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病娇大佬后,我成了他的心尖宠》 第1章少时的暗恋 金色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照在展示台上的那双红色高跟鞋,那是一双造型十分简单,但是又加入了现代艺术线条的七厘米高跟鞋。 苏凝轻路过这家店的时候,一眼看到这双高跟鞋,脚步就迈不开了。 她缓缓从旋转门走进去,还没来及的对里面的导购询问价格,就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轻轻?” 苏凝轻寻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一个短发齐耳的女人,牵着一个一两岁的孩子,正在试穿高跟鞋,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女人牵着孩子走到苏凝轻的面前,“轻轻,我啊,季秋红,你的高中同学。” 高中?苏凝轻想起来了,季秋红,曾经她们加入过同一个英语学习小组,苏凝轻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是你啊,你变化好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你变化才大,要不是我前不久偶然碰见苏阿姨,看过你的照片,哪里敢相信现在这么窈窕美丽的女人会是以前的胖妞。”季秋红大嘴巴的开着玩笑。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每个人对青春的记忆都会有一些忌讳的点,而她的点就是以前她曾是个经常被人取笑的矮胖子。 这时导购将季秋红买好到鞋子递给她,苏凝轻也抓住这个机会问,“那边那双红色的鞋子多少钱?” 导购说了一个不便宜的数字,苏凝轻犹豫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微笑着递给导购小姐,“36码,帮我包起来。” 季秋红看见苏凝轻花这么大的价钱买一双鞋,忍不住羡慕,“轻轻,你发财了,买这么贵的鞋子?” “没有。”苏凝轻浅笑,“一年也就买几次鞋子,买贵一点耐穿一些。” “是吗?你结婚了吗?”季秋红开始在苏凝轻身上打量,“轻轻,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女人呐还是早结婚早生子的好,你看我家小宝~” 苏凝轻俯身签字,秀眉忍不住拧了起来,她不喜欢在这样的问题上纠缠,将卡收回来,接过袋子之后,微微一笑,“这种事,看缘分的,急不来。我买好了,就不打扰你了。” 说这,苏凝轻慢慢往外走,她本来就是个不喜欢交际和麻烦的人,如果知道这里面会碰见老熟人,恐怕就不会进去了。 季秋红从店里追出来,“诶诶,轻轻,我说你先别急着走啊,我有事跟你说。” 季秋红拉住苏凝轻,“今天晚上在渤海酒店,有一个同学聚会,你也来吧。你也是的,这些年同学聚会虽然人很难齐聚,但是也没有人像你一次也不来。” 苏凝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晚上还有事~” “我跟你说哦,秦远也会来,这次还是他发起的呢。”季秋红自顾自的说着。 秦远两个字就那么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出现,苏凝轻愣了愣,“好,我晚上一定过来。” “yes,你一出现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以前的大胖妞突然变成美女,他们肯定会吓一跳!”季秋红一边拜拜一边无心的说着笑话。 苏凝轻提着购物袋,慢慢的走向停车场。 秦远呐,这两个字似乎很久远了。 而高中的那段岁月,也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快忘记了。 高中的时候,她一米五的身高,体重一百四,有些开玩笑的人喜欢叫她胖妞,秦远就是其中一个。 青春期的女生总是敏感的,她自然也不会例外,虽然每次表面上都没有什么,但是被人叫胖妞的时候,内心其实是很伤心,很羞愧,很难堪,只是没有人注意到,也没有人关心过而已。 那时的秦远就已经一米七八,英俊帅气,虽然经常和校外的不良少年鬼混,但是也因为这样让更多的女孩子觉得他更有魅力。 贵族的公子哥,兼具着王子的外表,英雄的痞气,是每个少女曾经幻想的对象。 当然她也不例外。 她喜欢秦远,高中文理分班的第一天,她站在教学楼下,一抬头就看到了穿着白衬衫站在天台上的秦远,颀长的身姿,忧郁的神情,像一个真正的王子。 从那以后她开始了漫长的单恋,没有人知道,一直放在心里的单恋。 忽然之间,再次听到秦远两个字,苏凝轻觉得或许可以回去看看,给自己当初那份青涩的单恋画下一个不算圆满的休止符。 站在渤海酒店门口,苏凝轻却有点后悔了,她从以前开始就不善交际,不喜欢应酬,这之后选择做设计师的工作也是因为这份工作只需要自己一个人待着,画自己的设计稿就可以了,不用和客户打交道。 高中之后没多久,她就主动退了班级群,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高中三年,大家都不熟而已。 现在,她根本不知道来了哪些人,他们又都在做些什么工作,如果她无法融入大家的话题,冷场怎么办? 就在苏凝轻的双脚已经开始后退的时候,季秋红正好走过来,拉着她热情的往里走。 季秋红打开门,推着苏凝轻进去,骑虎难下,现在也没有办法逃走了,苏凝轻微笑着慢慢走进去。 随着一声倒抽的冷气,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苏凝轻身上。 丹凤眼,柳叶眉,瓜子脸,红唇娇艳欲滴,眉间若有若无的一抹柔情,完全让人移不开视线。 黑色的小礼裙,设计独特,虽然不是贴身型的,却恰到好处到随着走路的动作幅度,完美的将里面藏着的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了出来。 “你们愣着干什么?不认识了啊?这是轻轻,胖妞啊!” 经过季秋红的提醒,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怎么可能?这么一个高挑纤细的美女,居然是以前那个又矮又胖还满脸青春豆的苏凝轻? 苏凝轻有些尴尬的笑着,她本来就很少应酬,着实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宋文敏捷的起身,招呼她,“轻轻,到这边坐。” “谢谢。”苏凝轻刚刚走下,一堆的人就开始围上来询问她的近况,苏凝轻一一照实回答,碰到一些不喜欢的问题就用一些模凌两可的词跳过去。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林丽不满意男人门赞叹的目光在苏凝轻身上打转,酸溜溜打说,“轻轻,你是整容了吗?” 周围的人一听,有些不快,但是苏凝轻素来反射弧比较长,也就是俗称的情商比较低,没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淡淡一笑,“没有整容,只有后来减肥了,也长高了一些。” 其实促使她减肥的是一个契机,那是大学的时候,同寝室跟她比较要好的一个女生交了男朋友,请她们一个宿舍的吃饭,那天,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刚刚从古镇游玩会来,带了一些女生喜欢的可爱手链。 很多,很多条。 他先是殷情的给了那个女生特别的一条,然后一一递给别的女生,当时她坐在那里没有多想,只是理所应当的觉得会有自己的一份,本来那个女生就和她玩的最好。 然而,偏偏,跳过了她。 她坐在那里,看着大家都热烈都讨论着这种古镇的特产,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她。 就像大学新生晚会后,她身边的女生总会有那么一两个男人过来搭讪,但是都没有注意到她一样。 那时,她还在暗暗自嘲,看吧,苏凝轻,你这样庞大的体型居然都能成为隐形人。 可是,当时,她坐在那里只觉得难堪,因为连她自认为玩的最好的人都忽略了她。 是不是只要长得不好看,长得胖,就注定被人遗忘和忽视呢? 就像过去她和很多人同班,但是大家除了学习上的问题需要请教她之外都不会想到她呢? “是吗?我怎么瞧着你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呢?”林丽仍然不死心的说。 苏凝轻摸了摸脸,“可能是化妆了的关系,你知道女人化了妆和没化妆差很多的。” “如果化妆有这么厉害,那韩国的哪些整容科大夫早就失业了。” 苏凝轻再笨现在也听出了林丽的画外音,忍不住秀眉轻拧。 “林丽!”见林丽越说越过分,宋文拉了拉林丽,大家也都适时的把话题岔开,开始问苏凝轻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聊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苏凝轻听见有人叫了一声,“秦远。” 苏凝轻坐在比较暗的地方,她抬眸望过去,只见秦远翩翩然走了进来,凤眸淡然,举手投足之间早已没有了过去的桀骜和痞气,转而带着的是时光沉淀下,成熟男人的韵味。 季秋红笑着说:“秦远,你这次可得给我立头功,我可把我们班最难请的轻轻都请了过来。” 秦远有那么片刻的失神,苏凝轻站起来对秦远伸出手,“好久不见了。”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也伸出手,“确实好久不见了。” 过了三秒,苏凝轻想抽出自己的手,秦远却突然抓的更紧,他深深的看着苏凝轻,嘴角嗫嚅,仿佛有话要说,清冷的眸光瞥见苏凝轻眉心不舒服的波澜,微笑着放开了手,对其他人说,“今天我请客,要吃什么都尽情的点吧,不用客气。” 苏凝轻以为他是没注意也就没有往心上放,跟着大家坐下,点菜。 第2章偷吻和劈腿的男友 过了一会儿,一道亮丽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迟了。”陈念安挽着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对着大家打招呼。 宋文笑着说:“校花嘛,总是要晚一些的。”说完,宋文指着她身边一看就很优秀的男人问,“这位是?” 陈念安幸福的笑着说:“我男朋友,沈深。” 男朋友~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秦远,陈念安当初和秦远的一场风花雪月,可是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如今陈念安明知道这次的聚会是秦远发起的,现在还带男朋友过来,这要让人不往旧情人的示威那里去想都很难呐。 陈念安娇羞挽着男朋友坐下,秦远面色淡淡,似乎无悲亦无喜,和刚才的表情没有什么两样,“既然到了,也喝杯酒吧。” 沈深替陈念安挡下酒杯,“不好意思,安安怀孕了,不能喝酒,这杯就由我代劳了。” 怀孕了?季秋红惊讶的看向陈念安的肚子,陈念安当初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眼高于顶,居然肯为这个男人怀孕,看来不是玩玩而已,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降得住陈念安这匹野马? “不好意思,洗手间人比较多,让大家久~”苏凝轻落座之后,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陈念安身边的男人身上,脸色微变。 沈深在看到苏凝轻的那一刻,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一抖,冰凉的白酒洒了出来,落在他的虎口处。 秦远把玩的目光在沈深和苏凝轻两人之间徘徊,这两个人似乎有些什么。 宋文向苏凝轻介绍说,“轻轻,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我们的校花念念居然嫁人了,这都怀孕了,马上就要生小baby了。” “是吗?”苏凝轻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浅浅一笑,举起面前的红酒,“你结婚了,我都不知道,这杯算是我补的你们的喜酒吧。” 结婚了有孩子了,看这肚子应该有两个月了吧?她和他上周分手的时候都还没听说过呢。 沈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嘴角微动,想解释一些什么,手臂那里的力道加重,他顿时清醒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苏凝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过今天他是作为安安的男朋友来的,不能在这里让安安难做。 陈念安娇羞的一笑,“轻轻,宋哥,你们不要开我和阿深的玩笑了。” 沈深深沉的看了一眼陈念安,陈念安嗔了他一眼,他无奈的在叹了一口气,安安重面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未婚怀孕的事情也是应该的,只是~ 他看了一眼已经低眉顺目默默咬着排骨的苏凝轻,算了,恐怕她根本对他的解释没有兴趣。 苏凝轻不是刻意保持着这样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姿态,实在是她已经习惯这样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无论心有多么痛,无论那里是不是千疮百孔,都不要让人发现。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可怜你,会在乎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心痛,会在乎会心疼你的人除了自己不会有别人。 酒足饭饱,一桌子的人便开始回忆过去的事情,苏凝轻已经对这样的聚会有些倦了,她来,也不过是好奇年少时暗恋的那个人现在是什么样的而已,现在她倦了,是因为面前那一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男女。 苏凝轻想要离开,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这样的聚会她甚少参加,而参加的哪些慈善晚宴都是阿旭带她去,带她走,所以也并不需要她费多大的心。 这时,林丽提议转酒瓶玩真心话大冒险,大家正在兴头上也纷纷附和,偏巧林丽之后,酒瓶口就对准了苏凝轻。 苏凝轻指着自己,“我?”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季秋红醉醺醺的说。 “真心话吧。”大冒险,她实在没那个勇气。 林丽不善的目光从一直不说话的秦远脸上扫过,落在苏凝轻的身上,从以前开始她就讨厌苏凝轻,讨厌她学习好,讨厌她明明又胖又丑,还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样子,现在看到她大变身,心里更加嫉恨。 林丽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轻轻,毕业我们都喝醉的那天,我看见一个很胖的人偷吻秦远,那个人是不是你?” 一语惊四座! 众人皆是愕然的看向苏凝轻,在他们的印象中苏凝轻一直是一个学习上的书呆子,也不喜欢和别人亲近,从来也没有人想过她会喜欢秦远,甚至会偷亲秦远~ 像秦远那样贵族家庭出生的人,有很多女人追捧,也有过很多女朋友,苏凝轻,那个胖妞,虽然她现在变漂亮了,但是无论谁知道自己曾经被一个丑陋的胖妞亲过也不会开心吧? 何况,秦远现在的身份~还有传闻中的手段~ 而沈深的目光却独自停留在秦远身上,他和苏凝轻交往三年了,彼此知根知底,但是她从来对他都是冷冷淡淡的,很少主动联系他,有什么事也从来不和他说,他一直觉得她很远,远得好像从来不曾在他身边,不曾将他放到心里,她也永远不会喜欢一个人。 所以,她不是不懂爱,所以,她曾经也喜欢过人吗? 只是,在这三年的交往岁月中,不曾喜欢过他? 突然,浓烈的悲伤在心里漫延开来,沈深觉得此刻有人拿着刀在凌迟他的心。 苏凝轻两只手紧张的抓在一起,关节处隐隐泛着紧张的白色,手心全都是汗。 “是吗?你有偷亲过我?”长久的寂静中,秦远突然开口,揶揄的目光定格在苏凝轻的身上。 苏凝轻被秦远看得脸微微有些发红,她缓缓的开口,“我不记得了。” “你说谎!”林丽斩钉截铁的说,宋文瞪了她一眼,让她适可而止,季秋红也开始打圆场,“好几年前的事儿了,提它干嘛?我也不记得那天毕业晚会是谁把我灌醉的了。” 听到季秋红的话,苏凝轻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林丽却恨恨的瞪着苏凝轻,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天她偷偷的亲了秦远之后还求她不要告诉别人,现在什么却说不记得了,骗谁呢? 苏凝轻慢慢站起来,“我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这就是她不喜欢参加这些聚会的原因,很多人,很多事,其实大家都各怀目的,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圆满,太折腾人了,她没那个精神。 大家都理解的对她点头,刚才被林丽那么一闹,谁也不会有好心情吧?其实秋红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都那么久的事了,还拿出来让别人难堪,真的太过分,再说谁的青春不中二呢? 第3章我从以前开始就喜欢你了 苏凝轻从憋闷的酒店包房内走出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她记得过去她和林丽并不熟,也不知道林丽为什么要针对她,只是经过林丽的那么一说,她变得很尴尬,以后恐怕更不会来参加这样的同学聚会了。 秦远包的酒店包房很大,正对着的是一个游泳池,本来计划在吃饱喝足之后在这里进行露天唱k比拼。 这个酒店,苏凝轻第一次来,分不清楚方向,她只好找一个服务员问如何出去。 “沿着游泳池直走,左拐。” 秦远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冷不防的在苏凝轻背后响起,她吓了一跳,但是很快恢复镇定,淡淡然的转身,“谢谢,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远快步跟上苏凝轻,与她并肩前行,“毕业那天,偷亲我的人是你?” 苏凝轻没有想到他会追着问这个问题,微微有些讶异,这个问题很重要吗?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 “真心话大冒险,选了就不能后悔,你真的忘了?” 苏凝轻怔怔的望着他,少年时期第一次的懵懂单恋,而且恋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忘掉? 苏凝轻眉头拧在了一起,“其实,我说忘了,也是一种变向的回答。” 忘了,不是否认,那么便是一种承认,承认这件事发生过,但是她忘记了。 秦远嘴角微微弯起,很聪明的回答。 他右手突然扣住苏凝轻的纤腰,苏凝轻一个轻巧的旋转,落在他清凉的怀里,“既然你偷亲了我,那么凡事也要公平。”他一低头,冰凉的薄唇就贴上了苏凝轻温热的红唇。 片刻的震惊之后,苏凝轻双手用力推开他,“你做什么?” 秦远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他一边朝苏凝轻走过去,一边回味无穷的说,“很甜。” 苏凝轻双颊染上一层绯红,秦远高大的身影慢慢的开始笼罩在她的头顶,她害怕的,本能的一步一步往后退。 “小心~” 秦远的话音还未落,苏凝轻右脚踏空,随着哗啦一声,泳池内激起巨大的浪花,她瞬间便被冰冷的池水所淹没。 秦远见到,迅速的也跳入泳池,然而就在他跳进泳池激起水花的瞬间,苏凝轻从泳池里站了起来,原来泳池深度只有一米五,对于一米七五身高的苏凝轻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 秦远原本紧张的脸色,在见到苏凝轻没事的刹那放松了下来,他走到苏凝轻的身边对她伸手,想要帮她,却被苏凝轻警惕的推开,反作用力下,苏凝轻差点又再次摔倒。 幸好秦远及时的拦腰拉住了她,然而一声惊呼,还没有等苏凝轻站稳,秦远便打横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慢慢朝岸上走去。 苏凝轻害怕的搂住他的脖子,虽然是怕再摔下去,但是这样的动作委实过于亲密。 尤其现在她和他单薄的衣衫都已经全然湿透,她靠在他的怀中,那么近,肌肤之间仿佛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让人脸红心跳。 “轻轻,原来你和秦少早有一腿阿。”林丽嘲讽的声音传来,苏凝轻这才发现大家听见响声都出来了,她清冷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慢慢移动,然后停留在陈念安身边皱着眉头的男人身上,他身子前倾,仿佛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却又被陈念安死死的抓住。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伤痛,迅速从秦远身上跳下来,再次道歉,“很抱歉,扰了你们的兴致,我一身狼狈,就回去了。” 秦远似乎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任由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滴水,追了上去,拉住苏凝轻的手臂,“你现在这样怎么回去,先到酒店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送你回去。” 苏凝轻拉开秦远的手,“不用了,我有车,车上有干净的衣服。” 她不是个喜欢意外的人,也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意外,所以她时常都会为自己准备两套,两套设计方案,两辆车,两套换洗的衣服。 除了男朋友没有两个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两套。 苏凝轻觉得今天真的是很糟糕的一天,不只是因为她遇到了很多意外,还因为她自己成了事故的中心。 秦远还要上前,苏凝轻冷然的对着秦远做出禁止靠近的手势,“秦远,如果你是因为我以前喜欢过你,而现在的长相还比较符合你的审美,想跟我玩玩的话,我想你选错人了。” 秦远帅气的眉毛高挑。 苏凝轻继续说:“如果你是因为我曾经偷吻你的事情而不高兴,想报复我,我现在在这里认真的向你道歉。” 说完,苏凝轻认真的九十度鞠躬,“对不起,过去的我不太懂事。” “如果我说我是因为喜欢你呢?”秦远淡淡的看着苏凝轻,仿佛漫不经心般的说。 苏凝轻愣了愣,她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她早不是学校里暗恋不良少年的那个单纯的矮胖子了,现在的她早就尝过恋爱的滋味了。 苏凝轻对着秦远微微摇头,转身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秦远再一次追过去,“你不相信?” 秦远挡住要关上的车门,认真的凝视苏凝轻的眼睛,想清清楚楚的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然而她的眼眸深处,那里一片荒凉。 苏凝轻微微一笑,“我相信~” 然而,相信是相信,却也不代表什么。 就像长得好看,和不好看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和世界。 就像在她变成现在的苏凝轻之后,很多人都发自真心的说过喜欢她。 那又如何? 他们喜欢的是现在这个外表好看的苏凝轻而已,不是她。 “但是我现在要换衣服了~”苏凝轻用眼神示意秦远放手,她要关上车门车窗换衣服离开。 秦远坚定的凝视着苏凝轻的双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苏凝轻,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我从以前开始就喜欢你了。” 苏凝轻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浅浅的一笑,“谢谢。”她拉上车门,连衣服都没换就踩足油门疾驰而去。 她虽然有时候反应慢,但是不傻,王子喜欢一个又胖又丑又矮的女孩,这种童话故事都不会出现的情节,她是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在她和他当同学的那两年里,他交往过的女朋友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这是一个男人,心里有喜欢的人,可以做出来的吗? 她清楚的记得那天,陈念安和他确定交往的那天,她从实验室的门口走过,陈念安窝在他的怀里撒娇,他说,他这辈子最厌恶像苏凝轻这样又胖又矮还丑人多作怪的女人。 一个他曾经那么厌恶的女人,仅仅只是因为容貌变了就突然说喜欢她了,还是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她了,说这样的话,他不觉得心虚吗? 苏凝轻突然觉得可笑,原来在她最年少的岁月里,迷恋的竟然就是这样虚伪和好色的男人! 第4章那套手工定制的华丽西装 第二天清晨,阳光非常的明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 苏凝轻对着镜子扎好头发,拿着包和垃圾袋,慢慢下楼,刚拉开门,苏凝轻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沈深。 他还是穿着昨天那套黑色的定制修身西服,那是她亲手设计制作的西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制作完成,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些没有消散的酒味,想必昨天喝了不少,苏凝轻不喜欢酒味,她眉心微微起了一点点波澜,正要和沈深擦肩而过,沈深却突然伸手拉住她,“我跟安安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安安?轻轻?为什么男人都喜欢用这样的称呼来表达亲昵呢? 苏凝轻红唇缓缓张开,“你跟她是怎么开始,现在又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不想知道。” “我们一周前就分手了,沈深,是你提的分手。”苏凝轻沙沙的声音清楚的提醒他。 “所以~你没有感觉,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是吗?”沈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和自嘲,“跟你在一起三年,轻轻,你真的有把我当过男朋友吗?” “你有没有想过,我说分手,只是希望你挽留我,让我知道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 苏凝轻微微有些诧异,这样的问题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她素来不懂那些弯弯肠子,从读书的时候就只会按照文字表面的意思去理解,所以她读不了文科,只能读理科。 她不懂,他们都已经交往那么久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试探? “你记得吗?我出差也好,你出差也好,都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你从来没有主动打给我过,每次你生病了,你工作不顺心了,你都不会给我打电话,我只能在过很久之后从别人那里听说,轻轻,你有给过我走进你心里的机会吗?” 苏凝轻左手慢慢抚摸沈深的衣袖,“那你知道吗,我送你的这套西装,是我特地托人从英国带回来的布料,袖口的暗纹,剪裁的线条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这上面的每一寸走针都是我亲手缝了,这套西服光缝制就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你生日那天,送给你之后我,我本来是想告诉你,袖口的走针仔细看是loveforever,可是那天你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根本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沈深,或许是因为过去我长期处在一种自卑的状态中,也不擅长了和人交流,所以每次想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会想很多,是不是会打扰到你,如果你在工作怎么办,会不会让你担心~我不是不想打电话给你,我是害怕。” 沈深抓着苏凝轻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指关节隐隐泛着白色,往常沉稳的声音此刻也变得不平稳,“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你没问,她又神经太大条。”林旭如一缕清风一般迎面走过来,一只手揽住苏凝轻的肩膀,一只手将她从沈深的手里解救出来,“你如果问了,无论是什么,她心里怎么想就会怎么告诉你。” “就因为这样的理由我们错过?”沈深不甘心,他想要再次抓住她,他不想放开她,因为现在放开她,他和她可能就真的结束了,“轻轻,那是误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是误会,如果你真的关心她,爱她,她对你的好,你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她不亲口告诉你,你就看不到她手指上被针扎伤的痕迹吗?她不告诉你,你就不会想到凌晨两点,一个女人坐火车过去找你,非常危险也打不到车,作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去接她吗?她不告诉你,你就不能自己想想为什么每次约会都是她努力的迁就你的时间吗?” 林旭将苏凝轻护在怀里,“你自恋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的忽略了她,现在还敢责怪她?我倒是很庆幸你跟轻轻说分手,否则以她的性格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说分手。” “不,轻轻,那个分手不算,我们重新开始。”沈深再一次的伸手想抓住苏凝轻,三年的感情,他不想因为这样的误会就和她分开,“我错了,轻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爱你,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那么,陈念安和她的孩子呢?”苏凝轻轻轻的一句,再次将沈深打入十八层地狱。 是啊,轻轻虽然脾气很好,但是骨子里是很执拗的一个人,她不可能接受一个有着第三者的关系。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轻轻不想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林旭霸道的揽着苏凝轻往自己的越野车走过去。 “我还没有扔垃圾袋。” “带到公司扔。”林旭把苏凝轻塞进车子里,瞥了一眼双拳紧握站在风里的沈深,关上车门,开车离开。 苏凝轻将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变换模糊的风景,“阿旭,我是不是不够好?” “不是。” “那为什么沈深要这么对我?” “是因为他不够好,不够了解你。”林旭听着苏凝轻的声音有点不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哭了吗?” “嗯,就是想哭。” 林旭递给她一包纸巾,“座垫新买的,不要把眼泪鼻涕抹在上面。” 苏凝轻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阿旭,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凌晨打你电话,没有人接,有些担心,所以一早等在那了。” “哦。”苏凝轻拿出手机,按了开机键,却怎么也开不了机,“可能是昨天掉进泳池的时候进水了。” 苏凝轻掏出一个备用手机,重新换上卡,幸好能用,手机一开机就是几十个未接电话,从昨晚上开始就一直打到了早上,而这个号码,她早就烂熟于心,就像她对沈深这个人的熟悉和了解一样。 “许夫人那边来电话,说你给她女儿设计的礼服有些问题,需要修改,让我们今天去一趟,所以我们现在就要过去。” 苏凝轻蹙眉,“那垃圾袋怎么办?” 林旭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嘴角高高弯起,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并不回答。 第5章我是秦远的前女友 接下来的几天,苏凝轻觉得自己遭受了秦远最恶劣的报复。 刚开始的时候,苏凝轻像往常一样有灵感的时候坐在设计室内画自己喜欢的设计,没有灵感的时候就会找一些料子自己做一些衣服的样品。 然而那天,热门影视剧的女一号蒋依依却突然登门,连设计师的名单和作品都没有看一眼,就点名要苏凝轻为她设计颁奖典礼的礼服。 苏凝轻心想或许是以前多的主顾介绍过来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她走到招待室给蒋依依泡了一杯茶,“蒋小姐,对这次的颁奖礼服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蒋依依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凝轻,笑了笑,“没什么特别的要求,简单不失优雅就可以了。” “蒋小姐需要看一下我以前的作品,选择一下布料或者风格吗?” 蒋依依站起来说,“你根据我的身高三围设计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好。”苏凝轻见蒋依依已经准备好了,便不再多说什么,拿起软尺开始小心的替蒋依依量三围。 “苏小姐,你觉得我身材比你如何?”蒋依依突然开口问。 苏凝轻微微有些诧异,一般来这里的顾客都不会问这样的问题,她想不明白,但还是如实的说,“蒋小姐的身材非常的标准完美的s型,我哪里比得上。” “那么我的长相呢?” 哈?这是什么问题?苏凝轻黛眉轻拧,“蒋小姐是公认的国际美人。” “比你如何?” 苏凝轻无语,为什么这位大明星一定要纠结这个问题?她一个小小的设计师长相也就是看得过去而已,怎么可能和她这种万里挑一的大明星相比? “自然比我漂亮。”苏凝轻收起软尺,“好了,蒋小姐,已经量好了。” “颁奖典礼在一个月之后,到时我会让我的助理来取衣服。” “好。”苏凝轻淡淡的说,“我会先将设计稿设计好之后发给您,如果您觉得哪里需要修改可以告诉我,等确定之后我会着手开始制作。” 蒋依依笑笑,似乎对苏凝轻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临走的时候,苏凝轻送她到门口,蒋依依突然回头对苏凝轻微微一笑,“哦,对了,苏小姐,还有一句话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是秦远的前女友。” 啊? 苏凝轻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蒋依依离开的背影,脑袋一片空白——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说第一次苏凝轻是真的不明白蒋依依是什么意思,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她就逐渐明白了。 蒋依依走后没多久,又来了一名法国超级模特,伊莎贝拉,苏凝轻曾在法国时装杂志上看过这名模特的介绍,法国一线模特,年收入五千万美元,拥有自己的专属设计师,而现在这名模特却来了她所在的这家小小的工作室,指明要她为她设计衣服。 苏凝轻觉得既头疼又激动,这位是设计圈内的人,对衣服的要求绝对会比一般人高什么,但是能为这样的超级模特设计衣服对于设计师来说也是一种荣幸。 然而出乎苏凝轻意料之外的是,这位超级模特别特别的平易近人,甚至对服装的要求都很简单,让苏凝轻放心的按照自己的风格设计。 “苏小姐。”伊莎贝拉用带有浓重法国腔的中文笑着说,“你觉得我的身材和你相比,谁的更好?” 啊?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苏凝轻老实的说,“各方面都比我好。” “那么我的长相呢?” 苏凝轻揉揉犯疼的太阳穴,“比我漂亮得不是一星半点。” “谢谢你的夸奖,你真是太善良,太可爱了。”伊莎贝拉灿烂的笑着,“而且,苏小姐,你知道吗?我们认识同一个男人,我是秦远的在法国留学时的前女友。” 苏凝轻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更疼了,“那个,伊莎贝拉小姐,这个我其实不太想知道,我们还是继续讨论衣服吧。” 送走伊莎贝拉,苏凝轻这一天都非常的警惕,神经紧绷,特别害怕过一会儿又来一个人问同样的问题,最后再冒一句,“苏小姐,你知道吗?我是秦远的前女友。” 前女友你妹啊!苏凝轻特别想爆粗。 索性这一天只来了这两位大神,但是第二天却是接二连三的来。 某国际珠宝的一线代言人,非常和善的问苏凝轻,“苏小姐,我美吗?” 苏凝轻躺在沙发上,伸出大拇指,“很美,不仅身材比我棒,脸也比我美一千倍一万倍。” “苏小姐,我是秦远交往一个月的女朋友。” 苏凝轻欲哭无泪,“我猜到了。” 某世家名媛过来定做生日宴会旗袍的时候,“苏小姐~” 苏凝轻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你很漂亮,你非常漂亮,我根本比不上你,而且我知道你是秦远的前女友。” “苏小姐,你把我的台词说完了,你让我说什么呀?” 你们不要再来就可以了~呜呜~ 接下来,某市长千金,某过气歌星,某韩国小姐~ 最后,苏凝轻忍无可忍,对着韩国小姐伸出手,“金小姐,你可以把你的前男友,秦远秦先生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金钟淑小姐笑笑,将早就准备好的名片递给苏凝轻,苏凝轻汗颜,有种自己的每一个反应都在秦远的算计之中的感觉。 她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然而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受到一条短信,发件人就是秦远,短信上没有一个字只有一条链接,苏凝轻点开链接,发现这是一个财经类的采访视频,而被采访者就是秦远。 他发个视频过来做什么?苏凝轻点开之后才发现这个视频大概只有两分半钟,是经过刻意的剪切版本。 里面那个主持人问,“听说,秦先生现在仍然单身,我们节目对广大女观众想问一问秦先生,现在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我今天27了,以前年少的时候也交往过不少女朋友,她们都非常善良美丽。” “这么说,秦先生喜欢漂亮的女人?”主持人开玩笑的说。 “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不过在感情的世界中,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的吸引力不会是外表那么简单。” “秦先生是在暗示,更注重一个女人的内涵吗?” 秦远笑,没有否认。 后面就是一些现场女嘉宾起哄的内容了,苏凝轻关掉视频,内涵?秦远的那些前女友姣好的面容一张一张的在苏凝轻的脑海里闪过,主持人刚才说他注重内涵? 注重内涵,交往的不是女明星就是女模特?长相不是a,就是超a? 就在苏凝轻发神的时候,秦远那边打来了电话,“视频看完了?” 苏凝轻淡淡的应了一声,秦远无奈的说,“不过你似乎没什么反应。” “我现在比较关心,以后要怎么样,你的无数前女友才不会过来找我说同样的台词!” “轻轻。“秦远突然从门口,缓缓的走了出来,“美女我不缺,不至于因为你大改变就说喜欢你。” 隔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他就那么突然的,毫无预兆的走了出来,带着几分淡淡的微笑,就像曾经的一抬头,她也是这么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就看见了站在天台上穿着白色衬衫忧伤的男孩。 第6章喜欢,你可以多摸一会儿 “轻轻,听水仙说,你最近突然多了很多订单,忙得过来吗?” 林旭清润的声音惊醒苏凝轻,苏凝轻嗯嗯的回答,林旭从里面的制作区走到苏凝轻身边,锐利而警惕的目光落在一直站在一旁和苏凝轻对视的男人身上,“轻轻,这位是?” 秦远淡淡一笑,“你就是轻轻工作室的创立者,林旭?你好,我是轻轻以前的同学,秦远,这次过来是想定做一套西服。” “请坐。”林旭请秦远坐下,“既然是轻轻的朋友,想必设计师就是轻轻了。” 林旭从书柜上将轻轻以前设计过的男装手稿册拿下来递给秦远,“风格都有这些,不知道秦先生喜欢哪种风格?” 回归工作,苏凝轻就专业了很多,一页一页详细的向秦远介绍每次的设计心得和每套衣服之间的风格差异。 过了一会儿,水仙走过来说,“老大,意大利那边的布料到了,有点问题可能需要你处理一下。” 林旭担忧的看了一眼苏凝轻,苏凝轻对他点头,做了个OK的手势,他这才随水仙去处理问题。 秦远深深的目光在林旭离开的背影上停留了两三秒,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看轻轻的眼神是带着深深的宠溺的。 不过,像轻轻这样笨的女人,不是格外的纵容和包涵,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合作这么久? ”风格就是这些,你喜欢哪种?“ “你喜欢哪种风格?”秦远直勾勾的看着苏凝轻,嘴角微微上翘,“你喜欢我穿哪种风格?” 低情商的苏凝轻直接将秦远的问话简化为,作为设计师的她认为哪种风格比较适合秦远,于是苏凝轻非常专业的说,“从专业角度说,b2风格加一点修身元素的最适合。” “好。”秦远站起来,“按照惯例,现在应该测量了吧?” 苏凝轻拿起桌上的卷尺,走到秦远面前,本来是没什么的,她以前也量过很多男人的三围,可是当和秦远近在咫尺的时候,一抬头就能清晰的看见他琥珀色眼眸深处紧张的自己,没来由的就忍不住后退。 秦远大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退的那么远,怎么量腰围?” 苏凝轻紧张的推开他,“靠的太近也不好量。” 她伸手将卷尺从秦远的腰身绕过,慢慢的收紧,“75.6。” 腰围之后是胸围,苏凝轻尽量努力的不要去碰到秦远,以前她做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都是得心应手,能完美的避免碰到别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软尺从秦远胸前绕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总是或多或少的会碰到她。 她咬着嘴唇,脸火辣辣的,尴尬死了,偏偏这时,秦远还故意的凑到她耳边问她,“喜欢我的身体吗?喜欢可以多摸一会儿。” 谁喜欢了?她根本不是故意的! 苏凝轻低着头,硬撑着不逃跑把胸围量好,紧接着,她突然悲催的发现,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秦远那张脸,因为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那个无赖而且恶劣的家伙此刻一定是笑的非常得意。 可是,下一步,她要量的是脖子那里领口的尺寸,这家伙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这不是折磨人吗? “没法下手,要不要我帮你?”秦远说着,在苏凝轻的错愕中,将她的两只手握在滚烫的掌心,低下头,将软尺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提醒她,“轻轻,该看数字了。” “我知道。”苏凝轻深呼吸抬头,一眼就看见了秦远那张似笑非笑,一副耍她的脸,心一横,使劲将软尺拉到最紧,这个恶劣的家伙! 秦远好笑的看着她,脖子勒出了一条红线也没说什么,苏凝轻在心里哼哼,然后放开他,开始量身高和臂长。 很快量好之后,苏凝轻将数据记录下来,问他,“衣服什么时候要?” 秦远吃痛的揉了揉脖子上的勒痕,“一个月之后,你正式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约会的时候,我想穿。” “秦远!”苏凝轻怒了,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发的最大的脾气了,这个混蛋,一次又一次的耍她,真的当她好欺负吗? 秦远看了看手上的机械手表,“还有五分钟下班,我送你回家。” 苏凝轻气得发抖,用手指着门口,咬牙切齿的说,“出去!” “好吧。不过定金我昨天已经打到你们公司账户上了。”秦远优雅的朝门口走去,“衣服,我很期待。” 气死她了啦,这个混蛋!苏凝轻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而林旭一回来就看见她气得跳脚,苏凝轻诶,轻轻诶,从来都是漫不经心,说话淡漠疏离的苏凝轻居然被人气得跳脚?这个秦远究竟是什么人? “林旭递给苏凝轻一杯咖啡,“还是第一次见你生气,究竟怎么回事?” 苏凝轻将和秦远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林旭,掠过一些细节,林旭默默的听完苏凝轻的话,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浅浅的一笑,状似轻松的问苏凝轻,“你以前暗恋过秦远?” “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实际上我和他说的话都屈指可数。”苏凝轻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是不明白,如果他真的从以前开始就喜欢我的话,何必等到现在才说。阿旭,人的外貌变化了,人生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傻丫头,还没有从以前的阴影中走出来。 林旭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不过,秦远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是那个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盛天财团的四公子吧。 “轻轻,秦远是你以前暗恋过的人中的一个,还是你只暗恋过他?” 苏凝轻微微蹙眉,仔细回想过去,似乎,好想~他是唯一一个,也正是因为是唯一一个,所以才会那么多年念念不忘,所以才会在季秋红提到的时候想去看一看,给少年时期的一场单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可是,她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最后却会真的招惹到秦远。 本来,她以为,见一面之后,他们之间应该是清风明月,陌路各自前行。 不用苏凝轻回答,单看她的表情,林旭就已经明白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涩,他刚刚认识轻轻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了沈深,所以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靠近她,帮助她,保护她,适可而止的,恰到好处的,作为一个普通的朋友,不给她任何的压力,不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困扰。 没想到,两年后,她和沈深缘尽,却又出现了一个七年的秦远。 不过,还好,轻轻比较笨,这个丫头比较傻,不然可能真的秦远勾一勾手指头,她就过去了,现在他要做的是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她他的想法。和秦远不同,他相信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情分,她不舍得拒绝他。 五点,苏凝轻准时下班,刚刚走到停车场,坐在驾驶座上,秦远突然出现,拉开车门直接在副驾驶坐了下来,“我出来了才想起来,我今天没有开车,不如你送我回家。” 第7章你怎么这么赖皮呀 苏凝轻愤愤的瞪着他,“秦少,前面可以打车。” “我没带钱。”秦远打开自己的钱包,里面果然只有几张卡,没有钱,苏凝轻深呼吸一个口,强忍怒火,拿出钱包,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他,“秦少,现在可以了吗?” “出租车太脏,我有洁癖。”秦远毫无诚意的找借口。 “司机呢?”苏凝轻咬牙问他,“你打个电话回去,难道秦家还派不出一个人来接你吗?” 秦远拿出手机,递给苏凝轻,“没电了。” “秦远!”苏凝轻愤怒的大叫,秦远淡淡的一笑,“我在。” 苏凝轻气结,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好,用我的手机打电话。” “我不记得电话号码。”秦远摆出一副非常认真的表情看着苏凝轻,“其实我家很近,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我陪你聊天,一路上不会闷的。” “秦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赖?”苏凝轻愤愤的衡量了一下自己和秦远之间的力量对比,确认自己不可能将他从车上推出去之后,认命的点火,开车。 秦远清透的目光定格在苏凝轻绝美的侧颜之上,嘴角微微勾起,不是他无赖,而是以前他太年轻了。 因为年轻所以不懂,自尊这种东西跟自己喜欢的人比起来,根本不重要,也没有任何意义。 秦远舒服的将头侧着靠在椅背软垫上,“轻轻,你开车的样子很性感~” 苏凝轻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她专注的盯着前方,“秦远,我两年前出过一次车祸,差点没命,所以后来开车的时候都不喜欢说话。” 秦远担忧的看着苏凝轻,清透的目光从上倒下仔细的在苏凝轻身上检查,确认她现在没事之后,才放下心,也就不再逗她了。 当车穿过佳福士广场的时候,秦远一声令下,“停!”车立刻应声停了下来。 苏凝轻吓了一跳,自己也愣了,她居然真的把车停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饿了,我们先吃饭。”秦远摸着肚子,靠着座椅,做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听说今天有美食节。” 苏凝轻瞬间有种一直被耍的感觉,秦远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同学一场,不会这么无情,见死不救吧?我真的快饿死了。” “还有十多分钟就到家了。”苏凝轻杏眸圆瞪的强调,秦家有从法国请回来的专业厨子要吃什么没有? “到你家?”秦远无奈的说,“我最近从家里搬出来,现在没有佣人,自己又不会做饭,回去也只是凄凄惨惨,孤苦一人。” 秦远伸手去拉苏凝轻的袖子,不断的摇晃,“而且我现在身无分文,如果你现在不陪我,我要么是走路回家,要么就是饿死街头。” 苏凝轻欲哭无泪,脑袋不断的向后朝座垫上撞着,她当初就不该去参加那个可怕的同学会,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呜呜~ 今天是周五,福士广场人头攒动,许多年轻的男男女女都在下班后来这里约会,苏凝轻不喜欢热闹,总是躲着人走,秦远似乎早就知道她这样的习惯,两只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护在自己身前,在她耳边轻声说,“这里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煲仔饭,正宗广东人做的,你一定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煲仔饭?”苏凝轻微微有些讶异。 秦远笑笑,天知道为什么当年放学的时候,他每次从校园外的那家店走过都能看到她坐在那里,一边拿着本英语词典一边吃煲仔饭。 “除了煲仔饭,今天还有丝袜奶茶,白灼虾,蚵仔煎,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秦远推着苏凝轻往前走,很快在一家小店里面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刚点完饭,还没上桌,苏凝轻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 陈念安亲昵的挽着沈深走到苏凝轻面前坐下,“这么巧,你们也过来吃东西?” 苏凝轻和沈深对视一眼,迅速将视线移开,落在手上的一次性筷子上,无论过去多久,沈深这个人她都不想再看到,也不想再去面对。 她想把记忆停留在他们分手的那一刻,就鸵鸟的假装不知道在那之前沈深对她的背叛。 毕竟,他们交往了三年,要说这三年在心里什么都没留下那是不可能。 秦远打量的目光定格在沈深身上,沈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陈念安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三个人的尴尬,笑着说,“既然这么巧,不如我们一起坐吧?” 沈深拉了拉陈念安,“轻轻不喜欢人太多。” “我们跟轻轻又不是外人。”陈念安笑着看向苏凝轻,“轻轻,你说呢?” 苏凝轻缓缓抬起头,既然有些事逃避不了,那么她就面对吧,至少在那三年的时间里她没有对不起他,她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不介意。” 秦远大方的伸手揽住苏凝轻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两个人亲密的动作宛如一对情侣,“既然轻轻不在意,我也不介意。” 苏凝轻将手抵在秦远的胸前,刚要推开他,秦远低头对她使了一个眼色,既然要示威,那他们也不能退让。 苏凝轻犹豫了,她看向沈深和陈念安,目光落在陈念安紧紧抓在沈深手臂上的那只手上,长长的睫毛垂下,默许了秦远的提议。 沈深将苏凝轻和秦远的动作收入眼底,放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紧紧的握成拳,他和她曾经也有过如此亲密的时候,可能现在她却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轻轻,我们分手还不到两周,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第8章这是我给我家轻轻点的 很快煲仔饭送了上来,白灼虾的外卖也送到了店里,陈念安看着那一大盘色泽诱人的白灼虾,将筷子伸过去,“这虾看着好好吃啊。” “不好意思,这是我为我家轻轻点的。”秦远将盘子拉到苏凝轻面前,陈念安的筷子僵硬在半空中,她尴尬的笑笑将筷子收回来。 苏凝轻也微微有些尴尬,这么一大盘的虾,撑死她也吃不完吧?偏秦远还特别温柔的看着她,“轻轻,我知道你喜欢吃,胃口大,不要客气。” 苏凝轻汗颜,她现在都有点分不清秦远到底是在帮她膈应陈念安和沈深,还是在刻意的折腾她了。 苏凝轻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夹了一个虾到碗里,开始熟练的剥了起来,没过两秒,虾就剥好了,苏凝轻自然而然的朝沈深的方向递过去,沈深也习惯性的伸手去接,两个人的动作在半空中凝结,一时间尴尬不已。 秦远将头凑过来,用嘴接过苏凝轻手里的虾,同时轻轻的在她指尖咬了一下,“轻轻,就算是考验我腰的柔软性,这个角度也有点难度。” 苏凝轻黯然的垂下眼帘,微微有些苦涩,以前,她和他吃饭,他只爱吃,不爱动手处理那些很难处理的食物,都是她帮他处理,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习惯,到现在竟然还本能的做了同样的事情。 陈念安很恨的瞪了一眼沈深,手伸到桌子下面狠狠的在沈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沈深吃痛叫了出来。 秦远笑笑,“怎么?有老鼠?沈先生被咬了?” 沈深看了一眼陈念安,陈念安此刻安静的低头吃东西,仿佛刚才在他大腿上掐一下的人根本不是她,沈深不解的皱眉,按理说他和轻轻的关系,安安是不知道的,现在怎么会这么敏感? 秦远抽出一张抽纸,拉过苏凝轻的手细心的将她手上的油脂擦干净,“这么好看的一双手是拿来做设计的,不是用来剥虾的。” 苏凝轻深深的看着秦远,秦远淡淡的说,“是我的疏忽,剥虾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做?你应该只负责吃就好。” 说着,秦远擦了擦手,一副好男友疼老婆的样子开始帮苏凝轻剥虾,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苏凝轻的碗就满了,苏凝轻紧急叫停,“够了,真的够了。” 秦远看着苏凝轻,语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酸味,“好好吃,不够,我再给你剥。” 苏凝轻瞧见秦远眼底的那抹火光,微微有些怕,这个人现在应该是真的想撑死她吧? 陈念安看了看已经坐立难安恨不得站起来的沈深,嘴角挂起一丝嘲讽,再将目光移向秦远,那抹嘲讽就愈深,当年她和秦远交往的半年,不要说剥虾,就是连一杯水都没有给她递过。 苏凝轻到底有什么好的?她真的想不通,秦远,念念不忘轻轻。现在她虽然抢走了沈深的人,可是这个男人的心却始终不能全部放在她的身上,到底她哪点比不上苏凝轻这个矮胖子? “对了,轻轻呐。”陈念安拿出一张红色的卡片,再次开口,“我和沈深后天结婚,今天既然见到了,就顺便将请柬给你,免得还要寄到家里,你可一定要来。” 瞬间,苏凝轻和沈深的目光同时被吸引到陈念安身上。 沈深明显的警告陈念安,“你怎么回事?” 陈念安无辜的反问,“怎么了?同学一场,邀请轻轻来参加婚礼不行吗?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沈深咬牙,一瞬间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是啊,安安根本不知道他分手的女朋友是轻轻,现在只是在邀请自己的高中同学参加婚礼而已,他又怎么能责备她? 陈念安露出幸福的笑容,将请柬递向苏凝轻,苏凝轻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这份代表着幸福的红色请柬,在她的眼里是如此的刺目,这一刻她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滴血。 秦远不动声色的将所有的细节收入眼底,在苏凝轻刚要开口拒绝的时候,主动接过陈念安手里的请柬,化解了尴尬,“如果念安你觉得有轻轻的祝福,婚礼会更顺利的话,我和轻轻当然很乐意参加。” 婚礼想顺利,以前或许还可以,不过现在嘛,惹到了他就不一定了。 陈念安脸色微变,苏凝轻却有些责备的看向秦远,对着他微微摇头,她不想去那个婚礼,天下哪个女人会愿意去参加劈腿的前男友的婚礼,并且送上祝福呢? 秦远却坚持的点头,用眼神示意她放宽心,苏凝轻眉间一片波澜,她真的是欠秦远的,如果是阿旭就好了,阿旭一定会帮她拒绝掉,她不想成为意外的中心。 也不知道是刚才秦远接了那张请柬,还是刚才虾吃得太多,从小店里面出来苏凝轻就一直觉得胃里堵的难受,秦远扶着她在一旁喷水池边上坐下,“我去给你买点药。” “谢谢。”苏凝轻坐在那里休息,隔着衣服揉了揉胃,勉强好了一点。 人潮涌动,这时,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抓着一个懒羊羊的气球在苏凝轻面前来来回回的走,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哇哇的哭了,苏凝轻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大人在注意这边,走到小女孩身边,温柔的对她说,“小妹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找不到妈妈了啊?” 小女孩抽泣的点头,苏凝轻耐心的继续追问,“那你能告诉姐姐你是在哪里和妈妈分开的吗?姐姐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两只小眼睛挂着泪珠,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苏凝轻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慢慢的朝那边走试试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这孩子的妈妈。 苏凝轻护着小女孩来到她和妈妈分手的地方,给小女孩买了一杯果汁,一边给她讲笑话,一边陪她等妈妈,小孩子刚开始的时候怕生,很快就跟苏凝轻熟悉笑闹起来。 “你看,这是两只兔子,它们跳啊跳啊,突然,呀!不见了!”苏凝轻一边比划一边说,小女孩咯咯的笑着,突然她看见前面焦急的人影,扑了上去,“妈妈。” 苏凝轻笑了笑,正准确离开,手机却响了,苏凝轻将手机放到耳边,只听见秦远焦急的声音,“轻轻,你在哪里?” 苏凝轻疑惑的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的通话人,是秦远没错,登时怒了,“你不是说你的手机没电吗?” 秦远厚脸皮的说,“从常识上说,一般人都会准备两块电池。” 苏凝轻气得快疯了,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居然会相信秦远这种家伙! 苏凝轻愤怒的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秦远的惨叫,已经被秦远耍出心理阴影的苏凝轻迟疑了一小会儿再次把手机放到耳边,“你怎么了?” “轻轻,我被车撞了,腿好疼。” “怎么会被车撞?你在哪?现在怎么样了?能走路吗?” “轻轻,你快来,我在刚才喷水池的那个广场马路附近。”秦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苏凝轻匆匆的赶往广场,然后—— 苏凝轻,你真是一头猪! 苏凝轻在心里骂自己,她居然会再次相信秦远这种恶劣的家伙,见鬼的被车撞了,婴儿车也叫车吗? 秦远嬉皮笑脸看着苏凝轻,“真的很疼。” 疼死你算了!苏凝轻愤愤的转身,大步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过去,打开车门,进去,关上,一气呵成,扔下秦远独自开车离开。 秦远无辜的摸了摸鼻尖,婴儿车难道不算车吗?唉,好像真的生气了~ 第9章被吃定的小吃货 第二天晨曦初露,天际泛白,苏凝轻起床将海藻般的长发扎起,外出跑步一小时之后开始洗漱。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见秦远那张非常讨打的笑脸,“早。” 啪! 门关上了,秦远无奈的再次按下门铃,看来昨天真的是把她气得不清啊。 “轻轻,我带了你喜欢吃的流沙凤凰包和豆浆跟你道歉。”秦远可怜兮兮的说,“轻轻,流沙凤凰包我开车一个小时才买回来的,要冷了。” 门缓慢的打开了,作为一个吃货,苏凝轻非常关心的问,“真的要冷了?” 秦远无奈的笑着点头,轻轻,你的重点get错了,你知道吗? 苏凝轻打开门让秦远进来,匆匆走进厨房拿了一些碗筷出来,即那个包子放在白瓷盘里,递给秦远一双筷子,自己也坐下来慢悠悠的吃了起来,一口咬下去,香喷喷软绵绵的,奶香味和蛋黄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看在这么好吃的东西的份上,她决定原谅秦远了。 “轻轻。”秦远撑着头,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你知道吗,以前我最喜欢你两个地方,一个说什么话就是什么意思,一个,吃东西的样子非常幸福。” “吃东西本来就是一件幸福的事。”苏凝轻拿起豆浆。 “对了,轻轻,最近新上映了一部喜剧片,要一起去看吗?” “我不想去电影院,人太多了。” “不用去电影院,到我家去看,我做了一个家庭影院。” “不好吧,太远了~”苏凝轻喝了一口豆浆。 “不远。”秦远嘴角笑容更深,“就在对门,我刚搬过来。” 咳咳!苏凝轻被呛着了,“你刚才说什么?”搬到了对门?开玩笑的吧? 秦远递给苏凝轻一张纸,“要不要现在到对门确认一下?” “你认真的?”苏凝轻还是不敢相信,秦远只好当着她的面用钥匙打开对面的门,绅士的说,“请。” 一进去,苏凝轻就彻底惊呆了,什么叫别有洞天,她算是彻底明白了。 门还是那个小的防盗门,但是里面却截然不同,苏凝轻的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可是秦远的却直接打通了好几个房间,造就了一个超大户型。 健身房,书房,游戏房,影音房等应有尽有。 以前她选择这个公寓的原因是因为地理位置不好,离市中心远,所以虽然是高档住宅区但是价格非常低廉,用分期付款的话,她的经济压力会小一些,而且她非常庆幸因为地理位置和楼市的低迷导致这个位置到现在为止入住的人都有限,就拿她这一层来说只有她和另一家人一起入住。 没想到啊,现在秦远将对面的一排房间全部买了下来,还打通重新装修成了豪宅。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买的呀?话说她好像只有前两天才看到有人进出装修,到底是什么时候装修好,把东西搬过来的? 秦远笑笑,“看吧,我昨天就告诉了你,我刚搬了新家,新家里面没有佣人,轻轻,以后我可能得到你家蹭饭了。” 苏凝轻扶额,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她呆呆的看着秦远,“你是为了我搬过来的?” “轻轻,一般女孩子不会这么问,她们会不断的追问为什么,然后期待对方给出她们心里的那个回答。” 苏凝轻眨眼,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啊,想什么问什么。 秦远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没错,是。” 苏凝轻摸了摸额头,“我也不喜欢做饭,只有在周末的时候偶尔煲汤,没有饭可以给你蹭。” “平常呢?” “叫外卖。” “还真是有够懒的。”秦远笑笑,“以后我可以做饭,我不介意你过来蹭。”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吗?”苏凝轻怒了,他又耍她! “我是说没有佣人给我做饭。”秦远强调。 ...... 她不要理这个混蛋了!苏凝轻愤愤的回屋,关上门,关机,堵上耳朵,一边听音乐一边研究设计手稿。 今年夏天j家以条纹风格为主题开办了一项国际设计大赛,工作室想要选出一批好的设计送往巴黎参赛,她也自然的被要求交出新的设计手稿。 说起来,她上次见到季秋红的时候买到的那双鞋子也是巴黎j家的,而这次的大赛主办也是j家。 想起那双鞋子,苏凝轻觉得好可惜,进了水之后再穿也不如以前了,她想过再买一双,然而她跑遍了全城的专卖店也没有货。 苏凝轻想着想着就进入了专注的状态,很快笔下一件优雅的宽松条纹衬衫就已经有了基本的轮廓。 临近中午,苏凝轻叫的外卖到了,她刚打开门就闻到一阵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接过外卖,她看向敞开的对门。 秦远的屋子一打开门就是一张长方形的原木欧式桌子,上面放满了各种好吃的,麻辣鸡丁,清蒸鲤鱼,麻婆豆腐,水煮肉片,鲜虾木瓜沙律,柠檬叶包鸡~ 全部都是她喜欢吃的! 苏凝轻的眼睛一亮,再低头看看手里非常寒酸的排骨饭,眼神登时变得十分哀怨,尤其现在正在吃饭的时候,肚子好饿~ 秦远将最后一份汤端了上来,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果然回味无穷,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苏凝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做什么?想吃吗?” 苏凝轻拼命的点头,秦远对着苏凝轻勾勾手指,苏凝轻就被勾到了他面前,“不用客气,我自己去厨房拿筷子。” “站住!”秦远淡淡的命令,苏凝轻咬唇非常懊恼,早知道他做饭这么香,她就多忍让一下了,其实她平常不是这么没有耐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就失了以往的分寸。 “我去拿,你不知道在哪里。” 苏凝轻双手合十,笑容清甜,“谢谢。” 吃完饭,苏凝轻和秦远开始看电影,作为乔迁新居的庆祝。 一开始苏凝轻以为秦远口中的家庭影院是那种投影仪和高清播放机组成的,她有朋友家里也有一个,然而,秦远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第10章有钱真好 一开始苏凝轻以为秦远口中的家庭影院是那种投影仪和高清播放机组成的,她有朋友家里也有一个,然而,秦远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他居然真的把一个小型电影院搬过来了! 苏凝轻坐在大荧幕面前不住的感叹,“有钱真好。” 秦远笑笑,递给她一包爆米花,苏凝轻默默的吃了起来。电影开始看了几分钟,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她拉拉秦远,“这部喜剧片不是刚上线三天吗?网上连盗版资源都没有,你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我们公司名下有一百三十家电影院,你说我有没有资源?” 苏凝轻再次发自内心的感叹,“有钱真好。” 秦远抬起一条腿,“我的大腿可以借给你抱抱。” 苏凝轻笑了,将爆米花扔到他怀里,“去!”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看预告的时候还觉得不错,怎么这么无聊?” 秦远笑,“那么不如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看。” 看电影,如果电影有趣,那么约会怎么会有趣呢?于是,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电影几乎成了摆设,秦远说话幽默,各种歪道理一大堆,每每把苏凝轻驳得哑口无言又哭笑不得,一会儿气死,一会儿笑疯,直到剧末,秦远突然开口说,“我们商量一下明天早上几点出门吧。” 苏凝轻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不想去,去了的话,我会尴尬,沈深也会尴尬,何必呢?” “轻轻,你真的这么大度,一点都不埋怨沈深?”秦远转过身,将苏凝轻的3d眼镜取下来,“你认真的说,沈深和你分手没有半个月,陈念安怀孕两个多月,他明显是在和你交往的时候就出轨了,你真的可以原谅他们?轻轻,如果你不是真心的想原谅他们,我可以帮你。” “怎么可能心里一点怨怼都没有?”苏凝轻说,“当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是怨恨过他的,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很多很多的细节,发现自己真的很笨。一年前,我坐很久的火车去看他,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里明明就有女人娇嗔的声音,他说是服务员我就信了。” “以前他生日的时候,我为他庆祝,送他礼物,他也是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结账,其实作为女朋友当时就应该怀疑和警惕的,不对吗?” “我总以为爱情是一种缘分,相爱一辈子是缘分中的缘分,现在爱着的时候就好好爱一个人,如果有一天要分手,只要跟我说一句不爱了,我就努力的去理解,努力的去接受,所以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没有去强留过,可是为什么,我真的不懂,如果他早就不爱我了,为什么要用背叛和谎言去维持一个根本不必要的关系?” 越说,苏凝轻的情绪也就越激动,那些在回忆里发酵过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涌上心头,一次又一次他当着她的面接了一个电话就二话不说的将她扔下,无论是在吃饭,逛街,看电影,还是在机场,火车站,酒店。 其实她在他心里从来没有重要过吧?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他说的那么爱过她吧? 否则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因为别的事别的人扔下她? 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落下来,秦远抽出纸巾,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来这部电影真的很失败,最搞笑的结尾却让人哭了。” 苏凝轻接过纸巾,推开秦远,自己流的眼泪当然该自己擦,“不过,没关系,相比于恨他,我更爱自己,所以我比较想让自己幸福,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 秦远张开怀抱,“轻轻,看这边,幸福在这里,扑过来吧,只要你扑过来,我随时接住你。” “别闹!”苏凝轻将纸巾扔在他身上,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真是的。 “好,我不闹。”秦远咳嗽两声,板着脸看着苏凝轻,“苏凝轻小姐,我在这里正式宣布承包你的幸福。” 苏凝轻无语的笑了,“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反正我的信用在你这里比较低,你当我开玩笑就当开玩笑了。”秦远一边说,一边关掉已经演完的电影,变魔术似的变出一双鞋子,“这个,我赔你的。” “j家鞋子?”苏凝轻差点惊呼,不是没有货了吗?她明明跑遍了全城都没货。 “上次你跳进泳池的时候不是不能穿了吗?这双算我赔你的。这可是从欧洲直接空运过来的。”秦远摆出一副,看我多了不起,赶紧过来感谢我的脸,苏凝轻所有的惊讶和感动瞬间就没了,“这本来就是你应该赔我的。” “把我算成利息赔给你要不要?” “利息这么不值钱,还不如直接算银行利率呢?”苏凝轻爱不释手的将鞋子抱在怀里。 “原来我这么不值钱~”秦远装模作样的叹息。 晚上,苏凝轻将鞋子小心翼翼的放进鞋柜,洗了澡,坐在镜子前敷面膜,这时,手机响起了熟悉的旋律,苏凝轻没有看直接接通电话,按了免提,“你好,我是苏凝轻。” “轻轻,是我。”沈深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苏凝轻微微蹙眉,“有什么事吗?” “轻轻,你和秦远是怎么回事?”沈深质问她,“我们才分手不到半个月,你居然就另结新欢了?” 今天下午他打电话给轻轻,本来想解释他和陈念安之间的事,即便是分手了,他也不想让轻轻误会。 可是,接电话的人居然是秦远,还跟他说什么,他们在约会请不要打扰,过了一会儿,他就听见了哗啦啦的流水声,这之后他们做了什么,还需要再想吗? 轻轻呐,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这么快就和秦远勾搭上了。 苏凝轻不悦的皱眉,“沈深,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先提的分手,也是你先和别人在一起的。” “所以呢?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第11章似乎这个女人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样 “所以呢?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我没有想过报复任何人。”苏凝轻强调,“我和秦远之间到现在为止只是普通朋友。” “那就是说,你并不排斥未来和他交往?”沈深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 “未来的事我不知道,更何况我们已经分手了,不管是现在和未来,我都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你和秦远上床了吗?” 无论沈深自以为是用什么样的身份来问她,苏凝轻都觉得非常难堪,她为什么要向前男友解释这样的问题? “你们上床了,对不对?” 苏凝轻深呼吸,“沈深,我累了,我没有办法再聊下去了。” “我们重新开始吧,轻轻。” 苏凝轻伸出去挂断电话的手就这么愣在了半空中,“你说什么?” “轻轻,我们重新开始,现在你也和别人上过床了,我们很公平了,难道不能重新在一起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苏凝轻难以置信的问,他怎么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可以公平的存在? “轻轻,我和安安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沈深说,“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解释,但是你一直不听我说。我和安安只是在一家酒吧里面认识的,那天你生日,我想留宿在你家里被拒绝,心里不痛快才在酒吧买醉,认识了安安和她发生了关系。” “轻轻,我们交往了三年了,石头都该开花了,但是你还是不让我碰你,我说结婚,你又说需要了解,因为家里的原因不想这么早结婚。” “轻轻,我是男人,也需要发泄。安安她一直很理解,从来没有逼过我和你分手,也是在我分手后才让我为了孩子和她结婚。” “轻轻,你如果是担心安安,完全没有必要,我爱的依然是你。安安一直很大度,她会理解的,如果你愿意,如果我开口,安安善解人意,她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沈深,今天的这番话,你不只侮辱了我,也侮辱了陈念安。”苏凝轻说完,挂断电话,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瘦削的肩膀整个都在发抖,然而刚刚挂断的电话又再次响了起来。 她不喜欢争夺,不喜欢战争,但是也不是任由人玩弄的。 如果说是因为不爱,她还能说服自己去理解他们的爱情,可是,现在算什么? 所以她和陈念安都只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所以因为欲望发泄不了,所以他就可以找各种借口,各种理由,去伤害她吗? 叮咚!门铃响了。 秦远一打开门就看见敷着面膜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苏凝轻,“你这是在玩吓人游戏?” “那个,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 “明天能不能假装我的男朋友,陪我去参加那个婚礼?” 秦远嘴角勾起一丝邪气十足的微笑,“很好,我一直在等你的这个提议。” 沈深和陈念安的婚礼被安排在世纪缤纷酒店,沈家是当地建材行业的龙头,陈念安是嘉兴银行行长的女儿,富豪之家联姻,所以婚礼开始之前就已经来了很多的记者,沈深和陈念安将在婚礼之前对记者们进行问候。 然后大部分的记者会被挡在酒店外面,只有少部分的记者会被准许进入酒店内进行拍摄报道。 当沈深和陈念安穿着新郎新娘礼服坐在新闻发布会的桌子前感谢各位记者的关注,并发布关于未来两家合作和发展方向演讲的时候,苏凝轻挽着秦远的手臂优雅的从两个人面前走过,向会场走去。 就在那一刹那,沈深的演讲终止了,目光紧紧的跟随苏凝轻。 她海藻般的长发高高盘起,几缕青丝自耳边垂下,落在天鹅颈一般的雪白脖子,随着她优雅的动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 杏眸若含春水,肌肤莹莹如雪,红唇艳而不妖,在飘逸的紫色长裙的衬托下,整个人宛如从从画上飘了下来。 陈念安不满的在桌子下面拉了拉沈深的衣袖,“阿深,致词还没结束。” 沈深这才回过神来,他这才继续背着事先写好的演讲稿,只是目光始终越过人群停留在苏凝轻离开的背影上。 苏凝轻挽着秦远走进会场,由酒店侍应和沈家亲戚领到了宣誓的地方坐了下来。 苏凝轻紧张的手心全都是汗,人好多,而且都是一些报纸上经常出现的达官显贵,名门淑女。好吧,她是昨天被沈深气着了,知道沈深在意秦远,今天故意想气气沈深。 但是,本身她就是一个宅女设计师,很少面对这么大的场面,叫她怎么能不紧张? 秦远轻轻的拍了拍苏凝轻死死抓着他的那只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轻轻,你再不放松一点点,我的手臂真的会因为血流不畅断掉的。” 苏凝轻赶紧放开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远伸手搭在苏凝轻的肩膀上,“放轻松,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婚礼,你和我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看猴戏就好了。” 看戏?苏凝轻笑笑,也对,就当作是看一场戏就是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就说前面背影很熟悉,像四弟。”这时,一男一女朝苏凝轻和秦远走来,男的高大英俊,女的艳光四射,秦远看见这两个人眼底闪过一丝异色,皮笑肉不笑的对苏凝轻说,“轻轻,这位是我大哥,秦海,我大嫂,沈慧欣,沈深的姐姐。” 沈深的姐姐?苏凝轻再一次被秦远震了一下,秦远和沈深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秦远指着苏凝轻说,“大哥,大嫂,这位是我今天的女伴,苏凝轻,轻轻。” “女伴?不会是女朋友吧?”沈慧欣笑着打趣。 “新女朋友?”秦海淡淡的目光在苏凝轻身上打量,四弟的女朋友,皮相一直都不错,只是不知道这个又能玩多久。 “秦先生,秦太太你们好,我是秦远以前的同学。”苏凝轻浅浅的笑着打招呼,同时将自己和秦远的关系澄清。 “看吧,大哥大嫂,我真的很想她做我女朋友,可是她不喜欢我当她男朋友。”秦远笑着说,同时搭在苏凝轻肩膀上的动作变成了揽,仿佛在宣告什么似的。 秦海不露声色的将秦远的变化收入眼底,多看了苏凝轻几眼,似乎这个女人和以前的有些不一样。 第12章唇枪舌剑,我笨听不懂 “大哥这么盯着轻轻这么久,不怕大嫂吃醋?”秦远冷淡的笑着,“大嫂要是吃醋了,大哥你的工程案还怎么做啊。” 若不是依靠沈氏傲天起死回生,单凭上次的亏空案,他这位大哥恐怕今天就不能站在这里跟他谈笑风生了。 秦海脸色微微一暗,沈慧欣连忙笑着说,“四弟,说什么呢,你大哥脸皮薄不像你,不懂得你的这些玩笑。不过苏姑娘雅致不俗,确实让人喜欢,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呢。” 苏凝轻有些奇怪的在这三个人之间来回打量,好吧,她智商低,真的不知道这三个人在说什么,反正这话估计不是在说她,她还是低着头继续装聋作哑吧。 秦远笑着说,“大嫂才是沉鱼落雁,否则怎么能迷得大哥天天按时回家呢?” 秦远这话说得看似恭敬夸奖,然而秦海一个月钱和家里的佣人偷情,正好被沈慧欣撞见,两个人闹了好大一场,最后以那个佣人被送到国外结束,现在秦远这么说典型的在打沈慧欣打脸。 秦海感觉有些尴尬,手在沈慧欣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不是说看看新娘子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怎么看到四弟一聊就聊了这么久?” 沈慧欣适时的和秦远说了几句话和秦海前往新娘室。 苏凝轻不解的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这两个人她是一个也看不懂,“秦远,你哥哥和嫂嫂是什么样的人呀?” “怎么?担心以后进家门,我哥哥嫂嫂难为你,现在就开始打听他们的性格喜好了?” 苏凝轻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秦远嘴角微微向上,这两个人呐,真是没事还爱往枪口上撞,找死。不过,这个时候更衣室内的好戏应该已经上演了吧? 沈慧欣刚刚走进新娘更衣室就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陈念安高高在上似的坐在白色的沙发上,而她面前站着的蓝色性感长裙的女人则双手交叉在胸口,居高临下般的审视着陈念安。 陈念安冷冷的说,“你以为你过来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能逼我取消今天的婚礼?” “我可没有想让你取消婚礼的想法。”女子冷笑,“我只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我没有打算和阿深分手。” “分手?你算什么?你不过是阿深排解寂寞,纾解欲望的工具而已!”陈念安蔑视的笑着,“你以为阿深真的在乎你?还分手,笑死人了。” “那又怎么样?我可以陪在阿深身边我就知足了。”女子说,“你这么说我,你自己又算什么?商场联姻的工具?沈家买儿子的附赠品?” “总比某些人身份低贱,连带回家的这种资格都没有要好。”陈念安冰冷的反击,这种伎俩就想气她,这个女人还嫩了点。 沈慧欣越看脸色越难看,她冷冷的问其他人,“傻站着做什么?保安呢?让保安过来将人赶出去。” “不用了,反正以后守空房的人又不是我,我何必跟人置气?我自己走。”女子优雅的拿起一旁的小包,悠然的朝门口走去,似乎自己刚刚从沙滩散步归来,然后还特地回头,“哦,对了,阿深前天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夸我大腿内侧的那只蝴蝶很漂亮呢。” 刚才说那么多,陈念安都没有生气,然而女子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她的脸色铁青,她只知道沈深在和苏凝轻交往的时候因为性欲比较强所以有过很多个床伴,事实上她也是这样搭上沈深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混蛋,外面竟然还有没断干净的女人。 前天啊,好啊,前天他们刚刚见完苏凝轻呐,前天离他们的婚礼可没有多少日子,好啊,沈深你好样的! 陈念安恨的牙痒痒,指甲死死的掐进真皮沙发,沈慧欣见到陈念安的样子,担心陈念安一时冲动,让自己弟弟的婚礼出意外,于是让气她的人都出去,她坐下来好好的劝劝她。 幸好现在,陈念安的父母哥哥都在外面招呼客人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就很难收场了。 沈慧欣在陈念安身边坐下,“安安,你现在怀着身孕不宜动气,冷静一点。姐也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几句贴心话,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越有钱的男人越坏,他们也就是出去玩玩,玩过了还是会回到家里,回到自己爱人身边。” “这男人呐,只要知道谁是自己真正的妻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是姐姐的弟弟,姐姐当然帮着他说话。”陈念安冷笑。 沈慧欣见这里说不通,换了一种方式说,“那么难道你现在在这里取消婚礼吗?安安,你想想婚礼要是办的不顺利,出了问题,最后高兴的是谁?吃亏的是谁?吃亏的不还是自己吗?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今天过后,我帮你一起教训教训阿深,这孩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沈慧欣的话本来是想劝陈念安,却突然提醒了陈念安。 她记得前天和秦远,苏凝轻吃饭的时候,秦远说的那句话,如果婚礼顺利的话~ 秦远一向睚眦必报,刚才的那女人分明是拿着请柬光明正大进来的,沈家怎么可能给这样的卖酒女请柬,难道这个女人的到来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陈念安揉了揉因为生气而僵硬的脸,微微一笑,“姐姐放心,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是沈家的人了,怎么会让姐姐和双方家长难堪呢?” 她绝对不会让苏凝轻和秦远这两个混蛋看笑话,她要在他们两个人面前幸福的完美的出嫁! 第13章我也怀了新郎的孩子 很快,指挥家指挥乐队开始演奏,抒情圣洁的婚礼进行曲开始在空中飞舞,沈深站在神父的面前,面向大门口站着,苏凝轻和秦远坐在第三排,苏凝轻静静的看着他,在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水润的眸光波澜乍起,很多事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动过情的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平静。 秦远抓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苏凝轻吃痛的皱眉,眸中波澜却已然归于平静。 陈念安穿着dior高订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在花童的簇拥下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沈深,她的目光扫过苏凝轻和秦远的方向,每走一步钻心刺骨的疼。 纵然她再想否认,她仍旧知道这些年有那么一个男人她从来没有忘记,但是因为自尊,因为报复,她一定要抢走苏凝轻的男朋友,在这个男人面前骄傲的出嫁。 陈念安的父亲陈亚军将陈念安的手轻轻放到沈深的手心之中,两个人同时面对神父,神父宣读誓词,然后宣布,“主啊,戒指将代表他们发出的誓言的约束。你们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 沈深打开红色的戒指盒,将戒指拿出来,陈念安优雅的微笑着伸出左手。 这时,秦远突然看伸手将苏凝轻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轻轻,你是不是想报复沈深?” “嗯?”苏凝轻还没反应过来,秦远低下头咬住她的红唇,抓住她的手,给她一个缠绵而深刻的吻。 沈深看见手一抖,戒指落在地上,滚了一两米远,陈念安强忍不悦顺着沈深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愣,他们两个竟然在她的婚礼现场亲吻? 看见戒指掉了,伴娘和伴郎干净打圆场,从台阶上跑下去捡戒指 然而一只圆润的手快了一步,捡起了戒指,秦远微笑,眼角眉梢皆是嘲讽,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捡起戒指的女子挺着有五六个月的大肚子,整个人非常的圆润富有气质,她将戒指拿在手里,沈深看见这个人脚步虚浮后退,脸色惨白,伴郎笑着说,“谢谢你,请把戒指交给我。” 女子看着手里的戒指,微微苦笑,握住手,“这个戒指我不能给你。” “很抱歉,你说什么?”伴娘问。 女子抬起头,看向沈深,“当初你让我打掉孩子的时候跟我说的什么?说你身为家族的独子,将来要继承父辈的产业,现在以事业为重根本不能结婚,那么她呢?” 女子愤怒的指着陈念安,“她怀孕两个月,我半年,前后不到四个月啊,你就可以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娶她,却要我打掉自己的骨肉?” 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向此刻站在神父面前的两个新人,连准许入场的记者一时间都忘记了按快门。 这是怎样惊天动地的消息? 陈行长的女儿未婚怀孕,未来女婿却在外面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而且别人的肚子还比自己女儿的肚子大! 这是怎样荒诞笑话的场面? 两个怀着孕的女人,一个是新娘,一个在指责新郎是负心汉! 很快记者反应过来卡擦卡擦的开始按快门。 陈念安狠狠的瞪着沈深,“这个女人又是谁?” 沈深却反问那个女人,“肖情语,我不是给了你钱,让你把孩子打掉吗?” 肖情语一边流泪一边说:“那是我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想保护她有什么错?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后来不是没有再找过你一次吗?可是你呢?沈深,是我的错吗?你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却为了别人肚子里的孩子要结婚了?” “多可笑啊,你当时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你不想结婚,想先做事业吗?” 秦远冷笑,事业?凭沈深?他伸手将苏凝轻搂得更紧,他这个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沈家和秦海联手对付他,他当然要适时的予以反击,也要给轻轻报仇。 而且,轻轻,他不喜欢轻轻在被沈深这样的伪君子假情圣欺骗,他要她看清楚沈深的全部丑陋样子,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毁掉那三年,沈深在她心里留下的一切。 只有这样,她才可以真正的开始接受一个新的恋情。 苏凝轻没有反抗,她缓缓的闭上了眼,这样的事情她不想去看,沈深,总是温文尔雅说着一句又一句情话,甚至昨天晚上还打电话说他爱她的那个男人,真的,她从来就不认识他。 台下坐着的陈家人和沈家人脸色更难看,陈家人在恨沈家的欺骗,而沈家的长辈则更是痛恨,痛恨沈深做事太不小心,这种风月的玩玩,居然没有处理好收尾,搞成这副德行! 沈父沈根反应非常迅速,立刻叫人将原本就不多的记者请到另外的地方休息,并监控起来,而宾客太多,根本只能从大门口走,里面的小房间根本待不了这么多人,从前面走,肯定会碰上记者,那么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次婚礼出问题了,他们沈家的名声就完了。 沈父只好暂时让宾客不要动,庆幸的是,上流社会的事,大家都非常懂圈子里的规矩和保密原则。 “沈深,这就是你的解释?”秦远和苏凝轻就坐在不远的地方,她本来想在他们面前扬眉吐气一次,结果现在却是受尽耻辱,她恼羞成怒的将花砸在沈深身上,“你这个混蛋!” 然而沈深似乎这时候的心思还不在陈念安身上,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被靠在秦远肩膀上的苏凝轻吸引了,她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闭目休息? 轻轻,我现在让你失望了,所以你不想看到我吗? 沈深的脚步已经迈了一两步出去才被焦急的沈慧欣拉住清醒过来,陈念安清楚的看到了沈深脚步的方向,突然觉得好可笑,这场婚姻本来就没有爱情,她本以为既帮了自己的家族又能了却自己复仇的心愿,却原来到最后都是一场笑话。 “阿深,快劝一劝安安啊,她今天是你的妻子。” 妻子?沈深这才伸手去拉陈念安,陈念安冷冷的甩开他的手,大步从台阶走下去。 这时,被保安拉着要赶走,一直在不断叫嚷的肖情语挣脱开保安,冲向沈深。 肖情语是孕妇,挺着大肚子,保安本来就不敢太用力,所以她很轻易的挣脱开了禁锢,只是还没有冲过去,就被陈念安狠狠的绊了一脚,直直的就摔在了地上。 “安安。”沈深抓住陈念安的手腕,“你都听到我让她打胎了,是她自己太贪心要留着孩子要挟我,这能怪我吗?我给了她钱,她自己消失了,我能到哪里去找她?如果我喜欢她,我能让她打胎吗?” “没错。”沈父安抚的对陈家父母说,“阿深真正喜欢的只有念安一个,我也只认念安这一个媳妇。” 沈慧欣也走到陈念安身边劝她,“安安,今天是你和阿深的婚礼,这个女人她过来只是想破坏你们的婚礼,如果你这个时候负气离开,不就正好中了她的计,成全了她的富贵梦吗?” 这时,肖情语突然从陈念安背后站了起来,狠狠的推了她一下,陈念安直接摔到了宾客席上,肚子撞在凳子角上。 “安安。”陈父陈母大惊失色,冲过来扶起陈念安,陈念安吃痛,咬着牙狠狠的瞪着肖情语,沈父也吓了一跳,沈母走过来,狠狠的给了肖情语一巴掌,“我告诉你,我儿子早在这之前就和安安领了证,今天就算是没了这个婚礼,我沈家也不会有你的立足之地!” “我只要沈深,我怀着他的儿子,医生说了这是一个儿子!” 沈深伸手想要扶陈念安却被陈念安打开,陈父母将陈念安扶起来,身后的宾客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血!” 顿时所有的人都吓坏了。 陈念安站起来的地方一片血红。 偏偏这时秦远突然非常紧张的连叫了三声轻轻,沈深立刻本能的朝苏凝轻那边看过去,完全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伤者。 陈念安顿时觉得心死了,这个男人风流好色成性,还自以为是个情圣,一心牵挂着别的女人,她陈念安到底算什么? 苏凝轻早就睁开了眼,她并不明白秦远为什么突然紧张的大叫她的名字,直到看到沈深,看到陈念安那双绝望的眼睛,那一刻,她居然觉得好冷,觉得秦远好可怕。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的念头,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秦远做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秦远找来的? 对了,他说过如果他们的到来,婚礼会更顺利的话,他也说过,他可以帮她,甚至他都暗示过这会是一场猴戏。 好恐怖,如果有一天她不小心得罪了秦远,会不会也是这样凄惨的下场? 很快,陈念安被送往医院,陈父母撂下狠话,让沈家将一切事情全部处理干净,否则他不会放过沈家。 沈父黑着一张脸,还要勉强自己跟各位宾客解释,等宾客走完之后,让沈深跟他过去,而沈慧欣则和秦海开始处理在小屋内一直被困住的记者,有些钱该花则花,只要这里面没有一张照片流传出去,那么所有的舆论就有转圜的余地。 只要他们不承认,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谣言和讹传而已。 第14章真心话大竞猜 苏凝轻坐在回去的车上,手撑着头,看着窗外霓虹变换,脑子里陈念安绝望的眼神挥之不去。 “在想什么?”秦远一边开车一边问苏凝轻,从礼堂出来到现在,她就一直看着外面一句话都不说。 苏凝轻回眸细细的打量秦远,黑色的媳妇,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古希腊雕塑一样的英俊侧脸,他耍赖开玩笑的时候,她只当他还是以前那个小混混,可是,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现在的秦远是商场上杀伐屠戮的人。 那样的人,很可怕。 她一生追寻的是平安顺遂,平淡简单。 “我在想,今天婚礼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策划的。”虽然心中有些害怕,苏凝轻还是如实回答了秦远的问题。 秦远嘴角倾泻出一丝暖笑,“轻轻,跟你在一起真的很轻松,永远不用担心你会说谎骗人。” “我只是因为太笨不会拐弯抹角,太懒不愿意懂脑子想太多而已。”苏凝轻说,“其实这不是什么好的品质。” “谁告诉你这不是一个好品质的?”秦远问。 “很多人都说。” “那是他们不懂这样的好。” 苏凝轻哦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秦远淡淡的看着前方微微摇头,轻轻呐,你真的反应很慢,不过也好,陈念安的这个话题,他并不想继续,也不想给轻轻留下恶毒的印象。 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秦远打开车门,递给苏凝轻一件外套披上,两个人住在一栋楼里,门对门就是方便,苏凝轻说了再见,刚要关门,秦远伸手挡住大门,“要不要吻别?” “不要。”苏凝轻说完,还没来得及关门,秦远俯身在她温热的红唇上轻点,“现在好了,晚安。” 门慢慢的关上,苏凝轻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么突然? 晚风凉凉,苏凝轻却觉得脸颊有些微热。 几天后,从工作室结束工作,苏凝轻买了一束百合到医院探望陈念安,陈家和沈家虽然在婚礼上闹的很难看,但是陈念安毕竟和沈深已经登记结婚,两家面上还是相互顾及着。 苏凝轻刚走到医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慧欣的声音,“念安,孩子没了,我们和你一样心痛,阿深这件事做的不地道,我们已经说过他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念安的孩子没了?苏凝轻心头一震,紧接着病房内传来陈念安的声音,“沈家已经有了儿子当然不会在意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 “念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沈慧欣略带责备的说,“你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是阿深的合法妻子,我们当然重视你更胜过其他人。” “是吗?”陈念安冷笑,“我怎么听说,沈家单独找了个别苑将那个女人养起来了?” 沈慧欣听见这话脸色有些难看,陈念安继续说,“你不用瞒我,我陈念安不是那种唧唧歪歪的小女人,不就是伤到了子宫怀不了孕吗?你以为我真的乐意给你们沈家生孩子?” “念安?” “不能生正好。”陈念安阴沉的说,“你让那个女人好好保重身子,也让沈深好好的照顾他们母子。慧欣姐,我不是你,没你那么能忍。”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慧欣有些怒了,“我好说歹说你都不依是吗?” “我依啊。过几天我身体好一些了,我就出院,慧欣姐忍了大半辈子的经验教训我怎么可能不听呢?”陈念安轻笑,“我这不是让慧欣姐转告阿深,好好的照顾那对母子吗?我作为沈家的媳妇不能生了,有人帮我生,不是也很好吗?” “你……”沈慧欣气愤的拉开房门,迎面撞上了苏凝轻,眉心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大嫂,她是陪我来探望陈小姐的。”和自家大哥并肩走过来的秦远大步流星的来到苏凝轻面前,苏凝轻刚要开口解释说自己是一个人过来的,秦远却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是吗?”沈慧欣怀疑的看着苏凝轻,“苏小姐来了应该有好一会儿了吧?” 秦远狼然一笑,然后略带责备的看着苏凝轻,“我让你在这里等我,等了很长时间吗?怎么不打个电话?” 苏凝轻眉头微蹙,不着痕迹的将秦远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秦海笑笑,“都是过来看望病人的,堵在门口做什么?都进去吧。” 苏凝轻抱着百合花走进去,陈念安看见秦远,原本死一般寂静的心涌起一种希望,紧接着看见抱着百合花的苏凝轻,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 “你怎么来了?”陈念安忽略掉其他人直接问苏凝轻,苏凝轻将花递给她,“我只是有些担心。” “轻轻呐,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陈念安语带讽刺的说,秦海跟沈慧欣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着了个借口出去。 陈念安冰冷的目光看向秦远,“秦四少,当着轻轻的面,请你老实告诉我,婚礼的事,你是为了轻轻,还是为了打击沈家做的?” 苏凝轻听见陈念安的问话,清冷的目光也落在秦远身上,对了,那天回去的时候她似乎就问了这个问题,但是话题被岔开了。 “陈小姐怎么会以为是我做的?”秦海给了陈念安一个警告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苏凝轻,“一切不过巧合而已。” “巧合吗?这话从四少嘴里出来,我怎么觉得这么难以置信?”陈念安看向苏凝轻,“我的好轻轻,你告诉我,你信吗?” 苏凝轻诚实的摇头,其实她在心里早就认定是秦远做的了,这些天也有意无意的错开和秦远上下班的时间。 陈念安了然的勾起嘴角,右手慢慢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苏凝轻的手背上,“轻轻,秦家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呐,都是恶魔,一旦得罪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可要小心呐。” 陈念安的话说的很慢,好像带着一种从地狱而来恐怖的空灵,纵使秦远及时将苏凝轻拉开,她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陈念安轻快的笑了,“轻轻,谢谢你的花,有时间的话,我们约出来一起聊聊。” “不必了,轻轻和你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聊的。”秦远抢先说,苏凝轻却走到床头,认真的道歉,“念安,我今天真的是因为担心你,所以想过来看看。如果我的到来让你不高兴,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看着苏凝轻认真的表情,陈念安隐隐有些触动,这几天除了她的父母之外,沈家的人也好,秦家的人也好,大多数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过来看望她的,能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又有几个呢? 可是,秦远,为什么,她会输给苏凝轻? 甚至就连苏凝轻还不是现在的苏凝轻,只是一个又丑又肥的野丫头的时候,她就输了? 她不甘心,凭什么,为什么是苏凝轻! 从医院病房出来,外面是一排又一排的柳树,苏凝轻一直安静的跟在秦远左右,走到门口看了看时间,这才缓缓开口,“晚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远抓住苏凝轻,“我送你。” “我开车来的,你就算送了我,我也会回来取车。” “那你送我,我家车多,不在乎这一两辆。”秦远赖皮,苏凝轻眉心染上涟漪,“我和阿旭约了商量事情,很晚才会回公寓。” “那正好,我也要去那边办事,我们顺路。” “秦远,我虽然反应慢但是不笨,你知道我和阿旭约的地方是哪里吗?” “不管去哪,都顺路。”开玩笑,林旭那种一看就是暗恋多年的大苦瓜,怎么可能让他们单独约会?秦远拉着苏凝轻的手大步朝停车位走去。 苏凝轻无奈,只好由着他,而秦远的无赖作风也扫去了一些苏凝轻对陈念安说的话的芥蒂和担忧。 “听见陈念安的话,害怕了吗?”秦远看着前方问,苏凝轻点头,“我不了解你,也不了解秦家,其实,你也不知道我这些年发生了些什么也不了解我。” “那么我们就一个一个的开始了解。”秦远眉毛跳了跳,“轻轻,你了解我之后会发现我是一个非常温柔体贴细心和感性的完美情人。” “噗!”苏凝轻忍不住笑了,“我不信。” “那我们一个一个的来。”秦远朗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轻轻,你为什么会和沈深在一起。” 苏凝轻微愣,她好像连自己都忘记了是怎么和沈深开始的。 三年前出车祸之后她失去过一段时间的记忆,那时,沈深就是她的男朋友。 后来,在妈妈和沈深的悉心照顾下,她的记忆逐渐恢复,从那时开始她就一直和沈深在一起,从来没有想过分手。 “好像是因为,和沈深在一起没有意外,日子很简单,很平顺。”苏凝轻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我觉得那样简单的生活很好。” “以前爸爸妈妈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我觉得吵架很烦,就渴望找一个不会发脾气,可以安静生活在一起的人。” “轻轻。” “嗯?” “那样的日子太无聊了。”秦远认真的看着苏凝轻,苏凝轻喃喃说,“或许吧,不过我想我应该是对沈深动过心的,后来在他身边的日子久了,就变成了习惯,忘记了动心的时候的感觉。” 秦远长叹一口气,似乎他的努力还不够啊,轻轻到现在似乎都对沈深没有多少怨念。 “好了,轻轻,现在该你问我了。” 苏凝轻沉思了一会儿,秦远装作委屈的问她,“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对我就没有什么好奇的?” “有很多,所以我才在想该问哪一个。” “是吗?你对我很好奇?”秦远嘴角向上弯,“轻轻,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位著名学者说过,你对一个人越好奇,爱情就来的越快。”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我没听过这种歪理。”她略微思索了一下,“那么,你说你从以前就喜欢我,以前是什么时候?” “轻轻,我发现你的脸皮也很厚。” “嗯?”苏凝轻在一家高级餐厅前面停下,转过头来看着她,“我怎么厚脸皮了?” 秦远也转过来,直勾勾的盯着她水润的眼眸,“一般来说,正常的姑娘会害羞,会撒娇,不会让你这样,摆出一副学者脸,一本正经,毫无情趣的问。” “不过……”秦远触不及防的在苏凝轻额上印上一个吻,“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苏凝轻惊吓的推开他,脸皱成了一个包子,“不要这样。” 秦远右手抓在苏凝轻的脖子上,“以前,我也不知道以前是具体的什么时候,但是,那个著名学者就是我。” ? 秦远笑笑,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苏凝轻的额头上,“从你跑八百米吊车尾,带着零食一大包免费派送,追着公交车叫等一等就为了一小袋面包的时候,我就对你好奇了,等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啊哦,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苏凝轻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秦远,双颊绯红,“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嗯嗯。”秦远伸出一根手指压在苏凝轻的红唇上,“这是下一个问题,下一次我们接着聊。” 秦远放开苏凝轻,打开车门,“轻轻,再不下来,你会迟到的。” 苏凝轻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拿起包,从另一侧走下来,将车锁好。 秦远抬头看了看夜色中的这家米其林餐厅,餐厅周围是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彩灯,宽大的落地窗前面是一个五彩音乐喷水池,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到米其林餐厅里面的情况。 餐厅内,只有一个西装笔挺,英俊耀目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他面前的餐桌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放着精致的烛火。 烛光晚餐呐,秦远喃呢,果然没有轻轻说的仅仅只是办事那么简单。 现在他很想知道,当他和轻轻一起出来的时候,林旭会是什么表情。 苏凝轻和秦远一前一后走进餐厅,秦远如愿看到了林旭脸部的僵硬表情,悠悠然的率先伸出手,打招呼,“林先生是吧?你好,我们上次见过。” “当然,秦总,秦四少,我记得。”林旭礼貌的回握,同时暗中使劲,稍微有点眼力劲的人过来了看到现场的布置也会心领神会的离开,让出位置,秦远却大摇大摆的过来了,看来是故意的呐。 秦远也毫不退让的使劲,当然是故意的,他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别人抢去? 两个人手你来我往,眼神之中电光火石,手都握木了,苏凝轻站在一旁也只是疑惑,“你们怎么握这么久?” 秦远微笑着和林旭同时放开手,“大概是一见如故。” 烛光晚餐三个人,这真的是世界上最悲剧的烛光晚餐了,偏偏在浪漫的音乐声中,苏凝轻还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阿旭,你约我过来说是有要事商量,是什么要事啊?” 林旭暗暗的咬牙,和秦远对视一眼,努力保持微笑,“是关于法国J家设计比赛的事情。” “那个比赛的稿子出了什么问题吗?” “一点小事,你来之前电话过来说是已经解决了。”林旭说,“不过看你已经到了,就干脆一起吃饭。” “真是太巧了。”秦远意味深长的感叹,林旭微笑,“说起巧合来,秦少不是比我更巧吗?” “没办法,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运气太好。” 秦远和林旭你来我往,唇枪舌剑,苏凝轻再次发现自己的智商不够用了,她依旧听不懂两个人在打什么谜语,她还是专心的吃东西吧。 秦远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的切好,递给苏凝轻,怎料同时,林旭的也递了过来,两个人你看我我看看你,苏凝轻尴尬的说,“我虽然贪吃,又不是猪,你们不用这样吧?” 秦远笑着说,“轻轻,我这个切的比较小吃我的。” 林旭也微笑着说,“轻轻,我这盘切的比较匀称。” 苏凝轻左手接住秦远的,右手接住林旭的,两只手交叉,将林旭的放在秦远面前,秦远的放在林旭面前,“好了,你们吃吧,我自己有手。”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送来饭后甜品,香蕉船,璀璨的灯光下,香蕉船上一条镂空的心形钻石项链。 “咦?”苏凝轻刚伸出手想拿起来,秦远眼疾手快的过来抢走,“好漂亮的一条项链,是送给我的吗?” 林旭一把从秦远手里将项链抢走,“秦少,这是女式项链。”林旭站起来,走到轻轻身边,伸手揽过她的长发,将项链慢慢的戴在她光洁的脖子上。 苏凝轻将吊坠拿起来,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可爱小心,很漂亮,想让人不喜欢都难,而且是她最喜欢法国j家的限量款。 “轻轻。”秦远打趣般的说,“你们工作室福利不错,工作出色还有奖品。” 苏凝轻水波一样的目光看向林旭,“这是奖品吗?” 嶙峋瞪了秦远一眼,“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作为……” 追求者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拿起水杯喝水的秦远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林旭的话被打断,非常不爽的看着秦远,“秦少的外套都弄湿了,不用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吗?” “衣服湿了,擦干净就好了,我不喜欢这种餐厅的卫生间。” 苏凝轻轻轻的给秦远捶背,目光在秦远和林旭两个人之间来回,这两个人好像从刚才开始气氛就不太对,可是为什么呢? 她低头看看自己脖子上的心形项链,这个真的是工作出色的奖品? “阿旭,我最近的工作很出色吗?” 林旭摇头,看向秦远,“秦少难道不觉得现在有些太晚了吗?” “确实很晚。”秦远淡淡的说,“既然这样,轻轻,我们一起回家吧。哦,对了,林先生好像还不知道,我现在和轻轻住在一起。” 咳咳,这次换苏凝轻被呛着了,她一边咳嗽一边解释,“他刚搬过来,住我对门。” “秦少的动作很快啊。” “承让,我的行动力一直很强。”秦远回敬,“其实我也很佩服林先生的耐心,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无怨无悔,不争不抢等那么久的。” 能在轻轻身边这么多年,一直安静的站在朋友的立场等轻轻分手,这份耐心,他真的自愧不如。 “轻轻。”林旭见秦远一副铁了心死缠烂打的样子,转而去攻破苏凝轻,“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苏凝轻喝了一小口水,“我开车来的。” 秦远莞尔,果然是标准苏凝轻的回答啊,回答林旭和回答他的都一模一样,可是转念一想,轻轻的回答一样,那不就代表在她的心中,他和林旭是一样的地位吗? 想到这里,秦远嘴角的笑容瞬间淡了。 “没关系。”林旭说,“那么一会儿你陪我走走,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林先生,我是坐轻轻的车来的。”秦远说,“一会儿自然也要坐轻轻的车离开。” “秦先生可以在车上等我们。”林旭冷冷的说,“我有话要和轻轻说。” 秦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苏凝轻好奇的问,“什么话,工作上的事吗?你现在告诉我吧,我已经很好奇了。” 林旭突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他闷闷的向后一靠,看向落地窗外,不说话,秦远低着头已经快笑疯了。 苏凝轻无辜的看着那两个大男人,她说错什么了吗? 他们两个一直打哑谜,她一直听不懂,阿旭好像一直有话要说,所以她才问的,怎么这两个人同时甩给她一个,她是白痴的眼神就都不说话了? 就在沉默的时候,九点整,落地窗外焰火齐放,一朵又一朵的魅力烟火在天空中绚烂夺目,让人目不暇接。 秦远看了一眼还在郁闷中的林旭,没想到林旭这个人看起来正正经经,搞起浪漫的花样来也是一出接一出的。 不过,浪漫是搞对了,但是人搞错了。 对付轻轻这种慢半拍的小笨蛋,最好的方法不是搞浪漫。 秦远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还是他最了解他们家轻轻。 这么想着,秦远忍不住伸手放在苏凝轻的脑袋上揉了两下,苏凝轻一门心思扑在了外面的烟火上也就没有注意。 林旭心里的那个憋屈啊,简直快爆表了,辛辛苦苦准备的烛光晚餐被破坏了不说,自己送的项链还被秦远嫁祸成了工作室的奖金,搞个烟火,结果反而给了秦远那个嫁祸吃豆腐的机会,林旭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以至于和苏凝轻告别的时候,他几乎都没什么活力。 苏凝轻驱车回到家之后和秦远告别,摸了摸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仔细回想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好似有什么东西她忽略了? 晚餐,项链,烟火,会不会太巧了一点? 更巧合的是,就在苏凝轻似乎快要脑袋开窍的时候,阳台外面不知道是哪家告白的小伙放了一连串的烟花,苏凝轻看着漫天的烟火点头,嗯,确实是巧合。 第15章假作之合 第二天,苏凝轻照常一样的上班,设计师水仙挤眉弄眼的走过来,纤纤玉指拈起苏凝轻脖子上的心形项链,“老大送的,对不对?” “是啊,你们也有吗?说是工作室的奖品。” 水仙扶额,捶胸,“轻轻呐轻轻,我一直知道你情商很低,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低,难怪老大一大早来了之后脸色很难看,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拒绝了老大呢。” 咦? 水仙捧着苏凝轻的脸,“轻轻,我问你昨天你是不是去了烛光晚餐。” “是吃了晚饭,但是……” “别但是,昨天那顿饭,是老大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鲜花,烟火。” 鲜花,是了,她刚进去的时候,是看到桌上有一束鲜花,她以为是装饰用的呢。 “天啊。”水仙抓狂,“你见过哪家工作室用法国J家限量款的‘真心’项链做奖品的。”水仙越说越激动,捧着苏凝轻的脸开始转变位揉捏,“你给我好好想想,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笨的女人了。” “老大又高又帅又温柔,如果追的是我,我早就扑上去了。” “你不是刚怀孕吗?”苏凝轻继续秉承煞风景的传统。 “天啊,我不要跟你说了。”水仙夸张的摆出一个要昏倒的姿势飘走,小鱼,丝丝,简纷纷对水仙投去了怜悯的目光,当然更怜悯的是现在在办公室内还憋闷的自家老大。 办公室内,林旭烦闷的敲着电脑,昨天的他简直可以说是完败,秦远那个花花公子,真的是……气死他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 “阿旭,我可以进来吗?” 林旭整理了一下仪容,“进来吧。” 苏凝轻在办公桌面前坐下,“那个,阿旭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想跟我说喜欢我,要我做你女朋友。” 林旭默然片刻,果然是标准苏凝轻的直接问话,完全没有考虑过如果对方说不是,自己会有多尴尬。 片刻,他淡淡一笑,点头,“那么,你的回答呢?” “我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昨天的情况才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轻轻。”林旭走到苏凝轻面前,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那么从现在开始想想。轻轻,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没有性别的人,他是男人,是一个喜欢你,想追求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男人。” “我一直把你当哥哥,当朋友,当知己。” “把那些多余的身份抛掉之后呢?轻轻你喜欢我吗?”林旭真诚的看着苏凝轻。 苏凝轻沉默了,抛掉这些多余的东西,她有喜欢阿旭吗? 林旭说,“轻轻,我知道你喜欢平静的生活,不喜欢意外,不喜欢事故。你仔细想一想,在我们相处的这些年里,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一直很平静舒适?很少有意外?” “轻轻,你不愿意和顾客打交道,不愿意接触外人,不想参加宴会,这些是不是都是我为你挡掉的?”林旭将苏凝轻的手放在唇边,“轻轻,我是最适合你的人。” “轻轻,你现在不用给我答案。”林旭站起来,像过去一样抚摸着苏凝轻的脑袋,“我等了你两年多了,不会着急。你也不要着急,多想一想,也给我时间,让我们相处一下,试试看,好不好?” 试试看吗? 她和阿旭,可以在抛却了朋友,亲人,知己的身份之后成为情人吗? 确实,她和阿旭在一起的时光一直都是温柔和平静的,那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可是,那里面有男女之情吗? 苏凝轻摇头,林旭用手挡住她的唇,“我们先试试,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抛弃这些年的刻板印象之后相处一段时光,轻轻,我有自信,你会爱上我的。” 苏凝轻深深的凝视林旭的眼睛,他的眼睛那么澄澈,干净的好像雨后的天空,让她无法拒绝,只能点头。 可是,这是一个难题,他当了她两年多的哥哥,亲人,知己,她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他在她身边的那些日子。 他对于她而言,就像是空气,就像是矿泉水一样的存在,永远在那里,默默无声却那么重要。 苏凝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咬着笔杆,心动的感觉,她当初对沈深心动的时候,那时候的那种感觉为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呢? 因为太习惯了吗? 是不是久而久之成自然,成习惯之后,心动的感觉就会消失,就会忘记呢? 秦远的西服做好了,苏凝轻下班的时候顺道将西服提回了家,敲门,没有人回应,秦远不在吗? 苏凝轻暂时将西服放在自己的房里,谁知道当她将西服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西服从袋子里落了出来。 通过透明的包装,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这套西服的剪裁和设计。 不知为何,苏凝轻突然又想起那天秦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那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一直到现在似乎都存在。 还有她帮他量胸围的时候,指尖总是不小心碰到他,那时她脸红心跳,紧张的全身都在冒汗。 苏凝轻将西服捡起来,重新放进袋子里。 好奇怪,为什么从阿旭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她就老是想起秦远呢? 明明那个人那么无赖,是她人生最大的一个意外。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听见对面有动静,提着西服打开门,“秦远,你回来了?” 秦远转身,微愣片刻,嘴角高高翘起,秦远,你回来了,这一句话很简单,可是却像极了一直在家等自己丈夫的妻子说的话。 他微微一笑,“你在等我?” 苏凝轻将袋子递给他,“西服做好了。” 秦远托着光洁的下巴,故作沉思,“我要验货。” “验货?” “定做的东西当然要验货,如果不合格必须重做。”秦远将钥匙揣进包里,从苏凝轻手里接过袋子,推开苏凝轻那边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在那里换衣服?” “你可以在自己家里换的,如果不合适跟我说改哪里就好……” 苏凝轻话还没说完,秦远就解开了衬衫上面的扣子,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肌,和漂亮的人鱼线,苏凝轻尴尬的立刻背转身,用手指着右边说,“里面,有衣帽间。” 秦远笑笑,“哪里,我找不到?” 苏凝轻尴尬的一边移动一边说,“就在那里,我家就这么小,不会找不到。” 见苏凝轻急了,秦远也就不欺负她了,转身进了衣帽间。 进到衣帽间里面,秦远彻底被吓了一大跳,外表斯文没什么欲望的他的小轻轻,骨子里似乎有很执着的东西。 整个衣帽间里,只有一个柜子是放衣服的,其他的柜子里面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高跟鞋,而法国J家的占了一半,看样子她好像真的很喜欢J家的鞋子。 上次那双红色的鞋子也是,几乎跑遍了全城去寻找。 秦远心里暗自感叹,幸好他及早的将被水泡坏的鞋子重新买了一双给苏凝轻,不然指不定轻轻会在心里多么的记恨他。 过了一会儿,秦远从衣帽间内走出来。 笔挺的黑色的西装几乎没有修饰,只是自然的展示着男人完美的身材曲线。 颀长站立的身姿,透着与生具来的高贵与优雅。 含笑的凤眸,略微上翘的嘴角带着几分邪魅,更让这个男人充满了魅力与诱惑。 苏凝轻直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发现她做的西服竟然和一个男人这么完美的贴合…… 秦远走到苏凝轻面前,俯身看着她,“你用这么饥渴的眼神看着我,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 秦远果断的咬住苏凝轻的红唇,将她所有的话都吞没在唇齿缠绵之间,苏凝轻惊慌失措,竟然过了很久才想起来推开他,秦远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擦拭掉苏凝轻红唇之上的莹润光泽,“轻轻,你的吻一直都很甜,那么你觉得我的吻甜吗?” “不要闹了。”苏凝轻再次将秦远推远一点,“西服有问题吗?没有就签单收货吧。” “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秦远笑眯眯的说,“你什么时候以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约会?” “秦远!”苏凝轻怒了,他又耍她!苏凝轻推秦远出去,秦远一边朝门口走一边说,“法国J家八十周年纪念款高跟鞋,你还差三双凑够全款对不对?” “不关你的事。” “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三双高跟鞋。” 苏凝轻手上的力气轻了许多,咬唇开始犹豫,她的高跟鞋,不行,不能被这个家伙骗。 秦远继续说,“今天晚上想吃辣子鸡丁,还是红烧鲫鱼?” 苏凝轻彻底败下阵来,她最大的两个把柄被秦远抓在手里了。 看着桌上的辣子鸡丁,红烧鲫鱼,苏凝轻想哭又想笑,秦远继续逗她,“轻轻呐,你真的是又贪吃又贪心。” 苏凝轻咬着筷子,化悲愤为食欲,疯狂大吃,然后得出结论,她讨厌秦远。 第二天,苏凝轻照例早上六点过起床跑步到八点,回到家的时候,林旭已经等在楼下,他将手里的豆浆和小笼包举起来,“相处计划从今天开始。” “好。”苏凝让林旭进屋,“我先洗个澡。” 十多分钟后,苏凝轻洗完澡换好衣服过来吃早餐,狗鼻子的秦远闻到了香味也敲门要进来,然而苏凝轻一打开门,秦远就看见了坐在餐桌前吃东西的林旭,眸光顿时深了几分,“轻轻,林先生是?” “哦,阿旭带了早餐过来。”苏凝轻非常简明扼要的说完,就自顾自的回到餐桌吃东西,反正秦远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过来吃饭了,也就没有招呼秦远。 听见苏凝轻的话,秦远的眸光又深了几分,他随手来开一个凳子,坐下,“林先生跑这么远送早餐,很辛苦吧?” “不辛苦,这是我的责任。”林旭对着苏凝轻温润一笑,出于礼貌苏凝轻也乖乖的对着他微笑。 然而,这种相视一笑的戏份落在秦远眼里就变成了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他心里有些不舒服的问,“以前好像没见过林先生这么殷勤。” “以前没有得到轻轻的许可,现在轻轻点了头,当然应该全力以赴。” 林旭这话心机很深,落在苏凝轻耳朵里,苏凝轻以为他说的是他们暂时以男女的身份相处试一试,落在秦远这里就变成了苏凝轻已经点头答应做林旭的女朋友,所以两个人现在连早餐都一起吃了。 秦远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脸色沉了下来,“轻轻,你真的答应他了?” 苏凝轻点头,一心却都扑在了热乎乎的小笼包身上,软绵绵香甜的小笼包,好好吃啊。 “阿旭,你这个包子是在哪里买的呀?”下次她也好过去多买一点,太好吃了。 “就是在对面那条街的弄堂里。”林旭淡淡的回答,面上虽然平静,但是看到秦远吃瘪,有了一种对那晚之事报仇的快感,心里非常爽。 秦远阴沉着脸,“轻轻,你真的答应他了?” 苏凝轻再次点头,“一会儿,我们上班的时候也带一点给水仙他们吃吧。” “好。”林旭宠溺的笑着,“你说怎么样都好。” 秦远冷哼一声,大步离开,林旭嘴角笑容更深,苏凝轻还是一点也没察觉到秦远在不爽什么,只是觉得他今天的起床气好大。 胜天财团顶层办公楼总裁办公室一整天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财务部部长竟然因为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员工做错的出差数据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秘书室人心惶惶,胆战心惊。 开会的时候,秦远又找借口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骂了一遍。 身为公司股东的君长东终于看不下去了,敲开了秦远办公室的大门,“是谁惹我们的秦四少不高兴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出了什么财务危机。” “滚!”秦远将桌上的文件夹砸在君长东身上,“去泡你的妞去,不要烦我。” 君长东厚脸皮的自己找地方坐下,点燃一根烟,“公司的事,就算比天还大,你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现在发这么大的活,难不成是因为女人?” 君长东见秦远没有反对,继续说,“听说,上次沈陈两家联姻,你不是带了一个美女过去吗?不会吧?这么快吹了?” 秦远冷冷的看着君长东,“如果你觉得最近太清闲,我可以让投资部将海外开发的几个案子全部调给你。” “咳咳。”君长东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兄弟一场,不用这么狠吧,海外开发那几个案子,不周游世界半圈是回不来的。” 秦远冷光扫射,君长东抚摸自己的小心脏,“要不要喝酒?我请。” “滚!” 傍晚,暮色四合开车回家的时候,秦远路过游乐园却意外的看到苏凝轻和林旭肩并肩的在买门票。 逛游乐园?确定关系之后的约会吗? 秦远将车停下,大步来到苏凝轻面前,“真巧啊。” “你也来游乐园玩啊。”苏凝轻笑着打招呼,“也约了人吗?” “一个人,随便逛逛。” 林旭买好门票走过来,看见秦远,冷笑,“真是巧啊。” 秦远挑眉,“我说过,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运气好。” “秦少的运气很好也需要排队买票。”林旭扬扬手里的门票,“我和轻轻就不等秦少了。” 秦远吃瘪,努力微笑,“轻轻,你们打算玩什么游戏?” “不知道,我还没有来过游乐园,大概会先走一走。”苏凝轻淡淡的说完就跟着林旭走了,秦远灰溜溜的跑去买门票。 该死的,回去之后他就立刻投资建立一个游乐园,以后进门不用买门票! 当秦远买完门票,追进游乐园找了一大圈终于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苏凝轻的时候,他看到的确实这样一个让他锥心的场面。 苏凝轻左手拿着热狗,右手拿着果汁,林旭手里举着一个非常大的棉花糖在两个人中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对着棉花糖咬下去,眼对眼,气氛非常的暧昧。 秦远咬牙切齿的笑着走过来,“你们下一个打算玩什么?” 林旭见到秦远,脸色非常不好,苏凝轻笑着指着旁边的旋转木马说,“这个。” 秦远阴险的笑了,“轻轻呐,这个有什么好玩的,过山车才刺激。” “轻轻性格温婉,不会喜欢那些危险的,多变的东西或者人。”林旭若有所值的说,“轻轻,更适合温柔的,轻松的游戏。” “生活可不是游戏。”秦远笑着对苏凝轻说,“要不要试一试?尝试一下,或许你会爱上那种疯狂的感觉。” “可是……我真的对那种东西没什么兴趣诶。” 林旭对着秦远挑眉,“轻轻不会喜欢秦少……推荐的那些危险游戏。” 林旭特意在轻轻不会喜欢秦少这里断句断很长,秦远握紧了拳头,“林先生这么迫不及待的拒绝,难道是因为胆子太小,不敢坐?” “秦少以己度人用的真妙。” “是不是以己度人,林先生敢比吗?” “秦少到时候可不要后悔。” 苏凝轻傻眼,怎么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开始比拼了?中间发生什么事了? 秦远和林旭说比就比,两个人买的都是套票,立刻过去排队,上车,林旭将棉花糖塞到苏凝轻手里,“轻轻,你等我们一会儿。” 秦远坐好,对着苏凝轻微笑,“轻轻,一会儿你可以先替林先生买点水,我怕他到时候吐脱了水。” “秦少顾好自己就是。” 又开始了,这两个人怎么每次碰上就你来我往聊个没玩?苏凝轻觉得头好疼,拿着东西走到外面一边吃一边等。 过山车这种东西,她在电视上看过,一直不明白有什么好玩动的,而且大家都疯了一样的大喊大叫。 她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的吃东西跑步。 哗啦! 秦远和林旭所在的过山车从苏凝轻眼前飞过,苏凝轻吓了一跳,在电视上看和真实的发生在眼前感觉完全不一样。 突然而来的下坠,还有真实发生在眼前的尖叫呐喊,好像……很……刺激…… 也让人有一点心动…… 苏凝轻吃完了东西,立刻跑过去看两个人,发现大家都没有受伤也没有一点问题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她自己也想尝试一下了。 可是秦远和林旭似乎杀红了眼一样,秦远冷笑,“继续?” 林旭说,“只要秦少能坚持。” 于是苏凝轻眼睁睁的看着秦远和林旭坐了七趟过山车,整个人都吓懵了,这两个人的心脏受得了吗? 眼睁睁看着秦远和林旭两个人的脸色从红润到白,然后到苍白,苏凝轻担忧的抓住林旭的手臂,“别人坐过山车是玩的,你们是玩命吗?” 秦远扯出一个笑容,“轻轻,你要不要一起?” “轻轻说过她不喜欢……” “我和你们一起。”苏凝轻也坐了上去,她真怕这两个人在坐的过程中晕倒啊。 哗哗哗! 疯狂的一圈结束,苏凝轻叫的嗓子都快哑了,结束的时候,秦远和林旭脸色都已经惨白,秦远掏了掏耳朵,“轻轻,你是想震聋我吗?” 苏凝轻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不过,我好想能理解你们为什么玩这么多次了,确实挺好玩的。” “不行,不能再坐了。”林旭艰难的挥挥手,从车上下来,双腿都软了,秦远也没好到哪里去,两个人歪歪扭扭的靠在一起在一旁坐下。 哪知,林旭刚刚坐下,秦远突然昏倒在地,苏凝轻惊恐地扑过去,“秦远,你怎么样?” 秦远虚弱的对着苏凝轻伸手,苏凝轻只好将他的手搭在肩膀上,扶着他过去坐下,林旭狐疑的看过去,他真的昏倒了? 秦远无比虚弱的靠在苏凝轻的肩膀上,鼻翼之间能够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嘴角微微上翘,轻轻的心肠就是太软了。 林旭继续怀疑的看着秦远,真的虚弱到这个地步了?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不是还在向他叫嚣吗? 第16章争风吃醋 “你怎么样?”苏凝轻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打开小心的送到秦远唇边,秦远喝了一口之后继续虚弱的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头无力的垂下,而从这个角度,可以轻松的看到苏凝轻身上宽松的雪纺衬衫领口里面娇美的风景。 秦远眼睛都直了,顺着那条诱人的沟壑贪婪的往里探寻。 似乎是察觉到了秦远的异样,林旭一把抓住秦远,让他靠到自己肩膀上,“轻轻,我休息了一会儿,已经好了,让我来照顾他吧。” 好事被人破坏,秦远非常不爽的想揍人,尤其是林旭这个对他家轻轻虎视眈眈的伪君子。 苏凝轻非常紧张的看着林旭,“阿旭,你真的不要紧吗?你看你的脸色也白得可怕。” 林旭温润一笑,“游乐园门口有医务室,不如你帮我们去拿点药。” “那你们就坐在这里,不要再去玩那么危险的东西了。”苏凝轻抓住包匆匆向游乐园门口跑去。 当她的背影一消失,秦远立刻直着腰坐了起来,嫌弃的哼了一声,林旭更加嫌弃的拍打秦远靠过的肩膀上的灰尘,两个人相看两厌。 “秦少的花样真不少啊。” “林先生眼睛也很毒。” 当苏凝轻拿了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远和林旭再次开启的唇枪舌剑永远不累的游戏,瞬间连玩的心思都没有了。 “阿旭,我们回去吧。”苏凝轻痛苦的揉着太阳穴,谁会愿意一路之上都听别人吵架啊? 何况,她最讨厌吵架了。 临分手的时候,秦远可怜兮兮的对苏凝轻说,“轻轻,你送我。” 林旭揽住苏凝轻的肩膀,“不顺路,我们还要去吃甜品。” “轻轻,我没开车。” “先生,这位先生。”保安大叔提着警棍走过来,对秦远说,“这位先生,说你呢,刚才进园子的时候我就找你老半天了,你的车停错了,赶紧开车,那个地方不让停车。” …… 秦远淡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的黑色宾利,“那辆不是我的车。” “不是你的,是谁的,我亲眼看见你停的。” 秦远冷冷的看向保安大叔,“我说不是我的,既然找不到主人,直接打电话给交警大队拖走。” 苏凝轻戳了戳秦远的手臂,指了指车牌,“这个车牌不是你的吗?” …… 苏凝轻扑哧一声笑了,林旭淡定的说,“既然秦少现在有事要处理,我和轻轻就先走了。” 一路之上,苏凝轻想起秦远的各种无赖行径都觉得好笑,一个人怎么能睁眼说瞎话无赖到这个地步? 林旭温柔的目光落在苏凝轻绝美的侧颜上,“还在笑?” “就是觉得好笑。”苏凝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秦远那个人呐,总是出人意表,跟他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怎样令人窘迫的场景。” “那么我呢?”林旭好奇的问。 “你就像一泓清泉,一眼就可以看到底。” 奶茶甜品坊播放着纯美的轻音乐,安静舒适,林旭舀了一小勺绿茶蛋糕送到苏凝轻的唇边,苏凝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好像还是不习惯。” “我们不是要试一试吗?”林旭温柔的笑着,“轻轻,其实我很高兴,你的不习惯,代表现在你已经把我当成了男人,而不再是可以手拉着手都像左手拉右手那样的亲人。” 苏凝轻抿了抿嘴唇,含住林旭递过来的勺子,眉心一片波澜,然后摇头,“我还是接受不了。” “会慢慢习惯的。”林旭淡淡的说,舀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苏凝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用过的勺子进了林旭的嘴里,登时脸红了。 “以前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到这个地方坐坐。”林旭笑着说,“这个地方很轻松,很安宁,后来就渐渐爱上了这家店。” 林旭指着许愿墙说,“上面还有我每次过来写下的愿望。” “那你都许了什么愿?” “很多,希望工作室顺利,父母康健,希望你永远开心,没有烦恼。”林旭拿了一张心形的便利贴过来,递给苏凝轻一支笔,“你也许个愿。” 苏凝轻拿着笔想了一会儿,又将笔放下,“我现在很好,好像没有什么需要许愿的。” “你总是很容易满足的。” 苏凝轻和林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了很久,聊到了林旭小时候的各种出格糗事,聊到了现在林家妈妈对林旭这个老大不婚的儿子的担忧。 苏凝轻听着听着也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她父母的婚姻没有林旭父母那般美好,总是充满了争吵与哭泣,由此,她其实对婚姻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我很羡慕你父母。”回去的车上,苏凝轻沈深深的看着林旭,林旭笑笑,“那么要不要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我记得你父母在国外吧?” “很巧,他们过两天也会回国玩一段时间。”林旭看着前方的路,眼神中隐隐有着担忧,其实他这么急着和轻轻摊开说明一切,除了秦远的威胁之外,还有那个28岁的承诺。 28岁,他也该会公司去继承父亲的产业了,到时候妈应该也会给他物色一些名门小姐相亲吧? 相亲这种事呐,真的好头疼。 林旭将苏凝轻送到楼下,“明天,我来接你,我们说好的三天,三天后,我相信你会给我我心里的那个答案。” 苏凝轻淡淡的应着,林旭笑着说,“上楼吧,我想看着你上楼。” “阿旭……”苏凝轻动情的唤了一声,嘴角蠕动,却没有说什么,乘坐电梯上楼。 刚走到家门口,苏凝轻却发现秦远那边的大门大开,她好奇的看过去,只见秦远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苏凝轻吓坏了,扑过去,将秦远扶起来,“秦远,秦远,你醒醒,醒醒……” 无论苏凝轻怎么呼喊秦远都没有回应,她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秦远却伸手阻止了她,“我只是头很晕,可能是过山车后遗症,你扶我去屋里躺躺就好了。” “好。”苏凝轻慌张的扶着秦远到床上,脱下他的鞋子,让他好好躺着,“你吃饭了吗?” 秦远虚弱的摇头。 “我去给你熬点粥。” “轻轻。”秦远拉住苏凝轻的手,“我现在吃不下,你陪我坐一会儿。” “再怎么样还是要吃东西的,我先把粥熬好,等你想吃的时候盛给你。”苏凝轻刚要走,秦远微微一用力,她整个人摔倒在他的心口,秦远抱住苏凝轻,“别动,你乱动的话我会更难受,就让我这样抱着你,一会儿就好。” “你是过山车后遗症抱着我有什么用,要看医生开药啊。”苏凝轻天真的说。 秦远差点抓狂演不下去,他家轻轻就不能偶尔不这么实诚吗?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耳边传来秦远低沉的声音,“轻轻,你和林旭今天是在约会吗?” 早上的时候是他气糊涂了,也不想想像轻轻这样笨的人哪有可能那么容易攻破? “嗯。”苏凝轻点头,秦远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苏凝轻靠在他身上说,“我和阿旭约好试一试三天,三天后如果我们能从朋友变成情人,那么我们就在一起。” 林旭那个阴险的混蛋! 秦远一听就明白了,什么叫做试一试?大概只有轻轻可以将这三个字按照表面意思理解成为大家真的在试一试,一般而言,这三个字几乎就等同于认可彼此的关系了。 不过,也幸好,他家轻轻真的只会按照表面意思理解。 “轻轻。”秦远嘴角勾起一抹暖笑。 “嗯?” “你喜欢我的怀抱吗?” …… 苏凝轻推开他,刚才秦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秦远坐起来,非常不要脸的抓住苏凝轻的肩膀,凑过去,直勾勾的盯着她那双明亮的眸子,“轻轻,你真的是我的良药,你只靠着我一会儿,我身体上的不舒服就立刻好了。你说,如果我们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苏凝轻紧张的推开他,“你又开始了,我回去了。” “我又开始什么了?”秦远跟着她,“你详细说说?” 苏凝轻啪的一声关上门,那种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混蛋!秦远这个大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在苏凝轻刚准备出去跑步,林旭还没有到的时候,秦远围上围裙,非常贤妻良母的说,“轻轻,我给你做早餐,一会儿过来吃。” “阿旭说了今天给我带包子。”苏凝轻认真的拒绝。 “我做的三明治比包子更好吃!”秦远咬牙切齿的强调。 “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包子,三明治下次再说吧。拜。”苏凝轻说完就走了。 当天,秦远不爽的到公司之后直接打电话给秘书要求给他立刻找一个中式面点师傅教学,他要立刻学会做包子。 今天苏凝轻和林旭要出差到外地,许家小姐定制的生日宴会的礼服出了问题,而当天晚上就是宴会,苏凝轻必须立刻过去重新丈量修改。 林旭开了几个小时后的车,在许家郊区的别墅前面停了下来,管家请苏凝轻和林旭在客厅里稍作休息,上楼去请小姐和太太。 许家是书香门第之家,先祖曾是晚清重臣,和曾国藩共事,当年内乱侨居海外,是近几十年才归国,所以客厅之内以青花瓷香炉熏香,以郑板桥字画为裱,充满了一种悠长古韵。 许太太和许小姐款款从楼下下来,管家将上一次做好的旗袍礼服放在红木桌上,许太太优雅的笑着,“苏小姐,很抱歉又要劳烦你一次,这旗袍是两个月前做好的,但是小清有些胖了,晚宴又等着用,所以今日着急修改。” “没关系,我先重新为许小姐量一下尺寸。”苏凝轻拿起软尺开始在许清身上比划,越比划越觉得有些奇怪,许清的三围变化都不大却只有肚子那里格外大了很多,可是许小姐并没有婚配啊。 许太太看苏凝轻在腰围上迟疑,眉头微微拧起,“有什么问题吗?” 这桩事算得上许家的家丑了,她不想让外界知道。 “轻轻是在想要怎么调整这件旗袍可以更好的将许小姐身材上的有点展示出来。”林旭端起一杯热茶,笑着替苏凝轻解围,这种豪门秘闻还是少沾惹得秒。 很快,苏凝轻量好三围,开始修改旗袍的设计,而林旭坐在一边和许太太聊天解闷。 要在原有的料子上修改设计,并且让人将重点从许清的肚子上移开,这并不是一件易事,最终苏凝轻还是又添了料子,重新按照许清的特点画好设计图,这才开始着手在实物上修改。 一直到宴会开始前半个小时,苏凝轻才将旗袍修改好,她只是略微的将旗袍的腰部那里放了一点点,再稍微修饰了一下曲线,并没有做太大的改动,反而再旗袍的开衩和领口做了很大的变动,让人的视线可以更集中在许清修长的美腿和精致的锁骨上,达到完美的避重就轻。 “轻轻的手每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许清对着镜子照了一圈,笑着说,“对了,反正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开车回去都快天亮,不如住下吧。” 没有等苏凝轻说话,林旭笑着说,“那就多谢了。” 许清牵着苏凝轻的手,笑言,“既然留下了,晚上的宴会也一起来吧,至于礼服我这里还有很多,轻轻可以随意挑一件。” 苏凝轻眉间染上一层忧虑,她素来不喜欢宴会也不喜欢住在别人的家里,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淡淡的笑了笑跟着许清上楼去选衣服。 许家晚宴在下午的时候开始入场,来的都是一些名门望族,林旭和苏凝轻是小人物自然没有多少人在意,林旭只管拉着苏凝轻在一旁静悄悄的吃一些好吃的东西。 偏偏,某些人不想让她清静,秦远款步走到苏凝轻和林旭面前,林旭挑眉看了一眼秦远,“秦少该不会又说好巧吧?” “这次真的是缘分了。”秦远对着苏凝轻说,“秦许两家是至交好友。” “既然是好友,那么秦少还是多去招呼一下许家的人吧。” “我是客人,应该是许家的人过来招呼我。”秦远将盘子中的草莓放到苏凝轻盘子里,“你喜欢吃草莓。” 林旭恨恨的看着秦远,这时,许太太慢慢走过来,笑着对秦远说,“这次,清儿的事情多谢秦公子了。” 秦远举起酒杯,“清儿年轻不懂事一时做错事情也是情有可原,侄儿所做都是本分之内的事情。” 林旭趁着秦远打招呼的时候拉着苏凝轻刚要离开,秦远轻轻唤道,“轻轻。” “许太太,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正在努力追求的人,苏凝轻,轻轻。”秦远笑着打招呼说,“轻轻这些日子,真的是多谢许太太照顾了。” “哪里,哪里,苏小姐手艺出众,清儿能由这么优秀的人设计衣服是清儿的福气。” 苏凝轻想反驳秦远说的话,可是仔细想来秦远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倒也没有可反驳的余地,只好闭紧嘴巴,而林旭的脸色就难看了,“轻轻可不只秦少这一个追求者,今天轻轻是陪我来的,秦少可不要夺人之美。” 许太太了然的目光在秦远和林旭之间来回,这两男人都是气宇轩昂,人中龙凤,更何况秦少算得上他们许家的恩人了,这位苏小姐好福气呐。 许太太笑着称赞了苏凝轻几句,转而去招呼其他客人,苏凝轻看许小姐和一个清秀的男人一直在说话,男人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和爱意,忍不住拉问道,“秦远,那个和许小姐说话的男人是谁?” 林旭也看了过去,也有些好奇,许小姐出身于这样的书香富贵之家,家教严格,会是谁有这样大的魅力让许小姐未婚先孕。 秦远扫了一眼林旭淡淡的说,“那位只是徐小姐大学时期的同学,顾凡,一直爱慕许小姐。许小姐被人欺骗之后,两个人患难见真情,现在正在一起交往。” 为了洗清上次陈念安婚礼事件给苏凝轻留下的不良印象,秦远特地低头在苏凝轻的耳边说,“欺骗许小姐的那个人是我的二姐夫,这之后许小姐一度消极避世,我看在顾凡痴心一片的份上,撮合了他们,怎么样,我是不是人很好?有没有被我的魅力迷住?嗯?”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秦远笑笑不说话,林旭却微微摇头,二姐夫?应该是秦家二小姐想的主意吧?真的是算计错了,以为搞大了许家小姐的肚子,就能威胁许家,也不想想,许家是何等身份的人物,许家小姐又多么自傲,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做别人家庭的破坏者? 许家的父母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继续跟一个欺骗她的人在一起? 以许家的品格来说,他们宁肯让女人与一个真心待她好的人在一起,也不会让女人和一个人渣在一起。 不过,秦远帮助许家保住了声名,又帮许小姐找到了如意夫婿,许家现在对他感恩戴德,秦家二小姐那对夫妻真的是偷鸡不成,反而让自己对手更强大了,现在应该正气得跳脚吧? 宴会中,苏凝轻走一步,秦远跟一步,林旭脸色就更难看一些,两个人你来我往争先恐后的给苏凝轻的盘子里夹东西,苏凝轻看着盘子里满满的一盘,“你们喂猪吗?” 她端着这么一大盘,每一个从她身边走过的人都要往她这里看上一眼。 苏凝轻本来就不喜欢宴会,现在大家时不时的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就更难受了。 林旭察觉到了苏凝轻的不舒服,笑着说,“后面花园的风景不错,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秦远本来也想跟过去,偏偏这时,他家非常不识抬举的二弟,秦家二少,秦玉衣冠禽兽的走了进来,他只好依依不舍的来到许太太身边。 许家的后花园是由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充满了幽静的韵味,寂静的夜晚,红色的玫瑰花散发着淡淡幽香,如茵绿草上,喷水池旁,是一架白色的秋千。 林旭拉着苏凝轻的手,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他深深的目光落在苏凝轻的脸上,“轻轻,你脸红了。” “可能是刚才喝了酒了。”苏凝轻摸了摸脸,确实有些发烫,有些发热。 林旭伸手抓住苏凝轻放在脸上的手,“别动。” 此时,苏凝轻白皙的脸上因为酒水的关系散发着淡淡的粉红色,杏眸含水,或许是因为红酒的滋润,月光之下红唇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轻轻,你现在好美。” 林旭慢慢的靠近苏凝轻,苏凝轻的手被他紧紧的抓在掌心,他的掌心有些许的湿汗,让她莫名的紧张。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俊脸在她的眼前一点点的放大,突然恐慌的后退,“阿旭。” 苏凝轻轻轻的叫了一声,林旭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真的紧张了,害怕了。 “轻轻。”秦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林旭的动作停了下来,苏凝轻长吁了一口气。 林旭眸光洗去深情,如清冷的月光一样凝视着苏凝轻,她刚才是松了一口气吗?他们相处这么久,她应该是第一次这么紧张这么害怕他吧? 他居然会成为一种她会紧张和害怕的存在。 秦远冷冷的瞥了一眼林旭,对苏凝轻说,“轻轻,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 苏凝轻点了点头,回到会场,秦远和林旭对视一眼,电光火石之后,跟了上去。 苏凝轻觉得很累,和许小姐说了一声之后回到房里休息,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如水月光,辗转难眠。 深夜,秦远敲开她的房门,第一句话,“好巧,许太太今天也留我住宿。” 第17章意外之吻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秦远的厚脸皮,直直的看着他,“有什么事吗?” 秦远将一盘手撕牛肉和面包举起来,“要吃吗?”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 “但是,你需要解忧。”秦远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我知道,你一定需要。” “你强词夺理。”苏凝轻关上门,撑着头,坐下,夹了一块牛肉细细咀嚼。 “说吧,我现在可以免费客串一下心理医生。”秦远说。 “我很喜欢阿旭,是那种亲人一样的喜欢。”苏凝轻低着头,慢慢的说,“阿旭让我不要把他当亲人,把他当男人,所以我努力的把他当一个男人。” “那么问题在于呢?” “问题……或许是当他靠我太近的时候,会紧张,会害怕,会局促不安吧。”苏凝轻认真的说,“明明以前不会的,秦远你谈过那么多场恋爱,应该很有经验吧?你会这样吗?” “从经验的角度出发,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秦远抓住苏凝轻的肩膀,触不及防的吻在她的唇上,然后非常缓慢的松开,鼻尖轻轻的贴在她的鼻翼,“你现在什么感觉?” 苏凝轻愣愣的凝视他的眼睛,秦远的眼睛很深邃,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让她很着迷,每次一看到他的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发觉……”苏凝轻红唇微启,“你吻我的时候我就不会紧张,只会有一点羞涩。” “轻轻,你现在的话可一点也不羞涩,更像是一种邀请。”秦远再次咬住苏凝轻的红唇,苏凝轻轻轻的嗯了一生推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说自己的感觉。” “我知道。”语气绵长,充满欲望,秦远再次吻上渴望已久的玫瑰色娇嫩的红唇,开始展示自己的魅力,那个吻缠绵悠长,柔情无限,苏凝轻沉醉在其中不能自拔。 秦远抓住苏凝轻的腰,用力往上一提,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苏凝轻吓坏了,用力捶打秦远的肩膀,让他放开自己,她瘫软在秦远的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努力的呼吸,“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秦远转头,在苏凝轻的额上印上一个轻轻的吻,“好,我知道,没关系。” 秦远大手用力将苏凝轻抱了起来,轻轻的放到床上,“你先好好睡一觉,第二天起来,什么都清楚了。” 苏凝轻抓住被子,点头。 秦远笑了笑,起身离开,天知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冲了多久的冷水澡才能从那样的坚硬和欲望中冷静下来。 轻轻,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第二天,秦远早早的就走了,苏凝轻坐林旭的车离开,车上,苏凝轻一直在想秦远昨天的话。 还有那个让她知道现在都迷糊的那个深吻。 她好像能明白秦远的意思了。 “阿旭。”苏凝轻看向林旭,认真的说,“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了。” 林旭将车慢慢的停靠在路边,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其实昨天轻轻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大概就猜到她的答案是什么了。 不过,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已,毕竟他们说好了,三天。 苏凝轻认真的说,“我想我对你或许会有男女的那种紧张,但是阿旭,我对你却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如果我知道我爱你的话,我可能不会等你开口,会直接的告诉你。” “这就是你的答案?”林旭深深的凝视苏凝轻的眼眸,她的眼眸还是一样的清澈如水,一样的毫不隐瞒,就是这份坦白,常常让人觉得没有着力感,无所适从,因为她说的都是实话。 “嗯。”苏凝轻点头。 林旭长叹一口气,伸手捏住苏凝轻的鼻子,“不要摆出这样一副一本正经的脸,看着难受。” “不要捏我的鼻子,很难受。”苏凝轻不满的说,林旭放开她,温暖的一笑,“你呀,不管该不该公事公办的事情都一本正经的让人难受。” “认真是优点。” “到你这个程度就是缺点。”林旭笑着发动汽车,看着前方到眼睛却有些微润。 他以为等到沈深和轻轻分手,以轻轻和他这么多年的默契,他是最适合轻轻的,轻轻不会舍得拒绝他。 可是他忘了,轻轻是一个格外较真的人,她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将就,更何况是感情。 终究,他还是输了,输给了爱情。 “轻轻。” “嗯?” “你还是当我是哥哥吧。”林旭微微一笑,那笑容似午夜昙花开放,只一瞬,却是实践绝色。 当车在苏凝轻的公寓门口停下,林旭接到了自己母亲的电话,唉声叹气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秦远所在的楼层,秦远这个人呐,未免活得太得意了。 这样,以后,轻轻,很容易吃亏的。 林旭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也顺便为自己报个仇吧。 他双手合十,央求的看着苏凝轻,“轻轻,我妈逼婚。” 苏凝轻眨眼,不解的说,“你看着我也没有办法啊?” “有,我妈逼婚的主要原因在于我现在还是单身。”林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要我现在有女朋友,我妈就会很高兴,绝对不会再逼婚。” “你是让我给你介绍女朋友。” “不用。”林旭摇头,“我妈也就回来玩个一周左右,你假装我的女朋友平安度过这一周就可以了。” 苏凝轻傻眼,“这合适吗?伯母知道会生气吧?” 林旭大方的揽住苏凝轻的肩膀,“放心,等过个半年左右,我就告诉我妈我们分手了,到时她也不能说什么。” “轻轻,我是你的哥哥,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吗?”林旭知道苏凝轻心软,立刻攻击她的软肋。 “可是……” “轻轻,只是一周而已,而且我妈也就最多见你两三面……”林旭摆出一副非常可怜的样子,苏凝轻立刻投降,“好吧。” 只是假装一周而已,伯母又不会天天跟在她和林旭身边,他们只要在和伯母一起吃饭的时候假装一下就好了,应该很简单吧? 林旭计谋得逞,得意的看了一眼已经站到阳台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的秦远,伸手将苏凝轻抱在怀里,“轻轻,我妈这个人很精明,这一周,你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是假装的,我怕我妈从哪里听到消息。” “嗯,我会注意的。” 看见苏凝轻和林旭抱在一起,秦远的眉头整个拧成一团,轻轻现在应该已经理清楚了她和林旭之间的乱麻,怎么两个人突然又抱在了一起,而轻轻也在跟林旭点头,好像在应承些什么。 苏凝轻掏出钥匙将门大开,秦远站在她身后叫住了她,“轻轻,你跟林旭之间想清楚了吗?” “嗯。”苏凝轻点头,不过还有一点她想不明白,不过那个也不关阿旭的事情,她想不明白的是秦远这个让她一头雾水的男人。 还有那个让她融化成一滩春水的那个吻。 “那么,轻轻,明天早上,林旭应该不会过来找你吃早餐了吧?”秦远试探性的问。 “嗯。”苏凝轻点头,“不过明天阿旭的妈妈早上的班级过来,我要和他一起去机场接他。” 秦远黑脸,“林旭的妈,你为什么要跟过去接人?” “大概是作为女朋友吧。”苏凝轻一边说一边将鞋子脱掉,换上高跟鞋,秦远砰的一声一拳头砸在门上,“你刚才说什么?” 苏凝轻仔细想了一下刚才漫不经心的对话,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好像说漏嘴了,紧张的咬唇。 “你答应做林旭的女朋友了?”秦远铁青着脸质问。 这个,只是一周,苏凝轻很想纠正这个误解,可是她事先答应了林旭,只好说,“暂时是这样。” “苏凝轻!”秦远怒了,“昨天晚上你是在耍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苏凝轻急了,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秦远一怒之下摔门而去,留下被吓坏的苏凝轻。 其实秦远也不是故意要吓坏苏凝轻,但是不这么赶快离开,他真的不知道暴怒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阴暗面的那个可怕秦远,他更不想让轻轻看到。 胜天财团大厦再次自顶层办公楼总裁办公室向下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诡异气氛,盛天的每一个人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说话更是轻声细语,温柔如水。 君长东看到公司的情况,忧心如焚,再次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准备敲门。 总裁秘书金乐对君长东投去了无比钦佩的目光,君长东犹豫了一下,对金乐勾了勾手指头,“你跟我说说,你们的秦总裁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找了全城最好的面点师傅学做包子。” 这是什么鬼兴趣? “昨天开始让投资部准备游乐园投资策划书。” 游乐园?盛天什么时候业务扩展的这么广泛了? “开始了解法国J家所出的各种女鞋型号款式。” 秦四少最近难道有了女装癖? “停!”君长东果断叫停,他已经了解到症结所在了,秦远这种状况百分之百是缺女人,他一定要赶紧想办法解决一下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否则公司的人都快被他吓死了。 秦远点燃了一根又一根的抽烟,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哪里算漏了,或者算错了,明明昨天他和轻轻的感觉都是对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在他手里的颤抖,她和他接吻时的沉醉与迷恋。 可是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早上的功夫,她转身就答应了做林旭的女朋友。 轻轻这种看似平顺,但是执拗的性格,用逼的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林旭了吗? 难道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吗? 与此同时,苏凝轻打电话给林旭,“阿旭,我可不可以把我和你的事情告诉秦远,他好像真的很生气。” 林旭一边整理手里的资料一边问,“轻轻,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秦远生不生气,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应该是因为他生起气来真的很可怕吧。”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我的答案很简单,不行。”林旭毫不犹豫的说。 “为什么?” “轻轻,秦远喜欢你。按你的说法,他生起气来非常可怕,那么他做的事情也一定会很可怕。”林旭假装客观的分析,“他看到我们亲昵,即便知道是假装的,也会吃醋,可怕的男人吃起醋来比生气的时候更可怕,他一定会拆穿我们。” “阿旭,你说他真的喜欢我?” 林旭扶额,他是该欣慰,还是该吃味呢?他家轻轻好像第一次跟他聊天可以抓到重点了。 “轻轻,你在担心什么?” 电话里,苏凝轻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不太懂,他说他以前开始就喜欢我,那他喜欢的是现在的我吗?” 林旭莞尔一笑,“这个问题很快就会有答案。” 在今后的一周中,什么都会有答案。 晚上,听见秦远回来的声音,苏凝轻站在门口不断徘徊,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敲开秦远的门。 秦远却自己开了门,他静静的看着苏凝轻,“有事吗?” 苏凝轻抬头,呆呆的看着他,嘴角嗫嚅,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面对秦远质问的目光,苏凝轻突然想逃走,秦远却及时抓住了她,他抓住苏凝轻纤细的胳膊,手微微有些发抖,“轻轻,你在我门口很久了。” “我……”苏凝轻一时找不到借口,脱口而出,“要出去吃宵夜吗?” “轻轻,我知道你从来不说谎,你告诉我,你真的答应做林旭女朋友了?”秦远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似乎在努力的压抑什么。 他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苏凝轻,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点点可以证明苏凝轻没有答应林旭的证据,那一刻,他似乎在说,轻轻,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爱的人是我。 “我以后和你解释好吗?” “是,或者不是。” “现在是……啊——”苏凝轻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墙上,秦远高大的身形压在她的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秦远像一个受伤的豹子一样恶狠狠的盯着他,“苏凝轻,你在耍我吗?” 苏凝轻有些吓着了,她害怕的用力推着秦远,可是他那么高,力气那么大,男女之间巨大的力量差异下,她根本推不动他,“秦远,你不要这样……” 秦远扼住苏凝轻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昨天晚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我……” 苏凝轻只是发了一个音节,冰冷的唇立刻堵住了苏凝轻的红唇,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呜呜,秦……远……你放开我……” 秦远发狂般贪恋的掠夺苏凝轻口腔之中所有的空气,他的大腿强迫苏凝轻分开双腿,感觉到了男性象征的抬头,苏凝轻彻底吓坏了,而秦远的吻还在逐渐加深和放肆,苏凝轻嘤嘤的哭了起来。 温热的冷水从眼角滑落,落在秦远炙热的薄唇上,惊醒了那个发怒的男人。 秦远错愕的放开苏凝轻,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暗暗自恨,一个拳头用力的砸在墙上,他不想这么对她的。 他更不该这么对她。 “轻轻,对不起。” 苏凝轻顺着冰冷的墙,慢慢滑下,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秦远心疼的蹲下来,温柔的将苏凝轻抱在怀里,“轻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凝轻收起了声音,默默的任由泪水落下,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很多,想起婚礼那天,陈念安绝望而痛苦的眼神,想起那天在医院里,陈念安轻轻的拍打她的手背,陈念安说,轻轻,秦家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呐,都是恶魔,一旦得罪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可要小心呐。 她一直觉得秦远很可怕,似乎天底下只要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哪怕是毁了也不会给别人。 可是,因为他总是嬉皮笑脸,总是像个无赖一样的耍赖,他的眼神总是深邃而诱惑,她渐渐的也被他诱惑了,暂时忘记了那些恐惧。 可是,秦远毕竟是秦远,是那个可以轻而易举毁掉陈念安所有一切的秦远。 那么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毁掉别人的,她的一切。 就像现在,他想对她做任何事,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苏凝轻想要推开他,想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回到自己的安全地带,而秦远还在她的耳边不断重复那句呢喃,轻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凝轻的手刚刚碰到秦远的手臂,却发现他的右手关节那里血肉模糊,她忽然想起,刚才他在眼底的那片伤痛中,一拳砸在墙上,所以那里受伤了…… “你的手……”苏凝轻缓缓的开口。 “没事。”秦远摇头苦笑,“小伤而已。” 相比于心里的此刻的痛,相比于她现在受的伤,真的只是小伤而已。 “你回去敷药吧,我也回去了。”苏凝轻擦了擦眼泪,跑回屋里,关上门。 秦远听见卡擦一声,是反锁的声音,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他这次真的吓到轻轻了。 不同于上次陈念安婚礼的事,那次的事他可以否认,可以岔开话题,可是这一次的事是绝对不可能了。 秦远忽然想起学校的时候,他从阳台走过,听见轻轻和别人交谈,她说,她不喜欢不良少年,不喜欢混江湖的人,那些人永远只会欺凌弱小,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想法。 那时他正值中二青春期,年轻气盛,好面子,既然她讨厌他,那么他就不要喜欢她。 所以他现在见到她,根本不敢将自己很毒的另一面展现给她看。 可是,最终他还是失控了。 灰暗的走廊上,秦远一直坐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他的心中充满了懊恼和悔恨,也充满了悲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凝轻的房内传来咔嚓一声,苏凝轻提着药箱走出来,在秦远面前慢慢蹲下,将他的手抬起来,小心的用酒精清洗伤口,慢慢上药,“不要再在外面坐着了,地面很凉。” “轻轻。”秦远不敢碰苏凝轻,只能紧张的看着她,“你害怕我吗?” 苏凝轻一边包扎一边点头,“有一点,其实从婚礼开始就有一点。” “不过。”苏凝轻将包扎剩余的东西收拾好,“我知道,今天你不是故意的。” 秦远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的,不是故意的。”苏凝轻将秦远扶起来,“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苏凝轻回到房间里,再次将门锁上,她右手慢慢的放在心所在的位置上,那里似乎有些不安分。 只是,是现在不安分,还是早就开始不安分了呢? 第二天,苏凝轻起了一个大早,和林旭一起到医院去接林旭的母亲,林氏徐家巧。 林家是法国的低调富豪,徐家巧到的时候也只是让秘书提了一个小行李就出来了。 林旭虚揽着苏凝轻来到徐家巧的面前,“妈。” 徐家巧取下墨镜,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苏凝轻身上,“这位是?” “伯母,你好,我叫苏凝轻。” 林旭凑到徐家巧的耳边说,“我女朋友。” 徐家巧的目光在苏凝轻的身上打量,只见面前的女子长相温婉动人,说话温声细语,不急不徐,举手投足只见透着大家淑女的气质,轻轻点头,递给林旭一个赞赏的目光。 林旭得意的挑眉,仿佛再说,那是当然,身为妈你的儿子,眼光怎么可能差? “妈,不要站在这里当门神了,我在豫园定了位子,你要先吃饭,还是先回别墅?” “先吃饭吧。”徐家巧温柔的笑着,“让小刘将东西带回别墅就可以了,我正好可以和苏小姐好好聊聊。” “妈,你别问太多,小心吓着别人。”林旭一边扶着徐家巧上车,一边叮嘱。 徐家巧笑着看向苏凝轻,“苏小姐说呢?” “伯母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苏凝轻笑着说。 “看看。”徐家巧瞪了林旭一眼,“媳妇比儿子贴心多了,当初我就说应该生个女儿,谁料生出了你这么个混小子。” “妈,你再这么说,我不高兴了啊。”林旭假装不满的说。 徐家巧好笑的叹气,“好了,不说你了,省的你嫌我烦,吃饭吧。” 饭桌上,徐家巧问了很多苏凝轻和林旭相识相处的事情,三个人的气氛算得上其乐融融,徐家巧甚至约苏凝轻在别墅留下住一晚,让他们娘两可以彻夜贪心。 苏凝轻小时候因为爸爸妈妈一直争吵打架,忽视自己,所以对母亲这样的人在心里一直有一种深深的渴望,徐家巧温婉慈爱,一下就击中了苏凝轻的心房,如果不是碍着林旭,她可能早就认徐家巧为妈了。 去林旭别墅的时候,林旭特意在苏凝轻耳边说,“如果你现在后悔,答应和我真的交往,立刻就可以开口叫妈。” 苏凝轻横了他一眼,伸手打他,徐家巧只当是小俩口之间的情趣便由他们去了。 第18章擦枪走火 苏凝轻和林旭这边的气氛尚属轻快,而盛天财团那边却已经是草木皆兵了。 秘书室室长金乐再次打电话给公司最不要命的君长东,君长东在总裁办公室门口长呼一口气,敲门而进,“秦总,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啪,咖啡杯径直的飞向君长东,君长东身手敏捷的接住,“谋杀啊?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秦远冷哼一声,然而最终还是在君长东软磨硬泡之下被带到了一家日本风格的酒肆之中。 竹林幽幽,清泉叮咚,小屋之中,屏风之后,君长东非常居心不良的一杯又一杯给秦远倒酒,“兄弟,有事不要憋在心里,想女人了直接跟我说,任何的天香国色我都可以帮你找出来。” “善良但是不单纯,情商低但是智商不高,只要你问她,永远一本正经,认认真真回答,绝无假话的女人,有吗?”秦远一边喝酒一边说。 “你发疯啊?天下哪有这种女人?” “是啊,天下怎么会有这样让人又爱又恨,明明以为已经两情相悦了,又突然投入别人怀抱的女人?” 他一直自认为很懂轻轻的性格,可是她的心呢? 他懂她的心吗? 其实他一直都没什么自信,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像学校的时候,她喜欢过他却从来不说。 就像现在,他有时候能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可是有时候又感觉她那么遥远。 君长东终于发现了关键点,“你,秦四少居然被人甩了?” 语气非常欢快,完全的幸灾乐祸。 秦远右手在君长东面前慢慢握成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充满威权的警告某人的大嘴巴,君长东吞了一口唾沫,“还是喝酒,喝酒比较好。” 也许是实在太过烦闷,没有多久,秦远就醉了,倒在桌上,像一滩烂泥,君长东悄悄的从秦远包里将手机掏出来,想找一找那个胆子够大,敢甩了他们秦四少的女人电话,拿起秦远的大拇指轻松破译指纹解锁。 然后一个一个的翻过去,凭借根本微不足道的直觉发现了一个独特的名字,一本正经。 君长东拨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苏凝轻好听的声音,“秦远吗?” 君长东心神一荡,难怪秦远会陷得这么深,单是这个声音,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君长东捏着鼻子,“请问您是秦先生的朋友吗?他在友友居酒屋喝醉了,您可以过来接他一下,顺便把酒钱结了吗?” “好,我立刻过来。”苏凝轻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匆匆出门。 林旭看见她的身影,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并没有阻拦,徐家巧提着一盏安神灯走到自己儿子面前,“轻轻怎么了?”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林旭扶着徐家巧,“妈,我陪你去看卓别林的电影。” “就你会岔开话题。” 当苏凝轻匆匆赶到居酒屋的时候却没有见到秦远,君长东换了一身黑白酒侍服,摆出一副专业的侍应姿态,“苏小姐吗?” “是我,请问,秦远他是在这里吗?” “秦先生因为喝的太醉了,我们担心影响别的客人,所以已经扶到了后面的休息室,请随我来。” 苏凝轻跟在君长东后面,来到后面的休息室,谁知道刚走进去,看到秦远,门就被君长东反锁了。 “你干什么啊?”苏凝轻跑过去敲门,“喂,你关门做什么?” 君长东贼笑,“苏小姐,这是我们酒店的特别服务,免费提供套房一夜,好好享受。” “喂喂……”苏凝轻敲门,然而门外除了离开的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居酒屋啊?苏凝轻气气的嘀咕。 床上,秦远轻轻的嗯了一声,似乎有些难受,苏凝轻担忧的走过去,索性这个房间虽然简单,但是该有的都有,苏凝轻脱掉秦远身上的外套,蹲在地上,用白色帕子浸了水,一点一点的擦拭他脸上的汗水。 暖黄色的灯光下,柔和了秦远那本来带着几分凌厉的脸部线条,醉酒之中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更没有任何威胁力,那一瞬间,苏凝轻好像突然忘记了对秦远的恐惧与害怕,她将坐在地上,将下巴搁在床上,食指在他的脸上细细描绘。 原来秦远也有这么乖的时候,好像一只小猫啊。苏凝轻嘴角扬起清甜的笑意,她好像比较喜欢这个安静的秦远。 嗯~秦远又闷哼一声侧转身子,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睡着,苏凝轻忍不住轻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秦远嗯的时候像猫咪吃饱了的时侯发出的咕噜声,可爱极了。 咦?他这里有个酒窝诶。 苏凝轻突然发现秦远的左边最佳下面有一个若隐若现,非常小的酒窝,她忍不住用食指轻轻的戳了戳秦远的酒窝。 好像感觉还不错,苏凝轻又轻轻的戳了一下。 “好玩吗?”秦远突然睁开双眼,抓住苏凝轻那只不安分的手,苏凝轻笑得开怀,“很好玩。” 秦远也笑了,他慢慢坐起来,问苏凝轻怎么在这里,苏凝轻将情况一说,他基本就能猜到是哪个混蛋在搞三搞四了。 “想离开这里吗?”秦远淡淡的问苏凝轻。 “怎么离开?外面锁着了。” 秦远站起来,一脚踹在门上,只听到一个巨大的声音,门没开。 秦远突然觉得很没面子,苏凝轻笑了,拉着他,“好了,不要踹了,你现在还醉着,哪有力气把门踹开?” 秦远非常孩子气的还想再试试,苏凝轻怕他一会儿伤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让他试了,把他拉了回来,非常怀疑的看着他,他真的酒醒了吗? “怀疑我有没有醒?”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苏凝轻的心思,秦远笑着说,“还没。”然后长臂一揽,将苏凝轻揽进温暖的怀里,“今天只有一张床,你既然不让我踹门,那么我们就只能共享了。” “鉴于我酒还没醒,所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禽兽行为。” 感受到了怀里的人的紧张和僵硬,秦远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知道自己这个玩笑这时候开的太不合时宜,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放开苏凝轻,“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太紧张。” 苏凝轻僵硬的坐起来,理了理落在额前凌乱的青丝,“要不,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坐着就好。” “手机给我。”秦远向苏凝轻伸出手,苏凝轻不解的将手机递给他,秦远拨通了君长东的电话,“一分钟内不开门,明天你就出门去周游世界。” 手机那头传过来一声哀嚎,苏凝轻认真的看着秦远,“你能背很多人的电话吗?” 秦远得意的对着苏凝轻挑眉,“我过目不忘。” 苏凝轻脸色一下凝重了起来,“你上次说你不记得你家司机的电话号码。” …… 秦远说,“我家司机经常换电话号码。” 苏凝轻无语,这种烂借口,也亏他能说的出来。 果然不到一分钟,君长东过来开了门,秦远揍了君长东一拳,和苏凝轻并肩离开,因为秦远喝了酒,就由苏凝轻送秦远回去,再回林家别墅。 秦远拉着苏凝轻的手,“一定要过去吗?” “我答应了阿旭,要遵守诺言。”苏凝轻淡淡的说。 秦远苦笑,嘴角嗫嚅,一直有一句话压在心底没有问,那就是七年之后的现在,轻轻,你喜欢现在的秦远吗? 抛却幼年时期对初恋懵懂的幻想之后,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你还喜欢吗? 秦远最终只是笑笑,和苏凝轻说再见。 只是,苏凝轻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她学着女朋友的样子,挽着林旭的手从二楼款款走下来,却看到客厅内,秦远一身干净清爽的打扮坐在棕色的真皮沙发上,和徐家巧面对面的喝早茶,聊天。 见到自家儿子和儿媳下楼,徐家巧招呼林旭过来,笑着说,“阿旭,这位是盛天的秦总,在欧洲医疗器械上和你父亲正在商讨合作项目。” 林旭挑眉一笑,“秦少,我们的缘分好像越来越深了。” 秦远笑笑,“希望不是孽缘。” 苏凝轻预感到可能又会开始争吵,突然头就开始疼了起来,于是开口说,“阿旭,我们今天不是要陪伯母去海滨沙滩玩玩吗?” 林旭看了一眼秦远,缓缓开哭,“轻轻说的是,不知道秦少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去?” “你会欢迎我?” 林旭笑着拿出两张票,“正好酒店那边送了两张情侣套票,如果秦少不介意的话,带自己的女朋友过来更好。” “哦,对了。”林旭若有所指的说,“秦少女朋友遍布天下,可能两张票不够。” 秦远担忧的看向苏凝轻,林旭也笑着低头对苏凝轻说,“轻轻,你上次也见过不少秦少的前女友吧?” “嗯。”苏凝轻点头,“都是一些绝世美女。” 秦远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不过他还是很快回敬说,“以前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心里是不是只有一个人,某些人看起来专情,也许只是诱惑不够。” 秦远这话暗指林旭也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只是没有遇到足够的诱惑,林旭只是笑笑,“我的品格如何,轻轻知道就好了,旁的人的态度不要紧。” 林旭对着自己微笑,苏凝轻也就礼貌的回敬,这个落在秦远眼里又成了两情相悦的证据,他的心里再次堵的很严重。 徐家巧打量的目光在林旭和秦远之间来回,她陪着丈夫在上流社会也是多年打磨,自然对这些暗语讥讽的套路非常的熟悉,对于人与人之间关系亲密度的直觉也很敏锐。 更何况,秦远和林旭已经非常明显了。 她家的儿子似乎和这位秦四少颇有些过节,而这个过节的不可调和性好像就集中在她这位未来儿媳妇身上。 徐家巧笑着打了个原场,让林旭去准备车,自己和苏凝轻收拾东西,秦远这次是以工作上的借口过来的,自然也不方便多留,也就起身告辞。 xx海滨沙滩是a市最大的沙滩,金色的阳光,白色的沙滩,远看如绿色的薄沙绘画而成的大海,如梦如幻。 苏凝轻一行人到了没多久,林旭将东西刚放在酒店,从里面出来,就毫无意外的看到了秦远,林旭满意的笑笑,主动迎上去和秦远打招呼。 林旭的身后跟着苏凝轻和徐家巧,徐家巧穿着比较保守的蓝色泳衣,戴着白色的帽子和墨镜,而苏凝轻则是清爽的比基尼,身上披了一件雪纺轻纱,用以遮挡阳光。 薄如蝉翼的轻纱下,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若影若现,引人遐想,微风拂过,轻纱飘飘,宛若从画上飘下的仙女。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眼中满是惊艳,苏凝轻对林旭和秦远的方向招手,乖巧的挽着徐家巧走过去,“你们怎么还没换衣服?不想下水吗?” 林旭和秦远对视一眼,火花四射之后,两个人默契的朝换衣间走去。 不一会儿,两个人并肩走了过来,两个一米八五以上的英俊男人,火热的胸肌,标准的腹肌,完美的男性健壮的身材,立刻吸引了无数沙滩美女的目光。 苏凝轻看过去,看见两个只穿了一条泳裤的大男人走过来,然后抬头看了看炙热的天气,其实这样很容易晒伤吧? 秦远率先走过来,得意的看着苏凝轻,“轻轻觉得如何?” 这话言外之意是希望苏凝轻夸一夸他长期健身的完美身材,然而苏凝轻一本正经的问,“阿旭,秦远,你们只去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有擦防晒霜吗?你们这样很快会晒脱皮的。” 秦远林旭默。 徐家巧躺在躺椅上,听见苏凝轻的话笑了,她家儿子这次找的这个女孩,她真的是越了解越喜欢,说话太可爱了,这么一根筋的孩子,还真的很难遇到。 苏凝轻递给他们一瓶防晒油,问徐家巧,“伯母你想走走吗?” “你们年轻人不用管我,自己去玩吧。”而且现在年轻人的恋爱观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说暂时很有趣,她还是静观其变好了。 苏凝轻再次邀请,徐家巧仍旧坚持,她也就没有再坚持,自己跟着林旭沿着沙滩边缘散步。 苏凝轻不会游泳,林旭就说教她游泳,只是苏凝轻觉得自己太笨了,学了很久都没有学会。 秦远远远的看着苏凝轻几次三番因为不熟悉水性,被林旭抱在怀里,气的火冒三丈,他偷偷躲到一旁给许夫人打电话,让她将林旭叫回去。 果然不多久,林旭接到了许夫人的电话,匆匆离去。 林旭走了,苏凝轻兴趣缺缺的从水里出来,秦远却厚脸皮的凑了过来,“他不在,我教你。” “算了吧,游泳这种事,我好像学不会。” 秦远抓住苏凝轻的手臂,“交给我,我保证今天之内让你学会,否则我秦远两个人倒着写。” 苏凝轻怀疑的看着他,“真的?我从以前的时侯开始就被游泳老师称作石头脑袋,说我绝对不可能学会游泳。” 秦远自信的保证,他可是秦远,盛天财团的总裁,天下有什么事是他办不成的? 于是,秦远自信的扶着苏凝轻的要,让她趴在水面上,慢慢的划水,苏凝轻的皮肤本来就很白嫩,在水中接触就愈发的光滑,细腻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秦远脑中充血,忍不住就想起上次在游乐园大饱眼福的胸中美景。 该死,秦远,你给我克制一点! 秦远暗中骂自己,努力保持理智,天知道他该死的在这个女人身上就是没有抵抗力。 等秦远见苏凝轻的手上动作已经很熟练了,试着将她慢慢放下,苏凝轻很冷静,很理智,完全按照秦远和林旭所说的步骤进行操作,然而她整个人还是沉了下去,很快开始在水里乱扑腾。 秦远担忧的将她抱起来,苏凝轻因为闭气太久,手抓在秦远的肩膀上,拼命的呼吸,然而,泳衣用料本来就节约,秦远紧紧的抱着苏凝轻,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肌肤相亲,苏凝轻因为剧烈的呼吸,贴在秦远胸前的柔软富有韵律的起伏,瞬间秦远的理智就差点全线崩溃。 该死的,来这种地方根本就是自找罪受。 他暗骂了一句,强作镇定的将苏凝轻拉开,“轻轻,你真的很笨。” 苏凝轻抓着秦远浮在海面上,一点也不觉得羞愧,“我说过了,是你自己要试的。” “每一步的动作都是对的,为什么你浮不起来?”秦远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天下会有这样的怪事? “我也不知道,我学过三期游泳课了。”苏凝轻无奈的说,“当时说的是包教包会,不会退款,三期之后蒋老师把钱退给我,逼着我退学了,他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教会我。” 秦远大笑出声,“轻轻,我们试一试绝望疗法吧。” 秦远再次扶着苏凝轻的腰,带着她往较深一些的海中心过去,然后嘴角扬起一抹邪笑,“轻轻,我走了。” 话音刚落,秦远放开苏凝轻,钻入水中,苏凝轻整个人失重,落入水中,拼命的挣扎,秦远过了一会儿浮起来看着苏凝轻,苏凝轻挣扎一会儿之后就恢复了冷静,她很努力,用尽全力想要浮起来,然而还是失败了,很快她便沉入了水中。 这一次,没有秦远的手将她从水里拉出来,无法呼吸的感觉让她整个胸腔都很难受,她一点一点的沉入水中,眼前除了海水之外什么都没有。 秦远数了五声,见苏凝轻还没有浮起来,脸色为之一变,立刻潜如水中。 就在苏凝轻最绝望,已经渐渐失去力气的时侯,她的手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那只手很大,很温暖,让她莫名的安心。 秦远抱着苏凝轻浮上水面,苏凝轻剧烈的开始呼吸,眼前迷蒙的景象也渐渐清晰,她水润的眸子慢慢睁大,一眼便看见秦远焦急的脸,淡淡一笑,“好像我今生和游泳都无缘了。” 秦远长舒了一口气,“没关系,以后你趴在我背上,我带着你游。” “想去哪里,我都背着你。”晴空之下,秦远的笑容宛如头顶的一片蔚蓝一样干净,苏凝轻渐渐看得有些痴了。 “怎么?很感动?”秦远邪气一笑,“那么给我一个奖品。” 秦远在苏凝轻红唇上轻轻一点,“我记得你说过吧,只有和我接吻的时侯不会紧张,只有羞涩。” 苏凝轻瞪大了眼睛,立刻看向海岸,她答应了阿旭在阿旭母亲离开之前假装他的女朋友,现在可不能让伯母发现。 幸好,沙滩之上,徐家巧可能去散步去了,并不在。 苏凝轻长松了一口气,秦远的脸色却开始变得难看,“你真的这么在乎林旭的母亲吗?” 苏凝轻点头,“阿旭的妈妈人很好,我想阿旭的家一定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建立一个温暖的家。” “远?”秦远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伊莎贝拉笑着向苏凝轻和秦远打招呼,“苏小姐,好久不见。” 苏凝轻也对着伊莎贝拉淡淡的笑着,秦远算是服了苏凝轻,一直紧紧的抓着她,“这个地方太危险,我会先回沙滩。” 伊莎贝拉像一只美人鱼一样的钻入了水中,她身姿美妙,动作轻盈,让苏凝轻很羡慕。 她趴在秦远的背上,缓慢的朝沙滩移动,看着伊莎贝拉,那么完美,那么优雅,突然想起,伊莎贝拉好像是秦远的前女友。 秦远好像有很多前女友,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魅力。 就像伊莎贝拉,她是世界超模,性格又那么随性,那么温柔,完美的让站在她面前的人都自惭形秽。 第19章喜欢是种很奇妙的感觉 到了浅滩,秦远将苏凝轻放下来,伊莎贝拉早就到了,她自己披了一个毯子,递给苏凝轻一张,苏凝轻说了声谢谢,开始擦拭身体,伊莎贝拉笑着说,“上次,我受远所托,见到苏小姐的时侯就知道苏小姐一定会和远在一起。” “哪个,伊莎贝拉小姐,你可能误会了,我和秦远现在只是朋友。” 伊莎贝拉似乎很惊讶,她看了看秦远,秦远脸色有些低沉的点头。 伊莎贝拉体谅的一笑,秦远看见远处售卖果汁,走了过去,伊莎贝拉拉着苏凝轻坐下,“苏小姐,缘分到了一定要把握住,否则很容易错失的。” 过了一会儿,秦远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一杯递给伊莎贝拉,一杯递给苏凝轻,伊莎贝拉似乎有些话要和秦远说,拉着秦远到远处说话。 两个人站绿色的树下,秦远颀长的身影和伊莎贝拉修长的身影交错,一个英俊高大,宛如守护神,一个美丽动人,宛如女神临凡,简直是天造地合的一对。 苏凝轻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着那两人,好像突然回到过去的那个时候,秦远站在陈念安的身边,金童玉女受到所有人的祝福,而她是一只不起眼的丑小鸭,连说喜欢他的资格都没有。 她披着毛巾,朝酒店走去。 秦远接受了伊莎贝拉对时装周走秀资助的委托,一回头却发现苏凝轻消失了。 他担心的回到酒店,打电话给苏凝轻,“去哪里了?” “我回酒店了。”苏凝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为什么突然离开?” 苏凝轻耳边传来秦远低沉,震动她心弦的声音,忍不住开口问,“秦远,上次在车上的时侯,我问你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你喜欢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轻轻,你在哪个房间?” “1211。” “我过来。”秦远迫不及待的说,他知道这一刻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轻轻需要推一把,就一把,让她实实在在的确认自己的心意。 如果,这一次,再是他自己的错觉,那么他也认了。 秦远匆匆敲开苏凝轻的门,然而开门的人确实徐家巧,“秦总?” 徐家巧微微有些不满的皱着眉头,虽说是沙滩,但是现在是在酒店内,只套了一件T恤就来到她家儿子女朋友的房间,怎么看都失了礼数。 只是徐家巧的出现,秦远就知道他还是错过了这个机会。 他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我在下面订了餐,想请许夫人和轻轻一起下去吃饭。” “是吗?”徐家巧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谢谢秦总,我和轻轻换好衣服之后会下去。” 秦远向里面看了一眼,床上放着衣服,苏凝轻并不在,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在浴室中,他笑了笑,转身下楼。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和徐家巧来到酒店餐厅,秦远已经等候在这里,巧合的是,林旭也在。 林旭淡淡的看着秦远,“许夫人和秦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 “林先生回来的也很快,开车这么快,没有被开罚单吗?” 两个人继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林旭起身,绅士的拉开椅子,让徐家巧坐下,秦远在自己身边也来开一把椅子,然而林旭一屁股坐下,让苏凝轻坐在对面,秦远冷哼一声不说话。 等菜上上来,林旭只是宠溺的笑着,给苏凝轻布菜,秦远剥了一只虾放在苏凝轻面前,“轻轻,吃虾。” 一看到虾,上次被秦远当着陈念安和沈深的面折腾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苏凝轻尴尬的看着秦远,秦远倒是非常的自然,他又轻轻的剥了一只虾,慢慢送出自己的唇边,秦远薄唇微张,将虾含入口中,仿佛是不经意间的咬到了自己的指尖。 苏凝轻瞬间脸就红了,她低下头,默默的咬着虾,心里也是恨死了。 林旭根本不明白苏凝轻怎么突然就脸红低头,秦远却得意的对着林旭挑眉挑衅,林旭关切的问,“轻轻,不舒服吗?” 苏凝轻低着头,脑袋里全部都是秦远那暧昧异常的动作,什么都听不见。 秦远轻轻的踢了苏凝轻一脚,苏凝轻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我吃好了,先走了。” 看到苏凝轻落荒而逃的背影,秦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起身告辞,徐家巧看着自己那仍然在优雅的吃饭的儿子,“你不追吗?” “如果追的到,我早就追了。” 徐家巧摇头,“我以为你还要演很久才跟我坦白。” “妈这么精明,我哪里瞒得住?”林旭笑着说,眼底却有些落寞,刚才轻轻和秦远之间眼神也好,身体也好的小动作什么都说明白了,更何况,今天他离开那么久,妈一直看着,应该比他更能明白。 “傻孩子。”徐家巧心疼的说,“轻轻是个好姑娘。” “所以儿子也没吃亏。”林旭淡淡的说,“这些年和她一起工作的日子很平静。” 秦远抓住跑回房间的苏凝轻,“你跑什么?” 苏凝轻惊慌的甩开秦远的手,秦远没有生气,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喜悦,他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拂过苏凝轻发热的脸颊,苏凝轻的脸很烫,非常烫,丝丝清凉透过肌肤传过来,仿佛有微弱的电流。 苏凝轻再次惊慌的想要逃跑,秦远果断的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轻轻,你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这个时侯不要逃跑。” “轻轻,你喜欢我吗?” 内心挣扎了很久,秦远终于问了出来。 苏凝轻嘴巴张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秦远又用低沉到让她心尖尖都在发麻到声音说,“轻轻,我喜欢你,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你,我喜欢你的坦诚,你的认真,你的胆小,你的懦弱,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轻轻,告诉我,你也喜欢我。” 秦远的话真诚深情,苏凝轻觉得有一道闪电劈中了她,她已经彻底的说不出话来。 然而震惊之余,一点点的喜悦在心底荡漾开来,他说无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他都喜欢。 那么她呢? 苏凝轻问自己,她不知道,她总觉得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是空白的,是有缺失的。 她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每次当秦远用力的拥抱她,柔情的亲吻她的时侯,她总是会轻而易举的被他攻破防线。 可是当清醒过来的时侯,当她面对那个她不熟悉的秦远的时侯,当她面对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另一个苏凝轻的时侯,她总觉得那里有一条沟壑,她跨不过去。 突然,秦远的手机铃声响了,仿佛是找到一个借口,或者抓住一根稻草一样,苏凝轻紧急的说,“秦远,先接电话好吗?我暂时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喜欢和不喜欢,轻轻,只是两个字或者三个字而已。” 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苏凝轻双手慢慢的抬起来,在碰到秦远的身体的时侯,转而抓住他的西服外套,“我喜欢现在的你,喜欢教我游泳的你,喜欢吻我的你……可是……” “这一刻,不要可是。”秦远低头在苏凝轻的红唇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吻,“轻轻,这可是你说的,你喜欢吻你的我,以后我会努力让你更喜欢的。” 秦远再次咬住苏凝轻的嘴唇,霸道的堵住她所有苍白无力的辩解。 然而这个时候,扫兴的铃声再次响起,秦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再次挂断电话,顺手关掉苏凝轻房间的大门,将苏凝轻压在墙上,抬起她的右腿。 铃声再次想起,埋首在苏凝轻脖颈指尖的秦远忍无可忍,刚要把电话砸掉,苏凝轻却忍不住了,用力的拍打他的肩膀,“好啦,先看看,打了这么多个,一定是很着急的事情。” “不用管它,再着急也没有你重要。”秦远拂起苏凝轻的裙子,手上的动作愈发的粗鲁。 “不要了,先接电话,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别的话秦远都可以不管,但是苏凝轻这么说,秦远慢慢的停了下来,他逼着眼见,鼻尖蹭着苏凝轻白皙的脖子,红透了鼻尖,然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急促的呼吸着。 过了很久,呼吸才慢慢的开始恢复平稳,他邪魅的一笑,咬着苏凝轻的耳垂,“轻轻,你真的是个妖精。” 苏凝轻羞涩的低头,只是他的双手还放在她的腰间,她的手也紧紧的搂着他,亲密无间,肌肤相亲之间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羞涩的外壳。 秦远慢慢的放开苏凝轻,将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拿起来,接通电话,电话里传来金乐焦急的声音,“秦总不好了,董事长心脏突发,紧急送往医院了。” 听见这个消息,秦远沉默了很久,这才回复了一个字,“嗯。” 苏凝轻见秦远的面色很凝重,关心的问,“是出了很严重的事吗?” 秦远理了理苏凝轻凌乱的发丝,“我父亲进医院急救了,我现在可能要赶回去一趟。” “我陪你。”苏凝轻担忧的抓着他的手臂,秦远摇头,他的父亲进医院,那么医院现在应该已然变成战场。 战场厮杀,残忍血腥,轻轻已经够害怕他了,他不想让她见到那样的场面。 秦远说,“轻轻,你和林旭之间应该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各自将各自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寻个机会一起去旅行好不好?” 苏凝轻深深的凝视秦远的眼睛,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让我陪你,不过,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当然。”秦远在苏凝轻的额头印上一个轻轻的吻,“我家轻轻最好了。” 秦远说完,一边打电话让司机准备车,一边朝电梯口走去。 苏凝轻很担心的坐了很久,手里握着手机,很担心,秦远点表情不像开玩笑的,可是她又不敢给他打电话,怕给他添乱。 徐家巧端着一盏安神灯敲开了苏凝轻的房门,“瞧见你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就点了这个送过来。” “伯母。”苏凝轻迎过去,请徐家巧坐下,徐家巧将黄色的安神灯放在床头柜上,“这种带熏香的安神灯,舒缓精神,帮助睡眠,非常有效。” “谢谢伯母。”苏凝轻说了一句,想起今天吃饭的时侯的失礼,连连道歉。 “感情总是会让人惊慌失措,失去分寸的。”徐家巧微笑着说,“我以前和阿旭的爸谈恋爱的时侯也是一样,那时候没有你们这么多的花漾和东西,就是几封情书,一朵鲜花。” “伯母,那个,你知道了?” 见徐家巧点头,苏凝轻连忙站起来鞠躬,道歉,“对不起伯母,我们骗了你,对不起。” 徐家巧拉着苏凝轻坐下,“你的性格不像是骗人的人,应该是阿旭那混小子逼你的吧?” “不是的,是……” “你不用帮他说话,他的脾气,我这个当妈的还不知道吗?”徐家巧笑说了一句,开始将话题转入正轨,“苏小姐的性格,连我都忍不住喜欢,也难怪阿旭会这么钟情与你。” “伯母,我和阿旭之间已经说清楚了。” 徐家巧抓住苏凝轻的手,宽慰她说,“我知道,阿旭已经跟我说了。那孩子跟他爸一样痴情,苏小姐说清楚了,他们也会一根筋走到底,这些我都理解。” “但是,苏小姐,几十年的经验也告诉我,如果他爱的人一直在他身边,他一直守着心里的那个不可能的人,是没有办法看到其他更好的风景。” 徐家巧对苏凝轻说,“苏小姐,我也喜欢你,知道你和阿旭不可能,不会怪你,也不会强求你。” “但是,苏小姐,我是做妈妈的人,什么事情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好的。有些话,我们这些做父母说的,阿旭未必听的进去,所以我想请你帮帮我。” “伯母有什么话尽管说,我一定努力去做。”苏凝轻一直觉得徐家巧很温柔,很慈爱,很善解人意,与她在睡梦中幻想过的母亲形象非常的相似,所以早就在心里将徐家巧当作了母亲一般的人物,自然徐家巧说什么,她都愿意尽力去做。 徐家巧满意的点头微笑,“苏小姐,我也没什么大的要求,我希望你帮我劝劝阿旭,让他暂时离开你们的工作室,回到法国,一方面可以帮他爸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希望他可以在将视线从你身上移开之后,能够有一点点余地去看一看其他的风景,其他的人。” “苏小姐,我相信你也是希望阿旭幸福的,不是吗?” 苏凝轻眉心染上愁绪,“伯母我很想帮你,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徐家巧淡淡的说,“阿旭是为了你待在这里,如果你离开,那么他就没有理由留在工作室了。” 离开工作室?苏凝轻愕然,转念一想,她突然发现,自打进入阿旭的工作室之后,她似乎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或者换一份工作。 或许是因为活的太舒适了,她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舒适区,就完全的忽略了。 其实,这一切的平静安宁的生活都是阿旭为她保驾护航,所以她才可以拥有的。 她仔细的回想这两年多以来的一切,阿旭总是入春风化雨一般的帮她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 人,要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很难,可是只要下定决心踏出第一步一切就会变得很简单。 徐家巧知道苏凝轻在思考,她很冷静很平静的等着苏凝轻的回答,她有把握像苏凝轻这样单纯的人一旦看到曾经忽略的盲点,很快就会做出决定。 果不其然,苏凝轻思考完之后答应了徐家巧的提议。 徐家巧欣慰的笑了,离开的时侯她抓着苏凝轻的手说,“苏小姐,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伯母,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只是换一份工作而已,我会努力去适应,让将来的生活和现在一样好。” 徐家巧点头,缓步离开。 秦家投资的私人医院急救室内,秦家长子秦海和夫人沈慧欣,秦家次女秦雪和丈夫李校仁都守在病房外,秦远作为第四子到的时侯,秦家的三儿子,秦远的三哥秦羽在接到电话之后仍旧在酒吧买醉,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 第20章我的选择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秦远衬衫上的口红上,沈慧欣看似打圆场,实际上偏帮秦雪的说,“二弟说的是什么话,四弟一向风流,男人嘛,能办完事后有力气赶过来已经不错了。” “大嫂一样是知书达理的名门闺秀,怎么也学会了说这些话?难不成是观摩大哥的风流事迹观摩多了?” 秦远冷冷的嘲讽,“不过,如果大哥办事之后没什么力气的话,大嫂真要给大哥补补了,身体被外面的人掏空了,大嫂要是寂寞难耐,搭上了哪家的小白脸,大哥能忍,我们这些做弟弟都不能忍。” 秦远一番话说的沈慧欣脸一阵白一阵青,偏偏秦海在外面那么多女人,还真没什么反驳了,而且这些日子秦海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秦海的脸色更难看,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拿出大哥的威严作势,“都拿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什么?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爸?” 秦雪冷笑,“大哥刚才不是还跟人家护士妹妹眉来眼去吗?这会儿知道关心爸了?” 秦远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狗咬狗,拿出手机给苏凝轻发了一个放心的短信,轻轻的性格他了解,真担心了会一直守着电话,却又不会给他打,因为怕给对方添乱。 而作为秦家首席王牌律师的康仁一直静静的坐着,并不参与这场秦家内部的交锋,他是秦远父亲秦坤最信任的人,非常明白自己的本分就是守住秦坤的秘密和遗嘱。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从康仁嘴里套出秦坤遗嘱的具体分割份额。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秦坤被从病房内推了出来,秦家三兄妹立刻冲了上去询问情况,医生取下白色的面罩,“病人的情况暂时稳定的,不过近日之内不能受任何刺激。” 秦海和秦雪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扭头,秦远则淡淡的跟在秦坤身边,目光清冷的扫过秦坤苍白的脸,他那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父亲,如果睁开眼看到他们三兄妹现在的情况,会是什么表情呢? 秦雪挽着李校仁的手,撒娇说,“校仁,我们去守在爸的身边,等他醒了,才知道谁是最孝顺的。” 然而沈慧欣已经在开始询问护士照顾秦父的注意事项。 秦远冷哼一声,将目光对准了一直默默无闻的律师康仁,这一个才是秦家最大的老狐狸。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秦远走到康仁身边,“康律师,我听说父亲是和你在会面的时侯昏倒的。” 