤然发力,狠狠一攥! “呀!” 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方才的柔媚风情荡然无存,而是一脸凶相。 可片刻间,她又嘻嘻……的笑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两下子,竟能识破本仙的真身!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与你周旋!你这身极阴之体,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料子,正好助我修炼大成!”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话音落下,狐妖周身妖气暴涨,那张美艳的脸颊上,瞬间长出浓密的灰褐色绒毛,一对尖耸的狐狸耳朵“噗”地一声竖了起来。 她口中獠牙毕露,闪着阴森寒光,狞笑着朝我扑来,利爪直掏我的心口,腥臭的獠牙更是狠狠咬向我的脖颈!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 我亮出胸口的八卦镜,一道刺目的金光迸射而出,不偏不倚,正中狐妖面门! “嗷!” 狐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金光狠狠轰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床之下,她挣扎着起身,脸上的红纱早已脱落,露出一张扭曲可怖的脸,半是美艳人皮,半是狰狞狐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看来,她之前受过重伤。 “闯古墓者,死!”狐妖眼中凶光暴射,怨毒地盯着我。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先拿你开胃,再将他们一个个生吞活剥!” 她发出一串渗人的尖笑,与此同时,一阵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竟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 我心中猛地一惊,这幻境之中,怎会有尸鳖爬行的声音? 我突然醒悟:这狐妖一边用幻术困住我们的心神,一边竟在现实中召唤了尸鳖群,攻击我们毫无防备的肉身! 肖队、小周他们一旦被尸鳖群淹没,顷刻间便会化为一堆白骨! “妖孽,找死!” 我目眦欲裂,再不犹豫,手中的天蓬尺被我灌注了全身阳气,猛地朝那狐妖眉心掷去,厉声暴喝:“破幻!” 狐妖大惊失色,慌忙侧身闪躲,天蓬尺带着破风之声,“铛”地一声狠狠砸在幻境中的石床上。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玻璃碎裂,整个香艳诡谲的幻境剧烈摇晃起来,墙壁上绽开无数蛛网般的裂缝,随即轰然崩塌! 我浑身一激灵,神魂归位,眼前的暖香寝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冷潮湿的墓道。 眼前的景象,令人睚眦欲裂,地面上,那些尸鳖黑压压的一片翻涌而上,甚至爬到了小周等人的鞋面! 千钧一发之际,向凌川迅速将朱砂粉洒向地面,同时将手中的火把狠狠掷入虫群! “滋啦!” 火焰与朱砂相遇,爆发出一片焦臭的白烟,那些尸鳖向后退去,一时间,墓道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看向一旁的向凌川:“你小子,刚才没中幻术?” 向凌川瞥了我一眼,语气云淡风轻:“别忘了,我百邪不侵,幻境对我来说没用。” 这家伙,简直正气得发邪。 他看我顿了顿:“你这定力,还得再练。” “嘿,你倒教训起我来了!” 现在可不是跟他斗嘴的时候,小周、常五等人依旧双目失神,脸上挂着痴痴的傻笑,显然还沉溺在幻境之中。 这狐妖布下的,乃是人面瓮,蚀骨香的邪阵,若非我与向凌川身负修为,有法器护体,换作普通人,恐怕早已在温柔乡里被吸尽阳气,化为一堆枯骨。 我拿着天蓬尺,朝着肖队等人身上猛拍三下。 几人浑身剧颤,如梦初醒,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小吴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一脸恍惚:“张大师,我刚刚……梦见个特别漂亮的姑娘,跟我拜堂成亲,就差一点点就入洞房了。” 我冷声打断他,“那不是梦,那是守墓狐在吸你的阳气元神!你若真想入洞房,我现在就能把你送回幻境里,让你跟她长相厮守!” “啊?别别别!”小吴吓得脸色煞白,连连摆手。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际,墓室的最深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嬉笑声。 “嘻嘻……嘻嘻嘻……” 第828章 守墓狐 “嘻嘻……” 女人的笑声阴恻恻地炸开,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张大师,是、是女鬼吗?” 是鬼是妖,进去瞧个究竟便知。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朝着主墓室深处走去。 墓室中心,一口雕琢着四神护卫的巨大石棺静静矗立,棺椁四周刻满了精密的天文星象图,龙纹凤篆缠绕其间,哪怕历经千年风霜,也不见半分风化剥落的痕迹。 墓主人的身份可见不一般,我和向凌川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凑近棺椁。 石棺的棺盖早已被人掀开,歪歪斜斜地撂在一旁,露出黑洞洞的棺口。 我们俯身朝里望去,身后众人瞬间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视线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可当看清棺内景象时,我和向凌川皆是一愣。 空的。 偌大的石棺里,竟空空如也,别说尸身,连半点陪葬品的影子都没有。 我眼底尽是惊疑,这是怎么回事? “嘻嘻嘻……” 一阵女人的笑声,陡然从我们身后响起,听着打心底里瘆的慌。 我猛地回头,只见身后的常五和小周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抖得像筛糠,身子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张大师……”小周的声音发着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既怕声音太大惊动了他身后的东西,又怕声音太小我听不见,极致的恐惧让他浑身发软,只差一步就要瘫倒在地。 我和向凌川瞬间掏出法器。 只见主墓室的断龙石前,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罗裙的女子,她的半张脸美得惊心动魄,柳叶眉,桃花眼,肤若凝脂;可另一半脸,却覆着毛茸茸的雪白狐毛,狭长的狐眼透着野性的寒光,一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曳,脖颈处还留着几道淤青,这根本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只半人半妖的狐狸精! 而且,在幻境中勾引我的就是她。 “你是守墓狐?”我脱口而出。 “嘻嘻,没错,奴家正是这墓穴的守护者。”她的声音裹着回音,幽幽怨怨地飘过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古墓,还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这里,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给我主子陪葬吧!”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妖异得渗人,人眼之中满是凶厉,狐眼之内却燃着野兽般的暴怒。 “你们的生气……可真鲜活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点了点我,又指了指一旁隐有灵光流转的向凌川,红唇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尤其是你,还有你,一个极阴之体,一个极阳之体,真是千载难逢,用你们的元阳之基,正好能助我修复道伤,补全这残缺的肉身,简直是天助我也!” 话音未落,守墓狐猛地张开大口,狠狠一吸! 霎时间,墓穴之中凭空卷起一道黑色漩涡,空气、火光,甚至墙壁上渗出的湿冷寒气,都被一股无形之力疯狂拉扯,化作丝丝缕缕的白色气流,朝着守墓狐的口中涌去。 小周和小吴几人只觉一股彻骨冰寒猛地钻入骨髓,浑身血液仿佛都要冻结,那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的恐怖感觉! 他们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干瘪下去,呼吸骤然变得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我大惊,她这是要吸食众人的阳气!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我立刻挡在众人身前,指尖疾点,一道黄符脱手而出,符咒无风自燃,刹那间金光爆闪,挡住守墓狐的妖气。 与此同时,向凌川手持铜钱剑,剑眉倒竖,朝着守墓狐疾冲而去。 这只守墓狐绝非寻常妖物,看这妖气的浓郁程度,少说也有近千年的道行! 她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一声厉喝,五指骤然弯曲,指甲瞬间暴涨数寸,化作幽蓝色的半透明利刃,周身妖气翻涌,如黑云压顶。 她扬手一挥,一团浓黑的妖气裹挟着腥风,朝着向凌川狠狠抓去。 “铛!” 铜钱剑与妖气利刃轰然相撞,向凌川只觉一股巨力涌来,腾腾腾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他面色一凛,一手掐诀,一手持剑,再次冲了上去。 火花四溅间,向凌川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被守墓狐一脚踹中腹部,但守墓狐也没讨到好,胳膊被铜钱剑划开一道深痕,雪白的肌肤瞬间被鲜血染红。 她吃痛,身后的狐尾猛地一拍地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整个墓室都微微晃动,向凌川更是被这股妖力震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 我见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天蓬尺上,尺身顿时金光大盛,我手持天蓬尺,朝着守墓狐狠狠劈去,口中厉声喝道: “北斗降威,玄天借力!如影追形,气机牵引,至死方停!——敕!” 天蓬尺裹挟着雷霆之势,直刺守墓狐的要害,守墓狐慌忙躲闪,可那天蓬尺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紧追不舍,我口中的咒语越念越快,尺影翻飞,逼得守墓狐连连后退。 片刻后,守墓狐彻底怒了,眼中凶光毕露,竟不顾自身安危,转身朝着身后的常五、小周等人扑去,显然是想抓几个人质。 向凌川似乎看破了她的伎俩,手腕一扬,一道缚妖绳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住了守墓狐的腰腹。 缚妖绳乃是专门克制妖邪的法器,一旦缠上,便会越挣扎越紧,如同佛门的紧箍咒一般,守墓狐被捆了个正着,妖力顿时泄了大半。 就是现在!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催动天蓬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尺尖精准地刺中守墓狐的狐尾,竟直接将她钉在了冰冷的墓穴石壁上! 终于,这只千年守墓狐,被我和向凌川彻底制服。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守墓狐剧烈挣扎着,雪白的罗裙沾染了鲜红的血液,她的眼中满是怨毒。 “放了你?”我冷笑一声,缓步走上前,目光冰冷道。 “放了你,好让你杀了我们,吸食我们的阳气吗?” “小兔崽子!你好大的胆子,本妖王你也敢动,真是不想活了。” “哼,动的就是你,不过,一个小妖而以,还敢自称妖王,妖王就你这两把刷子啊。” “啊……”守墓狐目眦欲裂,显然被我的话气着了。 “你们两个不自量力的家伙,要不是本妖王之前被盗墓贼打成重伤,道行大跌,就凭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古墓,难道也是为了千年女尸来的?” 第829章 玄阴灵枢体 守墓狐凄厉地尖叫着,半人半妖的脸因极致的怒气而变得狰狞可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多了,我们并不是为了什么千年女尸来的,而是为了那几十条鲜活的生命,说,你为什么要把人勾到此处,害人性命?” 守墓狐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我指了指墓穴外的方向,语气愈发冰冷:“那些倒在外面的尸首,都是被你蛊惑到这里,生生吸光了阳气,对不对?” “哼,明知故问!”守墓狐别过头,满脸不屑。 呵,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敢这么猖狂。 向凌川上前一步,厉声逼问:“你到底为何害人?你身为守墓狐,本该安分守己地镇守墓穴,如今却残杀无辜,简直天理难容!还不速速招来!” 守墓狐冷冷地瞥了向凌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成王败寇,有什么好说的?我是狐妖,吸食凡人阳气本就是天经地义!要不是我身负重伤,你这乳臭未干的小杂碎,也配跟本妖王这么说话?” “哟,还挺嘴硬。”我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那里正是妖丹所在之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你说,我若是现在挖出你的妖丹,毁了你的元神,再用镇魂钉打散你的本命魂,将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让你形神俱灭,永镇幽溟,你说,这滋味好不好受?” “你、你敢?!”守墓狐猛地瞪大双眼,半人半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变得愈发狰狞。 随后,她轻蔑道:“我可是修炼了近千年的狐妖!你要是敢灭我,定会遭到业力反噬!能惩罚我的,只有天道和幽冥!你算个什么东西?!” “哦?你的意思是,只有天道和幽冥的主宰,才有资格处置你?”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自然!”守墓狐虽然已成皆下囚,但依旧高昂着头颅。 “我乃千年狐妖,虽说杀了些人,可那些都是嗜赌如命、伤天害理的败类!他们就算不死在我手里,迟早也会死于非命!我这是在替天行道,何错之有?!你们就算有点道行,也没资格杀我!今日我若魂飞魄散,定要以千年道行诅咒你们所有人,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堕入地狱,受烈火焚身之苦!不仅如此,还要祸及你们的家人,灭你们九族!!” “哈哈哈!” 她的笑声凄厉又怨毒,听得常五和小周等人浑身瑟瑟发抖。 连肖大队都有些慌了神,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张玄,她说的……是真的?” “千年狐妖,的确有这般本事。”我点了点头。 想起之前在万妖谷的秋燕,虽然她作恶多端,我却没有动她,而是交给了胡三太爷处置,就是为了避开这因果业力。 眼前这只狐妖,道行比秋燕高了何止数倍,若是真的亲手灭了她,我们在场的人,怕是都要遭殃。 但…… 我虽然代表不了天道,却不意味着代表不了幽冥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向凌川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该你出场了。 我缓缓掏出城隍爷所赠的令牌,正是幽冥地府的乌木令。 同时,我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抹血红色的光芒,鬼眼,开! 我死死地盯着守墓狐,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灭了你?” 看到我眼底的幽光,守墓狐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连狐毛都根根倒竖起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乌木令上时,她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说呢?”我勾了勾唇角,反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我能不能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守墓狐彻底慌了,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眼神躲闪,显然在打着什么主意。 片刻后,她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哀求:“我……我可以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一件事,行不行?” “求我?” “没错!”守墓狐急忙点头,态度立马180度大转变。 “我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我的主人,被人偷走了!” “什么?”我和向凌川皆是一惊,“你的主人,就是这墓穴的墓主?” 守墓狐含泪点头,声音哽咽:“没错,奴家本与主人在这墓穴之中相守千年,没想到前段时间,突然来了一伙盗墓贼!他们不仅精通玄学阵法,破了墓穴的重重机关,还把我打成重伤……最后,竟把我主人的尸身,给偷走了!” 我皱紧眉头,心中疑窦丛生,盗墓贼盗墓,无非是为了金银财宝,可这伙人,竟然偷一具千年女尸?这未免太奇怪了。 而且刚刚她也以为我们是奔着千年女尸来的,难道这女尸有什么不同之处。 我看向守墓狐,沉声问道:“你是说,那伙盗墓贼来古墓坡,根本不是为了盗文物,而是冲着你主人的尸身来的?” “是!”守墓狐重重点头。 这就更诡异了,一个千年女尸,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这伙人如此大费周章? 守墓狐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缓缓开口:“我的主人,名唤云姬,本是前朝龙骧大将.军的夫人,那年,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主人思念成疾,不久便含恨而终,临死前,她拉着我的手说,她不想让夫君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沙场,太冷,太孤单了……她让我去找到将.军战死的地方,在那里建一座墓,她要和夫君葬在一起,哪怕是死,也不要再做孤魂野鬼……” “后来,我踏遍北国,凭着将.军铠甲上残存的血煞与忠魂之气,终于在此处寻到了将.军的气息,只可惜,我找遍了方圆千里,也没能找到将.军的肉身,无奈之下,我只能将主人的尸身,与将.军的铠甲合葬于此,这千年来,我一直守在这里,陪着他们……” 墓室里一片寂静,众人皆是沉默,谁也没想到,这座古墓的背后,竟藏着这样一段缠绵悱恻的痴情故事,情深至此,却终究是天人永隔,实在令人唏嘘。 我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伙盗墓贼,到底是什么来头?” 守墓狐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恨意:“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他们个个都戴着面具,出手狠辣,而且精通各种奇门遁甲之术,竟能轻易破解我布下的守墓阵法,他们不仅把我打成重伤,还抢走了主人的尸身……” “他们为什么要盗走你主人的尸身?”向凌川沉声问道。 “难道你主人的尸身,有什么特别之处?” 守墓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我的主人,云姬夫人……她生来便是玄阴灵枢体。” 第830章 红衣女诡 玄阴灵枢体?! 我心头猛地一震,这可不是寻常的极阴之体,而是极阴之体的顶配版!万中无一,乃是天地间最罕见的体质! 守墓狐见我面露震惊,继续说道:“寻常人的阴气,都是死寂污浊的,可主人的阴,却是纯净至极的‘太阴真髓’,如同北冥寒渊,能滋养万物根源。” “她活着的时候,就因为这特殊体质,气血偏寒,性格多愁善感,将.军战死后,那滔天的悲恸与执念,在她咽气的那一刻,竟与体内的玄阴灵枢完美融合,凝成了一颗至纯至执的阴煞玄丹,藏于肉身之中。” “也正因如此,她的尸身才能历经千年而不腐,容颜依旧,宛如生前……” 守墓狐的话还没说完,我和向凌川的脸色,已然彻底沉了下来。 我们终于明白,那伙盗墓贼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 守墓狐霍然抬头,那双幽瞳里骤然迸射出两道冷冽如刀的寒芒。 “可这具肉身,在邪修、魔道,乃至那些妄图窃取天机的方士眼中,却是无可估量的至宝,更是所有邪修梦寐以求的活死人丹胚!” “所以,他们直接将主人的尸身盗走了。” 我和向凌川闻言,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说来,这具千年女尸失窃的背后,竟牵扯着如此滔天的秘密。 “炼尸为傀,化魅为尊”。 以邪法祭炼,云姬的尸身既可炼成玄阴天尸,亦可化为太阴魅傀,其凶煞强悍,远超千年老僵百倍不止! 更可怖的是,若有人夺舍尸丹重生,凭此玄阴灵枢的绝世体质重修仙道,定能事半功倍,逆天改命;若将尸身葬于极阴之地,或是置于邪阵核心,更能化作镇压阴脉的无上镇物,或是贯通幽冥的引煞之眼,汇聚九幽阴气,引动地底煞脉,既可滋养邪派山门,更能布下笼罩一方的绝世阴煞大阵! 总而言之,谁能得到这具千年尸身,谁便握有一步登天、颠覆乾坤的通天法门! 守墓狐转头望向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我杀害那些赌徒,实属无奈之举!” “我被邪修重伤,不仅无法化为人形,更被禁锢在这古墓之中,根本无力救回主人。” “万般无奈之下,我才用肚兜为饵,引那些好色好赌的短命之徒入墓,他们本就是阳寿将尽的孽障,死不足惜!” “准确的说,我这是在替天行道。” “我以吸食阳气修复身体,为的就是去救主人。” “所以我才说,你绝不能杀我,否则必会遭天道反噬!” 向凌川又问:“那你可知道那些邪修的来历?” “不知,但我记得他们身上那股蚀骨的血腥戾气,凭此气味,定能寻到他们的踪迹!” 说完,守墓狐的神态陡然一变,方才的凌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楚楚可怜。它仰头望着我,异色双瞳里水光潋滟,望向那空荡荡的石棺时,更是字字泣血。 “小妖狂悖无知,先前不识尊上驾临,多有冒犯,还望尊上恕罪,我守候主人千年,如今主人仙躯被盗,落入邪修魔爪,怕是要遭那挫骨扬灰的炼祭之苦,尊上精通阴阳律令,洞察秋毫,恳请尊上垂怜,助我寻回主人仙躯,此恩此德,小妖无以为报,哪怕奉上这千年道果,也心甘情愿!” 这狐狸精,当真是精明得很!方才还一口一个“小兔崽子”,转眼间就改口叫起了“尊上”。 不过……这声尊上,听着倒是颇为顺耳。 虽说我们风水一行,讲究莫管他人因果,少沾是非纠葛,可此事关乎整个风水界、修行界的安危。 若让那些邪修得逞,不仅会扰乱阴阳秩序,更会祸乱人间,残害苍生。 我身为风水协会会长,肩上担着的,本就是这护佑一方的职责。 “好,这事儿,我管了!” 守墓狐闻言,顿时喜极而泣,连连叩首:“多谢尊上相助!小妖永世不忘大恩!” 我抬手拔下插在它尾巴上的天蓬尺,金光敛去的刹那,守墓狐身形一阵晃动,瞬间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它踉跄几步,用温热的额头绒毛轻轻蹭着我的裤脚,显得甚是乖巧。 她先前本就身负重伤,又挨了我和向凌川的联手攻击,此刻早已撑不住化形之术,彻底打回了原形。 小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脱口赞叹:“哇……这白狐狸,长得可真漂亮!” 这话刚出口,那白狐陡然转头,一双猩红的竖瞳死死盯住了他。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小吴,他只觉头皮发麻,心底哇凉,吓的一个激灵连忙躲到了我的身后。 “张大师!它……它看我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我皱眉斥道,“它好歹也是修行了千年的狐仙,岂容你这般妄加议论?” “哦……知道了。”小吴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吭声。 我弯腰将那只软乎乎的白狐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皮毛,告诫道:“我可以带你离开这古墓,也可以帮你寻回云姬的尸身,但你必须答应我,此后不得再随意造杀孽,更不得违背我的命令,否则,休怪我将你抽筋扒皮,打入那万劫不复的九幽之地!” 白狐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连连应下。 随后,我们一行人在古墓里仔细搜寻了一番,这里早已被那些邪修洗劫一空,除了满地狼藉和一座空荡荡的石棺,什么都没留下。 肖队带着小吴,在那些失踪男子的骸骨附近拍了些照片还有DNA取样,留作备案。 一切处理妥当,我们这才循着原路,离开了这座阴森诡异的古墓。 走出墓穴的那一刻,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微露,驱散了几分夜的寒凉。 回去的路上倒是格外太平,没有再遇上什么诡异事端。 小周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张大师,这天都快亮了,那些牛鬼蛇神总该不敢出来作妖了吧?咱们这回,总算是能太平了。” 他的话音未落,前方路边的一个土包,准确的说,是一座无人祭拜的孤坟,突然“轰隆”一声炸开! 紧接着,一道红衣女鬼突然从坟茔中飘了出来…… 第831章 讨阴债 一个红衣女鬼竟从坟冢里飘了出来,挡住我们的去路。 “妈呀!” 小周魂都吓飞了,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我身后,声音都在发颤,“张大师,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有这玩意儿?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女鬼一身红衣早已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一张脸更是惨不忍睹,整张脸皮不翼而飞,露出森森白骨,右眼空洞洞的,只有黑黢黢的血窟窿,血淋淋的模样,看得人头皮发麻。 瞧这惨状,生前定是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眉头一拧,厉声喝道:“大胆冤魂!速速滚回坟茔去!再敢拦路,我定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女鬼那双仅剩的左眼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我。 “我是来讨债的!” “讨债?” 我看了身旁的向凌川一眼,临近破晓,百鬼归巢,这女鬼偏在此时挡道,竟是为了讨债。 讨谁的债? 我伸手指向身后众人,肖队等人全都一脸无措。 “谁欠了你的债?” “你!”女鬼猛地抬起惨白如纸的手,指尖直勾勾点着我的鼻尖,声音阴恻恻的,淬了冰似的。 “就是你!” “我?” 我气极反笑,我行走阴阳这么多年,何时欠过一个女鬼的债? 女鬼却一脸义正词严,字字泣血:“我的阴仆被你害死了!这笔命债,你该不该偿?!” “你的阴仆?”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茫然。 向凌川握紧手中铜钱剑,剑指女鬼,“把话说清楚!你的阴仆是谁?” 女鬼的声音陡然悲切起来:“我的阴仆跟了我整整二十年!它受日月精华滋养,染了阴兵煞气,好不容易修出灵性,不过是在古墓坡开了家小茶馆谋生……” 话到此处,她猛地拔高了声调,悲愤欲绝,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可你们!你们竟然把它给毁了!我找你们讨债,有错吗?!” 我恍然大悟。 她说的阴仆,原来是我们刚入古墓坡时,那个开茶馆的纸人老太婆! 那老东西开黑店害人阳寿,心肠歹毒,死在我手里纯属活该! 原来这红衣女鬼,竟是它的主子,专程找上门来讨说法的。 我冷哼一声,眼神冷冽如刀:“那纸人开黑店害人性命,死有余辜!我劝你趁早离开,不然,就等着步它的后尘吧!” “杀了我的阴仆,还想作罢,门都没有!” 女鬼怒喝一声,周身煞气暴涨,脸上腐烂的血肉簌簌往下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碴子。怨气翻涌间化作黑雾,将整个乱坟岗笼罩,阴风呼啸,鬼哭阵阵。 “阳间有句话,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们杀了我的阴仆,就得给我个说法!否则,今日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四周的坟头突然簌簌作响,泥土不断外翻,紧接着,一双双惨白僵硬的手破土而出,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的光。 不过片刻功夫,近百座孤坟里,竟爬出黑压压一片孤魂野鬼! 它们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肚肠拖在地上,有的甚至只剩一具白森森的骷髅架子,歪歪扭扭地朝着我们围拢过来,嘴里不停嘟囔着:“给个说法……给个说法……” 好家伙!这红衣女鬼在乱坟岗里,鬼缘倒是真不赖! 我们瞬间被围住了,前后左右全是青面獠牙的厉鬼。 红衣女鬼悬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声音冰冷刺骨:“按阴间规矩,毁人灵物,需十倍偿还!更何况是我那有了灵性的阴仆?你说,这笔债,你该怎么还?” 风水行当里有句老话,宁欠阳间千金,不欠阴间一钱。 阴债最是难缠,若是欠了命债,要么一命抵一命,要么生生世世在轮回里为奴为仆,永世不得翻身。 按这女鬼的说法,我的确欠了她。 可那纸人先害我们在前,我杀它,不过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 就在我准备开口反驳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呔!你这不知死活的孤魂野鬼,竟敢拦我们大人的去路!” 我回头一瞧,只见灰十六站在一块墓碑顶上,身形暴涨,竟有半人来高,浑身毛发倒竖,气势汹汹的,活脱脱一副山大王的架势。 女鬼扭头瞥了它一眼,满脸不屑:“死耗子,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 “嘿!你个臭女鬼还敢嚣张!”灰十六小眼珠子一瞪,纵身一跃,稳稳落在我面前,叉着腰喝道。 “我家大人行走阴阳两界,手中乌木令,堪比判官亲临!莫说是灭了你一个小小的阴仆,就算是把这乱坟岗掀个底朝天,让你们这些孤魂野鬼魂飞魄散,又能如何?!” 它指着女鬼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更何况,是你那不长眼的阴仆自己找死!竟敢给我家大人下断头饭,它这是嫌命长了!你这当主子的,不替它赔罪,反倒跑来撒野讨债?我看你是想魂飞魄散了!” 说完,它又扭头冲着那群孤魂野鬼嚷嚷:“都给我听好了!我家大人,可是能从阴兵手里抢生魂的狠角色!刚从古墓坡的尸山血海里杀出来,你们要是不想被刻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就赶紧滚回坟里去!” 灰十六这话说得,妥妥的狐假虎威。 可架不住这话够狠,那群厉鬼竟真的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再往前凑。 灰十六得意洋洋地回头看我,谄媚道:“大人,把乌木令借小的一用!” 我心里憋着笑,这耗子,倒是会借势。 我解下腰间的乌木令,扔给它。 灰十六一把接住,纵身跳回墓碑顶,将乌木令高高举起,乌木令上刻着的“阴阳判”三个字,在晨光熹微中,竟隐隐透出金光。 “都给我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那群孤魂野鬼定睛一瞧,瞬间吓得魂飞魄散,鬼哭狼嚎着,连滚带爬地钻回坟里,甚至还有几个胆小的,钻回去后还不忘把坟头的土拍得严严实实。 生怕被殃及了。 红衣女鬼脸上的怨毒瞬间凝固,那双仅剩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阴差判官,本就是鬼魂的克星。 她浑身一颤,煞气瞬间溃散,身形变得透明,摇摇晃晃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瘫在地上,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满心的惶恐。 灰十六挺着圆滚滚的胸脯,扬了扬尖下巴,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把乌木令递给我,邀功道:“大人,小的已经把这些杂碎收拾妥当了!” “哼,狐假虎威,装模作样。” 我怀里的守墓狐突然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灰十六顿时不乐意了,叉着腰反驳:“我怎么就装模作样了?我这是为大人分忧!你呢?即便有千年道行,还不是缩在大人怀里当缩头乌龟?” “你懂什么!”守墓狐怒声道,“我受了伤,而且,这点事情尊上怎么可能搞不定,是你太急于表现了!” “受伤?我看你是留着心眼吧!” “死耗子你少胡说八道!我对尊上忠心耿耿!”守墓狐气愤道。 “忠心?你的忠心是嘴上说说,我的忠心可是实打实做出来的!大人心里明镜似的,对吧?” 一鼠一狐,两个家伙竟当场吵了起来。 “够了!” 我低喝一声,收起乌木令,看向瘫在地上的女鬼,“现在,你可以让路了吧?” 女鬼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怎么?还不让?” “不……不是……”女鬼突然朝着我磕了个响头,“大人,求您……求您替小女申冤!我死得好冤啊!” 她扑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我死得冤啊!求大人还我一个清白!求大人为我做主!”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女鬼哽咽着,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她叫乔西,本是榆树村的村民,十九岁那年,被父母逼迫,嫁给了同村的王四海,五年后她就被王四海害死了。 “求大人为我申冤……呜呜……” 我皱了皱眉,又问:“他为什么要害你?” 乔西的哭声陡然凄厉起来,字字泣血,听得人头皮发麻。 原来,王四海娶了她之后,就去镇上做生意,不久就勾搭上了镇上一个有钱有势的大小姐,那大小姐小时候得了一场怪病,不仅瞎了一只眼睛,脸上还留了一道狰狞的疤痕,身子骨也弱,大夫说她活不了多久。 可那大小姐家里有钱,王四海看中了这一点,花言巧语哄骗,竟真的把大小姐哄得团团转。 靠着大小姐家的关系,他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春风得意。 后来,大小姐家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道士,说能帮大小姐修复容貌,重见光明,但这法子有个条件,需要一个生辰八字完全相同的活人当替身。 王四海为了讨好大小姐,竟毫不犹豫地把乔西献了出去。 乔西那时候还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等着她。 第832章 河神吞人 那天晚上,王四海说要去谈生意,匆匆离开了家,半夜,乔西睡得正熟,突然闯进几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他们竟都是村里的光棍。 这些人像饿狼扑食一般,将乔西死死按住,乔西拼命反抗,却敌不过这些男人的蛮力,最终被糟蹋了。 就在她悲痛欲绝的时候,王四海带着一群人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那些光棍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样,一口咬定是乔西勾引他们,而且早早的就在一起了。 这下,乔西百口难辨。 一夜之间,乔西成了村里人人唾弃的荡妇。 唾沫星子和谩骂声,几乎要把她淹死。 王四海趁机提出了离婚,将她扫地出门,直到这时,乔西才明白,自己是被王四海算计了。 可一切都晚了。 就在她被赶出村子的那天晚上,王四海又派人把她绑了回去,关进了一间黑屋子。 屋子里,一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设了法坛,随后,一把冰冷的匕首划破了她的脸,硬生生将她的脸皮剥了下来,又残忍地挖掉了她的右眼。 乔西疼得死去活来。 而第二天,那个大小姐的脸竟然真的好了,眼睛也复明了。 她和王四海站在乔西面前,开始给她烧纸。 并且笑着秀起了恩爱。 当时,乔西愤怒的大骂,可她骂的越欢,那两个狗男女就笑的越高兴,后来她才知道,她早就被当成了替死鬼! 给她烧的纸钱就是为了送她上路,当天晚上,乔西就含恨而终了。 乔西悲切道:“我死得冤啊,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 听着乔西的哭诉,我心里也堵的慌。 世间竟有如此歹毒之人!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简直人神共愤! “我含恨而死,怨气不散,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困在这乱坟岗,无法投胎转世,求大人发发慈悲,帮我报仇雪恨!”乔西连连磕头。 我叹了口气。 这女鬼,也是个可怜人。 虽说我不该多管闲事,但她的阴仆的确因我而死,冥冥之中,这也是一场因果。 更何况,我本就要去寻找那具千年女尸,顺路替她申冤,也无妨。 我扶起乔西,道:“好,这冤,我替你申了!”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乔西对着我连连叩首。 我打开青囊包,让她钻了进去,同时警告凶煞小鬼不许伤她。 离开乱坟岗时,肖队执意要让小吴和小周跟着我,被我婉拒了。 我要对付的,是能与千年狐妖抗衡的邪修,小吴他们都是普通人,跟着我,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有性命之忧。 临别时,小周、小吴他们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敬仰。 小吴更是感激抱住我,道:“张大师,等您回来,我一定请您喝酒!喝最好的酒!” 看着肖队一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拍了拍向凌川的肩膀,“走吧,去榆树村。” 乔西说,榆树村有些偏僻,离这里有三十里的路程,我们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终于到了榆树村村口。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白狐突然抬起头,鼻尖微微耸动,眼神也凝重起来。 它嗅了嗅四周的空气,沉声道:“这村子……有我主人的气息。” “什么?!” 我和向凌川同时一惊。 难道说,那具千年女尸,就藏在这榆树村?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心中一喜,可随之又是一惊。 只见村子上空乌云密布,遮天蔽日,明明是大白天,却阴沉得如同黄昏,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静得可怕,连一声狗吠都听不见,死寂一片。 走进村子,我再仔细望向天空,竟隐隐的看到了一股笼罩的死气。 向凌川皱紧眉头,低声道:“张玄,这村子不对劲,有问题。” “是啊,大白天的,死气沉沉,的确蹊跷。”我点头附和,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个农妇脸色惨白,手里拉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慌慌张张地朝着村口跑来,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一样。 我快步上前,拦住了她:“大姐,麻烦问一下,这里是榆树村吗?” 农妇惊魂未定地看了我一眼,连连点头:“是……是榆树村!” “你们跑什么?村里出什么事了?” 农妇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吃人了……吃人了!” “吃人?什么吃人?”我忙问。 “河神,河神吃人了!”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河神吃人的说法? 农妇却像是吓破了胆,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拉着孩子,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跑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河神吃人,一定蹊跷啊。 我有种预感,这榆树村,怕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我和向凌川沿着农妇跑过来的方向寻了过去,果然,在村子的东边看到了一条大河。 眼前的河水波涛暗涌,岸边围了不少男男女女,人人脸上都挂着哭丧般的愁容,唉声叹气。 河面中,一个黑漆漆的漩涡正咕嘟咕嘟冒着泡,一只惨白的小手刚伸出水面,就被漩涡无情的拉了下去。 岸上的人急得直跺脚,却没一个敢跳下去救人的。 向凌川忍不住说道:“都愣着干什么?救人啊!” 村民们却纷纷往后缩,有人颤巍巍地嘟囔:“那是河神要的人,谁敢救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河神这套鬼话!分明就是水鬼作祟!”向凌川气得脸色铁青,怒斥出声。 可他站在河边,望着那翻涌的漩涡,拳头攥得死紧,却半步都挪不开。 我看向他:“怎么?向大少,你不会是怕水吧?” 他转头看我,喉结滚了滚,无奈道:“的确,我怕水。” “天呀,灵山向家的后人,不是号称天不怕地不怕吗?居然还怕水?” “少废话!”他瞪我一眼,语气急躁,“你不怕水,你去救啊!” “去就去!” 想当年,我在老家,那可是出了名的浪里白条,说起这水性,还是跟村里一个捞尸人学的。 我老家附近也有条河,每年都得淹死几个人,尤其是寒暑假,一群半大孩子不听家长劝,总往河里疯跑。 原本河道深浅均匀,没什么危险,可后来一群奸商把河底的沙子挖出来卖了,搞得河里深一脚浅一脚,这才事故频发。 村里那个捞尸人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水性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他甚至能躺在水里睡觉,在我眼里,他上辈子指定是条鱼。 当年为了跟他学游泳,我没少挨爷爷的揍,爷爷总说,我这“死劫”没渡过去,随时都可能小命不保,可我实在馋那河水,总偷偷摸摸往河边跑。 自从来了城里,就再也没有下过河了。 此情此景,我必须下去救人,到要看看这河神是个什么玩意。 我把怀里的白狐塞给向凌川,利落脱下外套往他手里一扔,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 管他是河神还是水鬼,今天小爷我这救人的事儿,管定了! 我这一跳,岸上的村民瞬间炸了锅。 “哎哟!这谁家的小子?不要命了?” “疯了吧!敢跟河神抢人!” 众人惊得连连跺脚,连向凌川都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替我捏了把汗。 刚入水,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我憋着气往漩涡深处扎,才发现水下暗流涌动,稍不注意就会被卷走。 我在水里摸索了半天,终于触到了那只冰凉的小手。 我死死攥住那只手,拼尽全力往上拽,可那孩子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一样,纹丝不动。 我顺着孩子的身体往下摸,这才发现他的脚踝上缠着好几团水草,根根都像铁索似的勒着他的脚踝。 我立刻从腰间摸出匕首,刀刃划破水草的瞬间,我抱着孩子的腰,奋力往水面上游。 可刚普通两下,我的脚踝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了。 我起初以为是水草,低头一看,顿时浑身汗毛倒竖,那哪是什么水草,分明是一只惨白浮肿的手! 他娘的!还真有水鬼! 那孩子在水里泡得太久,已经奄奄一息,我要是跟这水鬼纠缠下去,这孩子肯定撑不住。 我猛地把孩子往水面推去,自己则一个猛子扎向水底,摸出背上的天蓬尺,朝着那只手狠狠劈了下去。 那只手猛地松开,缩了回去。 可下一秒,那水鬼竟然凭空消失了。 就在我转头想往水面游的时候,一张腐烂的人脸突然怼到了我眼前! 哎呀我擦! 那张人脸怎么形容,肿的发涨的五官早就被鱼啃得坑坑洼洼,烂肉混着水草贴在脸上,头发像水草一样在水里飘着,说不出的渗人。 突然,那张发泡面目全非的脸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紧接着,无数水草猛地缠上我的脖子,狠狠将我往河底拽去。 水里的挣扎远比岸上无力,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我喉咙一紧,猛地吐出几个水泡。 岸上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快看!那孩子浮上来了!” 向凌川扯着嗓子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第833章 日不登楼,夜不瞑目 孩子的父亲李老六不知从哪拖来一个木筏,抄起一根竹竿,不顾危险地朝着河中划去。 向凌川立刻摸出一根红绳,扔给李老六,“把它系在孩子手上!” “这……这玩意儿管用吗?”李老六慌慌张张地接住红绳。 “能保他安然上岸!” “哦哦!”李老六连连点头,撑着竹竿把木筏划到孩子身边,伸手去拽儿子的手。 可那孩子却像被水下的东西死死拽住,任凭他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他想起向凌川的话,颤抖着手把红绳系在了儿子的手腕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红绳刚系好,孩子的身体就像失去了重量,缓缓漂浮到了水面上。 李老六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孩子拽上了木筏。 可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河中的漩涡突然变大,木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开始疯狂旋转,眼看着父子俩就要再次被卷进河里。 岸上的村民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哭喊道:“李老六啊!叫你别去招惹河神!现在好了,不光要搭上你儿子的命,连你自己也得赔进去啊!” 一瞬间,岸上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对着河面磕头:“河神饶命啊!河神饶命啊!” 而此刻的我,正在河底被水鬼死死掐着脖子,窒息感越来越强,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东西。 没想到,他在水里竟这么大的力气,我拼尽所有力气,亮出胸口的八卦镜。 镜面的符文在水里骤然亮起一道金光,刺得水鬼浑身猛地一缩。 我趁机挣脱束缚,拿着天蓬尺就朝水鬼刺去。 水底空间太大,那水鬼像条滑不溜秋的水蛇,“嗖”地一下就没了踪影。 我在水里摸索了半天,始终找不到它的踪迹,只好放弃,朝着水面游去。 刚浮出水面,就看到那旋转的木筏正把李老六父子往漩涡里拖。 我立刻游过去,一把抓住了木筏的边缘。 李老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魂不守舍,尖叫道:“鬼!有鬼啊!” 他慌不择路,抬脚就往我的手指上踹。 我猛地探出脑袋,怒骂道:“你疯啦,我在救你们呢。” “啊……”李老六吓得一屁股瘫坐在木筏上,定睛一看,这才认出我,“你……你是刚才跳下水的那个小子?” “不然呢?” 李老六这才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上了木筏。 与此同时,那疯狂旋转的漩涡,竟然诡异地消失了。 我们撑着竹竿,把木筏划到岸边。 向凌川立刻迎上来,帮着李老六把孩子抱了下来。 那孩子脸色青紫,嘴唇发白,一点气息都没有。 孩子的母亲早就吓得晕了过去,此刻悠悠转醒,抱着孩子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 向凌川虽说水性不怎么样,急救的手法却相当老道,他立刻给孩子做心肺复苏,虽然孩子肚子里的水吐了出来,可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任何反应。 村民们纷纷摇头叹气:“唉,救上来又有什么用?人早就没气了……” 我蹲下身,用天眼仔细打量着那孩子,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可黑气之中,却隐约有一丝淡黄之气透出,这正是风水里所说的“残灯得油”,是生死一线间的“生门”之兆。 虽格局凶险至极,却暗藏一线生机。 看来,今日我张玄,就是这孩子的生门。 我指尖轻颤,凌空画下三道符印,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指尖依次点向男孩的天地人三关。 分别是天关眉心,稳住祖窍不散,地关脐下,锁住丹田生气,人关心口,护住心头真阳。 