康仁扶了扶眼镜,不紧不慢的说,“秦董只是向我咨询公司现在的法务情况,我可以负责人已经肯定的告诉四少,遗嘱的份额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改变。” “没有任何改变的遗嘱对谁更有利呢?”秦远诱惑性的说,“爸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康律师几十岁的人了,也该好好的考虑考虑自己在秦家的未来,不要选错了人。” 康仁心领神会的说,“秦董到现在为止对各位少爷小姐的偏爱与四少心里所想差别应该不大。” 秦远冷笑,老狐狸,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恐怕给每个少爷小姐都卖了几分面子吧? 秦远和其他秦家兄妹在医院守了一夜,一直等到秦坤苏醒,沈慧欣和秦雪非常殷勤的伺候,秦远嫌恶心就直接回公寓。 怎知刚刚到公寓就看到苏凝轻家的大门大开,苏凝轻对着门口的桌子上睡着了,秦远走了进来,轻轻的推了推苏凝轻,“怎么睡在这里?” 苏凝轻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你回来了啊?我熬了粥,一直温着,盛出来就可以吃。” 秦远微微有些讶异,苏凝轻急急忙忙的跑进厨房将香菇鸡肉粥盛了出来,放在他面前,“你熬了一夜应该又累又饿。” “你不是在xx酒店吗?” “我睡不着所以回来了。”苏凝轻说完,催促秦远快点吃,“而且我和阿旭的事情也解决了,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告诉我什么?” “阿旭让我帮他挡逼亲,所以我答应假装他的女朋友帮他应付伯母,不过现在伯母已经知道了。”苏凝轻认真的说。 秦远喝粥的勺子停了下来,林旭那个混蛋!他一听就明白了,那家伙分明是利用轻轻反应慢,心肠软的弱点,故意恶心他。 “你给我发短信说没事了,秦伯父现在是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 “嗯。”秦远淡淡的点头,“已经暂时安全了,如果他的那几位哥哥姐姐不捅娄子的话,应该能平安出院。” 苏凝轻总算松了一口气,她一晚上都好担心,担心秦伯父出点什么意外,秦远会有多伤心,还好。 等秦远睡着之后,苏凝轻换了衣服开车到公司,和水仙等人打了招呼之后,苏凝轻开始进行一些接了的订单的收尾工作。 那些客人都是因为相信她的设计和手艺才会选择她,她当然应该负责到底。 下午,林旭回来上班,苏凝轻敲开他的办公室大门,递交了辞呈。 林旭眼底闪过一丝伤痛,“是秦远让你递交的吗?” 苏凝轻摇头,“他没有让我辞职。” “那么是为什么?”林旭焦急的看着苏凝轻,“轻轻,我们一直合作的很好,不是吗?你为什么要突然辞职?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不是。”苏凝轻摇头,“阿旭,你没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是我太自私了,一直以来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你为了迁就我在这里做出的妥协。” “我是自愿的。” “可是,这不对。” “轻轻,这不像你会说的话。”林旭目光变得深沉,“轻轻,你不会说谎,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徐家巧从来没有让苏凝轻隐瞒过什么,所以苏凝轻也很坦诚的告诉林旭昨夜她和徐家巧的对话,林旭静静的听完之后,压住胸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不吓着苏凝轻。 “轻轻,你这份辞呈,我现在不会批准。”林旭目光锐利,“你现在先去将你的事情处理好。” “阿旭,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轻轻,你被人误导了。”林旭简明扼要的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这件事等我们回来再说。” 林旭收拾东西出门,临出门的时侯突然回来,将抽屉里的一个跨国信封递给苏凝轻,“这是刚到的法国J家设计赛初赛的结果,你自己打开看吧。” 林旭说完,匆匆出门,开车径直回到了别墅,此时,徐家巧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书,见到林旭嘴角微微弯起,“苏小姐跟你提了是吗?” 林旭坐下,“妈,你为什么要对轻轻那么说?” “作为一位母亲,我有说错什么吗?”徐家巧淡淡反问。 “你在误导轻轻。” “我只是将一个母亲的担忧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苏小姐。”徐家巧说,“作为一个过来人,妈也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知道那种让人不顾一切的心动。” “但是阿旭,苏小姐已经说过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了,你待在她的身边除了对她未来的男朋友,丈夫造成困扰之外,就是让自己永远无法走出来。” “我有自信不会。”林旭坚定的看着徐家巧,“我刚认识轻轻的时侯她就有男朋友,我从来没有打扰过他们,我已经习惯了细水流长的照顾轻轻,以前不会造成困扰,以后也不会。” “但是,你会一直这么爱下去。”徐家巧一下抓住了重点,“我希望你给自己一个机会放下。” “那你也没有必要逼走轻轻。” “是你在逼她走。”徐家巧说,“如果你愿意离开工作室,回法国进公司经营公司,那么我对苏小姐所说的那些困扰就不会存在,你依然可以资助工作室,只是不是用现在的方式。” “妈,这才是你的目的对不对?”林旭苦笑,“所以你才没有让轻轻保密。” “你和她之间总归要走一个的。”徐家巧淡定的说,“如果你舍不得她,那就只能是你。” “所以你误导轻轻?” “我只是让她帮我让你幸福。” “这就是你误导她的地方,我的幸福就是我现在的选择,不是妈你的决定。”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徐家巧叹了一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舍不得她出去受苦,那么就只能是你。” “我会跟轻轻说清楚。”林旭倔强的说。 “我已经和苏小姐剖析利弊说的很清楚了。”徐家巧说,“妈看人二三十年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苏小姐这个人看起来很容易说话,但是骨子里是很固执的人。” “不,轻轻虽然固执,但是很体谅,我会懂我在说什么。” “所以你要逼我用别的方法赶她走吗?”徐家巧一句话,林旭离开的脚步就停在了原处,徐家巧忧心的说,“阿旭,妈不是保守固执的人,如果你和苏小姐真心相爱,妈难道会不成全你们吗?” “问题是现在苏小姐不爱你,以前你可以和苏小姐的情人平安无事,那是对方不知道你的心思,秦远不知道你的心思吗?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和你针锋相对了,情侣之间是容不得任何瑕疵的,只要你在,就会成为他们之间的裂痕,为什么不在现在放手,留一个美好的记忆呢?” 争论这么久,这句话真正切中了林旭的要害,是的,秦远这种占有欲旺盛,嫉妒心强的男人,对轻轻可不是沈深,不会那么忽略,迟早有一天会对他和轻轻之间的关系爆发的。 “阿旭,妈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舍不得,只能你走。” 林旭苦笑,“妈,你真的很了解你儿子。” 怎么可能舍得?他这些年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去保护轻轻,怎么舍得让她卷入那些勾心斗角之中?怎么舍得让她去经历风霜摧残? 晚上,苏凝轻和秦远坐在一起吃饭,她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秦远伸出手像逗小狗一样的逗她,“来,叫一声。”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我好像伤阿旭的心了。” 秦远咬牙,“轻轻,没有一个男朋友会喜欢听你心疼别的男人。” “我辞职了,所以内疚。”苏凝轻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秦远,“你说我做的对吗?我希望阿旭幸福,可是一想到他可能会离开这里去法国就很伤心,但是又不敢告诉他。” 秦远长叹一口气,这种知己情,真的是情侣之间最头疼的问题。 不过,徐家巧果然是几代贵族出生的女人,说话的艺术真是高超,轻而易举就将轻轻绕进了情理死结之中。 不过她要攻克的应该不是轻轻,而是林旭的防守,轻轻离开,林旭不一定会走,但是林旭的心里防线一旦被攻破,他一定会回法国。 只是不知道她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攻破林旭的心理防线。 从君子之交上,他应该点破徐家巧说话艺术中的小破绽,不过,作为情敌,他拒绝! “轻轻。”秦远阴险的笑着,“你这么做是替一个母亲完成心愿,也是为了林旭着想,身为朋友,应该为朋友做更长远的打算。何况,如果他待在你身边,他只会更难忘记你,即便幸福出现了也会错过。” 说完,秦远自己都快吐了,见鬼的更难找到真爱,只要是真爱,就算轻轻投怀送抱,只怕林旭也会飞蛾扑火。 “是吗?” “嗯。”秦远点头。 苏凝轻长松一口气,“那么看来我的想法是没错的,我应该退出法国J家的设计比赛。” 秦远有点跟不上苏凝轻的思维跳跃,“你在说什么?” “我参加法国J家设计初赛的稿子过了,邀请我去法国参赛,不过所有的参赛选手都是以工作室的名义进行的,如果我离开了,自然不能再参加。” “轻轻,你很喜欢法国J家的品牌?” “嗯。”苏凝轻点头,“特别是他们家早几年的高跟鞋设计,非常的独特。” “轻轻,我陪你去。”秦远笑着说,“正好,当我们确定关系之后的情侣蜜月行。” “我去不了。” “你会去的了的。”秦远意味深长的说,只要林旭走了,轻轻就可以回到工作室,自然可以去。 苏凝轻不知道的是,那一夜,林旭坐在她家楼下,喝了一夜的酒。 而深夜的时侯,秦远还特地选了几瓶不错的珍藏带了下去和林旭一起喝,也不知道是想耀武扬威还是真心宽慰林旭,亦或者二者皆有。 那天夜里,林旭仔细的审视秦远,“我真的不知道轻轻怎么会喜欢你,她明明那么讨厌意外,而你整个就是个意外频发中心。” 秦远举杯,“林先生,意外不一定是事故,也有可能是惊喜。” 林旭笑了,举杯和秦远碰在一起,两人不醉不归。 喝了一夜的酒,秦远和林旭的头都非常疼,林旭一直睡到下午才开始起床漱口出门。 到了公司之后,林旭首先将确认苏凝轻会参赛的邮件发送到了J家设计赛组委会,然后再寄送公司的确认函。 下班的时侯,林旭让苏凝轻陪她到附近的公园里走走。 两个人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林旭看着远处晴空白云,淡淡的说,“轻轻,你不用离开工作室。” “阿旭,我……”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林旭顿了顿说,“轻轻,我会离开工作室,这是我母亲希望的,我会听从我妈的话去做,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 苏凝轻停下脚步,严肃的看着他,林旭重重的拍在她的脑袋上,“不用摆出一副研究学问的严肃表情。” 苏凝轻吃痛的叫了一声,林旭温润的笑着,“轻轻,我母亲虽然给你说了很多关于幸福和未来的话,但是人的未来和幸福不是那么简单的,也不是别人可以决定的,哪怕那个人是我的母亲,哪怕从利益分析上她说的都对。” 林旭说,“幸福不可能用得失来衡量。我知道如果是你一定可以明白什么叫做此刻的选择就是幸福,不一定得才是快乐,失也可以幸福。” 苏凝轻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老是觉得愧疚了,她愧疚的不是阿旭的离开,而是,她虽然当时不明白,但是心里是清楚的,她做错了事。 “阿旭,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做。” 林旭轻轻的将苏凝轻抱在怀里,“没关系,我就知道你懂。不过什么都没关系,等我到巴黎之后我给你寄明信片,当你到巴黎参赛的时侯,我请你吃遍法国的美食。” “阿旭,你总是那么好。” “那么要不要现在投入我的怀抱?”林旭开玩笑的说,“我不介意带你私奔。” 苏凝轻破涕为笑,“你怎么也变得这么不正经?” “大概是昨天晚上被人传染了。”林旭笑着说。 三天后,林旭乘坐飞机和徐家巧一起回法国,正式开始了经营家族产业的生活。 工作室没有了林旭,但是水仙被提升为负责人,一切的生活还是照旧。 这天,苏凝轻刚刚下班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拦了下来,“请问是苏小姐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苏凝轻礼貌的问。 “苏小姐,我是秦家的管家,我们董事长想见见你。” 秦家,董事长?是秦远的爸爸吗?苏凝轻正在犹豫就被男人拖进了车,像绑票一样的送到了秦家老宅。 苏凝轻跟着管家来到客厅,管家恭敬的走到一个在看报纸的花白头发的男人面前,“董事长,人带来了。” 苏凝轻礼貌的说,“秦伯父您好,我是苏凝轻。” 秦海和沈慧欣坐在一旁,沈慧欣明知故问的说,“爸,你怎么把苏小姐叫过来了?” 秦坤冷眼打量着苏凝轻,“你就是阿远现在的女朋友?” 苏凝轻始终站着,她点头说,“请问,伯父,你让人带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小姐,你不用怕。”沈慧欣笑着说,“爸今天叫你来,只是吃顿饭见见面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苏凝轻恍然大悟,沈慧欣亲热的拉着苏凝轻坐下,招呼人开饭。 秦海看了一眼沈慧欣,沈慧欣心领神会的问,“我听说苏小姐是设计师?” “嗯。”苏凝轻点头,“我主要给客人定做衣服。” “那么,苏小姐和阿远是怎么认识的呢?”沈慧欣端庄的笑着,“听说,阿远和苏小姐以前是同学?” “嗯,高中同学,我们是最近才在同学会上再见的。” “苏小姐,你和安安也是同学?“沈慧欣笑着说,“上次见你参加安安的婚礼,不知道是作为男方的客人,还是女方的?” “两边的。”苏凝轻诚实的说,“我和沈深和念安都认识。” 问到这里,沈慧欣看了秦父一眼,进入正题,“听说,苏小姐和我家阿深以前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苏凝轻完全按照表面意思理解的说,“沈深以前提过结婚,但是我没有同意。” 本来想打压苏凝轻在秦父心中的形象,苏凝轻这么一回答,倒显得是沈深着急,人家女孩子矜持了。 沈慧欣再接再厉的问,“听说苏小姐父亲嗜赌?” “嗯。”苏凝轻认真的说,“不过妈和爸离婚之后,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 离婚了啊,沈慧欣咬牙,继续问,“那你母亲呢?做什么工作?年纪大了总操劳对身体不好。” “嗯。”苏凝轻像见到知音一样抓住沈慧欣的手,“我总对妈说不要工作了,在家休息,我妈总是不乐意,说人要靠自己,五六十岁正年轻就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沈慧欣牙根紧咬,苏小姐,你是做了调查来我们秦家的吧? 否则怎么可能句句话说到咱爸的心窝里? 秦父,秦坤现在也是五六十岁的年纪,一直没有真正的从秦家财团放权的原因就是不服老,苏凝轻的话歪打正着,正和秦坤心意。 秦坤听见苏凝轻的话报纸后面的头轻轻的点了点。 第21章歪打正着小月月 这时,开饭了,沈慧欣只好将询问暂停,等苏凝轻上桌之后,秦海意味深长的问苏凝轻,“阿远八月二十三号那天是和苏小姐在一起吗?我听说金乐打了好几个电话给阿远,阿远都没有接。” “爸,你让人把轻轻叫回家吃饭,怎么不叫我?”秦远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自顾自的在苏凝轻身边拉开一个凳子,坐了下来,“轻轻,见到爸开心吗?” 苏凝轻真诚的说,“沈小姐一直在问我问题,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伯父多说几句话。” 苏凝轻只是在回答秦远的问题,然而沈慧欣那边心里可就不高兴了,这个苏凝轻看起来无害,倒是告状告得挺快的。 秦父也多看了苏凝轻几眼,他秦家的媳妇不用多有钱,反正也不会比他们秦家更有钱,不过一定要有脑子,否则不仅败家,而且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聪明。 这个苏凝轻回答问题小心谨慎机警,也懂得及时将信息传递给阿远,倒不是个笨丫头。 “大嫂一直比较喜欢说家长,轻轻,你习惯就好。”秦远明摆着是在讽刺沈慧欣,然而苏凝轻还是照表面意思理解了,“我一定努力习惯。” 秦远知道苏凝轻是真的在认真做去努力习惯的准备,嘴角高高弯起,伸手放在苏凝轻的头上,揉着她的秀发,眼底深处满满的宠溺。 而沈慧欣和秦海的脸色顿时难看,两个人都恨死苏凝轻了,还没进家门就敢跟着秦远一搭一唱跟他们做对,要是进门了,还得了? 秦父嘴角则略微上翘了几分,处理得宜,该还击的时侯就还击,这丫头不错。 秦父淡淡一笑,说,“阿远,以后得空多带苏丫头回来吃饭。” “这可难说。”秦远笑着说,“我家轻轻很忙的。” “我一般都准时下班。”苏凝轻纠正秦远的错误,秦远咬牙,轻轻,每次我很高兴你的反应慢的时侯,你总是会心的给我一击。 而秦父却已经苏凝轻这是在讨好自己,更加喜爱这个未来儿媳妇了,沈慧欣和秦海非常郁闷。 秦远不动声色的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等饭后带着苏凝轻出门,他突然哈哈大笑,两只手捏着苏凝轻的脸蛋,“轻轻,你真的是个宝贝。” 苏凝轻推开他的手,“不要捏我的脸,很痛的。” “让我看看就不痛了。”秦远捧起苏凝轻的脸在上面亲了一下,苏凝轻娇嗔他一眼,有些气不过他每次都这么欺负她,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问秦远,“你还记得你教我游泳的时侯怎么说的吗?” 秦远挑眉,仔细回想,终于想起了那一句,我保证今天之内让你学会,否则我秦远两个字倒着写。 苏凝轻满意的看着秦远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说话算数,你的名字要倒着写。” “轻轻,回去之后我给你做甜品。”秦远揽住苏凝轻的纤腰,推着她上车。 苏凝轻坚持,“倒着写,要说话算数。” 秦远刮了一下苏凝轻的鼻子,一边开车,一边说,“幼稚。” 苏凝轻再次强调,“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倒着写。” 秦远无奈,开始耍混,将车靠边停下,“好啊,你说吧怎么倒着写。” 苏凝轻抿着唇开心的笑了,从包里拿出一只黑色的油墨笔,掀开秦远的西服外套,在他的白色衬衫右边倒着写上远秦两个字,想了想,“要写两个。” 苏凝轻的小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靠在秦远的胸上,油墨笔在衬衫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就好像有蚂蚁在上面怕一样。 苏凝轻低着头认真的书写,修长的脖子在夜色下呈现出诱人的白色。 秦远的目光越来越深邃,他抓住苏凝轻的小手,用力的按压在心口的位置,那里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那种震动从苏凝轻的指尖一下又一下的传达到她的心,让她的心不知不觉的也跟随着他剧烈的跳动。 “轻轻,你在勾引我。” “我没……” 秦远低头将苏凝轻没说完的话全部吞入口中,他的唇炙热如火几乎将苏凝轻整个人烧了起来,过了许久,苏凝轻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侯,秦远终于放开了她。 他的手仍旧在点燃她的热情,他与她额头相贴,他努力的压抑住快要喷薄而出的欲望,沙哑着嗓子问她,“轻轻,可以吗?” 苏凝轻睁开水润的眸子,凝视着他眼底的欲望,呼吸跟着他一起变得急促。 “不要在车上,回去好吗?” 不要在车上,回去就可以,秦远欣喜的猛踩油门,飞一般的速度回到公寓,还没走到门口,仅仅只是在电梯里,秦远就已经按捺不住,将苏凝轻整个抱了起来拥吻。 两个人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然后—— 里面传来一个非常讨打的声音,“hi!” 秦远果断将衣衫不整的苏凝轻拉到身后,待看到君长东那张贱人脸的时侯,眼中射出杀人的火花,君长东咳咳,举起手中的文件袋,“公司急件,你电话又打不通,我只能过来了。” 秦远挡着苏凝轻,让她到里面去整理衣服,非常后悔的说,“把密码告诉你是我近年来犯的最大的错误。” 君长东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他将文件袋扔给秦远,“你那位大哥胆子真的很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开始转移公司资产已经超过一年了。” “不仅如此,旗下的大发商场,友仁医院建设招标全部都高价包给了他自己设立的皮包公司,然后他再以低价转包给别人,从而中饱私囊。” “据估计,你大哥转移公司资产的总额至少超过五亿,这件事让你家老头知道,恐怕又得去医院住几天。” 秦远将资料袋重新装好,扔到一边,“才五亿而已,老头子不会心疼。”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秦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苏凝轻穿好了衣服款款走了出来,见到君长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秦远瞪了君长东一眼,让君长东把该死的视线收回去,然后送苏凝轻回去。 “门对门还要送,你们肉麻不肉麻?” 君长东的声音从苏凝轻背后传来,苏凝轻羞得脸通红,飞快了跑回自己的屋子,锁上门。 秦远回来后,一脚踹在了君长东的身上。君长东连连求饶,“成,算你狠,快点说怎么做,我还有美女在床上等我呢,不像你,今天只怕是没指望了。” “今天你加班。”秦远冷冷的说。 “秦远,你搞清楚,我是股东不是你的员工。” 秦远冷冷的扫过去,君长东软了,“你说怎么办?五亿少了,要怎么做?” “要让老头子痛,才能让我家亲爱的大哥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秦远说,“我家大哥不是喜欢玩两把吗?” “你的意思是找人设局。” “欠的钱多了,他自然会需要更多的钱去翻本,顺便把陈念安父亲所在银行的case故意卖个破绽给他,让他贪,沈家虽然还连着名分,但是以陈念安那个女人的歹毒,有了这个机会肯定会整得沈家鸡犬不宁。” “幸好我没得罪你,太狠了。”君长东缩了缩脖子。 秦远阴森的笑了,“你确定没有得罪我?” 好像……刚才……他破坏了某人的大好事……君长东干笑,“我今天晚上就加班加点的找人,专找赌场老手,保证全是精英。” 等君长东走了之后,秦远敲苏凝轻的门,苏凝轻打开一条缝,“我已经准备睡了,怎么了?” 秦远露出两排大白牙,“轻轻,我们继续。”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啊。”苏凝轻啪的一声关上门。 秦远的鼻子撞在门上,痛的半死,暗自发誓下次君长东别想有个浪漫之夜。 第二天,苏凝轻正将自己的工作交接给其他人,准备第二天晚上的飞机飞巴黎,君长东哀怨的跑了过来找苏凝轻设计西服,苏凝轻因为很忙让他找别人。 君长东无比悲伤的央求苏凝轻,“你赶紧和秦远再睡一次吧。” 苏凝轻吓得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拉着君长东走,整个人都急了,“你这个人怎么张口就说这个?” “今天我的办公桌上被各种工作堆满了,一定是某小子欲望没得到满足的结果。”君长东央求,“苏小姐,你最天使,最善良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你一定帮我把秦远搞定。” 苏凝轻无语都看着他,“我现在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男人的欲望泄出来就没事了,你今天晚上就回去睡了那小子,否则我迟早被他整虚脱。” “噗!”苏凝轻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水仙一边走过来一边打趣的说,“要泄出来,你可以用手帮姓秦的啊。” 水仙是林旭的头号大粉丝,知道秦远和苏凝轻的事情之后对秦远非常有偏见,故而出来搅局。 可是,当水仙见到君长东之后,立刻抄起手里的文件夹死命的打在君长东身上,“好啊,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你这个骗财骗色的大混蛋!” 君长东一边躲一边叫,“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谁?”水仙用全身的力气打,苏凝轻担心水仙受伤,急得直喊,“君先生,你不要还手,水仙怀着孕,不能摔着。” 于是君长东被打了个鼻青脸肿,水仙一边打一边骂,“三个月前,你不是骗我你是聋哑人,要拿钱做手术吗?现在没事了?” 君长东想了起来,“原来是你!” 他三个月前在酒吧骗的那个蠢到相信他是聋哑人还给他钱做手术的那个笨女人。 这种低智商的女人,谎话很容易圆回来。 君长东假装深情的一回头,“水仙美女,我没有骗你,我现在是手术成功,所以才会没事。” “手术成功,我让你手术成功,我今天打的你变回手术前。” 水仙是孕妇,大家都不敢去抓她,苏凝轻赶紧给秦远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秦远却非常开心的让苏凝轻现场直播,苏凝轻汗颜,秦远借口要看清清楚才能想办法,苏凝轻只好直播了一小段。 水仙打累了才放开君长东,君长东疼得嗷嗷直叫,这时苏凝轻突然讶异的问,“水仙,你说三个月前,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就是……他的……吧?” 水仙咬唇不说话,君长东傻眼了,只有秦远腹黑的果断点了录像将这一段录了下来,他正愁找不到什么好的方法报一箭之仇,现在这个机会总算来了。 秦远非常小心眼的将录像发给了君长东的当家姐姐,心情愉悦,这下他可以轻轻松松的陪他家宝贝轻轻去法国参赛了。 一直到出发的前一个小时,苏凝轻还在非常担忧的和水仙通电话,谁能想到啊,水仙居然被君长东这种男人骗财骗色。 秦远拿着护照和登机牌,看苏凝轻眉头始终皱着,关心的问,“你在想什么?” “我不明白,君长东长相清秀英俊,身家过亿,为什么会骗钱?”苏凝轻长叹一口气,“水仙好可怜。” “轻轻,有些人骗钱是因为穷,而类似于君长东这种人骗钱,是因为闲。”秦远非常不爽苏凝轻提到君长东清秀英俊四个字,他有些吃味的问苏凝轻,“轻轻,君长东清秀,我呢?” “嗯……”苏凝轻略一沉思,“大概像藏羚羊吧。”所有的动物里,她最喜欢藏羚羊了。 秦远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是不是代表他在他家轻轻眼里没有君长东清秀英俊呢? 吃醋的秦远不敢对着苏凝轻发脾气,掏出手机,又将君长东的视频转发了一份给一直盼望曾孙子的君长东奶奶。 于是,在秦远和苏凝轻一起手牵着手做头等舱到法国巴黎的时侯,君长东正在经历整个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苏凝轻和秦远到达巴黎的时侯,正在下雨,从机场出来,秦家在巴黎别墅内的司机巴西勒恭敬的将行李接过,开车送苏凝轻和秦远来到郊区的古堡。 秦家收购的这个古堡是十七世纪建成的,经历过很多次战争,近代修复之后辗转多个商人的手最后到了秦家手里。 古堡沿河而建,背靠大森林,面倚大花园,从二三楼的阳台上看出去,绿树、鲜花、雕塑和清澈的湖水,宽阔的天空,一切都是那么壮阔和美好。 苏凝轻将行李放下之后,打电话联系了J家设计大赛的负责人,确认了往后几天的行程。 秦远敲了敲门,“东西放好了吗?要不要出去走走,雨刚刚停了。” 在飞机上除去醒着的时间,苏凝轻睡了七八个小时,现在根本不想休息,于是点头跟着秦远除去。 秦远开车在歌剧院附近停下,路过协和广场的时侯,苏凝轻逃出一枚一块硬币,想要对着海神喷泉许愿,然而她刚刚将硬币抛起来,秦远却伸手将硬币抓走,“入乡随俗。” 秦远递给苏凝轻一枚一欧元的硬币,苏凝轻笑了笑,闭着眼睛许愿,然后将硬币抛进喷水池中, 秦远揽着苏凝轻的肩膀一边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往凯旋门走,一边问,“许的什么愿?” 苏凝轻清甜的笑着,“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秦远笑着说。 苏凝轻噘嘴,“你猜一下啦。” “看你刚才笑得那么甜。”秦远低头,直勾勾的看着苏凝轻的眼睛,“难道是跟我有关?” 苏凝轻哼了一声,朝着前面卖鸡肉卷的地方跑了过去,秦远跟了过去,准备付钱,苏凝轻递给他一个鸡肉卷,“我刚才许愿,这次能吃遍巴黎所有的美食。” “轻轻。”秦远假装不高兴的看着苏凝轻,然后指指自己,“吃醋了。” 苏凝轻好笑的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好啦,我许愿和你一起吃遍巴黎的美食。” 苏凝轻站在凯旋门下面,看着"出征"、"胜利"、"和平"和"抵抗"这四个花式浮雕,仿佛能亲眼看到志愿军出发远征,拿破仑带着胜利的队伍班师凯旋。 秦远宠溺的看着她,“273级的螺旋形石梯尚漫博物馆顶部的大平台上可以俯瞰城市美景,要上去试试吗?” “要。”苏凝轻举手。 因为不是旅游旺季,旅行排队的人并不多,苏凝轻和秦远很快就踏上了征程,气喘吁吁的爬到了顶层,此时已是日落黄昏,金色的夕阳之下,埃菲尔铁塔耸立,巴黎圣母院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芒,香榭丽舍大道繁华美丽,壮美的景色让人窒息。 苏凝轻久久沉默的看着前方,耳边突然传来秦远酸酸的感叹,“果然不该带你上来,看到巴黎的景色就把我忘了。” 苏凝轻转身看着他,“那要不要,我给你一个补偿?” 没等秦远回答,苏凝轻脚尖轻惦,在秦远完美的侧脸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轻轻,你知道巴黎又被称为什么吗?”秦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苏凝轻没有get到秦远的点,一本正经的问,“什么?” “浪漫之都。”秦远说完,捧起苏凝轻的脸埋头吻了下去,一如往常一样的温柔缠绵,让苏凝轻无法抵抗,过了许久,沉浸在这个深吻的苏凝轻才想起周围有人,用力的拍了拍秦远,秦远放开她,目光深深,“在这里,是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的。” 说完,秦远搂住苏凝轻的纤腰,让她紧紧的与自己贴在一起,诱导她与他一起共赴美妙感觉的顶端。 就在苏凝轻已经彻底瘫软在秦远的怀里,只能靠在他的身上,借用他的身体支撑自己的时侯,秦远终于放开了她,苏凝轻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前不断起伏,她好气又无奈的捶打了一下秦远,“你让我有点准备啊。” 该死! 苏凝轻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在男人那里是多么的具有暗示性,如果不是现场还有别的人,只怕他早就忍不住了。 当秦远和苏凝轻目送着美丽的黄昏渐渐隐去,一个金发脖子上挂着相机的男人轻轻的拍了拍秦远和肩膀,递给他们一张照片,用法语说,“这张照片送给你们,刚才你们站在那里真的太美了。” 秦远说了声谢谢,将照片接了过来,苏凝轻低头一开,脸颊瞬间红了,那张照片上,她和秦远的身后是一片鹅黄的夕阳,她的手紧紧的抓在他的腰上,仿佛在颤抖,她紧闭着双眼,用力的踮起脚尖,似乎是在努力的迎合他的吻,两个人吻的酣醉一般。 “真是一张好照片呐。”秦远感叹,在苏凝轻的耳边轻声说,“轻轻,你不需要准备也做的很好,很动情。” 苏凝轻脸烧了起来,她伸手去抢那张照片,秦远却将照片举了起来,“这是送给我的,要怎么处理我说了算。” 秦远将照片揣进怀里,转身离开,苏凝轻急忙追了过去,“你拿着照片有什么用嘛。” “当证据,以后某人再说不想要,没准备好的时侯当证据。” “秦远,你脸皮很厚诶。”秦远大步走在前面,苏凝轻一路小跑的追在后面,她现在恨死秦远的大长腿了。 一直到吃了饭回到了古堡,苏凝轻还在惦记着那张照片,一直在秦远身边转悠,秦远努力将上扬的嘴角往下拉,摆出一副严肃脸将苏凝轻的各种小动作收入眼底。 终于,苏凝轻累了,坐得离秦远远远的,抱着抱枕跟水仙发短信处理遗留事务,这次她到巴黎除了参加设计赛之外,还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工作室各位同仁列出的一张很长的购物清单,时尚内的也就罢了,好多类似与手表,烟,邮票之类的,她听都没听说过,还要一一确认。 见苏凝轻不理自己了,秦远轻轻的咳嗽两声,像花草一样舒展身子,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苏凝轻,“照片就在我身上,要不然你搜身?” 苏凝轻放下手机,“你的衬衫不是只有一个袋子吗?” “我不一定放在口袋里,你亲自搜一下或者可以知道。”秦远见苏凝轻犹豫,挑衅的说,“不敢?” 苏凝轻扬眉,搜就搜,怎么不敢? 她爬到秦远身边,手刚刚隔着衬衫碰到秦远温热的肌肤立刻缩了回去,然后又乖乖的爬回沙发另一侧,“好吧,我不敢,照片我不要了。” 苏凝轻说完低着头继续拿着手机打字,微信上,水仙还在不断诉说各种君长东的坏话,强烈建议苏凝轻再次考察一下秦远的人品。 苏凝轻皱眉,很为难,发消息给水仙,秦远的人品应该还好吧,他挺尊重我的。 “男人上床前各种绅士各种温柔,吃干抹尽之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不然秦远能有那么多女朋友?” 水仙的话一语击中苏凝轻的软肋,她看着手机上的文字,仿佛又看到了伊莎贝拉和秦远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的场面。 虽然她和伊莎贝拉只见过两面,但是她可以感觉得到,伊莎贝拉是一个很善解人意,很温热的人,她忽然之间想起那段日子,秦远一个又一个的前女友出现在她面前,每一个都比她漂亮,比她聪明。 那么,秦远到底喜欢她什么? 这时,秦远又咳嗽了起来,“咦?照片不见了。” “不见了?”苏凝轻愕然抬头看向秦远,秦远胡乱的翻找,然后看着苏凝轻,“不见了。” “不见了?”苏凝轻再次重复秦远的话,“是不是掉在哪里了?掉在外面了吗?” 要是被别人捡到怎么办? 秦远突然神情凝重的看着苏凝轻,“轻轻,你还在装傻,是不是你偷走的?” “我?怎么可能?” 秦远邪魅的笑了,一点点的移动到苏凝轻身边,“确定不是你?” 苏凝轻后退点头,“我要是偷了,刚才就不用跟你磨蹭了。” “很难说哦,万一你是刻意假装,欲盖弥彰呢?”秦远越靠越近,身体前倾,将苏凝轻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苏凝轻颤抖的问,“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 秦远大手抓住苏凝轻,让她不许动,“我要搜身。” “搜身!?” 秦远邪恶的将唇贴在苏凝轻的耳垂上,“一点一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一寸一寸慢慢的搜。” “我不要。”苏凝轻羞红了脸,慌张的举起手机,在她和秦远之间隔开距离,秦远抓住她的手腕,“不要,就是你偷了,把照片还回来。” “你真的很无赖,很混蛋诶,秦远。” “我可以更无赖,更混蛋一点。”秦远炙热的唇覆盖在苏凝轻樱花色的唇上,苏凝轻扭开头,“不要啦,你先起来,停下来,我有问题问你。” “这个时侯我停下来就真的混蛋了。” “不是。”苏凝轻拍打他的肩膀,“你不停下来也没办法啊,我现在月经期。” 咔嚓一声,苏凝轻仿佛听见什么东西断了,秦远脸色阴沉宛如刚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他阴森的笑着,慢慢做起来,“轻轻,你的日子算的真好。” 难怪那么轻易的答应他和她一起过来旅行,有你的,轻轻,算你狠! 苏凝轻扑哧一声掩着嘴笑了,她好像能明白为什么秦远这么喜欢欺负她了,看见别人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确实很好玩。 “秦远,你生气了?”过了一会儿,苏凝轻主动靠近闷闷不乐的秦远。 秦远铁青着脸,看着电视屏幕上浪漫的法国电影,声线僵硬,“没有。” “阿远。”苏凝轻轻轻的唤了一声,秦远的眉头稍有松动,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她慢慢靠近他,抓住他手,“阿远,不要生气了,阿远,阿远……” 秦远冷哼一声,将苏凝轻揽入怀中,此时,夜色深深,秦远嘴角高高弯起。 第22章被带偏的小笨蛋 第二天清晨,苏凝轻来到法国巴黎j家总部,参加由总设计师麦克主持的设计比赛,这次的设计比赛是非公开的形式,主要由j家内部总设计师和高级设计师进行评定,最后获胜的设计师工作室可以和j家合作,推出今天秋季的新品,并且参加冬季巴黎时装秀。 和J家合作就代表你拥有了可以打入国际时尚圈的资本,而其所在的工作室也将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内获得稳定的订单,这几乎是所有设计师和工作室梦寐以求的。 当苏凝轻到达的时候,整个设计室内只有十来个人,苏凝轻一开始以为是参赛的人没有到齐全,后来才知道,这次J家通过全球几千幅作品,只选出了十五名参赛者,中国区只有苏凝轻和另一位叫做宋思思的设计师。 总设计师麦克站在前面,自我介绍之后,阐述了J家自成立之初一以贯之的设计理念是绿色的时尚,并且详细说明了自己和J家所有设计师对今天秋冬流行趋势的判断。 麦克说,“作为顶尖的设计师,判断当下的流行趋势,并且引导未来的流行趋势是本能。现在我和我的同事认为,今年秋冬的主题是条纹,但是今天秋冬应该流行什么样材料的衣服需要你们自己做判断。” “两件衣服都以条纹为主题,一套秋天,一套冬天,三天后交给我。我和我的同事会对你们的判断能力和设计能力做出相应的打分,最后分数最高的,会成为J家的合作者。” 麦克说完话之后,参赛的设计师开始提问,苏凝轻只是静静的坐着,条纹呐,非常不好设计,而且看大家的样子似乎成竹在胸,跃跃欲试了。 半个小时后,参赛题目发布结束,苏凝轻刚刚走到门口,肩膀被从后面拍了一下,宋思思笑着说,“你也是中国人对不对?” 苏凝轻微笑着点头,宋思思高兴的抱住了她,“太好了,我刚来法国,一点法语都不会,英语也是半吊子,紧张死了,终于碰到一个中国人。你好,我叫宋思思” 苏凝轻笑笑,“我叫苏凝轻,其实我也刚来没多久。” “不多说了,你住在哪个酒店?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啊。”宋思思兴奋的说,苏凝轻有些为难,可是又不忍心打击苏思思的热情,只好说,“我借住在朋友家里。” “好羡慕。”宋思思也没多说什么,“我住在xxx酒店,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下次可以一起出去玩。” 走进电梯,苏凝轻才发现几乎有一半的参赛者都进了同一部电梯,金发碧眼高大的安娜昂着头看了苏凝轻和宋思思一眼,轻蔑的笑了,宋思思也嫌恶的扭头,等到了一楼,宋思思冷哼一声,和苏凝轻说,“这些外国人狗眼看人低。” 苏凝轻不喜欢背后议论人,只是笑着不说话,正要打车,秦远从一辆蓝色的迈巴赫内走了出来,高大的身材,英俊的长相很快吸引了其他参赛者的目光,尤其是那两蓝色的迈巴赫,几百万美元的汽车,其他参赛人不免开始猜测苏凝轻的背景。 宋思思也愣了,原本以为苏凝轻是和自己一样略有点名气的普通设计师而已,可是这下看来,苏凝轻明显是条大鱼嘛! 苏凝轻好笑的看着秦远,“不是这边的公司有事情处理吗?我都和阿旭约好了一起吃饭。” 秦远胡搅蛮缠的说,“我也饿了,也想吃饭。” 秦远看到了苏凝轻旁边的宋思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轻,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苏凝轻将宋思思介绍给秦远,“这位是宋思思,我和她都是这次的参赛者,也是中国人。” 宋思思微笑着说了一句你好,秦远笑着说,“已经到中午了,宋小姐也饿了吧,不如一起吃饭?” 宋思思看向苏凝轻,苏凝轻不知道秦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考虑到宋思思孤零零一个人在法国有些孤单,于是笑着说,“思思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 秦远开车在一家五星米其林餐厅停了下来,三个人一起在侍应的指引下来到贵宾室。 林旭站了起来迎接他们,秦远先发制人的说,“宋小姐,这位是我和轻轻的好朋友,也是轻轻工作室的老板,林旭,林先生,年轻有为,英俊帅气。” “林先生,这位是宋思思,是和轻轻一样从国内过来参赛的,才华横溢,美丽动人。” 秦远一说完,林旭的脸色微变,连一向迟钝的苏凝轻都听出了秦远的意思,何况宋思思,宋思思干笑,凑到苏凝轻的耳边问,“这个林旭是不是得罪了秦远啊?” 苏凝轻干笑,“他们只是有一点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是不是情敌关系?”宋思思敏锐的目光在秦远和林旭之间打转。 苏凝轻汗颜,你的直觉真准。 “秦家在法国的分公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很忙吗?秦少倒是很闲呐。”林旭不疾不徐的说。 ”没办法,公司惦记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秦远给苏凝轻倒了一杯水,回敬林旭。 “秦少还是多留心的好,否则不知道打哪儿捅出一个大窟窿,到时候补都补不上。” 秦远目光深沉都看着林旭,照林旭的说法,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他大哥的那些破事儿了,该死的林旭,现在回法国继承了家业,不只和他争轻轻,连生意都要开始和他争! “法国最近关税又涨了,林先生不是也没紧张吗?” 两个人继续唇枪舌剑,苏凝轻扶额长叹,这两个人就不应该凑到一起,头好疼,宋思思却越看越激动,一个痞气十足,一个温润如玉,两个人你来我往,多美的画面啊! 过了一会儿,上菜了,苏凝轻埋首吃东西,林旭突然对苏凝轻说,“轻轻,你还记得出国前我对你说的吗?等你到了法国,我请你吃遍各种美食。” “我会带轻轻去吃的。”秦远微笑,“不然林先生带宋小姐去吃,也好培养培养感情,听说令尊大人最近为了林先生的婚事各种操心。” “呵呵,看来秦少很关心林某啊。” 很关心?宋思思开始眼冒桃心,林旭和秦远相互很关心,好让人浮想联翩的对话啊。 “要不,我们四个人一起坐船游河吧。”宋思思突然提议,“轻轻,你对这次的主题有什么想法吗?” “暂时没有。” “那我们去塞纳河游船吧。” 苏凝轻奇怪的看着她,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J家是法国本土的品牌,法国人普遍对自己的文化有相当大的认同感,塞纳河具有非常厚重的历史感,从卡佩王朝到拿破仑,再到现在,或许我们可以从中找到一些灵感。”宋思思说的头头是道,实际上暗藏私心,她好想看着秦远和林旭两个人亲亲我我的样子。 苏凝轻还在犹豫,秦远却误会宋思思这么提议是因为对林旭有心,于是挑衅的说,“林先生不会是不敢吧?” 林旭挑眉,“我是怕秦少后悔。” 苏凝轻汗颜,这两个人根本没给她决定权嘛。 坐车去塞纳河的时候,苏凝轻实在受不了那两个大男人了,坚持和宋思思打的,让秦远和林旭两个人吵个够。 出租车上,宋思思一句话也不讲,一直抱着ipad在画画,苏凝轻以为宋思思是在画设计图,不好打扰,拿出手机给水仙发消息,询问水仙的情况,就上次水仙和君长东出事之后,她就特别担心还大着肚子的水仙,水仙的脾气太暴躁了,万一一尸两命怎么办? 没过多久,苏凝轻收到了水仙的短信,上面写着:轻轻,你别担心了,我现在已经住到君长东的家里,他当初把我害得有多惨,今天我就要他十倍奉还。 你这么说怎么可能不担心? 苏凝轻快疯了,怎么大家的脾气这么暴躁? 宋思思似乎察觉到了苏凝轻的烦躁,眨着眼睛看着她,“轻轻,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些好玩的东西?” “好玩的?” “嗯。”宋思思重重的点头,然后将ipad递到苏凝轻面前。 当苏凝轻当目光接触到ipad上宋思思刚刚画的画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那里面的两个人不是秦远和林旭吗? 那两个人怎么会衣衫半撩,四肢绞缠,摆弄出这样让人脸红心跳,血脉贲张的动作? “怎么样?我刚刚画的,很棒对不对?”宋思思激动的握紧了拳头,“他们两个简直是完美的组合。” 苏凝轻完全get不到宋思思的点,不过她画的确实很完美,于是点头,宋思思看到自己的观点受到认可,更激动的拉着苏凝轻,“对吧,对吧,你跟我想的也一样吧?他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的一对?苏凝轻傻眼了,秦远和林旭? “你看你看,他们吵架那么默契,动作几乎都是一致的,而且两个人都那么美型,完美的攻受结合嘛,我觉得从长相上说林旭是受,但是从性格上说秦远可能是傲娇受。” 苏凝轻差不多是听懂了什么宋思思认为秦远和林旭是一对,但是……“受是什么?” “这个你都不知道啊?”宋思思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看着苏凝轻,然后向她普及了各种二次元和腐女文化,于是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苏凝轻,不知不觉被带歪了。 于是,当苏凝轻和宋思恩坐在豪华邮轮上游河的时候,苏凝轻一直用一种探索的目光看着相互不搭理的秦远和林旭,连美丽的夜景都没有心思欣赏,宋思思更是不断比照两个人继续画她幻想中的两个人恩爱日常。 或许是苏凝轻的目光太直白了,秦远很快察觉了异常,他走过去坐在苏凝轻身边,手刚搭在苏凝轻肩膀上,苏凝轻迅速躲开了,秦远那只半空中的手顿时很尴尬,他笑笑,“轻轻,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呢?” 他将温热的唇紧贴在苏凝轻的耳边,“你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让你不好意思的事?轻轻,你知道你现在的脸很红吗?” 苏凝轻僵硬的站起来,走到一旁迎接冷风,希望自己能冷静一点。 林旭冷笑一声,秦远恶狠狠要吃人一样的看着林旭,很快两个人又吵了起来。 宋思思偷偷摸到苏凝轻面前,请苏凝轻欣赏自己新画好的大作,哇塞,宋思思刚画好的画,里面的两个人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缠绵悱恻,但是秦远的手从背后绕过林旭的脖子,头靠在林旭的肩膀上,一双凤眼邪气十足但是又充满宠溺,林旭低着头笑着,嘴角的笑容非常的甜蜜,脸红扑扑的,眼角还在偷看秦远。 苏凝轻仔细对比宋思思的画和现在秦远与林旭争锋相对的场面,莫名的觉得很甜蜜,莫名的觉得两个人眼神交流之中默契感人,莫名的就觉得中间有小桃心扑腾。 哼,原来如此,秦远和林旭才是一对,她是多余的,难怪每次他们俩说话她都有好多听不懂的,也根本插不进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挑拨离间成功的宋思思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游船从埋头出发沿着塞奈何的右岸行驶,一路之上秦远都在找机会同苏凝轻亲近,然而平日羞涩但是不会推开他的苏凝轻,这一次时时刻刻处处都在躲开他,一次,秦远可以用玩笑解决,两次三次也能当作她害羞,可是七八次之后,秦远也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是因为林旭在,所以轻轻才想和他保持距离的吗? 于是,秦远心里对林旭的记恨又多了几分。 船从西岱岛掉头沿着另一边河岸前行,苏凝轻一直和宋思思讨论东西,秦远知道苏凝轻一旦开始工作就非常认真于是也不打套她,自己一个人在一旁喝闷酒,偏偏林旭非常小肚鸡肠的过来对他冷嘲热讽,“秦少不是自认为可以只手遮天,任意妄为吗?怎么到了轻轻这里就只能萧条度日了?” “总比某些人连场都上不了要好。” “我虽然上不了场,也好过有些人死在半场吧?” 秦远更憋屈了,轻轻,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真的是因为林旭才会这样躲着他吗?林旭在她心里的分量,是不是永远也没有人可以取代? 许是察觉到了秦远突然之间的暗淡,林旭长叹了一口气,递给他一杯红酒,“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用,轻轻这个人不会撒谎,有什么事直接开口都能得到答案。” 如果答案不是你想要的呢?如果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呢? 他想让轻轻亲口说一句爱他,可是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轻轻也只是算作被他强求而已。 其实轻轻应该有一半是不想和他在一起的吧? 其实他也有一半是不想让轻轻知道的,不是吗? 不一会儿秦远喝醉了,林旭扶着他,然后,苏凝轻和宋思思走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秦远倒在林旭的肩膀上,林旭搂着秦远的腰,宋思思凑到苏凝轻耳边说,”看吧看吧,我就说是傲娇受。” 苏凝轻的心情就更不好啊,林旭将秦远扔进车,苏凝轻也坐上车,请司机送他们到住的地方。 林旭微笑着走近宋思思,“宋小姐住在哪里,需要我送你吗?” 宋思思哈哈的笑着,“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可不行,我有些问题要问宋小姐。”林旭打开车门让宋思思上车,“宋小姐适才一直和轻轻在聊天,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宋思思脸皱得像包子,她开始为难了,这种萌cp都是自娱自乐,让本人知道就不好了,可是找什么借口呢? 回到城堡,苏凝轻和管家将秦远扶进了卧室,秦远躺在床上,浑身都是酒气,苏凝轻不开心的给他解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秦远用手压住苏凝轻的小手,“轻轻,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是啊,那你也不用演戏了。”苏凝轻哼了一声。 “演戏?”秦远不解的皱眉,“轻轻,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分手。”苏凝轻酸酸的说,“我苏凝轻不要做委曲求全的人。” “委曲求全?轻轻,一直以来难道不是我在委曲求全吗?”秦远做起来,“你为了林旭特意躲着我,你为了林旭当他的假女朋友,这些我不是都没说什么吗?” “你还提阿旭!”苏凝轻生气极了,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秦远一下慌了,“怎么哭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提林旭。” “你和阿旭太过分了。” 秦远手忙脚乱的给苏凝轻擦眼泪,听到这句他和林旭太过分了,糊涂了,他和林旭不就是吵了几架吗? 难道是因为在轻轻的朋友面前吵架,让轻轻难堪了,所以轻轻不高兴? “好好。”秦远开始哄苏凝轻,“以后我保证不跟林旭一般见识,不吵架了,好不好?” “不好,你们骗我。”苏凝轻一边小声的抽泣一边说。 “我没有骗你,轻轻,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会做到。”秦远见苏凝轻哭的真的很伤心,也急了,“我发誓。” “你喜欢阿旭,又不喜欢我,跟我发誓做什么?” 啥? 秦远彻底傻眼了,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凝轻还在轻声的抽泣,“你和阿旭才是一对,我不是,所以你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你们都骗我。” 秦远抓狂,“轻轻,是谁告诉你我和林旭是一对的?我和林旭那个混蛋怎么可能是一对?我又不是gay!” 苏凝轻拿出手机,将宋思思传给她的画找出来让秦远看,“证据确凿,你们相互喜欢,拿我当借口,太过分了。” 秦远看到画像,脸整个青了,咬牙切齿要杀人的问,“这是谁画的?” 秦远凶神恶煞的申请吓着苏凝轻了,她停止了抽泣,呆呆的看着秦远,不敢把宋思思供出来,小心翼翼的问,“这,这不是真的吗?” 秦远一把将苏凝轻拉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看来你是怀疑我啊,要不要我现在向你证明,我是直的?” “我……”苏凝轻剩下的话全部被秦远吞进了咽喉之后,一个缠绵悱恻到骨子里,让人无力招架的吻,苏凝轻傻傻的瞪大眼睛看着秦远不断扩展自己的吻,自己的动作,她突然推开他,“你做什么?” “向你证明,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林旭。” “你欺负我。” “轻轻,是你先开始的。”秦远两只眼睛都被欲望烧红了,苏凝轻缩着脖子,“你真的不喜欢林旭?” “不喜欢,非常讨厌,我一颗真心都被某个叫苏凝轻的白痴女人占据了,偏偏那个白痴女人还不知好歹。” 怎么会认为他喜欢林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她居然会把他往那方面想?秦远简直气炸了,轻轻,你在耍我吗? 苏凝轻抓着领口,“你起来好不好?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以为是那样嘛……” “画是谁画的?”秦远半分不让的说,“你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也不行啊,我月经期。” “那我们就抱着睡一晚上。”秦远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苏凝轻没办法,小声的说,“思思。” “宋思思?” 苏凝轻轻轻的嗯了一声,将宋思思给她普及的知识向秦远普及,然后秦远的脸更臭了,随即是懊恼,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偷鸡不成失把米? 最可气的是,轻轻这个笨蛋居然会真的被带偏,真是气死他了! 苏凝轻担心秦远报复宋思思,努力的挽回局面,“其实思思是为了安慰我,才把她画的东西给我看的。至少从长相上看,你还是攻啊……” 秦远笑了,突然笑了,笑容阴森可怕到了极点,“轻轻,你觉得听到这种话我应该高兴吗?” “你别欺负思思,她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比较想欺负你。”秦远牙齿咯咯的响,“轻轻,你老实告诉我,难道你没有安全感吗?为什么你居然会认为我喜欢林旭?我哪里表现像对林旭有意思了?” “可是……那个……你们每次吵架的时候好多话我都听不懂,感觉你们才像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是。”苏凝轻认真的看着他,再次一本正经的说,“而且我总感觉,在我面前的你不是全部的你,秦远,我想了解你,全部的,完整的你。” 苏凝轻纤细的指尖抚摸着秦远的脸,感受到苏凝轻的温柔,秦远的表情缓和了许多,眸光也变得深邃,“轻轻,如果完整的我会吓着你怎么办?” 第23章被引诱的小笨蛋 “我没有那么脆弱。更何况,喜欢一个人应该喜欢那个人的全部。”苏凝轻柔情的凝视他,“隐藏一辈子很累的,我怕你累。” “轻轻……”秦远动情的唤了一声,在苏凝轻的额前落下一个如雪花飘下一般轻柔的吻,然后——“轻轻,我们抱着睡一夜吧。” “秦远,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放开我的。” “这种事情,男人的话坚决不能信。” 于是,最后的最后,苏凝轻还是秦远抱着睡了一夜,而宋思思那边完全招架不住林旭的逼问,ipad被没收了。 “好歹也是几千块啊。”宋思思讨价还价,“而且上面有我很多资料。” 林旭仔细检查之后说,“这上面都是些旧资料,大部分是娱乐的,说明不是你的工作电脑,我没收了,到你回国之前,不再画我的任何画像,我就把它还给你。” 宋思思愤怒的看着他,“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没有告你诽谤和名誉损坏已经是仁慈了。”林旭一边走一边说。 宋思思不满的叉腰,她是见鬼了才会以为这个男人是温润如玉型,根本就是个腹黑渣攻!可怜的秦远。 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床上拥抱熟睡的男女身上,门口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苏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苏凝轻揉了揉眼睛,一抬头就看到秦远满是宠溺的眼睛,推了推他,“起来吃早饭了。” “轻轻,我爱你。”秦远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温柔,在这个宁静的清晨格外的富有磁性和魅力。 苏凝轻害羞的低着头,“我知道了,起来吃饭啦。” “轻轻,我决定以后每天都要对你说几十遍,免得你忘记,再受人蛊惑以为我和别人有一腿。” “好啦,起来吃饭了啦。” 见苏凝轻整张脸都红了,秦远这才放开她。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穿好衣服下楼吃饭,苏凝轻的手机响了,看到上面的宋思思三个字,苏凝轻立刻用手遮住,她可没忘记秦远昨天晚上恨得不得宰了宋思思。 秦远头也不抬的说,“宋思思?” “嗯。”苏凝轻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接起电话,压低声音,“喂?” “轻轻。”电话里传来宋思思哭泣的声音,“林旭抢走了我的pad,你能不能陪我去要回来?” “这个……”苏凝轻小心的看了一眼秦远,“他为什么抢走了你的ipad呢?” “是因为画,就是因为那些画。”宋思思哭喊的声音非常大,即使没有开免提,秦远也听到了,秦远的眉头挑了挑,苏凝轻赶紧起身到一边打电话,对比昨天秦远的脸,阿旭见到那些画像的时候应该心情也不好吧? 否则,以阿旭温和的脾气,怎么可能抢走别人的东西? “那个,思思呐,阿旭的脾气一向很温和,可能他只是一时生气,要不,再等几天,他还没有把东西还给你,我再帮你说说好不好?” 脾气温和?秦远冷笑,林旭那个人脾气温和是直针对轻轻吧?只有轻轻那个小笨蛋才会认为林旭脾气温和,吵架的时候他脾气可一点也不温和。 想起吵架,秦远就觉得非常不爽,算了为了避免轻轻误会,以后他尽量不和林旭吵。 苏凝轻劝了几句,宋思思只好说算了。 早餐后,秦远来到秦氏在巴黎的基金公司的分部,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接到了君长东的电话。 “秦远,你个混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了你这么个损友!”电话刚通,君长东就开始破口大骂,“你居然把录像传给我家老太婆,你知不知道那个疯女人现在已经入住我家,每天跟个太后老佛爷一样的对我吆来喝去,为了孙子,我家老太婆和我那个该死的姐姐,天天逼着我去伺侯她,我简直生不如死。” 秦远听见君长东非常的痛苦,心里舒畅,“你们君家有后了,你应该感谢我啊。” “我谢谢你祖宗十八代!” “秦家的祖宗你随便骂。” “你……”君长东气结。 “有公事说公事,对你家的破事我没兴趣。” “没兴趣,你把视频发给我家最可怕的两个女人?”君长东怒吼。 秦远冷冷的说,“再不说正事,给我滚。” “秦海在澳门输了钱之后,又从公司拿走了一亿。“君长东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在查账的时候被秦海察觉了,紧接着负责财务的继维胜就失踪了,连带消失的还有秦海资金调动的证据” “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查过继维胜的老家,妻子儿子爸妈在这两天之内全部都搬走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该死!秦远暗骂一句,不用想,也知道继维胜是被他那个大哥转移了,“银行账户呐?” “继维胜的账户确实有大笔的资金进入,我现在正在通过银行账户的变动查找他的位置。” 秦远沉思了一下,继维胜带着证据捐款逃走,就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秦海通过皮包公司转移公司资产,董事会那边也不可能站在他这一边,事情就难办了。 不过,继维胜账户里的钱,秦海绝对不会授人以柄的通过自己的账户转进去,会用谁的账户呢? 秦远想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西边别墅的那个女人呢?” “你是说……你家大哥在西边别墅包的二奶?” “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账户。”秦远说,“只要能证明秦海转账给继维胜,他就脱不了干系,还有继维胜,家里的人要搬走很容易,但是孩子的转学一定要当地学校的档案,去学校差一点,肯定有线索。” “哇靠,我怎么没想到学校!继维胜的儿子已经读初中了,要转学肯定首先要调取档案,并且办理档案转移手续的。” “尽快去查,办完了之后立刻召开董事会。” “OK。” 秦远在分公司集中处理欧洲这边的金融事务,而苏凝轻则一直坐在古堡内思考麦克出得题目,条纹,还有今年秋冬的主题面料是那种面料。 百思没有结果,苏凝轻决定出去走一走,到时尚名品店内找一找灵感。 苏凝轻坐车来到香榭丽舍大街,决定一家奢侈品服装店,一家的看,看一看这一季新出的衣服都是什么样的面料,不了刚进lv总店就遇到了宋思思,宋思思一边兴奋的向苏凝轻招手一边走过去,“好巧啊,你也出来看风尚?” “我窝在家里也没有灵感,不如就出来逛逛。”苏凝轻淡淡的说,“你也是吗?” “是啊,条纹流行很久了,许多知名的设计师都参照条纹元素设计过产品,要想找到新意真的很不容易。”宋思思开朗的笑着,“我们一起逛吧。” 苏凝轻点点头,想了想,严肃的说,“昨天你说秦远和林旭是一对的事情,我问过了,秦远说他不喜欢林旭。” 宋思思神奇的看着苏凝轻,“你居然把我跟你说的事情告诉了秦远?” “有什么不对吗?” “天啊,姐姐,那是我们小圈子内的自萌,不能当真也不能告诉当事人的。” 苏凝轻呆了,“你是说你昨天都是在开玩笑?” “不然呢,你难道当真了?” 苏凝轻认真的点头,宋思思大手拍在自己脑门上,“天啊,我要去自尽,我现在就去跳楼。” 她以为她给苏凝轻看的时候,苏凝轻没有说什么,证明大家是自己人,没有想到,这居然是神坑啊! 圣母玛利亚,你杀了我吧。 苏凝轻皱眉,“没有这么严重吧?秦远已经说不追究了。” “以后我跟你开玩笑一定要事先申明,你怎么什么都当真?” “当真是个好习惯。”苏凝轻突然在一个橱窗面前停了下来,那是一双蓝色蝴蝶结的高跟鞋,完美的流水线条,撞色的高跟鞋鞋跟,抬头看了看招牌,果然是J家的,巴黎是J家的总部,价格应该会便宜一些吧? “怎么了?”宋思思看了过去,“好漂亮的一双鞋子。” 苏凝轻走了进去,询问了价格,导购小姐非常甜美的微笑,告诉苏凝轻,“这双鞋是限量款的,只要380欧。” 虽然说设计无价,但是这个价格真的有点小贵,苏凝轻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卡递给了导购小姐,请她将自己的尺码包起来。 宋思思对鞋子没兴趣,随便看了看,她对法国J家的东西其实一直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太过守护传统,反而丧失了很多应该有的创新点,所以她当初投稿的时候服装设计非常大胆,完全没有想到J家居然会认可,邀请她过来参加决赛。 不过,苏凝轻选的这双鞋子很的看起来设计非常大胆和独特,让人很难相信这居然出自J家。 苏凝轻拿到了鞋子之后,走到宋思思面前,“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J家似乎也有很多喜欢突破的设计师。” 苏凝轻笑笑,“不过这次出来,我找到灵感了。” “鞋子?” “是撞色,我打算用撞色的条纹让沉闷色调的冬季多一些鲜活和亮点。”苏凝轻认真的说。 “好主意。”宋思思笑着说,“我和你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不过比你的还要大胆一些,我打算挑战一下J家的底线,看看他们的保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众所周知,J家的设计师都是传统派的。” “所以才需要我这样独特的人才。”宋思思自信的说。 逛了大半天,香榭丽舍大道上的店铺基本都被逛光了,苏凝轻两只腿都酸了,她和宋思思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和咖啡。 悠闲的午后,一杯咖啡,玻璃窗外白鸽飞舞,身上的疲惫,不知不觉也缓解了很多。 只是,没过多久,另一群人进来就打断了这样的平静。 安娜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和朋友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再苏凝轻和宋思思隔壁桌坐下,安娜高傲的扫了苏凝轻和宋思思一眼,对旁边的朋友说,“莉莉丝啊,有些人明知道自己不行还要舔着脸过来,真是让人笑话。” 苏凝轻在喝咖啡,并不清楚安娜在说谁,事实上,昨天大部分参赛的人的长相她都记不清楚,在她都印象中总觉得不管是美国人,英国人,法国人,意大利人好像都长得差不多。 不过苏凝轻糊涂,宋思思可不糊涂,一听就直到安娜在说她们,她瞪着安娜,安娜继续和身边的人说笑,“某些国家出来的人呐,整个时尚圈都看不见这些国家多少设计师,还敢过来丢脸,跟他们做对手真是让我觉得耻辱。” “你……”宋思思忍无可忍的想骂回去,可惜自己不会法语,英语又不灵光,她见苏凝轻还很沉得住气的喝咖啡,看白鸽,也就努力的压下怒火,哪知道,她还没坐下,另一桌的人发火了,那个男人用带着浓重韩国口音的英语与安娜对骂。 两个人声音很大,苏凝轻只想安静的喝杯咖啡,不想看人吵架,只好跟宋思思商量,换一家咖啡馆。 宋思思点头,一出门宋思思开始抱怨,“这些人性格真是太差了,人品也不好,那个什么叫什么安娜的不过是早出来几年,比我们有名而已,幸好那个韩国的金在株站出来了,否则那个安娜还不知道要阴阳怪气的说多久呢?” 苏凝轻恍然大悟,“那个是安娜和金在株?” 宋思思汗颜,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我对外国人脸盲。”苏凝轻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外国人对我们也脸盲不是吗?” 坐下吃了点东西,林旭打来电话,告诉苏凝轻自己这里有一些面料希望她过来看一看,苏凝轻看向宋思思,“你要去吗?随便找阿旭将ipad拿回来。” 宋思思点头同意,于是两个人一起打车到了和林旭约定的地方。 到了之后苏凝轻才发现这是一个老裁缝店,里面基本上所有的面料都有,而最宝贵的是,这里的师傅是几代传承,对每年流行的风格面料都了若指掌,如数家珍,苏凝轻和宋思思很认真的请教,最终确认了自己需要的面料。 苏凝轻选了薄的纯羊绒面料,宋思思选了羊绒加化纤的面料,两个人奇奇的对老师傅说谢谢。 黄昏十分,秦远开车过来接苏凝轻,四个人一起去吃饭。 为了避免苏凝轻再次被宋思思带偏,秦远坚决要求隔离开苏凝轻和宋思思,于是宋思思只能做秦远的车,苏凝轻好笑的看着秦远,“你真小气。” “我这叫防范与未来。” “你就是小气。” “我就是小气又怎么样?”秦远耍赖,抓着苏凝轻的手,在她的指尖上轻轻的咬了一下,这才启动车,苏凝轻一下脸就红了,秦远揶揄的说,“轻轻,你跟我在一天,一起到晚的脸红可不行,要尽快习惯。” “嗯,好。”苏凝轻认真的回答,秦远无奈的笑了,轻轻,这种问题你可以不那么认真的应承。 林旭的车上,林旭将ipad还给宋思思,淡淡的看着前方的道路,“上面的设计不错,尤其是那见火鸟外套,浴火重生,生生不息。” 宋思思奇怪的看着他,“你懂设计?” “轻轻没告诉你吗?我是她的老板,不懂怎么当她的老板。” 宋思思一下对林旭崇拜起来了,长得帅又有钱而且温柔体贴懂设计,这特么简直是完美的攻啊。 眼角余光瞥到宋思思眼睛里冒出的桃心,林旭一个拳头轻轻的砸在宋思思的脑袋上,“不许把我代入你pad里那些漫画中乱七八糟的角色。” 拳头落下了之后,林旭突然短暂的愣了一下,这个动作,他以前也对轻轻做过,因为那丫头真的很笨,不只笨还一点也不懂开玩笑,所以常常让人很无语。 宋思思摸着脑袋,撇嘴,能当漫画的主角这可是优待,优待! 四个人吃完饭之后回到古堡,苏凝轻偷偷将宋思思用pad蓝牙传给她的漫画打开,一瞬间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各种美型的美男,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组合…… “轻轻。”秦远端着牛奶推门而进,“你不要太专心工作,要记得休息。” 苏凝轻急忙将手机藏到枕头下,坐起来,秦远怀疑的看着她,“你藏了什么?” “没,没什么。”苏凝轻用手挡住枕头。 没什么?秦远挑眉,怎么可能没什么?她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轻轻,难不成你在看黄色?” “我,我没有!”苏凝轻急忙解释,“我怎么可能看那种?” “那你藏的是什么?”秦远将牛奶放下,坐到苏凝轻身边,眼睛一直盯着她手挡住的枕头,见苏凝轻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秦远果断的出手抢夺,用力把枕头从苏凝轻的手里抢走,手机就掉了出来,然后上面的漫画再次震惊了秦远。 秦远将手机拿起来,上面男一和男二正是各种缠绵的时候,他直勾勾的看着苏凝轻,“轻轻?” “我这次没有代入你和阿旭,真的只是好奇想看看。” “嗯。”秦远突然了然的一笑,“我也很好奇诶,真的很有趣。” “是吧?”苏凝轻一本正经的说,“我也觉得很神奇,很有趣,世界第一初恋太感人了。” 秦远左右两只手放在苏凝轻的两侧将她圈在怀里,“不如,我们也试一试他们的姿势?” ? 苏凝轻卡带了,秦远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去反省,一下咬住她的嘴唇,灵活的舌头敲开她的蓓蕾,慢慢的引导她去适应他的节奏。这些日子一来经过那么多次的而鬓厮磨,苏凝轻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很快跟上了他的节奏。 就在秦远伸手揭开她背后的扣子的时候,苏凝轻咬着他的耳朵说,“你不怕我现在还没结束吗?” “少来了,轻轻,我了解你比了解自己还要多。”秦远脱掉上衣,抓住苏凝轻软弱抵抗的小手,慢慢俯身向下。 夜很深,许是害羞,许是无意,月亮躲在乌云之后,也无星光,也无月。 第二天清晨,细细密密的雨打在玻璃窗上,苏凝轻从沉睡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抱着自己身无寸缕的秦远,立刻把眼睛闭起来,秦远敲了敲她的脑袋,“什么时候这么滑头了?不许装,起来。” 苏凝轻将眼睛撕开一条小缝,又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起来。 秦远无奈的笑了,抱着她小声说,“看来我还要更努力才行呐,否则我家轻轻没有办法习惯。” 苏凝轻躲在被子里,声音从杯子内传过来,闷闷的,“你先起来换衣服啦。” “轻轻,昨天晚上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亲过吗?”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先穿衣服。”苏凝轻有些急了,秦远却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不如我们换个说法,我身上还有那个地方轻轻你没有摸过呢?” 苏凝轻闷在被子里不说话了,秦远起身,连同被子一起将苏凝轻抱进浴室,一边走一边说,“轻轻,昨天晚上是第一次所以比较辛苦,但是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你更辛苦。” “你这个大坏蛋。”苏凝轻窝在被子里,被子在秦远怀里,现在她连同耳朵都红了。 “以后我会更坏一点。”秦远将苏凝轻放下来,留下一句快点洗澡,转身走了出去,苏凝轻在被子里闷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被子里出来,开始猛烈的呼吸,她拿了一条浴巾,将赤条条的自己裹起来,开始放热水。 哗啦啦的水声刚刚停下,门开了,秦远大步走了进来,将苏凝轻打横抱了起来,“鸳鸯浴?” “不要啦,你放开我。”苏凝轻紧紧抓着浴巾,不满的等着他。 “轻轻,我发觉你虽然不喜欢说谎,但是在这方面格外的口是心非。”秦远固执的带着苏凝轻走进宽大的浴池,低头在她耳边说,“轻轻,你放心,这个浴池容纳七八个人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我们可以尽情的在水里玩耍。” 第24章设计比赛 “秦远,你无赖!” “你第一天知道吗?”秦远将苏凝轻慢慢的放了下来,温热的水浸透浴巾,水很深,秦远扶着苏凝轻,“像不像我教你游泳的时候?” “不像,游泳的时候你穿着……”苏凝轻停了下来,目光不自觉的往泳裤的位置去,秦远抓住她,“怎么不说完了?” “反正不像。” “轻轻,要我给你搓背吗?” “不要。”苏凝轻觉得自己快被秦远折磨疯了,这家伙脸皮真的好厚,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轻轻。”秦远笑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他家轻轻很有趣,“昨天晚上,你问你要不要的时候,你可都回答的要。” 提起这个苏凝轻就生气,“那是你故意欺负我,那种情况,怎么可能不要?” 秦远突然在苏凝轻的脸上亲了一下,“又一本正经了,可是轻轻,你连一本正经都这么可爱。” “不要和你说话了,每次都说不过你。”苏凝轻生气了,闷闷的坐着不理秦远。 “轻轻?”秦远试图逗逗她,“裹着浴巾没有办法洗澡。” “轻轻,要不要抹泡泡?” “轻轻,要我帮你清洁吗?” “那个,我自己可以。”终于苏凝轻忍无可忍的夺走秦远手里的沐浴香精和精油,她现在开始讨厌这个家伙了。 秦远没有太折腾苏凝轻,毕竟昨天晚上已经很累了。 舒服的泡了一个澡之后,苏凝轻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书桌前画设计图,可是不管怎么画,她脑海里都时不时的浮现一些秦远逗她的场面,她快哭了,这个大坏蛋,昨天一点都不肯放过她,今天还侵占她的思想! 苏凝轻闭目,努力的梳理自己的思绪,开始画图。 而秦氏集团巴黎分部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春天,自从秦远到巴黎视察之后,整个公司的人每天都是人心惶惶的,不为别的,就为秦远要求所有的部门一个一个的陈述成绩,递交财务报表就让人受不了,更何况,每次一有点小问题,秦远就会用最严厉和难听的字眼让人下不来台。 而今天,外面下着小雨,可是秦氏集团内部却觉得是春风化雨。 秘书定错了餐,秦总说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投资部的报表落在了计程车上,秦总不但没有严厉批评,反而温柔的说,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都是难免的。 更何况,从早上上班开始,秦总就保持着粉红色的笑容。 巴黎分部的同仁们纷纷致电秦氏集团总部,询问秦总是不是已经打算将巴黎分部卖了。 巴黎分部的同仁想多了,总部的总裁助理金乐也想多了,开始打听是不是秦总新的投资计划有了突破性发展,于是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于是各种小道消息,各种谣言满天飞,飞到了秦海的耳朵里。 那么,秦海就不免的要多想想了。 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事情让秦远这么高兴呢? 难道是秦远找到了他借用空壳公司盗取公司资产的证据?还是继维胜被抓到了? 人一做亏心事就容易心虚,越心虚也就越害怕,一害怕就草木皆兵。 秦海左思右想实在是担心,竟然主动打电话给继维胜,询问情况,这一动作迅速被君长东发现,立刻顺藤摸瓜真的抓到了继维胜。 继维胜被抓,秦海的被驱逐出董事会几乎已成定局。 君长东打电话给秦远报喜,“这么大的好事,你大哥真是作死,你什么时候回来主持董事大会?” “我回来做什么?”秦远笑着说,“我家二姐不是一直不喜欢大哥吗?把证据复制一份交给董事局的人,她自然会把大哥推出去死的,又何必我出面?” 电话另一头遥远的君长东打了个寒战,这家伙算计死人不偿命,他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他的好。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还是需要防备一下。” “什么事?” “沈慧欣,沈家,我这个大嫂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君长东笑了,“你还不知道吧?” “难道我这个大嫂闯什么货了?” “陈念安那个狠女人,把沈家大公子的那个怀孕的外遇接到了自己家的别墅囚禁起来,用孩子做威胁,有娘家做依靠和沈家正斗的如火如荼,沈家现在是自身难保,哪有时间管秦海那档子破事儿。” 秦远笑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不过暂时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 秦远冷静的分析了一下具体情况之后说,“董事会除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秦海肯定会努力拉拢董事。” “你家二姐可不是吃素的,秦海这次绝对逃不掉。” “董事会一旦开始,着手开始收购秦海名下分公司,盛天财团盛天建设的股份。” “这个需要你通过香港那边的公司进行操作。”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联系许家帮忙的。” “ok,兄弟。”正事讨论完,君长东玩笑般的说,“兄弟,今天状态这么好,莫不是巴黎旅行上了本垒了?” 秦远嘴角笑容压都压不住,电话里没有声音,君长东大叫,“真的上本垒了?” “事情好好处理。”秦远努力降低声音里的喜悦,严肃的吩咐后挂断电话。 下班后,秦远满怀憧憬的回到古堡,希望和苏凝轻继续甜蜜之旅,然而苏凝轻坐在书桌前一边吃面包一边画图,就像进入老僧入定的状态一样,根本看不见任何人。 就像是在最兴奋,最开心的时刻,从天而降一盆冷水,浇熄了所有的热情,秦远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看企划书,每发现一个问题,立刻打电话给部门负责人要求立刻拿出解决方案,巴黎分部的同仁门一瞬间又感觉掉进了严冬,一天的时间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全过程。 一直到深夜,苏凝轻都在一边修改设计图,一边简单的用布料摆弄打样,看一看这样的设计是不是最适合的。 凌晨一点过,秦远坐不住了,瞧了瞧苏凝轻的门,“轻轻,我知道你工作很认真,但是现在真的很晚了。” “还差最后一点点,弄完我就休息。”苏凝轻敷衍的说。 秦远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女朋友的事业,男朋友当然该支持,好吧,既然轻轻这么看中,那么他也只能坚守轻轻的理想了。 秦远慢慢的走过去,“我帮你,要怎么做?” 苏凝轻将手里抓住的地方递给秦远让他抓住,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取下针,将大衣外套的另一边固定,“这个只是打样,看一下效果。” 秦远听不太懂苏凝轻说些什么,只能一一照做,希望她能尽快休息。 苏凝轻的还差最后一点点,变成最后一遍的设计图修改,真的是最后一遍的修改,这次绝对是最后一遍修改…… 一直到凌晨五点过,两个人终于收工,苏凝轻将设计图收好,一头栽到在床上,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远脱掉苏凝轻脚上的拖鞋,细心的将她身上的被子理好,怜惜的在她额前印上一个轻轻的吻,“你以前就是这样过日子的吗?工作的时候拼命工作,然后做完所有的事情立刻倒头就睡?” “轻轻。”秦远喃喃,“你这个习惯可真的很好,但是你放心,以后我会帮你注意的。” 苏凝轻这一觉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下午,起床后她到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神清气爽,管家依照秦远的吩咐准备了丰盛的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的一餐饭,苏凝轻吃的很开心。 远在国内的水仙打电话过来询问苏凝轻参赛的情况,苏凝轻笑着说,“我尽力了,一会儿会将设计稿带到总部交给麦克。” “尽力就是完胜。”水仙笑着说,“别忘了回来的时候把我们的东西带回来哦。” “这个自然不会忘的。”苏凝轻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忧的问,“水仙,那个你真的打算和君长东在一起吗?” “才怪,我只是想折磨他,我早就打定主意这个孩子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水仙愤怒的说。 苏凝轻想起不久前君长东偷偷背着秦远给她打电话,请她帮忙说服一下水仙不要再折磨他了,他知错了。 可是苏凝轻从内心就认为是君长东错了,要她从内心不认可的观点去劝别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如果君长东说他想和你试着重新交往呢?” “他想耍我就耍我,想让我回来就回来?我是足球吗?就算我是足球,我现在也滚远了,回不去!” 水仙说完,挂断了电话,苏凝轻无奈,其实她也觉得水仙做的对,唉…… 苏凝轻收拾了一下,将样品打包好,也将设计图装入牛皮纸袋放进大的lv包内坐车前往J家总部,苏凝轻刚下车就遇到了同样是过来交稿子的宋思思,宋思思也微笑着和苏凝轻打招呼,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各自对对方的设计图非常感兴趣,于是在茶水间坐了下来。 宋思思因为感觉自己的设计实在是太过不符合J家的传统,所以没有抱什么赢的想法,非常大方的先将自己的设计稿和样品拿给苏凝轻看。 苏凝轻一眼就喜欢上了宋思思的设计,宋思思的作品非常贴合自己,一看她的设计稿就感觉会成为人群中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宋思思看了看苏凝轻的设计,越看越觉得有韵味,不是外国人那种奔放的气质,是苏凝轻自带的一种内敛和直白的结合,非常舒服。 这时,安娜和其他几个设计师走了过来,看到两个人居然在相互欣赏对方的设计,冷哼一声,“你们两个有没有一点警惕性?堂而皇之的将设计展示给对方看,万一对方起了邪念,或者抄袭怎么办?” “这么短的时间,你抄袭给我看看?”宋思思不满的回敬安娜,然后将设计图收好,交给麦克的助理乔尼。然后在会议室和苏凝轻一起等着向总设计师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和与J家传统与风格的结合点。 安娜是第一个,紧接着是安娜的死对头韩国设计师金在株…… 苏凝轻给秦远发短信告诉他自己是第几个,秦远开玩笑的说,“这么关键的时候应该陪着你。” 苏凝轻嘴角高高翘起,“别开玩笑了,好好工作。” 然而,苏凝轻的微信刚刚出去,秦远就出现了,宋思思非常识趣的主动让出座位,秦远得意的看着苏凝轻一副你赶紧夸我的表情。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轮到苏凝轻,苏凝轻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说自己的设计理念,紧张得不得了,说话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麦克开了几句玩笑,轻松缓解了紧张而尴尬的气氛,出来之后苏凝轻想,表现这么差,估计是没戏了,她笑着对秦远摇头。 苏凝轻之后是宋思思,宋思思无所谓坦然的敲门进去,麦克说,“宋小姐,很抱歉,你的设计非常的独特,但是我们看不出美感。” 宋思思耸了耸肩,这就是前卫和保守的区别。 这时,麦克旁边的女设计师赛琳将一个非常丑的斑马纹坎肩拿来起来,“能请你说说这种复古的设计是原因是什么吗?” 宋思思惊呆了,这哪里是她的作品?这个东西她根本就没有见过好不好? “麦克先生,我想您拿错了,这个不是我的作品,我的作品是战争女神。” 麦克低头看了看牛皮纸袋上贴着的名字,“宋小姐,这里写着你的名字,如果你认为是我们拿错了,我们这里还有几份作品,你可以从里面找到自己的吗?” 宋思思紧皱着眉头,走过去仔细翻找,没有,她的作品不见了,“这不可能。” 最终麦克还是认定那件蹩脚的设计是宋思思的,宋思思怀疑的走了出来,她的作品明显不可能被J家选中啊,谁那么无聊偷偷调换她的作品? 苏凝轻见宋思思愁眉苦脸的走出来,担忧的问她情况,宋思思一边摇头一边将事情说了出来,苏凝轻根本没有抓住重点一本正经的说,“思思,你对J家的偏见太深了,他们虽然在某些方面很保守,但是这两年推出的东西改革的尺度越拉越大,我看了你的作品,那绝对是我见过最大胆,最棒的作品。” 宋思思说,“我们现在不是在讨论谁调换了我的作品吗?” 秦远接过话题说,“我想轻轻的意思是,你的作品很优秀,不是因为无聊才将你的作品换掉,可能是因为嫉妒。” 苏凝轻和宋思思是最后两个人,这时候,参赛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他们三个。 秦远略一沉思,询问宋思思,“你的作品有谁看到过吗?” “除了在茶水间给轻轻看过啊,然后就是安娜,金在株,还有那个英国人叫什么莎莎的。”宋思思说,“无所谓啦,反正J家也不会欣赏我的设计的,何况这个设计源泉是我的另一个设计火鸟,就算被人拿走也不可能用的。” “思思,你对J家的偏见真的太深了。” “我看你才是吧,轻轻,你这么为J家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J家的代言人呢。”宋思思开玩笑的说。 苏凝轻瞪了她一眼,拉了拉秦远,她不想看着宋思思被人陷害,可是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想到秦远。 秦远俯身在她耳边意味深长的说,“要我帮忙也可以,晚上不许说不要,只能说要。” “你趁火打劫。” “我一直脸皮很厚。” 苏凝轻实在气不过在秦远的手臂上掐了一下,“好啦,我答应。” 宋思思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苏凝轻,“你就是被他吃定的命。” 就在秦远着手开始调查宋思思设计稿被调换一事的同时,J家总设计师麦克总结了所有设计师对参赛作品与设计作者本人的意见全部呈报了上去。 J家执行总裁办公室的灯每一天都是最后一个熄灭的,皮埃尔·德·维杰利总裁一直有着工作机器之称,今天也不例外的在加班。 所有工作都结束之后,皮埃尔开始审视麦克交上来的设计稿,每看完一个作品,皮埃尔的眉头就更深一些,这些作品大部分都和现在J家的风格非常的相似,有一些是设计师本身的理念和J家相似,有一些是可以迎合过去J家的市场定位。 “都是些垃圾。”皮埃尔暗暗的骂了一句,现在J家的定位已经开始与市场脱节,急需改变,这些人还在迎合过去的市场。 如果爱丽娜在就好了,当初爱丽娜一心推动J家改革,设计出了不少新时代的作品,只是可惜她到中国去了没多久就因为车祸,传来了死讯…… 爱丽娜…… 一想到爱丽娜,皮埃尔就觉得心痛如绞,他那个可爱善良的妹妹,从来不忍心伤害任何人,为什么上帝要那么残忍的将她从他身边带走? 皮埃尔一幅一幅的翻看,终于蓝宝石的眼眸中闪现一丝亮光,这幅作品设计充满野性而大胆,恰巧是J家现在需要的,只是野性有余,克制不足,皮埃尔看了一下作者的名字,安娜,是个美丽的名字。 再往下翻,皮埃尔的眉头舒缓了几分,原来好的作品都在下面,这个该死的麦克。 那位叫金在株的作品狂放和克制恰到好处,对条纹元素的精髓把握也非常恰当。 皮埃尔笑了,当眸光触碰到最后一副作品的时候,皮埃尔蓝色的眼珠子里全都是不可置信,这个风格,直白而克制,野性而不狂放,太像爱丽娜的设计风格。 简直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和爱丽娜这么相似的风格。 震惊之余,皮埃尔将苏凝轻的资料全都翻了出去,上面有苏凝轻的履历,那个国家的人,什么地方出生,如今多少岁,在哪里读书,当看到苏凝轻是物理系高材生的时候,皮埃尔更加震惊了。 这样的作品,居然出自一个物理系的高材生,她只是业余喜欢设计衣服最后走上了职业设计师的道路。 是的,这个作品对比安娜的野性上面欠缺了一些,材料上面的选择把握也不是很准确。 是的,这个作品对比金在株的明显欠缺经验,对条纹的精髓把握也没有金在株那么深刻。 可是,他私心里就是偏向这幅作品,因为他能从这幅作品里看到一份真诚的心意,就像爱丽娜一样的将T台带到身边的心意。 何况,她能从业余走到今天完全可以媲美职业选手,难道不是代表她是天才吗? 与一个天才合作,对现在的J家而言是非常需要的。 皮埃尔直接否定了麦克选定安娜为冠军的意见,直接评定为冠军。 第二天,当J家总设计师麦克看到皮埃尔的最终决策的时候,设计师的执拗和尊严让他怒气冲冲的冲进了总裁办公室要求皮埃尔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深夜,苏凝轻满头大汗的趴在秦远的胸膛上喘气,有些撒娇的说,“你告诉我啦,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刚才要的还不够?”秦远揶揄的说。 一晚上,苏凝轻已经问了很多次了,由于她答应过只能回到要,每次秦远都转移话题把她欺负得很惨,苏凝轻这次真的生气了,抓住秦远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秦远吃痛的大叫,“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告诉我,你怎么查出来的。” 秦远搂着她,说,“其实很简单,你们的设计稿是直接交给麦克的助理乔尼,这中间没有任何人碰过,那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动手脚只有两种可能。” 苏凝轻认真的看着他,那种感觉就像他是苏凝轻崇拜的对象,秦远得意的抬头,“第一种可能,是乔尼动的手脚,第二种可能,是参加评定的其他设计师动了手脚。” “我查过这次参加评选的所有设计师的形成,当天他们是直接跟随麦克进入评定室的,也是和麦克一起拆开所有的作品,所以不可能是其他设计师,只有乔尼有这个机会。” “茶水间里面,看到宋思思作品的,只有你,安娜,和随后来的几个设计师,一一排查他们和乔尼的关系,就有了结果。” “金在株和乔尼?两个都是男的,他们是连襟的关系吗?” 秦远揶揄的看着苏凝轻,“宋思思给你看的漫画是什么内容?” “你是说……他们两个……”苏凝轻再次get错了重点,“思思知道这么美型的两个人是一对,一定很高兴。” 秦远两只手捏着苏凝轻的脸蛋,“我家思思好像永远搞不清楚重点啊。” 第25章J家皮埃尔总裁 苏凝轻有些惋惜的说,“明明思思的作品是最优秀的,其实我觉得她如果参赛肯定是冠军。” “其实宋思思无所谓的原因不知是因为她对J家有偏见。”秦远继续蹂躏苏凝轻的脸,“宋思思和原来的工作室在来的前一天闹翻了,因为已经买了来回的机票不能退,所以她过来只是玩票性质的。” “好可惜哦。” “有什么可惜的?”秦远一边说一边加大力度的蹂躏苏凝轻的脸,“你可以让林旭拉宋思思入伙,然后再将宋思思的作品呈交给麦克就可以了。” 苏凝轻被秦远弄的有些疼更有些烦了,“不要弄我的脸了啦。” “轻轻……”秦远贼贼的叫了一声苏凝轻的名字,俊眉高挑,“晚上你只能说要,不能说不要,你犯规了。” “这个不算啦。” “不能不算,所以我现在要开始惩罚你。”秦远再次化身饿狼,扑向苏凝轻这只香嫩可口的小白兔。 所谓鱼水之欢,就是鱼儿打水,秦远是鱼,苏凝轻是水,水包围着鱼,鱼扑腾扑腾水。 这天苏凝轻将宋思思的备份作品呈交给麦克,但是麦克在原则问题上非常坚持,虽然不是宋思思个人的问题,但是既然过了时间就绝对不再接受任何作品。 茶水间休息室内,行政小姐送来了咖啡,麦克意味深长的看着苏凝轻,“苏小姐,请问你认识我们的总裁,皮埃尔·德·维杰利吗?” “我在ELLE某期关于J家的专访上见过皮埃尔先生的照片,请问有什么事吗?” 麦克摇摇头,不想说,这是J家高层的事情,怎么能让外人知道J家内部的矛盾呢? “麦克先生,思思的作品展真的非常优秀,我相信它完全符合J家的要求,请原谅我不自量力的说话,我个人认为它是所有参赛者里最优秀的。” “苏小姐,宋小姐的作品确实很优秀,但是时间已经截止了。并且我们不愿意接受一个对J家根本有合作意愿的人。”麦克说,“苏小姐,我还有工作,再见。” 苏凝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是真的认为思思的作品很优秀,否则也不会这么胡搅蛮缠。 好可惜…… 没过多久,J家公布了最终获胜的名单,当安娜看到苏凝轻的名字的时候登时怒火中烧,她堂堂顶级设计师居然会输给苏凝轻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丫头? 不只是安娜怀疑,连苏凝轻看到的时候也非常惊讶,她并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优秀到可以打败这么多的顶级设计师。 不一会儿有关麦克在总裁办公室内和执行总裁因为获胜者的问题大吵了一架的绯闻就传了出来,随即,秦远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甚至秦远所在的盛天财团旗下和J家合作的关系也被人扒了出来上传到网上。 参赛的设计师大部分都是各国的顶尖人才,自然看不起苏凝轻这样名不见经传的丫头,最后苏凝轻居然获胜,那么不是说他们的名气都是笑话吗? 于是大家纷纷猜测苏凝轻仗着秦家的势力,强迫J家选她为冠军,更有甚者,直接说苏凝轻和J家总裁皮埃尔·德·维杰利有一腿,所以皮埃尔才坚决的否定了最权威的总设计师麦克的意见,一意孤行的推苏凝轻为冠军,宋思思还和这些人吵了一架,可惜都没什么用。 秦远怒了,托人将散布流言的那几个人找了出来,狠狠的教训了一翻,哪知有些人根本不在乎流言的真假,只在乎流言对自己的利弊,于是事情越闹越大。 大部分的设计师都在设计圈内有一定的地位,他们的话一传出去,苏凝轻几乎被设计圈拖进了黑名单,甚至还传到了国内,连工作室的伙伴都打来电话询问。 苏凝轻和水仙通完电话之后,闷闷不乐的坐在电脑前发呆。 秦远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在想什么?” “其实我看过安娜的作品,如果我是安娜的话,可能也不会服气。”苏凝轻认真的说,“麦克的评语并没有错,安娜无论是对条纹元素的把握,还是对流行的把握,以及野性的突破都比我强。” “现在还有心情替别人说话。”秦远既无奈又心疼的说,“好了,要想彻底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 苏凝轻眼前一亮,秦远淡淡的说,“我找人约了J家总裁皮埃尔·德·维杰利一起用晚餐,你和我一起去,请求他重新选定主题,现场设计现场评比,重新确认获胜的作品。” “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秦远捏了捏苏凝轻的脸蛋,“就是你一直放心不下的宋思思,她这种错过的人也可以重新参赛。” 苏凝轻杏眸中满满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她兴奋的对着秦远猛亲,“你真的太厉害了。” 秦远摸了摸脸,有点不爽的说,“早知道这样你就会主动亲我,我应该多出点主意。” 苏凝轻爱意满满的嗔了他一眼,将电脑关上,眼不见为净。 晚上七点左右,苏凝轻和秦远坐车来到香榭丽舍大街的一家高级西餐厅先点餐,等候J家的执行总裁皮埃尔·德·维杰先生。 苏凝轻一直是J家的发烧粉,现在要见到顶级时尚品牌公司的执行总裁,心里激动有之,紧张有之,秦远见到苏凝轻这么紧张激动,眉心漾起细微的波澜,“同学会那次,你要见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紧张?” 苏凝轻低着头,“那个倒没有,只是比较担心。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只是想圆一个遗憾而已。” 期待的目光瞬间凉了,秦远拿起桌上的冰水大口大口的喝着,苏凝轻一点也没有发觉,继续说,“再加上后来我以为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花花公子就更没有什么好感了。” “轻轻。”秦远冷淡的打断苏凝轻的话,他不要再听下去了,越听越悲伤。 “后来呀,你又赖皮又固执又强人所难……”苏凝轻嗯了一声,“怎么了?” 秦远委屈的说,“轻轻,我就没有什么优点吗?” “优点?”苏凝轻努力回想,他的优点有什么呢? “有。”苏凝轻一本正经的说,“你很聪明。” 秦远不满的将苏凝轻抓到怀里,聪明哪里算一个好男朋友的优点了?“轻轻,我郑重其事的提醒你,我的优点有很多,例如温柔。” “你总是强迫我啊?” 秦远咬牙,“还有体贴。” “体贴不会强迫人。” “那还有高大帅气多金呢?” “我不是一个看中外表的人,只要不是一看就让人恶心的长相就OK了。” “所以除了聪明我就没有别的优点了?”秦远不服气的追问。 苏凝轻坐在他的大腿上,笑了,“有没有优点不重要啊,你没有优点我也一样喜欢。” 秦远脸上的不爽立刻化为绕指柔,这个小东西,总是一句话把他摔在泥地里又一句话把他捧到天下,秦远生气的在苏凝轻的锁骨上咬了一小口,“你这个折磨人的坏东西。” 苏凝轻娇嗔他一眼,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掐了一下。大概是怕真的弄疼别人的关系,苏凝轻掐人真的非常的轻,像按摩一样,秦远格外的享受她对他这种独一无二的亲昵方式。 过了一会儿,皮埃尔总裁到了,他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上全都是严肃,让靠近他的人都自发的退避三舍,苏凝轻远远的坎肩皮埃尔,开始猜想,这应该是个不苟言笑严厉的人吧? 皮埃尔由侍应引路,来到了秦远这桌,秦远刚伸手说,“皮埃尔总裁,你好,我是亚洲盛天集团公司总裁秦远。” 然而皮埃尔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的盯着苏凝轻的方向,他脸色苍白,嘴唇一直在发抖,“爱丽娜?” 苏凝轻瞪大了眼珠,向自己的身后看去,没有人啊,他在叫谁? 皮埃尔激动的抓住苏凝轻的收,“爱丽娜,你不是死了吗?琼斯到不是到中国将你的尸体领回来了吗?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哦,一定是圣母显灵了,知道我和母亲都非常的想念你,所以将你送回到我们身边。” “皮埃尔总裁。”秦远眉心紧皱,拉开皮埃尔的手,将苏凝轻揽入怀中,冷冷的说,“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叫苏凝轻,来自中国,并不是你口中的爱丽娜。” “不,爱丽娜,你就是我的爱丽娜,我不肯能认错。” 苏凝轻缓缓的开口,用法语说,“皮埃尔总裁,我叫苏凝轻,是阿远的女朋友,这是我第一次来法国巴黎,我想我们以前并没有见过。” “不是吗?”皮埃尔颤抖的说,“怎么可能?你明明和爱丽娜长得那么像,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皮埃尔总裁,轻轻是这次设计比赛的获奖者,您手里应该有她的简历资料。”秦远再次冷声提醒。 皮埃尔仍旧难以置信的摇头,他慢慢的坐下,紧紧的盯着苏凝轻,“你真的不是爱丽娜?” “这是我第一次来法国。”苏凝轻认真的说,“不过,我听我母亲说过,我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因为一些家庭的原因被送到了孤儿院,后来被一对法国夫妻领养,带到法国。” “哦,原来是这样。”皮埃尔伤心的叹息,“对不起,刚才我太激动了。”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不如我们开始谈正事吧?”秦远端起桌上的冰水,抿了一口,眼角余光一直停留在皮埃尔身上,很奇怪的感觉,紧紧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却觉得这个男人,异常的危险。 皮埃尔即便是相信苏凝轻不是他的妹妹爱丽娜,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苏凝轻身上,他不住的感叹,“真的是太像了,果然是双胞胎,竟然这么像,如果母亲见到一定也会以为是爱丽娜回来了。” “皮埃尔先生,我能看一下我妹妹的照片吗?”苏凝轻突然提出要求,“因为从六岁的时候和妹妹分开,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这是理所应该的。”皮埃尔拿出手机将他和爱丽娜的合影,母亲和爱丽娜的合影,他们一家人的合影全部都找了出来,苏凝轻仔细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女孩,心跳越来越快,这个就是她的妹妹,真的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是在看自己的照片。 “皮埃尔先生,我能请求你送几张我妹妹的照片让我带回去给我母亲吗?我母亲一直很后悔将妹妹交给孤儿院,她一直很自责。” “这是应该的。”皮埃尔说,“其实,爱丽娜也很想念你们,她那次到中国去,就是因为听说了你们的消息。令人悲伤的是,她去中国没多久之后就在一场连环车祸中失去了性命。” “想再看来,她应该也没有见到你们。”皮埃尔伤心极了,“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以前生了一次大病,是很严重的抑郁症,是她拯救了我,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爱她的,她上飞机之前,我们还在为她高兴,没想到她却离开的那么突然。” “我们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皮埃尔越说越悲伤,最后竟然哭了起来。 苏凝轻对那个妹妹的记忆还停留在六岁时候的那一颗糖上面,当时他们很穷,小妹进孤儿院的那天,院长给了小妹一颗糖,小妹送给了她。 那就是她们的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小妹是哭着走的,她和妈妈也是哭着走的。 如果妈妈知道小妹在法国被疼爱的很好,应该会少一些内疚吧? 苏凝轻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哭,见皮埃尔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将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皮埃尔,秦远再次灌了一口冰水,“皮埃尔先生,轻轻,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皮埃尔擦了擦眼泪,蓝宝石的眼睛里一片水雾,他真诚的看着苏凝轻,“你是爱丽娜的妹妹,有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能帮忙的,我绝对不会拒绝。” 苏凝轻看了秦远一眼,秦远对她点头,于是她说,“是这样的皮埃尔先生,上次的设计比赛,因为一些原因,许多参赛者对最终的结果并不认可,这给我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了巨大的负面影响。” “这点,你放心,我会立刻向所有人澄清。” “不是的,皮埃尔先生,设计是一个讲究实力的地方,能真正制止谣言的只有实力,所以我和阿远商量之后,希望您能重新举行比赛,所有的参赛者都参加的比赛,然后公开的进行评分,让大家可以心服口服。” “但是,J家已经确定了用你的设计作为下一季合作的新推产品,如果重新比赛的话……” 秦远淡淡的开口说,“这个皮埃尔先生不用担心,我对轻轻有信心,如果因为担心输掉比赛,那么不是正中那些流言,说轻轻不是靠实力取胜的吗?” “对于这个,我也很想请问一下皮埃尔先生,您驳回了总设计师麦克的意见,选择我的作品的原因是什么?” “有两个原因。第一是你的作品融合了安娜和金在株之间的特点,找到了平衡,当然金在株后来因为其他原因被取消了资格,第二个就是我的私人感情。” 皮埃尔说,“我的妹妹爱丽娜曾经也是J家设计师,一直致力于推出新的划时代的设计,而你的风格,说真的,苏小姐,和我妹妹的非常的相像,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我甚至以为那就是我妹妹的作品。” 苏凝轻愣了愣,她没有想到这个理由,她的设计风格真的和小妹很相似吗? 灵光一闪,苏凝轻立刻问,“请问,爱丽娜小姐除了设计衣服之外,是不是也设计鞋子,春秋两季的怀念款的限量版是我妹妹设计的吗?” “是的,自从爱丽娜去世之后,我就将原本的梦幻组合系列改成了怀念系列。” 苏凝轻愕然,难道是亲情的力量和牵绊吗?她一直最喜欢的,一直疯狂收藏的鞋子,竟然是小妹亲手设计的。 这是上帝对她们这么多年无奈分离,最终阴阳两隔遗憾的弥补吗? 苏凝轻一时感慨万千,久久在震惊与感动之中无法自拔,秦远伸出一直温暖的手,将苏凝轻的小手窝在掌心,似乎是在说,我还陪在你的身边。 一起用晚餐结束,分别的时候,皮埃尔将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苏凝轻,“苏小姐,我的母亲非常的疼爱爱丽娜,如果您有时间的话,希望你可以到我的家里见见我的母亲,她看到你一定会非常的高兴。” 苏凝轻微笑着说,“事实上,皮埃尔先生,你不这么说,我也会主动请求的。我请求你给我更多的机会去了解我的妹妹,了解她在法国的生活。” 苏凝轻顿了顿接着用法语说,“我也诚挚的邀请你到中国我的家里,我母亲见到您也一定会特别高兴的。” 皮埃尔很高兴的答应了,也和苏凝轻约了时间,这才开车离开。 车上,苏凝轻一直低着头凝视着皮埃尔发给她的照片上,那个温柔的笑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她的妹妹,爱丽娜。 “如果小妹还在多好……”刚才在皮埃尔面前聊了那么多,都不觉得想哭,突然之间安静下来,看着照片上那个可爱的女孩,想到她是在回中国寻找她和妈妈的路上,因为车祸而离开,苏凝轻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秦远担忧的把纸巾盒递给她,“轻轻,就算她离开了,灵魂也会与你们同在的。” “皮埃尔说很遗憾,很伤心,没有见到最后一面,可是我和妈妈又何尝不是呢?”苏凝轻抹了抹眼泪,“小时候她留给我的那颗糖,其实我一直没有吃,就留在老家的许愿盒里,以前小妹很喜欢叠星星,我不喜欢,后来我也开始叠。” “小妹说,一千个星星可以许一个愿望,我都叠了好几个盒子的星星了,愿望还是没有实现。” 秦远停下车,伸出手将苏凝轻轻轻的拥入怀中,温柔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人生在世,生离死别,生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死别,只要活着就是遗憾和悲伤。 他的家族没有那么多亲情可以讲,他的家族更多的是利益斗争。 秦家,是战场,没有谁会因为一点点的血脉之情对你手下留情。 也就是这样,他除了更能理解轻轻的那种悲伤之外,也更羡慕,她和小妹那种不曾怨恨命运不公,时刻牵挂彼此,珍视彼此的心意和善良。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好了许多,秦远放开她,继续开车,苏凝轻征求他的意见,“阿远,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拜祭小妹吗?我想告诉她我现在有你,生活的很好,想把你介绍给她,让她安心。” “那是我的荣幸。”秦远微笑,“更何况又可以多认识一个大美女。” 苏凝轻扯动嘴角也笑了,希望小妹在另一个世界也一切安好。 皮埃尔的速度更快,第二天就电话告知了所有参赛者关于重新举办设计比赛,并且这次采用公开赛的形式。 接到这个消息,所有的参赛者都激动异常,同时也免不了开始猜测,是不是因为苏凝轻走后门的关系,J家顶不住压力了,所以才会突然重新举办。 不过在麦克重新召开会议,宣布规则,并告诉所有的人是苏凝轻主动提出来的时候,谣言也就休止了,甚至一向高傲的安娜也对苏凝轻高看了几分。 会议室内,麦克走了之后,宋思思趴在桌子上用英文抱怨,“怎么又要重新开始?” 安娜昂着头,冷冷的说,“你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努力,想让人看笑话吗?”她看了一眼金在株的方向,“有些人做出了不要脸的事情,不是也舔着脸回来继续参赛了吗?” 苏凝轻也看了一眼金在株的方向,老实说,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尽然会在二次比赛的时候主动回来吧? 宋思思叹了一口气,轻轻笑着用中文说,“思思,你是不是因为工作室的事情所以现在兴致缺缺?” 宋思思惊讶的看着苏凝轻,“你怎么知道的?” “阿远帮你调查的时候无意间知道的。”苏凝轻笑着说,“我约了阿旭喝下午茶,你要不要一起过来?阿旭说他看过你的设计非常喜欢,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工作室。” “林旭的工作室?”宋思思向后退,“那个可怕的男人的工作室?” “原来是阿旭在负责,不过阿旭会法国之后,就是水仙在负责了。”苏凝轻认真的说。 “哦。”宋思思松了一口气,“那还可以考虑考虑。” 于是,在苏凝轻非常真诚的邀请下,宋思思答应了苏凝轻去见见林旭,至于加入工作室的事情由她和林旭自己商量解决。 苏凝轻有些无奈,好像宋思思自从平板事件之后对阿旭充满了警惕和偏见。 第26章再次被带偏的小笨蛋 下午茶对于法国人来说应该是在悠闲的气氛下,舒适的享受,不过对于林旭和宋思思而言,充满了各种紧张和挑衅。 苏凝轻默默的喝着茶,她是真心的喜欢思思的设计,为什么思思这么固执呢?阿旭人很好的啊,从来不干涉设计师的设计,甚至就算是你不想商业化他都百分之百的支持。 宋思思半步不让的说,“要我加入你的设计室也可以,我要求任何人都不能对我的爱好进行评价,并且我可以随意处理我的办公桌,在上面放任何手办都可以。” “让客人不舒服的东西必须除外。”林旭强调,“我们工作室的客人都是名流显贵,自小受到严格的教育,对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和没有任何兴趣。” “你这个固执的混蛋!老板没有资格干涉员工的兴趣。” “员工如果对公司造成了不良影响,当然有资格警告她不许将个人兴趣爱好带到公司!” “我不看到我最喜欢的兵长大人,我会没有灵感!”宋思思拍打桌子,“没有灵感我就没有办法设计出我满意的作品!” 苏凝轻用力的揉着太阳穴,她突然发觉,不是秦远和林旭吵架她插不上话,根本人和人吵架她都插不上话嘛,她从来没和人吵过架。 这时,秦远发消息过来询问情况,苏凝轻直接将两个人吵架的声音录了一部分下来,然后回复:好像情况非常不好。 秦远重复听了林旭和宋思思的对话N次,托着下巴思考,既然宋思思能带偏轻轻,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林旭这个情敌都已经被赶回法国了,还对轻轻不死心,但是如果轻轻认为他喜欢上了别人,那么他就彻底没机会了。 秦远对自己的构想非常满意,开始给苏凝轻发消息。 秦远:轻轻,你说宋思思和林旭吵架的情况是不是跟我和林旭吵架的情况非常像? 苏凝轻:好像是吧。 秦远:轻轻,上次宋思思是怎么跟你说的呢?你把那些图片中的我换成宋思思,你说林旭是不是喜欢宋思思? 苏凝轻:上次你不是说是误会吗? 秦远:我和林旭当然是误会,我们两个对男人都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宋思思可是女人,男人不会对不感兴趣的女人浪费时间,他和宋思思吵的时间越久,就代表他越喜欢她。 苏凝轻看着短信,疑惑的根据秦远的指示开始将宋思思代入,幻想宋思思成为画像上和林旭耳鬓厮磨,缠绵恩爱的人,震惊了,恍然大悟,立刻给秦远发消息:真的好像啊,阿旭果然喜欢思思。 诡计得逞,秦远得意的笑了,只要轻轻认定林旭喜欢宋思思,林旭就算是做的再好,轻轻也不会给他机会。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秦远又给苏凝轻发了一条消息:轻轻呐,宋思思那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好像是个脸皮薄的人,这种事情你我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否则两个人的窗户纸还没有捅破,会害羞的。 苏凝轻认真的答复,“好的。” 于是不知不觉间,林旭被秦远卖了,苏凝轻误会升级,宋思思算是自己用画像给自己设了个套,套进去了。 秦远还在为自己的深谋远虑洋洋得意,君长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秦远轻快的问,“怎么了?” 君长东继续哀嚎自己的悲惨日子,水仙现在带着孩子从他家出来了,本来以为会有轻松一点的日子过,没想到老太婆警告他,跪着也要把人求回来。 秦远冷淡的说,“如果你当初管好你的下半身,不欺骗无知少女,就不会有这种事。” “喂,秦远,你到底站在哪边?” “轻轻是我的女朋友,水仙是轻轻的顶头上司加好友,我当然站在水仙这一边。” 君长东气炸了,“我在这边替你累死累活的做事,你在法国逍遥自在,现在还对我冷嘲热讽?” “说正事。”秦远淡定的说。 “秦远,你给我记着,咱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君长东心中暗自下定决心,等秦远回来,他一定要从苏凝轻入手好好的整整这家伙。 “说正事!” “董事会开了,你家大哥挂了,不过你家大嫂还真是个厉害角色,通过收购公司的地址查到香港,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我,现在开始怀疑是你在背地里收购公司股票了。” 君长东说,“你说他们把这个证据告诉你老爹,你老爹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你心机歹毒,意图霸占整个秦家甚至将他赶下台?” 秦远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打红木桌面,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按照沈慧欣的性格肯定会告诉他家老爹,到时候只怕要他立刻回老家解释,他倒不怕回去解释,但是将轻轻一个人留在法国,这就很严重了。 “喂,秦远,你在干啥,快想个办法啊?你家大哥天天派人盯着我,查我的账,我快顶不住了。” “你顶做什么?他要查让他查,你现在过去直接告诉他,宣布开始敌对收购,在收购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之后会申请成为盛天建设的执行董事。” “你要做什么?你这么做不是把我放在架子上烤吗?我哪里来那么多钱进行敌对收购?” 秦远略微沉思片刻,“我会尽快回去帮你,敌对收购只是策略,幸好,沈慧欣只查到你这边的收购份额,还没有查到我的,一切很容易翻转。” 该死的沈慧欣,该死的秦海,尽然要让他离开他家亲亲小轻轻,这一次他一定要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晚上,苏凝轻坐在台灯前画图,秦远站在门口,看着那瘦削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疼,他家轻轻就是工作太拼命,一点也不知道休息,这让他怎么放心离开呢? 秦远走到苏凝轻面前,慢慢的从后面抱住她,苏凝轻手中的笔停了下来,轻柔的问,“怎么了?” “舍不得你。”秦远温柔的说,“有点事要回去一趟,舍不得你。” 苏凝轻蹭着秦远的手,“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好听。”秦远突然说,苏凝轻愣了,秦远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苏凝轻耳边响起,“轻轻,你真的很不会说情话。” 苏凝轻放下手中的笔,甜甜的笑了,凑到秦远的耳边,“我不会说情话,不过我知道有一句话你一定喜欢。” “嗯?”秦远挑眉,他家轻轻不一本正经的气他就不错了,还能说甜言蜜语,紧接着,秦远的耳边传来苏凝轻酥到骨子里的一个字,“要。” 秦远脑袋里嗡的一声,立刻将苏凝轻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扔到床上,扑了过去,狂风暴雨的零界点的时候,秦远只在苏凝轻耳边说了一句话,“轻轻,这个字我真的太喜欢了。” 或许是苏凝轻第一次的主动太诱惑了,或许是小别之前的爆发,总之,苏凝轻一晚上都没能睡着,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疼连床都不想下去。 秦远已经换好衣服,笔挺的西装,一派精英优雅的气质,丝毫看不出禽兽的本质。 他俯身在苏凝轻的额前留下一个告别之吻,“昨天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不用送我,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苏凝轻乖乖的点头,秦远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不许和别的男人太亲近,尤其是林旭,那个皮埃尔也不可以。” 说完秦远朝门口走过去,到了门口再次折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能想偏,必须时刻记着我是爱你的。” 苏凝轻好笑的看着他,“好啦,我都记住了,你到底要折回来几次。” “轻轻,你真没良心,我还没有离开已经想你了,你就一点不想我?”秦远再次认真的说,“每天都要想我。” “是是是,我每天都会想你,绝对不被带偏。” “工作很重要,也要记得休息。” “是是。” “我走了。”秦远这次真的走了,他的身影从门口消失的那一瞬间,苏凝轻突然有些伤感,还有些后悔,为什么她最后一句不是她爱他,而是是是呢? 算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她一定要大声的告诉他,她爱他。 苏凝轻躺在床上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洗簌吃东西,她换好衣服之后,将头发高高扎起,开始专心的画图一直到深夜,她看着外面漆黑到一片,想到秦远说的工作重要,也要记得休息,看了看还没有做完的半成品衣服,笑了笑,将手中的工具放下,让厨房送一些吃食过来,吃了好休息。 还有两天就是交稿的日期,上次宋思思和林旭大吵了一架之后并没有结论,不知道思思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 苏凝轻拿出手机给宋思思发消息,宋思思很快回复了,是她做了一半的裙子,非常的离经叛道,视觉震撼的效果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就在苏凝轻看呆了的时候,宋思思发过来一条消息: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会同意加入。 苏凝轻笑了,她很少这么主动的去做一件事情,但是当她看到宋思思的作品的时候真心的,有了那种想抓住的感觉。 思思的作品那么好,这次应该会成为冠军吧? 看时间,现在秦远应该还在飞机上吧?他虽然没说是什么事情,但是应该是很要紧的事吧,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急着回去。 辛苦工作两天之后,射击比赛正式开始了,这一次是公开赛,皮埃尔·德·维杰利总裁,总设计师麦克会带领十多个设计师一起坐在评委席上公开评价所有人的设计。 苏凝轻坐在后台很紧张,仔细的检查各种东西,宋思思悠闲的嗑瓜子,“轻轻呐,你不要太紧张,正常发挥就好了。” 苏凝轻羞赧的一笑,“我从以前开始就不太会处理这样的场面。” “没关系,你就穿着自己的衣服出去,想怎么说怎么说。”宋思思继续嗑瓜子,声音非常清脆,坐在另一边的安娜听着都觉得心烦,“你不要再嗑了,烦死了。” “我嗑我的瓜子,你烦你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在后台嗑瓜子的设计师!” “那是你少见多怪。” 安娜快气炸了,她堂堂高级设计师居然要跟这样的草鸡设计师比赛,简直是屈辱。 吵吵闹闹,两三个小时过去了,前面出去的设计师除了金在株大多数都被批评了,皮埃尔深海蓝的眼睛冰冷,随时都会说出各种让人下不来台的话,不说任何带侮辱性的词汇,也能让你想跳江,而麦克虽然看起来和蔼,但是作为顶级设计师的要求非常的严格,每一个点都恰好的指出了对方的缺点,就是想反驳也无可奈何。 轮到了苏凝轻,她穿着新设计的衣服走上了台。 现在是夏末秋初,为了公平,这次的比赛并没有采用上次的主题条纹,而是反季节的要求设计夏季新款,由皮埃尔总裁亲自给出的题目是失去的恋人。 苏凝轻设计的这款衣服是纯白色午休雪纺连衣裙,中间收腰的部位有一只黑色的蝴蝶,衣服是纯宽松款式,利用自身的垂感完美贴合,展示了傲人的身材。 后背是开放式大胆而性感,纯白的雪纺上面有一些翩翩飞舞的蝴蝶暗纹,当雪纺长裙随着身体的动作开始滑动,上面的蝴蝶就像真的开始舞动了一样。 “你是怎么想到蝴蝶的?” 苏凝轻深呼吸,“中国的古文化中有一个故事和西方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非常相似,就是化蝶,是讲的一对相爱的男女因为种种原因分开,最终为爱而死,上天怜悯让他们的灵魂化作蝴蝶永远在一起的故事。” “这件衣服腰间的蝴蝶是孤独的,因为它找不到了它的另一半了,但是其实仔细看的话,我身上的雪纺上面的。”苏凝轻轻轻摇动腰枝,雪纺的轻柔的特性一下就出来了,裙子开始像流水一样的滑动,“你看,这上面的蝴蝶暗纹无论是从那一个方向看都是飞向这只黑色蝴蝶的。” “人生中有很多失去,最痛苦的失去是失去相伴一人的人,但是我相信只有有心,终有一天会相遇。” 麦克点了点头,虽然认可苏凝轻的设计还是指出了苏凝轻设计上的漏洞,例如对欧洲审美把握的欠缺,设计太过东方,但是皮埃尔还是赞赏了苏凝轻在性感和端庄之间的平衡,“J家成立到现在为止很长的时间了,难免会在设计上陷入保守的误区。” “我的妹妹曾经也曾致力于寻找一种方式,既不失去J家传统的优点,又能突破常规。”皮埃尔说,“我上次之所以选择你的设计就是因为你的设计在野性性感之间还做到了和典雅的平衡。” 苏凝轻鞠躬道谢,皮埃尔笑着让她下去,低下头开始打分,然而嘴角却露出了笑意,怎么她看起来那么紧张?一直在搓手,手心这么爱出汗吗? 一紧张就出汗的毛病倒是跟爱丽娜是一模一样的。 下一个是安娜,安娜蓝色的长裙处处透着心机,就像她的性格一样的高傲,那条裙子就仿佛是在说,如果你离开了,或者我失去了你,但是我也一样是最优秀的,也一样会活的非常好,我的幸福不需要依靠在任何人的身上。 苏凝轻看着安娜的作品,非常的钦佩,所以设计师的做片往往体现的就是这个人的性格。 当宋思思出来的时候,苏凝轻简直惊呆了,朋克风的外套和各种撞色系,撞出各种火花,苏凝轻一看到宋思思就已经开始在幻想,J家评委看到会不会立刻吓傻。 不过,显然苏凝轻低估了J家设计师们的经验和淡定,麦克甚至这么对宋思思说,“你的离经叛道源自于你对这个世界深刻的思想,这一点我感觉到了,但是你同时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迷茫,希望有朝一日你找到你心中坚持的信念。” 苏凝轻不得不感叹总设计师麦克的敏锐,她一直觉得思思的作品有一种神秘的魅力,但是一直想不明白也说不清楚,现在通过麦克的点醒,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一种徘徊在冰与火之间,游荡在理性与感性之间的天然魅力。 评委席讨论了很久,甚至开始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不同的是,传说中上次的争吵集中在麦克和皮埃尔之间,而这次是J家内部设计师们自己的观点冲突。 比赛结束结果对于苏凝轻而言就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的作品已经得到了安娜和其他人的认可,甚至安娜还主动过来和她握手说她的作品并不比她的差,那么上一次的流言蜚语就可以结束了。 最终的结果,还是总设计师麦克压倒了其他人的意见,评定宋思思获胜,宋思思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怎么可能?她的设计怎么可能是J家那些保守的老头可以理解的? 苏凝轻笑着恭喜宋思思,宋思思呆呆的说,“轻轻,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打人的事情苏凝轻没做过,不知道怎么下手,安娜走过来啪一声重重的打在宋思思的额头上,“我早就想打你了。” “好痛!”宋思思尖叫,“你干嘛那么用力。” 苏凝轻笑了,安娜其实人也挺好的。 比赛结束之后,苏凝轻和思思分手,主动来到皮埃尔的面前,“皮埃尔先生,趁着今天有空,你能带我去见见我妹妹吗?” 皮埃尔微笑着答应,让苏凝轻上车,一起到她妹妹的墓碑前。 那是一块冰冷的石碑,上面刻着爱丽娜的法国名字爱丽娜·德·维杰利,皮埃尔儒雅的说,“很抱歉,我们并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爱丽娜说她因为一些政策原因一直没有上户口,父母都叫她二丫头。” 苏凝轻有些伤感的抚摸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用法语说,“其实我的名字也是后取的,以前我叫大丫头。” “不过后来母亲给我们取名字的时候也给小妹取了一个。”苏凝轻感慨的说,“苏凝雪,母亲说小妹就是像雪一样纯真的人。” 苏凝轻从包里拿出一罐糖放在墓地上,这个品牌的糖就是当年小妹递给她的那一块糖,不知道小妹尝了之后会不会觉得圆了一个心愿。 苏凝轻蹲下来,用中文说,“小妹,妈妈和爸爸离婚了,我知道妈这些年一直想离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放不下你。小妹,那个男人不好,我和妈都已经摆脱她了,现在我们很好,生活平顺安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落了下来,“还有我找到男朋友了,是初恋,很神奇吧?他对我也很好,虽然霸道又小气记仇,但是对我好的没话说。小妹,他本来也要过来见你对,但是因为公司出了一些事情必须回去处理,下次我带他过来见你好不好?” 就在苏凝轻喃喃说话的时候,一大束鲜花放了下来,苏凝轻擦了擦眼泪抬头,那是一个非常优雅端庄的女人,她就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的语言和动作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几代人沉淀累积的贵族气质。 她也对着苏凝轻微笑,用法语和皮埃尔说,“真的非常像,皮埃尔,你说的对,她们太像了,我还以为是我的爱丽娜回来了。” 皮埃尔向苏凝轻介绍,“这位是我和爱丽娜的母亲,维杰利夫人。” 维杰利夫人激动的握住苏凝轻的手,“亲爱的,你今天在这里住下好吗?让我好好看看你,也让我好好的告诉你爱丽娜在这里的一切,她一直很思念你们。” 苏凝轻也很想知道爱丽娜的更多的东西,答应了维杰利夫人的邀请,在维杰利夫人的古堡,这座十六世纪的庄园住了下来。 第27章见“鬼” 维杰利夫人亲切的带苏凝轻来到爱丽娜的房间,墙面上摆放了爱丽娜各种各样的照片,骑马,打高尔夫,登山,苏凝轻一张一张的看着那些照片,在那些照片上,小妹笑的很开心。 小妹,她在法国的时候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爱丽娜从小就喜欢各种运动,马球,高尔夫,网球没有一个是她不擅长的,甚至连赛车这样的运动她都非常喜欢。”维杰利夫人指着一张爱丽娜身穿车手服举着将被的照片告诉苏凝轻,“你看,这张就是爱丽娜在专业f1赛事上获奖的照片,当时我们高兴坏了。” “真的难以想象,像爱丽娜这样坚强勇敢的孩子会在一场车祸中丧命。”维杰利夫人伤感的说,“她甚至自己就是一名专业的赛车手。” 苏凝轻宽慰了维杰利夫人几句话,扶着她坐下,目光一下被桌上刚只画了一半的手稿吸引了,那是一双只设计了一半的水晶高跟鞋,不像是商品,倒像是她只是将心里的一个梦画了出来。 苏凝轻深深的凝视着那双高跟鞋,仿佛能看到爱丽娜坐在桌前脸带娇羞,一边画画一边幻想时候的样子,画的时候,爱丽娜应该是在憧憬着什么美好而甜蜜的事情吧? 维杰利夫人翻开相册,从爱丽娜刚刚进这个家的时候一点点的讲起,一直从白天讲到夜晚,苏凝轻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听众,她静静的听着偶尔才询问一些问题。 直到八点过,苏凝轻和维杰利夫人还没有下来吃饭,皮埃尔才让人叫她们下楼吃饭,维杰利夫人像孩子一样的撒娇不愿意吃,直到皮埃尔过来将她拖下来才肯妥协。 晚餐,皮埃尔精心准备了爱丽娜曾经最喜欢吃的东西,苏凝轻在他的介绍下一一品尝,作为一个吃货,苏凝轻充分发挥了自己惊人的食量,让维杰利和皮埃尔吓呆了。 晚上,苏凝轻和维杰利夫人聊了很久,维杰利夫人一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凝轻窝在床上,翻着爱丽娜小时候,也是她最熟悉的照片,笑了笑将相册合上,拿出手机准备调闹钟,这才发现秦远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她却一直没有回,立刻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秦远。 秦远回信息说,“最后林旭捡了大便宜,宋思思现在可是他工作室的人。” “皮埃尔最后和麦克商量后,认为我们两个既然是同一个工作室,又是两场比赛的优胜者,所以决定同我们两个共同合作。” “你现在应该是下午吧?” “嗯,刚回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现在正在回老宅。”秦远发消息说,“你早点休息,这两天肯定赶图又熬夜了吧?” “我很听话的,虽然睡的比较晚,但是没有熬夜。” “其他方面要是也这么听话就好了。”秦远意味深长的一条信息,苏凝轻气的不得了,这个人满脑袋都是那些东西。 “回消息这么慢,是不是想歪了?我说的是你说话直来直去这方面。” “你又耍我。” “看来真的想歪了,不过才一天的时间,轻轻,你就这么想我吗?” 苏凝轻气鼓鼓的把手机扔床上,这个人就是没正行,每次就知道欺负她,闷闷的生了一会儿气,苏凝轻又把手机拿起来,秦远那边发来一个贱贱的挨打表情,苏凝轻笑了,“好啦,又不是真的生气。”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苏凝轻慢慢的睡着了,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爱丽娜小时候,看到爱丽娜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孤儿院的长椅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然后,爱丽娜被一对法国夫妇领养带走,来到童话中的古堡。 维杰利夫人将爱丽娜抱在怀里,对她亲切的说,“孩子,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我们会好好爱你的。” 在梦中,爱丽娜一开始很害怕,一点也不敢靠近那个叫皮埃尔的金发男孩,只敢在远处一个人玩,维杰利夫妇非常的宠爱爱丽娜,把她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 渐渐的爱丽娜开始变得开朗,也开始影响皮埃尔,皮埃尔阴郁的性格也慢慢变了,变得阳光。 两个孩子从小玩到大,感情比谁都要好。 苏凝轻躺在那张爱丽娜躺过的床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很快,梦境中的场景再次变化,爱丽娜和皮埃尔都长大了,两个人形影不离都出席各种宴会,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金童玉女。 爱丽娜迷上了绘画,迷上了足球,迷上了网球,迷上了赛车,渐渐和皮埃尔之间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但是两个人总会在误夜晚的时候在秋千架下一起喝暖茶,聊大家经历的事情。 原本很平和的梦将维杰利夫人所说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不管是爱丽娜在网球场的英姿,还是在赛车场飞舞的头巾,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真实,那么幸福。 然而就在苏凝轻陷入真正的沉睡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就在爱丽娜穿着水晶鞋和皮埃尔在草地上跳舞的时候,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黑色的巨龙从天而降,张开可怕的大口将爱丽娜彻底的吞噬进去,然后迅速消失,只留下皮埃尔一个人趴在草地上痛哭。 噩梦,绝对的噩梦。 苏凝轻瞬间惊醒了,一身的冷汗,她摸了摸湿润的被子,扶着额头,休息了一会儿,拉开床头灯,走到窗户面前,透过昏暗的月光从窗户那里看过去。 原来她屋子前面的草地就是爱丽娜和皮埃尔每天晚上一起喝茶聊天的地方,月光下那个秋千架还在。 苏凝轻记得,在梦中爱丽娜曾经坐在那个秋千上飞跃在半空之中,白色的长裙飘飞,像一个精灵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苏凝轻突然出现了幻觉,只是一走神的功夫,秋千上坐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裙,栗色披肩长发的女子,女子同样跃起在半空之中,看不到脸,只能看到纤瘦的背影。 苏凝轻想看清楚一点,确认一下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走到阳台上目光刚刚看过去,女子突然回头,一个冰冷到了极点的目光,苏凝轻惊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被发现,反正她本能的蹲了下去,等她梳理好情绪慢慢站起来的时候,那个女子已经突然消失了。 苏凝轻吓坏了,将所有的灯全部打开,立刻给秦远打电话。 远在国内的秦远刚刚向秦父把自己和君长东的关系推了个一干二净就收到了苏凝轻的电话,一看到是自家小轻轻,秦远的嘴角高高翘起,“轻轻,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快就想我了。” “秦远,我很害怕。”苏凝轻蹲在墙角说。 秦远抓住手机站了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外面很黑,我看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突然出现在秋千人,然后又突然消失了,她看见我了,那个眼神好可怕,就像是恶魔看见了自己的食物。” 秦远蹙眉,“轻轻,我这辈子做过很多亏心事,我不相信鬼。” 咚咚咚! 苏凝轻的门突然传来敲门声,苏凝轻惊恐的看着门口,努力深呼吸,秦远说的对,这个世界上没有鬼,不可能是鬼,再说她也没有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看,也许只是误会而已呢? 电话里秦远低沉的声音也给了苏凝轻信心,“轻轻,任何让人恐惧的东西都来源于误解,它本身并没有让人害怕的力量。轻轻,记住你现在在维杰利夫人家里,一般的老牌贵族家里的房间床头的墙壁上都是有警报器的,你把警报器按下。” 苏凝轻看了看床头那个非常隐蔽的按钮,摸了过去,门口传来一个清丽的女声,“苏小姐,你在吗?我看到你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听到这个声音,苏凝轻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晚上都太奇怪了,她先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紧接着又会被外面的秋千吓了一跳。 听到苏凝轻长呼吸的声音,秦远也松了一口气,他果然不能不在他家轻轻身边呐。 苏凝轻打开门,一个身穿白色睡裙高挑美丽的栗色长发女子端着两倍热气腾腾的红茶,“你好,我是维杰利夫人的远方侄女缔莲娜,正在这里做客。” 她走进来将红茶放下,“我刚刚睡不着在院子里玩秋千的时候看到你这里的灯也亮着,猜测也许你也睡不着我们可以一起聊聊。” 苏凝轻笑笑,轻缔莲娜稍微等一等,给秦远回复,“对不起,是维杰利夫人的侄女,是我小题大做了。” “不,轻轻,我很高兴你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秦远深情的说,“那代表我在你心里已经是第一位的了。” “好啦,我知道了,我这里有客人,不跟你聊了。”苏凝轻挂了电话,心里却是丝丝甜蜜慢慢渗透心田。 缔莲娜将红茶递给苏凝轻,墨绿色的眼珠一直盯着苏凝轻,“像,真像。” “皮埃尔和维杰利夫人也这么说,大概是因为我和爱丽娜是双胞胎吧。”苏凝轻微笑着说完,抿了一口红茶,眉心皱了起来,“很抱歉,可能我是中国人的关系,中国人喝红茶不加奶。” 缔莲娜向苏凝轻道歉,“很抱歉,我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其实爱丽娜也是不加牛奶的。” “可能是因为我和我妹妹都是中国人吧。” “中国的文化我也一直非常感兴趣,其实我也会说几句中国话。”蒂莲娜用浓重的法国腔说,“你好,我很喜欢长城。” 蒂莲娜的发音非常的不标准,但是落在苏凝轻的耳朵里就非常的可爱,她一边鼓掌一边笑,两人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第二天,苏凝轻收拾了东西吃完早饭向维杰利夫人告辞,维杰利夫人非常舍不得苏凝轻,又拉着她的手说了很久才放她离开。 苏凝轻做皮埃尔的车回到古堡,拿出手机开始在工作室的群上发消息,“我明天晚上的飞机回来,还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 很快公司群就爆炸了,一个二个全部都在叫嚣需要的东西,苏凝轻一一拿笔记下来,刚好宋思思约她逛街,她就带着笔记本出去购物了。 苏凝轻在一家手表店内停了下来,一眼被里面的一块机械手表吸引了,宋思思问,“送给秦远的?” “嗯。”苏凝轻点头,“过几天是他的生日,我还没有想好送什么。” “不过他应该有很多快表吧。”苏凝轻仔细回想,是的呀,每天都见他带不同的表,那些表好多品牌她都不认识。 苏凝轻请柜台专员将里面一块机械表拿了出来,其实这个叫百达翡丽的品牌她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大家都推荐这个品牌,应该不错吧? 导购小姐介绍说,“小姐你眼光真好,这个是我们的新款,刚刚到货。” 苏凝轻看了一下价格,二十三万,差不多算她一年的工钱了,苏凝轻咬了咬牙,将卡拿给导购小姐,“请包起来。” “二十三万啊。”宋思思惊呼,“土豪谈恋爱,我不懂啊。” “他的应酬很多,需要面子。”苏凝轻淡淡的说。 “随你吧。”宋思思笑着说,“大家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笨的。” 苏凝轻将手表放进包里之后,和宋思思一个奢侈品店一个奢侈品店的逛,终于将笔记本上所有的东西买齐了。 苏凝轻和宋思思瘫痪椅子上,两只脚都酸了完全抬不起来,宋思思趴在桌子上,“这一顿你请啊。” “好。”苏凝轻有气无力的看着宋思思,“我们明天是直接在机场见吗?” “嗯,直接在机场见吧,我回家之后休息两天就去工作室报道。” 第二天下午苏凝轻收拾好了东西,向古堡内一直照顾她的人一一道谢并送上巧克力作为感谢礼物,乘坐司机的车来到机场,乘坐飞机回国。 回到公寓的第一刻还没有开门,苏凝轻拖着行李箱先看了看对面秦远的家,想知道他在不在家,可是门紧紧的闭着,苏凝轻按下了门铃,期待他能够从里面出来,然而还是没有人回应。 好吧,他不再,可能家里面有什么事情回老宅了吧。 其实,她想他了啦,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疯狂的想念,苏凝轻长叹了一口气。 “没见到我,很失望?” 苏凝轻愕然回头看见秦远那张痞气十足的笑脸,还有两排贱贱的大白牙,秦远笑着说,“好久不见。” 苏凝轻呆呆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我家?” “你当着我的面按过很多次密码。”秦远得意的说,“轻轻,我告诉过你,我过目不忘。” 话音未落,苏凝轻三步并两步扑进了秦远的怀抱,“我好想你。” 秦远愣了,他完全没想到,他家轻轻会突然这么热情,嘴角慢慢向上弯起,秦远用力的将苏凝轻抱进怀里,轻轻的拍打她的肩膀,安抚她,“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很累吧?我做了饭菜,吃了之后好好的睡一觉。” “嗯。”苏凝轻点头,慢慢放开她,秦远突然邪恶的在她耳边说,“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小别胜新婚。” “谁跟你新婚了。”苏凝轻将行李箱放下,在饭桌前坐下,秦远笑了笑不说话,帮苏凝轻将饭盛好,递给她,“慢慢吃,别噎着,我去把炖的汤端出来。” “嗯。”苏凝轻轻声应着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完全可以用风卷残云来形容,等秦远端着汤出来的时候,苏凝轻已经吃了一小半碗饭。 秦远吃惊的看着她,“看来你真的是饿坏了。” “飞机上的饭菜不好吃。” 秦远笑着坐下,撑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凝轻,他家轻轻吃饭的样子越看越好吃,而且看轻轻吃饭,自己的胃口也会变好。 “轻轻,你对我做的排骨满意吗?” “满意。”苏凝轻给自己舀了一碗汤。 “那,轻轻,你对我做的红烧肉满意吗?” “满意。”苏凝轻一边喝汤一边说。 “你对我满意吗?” “满意。”苏凝轻本能的说。 “既然你对我满意,什么时候带我去拜访伯母?” 噗! 一口热汤全部喷在了秦远的脸上,苏凝轻拼命的咳嗽,秦远翻了个白眼,拿起旁边的纸开始擦脸,“轻轻,这就是你的回答?” “你怎么说话之前完全没有征兆?”苏凝轻咽了一口水,咳嗽好了很多。 “带我见伯母不是应该的吗?”秦远做出一副和苏凝轻一模一样一本正经的表情,指了指苏凝轻,又指了指自己,“我们现在的关系也应该知晓伯母了吧?” “可是,我妈妈还不知道我和沈深分手的事情。” 秦远的脸色顿时暗淡了几分,“为什么不告诉伯母?” 是对他没有信心,还是根本没有打算和他永远走下去? “我跟沈深毕竟交往了三年多了,我怕妈妈知道担心。”苏凝轻说,“我妈其实一直对沈深很满意的。” “我比沈深条件好十倍,伯母会更满意我。”秦远不爽的说。 “我妈妈曾经因为爸爸受过很多苦,所以更看重人品。” “我的人品也比沈深优秀十倍。” “以前我妈妈又不知道沈深在外面有女人,沈深脾气又好,从来不发货,我妈妈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非常讨我妈妈的喜欢。” 苏凝轻毫无恶意的描述客观情况,然而秦远却不这么想。 他花了那么多的功夫打击沈深在轻轻心里的形象,但是结果,轻轻仍旧对沈深有眷恋吗? 如果不是心里仍旧去过去柔情有所怀念,会这样夸过去劈腿的男友吗? 是因为太善良,还是因为对沈深还没有放下,否则他为什么从来没听轻轻说过沈深的半句坏话? 一般的女人对劈腿的前男友不是有很多怨言吗? “要不这样吧?”苏凝轻认真的看着秦远,“我今天晚上打电话先和我妈妈说一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然后在周末一起回老家,好吗?” 还处在消极的情绪中没出来的秦远,听见苏凝轻的话,眼前一亮,“你不反对把我带回家?” “我也去过你家了,你到我家来不是应该的吗?”苏凝轻反问他。 秦远高兴的直点头,“嗯嗯,没错,是应该的。” 感谢他那个好奇的爹,感谢他那个使坏没成功的大哥大嫂。 “轻轻。”过了一会儿,秦远开口说,“你下次说话的时候,说快一点,不然很容易出事的。” 苏凝轻茫然的看着他,“会出什么事?” 秦远嘴角嗫嚅,犹豫半晌,叹息一声,“算了,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是我需要多一点耐心。” 也需要对他们的这段感情多一点的自信。 苏凝轻休息够了,第二天,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刚刚走进工作室就受到了,从前台到后勤的所有人热烈欢迎。 当然,欢迎的是她从巴黎帮忙带回来的各种东西。 苏凝轻笑着按照笔记本将所有的东西一一递给同事,“这些东西都是思思陪我买的,我们两个真的跑完了全城。” 水仙一边拿东西一边问,“思思是谁?” “你们还没有接到消息吗?思思是我们的新同事,这两天就会过来报道。” “还这两天呢,你回来的真是时候,今天周五,下班后又是双休。”水仙鄙视的看着苏凝轻,“你说,你是不是为了偷懒故意挑的这个日子?” “我没有。” “知道你没有,不逗你了。”水仙笑着说,“你不在的日子,许家,乔家,顾家那边好多人过来问,一直在等着你呢。”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努力工作。” “知道就好。”水仙从苏凝轻带回来的几瓶香水里抽出一瓶香槟色的给苏凝轻,“这是给你的跑腿费。” “谢谢。”苏凝轻将香水收起来,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将自己托苏凝轻买的东西里面特意让苏凝轻多带的一份放到苏凝轻手里,“轻轻,跑腿费,这个东西你必须喜欢。” “这么多,我用不完。” “那就带回去给伯母吧。” 工作室内欢声笑语,站在门口的宋思思看到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因为林旭而对工作室非常不好的态度得到了改观,下定决心留下来。 下班时间一到,萧妍将手上的工作收拾好,把设计稿装进包里正式下班。 萧妍刚刚走到车旁,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请问是苏凝轻,苏小姐吗?” 第28章遇刺 萧妍刚刚走到车旁,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请问是苏凝轻,苏小姐吗?” 苏凝轻抬起头,水润的眼眸看着面前的高大的男人,男人脸色阴郁满脸横肉,苏凝轻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这个人,蹙眉说,“是,我是苏凝轻,你是?” “秦远的女朋友?”看到苏凝轻点头,男人突然狰狞的一笑,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刀,一刀对着苏凝轻捅了过去,“秦远害死了我老婆,我就杀了你,让他一辈子痛苦。” 苏凝轻瞪大眼珠看着男人,男人疯狂的笑着,将刀从苏凝轻身上拔出来。 这时,下午就来上班的宋思思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惊慌的冲过来,推开男人,男人立刻开始逃跑,宋思思急忙扶住苏凝轻,“轻轻,你没事吧?” 苏凝轻摇头,缓慢的站起来,“他没刺中我,刺中的是腰带上的金属扣。” 男人回头,发现苏凝轻没事,又立刻冲了过来,苏凝轻连忙打开车门和宋思思躲进撤离,将车门死死的锁住,男人疯狂的用刀划着车身。 苏凝轻和宋思思两个人坐在车里尽可能的远离那个男人的身影,苏凝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掏出手机开始报警。 不过幸好的是,报警之后没多久,工作大楼的两个保安发现了问题,冲了过来,男人飞快的逃走。 就算人走了,苏凝轻和宋思思两个人还是一直等到警察到了才下车,并且跟随警察到警察局录口供。” 警察只问了几个问题,得知苏凝轻不认识行凶者,以及行凶者是因为秦远而攻击苏凝轻的之后,让人联系了秦远。 二十多分钟后,秦远匆匆赶到了警察局,他焦急的跑到苏凝轻身边,仔细的检查她的身体,“哪里伤到了?是谁,谁做的?” 苏凝轻淡淡的一笑,抓住他的手臂,“我没事,没刺到我。” 警察将根据苏凝轻手绘的犯人画像举了起来,“秦先生,画像上的男人你认识吗?” 看到画像上的男人,秦远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这是我公司以前的财务总监继维胜,他因为勾结外人转移公司资产被告上了法庭。” “秦先生,继维胜的老婆在两天前跳楼自杀了。”警察冷静的说,“我想,他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报复你才找上了苏小姐。” 秦远抓着苏凝轻肩膀的手紧了紧,这个该死的继维胜!当初他就不该手下留情,直接送他进监狱! 警察又详细问了一下继维胜和秦远之间的恩怨,做好笔录之后就放苏凝轻,宋思思和秦远离开。 车上,苏凝轻抱歉的对宋思思说,“思思,对不起,这次差点连累你。” “无所谓啊,人生里经历这么一遭也挺刺激的。” 宋思思看了一眼秦远,笑着说,“你们在前方的地铁口放下我就好了。” 刚才她上车是因为苏凝轻坚持,不过她可不像苏凝轻那么迟钝,一看秦远的脸色就知道后面的气氛肯定会死人,她才不想留下当炮灰。 然而,苏凝轻觉得很抱歉,仍旧坚持,秦远也坚持,还是将宋思思送到了楼下两个人才返回自己的公寓。 此时,夜色已沉,秦远看着外面灯火璀璨,缓缓的对苏凝轻说,“轻轻,对不起,这次是我连累了你。” “我不是没有受伤吗?”苏凝轻笑笑,“不过,你以后要小心一些,继维胜其实恨的人是你,不是我。” 秦远单手抚摸着苏凝轻的脑袋,“好,我知道了。” 秦远的语气轻松,但是眼神中那么怒火却越烧越旺,他不相信这件事情有这么简单。 他和轻轻的关系虽然没有瞒过任何人,但是也并没有公开,知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继维胜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继维胜知道轻轻的存在,又是从哪里调查到轻轻的公司地址的? 起诉继维胜是他的主意,他老婆受不住打击自杀,家里被逼债,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要恨也应该恨他,要杀也应该直接杀他才对,怎么会头脑发热的盯上从来没有参与过的轻轻身上? 他的家庭住址,上班时间,继维胜不是更清楚吗? 除非……有人特意的引导过了…… 回到公寓,苏凝轻因为受到惊吓想早点休息,然而秦远却厚脸皮的躺在了苏凝轻的床侧,“今天晚上,我陪你。”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走进浴室去洗澡。 秦远笑了,他家轻轻是越来越习惯他了。 这时,秦远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秦海阴沉的声音,“听说苏小姐今天受到了惊吓,没出什么事吧?” 秦远冷冷的说,“大哥消息得到的好快啊。” “以后都是自家人当然会多关心一点。”秦海意味深长的说,“否则也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大哥现在这么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关心别人?” “我只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提醒四弟你一句,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秦海冷冷的说,“否则今天的事情再次重演,谁也不能保证苏小姐还有今天的运气。” “大哥说的好,不过四弟也要提醒大哥一句,有些东西是碰不得的,你以为无毒,可能手指稍稍碰到就会致命。” “四弟说的话真是越来越有哲理了。”秦海感叹了一句挂断电话。 秦远此刻简直恨不得立刻杀了秦海,右手紧握成拳,整条手臂青筋都爆了出来,这个该死的畜生! 苏凝轻换好了睡衣出来,看见秦远脸色铁青,眉心染上波澜,“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当秦远冰冷的目光落在苏凝轻身上立刻化作一缕春风,他微微一笑,“没事,你好好休息,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你还在想继维胜?”苏凝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的挽着他的手臂,“你放心,这次是太突然了才会吓到,下次不会了,下次我会表现的好一点。” “轻轻。”秦远认真的看着苏凝轻,“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苏凝轻叹了一口气,倒是没太把秦远的保证放在心上,人这一辈子哪能事事靠别人保护,最终能保护自己的当然只有自己,不过……“好伤心,车被毁得那么严重,不知道修了之后还能不能用。” 秦远咬牙,“轻轻,现在是谈论车的时候吗?在这种深情的氛围下,你就不要在抓错重点了。” “车很重要啊。”苏凝轻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没有车,我以后上班会很麻烦,要做公交转地铁,时间上也会比以前多很多。” 秦远开始磨牙,“轻轻,以后每天我都可以接送你上下班。” “我们的公司不顺路。”苏凝轻仔细分析其中的利弊,“从工作室到你的公司只要也有三十分钟的车程,从公寓到工作室也是三十分钟左右,加起来算,平均我们每天至少要早起床三十分钟才能保证两个人都不迟到。” 秦远觉得牙更疼了,“为了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连早起床半个小时都不愿意?” “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苏凝轻继续分析,“我每天的作息时间都是固定的,如果早起床半个小时就会打乱作息,那么在跑步,洗澡下头化妆吃饭中间必须减掉一样。而且……” “停——”秦远紧急叫停,“轻轻,你不要再说了。” 否则我不能保证今天晚上不会被你气的一命呜呼。 “我想我还是明天早上的时候找一家租车行让他们送一辆车过来吧。” 秦远认输了,“轻轻,如果你想维持自己开车上下班的状态,我还是可以答应你的。我会让管家选一辆车 送过来。” “可是,那是你的车。” 苏凝轻一句话,秦远立刻躺下装死,苏凝轻皱眉非常无辜的样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要不,我把租车的钱转到你的账上。” “轻轻,我已经死了。” “不要装死了啦。”苏凝轻一边推秦远一边说,“你还没有洗澡,先洗澡再睡觉。” 秦远继续死着,这次轮到苏凝轻无可奈何了。 第二天清晨,苏凝轻拉开窗帘,叫醒还在装睡的秦远,捏着他的鼻子说,“现在该去洗澡了。” 秦远一个翻身,将苏凝轻压在身下,在她的红唇上点了点,“都过了一夜了,你休息够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别闹,今天说好回老家见我妈的。” 秦远皱眉,“轻轻,你不是说你已经告诉伯母我们的关系了吗?伯母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我妈妈只是说让我把人带回来看看。” “伯母没有不高兴你和沈深分手?” “应该没有吧,我妈知道之后没有问太多我和沈深的问题,反而对你问的比较多。” 秦远很怀疑的看着苏凝轻,不会是伯母有说什么,轻轻这个小笨蛋没听出来吧?轻轻不是说过,伯母对沈深那个混蛋是非常满意的吗? 越想秦远觉得这种可能性越来越大,不由得态度也端正了很多,他放开苏凝轻,视死如归的走进浴室。 苏凝轻看着秦远耍宝一样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 临近中午,阳光很好,秦远的车在一个安静的农家庄园停了下来,庄园前面是一片金黄的麦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苏凝轻先下车,秦远跟在后面,只是苏凝轻走到门口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是秦远一靠近院子,凶恶的狗叫声就响了起来。 苏凝轻笑着说,“看来我家大黄不欢迎你。” 苏妈妈打开门走了出来,“是轻轻回来了,快,快进来。”苏妈妈顺便看了一眼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秦远,对他笑了笑也让他进来。 客厅里,苏凝轻认真的向苏妈妈介绍,“妈,这个就是我向你提过的秦远。” “伯母,你好,我是秦远。”秦远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苏妈妈,“这是我和轻轻给您带的一点小礼物,希望您喜欢。” 苏妈妈笑着将东西接到手里,“礼物到了就是心到了,人来做什么。” 秦远眉毛上挑,他刚刚是听错了吗? 苏凝轻端过来两杯茶和一些水果,苏凝轻将一杯茶放到秦远面前,一杯放到自己妈妈面前,秦远刚伸手去端,苏妈妈抢先一步将秦远面前端茶抓起来,秦远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嘴角笑容凝结。 苏妈妈看了看,有些埋怨的说,“轻轻,怎么泡茶的?这个茶杯都裂了,去重新换一个。” “裂了吗?”苏凝轻仔细检查,发现确实上面有些小裂纹,对着秦远笑了笑,“我去跟你换一杯。” “随便出去买点菜,都中午了,也该吃饭了。” “好。”苏凝轻笑着说。 等苏凝轻走了,苏妈妈亲切的看着秦远,“听轻轻说秦先生也是本地人,家里是做生意的?” “是,先祖就是a城人,只是后来遭遇变故,祖父曾经到海外定居,这二十年才回来。”秦远暂时不知道苏妈妈刻意针对他是为什么,只好按兵不动,苏妈妈问一句,他恭敬的答一句。 “家里是做生意的?乡下人对城里知道的不多,不知道秦先生是做的哪方面生意?” “只是一半的小生意,金融建筑互联网之类的。”秦远笑着说,“因为是家族生意所以涉猎比较广。” 苏妈妈们听见秦远说到家族生意,眉头皱了皱,“秦先生以前交过多少个女朋友?” 秦远刚要回答,苏妈妈状似无意的拿出基本八卦周刊放到桌上,“老桌子,烫不得,一会儿上菜的时候垫在盘子下面隔热。” “呵呵。”秦远干笑,因为紧张手心全都是汗,他算是知道苏妈妈现在的态度是为啥了,每本八卦杂志的封面都是他和女人的合影。 秦远心里暗骂,这些乱写的八卦杂志他应该早斩草除根才对,该死的! “苏伯母,不瞒您,我以前是交过很多女朋友,不过大部分都是事出有因,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一一向您解释。” “如果故事太长,我们吃饭的时候聊。”苏妈妈温柔的笑着,笑得秦远心头一紧,秦远很尴尬的努力微笑,“苏妈妈平常喜欢做些什么呢?” “我嘛,闲在家里没事做,都是喂喂鸡和小白,出去跳跳舞什么的。”苏妈妈喝了一口茶,“说到鸡,我们现在去抓一只,中午伯母给你做轻轻最喜欢吃的炖鸡。” 抓鸡?秦远笑得更勉强了,他这辈子还没抓过鸡,做菜的鸡肉都是在超市买直接洗干净切好的。 抓鸡啊,好难。 苏妈妈带秦远到院子里,执着树下的几只鸡说,“你是不知道轻轻这个孩子有多笨,以前在家里让她抓只鸡,抓了一下午都抓不住。” “轻轻的手是做设计的,不太适合这些东西。”秦远陪笑。 “轻轻不能做,当然要你做了。”苏妈妈指着一直胖胖的老母鸡说,“那只,你去抓吧。” 那只老母鸡咯咯的叫着,非常靠近大黄狗,那只大黄狗倒是不叫了,但是外表就已经非常具有威胁力了。 面对商场风云诡谲,在秦家什么场面没见过的秦远第一次胆怯了,一滴冷汗顺着脸部线条滑下,秦远嘴角嗫嚅想将话题岔开,但是在敏锐的苏妈妈视线下,生生将话又吞了回去。 他抓,为了轻轻,他抓! 秦远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大步朝那只老母鸡和大黄狗走过去,哪知道刚刚走过去,秦远还没伸手,老母鸡就像受到惊吓似的,扑腾着翅膀冲向秦远,咯咯的叫着,灼伤了秦远的额头,秦远只能狼狈的逃跑。 苏妈妈嫌弃的看了秦远一眼,“怎么这么没用,连只鸡都抓不住?” 苏妈妈拂起袖子麻溜的将鸡抓住,到厨房一刀下去放血,那血像水一样得从鸡脖子里冒出来,秦远跟在后面看得胆战心惊,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幸好轻轻不会做饭,实在在难以想象轻轻这么生猛的杀鸡样子。 秦远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也有一点冷,以后,如果他跟轻轻吵架,伯母不会也在他的脖子上来一刀吧? “秦先生和轻轻发展到了哪一步了?”苏妈妈拔毛的时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秦远笑笑,“这个,还是让轻轻和伯母说吧,男女之间对与交往的程度理解有很大的差异。” “秦先生对这方面真是经验丰富啊。”苏妈妈不轻不重的感叹。 秦远咬牙,轻轻的妈妈真的是比轻轻厉害多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为啥轻轻会和林旭成为朋友了。 这位苏妈妈当真是和林旭有很多相似点,一样的喜欢见缝插针! 就在秦远全方位被苏妈妈压制的时候,苏凝轻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了,她笑盈盈的走进厨房,“妈,你和秦远聊的还好吗?” “很好。”苏妈妈温柔的笑着说,“今天中午我们莲藕炖鸡。” “嗯,谢谢妈。”苏娘情将菜放下,秦远走过去将外套脱下卷起袖子,“我来做菜。” 苏妈妈微微有些讶异的看着秦远,“你会做饭?” 苏凝轻笑着说,“妈,他会做好多菜,每天都能不重样。” 苏妈妈满意的点点头,又在转瞬之间收敛了笑容,“这是灶台,柴火炒菜,你知道火候吗?” 苏妈妈一句话又将秦远打入地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显摆的长处,结果还没动手就被秒杀。 秦远厚脸皮的凑过去,“伯母,我帮你洗菜。” 苏凝轻看到秦远和苏妈妈相处融洽,其乐融融的样子很开心,原本的担忧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果然,妈最疼她了,她喜欢的,妈一定会喜欢。 吃饭之前,苏凝轻一边摆碗筷一边说,“我妈好像很喜欢你。” 秦远挑眉,这叫喜欢?他试探性的问苏凝轻,“以前沈深到你家的时候,伯母是不是也和今天一样。” “嗯。”苏凝轻甜甜的笑着说,“我妈妈以前对沈深就跟对现在的你一样,看来她也像喜欢沈深一样喜欢你。” 秦远呵呵,伸出右手轻轻的拍着苏凝轻的脑袋,“我现在知道伯母听到你和沈深分手为什么没有多问了。” 轻轻,你反应真的很慢诶。 吃饭的时候秦远就更加小心了,处处体贴苏凝轻,处处照顾苏妈妈,哪知道苏妈妈还没忘记他女朋友那事,笑眯眯的看着秦远,“秦远呐,你刚才不是说故事很长,在饭桌上跟我和轻轻好好的说一说你和你前女友的故事吗?” 秦远差点呛着,苏凝轻好奇的看着秦远,“有什么很特别的故事吗?” “轻轻。”苏妈妈不悦的板着脸,“我和秦远说话你插什么嘴?” 苏凝轻哦了一声,低下头吃饭,秦远挑眉,“伯母好像不喜欢我啊。” “怎么会?我家轻轻喜欢的人我都喜欢。”苏妈妈笑着夹了一个鸡腿到秦远碗里,“到现在为止你在我这里的分数还是一百分。” “一百分?”秦远嫌恶的看着碗里的鸡腿,他到现在都还无法将那只鸡死前凄惨的样子从脑海里摘除,现在根本没办法面对这只鸡的残骸。 “总分一万。” “苏伯母真幽默。”秦远只能僵硬的笑着,苏凝轻不解的目光在秦远和苏妈妈之间徘徊,她怎么觉得妈和秦远之间的气氛很熟悉呢? 好像以前她经历过。 对了! 苏凝轻想了起来,以前林旭打算和她告白那天,秦远和林旭就是这样。 苏凝轻咬着筷子更不明白了,秦远没有得罪妈,妈也很喜欢秦远,两个人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秦远不喜欢提到过去的女朋友? “妈。”苏凝轻淡淡的说,“秦远不喜欢谈以前的事情。” “都来见女方的父母了,还不愿意坦白?”苏妈妈冷眉高挑,秦远呵呵笑着,“苏伯母,轻轻想知道任何东西我都不会瞒着她,只是我和以前的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实在是非常复杂。” 第29章撞破奸情1 秦远悄无声息的来到书房门外,用钥匙打开后门,从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中走过,总算找到了苏凝轻。 苏凝轻激动的抱住他,吓死她了,居然撞见这种事,真是丢脸丢大了。 秦远牵着苏凝轻静静的朝后门走,突然女子大爆发的叫了起来,秦远的脚步停了下来,这个声音似乎很耳熟啊。 苏凝轻见秦远不动,拉了拉他,秦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竖耳偷听。 那二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过了一会儿,寂静的书房内传来女子的声音,“都是你,使那么大的劲儿做什么,害的我叫了出来,也不知道外面会不会有人听到。” 沈慧欣?秦远和苏凝轻对视一眼。 苏凝轻拉了拉秦远,眼内有焦急仿佛在说,“你家大哥大嫂的事情,不要偷听了啦,万一被发现很尴尬。” 尴尬?秦远冷笑,他上来的时候他家大哥还在外面招呼客人,怎么可能现在又在这里?难道是会分身术吗? “我不用劲,你会满足吗?我亲爱的嫂嫂,我都好久没碰你了,真是想死我了。” 男人的声音苏凝轻没听过了,听不出是谁,秦远却很明白,李校仁?他家二姐的老公,真是一出好戏啊,他家大哥在外面养女人各种风流,他家大嫂就在书房里和自家二妹夫偷情。 秦远拿出手机将里面的不堪入耳的对话录下来,拉着苏凝轻从书房出来,将后门锁上。 苏凝轻拉着秦远的手,紧张的问,“是你大哥吗?” “轻轻,我带你去吃东西,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你晚上吃的也不多,现在应该饿了。” 秦远对着宋思思招了招手,带着两个人来到厨房,托宋思思暂时照顾一下轻轻。 苏凝轻拉着秦远的手不让他走,“不是你大哥吗?” 男人的声音太低沉了,她听不出来,可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像。 “轻轻,家丑不可外扬,以后我告诉你好吗?” 以后等你更能接受一点的时候,再告诉你。 苏凝轻点头,目送秦远离开,而此刻宋思思已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轻轻呐,你别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了啦,我从中午就是饿肚子就是为了这一顿。” 苏凝轻好笑的看着她,“别撑坏了。” 秦远就站在离秦海一米的地方将录音匿名发给了秦海,顺便很贴心的把偷情的位置也一并发了过去。 秦海看到匿名消息,心存疑惑的走到一旁,戴上耳机,只听见里面传来两个熟悉的声音。 “嫂嫂,你今天叫的可真激动,我家大哥平常没有满足你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传来几声女子娇嗔,不难想象男人的手一定没有规矩。 女子冷哼一声,“那个废物,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女人早废了。” “嫂嫂,你又来了。” “快快,就是那个地方,多摸一下……” “叫哥哥。” “好哥哥,好哥哥,用力……” …… 越往后听,秦海的脸就越黑,这两个声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就是他那个看起来贞洁烈妇一样的老婆和他那个风流成性的二妹夫吗? 秦海铁愤怒的大步走向书房,秦远笑了笑,又将同样的录音发给了他家二姐秦雪。 这么多来宾面前,要是秦家吵翻了天,他家好面子的秦老头的脸应该很难看吧? 秦家的书房每个秦家的子女都有一份钥匙,秦海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打开房门闯了进去,果然一进去就看到沈慧欣一只腿挂在李校仁身上,目光迷离,皮肤嫣红。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欢的味道。 两个人看到突然闯入的秦海,立刻推开对方,匆忙捡起地上的衣服。 “你这个贱女人!”秦海怒火滔滔的冲过去,一把卡住沈慧欣的脖子,可怜沈慧欣衣服刚刚披上身,还没有穿好,雪白的肌肤仍然有大片大片的裸露在空气之中。 秦远悄悄的跟了过来,仍旧选择从后面潜入,静听动静。 “我是贱女人?”沈慧欣冷笑,“秦海,你不犯贱吗?你养的女人难道少了?” “你还敢说?” “你连家里到女仆都不肯放过,现在居然有脸来追究我?” 李校仁见情况不对,趁着沈慧欣和秦海对峙的时候,悄悄将衣服穿好,正准备出去,哪知道秦雪冷冷的站在门口,秦雪的脸色冰冷,如杀人一般的看着李校仁,她扬起手,啪!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李校仁身上。 李校仁长得又高又帅,但是无论是李家还是他自己的事业全部都要靠着秦家,根本不敢得罪秦雪,立刻跪下,“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那个女人,是沈慧欣她勾引我。” “闭嘴!”秦雪冷冷的命令。 秦雪冷冷的目光定格在沈慧欣身上,银牙几乎咬碎,居然敢勾引她的老公,沈慧欣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沈慧欣却丝毫不惧的看着秦海,“秦海,我劝你现在最好把我放下,否则你知道后果。” 在沈慧欣的威胁下,秦海掐着沈慧欣雪白脖子的手果然松了松,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沈慧欣,“你不要以为你靠着沈家,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吗?”沈慧欣冷笑,“现在你的资产已经被冻结,没有我的支持,你在公司根本没有一点地位。” “还有你在外面的那三个女人,是不是要我立刻找人做了她们?”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秦海松开沈慧欣,一巴掌对着沈慧欣扇了过去,沈慧欣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秦雪冷笑,冲上来一脚踹在沈慧欣身上,秦海立刻抓住秦雪,“这是我老婆,管好你自己的老公!一天到晚就知道看脸,长得帅有什么用,还不就是这么个废物?” “秦海,你说什么?” 秦海抓住李校仁一拳头砸过去,李校仁立刻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好你个秦远,居然敢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秦雪冲过去,沈慧欣却爬了起来,她啪啪两巴掌,一巴掌回敬秦雪,一巴掌狠狠的教训秦海。 “秦海,我沈慧欣说得出做得到!你他妈的再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秦海杀人一样的将沈慧欣举了起来,沈慧欣反而优雅的擦着嘴角,“爸新领进门的那个管家很漂亮啊。” 秦海的脸色巨变,那边秦雪将李校仁扶了起来,听见这句话,怀疑的打量秦海夫妇,爸新领进门的那个管家谁都知道是爸现在空虚解闷的小情人,秦海居然跟她有关系。 秦海放下沈慧欣,两个人目光对视,默契十足的扫了一眼秦雪夫妻。 这时,书房的门口传来敲门声,李嫂推开门说,“二小姐,老爷听见动静过来了。” 李嫂居然是秦雪的人!一直躲在后面录像的秦远嘴角勾起一抹森寒,李嫂在秦家工作了二十多年,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忠心的是爸,没想到…… 秦远关掉手机,悄无声息的从后门出去,并且重新锁好。 而书房内的四人立刻开始整理衣服,补妆,不消片刻四个人又是一副恩恩爱爱,光鲜亮丽的样子。 秦父走进来,有些愠怒的说,“吵什么吵?外面那么多客人不去招呼,在书房里吵架?” “爸。”秦雪笑笑,“我们哪有吵架,是生意上的问题,阿仁和大哥有一点意见不同,两个人都是急脾气所以难免声音大了一点。” 秦父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四人停在沈慧欣身上,“慧欣,你的脸怎么了?” 沈慧欣端庄的微笑,“爸,昨儿个回家劝阿深和念安,不小心误伤了。” “哼!”秦父冷哼一声,“你那个弟弟也该好好管管了。” “是,爸您说的对,我在家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沈慧欣摆出一副恭敬聆听一般的姿态。 “行了,工作上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现在下去招呼客人。” “是,爸。”四个人齐声说。 然而等秦父一转头,四个人脸色立刻大变,那副样子恨不得立刻将身边的人生吞活剥了。 宴会正式开始,苏凝轻也和宋思思来到了会场,秦远微笑着走到苏凝轻面前,咳嗽两声,绅士的对苏凝轻伸出手,苏凝轻微微一笑,挽起秦远的手,她水润的目光飘向一旁和秦海亲昵说话的沈慧欣身上,不由的开始猜想是自己想多了,他们两人夫妻感情这么好,书房里的男人一定是秦海。 不过一想到她居然误打误撞的听到了别人夫妻之间的床角,苏凝轻脸又忍不住红了。 秦远笑着低头在苏凝轻的耳边说,“轻轻,你的脸太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刚刚和你做了什么呢?” 秦远一句话,苏凝轻的脸更红了,这个大坏蛋,苏凝轻轻轻的掐了他一下,“不许再笑话我了啦。” “有些商场上的朋友,待会儿碰到的时候,你简单的微笑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给我。” 苏凝轻乖乖点头,然而她发现微笑也是也困难的事情,一圈下来,她笑得脸都僵了,回头再看看沈慧欣,果然不愧是大家闺秀,举止得体优雅,笑容温柔亲切。 苏凝轻忍不住叹气,她怎么就没这样的天赋呢?现在都快笑不出来了。 秦远也发现苏凝轻笑累了,他牵着她从一堆的应酬中出来,重新交给宋思思,“你和思思一起,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过来。” 太好了,苏凝轻一副解脱了的样子,拼命的揉脸,“思思,我第一次发现微笑也是一门学问。” 宋思思翻了一个白眼,咬了一口布丁,“你不喜欢就直接告诉秦远呗,他一定会顺着你的。” 苏凝轻笑了笑,不说话,既然决定人生一路相伴了,那么以后她就也该做一些退让去适应他的生活,两个人应该都努力才行,不是吗? ”轻轻。“宋思思拉了拉苏凝轻,小声的说,“你看对面那两个帅哥,相互整理领结诶,好甜蜜,好恩爱。” “思思,你又来了,人家是兄弟。” “年下攻,还有爱。”宋思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还有那个,那个忧郁小帅哥,好帅啊,我的菜。” 小帅哥?苏凝轻顺着宋思思的目光看过去,吞了一口唾沫,“那个是秦远的三哥,秦羽。” “三哥?不会吧,他看起来很清秀,好像比秦远还小诶。” “大概是因为他们就只差三天吧。” “三天!”宋思思差点叫了出来,随即点头,是啊,有钱人家嘛,老婆很多,不过不是说秦远的爸一生只娶了一个老婆吗? 所以秦家老头到底有多少个光明正大的私生子? 第30章撞破奸情2 所以秦家老头到底有多少个光明正大的私生子? 宋思思刚准备发动追男攻击,结果就看到秦远已经和别家美女调上了情,不由得感叹,“时不我予啊。” 苏凝轻笑笑,默默的吃东西,反正思思的思维一向活跃,总是三分钟就变了,由着她吧。 沈慧欣似乎也有些累了,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着说,“你们在这边聊些什么呢?” 苏凝轻紧张的端着餐盘,现在她只要一看到沈慧欣就想起书房里的事情,她整张脸迅速就红了,沈慧欣不明白的看着她,“苏小姐真的很腼腆。” 宋思思笑着说,“轻轻就是这个样子啦。” 沈慧欣笑了笑,只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她现在是真的很累了,书房和秦海的一场大战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还要站在这里虚伪的应酬,已经身心具疲。 她自嘲的笑笑,或许是和秦海结婚之后发现他在外面有女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累了吧。 否则她也不会为了报复和刺激和李校仁搞在一起。 秦海看了看苏凝轻的方向,将目光落在沈慧欣身上,笑着走过来,“慧欣,许董事有些事情想和我们聊聊。” 苏凝轻看到秦海紧紧的抓着沈慧欣的手腕,毫无恶意的微笑,“两位的夫妻感情真好,好羡慕。” 沈慧欣和秦海脸上的笑容都有不同程度的僵硬,沈慧欣僵硬的点头称谢,两个人手挽着手的慢慢离开。 苏凝轻继续默默的吃东西,秦家这回请的厨子是意大利的名厨,手艺可棒了,可是思思呢?她跑哪里去了? 宋思思这边更是好笑,宋思思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跑到秦羽面前说,“帅哥,我对你一见钟情。” 秦羽扫了一眼宋思思,“我的女朋友都不能小于D。” ?只有B的宋思思遭受到了严重的身心打击,黯然的站在一旁感伤,结果秦羽的那个女伴用脚绊倒了服务员,酒水洒在宋思思的礼服上,一时之间非常尴尬。 宋思思恨恨的从那个女人身边走过,高跟鞋直接从那个女人的脚背上踩过,留下身后一片震惊的目光。 当然,一直低着头,应付沈慧欣已经很吃力的苏凝轻丝毫没有发现。 宋思思走到外面坐在喷水池便,从小包内拿出抽纸慢慢的擦身上的酒水,她穿着的本来就是高开叉的长裙,一开始是弯腰擦拭,后来累了,反正周围也没人,直接将裙子撩了起来。 月光下,纤长雪白的美腿仿若有流光在上面缓缓流动,娇柔而细腻的肌肤惹人遐想。 突然,一直粗糙的大手从宋思思身后轻轻拍在她的大腿上,宋思思条件反射似的一个过肩摔,哗啦—— 秦羽准确的被宋思思扔进了喷水池。 “你这个女人,真的是……”秦羽无语的念叨。 宋思思捂着嘴巴看着秦羽,懊恼极了,她立刻从外面伸手将秦羽拉出来,赶紧用纸擦着秦远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对不起了啦,我以为是色狼,不过凭你这张脸,色狼我也愿意啊。” 秦羽皱眉,抓住宋思思的手,“你给我擦脸的这张纸是?” 宋思思立刻扔掉,呵呵的傻笑,“好像我刚才用来擦过大腿。” “你这个没头脑的女人!” 宋思思才不管秦羽说什么呢,踮起脚尖,嘟着红唇送到了他的唇边,偷偷的深处舌头舔了舔,得意的说,“你吃我豆腐,我吃你的,我们打平了。” “还有点小赚,你这么帅,哈哈。”宋思思花痴一样的捂着脸偷笑。 秦羽添了一下宋思思亲吻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味道很好,他大步上前抓住已经离开的宋思思,拉着她来到一颗树下,“是你说就是色狼也愿意。” “你要色我?”宋思思双手搂住秦羽的脖子,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咦?奇怪,不是说思思往这边来了吗?苏凝轻来到院子里四处寻找宋思思,没过多久听见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远远的看过去,不是宋思思和秦羽是谁? 苏凝轻快疯了,她今天究竟是撞了什么大运,怎么会老是撞到这种事? 苏凝轻慌慌张张的往回走,却正好撞到了秦远,秦远抓住苏凝轻,好奇的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怎么了?” “你们秦家的人都是衣冠禽兽,色中饿鬼。”苏凝轻推开秦远,匆匆离开。 就是,他们秦家的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每次秦远看到她都在想那种事,结果,今天,秦海就拖着沈慧欣在书房里做了起来。 现在,秦羽又和思思在院子里,哎呀……讨厌死了啦。 难得看到苏凝轻气急败坏的一面,秦远好奇的走到院子里找了找,当看到树下的交缠在一起的秦羽和宋思思的时候,他总算明白苏凝轻到底在气什么了。 宴会结束,秦远开车送苏凝轻回去,考虑到宋思思应该有人送了,秦远也没有去打扰宋思思。 车上,苏凝轻一直不看秦远,闷闷的看着窗外,秦远委屈的说,“轻轻,今天两件事的主角都不是我,你冲我生气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你们秦家的男人都一样。” “轻轻,是你运气太好。” “我不要跟你说了。”苏凝轻固执的不理秦远,思思也真是的,今天和秦羽菜第一天见面,结果就…… 秦家的人太讨厌了。 秦远无奈,他尽量规避了所有的勾心斗角,结果……唉……他哪里知道轻轻的运气这么好,难得遇见的两大奇景都让她撞到了。 晚上,秦远被锁在了外面,孤枕难眠,于是打电话给秦羽,想削他两顿出出气,结果生生把自己气着了。 秦羽那边和宋思思还打得火热,接了电话之后,里面传来各种娇喘,活生生让本来就憋着的秦远更难受了,只能到厕所里去冲冷水澡。 重点是,第二天秦羽非常讨打的和君长东聊天说宋思思太狠的时候,秦远又听见了。 秦远打电话给苏凝轻,“轻轻,今天晚上你要补偿我。” 苏凝轻果断挂了电话,怒火指数直线上升。 宋思思敲了敲隔板,“怎么了?和秦远吵架了?” 苏凝轻闷闷的画设计图,过了一会儿,宋思思又敲了敲隔板,“轻轻,秦羽在床上很厉害诶,你家秦远在床上表现怎么样?” 苏凝轻脸红了,“布料好像不合适,我去仓库重新选一块。” “这是指定布料,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宋思思莫名其妙的看着匆忙逃走的苏凝轻。 下午下班,苏凝轻和宋思思手牵着手出来,蓝色的迈巴赫喇叭声对着两人响了,秦羽从车窗探出身体,对着宋思思招手,宋思思开心的和苏凝轻分手,奔向她的小帅哥。 苏凝轻笑了笑,去提车,这时,沈深突然出现在了苏凝轻的面前。 车内,秦羽笑着问,“想去哪里玩?” 宋思思害羞的捂着脸,“你家床上,我们继续。” “真神奇,说这种话你居然会害羞。”秦羽大笑。 宋思思放下手,凶狠的瞪着他,车转弯的时候,宋思思立刻让秦羽将车停下,“轻轻和一个帅哥在咖啡厅里约会诶。” 宋思思嫌世界不够乱,立刻拍下来发给秦远,“你说你弟弟看到会怎么样?” “你要在这里看热闹,还是我们现在就去约会。” “看完热闹再约会。” 秦羽无奈的笑了,这个女人的脑子究竟是什么结构? 第31章 内斗升级咖啡厅内,苏凝轻要了一杯热的黑咖啡,静静的看着沈深,“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深深情的凝视苏凝轻,“轻轻,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离婚了,外面的所有女人也都清理干净了。” “轻轻,从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苏凝轻觉得完全无法理解的看着沈深,“对不起,沈深,我现在已经和秦远在一起了。” “分手,你们立刻分手。”沈深说,“轻轻,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既然你可以因为一场单恋把秦远放在心里七年,更何况我们的三年。” “我做不到。”苏凝轻认真的说,“我现在爱秦远,很爱很爱。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今天来这里,但是我以后不想和你再见面了。” “呵!我就知道,知道你没有爱过我,你一直爱的都是秦远。”沈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不管你怎么想,我已经解释过了。”苏凝轻抓住背包要走,沈深突然阴沉的说,“轻轻,你知道秦家有多少秘密吗?” 苏凝轻放下包,“秦家的秘密和我没有关系啊,我为什么要知道?” “轻轻,你真的了解秦远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沈深说,“你知道秦远手上有多少血吗?” “沈深,你知道我是个简单的人,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东西。” “那么就让我带你一一去看个清楚吧。” “不用了!”秦远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的步伐很大,风衣浮动在半空之中,他来到苏凝轻的身边将苏凝轻拉起来,“沈深,你的话还是留着跟你们沈家的人说吧。” “你是害怕了吧?”沈深冷笑,“你知道,如果轻轻知道你真实的一面肯定会离你而去。” “我在轻轻面前本来就是真实存在的。”秦远冷冷的说。 “我不会离开秦远。”苏凝轻认真的说,“人本来就是多面的,我也有很多面,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理由离开深爱的人。” 秦远嘴角不由自主的高高翘起,他家轻轻啊,真的是秒杀,果然是他喜欢的女人,厉害! 沈深咬牙,秦远走了两步,有突然回头对沈深说,“你现在虽然被赶出家门了,还是应该回去看看,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姐姐应该心里很难过。” 苏凝轻奇怪的问秦远,“沈小姐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商场上的事。”秦远笑笑,送苏凝轻到停车的地方,“今天我要回老宅一趟,自己乖乖回去,知道吗?不准再跟沈深见面。” “你很小气诶。”苏凝轻笑着说,“好啦,听你的。” 秦远看了一眼宋思思的方向,向她比了一个感谢,宋思思感叹,“好可惜啊,那个男人看起来还是很帅的,轻轻这个一根筋,就知道秦远,如果是我……” “是你怎么样?”宋思思身后传来一个阴沉恐怖的声音。 宋思思花痴的说,“两个都要,帅哥不嫌多。” “宋思思!”秦羽咬牙切齿的怒吼,宋思思奇怪的看着他,“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我秦羽的女朋友只能有我一个。” “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宋思思惊恐的看着他,“我们不是只是玩玩吗?” “我说是就是。” “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会不会太快了点?”宋思思后退,手偷偷的去摸车门,“不如,我们再考虑一下。” 秦羽果断的锁上车门,“没机会了,你现在已经是了。” “我不要……”宋思思哀嚎。 秦家老宅内,秦父一脸铁青的坐着,秦海和秦雪,李校仁也是一脸严肃,秦远假装不知道的问,“爸,大哥,二姐,突然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四弟,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吗?娱乐新闻的头条啊。”秦雪冷笑着将报纸递给秦远,秦远坐下假装认真的看起来,上面写着,惊天秘闻,秦家大公子和大少奶奶默契在外偷吃,上面放上了秦海和其他三个情妇的照片,另一边放上了沈慧欣和一个打了马赛克男人的亲密接吻照片,写着收到一段神秘录音,是沈慧欣和男人偷情的证据。 秦远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放到秦雪身上,这段录音只有他,秦海,和秦雪有,他没有放出去,秦海也不会傻到和沈慧欣闹翻,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秦雪。 再者,沈慧欣做事这么小心,照片这种东西不会外传,除非是李校仁为了挽回秦雪交出来。 他这位二姐真是比他还狠呐。 秦父气急败坏的拿出拐杖一下又一下的使劲打在秦海的后背上,“你这个臭小子,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这就是你办的好事!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爸,是我做错了。”秦海说,“但是现在你就算打死了,咱秦家的脸面也不会回来。” “是啊爸,现在爆出这种消息,大哥所在的盛天建设明天股市一开盘肯定会暴跌,现在赶紧止损比较重要。”秦远冷静的分析,秦雪却火上浇油的说,“要我说,大哥不如趁这个机会把盛天建设的股份还给秦家吧。” “你说什么?”秦海冷冷的仇视秦雪。 “大哥,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秦家好,你和大嫂闹到这个地步,难道还能冰释前嫌?大嫂和你肯定是要离婚了,离婚分财产的时候,大哥你如果还掌握着盛天建设的股份,那不是让我们秦家平白把自己的钱送给外人吗?” 该死的秦雪!秦海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逼他交出股权,这件事情她一定脱不了干系。 秦父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你明天就和顾律师去把股权让渡办了,彻底退出盛天建设。” “爸,盛天建设我花了十年的心血!” “盛天建设,盛天财团都是你爷爷一手建立的!”秦父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自己说说,这几年交到你手上之后有什么建树?” “爸……” “你先把股权放在我这里,等这次的事情了结了之后,表现还可以,我会考虑还给你的。” “爸……” “事情就这么定了。”秦父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上楼,秦雪一副胜利者的样子笑着,“大哥,你也别怪我太狠,谁让你老婆要勾搭男人呢?” 秦海冷冷的站起来,冷嗤一声,“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嚣张?” “你说什么?” “好了!”秦远大喝一声,“大哥,二姐,爸才刚上楼,你们想再被爸训斥一顿吗?” 秦远劝说,“大哥,要不你还是把大嫂约出来,大家有事好商量,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二姐,当务之急,是要立刻稳定董事局,消息一出不少的董事对我们秦家都有很多怨言。”秦远装好人的说,“这样吧,二姐,你我叫上三哥,我们三个人分别将董事约出来,好好的聊聊,现在稳定股价才是正事。” “三弟?”秦雪嗤笑的说,“你家那个三哥,现在指不定睡在那个女人的床上呢。当初爸将盛天娱乐交给他打理,结果他倒好,小明星一个接着一个的睡。” “既然二姐这么说,那么我们两个人兵分两路,各自劝说董事怎么样?” 秦雪冷笑,拉了拉李校仁,“还不走?” 李校仁唯唯诺诺的跟在秦雪身后,秦远又劝了秦海几句,秦海冷笑,“我们这里鹬蚌相争,四弟渔翁得利正高兴,就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吧?” “说什么呢?大哥和我好歹兄弟一场,自家兄弟,哪能真下死手,总会留三分余地的。” 秦远说完,也打电话给秘书ada让她将能约到的董事全部都约出来,同时还打电话给了君长东,“现在到了该你出手的时候了。” 君长东痞气十足的说,“收官站吗?你还真打算把盛天建设抓在掌心里啊?” “现在盛天建设是多事之秋,很多董事其实早就有退出的心了,这些人我会让ada约出来,和我谈过之后,你再谈一谈应该可以将他们手里的股票拿到手。而且这几个手里股票份额都不是很高,所以不会有多少人怀疑。” “釜底抽薪,唉……好吧,我立刻去准备。”君长东挂断电话,不由得开始想,要是按照秦远的计划执行下去,盛天建设百分之五十六的股份都会到秦远的手上,他家老头知道了应该会气死吧? 秦家的四兄妹,大哥掌管盛天建设,二姐掌管盛天日化,三哥就是盛天娱乐,而秦远那个小子就掌管盛天投资,顺便兼任盛天财团总裁。 要他说把秦远放再盛天投资就是秦老头最大的失误,活生生培养出了一个大魔头。 第32章 沈慧欣的怨恨秦远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看了看苏凝轻的房门,勾心斗角最累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家轻轻纯净的笑脸,只要那样一个微笑,什么疲惫都可以忘记。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轻轻应该已经睡了吧? 秦远想了想没有打扰苏凝轻,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头栽进被子里。 第二天清晨,苏凝轻刚刚跑步回来,秦远打开房门,立刻将苏凝轻抓紧怀里,“轻轻,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好想你,可是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 “我刚跑完步,很多汗。”苏凝轻想要推开秦远,秦远却固执的不放开她,“放心,轻轻,你现在依旧很香。” 说着,秦远就以迅雷之势咬住了苏凝轻的红唇,然而—— 苏妈妈走了出来,咳嗽两声,冷着一张脸看着秦远,“你平常就是这么拐带我女儿的?” 秦远惊吓到了,立刻放开苏凝轻,讪笑,“伯,伯母,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我昨天晚上来的,说是乡下的生活太闷了,过来住一阵子。” “既然来了,一块过来吃饭吧。”苏妈妈招呼苏凝轻进来,话里的一丝虽然好像是在邀请秦远,但是苏凝轻刚刚进去,秦远还在外面,门啪的一声就关上了。 苏凝轻无奈的将房门再次打开,秦远更无奈,但是同时也很庆幸,庆幸昨天晚上他没有精虫上脑,悄悄潜入轻轻的房间去抱着她睡觉,否则一上床摸到两个人,苏伯母不立刻宰了他才怪。 只是,所谓的住一阵子到底要住多久? 还有轻轻的房间是一室一厅,苏伯母以后不是要天天和轻轻睡一张床? 吃饭的时候秦远一直在考虑这个世纪大难题,于是他厚脸皮的提出来,“伯母,轻轻的房间比较小,不如您到我那边住吧,我那边空房间比较多。” “不用,我和轻轻一起睡就好。” 秦远哀求的看向苏凝轻,苏凝轻摇头,“我和妈一起睡没关系的,床很大不会小。” 秦远默然,轻轻,你又抓错重点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秦远一直独守空房积累了非常多的怨气,直接影响就是秦羽和君长东。 秦羽不爽的将刚整理好的所有报表全部扔到秦远桌上,“秦远,你最近到底发什么神经?” 君长东坐在一旁,将脸藏在报纸后面,偷偷的观察秦远的表情。 “我身为总裁关心一下盛天娱乐的财务情况难道不可以吗?” “财务情况,你不会自己看啊?”不知道发的什么神经,突然一下给他找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工作,害得他都不能好好跟思思亲热,真是气死他了。 “你不是抱怨宋思思要的太多,吃不消吗?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休息。” 哦,报纸后面的君长东总算明白了,原来是饱汉子太饱所以饿汉子嫉妒了。 “我吃不吃得消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秦羽不爽的在君长东身边坐下,“赶紧看,有问题就问,我还赶着回去陪我家思思呢。” 秦远冷哼一声,慢悠悠的看了起来。 君长东偷偷的在秦羽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秦羽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自己恋爱不顺找他的晦气,活该爬不上床。 仿佛是察觉到了君长东和秦羽的小动作,秦远淡淡的开口,“听说水仙快生了。” “还有半个多月呢,不用你操心!”一提到这个君长东就一肚子火气,那个女人简直是个石头,固执得要命,他都那么求她了,居然还铁了心要当单亲妈妈。 都是秦远这个混蛋搞出来的,否则他怎么会被他家那两个老妖婆赶出家门? 隔了几日,沈慧欣和秦海也总算可以找个机会坐下来聊聊,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斗气,沈慧欣在秦海之前请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 安静的包房内,空气中硝烟弥漫,秦海愤怒的撕毁了离婚协议书,“沈慧欣,现在是你给我戴绿帽子,你凭什么提离婚?” “呵!”沈慧欣冷笑,“秦海,我们两个是谁先出轨,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男人出去玩玩而已,你就给我在家里玩男人?” “我不想跟你废话,爸,不,秦伯父的性格我也了解,也听说了你名下的财产在最近几天之内被处理了。”沈慧欣淡淡的说,“没关系,反正我沈慧欣有的是钱,不缺你们秦家这点,沈秦两家也闹僵了,大家没有合作的必要了,签字吧,离婚协议书上,我没有要任何财产。” 仿佛是早就料到了秦海会撕毁离婚协议,沈慧欣从自己dior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摊开放在桌上,“签字。” “你以为我不敢签吗?”秦海冷冷的说,“沈慧欣,我们结婚八年了,我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出轨,和李校仁,到底是为什么?” “你签完字,我告诉你。”沈慧欣将笔递给他。 秦海愤怒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扔给沈慧欣,沈慧欣将离婚协议书放好,冷静的看着秦海,“理由很简单,我讨厌你,讨厌你这种男人。” “明明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自己龌蹉恶心,还找什么借口说男人出去玩玩很正常。” “男人在外应酬,你出去问问,哪一个不玩?” “秦远。”沈慧欣淡淡的说,“同一个爸,秦远就不玩,这方面我很羡慕苏凝轻。” “你跟苏凝轻能比吗?你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水性杨花都是被你逼的!”沈慧欣冷声呵斥,“是,我承认我们是家族联姻没有多少感情,可是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好好把你当丈夫的,可是你呢?新婚不到一个月就开始搞女人。” “你自己数数到现在为止你在外面一共玩过多少女人了?你数得清吗?”沈慧欣自嘲似的笑了,“还有你在外面那一对儿女,我知道我每次知道你去看他们的时候有多恨,多想一把火烧死他们吗?” “你不能生孩子,我想给自己留个后有错吗?” “没错,你都没错,那你知道我是因为谁流产,因为谁不能生孩子的吗?”沈慧欣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哭,这么多年了,她早就习惯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当时你急着去给那个女人过生日,推了我一把,我摔倒了,你连看都没看一眼。” “到了医院,本来医生已经抢救过来了,可是那个女人亲自来探病,她把你所有的话全都录了下来,你辱骂我的话,还有你对这个孩子的嫌弃,或许就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要他,所以孩子才选择离开的。” “现在我甚至庆幸,幸好那次之后我就不能怀孕了,否则给你这样一个畜生生下孩子,才是最大的悲哀。” 秦海张大了嘴,他的手紧紧的抓着桌角,似乎有话想说,但是却说不出口。 “怎么?无话可说了?”沈慧欣冷冷的说,“这么多年,我忍着,不告诉你孩子是怎么死的,就是在等今天,亲口告诉你,是你亲手给了你亲生儿子一刀,然而现在给你生了一对儿女的那个女人又补了一刀,它是你害死的。” “我要你永远看着那个女人,看着那一对儿女,恨着他们,但是又什么都不能做,跟我一样的痛苦。” 沈慧欣说的很狠,仿佛是多年积压的怨气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秦海静静的坐在哪里,一直到沈慧欣离开很久,茶已经冰冷。 沈慧欣从茶室出来,戴上墨镜,身形有些不稳,只能靠着墙边休息,大概是报应吧,她当初瞒着陈念安沈深的事情,还劝念安忍下去,现在还不是一样忍无可忍? 不过念安比她狠,至少念安整死了那个大闹婚礼的女人,整的那个女人发了疯,整的沈深生不如死。 不过,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秦海的。 她和秦海的仇一定要报。 “小姐,你没事吧?”逛街路过的苏妈妈看见沈慧欣一个人靠着墙蹲着,好心的过来询问,沈慧欣摇摇头,“可能是中暑了,我的车就是不远处,阿姨,您能扶我找个地方坐坐吗?” 苏妈妈扶着沈慧欣来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拿出杂志给她扇风,“现在秋老虎正厉害,太阳毒的狠,你们年轻人呐就是不小心。” 沈慧欣笑笑,不说过,苏妈妈看了看时间笑着说,“姑娘,你住哪里?我女儿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接我了,让她送你吧。” “不用了,伯母,我坐坐就好。” 苏妈妈看沈慧欣坚持也就不勉强,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开车停在了她们面前。 苏凝轻从车上下来,看到沈慧欣,两个人都愣了,苏妈妈让苏凝轻送送沈慧欣,原本坚持的沈慧欣在看到苏凝轻的那一刻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微笑着对苏凝轻说,“如果苏小姐不介意的话,麻烦了。” “我不介意。”苏凝轻笑笑,沈慧欣自顾自的上了副驾驶座位,对着苏凝轻意味深长的微笑。 苏妈妈虽然看不明白,不过估摸着沈慧欣面向不错,应该没什么恶意也就算了。 “苏小姐,最近有看新闻吗?”堵车的时候,沈慧欣缓缓的开口,苏凝轻淡淡的说,“有,只是一点点,我平常不关注这些。” “那么我的事情,苏小姐应该知道吧。” 苏凝轻尴尬的点头,沈慧欣从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和一个信封,“这些东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不过交给苏小姐,我很放心。” 第33章 甜蜜约会1“这是什么?”苏凝轻刚要打开录音笔,沈慧欣阻止了她,“这个我是想请你帮我交给秦远,他知道该怎么用。” “秦远?” 沈慧欣保持着她大家闺秀的端庄笑容,“秦远既然能将事情搅合到这个地步,他一定明白知道怎么样能发挥这个东西最大的效用。” “你说秦远将事情搅合到这个地步?”苏凝轻疑惑的看着沈慧欣,什么意思呀?难道是说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秦远在背后操控的吗? 沈慧欣没有回答,“指着前面的路说,苏小姐你在这里放下我就可以了,我还有一些朋友要见。” “哦,好。”前面的路通了,苏凝轻按照沈慧欣的指示,将车停靠在路旁,沈慧欣说了声谢谢就消失了,苏妈妈担忧的问,“这些沈小姐是什么人?” 苏凝轻一边开车一边说,“秦远的大嫂。” 苏妈妈是过来人,以前也被豪门所虐,看沈慧欣的语言和动作差不多能猜到是秦家的内斗,她对苏凝轻说,“轻轻,东西你自己收好,不要交给秦远。” 她的女儿绝对不能再牵扯进这样可怕的内斗之中! “这个……妈,我答应别人了。”苏凝轻为难的说,也顺便将东西收回包内。 苏妈妈忧心忡忡的看着苏凝轻,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回到家之后,苏妈妈让苏凝轻将买了的东西放进冰箱,趁苏凝轻离开的时候偷偷的把沈慧欣交给苏凝轻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装好从窗户那边扔了出去。 “妈,那是沈小姐托我给秦远的,你怎么能扔掉呢?”苏凝轻急忙追到窗台边,她所住的楼层很高,根本看不见东西掉落在了哪里。 “妈这是为你好,以后秦家的事情,你能不掺和就不要掺和。”苏妈妈严厉的说。 苏凝轻很少看到苏妈妈这么严厉的样子,许多话憋在喉咙里就没敢说,只好闷闷的去洗菜,等秦远回来再说。 秦远回来的时候也非常的不痛快,原因就在于秦羽太痛快了,他下班一出门就看见宋思思扑进秦羽的怀里,两个人舌吻,真是气死他了,他当初就不该在生日宴会的时候邀请宋思思! 秦远无奈的看了一眼苏凝轻的房门,自从苏妈妈来了之后,他不只不能爬床了,连做菜和轻轻单独吃饭的时光也被剥夺了。 仿佛是听到了秦远心里哀怨的声音,苏凝轻打开门,低着头做错事一样的走到秦远面前,“秦远,沈小姐托我将一个录音笔和信封给你,可是我没保管好,我妈妈把东西从窗口扔下去了。” ? 秦远好笑的看着苏凝轻,刚刚看她那么凝重的表情,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秦远托着下巴,敛去笑意,“是从那个窗户扔下去的,你弄丢的就得陪我找到。” “就是对着c—3栋的那面窗户。” “走吧,现在陪我去找。”秦远抓住苏凝轻的手,一路小跑到电梯口。 ? 看着秦远这么着急和紧张,苏凝轻以为沈慧欣给的那份东西很重要,更内疚了,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秦远后面,秦远朝哪里走,她就朝哪里走。 可是渐渐的,苏凝轻发现很不对,东西是掉在了小区内,为什么他们现在正在出小区门? “秦远,我们为什么要出小区?” “东西丢了肯定找不到,我们去找沈慧欣重新拿一份。”秦远牵着苏凝轻的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沈小姐的家不是很远吗?我们走路能走过去?要不然开车吧?开车快一些。” 秦远握着苏凝轻的手紧了紧,板着脸说,“不行,作为对你做错事的惩罚,今天必须走路。” 小气鬼,苏凝轻撅嘴,默默的跟着秦远。 小区外面有一条专门的夜市买各种各样的小吃和小玩意,秦远牵着苏凝轻在一个烤鱿鱼的摊位面前停了下来,“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烧烤吗?反正路还远,我们买一些边走边吃。” 苏凝轻为秦远的善解人意非常开心,苏凝轻拿着三串烤鱿鱼一边吃一边走,香喷喷,“好吃。” 秦远将手搭在苏凝轻的肩膀上,凑过来,咬了一口苏凝轻手上的鱿鱼,点头,“果然很好吃。” 苏凝轻不满的看着他,“你自己手上不是有吗?不要抢我的。” 秦远低头又咬了一口,“你手上的比较好吃。” 苏凝轻气呼呼的咬了秦远手里的鱿鱼,秦远咬一口,苏凝轻就咬一口。 于是夜市上出现了这样一个奇葩的景象,一对情侣偏偏不吃自己手里的鱿鱼,亲密的咬着对方手里的东西,各种打情骂俏,单身狗表示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秦远带着苏凝轻拐了一个弯,买了两杯奶茶,递给苏凝轻一杯,苏凝轻却盯着一个小摊上面发光的手链发呆。 摊主是个年轻的女子,见到苏凝轻感兴趣赶紧推荐,“这是夜光石,晚上就会发光,美女,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选几个石头,我帮你做成手链,还可以免费刻字哦。” “做一条手链加刻字要多久?” “很快的,十多分钟。” 苏凝轻央求的看着秦远,“我们坐下休息一下好不好?“ 秦远宠溺的揉着苏凝轻的头发,“要不要顺便到前面买点萝卜牛腩过来边吃边等?” “好啊。”苏凝轻偷笑。 等秦远去买吃的,苏凝轻认真的开始选石头,这些石头形状各异,颜色也有很大的不同,苏凝轻选了几块,“要两条,刻字……嗯……就刻我和秦远的名字吧,一条刻轻,轻松的轻,一条刻远,遥远的远。” “好。” 摊主拿起工具开始对着石头刻字,秦远也很快的回来了,除了带来了萝卜牛腩,还给苏凝轻买一些喜欢吃的手抓饼和麻辣小龙虾和饮料之类的。 就像那次剥水煮虾一样,秦远戴上透明的手套慢慢开始细心的剥了起来,苏凝轻用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到秦远嘴里,“好吃吗?” 秦远笑笑,将剥壳的虾放进苏凝轻的嘴里,“好好吃,长胖一点。” “我有运动,不会长胖。”苏凝轻一本正经的说,同时把习惯插好送到秦远嘴边。 摊主笑吟吟的说,“你们小夫妻的感情真好。” 小夫妻?苏凝轻囧,她和秦远还没有结婚呐,秦远却厚脸皮的说,“我们夫妻啊,感情一直这么好。” 苏凝轻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胡说八道。 店主将手链做好了递给苏凝轻看,苏凝轻很满意,她选的两条一条比较细颜色鲜艳上面刻了一个轻字是给自己的,一条比较粗,颜色也统一一些是给秦远的。 秦远看见两条手链上刻的字,果断的将那个刻有轻字的手链拿了起来,“我要这条。” “这条是我的。”苏凝轻举起另一条,“这条才是你的。” 秦远在苏凝轻的红唇上啄了啄,“没关系,我要这条。” “可是这条跟你的服装风格,什么都不搭配。”苏凝轻认真,格外认真的说,“这条的颜色比较淡,跟你的风衣比较合。” 秦远不理会苏凝轻,自顾自的戴上,把手举了起来,“你够到,我就还你。” 苏凝轻瞪着秦远,认命的付钱,把另一条戴在手上,一路上她看着那条在秦远手上散发着五颜六色光芒的夜光石手链就闷闷的,这条手链真的不适合他嘛,跟他的衣服也不搭,看起来好丑哦,她怎么说也是一个设计师,这么搭配别人会笑话她的。 秦远买了一份彩虹棉花糖给苏凝轻,“好了,别不开心了,吃东西。” 苏凝轻大口大口的吃棉花糖,“确实很不搭嘛。” 秦远无奈的笑了,他要怎么才能拯救他家这个完全没有浪漫细胞的小轻轻呐?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散步一样的走了一会儿,发现前面围了很多人,秦远带着苏凝轻挤进人堆,原来是射击游戏,一把仿真防具抢,前面是电动屏幕,很多人都在玩。 “轻轻,你打过枪吗?”秦远得意的问,他以前可是玩实弹打枪,这种电动游戏不在话下。 苏凝轻摇头,“你要玩吗?” 秦远付了钱,拿着枪,等前方屏幕上出现敌人,各种匐匍,翻转攻击耍帅,引来周围的观众一片喝彩,老板笑着将一个大号麦兜递给秦远,“兄弟你这枪法真不错。” 秦远将枪放下,把抢拼递给苏凝轻,昂着头,等苏凝轻夸他。 谁知道,苏凝轻皱着眉头说,“好像很简单诶。” 简单?秦远震惊了,指着前面打了好几枪都没打中的人说,“轻轻,如果简单的话,所有人都能拿一等奖了。” “不是还有特等奖的小黄人吗?”苏凝轻认真指着那个可爱的小黄人,秦远不服气,找老板拿了一支枪递给苏凝轻,“你来。” 苏凝轻撅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她是觉得很简单嘛。 第34章 甜蜜约会2苏凝轻拿起枪,站在规定的距离外,一动不动,半分钟全灭,周围的人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声。 老板假装愁眉苦脸的走过来,“姑娘,你是过来砸场子的吧?”说完,老板笑了,将大号的小黄人塞到苏凝轻手里,苏凝轻无辜的拿着小黄人到秦远面前,“这个……” 秦远非常不爽的抱着双手,“轻轻,你学会骗人了。” “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以前没有打过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第一次就做的这么好。” 苏凝轻认真的说,“我真的是第一次啊。” 秦远紧紧的盯着苏凝轻,确认她没有说谎,心里更不爽了,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秦远冷哼一声,抢走苏凝轻的小黄人,把麦兜塞到苏凝轻怀里。 苏凝轻不开心的看着他,她比较喜欢小黄人,小黄人要大一些,可爱一些嘛。 秦远傲娇不理会苏凝轻的撒娇。 “秦远,你真的很过分,脸皮很厚诶。”抢她吃的,抢她的手链,抢她的小黄人,大坏蛋一个。 都说恋爱中的人最幼稚,这一点在秦远身上得到了充分证明,枪法上输了,他一定要在其他方面找回面子,于是秦远带着苏凝轻来到了电玩城。 赛车轨道面前,秦远信心满满的说,“轻轻,我们都会开车,现在比赛开车。” 想当年,年轻的时候秦远参加过几次公益赛,因而接受过专业训练,心里认定怎么样都会比只上过公路的人强。 苏凝轻堵嘴,“会开车和会赛车根本是两回事。” 秦远强迫苏凝轻坐上去,然后投币,各种刺激急转弯,苏凝轻屏息凝神,飞快到达终点,然后等秦远。 秦远自信息再次受到了打击,“轻轻,你绝对说谎了,没赛过车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漂移!” “我不知道那个是漂移啊。”苏凝轻格外委屈,为什么老是说她说谎了,她确实没有嘛,她只是本能的转弯而已啊。 秦远托着下颚深思,难道他还没有一样东西能赢过他家轻轻? 对了!秦远打了一个响指,篮球。 投篮框前,秦远抱着篮球说规矩,“一分钟,谁投进去的球多,谁赢。” 完全没有胜负心的苏凝轻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站在篮筐前,随手拿气球随便的扔出去,然而,球就像自己有眼睛似的,一个一个的往篮筐里钻。 最后,秦远以一分之差落败,苏凝轻张大了嘴,她真的只是随便扔的。 苏凝轻拉着秦远的衣袖说,“我们去找沈小姐,不要比了好不好?” “最后一项。”秦远竖起一个手指头,“运气。” 哈?苏凝轻再次张大了嘴,无奈的跟在秦远后面来到大满贯前面,她扫了一圈看见很多玩的兴起的男男女女,完全get不到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所谓大满贯,就是投硬币摇奖品,其中有一个是大满贯,中了之后会蹦出很多金币。 