我的动作刚停,突然身后跑来几个气势汹汹地壮汉,为首的大胡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怒声喝道:“你小子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干什么?” “装神弄鬼?你瞎呀,看不见我在救人。”我甩开他的手,同时语气不友好的怼道。 “这孩子都没气了!你还折腾他!安的什么心?”大胡子瞪着我,眼神凶狠。 “你怎么知道我救不活?” “哼!掉进这河里的人,就没有能活过来的!”大胡子梗着脖子,唾沫星子横飞。 “河神已经把他的魂收走了,你就不要徒劳了!” 这话一出,孩子的母亲哭得更凶了。 我懒得理会那大胡子的叫嚣,指尖蘸了点朱砂,轻轻点在男孩的眉心。 紧接着,我沉声喝道。 “三魂七魄,听吾敕令,阳关有路,阴府无门,元神返本,魄归真形,归!” 话音落下的瞬间,河面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人汗毛倒竖。 我清晰地看到,一道淡淡的虚影从河面升起,顺着我的指引,缓缓钻入了男孩的体内。 “你这小子!听见没有?少多管闲事!”大胡子见我不理他,气得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 “惹怒了河神,我们榆树村都得跟着遭殃!” 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男孩突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男孩吐出一口浑浊的河水,虚弱地喘着气。 这一幕,瞬间让叫嚣的大胡子懵了。 下一秒,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诈尸了!诈尸了啊!” 李老六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扑到儿子身边,颤抖着抚摸他的脸颊:“大壮!大壮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孩子的母亲更是喜极而泣,抱着儿子,哭得泣不成声。 可村民们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往后退,嘴里不停念叨着:“完了完了!他把河神得罪了!这下完了!” “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说话间,十几个村民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村子里跑。 那个大胡子也脸色惨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小子!你完了!你敢从河神手里抢人,你死定了!” 随后对李老六警告道:“我告诉你,他们今个谁也不许离开村子,要不然,你们一家就得去给河神赔罪,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阴沉的天幕。 大胡子吓得浑身一激灵,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带着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河神今晚就来找你索命!” 转眼间,岸边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时,李老六夫妇抱着孩子,“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两位恩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儿子大壮的命!” “起来吧。”我扶起他们,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河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村里人这么忌惮?还说我们今晚必死无疑?” 听到河神两个字,李老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颤抖着说道:“因为……因为这河神,它吃人啊!” “白天没吃到大壮,今晚……今晚它定会来索命的!”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惊恐地扫了一眼天色,急声说道:“恩人!快下雨了,若不嫌弃,就到我家避避雨吧!有什么话,咱们回去慢慢说!” 我和向凌川点了点头。 跟着李老六夫妇走进村子,只见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上空无一人,死寂一片。 很快,我们来到一个简陋的小院,大壮妈把我们让进屋里,搬来两把椅子,李老六则端来一壶热茶,递到我们面前,满脸感激:“两位恩公,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我接过茶杯,外面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我看向蜷缩在母亲怀里的小男孩,问道:“你叫大壮是吗?你怎么会掉到河里去的?” 大壮约莫八九岁的年纪,脸色还有些苍白,他摇了摇头,声音怯生生的:“我没下河,我就是和小伙伴在河边捡石子,然后,然后就被一阵怪风刮下去了。” 大壮的母亲抱着他,眼眶又红了,哽咽道:“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离那条河远一点!你就是不听!” “对不起,妈……”大壮低下头。 大壮妈摸了摸他的头,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还好有惊无险,今天要是没有两位恩公,你和娘,可就真的阴阳两隔了……” 我话锋一转,再次问道:“李大哥,这河神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李老六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两位恩公,你们怕是要离不开村子了。” “为什么?”向凌川问。 “因为,河神一定会来索命,村民为了自保,绝对不会放你们离开的。” “所以,今晚你们一定要听我的,风不点灯,雨不燃烛,日不登楼,夜不瞑目!千万千万要记住啊!” 第834章 是神是诡 看着李老六脸上那深深的恐惧,我扯了扯嘴角:“那哪是什么河神,分明就是个水鬼!” “你们这帮人,疯了不成?把个索命的水鬼供成神明?” “什么风不点灯、雨不燃烛、日不登楼、夜不瞑目,全是狗屁规矩!今晚它要是敢来,我就亲手把这腌臜东西抓出来,扒了它的鬼皮!” 李老六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向凌川,嘴唇哆嗦着:“两位恩公,我知道你们有本事,要不然也救不回我儿子大壮,可你们不知道啊,这河神厉害得邪乎!” “它要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那姑娘就必死无疑!” “这些年,我们也请过不少大师道长,可……” 话说到半截,李老六突然浑身抖个不停,眼神涣散,像是亲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可什么?”向凌川追问道。 “我们亲眼瞧见,请来的大师在河边摆法坛,刚念了没几句咒语,就被河面上刮起的阴风卷到了水里,连个泡都没冒,就再也没上来过!” “实话跟你们说吧,别说咱们十里八村的半仙儿,就算是方圆几百里的术士,只要一听说是榆树村的活儿,跑得比兔子都快,压根没人敢接!” 我拧眉问,“你还没说清楚,这河神到底是怎么来的。” 李老六咽了口唾沫,这事,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那年,榆树村遭了百年不遇的洪灾,瓢泼大雨下了整整半个月,村外那条东大河怒涛翻滚,浪头比房顶还高。 上游的村子被冲了个精光,无数尸体顺着洪水漂下来,榆树村也没能幸免,淹死了不少人。 洪水退去后,幸存的村民都跑到河边祭奠亲人,可没几天,村里就开始闹鬼,家家户户的鸡鸭鹅狗,一夜之间全死光了,尸体旁边还留着大片水渍和湿漉漉的水草,腥气熏天。 从那以后,河里就隔三差五出人命。 哪怕是在河边洗衣裳的农妇,都能平白无故被一股怪力拽进水里。 后来,村里有点名望的王四海,从城里请来了个老道长,那老道长又是摆阵又是通灵,折腾了半宿,才说这河里是积了太多冤魂,聚成了一群凶煞水鬼,寻常法子根本镇不住。 要想保村子太平,就得请河神坐镇,修庙供奉,用神明的威压压住水鬼的戾气。 这话一出,村里就炸了锅,有个刚考上大学的年轻人,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指着老道的鼻子骂:“什么狗屁河神!全是糊弄人的玩意!咱们村挨着山,那些家禽指不定是被野兽叼了去;至于淹死的,那是水火无情,只要大伙别靠近这条河,保准没事!”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那大学生的尸体就漂在了河面上,捞上来的时候,面色狰狞恐怖,特别是眼珠子都没了,只剩下一个深陷的眼坑,那模样,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下,没人再敢质疑老道长的话了。 全村人凑钱杀猪宰羊,把三牲的头颅扔进河里当祭品,男女老少排着队上香,祈求河神保佑。 说来也怪,自打庙立起来,村里还真就太平了一阵子,每月初一十五,河神庙里的香火就没断过,成了榆树村的习惯。 可谁能料到,安稳日子过了不到两年,村里就开始有女人失踪。 刚开始,大伙还以为是走丢了,直到一具具泡得发胀的尸体从河里漂出来,恐慌才再次笼罩了整个村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里就传开了流言,说是河神寂寞了,想娶个媳妇暖床。 “简直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向凌川怒斥道。 李老六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可奈何:“唉,刚开始我们也觉得玄乎,特别是头一个被淹死的小媳妇家,男人又报警又找人,闹得沸沸扬扬,非要揪出凶手不可,可结果呢?那一家子三口,接二连三全死在了河里,到现在都是悬案。” “有人说,这是河神动了怒,给他们的教训。” 这事过去大半年,村里又有女人死在了河里,这一回,她的家人愣是没敢吱一声。 更诡异的是,没过几天,那女人的男人就在去城里的路上,捡到了十万块钱,那些钱,湿漉漉的,沾着河底的淤泥和水草,还带着一股子河腥气。 这下,河神娶亲给聘礼的说法,彻底在村里扎了根。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再往后,村里就算再有人死在河里,也没人敢声张了。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都觉得的蹊跷。 “每个死人的家属,都能拿到钱?”我问道。 李老六点点头,“多多少少都有,那些不信邪、敢报警或者把事情闹大的,最后全都莫名其妙淹死在河里,死状一个比一个惨。” “所以这些年,没人敢得罪河神,有条件的就让自己家的女娃娃去城里工作或者读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个关键问题:“你说最开始那个老道长,是谁找来的?” “是王四海!”李老六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王四海?” 这三个字刚落地,青囊包突然剧烈地嗡嗡震动起来,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嘶吼,那是冤魂乔西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李老六和他媳妇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惨白:“什……什么声音?” “怎么突然这么冷!” 我抬手拍了拍青囊包,压下里面翻腾的怨气,又问:“那个王四海,现在在哪?” 李老六回过神,语气里带着几分艳羡,“他啊,早就发达了,生意越做越大,现在是县里有名的大老板,在县城买了别墅,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村一趟。” “不对!”李老六媳妇突然开口。 “王四海回村了!昨晚我亲眼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进了他家院子,肯定是他回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是吗,那我眨没看见。”李老六说。 我又问,“刚刚在河边那个大胡子是谁?” “哦,他叫吕彪,是村里的老户,现在负责村上的治安。” 李老六媳妇又补充道:“他也是王四海的表弟,在咱们村很有影响。” 原来是王四海的人。 这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天色也越来越暗,像是被一块黑布罩住了,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李老六感激道:“两位恩公,今晚就委屈你们,在我们家偏房凑合一宿吧?千万记住我的话,夜里万万不能点灯,也千万别睡着!” “嗯。”我应付道。 李老六媳妇看着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连忙转身进屋,拿出一套粗布衣裳:“这是老六平时穿的,恩公赶紧换上吧,别着凉了,我已经把炕烧好了,你们去暖和暖和。” 我接过衣服,转身去了隔壁的偏房。 没一会,向凌川推门进来,一脸严肃的问:“你怎么看这事?” 我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这事牵扯到王四海,就没那么简单。” 第835章 这狐狸精在吸你的阳气 “我猜,这所谓的河神,就是王四海和那个老道长联手编出来的骗局,河里的水鬼我见了,应该就是它作的妖。” 向凌川点了点头:“可为什么,王四海要帮一个水鬼。” “你想啊,刚刚李老六说,这些失踪的人大多是女人,还说什么河神娶妻,都是扯蛋,搞不好,就和某些人脱不了关系。” 向凌川眉头一皱,“难道又是王四海?”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可是个巨大的阴谋啊。” 他看向窗外,瓢泼大雨已经模糊了视线:“你打算怎么办?咱们是先去王四海家探探底,还是在这儿守着,等那水鬼上门?” “雨这么大,去王四海家太扎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如就守在这儿,等那水鬼自投罗网,只要抓住它,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好!”向凌川应道。 我抱着天蓬尺坐在炕上,闭目养神,怀里的守墓狐轻轻一跃,蜷成一团毛茸茸的白团子,窝在我胸口,暖烘烘的。 或许是太累了,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没有阴沉沉的雨,也没有渗人的鬼气,只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坪,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蓝天白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我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绝色女子躺在旁边,正支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我。 那眉眼,那身段,熟悉得很。 “守墓狐的真身,怎么是你?”我愣了一下。 “尊上,怎么就不能是我奴家?”她娇笑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白花花的肌肤正对着我,直晃眼。 随后,顺势把头埋进了我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甜得发腻,“尊上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她要是只白狐也就罢了,可现在,她分明是人的模样,而且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窝在我怀里,我顿时浑身一僵,连忙伸手去推她:“你老实点!” “奴家怎么不老实了。”她抱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声音酥麻入骨,听得人骨头都快软了。 “尊上,奴家真想一辈子都跟你这样。” “你又给我使幻术?”我皱眉,心里警惕起来。 “才没有呢。”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我,委屈巴巴的,“您和奴家这叫心有灵犀,所以才会在梦里相见啊。” “谁跟你心有灵犀!”我脸一黑,使劲想把胳膊抽出来。 “尊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躲什么呀。”她嘟着嘴,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衣襟。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主人!主人!快醒醒!” 是凶煞小鬼的声音! 我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梦里惊醒过来。 “主人,这狐狸精在吸你的阳气!你赶紧让她离你远点!”凶煞小鬼气呼呼的说。 守墓狐不悦地抬起头,白了凶煞小鬼一眼,冷哼道:“你这小鬼,胡说八道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吸尊上的阳气了?” “你要是没吸主人的阳气,你尾巴上的伤口怎么好得这么快?”凶煞小鬼不服气地反驳。“自打你赖上主人,我就看你不是好东西!” 我低头一看,守墓狐尾巴上的伤口果然已经好了大半。 守墓狐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你个吸血鬼有什么资格说我。” “尊上是极阴之体,周身阳气本就充盈,我在他身边,不过是吸了点逸散的阳气,又不会对他造成半点影响,还能让我快点恢复伤势,快点找到主人的下落,有什么不好?你这小鬼,分明就是嫉妒,挑拨离间,最是可恶!” “主人,你听听!她都承认了!”凶煞小鬼急得直跳脚。 “好了,别吵了。”我揉了揉眉心。 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青囊包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乔西的怨气几乎要冲破束缚。 “大人,我要去找王四海!我要报仇!” “我等不了了。” 我打开青囊包,一道黑影从包里飘了出来,正是乔西的鬼魂。 她双眼赤红,满脸的凶煞之气。 “好,我不拦你,但是王四海身边怕是有高人,你此去危险。” “多谢大人提醒,但我还是要去。”乔西对着我深深一拜,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和王四海之间的因果,就让她自己去渡吧。 这时,守墓狐跳到我身旁,“尊上,我感觉主人的气息就在村子里,我要去寻她。” “好,小心!” 守墓狐一个纵身,消失在黑夜里。 我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一片,院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 李老六他们那边,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起身推开房门,院子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李老六一家三口的影子?只有那扇大门,虚掩着,被风吹得吱呀作响。 我转身回屋,看向炕上的向凌川:“李老六他们人呢?” 向凌川眼皮都没睁,吐出两个字:“跑了。” “跑了?他们跑什么?” 向凌川这才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今晚那水鬼要来索命,他们不跑,难道留在这儿等死?” “不过,他们跑之前,对着咱们这屋子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还念叨着,求老天爷保佑咱们平平安安。” 我虽说有点被抛弃的感觉,但转念一想,也不怪他们,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早就被这水鬼吓破了胆,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不错了。 也好。 没人打扰,正好让我好好会会这所谓的河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李老六说,夜里不能点灯。 我偏不信这个邪。 伸手按亮了屋里的灯泡,昏黄的光线,只有微弱的五瓦,勉强照亮了小半间屋子,反而让那些没被照亮的角落,显得更加阴森。 我和向凌川分坐在炕的两头,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卷了过来,拍打着窗户,发出呼呼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拼命挠门。 紧接着,窗玻璃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漆黑的鬼影。 那影子贴在玻璃上,身形扭曲变形,所过之处,玻璃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还渗着湿漉漉的水渍。 门缝里,一滩水迹缓缓流了进来,带着河底淤泥的腐腥气。 向凌川手中,那串用红绳串起来的古旧铜钱剑,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响,剑身震颤,红光隐隐。 来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把水鬼等来了。 第836章 阴谋 外面先是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在地上缓慢爬行。 紧接着,阴风大作,一股浓烈的腐腥气混着水草的腥臭味,从门缝和窗缝里钻进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棚顶的灯泡开始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一道狰狞的鬼影,从门缝里缓缓渗了进来。 惨白肿胀的皮肤,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十年,一掐就能流出黄水,身上的皮肉被鱼虫啃食得坑坑洼洼,露出森白的骨头茬子。 五官早已不明,一双眼睛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眼白,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阴森森地盯着我们。 被鱼虫啃食掉的鼻坑里,还挂着半截腐烂的皮肉,随着它的呼吸,晃晃悠悠。 它缓缓张开嘴,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坏我好事……你们都得死!” 阴冷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浓重的阴气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笼罩了整间屋子。 “大胆水鬼!竟敢冒充河神,窃受香火,戕害生灵!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孽障!”向凌川一声怒喝,手持铜钱剑,朝着水鬼的心口直刺而去! 那水鬼的动作却诡异得很,身子一晃,如同鬼魅般躲开了铜钱剑,与此同时,它身后猛地窜出数条粗壮的水草,像是毒蛇般缠上铜钱剑,死死地绞住。 一股巨力传来,向凌川猝不及防,竟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我是河神!我是河神!”水鬼疯狂地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 “你们竟敢对本神不敬!都给我去死!全都下去做我的奴仆!” 我心头火起,猛地站起身,手持天蓬尺:“我行走阴阳两界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不知死活的小鬼!也敢僭越神位,冒充正神?” “一个溺死的水鬼,也敢在我面前逞凶?”我高举天蓬尺,尺身之上,隐隐有金光流转,“你若现在伏诛,乖乖交代来龙去脉,本大师念你死得可怜,或许还能怜悯为你做一场超度,送你往生。” 我双目一凝,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若再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我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脱!” “哈哈……”水鬼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超度?魂飞魄散?简直是做梦!是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活人先对不起我!是你们害了我!我要报仇!我要你们都死!都下来陪我!全都死!” 我死死盯着水鬼那张狰狞恐怖的脸。 按风水行当里的老规矩,横死之人想入轮回,必先找个替身垫背,尤其是水鬼,非得拽一个活人沉进水里,替自己受那无边苦厄,才能了却执念去投胎。 可眼前这东西,明显是个异类。 死在他手里的冤魂,不下少数,怎么非但没去轮回,反倒杀孽越积越重? 就在这时,那水鬼突然猛地一跺脚! 他脚下那滩腥臭的水渍,竟像泼出去的墨汁般疯狂扩散,不过眨眼的功夫,整间屋子的地面就化作了一片黏稠的黑色沼泽。 黑气翻涌间,无数滑腻冰冷的手臂伸了出来,指甲泛着青黑的幽光,齐刷刷地抓向我和向凌川的脚踝,要将我们拖进那不见底的阴秽之中! “雷火符,燃!” 向凌川厉声暴喝,手腕猛地一振,挣脱了缠上小腿的水草,黄符夹着劲风飞掷而出。 自古水火不相容,符箓触碰到黑气的刹那,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噼里啪啦的炸响起来。 水鬼惨叫一声,浑身冒起白烟,被符纸的罡气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高举天蓬尺,朝着水鬼狠狠抽去。 寻常水鬼挨上这一下,不说魂飞魄散,也得魂体不稳。 可这水鬼受过香火供奉,邪力远比一般厉鬼强横,只是被打的惨叫一声。 他不敢再恋战,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气夺门而逃。 我和向凌川迅速追了出去。 可刚追到院子里,我俩就愣住了。 刚才还凶焰滔天的水鬼,此刻竟被悬在半空中的凶煞小鬼拦住去路。 凶煞小鬼青面獠牙的张开血盆大嘴,威胁道:“你敢跑,我就吞了你。” “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小鬼发起怒来,身上的凶煞之气比水鬼更盛。 显然,同类的威胁最为致命,水鬼怕了。 凶煞小鬼怒道:“主人还没问完你的话,你也敢跑?” 水鬼浑身一颤,想逃,却发现已被我们团团包围。 我趁机掏出八卦镜,迎着水鬼一照,一道金光直射而出,狠狠拍在水鬼的天灵盖上。 “啊!” 水鬼重重摔在地上,本就面目全非的脸更没发看了。 “啊!” 我上前一步,用天蓬尺指着他,声音冷得像冰:“说!你到底为什么滞留人间,滥杀无辜?” “否则,我现在就打得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对!不回答主人的问题,我直接吞了你!”一旁的凶煞小鬼也跟着咋呼,张牙舞爪的,倒是有几分威慑力。 水鬼趴在地上,满是怨毒道:“我只是要报仇……这村子里的人,都该死!” “我是被这村子里的人,活活扔在河里淹死的!” “他们冤枉我与人通奸,给我绑上石头,沉了河,我死得冤啊!”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他们却找来道士,说要供奉我,给我立庙,当作补偿!” 水鬼猛地抬起头,那张狰狞的脸上满是无辜:“难道我有错吗?!他们害了我,供奉我不是应该的吗?” 我直抓重点:“当年冤枉你的人,是谁?” 水鬼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王四海!” “什么?竟然是他?!” 第837章 活人墓 看来,这一切的祸根,终究是绕不开那个王四海。 我目光一凛,再度逼问:“每年被你害死的那些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真不是我害的!”水鬼说道。 向凌川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难道又是王四海搞的鬼?” 水鬼说:“他们王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我当即扬起天蓬尺,尺尖直指水鬼命门:“你和王四海之间,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水鬼颤颤巍巍道:“他说……只要我乖乖听话,不仅不会让道长收了我,还能让村里的百姓天天给我焚香祭拜,让我修成正果……”水鬼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怯懦。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当了他的爪牙?” 水鬼耷拉着脑袋,再也不敢抬头。 我心头冷笑,王四海这老狐狸,倒是把横死鬼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他知道一缕孤魂野鬼最渴望的,就是香火供奉带来的安稳。 就凭着这点甜头,竟把一个水鬼耍得团团转。 不,他耍的何止是一个水鬼,整个榆树村的百姓,都被他蒙在鼓里,奉为神明。 这么说来,之前那些被活活淹死的女人,根本不是死于水鬼之手。 真正的刽子手,是王四海! 就在这时,一阵疾风掠来,守墓狐猛地窜到我面前,声音急促:“尊上!我找到主人的气息了!” “在哪?”我和向凌川异口同声地问道。 守墓狐鼻尖微动,语气笃定:“就在王四海家附近!” 我和向凌川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盗取千年女尸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王四海! 我俩一时愣神的功夫,那水鬼竟瞅准空隙,化作一道黑影“嗖”地一下跑了。 一旁的凶煞小鬼立刻说:“主人,要不要我追上去把它吞了?” “不必。”我收回天蓬尺。 “留着它,日后也好给榆树村的百姓一个交代,让他们看清楚,自己日夜供奉的到底是庇佑一方的河神,还是助纣为虐的水鬼。” 守墓狐语气凝重道:“尊上,王四海家设有阵法,我没能进去,你快去救我们家主人吧。” “好。” 事不宜迟,今夜必须会一会王四海。 王四海的宅子坐落在榆树村最南边,背靠荒山,占地极广,是村里独一份的气派别墅。院墙砌得足有两人高,墙头上还拉着明晃晃的电网,把宅子捂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瞧不见半分内里的动静。 我抬眼望去,宅邸上空黑气翻涌,是死气。 “这王家,有人要死了?” 我站在大门外,凝神用天眼细看,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乍一看,这宅子青砖黛瓦,气派非凡,并无半分不妥,可一旦开了天眼,便能窥见玄机,这宅基地,竟正好落在养尸地的阴脉之上! 阳居阴根。 活生生把一栋宅邸,建在了阴煞之源的头顶。 这哪里是什么富贵宅邸? 分明是一座活人墓! 釜底抽薪,聚阴锁阳。 王四海这老东西,是疯了不成?这是要毁了后代子孙,他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我和向凌川皆是心头一震,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门楣之上,那里竟挂着一面八卦镜,镜面锃亮,正对来路。 呵,倒是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怕冤魂索命,用八卦镜来挡煞。 真是又当又立。 我抬手扣了扣大门,厚重的门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没过多久,门缝里探出一颗脑袋,是个印堂发黑的中年男人:“谁啊?大半夜的敲门,知道这是谁家吗?” “你好,我是江城风水协会会长,张玄。” “这位,灵山向家后人,向凌川,特来拜会你家主人王四海。” 中年男人愣了愣,上下打量我们几眼,语气狐疑:“三更半夜的,找我家主人做什么?” 我挺胸抬头,煞有介事的说:“本大师夜观天象,见贵府上空死气缠绕,恐有大祸临头,特来解惑。” “呃……你们等着!” 中年男人砰地一声关了门,没过片刻,他又小跑着回来,把门缝开到能容两人通过的宽度,脸上堆着勉强的笑:“二位里面请!” 我和向凌川迈步而入,刚进院子,便双双怔住。 好一个厉害的风水局! 院内地面,竟用青、白、黑、红、黄五色石板铺就,拼成一幅巨大的太极八卦图,八卦中心嵌着一块磨盘大的圆形黄铜浮雕,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东南角堆着一座活水假山,潺潺水流顺着山石蜿蜒而下,尽数汇入一只三足金蟾的口中,吞金纳财,只进不出。 前厅的门楣上,还挂着一串五帝钱,铜钱串绳,红穗飘摇,既挡煞,又招财。 看来王四海身边,果真藏着一位深谙风水之道的高人。 可最让我心头一沉的,是院子四周的墙壁上,竟密密麻麻贴满了黄符,那些符纸并非用来镇压邪祟,而是引阴祈福的阴符!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香火气息,顺着夜风飘了过来,隐隐还夹杂着诵经声,源头,正是后院。 我看向那中年男人,沉声问道:“后院在做法事?”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避而不答,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前厅说话。”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跟着他往里走。 守墓狐趁机溜到假山后,去寻找云姬的线索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这男人不是王四海。 我定睛细看,这年轻人生得眉清目秀,可面色却苍白得吓人,面部肌肉松垮垮的,尤其是下颌到脖颈的线条,模糊得几乎要连在一起,这是肾气亏空到极致之象。 分明是个毛头小子,身子却被掏空得像个垂暮老人。 定是纵欲过度。 可最奇怪的是,他头顶之上竟缓缓的往外渗出阳气。 丝丝缕缕的让他年纪轻轻竟一脸死气之相。 难道这就是住在活人墓里的下场。 可为什么,王四海这么精明怎么会让自己和后代住在活人墓里,这不就是自掘坟墓吗? 难道,他也被人给算计了? 这时,那年轻男人见我们进来,连忙起身,脸上挤出几分恭敬:“在下王远之之,家父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不知二位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原来是王四海的儿子。 看来想要找到千年女尸的下落,必须先见到王四海本人。 硬闯肯定不行,只能……以技服人。 我微微一笑,语气平淡:“王公子,我与向大师途经贵地,见府上死气冲天,恐有灭门之祸,这才不请自来。” “你父亲怕不只是身体不适这么简单吧。” 我话锋一转,“他分明是大限将至!” 显然,王远之神色愣了一下。 我的目光落在王远之的眉心,那里一团黑气若隐若现:“不止你父亲,你印堂发黑,而且肾气不足,亦是大凶之兆,王家今晚必会死人!” “胡说八道!” 一声粗犷的怒吼,突然从身后传来…… 第838章 偷天换日 我和向凌川回头一看,来人竟是下午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大胡子,李老六说过,这人叫吕彪,是王四海的表弟,也是狗腿子。 吕彪几步冲上来,指着我们的鼻子骂道:“远之,你别听这两个江湖骗子胡扯!他们下午还敢跟河神抢人,早晚得遭报应!竟敢跑到王家来妖言惑众,赶紧让人把他们打出去,免得惹河神生气!” 王远之被他说得有些犹豫,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们一番,迟疑道:“你们,真的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和灵山向家的后人?” “名声可以伪造,本事却做不得假。”我负手而立,气定神闲。 “王公子最近的身体可是一天不如一天,特别是男女之事,对吧。” “你怎么知道?”王远之惊讶道。 “你阳气外露,身体早就空了,若是不干预,你怕是要走在你父亲前面了。” “什么?” 显然,王远之有些怕了。 他急切道:“你,你父真能解我们王家的困局?” “自然。”我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张玄和向家后人解决不了的风水难题。” “好!”王远之站起身。 “那就麻烦二位了!” “远之,你疯了!”吕彪急得直跺脚。 “这两个人来路不明,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再说了,他们可是得罪了河神的人!” “彪叔!”王远之压低了声音道:“如果他们真是向家后人和风水协会会长,那可是咱们求都求不来的贵人!只要能救王家,能救我,别说得罪河神,就算是得罪阎王爷,我也认了!” “别忘了,我爸妈还在床上躺着呢。” 吕彪瞪着眼睛,迟疑了半晌,才闷声道:“可万一他们没安好心呐,要是帮不上忙,再来添乱,咋办?” “彪哥,咱们王家可说的上是铜墙铁壁了,他们要是敢胡来,你随便处治。” “这……行,听你的。” 王远之看向我们,“两位大师,不知我们王家的死局要怎么破?” 我道:“破局到是简单,先和我说说你们家的情况。” 王远之说:“我母亲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为了让她修养,我们就搬回村里,前天晚上,我爸忙完生意回来看我们,也突然倒下了。” “这宅子是后建的?”我问。 “是啊,我爸为了让我妈有个好环境,几年前特意在这依山傍水之地建了别墅。” 我点了点头。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我见见你的父亲母亲,再看看你们家的风水。” 王远之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大师,里面请,只要能救我父母,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轻笑一声,语气傲然:“钱不钱的倒在其次,我张玄出手,只求一个因果罢了。” “请。” 王远之在前引路,吕彪面色不善地跟在身后,我和向凌川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后院走去。 刚一踏入后院,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后院正中,供着一尊铜佛,佛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比拇指还粗的长明香,香火缭绕,烟气袅袅。 十二位身披袈裟的僧人,分作两列盘膝坐在蒲团上,木鱼声声作响,还夹杂着念诵经文声。 “这是……” “哦,为我父母祈福的?” 祈福?这分明是在替王四海驱散身上的滔天业障! 看来王四海自己也清楚,他这辈子造的孽,早就够下十八层地狱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叫。 王远之脸色骤变,拔腿就往房间跑:“爸!”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这房间的位置,竟独占了整座宅邸的孤阳位! 我瞬间明白了。 整座宅子被阴脉滋养,阴气森森,唯独这孤阳位阳气鼎盛,更歹毒的是,宅邸里所有人身上的阳气,都会被这风水局源源不断地吸走,尽数灌入这孤阳位的房间中! 王家上下,竟都成了滋养王四海的“鼎炉”! 用亲人的阳寿,换自己的苟延残喘。 好一招歹毒的偷天换日! 我和向凌川快步走进房间,只见房内遍地燃着白烛,烛光摇曳,映得满室惨白。 正中摆着一张木床,床榻竟是用向阳木打造而成,那是常年暴晒在烈日下的硬木,阳气炽烈。 床下还铺满了朱砂和红水晶碎屑,源源不断地释放着阳煞之气,温养着床榻上的人。 床上躺着的,正是王四海。 他全身都被经文袈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活脱脱像个裹成粽子的木乃伊。方才那声大叫,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 “爸!你怎么样了?”王远之扑到床边问道。 就在这时,王四海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定睛一看,他印堂深处的黑气浓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油尽灯枯、大限将至的死相。可奇怪的是,他的脸色却红润得不正常,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虚浮。 下一秒,王四海突然暴喝一声。 “砰!” 一声巨响,他身上的经文袈裟竟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布屑! 王四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赤红,炯炯有神地盯着我们,那眼神里的狠戾与疯狂,让我和向凌川都不由得心头一凛。 “爸!您没事了?”王远之喜出望外。 王四海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我和向凌川,带着质问的口气道:“你们是谁?” “爸,他们是江城风水协会的张玄会长,还有灵山向家的后人向凌川大师!”王远之连忙介绍。 “他们说咱们家死气缠绕,是来帮我们化解危机的!” 王四海先是一愣,随即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听得人头皮发麻:“两位大师?儿子啊,你见过如此年轻的大师吗!” “这……”王远之也懵了。 王四海目光一转,落在我和向凌川身上,一脸不善道:“江湖术士,我见多了,哪有不请自来的道理,我王四海好得很,就不劳烦二位大师费心了。” 他突然喊道:“来人!” 霎时间,十几个黑衣保镖从门外鱼贯而入,个个面色冷峻,身手矫健。 “送客!”王四海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大喝道:“王老板,你明明死气缠身,却突然好转,令郎……” “够了!”王四海猛地一拍床。 厉声喝道,“我王家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他瞥了一眼吕彪,冷冷道:“彪子,取些钱财,打发就是,若是不走,那就是别有居心!” “是!”吕彪应声上前,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满眼嘲讽,“小子,我早就说了,你们这是猫抓耗子多管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别逼老子动手!”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妈!妈你醒醒啊!呜呜呜……” 紧接着,之前那个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道:“老爷!不好了!太太她……她不行了!” 第839章 要命的风水局 王四海听到这个消息,脸上居然没有什么波澜,显然,他早就知道。 “快!带我去看看!” 向凌川见状,眉头紧锁,厉声喝道:“王四海!你就别假腥腥的了,别人不知道,你可瞒不了我们,你这是在偷寿!用你妻儿老小,整个宅子里人的阳寿,续你自己的命!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放屁!”王四海猛地回头,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偷谁的寿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来人!把这两个疯子给我打出去!往死里打!” 霎时间,十几个黑衣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挥起天蓬尺不退反进,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最前面那保镖的小腹上,那保镖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好几个人。 剩下的保镖见状,更加凶悍地扑了上来,我手握天蓬尺朝那群保镖横扫而去。 这些保镖看似凶悍,实则都是些花架子,不过片刻功夫,便被我和向凌川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吕彪见状,气得暴跳如雷,撸起袖子,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怒吼道:“小兔崽子!敢在王家的地盘撒野,真是活腻歪了!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上路!” 他抡起砍刀,带着一股恶风,朝着我的脖颈狠狠劈来。 我身子一侧,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天蓬尺带着破风之声,猛地朝着他的天灵盖拍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 吕彪的砍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身子晃了晃,双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 王远之吓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打颤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好心请你们进来,你们竟然敢在王家行凶!我……我要报官!” “报官?”我冷笑一声,步步逼近,“王公子,我不是来行凶的,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王远之一脸茫然。 我伸手指着他的眉心,一字一句道:“我早就说过,你印堂发黑,大凶之兆,今晚你们家必有人死,你母亲就是第一个,下一个,就是你!” “你胡说!”王远之猛地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我才二十岁!我怎么可能会死?” “你王家的风水局,早就成了索命的阎罗殿。” “不可能!”王远之歇斯底里地大喊,“这宅子是我爸请高人设计的!是聚财纳福的吉宅!怎么可能是凶宅?” “吉宅?”我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室的阴煞之气,字字诛心,“是啊,费尽千辛万苦把你们全家人的阳寿和血肉,都变成了滋养他王四海的养料!” “你们不死,他怎么能活?!” 王远之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胡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妈会死,我这身子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爸搞的鬼?” “一点没错!” 我抬手指向王四海,声音冰冷道:“真没想到你能冷血到这种地步,害别人还不够,连自己的妻儿老小都不肯放过!” 王四海额头青筋暴跳,厉声怒斥:“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你们两个黄口小儿,真以为随便编几句瞎话,就能挑拨离间?” “这里是我王四海的地盘!敢在榆树村撒野,我让你们今天有来无回!” 我扯了扯嘴角:“我们既然敢来,就没打算在查清楚真相之前,踏出榆树村半步。”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哭腔的女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爸!妈……妈不行了!她要见你!” 王四海眼神一沉,不动声色地朝身旁的中年男子递了个眼色,随即转身快步冲向隔壁房间。 那中年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横挡在我和向凌川身前,几乎是同一时间,他身后突然涌出几十名黑衣护卫,瞬间将我们团团围住。 “二位,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抬脚就往前迈。 谁料那中年男子竟拿出一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我的脑门。 他眯起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再往前一步,老子崩了你!” “子弹可不长眼睛,别怪我没提醒你!” 枪?! 一个普通的乡下富绅手下的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来王四海背地里干的,绝非什么正经勾当。 我盯着中年男子印堂那团黑气,声音阴恻恻道:“你替王四海卖命,就没发现自己早就成了他逆天改命的养料,是个活死人了!” “放屁!老子好好的怎么会是活死人,少特娘的胡扯。” 我轻轻叹了口气,“良言难劝该死鬼,看来,你没救了。” 中年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臭小子,我活了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狂的!” “知道老子手里这玩意儿是什么吗?” “只要老子手指头轻轻一动,你立马就得去阎王爷那儿报到!” “还敢在这儿妖言惑众,找死!” 向凌川皱紧眉头,侧头看我,语气不耐烦道:“张玄,跟他废话什么?让小鬼出来干活。” 我挑了挑眉,还真没料到这小子也会说出这种狠戾的话。 看来这管家,是真的该死。 “凶煞小鬼,出来!” 