秦远和苏凝轻一人一台机子,两个人同时投币,同时按下红色按钮。 哗啦啦的机器声音,最后秦远的先停了下来,只拿到一个安慰奖,苏凝轻的多蹦了两格,正好落在大满贯三个字上,只听见机器哗啦啦的开始吐金币,秦远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他真的完败自己的女朋友。 金币的声音也吸引来了其他人,老板惊呼,“太难以置信了,我们这家店两年多没有一个大满贯了。” 苏凝轻僵硬的笑着,抱着金币去兑换真钱,积累了一年多的大满贯,足足兑换了一千零八块,苏凝轻拿着钱偷偷的看秦远的脸色,“还在生气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远将取回来的麦兜放进苏凝轻怀里,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人的运气真的能好到这个程度? 就算是运气,那么枪法怎么解释?漂移怎么解释? “轻轻,你还有什么没做过的事情?” 苏凝轻抱着麦兜蹲了下来,欲哭无泪,“我们不要再比了啦,谁强谁弱一点也不重要好不好?” 秦远蹲下来,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凝轻,“最后一项。” 苏凝轻快哭了,“你刚才已经说过最后一项了。” “这次绝对是最后一项。”秦远坚持的说,“你答应了,我保证结束。” “好吧。”苏凝轻点头,秦远牵起她的手,飞快的离开。 当苏凝轻被剥干净,压在床上的时候可后悔答应这种比拼了,秦远强词夺理的说,“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毫无疑问的这个运动苏凝轻溃不成军。 第二天,苏凝轻掐着秦远的手臂,“你说,昨天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骗我上钩的?” 秦远笑了,“轻轻,你每次掐我,你知道我都想怎么样吗?” 苏凝轻警惕的看着他,“怎么样?” “你的力气太小了,掐人的时候就像有一只小猫在上面挠,挠得人心痒痒得。”秦远做出一个扑过去的动作,吓得苏凝轻立刻逃进了浴室。 盛天投资集团,秦远心情愉悦的坐在办公室内批改文件,君长东狐疑的看着秦远手上那条非常丑,非常不搭的手链,“秦远,你最近的审美有点独特啊。” 秦远骚包的举起手,“轻轻选的,好看吗?” 君长东笑的很勉强,“设计师的眼光果然很独特。” 君长东试探性的问,“你和苏小姐和好了?” 秦远板着脸,“我和轻轻又没有吵架。” 看来是在床上和好了,君长东在心里默默的鄙视秦远,同时偷偷观察秦远的脸色,那个消息现在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那个,秦远。”君长东刻意离秦远远了两步,“顾青回来了。” 啪啪!啊啊! 总裁办公室内传来凄惨的叫声,秘书金乐镇定的继续工作,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凡君长东进去,总裁办公室内总会闹出点响动。 君长东慌张的从办公室内逃了出来,边逃边说,“秦远,你发什么疯,她要回来,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让她回来的。” 这天,苏凝轻依旧在工作室内忙着,秦雪陪着一位高挑的美女来到苏凝轻的工作室,请苏凝轻为这位顾青小姐量身定做一套晚礼服。 苏凝轻将自己设计过的作品递给秦雪挑选,顾青则站着让苏凝轻量三维 “苏小姐,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听到这么熟悉的一句话,苏凝轻愣了愣,随即打消自己的念头,应该不可能,秦远现在和她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不会再开这么无聊的玩笑了。 “顾小姐非常的漂亮。” “比你如何?”顾青和秦雪齐齐将目光定格在苏凝轻身上 苏凝轻条件反射的说,“不只比我漂亮,身材也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而且我知道你是秦远的前女友。” 顾青讶异的和秦雪对视,原本准备的一堆话瞬间都说不出来了。 她竟然知道顾青是秦远的前女友? 这个苏凝轻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没想到内里居然这么精明。 秦雪和顾青不由得对苏凝轻刮目相看,甚至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而苏凝轻给顾青量好三围之后,心里恨死秦远了,昨天耍她还不够,今天居然又“故技重施”,那个大坏蛋,太可恶了。 顾青和秦雪选了风格之后,交了定金,顾青优雅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绿茶,缓缓开口,“苏小姐,你以前有玩过网球吗?” 讨厌的秦远!苏凝轻再次在心里埋怨秦远自己比不过她,居然还叫帮手。 苏凝轻诚实的说,“没有玩过。我以前不太爱运动。” “没关系,我也是太喜欢苏小姐了,觉得一见如故,正巧我手里有两张网球场的体验券,想邀请苏小姐和我一块去。” 苏凝轻为难的看了看时间,离下班只有几分钟了应该可以吧? 比就比嘛,讨厌的秦远,苏凝轻在心里又把秦远埋怨了一通,然后乖乖的去收拾东西,打算跟顾青出门。 顾青傻眼了,“她怎么这么听话?” 秦雪也是一头雾水,这丫头是真傻还是装笨啊?把自己送到对手最擅长的领域,找死吗?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出来,开车跟着秦雪和顾青的车,很快来到了网球场。 这是一家新修建会员制的网球场,运动服装鞋子和球拍都是现成的,苏凝轻很快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和顾青都穿着白色的网球服,不同的是顾青比苏凝轻要高一些,身材更纤瘦一些,而苏凝轻则是标准的健康身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两个女生是不同类型的大美女,一出来便吸引了许多男士的目光。 尤其是在明亮的阳光下,两双白嫩的大长腿,让一众观看的人觉得口干舌燥。 顾青得意的享受着追捧的目光,苏凝轻低着头检查球拍,这个球拍怎么这么重啊,要怎么用呐? 苏凝轻为难的看着顾青,顾青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秦雪,秦雪走过来指导苏凝轻两只手要怎么抓住球拍,怎么用。 苏凝轻认真的学,心里却一点谱都没有,这个不是游戏,游戏又不需要真刀真枪,她输定了。 讨厌的秦远。 苏凝轻按照秦雪教的站在球场的一面,顾青笑笑,“苏小姐,你不要太紧张了,前面几个球,我会发的简单一点,你能接就接,不能接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和你做个朋友。” 顾青微笑着挥舞球拍,坐在一旁观看的秦雪却笑了,顾青这个女人呐,嘴里说的好听,发出的球去一点也不含糊,是摆明了要给苏凝轻一点下马威。 苏凝轻无辜又认真的看着球,移动脚步,两只手握着球拍向上挥舞。 第35章来自前女友的下马威啪! 绿色的网球在顾青的脚边重重的落下然后高高的向天空弹起。 “NICE!” 球场外观看的人当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随即传来各种喝彩声。 苏凝轻愣了,更吓到了的是秦雪和顾青。 怎么可能?顾青刚才发的球已经相当于专业球手的水平了,苏凝轻连球拍都握不住,怎么可能接到? 不可能,巧合而已,巧合,顾青在心里安慰自己,将球高高抛弃,双腿弯曲跃起,强力发球。 苏凝轻平移了几步,本能的靠近球挥舞球拍,哪知道脚下不知怎么软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就失了准头,球飞过网,但也仅仅是过网落下而已,顾青飞速去救已经来不及了,反而还摔了一跤。 “Good,调短球。”场外响起了吹哨声。 苏凝轻抱歉的走到顾青面前,真诚的道歉,“对不起,顾小姐,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脚下滑了一下。” 苏凝轻说的真诚,可是落在顾青眼里更觉得是羞辱,就连秦雪都认定苏凝轻是心机深沉,装傻充愣,假装自己不会打网球却是故意要顾青难堪。 顾青愤怒的站起来,用尽全力发球,然而每一次,苏凝轻都把球接了回去,最终以love-1换边发球。 苏凝轻拿着球感觉很为难,她向秦雪求救,“秦小姐,我没有打过,不会发球。” 秦雪冷笑,“苏小姐真是天才,没打过都能打这么好,又何必谦虚,你只要照着顾青的方法发球就可以了。” 苏凝轻情商低,没听出秦雪言语上的讽刺,只当她是指点她按照顾青的方式发球,于是苏凝轻复制了顾青一整套的动作。 顾青发球非常的凶狠就是为了给苏凝轻难堪,苏凝轻复制的时候完全不懂这种动作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是照葫芦画瓢。 她将绿色的球高高的抛起,然后双腿弯曲,跃起在半空之中,白色的网球运动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啪! “ACE。”当裁判宣布的时候,顾青两只脚都还停留在原地,周围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太厉害了,完全可以和专业的网球选手相比。” 这是围观的人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看着苏凝轻恍然大悟的嗯了一声,这位不就是曾经参加过法国职业网球赛的爱丽娜·德·维杰利,维杰利家的小姐吗? 她本来就获得过法国高中青年全国职业网球公开赛的冠军,和业余选手比,当然不可能输了。 顾青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这个苏凝轻真的是太阴险了,明明实力这么厉害,居然敢给她装不会。 该死的,明明是想给苏凝轻一个下马威,现在反而变成她自己进退两难,只能丢脸的境地了。 不行,接下来的这个球她无论如何也要接到! 苏凝轻一点也闹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突然闹翻了,还有ACE是什么东西,不过顾青对着她招手让她继续发球,那她就发球喽。 苏凝轻再次向上跃起,球朝着顾青的场地飞了过来,顾青立刻朝球追了出去。 啊—— 痛苦的尖叫声,顾青因为跑过了,球直接砸到了她的脸上,凄惨的叫声响彻天际。 苏凝轻急忙跑过去,蹲下来,“顾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青甩开苏凝轻的手,谁会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苏凝轻,你厉害,我记住你了,今天你给我的难堪,有朝一日,我顾青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秦雪也冷冷的推开苏凝轻,“苏小姐,顾青的伤势我会照顾,就不劳你费心了。” 苏凝轻那个无辜啊,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嘛,都是秦远那个大坏蛋非要跟她比赛,她开始讨厌他了。 苏凝轻闷闷的收拾球拍的时候,一个绿色的球轻轻的落在她的脑袋上,秦远嬉皮笑脸的竖起大拇指,“我家轻轻果然厉害,打的太棒了。” “都是你害的。”苏凝轻委屈的瞪着秦远,“你是个大坏蛋。” 秦远也觉得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啊,跟顾青分手两年多了,顾青还是要缠着他,这也能怪他吗? “好吧,是我混蛋。”秦远帮苏凝轻收拾东西,“是我当初不够勇敢才错过了七年。”否则哪里有她顾青什么事儿。 苏凝轻两只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秦远,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跟我比了。” ? “轻轻,我觉得我们对于同一件事的理解好像有点差异。”秦远将球拍背包背起来,手绕过苏凝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你把你今天遇到顾青和秦雪的事情仔细说给我听一下,着重说一下你的心理动态。” 苏凝轻嗔了他一眼,一五一十的讲了起来。 听完苏凝轻讲的故事,秦远差点笑疯了,他捂着肚子,靠着墙角哈哈大笑,“哈哈哈,轻轻……哈哈……做得好,做的好,做的太好了。” 苏凝轻完全get不到笑点,闷闷的说,“有什么好笑的?” 秦远努力的收敛笑容,“轻轻,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好好的就好了,有你真的是我的福气。” 苏凝轻无辜的看着秦远,秦远亲昵的搂着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走吧,回去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宫保鸡丁。” 苏凝轻想了想,点头。 苏凝轻换好衣服出来,秦远先带她到超市去买需要的食材,秦远将一瓶橄榄油放进购物车,“轻轻,今天之前你真的没有接触过网球?” 苏凝轻点头,“可能我是运动天才吧。” 秦远捏了捏苏凝轻的脸,“我家轻轻也会开玩笑了,不错,进步很大。” 苏凝轻揉了揉脸,将一包饼干放进购物车,“你不要老逗我。” 秦远挑眉,推着车往前走,逗她可是人生一大乐趣,他绝对不能放弃,走了一会儿来到牛奶区,秦远笑着问,“要哪种牛奶?” “我妈比较喜欢吃xx这种。”萧妍伸手拿了一包,然后去拿另一个品牌的,“你喜欢这种低脂的。” “别忘了把自己喜欢的酸奶拿上。” “嗯。”萧妍将酸奶放进去,“走吧。” 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远远的看见那边月饼在促销,秦远好奇的问,“中秋节你是怎么打算的?” “和以前一样啊,和妈一起做月饼吃月饼,然后坐在沙发上看晚会。” 秦远有些不开心的停下脚步,“轻轻,你忘了我。” 苏凝轻笑笑,“你也应该回秦家啊,中秋节是团圆夜,要和父母一起过的。” 秦远笑了笑,没说什么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团圆夜,秦家的那个团圆夜不知道又会多出多少事,想想就不想去了,然而,中秋节秦家的家规就是所有人都必须回去一起坐下来吃饭的。 秦远叹了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们做的月饼记得给我留一份。” “当然会给你留啊。”苏凝轻认真的说。 “打电话跟伯母说了今天我做饭吗?” “说了,妈说,没想到你是真的会做菜。” “上次的印象不太好,这次要争取表现了。” 苏凝轻挽着秦远的手臂,“你不用表现已经很好了,妈担心的是我们两个生活环境差别太大了而已。” 秦远无语的看着苏凝轻,“轻轻,你这话真的算不上安慰。” 至少,如果是因为表现不好那么他还可以努力表现,争取宽大,因为生活环境,那就彻底没办法了,毕竟生活环境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办法改变。 苏凝轻奇怪的看着秦远,秦远对着她点点头,拉着她转弯,下楼到生鲜区去买今天晚上真正需要的东西。 回到家之后,秦远在厨房做饭,苏凝轻过去帮忙洗菜切菜,苏妈妈站在门口看着忙碌的两个人偶尔相视一笑,突然有种错觉,觉得轻轻这一次是真的回不到她身边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回到客厅继续看老派的电视节目。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开始将菜一个一个的端出来,顺便小孩子气的偷吃了一个,苏妈妈好笑的看着苏凝轻,“多大了?” 苏凝轻吐吐舌头,“我再去端其他的菜。” 等菜都上桌了,秦远将最后一道汤端上来,看着苏凝轻,“没有偷吃?” 苏凝轻甜蜜的笑着,“一点点。”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头发坐下,两个人同时眼巴巴的看着苏妈妈,按照规矩应该长辈先动筷子。 苏妈妈笑话一般的看向苏凝轻,“刚才偷吃的时候不叫规矩,现在倒还是讲礼了?你这丫头。” 等苏妈妈动了筷子,苏凝轻夹了一块宫保鸡丁放到苏妈妈碗里,“妈,秦远做这个特别好吃。” 苏妈妈尝了一口,笑着说,“味道很好。” 秦远和苏凝轻对视一眼,似乎都很高兴,苏妈妈紧接着说,“男人会做饭很正常,做饭好到这个程度,只能说明以前有过一个在乎的女人让他必须在这上面动心思。” 秦远笑笑,“伯母说的没错,我学做饭就是为了轻轻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可爱女人。” 苏妈妈温柔的笑着,给轻轻夹菜,“轻轻,好好吃饭,不要说话。” 苏凝轻委屈的看着苏妈妈,她又没有说话,秦远揉揉她的长发,“别委屈了,伯母说的不是你。” 苏凝轻奇怪的看着秦远,秦远对她摇摇头,让她不要多问。 第36章 中秋恐怖约会晚饭后,秦远刚刚回到家,物业管理人就过来了,将从苏凝轻窗户丢掉的东西交给秦远,“秦先生,你托我们找的东西,我们找到了。” “谢谢。”秦远接过那个录音笔和信封关上门,坐在沙发上开始欣赏沈慧欣送给他的礼物。 秦远打开录音笔,里面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秦远帅气的眉毛高挑,他这个大哥的胆子不小嘛,竟然敢跟爸的女人搞在一起。秦远冷笑着将录音笔放下,打开信封里面是新任管家和他亲爱的大哥各种各样的约会亲吻甜蜜的照片。 沈慧欣这个女人……把照片交给他,是真的很想秦海死啊…… 不过,这种东西就算公开了,大哥还是爸的儿子,爸可以随便再找一个女人,对大哥最多也就骂几句,但是,这种东西对于秦家的新任管家,柳寸青就不一定了。 几天后的中秋节,秦远中午把苏凝轻哄骗出门,苏凝轻站在游乐园门口,“说好哦,我不要再比了。” “你上次不是说想尝试一下过山车和蹦极吗?” 苏凝轻后退,“我只说了过山车。” “没关系,都是一种东西。”秦远事先让人买了门票,带苏凝轻进去,苏凝轻买了两杯饮料,一包巨大的爆米花,和秦远一边吃一边逛,“蹦极会很恐怖吗?” “你看我和林旭坐了几十次过山车恐怖吗?” “还好吧。” “蹦极和过山车没什么区别。”秦远坦坦荡荡的说谎。 “那好吧。”苏凝轻认真的说,“既然区别不大,我们就玩蹦极吧,过山车上次你们坐了十多次,我都看腻了。” 蹦极啊,秦远偷笑,点头表示同意。 “轻轻。”苏凝轻和秦远正在说笑,宋思思突然兴奋的冲过来抱住苏凝轻,“轻轻,你们也来这里玩啊,太好了,我说来游乐园的时候秦羽还鄙视我,说我是小孩子。” 秦羽慢慢的受过来,手插在裤包里,他揶揄的目光在秦远身上流转仿佛在说,你小子居然也会来这种幼稚的地方。 苏凝轻笑着说,“我们要去排队蹦极,你们要一起来吗?” “蹦极?好啊!”宋思思拉着秦羽说,“去蹦极,我们一起去蹦极。” 秦羽无奈且宠溺的看着宋思思,“刚才不是说去做旋转木马吗?” 旋转木马和蹦极,这两样东西的差别不是一般的大,这女人的思维跳跃一直让他跟不上节奏。 宋思思想了想,“轻轻,你请我们蹦极,我请你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苏凝轻想了想,你来我往,大家都开心,于是点头,秦远则笑了,轻轻这丫头轻易就被绕进去了,“好了,先坐旋转木马,然后去蹦极。” 宋思思抬头,央求的看着秦羽,秦远笑了笑点头,宋思思跳起来欢呼。 两个投缘的女人凑仔一起,总会有许多的话说,宋思思拉着轻轻走在前面,心安理得的将两个男人甩在后面,开始喋喋不休的数落秦羽的各种蛮不讲理,各种霸道对她的各种欺负。 秦远淡淡的问,“今天晚上你会带宋思思回家吃饭吗?” 秦羽不答反问,“你会带苏凝轻回去吗?” 两个人心照不宣带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否定,秦远淡淡的说,“花好月圆的日子就不要破坏她们的心情了。” 秦羽目光凝聚在蹦蹦跳跳的宋思思身上,“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会那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了。” 秦远淡淡的笑着,“这次玩真的?” “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这么真了。” 过了一会儿,宋思思回头对着两个人挥舞手臂,“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快点,我和轻轻已经买好票了。” 苏凝轻站在宋思思身边淡淡的笑着。 秦远和秦羽快步走到前面,秦远揽住苏凝轻的肩膀,苏凝轻将票分一张给他,四个人开始排队,苏凝轻好奇的问秦远,“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在讨论今天回去的时候带什么东西。” 宋思思听见看向秦羽,“你今天晚上不和我过吗?” 秦羽说,“我本来打算一会儿和你说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宋思思突然说。 秦羽沉默了一会儿,宋思思皱着眉头问,“不好吗?如果你不想就算了。” 苏凝轻淡淡的说,“那,思思,你今天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过中秋,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多一些人更热闹。” 宋思思笑着说,“好啊,我无所谓,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朋友。” 宋思思虽然表面上表现的无所谓,但是坐旋转木马的时候一直不理秦羽,非常明显的开始和秦羽划分界限,连苏凝轻都看出来宋思思生气了,苏凝轻坐在白马上拉了拉秦羽,“思思生气了。” “这个秦羽知道哄。” “为什么秦羽不想带思思去秦家呢?”苏凝轻认真的问,“轻轻可能觉得秦羽不是真心当她女朋友吧。” “这次我也没有带你回秦家。”秦远无所谓的说。 “这不一样,我去过了,而且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但是秦羽在认识思思的时候就有很多女朋友。” 秦远托着下巴看着苏凝轻,“轻轻,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情商高了很多。” 苏凝轻娇嗔了秦远一眼,“不理你了。” 秦远莞尔一笑,对别人的问题情商是高了很多了,但是还是一样的容易被带偏呐,这个小笨蛋。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秦羽站在宋思思面前空空两只手在半空中抓了抓,一只红色的玫瑰神奇的出现在他的手里,秦羽温柔的递给宋思思,“送给你。” 宋思思拿着花,撅了撅嘴,秦远抓住她的肩膀,低头亲昵的在她耳边说,“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女朋友,别忘了我答应过你,除非你先说分手,否则我绝对不会扔下你。” 宋思思嘴角忍不住的开始上翘,她笑盈盈的问秦远,“我们去哪里蹦极啊?” “跟我们走就是了。”秦远笑了笑,揽着苏凝轻慢慢的朝前走,苏凝轻温柔的笑着说,“他们好像和好了。” “嗯。”秦远有些抱怨的说,“轻轻,现在是我们约会,那两个是电灯泡,你的注意力应该多集中在我身上。” 秦远酸酸的口气让苏凝轻觉得好笑,这个人,真是个醋坛子。 游乐园的蹦极塔有一百一十多米高,苏凝轻坐电梯上去整个人就疯了,立刻转身逃跑却被秦远抓了回来,苏凝轻蹲在地上坚决不要,两只眼睛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的看着秦远,“你说和过山车差不多的,差好多,你根本是个骗子。” 宋思思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好设备走过去看了看,“还好啊,轻轻,你不要怕啦。” 还好?秦羽咬牙,有些不爽的冷哼一声,原本还期待宋思思因为害怕躲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现在看来这个死女人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第37章 双求婚秦远拉着苏凝轻的手,“不要撒娇了,是双人跳,我会抱着你。” “不要。”苏凝凝撒娇,“秦远,我害怕,好高。” 秦远使劲把苏凝轻拉起来,“篮球你也说不要,网球你也说不会,床上你也说不要。” 苏凝轻嘴大张的看着秦远,这三样是一个性质的事情吗? 一百一十多米诶,跳下去会死人的。 秦远仔仔细细给不情不愿的苏凝轻穿好护具,在她耳边说,“轻轻,把自己交给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苏凝轻一本正经的说,“从运动领域上说,安全性没有任何人能够保证。” 噗噗! 宋思思和秦羽听见两个人同时笑出了声,秦远也是颇为无奈,“轻轻,你果然没有任何浪漫细胞。” 苏凝轻羞涩的低着头,这种事情是客观的,和浪漫有什么关系? 旁边教练也笑了一会儿,问,“谁先来?’ 宋思思率先举手,“我们先。” 秦远半强迫性质的拉着苏凝轻过去,安慰她说,“要不我们先看看别人跳,你再做决定。” 苏凝轻紧紧的抓着秦远慢慢挪过去,宋思思轻松的对着苏凝轻挥手,安全指导员将宋思思和秦羽的脚绑在一起,秦羽紧紧的和宋思思抱在一起,两个人非常甜蜜,宋思思甚至愉悦的在秦羽的嘴唇上蜻蜓一点,宋思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秦羽,我爱你。” 秦羽嘴角上翘,“真的。” 在教练倒数到一,宋思思和秦羽落下去的时候,宋思思突然非常认真且严肃的说,“秦羽,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至少这一刻,我是真心爱你的。” 秦羽微微一愣,两个人迅速的呈自由落体下落,仅仅只是两三秒两个人落到最低点然后弹起来,宋思思兴奋的大喊大叫,“太爽了!” 而秦羽则比较担心的将宋思思护的更紧。 苏凝轻见宋思思非常开心,心里的害怕也少了几分,她紧紧的抓着秦远的手,掌心全是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对不对?” “轻轻,你不用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苏凝轻囧,她的表情真的有这么惨烈吗? 秦远按照教练的指示,带着苏凝轻过去,安全指导员将两个人的双脚束缚在一起,秦远偷偷拿出一个戒指,忐忑不安的等教练开始倒数。 “三,二……” “秦远,我们结婚好不好?” 啊? 秦远抓着戒指的手僵硬了,还没等反应过来,教练数完一,两个人被推了下去,耳边狂风呼啸,秦远的脑袋一片空白,苏凝轻不喜欢大叫,可是在这样的恐怖和刺激下本能的疯狂尖叫。 当两个人落到最低点,苏凝轻紧紧的抓着秦远,快哭了,好恐怖,她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了。 蹦极绳是有弹性的,两个人又飞快的弹起来,脑袋已经长久当机的秦远总算能够思考了,他大声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想和我结婚?” 苏凝轻紧紧的闭着眼睛,“我们结婚好不好,秦远?” 秦远大声的说,“好!” 当两个人落地很久,苏凝轻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直到她的耳边传来宋思思的声音,“这算什么?我们不是来帮秦远求婚的吗?” 秦羽手插在裤包内,无奈的耸耸肩,“只能说苏小姐太厉害了。” 苏凝轻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五颜六色的气球悬浮在半空之中,中间用几千多红色的玫瑰摆成了一个心形,上面放着的牌子写着,marryme。 秦远郁闷的抱着苏凝轻还躺在气垫上,“轻轻,求婚怎么能你先说出口呢……” 苏凝轻抬起头,水润的目光落在秦远的眼底深处,“是你做的?” 工作人员过来解开苏凝轻和秦远,秦远向后退两步在苏凝轻面前跪下,苏凝轻严肃的说,“我们在天上的时候已经达成共识了,你不用下跪了。” “闭嘴,轻轻。”秦远咬牙切齿的瞪着苏凝轻,这个笨女人,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害得他连求婚这么大的计划都会泡汤。 苏凝轻被吓着了,立刻噤声,宋思思和秦海捧着肚子笑疯了。 “让我们把计划完成。”秦远认真的将戒指拿出来,“轻轻,从一百一十米的高空我们一起跳下,将生死交托到彼此的手上,以后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也相信我,信任我,让我保护你,照顾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秦远的话说完了,苏凝轻仍旧站在原地沉默着,宋思思都急了,刚想上前催促,又被秦羽拉了回来。 苏凝轻杏眸中晶莹一点点的渗出,感动的笑着,“我刚刚在上面的时候想,如果跳下去就死了,没有和你结婚肯定是遗憾才会脱口而出,早知道你要求婚我就不说了。” “现在,说我愿意,轻轻。” 苏凝轻点头,“我愿意。”她激动的伸出手,秦远笑着将戒指温柔的套在苏凝轻的无名指上,“这个戒指套上了,你就一辈子都不准逃跑了。” “你很霸道诶。”苏凝轻娇嗔,秦远朗然一笑,将苏凝轻揽入怀中。 秦羽挥挥手,按照约定,礼花齐放,气球纷飞上天,秦远轻轻的在苏凝轻额前印上一个柔情无限的吻,“轻轻,你知道你盼望这一天盼望了多久吗?” 宋思思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气球,羡慕的说,“要有人对我这么浪漫就好了。” “我做的还不够?”秦羽霸道的将宋思思揽入怀里,“我求婚的时候会比秦远做的更好。”至少不会蠢到女方抢在前面开口。 宋思思白了秦羽一眼,表示不相信。 一直到回去的车上,苏凝轻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她认真的凝视着坐在驾驶座上一直开车的秦远,“我们刚才是真的订婚了吗?” 秦远淡淡的说,“你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你为什么要选蹦极求婚?” “怕你逃跑。” 苏凝轻嘟嘴,“我哪有那么胆小?” 秦远笑笑,“现在还重要吗?我已经把自己卖给你了,货物售出概不退换,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怎么会后……”苏凝轻突然瞪大了眼睛,“完蛋了,我妈还不知道。” 秦远阴险的笑了,“轻轻,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你很卑鄙诶,这样我要怎么跟妈说。”苏凝轻为难的皱着眉头,怎么每次跟这个人在一起生活就总是会有意想不到。 “伯母那边我来说。” “妈不喜欢你。” “如你所说,她只是不喜欢我的家世,她是喜欢我的。” 苏凝轻歪着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妈妈喜欢你?” “因为我对她女儿好……因为她女儿喜欢我……因为我很讨人喜欢……” 苏凝轻白了他一眼,脸皮真的很厚诶,不过她不就是喜欢他脸皮厚吗? 苏凝轻忐忑不安的回到家里,战战兢兢的将手藏到身后,秦远淡淡的笑着,让她先到厨房切一些水果再出来,苏妈妈微笑着让秦远坐下,“今天玩的开心吗?” 秦远在苏妈妈身边坐下,缓缓的开口,“伯母,我今天向轻轻求婚了。”苏妈妈倒茶的手顿了顿,几滴茶水洒在茶几上,“你说什么?” “轻轻也答应了我的求婚。”秦远果断的说。 苏妈妈脸色的笑容淡了,转而代之的是严肃甚至到严厉的表情,“我警告过你,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和秦家有亲密的联系。” 第38章爱的承诺 “苏伯母。”秦远也严肃的看着苏妈妈,“这些日子的相处,我相信我和轻轻的感情您也看在眼里……” “很多人相信有爱就可以解决一切的事情,但是我活着的这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那么我的能力可以。”秦远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慢慢打开,“苏伯母,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秦远从里面抽出一份资料递给苏妈妈,“这一份是我现在拥有的所有财产公证,包括在我名下的和不在我名下。”秦远说完又将一份合同拿出来递过去,“这一份是财产转让协议,或许爱不能保证什么,但是钱是通往幸福的一条大道。” “您担心的不过是轻轻因为身份问题受委屈,或者有一天轻轻和我分手,她会收到精神和物质的双重伤害。”秦远淡淡的说,“这一份财产转让协议我已经让轻轻签字了,当然,轻轻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上面有a市公证证明,我现在是穷光蛋一个,大部分的钱都在轻轻身上了,如果我不能保护她,或者背叛伤害了她,伯母你大可以拿着这份协议将我扫地出门。” 苏妈妈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上的协议,“你疯了?” “因为公正过,所以这份协议代表的是婚前财产,就算我和轻轻将来结婚,这些仍旧只是轻轻一个人的。” “你真的疯了?”苏妈妈喃喃的说,上百亿美金的资产不是疯了是什么?“你和轻轻还没结婚。” 秦远淡淡的说,“我最值钱的不是这些东西,是我自己,我的脑子,连我自己都可以给轻轻,这点东西又算什么?” 这时,苏凝轻端着切好的梨和苹果出来,她轻轻都唤了一声,“妈?” 秦远淡定的笑着将文件全部收好递给苏妈妈,苏妈妈看着苏凝轻无名指上的那颗白金戒指,从外表上看很朴素,甚至那颗钻石都并不大,但是上面的镶嵌和切割工艺懂行的人一眼都可以看出是世界顶尖的。 她看了看手上的文件袋,又看了看那颗小小的钻戒,其实相对于钱而言,更重要的是用心。 这个戒指是用了真心的,他知道大的钻戒会给轻轻带来负担。 其实,这几日她也是看在眼里的,秦远对轻轻真的是有心有情,谁家男孩会宠一个人宠到什么都由着她? 苏凝轻发现苏妈妈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立刻像做错事一样将手藏到身后,苏妈妈温柔的一笑,“既然戴上了就是会让人看见,躲着有什么用。” “妈~”苏凝轻轻轻的唤了一声。 苏妈妈笑着将牛皮袋放进包里,收起来,“记着人是你自己选的,路也是你自己选的,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妈不会管你。” “我记住了,妈。”苏凝轻笑着走过去抱着苏妈妈撒娇,“我知道妈疼我。” 秦远见事情基本敲定,笑着说,“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下周结婚吧。” 下周?苏凝轻和苏妈妈异口同声的说,“绝对不可以。” 今天已经周五了,下周,怎么可能? 秦远无奈,看来他这个骚动的新郎心只能暂时搁在一旁冷一冷了。 晚上,月色正好,一点乌云都没有,皎洁的月光让黑夜看起来更加的温柔。 苏凝轻跟着苏妈妈在厨房的用烤箱做月饼,宋思思也按照约定早早的过来帮忙,没过一会儿,苏妈妈就把苏凝轻从厨房里赶了出来,“去去,你这个丫头从小就不会做饭,只会帮倒忙,看看人家思思多聪明,你怎么这么笨?” 苏凝轻委屈的回到客厅,闷闷的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秦远给苏凝轻发消息,“在做什么?” “我被妈赶出厨房了,她嫌弃我笨手笨脚。” 远在秦家老宅的秦远再次忍不住笑意,每一次只要一想到轻轻总觉得生活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秦远回了一句,“岳母大人英明。” 苏凝轻闷闷的将手机扔到一旁,那个坏蛋,现在肯定在骂她笨。 管家柳寸青敲门而进,将茶点放到秦远的桌上,“四少爷,今天的晚饭可能要晚一会儿。” “出什么事了?”秦远将电话关掉,冷冷的看着她,柳寸青恭敬的鞠躬,“二小姐和姑爷正在老爷房里,好像是公司出了一点小问题。” “小问题?”秦远冷笑,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照片,“这些照片,柳管家也能说是小问题吗?” 柳寸青看到照片,脸色为之一变,“四少爷?” 秦远冷淡的点燃一根雪茄,“看来柳管家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并且和大哥的关系很不错呐。” 柳寸青脸色惨白,“四少爷今天把照片交给我,而不是老爷,应该是有事情要我去做吧?” “我要你让爸把大哥彻底赶出秦家,你也做吗?” 柳寸青死死的盯着秦远,“四少爷,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大少爷不是狗,是一只饿狼。” “饿狼,还是色狼?”秦远冷冷的直视柳寸青片刻,突然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大哥玉石俱焚,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 柳寸青冷静的思考片刻,“四少爷的意思是?” “大哥现在最恨的人是谁,柳管家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二小姐?”柳寸青迟疑的说,秦海那个人非常自大,二小姐的老公勾搭了他的老婆,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的绿帽子,又撺掇老爷收回了大少爷的股权,现在大少爷最恨的,除了二小姐,她想不出别人了。 秦远不否认也不承认,“爸的年纪大了,枕边风有时候的作用也不容小觑,相信你知道我这话什么意思。” 既然知道秦远所求,柳寸青也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镇定,“既然今天四少爷大发慈悲放过了我,我当然应该投桃报李。” “出去吧,吃饭的时候再让人叫我。” “是,四少爷。”柳寸青从秦远的房里出来,直接进了秦海的房间,秦海看见脸色紧张的柳寸青,眉心皱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四少爷,秦远,他发现我们的事情了。”柳寸青将照片交给秦海,秦海整张脸变得十分的阴郁,该死!“他把事情告诉爸了?” 柳寸青摇头,“暂时没有,他想要联合我们对付二小姐。” 秦海坐在沙发上,手指在红木的桌面上轻轻的敲着,秦远和秦雪……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仇怨? “你答应他了?” “不答应能怎么办?” “很好。”秦海冷冷的笑着,“现在我出了事,爸正不高兴,不如把他推出去和秦雪斗个你死我活,坐收渔利。” “可是……他现在手里始终握着你我的把柄,这件事情如果让老爷知道了,你我都没有好受的。” “这件事情,先不要着急。”秦海冷冷的说,“我和你的事情很隐秘,知道的人很少,先搞清楚秦远手里的东西从哪里来的,再想办法销毁。” 柳寸青仍旧不放心,现在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不是秦家几兄妹之间谁输谁赢,而是秦远手里的证据,秦海是老爷的儿子,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她呢? 她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外人,如果老爷知道了第一个收拾的肯定是她,至于大少爷不过就是骂一顿打一顿罢了。 柳寸青突然觉得一阵阴风袭来,秦远不会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找的她,而不是秦海吧? 所以,他要合作的对象,根本不是秦海…… 而是…… 她! 柳寸青从秦海的房间里出来,后背冷汗一片冰凉,所以秦海根本不重要,她错了,她今天不该将事情告诉秦海。 事情到了这一步,秦海在盛天财团已经没有多少地位了,秦海根本不重要。 秦远今天找她谈话,是在向她指明往后的路,两条,要么秦雪,要么秦远…… 而现在,她只能选择手握她把柄的秦远。 秦远要的根本不是和秦海合作的,他要的是合他心意的枕边风。 他告诉她他的目的不是秦海是让她放心,他不会逼得秦海狗急跳墙,自己揭穿一切,让她下不了台。 现在秦海横插一杠,但愿别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 第39章 饭桌上的较量晚上开饭,饭桌上的气氛非常的凝重,秦海因为离婚的事情现在在秦父心中没有任何地位,自然行事谨慎很多。秦海出事之后,他负责的建设公司股东,大部分都是秦雪安抚下来的,秦雪算得上春风得意。 秦远因为劝说股东之后,还是有不少股东将股票出卖反而被秦父骂了一顿,秦羽一向风流成性,吊儿郎当,也是不惹秦父喜欢,同时他也不想掺和家里的事情,自然不会掀什么风雨。 秦雪拉着李校仁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偶尔和秦父说几句两个人格外的开心。 饭桌上最大的变数可能就数顾青了,这是中秋团圆饭,但是秦雪却特意将顾青拉了过来,并且特地将座位安排在秦远的身边,顾青笑着夹了一块啤酒鸭给秦远,秦远冷淡的将鸭肉从碗里挑出来,放到桌上,顾青脸色微变,她不明白,她和秦远交往的时候,是大家公认的金童玉女,两个人的感情虽不是轰轰烈烈,但也算得上细水长流。 就算分手了,两个人至少也有过一年的感情,为什么现在她坐在他身边感觉他对她根本没有一点点的留恋或者感情? 秦雪笑着说,“顾青刚从国外回来,阿远,你有空不如带顾青出去逛逛?” “不合适。”秦远冷冷的说。 “怎么不合适呢?”秦雪笑着说,“你和顾青谁跟谁,都是老朋友了。” 秦远举起手,水晶灯下秦远手上的钻石戒指格外的闪亮,“我今天向轻轻求婚,她答应了。” 咔嚓咔嚓,筷子掉了,眼珠子瞪出来了,所有的人都看着秦远,秦父愤怒的将筷子砸在桌子上,秦远淡淡的笑着,依旧不紧不慢的吃饭,似乎并没有看见秦父的愤怒一样。 秦父冷冷的开口,“婚姻大事,你连向家里说都没说一声?” “爸,我这不是在跟您说吗?”秦远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爸,我们是在游乐园玩耍的时候,感情到了一时兴起才求婚的,戒指也是后面补上的,所以来不及通知家里人。” 知道真相的秦羽呛着了,他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烈的灌了一口,一时兴起,鲜花戒指都准备好了,真的太兴起了。 听见秦远的话,秦父脸色缓和了几分,秦雪笑着说,“虽然你们年轻人,感情来得快,但是两边的家长总要见面吧?你们还是太着急了。” 顾青抓住秦远的手,“你还在记恨我,和我斗气对不对?” 秦远淡淡的说,“我和你的事情都过去了。” 秦海笑着说,“爸,是喜事啊,四弟一个人这么多年了也该成家了,那位苏小姐看起来也是个玲珑剔透通情达理的人,相信能好好辅助四弟的事业。” 秦远淡定的吃饭,听秦海的话已经知道柳寸青将事情告诉了秦海。 秦雪冷笑,“苏小姐家里好像没什么积蓄,虽说是离了婚,可她那个赌钱的老爸还是时不时的会上门要钱,只怕会给我们秦家蒙羞。” 顾青不管秦家在说些什么,只是死死的看着秦远,秦远和秦羽安静的吃饭,将事情全部交给秦海和秦雪这一对仇人,任由他们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 过了一会儿,秦父重重的拍着桌子,“吵够了没有?”秦父怒瞪着秦海,“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吗?” 秦雪笑笑,“爸,既然四弟和苏小姐是真心喜欢的,也订了婚,暂且不论这婚事算不算,您同不同意,亲家总要先见见吧?不如我们和苏家约个时间出来聚聚。”秦雪说完看向秦远,“四弟应该没有意见吧?” 秦远淡淡的笑着,“回去之后我和苏伯母谈谈。” 秦羽夹了一块红烧鱼,咬了一口,嫌弃的说,“不好吃,都冷了。” 秦父淡淡的说,“都闭嘴,吃饭。” 顾青并没有动筷,只是眼巴巴的一直看着秦远,秦远心理过硬,丝毫没有受影响安静的吃饭。 晚饭后,秦父放下筷子,把秦远叫到书房,开门见山的说,“抽了空,把苏家的人约出来。” “我会和苏伯母商量时间地点。” 秦父眉心几丝波澜,他这四个子女啊,真是一点也不省心,“秦家积累到这个地步,一举一动都要向董事会负责,包括你的婚事。” 秦远淡淡的说,“我已经让公关部起草媒体发布函。” 秦父点点头,“以后多注意一点分寸。”虽然他对这次秦远的自作主张不是很高兴,但是秦父深知秦远的性格,暂时将怒气压制下来,决定先观察再说。 秦远和秦父达成一致之后慢慢的出书房出来,顾青却一早就等在了那里,秦远目不斜视的从她身边走过,秦家的气氛非常的冷,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什么感情的交流,秦远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顾青伸出手抓住秦远的手臂,“阿远,我回来了。” 秦远冷淡的看着她,“我眼睛没瞎。” “阿远,和你分手的这两年,我一直都很想你。”顾青眼眸水润的看着秦远,“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没有忘记过你。” 秦远冰冷的目光落在顾青抓着他的手上,“把手拿开。” 顾青抓着秦远的手紧了紧,在秦远杀人的目光中缓缓放下,“你也是爱我的不是吗?我见过那位苏小姐,她长得和我有两分相似,你是因为爱我,因为恨我才会跟她在一起的不是吗?” 秦远根本懒得解释,顾青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他早就受够了,他迈开步子大步离开,他现在比较想回家陪他的小笨蛋轻轻。 顾青不甘心的追了出去,一边追一边说,“阿远,你还记得我们一起逛夜市,一起吃各种小吃吗?” “那个时候我们多开心,多快乐啊,我们回到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阿远,我和林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秦远掏了掏耳朵,“闭嘴!” “阿远?” 秦远冷冷的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顾青,“我对你和林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对你更没有兴趣,现在立刻给我让开。” “阿远?”顾青痴痴的看着秦远。 秦远推开他,走到黑色的车面前,打开车门,油门直接踩到底,秦家的门卫早就将大门打开,秦远可以直接开车离开。 顾青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花园里,冷风嗖嗖的从耳边呼啸而过,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泪水一点一点的落下。 秦羽走过来,冷笑,“我在娱乐圈见的事情也多了,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顾青冷冷的横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秦羽无所谓的摊摊手,打开另一辆车的车门,“人贵有自知之明,像你这样的人世间难得,正好闲着的时候可以当戏看。” 秦羽拉上车门发动油门,车傲娇当在顾青面前甩尾,车尾排放的巨大污气直接对着顾青喷了出来,熏得顾青不断咳嗽。 第40章 就是要欺负你公寓内,苏妈妈坐在中间,苏凝轻和宋思思一左一右挽着她的手臂,中秋晚会小品奇趣无穷,三个人被逗得笑声阵阵。 这时,门铃响了,苏凝轻走过去打开门,秦远特意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想我了吗?” 苏凝轻好笑的拉他进来,“你不要闹了,妈和思思都在。” 秦远一边笑着往里走,一边问,“有给我留月饼吗?” “有,轻轻哪敢不给你留?”苏妈妈笑着说,秦远也在沙发上坐下,苏凝轻拆了一个月饼,递给秦远一个叉子,“我和妈做的,你尝尝。” “你不是被赶出厨房了吗?”秦远毫不留情的拆穿苏凝轻。 宋思思笑着说,“是我和苏妈妈一起做的,轻轻只负责吃。” 苏凝轻闷闷的坐下,秦远厚脸皮的在苏凝轻耳边说,“轻轻,你喂我。” 一个靠枕砸到了秦远身上,宋思思拉着苏妈妈的手撒娇,“苏妈妈,他们两格好肉麻啊,你看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苏凝轻羞红了脸,手肘轻轻的捅了秦远一下,“自己吃啦。” 秦远笑笑,尝了一小块,夸张的说,“太好吃了,比超市里卖的好吃多了,果然不愧是伯母的手艺。” 苏妈妈笑的很开心,“喜欢吃多吃一点。” 秦远抓住苏凝轻不准她逃跑,将她抱在怀里,“在看什么节目?” “温sir的小品,很好笑的。”苏凝轻淡淡的说,“一起看。” 秦远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陪着苏凝轻安静的坐着四个人一起看节目,其实他并不爱看这种节目,以前一直觉得很无聊,不明白这种节目的收视率怎么会很高,可是现在,身边有了温暖的人,再一起看,突然觉得很有趣,有时候四个人集体吐槽里面的槽点都觉得很好玩。 深夜十一点,宋思思依依不舍的和苏妈妈告别,苏凝轻也开始收拾东西,秦远突然开口,“苏伯母,因为我和轻轻现在算已经订下了婚约,我父亲想和你见一面,谈一谈具体的安排。” 苏妈妈眸光闪烁,其实她并不想接触秦家这种家世的人。 苏妈妈微笑着说,“什么时间?” “看您的,我父亲随时都可以。”秦远淡淡的说,“地点的话,我比较倾向与渤南酒店,里面的海鲜很好吃,轻轻应该会喜欢。” 苏凝轻将东西放好之后走出来,正好听见秦远说到海鲜,“我们明天要吃海鲜吗?” “你这丫头,就知道吃。”苏妈妈笑了笑,对秦远说,“选你父亲合适的时间吧,我是个闲人轻轻的工作也比较灵活,我们没有秦董事长那么忙。” “你替我们着想,我和轻轻也应该多替你想想,这才是这世间的道理。” 一旦排除了对秦家的忌讳,苏妈妈格外的通情达理,秦远嘴角弯弯的说,“我明天和家父商量一下时间。”说完,秦远眼睛眯着看着苏凝轻,“轻轻,我们下周结婚吧,婚礼的事情你交给我,三天就能搞定。” 苏凝轻无奈的叹息,“你不要闹了啦,哪有三天就结婚的,光印制请柬邀请朋友订酒席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秦远突然板着脸,严肃的问,“轻轻,你怎么这么了解?” “我做过将近十套婚纱了,每次都需要跟新娘交流,结婚的当天也会去跟场。” 秦远感觉无趣的说,“一点玩笑也开不得。” 苏妈妈拉了拉苏凝轻,“不准欺负我女儿。” 秦远厚脸皮的对苏妈妈撒娇,“伯母,轻轻只有在你面前乖巧,你看不见的时候都是她欺负我。” 苏凝轻震惊的看着秦远各种颠倒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远板着脸严肃的问苏凝轻,“轻轻,你说,你是不是经常掐我?” 苏妈妈主持公道一样的看向苏凝轻,“你是不是经常掐人?” “我……”苏凝轻无奈的点头,可是她都是轻轻的碰一下他而已,根本不敢用力,他根本是愿望她。 “不只如此,轻轻还经常对我家暴。”秦远委屈的说,“轻轻,你是不是经常用手肘捅我?” 苏妈妈看向苏凝轻,苏凝轻再次无辜的点头,秦远非常得意的对着她挑眉,苏凝轻简直恨不得把这个胡言乱语,指鹿为马的混蛋的嘴堵上。 这个大坏蛋,一张嘴永远强词夺理,欺负人。 “伯母,你要为我作主。”秦远再次发挥自己的厚脸皮功力,苏妈妈站起来,“我可不淌这趟混水,你们自己解决。”苏妈妈扔下苏凝轻和秦远自己走回房内,关门。 苏凝轻瞪着秦远,秦远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摇晃,“我说的哪一句话不是真话?” 苏凝轻想推开他的手,“不要捏鼻子,没有办法呼吸。” 秦远不放手,邪魅的一笑,“我帮你呼吸。”秦远咬住苏凝轻软软嫩嫩的红唇,朝里面灌进去一口气,贼贼的笑着放开她,他家轻轻就是傻乎乎的,但是每次他都猜不到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 苏凝轻认真的看着他,“你抽烟了?” 果然——又get错了重点。 秦远像摸小狗一样的摸着苏凝轻的脑袋,“抽了一点点雪茄。” “抽烟对身体不好。” “以后不抽了。”秦远宠溺的说,“等你嫁过来,以后都听你的。” 夜幕沉沉,李校仁按响了临海宾馆顶层的总统套房门铃,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纤细修长的手将房门缓缓打开,李校仁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我身后没有人。” 女子点了点头,放李校仁进来,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密不透风的窗帘前面,女子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李校仁一杯,“这么着急的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要抓紧了,我的事情已经开始暴露了。”李校仁冰冷的说,“秦远那边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他应该开始怀疑了。” “秦雪呢?她没怀疑你吗?” 李校仁嘲讽的一笑,“那个笨女人?蠢的和猪一样,就算我在外面养女人,就算她知道了我们谋划的事情,我敢保证她也一样舍不得离开我。” 女子呵呵的笑了一阵,举起红酒杯,“祝秦家早日下地狱。” 李校仁举起酒杯默契和女子碰了一下,“祝秦家早日下地狱。” 这是一个中秋之夜,圆月当空,夜色却越来越深,黑暗笼罩着整座城市,给所有的阴谋诡计以最好的伪装。 第二天,宋思思要把当红偶像剧女主角范明明定做的衣服送过去,而刚好范明明是秦羽公司旗下的艺人,送的地点就是秦羽负责的盛天娱乐公司。 宋思思瞧了瞧苏凝轻的隔板,“轻轻,你陪我去吧。” “怎么了?”苏凝轻奇怪的看着她,宋思思无奈的耸耸肩,“我不喜欢那个范明明,那女人脾气太烂了。” 苏凝轻想了想,“那你把做好的衣服包装好之后交给我,我带过去吧。” “可是……”宋思思撑着头左右摇晃,“我想我家秦羽了。” 苏凝轻和宋思思相视一笑,“好啦,我陪你去,到了之后你去约会,我去送衣服。” “好啊,还是你人好。” 水仙挺着大肚子,瞧了瞧桌子,“我可都听见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苏凝轻伸手摸了摸水仙的肚子,“还有多久?” “一个多月。”水仙笑着说,“所以你们好好工作,不要偷懒,不要让我操心,否则孩子出生不顺利都是你们的错。” “是是,水仙姐。”宋思思点头如捣米。 水仙说完就走了,宋思思和苏凝轻收拾了一下两个人一起出门,苏凝轻开车,很快来到了秦羽的公司。 第41章 被打了一巴掌站在高大的办公楼面前,抬头看着高耸的现代建筑,苏凝轻突然想起她好像还一次都没有去过秦远的公司,倒是他经常会到工作室陪她,陪她吃饭,陪她聊天,陪她做一些无聊到事情。 其实,秦远的工作应该更忙吧? 宋思思拉了拉发呆的苏凝轻,“想什么呢?” 苏凝轻浅浅的一笑,没有回答,宋思思背着一个很大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很大的饭盒,苏凝轻讶异的看着她,宋思思得意的说,“过来探男朋友的班,怎么能不带东西?” 宋思思炫耀性的将饭盒打开,“爱心三明治。” 苏凝轻摸了摸凉凉的鼻尖,突然发现自己当了这么久当女朋友真的很不称职,思思和秦羽才交往不到一个月都会给男朋友做爱心三明治,会探班,可是她只会吃秦远做的饭菜,什么都没做过。 也许,她应该多做一些事情,不该让秦远那么迁就她。 苏凝轻一边想着一边和宋思思走进去,告诉前台自己要找什么人,前台电话联系之后笑容亲切的说,“范小姐正在四楼拍杂志封面,秦总在十一楼,从这边的电梯上去就可以了。” 苏凝轻说了一声谢谢,提着装有制作好的礼服的袋子和宋思思一前一后的走进电梯,宋思思笑着说,“我去十一楼,你去四楼,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门口碰面。” 苏凝轻笑着答应,在四楼的时候和宋思思分手,经过询问很快找到了正在拍摄画报的范明明。 拍摄棚内,灯光,化妆师全部都在候命,专业的摄像不断按照导演指挥调整,范明明也摆出各种超高难度的姿势。 苏凝轻安静的站在角落里等候,她清透的目光完全被灯光下宛若女神的范明明吸引了,常常听人说,画报上的女人都是经过ps和后期修整的,看着漂亮但是根本不可信。 此刻亲眼看到,苏凝轻才发觉那真的只是外界的猜测,范明明真的很美,美艳动人,艳光四射,站在那里,所有人的目光就不可能从她的脸上移走。 摄影师一直没有叫停,范明明就不能休息,苏凝轻站了很久,高跟鞋很累,她轻轻的叹息,果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工作是轻松的,包括人前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宋思思将吃的藏在身后,轻轻的推开秦羽的门,本来想吓他一大跳,谁知道头刚刚伸进去就迎上了秦羽近在眼前的脸,秦羽好不给面子指着旁边的玻璃说,“这扇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将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宋思思开心的说,“那你知道我过来开不开心?” 秦羽抓住宋思思,将她放到办公桌上,抓住她的肩膀,认真的凝视她的眼睛,“你说呢?” 宋思思哈哈大笑,把饭盒放到两个人中间,“我做了三明治,我们一起吃。” 秦羽将温热的唇凑到宋思思的耳边,“不是我们前天在床上吃的那种火腿三明治?”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垂上痒痒的,宋思思忍不住咯咯发笑,“这种三明治是晚上的,现在这个是白天的三明治。” 秦羽放开她,难得这个死女人能有一次和他相处不提床事,做三明治给他吃,他感到很荣幸。 宋思思将饭盒打开,拿出一个放到秦羽唇边,秦羽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起来,然后笑容渐渐散去,眉头越来越深,最后忍不住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猛灌水。 宋思思哈哈大笑,“超多芥末的三明治怎么样?味道好吗?” “你这个死女人!”秦羽爬在饮水机钱,猛烈的灌水。 宋思思哈哈大笑,将饭盒放在桌上,“只有一个芥末味的,其他不是,你好好享用。” 秦羽大手一揽,抓住宋思思的腰,“惹了事就想跑?” 宋思思抓着秦羽的领带,在纤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那也没有办法啊,轻轻和我一起来的,还在下面等我。” 宋思思红唇嘟起,在秦羽的唇上轻轻一点,“晚上补偿你。” “晚上,你就知道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宋思思在秦羽耳边说,“我最喜欢你狠狠的惩罚我了。” 说完,宋思思就灵敏的逃走,秦羽真是又气又无奈,这个女人简直是毒药,每次都能轻易的拂起他的欲火,让他欲罢不能,这次更过分,点了火,直接就跑了。 另一边,苏凝轻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二十多分钟了,都快超过和思思约定的时间了,范明明这边还没有结束,而拍摄没有结束,导演就不准任何人靠近范明明,说怕影响她的广告拍摄情绪。 不一会儿苏凝轻接到了宋思思的电话说已经下楼了,苏凝轻只好小声的告诉她,她这边还没有结束,宋思思不愿意在楼下等就回到了四楼,陪着苏凝轻一起等。 宋思思走到苏凝轻身边在她耳边小声的说,“所以我不喜欢接这种明星的订单,好烦人。” 又等了好一会儿,拍摄才彻底结束,苏凝轻提着袋子根据经纪人的指挥来到范明明身边,微笑着说,“范小姐,这个是你在我们工作室定做的礼服。” “放哪吧。”范明明坐着喝水,眉头皱成一团。 “范小姐,是这样的,我们工作室的衣服都是根据客户的身材定做的,因为您要求做的非常贴身,所以希望您能在拿到衣服之后试穿,如果有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现场测量,带回去调整。” “你现在是让我换衣服吗?”范明明不耐烦的说,“你知不知道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换衣服会破坏我的妆容?你们设计衣服之前测量过我的身材了,现在说又要测量一遍?” “范小姐,如果您不愿意试穿也没有关系,这件衣服是在您一个月以前测量的,我们只是担心您的身材或许会有一些细微的变化需要调整,在设计的时候一般会预留一点调整的空间,如果您试穿之后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迅速做出符合您身体变化的调整。” “你现在是在嘲笑我身材管理不善吗?”范明明冷冷的看着苏凝轻,“我是明星,身材管理是基本功课,你算什么居然敢嘲笑我?” 苏凝轻没经历过这种顾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宋思思将苏凝轻拉开,“我的顾客我处理。” 宋思思对范明明说,“范小姐,我们没有怀疑你的身材管理能力,如果你现在换衣服不方便也可以不用现在试穿,以后穿不合适我们也负责修改。” “不过,从专业的眼光来说,光凭目测我就可以断定,你的腰围绝对比过去粗了,胸围也有下垂,专业意见,您爱听不听。” 苏凝轻惊呆了,思思以前是受了这个范明明很多气吗?怎么说话这么冲? 范明明气的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她现在事业正处于如日中天的地步,从小透明一跃成为大明星,虚荣心极度膨胀,平时助理买的东西稍微有点不如意都动辄打骂。 现在宋思思当场不给她脸,范明明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抬起手就是一巴掌,苏凝轻推开宋思思,结果那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苏凝轻瞬间觉得脸火辣辣的疼。 宋思思赶紧扶着苏凝轻,一看到苏凝轻脸上红红的手指印,一口气上来就要冲上去,范明明嚣张的让人将宋思思和苏凝轻赶了出去。 第42章 甜蜜探班奶茶店内,宋思思一边给苏凝轻上药,一边道歉,“对不起啊,事情都是我惹出来的。” 苏凝轻微笑摇头,“我没事,只是,你为什么刻意挑衅那位范小姐?” 宋思思抱怨的说,“你不知道以前自从接了她的订单之后她给了我多少罪受。现实测量的时候让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等了将近五个小时,我手机都玩没电了,结果她是在楼上睡美容觉。当我得知这个消息都时候,真想砍死她。” “后来设计图做好递给她,又提出各种没头没脑的要求,明明两种材质不能用在一起,她偏要,自以为是,处处指手画脚,一张设计图我改了二十次,二十次啊,经常半夜都在改她的设计图,如果她不是我在这里工作的第一个顾客,我肯定早撂挑子了。” 苏凝轻叹了一口气,如果她遇到范明明这个的顾客,可能也会被逼疯吧?话说她以前的顾客也经常会被阿旭推掉一些,是不是阿旭帮她推掉了那些难缠的顾客,所以她才一直没有经历宋思思这样的事情? 一想到林旭,苏凝轻的心头有暖流涌过。 回到公司,苏凝轻和宋思思就被投诉了,水仙听完宋思思的遭遇表示深表同情,但是按照工作室的制度还是给予了口头警告。 苏凝轻笑了笑就算了,下班的时候,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很多,只是范明明的指甲在上面留下的一点点血痕还在,苏凝轻在卫生间内用粉饼遮了遮,确定看不见了,才出门去取车。 晚上,苏凝轻和秦远吃完饭,一起在楼下花园散步,苏凝轻挽着他的手臂,轻声询问,“秦远,明天中午我可以去探班吗?“ “怎么了?”秦远开玩笑的说,“被我的魅力迷的神魂颠倒,分开一刻钟都想我想的要命?” “我说正经的。”苏凝轻认真的说,“今天思思去探班,我就想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是不是也应该多了解一点你的生活。” 秦远托着光洁的下巴想了想,“是个很好的结论。” “所以我可以去探班?”苏凝轻仍旧不确定的问。 “探班要有礼物。”秦远学着苏凝轻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我很期待你的礼物。” 这下,苏凝轻可为难了,中午探班应该带吃的吧?可是她不会做饭诶,怎么办? 看着苏凝轻认真苦恼思考的可爱样子,秦远用手揉了揉苏凝轻的长发,跟轻轻待在一起,他发觉他永远都在笑,认识轻轻,真的是他的福气。 所以——他更不能允许任何人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哪怕是意外也不可以! 秦远的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同样的,身为秦家的人,无论性格有多么不同,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盛天娱乐内范明明和苏凝轻,宋思思发生的争斗很快就传到了秦羽的耳朵里,不消说秦远下了死命令,就连秦羽都无法容忍他旗下有这样嚣张的艺人,封杀的命令直接从十一楼传达了下去,范明明和盛天签了十年的卖身契,也就是说这十年除非盛天松口或者放了她,否则她都不能再私自接下任何的工作。 和秦远分手之后,苏凝轻回到房间里就开始苦恼明天到底要带什么东西探班,苏凝轻万般无奈只好求助苏妈妈。 苏妈妈无奈的摇头啊,“轻轻呐,你这么笨,妈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别人啊。” “妈,连你也笑话我。”苏凝轻觉得很无辜,她不是真的因为懒才不去做饭的好不好?她真的是因为笨,以前跟苏妈妈学过做饭,认认真真做笔记,认认真真联系,别人都能依靠她做的笔记做出各种好吃的菜肴,但是偏偏她做出来的菜肴就是味道不对,也很奇怪。 笨,又不是她愿意的,她就是学不会有什么办法? 苏妈妈无奈的大半夜开始教她这个笨女儿做爱心午餐。 第二天,盛天投资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气氛异常的凝重,君长东和秦远严肃的看着刚刚递交上来的材料长久的沉默,到底是君长东耐不住了,忍不住开口问,“你说这上面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这份资料已经经过三次验证了,绝对不可能假。” “那你这二姐的胆子也太大了。”君长东无限感慨的说,“你大哥最多也就是贪点,你这二姐是狠呐。” “恐怕狠的不是她。”秦远淡淡的说,“我这个二姐我了解,一心想要秦家全部的家产,对于损毁秦家根基的交易不会有兴趣。不过她有一个弱点。” 君长东仔细的想了想,“你是说……李校仁?” 秦远点头,君长东狐疑的说,“不对啊,李校仁只是一个普通的模特,吃软饭的软蛋,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秦远但笑不语,一个连大嫂都敢碰的男人会是软蛋? 秦海对付仇人的手段可是全部继承了秦家男人的血统,李校仁如果真的是一个吃软饭的软蛋,绝对没有那个胆子去碰沈慧欣。 只是…… 这其中有很多个疑点想不通。 李校仁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钱吗?秦雪对李校仁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李校仁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君长东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哎了一声,“先说好,我就是听你的命令办事,动脑这种事交给你了,你要是有了计划了再告诉我,不要让我动脑,太累了。” 这时,秘书金乐打电话告诉秦远,苏凝轻到了,秦远得意的整理自己的西服,挺直脊背,装出一副威严办公的样子,然后对君长东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君长东鄙夷的翻白眼,“你这小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穷得瑟。” 君长东走了没多久,苏凝轻就上来了,她提着一个保温盒,敲开秦远办公室的大门,秦远此时正假装在批阅公文,看到苏凝轻,努力的把向上的嘴角往下拉,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来了?” 苏凝轻点点头,将保温盒放到茶几上,“你要现在吃还是一会儿吃?” 秦远将手里的钢笔放下,来到苏凝轻身边,傲娇的说,“公文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完就现在吃吧。” “哦。”苏凝轻慢慢的将保温盒打开,把饺子盛出来,递给秦远一双筷子,“我和妈昨天晚上做的。” 秦远怀疑的看着碗里看似完整卖相也不错的饺子,“轻轻,我吃完不会食物中毒吗?” 苏凝轻闷闷的说,“我学了很久,而且馅料是妈做的,我只负责包,应该不会中毒。” 秦远绷不住笑了,“轻轻,我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认真的回答。” 秦远说这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白菜猪肉馅的,他点点头,“味道不错。” “真的?”苏凝轻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他,虽然馅料不是她做的,但是也算得上她煮东西第一次成功了。 “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要做了。”秦远僵硬的将饺子吞下,“我确定不会中毒而亡,不过,轻轻,你见过饺子馅只有这么一点的吗?” 秦远随便将一个饺子夹断,分成两半,一个饺子中间只有那么不到小手指指甲一半的馅,难怪轻轻都能包的这么好,苏伯母当时看着的时候也很无奈吧? 苏凝轻尴尬的说,“多了会破,我也没办法。” “这顿面皮疙瘩汤我会好好吃的。”秦远宠溺的笑着,“轻轻,今天看到了我工作的样子感觉怎么样?有心动的感觉吗?” 苏凝轻不解的说,“我每次看到你都有心动的感觉啊,不过你工作的样子确实很帅。” 听到苏凝轻的话,秦远的嘴角都快裂到了耳后跟,一整天心情都是愉悦的,整个公司都好像沐浴在春风中般温暖。 苏凝轻等秦远吃完,给他擦了擦嘴角,“好了,我的午休时间要到了就回去了。” 秦远拉着苏凝轻,抱着她不放手,“轻轻,今天下午陪我工作。” 苏凝轻推开他,“最近工作室工作很多,水仙怀着孕,忙不过来。” “没劲。”秦远向后一躺,“没良心。” 苏凝轻笑了笑将保温盒放回包里,对着秦远挥了挥手,慢慢离开。 没想到的是,苏凝轻刚走出公司,君长东就突然拦住了她,苏凝轻认真的看着君长东,君长东摊摊手,“苏小姐,我也没办法,水仙这个女人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完全搞不定她。” “苏小姐,你和水仙关系很近,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拦着我也没用的,水仙没有跟我说过她的想法。” 君长东央求的说,“你帮我问问,看在秦远的份上。” 苏凝轻有些为难,水仙曾经警告过她不准帮君长东说话,可是君长东用那像可怜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苏凝轻,苏凝轻心一下就软了,“好吧,我帮你问问,但是我答应了水仙不帮你说好话。” “你只要帮我问清楚了,我肯定能对症下药。”君长东自信满满的说。 苏凝轻一边轻轻的摇头一边朝车那边走,别的不敢说,不过水仙刚硬的性格她可了解了,恐怕就算知道水仙的想法,君长东也没有办法说服水仙。 唉…… 第43章 顾青的挑衅一路皱着眉头回到工作室,苏凝轻刚进门就见水仙蹲在地上捡着什么东西,连忙将手中的保温瓶往桌子上一放,赶上前把水仙扶起来。一脸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水仙?怎么蹲在地上了。” “我没事,还没这么娇贵,就是刚刚走路的时候手滑,设计图都掉地上了,我正捡呢,不碍事的。”水仙摇摇头,莞尔一笑道。 苏凝轻却还是坚持的将水仙扶到沙发上坐好,一脸严肃的说道:“可以留给我回来啊,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水仙见她眼中满满的担忧,不由心中一暖,嗔怪的笑道:“我又不是瓷娃娃,没事的啦。” 看到水仙不以为然的样子,苏凝轻的摇摇头,蹲下身子将散落在地的设计图统统归整成一沓,然后起身抱着文件认认真真的看着她道:“水仙你不要固执了啦,反正在意点没有坏处。” 说完,扭头将设计图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慢慢分类,低着头迅速浏览着设计图,嘴上却不停歇:“我已经跟秦远说好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工作室,所以在你生产以前,工作室的大小事物都可以交给我来办。” 水仙见此,夸张的一笑,甚是惊讶的说道:“你家秦总裁舍得放人?我才不信。” 苏凝轻白眼一翻,放下手里还未分完的设计图,转身抱胸看着她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是重点好嘛?” “好吧,可是我就这样一天天坐着什么也不干?我会发霉的!”水仙无奈的摊摊手,神情幽怨的说道。 苏凝轻嘴角一撇,不理会她的眼神,转身继续整理设计图,见此,水仙也只好认命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不一会儿,苏凝轻就把设计图弄好分类,一回身就见水仙正坐在沙发上望着窗户发呆,骤然想起君长东拜托的事情。 叹息的揉揉眉头,苏凝轻在水仙的身边轻轻坐下,歪头看着水仙不语。此时阳光正好,光芒顺着窗户平铺在地板上,反射的阳光衬得她眉眼如画,十分恬静。 “嗯?收拾好了啊。”水仙一回神就发现她已经坐在了身边,微微一笑,声音浅浅却带着温暖。 苏凝轻闻言一笑,身体前倾将水仙环抱起来,不明所以的她就楞在原地,耳边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水仙,你真的打算不和君长东再有接触了吗?” 苏凝轻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一阵僵硬,随之而来的是水仙坐直身子,将她推开。 “是他让你来问的吧。”清淡的声音,平静的面容以及毫无疑惑的语气,这就是她看到的水仙的反应。 苏凝轻“唔”的一声,五官愁苦的皱巴在了一起,苦巴巴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能猜到,就说不该心软帮他的嘛。” “你呀你呀。”水仙见此瞬间破功,忍俊不禁的点着她的额头,随后略带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可是轻轻,我要跟你说的是,我不想因为孩子而委屈自己和他在一起,也不想他因为孩子而娶我。” “可是,”苏凝轻还想再问,却被水仙再次打断:“轻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也请你相信我,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不会委屈自己也不会让别人勉强我自己,所以你不要再劝我了。” 说到这里,苏凝轻也知道再说下去她照样不会动摇,因为明确知晓她说一不二的脾气,最后万千话语梗在心头,只余下一串轻轻的叹息。 “好了,别多想了,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水仙见她皱着小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不由安慰的拍着她的手笑道。 苏凝轻点点头,精神稍微好了一些,跟着水仙起身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走去,二人在楼下的饭店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正打算出去逛街。 就在二人吃好,水仙去了洗手间,苏凝轻坐在座位上等待时,迎面向她走来一个女人。 “苏小姐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还记得我吗?”一袭白色衣裙包裹着顾青姣好的身材,清秀的五官与苏凝轻有着三分相似,就连声音也是像了四分。 苏凝轻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远的前女友,神经大条的她却没有想到其他,只是愣愣的点点头。 白衣女人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她微微笑道:“我正好有些事想和你聊聊,不如我们先去旁边的咖啡厅吧。” 苏凝轻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聊什么,却轻轻点头,给水仙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她自己有事先离开一下,让她先在饭店等自己一会儿。随后就跟着顾青往旁边的咖啡厅走去。 二人相对落座后,各自点了一杯咖啡。 “苏小姐有没有感觉到我们两个很像?”顾青捧起手中的咖啡浅饮一口,盯着苏凝轻笑道。 苏凝轻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丝毫没有感觉到顾青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只是有些轻微的皱眉,她并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 见她皱眉,顾青以为是察觉到了什么,心里暗暗嘲笑她,面上却不变,又轻声笑道:“不知道苏小姐有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人哪些的地方很相似?” “嗯,容貌和声音都挺像的。”苏凝轻抬头认真的看了看顾青,又低头想了一会儿,轻轻抿唇,答道。 见她还不问,顾青心中暗骂一声,却不知道苏凝轻天生神经大条,并没有发现她话中的其他之意。 没办法,顾青只好挑明说道:“不知道苏小姐现在和秦远是什么关系了?” “他是我的男朋友。”苏凝轻见她扯到秦远,本就迷糊的脑袋更是疑惑,却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只希望能赶紧回家。 顾青简直是要暴走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傻的人,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么说吧,我是秦远的前女朋友,因为一些误会和他分手了。而你跟我长的如此相似,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还放不下我,他的心里还有我。”顾青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直接挑明说道,随后双手抱胸倚在沙发上,直直的盯着对面坐着的苏凝轻,不信她还不动容。 苏凝轻确实动容了,却不是因为顾青口中的秦远因为她才跟自己在一起,反而应该倒过来,秦远是因为顾青和自己长的相似,才会跟她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很显然啊,她和秦远认识了已经足足七年之久。 意识到秦远在很久以前就对自己有了感情,苏凝轻心中有雀跃,有震撼,更多的确是感动。 只是独独没有顾青想象中的难堪与伤心,见此,她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下去。 “不好意思啊顾小姐,我工作室里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我就不陪你了,先走一步。”苏凝轻再迟钝也知晓今天顾青的来意是秦远,见她迟迟不开口说话,眼角瞥见斜对面饭店里出来的水仙,见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在路边,心里放心不下,只能开口说道。 顾青想要开口挽留,却又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苏凝轻说,那么直白的话她都说了,这个傻子都没反应,难道要直接让她滚吗? 显然,顾青还没这么丧失理智,只要这个苏凝轻还在秦远的身边,她就有把握秦远的心里没忘掉她。 这样想着,顾青温婉的笑了笑,“既然苏小姐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便打扰了,改天再聊。”随后站起身,又冲着苏凝轻颔首微笑,便径自离开了咖啡厅。 苏凝轻见顾青这么识大体,心中对她刚刚升起的讨厌慢慢缓和了下来,也连忙起身拿起包包往外走去。 第44章 迷糊的小笨蛋出了咖啡厅,刚好跟走过来的水仙碰在一起,苏凝轻穿过马路走到水仙的身边,嗔怪一声,“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不是让你等着我吗?” “都多长时间了?再说了,又没事,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除非眼睛瞎了的才会撞我呢。”水仙闻言一个挑眉,故意挺了挺肚子反驳她的话。 苏凝轻见她这样,不由一阵头疼,接过她手里的包,扶着她往工作室所在大楼走去。 因为水仙现在即将临盆,所以工作室的所有人都格外在意她,什么事也不让她做,而苏凝轻更是因为不喜欢交际应酬,直接被小鱼,丝丝,简纷纷还有宋思思四个人认命她为水仙的随身小保姆。 而秦远在苏凝轻离开后慢悠悠的将她做的爱心午餐吃完,引来刚进门的君长东一阵惊呼:“黑暗料理你也敢吃啊?啧啧,这得感情多深啊,连命都豁出去了。” “我听轻轻说,水仙快生了。”秦远将手里的保温盒盖好放在一旁,眼皮也不抬一下,语气寡淡的直接回击。 果不其然,一提到水仙,君长东的脸色就是一阵煞白,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身子瞬间拉耸了下来,刚才调侃的神色瞬间换成一脸讨好,“总裁大人你行行好,帮兄弟我吹一下枕边风吧。” 秦远闻言不语,只是眉毛高高的挑起,示意君长东有话直说。 “你就让苏凝轻帮我在水仙面前说说好话吧,她这都快生了,要是还不跟我回家,我家老佛爷和我那个死人姐姐真的会把我大卸八块的。”君长东可怜巴巴的看着秦远,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 然而,他大概是忘记了当初是谁把这个事情捅到他家里去的,秦远要的可不就是这个结果?所以哪怕君长东都快把眼泪摔出来了,秦远照样坐在椅子上巍然不动,神色更没有丝毫松动。 见秦远如此,君长东哀嚎一声,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走去,他现在心灵严重受伤,想要抚慰。 被君长东这一提醒,秦远想起来了一件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通秦家老宅的电话。 “喂,这里是秦宅,您是哪位?”柳寸青轻柔带着媚色的声音传来,直接让秦远皱紧了眉头,声音冷酷淡漠。“我是秦远,让我爸接电话。” 柳寸青一听到秦远的声音,下意识的收敛妖媚之色,声音也只剩下轻柔,附带着一丝丝的小心翼翼:“四少爷稍等,我这就接线到老爷的房间。” 秦远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拿着话筒等着秦坤接电话。 大概是有把柄在秦远手中,柳寸青的动作格外麻利,不一会儿话筒那边就传来秦坤的声音,“怎么不打手机?” “打哪个不一样么,”秦远声音淡淡,“今天晚上有时间就跟轻轻的妈妈苏伯母见一面吧。” “嗯,行,晚上几点?”秦坤听是要见亲家,也没多大反应,只是应下,严肃的声音毫无起伏。 “晚上七点渤南酒店,我到时候和轻轻她们一起。”事情说完,父子二人也无话可说,直接干净利落的双双挂掉电话。 随后秦远又给苏凝轻打了一个电话,告知晚上双方父母就在渤南酒店一起吃个晚饭,又跟她在电话里聊了好一会儿时间,直到秦雪推开总裁办公室。 “那就说好了,我们晚上见,记得跟伯母说一声,晚上六点半我去接你们。”秦远笑着挂了电话,随后用眼角瞥了一眼秦雪,原本弯着的眉眼瞬间恢复冷凝,显然是不太欢迎她的到来。 明知秦远不欢迎自己,秦雪却仿佛没有察觉似的,一脸温婉的笑意,“四弟是在给苏小姐打电话吗?” 秦远面色冷淡,右手食指轻轻的扣打着桌面,低着头浏览手中的文件,对于她的问话不发一言。 被无视的秦雪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和晦暗,面上却依然笑得温婉。右手将滑落耳旁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径自走到秦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放在秦远眼前的文件上,声音如若春风般,“四弟的待客之道可不太好哦。” 秦远看着眼前文件上白皙细腻的手掌,指尖上涂着艳红色的指甲油,就跟厉鬼一般的对比,直接影响到他刚和苏凝轻通完电话的好心情。 “擅自动别人的东西,二姐你可一点儿也没有客人的自觉。”冰冷嘲讽的话音一落,他的指尖停止扣打桌子,双手各自抓住文件的两边,直接像倒垃圾一样将她的手抖落。 秦雪面上闪过难堪,随后眼珠微微一转,顺势收回右手,笑道:“四弟,刚刚听你说的话,难道今天晚上咱爸就要和苏小姐的母亲见面了吗?” 秦远见她一直废话连篇,脸上逐渐浮现不耐烦,直接接通内线,“君长东,滚进来。” 君长东还未搞清楚状况,就被他一嗓子吼了进来,待他一进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秦雪,顿时恍然大悟。直接板着脸上前,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二小姐,总裁这会儿不太方便,要不您下次再来。” 秦雪见此,嘴角向上扬起,一双水润的眸子扫过秦远,见他黑着脸,不由心情大爽,丝毫没有恼意的样子,起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啧,果然是秦家出品,必是禽兽。”君长东咂吧咂吧嘴,直接一个跃步坐到秦远的办公桌上。 秦雪一走,秦远的脸色就好了许多。此时君长东不但坐在办公桌上,还刚好压在了文件上,他脸色又是一黑。 君长东眼角瞥见秦远黑黑的脸色,又顺着他的目光一瞧,却发现自己屁股底下的文件,登时吓得面无人色。 连忙从桌子上下来,弯下腰,直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嘴里学着日本人的语气说道:“嗨!属下该死,请太君饶命!” “滚。”秦远冷眼觑着他,不耐烦的吐出一个字。 君长东立马开门逃之夭夭,见鬼,今天双方家长会面,秦远的心情怎么像是吃了炸药一样,都是秦雪那个小娘们,点炸药不管收拾! 苏凝轻自从挂了秦远的电话后,就一直在发愣,虽然今天早上说好了要双方家长见面,可是现在也太仓促了吧。 只是转念一想秦远说的三天后结婚,她又感觉好像今天晚上见面是理所应当的,不过幸好被妈否决了,哪有三天就结婚的嘛?秦远太急了啦。 “嘿,再发什么愣呢,下班了,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在这过夜啊?”伴随宋思思声音响起的是一只白皙娇小的手掌,正在她的眼前不断挥动,将苏凝轻唤回了神,抬眼一瞧,工作室这几天难得一聚的成员们竟然齐了。 在宋思思和水仙等人的注视下,苏凝轻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挠挠耳朵笑道:“没注意时间。” 水仙捂着嘴呵呵一笑,“走吧,今天好不容易所有人聚齐了,大家去聚餐,我请客。” 她的话音一落,小鱼,丝丝,简纷纷还有宋思思登时欢呼起来,唯有苏凝轻轻咬着唇,一脸难色。 “要不,你们去吧,我今天就不去了。” 水仙闻言眉毛一竖,“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我们去吧你不去啊。” 苏凝轻秀气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眼底满是纠结,却在这时,宋思思了然的大笑道:“喔~我知道轻轻为什么不去了。” “说。”水仙最近孕期,情绪起伏挺大,见此眼角一挑,甚是威严的喝道。 “轻轻,是不是今天苏伯母要和秦伯父两方家长会面呀?”宋思思朝着苏凝轻挤眉弄眼的坏笑道。 见瞒不过去了,苏凝轻咬着唇,小脸红扑扑的点头承认。 她这一点头,直接让众人炸开了锅,有说她不仗义隐瞒的,也有说祝她幸福的,最后还是最威严的水仙将局面平静了下来,直接一挥手,把苏凝轻放回了家,而她则带着其他人去吃饭。 苏凝轻开着车快到家时,远远的就见秦远站在他的车旁边,瞧见她的车后,更是挥手打招呼。 将车开到他身边停下,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上下来后,苏凝轻疑惑的问道:“怎么不上去,在这干嘛?” “等你啊,你这个小笨蛋,不是让你记得跟阿姨说一声的吗?怎么我过来后去你家,阿姨还什么都不知道啊。”秦远无奈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一副败给她的样子。 闻言,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忘了!”话落,转身就想往楼里跑去,却被秦远直接一捞,就抱在了怀中。 苏凝轻靠在他的怀中,感受耳边他炙热的胸膛上因为说话而传来的振动“我已经把阿姨接下来了。” “咳咳,”苏妈妈摇下车窗,用咳嗽提示此时情浓的小两口她的存在。见自家女儿仿佛被点燃了尾巴似的跳开,并迅速摆好和秦远的距离,眼底溢满笑意,“轻轻啊,你快把车停到车库去。” 苏凝轻红着脸,低着头喏喏的上了车,秦远则一脸宠溺的望着她的身影,直到车消失在车库门口。 第45章 双方父母的会晤秦远等苏凝轻上了车,便往渤南酒店的方向开去,因为之前的尴尬,她一路上都低着头靠在苏妈妈的身上。 透过后视镜看到她的情况后,秦远的嘴角勾起一个开心的弧度,夜色漫漫,灯光璀璨,偶尔一丝晚风从摇下的车窗溜进来,轻抚着他紧皱的眉头。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秦远暗自叹息一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秦家老爷子还在酒店里等着呢。 渤南酒店是一个傍海而建立的特色酒店,一半在沙滩上,一半凭空伫立在海面上,远远望去,一半浅绿,一半浅蓝,放佛是两个风格的姐妹相互依偎取暖。 陆地上的这一半酒店采用复古风的原木风格建筑,而海面上的那一半则是采用最时尚的欧美风格建筑,酒店正门口正是坐落在两种风格交界处的中央。 秦远在正门口停下车子,待苏凝轻和苏妈妈下车后,直接将钥匙扔给车童,然后和苏凝轻一左一右走在苏妈妈的两旁。 一路走来,苏凝轻忍不住的叹息。 只见酒店正门口是一个七彩喷泉拱形门,走过大门后,就好像踏进了另一个童话世界。 此时摆在苏凝轻三人面前的是两个通往不同世界的隧道,在秦远面前的是复古风的原木建筑,一根根绿色的藤蔓攀附在原木门上,隧道门两边各自站着一个精灵打扮的服务员。 顺着隧道向上望去,浅黄色的原木墙面上缠绕这一根一根的藤蔓,此时夜色依然笼罩,藤蔓竟然慢慢的散发出荧绿色的光芒,仿若无数只萤火虫栖息在上面。 “哇,真美啊。”苏凝轻双手托腮,一双如水的杏眸是满满的惊艳与痴迷,小嘴惊叹的张大成一个O型状。 秦远微微侧过身去,歪头看着她惊艳的笑脸。苏妈妈见此,直接上前一把合住自家闺女的嘴巴,没好气的说道:“再张嘴巴,口水就要刘出来了。” 闻言,苏凝轻吓得伸手抹了抹嘴角,缺什么也没有,知晓自己被耍了,却也顾不上撒娇,只是扭过头看着秦远笑道:“我们去哪边?伯父在哪里呢?” “我爸应该在这边,他向来喜欢先进时尚。”秦远说着指向苏凝轻旁边的隧道,闻言苏凝轻转过头,再一次被惊艳的张大嘴巴失去言语。 全玻璃笼罩的隧道,好像是琉璃一般,上面还闪烁这紫色光芒,好像是铺满了紫色花朵。而在隧道门旁边站着的却是两个身穿浅蓝色纱裙的少女,在灯光的映照下,就像是水晶裙子一样。 在门口就被奢华大气上档次的装扮彻底震撼的苏凝轻,在秦远进去以后更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里面的装饰跟外面的如出一格,都是琉璃般的墙面,甚至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头顶夜空里的星星。 此时苏凝轻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童话里的公主,终于等到王子的降临。 随着秦远打电话给秦坤得知房间号后,苏凝轻跟着苏妈妈三人很快来到秦父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苏凝轻不好意思的歉意道:“不好意思啊秦伯父,让您久等了。” 秦坤面色没有什么表情的点点头,只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在他的眼底发现隐藏满意。 “爸,这就是苏伯母,轻轻的母亲。苏伯母,这是我爸。”秦远站在桌子旁边,各自介绍道。 “您就是轻轻的母亲啊,很高兴见到你,我是秦远的父亲,秦坤。”秦坤再怎么不待见秦远,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给他没脸。 苏妈妈曾经也是豪门夫人,纵然后来苏氏破产,那种久经豪门的气质的阅历依然还是存在的。闻言也是礼貌的颔首,“您好秦董事长,我是轻轻的妈妈,很荣幸能与您认识。” “哪里哪里,轻轻这个孩子很好,知书达礼,温婉纯真,我很喜欢轻轻,也很感谢您能教育出这么好的孩子。”秦坤眯着眼微笑,毫无平日里那种在秦家兄妹面前的严肃暴躁,再怎么说,这个婚事已经被秦远提前定下来,既然事已成定局,他又何必再板着脸。 苏妈妈见他这样夸自己的女儿,心下满意,嘴角也是忍不住的放大,“秦远这孩子也不错,对我们家轻轻很关心,也非常羡慕秦董事长有个这么好的儿子呢。” 再不待见也是自己的,听到别人夸奖,秦坤还是很开心。二人一时间聊的畅快,可苦了坐在旁边的苏凝轻和秦远。 听着秦父这样夸自己,苏凝轻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语。 这边秦远正心满意足的看着双方家长相谈甚欢的样子,眼角瞥见她低下头,心中疑惑,扭头一看却发现她那红通通的耳根,不由晒然一笑。 苏凝轻正低着头无聊的掰着手指头,就感觉有人轻轻的碰自己的小腿,抬起头一看,就见秦远正促狭的看着自己,本就脸颊通红的她更是害羞,嗔怪的瞪他一眼。 秦远本是无聊好玩儿的心态去蹭她,却见她抬头看过来了,一瞬间就觉得呼吸一窒,透红的小脸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魅惑诱人的芬芳香味,那临了的娇嗔,更是让他心头荡漾。 安抚一下自己沸腾的心跳,秦远深深的感觉要是明天就可以结婚该多好。 这边他在美好的幻想着,那边苏凝轻早已恢复了原状,因为她偷偷听到双方父母正在讨论二人的婚事。 秦远也发现了,故而他趁机插嘴道:“是这样的爸,我打算尽快举行婚礼,至于请帖什么的,我已经让君长东找人加班,保证明天就能弄出来了。” “嗯。”秦坤心里暗骂秦远不事先跟自己说一声,时间赶的太紧,只是像他这种豪门的家主,十分清楚此时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淡淡的应下。 身后的柳寸青惊讶的挑眉,她没想到秦远竟然这么心急,他的身份注定他的婚礼要隆重奢华,决不能匆忙仓促,而现在他这么有信心,看来这场婚礼策划很久了。 如果秦远知道她此时想法,一定会轻蔑一笑,他从和笨蛋小轻轻再次相遇时就开始策划婚礼了!别问他为什么这么早,他就是有信心能拿下她这个小笨蛋! 这时,苏凝轻眼巴巴的等了好久的海鲜大餐终于上来了,众人开始边吃边喝,苏凝轻更是只吃不说话,当然,主要是她没什么能说的,这种事情,交给妈妈就好了,她智商低,少说多吃。 “对了苏伯母,婚礼那天你们那边有什么亲戚吗?如果有等下跟我说一下大概人数,我让人今天赶制出请帖。”秦父和苏妈妈已经商量到去哪个酒店的时候,秦远突然开口问道。 苏凝轻闻言身体一怔,就连苏妈妈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没有,我们家没什么亲戚,就是轻轻有几个很好的同事朋友。” “这样啊,那回头我把请帖给轻轻,您有想邀请的人到时候直接跟轻轻拿请帖。”秦远点点头,笑眯眯的神色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柳寸青站在秦坤的身后帮他布菜,偶尔用眼角瞥一下秦远,发现他今天笑得格外多,周围的气压比起在秦家时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差点让她不能相信这就是那天威胁她的恶魔。 众人边吃边说,谈话的氛围甚是轻松愉快,随着时间相处,苏凝轻也能笑着开几个玩笑了,到了最后,婚礼的事宜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 饭后,秦坤由柳寸青扶着,直接回了秦家老宅,而秦远则将苏凝轻和苏妈妈带回了家,最后趁着苏妈妈先进屋没注意,秦远偷偷的亲了苏凝轻一下,随后打开对面的房门,跑了。 苏凝轻捂着脸,脸色微红的关上房门,一转身就见自家娘亲正斜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登时一惊,勉强镇定下神色,张了张,喏喏的问道:“妈,你在这里多久了。”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我都看到了。”苏妈妈略一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只是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 “哎呀~妈。”苏凝轻本来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爆红,羞恼的跺跺脚,撅着嘴叫了一声,就往房间钻去。 苏妈妈见她如此少见的女儿姿态,不禁摇头莞尔一笑,转身进了厨房准备煮点面条,虽然刚刚在酒店里苏凝轻一直在吃,只是自家的孩子自家知,恐怕在见到秦坤时,她就紧张的手足无措了,更何况是大摇大摆的吃饭。 苏凝轻回到房间关上门,倚着房门右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呵呵的傻笑着,却在这时,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第46章 你这个大坏蛋掏出手机一看,却是秦远发来的信息:“我的笨蛋小轻轻,今天晚上是不是紧张的都没有吃饱啊?” 苏凝轻一愣,随即指尖快速的敲打屏幕,不一会儿就回复了信息: “你怎么知道?” 信息提示发送成功,苏凝轻拿着手机,慢慢踱步到床边,斜躺在床上等着秦远的信息。 秦远并没有让她等太久,显然也是在等她的回复:“你的小动作,我从高中就已经全部洞悉了。” 收到信息,苏凝轻忍不住轻轻的把信息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字,苏凝轻的嘴角就会情不自禁的向上勾起一分,两句话读完后,她的脸上也仿佛是开了一朵璀璨明媚的花儿,让人感觉到了从心底溢出的幸福和满足。 指尖轻轻抚摸着手机,苏凝轻突然有种想给秦远打电话的冲动,大概是某种名为想念的东西在她的脑海里充斥着,迅速拨通秦远的手机号码。 “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在打电话啊。”苏凝轻放下手机挂断通话,略带叹息的小声嘟囔道,这大概是两个人确立恋爱关系以来,她第一次出现这么强烈的想念,可惜了某总裁没有接到,恐怕此时的他肯定很是懊恼吧。 然而秦远却并不知道他家小轻轻笨蛋给他打电话了,此时他刚挂断电话,正打算过去秦家老宅。 刚刚接到的电话正是柳寸青的电话,说是秦雪不知道在老爷子面前挑拨了什么,老爷子这会儿正在生气,还让她给秦远打电话叫他马上过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叫他过去,秦远肯定不会这么乖乖的就过去,主要还是柳寸青跟他透露,这次秦雪的挑拨恐怕和他跟苏凝轻的婚事有关。 只要和苏凝轻有关的事情,秦远的态度是必然参与,故此,如今的秦远正开着车往老宅的方向奔去。 一进屋,秦远就直奔二楼秦坤的书房,这已经是秦家兄妹众人皆知的习惯了,只要秦坤有一些不顺心或者很严重的事情,他都会在书房呆着,直至心情变好或者发泄出来。 “董事长从酒店回来就有点不开心,一直板着脸,后来二小姐一来就把我赶了出来,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董事长就暴怒的将杯子摔了。”柳寸青站在二楼楼道里轻声的向秦远汇报。 “嗯,我知道了。”秦远冷淡的点点头,只要他一回到这个秦家老宅,周身的气压总会下降,让距离他近的人都会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此时柳寸青又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气压,甚至更能清晰的辨别出此时的秦远和在酒店的秦远相差的东西——感情。 秦远在苏凝轻的身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在秦家老宅时,就像一个冰冷无情的机械,不知道喜怒哀乐,只知道执行命令,不容许任何人反抗,意识到这点的柳寸青只觉得后背一股冷汗,对待秦远的态度更是谨慎。 将柳寸青打发下去后,秦远神色冷淡的走到书房,右手举起,用食指中指屈起敲门,就听到屋里秦坤低沉苍老的声音:“进来。” “爸,你找我。”秦远打开门进屋,放佛没有看到在秦坤旁边的秦雪,目不斜视神色冷淡声音平静。 秦坤见他无视秦雪,想起今天他在酒店的自作主张和秦雪说的事情,心中就涌起一股怒气,冲着他吼道:“你还知道过来?我不叫小柳打电话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秦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父......咳咳......”话没说完,就距离的咳嗽起来。 一旁的秦雪见状立马上前,轻抚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面色紧张的询问道:“爸,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别生那么大的气,四弟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话落,扭头娇嗔的冲着秦远责怪道:“四弟你也是的,明知道爸身体不好你就别跟他较劲了,认个错就过去了,爸他一把年纪了,还能怎么你不成?” 见眼前这一场父慈女孝的父女深情大戏,秦远的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嘴角更是不可察觉的勾起一个不屑的微笑,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弯下腰,遮挡住眼中嘲讽的神色,声音却带着歉意。 “爸,您小心点,消消气,对身体不好。” “你还知道让我消消气?今天你在酒店是怎么回事?”秦坤在秦雪的轻抚下顺过气来,话锋不转的怒吼道。 却得来秦雪的责怪:“爸,都说了让你注意点,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别吼了,一会儿又该咳嗽了。” 秦坤闻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冲着秦远冷哼一声,不满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雪见秦远灰溜溜的站在那里,不由心中一阵暗爽,面上却不变,依然温婉的柔声笑道:“听爸说,四弟今天是去见苏小姐和苏小姐的母亲去了?” 秦远最厌恶她那表里不一的模样,闻言眉头紧皱,冷冷的看着她,抿唇不语。 秦坤见他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刚被秦雪安抚下去的怒气又浮现在了脸上,比刚才的怒气更甚,却没在大声吼叫,只是喊着怒气呵斥道:“她是你姐姐,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二姐有这个时间打听我的事,倒不如好好的去多关心关心二姐夫。”秦远眸色渐深,嘴角直接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的秦雪内心一阵惊慌不安。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家里还有几个文件需要我看。”秦远不愿在此陪着他们玩儿文字游戏,直接一个颔首说完,就打开书房退了出去。 秦坤眼睁睁的看着秦远出去,任凭他怎么怒吼都没有让他停下半分脚步,逐渐从内心浮现出一丝无力感。 秦雪被秦远那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说的背脊发凉,眼底有一些遮不住的惊慌,总觉得这次过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以免她的异样被秦坤发现,秦雪也匆匆说了几句话便也回去了。 只留秦坤一个人坐在那里,望着空荡荡的书房,陡然从心底生出一阵疲惫感,却又倔强的不肯表露出来。 此时的秦家老宅除了佣人和柳寸青,就只剩下秦坤一个秦家人,诺大的家族到如今竟只有佣人和情人陪伴,不知道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无奈。 秦远出了秦家老宅就拨通了君长东的电话。 “总裁,您老大晚上的唤小的何事?”一接通就听见他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的语气,狗腿的态度让秦远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大苍蝇。 “你今天晚上联系一下,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凯余董事长易主的消息。”冷冷的声音,不耐的语气,无一不在昭示着秦远秦大总裁此时不甚愉快的心情, 君长东向来是个不怕死的,刚刚还在因为想拜托秦远让苏凝轻给他在水仙面前说好话而狗腿的态度,在听出他心情不好的瞬间竟然又恢复原状,不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今天不是亲家见面商量结婚的事情吗?怎么这会儿这么不开心?之前不是说要留着秦雪这颗棋子的吗,难道她派人把你家—小轻轻拐跑了啊?” 秦远双眼微微眯起,低沉的声音满是危险:“我看你是想水仙被拐跑是吧。” “哦不,怎么可能,总裁我错了,我马上给你去办,明天早上一定上头条。”君长东哀嚎一声,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暗恨自己的—嘴巴不争气,又把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得罪了。 秦远听到他的保证,懒得再听他无.里头的幸灾乐祸,直接挂断电话专心开车,却在关掉屏幕的一瞬间发现了苏凝轻的未接电话,不由再次拿起手机给她回拨过去。 苏凝轻在给秦远打了第一个电话他没接的时候,小女儿家的矫情性子就上来了,也不再给他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眼睛却眼巴巴的盯着静静躺在她手中的手机,显然是一个矫情的恋爱中的小少女。 第47章小笨蛋也会闹脾气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打来,苏凝轻轻声哼哼了两声,把手机调成静音,直接丢在一旁的桌子上,自己在床上抱着枕头闷闷的看设计稿。 就在苏凝轻无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苏妈妈在外面喊道:“轻轻,出来吃面咯。” “咦?有面。”苏凝轻一听到声音从床上开心的爬起来,惊喜的打开门,“妈,你煮面了吗?” 苏妈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谁让我有一个吃货闺女,爱吃就爱吃吧,还偏偏和陌生人吃饭就会吃不饱!” 苏凝轻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坐在椅子上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苏妈妈一阵好奇,“妈妈你说你知道我一紧张就吃不饱就算了,怎么秦远也知道啊,我从来没跟他说过。” “是不是你这个吃货平时吃的太多了,所以今天人家一眼就看出你吃的少了?”苏妈妈将盛好的面放在她的面前,没好气的说道,只是嘴角却愉悦满意的笑着,毕竟谁不希望自己闺女能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真心疼爱自己的良人呢? 苏凝轻见自家老妈总是嫌弃自己,不服气的皱了皱鼻子,扭着身子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妈妈,你不要做什么老是揭你闺女的短嘛。更何况,他又不是现在发现的,他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 “那还不是你从高中的时候就贪吃?”苏妈妈挑眉,没好气的笑道,随后坐在苏凝轻的对面,看着她吃面,感叹道:“你这一说,看来秦远这孩子对你是停有心的。” 苏凝轻正在吃着面,不方便回答,闻言连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嘴里一直哼哼。 得到苏妈妈的一个爆炒栗子,“行了,你快老老实实的吃面吧,都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弄得满脸都是。” 母女二人正在聊的欢快,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凝轻和苏妈妈相视一眼,都是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敲门。 苏妈妈把手放在围裙上擦了擦,就往玄关走去,正在她打算开门的时候,苏凝轻上前拦住她的动作,嘴巴嚼着还未咽下的面条,待咽下后,放一脸紧张兮兮的凑近苏妈妈的耳边小声说道:“妈妈,先别开门,这都十一点多了,谁还串门。” 苏妈妈闻言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还在响的房门,面色一阵迟疑,“万一是有人找我们呢。” “可是最近我听说有很多入室抢劫的小偷,专挑单身女性或者女性公寓下手。咱们防备点总是没有错的。” 苏凝轻一脸担忧的神色感染了苏妈妈,一时二人都楞在了原地。 只是外面敲门的人好似坚定了决心似的,不等到苏凝轻她们去开门就一直敲下去,伴随着敲门声的越来越急促,苏妈妈推了一下苏凝轻,用眼神示意她先把拖把捡起来拿着。 苏凝轻了解的点点头,随后准备好后向苏妈妈打了一个的手势,便站在门后面藏起来,打算如果一开门是个坏人就直接上拖把。 苏妈妈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待心跳恢复平稳后,方才开门,却没想到一开门竟然是秦远。 原来秦远刚刚回来的路上一直给苏凝轻打电话,而苏凝轻的手机因为她刚刚使小性子给设置成了静音,丝毫没有听到秦远的电话,故而他打了好几个也是无人接听。 放心不下的秦远一下车就往楼上跑来,都没来得及回家,就想先确认苏凝轻有没有事,就在他敲了许久的门打算硬闯时,苏妈妈打开了门。 搞清楚事情始末的苏妈妈责怪的冲着苏凝轻训道:“都是你,好好的把手机调成静音干什么,你看把秦远急得。” 苏凝轻歉意的看了秦远一眼,便低下头玩儿着衣角不说话,秦远很少见她这个样子,只觉得很是可爱,刚刚在秦家老宅的坏心情在这里得到了安抚,笑着冲苏妈妈说道:“你们没事就好,也是我的错,一接到电话就出去了,都没来的及跟轻轻说一声,害她担心了,生我的气也是正常的。伯母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苏凝轻闻言脸色一阵羞红,却还是不言不语,苏妈妈见此嗔怪道:“你看看你,人家秦远都这么包容你了,你还不道个歉吗?” 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大手一挥,将苏凝轻推起来:“你去送送秦远吧,好好跟人说几句话,可不准再使小性子了。” 秦远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个意外收获,忙感激的笑道:“谢谢阿姨。”苏妈妈嘴角含着轻笑的点点头。 苏凝轻一见苏妈妈的样子,登时知道她又想起之前在门口的一幕了,羞恼的红了脸,率先跑了出去。秦远不知所以的看向苏妈妈,却见苏妈妈笑着说道:“没事,去吧。”愣愣的点点头,随即也追了出去,苏妈妈欣慰的望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轻声叹息道:“希望秦远能好好对待轻轻,不要像他爸一样。唉。”说完她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眼角逐渐湿润,似有泪滴滑落,却被她快速的擦拭了一下,恍若幻觉。 苏凝轻站在门外低着头不语,秦远好奇她今天是怎么回事,直接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顶,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今天怎么不说话,不高兴吗?”苏凝轻摇摇头,往他的怀里拱了拱,闷声道:“没有,今天挺开心的。”“那你这是怎么了?”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外推了推,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苏凝轻害羞的闭了闭眼睛,脸色微红的含糊道:“今天你在门口偷亲我的事情被妈妈看到了。” 秦远闻言不由一阵哭笑不得,左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那又怎么了,我们都已经订婚了,而且,”他低头凑近苏凝轻的耳朵,恶意的吹着热气。 “我们更亲密的事情又不是没做过。”只这一句话,就让苏凝轻刚刚回温平复下来的脸颊再次升温,羞恼的向他的胸膛捶去。见她双颊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的样子,秦远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诶。”苏凝轻恨恨的瞪着他,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你不要笑了啦。” 秦远闻言立马收敛笑容,将她重新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叹息道:“要是我们能快点结婚就好了。” 苏凝轻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抚似的,两人一时无言,却有一股温馨幸福的气氛围绕在二人的身边。 两人相互拥抱了一会儿,秦远才不情不愿的将苏凝轻放开,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各自分开回家。 一进门,苏凝轻就见客厅里没人,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苏妈妈的卧室,果不其然,苏妈妈已经睡着了。 关上门,苏凝轻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略微收拾了一下,也上床睡觉了,只是嘴角情不自禁的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 第二天,苏凝轻醒来去洗澡间洗漱完,走到客厅就见苏妈妈正在厨房忙碌,心中一片温暖,软软的叫了一声,“妈妈。” 苏妈妈见她已经收拾好了,双手快速的将早已经热好的牛奶和面包端出来放到桌子上,“快来吃饭,一会儿就快到上班的时间了。” “嗯,我知道了。”苏凝轻轻轻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坐椅子时,眼角瞥到茶几上的报纸,好奇的走过去拿起一看,然后吓着了,秦家的事真的好复杂,她一点也不明白。 苏妈妈正在饭桌上帮她往面包片上抹果酱,看见苏凝轻惊讶的表情站起身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结果苏凝轻递过来的报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妈妈顺着苏凝轻的目光看过去,看着上面的头条,不由轻轻念出了声:惊天秘闻,秦二小姐为夫变卖公司股票,凯余公司董事长易主! 第48章秦雪的怒火 “妈,凯余是盛天旗下的分公司,秦雪变卖了公司的股票,秦远应该会很为难吧?”苏凝轻面容上满是惊疑和不可置信,为什么呢?不都是一家人吗?秦家的人她可能永远也不懂了,不过她懂秦远,那就够了。 苏妈妈秀丽的眉头死死地紧皱着,不理会苏凝轻的话,自顾自的快速浏览了一下标题旁边的详细报道,看完后便将报纸放下,语重心长的看着苏凝轻说道。 “轻轻,未来这几天你就在公司带着别乱跑知不知道?”她猜测这件事肯定跟秦远有关,只是秦远真心对待轻轻,她也不能再做强拆鸳鸯的事情,只能叮嘱自家的女儿小心点。 但是苏凝轻是谁?天生缺根筋神经大条的她,哪里能听得出苏妈妈语气里隐藏的不安和担心,闻言虽然满脑子的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乖巧的点头应下。 虽然发生了这么一件事,苏凝轻却还是一副淡然呆愣的模样,丝毫察觉不到这次事件下隐藏的波涛汹涌,随便吃了几口面包,眼见时间不够,她快速的拿着手里发的面包和牛奶,直接奔出门去,打算在路上边吃边赶路。 盛天大厦。 秦远一大早就开车来到了公司,一进办公室就见桌子上摆着一副报纸,拿起一看,果然是秦雪变卖凯余股票的事情,嘴角划过一丝冷凝的笑容,随后将报纸随意的扔在桌子上,便坐下批阅公文了。 大概是知道他来了,君长东踩着点走进办公室,笑嘻嘻的邀功道:“总裁,怎么样?我够给力吧。” “办的不错。”秦远头也不太抬一下,继续批阅着手里的文件,却难得的夸奖他一句。 虽然没有看见他此时的表情,君长东却感觉得到,现在正是他少见的好心情,于是便再次舔着脸笑道:“总裁,既然属下干的这么漂亮,您就帮我在苏小姐面前说说好话呗?让她帮我在水仙面前多美言几句。” 秦远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随即放下笔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干得漂亮了?只是办的不错而已,就想找我邀功了?” “啊,这还不行啊。”君长东的肩膀又拉耸了下来,英俊的五官绝望的皱在一起,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待他打开门快要关上时,就听见秦远含着笑意的声音:“我帮你问一问。”登时一阵欢呼雀跃,蹦哒着就往楼下走去,丝毫不在意办公室门外的秘书看向他的异样目光。 天知道他已经快被家里的两个大姐大折磨死了,如今眼看就能脱离苦海,当然是兴奋的失态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人的眼光。 办公室内的秦远听着外面君长东的欢呼,眼底划过一丝狡猾,他答应问一下没错,却没保证一定能成,毕竟,前两天他已经和苏凝轻说过了,却得知水仙已经坚定了决心,所以谁说也没用。 算了,还是让他先开心一会儿吧,最近也是被折腾的够呛,秦远这样笑着,摇摇头,继续工作。 “嗒嗒嗒...”一阵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入秦远的耳中,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慵懒的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右手食指无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秦远你这个王八蛋,”‘碰’的一声,办公室被粗暴的推开,来人尖利怒吼的叫着,一进门就直奔他而来,右手撑在桌子上,一脸愤怒的神情,放佛要把他吞掉。“今天报纸的头条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秦远左手轻抚着嘴角,冷淡的神情透着一丝疑惑:“二姐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秦雪眯起眼睛盯着他,想试探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眼角余光却看到桌角上的报纸,迎面朝上的那一面占据一页的报道赫然与她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摸一样。 登时怒火上涌,拿起桌角上的报纸拍到他的面前,恨声道:“你敢说你不知道!” “你说的这个啊,没错,是我让人做的,不过,”秦远瞧着被她摁着的报纸,淡淡的点点头,随后径直坐起身来,靠近秦雪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也是事实不是吗?二姐你为了李校仁的事业,变卖自家公司的股票支持他,却没想到他却赔了,连带着凯余也易主了。” 他每说一句,秦雪就打一个哆嗦,待他说完,看着秦远一双平静冷漠的眸子,里面若隐若现的狠绝更是让她在一瞬间失声,忍不住心生怯意。 秦远还想在说什么,却见秦雪往后退了一步,顿时一个挑眉,眼中划过一丝讥讽。 似是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秦雪瞬间回过神来,待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时,不由恼羞成怒,心中对秦远的恨意放佛滔天大浪一般,拍打着她的理智。 秦远抱起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正在二人相互对峙的时候,秦坤在柳寸青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因为苍老而嘶哑的声音此时充满着怒气和威严:“你们在干什么?” “爸,你怎么来了?”秦雪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本来因为怒气而通红的脸,瞬间一片苍白,扭过头勉强镇定的喊道,一双眼睛确实遮掩不住的慌乱。 秦坤瞪了秦雪一眼,面无表情的呵斥道:“我再不来,是不是秦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被你这个不孝女给卖光了!” 秦雪一双眼瞬间一红,嘴唇颤抖不停,语气也带着哭腔的说道:“爸,我没有。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没想到李校仁会会赔掉股票是吗?咳咳...”秦坤怒视着眼前的哭做一团的秦雪,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时上不来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秦雪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将老爷子哄好,希望他念在血缘亲情的份上能绕过她这一次,否则按照秦远的手段和脾气,肯定会趁机把她踢出秦家。 “爸,你没事吧,小心点,别气坏身子。”秦雪脑筋转着,身子急忙上前扶起秦坤,向昨晚一样轻抚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却比秦坤恼怒的甩开。 秦远见秦坤对待秦雪相比昨天的温情,此时是慢慢的震怒和心寒,只觉得一阵爽快,他最厌恶的就是在背后挑唆的小人,此时见秦雪自食恶果,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愉悦,恨不得抱起他的小笨蛋轻轻畅快的旋转两圈。 秦坤正在恼怒,眼角看到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秦远,心中也是一阵迁怒,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次秦雪的事情是谁弄出来的,老大秦海已经被他打发去了下面分公司的一个挂名职位,就算是想设计老二,也是有心无力。 老三秦羽又游戏人间,玩世不恭,向来是不参与秦家的争斗,再说昨天因为秦雪自己又刚刚骂了他一顿,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会伺机报复。 有时候秦坤看着秦远是又疼又恨,疼他是四个孩子中最像年轻时的自己,恨的是他那个性子从来不肯听自己的安排,总是要跟自己对着干。 秦坤想到这里,怒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眯着眼盯了秦远一会儿,暗自思索着不能让秦远太得意,如果这次遂了他的心愿,把秦雪踢出秦家,恐怕接下来他会更加的无法无天。 “停止李校仁在盛天的所有职务,此次事情到此结束,谁也不准再提起。”秦坤思索良久,随后直接下达最后的决定,说完,不管秦雪如何不满和呼唤,直接转身在柳寸青的搀扶下离开。 秦雪见秦坤离开,显然是事情无法再有挽留的余地,扭过头望着秦远的目光冰冷幽怨。 “怎么?二姐是觉得爸处罚的太轻了吗?”秦远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甚是温和的说道,虽然这个事件只是把李校仁拉下了马,可是看秦雪的反应,很显然已经得到了教训,他还是可以算做勉强满意。 见他一脸温和,却藏不住眼底的嘲讽,秦雪在心中更加怨恨他,眼底也是毫无保留的倾泻出她的怨恨。 “恐怕是你觉得太轻吧!”纵然是万分怒气千分怨恨,秦雪还是知道收敛一下表情,勉强做出一副微笑的样子,只是语气却寒冷如冰:“可惜了爸他没有动我,倒是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好失望的,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接下来的有二姐的陪伴,我才不会寂寞。”秦远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否定了秦雪的说法,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更让她怒发冲冠。 秦雪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拿起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第49章被绑架了 “嗒嗒嗒...”一阵高跟鞋敲打着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入秦远的耳中,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慵懒的靠在背后的椅背上,右手食指无规律的敲打着桌面,等待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秦远你这个王八蛋,”‘碰’的一声,办公室被粗暴的推开,来人尖利怒吼的叫着,一进门就直奔他而来,右手撑在桌子上,一脸愤怒的神情,放佛要把他吞掉。“今天报纸的头条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秦远左手轻抚着嘴角,冷淡的神情透着一丝疑惑:“二姐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秦雪眯起眼睛盯着他,想试探他是不是真的不知道,眼角余光却看到桌角上的报纸,迎面朝上的那一面占据一页的报道赫然与她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摸一样。 登时怒火上涌,拿起桌角上的报纸拍到他的面前,恨声道:“你敢说你不知道!” “你说的这个啊,没错,是我让人做的,不过,”秦远瞧着被她摁着的报纸,淡淡的点点头,随后径直坐起身来,靠近秦雪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也是事实不是吗?二姐你为了李校仁的事业,变卖自家公司的股票支持他,却没想到他却赔了,连带着凯余也易主了。” 他每说一句,秦雪就打一个哆嗦,待他说完,看着秦远一双平静冷漠的眸子,里面若隐若现的狠绝更是让她在一瞬间失声,忍不住心生怯意。 秦远还想在说什么,却见秦雪往后退了一步,顿时一个挑眉,眼中划过一丝讥讽。 似是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秦雪瞬间回过神来,待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时,不由恼羞成怒,心中对秦远的恨意放佛滔天大浪一般,拍打着她的理智。 秦远抱起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正在二人相互对峙的时候,秦坤在柳寸青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因为苍老而嘶哑的声音此时充满着怒气和威严:“你们在干什么?” “爸,你怎么来了?”秦雪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本来因为怒气而通红的脸,瞬间一片苍白,扭过头勉强镇定的喊道,一双眼睛确实遮掩不住的慌乱。 秦坤瞪了秦雪一眼,面无表情的呵斥道:“我再不来,是不是秦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要被你这个不孝女给卖光了!” 秦雪一双眼瞬间一红,嘴唇颤抖不停,语气也带着哭腔的说道:“爸,我没有。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没想到李校仁会会赔掉股票是吗?咳咳...”秦坤怒视着眼前的哭做一团的秦雪,恨铁不成钢的怒喝道,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大,一时上不来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秦雪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将老爷子哄好,希望他念在血缘亲情的份上能绕过她这一次,否则按照秦远的手段和脾气,肯定会趁机把她踢出秦家。 “爸,你没事吧,小心点,别气坏身子。”秦雪脑筋转着,身子急忙上前扶起秦坤,向昨晚一样轻抚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却比秦坤恼怒的甩开。 秦远见秦坤对待秦雪相比昨天的温情,此时是慢慢的震怒和心寒,只觉得一阵爽快,他最厌恶的就是在背后挑唆的小人,此时见秦雪自食恶果,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愉悦,恨不得抱起他的小笨蛋轻轻畅快的旋转两圈。 秦坤正在恼怒,眼角看到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秦远,心中也是一阵迁怒,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次秦雪的事情是谁弄出来的,老大秦海已经被他打发去了下面分公司的一个挂名职位,就算是想设计老二,也是有心无力。 老三秦羽又游戏人间,玩世不恭,向来是不参与秦家的争斗,再说昨天因为秦雪自己又刚刚骂了他一顿,按照他的性子,肯定会伺机报复。 有时候秦坤看着秦远是又疼又恨,疼他是四个孩子中最像年轻时的自己,恨的是他那个性子从来不肯听自己的安排,总是要跟自己对着干。 秦坤想到这里,怒气稍微缓和了一点,眯着眼盯了秦远一会儿,暗自思索着不能让秦远太得意,如果这次遂了他的心愿,把秦雪踢出秦家,恐怕接下来他会更加的无法无天。 “停止李校仁在盛天的所有职务,此次事情到此结束,谁也不准再提起。”秦坤思索良久,随后直接下达最后的决定,说完,不管秦雪如何不满和呼唤,直接转身在柳寸青的搀扶下离开。 秦雪见秦坤离开,显然是事情无法再有挽留的余地,扭过头望着秦远的目光冰冷幽怨。 “怎么?二姐是觉得爸处罚的太轻了吗?”秦远丝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甚是温和的说道,虽然这个事件只是把李校仁拉下了马,可是看秦雪的反应,很显然已经得到了教训,他还是可以算做勉强满意。 见他一脸温和,却藏不住眼底的嘲讽,秦雪在心中更加怨恨他,眼底也是毫无保留的倾泻出她的怨恨。 “恐怕是你觉得太轻吧!”纵然是万分怒气千分怨恨,秦雪还是知道收敛一下表情,勉强做出一副微笑的样子,只是语气却寒冷如冰:“可惜了爸他没有动我,倒是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好失望的,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接下来的有二姐的陪伴,我才不会寂寞。”秦远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否定了秦雪的说法,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更让她怒发冲冠。 秦雪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拿起包就离开了办公室。 第50章 秦雪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李校仁,秦坤把他的职务都给中止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这时,秦雪却突然想到,现在正是他脆弱难过的时候,她不更应该陪在他的身边么,这么一想,她又快速的将车掉头,往家开去。 一进门秦雪就看到满目狼藉的房间,到处是挥落的白色文件,她惊慌的跑进卧室,却没见到李校仁的身影。 顿时慌了神,大喊道:“老公?老公!你在哪儿啊!” 只是她喊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回应,最后还是她听到洗手间突然响了一下,立马跑过去打开门一看,果然见李校仁颓废的坐在地上。 “老公,你没事吧,快点起来啊。”秦雪见他颓废的坐在那里,只觉得心骤然一痛,顾不得再去想秦远,急忙上前扶起他。 李校仁听见声音,抬起头一脸迷蒙的望了她一眼,随后任由秦雪扶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到卧室里。 “放开我!”一进卧室,李校仁就语气不甚好的甩开秦雪的手,没了她的支撑,他‘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 秦雪不理会他语气里的不开心,再次上前扶着他,声音出奇的温柔,完全不同于面对秦坤和秦远时的那种假温柔,由此可见她对李校仁的真诚。 哪怕李校仁和沈慧欣偷情被揭发出来,她知道了以后也只是怪沈慧欣勾引李校仁,丝毫没有想过如果李校仁不愿意,沈慧欣就是用强也用不了! 被她再次扶起的李校仁在秦雪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随后抓着她的手痛苦的说道。 “雪儿,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想拥有自己的事业,你就不会变卖凯余的股份了,现在事情揭发,我被中止了所有职务没关系。却还连累你爸训斥,还让秦远钻了空子,我对不起你啊!” 秦雪本以为他是因为被中止了所有职务而难过,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连累了自己而难过颓废。 一时间她只觉得胸口中溢满的感动,一时间竟然红了眼眶,内心中却是更加自责,紧紧的抱着他,声音带着哽咽。 “老公没事的,不怪你,我们是一体的夫妻。” 李校仁闻言,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转瞬即逝,除了他恐怕没有人发现。他反手抱着秦雪,唇瓣亲吻在秦雪的额头上,慢慢往下,直接吻在了她的红唇上,含糊的说道:“雪儿,我好爱你。” 秦雪脸色微微红润,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感觉到他双手不规矩的在身上滑动,在碰到她胸前的雪峰时,更是直接嘤咛一声就软到在了他的怀中。 李校仁将秦雪的衣服托尽,直接让她趴在卧室墙上,就提枪上阵,从后面进入! 一番云雨缠绵后,李校仁满足的搂着秦雪躺在床上,右手把玩着她的发丝,温声道:“雪儿,以后我就出门找工作,你好好的在盛天工作,别担心我。” 秦雪眼睛微微一红,轻轻的点点头,却在李校仁看不到的地方,眼底充满了对秦远的仇恨。 从家里开车出门,秦雪此时心情很是烦躁,刚刚她出门前李校仁也收拾好了出门,还不开车,就打的出去找工作!说是开车的话不好找工作,要不是秦远的揭发,她的老公怎么会需要不开车然后出去找工作! 她漫无目的的在街道上闲逛着,此时她更加憎恨秦远,连带着苏凝轻也让她感到非常讨厌,都是这个女人的出现,秦远才会这样毫不收敛他的手段。 不知不觉见,秦雪就逛到距离苏凝轻工作室附近的路口,望着远处的高楼,她的眼底浮现一丝丝的憎恨怨毒。 “喂?”清浅甜美的声音从秦雪握着的手机话筒中传了出来,正是苏凝轻的声音! “是苏小姐吗?我是秦远的姐姐,秦雪。”秦雪仿佛若无其事般的说着话,只是面上蔓延的狰狞却显示出她此时的心情。 苏凝轻一愣,低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下,开口问道:“秦小姐,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粗神经的她,早已经忘记了今天早上看到的报纸写的主角就是秦雪,只还以为是秦雪有关秦远的事情找她。 秦雪显然很是精明,她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放佛刚刚在秦远哪里没有生气似的,“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我在你工作室楼下的路口呢,快下来一下。” “可是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苏凝轻眉头微微一皱,并不想出去,只是,想着秦雪的身份,总觉得就这样拒绝掉会不太好,她咬了咬唇,最后重重的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下来。 点完以后她又突然想起来这是在打电话,不由脸色微红,庆幸没被对方看到,小声嗯了一声,便起身把手机装进包里跟水仙说了一声就往下走去。 挂断电话后的秦雪阴冷的笑了笑,呵,果真是笨得要死,也不知道秦远这么狡猾阴险的人怎么会看上她这么笨的的人。 不过,红唇上扬一个讥讽的弧度,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停的在方向盘上来回摩挲着,在前方出现苏凝轻那清丽的身影时,更是眯起了眼,心里暗道:秦远你既然敢对付我的老公,那就别怪我对付苏凝轻了。 秦雪直接将车开到苏凝轻的身边,摇下车窗神色淡淡的看着她说道:“上车。” 苏凝轻只觉得她和电话里的语气不太一样,却没有想那么多,更是把早上临出门前苏妈妈的叮嘱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径自走到副驾驶座上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见她这么乖巧甚至是愚笨,秦雪在心中暗暗讥讽,只是心情却越来越差,胸口溢满一股烦躁感。 出于报复的心理,秦雪脚下一使劲,狠狠的一踩油门,苏凝轻就感觉到车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速的在马路上奔驰。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能不能稍微慢一点点?”苏凝轻再迟钝也感觉到车内不同寻常的气氛,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秦雪问道。 谁知,秦雪却骤然一句冷喝:“闭嘴!”直接把她吓了一跳。 此时的苏凝轻才突然想起今天早上临出门前苏妈妈的叮嘱,不由暗暗在心里叫,只是如今人在车上,任凭她怎么呼唤也是没有人能来救她。 秦雪直接将车一路开导郊外,便下了车,还把蛮横的把苏凝轻也拉下了车。苏凝轻被她一个用力差点摔倒在地上,站稳以后,神色惊慌的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呵呵,”秦雪拍拍手,笑呵呵的看着她,只是那笑容却让苏凝轻浑身一冷。 苏凝轻怀里抱着包包,看着秦雪不断的靠近,不由慢慢的往后退,脸上尽量装作很是镇定的样子:“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虽然这样说,只是她的心理已经不隐约的感觉到这次秦雪找她的主要目的了,恐怕跟秦远脱不了干系,只是她想来想去,也想不透秦远又在什么地方把她惹恼了。 “你是没得罪我,可是你的男朋友,秦远!”一说起秦远她的面部就开始狰狞扭曲起来,仿佛是只要跟秦远有关的人或者物,她都会下手毁掉。 声音也是带着歇斯底里的怨毒:“他揭发了凯娱的事情,害的我老公被中止了一切在盛天旗下的职务!你让我怎么去面对他?” 苏凝轻见秦雪逐渐在失控的边缘,后退的脚步加快,不想后背撞到了一棵树,她转身就想跑,却被秦雪追上来抓住了衣领,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 “还想跑?想去哪儿?嗯?去找秦远告状么?”秦雪眯着眼,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嘲讽和愤怒。 苏凝轻捂着已经红肿的脸颊,痛的她眼底已经逐渐开始泛起泪花,却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只是抿着嘴,强自平静的问道。 “你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打人,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此时她知道自己跑不过有车的秦雪,只能试图跟她讲道理。 只是此时早已经陷入疯狂愤怒的秦雪早已经失去理智,只想狠狠的报复秦远,而眼前的苏凝轻,正是能够让她的好四弟痛苦的人。 要怎么才能让他们痛苦呢?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秦雪双眸一亮,随后风情的看了苏凝轻一眼,上下打量着她。 苏凝轻被她那毫无收敛的露骨目光看的浑身发毛,不由缩紧了双肩抱起双臂,企图遮挡她的目光。 第51章她的妹妹 突然现身的男人然而秦雪只是打量了一会儿她,随后就把她拽到车子旁,粗鲁的把她塞了进去。 苏凝轻被她弄得浑身一痛,却又不得不跟着她走,只一双如水的眼眸警惕的盯着她,试图趁她不注意逃跑。 “你就别打小主意了,两只腿能跑的过四个轮子吗?或者,你要不要给秦远打个电话让他来救你?我可以帮你打哦。”好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秦雪坐上驾驶座,一脸柔媚的笑容,声音也是温柔的好似滴水一般,只是说出的话却让苏凝轻浑身一凛。 她紧咬着唇,看着秦雪手里摇晃的手机连忙摇头,她不能让秦远知道她在秦雪的手中,否则秦远肯定会被秦雪抓住把柄,而且她相信秦雪不能对她怎么样,顶多是打一下骂一下。 如果秦雪知道她现在的想法,肯定要为她的痴情鼓掌了,只不过也会笑她想的太过天真! 商场如战场,秦雪作为秦家之女,从小就被勾心斗角阴谋手段所熏陶,早已将那些阴险手段熟了于心,深谙此中之道。 在战场上对付敌人要怎么对付?取其最薄弱的地方趁机强攻!先破之士气!而在商场上,最常见的仍然是这个道理,对付敌人要抓住软肋! 而对付秦远,苏凝轻就是他的软肋,至于怎么再对付苏凝轻? 很不巧,秦雪早就让人调查过她,知道她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正打算利用这个狠狠的打击一下她! 苏凝轻此时完全不知道对方已经知晓了她的弱点,还天真的以为秦雪顶多会打她骂她恐吓她出出气罢了。 直到苏凝轻见秦雪把车停在了酒吧,她方白了脸。 “怎么?害怕了?我可不会打你哦,只是让你跟我去酒吧里玩玩而已。”见她白了脸,秦雪满足了,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她,仿佛真不知道她有社交恐惧症一般。 苏凝轻狠狠地咽了咽唾沫,苍白地小脸看上去楚楚可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能不能不去这里?” “废话少说,你如果不想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拽你的话,就自己乖乖下车。”秦雪眉毛一竖,面色瞬间一寒,盯着她冷冷的说道,随后自顾自的下了车,绕过车子走到副驾驶座车门旁边,打开门就想拽她。 却在这时,苏凝轻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哦天,这是谁?难道是我的爱丽娜?你要对我的爱丽娜做什么?” 是皮埃尔!认出这个声音的苏凝轻却更加疑惑了,她睁开眼睛看向抓着秦雪手臂的男人,一丝不苟的金色头发,严肃的面容,竟然真的是他! 在她看着皮埃尔的时候,皮埃尔也正在看着她,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又狂喜的,难道他能在这里找到他亲爱的爱丽娜吗? 只是苏凝轻一开口的称呼却让他失望了,“皮埃尔先生,你怎么来中国了?” “哦没什么,我是来寻找爱丽娜以前的故土的。”皮埃尔掩盖住心中浓浓的失落,礼貌的笑了笑,回答道。 苏凝轻心中微微一震,也跟着感叹一声。 皮埃尔突然想起刚才他看到的一幕,不由疑问道:“苏小姐刚刚是怎么回事?我看到这个女人想要拽你。” 苏凝轻一愣,随后看了秦雪一眼,轻轻的笑着摇了摇头。 “稍后再说吧,皮埃尔先生,能麻烦你送我回工作室吗?”而她一个扭头,刚好把之前秦雪打的那一巴掌留下来的红肿露了出来。 皮埃尔一见她脸颊上鲜红的五指红印,立马惊呼道:“天,苏你的脸颊肿起来了,”话落,本来见到苏凝轻惊喜的笑脸瞬间冷了下来,看向她身后早已经呆愣的秦雪,语气里是如冰般的寒气:“是不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打的!” 秦雪此时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金发的外国男人的身份!赫然是前不久举行过设计大赛的法国J家继承人皮埃尔! 她此时已经顾不得疑惑皮埃尔为什么会认识苏凝轻这个女人,并且这么熟捻,她此时脑海中只顾得上该如何把这件事给圆过去! 如今秦家只剩下她跟秦远两个人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能力竞争继承人的,因为李校仁的事情虽然秦坤没有罚她,但是很显然那是因为秦远太叛逆太有主见不由得秦坤掌握,不得不留着她给秦远树立一个对手。 可见内部基本已经认定秦远就是继承人了,而此时她最大的筹码就是在外人面前她还是秦家二小姐,秦氏的继承人之一,所以她不能破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她在脑海中快速的盘旋着,看似缓慢其实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她就笑着对皮埃尔说道:“这位皮埃尔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苏小姐脸上的掌印并不是我的杰作,而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谁打的,哪怕我刚刚逼问她,她也不说。我正打算带她进入散散心,您就来了。” 话落,秦雪装作轻抚苏凝轻脸上的红肿,借机凑近她,在她的耳边威胁道:“你最好知道怎么回答,不然,我下次还会找你的。” 苏凝轻闻言一怔,随后她趁着皮埃尔没注意,不易察觉的点点头,捂着脸上的红肿冲着皮埃尔说道:“皮埃尔先生,你是误会了,这件事与秦小姐无关。” 皮埃尔见秦雪只是看了看的脸颊,她就变了语气,知晓其中另有蹊跷,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怎么问也是没有用的,于是他只是淡漠的冲着秦雪点点头,便看向苏凝轻笑道:“苏,今天既然这么巧来到这里了,要不你跟我一起进去玩一会儿吧?” 见他提议去酒吧,眼角瞥到附近来来往往的人,还有酒吧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喧哗,苏凝轻的脸不易察觉般的一白,眼底一丝慌乱划过,随后声音平静的说道:“我就不去了,工作室里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皮埃尔见她要走,更加确定这个秦雪不是她的朋友,并且很有可能苏凝轻脸上红肿的掌印就是那个女人的杰作,看着苏凝轻巴掌大的小脸上一个诺大的掌印,红肿的痕印衬得她脸上更是苍白如雪,那跟爱丽娜一摸一样的容貌就好似他最亲爱的妹妹一样,皮埃尔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刺痛。 “既然苏你不想去,那就让我送你回工作室吧,正好我打算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工作室,来到中国这几天,我还没有去你们那里呢。” 皮埃尔爽朗的笑了笑,装作不经意间扫视了一下秦雪,果然见她听到这番话脸色一变,心底的更加确信苏凝轻是被她强迫过来的。 苏凝轻讶异皮埃尔的话语,却还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喜悦:“我先代表工作室真切欢迎皮埃尔先生的到来。” 闻言,皮埃尔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不语。 秦雪心中暗自恼怒皮埃尔多管闲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凝轻跟着皮埃尔离开,那一副欢快雀跃的神情和皮埃尔相谈甚欢的画面让她更加愤怒,心中对于苏凝轻的讨厌更上一层,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也是满脸的怨毒。 坐上皮埃尔的车后,苏凝轻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到底跟他不熟,尽管刚才因为想要离开而表现的那么熟络,此时只剩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是再也不开口说话了,一双眼眸淡淡的望着窗外,神情莫名。 见她和爱丽娜一摸一样的容貌上顶着一块红肿,皮埃尔到底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明显就是一个恶毒的人,苏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我没有帮她说话啊。”苏凝轻扭过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说道。 “可是你这脸上明明就是她打的,你为什么要帮她掩盖呢?还是说,她威胁你了?”皮埃尔见她竟然睁着眼说瞎话,不由一阵无语,只好挑明了说道。 苏凝轻闻言轻轻的摇摇头,不想告诉他太多,其实无论秦雪威胁不威胁她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就算说了也没有什么用了,只会让关心她的人徒增烦恼和担心而已。 “我只是觉得现在都没事了,也没有说的必要啊。” “可是,她打你了,难道你不生气吗?”皮埃尔皱着眉头,搞不懂她的想法。 苏凝轻见他老是抓住秦雪打她这个话题不放,不由笑了,为他的担忧和气愤而感到暖心。 第52章吃醋了 笑过以后,她又郑重的看着皮埃尔,声音带着认真:“皮埃尔先生,我希望您能帮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我的未婚夫。” “请不要老是叫我先生,虽然我确实很老,可是我并不喜欢你这么叫我。”皮埃尔皱着眉头纠正苏凝轻的叫法,让一个跟他妹妹一模一样的女孩叫先生,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哦,好吧,皮埃尔。”苏凝轻点点头,无奈的更正称呼。 皮埃尔明显感觉到苏凝轻的无奈,却还是坚持让她叫自己皮埃尔,虽然她并不是爱丽娜,可是被她这样像爱丽娜曾经叫他一样的叫着,他总能感觉好像爱丽娜就在眼前,不曾离去。 不过,“你刚刚说你的未婚夫?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夫?”皮埃尔想起刚刚苏凝轻说的,不由有些好奇,同时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很显然,皮埃尔是一个善于隐藏的人,苏凝轻丝毫没感觉到他的不舒服,只是想起秦远,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一丝甜蜜的微笑,连声音都带着醉人的幸福。 “是的,我订婚了,未婚夫就是之前跟着我去法国参加设计大赛的秦远,您见过的。” 不去看她脸上的甜蜜并且刻意忽略掉她语气里的如水柔情,皮埃尔不停的暗中告诫自己,这并不是他的爱丽娜,这是爱丽娜的姐姐。 如此反复告诫了好几遍,皮埃尔才感觉到自己心情的缓和,他严肃的脸上轻微的泛起一丝微笑:“哦,那真是恭喜了,秦远先生我上次见过的,很棒的一个人。” 听到他的夸奖,苏凝轻很是谦虚的摇摇头。 一抬眼就见前面马上就是工作室的大楼,不由扭头向正在开车的皮埃尔提示道:“前面那栋大楼就是我们工作室的所在了,就在这里左拐就是停车场。” 皮埃尔根据她的提示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内,眼角一瞥,发现苏凝轻脸上的红肿还没缓和,不由提醒她道:“苏,你不要化化妆遮掩一下吗?” “什么?”苏凝轻疑惑的看向他,待看到他指了指脸颊后才明白过来,歉意的笑笑,急忙从包里翻出粉底,对着镜子上了一下粉底,直到上了厚厚的一层,才勉强遮挡住那一块红肿。 见差不多了,苏凝轻才下了车,领着皮埃尔进入电梯。 到了工作室后,苏凝轻向水仙介绍了皮埃尔的身份,后来水仙知道二人的渊源后,更是直接把皮埃尔交给她负责相应事宜。 原话是这样的“既然你们两个这么熟了,我也不方便,皮埃尔先生就交给轻轻招待了。”而工作室本来还有一个跟皮埃尔很是熟悉的人,那就是跟苏凝轻一样在上次参加设计大赛的宋思思,只不过宋思思最近在忙着折腾范明明,所以最近并没有多少时间在工作室。至于为什么折腾范明明?还不是上次苏凝轻被她打了一巴掌,然后宋思思一直怀恨在心,在有一次跟秦羽床上运动时,‘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最后在秦羽的‘酷刑’逼问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 秦羽知道来龙去脉后那是一怒啊,苏凝轻是谁? 那是自己的弟妹啊,哪怕不是自己的弟妹,也是自己的红娘啊,要不是她把宋思思带到秦远的生日宴上,他又怎么会认识宋思思并且跟她在一起? 所以秦家三少冲冠一怒为红颜,大手直接一挥,直接给范明明换了一个经纪人,而这个经纪人则是直接听从宋思思的命令,也就是说,宋思思完全掌握了范明明的命运。 因为要陪着皮埃尔,所以水仙直接给苏凝轻放了假,让她好好带着皮埃尔在中国游玩。 而这天中午苏凝轻其实跟秦远约好一起吃午饭,可是因为今天上午发生的一些事情,她完全忘了这回事。 而秦远那边见她过了半个小时还没来,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担心她出了事,就开车来到工作室。却发现之前在法国的那个家男人皮埃尔竟然和小笨蛋一起从工作室的门口出来,两人举止言谈间还甚是亲密的样子! 危险的眯了眯眼,秦远只觉得胸口中涌起一丝丝妒忌的怒火,然而理智如他,明确的知道此时要镇定冷静下来,他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准备见到苏凝轻再好好询问一下事情的经过。 “皮埃尔先生,我未婚夫来接我了,先走了,路上小心,再见。”苏凝轻冲着皮埃尔挥挥手笑道。 正午的太阳最是明媚敞亮,一丝丝清风拂过脸颊,皮埃尔望着苏凝轻的容貌竟失了神。 同样的样貌,同样的明媚微笑,他仿佛看到了爱丽娜正朝着他挥手,嘴里叫着“皮埃尔哥哥”。 正当他失神下想要上前一步抓住苏凝轻并且喊出爱丽娜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双强健有力的手从后面直接揽住了苏凝轻的腰肢,将她抱进怀中。 苏凝轻不用扭头就知道来人是谁,顺势靠在他的怀中,轻轻的笑着,扭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你让我等太久了,我都有些烦躁了,出来透透气。”低沉悦耳的声音响在耳畔,秦远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因为嫉妒才下车过来找她的,天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是真的有些烦躁,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打包空运回法国。 “我忘了今天我们约好要一起吃饭了,对不起。”苏凝轻不好意思的看着秦远,非常抱歉的说。 仿佛是才看到皮埃尔一般,秦远一个挑眉,满脸惊讶的问道:“这不是法国家的皮埃尔先生吗?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来到中国的?我都没有听轻轻说过。”他这段话中表面上是客气友好又带着惊讶,至少听在苏凝轻的耳中就如此。 只是听在皮埃尔的耳中却是能感受到他客气友好的语气下,隐藏的疏离防备。 “不好意思,刚刚又把苏认成了爱丽娜,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皮埃尔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是因为刚才他看苏凝轻的眼神而防备他,故而满是严肃的面容此时布满了歉意。 同时他的内心又充满了悲伤,为了他的爱丽娜,再也见不到的爱丽娜。想到这里,皮埃尔的脸上满是悲伤难过,甚至一双眼眸周围都不红了起来。 苏凝轻见他突然这么说,虽然搞不懂状况,却还是柔声安慰道:“皮埃尔先生,你就别难过了,我相信爱丽娜她在天上是不会想你这样难过的。” 秦远也发现了皮埃尔的难过,只觉得自己错怪了人,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他看着自家小笨蛋轻轻的眼神,心底就不由自主的涌出一股不舒服,哪怕人家都已经道过歉了。 大概是恋爱中的男人都会这么别扭,明知自己错了,可是只要是窥探过自己的爱人的人,哪怕不是有意的,心底还是会对他有所防备,更何况,苏凝轻明显就对皮埃尔很有好感。 自从和皮埃尔告别后,苏凝轻就一直在车里跟秦远说和皮埃尔的相处过程,不是说皮埃尔才华横溢,就是夸他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简直是绅士中的模范代表。 听得秦远一阵头疼,心里更是一鼓鼓的酸气往外冒,终于在苏凝轻又一次询问他皮埃尔这个人是不是很好的时候,他忍无可忍,直接一个刹车就把车停了下来。 “啊,你怎么了?”苏凝轻被他猛地一个刹车差点就甩到车窗上去,惊吓的拍拍胸口嗔怪的看向秦远问道。 秦远黑着脸,紧抿着嘴角也不说话,只是扭过脖子看着她不言不语。 苏凝轻见他神色有异,不由一脸疑惑,神经大条的她根本没有发现秦远是因为她夸奖皮埃尔而吃醋,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揉了揉他的脸,声音甜美带着一丝丝疑惑:“怎么了?心情不好哦?” 苏凝轻向来是秦远最大的软肋,就像此时,她只是眨了眨眼睛,秦远就已经被她那一副懵懂天真的样子所软化。 揽过她的脖子,秦远直接就将唇贴了上去,说不出来总能做的出来吧,他霸道的攻陷苏凝轻的柔软双唇,吮吸着她唇瓣上的甜美气息。 苏凝轻脸色透红的被他吻着,双眼微微眯起,一副沉醉艳丽的模样。 大概是被她的样子取悦了心情,秦远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这个吻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后,直到苏凝轻因为缺氧忍不住拍打他的后背时,秦远才舍得将她放开。 右手拇指抚摸着她因为自己的亲吻而红肿的唇瓣,秦远得意的笑了起来。 苏凝轻羞恼的拍掉他的手,扭过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嗯?我哪样了?”秦远闻言一个挑眉,坏笑的看着她问道。 被他促狭的笑意弄得再一次红了脸的苏凝轻却被他弄得没有任何办法。 只好装作生气似的看向窗外,就是不再理他。 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好心情的秦远,此时见她扭头傲娇发脾气,不由眯起双眼,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好了,下次我注意,总不能老是让你没办法见人是不是?” “哼!”虽然他这句话说的还是调笑的语气,可是苏凝轻也知道这是在变相的跟她服软,只是娇哼一声,虽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没扭过来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如果被皮埃尔看到,恐怕又会再一次的失神,因为这个笑容跟爱丽娜的笑容简直是一摸一样! 第53章 随后的几天,秦远总是有意无意的在苏凝轻的办公室附近转悠,偶尔上去跟她打个招呼,只不过每次打招呼的时候,都是皮埃尔跟苏凝轻讨论服装设计而独处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每次秦大总裁都是有正当的理由去打扰的,搞得皮埃尔就是想暗地里揣摩他的用意都是毫无挑剔的,你能说他的理由不正当吗? 就好比如现在,皮埃尔正俯下身低头凑近苏凝轻给她指点着设计图哪里不太清晰的时候,秦远一言不发的就闯了进来,丝毫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 “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苏凝轻惊诧的看着他问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迟钝的她都发现秦远最近来找自己有点过于频繁了,只是他每次来都有很正经的理由,所以她都没有想太多,只是现在回想一下,好像自从秦远发现皮埃尔在这里以后,来工作室的次数就开始多了起来?有多多?多到苏凝轻这个傻妞小笨蛋都意识到不太对了! 秦远笑呵呵的冲着皮埃尔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看着苏凝轻温柔的说道:“我听说渤南酒店最近新进了一批大闸蟹,知道你爱吃,所以特意订了一个位子,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经过他数次的来访,尽管每次都没有像第一次见面时对他的那么明显。但是皮埃尔还是感觉到秦远对他的防备,所以每次秦远来他都会沉默不说话,毕竟他是一个有深度的绅士,并不想给眼前这对情侣而且还是爱丽娜的姐姐制造误会。 “可是我还没弄完这个设计稿啊。”苏凝轻一听到大闸蟹就感觉到口腔的不断分泌,可是瞅了瞅手中快完成的设计稿,她又犯了难,最近在皮埃尔的指点下,她的设计功底是肉眼看得到的那种快速增长,这个设计稿她已经画了好几天了,眼看今天就能完成了,不由有些纠结。 秦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稿子,眉头轻轻一皱,随后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笑道:“我们先去吃饭,一会儿就回来,回来再继续画。” 纠结了好久,苏凝轻最终还是抵不过大闸蟹的诱惑,重重的点点头,将稿子放下收拾一下桌子就打算跟秦远离开,临走前,苏凝轻看着皮埃尔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皮埃尔感觉到秦远看过来的目光,轻轻的摇摇头,笑道:“你们先去吧,我帮你再看看设计稿。” 见他拒绝,苏凝轻也没再多邀请,直接牵着秦远的手就往外走去。 上了车,秦远给苏凝轻系上安全带,顺便也给自己系好后,便快速的开车往海边的渤南酒店而去。 这次苏凝轻选的是在陆地的那半个酒店,一路欣赏完沿途的走廊风景,就走到了早已预订好的房间内。 等了一会儿,服务员就送上来两盘大闸蟹还有其他的一些海鲜,苏凝轻不去吃其他的,率先拿起大闸蟹就吃了起来。 “轻轻,你们工作室的那个皮埃尔什么时候会离开啊?” 苏凝轻吃着秦远给剥好的螃蟹,一双眼瞟着他,见秦远一脸的不满,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螃蟹肉更是夸张的喷了出来,弄得桌子上到处都是.,就连她自己的身上都沾满了肉末。 叹息一声,秦远拿过纸巾给她擦拭着衣服上面的油渍,只是神情却是满满的闷闷不乐。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苏凝轻早就觉得最近秦远不太对劲,此时见他问起皮埃尔,又看他的一张俊脸此时拉的都快堪比驴脸了,不由有些恍然大悟的问道。 谁知却得来秦远一声傲娇发的冷哼,不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用手去摸他的额头。 秦远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得没好气的说道:“你要干什么?不会是以为我发烧了吧?” 说完,见苏凝轻一脸嘿嘿的奸笑,不由气极反笑,直接长臂一捞,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的点着她的鼻子。 “你个小笨蛋,我就是吃醋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要跟那个什么皮埃尔保持距离了?” 出乎意料,苏凝轻竟然一脸不以为然的反驳:“为什么?皮埃尔他明明很好啊,而且他的很多建议都能启发我的设计灵感呢。” 见秦远的脸色一秒变成炭黑,她一时没忍住笑意,趴在他的肩膀上呵呵的笑了起来。 秦远见怀中的人儿笑得这么开怀,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只好搂紧她,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2轻轻摩擦着,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丝害怕:“轻轻,你一定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一定会疯掉的。” 粗神经的苏凝轻反抱住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轻声安抚道:“好啦好啦,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怎么会离开你呢?” 被她抱着的秦远一脸无奈,他不知道要怎么说,看苏凝轻的反应,很明显就是没有意识到他的意思,可是他又拉不下来脸让她以后都远离皮埃尔。 而皮埃尔因为苏凝轻和爱丽娜长的一摸一样,并且和她相处越来越融洽,渐渐的,他发现了一些事情。 第54章 这天苏凝轻将客户要求的宴会礼服根据设计稿把样装做出来以后,就向正在一旁坐着的皮埃尔喊道:“皮埃尔,干嘛呢?” “我在看这个月刚出来的设计杂志。”皮埃尔正在翻着手里的杂志,听到苏凝轻的声音抬起头来说道,见她手里拿着一个设计稿,严肃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苏,你又根据设计稿把样装做出来了吗?” “是啊,正想让你看看有什么地方不太好呢,我好修改一下。”苏凝轻点点头,清甜的笑了笑。 皮埃尔见她一双如水般温润的杏眸调皮的眨巴眨巴,不由得暗自感叹一声,以前爱丽娜每次做出来衣服都会让他看一下,说是让他指点,其实不过是等待他夸赞罢了。 摇摇头,他站起身跟在苏凝轻的身后,等她把防尘布掀起后,仔细的观看着衣服。 只见是一个类似鱼尾般拖地礼服,上身里面是一个绕脖吊带,胸前贴满了闪闪亮亮璀璨的白色钻石,然后外面是一个浅蓝色的轻纱斗篷,斗篷上绣着浅色的花纹,高贵典雅又完美,再往下就是鱼鳞般层层叠叠蔓延到脚踝的裙摆,身后是摇曳的拖尾。 随后皮埃尔指着裙摆后面的拖尾道:“苏,你看这里这里有点太拖沓了,而且宴会上通常都是人比较多的地方,如果客户穿着这个参加宴会,万一后面被人踩到,这里……” 他又将手指向吊带,“这里的吊带根本就不太坚固,客户在被拖尾被踩到的时候往前再走一步,他就会断掉,后面是什么画面,你能想象到吧?” 苏凝轻本来还信心满满,被他这么一说,想象那个画面,脸色就是一白。 见她的反应,皮埃尔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但是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不会发生,我们既然现在意识到了,只要尽快修改一下杜绝这个隐患就可以了。” “嗯好,我想一下怎么修改吧。”苏凝轻轻轻的点点头,轻咬着唇,杏眸看着礼服的拖尾思索着,手指无意识的把玩着发丝,将发丝一圈圈的绕着手指,然后再散开,再缠绕…… 皮埃尔见她陷入思索,眼底划过一道柔软,嘴角更是勾起一丝微笑,正打算坐回沙发等待她思索完毕,却突然发现她的小动作,登时脸色一怔。 皮埃尔的脑海中浮现出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皮埃尔!你快来看,我又设计了一款鞋子,你快来给我瞧瞧!”一道娇俏清浅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是爱丽娜的声音! 他当时正在书房里为J家新一季度的新品发布会而上愁,因为找不到可以让人眼前一亮的主打作品。 而此时,爱丽娜却突然打开书房的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上面是她这两天刚刚构思出来的一款鞋子。 尽管他此时心烦意乱,还是冲着爱丽娜勉强的笑了笑。 爱丽娜看出了他的闷闷不乐,蹦跳着跑到他的桌前,笑嘻嘻的说道:“吶,你看,我把我们J家这次新品发布会的主打作品设计出来了哦。快夸夸我!” 皮埃尔忍不住笑出了声,却还是接过她手里的设计稿:那是一双造型华丽,但是又加入了现代艺术叛逆元素的七厘米高跟鞋,虽然很不错,但是作为主打作品却还是少了几分大气多了几丝浮夸。 爱丽娜迫不及待的摇着他的胳膊催促道:“怎么样嘛,到底能不能做主打作品?” “爱丽娜,不是我想打击你,而是你这个作品虽然很棒,但是却不适合做主打作品,我们这一次的新品主题就是简约大气,而你这次的设计却是偏向华丽风格。” 爱丽娜闻言,失落爬上脸庞,小嘴轻轻嘟着,皮埃尔不忍心看她失落的样子,拍了拍她的手,提议道:“这个款式很新颖,或许你可以改一改风格,如果能再简约一点,大气一点,应该就会非常完美了。” 爱丽娜听完后,低下头思索着,右手无意识的把玩着头发,皮埃尔则一脸宠溺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想到这里,皮埃尔陡然从回忆里惊醒,他想起来了!爱丽娜思考的时候手指也总是把玩头发! 再一抬眸,见苏凝轻还在思考,手指正在玩儿着头发,一时间皮埃尔的心底微微震撼。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竟然连这种无意中的小动作都包括吗? 皮埃尔不知道,所以他只能静静的等待苏凝轻思考完,再询问她。 第55章 你很幼稚诶苏凝轻苦恼的看着礼服后面的拖尾,思索着怎么样才能把拖尾去掉又不影响美观,突然,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使得她眼底一亮,拿过一旁桌子上的剪子,她快速的将拖尾剪掉,然后又把礼服从膝盖处往下顺剪下来。 她又匆匆跑到另一个桌子上拿了一些流苏和钻石,将钻石贴在流苏的末端,然后又把流苏一一缝在礼服下摆前面膝盖处。 待她把一切弄好后,拍拍手退后几步围着礼服打量了一圈,满意的眯起眼睛,歪着头看向皮埃尔俏皮的笑道:“现在怎么样?” 皮埃尔看着她俏皮的微笑,只觉得和记忆中的身影慢慢重叠,不由上前一步,轻声唤道:“爱丽娜?” “皮埃尔先生,我不是爱丽娜。”苏凝轻听到他唤出的名字,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叹息,看着他清浅的笑道。 她的称呼再一次把皮埃尔的神智唤醒,回过神的他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歉意的说道:“抱歉苏,实在是你跟爱丽娜太像了,而且刚刚你无意中的一个小动作也跟她一模一样,我一时被恍了神,非常抱歉。” 苏凝轻轻轻的摇了摇头,她可以理解皮埃尔的错认,毕竟她确实跟爱丽娜长的太像。只是想到他刚刚说无意中的小动作,不由疑惑的问道:“什么小动作?” “就是我发现你思考时也会和爱丽娜一样用手指缠绕头发。”就是她不问,皮埃尔也打算问她,所以听到她的问话,他甚是怀念的感叹道。 “是吗?爱丽娜也会这样吗?”苏凝轻听他这样说,如水般的双眸骤然一亮,突然对十几年没见过的妹妹充满了好奇,想了解她曾经的故事。“你能给我讲讲爱丽娜以前的事情吗?” “好啊,”皮埃尔点点头,又指着她身后的礼服促狭的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苏你应该是没有时间听我讲爱丽娜呢。” 苏凝轻顺着他的手指转身,一眼就看到那件已经完工的礼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差点把工作忘了。 小心的把礼服从模特身上脱下,又叠好放进旁边标有工作室名称的专属袋子后,她提着袋子就往外走去,边走边扭头冲皮埃尔喊道:“等我先把礼服送给叶小姐再回来听你讲啊。” 皮埃尔温润的点点头,伸手冲她挥了挥,便目送着她离开工作室。 苏凝轻打开车门做到驾驶座上,又把袋子放到旁边的副驾驶座上,一边从兜里拿出手机给客户打电话,一边动手引动车子的引擎。 “喂,你好,请问是叶小姐吗?”清浅恬淡却客气的声音,带着一股职业气味,苏凝轻在工作的时候,一直都很认真。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一道清淡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 苏凝轻见引擎已经发动,快速的说道:“我是苏凝轻,您前两天在我们工作室定制的宴会礼服已经做好了,我现在正在路上,给您送到留下的地址吗?” “嗯,送到那里就好了,麻烦你了,剩下的款项我一会儿就打到你们公司的账户上面。” “好的。”苏凝轻礼貌的挂断电话,随后开动车子,往刚刚她从办公室桌子上拿来的名片上的地址走去。 把宴会礼服送到客户指定的地址后,她又快速的开车回到了工作室,一进工作室就见皮埃尔正坐在她平时工作画稿子的椅子上,查看她以前的设计稿。 “回来了?挺快的啊。”一听到声响,皮埃尔抬起头,见是她,立马展颜笑道。 苏凝轻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微笑着看他。 “我已经把礼服送去了,现在可以给我讲讲关于我妹妹爱丽娜的事情了吗?” 皮埃尔点点头,一脸叹息的闭上双眼,回想那段幸福的时光。他也已经很久没去碰触关于爱丽娜的回忆了,自从爱丽娜离开以后,他就觉得世界上再没有能够让他随之快乐或难过的事情了。 “爱丽娜她很活泼调皮,只是在外人面前却会非常文静,她并不喜欢太多人的地方,只不过她很喜欢和家人在一起。” 皮埃尔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哀伤,他说的每句话都好似有魔力一般,给苏凝轻一种身临其境感同身受的感觉。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我的母亲把爱丽娜领回家时的情景,那时的她,小小的,肉嘟嘟的,就好似一个天使一般,我被她惊艳了,想要触碰她,可是她却好像很怕生,一见我凑近她,立马就吓得躲进了母亲的怀中,为此,我的母亲还训斥了我。”说到这里,皮埃尔一脸笑意,双眸微眯着,仿佛沉浸在当年的时光。 而随着他的叙述,苏凝轻只觉得脑中好像隐隐约约浮现了他说的那一副画面,看不太清,只能根据身形大概的能辨别出一个小女孩紧紧的抱住年轻女子的脖子,头趴在她的肩膀上。而地上的小男孩却是一脸的失落。 正当二人聊的起兴时,苏凝轻一抬头却发现秦远竟然站在门口,一脸冷凝的神情让她一阵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和长东刚刚从老宅回来,路过你们这里,他要上来见水仙,我就顺道进来看看你。”秦远微微抿了一下唇,口是心非的说道,在他身后的君长东不由撇了撇嘴。 见鬼的顺道!明明是害怕那个什么法国男人皮埃尔把他的女人抢走,迫不及待的就过来守着不说,还把他给拽了过来! “哦?君长东来啦,水仙在里面呢,你去吧。”苏凝轻一个挑眉,歪头往他身后看过去,果然君长东正缩在秦远的背后撇着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见她看过来连忙狗腿的笑了笑。 君长东哀怨的看了一眼秦远,他哪里想来看那个该死的女人。 只是如今到了这里,他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吧!然后一个抬腿,就往里面的隔间走去。 秦远仿佛没看到君长东一样,直直的盯着苏凝轻,声音淡淡的说道:“中午一起吃晚饭吧。”随后害怕她拒绝,更是直接拿出王牌“我还叫了三哥和宋思思。” 苏凝轻本来想说要不带上皮埃尔吧,可是一听他说到秦羽和宋思思,就明白这是情侣之间的约会聚餐,这个时候叫上皮埃尔着实不太妥,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后苏凝轻冲着秦远点点头。 “好啊,好久没见思思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她好着呢,据说在三哥手下的娱乐公司混的风生水起,把那个范明明整的特别惨。”提起宋思思,秦远的面色就有些怪异,他实在想不到,秦羽竟然会对她这么特殊,以前他交的那些女朋友没有一个敢在他公司里指手画脚,曾经有一个想趁机借他公司里的资源上位,却被他直接封杀掉了。 由此可见秦羽是有多宠爱宋思思。 苏凝轻是知道事情始末的,闻言悻悻的笑了笑,再没问话,而秦远见她的样子有些好奇,却没再问。 皮埃尔见他们两个人一问一答,自己完全搭不上话,心情不由有些烦闷起来。 他如今对苏凝轻越来越有好感了,和她相处的时候总能感觉到好像爱丽娜就在不远处。所以此时他试图和他们一起沟通,“宋思思?是那个在设计大赛上作品非常大胆新颖的作者吗?” “是的,就是她。”苏凝轻点点头,笑着应道。 皮埃尔一见自己猜的没错,登时心下一阵开心,随即开口说道:“那个女孩的设计简直是太棒了,又大胆又新颖,她是跟你一起去的吗?” “我也觉得她的设计很棒,”有人夸赞自己的好友,苏凝轻甚是开心,不过她还是如实的回答皮埃尔的问题“思思是我在设计大赛的比赛期间遇到的,然后我邀请她加入我们工作室的,她答应了,所以现在她是我们工作室的一员。” “可是我并没有见过她。”皮埃尔摇摇头,很是疑惑,这几天他基本上把工作室所有的人都混了一个眼熟,可是并没有见到那个设计大胆的小姑娘。 苏凝轻想告诉他宋思思这两天没在工作室,可是一旁被冷落的秦远却不愿意了,要说前几次这个皮埃尔还能称得上是绅士,那么这一次他就已经不算是了,因为秦远明确的感觉到皮埃尔对他的敌意和抗拒! “轻轻,时间不早了,我和秦羽他们约好十一点在米其林餐厅碰面,我们先走吧?” 听到秦远的话,苏凝轻愣愣的点点头,随后边收拾包包边冲着皮埃尔说道:“那等一下让丝丝他们跟你一起去吃饭吧?” 第56章 只对你的撒娇皮埃尔见秦远又将苏凝轻拉走,心下有点不舒服,可是想到下午又能和她见面,而秦远这一天只能在中午的时候能和苏凝轻在一起,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也散的一干二净,登时点点头应下。 苏凝轻收拾好东西,正想问秦远君长东怎么办,就听到里面传来“彭”的一声,吓得她立马将包扔进秦远的怀里,往里面跑去,之间本来整洁的办公室已经一片狼藉,地板上躺着一个碎了的花瓶,那是水仙最喜欢的一个花瓶,里面插着的水仙花也散了一地。 而水仙正站在碎了的花瓶边,盯着她面前的君长东冷冷的说道:“不要用你的臭钱来收买我!老娘当初能把全部家当都给你这个骗子就说明我不稀罕钱,你不是有钱么?怎么不去拿钱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去啊,相信会有不少女人非常乐意的!” “怎么了这是?别生气,有话好好说。”苏凝轻跳过地上的玻璃残渣,站到她的身边扶着她焦急的问道,生怕她一不小心动了胎气。 随后在外面的简纷纷,丝丝,小鱼几个人也听到声响走了进来,一见到这副场景先是惊呼一声,连忙走到水仙旁边劝她。 而秦远则站到面无表情的君长东身边,皱着眉一言不发。 “你问问他!一进门就给我拍这一张支票让我跟他结婚,感情我恨嫁?”水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指着地上已经被撕成两半的支票怒声道。 众人低下头顺着她的手指一看,果然在花瓶被砸碎的地方,正泡着两个半张的支票。 见此,苏凝轻也不好替君长东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左手轻轻拍着水仙的后背,劝解道:“有话好说,别动气,你自己都是快要生的人了,在意一下自己。” 听她提到孩子,君长东面无表情的脸色才微微起了波澜,盯着水仙已经圆鼓鼓的大肚子说道:“你真的想让这个孩子没有爹么?你想让他有家不回有亲人不认,跟着你吃苦受累?” 这次别说水仙了,就是工作室其他的姑娘们在听到他那句‘跟着你吃苦受累’时,也是一脸不悦。 水仙刚平缓下来的怒气,又一次被他挑起,叉着腰瞪圆着眼睛骂道:“什么叫跟着我吃苦受累?是,我是没你有钱,可是我也没有穷到让孩子吃苦受累的地步!你要是瞧不起我,就别特么来找我!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好,那你就自己养吧。”君长东闻言,怒气终于办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夺门而出。 众人眼见着君长东打开门离开,一脸忧愁的看向水仙,却见她已经平缓了神色,扶着苏凝轻的手坐到椅子上后,冲着一旁的简纷纷摆摆手道:“纷纷把花瓶收拾一下。” 简纷纷点点头,连忙跑到外面拿来垃圾箱,把玻璃残渣扔到里面,一旁的丝丝和小鱼也不闲着,主动的拿起拖把擦地上的水和整理桌子上散乱一团的文档。 苏凝轻见三人已然分工明确,不由无奈的冲着水仙笑了笑,走到饮水机旁,给谁先倒了一杯热水。 水仙瞟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等她把水端来后,拉着她撇了撇嘴。“要不你还是领着你家秦大总裁走吧,看到他我就想到君长东那个混蛋。” 被莫名嫌弃的秦总裁脸色微微一黑,本来就不乐呵的脸更加臭。 一旁的皮埃尔更是眼底闪过一道明显的笑意。 “那好吧,我就先跟秦远走了,你自己小心身体,不要再生气了啊。”苏凝轻瞧了瞧水仙,又扭过头看了一眼脸色黑的堪比包公的秦远,不由无奈的点点头,拉起自家未婚夫的手臂就往外走去。 刚刚还幸灾乐祸的皮埃尔此时又笑不出来了,只能瞪着眼看着苏凝轻跟着秦远离开。 从工作室里出来,苏凝轻见秦远还是一脸臭臭的表情,不由噗嗤一笑,抱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摇动:“好了,你就别摆着一张臭脸啦,水仙她也不是有意的,而且她是孕妇,你多担待点儿啊。” “又不是我让君长东搞大她的肚子还不负责任的,要不是因为你,我去都不会去。”秦远冷峻的脸上慢慢浮现一丝不屑,语气里带着他特有的傲慢。 苏凝轻抿了抿嘴角,拼命的忍着笑意,一张脸更是因为憋着而扭曲了起来。 见她一脸强忍着的表情,秦远冷哼一声,脸色更臭了,率先进了电梯,整个过程中竟然再不理会苏凝轻。 从电梯里出来,秦远一句话不说,冷峻的脸庞不带一丝笑意,浑身上下更是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冰冷寒气。 只是他虽然板着脸面无表情,仔细看却能发现他走的并不快,很明显是在等待身后的苏凝轻。 只是粗神经的苏凝轻哪里会察觉到这种小细节,她依然迈着小碎步,气哼哼的追在秦远的身后,他不说话她也憋着不说话,一时间,二人竟像是在冷战的情侣。 到了停车场,秦远径直坐上驾驶座,等了许久也不见苏凝轻上车,一扭头却见她在不远处站着不动了,就那么直直的盯着他,一脸委屈。 认命的低头叹息一声,秦远觉得他才是被小笨蛋吃定的那个大笨蛋,只是这个大笨蛋此时却因为这个认知笑了起来,由此可见这个大笨蛋也是乐此不疲啊。 将车开到她的面前,秦远摇下车窗,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小笨蛋轻轻,还不上车吗?等着我去抱你啊。” 本来他以为苏凝轻会脸色一红,然后嗔怪的上车。谁知这次苏凝轻却小嘴一撅,不满的说道:“好啊,你抱我吧,我真的不想走了。” 闻言,秦远好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名堂,却见她故意挺了挺胸,娇嗔的看着他。 “你这是被水仙给带坏了是吧,还学会撒娇了?”秦远不怒反笑道,眼底划过一丝哭笑不得,却还是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我家轻轻也会撒娇了。” 被秦远一把横抱起来的苏凝轻在一瞬间笑出了破功,随后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的笑了起来:“等回去以后我要跟水仙说,你可跟君长东不一样。” 秦远额头不由一点汗水留下,无语凝结,“我一直就跟君长东不一样好吗?” “如果你跟君长东不一样,水仙怎么会看到你就会想到他啊?”苏凝轻眨巴眨巴眼睛,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甜意。 …… 秦远该怎么回答?他家的小笨蛋轻轻竟然当真了。 苏凝轻见他不回答,便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把她放进副驾驶座上,又系上了安全带,最后检查一遍以后,确认没有其他事情以外,秦远才回到驾驶座上坐好。 而就当秦远刚把车开出大楼走到马路上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想伸手去接电话,就被苏凝轻一把夺过手机,皱了皱鼻子不满的说道:“开车别接电话,太危险了。” 闻言秦远只是爱怜的看着她一笑,他记得有一次她开车不跟他说话,好像就是因为两年前出过一次车祸。 第57章 被揭露的真相这边秦远在心底叹息苏凝轻以前出事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而苏凝轻却是替他接了电话。 “喂?” “秦远?他在开车呢,我怕影响他开车就没让他接,有事你跟我说吧。”苏凝轻清浅的声音带着礼貌,随后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在一起,一副不想的样子。 “怎么了?是谁打的电话?”秦远操控着方向盘,扭过头看着她疑惑的问道,他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家的小轻轻这么为难。 苏凝轻用左手捂住手机话筒,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道:“是秦羽,他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现在和你说。” 秦远一听是秦羽,不由晒然一笑,长臂伸直揉了揉她的头顶,柔声道:“既然是三哥,就把手机给我吧。” 苏凝轻却一脸担忧的不赞同,“可是你在开车,不能分心,我以前就是因为开车时不专心才出的车祸。” 看着她为自己一脸担忧,秦远不想承认他心底划过一丝暖流,却又不得不承认,此时他有很感动,从她手里拿过手机,冲着她无声的说了一句“没事,别担心。” 虽然看懂了他的口型,可是苏凝轻的心中却没有放松,而是提的更加厉害,甚至紧张的咬着唇。 接过电话,秦远淡淡的说道:“三哥找我什么事?” “哎哟喂,现在才接电话啊,这小媳妇还没娶回家就管这个多,干脆分了换一个。”一开口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整个秦家除去秦羽,恐怕也没有谁会这样说话,更没有谁会这样亲昵的跟秦远开玩笑。 “少废话,有事说。”秦远冷冷的哼道,尽管知道秦羽是在开玩笑,可是有关于他家小笨蛋轻轻的所有事情,哪怕是玩笑,他都不想听。 很明显,秦羽也只是说着玩玩而已,说了那几句后再没开口,而是在另一边嚎叫道:“秦大总裁,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哥哥快饿死啦,等着你来请客买单呢。” 他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即使隔着话筒和一段距离,也能清晰的传到苏凝轻的耳边,更别提被这个声音直接波及的秦远了。 被他叫的心烦,秦远冷下声音,“马上就到,你别嚎了,不然我过去以后绝不和你坐在一起。” “别别别,千万别,秦大总裁,您不见我没关系,你家轻轻好久没见思思了吧?不为了咱俩的兄弟感情,也得为了人家两个人的姐妹情谊啊,再说了,这次思思可是帮你家轻轻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呢,你不感谢感谢?” 本来秦远都想挂电话了,却在听到秦羽的话后神色一怔,扭头疑惑的看了苏凝轻一眼,问道:“宋思思给你出了一口气?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苏凝轻一听他的话登时心底一个咯噔,当时被范明明打了那一巴掌的事,她一直瞒着所有人,谁都没有告诉,就是怕他们担心。 谁知道秦羽竟然一时口快说了出来,心底暗暗鄙视他,只是面对秦远眼中的疑惑,她一脸讪讪的表情,企图蒙混过关。 但是,秦远何许人也?盛天财团的总裁!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早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更何况是他早已经摸透的小笨蛋。 此时他见苏凝轻一脸讪讪的笑意,哪里会不知道她是在心虚。拿起电话刚想询问秦羽怎么回事,却见电话已经挂断了。 双眼危险的一眯,用力的一踩油门,苏凝轻就感觉到车子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快速的冲了出去。 苏凝轻紧紧的抓住安全带,面色一片苍白,声音中带着发飘的颤音:“能…不能…能…慢…一点……” 秦远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只是苏凝轻却感觉到车子渐渐的慢了下来,不由感觉死里逃生一般,深呼吸了一口气。 而此时身处米其林餐厅的秦羽,正被宋思思揪着耳朵怒骂:“谁让你向秦远得瑟去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对秦远保密吗?我跟轻轻下过保证的,说好了不能让秦远知晓,你还非得给我口快溜出去,啊?” “哎哟哟,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时嘴快溜出去了嘛,哎哟,你轻点儿轻点儿,耳朵都快要掉下来了。”秦羽疼得皱巴着脸,脑袋随着宋思思的手来回移动着,好不容易才从她的手中把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 揉着红通通的耳朵,秦羽无比庆幸自己刚才选择包厢的英明,否则这会儿肯定在大庭广众之下,脸都要丢光了。 只是他却忘了,米其林餐厅最大的特点就是——落地窗。 偌大的落地窗完全将整个房间都暴露在了外面,只要是经过米其林餐厅前面的五彩音乐喷水池旁边的人,往那边轻轻一瞥,就能够清晰的看到里面所发生的一切。 而刚刚他被宋思思揪着耳朵乱跑求饶的场景早已经被每个进入或者离开米其林餐厅的顾客看到,甚至还有几个在喷水池旁边停了下来,就为了看他被揪着耳朵乱跑,而秦远和苏凝轻就在这群人之中。 “秦远你看,那不是秦羽吗?他怎么被思思揪着耳朵乱跑呀,好奇怪。”苏凝轻仔细一瞧,发现里面的人后,挽着嘴角淡淡的笑了起来。 只是秦远此时心情明显不佳,正冷峻的脸庞面无表情,见此只是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恐怕是他说了某些人想要瞒着的事情了吧。” 一听到他这句话,苏凝轻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来,低着头紧紧的挽着他的手臂,随着他的步伐走着,很明显带有认错的意味。 大概是被她小心翼翼的乖巧样子逗笑了,秦远的嘴角忍不住的就勾了起来,回过神后,趁苏凝轻没抬起头,又连忙撇了回去,只是笑意还是忍不住,只得紧抿着唇,避免被她看出来。 苏凝轻就这样低头跟在秦远的身后,也不抬头,她现在在想一会儿怎么跟他解释当初被范明明打巴掌的事情,只是她还没想好就被秦远直接拽进了一个房间,一抬头,迷茫的抬起头一看,正是刚才她和秦远在喷泉那里看到的那个包厢。 “轻轻,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哦。”宋思思一见苏凝轻进来,就率先扑了上去。 抱着扑过来的宋思思,苏凝轻淡淡的笑着,嘴角弯弯:“是啊,好几天都没见了。” 一旁的秦远冷冷的看着拥抱的姐妹二人,面无表情的神色看的宋思思心里一怵,神色紧张的凑到苏凝轻耳旁。 “你家大总裁在生气啊?这脸色太恐怖了。” 苏凝轻心有戚戚焉的偷瞄了背后的大总裁一眼,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他范明明的事情吧。”苏凝轻认真且无奈的说。 宋思思又瞟了秦远一眼,却正好看见秦远满眼无奈的看着她,再看一脸戚戚的苏凝轻,嘴角不由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却不告诉她。 见二人抱在一起那么久,还自以为旁若无人的小声交谈,秦远板着脸一直装作没听到,可是秦羽就忍不住了,谁叫他天生好奇心大耐心差呢! “诶诶诶,你们两个,够了啊,当着本少爷的面就在这叽叽喳喳的讨论我,不怕我生气啊。” “怎么着,自己做错事还不让我们讨论啊?”宋思思闻言,眉毛瞬间一竖,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一旁的秦远见二人争吵,争吵的话题还刚好就是他想知道的,嘴角轻轻一勾,冷凝的声音顿时回响在整个房间。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说说经过吧,我可是正好奇着呢。” 他这一开口,房间内本来被宋思思和秦羽活跃起来的气氛再次骤然被拉低。宋思思皱着眉,扭头正好对上苏凝轻皱巴在一起的脸,眼底更是满满的苦恼。 “行了行了,告诉你就告诉你。不过,”宋思思一个摆手就要坦白,却又突然转动了一下眼珠,贼兮兮的笑道:“你得保证一会儿不对我们三个发脾气。” 到了此刻,其实听她们说还是不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完全可以让别人去查,当事人有了,害怕查不到事情经过吗?更何况他家的笨蛋小轻轻向来是不爱出门,而范明明又是盛天娱乐公司旗下最近火起来的女明星,想要知道她们两个人的交集,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现在他更想看看苏凝轻小笨蛋一脸焦急却没有办法的样子,像极了破不开松子而急的团团转的小松鼠。 见秦远酷酷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宋思思连忙在心底呼了一口气,随后轻轻的推了苏凝轻一下,一脸苦恼的说:“轻轻那我说了啊。” 本来一直还紧张慌乱不安的苏凝轻,到了现在,突然又镇定了下来,其实就算是说给秦远知道也没什么,不过是被打了一个耳光罢了,更何况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思思也已经折腾范明明为她报仇了。 第58章 不要生气了啦宋思思见苏凝轻突然神色淡然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想起那天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是气难平,所以说话的语气不免带上一丝丝气愤。 “那天我去给范明明送礼服,因为以前范明明经常刁难,所以我就拜托轻轻也跟着我去,到了那里以后轻轻让她试穿一下衣服,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定制的礼服试穿一下很正常,如果她当场试穿,尺寸不对我们也可以现场修改。” “讲重点。” 宋思思特意强调了一下这个地方,却被秦远吐出的三个字噎了一下,忿忿的看他一眼后,又接着愤怒的说着。 “谁知道她跟个泼妇一样,非说我们说她胖了,最后我看不过眼她欺负轻轻,就跟她争论了两句,谁知她上来就要打我,轻轻就突然从后面推开了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打了。” 话落,宋思思内疚的看了苏凝轻一眼,随后又突然抬起头,伸手保证道:“但是我已经把范明明狠狠的折腾回来了,她那段时间长出来的肥肉保证都已经瘦下去了。” 秦远却眼皮轻轻一抬,深沉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语气里是嗖嗖的凉气:“所以,本来被打的该是你,是轻轻替你挡的这一下对吧。” “这…是这样没错……”宋思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却还是承认了下来,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所以她才对轻轻满怀愧疚。 苏凝轻见秦远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逐渐凝聚的不悦,认真的看着秦远,“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思思也已经帮我报仇了,快点点菜,大家都饿了。” 秦远本来还不悦的神情,听到苏凝轻最后一句话时在一瞬间变得哭笑不得,不再去提这件事,只是在心中对范明明画了一个红色的大叉,等着回头去收拾她。 而此时,他要做的是点好吃的菜,赶紧投喂他家里的这只笨蛋轻轻小吃货。 秦羽因为害怕宋思思再次揪他耳朵,默默的在一旁做了好久的标杆,此时轮到他点菜了立马就活跃起来,宋思思鄙视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在啊,我以为你已经灵魂出窍了。” “嘿嘿。”秦羽不和她争辩,就只是嘿嘿笑着。 “对了,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思思揪着三少的耳朵跑呢,到底怎么回事啊?”苏凝轻正在点菜,突然听到秦羽和宋思思的对话,想起之前在喷泉处看到的一幕,不由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问道。 秦羽一听到她说起这个,手里的菜单都惊掉了,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你们怎么看到的?” 苏凝轻无辜的眨眨眼,然后指着落地窗外面的喷泉说道:“就在那里啊,而且好多人都看到了。” “砰!” “我不活了,我的脸啊,本少爷英俊潇洒的身姿竟然被你给毁了。”秦羽一听到好多人都看到了,一下子就把自己摔倒在地,椅子也被他带落在地。 宋思思见秦羽坐在地上,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不由浑身一抖,没好气的说道:“弄得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你快起来,丢不丢人啊。” “我的人已经被你全给丢了!”秦羽悲愤的指着她叫道。 “再不起来,你的灵魂也要丢了,外面又来人了。”秦远在一旁凉凉的说道。 秦羽闻言,“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又把椅子弄好,顺便又弄了弄发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郑重的坐好。 “噗嗤,三少未免太活宝了吧。”苏凝轻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宋思思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撅着嘴嘟囔道:“哪里是活宝,简直是无赖,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怎么说话呢,谁是无赖啊,我这叫风流倜傥,潇洒不……”秦羽在一旁不满的叫嚣着,却在宋思思一个丢过来的眼刀下消匿无声。 看着这两个人在这里公然的打情骂俏,苏凝轻不由捂着嘴巴笑个不停,就连秦远也缓和了面上的表情,眼底略过笑意。 米其林餐厅的饭菜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这会儿聊天的空挡,就有服务员陆陆续续的把菜送了过来,苏凝轻再顾不得看秦羽和宋思思,只闷下头一个劲儿的吃着,而秦远则不停地往她的盘子里夹菜。 一旁的宋思思见此不由满脸的羡慕,扭过头却见秦羽正往自己盘子里夹菜,吃的那是一脸的欢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宋思思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最后她更是找到了乐趣,专挑秦羽夹菜的时候去夹,还就抢他的菜,一时间二人竟是你来我往,吃个饭也跟打仗似的。 吃完饭后,秦远执意要送她回工作室,没办法,苏凝轻只好依了他,到达工作室时,秦远没有理由再跟着,只好一脸幽怨目送她上楼。 苏凝轻一进办公室就见皮埃尔正坐在她的位子上低头研究她以前的设计稿,听见声响抬起头,一见是她立马笑着说道:“苏,你真的很棒,而且设计风格跟爱丽娜非常相似,这就是双胞胎的神奇之处吗?” “是吗?我也不太清楚。”苏凝轻轻轻的笑了笑,似乎最近皮埃尔提到爱丽娜的次数很多,当然,并不是她不想提爱丽娜,相反,她也很想知道有关爱丽娜的事情,而且她一直没有告诉苏妈妈这件事情,如果爱丽娜还活着,那么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苏妈妈,可是如今爱丽娜已经不在人世,她再跟苏妈妈说,只会让她在惊喜过后更加难过,她经历过,所以并不想让苏妈妈再一次经历。 下午苏凝轻又跟皮埃尔在工作室里呆了一下午,偶尔丝丝或者其他人来一起凑个热闹,只是待一会儿就离开,因为她们都感觉得到,苏凝轻和皮埃尔有一种莫名的气氛。 而水仙更是一直呆在办公室里面不出来,苏凝轻有事没事都会去里面溜达一下,避免水仙不舒服的时候她观察不到。 水仙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而且今天上午君长东离开以后,虽然表面上水仙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可是苏凝轻总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到了下班的时间,水仙也依然没有什么事情,苏凝轻暗自感叹自己最近大概是警惕的时间太长了,对什么都有些疑神疑鬼,跟水仙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打了一个招呼后就走到停车场。 却见刚刚离开的皮埃尔正低着头在他的车子旁边检查着什么。 “皮埃尔,你在干什么?车子出故障了吗?” 皮埃尔一听到苏凝轻的声音,立马站起身看向她,一脸的无奈:“哦苏,我的车子好像坏了,怎么办。” 苏凝轻闻言低头一瞧,果然见车子的轮胎瘪着,显然是漏气了,秀气的眉毛轻轻一皱,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展颜笑道:“我去旁边保安室里给你借一个打气筒吧。” 皮埃尔感激的点点头:“太感谢你了。” 苏凝轻摇摇头表示不用客气,就往大楼一进门的保安室里走去。 皮埃尔在原地没等太久,就见苏凝轻手里拿着一个打气筒过来,正打算弯下腰,就被皮埃尔把打气筒抢了过来。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美丽的女士来做呢,让我来吧。” “那好吧。”苏凝轻并没有太客气,就把打气筒递给了他。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皮埃尔是一个非常绅士体贴并且非常有礼貌的人,和他在一起永远不会感到尴尬,因为他总能巧妙的在即将尴尬的时候转移话题,尽管他严肃的面容总会让人误解成他是一个比较难相处的人。 皮埃尔打了好一会儿,额头都已经出了汗水,却还是打不起来,他不由恼怒的小声骂道:“Fuck!” “怎么了?打不起来吗?”苏凝轻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低头也发现轮胎一直没有起来,不由担忧的问道:“这下你要怎么回去啊?” “天,这真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皮埃尔站起身,无奈的耸耸肩。 苏凝轻眉头皱着,提议道:“如果修不好的话,我们打个电话让拖车来把车子拖走吧?” “可是我要怎么回家。”皮埃尔一脸犯愁的样子,随后眼角瞥到苏凝轻的车子,眼睛一亮,“苏你能不能把你的车子借我一下?” 苏凝轻眼底划过一丝迟疑,她并不太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借给别人用,这种心态应该也算是社交恐惧症之一吧。 “我们再等一下吧,如果拖车公司还不过来,我再送你回家。”权衡了许久,苏凝轻最终还是不想把车子借给他,在她的心里,汽车是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空间,借给其他男人使用她总觉得不太舒服,当然,秦远不在这个范畴之内,更何况她跟皮埃尔并没有熟悉到这种地步。 好像是没发现她的迟疑一样,皮埃尔轻轻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苏凝轻浅浅的笑着摇头,她知道以皮埃尔的细心,肯定发现她刚才的迟疑了,只是她也没什么见不了人的,这是个人喜好而已,她相信以皮埃尔的为人,哪怕她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他也会绅士的笑着应下。 随后苏凝轻给汽车修理公司打了一个电话,便站在原地和皮埃尔聊着天等待汽车修理公司的拖车。 秦远一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先敲了敲对面的门,等了一会儿,就见是苏妈妈开了门,他礼貌的笑着问道:“伯母,轻轻在吗?” “还没回来呢,”苏妈妈摇了摇头,低声嘟囔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这个时候早就回来了,今天到现在也没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 闻言,秦远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6:30。 想起平时这个时候她确实该回来了,不由眉头轻轻一皱,抬起头安慰苏妈妈道:“伯母您别担心,估计是今天工作室里的加班,我去看看她。” 苏妈妈听他要去,不由一愣,反应过来后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秦远微微点头,转身就往电梯走去,家门都没有进。 苏妈妈欣慰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感叹轻轻这个小迷糊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而秦远一上车便给苏凝轻打电话,打了好几个却一直是系统提示,眉头紧皱着,心底浮现担忧,脚下的油门逐渐踩低,车子便如离弦的一般往苏凝轻工作室的方向窜去。 而此时苏凝轻已经和皮埃尔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却还不见拖车过来,又打了几个电话催了催。 秦远将车停在大楼里,直接上了电梯,却见工作室里已经锁上了门,心里咯噔一声,惊慌在胸口逐渐汇集。 第59章 他的担心他快速的回到电梯,摁了许久却不见电梯打开,情急之下,直接从一旁的楼梯下去,一共十六层楼梯,等他回到一楼,已然满头大汗,此时已进深秋,一阵凉风吹过,冻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顾不上擦汗,秦远又快速前往停车场,在心里不停祈祷苏凝轻没事,好在他跑到停车场时,就看到了那个纤细单薄的身影。 秦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手撑在停车场的墙壁上缓着劲,一口气跑了十六层楼梯再加上他刚才一阵惊吓只觉得此时心里发虚,双腿也是颤个不停。 只是待看清苏凝轻旁边的那个正跟她相谈甚欢的男人时,秦远本来汗流浃背的俊脸一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想到自己开车从家里赶来,一路上又是担心又是惊吓的,苏凝轻这个小笨蛋竟然跟法国男人在一起,深沉的双眸危险的眯在一起,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又整理好自己因为刚才太过着急的奔跑而出现皱褶的衣服后,才缓步往二人走去。 “你可不知道,当时可有意思了……咦?秦远,你怎么来了?”苏凝轻正笑着跟皮埃尔讲她和爱丽娜以前小时候的趣事,一扭头却发现秦远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正缓步往这边走来,不由惊诧的问道。 秦远正满眼冷淡的盯着皮埃尔俊朗挺拔的身影,就仿佛是一头雄狮正在靠近自己的猎物一般,缓慢的前行着,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清浅恬淡的声音,不由扭头看过去,声音淡淡。 “我回到家想找你说点事情,却听苏伯母说你还没回来,而且手机也打不通,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 苏凝轻恍然的点点头,随后从包里拿出手机一瞧,果然是黑屏的,看着秦远的目光不由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手机昨天晚上忘了充电,今天下午一回到工作室就关机了。” 皮埃尔盯着她的手想起刚才的动作不由一阵发怔,而秦远发现他一直盯着苏凝轻,皱着眉头不悦的把她揽到身后,声音冷淡又带着莫名的凉气:“皮埃尔先生。” “啊,不好意思,刚刚我又走神了,”皮埃尔听到秦远的声音后不由猛地回神,严肃的面容上此时布满了歉意。 然而秦远却依然冷淡的盯着他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冷淡又带着提醒的说道“盯着别人未婚妻失神,是一个很不礼貌的行为,希望皮埃尔先生下次注意。” 皮埃尔闻言脸色不由有些羞赧,而秦远的脸色却依然冷冷淡淡,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这时,在秦远后面响起一道清浅安抚的声音。 “没事啦,皮埃尔肯定又把我当做爱丽娜了。”苏凝轻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被秦远揽到身后。 正疑惑间,就听到秦远满是冷凝的话,紧接着就是皮埃尔的道歉,早已经经历过好几次类似事情的她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情况,知晓皮埃尔又把她认成了爱丽娜,连忙从秦远的后面站出来替皮埃尔解释道。 皮埃尔因为苏凝轻的解围感激的望了她一眼,后者则轻轻的摇摇头,并回以一个清浅的微笑。 而站在二人之间的秦远却突然有些烦躁,直觉告诉他,这个皮埃尔让他很烦躁,并且比林旭还要烦躁,只是此时看着苏凝轻和皮埃尔的相处,显然苏凝轻对他很有好感,而这更是让秦远烦躁的想要揍人。 不过,到底是纵横商海多年的人,秦远虽然心里烦躁的要死,面上却依然冷冷淡淡,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只是他周遭的气温却是莫名低了几度。 观察细致的皮埃尔发现了,但是他对秦远也是莫名的不太喜欢,故而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至于苏凝轻,能指望她一个反应迟钝智商低下神经线极粗的她感觉到秦远的心情吗?