随着我一声低喝,一道黑影猛地从青囊包里窜出,森寒的阴气瞬间席卷整个厅堂,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中年男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褪去,扣动扳击的手也没来的及,那青面獠牙的小鬼已经化作一道黑烟,嗖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他浑身猛地一僵,连半个字都没吐出来,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肉,眨眼间便成了一具干瘪发皱的尸体。 这一幕,可把他身后的护卫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尖叫着转身就跑。 我和向凌川趁乱快步冲进王四海夫人的卧房。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气若游丝的女人,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分明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攥住王四海的衣袖:“我……我不想死……” 王四海拍着她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放心,我已经请了大师来布阵,一定能救你。” “你别胡思乱想。” “爸爸!你都好了,为什么妈妈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股阴冷刺骨的阴风突然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屋里的蜡烛啪的灭了一半,仅剩的烛光忽明忽灭,映得满室人影幢幢。 紧接着,墙壁上骤然浮现出一道青黑色的鬼影,她凄厉的喊着:“欠我的,终归是要还的!” “你们这对狗男女,谁也逃不过!” 阴风席卷而来,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脸上的皮肉竟像被无形的手生生撕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带着一颗眼球也突兀地爆开,鲜红色的血溅了王四海一身。 那张血肉模糊、白骨森然的脸,是那么熟悉…… 第840章 凌虚真人 “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王夫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床榻上挣扎着,枯瘦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 “妈!您这是怎么了?”跪在床前的一双儿女吓得失魂落魄,好好的母亲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惨烈的模样。 王四海浑身剧震,瞳孔骤缩,嘴唇哆嗦道:“是你?!” “你,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 “嘻嘻嘻……” 墙面上的黑影随着他的恐惧愈发凝实扭曲,那笑声尖细刺耳,“王四海,你们这对狗男女欠我的血债,终归是要还的!” “想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害我惨死荒郊……今日,我便是来勾你们的魂,索你们的命!” 话音未落,那团飘忽的黑影突然凝聚成一道清晰的人形。 乔西的魂魄,赫然显现在众人眼前。 只是此刻的她,脸上画着一副诡异到极致的妆容:眼角斜描着两道细线,一红一黑,颧骨上抹着浓艳如血的脂粉,衬得面色惨白如纸;最可怖的是那张嘴唇,一半猩红似血,一半漆黑如墨,正咧开一个诡异的笑,看得人头皮发麻。 阴阳妆! 不好!乔西执念太深,竟已化作厉鬼! 她阴冷的目光死死锁住王四海,声音幽幽,带着一股蚀骨的寒意:“我美吗?” “我哪里,不如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强?” “你竟狠心撕下我的皮肉,剜出我的眼睛,把我当成这个短命鬼的替死鬼……” 王四海吓的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手也不停的颤抖。 几乎同时,床上痛嚎的王夫人嘶吼道:“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乔西的鬼魂怨气冲天,她尖啸道:“对,我就是那个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毁了声誉,毁了容貌的正房乔西!” 她怨毒的目光如钉子般狠狠剜着王四海,“你好狠的心啊!害死我还不够,竟连个囫囵坟都不给,把我的尸身扔去三十里外的乱葬岗,让我孤魂野鬼困在那儿几十年,不得超生!” “今天,我就要锁你们的命,让你们血债血偿!” 王四海突然抬手一指床上的妻子,尖声道:“害你的不是我!是她!” “她当初是千金小姐,权势滔天,我哪敢招惹?你要报仇,就找她去!” 王夫人闻言,浑身剧烈颤抖,手指着王四海,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个畜生!” “小云。”王四海急切地打断她,语气里竟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理直气壮。 “反正你都快死了,替我挡下这一劫,又有何不可?” “这些年我对你不薄,你也该还了。” “可,我……我不想死!” “可你必须死!”王四海瞪圆了眼睛,仿佛她的死是天经地义的事。 “当初是你勾引我,是你献计害死乔西的!这是你欠下的债,你必须还!” 他上前一步,俯身逼近床前,拍着她的手说:“你——得死啊!” 王夫人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听到如此恶毒绝情的话。 她眼睛凸起,一口气没上来,竟被活活气死! “妈!妈!” 一双儿女扑到床前,撕心裂肺地哭喊。 就在这时,乔西的鬼魂突然化作一团黑烟,猛地钻入王夫人尚有余温的躯体! 王夫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即睁开了眼睛。 “妈?您……您没事了?”女儿王美娜又惊又疑。 然而,王夫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猛的坐起身,速度飞快的冲到王四海面前。 伸出枯瘦的手指掐住他的喉咙。 血淋淋的脸狰狞道:“去死吧。” “啊……”王四海大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叮铃铃!” 只见一只拳头大小、通体刻满血色符文的铜铃,裹挟着劲风飞射入房。 三清镇魂铃! 此铃专克阴魂邪祟,铃声震荡之间,蕴含着破邪驱秽的道家法力。 “啊!!!” 王夫人的身子突然倒下,一股黑烟猛地从她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在空中扭曲翻滚。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无量天尊!” 来人一身杏黄道袍,身形高瘦,两颊深陷,颧骨高得吓人,像是被刀削斧劈过一般,在摇曳的烛光下投出大片阴森的阴影,一双三角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刻薄寡恩的贪婪,全然没有半分修行者的澄澈,只有满脸的狡诈,以及隐隐的血腥气。 此非正道,乃是邪修! 黄袍道长厉声喝道:“大胆邪祟!竟敢在王家宅邸行夺舍害人之举,今日撞在本道手上,活该你形神俱灭,找死!” 他口中念念有词,指尖掐着法诀,那铜铃竟“嗡”地一声自行飞起,悬在半空急速盘旋。铃身猛地一颤,一道刺目的金光陡然射出,如利剑般正中乔西的鬼魂! 乔西被金光牢牢罩住,魂体顿时冒出滚滚青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眼看就要被铜铃彻底收摄。 这老道凭空出现,为何不灭其魂,反倒要收摄厉鬼?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掏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朝那铜铃射去! “铛!” 一声脆响,匕首精准地撞在铜铃边缘,铜铃应声偏斜,金光骤然溃散。 乔西的鬼魂抓住这一线生机,“嗖”地一下逃了。 黄袍道长的目光骤然转向我和身旁的向凌川,厉声喝道:“你们两个黄口小儿,竟敢助纣为虐!” 我冷笑一声,“助纣为虐的,到底是谁?” “原本我还在想,王家这座活人墓背后,定然藏着个高人操盘,可却迟迟不肯露面,没想到,竟是你这邪修。” 我踏前一步,直视着他的三角眼,字字铿锵,“王四海本是大限将至之相,你却用这活人墓,盗取他身边至亲的阳气,强行滋养他的残躯续命,你这才是助纣为虐,倒反天罡!” “哈哈哈!”黄袍道长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阴冷的杀意。 “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还有人能看穿这活人墓的玄机,小子,年纪轻轻,倒有几分眼力!”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死死盯着我:“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本道让你死个明白!” “江城风水协会,张玄。”我报上名号。 听到这三个字,黄袍道长的眼珠子猛地一瞪,像是见了鬼一般,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扭曲起来,浮现出极度狰狞的恨意,那模样,仿佛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黄袍道长大笑道。 “我们有仇?” “哼!当然!”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似乎要滴出血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想着要去江城寻你报仇,你这小子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更加纳闷,我何时与这道长结过梁子? 黄袍道长猛地拔高了声音,“茅山宗的清虚道长,你可还记得?” 我眉头一皱,那老邪道恶贯满盈,早已被我就地正法,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黄袍道长目眦欲裂道,“张玄,你听清楚了,清虚道长就是我的师兄!要不是你害死我师兄,要不是你将他的恶行公之于众,我怎会被宗门牵连,被逐出师门,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哦~”我拉长了声调,恍然大悟。 “原来你和清虚那老东西是一丘之貉,你被逐出茅山,倒是证明了茅山宗还算明事理,不过,这也恰恰说明,清虚那老东西干的坏事也有你一份。” “放肆!”黄袍道长双目赤红如血,气得浑身发抖,“我凌虚真人,岂容你这黄口小儿羞辱!” “今日我就要跟你新仇旧恨,一并了结!小子,受死吧!” 凌虚真人摇动三清铃,马上就要动手。 “且慢!”我抬手喝止。 “怎么?小子,怕了?”凌虚真人脸上露出讥讽的冷笑。 “你若现在跪下磕头求饶,磕得本道长满意了,或许开恩,给你留个全尸,不过……”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你这魂魄至阴至纯,若是炼成鬼奴,他日定能抵得上千军万马!”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还想炼我为鬼奴?老子今日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挫骨扬灰,都算你命大!”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看看到底是把谁挫骨扬灰!” “等等,”我再次出声打断。 见我几次三番拖延时间,凌虚真人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厉声喝道:“你小子到底他娘的要干什么?!” “动手之前,先把话说清楚。” 凌虚真人有些不耐烦:“你想知道什么?本道今日心情好,便成全你。” “古墓坡的千年女尸,可是你们盗走的?”我目光锐利,直刺要害。 一旁的王四海听到千年女尸四个字,浑身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好哇!我说呢,你怎么会三更半夜不请自来,跑到我王家来装神弄鬼,说什么要解我王家的困局,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冲着那具千年女尸来的!” 我耸耸肩,索性摊牌,目光直逼王四海:“没错,我的确是冲着千年女尸来的,说吧,她在哪儿?” 第841章 夺阳阵 “哈哈哈!”凌虚道长仰面大笑。 “小子,你可真是多管闲事!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寻什么千年女尸?” 突然,他面色一冷,“听清楚了,只要你乖乖归顺,成了我的鬼奴,自然就能见到她!” 看来,千年女尸的确是被他们盗出来的。 没等我再问,凌虚真人已经等不及了,猛地一甩手,一张黄符凭空出现,无风自燃!他口中咒语念得飞快,腰间的三清铃嗡嗡震颤。 霎时间,房间的四角隐隐出现了符纹,原来这房间竟暗藏符阵,竟在此时被引动了! 瞬间,整个房间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红色符阵中。 王远之、王美娜兄妹只觉得头顶百会穴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体内的阳气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抽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淡金色雾气,源源不断地朝着阵法中心涌去。 紧接着,我和向凌川的头顶,竟也开始蒸腾起雾气,向凌川的是淡金色,乃是万中无一的极阳之体;我的则是银白色中透着一抹幽蓝,正是世间罕见的极阴之体! “夺阳阵?!”我和向凌川异口同声道。 向凌川指着凌虚真人,气得浑身发抖,“以阵为炉,强抽活人阳气!你炼制如此歹毒的邪术,就不怕遭天谴反噬,不得好死吗?!” “哼!只要我能得道升仙,与天同寿,些许天谴,又算得了什么!”凌虚真人死死盯着我和向凌川,眼中闪烁着赤裸而疯狂的贪婪。 “王老板,你不是正愁着宅子里的阳气不够,无法满足你续命所需吗?”他抬手一指我和向凌川。 “眼前这两个,一个是极阳之体,一个是极阴之体,乃是天生的绝佳药引!以他二人的阴阳二气为基,调和相济,何止让你长命百岁?就算是长生不老,也并非不可能!” 王四海闻言,脸上的惊恐瞬间被狂喜取代,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道长!此话当真?那……那还等什么!快点啊!” 此话一出,旁边的王远之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颤抖着伸出手,抓住王四海的胳膊:“爸……难道张大师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在用我和妈妈的阳气,滋养你的命数?” “也就是说……你身体突然好转,是因为妈妈死了?!” 王四海脸上的激动微微一滞,但很快就被更炽烈的贪婪覆盖。 他猛地甩开儿子的手,不耐烦地催促凌虚真人:“道长!别浪费时间,快点啊!” 王远之红着眼睛嘶吼道:“你回答我!回答我!” 王四海被他缠得不耐烦,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恶狠狠地骂道:“回答你什么?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我现在想收回来,又有何不可?!” 他指着儿子,一副凉薄之相:“你丰衣足食活了二十年,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现在为父要死了,只不过让你把命还给我,难道这也不行吗?!” 王远之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你……你还是我爸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当然是你爸,要不然,你弄出那么多烂摊子,是谁给你擦的屁股,这村里的女人被你睡个遍,要不是我,你能高枕无忧?” 王远之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 王四海面目扭曲,癫狂道,“你们所有人,活着的使命,就是为了救我!懂吗?!” 这时,王美娜泪流满面的说:“爸……难道这些年,妈妈身体一直不好,都是因为你?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又怎么样,你们的妈早就是个短命鬼!要不是我当年找了乔西那个贱人为她做替死鬼,二十年前她就死了!哪里还有你们两个孽种?!” “都给我滚到一边去!别碍事!若道长能用这两人的命助我逆天改命,你们俩的小命就算保住了,现在,都给我闭嘴,别打扰我的大业!” “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 此刻的王四海,早已被长生的欲望吞噬,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拍了拍青囊包,“凶煞小鬼,现身!给我吞了他的生魂,看他如何得瑟。” “遵命,主人!” 凶煞小鬼化作一道黑影,直取凌虚真人的面门! 凌虚真人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我竟还藏着这么一手,他急速晃动手中的三清铃,同时朝着院中高声喝道:“十二僧人,布阵!” 十二僧人迅速冲过来盘膝而坐,敲响手中的木鱼,经文声震天,竟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梵文,如锁链般朝着凶煞小鬼缠绕而去! 凶煞小鬼虽煞气滔天,但佛门袈裟、梵音经文与木鱼声,正是阴邪之物的克星。 它顿时被金光符文牢牢束缚,无法挣脱,只能抱着脑袋发出痛苦的嚎叫。 我脸色大变,急忙咬破指尖血画符召回小鬼,我们已有主仆契约,所以,小鬼迅速飞回。 嗖的一下钻回青囊包。 凌虚真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他快速催动阵法,阳气被抽离的速度陡然加快。 向凌川指尖掐诀,挥舞铜钱剑:“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铜钱剑直刺房间东南角,那正是他以夺阳阵推演而出的生门所在! 可诡异的是,生门被破,阵法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向凌川被狠狠弹了回去! 他身形踉跄,满是震惊。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凌虚真人的嗤笑声响起,他睥睨着我和向凌川,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此阵以活人墓为基,以王家血脉气运为锁,你以为寻到阵眼便能破局?未免太天真!” 他狞笑着抬手,指向王远之兄妹:“这阵法的生门,便是这些人的命!想破阵?简单,见血光即可!有本事,你现在就屠了王家满门,这阵法,顷刻便破!” “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君子,敢吗?哈哈哈!” 向凌川双目赤红:“好狠毒的手段!你竟以活人性命,铸就阵眼!” “哈哈!不敢杀人?那就乖乖等着被阵法抽干阳气,做我的鬼奴!”凌虚真人胜券在握,语气越发猖狂。 “谁说……我不敢杀人?” 我的声音陡然响起,随后趁凌虚真人不备的刹那,将一把匕首闪电般射向他的咽喉要害! 这一击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凌虚真人脸上的得意瞬间被骇然取代,仓促间拼命侧身闪避。 “噗嗤!” 匕首虽未正中咽喉,却狠狠刺入他的左肩! “啊!” 凌虚大叫一声。 就在这个间隙,我从青囊内抽出赶山鞭,此鞭非金非木,乃是能拨正地脉、导引山川灵气的上古法器。 今日,我便要用它,彻底毁了这活人墓的邪异根基! 我手腕猛地一抖! “啪!!” 第一鞭携风雷之势,狠狠抽向房间正东震位!鞭梢破空,锐响裂帛!狠狠抽在了大地的经脉之上! “咔嚓!” 一声沉闷巨响自地底轰然传来,以鞭梢落点为中心,坚实的地面瞬间裂开,冰寒刺骨的阴煞地气,轰然破穴而出,瞬间充斥整间屋子! 整座老宅剧烈震颤。 王四海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尖声嘶吼:“你……你要做什么?!快住手!” 凌虚真人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满脸惊骇,他万万没想到,我手中竟握着赶山鞭这等能直接撼动地脉根基的至宝! 我岂会给他喘息反扑的机会?腰身猛地拧转,力道更胜三分! “啪!!!” 第二鞭,挟着山岳倾覆之势,狠狠抽向西南坤位!坤为地,主承载,此处正是活人墓贪婪吸纳地阴之气的核心入口! “轰!!” 鞭势落下,地面轰然塌陷,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深坑!坑底,以邪法炼制的五色土、破碎的符砖赫然在目! 紧接着,房间一角突然倒塌!墙壁崩开巨大的裂缝,阵法破了。 王四海逃到院中,看着他耗费心血布置、赖以续命的活人墓风水局被毁,他捶胸顿足的跺着脚。 这意味着,他再也无法吸食活人阳气,即将变回那个油尽灯枯、大限将至的将死之躯! “凌虚真人!我的宅子!我的阵法啊!”王四海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凌虚真人嘶声狂喊。 “快!快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毁了一切!” 而此时,我与向凌川并肩而立,死死锁定着凌虚真人和状若疯癫的王四海。 风水已破,根基尽毁。 接下来,该清算你们的孽债了! 第842章 纸人傀儡 凌虚真人转身想逃,守墓狐却如一道白影,拦在他身前。 “我的主人在哪?”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悚然变色,一只狐狸,竟口吐人言!这分明是成了精啊! 守墓狐煞气逼人:“你若不说,今日休想活着踏出此地!” 凌虚真人显然是慌了神,他瞥了瞥我和向凌川,牙关一咬:“好,我说!” “我没见过什么千年女尸,她也根本不在我手里。” “不可能!”守墓狐厉声尖啸,“我分明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她怎会不在这里?” 凌虚真人连忙摆手:“女尸真不在我这儿!不过我曾求得她一件随身之物,用以辅助修炼,想必是那件东西,引来了你的感应。” “什么东西?”守墓狐步步紧逼。 凌虚真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张玄,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必须放我一条生路!” “狗老道,你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我们既已知道女尸不在你手上,留着你,又有何用?”我沉声道。 凌虚真人嘴角狠狠一抽,随即挤出一个算计的阴笑:“可我知道她在哪,我若死了,你们想找到她,比登天还难!” “她在哪?”我和向凌川异口同声地追问。 凌虚真人捋了捋胡须,:“想知道?那就答应我的条件!” 我看了看向凌川,“好,我答应你,说吧!” “她在江城!” “什么?”我和向凌川同时失声。 “你确定是江城?” “千真万确!” “偷走女尸的到底是什么人?”我追问。 “这我不知道?像这种阴损勾当,谁敢透露真身?嫌命长不成!” “那你到底是怎么拿到女尸的东西?”向凌川逼问。 “这是我的本事!” “嘿,你还装上逼了。”我不耐烦的说。 “你们最好是抓紧时间,那女尸的威力你们比我懂吧,在拖延,可就什么都晚了。” 守墓狐急了,“你到底拿了我主人的什么东西。” “这边。” 凌虚真人领着我们来到后院西侧的库房:“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他率先走进库房,库房里放着一些杂物,他将手掌按在石墙上。 只听一声轻响,墙面竟从中间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转头问守墓狐:“这里面,有你主人的气息吗?” 守墓狐鼻尖微动,重重点头:“没错,气息就在这密室之中!” 话音刚落,漆黑的密室里突然亮起一盏油灯。 我看向凌虚真人,“你先进。” 他冷笑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只见密室中设着一座法坛,法坛旁立着一具稻草人,草人身上披着一件古色古香的长裙,透着一股墓葬之气。 守墓狐飞一般的扑过去,脸颊在长裙上蹭了蹭:“这是主人的裙衫,那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从这件长裙上散发出来的。” 看来,凌虚这老东西没骗我们。 下一秒,凌虚道长突然冲出密室,几乎是同一时间,密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和向凌川暗道不好,急忙转身冲向门口。 可还是晚了。 “小子,你们还是太嫩了,跟本真人斗,不配,哈哈。”外面传来凌虚真人张狂的大笑。 就在我和向凌川寻找机关的时候,密室门竟奇迹般的开了。 凌虚真人也吓了一跳,这可是重达千金的石门,没有机关,是怎么做到的? 我猛的回头,只见身后,守墓狐一只爪子朝着石门的方向,用力的施法。 