答案当然不可能。 而此时心情烦躁的秦大总裁,却装的一脸镇定冷凝,淡淡的声音更是与往日无异:“轻轻,苏伯母还在家里等你,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可是皮埃尔的车子坏了,我正打算送他回酒店呢。”苏凝轻想也不想的就回绝了他,丝毫没感觉到秦远愈加深沉的眼眸。 “那我送他回去好了,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吧,不然天黑了,路上会不太安全。” 皮埃尔感觉到秦远的不耐,眉毛轻轻一挑,严肃的脸上瞬间变成了体贴:“要不然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本来苏凝轻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毕竟她前两年出过一次车祸后,只要是开车的时候她都尽量集中精力,更何况夜路的时候她基本都不太出门,可是在听到皮埃尔的话后,她又在心底否定了那个想法,怎么也是爱丽娜的哥哥,她应该替爱丽娜好好照顾他。 这往想着,苏凝轻微微一摇头,抬起脸看着秦远笑道:“要不还是你先回去吧,我送皮埃尔回酒店以后就马上回家,路上我会小心点的。” 秦远此时的心情已经差到极致,他在心底大声咆哮着:又不是怕路上不安全,真正不安全的明明是眼前的这个法国男人好么! 然而,粗神经的苏凝轻显然体会不了他的深意,而能体会到深意的人此时却并不想配合他。 只见皮埃尔只是静静的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就抬头感激的笑道:“那我就不推脱了,实在是太麻烦苏了。”话落,更是扭过头冲着秦远也笑道:“也很感谢秦总裁的美意。” 秦远见皮埃尔那一副感激的面容,恨不得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最后却只能点点头,冷冷的语气却压抑着郁闷:“皮埃尔先生太客气了。” 苏凝轻丝毫没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波涛汹涌,她直接走向自己的车子,把车开到秦远和皮埃尔的眼前,摇下车窗笑道:“皮埃尔先上车,我们别等拖车了,我已经给汽车修理公司打过电话了,明天让他们派人来这里修车,我先送你回酒店。” 皮埃尔抬眼瞟了秦远一眼,见他正一脸阴阴的看着自己,冲着他咧嘴一笑,随即快速的上了苏凝轻的车子。 苏凝轻冲着秦远摆了摆手,就开车走了,被车尾气熏到的秦远脸色更黑了,就仿佛墨汁一样,他冷着脸走出停车场,直接发动车子向着苏凝轻的车子的方向开去,他到底是不放心苏凝轻自己一个人。 苏凝轻这边,皮埃尔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的侧面,越看越觉得和爱丽娜一摸一样,不知不觉嘴角就逸出一声叹息。 “苏,你跟爱丽娜真的好像。” “这句话自从你见到我以后,就一直不停的在重复了。”苏凝轻不禁有些汗颜,双胞胎长的一样是很正常的吧。 皮埃尔闻言一愣,随后轻轻一笑,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我只是每发现一次你跟爱丽娜相似的地方,就总会忍不住的说一句。” “那你现在是又发现我跟爱丽娜哪里相似了?”苏凝轻双眼紧紧的盯着路面,头也不扭的张口说道。 “我发现你心虚时的样子和她一摸一样,你们两个都会摸鼻子。”皮埃尔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有时候我都会忍不住的想,你们两个是不是一个人。” 他的话一下子抨击在苏凝轻的脑海中,让她猛地一顿,脚下一个没注意,忘了踩刹车,车子顿时就闯过了红灯,直直的往前面开去,而此时从右面正过来一个大货车! “哦天,苏小心!”皮埃尔眼角瞥到右面极速开过来的大货车,不由面色一白,惊呼道。 苏凝轻听到他的叫声立马回神,扭头往右面一看,果然一辆货车开了过来,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吓得手中动作更是停了,就那么呆呆的楞在那里,听着右面过来的货车喇叭声,一动不动。 皮埃尔见她一副傻了的样子,快速的将安全带解开,身体前倾直接靠近苏凝轻,从她早已变得冰冷的手中夺过方向盘,狠狠的往旁边一拐,顿时来了一个飘移旋转,直接改变了方向往左面的路上开去。 看着大货车从旁边开过,皮埃尔松了一口气,“彭”一声坐回了副驾驶座,擦了擦鬓角的冷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Oh,刚刚实在是太危险了,简直就像在拍电影。苏,你没事吧?刚刚为什么没有反应?”他用手在苏凝轻的眼前晃动。 第60章 不要生气了啦苏凝轻瞬间回神,她愣愣的看了他一样,随即立马把车子停到路边,然后打开车门跑到车的另一边,将皮埃尔坐着的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打开,看着他一脸惊吓的说道:“皮埃尔,车子借给你了,我现在坐公交车回家,明天见。” 皮埃尔见她语气发飘,心下担忧,不由关心的问道:“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苏凝轻摇摇头,随后不再看他,转身就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走去。 皮埃尔从车子上下来,担忧的看着她的身影,正想上前,却见从后面“刷”的窜出一辆车子,直奔苏凝轻的身影,然后在她的身前停下,秦远从上面走了下来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怀中。 望着不远处相互拥抱的两个人,皮埃尔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痛,就仿佛他的爱丽娜抛弃了他爱上了别的男人。 待他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后,摇摇头晃掉那个想法,暗自嘲讽自己,大概是最近跟苏凝轻呆的时间太长了,而她又有太多地方跟爱丽娜相似,所以才会总把她当做爱丽娜,他已经找到了爱丽娜的故处,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回法国了。 打定主意再带几天就回国的皮埃尔也不再关注不远处的二人,径自上了车,倒车拐弯,往酒店而去。 “你怎么来了?”苏凝轻此时的脑子一片混乱,刚刚的那一幕突然和两年前的一幕重合在了一起,吓得她一时间楞在了原地,到现在还是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直到被秦远抱住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突然安定了下来,只是却更加委屈了,声音里都带着委屈的哭腔。 秦远一脸震怒却又夹杂着庆幸,一想到刚才那辆大货车差点撞上苏凝轻的车子,他就一阵后怕,生怕她有任何以外,此时哪怕怀里紧抱着她,他的心里还是没有稳定下来。 “你刚刚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也不是有意的。”苏凝轻吸吸鼻子,趴在秦远的怀中娇气的抽泣着。 秦远狠狠的用力抱着她,恨不得把她箍进身体里,语气里带着未消的余怒:“你下次还敢不听我的话吗?我都说了让你回家,别走夜路了。” 苏凝轻挣脱他的怀抱,苍白着脸色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声音带着害怕和乖巧:“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你能带我回家吗?我想回家。”最后一句,更是含着泪花。 看着她的样子,秦远不由心底一软,叹息的揉了揉她的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不远处的车子。 苏凝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显然是被刚才吓得不轻,在坐上车子的时候,纤细单薄的身子甚至抖了一下。 秦远怜爱的揉了揉她的脸,心疼的说道:“你乖乖坐好,我开慢一点,保证稳稳当当的把你带回家。” 尽管苏凝轻心里依然怕的要死,却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刚才因为惊吓而苍白如雪接近透明的脸颊此时也微微缓和了一些。 秦远快速绕到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直接钻了进去,而当他发动引擎的时候,苏凝轻又害怕的紧紧抓住他的手,仿佛这样能够让她安心一些。 感觉到她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依赖,秦远心中又是开心又是心疼,却还是不得不把她的小手拿开,嘴里柔声哄道:“乖,你这样抓着我没办法开车,我开慢点,一会儿就到家了啊。” “好吧。”苏凝轻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度紧张了,只好点点头,将手收了回来,只是一张脸还带着惊吓后的苍白,一双手更是紧紧的抓住安全带,试图给予自己一些安全感。 眼角瞥到她的动作,秦远不由更加心疼了,慢慢的开着车,右手朝着她伸过去,意味很明显。 看了一眼那宽厚有力的手掌,苏凝轻心里很想去握住,可是想到她就是因为失神没注意,才差点又出了车祸,连忙摇摇头拒绝道:“不了,你快开车吧,我没事。”虽然嘴里说着没事,只是那手指上泛白的关节却将她紧张的心情出卖了。 秦远见她拒绝,只好将收了回来,然后专心开车,大概是他开的稳妥,苏凝轻渐渐的不再那么害怕了,身体更是逐渐放松了下来。 因为担心苏凝轻再害怕,所以秦远一直开的很慢很稳,回到家的时候已然七点半多,他伸手灭掉引擎,柔声道:“笨蛋轻轻,到……” 一扭头却看见苏凝轻靠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本来苍白的脸已经恢复红润,看着她一脸香甜的样子,秦远不由无奈的摇摇头,暗自感叹她的粗神经。 秦远不忍叫醒她,便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的旁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下来。 见她下意识的往自己怀里扎,秦远的心底一阵暖意。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苏妈妈正一脸焦急的坐在沙发上,双眼不停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听到敲门声,立马迈步小跑到玄关。 一打开门就见秦远怀抱着苏凝轻站在门外,连忙把路闪开,嘴里惊诧的说道:“你怎么抱着轻轻回来了?她没事吧?” “没事伯母,她只是在回来的时候睡在车上了,我没忍心叫她,就直接抱上来了。”秦远不想让苏妈妈知道在路上差点发生车祸的事情,只是微微一笑,安抚的答道。 苏妈妈显然对秦远极为信任,闻言只是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下苏凝轻晚到的情况。 秦远依然面带微笑轻声答道:“她今天在工作室里的一个客户轮胎扎了,一直等了好久也不见修理工过来,就把她的车子借给了客户,而手机也没电了,所以没办法打电话。” 此时的秦远哪里还有平时在公司里冷峻的模样,他面带微笑举止有礼,简直就像一个温润的邻家少年,端的是让苏妈妈打心底满意。 苏妈妈看着他一脸和蔼的微笑,声音也是温温柔柔:“你先把轻轻放回房间,一会儿出来吃饭吧,知道你去找她,我就多做了你的饭,趁热先吃吧。” 秦远点点头,看着苏妈妈和蔼的脸庞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流划过,烫的他胸口暖暖的。 把苏凝轻放到床上,从她兜里掏出手机充上电后,秦远又给她掖了掖被角,也没多做停留,只是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便出了房门,到底是碍于苏妈妈在这里,哪怕订了婚,他也不敢在小笨蛋的闺房里呆太久,要不然他今天哪还用得着回去,直接睡下就好了。 秦远从苏凝轻的房间出来后,又把她的房门轻轻关住,一转身就见苏妈妈正在厨房来回忙碌,往外端着饭菜。 他快步走上前,从苏妈妈的手里接过盘子,笑道:“伯母你先坐下吧,让我来就可以了。” “行了,别客气了,你抓紧坐下吧,工作了一天也不容易,厨房里就剩下我煲了一下午的排骨汤,没其他东西了,我自己去吧。”苏妈妈身子一扭,躲过秦远伸过来的手臂,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笑道。 秦远见苏妈妈执意不让他动手,只得在饭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却没有动筷。 不一会儿苏妈妈从厨房里端出排骨汤,却见秦远干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动,把手中的排骨汤放在桌子中央,她眉头轻轻一皱,轻声问道:“怎么了小远,不合你胃口吗?那你喜欢吃什么,伯母现在给你做。” 说着她转身就往厨房走去,却被秦远快速的站起身拦住,“没有不合胃口,伯母您就别麻烦了,快坐下吃饭吧,再不吃饭菜就要凉了。” “真的没有不合胃口?你可别瞒着我啊,”苏妈妈见他拦住自己,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已经和轻轻订了婚,不久就要结婚,这往后啊,可就是一家人了,你可千万别客气,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只要我能做的,就一定给你做。” 秦远一时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心情,只是突然很想大哭一次,当然,这是比较夸张的说法,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感动。所以他不断的笑着,又给苏妈妈夹了一个大大的排骨,一脸诚恳的说道:“伯母您也知道,我的母亲在我从小的时候就因为一些事情去世了,您是轻轻的母亲,以后我也一定把您当做我的母亲来孝敬,所以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对待轻轻的。” “好好好,我相信你,把轻轻交给你我很放心,她从小反应就有点迟钝,神经也比较粗,你以后多包容她。”苏妈妈看着秦远真诚的神色自己他诚恳的话语,也笑着说道,说道最后,眼圈甚至微微一红,眼角更是泛起了一丝泪光。 秦远轻声安慰着她,二人一时竟然好像一对母子一般,相处的十分融洽。 第61章 他的怀疑而此时的皮埃尔也已经回到了酒店,他打开床头旁边的行李箱,从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出一张照片,他爱惜的将照片拿了出来,坐在床上轻轻抚摸着照片。 只见照片上是一个身着小洋装的少女,她坐在秋千上,正一脸笑嘻嘻的望着镜头,而在她身后的少年正一脸宠溺的望着她的背影。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那个穿着小洋装的少女竟然和苏凝轻长的一摸一样! 而站在少女背后的少年,赫然是有些稚嫩的皮埃尔。 “爱丽娜,你在那边还好吗?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你了,而且,我认识了你的姐姐,你们两个无论是长相还是习惯都一摸一样……” 皮埃尔轻抚着照片上爱丽娜的脸庞,独自一人喃喃自语,平日里严肃的五官此时充满了悲伤和难过。 苏凝轻睡到半夜突然被外面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她直接掀开被子下了床,磨磨蹭蹭的穿上拖鞋,揉搓着眼走到门口,还没打开门就听到客厅传来一道她即熟悉又厌恶的声音,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苏凝轻呢?你把我的轻轻藏哪儿去了?快让她出来,老子又没钱了。” 这时,苏妈妈平静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又把钱输光了吧,轻轻不在,就算她在,我也不会让她把钱给你的,你快点给我出去!” 苏凝轻听到这里,暗道一声不好,并且手下动作迅速的将门打开,果然就见苏青平正抓着苏妈妈的手腕,醉醺醺的脸上此时是满满的狠戾,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你他妈的再给劳资说一句试试?让老子离开,哼,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子离开?这是老子闺女的房子,也是我的房子。” “爸你放开妈妈!”苏凝轻见他抓着自家老妈,不由气红了脸,连忙冲到他的身边,一边掰着他的手,一边冲着他大叫道。 苏青平一见她出现,反而没有松开苏妈妈的手,而是攥的更紧了,另一只手直接推开苏凝轻,朝着苏妈妈的脸上就是一巴掌,怒吼道:“你他妈的竟然敢骗我!” 苏妈妈被他一耳光打的身形不稳,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被推开的苏凝轻见此更是愤怒,她想上前却被苏妈妈大声的阻止:“轻轻你快走,别管我,你爸他又发酒疯了,小心一会儿连你也打。” 苏凝轻气的双眼满是泪花,身子更是一抖一抖的颤着,她慢慢的退到厨房,想借机拿个什么东西把苏青平吓走。 而苏妈妈则慢慢的从地上一脸平静的站了起来,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痛楚,看着苏青平淡淡的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轻轻现在是我的女儿,所以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离婚?谁说的,”苏青平摇晃着脑袋,醉醺醺的脸上满是不屑:“就算是离婚了,你他妈不还是我的女人,苏凝轻不还是我的种。” “你,”苏妈妈听到他嘴里吐出的粗鲁不堪的话语,秀气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了一起,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能冷冷的盯着他。 “苏青平,你现在和街上的那些酒徒瘪三流氓地痞有什么区别?说话粗鲁,举止野蛮,你已经变了。” “变了?谁他妈的变了,劳资现在过的特别的潇洒,有酒喝,有钱玩,多好。”苏青平摆摆手,身体不停的来回摇晃着,朝着苏妈妈走来,一脸色色的笑容,“要是再有个女人暖床就好了……” “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苏妈妈狠狠的吐了他一口唾沫,看着他的眼神是慢慢的失望和厌恶。 苏青平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依然晃动着身体摇摇摆摆的靠近不断后退的她,却没注意到脚下的茶几,噗通一声就摔倒在地。 他扬起头看向苏妈妈,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怜悯和厌恶,就像是哪些在他身边经过的人一样,登时一阵大怒,挣扎着就要起身,嘴里骂道:“你这个臭婊子,竟然可怜我,劳资不需要你的可怜!” 然而他挣扎了好几次,却依然没有站起身来。 只是苏妈妈的脸色却在听到他最后一番话后骤然一白,哪怕被他打也没有变过的一直平静冷淡的面容终于被怒气感染,她上前狠狠的捶打着苏青平,嘴里骂道:“你这个混蛋,你都堕落成了这样!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打着打着,苏妈妈就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而寻找武器的苏凝轻在听到苏妈妈的哭声后,也顾不得武器了,直接从厨房里拿了拖把过来,至于她为什么忽略了摆在刀架上的菜刀,再怎么说苏青平也是她的父亲,让她狠下心拿着菜刀吓唬他,到底还是下不了手,再说如果真拿了菜刀,被他看到以后,还不知道是谁拿刀砍谁呢。 “妈妈你快起来,小心他打你。”苏凝轻跑到苏妈妈的身边,把她搀扶了起来,眼瞅着她脸上逐渐肿起来的手印,不由一阵心痛,对着苏青平更是连爸爸也不叫了。 而地上酒气熏天的苏青平在大闹了一次后,却仿佛是费尽了精力,此时竟半眯起眼昏昏欲睡起来。 苏凝轻看着躺在地上的苏青平嫌弃的摆了摆手,疑惑的看向苏妈妈问道:“妈妈,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啊,我记得我们是刚搬的房子吧?” 说起苏青平,别说苏妈妈,就是他自己的亲闺女苏凝轻,也特别讨厌他,其实以前的苏青平还是特别好的一个人,无论是丈夫还是父亲,他都做的非常好。 只是当初苏氏一破产,他就在一夜之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都喝好多好多酒,直到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那段时间,家里一直都是酒气熏天,而苏妈妈每天都要照顾他换洗衣服。 至于后来,他更是染上了赌博,并且渐渐的有了赌瘾,赌博哪里会有好东西?都是骗人钱财的,苏妈妈不给他钱他就打人。 所以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就把家里仅存的积蓄统统都给花光了。直到苏妈妈忍受不了,好不容易才跟他离了婚,以为能脱离了他。 可谁知苏青平却每隔一段时间就来骚扰母女二人,不是要钱就是找事,渐渐的,苏凝轻就每隔一段时间和苏妈妈换一个地方。 好不容易躲开了他,现在安定下来没多久,没想到他又找上门来了。 苏妈妈闻言,看着地上躺着的苏青平,秀气的眉头也是紧紧的皱着:“也不知道这次又是从哪知道的,算了,轻轻你快睡觉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苏凝轻乖巧的点点头,转身就要回屋,却在看到地上的苏青平时停住了脚步。 “那他怎么办?就让他在这里吗?明天他醒来肯定又要闹了。”苏凝轻指着他一脸担忧的冲着苏妈妈说道。 “别管他了,让他在这里呆着吧。”苏妈妈淡淡的瞥他一眼,总不能真把人扔出去吧,话落,苏妈妈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毯子,给他盖到身上,便催促着她睡觉。 苏凝轻无奈的看了地上的苏青平一眼,在苏妈妈不停的催促下,只好回屋睡觉。 第二天苏凝轻被七点的闹钟准时叫醒,她出了卧室径直走到一旁的洗手间洗漱,眼角瞟都没瞟一眼在地板上躺着的苏青平。 “轻轻,快起来吃饭了。”苏妈妈从厨房里端出饭菜放到饭桌上,冲着苏凝轻的卧室喊道。 这时苏凝轻却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满脸的水珠,嘴里面还塞着牙刷,含糊道:“妈我着就起来了,我正在刷完牙。” 苏妈妈见她从洗手间里出来,惊了一下,又见她嘴巴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不由一脸嫌弃,“快去刷牙,出来都没个声音。” 苏凝轻闻言淡淡的一笑,两只眼睛弯弯,转身就又进入了洗手间。 第62章 生病了待她洗漱收拾的时间内,苏妈妈已经手脚麻利的把所有饭菜全部摆上了桌子,等苏凝轻一出门,就看到一桌子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菜,全是她最爱吃的。 “妈你大早上的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呀,嗯~好香啊。”苏凝轻将椅子拉开坐了上去,一脸陶醉的说道。 苏妈妈从厨房里端出昨天剩在锅里给她留着的排骨汤,看着她没好气的说道:“还不是你昨天晚上回来直接睡着了,都没有吃饭,我做了一桌子的菜倒掉又实在可惜,所以今天又热了一下,抓紧吃,吃完去上班。” 一听到苏妈妈提起昨天晚上,苏凝轻才突然想到昨天半夜自己一醒来就已经在家了,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不由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冲着苏妈妈撒娇道:“哎呀,你女儿我昨天就一不小心在车上睡着了嘛,对了,是秦远送我回来的吗?” 苏妈妈见她一脸撒娇卖萌的样子,不由轻轻地剜她一眼,“可不是小远送你来的,你啊,要我说你什么好。”话落,甚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见她叫秦远叫的这么亲密,苏凝轻不由捂着嘴偷偷的笑了起来,看到苏妈妈疑惑的眼光后,才收敛笑意,语气不无酸溜溜的样子,“妈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还叫的这么亲昵。” 苏妈妈嗔怪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轻轻你今天是开另一辆车去还是坐公交车啊?” 听她提到车子,正低头喝着排骨汤的苏凝轻脸色突然白了一下,只觉得胸口的心跳突然加速,眼底有些慌乱的摇摇头道:“啊,你怎么知道我车子没回来啊。” “昨天小远告诉我说你们工作室里客户的车子坏了,你就借给他了啊,怎么?你不是被小远接回来吧吗?”苏妈妈听她这样问,惊讶的说道。 “哦,没什么,我就是问一下,我昨天是坐秦远的车子回来的啊,不然我路上怎么睡着了。”苏凝轻一直狂跳的心突然落了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抬起头一脸若无其事的又盛了一碗排骨汤。 苏妈妈见她只盛汤也不夹肉,眉头微微一皱,连忙用筷子夹了一大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语气里充满惊诧:“你今天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喜欢吃肉的吗?今天怎么只喝汤了?” 苏凝轻一见她的动作,连忙端起碗接过她送过来的排骨,清浅的笑了笑,“早上吃排骨感觉有点太油腻了。” 打死她也不能承认是因为心虚啊,此时她无比感谢秦远,幸好昨天他帮忙撒了谎将苏妈妈瞒了过去,不然妈妈肯定会很担心了,妈操劳了半辈子了,她不想再让她担心。 在苏妈妈关切的目光下,苏凝轻只觉得心底一阵阵的发虚,却又不想告诉她自己昨天晚上差点出车祸的事情,只能快速的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便起身擦了擦嘴说道:“妈我吃饱了,你先吃吧,我收拾一下去工作室了。” 说着苏凝轻就走到沙发处拿起包包,一转眼却见苏青平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惊诧的喊道:“妈,爸还没走啊。” 苏妈妈一听到她的声音,不由轻声叹道:“他还没醒呢,我怎么叫他走啊,而且他醒了一看见你,又得朝你要钱,别管他了,你去上班吧。” “可是我不在,一会儿他醒了要是再耍酒疯怎么办?你一个人也弄不了他啊。”苏凝轻秀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轻咬着红唇担忧的看着苏妈妈。 苏妈妈坐在椅子上冲着她摆摆手,喝了一口排骨汤,无所谓的说道:“你放心去吧,看不见你,又没有喝酒,你爸他还没那么不可理喻,就算他又要打我,我还会跟昨天一样让他打不成,现在是白天,我可以出去叫人啊,你快上班去吧。” 闻言,她看了看地上搂着毯子睡得香甜的苏青平,扭头瞧了瞧正在吃饭的苏妈妈,见她又冲着自己摆手,不由无奈的点点头,拿起包就往外走去。 待苏凝轻走到玄关的时候,苏妈妈突然又出声叫住了她:“你今天怎么去?跟小远一起还是自己开车?要不还是自己开车吧,免得又耽误小远。” 一听到她说自己开车,苏凝轻伸出去打算开门的右手微微一个哆嗦,眼底也是划过丝后怕,勉强的笑了笑,“好吧,我让秦远送我,最近确实不太适合开车。” 苏妈妈见她想和秦远在一起,也没再说其他的,只是点点头嘱咐道:“那你就按时下班,别老是让人家等你。” 苏凝轻淡淡的笑着,“好的啦,我知道了,不会让他等我的。” 话落,不等苏妈妈回应,径自开门出去,关门之前还冲着苏妈妈做了一个鬼脸,却见她正一脸无奈的摇着头。 因为是对门,所以苏凝轻都不用来回跑了,直接就走到对面的敲门,敲了好一会儿却不见他来开门,眉头轻轻一皱,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喂?”一道熟悉却嘶哑的声音响起,让苏凝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的嗓子怎么回事?怎么哑了?” 秦远在那边轻咳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丝虚弱:“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你生病了?”苏凝轻一听他说不舒服,脸色一变,担心的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嗯……我想睡觉,不聊了。”秦远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说着,到了最后甚至是带了一点呢喃,话落不等苏凝轻说话,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嘟嘟的声音,苏凝轻一脸担忧的看着房门,随后突然眼睛一亮,拉开包的拉链就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她记得秦远当时刚搬过来的时候,好像有给过她一把钥匙,说是随时欢迎她去骚扰,只不过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确立关系,所以她就将钥匙随便一扔,不知道是不是在包里。 “怎么没有呢?”翻了好一会儿,苏凝轻也没找到,巴掌大的小脸轻轻皱在一起,一脸苦恼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转身打开自己家的门,就往自己卧室里跑去。 苏妈妈正在厨房里刷碗,听到开门的声响连忙出来看看,一出来却看到苏凝轻的背影,不由疑惑的喊道:“轻轻你怎么又回来了?忘了拿什么东西吗?” 苏凝轻一进卧室到处翻找着,听到外面苏妈妈的喊声,手下动作不停,只高声回答道:“我找一下钥匙,妈你有没有见过跟咱们家钥匙差不多的钥匙啊?” “钥匙?什么钥匙?家里的钥匙你没带着吗?”苏妈妈走过来打开门,看着她的动作一脸惊疑。 苏凝轻一脸焦急,见书架上没有,又拉开桌子上的抽屉翻找着,头也不抬的说道:“唉呀,不是我们家的钥匙,是秦远家的,我记得他给我了啊,怎么找不到呢。” 苏妈妈被她说的更加迷糊了,却见她正焦急的翻着东西,把书架上的书弄倒了都顾不上拾起来,嘴里嘟囔道:“这个毛毛躁躁的性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看你弄得这一地的东西……” 正在苏妈妈唠唠叨叨的时候,苏凝轻在抽屉里的最角落找到了一把钥匙,不由惊喜的叫道:“终于找到了,太好了。” 话落,转身就要往外跑去,看了一眼正在地上给她收拾散落在地的书的苏妈妈,快速的说道:“妈妈,我先出去一下啊,你先别管了,等我回来收拾。” 苏妈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外跑去,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她就已经夺门而出。 苏凝轻跑到秦远的门前,把钥匙塞进去往右一拧,正好打开了门,她连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并且顺手关上了房门。 “秦远?”知道他不舒服,苏凝轻刻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在房间里走着,嘴里小声的喊着。 只是别看从外面看上去,秦远和苏凝轻的家一摸一样,一进门却大有乾坤,尽管苏凝轻已经来过一次了,却在看到诺大的房间时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她站在玄关,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长方形的原木欧式桌子,看着这张桌子,她突然想起来和秦远刚重逢时的那段时光,他只用了三双J家鞋子和一桌子好吃的就把她给收买了…… 只是此刻显然不适合去怀念,苏凝轻快速的略过桌子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小声喊着秦远的名字,却始终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不由心里有些慌乱。 走过那些房间,她才突然发现竟然没有找到卧室,最后还是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打开看了一下,才在最里面的房间里发现躺在床上的秦远,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被被子盖住的秦远。 “秦远?”苏凝轻把门轻轻关上,往床的方向靠近,一边靠近一边轻声喊道。 听到她的声音,那被子下面的包微微一动,随后一道虚弱的声音带着鼻音:“嗯?” 苏凝轻上前把被子掀开,就见秦远躺在床上脸颊通红,平日里深沉的眸子此时却满眼迷蒙的半闭着。 “啊,你的头好烫,你发烧了秦远。”苏凝轻见他脸色通红,担忧的摸了摸他的父母,却被烫了一下,不由惊声道。 秦远已然是烧的有些迷糊,听到她的声音也只是哼唧了两声,本来半闭着的眼睛再看了一眼她后,又紧紧的闭了起来。 第63章 生病了还不安分苏凝轻一脸担忧,胸口更是沉甸甸的,轻微的泛着疼痛,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水仙的电话,在那边接起的第一时间率先说道:“水仙,我是轻轻,秦远现在发烧了我今天上午恐怕没办法去上班了,我想请假照顾他。” “哦哦,没事,你在家好好照顾秦远吧,”水仙一听苏凝轻话里的紧张担忧,轻声安抚着,又想起今天在保安室里听到的事情,不由开口说道:“我今天听保安室里的人说,秦远昨天一个人爬了十六层楼梯,汗流浃背的,都没顾得上擦汗就又往停车场跑去了,可能是被风吹到了。你给他买点退烧药,吃了药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苏凝轻一听到水仙后面的话就是一愣,却顾不得想,连忙应了下来,随后又听水仙安抚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一挂断电话,苏凝轻就跑出卧室,打算在秦远的家里先找一些退烧药让他吃下去,只是秦远的家里实在太大了,房间也那么多,她根本就不知道急救医药箱在那里,又放心不下秦远一个人在家,最后只能给苏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帮忙从家里找一点退烧药送过来。 等待苏妈妈送药的时间内,苏凝轻从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里先将毛巾打湿,放在秦远的额头上面给他物理降温,又跑到刚刚路过的厨房想找一点白酒,翻遍了整个厨房却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只得再回到卧室里守着秦远。 又过了几分钟,苏凝轻第三次换手帕的时候,苏妈妈打来了电话,她将毛巾叠好放在秦远的头上,连忙接起电话。 “喂?妈,你来了吗?” “我敲了一大会儿的门了,你没听到吗?”苏妈妈语气里带着急促,显然也是很着急秦远的情况。 苏凝轻一听她在门外呆了好久,不由一拍额头,歉意的说道:“妈妈不好意思,我忘了跟你说一声了,秦远这边特别大,你敲门我压根就听不见,我这就去开门啊。”话音一落,她立马拿着手机往门口跑去。 打开门,果然苏妈妈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子药,见到她立马抱怨道:“你神经粗就算了,怎么耳朵也这么不好使?” 苏凝轻被苏妈妈说的一脸委屈,也不能怪她耳朵不好使啊,卧室在整个房子的最里面呢,距离门口都差不多有一百多米了,怎么能听到敲门声啊。 只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从苏妈妈的手里接过退烧药就往厨房走去,而苏妈妈则跟在她的后面,却被别有洞天的‘秦宅’弄得一愣,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秦远的房子这么大? 这还不算,等苏凝轻倒好水拿着药往卧室走去的时候,苏妈妈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她刚才敲了那么久的门,苏凝轻都没有听到的原因了。 见苏凝轻一只手将秦远的脑袋支起来,另一只手费力的往他嘴中喂药,苏妈妈连忙上前帮忙,两个人一起合作,好不容易才把药喂进了秦远的肚子里。 苏凝轻整理着他的衣服,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又掖了掖被角,方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苏妈妈问道:“我爸呢?还在家里睡觉吗?” 苏妈妈一听到苏凝轻的问话,想起苏青平,眉头轻轻皱起,摇了摇头,“没有,他刚才醒来见你不在,就走了。” 苏凝轻似乎不太相信苏青平如今竟然这么好说话,一脸怀疑的看着苏妈妈,“他没跟你闹腾?就这么走了?” “闹是肯定闹了,不过比起昨晚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弯了弯眉眼,苏妈妈笑着安慰她道。 就知道是这样,苏凝轻撇了撇嘴角,在她心目中,那个曾经和蔼可亲的爸爸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如今这个喝酒赌钱无一不精,动不动就爱打人,有好比没有的父亲。 苏妈妈看出她的想法,也只是轻轻一叹,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尽管苏青平以前确实很好,可是他现在也确实很可恶,而且要不是他赌博输钱输的家里揭不开锅,当初她又怎么会不得不把二丫送给孤儿院?明明二丫是有爸爸有妈妈的啊! 越想,苏妈妈的心中就越难过,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苏凝轻说道:“那你先在这里守着小远吧,我回家去收拾收拾,顺便给你们煲个汤,他喜欢吃什么?” 苏凝轻一听说要煲汤,就摇了摇头,轻声道:“妈,要不你就别煲汤了,他不喜欢吃口味太重的饭菜,随便炒两个菜就行。” “那好,我中午给你们做好就送过来。”苏妈妈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待她走后,苏凝轻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秦远睡熟的面容发呆,她还记得今天给水仙打电话请假的时候,水仙最后说的一段话,秦远昨天竟然爬了十六层楼梯,她又回想了一下昨天在停车场碰到他时,他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而且头发好像确实是有些湿意的,都怪她反应迟钝,怎么都没有发现呢……而且昨天的风也比较大。 这般想着,苏凝轻心里一阵愧疚,肯定是没有打通她的手机,所以秦远担心她,却没在工作室里找到她,收到惊吓了,又被风一吹,自然就感冒了。 “唉……”苏凝轻叹息一声,轻轻握住秦远宽厚有力的手掌,就这样仔细的守着他不言不语。 而此时皮埃尔正开着苏凝轻的车子来到工作室所在的大楼,把车子停到停车场后,他便上了楼,打算找苏凝轻把车子还给她。 谁知一推开工作室的门,却没有看见苏凝轻的身影,只有简纷纷,丝丝,小鱼等人,还有一个自从他来了中国还没见过一面的宋思思。 “苏呢?她今天没来吗?”皮埃尔看着宋思思疑惑的问道。 宋思思一见到他,登时眼睛一亮,听到他的问题后,却是摇摇头,一脸的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我今天一到工作室就没见到她,不过皮埃尔先生,你什么时候来到中国的?我都没听任何人说过呢。” 这时,一道清亮带着促狭打趣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不说你这一段时间一直呆在秦三少的办公室里走不出来?” “水仙,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哪里是呆在他办公室里了,我一直都在下面呢。”宋思思跺跺脚,嗔怪的说道,只是她吐出来的话,却更是让水仙面色一阵古怪。 毫不知情自己又说错了话的宋思思,再次看向皮埃尔,热情的笑道:“皮埃尔先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皮埃尔闻言,绅士的笑道:“宋小姐,我这次来中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至于你为什么没听人说过,那我就不知道了。” 水仙见此阴险的一笑:“她只顾得听秦三少说话了,哪里还管别人说什么。” “水仙你又打趣我,算了,我不说话了,去工作了。”宋思思见水仙老是趁机打趣她,不由气哼一声,转身便坐下了。 皮埃尔扭头看向水仙,严肃的五官,淡然有礼的说道:“不知道水仙小姐,知道苏今天为什么没来吗?” 水仙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皮埃尔明显对苏凝轻有一种别样的感情,那种感情有时候好像是恋人之间的喜欢,有时候又好像是家人之间的关怀,有时候却又好像是普通朋友一般,不过总归说来,这个皮埃尔是格外的注意苏凝轻。 “轻轻今天早上跟我打电话请了一个假,好像是他的未婚夫生病了,她要在家里照顾他,今天上午就不来了。”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自己工作室的合作方,水仙还是礼貌的微微一笑,回答道。 “要不你先在她的位置上坐一会儿,我让其他人继续陪着你?” “不用了,我就在苏的位置上坐一会儿吧,正好看看她以前的设计稿草图。”皮埃尔微笑着婉言拒绝了水仙的提议,便往苏凝轻平时画设计图的地方走去。 水仙见此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朝着丝丝招了招手,待她过来后,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想着给这位皮埃尔先生倒杯咖啡,其余时间,他不叫你们你们就不用管他了。” 丝丝闻言,点点头应下,水仙又摆摆手让她回了位子上去,自己挺着大肚子慢慢的走回里面的办公室。 皮埃尔坐在苏凝轻的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她以前的设计稿草图,认真的翻看了起来,只是看了几张后,他的眼睛陡然瞪大,拿着设计稿草图,一脸吃惊的朝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第64章情敌见面 疑惑更深水仙正在核定最近的客户定制名单,却见皮埃尔突然闯了进来,心底微微有些不悦,脸上却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些吃惊:“不知道皮埃尔先生有什么事吗?” “哦抱歉,我有些失礼了,只是我有一个疑问想要请教美丽的水仙女士一下。”皮埃尔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失礼,他停下脚步,面带歉意的冲着水仙说道。 水仙见他道个歉,心中的不悦渐渐缓和,声音也变得温润起来:“这并没有什么关系,不知道皮埃尔有什么疑问?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帮你解答。” 皮埃尔大喜,连忙把手中的设计稿草图递给她,“我想知道这些设计稿草图是不是苏的杰作。” 水仙接过他递过来的设计稿草图,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点点头,“这是轻轻的设计稿草图,”随后她又特意指着一处线条,“你看这里,她设计草图的时候,线条末尾总会微微翘起一个小弧度,非常好辨认。” 皮埃尔见她指着的那一处说是苏凝轻的特殊标记,更加吃惊,心底隐隐约约冒起一个念头,却不等他去捕捉,就已经转瞬即逝。 “苏的所有作品都有这个标记吗?” 水仙眉头微微一皱,低下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笑道:“这个抱歉我也不太清楚,以前轻轻的草图都是直接由我们的工作室林室长收录检查的,不过自从我负责工作室以来,轻轻所有的设计稿草图都带有这个特点。” 这就够了!皮埃尔在心底大声的呐喊着。面上却微微一个点头,感激的说道:“非常感谢你的解答,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你慢走。”水仙点点头,目送皮埃尔离开办公室的身影,心底满是疑惑,她搞不明白为什么皮埃尔会问这种问题呢?不过想到皮埃尔的身份,她又随即释然了,或许是他看上了轻轻的设计风格也说不定呢? 想了一会儿,水仙便低下头又继续工作。 皮埃尔坐回了苏凝轻的位置,低下头一张一张的仔细研究苏凝轻以前的设计图草稿,再也没有动过地方,途中丝丝给他送来一杯咖啡,也被他婉拒了。 “谢谢你,不过我不喝咖啡,很抱歉。” 丝丝尴尬的眨了眨眼,随后歉意的说道:“很抱歉皮埃尔先生,不知道您的喜好,那麻烦您跟我说一下您想喝什么,我这就去给您换一下。” 皮埃尔闻言抬起头看着她绅士的笑了一下,“那就麻烦你给我来杯白开水吧,谢谢。” “哦…没事,不客气。”丝丝被他突然展开的笑颜羞红了脸,说完便立马转身离开了,心里却在疑惑这个看上去贵族一样的法国男人,竟然只喝白开水。 皮埃尔低下头继续研究手里的稿子,思绪却逐渐飘远,他记得爱丽娜以前是很喜欢喝咖啡的,喜欢到每天都要喝着咖啡才能静下心来设计,为了让她安心工作,皮埃尔练就了一手泡咖啡的好手艺,自那以后,爱丽娜只喝他为她泡的咖啡。 可是有一天,他泡好了咖啡放在一旁,打算等稍微晾凉再给爱丽娜端过去。 当时他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回来就不见了咖啡,他跑去问爱丽娜,却见她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在她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杯子,正是他前不久给她泡咖啡用的杯子。 后来他疯狂的开着车把爱丽娜送往医院,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差点被警车追着走,还好当他赶到医院时,爱丽娜被抢救了过来,据说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如果再晚来一会儿,就有可能再也抢救不过来了。 他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往咖啡里下了毒?并且端给了爱丽娜?哪怕后来他严查了一遍整个别墅的仆人,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线索,而爱丽娜也记不清是谁给她送的咖啡。 所幸那次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只是从那以后,爱丽娜再也不喝咖啡了,而是只喝白开水,因为可以一眼看透,再后来爱丽娜去世,为了怀念她,皮埃尔也逐渐开始只喝白开水。 “皮埃尔先生,您要的白开水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直接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抬眸见还是之前的那个小女生,不由感谢的笑了笑。 “谢谢你。” 丝丝被他的微笑再次晃了眼,回过神来后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烫,羞怯的摇了摇头,低下头不再看他转身就回到了位置。 感受到这个小女生那天真的羞怯,皮埃尔微微笑着摇摇头,随即低下头认真的看着苏凝轻的设计图草稿。 吃了退烧药后,秦远的体温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不再是烫的人没办法放手,只是还带着略微的热意,苏凝轻从洗手间里拿着刚刚换过的湿毛巾,给他轻轻擦着脸庞,这是第多少次换毛巾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每隔三四分钟她就换一下,实在是太烫了,尽管她刚开始没有试体温,可是那种仿佛要烧起来一样的触感,明确的告诉苏凝轻他烧的有多厉害。 苏凝轻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见已经够了五分钟,便将温度计从秦远的口中拿了出来,一看温度变成了37.9℃,虽然还有点烧,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现在已经是十点半多了,见他体温降了以后却还没有醒过来,苏凝轻刚刚缓和的眉头又一次紧皱起来,却又不能叫醒他,只能趴在床上盯着他的脸庞发呆。 闭上眼睛的秦远仿佛是一个熟睡的婴儿,光滑细腻的皮肤以及翘长的眼睫毛,无以不让她羡慕嫉妒,眼见秦远久久不醒,苏凝轻忍不住的俯身上前朝着他的眼睛轻轻的吻了一下,要离开时,却突然感觉到一双热气腾腾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她一低头,就撞进了一双深沉又带着一点迷蒙的黝黑眼睛,眸子深处倒映出她清丽绝艳的容貌,似乎是才看清她,那双深沉的眸子在一瞬间染上了促狭,嘴角勾起,带着一丝丝坏笑道:“你趁我睡着的时候竟然偷偷亲我。” 苏凝轻脸腾的一红,想要别开眼睛不去看他,却被秦远用力的往怀里一搂,身体平衡不稳,又直直的往他脸上贴去,秦远顺势抬起头,刚好接住她扑过来的吻。 回过神来的苏凝轻眼眸瞬间瞪大,一张小脸红的堪比早晨发烧的秦远。 仿佛是知晓不能再闹下去了,占了便宜后的秦总裁乖乖的放开双手,苏凝轻顺势连忙起身。 “你病刚好,就这么耍流氓,还不如病着呢。”苏凝轻红着脸坐回椅子上,狠狠的瞪着他说道。 秦远忽地笑了,他微微坐起身来倚在床上,双臂抱胸意味不明的重复道:“还不如病着呢……”话落,他突然眯着眼睛,坏笑的看着苏凝轻说道:“是不是病着我就不能反抗你耍流氓了啊?” “我哪有?”苏凝轻如同娇小的小猫一样低着头,只是那眼底的羞意却没有逃脱了秦远的眼睛。 “你没说,我说的,只不过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偷亲我。”见她害羞的可爱样子,秦远不由轻轻的笑了起来。 被他这么一说,苏凝轻突然没了声音,让她怎么办?怪她一时没被美色诱惑,还让人逮了一个正着! 秦远见她脸色来回变幻,不由在心底暗暗发笑,脸色却回复正常,不再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微微一愣,看着苏凝轻问道:“轻轻,我睡了这么久了啊?” 说起病情,苏凝轻就恢复了认真的神色,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是啊,都好几个小时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好害怕你要一直睡下去,你怎么发烧了都不告诉我?” 秦远闻言嘿嘿一笑:“这不是怕你知道担心吗?” “那我现在怎么还知道了?”冷哼一声,苏凝轻扭向一边,明显的不想搭理他。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担心我啊,而且我现在好高兴好感动哦。”秦远见她生气了,连忙贱兮兮的逗她开心,到底是笑点低,苏凝轻没一会儿就被他逗笑了。 正当两个人在打闹的时候,苏凝轻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苏妈妈,一拍额头叫道:“哎呀,妈妈来了,快别闹了,我去开门。” 秦远闻言疑惑的看着她,“苏伯母来了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敲门不就行了?” “你家卧室距离玄关太‘近’了。”苏凝轻回眸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特意咬重那个近。 “好吧,那也不能怪我。”秦远耸耸肩,无辜的看着她离开。 不一会儿,秦远就见苏妈妈拎着保温瓶走了进来,身后的苏凝轻也拎着一个紧随在后面。 “伯母,让你费心了。”秦远感激的看着苏妈妈温润的说道。 苏妈妈把手里的保温瓶放在桌子上,闻言扭过头来,嗔怪的看着他说道:“你又见外了吧,我们昨天晚上说的什么?” “好好好,伯母我错了,那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秦远从善如流的点头认错,心底却暖暖的,躺在床上看着苏凝轻和苏妈妈忙来忙去,心想时间如果能停止在此刻就好了。 第65章进医院了 上门挑衅苏凝轻见二人老是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心里满是好奇,嘴上也疑惑的问道:“妈妈,你跟秦远昨天说什么了?” “没事,就是让他以后别见外。”苏妈妈摆摆手,从保温瓶里把饭菜都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好吧,那我去拿筷子。”苏凝轻见自家老妈这样说,也不再多问,乖乖的出了卧房往厨房走去。 等她从厨房里回来后,秦远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苏妈妈也把所有的饭菜都挪到了他旁边的桌子上,看样子,只等她把筷子拿来就能直接开餐了。 把筷子递给秦远,苏凝轻转身跟苏妈妈坐在一旁看着他吃饭,大概是母女二人的目光太过专注,秦远吃了一会儿后就抬起头看,看着苏凝轻和苏妈妈无奈的说道:“伯母,轻轻,你们两个要不一起吃?” “不用,你先吃吧,我和轻轻一会儿就回家去吃。”苏妈妈摇摇头拒绝,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闻言秦远呆愣的张了张嘴,只好把求助目光看向自家小笨蛋轻轻,只是以苏凝轻的粗神经以及迟钝的反应力,在接受他的目光后,却皱起眉头担忧的问道:“怎么不吃了?没胃口吗?” “没有……”秦远默默的说了一句,此时他感觉眼前突然一黑,周身的体温也在忽的一下子升高,回过神却发现苏妈妈和苏凝轻还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 没有办法,他只好开口道:“伯母,要不你跟轻轻先去吃饭,你们不用守着我。” “可是你吃完了还得收拾啊。”粗神经的苏凝轻丝毫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轻声说道。 秦远突然想吐一口老血,可见有时候媳妇儿反应太慢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只是秦大总裁却依然甘之如蚀。 倒是苏妈妈阅人无数,明白了秦远话中的意思,笑盈盈的起身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跟轻轻回去吃饭,一会儿再来收拾帮你收拾。” “嗯嗯。”终于有人解救我了,快走吧快走吧。秦远听清苏妈妈的话语后,连忙猛点头。 苏凝轻见自家老妈让自己走,也乖乖的站起身,冲着秦远挥了挥手,跟着苏妈妈离开了。 送走苏妈妈和苏凝轻后,秦远立马快速的吃了起来,没胃口?怎么可能,他都已经快饿扁了好吗?只不过尽管他吃的速度很快,仔细看却会发现,他的动作依然优雅,仿佛是西方中世纪的贵族一般,优雅而高贵。 秦远快要吃完的时候,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从床头拿过手机一看,显示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正是金乐,他皱了皱眉头,随即接起来电话。 “喂。” “秦总,您现在在哪里呢,现在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 “我今天下午就不去上班了,明天上午再看吧。”秦远声音冷淡的说的。 金乐闻言一愣,随后点点头,轻声道:“那好吧。” 秦远轻声应了,随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苏凝轻和苏妈妈吃完饭回来,拿过他吃剩下的饭碗收拾了一下,因为他已经不发烧了,苏凝轻也就没有继续在家呆着,而是打的去了工作室。 “轻轻,你来啦?”苏凝轻一进工作室就见其他人都在工作室,不由一愣,随后清浅的笑了一下,问道:“今天的人挺齐啊?” 一听到她的声音,本来正低头看着设计图的皮埃尔立马抬起头,看着她和爱丽娜一摸一样的五官,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眼神,却还是脸色一暖,笑道:“苏,你终于过来了,上午去了哪里?我等了你好久。” “哦,秦远上午发烧,我担心他,就没有过来,不过我请假了,水仙没跟你说吗?”苏凝轻眨了眨眼睛,她记得和水仙说过了吧,难道皮埃尔没有去问吗? 被她的问题问的一呆,皮埃尔眼底划过一起无奈,只好点点头,“水仙跟我说了。” 苏凝轻向他走去,走近却发现他正在看设计图草稿,不由眉头轻轻一皱,声音淡了许多,“你在看什么呢?” 似乎是发觉到她语气淡了下来,皮埃尔放下手里的设计图草稿本子,站起身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很抱歉苏,我并不是有意要看你的设计图草稿,只是无意中发现你画图的一个小习惯……” 他话音未落,苏凝轻就已经揉了揉眉头,叹息道:“和爱丽娜很像吗?” 皮埃尔没想到她会接话,只得愣愣的点了点头。 “皮埃尔先生,我希望你能清楚的明白我是苏凝轻,而不是爱丽娜,不要总是试图在我的身上去寻找她的身影,好吗?”苏凝轻只觉得胸口没由来的涌起一股烦躁。 这种被别人当做另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哪怕她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皮埃尔似乎总想在她的身上发现爱丽娜的身影。 “哦,苏,我并不是把你当做爱丽娜,而是我感觉有时候你就是爱丽娜。”皮埃尔也发现了苏凝轻的语气有些烦躁,微微一摇头,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苏凝轻听见他的话,不由有些无语,却还是尽量平静的跟他说道:“可能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或者默契,我和爱丽娜之间的小动作会一样,只不过哪怕在一样,也并不是一个人啊。” 皮埃尔见她说的这么肯定,神情有些沮丧,最后沉默了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苏凝轻,勉强的笑了笑:“大概是我还是放不下她的原因吧,这些天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我也来了很多天了,我打算明天或者后天就会法国。” 苏凝轻闻言小嘴惊讶的张开,随后连忙冲着他摆手道:“我并不是要让你回国,也没有嫌弃你麻烦啊。”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在这里我已经呆了太久了,而法国那边的公司也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些紧急事情,所以我就不打算再继续在这里了。”皮埃尔见她一脸无措,不由心中一阵好笑,或许她说的没错,尽管有些小习惯一样,但终究她们是两个人,是他太过强求执着了。 苏凝轻见他去意已决,也只好跟着点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你以后记得多来中国,我会替爱丽娜好好招待你的。” “嗯,我会的。”皮埃尔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只是心底却在轻轻的叹息:不会再来了,每当看到你,我都会想起已经不在人世的爱丽娜,那种难过痛苦以及煎熬,他并不想时时刻刻的品尝。 这边苏凝轻和皮埃尔刚说完,就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闯了进来,妖娆的容颜火爆的身材,只是眼角的一丝刻薄毁了整个人的美貌,可见一个人的气质有多重要。 “你们工作室里谁叫水仙?”妖娆女人一开口就点名她的来意,搞得工作室里的美眉都面面相觑。 皮埃尔见苏凝轻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却不开口,而其他的女孩更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只有宋思思一脸惊疑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找水仙干什么?” 女人轻轻一个挑眉,打量着说话的宋思思,见她五官精致,面貌气质更是透出一股英气,给人一种中性美。 所谓异性相吸,同性相斥,妖娆女人感觉到宋思思的容貌不输于自己,周身的气质更是超越自己不少,内心里不由泛起一丝丝嫉妒,眼角故意流露出轻蔑的眼神,连语气都是带着不屑的嚣张。 第66章开始调查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是谁?一个小小的名不经传的设计师,呵。” 宋思思什么时候曾被人用这样轻蔑的语气看不起过,听完她的话后登时一怒,面上却是冷冷一笑:“再名不经传的设计师也总比不敢暴露自己姓名的无名氏要强的多,至少我是靠自己的双手和才华养活自己,就是不知道某个无名氏是不是靠给别人暖床而养活自己了。” 宋思思一时口快嘲讽了她,却不知道正踩在了妖娆女人的痛楚,原来这个妖娆女人名叫刘珊珊,本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却因为仗着自己美貌妖娆没少勾搭那些富二代,并且依靠那些富二代整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穿着名牌服装,挎着香奈儿包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呢。 后来在酒吧里遇到等风流的君长东,倾心与他俊朗风流的外表以及富豪有钱的家世,不由想着勾搭他并且一跃成为豪门少奶奶。 而就在前不久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君长东有了性关系,只是后来她却发现,人虽然是勾搭到了,只是君长东的家里竟然不同意,原因就是有个叫水仙的女人怀了孕,而渴望君家有后的君家姐姐和君家奶奶死活非要君长东把她娶回家,本来刘珊珊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是君长东昨天喝醉了突然来找她,迷迷糊糊间就跟她说了。 所以今天刘珊珊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要告诉这个怀了孕的女人,君长东真正喜欢的女人是她,让这个水仙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作为补偿,她会给她一笔补偿费的! 此时宋思思突然戳痛她的软肋,刘珊珊哪里还有不怒之理?本来妖娆的面容上顿时狰狞起来,恨声道:“我还以为叫水仙这个名字的女人是有多高尚,如今看到你这样粗鲁低贱的女人,看来这个水仙也不会比你好到哪里去!” 苏凝轻听着她说的话,眉头是越皱越紧,却是就不开口,不由让皮埃尔一阵疑惑。 他却不知道,苏凝轻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当初之所以会主动找上她,还是因为大赛名次的原因,后来是因为知晓了他和爱丽娜的关系,故而才没有显得那么明显。 只是眼前这个叫嚣着让人打心眼里厌恶的女人,却没有半点让苏凝轻开口说话的欲望,尽管她气的双拳已经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只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而随着刘珊珊的话音一落,整个工作室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这句话看似说的是宋思思,只是大家都明白,这个女人很有指槐骂桑的意味,一时间简纷纷,小鱼,丝丝也都瞪大眼睛怒视着她,至于宋思思,更是一副想要吃了她的样子。 但是,还未等宋思思开口,一道清亮柔和却又带着严肃的声音响起:“有事冲我来,别职责我的职员,相比之下,你更没有资格说她们。”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就见水仙挺着肚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一脸平静的看着妖娆女人。 “你是……”刘珊珊扭过头,正对上水仙一双浸着寒气的眸子,不由一愣。 “我就是你要找的水仙,有事就进来我办公室说吧,别打扰了她们的工作。”水仙一脸沉稳,似乎知道她是为什么来的,也知道她是什么人一样,语气淡淡的说道,话音一落,就转身进了办公室。 见她一脸淡淡,刘珊珊的心底不由一怵,反应过来后瞬间大怒,她竟然对这个女人感觉到害怕!凭什么,害怕的应该是这个女人才对。 只是,刘珊珊狭长妖媚的眼眸微微一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怀孕竟然已经快要生了,看来想要这个女人打掉孩子是不太可能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刘珊珊的脸色骤然一变,这个女人不会是打着母凭子贵直接嫁给君长东吧?想到这里,刘珊珊的脸色逐渐冰冷,双眸带着似是而非的威严扫视了正对她一脸忿怒的众人,然后头颅微微一扬,仿佛是得胜归来的高傲孔雀一般,矜持的拿着包踩着十几厘米的恨天高的鞋子进入了办公室。 随着她的进入而逐渐关起的办公室门,简纷纷气哼哼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女人,嚣张跋扈,还指名要找水仙,不会是什么客户吧?” “不可能是客户,看那个样子,好像是特地来找水仙的,而且明显来者不善。”宋思思摇摇头,虽然脸上还有余怒未消,语气却已然平静了下来。 没有外人在,苏凝轻显然好了一些,听到宋思思的话后,一脸疑惑的问道:“可是以前我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啊,而且,没记得水仙和谁有仇啊。” “啊,我知道了,会不会是那个君长东?”宋思思一拍手,惊叫道。 苏凝轻顿时一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不会吧,君长东为什么会让人来找水仙而不是他自己来?而且他也不至于让人来找茬啊。” 宋思思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是君长东让人来的了?这个女人明显来者不善,看那个样子,极有可能是水仙的情敌。” “对对对,这个女人一来就对我们工作室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语气腔调也是怪怪的。”一旁的简纷纷也附和着。 苏凝轻却越听越迷糊,挠挠头无语的说道:“可是水仙又没喜欢的人,怎么会有情敌。” 宋思思等人一阵绝倒,倒是皮埃尔有些忍俊不禁的笑道:“水仙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君长东的啊。”苏凝轻下意识的脱口道,反应过来后一阵恍然,“原来因为君长东来的啊。” 皮埃尔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嘴角含笑。 至于宋思思等人?早已经是该干嘛干嘛去了。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却是另一派景色。 只见妖娆女人坐在水仙的对面椅子上,直直的盯着她,也不开口。 她不开口,水仙也就当作没有她这个人一般,继续低头工作着,反正她已经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因为君长东那个混蛋过来的,不过她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和君长东说清楚了,以后两个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你就是水仙?”僵持许久,最终还是刘珊珊忍耐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水仙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感觉到鼻翼间一股香气飘过,有些呛鼻,眉头忍不住的微微一皱,随后轻轻点头,却还是不说话。 贱人。刘珊珊在心中暗骂,面上也带上一丝轻蔑:“我是君长东的女朋友,刘珊珊。” “哦,然后呢?”水仙头也不抬的继续工作着,一脸平静的淡淡道。 刘珊珊一噎,愤恨的瞪她一眼,语气里带着恼怒:“我听长东说他并不想和你结婚,是他的家人逼迫他的。”此时她还以为君长东喝醉是因为不想娶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知道其实是因为君长东娶不到她才会喝酒解愁。 闻言,水仙正在签字的手一顿,随即放下手中的钢笔,将身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微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说,刘小姐你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跟长东结婚,他并不爱你!”刘珊珊好似突然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语气里含着恼怒埋怨。 水仙闻言轻轻地笑出了声,右手拿起钢笔无聊的旋转着,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嘴角原本的浅淡的笑意也逐渐加深扩大:“看来君长东没有跟刘小姐说清楚啊。” 刘珊珊被她说的一愣,脸上逐渐爬满红晕,眼底更是划过羞恼,君长东当然没有跟她说清楚,因为她只是根据君长东昨天夜里喝醉后吐出的一言半语猜测的。 只是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刘珊珊的嘴上却不承认,她眼睛一竖,凶巴巴的叫道:“长东当然是跟我说清楚了,只不过是我不想跟你计较罢了!” 水仙听出她话中的底气不足,好笑的看着她,“说他没跟你说清楚你还不信,我什么时候要跟他结婚了?” “什么?你没想跟他结婚?”刘珊珊惊呼,她一直以为是这个女人以孩子要挟,要嫁给君长东。 水仙不由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嫁给他,有什么非嫁不可的理由吗?” “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长东的?”刘珊珊指着她听着的硕大肚子,疑惑的问道。 随意的点点头,她坦然的承认了下来,“是他的没错,但是谁说有孩子就一定要和他结婚了?” 刘珊珊看着她一脸没把君长东当回事的神情,再一看她干净利落的容貌以及优越的工作环境,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突然又涌起一股嫉妒的怒火,促使她一脸震惊却又轻蔑的神情,不屑的说道:“既然你不想嫁给他,为什么还怀了他的孩子。” 一提到孩子,水仙的心中就是一痛,她要怎么说?说君长东骗了她吗,可是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不是她傻乎乎的相信了那个滚蛋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她并不想跟这个女人讲述她曾经的多么愚笨的事情。 “关于这个孩子,我想刘小姐还是不要问得好,我并不太想告诉你。” 水仙微微冷凝着脸,语气淡淡却又带着强制性的说道。 刘珊珊这辈子最讨厌看不起她的人了,而看不起她的人,通常都表现的冷淡或者是隐瞒再或者就是讽刺。 而水仙不想谈及此事的态度,在她的眼中却转变成水仙对她的不屑,以及轻蔑,这让她大为火光,面上却保持着依然得体的微笑,只是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第67章 “看来你这个孩子并不是正经手段得来的吧,是不是君长东的,还不一定呢。”刘珊珊虽然面上在笑,只是那涂着口红的红唇微微一动,却吐出让水仙火冒三丈的话语,带着一丝丝嘲讽和不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还若无其事的水仙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站起身来,冷冷的盯着她寒着脸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啊。”刘珊珊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站起来却因为挺着肚子而略显笨拙的水仙,心底暗自嘲讽,面上却依然笑意盈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细细品味吧。” 话落,她就拎着包包往外走去,一副婀娜多姿的身材行走间竟是妖娆风骚的气息。 水仙目送着她离开,胸口涌起的怒火却是不曾停歇,只觉得心跳不断加速。 突然,她感觉到肚子一阵阵的剧痛传来,仿佛是海浪一般拍打着她的胸口,使得她脸色骤然煞白,想要叫人却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出声,只能缓慢的坐回椅子上,捂着肚子满头大汗。 而刘珊珊出了办公室门看着在外面的苏凝轻等人,不由冷哼一声,便开门离开,待她进入电梯后,更是冷冷的笑了起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和这个女人争吵,本来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是刚怀了孕,却不想竟然是在她和君长东认识以前就怀了孕,不过,她低头又轻轻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香味,嘴角微微一勾,眼底更是划过一起阴鸷的光芒。 苏凝轻见刘珊珊进入办公室后,也没传来什么争吵的声音,以为两个人相谈甚欢,便不再去担心里面的事情,倒是宋思思因为刘珊珊的到来对她厌恶非常,一直暗中注意办公室里的动静,在刘珊珊离开以后,她就偷偷溜到办公室门口,想瞄一眼水仙的情况,却在开了一天门缝看到里面的情景后大叫一声,直接把门打开窜了进去。 外面的苏凝轻皮埃尔以及简纷纷等人,闻言更是快速的跑到办公室,却没想到一进门竟然发现水仙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煞白,裙子下面更是流了一腿的血,把众人骇的呆在了原地。 “水仙你怎么了?”苏凝轻顾不得害怕,直接跑上前跟着宋思思一人扶着一边,焦急的叫着水仙。 水仙脸色白的几乎透明一般,气若游丝的靠在椅背上,声音小到好似没有声音:“我…不知道…只……只是,肚子……好痛……” “怎么办啊,”苏凝轻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她到底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站在原地抓着水仙的胳膊一脸焦急。 倒是一旁的宋思思显然镇定了许多,快速的将自己身上穿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水仙的腿上,然后冲着呆愣的简纷纷等人叫道:“你们快去打120,告诉医院让他们准备好一切东西,我们马上就过去。” 话音一落,就见简纷纷回过神急忙跑到外面去打电话,宋思思又扭过头冲着苏凝轻问道:“轻轻,你去开车,我和其他人把水仙抱下去,我们抓紧把她送到医院,晚了就来不及了。” 苏凝轻扬起头看着她,正想答应,却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的车祸,不由脸色一白,楞在了原地。 宋思思见她不动,不由一脸焦急的催促道:“怎么不去啊,快点,再晚别说孩子,恐怕水仙的命都保不住了。” 苏凝轻低头见水仙已经半闭着眼睛,眼瞅着就快昏迷,不由心下一狠,就要点头应下,却在此时,一道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 “让我去吧。” 苏凝轻猛地抬头看过去,见皮埃尔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片担忧,心底不由一暖。 “行,那就麻烦皮埃尔先生快点。”宋思思不管谁答应,只要会开车就行,见此对着皮埃尔轻声的感谢道。 皮埃尔摇摇头,出了门去开车,而苏凝轻则和宋思思二人抬起水仙坐着的椅子就往外走去,一旁早已回过神来的丝丝和小鱼也跑过来一起帮忙,四个人将水仙抬到电梯,下了电梯又抬到门外。 碰巧车已经开了过来,随后皮埃尔从驾驶座下来,直接将水仙轻轻抱到后座里,宋思思和苏凝轻二人上了车,留下简纷纷,丝丝和小鱼三个人收拾一下工作室再打车去医院。 一路上,宋思思和苏凝轻都努力叫着水仙不让她昏过去,不然情况就会更棘手。 因为车上有孕妇,情况紧急,皮埃尔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好不容易才到了医院,苏凝轻率先下车,就见医院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显然是等在这里的急救人员。 “这里,护士,医生,快来这边,孕妇在这里。”苏凝轻冲着远处的一群医生护士们大声叫着,示意她们赶快过来。 而听到声音的医护人员,连忙推着移动病床来到车子这边,苏凝轻宋思思和皮埃尔被医护人员赶到了旁边,三人只好站在一旁看着水仙被抬着上了移动病床。 “皮埃尔,你先去把车子开到停车场,然后给我打电话过来找我们,我先跟着去了。”苏凝轻快速的跟皮埃尔说完,就要冲上去跟着去,却被皮埃尔一把拽住了胳膊,“怎么了?” “没事,你别担心,进了医院就会没事的。”皮埃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着她黝黑的眸子轻笑着说道。 苏凝轻点点头,随后便挣脱他的手,和宋思思跟随着医护人员一起护送着水仙去手术室。 君长东得知消息赶来时,水仙还在手术室里,而苏凝轻和宋思思以及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正坐在手术室外面等待。 看着一张张满脸担忧和沉默的脸庞,君长东只觉得心中一痛,他率先走到苏凝轻的身边,轻声问道:“水仙她还好吗?” 苏凝轻正低着头一脸沉默,耳边就突然响起君长东的声音,她抬起头见果然是他,不由脸色微微一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仿佛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扭过头继续一脸担忧的看着手术室。 君长东没想到苏凝轻竟然这样冷淡,不由一愣,却满心疑惑。 “你还有脸过来?”宋思思正坐在苏凝轻的身边,听到君长东的声音,想起她一进门发现水仙时的情景,胸口的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瞪着他怒喝道。 工作室里的其他美眉闻言扭过头来,见是君长东,一个个脸上也布满怒意。 君长东感受到她们的怒气,不由有些迷糊,一脸惊疑的问道:“为什么我不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凝轻依然看着手术室的门,丝毫没有扭过头说话的意思,倒是宋思思,一脸冷凝的笑意,嘲讽的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孩子就由水仙一个人管吗?还来这里干什么。” 被她冷嘲热讽弄得不甚自在的君长东摸了摸鼻子,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发出的一样闷闷的:“可是那到底是我的孩子啊。” 宋思思闻言,冷冷的嗤笑一声,“算了吧,水仙的孩子用不着你,你还是走吧。” “是啊,你还是走吧,水仙有我们,她并不需要你。”简纷纷忍不住也冷笑着说道。 其他人也忍不住附和。 唯独苏凝轻紧抿着唇,紧紧地盯着毫无缝隙的手术室门,一言不发。 第68章又见顾青 “苏小姐,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君长东见众人都排斥自己,不由更加迷糊了,他这几天一直没有去找水仙,怎么现在所有人都这么排斥自己?所以他果断选择苏凝轻这个跟他还有一点牵扯关系的人求助,希望她能看在秦远的面子上,为他说点好话。 只是他不明白,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去工作室找水仙的那个女人跟他有关系,而那个女人一走,水仙肚子就痛了起来,这件事跟那个女人肯定脱不了关系。 而苏凝轻虽然反应迟钝,可是她也不傻,只是对事情的反应能力低下罢了,或许刚开始水仙肚子痛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到了医院后,她冷静的回想了一下,已然是明白了过来。 见君长东叫自己,苏凝轻终于将视线从手术室门移开,满是担忧的目光再落到他的身上时,已经变得平静,声音淡淡的说道:“君长东,我建议你还是先离开吧。” 见脾气最好的苏凝轻都这样说了,显然是他确实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惹怒了眼前一群工作室的美眉,只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到底做了什么,会不会是,和他有关? 突然,君长东的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赫然是他喝醉了酒敲开了刘珊珊的家门! “刘珊珊是不是来过?”君长东恍然大悟,一脸焦急的朝着她问道。 苏凝轻闻言身体一顿,脸上浮现一丝丝迷茫:“谁是刘珊珊?” “今天早上有一个妖娆风骚的女人来我们工作室找水仙。”丝丝在一旁怯怯的说了一句话,随后立马闭上嘴不再出声。 君长东双眼用力的一闭,再睁开时,已然是满眼的冰冷:“我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是被他的目光刺激到,宋思思双手抱胸,冷呵呵的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今天那个女人一进工作室就嚷着要见水仙,态度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她离开以后,我一进办公室就见水仙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煞白浑身冒汗。” 本来是冷沁的声音,可是说着说着,宋思思的声音就带了哽咽,只要一想到她进去时水仙的样子,就控制不住的一阵后怕,声音也越来越大。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突然,从手术室里出来一个护士,面容沉静严肃的看着宋思思说道。 一见她出来,宋思思连忙住嘴,凑上前去,与此同时,苏凝轻和君长东也在第一时间凑近。 “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同样的问题,三个人同时说了出来,护士本来严肃沉静的面容不由一愣,随后一阵皱眉:“请问谁是家属?” “我们是她的好朋友。”苏凝轻顾不得其他,率先开口道,而在她一旁的宋思思也连忙附和。 “我是病人家属。”不同于以往吊儿郎当的语气,君长东此刻的语气沉稳大气,仿佛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苏凝轻微微皱眉不语,宋思思却早已忍耐不了,怒视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是她的家属了?” 君长东闻言紧抿着唇,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是孩子的父亲。” 苏凝轻哑然,这样听着好像也没错,只是她旁边的宋思思却一脸努色。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一旁等待不及的护士皱着眉说道:“病人因为送来的时候已经出血,所以现在情况很不乐观,极有可能难产或者大出血,所以我不管你们谁是病人家属,但是请保持安静。还有,请病人家属快速到前台缴纳住院费用。” 话落,护士不理会围着她大眼瞪小眼的三人,转身又回了手术室,只留下一群人过坐或站的呆在原地发愣,仔细回想她刚刚的话。 不等宋思思等人反应过来,君长东直接扭头离开,话也没说一句。 “看看,看看,这就是个混蛋。”宋思思咬牙切齿的看着君长东离开,想要追上去上前揍他一顿,却被苏凝轻紧紧的拽住了手臂,示意她不要冲动。 眼见手术室里的灯暂时不会灭了,而此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了,苏凝轻抬头看着小鱼几人还在座位上坐着。 不由轻声劝道:“思思,你带着丝丝,小鱼,纷纷,皮埃尔几个要不先去吃饭吧,我在这里就好了。” “没事,我不太饿,要去你们去吧。”宋思思摆摆手,表示不饿,让她们先去。 苏凝轻见她坚持,只好冲着皮埃尔说道:“要不你先带着她们几个去吃饭,回来替我和思思。” 皮埃尔见她一脸真诚和拜托不由笑了笑点点头:“那好吧,我带着她们先去吃饭,回来给你们两个捎点饮料来,你们要喝什么?” 宋思思闻言,连忙举手嚷道:“我要喝咖啡,我要卡布奇诺。” 苏凝轻将她的手拉了回来,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你别这么大吼大叫的,这里是医院,要保持安静。” 宋思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回握住她的手,一脸轻笑的样子。 皮埃尔见宋思思要咖啡,不由冲着苏凝轻问道:“苏,你也要卡布奇诺吗?” “不用了,给我来一杯普通的白开水就好了。”苏凝轻摇摇头,她并不喜欢喝咖啡,比起咖啡,她更喜欢白开水,平平淡淡的味道,才像是生活。 皮埃尔听见她的回答浑身一震,侧目看去,只见她低着头和宋思思交谈的侧脸,突然和记忆中的某个身影相互重合,一时间,竟然走了神。 在一旁的简纷纷见他好久也不动,不由疑惑的喊道:“皮埃尔先生?你在干什么呢,快走了。” 皮埃尔被她唤的一个回神,连忙歉意的笑了笑,只顾得回头看了苏凝轻一眼,见她不知道和宋思思说了什么,嘴角轻轻勾起,那模样,像极了爱丽娜以前调皮捣蛋后的恶作剧微笑。 “简,苏一直不喜欢喝咖啡吗?”皮埃尔一边和简纷纷走着一边笑着问道。 简纷纷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耳根微微一红,低下头小声道:“我们不知道以前,反正从两年前轻轻来到工作室以后,她就一直不喜欢喝咖啡,常年喝白开水,怎么了吗皮埃尔先生?” 见她正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皮埃尔微微一愣,只是愣了几秒钟,随后一张严肃的五官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软了下来,声音也是柔柔的。 “她两年前才来工作室里上班吗?以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皮埃尔先生,你为什么老是提轻轻呢?”简纷纷感觉他总是提苏凝轻,面上微微一愣,却还是如实的说道:“听说轻轻以前好像是出过车祸,然后恢复过来以后就进入工作室了。” 话落,她好像又有些不确定一般,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过我比轻轻来的晚,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此时的皮埃尔,内心却正遭遇一场翻天覆地的震荡,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爱丽娜好像就是在两年前出事的吧?苏竟然也在两年前出过车祸,究竟是偶然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皮埃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只知道等他回过神来时,就发现已经坐在酒店的床上了。 他快速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你帮我查一个人。”皮埃尔沉稳严肃的面容上神色不变,只是眼底酝酿着一圈又一圈的漩涡。 “一百万。” “稍后我会打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定金,事后我给你全部打过去。” “成交,把已知信息告诉我。” 自始至终,皮埃尔都没有听清对方的音色,只因为对方明显带着变音器,只是他依然面色淡然平静,嘴角微动,轻轻吐出几个字:“苏凝轻,服装设计师。” “一周后给你答复。” 话落,电话就没挂断,皮埃尔放下手机,直接躺倒在床,心底似希望又似绝望的不听的来回翻滚着,脑海中也不断闪现着苏凝轻和爱丽娜的音容相貌和身影,闪的他一阵头疼。 第69章 他们其实是仇人而此时秦坤却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看完以后他才知道,苏家当初破产竟然全是因为秦家! 苏家,苏凝轻!想到这个名字的秦坤双眼陡然睁大,他怀疑苏凝轻是故意接近秦远并且趁机报当年破产之仇! 不行,绝不能让秦远跟苏凝轻结婚,秦坤危险的眯着眼睛想到,秦远可是他打算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决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越想他的脸上就越加冰冷,最后更是喊道:“小柳,小柳!” 柳寸青正在厨房给秦坤泡茶,听到他喊自己,连忙从厨房走了出来,直接上二楼走到书房,妖媚的眼睛轻轻眯着,一瞬间就是姿态万千,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怎么了董事长?” 秦坤见她满脸的风骚,心下突然有些烦躁,声音带着不耐。 “你去把秦雪给我叫过来。” 柳寸青不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的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却还是一脸温顺的点头退下。 大概是因为李校仁在盛天的所有职务都被中止,秦雪感觉到了危机,所以在秦坤喊她的时候立马快速的往这边赶来。 不一会儿,秦坤就见秦雪进了书房,一脸笑意盈盈的模样:“爸,您找我?” “嗯。”秦坤冷淡的应了声,随后双眼直直地盯着秦雪,布满皱纹的双眼却不混浊,凌厉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她。 秦雪被他的目光盯得一阵心底不安,不由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爸,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坤见她开口,眼皮微微一塌,瞬间遮住了刚才满是凌厉的目光,声音淡淡却带着凛冽的寒气。 “你前两天,是不是绑架苏凝轻了。” 不是疑问,是肯定,显然,秦坤虽然不出门,却把一切都掌握在手,这种感觉让秦雪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感,她把头低的更往下,语气里带着惶恐。 “爸,我只是和她有点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 话落,好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连忙保证道:“我以后不会再找她的麻烦了。” 出乎意料的是,秦坤却微微一笑,甚至是带了点愉悦的声音。 “不用,雪儿你可以继续威胁她。” “什么?”秦雪‘唰’的一下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脸的震惊和疑惑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秦坤双目微微合起,面上却闪现着一丝丝冷厉:“我怀疑,苏凝轻接近秦远是别有居心,她很有可能是打算报复秦家!” “这……不会吧?”秦雪惊讶的捂着嘴,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这其中之间的事情你也不用过问,你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苏凝轻从秦远的身边赶走,但是”话音一落,秦坤睁开眼,锐利的眼神仿佛是直插她的心底,“尽量不要用激烈手段,不要让秦远察觉。” 秦雪被他突然看过来的眼神吓得脸色一白,知道是警告她之前对苏凝轻的手段,勉强的笑了笑,温声道:“好的爸,我尽量。” 秦坤闻言,脸色一冷,直接拍了一下桌子,“我要的不是尽量。” “好好好,爸我一定把她从四弟的身边赶走。”秦雪连忙点头保证,就算不是为了老爷子的命令,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也要把苏凝轻从秦远的身边赶走,给他一个狠狠的打击。 从秦家老宅出来后,秦雪坐在车里冷冷一笑,红唇轻声喃道:“苏—凝—轻—” “阿嚏——” “怎么了轻轻?是不是感冒了?”宋思思一脸担忧的看着在她身边的女孩,轻声问道。 “没事,可能是谁念叨我呢。”苏凝轻摇摇头,清浅的微微笑了笑。 苏凝轻说完,扭头看向正在床上躺着的水仙,叹了一声,闷闷不乐的低下头不语。 宋思思见她这样,不由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放心吧,医生刚才说了,水仙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嗯。”苏凝轻勉强的一笑,却还是神情不愉。 宋思思见她这样,也没再劝,只能无聊的拿出手机玩游戏。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宋思思低头玩着游戏顾不得抬头,连忙用手肘捅了捅去苏凝轻。 “进来。”被她一直捅着胳膊,苏凝轻无奈的冲着门口清淡的说道。 门打开,进来的却是秦远,身后跟着神色也是不太开心的君长东。 “你怎么来了?”苏凝轻眉头轻轻一皱,看着秦远疑惑的问道。 秦远冷峻的面容上一软,看着她温声道:“君长东怕被你们打出去,让我来给他挡刀。” 苏凝轻闻言无奈的看了君长东一眼,却见他正一脸愧疚的望着熟睡的水仙发呆,不由轻声提醒道:“水仙刚睡下,医生说她需要好好休息,你别吵到她。” “哎,我说你这个混蛋怎么又来了?” 宋思思游戏结束一抬头就见君长东正站在水仙的病床边,脸色骤然充满了怒火,冲着他大叫道。 苏凝轻见她大喊大叫,连忙捂住她的嘴,无奈的笑道:“思思,你小点声音,医生说水仙需要多休息。” 宋思思闻言眨巴眨巴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 苏凝轻见状把手拿开,食指放在嘴边,轻声嘘道:“先别吵了,让他在这呆一会儿就走,不然把水仙吵起来就不好了。” “便宜你了。”宋思思狠狠的瞪了君长东一眼,不屑的说着,只不过声音明显变小了。 君长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却也不敢跟她吵,怕吵醒了水仙影响她的休息,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环顾了一圈病房,疑惑的冲着苏凝轻和宋思思问道:“孩子呢?怎么没见孩子?” 宋思思闻言轻轻抿了一下唇,张开嘴想讽刺他,却被苏凝轻拽了拽手臂拦住,只好闭上嘴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孩子在婴儿保温箱里,你出门左拐到护士站那问一下护士,她们会带着你去的。”苏凝轻清浅的面容上带着恬淡的笑容,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这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君长东点点头离开,离开前看了秦远一眼,后者淡淡的冲着他说道:“你先去吧,我在这里陪轻轻一会儿。” 闻言,君长东无所谓的耸耸肩,开门离去。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不是该在家里休息吗?”苏凝轻见君长东离开,看着秦远紧皱着眉头问道。 冷峻的面容仿佛是冰山融化一般,轻轻的笑了开来:“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是拒绝了,可是他后来又开着车去家里接我,我总不能再推脱吧。” 见苏凝轻还是紧皱着眉头盯着他,不由晒然一笑:“我有按时吃药。” “这还差不多。”苏凝轻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低声嘟囔一句。 一旁的宋思思见他们两个又在花式秀恩爱,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双手搓着手臂讪讪的站起身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夸张的撇着嘴。 “咦~你们太腻歪了,整个病房的空气都被你们凝结了,我出去透透风。” 话落,她已经快速的打开病房内离开。 随着宋思思的身影消失,苏凝轻的脸颊也是微微一红,嗔怪的瞪了秦远一眼,低下头不语。 秦远无奈的一笑,明明是小笨蛋先开口的,到像是他的错,不过眼角余光瞥到还躺在床上熟睡的水仙时,感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开口说道。 “水仙的住院费和其他的费用,长东刚刚来的时候已经给缴纳上去了,所以你们记得不要再去交了。” “啊?他给交了?”苏凝轻闻言顾不得害羞了,直接猛地抬头,惊诧的看着他。 此时秦远脸上带着严肃,语气也是面对苏凝轻时少有的正经。 “长东这次是真的对水仙很愧疚,所以才再面对宋思思的挖苦嘲讽时不言不语,而且我看的出来,长东这次是铁了心想把水仙娶回家。” 苏凝轻的脸色随着他的话也逐渐变幻,最后粉嫩的唇角逸出一声叹息:“你跟我说又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就已放在了躺在病床上的水仙身上,无奈的开口说道:“这件事终究是水仙她自己的事情,她那么倔强,除了自己想通,别人谁说也不奏效。” “好吧,我也无能为力了。”秦远无奈的点头说道。 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本该熟睡的水仙,眼皮突然微微一动,随后又恢复平静,就仿佛刚刚的是幻觉。 这时,一个女人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让秦远和苏凝轻都是一愣。 第70章 “苏小姐果然在这,嗯?远你也在这里啊。”来人一袭白色连衣裙,微卷的长发顺着肩膀披洒下来,和苏凝轻有三分相似的容貌挂满了温柔却又惊诧的神情,让人不由感觉到一股春风迎面扑来。 “你怎么来了。”秦远本来在苏凝轻面前的温润神色,在发现来人是顾青后,一瞬间恢复了以往的冷峻,连语气也是淡漠异常。 顾青脸上划过一丝丝委屈,眼眸微微往下一垂,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娇侬:“我本来是去工作室找苏小姐的,可是她没在工作室里,听其他人说她在医院里,我才过来的。” 苏凝轻一听她是来找自己的,也没注意秦远眼底划过的幽暗冷光,立马站起身来,清浅的笑着道:“顾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顾青听到她的话后,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转瞬即逝,嘴角微微一勾,抬起脸来一脸真诚的看着她。 “我是来请苏小姐帮我设计一下宴会礼服的。” “她现在没时间,你可以去找别人。”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在病房中响起,还没来得及说话的苏凝轻只得无奈的看着秦远,暗中推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而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却被顾青尽收眼帘,眼底一阵难堪掠过,看着苏凝轻的面容却是不变,只是带了一丝浅笑:“我听说苏小姐在法国J家举行的设计大赛中获得了奖项,所以想见识一下苏小姐的手艺,不过苏小姐既然没空,那我就不打扰了。” 话落,她就冲着苏凝轻浅浅一笑,带着一丝丝惋惜,就要转身离开。 苏凝轻见她要离开,刚完开口挽留,就见她突然身体一顿,又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她。 秦远本来微微缓和的面容再一次绷紧,看着顾青的目光满是警告和冰冷。 感受到他的目光,顾青面色不变,依然笑盈盈的,只是内心却已经满是苦涩,对苏凝轻更是心怀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把她丢到一旁。 只是无论心中怎么想弄死苏凝轻,她面上还是一脸亲切的笑盈盈道:“我忘了说,祝水小姐早日康复,你帮我把这束花送给她吧。” 苏凝轻见她递过来的花束,连忙接了过来,清浅的面容上带着甜甜的笑意:“我先替水仙谢谢你了。” “苏小姐你太客气了,我先走了,拜拜。”顾青掩嘴一笑,温声说道,话落,再次转身离开。 苏凝轻见她真的离开了,想起刚刚她说的设计礼服,扭头无语的瞪了秦远一眼,打开门叫住了她。 “怎么了苏小姐?还有事吗?”顾青听到苏凝轻的声音后,嘴角勾起一丝志在必得的微笑,扭过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苏凝轻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你刚刚说的宴会礼服我可以帮你设计,不过大概要过几天,你可以先去办公室找简纷纷把你的要求和联系方式都登记一下,我到时候再联系你。” 顾青恍然一笑,无所谓的点点头,“那好啊,到时候等你联系我哦。” 苏凝轻点点头,清浅的笑着冲她挥手再见,顾青转身继续往外走,只是与苏凝轻三分相似的面容上早已没有了刚才温柔的笑意,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苏凝轻抱着花束一回到病房,就见秦远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不由气笑了:“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来找我定制宴会礼服,你就把人赶出去啊?” “不是我赶她,是她肯定没安好心。”秦远眼底满是烦躁的说道。 闻言,苏凝轻正在往花瓶里插鲜花的手微微一顿,侧过头来盯着他满是寒气的面容,一阵无语:“定制礼服还要有什么没安好心?” “算了,你自己小心点就是了。”秦远摆摆手,不想在顾青这个女人上面一直纠缠下去,走到窗边拿出一根烟就要点燃,去被苏凝轻及时拦住。 “你干什么啊,医院里不让吸烟。” 靠,秦远本来阴鸷的眼神更加暗沉,在心底冷冷的咒骂,烦躁的想要打人,可是看到苏凝轻那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面,不停眨巴的眼睛,原本挂在嘴边的烦躁不由化作一丝无奈,他竟然忘了自家轻轻是反应迟钝粗神经的小笨蛋了。 “算了,你跟我出去走走吧,我闻着这里的味道心情有些烦躁。”秦远把烟放回兜里,看着苏凝轻叹息道。 苏凝轻闻言,为难的看了正在熟睡的水仙一眼,一脸的欲言又止。 秦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病床上的人,一阵头疼,直接推着她柔声哄道:“我们出去的时候跟护士说一声,水仙现在在睡觉,没事的啦,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被他推着往前走的苏凝轻闻言,又瞥了躺在床上的水仙一眼,无奈的点点头应道:“那好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她也知道秦远最讨厌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要不是因为她在这里,恐怕秦远是不会来这的,这样想着,心中为秦远的体贴感到一阵暖意。 秦远牵着苏凝轻的手刚出了病房,躺在床上的水仙就睁开了眼,叹息一声,翻过身子看着窗户发呆。 “咦,轻轻你们怎么下来了?”宋思思正在医院里花坛上面无聊的蹦来蹦去,就见秦远拉着苏凝轻的手从医院大厅里走了出来,不由跑过去惊诧的问道。 苏凝轻看了秦远一眼,无奈的冲着宋思思皱了一下鼻子,“他不喜欢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我带他出来透透气。” “哦~透透气啊。”宋思思特意拉长了声调,一双精怪的眼眸更是不怀好意的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直接落在了他们牵着的手上。 苏凝轻感觉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实质的刀子一样,在身上来回的刮来刮去,最后更是停在了和秦远牵着的手上,立马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脸颊微红的低下头不语。 “你要是没事,就上去看看水仙去吧,万一她醒了你就打电话叫我们。”秦远感觉到手中柔软的触感一空,不由心底一阵空落落的,眼底划过一丝无奈,抬起头冲着宋思思淡淡的说道。 “好吧,反正也是我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我还是去守着水仙吧。”宋思思也看出了苏凝轻的害羞,听到秦远的话后,随意的耸耸肩,便走进了大厅。 苏凝轻见她离开,扭头看着她的身影,用手拽了拽秦远的衣袖,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 “没事,她也说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意思。”秦远抓住她拽着衣袖的小手,继续往前走着。 顾青离开医院后,径直走向斜对面的咖啡厅,一进咖啡厅,就见秦雪正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 “怎么样?”秦雪一抬头,就见顾青已经站到了她的对面,眉毛轻轻一挑,问道。 顾青仿若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冲着远处的服务员招呼道:“waiter,来一杯拿铁。” 一个拿着托盘过来的男服务员闻言弯下腰,面含微笑的轻声说道:“好的,您稍等。” 待服务员离开后,顾青才扭过头来看向对面的秦雪,见她脸色微冷眼底也有些暗沉,轻声的笑了起来:“二姐,别拉着脸嘛,我已经把你拜托我的事情搞定了哦。” “是吗,只要别引起秦远的注意就好。”秦雪面色微冷,声音淡淡的说道,话落,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 顾青听她声音冷淡,分明是对自己刚才忽视她的不满,却毫不在乎她的心情,低着头欣赏自己纤细圆润的手指。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秦雪以为自己真不知道她在利用自己吗?呵…… 见对面顾青低着头若无其事的样子,秦雪暗中恨得咬牙,秦远这小子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只是想起现在对面这个女人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她又缓和了情绪。 秦雪双眼微微眯起,仿佛是一只乖巧温顺的猫儿,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一个冷情狠辣的狸猫。 “那苏凝轻就没有说什么?”白皙的手指拿着汤匙轻轻搅动着咖啡,秦雪曼妙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疑惑,她不认为那个苏凝轻会这么容易就答应。 第71章 阴谋这时,服务员端着咖啡走了过来,顾青嘴角勾着笑容不语,待服务员放下咖啡离开后,她才拿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笑道:“她是没有说什么,不过秦远在她身边。” “秦远也在?他去哪里做什么?”秦雪闻言,微微眯起的眼眸陡然睁大,盯着她冷冷的问道,只是语气中带着一丝丝颤动的尾音。 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异常,顾青低下头喝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嘲讽,胆小的女人。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和苏凝轻有关。”放下咖啡,拿过一旁的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顾青笑吟吟的看着秦雪回答道。 秦雪此时心底已经有些慌乱,生怕秦远发现异常,就那样愣愣的坐在那里也不说话。 顾青见她这副神情,并不想和她解释,只是慵懒的往后背一靠,嘴角含笑的看着她不语。 良久,秦雪才稳住了心神,正要开口,一抬头却见顾青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对面看着她,嘴角勾起的笑意仿佛是在嘲笑她一般,胸口陡然一怒。 只是到底是她有事要让顾青去做,只在心底暗暗的啐她一口:该死的小贱人。 然而,脸上却是没办法和顾青一样满是笑意,脸色微微冷淡:“那他有没有说什么?” “是想拒绝我来着。”顾青右手绕着头发把玩,见秦雪面上闪过的一丝慌乱后,才笑盈盈的继续说道:“不过后来苏凝轻挽留了我,让我去工作室登记一下联系方式,有空了会联系我。” 秦雪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却见顾青毫不畏惧的迎着笑脸看她,最终只好压抑着怒气,淡淡的说道:“那你记得去登记,她联系你以后,就按照计划行事。” 话落,仿佛是不放心她似的,又加重了语气说道:“记得不要让秦远察觉。” 顾青端着咖啡若无其事的搅拌着,闻言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示意她已经知道了。 见她这副不在意的样子,秦雪只觉得胸口中的怒气仿佛要爆发一般,拿起包就起身离开。 顾青抬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冷冷的笑着,却不言语,随后在秦雪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后,才举起杯子,一口将里面的咖啡喝尽,拿着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施施然的起身拿包离开。 暂且不说顾青去了工作室登记,这边秦远刚和苏凝轻在医院下溜达了没多大会儿,苏凝轻就接到宋思思的电话,一接通,就听见宋思思焦急的声音:“轻轻你们在哪,快回来。” 因为开的是免提,所以宋思思那焦急的声音在第一时间内穿过话筒流泄了出来,秦远和苏凝轻二人对视一眼,立马往水仙住院的大楼赶去,苏凝轻更是轻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你别慌。” 挂断电话后,苏凝轻把手机装进兜里,和秦远快速的往大楼跑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听宋思思的声音,苏凝轻没由来的一阵害怕,生怕水仙有什么事情。 二人快速的出了电梯,一出电梯就见宋思思正站在病房的外面,焦虑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思思,怎么回事?”苏凝轻跑到她的身边,喘着粗气的问道。 宋思思一见他们来了,立马抓住苏凝轻的手,焦急的说道:“刚刚我一回到病房就见水仙醒了,然后过了没多久,君长东就也过来了,水仙一见君长东,就把我赶出来了,我害怕水仙和君长东再吵起来,就像上次那样……” 苏凝轻听她快速的把话说完,脸色也不由微微一变,想起上次水仙和君长东的不欢而散,生怕这次又是那样,连忙转身看着秦远说道。 “秦远,你跟我进去拦住君长东,我怕他们两个人会跟上次一样,更何况这次水仙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的很,医生嘱咐了不要让她太激动。” 秦远看着她脸色发白,眼底一片慌乱,微微一愣,只觉得心口泛起了疼痛,却还是揽过她的肩膀,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放心吧,没事的,长东来的时候就和我说了,他要好好跟水仙谈一谈。” 宋思思一瞪眼,一脸忿忿道:“上次他说跟水仙谈一谈,结果呢?水仙气成了那个样子,这次水仙可不能再生气了。” 秦远见宋思思一脸愤怒的盯着自己,不由一阵头疼,心底暗暗埋怨君长东,却还是尽量安抚道:“这次长东肯定不会的,来的时候他就说了,要好好谈,而且你们也不希望水仙的孩子以后没有父亲吧。” 刚开始苏凝轻和宋思思还一阵焦躁,可是在听到秦远最后一句话时,两个人突然默契似的一同沉默了下来,过了良久,苏凝轻推开秦远的手臂,看着他轻声道:“我希望君长东能好好的对待水仙。” “我们给他的这一次机会,可不是看在他或者你的面子上。”见秦远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宋思思立马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是看在水仙和孩子的面上。”秦远被宋思思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连忙点点头无奈的说道。 苏凝轻和宋思思两个人慢慢的走到病房门口,刚想把耳朵贴在上面偷听,就见病房门“咔嚓”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 吓得苏凝轻和宋思思立马站直,假装给对方整理头发。 “思思,你的头发是不是该洗了啊?”苏凝轻轻抚着宋思思的头发,轻声问道。 宋思思眼角余光见君长东扫视过来,立马开口笑道:“是呢,这两天一直没有空。” 君长东一打开门就见门口站着宋思思和苏凝轻两尊大神,不由吓得一愣,以为她们两个想要干什么,猛地后退一步。 谁知,却见她们两个竟然相互在讨论头发,君长东一阵汗颜,随后开口打断还在寒暄的两个人。 “你们进来吧,水仙叫你们呢。” 苏凝轻和宋思思闻言连忙松开手,直接往里面走去,没有办法,君长东只好先让开,等她们两个进来以后,才又出去关上了病房门。 “水仙,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宋思思最是按耐不住,率先跑到水仙的病床边,好奇的问道。 水仙见宋思思一脸的焦急好奇,又看向旁边虽然没说话却带着担忧的苏凝轻,不由心中一暖,轻轻的摇了摇头,笑道:“也没谈什么。” 宋思思见她不说还想再问,却被苏凝轻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再一次的询问。 “我听君长东刚才说你有事找我们?”苏凝轻眉眼微微一弯,本是清浅的面容瞬间娇俏了起来。 水仙略带苍白的脸色浮现淡淡的笑意:“我打算和君长东登记结婚。” 她话音一落,苏凝轻和宋思思都呆住了,直直的看着她,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水仙见此,不由‘噗嗤’一笑,看着她们好笑的说道:“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不是说不嫁给他吗?”宋思思撇着嘴,气哼哼的说着。 倒是苏凝轻缓过来以后,什么话也没说,清浅的面容上满是恬淡的微笑,“你想好了就行。” “我知道。”水仙点点头,便和苏凝轻跟宋思思一起讨论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好。 最后还是水仙拍案决定,就叫“子卿”,君子卿,小名毛毛。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正在三人讨论的正热闹时,君长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面好像还有几个人。 水仙摇摇头,清淡的语气仿佛两个人不是即将登记结婚的情侣:“我们在给孩子起名字。” 她的话音一落,就见从君长东的身后出来一个身着暗红色唐装的老妇人,一脸喜色:“我的宝贝重孙子叫什么名字?” “您是?”水仙被她的语气搞得有些糊涂,却还是客气的笑着问道。 苏凝轻正坐在水仙旁边,此时见君长东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而秦远则在门外冲着她招手,示意她离开。 “水仙你好好养着,我先去工作室了,晚上再过来。”苏凝轻拉着宋思思的手站起身来,冲着水仙语气恬淡的说道。 水仙闻言抬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温暖的微笑:“你跟思思去吧,不用来看我了,工作室还要靠你们两个。” 苏凝轻点点头,拉着不知所谓的宋思思离开了病房。 第72章 喜气洋洋的小宝贝关上病房门,宋思思挣脱苏凝轻的手,疑惑的问道:“里面的人是谁啊?君长东的家人?” “嗯,是君长东的奶奶和姐姐。”苏凝轻也是满心疑惑,当然不是她开口解释的,自然是站在她身后的秦大总裁。 苏凝轻转过身,和宋思思一起趴在病房门的窗口上往里看,就见君长东的奶奶和姐姐正坐在水仙的病床上,笑着和她说着什么,水仙也是一脸轻笑的回应,看样子好像相谈甚欢。 “气氛不错。”苏凝轻低声喃喃道。 秦远微微一笑,也透过窗口看着里面温馨的一幕,感叹道:“长东的奶奶和姐姐都是性格爽朗之人,也不在乎门第,自然是相谈甚欢。” 宋思思见她们确实对水仙不错,才撅着嘴,不轻不愿的说道:“那好吧。” 苏凝轻见她这样,轻轻的掩嘴一笑,上前挽着她的手臂说道:“好了,既然他们对水仙不错,我们也该放心了,咱们快回工作室吧,还有一堆工作呢。” 宋思思点点头,又扭头看了病房内一眼,才跟着苏凝轻一起离开,秦远则双手插兜,脸上一丝丝冷峻的气息,跟在二人的身后。 出了大楼,宋思思一扭头见他还跟在后面,不由惊疑的看着他问道:“秦远你怎么还在跟着啊。” “我送你们回工作室,不然你们又得打车回去了。”秦远脸色淡淡,语气也是宛若平常。 闻言,宋思思在秦远和苏凝轻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眼角一挑,笑道:“那好吧。” 随后秦远就把宋思思和苏凝轻一起送到工作室,便开车回了盛天大厦。 苏凝轻一进工作室就听到有人叫她,扭头一看是简纷纷,不由清浅恬淡的笑道:“纷纷,怎么了?” “今天有个叫顾青的人,让我帮她登记一下,然后留下了手机号码,说让你有空就给她打电话。”简纷纷从桌子上拿出今天上午的登记表,双手拿着往她的方向一送,轻声说道。 闻言,苏凝轻一拍额头,无语的小声低喃:“竟然给忘了。” “你说什么?”简纷纷没听清她说的话,不由问道。 反应过来后的苏凝轻笑着摆了摆手,“没事,这个登记表我先拿走了。” “嗯好。”简纷纷点头微笑,见苏凝轻接过了登记表,便坐了回去,低头继续工作着。 苏凝轻拿着登记表回座位,正低头查看着登记表,却被后面的宋思思戳了一下,“轻轻。” “怎么了思思?”后背一痛,不用扭头苏凝轻都知道是谁干的,不由无奈的笑了笑,转过身子看着宋思思问道。 宋思思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小鱼正在打着电脑,丝丝正在低头画稿子,简纷纷也在整理文档,刚好没人会注意到她。 这么一分析,宋思思连忙凑近苏凝轻的耳朵:“轻轻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今天顾小姐留下的登记表。”苏凝轻笑了笑。 宋思思不知道她说的顾小姐是谁,只以为她说的是客户,便撇了撇嘴,没有再问,转身继续无聊的在纸上画着圈圈。 而苏凝轻看了一会儿登记表,心想明天再联系,便将登记表随手放在了抽屉里面,起身往水仙的办公室里帮她整理一下文件。 秦远一回到盛天财团的总裁办公室,就拨通了顾青的电话。 “喂?”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柔媚声音,秦远的眼睛微微一眯,遮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暗光,冷冷的说道:“顾青,你今天去医院里找轻轻是什么目的?” 话筒那边的顾青没想到竟然是他,久久没有回应,就在秦远不耐烦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才传来她委屈的声音。 “我今天去找苏小姐是真的因为要设计礼服,你为什么现在这么不相信我了?” “你最好别对轻轻打别的主意,否则……”秦远假装没有听懂她后面的那句话,直接撂下狠话便把电话直接挂断。 而电话那边的顾青则痴痴的望着已经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仿佛是透过它就能看到秦远一样,看着看着,顾青的脸色突然一变,恶狠狠的低声咒骂了一句。 下午五点半,秦远准时出现在苏凝轻办公室的大楼下,最近一段时间苏凝轻一直是让秦远接送上下班,而皮埃尔最近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出现。 “你今天想吃什么?”秦远摇下车窗,看着正下台阶的苏凝轻说道。 见他今天破天荒的穿着休闲服装,整个人仿佛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苏凝轻清浅的面容上满是甜甜的微笑。 “吃什么都好。” 闻言,秦远用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叩动,苏凝轻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动,直接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座。 “有了。”秦远一挥手,扭头在苏凝轻的嘴唇上飞快的吻了一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离开了唇瓣,伸出胳膊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苏凝轻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影子一闪,随后唇上就是一片温润的触感,再然后等她回过神来时,秦远已经低着头准备发动引擎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你刚刚……”苏凝轻眉头微微皱着,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唇,一脸迟疑的看着秦远。 “嗯?怎么了?”秦远见她一脸迟疑,不由心中一乐,面上却一脸镇定的扭过头,眉毛高高的一挑,很是疑惑的看着她。 苏凝轻见他一脸疑惑不像是作假,心想大概是自己最近一直忙于照顾水仙而出现幻觉了吧,连忙摇摇头,轻声说道:“没事,我就是想问我们去哪里吃饭?” 秦远见她果真不问,一脸的迷糊模样,心里已经是笑翻了,却还是忍着笑意,低下头假装思索,实则是嘴角早已高高的翘了起来。 “要不,我们去吃大排档吧?吃完还能逛夜市哦。” 苏凝轻摇摇头,她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更何况现在是晚上,她就更不想去人潮涌动的夜市了。 秦远一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不行,可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怎么能因为她的拒绝就放弃呢? 所以,秦远又清了清嗓子,柔声哄道:“好轻轻,你就陪我去吧,我长这么大,可从没去过大排档呢。” 苏凝轻无奈的瞪着他,忿忿的说道:“你又骗我,以前上高中每周五晚上,都会在‘蒋记’呆到十点才会离开的是谁?” “你怎么知道?”秦远没想到苏凝轻竟然知道他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不由一愣,扭过头看着她一脸的惊讶,“你当时跟踪我?” “谁……谁跟踪你了,只不过当时回我家的路上,途经那里罢了。”苏凝轻脸一红,冲着他啐道,只是如水般的杏眸却躲避似的不看他。 当年确实是苏凝轻回家时途经‘蒋记’,那却是因为有一次她经常走的马路维修,迫不得已,她只好从平时她最不喜欢的一个那条街穿过。 那条街当年就已经是人潮涌动的夜市了,她忍着不适,脸色发白的穿梭在其中,只求快点到家。 然后在路过‘蒋记’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突然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从那以后,哪怕她很讨厌那条路,也总是在晚自习后回家的时候途经那里。 只是这些事情,只在苏凝轻的回忆中静静流淌,任由她一个人时细细品味,此时,是绝不可能说给秦远的。 秦远可不管她在想什么,只是嘿嘿一笑道:“既然你也经常去,那不就更熟悉了。” 苏凝轻闻言一个皱眉,拒绝道:“我只是途经,路过,并不熟悉那里。” “那你跟着我多去几次不就不熟悉了。”秦远眉毛一挑,用手肘轻轻捅了她一下。 “我不去,那里人太多了。”恬淡的声音中依然带着坚决。 秦远无奈,只好将车子停到路边,板过苏凝轻的身子,盯着她面容故作冷峻的恐吓道:“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你扔下去。” 苏凝轻见他虽然是冷峻的面容,眼底却满是可怜,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反应过来后快速的伸手捂着嘴,待平复笑意了以后,才一脸正经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让我下车吧!” “什么?”秦远一脸惊愕,他只是和她开玩笑而已,难不成这个反应迟钝的小笨蛋竟然当真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解释,他家的小笨蛋轻轻就抱着肚子,趴在他的身上乐了起来。 “我是逗你的。”强忍着笑意,苏凝轻搂着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看着他。 秦远见她眸光似水,盈盈的笑意挂在嘴角上,红扑扑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扑上去咬一口,粉嫩的唇瓣更是仿佛果冻一般。 如此可口甜品就在眼前,岂有不吃的可能?至少,秦远秦大总裁不是一个美人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苏凝轻正抱着他的脖子笑得开怀,却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秦远反搂在怀中,那精致冷峻的五官直接凑了上来,冲着她的嘴唇吻了上来。 “唔……” 秦远只觉得嘴唇触到一股柔柔的软软的,仿佛是布丁一般,带着一丝丝甜味,引得他忍不住的想要索取更多…… 足足吻了十几分钟,直到苏凝轻双颊憋的通红,实在是喘不过来气,秦远才意犹未尽的将她放开。 “这还是在路上呢。”苏凝轻红着脸,瞪着他,气狠狠的说道。 只是她丝毫不知道此时刚接完吻的她,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水润水润的琉璃娃娃,如水般的杏眸是满满的波光粼粼,一嗔一笑间都拨动着他人的心。 秦远被她的眼神瞪的浑身一热,反应过来后,掩饰的打了个哈哈:“走吧走吧,你要不跟我去大排档,我还要吻你。” “……”苏凝轻被他的耍无赖弄得无法,只好冷哼一声,转过头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却突然听到秦远的惊叫,她连忙扭过头来看向他,却正见秦远手里拿着一张罚单,一脸呆愣。 苏凝轻上前夺过他手中的罚单,却见上面还特意留了一句话:单身汪已因被虐投诉,下次亲密请回家,谢谢合作。 第73章 爸?看完后,苏凝轻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腾”的一下又红了起来,将罚单摔在秦远的怀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不再说话。 秦远嘿嘿一笑,任由罚单贴在身上,直接开动引擎,嘴里笑道:“去大排档咯。” “……”苏凝轻一脸无语,可是见他那一副明显很开心的样子,又不想反驳他的兴致,只好哼唧一声,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就仿佛是生怕她反悔一样,秦远快速的开着车,可是加大油门以后他又突然想起苏凝轻前两天差点出车祸,唯恐她心里还有阴影,连忙又放慢了车速,并偷偷看了她一眼。 却见苏凝轻正眨巴着一双杏眸看着窗外的景色,丝毫没有发现车速变快了。 其实经过这几天其他事情的忙碌,粗神经的苏凝轻早已忘了前几天差点出车祸的事情了,所以此刻她看风景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啊。 见此,秦远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晒然一笑,他是忘了自家小轻轻是一个粗神经反应迟钝的小笨蛋了。只是虽然苏凝轻没什么不良反应,秦远还是尽量将车开的稳妥,避免她随时反应过来。 到底汽车是四个轮子的,哪怕秦远开的再慢,还是很快就到了大排档那条街。 苏凝轻早在看到夜市街道时,就皱着眉头将欣赏景色的目光收了回来,低下头掏出手机无聊的看着,她并不喜欢喜欢人多的地方。 “下车吧,前面街上人太多了,车不好开进去。”秦远把车灭掉,一边解安全带一边扭头高高的挑起眉毛看着她说道。 苏凝轻正沉浸在的情节内无法自拔,一时没有听到秦远的问话,依然低着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偶尔点一下翻页。 秦远却以为她是故意装作听不见,嘴角不怀好意的翘了起来,朝着苏凝轻的方向就俯身凑了过去。 正对着迷的苏凝轻突然感觉到一个炙热的呼吸喷在了脖子上,不由吓得一个抬头,粉嫩的嘴唇刚好和秦远坏坏翘起的唇角一擦而过。 反应过来后,苏凝轻猛地往后一撤,却忘了这是在车里,只听“彭”的一声,她的后脑勺便和车窗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伴随着她的哀嚎:“哎哟!” “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本来还打算取笑她一下的秦远,见她皱着小脸,眼眶周围都微红了起来,知道她肯定是真的撞痛了,不由心下一软,上前扶着她的脑袋右手手指轻轻的揉着被撞的地方。 “不疼了啊,我给你揉揉,一会儿去大排档就多吃点。” “我头好痛,肯定是脑震荡了,我们回家好不好?”苏凝轻趁机抓住秦远的手,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企图能够打动秦远,不去大排档。 然而出乎意料的却是秦远竟然轻轻一个点头,答应了! “那好吧,我们调头回家。” 秦远放开她的头,就坐回了驾驶座,嘴角微微向下一撇,一边叹息一边用眼角余光注意苏凝轻的反应。 “可惜了今天听说大排档新上了好多好吃的,还进了烤架,什么烤鱿鱼,烤鸡翅,羊肉串……唉,可惜今天不能吃了。” 伴随着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吐出的一个个菜名,苏凝轻如水的杏眸也越来越直,到了最后更是闪亮的仿佛天上的星星一般,他说完后,苏凝轻更是可疑的咂吧了一下嘴。 秦远将她的这一番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丝得逞的微笑,动作却依然不停。 眼看车子就要掉头,苏凝轻眼睛一闭,就把手放在了正看着后视镜准备拐方向盘的秦远手上。 正扭着头面向后视镜的秦远在感觉到手背上温润柔软的触感后,嘴角本是不易察觉的一丝笑容逐渐加深,却在一瞬间又收敛了起来,一副讶异的转向她问道。 苏凝轻脸色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微微一闪,随即正了正脸色,轻声咳道:“既然你这么想去,又来到这里了,要不我们就进去吧。” 秦远假装没看到她已经因为害羞而变成粉红色的耳朵,只惊诧的挑了挑眉毛,一脸担忧的问道:“真的没事吗?你刚刚不是说头疼吗?” 苏凝轻摇摇头,却感觉到一阵眩晕,定了定神,最后终究是美食占了上风,清浅的面容上微微一笑:“没事,我现在也不是很疼了,我们快点吃就好了。” “那好吧。”秦远只顾着胸口中涌起的得逞笑意,丝毫没注意到刚才苏凝轻那微微一晃神的眩晕。 苏凝轻解开安全带,下车后微微一个晃神,随后抬起头冲着刚走出来的秦远说道:“走吧。” 秦远牵着苏凝轻走在夜市中人潮拥挤的人群中,看着这么多的人头,苏凝轻的脸逐渐变白,等到了‘蒋记’时,她的脸已经接近透明,秦远看着她身体一顿,关切的问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都已经来了,吃完饭再回去吧。”苏凝轻摇摇头,声音恬淡的说道。 夜市之所以受欢迎人多,主要还是因为晚上基本上所有人已经下了班没有其他事情,都会在吃完饭或者没吃饭的时候出来逛逛,说不定就能在夜市里摆摊的小贩那里淘到好东西呢。 吃完饭,苏凝轻的脸色已经逐渐恢复了过来,只是到底不太适应人多的地方,眉头一直紧紧的皱在一起,秦远紧紧牵着她的手在夜市里穿梭,偶尔碰到卖发夹或者其他的饰品时,两个人都会停下来瞧一瞧。 “这只发夹怎么样?”秦远拿起一个黑色镶钻的蝴蝶结发夹朝着她问道。 苏凝轻一见上面的蝴蝶结,不由心底涌出一丝丝喜爱,面上却轻轻摇头,从他手中拿过发夹放回摊子上,转身拉着他离开。 经过刚才的事情,秦远才突然发现他一直没有送过苏凝轻一个惊喜的礼物,想起不久后就是她的生日,秦远在心底暗暗记下,继续抬起头陪苏凝轻逛着。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一直闲逛着,突然人群前面一片骚动,秦远看了苏凝轻一眼,见她眉头紧皱,杏眸盯着骚动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厌烦,便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闹,隐隐约约间好像是几个人在打一个人。 “叫你不还钱,啊,叫你不还钱,还赌钱,没钱赌个屁啊。” “别打我,我女儿可有钱了,你们快放了我,我这就去找我女儿,明天就还钱。” “呸,你……” 后面的话苏凝轻不知道又说的什么,只是在听到那个被打的人说话的声音后,她身体突然一僵,转过身一脸呆愣的看着不远处骚动的人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秦远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苏凝轻被他的声音叫回了神,又看了那个地方一眼,抿了抿嘴角,扬起头看着秦远轻声说道:“我好像听到我爸的声音了。” “你爸?”秦远眉头一皱,似乎记忆中没有苏凝轻爸爸的印象,而且这段时间以来也没见过她爸爸,就连当时亲家见面也没见…… 不说他在心中如何疑惑,苏凝轻见他眉头一皱,听出他语气里的惊讶,索性直接清浅的说道:“他已经和我妈离婚了,只不过他还经常去找我们。” “既然前面的是伯父,我们就过去看看吧。”不管她们家务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单单看苏凝轻刚才的表现就可以发现她不是不在乎这个父亲,秦远自然要去帮忙。 这样想着,他就迈开腿打算往人群中靠近,却被苏凝轻一把抓住手臂拦了下来,秦远不解的扭头看她,却见她眉头轻微的皱着,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你别去,他这是老毛病了,他要是不赌钱,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说到最后,苏凝轻的头已经垂了下去,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惆怅。 秦远看了看她,又扭过头看了一眼人群,心中有些纠结,却被苏凝轻直接拽着要走,最后只好妥协的跟着她离开。 回家的路上,苏凝轻的心情明显不是很高涨,秦远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将她那温润柔软的小手包裹起来,叹了口气,安慰道:“你在想什么呢?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伯父,我们就再回去。” “不用,”苏凝轻摇摇头,却感觉头有些微微发胀,她轻轻的往后一仰,直接倚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抓着秦远的手,语气里带着疲惫:“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嗯,你睡吧,我开慢点。”秦远见她一脸这挡不住的疲倦,连忙柔声说道,同时控制车速降低,慢慢的在马路上奔跑。 第74章 越来越多的记忆回到家后,秦远没有喊醒苏凝轻,而是又把她抱着送回了家,苏妈妈自然是少不了对自家笨蛋女儿的唠叨,同时又热情的招待了秦远,随后秦远直接回到自己的家中,然后给私人侦探社的人打电话让他们查一下苏凝轻的爸爸。 与此同时,皮埃尔正在酒店里坐着跟她的母亲进行视频通话。 “皮埃尔,你为什么还不回国?” “母亲大人,我正在这里和爱丽娜的姐姐一起商量合作的一些事宜,再过几天就快回国了。”皮埃尔严肃的神情此时早已柔和下来,看着屏幕里的中年女人柔声的笑道。 只是显然中年女人很了解他,并且脸上带着一丝悲伤:“我知道你去中国是因为爱丽娜,可是爱丽娜已经不在了,J家需要你,孩子,回来吧。” 皮埃尔闻言心中一痛,同时本来柔和的脸色也微微一沉,他并不想一直被人告知爱丽娜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并且他现在极度怀疑爱丽娜还在人生,只是目前一切都还需要调查。 但是再没有确切的结果或者证据以前,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的,更何况他的母亲大人一直把爱丽娜当作亲生女儿来疼爱的,如果那个荒诞的猜想是错的,那么岂不是让他最敬爱的母亲大人再次失望? “好吧母亲,我承认我是因为爱丽娜才来的这里,但是我也确实有工作要谈,请你相信我。”显然,皮埃尔没有说,他隐瞒了下来,相比这种脑袋里的猜测以及想象,有力的证据更能让所有人都相信。 “我希望你可以快一点,J家需要你,我最杰出的孩子,我和你的父亲都在等你。”中年女人见他显然执意如此,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皮埃尔轻轻的点点头,随后两个人挥手再见,挂掉了视频通话后,坐在床上垂着头,一脸安静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苏凝轻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她站在原地,周围全是那种电影屏幕一般的墙壁,然后上面快速并且不停的来回播放着一幅幅画面,有的是她熟悉的,也有的是她不熟悉的。 后来,两个画面开始逐渐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有的是背影,有的是侧身,但奇怪的是,无论是那种姿势,她都看不到男人的脸,并且因为画面切换的实在太快,到了最后,她竟然什么也看不清了。 突然,两幅画面静止了下来,而静止下来的画面竟然是出奇的相似,都是和她长的一摸一样的少女坐在车内一脸惊恐的神色望过来的画面! “啊……” 苏凝轻蹲下身子抱住头一声尖叫,陡然睁开双眼却看见了自家卧室里的天花板,大概是刚才在梦里激动的原因,浑身冒了汗,湿渍渍的粘在身上,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拿出手机见时间不早了,便掀开被子下床,登时冻的一个哆嗦,苏凝轻拿起一旁的外套披上,趿拉着拖鞋直接开了卧室门就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洗完澡收拾好后,苏凝轻见厨房没人,不由喊道:“妈妈?” 然而她喊了好一会儿都没见苏妈妈应声,正在她满怀疑惑的时候,扭头就见饭桌上正放着几个盘子扣在桌子上。 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苏妈妈准备好的早餐,旁边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大概就是说苏妈妈出去了,让她自己吃了早饭上班。 暗自嘀咕了几声,苏凝轻一抬头见时间已经快到点了,连忙三下五除二的把早餐解决掉,拿起包包锁上门就进了电梯。 “轻轻,早。”一进工作室,就见简纷纷等人已经都在了,见她来了更是笑呵呵的。 苏凝轻也连忙点头应道:“早啊。” “怎么没见思思?”苏凝轻一回到座位坐好后却发现缺了一个人,不由讶异的看着其他人问道。 简纷纷几人一齐摇头,轻声道:“我们也不知道,可能还没来了吧。” 苏凝轻盯着宋思思的位置眉头微微皱在一起。 而此时秦雪则刚刚睡醒,一睁眼就见李校仁温润的坐在一旁,心底是又爱又愧疚,直接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凑近他后一把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却不说话。 李校仁抓住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一脸无奈的柔声道:“你又不穿衣服就乱跑。” “这不是有你吗?”秦雪甜蜜一笑,搂着他说道,话落,更是凑上前想亲吻他。 “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吧,我已经做好早饭了,就等你这个小懒猪了。”李校仁眼底划过一丝暗光,装作不经意间的错身,秦雪的红唇就直接吻在了他的嘴角上。 “我要你给我穿衣服。”秦雪嘟着嘴,笑嘻嘻的看着他,撒娇道。 李校仁心底厌烦,面上却是闪过一丝无奈,起身上前给她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好。 “你可越来越懒了啊。” 秦雪摇摇头,不理会他的抱怨,径自走到洗手间。留下李校仁自己一个人收拾被子,背对着门的脸满是阴沉。 秦雪关上洗手间的门,掏出手机拨通了顾青的号码,电话一被接通,不等她开口说话,秦雪就率先开口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顾青一大早刚刚睡醒就接到她的电话,正一脸不耐烦,却还是语气淡然的回道:“还没有,她没给我打电话。” “你不会自己去找她吗?没有腿吗!”秦雪的面色骤然一沉,语气冰冷的说道。 被训斥的顾青脸色也越来越青,语气也变得淡淡:“昨天才留下的手机号码,最快也得今天去联系她吧,你要是着急就换人吧。” 话落,不等秦雪如何反应,就按下了结束键,脸色铁青的呸了一口:你以为自己是多厉害的吗?等我和秦远在一起后看我不折腾死你。 “啪”的一声,手机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顿时五马分尸。伴随着秦雪一道尖利的怒吼。 “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敢挂我电话。” 眼睛微微一眯,秦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狰狞,眼底满是阴狠毒辣。不由定了定神,收敛了神色,一瞬间又恢复了人前的温柔端庄的秦二小姐。 挂了电话后,顾青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定自己美貌无比,清冷美丽,才拿包出门。 第75章 再次登门苏凝轻正在低头画设计稿,就听见正对着她的工作室门被推开,以为是宋思思,头也不抬的轻声笑道:“你今天可来晚了啊。” 谁知,却响起另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哦?不怪我来晚,实在是苏小姐没有联系我,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 “哦,是顾小姐啊。”苏凝轻一听声音不是宋思思,暗道一声认错了人,一抬头就见顾青斜靠在工作室的门上。 米白色的衬衫搭配浅灰色的铅笔裤,脚上是一双淡蓝色高跟鞋,外面再搭一个小西装,登时一股轻熟女的气质扑面而来。 顾青拿着包,踩着高跟鞋身子婀娜的朝着苏凝轻的办公桌走来,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苏小姐不是说给我打电话联系吗?” 她这一提,苏凝轻猛然间想起来昨天下午被她随手放在抽屉里的登记表,拍了拍额头,不好意思的看着她笑道:“抱歉啊顾小姐,昨天下午回来后事情有点多,我给忘了。” 说着,她从抽屉里把昨天的顾客登记表拿了出来,站起身走到顾青的身边,微微一个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清浅的笑容浮现在脸上:“顾小姐我们去会客厅里讨论一下礼服设计的事情吧。” 顾青轻笑着冲她微微点头,便跟着她往会客厅走去。 待顾青进了会客厅,苏凝轻关门的时候,朝着工作室冒出了头,冲着简纷纷小声喊道:“纷纷,去煮杯咖啡,另外给我一杯白水,谢谢。” 简纷纷闻言,连忙点点头起身去了茶水间。 将门关好,苏凝轻走到顾青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手里的登记表放在茶几上,一脸客气清浅的模样:“顾青小姐,这是您昨天在我们工作室留下的登记表以及我们工作室的设计协议,您再看一下,如果没有其他的要求和异议,就请在上面签字,我马上就可以开始着手设计了。” 此时简纷纷敲开了门,把顾青的咖啡和苏凝轻的白水放到各自的面前后,礼貌客气的冲着顾青笑了笑,又立马起身关上门离开。 顾青望着她一副很专业的样子,不由眼底一丝晦暗划过,胸口涌起嫉妒,面上却轻轻一笑,拿过登记表不甚在意的翻了两下,便合了起来,拿,看着她的目光满是信任。 “苏小姐,我没有别的要求,这协议我也不用看了,我很信任你。” 话落,她就要去拿桌子上的钢笔,却被苏凝轻出声打断:“顾青小姐请您认真的看一下协议,避免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见她目光认真的看着自己,顾青心底一股不舒服再次划过,她能不能说很讨厌这个苏凝轻的眼睛,尤其是她眼中布满的认真和执着。 然而,不管她心底再怎么想,面上却依然浅笑着,毫无异常的缩回右手,再一次打开协议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只是暗地里却狠狠的咬了咬牙。 苏凝轻却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只是清浅的面容上一抹恬淡的笑意。 顾青早已经听秦雪说过秦远和苏凝轻的事情,但是她并不甘心的承认秦远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跟苏凝轻相似,更何况秦雪明确的说过苏凝轻以前是个胖子!她竟然和一个胖子相似,每次只要她想到这个,就会忍不住的想要苏凝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只是现在眼前就有一个好机会,顾青翻着协议,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表面上她很认真的在看,其实她一直在走神,压根儿就没注意协议里的内容! 回过神来后,她发现手里的协议已经是最后一页了,顾不得看上面是什么内容,她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快速的在协议下面最后一栏,客户签字的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凝轻接过协议,轻笑道:“我最近几天就给您设计礼服,过几天约您出来看一下设计图,经过您的提议修改后我们才会制作礼服。” “好,那就麻烦苏小姐了。”顾青大方的笑了笑,柔声道。 苏凝轻点头起身,将她送到门外,一转身就见简纷纷正低声说着什么,而小鱼和丝丝也都凑在她的面前,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们几个在干嘛呢?” “啊,没事。”简纷纷立马慌张的抬起头,摆摆手说道。小鱼和丝丝闻言也快速的回到自己办公桌上做好。 如果说刚才只是好奇问了一下,那么现在在看到简纷纷慌张的样子后,苏凝轻就已经有些疑惑了,她狐疑的盯着简纷纷问道:“纷纷,你刚刚说什么呢?” 简纷纷被她盯得浑身不太自在,直接一挥手,坦白道:“没事,我们在讨论刚才的那个顾青小姐。” “顾青小姐?”苏凝轻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目光看向小鱼和丝丝,却见她们两个也齐齐点头,不由更加疑惑,眉头微微一皱。 “背后议论别人不是好习惯,而且顾青小姐还是我们的客户,不能轻易得罪。” “哎呀不是,轻轻你没发现那个顾青跟你很相似吗?不论是名字还有长相也相似啊!”爱说的简纷纷见她这样袒护顾青,不由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 苏凝轻点点头,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说道:“我知道啊,”话音一落,语气微微一顿,像是想了一下,又开口道:“容貌相似我倒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个名字相似要不是今天纷纷说,我还真没注意到。” 丝丝和小鱼闻言面面相觑,却不说话,还是活泼的简纷纷开口道:“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对轻轻满是敌意。” “什么啊,你们想太多了。”苏凝轻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着她们摆摆手,不相信的说道。 “你不信我啊,我去送咖啡的时候,就看见那个顾青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你啊。”简纷纷见她不相信,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她解释道。 苏凝轻闻言一愣,仔细的想了一下,却没有感觉到顾青有对她不屑的眼神啊,不由无语的瞪了简纷纷一眼,无奈的说道:“你肯定是看错了,顾小姐很好相处的,你不要把人想的太坏啊。” 简纷纷见她依然不相信自己,不由一阵忿忿,跺了跺脚,直接坐到椅子上低下头画稿子,不再理会苏凝轻。 顾青从工作室出来后,直接拨通秦雪的电话,却听到系统女生提示暂时无法接通,不由眉头一皱,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离开。 第76章 妖娆的女人秦远近中午的时候才来到公司,从电梯出来后,他直接让金乐把君长东交到总裁办公室,然后推开总裁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君长东上来,就当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金乐敲门走了进来。 “总裁,君总今天没有来公司。” 秦远闻言眉头一皱,刚想询问,却突然想起昨天他和水仙的事情,眉头又缓和了开来,直接冲着金乐冷声道:“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待金乐点头离开,秦远掏出手机就给君长东打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只听君长东邪肆不正经却带着困倦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 “喂?” “你今天怎么没来公司?”秦远冷峻的面容上眉头紧紧的皱着,声音也是冷冷淡淡。 君长东却在那边打了个哈欠,毫不在意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本少爷平时哪有假期,这几天水仙生孩子我就不能请假啊。” “少废话,”秦远冷斥一声,随后语气淡淡的再次问道。“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秦三少好像是有些察觉了,那天我去银行里办业务碰巧遇上他了,然后他看我的表情有些微妙。”一提起正事,君长东的态度立马端正了起来,声音没有了之前的不正经,带着一丝忧虑。 秦远闻言眼底闪过一道光,抿了抿嘴角,冷声道:“那就暂时先少动他的那部分,相信过不久他就会上门找我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打算跟你说一声听你安排呢。”君长东轻声应着,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开口道:“秦海的已经基本上收购完毕,秦雪的除了被她自己卖出去的凯余分公司被人捷足先登了,其他的也收购的差不多了,估计秦雪也快反应过来了。” “就等着她的反应呢。”秦远双眼阴鸷的眯了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语气里更是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话筒那边的君长东仿佛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危险一般,挺拔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还想说什么,秦远却听那边突然响起一阵孩子的哭声,伴随几个女人的责骂呼喊的声音,君长东只说了几句话交代了一下,便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秦远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然后站在落地窗前,低头俯视着整个城市的风景,眼底是满满的阴鸷,声音更是仿佛从地狱里解放出来的一般冰冷刺骨:“一切,就要开始了。” 金乐出了总裁办公室没多大会儿,刚把椅子捂热,就又被秦远一个内线电话叫了回去,精明干练的脸上一丝无语闪过,却还是乖乖的起身敲门。 “进来。”冷淡的语气和平日里在苏凝轻面前的样子判若两人,但是盛天集团里的所有人都更熟悉秦大总裁的这种语气和冷峻的表情,如果哪一天秦远用一副轻佻的笑意配上温和的语气跟她们说话,别说盛天的员工了,恐怕盛天大厦这栋大楼都会惊讶的歪一歪。 金乐抚了抚身上挺拔的黑色西装,严肃着脸色进门弯腰鞠躬道:“秦总您找我。” 秦远早已经从落地窗旁边坐回了椅子上,闻言头也不抬的看着他说道:“把门关上,你过来。” “是。”金乐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以言行事,将总裁办公室的门轻轻关死,然后走到秦远的对面,二人之间只隔着一个办公桌。 “计划可以进行了,你去财务部找金佩青吧。”秦远放下手中的钢笔,将身子轻轻倚在后面的椅背上,抬起头,面容冷峻的看着他,神色淡漠,语气冰冷的说道。 金乐闻言神色一怔,待他明白过来秦远话中的意思后,又在一瞬间正了正脸色,抬头对视秦远仿佛深渊一般的双眸,肃声道:“是,秦总。” 话落,他便转身离开了工作室,秦远目送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冷凝的笑意。 金乐出来后,没有回到助理的位置,而是径直进入电梯,下到三十六楼财务部门,一进门,路过的所有人都冲着他纷纷问好,金乐却严肃着一张面瘫脸,一言不发的直奔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上面赫然挂着牌子“财务部部长办公室”。 当天傍晚,B市某处偏僻的大酒店203房间内。 “哎呀,你慢点儿……”一道妖娆风骚的声音带着难忍的语气娇嗔道。 伴随着一声声衣服脱落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一个儒雅温润的男声:“这么久不见,你给我打电话难道不是你想我了吗?” 那妖娆女人好像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当然想你了,你只顾得跟着你家秦雪一起,哪里还记得我啊。” 再仔细回想一下那个男人的声音,可不正是李校仁的吗? 只听他低沉愉悦的闷笑起来,带着诱哄的意味:“我虽然陪着她,但是心却在你这里啊,我的小心肝,快来……” 话音一落,就听见妖娆女人的一声娇哼,顿时房间内接二连三的响起男人和女人交缠的声音。 一番云雨过后,妖娆女人趴在李校仁的怀中,食指不停的在他胸口上花着圈圈,李校仁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轻佻的说道:“说吧,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女人妖媚的眼眸微微斜视着他,娇声道:“怎么,我找你来除了有事就不能因为别的吗?” 李校仁了然的一笑,轻抚着她的柳臀的手微微一个用力,嘴角勾起一丝坏坏的笑意:“我当然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来找我的,对不对?” “去你的,少来,快说正事。”妖娆女人推了他一把,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随后凑近他的耳朵小声的说着什么。 李校仁脸色微微一正,却不说话,也凑近她的耳朵旁边轻声说着什么,妖娆女人一一点头应下,说完后,李校仁又使坏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二人又再一次跌入床上…… 不管李校仁和妖娆女人说了什么,秦雪此时却正在凯利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加班,自从她把凯余的股票抛买使得凯余最大股东易主以后,秦坤就没再给过她好脸色,虽然又给了她一个凯利分公司,可是凯利的规模却远远比不上凯余,当然,比之秦海的威特已经好了很多。 但是她怎么会甘心?所以最近秦雪一直连夜加班,就打算提高凯利的销售业绩来向秦坤证明她的能力,更要让秦远知道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他拉垮台的。 然而,加班的秦雪一直以为自家的老公正在家等她,却丝毫不知道李校仁此刻正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第77章 收拾秦雪一旁的秦远见她神色莫名激动,不由挑了挑眉毛,带着略微冷凝的语气问道:“我记得凯利最近好像事情挺多的,二姐不是在凯利加班吗?怎么有空过来爸这里了?” 他的话冷凝中带着一丝暗讽的意味,很明显就是直指她不好好的认真工作,却跑来讨好秦坤。 “是啊,最近我一直在加紧提高凯利的销售额,所以加班挺频繁的,昨天晚上加班一直到今天凌晨才休息。完了我这不是想到最近好几天没来爸这里了吗?就抽空过来一趟,一会儿就回去呢。” 秦雪往后撩了撩头发,大方的笑着回答道,却在暗中咬牙,在心里狠狠的骂了秦远一顿,面上却不敢带出丝毫表情,生怕被秦坤发现。 闻言,秦远微微一笑,眼底波光粼粼,一副不甚在意的神情,“是吗,那可真是辛苦二姐了。” 秦坤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本来淡淡的神情此时却带了一丝笑意,冲着秦雪招了招手,语气略微柔和的喊道:“最近这几天辛苦你了,一会儿在家里休息一下,上午别急着回公司了,我让小柳安排人把你的房间收拾出来。” “哎,麻烦爸了。”秦雪被秦坤说的话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却是立马展开笑颜,走到秦坤的身后给他捏着肩膀,脆声的应道,在秦坤的背后冲着秦远挑衅的丢了一个眼神。 收到她的眼神后,秦远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嘴角,手指轻轻抚过唇瓣,若有所思的盯着面前的桌子不语。 秦坤被秦雪捏的浑身舒服,拍了拍她放在肩膀上的双手,笑道:“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就别伺候我了。” “没事,伺候你我一点儿也不嫌累的慌。”秦雪没有停止动作,依然给他轻捏着肩膀,一副亲昵依赖的语气,更是大大的取悦了秦坤,一连夸了几个“好”。 秦坤舒服的微微眯着眼,也不再说话,秦远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之前两个人就是这样坐着,秦雪站在秦坤的背后,细长的眼眸带着一丝丝晦暗眼神在秦远的身上来回打量,却得到他一个很是神秘莫测的目光,不由心下一凛,本来她是想当着秦远的面跟秦坤说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可是现在看着他神秘莫测的眼神,她又突然不想当着秦远的面说了,便回以他一个温淑的笑容,低下头继续给秦坤轻捏着肩膀。 她以为以秦远的耐性之差,恐怕呆不多久就会离开,只是很显然,这次她算错了,要是在以前,秦远确实是一分钟也不想在秦家老宅多呆,但是也说了,是以前,今天明摆着有好戏看,他为什么要离开? 又这样足足过了好一会儿,眼看着秦坤就快睡着了,秦雪也站的双腿有些酸痛,本来么,她就已经通宵加班了一个晚上,要不是还保留着扳倒秦远的兴奋,恐怕她早已经忍受不了回去了。 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秦雪酝酿了一下措辞,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听说四弟最近手头上有些紧啊?要不我借给你点?”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话音刚落,就见秦坤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满是凌厉的看着秦远。 “二姐这话怎么说的啊?你听谁说的啊?”秦远本来见她迟迟不开口,以为今天就这样了,正打算离开,就听见她的问话,不由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她。 自认为已经抓住他把柄的秦雪却眨巴眨巴眼睛,无声的笑了笑,语气里却满是惆怅和心痛:“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头紧了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挪用公款可是一个犯法的。” “二姐你可不要随随便便就诬陷我,谁说我挪用公款了?”秦远直接站起身,双手环胸,盯着她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秦雪见他一脸冰冷,语气里更是带着怒火,知道他此时肯定紧张的要死,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来,却没有注意到秦远眼底划过的一丝笑意以及秦坤越来越沉的脸色。 “难道你昨天没有让金佩青调动了很多资金?”秦雪装作一脸惊诧的脱口而出,随后好像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满脸的歉意。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手继续给秦坤捏着肩膀,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责怪道:“不是我说你啊,四弟你要是缺钱,就开口找我们要啊,哪怕你觉得跟我关系不好,你也可以找咱爸啊,难道咱爸还会不给你?” 话落,秦雪低下头,看向秦坤,声音柔和的哄道:“爸你也别生气,四弟他还小,再慢慢教就行了,你要是因为这个气坏了身子,可不太好。” “二姐是说昨天我让金会计调动的资金啊,没错,是我挪用的。” 秦雪没想到秦远竟然这么干脆的就认了,不由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一脸的奇怪。 正当秦雪呆愣在原地的时候,秦坤缓缓的开了口,深厚暗哑的声音没有了之前对她的温和:“雪儿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话音一落,呆愣的秦雪瞬间回过神来,却脸色一白,眼底浮现慌乱,为什么事情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为什么老爷子没有生秦远的气反而来质问她? 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秦远独特的低沉嗓音就已经响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好奇,吐出的话却让秦雪的脸色愈来愈白。 “是啊,我也很好奇二姐是怎么知道的,我昨天刚刚让金会计调动的资金,你今天就知道了,也太快了吧?” “我……”秦雪不知所措的抬头看向秦远,却见他嘴角含着神秘莫测的一丝弧度,正一脸笑意看着她,不由从脚底往上升起一股寒意。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是故意的……心底涌出的一道道响亮的声音冲击在秦雪的脑海中,砸的她不由一阵头疼。 而此时秦坤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更是压倒了他最后一个神经:“我也很好奇,雪儿是怎么能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情的?至于昨天调动的那笔资金,是我让远儿去办的。” 秦雪瞳孔惊恐的放大,却不知道如何反应,在听到秦坤最后一句话后,更是想吐出一口血直接喷秦远一脸,但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做,更不能把叶玲珑暴露出来,正巧脑海中开始一阵阵头疼,她直接眼一闭,就这么晕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秦雪,秦远趁着秦坤扭头去看的时候,嘴角勾起一丝得意又冰冷的微笑,不等秦坤发现,就已经转瞬即逝,只眼底深处是满满的阴鸷。 “老爷,茶煮好……啊,二小姐怎么了?” 正在秦坤刚扭过透来看着秦远打算开口时,就听见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同时柳寸青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在看见在秦坤身后躺着的秦雪,惊叫了出来。 秦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冲着她冷声道:“没事,应该是太累了,你去找人把她抬回客房,让她好好休息。” 柳寸青见他一脸阴沉,语气更是透出了不耐烦,也不多问,放下手上的托盘,轻轻点了点头,便出去叫人去了。 临走前用眼角瞥了一眼秦远,却正碰上他意味深长又带着阴鸷的目光,登时心中一跳,连忙收回了眼神。 等佣人把秦雪抬回客房,并收拾好被她碰到散落在地的书籍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雪儿怎么会知道你调动资金了?”秦坤眯着眼,语气里不带丝毫感情却带着疑惑的问道。 秦远迎着他探究的目光耸了耸肩,神色淡然,“我怎么知道?不过,您应该知道吧。”最后一句,说的颇有深意。 被他直接噎回来的秦坤心中暗恼,却也知道没办法跟他计较这个,又想起前两天收到关于苏凝轻的那封匿名信,眼底划过阴鸷和警惕,语气里带着郑重,“你和苏凝轻的婚事,就别继续了。” 第78章 姐弟之争次日,盛天集团旗下凯利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叩叩……”一阵敲门声将正趴在桌子上补眠的秦雪惊醒,伴随着一声清媚的声音响起。 “秦总在吗?” “进来。”听到熟悉的声音,秦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连忙坐直身子,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轻声叫道。 她的话音一落,就见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走了进来,惹火的身材被干练的职业套装包裹的更加火爆,只见她怀里抱着一堆文件,高跟鞋碰撞地板瓷砖的声音“哒哒”的响个不停。 秦雪平时为了避嫌,很少让她过来,此时见她主动出现在这里,不由心中一阵疑惑,脸色一沉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在外面见面,你过来怎么不跟我打个电话?” “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啊,要不是这件事事情实在是十万火急,我也不能冒险来找你啊。”叶玲珑扭了扭腰肢,冲着她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秦雪一见她那风骚的样子,心底就一阵厌恶,索性眉头直接紧紧的皱在一起,满脸不耐烦的呵斥道:“我又不是男人,别在我面前卖弄风骚。” 叶玲珑闻言,眼底一丝轻蔑划过,面色却笑嘻嘻的说道:“好吧,秦总不喜欢,我就收敛一下了。” “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说。”秦雪不想让人知道她和叶玲珑见面的事情,避免被秦远那边的察觉,却也知道叶玲珑能冒险过来的事情肯定不会小,只能沉下脸耐着性子催促她快点说完就离开。 “就是昨天我见金乐又去找我们部长大人了。”叶玲珑一屁股坐到秦雪的对面椅子上,趴在她的面前,冲着她眨巴眨巴眼睛,娇声的说着。 秦雪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谁知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出声,不由抬头,冷冷的盯着她,“你快点说,时间不早了,被别人发现你和我的事情,让秦远知道了,你没好果子吃。” 叶玲珑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指着她电脑屏幕右下角,示意她看一眼,秦雪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才发现此时竟然才六点十分,平时凯利的人上班时间都是八点左右。 见时间还早,秦雪的心底松了一口气,虽然被秦远知道了叶玲珑是她的人,不会怎么样她,顶多是把叶玲珑开除,可是只有她清楚,在秦远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要不是这个叶玲珑有点贪财和骚气,恐怕她还真找不到即能知道秦远的机密又能对她乖乖听话的眼线。 叶玲珑见她脸上明显一松,却好似故意跟她过不去似的,瞪大眼睛紧张兮兮的说道:“你猜我昨天听我们部长说什么?” “什么?”秦雪见她一脸紧张,也不由眉头一皱的问道。 “听说秦远最近又调动了很多资金。”叶玲珑一脸得意的笑容,本就妖媚的面容,更是妖娆万分,明艳动人。 秦雪闻言本来温柔似水的眼眸登时被疑惑充满,同时在脑海中不停的盘算着秦远动用资金的原因,只是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最后眉头更是死死的皱在一起。 她不说话,叶玲珑更是一句话不再说,只是低着头把玩头发。 过了一会儿,秦雪手“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眼神一厉,她不知道秦远挪用资金是要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单单挪用公款这一条让家里老爷子知道了,他就没有好果子吃。 “玲珑,你最近盯着金佩青点,记住尽量搜集他帮秦远挪用公款的证据。” 叶玲珑闻言轻轻点头,随后秦雪看着她的面色微微柔和下来,“就看你了玲珑,等我们把秦远扳倒以后,我一定升你做财务部部长。” “好的,谢谢秦总,我一定会尽力的。”叶玲珑好似惊喜的点头应下,只是在‘尽力’两个字上的发音有些微微的怪异,秦雪却正沉浸在能扳倒秦远的兴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而是让她赶快离开。 叶玲珑趁着她低头的间隙,冲着她讽刺的撇了撇嘴,又在瞬间恢复了嘴角含媚的微笑,扭着身子离开了。 她走后不久,秦雪终究是抵不住心中那种急切的兴奋以及想要扳倒秦远的渴望,快速收拾了一下,就拿着包开车往秦家老宅而去。 一路上,秦雪不停的的想象着秦坤知道这件事情后的震怒,以及秦远的错愕,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眼底划过一丝狠戾,红唇轻启,低声喃喃自语道:“秦远,你就快玩完了。” 她现在可以肯定,秦远挪用集团的资金一定是去收购盛天旗下的分公司股份去了,就像她前段时间为了帮助李校仁而抛售股票一样。 哪怕不是,也可以引起老爷子的忌惮,依照老爷子的多疑,肯定会找人去查探他的,到时候,呵…… 只是满怀兴奋的她却不知道,秦远正准备好了大坑,等着她自己跳下去。 一进老宅,秦雪就见柳寸青正在厨房煮茶,眼底划过一丝不屑,面容上却轻轻柔柔的喊道:“柳管家在给爸煮茶呢?” “是啊二小姐,四少爷刚才来了,正在书房里跟老爷说话呢,我被打发出来给他们煮茶呢。”柳寸青微微一歪头,嘴角勾起一丝柔媚的笑意,轻声说道。 “哦,那你慢慢煮吧,我有事,就先上去找爸了。”一听秦远在这里,秦雪心里更加兴奋,只要一想到一会儿秦坤会当着她的面骂秦远,她的心就激动的‘砰砰砰’跳个不停,脸色带着一丝收敛不住的笑意。 柳寸青正想点头应好,眼角却发现她早已快速的上了楼梯,抬起头一双媚眼望着秦雪匆匆的背影,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咚咚咚”秦雪快速的上了二楼,站在书房门外,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门,手一停,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深厚暗哑的声音。 “小柳来了,进来吧。” 秦雪慢慢将门打开,同时控制住脸上的喜色,本来窃喜的脸色逐渐被温柔端庄替代,语气里带着轻柔:“爸,是我。” 话音一落,她就见秦坤和秦远正相对而坐,也不知道之前在说什么,虽然秦坤依然面色淡淡,却能从眼底偶尔划过的一丝喜悦,看出他心情不错。 她一出声,秦坤立马抬头看向她,脸上有些讶异的问道:“今天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一旁的秦远嘴角勾着一道浅浅而又清冷的笑意也望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神中带有一丝丝的意味深长。 秦雪感觉到他那颇有意味的目光后,背后突然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自镇定凝下神来。看着秦坤一脸嗔怪无奈的说道:“听爸的意思,好像雪儿没事就不能来找您似的,您是父亲,还不准女儿想你了?” 纵然知道她这几句话中真心的成分较少,多半还是假意的奉承,秦坤还是心底涌过一股欣慰的暖流,看着她的目光也微微带了一些慈爱。 说起来,大家族虽然看起来外表光鲜亮丽,其实内里的冷漠无情,也只有大家族里的人才能深有体会,为了家族的产业,多少父子,父女,兄弟姐妹的关系破裂,为了那硕大的钱财,曾经温热的血缘亲情也逐渐变得冰冷,所谓豪门无亲情,也就是说的这些人的悲哀吧。 秦雪敏锐的感觉到秦坤望着自己的目光又带了以往的慈爱,心中一喜,就要开口说出秦远挪用公款的事情。 第79章 对婚事的反对“为什么?”秦远刚坐下的身子还没坐稳,猛地一下子又站了起来,错愕的看着他质问道。 听着他质问的语气以及略有压迫的视线,秦坤终于忍耐不住,不悦的看着冷声斥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秦远听他提起自己母亲,心中一痛,本来错愕的脸色一瞬间冰冷下来,眼底的阴鸷逐渐浓郁,声音仿佛是被寒冰浸过的一样,“没教好我的是你,你少提我的母亲!” 刚才话一出口,秦坤就暗自后悔,秦远的母亲一直就是二人父子之间中经久不散的心结,可是听到秦远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的阴沉了脸,冷冷的盯着他说道:“你还在怪我,你母亲的事情我当时也已经尽力了,是她自己钻牛角尖想不开!” “你少来这一套,当年要不是你隐瞒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我母亲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说起当年的事情,秦远的眼珠逐渐泛红,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撕碎成两半。 可是他不能,只能歇斯底里的吼道:“要不是你后来没保护好她,她又怎么会被秦海的母亲逼死!” “混账,那是你大哥!”秦坤震怒的拍着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然而,秦远只是回以他一个冰寒至极的冷笑,随即就转身离开。 秦坤看着他的背影大吼道:“我是不允许你把苏凝轻那个女人娶进秦家的!” 柳寸青将秦雪安置好回来后就发现书房里只剩下秦坤一个人,不由好奇的看着秦坤问道:“老爷,四少爷走了啊?” “别给我提他!”秦坤不耐烦的冷声道,怒火充斥着整个苍老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怖,柳寸青吓得脖子一缩。 而此时正在客房里昏迷的秦雪,却在柳寸青离开后就睁开了双眼,一脸狰狞的看着天花板,眼中深处是满满的恨意。 心底把秦远恨得要死,却又没办法对他怎么样,心里不停的盘算着怎么反击,想着想着,整个人开始陷入了真正的昏昏欲睡。 她到底是熬了一夜,这一上午仅仅几个小时而已,她又经历了突如其来的惊喜和意料之外的惊吓,实在是累坏了。 苏凝轻正在工作室里,低着头画着顾青要的设计图,就听到一阵“嗡嗡嗡”的震动,抬起头一看,却是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见是秦远,不由甜蜜的一笑,接听了电话,语气里带着恬淡的笑意。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想你了,我想见你。”秦远低沉的声音带着嘶哑,仿佛是一个悲伤到了极致,正在哀嚎的雄狮。 苏凝轻听着他的声音心底没由来一阵疼痛,带着讶异和着急:“你怎么了?” 好像是察觉到了自己语气不太对劲,秦远在话筒那边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就在苏凝轻以为他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就听见他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却还是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黯然。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我在米其林订了座位等你,你什么时候过来?” 苏凝轻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手中已经完成一半的设计图,直接点头:“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我。”话落,她就直接挂断电话收拾了一下东西,朝着简纷纷几人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工作室。 秦远很少会有情绪不佳的时候,当然,为了她吃醋的时候除外,苏凝轻一边下楼梯一边想着,不管怎么样,作为女朋友,秦远现在情绪明显不佳,她必须要在他的身边陪着他,想到这里,苏凝轻就觉得胸口的心一阵阵抽痛。 秦远听着苏凝轻挂断电话后的系统“嘟”声,胸腔里一阵空落落的,就好像什么抓不住一样,他将头埋在双臂里,并且一直保持了很久,直到苏凝轻赶到…… “怎么了秦远?”苏凝轻一进来就见他这一副无助逃避的样子,心底更加痛了,顾不得把包放下,就这么直接坐在了秦远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担忧的问道。 “轻轻。”秦远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抬起头,双臂一捞就把她抱入怀中,用力的抱住,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一言不发。 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不太好,苏凝轻虽然满怀疑惑,却还是温柔的回抱住他,右手轻柔的抚着他的后背,希望能让他平缓一下。 就这样又过了好一会儿,服务员都来了好几次,每次都见到他们抱在一起,没好意思进来打扰这此刻的温馨。 苏凝轻抱他抱得手臂有些发麻,不由松开手,扶着他的肩膀柔声问道:“好了吗?” 秦远轻声“嗯”了一声,缓缓放开紧抱着她的手臂,看着她一脸微笑,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你想吃什么?” 苏凝轻眉头轻皱着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温柔的笑意,确实没有丝毫异常,就仿佛刚才的都是幻觉。 听到他一说吃的,瞬间便将刚刚他的不正常都抛之脑后,咂吧咂吧嘴,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会儿,睁开眼一脸无奈的说道:“我什么都想吃。” 秦远本来还以为她会追问,虽然他会如实说出来,可是他打心眼里不想提那件事,却没想到苏凝轻竟然真的被吃的引诱了,全然忘了刚才的事情。 摇摇头晒然一笑,是他忘了自家轻轻可是一个神经粗反应迟钝的小笨蛋。 苏凝轻见他摇头一笑,以为他是对自己的无奈,不由眨眨眼,微微撇着嘴说道:“你快帮我想想吃什么好。” “不管吃什么,你得先看菜单啊。”秦远一阵汗颜,拿起一旁的菜单就要递给她。 谁知,苏凝轻没有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菜单,而是又冲着他眨眨眼,满脸无辜的念叨着:“红烧排骨,红烧牛肉,酱茄子,鲍鱼汁,鹿茸片,番茄牛肉……” 秦远一听她开头,不由讶异的一个挑眉,随后一脸不相信的将菜单拿回来,打开一看,上面的菜谱竟然和苏凝轻背的一点不差!连顺序都没有弄错。 这次秦大总裁是真的吃惊了,嘴巴张成了‘O’型,并且迟迟没有合上,直到苏凝轻背完菜谱,一抬头却见他还张着嘴巴。 不由一脸好奇的凑近他,笑嘻嘻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啊?” “咕嘟。”秦远闭上嘴咽了咽唾沫,往后退了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道“啧啧啧,士别三日真当是刮目相看啊,你什么时候把这个菜谱背下来的?” 苏凝轻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甚在意的摊摊手,“我没背啊,我只是过目不忘罢了。” “过目不忘?”秦远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最后摇摇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苏凝轻却不理会他,只是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道:“对菜谱才会过目不忘。” 秦远不由一阵绝倒,无语凝结的翻了翻白眼,脸色上满是哭笑不得的神情,只是心底却一阵暖暖的,每次只要和笨蛋轻轻在一起,他总会特别开心,这也更坚定了他要和苏凝轻结婚的决心。 只是他却没有告诉苏凝轻,毕竟他都已经决定这个婚非结不可,又何必告诉她这件事让她烦恼呢?她只要负责开心就好了。 “你干嘛,快点菜啦,我肚子快要饿扁了。”苏凝轻见秦远一直盯着自己也不说话,脸上更是满满的醉人笑意,不由脸颊一烫,朝着他娇嗔道。 秦远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拿过菜单直接点了好多好吃的,听得苏凝轻直咂吧嘴,就差口水要流出来了。 第80章 合谋吃完饭后,秦远将苏凝轻送回工作室,又直接拐到盛天娱乐公司,这次他直接把秦雪弄成这样,恐怕和她已经差不多撕破了脸,他要先找个盟友准备一下。 傍晚五点多,秦远才从盛天娱乐公司里走了出来,虽然依然是板着一张面瘫脸,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那一丝小弧度的笑容,却彰显着他的心情。 而苏凝轻则在下了班以后回了趟家,拎着苏妈妈炖了一个下午的鸡汤,直奔医院而去。 自从君长东和水仙那天下午谈了一次后,两个人就好像突然有了默契似的,虽然还谈不上如胶似漆,却也是相敬如宾,至少比起以往见了面不是吵吵就是打架的情况,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苏凝轻到医院的时候,君家姐姐长薇正在病房里陪着水仙,一见她来了,君长薇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了过来。 “这就是轻轻吧,快来坐,怎么还带着东西啊,你看你,这就见外不是。”开朗的笑容以及惊喜的语气,丝毫没有有钱人的那种盛气凌人,登时让苏凝轻有了不小的好感,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的她,也破天荒的亲切的笑了笑。 “没事,就是我妈炖的一些鸡汤,让我送来给水仙补补。” 水仙正背对着门侧着身子给君子卿喂奶,听见她的声音忙扭过头来,笑道:“你怎么来了?工作室最近怎么样?” “都听好了,你没有来,我就让客户都登记一下,纷纷每天都会整理一下当天的设计图以及客户资料,等你出了月子回去,肯定能仔仔细细的查清楚。”苏凝轻清浅的面容上一双如水般的杏眸微微一弯,嘴角勾起一丝俏皮的笑意,开玩笑道。 水仙闻言扑哧的笑了起来,将衣服放下,坐起身子点着她的额头嗔怪道:“最近胆子见长啊。” “还好还好。”苏凝轻捂着嘴笑着点头,眉眼弯弯的模样,甚是灵动可爱。 不知何时,君长薇已经悄悄的离开了病房,苏凝轻环顾了一圈周围,见整个病房甚是干净整洁,不由轻声说道:“看来君家待你不错。” 一说起这个,水仙的笑容就有些淡了,带着一丝丝感慨的说道:“还不错,不过这终究是违背了我最初的意愿。” 苏凝轻闻言,抓住她的双手,一脸正经的说道:“不是我为别人说话,其实君长东挺不错的,他虽然看起来有点花花公子,但是现在你们有了孩子,就算不结婚,以后也少不了会牵扯在一起,既然决定要结婚了,你就好好管管他,以后的日子,还不是你说了算?” 水仙低下头,将双手抽出来放在她的手上,小声呢喃道:“但愿如此吧。” 苏凝轻没再搭话,只是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躺着自己玩耍的君子卿上,一脸惊喜的看着他,伸出手指逗弄他的小脸颊,软软的,嫩嫩的,可爱极了。 秦雪醒来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没有跟秦坤打招呼只是和柳寸青说了一声,就直接离开了秦家老宅,回到家中没有看见李校仁,她也没有在意,此时她只想着找盟友把秦远给扳倒,以泄她的心痛之恨,联系已经被打发到莫斯分公司做了挂名经理的秦海,以及刚下班的秦羽,约好明天中午在豫园饭店见面,有急事相谈。 挂了电话,秦雪一脸狠辣怨毒的神情让人心中不由慎得慌,冷冷的低声呢喃道:“秦远……” 次日中午,豫园饭店。 秦雪早早的来到豫园等候秦海和秦羽二人,率先进来的是距离豫园最近的秦羽,只见他里面浅粉色的衬衫,外面是一套红色的定制西装,狂傲不羁的发型,衬得他整个人更加风流烧包。 “二姐今天怎么想起来约我吃饭啊?”一进门,秦羽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笑嘻嘻的坐到椅子上,将脚搭在饭桌上,很是不正经的说道。 秦雪见他这么不在意形象,一副浪荡富家少爷的做派,纤细的柳眉不由轻轻一皱,神情却依然温柔,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责怪嗔道:“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秦羽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翘着的脚一上一下不停的晃悠着,一副不甚在意的神情,“我这样子挺好的啊,难道跟你们一样,为了别人的眼光束缚自己吗?” 闻言,秦雪眼底划过一丝怨毒,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没错,如果可以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她一定会找人先把秦远弄死,但是,如果她那样做的话,外面媒体的舆论肯定会压向她,迫于压力,最后秦坤肯定不会饶了他。 她重绽笑颜,依然是一副温婉贤淑的长姐模样,轻柔的声音仿佛在哄着不懂事的孩子:“三弟,我们作为秦家子女,自然要时时刻刻保持我们作为上流豪门的……” “行了行了,如果你来是为了教训我的话,”秦羽不等她说完,就开口直接打断,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二姐,你就别费口舌了,我这就走。” “别,又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叫你来的,你等一会儿,大哥就快来了。”秦雪见他依然这副德行,脸色微微闪过一丝难堪,心中却逐渐笑了起来。 秦羽的性子是属于那种你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做什么的叛逆性格,如今他整日游手好闲,虽然是在盛天集团下第二个最有势力的娱乐公司里当总经理,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想要风流快活,整个娱乐公司的运作全部是别人在操控,只要按程序让他签字就可以。 秦雪在这边得意,觉得秦羽越是这样游手好闲,对秦家产业越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就能让其他人的胜算更大一些,而她和秦海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就算秦海上位,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现在她面前的敌人只有秦远一个人! 秦羽见她脸色控制不住的想要笑,却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整个神色要笑不笑,实在是有些怪异,不由在心底划过一丝嘲讽,面上却装作不知道似的,带着微微的讶异问道:“哦?大哥还要来?那四弟来吗?” 一提起秦远,秦雪的眼底深处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冒出怨毒的神色,连带着脸上也是有些不太自然,“四弟啊,等大哥来了再说吧。” “好,那就等大哥过来。”秦羽本来已经站了起来,闻言耸了耸肩,点头应道,又坐回了椅子,这次没再把脚放在饭桌上,却是翘起了二郎腿,不停的抖啊抖的。 秦雪被他一直抖动的脚弄得心烦意乱,却又不好太过训斥他,毕竟这次是她来求他们的,只能暗地里狠狠的咬了咬牙,忍住心中不断翻涌的烦躁,将视线挪到了别处。 眼角余光瞥到她紧握着的双拳,秦羽心中一阵暗笑,却也不挑明了说,依然若无其事的抖动着腿,一边拿出手机翻阅着和宋思思的合照。 第81章 他的疼惜自从水仙被君家姐姐君长薇接过去照顾了以后,宋思思就连工作室也不去了,直接把画设计稿的工作带到了盛天娱乐的总经理办公室,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和他调情,经常用他的手机给两个人拍照,说是为了以后怀念,虽然不懂的她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一直配合着她。 今天因为他有事出来,宋思思也确实好久没回工作室了,他来的时候就把宋思思顺路送回了工作室,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干什么。 被秦三少惦记的宋思思,此时正在和苏凝轻凑在一起,说着最近她在盛天娱乐里的事情,只是大部分都是她在说,苏凝轻在听。 “轻轻我跟你说,在盛天娱乐公司里,现在都没人敢跟我大声说话了,不管是传闻中多泼辣的女明星,一见到我立马就变成了乖乖的小绵羊,可好玩儿了。”宋思思一脸挤眉弄眼的神情,那得瑟的语气让苏凝轻忍不住一阵汗颜,忍不住就在心里吐槽。 可不是不敢在你面前耍泼吗?还不是因为你耍起来比她们都要泼,而且背后杵着秦羽这棵大树,谁敢找你碴?范明明就是下场。 说起范明明,她好像有一阵子没在各杂志上和电视上见到她了,不由眨眨眼,好奇的冲着宋思思问道:“思思,那个范明明现在怎么样?我觉得已经好久没在电视和杂志上面见到她了。” 宋思思本来得瑟欢喜的脸色在听到‘范明明’时,不由逐渐淡了下去,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她啊,本来是要被秦羽雪藏的,但是不知道她是勾搭了谁,主动和公司解约,还给她付了违约金,也不知道现在在哪个公司里,估计是打算等一段时间再重新在荧幕上露面吧。” 苏凝轻恍然的点点头,还没怎么着,就又被宋思思拉着讲她在盛天娱乐公司里,和那些看上秦羽想要勾引他的女人斗争的事情。 也是因为好久没见她了,苏凝轻才肯放下工作,坐在这听她讲那些她根本不太好奇的事情,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在这里坐着的,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听到最后苏凝轻甚至无聊的打了好几个哈欠。 “思思,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 宋思思讲了一个下午,也差不多都说完了,闻言,扁了扁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见时间却是不早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一不小心说了这么久啊。” 苏凝轻捂着嘴巴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眸微微眯起,一脸困顿的样子,语气也是无精打采的,“是啊,我听了那么久,都困死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吧?”宋思思见她确实一脸疲倦睡意,挠了挠头,讪讪的说道。 苏凝轻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用手拍了拍脸,努力的睁大眼,微微清醒了一点后,才站起身回到座位上收拾了一下,便准备离开。 “等等我啊。”宋思思一抬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工作室里其他的人已经离开了,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也拿起包朝着苏凝轻追了过去。 苏凝轻和宋思思下了电梯,刚出大楼门,就碰到等在楼下的秦羽,本来苏凝轻是要自己打车离开的,宋思思却执意要把她送回家,苏凝轻拗不过她,只好一脸无奈的上了车。 秦羽顺路把她送回了家,就和宋思思往他的住处开去。 “今天去哪儿了?”宋思思眨巴眨巴眼睛,一只手调皮的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来回滑动,俏皮的娇声问道。 右手将她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秦羽头也不回的看着前方说道:“没去哪里,就是中午在豫园吃饭了。” “都和谁吃的啊?”宋思思见他也不回头,还把自己的手拿了下来,微微撅了撅红润润的小嘴,又把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丝醋意。 感觉到她那只柔嫩的小手在自己身上不挺的滑动着,好似一条滑不溜湫的小蛇,引动着他心底的欲望。 秦羽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却又不能把她的手拿下去,只能扭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是大哥和二姐,乖别闹,我在开车呢。” 宋思思冷哼一声,却还是乖乖的把手收了回来,只是却满脸的忿忿,扭过头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苏凝轻一回家,就见秦远正和苏妈妈坐在一起,不由惊诧的挑了挑眉毛,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干嘛呢?” 苏妈妈一见她回来了,立马站起身来,笑道:“今天小远拎着两条新鲜的鲫鱼过来,我就让他留下来了,你陪他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应该差不多了。” “哦,需要我帮忙吗妈妈?”苏凝轻把外套挂在墙上的挂钩上,眨眨眼看着苏妈妈问道。 秦远一听说她要帮忙,也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她的背后,推着她坐到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庆幸:“你还是在这里看电视玩手机吧,我去帮忙。” 听他这么一说,苏凝轻也想起来自己破坏厨房的手艺,不由摸了摸鼻子,嘿嘿的笑了笑,乖乖的坐在沙发上,也不提去厨房帮忙的事情了。 秦远走到厨房的时候,苏妈妈正在看锅里正在炖着的鱼,听到脚步的声音,立马扭过头来,见是他,不由眉头一皱,慈爱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来了?快出去等着。” “没事伯母,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你的忙。”秦远轻轻的笑了笑,看着她温声说道。 苏妈妈一听说他要帮忙,不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后,眼底透出浓浓的怀疑,“你还会做饭?” 闻言,秦远嘴角一勾,往上撸了撸袖子,语气里带着少有的骄傲:“伯母你去外面等着,我给你露一手。” “我还是在这里看着你吧。”苏妈妈权衡了好久,在有了苏凝轻这个前例后,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生怕秦远跟自家女儿一样,再把自家厨房给洗礼一遍。 秦远见此,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示意她随便,然后转身开始择菜洗菜,洗完菜后,又切菜,放油,放调料,炒菜……到最后的盛菜入盘,整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流畅,还充满了一股莫名的美感。 看着他干净利落的动作,苏妈妈不由微微瞪大了眼,随后在他端着一盘子,转身过来一个挑眉时,直接伸出大拇指,语气充满佩服的感叹道:“小伙子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会下厨做饭的了,就像我们家轻轻一样……唉。” 秦远温润的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丝羡慕的弧度:“还不是因为有伯母你在,要不是你一直好吃好喝的给她做好,恐怕她现在也会做饭了。” 听着他略带伤感的语气,苏妈妈突然想起他说过的母亲很久离开的事情,看着他的目光又多了一丝丝温柔和怜惜。 感受着她的目光,秦远的心底微微一酸,想起自己母亲当初早早的离开,不由对秦坤更加愤恨,连带着对秦海和秦雪也更加痛恨。 说起秦坤,他又突然想起昨天上午在秦家老宅,秦坤在他离开的时候说的话,英气的剑眉微微一皱,看着苏妈妈,语气含着担忧的说道:“伯母,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别跟轻轻说。” “嗯?怎么了?”苏妈妈因为心底对他的怜惜,语气里更是多了一丝慈爱的温柔,轻声回答道。 秦远抿了抿嘴角,脸上本来舒展的笑意也淡了下来,连带着语气也似乎带上了一些寒气:“昨天我回老宅,我爸好像又不同意我跟轻轻的婚事了。” 话落,不等苏妈妈开口,他又紧接着开口,语气郑重的保证道:“我是不会放弃轻轻的。” 苏妈妈听到他的话后,嘴角的笑意也褪去了一些,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眉头轻轻一挑,语气淡然的问道:“那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是这样的伯母。”秦远舔了舔嘴唇,眼底划过一丝担忧,却随即被更多的坚定占满,“我昨天刚跟他因为这个大吵了一顿,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在给我施加压力了,但是我爸这个人我比较了解,他肯定会借机在轻轻的身上下手,我觉得你能不能帮轻轻注意一下,最近我会接送她上下班的。” 苏妈妈听完他的话后,慈爱的笑容又重新浮现在脸上,伸手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欣慰:“我家笨蛋女儿这次果然是没有看错人,我相信你,放心吧,如果你父亲来找我,我就说是不会干涉你们之间感情的。” “嗯!”秦远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咧嘴笑了起来,笑容中透露出一丝丝傻气,哪里还有平日里严肃高冷面瘫脸的霸道总裁气质! 苏妈妈见秦远确实会做饭,也不让他出去了,两个人一起,不一会儿就做好了饭,将盘子都端到外面饭桌上的时候,苏凝轻还在低头玩着手机,苏妈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正一脸笑呵呵的来回出入厨房端菜的秦远,不由无奈的摇头,胸口却一阵阵的欣慰。 第82章轻轻的爸爸 谈判吃完饭后,秦远还要帮忙收拾桌子刷碗,却被苏妈妈赶到一旁,让他和苏凝轻一起呆着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多,秦远才在苏凝轻和苏妈妈两个人的送别下依依不舍的回了家,那目光让苏凝轻一阵汗颜,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泄愤,明明只是对门而已,整的好像是要生离死别一样。 秦远果然料的没错,接下来的几天,秦雪一直明里暗里的算计着他,有时候还被莫名其妙的收购了股份,要不是秦羽因为和他达成共识,每次都偷偷通知他,说不准他还真被设计了。 就像这一次,盛天集团此次招标的一块土地的底价泄露,导致盛天的竞拍没有成功,这件事直接被秦雪捅到了秦坤的面前。 “啪” 秦坤将手中关于竞拍底价泄露的文件狠狠的朝着秦远扔过去,最后文件被摔在地上,正在秦远的脚尖不远处。 他弯下腰将文件捡起来,长指在文件上面轻轻划过,却不打开,直接举起文件,假装没有看到坐在一旁的秦海和秦雪以及秦羽几人,看着秦坤冷淡的神色中又带了点疑惑:“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秦坤冷冷的盯着他,眼底划过一丝冷凝的气息。 秦远神色冷淡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视线又在秦海几人身上冰冷的扫视了一眼,在秦羽的身上微微顿了一下,便低下头打开了手中的文件,细细浏览起来。 秦海和秦雪只觉得秦远在自己身上略过的目光就好似冷刀子在身上刮了一下似的,身体下意识的微微一抖,反应过来后的两兄妹俱是一阵恼羞成怒。 “这是此次竞标城西那块土地的底价泄露文件?”看完文件后的秦远微微抬头,冷视着秦坤已经苍老的脸庞,眼底毫无波澜的淡声道,“这个文件怎么会在这里?” “四弟不会是心虚了吧?这次盛天竞标的底价泄露,导致城西的那块土地被其他竞争对手抢走的事情,你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吧?”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一时间整个书房都静了下来。 闻言,秦远一个挑眉,抬起头将视线放到声音来源处,面色依然冷淡,声音让整个书房里的人除了秦坤外,从脚底升起一丝丝凉气,说道:“大哥怎么从莫斯过来了?我记得最近总公司没有什么重要会议需要分公司副经理过来的吧?” 秦海一噎,张口就想骂他,却被秦雪暗地里拽了拽衣袖拦了下来,不甘心的闭上嘴,眼底却满是阴鸷的怒意。 秦雪将秦海拦下,一脸温婉体贴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前两天还和秦远斗的要死要活的怒气,语气里带着轻柔的笑意劝道:“是我让大哥回来的,这不是好久不见他,心里想了吗?” 秦远眼皮也不抬一下,直接将目光从秦海的身上收回,看也不看她一眼,嘴角一勾,有趣的接道:“哦,二姐这么快就想大哥做秦家当家人了吗?” “四弟说的这是什么话。”秦雪脸上闪过一丝难堪,语气带着尴尬的说道,同时她用眼角示意正坐在她旁边的秦羽说话。 正翘着二郎腿的秦羽见此,嘴角一撇,吊儿郎当的冲着秦远笑道:“四弟,二姐说着玩儿的,大哥是想爸了,回来孝敬一下,你别板着脸吓人啊。” 秦远眼珠微微往他的方向错了错,虽然神色依然冰冷,嘴角却抿了抿,终究是没再开口。 秦坤见眼前几个人,你来我往的唇枪舌战,不由一阵烦躁,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怒声道:“再给我在这阴阳怪气的说话,就都给我滚出去!” “是爸,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秦雪察言观色,立马起身快步走到秦坤身边,柔声道,伸出手还想给他顺气,却被秦坤直接甩开,一脸尴尬的看了看周围,又退了回去。 秦坤望着她的背影眼底一丝冷光划过,他最厌恶的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秦雪竟然敢把手伸到了财务部! 尽管他对秦雪如今是好感全无,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而且最近秦远又因为和苏凝轻的婚事跟自己一直反抗,秦坤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秦雪打发出去。 他抬起头,看着已经自顾自的坐在对面椅子上的秦远,见他一脸冷峻的神色跟当年的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由心下满意,但是随即他又拧紧了眉头,看着他冷声道:“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次底价泄露是怎么回事?” 秦远闻言,神色毫无起伏,只是淡淡的看着他,道:“如果您觉得我连一个小小的底价泄露这种低级错误都会犯,那你大可以换人来做总裁。” 虽然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霸气,自从他接过盛天,就一直让盛天集团的资产不断扩大,所以他有这个傲气也有这个实力! 秦海闻言,一双眼睛登时一亮,殷切的将目光投向秦坤,希望他能答应下来,因为之前他们三个已经商量好,扳倒秦远以后,盛天集团的总裁位置就让他来做,此时他是在场所有人中除了秦雪最想让秦远滚蛋的人。 只是坐在他身边的秦雪细细的柳眉却陡然皱在一起,心底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如果秦远坚持不让位,她倒是可以鼓动秦坤将秦远的总裁职位罢免,可是他现在竟然主动要让位,恐怕秦坤是不会答应的…… 果然,秦坤本来就冰冷的神色听到他的话后,面上快速闪过一丝愕然,垂下眼睛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他,缓和了声音:“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片肃杀,“这次底价泄露之事,你一定要调查清楚,如果是公司内的员工所有,直接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秦远眼底划过一丝冷笑,嘴角不易察觉的一勾,头也不抬的看着他,语气依然淡淡:“好。” 话落,不等秦坤说什么,他就拿起那份关于底价泄露的文件离开了书房,徒留下满怀惊慌的秦雪几人。 最后秦海还没说话,就被秦坤冷言冷语的打发了出去,秦雪见此也一脸讪讪的离开,至于秦羽,早在秦远离开后,他就紧随着出了门。 秦远回到公司,直接根据这次竞标底价泄露的事情将公司上下狠狠的整顿了一番,不少秦雪秦海的眼线都被清了出去。 这次事件最终还是秦雪几人失了手,再次被秦远打的措手不及,只能在心底不停的安慰自己,幸好没被秦远顺藤摸瓜找到自己,不然情况肯定还会更糟糕。 这边秦雪在暗自庆幸,却不知道秦远不是不知道这次事情是她的主使,也不是没有证据,只是单单一个底价泄露这么小的错误,完全不能逼迫秦坤将她放弃,更不能让秦坤放开对他的钳制。 经过三番几次的事件,秦坤明显感觉到秦远已经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而为了让他继续听从自己的安排,他找人联系上了苏妈妈,希望在苏凝轻的家人身上找到突破点,阻止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 “苏夫人你好。”秦坤看着静静的坐在对面的苏妈妈,声音温和的说道。 苏妈妈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面容沉静的看着他,温婉的笑道:“秦董事长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第85章 我反对这门婚事秦坤本来笑容满面的神色微微一顿,看着苏妈妈语气带着一丝沉重:“这次来,我主要是有事情找苏夫人来商量一下。” “哦?秦董事长您说,我洗耳恭听。”苏妈妈和蔼可亲的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语气也甚是沉稳,端的是一副稳重端淑,自带有一股子上流社会的温婉气质。 秦坤见她周身气质出众温婉,眼底划过一丝晦暗,面上却并未有其他的表现。 “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情,想必你也十分的清楚,苏家和秦家的差距放在那里,麻雀是不可能变成凤凰的。”秦坤眯着眼睛,指尖不断敲打着桌子,同时,提高精神时刻观察此时苏妈妈神色。 苏妈妈抿唇一笑,抬头看着秦坤,仿佛是并没有听出来秦坤的言外之意一般。 “两个孩子的事情,我并不想插手,可是,听说了关于麻雀变凤凰的这句话,您是觉得,苏家真的没落了,就能被人随意欺负?”苏妈妈挑眉,不怒自威的作态让秦坤不得不重新打量苏妈妈一次。 此时他有点儿坐不住了,苏家不是破产了么?听着苏妈妈这一句,难不成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苏家都到了现在的这一个阶段了,还有什么底牌没有拿出来不成? 想到了这里,秦坤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一次不管怎样都有必要把事情了断,让秦远陷得更深的话…… 想到这里,他打住了思绪,看着苏妈妈的目光带着诧异,看来并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胸大无脑,至少这个苏凝轻的妈妈不是。 “苏家的事情且不谈,在我活着一天,便不会允许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假如你女儿真的喜欢我家秦远,那就应该放手,让秦远遇到一个能够帮助他事业的人,而不是毁了他的一辈子。”秦坤坐正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对于苏妈妈的态度,他并不是多清楚,他可以因为曾经的苏家还是大家族,现在保持对她带着一点儿的尊敬。 