既然伤势未痊愈,但它毕竟是千年的狐狸,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轰隆隆! 密室门再次打开。 我手握天蓬尺,第一个冲出去。 可眼前突然出现几道黑影,他们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已飘到我的面前。 惨白的脸,鲜红的胭脂,突兀地晕在颧骨上,嘴角咧开一道渗人的血线,空洞的眼眶里,点着两点猩红的血迹。 这根本不是人,是纸人傀儡! 好个狡猾的狗道长,竟留了这么一手! 说时迟那时快,最前面的纸人猛地朝我扑来,纸做的利爪直取我的咽喉! 我腰身一拧,直接避开,同时一脚狠狠踹出,那纸人却灵活得很,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侧面又冲出一个纸人,剪刀般的纸手直刺我的腹部!我急忙向后急退,同时握紧天蓬尺,朝着纸人狠狠劈下。 “咔嚓”一声,纸人的胳膊应声断裂,可它却毫无感觉,抬脚便扫向我的下盘。 我纵身跃起,同时摸出一张真火符甩了出去。 符纸触碰到纸人的瞬间,腾地燃起熊熊烈火,那纸人顷刻间便化为灰烬,散发出几缕呛人的青烟。 “用真火符烧!”我朝向凌川大喊。 刹那间,火光四起,剩余的纸人纷纷被引燃,在噼啪声中化为乌有。 “张玄,还是让那狗道士跑了,没想到他竟用纸人傀儡术牵制我们。” “他既视你为眼中钉,日后必成祸患。” “不用担心。”我收起天蓬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精血操控纸人,二者早已建立了通灵联系,这傀儡术虽是邪门,却有一个致命弱点,极易遭反噬。” “方才我们真火符,烧的可不只是这些纸人。” 向凌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算你小子狠!看来谁得罪你,都没好下场,那凌虚真人虽说死不了,但这真火符的威力,足够让他浑身长满血泡,颜面尽毁了!” “没错,不死也得脱层皮,让他尝尝不入正道的报应!” 这时,守墓狐急切道:“尊上,我们快动身去江城救主人吧!我怕那些贼人对主人不利,万一他们真的取出主人的尸丹,或是用主人的尸身炼制邪术,那就晚了!” 守墓狐说得没错,可我心中却满是疑惑:那具千年女尸,怎会被藏在江城?那些贼人放着偏僻的山村不藏,竟将女尸带到了大都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江城里,还藏着其他邪修?或者说,他们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还是说,凌虚撒谎了。 这时,王家宅院外灯火通明,榆树村的村民们全都聚集在此,一个个面带怒容。 王四海指着我和向凌川,声嘶力竭地喊道:“乡亲们!就是这两个人,得罪了河神,还跑到我们王家撒野,把我家砸成这样!我夫人更是被他们活活气死了啊!” 王四海的表弟吕彪也钻了出来,扯着嗓子叫嚣:“大伙千万别让这两个小子跑了!不然的话,咱们榆树村就要大祸临头了!” 村民们顿时群情激愤:“把他们抓起来,祭祀河神!” 好个阴险的王四海,竟煽动村民来对付我们! 我上前一步道:“大家别被他蛊惑了!根本没有什么河神,作祟的不过是一个横死的水鬼!而且这些年,惨死在东河里的女子,全都是被王四海害死的!”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你说……害人的不是河神,是王四海?” “千真万确!” 王四海冷笑一声,满眼的不屑:“空口白牙就是血口喷人!你说我害人,有什么证据?拿不出来,就是污蔑!”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钻出一个小男孩,正是大壮! “我有证据!我可以作证!” 李老六夫妇吓得慌忙伸手去捂儿子的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胡话!” “爸妈,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壮挣开父母的手,小手指着吕彪。 “那天下午,我和小伙伴玩捉迷藏,亲眼看见他把李寡妇扔进了东河!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跑的时候不小心被他发现了!后来你们就在河边找到了李寡妇的尸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阵怪风刮进了河里!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人是被他们淹死的,根本不是什么河神抓人!”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村民们全都傻了眼,看向吕彪的目光里充满了愤怒。 吕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大壮破口大骂:“你这小杂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李老六一把将大壮护在怀里:“吕彪!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小孩子不会说谎!原来李寡妇是你杀的!什么河神娶媳妇,全都是你编造的鬼话!” “我……我没有!”吕彪眼神躲闪的反驳道。 “我儿子撞破了你的好事,你就想害他灭口,可他就是个孩子啊?”李老六步步紧逼。 “不是!真的不是我!” “那是谁?”我冷冷地盯着他。 吕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王四海,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是我!”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王远之大步走了出来,面色铁青,一字一句道:“跟李寡妇纠缠不清的人,是我。”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四海的儿子,竟然自己站出来认了? 第843章 辣眼睛 王四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远之的鼻子吼道:“孽子!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王远之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满是恨意。 “跟李寡妇有染的人确实是我,但想杀她的人,是你!” 他猛地伸手指向王四海,面目因愤怒而变得狰狞:“王四海!你不仅害死了李寡妇,这些年村子里所有被扔进河里的女人,全都是你下的毒手!” “什么?”村民们彻底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王远之又将矛头指向吕彪:“而他,就是你的帮凶!你们把那些女人淹死在河里,却谎称是河神索命,为的就是瞒天过海,躲避王法的制裁!” “你给我闭嘴!”王四海恼羞成怒,扬手就朝王远之扇去,王远之早有防备,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怎么?被我揭穿了老底,恼羞成怒了?”王远之咬着牙绝望道。 “你连我母亲都害死了,我和妹妹在你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今天若不揭穿你,迟早也会被你灭口!” 王四海双目赤红,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惹出的烂摊子,我用得着替你收拾吗?” “我为什么会惹祸?还不是跟你学的!我小小年纪就体虚亏空,还不是拜你所赐?榆树村的小媳妇,哪个没被你糟蹋过?你现在装得人模狗样,不过是因为老了,身子骨不行了!” “你说你是替我收拾烂摊子,实则是怕你的谎言被戳穿!你为了攀附权贵,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害死,你心里还会在乎谁?乡亲们!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什么河神显灵,全都是狗屁!”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风中夹杂着河水的腥气和水草的腐臭味。 村民们吓得纷纷后退,下一秒,王远之浑身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空洞。 他被鬼上身了! 一个浑浊沙哑的声音传来:“吾乃河神,榆树村的百姓,竟敢听信谗言,亵渎神明,莫听他胡说八道,否则,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村民们再次陷入恐慌,李老六死死抱着大壮,生怕儿子再乱说话,惹来杀身之祸。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举起天蓬尺,朝着王远之的后背狠狠拍下。 “什么狗屁河神,速现原型!” “啪!” 尺身金光大盛,一道黑烟猛地从王远之头顶蹿出,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在半空中盘旋不散。 我将天蓬尺往肩膀上一扛,“有我张玄在此,岂容你这水鬼装神弄鬼,蛊惑人心!” 王远之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大师,救我!” 我抬头看向水鬼:“你来得正好,把你和王四海勾结的勾当,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否则,我现在就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那水鬼吓得一哆嗦,转身就要逃。 我将天蓬尺凌空一掷,只见金光一闪,尺子如长了眼睛般追着水鬼飞去。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那东西也太玄乎了,居然会飞?”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不过片刻,水鬼便被天蓬尺逼得走投无路,哭唧唧地求饶:“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我什么都招,什么都听您的!” “天蓬尺,收!”我凌空一抓,尺子瞬间飞回我的手中。 那水鬼化作一道黑气,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最后竟一头钻进了吕彪的身体里。 吕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阴森森的:“大师说得没错……我根本不是什么河神,这一切,都是王四海编造的谎言!” 这话一出,村民们彻底炸了,十多年来深信不疑的河神传说,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村民们一个个失魂落魄。 “我本是隔壁村的,名叫丁大州,难道你们,都忘了吗?”吕彪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丁大州?”村民们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 附身的水鬼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听得人头皮发麻:“你们当然忘了……十八年前,是你们亲手把我绑起来,沉进了东河!这笔血债我忘不了。” 突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双目猩红,嘶哑着嗓子迸出一句:“是你?” “哈哈,终于还有人记得我?” “我的青梅竹马被你们害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来讨个说法,反倒被污成奸夫,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亲自报仇,后来被你们逮住,活活沉了河!想起来了吗?!” 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面色煞白,慌作一团,尘封的记忆像是被猛地撬开了一道缝。 “原来……这些年村里的怪事,都是你在作祟?” “没错!就是我!从头到尾,一直都是我!” “我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也就你们这群蠢货,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当年那场水灾招来的报应!” 突然,一阵刺骨的阴风陡然卷过,吹得众人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李老六缩着脖子,“这风咋这么邪门?该不会……又闹鬼了吧?” 旁边一个村民更是面如土色,“那河神是假的?那还有啥是真的啊?” 我用天眼清清楚楚地看见,一道惨白的身影从远处飘来,正是乔西。 “嘻嘻……” 一阵女鬼恐怖的笑声,在众人耳边炸开。 王四海头发都立起来了,他感觉不妙,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跑出没几步,那股阴风就直直钻进了他的身体。 下一秒,王四海猛地顿住脚步,僵硬地转过身,眼神变得柔媚起来,直勾勾地看向吕彪,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扭扭捏捏,娘娘的。 靠,王四海这是被乔西上身了!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吕彪竟像是着了魔一般,朝着王四海就冲过去。 两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在一起,甚至还吻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下巴差点砸到地上,这画面简直辣眼睛到了极致! 李老六反应过来,慌忙捂住身边李大壮的眼睛:“娃儿,别看!晦气!” 旁边一个年轻小子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嚷嚷:“卧槽!他……他居然还伸舌头!” “呸!你瞎啊!没看出来他们是鬼上身了吗?” 那小子瞬间瞪大了眼,失声叫道:“啥?难不成,是俩鬼?!” 这边乱成一团,那边王四海和吕彪却旁若无人地对视着,眼神拉丝。 “宝哥,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在替我寻仇?”乔西附在王四海身上,声音粗中带细,听着都浑身难受。 吕彪眼眶泛红,哽咽道:“乔妹,我找了你整整18年,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你。” “王四海说,你是被村里那几个光棍害死的,我已经替你报仇了!” 乔西却摇着头,“那几个光棍,不过是受了王四海的指使!是他!是他毁我清白,偷偷绑了我,把我当成那个富家女的替死鬼!” “他还把我埋在乱坟岗,困在那荒芜之地!我以为,二十年过去了,早就没人记得我了。” “没想到,你居然因为我死了。” 水鬼悔恨道:“当年我离开村子,就是想混出个人样,风风光光地回来娶你,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等我回来时,你就被逼着嫁给了王四海……我悔啊!后来听说你偷情的事,我当时就觉得蹊跷,所以想找你问清楚,谁知道你却失踪了,我立马赶回来寻你,可还没查到真相,就被这群村民诬陷,沉了河。” “这二十年来,我守着这座村子,守着这条河,就是为了找到你的下落。” “苍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王四海这个畜生!竟然骗我!” “我不仅没能为乔妹你报仇,反倒被他蒙蒙蔽,当了十几年的杀人工具!” “乔妹……对不起……是我错信了奸人。” 乔西摇了摇头,目光缓缓扫过我,又扫过面如死灰的村民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你们都被王四海骗了!他作恶多端,早就阳寿尽了!为了苟活于世,他不惜害死自己的亲人,拿别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都醒醒吧!这世上哪有什么河神显灵?所有的灾祸,不过是人心的算计。” 村民们彻底乱作一团。 乔西和水鬼对视一眼,朝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紧接着,两人一同转身,朝着东河狂奔而去,被附身的王四海和吕彪,最终双双坠入冰冷的河水之中。 浪花翻涌了几下,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人,终究成了这条河的祭品。 村民们站在岸边,脸上满是后怕与茫然。 我本以为解决了王四海,这件事就能彻底画上句号,可没想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第844章 死了 王四海为他的恶行付出了代价,榆树村的村民也都恍然大悟。 第二天,王远之被警察带走接受调查。 我和向凌川也打算离开村子,王美娜突然找到我们。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楚楚可怜地朝我深深一鞠躬,“谢谢两位大师救命之恩,小女有个不情之请。” “王姑娘,有什么话你说就是!” 王美娜哭的眼睛都肿了,换做是谁,一夜之间,父母离世,哥哥被抓,几重打击都受不了。 她虚弱的连站都站不稳了,我立马扶她坐下。 王美娜紧紧抓着我的手,梨花带雨道:“其实,凌虚真人在山里还有一个秘密基地,我怕二位走了,他再出来作妖,所以我求二位能不能帮忙帮到底,把他的基地毁了。” 他还有基地? “嗯!”王美娜狠狠点头。 凌虚这个老东西一定没安好心,他的基地里定有秘密,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关于女尸的线索,所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守墓狐跳到我耳边,小声说:“咱俩打个赌呀!” “赌什么?” “这女的没安好心!”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她父亲因你而死,她哥哥因你被抓,一夜之间,她的家没了,这女的要是不藏私心,老娘这千年的狐狸岂不是白给了?”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守墓狐鄙夷地看着我说:“所以说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们男人啊,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是个女的,装装可怜,你们根本不过脑子。” 对于她这些嘲讽的话,我没放在心上,满脑子想的都是:王美娜真的会害我吗? 守墓狐说:“我告诉你有危险,你还要去吗?” “去!” “你小子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非要见证一下这恐怖的人性!” “我可跟你说,老娘提醒你了,到时候可别让我再救你!” “老子我用得着你救?” 我还就不信,我救了王美娜,她会恩将仇报。 再者说,一个小丫头能害的了我? 于是和向凌川,紧跟着王美娜去了山里。 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一座悬崖峭壁前。 王美娜指了指面前的山洞,“就在里面!” 向凌川在山洞口停下,拿出罗盘,片刻,他一脸凝重道:“里面气场紊乱,有问题。” “走,进去瞧瞧。”我打开手电筒走了进去。 王美娜紧跟着我们。 山洞深处,赫然立着一座诡异的神坛,神坛以倒置的八卦为基座,坛周七盏油灯摇曳,坛上并未供奉神像,只立着一块用处女发丝缠绕的槐木牌位,牌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坛前供着三牲祭品,奇怪的是,燃香的烟雾非但不向上升腾,反而蜿蜒钻入地缝,这分明是在颠倒阴阳,将天地正气转化为阴煞之力。 更令人心惊的是,神坛四周竟悬挂着城隍庙的令旗。 这是一座逆神坛! 凌虚那狗贼,到底想干什么? 牌位上的符文我一个也看不懂,身旁的向凌川却猛地变了脸色,显然他看懂了这些文字。 “上面写的什么?”我问。 “是夺造化、窃神权的密咒。”向凌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什么?”我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凌虚真人竟妄图伪装成受封正神,蒙骗过往幽魂为他传递虚假功德。 他这是要盗仙籍! 这狗东西是疯了不成?竟敢跟天道弄虚作假! 要知道,真正的成仙之路,需得内修金丹,外积善功,步步踏实,方可成就大道,他倒好,竟想用这般邪术自欺欺人,伪造出位列仙班的假象,妄图以此蒙骗天地,直接攫取长生与神通! 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凌虚为什么要求得那具女尸的衣衫,他是想穿着那件沾染着千年阴气的衣裙修炼,好事半功倍! 万幸的是,我偶遇乔西的鬼魂,才得以来到榆树村,揭穿了王四海和凌虚的阴谋,更庆幸王美娜将我们带到此处,否则真要让这狗贼的奸计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没听守墓狐的劝阻,实在是明智之举! “张玄,凌虚这贼子,竟然妄图盗取天地气运,欺瞒诸神!绝不能让他得逞!”向凌川一身正气道。 “没错,没想到这邪修竟然如此张狂!” 向凌川一身正气,怎容得这等歪门邪道作祟。 他当即掏出一张符纸,掷向神坛中,紧接着,他手持铜钱剑,猛地朝着那牌位刺去,眨眼间便将这座逆神坛毁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忽然弥漫开来,我心头一紧,回头望去,方才还跟在我身后的王美娜,竟不知所踪! 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让我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守墓狐说的没错,这女人,果然对我们动了杀心! 我慌忙朝着山洞四周望去,只见岩壁之下,竟密密麻麻摆满了炸药,看这药量,足以将整座山峰炸得粉碎,我和向凌川不过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得住? “向凌川,快跑!” 我一把薅住他的衣袖,拽着他就往洞口冲。 可惜还是迟了!洞口竟被一扇厚重的铁门死死封住,这绝非王家库房里的寻常石门,而是用铁玄铸造而成,重达千吨,根本不可能撼动分毫! 我瞬间如坠冰窟,冲着门外嘶吼:“王美娜,开门!” “若非我出手,你早就死在你爹的夺阳阵里!” “我救你,你却恩将仇报!” 门外传来王美娜冰冷的声音:“我的家都被你毁了,你也别想活着。” “我妈被我爸害死,我爸被女鬼索命,我哥又因你锒铛入狱,你救我,呵呵,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受尽别人的唾弃吗?” “你还不如让我不明不白地死在夺阳阵里,至少那样,我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我恨你!你给我去死吧!”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守墓狐竟然说对了,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险恶。 慌乱间,我才猛然想起,只要把导火索掐灭,不就没事了? 可不等我冲到炸药旁,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山洞内火光冲天,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我下意识地大口喘着粗气,摸了摸胸口,竟完好无损。 转头看去,守墓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样?粉身碎骨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刚刚……是幻境?” “没错!”守墓狐点头道。 我靠!这狐狸精的幻术简直出神入化,方才那被炸得粉身碎骨的痛感,竟跟真的一样,现在想起来,我还忍不住头皮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定了定神。 向凌川察觉到我的异样,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出这么多汗?” “这么虚吗?” “你才虚?”我回怼道。 向凌川瞥了我一眼,说了俩字,“有病!” 然后走到了我的前面,不再理我。 守墓狐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得意:“早告诉你这女人心思歹毒,你偏不信,现在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还决定要去吗?” “去!”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守墓狐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明知是条死路,你还偏要闯,真是个傻缺!” “你懂什么?”我反驳道。 若是那山洞里真有凌虚的逆神坛,我必须将其彻底摧毁,至于王美娜,我倒要教教她怎么做人!” 