并不代表,他会因为这一点儿就同意了两个孩子在一起,说到底,苏家还是没落了,想起调查结果中,关于苏家那一个只会赌博的某人,秦坤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但是被苏妈妈听到了。 “说吧,多少钱愿意让你女儿离开我儿子?一百万?”秦坤轻轻吐出后面的三个字,假如钱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一百万而让女儿不开心?你想多了。”苏妈妈淡淡的表情,仿佛对方说的并不是一百万,而是一百块钱而已,只是眼底却快速划过一丝恼怒。 对于那一百万,完全没有看在眼底不就是一点儿钱么?对于苏妈妈来说并没有什么东西会比女儿幸福更加重要的东西了,更何况,秦坤这明显是看不起自家轻轻,如果不是前两天秦远跟自己保证,说不定现在她会甩给他一脸水直接离开! “也是一百万怎么能拯救你家现在的现状,要不然你考虑考虑这个。”说完,秦坤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嘴角含着势在必得的微笑递给苏妈妈。 苏妈妈疑惑地看了秦坤一眼,低头看了接过了那份文件,在看清楚上面写着“产权书”几个字后后又放回桌子上面。 “秦董事长,我觉得您大概是想多了,我并不是觉得钱少。而是在我的认知里,不管多贵重的东西,都没有女儿的幸福重要,所以,这份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苏妈妈面不改色地把东西推回去了。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坤瞪着她,对于苏妈妈拒绝的事情,他十分的不爽,他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过。 苏妈妈毫不犹豫地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秦坤,眼神里带着坚定和冷凝。 “这一次,秦董事长就是为了这些事情特意约我谈话的话,我认为并没有什么好谈的,假如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先离开了。”苏妈妈的语气是谁都可以听出来她生气了。 秦坤按了按太阳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苏妈妈见此,也不再和他继续纠缠这些没用的话题,干脆当机立断地离开了这里。 苏妈妈走得十分干脆,并没有因为他那明显错愕的脸色而做出来任何的停留。 等到了秦坤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妈妈已经离开了,只余下一个依然风韵犹存的背影。他深呼吸一口气,忍住了那一种想要发火的冲动,紧紧咬住下唇,用力地锤了一下桌子,桌子上面的茶杯险些跌落在地。 随即,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很久,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目光停留在了不远处的茶几上面,把桌子上面的产权书给拿起来收回到了公文包里面。 又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东西,最后整理了一下衣服,离开了这里。 秦坤坐在车子里面看了一眼短信,来到了一家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看着这里和前一段路截然相反的热闹,他也不觉得奇怪。 他一身十分高档的衣服来到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可是,并没有谁对他格外的让步,甚至多看一眼都没有。 因为这里的人大多数是习惯了,经常存在一些有钱人来到这里,只不过衣着整齐地进入,十分狼狈地出来而已。 没有错,这里就是这一块地最大的赌场,就算警察知道了也并没有让人来追查,因为这里有着他们并惹不起的人,平常遇到了只能躲避,现在对方有意地让步,警方也就不追究,这仿佛就是无言之间达成了一种共识。 秦坤蹙眉在人群中走了几步,被周围劣质的烟味包围,一时间有点儿受不了,才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请问能不能把……”他干脆停下脚步随手拉住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男子。 可是,仔细看清楚之后,发现这一个人格外的眼熟。 “能不能找个地方谈谈?”秦坤立马改变了说的话。 今天的苏青平意外的没有喝酒,一脸清明的脸上满是疑惑地看了秦坤一眼,只是感觉十分熟悉。 “你是?”苏青平心底有点儿忐忑,看着秦坤穿着并不简单,只是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可是,秦坤看起来很有钱,应该能够弄到不少钱。 “先去车子里面谈谈吧,这里并不是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秦坤拍了拍苏青平的肩膀,从他的身上秦坤并没有感觉到苏妈妈身上的那种压力。 苏青平对于秦坤的态度,也没有苏母那么恶劣,秦坤感觉这一次的事情会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简单。 看到了秦坤开来的车子,苏青平略微的有点儿惊讶,好久没有坐过好一点儿的车子了,坐在跟着秦坤坐在车子上,上面淡淡的香水味道,让他感觉有点儿并不真实。 “这个,你要不要?”秦坤把当初给苏母的产权书递给了苏父,就算知道苏母不要,可是,并不代表喜欢钱并且缺钱的苏青平不要。 “这一个?”苏青平接过产权书,看完之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惊喜,随后又变得十分的严肃。 “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并不会答应你的。”没有喝酒的苏青平显然不蠢,并不会因为那一个产权书上面是写着送给他一栋大厦就接受了。 通常一个人送给另一个人东西的时候,定然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送,况且对方是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苏青平此时拿在手中,不自觉地感觉烫手,只是想起他已经负债累累的赌资,又忍不住的紧紧攥住了手里的产权书。 “其实你没有必要那么紧张,今天找你过来,也并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觉得我儿子和你女儿并不合适在一起,假如你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这大厦就送你了。”秦坤对于送出手中的东西也有点儿肉疼,但是在看到苏青平那攥紧的手时,嘴角微微一勾,肃声道。 当初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从那个人手中拿下了这一块地,虽然就是一栋楼,可是,价值也并不低。 不过,为了以后的盛天,这一点儿损失,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86章 “轻轻?”苏青平显然并不知道苏凝轻和秦远的关系,闻言不由一愣,随之而来的确实一阵愤怒,自己女儿交了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竟然不跟自己说。 “这一个?我尽力吧。要求就是这么简单?”苏青平心里有些对苏凝轻的不悦,闻言抬头看着秦坤,拿着手中的东西,只是感觉并不真实,轻声点头道。 有了这一栋楼,他也就是有钱人了,他刚刚看了看,现在这一块地和价格并不低,假如转手卖了的话,不但能把欠的赌资还上,自己还可以在赌场继续浪。 “嗯,既然苏先生那么爽快,那么就祝福我们愉快合作了。”秦坤笑着说道,说完就打开了车门,让他下车。 苏青平拿着手里的产权书心中暗喜,却又想起苏凝轻的隐瞒,一心想要质问她,想都没有想就打出租车往苏妈妈和苏凝轻的住处而去。 苏青平刚刚到家的时候,苏妈妈也刚刚买菜回来。 “轻儿呢?她现在在哪里?”发现客厅空荡荡的,苏凝轻却没有在,心里怒火更甚。 “轻儿还没有回家,你怎么又来了?”苏妈妈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冲着他怒声质问道。 打量了苏青平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他手里拿着的那份异常眼熟的产权书,眼皮更是狠狠的一跳。 “还没有回家啊,那一会儿等她来了,你让她跟那个秦家的公子哥儿分手。”苏父见不到苏凝轻,心里本来还有怒气,却在感觉到手上的产权书时,又变成了兴奋,直接冲着苏妈妈摆摆手,吩咐道。 苏母拳头紧握,就差给苏父送上一拳。 “是不是秦家的人给你送的?”就算苏青平没有说清楚,可是,苏妈妈也明白是什么东西,除了秦坤,只怕没有谁会送这个东西了。 “不认识,只觉得眼熟,那里看到过。”苏青平对于秦坤印象并不是很深刻,而且莫名其妙的收到这么一大笔钱,他的心情好得很,所以很好脾气的回答了苏妈妈的问题。 苏妈妈三步作两步从苏青平的手里夺过产权书,快速的将产权书收到背后。 “这一件事情,我不答应,轻轻也不答应,女儿的幸福就真这么不值一提?你到底是不是她的父亲!”苏母此时的心情简直是糟糕透了,只觉得秦坤太过于卑鄙了,居然想到了利用苏青平来阻止两个孩子的事情。 “不行!你给我……”苏父说着就要上前去争,话音说到一半,就见此时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妈妈,我回来了。”苏凝轻推开门,看到了苏妈妈和苏青平正在饭桌前,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又要干什么?”苏凝轻蹙眉,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面,走到苏妈妈和苏青平的中间,看到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母亲,此时有点儿失态,将视线转到苏青平的身上,语气不甚好的问道。 “轻轻,你赶紧把这一个东西还给秦家的人,而且一定要告诉他们,我们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儿东西就把你和秦远给拆散的。”苏母用力一拉,就从苏父那里把房契给拉到了手中,同时递给了苏凝轻。 “这是什么东西?”苏凝轻打开房契,带着一点儿懵懂,在看到上面写着产权书后,就更加疑惑了。 苏妈妈不理会她,直接把苏青平往外赶,清醒的他实在是做不出来打人的举动,又突然想起两个人已经离婚了,只好被苏妈妈推出了门。 将门关死后,苏妈妈扭过头来和苏凝轻将事情解释了一边,然后让苏凝轻把东西给秦坤还回去。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苏凝轻气的简直要哭了出来,可是又没有办法,只好忍住怒气和委屈,将产权书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打算明天一早就把东西还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苏凝轻和宋思思说了一声,就直奔秦家老宅,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她也算是熟门熟路,直接找到柳寸青让她带着自己去找秦坤,柳寸青惊讶她的到来,却还是礼貌的笑了笑,将她带到了书房。 “伯父,”苏凝轻神色浅淡的进了书房,清浅恬淡的面容上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容,语气冷淡的说道,“这个产权书我来还给你,并且我不会和秦远分开,您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秦坤脸色一黑,视线阴沉的从她放在桌子上的产权书扫过,又看向她问道:“你确定要放弃?” 苏凝轻轻轻点头,面容甚是沉静淡然,仿佛摆在眼前的只是一张废纸。 秦坤心底划过一丝烦躁,语气却甚是讶异的问道:“这可不只是一百万那么简单,这是整个城市除了盛天大厦以外,最高的一栋大楼,而且还是在闹市,价值完全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苏凝轻闻言,清浅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好笑,随后又满是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认真正经的说道:“我知道这栋楼很值钱,虽然钱是很好,但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靠钱买来,相比这栋大楼,我觉得我和秦远的幸福,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闻言,秦坤心底一阵震撼,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羞恼和怒火,这苏家母女竟然都一个德行,就在他还要开口的时候,就见得到消息赶来的秦远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等众人反应,拿起桌子上的产权书便塞到苏凝轻的手里,还语气甚是愉悦的哄道。 “又没有签合同,你就拿着吧,这可是爸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苏凝轻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眨眨眼,不由愣愣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坤见此气炸,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远带着苏凝轻离开。 第87章摇钱树 “喂!你这家伙在这认什么亲戚,再不把那笔钱还了,信不信我把你胳膊都给砍了。”留在原地等待的顾炎武一见秦远过来了,立马凶神恶煞瞪着他叫道。 其他人手里还拿着锋利的工具,有意无意的甩着,故意让苏青平看看,他处于怎么一个状况里头。 “大哥,行行好,千万别把我这胳膊给砍了。” “我真没乱认亲戚,那确实是我的好女婿,肯定是这儿灯光太暗,一时半会没看清楚才没理会我。 “你等等,给我点时间,那笔钱肯定会有着落的。”苏青平见他们手上的刀,尤其是顾炎武手中刚刚差点砍掉他手指的小刀,不由一阵心悸,脸色苍白的仿佛是一副死狗的样子。 完完全全没有了男人该有的气势跟尊严。远处秦远把苏青平的种种清清楚楚看进眼里,薄唇上扬,讽刺的一声讥笑,断然是因为他的那副嘴脸。 真是恶心得叫人直反胃。 顾炎武一见秦远的表情,心下了然,微微冷哼一声,弯身上前重重拍了拍苏青平的脸说:“料你这家伙也没本事在我面前耍花样!” 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说:“放了他。” 苏青平是暂时性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原先想要先忽悠忽悠这群家伙们,找到机会就能直接逃了去了。 谁知,拿着工具的那些人一直在后面紧紧跟着,怎么有机会逃走呢? 没有办法之下,苏青平只能走近秦远。 苏凝轻那丫头的男人,盛天集团的总裁,这点小钱肯定是不在乎的。 “好女婿啊,看看这些人的嘴脸,你快些给我点钱吧。”苏青平摩拳擦掌的笑着,弯着身子,像一条狗。 秦远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 仿佛,他们素不相识。 身后种种灼热的视线可真是要把苏青平给烤焦了,受不住的他忍着,笑着,不断的向秦远求救。 男人那点所谓的尊严早就被丢弃得一干二净。 “你就看在我是苏凝轻的父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人砍死吧?” “要是苏凝轻看见了,肯定会伤心难过,肯定会责备你的不是,你也不想跟我家的女儿闹成这样子吧?” 苏青平看自己的求救压根就没什么用处,想了想,于是把苏凝轻给摆上台了。 这秦远再不愿意给面子给他这个岳父,多多少少都会因为苏凝轻的关系有所顾忌,肯定不会不管不问的。 秦远眉宇轻挑,转头对上苏青平的目光。 看似有些心动的样子。 幽深的瞳孔里折射出点点的亮光,秦远眯了眯眼,细细打量,似在做什么打算似的。 苏青平见面前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继续拿苏凝轻说话,非得把他说得愿意掏钱给自己还钱为止。 不还钱,以后就别想过好日子了。 苏青平还想着继续从苏凝轻那儿要钱过他的悠哉生活呢。 怎么可以在这里画上句点呢。 “你想想苏凝轻到底有多重视我这个父亲,倘若你见死不救,这事宣扬了出去,不仅仅对你的名声有影响,更加不可能继续跟她继续交往下去。” “你也不想事业爱情两失吧。” 苏青平单挑着眉,双手放置身后紧握着,昂首挺胸笑着,一副得意的模样。 佯装镇定且有些心动的秦远恨不得一拳头把这家伙给砸死。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败类? 秦远看了看他,冷声笑了起来,带着极度的嘲讽:“一个只知道赌钱的父亲,我并不知道轻轻有多在乎你。” 闻言,苏青平的脸色如同涨红的猪肝,却又不敢反驳他,只能悻悻的低下头,闷声说道:“那你到底怎么样才能帮我还钱?” “这钱,我可以替你还了,不过,从今以后,你都必须站在我这边,懂吗?”秦远微微一挑眉,命令式的语气带着一丝丝不容置疑。 听见这话的苏青平的双眼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明,笑嘻嘻的说:“懂懂懂,我当然懂得。” 花费了这么多唇舌,终于让这男人替自己付钱了。苏凝轻这丫头的名字还真是好使。 从秦远手里接过支票,苏青平自自然然是昂首挺胸走到赌场的人的面前,把那张支票递了过去,很是骄傲的挑着眉。 仿佛这钱是他一把血一把汗赚来的。 这人的脸皮怎么厚成这种程度? 赌场的人自然不高兴苏青平这种态度,不过,钱收到了,他们也不想把事儿继续闹下去。 为了这种赌鬼闹大了事,压根就不值得。 “我们走!” 赌场的人一走,苏青平立马就不怕了。 转眼看秦远要离开,苏青平立马跟了上去,点头哈腰的,跟一只狗似的,真是把人的脸都丢光了。 这钱是还了,手指保住了,命也保住了。 什么事都没了,苏青平当然是一刻也不能安定下来。 既然欠下的债全都还清了,苏青平肯定是想再度赌场那好好的赌上几回,说不定赌赢了,赚了一笔打钱。 从此以后,真的打断腿也不用愁。 “好女婿,你看我这身破烂衣服,走到街上多不得体,要是被人知道我是苏凝轻的父亲,肯定会让她丢脸。” “你看,我是不是应该买身昂贵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呢?” 秦远垂下眼睑,迸溅出来的银质亮光夹带一丝的阴郁,薄唇微微上扬,那丝丝的笑意布满了森冷。 一听就知道,重点不在新,是在昂贵。 没想到苏青平这家伙竟然会打着苏凝轻的名号直接问自己要钱,还真把他秦远当成摇钱树了吗? 苏青平自然是认为秦远肯定不会拒绝自己。 一来,盛天集团的总裁肯定不缺钱,分分钟都有可能钱多到没地方可花,自己也是给他做做善事。 与其把钱送给什么慈善机构,还不如给自己花掉,至少,他还能把苏凝轻那丫头给娶回家。 苏凝轻的价格,肯定是不低的。 二来,自己是苏凝轻的父亲,秦远怎么可能会拒绝自己呢。 这时候,苏青平弯下的身子开始弄直,迎上秦远的目光,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看来是忘了今天的事情啊,那你自己回去吧。” 秦远冷冷的说了一句后。便直接上车扬长而去,连一毛钱都没给苏青平落下。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给苏青平一分钱的。绝对不可能让这家伙把他秦远当成摇钱树! 在发现苏凝轻的名字这么好使后,之前对秦远的阴影和恐惧早已经烟消云散,苏青平看着秦远的车子彻底消失在眼中,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哼,臭小子,别以为你不给老子钱,老子就没钱!” 你不给,苏凝轻母女肯定给! 苏青平曾经受过秦远的警告,回想起来,心有余悸,肯定不会再当面去问苏凝轻母女要钱。 但是,不当面要,不代表他不能去要,没办法要! 与此同时,秦远回到公司,掏出手机按下快拨键。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等了半分钟有多,电话才通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秦远佯装不高兴的样子。 苏凝轻无奈的笑了:“才半分钟的时间,你就要吃醋了吗?是不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要限制好呢?” 只不过她的语气里却满是开心愉悦,一听见秦远的声音,整个人仿佛置身在棉花糖里面,甜甜柔柔的,都被融化其中。 “我真要好好考虑。” “秦远!不要吧。”苏凝轻忍不住哀嚎一声,她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秦远眉眼弯弯,嘴边的笑容不断上扬,说:“半分钟,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你就真的丁点感觉都没有吗?” 脑海里不断的播放着这小丫头的模样,她的一颦一笑,全都牵扯着他的心弦,这可真是……格外的难受。 不过是短短时间没见到,这浓浓的思念都快把自己压死了。 第88章甜蜜对话 “我又不是你,怎么有那种感觉。”话是这么说,听见秦远的话,苏凝轻的心还是很诚实,疯狂的跳动,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 怕没人知道,她跟秦远恩爱甜蜜得很呢。 “我,还真没丁点感觉呢。”苏凝轻眨了眨眼,俏皮说着。 听见秦远说了这句话,心里可是甜得都快被这种滋味给填得满满的,这甜味简直无法消除。 “轻轻。”一把轻柔的呼唤,这还真是弄得苏凝轻心里痒痒的。 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秦远的脸,低着小脑袋瓜的她甜滋滋的笑着,脸颊通红,那副幸福的小样清晰落入水仙的眼中。 “好啦好啦,我有感觉,你满意了吧。”苏凝轻娇嗔一句,不好意思的说着。 秦远还真是一点都不给她留点面子。 “你现在还在君家吗?”听到回答后的秦远嘴角抹着浅笑,眼瞳里散发着温和的银光。 秦远听见苏凝轻那边有点点杂音,眉间皱了皱说:“还是,你先一个人溜了?” “你猜猜。” “你最好不在外头,否则,到时候我肯定会让你下不来床。” “就你这颗脑袋整天想些有的没的。”苏凝轻一下子红了脸,娇嗔一句。 这可把秦远给逗笑了。 有了她,一切都是美好的。 “嗯,我等会就回家。” 在君家这么长时间,她都开始有点想苏妈妈。 “我来接你。” 听见这话,苏凝轻赶紧拒绝:“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不是要忙公司的事吗?” 秦远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故装得生气的样子说:“你乖乖等我过来!”公司的事怎么比得上她呢? 从来在秦远的心里,任何事情都比不上苏凝轻来得重要。 苏青平的事暂时是处理完毕,这家伙肯定短时间内都不会找苏凝轻两母女麻烦,要是敢找,他的下场绝对不好过。 跟苏凝轻通完电话后,秦远立马给君长东打电话。 “开始进行计划!”简单的一句话,秦远紧紧闭着嘴,完全没想过继续说别的。 君长东拿着电话等了几秒,单挑着眉,托着腮悠哉悠哉的说:“你这家伙……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句话跟我说吧?” 另一头的静谧还真是…… 君长东叹了叹气,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 “……”秦远,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 既然君长东早就知道该怎么进行计划,又何必多费时间与唇舌呢。 惦记着苏凝轻的秦远自然是第一时间去君家把人接回来,一刻也不敢怠慢。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正在君家乖乖等着秦远过来。 眉眼弯弯,清浅的面容上此时已经满是笑意盈盈,瞳孔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不断逗弄着君子卿,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心都被融化了。 真是可爱的小孩子啊。 水仙看苏凝轻这么喜欢君子卿,笑着说:“看你这么喜欢子卿,你和秦远结婚后得抓紧时间生孩子,不能有半点耽搁。” 苏凝轻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你这是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他生孩子呢。” 明知水仙是在故意调戏自己,但脑袋很是自然浮现出那个画面,这还真是让苏凝轻浑身散发出点点的幸福感。 “你看看你这样子,还说没答应呢。”水仙乐呵呵的笑着,“你看看你这张恨生孩子的脸,给秦远生个孩子不也挺好的吗?” “相信他也特别想要这样。” 水仙想起秦远看着苏凝轻时的样子,那温柔似水,那百般宠爱,简直跟平常的他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要是被其他人看见,盛天集团的秦大总裁面对心爱的女人竟然会是这么的温柔,肯定会让人大跌眼镜的。 他们二人的恩爱程度简直羡煞旁人。 水仙垂下眼睑微微一笑,轻轻的笑着凝望着君子卿。苏凝轻看着水仙这样子,目光紧紧的说:“水仙,你别这么愁,看看君子卿这么可爱,而且以君长东的性格,他以后一定会收敛的,肯定会对你很好的。” “现在你们都已经定下了,经过时间相处,他肯定会沦陷的,到时候你慢慢管管他,肯定会好的。” 水仙嘴角抹着淡淡的笑,瞳孔里散发的光芒全都被阴霾所遮掩,完全不见有半点的通透,反而暗沉得可以,她并不指望能跟君长东有感情,只要能好好的看着君子卿长大,她就很满足了,或许是因为已为人母的原因,她现在的心性十分平和。 少一根筋的苏凝轻貌似没弄懂情况就一个劲的安慰。 水仙见她一直这个样子,心中无奈却又暖暖的,嘴上转移话题。 让她的注意力都落在君子卿那儿,眼看着君子卿这娃儿胖嘟嘟,小脸白里透红的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 这让苏凝轻忍不住感叹一声:“要是我将来的孩子有君子卿一般好看就好了。” 怎料一抹硕长的身影早就站在某人的身后,一直用温柔似水的目光凝视着,把她的话全给听入耳中。 秦远嘴角微微上翘,眼里充满了喜悦。 这话不就是代表,她苏凝轻给想自己生个孩子吗? 这颗小脑袋终于想出点好事儿。 水仙抬眸恰好看见秦远,原本想要告知眼前的人,却收到他伸出手的阻止,这才合上了嘴巴,没把这说出来。 看着眼前的苏凝轻浑然不知他的到来,还说出这种话,水仙更是忍不住发出阵阵的轻笑。 看见水仙的笑容,苏凝轻眨眨眼还没搞懂什么情况,却依然佯装不满说:“你怎么在笑我?” 难得她这么认真说了话…… “我不是在笑你,只是……”水仙抬起头看了看,视线直接越过苏凝轻,稳稳的落在她身后的男人那儿。 她只是单纯觉得苏凝轻这话说得有些太凑巧而已。 而且,那傻傻愣愣的样子也确实可爱,难怪秦远会这么喜欢她,这么宠着,简直把她整个人都给捧在手心里疼着。 苏凝轻注意到奇怪后,慢慢转了脑袋,秦远的身影清晰落入眼中。 他,他这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他都听了些什么话? 秦远眯着眼微微的笑着,眉间微皱抱着一丝的狐疑说:“轻轻,你的意思是,我这张脸还比不上君长东?” 她这是在怀疑他的DNA比不上君长东来得好? “不是啊,我哪里有这个意思。”苏凝轻赶紧摆手摇头的说,“你肯定比君长东好看。” 一抹阴森的黑气从秦远身后不断迸发出来,这让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话,可没说错呀。 秦远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话跟自己生气呢? “苏大小姐,就算是事实,你能不能看在我在场的份上,含蓄把话说了呢?”满脸阴沉的君长东从秦远身后走出,默默说了一句。 苏凝轻扑哧一声笑了。 “不行不行,这我得要如实禀报。” 君长东哀怨看了秦远一眼,感叹一声后去拿镜子仔细仔细打量这张脸,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堪? 竟然被人嫌弃成这副样子。 屋子里的人自然是被君长东的行为给逗笑了,和乐融融的气氛,其中,秦远和苏凝轻恩爱的气氛不断加重。 只不过……秦远眼瞳里折射出冷厉的寒气,深深看着君长东的背影。 不是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吗? 他怎么还若无其事的回家来了? 君长东透过镜子清清楚楚将秦远阴森可怕的模样看入眼中,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背脊全是冷汗。 君长东是想水仙和子卿,特意想要实行计划之前回来看一看而已。 再被秦大总裁这么盯着,别说是背,整个人都快戳穿了。 君长东来不及说点什么,一溜烟的走了。 “水仙,我走了,过两天再过来陪你。”苏凝轻捏了捏君子卿的小脸蛋,笑着说。 秦远二话不说拉着这小女人离开君家,直接带到车上。 第89章 金融调查坐到车上,异常的气氛在狭隘的空间不断的上升,苏凝轻紧紧抓着安全带,眨了眨眼,扭头看向窗外的星空。 “秦远,你快点来看看,这星空好美啊。” 苏凝轻整个人都快贴到车窗那,看着满天星空,双眼泛着晶莹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如同星辰般。 秦远凝凝望着她,薄唇抹着浅笑说:“是吗?我倒是看见了比这更美的东西。” “在哪?在哪?”少一根筋的苏凝轻还在张望,嘟着小嘴,扭头不满意说,“哪里有?你又再骗我了。” 一手压着车座的垫子,欺身压了过来的秦远笑眯眯凝望着,另一只手捻着她的下巴。 “这不是在我的眼里吗?” 苏凝轻这时候才惊觉,秦远说的是自己。 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跳个不停,苏凝轻抿了抿唇,垂下眼睑,满脸羞涩,一时之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整个人都快要被秦远的凝视弄得要燃烧起来。 这还真是…… 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脸,其中的热度不断扩散蔓延过来,凝凝的望着,四目相对之时,点滴的火花从旁侧迸溅。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呢?”秦远眯了眯眼笑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生孩子?”苏凝轻嘟着小嘴说。 事实上,她这是为了掩饰心的疯狂跳动还有满满的羞涩,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秦远听见这一句话。 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就不该胡乱说话的。 怎么会知道他早就来了呢? “这可由不得你。”话毕,秦远狠狠压下去吻住了苏凝轻的小嘴。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彼此的温度不断输送叠加,阵阵的热气在车子里头不断的扩散,越来越浓烈。 那抹迷醉的香甜滋味从唇角迸溅不断扩散出来,满一满的,秦远更是与苏凝轻十指相扣,半睁着眼凝视着,深吻着。 仿佛要让面前的小女人融化,与自己融为一体才甘心。 良久,苏凝轻不能呼吸之时,秦远这才松开。 舔了舔薄唇,甜腻的味道与熟悉的温度还残留其中,这可是让他意犹未尽,很想,很想再一次狠狠的吻住了她。 充满了独占欲。 苏凝轻咬了咬樱唇,小手紧握成拳用尽全力捶打秦远的胸膛,满脸羞红,这一吻差点让她的心脏崩坏。 这家伙怎么能这样? 一声不吭吻了下来,害她以为要窒息。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眉眼里透出满满的深爱之意,面前的小女人的捶打犹如瘙痒,完全没有半点的痛觉。 与苏凝轻停止打闹后,便去接苏妈妈一块到豫园饭店用餐。 极具情调的饭店里平静柔和,橘黄色的灯光不断照耀其中,然而,某桌的某个小女人却一直生着气,打死都不愿意跟秦远说上一句话。 甚至还把苏妈妈当成传话筒。 苏妈妈看着这对小情人打情骂俏,忍不住说:“轻轻,你这是怎么了?小远不是在你面前,有话怎么不自己说?” 看着自家女儿鼓起两腮的模样,这肯定两个人在怄气呢。 “妈,你都不知道,他欺负我。” 苏妈妈满怀笑意抚摸着苏凝轻的脑袋说:“是吗?秦远也会欺负你?这该不会是你故意说反话冤枉他吧?” 苏妈妈很是清楚秦远对苏凝轻的心,不管他在其他人的眼里是怎样的一副冷厉面孔,对她,肯定是恨不得宠上天的。 “妈,你怎么帮着他说话呢?” “我哪里是帮着他说话,这是在帮你。” “要是你胡闹丢了这么好的小远,要上哪儿才能找回来?而且你这么笨,谁还敢要你啊,反正我是不会一直养着你。” 苏妈妈一溜嘴好笑的说道。 这都让苏凝轻整张小脸通红得不像话。 心里断定苏妈妈肯定是在故意戏弄自己的。 秦远笑着看着苏凝轻,对她是百般的好,更是把她给哄了回来,否则这小女人肯定会跟自己闹很长的别扭。 吃完饭之后,三人便回家休息。 漆黑的夜空有着满星点缀,耀眼无比,令这黑夜当中抹着丁点的湛蓝,一丝的微光从厚重的乌黑中透出。 偌大的别墅里传来点点滴滴电视的声响。 秦雪穿着睡裙像小鸟依人紧紧黏在李校仁的怀抱里,手指轻轻在他的胸膛打着转,带着隐藏性的提示,冲他的耳朵吹气。 那诱人的身姿,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没办法视若无睹的。 “校仁,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有比看电视更重要的事要做呢?”秦雪关掉电视,双臂环抱住他的脖颈凑了过去。 红唇烈焰,特意打扮过的秦雪还喷了满满的香水,清淡不失优雅,夹带着女人的香气不断扑到李校仁的鼻中。 李校仁眉眼弯弯,似笑非笑看着秦雪。 大手早已落在她的腰上,有意无意来回转圈,这其中的含义,秦雪又怎会不知呢? 李校仁温柔似水凝望着秦雪,大手轻轻将她滑落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 就在这两人准备做某件事的时候,门铃声打断了这浓浓的香气。 秦雪皱紧了眉头,不悦嘀咕:“非得选这时候过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李校仁轻柔抚摸秦雪紧皱的眉心,温柔的说:“你先把这身衣服给换了,待会,我把他们赶走再继续。” 李校仁的眼里折射出狡猾的精光。 秦雪娇羞的跺了跺脚,之后便快速回房里换了那身睡裙。 一丝丝阴霾不断覆上侧脸,李校仁嘴角上扬,得意阴森的笑着,瞳孔里瞬间透出猩红的亮光。 敞开门的瞬间,李校仁本来微微阴鸷的笑容瞬间恢复了以往的温润笑意,绅士的接待站在门前的人。 “请问你们是?”李校仁一脸茫然看着这几个身份不轻的男人。 “我们是金融监察厅,已拿捏了足够的证据证明秦雪贿赂犯罪,现要将她带走进行彻底调查!”拿出证件的是金融监察厅的课长。 李校仁瞳孔放大,一脸的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颤巍巍的:“这……这不可能,雪儿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已经有十足的证据,怎么轮到你来质疑?”课长带来的其中一人上前说道。 金融监察厅的人来势汹汹,非得要把秦雪带走才甘心。 刚好,秦雪换好了衣服下来,本以为李校仁已经把门外那些人给赶走,一下楼就听见了争吵的声音。 自然是急急忙忙上前去帮忙,误以为李校仁被欺负。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秦雪眉宇紧皱,怒气冲冲瞪着金融监察厅的人。 李校仁眉宇深皱看着秦雪说:“雪儿,他们是金融监察厅的人,说你贿赂犯罪,要把你带走进行审查。” 秦雪瞳孔放大了足足一倍,不停的颤抖着。 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些人竟然会是……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现在,想要找个借口从这儿走出去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明明她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不,我没有贿赂犯罪,肯定是你们污蔑我的!” “想把我带走逼我认罪,我是绝对不会上你们的当!” 秦雪咬牙切齿瞪着金融监察厅的人,打死都不会承认,更加不会跟着这群人离开。 只是金融监察厅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任凭秦雪死赖着不走,到最后,还是没办法挣脱掉。 “放开我!” “你们这群流氓放开我!” 李校仁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无缘无故的带走,虽然他心底现在无比的震惊和开心,却还是面色发白的上前阻拦说:“雪儿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闻言,秦雪的心里一阵感动,看着他的目光更加含情脉脉。李校仁微微闪了闪眼睛,依然挡在门前不挪动。 “你们可别冤枉了好人。”秦雪怒气冲冲瞪着架着自己的男人,“识趣就快点把我给放了!别害得自己的饭碗都给丢了。” 秦雪已经意识到,金融监察厅的人一来,她所计划的事情肯定是出了漏洞。 只是…… 她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某人的身影,阴森森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第90章秦雪被抓 “请你们认真问清楚上头,或许,有人跟雪儿的名字一模一样。” 由始至终,李校仁都是表现出相信秦雪是清白无辜的样子,那副坚定不移的信任,让秦雪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幸好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惜,李校仁怎么说,金融监察厅的人都不会心软。 “她有没有做自然会有相关部门进行调查,不需要你在这里说话。”紧接着,金融监察厅的人把李校仁挥开,带着大吵大闹的秦雪离开了。 一阵冷风从敞开的门口进来,嗖嗖的刮着,吹得人心冰凉刺骨。 然而,阴沉的黑气不断笼罩着李校仁,将其眼中的光亮全给吞噬,完全不给予半点的机会重现。 一脸平静的李校仁转身回到屋子里。 凌厉的目光扫了扫左右两侧,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存在,瞬间,阴森狂妄的笑声不断响起。 捂着脸疯狂笑着的李校仁整个人都快要被这种兴奋感弄得不能招架,睁大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其中却是充满了喜悦。 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来得更加高兴。 终于,终于能够等到这一天。 亲眼看着秦雪被金融监察厅的人带走,简直就是大快人心。 兴奋不已的李校仁拿出电话,下意识拨打几个号码,恨不得将这个好消息不断的发布出去。 但是,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下垂,而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里的兴奋红光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随机,李校仁再度恢复那张兴奋无比的嘴脸,又打了电话,从话筒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声音带着莫名的熟悉。 正是上次那个妖娆女人!李校仁将对方再次约到酒店里会面。 李校仁先行来到,还是同一个房间,此时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高脚杯,轻轻的摇着其中的红酒,香醇的酒味丝丝渗出鼻中。 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外一阵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音响起,门从外面打开,走进来的赫然就是叶玲珑!她一副妖娆风骚的打扮,一进门就自然而然走到李校仁的身旁,朝着他的大腿坐了上去。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微微翘着的二郎腿,那双修长纯白的美腿在微光的照射下异常的醉人。 李校仁二话不说就把怀里的叶玲珑给紧紧的抱在怀里乱吻一通,大手直接将她的衣服扯烂! 房间里再度被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所笼罩,男男女女的欢爱声音上下起伏连连响起,真是听得人耳根子都红透了。 激烈的运动过后,叶玲珑依偎在李校仁的怀里,红着脸,嘴角挂笑,一副幸福的样子。 “你,今天怎么有好心情来找我呢?难道不需要陪你家里的女人吗?”她微微眯了眯眼,微弱的细光从中迸溅。 “呵呵,她?” 李校仁的眼里迸溅出一抹冷厉的光芒,之前对秦雪的柔情担忧早就一扫而空。 “她被金融监察厅的人捉走了,怕是凶多吉少,再也没办法出来了吧。”李校仁冷呵呵的笑着,不断对叶玲珑说秦雪被捉走时的丑态。 李校仁想起秦雪不停的说自己是愿望的,没做过,那嘶声呐喊的表情还真是让他心情爽快。 叶玲珑看着李校仁笑得这么高兴的样子,想起之前秦雪对她的轻蔑,胸口一阵妒忌划过,脸色有点不悦的说道:“哼,看你说起她来这么高兴的样子,怎么不去多多陪陪她呢?” 李校仁直接把她给拥入怀中,眯了眯眼,神情透着一丝的冷厉,似乎在警告她,别乱说话。 “我心情好不代表我对她有感情,等了这么久,终于亲眼看见秦家的人落到这般田地,爽快而已。” “难道你一点都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闻言叶玲珑立马整个人贴了上去,矫情拍了拍李校仁的胸膛说:“高兴!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李校仁捻着她雪白细腻的下巴,凑近说:“你啊,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吧。” 看看秦雪那个女人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叶玲珑一听这句话,心里乐滋滋,笑着说:“那么我们以后都可以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再也不需要担心了。” 话毕,叶玲珑直接扑在的李校仁的怀里,高兴无比的笑着。 那副幸福的样子深深落入李校仁的眼中,她的模样多少有些变化模糊,似乎成了另一个人的容貌。 李校仁微微皱了皱眉,眼底里掠过一丝的灰暗与猩红。 双臂牢牢将妖娆女人紧紧抱在怀中,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是啊,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李校仁抬起头来深深看着窗外那抹黑沉的夜空,瞳孔里的光渐渐消散不见。 叶玲珑并未察觉到李校仁的半点不妥,只把他这副深沉的模样当作神情,一听这话,心里全是兴奋。 叶玲珑主动吻住李校仁,这可让后者再一次把她欺压在下,再一次翻云覆雨的。 连连活动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半点的停止。 清晨的阳光徐徐降落大地,映入眼中的事物全都披着一层金黄色,大地瞬间从夜里苏醒过来,泛着阵阵的春风暖意。 美好的一天再度展开,但对某些人来说却是噩梦的开始。 各大报社和新闻联播出现秦雪贿赂罪被逮捕的新闻,反映哗然,秦坤气得整张脸都涨红了。 秦坤抚着心脏,怎么都没料到,秦雪竟然会弄出这种丑闻出来,简直就是不把秦家的声誉当一回事。 她贿赂归贿赂,难道就不能行动隐秘一点吗? 现在这事已经彻底被宣扬出来,秦雪甚至还被逮捕,这画面,肯定会在各个新闻联播不间断的播放出来。 到时候,呵呵,现在肯定就能够在企业当中掀起一阵风雨。 怕不会没人知道秦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秦坤可没想到秦雪会这般没分寸,把事情弄成这样,气得他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差点昏倒过去,甚至,心脏病发…… “董事长!董事长!”柳寸青刚好出现,看着秦坤紧紧拽着心脏喘息的样子,满目担忧。 秦坤伸出手来指着电视,青筋暴露的他咬着牙,丝丝的冷气不断从中迸发出来,气得五官扭曲。 “董事长,你冷静点,千万被为这种事动火。” 秦雪被逮捕的情景不断映入严重,这让他怎么可能不动火呢? 柳寸青直接把电视给关了,柔声哄着秦坤的情绪,尽量让他平复过来,扶着他回到房间暂且休息。 然后便给他去拿药。 但秦坤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一想起来,又气得心脏病发,大手紧紧拽着被单,硬生生弄出了不可磨平的褶皱。 柳寸青拿着药过来发现秦坤难受得快要死掉的样子,赶紧给他喂了药,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秦雪因贿赂一事被逮捕的新闻可是不间断的播放出来,秦家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第91章 入狱远在莫斯分公司的大哥秦海慌了神,瞳孔不断放大,掌心全是汗。 紧紧的握住椅柄,双腿发软颤抖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额头不断渗出,重重阖上双目,捂着脸叹息了几声。 看来,要把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起初觉得有了秦雪的帮忙,这事肯定是十有八九会成功的。 现在呢? 秦海已经感觉整个人都无力,坐在椅子那,整张脸都被阴森的黑气不断笼罩,森冷的寒气从脚底蔓延全身。 浑身的血液凝固冻结在那,久久不能活动半分。 这还真是…… 秦雪怎么在这种紧要关头的时候给弄出这种破事呢? 秦海一心认为秦雪是最想要把秦远从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拉下来的人,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出半点的意外。 结果呢? 这女人还真是连丁点脑子都没有,指望她? 现在都成空了! 秦海仰头看了看这办公室,嘴角抹着讽刺的笑:“难不成我这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不成?区区的挂名经理,我是绝对不会甘心的。” 不过,秦海很清楚自己现在处于怎样的劣势中。 要将秦远拉下来,始终不能靠自己独自一人的力量。 只是,秦羽那…… 秦海摇了摇头,彻底把这个想法除掉,认为秦羽是绝对不可能跟自己合作把秦远处理掉的。 尽管得知秦雪被捕的消息,也绝对不可能会让他有所动摇。 事实上,秦海的想法确实没有半点的错误。 待在盛天娱乐公司的秦羽得到这个消息后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完全没把这事放进眼里。 对他来说,谁上位都不重要,只要不损害他的利益就可以了。 此时此刻,苏凝轻刚起床不久,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即便换好了衣服,洗刷干净后,浓浓的睡意还缠着,没消散过半分。 苏凝轻倒是没怎么注意新闻报纸什么的,然而,苏妈妈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这倒是让她感到很是奇怪。 “妈妈,怎么了?” 苏妈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怪异的盯着。 苏凝轻起初认为是自己没把脸洗干净,可能是上面有脏东西,拿镜子看了看,发现好好的。 苏凝轻皱了皱眉,满脸狐疑看着苏妈妈。 本来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但时间不怎么够,苏凝轻便急急忙忙去上班,到工作室那修改顾青上次挑中的衣服。 幸好顾青的衣服虽然没有做出来,她的身材却是极标准的,虽然挑的这件礼服尺寸上有点问题,但是只要稍微做一点点的修改就好了。 “轻轻,水仙姐最近好不好?小卿卿呢?”简纷纷上前问道。 “水仙和君子卿的情况都很好呢,小卿卿肥肥胖胖的,很可爱呢。”苏凝轻恰好完成了衣服的修改,跟简纷纷聊起天来。 两人都在说着水仙和君子卿的情况,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待在工作室里的丝丝和小鱼闻言也都凑了过来。 听着苏凝轻的话,让众人纷纷想去看看水仙和君子卿。 “轻轻,你带我们过去吧。” 苏凝轻笑着点了点头,认为她们的探望一定会让水仙感到高兴的。 “一堆人聚在这是在说什么好事吗?”宋思思走了过来,“难不成你们这是在说秦雪的事?” “秦雪?” 工作室里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狐疑,压根没有一个人清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知道吗?” 宋思思满脸诧异看着这群工作室的人,眼角的视线隐约看向苏凝轻。 少一根筋的苏凝轻只是单纯注意到宋思思的目光,但对她的话,并没有听进耳朵里太多。 “看来秦雪再也没办法回到盛天集团,可能,连在秦家的位置都站不住了。” 宋思思的话一下子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唯独没有吸引苏凝轻的。 宋思思皱了皱眉头,心底有着一丝的狐疑,但还是把秦雪的事给说了出来,一字不差,仔仔细细。 工作室里的人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真没想到秦雪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早就看她不顺眼,私底下做出这种事情来,怎么可能还能在秦家立足呢?” “就是就是,像她这种诡计多端的女人,要是真接手了盛天集团,我们这里面的人岂不是全都丢了饭碗?” 工作室里的人一个个对着秦雪指责个不停。 然而只有苏凝轻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热火朝天的讨论一言不发,只是眨眨眼带着一丝疑惑。 宋思思快步走到苏凝轻面前说:“你这小丫头怎么没丁点反映呢?秦雪都被捕了,这秦家针对你的人就少了一个,这是天大的好事情啊。” 苏凝轻眨了眨眼,眉宇微皱,一脸狐疑看着宋思思说:“她是为什么被捕了呢?” 她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都在讨论秦雪? “她贿赂政要啊。”宋思思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苏凝轻却还是一副不知所谓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看着她这个样子,宋思思只能举起白旗投降了。 “秦雪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像她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早就应该送去人道毁灭。” 见她这样,宋思思也干脆不指望能把她说通,扭头冲着简纷纷几人一脸忿忿的说着,完全是替苏凝轻抱打不平。 工作室里的人听见宋思思的话,一时之间也站在她那边不停说着秦雪的坏话。 然而只有苏凝轻依然眨了眨眼,最后实在插不上话,便回到了座位。 与此同时,坐在车上准备前往公司的秦远闭目休憩,突然之间,听见秦雪因贿赂被捕的消息,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幽深的瞳孔里散发着淡淡的银质亮光。 秦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托着腮,敲着二郎腿,一副慵懒邪魅的模样。 作为秦家的一份子,怎么可以对秦雪不理不问呢? 秦远命令司机掉头去找秦雪。 想必秦雪现在一定像个疯婆子一样,这秦家的名誉,恐怕都已经被丢光了吧。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牢里的秦雪如秦远所想,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婆子,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名门的优雅姿态。 简直连菜市场的阿姨阿婆都比她好上千万倍。 秦雪把能拿起的东西全都给砸了,咬牙切齿,瞪大眼珠子抬起头来看着前方,举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的打在地上,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你们这些混蛋,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秦雪咬牙切齿的一声接一声的吼着,此时她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只知道要想办法让自己出去。 同时最近仿佛是市井泼妇骂街一般,盯着远处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监察厅工作人员,喋喋不休的尖声喊着:“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定罪,让我一辈子都留在这牢笼里面了吗?想都别想!” “是你们冤枉了我!这笔帐,我一定会好好跟你们算清楚的!” “放我出去!” 秦雪的大吵大闹还真是让人特别的难忍,但是哪一个被抓进来的人,一开始不是这样又叫又闹的?事后还不是绝望了心死如灰的乖乖呆在这里。到底是见得多了,监察厅的工作人员依然淡定的聊天喝茶,只是偶尔用手掏掏耳朵,表示确实有被她影响到。 刚好这时有人过来,到了监察厅工作人员那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见他们中间过来一个人把门给打开,不过,却不是放秦雪离开,而是把她带到探视厅那里去。 “你这家伙放开我!”秦雪狠狠的甩着身体,满是厌恶鄙夷看着身旁的男人,咬牙切齿说:“别用你这脏手来碰我!” 秦雪心想:肯定是校仁来看她了!肯定是校仁已经想到办法把自己从这鬼地方带出去了。 就算校仁真的没有办法,爸也肯定不会对自己置之不理的。 秦雪清楚知道自己因贿赂被捕一事已经上了各种新闻联播,报纸杂志,无一幸免。 深信秦坤早就知道这件事。 不过,她却没有半点的担心,一直相信秦坤肯定会动用人脉来帮助自己,从这里出去,甚至帮自己除掉这所谓的罪名。 想把她秦雪弄死? 没这么容易! 然而,秦雪想要见到的人却没有出现在面前,反倒是不愿意见到的人带着一脸冷然的样子出现。 秦雪眯了眯眼,咧开嘴冷冷的笑着。 真没想到竟然把这家伙给招来了。 秦远一脸冰冷看着秦雪,挑着眉,上下打量着,冷笑讽刺道:“看来你在这里面的日子过得挺不错的,或许,这就是你最佳的定居地点。” 第92章探监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秦远,你以为我真的没办法从这里出来吗?” “省省吧你!爸肯定会帮我的!他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秦雪一个劲冲到面前,双手狠狠打击玻璃平面。 监察厅的工作人员一个箭步上前把情绪疯狂的秦雪一把拉了下去,以免犯人把这玻璃给弄坏,到最后,麻烦的还是自己。 真不懂这女人怎么就能这么中气十足的说话?老老实实把这罪给认了不就得了吗?就算她做再多,旁人的势力多大,证据确凿,始终是没有办法放秦雪出来的。 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紧紧的捉住秦雪的双臂,冷厉的眼神完全不见有丝毫的减轻,反而还聚集了满满的鄙夷。 感受到身后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秦雪恨得咬牙切齿,疯狂的挣扎,用尽全力想要甩开他的禁锢。 “像你这种低等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给眼色给我看!你等着,等我从这里出去,第一个就要你好看。”秦雪公然警告监察厅的工作人员。 看来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的目光确实让她感到很火大,同时,也因为这个感到满心的屈辱。 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胆敢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每个人不是一副笑脸嘻嘻来勾搭自己的嘴脸?她秦雪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受过这样的对待? 这一笔账不算得清清楚楚,难消她心头之恨! 然而,还有一个人,她更加想要啃他的肉,喝他的血来泄恨,猩红布满血丝的黑沉眼睛直直瞪着与自己隔着玻璃,仅仅几步之遥的秦远。 秦雪还在这摆起架子,公然警告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的时候,秦远以一副淡然的姿态笑着看着,眉眼中,那副游刃自如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 秦远来这,肯定是为了看她现在这副落败的样子! 这个男人肯定不会来救自己出去,哪怕是老爷子的命令,秦远也能够视若无睹,完完全全不放入耳中,不把当一回事! “你被捕的事情已经上了各大新闻联播的头条,一天二十四小时有规律性的重播,这极大影响了盛天集团和秦家的名誉,你觉得爸还会花费心思来救你出来吗?”秦远单挑着眉,周身散发着高压寒气。 听说秦坤因为这件事气得心脏病发,是柳寸青一直在身旁陪着照顾着,这才有了气色有了好转。 现在秦坤还在气头上,秦家里任何一个人,包括秦雪的丈夫李校仁都没出现在秦坤面前为秦雪求情过半分。 由此可见,秦雪在秦家的地位,她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必要性,简直比空气的存在还要不堪。 秦远来探望秦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落到这般田地时的样子到底有多狼狈凄惨,没想到,还能摆起架子,真不知道自己早就大势已去了吗? 秦雪的双瞳放大了一整倍,不断的颤抖,映入眼中的事物渐渐变得模糊,唯独秦远的身影不断的清晰。 越来越清晰,简直就像是一个不散的噩梦不断的重复出现在眼前,不断的警告自己,他是多么可恶的一个存在。 秦雪紧握着拳头,浑身瑟瑟发抖,密密麻麻的汗珠从脑袋上不断冒出滑落下来,咬着唇直至泛白,下一秒,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不断扩散。 红着眼的秦雪瞪圆了眼看着面前悠闲自得的秦远,浑身的汗毛竖起,骨肉感受到凉风吹来的刺痛。 不!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爸怎么可能会这么无情无义,任由自己在这种鬼地方度过余生呢? 明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家好,为了盛天集团好,不过是有人故意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这种无中生有的中伤,只要爸请来最好的律师来为自己辩解的话,随时随地都能够无罪释放! 还秦家,还盛天集团,还她秦雪一个清白! 秦雪咬着牙,浑身上下都因为满心的气愤而颤抖不停,眼瞳瞪得大大的,都快要掉在地上的样子。 “秦雪,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不如想想法子讨好这里的工作人员,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辛苦。”秦远眯了眯眼,幽暗的眼瞳折射出一抹冷厉的绿光。 眼看着秦雪这副姿态,心中很是爽快。 秦雪之所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完完全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了谁。 愤怒似火的秦雪一下子挣脱掉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的束缚,一个劲冲了上去拿起电话狠狠砸玻璃平面,怒火冲天瞪着秦远,嘶声裂肺的喊着:“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爸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在这种鬼地方过日子的,就算我被捕的事闹得风风火火,放我在这里也是于事无补!” “盛天集团和秦家的名誉跟我的存亡息息相关,只有我完好无缺从这里出去,盛天集团和秦家才能免受灾难,更不会因此而倒闭破产!” “秦远,你别以为你的三言两语就能让我相信!爸现在肯定是四处巴拉人来帮忙,校仁也一定是四处求人,你以为这件事真的能让我秦雪无翻身之地吗?”秦雪昂起头来,嘴角咧开笑容,阴森恐怖的说着。 在秦雪的心里早就已经认定这一切是秦远的所为。 秦雪冷呵呵的笑着,猩红的双眸含杂着怒火,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秦远看得彻彻底底。 她能够确保自己的计划是没有半点的错误,就算是贿赂政要,这件事也已经在隐秘的情况下办了,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知道或者看见。 如果不是秦远暗地里动了手脚的话,金融监察厅的人会这么准确找上自己吗?口口声声说有了十足的证据来控诉自己,证明她贿赂政要,说让她终身监禁! 终身都要困在这种要死不活的鬼地方,秦雪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破事落在自己头上。 明明……明明事情不是这样子发展的。 “呵呵,爸因为这件事被气得心脏病发,是柳寸青在旁边照顾才捡回了一条命,你认为爸会为了你这种事搭上性命不顾?” “秦雪,你也别把你想的太伟大!就算你名誉扫地,对盛天集团,对秦家却没有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秦远双手插着裤带,冷冰冰的笑着说:“你一个人受罪就好,没必要把盛天集团和秦家都带上给你垫背。” 秦远来这不仅仅为了看看秦雪被关在里面到底成了怎样的状态,更是为了让她陷入绝望当中。 让她知道,秦家里的任何人都不会心甘情愿拿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去换取她秦雪的无罪释放,自然是包括她的好丈夫李校仁。 秦远在等待秦雪被带出来这段时间早已经命人私底下调查了李校仁的行踪,这秦雪一被逮捕之后,李校仁就约了别人去酒店里庆祝一番,哪里还有这妻子的存在呢? 秦雪还以为李校仁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能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种话说出来真不怕变成笑话吗? 秦雪紧紧的拿着电话不断砸着玻璃平面,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越发的响亮清脆,仿佛能够看见这玻璃裂开的瞬间,秦雪会像恶狗一样从里面跳出来乱咬人! 秦远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下一秒,敲砸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极度的宁静,完全没有半点的杂音。 “你这个疯女人给我安分一点!竟然敢当着我的面砸东西?看来你不想你以后的日子好过!”监察厅的工作人员恼怒吼了一句。 秦雪再一次被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给拉住了身体,根本没办法继续砸那面玻璃,更加没办法从中找出机会从这里逃走。 真没想到秦雪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还真敢想出这样的法子从这里逃走,真是完全不把这里的工作人员当一回事。 由此可见,她确实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秦雪以为自己千方百计从这里逃出去,罪名就会被洗脱吗? 这只会让所有人都认为她这是畏罪潜逃,到时候,社会上的舆论只会让她秦雪沦为过街老鼠,不会带来任何一句话是挺她的。 “放开我!你们全都放开我!” 疯癫成狂的秦雪被几个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给扣住了手臂,让她犹如被锁链锁住,根本无法挣脱半分。 秦远单挑着眉,披头散发的恶狗正在不停的乱吠,这种场景还真是难得一见。 “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秦雪发指的喊着,猩红的眼瞳清晰落下秦远的身影。 秦远,你有本事就承认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只要你说了,她就能够获得从这里离开的机会,到时候,是你丢了一切! 秦雪眯了眯眼,嘴边的笑容尽显狡猾与阴森。 秦远早就猜到秦雪的想法,不过,就算他当面承认又如何?不当面承认又如何?贿赂政要是她秦雪亲自做的事情,任由狡辩也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秦远点了点头,笑着说:“那又如何?” 秦雪顿时愣住了,木讷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时之间,浑身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方才的怒吼都给丢了。 秦雪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在自己面前承认。 “你认为你有办法从这里离开吗?”下一秒,秦远的讽刺让秦雪心里的火再度熊熊燃烧起来,“你好好在这度过余生吧。” 秦远眉宇微皱,一副嫌弃的样子。 跟秦雪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算是给足了面子,再待在这听这疯婆子大吵大闹的话,怕耳朵长茧破掉。 秦雪崩溃,再一次冲着秦远大喊大闹,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里,她的情绪更是不可阻止的爆发了出来。 连离开了探视厅一段小距离都能听见那疯婆子的声音。 第93章神秘的女人 秦远回到公司吩咐金乐去将秦雪手下管理的分公司再次进行收购。 事情彻底按照他的想法来进行,一步没错。 秦远双手紧握坐着,旋转即起,冷着一张脸站在透入淡淡暖阳的窗前,仰望着那片蔚蓝天际,厚薄有度的云层随风而动,丝丝的爽快轻风伴随着甜腻的味道飘入鼻中,暖和的微风,掠入衣衫当中。 与此同时,正在这片蔚蓝天际下享受着香醇咖啡的李校仁一直把玩着手机,指尖滑动了几下,最后定格在某个人的电话之上。 包裹着一层昏暗的眼睛垂下,喉咙感到干涩的李校仁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加入足量的奶精的咖啡依旧无法消去苦涩的味道。 这抹苦涩残留在李校仁的心中,挥之不去。 暗沉的眼瞳焕发出一丝的银光,到最后,李校仁按耐不住心底里的想念,拨通了那个号码,邀请那人出来与自己会面。 被置放在眼前的咖啡早已凉透,任由喉咙干涸的李校仁再也不愿沾上这抹苦涩半点,连连抬头,渴望的目光流连在街上,寻找那抹日思夜念的身影。 高跟鞋的声音尖细落入耳中,戴着帽子与口罩的女人低着头一步步走来,直接坐在李校仁对面。 李校仁看见她的那一刻,眼里所流露出的爱怜是满满的,那兴高采烈的样子,简直比任何时刻来得更为猛烈。 女人垂下眼睑并未与李校仁有过目光对视,喊来了侍应,点了一杯柠檬茶。 “你找我来有事吗?”平淡冰冷的话语,女人的目光始终跟李校仁接触,对于他投掷过来的爱意,直接忽略。 李校仁嘴角抹着苦涩,眼里的光更是黯淡下来:“难道我们之间不能像普通朋友一样见面谈心吗?” 女人始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李校仁痴痴望着她说:“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很想你,想你想得都快要发疯了,难道你就不能出来陪陪我?” 尽管眼前的女人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李校仁的目光依然是灼热如火,没有半点的降温。 女人拿着柠檬茶喝着,浑身上下散发着不一样的气质,阳光折射入瞳孔所透出的亮光更是诱惑人心。 面对李校仁的直言,女人除了平静之外便没有别的涟漪泛起。 “如果没有特别事的话,我先走了。”女人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起身准备离开。 她仅仅给予李校仁一杯柠檬茶的时间对自己诉说心中情,然而这一份情,她是无视的。 李校仁对她再怎么深爱到念念不舍的程度,对她来说,他也不过是自己的一枚棋子。 既然是棋子,不必要的感情就不需要投放进去,以免日后受到麻烦的人会是自己。 李校仁是丁点都不愿意放这个女人离开,他,还想要跟她多处一点的时间。 尽管面前的女人对自己是没有半点的心思,但是李校仁对她怀着浓浓情意,一刻都不能消散,只增不减。 眼看着女人就要迈开步伐远离自己,情急之下,李校仁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掌心触碰之时所透出的点点暖意,令其心脏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 女人一记冷瞪便让李校仁松开了手。 这小小的触碰连维持一分钟都没有。 女人低眸看了看被李校仁碰过的手,微微颤抖着,眉宇紧皱,眼底里透出一丝的不悦,但并没有肆意爆发出来。 “你先坐下。”李校仁示意女人先坐下。 女人淡淡看了看李校仁几秒后坐下,冷冰冰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说话。 倘若他说的话不是什么正事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绝对不会再度浪费这一分一秒的时间。 “秦雪贿赂政要被捕,相信你已经知道了。现在,我已经是凯余的幕后老板,可以掌握政权,你现在已经不用继续待在他的身边,是时候回来了我的身边,我们一起打垮秦家。”李校仁迫切看着面前的女人。 李校仁一直都在等着眼前的女人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不行。”女人想都没想一口拒绝。 李校仁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毫不犹豫拒绝了自己,难不成,她已经不愿意回来了吗? “为什么?”李校仁紧紧咬着牙,眉宇深皱,倍感受伤说,“你是不是已经对他有了感情?舍不得回来了?” “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跟他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你难道忘了秦家对你的做的那些事情了吗?” “你应该清楚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会无条件的对你好,宠着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委屈,也不会让你过半点不好的日子。” 李校仁情深意重凝望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所透出的爱意一次比一次强烈,深怕她看不出来。 面对他这份浓重的爱,女人平静对待,淡然的表情,眼里更是没有任何的波澜。 “时机未到。” 李校仁不认为时机未到,现在秦雪已经倒台了,自己可以拥有足够的势力来护着她帮助她,难道还需要别的吗? 李校仁一心一意想要让面前的女人回到自己身边,待在秦雪这么长时间,备受思念的折磨,难道她一点都不为自己感到心痛什么的吗? 面对他的心情,女人自然而然转移话题谈论其他的事。 女人倒是不认为秦雪会乖乖接受这样的制裁,就算李校仁现在暂时性是凯余的幕后老板,难保这一天两天里不会发生什么变数。 她需要是永无变数的结果,不是动摇不定的结果,要眼睁睁的等着秦家下地狱。 谈论了小段时间后,女人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一次,李校仁没有阻止,独自一人坐在那,低眸看着那杯黑咖啡。 嘴边抹着的笑容是多么的苦涩,苦味渗透心脏,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的刮着落下鲜红的痕迹。 大手紧紧握住椅柄,浑身都在颤抖着,伴随着暖阳的轻风不断吹拂过去,却让李校仁感受到极致的冰冷。 偌大的街上人来人往,不少情侣在李校仁面前搭肩牵手亲密而过,只有他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外头,享受这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 李校仁嘴边的笑,僵硬苦涩。 与此同时,苏凝轻将修改好的衣服给顾青送去,两人碰面,顾青却没有公然对她有冰凉的讽刺。 倒是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看着苏凝轻,眉宇间紧皱着,对她,多多少少存有一丝的防备。 因为秦雪的倒台,顾青也不敢太过嚣张,公然对苏凝轻威胁什么的,但是还是看她不顺眼。 “你现在觉得怎样?还有哪里不妥当?”神色如常的苏凝轻突然抬头看向顾青说话,把后者给吓了一条。 现在秦雪已经不是凯余的幕后老板,没人撑腰,苏凝轻还不趁机报复自己,狠狠得落自己的脸。 “还是可以的,不过,这衣服的尺寸是不是改得有点过小呢?”顾青对着镜子照照看,转了几圈,多少觉得腹部那有点紧。 “是吗?”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全神贯注在衣服上面。 顾青因此对苏凝轻满怀狐疑,认为这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只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对自己展开攻击呢? 这态度跟以往没有任何的区别,感觉,她完全不知道秦雪倒台的事情似的。 但是顾青还是不敢直接拿话来威胁苏凝轻,就怕这女人心机重,故意装出一副单纯不知的小样。 吃了亏,这可要自己硬生生吞下去。 “听说秦雪因为贿赂被逮捕了,你应该很高兴吧。秦家里少了一个人反对你,你跟秦远的婚事肯定不远了。”顾青阴阳怪气的说。 本想着要把苏凝轻的真面目给逼出来,但她的话却没有多大的效果,苏凝轻只是微微一愣,然后抬头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继续低下头。 “我看你肯定是拿这副小白兔的嘴脸把秦远迷得晕乎乎,迷得连看女人的目光都给丢了,秦雪被捕,你肯定很爽快,觉得我没人撑腰很凄惨吧。” “你别太嚣张,事情不一定这么顺利呢。” 顾青一直明里暗里说着话,还怕苏凝轻听不见,特意提高了声音,好让她知道,反对她和秦远婚事的其中一人已经被捕了。 只可惜,苏凝轻的注意力完完全全在衣服上面,顾青的话半点都没落到耳朵里。 第94章 秦父苏凝轻已经好好量过顾青的腰围跟衣服进行对比,确实是紧贴,但不是小了,可能是因为顾青从未穿过这么贴身的衣服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这衣服的尺寸已经改得最适合你,你看看这衣服的设计有没有哪里不喜欢?” 少一根筋的苏凝轻眨了眨眼,瞳孔里闪烁的光芒全都是关于工作的。 到最后,顾青都没能达到目的,更没看见苏凝轻所谓的真面目,反倒是被她粗线条给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顾青开始认为自己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才跟苏凝轻说这么多废话。 这人完全都不把别人的话当一回事。 事实上,苏凝轻并不是不把别人的话当一回事,只是太过于专注于工作,对于其他的事,脑筋都没转得那么快。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待在牢里的秦雪已经度过了两天两夜,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耗,这时间犹如几十年般长久。 除了秦远之外,秦家再也无人来看望她,连李校仁也是。 秦雪抱着膝盖紧握着拳头,重重闭上双目,终于意识到,秦远的话是真的,真的没人来解救自己。 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度过余生吗? 两天的时间难道还不能让自己被捕一事稍微有些淡了吗?难道除了自己之外,商场里就没有再发生别的大事吸引众人的目光? 秦雪对此感到绝望,深深清楚,秦家是打算放弃自己了。 不!绝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她还有大把青春时间,怎么可以一直留在这种鬼地方呢? 这一切都是秦远搞的鬼!与她无关! 秦雪一下子捉住栏杆,冲着监察厅的工作人员喊道:“你们谁能帮忙让我给父亲打个电话?” 监察厅的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喝茶聊天,完全都没把秦雪放眼里。 其中一个刚被调过来这儿的工作人员看了看秦雪,皱了皱眉说:“你们看她这么可怜,要不要帮她打个电话呢?” 然而,上次被秦雪骂了不少的工作人员张勤不悦摆了摆手:“小子,你可别这么容易上当,这女人没你想象中的可怜,也不想想刚来的时候的气势,这种大人物,咱们可招惹不来。” 张勤的话字字清晰落入秦雪的耳中,后者愤恨握住铁栏,咬着牙,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家伙给弄死一千万遍。 要不是现在她的处境……她又何需对这种人低声下气呢? “是吗?我看她这两天都没人来探监,怪可怜的。”新来的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头,再度看了秦雪一眼。 “呵呵,你可怜她,到时候谁来可怜我们?行了行了,你就别管这种破事,到这里的人个个不是这种样子,迟点你就知道这样做是对的。” 张勤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继续吆喝着喝茶聊天。 秦雪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张勤那家伙给…… 现在不是动气的时候,一定要联络上爸,这样子,自己才可以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请你们来帮帮我,我知道我已经没办法从这里出去,也知道先前的情绪过于偏激给你们制造了不少麻烦,我在这给你们说声抱歉。” “不过我真的很想我爸,担心我爸的身体状况,请你们做做好事,让我给我爸打个电话。”秦雪含着泪,拿哭腔来说话。 这落入他人的眼中就成了孝顺女的形象,瞬间好了不少呢。 张勤斜视看了看秦雪,起来径直走到她面前,昂着头,高傲的说:“我帮了你,你要怎么回报我呢?” 难得这女人低声下气,当然要从她这儿挖点好处作为补偿,总不能让她一直都凌驾在自己之上,这让他面子往哪搁。 秦雪立马翻了翻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笼络面前的男人,看着那只价值不菲的手表,忍痛割爱递过去。 “你现在可以让我打电话吗?” 秦雪表面上可怜兮兮,是思念着担忧着父亲身体是否安好的孝顺女儿,内心则是愤怒无比,恨不得把眼前的张勤给掐死。 这种贪得无厌的臭家伙! 张勤上上下下翻转手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定这是好东西,才把秦雪给放了出来, “犯人就要有犯人的样子,不懂事的人在这可过不上好日子的。”张勤戴上手表炫耀一番,洋洋得意说道。 完全没注意到秦雪的脸到底有多黑,瞳孔里瞬间折射出瞬间的猩红阴鸷,一瞬间,又恢复了平和。 秦雪终于获得机会给秦坤打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输送入耳中。 “爸……”沙哑哭腔的呼喊,这让秦坤瞬间分辨出来,这是秦雪。 经过了两天,新闻联播受到警告这才没有继续重复播放秦雪被捕的新闻画面,有柳寸青陪伴在旁照顾,秦坤的情况也好了许多。 这心脏才稍微缓和了一阵子,没想到,秦雪来电话了。 这让秦坤再度气了起来。 “你……你这不孝女,做出这种事情给盛天,给秦家抹上黑点,现在打电话回来做什么?”秦坤气冲冲的说。 他紧紧的拽着胸膛的衣服,硬生生弄出几层的褶皱出来。 眉宇紧皱的他因为情绪突然的爆发,稍微有点头晕目眩的,呼吸急促,映入眼中的景物带着雪白的闪光。 “董事长!”柳寸青端着饭菜过来,见状急忙把盘子放下,满心担忧抚着他的胸膛,“冷静点,千万别再动气了。” 因为柳寸青不停的宽慰,秦坤这才恢复过来。 “爸,我……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有好好的反省,知道真的做错了,你能不能带我回家?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秦雪主动认错反省。 秦坤重重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爸!”秦雪嘶声裂肺的喊着。 秦坤听着秦雪的声音,任由他再怎么生气,心里还是疼着她的,想着秦雪在里面的日子很不好过,多多少少都过不去的。 “我知道了。” 落下一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秦坤重重的叹着气却一言不发,眉头紧锁,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心,被千斤重的大石压着,难以喘息。 柳寸青轻轻抚摸着秦坤的心脏,温柔说:“董事长,我们去看看吧。小姐待在里面的日子已经够长了,相信她是真的知错了。” 秦坤重重点了点头,随后让她收拾了一下,便带着柳寸青去看望秦雪。 一见到秦坤,秦雪立马双眼通红垂着泪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电话轻轻的说:“爸,你最近的身体还好吗?” 看着秦坤那副极度疲倦的样子,秦雪的心里有些难受。 “还好。”秦坤淡淡的说,“你看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还有没有一点名门望族的姿态?要是你当初不做出这种事的话……根本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在监察厅的工作人员的监视下,秦坤也不好说话。 “爸,我想离开这,你能不能带我回家?” 她已经受够这里的日子了。 秦坤不断叹着气,眉间的紧皱从未有过半点的放松,暗沉的眼眸焕发出点点的光芒。 “不是爸不想帮你,但你是贿赂政要,犯了法,证据确凿,你让我怎么帮你呢?就算是请了律师,顶多是帮你向法官求情而已。” 再加上,这件事的风波……牵扯有点广…… “爸,我求求你,你也不想看着我在这里度过余生吧。”秦雪不断的请求秦坤救她。 现在,她就只有这么一根稻草能抓住,要是秦坤不帮她的话,她就真的应了秦远的心思,终身都要被关在这直到死为止。 秦坤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着秦雪整个人都憔悴了,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以雪儿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轻易低声下气求人,看来这件事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教训,他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终身监禁。 这事对盛天和秦家也没有多少的好处。 “雪儿,你必须跟我保证以后乖乖的,再也不参与秦家的斗争中。”秦坤眉宇紧蹙,神色凝重看着她。 这件事已经给了秦坤心里一个警钟,绝对不能允许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秦雪已经毫无选择,重重点了点头。 秦坤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能够保证雪儿以后再也不会做出对盛天和秦家不利的事,只不过…… 要让她平安无事的回家,这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秦雪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满目期待的说。 终于可以回家了。 秦坤看了看秦雪,咬了咬牙,没说话。 这事没有想象中的简单,雪儿贿赂政要已经是证据确凿的事情,金融监察厅的人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调查,甚至确定下来。 就算请了最厉害的律师运用法律手段也未必能够让雪儿无罪释放! 而且秦雪的事已经造成盛天利益上的损失,同时也让秦家添上了不可消失的笑话,要是雪儿无罪释放的话…… 秦坤心底犹豫纠结挣扎,权衡利益,到最后…… “雪儿,这事可能有些困难,所以我也没有办法……” 秦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秦坤,红着眼说:“为什么?爸,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为什么你还不愿意帮我救我呢?” 第95章 今天有好事发生不可能的!爸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 “不是爸不愿意救,是没办法,爸根本没办法让政要澄清。” 只有政要澄清这一切都是错误,澄清雪儿根本没有贿赂,这才能让外面的所有人停止说话! 秦雪紧紧咬着牙,握着拳,心头有着满满的不甘。 明明……明明走到这一步了,爸都已经答应要帮她救她,为什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的时候把她推进深渊呢? 突然之间,秦雪想到了什么。 “秦远!是秦远!” 秦坤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看着激动的秦雪。 “爸,这一切都是秦远暗中操控,是他用计让雪儿变成这样的。”秦雪大声的喊着,满满的委屈都写在脸上。 “什么?”秦坤一脸震惊,“这都是秦远做的?” 秦雪重重点了点头。 过了半分钟,秦坤的话再度把秦雪推进了深渊。 秦坤毫不犹豫选择相信秦远,认为秦雪这样说完完全全就是为了给自己脱罪,故意推到别人身上去。 “雪儿,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争?就算真的被你争到了什么,都已经坐牢了,你还能得到什么呢?”秦坤重重说道,对秦雪倍感失望。 秦雪哭着喊着:“不,不是的,爸,这都是真的!是秦远在我面前亲口承认的。” “爸,你相信我啊!”眼看着秦雪这么激动哭着说着,秦坤再度诧异,而一旁的柳寸青从听见秦远后,脸上的震惊从没消散过。 秦坤与柳寸青对视一眼,二人眼神交流,正在考虑要不要相信秦雪的话。 柳寸青垂下眼睑,平淡似水说:“董事长,我认为这可能是秦经理的猜想,没有真凭实据,绝不能冤枉了秦总。” 秦坤听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说辞。 秦远再怎么为了苏凝轻不把自己放眼里,他也绝对不可能会耍这种手段,置秦家与盛天危险当中。 再说,雪儿这孩子的性子,他不是不清楚。 雪儿跟秦远落下了牙齿印,这心里肯定是觉得他千百万个不好,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自自然然是让他头一个做替死鬼。 秦坤重重叹了叹气,语重心长说:“雪儿,没想到你还是这般性子,全无悔改之意。” 泪水哗啦啦的留下来,秦雪用力掐着大腿,尽可能压抑心头那汹涌的怒火,不发泄,只为了从这儿离开。 秦雪做梦都没想到秦坤竟然选择相信秦远多过于自己,实在是,令她惊讶无比。 秦远这家伙是对老头子动了什么手脚? 秦雪咬着唇,双眼通红备受委屈说:“爸,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秦远暗中操控。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这里的人,两天前,秦远确实来看过我。” “我的事虽给盛天集团和秦家落下了麻烦,以秦远的能力要扭转局面是轻而易举,他真有心救我出去,我现在何必求你呢?” 秦雪一个眼神犀利瞪着柳寸青说:“柳管家,是不是秦远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特意在爸面前帮衬着说话?” 柳寸青垂下眼睑,着急不是体态说:“秦经理别误会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愿有更多的人被牵扯其中而已。” 秦雪抹着脸上的泪珠,通红的双眼迸溅着微弱的火气,浑身上下散发着强悍的寒气。 如果不是因为自身情况是如此的糟糕,自己又何必在这儿低声下气跟老头子说话?甚至,还必须看老头子的眼色做人。 秦雪想尽办法在秦坤面前说尽秦远的不是,给他上眼药。 秦坤深知秦雪的无理取闹,但绝不会拿这种大事开玩笑,这些话必定有七分真实三分虚假。 “好了,好了,别哭着喊着,弄得我心都烦了。”秦坤皱紧眉头,挥了挥手说道。 “爸,你一定要为雪儿讨回公道。” 秦雪的眼底抹过一瞬银质亮光,其中夹带着猩红阴森,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可言。 面前的老头子愿意站在她这边,任由秦远怎么使计都无法让她在这儿度过终身,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秦远的。 秦雪瞬间凶狠的模样自然没被秦坤和柳寸青捕捉到。 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还真是深入人心。 “行了行了,擦干眼泪好好说话,瞧瞧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我答应你会尽量想办法说服秦远的。” 倘若真的是秦远暗中操控的话…… 秦坤光是想到便咬牙切齿,咯吱咯吱的声音细微响起,额头上的青筋不断增多,狠狠的抽搐着。 然而,秦坤的话却没让秦雪心里的火苗有丝毫减弱。 “不,爸,你绝对要好好惩罚秦远,灭了他的威风。”秦雪重重拍打桌面,发出如雷般的声响。 方才的哭泣可怜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区区的说服并不能消除她心中的火,秦远竟敢这般对付她,要是没点像话的惩罚,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当老爷子知道这一切都是秦远搞的鬼,必定会大发雷霆,甚至要求秦远把总裁的位置给让出来。 到时候,她从这儿出去后便能掌握盛天集团。 秦雪的眼瞳里闪烁着刺眼的红色光芒,一抹阴霾不断覆上笼罩整张脸,低着头的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这满腹阴沉的笑依旧未被捕捉,反而,站在一旁牢牢盯着的张勤看得清清楚楚。 秦坤眉宇紧蹙,怒气腾腾瞪着面前的女人。 要不是这里是探视厅的话,肯定会好好教训秦雪一番。 她实在是太没有自知之明。 “你还真敢说!” “就算秦远暗中操作,你也确实贿赂了政要,你觉得这事真的能够瞒天过海吗?” 秦雪紧紧合上嘴巴,心虚低头不说话。 双手用力的捏着,都已捏得通红得厉害,完全没有办法能够将心里的怒火释放出来。 秦坤实在不愿继续与她这般说下去,冷哼一声,铁青着脸离开,而柳寸青则是以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秦雪一眼。 与此同时,点滴的暖阳照耀着一抹亮丽的碎发,其中的碎光不断闪烁入眼,秦远站在海边仰望着那抹浅蓝色被染红。 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眼里散发出来的笑意满满的。 “今天发生了好事情吗?”待在一旁的苏凝轻深深望着秦远,眨巴着小眼,小手扇着风,一副很热的样子。 秦远笑着凝望着,自然不愿把秦雪的事告诉。 秦雪落得怎样的下场都与这小丫头毫无半点关系,何况,这丫头的小脑袋,也许不能理解。 确实! 宋思思在苏凝轻耳边叽叽歪歪一大堆关于秦雪的事儿,顾青更是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说话,但她依旧是那副懵懵的样子。 长臂一捞就把苏凝轻娇小的身子紧紧拥入怀中。 好比星辰的双眼正深情款款看着她,四目相对,点滴的火花从旁侧迸溅出来,令某人的小心脏都快崩坏。 “你这是怎么了吗?” 秦远轻轻一笑,眉眼里充满了温情的宠溺,大手轻柔抚摸那把柔顺的秀发,清淡的香味不断传入鼻中。 夕阳的照耀让苏凝轻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加重了几分红润,那副羞涩的模样,真想让人一口将其吃掉。 秦远的大手不中断揉捏着苏凝轻的小脸,这让后者开始感到有些不高兴。 鼓起两腮,嘟着小嘴,眉间紧皱成八字,气嘟嘟凝视着面前笑脸满面的男人,不悦说:“你要捏到什么时候?” “舍不得?” “我这张脸都快被你搓成圆饼了。”苏凝轻紧紧捉住秦远的手腕,用尽吃奶的力气拉动。 但面前的男人的手纹丝不动,还因为她的话更加卖力的搓,简直就是要她变成圆滚滚。 真是够了!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气冲冲的样子,哀怨的目光时不时瞄向自己。 这么可爱的生物,自己到底是哪里捡来的? 苏凝轻浑身上下散发着哀怨十足的气息,双手抱胸,娇小的她根本没办法跟面前的大男人对抗,只能任由他,搓圆按扁。 要是他敢不要她,绝对一飞身压死他。 苏凝轻的小脑袋自然而然浮现出被压得死死直求饶的秦远,忍不住掩着嘴偷笑起来。 大手按着这颗小脑袋,秦远俯身靠近低声说:“你想了些什么坏东西?” “你才坏!你一肚子都是坏水!”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下一秒,浑身僵硬不能动弹,血液飞快的运转,体温不断的上升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呜咽的声音偶尔能从嘴巴里发出,到最后,连一丝的气都不能从中透出。 四片唇瓣紧贴着不留半点的空隙,眉头皱紧的苏凝轻闭着眼,小手紧紧拽着秦远的衣衫,飞快的回应着。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的气息,却又不断散发着甘甜的味道,在唇齿中不断的扩散,甜甜的,如同置身在棉花糖海里。 渐渐,苏凝轻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紧贴着小腰的大手不断的用力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半睁着眼的秦远凝凝望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散发出的柔情与爱意,把苏凝轻团团包围。 直到她不能呼吸才放开了。 娇小的苏凝轻气喘呼呼,双腿发软无法站稳,依偎在秦远的怀里休息着。 “这一肚子的坏水的味道如何?”夹带着轻笑声的话传入耳中,秦远好笑又温柔看着面前准备发怒的小猫咪。 看着苏凝轻生气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哼!” 苏凝轻撇过头,无视他。 秦远单挑着眉,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震动着耳膜。 “这是尝不够的意思吗?” 这家伙竟然无缘无故就吻了下来,害她的心都快要爆炸了。 无论如何都要给秦远一丢丢的小教训,否则,他以后肯定会更加放肆的。 话虽如此,但苏凝轻的心里一阵雀跃,为此高兴得很,高兴得整张脸跟西红柿似得,红得可以啊。 秦远见小猫咪这么不乖,大手捻住她的下巴,板正这张小脸,让她仔仔细细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苏凝轻不断的挣扎,越发的犀利。 下一秒…… 连续好几回,苏凝轻的小嘴都感到疲倦酸痛,这亲得红肿的,连冷风吹的刺痛感都没了,只剩下满满的热度。 第96章 叶玲珑秦远笑着看着不说话。 脸红耳赤的苏凝轻高举拳头不断捶打他的胸膛,跺着脚,话语全堵塞在喉咙里无法轻易发出声响。 她……她真的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没命了。 “你……你欺负我……”过了一会儿,苏凝轻用了浑身的力气才蹦出几个字来。 “我看你挺迷醉的,不是吗?”秦远靠近柔声说,“难道我的吻,对你来说一点都比不上别的?” 苏凝轻紧紧闭上嘴巴,一时之间不懂得该怎么回答才好。 生怕再发出声音,眼前的男人肯定又会把自己的嘴巴给堵住,没完没了,估计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这时,苏某人的五脏庙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瞬间把秦远逗笑。 仰望天空,黑暗中透着一丝的湛蓝,星辰密密麻麻高挂着发出闪烁的纯净光辉将其照耀,圆月高挂于天,美丽得透彻心扉,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暗沉。 苏凝轻发出哇的一声,圆溜溜的眼珠子全都被星辰光辉所笼罩。 秦远紧紧牵着她的手上车。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迷迷糊糊看着身旁的男人,软糯的声音响起:“我们要去哪里?” 秦远只笑不语,直接驱动车子离开。 苏凝轻的目光总是不断追逐着外面那片美丽的夜空,整个脸都快贴上窗户那儿,落下点点的烙印。 很快的,车子便停下。 秦远拉着苏凝轻到人潮拥挤的街上,两边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吃,阵阵的香味不断飘入鼻中,令后者的肚子更是猖狂。 苏凝轻玩玩没想到他竟然会带自己来夜市。 明明,他一点都不喜欢人特多和吵闹的地方,这与秦远的身份截然不搭。 “你之前不是说想来吗?” 一下子,苏凝轻便占有了主导权,与秦远在闹市中开始玩耍起来,吃吃喝喝,从没有半点的停歇。 繁华闹市,各种各样的人都聚集其中。 从踏入的一刻起,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气息的秦远便成为众人注意的焦点,虽未被人认出,但他俊气的外表依旧能吸引不少女人的靠近。 只不过,他秦远只对苏凝轻有感觉。 偏爱两个字都完全体现出来,面对苏凝轻的时候温柔似水,浓浓的爱意似要将她重重包围,里三层外三层,不允许他人的触碰或者靠近。 不少女人注意到苏凝轻是秦远的女朋友,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咬牙切齿,握着拳头,心里早已咒骂不下千万遍。 粗线条的苏凝轻根本没注意到这种意外。 她还傻愣愣问道:“她们怎么都在看我这边?” 秦远笑了笑,轻柔擦拭她嘴角的奶油说:“肯定是她们觊觎你手里的蛋糕,想抢了。” 苏凝轻立马竖起了浑身的防备,眉宇紧皱狠狠扫了扫四周的人,宣示这块蛋糕是属于自己的。 秦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俯下身子在其脸颊落下一吻。 苏凝轻被这小小的举动弄得心脏不由自主疯狂的跳动起来,捂着脸,被吻的脸颊开始火辣辣的燃烧起来。 甜滋滋的,比手里的蛋糕还要甜上千万倍。 “怎么办?”充满磁性的男声颤动耳膜,秦远深情说着,“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 四周的热气不断上升,火爆得可以。 苏凝轻更是热得不要不要的,快被秦远的话弄得整个人软绵绵,就像是被融化在咖啡里的棉花糖。 秦远凝凝望着身侧的小女人露出甜甜的笑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如此的美丽的夜晚并非只有甜蜜存在,独自一人待在牢笼里的秦雪抬头望着那丝丝的月光洒落在地。 冰冰凉凉的感觉从旁侧蔓延到脚底,不断上升,浑身血液早已凝固成冰,这层层的寒意是越来越浓烈。 一发不可收拾! 秦雪冷呵呵的笑着,满满的自嘲。 念她聪明如雪,做梦都没想到会落得这种下场,在这种鬼地方坐着,简直就是无止境的噩耗,不断的缠绕着。 这一切都要怪秦远! 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否则她根本不可能会输的! 通红的眼瞳覆满了黑沉的恨意,秦雪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细弱却骇人的响起,手指深陷骨肉中,似感受不到痛觉。 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半脸黑沉的张勤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秦雪,有人来看你了。” 秦雪皱了皱眉,心想:难道是老爷子那边的人带来了好消息吗?老爷子的办事效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 直到探望的人清晰落入眼中,秦雪吓了一条,心底感动非常。 没想过她会来。 “秦经理,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叶玲珑眉间皱紧,眼里却没有半点的担心。 说出的话,不过是客套话而已。 “我还好。” “秦远已经开始怀疑你,必须快点跟他坦白认错,博取他的信任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秦雪的眼神瞬时变得凶狠。 双手紧握着,指甲在手背落下了不少暗红的月牙印。 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真的会这样彻底的输掉。 绝对会有翻身之日。 叶玲珑点了点头,淡淡的说:“秦经理,你认为你这次真的能够逃过吗?我知道你会进来是中了计。” 不需要秦雪的提醒,叶玲珑早就知道秦远怀疑自己,也打算准备跟他坦诚认错,为了继续留在盛天集团。 现在过来无非是想看看秦雪那副落魄狼狈的鬼样子。 秦雪重重叹了叹气,对她的话没有给予回答。 “玲珑,你一定要好好遵从我的话去做,快点找机会跟秦远坦诚,否则,被他查出来了,别说是盛天,怕这饭碗以后都吃不了。” 表面上一副担心叶玲珑的工作前途,内心却在算计中,想要让她继续待在盛天伺机行动,报复秦远。 她秦雪怎么可能会是大度的人呢? 秦坤不愿意惩罚他不就是因为盛天集团现在弄得有声有色,年年收益,业绩一年比一年提升百分之几,或者超出了预算。 盛天导致秦家的地位名誉上涨了不少,谁会为了这点事与秦远闹翻呢? “不,秦经理,我绝对不会投靠秦总!”叶玲珑强势的回答,眉间紧皱充斥认真,“我是您的人,自自然然跟随你。” 叶玲珑的话自然令秦雪心中再度感动一番。 同时,她认为自己没有看错人。 这么忠心的一条狗跟随自己才能够让事情完美的进行,即便之后有任何的错误,她也能把叶玲珑推上去做替死鬼。 叶玲珑眼睛红红的,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 看着秦雪一改平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嘴角强忍着笑意,恨不得把心里话全给说出,尽情的数落。 这女人难道以为自己真的这么蠢? 真的看不出她那歹毒的心思吗? 现在不过是为了日后打算才没把话全然坦诚说出,叶玲珑不能保证秦雪是否真的一辈子都在这儿度过。 如果一不小心想到了法子离开,受罪的人必定是自己。 经过秦雪几番劝说,叶玲珑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 二人交谈了一段时间后,叶玲珑便离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待在牢里的秦雪没有再大吵大闹,尽管无人看望,她也乖巧坐在里面,遵从规则。 与一开始截然不同。 守在外面的张勤总是不间断看向秦雪,眉间的紧皱加重了两分。 “奇了怪了,这女人吃错药了?”心思不定的张勤连手上的牌子都掉了桌面,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张勤的话倒是引起了同僚的注意。 “瞧你这小子的注意力,该不会是被这种老女人给勾住了魂吧?”同僚A轻轻的笑着,抬手搭着肩膀。 “真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难怪之前男子气概这么足。”同僚B挑着眉,眼里怀着别样的心思。 然而,新来的小伙子却没搭话。 似乎是对这种事没有半点的兴趣。 “去去去,你们在小朋友面前说的什么话?老子怎么可能会对这种暴女人动心呢?” “这牢没人闹,你们不也觉得有些闲着么?而且……”张勤指了指手腕上的表,上面镶有碎钻值钱得很。 另外两位同僚立马懂得其中的含义。 张勤是想从这富婆身上再捞点什么值钱的东西来撑撑场面,把自己的价格提高。 “来来来,我们继续玩。” 眼角的余光抹着阴森,张勤的注意力从未从秦雪的身上挪开半分,特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似想鸡蛋里挑骨头。 秦雪的安和对他来说并没半点的好处。 张勤到隐秘出打了电话说:“秦总,最近那女人安分得很,没状况发生。” “嗯,我知道了,你继续看着。” 第97章 胡思乱想事实上,张勤是秦远的人,故意把他安插进来就是为了让秦雪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尽可能的折磨。 怎么都没想到,秦雪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乖巧。 就算是奉命要让她不好过,这犯人不闹事,身为监察厅的工作人员也不能知法犯法,公然闹事。 出了事,秦总绝对不会负责。 张勤咬咬牙往地上吐了口痰,啐了一声,满脸狰狞极度不耐烦,很想秦雪那女人能惹点事,能交差同时也能得点好处。 渐渐,张勤的目光也没落在秦雪身上,完完全全变回以前的样子。 秦雪利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张勤,依旧没能引起半点的反映,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得意的样子。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机会。 待在这儿一段时间的秦雪早已经摸清楚这儿的套路,确定好时间与逃走路线,就差张勤。 如今张勤对她的监视彻底放松,她自然能够寻得好机会顺利逃脱。 足足等待了两天两夜的时间,秦坤并无派人来告知他是否成功劝说秦远放自己一马,又或者别的,毫无声息,仿佛,她的存在已没有任何用处。 秦雪苦涩一笑,似乎早已猜出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爷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理会她。 若是理会,又何必等到她亲自打电话才见上一面呢? 寂静无人的时候,秦雪寻得机会从中逃出,根据拟定好万无一失的逃走路线逃走,怎料到了拐弯处,熟悉的身影冲入眼里。 张勤? 张勤满脸狡猾,一下子就把秦雪逮住。 “早就知道你这女人肯定不会乖乖待在牢里,真是好大的胆子敢逃狱,不把我放眼里了是不?” 说着就把秦雪给带回去她所在的牢房里。 秦雪双手双脚被铐住无法顺心行动,满脸怒火瞪着张勤,恨不得将面前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要不是这家伙出现,她早就走了。 这种该死的鬼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愿意多留。 张勤抹着下巴,眯着眼,上下打量着面前怒火冲天的女人,笑嘻嘻说:“你这女人的皮肤还挺嫩的。” 这都过了女人最美貌的时候,怎么还包养得这么要好呢? 虽然张勤是秦远安插的眼线,但后者总是冷声冷气命令他,对他说话,甚至连丁点的好处都没给。 这满心的不甘是无从发泄。 刚好,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 张勤直接蹲在秦雪面前,手摸着她的小腿一直往上,这来回的触碰,令后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受得可以。 “混蛋!” 蓦然抬起脚来踹去,秦雪的踢力没有任何的用处。 “呵呵,这么辣的女人最适合我口味,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可不有趣呢。”张勤上前靠近,另一只手朝着秦雪某个方向落下。 “你这个混蛋别碰我!” 红着眼的秦雪满心愤怒,咬了咬牙,直接拿脑袋撞击过去,这才获得一线生机,从中寻得逃走的时间。 只可惜,身处这牢笼,想逃的空间有限。 张勤暗暗咒骂几声,揉着脑袋,双眼通红:“你这臭婊子敢打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把老子当病猫?” 秦雪不断的逃,张勤咧开嘴露出黄牙哈哈大笑。 这猫捉老鼠的小游戏可真有趣呢。 秦雪双脚被铐住,能走的范围少得可怜,根本不可能逃得过。 一下子就被人欺压在下,面对张勤的嘴脸,秦雪满脸鄙夷不屑,恶狠狠说:“你这家伙要是敢乱来信不信我投诉你?就算是犯人,你也不能欺凌犯人!” 秦雪的话确实不假,但却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张勤听见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世界上最为可笑的笑话。 目露狠光的他凶神恶煞的说:“秦雪,你刚刚的逃跑已经被录了下来,如果不想我上报你偷跑,最好给我放聪明点。” 秦雪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满脸无奈的她只能任由面前的禽兽……整整一夜,这般折磨并不是常人能够接受得了。 然而,秦雪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小鱼儿。 一整晚都在反抗不配合,惹来张勤的不满。 “臭女人,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不成?竟然敢在老子面前端起架子,你本事还真是了不起啊。” “你如果还想在这儿过上好日子,最好让老子尝尝鲜。” 张勤也是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想要发泄出来。 但秦雪不肯。 这强扭的瓜吃下去也是无味,到了次日天明,张勤骂骂咧咧的离开,秦雪捂脸痛苦起来。 这般屈辱是她从未受过的。 清晨的阳光总是伴随着金黄色洒落大地,四周的一切全都焕发着勃勃生机,清新的香气随风飘入鼻中。 秦远主动送苏凝轻上班,却舍不得她下车。 大手紧紧捉住小手不放,其中的温热不断输送过来,令苏凝轻回想起昨晚的事,小脸刷刷得红了起来。 他……他该不会是一大清早就想…… 陷入沉思的小女人被一股重力拉扯,不偏不倚,恰好落入秦远的怀中。 强而有力的双臂把娇小的身体牢牢的抱住不妨,埋头在脖颈闻着那秀发的香气,清新却醉人。 温热的鼻息不断洒落在脖颈,惹来阵阵瘙痒。 苏凝轻发出咯咯的笑声,缩了缩脖子,一手按住秦远的脑袋说:“好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这话说得她脸红耳赤。 “我就不放,你怎么着?” 苏凝轻哭笑不得,从不觉得秦远这般黏人,现在紧紧的黏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不成,他是有了别的女人吗? 这一想法冒出来,莹莹泪水从眼眶夺出滑落,微微颤动的身体让沉醉其中的秦远抬起头来,看见苏凝轻梨花带雨的哭脸吓了一条。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秦远仔细的回想,并不觉得自己哪儿说错了话,惹得这小女人不高兴。 苏凝轻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男人,身影被泪水弄得模糊不清,一下子,这泪水更是哗哗不停的留下来。 跟没关掉的水龙头一模一样。 这还真是让秦远手忙脚乱起来。 轻柔给她擦拭着泪水,不断的安慰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苏凝轻抽泣着,深呼吸一口气,花尽了吃奶的力气说道。 秦远瞪大了眼,不可思议望着面前的女人。 “这?这什么话?我怎么就有了别的女人呢?”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轻轻,你是不是从旁听了些什么话?”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从昨天开始你就对我黏糊糊的,肯定是有了别的女人,做贼心虚!” 面对她这一个指控,秦远真是哭笑不得。 他黏她不成,难道要疏远? 第98章 找上门秦远清楚知道,苏凝轻的性子可不是这样,随随便便就怀疑自己,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眯着眼的秦远目灼灼凝望着面前的小女人,恰好看见她的眼角抹着一道银色的亮光。 好你个小丫头! 竟然敢拿泪水来戏弄他? 秦远不曾想过面前的小女人竟然会变得这么恶劣,这恶劣程度还真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秦远的眼里焕发着异样的银质亮光,长臂一捞,直接把这不乖的小猫咪给拥入怀中,似笑非笑的看着。 徐徐的金色光芒洒落下来,秦远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令人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液。 灼热的视线不停的落在自己身上,这令苏凝轻的小脸再度火辣辣的燃烧起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凝轻开始为自己的小聪明懊恼。 明明是想要让他手无所措,好让自己能够寻得机会从中逃掉,好好回公司上班。 现在都被禁锢成这样子,怎么可能还能好好上班呢? 早知道她就不闹了。 苏凝轻扁着嘴,垂下眼睑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万一,我真有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办?”低沉充满男性魅力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远强忍满腹笑意。 “啊?” “我这么黏着你就是为了不让你知道,你知道吗?” “啊?”苏凝轻晕乎乎看着秦远,呆愣愣的,一时半会都没能反映过来。 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天摇地动,半刻都不能安定。 看见她这愣愣的可爱模样,秦远实在是忍不住嘴角的抽动,一下子便笑了出来,紧接着…… 再度把这小嘴给吻住了。 甜腻的味道从唇瓣不断飘出来,如同美丽的粉红花瓣不断洒落下来,满满的,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消散。 萦绕着二人炙热且甜美的气息不断的加强,强到无法对比的程度。 苏凝轻紧紧抓住秦远的衣衫,脸颊绯红,眉眼里却透着淡淡的笑意,幸福的样子全然挂上。 慢慢的,纤细的双臂环抱住秦远的脖颈,深陷其中的苏凝轻全然忘却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迷迷糊糊的她只想要更多……更甜…… 之前是她被吻得呼吸紊乱而不能呼吸才被推开……现在,是秦远被她的强烈反映弄得心乱如麻,不能自控前推开…… 再这样下去,他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突然要了这小女人…… 整颗心的跳动不断加快,伴随着血液的流动,沸腾,翻滚,简直没有半点的平稳可言。 区区一个吻足以让他乱了性子,如果…… 眼角的目光看了看面前红着脸迷迷糊糊的小女人,秦远重重叹了叹气,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自己真的完全败下来了。 秦远原本想要多陪陪苏凝轻,想要多调戏调戏她,结果一个电话过来,脸上的温柔霎时成了冰霜。 “我现在回来。”冷冷落下一句话便挂断。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脸上所覆盖的冰霜渐渐被阳光融化,秦远嘴角抹着的笑意泛着一丝的阴霾黑沉,完全不见底。 苏凝轻的小手拉了拉秦远的衣角,眨巴着小眼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一瞬,秦远的眉眼里的温柔化开来,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脑袋,俯身在其脸颊落下一吻。 “我爱你。” 淡淡的三个字却引来飞跃性的跳动。 苏凝轻感觉整个心脏都要被秦远玩坏了。 很快的,秦远便离开了,苏凝轻也能回公司上班,然而,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却惹来了工作室其他人的调侃。 “看看这小妮子红着脸来上班,肯定是跟秦总在家里玩什么小游戏玩得乐不思蜀。”水仙掩着嘴笑着说。 “瞧你这张小嘴丁点都不懂得说话,我刚才可是看见轻轻跟秦总在下面你侬我侬,好恩爱,好黏人呢。”丝丝双手紧握,激动无比的说。 小鱼凑了上去说:“你家的秦总什么时候筹办婚礼呢?到时候,千万不能少了我们这份。” 这些话可是说得苏凝轻很是不好意思。 更没想到的是,自己跟秦远在下面亲昵的画面全被人给看见了,这……这还真是让她想找个洞钻进去躲一头半个月的。 苏凝轻平常都不会被别人的话所影响,唯独关于自己和秦远的……总是一个劲的不好意思。 这个性子可是让人觉得十分有趣呢。 “去去去,看看你们把话说得这么白,轻轻都不好意思了。”简纷纷上前挥了挥手,皱着眉驱赶着。 “纷纷,还是你好。”苏凝轻没有看见简纷纷眼里暴露出来的狡黠光线。 “哈哈,轻轻的伴娘的位置已经是属于我的。”简纷纷一下子大声的喊着。 苏凝轻愣了愣,完全没能反映过来。 工作室里的人一个个都在调戏苏凝轻,完全不给她回神的机会,这还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里正处和乐融融的最佳时期,然而,另一边,盛天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却是乌云密布笼罩着,阴森的黑气不断散发出来,如同厚厚的铜墙铁壁阻断了一切的光芒照射。 坐着椅子的秦远冷着一张脸,垂下眼睑,专心致志处理手头上的工作,完全没把面前站着的人当一回事。 良久,面前的人爆发了。 “秦远!”一声怒吼令办公室微微颤动了几分,幸好这隔音效果十分的要好,秦坤的怒吼才没落入员工的耳中。 秦远轻轻合上文件,恍然大悟说:“董事长,你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盛天集团暂且没事发生,你老人家可以待在家里安享晚年。” 秦坤气得整张脸涨红,手,紧紧抓着心脏的位置。 这家伙根本就没把自己放眼里。 陪同在旁的柳寸青轻柔抚着秦坤的胸膛,轻声说:“董事长,冷静点,千万别动怒。你这次来是有要是与秦总商议,绝不能在这时闹翻了。” 有柳寸青在,秦坤的情绪渐渐得到控制,算是稳定下来了。 柳寸青扶着他到一旁的沙发坐下,这站了许久,疲惫倍感酸痛的双腿终于能休息一会。 秦远抬着眼角,冷冰冰看着秦坤与柳寸青的小行为。 看来这柳寸青是得到了秦坤的重点信任,不过,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毕竟这两人的事,他不是不知情。 秦远倒是一点都不愿意继续看着这两人亲昵的画面,这对他的眼睛的伤害很重呢。 “秦雪的事,是不是你暗中操控?”秦坤单挑着眉,浑身上下散发着凝重的气势,颇有威严的说。 秦远淡定的坐着,眼角的余光落在一旁,并没有做出十足的回应。 但秦坤认为他的沉默足以代表,这事是真的。 秦坤的火气一下子又冲了上来,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面前的秦远给碎尸万段。 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拿秦家,拿盛天的名誉跟前途做出这种事情,完全不懂他的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这臭小子分明是想秦家和盛天没落是不是?就算秦雪做了这种事,你应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拿来对付她!” 秦坤重重拍打桌面造成雷鸣般的声响。 秦坤再度被怒火攻心,紧紧抓着心脏的位置,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摇摇晃晃,站不住脚了。 第99章开条件 “秦总,董事长心脏有事你不是不清楚,秦经理是你的二姐,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小人行为呢?”柳寸青皱了皱眉,说了句后便责怪秦远的不是。 “董事长,你放轻松点,别太生气了。” 柳寸青满目担忧,生怕秦坤的情况会因此而变得严重或者是别的。 “你……你这臭小子,分明不把我这董事长放眼里,非得要把我气死才甘心!” 秦坤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想起秦雪正在牢里的日子,红着眼哭着嘶声的喊着的场景,秦坤的心着实的痛着呢。 柳寸青花费了一点儿功夫才让秦坤的情绪冷静下来。 给他吃了点药,好让他的病情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董事长,你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跟秦总闹翻的,想想秦经理在牢里的日子,媒体记者最近都特别注意秦家盛天的情况,不能再给他们机会肆意报道。” 柳寸青的话的份量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比秦家的任何一人来得重。 秦远眼看着秦坤的态度改正了不少,截然不同了。 秦坤垂下眼睑,重重叹了口气,沉沉的说:“她毕竟是你二姐,你就看在血缘份上把她给放了吧。” 秦远觉得眼前的秦坤特别的好笑。 血缘? 他真不知道血缘这种东西的价格值多少呢。 如果秦坤真的在乎血缘这种东西的话……秦远冷冻的目光看了看柳寸青,心底狠狠的嘲笑一番。 “放不放二姐是由监察厅的人来决定,我同意与否都没必要,而且,这件事我没有参与其中。” 秦远双手紧握放着,直勾勾迎上秦坤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说着。 “你还想狡辩?雪儿跟我说了,这事是你暗中操作,如果不是你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被金融监察厅的人捉走呢?” 秦远冷冷笑道:“秦经理贿赂政要是事实,董事长,难道你认为金融监察厅的人都是废物?” 既然秦雪的所作所为都是真的,并不是被陷害被威胁,自然而然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不是吗? 贿赂政要这种事也只有她敢做出来。 秦坤咬了咬牙,一时半会没能找到话来说。 “身为盛天的总裁,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难道就不应该做点什么呢?雪儿是你的二姐,你的家人,你真的这么冷血无情看着她终身监禁?” 秦坤眉头紧锁,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水色,准备晓之以情。 只可惜这个办法根本没有半点的用处。 他秦远不吃软也不吃硬,唯一能够让他乖乖投降只有苏凝轻。 “董事长,你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我当然清楚秦经理是我的二姐,不过,既然是她犯了法,收到制裁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社会的舆论还在针对秦经理贿赂政要一事,大小企业对盛天虎视眈眈,就等着盛天出错踩着上位。” “要是我设法让秦经理无罪释放,岂不是给了机会把盛天踩在脚底?”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君皇气息,单挑着眉,一字一句,从未有过半点的犹豫或者哽咽。 这就是盛天现在的处境。 尽管没有所说的严重,但少许大型公司在等着盛天破产倒闭是常人所想之事,是继续站在高峰或者摔下深渊,秦坤应该很清楚。 “你这是在诡辩!”秦坤怒得咬牙切齿,重重拍了拍桌子。 “你分明是不想放秦雪出来才会诸多狡辩!” 看着秦远的态度,秦坤心里清楚明白,肯定是他暗地里操作秦雪才会被金融监察厅的人找到。 不过面前的人死不承认,秦坤始终无法找到办法来让秦远承认。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秦雪出来。 秦坤眉宇紧皱,深思着,寻找最佳的办法来说服秦远,让他可以高抬贵手。 其实,他的内心极度的愤怒与不满,身为董事长的自己竟然要在自家儿子面前低声下气,简直没有半点的尊严与面子。 秦远冷淡自若看着秦坤,倒是想要看看,他能够压到什么时候才把那话说出来。 早就猜到秦雪会找老爷子帮忙。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当中。 秦坤看了看平静自若的秦远,难道真的要? 无可奈何之下,秦坤只能开出条件跟秦坤交换,一来是为了让他承认是他暗中作梗,二来自然是为了事情能够顺利发展。 只可惜秦坤的小打算不能如愿。 对于他开出的交换条件,秦远是没有半点的心动,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毫无更改,更无半点的暖意。 暗沉的黑眸静静的,完全没有半点光芒掠过。 “算了,算了!”秦坤挥着手,脸上净是不耐烦,“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了秦雪?” 秦远的眼里折射一抹亮丽的弧光,夹带着一丝的猩红,嘴角微微上翘,笑容四周覆盖了深沉的黑气。 肆意散发的冷气不断,把偌大的办公室都变成了冰窖似得。 “我要你把你的股份转让给我!” 秦坤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 大手紧握着,青筋爆出且狠狠地抽搐,从未有过半刻的放松。 “还有,你必须答应我和轻轻的婚事!” 秦坤的心脏飞快的跳动,咬着牙,呼吸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与难受,整张脸再度涨红起来。 良久,身体恢复过来的秦坤种种拍打桌面,咬牙切齿说:“休想!我是绝对不会如你所愿的!” 难怪自己开出的条件并没能让他心动。 秦远的心思还真是重得很! 一来可以得到完全性的掌控权,二来可以跟苏凝轻成了婚事,真答应了他,自己这董事长的话估计再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要他跟苏凝轻断了这感情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肯定是苏凝轻这贱人教唆的!”秦坤气的口不择言。 秦远冷瞪一眼,满是阴鸷猩红,一字一顿道:“不准说轻轻的不是!” 秦坤这张臭嘴说谁说什么都可以,他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只有苏凝轻,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董事长!”柳寸青眼神示意,赶紧说道:“秦总别动火,董事长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一时失言而已。” “柳管家,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 既然是管家就应该做好本分,她跟老爷子的事已经被宣扬得整个秦家上下都清楚,喊她一声管家,算是给足了面子。 “董事长,你考虑得怎么样?” 秦坤怎么可能会答应这么无理的条件呢。 “是吗?”秦远似笑非笑道,“既然如此,这事我也无能为力,至于秦经理,相信很快就会喜欢牢中的日子。” 话中有话,秦坤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秦远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秦雪,要她终身监禁,这实在是太便宜咯。 两人正在对峙中,飘浮在空气里的气氛异常的冷冻,如同无形的利刃肆意的飞舞,落下点点滴滴的伤痕。 百般无奈之下,秦坤只能答应。 “柳管家,送董事长回家休养!” 秦远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不忿的秦坤只能干巴巴瞪着秦远来发泄满心的怒火,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尖锐响亮。 第100章 提出离婚与此同时,李校仁驾车到监察厅那儿探望秦雪。 “校仁……”双眼红红的秦雪看见李校仁的一刻,又激动又内疚,整个人都快贴上玻璃那儿,想穿过去抱住眼前的男人,吐一吐满肚子的苦水。 只是…… 这道阻隔是她没办法冲破的。 这段时间,秦雪对李校仁日思夜念,多少回都在期待他来探望自己的一刻。 秦雪不怪李校仁无法把自己从这儿弄出来,毕竟,秦远搞得鬼,他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呢? “校仁,你……最近还好吗?” 秦雪伸出手来轻轻触碰那冰凉的玻璃,眼眶聚集了满满的泪水,柔声说:“你瘦了好多,最近是不是没好好照顾自己?校仁,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李校仁一直拿着话筒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看着秦雪。 她的情绪完完全全没能影响到他半点。 秦雪愣了愣,开始觉得有些不妥。 一丝丝的违和感不断散发出来,秦雪收起满脸的喜悦与暗藏的内疚,眯着眼,仔仔细细打量面前的男人。 “校仁?” “秦雪,我们离婚吧!”李校仁看着秦雪认真的说。 秦雪整个人都愣住了,僵硬得无法动弹,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不愿意相信这句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是不是秦远找你说了些什么?校仁,你是绝对不会跟我离婚,你是被逼,被威胁的,对不对?” “校仁,你不需要理会那家伙的鬼话!我是绝对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 秦雪认为李校仁之所以会跟自己说离婚,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误以为自己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的缘故。 她清楚明白的。 这一定不可能会是他的真心。 然而,任由秦雪说再多,李校仁也没有任何的表情,黑眸里透出的冷漠让人忍不住吞下几口唾液。 冷意,遍布全身…… 秦雪开始觉得面前的男人是认真的。 无论出于任何理由,他都是认真的。 “我已经跟律师递交了离婚协议书,来这单纯知会你一声而已。”李校仁落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 “李校仁!”秦雪拿着话筒重力敲打玻璃屏幕。 双眼睁大,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怒火,恨不得把李校仁那副嘴脸给撕烂。 任由秦雪如何吵闹,都没能让李校仁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李校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里。 被带回去牢房的秦雪伤心难过,这段时间的安分代表了现在的暴动,再度大吵大闹,没完没了。 监察厅的工作人员似乎早已经习惯秦雪的吵闹,无视她的存在,玩着打发时间。 秦雪疯狂使劲力气的摇晃,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 她的疯狂行为持续到晚上也没停止下来,即使浑身乏力也要尽全力的喊叫闹事,监察厅的轮班人员都被他烦得一脸阴郁。 突然有人来了,跟轮班工作人员打了打眼色,给了点东西便让他出去。 踏踏踏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秦雪误以为是轮班工作人员再来警告,却见张勤过来了,立马合上嘴巴,一脸惊恐。 为什么他来了? 他不是都下班了吗? 秦雪满心狐疑的同时对张勤抱有满心的防备,一个劲的后退,摸索着四周,看看有没有有利的东西能保护自己。 “怎么看我像见鬼一样?”张勤冷冰冰的说。 秦雪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良久都没发出声音回答。 谁都不清楚这张勤过来是要做什么。 张勤看秦雪这般防备自己的模样,重重叹了叹气说:“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要你,是看你心情不好,给你送了点吃的过来。” 张勤把食物递上。 阵阵热气不断涌上,落入眼中化成淡淡的烟雾,遮掩了映入了瞳中的事物,模糊不清,鼻头更是酸酸的。 香气不断扑入鼻中,秦雪的肚子很没义气发出咕噜的叫声。 但她依旧没有上前拿过。 秦雪一脸复杂看着张勤,完全不懂这家伙究竟在盘算些什么,他真的有这么好心,单纯给自己送吃的? 那一晚的事情,她铭记在心。 清清楚楚知道张勤究竟是怎样的嘴脸的家伙,怎么可以允许自己掉以轻心呢? 张勤单挑着眉,看了看说:“呵呵,你这是在怕什么呢?老子想要你,随时随地都能要,用不着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要是你死在这,我会有很多麻烦的。” 秦雪实在是无法猜出面前的男人的心思。 到最后,她还是接受张勤的好意。 张勤一直在外面站着看着她吃饭的样子,目灼灼的,眼里所散发出来的光线稍微有点莫名的火热。 秦雪吃完饭之后,燥热感不断上升,脸红红的,宛如大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渗出滑落下来。 燥热来袭,犹如浑身被蚂蚁钻咬,麻麻痛痛,难以忍受,令她不断的扭动身体,稍微有些羞人。 秦雪总算是意识到,抬起头,恰好看见张勤那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你……” 饭菜里有……毒? 张勤走进来到她面前,摩拳擦掌,舔着嘴笑着说:“你昨晚的不配合让我很不满意,特意让人帮忙买了点药,好让你诚实点。” 说着说着,张勤就主动把自家衣服给脱了。 秦雪愤恨咬着牙,打死都不愿意让他得逞。 直接咬破嘴唇的她凭借那点点血腥的味道落入口腔才唤回点点的清醒,掐了掐手背,痛意非常,用尽浑身的力气来逃跑。 昨晚是手脚都被锁上,没法快速逃走。 如今是被下了药,浑身发热发软,别说是闪避,连逃跑都已成问题。 很快的,秦雪就被捉住压在身下。 尽全力反抗的秦雪根本没法对抗药效,那张脸红得跟西红柿似的,浑身燥热难忍,令她扭动着身躯。 不……不可以…… 仅存有一丝理智的秦雪不断的阻止自己,最后…… 双眼迷蒙的她主动压上张勤,主动的……浑身燥热让她感受到强烈的热气,就像发烧一样,特别的热。 张勤看见秦雪这么主动的样子,笑着说:“这药真带劲!” “给我!求求你,快点给我!”现在的秦雪已经丧失了理智,完全被药物控制了想法。 “好好好,等会,再等会,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张勤从兜里拿出手机把录像打开,放好了位置。 一下子抱住了秦雪胡乱的吻着,之后便把她压了下去狠狠翻云覆雨了好几回。 这原本充满了哀怨的牢房一下子响起了男男女女欢爱的声音,泛起了一阵令人胡思乱想的涟漪。 整整一夜,春色涟漪,期间,秦雪因为药效的关系很是热情回应了他。 第二天,张勤提着裤子,单挑着眉,斜视看着在旁紧紧拽着衣衫,头发凌乱,面如死灰的秦雪微微颤抖着。 反正他已经满足了,这女人会有什么反应与他无关! 第101章 求婚太阳是如此的猛烈,一道道金黄色的光束不断降落大地,清新的空气不断吹入鼻中,却让人感到特别的快乐。 偌大的地方却有人来来回回,准备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一副忙碌的样子。 秦远眉眼带笑,站在大门看着督促,绝不允许这里出半点的差错,更不允许这里有半点的不端庄。 恰好有人拿着几个装满红玫瑰的花圈过来作为装饰,却遭受阻止。 秦远冷着一张脸,一字一顿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送来的玫瑰花是红色的?” 幸好这事是他亲自处理,否则,这婚礼会因为红玫瑰而落下败点。 君长东从一旁走来,抽出一支红玫瑰细细闻着,浓郁的香味令人很是精神抖擞。 “秦大总裁,这红玫瑰是哪里招惹你了?这盛开得极为美丽,跟你的苏凝轻是十分相配。” “再说,别人结婚用的都是红玫瑰,难不成你想用黄玫瑰不成?”君长东不要命说了句笑话。 然而这笑话只给了他一记冷瞪。 “全部换成白玫瑰。” “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君长东挥了挥手,阻止红玫瑰的壮烈牺牲,“看你这脑子,到底懂不懂女人喜欢什么玫瑰花?” 全天下的女人谁不喜欢红玫瑰? 情人节的时候,哪个女人不是手里捧着大大的红玫瑰花,惹得单身女人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 他怎么就非得要把这换成白玫瑰呢? 再说,红玫瑰的花语是我爱你,这不正好代表了他对苏凝轻的感情吗?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高压寒气,令旁侧的人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不管君长东,拿着红玫瑰快速消失。 这可是秦总和苏凝轻的婚礼,秦总当然要亲力亲为,不允许有半点的差错。 “君长东,看来你最近闲得很,要不要我让你去非洲休假呢?”秦远一手插入裤带里,挑着眉,冷冰冰说着。 君长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笑嘻嘻说:“咱俩感情这么好,你肯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我闹的,对不?” 小事? 只见秦远的脸色越发的阴森,双眼折射出的冷厉光明伴随着猩红,丝丝的寒气从牙缝中渗出。 越发的强烈。 这还真是让君长东稍微有点招架不来。 要是苏凝轻跟无尾熊天天搂着秦远,他的脸肯定不会这么可怕。 秦远转身背对着君长东不再理会。 直到白玫瑰送来并且摆放好位置后,他脸才稍微平和了点,好看了点,不再像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 “喂喂,你不说吗?”君长东拿手肘撞了撞秦远的身子。 眉眼里带着笑的他一脸狡猾打量着秦远,那副嘴脸还真是让人想要狠狠揍上一顿的心思。 秦远主动拉开距离,嘴巴闭得紧紧的。 无奈,君长东缠人的本事厉害得很,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有人能够免疫得到,包括秦远。 秦远看着白玫瑰时目光轻柔,俯身闻了闻,清幽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君长东,你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天真,纯洁。”君长东细细一想,认为这白玫瑰确实挺适合苏凝轻,难怪面前的男人打死都不用红玫瑰。 秦远浅浅一笑,“我足以与你相配!” 这才是白玫瑰真正的花语。 “小子,你这脑袋还挺有用的。” 君长东的话还没说话,秦远的手机就响了。 “唉,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苏凝轻的。”君长东垂下眼睑,满腹哀怨看着自己的手机,空空如也。 别说是未接来电,连一个短信都没有。 就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君长东发现秦远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这个婚礼的准备也在一瞬间停止下来。 这苏凝轻还真是他的软肋呢。 秦远快速朝着大门走去,一抹娇小熟悉的身影落入眼中的瞬间,大手早已把她牢牢抱在怀里。 “你怎么来了?” 苏凝轻突然到来让他又惊又喜。 苏凝轻眯着小眼,泛着狡黠的亮光说:“怎么?我来不得?莫非秦大总裁金屋藏娇?” 秦远捏着她的小脸蛋说:“你啊你啊,玩上瘾了是吗?” 苏凝轻嘿嘿的笑着。 事实上,她是刚好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提前下班了,这闲着无聊走着走着就到了盛天集团门前。 原本想要看几眼就离开,又鬼使神差打了电话过去,就成了现在这种状况。 “我有妨碍到你工作吗?” 秦远摇了摇头,满是宠爱望着心爱的小女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 “怎么可能?” “吃了东西没?”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刚好,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这张小脸顿时爆红得厉害,低着头,全是羞涩。 “我带你去吃东西。” 秦远的温柔永远只给苏凝轻,犹如向日葵一样,永远只会朝着太阳的方向看齐,不会看向别处。 苏凝轻跟秦远说了许多关于工作室的事情,但是就是没有提起简纷纷等人调侃自己的内容。 秦远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曾插过半句话。 “看看你吃得这么着急,嘴角都沾着奶油。”秦远轻轻一笑,拿拇指温柔拭去,“真弄不懂你。” 这小嘴只有奶油才沾得上吗?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微微张开嘴巴吮着粘附在拇指的奶油,浅浅的光圈笼罩着小脸,泛着微红,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洋溢着小女人的甜腻味道。 她对这行为还浑然不知,冲着秦远傻傻一笑。 秦远双手紧握抵着额头,布满黑线,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幸好自己把这酒店给包了下来,要是被其他人看见,这该如何是好啊?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烈火燃烧,如同沸水咕噜咕噜的沸腾起来,快速游走全身产生剧烈的动荡与热度。 要不是自制力好,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倒苏凝轻。 “你不吃吗?”苏凝轻眨巴着小眼,咬着叉子,直勾勾看着秦远面前那块蛋糕,眼里闪烁着星光。 明显是对这块蛋糕情有独钟。 “咳咳,你知道你刚才做错了什么吗?”秦远一本正经望着她。 要是不给她一丢丢的小教训,以后在人前做出这种事,肯定会让周围的男人怦然心动的。 苏凝轻歪了歪小脑袋,一副明显不知的样子。 苏凝轻尚未反映过来就被秦远一把拉到眼前。 秦远的脸大大出现在眼里,完完全全将其他的景物全给挡住,只有他才稳稳的落在她的视线里。 樱唇有着炙热的温度不断输送过来。 意识到的苏凝轻奋力拉扯,欲想后退,面前的男人突然把手一松,整个身子失去重力往后倒下。 又一个晃神,被强劲的力道拉扯入怀,呼了一口气的苏凝轻捶打几下,嘟着小嘴不满说:“你干嘛啊!”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 浑身上下散发着魅力十足的气息,他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的灿烂迷人,深深吸引住苏凝轻的目光。 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秦远发出阵阵的笑声,这才把她唤了回来。 “看样子,你真的很喜欢我的吻。” 苏凝轻脸哗啦红透了,使劲一把推开,整理好后双手抱胸说:“我才不喜欢呢。” 他啊,老实不分场合亲她,幸好这饭店没人,否则她都要丢脸死了。 “是吗?”秦远的凑近,阵阵的鼻息不断洒落下来,越是令人感到瘙痒难忍。 苏凝轻的小脑袋怎么可能比得上秦远? 她的话没一会就被人说得说不出来,整个人气嘟嘟的,双手抱胸,二话不说离开了饭店,甚至落下话说生气了。 秦远呵呵的笑着。 只有这小女人生气的时候才会高喊我生气了,换做别的女人肯定是闷声不吭的走了,哪里还会耍这种可爱的小性子呢? 在秦远的眼中,苏凝轻的一切都是好的可爱的。 要把这只生气的小兔子给捉回来,好好的哄着倒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她是秦远的软肋,同时,后者也是她的软肋。 秦远稍稍说了点话就能让她展现笑容。 “轻轻,我们结婚吧。” 第102章 幸福与离婚苏凝轻愣了愣,抬起手来探了探秦远的温度:“你发烧了吗?你干嘛跟我求婚?”他们不都已经订婚了吗? 秦远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放到唇瓣落下炙热的碎吻,深情凝望说:“轻轻,你想错了,我是要告诉全世界的人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苏凝轻的瞳孔足足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看着秦远。 “你……你是……说……我们要举行婚礼了?”她,即将要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了吗? “不,不可能的!” 他的父亲又怎么可能允许他迎娶自己呢? 苏凝轻想起秦坤之前为了拆散自己和秦远耍了小手段,现在秦远要跟自己举行婚礼,他怎么可能视若无睹呢? 肯定会千方百计让他们的婚礼宣告停止的。 “没有我秦远办不到的事,你苏凝轻,我娶定了!” 秦远的眼里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其中夹带着点点的火焰,炙热得令人不可忽略半分。 苏凝轻整个人都石化了。 站在原地的她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是不是其中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是说她在做梦呢? 苏凝轻捏了捏脸颊,隐隐刺痛不断透出,捂着脸皱着眉,一副满脸阴郁的样子。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这般快速,让秦远的笑容持续性挂在脸上,嘴角微微上翘,满是宠溺温和目光。 她,果真很有趣呢。 过了一会儿,感受到秦远的注视,苏凝轻整张脸火热了起来,通红一片,牙齿打着颤,捂脸快速转身背对着。 这……都被他给看见了。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你这是怎么了?捂着脸,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 “哪有!” “呵呵,这事真的吗?”秦远眯了眯眼,眼瞳里散发的光线如同炽热的太阳,驱赶着苏凝轻四周的寒气。 苏凝轻叉着腰,食指指着秦远的鼻尖说:“秦远,我警告你,你别随随便便污蔑我,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苏凝轻认真的样子让秦远眉眼里透出的暖意与爱意不断加重。 四周的空气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无形的粉红花瓣四落,萦绕在二人身边,仿佛,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的存在。 早已容不下这个世界里其余的人的身影。 秦远捧着她的小脸,俯下身子再度吻住了她。 苏凝轻的世界在这一瞬天摇地转,眼冒金星的她浑身僵硬,血液逆流,暖意却不断的蔓延着,无半点冷意。 这一个吻跟之前的截然不同。 轻柔,温柔,完全没有半点霸占的意图,如同捧在手心里疼爱宠爱,小心翼翼,生怕一点用力便会让心爱的宝物碎裂。 苏凝轻清清楚楚感受到被秦远深爱着的滋味究竟有多美好。 之后,秦远便送苏凝轻回家。 至于他们要举行婚礼的事,现在还在一点一滴的筹办中,秦远希望苏凝轻能够保密,即便是苏母也不能说。 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满腹期待的看着秦远。 希望能够从他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婚礼究竟是怎样的模样。 只是秦远的嘴巴严实得很,他完完全全保密,没想过对苏凝轻透露一丢丢。 “哼,小气鬼。”苏凝轻嘟着嘴,撇头说道。 秦远温柔看着苏凝轻说:“要是给你说了,到时候,你还会有惊喜吗?轻轻,你不准闹小孩子脾气。” 苏凝轻实在是没办法扭得过秦远,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的她特别的兴奋,笑得见牙不见眼,这还真是引起了苏母的注意力。 “轻轻,你跟小远是不是好事近了?”苏母早就从窗户看见她和秦远,远远就闻到一股喜庆的味道。 这对人儿也到时候了吧。 不过,苏母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担心,担心秦家那边会有小举动来拆散他们。 “妈,你这是在说什么呢。”苏凝轻羞涩捂着脸说。 苏凝轻确实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母,但她答应了秦远绝对不说,一定要做到,不能食言。 “瞧瞧你这笑得开花的样子,别以为妈老了不中用,眼可是尖得很。” “来来来,给妈说说,你和小远是不是……”苏母满脸笑容,看着苏凝轻时更是散发出满满的母爱。 只要轻轻能幸福,她也会觉得幸福。 “妈,你就别问了,我和他……” 苏母看着苏凝轻满脸洋溢着幸福的样子,心里早已猜出了一二。 这厢是充满了幸福,和乐融融的气氛,另一厢,待在牢笼里的秦雪一改刚入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头发散乱,黑沉的眼睛全无半点的亮光。 秦雪紧紧的拽着衣服往墙壁的方向走去,听见脚步声的靠近,咬着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眼看出现在面前的人并非张勤,这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点点。 张勤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秦雪重重阖上眼眸,炙热的泪水慢慢滑落下来,咬着唇,血腥的味道不断扩散开来。 每当夜晚降临的时候,总是会防备张勤那禽兽是否会出现。 幸好,最近都没见到张勤。 秦雪算是可以好好的放松一点点。 秦雪的心对秦远恨到了极点,同时,更恨的是张勤那禽兽,心里涌满了无尽的怒火,她暗暗起誓,如果能够从这里出去,绝对要让这两人坠入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只是,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呢。 即便秦坤在她面前口口声声答应了下来,说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如今,却连一点的消息都没有。 风平浪静,似乎她在这度过余生早已经落定的事情。 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变数。 “老爷子也终于要放弃我了吗?”秦雪冷呵呵的笑着。 就在这时,监察厅的工作人员走来把门打开,冷冷扫了扫秦雪,眼里透出的光亮让人倍感寒心。 对秦雪而言,监察厅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他们的嘴脸,全都跟张勤一样。 秦雪深呼吸一口气,缓慢站起身子稍稍整理凌乱的发型,眯了眯眼,瞳孔里迸溅犀利的红光,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监察厅的工作人员倒是没被秦雪这副狼狈模样给吓到。 要是被这种人这种模样给镇住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还敢继续在这里工作呢? “秦雪,有人来见你了。”工作人员冷冰冰的说,打量的眼神里透出鄙夷与不屑,嗤笑一声。 似乎,这里的人早就知道,她被张勤给做了。 秦雪认为这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紧握的拳头不断颤抖着,咬着牙,用尽浑身的力气来压抑心头这重重的怒火,一点都不愿意在这,以这种身份姿态发泄。 如果老爷子真的不敢出手的话,她绝对能逼得他不得不救自己。 曾经熟悉的温柔面孔清晰落入眼中。 秦雪双腿微微后退了几步,心,轻微颤抖着,愣在原地的她久久未走到前面去,主动与李校仁说话。 前不久的她还满脸兴奋激动,如今却……不断的后退…… 李校仁抬头看了看如今的她,狼狈不堪,衣衫凌乱,跟精神病院的疯婆子一模一样,怎么有资格与他肩并肩同行。 “喂,你还不过去干什么?” 监察厅的工作人员不耐烦说了句,伸手推了推一直后退的秦雪。 李校仁实在是不愿意看见秦雪,怕脏了他的眼,还得花钱去医院洗眼,这又何必呢。 不过,他实在不愿以后会增添麻烦。 有些话,说一说,比较妥当。 “秦雪,我希望你能够在这上面签字。”一份离婚协议书工整的放在秦雪面前,那几个字深深烙印在眼中,如同火焰般凶残的烧着。 秦雪的心刺痛得厉害。 她不想,更不愿意跟李校仁离婚。 只是……现在的自己已经被那禽兽给弄脏了,这事,万一传到李校仁的耳中,必定会被狠狠说一番。 与其在这撒谎与李校仁继续那段不可能再幸福下去的婚姻,倒不如现在放手,至少还能挽回她那一丝丝不存在的尊严。 秦雪并没有说话,直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李校仁对她的做法并没有过多的诧异,平静似水的他看着她,拿了离婚协议书后落下一句话便离开。 “秦雪,你好自为之。” 第103章 让人心醉的婚纱秦雪再度被带回牢房里,耳边不断的回响起李校仁那句好自为之。 突然之间,阴森恐怖的笑声在里面不断的响起,越发的响亮,伴随着点点的哭声,哀怨得令人毛骨悚然,害怕得不得了。 秦雪从来没有沦落过这种地步。 现在,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最为自豪的一切都已经全部丢了。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秦雪的双眼布满了猩红的光芒,嘴角咧开一抹笑,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寒气,势必要让秦远的下场比她更恐怖绝望。 秦雪误以为自己真的要在这度过余生时,有人打开牢门。 看着那些人的衣着打扮,一点都不像是监察厅的工作人员,这倒是让她心底起了一丝疑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雪,经过调查,你贿赂政要一事是被污蔑,现在能够离开了。”其中一人面无表情说着。 这让秦雪的眼里焕发出丝丝的光芒。 看来是秦坤说服了秦远放了自己。 这一刻,她才看清楚,这些人是金融监察厅派来的。 从牢笼里踏出的那一刻,秦雪已经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热度,整理好仪态后,再度换回不可一世的嘴脸。 现在,她已经相安无事了。 虽说答应了老爷子,不再参与秦家的争斗,但是,既然是秦远犯了她,这一笔账,必须要十倍百倍奉还! 秦雪早已经拟定好一切,准备让秦远坠入深渊。 在此之前,她离开的时候刚好碰见来上班的张勤。 张勤那鬼鬼祟祟的目光在秦雪的身上游来游去,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实在叫人可恶。 “不如,我们今晚来聚一聚,庆祝你被放出来如何?” 张勤压低声音,凑到秦雪跟前说话。 那浓浓的臭味不断送入她的鼻中,秦雪后退一步,皱了皱眉头,抬起脚来狠狠踹了张勤的命根子。 浑身散发着凌烈的气息,犹如站在高峰的王者一般,不可侵犯。 张勤捂着痛处发出几声闷哼,很快,一手掐住了秦雪的脖子,瞪大了眼,愤怒无比说:“你这臭女人,胆量还挺大的,待老子今晚把你轮得死去活来,看你还敢不敢动粗!” “哼,张勤,你别想动我一根汗毛!” “你要是再敢对我乱来,我保证,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雪毫不犹豫的反击。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待在牢里的她,绝对有能力可以把张勤这禽兽给弄死! 张勤当然看得出来,秦雪现在这么嚣张的原因。 不过,他当然也有治得了她的法子。 张勤掏出手机,随意按了几下,熟悉且羞人的声音细弱响起,音量仅仅让他们二人听见。 但,秦雪的脸色顿时变了。 毫无血色的她睁大眼睛颤抖着,僵硬转动脖子,看见那一幕一幕恶心的画面,还有她…… “不!” 秦雪大喊一声,伸手欲想夺走手机,却被张勤快一步收起。 “你这家伙!” 秦雪恨得咬牙切齿。 真是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给做掉,让他再也没办法出现在面前。 明明应该是他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最好时候,却因为这手机里的不堪画面,让张勤再度拥有了主导权。 这让她怎么可能…… 张勤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那一晚的你还真是热情如火,我都快被你弄得受不了了。” “你是不是想要这手机啊?” “张勤!你不想死最好把手机给我!” 张勤那副嘴脸真是叫人倒胃口。 然而,秦雪暴怒的样子也并非那么好看,吓得张勤把手机都给掉在地上,飞快捡起的她毫不犹豫删掉这视频。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呵呵,你以为把这段视频删掉就能平安无事吗?” “这段视频早就已经放在我那在杂志社工作的朋友那,你要是敢报复我,或者不陪我乐呵的话,我就让我朋友公布这段视频!” “张勤,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威胁到我。你的朋友在杂志社工作,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 张勤站直身子,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是男人,偶尔出现在不雅视频也没多大关系,可你不同,秦经理,你觉得这是无中生有呢?还是真正的威胁呢?” 秦雪没有办法,愤恨离开。 至于张勤,她无法确定他是否真的没有朋友在杂志社工作。 秦远! 秦雪愤恨磨着牙念着这两个字,握着拳,对他怨恨无比。 只是当她愤怒的跑进盛天大厦,再度出来时,却是一脸苍白无力和失魂落魄的神情,回头望着大厦,秦雪也得知自己在秦家早已没有任何地位,更没影响力,如同空气一般,心如死灰的离开了。 她的人生已经到了所谓的谷底了。 第二天一早,秦远就拉着苏凝轻出门,路上一副口密的样子,无论苏凝轻怎么说话,他就是不愿意告诉她,即将要去的地方。 眼看秦远眉眼带笑,迎着爽朗的风,俊朗的侧脸透出点点的暖意,足以让四周的一切冷意全给消退,不见有半点的存在。 苏凝轻目灼灼看着他,深深被他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迷住。 注意到隔壁人儿的目光,秦远发出阵阵的笑声:“你这小丫头在想些什么呢?” 苏凝轻一下子回过神来,撇过头,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低着脑袋不说话,脸颊浮现出阵阵绯红。 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 秦远自然清楚苏凝轻的想法,没有点破,为了避免这小女人因为过度的羞涩跟自己闹别扭。 苏凝轻一直看着秦远,目光从未偏移过。 而他也满是享受她的视线,是被她所需要一样,让他极度的开心。 终于到达目的地。 苏凝轻瞳孔足足放大了一倍,诧异无比站在大门迟迟没有迈开步伐前进过,指尖僵硬,血液的流动极度的缓慢。 这……这里是……婚纱店? 整颗心都在飞快的跳动,完全不受控制,这让她整个人都感到不好了。 身旁的男人的嘴角挂着满满的笑容,眉眼里透出的亮光特别的明亮,如星辰一般,深深烙印入心坎。 “怎么样?”低沉且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远温柔似水看着那一愣一愣的苏凝轻,轻柔整理她那凌乱的发丝,浓郁的爱意不断扩散出来。 要将她团团包围。 “你……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脑袋一片混乱,黑线重重不断的纠缠打结,久久都没能弄出一丝的整齐,头晕目眩的苏凝轻随时随地都能昏倒过去。 秦远呵呵的笑着,完完全全被苏凝轻有趣的反应给逗趣了。 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傻傻的,挺可爱的。 婚纱店清清楚楚落入眼中,苏凝轻的心不禁控制飞快的跳动着,完全没有半点的冷静,雀跃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捂着脸的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与秦远的种种甜蜜如幻灯片一般不间断的回放着,甜蜜的滋味在心头不断的扩大,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可控制…… 膨胀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秦远的大手捧着苏凝轻的小脸,温柔似水说,“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既然他们要举行婚礼,婚纱照自然要拍。 秦远要跟世界好好宣布,他的妻子到底有多么的美,多么的好,并且,不允许有人出手阻止他们在一起。 苏凝轻心头一颤,满满的感动都溢满出来。 “我……我……我以为……”支支吾吾,老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眼红红的苏凝轻吸了吸鼻子。 欲想把情绪给稳定下来。 难怪他一直不愿意把地点告诉自己,害得她现在都没能好好反应过来,简直差点就要昏厥过去一样。 “你以为我在寻你开心吗?”秦远单挑着眉,语气泛着丝丝的冷意。 他似乎是把她的意思给想歪了。 “不不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凝轻一时慌乱的摆手又摇头,生怕会惹面前的男人不高兴。 事实上,秦远根本没有半点的不开心,不过是想捉弄捉弄她,看看这小女人的脸上会出现怎样有趣的表情而已。 跟想象中的一样。 秦远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幽深的瞳孔里闪烁着温和的银质星光,其中,苏凝轻的模样清清楚楚烙印其中。 仿佛除了她,再也容不下别的。 还在慌张凌乱的人儿感受到他那火热的视线,瞬间意识到的苏凝轻低着头,脸红红的,无法招架。 “你又在欺负我!” 秦远捏了捏脸蛋,笑说:“我哪里敢欺负我的小妻子呢?” 听了这话,苏凝轻的脸再度被火烧似的红了起来。 这还真是…… 秦远与苏凝轻二人迟迟未踏入婚纱店拍照,公然在大马路上秀恩爱,落入不少人的眼中,引来了各种各样的目光。 羡慕嫉妒恨,又或者,满心的羡慕与祝福。 苏凝轻甜甜的笑容能够治愈人心,看见她的笑容的一刻,整个世界都冒出了粉色的花瓣,甜甜的香味不断飘浮其中。 一抹硕长的身影站在附近,神情复杂的看着苏凝轻。 第104章 皮埃尔的执着一抹硕长的身影站在附近,神情复杂的看着苏凝轻。 紧闭的薄唇一张一合,细弱的声音说:“爱丽娜?”他又看到了爱丽娜,就仿佛是好久不见在街头重逢一般,只是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鬼使神差的他一步步朝着“爱丽娜”靠近。 “爱丽娜?”熟悉的呼唤落入耳中,令正在幸福着的苏凝轻不禁惊讶,收起方才灿烂纯真的笑容。 “皮埃尔?”苏凝轻很是惊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他,这么久不见,她以为他已经回了法国。 她的一声呼喊让皮埃尔更陷其中,如同深陷沼泽,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可以从中抽身,越发的深沉。 近距离让他可以清楚看着面前的女人的五官,心头的疑惑完全确定下来。 面前的人肯定是爱丽娜。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狐疑喊道:“皮埃尔?” 皮埃尔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呢? 苏凝轻对此摸不着脑袋,不过,身边的男人却因此而脸黑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寒气,势必要让皮埃尔清楚,这是他的女人。 秦远丁点都不愿意看见皮埃尔的出现。 何况,这个男人的嘴喊着的名字是……爱丽娜?那可不是自己家笨蛋小轻轻的名字! 皮埃尔一下子回过神来,冲着苏凝轻淡淡一笑:“嗯。” “你最近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回了法国。”苏凝轻问了一句。 皮埃尔的目光稍微有些躲避,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说:“我,最近在忙些事,打算过两天回去。” 这支支吾吾的回答,连目光都不愿意对上,相信这话肯定是敷衍,没有半点的可信度。 其实,皮埃尔是走遍了整个城市,想要走走看看爱丽娜曾经生活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公事可言。 皮埃尔望着苏凝轻的目光稍微有些深沉。 在他的眼里,面前的女人跟爱丽娜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她,应该是爱丽娜,只是……皮埃尔的眼里闪过一瞬的复杂。 似乎有些事被匿藏在心底深处,不愿意透露出来让谁知道。 然而,单纯少一个筋的苏凝轻根本没有注意到皮埃尔的目光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始终笑容满面与他交谈。 其中的内容也很是正常,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字或者是半句话含有不可被他人听见的意思。 皮埃尔幽深的目光凝凝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一切都给看透了才舒服。 他们二人单独相处谈话的时候,在旁站着的秦远是完全找不到搭话的时间,完完全全被丢弃了似的。 秦远的目光从未从皮埃尔的身上偏移过,目灼灼的,其中夹带着点点的敌意。 硝烟的味道开始潜伏在这空气里,和谐的气氛也有了一丝不协调的音乐声。 秦远注意到皮埃尔看苏凝轻的目光多多少少都有点……不自然,这令他心里那点小火苗不断的燃烧,越发的强烈。 “你是不是在忙过几个月后的时装秀?”苏凝轻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紧握着拳头,对此十分有兴趣。 听说这次的法国j家新品发布会的时装秀里有好多设计师全都是名人,一心想着到时候去后台拜访一下。 只见苏凝轻对此说个不停,眉眼里透出闪烁的光明。 皮埃尔的注意力全落在苏凝轻那儿,她的话,清清楚楚在耳边响起,却不是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看着她的脸,他的眉间稍稍透着点点的疑惑。 似乎是想些什么,很是凝重的事情。 苏凝轻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皮埃尔的情绪变化,一个劲的说着,直到她注意到的时候,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自己一个劲的说着话,这还真是特别的不好意思呢。 看看皮埃尔都开始不知道应该做出怎样的回答了。 “皮埃尔,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太多了?”苏凝轻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皮埃尔淡淡的说,“我今次并不是为了几个月后的时装秀过来的,而是,为了更加重要的事情。” 眼里掠过银质的弧光,这让他眼中的温和稍微透出点点的凝重。 “是吗?”苏凝轻仔细的想着,想着比这服装秀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认为,除了这一次的服装秀是亮点之外,好像再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够让身为设计师的自己注意一二。 看着这两人的交谈是如此的欢松和谐,秦远整个都快要被这心头的火苗给烧得难受得难以说话。 咬了咬牙,握了握拳头,丁点都不愿意让苏凝轻继续与皮埃尔说话。 他,清楚感受到面前的男人对她的想法并不单纯。 至于为什么,难道这还不简单吗?既然自己对轻轻抱着不单纯的想法,自然能够感受到与自己一致不单纯想法的人,这绝对不可能会有错的。 看着苏凝轻那副高高兴兴的样子,秦远实在是不愿意打破,更不愿意让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任何的改变。 毕竟,他们的好日子即将到来,实在不愿意其中会出现任何的破事。 “轻轻,你不记得我们来这是为了拍婚纱照吗?”秦远温声细语在旁边提醒。 这让笑容满面的苏凝轻一下子记起来,嘴边的笑容泛着一丝幸福的滋味,整张小脸再度红了起来。 火辣辣的,快不能自控。 苏凝轻一直都没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但是,被秦远这般提醒,心里多多少少都会……倍感不好意思。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 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散发着幸福的滋味与气氛,第三人完完全全没办法插入且融合其中。 皮埃尔眉角微微抽搐,脸色有着瞬间的阴郁,仅仅瞬间,又恢复了平常的平和平淡,毫无半点的阴沉。 “你,要和他结婚了?”平稳的询问语气里隐约透着别样的心思。 苏凝轻垂下眼睑,满怀幸福点了点头。 侧目看了看站在身边的秦远,对上他那温柔且覆满爱意的眼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快失控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还真是糟糕啊。 “轻轻,我们走吧。”秦远主动伸出手来,牢牢握住那只小手。 他抬起头来深深看了皮埃尔一眼,眼里散发出来的霸道气息完完全全传递过去,认认真真告诉面前的男人,苏凝轻是自己的所有物。 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自己手上夺走她。 “嗯嗯。”苏凝轻对皮埃尔说了再见便跟着秦远踏入婚纱店。 皮埃尔眼睁睁看着苏凝轻被自己以外的男人牵着手进入婚纱店,那满满的幸福笑脸在眼中不间断的回放。 这让他……心,隐隐作痛,无形的利刃在其中落下了一刀又一刀的伤痕,鲜红的血在地面滴落,血腥的味道含杂在空气中,不断的飘着,围绕着自己,似一声声的嘲笑声在耳边响起,更增痛感。 “苏凝轻……爱丽娜……”皮埃尔张了张嘴,不停重复的说。 这两个名字,截然相似的一张脸,这让皮埃尔心头的疑惑加重了不少,越来越深,根本没办法有半点的减少。 皮埃尔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连那微小的小举动也完全一致,几乎没有半点的错误。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如果,苏凝轻就是爱丽娜…… 皮埃尔想到这一点,幻想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男人牵手踏入教堂,想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披上嫁衣,大手就突然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不断的抽搐着。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连续的滚翻,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已经……不可以再默默无闻下去。 如果,苏凝轻真的是爱丽娜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阻止这两人的婚礼! 皮埃尔剑眉挺起,神色凝重迈开步伐快速离开,一回到酒店便拨打电话说:“你们必须给我在三天之内给我调查清楚。” 他现在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之前对苏凝轻还有丁点的迷惑,如今,看见她的一刻,想起她属于爱丽娜那些熟悉的小行为,皮埃尔私底确定了想法。 不过,为了让秦远那个男人相信,始终需要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她们本是同一个人。 如此一来,自己才能尽全力阻止这场婚礼,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抱歉,我们无法在三天之内完全调查出来,这事牵连甚广,我们需要一个礼拜左右的时间才能把事情完全整理清楚,不过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私家侦探社的人重重咳了两声,压低声音,故把话说得很严重似的。 对方的回答让皮埃尔多多少少感到不爽。 一个礼拜? 这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苏凝轻都已经跟秦远去拍婚纱照,可想而知,这两人是快要举行婚礼了。 要是错过了,他就要终身错过,无法再回去了。 “多少钱都行,你们必须给我在三天内调查清楚,否则,我会让你们不好过的。”皮埃尔双眼通红,咬牙切齿的说。 “是,我们明白。”私家侦探社的人淡定的回答。 皮埃尔重重挂断电话,一屁股坐下来吐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摆放在床边的照片,嘴角抹着淡淡的苦涩。 他的心,刺痛得难受。 第105章 美丽的新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婚纱,偌大的婚纱店里充斥着喜悦的气氛。 早早换好衣服的秦远满怀着期待等着苏凝轻,嘴角微微上翘,眼里折射出来的光温暖无比,如同暖阳。 堂堂的秦大总裁竟然是这般温情柔和之人,实在是让婚纱店里的女职员大跌眼镜,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不少女职员都认为秦远是冰冷无情,尽管碰见了喜欢的女人也未必会展现笑容,更不可能会温柔对人…… 现在看来,她们的想法都是错的。 尽管秦远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周身散发出来的暖意更是令人不能从他身上挪开目光,但,他的眼里只容得下苏凝轻。 婚纱店里对他投来的目光,根本没注意过。 秦远一心一意期待着,苏凝轻披上嫁衣的模样早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上百万遍,心里的触动早就尝试了上百万遍。 然而,脑里的模拟依旧不如现实带来的冲击。 穿着纯白嫁纱的苏凝轻化着淡妆,头发盘好,两侧落下弯曲的发丝,头戴晶莹,镶着钻石的皇冠,象征着身份华贵,同时,也代表了她是他的公主。 纯白的裙摆长拖着地面,缓缓抬起眼睑的苏凝轻看见秦远的一刻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眼里折射的光辉,根本无法与天上的繁星对比。 她,更为耀眼,更为美丽,更为吸引目光千万遍。 秦远屏住呼吸站了起来,目怔怔看着笑容灿烂的苏凝轻,心,扑通扑通直跳,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 下一秒,这心就要爆开了。 秦远万万没想到,为他披上嫁纱的苏凝轻会这么的美,美得这般侵蚀人心,美得他都没办法可以好好稳住这满心的激动与快速滚动的血液。 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这……这实在是…… 就算脑海里模拟多少遍,都抵不上现实的一遍。 苏凝轻拉着裙摆,一步步朝着秦远走近,纯净透着晶莹亮光的双眼一眨一眨,怀着疑惑,很是可爱。 “你这是怎么了?” 苏凝轻看着秦远呆呆的样子,伸出小手戳了戳他的脸蛋,温温的,暖暖的,总算是好好的活着,没出意外呢。 她还是头一回看见他这个样子,真的,差点以为这是在做梦了。 苏凝轻看见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被吓了一大跳,万万没想过,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会这么的美…… 完完全全超出了想象。 然而,她的心里也存有一丝丝的颤抖与害怕,担心,她自认为的美,在秦远的眼中是普通。 毕竟,他见识过这么多的美女,又怎么可能真的在乎呢。 食指抵在樱唇下方,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响起,面前的小女人笑得不可开支,围绕她四周的金黄色光芒全给满了出来。 秦远恍惚的眼神一下子回了过来。 “你在笑什么?”秦远脸上稍稍露出点点的尴尬。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因为苏凝轻的装扮而看得入神,曾经的他,更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着迷一个女人。 这实在是…… 完全超乎了想象啊。 “我在笑你啊。”苏凝轻眉眼弯弯,笑容满面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可爱的样子,真的,很满足呢。” 秦远温柔似水,满腹爱意凝望着面前的小女人。 现在的他的内心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心里面的呐喊嘶声早已经不能忽略半分,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把这心情平复下来。 秦远真的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理性……只懂得如何让理性断线…… 面前的小女人再这样惹火的话,他真的随时随地都会理性崩溃的。 “好了,好了,我们是时候去拍照了。” 秦远注意到四周围朝着他们投来非一般的目光,羡慕,嫉妒,又或者是种种,不断的投来,并且加重了不少…… 秦远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点欣慰。 幸好他聪明把店都给包下了,至少这里面没有半点的男性,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他才有资格看见苏凝轻穿上婚纱的样子。 要是被别的男人看到,他一定要把对方给弄死才可以。 与苏凝轻拍婚纱照时,秦远眼里只有她,早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的存在,连一丝丝的尘埃也无法容下。 与她偶尔的一个回眸相视间,他的眉眼里总是散发着温柔与爱意。 从这两人的婚纱照可以看出,他们是多么的深爱彼此,现在是多么的幸福,已经没有比这更加幸福的事情。 婚纱店被这两人涌现出现的幸福气氛所笼罩,摄影师也好,其中的工作人员也好,个个都面带笑容。 好不容易拍好了婚纱照,秦远自然送苏凝轻回家。 苏凝轻感觉浑身酸痛,怕婚纱照还真是比想象中的辛苦呢。 秦远一路上都在提醒她回去之后应该怎么做,最好是上床睡上几个小时作为休息,否则,到了结婚那天,绝对不给她休息的时间。 听出了言外之意的苏凝轻狠狠拍打秦远的身子,冷哼一声道:“就你满脑袋坏思想。” 这家伙…… 秦远笑眯眯看着她:“你一下子就能猜出我的想法,看来,你也很期待,不是吗?” 很快的,苏凝轻就被逗得满脸通红。 车子停下,到了门口,秦远欲想亲自把这小女人送到房间后再回公司稍稍处理剩下的事情,但,来了通让人不悦的电话。 “你立马给我回家!”秦坤怒火冲天的吼道。 这一吼可是完全性穿过手机,直直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这老狐狸又想做什么? 秦远眉宇紧皱,眼里掠过一抹阴森的黑光。 “我知道了。”冷冷落下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秦远很快恢复了刚刚的状态,刚转头看向苏凝轻,发现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这让他发出轻笑声。 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柔声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苏凝轻紧紧握住大手,神色断然。 苏凝轻自认为秦坤之所以会发这么大的火,肯定是因为她与他要举行婚礼导致的,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秦坤生气的理由。 苏凝轻的心很高兴能够跟秦远举行婚礼,另一方面,她也很担心。 担心这婚礼中会发生什么问题,到时候,与秦远的婚礼就没办法好好的举行,或许还会…… 这满满的担心都洒了出来,秦远又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不了,我一个人就好,你乖乖回家休息,别担心了。” “可是……”是因为她…… 苏凝轻抿了抿唇,心里的话堵塞在喉咙那无法轻易说出,双手紧握,满脸的担忧与不安不断的放大。 别担心,这三个字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办到呢? “别可是了,轻轻,你相信我吗?”秦远目灼灼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牢牢握住双手,点滴的暖意不断输送过去。 “我相信你。” 秦远浅浅一笑,有这四个字,他就满足了。 第106章 婚礼进行时他的心很清楚,秦坤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气并不是因为苏凝轻,而是因为另外一件事,一件憋屈得十分的事。 偌大的房屋被阴森恐怖的寒冷气息所笼罩,黑气不断上升,清晰落入眼中,沉重的压力从踏入的一刻便感受到。 然而,秦远是一副轻松的状态,完全不受影响。 秦坤独自一人坐在那儿,眉眼里散发着浓烈的火气,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非一般的怒火。 青筋暴露狠狠的抽搐,闻见脚步声的瞬间站起看向门口的方向,怒发冲冠瞪着一副游刃有余的秦远。 “你叫我回来有事?”秦远一手插入裤带,昂着头,冷冰冰说着。 “你!你!你做了什么好事还不清楚?”秦坤怒不可遏说道。 秦远轻轻一笑,眼底里全是讽刺,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怒火攻心呢。 “你这臭小子!” 一声怒吼便让宅子连连颤动了好几分,地面仿佛产生了一条小小的裂缝,这还真是让人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秦远单挑着眉,完全不把这放眼里。 对他来说,秦坤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头受伤的老虎在无力嘶喊而已,垂死挣扎的另一种办法而已。 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如果不是想要看看这秦坤闹成什么样,他一点都不愿意回这宅子接受这满腔的怒火冲着自己发泄。 他,可不是发泄包。 身体微微颤抖的秦坤一屁股坐下来,双手紧握,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房屋里异常清脆响亮。 “你这臭小子竟然私底下威胁雪儿,并且把她名下三个股权公司转给自己?” 秦远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秦坤怒的是不能及时把那口肥肉及时吞下的意思,他还想着利用这口肥肉继续控制自己吗? 自己,绝对不是他的扯线玩偶。 “难怪雪儿一声不吭的离开,你究竟有没有把雪儿看作二姐,究竟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秦坤一个劲发泄心中的不满。 “我已经允许你跟苏凝轻结婚,你难道就不能放雪儿一条生路吗?” 秦远冷冷一笑,不可置否,懒得回答。 早就已经看出这老爷子真正的心思,嘴上说的话这么好听,还不是因为那三个股权公司没有转到自己的名下而生气。 秦雪的留走若真的这么重要的话,她人一走,秦坤就应该立马派人把她给找回来,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如今坐在这,摆出一家之主的姿态来对他的行为进行说教,一个劲拉出家族血缘的关系来说话,这装得还真厉害呢。 这老头儿以为自己真的看不出来? 是傻子? 如果不先一步夺得秦雪名下三个股权公司,被秦坤得了,自己暂时性没有办法脱离他的控制,跟轻轻的婚礼也会就此作罢。 秦坤啊秦坤,我一点都不比你差! 秦远眼里透出银色的亮光,嘴角讽刺的笑意越来越深,看得人直发毛。 秦坤见他这样,突然没了怒气,感觉到秦远已经彻底脱离自己的掌控,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妥协。 秦远见秦坤没话继续说下去,自然转身离去。 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忙,没这么多空余时间来应酬秦坤。 秦远离开时刚好碰到了柳寸青。 柳寸青低着头不说话,准备目送他的离去,然而,那双脚一直出现在眼前,根本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这让柳寸青的心底有着点滴的畏惧。 秦远单挑着眉,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清清楚楚记得,上次秦坤带着她来办公室,她,好像插了话。 看来是仗着秦坤的身份位置,开始把自己处于怎样的处境一并忘掉。 “柳寸青,你最近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做太多小举动。”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嗤笑一声。 柳寸青原本想要反驳,说她任何事情都循规蹈矩,没有任何特别的小举动,然而,这话还没说,就被完全滞留在喉咙那儿。 堵着,难受着。 “虽然秦海不在秦家了,但是,如果秦坤知道了你的事情,肯定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拿捏着这个把柄,柳寸青脸色苍白,唯唯诺诺答应下来,心里对秦远的恐惧更甚。 秦远这才离开了。 秦远回到公司处理一点事,但大致都是为了布置他和苏凝轻的婚礼。 婚礼的现场已经被布置得差不多,但具体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可以,跟苏凝轻的婚期早就定了下来,就等那一天的到来。 浅蓝的天空有着浅薄的云层,风一吹,就散了。 橘黄色的阳光不断降落温暖大地,足以让四周的万物焕发着勃勃生机,清新的香气迎着风不断吹入鼻中。 刚好休息的苏凝轻因为想念可爱的君子卿,特意去了君家看望他和水仙。 “小子卿,没见几日,你怎么长得这么快呢?”苏凝轻笑嘻嘻逗弄着君子卿,轻柔捏着他胖嘟嘟的小脸蛋。 君子卿正在咿呀咿呀的喊着,眉眼带笑,胖嘟嘟的小手不断伸出来,看似很想跟苏凝轻一块玩耍似的。 水仙见状笑说:“子卿真的很喜欢你呢。” “因为我也长得胖嘟嘟啊。” 水仙看苏凝轻搞怪的样子,一下子就笑了。 两人有说有笑,又有君子卿在一旁咿咿呀呀的叫着,气氛十分的和谐美好。 君长东在外便听见嘻嘻哈哈的笑声,推门一看,直径走到水仙和君子卿身边,温柔说:“我回来了。” “嗯。”水仙淡淡点了点头,“吃东西了吗?我命人去做。”极为平淡的话语,几乎不含有半点的感情。 君长东摇了摇头说:“我吃过了。” 他们二人相敬如宾,在苏凝轻看来却成了恩爱非凡。 有了小孩子,果然不一样呢。 “苏凝轻,你怎么来这了呢?难不成是想背着我掳走水仙和子卿?”君长东似笑非笑开着玩笑。 苏凝轻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做鬼脸。 君长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一定要那种颜色,要是没有,你就收拾包袱滚蛋吧。”君长东眉宇紧皱,不悦说道。 “什么叫做尽量?这是必须的!” 君长东深深吐了一口气,挂断电话后满是疲倦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两侧,稍微有些刺痛。 “最近的烦心事还真是多呢。” 苏凝轻抓住机会,掩嘴笑道:“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穷追不舍吧?”她挑了挑眉,满脸坏笑。 “苏凝轻,你可不能这样污蔑我,我对水仙是一心一意的。”而且有了子卿,他怎么可能还会出去拈花惹草呢。 面对苏凝轻的话,君长东不耐烦说了句:“还不是因为你!” 苏凝轻一下子愣了,赶紧对着水仙摆手又摇头,彻彻底底撇除自己跟君长东的关系,口口声声喊着清白。 君长东被她这样的反映弄得无可奈何,满头黑线。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苏凝轻给弄死的。 实在是想不到秦远究竟为什么能够这般宠爱这小女人…… 水仙笑了笑,一把握住苏凝轻的手,轻柔说:“你冷静点,我知道你跟君长东是不会有关系,毕竟,你有了秦远。” 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 苏凝轻不悦朝着君长东冷哼一声。 想设计陷害她,没这么容易。 姑奶奶啊,你最近是看了多少脑残狗血偶像剧? 他烦心事已经够多了,天天被秦远说个不停,这耳边的鸣声都成了秦远的声音,快连闹钟声都是那家伙的。 再说,他哪里陷害了? 他的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要不是为了筹备你和秦远的婚礼,我至于这样吗?”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 苏凝轻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笑了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水仙听见他们两人终于要举办婚礼,嘴边抹着灿烂的笑容,紧紧握住苏凝轻的小手,满脸激动。 这激动,还真是比做君长东的妻子来得更加激动。 这对君长东来说是一种打击。 君长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被无数个电话弄得烦恼不已,到最后,只能先去忙乎,离开了君家。 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两个女人的。 “真没想到,你一声不吭就要跟秦远举行婚礼了,记住,到时候得抓紧时间生孩子,不能耽误了。” 苏凝轻娇嗔一句:“你又在捉弄我了。” “呵呵,我哪里有捉弄你呢。”水仙眼里焕发出点点的亮光,笑意满满,全都是因为,在替她高兴呢。 “你早些生下孩子,好给子卿做伴啊。” “怎么?你想联姻不成?”苏凝轻嘿嘿的笑着。 水仙轻轻戳了戳苏凝轻的额头,责备了她一句。 两人谈了很多事,大多数都是水仙祝福苏凝轻,替她高兴的话,然而,过了两个小时后,苏凝轻的手机响了。 “肯定是秦远。” 苏凝轻低眸一看发现确实是秦远的电话,被水仙说中之后,脸更是火辣火辣红了起来,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弱。 “嗯,我在君家。”苏凝轻甜甜的笑道,“好,我等你。” “你真好啊。”水仙看着苏凝轻不禁感叹一句。 苏凝轻眨了眨小眼,满脸狐疑看着她,一时半会没能找到话来回答,不久后,秦远就来把她接走了。 阵阵的凉风不断迎面吹来,到了夜晚,总是觉得气温多多少少有点下降,没一会儿,苏凝轻便断断续续打了十来个喷嚏。 秦远把车子靠边停下,脱下外套给她披着。 “下次要穿多件衣服才能出门,别冷着了身子。” 第107章 公布婚讯阵阵的凉风再度来袭却没让她感受到半点的冰冷,大手紧紧拽着外套不放,属于秦远的味道一点一滴吹入鼻中。 丝丝的暖意不断输送入体内,身体开始感到点点发热,一下子就变得暖和起来。 光是这简单的事,足以让苏凝轻满怀幸福,眉眼弯弯,星光在瞳孔里熠熠生辉,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响起。 正在驾车的秦远侧目看了看隔壁的小女人,虽不知她究竟在笑些什么,但是,看见她眉笑颜开的样子,心里总是忍不住喜悦起来。 薄唇微微上扬,秦远的心情变得特别的好。 到了家门,苏凝轻紧紧拽着外套,生怕面前的男人会一把将这夺走。 轻易看出其小心思的秦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柔说:“衣服你穿着吧。” 眼前的小女人因为这几个字再度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倒是让他多多少少感到丁点的狐疑,俯下身子靠近,仔细端视着。 感到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冲入眼中,把视线范围全占据得满满的,这可真是把苏凝轻给吓了一条。 深呼吸一口气却没吐出,瞳孔足足放大了一整倍,心如小鹿乱撞般乱跳,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 苏凝轻的身子果然一软,往后落下,受到地面涌上的阵阵冷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腰有着丝丝暖意,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道蛮力给拉扯过去,稳稳砸落在秦远的怀抱当中。 苏凝轻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鼻子,嘟着小嘴,不悦嘟嚷:“真是的,干嘛没事吓我,分明就是故意让我出丑的。” 秦远轻轻的笑着,伸出手来轻轻揉着她的鼻子,下一秒,狠狠弹了弹她的脑门。 丝丝的疼痛夹带着点点的凉意,这让苏凝轻更是不高兴撅着嘴,冷哼一声,开始用力推着他,欲想从中离开。 现在一点都不觉得他的怀抱好了。 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在闹性子,秦远倒是没半点的担忧,反而发出阵阵的笑声,越发觉得她有趣。 想再多捉弄几番呢。 然而,苏凝轻那小小的力道怎么可能扭得过秦远呢? 才没到半小时,苏凝轻就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累的不得了,满头大汗,简直跟跑了几个小时的人一模一样。 秦远倒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单单捉住她的手腕就能让她无法动弹。 “你!你别欺人太甚了!”气呼呼的苏凝轻整张脸都涨红起来,跺了跺脚,软糯的声音泛着丝丝的尖锐。 “我哪里欺负你了?”秦远的眼里熠熠生辉,笑着说话。 “你!” 这样还不算是欺负吗? 这根本就是已经欺负到头上来,真是连一点点的怜香惜玉也不懂得,完全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事儿。 “你,你快点放开我!”苏凝轻一个劲的挣扎,看似已经真的生气了。 下一秒,微冷的空气被炙热的热气所驱散,弥漫在二人附近的甜蜜气味不断的滋长,满满的,方才还在闹性子不高兴的苏凝轻,双臂正在紧紧抱住秦远的脖颈。 面对他的热吻,毫不犹豫给了最为单纯的反应。 四片唇瓣不断紧贴交缠,重重叠合,分分合合,彼此的热度与气息不断传递过去,暖暖的,温温的,却夹带着点点的甜味。 这还真是让人产生点点的醉感。 好一段时间后,秦远这才松开了,生怕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化为野兽把面前的小白兔一口吞下。 大手轻柔抚摸苏凝轻的小脸,感受到其中的热度,超乎想象。 苏凝轻整个人都软化下来,直接倒在他的怀中,侧耳倾听着那微微跳动的声响,缓缓闭上眼,笑了。 他们二人要举行婚礼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这件事传播的来源并非是旁人的胡言乱语,是秦远亲自宣布这个消息,当着大众面前开记者会宣布的。 在记者会上,面对无数的闪光灯,这个男人的脸依旧泛着冰霜,围堵说起苏凝轻时,黑沉的双眸才焕发出温柔的光芒。 这被不少人捕捉到,不少女人都在羡慕苏凝轻能够获得秦远的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自然被传得很是厉害。 苏凝轻更是被工作室的人调侃好一段时间。 “真有你的啊,前几天才开玩笑,现在秦总就公布消息说要跟你举行婚礼,轻轻,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这伴娘啊。”简纷纷上前亲昵挽着苏凝轻的胳膊。 “去去去,瞧你这副样子,肯定是想在轻轻的婚礼结识男人。”丝丝翻了翻白眼,毫不犹豫吐槽。 小鱼更是红着眼在旁边,感动无比说:“总算是盼到轻轻你嫁人的时候,真像自家女儿出嫁的感觉。” 苏凝轻被捉弄得不轻。 个个几乎都拿这件事来跟她开玩笑,不过,她倒是没有因此而认真起来,亦或者对她们的话生气。 她心里面很清楚,她们都是在替自己高兴而已。 然而,拿苏凝轻开玩笑开得最厉害的人肯定是宋思思。 宋思思搭着她的肩膀,心中微微羡慕的看着她,面上依然乐呵呵的说:“没想到你竟然比我快一步出嫁,想想,到时候你生了孩子,估计我就得步入年老时期。” “思思,怎么连你都在寻我开心?”苏凝轻红着脸,娇嗔说了句。 她都快被逗弄得满脸通红,想想,要不要把自己完全盖住呢? 不过,工作室的人也给了苏凝轻特别多的忠告,让她这段时间都小心点,提防点,否则,秦远可能会被人夺走也不一定。 苏凝轻懵懵的眨了眨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宋思思见状,真想一头撞墙上去。 现在跟秦远结婚的人到底是谁,怎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苏凝轻,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难道你真的一点不担心你和秦远的婚事会出状况?” “老实说,我不是不担心,是秦远说让我相信他,我当然会毫不犹豫相信他!”在苏凝轻的心里,她唯一的担心就是秦坤。 但,如果秦坤或者秦家其他的人不来生事的话,和秦远的婚礼就能好好的进行下去。 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宋思思真的想把苏凝轻的脑子撬开,看看这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这么粗线条,真的到时连怎么被人抢走秦远也不知怎么回事。 “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呢?” “苏凝轻,你给我好好认真听清楚了,我们这里的人祝福你,看好你和秦远白头偕老,不代表盛天名下其他企业的女人也会这么想,嫉妒你,恨你的人多了去了,例如顾青!” 顾青二字落入苏凝轻的耳中,耳膜微微刺痛了一阵阵。 若宋思思没把这两个字直接道出的话,相信她一辈子都不会想起顾青这个人的存在。 最近实在是太多幸福高兴的事儿接踵而来,害她都忘了有个叫顾青的人,曾经跟秦远是情人关系…… 宋思思看苏凝轻不再说话,脸上的神情稍稍变得凝重了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点点。 看这女人,多多少少也有点意识了。 顾青是绝对不可能会放她和秦远好好完成婚礼,她宋思思保证,这女人肯定会弄点破事出来,要是错了,宋思思三个字倒转来写。 有了宋思思的提醒,工作室里的人自自然然都提醒苏凝轻。 绝对要放一百二十个心在顾青那。 顾青那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秦远和她顺利结婚的。 苏凝轻笑着说没事,一个个安抚着简纷纷等人的情绪,心头却被阵阵的不安点燃起来,完全无法平静得了。 此时此刻,顾青正在强忍着满心的火气不发泄出来。 看来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已经是铁板铮铮的事情,没办法再改变。 不过…… 她也有办法可以让这个女人主动退出这场婚事,应该说,彻彻底底消失在秦远的世界里,不再出现。 顾青露出意向不明的深笑,看了看手机里头的信息。 第108章 设计陷害喧哗的会场里不断回放着男男女女尖叫欢呼的声音,迷离的灯光不断照射着,个个都已经丧失了自我在尽情的跳舞,扭动着身体,尽可能发泄心中的布满。 唯独待在包厢里的男女能够摒除杂音,无视任何一切,尽情沉溺在这种令人迷醉的气氛当中。 男女的欢爱声音微弱却清晰在包房里响起,突然之间,外头的音乐声变得异常响亮落入耳中,男人抬头只见一抹熟悉的面孔,嘴角泛起了轻笑。 “是你?” 良久,眼里泛起了诧异,男人坐好,把原本欺身在下的女人赶了出去,带上门,一手打击墙壁发出声响。 另一只手捻着下巴抬起,男人似笑非笑的面孔不断靠近。 “你怎么突然有心情来找我呢?顾青。” 冷着一张脸的顾青冷笑一声,重重打落男人的手,冷冰冰说:“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跟人靠得这么近,特别是,浑身臭味的人。” 顾青迈开步伐径直朝着沙发那走去坐下,翘着腿,拿起桌上的空杯子装了点点的红酒,抿了一小口,眉心瞬时皱紧。 “这么恶劣的酒,只有你才喝得下去。” “沈深,你最近倒霉成这样,连这种货色都能咽得下去?” 沈深坐下来拿起酒杯轻轻摇晃着,眯着眼看着其中猩红的酒色,悠闲自在抿了一小口喝着笑着。 “这不叫倒霉,只是换换口味而已。” 顾青单挑着眉,嘲讽笑了笑:“沈深,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的寂寞?需不需要我来稍稍帮你解一下呢?” 沈深的眼睛立马爆出点点的红光,放下手中的杯子,舔着唇,别有深意朝着顾青走去。 欲想一把把面前的女人给压下。 真没想到顾青竟然会主动送上门,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 不过,这都送到嘴边的肥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呢。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眯着眼的顾青双手抱胸,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寒气,恨不得把面前该死的男人给切了扔给狗吃了。 这家伙,竟然敢把坏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 他是找死吗? 沈深捂着被打痛的脸,丝丝的火辣感觉不断涌上来,这还真是让他觉得特别的有趣呢。 或许是最近的货都不大好,沈深是集聚了一身的火没能发泄下来。 沈深再度往顾青冲过去,谁料被人一脚踢中了要害。 捂着要害的地方发出阵阵的呜咽声,满头汗珠不断低落下路,沈深感觉整个人都要升天了。 这女人到底是来干什么? 既然是她亲口说要帮他解决,为什么又要一直的拒绝自己呢? “沈深,我警告你,你再敢过来动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以后再也没把法跟任何女人乐呵!”顾青咬牙切齿警告。 沈深一下子变得乖巧起来。 完全看不懂面前的顾青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思。 等了一会儿,顾青才把自己来这的真正目的给说了出来。 相信沈深一定很清楚。 “你还记得苏凝轻吗?”顾青冷呵呵一笑,只见沈深的眼里泛着丝丝的笑意,“你给我好好听着,千万别做错了。” 顾青已经把全盘计划都给告诉沈深。 真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会想到这种手段来拆散秦远和苏凝轻,果然,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沈深对顾青稍稍有点畏惧。 幸好自己并没有不顾她的警告继续冲上前,否则,这终身幸福都会被人一下子给处理掉。 沈深赞成顾青,答应与其合作。 苏凝轻那女人,他也想要尝尝看,跟秦大总裁抱同一个女人,其中的滋味一定比平常来得好多了。 但是,他认为要出手,必须要找到一个机会。 如今苏凝轻上下班都有秦远接送,他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机会接近这个女人呢?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准备机会的。”顾青笑了笑,阴沉覆满了整张脸,猩红的冷光不断溅出。 苏凝轻一如既往回工作室上班,一如既往的认真,任何行为举止都没有半点的错误或者是偏差。 直到,一通电话的到来,如同噩耗的落下。 毫无防备的苏凝轻果断接下。 顾青以衣服作为借口要求苏凝轻必须现在过去处理,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必定要狠狠参上她一本。 如今的苏凝轻是秦远的妻子,相信盛天集团名下的任何公司都不敢肆意威胁或警告她,就怕掉了自家饭碗。 只有顾青没有。 苏凝轻完完全全忽略顾青的警告威胁,注意力完完全全落在衣服那儿,挂断电话之后,立马选择过去。 工作室的人连问都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她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眼中。 苏凝轻急急忙忙的下去,原本想要打车,却发现一辆计程车都没有出现在眼前,这满心着急看了看时间,迈开步想要走着,或许会看见计程车的出现。 然而,一辆陌生的车子停在她身边,车窗拉下,熟悉的面孔落入眼中,苏凝轻面无表情看了看便继续走。 无视他的存在。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状况下见到沈深,苏凝轻实在是一点都不愿意见到这个男人。 见到他若无其事的笑脸,只不过是在提醒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竟然选择相信这种家伙。 “苏凝轻,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过去呢?”沈深一直慢慢开着车,笑着说话。 只可惜,他的声音完全没能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对她来说,他的存在是不重要的。 苏凝轻原本认为计程车很快就出现,结果,空荡荡的大马路上完完全全没看见一辆计程车的踪影,连一台小车都没有……除了沈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平时这儿不是很多车辆来往吗?怎么今天一辆车子都没有?难道个个都已经打算在家里度过余生? 冬眠了? 苏凝轻又看了看时间,平白无故浪费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再不赶过去的话,肯定会有麻烦事发生的。 正因宋思思等人的提醒,她这才会因顾青的电话飞速赶过去,想要把那里的事全都解决掉,那女人自然就不可能想到法子来算计自己。 “苏凝轻,你是不是赶时间?我送你过去吧。”沈深继续说话。 “你也别老是这样子忽略我,好歹我们曾经也好过,就算不能做情人,总能做朋友吧。” “你干嘛一副把我当成病毒的样子呢?” 沈深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聒噪得让苏凝轻感到无比的心烦。 毫无办法之下,苏凝轻停下脚步,冲着沈深说:“沈先生,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说话,不如先去忙你的私事,相信一定有人在等着你。” 很早之前,她就已经看出这男人的真面目。 任由沈深现在出现在眼前,为了讨她好感欢心也好,为了让她对他的疏离减少也好,她苏凝轻都绝对不会上他的车。 沈深轻轻一笑:“我等的人就是你啊。” 眼前的男人的目光瞬间爆发出猩红的黑光,嘴边的笑容阴森可怕,意识到不妥的苏凝轻撒腿就跑。 沈深满脸覆满阴影,双眼迸溅银色的光芒,平稳的加快速度,如同噩梦缠绕着苏凝轻。 沈深深深看着面前慌慌张张逃跑的小女人,心底隐约泛起点点复杂的情绪,一丝的不悦令其眉角抬起。 大手紧握成拳,幽深的黑眸透着温润。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加快速度上前一把将苏凝轻给捉住,完完全全是因为,不愿让她对自己抱有满心的畏惧。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寻得机会,跟她好好谈一谈。 苏凝轻完全不懂沈深的目的,但看见他露出如此恐怖骇人的笑容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都快被这瞬时的冷意给冻僵了。 这个男人,来者不善! “轻轻,你这是故意跟我玩捉迷藏吗?”沈深双手插入裤带里,笑容满面看着偌大且幽静的公园。 公园里头有着各种各样提供给小孩子玩耍的东西,幽深猩红的瞳孔一下子便注意到某个地方,勾起得意的笑容。 就算他们分开了,这女人的习惯,他还是了如指掌。 这女人怎么可能逃得过自己的五指山呢。 匿藏得好好的苏凝轻抚着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完全不能安定下来,这让她真是……一刻都不能冷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深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找她呢? “轻轻,你还是不要再躲了。”沈深温润的声音疯狂传入耳中,“就算你躲得再深,我也会一下子将你找出来。” 对苏凝轻而言,他的声音跟疯子没多少差别。 第109章 那个疯子沈深玩得正开心的时候,叮铃铃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启示,沈深眉宇紧皱,瞳孔里尽是不满嘀咕一声:“这女人还真会挑时间打电话。” 沈深冷嗤一声,但还是乖乖按下接听键。 “我是让你把苏凝轻捉走,不是让你跟她玩,沈深,你别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咬牙切齿说。 顾青早就知道沈深这男人信不过,特意命人私底下跟踪他,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自己。 明明已经制造了大好机会,他能把苏凝轻一下子带上车后带到目的地,根本不需要花费过多的时间。 结果呢? 这家伙竟然跟苏凝轻戏耍起来,分明就是故意给她联络秦远,好让他们的计划就此失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跟踪我!”沈深冷呵呵的笑着,“我说你这女人给我少做点蠢事,事情交到我手里,就得按照我的节奏去做。” 竟然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他说话,顾青,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呢。 沈深完完全全没把顾青的话当一回事,他只知道这女人要他对苏凝轻做……既然结果都是一样,过程是什么,她根本无需理会。 “你!” 顾青紧握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是不是不该去找沈深呢? 这男人根本一点都不听话,更加不清楚,谁是主谁是副! “沈深,你别忘了,收了钱就该好好办事,如果这事办不妥,我绝对会让你这辈子都搞不到女人!” 顾青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黑气,满一满的,完全没有半点的消减。 沈深的双眸焕发出阵阵的黑气,阴森可怕,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徐徐的金黄色阳光洒落地面,只是增添他的黑暗罢了。 顾青的威胁不断在耳边回响,如噩耗,如梦魇,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消散。 看样子,暂时性要妥协! 等到事情都顺利完成之后,绝对会让顾青尝到绝望的滋味,好让这女人知道,斗胆威胁他沈深的人都不会落得好下场。 “不用你来提醒!” 沈深重重挂了电话,大手用力捏着,仿佛再用力便能让这手机四分五裂。 “这该死的女人!” 然而,沈深与顾青通话时说的话,一字不差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苏凝轻听着,皱着眉头满腹狐疑,沈深口中说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少一根筋的她绞尽脑汁想着,始终没想到那个女人是顾青,一个劲认为自己并未得罪或招惹任何人,怎么会找上来呢? 最重要的是,对方究竟要沈深对她做什么? 一想到这,苏凝轻便重重打了一个寒颤,浑身汗毛竖起,阵阵的凉气从毛孔侵入,如同锋利的利刃,不间断刺着骨肉。 疼痛的感觉越发的涌上,双手早已经冻结成冰,僵硬得无法动弹,掌心更是不间断冒出疼痛的感觉。, 躲藏起来的她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没了,皱了皱眉,稍稍疑惑起来。 莫非,沈深已经走了? 沈深找不到自己自自然然就会离开去别的地方寻找,或许,现在就是她从这离开回到公司的最佳机会。 如此一来,她无需落入沈深的手里,更不会被人设计陷害。 苏凝轻的想法固然是好,不过,她却不敢瞧瞧冒出小脑袋去探探外面的情况,万一有诈,岂不是羊入虎口? 苏凝轻这般谨慎还是头一回看见。 双手抱胸的沈深就在她躲藏的地方附近坐着,等着这女人冒出来的一瞬把她给捉住。 没错! 就像凶猛的狮子捉住猎物的一刻! 然而,苏凝轻却一直藏在里面不出来,一下子就断了他的好心思。 看来,他不得不出手了。 与此同时,苏凝轻也准备伸出头来探一探状况,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与沈深对上了眼。 这把苏凝轻吓得魂飞魄散。 立马想要躲回去,不让沈深把自己带走。 但是,沈深比她先快一步,长臂一捉,把她的脚腕给牢牢捉住,将苏凝轻娇小无力的身子不断的拉扯出来。 看着她那副惶恐的模样,沈深的眉心紧皱,不曾想过,她会这么恐惧自己的存在。 明明曾经的她用那星光闪烁的双眸凝视自己,不是吗? “轻轻,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跑掉呢?事都过了这么久,难道我们就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坐下来聊聊天?” “在你心里,我就真的这般十恶不赦,贻害世界的病毒吗?” 苏凝轻顿时一愣,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 看着眼前的沈深眉眼怕透出的温润,一丝的深沉,却少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侵蚀。 仿佛,自己刚刚看见他那骇人的笑容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不过…… 刚刚他说的话是一字不差落入眼中,怕沈深是无话可说。 “沈深,是不是有人让你来对我不利?”苏凝轻眉宇紧皱,神色凝重看着沈深。 “不是!”深深一口回绝。 苏凝轻愣了愣,方才凝重的神色早已丢得一干二净,眨巴着小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满满的为什么聚集在心头。 沈深深深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她的五官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得无法从脑海里除去,反而深刻得日日夜夜在折磨着自己。 他从未忘却过她,对她的感情依旧如此…… 无论游走多少夜店,跟各种各样的女人交往,把该发泄的东西都发泄了,落得一身的疲惫外,便是满心的空虚。 无数个夜晚,冷风突袭,回想起与苏凝轻的种种,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翘。 他对她,只真不假。 “刚才是公司上的事情需要我来处理而已,轻轻,你真的认为我是那种不择手段的肮脏男人吗?” 面前的男人的温润神色实在是让苏凝轻心底多多少少有些迷糊。 “难道刚刚真的是我眼花?”苏凝轻小声嘀咕。 “轻轻,怎么了?”沈深俯下身子,满目担忧看着她说。 愣了愣的苏凝轻摇了摇头。 或许,刚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什么,又可能是太过疲倦产生了错觉,就算沈深是个花花公子,以他温润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会露出那种模样。 这时候,苏凝轻想起要去顾青那。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迟了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肯定会被顾青责备一顿,工作进度又慢了。 “轻轻,你是不是赶着去什么地方?我送你吧!” 毫无办法之下,苏凝轻只能坐上沈深的车子前往。 二人坐在车子里,气氛异常的尴尬,稍稍有些别扭,苏凝轻不说话,直勾勾看着窗外。 她的冷漠已经表达她的心,早就没了沈深这个人的存在。 沈深紧紧握住圆盘,抿着唇,一副早已坐不住的样子。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高速公路,宽广的道路上却没有半点顺畅无阻,倒不如说,塞车塞得很严重。 哔哔的声音四起,各个司机的脸上都充满了烦躁,完全没有半点缓和。 “该死!”沈深咒骂一句。 苏凝轻也因此有些着急,担心顾青的衣服出了大问题,这堵塞又不知持续到什么时候,犹豫一下,直接推开车门离开。 飞快跑着,凭借瘦小的身子在狭隘的小道上疯狂的跑着。 沈深万万没想到苏凝轻竟然会一下子跑了出去,立马下车跟了过去,不能让这大好机会丢失。 “轻轻!” 沈深的连声呼喊被汽车的哔哔声所掩盖。 “轻轻,等等!” 很快的,气喘吁吁的沈深终于追上了苏凝轻,一把捉住她的手臂:“你怎么可以这般胡来?这是马路,你再怎么着急也不能不顾安全啊。” 沈深眉宇间透出丝丝的担忧。 苏凝轻气喘吁吁得不懂说话。 到最后,沈深的话,加上一个短信让神经绷紧的苏凝轻暂且得到缓和的时间,再度回到他的车子。 让他送自己过去。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跟沈深的纠缠,被他拉上车子被李校仁看得清清楚楚。 第110章 路遇二姐夫李校仁皱了皱眉头,从沈深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意向不明的银光。 他拿出手机轻轻滑着屏幕,秦远的号码清晰落入眼中。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秦远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远皱了皱眉头,对此十分的反感。 连来电启示都没看直接挂断,关了机,继续开会,不受任何的影响。 直到这个会议结束之后,秦远开了机,发现有几通未接来电,还有几个语音信箱,全都是李校仁的。 秦远皱了皱眉头,对此深感狐疑。 李校仁怎么会突然之间给他打电话呢? 还是连续性的? 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李校仁应该不可能会这样打电话给自己,不过,他们之间好像没有话能谈,不是吗? 秦远实在是想不到,和李校仁之间能因什么而联系在一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李校仁的电话。 秦远犹豫一阵子还是接了下来。 “你找我有事?”冷冰冰的口气完全不含有半点的暖意语气,秦远的黑眸焕发出点点的阴沉,完全被黑气所笼罩。 “你的妻子坐上一个男人的车里。” 李校仁直奔主题,完全没有半点拐弯抹角的意思。 秦远缓缓闭上眼,冷呵呵的笑着说:“李校仁啊李校仁,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擅长说谎呢。” 这种时候,轻轻应该在工作室好好工作,怎么可能会坐上一个男人的车里头呢? 即便是出去工作,坐上工作人员的车子,再紧急的事,她都会通知自己一声,不让这种事发生。 对此,秦远不相信李校仁的话。 李校仁一脸平静,似乎早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秦远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的话……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远,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是我亲眼看见苏凝轻主动坐上那男人的车子,他们应该是认识的。” “如果,你真的不后悔,大可不必要理会我的话。” 李校仁的话多多少少让秦远的心泛起了点点的波动。 秦远皱了皱眉头,对于他的话确实没有多少的信任,不过,到现在都没收到苏凝轻的电话是事实。 以轻轻的性子,怎么可能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呢? 更何况,李校仁撒谎骗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秦雪名下的三个股份公司都已经归自己所有,李校仁想要做幕后老板坐大,根本就是白日做梦,不可能的事情。 “你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 “苏凝轻叫他沈深。” 沈深二字落入秦远的耳中,顿时让他的心不能自若的跳动起来,神经一下子绷紧起来,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清清楚楚记得沈深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跟轻轻再度牵扯在一块呢? 秦远意识到苏凝轻可能会出状况,自然想第一时间要去把她找回来,不过,对于李校仁,始终抱有丁点的敌意。 秦远皱了皱眉头,满脸狐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个?” 这根本不是李校仁的作风! 李校仁冷呵呵的笑着:“你就当作是我胡言乱语就好,根本不需要理会我的存在太多。” 李校仁的话是让秦远越来越糊涂了。 把他的话当成胡言乱语,不就代表,他李校仁的这番话根本没有半点的可信度吗? 秦远是完全不懂这个男人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然而,比起李校仁,秦远心里更在乎的苏凝轻。 已经不愿意再浪费一分一秒的他挂断电话,离开公司驾车去找苏凝轻,无论如何都要亲手把这小女人带回身边。 他绝对不允许苏凝轻跟自己以为的男人单独相处。 天气渐渐变得阴沉下来,冷呼呼的冷风不断肆意的刮着,冷冽得如同锋利的匕首不断的刮着,刺痛着,简直要弄得人遍体鳞伤才甘心。 突然之间下起了暴雨。 这场暴风雨过于厉害,灰蒙蒙一片,开了灯也无法看清楚马路的状况,无可奈何之下,沈深只能带苏凝轻到附近的酒店落脚。 光看着外面灰色一片的暴风雨,苏凝轻站在玻璃面前便感受到强烈的打击跟冷意。 随后,苏凝轻坐下来,抿了抿唇说:“沈深,你应该回你的房间。” 以他们过去的关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似乎有些不妥,况且,沈深一直用如此深情的目光看着她,让苏凝轻多多少少感到不安。 “轻轻,趁着这个空档,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 “你说吧。” 面对眼前的男人,苏凝轻早就丢了过去的感觉,难受也好,痛苦也好,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只是,看见沈深如此深情的一幕,只会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天真,天真毫无怀疑相信这个男人的心是真的。 苏凝轻淡淡一笑。 沈深一把握住苏凝轻的手,郑重其事说:“轻轻,我们重新开始吧。” 苏凝轻瞳孔足足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男人,之前是眼睛出了点毛病,现在轮到耳朵了吗? 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呢? “沈深,你不应该说这种话。”苏凝轻想要挣脱掉他的紧握,想把手抽回来。 无奈面前的男人的手劲很大,凭她根本不可能挣脱得了。 “轻轻,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忘记过你,我爱你,我根本不可以没有你,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们之间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吗?” 沈深深深凝望着苏凝轻。 苏凝轻垂下眼见,半分钟后说:“不能!” 她的果断拒绝让沈深一下子坠入谷底,冰凉的感觉侵入心脏,把那滚烫鲜红的血液冻结成冰,完全没有半点的热度。 为什么? 为什么轻轻能够这么轻松果断拒绝自己?曾经的她是那么的在乎自己,现在,她的心里就只能容下秦远? 彻底丢了他吗? 秦远,这个男人对她而言,真的无人能取代吗? 苏凝轻撇开头,躲开与沈深可能对视的目光,外面的暗沉天气从眼角处落入,滴滴答答的雨水拍打窗户,造成更为响亮的声音。 雨水稀里哗啦的拍打声完全把沈深的心跳声全给掩盖。 沈深眉宇紧皱,大手紧握成拳,痛苦无比看着面前无视自己存在的女人,眼睛四周泛起阵阵的黑沉。 “轻轻,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我当初没好好珍惜你,怪我当初把陈念安的肚子搞大甚至结婚……你是不是再也不愿相信我对你是真心呢?” 沈深压低嗓音重重的说,其中夹带着丝丝痛苦的腔调。 苏凝轻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雨水顺着玻璃滑落的模样,他的话唤醒了许久前的记忆,心却不怎么犀利的疼痛。 现在有了秦远,过去的事就由得它过去吧。 紧抿着双唇的她不打算回答。 回了沈深的话,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沈深,我想出去走走。”过了一会儿,受不住这房间里沉闷,极度压抑的气氛的苏凝轻主动起身选择离开。 沈深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心,扑通扑通强烈的跳动着,阵阵的白雾从嘴里叹出。 不! 绝对不可以!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可以来到轻轻的身边,好不容易可以跟轻轻重新开始,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 沈深的眼眸被一层浓郁的黑气所覆盖,四周泛起了暗红。 苏凝轻尚未走到门口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所拉扯,重重跌落在床,背脊稍有些刺痛,令其闷哼一声。 紧接着,沈深压着床欺身而来,怀揣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过来,目灼灼望着她。 苏凝轻意识到不妥时,张了张嘴说:“沈深?” 沈深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他人的声音,包括她苏凝轻的声音都化成无,根本无法落入耳中丁点。 “为什么?” 沈深咬牙切齿说:“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的真心?秦远待你是真心,我这颗心就不是真的吗?” “轻轻,明明你的眼里只有我,从来都只有我,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才会跟秦远在一起,结婚什么的,全都是做戏对不对?” 沈深的双眼混浊不清,完全没有半点的明亮纯净可言。 他那把低沉的嗓音在苏凝轻听来是多么的可怕,可怕到根本不知该用什么字眼来形容。 苏凝轻根本不懂,面前的男人究竟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唯一知道的是,眼前的沈深已经失去了该有的理智,像是一头受伤极重的野兽,这种野兽只能做出的行为只有伤害。 “沈深,你冷静点。” 苏凝轻欲想让面前的男人恢复正常,无论她怎么说,沈深总是咬着牙,咯吱咯吱的磨牙声细微却尖锐的响起。 牙缝中透出阵阵的冷气,这房里的寒气比外面还要重上好几倍! 苏凝轻的脑袋已经是一片凌乱,呆愣愣看着现状,喉咙里堵塞了满满的话语没能顺利说出来。 第111章 疯狂的纠缠“轻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答应重新跟我在一起?” 沈深紧紧捉住苏凝轻的手腕,膝盖重力压着她的双腿,任由面前的小女人如何费尽心思的挣扎,都无法挣脱得了。 他,深深望着苏凝轻。 那张熟悉的面孔,日思夜念的面孔就呈现在眼前,属于她的温度一点一滴传递到掌心,游走全身。 清清楚楚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不再是梦境。 苏凝轻真的在他身边,就在眼前,而且,再也不会离开了! 沈深一把将苏凝轻的左手放到右手,一手抓住双腕高举头上,腾出的手微微颤抖靠近落在她的小脸,轻柔来回抚摸。 其中的凉意从指尖蔓延,落在这温热柔软之上,并没消除的迹象。 沈深的眼里包裹着浓郁的温柔,其中,一丝丝的爱意从中迸出,全然落在苏凝轻身上。 这般凝望,苏凝轻却傻愣愣看不出来其中的情绪。 苏凝轻一个劲动着手劲,心底对现在的沈深充满了畏惧,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从这儿离开吗? 对她来说,眼前的男人疯了。 沈深痴痴看着她,张了张嘴,全然把轻柔的情话说了出来,一遍又一遍,生怕苏凝轻听不见。 然而,这些情话对她而言,早就没有任何的功效。 苏凝轻清清楚楚亲眼目睹他沈深是怎样一个伪君子,怎么可能还会因他的三言两语再度踩入这陷阱呢? 何况,如今自己的心早已被秦远占据得满满的,根本腾不出任何的空隙容下别人。 “轻轻,你说,你不会跟秦远结婚,你会回到我身边。” 只见沈深的眼眸四周早已成了暗红,一丝的黑暗粘附其中挥之不去,暗沉的黑眸如同深渊般绝望。 “我不会回到你身边的,沈深,醒醒吧,我们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的事情,为什么又要强求再度开始呢? 苏凝轻的回答让沈深整个人都疯了。 沈深从来没有试过因为一个女人这么疯狂过,既然是她苏凝轻在他的心里落下了铁红的烙印,她就该好好的负责任。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秦远?我到底是哪里输给了他?” “轻轻,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沈深俯下身子,深红的双眸微微眯紧,其中夹带着一丝痛苦,低声下气,极度渴望能够重新得到她。 他是爱她的。 即便在外面跟那么多女人交往过,但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扎根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没办法除掉了。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重重摇了摇头。 如果这一番话在她爱上秦远之前听见,或许,这颗心还是愿意为沈深再度跳动,不过…… 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 苏凝轻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沈深完全失去了耐心。 他这么低声下气要求她回到自己身边都不肯,说了那么多,甚至可以把男人的尊严都放到一边,她还是不愿意。 秦远秦远秦远! 这个名字,这个男人就真的比他好这么多? 苏凝轻,你就真的非秦远不可了吗? 不。 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沈深因为苏凝轻的不断拒绝渐渐黑化,负面能量不断爆发出来,黑暗,寒冷,不断迸发出来围绕着房间。 嘴角微微上扬,这笑容,已经不能用温润来形容。 苏凝轻的心全是惶恐,眼睛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却没落下来,小嘴张张合合,细弱声音说:“秦远,救我……” 事到如今,她嘴里念的人不是他沈深。 这四个字成了沈深爆发最终导火线。 沈深像是疯的一样来亲吻苏凝轻,后者不断扭头躲避他的吻,却还是落在了脸上,所幸的是,这双唇并没有被吻到。 “沈深,你放开我。” “放开我!” 苏凝轻眉宇紧皱,不断使劲挣扎,这双手尚未夺回主动权,娇小身子的她力气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沈深呢? “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你的。” 沈深的眼眸散发着猩红的冷光,笑着说:“你是我的,你是我沈深的女人,只要我现在得到你,和秦远的婚事就能作罢!” 苏凝轻感到毛骨悚然,不愿,极度不愿这种事发生。 一直拼了命的挣扎,怎样都不愿意让沈深继续下去,身子开始感到阵阵的凉意,上衣被扯烂了一口子。 “不要!不要!” 苏凝轻用尽全力发出嘶喊的一刻,一只大手从后揪起沈深的衣领,满脸怒火的男人二话不说给了一拳。 沈深不稳跌倒在地,额头撞向一旁的柜子,鲜红的血液缓缓滑落下来。 秦远怒火冲天瞪了瞪沈深,脱下外衣快速上前给苏凝轻披上,并且把这小女人紧紧抱在怀中。 “不要!不要!”苏凝轻紧闭着双眼并不知道秦远的到来。 “轻轻,是我。”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挣扎着的小女人,秦远眉宇深皱,温声细语说,“睁开眼看看,是我,秦远。”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阵阵的暖意伴随着熟悉的香味,苏凝轻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秦远的一瞬,绷紧恐惧,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 “秦远!” 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下来,泣不成音的她根本无法好好说话。 秦远看着苏凝轻这样,心痛得要命。 要是自己迟来了,轻轻岂不是被沈深这禽兽给侮辱了?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秀发,低沉且温柔的嗓音在耳边不断响起。 “我在这,你已经没事的。” 苏凝轻被吓得不轻,整个人依偎在秦远的怀中,被哄了一小段时间,这哭声才稍稍制止下来。 然而,她始终不愿抬起头看向一旁挨了拳头受了伤的沈深。 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恐怖的存在。 被揍了一拳的沈深听见苏凝轻的哭声,那一刻瞬间清醒过来,眼神里透着温润,看着她躲在秦远的怀里放声大哭,沙哑喊着他的名字。 心,痛得滴血…… 沈深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喉咙刺痛得无法轻易把心里话给说出来,缓缓起身,欲想走近解释,却被秦远一记冷瞪弄得止步于此。 与苏凝轻之间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却如同仰望天空般的感觉,看为近,抓却成了遥不可及的事情。 他,根本没打算这样伤害她的…… 他只是单纯想要她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而已,真的真的从没想过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 秦远直接把苏凝轻打横抱入怀中,猩红的双眸冷冷瞪着沈深,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多想让面前的男人直接消失。 如果不是轻轻……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男人呢? 沈深感受到秦远浑身上下迸发出来的杀气,双脚扎根在地,无法动弹半步。 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勇气上前对苏凝轻说任何话。 自己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她,根本……已经丧失了爱她的资格,不是吗? 沈深眼睁睁看着秦远把苏凝轻抱走,彻彻底底消失在眼中的一刻,身子一软,膝盖重重撞击地面。 跪着的他紧握的拳头用力捶打地面,咬着牙,痛心无比。 踏踏踏的高跟鞋声音落入耳中,气愤无比的顾青咬着牙训斥说:“沈深,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顾青早已经潜伏在这房里。 第112章 毒计准备好相机的她打算拍下苏凝轻被沈深侮辱的照片,之后以匿名的方式给秦远看见。 如此一来,不管苏凝轻怎么解释她是被沈深侮辱,根据照片,秦远都只会认为她跟沈深藕断丝连。 贴上这丑事标签的她,秦远怎么可能还会娶她呢? 这桩婚事就能因此取消。 顾青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计划有任何的漏洞,是沈深这个男人没有好好按照她的话去做,导致秦远在这个点把苏凝轻给救走了。 这样子,下次再让沈深出手的话,绝不可能这么轻易。 顾青恨得牙痒痒,眼看着沈深正在懊恼痛苦的样子,皱了皱眉头,冷笑一声。 “沈深,你别告诉我,你在内疚。” “真没想到你这伪君子会为了苏凝轻这样子,这女人不也是你的发泄工具吗?”顾青冷笑嘲讽着。 要不是看在沈深和苏凝轻曾经的关系,她又怎么可能让这个男人来做呢? 顾青完全不知道苏凝轻这女人究竟哪里好,怎么自己认识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了? 沈深咬着牙,起身狠狠甩了顾青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 怒火中烧的他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润之色,猩红的双眸聚集了满满的懊恼,他后悔了,他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听了这女人的鬼话,伤了苏凝轻。 顾青捂着被打痛的脸,瞪圆了眼看着沈深,磨着牙,愤恨说:“你打我?” 火辣辣的感觉不断升起,沈深的一巴掌对顾青来说是一种屈辱。 这种男人也有资格打她? “顾青,我警告你,从今以后,你不准动苏凝轻一根头发。”沈深挺直腰身,脸色暗沉说着。 顾青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不断回响着,越来越大声,一丝丝的尖锐冲入耳中,刺痛耳膜。 很快,她便停止了笑。 顾青双手抱胸,自以为高人一等看着沈深说:“沈深,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是正人君子了吗?别忘了,把苏凝轻害成这样的人是你不是我,伤了她的人更不是我。” “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我对苏凝轻动怎样的手,都跟你沈深脱不了关系。” 顾青的话让沈深一下子无从反驳。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是他让苏凝轻变成那样的……但是…… “顾青,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的。”沈深目灼灼看着她,周身洋溢着正气,“我是不会让你再伤害她的。” 他的话只让顾青觉得好笑,完全没有半点的威胁力。 凭他也敢威胁自己? 顾青眯了眯眼,看着沈深这般维护苏凝轻的姿态就觉得跟小丑似的,为了这女人变成小丑,他还真是心甘情愿呢。 不过啊,沈深,就算你对苏凝轻的感觉是真的,那又怎样? 这个女人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你,只有秦远! 顾青不愿与面前的男人继续交谈,既然这个计划已经失败,秦远又来了,代表已经不可能再实施第二次。 她必须要在这段时间想到更好的办法让秦远和苏凝轻的婚约告终。 外面的天空渐渐变得暗沉,黑色的表面并无半点的光亮驱散,蒙蒙细雨不断落下,阴沉的气息不断涌出。 沈深看着颤巍巍的大手,捂着脸,露出一抹苦笑。 与此同时,秦远直接把苏凝轻带回自己家中,看着她那副受惊尚未恢复过来的样子,眉心皱了皱。 他特意弄了一杯热牛奶送到苏凝轻的手中,温柔说:“来,喝点热牛奶暖暖身子。” 苏凝轻的身子早就已经冰冻僵硬得不像话。 秦远紧紧握住她那冰凉的小手,轻轻吹着那杯热牛奶,好让这暖意能够快点落入她的体内,驱散寒冷。 看着面前失神的小女人,他的心痛得很。 苏凝轻像是人偶一样呆愣愣的坐着,手被热牛奶弄暖的,但心依然是冷冰冰的,没有得到半点的融化。 秦远把她手上的杯子拿走放到一旁,再度把她拥入怀中。 “没事了,已经不会再有人对你做什么,你已经安全了。”温柔的嗓音从头顶落下,传递到耳膜,引来阵阵的瘙痒。 “轻轻,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秦远一遍遍说出温馨的话语,好让苏凝轻能够从方才的噩耗回过神来,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渐渐焕发出银光。 “秦远……” 苏凝轻咬了咬唇,鼻头一酸,眼眶再度聚集了满满的泪水打转着,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衫不断颤抖。 方才的恐惧依然围绕在心头不放。 “秦远……”再一次的呼唤,她那模样深深刺痛了秦远的心。 全都是因为他没有好好看着她,才会让沈深这卑鄙小人有机可乘。 现在的苏凝轻不断想起酒店里的画面,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一身鸡皮疙瘩无法消除。 她实在不敢想象,秦远没来,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深那双黑沉焕发着猩红冷光的眼睛享受噩耗不断在脑海里浮现,让她的一颗心更是骤然冻结成冰。 小手颤抖且紧抓着秦远的衣服不放,这褶皱都成了永久性。 尽管秦远在耳边不断说出温柔的话语哄着,身体的温度是如何的炙热,越想让怀里的小女人恢复平静,越是难以做到。 秦远落下一吻在其额头说:“轻轻,想着我。” 温柔的话语里包裹着浓郁的爱意,秦远双手捧起苏凝轻的小脸,眉眼弯弯,眼里的爱意如灿烂的金色阳光,暖化大地。 苏凝轻惶恐的眼神一下子变成呆滞。 属于他的暖意伴随着清淡的香气落入,苏凝轻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秦远望着苏凝轻呆愣愣的样子禁不住笑了,眉眼里的温度不断散发,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啊,只要想着我就行,其他的全部都不重要。” 渐渐地,在苏凝轻的耳边不断响起的声音不再是恐惧的心跳声,而是秦远的声音。 柔柔的,如夹带着棉花糖的甜腻味道,暖暖的,如照耀大地的金色阳光融化冷意,二者合一,围绕苏凝轻久久不能散去。 秦远心里的担忧终于能放下一丢丢。 这傻女人终于冷静下来了。 映入眼中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连对方眼里的自己也看得一清二楚,看着秦远一两秒后,苏凝轻紧紧捂住脸。 她这举措真是让秦远摸不着脑袋。 他欲想把她的双手拉下,看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难不成是身体哪里受了伤吗? 要是这小女人受了伤,他绝对不会放过沈深! “不要!” 苏凝轻突然之间发出大喊,这让秦远更是茫然。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苏凝轻之所以捂着脸,完完全全是觉得没脸见他了,先不说事情的经过,结果跟沈深到了酒店,甚至……可能成了那种结果…… 秦远能及时来救她,她很感动,冷静下来之后,她认为被他看见那种场面很糟糕。 “轻轻,你要是不放下手,我就走了。”站起来说话的秦远佯装离开。 苏凝轻听见秦远要离开的话,心颤动几分,整个人再度陷入不安当中。 尽管刚才已经变得安定下来,但是,她始终是…… “我真的走了!” “不要!”苏凝轻猛地捉住秦远的衣服,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怜惜又心疼,恨不得把她捧手心里疼爱。 嘴边挂着浅笑的秦远看着她,慢慢弯下身子,趁苏凝轻没能反应过来时把她紧紧拉入怀中,大手捏住她的脸,二话不说吻了。 苏凝轻的瞳孔睁大颤抖,小手握拳不断捶打着。 她完全不懂秦远这样做的理由。 他明明看见自己跟沈深躺在一张床,衣衫不整的自己,裸露在外的部分肌肤,难道他不会因此对她失望,进而产生厌恶感? 秦远因她的捶打松开,神色灼热望着说:“如果你真的要推开我就推开,不过,我是绝对不是松开抱你的手!” 他的话是如此的坚定,如此的霸道,周身散发着王者的气息,苏凝轻的决定对他而言,微不足道。 苏凝轻灼灼望着眼前的人,泛着水色的瞳孔微微颤抖。 看了看后垂下眼睑,脸颊不知因刚才的亲吻,又或者他的话泛起了绯红,放松的双手开始加紧,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不放。 她,怎么可能真的想推开他呢? 秦远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推开我的!” 话毕,薄唇再度落下,紧紧的贴着,完全没有半点的空隙,连一丝的冷空气都无法侵入,只剩下四片唇瓣触碰时的炙热。 苏凝轻小脸绯红,眼神有些迷离。 纤细的双手攀上秦远的脖颈,苏凝轻完全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唇角泛着甜意,同时,温度不断上升,已经快要爆表,扔不见降低。 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凝轻感受到唇瓣传来阵阵的热度,持续性的增加。 第113章 缠绵秦远看着这小女人扑朔迷离的眼神,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很是诱人的模样,一下子,女人味四溢。 这还真是有些糟糕呢。 再这样下去,丢了自控力的人肯定是自己。 秦远轻轻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脸,爱意满满的眼神,俯下身子落下几道碎吻,但已经不再深吻。 毕竟,再一次深吻的话,他没办法控制得住自己。 “你啊,还真是没有丁点自觉呢。” 看着苏凝轻这般有女人味的一面,令秦远多多少少忍不住责备一句。 所幸的是,她这一面是在自己面前呈现出来的,不是在沈深或其他男人面前。 被说的苏凝轻先是怔了怔,紧接着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起身朝着大门走去,准备离开的样子。 无奈手被秦远捉得牢牢的,她根本没办法离开他一步之遥。 “我说过,这只手,我是不会放开的。” 看苏凝轻那副样子,肯定是因为他刚刚的责备心有不悦。 事实上,那句不能算是责备,应该是提醒,提醒他不能随时随地丢了自制力,否则,这小女人会真的生气的。 苏凝轻垂下眼睑,目光再度变得黯淡起来。 现在还真是没办法猜出她的心思呢。 秦远一手把她再度拉入怀中,让苏凝轻坐在大腿上,轻柔将她凌乱的发丝弄整齐,无论是眼神和动作始终充满了温柔。 “轻轻,你为什么会跟沈深碰面?”良久,秦远才把心中的狐疑说了出来。 据他了解,他们已经有很久的一段时间没有碰过面,轻轻绝对不会贸贸然去找沈深,看来,他们的遇见是某人精心设计的。 是沈深吗? 苏凝轻抿着唇不说话,她的沉默多多少少让秦远感到不快。 眼里的温柔一下子成了冷意,冰霜覆满整张脸。 “轻轻,你真的打算不告诉我吗?” 秦远不认为其中的缘由不能说出,他是百分百相信她是清白的。 在秦远的追问下,无可奈何的苏凝轻把事情的全部说了出来,原以为面前的男人会生气,结果他却一脸平静。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心头多多少少有点迷惑。 为什么秦远不生气呢? 秦远一脸平静,实际上早已经是满腔怒火,他清楚知道这小女人是被设计才会碰见沈深,紧接着发生之后的一系列事情。 所以,他不生她的气,也没打算怪她。 而且,这也是他照顾不周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有人想要让他们的婚礼取消。 苏凝轻低着小脑袋揉着手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还真是让秦远的心底泛起了丝丝的爱怜。 看见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生得了气呢? 秦远伸出手来紧紧握住,在其手背落下轻轻的一吻说:“轻轻,你最近记得不要往外面跑,要是有什么工作要出去,第一时间联系我,我载你过去。” 绝对不可以给那个人有任何机会伤害他的轻轻。 苏凝轻点了点头,心头泛着点点的暖意,感受到被爱着,深深觉得待在秦远身边无比的幸福。 次日清晨,秦远一大早就在外面等着。 由于昨日发生的事情,秦远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导致苏凝轻碰上这等麻烦,暗暗打算,从今以后,亲自接送,包括她因公事到外面也是。 不管多忙碌,这个决定都不会改变。 坐在车子上的秦远皱了皱眉头,对她的担心只多不少。 昨晚轻轻那脸色苍白的模样回到家里,不知待在房里会不会胡思乱想,这真的让他很是担心。 听到开门声,穿着朴素却带着清新的苏凝轻走出,脸色红润喜洋洋,双眼四周更是未见有半点的殷红,看样子,她没多大问题。 苏凝轻坐上车子,冲着秦远笑说:“早!” 她的笑容拨动其心弦,美妙的乐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秦远一声不吭凑上前吻了她。 完全怔住的苏凝轻回过神来捂着樱唇,火辣辣的感觉再度窜上来,令她羞涩得不敢与他对望。 昨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她很是恐惧难受。 只是……被秦远给弄得整个脑袋只想得到她,几乎一整晚都在想着与他的亲吻,炙热的感觉不断窜上身体四处燃烧起来。 这一股热度始终无法消散,足足一整晚的时间,只睡了三四个小时,不过,她很精神。 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精神。 秦远送苏凝轻上班,到了目的地,下车的一刻,前者一把将后者护在身后,眉宇深皱,滋滋怒火在燃烧。 这家伙来做什么? 躲在身后的苏凝轻垂下眼睑,沉默不语,脸色却在一瞬变得异常。 见到那个人的一瞬,不好的回忆再度涌现出来,导致苏凝轻脸上的笑容消失不止,脸色苍白,很令人担心。 “沈深,你来做什么?” 难道这个男人还嫌自己做的事不够多? 沈深眉宇紧皱,温润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内疚,目光越过秦远落在苏凝轻身上,张了张嘴又合上。 感受到秦远投来冰冷的视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苏凝轻这般畏惧自己的模样,沈深自嘲冷笑。 他,明明没打算伤害她,只想她可以重回自己身边再做他的女人,怎料会因她一次次的拒绝而丧失了理智…… 如果是以别的方式出现的话,是不是他们之间还存有一丝机会呢? 秦远转过身来温柔对苏凝轻说:“轻轻,你先回工作室。” 苏凝轻紧紧拽着他,眉眼里稍稍有些担忧。 她不知道沈深的来意,可能会伤害到他也不一定。 “秦远,我……” 食指抵在樱唇上阻止她说话,秦远淡淡一笑说:“相信我,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面前的男人是多么的确定,苏凝轻一时之间无法反驳,只能乖乖听话先回工作室。 她出现的一刻,沈深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或是命令,毫不犹豫冲了过去,伸出手欲想捉住她。 谁知被秦远挡住。 幽深的黑眸焕发着点点的阴森,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寒气,瞳孔里迸溅着猩红的冷光,阴沉无比,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他沈深死上千百万遍都无法弥补曾经做过的错事。 沈深咬了咬牙,奋力推着秦远,张嘴发出声音:“轻轻,你听我说……” 苏凝轻的脚步有一瞬停下来,下一秒便快步走向工作室,别说是听他说话,连一个回头也不愿给。 沈深昨日的行为已经彻彻底底给了她一个当头棒喝。 苏凝轻深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一切,他沈深就是这么一个男人,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根本不可能会变。 只有她还傻傻相信他对她不会别有所图。 沈深的喊叫声虽落入了她的耳中,却不能让她为此而停下来,心知她对自己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否则怎么可能会…… 沈深垂下眼睑满是失望,无可奈何苦笑一阵。 抬头对上秦远的冷冻目光,心底竟然对这男人起了一丝的羡慕之意。 “沈深,我警告你,珍惜生命,远离苏凝轻!”秦远黑这一张脸,镇重其事的说。 沈深冷呵呵的笑着说:“单单的警告,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像你呢,秦远,难道你就不想我从此以后消失吗?” “不然的话,我肯定还会继续来找轻轻的。” 无论如何,他都想要跟苏凝轻解释清楚。 就算这个女人已经给自己判下了死罪,他也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 嘭的一声,强而有力的拳头稳稳落在沈深的脸上,没来得及做出反抗的他脚步不稳后跌落在地。 望着秦远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 “呵呵,这才是你。” 秦远眉宇狠狠的抽搐,满脸布满了阴霾,一把揪住沈深的衣领说:“你这家伙没资格叫轻轻的名字!” 故意在他面前喊得这么亲昵,是在故意挑战他的忍耐力吗? 他沈深以为他真的可以跟轻轻重新开始? 有他秦远在,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呵呵,秦远,你连苏凝轻都没有保护好,让我有机可乘,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呢?” “你在她身边真的有用吗?” 秦远因沈深的话而气得咬牙切齿。 这家伙分明是在质疑他的保护能力。 如果说他不能好好护着苏凝轻的话,难道这家伙可以? “沈深,你别忘了,这一次是你把轻轻害成这样子的。”还有你以前做出的种种,真的在乎爱着轻轻,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沈深抿了抿唇,一时之间没能找到话来说。 这一次,他无从反驳。 “秦远,你认为这一次真的是我特意上门找轻轻吗?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究竟是谁害了谁。” 沈深一把打下秦远的手,拍了拍灰尘,整理好仪容后便离开。 临走之前,他留下了一句话:“秦远,你也不配爱她。” 秦远被沈深的话弄得气疯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男人给…… 秦远倒是从沈深的话里听出了别有深意,他说,他这次特意上门找轻轻不是出于本意,也就是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想坏了他们的婚事。 秦远深皱眉头,打算好好调查一下,究竟是谁找了沈深过来。 第114章 家里的一杯茶沈深的事过去大概两三天的时间,秦远几乎天天都陪着苏凝轻,无论任何时候,只要她一个电话就会过来。 这还真是羡煞旁人啊。 工作室里的人都在拿这件事开她的玩笑呢。 苏凝轻天天都置身在秦远的宠爱当中,之前的不好,早已经被冲散得一干二净,不再回想起来。 有一天,她收到了沈深的短信。 这令她的心脏再度不可遏止的跳动,这并非心动的跳动,是恐惧的跳动,生怕沈深会变法子来折磨自己。 几乎忘却的事如同潮水再度涌来。 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再度展现在眼前,这令苏凝轻稍稍有些晕厥,双手压着桌面,这才没倒下。 沈深……突然发短信是为了什么? 苏凝轻看了一眼后便删掉,没有仔细看里面的内容。 实际上,沈深的短信并不是约苏凝轻出来会面又或者别的,只是单纯跟她道别,因为他今天要离开了。 沈深知道她是不可能来送机,见上一面是不可能的。 故此,他特意给她发了短信,一是为了解释上次的事情并且道谢,二是提醒苏凝轻,顾青要对她不利。 可惜这跳短信的内容因为他沈深二字被无情的删掉,除了对不起三个字落入苏凝轻的眼中,再也没别的。 浅蓝的天空中透出橘黄色的阳光,落在地面照耀着人心时是多么的温暖,然而,这一抹温暖夹带着冷风。 丝丝的冷意在空气中不断的游走,足以让人手脚冰冻得不像话。 阵阵的热气寥寥升起,拿着香醇红茶喝着的女人目露微笑,眼里熠熠生辉,化着淡妆的小脸比日常来得更为精致,她望着面前年过半岁的男人,尊敬有礼。 顾青特意来秦家老宅找秦远,其次便是来讨秦坤的欢喜。 上次的计划失败后,顾青左思右想,认为要让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失败告终,只能让秦坤助自己一臂之力。 以秦坤的性子,绝不会认同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 “伯父,不知秦总什么时候回来呢?”顾青抿了一口热茶后放下,温柔尊敬问道。 秦坤看了柳寸青一眼,示意她想尽办法让秦远回老家一趟。 秦坤上下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顾青,对于她表示十分的满意,心里想着:秦远这小子放着面前的好女人不要,偏要苏凝轻,都不知是不是中风了。 “他一会就回来。”秦坤淡淡的说。 顾青乐呵呵的笑着:“伯父,你不会怪我贸然上门吧?请问这份礼物,你还喜欢吗?” 被搁置一旁的礼物是秦坤的心头好,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不喜欢的道理呢? 秦坤看得出顾青这次上门并非为找秦远这么简单,更是为了讨好自己,希望能够让她有机会成为秦家的媳妇。 秦坤早就得悉,以秦远这般优秀的资质,要找门当户对的女人作为终身伴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然而这小子竟然看上苏凝轻? 苏家早已败落,与她成婚,对秦家根本没有任何的帮助。 虽眼前的顾青不是什么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但与苏凝轻比起来,自然是她更胜一筹。 上次是被秦远威胁,无可奈何之下允许他与苏凝轻的婚事,事实,秦坤一点都不赞同这婚事,还打算从中作梗。 眼看着顾青的到来,这女人的眼里提起秦远便闪闪发光,这让秦坤的心有些满意。 至少不需亲自出手便能让这桩婚事不了了之。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顾青与秦坤说说笑笑,笑声总是不间断的响起,沉闷的秦家老宅因此而有了一丢丢的生机。 顾青有时故意提及苏凝轻与秦远的婚事,欲想看看秦坤的表情,果真如自己所想,黑着一张脸。 “伯父,既然你不喜欢苏凝轻,为什么要允诺他们的婚事呢?” “秦总是盛天集团的总裁,是站在高峰的领袖,虽说苏凝轻是一名有才的设计师,但与其相配,始终不适合。” 秦坤重重叹了叹气说:“这也是无可奈何。” 之后,秦坤便转移话题,一点都不愿提起苏凝轻。 顾青的心泛起点点的喜悦,只要秦坤永远都不认同苏凝轻的话,自己还有一线机会能够与秦远在一起。 顾青并不清楚,秦坤之所以与她说这么多,无非是想借她的手来中断这场婚事。 到时候,秦远真要怒了,也有顾青做替罪羔羊。 如今的秦远已无法掌控在他的手里,秦坤得悉只要稍稍做出对他和苏凝轻的婚事不利的事,这家伙必定会…… 与此同时,秦家老宅外响起了小车的声音。 柳寸青也在这时候端出一杯热茶放到桌上,似在告诉顾青,秦远来了。 顾青趁着秦坤与柳寸青说话的空档从包里拿出一颗药放入秦远那杯茶中,眉眼里流露出得逞。 只要秦远喝了这口茶,这男人自然就会属于自己。 秦远极其不耐烦推门而入,倒是想看看秦坤这老狐狸又想做什么事情。 沈深的话给了他一个提醒,或许是秦坤这老狐狸动的手脚。 早就知道秦坤不会真的看着自己与轻轻的婚礼顺利完成。 推开门的一刻,瞬间站起的顾青目露喜悦说:“秦远,你回来了。”亲昵直接呼喊他的名字,欲想让人知道,他们关系不纯。 看见顾青的秦远抽了抽眉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眼尖的他看了看那杯早已喝了过半且凉透的红茶,相信顾青已来了一段时间,是秦坤故意把自己喊回来的。 顾青出现的一刻,秦远就知道没好事发生。 他选择转身离开却被秦坤怒吼责备:“你这小子给我回来坐下,顾小姐在这足足等了你半小时,说是有要事跟你商量,你怎么可以这般待人?”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 顾青在这等了一个小时? 看来这女人是有备而来的。 “我不认为我与顾小姐有何要事要谈。”秦远背对着大厅冷冷回答。 “你这臭小子立马给我坐下!” 秦坤的话早已没有任何的用处。 秦远一点都不认为他对自己还能有任何的威胁性。 “你要是不给我坐下,别想跟苏凝轻成婚!” 这句话刚落下便让秦远回过头来,幽深的黑眸迸溅着猩红的冷光,丝丝的寒气不断涌出,瞬间让这房屋陷入黑暗阴森当中。 看样子,是秦坤做的好事。 秦远为了避免秦坤伤害苏凝轻,其次是想看看顾青这女人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故坐了下来,喝着茶不说话。 顾青跟秦远说了一些不要紧的事,之后便说要到别的地方谈谈重事。 很快,她和秦远前后脚离开了秦家。 顾青一直跟着秦远从未离开过,眼看这男人的脸颊泛起了点点的红润,笑了笑,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秦远,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轻柔的声音泛着点点的妩媚,顾青紧紧贴近,让某人的手肘触碰某处的柔软。 秦远不悦皱眉推开顾青。 “顾小姐,请你自重!” 他一点都不愿意跟顾青有半点不单纯的来往,如果不是被柳寸青以秦坤的名义喊了过来,根本不可能会跟她碰面。 然而,未知顾青在他刚才的杯中下了药而喝光的秦远开始感到燥热,某种欲望开始窜了上来。 望着顾青唇边别有深意的笑容,秦远得知有诈。 “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青凑上前,踮起脚尖在其耳边吹了吹气说:“我不过是在你的茶里加了点可口的东西,秦远,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呢?” 秦远紧咬着牙,如顾青所言,不该泛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这该死的女人竟然给他下药? “秦远,不如我们现在去酒店乐呵一下如何?就算被苏凝轻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还有我,不是吗?” 顾青摸着自己的脸蛋笑着说:“我和她不是长得很相似吗?” 第115章 挑拨离间满头汗珠的秦远一把推开顾青。 “就算你跟轻轻长得再相似,你不是她,我更不会对不起她。”秦远紧握着拳头,利用痛觉来让自己清醒。 看着面前的男人煞费苦心要抑制药效,顾青的瞳孔微微颤抖,冷森的黑气不断冒出覆盖其中。 顾青握着拳,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丝丝的血珠呈现在表面,锥心之痛不断加重。 “为什么?” “秦远,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凝轻那女人?” 明明自己哪里都比得上苏凝轻,比她更加清楚秦远的心,这女人不就是仗着与自己相似的面容才勾搭上秦远吗? 这女人就是她顾青的替身。 现在她已经回来了,愿意一辈子都待在秦远的身边,可这个男人宁可要那替身也不愿要自己? 这是什么道理。 顾青一把上前抱住秦远,依偎在他胸膛说:“秦远,你醒醒吧。苏凝轻不是我,她不过是个替身,根本没资格留在你身边。” “你爱的人是我,从来都不是她。” 秦远直接咬破嘴唇,血丝的味道不断流入口腔扩散开来,这才让他的意识继续保留。 浑身上下的燥热不断增加,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极致,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汗珠更是不断的落下。 这外套里面的衬衫早就湿透了。 “顾青,你错了。” 良久,秦远道出一句话。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苏凝轻,不是你。你刚刚的那番话是错的,是相反的,你是她的替身才对。” 顾青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身子缓缓颤抖,松开面前的男人不断的后退。 “不……不可能的……”她摇着头,大受打击嘟嚷否决。 她怎么可能会是苏凝轻的替身呢? 顾青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反倒是认为秦远这么说是为了让她离开,好让她无法达成目的。 顾青不顾一切上前去诱惑秦远,早就丢了女人该有的矜持。 只要这男人跟她有了一夜激情,被苏凝轻得知这事,这女人肯定会二话不说离开秦远,到时她就能得到他。 顾青的想法虽好,却忘了秦远的意志力有多么的强大。 即便药效不断发大,秦远依旧保持理智与清醒,完全没有被顾青勾引到,意志力极其强大的他评拼了命赶走顾青。 然而这女人的纠缠能力也是让他诧异得不得了。 任由他怎么做都没办法让顾青彻彻底底消失在眼前,无可奈何之下,秦远上了车锁上了车门,不让她进入。 顾青就在外面拍着窗户喊着。 零零碎碎的杂音夹带着一丝的尖锐落入秦远的耳中,待在里面的他紧紧握住拳头,咬着牙,强忍着。 顾青看是没办法踏入,不甘跺了跺脚离开。 就在这时,待在秦家老宅里的秦坤喝着茶乐呵呵的笑着,心想秦远那小子应该已经和顾青翻云覆雨。 相信这桩婚事很快就会不了了之。 以秦远的性子,被苏凝轻得知他对不起她,就算再怎么想要挽回也无法挽回,而这事更不能宣扬出去。 一旦传了出去,他这秦总的面子要如何挂住呢? 柳寸青皱了皱眉看着秦坤说:“董事长,你默许顾小姐对秦总下药,要是被秦总知道的话……” 受过秦远警告的柳寸青心里十分恐惧,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故意不道出实情,眼睁睁看着他喝下那杯加料的茶,不知与秦海的事会不会…… 秦坤看着柳寸青那胆战心惊的样子,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你放心,秦远那小子是不会知道的。” “可是,董事长……” 秦坤一记不悦的瞪目,柳寸青立马乖乖合上嘴巴。 “你要记住,我们谁也没看见顾小姐下药,这一切都是他秦远不小心导致的。” 秦远默许顾青下药,不仅仅为了阻止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更是为了可以从他的手里夺回秦雪名下三个股权公司,重新把他掌控在手里。 秦坤喝着茶,满心舒畅。 相信很快自己就能重新掌握大权。 然而,秦坤的想法怕是暂时不会实现,因秦远根本没有跟顾青翻云覆雨,待在车里头等着药效的褪去。 秦远确实想开车去看医生,洗洗胃,把这药给弄没了。 但是满心的燥热,根本开不了车。 光是压抑这股欲望便用了浑身的力气,要是开车途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敢想象。 只能在这等等看。 与此同时,气冲冲离开的顾青在路上嘀嘀咕咕,不断发泄自己的不满,明明是得到秦远的大好时机…… 脑海里不断想起秦远那喘息声,满脸燥热红润,汗珠不断滑落下来时的性感模样,这还真是勾引人心。 就差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她就是他的人了…… 顾青千算万算都算不到秦远对苏凝轻的感情深厚得超乎想象,甚至愿意忍受那种痛苦,只为了不辜负那女人。 苏凝轻凭什么能够到底秦远这般宠爱? 极度不忿的顾青走着走着突然灵光一闪,嘴角扬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这浅蓝的天空瞬间被阴霾遮掩。 正在全神贯注工作的苏凝轻收到顾青的来电,眉心皱了皱,对此抱有防备。 “是我,顾青。” “有什么事吗?”苏凝轻淡淡问道,波澜不惊的瞳孔并没有泛起丝丝涟漪。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想告诉你,秦远跟我在床上翻云覆雨,今晚是接不了你下班了。”顾青刚说完,令人害羞的声音随之落下。 这让苏凝轻眉心紧皱起来。 “请你不要胡乱诋毁秦远!” 苏凝轻是百分一百相信秦远是不会背着自己与顾青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顾青撒谎,为了激怒自己。 “诋毁?”顾青喘息着笑着说,“这怎么可以说是诋毁呢?苏凝轻,我说过秦远之所以看上你完全是因为我,他心里没你,又怎么可能会在乎你呢?” “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给秦远问问看,他一定会说没有这种事,因为,他还没玩够你呢。” 顾青得意洋洋的笑着,其中夹带一两句令人害羞的声音。 苏凝轻紧皱眉头,心里十分不悦,顾青的声音确实让人很是怀疑,最重要的是,她不断呼喊秦远的名字…… 尽管苏凝轻真的很相信秦远,但,那张合照,他与顾青的过去,说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那是骗人的。 “苏凝轻,我告诉你,你在秦远心里什么都不是!”顾青单挑着眉,满脸阴森落下一句狠话。 就在这句话说出的同时,苏凝轻挂断了电话。 顾青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掩着面疯狂的笑着,眼里泛着阴冷的红光,那张美丽的脸几乎扭曲起来。 早已经没有任何的美丽可言。 怕旁人看见这样的顾青也会毫不犹豫选择贴墙而走,怕会遭罪。 “苏凝轻啊苏凝轻,你还真是好耍呢,真的被我这些话弄得心神不宁,不过这就对了,只要你相信我跟秦远真的发生关系,我才有机会。” 顾青一点也不害怕这个谎言会被揭穿。 相反很是相信苏凝轻会相信她方才的谎言。 毕竟现在的秦远已经中药了,他的情况肯定是很是糟糕,或许,还会有某些小举动让苏凝轻相信呢。 哼,苏凝轻,你以为我真的会让你跟秦远结婚吗? 不可能! 这事绝对不可能! 顾青得意洋洋迈着欢乐的步伐离开,那张脸狰狞扭曲得骇人。 第116章 小笨蛋误会了同时,苏凝轻平静的心被顾青彻底弄坏了。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可以专心致志的工作,难不成秦远和顾青现在真的……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的。 苏凝轻不信秦远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故打电话给他彻底破除顾青的疯言疯语。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下,苏凝轻紧握着拳头,心扑通扑通直跳,神情里透出点点的担忧。 “轻轻,怎么了?”秦远温柔的声音在苏凝轻发愣时落下。 秦远接到苏凝轻的电话很是高兴。 “没,我只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苏凝轻刚想张嘴告诉顾青的事,话在吐出的一刻变了。 “我也想你了。” 秦远因她的话心里甜滋滋的。 苏凝轻仔仔细细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欲想听听看,是否有顾青的声音,谁知那头一片宁静,没有半点的杂音。 由此可见,秦远应该没有跟顾青在一起。 不过,秦远剧烈的呼吸声却让苏凝轻的心泛起了点点不安,如果没有在做剧烈运动的话,呼吸怎么会这么激烈? 而且,听见这呼吸声,苏凝轻便感到脸红耳赤…… 明显这急促的呼吸声不是因为运动过来产生的,而是另一种…… “秦远,你现在在忙吗?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我在处理手头上的文件,只是一点小事,你不会打扰到我的。”秦远不想让她担心,故意说谎。 没有顾青的声音,他剧烈的呼吸声却出卖了他,无法让苏凝轻真正安心下来。 “轻轻?”电话另一头的人并没说话,这让秦远心中增了一分担忧。 这小女人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嘴角硬硬拉扯一抹浅笑,以欢快的口吻说:“你先忙,有空就给我打电话。” 还没等到对方回话,嘟嘟嘟的忙音随即落入耳中。 秦远无法从电话里头听出苏凝轻的快乐是真是假,误以为她可能有工作要忙,这才会毫无征兆挂了电话。 秦远放下手紧握着,药效只重不轻,全身早已湿透,丝丝的风掠入便引来阵阵的寒气,这凉意倒是让他感到一丝舒服。 浑身上下的燥热感不断,光靠意志力根本没办法跟这药效对抗,咬紧牙关的秦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那种事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再这样下去,秦远真的担心自己会被药效控制,做出对不起苏凝轻的事情。 刚好在他烦恼无比的时候,来电了。 紧皱眉宇难受着的秦远看了看来电启示,瞬时感受到一丝丝的光明。 “喂,你现在在哪里?”待在另一头的男人十万火急说着,“这是你和苏凝轻的婚礼,怎么事事都交给我来处理呢?” “秦大总裁,你就是要抽空去约会也得先把正事给做了啊。” 君长东都快被这儿零零碎碎的事情弄得头痛无比,难道这家伙就不能稍稍理解一下自己吗 君长东深深思念着水仙和君子卿,想要回家好好陪陪她们,一点都不愿意在这为不属于自己的婚礼忙东忙西。 从一开始就已经说了,他是抱着好奇心思过来看看,怎么都没想过成了秦远的打手……几乎成了专门负责这里的琐碎事。 秦大总裁,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婚礼啊? “你现在在哪里?” 秦远那剧烈的呼吸声让听着的君长东眯起了眼,满腹坏意笑着:“怪不得你舍不得回来,和苏凝轻偷偷做什么坏事呢?” 秦远强忍着辛苦翻了翻白眼。 这君长东的脑子就是容不下好东西。 “你现在过来带我去医院。” 顾青下的药实在是过于猛烈,怕不是那种规定时间里便会消除的,这种燥热的感觉变得强烈,必须到医院里洗胃。 换做平时,秦远独自一人去医院并非困难。 现在就怕自己一不小心受了药的影响,会因某种女人的出现的行为动作弄得不能自控,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君长东张了张嘴说:“你该不会是……” 难以言喻的画面呈现在脑海里,这让他不敢相信。 秦远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某个不该出现的字眼落入耳中,令秦远头爆青筋狠狠抽搐,咬牙切齿道:“五分钟内,你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话毕便挂断了电话。 秦远真是觉得自己是脑筋不正常才会找君长东帮忙,这家伙帮倒忙还行,要他帮出点贡献,比登天还难。 然而,君长东并没有让秦远失望。 叩叩,敲打车窗的声音唤醒了里面难受痛苦的秦远。 秦远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这才打开窗户。 “三分钟。”君长东指了指表,得意洋洋的笑着,同时也发现了面前的人的不妥,眉宇立马紧皱起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秦远面泛红光,呼吸急促,浑身大汗的样子很不对劲,特别是那双眼早已布满了血丝,满满的欲望不断迸溅出来。 他很不正常! “立马带我去医院!”秦远咬紧牙关说。 君长东感受到事情的不对,自然第一时间带秦远去医院。 秦远把自己中了药的事告诉医生,要求洗胃,把这该死的药效给去掉了。 医生眉头紧皱,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我想这不好办,一来我不知道你中的药的成分,二来这种药应该不会因洗胃就会清楚掉。” 医生对此感到很疑惑,就算洗了胃,这药效都已经发挥了这么长时间,真的可能会除掉吗? 秦远怒眉瞪眼,一字一句道:“按我的话去做!” 医生被秦远的冷瞪弄得浑身发毛,无法不顺从他的话去做。 洗完胃之后,秦远恢复了一贯的正常,那该死的药效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医生倒是被改变快速的他给吓了一条。 没想到洗胃真的能够将这种药给除去,这真是从来没见过的事情。 秦远冷冷瞪了医生一眼便出去,说:“婚礼的事筹备得怎么样?” 君长东掩着面满头黑线说:“秦大总裁,这好像是你的婚礼,怎么成了我的婚礼呢?你不是说这婚礼的筹备要亲自来吗?” “我只是让你去清点送来的东西而已,还有,看看有没有人把这婚礼场合弄坏。” 自从经过沈深那件事后,秦远清清楚楚知道,有人不会让他和苏凝轻的婚礼顺利举行,必定要处处防备。 君长东摆了摆手,耸了耸肩,看样子便知没什么事发生。 秦远无法安心下来,打算回去看看,继续筹备婚礼。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中药呢?”君长东狭长的眼眸眯着笑着,搭着秦远的肩膀说。 秦远的脸一下子黑的透顶。 他倒是一点都不愿意提及这件事。 然而,君长东缠人的功力是越发增长,比该死的苍蝇还要围绕在耳边死死发出嗡嗡的声音,刺激大脑,烦躁感不断增加。 到最后,秦远只能实话实说。 否则他会被这家伙给烦死的。 君长东单挑着眉,抹着下巴细细说:“看来,你想和苏凝轻顺利结婚,这还真是困难无比的事情。” “顾青这一次失败,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 无需这男人的提醒,他也知道顾青必定会给自己增添麻烦的。 “秦远,你真的没想过,苏凝轻遇到的事可能是顾青动的手脚吗?”君长东细细的想着,良久蹦出这么一句话。 秦远眉头紧锁,幽深的黑眸迸发出点点的阴鸷。 这……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算了,算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尽快处理好身边的破事,否则,我敢保证你和苏凝轻的婚礼会失败告终。” 秦远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第117章 伤心了与此同时,拿着手机一个劲跑向外面的苏凝轻到了无人的走廊倚靠着墙壁,低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耳边还残留秦远剧烈的呼吸声。 一边又一边不断的扩大,已经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比起噩耗,这声音才是最致命的。 心,越发强烈的跳动着,同时也是越发厉害的痛着。 苏凝轻神情木讷望着地面,四周的声音完全没能落入耳中,寂静的世界里,只能感受到痛感。 小手紧紧握住手机,顾青的话和秦远剧烈的呼吸声不断环绕在耳边,像是老式唱片一遍遍的重播。 苏凝轻早已经因此弄得辛苦难受。 现在的她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工作呢? “轻轻,你怎么在这里?”恰好过来这头要杯饮料的宋思思注意到靠墙沉默不语的苏凝轻,被吓了一条后上前问道。 看苏凝轻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宋思思多多少少也注意到事情的不妥。 难不成是,她和秦远出了问题? 宋思思眉宇微皱成八字,拍了拍苏凝轻的肩膀在旁呼喊却未见有半点的反映,紧接着,在她面前摆着手,未见回应。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苏凝轻仿佛成了没灵魂的人偶,外面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达过去。 宋思思见状更是担心,一把抓住苏凝轻的肩膀激烈的摇晃。 “轻轻!轻轻!” 连着几声呼喊加上身体的剧烈动荡,苏凝轻的眼眸焕发出点点的碎光,缓慢抬起来对上宋思思的目光。 “思思?”软弱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宋思思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点点,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发现冰凉得可以,没有半点的热度。 这不是发烧,不是吗? “轻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宋思思满心担忧说,“如果你不舒服记得说一声,别一个人死撑。” 平时见惯苏凝轻沉溺在工作里不能自拔时的专注模样,四周的半点杂音都没能落入,沉醉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工作室里的人私底下交谈,频频表示对她的身子很是担心。 就算要工作也不能把身子不管,这样下去,可能会导致生病的。 宋思思把这番话说了出来,一下子,暖暖的温度传递到苏凝轻的心坎里,眼睛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 从没想过她们会这般担心自己。 “轻轻,你和秦远出了事,对不对?”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方才木讷的模样,黯淡的眼眸有着淡淡的忧伤,若不是为了秦远,怎么会有伤心的情绪呢? 苏凝轻摇着头,嘴角拉扯一抹浅笑:“我只是觉得有点累,想出来透透气。” “真的吗?”宋思思眉宇紧皱,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吐吐舌俏皮说:“你看我又发呆了。”眨巴眨巴着雪亮的眼睛,那副纯朴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无法质疑。 宋思思浅浅一笑,弹了弹她的额头说:“你啊,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否则,我肯定第一个不放过你。” 苏凝轻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对上宋思思的目光后忍不住笑了。 暖暖的阳光打落在身上,将两张笑脸照映得十分美丽。 苏凝轻实在是没办法把心里的想法全然告诉宋思思,这一丢丢的苦涩只能自己全然吞入肚子里。 这一次,苏凝轻提前下班却没告知秦远。 她慢慢走在路上,独自一人享受着阵阵的爽风吹拂,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这风对她来说依旧泛着冷意。 苏凝轻垂下眼睑,黯淡的神情从未有半点的恢复。 到最后,她独自一人坐在公园里,附近有着小孩子玩耍的笑声不断传入耳中,嘻嘻哈哈,却没能让她恢复过来。 发着呆的苏凝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旁坐下的李校仁,眼里有着莹莹的泪水打着转,明明心痛得该大哭一场,但这泪,却不愿意滑落下来。 或许是她,不愿真真切切感受这苦涩的浓味。 李校仁在附近转转的时候刚好看见坐在公园里发呆的苏凝轻,看她伤心的样子,四周所散发的气场与某段时间的他稍稍有点相似。 李校仁垂下眼睑淡淡一笑,走过去坐下,呼喊了几声,依旧没能把这女人给唤醒。 恰好,这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两下,李校仁的眼里充满光亮,满腹期待打开新短信,却迎来了令人心痛的消息。 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半点的可能吗? “看来我们还真是同一种人呢。”李校仁苦涩笑道。 这把声音稳稳落入耳中,瞬时让发呆的苏凝轻回过神来,发现坐在身边的人是李校仁立马站起来,有所防备看着。 “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 明明这里一直都只有自己。 李校仁看着苏凝轻傻愣愣的样子说:“我已经坐这一段时间,是你没有注意到而已。” 苏凝轻抿了抿唇,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啊转,转身欲想离开却被李校仁喊住,双脚僵硬停了下来。 这男人在打什么主意? “你和秦远出了问题吧。”李校仁直勾勾看着苏凝轻,那副沧桑苦涩的表情深深烙印入眼中。 因这句话,苏凝轻抿唇,久久未能说话,连一句反驳不是的勇气都没有。 心,早已被这份刺痛与惆怅的感觉挤得满满的,完全不见有半点的舒畅之意。 “苏凝轻,一起去喝杯酒吧。”李校仁蓦然站了起来,“有些话,不知怎么我想对你说说。” 那些压抑在心头叙旧的感情,看见苏凝轻的一刻,李校仁竟产生想全部吐出的心思,或许是所谓的同病相怜吧。 就算苏凝轻与秦远的婚礼已经在筹备,但以她的身份,秦远用计威胁得了秦坤口头允许,后者也必定会无所不用其极让这场婚礼中途停止。 秦坤又怎么可能真心诚意接受苏凝轻作为秦家媳妇呢。 她和他乍看之下的幸福,不过是水中月,一动便会产生裂缝,根本不算是稳定。 “你想做什么?”苏凝轻紧紧握住拳头,满脸狐疑看着李校仁。 如今,秦雪在秦家已无任何地位,所受的苦难全都是秦远给予的,作为她的丈夫,怎么可能能如此平静与自己交谈呢? 苏凝轻对此表示满心的防备。 李校仁难得从苏凝轻粗线条的性子当中看出对他的防备,这代表她还不算完全蠢透了。 不过,他对她确实没有半点的意图不轨。 “苏凝轻,我李校仁对天发誓对你绝无半点不轨,若有便孤独终老。”李校仁挺直腰身竖起三根手指斩钉截铁的说。 这个誓言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然而,面前的小女人的防备依旧没有半点的减弱,这让李校仁有些哭笑不得。 “苏凝轻,你好好想想,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出手的话,早就出手,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苏凝轻细细想了想,的确是这样。 毕竟,刚刚的自己发呆得很厉害,估计被人捉走也会浑然不知。 到最后,因李校仁的话而跟他去附近能喝酒的地方喝酒,前者特意开了一个包厢免受外面爆炸音乐的影响。 李校仁一直喝着酒从未停下,任由刺痛心脏的感觉不断扩大,扩大到了无法改变的地步。 苦涩的味道伴随着火辣的触觉,落入眼中的灯光是如此的迷离扩散,如一道道锋利的刀刃不断刺入心脏。 猩红的酒如同鲜红的鲜血不断滑落下来,任凭这其中的味道是多么的浅,但痛觉依旧只增不减。 满满的酒意扩散在整个房间没有半点的减少。 李校仁满脸通红笑着,把一杯酒递给苏凝轻说:“喝点酒,这会让你好受点的。” 苏凝轻接过酒杯,呆愣愣看着猩红的酒色在迷离灯光的照耀下而泛起了点点的碎光,落入眼中,稍有醉人的感觉。 看李校仁不断的喝着,貌似这酒的味道很不错。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抱着好奇的心思喝了一小口,没有想象中的火辣灼热,倒是酒的味道有点轻,在嘴里不断扩散。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小声低喃:“这酒没想象好喝……怎么就那么多人喜欢喝呢?” 第118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李校仁发出阵阵笑声,摇晃着手中的酒说:“这酒确实不好喝,又辣又苦,不过,喝多了,倒是能让你把不高兴的事情全给忘掉,这就是它的功效。” 他的话让苏凝轻对手中这杯酒怀着不一样的想法。 只要喝多了,就真的能够把不高兴的事情全给忘掉吗? 紧接着,苏凝轻鼓起勇气,闭着眼皱着眉把这杯酒一下子灌入,又辣又苦,但是晕乎乎的,苦闷的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 这让苏凝轻感到一丝丝的快乐,继续不断的喝着。 直到心里面的难受全然消散得一干二净,或许,把今天所知道的事情全给忘记,不愿再想起。 喝着喝着直到醉了,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梦更好。 李校仁看着手中的酒苦苦笑着,后把其一口喝掉,看着一旁傻傻笑着的苏凝轻早已经醉醺醺。 他,对此多多少少抱着一丝丝的羡慕。 能醉真好,至少可以把所有的不好都看作一场梦,而他,无论喝下多少杯都无法醉倒,反而越来越清晰。 “这酒,我是不是对它有了免疫力呢?”李校仁讽刺苦笑一声。 即便苦辣的味道在口腔里不断扩大,然而,无法令人醉倒,无法掩盖心中那抹痛楚,又有何用呢? “苏凝轻,我跟你说,最难受的不是你和心爱的人吵架,难受的是,你爱她,她却对你冷冷淡淡,始终抱有距离。” “我爱她,心里从来只有她,但是她却没有我……” “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明明对方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却还要像飞蛾扑火一样冲过去,就为了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性。” 李校仁开始对苏凝轻敞开心扉说话,把自己和她的故事通通都说出来,没有半点的隐瞒或者别的。 醉醺醺的苏凝轻却把他的故事全给听入耳中。 紧紧握住酒杯的她苦苦一笑:“只甜不苦的感情怎么可能会有呢?就算你一颗心砸落下去,或许,对方根本不在乎。” 现在的她也不知该不该相信秦远,相信他和顾青是清白的。 如果是清白的话,为什么当时他的呼吸声会这么剧烈呢?剧烈得让人听见都会脸红耳赤,怎么让她安心呢?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苏凝轻和李校仁待在这喝酒聊天,彼此吐着苦水,仿佛是极好的朋友一样,完全没有敌人可言。 喝得醉醺醺的苏凝轻完全没注意被搁置一旁的手机闪闪发亮,是秦远的来电。 秦远按照她平常的下班时间过去接她,在外面等了足足半小时,盼着,依旧没有盼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 最后,是宋思思告诉他,苏凝轻提前下班离开了。 秦远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苏凝轻提前下班竟然没有通知自己过来接她回家,心头一颤,悬挂的心脏全是担忧。 他担心,她会出事…… 命人去找苏凝轻不止,他开着车到苏凝轻平常会去的地方去找,行走在街上的路人中没含杂她的身影。 秦远满头大汗,眼里全是担忧。 这段时间里,他从来没有休息过,一直寻找苏凝轻直到晚上,疯狂拨打她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通。 无可奈何之下,秦远只能先回苏家等着,或许,苏凝轻会给家里打电话,告知苏母她现在人在哪里。 苏母完全不知苏凝轻之前遇到的事情,看着秦远这般担心,眉心的紧皱加重几分。 被搁置在桌上的茶冷了又热,热了又冷,重重复复好几回,已不知道被无视了多少回。 苏母端着新的热茶过来更换冷茶,温和说:“小远,你别这么担心,或许轻轻正在工作这才没来得及给你电话。” “我看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秦远抿了抿唇点了点头,拿起热茶喝了一小口。 这满心的担忧与不安因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加重,眉头紧锁,整张脸都快被满满的黑气所遮盖,完全见不到半点的亮光。 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轻轻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苏母见状,心里清楚自己说什么话都无法让秦远安心下来,抬眸看着紧紧关着的大门,盼望苏凝轻能够在下一秒出现。 如此一来,屋子里异常紧张担忧的气氛才能在瞬间消散。 轻轻很少这么没有交代,都这么晚了,究竟到哪里去了呢? 秦远满怀不安,已经随时随地准备发动更多的人去找苏凝轻,幽暗的黑眸迸发犀利的冷光。 就在这时,车胎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引擎的声音穿透门落入秦远的耳中,瞬间起身开门望去。 一辆车子停在门前,李校仁把喝得醉醺醺的苏凝轻带下来。 秦远整张脸比包青天还黑,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整个人沉溺在冷厉的高压寒气中,抿着唇快步上前从李校仁的手中夺走苏凝轻。 温暖的大手轻柔覆盖在苏凝轻微凉的小脸,来回上下抚摸着,冷厉的眉眼里透出淡淡的温柔。 浓郁的酒味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看来你的温柔只会给苏凝轻,不会给别人了。”李校仁捕捉到秦远看苏凝轻时的温柔表情,轻轻说道。 李校仁的身上有着浓郁的酒味,他的声音发出的一刻,立马让秦远的表情突发更改。 “李校仁,你对轻轻做了什么?”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怒火,瞪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扔去喂狗! 他,竟然敢碰轻轻?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只是和她去喝酒而已。” 秦远对此感到十分暴怒,他家的轻轻从来都不喝酒,更不喜欢喝酒,如今却跟李校仁去喝酒,还喝得酩酊大醉回来…… 这里面肯定另有内情。 阴鸷猩红的双眸直勾勾瞪着李校仁,秦远咬着牙,阴森冷冻的气息不断冲过去,强大的气场把人弄得毛骨悚然。 喝了酒的李校仁的身子自然浑身燥热,完全性阻挡秦远的冷气。 李校仁单挑着眉,淡淡说:“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该好好注重她的感受,而不是让她独自一人待在公园里伤心难过。”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机会去疼爱心爱的人……”李校仁垂下眼睑苦涩笑着,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模样,心,更痛了…… 之后,李校仁便开车离开。 第119章 醉酒秦远直接把醉醺醺的苏凝轻打横抱起带回家里。 苏母看见浑身酒气的苏凝轻满目担忧说:“轻轻怎么喝这么多酒?” “伯母,你先休息,我来照顾轻轻就可以了。” 有他一句话,满怀担忧的苏母便放心下来,相信小远的照顾比起她的照顾要好上千万倍。 之后,苏母便回房休息。 这时秦远已经把苏凝轻带回房间,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浓郁的酒意一下子扩散充满整个房间。 秦远眉心紧皱成八字,低沉温柔的嗓音倍感担忧。 “轻轻,你到底有什么烦恼?为什么你要跟李校仁去喝酒呢?” 李校仁话中的意思清清楚深刻在他的心里,如果这小女人没有令她烦恼忧心的事情,绝对不可能会碰酒的。 秦远完全不知,老是笑得天真无邪,粗线条的她会有烦恼什么的。 沁凉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下来,把暗沉的房间照亮其中一角,醉得迷糊糊的苏凝轻眉心抽动几下,如蝶翼的睫毛微微煽动,缓慢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事物被一层淡淡的水色所遮掩模糊,眨了眨,渐渐变得清晰。 秦远的五官清晰落入眼中的一刻,苏凝轻的眼角落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张了张嘴又紧合,话堵塞在喉咙无法说出。 这可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秦远赶紧把苏凝轻抱起,紧紧抱在怀里,大手扫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 “轻轻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秦远的温柔落下没多久,待在怀里的苏凝轻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不断落下,从来没有半点的停止。 完全不知怀里的小女人为何哭的这么伤心。 秦远能做的就是好好安慰她。 满心难受的苏凝轻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曾爆发过情绪,看见秦远的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她完全不知他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思出现在面前,温柔对待自己,这双手是否曾经这般紧紧抱过顾青? 那双唇,是不是曾经温柔吻过顾青?是不是曾经也那么深情款款说出一次又一次的我爱你? 这颗心脏的跳动,是不是真的只为了她苏凝轻而跳动呢? 各种各样的想法传入脑海中,汇聚成无数的泪点。 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娇小颤抖的苏凝轻,薄唇亲吻着她的脸颊,其中传递而来的凉意让她反抗。 面前的小女人只是一味的哭着,没说话,害秦远也不知该怎么安抚她的情绪。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抱着她…… 怎料本是安分的苏凝轻开始反抗起来,不断的推着,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导致那一丝丝的冷气侵入彼此间的温暖。 “轻轻,你这是怎么了?” “我是秦远啊。”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为什么偏偏欺负我?我不是你最应该疼爱的人吗?”苏凝轻张开嘴发出声音。 哭着的她嘶声的喊着,悲痛欲绝…… 秦远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心紧皱,心比她的痛更加疼痛,拇指轻柔拭去咸涩的泪珠的,却越抹越多…… “我没有欺负你,你是我这辈子用生命去爱的女人。” 秦远的话虽落入苏凝轻的耳中,却没能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苏凝轻咬着唇重重的哭着,早已被他和顾青发生关系的事充满了整个脑袋,已经无法思考别的。 “我怎么知道真假呢?” 小手微微颤抖却牢牢捉住他的衣衫,而后不断的捶打,一口咬定他欺负她……没完没了…… 秦远只能任由她发泄情绪。 对此,他牢牢记住她现在的心情,认为今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远还在思考的时候,薄唇感受到点点的温暖,酒味夹带着甜味涌了过来,无法消散。 刚刚还在发泄情绪的苏凝轻一下子吻住了他。 小脸还残留着满满的泪痕,泪水的苦涩从唇瓣之上落入口中,微微颤抖着,有些冰凉。 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衫,丝丝的颤抖足以表明,她在害怕。 苏凝轻害怕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推开自己。 她,害怕失去秦远,无法想象丢了他之后,自己的日子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秦远一手抱住她的身子,用力吻住那双唇不放,就算酒意很浓,就算苦涩很重,但他却一如既往的吻着。 只要是属于她苏凝轻的一切,他都爱! 飘荡在空气里的寒冷空气一下子被热度所缠绕,导致两人的身体散发着阵阵的炙热,快被融化似得。 甜味不断扩散…… 四片唇瓣紧贴着,辗转反侧,极其用力不允许一点空隙的腾出,仿佛,连呼吸都成了浪费的事情…… 不断的吻着,秦远忘我把苏凝轻压在身下,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满满移动下去,直到触碰到那柔软后停下…… 猛然清醒过来的秦远停止亲吻,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露出扑朔迷离的模样,长呼一口气。 幸好…… 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把这小女人给要了。 秦远一点都不愿意在苏凝轻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把她给要了,这个卑鄙小人有什么区别呢? 然而,他的离开让苏凝轻再度落下泪水。 苏凝轻认为秦远之所以松开这个吻,完完全全是因为意识到她并不是顾青,不是他心里面的人…… 如顾青所言,自己只不过是因为长得跟她相似才会得到秦远的宠爱,自己是她的替身而已。 要是被秦远知道苏凝轻怀着这个想法,肯定会吐血身亡。 明明之前才把这茬解释清楚,如今这小女人因为顾青的鬼话再度胡思乱想,再度让这想法升起…… 苏凝轻一会儿哭,一会儿发脾气,一会儿强行吻了秦远,足足折腾了他一整晚的时间。 秦远没有半点的烦躁,反而极有耐心照顾着她。 半夜三更才把苏凝轻给哄睡了,而他把娇小的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暖着那微凉的身子。 眉眼里透出浓浓的爱意,秦远轻柔将她凌乱的发丝整理清楚。 苏凝轻动了动身子,往秦远的胸膛靠近紧贴。 “秦远,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熟睡的人儿迷迷糊糊说出一句话。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俯下身子贴耳说:“傻瓜!在我心里,你是我这生唯一的妻子,别乱想,好好睡吧。” 第120章 温暖第二天醒来,所有的不好都会消散。 清晨的阳光是如此的刺眼灼热,照耀着偌大的房间,暖洋洋的金黄色落入床上,稍稍醒来的苏凝轻缓缓起身。 眼睛红肿刺痛得一时半会无法睁开,小腹涨涨的,其中伴随着点点的灼热,难受得想吐却吐不出来。 晕乎乎的,刺痛感是一阵接着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不断的涌上来,没有半点的消停。 等了一会儿,苏凝轻这才睁开眼,尚未看清房里的一切,已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扯回到床上。 点点的暖意输送到身上。 苏凝轻这才看见紧紧抱住自己的是秦远。 喝了太多酒的她完全不记得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秦远的存在,更是不知从何时开始。 大手压着脑袋,让她的小脸贴着胸膛。 “再睡会吧。”秦远轻轻说着。 苏凝轻垂下眼睑,稍稍有些黯淡,倾听着其心脏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强劲有力。 换做平时的她必定会笑得灿烂如花,现在的她实在是无法笑出来。 半响,苏凝轻和秦远都起来换好了衣服。 苏凝轻低着小脑袋快步走着,想独自一人回工作室,不愿与秦远有太多的来往。 现在的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嘭的一声巨响,秦远一手带上门阻止她的离开,眉宇深皱望着面前的小女人,却发现她总是低着。 “轻轻,你昨天为什么和李校仁去喝酒?” “我……那不过是偶然。”苏凝轻低着头,转啊转眼珠子,弱弱说道。 秦远暂且把这当成真话:“你难道不知道李校仁和秦雪是夫妻吗?为什么还要去跟他喝酒呢?要是出了状况,你叫我怎么办?” “你怎么可能在乎我呢?”苏凝轻垂下眼睑苦涩笑道。 尽管这小女人的声音再怎么小,他也能一字不差听入耳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话就不会一直没来找我,我不像你,一声不吭跟别人乱来。”苏凝轻紧握拳头说道。 秦远完全不知她说的是什么。 他可是一整晚都在找她,打她电话都快要疯掉了,可她有接过他的电话吗? 自己整颗心都砸落在她身上,她难道还不清楚他爱的是谁吗? “轻轻,你昨天提早下班为什么没告诉我?” “不需要!” 秦远被苏凝轻的态度弄得快要气疯了。 万万没想到这小女人竟然这般跟自己说话。 “就算我打了电话,你也只会说忙不会过来接我的……”苏凝轻红着眼说,“是我妨碍了你,我不该出现的。” 她欲想离开,他不肯! “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 “秦远,你说过我不是顾青的替身,对不对?” 秦远眉宇紧皱,完全不懂苏凝轻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提起顾青,这实在是一头雾水。 明明自己只想告诉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应该擅自跟李校仁去喝酒,谁能知道那家伙会做什么坏事呢? 李校仁这次没出手不代表他会一直都不出手…… 自己只是单纯不想她出事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 这跟顾青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说:“你和顾青还有联络吗?”她目灼灼看着他,手紧紧拽着衣服,脸上复杂的表情令人深思。 秦远深深看着面前的人儿,完全不懂,她一而再,再而三提起顾青的名字是为什么,实在是想不通。 顾青和他们之间有必要关系吗? “我不需要跟她联系。”秦远直言说道。 清清楚楚记得顾青所作所为,何况她可能会对轻轻不利,这种专添麻烦的人,联系了不过是增添麻烦。 这句话在苏凝轻听来确实另一个意思。 确实,他怎么可能需要跟顾青联系呢? 顾青是那么喜欢他,肯定一有空余时间便找他,两人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刺痛双眼的画面随着想法浮现出来。 苏凝轻抿着唇,小手紧握的拳头加重了不少,强忍着满心的痛苦红眼看着秦远。 “我要上班了。” “我送你过去。”秦远呼了一口气,看向她的脸温柔了几分。 按照他的意愿,他是一点都不愿意跟苏凝轻吵架,更何况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争吵,似乎没有半点的用处。 说的是她擅自与李校仁喝酒的事,不知何时偏差过去,成了他和顾青的事,这已经过去了,何必提起呢? “不用了,我自己懂路过去。”苏凝轻垂下眼睑,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苏凝轻的手即将触碰门把一刻被秦远捉住,眼前的男人眉宇紧皱,幽深的黑眸冒出滋滋的火花,怒火在燃烧。 “轻轻,你这是怎么回事?故意跟我对着干吗?”秦远从她身上闻到对自己不满的味道。 秦远浑然不知自己做错了哪件事,竟然会让眼前的小女人这般生气。 如果是顾青,他跟这女人没发生任何事,而她也不会知道那件事的发生。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苏凝轻咬了咬牙说,“秦远,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现在就应该放手……” 她,暂时想一个人静一静。 如今看见秦远的脸,他的温柔他的好,全部的全部都在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对顾青也是同样的面孔。 满心混乱的苏凝轻无法获得安静,现在的她更没办法去想任何事,只相信她所相信的就是事实。 “放手?”秦远皱紧眉头,一把捉住苏凝轻的胳膊,“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轻轻,你真的想我放手吗?” 苏凝轻苦苦笑着,抬头望着秦远说:“现在放手跟之后有区别吗?你以后还是会毫不犹豫的……” 到最后,你的选择是顾青,不是她苏凝轻。 看着她的眼神是如此的悲伤,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无形的寒气幻化成锋利的匕首,无情划着细嫩的肌肤,非得在其中落下沉痛的伤痕。 “轻轻,我的心,你还不清楚吗?” 秦远意识到面前的女人对他的不信任。 李校仁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李校仁没对轻轻下手是为了拆散他们吗?是秦坤的吩咐?还是为了秦雪做出的报复? “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这句话说给多少人听了?”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嘴边抹着苦笑问道。 说了这么多,她始终没办法鼓起勇气问他昨天是否跟顾青发生了关系,怕他起初的否决,后来却给了她棒头当喝。 她没办法承受这样的转变。 “你觉得我还会说给谁听呢?”秦远单挑着眉,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气不断乱窜。 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理解得到苏凝轻的脑袋究竟装着什么。 感觉她永远都跟不上自己的节奏。 “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凝轻的态度实在是让秦远感到特别的气愤,气愤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紧握拳头狠狠砸向门口发出强烈的声响。 “我要走了……” 话刚落下,背脊传来强烈的刺痛,门咚的声音更为响亮,苏凝轻眉宇紧皱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呜咽声不断,奋力推开。 她的反抗让他更加牢牢按住其后脑勺,不允许她离开半分。 霸道的吻夹带着丝丝的苦味不断传入口中,这次,苏凝轻并没有沉醉入秦远的吻中,三分之一是因为不适,剩下的是因为顾青。 到最后,苏凝轻一把推开秦远飞快的离去。 重重带上门的声音毫无模糊落入秦远的耳中,这令他咬着牙,满心不悦敲打墙壁。 他,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青二字总是不间断在苏凝轻的嘴边吐出,秦远的双眸迸发猩红的冷光,握着拳,迈着沉沉的步伐下去。 苏母眼看苏凝飞奔离开的画面,满怀担心询问秦远。 “小远,你跟轻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两人一向感情很好,应该不可能会发生大问题的。 难道是频临婚礼前夕,秦远压力过大,对轻轻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第121章 深爱秦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柔和说:“伯母,别担心,轻轻那方面,我会处理好的。” 有了他一句话,满怀担心的苏母也只能把事交给他来处理。 秦远离开苏家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滑着屏幕,被落到最底的电话号码,顾青二字令其眼中的怒火更为明显。 肯定是这女人私底下对轻轻说了什么。 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大地带来阵阵的暖意,迎面而来的爽风更是温暖无比,穿着带有水仙图案的白色长裙的女人站在栏杆面前,一手压着肆意飞舞的长发,嘴角挂着笑,纯朴的味道不断涌来。 瞬时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而她却没有留意路过的男人,目光直直望着某个方向,一心等着心想之人出现的一刻。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他亲自给她打电话。 这一刻,她盼望了很久。 一辆车子停下,阴沉着脸从中下车的秦远尚未挪开一步,某个身影便飞奔冲来直把他抱住。 秦远低眸看了看,毫不犹豫将其甩开,完全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对顾青,从不需柔情。 阴霾覆上侧脸,完全暗沉不见有半点的光芒,任何暖意都无法将其身上的冰冷之意驱散,青筋凸出抽搐,握拳时更能闻见骨头的响声。 面前的男人早已愤怒到了极点。 这与顾青想象中的美好截然不同,毛骨悚然的她欲想后退,却被这不断逼近的寒气弄得无法动弹。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昨天跟轻轻说了什么?”秦远带着周身散发出来的魄气上前说话。 无论如何,他都要从顾青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东西。 顾青愣了愣,万万没想到秦远主动约自己出来会面竟然是为了苏凝轻,这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如果不是苏凝轻,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打她的电话? “我什么都没说。” 顾青对苏凝轻的怨恨加重了几分,咬着牙,暗暗在心里发泄阵阵的怒火,恨不得把后者给弄死。 苏凝轻到底有什么好? 为什么秦远的眼里只有她? “顾青,你最好给我坦白点,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秦远的脸早已焕发出骇人的光线。 顾青握了握拳,咬了咬牙说:“我不是都说了真话吗?秦远,你特意打电话就是为了质问我,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苏凝轻就真的这么重要,她的喜怒哀乐非得与我有关?” “秦远,你好好看看我,我才是那个配得上你的女人。” 顾青快速上前一把抓住秦远的手腕,眉宇紧皱,眼中有着盈盈泪水转动着,乍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就算秦远现在多么多么在乎苏凝轻,非她不可,之后能够站在他身边,以他的妻子出现的人只会是自己。 顾青不断对秦远诉说对他的爱意与想念。 一遍又一遍,深情款款的模样,提及秦远与她的过去更是笑中带泪,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多么的动人。 路过的人看见这一幕,纷纷认为顾青对秦远是一心一意,而她更是世界上难得一见的好女人。 这一层外表,秦远压根没放入眼中。 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掐住顾青纤细的胳膊,五指陷入骨肉中,似要将其弄断弄碎,逼得她连声喊痛。 顾青这副嘴脸,他已经看够看清了。 “说!你到底跟轻轻说了什么?” “如果不是你昨天跟她说了话,她怎么可能会去喝酒呢?”秦远咬牙切齿说道。 顾青实在是无法忍受下去,方才所落下的美好印象在一瞬变得狰狞扭曲,完全不见有半点的美好。 高压寒气从脚底蔓延到脑袋,丝丝寒冷,血液的流动越来越缓慢,指尖更是冰冻得僵硬,无法存有暖意。 面前的女人突然发出阵阵的呵呵笑声。 眼中抹着银质的亮光却满是嘲笑,深情望着面前的男人,他的心他的脑他的话,一切的一切全都围着苏凝轻转。 苏凝轻算什么? 苏凝轻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个拥有与自己相似皮囊的贱女人凭什么能得到秦远的爱?这个傻不拉叽的贱女人凭什么跟她抢男人? 她以为她苏凝轻是什么人? 非得要她顾青让? 秦远看见顾青像是疯子似的狂笑,这让他眉间的紧皱更是深了,确定必定是她与轻轻落下胡言乱语。 幸好轻轻与李校仁喝酒并未出事,若出了事,绝对会算到顾青的头上! 在秦远与顾青纠缠这段时间里,苏凝轻早已经回到工作室忙乎,魂不守舍的她在工作上频频出错。 不是设计方案弄错了,就是不小心弄倒了东西导致整张设计图都给没了。 原本已经忙乎的工作室因为她的关系更是忙碌了。 幸好,工作室里并没有一个人责怪她的不是,反而上前询问她的状况,担心她是身体不适硬撑着。 简纷纷忧心关怀问道:“轻轻,你看你一早来上班就带着酒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凝轻浑身酒气没办法过一夜去掉,味道是淡了,但一靠近还是能够轻易闻出来,不会有错。 “轻轻,你要是心里有事别憋着,跟我们说说,肯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 “你看看你和秦远的婚事也近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简纷纷等人七嘴八舌说着,虽然是关心,但也让身体不适的苏凝轻感到有些莫名的烦躁。 到最后,苏凝轻只能独自一人去买点喝的休息一会儿。 难受的不止肚子的胀痛,还有心,剜心的灼热痛楚不断增加,与秦远谈话之后,她更加确定那个想法。 昨天,他真的跟顾青…… 如果他与顾青真的没关系的话,肯定会直接吼声表示,不会一直迷迷糊糊,甚至转移话题……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开始变了呢? 刚落下肚子的咖啡苦涩无比,其中的凉意更是让这苦味变得越来越浓烈,残留在舌尖无法消除。 这杯咖啡还真是她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呢,苏凝轻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拿了一杯咖啡。 突然,一只手伸出将那准备送入口中的咖啡夺走,换成微热的牛奶放到苏凝轻的手上。 懵懵的苏凝轻往左看过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刚回过头,宋思思就坐在自己的右侧,担心看着自己。 苏凝轻被她的出现给吓了一条。 宋思思托着腮无奈摇了摇头,叹了叹气说:“我说你啊,喝了酒第二天就不应该喝冷的咖啡,这多伤胃,而且你不是从来不喝咖啡的吗?” “你现在肚子感觉怎么样?” 一般喝酒过多的人第二天都会极其难受,宋思思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秦远还会让苏凝轻来上班? 以她这种状况来看,应该好好待在家里休息才对。 苏凝轻低头看着散发出阵阵热气的牛奶,其中还伴有甜甜的味道,落入口中,暖意不断落下,让那不适的感觉稍微减轻了点。 “思思,谢谢你。” 宋思思一手捻住苏凝轻的下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眯着眼沉重说:“我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说吧。” 苏凝轻抿着唇不说话。 看她这个样子肯定是想把事情都藏在心里不会说出来的。 “轻轻,你怎么可以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呢?憋着憋着,要是憋坏了,秦远可是会担心的。”宋思思故意提起秦远的名字。 她知道,只有这两个字才会让苏凝轻暗沉的眼瞳焕发出点点的光明。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看见效果。 这让宋思思断定,必定是因为秦远的关系,她才会这样的。 宋思思托着腮,漫不经心喝着橙汁,望着浅蓝的天空叹了叹气说:“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朋友呢?全部都一个人受着,分明不把我当一回事。” “看来,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 宋思思起身准备离开被苏凝轻拉住了衣服。 果然奏效了。 “思思,我是真心当你是朋友的,不过这件事,我不想说。”苏凝轻垂下眼眸,瞳孔里的光亮是那么的黯淡。 “你看看你今天工作成什么样子了,再不说,估计就会面临被炒鱿鱼的局面了。” 宋思思说了很多话都没能让苏凝轻把真正的心里话说出来。 看着她眉心竖起三条线,满满的不开心都写在脸上,怕是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开心了吧。 看她这个样子便清楚,她和秦远之间的问题很严重。 “轻轻,你如果真的把我看做朋友,能信任的,怎么不可以把你的心事告诉我呢?把事都堆积在心里面,真的会随着时间消失吗?” 明显是不可能的。 最后,苏凝轻还是把那件事告诉宋思思。 宋思思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实在是叫人气愤。 “他秦远怎么可以这样做?跟你的婚事都跟全世界公布,竟然在这种时候跟顾青乱来,真不是好男人。” “他以为他秦远真的是世上唯一一个好男人?配得上你苏凝轻的男人多了去了,别为这种家伙浪费感情。” 苏凝轻苦涩笑着:“思思,你说这是不是有可能是我过于敏感呢?秦远都说了他跟顾青是清白的,我应该无条件相信他的。” 她是真的爱秦远爱得很深,深到无法离开拥有这个男人的世界。 苏凝轻胆敢肯定,如果自己与秦远真的各走各路,她的世界会在一瞬间崩塌毁坏,不可能恢复起初的美好。 第122章 小女人的心思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般委屈自己的模样,替她感到深深不值。 秦远哪里跟轻轻表示过头他跟顾青是清白,她听见的是,他和顾青无需联系,这跟清白两个字能拉上多少关系呢? “轻轻,别为了这种男人伤心难过,这根本不值得。” “过两天左右,我带你去看看什么叫做好男人。”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看着宋思思眉眼带笑的样子稍稍有些狡猾,对此满是狐疑,不懂她的意思。 宋思思特意对苏凝轻卖关子,竖起手指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把压抑在心头的难受全给说出来,苏凝轻明显松一口气,心没有那么压抑难受。 准备回去工作的她停下脚步仰望天空,一丝丝的亮光落入眼中将其中的阴霾吹散,苏凝轻想着:秦远现在在做什么呢? 此时此刻的秦远依然在跟顾青纠缠,没完没了。 他怎么问,怎么说,面前的女人总是无时无刻转移话题,一个劲说着他们是多么的相配,地球上没有一对情侣比他们更加相配。 在顾青的眼中,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就该为她迷倒。 “跟你说话真是浪费时间!”秦远紧皱眉宇,冷嗤一声,眼底里全是暗沉的厌恶,泛着冷厉的红光令人心生寒冷。 顾青表面一副受伤难受的模样,眼角垂挂着晶莹的泪珠,内心早已被浓重的恨意覆盖,咬牙切齿,恨不得啃苏凝轻的肉,喝她的血,让这个人彻底消失在世上。 像苏凝轻那种蠢蠢呆呆,怎么就能获得秦远这般深爱呢?这种人,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只有自己,只有她顾青才能给秦远添光。 顾青心里那份对秦远的感情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扭曲黑暗,对他的占有欲是那么的可怕…… 犹如地狱里伸出的黑色骨爪,围绕着四周的红色焰火是如此的刺眼。 顾青眼看着秦远毫不犹豫的走远,宽广的后背,能贴上的人,真的只有苏凝轻吗?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只有苏凝轻才能占据他的心? 顾青咬了咬牙,一个箭步冲上去到秦远跟前,踮起脚尖主动献吻。 阵阵的清风吹拂过来,四周的叶子随风动摇沙沙作响,太阳光耀眼无比直直冲过来洒落在二人身上,影子被拉长,看上去如亲密的恋人般紧紧想贴。 长发随风吹拂,浓郁的香水味飘落在空气中,理应变得清淡的味道反而变浓,浓得令人眉心紧皱。 幽深的黑眸焕发着阴鸷的狠光,如同猛兽尽全力发出惊涛骇浪的吼叫声,风轻云淡的秦远静静看着顾青。 顾青的瞳孔睁得大大的,万万没有想到秦远竟然会…… 顾青的行为似乎早就被秦远猜了出来,后者快一步抬起手来遮住了嘴,不让她得逞,不让这个女人有机会在苏凝轻面前胡言乱语。 紧接着,秦远把她狠狠推开。 “顾青,你还是好自为之。” 顾青整个人都愣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动弹半分,连挽救或者是拉住秦远的力气都没有。 这个男人…… 秦远暂且还是不知道苏凝轻那般说话的理由,不过,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家的轻轻继续误会下去。 他家轻轻这么好,这么甜,他怎么可能舍得去找别人呢? 再说,没有人可以取代他家轻轻在心里的地位。 看来得想想办法把轻轻给哄回来。 秦远在去接苏凝轻的途中进入一家珠宝店,准备给她买一样特别的礼物,好让她清楚,他的心究竟在哪里。 与此同时,苏凝轻一下班就被宋思思给拉走。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一副极其狐疑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宋思思,完全不懂她究竟要把自己带去哪里做什么。 没想到她把自己带去家里。 苏凝轻张了张小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思思把一套衣服塞到怀里,推她入房,要她把衣服给换了。 待在房里的苏凝轻看了看这裙子便直接穿上。 待在门外等着的宋思思恰好收到秦羽的来电,红唇勾着笑,眉眼里透着诱惑人心的闪光。 宋思思毫不犹豫接下电话,娇媚说道:“有人终于舍得来找我,莫非是想我这双唇?” 宋思思轻轻抚摸着红唇,眉眼里的笑容越发璀璨。 电话另一头的秦羽发出阵阵的笑声,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紧,暗红的光芒溅出却泛着点点的温柔。 “我是想你,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 “哈哈,我可是没办法一口吞下,你把我当成甜点了吗?”宋思思听着秦羽的声音,心里一度心花怒放。 “你不是甜点,是主餐。” “光是想到你,我整个人都甜了,被你甜得一塌糊涂,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运把你给弄回来呢?” 听着秦羽的话还真是让人感到很是欠揍。 但是心里的甜分不断冒出来,像泡泡一样挂着五彩绚丽的色彩,简直要把她给融化了一样。 “你这张嘴是越来越溜了。” “我看你肯定是早有预谋这才把我给弄到手。”宋思思眉眼带笑,妖媚的气息全被语气传递过去 “难道不是因为我这张帅气的脸庞?”秦羽摸了摸小脸照着镜子,深深觉得自己依旧帅气逼人。 宋思思掩着嘴笑说:“你准备把我推到吗?” “我可是等了你很久呢。” 如此有内涵的话语足以弄得秦羽心头瘙痒难耐,要是见到宋思思这撩人的小妖精,肯定会被榨干的。 然而,秦羽却特别的兴奋,能够有这磨人的小妖精陪着,真是死也甘愿啊。 秦羽原本打算今晚约宋思思出门逛逛,顺便顺便做点什么来让彼此间的气氛瞬间高涨炽热起来。 看来真的有必要好好磨磨这小妖精的妩媚气息。 好让所有觊觎宋思思的男人都知道,这女人是他的所有物,谁都碰不得,敢碰,哪只手就该被剁掉。 然而他的邀约却被果断的拒绝了。 “你这小女人是准备到哪里闹事呢?”秦羽单挑着眉,轻笑声不断。 “我啊,打算带轻轻去相亲呢。”宋思思得意洋洋的说,甚至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秦羽。 秦羽知道后表示很是诧异。 眉宇微挑的他深思一会儿,以秦远这般宠爱苏凝轻,这家伙会跟一个不爱的女人上床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事肯定有蹊跷。 秦羽笑着说:“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也去相亲,否则我就过去把你吻得不省人事,到时候,你冲动生气可要负责。” 宋思思眯了眯眼,狡猾笑着说:“你这是准备让我下不来床吗?” 秦羽笑而不语。 这不是已经是早已确定的事情了吗? “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宋思思轻轻咬下红唇说,“你说,今晚约吗?” 秦羽的双眼一下子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被宋思思这句话弄得更是快不能自控。 思思还真是懂得勾人呢。 这种女人绝对不能放她到别的男人面前,不好好拴住确实不符合他秦羽的性子。 “你不是今晚有事要忙吗?” “你是今晚不想要我了吗?” 这话一出,秦羽哪里敢有不要的心思呢,恨不得把宋思思给搂怀里,好好把她的甜味都给吞了,把她给融化了。 秦羽和宋思思如此露骨的谈情实在是让早已换好了衣服的苏凝轻不知该如何出来,生怕会打断这二人的气氛。 第123章 相亲听着宋思思的话,苏凝轻嘴角微微上扬,心里除了那点高兴之外还有莫名的羡慕。 就算秦羽曾经是个花花公子,现在他也愿意为了宋思思抛弃整个森林。 然而秦远……口口声声说爱她,爱她爱得快要疯掉,没自己在身边一秒就感觉要死掉一样,结果却跟不爱的人发生了关系。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苏凝轻之前有无数次机会都能找秦远问个清楚明白,她却不敢,只怕听见秦远的回答会让她心如刀割。 渐渐陷入沉思的苏凝轻再度置身在自己的世界里,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连宋思思早已挂断电话也浑然不知。 宋思思看禁闭的房门久久未打开,敲了敲门说:“轻轻,你换好了吗?” 发呆的苏凝轻一下子恢复过来,深呼吸,恢复一贯的态度打开门。 浅蓝的短裙简单不失典雅,穿在苏凝轻身上就是透着特别纯净的气息,那双圆溜溜的黑眸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足以让人迷了心智。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个样子,叹了叹气说:“秦远那家伙真是丢了宝了。” 苏凝轻早就听见宋思思要带她去相亲,一心打算拒绝。 宋思思没被苏凝轻的拒绝吓着,倒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的样子。 以她的性子,就算秦远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这个男人的事情。 更何况,秦远到底有没有跟顾青发生关系还是未能确定的事。 光听顾青的片面之词,怎么能信呢? 顾青那女人究竟有多么的奸诈狡猾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女人可是为了拆散秦远和苏凝轻花尽心思,无所不用其极。 她这么想要得到秦远,作为轻轻最要好的闺蜜,怎么允许呢? 宋思思想尽办法劝苏凝轻过去。 要是她不过去的话,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原本坚定无比的苏凝轻到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反驳,更没办法拒绝宋思思的一番好意只能答应。 宋思思搭着苏凝轻的肩膀笑着说:“轻轻,你别这个样子嘛。不就是让你去相相亲,见见人聊聊天,又不是让你立马嫁过去。“ “你想想看,相亲场上这么多雄性生物,高矮肥肉,有嫩有肉,鲜美多汁,肯定有一款适合你的。“ “你就要让秦远后悔!“ 什么顾青一切都是浮云,要让秦远知道他的轻轻才是世界上最配得上他的女人,分分钟把他甜到心头直至融化。 苏凝轻的双眼散发出点点的微光,认为宋思思的话一点都没错。 就算被秦远知道自己去相亲,她也有理。 然而苏凝轻却没有注意到宋思思眼里闪烁的狡猾光芒,这还真是让人无法轻易看出后者真正的心思。 要是那货不懂她的心思,绝对会在床上好好治一治。 天色早已晚了,湛蓝一片,颜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甚至泛着黑,一颗两颗星星挂在天空发出微弱的亮光。 秦远依旧在外面等着苏凝轻。 眉间的紧皱从未有过半分的舒展,紧得都能把苍蝇夹死,手机都被握得暖暖的,不知打了多少通电话给苏凝轻,全都去了留言信箱。 轻轻到底是怎么又开始胡闹了呢?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小女人还真是懂得他的软肋在哪个点,怕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得出轻轻的手掌心,只能做她的爱情奴隶。 秦远正准备驱车去找苏凝轻却接到秦羽的来电。 秦远皱了皱眉头看着这通来电,稍稍觉得有些莫名的奇妙,秦羽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看电话响个不停,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吗?“一贯的冷淡口吻完全没变过。 “你应该改改这语气,要是换做别人听见肯定会不高兴的。”秦羽面带微笑说话。 “我轮不到你来教训。” 秦羽是故意找话吵架是不是?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还挺乐意透过这个说话来稍稍打发打发时间,不过现在,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家的轻轻这么可爱这么甜,又萌萌的,绝对要把她给弄回来。 秦远可不允许苏凝轻这可爱生物从身边离开半步的。 “你一点都不想知道苏凝轻去哪里吗?”秦羽双手抱胸,淡定自若说话。 反正他一点都不紧张苏凝轻的情况,谁爱紧张谁去! 苏凝轻三个字刚刚落入秦远的耳中便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爆发起来,不断地滚动流转着,毛孔张开,任由冷气侵入。 “是你?” 轻轻绝对不可能再一次一声不吭离开公司,肯定是其中出了点事才会无法联络到自己。 秦羽这家伙到底想对轻轻做什么? 秦羽听着秦远的声音立马抬起了一个高度,其中的紧张跟担忧完完全全表露在话语里头,看来,他很紧张呢。 “我怎么了?” 秦羽故意转移话题,想要看看秦远能紧张到什么时候。 秦远咬牙切齿说:“你敢动轻轻一根头发,我都会让你痛不欲生!” 他是绝对不允许心爱的女人收到半点的伤害,就算是自己也不允许伤害苏凝轻一分一毫。 “你觉得我会动你的女人这么白痴吗?倒是你,背着苏凝轻做出那种事还一副要保护她的姿态,光是想想,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看样子,秦远真的不知道。 秦远确实一狐疑,完全不懂秦羽这番话的意思。 后来,秦羽把宋思思的话告诉秦远,这才让他清楚明白,苏凝轻的反常究竟是为何。 没想到顾青竟然对轻轻说这种话,难怪轻轻伤心难过。 这确实是他的错。 如果当时自己能够以别的话跟轻轻表明当初的处境,或许顾青的话就无法产生任何效果。 “你最好快点过去,估计这时候,苏凝轻已经入场了。” 秦远怎么可能任由苏凝轻去参加那种该死的相亲呢。 要是有不轨之人相中了他的轻轻……这想法一旦冒出来,秦远整张脸都成了炭块黑得无比透顶。 双手紧紧握住圆盘不放,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晰无比。 秦远飞快赶过去欲想在苏凝轻进入会场之前阻止,没想到,到了现场的他压根无法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熟悉的俏丽身影踏入。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进入相亲会场。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稍稍有点不习惯这种场合,橘黄色的灯光不断洒落下来照耀着大地,深深让人感受到无比的暖和。 其中的男男女女更是坐下来彼此交谈,一副很是和谐欢乐的样子。 苏凝轻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待在这里,欲想离开却被宋思思果断阻拦。 “我的姑奶奶,你才到步多久,连一分钟都没站稳就想离开?别忘了,你之所以来这里完完全全是为了让秦远知道你有多好。” “他不要你是他看走了眼,是他的错。” 苏凝轻抿了抿唇,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我想……我还是先回家好了。” 她是真的很不习惯这种场合,特别是,当自己进入之后,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灼热无比,多少都会感觉到古怪。 宋思思拉着苏凝轻到角落位置好好谈话。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就这样溜走。 宋思思看出苏凝轻眉间的紧皱与担忧,汗珠犹如珍珠般,不断滑落下来,幸好这妆不溶于水,否则肯定会出丑的。 “轻轻,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你一点都看不见,这里大多数男人都被你给迷住了吗?” “你先镇定下来,千万千万别被这里的气氛压过去,只要想着你来这是玩的,认识朋友不就好了吗?” 有了宋思思这超级厉害的催眠高手,苏凝轻的状态一下子恢复了。 再度踏出去的苏凝轻到了某个桌子坐下,宋思思则是在旁边,对她表示加油,眼睛一挑,恰恰看见急忙走进来的男人。 果然! 秦远四处掌握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刚好看见苏凝轻跟一个男人说得甚欢的样子,心底里的怒火一下子上涨了不少。 但一想到这小女人是因为那种事故意这样做,心里的火气瞬间没了。 薄唇微微上扬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幽深的黑眸焕发着点点的亮光,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散发的气场犹如王者一般。 高高在上,凌乱的姿态未减他半分的风采,反而增添了不少魅力,足以让相亲会场上的女人都对他…… 已经有不少的女人主动过去搭讪,结果失败了。 即便这个男人嘴边挂着笑,但那张脸却覆盖着满满的冰霜,冷意完全呈现出来,给予任何一个上来搭讪求认识的女人。 只有他家的轻轻才有资格得到他的温柔。 第124章 你跟我走秦远看苏凝轻和那男人交谈很是欢乐的样子,迈开步伐,准备上去好好帮忙帮忙,让她这场相亲会高高兴兴结束。 事实上,苏凝轻和那位男性的交谈很是僵硬。 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发出很是僵硬的笑声,好像跟那位男性之间的话题永远都对不上似的。 面前的男性倒是对她很感兴趣,想要多了解了解她,然后进展下一步。 男性并没有介意苏凝轻僵硬的表现,反而因为她这种表现更是断定出她是哪种女人,很适合自己的口味。 说着说着,苏凝轻转啊转眼珠子,拿起饮料喝着逃避男士的目光,恰恰看见站在男士身后的秦远。 圆溜溜的黑眸瞪得老大老大,嘴巴张得大大的,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诧异得无法动弹半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来都没有想过秦远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应该不会踏入这种地方才对。 苏凝轻凭借自己对秦远的认识,心里一再确定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踏入相亲会才会过来,没想到…… 看样子自己对他的认识还不够深。 秦远出现之后,苏凝轻一改之前僵硬的态度,和面前的男士一问一答,甚至还嘻嘻笑着,佯装谈的很是开心的样子。 他可以跟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她也一样可以跟陌生男人谈情说爱! 这很公平! 秦远完全没生气,苏凝轻的行为对他来说不过是她吃醋的可爱表现,他家的轻轻这么可爱,哪里舍得生气呢? 难得他家的轻轻吃醋,自己在她心里面的位置肯定重要得不得了。 光是这么想着,秦远眉眼里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心里清楚这小女人还在生气,虽想第一时间解释那场是误会,是顾青胡言乱语,为了破坏他们的感情。 但看着苏凝轻这么可爱,心都快被融化了。 秦远主动逗弄逗弄可爱的小家伙,站在男士身后对苏凝轻做鬼脸,一心想要把这小女人给逗笑了。 然而,他的小举动被苏凝轻看在眼里,她却悄悄掐着自己的手背,强忍着满心的欢笑。 万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一点都不符合他的身份。 秦远无视相亲会场里的人的注视和目光,一心一意逗弄苏凝轻,好让这小女人高兴高兴就把自己给原谅了。 苏凝轻佯装无视的样子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担心。 就在苏凝轻喝着喝着饮料,眼睛悄悄抬起的时候,看着秦远扁着嘴,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喷了! 喷了面前的男士一脸的饮料。 苏凝轻眨了眨眼,僵硬得只能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被喷了一脸的男士很是生气离开了座位,小声嘟嚷着说苏凝轻的不是。 苏凝轻实在是没有办法忍得下来。 谁让秦远竟然这么不顾仪态做出那种小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她大吃一惊。 宋思思在旁边看着都被秦远这般的豪放给吓了一条。 秦远还真是宠苏凝轻宠得很是厉害,厉害到都已经把任何男人尊严置之不顾,只管她是不是高兴。 秦远总算是达到了目的。 只不过苏凝轻没打算这么容易就原谅秦远,起身走到别的位置坐下,跟相亲男士交谈得很好。 这位男人看着她的目光闪闪发亮,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以为这会很好,结果,秦远伸出脚把侍应给绊倒,整个蛋糕都砸在相亲男士的头上,一下子成为了全场的笑话。 苏凝轻的相亲之路可谓是特别的搞笑。 要么是对方先离开,要么是她先离开,还真是差点把全场的所有人都给相亲了一回,到最后,只剩下一名大叔。 大叔咧开嘴来笑着,挤着一脸的肥肉都快把猪油给挤出来。 “小姐你好,我呢,今年二十有五,未婚,有车有房还有狗,应有尽有,绝对不让你过半点的苦日子。” “我看小姐你对我也是有感情,不如,我们先去约会如何?” 大叔一只猪手伸了过来,幸好苏凝轻及时反应才躲了过去。 二十有五? 这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看着这名大叔圆润的身材,他这满脸的褶皱都能把苍蝇夹死好几重,以他这把外观的年纪都能做她爹了。 大叔,你确定你没来错会场吗? 大叔还准备对苏凝轻出手,没想到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道给拉到地上,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被抢走了。 秦远敲着二郎腿托着腮,爱意浓浓望着面前的苏凝轻。 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都能把人的心给融化掉。 对于秦远的出手相助,苏凝轻显得有些高兴。 “喂,你这臭小子是干什么?连老子的女人都敢抢?”大叔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你的女人?” “这相亲会来的人的素质怎么这么低,门口的人都瞎了吗?好放不放,竟然放一只猪进来?” “这会瞎了人的眼吧。” 大叔被气得可以,发指指着秦远。 “你!你!” “连人话都不懂说就滚到一遍,你的女人?呵呵,这句话别让我听见第二次。”现在,他是强忍满心的火气给这肥猪一次反省的机会。 不过,就是有人一点都不愿意接受这样反省的机会。 大叔一点都不愿意在这种场合被秦远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给说教一顿。 难得有了合适的女人,怎么可以不…… “这就是我的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远的脾气可不是盖的,胆敢无视他的警告,挑战他的忍耐力的人可不会得到什么好下场。 特别是面前这个肥猪。 竟然敢说轻轻是他的女人?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高压寒气,足以将四周的一切给压制下来,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空气能给予人和顺的气氛。 阴森的黑眸透着阴冷的黑气,强大的寒气足以让面前的大叔吓得毛骨悚然。 或者说,吓得整个人都快要尿裤子了。 后来,秦远光是一句话足以让这大叔屁滚尿流的离开,不再敢继续留在这相亲会场里头。 秦远一把牵起苏凝轻的手,欲想把她带走。 然而,后者不断挣扎,费尽力气把前者的手给狠狠的甩掉,苏凝轻眉宇紧皱不悦瞪着秦远。 他是怎么一回事? 竟然公然宣布他们的关系,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盛天集团总裁的面子了吗? “轻轻?” 苏凝轻看着秦远那张脸,想起顾青的话,一下子眼红红的,心里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尽管来这里是为了惹他生气,是为了让他知道她对他有多么的重要,又或者是为了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通通忘掉。 任何理由都可以,她都只是…… 喉咙梗塞得生疼,干涸得连一个字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心头苦闷到快要染成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苏凝轻多么希望那不过是一场梦…… 秦远看着苏凝轻这个样子,心隐隐作痛。 他知道面前的小女人正在为顾青那番话而难受,这小女人就是单纯得连一句话都会相信,不会有所怀疑。 她,跟顾青那种满腹心计的女人截然不同。 纯净纯粹,完全没有半点的杂质,犹如一张白纸,就算墨水滴落下去也会被净化,不会受到任何的玷污。 长臂一捞,一把将面前的小女人搂入怀中,用力吻住她的樱唇。 甜美的味道在口腔里不断的化开来,完全没有半点的苦涩,柔软与温柔,属于这个小女人的气味不断落下。 不断侵入,兼职要把他整个人都给融化了才甘心。 他家的轻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美?简直要他的心脏坏掉才甘心啊。 秦远完完全全被苏凝轻的甜吻弄得不能自我,越发用力抱住这娇小的身子,像是要把她融入体内,永远都不会有分开的一刻。 萦绕着二人的气息一下子变得极其的燥热,热得无法透气。 绯红的小脸与扑朔迷离的眼神,小手紧紧拽着秦远的衣衫,不断的回应着,苏凝轻眉间微微皱紧,只觉得要被面前的男人吻得不像自己。 再这样下去…… 秦远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吃不消这才放开了。 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低着头在耳边小声说:“我家的轻轻真是甜,甜得不得了,甜得都让我头皮发麻。” “怎么办?我真的好像在这把你给吃掉。” 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断落入耳膜带来阵阵的瘙痒,一下子就让迷糊的苏凝轻恢复一贯的理性。 苏凝轻整张脸涨红得不得了,不断捶打着秦远的胸膛说:“你这家伙又在欺负我,明明跟顾青都已经……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真!我对你的心比珍珠还真,我家的轻轻是世界上最好最棒最甜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不要你呢。” 秦远不分场合说出腻死人不偿命的话,幸好,这些话只有苏凝轻才听见。 “轻轻,跟我回家,我好好给你解释那件事。” 苏凝轻看着面前的男人,稍微有些犹豫。 秦远嘴角勾起浅笑,满是狡黠咬了咬她的脖颈落下明显的牙齿印,朝着耳朵吹了吹气,惹得她鸡皮疙瘩全起了。 “我现在有缺乏轻轻症,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125章不闹了 秦远的话让苏凝轻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心底的甜甜滋味更是散开来,简直要把她给甜腻了才甘心。 脸红耳赤的苏凝轻无法说话,只能乖乖跟着秦远离开。 这场所谓的相亲被这两个人弄得乌烟瘴气的,任由旁人总是用羡慕嫉妒恨又或者别的异样眼光盯着这对恋人,他们都无视这种目光,高调秀恩爱。 待在一旁的宋思思摇了摇头,无奈笑了笑。 秦远的行为还真是完完全全超出了想象,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不计较形象做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 如此看来,轻轻在他心里的位置是越来越重,几乎没有半点的改变。 宋思思看着这两人终于解除心里那一层的误会离开,她长呼一口气迈步离开了会场,不得不说,这相亲的男人的素质还真是差呢。 “奇了怪了,当初不是都说这里面的男人都是好货吗?” 宋思思真的从今以后都不愿意来这里相亲,以免到头来还得花钱去医院里洗眼。 车头灯闪了闪对准了她,倚靠着车门的秦羽挂着邪魅的笑,狭长的凤眼里含着满满的爱意,冲着宋思思眨了眨眼。 不断散发他的男性荷尔蒙。 尽显妖魅的男人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力,只可惜,这个男人的眼中早已经被宋思思占据得满满的。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占有一丝地位。 宋思思红唇上扬,眉脚朝上,看见秦羽的一刻,专属于小女人的味道不断散发出来,妩媚,性感,撩人心醉。 一步步朝着这家伙走去,纤细嫩滑的小手盘上其胸膛上上下下来回抚摸,指尖隐约触碰到秦羽的敏感处,这才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没想过这女人会这么胆大,在大街上做出这种事情,真不怕自己融了她是不? 宋思思得意洋洋笑了笑,越发胆大做出勾引秦羽的行为。 “你这家伙公然在路上散发荷尔蒙,是想找别的女人陪你度过一夜涟漪吗?”宋思思眯了眯眼,笑着说话。 秦羽一下子看出面前的女人因旁人对自己投来爱慕的目光,吃醋了。 连这点飞醋都给吃了,这女人是准备把自己捆得紧紧的,不准他逃离她半步是不是? 秦羽二话不说一把抱住宋思思,狠狠吻住那红唇。 红唇烈焰,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不断扩散开来,其中伴随着点点的微辣,如同宋思思的性子一般,让人回味无穷。 紧贴的身躯的温度不断上升,火热得要把彼此燃烧融化才甘心。 秦羽越发狂猛亲吻着面前的女人,半睁着眼看着宋思思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样,唇舌间更是狂野。 简直要把她给弄坏才满足。 足足吻了一段时间,吻到这阵阵吹来的寒气都成了暖气时,宋思思红着脸舔着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的吻技终于厉害了呢。” 秦羽呵呵的笑着,捻着她的下巴说:“你的味道真是越来越让我着迷,怎么办?我都忍不住想要快点吃掉你。” 迫不及待想要看见这女人在自己身下软化的小白兔模样。 几乎每一次都被这小女人弄得整个人都不要不要的,好不容易忍下来的理性再度断线,早就飞远了。 宋思思的双眸焕发出点点的红光,小手轻轻扫着秦羽的大腿,唇边的笑越发的鲜红。 “看你这么聪明的份上,我肯定会好好奖励奖励你的。” 当初确实担心害怕秦羽这家伙不懂得她的心思,宋思思之所以特意把秦远和苏凝轻的问题一字不差说了出来,完全是想要借他的嘴说给秦远知道。 否则,以苏凝轻的性子,怕秦远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被判了死罪。 更何况,她的心里由始至终只能装得下秦远,即便到了相亲会场里也总是张望着门口的位置,分明是在期待秦远的出现。 宋思思为了让这两人和好如初,不得不“欠”他秦羽一个小小的人情。 “你打算怎么奖励呢?”秦羽眼中发光,唇边的笑可是越发的深意。 大手轻轻抚摸宋思思的脸颊,不断移动往下,直至她的双唇,来回抚摸,似乎要把这上面的润唇膏给弄没了。 “一个吻,我可不满足的。” 秦羽的视线微微打量着面前的宋思思整个人,言下之意是,他想要她! 这般直白的心思,宋思思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宋思思的小腿一直在秦羽那来回摩擦,笑了笑说:“你不是很想要吗?怎么还不离开这呢?” 紧接着,宋思思坐上秦羽的车子,两人直奔酒店。 剧烈的呼吸伴随着推门的撞击声落下,阵阵的轻风从落地窗那吹入,却把房间里那抹深深的热气吹得更为浓郁。 宋思思与秦羽疯狂的亲吻着,像是从未亲吻过一般,四片唇瓣辗转反侧,紧贴着,完全不存有半点的空隙可言。 秦羽的大手牢牢按着宋思思的后脑勺,一把将这娇小的人儿堵在墙上,咚的声响让这房间更是焕发出不一般的气氛。 一脚把门给关上,嘶的声音在漆黑的房间里清晰可见,宋思思面泛红光,纤细的双臂牢牢抱住秦羽的脖颈。 彼此的喘息相互交叉重叠,炙热的气流在空气中飞快的流动,不容有半点的冷气,更不容有半点的空隙让不一的气息落下。 灼热的温度在彼此间不断的溜走,令人瘙痒难耐。 秦羽的双眸有着薄弱的水雾所遮掩,其中银质的亮光却冲破水雾折射出来,化成炽热落在眼前的宋思思身上。 宋思思脸色红润,红唇张和总是发出让人激动亢奋的声音,小手盘上秦羽的后背牢牢的抓着,尖细的指甲落下几分,留下深红的印记。 “你的味道还真是……”秦羽俯下身子牢牢抱住宋思思在其耳边重重说着。 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被她给…… 这也是毫无办法。 谁让这女人这么撩人心扉,身为一个健壮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过她的魅惑呢? 再说,他的宋思思从来都是这么的香甜火辣,他要是不被醉倒都不是人。 宋思思红唇上扬,捧住秦羽的脑袋一把吻了上去,阻止这男人继续说话…… 明明这大好气氛说什么不适合的话…… 事实上,宋思思这样做是为了掩盖她被眼前的男人弄得……整个人都不好的状态,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融化的。 这边是被火热气氛所融化,另一边则是处于小小的甜蜜阶段。 然而,唯一不变的就是,二人都是选择亲吻心爱的女人,吻得对方不要不要的,别说是理智,连一丝的思考余地都不给。 苏凝轻的樱唇都快被吻肿了。 再这样下去,估计第二天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说好回来解释解释他跟顾青的事,怎么一踏入房子就毫无理由把自己推到墙边强吻呢? 这套路不对啊。 明明还存有一丝理智的苏凝轻也因秦远火热狂野的吻弄得晕乎乎的,眼冒金星,映入眼中的一切都焕发着点点的碎光。 耀眼的光芒简直让她的世界充满了星辰。 到最后,苏凝轻无力抗拒只能顺从秦远的意思,回应着他的吻,直到十五分钟后,这双唇都快被弄肿了,她再度反抗。 粉嫩小拳头不断捶打着秦远的胸膛,呜咽的声音不断发出。 苏凝轻连那点点的呼吸都是偷偷得来的,根本没有半点可以休息的空间,面前的男人更是因为她的反抗越发激烈。 到最后,秦远被这满嘴的甜味弄得腻到不行才放开了她。 苏凝轻整个人无力依偎在他的怀里,喘息着。 秦远温柔似水望着怀里的小女人,大手轻柔抚摸那张红润的小脸,其中的燥热不断输送到心坎里。 他的轻轻真是甜得不得了啊。 要是不中断下来的话,肯定一口把她给吞下,然后种下无数的标记,好让所有人都知道,甜甜的轻轻是他的女人。 真的从来都没有过这么满足的味道。 唇舌之间的甜味不断的散发出来,再这样下去,他怎么舍得让轻轻离开身边半步呢? 几个小时没看见轻轻已经是灼热烧心,要是这女人还跟自己闹别扭的话,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完全恢复过来。 她瞪圆了眼,鼓起两腮怒气冲冲看着秦远,冷哼一声后双手抱胸直接从他的怀抱离开,走到沙发那坐下。 这家伙,分明就是欺负人嘛。 说什么解释解释,这根本就是想堵住自己的嘴巴。 “轻轻。”一声腻歪的呼喊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唯有苏凝轻才会因此感到一丝丝的高兴。 不过,她双手抱胸冷哼几声,佯装还在生气的样子。 秦远早已经看出来苏凝轻已经没在生气,不过是在闹性子,或者说,她需要一个下台阶才能继续跟自己秀秀恩爱。 秦远直接蹲在苏凝轻面前,轻柔喊着:“我家轻轻是世界上最好最美最甜的女人,别生气皱眉,这一点都不适合你。” “我看啊,你是恨不得我满脸皱纹,这样你就有理由去找别人乐呵。” 经过相亲那件事之后,苏凝轻的心里有了一丝的答案。 她很清楚秦远爱的人是自己,和顾青的事,或许里面有隐情也不一定。 他对顾青是没有半毛钱感情,如果真的跟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的话……她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远很有原则,绝对不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打破原则。 一想到这,苏凝轻便有些不好意思跟秦远……想起自己口口声声责备他的画面,心里很是抱歉难过。 如果连她都不相信他的话,怎么可能走得下去呢? 第126章甜蜜的吻 “我家的轻轻就是老了,满脸皱纹又或者走不动,我都只爱你,绝对绝对不会改变。” “我家的轻轻就是老了也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来得美,而且这双唇的味道甜腻腻的,我是爱吃得不得了。” 秦远眨着眼,一个劲对苏凝轻投放爱情光波。 苏凝轻佯装没看见,事实上早已经被逗得心花怒放。 “轻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爱美丽又迷人呢?我看着都感觉心脏要爆炸了。”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缺乏轻轻而亡的。” 秦远捂着心脏假装很是难受的样子,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让面前的小女人看见,多少都有些心软。 到最后,苏凝轻还是没有办法敌过秦远,只能暂时不生气了。 暂时性的不生气足以让秦远感受到喜悦。 只要轻轻可以冷静下来,恢复心情的话,这比任何事情都来得让他高兴一千一万倍。 “秦远,我给你说,这不代表我真的原谅你。” “我只是免得被你那些话弄得骚扰而已。” 苏凝轻双手抱胸冷哼说着。 眉间的舒展与脸上泛着的点点绯红,嘴角微微上翘却强忍着满满的喜悦,这分明就是因为他那番话而高兴。 秦远自然没有戳破。 长臂一捞把心爱的女人给紧紧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的轻柔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似水的双眸散发着浓浓的爱意。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快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指尖带着点点的冷意,落在脸上却点燃起了炙热的火气,一发不可收拾,如同火山爆发。 再这样下去,坏掉的人肯定是自己。 苏凝轻正在想要怎么把这男人推开,没想到秦远的一句话让她回头,刚好,对上了嘴,吻上了。 并未沉溺其中的她一下子把面前的男人推开,脸红耳赤气嘟嘟说:“你……你这是怎么回事?” “秦远,你要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的。” 明明自己和他的婚事已经在筹备中,为什么面前的男人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呢? 难不成……他对她厌倦了? 苏凝轻的小脑袋再度冒出各种各样奇特的想法,她的心情完完全全写在脸上,没有半点的遗漏。 秦远看在眼里,心疼着。 双手更是牢牢抱着不放,生怕一个眨眼,她就会从身边离开。 薄唇贴着苏凝轻的耳朵发出低沉磁性的嗓音,秦远张了张嘴透出热气说:“轻轻,我这么爱你,绝不可能跟别人发生关系的。” 苏凝轻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对于秦远的话始终有点莫名的保留。 一是因为,她是相信他对自己的心,绝不可能有所改变,二是,如果这是真的,顾青的话,还有他剧烈的呼吸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凝轻的脑海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秦远笑着温柔揉着她的小脑袋,薄唇上扬说:“你这小傻瓜,怎么可以对我的话抱有怀疑呢?” “其实,我当初出了点小意外,特意隐瞒你是不想让你担心,结果让人从中作梗,让你担心了,是我处理得不好。” 出了点小意外? 苏凝轻眉宇紧皱,满腹忧心查看秦远的情况,误以为他是受伤了。 如果真的受伤的话,他那该死剧烈的呼吸声就能够解释得到。 秦远镇定自若坐在那儿任由苏凝轻检查自己的状况,眉眼里透着耀眼的银色亮光,满是高兴的笑着。 “轻轻,你这是担心我吗?” 话刚落下不久,苏凝轻的身体一阵激灵,赶紧收起担忧的样子,咳嗽两声坐直身子,仿佛什么都没做一样。 她这么可爱的行为,怎么可以忽视呢? 他的轻轻真是越来越讨人喜爱,真想把她牢牢困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让外面的人目睹他的轻轻的可爱之处。 秦远笑着不语,眼里透出的视线是如此的火辣,火辣到苏凝轻坐立不安。 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苏凝轻完全不懂现在究竟处于怎样的情况当中,秦远的神情变得着实很快,快到无法忽略。 再被这种视线盯着看,整个人都快燃烧起来。 “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受不住的苏凝轻转身过去说话。 时间在这一瞬停止下来,四目相对,火花飞溅,银色的光芒泛着猩红,温柔深爱如同泡泡吧把苏凝轻整个人笼罩。 圆溜溜的黑眸折射着水色,如同澄清的琥珀闪闪发亮,通透得不被任何色彩所沾染。 扑通扑通狂乱跳动的声音在耳膜边飞快的响起,已经到了不可阻止的地步,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下这疯狂的心跳声。 苏凝轻完全深陷其中,直勾勾看着秦远未能反应过来。 热度伴随着温柔的触觉落下,她那小脸被大掌覆盖,秦远的视线是如此的温柔,像是要把整颗心呈现出来。 “轻轻,你只要牢牢记住,这一辈子,我的女人只有你!我的妻子只是你!我这颗心早就给了你,要不回去了。” “如果不能跟你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我宁可从未出生过。” “轻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爱你啊。” 温柔的嗓音是如此的磁性,秦远的话一字一句从未有过半点的模糊,越发清晰在苏凝轻的耳边响起。 苏凝轻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快不能…… 秦远轻轻一笑,在其额头落下点点的碎吻。 事实上,他恨不得在这女人身上落下无数鲜红的烙印,恨不得把她吻得晕头转向不能自我,却又担心会被她的甜弄得兽性大发…… 秦远是如此深爱着苏凝轻,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给予她。 他不会说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有他在,这女人的幸福早就爆表了。 在秦远强烈的甜蜜攻击下,苏凝轻早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乖乖待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掌心有意无意的画着。 “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 她只是不明白而已。 秦远自然知道这小女人的心思,左思右想,最终把实情告诉苏凝轻,字字加重,务必要她清楚,他和顾青是不可能的。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子。 要是自己不听他的解释,一直认为他跟顾青发生了关系,那她是不是得逞得到秦远呢? 顾青这个女人真是叫人害怕。 为了得到秦远不惜撒谎,占有欲把她完全变得扭曲,连名誉也不顾了,顾青到底是多想得到这个男人呢?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目不转睛望着秦远。 “你这是饿了吗?” “我不饿啊。” 她的坦然回答让秦远忍不住笑了。 面前的小女人睁大眼睛迷迷糊糊望着秦远,真心不懂他怎么老是笑。 难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我饿了,怎么办呢?”秦远噙着一抹邪魅的笑,眼里的深意肆意挥发,却没被苏凝轻看出端倪。 苏凝轻还真认为他饿了,准备带他出去吃点什么。 这样做也是为了弥补自己之前对他的指责,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内疚的。 秦远用力一压,苏凝轻不稳跌落在怀。 “你,愿意做我的晚餐吗?” “你……你这是在乱说些什么……快点把我给放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红着脸说这话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力量。 秦远只会更加肆意逗弄她,完全不会留情。 苏凝轻完完全全败在秦远的手里,根本没办法抵抗这男人甜甜的情话,一举一动,全都被探测出来。 两人总算是和好如初。 苏凝轻暗暗决定,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再相信顾青的话。 有顾青绝对没好事发生。 爽风不断吹拂过来惹来丁点清新的香气,淡淡的金黄色阳光落入眼中,照耀着整个房间,令全身遍布温暖。 偌大的床铺被娇小的身子占据了三分之一的位置,翻了翻身,眉宇深皱的苏凝轻一把拉上被子,很大的起床气。 她都忘了自己昨晚到底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秦远一直都在调戏自己,调戏得很开心的样子。 从未有过的疲惫感让她很想继续睡。 轰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越发的犀利,不断刺激苏凝轻的脑层膜,让她根本没办法可以安睡。 到最后,无奈起床。 挠了挠柔顺的长发,白净的小脸没有化妆品的玷污,纯净犹如百合,抿了抿微红的樱唇,紧闭的眼睛依旧没能睁开。 苏凝轻微微张开一缝隙看了眼,随之倒头继续睡。 反正今天放假不用上班,睡久一点也没有问题。 睡着的她眉宇紧皱成八字从未有过半点的舒展,心里有些不舒坦,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奇了怪了,怎么没人喊她呢? 不不不,是这房间怎么会有轰轰的声音呢?家外面又不是地铁更不是马路,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声音。 猛然做起来的苏凝轻睁开眼,仔仔细细看着房间。 这哪里是她的房间? 这根本就是酒店来的,最重要的是……不是一般的酒店房间,竟然是游船的房间?! 苏凝轻久久未能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老大,都能把整颗鸡蛋塞到里面去。 一回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少了他。 肯定是他把自己带到游船上来,他究竟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苏凝轻快速换好衣服,脸都没洗直奔出去找秦远。 第127章浪漫游船 此时此刻的秦远站在船头看着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珠宝闪闪发亮,吸引眼球。 要是轻轻看见肯定会高兴的。 秦远笑了笑,心想:这时间,轻轻应该醒来了吧。 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苏凝轻诧异的可爱表情,心情好得不得了,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亲爱的老婆会不会有更可爱的反应。 他可是为了讨老婆的欢心,连盛天集团的事儿都能暂时搁一旁不理。 秦远早就已经处理好盛天集团的事儿,就算秦坤或者秦家其他人想要趁着他不在时夺取总裁的位置,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傻到把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东西送出去呢? 踏踏踏的脚步声飞快冲入耳中,把四周的声音全都盖过,只在乎期待来者的出现。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时候连人带被把我弄上游船的?” 苏凝轻气喘吁吁说着。 秦远一把抱住了她,埋头在其脖颈闻着那淡淡的香气,温热的鼻息落在脖颈惹来阵阵的骚扰,真是让她完全不能集中精神。 再这样下去,肯定又会被这男人糊弄的。 “轻轻,你看!” 圆溜溜的黑眸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苏凝轻震惊无比看着眼前的风景,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 这算是她第一次看见海鸥。 海鸥在透着荧光的海面上展翅飞翔,伴随着阵阵的海风带来咸咸的味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令人赏心悦目。 “轻轻,我们出去玩吧。”秦远说道。 “去哪里玩?”苏凝轻完全不知道。 “去瑞士。” 苏凝轻的双眼散发着极其耀眼的光亮,叮叮的声音不断敲打着,秦远看见她这么高兴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深了。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玩雪,现在就带你去瑞士好好玩一玩,喜欢什么都可以买下来,不需要跟我客气。” 只要是轻轻喜欢的,无论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秦远为了让心爱的女人常露笑容已经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身外之物了。 苏凝轻高兴点了点头,没一会儿,她又尖叫了一声。 “我只有一天的假期啊……” 一天来回,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远早就已经给苏凝轻请了足够的假期,这根本不会让有问题的。 秦远跟苏凝轻在游轮上你侬我侬,毫无遮掩放出阵阵的恩爱光波,幸好这不是公家游轮,否则肯定会被这光波弄死的。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瑞士。 经历了较为长的路途,原本应该显得疲倦的苏凝轻却处于亢奋状态,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着,发着亮光,左看看,右看看,飞快奔跑着,很是高兴。 这简直就像是可爱的小白兔一样。 “秦远你快点来看看,这里的建筑都好漂亮好典雅,真的爱死了。”一下子跑到面前的女人眼冒金星,直勾勾看着秦远。 秦远仿佛看见苏凝轻的头上有两只耳朵正在摇动着,那可爱的样子真的要把他的心给融化了。 紧接着,秦远便跟苏凝轻到了吃饭的地方。 秦远的贴心和温柔落入瑞士女人的眼中,他那双眼睛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是如此的温柔,简直能把冰山给融化了。 纷纷都在羡慕苏凝轻,能被人这般宠爱着。 秦远一开始已经找到了最好的酒店作为落脚地点,不过,到了那儿却出现了小小的状况。 酒店的前台表示他并没有在这里订下房间,同时,这里的房间也已经满人,连豪华客房都是一样,根本没有容下他们的可能性。 “这是不可能的事。”秦远眉宇微皱,身体散发着寒冷的气息。 这酒店是他亲自订的,甚至还有记录,怎么可能到了这里却没有记录呢? 前台人员垂下眼睑恭敬说:“这位先生,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你订下豪华套房的资料,现已满人,请下次光临。” 苏凝轻见状说:“秦远,我们到别的酒店住吧。” 住哪不都是一样的吗? 反正他们会逗留瑞士一段时间,来这儿是为了玩雪,为了开心,怎么可以为了这种事情一直愁眉苦脸呢? 虽然说这所酒店很不错,不过,既然没有也是没办法的。 秦远自然不愿意。 他要把最好的给苏凝轻,绝对不允许有半点的瑕疵,更何况,是这酒店的系统出了问题导致,无论如何都必须给他最好的处理办法。 秦远不是在乎那点钱,是因为那间豪华套房是苏凝轻曾经说过最好的设计,她想要住,他就必须做到。 秦远的坚持引来了一个身材火辣的瑞士美女的注意。 瑞士美女主动上前让出订下的豪华套房,刚好是秦远想要的,这种巧合还真是一种微妙的缘分呢。 “谢谢。”秦远保持绅士感谢一声。 瑞士美女冲他眨了眨眼,以性感的声线说:“这是我的电话,别忘了,你欠我一个人情呢。” 之后,瑞士美女就离开了。 秦远看了看电话毫不犹豫扔到垃圾桶里,冷漠的眼神完全没有半点的不舍。 他不需要苏凝轻以为的女人。 第128章他家轻轻就是可爱 苏凝轻完全没有丁点吃醋的意思,直接玩挽着秦远的胳膊朝着豪华套房前进。 “你说,刚才的瑞士美女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妹妹呢?”走着走着,苏凝轻眨巴着小眼调皮说。 秦远皱起了眉头:“你想做我的妹妹?” 以她这般娇小玲珑可爱的样子,确实有可能会被外国人看作他的妹妹,不过,他不允许妹妹这二字成了他们关系的标志。 “嗯,这还真可以考虑考虑呢。” 苏凝轻的回答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她双眼当中透出闪烁耀眼的光芒,红唇皓齿,实在是很能勾引人心,让秦远没办法不好好处罚这不乖的女人。 踏入豪华房间,带上门的下一秒,苏凝轻就被人压在墙上肆意吻着。 唇瓣的甜味与炙热的感觉相互交缠,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弱或者别的,苏凝轻倒是很自然的回应着。 伶仃舌尖微微伸出触他的薄唇,银铃般的轻笑声迅速在耳边响起,眼看着这小女人面带笑容,这般得意的样子。 秦远怎么不加重几分力道呢。 直到她在自己怀中软化后,秦远这才满足放开了她,等着苏凝轻恢复之后再带她去吃晚餐。 细腻温柔的目光灼热停留在苏凝轻身上,四周似乎飘浮着无形的花瓣,满满的宠爱将她重重包围。 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能够这样一直陪在她身边,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好的事情。 恢复过来的苏凝轻嘟着小嘴,一副生气的姿态,不断捶打面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做出这种事情?”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正敞开的落地窗与外面精致的风景,还有,对面的屋子…… 该不会是被人给看见了吧。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呢?轻轻,你不好好说清楚,我是不会明白的。”秦远笑嘻嘻说。 “你……你心知肚明。” 苏凝轻无可奈何落下这几个字,实在是让他觉得特别的好笑。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正在气愤得不像话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她究竟在担心什么。 这儿跟对面的房屋距离这么遥远,正常人根本不可能透过敞开的落地窗看见他们在做什么,除非,用望远镜。 秦远认为不会有人这么变态拿望远镜的。 只不过脸红耳赤的苏凝轻一直在闹,这倒是让秦远更是有机会可以狠狠的调戏她一番。 原本该去吃晚餐的两人玩着玩着,拖延了一小时才到了餐厅。 “想吃什么?”秦远把餐牌递给苏凝轻。 一切都是由这小女人来决定。 秦远托着腮似笑非笑看着她,眉眼里的深爱毫无偏差全部散发出来,炙热的气息围绕着苏凝轻。 简直要把她给融了。 感受到这股炙热的气氛,苏凝轻自自然然是没能好好看清这餐牌上究竟有什么菜色,同时,四周投来了不一样的目光。 她现在就感觉如坐针毡,稍微有点不舒服。 秦远看她眉宇紧皱,脸色稍微有些苍白,有些担心问:“轻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难道是太饿了? 把胃给弄坏了吗? “我没事。” “还是你来点吧。” 秦远接过餐牌后合上,看也不看流利点餐,所点的食物通通都是……很是让四周的女人羡慕的。 苏凝轻唯一感觉就是想要快点从这里离开。 “轻轻,待会我们出去逛逛买些滑雪的工具吧。” 吃着东西的苏凝轻的心情一下子变得轻快了虚弱,笑容满面点了点头,很是期待第二天的滑雪。 与其期待滑雪,倒不如说她想要堆出一个大雪人。 尽管苏凝轻注意仪态,面对香喷喷的食物总是无法按捺得住,大口大口的吃着,嘴角都沾上了酱汁。 旁人看着她这般肆意的吃,眉宇微皱,女人默默为秦远感到不值,竟然有这么一个能吃的女朋友,男人则为她可爱的吃相所着迷。 一时之间,他们二人成了聚集点。 秦远和苏凝轻倒是忽视各种各样投来的目光,尽全力的秀恩爱,完全不理会他人的想法。 苏凝轻一直紧紧挽着秦远的胳膊,走在路上,那灿烂纯真的笑颜总是能够吸引不少男人的注意力,而他的温柔与帅气也是一样。 俊男美女,这般好组合,实在是很养眼。 很快的,苏凝轻就被一旁的小摊所吸引,使劲把秦远给拉了过去。 “秦远,你要不要试试看?” 秦远淡淡看了几眼,左右两侧的人都在尝试却无法成功,不过是一般的射击游戏,而且这种射击游戏国内也有。 怎么不见轻轻这么兴奋呢? “那只大熊好可爱,好像要哦。”苏凝轻撅着小嘴,可怜兮兮看着身旁的男人。 国内这种明显的射击游戏之所以没有吸引苏凝轻的目光,完完全全是因为奖品不够吸引力,这巨大的熊跟她有着同等身高,可爱至极,就像是在跟她招手一样。 然而,这是苏凝轻自己个人的想法。 秦远确实承认这大熊玩偶很可爱,不过,好像没什么吸引他的能耐。 眼看着这家店只有这么一直大熊玩偶,必须要一次性射击一百个气球才可以得到,不少人尝试,大多数都只有几十个。 全都败在某些比较厚皮的气球上面。 店家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让你得到这大熊玩偶呢? 或许因为困难的关系,越多人想要尝试,一来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二来是为了得到那玩偶来哄哄女朋友。 “我帮你拿下。”幽深的黑眸折射出耀眼的银质亮光,秦远笑了笑,毫不犹豫掏出钱来递给了店家买下一百颗子弹。 枪是放在桌上任由选择,如果选择不好或者是坏掉的,店家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苏凝轻拉了拉秦远的衣角,眨了眨眼小声问:“你……真的可以吗?不要耍帅勉强,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没成功。” 她也看出店家的狡猾之处。 “你不相信我?”秦远单挑着眉说话。 苏凝轻果断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不过,这不容易。” 店家怎么可能愿意吃亏呢。 秦远淡定自若笑着说:“如果我拿下了,你是不是该给点奖励呢?”他指了指脸颊,当众求吻。 “好啊。”苏凝轻毫不犹豫回答。 真的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能力,是因为这种事绝对没有眼中看得简单,就在苏凝轻思考的时候,气球连续爆开的声音落入耳中。 秦远专心致志,泛着银光的眼睛里全是犀利,即便拿着的玩具枪并非他人口中议论的好,但从第一发子弹开始就没有差错。 砰砰砰的声音连续响起,不知不觉中已经超过了八十。 附近的人纷纷议论,这大熊玩偶会不会被秦远得到。 “真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厉害,发发中,简直跟神枪手一样,真是不能小看啊。” “我看这玩偶倒是未必会落到他的手里,一来,射中八十发的人多了去了,全都败在最后。” “最后的气球可是比之前厚出几毫米,要击中是简单,但要爆开,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苏凝轻听着旁人声声议论,双手紧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唯独秦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嘴边所挂的笑容很浅,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帝皇气息却是浓郁到了极点。 他所散发的魅力吸引无数人的注意力。 然而,一位性感尤物掺和进来,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孔让不少男人的目光粉粉转移到她身上。 纤细的手指的指甲透出鲜亮的红色,性感尤物笑了笑,以欣赏或者是爱慕的目光看着秦远。 秦远完全没有半点的压力,一心想要把玩偶拿下,为得苏凝轻的香吻。 再值钱的东西都不如轻轻的一个吻。 眼尖的秦远自然看出店家的小心思,以这种距离的力道根本不可能击破这种没吹涨的气球。 秦远先是放下手中的枪,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想要寻找些什么。 四周的人是完完全全被秦远给带过去,跟随他的视线四处张望,就为了那一点点的可能性。 甚至有人在嘲笑秦远没能力。 苏凝轻的目光集中在秦远身上,眼里透着点点的碎光,温和闪耀,突然咧开嘴露出灿烂的笑容。 如同春风缓缓吹拂而来,带来极度温和的暖意,融化四周别样的氛围。 秦远注意到身边的小女人露出这般纯洁的笑容,不少人都被她的笑容所治愈,心境一下子变得平和下来。 “轻轻,你这样做是在惹火吗?”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一脸不懂的样子。 “我没有放火啊。” 秦远轻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俯下身子贴耳吹了口气说:“我的意思是,轻轻你发出一股很好吃的味道,我嘴馋了。” 苏凝轻顿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羞涩捶打他胸膛说:“认真点,拿不下玩偶,你就死定了。” 秦远笑了笑,狂妄的说:“那是不可能的。” 他很是确定自己的能力,更何况,他可以利用绝佳的办法来让这些气球全给爆了。 秦远下一秒的行为确实引起了众人的嘲笑,直到,那些气球一个接着一个的爆掉,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店家目露诧异,把大熊玩偶递了过去说:“你真的很聪明。” 秦远抱着大熊玩具没有第一时间给予苏凝轻,弯下身子指了指脸颊,示意这小女人应该做点什么。 苏凝轻眨了眨眼,有些害羞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 之后她就抱着大熊玩偶很是开心的笑着,或许是因为那玩偶身形比较大,完完全全遮住苏凝轻的身子。 等到她从大熊玩偶背后露出小脑袋,眨巴眨巴着眼睛,那可爱的模样……真是治愈了一群男人。 秦远捂着脸满脸黑线,面前的可爱生物不断发出层层光波,融着他的小心脏,真是没办法招架。 他的轻轻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第129章暴雪迷路 “秦远,你怎么了?” “你看看这大熊玩偶是不是很可爱?”苏凝轻笑嘻嘻说道。 “在我眼里,你比大熊玩偶可爱上千倍万倍,我都想把你给藏起来了。”感受到四周投来炽热的视线,秦远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 很快的,他牵着她快速离开聚集了不少人的地方。 苏凝轻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的,娇小身子的她拿着这么大的玩偶,别说是整个人都给遮住,连视线也是。 无可奈何之下,秦远只能把大熊玩偶夺走拿着,另一只手牢牢牵着苏凝轻以免走散。 苏凝轻看着紧握的双手,阵阵的暖意不断从中散发出来传递到心里,嘴边的笑更是甜甜的。 然而,这两人沉溺在彼此的爱河中并未注意到,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他们,视线固定在秦远身上。 纯白一片落入眼中,阵阵的寒气不断升起带来点点的寒意,穿着温暖的苏凝轻高兴无比冲了过去,没几步蹲下来,开始实施堆雪人大计。 嘴边始终带着温和笑容的秦远过去蹲在苏凝轻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是打算堆雪人就完事了吗?”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要滑雪。” 苏凝轻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说:“我不会滑雪。” 她一直想见到雪无非想看看一片纯白的美丽风景而已,加上想要亲自堆堆雪人,根本就没想过滑雪什么的。 虽然看着会滑雪的人很是帅气,不过,也有不少新学者跌倒了无数遍,鼻子都被雪给冻红了。 在秦远的一番调戏下,苏凝轻迫于无奈跟着他学滑雪。 原本以为是极其困难的事情,她用了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就学会,而且还滑得很厉害,能跟秦远比赛呢。 “轻轻,你注意点,别太放肆了。” 秦远看着苏凝轻嘻嘻哈哈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的防备,心里对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她会不会越出地方滑雪去了。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苏凝轻停在秦远跟前,勾了勾手指,等到面前的人的小脑袋凑过来,果断吻了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秦远深情款款看着眉眼弯弯的苏凝轻,心里暗暗想到:这小丫头是越来越懂得讨他欢心。 换做以前,明明不会公然做出这种事情。 薄唇上有着冰凉之意,还夹带着点点的雪花,然而,属于苏凝轻的味道更是深入心坎,不能忽视。 他真的超爱轻轻,爱得不得了,爱得见少一分钟都会心脏衰竭。 因为苏凝轻这小小的行为,秦远的心情雀跃得很,深知她已经渴了,特意去买饮料给她。 结果一回来,她的影子彻底消失在眼里。 他比谁都要清楚苏凝轻的身影,只是轻轻一眼带过就能找到她的准确所在,如今,宽广的地方都没她的身影…… 心头迅速敲响了警声,什么都顾不上的秦远拎着饮料四处寻找苏凝轻。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正在飞快的滑着雪,乐哉乐哉,眉眼里的笑意是越来越灿烂,如同冬日里的太阳。 滑了一段时间感到疲倦的她停了下来。 这时才注意到四周全是青翠大树,除了她,完全没有人的存在,寂静得连风吹的声响都细微入耳,伴随刺痛。 少一根筋的苏凝轻完全不觉得这是危险,一心认为秦远很快就会找到自己。 先是找了一棵大树靠着休息,静静的世界没有半点杂音的响起,倒是冷风不断袭来,让苏凝轻的身子开始冷了。 苏凝轻双手摩擦不断护着气,四处张望,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就算秦远迟迟未出现在眼前,滑雪场有那么多人,这里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自己都在这逗留了半小时有多,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人经过。 “轻轻,滑雪场是有相应的范围,一旦超出这个范围就不属于这,会迷路出意外的。”秦远的话恰好在脑海中响起。 秦远这乌鸦嘴,该不会是被他给说中了吧。 苏凝轻动身准备去查看附近,发现除了树就是白茫茫一片,能看的范围有所限制,但清楚知道这里是滑雪场以外的。 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苏凝轻打算原路折返回去,如此一来就不会迷路了。 然而淡定自若的她却不知道待在滑雪场的秦远已经焦头烂额,甚至喊了这儿的管理人去找她回来。 万万没想到,一场暴风雪降临了。 管理人根本不愿意冒险去找苏凝轻,甚至命人阻止秦远离开酒店。 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这个管理人必须负全责。 “你算什么管理人,现在有人不见了,难道你不应该负责找她回来吗?” 秦远揪住管理人的衣服,咬牙切齿说:“她在外面肯定会遇到危险的,到时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根本没有人可以阻止秦远。 “秦先生,请你冷静点。”一把熟悉的女声响起,“外面正处暴风雪,不熟悉地形的你贸贸然出去肯定会遇危,到时候,她一样救不回来。” 出现的女人恰好是那位主动让出豪华套房的女人。 秦远狠狠甩开管理人,无惧风雨说:“我一定可以把她带回来的。” 这都是因为自己疏忽才会让轻轻离开滑雪场,他是绝对不可能待在这静静等着暴风雪过去。 这场暴风雪,轻轻人在外面要怎么躲呢? 光是想到苏凝轻可能会受伤的画面,秦远的眉心紧皱得不像话,双眼通红全是阴鸷,握着拳,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我去吧。” 那个女人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副随时随地都能出去的姿态。 秦远尚未说话,管理人率先上前阻拦她,眉宇紧皱满腹担心说:“小姐,你怎么可以出去呢?这可是暴风雪,要是你出了事,老爷会责备我的。” 原来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低。 “我亲自去救。” 秦远从来都不愿意有求于人,特别是异性,更何况,不是亲自把轻轻给带回来,他是不会放心的。 毕竟,他信得过的人只有自己。 “秦先生,你还是没有好好把我的话听进去。” “不熟悉地形的人在暴风雪期间出去可能会被眼前的大雪弄丢了方向感,以至于迷路,别说去救人,连回来都不可能。” “我知道你很担心她,同样,我也不喜欢来这里玩的人出意外,这会影响我父亲的名誉。” 话刚落下没多久,这女人就率先离开了。 任由管理人怎么呼喊都没能让她回头。 下一秒,管理人便调动人马出去找那女人,跟刚才的镇定是截然不同的。 冰天雪地当中,狂躁的暴风雪不断的刮着,外面全都是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见任何的色彩,连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摩擦着双手呼着气的苏凝轻待在一间小木屋里看着外面的状况,转身到火炉面前取暖,以免冷了身子。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置身在何方,唯一知道的是,手机无信号,无法跟秦远取得联络。 万一…… 不不不,苏凝轻,你怎么可以在这种紧要关头冒出这种想法呢? 秦远一定会来的。 幸好当时的自己四处滑着,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回去的路,结果发现这儿有一间小木屋,这才能躲避暴风雪的吹袭。 否则,以她那娇小的身形,不知被吹向何处。 “唉,早知道我就乖乖等着秦远买饮料回来,不闹着玩。”现在回想起来,苏凝轻很是抱歉。 秦远的模样总是不断浮现在脑海里,这让她的鼻头顿时酸酸的,特别的难受。 好想他哦。 好想他可以立马出现在面前抱住自己哦。 就算面前有火炉暖着冰凉的身子,她还是依然感到冰凉,好像怎样都没办法温暖起来。 突然之间,暴风雪的声音异常猛烈冲入小木屋,伴随着剧烈的寒气,这让苏凝轻感到异常的吃惊,同时带有丝丝的喜悦。 难不成,秦远来了吗? 抱着期待走出去查看,结果,映入瞳中的人不是秦远,是一个美女,还是上次让房的美女。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实在是太好了。” 面对美女突如其来的喜悦关怀,苏凝轻整个人都愣住,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也迷路了吗? 第130章美人相伴 过了一会儿,苏凝轻才知道这美女是来救自己的,而她知道自己在这的原因是,这儿是她的房子。 难怪之前没人……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美女脱下厚重的外套后显出傲人的身子,那张脸好比天使一般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善良温和的气息。 美女自然而然走到某处拿出一瓶红酒和杯子。 “喝点酒,暖暖身子。” 与美女单独相处的时间里,苏凝轻一直都在喝着酒不说话,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其中的酒味完全被忽视。 微妙的尴尬气氛在二人当中浮现出来。 慢慢的,和美女熟悉后,苏凝轻完全放开心来和她交谈,银铃般的笑声总是不断的响起。 “塞西娅,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 塞西娅似乎说出苏凝轻所感兴趣的话题,两个小女人在一瞬间就成了好朋友,无话不提,接着,塞西娅主动道出秦远的名字。 把秦远在乎她,恨不得出来找她的事情都给说了。 苏凝轻听着心里甜滋滋的。 “谢谢你阻止了他,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在这场暴风雪里受伤的。”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说着。 她,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 苏凝轻的身子开始暖和起来。 “我真的好羡慕你们两兄妹的感情。”塞西娅笑着说,“我和我弟弟是水火不容,不过有时候也会有意见相同的时候。” 塞西娅的双眼似乎被一丝暗沉的薄雾所遮掩,暗沉得连再耀眼的光芒都无法刺破,令四周的寒气越发凝重。 傻愣愣的苏凝轻完全没懂塞西娅的特殊心思。 她和秦远看上去真的那么像兄妹吗? 这一点倒是让她的心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毕竟,她不是他的妹妹。 “那个……” 苏凝轻揉了揉手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吗?” “其实我和他不是兄妹……是夫妻……”夫妻二字从苏凝轻的口中说出,弱弱的声调却有着无比的坚定。 其中还夹带着点点的喜悦。 塞西娅瞳孔放大足足一倍,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上下打量着她那副可爱到有些幼齿的样子。 她,和秦远竟然是夫妻关系? 诧异过来,塞西娅注重询问这件事。 从苏凝轻的口中得知,她与秦远尚未举行婚礼领证的,是未婚夫妻的关系,提及二人平时的事,一溜嘴说个没完没了。 恨不得把心里面的幸福全给吐出来。 苏凝轻说得正高兴的时候,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塞西娅的表情有了特殊的变化,眉心紧皱,暗沉的黑眸焕发着猩红冷光。 上下端详着她的五官身材样貌,嘴角微微上扬,放出讽刺的冷笑。 若她是秦远的妹妹,塞西娅必定会尽全力的讨好,好让自己能够毫无避讳接近他,从而得到这个男人的心。 塞西娅并非真的是那种毫无心机的女人,她主动让出房间,不过是想在秦远心里落下好印象罢了。 如此一来,他们之后的会面才会好好的,有所发展。 塞西娅万万没想到像秦远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竟然会喜欢这种小女人,气质根本比不上,也不相配。 不过,这也好。 当初还以为秦远身边的女人必定与自己有所相似,这般一来,要赢得那男人的心就成了困难无比的事情。 如今看来是容易的。 正常的男人都会为自己挑选最好的女人,无论是出于那一点,自己与苏凝轻一对比,自然见输赢。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过去,终于等到风平浪静的时候。 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秦远双眼从未闭上,待在门外等着苏凝轻回来。 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亲自去找苏凝轻,却被管理人一次又一次阻拦在门口,百般无奈之下只能这般守候。 如今,暴风雪已过去,依旧不见苏凝轻。 轻轻…… 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在心底里不断的响起,双眼通红,帅气的脸却因彻夜的未眠与担忧稍微有些沧桑。 黑沉的气息不断覆上遮掩了半边脸,完全没有半点的朝气。 现在的秦远整个人都快要不行了。 “秦远!”远远的一声呼喊落入耳中,秦远猛然抬起头来看着熟悉的人儿出现在面前,飞快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一直不舍得放开。 生怕放开,这小女人就会在下一秒从自己的眼中消失无踪。 他,怎么允许? 苏凝轻轻轻拍打秦远的后背,辛苦说着:“我……我都快断气了……” 秦远立马松开。 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大口大口呼吸着,下一秒,秦远毫无预兆把她给狠狠的吻住,薄唇中透着炙热传递过去。 二人不管四周的情况陷入深吻当中。 这个吻,仿佛还要吻好几个世纪都不能停止。 如同他对她的爱,天荒地老,就算是世界毁灭也不可能会有半点的改变。 “我好担心你,轻轻,我真的好担心你,担心得要命,担心得快要死去,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意外。” 即便整晚都被人安慰着,可他的心就是悬挂着不放,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的说:“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我保证,我下一次绝对会好好待在你身边不走的。” 秦远嘴角抹着淡淡的笑容,温柔似水看着她:“我相信你,轻轻,再让我抱一下。” 他真的差点缺乏苏凝轻而亡。 这两人亲密的画面映入不少人的眼中,自自然然被人得悉他们的情侣关系,不少人纷纷羡慕起来。 然而,塞西娅站在一旁看着,瞳孔掠过紫色的冷弧,嘴边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怀揣着不一样的念头。 好一阵子,秦远吸收足够的营养恢复过来,倒是苏凝轻差点被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症状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呢。 “谢谢你把轻轻带回来。”秦远对塞西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塞西娅微微一笑说:“轻轻没事就好了。” 目光轻轻一转落到苏凝轻身上,温柔的语气全是和善:“轻轻,别忘了我们待会的约定,算是我的赔礼。” 苏凝轻一下子从秦远的怀里出来,直接到塞西娅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 “塞西娅,你太见外了,这次是我的错,怎么能让你赔礼呢?” “这一顿我来请吧。” 塞西娅摇了摇头笑了笑说:“轻轻,是你跟我见外才对,这一顿你就别推了。” 苏凝轻看她眼神坚定,怕再说什么都不可能阻止她的想法,只能顺从她的意思。 秦远以淡然的目光看了塞西娅一眼,上前二话不说把苏凝轻给拉走回酒店,一路上沉默不说话,脸上的阴霾浓郁许多。 圆溜溜的黑眸时不时看向身旁的男人,对上目光的瞬间把头给低下。 感受到秦远浑身散发的高压气场,苏凝轻只感受到喉咙的刺痛,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形容,连一字声音都没能发出。 看来秦远在生气。 苏凝轻揉了揉手指头,扁着嘴,稍微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这男人的心情好点。 秦远牢牢抓住苏凝轻的手飞快朝着房间走去。 “痛……”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小声说了句。 咚的一声,金黄色的暖阳打落在身上透出点点的闪光,秦远眉宇紧皱看着她,附身狠狠吻了她。 四片唇瓣紧紧贴着,辗转反侧,炽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不断游走扩散,大手狠狠捻住苏凝轻的下巴,固定着。 秦远半睁开眼看着苏凝轻,越发狂野的吻着,直到她腰身软化为止。 强而有力的臂弯将娇小的她抱住,充斥暖意的掌心拉回抚摸,幽深的黑眸焕发着鲜红的火焰。 如此炙热的目光都把苏凝轻弄得很不好意思。 “对不起……”蚊子般的声音响起,苏凝轻拉了拉秦羽的衣服,垂下眼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是我没好好听你的话,秦远,你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面前的可爱生物,眨巴着水色的眼瞳,他这么爱她疼她,怎么舍得对她生气责备呢? 秦远根本没有半点生气的念头。 只是经过这件事之后,他深深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更深爱苏凝轻,绝对不可以失去她。 “我没有生气。” “真的?”苏凝轻皱着眉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没有生气的话,怎么会这么粗鲁对待自己呢呢 低头看了看通红的手腕,是秦远过于用力留下的痕迹,过了半分钟才消减了一丢丢。 秦远拿住苏凝轻的手臂,拿起放到唇边落下轻吻,点点冰凉的碎吻确实能够让她手腕的热度消减,但身体的温度是……不断增加…… “轻轻,我是不会对你生气的。” “我只是在责备自己,如果不是我没好好待在你身边的话,也不至于让你独自遇到这种事。” 秦远一把抱住苏凝轻,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引起了阵阵瘙痒。 “昨晚我真的疯掉了!” “我担心你担心得快要疯掉了,幸好,你回来了。” 苏凝轻感受到秦远的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眉角垂下弯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心里很是高兴。 “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的。” 浓浓的爱意将二人重重包围,炙热且美妙,让人置身其中并且沉溺,完全没打算要清醒过来。 秦远的双手牢牢抱着苏凝轻不放,仿佛还要抱多几个世纪。 第131章飞醋 叩叩两声惊扰了他们谈情说爱。 “希望我没打扰到你们。”塞西娅挂着笑温和说着,“轻轻,我是来遵守诺言的。” 苏凝轻推开秦远,稍稍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笑了笑。 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浑身上下散发着女人的妩媚的塞西娅和可爱娇小的苏凝轻站在一起,四周的男人的目光大多数停留在前者,并非后者。 估计只有秦远的视线才会毫无保留全落在苏凝轻身上。 看看,这才是男人最真心的选择。 是男人都希望身边的女人是性感美丽,谁愿意接受苏凝轻这种可爱的女朋友呢? 像苏凝轻这种女人可能会在日本特别受欢迎吧。 塞西娅和苏凝轻肩并肩的走着,两人有说有笑,不断散发着光芒,让这餐厅增添了不少色彩。 前不久还有许多空位的餐厅,一下子满人了。 四周散发着暗沉气息的男人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直勾勾盯着苏凝轻看,眉间的三条竖完全没抚平的意思。 “秦先生这是怎么了?” 塞西娅被秦远的视线弄得稍微有些尴尬。 “他……他就是这样子,你不用在意。”苏凝轻心里很清楚,他这是吃醋。 他怎么连这点不该吃的飞醋也吃了? 点好了餐,吃着吃着的时候,侍应把一分可口的草莓蛋糕放到苏凝轻面前。 “抱歉,这蛋糕不是我的。” 满满的草莓放在上面,实在是让她特别的嘴馋,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接受这平白无故落下的食物。 “这是隔壁桌的先生特意请小姐吃的。” 苏凝轻点了点头,转头一看,发现隔壁桌文质彬彬的男人正对她微笑,而她出于礼貌回以微笑。 苏凝轻完全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准备吃的时候,发现那块蛋糕已经被秦远给吃了。 “你怎么把我的蛋糕给吃了?” “你要吃,我可以给你买。”秦远冷厉瞪了瞪隔壁桌的男人,眼神警告他,别对苏凝轻动歪心思。 苏凝轻噗一声笑了:“你真是的。” 满满的幸福感从心底里浮现出来,苏凝轻的小脸有着淡淡的绯红,嘴边的笑容更是灿烂。 然而…… 送过来的蛋糕是一块接着一块,各种各样,全都是这餐厅里的单身男士请苏凝轻吃的。 桌子的空余地方都已经摆满了,只能在放在隔壁的桌子上面。 至于塞西娅,别说是一块蛋糕,连一杯水都没人送,不过,男人的视线多多少少都是停留在她身上。 看得是她,好是对苏凝轻。 由此可见,男人的心里真正想要的女朋友究竟是哪一种。 虽说像塞西娅这种性感美丽的女朋友带出去倍有面子,不过,男人大多数都是想要苏凝轻这种娇小可爱的治愈系女朋友。 有这种女朋友,自自然然能够随时爆发出英雄气概。 苏凝轻倒是一点都没注意到这点,相反,她觉得这餐厅的人的钱好多,否则怎么可能会个个都送蛋糕呢? 这里的蛋糕可是一点都不便宜。 “轻轻,你真是受欢迎呢。”塞西娅掩着嘴轻轻笑着说,“看看这里的男人都被你给迷住,纷纷送蛋糕讨好你呢。” “是吗?” “这不是瑞士的风土人情吗,”听说外国人都特别热情友好,苏凝轻一心认为这是待客之道呢。 “这怎么可能呢。” 塞西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苏凝轻的声音所盖住,后者瞪圆了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出手阻止遭受拒绝。 全部送来的蛋糕有大部分都被秦远亲口解决掉。 这么多数量的蛋糕全都塞进肚子里,对不爱吃甜食的秦远来说是一个噩耗,不过,更噩耗的是,自己的女人被觊觎。 秦远一点都没想到这餐厅里的男人全都觊觎轻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给轻轻吃这些蛋糕一口,除非是他自己买的。 阴霾不断冲上脸庞,秦远的双眼迸溅猩红的冷光,不断地,从未有过半点的减弱,扫了扫附近的人,警告着。 “好了,你别再吃了。” 苏凝轻眉宇紧皱,满腹担忧看着秦远,担心他的肠胃会不会因此闹坏出了问题,她会自责内疚的。 秦远沉着脸不说话,一口一口的吃着。 简直要把蛋糕当成那些觊觎苏凝轻的家伙给吃掉,四周溢出黑森的恶魔气息,让这平和温暖的餐厅变得恐怖。 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人被吓到离开。 苏凝轻起身到他跟前夺走蛋糕,眉宇紧皱,怒火冲冲说:“你是要把身子弄坏,特意要我内疚难过是不是?” “别任性行不行?” 真是的,他怎么就跟小孩子一样在闹脾气呢。 就算这些人给自己送了蛋糕,她苏凝轻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块蛋糕就跟他闹脾气闹分手什么的。 苏凝轻完全不清楚秦远究竟在担心什么。 再说,这么多蛋糕,她一个人一个胃怎么可能吃得完呢。 生气也得理想啊。 “轻轻,给我。”秦远的决定是不允许任何人的改变,包括苏凝轻。 不过……有时候也会有例外的。 苏凝轻俯下身子贴近秦远,嘟着粉红小嘴说:“你再不停止任性,从今以后,休想碰我的嘴。” 这绝招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用。 苏凝轻更加不愿意在公众场合做出说出这种羞答答的事情,真是让人很不好意思,满满的尴尬扑面而来。 要不是见秦远的双眼已经通红无比,她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嗯,我停止任性。” 苏凝轻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回到位置坐下,看上去一脸疲惫的样子。 秦远之所以停止任性不仅仅因为苏凝轻的话,更是因为整个餐厅只剩下他们这一桌客人,其他的,早就逃之夭夭。 塞西娅看着这样的秦远稍微有些吃惊。 毕竟这个散发着强大气场的男人实在不适合做出这种小孩子的行为,肯定是为了迎合苏凝轻的性子。 她为此替秦远感到不值。 处于高峰的男人必定浑身寒冷,眉宇间透出皇者大气,俯视众人,仅仅一个目光便能让其他人甘心为他做事。 这是塞西娅心中的秦远。 如今却…… 这全都是因为苏凝轻的关系。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适合秦远,更加不可以继续待在他身边,这只会害了他,完全没有丁点帮助。 塞西娅眼中犀利的目光瞬间收起,恢复一贯的温和善良,不让秦远看出自己的心思。 至于苏凝轻,她根本不需要担心。 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察觉得到。 秦远的目光倒是从未落在塞西娅身上,仿佛,她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饭局结束,回房途中,苏凝轻不断称赞塞西娅的好,说起和她待在小木屋时更是不停,旁边的男人笑着点头,安静听着。 他对那个塞西娅是不可能有好感的。 对她的感谢也只有那一刻罢了。 “轻轻,信不信我封住你的嘴巴。”一回到房间,秦远就把苏凝轻压在身下,似笑非笑说着。 “不信。”苏凝轻得意洋洋的笑着,“你怎么可能这么狠心对我呢?” 泛着水色的眼珠子转啊转,苏凝轻一下子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把捉住秦羽的手臂,紧张兮兮。 秦远轻轻握住她的手说:“怎么了吗?” “秦远,你会不会喜欢塞西娅那种女生?”苏凝轻眉宇紧皱,一副认真的样子。 和塞西娅肩并肩一路走着,发现不少男人都在盯着她看,明显是被她吸引了目光,由此可见,她一定很多人追,很受欢迎。 仔细想想,自己和塞西娅比起来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差距确实挺大的。 秦远狠狠弹了弹她的额头。 痛觉迅速来袭把苏凝轻的胡思乱想全给掏空。 先是顾青,再是塞西娅,这小女人的歪心思怎么就这么多呢? 秦远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张脸哪里不妥,竟然会让轻轻这么不相信自己,一次次的怀疑。 “你怎么老是想这种破事呢?” 反应过来的苏凝轻赶紧摆手说:“我不是怀疑你,只是好奇你对塞西娅感不感冒,看看我是不是有必要变一下。” 视线慢慢转移往下落在胸部…… 她这里……真的……跟塞西娅比起来,简直就是……她都不好意思把那种形容说出来了。 秦远忍不住笑了。 大手狠狠揉着她那张小脸蛋,揉着,让满脸哀怨的苏凝轻的脸变得奇奇怪怪,十分有趣呢。 “你这是怎么了?” “轻轻身材这么好,肌肤又白又滑又散发出甜味,我都快爱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对塞西娅感冒呢?” “你啊,这颗小脑袋到底都装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苏凝轻嘟着小嘴,抱着枕头不悦说:“就你油嘴滑舌,信不信我不要你。” 秦远老是拿自己开玩笑,真的一点都不留情呢。 不过,听见他的话,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第132章大贱盟 秦远单挑着眉,一字一顿道:“你不要我?嗯?” “嗯哼,不要了。”苏凝轻撇过头决定任性到底。 这一次,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 秦远一手捉住她的双手高举床头,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另一只手缓缓移落到她的小蛮腰那,贴着暂时不动。 “轻轻,你真的不要我?” “坚决不要。” 下一秒,苏凝轻就没心没肺开始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身体都在蠕动挣扎,笑得泪水都流了下来。 “你……你……快点住手。” 秦远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放在她小蛮腰的手快速挠着痒痒。 “如果轻轻真的不要我,我只能一直哄你开心直到你回我身边为止。” 话毕,秦远更是卖力“哄”苏凝轻开心。 苏凝轻是笑得快不能自我,百般无奈之下只能说出他想听的话,这挠痒痒才停了下来,终于能回过气来。 “你这样好狡猾。” 秦远上前贴近说:“狡猾也好,奸诈也好,我只是想要把心爱的女人留在身边,这一点错都没有。” “轻轻,你觉得我可以丢了你吗?” 苏凝轻眉眼弯弯,被解放的双手牢牢抱住秦远的脖子主动送上亲吻。 “我也不能丢了你。” 二人恩爱的场景完完全全落入某人的眼中,紧握着拳头,被放置一旁的红酒稍微变得暗沉。 猩红的酒味在空气中不断的飘浮,落入口中,浓郁的苦涩将酒中的一丝甜味取代,落入心脏更是带来剧烈的刺痛。 这红酒真是劣质。 塞西娅毫不眨眼把自认为的劣质红酒扔掉,碎了一地的碎片夹带着猩红的酒珠,把她的双眼染红。 眼看着秦远和苏凝轻你侬我侬的画面,这简直比地狱的折磨来得更加痛苦一百一千万倍。 秦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苏凝轻根本不是那个值得你付出的女人。 滴滴的声音落入耳中,塞西娅扭头看向手提电脑,发现一封邮件后打开。 看着上面的内容,她嘴边的笑意深了。 看来她无须这般伤神把苏凝轻从秦远身边彻底驱逐。 与此同时,顾青并没有死心,准备再大闹一场,非得让秦远对她负责任,给她一个名分。 顾青想要的不是所谓的名分,想要的是秦远这个男人。 只可惜,她的计划尚未实施就被中断。 顾家的人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带走,不允许顾青继续来秦家老宅胡闹生事,顾父的出现与责备让顾青错愕。 顾青万万没想到爸爸竟然会亲自过来…… “爸,你怎么会来?”时间是如此的准,像是有人故意出手阻拦。 顾父冷着一张脸,命令人直接把顾青带到车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只命令她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秦家人面前。 任凭顾青大吵大闹都没法改变,更不能从车上离开。 顾青贴着紧闭的车窗,眼睁睁看着远离的秦家老宅,透过眼角看见站在附近挂着冷笑的秦羽。 是他? 秦羽看着渐行渐远的顾青,笑了笑,掏出手机拨打某人的电话。 远在瑞士尚未睡觉的秦远看见秦羽的来电,扭头看了看熟睡中的苏凝轻,拿起手机到阳台外谈话。 “事情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嗯,我知道了。” 秦羽和秦远谈话了一段时间,几乎都是一些无关要紧的事情。 刚挂断电话的秦远一转身就看见揉着眼,睡意浓郁的苏凝轻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身后,这可真把他给吓了。 “你怎么起床了?” 秦远二话不说把苏凝轻打横抱起带回床上,贴心给她盖上被子。 这小小的身子,外面还吹着冷风,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呢。 “是不是盛天集团出了问题?”苏凝轻拉了拉秦远的衣服问道。 她是迷迷糊糊之间听见秦远的声音,半睁着眼看见他站在阳台,很是自然走了过去,完全没理会别的。 “不是。” 食指抵在苏凝轻的小嘴,阻止她说话。 “好了,睡觉吧。” 秦远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很快的,两人都进入梦乡了。 漆黑的夜晚毫无繁星点缀,暗沉得完全不见有半点光明,被待会顾家的顾青满心不忿,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要离开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爸已经下达命令,顾家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帮她离开,屋子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被保镖守着,她的房间大门自然也是。 一旦打开门,必定会有五个人跟随在后。 走廊也好,厨房也好,甚至厕所,洗澡都有人在门外蹲着,她根本就是一个犯人似的。 顾青几番胡闹才从顾父的口中得知,是秦家有人给他捎了电话,告诉他,她的胡闹已经无法容忍。 假若不及时把她带回顾家,顾家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的。 不过,顾父却没有告诉顾青究竟是谁打这通电话。 无需顾父的坦然,顾青心里很清楚这通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 是秦羽。 不过,秦羽愿意帮助秦远实在是超乎她的预料,毕竟,秦家的状况,她多多少少也能清楚一点点。 必定是秦远保证能稳住秦羽的利益,后者才会站在他这边。 顾青很是气愤。 只差一点点,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到秦远。 顾青完完全全不知道她对苏凝轻撒的小谎已经被彻底揭穿,她的所作所为反而让苏凝轻和秦远的感觉更为深厚。 明明是小人行为却推了别人感情一把。 顾青在房里走来走去,咬着牙,思索着要如此从这家中逃出,若一直留在这,那贱人肯定会顺利嫁给秦远。 不! 她不能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就在顾青苦恼的时候,一个长途电话过来了。 “瑞士?”顾青眉宇紧皱,满脸狐疑看着这个电话,“我不记得有认识的人在瑞士……” 起初顾青是挂断的,认为这电话不过是无聊电话,根本不需要理会。 结果,不断来电,叮铃铃的声音让她完全不能安静下来思考,实在是烦恼到了极点,只能接下。 “哪个家伙这么无聊?” 另一头的人发出阵阵轻笑,这让顾青感受到一点的不自然。 这个电话…… “以你这样的性子,想得到秦远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青皱着眉,因这话而不高兴。 “你是谁?凭什么说我?” 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起秦远,这让顾青的心里点燃起丝丝的微光,或许,这个人可以拿来利用。 “我叫塞西娅,是苏凝轻新认识的朋友。” 苏凝轻二字刚刚落入顾青的耳中便让她整张脸都黑成炭。 顾青抱着胸冷呵呵的笑着:“苏凝轻的朋友找我来有什么事吗?告诉你,我顾青绝对不是好惹的。” 顾青的心里瞬间产生一个想法。 既然是苏凝轻新认识的朋友主动联系自己,看样子,或许这里面有什么对自己有利的线索也不一定。 “现在苏凝轻和秦远在瑞士你侬我侬,你却要困在家里头不能离开,顾青啊顾青,你觉得你真的有能力得到秦远?” 顾青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 她左看右望,寻找一切的可能性。 不,身在瑞士的塞西娅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动向呢? 不过,让顾青最生气的是,苏凝轻和秦远竟然一声不吭跑去瑞士谈情说爱,难道她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吗? 