守墓狐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人类就是麻烦,浪费没必要的时间,干脆老娘替你出手,把那小丫头片子解决了,一了百了。” “不必。”我断然拒绝。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因果,与你无关。” “再者说,你一个活了千年的狐狸,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这事儿,交给我就好。” 守墓狐气鼓鼓地纵身一跃,跳到一旁的石墩上,背对着我不再言语,显然是生了气。 我不再理会她,跟着王美娜,再次来到那处山洞前。 第845章 天降横财 向凌川朝洞口探了探头,拿出罗盘眉头紧锁,说出的话竟和幻境中一模一样:“里面气场不稳,有问题。” 乖乖,连说辞都分毫不差! 我首当其冲走进去,逆神坛果然立在深处,与幻境中的景象别无二致。 这一次,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的王美娜身上,绝不敢有丝毫松懈,方才在幻境中,我就是因为一心盯着逆神坛和向凌川,才给了她可乘之机。 如今我也算是死过一次,有了经验,死死地盯着她,谅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果然,没过多久,王美娜的脚步便慢了下来,想要偷溜。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问道:“王姑娘,这是要去哪啊?” “呃……”王美娜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我淡淡一笑,“有我在你身边,没人能伤你分毫。” “多……多谢张大师。” 她顿了顿,忽然指向神坛:“张大师,那神坛里面好像还有一个法阵,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必了。”我语气平淡,“有向大师一人出手,足矣。” 王美娜连忙说道:“张大师,我真的不用你保护!” “这法阵凶险万分,你还是过去帮帮向大师吧!” 我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也不想绕弯子,直言道:“怎么?想把我支开,好去点燃导火索,炸死我们?” 王美娜浑身一颤,猛地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后脱口而口道:“你怎么知道?” 我心中冷笑,自诩聪明一世,到头来还是栽在了一个狐狸精的手里,这丫头,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王美娜似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闭着眼睛低着头。 我恼火道:“我救你于夺阳阵中,你却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这就是你的报恩之道?” 王美娜突然抬起头,像是鼓足很大的勇气,梗着脖子说:“你虽然救了我,可你也毁了我啊!” 她忽然崩溃大哭,“一夜之间,我的亲人全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抬手打断她的话,毕竟幻境里已经听过了。 “少说废话,我只问你一句,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对我下杀心吗?” “我……”王美娜张了张嘴,竟犹豫了。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事到如今,她但凡再动一丝杀念,只会死在我前面。 我看着她惶恐不安的模样,说:“我给你两条路,要么,拿着你王家剩下的家产,踏踏实实过日子,收起那些歪心思,放下执念,重新做人。” “要么,执意动杀念……” 我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凌厉:“你杀不了我,但凡敢再起杀心,你的小命,随时不保。” 王美娜身子一颤,脸色惨白的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向凌川大步走了过来,神色凛然:“张玄,都搞定了,凌虚那贼子妄想瞒天过海,盗取仙籍,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转过头,目光落在王美娜身上,一字一句地问道:“王小姐,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王美娜慌忙摇头,眼神躲闪。 “那我们,可要离开榆树村了。” “我送二位大师。”她低着头说。 显然,王美娜终究还是选择了那条明智的路。 榆树村村口,村民们早已聚在一起,自发前来送行。 李老六手里拎着两只大公鸡,还揣着一包干粮,满脸感激地说道:“张大师,向大师,多谢二位出手相救,还了我们榆树村一个太平!” “我们乡下人没什么好东西,听说公鸡能辟邪,二位带着路上用,这是我媳妇连夜烙的糖饼,也拿着垫垫肚子!” 盛情难却,我接过东西,随手递给了向凌川,这位灵山向家的后人,俨然已成了我的跟班。 他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低声抱怨:“你过分了啊。” “向大师,何必这么计较,这可是乡亲们的热情。” 临行前,王美娜忽然走到我面前,低声道:“张大师,对不起,我差点铸成大错。” “其实……昨天夜里,凌虚真人给我打过电话,那个山洞的位置,也是他告诉我的。” “他说,只要我把你们引到山洞里,就能报仇雪恨,他还说,是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若是不叫你们付出代价,我就对不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是我鬼迷心窍,才会中了他的奸计,幸亏张大师及时点醒我,我才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 又是凌虚! 我心中了然,想必是我之前用真火符对付那纸人傀儡,让他遭受了反噬之痛,否则,他也不会想出这般毒计,唆使王美娜来害我们! 眼下,榆树村的风波已然平息,当务之急,是立刻赶回江城,找到那具千年女尸,彻底查清这背后隐藏的阴谋! 我和向凌川还有守墓狐开车离开了榆木村,刚上高速,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我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这是一条手机银行的到账信息,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一串数字。 我看到的瞬间被吓坏了,因为这个数字实在太大了。 我甚至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没错,是我的银行卡,是我的账户,一笔巨款就这么凭空砸了进来。 我再仔细的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靠! 一笔整整88亿的海外汇款就这么水灵灵的进了我的账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砸人的吧? 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张玄,你咋了?又出了一身冷汗。”向凌川又问。 “放心,我不虚!” 我把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 向凌川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顿时眼睛也瞪的老大:“你小子搞什么灰色交易了?” 我白了他一眼:“真要搞这个,能瞒得过你这双火眼金睛?” “也是。”向凌川自信道。 “可你这钱数额这么离谱,到底是谁转的?”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吓出冷汗了。”我苦笑一声,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过这么多钱,这事,绝对诡异。 向凌川突然眉头紧锁,脸色凝重起来,“张玄,我要是没猜错,这恐怕是一笔买命钱!” 这话一出,我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玄学里常说,命中财富皆有定数,横财来得太急太猛,往往不是福报,而是祸端,老辈人也总念叨,天降横财如索命文书,一次给足,便是一笔勾销。 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而且对方竟然有如此雄厚的财力。 88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么大一笔钱打进我的账户,此人的势力和手段,绝对深不可测。 守墓狐甩着蓬松的尾巴,一脸无所谓地瞥了我一眼:“88亿买你的命,小子,你倒是挺值钱。” 向凌川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同样是吃玄学这碗饭的,怎么偏偏你就这么金贵?” 我无奈地看着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重点是买命钱!买命钱!” “知道是买命钱啊,”向凌川摊了摊手,“但这恰恰说明你身价高啊。” “你们俩的关注点是不是严重跑偏了?” 向凌川耸了耸肩,总算回归正题:“买命钱这东西,沾上了就麻烦,你得好好想想,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突然,向凌川惊忽道:“咱们前脚刚离开榆木村,后脚钱就到账了,你说……会不会是凌虚真人搞的鬼?” 凌虚真人? 我心头一震,他和我确实有不共戴天之仇,可他之前是一个龙虎山的道士,能拿出88亿这么大一笔钱吗? 真要有这财力,龙虎山怕是早就容不下他了,更何况,这笔钱是从海外账户转来的,这里面牵扯的,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所以凌虚真人怕是没这实力。 向凌川若有所思:“这么说来,还真不太可能是他,那会是谁?” 第846章 天降横财 二 “会不会……和那具千年女尸有关?”他话锋一转,抛出一个新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凌虚真人和盗走千年女尸的幕后黑手联手了,想要彻底除掉我?” “有这个可能!你想啊,能在古墓坡布下那么大的局,不惜搭上那么多条人命,这背后的主使,绝对是个不差钱的狠角色!”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这猜测合情合理。 可江城地界上,能随手甩出88亿的人物,究竟是谁? 我绞尽脑汁地想,想得脑仁都疼,也没理出半点头绪。 守墓狐舔了舔爪子,慢条斯理地开口:“等你把幕后之人想出来,恐怕早就去见阎王了,与其在这瞎猜,不如想想怎么接招。” 它说得没错,这笔钱就是个烫手山芋,我要是动了半分贪念,恐怕立刻就会引火烧身。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钱退回去,可对方用的是海外账户,我连人是谁都不知道,又能往哪儿退? 不管这幕后黑手是谁,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88亿的麻烦处理掉。 傍晚五点,车子终于驶入江城城区。 我回江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黑客大神段敏的住处。 不巧的是,她不在家,电话也打不通,多方打听才知道,段敏去参加了一场国际黑客大赛,比赛期间全程封闭,根本没法联系。 这是为国争光的大事,我自然不能去打扰。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回自己的店里。 向凌川说,他这段时间会留在江城,帮我打听千年女尸的下落,还嘱咐我,要是遇到麻烦,随时可以找他。 回到店里,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这笔钱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勾魂锁,要是不趁早处理掉,就算勾不走我的命,也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李叔和婶子见我回来,脸上笑开了花。 尤其是婶子,一眼瞥见我怀里抱着的守墓狐,立刻笑眯眯地凑了上来:“玄子,这是哪儿来的宠物狗啊?长得可漂亮!” 李叔见多识广,赶紧伸手拦住她:“你别乱说话,这可不是狗,是只狐狸!” “狐狸?”婶子吓得向后退去,一脸惊讶地打量着守墓狐。 “玄子,你咋还抱只狐狸回来?” 李叔围着守墓狐转了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这狐狸……看着有些道行,可不是寻常的畜生。” “算你这老头有点眼力见。”守墓狐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傲气。 “哎哟我的妈呀!”婶子吓得尖叫一声,直接扑进了李叔怀里,“这、这是成了精的狐狸啊!” “瞧你们这点出息。”守墓狐甩了甩尾巴,一脸不屑,“本仙饿了,快弄点吃的来。” 我抬手拍了拍它的脑袋,板着脸训道:“对我叔婶客气点!” 守墓狐立刻收起那副高傲的嘴脸,对着我龇了龇尖利的獠牙,转眼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尊上说的是,是小仙失言了,我饿了,什么都行,不挑!” 婶子立马说:“餐桌上有我做好的饭菜,大仙不嫌弃可以去吃。” 守墓狐一个纵身,跳到餐桌上,估计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头都不抬一直狂炫。 李叔看着我有些不对劲:“玄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那狐狸精是怎么回事?” 我把榆木村发生的一切,连同那笔从天而降的88亿巨款,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多少?88亿!”李叔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我的乖乖,这得是多长一串冰冷又诱人的数字啊!” 婶子听完一脸严肃地说:“玄子,这钱怕不是什么好兆头,有人要搞你啊!这钱咱可万万不能要!” 李叔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调侃:“哟,你这婆娘今天怎么转性了?平时那么贪财,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婶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异常认真:“我是喜欢钱,但也知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么一大笔来路不明的不义之财,指不定藏着什么祸事呢!玄子,这钱碰不得!” 我和李叔都诧异地看着她,婶子被我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们爷儿俩这么看着我干啥?” “婶子的觉悟真高!”我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婶子被夸的不好意思了,“我是觉得,咱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这么大的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心里不踏实!” 是啊,可这88亿到底该怎么处理,还是个难题。 李叔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眉头紧锁:“这事不好办啊……这么大一笔钱,要是有人存心坑你,那这水可就深了……”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肖大队来了。 “张玄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肖大队笑着说。 我站起身招呼道:“肖大队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嗨,还不是我手下看见你的车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回来了。”肖大队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看到肖大队,我眼前突然一亮,这烫手山芋,或许有办法解决了! 婶子赶紧沏了杯热茶递过去,肖大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这才注意到我们脸上凝重的神色,不由得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了?” 婶子和李叔齐刷刷地看向我。 肖大队立刻会意:“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还真有件事,得麻烦肖大队。”我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 “你说!”肖大队干脆利落。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递了过去。 肖大队眯着眼睛,数着那串数字,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放大,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失声惊呼:“我靠!这么多钱?张玄,这钱哪儿来的?” “来路不明的不义之财,平白无故就转到我账户上了,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我如实说道。 “来路不明的钱?” “对,给我打钱的是个海外账户,我暂时查不到对方的底细,我想请你帮我把这笔钱取出来。” “让我取出来?”肖大队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 “没错。” 肖大队皱着眉,一脸不解:“张玄,这么大一笔钱,万一只是人家打错了,你要是取出来,麻烦可就大了。” 我淡淡一笑,反问道:“肖大队,你看这钱,是国内的吗?” 肖大队摇了摇头。 “既然是海外账户打来的,那就是不法集团,你怕什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是要把钱据为己有,我想请你们警方做个见证,这笔钱,我要全部捐给江城,用作公益事业。” “你要把这88亿捐了?”肖大队猛地站起身,一脸的不可思议。 “一分不留。”我斩钉截铁。 “那可是88亿啊!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你看我像是那种财迷心窍的人吗?88亿而已,说到底,不过是个数字。” 肖大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敬佩,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张玄,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太少了!好,这忙我帮定了!我马上回去向上级汇报!”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刚走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递给我。 “这是我特地向上级申请的最高额度奖金。” 我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摞崭新的钞票。 肖大队叹了口气,感慨道:“跟你那88亿比起来,这点钱实在不算什么,但这是我们警方的一点心意。上次的失踪案,你帮我们破得这么快,这是你应得的。” “好,这钱我收下了,多谢肖大队。”我也不客气,直接把包裹收了起来。 “跟我客气什么!”肖大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事我记在心上了,我这就回去汇报!” 看着肖大队匆匆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幕后黑手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我会把这笔钱捐出去吧?他们费尽心机设下的圈套,不仅没能坑到我,反而白白损失了88亿,估计知道后都得气得吐血。 我正得意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 是沈沐岚和赵珍珍发来的信息,“今晚,别墅不见不散。”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不由得心猿意马,想想那画面,就无比激动。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847章 天下第一冤 “尊上,你要去哪儿?”守墓狐突然抬眸看向我。 “你在这儿好生养伤,我出去办点事。” “办什么事?” “正经事。” “可我瞧你神色古怪,怕不是什么正经事吧。”守墓狐翘着小爪子,摆出一副审判长的架势。 “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管,赶紧回去休养。” 守墓狐骤然一跃,落在我面前,咄咄逼人道:“尊上,眼下最要紧的,是寻我主人。” “我当然知道,这才要安排人手去查。” 守墓狐跳上桌子,与我平视:“我早说过,我能嗅出主人的气息,你找再多的人,也不及我管用。” “那你倒是去找啊!”我理直气壮地回怼。 “不是我不想去,是我伤了根本,外伤看着好了,内伤却重得很。” 我连忙说:“所以才让你好生休养!” 守墓狐眼里骤然出现一丝杀气,不过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巴巴。 “尊上,靠我自己养伤,少说也得一年半载,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 “有话直说,别磨磨蹭蹭的。” “所以,我想求尊上帮个忙!” 我狐疑地打量着她:“想让我怎么帮?” “嘿嘿,其实很简单。”守墓狐伸出小爪子,“只需吸食尊上身上一点点阳气就够了。” 啥? 我瞪圆了眼睛,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想要我老命! 我就说这狐狸精没安什么好心。 守墓狐楚楚可怜道:“尊上,就吸两口,对您半点影响都没有的。” “你他娘的少忽悠我,我又不傻!” 守墓狐脸色陡然一变:“既然尊上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今晚我就去城外,吸食活人的阳气便是。” “主人的一口阳气,顶得上旁人十条性命,您自己掂量吧。” 嘿,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守墓狐点点头,“没错,尊上这么想也没毛病,可我实在是没办法,我担心主人安危,就算冒着天谴的风险,也得去救她。” 这番话,竟把我噎得哑口无言。 仿佛我不帮她,不让她吸这口阳气,反倒成了恶人。 “你这是道德绑架!” 她倒也坦荡,直接认了,反倒让我没了说辞。 “尊上,要不就一口,就一口阳气,便能助我恢复一半内伤,您别这么小气嘛。” “时间拖的越久,主人的危险越大,到时,对你的威胁也是越大的。” 她说的到是没错,想了想,我叹了口气,罢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千年女尸,时间确实耽搁不起。 最终,我还是松了口。 守墓狐瞬间喜上眉梢,拽着我就往房间里走。 “尊上,您躺床上,放松些,一会儿就好。” 我心里嘀咕,不就吸口阳气吗?用得着这么麻烦。 我直接坐在椅子上催道:“麻利点吸,别墨迹。” 守墓狐纵身跳进我怀里,一双狐眼水汪汪地盯着我。 “尊上,您总得闭上眼睛吧。” 啧,吸口阳气而已,事这么多。 我闭上了眼睛,不料唇上突然覆来一片柔软。 我猛地睁眼,眼前哪里还是什么小狐狸,分明是个绝色女子! 狐狸精果然勾魂,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身上不着寸缕,身段堪比芭比。 我心头一荡,那股酥麻的感觉,飘飘欲仙,简直难以言喻。 几秒过后,守墓狐笑眯眯的看着我,“多谢尊上,这一口阳气,足以让我恢复到五层功力了。” 我尴尬地看着她:“吸阳气,都是这么吸的?” “当然啦,也可以叫双修采补。” 乖乖,到是上了这个狐狸精的套。 “尊上,是觉得我身材不够好吗?怎么感觉你很不满意啊。” “这样,下次采补的时候,您觉得哪里不满意,就给我捏一捏,我可以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模样。” “我靠,还有下次?” 不对,捏一捏就能塑形?当我是捏泥人呢? “我是狐狸精呀,能变幻出您想看的任何模样,是不是很有趣?” 被她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竟真的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 下一秒,我猛地打了个激灵,一把将她推开:“你这狐狸精少来魅惑我!