顾青正在因这件事咬牙切齿时,塞西娅的话更是让她火大。 “我对秦远一见钟情,我要得到这个男人。” 这塞西娅是哪来的贱女人? 竟然敢跟她顾青抢男人? “塞西娅,你觉得你能抢得过我吗?我告诉你,你是不可能得到秦远的。”顾青紧握着拳头,双眼睁大疯狂喊着,“他是我!这个男人是属于我的!” 顾青不断对塞西娅说狠话。 要求她立马放弃秦远。 塞西娅抹着红唇,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我是不会放弃秦远的。” “顾青,你好像把我的来意想错了。”塞西娅敲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轻轻摇晃着上佳的红酒,“你应该很清楚,秦远的眼里只有苏凝轻。” “我们在这里为了尚未到手的男人争得头破血流有意思吗?” “这不过是让苏凝轻更是稳稳握住这个男人罢了。” 顾青皱了皱眉,探测性说:“你的意思是?” “和你想得一样。” 塞西娅之所以主动联系顾青,为的就是和她联手一起对付苏凝轻,好让她可以彻底消失在秦远身边。 这个女人一天不离开,秦远的眼里就不可能容入她们其中之一的存在。 第133章这个男人太霸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顾青满怀防备,比塞西娅想象中要聪明许多,“万一你是故意合作,利用我,甚至拿我做替罪羔羊,到时候,你就能万无一失得到秦远。” 塞西娅淡定自若笑了笑,眼瞳掠过猩红的冷光。 这顾青做事老是瞻前顾后,这还真是让人感到特别的烦恼。 塞西娅总算知道顾青为什么做事老是失败,以她这种畏首畏尾,从不相信他人的性子,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和你不过是内部矛盾,至于苏凝轻,这是我们共同的矛盾,顾青,我相信你明白清楚我的意思。” 顾青抿了抿唇不说话。 “你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做了这么多都没办法得到秦远的一个眼球,难道你不觉得是因为苏凝轻的关系吗?” “现在,有了我的帮助,我们才能更好更容易把她彻底驱逐。” 塞西娅的话一字一句都深深落入顾青的心坎里,准确把她的心思给道出来。 况且,有这么一个女人愿意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尽管自己现在不能从顾家离开,有了塞西娅,苏凝轻和秦远的婚事也不能如期进行。 想了想,顾青还是答应跟塞西娅合作。 得到满意回答的塞西娅把摇晃许久的红酒送入口中,丝丝甘甜不断流露出来,点点的酒意落入口中,点燃起了暖意。 接下来,塞西娅和顾青则商议要如何骚扰秦远和苏凝轻。 顾青一而再,再而三说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顺利结婚,塞西娅,你要是办不到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秦远。” 塞西娅冷呵呵的笑着:“我懂的。” 无需顾青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呢。 塞西娅挂断电话后托着腮,一副慵懒姿态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毫无半点的星光点缀,对她而言确实十分的美妙。 有了顾青这傻子,她当然能毫无顾忌实施自己的计划。 清晨的光芒裹着金黄色洒落大地,花草树木从迷蒙的黑夜中醒来焕发出勃勃生机,清新的香气不断扑入鼻中。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伴随着炙热的温度输送过来,半睁开眼的苏凝轻感受到一道道刺眼的阳光落下,缓缓起身,下一秒就被人按了下来紧紧抱住。 这一瞬,彻底醒悟过来的苏凝轻抬头望着还在熟睡的秦远,感受到他的双臂不断用力把自己牢牢抱住,嘴角微微上翘,尽是甜意与幸福。 清晨醒来就被还在熟睡的爱人紧紧抱在怀里,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苏凝轻靠着秦远的胸膛,稍微有点舍不得起来,慢慢的,再度进入梦想,陪他一起睡着。 不知不觉中已经睡过中午。 苏凝轻伸了伸懒腰,尚未睁开眼睛的她率先伸手碰了碰隔壁的位置,冰冰凉凉的,像是没人躺过。 猛然睁开眼睛的她看着身旁的秦远不知所踪,心里头遍布不安,如同小女孩下床赤脚去找他。 下床的一刻就崴了脚朝着地面摔过去。 手臂被人紧紧握住,这才没跟地面进行清晨亲密接触。 苏凝轻拍了拍胸脯,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轻轻,你没事吧?” 俊气的面孔稍稍有些深邃,眉间微微紧皱起来泛着满满的担忧,抿着唇沉默着,唇角微微下垂,表示他心里的一丝不满。 仅仅拿一块毛巾裹着下身的秦远展现在苏凝轻面前,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胸膛缓缓滑落下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充满了男性的狂野魅力。 苏凝轻一下子满脸通红,屏住呼吸…… 原来,他是去洗澡了。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弯下身子凑近说:“轻轻,你怎么用这么勾人的眼神看着我呢?” “是不是想要我了呢?” 不知何时腰身被人紧紧握住,一手覆在他的胸膛,水珠浸湿了她的掌心,灼热的触感却从来没有半点的消散。 满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狂乱肆意跳动,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苏凝轻是快要被这种强烈炙热的空气弄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果断使劲狠狠把面前的男人推开,这才呼吸了清新微凉的空气一会儿,忘却脚崴到的她身子向后倾斜,完全没能稳住。 秦远伸出手快速把她接住。 这一次,她是稳稳跌入他的怀抱当中,通红燥热的小脸因水珠获得丝丝的冰凉舒服。 苏凝轻崴了脚,幸好并不是很严重。 秦远喊来的医生说她只要待在房里一两天,躺在床上不动,定时擦药这就可以了。 医生离开后,秦远带上门回去,看着苏凝轻鼓起两腮,瞪圆了眼,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秦远咧开嘴不给面子笑了。 听见这笑声,苏凝轻一个枕头砸过去,更加不满了。 秦远轻而易举便能接下毫无杀伤力的枕头,走过去坐下说:“我家的轻轻怎么一副气嘟嘟的样子?是谁把你惹怒了?我现在帮你教训他。” “你。”苏凝轻指着他名字说话。 医生说是一两天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出去玩,眼前的男人肯定会要求自己躺在床上足足两天的时间,绝不少一分一秒。 两天都待在这,单单看电视,放着外面宽广美好天地不管不问,别说是闷死,她心里都快憋屈死了。 这崴脚又不是很严重,出去玩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顶多,她不滑雪不跑步只堆雪人,这可以了吧。 “你快点帮我教训这个坏蛋。”苏凝轻一字一顿说。 秦远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唇瓣轻轻吻了吻,笑着说:“你真的舍得教训他吗?轻轻,你真的忍心看他变成猪头?” 秦远再度发动攻势,一开始就十分的猛烈。 这让苏凝轻的心一下子软化了。 “轻轻。”秦远再来一声甜死人不偿命的呼唤,这才让苏凝轻举起了白旗。 苏凝轻垂下眼睑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好了好了,不教训就不教训,别再用这种语气喊我名字。” 这一喊,浑身都软化了。 再喊的话,估计她就真的无力出门了。 秦远笑了笑,温柔似水揉着她的小脑袋瓜说:“那你这两天乖乖待在床上别出去,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吼,我就知道肯定让我蹲两天床的。” 苏凝轻很是不高兴的说。 “这是医生的话,我和你都只能乖乖照办不是吗?”秦远看了看苏凝轻被弄上绷带的脚腕,隐约看见其中的红肿。 他怎么可能还让这小丫头出门乱来呢。 万一不小心把这脚伤弄得严重了,他会担心死的。 “医生说是一两天,也就是蹲一天床就好了,你干嘛没事非得要困住我两天呢?” “秦远,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嘛。”苏凝轻拉着秦远的衣服,眨着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行。”秦远果断拒绝。 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败在苏凝轻的攻势下。 要是连自己的立场都不坚定的话,这小女人日后肯定不会理会他的话,擅自做主,肯定会闹出事端的。 秦远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苏凝轻给自己增添麻烦,他担心的是她会受伤。 感受到秦远的双眸不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其中夹带着点点的温柔与深爱,浓烈的爱情光波实在是让人无法招架。 但这一次,苏凝轻也免疫了。 比起蹲床上,她更乐意出去外面养伤。 “我不要蹲床上,这都快把我给憋死了。” “你就带我出去走走,我保证,我一定一定会乖乖听你的话,绝对不会做出半点的危险动作。”苏凝轻竖起三根手指头,认真无比说着。 然而,秦远一次又一次的摇头。 他表示他不相信。 以轻轻这般好动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不乱来呢? “轻轻,我这是为了你好。” “你崴了脚,肯定是要好好养伤,怎么可以出去随便乱走呢。” 秦远微微皱眉,深情款款望着她:“我跟你保证,两天头绝对会带你出去疯狂胡闹,陪着你,不会有半句怨言。” 苏凝轻嘟着小嘴,揉着手指头,浑身上下散发出可怜兮兮的气息。 这般强烈还真是让人有点无法招架呢。 苏凝轻动用了浑身招数逼迫秦远带自己出去玩,各种各样的撒娇方式,各种各样的耍赖方式,甚至开始发脾气闹性子。 能用的,她都用了。 为了出去玩,为了出去堆雪人,苏凝轻把那该死的面子和原则通通抛诸脑后,完全不理会那适不适合自己。 最后,她成功了。 秦远实在是无力招架,只能乖乖带着她出去,不过,他有一个绝对性的条件。 第134章绝对条件 一路上,无数人的眼睛全都盯着某个方向,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偏差,刚刚出场没多久的两人就成为了众人焦点。 待在秦远怀里的苏凝轻垂下眼睑,脸红到脖子根,就差没挖个雪洞把自己藏里面去。 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的。 为了出来玩,苏凝轻连字眼都没仔细听清楚就一口答应,导致现在,她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所在。 秦远倒是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薄唇微微上扬,深邃的黑眸里掠过银质的亮光,平淡的脸庞正在压抑那满心的喜悦与雀跃。 如此一来,轻轻是他的女人就会无声无息中被宣布出去。 自自然然就不会有男人把觊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轻轻,接下来,你还想去哪里呢?”秦远停下脚步,低下头温柔似水看着怀里脸红得不得了的小女人。 他乐呵呵的笑着。 看着她如同刚出生的雏鸟一样,羞涩得想要把蛋壳从新挂在头上遮掩满脸的羞涩,如此可爱,整个心都快化了。 “我……秦远,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秦远皱了皱眉,一字一顿说:“如果把你放下来就必须回房,好好待上两天,轻轻,你愿意吗?” 苏凝轻的小嘴一瞬拉上了拉链,无法回答。 现在的她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秦远抱着在外面四处溜达,二是乖乖回酒店房间蹲上两天再出来溜达。 只不过,她这一刻都不能安定下来的活泼性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在房里蹲上两天呢? 到时候,她肯定一副死寂的样子。 但是现在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少人还特意掩着嘴笑着,虽然清楚明白其中的眼神是羡慕祝福之意。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心里多多少少也会感到不开心的吧。 苏凝轻拉了拉秦远的衣服,伸了伸脖子在他的脸颊落下轻吻,蚊子般的声音响起。 “你就放我下来,我只是想堆堆雪人,不会走的。” 眨巴泛着水色的双眸,晶莹剔透如同珍珠一般纯净的目光直直落在秦远身上,那副请求的样子实在是…… 秦远重重叹了叹气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苏凝轻一下子高兴无比的笑着:“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被放下来的苏凝轻一拐一拐的走着,很快找到无人且舒适的定点蹲下来开始堆雪人,秦远则是站在一旁看着。 目灼灼的视线从未有过半点的偏差,生怕面前的小女人会在瞬间不见踪影。 对苏凝轻来说,没得滑雪确实是一件挺不好的事儿,不过,能够可以出来走走,堆堆雪人,这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一直忙碌堆雪人的苏凝轻完全专心致志,旁边的声音渐渐被消减彻底。 秦远看着她这般认真的样子,瞳孔里折射出满满的爱意。 两人的相处一直都很恩爱很美好,直到塞西娅的出现。 塞西娅的声音冲破一切落入苏凝轻的耳中,滑着雪极其帅气出现在她身边,冲秦远笑了笑后蹲下来与她说话。 “轻轻,你怎么蹲这堆雪人?” “我们去滑雪吧。” 苏凝轻摇了摇头,一副委屈不开心的样子说:“我弄伤了脚,不能滑雪。” 塞西娅看了看苏凝轻的脚,确确实实看见鞋子当中有绷带的痕迹,皱了皱眉头,满是担忧。 “脚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轻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待会让医生来看看你,保证能够在三小时以内活泼乱跳哦。” 塞西娅的保证让苏凝轻双眼一亮。 三小时? 是真是假?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呢? 秦远对塞西娅并非有半点的厌恶,她的话多少也会给予他一定的高兴,不过,他还是要替轻轻果断拒绝。 “我已经让医生看过,轻轻只要躺床两天就没事。” 虽然塞西娅可能是出自好意才会让最好的医生来给轻轻治疗,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在外国…… 秦远还是比较信任自己找来的医生。 秦远这般坦白说明,塞西娅自然也不会逼迫苏凝轻。 “轻轻,看来你必须躺在床上两天。” 苏凝轻点了点头,哀怨看了秦远一眼。 秦远无奈笑了笑,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说:“我去给你买点饮料和吃的,塞西娅,拜托你帮我看住她一会儿。” 他实在很担心没牢牢看住这小丫头,她又会一个劲胡来。 “我知道了。” 秦远走了两三步便是一个回头,生怕一回头,那儿只剩下塞西娅的踪影,完全没有苏凝轻的存在。 蹲在原地玩雪的苏凝轻清清楚楚感受到秦远的视线,重重吐了一口气,无形的压力不断落在背脊,痛得很呢。 塞西娅看着苏凝轻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掩着嘴轻轻笑了。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看着旁边高兴笑着的女人说:“塞西娅,连你也取笑我是不是?” 明明自己都已经过了小孩子阶段,是个大人了,只有秦远才会一直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待,紧紧的护着不放。 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碍事,不是吗? “我这是在羡慕你。” “有这么好的男人无条件宠着你,难道你一点都不开心吗?如果秦先生一点都不重视你在乎你,你早就可以四处溜达。” 经过塞西娅这么一说,苏凝轻不得不承认,秦远对她的好是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的。 想到这,她嘴边的笑就满是甜意。 “像秦先生这么好的男人已经是难得一见,轻轻,你一定要好好守住他,千万别让别人有机可乘。” 塞西娅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双眼闪烁着星辰,满是祝福跟好意。 苏凝轻对她自然是百分一百的放心。 以塞西娅的条件随时随地都能够找到比秦远更好的男人,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对秦远有任何的非分之想的。 苏凝轻与塞西娅交谈当中,前者主动告诉后者,她和秦远即将举行婚礼的消失,这顿时引得后者惊呼一声。 塞西娅的惊呼一声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力。 苏凝轻一把拉住她,低着头小声嘘着,示意她不应该这么轰动,随机朝着四处尴尬笑了笑。 “我真的好羡慕你们哦,轻轻,我能参加你们的婚礼吗?” 塞西娅的双眼散发出的光芒比之前来得更加闪耀一百倍,满心的期待与观赏之心,很是期望能看见好朋友的婚礼现场。 多一份祝福,谁会介意呢。 苏凝轻自然是点了点头,下一秒却有些担忧说:“塞西娅,你离开瑞士来中国,家里人不会反对吗?” “不会的。” 两个小女人有说有笑,特别是苏凝轻,谈起和秦远的婚礼更是幸福满满,整张脸都快要红透了。 塞西娅看着她这般幸福的样子,听着她一次次说起秦远和自己的事儿,明明是如此刺耳的字眼却要佯装开心与祝福,实在是很难受。 塞西娅的心都快要被满腔的嫉妒和怒火充斥成黑。 恨不得直接坦白告诉苏凝轻,她爱秦远,她想要得到这个男人,你根本不适合他,和他结婚只会害了他的一生。 然而,这些话,暂时性是绝对不会坦白说出。 每一件重要的事情都必须一步一步来,绝对不能过于急求,否则,原本该成功的好事都会在一瞬成了失败的坏事。 她塞西娅想要的东西何曾有失过手? 这一次也绝对不可能会失败的。 塞西娅正在询问关于婚礼的事情,但更多的是询问秦远那方面,沉溺在幸福当中的苏凝轻自然没发现不妥。 如实说出。 塞西娅一直很留意秦远的动向,发现他已经买完东西回来,自自然然就会转移话题,以免被察觉得知。 以秦远这般聪明的性子,光是一两句话就能猜出她的心思。 秦远看着轻轻一个劲说着,很是开心的样子,单挑着眉,悄悄过去蹲下,一把将温热的饮料贴上她的脸颊。 第135章强烈手段 阵阵的温热输送过来,瞬时把苏凝轻给吓了一条。 “轻轻,你要是再不回过神来看我,我只能采取强烈手段。” 强烈二字落入苏凝轻的耳中,原本已经通红得可以的小脸再度燃烧起来,火辣辣的,像是要被烧熟了似的。 苏凝轻接过温热的饮料暖着小手。 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满是甜腻。 甜腻的气氛在二人当中不停的围绕增添,浓郁得要把这滑雪场都变成他们秀恩爱的天地,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弱。 这待在旁边的塞西娅完全找不到话题能够掺合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在眼前秀恩爱。 看着秦远的目光完全落在苏凝轻那儿,自己却连一个淡漠的眼神都没能得到。 心里更是妒忌如火。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在秦远和塞西娅的帮助下,苏凝轻如愿堆出一个大大的雪人出来。 她与秦远特意在雪人面前做出亲吻的动作,让塞西娅拍下照片作为纪念,而后,三人一块拍了照片。 照片上,秦远温柔似水且爱意满满的目光完全注入苏凝轻,塞西娅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恨得可以。 塞西娅回到房间后。 独自一人待在漆黑毫无灯光的房间,站在阳台边上,利用那点滴的光亮清清楚楚看着手中的照片。 尖细的红指甲用力得很,下一秒,苏凝轻的模样便落下了深深的月牙印。 愤怒无比的她注意到摆放一旁的剪刀,笑了。 咔嚓咔嚓的声音,塞西娅再度拿起照片时露出满意的笑容,捧着脸,深深的望着,眼里折射出点点的幸福。 那张照片里的苏凝轻被剪掉,再用玻璃胶把她和秦远凑在一块贴上,在她的视线里,这张照片就是她和秦远的情侣照。 秦远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看得不是苏凝轻,是她塞西娅。 光是这么一副照片足以让塞西娅的心获得丝丝的喜悦。 不过,她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只能得到照片上的秦远,她想要的是秦远真正站在身边,用这种眼神凝望自己。 那唇强烈吻着自己,那双臂用力抱着自己…… 塞西娅对秦远有着强烈的执着,执着得稍微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时间很快就过去,蹲了两天的苏凝轻确实能够再度出来,不过只剩下一天的玩乐时间,第二天便要回国了。 苏凝轻一开始提起想要和塞西娅出去走走。 毕竟塞西娅是本地人,自然清楚知道瑞士这儿究竟有什么好玩,也不用走什么冤枉路之类的。 然而,秦远不愿意。 只剩下最后一天游玩的时间,他自然是想要跟苏凝轻单独相处,极度不愿意让第三者掺合进来。 事实上,秦远早就已经买好了旅游指南。 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瑞士究竟哪些地方好玩,哪些餐厅好吃或者是特别有特色的,他们一整天都可以不用闲着玩了。 苏凝轻看着秦远拿着所谓的旅游指南东看西看,忍不住笑了。 真没想到他会买呢。 这实在是太可爱了。 在她的眼里,秦远一点都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轻轻,你这是在笑什么呢?” 苏凝轻一抬头,两人的距离十分微妙的近,彼此的鼻息都能洒落对方的脸上,微热瘙痒。 四周的车辆不断经过发出点滴的声音,行人也很多,密密麻麻,不少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却没有多注意。 他们两人紧紧望着对方,谁也不愿先动先离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下来。 秦远深深望着面前的小女人,心跳不断的加速。 在他的眼里,苏凝轻这般失神凝望自己的模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就像钻石一样美丽夺目,令人不能转移。 下一秒,四片唇瓣紧紧贴着。 无视街上的人群或者任何一切可能会影响的因素,二人在瑞士的街道上忘情拥吻着,紧抱着,仿佛要到永恒。 之后,两人便牵着手一路去玩,直到晚上为止。 第二天,两人坐在头等舱那儿早早睡下,看似很是疲惫的样子。 “轻轻?轻轻?” 轻柔的呼喊声伴随着身体的摇晃,睡得迷迷糊糊,连口水都流下来的苏凝轻难受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事物模糊不清,眨了好几回眼才清楚过来。 “塞西娅?” 塞西娅笑了笑说:“已经到站了。” 苏凝轻吓了一条,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回到中国,自己感觉好像只睡了几个小时似的,现在还疲惫得很。 一副完全没睡够的样子。 塞西娅抬眸看了还在睡觉的秦远一眼,淡淡说:“看来你们昨晚玩得很晚,睡得这么熟,连工作人员都喊不醒。” 苏凝轻起身这才发现,飞机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把秦远喊醒后下了飞机。 伸了伸懒腰的苏凝轻感受到阳光洒落的温暖,动了动身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我们去吃东西吧。” 苏凝轻直接挽住塞西娅的胳膊,冲着一旁的秦远吐了吐舌头。 秦远无奈笑了笑。 吃完饭之后,塞西娅主动离开,对于苏凝轻的好意一再拒绝。 “我已经找到地方住下,你不用担心。” 之后,秦远便载着苏凝轻回家。 坐着坐着,苏凝轻猛然响起一件事,紧张兮兮捉住秦远的胳膊说:“糟糕了!我们把轮船给留在瑞士了。” 他们明明一开始是开轮船去瑞士的,现在是坐飞机回来…… 秦远笑了笑:“没事,下次再去瑞士再开回来。”他怎么可能只有一艘轮船呢。 回到了家,苏凝轻第一时间扑入苏母的怀中,磨蹭着,像是小猫咪一样乖顺可爱,看得人心里甜甜的。 “看看我家的轻轻是不是被小远养得肥肥胖胖?”苏母乐呵呵的笑着开着玩笑。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都已经快结婚了,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变得肥肥胖胖呢?”苏凝轻哀怨说着。 苏母乐呵呵笑着,捏了捏苏凝轻圆滚滚的小脸蛋。 “你知道你快结婚就好,之前还跟小远耍性子,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 “要不是小远宠着你,估计你早就丢了小远这好男人,到时候,被说是肥肥胖胖没人要,估计现在就没人要。” 苏母的话让苏凝轻一下子被满满的黑线所笼罩。 果然是亲妈。 秦远看着受了挫折的苏凝轻上前安慰她:“轻轻真变肥婆了,我肯定也会要,绝不食言。” “你这家伙也跟着欺负我。” 怎么个个都在咒她变成肥婆? 屋子里遍布笑声,一下子充满了喜悦。 秦远和苏凝轻到瑞士玩了几乎一个星期,盛天集团的重要事儿也被堆积在那从未处理过。 以秦远的能耐,确实能够在晚上快速把文件给处理好。 不过,难得和轻轻出去玩自然不愿意让公司的事成为绊脚石,再说,要是被轻轻看见,她肯定会内疚责备自己。 秦远先是回到盛天集团处理一下手头紧急的事儿。 至于苏凝轻则是留在家里陪苏母说话,甚至把在瑞士发生的事儿,新认识的朋友塞西娅的事全给说了。 第136章两个女人的战场 第二天,苏凝轻一上班就被人重重包围。 “轻轻,你真的很不厚道哦。”简纷纷双手抱胸,挑着眉不悦说,“去瑞士这么大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连伴手礼都不带一下。” “肯定是你家的秦远把你拐了过去吧。” “快点说说你们在瑞士你侬我侬的事儿。”小鱼挑着眉,狡猾的笑着,“这一次,我们要听详细内容,你不能再转移话题了。” “轻轻,被你这么一弄,害我也好想去瑞士,压根按耐不住的心,都让我不能好好工作了。” 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说着,虽然有些聒噪,不过,苏凝轻感到特别的熟悉和窝心。 她笑着一个个的回答,没有半点的怠慢。 至于跟秦远恩爱的详细内容自然是带过不说。 “轻轻,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们?”小鱼摇晃着苏凝轻的手,“快说快说,吃不得葡萄也得看着解解渴啊。” 苏凝轻噗一声笑了。 这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怎么到小鱼的口中成了解渴呢? 工作室里一片和谐美好的气氛,苏凝轻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半点的垂下,反而越发的灿烂。 她自然没有忘记简纷纷她们,肯定给她们都买了小礼物。 简纷纷她们一收到小礼物,一个接着一个深情拥抱苏凝轻,之后就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她最爱吃的东西都给了。 这些日子她不在,简纷纷她们都忙得晕头转向,真是闲不下来。 不过下班了,她们还是会聚在一起,特意去卖了苏凝轻最爱吃的零食,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什么的。 结果,怀里抱着满满的零食的苏凝轻只是满脸的感动,倒是没多少惊喜。 和乐融融的气氛维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很快就被工作所取代,变得很是忙碌。 这时,宋思思来了。 宋思思看见苏凝轻的一刻便牢牢抱住她。 “真是好久不见啊。” “轻轻,你的脸又圆了不少哦。” 苏凝轻重重叹了叹气说:“思思,你别拿这个调戏我,我对这个已经彻底免疫了。” “你和秦远的婚纱照也快好了吧。” 宋思思眯了眯眼,其中含杂着一抹亮丽的弧光。 这让苏凝轻多多少少感受到点点的莫名其妙。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一脸迷糊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能不能把你和秦远的结婚照带回来给我看看?”宋思思紧紧握住苏凝轻的小手,深深看着。 面对宋思思的强烈要求,苏凝轻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阵阵的爽风不断输送过来,吹拂着长发,直勾勾看着面前的大海泛着零碎的光芒,如同钻石碎片掉落其中。 倘若没有这莹莹光辉,深蓝的海水又怎么可能会吸引到人的眼球呢? 穿着打扮性感妖娆的塞西娅站在大海面前,与她相比,大海的色彩瞬间逊色,感受到附近投来的灼热视线。 塞西娅冷厉一笑。 对她来说,只有秦远的存在才能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跟秦远对比,秦远好比这深蓝美丽的大海,虽能吸引目光招人喜爱,少了她这颗钻石的辅助,是绝对不可能闪闪发亮的。 闻见脚步声的到来,塞西娅转身看着顾青的出现。 视线越过顾青,稳稳落在站在不远处的几名保镖,看来顾青想要过些自由日子还远得很呢。 “你就是塞西娅?” 顾青上下打量着塞西娅,眼底里掠过一抹讽刺。 原本以为塞西娅是什么了不起的女人,现在看来也不过是空有身材的白痴女人而已,难怪会找自己合作。 塞西娅自然能从顾青的眼神里看出其中的心思。 她一点都不在乎顾青的想法。 因为苏凝轻离开秦远之后,能够待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只有自己,绝不可能是面前的顾青。 “顾青,真没想到你能出来呢。” 塞西娅一开口便是讽刺,这让顾青心里多多少少很是不开心。 出来这边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的唇舌才让爸允许,还带着条件,那就是必须有人跟着,命令他们,绝不能让她出现在秦家人的视线范围中。 这真是让顾青很是火大。 “你叫我来这做什么?” 塞西娅笑了笑,目灼灼看着顾青,张了张嘴自然说出自己的用意,而后,后者也露出诡异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两个女人的见面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好事发生。 特别是对苏凝轻。 过了几天,婚纱照一到手,苏凝轻就遵守诺言把自己和秦远的结婚照带来工作室给宋思思看,一下子,身边就聚集了所有人。 个个手上拿着她和秦远的婚纱照,纷纷露出羡慕感叹的样子。 不仅仅是摄影师把他们拍得好好的,苏凝轻的婚纱,她的打扮,还有背景全都让她那种灵动的美完全呈现出来。 秦远一副深情款款凝望着笑着,瞳孔里散发出来的光芒真是让看着的人都能软化下来。 只可惜啊,这秦远的温柔跟爱只给苏凝轻。 要不是有这婚纱照的话,估计她们半辈子都没能看见秦远这般温柔的一面。 苏凝轻可是被她们说得脸红不已。 宋思思看着她和秦远的婚纱照,心脏扑通扑通狂乱的跳动着,完全没有半点的静止,脸红红的。 心底里泛起了丝丝的涟漪。 看着苏凝轻和秦远结婚这么幸福的样子,她也想要结婚了。 真是的。 就在这时,塞西娅来了。 “请问苏凝轻在这吗?”塞西娅探索性问了问。 围绕着苏凝轻的人群散开的瞬间,塞西娅快速上前满是喜悦抓住她的手说:“轻轻,我终于找到你了。” “塞西娅,你怎么来了?” “我打算带回去买衣服,但人生地不熟的,想你陪陪我。” “可以的。”苏凝轻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反正她的工作早已经结束,没了顾青在这刁难,自自然然比平常时候要轻松许多。 塞西娅的目光转了转,刚好看见她和秦远的结婚照。 塞西娅拿起来看着,秦远单膝跪下深情款款看着苏凝轻,光是看着照片就能感受到幸福迎面扑来,强烈得很。 前几天因为她自己弄的照片而高兴了一会儿,没想到今天就带给她这种噩耗。 苏凝轻和秦远的婚纱照已经出来了,至于婚礼,秦远也在急切的筹备中,所有的事情好像都特意针对她似的。 看着这张婚纱照,塞西娅心里妒忌得很。 明明,披着嫁纱站在秦远身边的女人应该是自己,不是吗? “这婚纱照真是好看啊。”塞西娅笑着说着,乍看上去是满满的祝福,唯有宋思思才能听出这句话是纯粹敷衍。 简纷纷等人早就已经回到工作上,根本没有一个人听见塞西娅的话。 “轻轻,今天怎么不见秦先生陪你呢?”塞西娅看了看,以平常口吻问道。 “他应该在盛天集团吧。” 那段时间都没有处理过的文件堆积在一起,估计这两三天,他都不可能有空余时间给自己打电话。 而且,还得筹备婚礼的事情。 接下来,塞西娅和苏凝轻一直在谈话,前者所谈的内容多半都是关于秦远的,这清晰落入宋思思的耳中。 站在一旁的宋思思双手抱胸勾唇笑道:“塞西娅,你怎么对秦远的事这么感兴趣呢?难不成,你对他有意思?” “相信以你的资质,绝对可以找到比秦远更好的男人,不是吗?” 塞西娅睁大眼睛一脸狐疑看着宋思思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不过是好奇轻轻和秦先生平时的日子,稍微有些羡慕,想要日后跟心爱的人也这般恩爱,绝对没有二心。” 塞西娅毫无保留落下这句话,分明是故意给苏凝轻听的。 苏凝轻看着塞西娅那副认真陈恳的样子,安抚一下宋思思。 之后,塞西娅便主动离开工作室,说是到外面等她出来。 苏凝轻转身收拾东西,欲想快点出去,以免让塞西娅等太久,让二人的感情有所缝隙什么的。 “轻轻,我看你还是多留意点塞西娅,绝对不能让她和秦远单独相处。”宋思思眉宇紧皱,出于好心提醒。 她不是苏凝轻,一眼就看出塞西娅提起秦远时的双眼的光亮,还有,她不断套话,无非是想讨好秦远罢了。 这种事,轻轻是不会注意得到。 作为她的好朋友好闺蜜当然要稍稍提醒一下,她也不愿意苏凝轻和秦远之间会有任何的问题发生。 “思思,你放心。” “塞西娅是不可能看中秦远的。” 苏凝轻对塞西娅是百分百放心。 无论宋思思怎么说都无法改变她的想法,这倒是让自己满是无奈,再度重重吐了一口气,完全不懂该如何做。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轻轻不理会也是没法子。 但愿轻轻能够和塞西娅相处当中看出这女人的端倪,及时跟她拉开一定的距离,否则…… 第137章我也想穿婚纱 苏凝轻和塞西娅的来往很是紧密,二人时常有说有笑。 即便塞西娅说的话题多半都是围绕她和秦远,秦远居多,但苏凝轻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半点的不妥。 很快的,塞西娅就得知了很多关于秦远的事儿。 他的一些习惯还有口味什么的,能知道的事都已经从苏凝轻的口中探出。 接下来,塞西娅准备去接近秦远。 不过,绝对不能贸贸然去接近这个男人,否则,肯定会被秦远看出自己对他的心思,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都白费了。 塞西娅再度对秦远的一举一动进行调查,连带他和苏凝轻的婚礼筹备…… 浪漫的烛光晚餐,温暖的橘黄色光芒把客厅全给笼罩,甜腻腻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扩散,秦羽与宋思思凝凝望着对方。 宋思思总是做出撩人的行为,舔着唇,朝着秦羽眨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女性的魅力,真是叫人心痒难耐。 秦羽血气方刚,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呢? “你这小妖精,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秦羽上前走近宋思思,怎料被她一脚阻挡。 秦羽单挑着眉,大手轻轻落在宋思思的长腿,来回抚摸着。 他相信思思之所以花尽心思准备这个烛光晚餐,肯定不仅仅为了增添两人之间的感情,肯定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儿。 秦羽越是想要进攻,宋思思倒是很聪明一一阻挡下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秦羽坐在沙发上托着腮,闭着眼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兴奋的心情早就已经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思思,你说吧。” 这小妖精不把主要目的给说了,肯定不会让自己碰她分毫。 这浓郁的气氛都快把他弄得浑身不自在,再不好好继续剧烈运动的话,生怕自己真的会被宋思思这无限制的勾引弄得……血气爆发…… “你看看。”宋思思把手机送上。 秦羽看了看苏凝轻和秦远的结婚照,单挑着眉,完全没有半点的感觉。 “这照片拍得挺不错的。” “估计这两人的婚期也快到了吧。” 听说秦远那儿的筹备已经快差不多完成了,不过这是他和苏凝轻的婚礼,自自然然是不允许有半点的瑕疵。 以秦远的性子,肯定还得琢磨一段时间才算是完成。 “你说我穿婚纱的样子好不好呢?”宋思思从后抱住秦羽的脖颈,朝着他耳朵吹起。 “你脱下婚纱的样子更好看。”秦羽咧开嘴来笑着,没个正经的说。 宋思思狠狠拍了拍秦羽的身子:“你这家伙能不能给我正经一回好好回答?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看见我穿婚纱的样子吗?” 她都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清楚,秦羽这颗脑袋是绝对不可能不会不知道的。 秦羽自然清楚明白宋思思的心思,不过,他现在满脑袋都是被那种感觉操控,对于她穿婚纱的事暂时没有多大的想法。 再说,婚纱什么的,总有一天会穿上的,何必这么急呢。 听见秦羽的回答,宋思思很是生气。 任由秦羽怎样说话怎么哄,她就是不愿意原谅他,更不让他碰一分一毫。 这让秦羽还真是有些头疼呢。 “思思,你怎么闹起性子呢?” “好了好了,你穿婚纱的样子很好看,绝对很好看,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好看,这样可以了吧。”秦羽伸出手欲想环抱宋思思。 怎料宋思思一下子甩开他的手。 “秦羽,你明知道我不是想要听这个回答。” 眼看着这男人在装疯卖傻,故意不给她一个准确满意的回答,实在是叫人生气啊。 秦羽抓了抓小脑袋,一把上前紧紧抱住宋思思。 这一次,任由宋思思怎么使劲都没办法把他给推开。 “我们现在相处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就这么着急呢?”秦羽皱了皱眉头,一手把宋思思的小脸板正过来狠狠吻了吻。 “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很好吗?” 就算被那强烈的吻弄得腰身软化,宋思思还是一样在生气。 “哼,就只有你觉得好!”宋思思后撩腿踹了秦羽一把,怒气冲冲的离开。 嘭的巨响,带上门的声音足以表现她是真的生气了。 秦羽揉了揉被踹的地方,眉间紧皱在一瞬舒展开来,嘴角咧开一抹笑容,深沉的意义令人有些猜不透。 宋思思是看见了苏凝轻和秦远的婚纱照才萌生了结婚的念头,想想自己和秦羽的感情也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结婚也肯定不是什么问题。 再说,秦羽这么宠爱自己,肯定早就已经有这个打算。 结果呢? 秦羽这家伙压根就没想过跟自己结婚,一心想要跟自己保持在这种恋爱的程度的交往,这到底算什么? 宋思思一整晚都在房里闹性子,没有半点的停歇。 回到工作室的宋思思双眼暗沉,看样子像是好几年都没睡过觉一样,实在是让人很是担心她的状况。 苏凝轻见状,于是找了一个最好的机会跟地点跟她谈谈。 宋思思一见苏凝轻就把心里的苦水全给吐了出来,甚至一个劲说着秦羽的不是,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苏凝轻听着都不敢相信眨了眨眼说:“思思,你确定你跟秦羽不是冤家?” 竟然连那些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 “思思,你也不应该怪秦羽的。” “你好好想想,秦羽之前也不过是花花公子,天天都在花丛里游走取蜜,以他的性子是不想结婚才会这样子。就算现在把心定在你这,暂时性没这种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秦羽由始至终都没想过结婚的事。 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一个女人能够牢牢的锁住自己。 “就算这样,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他都应该有好好想想不是吗?” “他直接告诉我没这个打算,分明就是不愿意和我结婚。” 宋思思很是气愤的说。 苏凝轻一直在安慰宋思思的情绪,不断说着好话,到最后,宋思思已经不愿意再听见这种话。 甚至落下狠话,就算他秦羽不娶,也肯定有别的男人愿意娶她宋思思。 宛如大豆的冷汗从苏凝轻的发迹边滑落下来,这话要是被秦羽听见的话,事情可是大条了。 苏凝轻主动约宋思思坐秦远的游轮去玩,后者二话不说答应了。 之后,宋思思还是一个劲不断说着秦羽,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的心稍微感受到点点的舒服。 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凝轻的不妥。 事实上,宋思思说的每一句话都被秦羽听见,各种各样的责骂,甚至连一些难听的字眼,全部一字不漏都被听见了。 他之所以听见完全因为苏凝轻把手机开着的关系。 此时此刻的秦羽正在秦远的办公室一个劲的笑着,笑得人仰马翻,快要呼吸不过来似的。 打从宋思思掏出苏凝轻和秦远的婚纱照给自己看,秦羽第一时间意识到她是想要结婚,他是故意做出那种该死的回答,故意激怒宋思思的。 秦羽不是没想过跟宋思思结婚,是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而已。 为此特意来这里跟秦远吸收吸收经验,想要取得求婚的最佳办法。 秦远整张脸都覆上阴霾,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哈哈大笑的秦羽,深深觉得这个家伙的存在强烈妨碍了他的工作。 要不是轻轻答应了,他肯定不会放这家伙进来的。 “你来这里是为了笑,现在就可以出去。” 秦羽重重吞下一口唾液,稍微整理整理情绪,冷静下来走到秦远面前笑着说:“我说你啊,别老是板着一张脸,这多不好啊。” “真不知道苏凝轻到底是喜欢你哪里了。” “不懂得哄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啊。” 面对秦羽突如其来的教导,秦远连把他赶出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因为秦羽是整个秦家对自己最无害的那个,他是绝对不会跟这个人有所来往的。 再加上秦羽帮忙处理了顾青,欠下人情,这是必须要还的。 不过…… “你再继续在这里叽叽喳喳说有的没的,我立马请保安把你抬出去。”秦远咬牙切齿说。 秦羽一下子收敛起来。 秦羽不断询问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儿,烦了秦远一个多小时才满心欢喜的离开。 秦远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认为秦羽压根就不是来这取经,是为了骚扰自己才是。 原本筹备婚礼已经让他很是苦恼。 竟然有一样东西是没有办法得到,这会让他的婚礼现场少了该有的气氛,这一点点的瑕疵,是绝对不允许的。 第138章合作机会 叩叩两声,秘书恭敬说:“秦总,外面有一位塞小姐说要见你。” 塞小姐? “为什么见我?” “塞小姐说她有你需要的东西。” 秦远眉宇紧皱倒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还是让秘书把这位塞小姐带进来了。 看见塞西娅的一刻,他并没有吃惊。 毕竟在他认识的人里只有塞西娅是姓塞的,不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来见他?还说她有他需要的东西? 这实在是…… 塞西娅迈开步伐上前笑着说:“秦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在秦远的允许下拉开椅子坐下。 秦远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看着塞西娅,淡漠的眼神完全没有半点的情绪所在,如同木头人一样。 围绕着办公室是高压寒气,足以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远这是在等塞西娅说话。 “我知道秦先生正在为婚礼的事而苦恼,你所需要的装饰,我这里有。”塞西娅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这上面的东西正是秦远缺少的,并且,暂时没人能够找到。 “价格多少?”秦远直接问道。 塞西娅笑了笑说:“这是我家公司的产品,既然秦先生是为了筹备和轻轻的婚礼,这当作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我已经命人把秦先生需要的数量送来。” 秦远面无表情看着塞西娅,瞳孔里透着的微光犀利冷冻,真是叫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远对塞西娅突如其来的好意感到一丝狐疑。 她与轻轻刚相识不久,二人的感情理应不会因此变得特别深厚,塞西娅应该不会这般好心。 习惯了商场的你虞我诈,秦远自然不会对刚认识的人投以完全性的信任。 塞西娅浅浅一笑,看着秦远这般冷冰冰的模样,心脏却飞快跳动着,带动全身的血液飞快运转。 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 这样的他才是站在高峰俯视众人该有的模样,与苏凝轻在一起的秦远,那肯定是幻觉,不是真的。 “秦先生,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意图不轨吧?” 塞西娅掩着红唇轻轻一笑,眉眼里透着耀眼的亮光。 “我和轻轻情同姐妹,能够帮助得到你们的婚礼,我深感荣幸。”塞西娅主动起身,俯下身子恭敬说话。 塞西娅的身上有着外国人该有的礼貌与友善。 一时之间,秦远实在没办法从中挑出塞西娅对其不利的原因,应该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替轻轻谢谢你。” 良久,秦远这才张口说话。 塞西娅笑了笑,再度回到位置坐下。 “接下来,我想跟秦先生谈另一件事,希望你可以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秦远眉宇紧皱。 看样子,他是把面前的女人想得过于简单普通。 “我是不可能接受轻轻以外的女人,塞小姐,请你看在你和轻轻的友谊上,千万不要动别的念头。” 他可没有空余时间去处理类似顾青的麻烦人物。 一个顾青足以让他头痛得很。 如果不是因为顾青之前从中作梗的话,怕自己和轻轻之间也不会产生那么多误会,不过,也感谢这些误会。 让他和轻轻的感情越发的浓烈,完全没有半点的浅淡。 塞西娅掩着嘴发出阵阵轻笑,渐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眼睛所透射的亮光异常的耀眼。 这般耀眼,完全不含有半点的杂质。 秦远对塞西娅的逗留更是感到特别的不悦。 他不喜欢爱耍心计的女人以这种自以为是的姿态出现在面前。 他秦远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心里只容得下苏凝轻,这辈子就不可能再有位置容下别的女人。 “秦先生,你误会了。” “我说给彼此一个机会并非儿女私情,是公司合作。” “合作?” 塞西娅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上说:“是的,这是我的公司未来发展情况,以秦先生的目光,若是把公司里的产品带来中国出售,必定能够取得很好的利润。” “只可惜中国不少大型企业都拒绝了我的合作要求,个个都以一致的理由作为拒绝,说我公司这批产品绝对不可能卖得出去。” 秦远翻开这份文件,仔仔细细把看了一遍。 这份文件写得特别的详细,塞西娅的公司在瑞士的发展是极其的好,利润很高,若是到了中国必定能够让其发展更好。 秦远实在想不到理由拒绝这一份不错的合作方案。 看来塞西娅是早已经有了打算。 如果不是认为自己会愿意与她成为合作伙伴的话,估计婚礼所缺乏的东西,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免费赠送的。 他无奈欠下她一份人情,注定要还。 秦远与塞西娅成了合作关系,两人对于合作的细节也稍微谈了一段漫长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夕阳西下。 塞西娅笑了笑说:“合作愉快。”她主动伸出友谊之手。 “合作愉快。” 之后她便离开了。 秦远坐下来再度检查刚才那份合同,看得仔仔细细,没有半点的错漏,不允许塞西娅从自己这儿掠得半点的好处。 能够跟瑞士其中一家大型公司合作,这对盛天集团的发展是百利无一害的。 仔细想想,能够有机会这种合作机会,完完全全都要感谢轻轻。 如果不是轻轻的话,怎么可能会认识塞西娅呢。 秦远想了想,决定要去买苏凝轻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回去好好奖励奖励她。 与此同时,刚刚迈开步伐离开盛天集团大门的塞西娅勾了勾红唇,转过头来看向秦远所在的位置。 性感妖媚的模样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力。 塞西娅想要的已经开始慢慢朝着早早定下的方向前进,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错误或者是遗漏。 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秦远可以给他们之间一个感情发展的机会,只可惜,现在这个男人的心里眼里全都是苏凝轻,哪里还容得下自己呢? 就算她打扮得再花枝招展,再怎么性感惹火,在秦远的眼里,始终不如苏凝轻一个笑容。 如此想来还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幸好,事情进展还是很顺利的。 至少自己现在已经得到跟盛天集团合作的机会,跟秦远自然有了见面的理由,更不会让苏凝轻有半点的怀疑。 第二天清晨,红通通的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泛着橘红色的光芒将湛蓝的海洋全给染红,水波粼粼,美丽得很。 一阵温暖的海风迎面吹来,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苏凝轻压着帽子抬头看着,诧异且兴奋。 这日出还真是特别的美。 尽管没有站在高出仰望这副美丽的场景,有大海的色彩作为烘托,足以让人感受到其中的美妙之处。 “思思,你看看这是不是很美?” 宋思思垂下眼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开心三个字都已经写在脸上。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握着宋思思的手软软说:“思思,你别这样嘛,或许出来走走,可能会意外之喜。” 宋思思重重叹了一口气说:“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运呢。” 最近这些日子,她跟秦羽的碰面几乎没有半点要交谈的意思,谁也不理谁,像是一个人生活一样。 身边的人在面前走来走去,吃什么做什么,好像都跟空气一样,完全看不到。 这让她实在是很闹心。 不过,宋思思却不愿意先主动拉下脸跟秦羽和好,这会让后者完完全全有能力欺压在自己的头上来。 他既然是作为男人就应该大度一点。 再说,那件事也不是自己的错。 苏凝轻看着宋思思整张脸都覆盖着阴霾,双眼迸发出犀利的冷光,看上去是想起了秦羽的事,正在生气呢。 苏凝轻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里的笑意稍微有些深沉。 看似这一次约她出来坐轮船玩不是简单的事情。 然而宋思思没有发现其中的端倪。 宋思思坐在轮船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托着腮,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没有打算开心的样子。 这让苏凝轻还真是特别的难做呢。 不过,这也是不错的发展。 至少思思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肯定会很惊喜很感动的。 “思思,你真的没打算原谅秦羽吗?”苏凝轻喝着饮料坐在宋思思旁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宋思思冷哼一声:“为什么要我先原谅他?” 苏凝轻噗一声笑了。 看她这个样子,和秦羽难得闹这么久的脾气肯定很不开心,换做平时,秦羽第二天就会屁颠屁颠过来哄她。 现在都过了一天一夜,秦羽这家伙就是没有半点的动向。 这让宋思思不甘怀疑,秦羽这家伙是不是又恢复花花公子的本性,准备弃她会花丛堆里了。 “轻轻,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看上秦羽呢?” “要是我能找到跟秦远那种好男人就好了。” 第139章惊喜vs惊吓 苏凝轻眨了眨小眼,不知何时旁边多了钓鱼竿。 玩心大起的她非喊着宋思思陪自己去钓鱼,说钓着钓着就会钓到大鱼,到时候肯定会连着好运都给钓回来的。 宋思思知道苏凝轻想让自己高兴,这才钓鱼。 宋思思双眼涣散直勾勾看着前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秦羽的样子,完全纠缠着她的思绪,不能安定下来。 苏凝轻看着她,掩着嘴偷偷笑了。 苏凝轻趁着宋思思没注意的时候,转身朝着某处勾了勾手指头,像是给某人打信号什么的。 就在这时,宋思思的鱼竿有了反映。 苏凝轻惊呼一声拍着宋思思的肩膀,激动无比说:“思思,你看你钓到鱼了,接下来肯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宋思思笑了笑。 拿起鱼竿的一刻开始钓着的是漂流瓶,连那一丝爆发的好心情都给丢了。 “轻轻,看来你的贵言没有实现呢。” 上钩的不是鱼,是瓶子。 苏凝轻及时阻止宋思思丢掉瓶子的举动,瞳孔放大诧异说:“思思,你看这里有写你的名字,不会是有心人给的吧。” 宋思思的双眼一下子亮了。 她快速打开漂流瓶拿出字条,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抬起手,转过身。 宋思思的心脏飞快的跳动,心里对此存有一丝丝的幻想,极度渴望自己想的事情能够发生。 小手下一秒被人握住,无名指被钻石戒指套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落入宋思思的眼中。 秦远嘴边挂着邪魅的笑,单膝跪下说:“现在开始,你宋思思就是我秦羽的妻子。”随机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作为印记证明。 宋思思深呼吸,一时之间忘却了说话。 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如此,完完全全超出自己的想象。 起初只是在想秦远可能会出现把自己哄回来,怎么都没想过这家伙竟然连求婚的事都给弄了。 宋思思双眼通红,晶莹的水珠在其中流转着。 秦羽站起来捧着她的小脸说:“是不是很感动?很想扑倒我呢?” 宋思思狠狠拍了拍他的胸脯,笑着说:“你这家伙还真是,连求婚都不说就直接表明我是你的妻子。” “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他还真是完全不给她说不的机会呢。 宋思思的脑海里浮现出秦羽各种求婚的可能性,就是没想过他用这一招。 先是漂流瓶,接着就是公然的宣布,这真是让她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呢。 “反正戒指套你这,秦远和苏凝轻作为见证人,你不想嫁也得嫁给我,这一辈子,你是不可能走的。” 秦羽猛地俯下身子狠狠吻住宋思思。 砰砰的声音伴随着彩花的落下,苏凝轻笑容灿烂的说:“思思,恭喜你美梦成真。” 秦远站在身边看着面前正在火辣亲吻的两人,靠近某个小女人的耳边说:“要不要我们也吻一吻?助兴一下呢?” 苏凝轻狠狠拍打秦远,一脸害羞的样子。 想吃她的豆腐? 想都别想。 再说现在是思思和秦羽的大好日子,他们怎么可以在这种重要时刻做出这么不妥当的事情呢? 宋思思强烈回应着秦羽,浑身上下散发着幸福的气息。 之后,秦羽和秦远回到轮船里面准备吃的,给那两个小女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宋思思看着手上的钻石戒指闪闪发亮,眉眼里的笑意都散开来,满满的幸福早已经呈现在脸上,无需用言语来形容。 苏凝轻看着她这般幸福的样子,自然替她感到高兴。 “我都说了,钓鱼肯定会钓到意想不到的好事。” 宋思思一把捏住苏凝轻的脸蛋,狠狠说:“你这丫头竟然跟秦羽站在同一阵线这般戏弄我,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如果没有苏凝轻的帮忙,秦羽的求婚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面前的女人愿意帮忙,自己早就已经猜出来了,不过,没想到秦远竟然也愿意配合,看来是轻轻说服的。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俏皮笑了笑。 在宋思思隐藏性说出想和秦羽结婚的第二天,后者第一时间来工作找苏凝轻谈话。 秦羽特意选了宋思思不在的时候过来,表明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希望她可以帮忙。 苏凝轻自然是二话不说答应下来。 事实上,尚未求婚早已待在轮船的秦羽实在是焦急难耐,看着苏凝轻的一举一动都是破绽百出,生怕宋思思会看出端倪。 到时候,是他欲哭无泪。 幸好这几天他都把思思当成透明,这才让她的心情不断低落,没注意到苏凝轻的不妥。 “思思,你这么好,肯定不会跟我生气的。”苏凝轻眨巴着小眼,可爱的样子真是叫人难以狠心责备。 “是是是,我怎么舍得跟你生气呢。” “下次你要是再联合秦羽这样欺负我,我肯定不理你了。”宋思思的责备都是温和的。 由此可见,她很开心。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调皮说:“不行不行,我肯定会帮秦羽的,谁让你老是没理由闹性子,不找人治治是不可以的。” “现在总算有人愿意终身收留任性的你。” 宋思思冷哼一声。 轻轻这张小嘴还真是越来越伶俐,一直都在损她。 宋思思自然没有真的跟苏凝轻计较,如果不是她帮忙的话,或许秦羽的求婚就不会给予自己这般轰动的感动。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般天真单纯的样子,想起某件事,想了想还是要说一说。 “轻轻,你还是注意点塞西娅。” 苏凝轻歪了歪脖子,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思思是不是想太多了呢? 塞西娅怎么可能会对秦远有意思呢? 如果有意思的话,绝对不可能会这么风平浪静,更加不可能会跟自己做好朋友的,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跟情敌好。 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宋思思摇了摇头,一下子否定苏凝轻的想法。 “你这样想实在是太幼稚了。” “轻轻,你给我听清楚了,聪明的女人懂得从情敌身上寻找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来夺走男人,顾青是傻,这才没能得到秦远。” “塞西娅可是狠角色,你绝对要小心一点。” 上次她路过盛天集团发现塞西娅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这女人看向秦远办公室的方向,那表情,分明就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如果说她对秦远没那心思的话,为什么会去盛天集团呢? “思思,你真的太过杞人忧天了。” “塞西娅之所以会去盛天集团完全是为了跟秦远谈合作,甚至还帮了他一个大忙,根本没有二心。” “是她给你说吧……” 看见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宋思思捂着脸满脑袋黑线,实在是满心的抑郁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轻轻实在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这塞西娅分明就是想得到秦远,利用工作作为最佳的借口,好让自己有理由可以随时随地跟秦远接触。 这女人的心计还真是不一般呢。 只可惜苏凝轻现在完全性相信塞西娅是好人,她再多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想法。 宋思思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只能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苏凝轻,务必要她好好记住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今天总算是完美的结束。 宋思思依偎在秦羽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状态,同时也很是性感撩人,第一时间就让后者满心燥火。 二人实在是无法继续留在这,飞快驱车到酒店里恩爱滚翻一番。 看着那两人恢复得这么快,苏凝轻忍不住笑了。 “不得不说,思思跟秦羽还真是天生一对呢。” 小蛮腰随即被人狠狠搂住,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秦远的胸膛,侧耳倾听着其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和你才是天生一对。”秦远勾了勾唇角,尽显魅惑。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夕阳的照耀,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的耀眼夺目,温柔的双眸覆满了深爱浓浓打落在身上。 苏凝轻的双颊泛起了点点红晕。 这男人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说出让她脸红耳赤的话呢。 “谁要跟你天生一对。” “当然是你苏凝轻。” 秦远眉眼弯弯,温柔似水的双瞳清晰落下她的模样,羞涩通红,可爱的模样如同幼儿小白兔,真叫人心软融化。 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都快要失控。 苏凝轻整个人都已经无法抗拒这个男人肆意挥发的魅力。 再这样下去…… 她真的会坏掉的。 耀眼的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长,紧贴着,完全不留半点的空隙,仿佛,没有任何人能够阻碍他们的相爱。 对方,就是他们的唯一。 悠长而温柔的吻落在苏凝轻身上,双唇带来强烈的热度,稍微夹带着点点触电的感觉,这还真是让她醉醉的。 明明没有喝酒,这个吻却让她醉得不得了。 第140章爱心啊爱心 时间流逝飞快,距离秦羽求婚成功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平常进行,完全没有半点的改变。 秦羽和宋思思依旧恩爱连连,秦远和苏凝轻亦是。 秦远的日子几乎就是处理盛天集团的事物,剩下的时间全都给予苏凝轻,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不过,这几天多了一些微小的变数。 那就是塞西娅总是过来盛天集团,说是有要事要跟秦远商议。 塞西娅与盛天集团是合作伙伴关系,秘书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把这事告诉秦远。 起初秦远与秘书的想法多少有些一致,认为塞西娅会前来多半是为了上次合作的关系。 合作的事已经如期进展,秦远一直都有留意这进展,发现塞西娅的公司的产品在中国的市场很是不错。 仅仅几天,收益就超出了估计。 相信这里面不可能会有让她塞西娅不满的事吧。 不过,这也不一定。 塞西娅的公司每一样产品的利润都比这个多出许多,从来要求完美的大型公司,怎么允许这点利润作为满足点呢。 秦远前两次都有接见塞西娅,后者起初确实是对两家的合作提供了一定程度的建议,甚至说出其中的不满。 不过第二次只在前面说了点关于公事,之后便一直在询问婚礼的事,还有秦远的一些事情…… 这实在是令秦远感到特别的烦躁。 秦远眉宇紧皱,满脸冰冷看着她说:“塞小姐,这是我的私事,应与你没有半分关系。” “既然没有公事要谈,请你离开。” 他已经强压满心的不悦与寒冷空气,尽可能保持绅士风格,好让面前一直瞎嚷嚷找话题说的女人及早离开。 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准备婚礼,连盛天集团的要事都没能及时处理。 “你何必这么生气呢?” “我不过是作为朋友关心一下,纯粹的好意,相信轻轻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塞西娅勾着红唇,昂起头,周身散发着女皇的气息,高傲冷酷。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让秦远多么讨厌。 秦远一点都不介意这个女人在面前废话练练,介意的是,她塞西娅总是时不时拿出轻轻的名字作为挡箭牌。 秦远由此能看出,塞西娅对轻轻这个朋友,多少存有异心。 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异心是瞄准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里,秦远命令秘书,只要是塞西娅过来就会被拒绝,不管秘书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这个女人进来。 塞西娅都已经吃了两天闭门羹了。 今天,塞西娅如时过来,稳稳吃了闭门羹。 塞西娅双手抱胸,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说:“你这秘书是怎么当的?该不会是嫉妒我跟秦远来往甚密,故意撒谎吧。” 塞西娅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秘书,平庸姿色,别说是想要麻雀变凤凰,连交上男朋友的机会都不可能。 秘书一脸平静,完全不受塞西娅的影响。 “不管塞小姐等多久都不可能见到秦总的。”秘书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塞西娅还真是快被这该死的秘书给气死了。 她的人明明调查过,秦远确实在盛天集团,不可能会有半点的错误。 连续好几天都吃了闭门羹,秘书一而再,再而三说秦远出差没回来,分明就是想让她主动离开。 塞西娅更是清楚,这肯定是秦远下的命令。 她实在不清楚自己究竟出了什么差错,在秦远面前处处小心,根本没有出半点的错误,怎么会惹了这男人呢? 塞西娅不认为秦远会继续把她拒于门外。 一来她跟盛天集团刚合作没多久,必须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见一见,二是她是苏凝轻的朋友,更没不见的道理。 塞西娅一直在等候室坐着,不止喝了多少杯热茶,慢慢的,除了她,没有人再踏入接待室。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 这秦远还是第一个不把她塞西娅放眼里的男人。 塞西娅自然很是气愤不高兴,她相中他,他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竟然公然拒绝自己,分明不把她放眼里。 苏凝轻那种幼齿的女人算什么? 能和她对比? 塞西娅闲着无聊主动走出等候室,刚踏出就跟进入的苏凝轻碰上面。 她真是选对时间出来呢。 “轻轻。”友善热情的呼喊一下子弄停了苏凝轻的脚步,刚回头就被人牢牢抱住,完全没有半点呼吸的空隙。 苏凝轻眨了眨眼,满脸诧异。 “塞西娅,你怎么在这?” “我原本想来跟秦总谈谈合作的事,这产品在中国的收益似乎比想象中差,股东们都开始不满了。” “谁知我一来,秘书就说秦总出差去了,这可真让我闹心呢。” 塞西娅眉宇紧皱,忧心忡忡的说着,让人看上去真的以为她是为了公司的发展而在紧张。 面前的苏凝轻更是完完全全相信了她的话。 苏凝轻告知塞西娅,一般秘书说秦远去出差多数都是假的,可能是他过于繁忙,又或者处于开会才会无暇接见。 有苏凝轻作为开路人,塞西娅要进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后者早就知道秦远在这。 “轻轻,你来找秦总是为了公事吗?”塞西娅满脸狐疑看着一脸小幸福的苏凝轻,瞳孔掠过一丝阴冷。 苏凝轻手里紧紧拽着便当。 无需语言便能让人知道她的来意。 爱心便当,她就是用这一招把秦远的心牢牢抓住吗? 叩叩两声惊扰了专心致志工作的秦远,秘书脸色尴尬说:“秦总,苏小姐来了……塞小姐……也来了。” 秘书怎么都没想到塞西娅的本事这么厉害。 竟然能让苏小姐亲自带上来见秦总,这样子,她怎么可能出言阻止呢。 听见苏凝轻来了,秦远自然高兴,不过,不该来的人也跟着过来了。 幽深的黑眸狠厉瞪了瞪站在门口的秘书,秦远整张脸都散发着阴森骇人的气息,明显是在责备他办事不力。 如果秘书当初可以强势一点,命保安将塞西娅赶出去,拒于门外,或许就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 既然来了,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轻轻,你今天怎么没在家休息过来呢?”秦远起身径直走到苏凝轻面前。 “我给你做了午饭……”苏凝轻低着头,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秦远几眼。 秦远毫不犹豫拿过午饭,一手牵着她到一旁坐下。 满心期待的他打开便当看着那丰富的菜色,脸上瞬间露出喜悦的神色,眼里更是透着温柔。 紧接着便开始吃起来了。 尝了一小口,秦远就对苏凝轻的手艺赞不绝口。 “我的轻轻就是了不起,这真好吃,好吃得不得了,我感觉都快要到天堂了。”极其夸张的称赞让苏凝轻更是不好意思。 两人就像是完全无视塞西娅的存在,尽情的秀。 塞西娅一直站在隔壁不说话,放置在身后的手紧握着拳头,尖细的红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暗红的印记。 所谓丰富的菜色竟然这么普通平凡? 打开的一瞬都没能闻到半点的香味,正所谓色香味俱全,连丁点的香气都没有,这算什么美味呢。 这种极其普通的菜色都能得到秦远的欢心? 这对塞西娅来说简直就是笑话中的笑话。 以秦远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吃这种劣质食物呢? 被放置许久的塞西娅早已面无表情买,恰好被转头的苏凝轻注意到,二人的秀总算是收敛了一点点。 “秦远,你怎么放着塞西娅不管呢?她说和你的合作出了问题,公司的股东都有些不满。”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说。 秦远单挑着眉,冷冷道:“是吗?” 秦远专心致志吃着东西,直到吃完为止才跟塞西娅说话。 “塞小姐前几天过来为什么不说呢?据我了解,你当时有足够的时间跟公司股东联络,询问合作是否令其不满。” 第141章他的好只对一个人 塞西娅一下子哽咽无法回答。 “塞小姐,虽利润尚未得到你的规定,不过,我能保证之后的利润必定会超出你们的预算,不必担心。” “若塞小姐无法说服股东们信任盛天集团,这合作就此结束吧。”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话语里的斩钉截铁完全不容对方的半点反驳说不,一切都必须按照他的话去做。 他这段话分明是在质疑塞西娅在公司的地位。 身为总裁,自自然然有办法让那群老股东乖乖闭上嘴巴。 连这种事都做不到的话,他真的很好奇塞西娅是怎样坐上总裁的位置,难不成是她父亲特意送一所公司给她玩? 塞西娅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现在接近秦远比一开始困难了许多,从他的那番话得知,恐怕是之前以工作名义过来与他聊其他引起他的反感。 如果现在继续留在这,难看的肯定是自己。 她不可以让秦远继续对自己反感。 “我会去说服股东们,秦总无需担心。” “我是绝对相信秦总和盛天集团的能力,一个月之后,相信会有更好的消息。” 话毕,塞西娅跟苏凝轻说了一句便离开,没有回头,潇洒得很。 看来是自己过于想要获得秦远的注意力与欣赏,过于频繁出现在他的面前导致的反感。 塞西娅皱了皱眉头,着重思考要如何才能让秦远对她的反感彻底消失,或者,转化为好感。 或许,这没有想象中困难。 塞西娅离开办公室后,秦远直接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埋头在肩,闻着这小女人的芳香,冰冷的心渐渐被融化了。 果然还是有轻轻在身边好。 姓塞的女人一踏入这办公室就让里面的空气变得恶臭不已,那身浓郁的香气跟垃圾桶一模一样。 闻了几分钟都感觉像是要减寿几年的样子。 苏凝轻看秦远这个样子,稍微有些担心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刚才就觉得他乖乖的,对塞西娅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改变,这让坐着的自己都毛骨悚然,特别的压抑。 苏凝轻完全不知塞西娅这段时间的事,对她依旧抱有好感。 再加上见到塞西娅的时候,这个人主动道出一切,把自己说成委屈者,苏凝轻怎么可能还会相信另一个版本呢。 “我没事。” 秦羽的双手更是牢牢抱住苏凝轻的小蛮腰不放,紧贴着,炙热的鼻息洒落在她的脖子带来阵阵瘙痒。 “我只是想抱抱你。” 对于塞西娅,他是不愿意提起。 只要姓塞的没有做出对苏凝轻不利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理会姓塞的女人的存在半分。 如果轻轻是因为她的缘故受了半分伤害,他必定会狠狠跟塞西娅算上一笔账,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苏凝轻轻轻一笑,扫了扫秦远的后脑勺。 “真是的,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话虽如此,眼看着秦远在面前这般撒娇,彻底把肩上的重任放下,她还是很高兴的。 足以说明,她是他最能信任的人,否则怎么可能会这般依赖自己呢。 之后,塞西娅尽能力骚扰苏凝轻和秦远二人的甜蜜时光,甚至主动约前者出门逛街,为让她与后者相处时间间断。 一心认为,秦远和苏凝轻相处时间少了,被蒙蔽的双眼自自然然就会焕发出点点的光芒,能清楚看出,谁好谁坏。 然而,二人相处时间虽少了一丢丢,相爱情况从来没有半点的改变。 塞西娅的出手阻拦骚扰根本没有半点的用处。 她的一举一动完完全全落入顾青的眼中,仔仔细细,从来没有半点的遗漏或者偏差。 顾青的性子,怎么可能真的放心把事儿都交给塞西娅去做呢。 现在的她依旧被禁锢在顾家不能踏出大门半步,若非得有事踏出,可以,必须有五个人跟着。 防止她中途做出逃走的行为。 久而久之,顾青直接蹲在房里不出去,至少能够获得一点点的自由。 顾青冷呵呵笑着说:“还以为你本事有多大呢,塞西娅,你比我想象中愚蠢得多,不仅没能让他们感情变差,反而越来越好了。” “你是真的看上了秦远?还是暗地里做这两人的月老,非得把这根红线牢牢绑着不松不断呢。” 顾青本以为塞西娅很有用处呢。 算了,暂时让她自个儿行动好了,顾青也懒得去责备塞西娅的不是,免得把自己的素质都给降低。 这种有胸无脑的女人的本事光用脚趾头就能想出来。 塞西娅继续这样也好,至少会给秦远和苏凝轻增添一定的麻烦,又能让前者对她的厌恶不断加深。 到时候,没了苏凝轻,塞西娅的存在也不足为惧。 顾青的双眼泛着银色的血光,凶狠阴冷,阵阵森冷的笑声不断响起充斥整个房间,阴森恐怖的气息再度笼罩下来。 乌云密布的天空沉重得很,飕飕冷风迎面而来,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暖,四周的一切都变得阴森,连一丝的亮光都丢了,映入眼中的事物怎能让人心旷神怡呢。 独自一人坐在幽静的咖啡厅里喝着黑乎乎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任由那苦涩的味道从嘴唇流入口腔,再蔓延到心里,化成血液游走全身。 男人的眉心紧皱无比,连苍蝇都夹死了好几只,满腹的哀愁完全呈现出来。 四周都被阴森低落的情绪所笼罩,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无亮点,特别的让人感到苦闷。 男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把玩手机,按了按,空荡荡的屏幕没有任何短信或者来电。 黑沉的眼眸全是期望,抬起重重看向紧闭的门口纹丝不动,异常安静的店里仅有自己一名顾客,冷清得冷人。 她这是打算不来,对吗? 男人双手紧握抵着额头,异常沉重的心情都快要把自己压死,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怎么办? 他想她都想得整个人疯掉了。 脑海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全都已经占据了他,像是病毒一样能钻入缝隙当中,无从反抗。 男人越是渴望她出现,待在自己身边,这越是成了渺茫不可实现的梦。 通红的双眼布满了阴森,一道道冷厉的弧光从中掠过,沧桑的面容让人看上去像是极度衰老,浑身的焰气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得一干二净。 穿着普通简单衣服的女人带着帽子墨镜还有口罩踏入,眉心皱了皱,径直朝着男人的方向坐下。 男人看见女人出现的一刻,眉眼里焕发出耀眼的光芒,让人无法忽略。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因此沸腾快速流动起来,紧握的双手透出点点的暖意,他的目光固定落在女人身上,从未偏移。 仿佛,这个世界上唯有她才是最特别的。 女人坐下来点了一杯饮料,坐着不说话,面对男人不断投来炙热的视线不为所动,反而掏出手机打开游戏玩着,像是不认识似的。 她的行为多少让男人伤心难过,然而更伤心难过的不是她当他是透明,是因为另一件事,一件被全世界所得悉的事。 对她来说,或许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但对他来说,那件事简直就是噩耗,无止境的深渊,让他踏入且无法重回。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良久,男人张开干涸的嘴唇沙哑说了句话。 “我很想你,一直都很想跟你有见面的机会,不过我有担心我的出现会不会让你感到困扰……”男人抓了抓脑袋,苦苦一笑,“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跟青春少男一样,很奇怪吧。” 男人不断跟女人诉说他的相思之苦,单恋之苦,一直一直说个不停,仿佛要把内心这庞大的感情给全部发泄出来。 女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面对男人的深情告白没有半点的感觉。 眉间微微紧皱,放下杯子的女人抬眸看向男人,冷冷说:“李校仁,别废话,说正题吧。” “如果你要说的只有这些,那么,从今以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系的必要。” 女人冷冰冰看着李校仁,双瞳抹着猩红的亮光,满满的厌恶神色几乎没有半点的改变。 她来这不是为了听李校仁的废话。 对她而言,时间是很宝贵的,绝对不可能用在这种无关要紧的事情上。 原以为李校仁是有重要事与自己商议,如此看来,日后这个男人的来电都无需理会,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效用。 秦雪已经彻底离开了秦家,她名下的股权公司也全归于秦远名下,作为她的丈夫,李校仁自然无权踏入秦家,更无法与其争斗其产权。 他,就是一个废物。 李校仁深呼吸一口气,深深凝望着她说:“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答应秦羽的求婚?” 第142章那个女人 这件事早已经被宣布出去,怕没有一个人不会不知道,秦羽跟她宋思思求婚成功的事,也能说明二人好事近了。 “现在你还需要蒙面对我吗?”李校仁眉宇紧皱,望着面前的女人始终不愿对自己坦然表露真实面孔。 “小心为上。” 宋思思的回答表示她跟他必须疏远,不能有任何的接触,连这种旁人看上去很是普通的事儿,都不允许。 再说,他们的关系也没李校仁想象中亲密。 一切都是这个男人自己脑补出来的。 李校仁眉宇间紧皱,双手紧握且微微颤抖,咬牙切齿说:“你别忘了,你和秦羽的感情不是真的。” “你之所以靠近他完完全全是为了……” 宋思思双眸凌厉一瞪,李校仁的话瞬时停止下来。 “李校仁,如果你真的无话对我说,请你离开。”宋思思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寒气,足以叫人毛骨悚然。 她不需要这个男人一次次的提醒自己。 她和他什么都不是。 宋思思一直对李校仁没有好感,完完全全是因为他这种自以为很了解自己,必须让她按照他的话去做。 她是人,不是玩偶,不需要被谁拉扯着走。 李校仁深知自己的一番话已让她生气。 时间稍微停止在这,阵阵的凉气不知从何处掠入空荡荡的店铺里,围绕着二人,令其身上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宋思思所点的饮料早已空了,看了看时间,她起身就走,没落下一句话。 这一次出来真是浪费时间。 李校仁咬了咬牙,果断跟了过去。 不管场合冲了过去一把拦住宋思思,神色凝重说:“你说你和他只是在交往,为什么突然结婚了?” 这个答案,他必须知道。 李校仁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飞快的运转,灼灼望着她。 他热情如火,为她深深爱慕,她则冷若冰霜,为他毫无关心。 李校仁一次又一次对宋思思表明心意,后者却一次又一次忽略他的心,仿佛早已说出了她的答案。 这一辈子,他是没办法得到宋思思的。 “你离开了秦家,我就必须进去。” “你认为不进去秦家,能有办法做到我想做的事吗?”宋思思的双眸抹着冷厉的红光,满满的阴森叫人心寒。 李校仁深深看着宋思思,因她的回答而呼了一口气。 幸好她答应秦羽的求婚是为了起初的目的,并非真的对后者存有感情才做出这样的选择,眼看着她的脸覆上阴霾,李校仁总算能放心。 只要宋思思一天都没报仇成功,她和秦羽永远都没机会真正在一起。 李校仁的眼瞳里折射出淡淡的亮光,明显是因自己还有机会成为宋思思的男人在暗喜。 宋思思被面前的男人盯着看感觉很是不舒服。 金黄色的太阳打落下来变得异常的炎热,全副武装的宋思思感觉特别的痛苦,无奈之下只能先把这身装备拿下来。 李校仁特意选了这种比较人烟稀少的地方谈话,就只有几个路人,应该不会有认识的人经过的。 宋思思的模样呈现在李校仁的面前,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的美丽,深深吸引住他的心。 “思思,你不要跟秦羽结婚,你应该要回来我身边的。”李校仁的双眸散发着迷蒙,一把上前握住宋思思的双肩,激动的说。 宋思思眉宇紧皱,打掉李校仁的手向后挪了一步,主动与他拉开距离。 “李校仁,我看你还是理智一点,别做出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情。” 李校仁和宋思思在街上拉拉扯扯,若是在拥挤人潮当中必定会成为观众的焦点。 李校仁实在是无法看宋思思与秦羽结婚的场面,即便清楚她这样做是另有所图,并非真心的。 “你可以选择别的办法进入秦家,不是吗?”李校仁极度深情看着她,同时带有点点的黯然,“以你这般聪明的性子,怎么可能想不到法子呢。” 宋思思和秦羽的感情已经算是固定深厚,后者完完全全为了她丢弃整片森林,由此可见,秦羽是真的为她着迷。 她只需三言两语就能让秦羽带她入秦家。 女朋友也好,未婚妻也好,挂有这两个头衔足以让她在秦家有了站脚,根本无需做到结婚这个地步。 “这是最好的办法。”宋思思冷冷道。 “你根本不爱秦羽,为了这种事嫁给他,你的下辈子会被毁掉的。”李校仁激动无比的说。 为什么她总是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他对她的感情这么真这么厚,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容下别的女人,他李校仁绝对能够对天起誓,绝不辜负她宋思思,更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任由他李校仁对宋思思的感情多么真,后者对他都是不屑一顾。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理。” “李校仁,你只要做好本分就够了。” 宋思思面对李校仁的感情,只有一个想法。 两人在街上一直谈话,旁人看上去并没有任何不妥,直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因此停下脚步,手里抱着满满的东西。 眉宇紧皱满是狐疑盯着看。 那不是李校仁吗?思思怎么跟他站一起,看上去好像聊得挺不错的样子,他们两人不会是认识的吧。 苏凝轻的心头怀揣着各种各样的小心思。 这时,宋思思感受到一股别样的目光落在身上,扭头一看,发现苏凝轻就在对面以探索性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下子糟糕了。 宋思思恨自己一时大意,不然,她是不可能看见自己的样子。 宋思思把苏凝轻的所在告知李校仁,并且赶他离开,短时间不要再联系自己。 李校仁原想要说点什么,眼角掠了苏凝轻一眼,蓦然转身离开。 李校仁离开后,苏凝轻快步走过来问:“思思,你认识李校仁?” “谁是李校仁?”宋思思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反问。 “刚才和你说话的人不就是李校仁,你们怎么谈得这么好,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苏凝轻的双眸掠过银质的亮光。 对宋思思和他的关系感到奇怪。 思思应该知道李校仁是秦雪的丈夫,之前秦雪贿赂政要一事不是被肆意报道,她还为自己抱打不平,不是吗? 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苏凝轻认为她在撒谎。 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眉心的紧皱,满满的怀疑,压根不相信自己的话,这让宋思思的心胡乱的跳动。 绝不能让她的出现破坏了自己的事。 “那个人是来找我定制衣服,我根本不认识他。” “轻轻,你身为设计师应该清楚明白,他是客人,我无论如何都要出来跟他说说关于定制衣服的事情。” 宋思思一副诚恳的样子。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宋思思感觉这身体快不属于自己,整个人都被极致的寒冷包围。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让苏凝轻相信自己。 宋思思认为这个借口已经是最好的借口,以轻轻的性子必定会相信,不应继续对她有所怀疑。 苏凝轻凝重凝望着自己的神情让宋思思的内心波动特别的厉害,表面佯装平静,诚恳真实,不容有半点的虚假。 “原来如此。” 苏凝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说。 宋思思因此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度过危机。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跟李校仁有关系,既然是客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思思,你要小心点。” 宋思思点了点头。 “轻轻,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什么?” “李校仁今天找我定制衣服的事,你能不能别说出去?连最信任的人都不可以,秦远和伯母也不例外。” 宋思思突然之间绷紧神经说话,这让苏凝轻感受到气氛的严重,昂首挺胸,整个人都处于凝重时期。 不过,她不懂这事为什么不能说出呢? 李校仁不过是作为客人找思思定制衣服而已,二人之间又没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如果是担心秦羽会担心的话,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苏凝轻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把这事藏起来。 “轻轻,你好好想想,这李校仁是秦雪的丈夫,万一被秦远秦羽知道可能会误会,我想避免这些事。” “我是真的不想秦羽胡思乱想,更不想秦远认为我……轻轻,你就看在我们的友情份上,替我瞒着吧。” 宋思思的话让人茅塞顿开。 秦羽知道了,思思还容易搞定,这被秦远知道肯定会成了别的版本,到时候,思思肯定会很麻烦的。 本来就是不该出现的麻烦,加上思思和秦羽的婚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之后宋思思转移话题,并且带苏凝轻去吃东西,很快,后者就把刚刚那件事给忘了。 第143章霸道的男人 长龙一直在店门外,等待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个个都伸长脖子等着里面的人出来,甚至有人结伴而来聊起天来,心甘情愿等着。 这家店还真是受欢迎到了极点,很多人为了来这吃东西都不惜等上一个多小时。 苏凝轻从窗外看出这种盛况,抚了抚胸口,明显对坐在里面的自己感到高兴。 她的想法和情绪完完全全表现在脸上。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声不断在耳边响起,一下子唤回了苏凝轻的思绪,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心紧皱成八字。 “思思,你怎么笑我了?” 苏凝轻抹了抹小脸,特意从包里掏出镜子,脸没脏,嘴角又没沾奶油什么的,根本就没有笑点。 宋思思敲着二郎腿托着腮,勾了勾红唇说:“你啊,还真是什么心思都藏不住呢,松了口气,还有那副明显坐在这而自豪的样子,真是有趣。” “难怪秦远看着你总是忍不住笑。” 苏凝轻还真是一个十分逗趣的小女人呢。 “哪有。”苏凝轻嘟着小嘴,下一秒张口把蛋糕送入口中,甜而不腻,瞬间就在口腔里融化,真是好吃到爆。 “这家店的蛋糕真的很好吃。” “怪不得这么多人排队等着。” “这种盛况不是头一回,几乎天天都是这样,如果不是因为我是这里的熟客,你肯定要到外面等一两个小时。”宋思思端起一杯奶茶喝着。 苏凝轻笑嘻嘻点了点头,之后便继续吃蛋糕。 时间飞开,不知不觉中就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阳光把浅蓝的天空全给染红,厚重的云层泛着的色彩更为美妙。 苏凝轻和宋思思肩并肩的走着,前者一副满足的样子,圆圆的脸蛋泛着绯红,娇小的她看起来更是可爱。 和她相处倒是挺不赖的。 嘴边的笑几乎都没垂下过,还特别的轻松,一点压力都没有,感觉可以把那透明的压力重任全给卸下来。 宋思思看着身边的苏凝轻,眼中掠过的光芒别有深意。 两人走在街上也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眼球,突然之间,两辆车子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女人的身旁,一左一右。 两辆跑车的出现更是吸引眼球,街上的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那。 当两辆车子的车主下来的一刻,附近全都是倒吸一口的凉气,其中夹带着点点的尖叫声,真叫人不能低调。 “轻轻。” “思思。” 秦远和秦羽同时呼喊自己的女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爽的意思都呈现在脸上。 这两个男人竟然同时出现,这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呢。 苏凝轻手里拎着蛋糕笑着说:“我和思思吃了蛋糕,这是特意打包给你的。我知道你不爱甜食,这味道适中,你肯定会喜欢的。” 秦远温柔似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轻轻选的,我都喜欢。” 这甜腻腻的话还真是让人鸡皮疙瘩全起了。 秦羽搓了搓胳膊,扔去一个白眼球说:“这么恶心没诚意的话都能说出来,也只有苏凝轻才会被你弄得满脸幸福。” “秦远,你这点小伎俩早就过时了。” 秦远的眉宇狠狠抽搐,青筋暴露狠狠的抽搐,脸上全都是怒火,燃烧着,完全没有半点要降低的样子。 “呵呵,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在行,倒是说句人话听听?” 两个大男人神色凌厉瞪着对方,高压寒气如同龙卷风吹拂过来,冷冰冰的呼啸声,如同利刃狠狠刮着脸落下微小的伤口。 苏凝轻和宋思思果断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说话。 相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表示完全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状况,怎么这两个人一下子就成了水火不容的状态? 以秦远的性子必定不会跟秦羽闹,而秦羽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肯定不会主动招惹秦远,除非是对自己有利的。 现在,这种高压寒气的氛围里,实在不适合多说什么。 两个男人谁也不愿意压下浑身的冷气,咬着牙笑着不断说着讽刺对方的话,这种场景,还真是高调。 苏凝轻满脸尴尬,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 附近早已经不知不觉聚集了人群,都在小声议论,各种各样的眼神都投掷过来,隐约听见什么四角恋之类的鬼话…… 再这样下去,万一把狗仔都得引过来,对他们,对盛天集团都没有半点的好处。 无奈之下,苏凝轻和宋思思只能上前分别拉开秦远和秦羽。 “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公然在街上胡闹,是想要谁的注意呢。”宋思思眯了眯眼打量着秦羽,酸酸的味道很是浓郁。 “没有的事。” 秦羽紧紧搂住宋思思,昂起头,霸气十足说:“我只想得到你的注意。” 秦远冷笑一声:“彼此彼此而已。” 刚才才落下的硝烟,一下子又冒了出来,比刚才来得更加浓烈,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这还真是叫人头疼。 苏凝轻与宋思思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坐上对方的车子,认真的表情一致说:“你们再不停下来,就别想我回去。” 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异常响亮,秦远和秦羽同时死机,整个人僵硬站在那儿,彼此间的高压寒气都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阴霾覆盖脸庞,二人紧抿着唇,一致到对方的车上把自己的女人给扛下来带回自己的车里,驱动车子,扬长而去。 连给她们一点点诧异的时间都没有。 外面早已经被黑夜所笼罩覆盖,橘黄且温暖的路灯照耀着,这才让人感到丝丝的光明,这打落在窗口的冷风也渐渐消停。 宋思思做在车上看了看秦羽,良久,张开嘴蹦出一句话,打破此刻的宁静。 “你今天是怎么了?” 竟然跟秦远在街上这么胡来,真是让人无语到了极点,再说,这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的感情变得这么要好呢? “别提了,一提就满肚子的火。” “思思,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去吃饭再回家?”秦羽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问道。 “先吃饭吧。” 两人之间的相处很是平静,这种平静让人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不自然。 不过……回到家之后,二人再度陷入火辣当中,连连滚翻了好几回,那声音……真是叫人脸红耳赤,完全不能接受。 与此同时,苏凝轻正在捧腹大笑。 笑声不停在响起,屋子一下子被浓浓的喜悦所围绕,秦远坐着看着笑得不能自我的小女人,单挑着眉,无奈呼了口气。 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完全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哪里有笑点,当初他可是生气的很,否则也不会不顾仪态出现在路上跟秦羽胡闹。 好一会儿,苏凝轻才恢复过来。 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像个大男孩跟秦羽这么闹,甚至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小事吵了起来,彼此给脸色…… 苏凝轻静静看了看秦远几眼,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远眉宇紧皱,对她的大笑……实在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 “哇啊!” 下一秒,苏凝轻被人压在身下,双手被握住高举头顶,某只大手掀起衣服从腰处探入,丝丝的暖意落下。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远嘴边挂着邪魅:“我在做人生大事,你不是很清楚吗?” “你,你现在给我停止。” 不管苏凝轻怎么做就是没办法从中挣脱开来,很快,樱唇被人一口吞下,不断汲取所谓的甜味。 甜腻的味道缠绕了一整晚,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至于秦远和秦羽之间的事,怕一辈子都不会被人再度说起。 苏凝轻站在婚纱店里,双眼散发着星辰的光辉,直勾勾盯着紧闭的门,满心的期待这门打开的一刻。 哐当一声,穿着纯白婚纱的宋思思出现在眼前,红唇烈焰,精致的妆容让小女人的气味更是不断散发出来。 眼瞳微微朝前一看,足以勾魂夺魄,一下子就丢了心智。 工作人员挽着裙摆,恭敬的说:“宋小姐,这婚纱,你还满意吗?” 宋思思来这试婚纱已经足足试了好几套,每一套穿在身上都散发着不一样的魅惑,每一套都是那么适合,天生的衣服架子。 这真是让人特别的羡慕。 宋思思在镜子面前看了看,对这婚纱稍微还有点不满意。 这工作人员嘴边挂着的笑容都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开始有点想要黑下来,对这种特别挑剔的客人…… 宋思思转过身来走到苏凝轻面前说:“轻轻,你觉得这件婚纱怎么样?” “我觉得这件婚纱很适合你,简单大方,裹胸的设计更是可以体现出女人的魅力,加上思思的妆容,很相配。” 苏凝轻以专业的角度进行评价。 工作人员赶紧说:“这小姐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宋小姐您。” 宋思思一记冷瞪,瞬时禁止了工作人员的话。 她一点都不愿意有人在旁边搭话,特别是这种销售人员,这嘴里说得每件衣服都是好看的,根本没有半点的可信度。 但苏凝轻不一样。 和自己同样是设计师,然而她的看法更加独到直接,如果真的适合真的好看从来不会说谎。 宋思思之所以带她过来陪自己试婚纱,完全是为了可以选到一件量身定做的婚纱。 看来现在已经有了结果。 “我相信你的眼光。” 苏凝轻笑了笑,心里很是高兴宋思思这般信任她。 第144章婚礼进行时 事实上,宋思思之前试的前几套婚纱都是不错的,很适合她,原本很容易就可以订下来,结果却因为苏凝轻的一两句话改变了想法。 总算是好不容易选好了婚纱,在旁边陪着的工作人员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苏凝轻看着穿着婚纱的宋思思,左看看右看看,似在寻找某个人的存在。 “秦羽呢?” 不是秦羽跟思思一块来试婚纱吗?怎么不见人影呢? 宋思思扭头看了看某个紧闭的大门说:“他在里面试衣服,说一定不能让我把他的风头给抢了。” 苏凝轻掩着嘴笑说:“这还真是符合他的风格呢。” 刚好这时候秦羽试好衣服出来,看见宋思思的那一刻,时间完完全全静止下来,风吹草动,无数的花瓣迎面而来。 心脏的律动飞快得不能停止,脸像是被火燃烧起来,通红得厉害,这还真是让人差点要忘记自我。 秦羽是完完全全被宋思思给迷住了。 宋思思看见他这个样子,勾了勾红唇笑了笑,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 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秦羽完全没有半点的反抗力,像是被勾了魂似的走过去,直勾勾的视线灼热非凡。 纤细的手一把捉住领带直接把秦羽拉到跟前,属于她的芳香顺着风吹入鼻中,小女人的妩媚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一点都不好看吗?你连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呢?” 宋思思自然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经彻底被迷住,因此,她故意开了开玩笑,想知道这男人会做什么。 秦羽自然不可能会一直都是一副迷失自我的样子。 很快的,他就恢复过来了。 秦羽舔了舔干涸的唇瓣,充满男性磁性的声音夹带一丝笑意说:“你不要在这里惹火,我一点都不愿意来场真人秀。” “思思,你知道你这样说话代表了什么吗?” 秦羽挺直腰身的瞬间搂住宋思思的小蛮腰,令其距离彻底化成零,彼此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对方都清楚得很。 炙热的鼻息不断洒落下来,真是叫人…… 秦羽低着头凑近,深深凝望着宋思思,那邪魅至极的样子还真是能够融化人心呢。 “呵,我还真不知道呢。” 宋思思眯了眯眼说:“难不成你还想在这做一回野兽不成?别忘了,这衣服的价格可不是盖的,你舍得?” “你这是在挑战我?” 秦羽完全不在乎这婚纱的价格,就算把这婚纱店里的婚纱全都买下来撕碎也不会有半点的难过伤心。 更何况,比起婚纱,这该死的女人更加……惹他心痒痒。 他真想在这里把她弄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凝轻轻轻咳嗽两声,稍稍有些尴尬说:“这里还有人,你们……能不能迟点再继续呢?” 宋思思和秦羽之后便恢复原状,不过这两人的恩爱程度还真是完全超出想象,苏凝轻看着他们这么幸福也觉得很开心。 就在不远处,一个陌生男人拿着长头照相对准苏凝轻,把她的一举一动拍下来,侧脸,正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 拍完之后,男人就一溜烟的走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苏凝轻原本应该陪着宋思思继续选婚纱的饰品什么的,又或者是鞋子什么的,结果却被一记电话喊走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宋思思一把拉住了她。 “轻轻,你还是别管那女人了。” 一听见塞西娅三个字,宋思思就觉得肯定没好事。 “塞西娅说她现在在高速公路,车子没油了,说要我帮忙把油带过去。”苏凝轻很是着急担心的说。 宋思思毫不犹豫翻了翻白眼。 这么瞎的谎言,你怎么可能还相信呢? “如果那车真的在高速公路没油了,那条路总不是只有她一辆车子吧,肯定可以找到人帮忙,压根不需要你。”宋思思郑重其事的说。 苏凝轻双眼睁大露出诧异的样子说:“思思,你怎么知道那条路只有塞西娅一辆车子?” 刚刚塞西娅在电话里说了,那条高速公路真的没有别的车辆经过,这让她想要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塞西娅是万不得已才打电话给自己的。 事实上,她也不愿意麻烦自己的。 苏凝轻听着塞西娅那着急如焚的声音,好像要哭的样子,这叫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塞西娅之所以来中国完完全全是为了参加自己的婚礼,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她必须要保障其人身安全。 这是作为朋友最简单的事。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怎么可能能说是朋友呢。 “轻轻,你真的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她这是分明骗你的。” “你要相信我,我是绝对不可能骗你的。”宋思思紧紧抓住不放,“塞西娅来中国肯定是为了得到秦远。” 她从来不可能会有看错的可能性。 塞西娅这个女人是别有所图。 “思思,你不要再诋毁塞西娅,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苏凝轻落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如果不是因为塞西娅得到了苏凝轻完全性的信任的话,怎么可能听不进宋思思的提醒呢? 不得不说,塞西娅这女人还真是厉害。 与此同时,苏凝轻拎着油坐在计程车往塞西娅所在的方向前进。 “小姐,你确定你真的要去哪里?”司机师傅眉宇紧皱,透过倒后镜看了看满目担忧的苏凝轻,吞了吞口水说。 苏凝轻皱了皱眉,稍微有些狐疑。 “是啊,我朋友在那等着。” 司机师傅的脸色很是不好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是让人担忧呢。 “师傅,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去坐别的计程车。”苏凝轻淡淡的说。 她现在只想快点给塞西娅帮助,其他的,完全没想过。 “估计除了我,没有别的司机愿意搭你过去的。”司机师傅种种叹了一口气,眉间的褶皱多了许多。 “为什么?” 之后司机师傅把那条高速公路发生的事情告诉苏凝轻,说是那里很邪门,凡事开车到那里的人都会出车祸。 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平安回来。 这也导致了所有人都不敢走那条路,尽管那是一条捷径。 苏凝轻完全没把这事当一回事说:“司机师傅,你也相信吗?这不过是个传闻而已,再说,肯定有人不遵守交通规则出了事,总不能这样说吧。” “小姐,你应该听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算那里没有什么邪门的东西,但是走那条路的人都出事,这叫人怎么敢去呢?谁不想好好的。” 司机师傅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苏凝轻想了想,最后还是让司机师傅在距离这条路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既然司机师傅这么担心害怕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过去,再说,把油送过去,塞西娅就会送自己回去,根本不可能会有问题的。 “小姐,你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吗?”司机师傅稍微有些担心。 “我没事的。”苏凝轻笑了笑,之后便拿着油离开。 司机师傅并没有上前阻止,对于那条路畏惧到了极点,赶紧转头离开。 苏凝轻快速跑到塞西娅所说的位置,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在,连车子的踪影也不见,这让她愣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像司机师傅说的那样,塞西娅出了事吗? 苏凝轻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塞西娅的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不断响起,到最后无人接听,直接飞去了语音信箱。 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苏凝轻四处查看,发现始终没有人在。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苏凝轻一个人留在那条该死的高速公路,路灯一闪一闪的,尚未完全天黑就让人感受到恐怖。 苏凝轻一个人在某个位置站着,不断拨打塞西娅的电话,但结果都一样。 最后,手机没电了。 “是不是我太迟来了呢?”眨巴着小眼睛的苏凝轻低喃一句。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大晚上的,一个小女人待在这种阴森恐怖的高速公路,还有那种传闻,阴冷的气息不断钻入,真是让人害怕。 苏凝轻也稍微有点害怕起来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站起来说:“没事的,那肯定是谣言,绝对不可能会有那种是。” “塞西娅可能被有心人救走了,可能有事要忙才没接我的电话,我还是一个先回去吧。” 幸亏从这里走出去也不会太远,一个小时就可以了吧。 毕竟是大晚上,这路灯又只有那么一盏,怎么敢快速奔跑呢。 苏凝轻拎油转身的一刻,刺眼的灯光冲入眼中,下一秒被硬物撞击导致飞出了几米的距离,血,流着,血腥的味道很是浓郁的扩散。 苏凝轻微微睁开眼,被车灯弄得迷迷糊糊,完全没发看清楚。 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司机师傅不是说没人敢开车来这条路吗?这车子是怎么一回事?幽灵车? 穿着风衣的女人一步步朝着苏凝轻靠近,红唇勾起,与那红指甲一样的鲜红亮丽,却代表了她的心是黑的。 头部的剧烈疼痛让苏凝轻的意识渐渐丢却,咬了咬牙,小手压着地面却无法动用半点的力气。 血,不断流出早已沾湿了地面一小块,映入眼中的东西模糊不清,连一个影子都化了,根本无法看清。 苏凝轻只被痛觉占据了全身,特别是脑袋,像是要爆开来一样,真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机师傅不是说没人会敢经过这条路吗?这车子,开车的这个人,感觉好像全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苏凝轻一旦思考起来,只会让疼痛更加剧烈。 第145章车祸 很快的,她便陷入一片黑暗当中,昏倒之前,隐约看见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出现在面前…… 穿着风衣的女人勾着红唇,双手放在口袋里冷冰冰看着昏迷过去的苏凝轻,嘴角咧开露出笑容。 慢慢的,笑声开始变得响亮起来。 女人的双眸掠过红色的弧光,憎恨,得意,更多更多的情绪含杂在一起,眼睛早已经变得混浊不清,犹如深渊般黑沉。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凝轻,女人由始至终都没想过把她带走送去医院。 “看见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特别高兴。”女人发出声音,细柔的声音如同利刃般尖锐,刺得人浑身是伤。 “真是的,像你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女人也只会招来这种事,如果你当初乖乖不跟秦远在一起的话,找别的男人一起结婚,根本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女人眯了眯眼,阴冷的表情更是让人冰冻无比。 穿着风衣的女人狠狠踹了苏凝轻好几回,红唇边上的笑容才多少有点满意,转身开车离开。 绝对不可能会有人知道苏凝轻在这遇到这种事。 所以,这个女人会彻彻底底从世界上消失,秦远的妻子也会另有其人。 天气凉凉的,凉飕飕的寒风如同利刃不断吹拂着冰冻的身体,耳边充斥着嗡嗡的鸣声,躺在冰凉刺骨的地上好一段时间的苏凝轻神奇醒了过来。 她,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身子给弄了起来,摇摇晃晃,迷迷糊糊朝着前方走去。 不可以。 绝对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的……秦远……秦远……脑海中只剩下秦远这两个字,再也没能落入别的想法。 头部的血早已经被风吹干,唯有疼痛的感觉不断的冒出来,遍布全身,完全不给半点的舒适。 这……还真是痛得她想要再度丢失意识。 到最后,苏凝轻还是没有办法继续前行,扑通两声倒在地上,与刚才的事发点距离不过是四五步,却让她感觉用了终身的力气。 哔哔的声音不断响起,异常响亮,苏凝轻慢慢掏出手机,手微微颤抖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一道亮光率先冲入眼中,秦远二字清楚落入。 只要再撑一会……再撑一会儿……接下秦远的电话,说出救我就可以了…… 手指停留在屏幕上,颤巍巍的,根本没办法轻轻松松接下这个电话,之后,苏凝轻彻底陷入昏迷当中,再也没醒过。 而放置在地的手机不断亮起,一遍又一遍…… 与此同时,不断拨打这通电话的主人秦远焦急难耐,眉头紧皱,忧心忡忡的样子覆盖着重重的寒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轻不可能不接自己的电话啊。 心里头的不安更加浓郁,浓郁到了极点,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安定下来。 秦远隐约觉得苏凝轻是出事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晚都没回来,一个电话都没有,甚至还没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这不是很奇怪吗? 秦远突然想起苏凝轻今天没在工作室,是陪宋思思去试婚纱,抱着一丝的希望拨打宋思思的电话。 宋思思听见苏凝轻没有回家,先是诧异一声,之后捂着脸说:“都给她说了,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的。” “你是不是知道轻轻去哪里了?” “算是吧。” 宋思思把事情完完本本告诉秦远,其中也藏了一些事,例如塞西娅的目的是他,彻底隐瞒了塞西娅可能会对苏凝轻不利的事实。 “你怎么可以让轻轻一个人到那种地方呢?”秦远气急败坏说。 “你有没有问轻轻是到哪里给塞西娅送油?” “好像是……”宋思思凭借记忆力说出了某条高速公路,这顿时让秦远的心飞快的跳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那条路是最容易出事的。 轻轻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去那种地方呢? 宋思思还没来得及把接下来的话给说了出来,嘟嘟嘟的忙音快速落入耳中,完全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时间。 “你真的有这么着急吗?” 宋思思呼了一口气,眉心紧皱着,看来是塞西娅出手了。 宋思思对苏凝轻的情况也满是担心,于是让秦羽载自己过去那条路看看她的状况,可能是独自一人待那,手机没讯号而已。 听了秦羽的话之后,这心里的不安和恐惧感交缠在一起,越来越浓郁。 秦羽皱了皱眉:“思思,你真的非得要过去一趟吗?”他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嘴唇也透着丝丝的苍白。 “怎么?看你脸色好像怪怪的,该不会是有人在那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吧?”宋思思单挑着眉,满是狐疑。 以秦羽的性子,连一群野花的追赶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什么灵异东西呢。 秦羽重重吞了吞口水:“那有比起灵异事件更恐怖的事情。” 宋思思实在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直接拉着秦羽上车,要求他开车过去,一点都不准犹豫。 打着耀眼的车头灯在漆黑的公路上飞快行驶,眉宇紧皱充斥着担忧与不安的秦远咬了咬牙,绷紧全身的神经,双手更是牢牢握住圆盘,踩着油门,不允许半点的缓慢。 秦远第一时间朝着那条高速公路前进,完全没有半点的畏惧感。 他不怕这条高速公路的所谓传言,只怕会失去苏凝轻,失去一生的挚爱。 怎么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呢。 “轻轻,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过来了。” 到了那条高速公路,打着灯的秦远放慢速度以免出意外,一转弯,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赶紧踩下刹车,果断下来跑到昏迷的苏凝轻身边。 “轻轻,轻轻。”秦远一把将苏凝轻的身子抱起,看着她额头残留的痕迹,触目惊心,这小小的身体更是冰凉透顶。 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暖意残留。 可想而知,轻轻在这里出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任由他怎么呼喊都无法让苏凝轻醒过来,秦远不再继续浪费时间,直接把她送去医院进行急救。 一路上飙着车不管任何情况,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轻轻,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秦远小跑着跟着车子,眼睁睁看着苏凝轻进入了急救室。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倚靠着墙壁,其中的凉意不断窜入体内,把那流动的血液给凝固冻结起来。 大手重重捂着脸,咬着牙的秦远痛苦无比。 另一只手微微颤抖放在身侧,那沾有苏凝轻的血迹,回想起她所在的地方,还有车头灯照耀的范围里,一条长长的血线映入眼中。 那之前还有一滩血……或许对其他人来说,那种血量不过是很小的,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问题,捐了捐了出去。 但对秦远来说,那简直就是噩耗。 一个暂时都不可能消失的噩耗。 秦远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待在怀里的苏凝轻浑身是血的模样在脑海里里不断回放…… 现在他只希望她可以没事。 踏踏踏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气喘吁吁的宋思思和秦羽出现。 原本赶过去的两人在去的途中发现一辆车子行驶飞快朝着反方向前进,而那辆车子的主人正是秦远。 秦羽自自然然掉头跟着他的车子,结果来了医院。 “轻轻呢?轻轻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宋思思看着那常亮的红色急救灯,而秦远就倚靠着墙壁一副沉痛的样子,看来,事情超乎想象。 秦远一直沉默不说话,默默等着急救室的灯灭掉的一刻。 气氛变得很是沉重,沉重得压着人的气管完全不能呼吸,连一个字的声音都无法如愿发出,这还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黑夜终究会被太阳所取代,暖洋洋的金黄色阳光唤醒在地球熟睡的一切,笼罩在这片暖意当中,美好的气息不断迎面扑来。 然而,这份美好始终没能传递到秦远的身上。 那张黑沉的脸庞全是阴霾,幽深的黑眸充斥着血丝,浑身上下被高压寒气所霸占,完全没有半点的轻松可言。 那急救室的灯依旧是亮着的。 护士来来去去不知多少回,急急忙忙,满头大汗的样子落入眼中,任谁都不可能觉得这里面会有好状况吧。 因此,秦远的心情越来越糟糕,越来越阴沉,真的连一丢丢的光都无法看见。 足足过了四十八小时,急救室的灯总算是灭了。 推门而出的人是医生,脱下口罩满头大汗很是疲惫的样子,看来苏凝轻的状况稍微有些糟糕。 “轻轻呢?轻轻的情况怎么样?”情绪激动的秦远一把抓住医生摇晃问道。 第146章昏迷 “先生,先生,请你冷静点……” 医生的话压根就没落入秦远的耳中,后者的情绪完完全全被弄了出来,担心苏凝轻,担心得不得了,担心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如果……如果轻轻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也绝不会苟活在世上的。 “秦远,你先冷静下来好好听听医生的话,别一个劲的摇,你还想不想知道苏凝轻的状况?”秦羽见状上前捉住他的手,阻止其行为。 秦远的情绪总算是被稳住了。 医生也能好好把苏凝轻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苏小姐这种情况,我们猜测是出了车祸导致的,身体受到猛烈的撞击导致骨头受了伤,不过没有碎断,不算严重,严重的是头部的伤,因碰撞而大量出血,后脑勺聚集了血块……” 秦羽双眼泛红,咬牙切齿说:“你只要告诉我,轻轻有事还是没事?” 这些所谓的医用术语,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听见。 “苏小姐没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这两个字一出现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出现的。 “我们不能确定苏小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浑身上下的血液像是停止了流动一样,完全凝固于此,硬生生逼得冻结成冰。 “医生,你的意思是轻轻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吗?”宋思思张了张嘴,微微颤抖说。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苏凝轻不过是遭遇一般的普通车祸而已,就算脑部受了重伤也绝对不可能因此醒不过来,一辈子躺在床上做植物人…… 秦远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呢? 而且,他们的婚礼也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吧…… 医生重重叹了叹气说:“苏小姐被送来时就陷入了昏迷当中,加上脑袋受到了重伤,我们也无法确定……” 阴森恐怖的气息不断流转在走廊里,秦远整张脸都焕发出阴森可怕的气息,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光明可言。 得到这样的消息,秦远的心情怎么可能会恢复过来呢?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医生赶紧离开,以免会受什么伤害之类的。 下一秒,咚的声音响起,秦远紧咬着牙头爆青筋,紧握的拳头用力贴着墙壁,痛感,远远比不上心里面的痛。 这都怪他。 这一切都应该怪他。 如果不是因为要处理盛天集团的事迟了去接她的话,轻轻不会因为塞西娅的电话独自去那种地方,甚至还出了车祸…… 秦远紧紧咬着牙,磨着牙的声音尖细无比,特别的阴森恐怖。 满脸全是黑沉,他不断责备自己,把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 秦远这个样子,宋思思和秦羽只能站在一旁,什么话都不敢说更不能说,苏凝轻发生这种事,说再多也没用。 嘀嘀嘀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里成了唯一的声音,红着眼的秦远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次又一次。 幽深的黑眸目灼灼望着她,视线从来没有半点的偏移,一直期待,期待这个小女人睁开眼睛的一刻。 担心她的心情从来没有改变过,秦远的模样也在一夜之间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布满了沧桑,嘴边四周有了不少的胡渣出现,头发凌乱,完全丢了盛天集团总裁的帅气,连那骇人的气势也一并丢了。 现在,秦远的世界只有苏凝轻。 宋思思和秦羽见状也只能先离开一步,给他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跟苏凝轻单独相处,或许,他有很多话要说。 幽静的房间里有着清淡的花香,秦远温柔似水看着苏凝轻,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把那凌乱的发丝整理好。 “轻轻,你这大懒猪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呢?” “我已经把我们的婚礼都给筹备好了,只剩下一些小细节,只是多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你怎么都等不及了呢?”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满满的苦涩。 “你再不醒来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抛下你哦。” 任由秦远怎么说,床上的小人儿依旧熟睡中,安详得跟小宝宝一样,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两天后,苏母拿着饭菜过来,看着一直坐在苏凝轻床边的秦远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那模样实在是…… “小远,你先迟点东西,我来看着轻轻就好。” 秦远摇了摇头说:“我想轻轻醒来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我。” 苏母看秦远这个样子,看了看苏凝轻,叹了叹气。 “小远,你怎么可以不吃不喝守着轻轻呢?要是轻轻知道的话,她一定会责备自己,会很难过的。” “轻轻一点不想看见这样的你。” 秦远像是没有听见苏母的话,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苏凝轻。 已经都两天了,轻轻还是像一开始那样睡着,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就算前一晚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她也没有被吓醒过来。 秦远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她……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苏母连连劝了秦远好几回,这才让他乖乖去吃饭。 苏母坐着看着苏凝轻,眉心紧皱从未舒展过半分,满心的担忧,给她说着点话,更是给她洗洗脸,免得脏兮兮见人。 轻轻的运气怎么就…… 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那不过是普通的车祸,根本与任何人无关,跟不会牵扯到任何人身上。 唯独宋思思不是这样想的。 工作室里除了宋思思之外,没有谁知道苏凝轻出了车祸,以免她们知道后一个劲过去探望,打扰了她跟秦远单独相处的时间。 何况,秦远现在的状态,估计不可能会接受这么一大群人在苏凝轻床边喋喋不休说话。 宋思思始终认为这事跟塞西娅脱不了干系。 如果不是因为塞西娅那通电话的话,轻轻又怎么可能会去那呢? 宋思思昨晚就跟秦羽再三确定,那条高速公路已经很久都没人过去了,驾车的人都对那条路忌讳得很。 既然没人胆敢去那条路,怎么可能会半路杀出一辆车子把轻轻给撞了呢?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她一直藏在心里,谁也没说。 就在这时,塞西娅来了。 “轻轻不在吗?”塞西娅眨了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简纷纷张了张嘴,欲想说苏凝轻放假的事却被宋思思阻拦,她上前请塞西娅到某个地方去,其中冷厉的目光不断落下。 塞西娅毫无半点的怀疑跟了过去,说:“你是带我去找轻轻吗?” 宋思思突然停下脚步,蓦然转身冷冷笑道:“我说你这女人装得还真厉害呢,做了那种事还明目张胆找轻轻,是为了摆脱嫌疑吧。” 塞西娅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来找轻轻不过是为了昨天的事道谢而已。” 感受到宋思思落下的冷厉视线,塞西娅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我昨天给轻轻打电话说需要她拎油过来,结果,那通电话结束后就有好心人主动帮忙。” “我给轻轻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认为轻轻可能是没见到我早早离开了吧。” 看着面前的女人撒谎不打草稿,还一副真真的样子,真是可笑无比。 塞西娅完全不能理解宋思思带自己过来究竟为了什么? “我只是来找轻轻聊天。” 宋思思哈哈大笑起来,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泪花,双手抱胸翻了翻白眼,眼底里全都是嘲笑。 “我说你啊,再怎么装傻也得有个度啊。” “你还真把秦远当傻子,一点都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吗?” 塞西娅皱了皱眉,不悦说道:“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是回去找轻轻好了。” 她转身朝着原路折返,一点都不愿意继续留在这跟宋思思废话。 宋思思眯了眯眼,张了张嘴说:“轻轻出了车祸在医院。” 塞西娅的脚步一下子停下来,瞳孔微微放大,蓦然扭头不可思议看着宋思思,整张脸都布满了诧异。 “怎……怎么会这样?” “怎……怎么会这样?”宋思思实在觉得好笑,“你做了什么还不清楚吗?塞西娅,你以为没了轻轻,秦远就是你的?” 这种想法还真是愚蠢到了极点。 秦远对苏凝轻的感情这么真这么厚,根本不可能会因为对方不在或者出事就选择别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塞西娅一点都不符合秦远的要求。 对不上口味的东西就是强行吃下肚子里也不会有任何的美味可言,更何况是陪着走完一生的人,秦远会傻到选择她? 塞西娅的表情一直都处于震惊当中,完全没有反映过来。 宋思思看着这女人这种人畜无害的模样还真是掌握得厉害,完全没有半点的生疏,以她这样的演技,不去好莱坞拍戏真是浪费呢。 宋思思也不愿跟这种愚蠢的女人说太多,以免拉低自己的智商。 这就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塞西娅,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得到秦远,你更没资格跟轻轻对比,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比得上。” 第147章神秘人 之后,宋思思迈开步伐离开,狠狠撞了撞还在装无辜的塞西娅的肩膀。 长长的走廊只剩下塞西娅一人。 无辜诧异的表情早就已经被阴森所取代,眉宇紧皱,咬着牙,瞳孔里掠过愤怒的火焰,只增不减。 尖细的红指甲在掌心落下一样鲜红的月牙印,点点的血珠不断渗出,塞西娅满脸的不甘,全因宋思思最后的一句话。 她,怎么可能比不上苏凝轻呢? 与苏凝轻相处了一段时间,虽不长,但足以了解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可爱聪明,但在某些事上特别的愚蠢。 最愚蠢的是,她真的相信自己把她当朋友,更加相信自己真的对秦远没有任何的邪念。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跟秦远在一起,甚至到了结婚的地步的话,她绝对可以有资格跟自己成为朋友。 反正跟苏凝轻出街逛逛所花的钱不过是自己的鞋子的十分之一,便宜得很,跟这女人自身价格一样便宜。 然而,让塞西娅更加气愤的不单单是宋思思的出言侮辱。 塞西娅呼了一口气,整理好自身的情绪,想着苏凝轻出车祸进了医院,自己必须要过去看一看。 怎么可以让这件事的罪过全落到自己头上呢? 塞西娅确实想要让苏凝轻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不过,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偏激的事情。 到底是哪个家伙做出这种事,还特意把这黑锅给自己背上? 从一开始,塞西娅就没想过这么快将苏凝轻置之死地。 她之所以让苏凝轻去给自己送油又没到现场,完完全全是想要这个女人失踪一晚上,要是生病了,和秦远的婚期自然就能拖延。 这是塞西娅的想法,为什么会偏差这么厉害呢? 塞西娅现在暂时没空余时间去想这件事发生的缘由,更没时间去调查究竟是谁给自己弄出这么一个黑锅。 现在她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让秦远彻底对自己不再怀疑。 与此同时,秦远待在医院里一直陪着苏凝轻,连半点的偷闲都没有。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她醒来呢? “轻轻,你到底还要睡多久?” “抱歉。”一把女声从身后响起,塞西娅站在那,满脸抱歉的样子,“这都是因为我的错。” “出去!”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塞西娅。 秦远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宋思思的话,苏凝轻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完全是因为塞西娅的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话…… “秦远,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塞西娅感受到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的高压寒气,重重吞了吞口水。 看样子,他是真的相信宋思思的话。 塞西娅就这样静静站着不说话,直勾勾看着秦远从未没有半点的偏差,那沧桑的样子,完全丢了起初的帅气。 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超乎她的想象,根本没料到会是这样。 由此可见,苏凝轻这女人在他的心里占据极其重要的地位。 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失魂落魄呢? 苏凝轻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安静得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点点的阳光打落在身上,温暖纯朴,完全不受半点灰尘的沾染。 秦远的视线一直都落在苏凝轻身上,根本没有自己的存在。 放置在身后的双手紧握起来,塞西娅满心都很是不悦,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半点比不上苏凝轻。 为什么秦远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 “秦远……” “出去!”秦远侧目瞪了瞪塞西娅,“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塞西娅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去说:“秦远,我来这里是为了看轻轻的状况,还有,我必须解释一件事。” 秦远嘴角微微上翘,阴冷笑了笑。 遍布全身的阴冷气息越发的强烈,完全到了无法压抑的程度,光是站在秦远身边都能因此而呼吸困难。 病房里的光亮一下子变得异常的昏暗,乌云密布,完全没有半点的空隙存有丁点的温暖。 “你是来解释你害了轻轻?” 秦远蓦然站起,转过身来看着塞西娅,幽深的黑眸完全没有半点的亮光掠过,阴霾覆盖了半脸。 他深深看着面前佯装无辜的塞西娅,这个女人的一切表情对他来说等同于无。 他只知道,轻轻会躺在床上完完全全是因为她的一个电话。 “我没有害轻轻。” “轻轻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 秦远紧抿着双唇完全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似乎早已经相信她塞西娅就是凶手,不可能有别的可能性。 塞西娅尽可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秦远,希望他可以相信自己。 不过,这男人把她的话都听入耳中,脸上的神情始终是没有半点的改变,应该说,他一点都没听进去。 塞西娅的话,不过是谎言而已。 塞西娅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在这种异常凝重压抑的病房里待着,无论秦远相信不相信,她没做就是没做,绝对不会被黑锅的。 她的离开对秦远来说没差。 秦远依旧待在苏凝轻床边守着,满心希望她能够醒来,不要再继续贪睡下去。 然而,离开了医院的塞西娅咬牙切齿,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清脆响亮,完全没有半点的空隙可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她约苏凝轻到那种地方不是吗? 怎么可能会有人撞了她呢? 塞西娅只是在网上做了调查,调查那里极其阴森恐怖,夜晚又特别的寒冷,以苏凝轻那单薄的身子,待上一晚上就可以生病。 如此一来,和秦远的婚事就能拖延过去。 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种模样呢? 害她现在在秦远的眼中彻底成了坏女人的存在,完全没有半点的好印象,估计,要让他改变对自己的想法,唯有苏凝轻醒来才可以。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实施这个计划。 塞西娅突然响起自己昨天给苏凝轻打了无数个电话,或许可以用这些电话记录来证明,她真的没对苏凝轻出手。 掏出手机的一刻响了,屏幕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塞西娅起初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完全没有想要接听这个电话的可能性,不过,这号码一而再,再而三打过来。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接下这个电话。 “你是谁?” “苏凝轻现在人在医院,恐怕再也不会醒过来,你是不是很开心呢?”一把奇怪的声音落入耳中。 明显是变声器来的。 “你到底是谁?”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这样做?分明是要我背这个黑锅。”塞西娅气急败坏的说。 “呵呵,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电话那一头的人笑着,光靠那声音难辨男女。 “你不是想要得到秦远吗?你不是想要铲除苏凝轻吗?现在我助了你一把,你应该好好感谢我,不是在这责备我。” “塞西娅,如果不是你图谋不轨的话,这个黑锅,根本轮不上你来背。” 塞西娅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揪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过,对方既然知道自己对秦远的心思,知道她的名字,想必是跟自己认识的人,不可能会是陌生人。 突然之间,塞西娅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人的模样。 除了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会对苏凝轻下这样的毒手,故意栽赃给自己。 塞西娅一直想要套出对方的真面目,怎料对方只是单纯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根本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 塞西娅没有其他的想法直接拨打某人的电话。 第148章那个人是谁 此时此刻待在房里的顾青正在享受着香浓的红茶,眉间舒展,仰望看着那片浅蓝的天空完全没有半点的苦闷之意。 现在的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顾青从来没想过待在家里的感觉竟然会这么好,有塞西娅这女人帮忙骚扰秦远和苏凝轻的婚礼,她根本不需要担心太多。 手机直接响起,看了看塞西娅的名字后接下。 “顾青,你这女人疯了吗?竟然找人开车撞倒苏凝轻,现在她人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想得到秦远,你想都别想。” 塞西娅激动无比的喊道。 顾青单挑着眉,满脸不爽看着前方。 “你知道你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吗?”顾青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息,高傲的说着。 “跟你这种疯女人根本没有语气可言,顾青,你要作死就自己去死,别拉我下水。” “像你这样的疯子,根本不可能得到秦远。” 顾青深呼吸一口气,嘶嘶的冷气不断响起。 塞西娅的话还真是说得太过分了。 “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说什么,塞西娅,你自己惹出的麻烦自己来解决,我没理由帮你背黑锅。”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让人去撞苏凝轻。” 塞西娅的瞳孔再度放大了一倍,满脸诧异完全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顾青做的话,还有谁呢? 再三质问,顾青都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这段时间,她都乖乖待在家里没出去半步,若不信,有一群人可以作为人证给她作证。 塞西娅自知说不过去,只能挂断电话。 不是自己,不是顾青,那到底是谁做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秦远依然守在苏凝轻的身边,对她的爱从未有过半点的减少。 秦远不断亲吻着她的嘴唇,希望能够吻醒睡美人。 不过任由他怎样亲吻,床上的小女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难道老天爷真的要这么狠心对他?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够让全世界的人知道,她苏凝轻是他秦远的妻子,这一辈子,将会对她宠爱有加,绝不会改变。 布置婚礼现场的时候总是想着与披上嫁纱的她站在这片神圣的地方,在神父和众人的祝福下确立夫妻关系。 他将会看见这小女人露出幸福无比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幸福无比的场面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播放出来,不间断的。 点点的暖意不断从心里滋长,如今……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的脸色苍白无比,唯有嘀嘀的仪器声特别的明显,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这根本不是他或苏凝轻想要的。 轻轻,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愿意醒过来?难道你真的要一直看着我为了你伤心难过的样子吗? 纤细冰凉的小手微微动了动,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这小小的举动足以让秦远的双眼蒙上一层意外之喜。 “轻轻!轻轻!” 连续的呼喊伴随着喜悦的喊叫声,眼看着苏凝轻的眼皮动了动,缓慢睁开眼睛。 一束刺眼的白光冲入眼中,迷迷糊糊的,一时之间没能把映入眼中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似的疲惫。 头部的疼痛更是强烈传入。 张了张干涸苍白的樱唇,透过氧气罩响起蚊子般的声音。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秦远喜悦无比的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湿润,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感动。 过了几分钟,苏凝轻总算是彻底醒过来,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秦远的脸,嘴角咧开笑着,一抹晶莹透亮的泪珠滑落下来。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虚弱的声音响起。 秦远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给予满满的温暖,在其手背落下深深的一吻,沉沉说:“你醒来就好了。” 之后医生过来给苏凝轻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确定她已经彻底醒过来,不可能会再度昏迷过去。 “恭喜苏小姐醒来。” 苏凝轻靠着枕头坐着笑着,现在除了脑袋有些痛之外,没有别的难受感觉。 “轻轻,你是不是觉得哪里特别难受?”看她眉头紧锁,一副难受的样子,秦远的心再度紧揪起来。 秦远的大手轻轻托着苏凝轻的后脑勺,不敢轻易触碰其伤口。 “我觉得头有些痛……”苏凝轻缓缓睁开眼睛,纯净的眼眸泛着水色。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秦远眉头紧皱,一脸阴沉瞪着医生,“她说她头痛,你确定她真的没问题吗?” 言下之意的是,他要是说错了话,或者诊断不正确,肯定会让他瞬时丢了饭碗,绝对不给任何机会。 医生双手放在口袋,额头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佯装镇定自若的样子。 事实上,医生早就被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的气焰所弄得无法……好好站在这病房,一举一动,一言一句,感觉都被限制了。 “苏小姐,除了头痛,你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例如恶心作呕,又或者是头晕目眩之类的。” 苏凝轻摇了摇头,虚弱说:“只有头痛……” 紧绷神经的医生明显松了一口气,淡淡的说:“苏小姐是脑部所受的伤害比较厉害,曾经也有淤血聚集,醒来后有些痛是正常的。” “这样吧,我开一天的止痛药,如果第二天还痛得很厉害,我会给苏小姐做一次脑部检查。” 话毕,医生便离开了。 红着眼的秦远紧紧握住苏凝轻那微热的小手,深深吻着没有落有半点的空隙,眼睛附近有着浓郁的黑色,明显是连着好几天没睡过。 看着这个男人为了自己这般憔悴,说实在,苏凝轻的心也很不好受。 昏迷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一人待在漆黑无光的世界里,冰凉透顶,完全没有一点的温暖,像是虫噬难受无比。 她隐约听见秦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没办法听清楚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 苏凝轻一直很努力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很重,重得根本没有办法抬起来,连一个小缝都没有。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知道秦远到底对自己说了什么,想要见他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她很想他…… 这想法一旦强烈到了极限时就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也让一直昏迷的苏凝轻醒了过来。 苏凝轻一直凝望着秦远,干涸苍白的樱唇微微上扬。 外面的阳光终于能冲破强大的高压寒气进入病房,将其中的冷意驱赶,只剩下金黄色的暖阳。 良久,苏凝轻的一句话打破了病房里异常冷静的气氛。 “秦远,我回来了。” 眉眼弯弯露出淡淡的笑容,她的双脸有着淡淡的红润,她的醒来对秦远来说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哐当一声伴随着灯脚划着地面的刺耳声,秦远一下子将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埋头在其肩,用力闻着属于她的芳香。 感受到苏凝轻的体温在不断上升,这才让秦远确信这不是假的,是真实的。 他的拥抱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苏凝轻的鼻头酸酸的,眼里聚集了满满的泪水却强忍着不落下半颗。 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苏凝轻醒来之后,秦远对她爱护有加,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不允许这小女人亲自下床活动。 他就怕她过于兴奋导致充血到脑袋,可能会再度难受起来。 吃了止痛药,苏凝轻确实感觉头没那么痛了,整个人都舒畅了不久,一切都特别的清新,身体也温暖起来了。 一口一口吃着秦远喂的饭,温热与其中的美味在口中变得特别甘甜,苏凝轻有一次热泪满眶,嘴边的笑从未垂下。 “看看你,光笑着,嘴角都粘上饭粒了。”秦远温柔拭去后吃下。 “我高兴嘛。” 看着苏凝轻满满的笑容,秦远也是很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两人之间的感情比之前更加深刻,经历过所谓的生死,从鬼门关半只脚退回来的苏凝轻可以再一次和秦远相爱,很高兴。 苏母得知苏凝轻醒来后自然给她熬了汤,快速敢来医院。 “轻轻,你终于醒过来了。”苏母激动无比紧紧抱住苏凝轻,眼角垂挂着泪珠,“你真是把我给吓死了。” 幸好她没有一直昏迷下去…… “妈,你抱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苏凝轻轻轻笑着说。 获得轻松的一刻呼吸着,笑着看着苏母眼角沾泪,苏凝轻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难过跟不安。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凝轻摸了摸苏凝轻的小脑袋,慈爱的笑着说:“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呢,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只要你现在好好的,那就没事了。” 秦远见状随意找了去买些日用品给苏凝轻为借口出去,给她和苏母单独相处谈话的时间。 第149章安好 这段时间并非只有自己最担心,苏母那双眼……也是哭了很多天了吧…… 苏母替苏凝轻整理整理一下仪容。 看着她的脸色,悬挂的心依旧是没有半点放下,还是有点担心她的状况,毕竟她受伤最严重的是脑袋啊。 这叫她怎么可以放心呢? “轻轻,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苏母眉头深锁,担忧万分看着挂着浅笑的宝贝女儿。 她的轻轻真是……怎么老是碰上车祸这种事呢? 改天真的要带轻轻去拜拜佛,求个平安符带身上才可以,就算她对这种事不完全相信你,但求安心。 “妈,我真的没事,你别这么担心。” “老皱着眉头,你看看你的花容月貌……要好好保护啊。” 苏母被苏凝轻的话给逗笑了:“什么花容月貌,我都已经老了,轻轻你就是故意转移话题的。” 苏凝轻调皮吐了吐舌头。 要是不转移话题的话,妈肯定会担心得没完没了,她是一点都不愿意看见的。 苏母因为苏凝轻的关系,心情渐渐好了回来,心头的担心也渐渐放下,不再因此感到特别的压力。 有苏母和秦远的照顾,苏凝轻在医院里休养这段时间并不难过,反而很开心。 秦远只要看着苏凝轻好好的,他的脸就不会被阴霾覆盖。 有一天,苏凝轻独自一人待在病房等秦远过来,看着杂志的她闻见开门声,喜悦万分呼喊秦远的名字。 谁知出现在面前的人是塞西娅。 塞西娅眼睛红红的,脸色难看,头发凌乱穿着紧密没有品味的衣服,跟之前性感妖娆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整个人憔悴……不,不应该说是憔悴,感觉完全都变了。 垂下眉角的塞西娅满脸抱歉,抿着唇走到苏凝轻面前直接弯下身子成九十度角,衷心表示她满心的歉意。 苏凝轻看了看塞西娅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甲,脑海里闪过红色高跟鞋,令她不自觉看向对方的鞋子。 是黑色的。 现在的她对红色特别的敏感,完完全全是因为那场令她匪夷所思的车祸。 “轻轻,对不起……” 一句道歉触动苏凝轻的心,微微颤抖,小手紧握着被子硬生生弄出点褶皱,瞳孔里流转着银质光辉。 莫非真的是她? 这一瞬,宋思思的话在苏凝轻的耳边响起。 轻轻,你千万不能相信塞西娅,这个女人肯定是为了秦远而来,绝对不是真心诚意跟你做朋友的。 你仔细想想,如果塞西娅真的对秦远没意思,怎么会从你口中套出他的事呢?又怎么会跟盛天集团合作呢? 宋思思说早就暗地里调查过塞西娅的公司,以她公司在瑞士那边的发展,加上其父的地位势力,根本没有必要跟盛天集团合作,一切都是为了有正当理由接近秦远而已。 宋思思的话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对现在的苏凝轻来说,是一个难以消除的怀疑。 因为她很清楚记得,塞西娅曾经跟自己表明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所以特别喜欢买这颜色的东西放家里。 那红色高跟鞋…… “都怪我……” “如果我不是让你来送油……又没及时告诉你有好心人帮了我,你不可能会出那种事的。” 塞西娅满脸抱歉难过的样子。 她上前牵起苏凝轻的手,眼中带泪说:“轻轻,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苏凝轻的手僵硬在塞西娅的手中,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缓慢的流动,强制掠入体内的寒气越发的犀利。 紧接着,嗖的一声,苏凝轻低着头毫不犹豫把手给抽了回来。 彼此间的距离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产生。 塞西娅见状,诧异震惊,支支吾吾说:“轻轻……你,不打算原谅我?难道……你相信秦总的话,认为是我特意害你,开车撞了你?” 这几个字落入苏凝轻的耳中,令其受寒微微颤抖。 圆溜溜的黑眸放大一整倍且不断的颤抖,苏凝轻的心泛着点点的畏惧,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消化这么一件事。 “真的不是你吗?” “轻……轻轻……你这是……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我是真的没有这样做。”塞西娅的瞳孔放大,紧紧抓着胸膛的衣服。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塞西娅的心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轻轻,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让你到华燕路给我送油,后来,大概十分钟我也给你打电话,想告诉你已经有好心人帮我拉车到加油站……” 苏凝轻听着塞西娅的话,心中的颤抖加速了几分。 她真的没有想过,她一心把塞西娅当做好朋友,一心认为塞西娅来中国是特意给自己送上祝福的……结果…… 却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啃得她浑身伤痕,血迹斑驳…… 突然之间,苏凝轻昏暗的双眸焕发出微弱的光芒,看着站在面前难过伤心的塞西娅,似想到了什么。 “你说,你是让我去华燕路,不是华岩路?” 塞西娅皱了皱眉,说了好几回“华燕路”都没能让苏凝轻听清楚其中的意思,到最后,让她把字打出来。 确实是华燕路,不是华岩路。 这么说来,岂不是自己去错了地方,导致出了车祸……一切都是……她误会了塞西娅吗? “轻轻,怎么了?” 苏凝轻再三询问,塞西娅一次次的说出是华燕路,跟华岩路的音几乎相似,特别是燕和岩,塞西娅的发音稍稍有些不准。 塞西娅表明当时可以有人作证自己在华燕路那。 有了人证,苏凝轻自然不会对塞西娅的话再存有什么怀疑,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疑心过重脑补出来的事情。 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仔细想想,塞西娅来中国没几天,对这里的路又不熟悉,根本不可能知道华岩路,更不会知道华岩路传出的事儿。 苏凝轻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脸上的冰霜之意完完全全消失,对塞西娅的怀疑和讨厌也在这人证出现后全给消了。 “塞西娅,对不起。” “我竟然怀疑你是这种人,还差点跟你闹翻了……”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说着,对塞西娅有着歉意。 可能是那件事过于特别的……加上红色高跟鞋,这才让她第一时间想到认为可能是塞西娅做的。 塞西娅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笑着说:“没事的,只有你愿意相信我就好了。” 苏凝轻点了点头,看向塞西娅的目光稍微有些奇怪。 既然她有人证,加上语言不通的关系,自然是没办法百分百确定果真是塞西娅做的,因此自己更不能无缘无故疏远。 不过,苏凝轻的心还存有丝丝迷惑。 快要按耐不住即将冲出的话,苏凝轻张了张嘴准备说的时候,秦远刚好回来了。 看见塞西娅的一刻,秦远整张脸都被阴森的黑气所笼罩,紧握着拳头,快步上前一把推开她。 手劲特别大,没能及时反映过来的塞西娅微微后退了几步,身体不稳导致跌在地上。 秦远放下手里的食物,满脸担心说:“轻轻,你没事吧?” 苏凝轻摇了摇头。 至于塞西娅,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是不是跌痛了。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可怕的气息,蓦然转身犀利瞪着塞西娅,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警告着。 “你敢动轻轻一根汗毛,你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就算塞西娅瑞士的公司有多么的庞大,是盛天集团不能相比,秦远也有能力让她的公司在三天之内倒闭。 更不会给她卷土重来的机会。 “秦总,请你听我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这更不是我说的。” 半脸全是黑沉的阴霾,猩红的冷光更是不断从眼中迸溅,周身溢出的高压寒气足以把人压死,连一个字的声音都无法发出。 充斥着消毒药水味的病房一下子阴森恐怖,犹如置身在炼狱当中。 塞西娅缓缓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挺直腰身,一副“我从没做错事”的样子迎上秦远的冷瞪。 这一次,她会站在这,绝对不会再逃走了。 苏凝轻已经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只要她跟秦远说了说,这个男人也必定会选择相信自己不是蛇蝎毒妇。 这个黑锅,她是不会背的。 秦远对于塞西娅的神情,她那一副没做过的正直样子在他看来不过是掩饰罪行的笑话而已。 除了她,还有谁呢? 是她塞西娅约轻轻到那里,肯定是她早有预谋的。 苏凝轻看着这两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焰,皱了皱眉头,主动发出声音打破这密封的极致寒冰。 “塞西娅,你先离开吧。” “我会跟秦远解释事情的。” 塞西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轻轻,你好好休息,别太过操劳了。”她是百分百相信苏凝轻会替自己洗脱嫌疑的。 塞西娅在秦远回来之前已经把所有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证据都给苏凝轻看了,包括那位好心人也是。 苏凝轻应该没有理由会怀疑自己的。 塞西娅离开后,病房里的冰霜气息才稍微减少了一点点,秦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温柔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阴森。 对苏凝轻,他从来都是满脸爱意。 第150章眼底的疑惑 秦远二话不说一把抱住苏凝轻,紧紧的,像是要把这娇小的身体融入体内,合二为一,这小女人再也不会在他不知的情况下出事。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要把轻轻困住,困在自己能看见的范围里。 以保证她的安全。 苏凝轻侧头贴着秦远的胸膛,倾听着其心脏的跳动,点滴的暖意不断输送过来。 小手攀上脸庞来回抚摸着,苏凝轻浅浅笑着说:“好了,别担心了,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出,好端端在你面前吗?” “你再这样抱着我,我会喘不过气来的。” 下一秒,小嘴被堵住。 唇舌交缠透出的热气不断落入口中,炙热的气息伴随着甘甜,其中还夹带着丝丝醉人的芳香,叫人心脏难受得只懂加速跳动。 苏凝轻紧握着拳头无力捶打着,呜咽的声音总是能抽空发出。 一瞬获得呼吸和说话的空隙,一瞬又被秦远牢牢的堵住,完全不留有半点的空隙,简直连呼吸的空间都是一件极其浪费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只想牢牢抱住苏凝轻,爱着她,宠着她,吻着她,直到她融化在自己的怀中为止。 这么甜的女人,他只想牢牢握着一直下去。 直到苏凝轻腰身软化,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醉醺醺的样子,红扑扑的小脸,浑身上下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这真是让人无法招架。 要不是秦远自身控制力比较强的话,早就化成野兽将苏凝轻一口吞下,哪有她反抗说不的时间呢。 “轻轻,我会保护你的。” “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经历了这一次的事情,秦远深深感受到失去苏凝轻的可怕性,其中的可怕,他连想都不敢想。 苏凝轻依偎在怀中喘着气,闭目休憩,他的话清清楚楚,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以后,你不要再和塞西娅接触。” 那个女人不是好人。 秦远彻彻底底相信是塞西娅要对她不利,不可能是别的人,更不可能会是顾青做的。 陪在苏凝轻床边的他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他已经调查过,顾青这段时间都待在顾家安守本分,顾父根本不给她出门的机会,尽管出门也会有人跟着。 只有塞西娅时间充足,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她,怎么可能还会有错呢? 只是他不懂,塞西娅跟轻轻不过是认识了几天的时间,轻轻更加没有做过任何对塞西娅不利的事,她为什么要下这样的狠手呢? “秦远,事情不是这样的,这都怪我……” 秦远皱了皱眉,立马阻止苏凝轻的话说:“轻轻,你别听塞西娅的片面之词就相信她,如果不是她约你去那种地方,你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不是的……秦远,你听我说。” 苏凝轻紧紧抓住秦远的手臂,慌慌张张的说着。 秦远呼了一口气,温柔似水看着她说:“我的好轻轻,你冷静点慢慢说,我会仔细听的。” 事情算是完成说完了。 “所以这事根本不会是塞西娅做的。” 秦远皱了皱眉头,对此稍稍有些狐疑,如果事情真的如轻轻所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确实不可能是塞西娅做的。 不过……这里面好像怪怪的。 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秦远暂且抛开这想法,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说:“轻轻,你相信塞西娅吗?” 只要她一句话,他就够了。 轻轻说相信塞西娅,他就会暂时选择这个女人,轻轻说不相信,就算是牺牲一切也必定要为她讨回公道。 “我……相信她。” 秦远脸上的表情满是温和,点了点头表示跟随苏凝轻的选择而做。 同时,他也注意到苏凝轻眼中覆上一层淡淡的灰霾,似乎有什么事藏了起来,暂时不愿与自己坦白。 他并没有打算逼轻轻把话给说了。 她不说肯定有她的理由,等到她想跟自己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啊,是完完全全相信轻轻的。 他的轻轻这么聪明,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之后秦羽亲自喂苏凝轻吃东西,两人甜蜜蜜的,粉红色的泡沫都在眼里不断呈现出来,围绕着二人。 这么浓郁的爱情气氛还真是羡煞旁人呢。 秦远对苏凝轻还真是宠爱有加,医院里的护士都只能干巴巴看着羡慕着,甚至埋怨上天,怎么不赐这么一个好男人给自己呢。 偶尔,苏凝轻也会到外面散散步,是在秦远的怀抱中感受外面的清新气息,深呼吸一口气,很是舒服。 只是附近的视线多了点。 苏凝轻已经完全习惯被秦远这般宠着,甩着小腿一副高高兴兴的样子。 温暖的阳光洒落下来更是让她的笑容灿烂,这院子里的绽放的花朵都特别的美丽,却始终不如她的美这般吞心。 “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高兴呢?” “难道是被我抱着的关系吗?”秦远轻轻一抛,让这小女人的身子更加牢牢贴过来。 扑鼻而来的芳香真是让人心醉。 他的轻轻怎么就这么香呢? “免费有人做工人,我怎么不高兴呢?” “咳咳,来来来,带我到那边,我想过去那棵大树乘乘凉。” “遵命!”秦远笑容满面回答。 一个箭步朝着大树下走去,并且选了一个好位置,特别的隐秘,能够让树干把他们的存在都给遮掩得不留痕迹。 苏凝轻咬着牙红着脸,小手很是用力压着秦远的肩膀,膝盖顶着他的胸膛,强硬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你这家伙是想做什么坏事?” “我想做什么坏事,你还不了解吗?”秦远嘴边拉扯一抹邪魅的笑容,瞳孔里掠过的光芒如同野兽。 苏凝轻一下子成了小白兔,眨巴眨巴小眼睛,耳朵不断摇晃着,很是可爱无害,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这么可爱的她,秦远是不可能冷静对待的。 半小时后,秦远拉着脸红耳赤的苏凝轻从树后走出来,前者的脸上挂着的笑容好比天上的太阳。 “走吧,你要回去休息了。” 足足一个星期,苏凝轻都在医院里休养生息,落地什么的行为都被完全限制,不过有秦远劳心劳力的照顾,她才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和晒晒太阳。 这段时间,苏凝轻并不是真的只是待在病床什么也不做,设计衣服什么的,她还是偷偷让宋思思给自己带过来。 起初宋思思还在不断提醒她关于塞西娅的事情,甚至仔细说出其中的问题,好让她知道,此人不得不防。 最后,苏凝轻假装头疼不舒服,宋思思才没继续说这样的话,以免她受刺激而影响到休养。 事实上,苏凝轻不过是想要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而已。 自从那天之后,塞西娅就没来过了,好像连和盛天集团的合作都主动取消,这样看来,好像那件事真的是她背后操纵一样。 这让人更是难以思考。 今天宋思思偷偷把工作带来给苏凝轻。 她坐下来看了看问:“秦远呢?他不是应该在你身边陪着吗?” “他回盛天集团了。” 宋思思不可思议看着苏凝轻,抱打不平说:“轻轻,你怎么可以让秦远回公司呢?你现在还在留院观察,肯定要有人在旁好好照顾。” 况且,谁能知道这医院里会不会有塞西娅收买的人。 要是有,独自一人待在病房里的苏凝轻岂不是岌岌可危? 宋思思怎么想都觉得这对苏凝轻很不利。 苏凝轻笑了笑说:“是我让他回去的。” 苏凝轻醒来后的第三天,她不断要求秦远回去盛天集团坐镇。 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怎么可以把公司丢下来不管呢?这传到别人的耳中会演变成什么样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虽然秦远说即使自己不在公司也能得知其中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会有任何的错误发生。 她还是认为他应该回去。 这是考虑到他和盛天的名誉。 秦坤对她本来就不喜欢,加上和秦远在一起结婚的事儿,万一因为这事给闹了,岂不是让这场婚事举办不了吗? 和秦远的婚事已经因为自己车祸的关系延迟了,她实在是不想再生任何变数。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的样子,叹了叹气说:“轻轻你就是这样子,老是先替人着想,从不想想自己。” 如果不是她这种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中了塞西娅的当呢。 宋思思一直坐在旁边陪着苏凝轻,一来是等她的工作完成带走,以免被秦远知道,二来是陪陪她,稍稍照顾。 幸好自己带来的工作都不是特别麻烦,很简单,以她的能力只要半小时就可以完成,无需动用太多的精神。 半小时后,宋思思把东西收好。 她坐着看着苏凝轻,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 这让苏凝轻感到有些狐疑,眨了眨眼,歪了歪脑袋看着面前的女人。 思思这是怎么了? 第151章证据与噩梦 苏凝轻闻到这空气里有着不一般的高压气息,双肩沉重并且丝丝疼痛,受不住的她故意提起宋思思和秦羽的婚事,转移话题。 只可惜,宋思思根本没有回答,她的小计策自然行不通。 苏凝轻垂下眼睑,眼中掠过明亮的银光,平和说:“你是想问我关于车祸的事,对吗?” 打从她出了这事后,秦远也好,妈也好,他们都问过自己关于车祸的事情,有没有看见什么可以人物?又或者,她是不是清楚开车的人的身份。 每次她都会转移话题,或者很是迷糊的回答,始终不愿意谈起那时候的事情。 每天夜里,苏凝轻都会眉宇深皱,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满头大汗,最终发出尖叫从噩梦中醒来。 那个梦魇,对她来说很真实,真实的不断在眼中浮现。 苏凝轻根本不知道车祸发生的准确时间,只是一个转身,那辆车子就已经来到面前,撞击时的痛处传到脑部导致断线,清楚感受到身子腾空所带来的恐惧,之后,她就倒在血泊中。 明明不应该有车子出现的高速公路,连一个摄像机都没有,连那盏路灯都是闪闪烁烁,阴森恐怖的地方,她出了事…… 那种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对苏凝轻来说才是最恐怖的。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难看,毫无血色,咬着唇微微颤抖,可想而知,她对此心有余悸。 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愿意说起这事,但自己不可以中断。 “轻轻,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塞西娅的坏话,更不想想起那件事,你想让那件事平平淡淡的过去。” “不过事情肯定不会如你所愿的发展,就算你真的想要小事化无,你觉得秦远会放过那个肇事者吗?” 以秦远的性子肯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一直紧紧闭着嘴巴的苏凝轻到最后还是把话给说了。 “我真的没看见是谁撞的我。”苏凝轻抬起头,认真无比的说,“我只确定看见一双红鞋,而且,塞西娅喜欢红色。” “可是,塞西娅之前来解释过,有人证物证,我真的没理由怀疑是她做的。” 宋思思从苏凝轻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丝的含义。 她的意思是,她一直都在怀疑是塞西娅做的,只是后者突然来解释还拿出了证据,这才让她想要把这件事彻底淡了下去,不想再纠结。 宋思思问了问,也看过那所谓的物证,至于那人证,电话也拨了过去,所说的话依然跟当初说给苏凝轻的话一模一样。 这些确实都可以证明塞西娅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 塞西娅可以不亲自动手,只要付钱找人动手不就可以了吗? 肯定会有人愿意为了钱做这种事。 “思思,别说了,我现在一点都不想想这种事。” “我懂的。” 苏凝轻转头看着浅蓝的天空稍微被乌云所遮蔽,微弱的光芒却无法冲破那厚厚的云层,阳光和暖意无法落下,只有那冷厉越发的厉害。 无形的匕首围绕着身边,无情的刮着落下纤细鲜红的伤口,点点的血珠不断渗出,代表了现在的苏凝轻已经是遍体鳞伤。 尽管她真的想要相信塞西娅…… 可是…… 这些所谓对塞西娅有利的证据也不过是片面之词,根本没人能够证明,当天她一直都留在酒店没离开。 更没有人可以证明她塞西娅没有借人害人。 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始终是苏凝轻心里面的疙瘩。 现在的天空还真是她的心情的真实写照呢。 与此同时,待在盛天集团的秦远双手紧握抵着唇,阴沉的脸完全没有丝毫的温润,掠过冷厉红光的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的男人。 办公室里异常凝重的气氛叫人连一个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个呼吸也能让他秦远雷霆大怒。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 “我已经调查过,确实跟她说的一摸一样,有监控录像有人证,证明塞西娅当时是在华燕路不是华岩路,其中,她没有跟任何陌生人见面,也没离开酒店半步。” 君长东把手里的文件袋递给秦远。 “你一心想要调查出塞西娅的罪证,结果,全部都是对她有利,证明她是无辜的证据。” “难道你还想污蔑不成?”君长东轻轻一笑。 秦远单挑着眉,一字一句说:“我觉得是她做的。” 君长东翻了翻白眼,一个简单的行为足以让办公室里特别凝重的气氛给弄没了,他托着腮叹了口气。 对于面前脸色阴沉的秦远,简直就是…… 君长东真不明白秦远究竟抱着什么心态要自己调查这种事。 这上面都已经有充分的理由证明塞西娅是无辜的,不可能是她开车撞苏凝轻。 更何况,一个户籍瑞士的人来中国还这么熟悉中国的路,甚至策划出这种害人的东西,秦远,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秦远狠狠抽搐着眉宇,整个脸都在说着不满。 “大哥,你就是要给苏凝轻讨回公道也得有证有据,这里面分明就是证明她无罪,总不能因为你一句我觉得就让人家背黑锅吧?” “再说,苏凝轻不都相信了吗?” “她没有。”秦远闭着眼果断回答,“轻轻她……没有相信塞西娅……” 她对这个女人还抱有怀疑。 君长东已经无法了解这对夫妻的想法,想想还是老老实实办事别管太多,他可不想被拉下水。 “人没事不就好了吗?” 君长东的一句话让秦远黑沉的双眸焕发出点点的亮光。 是的。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轻轻没事就好了。 苏家。 苏母扶着苏凝轻到沙发坐下,担忧责备:“你这孩子怎么擅自出院呢?有没有通知小远?” “妈,我是真真没事,是秦远那家伙太担心才跟医生要求让我多住院几天,你都没看见,医生整张脸都拉下来了。” 苏凝轻故意做出拉下脸的样子,特别的逗趣。 苏母忍不住笑了笑:“来让我看看伤口怎么样。” 一个星期,苏凝轻头上的绷带早就拆除了,苏母撩开头发看了看伤口还是很明显,稍微有点……让她痛心。 看见苏母这样,她只能说话破除这奇怪的气氛。 “妈,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点东西吃吗?” “想吃什么?” “我想吃虾蟹。”苏凝轻露出大大的笑容说。 “你这伤口还有呢,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呢?”苏母轻声责备,“我去给你弄点粥,顺便熬些汤给你喝,补补身子。” “谢谢妈。” 苏母早就知道苏凝轻的鬼心思:“记得给小远打电话,不然,小远肯定又会愁死的。” 苏凝轻靠着沙发感觉特别的舒服,看着天花板,疲倦的感觉来袭,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 她睡得很熟很熟,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待在黑暗的空间里,怎么看都没看见出路,一瞬间,一束亮光冲了过来。 苏凝轻低着头看着,发现一把刀子深深刺入心脏的位置,鲜红的血低落在红色高跟鞋,与其混为一体。 等她反应过来,塞西娅的模样占据了瞳孔,疯狂的笑着并且面目狰狞看着她。 “不!”苏凝轻大喊一声猛然睁开眼,四周的黑暗让她陷入无尽的恐惧当中。 气喘吁吁的苏凝轻紧握着拳头,浑身是汗,瞳孔放大且不断的颤抖,看着四周,无尽的漆黑占据了视线。 与那天晚上是一模一样的情况,让她的心很是畏惧,根本无法放心下来。 听见苏凝轻的尖叫声,秦远第一时间推门而入,打开了灯,亲眼目睹满脸是泪,充满恐惧的她出现在面前。 秦远的心陡然跳动了好几回,难受得喉咙刺痛,一个箭步过去抱住苏凝轻。 苏凝轻紧紧搂住秦远,埋头在其胸膛小声抽泣,娇小的身子不断颤抖着,这样子的她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后背,充满磁性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的,直到怀里的小女人不再害怕为止。 好一会儿,苏凝轻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温热的大手捧着他的小脸,秦远忧心忡忡看着她说:“做恶梦了吗?” 他的掌心是如此的温暖,暖得融化了苏凝轻身上的冰冷,光是看着秦远的笑容,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温暖到。 心有余悸的苏凝轻点了点头,声音似乎还不能发出,看来是刚才的恶梦给她造成强烈的冲击。 秦远眉间的担忧从未有过半分的减少,反而持续增多。 轻轻被恶梦缠绕被惊醒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车祸那件事之后,她每次睡觉都会陷入恶梦中,每一次都会满头大汗,或者满枕是泪。 起初他并没有当一回事,认为做恶梦是极为平常的事儿。 现在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简单。 秦远一直在安抚苏凝轻的心情,等到她的脸色恢复了红润才继续说。 “轻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恶梦?” 苏凝轻娇小的身子猛然一颤,这已经算是自然反应,不能认为是恶梦所带来的后果这么简单。 一个区区的恶梦,醒来了,就不会对人造成任何影响。 然而轻轻现在还是这个模样,这叫他怎么安心得下呢。 第152章紧张过度 苏凝轻起初是不愿意说的,直到被秦远紧紧抱在怀里,冰凉颤抖的小手被握住,他的存在治愈了她心底的畏惧。 “轻轻,你不可以再任性闹着不说话。” 苏凝轻抿了抿唇,乖乖把所做的梦告诉秦远,并且说出自己所恐惧的东西,一点都没有任何的隐瞒。 听见她的话之后,秦远这才放心松了一口气。 “你不用再害怕,从今以后,你绝对不会再发生一样的事情。”秦远斩钉截铁的说,毋容置疑。 他绝对绝对不会再让她遇到这种危险恐怖的事情。 他已经算是失去过她一次,怎么可以再度承受失去轻轻的事呢? 有秦远这句话,苏凝轻那颗悬挂不定的心总算是可以平稳下来,不再有任何的害怕。 她坚信,这个男人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之后的一个星期,苏凝轻直接过去对面,也就是秦远的家暂时住下。 有秦远的陪伴,感受到他存在的气息,独自一人带着的苏凝轻才没有之前的惶恐,恶梦的情况也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好。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苏凝轻头部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不需要再小心翼翼担心她会不会头疼什么的。 苏凝轻也正式回到工作室上班。 塞西娅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仿佛,这个人的存在不过是一场恶梦,而苏凝轻对此抱有的念头也在时间的消逝里彻底掩盖起来。 就在苏凝轻发呆时,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旁边。 宋思思端着红茶喝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指甲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中,加重几毫力道好让这小女人醒过来。 “呀啊。”苏凝轻惊呼一声。 宋思思轻轻笑着,眉眼弯弯,瞳孔里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芒,喝着红茶,在阳光的照耀下充斥着女人的魅惑。 答应秦羽的求婚后,宋思思的女人味更是浓烈了不少。 苏凝轻嘟着小嘴揉了揉被捏疼的小脸,哀怨说:“思思,你怎么弄疼我呢?是不是有事要我做?”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工作。 宋思思摇了摇头,弹了弹她的额头说:“你怎么满脑袋都只剩下工作呢?难道你就不想休息休息?” 两天前已经回去进行最后的一次复查,医生表示苏凝轻的脑部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没有任何的后遗症。 秦远陪着苏凝轻去复查,总是在一旁喋喋不休问着,生怕这名医生的诊断是有所保留或者是错误的。 折腾了苏凝轻足足半小时才稍微清静了点。 离开医院后,苏凝轻闻着这清新的味道感觉特别的身心舒畅,张开双臂迎接金黄色的阳光打落在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挂着满满的笑容,纯真的样子真是治愈人心。 然而被治愈得最厉害的是秦远。 站在不远处的秦远看着苏凝轻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纯真纯朴,完全没有半点的暗沉,脸色红润喜洋洋。 迈开步伐一下子从后抱住了她。 埋头在她的香肩闻着那淡淡的香味不断扑入鼻中,双手用力的搂着,生怕面前的小女人会在瞬间挣脱逃走。 “秦远,你这是怎么了?” “别说话。”低沉的一句命令让苏凝轻抬起的小手腾空放着,身体僵硬无比,眨巴着小眼,稍微有些疲惫。 好一阵子,秦远吸收足够的轻轻才抬起头来,一下子被她的样子给逗笑了。 大手捻着她的下巴抬起,幽深的黑眸焕发出耀眼的光芒,柔情似水,像是要将人融化一样,心脏的跳动飞快如麻。 “轻轻。”一声轻柔的呼喊足以让人浑身都散发出麻痹的感觉,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秦远有先见之明先把苏凝轻的身子给环抱住。 一阵轻风吹过伴随着花瓣的飘过,含杂着花香的味道,四片唇瓣紧贴着,与往日的炙热既然不同,温和冰凉,却让人舍不得离开,只想吸取那一点点的微热。 苏凝轻半睁着眼欲想看看秦远亲吻自己时入迷的状态,没料到,他也半睁着眼看准了自己,四目相对,火热的气息瞬间被点燃了。 苏凝轻的双手抵在秦远的胸膛欲想推开这男人,却发现,他的眼神变了,眼里噙着满满的笑意,全是狡猾。 秦远更是用力吻着那小小的樱唇,感受着其中的甜腻味道。 这甜甜的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他的轻轻是越来越甜了,这么甜的她怎么可能可以轻易放过呢? 再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吸收轻轻作为营养需求,怎么可能会不趁着她好好的时候把之前丢的一切全要回来呢。 苏凝轻的反抗对秦远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反而让他更是狂妄。 呜咽的声音总是在小嘴里透出空隙的瞬间发出,下一秒就被人堵得实实的,根本都没办法可以发出声音。 到最后,苏凝轻反抗的手成了紧抓,半睁着眼,沉醉其中不断回应着秦远,回应得很是激烈。 直到不能呼吸,秦远才松开了她。 苏凝轻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脸粉扑扑的,可爱无比,真是让人压抑不住心底的兽性,想把她弄得一塌糊涂。 秦远的视线是如此的火辣。 火辣得像是要把她融化。 苏凝轻嘟着嘴狠狠拍打秦远的胸膛,不悦说:“你怎么都睁着眼看我?” 围绕着二人的气氛特别的甜蜜,花瓣随风飘落让路人看过去,他们的存在特别的唯美,彼此相视的深爱深厚无比。 仿佛没人可以破坏他们的感情。 秦远轻轻笑着说:“我只是想看看你被我吻得不行的样子而已,真的很可爱,我都想把你给吃掉了。” 苏凝轻再度脸红耳赤。 回家的路上都一直被秦远调戏逗弄从来没有半点的停止,苏凝轻尽管知道他说的话全都是开玩笑的,但还是会产生那种反应。 有时候,她都特别讨厌这样的自己。 秦远倒是特别喜欢这样的苏凝轻。 耳边响起尖锐的声音,这让陷入回想中的苏凝轻猛然醒悟过来,一副懵懂的样子看了看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宋思思。 宋思思眯了眯眼看着苏凝轻脸红红,像是喝醉酒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 “唉,你想秦远了是吧。” 这么明显,怕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的存在。 一下子被人猜出了心思,瞪圆了眼的苏凝轻心脏楼跳了一拍,眨了眨眼,抿着唇果断摇头摆手。 只可惜,她撒谎的本事并不高强。 这脑袋和手都是这么不自然的摆着,还有那张脸,脸上表情的意思分明是你怎么把我的心思给看出来呢? 宋思思捏着苏凝轻的脸颊说:“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跟番茄一样红,还说不是。” “难道有比秦远更加让你脸红心跳的男人的存在不成?”宋思思俯下身子靠近苏凝轻露出灿烂的笑容。 这让苏凝轻更是……不知该如何说话。 再一次的摆手摇头,她眼神坚定的说:“我只对秦远有感觉。” 这般公然道出对秦远的深爱之意,工作室里的人一下子停止手头的工作,纷纷看向苏凝轻发出喧哗的声音。 这喧哗声一落地,苏凝轻的脸更是红得彻底。 宋思思掩着嘴笑着说:“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想秦远不就好了吗?这么光明正大表明爱意,当事人没在呢。” “思思。” 苏凝轻怪不好意思跺了跺脚。 “是是是,我都让你把心里话公诸于世,是我不好,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我应该先把秦远喊过来的。” 宋思思这般说道,苏凝轻是不打算回话。 感觉自己说什么都肯定会她给戏弄的。 宋思思看苏凝轻这个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说:“好了好了,我不闹你就是了,轻轻,今晚下班后陪我去买点东西吧。” “好。” 之后,宋思思便离开了。 被放置在桌面上的牛奶依然是温热的,苏凝轻碰在手心里,不仅仅手心一下子变得温热起来,连身体也被暖化了。 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的笑着。 感觉有思思这个朋友真的是很好。 苏凝轻在下班之前先告诉秦远,自己要和宋思思去逛街的事,准确说出大概要逛的地方,让他不用担心。 短信刚过去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的声音把她给吓了一条。 “怎么了?”苏凝轻狐疑问道。 “我送你们过去。”秦远直接落下一句话,坚定无比。 苏凝轻的瞳孔放大了足足一倍,不可思议看着前方,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怀疑问道:“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不是。” “等我五分钟就到。” 嘟嘟的忙音随即落入耳中,苏凝轻尚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宋思思拉了出去,一直处于游魂状态的她根本没听见任何的声音。 直到,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一辆熟悉的车子出现在眼前,秦远从车上下来,一把将凌乱的头发往后梳。 幽深的黑眸直勾勾看着苏凝轻,如同野兽一般看着猎物,灼热,不容有半点的偏差。 第153章他的爱 宋思思对于秦远的出现稍微有些吃惊。 看了看旁边嘴巴长得大大都能够把整只鸡蛋放嘴里的苏凝轻自然清楚明白,没有谁比她更吃惊这个男人的出现。 苏凝轻是真的没想过他来了。 当她接下他的电话那一刻,仔仔细细听见秘书在旁边提醒他还得开会,其中夹带着股东们不满的声音。 那种状况下,秦远不可能抽到时间出来。 他……他是把盛天集团都给丢下特意来送她和思思去步行街逛街的? 这般无法无天的宠爱真是让苏凝轻有些受宠若惊。 跟木头人似的苏凝轻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由秦远呼喊多少声,宋思思捏她的脸蛋捏多少回都没办法唤醒。 感觉,她在那一刻成了睡美人。 “轻轻被你吓到了吧。” “秦远,你应该忙着处理盛天集团的事儿,怎么有空过来接轻轻下班呢?”宋思思淡淡问道。 “我是来送你和轻轻去步行街。”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放心让他的轻轻坐计程车,万一这里面出了什么事端,谁能保证宋思思真的会保护轻轻呢? 他答应过轻轻的,绝对不允许那件事再度发生的。 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宋思思看出秦远眼里的神情是如此的坚定,毫无半点的动摇,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由此可见,苏凝轻在他的心里的地位早就超乎了一切。 相信在秦远的眼里,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苏凝轻,她的一颦一笑勾魂夺魄。 她的喜怒哀乐直接影响到他。 他秦远这颗心脏仿佛是为苏凝轻而跳动,他这个人就是为了她才会活着的。 宋思思很清楚感受到秦远对苏凝轻的心是多么的真,对她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深厚到都稍微有些羡慕妒忌。 下一秒,秦远直接捧着苏凝轻的脸吻了下去。 没有比这招更好用的招式可以唤醒她。 没过三秒,苏凝轻的双眸就焕发出点点的光芒,小手狠狠拍打秦远的胸膛直接把这男人给推开,没有半点的犹豫。 “你……你怎么可以在思思面前做这种事?” 苏凝轻捂着脸羞涩说着。 她深深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开始变得很放肆,随时随地,任何地方都能够吻上来,把自己吻耳得晕头转向的。 害她这段时间老是不自觉梦到他们亲吻的画面…… 都被他给带坏了呢。 站在一旁的宋思思捂着眼睛俏皮说:“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可以继续。” 秦远满是宠溺刮了刮苏凝轻的鼻子说:“谁让你刚刚一直在发呆,怎么喊都喊不醒,我只能出此下策。” 苏凝轻冷哼一声,直接闹起性子。 秦远俯下身子贴耳说:“你这是要我把你弄得一塌糊涂吗?” 苏凝轻完全无法招架这男人的甜言蜜语,还有逗弄的话语,再这样下去,她的心脏一定会崩坏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继续下去。 之后,苏凝轻以要和宋思思去逛街转移话题,这才让秦远无法继续对自己说出那种让人脸红耳赤的话来。 秦远把苏凝轻和宋思思送去步行街就接到秘书的电话,说是股东们还待在会议室等着他回来,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知道了。”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说:“你先回去吧,盛天集团的事需要你来处理。” 秦远看了看宋思思,再看了看心爱的小女人说:“迟点我过来接你,记住,没看见我之前绝对不能乱跑。” 然后他就驱车离开了。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舒展开来,不再有任何的难受。 “真是的。”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干嘛还说这些话,搞的我好像没了他就不行的样子。” 明明很多事情她都可以一个人来解决,不是吗? 宋思思笑了笑说:“这不是很好吗?被人深爱着,难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吗?” 经过他这么一说,苏凝轻倒是扬起了甜甜的笑容。 她真的确切感受到被秦远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的滋味,相信每一个女人都希望是这个样子的。 宋思思和苏凝轻在步行街逛街,两个小女人很是调皮的玩着闹着,完全没有半点大人的姿态,倒是比小孩子更像小孩子。 银铃般的笑声总是不断响起,深深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一个可爱治愈人心,一个性感勾引人心,两个女人都特别的出众,让不少男人都为了多看她们一眼而停下脚步。 然而这两个小女人还是完全没注意到周边的情况,只顾着自己玩乐。 很快的,她们感到双腿疲倦并且找了地方坐下休息喝喝东西,吃吃蛋糕什么的,作为休闲时间,也是为了等秦远过来。 宋思思和苏凝轻谈话特别的好,突然之间,她说出一个美妙的想法。 “轻轻,不如我们一起举行婚礼吧。” 黑溜溜的眼眸转啊转,犹如流星般的银质亮光不断划过,苏凝轻一下子露出大大的笑容,深深觉得这个提议十分不错。 如果和思思一起举办婚礼的话,肯定会更热闹的。 “好啊。” “轻轻,你这么轻快就答应我,难道一点都不担心秦远会拒绝吗?” “以秦远的心思肯定是不愿意,他只想和你踏入教堂,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和秦羽出现呢。”宋思思垂下眼睑淡淡的说。 “这个我来说就可以了。” 苏凝轻认为能够跟最好的朋友一起举行婚礼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值得高兴的事情。 没有比这个更加高兴的。 苏凝轻搅拌着面前的红茶,眨了眨眼,稍微有些停顿和犹豫,抬头看了看宋思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思思抿了一口茶说:“有话就说吧。” “你和秦羽的婚事通知秦家的人吗?” 不知秦坤会不会阻止思思和秦远的婚事,或者是,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思思,这种事,她一点都不愿意看见。 宋思思笑了笑,深深觉得苏凝轻的担心是不需要的。 秦坤根本一点都不会管秦羽的私生活。 毕竟秦羽之前是花花大公子,完全没有真的要跟一个女人定下一生的念头,就算真有,那也肯定是一时兴起。 秦坤认为秦羽肯定会一直都这样的。 苏凝轻认为自己的担心确实多余了。 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她们所待的店家面前。 宋思思指了指,示意秦远来接她了。 这段时间,苏凝轻一直生活得很愉快,完全没有半点的破事发生。 有些时候,苏凝轻也会独自一人的坐着想着,塞西娅的出现到底代表了什么,她跟自己做朋友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这个问题围绕了她好一段时间。 始终都没有答案。 有一天,苏凝轻收到一个短信,她特意趁着午饭时间到某个咖啡店去坐坐,为的就是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塞西娅坐在那看着窗外,眉间的紧皱从未有过半分的舒展。 她的脸色稍微有点不妥,不在中国这段时间,在她身上好像发生了好多事情。 苏凝轻推门而入站在原地叙旧都没向前走到几步,抿了抿唇,手紧握着拳头,心脏扑通扑通直颤抖。 看见塞西娅的一刻,脑海里自然浮现出车头灯充斥了视线的瞬间,身体,顿时冰凉透顶,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选择是对是错。 思思也好,秦远也好,他们都告诫自己,那一场车祸是塞西娅弄的,除了她,不可能有别人。 尽管有所谓的人证物证,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由始至终,塞西娅都没有准确表明,她对秦远没爱意。 塞西娅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凝轻猛然站起,硬硬拉扯一抹笑容,举起手来招了招,声音却无法发出。 两个人当中有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游走。 最后,苏凝轻还是鼓起勇气走过去坐下。 她看这塞西娅,这时候才发现塞西娅的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后者感受到前者的视线,特意穿上外套遮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凝轻还是打从心底把塞西娅当作朋友的。 “你这些伤是?” 塞西娅摇了摇头说:“这些不过是小伤,没什么大碍,轻轻,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认为我是罪魁祸首。” “这一次我约你出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塞西娅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穿着风衣的黑色女人,红色的高跟鞋特别刺眼映入她的眼中。 这……这让苏凝轻的心脏更是不停的跳动。 她清清楚楚可以透过这一张照片确定里面的女人就是那天晚上开车撞自己的人,只是,这照片不过是背面。 “我知道你是不会相信我的片面之词,就算你相信,秦远和宋思思也会一直腔调我是幕后黑手。”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塞西娅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寒气,足以叫人毛骨悚然。 苏凝轻感觉到她的不妥,稍稍有些害怕。 “你……不甘心……因为得不到秦远?” “不是的。”塞西娅赶紧回答,“我对秦远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思,我说不甘心的是,我没有办法让你们相信我是无辜的。” 塞西娅低着头重重闭着眼,捂着脸一副特别的伤痛。 所以她才打算消失一段时间,根据苏凝轻的描叙去找这个罪魁祸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第154章神秘女人 塞西娅寻遍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直到有一天,她回瑞士的公司处理事物的路上刚好发现一个女人,穿着风衣红鞋,和苏凝轻的描叙是一模一样的。 她一心着急拍下了照片,同时追了上去质问那女人。 万万没想到那女人的背后有一股强大可怕的势力,把她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百般折磨,她是花费了许多功夫才得以逃脱的。 苏凝轻重重叹了一口气,紧紧握住塞西娅的手。 苏凝轻垂下眼睑又抬起看了看,叹了叹气,心里充满了内疚和责备,真是从来没想过塞西娅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 她手臂上的伤痕绝对不可能是假,更不可能是自己弄得。 塞西娅有多在乎重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很清楚的。 苏凝轻为怀疑她的自己而感到羞耻,难过,更加觉得自己欠了塞西娅一句话。 “对不起。”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说。 塞西娅诧异看着苏凝轻:“轻轻,你怎么跟我道歉呢?明明这是我的错,是我要求你帮忙才会导致你出了事故。” “就算开车撞你的人不是我,这件事里我也必须负上一定的责任。” “不,应该是我跟你道歉。”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眉宇坚定看着面前的女人,“是我没相信你,怀疑你,认为你是因为喜欢秦远要对我不利。” “我的怀疑让你受伤了。” 两个女人一直在道歉,完全没有停止,过了一会儿,她们对视一眼后放开心来笑了。 一直这样说对不起还真不知道要说到何年何月才会停止。 反正现在已经彻底接触了误会就是最好的。 苏凝轻心底对塞西娅存有的一丝怀疑在这里彻底破灭,她已经很清楚知道开车撞自己的人不可能是她。 或许凭借一张照片,一个背影来相信塞西娅是很瞎的事,不过,苏凝轻是设计师,对身形有这特别的敏感。 这照片上的女人肯定不可能会是塞西娅。 “塞西娅,你住在酒店不会有危险吗?”苏凝轻皱了皱眉头,为她的安全感到担忧。 她不清楚风衣红鞋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恐怖的势力,不过,把塞西娅弄得浑身伤痕,肯定不是善良之人。 不过,那女人为什么要开车撞自己呢? 这对她来说到底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 苏凝轻实在是没有空余时间去想这种事,更重要的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再想起那种可怕的事情。 “我不会有事的。” “我暂时打算留在中国,幸好那女人认为我会留在瑞士不离开,暂时性是不可能找得到我的。” “我父亲已经命人把我的一切资料都给盖住,她是调查不出的。” 听见塞西娅的话,苏凝轻悬挂的心总算可以放下。 苏凝轻原本还想和塞西娅多谈谈一些事,特别是关于这个风衣红鞋女人的事,想知道对方有没有说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 或者是关于秦远的…… 然而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手机铃声响起,是秦远的电话。 要是被秦远知道自己跟塞西娅见面的话,他肯定会二话不说赶过来带走自己,并且,让塞西娅一无所有的。 苏凝轻知道现在让秦远相信塞西娅是无辜确实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过,她还是打算尽力而为。 总不能让塞西娅背黑锅。 被人误会是一件极其难受的事情。 “是秦远的电话,对不对?”塞西娅温和的笑着,看着苏凝轻眼里的闪光足以证明她的猜测是没错的。 只有秦远的电话,才会让她露出欢喜又担忧的表情,因为自己的存在。 因为秦远依然相信自己是幕后黑手。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抱歉,我不能让秦远知道我和你见面的事,必须先走一步。” 塞西娅苦苦一笑,摆了摆手,表示她很是理解苏凝轻的做法。 看见她这么痛苦的表情,苏凝轻的心自然不会觉得好过。 “塞西娅,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秦远相信这事不是你做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塞西娅的双眼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笑了笑说:“我相信。” 有这么一句话,苏凝轻就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苏凝轻的手机不断响起,她毫无办法之下只能快步离开了咖啡厅,特意绕了好几个小巷,和塞西娅所在的位置拉开一定的距离才接下秦远的电话。 秦远紧皱眉头,低沉问:“你在哪里?” 听这语气便能清楚知道,他的心情到底有多么不好。 秦远特意提前到她工作的地方来接她,特意上去工作室,防止这个小女人一声不吭的离开。 结果? 结果这个小女人还是一声不吭的离开。 连宋思思也不知道苏凝轻到底去哪里,只知道她在午饭时间离开后就没有再见过苏凝轻回来,听说是特意请了假。 至于请假做什么,真的完全不知情。 秦远不断拨打苏凝轻的电话,对方一直都没有接听。 这个小女人到底在做什么? 她这是故意让自己担心着急吗? “我……我刚才跟一个客户谈定制衣服的事,把手机调成了震动。”苏凝轻弱弱说道,“秦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远重重叹了口气,听见苏凝轻的声音没有异常,这颗心总算可以放心。 只要知道她平安无事就好。 “你现在在哪里?” 苏凝轻把地址告诉秦远后,电话就瞬间被挂断的。 待在某个商店里的苏凝轻拍了拍胸脯,长呼一口气,总算是让秦远相信自己。 其实,她稍微有些担心,要是塞西娅不小心和秦远碰面的话,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应该不可能会这么巧吧。” 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容易发生。 塞西娅在苏凝轻离开后便立即离开,跟随她的脚步,却故意放慢脚步,为了遇见秦远。 做梦都没想到这样的一个谎言就能够让苏凝轻彻彻底底消除对她的怀疑,相信她是无辜的,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 本来就不是她做的,干嘛没事要给人做替罪羔羊呢? 塞西娅早就知道苏凝轻不会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故意失踪一段时间,故意弄出这些所谓的伤。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凝轻消除对她的怀疑。 要是苏凝轻一直怀疑自己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可以靠近她,靠近秦远。 塞西娅深知有人跟自己一样深深痛恨苏凝轻的存在,痛恨到不顾一切,甚至要把这个女人杀害才甘心。 但是,她真的没有打算给人被黑锅的念头。 那女人痛恨要杀死苏凝轻是她自己的事,胆敢把自己拖下水,这简直就是不能允许的事。 “现在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接下来,她要在秦远面前做一场好戏码,一场可以让他和苏凝轻的感情产生裂缝的好戏码。 秦远飙着车飞快赶去苏凝轻身边。 对她的担心只增不减,不是因轻轻没有半点照顾自己的能力,是因敌人在暗,她在明,以轻轻迷糊的性子怎么可能察觉得到呢。 就在飚车的中途,秦远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猛然刹车下来到塞西娅跟前,眉头深锁,幽深的黑眸折射着鲜红的弧光,怒火在心里燃烧着。 这个女人怎么又出现了? 这里和轻轻所在的地点距离并不多,难不成她又想对轻轻出手? 上次没有要了轻轻的性命,这女人故意失踪这么长时间,肯定是为了让轻轻掉以轻心,如此一来实施起来就会特别的容易。 不,他不能让这女人害了轻轻。 秦远出现在面前的一刻,塞西娅低着头拉了拉单薄的外套,双手放在身后,后退了几步,欲想掉头就跑。 眼前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焰让人喘不过气来,塞西娅根本无法抵挡秦远的气场。 这个男人很可怕。 猩红的双眼感觉要把自己看穿,如同锋利的利刃不断落下,眼睁睁看着鲜红的血液不断滴落下来,他秦远也不会有半点的怜惜之情。 塞西娅的心渐渐被阴霾所笼罩成黑,所谓的良心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丢却得一干二净。 这全都是为了他。 为了得到眼前的男人,为了得到这个足以与自己相配的男人,她塞西娅就是牺牲再多也不会觉得有半点的可惜。 因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155章执念 塞西娅的内心想法是如此的强烈,表面上却佯装人畜无害的模样,甚至还身体颤抖,假装很是畏惧的样子。 秦远的步步逼近弄得她找不出逃走的机会。 塞西娅张了张嘴,弱弱说道:“秦……秦先生,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远嗤笑一声,眯了眯眼,倒是想要看看这女人佯装单纯无害的样子可以到什么时候,她以为这点小手段就可以逃过去吗? “是不是轻轻出了事?”塞西娅转了转眼珠子,蓦然担心震惊问道。 嘶嘶的冷气不断落入耳中带来深深的刺痛,秦远怒不可遏瞪着塞西娅,咬牙切齿说:“你当然希望轻轻出事。” “是不是你约轻轻出来的?” 