修为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去找你主人,别耽误我的正事!” “行行行,我不打扰尊上的好事了。”守墓狐纵身跳出窗外。 “这狐狸精,果然狡猾得很!得赶紧帮她找到千年女尸,送回古墓坡,这烫手山芋可不能留在身边。” “主人,我就说这狐狸精没安好心吧!” 凶煞小鬼从青囊包里钻出来,掐着小腰说。 “她现在就敢占您便宜,时间久了还得了,您这一身娇区可不能让她霍霍了。” “对您好的,只有我啊。” “知道了,你赶紧去帮我查千年女尸的下落。” “好嘞,主人!” 凶煞小鬼脚下生风,一溜烟就没了影。 被狐狸精这么一撩拨,我心里跟长了草似的,乱糟糟的全是旖旎念头。 我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没出息,不过是只狐狸精,岂能被她牵着鼻子走。 还是想想如何找千年女尸吧,既然段敏不在江城,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启文。 他虽说比不上段敏,但在这方面,也算个行家。 很快我就来到他家门口,按了门铃后没一会,门就开了。 这小子竟让我有些意外,他像换了个人似的,穿得整整齐齐,连屋子都收拾的干干净净。 跟从前那副蓬头垢面、邋里邋遢的样子比,简直判若两人。 看见我来,启文热情地迎上来:“张大哥,您咋来了?快屋里坐!” 我打量着四周,忍不住打趣:“可以啊小子,几个月不见,干净利索了。” “嘿嘿。”启文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还得谢谢张大哥您,上次您给我的那笔钱,我拿着开了一家科技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已经有收益了。” “而且我还找了个女朋友,嘿嘿。” 难怪呢,原来是有了事业和女朋友,人都精神了。 “这是好事。” 我直接了当,把银行卡的事跟启文说了。 听完,他拍着胸脯保证:“张大哥放心,我一定帮您查清楚这个海外账号的底细!” “您就等信吧。” 夜色渐深,我没多逗留,驱车前往别墅找赵珍珍和沈沐岚。 刚打开车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却让我心头一凛,身后竟飘着个恐怖的鬼魂! 那是个年轻的鬼魂,为什么说他恐怖,因为他的死相奇怪。 按理说,鬼魂大多死相凄惨,怨气缠身,可他不一样,脸上竟带着笑容,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正酝酿着什么歹毒的阴谋。 就算是见惯了鬼物的我,也被这笑面鬼吓得一哆嗦。 我握紧手中的天蓬尺,猛地转身,大喝一声:“何方魑魅魍魉,竟敢偷袭!找死!” 说着,我举起天蓬尺,朝着那笑面鬼劈去。 笑面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为时已晚。 “主子,手下留情!” 就在关键时刻,一阵阴风卷过,鬼店主慌慌张张地飘了过来。 我握着天蓬尺的手一收,鬼店主吓得腿都软了,抬脚就往笑面鬼屁股上踹了一脚:“我让你去请主子,你竟敢吓唬他!” “我没有……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笑面鬼委屈地辩解。 我眉头紧锁,看向鬼店主:“这是你的鬼?” “嘿嘿,主子,他是我新招的伙计。”鬼店主赔着笑脸。 “你的伙计?” “是啊,我不是在十字路口又开了家分店嘛,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招了他看店。” “还不快给主子道歉!” 笑面鬼连忙低下头:“主大人,小的知错了!” 他低着头,脸上却依旧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鬼冲人笑,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是不折不扣的不祥之兆! 难道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事要警示我? 我盯着他,沉声问道:“你天生就爱笑?” 鬼店主连忙解释:“主子有所不知,他是笑死的,所以死后就一直这副模样。” 笑死的? “没错!”鬼店主说,他回家的路上捡了两块钱,就随手买了张彩票,没想到中了八个亿的头奖,乐极生悲,当场就笑死了!” 呵,真是命比纸薄,一分钱没花,就把自己送走了。 “你小子,也算是天下第一冤了。” 第848章 被跟踪了 笑面鬼依旧笑呵呵的:“主大人说得是,所以我寻思着,阳间没花着钱,就在阴间闯闯,跟着老板学做生意,总能挣上大钱。” “倒是个有志气的鬼。” 鬼店主谄媚道:“主子日后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他!” 随后又瞪了笑面鬼一眼:“以后机灵点,听见没有?” “知道了,老板!” 我心想,鬼店主在这一带鬼缘极广,若让他帮忙找千年女尸,定能事半功倍,当下便将这事托付给了他。 鬼店主拍着胸脯应下。 等我开车赶到别墅时,赵珍珍和沈沐岚早已等候多时,而且俩人喝的醉眼朦胧。 见到她们,我连日来的疲惫与烦忧一扫而空,大步上前将她们拥入怀中。 “这几天,你们还好吗?” “嗯,很好。”二人柔声道。 赵珍珍转身拿出一瓶红酒,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喝一杯?”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沈沐岚嗔怪道:“干嘛喝这么急?” “好几天没见你们了,能不急吗?” 我笑着弯腰,一手一个将她们扛在肩上,快步走进卧室,抬脚“砰”地一声关上门。 老话说的好,久别胜新欢,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一夜,我做了所有男人都羡慕不已的美事。 第二天一早,看着怀中娇羞的两人,我正想温存一番,床头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启文,这小子不会是一宿没睡吧,有线索了? 我立马接听,电话那边的启文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张大哥,我熬了个通宵,终于有点眉目了。” “快说。” “这是海外的一家洗钱组织,参与了多起跨国洗钱案,而且数额巨大,张大哥,你咋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这摆明了是要害你呀。” 我顿时后背直冒冷汗,幸亏昨天这事和肖大队说了,要不然,我岂不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是刺裸裸的陷害啊。 “行,辛苦了启文。” “没事张哥。” 刚挂电话,肖大队就打了进来。 “喂,肖队。” “张玄,有空吗?来局里一趟。”肖大队的声音有些严肃。 “好,我马上到。” 赵珍珍和沈沐岚陪同我一起赶往警局。 一到警局,我就看到了齐刷刷羡慕的目光。 这小子是走了什么桃花运,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陪着就已经让人嫉妒了,他竟然有俩。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办公室里,肖队脸色凝重,见到我便开门见山:“张玄,昨天你走后,技术队熬了一宿,总算查出点眉目。” “那笔钱,来路确实不简单!” “嗯。”我应了一声。 “你不好奇,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肖队后怕道:“幸亏你小子机灵,提前跟我们报备了,不然你这次,怕是要卷入一场大风波,这是个跨国洗钱组织,你差点就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上面汇报清楚了,你算是躲过一劫,不过程序还是要走,得配合我们做个笔录。” 我当然全力配合,在局里待了一上午,后来侦查队的人也来了,雷厉风行地冻结了我的账号。 不过说是很快就会给我解封。 至于那笔钱,无论最终归谁,都与我无关。 中午时分,我离开警局,赵珍珍和沈沐岚有事先走了,我在附近的面馆点了碗面。 正嗦得津津有味,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 会是谁? 我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让人听着头皮发麻:“小子,这么大一笔钱,你竟然不动心,倒是我小瞧你了。” 嗯? 幕后之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这声音陌生得很,想来是从未打过交道的对手。 我冷笑一声:“买命钱,谁敢要?你要是再给我打个三五个亿过来,我没准就收下了。” “哼,别得意太早!咱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子接着!不过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想来也没什么真本事。”我鄙夷道。 “激我?”男子阴沉着说。 “放心,很快我们就会见面的,那八十八亿,是买你小命的钱!不管这钱最后落在谁手里,终究是进过你的账户,我定会让你死的很惨!”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你总得说说,咱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深仇大恨?”对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淬着毒,“我们之间的仇,不共戴天!” 恨得如此咬牙切齿,会是谁? 千年女尸,会不会是他盗走的? 我正想追问,对方却突然狞笑起来:“张玄,咱们走着瞧,我会亲手拧下你的脑袋!哈哈……” 啪! 电话被猛地挂断。 不共戴天?还要拧下我的脑袋,我是掘了他家祖坟,还是杀了他全家?真是莫名其妙! 我摇摇头,继续嗦面,却突然感觉后颈一凉,仿佛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猛地回头,面馆里人来人往,却什么异常都没有。 可这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 大白天的,不可能是鬼。 难道是……人?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虽然没看到人,但我可以肯定,绝对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难道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 既如此,我索性放任他尾随,倒要瞧瞧这藏头露尾的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初来乍到的乡下毛头小子,觊觎我这条命的人不在少数,可我何曾怕过? 爷爷倾毕生所学传授于我,凭这本事我在江城风水界一鸣惊人。 而今的我,身怀绝世本领,身侧有法器护身,机缘巧合下开了鬼眼,更手握城隍爷亲赐的乌木令。 单凭这几样,便足以让我纵横阴阳两界! 纵使有人想取我性命,阎罗殿的鬼差也未必敢收我。 放眼整个风水圈,我已站在了旁人望尘莫及的高度,那些人处心积虑要置我于死地,无非是冲着我这极阴之体,或是我手中的鬼泪,再不然,就是过往结下的梁子! 管他是谁,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玄一一接着! 倒要看看,最后是他死,还是我亡! 这么想着,我端起面碗,吃相都沉稳了几分。 付了账,我大摇大摆地走出面馆,特意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就在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刚探出来的刹那,我骤然出手,五指如钳般掐住那人的喉咙,将他狠狠抵在砖墙上。 “啊!”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擒拿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惊叫。 “饶命!大侠饶命!” 我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手腕猛地用力,威严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路跟着我?” “我……我……” “再不说,我拧断你的脖子!” “我说!我说!是……是我家小姐让我跟着您的!” “你家小姐?”我眉峰一挑。 “是谁?” “我家小姐……是欧阳青青!” 什么? 我顿时愣住,欧阳青青?那可是欧阳老将.军的掌上明珠,我们俩素来交好,称得上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只是这段时日我诸事缠身,倒是有一阵子没见着她了。 她派人跟踪我干什么?有事儿直接打电话就是,何必鬼鬼祟祟? 我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竟敢胡说八道!青青怎会让你跟踪我?” “说实话,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小人真的没骗你!不信……不信我带你去见小姐,证明我没骗你。” 我眯起眼,狐疑地打量着他,最后松开了手。 “好,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那男子战战兢兢地在前引路,七拐八绕,最终将我带进了一间古色古香的茶楼。 二楼雅间内,我竟真的看到了欧阳青青。 她正与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谈笑风生,那些人我从未见过,但看他们一身讲究的行头,就知道都是非富即贵。 欧阳青青瞧见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着对那几人说道:“今日就先聊到这儿吧,我这儿来了位朋友。” 几人连忙起身客气告辞。 我说欧阳青青,你搞什么名堂? 欧阳青青转过身,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怎么了,张玄?” “你派人跟踪我,到底安的什么心?” 欧阳青青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朝门口那男子瞥了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办事的?我让你去请张大师过来,你怎么偷偷摸摸的,搞得他都误会了!” “要不是我们俩关系好,还真就让你挑拨了。” 第849章 杀人灭口 “大小姐,属下知道错了!”男子吓得连忙躬身认错。 “行了行了,笨手笨脚的,赶紧下去吧!” 欧阳青青打发走手下,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桌边坐下,又娴熟地为我沏了一杯热茶。 “都是手下办事不力,你可别真生我的气,不过话说回来,”她抬眸看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这警惕性,倒是越来越高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哟,”欧阳青青故作委屈地撅起嘴,“这都多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见我沉默不语,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不想我,我想你还不行吗?” 说完,她竟直接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吐气如兰:“几天不见,你到底……想没想我?” 这还是那个爽朗利落的欧阳青青吗? 我下意识地伸手探向她的额头:“你没事吧?怎么突然犯起贱了?” 我和欧阳青青说话向来直接,因为她就是个豪爽的姑娘。 没想到,欧阳青青一把抓住我的手,竟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人家有事,心里闷的晃。”她仰起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望着我,眸中似有春水荡漾。 我浑身一僵,这丫头是转了什么性子? 我连忙抽回手,将她推开:“你这段时间不见踪影,到底去哪儿了?” “怎么,”欧阳青青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女孩子就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吗?还是说,我没在你身边缠着你,你想我想的受不了了?”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心里暗自嘀咕:难道是她父亲又逼她和我处对象了?还是说,上次我替她求的姻缘符,真的让她红鸾星动了? 乖乖,可别是这样!我对她,真的只有兄弟情分啊! 我猛地站起身,干笑道:“我突然想起来,店里还有急事等着我处理,我得先走了。” “啊?你这就要走?”欧阳青青急忙拉住我的衣袖,“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要不……去我家?咱们秉烛夜谈?” “不不不,改日再说,改日再说!” 我挣开她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茶楼时,后背已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欧阳青青这丫头素来精明,她这么反常,定是没安好心,多半是为了敷衍她爹的逼婚,想拉我做挡箭牌吧? 我扭头就走,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脚步匆匆地赶回了店里。 刚进门,李叔和王叔就迎了上来,满脸急切地问道:“玄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王叔听完,眉头紧锁:“你前脚刚把钱交给警方,后脚幕后人就给你打电话?” “嗯。”我点了点头。 “玄子,你怕是被人盯上了!”王叔的声音沉了几分。 “不然你的一举一动,对方怎么会了如指掌?就算是开了天眼,也没这么神通广大的!” 李叔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你今天出门,该不会真的被人跟踪了吧?”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 突然,白天那个跟踪我的小子在脑海里闪过,可转念一想,那是欧阳青青的人,谁都有可能害我,唯独她绝不会。 定是巧合。 李叔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沉吟道:“依我看,不如以你风水协会会长的身份,下一道江湖寻人令!凭你现在在江城的声望,再加上风水协会的人脉,那具千年女尸只要还在江城地界,就算是上天入地,咱们也能把它找出来!” 王叔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玄子,事不宜迟,你赶紧去找袁虎办这件事!” 李叔的话有道理,于是我们三人直奔风水协会。 将千年女尸现世的消息告诉袁虎和众位风水大师后,众人皆是面色剧变,震惊不已。 “会长!竟有这种事?您放心!”袁虎率先说道,“我这就通知下去,只要江城风水圈有任何蛛丝马迹,定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袁虎办事素来稳妥干练,寻人令很快便发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江城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搜寻那具千年女尸的下落。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江城就这么大的地盘,那具千年女尸若是真的藏在这里,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甚至连守墓狐都没有线索,这事就奇怪了,难道凌虚那老东西骗我? 女尸根本没在江城。 可又一想,凌虚当日得意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 阳间遍寻无果…… 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中闪过,会不会,去阴曹地府能找到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我立马进入了梦乡。 神魂离体,轻飘飘地飘出窗外,朝着阴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十字路口,阴风阵阵,白雾弥漫,远远地,就看见黑白无常勾着锁链,押着一群魂灵,正急匆匆地往阴曹地府赶去。 我连忙加快速度,追上前去喊道:“黑白二位大哥!” 黑白无常闻声回头,看清我的模样后,亲切道:“哟,是你这小子!” “两位大哥又辛苦了!”我拱手笑道,“小弟今日前来,是想向二位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但说无妨。”白无常慢悠悠地说道。 “近日有一具千年女尸被带入江城,那女尸乃是罕见的玄阴灵煞体,不知二位大哥可有耳闻?能否帮小弟寻它下落?”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全都面露难色。 黑无常叹了口气,道:“小兄弟,不是哥俩不帮你,我们只管拘魂锁魄,你说的那具女尸乃是有形之躯,不在我们的管辖范畴啊,再者说,连你都找不到的东西,我们哥俩上哪儿给你寻去?” 白无常也跟着补充道:“你再好好想想,对方既想藏着那具女尸,定然有掩人耳目的法子,你不妨琢磨琢磨,江城什么地方,能藏得住千年尸煞的戾气?”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黑白无常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是啊,什么地方,能隐藏那股冲天的尸煞之气? 我正想着,黑白无常拽了拽手中的锁魂链,“小兄弟,我们还要回去交差,先走一步,回见了!” “好!二位大哥慢走!” 我目送着他们渐渐远去,目光无意间扫过锁链末端,那最后一个魂灵,竟让我浑身一震! 那魂魄看着怎么这么眼熟,他眼神呆滞,脸色惨白如纸,被锁链拖着,踉踉跄跄地往前挪步。 这张脸……分明就是白天那个跟踪我的小子! 他怎么死了?! 我心头剧震,急忙追上前喊道:“等等!二位大哥留步!” 黑白无常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我:“咋了?还有事?” 我指着那个魂魄,“他……他怎么死的?” “哦,他啊,”黑无常瞥了一眼,淡淡道,“是被人活活勒死,然后抛尸河里了。” 勒毙后抛尸……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 是谁干的?! 黑白无常摊了摊手:“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我们只管收魂,阳间的恩怨,不归我们管。” 我脑子“嗡”的一下。 白天他还跟踪我,晚上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还被人如此歹毒地灭了口! 虽然他是欧阳青青的人,但白天就违背了欧阳青青的意思。 会不会……他早已被幕后黑手收买?因为事情败露,所以才被杀人灭口? 我越想越觉得蹊跷。 如果他活着,那幕后黑手会不会寝食难安?会不会为了永绝后患,再次找上门来灭口? 若是如此…… 我猛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一个引蛇出洞的计策,悄然在我心中成形! “黑白大哥,他家住何处?” “玻璃厂后面那栋老居民楼,一楼最里头那家就是。” “多谢二位大哥!” 我拱手道谢,随即不再迟疑,神魂归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夜色正浓,我悄悄溜出店门,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那小子的住处。 我从窗户一跃而进,屋里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人翻找过,我走到镜子面前,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掏出画皮蛊符,贴在脸上,凝神盯着照片上那小子的模样。 心念一动,蛊符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我的眉心。 再看向镜子时,镜中的我已然变成了那小子的模样,眉眼、身形,甚至连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都一模一样。 我在屋里翻找片刻,终于在抽屉里找到了他的身份证。 杨志,原来他叫这个名字。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有人来了。 我瞬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起来。 难道……这么快就上钩了? 这幕后黑手,果然再来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