秦远自然是相信苏凝轻的话,相信她是在跟客户谈定制衣服的事才会从午饭时间到现在都没回工作室。 不过,他更加相信他的轻轻是容易被骗的小女人。 眼前的女人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突然出现肯定是别有意图,必定是为了让轻轻再度相信她花费了一番功夫。 “我……我没有……” “塞西娅,我告诉你,不管你心里怀着怎样的心思,你动谁都可以,唯独不可以动苏凝轻。” 秦远一个拳头打向墙壁在耳边发出轰动的声响,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息的他真是叫人毛骨悚然。 “如果我的轻轻再出任何状况,我会通通算到你头上。” 秦远已经跟塞西娅落下狠话,并且,绝对不会收回的意思。 塞西娅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红红的,咬了咬红唇,紧握着拳头,在秦远面前她的身子显得有些娇小。 与苏凝轻不一样的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独特的气焰,完全没有弱小的感觉。 “就算轻轻出了事与我无关,你也打算全部算到我头上不成?” 这个男人真的已经为苏凝轻疯了吗? 竟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秦先生,我一点都不同意你这样的做法。”塞西娅紧握着拳头,气势汹涌说,“我知道你在乎轻轻,同样我也在乎,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今天回来只是想跟轻轻聊聊天而已。” 秦远的眉宇狠狠的抽搐,因塞西娅这句话而感到特别的气愤。 他的气愤已经完全呈现在脸上,没有半点的减少或者别的。 轻轻真的撒谎了。 轻轻竟然瞒着自己跟塞西娅见面? 秦远一点都不生苏凝轻的气,他生气的是这个女人再度来找轻轻,这里面肯定没有半点好事。 “你对轻轻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塞西娅坚定不移的回答,眼神透亮,完全没有半点的阴沉或者黑线。 两人的对峙导致四周的空气变得特别的奇怪,奇怪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与此同时,正在不远处等着秦远过来的苏凝轻看了看时间,人来人往,她独自一人站在这,显得有些落寞。 奇了怪了,秦远怎么还没来呢? 换做平时,他肯定会在五分钟之内出现在面前,现在都已经过了十五分钟都没有来到,难道是盛天集团的事儿需要处理? 不,不对的。 如果真的要处理公事的话,他不可能会第一时间问自己在哪里。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眉头紧锁,满心的不安,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郁,浓郁到了无法制止的地步。 她迈开步伐的同时拨打秦远的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对方越是不愿意接听,她越是担心,担心所担心的事情真的会发生。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然而并不是在电话那头,是在不远处。 苏凝轻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转弯的一刻,清清楚楚看见塞西娅和秦远面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特别的古怪,凝重得压着胸口直至喘不过气来。 这下糟糕了。 “秦远。” 熟悉的呼唤软糯落入耳中,秦远脸上的冰霜一下子被融化,转头看见苏凝轻的一刻,这小女人已经扑入怀中。 看着怀里的心爱人儿,秦远嘴角微微上扬,紧皱的眉宇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暖意,爱意的光波不断透过眼睛发出。 他的爱全部都是属于她的。 再度近距离目睹这两人甜蜜秀恩爱的场面,塞西娅的双眼在瞬间被阴霾所吞噬笼罩,只不过没人捕捉到这一瞬间。 “轻轻,抱歉,我来迟了。” 苏凝轻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说:“秦远,我们回家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和塞西娅拉开距离,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她已经没有自信能够让秦远相信事情的真相。 秦远答应了。 反正要说的话已经都说了,再说太多也无益。 看样子这段时间必须让轻轻乖乖待在自己身边,这才可以防止她跟塞西娅见面,或者,让这女人有机可乘。 苏凝轻坐上车后,塞西娅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说:“轻轻,你刚刚跟我保证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这瞬间引来秦远的不满。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塞西娅竟然会突然之间说出这种话。 这真是一点都不符合塞西娅的性子。 塞西娅很懂得看场合说话,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呢? 苏凝轻清楚明白她不愿意再背黑锅,更加不愿意继续忍受秦远这种目光,这种像是认定她就是凶手的目光。 任谁都不会高兴。 她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得到。 她不都已经相信塞西娅的话,难道塞西娅就不能对自己投以同等的信任吗? 秦远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上车带苏凝轻回家。 围绕二人奇怪的气氛不断在蔓延,苏凝轻低着小脑袋,鼻子酸酸的,稍微有些难过,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把话给说出。 苏凝轻想等找到最好的机会才把刚才的事给说了。 只不过,秦远的侧脸早已经不知不觉中被阴森的阴霾所笼罩,瞳孔里暗沉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光亮。 紧闭着嘴巴,沉默不语的他比起生气来得更加恐怖可怕,两腮稍稍凹陷下去导致那阴霾更加严重。 苏凝轻揉着手指头,心里产生点点的恐惧。 直到回到家里,这个男人也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径直走到厨房弄了杯热茶放到苏凝轻跟前。 苏凝轻拿起抿了一小口。 “为什么?” 良久,秦远发出低沉的嗓音。 大手紧握着拳头放在桌上,五指用力,青筋暴露狠狠的抽搐着,整个人浸泡在愤怒当中,完全不能恢复过来。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一声巨响足以让苏凝轻的心脏蓦然漏跳了一拍,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手,紧握着茶杯,汲取那点点的温暖。 大手极其用力捏着苏凝轻的脸颊,秦远脸色暗沉说:“为什么要跟那女人见面?” 他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塞西娅那女人根本就是要夺走她性命的人,就算解释了,后面的消失无踪也肯定是因为谎言没被相信导致的。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无辜的话,肯定会利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来证明,绝对不会是一走了之。 “我只是在路上偶然碰到塞西娅,和她问好而已,根本没有说别的。”苏凝轻淡淡的说。 秦羽眯了眯眼,笑着说:“如果你说的是真话,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呢?” “轻轻,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懂得撒谎。” 每次撒谎的时候总是很自然逃避对方的目光,平淡的话语里根本没有半点的起伏,这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苏凝轻咬了咬牙。 秦远不断追问,势必要清楚知道苏凝轻究竟私底下答应了塞西娅什么事情。 他之所以会不断地问不是不相信轻轻,是觉得塞西娅那女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玩尽心机,是轻轻不会察觉得到。 可能会被塞西娅利用。 迫于无奈之下,苏凝轻只能把所有的事通通告诉秦远,唯独自己擅自答应要让他相信塞西娅无辜一事隐藏。 要是被他知道,肯定又会责怪自己。 苏凝轻知道秦远是在担心自己,不过,有些事不是事实就不是事实,绝对不可以让人背上黑锅,不是吗? “你相信了?” 秦远万万没想到,轻轻竟然真的相信塞西娅的鬼话。 不过,他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深问下去,因为,有另一件事让他不得不在意。 “轻轻,你确定你看见的是穿风衣红鞋的女人撞了你?”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说:“我确定。” 当时她还没昏过去之前明显看见一双红色高跟鞋,在女人说完话之后,她迷迷糊糊看见那女人穿着风衣上车的。 虽然是一瞬间,又是在那种糟糕的环境下,但她还是可以确定。 因为,风衣配红鞋,对她来说很奇怪。 秦远深深皱了皱眉头,认为自己应该从这方向去追查,或许可以查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可以证明是塞西娅做的。 在他的记忆里,还有一个女人曾经有过风衣红鞋的搭配。 第156章真相大白 顾家大宅突然颤动几分,坚守在岗位的保镖们镇定自若,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仿佛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 待在房间里的顾青咬着牙狠狠把桌面的东西全给扫了,青筋暴露且狠狠地抽搐,嘶嘶的冷气不断从牙缝中渗出。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顾青冲着电话另一头的人喊到,“你是猪吗?竟然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顾青眯了眯眼,冷笑着说:“呵呵,事情没办好还想问我要钱,我看你这家伙是把我顾青当病猫看是不?” “我告诉你,这钱我是不可能付你的,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最好给我彻底消失别在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会让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之后她便狠狠挂断电话。 顾青紧紧握住胸口的位置,大口大口喘着气,整张脸都被气得涨红,完全没有半点要消减的念头。 难得的好机会竟然也坏了。 幸好她早已经铺好了后路,这才让麻烦没有找到自个儿身上来,倒是可怜来某个女人,估计秦远对她的厌恶必定到了极点。 顾青只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厚脸皮的人不仅仅那女人,还有刚才的家伙,事情都已经失败竟然还敢连续几天打电话过来要钱,吃错药了吧。 多亏了那个人所做的事才让秦远对塞西娅的存在彻底厌恶,否则,以塞西娅以好朋友的身份接触苏凝轻,时间越久,只会对她有利。 顾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塞西娅。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塞西娅要求和自己合作拆散苏凝轻和秦远,可以,这完全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她不能跟自己抢秦远。 顾青早就想到塞西娅那贱人肯定会千方百计靠近秦远,故意命人趁着苏凝轻出了车祸一事四处散播谣言,好让秦远相信是她做的。 不过,这谣言散播得还不够,必须要让塞西娅主动犯贱。 塞西娅以为她现在这样做就可以重新得到秦远的好印象了吗? 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那个男人。 只要秦远认定的事实就绝对不可能会改变,就算她塞西娅以后可能会为了苏凝轻差点丢了性命…… 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个想要得到苏凝轻性命的女人。 顾青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好戏才刚开始呢。” 这时顾青的手机响起,平静似水的她完全没有被上一个的存在导致丢了理性,仔仔细细看清楚来电是谁。 接下电话的一刻,塞西娅含着一口怒火喷了出来。 “顾青,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不是你要杀苏凝轻?”塞西娅红着眼,紧紧握住手机,几乎想要将其弄碎,。 “我说了不是。” “塞西娅,我们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我擅自除掉苏凝轻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以秦远的势力,轻而易举就能调查出来,我和你绝对会死定的。” “再说,我是绝对不可能让苏凝轻死得这么轻松的。” 塞西娅的心稍稍有些冰凉,即便是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顾青浑身绽放出来的气息异常的……让人心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不是这个女人做的吗? 塞西娅曾经回去瑞士命人好好调查过那件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顾青,好像那不过是一场意外。 是苏凝轻运气不好才碰到这种事情。 “看来你被气得不轻呢。”顾青闭着眼淡淡说着。 “不过也是,老是站在旁边看着心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温柔看着苏凝轻,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可以了解。” 顾青也老是经历这种事情。 现在待在顾家不出去也是挺好的事情,正所谓眼不看为净,没有看见就可以不当一回事,不是吗? 塞西娅气冲冲说:“顾青,你什么时候做点事?老是待在家里做乖乖女,这样就可以拆散他们吗?” 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可能会让他们的感情变得超好,瞬间感觉自己和顾青都成了月老。 顾青轻轻笑着,风轻云淡的说:“这不需要你的提醒,塞西娅,你应该好好想想怎样才可以让秦远对你的印象变好。”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就算真的拆散了他们,秦远的眼里也不会有你。” 到时候,秦羽的眼中只有她顾青。 塞西娅那傻女人只是调查出自己跟秦远一起过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她和苏凝轻长得十分相似。 到时候,如果苏凝轻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秦远的眼里始终都会有自己的存在, 她一点都不介意暂时做苏凝轻的替身,只想让这个男人属于自己而已。 两个女人各怀鬼胎,真不知道她们会做出怎样让人不耻的事情来。 秦远确实根据苏凝轻所提供的线索来调查,调查结果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 这让他多多少少都感到一点的奇怪。 怎么可能真的一点线索都没办法调查出来呢? 一堆文件重重砸落在桌上,君长东双手抱胸,单挑着眉不满说:“秦大总裁,能不能请你先处理处理这堆文件呢?” 这些文件都是急件,件件都非得他亲自来做才可以。 “别烦我。” 君长东翻了翻白眼,真心被秦远的话给气死,伸手毫不犹豫把他手里的东西给抢走,把急件放到面前。 作为盛天集团的总裁就应该好好处理公司的事情,没事干嘛这么在乎这种私家侦探得来的消息呢? 私家侦探所调查出的消息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呢? 君长东对于自己的调查能力可是自信得很,不过,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秦远对他倒是没有多大的期望。 这件事不都已经快过去半个月了吗? 他怎么还不死心非得调查呢? 这秦大总裁的脑袋是有毛病吗? 秦远似乎从君长东的眼神里看出其中的想法,冷厉的焰气不断散发出来,极其犀利,直叫人毛骨悚然。 “把东西还给我。” “秦大总裁,你脑袋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花钱让私家侦探调查塞西娅,还不如砸钱给我调查呢。” 想想子卿那胖小子吃的奶粉都快把自己平时消遣的钱给吃光光,再不找点钱,估计他连吃泡面的钱都没有。 秦远冷冰冰看着君长东,对于他的话,完全没有相信。 如果这家伙穷得连泡面都吃不上的话,估计世界上就没人比他吃得更好了。 “你调查有用吗?” 君长东拉开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托着腮说:“你怎么老是认为塞西娅是想害苏凝轻的人呢?人家不都解释过了吗?” “你这调查多半也没有结果,人家分明是无辜的,你怎么老是这么邪恶非得给塞西娅扣上罪人的帽子呢?” 秦远单挑着眉,对于眼前的家伙一个劲保护塞西娅满心不悦。 “有时候不可以看表面的。” “塞西娅如果真的是清白的话,我肯定可以调查出真凶,现在真凶根本查不出来,明显就是她所为的。” 君长东捂着脸满是黑线,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男人还真是……一碰到跟苏凝轻有关的事情,这脑袋就像打了结似的,压根就解不开,只会让结弄得更多。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苏凝轻出车祸这事分明就是冲着你来的。” 秦远单挑着眉深深看着君长东,一副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样子。 “对方要铲除苏凝轻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你。”狭长的桃花运微微眯起,君长东笑了笑继续转着笔。 “现在的你眼里只有苏凝轻,只要铲除她,你的心自然就会腾出空位,自然就可以让其他人得到你。” “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会不知道吧。” 他倒是想要看看秦远这家伙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才感觉,这家伙一直在调查塞西娅的事,千方百计就是不让这件事平淡落下。 肯定是别有用途。 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瞳孔里散发出来的光辉含杂聪慧的意思。 他这表情……莫名的熟悉,也让君长东的心微微颤抖几下,抽了抽眉宇,捂着脸的男人突然放开心来笑着。 响亮豪爽的笑声在偌大的办公室不断响起,高调得很,却因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这才没影响员工的工作。 要是被听见的话,还以为他君长东赚了一大笔钱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这男人一直这么高调调查塞西娅的事情,看样子,事情已经被完全掌握在手里,佯装浑然不知的模样,不过是想让对方露出狐狸尾巴而已。 要不是清楚他这副模样所隐藏的意思,怕自己会一直误会下去。 也对,以这男人的能力怎么可能始终都无法调查出来呢?秦远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要对苏凝轻不利的人。 君长东托着腮笑说:“你打算怎么做?” 对方都已经稍稍露出狐狸尾巴,只要再做些什么就已经足够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不再有翻身之日。 “什么都不做。”秦远闭上双眼说。 君长东对此稍微怀着点点的狐疑:“这一点都不像你呢,以你的性子肯定会毫不犹豫把对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什么都不做,真是让我吃惊呢。” 秦远笑而不语,瞳孔里含杂着猩红的冷光。 他从来都没想过放过对方,之所以现在什么都不做,无非是想要给对方一点点苟延残喘的机会罢了。 第157章皮埃尔归来 因为,他会让粉碎这家伙的一切。 苏凝轻车祸一事暂时到此为止,这般高调都已经高调了一段时间,也是时候让这件事随风消淡。 风轻云淡的一天完全没有半点诡异的气氛在扩散,苏凝轻坐在外面吃着汉堡包等着人的到来,仰望着浅蓝的天空,厚重的云层随风而动,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稍微有些美妙呢。 苏凝轻的眼睛焕发出点点的光辉,眨巴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纯净的气息,却有着保护罩,保护她不受任何颜色的沾染。 就在不远处看着她的皮埃尔的眼神里含杂着一抹复杂的情愫,眉间紧皱,大手牢牢握着拳,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呼吸。 看着苏凝轻,他的眼神是多么的温柔,温柔得如同这太阳一样,不断洒落暖意给她。 唯独她才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暖。 在皮埃尔的眼中,苏凝轻不是苏凝轻,是苏凝雪,他想念依旧的人儿…… “皮埃尔?”苏凝轻皱了皱眉轻轻呼喊。 失神的皮埃尔也在瞬间恢复过来,看着突然冲入眼中,霸占瞳孔视线的小丫头出现在面前,心稍稍颤抖了几分。 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事实上,苏凝轻在吃着吃着汉堡包的时候感受到一股灼热的视线,刚扭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皮埃尔,于是走了过去。 她到了他面前,他还是一愣一愣的,不知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 连连呼喊了好几回,最后一回才回过神来。 “皮埃尔,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苏凝轻对此抱有深深的好奇。 上次的服装秀并没有看见皮埃尔的到来,以他的性子必定会对任何一场时装秀都充满了激情和期待。 身为设计师,自然想目睹世界级著名设计师所设计的衣服究竟有何独特之处,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潮流。 世界上大大小小,闻名和默默无闻的设计师都已经过来观看,似乎只有皮埃尔没有到场。 苏凝轻隐约记得皮埃尔说了,他来这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难不成真的有比那服装秀更加让人大开眼界的服装秀存在?又或者,哪个正在闪闪发亮的设计师的衣服博得他的眼球呢? 苏凝轻对衣服是存有满满的兴趣。 “我只是单纯在发呆而已。” 苏凝轻垂下眼睑,满满的期待和兴奋早已经在这一刻完全消散,瞬间没力垂下身子,这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搞笑呢。 皮埃尔温润一笑说:“我们走吧。” 皮埃尔今天特意把苏凝轻约出来是想到她的母校稍微看看,并且和她处一段小小的时间,走一走这里的风土人情。 一路上,苏凝轻的小嘴几乎没有停止过吃东西,张口闭口全都是吃的进去,眉眼弯弯,双眼所折射出来的光辉异常的耀眼。 皮埃尔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很温柔很温柔。 “看看你这嘴角都沾满了酱油,还不擦擦?”皮埃尔看了一眼提醒说。 苏凝轻准备拿起衣服擦的时候被皮埃尔阻止,眼看着后者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她温柔擦拭。 苏凝轻愣了愣,眨了眨眼说:“有你这样的哥哥真的很好。” 哥哥? 这两个字砸落皮埃尔的心,令他隐隐作痛。 哥哥这个身份像是荆棘一样不断围绕着他的心脏,紧紧的勒着,完全不给予半点的呼吸空隙,总是让他疼痛无比。 这颗心脏早就因为这两个字而遍布伤痕。 皮埃尔深深看着那张与苏凝雪酷似的面孔,嘴角硬硬拉扯一抹笑容。 他心里想着:在雪儿的心里,他始终都是哥哥的身份,一个很好很温柔很体贴的哥哥,似乎永远都无法撕下这标签。 而在苏凝轻的心里,这个标签依然稳稳的贴着。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哥哥这个该死的标签才可以被彻底撕下来呢? 皮埃尔带苏凝轻到她的大学母校来了,苏凝轻看着这所大学,一股暖流冲入心里完全没有半点的冷意。 双眼睁大,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她快步向前冲了,张开双臂,迎着风正在高兴的欢呼着。 这里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在自己不知不觉中把她带来这里,她按照自己的记忆把在大学发生的有趣事儿全给说了。 说个不停,笑个不停,完全没有半点要停止下来的意思。 “皮埃尔,你知道吗?当时我真的被老师狠狠说了一顿呢,说我根本没有资质成为设计师,说我的画工很差很差,老是把我感到教室门外罚站呢。” “一天下来,我站在外面的时间比里面的时间还要长呢。” 苏凝轻高兴无比的说:“幸好我凭自己的意志力才克服了这件事,彻彻底底成为了设计师呢。” 她高高兴兴说着自己第一次设计出令人满意的衣服,甚至被表在墙上作为展示品,快步朝着曾经的课室走去,一切的一切好像昨天才发生一样,历历在目。 苏凝轻更高兴的是,那张衣服设计还表在墙上没被取下来呢。 她很是满意的笑着,接着把手里拿着的食物给吃了。 刚刚走了那么长的路,又喋喋不休说了这么多关于自己在大学度过的事情,这肚子早就应该饿了。 这小嘴早就应该馋了。 苏凝轻怎么可能会放过这香喷喷的食物呢? 皮埃尔深深看着那副衣服设计,看了看苏凝轻,看着她的视线稍微有些奇怪,好像不是在看她一样。 但如果不是在看她的话,那看得是谁呢? 苏凝轻狐疑耸了耸肩,一副毫无所谓的样子。 这种事,她没打算深究下去。 皮埃尔的心飞快的跳动,眼里掠过流星的光辉,一层接着一层,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飞快的流动,完全没有半点停下的念头。 似乎,已经没有比这更加让他高兴的事情。 看样子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 苏凝轻果然是…… “轻轻,你还记得你当时画下这衣服的灵感吗?”皮埃尔目不转睛看着这张设计图,点了点头,对其存有满满的赞赏。 苏凝轻看出这一点后很是高兴。 没想到自己的服装设计竟然可以获得皮埃尔的认同,最重要的是,这张画还是在大学时期弄的。 可以说是她感觉自己最碌碌无为,什么都没学到的颓废日子里画出的东西。 虽然当时被老师表彰,让同学们刮目相看,但始终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因为皮埃尔的认同而高兴起来。 苏凝轻紧紧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回想这设计的灵感来源。 许久,脑海里完全没有浮现出任何的画面,空白一片,完全想不到当时究竟是怀着怎样的灵感画下的。 “我……不太清楚。” “你再仔细想想,或许可以想出什么。” 苏凝轻眉宇紧皱成八字,很是用力的仔细想想,结果还是没办法想出来,摇了摇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这段时间,皮埃尔稍微问了点苏凝轻过去在这所学校经历的事情。 “轻轻,我记得你理科很厉害,完全超越了所有的理科生,连老师都对你赞不绝口呢。” “说你以后肯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的。”皮埃尔坚定不移的说着。 刚吸了一口的饮料完完全全喷了出来。 一秒,两秒,三秒……苏凝轻噗一声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响遍整个天际,完全没有要停下的念头。 仿佛,已经没有比这更加有趣搞笑的事情发生。 苏凝轻被皮埃尔的话弄得笑个不停,后者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眉宇稍微皱了皱,对她的反应表示不能理解。 这……里面有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吗? 皮埃尔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带着开玩笑的语调来说话的。 不过,他的双眼也掠过精明的光辉,似乎,刚才的话夹带着别样的意图,却没有被苏凝轻发现的。 等了大约半小时,笑得眼角带泪的苏凝轻这才平复下来,抚着心脏,大口大口喘着气,差点被这弄得…… “轻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笑得这么古怪呢?” “皮埃尔,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苏凝轻眨了眨眼,“我明明就是理科白痴,怎么可能会厉害还超越了所有理科生,甚至得到赞赏呢。” “你是不是想错了什么呢?” 皮埃尔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看着苏凝轻。 “是吗?我明明好像记得你这么跟我说过的。” 苏凝轻摇头摆手说:“我绝对没有说过,是不是你听错了呢?” 苏凝轻对着皮埃尔镇重其事坦白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厉害的理科生,由始至终,她只对设计衣服有感觉。 皮埃尔点了点头,说了句不好意思。 然而,他的双眼里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是极其的闪耀,完全没有半点的暗沉,应该说,比宝石来得还要耀眼。 第158章试探 接下来,皮埃尔直接带苏凝轻离开了母校,直接带她去吃东西。 一路上,皮埃尔总是不经意问起苏凝轻在母校的日子,这让她一溜嘴把过去有趣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 不过一旦问道详细内容,她又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皮埃尔托着腮说:“看来你的记忆力很是不好呢,竟然连这种事情的重要地方都没有记住。” 苏凝轻吃着东西,眉宇紧皱满是不悦说:“这也是很正常,这都过去一段时间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住呢。” 如果不是皮埃尔带自己回去一趟的话,估计连母校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 皮埃尔和苏凝轻有说有笑,后者更是很是满意的吃着东西。 她这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入量还真是厉害,厉害得让人无法招架和相信,这小小的身子骨竟然能够吃下这么多东西。 甚至还没有半点的肥胖,一直都保持这种娇小的身子呢。 和皮埃尔相处的时光十分的高兴,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傍晚,余霞高挂在天空把浅蓝所染红,成了点点的湛蓝。 这天空有着其他色彩的渲染,更加特别的美丽,让人一时之间不能转移目光。 皮埃尔主动送苏凝轻回家,并且告诉她,自己今天很高兴,也能从她的身上得到设计的灵感。 苏凝轻张大嘴巴满是诧异看着身边的男人。 这嘴张得都能够把整只鸡蛋放下去了。 苏凝轻的时间瞬间停止了一两分钟,摇了摇头,这才回过神来灼灼看着皮埃尔。 “你……你刚才说什么?” 皮埃尔从自己身上得到设计灵感?这是什么鬼? 苏凝轻原本以为皮埃尔之所以约自己出去无非是吃吃喝喝,玩玩耍逛逛母校,打发打发时间而已。 压根就没想过竟然还带有这一层的意思。 苏凝轻想起自己一整天几乎都是吃吃吃,要么就是很傻很天真的笑着,说出的话更是……完全没有半点能够跟设计衣服拉上关系的。 她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给了皮埃尔设计的灵感? 这句话……还真有点瞎呢。 “我说我从你身上得到了设计灵感。” “皮埃尔,你这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苏凝轻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实的。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是吗? 明明自己只是抱着和皮埃尔回回母校,说说笑,吃吃东西,苏凝轻回想起刚刚各种各样的事情,完全不觉得能够从中得到什么灵感。 “我像是跟你开玩笑吗?” 皮埃尔一副认真的样子。 苏凝轻一时之间哽咽无从回答。 “皮埃尔,你到底从我身上得到了什么设计灵感?”她对这个感到特别的好奇。 苏凝轻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究竟哪里可以继续他灵感。 皮埃尔淡淡的笑着说:“纯净,不受沾染,纯白得跟百合花一样,散发出淡淡的幽香,光是这点足以跟我的设计理念很是符合。” “其实我之所以约你出来,甚至带你回去母校都是下了一番功夫,毕竟要设计出那种纯净的感觉,实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要设计衣服是极其容易的事情,不过,设计出来的衣服带着某种特殊的氛围,这倒是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无需皮埃尔再详细道出,苏凝轻也能够清楚其中的困难程度。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帮上忙,这对她来说是一件特别好的事情,因为可以帮得到皮埃尔。 皮埃尔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完全没有起疑心。 事实上,他刚才说的话全都是假的,根本没有半点是真实的,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恐怕会被她感知到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不能允许事情有半点的偏差。 很快的,就到了苏家大门。 苏凝轻从车上下来笑了笑说:“皮埃尔,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客气。” 闻见车子声的秦远第一时间推门出来,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苏凝轻拥入怀中,犀利猩红充满敌意的眼神稳稳落在皮埃尔身上。 “谢谢你把我的妻子完好无缺送回来。” 他的轻轻和皮埃尔出去的事是知道的,不过,因为轻轻的再三警告,秦远实在是没办法跟着过去,只能待在家里等着。 换做平时肯定会偷偷在远处跟着,以免皮埃尔对他的轻轻做出不轨的行为,又或者让他的轻轻…… 然而全都是因为轻轻把某些话给说开了,他才没跟着,这才让皮埃尔和她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让他的轻轻跟别的男人约会呢? 尽管苏凝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秦远,自己和皮埃尔并非约会,不过是去吃吃喝喝,聊聊天,根本没有丁点越界。 但秦远就是不信。 秦远清清楚楚可以看得见皮埃尔对轻轻是抱着别样的心思,越是温柔的眼神越是让他看出这男人究竟怀着怎样的鬼心思。 秦远冷厉的视线稳稳打落在皮埃尔身上,抱住苏凝轻的手不断加紧力道,似乎在宣布这女人的主权是属于自己的。 苏凝轻怪不好意思拍了拍他的手臂,抬起头说:“好了,你快点放开我,我都快被你抱得喘不过气来了。”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挂着邪魅,磁性性感的声音蓦然响起说:“你平时不也是被我弄得喘不过气吗?轻轻,你应该习惯了吧。” 苏凝轻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这火辣辣的感觉还真是完全都不能忽视呢。 苏凝轻狠狠打了打他说:“你这家伙别在皮埃尔面前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办?”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远竟然会这么公然说出这种话,真是让人害羞死了。 秦远不悦揍了揍眉头说:“什么叫做被误会?轻轻,你是不是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 明明自己才是她的男人,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他这样做只是想要让面前的男人清楚明白,皮埃尔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动歪心思,但那绝对不可以是苏凝轻。 皮埃尔感受到秦远对自己充满了敌意,温和笑道:“我先走了。” 之后他便驱车离开没有半点的停留或者不舍。 这落入苏凝轻的眼里,皮埃尔成了理解懂事的男人,清楚明白秦远对他的敌意是因为什么,特意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好让自己可以让秦远这周身扩散的敌意渐渐消失不见。 皮埃尔的离开并没有让秦远有半点的改变,强而有力的双臂更是用力牢牢抱住了她,埋头在其肩膀闻着其中的芳香。 苏凝轻都快被这温热的鼻息弄得搔痒无比。 这真是的。 之后,苏凝轻便和秦远回家了,两人陷入恩爱当中,久久不能分开。 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秦远放开她。 “你啊,怎么可以在皮埃尔面前说那种话呢?”苏凝轻嘟着小嘴满是不悦责备紧抱着自己的秦远。 秦远沉默不语。 像是在汲取营养一样不断汲取苏凝轻,简直都把她当成维持生活最重要的食物之一。 苏凝轻一点都不讨厌秦远这样的行为,反而让她有点小高兴,证明这个男人真的打从心里需要自己的。 能够待在他的怀里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但是,一件归一件,两件事是完全不能合起来一块说的。 “我和皮埃尔是清白的,什么都没发生,他只是带我去母校而已,请我吃吃东西,根本就没有你想的事情。” 苏凝轻抬起手轻轻揉了揉秦远的头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一次肯定是多余的。” 皮埃尔又怎么可能对她抱有爱慕之情呢。 秦远自自然然没有进行反驳,这蠢女人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或者说,连看人都不懂得看。 皮埃尔的心思已经是这么明显的事儿,她竟然还看不出来。 秦远倒是没这么傻直接把皮埃尔的心思告诉他的轻轻,皮埃尔的心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反正轻轻只当他是好朋友而已。 不过,秦远倒是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的女人的嘴里总是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大手捻着苏凝轻的下巴直接抬起,二话不说就吻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要是这一吻过来,这傻女人还提起皮埃尔的名字,他倒是要考虑考虑要不要让她好几天下不来床。 如此一来,这小女人就只能待在自己的视线里。 与此同时,开着车离开的皮埃尔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到某个地方,想要取得实质性的证据来证明。 其实,皮埃尔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答案是绝对不可能会有半点的错误的。 皮埃尔的嘴角微微上扬,灿烂的金黄色阳光打落在身上,从未感受过的暖意开始蔓延导致血液沸腾起来。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想要的女人回来了。 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阻止那件事的发生。 第159章婚纱啊婚纱 宋思思和秦羽的婚事准备跟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同一天,同一个场地举行,起初秦远是真的不愿意的。 结果被苏凝轻在旁边闹啊闹的,最后还是无可奈何顺从她的意思。 只要轻轻觉得高兴的话,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婚礼的筹备不仅仅是他一人来解决,秦羽自然也要付出点辛勤劳动,否则他秦远随时随地都可以改变决定。 秦羽无奈之下只能去帮忙筹备婚礼。 宋思思和苏凝轻一块出门是为了婚纱的事情而忙乎,宋思思上次选中的婚纱似乎有点瑕疵,不满意,故意来这里重新选择。 苏凝轻看着宋思思一直在换婚纱,挑选婚纱的样子实在是很好看。 双眼充满了耀眼的光芒,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的事儿能够改变这件事。 “轻轻,你也过来一块试试吧。” 苏凝轻摇了摇头拒绝:“我已经选好婚纱了,不需要再选了,思思,你真的觉得上次的婚纱有瑕疵?” 她仔细回想上一次的婚纱,根本没有什么瑕疵可言。 听说思思明天就要跟秦羽去拍婚纱照,这才会着急来这里选一套新的婚纱,以免在拍婚纱照的时候出现半点的瑕疵。 人生唯一一次穿上婚纱做新娘,自然是事事都要完美,不允许出半点的差错啊。 宋思思重重点了点头,眼角的冷光扫了扫站在一旁看似很是不满的工作人员,故意提高声音说话。 “这当然是真的。” “上次的婚纱上面有一块污渍,都不知道是谁这么粗心大意,连这种事也做了出来,甚至还不弄干净就放出来。” “幸好我及早看见,否则明天的婚纱照就会被毁了。” 苏凝轻的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嘴边的笑容稍微有些僵硬,心里很是清楚宋思思是故意这么大声说出来。 无非是想要让站在一旁满脸不爽的工作人员好好收敛收敛。 既然是这婚纱店的职员有所闪失的话,她会来这里换婚纱试婚纱也是极其正常的事,没有半点无理。 “轻轻,你记得帮我好好看看,别再让人在上面弄污渍。” 苏凝轻被宋思思弄得稍微有些尴尬,这尴尬得还真是让人稍微有点无法招架呢。 宋思思已经试了许多的婚纱,但是每一件婚纱都有漏洞,不能好好把她的美都给完全呈现出来。 宋思思开始怀疑这家婚纱店到底是不是最好的婚纱店。 明明轻轻都是来这里选中一件最好的婚纱,秦远甚至还给她定做了一件特别好的婚纱作为结婚那时穿的。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这里有一件婚纱特别的好看,好看得都把她给迷住了。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实在是没有办法让宋思思感到满意,眼看着这名顾客越来越不爽,这家店的经理只能出动。 这婚纱店已经是老字号,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让招牌蒙上半点的黑点。 “宋小姐,不知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经理挂着笑容上前弯着身子恭敬问道。 正所谓顾客就是上帝,就算这顾客做了什么,给了怎样的脸色都绝对不可以黑着一张脸,这分明就是跟钱做对。 经理先让那一脸黑的工作人员去别的地方忙乎,如此一来,宋思思的心情应该会好许多。 确实。 那工作人员一消失在宋思思的眼中,她的心情确实好许多。 “经理,你这里不是有一件婚纱是刚刚进货的吗?你看看这里的婚纱没一件可以配得上我,是不是应该把库存的婚纱都给拿出来呢。” 宋思思对衣服的要求特别高。 就算是有一点点的不合适也会判断为这衣服无法配得上自己。 如此直白的话落入某些人的耳中自然成了特别讽刺的话,不过经理还是经验老到,完全没有被宋思思的话所影响。 经理亲自带宋思思到某个房间。 这房间里摆放的婚纱更加齐全,更加美丽,其中有一些是外面没有放出来的,看上去特别的美丽。 其中一件婚纱就吸引了宋思思的注意力。 宋思思指明要试那件婚纱,经理毫不犹豫送上去。 苏凝轻在沙发那坐着看着杂志,默默等着宋思思穿好婚纱出来的一刻。 不得不承认这里的婚纱确实比外面放着的婚纱好看多了,真没想到经理竟然还有这么一样杀手锏。 估计肯定会让思思满意的。 当宋思思出来的一刻,苏凝轻感觉整个世界都散发着幽香,花瓣肆意飞舞,美丽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这真的是太适合了。 宋思思对这件婚纱也特别的满意,在看见苏凝轻的模样的一刻更加清楚,这婚纱,她是要定了。 在经理了带领下,宋思思终于在两个小时后选好了第二天拍婚纱照所穿的婚纱。 宋思思为了答谢苏凝轻的陪伴特意请她去吃蛋糕。 苏凝轻想起一家特别好吃的蛋糕店,带着宋思思过去,没想到碰见塞西娅。 塞西娅点了两个人的份,似乎早已经有预感苏凝轻会来。 看见塞西娅的一刻,宋思思本能拉着苏凝轻想离开这家店,并且让她以后都别来光顾这家店。 有这种人光顾,这家店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凝轻一把拉住宋思思说:“思思,我是故意带你来见塞西娅的。” 宋思思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她。 看了看塞西娅,认为肯定是这个女人对苏凝轻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过来这里的,想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轻轻,你怎么还跟塞西娅见面呢?” “这女人害过你啊。” 苏凝轻眉宇紧皱,转了转眼珠子淡淡说:“其实,开车撞我的人不是塞西娅。” 宋思思翻了翻白眼,双手抱胸毫不留情说:“这肯定是这女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相信她不是害你的人吧。” “轻轻,你不可以再这傻傻相信塞西娅,她压根就没把你当朋友,不过是顶着这两个字想要对你不利而已。” 任由宋思思怎么说,苏凝轻就是不愿意不相信塞西娅是害她的人。 一气之下,宋思思甩开苏凝轻的手转身离开。 苏凝轻一脸抱歉走到塞西娅面前说:“对不起,我还以为可以让思思相信你的,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背着黑锅。” 她一心想要让宋思思先相信塞西娅的是清白的。 只要有一个相信的话,秦远也会相信的。 明明这件事已经没有必要继续深究下去的理由,都过了这么久,本来就应该让它过去不是吗? 再继续这样深究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塞西娅淡淡笑了笑说:“没事的,轻轻,你先去追宋小姐把话给说了吧。” 之后苏凝轻便离开了。 塞西娅风轻云淡搅拌着热茶,眉眼里散发出淡淡的平和,完全没有因为宋思思的话所气到或者别的。 因为她知道秦远已经没有在调查这件事。 也就是说,秦远已经开始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没有再继续调查关于自己当天的事。 既然这件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淡下去,她又何必为了区区一个宋思思而生气呢? 她的目的是秦远,由始至终都不可能改变。 苏凝轻离开了店立马朝着宋思思离开的方向走去,四处寻找,就在不远处的公园里荡着秋千。 “思思。” 她飞快跑过去,气喘吁吁说:“思思,其实我……” 宋思思挥了挥手,淡淡的说:“你不用说了,其实我都明白的。” 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愿意谈起关于塞西娅的事。 苏凝轻坐在一旁的位置荡着秋千跟宋思思说着别的话题,不知不觉中,两个小女人再度欢笑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总是划破天际,落下很好的和谐气氛。 “其实我一直认为你上个礼拜就跟秦羽拍好了婚纱照,毕竟那时候你们都已经选好了服装跟摄像师。” 苏凝轻没想到竟然是在一个礼拜后才拍的。 宋思思重重叹了口气,稍稍有些埋怨看着苏凝轻说:“这还不是因为你的秦远。” 苏凝轻一脸狐疑看着。 因为两对新人的婚事是在同一天同一个地点来举行,秦远那事事要求完美的性子是绝对不允许婚礼地点有半点的出错。 多了秦羽和宋思思出来,自然要更加谨慎。 秦远把秦羽拉过去帮忙筹备婚礼,这段时间可是忙得要命,秦羽根本抽不出时间去拍婚纱照,连跟宋思思见面的时间也是少得可怜。 幸好秦羽跟宋思思也算是同居,晚上还是可以好好的恩爱一番。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要到假期拍照的。” 苏凝轻掩着嘴发出阵阵的轻笑,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这么听上去,秦羽好像是给秦远打工似的。 “那你可要在明天好好的拍,千万不要辜负秦羽的假期。” “你还有心思在这戏弄我,信不信我挠死你。”宋思思露出一脸大大的笑容,冲了过去狠狠挠着苏凝轻痒痒。 两个小女人玩得不亦乐乎,各自回到家都已经是大晚上的事情了。 第160章她的老公只能有一个 第二天,宋思思跟秦羽在拍婚纱照。 顺应摄影师的要求,两人摆出各种各样恩爱的动作来拍照,稍微还有些特别唯美的画面,实在是特别养眼。 秦羽总是一脸温情看着宋思思,紧紧握住她的手,紧靠一朵小黄花作为遮掩,遮掩住两人亲吻的画面。 这张婚纱照可是他们最喜欢的照片之一。 宋思思从照片上都可以看出秦羽凝望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深情,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他爱她的事实。 甜滋滋的,心里感受到满满的幸福。 “真没想到你这花花公子也有从良的一天啊。”宋思思忍不住感叹一声。 秦羽一手搂住她的小蛮腰,贴耳小声说:“还不是因为你太过醉人,我可是特别喜欢被醉倒的感觉呢。” 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接下来的时间任我处理?”宋思思一把拉扯秦羽的领带笑说。 两人之间的距离总是微妙的相近,彼此间的呼吸洒落在对方的脸上,温热充斥着,让人感受到特别的…… 摄像师都忍不住拍下来了。 宋思思和秦羽的婚纱照的动作大多数都是在他们调情的时候,摄影师偷偷拍下来的。 与其让他们摆出什么姿势,倒不如这样子来得更加容易。 这两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致的邪魅气息,一颦一笑足以勾魂夺魄,简直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 光是看着这两人调情,所有人的心都有些痒痒的,没结婚的都盼着结婚,结了婚全都是一副羡慕的样子。 这两人相处起来的气氛真是让人脸红耳赤,完全不能招架啊。 足足折腾,不,这应该不能算是折腾,散发了足足一个小时有多的闪光,宋思思和秦羽的婚纱照总算是完全拍好了。 宋思思提着婚纱到更衣室,准备换下衣服的时候,手机响起了。 她皱了皱眉头看着来电信息,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她很清楚记得自己之前已经好好把话给说了,这段时间,他们都无需再见面,更没有重要的话题必须要说。 秦雪都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他这个所谓的丈夫更是不可能在秦家占据一丝地位。 不管宋思思究竟把这电话挂断多少次总是会在下一秒响起,没完没了,对方必须要她接听才甘愿。 宋思思眉宇紧皱,实在是对这感到十分的烦躁。 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 他一点都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当初的好,这般公然联络自己,万一像上次被熟人碰见,她可没自信能够再度蒙骗过去。 第十次挂断电话后,对方终于没有再给她打电话了。 宋思思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了下来。 幸好这家伙还是有自知之明,没有不顾后果做出这种事情,原本想要把手机放回去却发现……一条短信来了。 百般无奈之下,宋思思只能打开短信看了看。 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完全没想过李校仁那家伙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威胁自己,真是叫人气愤无比。 这让她一瞬丢了不去的理由。 宋思思换完婚纱后一个箭步从更衣室里出来,原本想要趁着秦羽尚未换完的时间段悄悄离开。 如此一来,她就可以透过电话跟秦羽解释自己是有工作。 以秦羽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会对自己的话有所怀疑,加上,几个小时后,他就必须回去给秦远帮忙准备婚礼的事情。 谁知道,刚走出来没多久,宋思思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了过去。 充满诧异的她身体微微颤抖几分,根本没有想过秦羽竟然会比自己快一步并且在更衣室门口等着自己。 守株待兔这种小把戏还是可以如愿以偿的。 秦羽把宋思思这只一点都不乖巧的小白兔牢牢抱在怀里,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脸庞,贴耳说:“思思,你是准备去哪里呢?” 看她一副很是着急的样子,加上刚才更衣室里不断响起电话的铃声,实在是不难让人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思思应该跟工作室请好假才会来这和他拍婚纱照不是吗? 既然如此,就算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需要继续理会,只要陪着自己度过这美好的几个小时不就可以了吗? 秦羽是没想过宋思思竟然擅自去换婚纱了,当看见她穿着那婚纱出现的一刻,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聚集到某个点上不断的澎湃。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完全不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羽感觉现在一点都不像过去的自己。 就算过去有多少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眼前,就算身材多么的火辣,行为多么的撩人,他也不会因此失了方寸。 如今不过是看见宋思思穿婚纱的样子便开始蠢蠢欲动。 这还真是……糟糕啊。 看样子自己是真的彻底陷入宋思思的爱情漩涡里,怕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从中逃出来的。 “我有事要忙。” 秦羽眉眼弯弯深深看着宋思思,大手牢牢握住她的小腰,不允许这柔软发出香气的身体远离自己半步。 这都到嘴边的小肥肉,怎么有让它飞走的理由呢? 宋思思看着秦羽那双猩红的眼睛便能得知他的心思。 宋思思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只能用杀手锏才可以让秦羽这家伙别再继续追着自己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时间,似乎有比这更重要的时间需要她来处理。 秦羽眉间紧皱,低沉的嗓音夹带着沙哑,一字一顿道:“思思,你在想什么呢?你不是只要乖乖看着我想着我就足够了吗?” 他一心认为宋思思在乎的是工作,即便是工作,这醋也是吃定了。 红唇上扬勾勒着魅惑的意思,宋思思眯了眯眼,小手轻轻抚摸着秦羽的小脸满满移动,隐若的触碰还真是叫人难以忍耐。 秦羽倒吸一口凉气。 他现在是完全受不住宋思思这般勾引。 宋思思一把将秦羽拉到面前,红唇烈焰,吸引得很。 “难道你想的不是跟我想的一样?”舔了舔红唇,其中的含义,相信秦羽不会不清楚。 “你想不想来点刺激点的事呢?” 话刚落下,宋思思就把秦羽推进更衣室里,展开了热情如火的亲吻,这一吻,还真是让人头昏脑胀。 秦羽早已经被宋思思唇舌间的主动弄得无法招架。 待他反应过来,双手早已经被绑住挂在头顶,根本无法轻易解脱,秦羽眼睁睁看着笑容灿烂的宋思思,一脸狐疑。 “思思,你这是……” 宋思思笑着说:“你觉不觉得这很刺激呢?没事的,一个小时之后,我会让这里的工作人员把你解开的。” 秦羽整个人都懵了。 完全不懂这其中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他不过是想要跟心爱的女人你侬我侬,稍微翻云覆雨一下下,之后再回到秦远那所谓的地狱里苦干而已。 已经好几天都没尝过宋思思那甘甜的味道,他都快忘记这小女人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到底有多强烈。 强烈到什么地步。 结果却遭受这样的对待? “思思,你好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是被判了刑的人也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才会无怨无悔的接受。 宋思思眨了眨眼,仔细想着。 “我高兴。” 之后她便华丽丽的离开了。 只剩下秦羽一个人在更衣室那里,这种状态还真是……丢脸啊…… 思思竟然因为一句我高兴就这么对待他,秦羽的心深深感到了伤痛,不过,能够尝到那么火辣的吻,也就算了。 秦羽的眼里折射出耀眼的火花,紧握着拳头说:“下一次,我绝对要把你吃干抹净,不会给你逃走的机会。” 宋思思离开了摄影店并不是第一时间回办公室工作,而是到某个少人的街道,走到那角落处阴森恐怖的餐厅。 这餐厅里没有一个客人,连老板都在打苍蝇。 外面贴着旺铺转让四个字,明显可以看出这店已经没有人气,自然不可能会有相识的熟人出现在这,或者是这附近。 李校仁可是选了很好的地点作为交谈。 李校仁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摆放在眼前的饮料早已经变凉了,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他的心里早就知道宋思思肯定会不顾一切赶过来和自己见面。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她嫁给秦羽,做秦羽的妻子。 李校仁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完全没有想过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别的男人怀里。 宋思思可以跟其他男人亲密接触,但只能做一个人的妻子,只能是自己。 李校仁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第161章活下来的到底是谁 不一会儿的时间,宋思思果然来了。 宋思思一脸怒气坐下来看着李校仁,再冰凉的饮料都无法把她心中的怒火全给熄灭。 “如果你找我是为了劝我放弃和秦羽结婚,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李校仁一脸淡定笑着。 “我会让你放弃的。” 宋思思看着李校仁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止他。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其中有可能。 她的决定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所改变的。 “李校仁,难道你一点都不了解这事的严重性吗?还有,你忘了你是为了报复秦家才会娶秦雪吗?” 宋思思眉眼弯弯笑着说:“难道你是真的爱上秦雪才会阻止我踏入秦家?你想保护她?” 李校仁的双眼布满阴沉,完全没有半点的光亮。 心,隐隐刺痛,像是某一处被掏空了,又像被无形的锁链给狠狠的勒紧,完全没办法可以顺畅的呼吸。 被心爱的女人这般狠心对待的感觉真是…… 幽深不见光辉的双眸早已被阴霾所遮掩,厚重的一层黑雾把真实的心思全给遮掩,尽管,他这份心思已经被面前的女人所得知。 这又如何? 她还是一次又一次无视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是单纯把自己当成合作伙伴,或许,在这一层方面,就再也没有别的。 一旦他们彼此都达到目的,把秦家弄得一塌糊涂,之后,他们将会形同陌生人,完全没有半点交叉的可能性。 李校仁一点都不愿意这种事发生。 宋思思眉宇紧皱很是不高兴,感受到面前的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所带有的意思,她只觉得恶心而已。 比起秦羽这花花公子,李校仁这家伙更不是什么好家伙。 她很是清楚李校仁私底下是什么样子,这种家伙根本没有资格与自己肩并肩,又或者有什么特殊进展。 他以为,他真的可以跟秦羽相比? 宋思思的心猛然颤了一下,她怎么会突然之间冒出这种想法呢?这岂不是说明她对秦羽是……带有真感情?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的。 李校仁看着宋思思的眼瞳稍微有些闪烁,明显,有一份心思早已经呈现出来。 现在只需要自己稍微说点话就可以让宋思思拒绝和秦羽结婚。 “你好好想一想,你对秦羽的感情根本不是真的,仅仅为了进入秦家牺牲自己的幸福,真的值得吗?” “你也是女人,也是想要有人好好的宠着你爱着你,你也想要有幸福的日子啊。” 李校仁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说话,一把伸手握住宋思思的手。 “你不应该跟秦羽结婚的。” 李校仁的触碰让宋思思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猛地抽回了手,凶狠瞪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更是充满了怒火。 被他碰到还真是需要消毒。 “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跟秦羽结婚这个决定绝对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妥当,如果失去了这个机会,就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以进入秦家。 李校仁被宋思思的坚决感到特别的气愤。 为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不愿意成为自己的东西呢? 他双手抱胸缓缓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把满心的情绪给抚平下来,嘴角挂着森冷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阴霾覆上半脸完全不见有半点橘黄色阳光,整个人都陷入深渊当中。 李校仁看宋思思这么坚定自己的想法不愿意离开,唯一能做的就是威胁她,如果她不愿意放弃的话,他以把所有事告诉秦羽。 好让秦羽知道,她宋思思是怀着怎样的心思靠近他的。 现在的秦羽已经真心真意爱着宋思思,不知道他知道这个真相之后会有怎样的反映呢。 李校仁实在是很好奇。 宋思思重力拍打桌子怒吼一声:“你疯了吗?把事情说出来,这对你半点好处都没有。” “秦家的人一样会知道你是意图不轨的。” 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选择这种同归于尽的办法。 李校仁阴冷的笑着说:“你认为我会跟你同归于尽吗?我会以匿名的方式告诉秦羽,以这男人的心思,肯定会调查的。” “你觉得调查结果会如何呢?” 宋思思已经无法想下去了。 宋思思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宋思思甚至低声下气请求李校仁不要这样做,不过,后者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她取消和秦羽的婚事。 到最后,两人还是没办法谈拢。 宋思思甚至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要是李校仁真的把自己的事告诉秦羽,他的事就会公诸于世。 相信一直深爱他,相信他的秦雪知道她当初会被监察厅的人捉住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想必会十分气愤。 “为了一个秦羽,你有必要跟我对抗?” “李校仁,你给我好好听清楚,我是绝对不可能不嫁给秦羽,就算我不嫁给他,也绝对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宋思思气愤拿着包包离开。 李校仁垂下眼睑重重叹了叹气,锥心的疼痛不断传来,疼痛得连一分呼吸的时间都无法空出。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方才嘴上说想要把宋思思的事说出去,不过是说说,他根本就没打算这样做。 真做了,她会恨他一辈子的。 他,已经没办法可以得到这个女人的心,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成为别人的新娘,是……吗?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在私家侦探社拿着文件夹,看了看浅蓝的天空,深呼吸,心紧张得无所恰当的跳动。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皮埃尔停止手里的举动,直勾勾看着面前笑容满面的男人说:“你确定这里面的资料真的是我想要的?” “你的调查似乎比我规定的时间迟了足足三天。” 原本以为作为私家侦探的男人可以尽快把自己想要的资料给找出来,结果呢?延迟了三天时间…… “皮埃尔先生,请放心。” “如果这里面的资料对你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保证,以双倍价格还给你之前所付的调查金。” 开私家侦探的陈先生双手紧握抵在下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皮埃尔再度打开文件,仔仔细细把里面所调查出来的资料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很仔细记录了苏凝轻的事情。 “虽然延迟了三天,不过物有所值,你觉得是不是呢?皮埃尔先生。” 陈先生看着皮埃尔的瞳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嘴边的笑更是包裹着深意。 “确实。” 皮埃尔带着这一份调查资料离开了私家侦探社,掏出手机拨打苏凝轻的电话,询问她现在在哪里。 苏凝轻表明她现在就在家里。 “我待会过去。” 从皮埃尔的声音里听出他有着一丝的着急,似乎有什么极其重大的事情等着告诉自己。 难道是他已经把衣服给设计好了吗? 这个想法冒出后,苏凝轻的心情倒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雀跃,很是期待跟高兴,期待皮埃尔的作品。 苏凝轻和皮埃尔见面后,这个男人从车里拿出一个文件交给了她。 一心以为是作品的苏凝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后发现,这里面全都是关于自己的事情,仔仔细细,从未有过半点的错漏。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毛孔张开,丝丝的冷意不断流入导致身体特别的寒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皮埃尔要调查这种事情呢? “你不是苏凝轻,你是苏凝雪。”皮埃尔灼灼看着苏凝轻说,“那场车祸活下来的人是雪儿。” 苏凝轻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嘴角僵硬拉扯,哽咽颤抖发出声音。 “这……皮埃尔,你说什么?我是苏凝轻,雪儿已经在这场车祸里不幸去世了。” 皮埃尔摇了摇头,斩钉截铁说:“你就是苏凝雪。” 这份文件上清清楚楚表明,当年她很久之前遭遇一场车祸,当时有一辆大货车打滑,造成了连环车祸。 苏凝轻和皮埃尔的妹妹爱丽娜,也就是苏凝雪就在前后的两辆车,于是,苏凝轻死了,活下来的是苏凝轻的妹妹。 既然苏凝轻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她不可能会是苏凝轻,只能是苏凝雪。 苏凝轻认为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是苏凝轻,这肯定不会有错的。 更何况自己和妹妹的长相如此相似,认错了,这也是极其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吗? 苏凝轻一直在找借口来否定自己是苏凝雪的事实,一点也不愿意相信,口口声声咬定自己就是苏凝轻。 然而,皮埃尔却不断的说不可能。 一遍又一遍,像是录音一次次的重放,狠狠刺激苏凝轻的耳膜,导致她的脑袋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好好思考。 一些画面零零碎碎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苏凝轻已经被皮埃尔拿出来的这份资料弄得很是烦恼,刺痛感不断落下,嗡嗡的鸣音在耳边响起。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 皮埃尔见状先是好好安抚下苏凝轻的心情,好让她恢复过来再打算把这件事好好说出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她才平静下来。 第162章混乱 “皮埃尔,你这是故意跟我闹着玩对不对?这些资料不过是假的,根本不可能会是真的。”苏凝轻紧紧抓住面前的男人的胳膊。 瞳孔放大且狠狠的颤抖抽搐,她整个人都处于特别的恐惧当中,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情愫可以占据。 皮埃尔紧抿着双唇不说话。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对面前的女人说谎。 苏凝轻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毕竟,她以苏凝轻的身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一时之间怎么可能接受,她不是她呢。 皮埃尔紧紧抓住苏凝轻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充斥着满满的柔情,温润看着她。 “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真的不是爱丽娜的话,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记得关于她的事情呢?” “她是我的妹妹……” 苏凝轻的话尚未完全说完就被人中断。 “你还记得那天我带你回去母校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喋喋不休说着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些全都是属于苏凝雪,不是你的。” 她知道的一切只有苏凝雪才知道。 皮埃尔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苏凝雪曾经把一些小小的秘密告诉自己的关系。 他是不可能记错或者忘记的。 苏凝轻哽咽无法回答,双手紧紧的握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跳动。 面对皮埃尔的话,似乎……真的是这样子。 “为什么明明是理科生,却在车祸后转行当了设计师,为什么设计的服装鞋子风格几乎与爱丽娜一模一样。” 围绕二人的气氛稍微有些奇怪。 苏凝轻更是没有办法可以回答出来。 她这样子似乎早已经给了皮埃尔最直接的回答,那就是,她是苏凝雪,从来都不是苏凝轻。 她会认为自己是苏凝轻可能是因为苏母的关系。 事实上,在车祸后,她有过一段失忆的时间,那段时间妈妈一直给她讲过去的事情,把所有的照片,有关回忆的所有的东西都给她看。 当时的情况也和她现在的情况一样,只要她接触到妹妹的旧物,很多记忆和画面就会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就好像这些记忆本来就是属于自己。 苏凝轻很清楚记得妈妈对于自己和妹妹有时候也会难以分别出来,不过,这一次绝对不可能会认错的,不是吗? 是妈妈告诉她,她是苏凝轻…… 皮埃尔看着苏凝轻的神情有了明显的不一样,原本想要继续说下去,好让她可以把过去的一切全都想起来。 只要她不是苏凝轻的话,自然就无需跟秦远结婚。 秦远要的是苏凝轻,不是苏凝雪。 皮埃尔的追问让苏凝轻的脑袋感觉特别的刺痛和难受,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苏凝轻主动向后迈开一步,低着头说:“抱歉,皮埃尔,我真的没办法给你答案。” “或许事情真的跟你说的一样,又或者,我跟妹妹之间有什么特殊的联系,这才会让我这么清楚记得关于她的事情。” “我是苏凝轻,不可能是苏凝雪。” 话毕,苏凝轻便一个箭步回到屋子里,重重带上门。 身子紧贴着门,大口大口呼吸着,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成冰不断砸落下来,狠狠的,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各种各样零碎的片段不断浮现在脑海里,仅仅瞬间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皮埃尔站在门口,垂下眼淡淡说:“我会再来的,希望到时候你可以给我明确的回答。” 车子扬长而去的声音落入耳中,苏凝轻的身子顺着门滑落下来。 这一刻才感觉到松一口气。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发生呢? 沉重的心情把自己牢牢的压着,像是无形的锁链把她锁上,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听见锁链的动声。 像是一种折磨,又或者是提醒,提醒这是准确发生的事,不可能是一场梦。 叮铃铃的声音把陷入黑暗当中的苏凝轻回过神来。 紧紧握着手机看着秦远二字,心更是痛了。 万一,真的如皮埃尔所说,自己是苏凝雪不是苏凝轻的话,岂不是代表她和他缘分到此吗? 不不不,那份资料有可能是假的。 这根本不是真的。 苏凝轻深呼吸几口气,稍微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接下秦远的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远的直觉十分敏感,待在盛天集团的他稍微感到不安便会第一时间给苏凝轻打电话。 把轻轻一个人留在家里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苏凝轻的心微微颤抖,紧紧握着手机,咬了咬唇说:“嗯,确实出了事。” 秦远的心猛然揪住。 “你在哪里?” 苏凝轻突然之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我想你了,你能不能给我早点回来呢?” 秦远呼了一口气:“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嗯,我会等你的。” 挂断电话后,苏凝轻抱着腿埋头其中,娇小的身子在漆黑的环境当中备受冷意的袭击,身体都快要冻僵了。 缠绕在心头的混乱思绪久久不能甩开。 然而,不知情况的秦远一心想要加速完成盛天集团的事物便第一时间回去好好疼爱疼爱轻轻这小女人。 脑海里总是不断浮现她的一颦一笑,心都快被融化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秦远的工作效率再怎么好也会因为过多的关系而拖延了点点时间,飚车回去,快速打开了门。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害怕这小女人并没有老实待在家里。 刚打开门的一刻,娇小且冰凉的身子冲入怀中。 秦远木讷看着怀里的苏凝轻,纤细的手臂用尽全力紧紧抱住自己,好像是担心会失去自己一样。 呵呵,这小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她的重要性了吗? 秦远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好久。 回到家便能把心爱的女人抱在怀里,这种微不足道的幸福却让他整颗心都浸泡在蜜糖里,甜腻腻的,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脑袋,低着头在其落下点点的碎吻。 苏凝轻紧紧贴着秦远的胸膛倾听着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微微睁开眼睛,阴森的黑雾把瞳孔里的光辉全部遮掩。 怀着讨厌的心思,挥之不去。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刚才的事才可以彻底消失不见呢? 秦远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紧皱眉头,又摇了摇头,看似有什么事在困扰着她,让她无法好好安定下来。 难道是自己不在的时候,她跟谁见面了吗? 温热的大手捧起那张冰凉的小脸,秦远深情款款望着她说:“轻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苏凝轻低着头不说话,视线完全没对上秦远。 秦远见状倒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狠狠吻住这小女人的樱唇,好让她的坏心情彻底恢复过来。 要是老是这样闷闷不乐的话,这脸上的褶皱都能够把苍蝇夹死好几回呢。 之后,秦远便带着苏凝轻去别的地方散散心。 大手紧握着小手,丝丝的暖意不断渗出,苏凝轻的脸上一直没有展现笑容,温暖的阳光打落其中也是。 秦远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停下脚步。 “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有什么心事缠着你?”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很紧密了,难道她连自己也信不过,非得藏着才甘心吗? 苏凝轻抿了抿唇选择沉默,她是真的没有办法跟秦远说出这件事,万一……不,不可能会有万一的。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根本无法安定下来。 良久,她张了张嘴巴说:“秦远,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是苏凝轻的话,你还会娶我做你的妻子吗?” 苏凝轻眨巴着雪亮的大眼睛,期待灼热的光线不断落在秦远身上。 秦远先是愣了愣,诧异满满,似乎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种话,他的呆滞让苏凝轻的心更是怀揣着满满的不安。 一阵狂风来袭,吹得秦远的头发凌乱。 大手压着肆意飞舞的头发,秦远眯着眼,瞳孔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其中夹带着点点的红光,看似有些犀利。 如同利刃般的冷风无情挂着,落下浅细的伤痛,点滴的红色血珠不断滑落下来。 秦远怎么可能会认同这种事呢。 “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冒出这样的想法,但是,我可以准确告诉你,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你是苏凝轻也好,不是苏凝轻也好,在我眼里,你就是你,我秦远就是只要你这女人做我的妻子。” “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秦远深情款款看着苏凝轻落下肯定的话语,从来没有半点的犹豫,瞳孔里折射出来的光辉异常的明亮。 苏凝轻的心宛如被温暖的春风轻轻吹拂过去,阵阵的暖意不断流入,手指的冰冷已经渐渐被暖化。 她,真的受宠若惊。 完全没想过秦远竟然会说出这种事情,实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她一心认为,就算这番话不过是猜想而已,这个男人也会第一时间选择离开自己,因为他要娶的是苏凝轻。 秦远的回答确实让苏凝轻有过一刹那的喜悦。 已经没有比这个更加让她高兴的事情。 第163章结婚礼物 很快,她垂下眼睑,暗沉再度遮掩了其中的光芒,这让秦远皱了皱眉头,完全不清楚这小女人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轻心里担心的事儿不是已经在刚刚解决掉了吗?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 “轻轻……” 苏凝轻嘴角硬生生拉扯一抹苦笑说:“你之所以可以毫不犹豫说出这句话,是因为这是如果,是假的,不是真的。” 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的话…… 秦远眉宇紧皱,猛然抬起手来狠狠拍打苏凝轻的小脸,双颊传来麻痹的微痛,瞳孔眨了眨,萦绕着晶莹的水珠。 “你真是的,干嘛没事在瞎想?” “我秦远说过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是假的,更不可能会食言,我就要你,就算这个世界全部女人都叫苏凝轻,我也只要眼前的你。” 他想要谁,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苏凝轻突然之间露出雪白的牙齿,灿烂的笑着。 “嗯,我也是。” 娇小的身子满怀喜悦直接冲入他的怀中,清清楚楚感受到被秦远深爱时的喜悦,简直就是无人能及。 他的轻轻真是……真的很喜欢给自己添乱,不过,他真的很喜欢她,很爱她,很想用满满的爱把她重重包围。 有了秦远的爱,苏凝轻自然没有注重在意皮埃尔的事。 偶尔,这件事还是会不定时浮现在脑海里,稍微有点影响到工作,苏凝轻果断甩了甩头,把这件事彻底给丢了。 苏凝轻,不要再想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管你是谁,秦远对你的心始终不可能会有变的。 苏凝轻的生活像以往一样没有半点的改变,应该说,所有的一切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前行,完全没有荆棘。 这一天,是塞西娅来找她。 塞西娅从包包里拿出盒子送到苏凝轻眼前,笑了笑说:“打开它看看。” 苏凝轻一脸狐疑,小心翼翼打开却发现里面有一只非常精致的戒指,造工完全一点都不比任何一人差。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到塞西娅送给自己的东西会是一枚戒指。 这……这里面的意思该不会是? 苏凝轻的脸色稍微有些奇怪,重重咳嗽两声来消减彼此间的尴尬,合上盒,把戒指再度推到塞西娅的面前。 塞西娅皱着眉头说:“轻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只戒指一点都不好看吗?” “这已经是瑞士最好的设计师弄出来的戒指,绝对不可能比任何地方来得差。”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抓了抓脸,转移视线说:“塞西娅,我很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是不可以收下你的戒指。”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会对我抱有这样的感情,我还以为你当我是普通朋友……” 苏凝轻抬起手指了指无名指说:“我这上面已经有戒指,不可以再接受别人的戒指。” 她一直都没有想到塞西娅竟然会……难怪对秦远没意思,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苏凝轻的脑袋不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稍微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像也掺合在其中。 塞西娅一下子笑了。 这笑声多多少少都会让人觉得奇怪。 “轻轻,你这想了什么啊?”塞西娅真的没想过她会有这种想法,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你不会是认为我对你……” 苏凝轻眨巴着大眼睛,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难不成是自己会错意了吗? “其实这戒指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习俗是什么,我家的是最后的女性朋友结婚都会送戒指表示祝福的。” 一秒,两秒,三秒…… 苏凝轻从懵懵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不断咳嗽着,特别的尴尬。 怎么都没料到会是这样子。 “不好意思啊,塞西娅,我想多了。” “轻轻,你怎么会把事情想到那边去呢。”塞西娅端起红茶喝着,容光焕发的她穿着红色裙子格外耀眼。 不过,红色的裙子却不配红色的鞋子。 苏凝轻起初看见红色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但想了想,既然不是塞西娅,是另有其人,这害怕似乎没用。 “塞西娅,你真的没有红色鞋子吗?” 塞西娅放下杯子,认真无比说:“没有。” “轻轻,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 苏凝轻摇了摇头,投以认真无比说:“我真的没在怀疑你,只是有些好奇,你这么喜欢红色,怎么没买鞋子呢。” 事实上,塞西娅不是没买红色鞋子,如果说是跑鞋的话,这还是有红色的,不过高跟鞋和靴子就绝对不会买红色的。 听说穿红鞋的女人都不会有好运,更是象征着坏人,就算她再怎么喜欢红色,得知这些都不会选择去买。 至于家里那红色的跑鞋存在的理由是,有其他颜色作为衬托,自然不算是全红色。 “轻轻,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的。” 苏凝轻毫不犹豫选择拒绝。 塞西娅笑了笑,和苏凝轻的交谈很是平淡,偶尔也会发出阵阵的笑声,却不如当初的美好而已。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苏凝轻紧紧握着杯子,老老实实把那心思藏在心底不愿意说出,特意转移话题跟塞西娅说。 “轻轻,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千万不能自己一个人憋着。” 塞西娅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点滴的温暖不断输送过来。 纯净明亮的眼睛清楚烙下塞西娅的温柔和善意,她静静抿了抿唇不说话,半响后拉开一抹笑容好让对方放心。 突然之间,一把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真没想到你的本事这么厉害,一下子又让自己的势力多增添一个人,看来你是一点都不空闲呢。” 熟悉的声音落下,顾青拿着热乎乎的奶茶走过来笑着说。 苏凝轻都已经忘记有多久没看见顾青,这讽刺的话语落入耳中倒是有些莫名的熟悉,没有任何的不满。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 特别是三个女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点,秦远。 顾青看着苏凝轻的脸色绯红,看似红润幸福的样子,心底对她的恨意更是浓烈得可以。 苏凝轻是没想过会在这里碰见顾青。 “轻轻,这位是?”塞西娅满脸狐疑问道。 苏凝轻给塞西娅做了简单的介绍后便无视顾青的存在,继续和面前的女人交谈,被无视的顾青自然是怒不可遏。 她长这么大都没试过被人这么无视过。 更何况是被苏凝轻这种下等的女人。 顾青双手抱胸怀着不可一世的态度冷笑说:“麻雀也能变疯狂,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变了呢。” “苏凝轻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秦远是盛天集团的总裁,而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他要你,秦家会认同你这个媳妇吗?” 顾青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苏凝轻的心里。 这些,她曾经想过也担心过,不过,早已经过去的事情便不会继续担心去想,只要相信秦远,这就够了。 “这是我的事,应该不需要你来烦心。” 苏凝轻冷冰冰说了句。 这贱人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 她是真的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对不对? 顾青一直都拿着阴阳怪气的声音调调来说话,非得要把苏凝轻给气得咬牙切齿,又或者让她对秦远心生裂缝。 如此一来,这两人的感情就会有变数。 顾青的想法是多么的简单和愚蠢,苏凝轻根本没有受到半点的影响,和秦远的感情更加没有改变。 时间一到,苏凝轻就会离开,秦远就在附近等着。 二人相视一笑,满满的幸福光波都围绕着身边散发着,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奇怪或者别的。 亲眼目睹这两人甜蜜蜜的状况,四只眼睛里冒着红色的火焰。 这是塞西娅和顾青第二次公然见面,等到苏凝轻离开后,她们便找了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坐下,后者更是命人把店里的客人全都赶出去。 以免她们的对话会走漏风声。 塞西娅看着顾青这般小心翼翼处理,红唇上扬浅浅笑着,自然觉得她的处事方式过于小题大做。 苏凝轻和秦远早已远去,二人不可能折返回来。 苏凝轻更是特意为了隐瞒与自己见面的事,特意约秦远到远一点的地方会面,否则,她怎么会跟自己碰面,又如此凑巧见到许久未见的顾青呢。 这一切都是她们早已商量好的。 塞西娅的笑容确实让顾青感到特别的可恨,面前的女人自知自己在秦远的心里早已一塌糊涂,竟还在面前嚣张跋扈。 眼中掠过鄙夷讽刺的心思,莫非她真以为自己看不见吗? 塞西娅确实不如顾青这般心思缜密,更不会像后者懂得匿藏自己的真正心思。 不过,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顾青怎样都无法闭上。 对视一看的两个女人正在心里暗暗盘算些什么,若不是有苏凝轻这大敌在前,怕她们早已经暗地里争个你死我活。 为了一个秦远,真是疯了。 塞西娅原以为顾青要求自己配合做这么一出戏是想到什么好法子可以让苏凝轻和秦远之间的感情受到影响。 结果一出来就说些没用的话,甚至还没能镇住苏凝轻的气场,真是弱爆了。 果然。 顾青跟想象中一样愚蠢无比。 塞西娅的想法,顾青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只是不说,她不说,无非是想要让面前的女人沾沾自喜,自认为胜利在握。 顾青抿了一口热茶说:“塞西娅,你最近收敛点,别出手。” 塞西娅十分不喜欢这种命令的口吻。 她做事何曾需要别人来提醒呢? 更何况这一次事关自己终身幸福,塞西娅自然是谨慎妥当,如果不是那个风衣红鞋女人出现的话,事情会发展得很顺利。 “顾青,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暗沉的黑线在附近不断游走:“难道你还听不懂吗?塞西娅,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是你开车撞苏凝轻,想要得到这个女人的性命吧。” “我早就已经告诉你,做事不能这么冲动,过于冲动,别说是秦远,也有可能一无所有。” 到时候,塞西娅真的连跪地求饶的时间都没有。 第164章争吵 塞西娅恨得咬牙切齿。 这件事是她这辈子都不愿意被人提起。 这件事明明与自己无关,甚至隔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有人一口咬定是自己所为呢。 在她看来,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就只有顾青。 两个女人不断怀疑对方是否私底下进行这事,想着到底是谁亲自动手要做掉苏凝轻。 顾青呼了一口气,转移话题。 这件事不过是想突然提起,想看看塞西娅究竟会露出怎样的反应而已。 “顾青,你特意跟我见面就是为了遏制我的行为?”塞西娅紧皱眉宇,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女人。 “不然呢?” “你以为我真的亲自来给苏凝轻送祝福吗?”这种虚假的事,她顾青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到的。 塞西娅咬了咬牙。 “我还以为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大计划要实施,结果还不是被苏凝轻有一句没一句的反驳,根本就没被人放在眼里。” 两个女人的合作关系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破裂。 顾青和塞西娅公然争吵起来。 到最后,两人都看在对方的存在是必须的前提下才收起满心的暴脾气,决定继续合作。 “塞西娅,最近你只要顾着跟苏凝轻做好朋友就够了。” “还有,你必须让秦远相信你。” 老实说,顾青确实不喜欢多一个女人围着秦远转来转去,更加不愿意多一个女人做自己的情敌。 但是,她需要一个眼线。 一个能够随时随地报告秦远和苏凝轻的感情的动向的人,塞西娅是最好的选择。 塞西娅的想法还是很稚嫩,这情绪也不能好好的控制,会因为秦远和苏凝轻二人恩爱的画面而受到刺激,不断对自己说满腔的怒火。 尽管自己一点都不愿意听塞西娅发牢骚,但也是无可奈何。 “不需要你来提醒。” 顾青垂下眼睑淡淡说:“我会让人帮你的,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再出岔子,你就乖乖消失别拖累我。” 塞西娅冷哼一声后离开。 顾青就像是获得最终胜利的女皇坐在那享受着香浓的红茶,其中的甘甜不断流入心坎,伴随着点点的暖意。 塞西娅还真是好利用的一枚棋子呢。 顾青之所以要求塞西娅跟苏凝轻做朋友,不做其他,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打听到一个十分有趣的事情。 只要这件事如愿发生的话,肯定会让秦远和苏凝轻的感情在一瞬间彻底毁掉。 她真的很期待呢。 一天后,苏凝轻提前下班在附近的咖啡厅等着秦远的到来,没想到却被轰隆的声音给吓了一条。 转头一看刚好发现喝得烂醉的李校仁出现。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被这满身酒臭味弄得特别的难受,心想这李校仁怎么来咖啡厅这种地方喝酒呢? 虽然这单子真有酒…… 李校仁看见苏凝轻的一刻到她的对面坐下,喝得醉醺醺的他满心难受无比,这满心的苦水实在是没办法吐出。 他,真的找不到可以谈心的人。 不管是谁都要处处防备,防备那个人会不会随时随地背叛自己,又或者把自己的话完整无缺告诉秦雪。 自从秦雪丢失了秦家的势力后,连带他在秦家也是丁点地位都没有,任何资料都无法从中得悉。 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件苦事。 然而,最让他痛苦不堪的事不是无法寻得报复秦家的办法,是心爱的女人要嫁给其他男人为妻。 心爱的女人更是落下狠话,这辈子,她就是嫁给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唯独自己是不可能。 老天爷对他还真是狠心到了极点。 之前所拥有的一切是如此的轻易,甚至没有大风大浪,微微摇晃的船身伴随着暖风的吹拂,让他觉得一帆风顺。 他之前认为,她跟自己有着一样的目标,是同一种人,或许会因为这点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稍微拉近一点。 或许,还有让他更加欢喜的事情发生。 结果? 李校仁冷呵呵的笑着,暗沉的瞳孔里蒙上一层黑雾,笼罩着心中那片微弱的光芒,彻底陷入绝望当中。 “明明我是那么爱她,我想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处理好之后便会去追求她。” “为了给她名分,我已经跟秦雪离婚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狠心?在我觉得还有机会的时候却又狠狠泼了冷水下来,这分明就是在折磨我。”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心爱的女人穿上婚纱的样子,然而,站在她旁边的男人却不是自己。 而他还必须出席她的婚礼,亲自送上祝福。 这种痛苦……他要怎么说呢? 苏凝轻一直默默听着醉醺醺的李校仁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从未想过眼前的人竟然会这般深爱一个女人。 “你应该尊重你爱的人的选择。” “得到不一定是幸福,放手有可能会是一种幸福。”苏凝轻淡淡说着,“难道你一点都不希望你心爱的人可以获得幸福吗?” 苏凝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李校仁说这么多,或许是经过上次的事,认为在感情这方面,他也是值得交谈一下下。 李校仁仰头哈哈大笑,眼里有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游走。 “为什么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呢?” 李校仁花费了浑身的力气把这句话说完之后便昏了过去,嘴里一直不断低喃着,声音很小,无法听清楚。 苏凝轻原本想要让店里的工作人员帮忙送他回家,结果没人愿意,她只能稍微做一次好人。 毕竟上一次,是李校仁把自己送回去,这当作还礼。 从今以后,她不再欠李校仁人情。 苏凝轻真是搞不懂李校仁的想法,明明心里爱的人是别人,当初为什么要娶秦雪做妻子呢? 自从秦雪失势后便离开了秦家找了别的地方安家落脚。 她手头上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已经落到秦远的名下,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失去,包括心爱的男人。 幸好这里有一所房子是她悄悄用李校仁的名字买下,总算是有落脚地方,不至于流落街头这么凄惨。 每天每天都定时注意秦远和盛天集团的动向。 看着秦远宣布和苏凝轻的婚礼,看着这个男人春风满面的样子,秦雪总是愤怒把遥控器砸落在地。 秦雪愤怒咬着牙,丝丝的冷气从牙缝里渗出。 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客厅,明明外面阳光明媚,暖意十足,她却感受到满满的冷意,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样的日子根本就不是她秦雪想要的。 明明秦家的一切都应该掌握在手里,不是吗? 这一切都是秦远导致的。 她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秦远的。 秦雪多么想要把秦远弄死,然后把他所拥有的一切再度夺回手里,但是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势力,这不过是空想。 她必须做点什么。 然而在打算做点什么之前,秦雪最想要的是李校仁。 这段时间总是不自然想起李校仁,和这个男人生活的点点滴滴,欢声笑语,属于那男人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每当想起和李校仁的过去,秦雪总是忍不住满心的疼痛而哭出来。 她很想他,很想可以回到他身边,很想可以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继续被他疼爱着…… 在秦雪的心里面,李校仁是世界上最好的丈夫。 然而,这个最好的丈夫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送上了离婚协议书,秦雪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在这张纸上签字。 如果不是被张勤那禽兽…… 秦雪紧紧握住衣领,回想起那几晚的事情,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之后,张勤也总是拿那件事来威胁秦雪陪他乐呵,这身体早就已经被玷污得浑然黑暗,完全没有半点的光芒。 直到现在,秦雪还是没有办法甩掉张勤这禽兽的威胁和逼迫。 秦雪实在是无法忍受思念的煎熬,鼓起勇气去找李校仁,就算只是平常嘘寒问暖几句也好。 她,想看看他。 秦雪怀揣着不安的心思,生怕李校仁连自己的一面都不愿意见,直接带上门。 就在这时,秦雪看见一辆计程车停在她曾经的家门前,苏凝轻带着醉醺醺的李校仁回家。 秦雪的双眼一下子被火焰所侵蚀。 这女人在做什么? 苏凝轻都快要被李校仁的体重弄得站不住脚,要不是为了偿还上一次的人情,她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李校仁嘴巴张合,不断发出声音。 迷迷糊糊的,压根不知道他究竟在喊哪个女人的名字。 “李校仁,你醒醒,我已经把你送到家门了。”苏凝轻皱了皱眉淡淡说。 突然之间,秦雪出现在眼前让苏凝轻吃惊不已,尚未反应过来的她被甩了一巴掌。 清晰的五指掌印落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迅速燃烧起来,完全没有半点要冷却的念头,突如其来的事儿让苏凝轻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雪从苏凝轻的手上接过李校仁,看着心爱的男人喝得醉醺醺的样子,怒不可遏瞪着她。 “你对校仁做了什么?”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 “你这个贱女人有了秦远还不满足,甚至来勾引我的校仁,真不知道秦远究竟是瞎了哪只眼才看上你。” 秦雪打从心底憎恨秦远,自自然然连带苏凝轻的份。 在她的眼中,苏凝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等女人。 “我只是送他回来而已。”苏凝轻反应过来说,“秦雪,你是不是应该收回这些话,跟我道歉呢?” 秦雪冷呵呵一笑:“凭什么?” “你不应该随便污蔑我。”苏凝轻目光尖锐,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气焰。 第165章酒后乱性 “呵呵,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呢。”秦雪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别样的冷厉气息。 望着苏凝轻,满心的厌恶不断散发出来,仿佛盯着自己的仇人似的,完全不给她存有半点异常温暖的气愤。 秦雪清楚知道面前的女人对秦远来说究竟具有怎样的重要性,倘若现在把苏凝轻给绑走的话,要重新获得自己的一切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动了苏凝轻,她的下场可没这么简单。 秦远那家伙必定会想尽办法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况且现在秦雪来这无非是想看看李校仁,对苏凝轻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看着李校仁这般醉醺醺的模样,嘴巴一张一合说着含糊的话,实在是让她无法听清楚。 秦雪真真把这以为他是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是不是代表李校仁与她一样,一直都没忘却过对方,不过是因某件事的发生导致他们不得不走上分岔路。 这般想来,秦雪的心还是暖暖的。 秦雪深情迷恋的目光看着李校仁,但,苏凝轻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必定要获得一个道歉才会离去。 苏凝轻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蒙上任何的不属于她的称号。 “请你道歉。”坚持倔强的苏凝轻的声音一发出便让陷入美好的秦雪瞬间醒悟过来,眉宇紧皱,一副厌恶的模样。 秦雪心想:这贱人怎么还不走? 倘若这贱人真的没有相中李校仁,对他心谋不轨的话,根本不可能会送醉醺醺的他来这,更不可能留在这不走。 肯定是她苏凝轻对李校仁动了心思。 苏凝轻的一番好意落在秦雪的眼中成了别的意思,而这样的她更是化成了漆黑,完全没有半点的纯洁美好可言。 秦雪眯了眯眼,冷声道:“苏凝轻,我还真不知道你对校仁怀着怎样的意思,不过我警告你,别动别人的男人。” “否则,你想要踏入秦家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儿。” “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能够嫁入豪门,相信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肯定不会放过,要是被秦远知道的话……”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苏凝轻就站在着目不转睛看着秦雪,等着她的道歉。 “我和他没有关系,不过是看他喝醉了送他回家而已。”苏凝轻淡定自若的说。 只可惜她的话说得再怎么正道,落入秦雪的耳中都会成了另一种模样,完全没有让她有洗白的机会。 秦雪和苏凝轻一下子倒是成了对立的状况。 后者之所以这么强势站在这完完全全是因为不乐意前者误会的同时还把这事以误会的理解高调宣扬出去,这对她,对秦远,对他们的婚事没有任何的意义。 苏凝轻开始选择沉默等着秦雪的道歉。 只可惜,以秦雪的为人怎么可能会道歉呢?更何况是跟自己的敌人道歉,这更加是不可能的事儿。 这时候,李校仁晃了晃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看,趁着满身酒意迷糊喊着几个字,类似是某人的名字。 不过那含糊是不可能听得见声音。 秦雪为了让苏凝轻快些离开,心不甘请不愿说了某些话,虽不是道歉,但足以证明她苏凝轻是清白的。 如此一来,苏凝轻便离开了。 秦雪把摇摇晃晃的李校仁给扶正,眉宇间紧皱着满是担心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呢?” 之后便把他带回家里。 秦雪一直留着这里的钥匙没有扔掉,心里始终认为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回来这跟李校仁重新在一起的。 她的心是如此的渴望,现实却是…… 秦雪把李校仁扶回房间,解下他的衣领,好让他可以透透气,无需继续这样压抑着难受着。 之后她便坐在床边深情款款看着李校仁,看着他,眉眼里的气息都透出温柔,其中夹带着点点的不高兴。 只能看他多几眼就要离开。 李校仁现在没有赶自己离开完全是因为他喝醉的关系,要是醒了,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呢? 秦雪嘴边抹着苦笑。 自个儿认为李校仁肯定是知道自己被张勤那禽兽给……这才会跟自己提出离婚的……她不怪他,更不怨。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秦远。 如果不是秦远的话,或许自己和李校仁之间…… 秦雪伸出手轻轻抚摸李校仁的脸庞,眉眼中透露着淡淡的苦涩,欲想起身离开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了过去。 稳稳跌落在李校仁的怀中。 倾听着良久都未听过的心跳声,这体温点滴落入,让她的心忍不住雀跃跳动起来。 李校仁的双臂不断用力的抱着,仿佛,不愿意再放开怀里的女人。 秦雪眼眶湿润,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坐正身体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不……不要走……”李校仁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眼眶被月光所蒙蔽,落入眼中的人影渐渐转化成心爱的女人。 李校仁摇了摇头,几番眨眼确认出现在面前的人,无疑是宋思思。 她……为什么会在他家呢? “宋思思”嘴边挂着浅笑,满眶热泪哽咽说:“你,真的想要我留在身边吗?” 喝得烂醉的李校仁直接把面前的秦雪看作宋思思,听见她这般说话,心里的激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我想,我当然想。”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念着你,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李校仁紧紧咬着牙,瞳孔里藏着深沉的痛苦之意完全爆发出来。 秦雪的心里满是感动。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的心里肯定还有自己的位置。 校仁怎么可能真心要把自己舍弃呢?他们之间的夫妻之情是绝对不可能会被任何事所破坏掉的。 秦雪对成为替身一事浑然不知。 自以为李校仁的一切感情全都是对她的。 李校仁紧紧抱住面前的女人,强制性把她压在身下展开了翻云覆雨的一夜,这一夜,彼此都满足了。 秦雪依偎在李校仁的怀里,看着心爱的男人的眉间舒展,满脸的笑意与温柔,让她心底存有满满的暖意。 她待在心爱的男人怀里渐渐熟睡了。 刺耳的阳光总是会照耀在熟睡的脸庞之上,紧闭的双目有些不悦紧皱跳动几分,暖意吞噬着大地,床上的一对人紧紧相拥依旧在熟睡当中。 鸟鸣的声音是如此的欢快,其中却含着点滴的痛苦。 似乎要为这件事感到悲伤。 李校仁朦朦胧胧睁开了眼,面对一束束灼眼的光线落入,难受得再度紧闭起来,待缓解过来再睁开。 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满满的头痛。 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 李校仁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想得起来,以至于喝醉后的事也一并忘掉,零碎的片段模糊不清,不能算是回忆。 他唯一记得的是,宋思思出现在眼前,还和她有了翻云覆雨的一晚。 和“宋思思”有关的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她不断说着想他的话,各种各样的表白,如今想起,真是让人忍不住笑了。 幸福二字都写在脸上。 李校仁的身体感受到隔壁传来淡淡的暖意,深信昨晚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会是幻觉。 转头之际,李校仁双眼放大,不可思议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女人。 这……这……这根本不是宋思思,是秦雪。 李校仁用力按着太阳穴两侧,感受到两侧传来更为强烈的痛觉,强烈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睡在身旁的人会是秦雪而不是宋思思呢? 难不成昨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假的? 李校仁认为是这颗破脑袋闹出的,狠狠敲打,好让这遍布全身的痛觉可以快些消失得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他就能好好想想昨晚的事。 但是,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回放着宋思思的模样,和她翻云覆雨,并不是秦雪,究竟为什么醒来后却不是她呢? 第166章懊恼 原本熟睡的秦雪感受到床铺的震荡,睁开了眼,看见李校仁不断敲打额头,吓得她连忙弹了起来捉住他的手腕。 “你这是在做什么?” 秦雪可是吓得瞳孔放大了一圈。 万万没想到李校仁竟然会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行为,实在是把她吓得小心脏都快要爆炸了。 “是不是头痛?” “我去给你煮解酒茶。” 秦雪温声细语说着。 就在她穿好衣服下床的一刻,李校仁猛然捉住秦雪的手说:“我……昨晚都跟你在一起?” 以迷糊探索性的语气询问,这样便不会让秦雪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秦雪看着李校仁一愣一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除了我,还能有谁呢。”之后她便下去煮解酒茶。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的李校仁捂着脸苦涩的笑着。 阵阵的冷笑充斥整个房间,原本被阳光洒落的房间遍布暖意,后来却被这阴森冷厉的气息弄得冰冷无比。 他还真是可笑呢。 宋思思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这般热情如火诉说对他的爱意,又怎会激烈回应着他的需求跟渴望呢? 最重要的是,昨晚他喝得烂醉,若不是有秦雪在旁,怎么可能进得了家门呢? 因秦雪的确定,导致李校仁脑海里浮现出种种零零碎碎的片段,渐渐把他那幻化的种种彻底破灭。 哐当的玻璃碎片不断掉落在地导致泛起了刺痛的声音,令耳边难受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这对李校仁来说犹如噩耗。 李校仁总算是把所有事情都已经理清楚了,满怀着失望,眉间透着点点的阴沉,到了楼下看着秦雪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后者的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可想而知,自己昨晚把她错看成宋思思说的话让她有多么的高兴。 这高兴都能够把她给融化了。 如果……如果现在在眼前的人不是秦雪,是宋思思该有多好。 李校仁心心念念的女人依然不是秦雪。 任由秦雪做得再多,她也不过是一枚棋子,如今棋子失去了效用,他又怎么可能会温柔对待她呢? 秦雪忙乎完厨房的事儿,端着热腾腾的早饭,一个转身,恰好对上李校仁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 “早饭煮好了,下来吃吧。” 李校仁愣了愣,走到饭桌边坐下。 先是一杯温暖人心的解酒茶送到他面前,紧接着便是香喷喷的早饭放在眼前,秦雪坐着笑着,洋溢着幸福。 感受到秦雪这般目光,李校仁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全冒出来,难受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倘若换做别人,如宋思思,他必定不会是这种平淡的神情。 二人之间流转着平淡且微妙的尴尬气氛,然而这种气氛,陷入幸福里的秦雪完全没能感受到。 李校仁静静喝了解酒茶,与秦雪平静吃了一回早饭。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异常的安静,这让秦雪的心脏止不住疯狂跳动,放置在身后的手紧握拳头。 心里面隐约感受到点点残忍。 不,他是不可能会这么对她的。 他昨晚还乞求自己的留下,根本不可能会想要自己离开,校仁,你的心里不可能真的没了她的存在。 秦雪的心滴着血,强忍着剜心的痛笑着。 就是等着李校仁重新把自己抱在怀里,再一次深情道出那句我爱你。 李校仁伸出手,目光灼灼看着说:“钥匙还我。” 秦雪的瞳孔放大了足足一倍,本能紧紧握住钥匙,摇着头惶恐说:“不,我不要,校仁,你的心里有我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我,你昨晚又怎么会拉着我的手说不让我离开呢。” 面前的男人似乎没能体会到那时候的秦雪到底有多高兴,高兴得整个世界都在瞬间五彩缤纷。 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跟李校仁重新再来。 李校仁沉默了一会儿,沉重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手续早已经在她落下签下名字的时候有了效用,这个事实已经不可能改变。 这犹如铜墙铁壁挡在他们二人当中,谁都无法靠近谁。 秦雪踉跄几步后退,深呼吸一口气说:“校仁,你不是真心要跟我离婚的,对不对?”瞳孔里抹着猩红的冷光。 李校仁选择沉默。 秦雪从他的沉默当中得到答案,深呼吸一口气,颤巍巍将要是放到桌上,红着眼转身离开。 秦雪带上门离开的一刻,李校仁无比的舒畅。 终于能够彻底甩掉这没用的女人。 然而,秦雪怀揣着满身的恨意和怒火离开,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地抽搐,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特别尖锐。 这一切全都是秦远搞的鬼。 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家伙,还有他最为重要的人。 秦雪咧开牙齿露出阴森可怕的笑容,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与此同时,回到家的苏凝轻显得疲惫坐在沙发,闭目休憩,长呼一口气。 不曾想过在那种时候碰见秦雪,像是她特意安排的一场戏,为的就是羞辱自己来让心好受些。 温厚的大手轻轻捂住她的双眼,脸颊有着点点的碎吻落下,如羽毛般,轻而温柔,其中带着宠爱。 “很累吗?” 苏凝轻轻轻嗯了一声,小手握住大手拉下来,明亮如星辰双眸清晰倒映着秦远宠爱的模样。 “你身上怎么有酒味?”秦远皱了皱眉头,“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喝酒的吗?” “我没喝酒。” 苏凝轻的双眼猛然一睁,捂着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不可以让秦远知道自己送李校仁回家的事,否则,这个男人肯定会生气责备自己一顿的。 秦远单挑着眉,眼里略过阴森的黑弧。 捻起苏凝轻的下巴凑近,嘴角上扬勾勒着邪魅沉沉说:“看来我的轻轻最近有点调皮,需要好好的教导一番呢。” 苏凝轻眨了眨眼,可爱无比说:“我没有调皮。” “撒谎还不算是调皮吗?” 要是轻轻没有喝酒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一身的酒气呢?尽管身上的味道再淡也不可能盖过。 他可是比谁都清楚轻轻身上的味道。 苏凝轻被秦远这么靠近一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坏掉的。 “我……我是真的没有喝酒,是纷纷她们喝酒了,还抱着我,这才会沾上酒味的。” 秦远眯了眯眼,黑眸焕发着灼热的光芒。 其中的含义还真是让人稍微有些畏惧。 下一秒,苏凝轻整个人腾空起来,牢牢捉住秦远的脖颈,鼓起两腮佯装气冲冲说:“你……你这个坏蛋要做什么?” 秦远露出坏坏的笑容说:“做坏蛋该做的事啊。” 之后苏凝轻便整张脸都爆红起来,只能任由秦远为所欲为。 第167章再次出现的神秘女人 这段时间,皮埃尔没有来找苏凝轻,似乎是为了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回想起当年的事儿,然而,她不愿意。 因为种种事情,苏凝轻几乎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今日,塞西娅邀请苏凝轻到外面吃吃东西聊聊天,二人之间相处的气氛特别的好,银铃般的笑声总是奏响着。 咖啡厅里四处投来的目光多数都是落在苏凝轻身上,个个男人犹如豺狼一般绽放出猩红锐利的弧光,口水四溢,似乎要将她这小绵羊给一口吞下。 穿着打扮性感美丽的塞西娅虽然也博得不少眼球,不过,却没有苏凝轻这般受欢迎。 塞西娅表面不说,心里为这种目光而感到特别的不甘。 与她对比,苏凝轻这种毛都没长起的小女孩怎么可以与她相提并论? 无论是姿色,身材,或者是气质,自己都比她更胜一筹,为何这里的男人的目光总是看着她并非自己? 塞西娅深深打量苏凝轻,不得不说,她确实给人很清新的感觉。 不过,她还是不能与自己相比。 “塞西娅?”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轻声喊道。 “轻轻,怎么了?” “塞西娅,你刚刚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我的脸有什么不干净吗?”苏凝轻抹了抹脸,一丝尴尬的气氛传了过来。 塞西娅赶紧摆手摇头。 “我只是在想秦远为什么会对你用情这么深呢?” 这话刚落下便给了苏凝轻一个大大的警钟,眉间微微皱紧,深深望着面前的女人,对此有些怀疑。 塞西娅……对秦远有心? 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气氛稍微有点莫名其妙……诡异……不,应该说是别扭,原本谈得不错的她们谁都收起了话不说。 苏凝轻低着头喝着茶,转了转眼珠子。 宋思思的话像是永不磨灭的讯号不断响起,这一响起,苏凝轻的心压根不能安然活动,扑通扑通,像似贴在电线杆上似的,随时都会被电焦。 宋思思噗哧一声笑了。 这笑声化解了两人的尴尬气氛。 “轻轻,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 “你们订婚的消息一出,太多负面报道,我都看到了,这才会想问问你,要是我说错了话,我可以道歉。” 塞西娅一副诚恳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无法生气。 苏凝轻的双眸被暗沉的阴霾所遮掩,光亮几乎被笼罩其中无法透出,嘴边的笑带着丝丝的苦涩。 塞西娅口中的负面报道,她早就看见了。 连她都知道的事,面前的女人怎么可能不知呢? 塞西娅对此抱有好奇心也是极为正常的事儿。 作为盛天集团的总裁的秦远无论是长相或者是别的都比任何优秀的男人更为优秀,这般优秀如同镶有钻石的男人,是女人都渴望想要。 而自己不过是平凡的丑小鸭,怎么能高攀呢? 报道几乎都是拿这种字眼来说话。 塞西娅看着苏凝轻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都有些别扭,四周的气氛更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如此一来,自然是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后,苏凝轻的脸上再度展现笑容。 二人之间相处的气愤再度恢复一贯的平和,不曾有过半分的尴尬或者是别的。 倘若这气氛能够一直维持便好。 塞西娅和苏凝轻一同走在路上,准备到附近的步行街逛逛,没想到一辆火红的车子像丧失理性的野兽冲了过来。 引起了四周的人尖叫连连。 苏凝轻眼看着这辆火红的车子像疯子似得冲过来,整个人僵硬站在那动都不能动一步。 并不是代表她没有半点安全意识……是,她看见了……看见坐在车上的驾驶员是穿着黑风衣红指甲的女人。 带着帽子和口罩,完完全全遮住了整张脸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然而,那双迸发着犀利目光的眼睛,却让人寒心一颤。 这个女人为什么又出现了? “轻轻,小心!” 一股强劲的力道把身子凝固的苏凝轻推开,塞西娅尚未来得及躲开被车子撞倒在地,额头出血。 四处的尖叫声更为响亮,尖锐,刺痛耳膜。 眼神涣散的苏凝轻一下子恢复了过来,快步走到塞西娅面前喊着:“塞西娅,塞西娅……” 塞西娅迷迷糊糊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便昏了过去。 医生和护士急急忙忙推着昏迷过去的塞西娅到急救室,双手沾满了鲜血的苏凝轻气喘吁吁,头疼得很。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大庭广众出现开车撞自己? 苏凝轻想起那女人的目光,浑身上下布满了森冷的寒意,完全没有半点的暖和。 “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塞西娅根本……” 得知苏凝轻在医院的消息的秦远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工作急急忙忙赶过来,气喘吁吁跑到急救室那儿,看见心爱的女人伫立在那…… 快步冲过去把她牢牢抱住。 提起的那颗心脏总算是安定下来,幸好轻轻没出事。 秦远清楚感受到苏凝轻的身体冰凉得可以,脸上挂着满满的泪痕,像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眼睛肿肿的,低眸一看,这才发现她的小手满是鲜红,是干涸的血迹。 这才刚放下心的秦远再度提了起来,紧张兮兮说:“轻轻,你的手受伤了怎么不找护士包扎?我带你去。” 苏凝轻像是木头站在那,一动不动。 秦远皱紧了眉头,温声细语说:“轻轻,没事的,已经没事了,你好好的,只要把伤处理好就够了。” “你放心,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的。” 秦远已经命人去调查这事发生的缘故,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这是一出简单的意外。 若是意外的话,为什么会选择人流居多的步行街飚车呢?为什么要朝着轻轻的方向直冲呢? 这些事根本不可能逃得过他的双眼。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颤抖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的冷汗更是不断冒出,连牙齿都在打颤。 秦远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的轻轻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脸上冒出这么畏惧的表情呢? 二话不说的他直接把这颤抖个不停的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属于他的暖意和香气不断输送到那冰凉的身体。 深邃的瞳孔里布满了忧愁。 “轻轻,你不要再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愿意挺身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远的话,不但没能给予苏凝轻满满的安心,反倒给了她不安跟恐惧,充斥瞳孔,充斥整个心脏不能安定下来。 “不,我不要你挺身护我。” “我要你好好的,不受伤,好好的。” 秦远看着苏凝轻这个样子实在是担心得不得了,担心得这颗心脏都快要爆表了。 他耐心温柔哄着这受惊的小白兔,等到苏凝轻不再露出恐惧担忧的表情这才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来有些事只有轻轻才会知道,根本调查不出来的。 “我看见她了。” “我看见她了。” 苏凝轻激动抓着秦远的衣衫说着。 “你看见谁了?” “那女人,是那个女人开车撞我的,我不可能会看错的。” 即使当时没有看见那个女人是否穿着红鞋,但那双眼,迸发出来的犀利跟阴森的气息,足以把自己的呼吸管道压扁,弄得不可呼吸。 秦远的眉心紧皱,阴霾渐渐覆盖双眸,迸发出的黑暗夹带着满满的怒火。 苏凝轻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塞西娅挺身推开自己的话,估计这一次待在急救室的人肯定是自己。 苏凝轻表示手上的血不是自己,是塞西娅的。 说着说着,滚烫的泪珠再度滑落下来,浸湿了脸庞,满心的难受完全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秦远抿了抿唇,看着苏凝轻这般难受的样子,他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这般看来,要对轻轻不利的人不会是塞西娅。 如果是塞西娅的话,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出现推开轻轻救了轻轻,到底是谁要对他的轻轻不利呢? 秦远光是想到差点要失去苏凝轻,怒火中烧。 恨不得立马可以把那个女人给揪出来狠狠对付,让这个女人再也无法有任何的势力来对付苏凝轻。 绝对会让这个女人一无所有,痛不欲生。 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的身份极度的隐秘,隐秘到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她的所踪,连私家侦探也是,这让秦远颇为头疼。 秦远现在只能稍稍安慰苏凝轻,让这小女人的情绪能够平和过来。 足足等了二十四小时,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如此看来,塞西娅的情况并不算太糟糕。 医生给苏凝轻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只有最后一句话是能够听懂的。 “病人已无大碍,这段时间必须好好休息,情绪波动也不能过于偏激,否则,这会影响脑部的伤的愈合。” 苏凝轻那颗担忧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秦远,我可以去看看塞西娅吗?”苏凝轻挂着泪痕淡淡问道。 秦远重重点了点头。 第168章绝对不放过 比起塞西娅,他更加担心的是面前的小女人的情况,满脸泪痕,看上去一副很是憔悴的模样,娇小的身体更是没有半点的温度。 走一步都摇三下,这怎么能够让人安心呢。 果不其然,走了没两步的苏凝轻一下子倒了下来,这让秦远整颗心都揪住了。 赶紧把昏迷过去的苏凝轻打横抱走带去给医生查看。 医生给苏凝轻做了简单的检查说:“苏小姐只是紧张过度导致的昏倒,让她好好睡一会就没没事的。” “谢谢医生。” 秦远守在苏凝轻身旁,紧紧握住她那只冰凉的小手。 眉间的紧皱从未有过半分的舒展,瞳孔里的担忧更是明显得可以,阵阵的寒风不断从掠入,侵入骨髓,刺痛得很。 没有任何一件事或任何一个人比苏凝轻来得更加重要。 要是这小女人真出了什么差错的话,他怎么可能独活呢? 秦远意识到苏凝轻之所以会碰上种种事情完完全全是因为他们的婚礼公布出去的关系,自从这事一出,她就没过过一天。 秦远的心自然是难受的。 一通电话来了,秦远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阴沉恐怖,瞳孔里完全没有半点的明亮可言。 “好好调查,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轻轻的人。” “这一笔账,我会让她偿还到求死不得。” 秦远咬牙切齿,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恐怖的寒气,从未有过半点的暖气。 徐徐的阳光打落在充斥消毒药水味道的病房,正在熟睡中的娇小女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点点的光芒。 脸颊粉红扑扑,泪痕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看似被人擦净过。 暖意遍布全身完全没有半点的寒意能够侵入,刺眼灼热的光芒落在眼皮之上,实在是叫人难以继续睡下。 犹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缓慢睁开眼睛的苏凝轻,映入眼中的事物渐渐变得清晰,率先清晰落入眼中是守护在旁的秦远。 秦远就这样在苏凝轻的床边闭目休息,紧握着她的手从未放松过。 苏凝轻的嘴角微微上扬,满满的幸福感不断在胸膛里澎湃,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苏凝轻拂起垂下的发丝轻轻靠近秦远,缓缓闭上眼欲想在这男人的侧脸落下轻吻,作为一个浅浅的奖励。 闭上双眼的她并未发现这男人早已睁开眼,狡黠充斥其中,嘴边更是挂着邪魅的得逞笑容。 下一秒,四片唇瓣紧贴。 彼此的热度不断扩散到对方的身体,伴随着太阳的照耀,甜腻的味道更为浓郁不断的扩散出来。 来不及吃惊的苏凝轻双手握拳抵在秦远的胸膛,连呜咽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只能不断的回应他的热情。 秦远的热情如火像是无处可躲,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够窜入,把她占据得牢牢的。 苏凝轻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机会。 到最后,吻得她眼神扑朔迷离,吻得她不能呼吸,秦远才松开了她,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喘息。 这般诱人的姿态,怎能叫人不心痒难耐呢。 秦远眯了眯眼笑着,凭借过人的意志力把欲火压下,舔了舔唇沉沉说道:“我的轻轻的味道还真是一级棒。” “这种甜,估计可以超过世界上任何一种甜品获得威尼斯奖。” “轻轻,你可不要轻易给别人尝,否则,我会拿锁链把你牢牢锁在我的视线范围里,让你这辈子都做我的小羔羊。” 秦远的话还真是让人稍微有点火大,不过,羞涩的部分更加强烈。 与秦远在病房里打情骂俏的苏凝轻似乎把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给忘却。 与此同时,塞西娅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病房,几乎没人存在看望自己,连苏凝轻这么一个理所当然的存在也不见踪影。 这叫塞西娅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她可是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若不是开车那女人有临时踩下油门的话,估计自己真的就要见阎罗王。 “真不懂这是什么鬼办法。” “可以取得苏凝轻信任,清楚秦远怀疑的办法多了去了,顾青偏偏要实施这个计划,甚至还威胁自己必须配合她。” “我看这女人是想趁机把我做掉,好让铲除苏凝轻后,她可以独占秦远。” 塞西娅冷呵呵的笑着。 眼里迸发出犀利锐利的冷光,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息,把这病房里的消毒药水味都给去掉。 顾青,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 你这蠢女人真的认为我塞西娅会会被这种烂计划给杀死吗? 塞西娅早在和顾青谈好这次的戏码后第一时间把开车的女人给找来,付了一笔大款,让这女人务必在那时候小心点撞。 只要这女人开车的速度能够低于某个数字,以那种程度的撞击力,顶多就是额头受伤,根本不可能会死。 塞西娅为了让秦远彻底除掉对她的怀疑,甚至让那女人穿黑风衣涂指甲油,戴上帽子和口罩。 以这件事对苏凝轻的心里造成的阴影来看,只要这个女人这般穿露出阴冷的表情足以让她相信。 这个女人是当时的那个女人。 如此一来,自己就能被信任。 相信顾青知道自己有这么一招,甚至没死在她的计划当中,这蠢女人肯定在顾家大吵大闹,气疯了吧。 不过,塞西娅不满苏凝轻没来看望自己。 按照常理,她为苏凝轻这么一挡,这女人怎么可能不待在病房里等着自己醒来呢? 塞西娅主动起身踏出病房,询问护士后得悉苏凝轻也住院了,问了病房所在便走去,欲想开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塞西娅轻轻打开一小缝隙,瞳孔掠过猩红。 她清清楚楚看见苏凝轻被秦远抱在怀里的情景,前者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脸幸福无比的样子,后者自然也是。 二人待在病房里肆意秀恩爱,看样子,苏凝轻根本不可能会记得自己的存在。 塞西娅气得牙痒痒,轻轻带上门回到自己的病房里,把桌面的东西都给扫了,怒气腾腾,不断找东西来发泄。 不一会儿,病房里便是一团糟糕。 “为什么?” “苏凝轻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秦远的眼里就只有这个傻女人?明明是我舍命救了她,他应该守在我床边等我醒来感谢我,不是吗?” “不是我,那女人活得了吗?” 塞西娅面目狰狞,瞳孔足足放大了一整倍,猩红的光芒夹带着满满的怒火与恨意。 塞西娅原以为这样做不仅仅能够得到苏凝轻完全性的信任,更加能够让秦远对她表露出点点的关爱。 即便是冷冰冰的问候,一句也好,她不怎么贪心,只求这么一句话,这浑身的伤痛就会不言而喻好起来。 虽然她想得到的,并非这么少。 现在来说,只要得到那么一点点,便能让秦远的眼里有她的存在,何乐而不为呢。 结果呢? 无论是秦远的眼里还是心里,被苏凝轻完全占据,其他人的身影根本不可能落入他的眼中或者是心里。 图一丝丝的地位,怕是不可能的事儿。 塞西娅嘴角上扬抹着嘲讽的冷笑低喃:“如果,这一次是她被撞死的话,该有多好呢。” 秀发遮掩着半张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气息,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润气息,瞳孔里更是迸溅着猩红的火花。 这般狰狞凶狠的她,若是被苏凝轻看见的话,必定会让后者对她心生怀疑,更有可能…… 感受到一束目光落在身上,塞西娅立马整理表情抬起头,瞳孔里有着湛蓝的水色流转,满是期待却又一副衰弱的模样。 这般演技还真是不得不让人赞叹。 啪啪啪的鼓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塞西娅眉宇紧皱,拉下脸,一瞬就变成炭般漆黑,衰弱二字怕是不能用在她身上。 塞西娅原以为是苏凝轻在秦远的陪伴下过来,这才快速整理好情绪,以免被他们二人看出自己真面目。 谁料,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会是这女人。 呵呵,真不知道这女人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是想看看她塞西娅是不是真的没死?还是说,特意来这亲自动手把自己弄死呢? 塞西娅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狠戾的气息,若非头上这纱布,谁会相信她是伤者呢? 顾青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敲着二郎腿,红唇勾着笑着,上下打量着面前阴森可怕的塞西娅,摇了摇头。 凭这女人这般气量还能与自己相争? 连一丢丢的火气都没办法可以好好的藏起来,这医院又不是她家开的,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随便一个都可能会是秦远的线人。 她塞西娅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刻都能被得悉清楚。 这女人还真的认为秦远只是单单陪在苏凝轻身边,对任何事都浑然不知的傻瓜吗? 这种想法,有过就好,别当真。 顾青的笑容让塞西娅浑身上下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这森冷的寒意更是如利刃般嗖嗖刮着,穿透刺骨的疼痛,真叫人不得不清醒。 二人都怀揣着别样的心思看着对方。 萦绕着二人之间的冷厉气氛更是让布满消毒药水味的病房里变得阴沉漆黑,完全没有丝毫要迎接温润的阳光的意思。 良久,塞西娅说话打破此刻的宁静。 第169章对峙 “你这般明目张胆过来看我,难道就不怕你的完美计划会被识破吗?要是被秦远知道,你要害苏凝轻,你的下场,不用我多说吧。” 塞西娅双手抱胸倚靠着床,冷笑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还真是叫人火大。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 如果秦远真的有本事可以查处是自己对苏凝轻下手的话,她认为她可以免于遭殃吗?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塞西娅,我提醒你一件事,我们是坐在同一船上的人,就算我俩不合,这一点都是不会改变的。” “你以为秦远会对你怜香惜玉?” 顾青的眉眼里抹着森冷猩红的笑意,红唇烈焰,这还真是让塞西娅满腔怒火,完全不能熄灭。 藏于身后的手紧握着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心,被熊熊烈火滋滋燃烧着。 完全没有半点要熄灭的可能性。 顾青的模样越是清晰落入塞西娅的眼中,越是让她心头的怒火越发犀利的燃烧着,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模糊。 看见这个女人的笑容,塞西娅认为这是在嘲笑自己。 嘲笑自己的愚蠢想法,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完完全全是一副要凌驾于自己之上的姿态。 看着就让人作呕。 塞西娅闭上眼笑着说:“秦远会不会对我怜香惜玉,我不知道,我能肯定,他绝对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顾青,你以为你长得跟苏凝轻有几分相似就能获得秦远的心吗?” “我告诉你,就算苏凝轻真的死了,你也不可能凭那张脸做她的替身。顾青,你省省吧。” 塞西娅的话充满了讥笑。 顾青双眼冒出熊熊火焰,漆黑,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光芒,唯一的光芒就是跟血一样鲜红的红色。 “塞西娅,你这是要跟我闹翻对吗?”顾青一脸好脾气的样子说,“没有我,你认为你谋害苏凝轻的嫌疑能彻底去掉?” “我劝你多少都对我抱有感恩,免得以后遭罪。” 顾青表面平淡温和,双眼透出的猩红冷光叫人心里颤抖,寒意不断侵入,刺痛骨头,落下浅浅的痕迹。 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擅长隐藏脾性。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这女人的真实本性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这般警惕满满呢。 “如果我不愿意呢。”塞西娅猛地睁开眼睛,其中迸溅出来的冷光一点也不比顾青来得少。 顾青能够这般光明正大在她的病房里与自己交谈关于苏凝轻和秦远的种种,必定是做了十足的防护措施。 被秦家落下了限制令的她这辈子再也无法独自一人踏入秦家,除非是秦家里任何一人带入。 尚未取得自由之身的资格的她,怎么可能会只身一人过来呢。 塞西娅早就清楚这一点。 尽管自己不愿意屈身在顾青之下,待在中国的自己始终无法有任何的势力作为撑腰,硬碰硬,吃亏的始终是自己。 只是单纯想看看,顾青的反应。 这女人是不是真的能够一直保持冷静的模样。 顾青瞳孔被血红的色彩所沾染,嘴角上扬,起身淡淡说:“好一句不愿意,塞西娅,垫起枕头好好想清楚,否则,下一次你的运气不会这么好。” 之后她便离开了。 塞西娅在病房里捂着脸,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可怕的黑气,伴随着阵阵的笑声,真是叫人毛骨悚然。 路过的护士都不敢朝她的病房看一眼,怕会被眼神夺取了性命。 “早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想夺走我的性命。” “顾青,你等着瞧,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待在病房里与秦远恩恩爱爱的苏凝轻这才想起塞西娅,满心的担忧和内疚再度涌出。 刚下床就被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 转头之际便看见秦远。 苏凝轻满脸狐疑,皱了皱眉问:“你干嘛抱着我不放?塞西娅因为我受了伤,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的情况。” “医生说你必须吊完这瓶药水才可以离开。”秦远一字一句说。 既然是医生的指示,对轻轻的身体无害的话,秦远自自然然是照办,不会有任何的质疑或者是不允许。 秦远之所以一直待在苏凝轻身边,与她打情骂俏,就是为了不让她想起塞西娅。 他,不想她去见那个女人。 苏凝轻感受到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对塞西娅不满的气息,鼓起两腮,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狠狠甩开面前的男人,刚一推开,又被抱住。 重复又重复,不知不觉就过了半小时。 娇小的苏凝轻如同一个球被秦远牢牢抱在怀里,别说是挣扎,估计连动一动都非得这男人允许才行。 苏凝轻嘟着小嘴,鼓起两腮,气嘟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已。 秦远望着她笑了笑说:“你真是越来越像气球。” 话刚落下,不属于自己的凶狠镭射光线落下,只见苏凝轻浑身上下被满满的火焰所笼罩,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温润。 看样子是生气了。 这也好。 生他的气也好,沉溺在他的宠爱里也罢,他只要这个小女人不要再想去探望塞西娅就好。 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然而,苏凝轻似乎一下子看出秦远的心思,主动把话挑明。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见塞西娅呢?”苏凝轻垂下眼睑,揉着手指头柔声说,“塞西娅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的,何况,这件事足以证明,她不是要害我的人。” “秦远,你怎么可以还在怀疑她呢?” “如果不是塞西娅挺身而出的话,我和你,早就阴阳相隔了。” 下一秒,苏凝轻这张小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秦远眉宇紧皱,暗沉的黑眸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亮光闪烁,时而猩红,时而银色,真是叫人挪不开目光。 阵阵的轻风从窗边不断吹入,丝丝的暖意侵入体内把那冰凉的寒气全给驱逐,剩下燥热,胡乱飞窜。 “我不准你乱说话。” “什么阴阳相隔,要是再说这种无厘头的话,我肯定会让你高喊着不要。” 苏凝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秦远的心有多么的难受,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听见他说什么分开的字眼,肯定会难受得哭的。 这个男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深深植入在心里,完全没有拔除的可能性。 “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要我防着塞西娅呢?是塞西娅救了我,无论如何,我都必须看看她,确保她的安全跟道谢。” 噩耗般重叠起来的两件事,那辆车子,那个女人不断出现在苏凝轻的脑海中,弄得她开始有些头痛。 眉心皱了皱,倒吸了一口凉气。 秦远见状立马温柔哄着她,好让她的情绪可以平和过来。 他知道是塞西娅救了轻轻的性命,无论基于任何理由,他都必须过去道谢,这是他和轻轻都该做的。 不过,他的心悬挂不定,难以安心。 联合上次的事,那女人分明是想取轻轻的性命,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那女人都不可能会让轻轻完好无缺和他举行婚礼。 如君长东所言,是因为他。 上一次撞了轻轻,轻轻足足昏迷了一段长时间才醒了过来,受了这么大的伤,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而这次,同一个女人采取同一个手段除掉轻轻,被突然冲出的塞西娅所救,但那女人应该没料到这种突发状况。 不可能踩刹车,只会一直加速。 以高速的情况下,塞西娅怎么可能受得伤会这么轻呢? 秦远多多少少都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莫名的奇怪,但是他又不能完全指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关于刚刚的想法,不足以证明什么。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轻轻和塞西娅单独相处肯定不会出现好事。 既然如此,为了保护他的轻轻,只能断绝轻轻和塞西娅单独相处的机会。 最好趁现在让这两人断了这朋友的关系。 秦远这样做无非是想保护心爱的女人的周全,轻轻能够毫发无损一直待在自己身边,任何手段都是对的。 苏凝轻不知何时从他的怀里逃出,光着脚丫子溜了出去。 回过神来的秦远捂着脸一副沉重的样子,叹着气,起身离开病房朝着塞西娅所在的病房走去。 真的一刻都不能走神呢。 看样子必须要以强烈手段来好好教训教训轻轻,否则这小女人是一点都不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危险。 光着脚丫子的苏凝轻在护士的帮助下很快就来到塞西娅的病房。 塞西娅坐在那翻阅着杂志,淡淡的轻风吹拂过来把一缕缕的发丝吹起,金黄色的阳光洒落下来透着碎光,晶莹亮丽无比。 化着淡妆的塞西娅没有浓妆抹艳时的性感,反而多了一份安宁,平静和谐,与人无争,犹如纯净的百合。 这真是让苏凝轻一时之间愣住了。 同时,心里知道塞西娅没事,满心的内疚跟担忧也在瞬间放松下来,不再怀着紧张的情绪。 塞西娅似感受到一束强烈的视线落在身上,放下手头的杂志,抬头,淡色红唇勾了勾浅笑。 “轻轻,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如沐春风般的温柔声音落入耳中,伴随着阵阵的暖意,还有一丝清淡的香气。 若是男人踏入必定会被现在的塞西娅深深迷住。 塞西娅看着苏凝轻这般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边虽带着浅笑,心里则是雀跃得很。 以塞西娅这般喜欢出众的性子怎么可能甘愿一直做苏凝轻的绿草呢?经过几次出门,意识到可能是浓妆的关系,这才让她没这么受欢迎。 看来自己的改变是正确的。 若是淡妆,与苏凝轻相比起来,自己自然不会输。 第170章皮埃尔的执着 一阵风吹过,唤醒了苏凝轻。 苏凝轻快步走到塞西娅床边坐下,紧张兮兮问道:“塞西娅,你感觉现在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塞西娅摇了摇头,笑说:“我没事。” 塞西娅的双眸有着一层淡漠的阴霾所笼罩,漆黑,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温和,却藏得很深很深,深得无法让人看出。 面前的苏凝轻越是紧张担心,对塞西娅来说,那不过是讽刺而已。 她清清楚楚记得,苏凝轻并非第一时间过来查问自己的情况,而是和秦远在病房里恩爱。 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把自己当朋友看待。 算了。 反正她也没把苏凝轻当朋友对待,为了计划,她才愿意这么牺牲,否则,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呢。 替苏凝轻去死? 她没有这种大度的善良之心。 苏凝轻仔细端详,眼看塞西娅的脸色有些苍白,依稀能看见丁点的绯红,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苏凝轻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对不起。” 塞西娅微微笑着说:“轻轻,你是不是说错话呢?你不应该跟我道歉的。” 愣了愣的苏凝轻嘴角抹着点点的苦涩,双手紧握放在大腿揉着,轻微用力,直到通红为止。 眼里充满了愧疚。 塞西娅的情况没想象中严重确实能够让她很开心,不过,这不代表这不是自己的错。 是她,把那女人招惹过来的。 如果不是塞西娅挺身而出的话,躺在这的人估计就是自己了。 “我觉得还是道歉好点。” 塞西娅闭上双眸淡淡说:“轻轻,这事你根本不用揽上身,这跟你无关,更不是你开车撞的我,不是吗?” “别人的错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我相信秦远一定会把那个车主揪出来,为你讨回公道的。” 苏凝轻的心情还是很是压抑,整片乌云都压下来,连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留给她,别说是心脏,气管都快要爆炸了。 有了塞西娅的连番安慰,她才露出了笑容,不是苦涩的。 叩叩两声,气喘吁吁站在门口的秦远双眼深沉,汗珠不断滴落下来,半敞的衣领,精致的锁骨彻底显露。 在阳光的照耀下,属于他的男性魅力不断散发出来,特别的浓郁。 塞西娅看着头发凌乱不失英俊帅气的秦远,整个人都愣住,心脏扑通扑通狂乱跳动,犹如少女初心萌动一样。 整个人都好像不是属于自己的。 然而,秦远第一时间并非过来跟塞西娅道谢,是过来一手把苏凝轻抱在怀里,别有深意的暗沉目光看着塞西娅。 这让塞西娅的心颤抖几分。 迷茫的她睁大眼睛看着,眨了眨,完全不懂秦远这种眼光究竟怀着怎样的深意。 明明自己都为了保护苏凝轻挺身而出,面前的男人理应对自己投以感谢之情,对她的怀疑也该彻底清楚。 为何跟预料中有些不一? 塞西娅仔仔细细回想着,从被车撞到现在,她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多余的事儿。 塞西娅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微微颤抖着,表面存有小女人的迷糊,心里面早已经胆战心惊。 该不会是…… 苏凝轻在塞西娅面前狠狠训斥秦远一顿。 “你看看你都把塞西娅给吓着了。” “行了,行了,别再想那种事,别再摆出你的总裁架子,塞西娅根本不可能会是坏人的。” 苏凝轻这般坚定,秦远一时又没能找到任何疑点能够证明是塞西娅对她不利,自然把浑身的寒气收起。 “谢谢你救了苏凝轻。” 秦远主动上前跟塞西娅道歉。 这让塞西娅会心一笑。 “我只是想要保护轻轻而已。” 这般看来,塞西娅真的不像很有心计的女人。 两天后,苏凝轻把这件事告诉宋思思,一是想要利用这事让宋思思取消对塞西娅的怀疑,二是希望消减她们二人之间的怪异气氛。 两个都是她的好朋友,自然不愿意看见这两人有任何的隔阂。 在宋思思听来,这不过是一出稍微有点看点的笑话而已。 宋思思始终坚定自己双眼看见的事实,这塞西娅对秦远的心是铁定的,不可能会有半点的改变。 如果说,要对苏凝轻下毒手的人不是她,那也必定和她断不了关系。 两次都是因为她塞西娅的关系,苏凝轻才会遇上这种危险,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天生是克星,专门克人带来霉运,要么就是这个女人演戏。 百分百是演戏。 若不是演戏的话,被车子撞了,只受了那么点轻伤,骗谁呢。 不过宋思思却没有把真正的心思表露出来,而是追随苏凝轻的心思来说话,单纯想要让她可以不用再烦恼自己和塞西娅的关系。 就算是花几辈子的时间,她都不可能跟塞西娅做好朋友的。 之后,两个小女人的话题就从塞西娅转移到婚礼那方面,苏凝轻从宋思思的口中得到一丢丢的小道消息。 清楚秦远的安排跟布置,满心的喜悦,满心的期待。 完全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满心期待的苏凝轻早早回到家,欲想稍稍准备一点点小小的礼物送给秦远,好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 没想到,有不速之客。 苏凝轻整个人僵硬站在原地,明亮纯净的眼眸在一瞬被乌云所遮蔽。 金黄色的闪电毫无偏差落在身上。 苏凝轻本能想要忽略面前的男人,越过他,佯装什么不知的样子回到家里。 谁知,一只大手挡在身前,阻止她的去路。 皮埃尔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去回忆思考过去的种种,他相信,有了那份资料和自己的话,相信她一定会想起所有。 她不是苏凝轻,是苏凝雪。 既然如此,她就丢失了跟秦远结婚,相守一生的资格。 躲不过,只能面对。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露出灿烂纯真的笑容说:“好巧哦,皮埃尔,你来这里是为了参加什么吗?” 皮埃尔目光灼灼望着她不说话。 这般犀利的眼神,苏凝轻的心不断的跳动,有着莫名其妙的心惊。 不可以再这样下去。 不可以跟皮埃尔单独相处。 苏凝轻一点都不愿意改变现状。 秦远说过,她是苏凝轻也好,不是也罢,他爱的是面前的自己,绝不可能是其他人。 “皮埃尔,你可以让我回家吗?” “可以,不过你的家不是这里。”皮埃尔斩钉截铁的说。 他的话是如此的有分量,十足的份量让苏凝轻一时之间没有反驳的机会,只能呆滞站在原地。 “这里是我的家。” 皮埃尔紧皱眉宇,清楚看见面前的女人正在逃避。 他,不懂。 皮埃尔的情绪再度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捉住苏凝轻的肩膀摇晃着说:“爱丽娜,你醒醒吧。” “你不是苏凝轻,这里更不是你的家,秦远爱的人更不是你。” “你是苏凝雪,是爱丽娜,是我的妹妹,你跟秦远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又何必继续做你姐姐的影子呢?” 明明爱丽娜喜欢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改变自己的身份呢? “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秦远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他会怎么想?你觉得他还会选择在你身边爱你,宠爱你,保护你?” 皮埃尔的话像是沾有毒液的匕首无情刺入苏凝轻的心脏。 这些,在他来告知自己一切的时候早就冒出过,仔仔细细的想过,这才会让她的心如此不平静。 但是,她选择相信秦远。 她相信秦远的话胜过一切。 苏凝轻目光坚定打掉皮埃尔的手,一字一顿说:“我不是谁的影子,我就是我,我就是苏凝轻。” “皮埃尔,请你不要再胡言乱语。” 苏凝轻欲想迈步回家却被皮埃尔强势的阻隔。 皮埃尔眉宇紧皱,咬着牙,丝丝的寒气从牙缝中不断渗出,伴随着细弱却尖锐的声音落入耳膜。 四周的一切都布满了阴冷的气息。 落在大地的夕阳是如此的耀眼通红,却没能平复苏凝轻跳动不安的心脏,更没能温暖那早已冻成冰块的身体。 缓慢流动的血液似在被皮埃尔无情的话弄得凝固。 现在的她多么多么想要这个男人消失在眼前,多么多么想要,皮埃尔不要出现破坏处于现状的自己。 然而,皮埃尔心意已决,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爱丽娜,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想起所有一切吗?你真的不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吗?” “撇开秦远不说,你觉得现在的你已经是真实的吗?” 皮埃尔从未有过半点的放弃,一直一直用话来扰乱苏凝轻的心思,用话来让她坚定的想法改变。 眼看着就快成功了。 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就快要答应自己回法国,突然有人出来直接把苏凝轻给带走。 是秦远! 第171章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碰 皮埃尔整个人都愣住了,满心的欢喜在这一刻冻结成冰,冷飕飕的烈风无情拍打着脸庞。 一个箭步上前捉住苏凝轻另一只手。 皮埃尔眉宇紧皱,镇重其事说:“你不能带走她。” 秦远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寒气,笑了笑说:“我的女人不是谁都能碰,特别是你。” “皮埃尔,你最好在我发怒前放手。” 他,一点都不乐意让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触碰。 “秦远,她不是……” “皮埃尔,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这一次,我可以看在轻轻的份上放过你,但我不希望再看见你纠缠我的妻子。” “这是我的轻轻,听懂没?” 秦远狠狠打掉皮埃尔的手直接把苏凝轻带回家里。 “爱丽娜,你回来吧。” “你根本不属于这里,更不属于这个男人。”皮埃尔眉宇紧皱,站在原地喊着。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点,却被秦远的出现破坏了。 苏凝轻转头看着皮埃尔一副渴望期待的样子,瞳孔里稍微流露出点点的悲伤与难受,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想念苏凝雪。 苏凝轻又看了看秦远,一下子陷入困局当中。 秦远心想:要是自己迟一点过来的话,这个女人是不是就真的会答应皮埃尔呢? 他的心高高浮起没有落下过,满心的担忧与紧张,一进门就把这个小女人紧紧抱在怀里,完全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强而有力的手臂从未有过半点的放松,娇小的苏凝轻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力度呢? 苏凝轻不断拍打秦远,弱弱说:“快……快放开我,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秦远赶紧放松。 面前的小女人这才获得一丝呼吸的机会。 结果没恢复多久就被秦远强吻,极度缠绵与充满了霸道的吻,吻得她都快反应不过来,樱唇更是有些生疼。 秦远吻着同时咬着,似要让苏凝轻清楚知道,是谁在吻她。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了。 苏凝轻碰了碰红肿的樱唇,眉头紧缩,垂下眼睑淡淡说:“你,是从哪里听起的?” 秦远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有这种反常的行为,肯定是因为他把自己和皮埃尔的话都给听见了。 他知道,她可能不是苏凝轻。 苏凝轻的双手紧握着揉着,提心吊胆,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没有半点的整齐,各种各样的问题缠绕着不放。 这都快让她难受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难道真的如皮埃尔所言…… “我全部都听见了。”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一整倍,张了张嘴,诧异说:“全部?你说是全部?” 这怎么可能? 二人之间谁也不说话,屋子里一下子被异常冰冷的气息弄得十分尴尬。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把话全部都听见了,这么一来,他已经清楚知道自己并非苏凝轻,极有可能是苏凝雪。 这样的话,他会宣布婚礼停止吗? 距离结婚的时间已经不远,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 似乎有各种各样的事都在阻止他们结婚,好像是老天爷不让他们结婚,认为他们不适合彼此吗? 秦远一手搂住苏凝轻说:“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他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决定,不过,他想要听听轻轻的决定,看看是否与自己是一致的。 若是一致,自然是最好的。 深邃的瞳孔清晰落下苏凝轻的模样,她的一颦一笑,她眼里所透出星辰光辉牵动人心,这么棒的一个女人,怎么舍得不要。 他的心里话早就已经跟苏凝轻坦诚。 未知这个小女人是否把自己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亦或者,早已经把这些话远远抛诸脑后,再也想不起来了。 秦远原本早早回家是因为收到苏凝轻的短信,害怕她一个小女人中途会出事儿,过分担忧加上过分保护,一直在不远处跟着她护着。 这样就能在特定的时间里出来把她护住。 怎料竟然会听见那种话。 难怪轻轻上次这般询问自己,看样子是皮埃尔做的好事。 否则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想到那一点呢。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凝重说:“我打算到法国看一看雪儿的养父母,也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 她不愿意一直怀着这份心思跟秦远结婚甚至过以后的日子。 如果没有人能够确认自己的真正身份,断了皮埃尔的心思,皮埃尔肯定会三番四次来找自己,尽可能说服自己。 皮埃尔的话确实没有半点的虚假。 “不准!” 秦远双眼迸发着黑沉的红光,大手紧紧抱住苏凝轻,生怕一眨眼,这小女人就会彻底从眼前消失不见。 轻轻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 轻轻怎么可以因为皮埃尔的三言两语做出这种决定呢? 秦远不曾想过自己的想法会跟苏凝轻有偏差。 “轻轻,你不需要去法国确认身份。” “伯母就是最好的确认,她说你是苏凝轻,你就绝对不可能会是苏凝雪。”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脸庞,抬起,秦远凑近深情款款凝视着说:“我知道,你是被皮埃尔的话弄糊涂,没关系,从现在开始,你只要相信我和伯母就够了。” 其他人的话根本没有半点的意义。 苏凝轻摇了摇头说:“我曾经拿过小时候的照片让妈分辨我和雪儿,但妈总是会认错,我想这一次也有可能。” “而且,真正的苏凝轻是理科佼佼者,我呢?” 这样说来,自己完完全全就不可能会是苏凝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苏凝轻的心异常的疼痛,疼痛得难以呼吸,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的呼吸。 感觉周身都破了洞,阵阵的烈风夹带着高压寒气不断侵入吞噬着自己。 “不,这些都是皮埃尔胡言乱语,他这是要破坏我们的婚礼。” 秦远深呼吸一口气说:“我们已经要结婚了,如果证明你不是苏凝轻该怎么办?” 苏凝轻的心更是充满了疙瘩。 她,没想过…… “秦远,你之前不是说过,我就是我,苏凝轻也好,苏凝雪也好,不过是个名字,根本不会影响你对我的感情。” 苏凝轻紧紧抓住秦远的衣服。 后者深深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张了张嘴,话却没能从喉咙里吐出,拉下她的手淡淡说了一句。 “你应该累了,回房休息吧。” 秦远主动起身回房休息,把苏凝轻独自一人留下。 苏凝轻因为他的行为而受了伤,瞳孔流转着晶莹的水色光芒,做梦都没有想过秦远竟然会…… 也对…… 之前她的问题不过是假设,秦远一心认为这种事不可能会发生,自然会回答得如此顺畅好听。 真正发生的时候,她怎么可能还希望秦远能够平静接受呢。 连她都无法接受的事实…… 与此同时,回到房间的秦远坐在床上,捂着脸,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的想法。 他,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确实如皮埃尔所言,他爱的是苏凝轻,不是苏凝雪…… 然而…… “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 这件事造成苏凝轻和秦远之间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隔阂,表面看着这两人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恩爱如初。 唯有当事人才能清楚明白这所谓的恩爱如初早已经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根本不可能有半点的甜蜜。 苏凝轻因为这件事在工作上频频出错,出错的程度还是不小,都在增重简纷纷等人的工作量。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苏凝轻垂下眼睑,满脸暗沉的样子。 眼睛四周有着重重的黑气围绕着,虚弱的声音没有半点的音调,娇小的她更是让人看上去有些…… 看样子,她的情况很糟糕。 简纷纷等人笑着摇了摇头,这点工作量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丝丝上前握住苏凝轻的手,镇重其事说:“轻轻,没事的,你可以放心把工作交给我们,好好安心准备当美美的新娘子。” 工作里的人都认为苏凝轻会这样子肯定是婚前压力过重。 这点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避免的。 连宋思思都因为这婚前压力选择辞职,准备乖乖在家里做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好妻子,这真的让简纷纷等人都目瞪口呆。 谁肯相信宋思思会有这种想法呢。 苏凝轻得知宋思思欲想从工作室退出来,心情显得有些激动,跟简纷纷等人询问了其中内容,但她们大多不知。 刚好,宋思思来了。 苏凝轻一把上前捉住宋思思的手,紧张兮兮说:“思思,你真的要从工作室退出去吗?为什么?” “是不是你和秦羽出了什么事?” 宋思思忍不住笑了,轻轻弹了弹她的小脑袋说:“什么叫我跟秦羽出了事,你这颗小脑袋就不能出点好事吗?” “轻轻……你……几天没睡了?” 苏凝轻苦笑一下,摸了摸脸:“思思,你真的要辞职吗?你不是很喜欢工作室吗?” 听见最要好的朋友因为结婚一事选择辞职,心里难免产生复杂的情绪,少了思思,她就少了能说话的对象。 最近真的太多事儿憋在心里,想说却无从能说明,有些可能说了,这心里面的压力只会不断叠加,不会减少。 宋思思细细看了几眼问:“轻轻,你是不是有事要单独和我聊聊?” 果然是交心的好朋友。 一眼就能看出苏凝轻的情绪。 第172章辞职 苏凝轻点了点头,和宋思思到了卖饮料的售货机那,接着就到了静谧有着太阳的地方坐着休息。 仰望着一片浅蓝的天际,无厚重白云遮掩,无划破天际夺其色彩的橘色光线,更无飞机飞翔而带来的响声。 轻风吹拂着,伴随着清新的香气,扑入鼻中,美妙得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坐着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春风的轻吻,手拿着微凉的牛奶,耳边有着树叶沙沙作响的清脆美妙歌曲。 这般美好足以令人心旷神怡,相信任何的负面情绪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凝轻眉间的紧皱依旧如此,明净的双眸被阴霾遮掩,整个人都陷入无止境的黑暗中,找不着出路。 宋思思喝了一口柠檬茶,将垂下的长发撩到耳后:“我想,你这副模样铁定不是因为我的离开。” “说吧,你和秦远之间又出了什么事儿?” 真正出事儿的二人绝对不是自己和秦羽。 秦羽一大清早还在自己身边睡着,没电话,没人催促,仿佛秦远已经不怎么想布置婚礼的现场。 据她了解,婚礼的现场还欠缺一点东西才能被秦远称之为完美。 拼了命想要给苏凝轻一个完美且终身难忘的婚礼,秦远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一毫的马虎,绝对会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今天这么反常,其中肯定有蹊跷。 苏凝轻抿了抿唇,牛奶都快被她这双纤细的小手扭曲得要爆开的样子,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咙那,说不出来。 不是她不想说,是她不知该如何说起。 说皮埃尔到来跟自己说过的话?说她怀疑自己不是苏凝轻? 万一她真的不是苏凝轻,和秦远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会就此决裂? 每每清晨,睁开眼第一感觉便是待在秦远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属于他的味道不断流入,提醒着幸福的美好。 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她的男人。 这种幸福不言而喻。 原以为这种幸福不会被中断或者阻止,今天却发生了。 一大清早醒来,床边凉飕飕的,丝丝的凉风从落地窗的缝隙流入钻入她的背脊,空荡荡的屋子仅有自己一人的身影。 秦远……早就不见踪影。 打电话总是无人接听,亦或者是留言信箱,就好像他们之间已经被无形的铜墙铁壁阻隔,不可再靠近触碰。 这种感觉在苏凝轻的心头越发的强烈,强烈得让她心神不宁,完全不能好好的工作。 宋思思看苏凝轻这副样子,托着腮漫不经心说:“有些话不说,憋在心里,谁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如果你是真心想要跟秦远和好,就该跟他坦诚相对。” 苏凝轻知道宋思思是想安慰自己,是想要她和秦远好好面对面单独聊一聊,有任何不开心或者不满都第一时间说出。 如此一来,二人之间的隔阂就会渐渐消磨不见。 只不过,这件事没有思思想象中的简单。 宋思思静静看着苏凝轻,一心等着面前的女人把心里话吐出来,倘若她不愿说,自然也不会相逼。 毕竟,每个人心里总得有一两个小秘密。 苏凝轻的心早就被这件事压得几乎要崩坏的模样,难受得喉咙隐隐作痛,痛楚就像是不停歇的河流,不断的流动。 最终还是以别的方式把压抑的事儿说出。 苏凝轻先是笑了笑说:“思思,你想多了,我和秦远没出问题。” 宋思思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看着露出浅淡笑容的苏凝轻,隐约觉得她的话里面多多少少带有丝丝的谎言。 宋思思对自己的猜测一般很信任,也不曾出过半毛钱的差错。 既然她不愿意承认,自然也不可以戳破。 “思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告诉你,你不是宋思思,可能是另一个人,你会怎么做?”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整颗心都浮在半空完全没有半点的安定,尽是不安。 宋思思倒是没把这个问题真正放在心里,毕竟,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苏凝轻之所以冒出这样的想法,或许是看了什么电视剧产生的想法,她就是满满的少女情怀。 或许是这少女情怀把秦远的心情弄坏了吧。 宋思思喝了口柠檬茶,浅淡说:“轻轻,你这话是有什么含义吗?” 眼看着面前的女人果断疯狂摇头摆手:“没什么含义,我就是突然有这想法,要是有人告诉你,你不是宋思思,是另一个人,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跟秦羽的感情呢?” 宋思思挑着眉上下打量着苏凝轻:“你最近是看了哪部电视剧?” 苏某人尴尬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 一部飞机从无际无边的浅蓝当中掠过,伴随着轰隆的响亮声音,两个小女人同时仰望天空,一抹轻风吹来将其微冷的气化了。 “如果我不是宋思思,是另一个人,例如张三李四什么的奇怪名字,我想,我和秦羽的感情也不可能会变。” 苏凝轻的瞳孔放大闪烁,一脸惊奇的模样凝凝望着宋思思。 似被她的回答给吓了一条。 这种事的回答还真是几乎如出一辙。 可就算当初应对这问题的回答有多么的好,多么的令人感动无比,现实一出,如同水中镜月,轻轻一碰便会散了,不见踪影。 苏凝轻垂下眼睑,嘴角抹着的笑再度带有浓浓的苦涩。 连思思都这般回答,可想而知,秦远当初对她的回答不是所谓的承诺,不过是哄骗自己的甜言蜜语罢了。 也只有她会傻傻的相信,这个男人知道了真相后依旧会对自己一如既往。 “这个回答真好。”苏凝轻淡淡一笑,“不过,如果这个如果成为现实的话,估计这个答案也不过是假的。” 宋思思看着面前的女人陷入无尽的消沉当中,完全不能从中踏出,无尽的乌云笼罩着全身,黑气沉沉。 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见。 苏凝轻总是会把电视剧里的剧情弄到自己身上,说是要投入感情才可以,无论做任何事情,她都会投入百分之二百的心思。 否则,她的设计怎么会这么棒呢。 宋思思轻轻笑了笑:“轻轻,我问你,如果我不是宋思思,是别人,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 “愿意,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她们之间的友情是不受任何事情改变的。 不管她是思思也好,不是思思也罢,她们的友谊肯定不会因为这种事而有所改变。 苏凝轻瞳孔里流露出的光芒是如此的坚定,坚定到无法动摇的地步。 如此灼热的视线落下来,宋思思多少都会因此而有些莫名的羞涩。 宋思思高兴笑了笑:“那么,现在我来问你,为什么你知道我不是宋思思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呢?” 苏凝轻紧握拳头,一字一顿道:“因为你就是思思,是我认识的思思。” 一秒后,她顿了顿,看着宋思思脸上的笑容,隐约察觉到她这询问里的含义。 一时之间,心中的雾霾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存在,就像是,已经放晴了。 宋思思笑着说:“轻轻,你现在还有困扰吗?” 就算她不是苏凝轻,换了名字,但人不换,既然如此,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会单单因为一个名字而失去呢? 除非,秦远爱的是苏凝轻这个名字,并非她这个人。 苏凝轻的心一下子放宽了不少,似乎是因为已经把心里面的那层阴霾全给散去的关系。 她,应该相信秦远对她的心。 不应该因为这小小的事儿就对他产生怀疑,或许,秦远是因为盛天集团有急事才会早早离开,并不是要舍弃自己。 这般想着,苏凝轻的心便舒展开来,没有一点的压抑感。 和宋思思的谈话也从这个话题上告一段落,展开了新的话题,唯独不变的是,她脸上的忧愁并未消失。 宋思思见状忍不住问道:“轻轻,你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都已经把这小女人心中的雾霾给驱逐干净了吗?怎么苏凝轻还一副哀怨忧愁的小样呢? 宋思思对此深感迷糊。 苏凝轻一把握住宋思思的手,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思思,你不要辞职,一直留在工作室不好吗?” “就算你不相夫教子,秦羽肯定也不会责备你半句的。” 第173章我想取消婚礼 宋思思扑哧一声笑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轻轻弹了弹苏凝轻的小脑袋的,宋思思柔声说:“我看你这小丫头是怕我走了之后,没人陪你在这偷懒吧。” 看看这时间段,估计简纷纷等人都快被工作淹没,焦头烂额。 估计她们回去的时候有可能会看见一群丧尸朝着自己飞扑过来,这才是真正的罪人呢。 苏凝轻俏皮吐了吐舌头。 “我哪里有这样想,思思,我只是单纯舍不得你而已。”苏凝轻紧紧挽住宋思思的胳膊,磨蹭着。 那副可爱的模样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心软呢。 难怪秦远这家伙会彻彻底底败在苏凝轻的手上,估计换作别人也无法招架这种猛烈的攻势。 可惜,宋思思的立场坚定的很。 “轻轻,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呢?”宋思思托着腮慵懒笑着,“我不过是退出工作室,又不是移民,你还担心见不着我?” “要是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去秦羽所在的公司来见我。” 宋思思早已经定下了心思,退出工作室,去做秦羽的贤内助。 无论是谁的话都不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苏凝轻很清楚知道这一点,刚才不过是想要做一点点的事来作为挽留而已,不愿意和宋思思这么快分开。 很快的,苏凝轻双眼通红,吸了吸鼻子,一脸不舍的样子。 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扩散开来,导致宋思思的双眼也红通通的,对苏凝轻的不舍之情不断涌现出来。 这小妮子还真是…… “好了,好了,你再这样子,我真觉得自己是要移民一去不回了。”宋思思拍了拍苏凝轻的小脑袋。 “思思,你答应我,有时间一定要回来陪我偷懒,不然,我肯定把秦羽的公司给闹翻的。” 宋思思笑了笑说:“就你调皮。” 苏凝轻的心已经安定下来,不再为自己是苏凝轻还是苏凝雪而感到烦恼,只是,另一个人却因为这件事而不能安心。 堆积如山的文件从未处理过一份,秦远眉宇紧皱,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息,令人止步于门前。 仅有一人才有这胆量踏入。 直接推门而入的君长东一屁股坐了下来,上下左右看了眼,调侃一句:“请问你这是婚前恐惧症呢?还是更年期提前呢?” “亦或者,你是那个来了?” 一双充斥着猩红光芒的眼睛正灼热凝视着君长东,双颊因微弱的怒火而凹陷下去,磨着牙,咯吱咯吱的细微声音刺耳得很。 “君长东,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他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就不能说点让他心情好的话吗? “可惜我不说话,秦大总裁的满腔怒火就没得发泄,要不是把你看作兄弟,我怎么会这般委屈自己呢。” 君长东佯装哭泣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感到无语。 “你这家伙最好给我把话给说了,我可不会替你布置婚礼的。” 君长东眉宇轻挑,微弱的怒火从眼角迸溅出来,仅仅瞬间又收了回去,恢复一贯漫不经心的痞子性子。 秦远托着腮轻轻笑了笑。 说?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良久,秦远才冒出一句话:“我想取消婚礼。” 君长东瞪圆了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嘭的一声巨响,拍打桌面发出强烈的声音,连外面都感受到震动。 “秦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吃错药了吗?你跟她的婚事已经公诸于世,婚礼的布置也已经快结束了,你竟然在这种时候喊停?” 君长东并不是为了自己之前的忙碌而感到吃亏或者别的,纯粹是在吐槽秦远随便的决定。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有没有跟苏凝轻商议过,她是不是也同意他的决定呢。 看秦远这个样子足以知道,这件事根本就是他独自决定的。 面前乌烟瘴气的男人紧抿着唇不说话,深邃的眼眸焕发出阴森的冷光,围绕着四周全是高压寒气。 橘黄色的阳光根本没能落在身上,清除这点冷意。 君长东看得出,秦远和苏凝轻之间的问题并非小事。 然而,面前的男人却不愿意对自己吐出真话,打算把这些事都匿藏在心里面,独自一人承受。 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吗? 每一件都能够自己处理好? 君长东敲着二郎腿,托着腮,视线越过秦远落在那片浅蓝的天际,漫不经心说:“苏凝轻知道吗?” “未经新娘子的同意就取消婚礼,一是你有了别的女人,二是她有了别的男人,不过我相信苏凝轻不可能有你以外的男人。” “我对轻轻不会变。”秦远毫不犹豫回答。 深邃的眼眸里泛着灼热的光线,足以把房间里的冰冷全给融化掉,不留有一丝一点的冷意。 君长东勾了勾嘴角。 “你对苏凝轻不变,为什么要取消婚礼呢?除了这个女人,你还想娶谁?” 秦远再度选择沉默。 如此一来,君长东便清楚,秦远的心里还是有苏凝轻的存在,他,一点都不愿意取消这个婚礼。 秦远实在是不愿把这件事说出。 万一,隔墙有耳,这件事被有心人听见卖给新闻杂志,肯定又会闹得沸沸扬扬,秦远不怕盛天集团与自己名誉有损,就怕轻轻…… 秦远的心从未扔下过苏凝轻。 所想所念全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不可能有别的女人能够夺走苏凝轻的地位。 君长东也不差这点时间,陪着秦远慢慢耗,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儿要做,就当作是消磨时间的小游戏。 君长东的存在确实让秦远感到特别的烦恼。 这家伙不断喋喋不休说着有的没的话,更是把他的办公室当成自己家,喊了外卖和饮料吃着喝着。 “喂,你要不要吃点?” 君长东把一个饭盒放在秦远跟前,满嘴是油。 秦远双眼暗沉瞪着君长东,似乎要把他给瞪死似的,这种阴森恐怖的目光绝对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被君长东足足纠缠了三个小时,秦远的眉脚狠狠抽搐,青筋暴露,整张脸都比炭块还要黑上好几倍。 这家伙再待在着,他就真的被烦死了。 这满脑袋的烦恼还不够,君长东还非得给自己增添麻烦,他这是故意是不是? 最后,秦远自然把这件事告诉君长东。 君长东嘴角抽搐呵呵的笑着,满脑袋黑线,深深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为他这种愚蠢的想法感到特别的无奈。 盛天集团堂堂的总裁竟然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恼了大半天的时间,要么就是自己在做梦,要么就是这货脑子秀逗了。 秦远紧皱眉宇,极度不悦盯着君长东。 后者无情的笑容还真是让他感到特别的火大,苦闷的气息都把心脏的跳动压抑得缓慢无比。 “你这是在笑什么?” 秦远完全不觉得这事哪里好笑了。 明明这是很严重很严重的事,根本不值得笑,其中更没有丁点的笑点。 “我在笑,你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 熊熊的漆黑火焰不断迸发,燃烧着全身,滋滋的声音落入耳边刺痛得很,浑身的毛孔张开,完全没有半点紧闭。 飕飕的冷气都不断钻入骨头里面。 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会被这目光杀死的。 “我看你是脑袋忘被劈了。”秦远咬着牙一字一句说。 君长东拍了拍手说:“你这幽默,我不能认同,估计只有苏凝轻才会觉得你很有幽默感,是不是?” 提起苏凝轻三个字,秦远眉眼里的神色明显变得温柔。 君长东闭上眼轻轻笑着:“我说,你这家伙也真是懂得挑时间傻,这种事根本没有半点的重要性。” “苏凝轻也好,苏凝雪也罢,名字而已,你认为她会改变吗?” “她还是会少一根筋,傻乎乎的,总是很轻易相信人,面对朋友总是敞开心扉,最重要的是,她爱的人是你。” “我想,光是这几点就能让你打消取消婚礼这个傻想法。” 君长东如同一盏明灯将秦远心里头的阴霾通通驱散,一条光亮的道路展现在眼前,四周的一切全都焕发着绚丽的色彩。 原本只剩下黑白的世界,一下子恢复了五颜六色。 秦远的双眸焕发出银质的亮光,从未消失过,越发的闪亮,犹如垂挂在夜空的星光,美丽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他啊,还真是吃错药了。 怎么会因为轻轻可能不是轻轻这种毛事而跟她分开呢? 不过是个名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重要性。 第174章羡慕加嫉妒 君长东看着秦远恢复了一贯的神采,笑了笑说:“秦大总裁,你现在是要取消婚礼呢?还是要继续布置婚礼呢?” “你说呢。” 秦远立马恢复了干劲,只需半小时便将堆积如山的文件通通处理完毕,之后便动身赶往婚礼地点再度准备。 他绝对绝对要让轻轻有一个难忘的婚礼,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这个小女人破涕而笑的模样,感动无比的样子一定会很美很美。 原本还在家里享受着难得的假期的秦羽因为秦远的恢复,不得不赶往婚礼场地开始苦干起来。 秦羽心里暗暗咒骂秦远好几回。 婚礼的场地只欠缺最后的一样东西便准备十足,这个婚礼,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 秦远看着这个婚礼场地,眉眼里透出的温柔闪光包裹着浓郁的爱意,手里拿着纯净无暇的白玫瑰,清淡的香气随风吹入鼻中。 “我足以于你相配。”熟悉的男声蓦然传入耳中,君长东双手插着裤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要是被苏凝轻知道这白玫瑰的花语,肯定会高兴感动得稀里哗啦,那种场面,我还真是有点不想看呢。” 秦远勾唇轻笑:“你这是在羡慕。” 君长东虽然和水仙已经生活在一起,是夫妻,但后者总是对他不怎么感冒,这满满的关爱全都落在君子卿身上。 即便这小家伙是他的亲生儿子,这醋还是牢牢吃了一段时间。 君长东都开始想要把君子卿这小家伙锁在房间由得他自行长大,想要水仙的眼里能多一点自己。 “羡慕?我是不喜欢看得这种腻歪的场面。” 君长东佯装淡定呵呵笑了笑,上前搭着秦远的肩膀:“今晚陪我去喝喝酒怎样?你看你都快结婚了,应该在这之前举办单身派对吧。” “这种好康,我可不会主动介绍给别人知道的。” 君长东挑着眉,嘴边的笑容如此灿烂,灿烂得稍微有些让人感到恶心。 秦远毫不犹豫拒绝了君长东的好意,冷冰冰说:“抱歉,我没打算要开单身派对,一般,你提出的建议都不是什么好康。” 秦远早已经打算把这里的事都给处理完便回去找苏凝轻。 想要把心里的决定告诉她。 还打算回家的路上到她最喜欢的蛋糕店买她最爱吃的蛋糕哄哄她,秦远知道,自己昨天的行为肯定会让她不好受。 他只是一时之间没能接受而已。 最难受的人是轻轻。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陪在轻轻身边,以免这个小女人胡思乱想。 君长东看着秦远的背影越来越远,彻彻底底消失在眼前,重重叹了叹气,眉心的皱纹都增添了不少。 抬头仰望着圆月的他沉重说:“月有阴晴圆缺,秦远,你这家伙真是重色轻友!” “算了,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喝喝酒,消磨消磨时间算了。” 马路上人来人往,车子飞快走着,坐在驾驶位的秦远侧目看了看摆放好的蛋糕,薄唇微微上翘。 一心想要去见苏凝轻,怎料,一通电话过来,让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铁青难看,咬了咬牙,转动圆盘朝着另一个方向行驶。 与此同时,苏凝轻站在门口看着存有灯光却无温暖的房屋,眉心微微皱紧,深呼吸,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皮埃尔紧跟其后。 皮埃尔清楚感受到苏凝轻浑身上下散发着压抑的气息,明显,她还没有下定决心要相信这个事实。 或许,她这样做是为了否决这个事实。 无论是哪个,皮埃尔真心高兴苏凝轻选择跟自己回法国一趟,去见见他的父母,把事情弄清楚。 “我决定好了。” 皮埃尔一把上前捉住苏凝轻的手,神色凝重说:“如果证明你是爱丽娜的话,你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苏凝轻目光凝凝看着皮埃尔,从他灼热的光线中看出他的小心思。 苏凝轻虽然为人很迟钝,又少一根筋,但这般明显浓烈的感情,她是不可能会忽视或者认错的。 “如果我选择回来和你们一起生活,是不是代表我和秦远的婚事就必须取消?”苏凝轻镇定自如说。 “是的。”皮埃尔毫不留情回答。 他希望面前的女人可以清楚知道,秦远喜欢的人是苏凝轻不是苏凝雪,不是面前的她。 她对秦远的感情也不过是因为以苏凝轻的影子生活的错觉,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爱情,既然这样,他们的婚事就没必要进行。 其实,皮埃尔也存有满满的私心。 他希望可以借由这件事让苏凝轻和秦远彻底断了心思,重新恢复真正的身份,如此一来,自己便有机可乘。 他是真的真的很想跟苏凝轻在一起。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以后,这个想法,对她的心情是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他皮埃尔绝对不会像秦远,因为这种事就改变的。 皮埃尔的心充满了希望,认为面前的小女人一定会愿意这样做,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通通舍弃。 直到……苏凝轻甩开了他的手,与他拉开一定程度的距离。 “我不会。” 皮埃尔震惊看着她:“为……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生活呢?你是苏凝雪,是爱丽娜,和秦远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现在事情还没有真正弄清楚,皮埃尔,你不应该这样说话。” “还有,不管我是谁,我就是我,我对秦远的感情是千真万确,不是假的,更不可能会改变。” “皮埃尔,你还是不要把心机放我身上,有更好的女人更适合你。”苏凝轻直接把话挑明,为的就是让皮埃尔死心。 可惜,皮埃尔的决定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就算是她苏凝轻的话也不可能改变。 皮埃尔暂且不愿继续谈论这个话题,恢复一脸的平和和温润,示意他们该走了,不能耽误了航班。 苏凝轻点了点头。 苏凝轻心里知道,自己贸贸然前往法国查证身份一事肯定会让秦远不高兴,就算这样,她还是要做。 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件事彻底落幕。 就在苏凝轻离开的十五分钟后,秦远回到了家,发现她人不在,立马询问苏母,苏母表明不知。 秦远像是丢了七魂三魄呆愣愣坐着,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轻轻,你这是去哪里了? 漆黑的夜晚总是伴随着冷风的侵入,冷飕飕的风吹声清晰落入耳中,令耳膜生疼无比,这脸更是冰冻得可以。 相信没人会在这种寒冷的天气情况里出来逛街或者别的。 穿着红色大衣的女人坐在某个咖啡厅里,优雅喝着奶茶,其中香浓的味道落入口中,含杂着点点的清新。 悠长的乐声充斥这个咖啡厅,温婉不失淡雅的风味,偌大的咖啡厅仅有女人一位客人,令女人倍感安心。 比起人潮拥挤的咖啡厅或者是餐馆,这种小小幽静的店铺更加让她感到舒适轻松,丝毫没有半点的压力。 叮当的开门声落入耳中,女人并没为其所动,静静喝着奶茶,享受着她的个人时间。 男人看了看,径直朝着女人的方向走近且坐下。 “先生,请问喝什么?”侍应上前有礼问道。 “咖啡。” 男人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灼热的光芒,紧紧看着女人,暗沉的黑线浮现在脸部四周化成阴影,那副极度渴望占有的表情真让人毛骨悚然。 当这个男人踏入这别有风味的咖啡厅时,气氛瞬间被扭曲。 女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到来,又怎会不知他的视线到底有多让她讨厌。 就像是被蟑螂爬过的杯子,看一眼,她都觉得肮脏,更何况是触碰。 “思思,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李校仁双手紧握,强制性压下满心的喜悦,“你是不是想通了?决定要回到我身边?” 李校仁这段时间并未主动联络宋思思,不是因为他不想她,又或者对她的感情变淡了,是因为不敢。 作为一个男人,不敢和害怕这种字眼本不应该出现。 作为一个男人,就应该扛起任何事情,为心爱的女人扛起半边天的气势才是正确的。 他却丁点都不敢主动联络宋思思,就怕这个女人会再度说出上次的话,表明她非嫁秦羽不可的话。 这会狠狠刺痛他的心。 第175章急红了眼 宋思思面无表情看着李校仁:“我找你是想说,计划要开始实施。” 宋思思之所以退出工作室,去给秦羽做贤内助根本就是为了探听公司的机密,并且把这些机密通通告诉李校仁。 现在的李校仁暂时性还存有一丝的利用价值,凭借这些机密,要把秦家推入深渊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给秦羽做贤内助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你还是要嫁给秦羽?”李校仁冷呵呵的笑着,他真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结果,这个女人还是不给自己一分一毫的机会去爱她。 宋思思直接起身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的话,自己又必须需要李校仁的帮忙才可以做到那件事,根本不需花费这种时间。 李校仁心里确实想要捉住宋思思,但却没有这样的勇气。 这个女人早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决定好,然而,她的决定永远也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存在。 这是注定的。 第二天,宋思思就退出工作室,临走前想要好好跟苏凝轻告别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已经动身了。 宋思思轻轻笑了笑,给苏凝轻发了短信便到秦羽的公司报道。 秦羽满心焦急等着宋思思过来,光是想到能够日日夜夜见到这个女人,整颗心都澎湃起来,狂乱肆意的跳动。 脑海里有着各种各样美好的画面,秦羽双眼都散发着迷离的光芒,看这样子肯定是想到非一般的事儿。 做白日梦的秦羽连宋思思的存在都给一并忽略。 宋思思双手抱胸站在他跟前,笑着说:“一大清早做什么梦,你是没睡醒呢?还是我没睡醒呢?” “看来我得先离开了。” 下一秒,宋思思整个身子跌入秦羽的怀中,后者勾着邪魅的笑容,瞳孔里折射出猩红的亮光,如野兽舔着唇。 看似很饿的样子。 “小羔羊主动送入狼口,怎么有逃的道理呢。”秦羽眯了眯眼,浑身上下都被燥热感所充斥。 “哦,你是准备做白眼狼?”宋思思眯了眯眼,瞳孔里折射出极其锐利的光芒,包裹着点滴的怒火。 看似因这句话而生气。 “不不不,像我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当然是做灰太狼,你怎么就把我想成白眼狼呢?”秦羽稍稍有些伤心的说。 宋思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还灰太狼呢,我看你是准备回到三岁做小孩子。” 秦羽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才不愿意做小孩子呢,小孩子怎么能跟你做大人的事呢?” 原本放在宋思思腰上的大手开始活动起来,慢慢往下移动。 即将到了某个位置就被宋思思一下子捉住,她满脸阴霾,笑容灿烂瞪着秦羽说:“你……是准备让我春光外泄?” 这门是锁着的,不过这玻璃,外面的人应该也能看到。 秦羽重重咳嗽两声后立马过去把窗帘给放下,完完全全成了密封的状态,这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被别人看见。 秦羽早就想要在办公室尝尝那种滋味。 谁知宋思思不允许。 百般无奈之下,秦羽只能按照宋思思的想法,先把手头上要做的事通通处理好再进行他们的正事。 工作还没到一半,宋思思就接到秦远的电话。 “轻轻在哪里?” 宋思思双手抱胸,心里衍生一个坏想法:“呵呵,秦远,你还好意思来问我,如果不是你的话,轻轻怎么会走呢。” 秦远的心蓦然咯噔了下,一路坠下没有半点浮起的意思。 秦远一整晚都没有休息过,疯狂寻找苏凝轻,能找的地方,她有可能在的地方全都被找了一遍。 根本没有她的存在。 打她的电话,对方是关机状态。 这真是让秦远的心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心里一片混乱,脑海里更是一片苍白迷茫,这样子的秦远又怎么可能冷静下来想到苏凝轻去哪了呢。 “你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宋思思笑着说,“秦远,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对轻轻,你不知道她会难过?” 宋思思的话一下子吸引了秦羽的注意力,后者想起秦远这段时间对他的折磨,小小的恶魔崭露,凑过去准备好好戏弄一番。 两人根本没注意秦远的心到底有多着急。 秦远被宋思思的话弄得无话可说,因为,她说的话全都是事实。 “告诉我,轻轻到底在哪里。”秦远收起浑身的寒气,以平和姿态询问。 他是真的不愿意失去她。 宋思思刚想说话,手机已经被秦羽夺走。 “哈哈哈,秦远,你觉得你真的能找得到苏凝轻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秦羽叉着腰,十足电视剧里的二愣坏蛋。 这还真是让宋思思稍稍有些不愿看。 秦羽这家伙还真是回答三岁小孩时期了吗? 电话另一头的秦远满脸黑线,气氛被秦羽一下子打破,话完全哽塞在喉咙里,不知该如何说话。 秦羽眯了眯眼笑着:“你该不会是做了对不起苏凝轻的事吧?” 下一秒,手机便回到正主的手里。 宋思思狠狠瞪了秦羽一眼,认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秦远,你是真的想要轻轻回到你身边吗?”宋思思的眼里掠过闪亮的光芒,夹带橘黄阳光。 看似一心想要让秦远和苏凝轻和好的模样。 秦远沉默不语,这个问题的答案,宋思思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你想不会去找吗?”宋思思托着腮一副慵懒的态度,“前两天轻轻问了我一个古怪的问题,说如果我不是我,是别人,我和秦羽的感情会不会有变。”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轻微颤抖着。 他,从未想过苏凝轻竟然会主动跟宋思思说这种话,实在是让他很吃惊……不过,这也能证明,这件事是她心里面的疙瘩。 宋思思听着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重重叹了口气。 秦远这脑袋还真是需要好好检查。 这时候,宋思思稍稍觉得秦远和苏凝轻有着莫名其妙的相似,这种相似还真是让人感到特别的无语。 “我说,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明白,你怎么还不懂去哪里把人给找回来呢?” 宋思思没好气说:“轻轻会这么奇怪肯定是出了状况,我想,这状况只有你清楚,也只有你才知道她会去哪里。” 嘟嘟嘟的忙音疯狂传入耳中,完全没有半点的改变。 宋思思看了看手机屏幕,狠狠抽了抽眉脚,做梦都没想到秦远一声不吭挂断了电话。 算了,算了。 看在秦远是急急忙忙去把苏凝轻给找回来,自然就没打算继续做什么来扰乱他。 宋思思狠狠看着身旁的男人,一字一顿道:“能不能请你好好解释,你刚才说的话是怎么一回事?” “竟然把话说成那样子,你这是要从事土匪呢?还是要做一回真正的混蛋痞子呢?” 秦羽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感受到宋思思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秦羽实在是无法反抗。 之后,秦羽便乖乖听从宋思思的话去做,完全没有半点的反抗或者不愿意,脸上挂满了笑容,应该是后者承诺给他特别的奖励。 秦羽离开办公室开会时,办公室里外只剩下宋思思的存在。 宋思思快速走到电脑面前,从包包里掏出U盘,很顺手把电脑里最重要的机密给弄上去。 这段时间,她的心跳动得飞快。 等待资料复制到U盘需要一段时间,宋思思的目光锐利无比,一直盯着门口,生怕会有意外发生。 她是绝对不允许意外的。 同时,宋思思也有些莫名其妙的犹豫。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做。 U盘的资料一旦交到李校仁的手里,这个男人绝对可以利用这里面的机密整死秦羽,让他一无所有。 或许,会让秦羽比一无所有的下场更加惨烈。 宋思思的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秦羽落魄,双眼通红,满腔怒火瞪着自己的模样,心,扑通刺痛了一下。 第176章其实也会心痛 她抚着胸口小声低喃:“这刺痛是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心疼秦羽吗?”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呢。 她之所以会靠近秦羽完完全全是为了让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以免除各种各样的麻烦惹上身而已。 宋思思,你醒一醒,别太过投入。 你对秦羽的感情是假的,是假的,你怎么可以对这个男人动真心呢? 宋思思眉宇紧皱深深的想着,极度念着这个想法,不允许这个想法离开自己的脑海。 或许是精神过度紧张用力,宋思思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睡梦中,所有的事都按照她所想的发展,秦羽的公司率先没落是第一步,之后是秦家的其他人。 她要让秦家从此无法在此立足,更无法重新起死回生。 宋思思站在秦羽的公司前面勾着红唇笑着,脸上全是满意的神色。 “为什么?”秦羽的声音如同警钟尖锐响亮落入耳中,宋思思浑身僵硬,满心的喜悦瞬时被冻结成冰。 澎湃的血液也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温暖? 怕现在只剩下冰冷。 秦羽紧皱眉宇,一脸痛心的样子看着宋思思:“为什么?你为什么骗我?” 秦羽的瞳孔里流露出点点的爱意:“我可以接受你把公司机密卖给李校仁,甚至可以原谅你毁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金钱,名利,地位,这些东西没了,我一点都不心疼,真的一点都不心疼。” 阴霾在他的脸庞快速扩散,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减少。 瞳孔里抹着猩红的光芒,秦羽一个箭步过去抓住宋思思的肩膀,咬牙切齿说:“但是,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你爱我?” “思思,告诉我,你真的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吗?我在你的眼里,真的单单是一枚棋子?” 宋思思整个人僵硬站在原地,完全没有想过秦羽会这样质问自己。 然而,最让她吃惊的是,她没办法从容回答对他没动过心,更不可能说出把面前的男人当成一枚棋子这般绝情的话。 宋思思在这一刻意识到,她对秦羽…… 就算这样又如何? 她和他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要怪就怪他为什么是姓秦?为什么是秦坤的孩子?为什么出生在秦家? 若有其他的选择的话,他们在一起完全不会有任何的隔阂。 秦羽的眼里充满了悲痛,痴痴笑着:“原来我对你来说不过是棋子,你……不爱我,而我……就像个傻子一样,为你抛弃了所有。” 宋思思眼睁睁看着秦羽狠狠甩开自己,渐渐走远。 她伸出手欲想捉住他,或者放声喊他的名字要他停下,谁料,双脚如同树根扎根在地,不能行走半步。 而她更加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羽离开。 不…… “不要!”宋思思猛地睁开眼睛,气喘吁吁的喊着。 闻见这声音的秦羽加快速度走进办公室,紧张兮兮看了看宋思思后到她跟前,看她满头大汗惶恐的模样,话都没说就把她紧紧搂住。 “发生什么事了?” 温厚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侧耳倾听秦羽的心跳声,宋思思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宋思思这才意识到,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秦羽眉宇紧皱,瞳孔里流露着一丝锐利的猩红冷光。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地盘对宋思思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 这一个想法准确落入宋思思的眼中。 清清楚楚感受到自己被这个男人深深爱着,捧在手心里疼爱着,不可能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宋思思抿了抿唇,心扑通扑通跳动着,泛着水色的双眸掠过一抹精致的弧光。 其中包裹的含义,连她也无法清楚。 “没事,我只是做了恶梦而已。”宋思思浅浅一笑。 秦羽眉心紧皱,凝重看着她:“真的?你没有骗我?”耳边还在回响宋思思方才的尖叫声,实在是叫人提心吊胆。 单单一个恶梦,怎会让她这般失常呢。 由于宋思思一直强调自己确实是做恶梦,秦羽也毫无办法,只能相信她这句话。 “你一个人待在这在玩什么呢。” 秦羽刚想转头看看电脑,没想到一股力道把他给板过去,闻到点点的芳香传入鼻中,薄唇上的柔软触感更是明显无比。 映入眼中的女人更是无限放大,占据了所有视线。 难得有人主动送上香吻,这到了嘴边的肥肉,秦羽怎么可能让宋思思这么轻易离开自己的怀抱呢。 秦羽完完全全没宋思思主动送来的红唇吸引住,完全没注意到面前的女人偷偷在做什么事情。 宋思思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全程投入,悄悄伸出手把插在电脑上的U盘拔下来,以免被他知道。 把东西放好后,自然和秦羽陷入无止境的热吻中。 好一会儿,他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停止这个热吻。 秦羽捻着宋思思的下巴,坏坏笑着:“你还真是让人猜不到呢,怎么,你现在已经开始想要我了吗?” 宋思思勾了勾唇,凑近道:“我才不想要呢。” “竟然敢这么回答,看来我不好好教训你是不可以的。” 秦羽准备和宋思思去酒店办点天大的事情,怎料突然有一件公事需要他来处理,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先让宋思思离开。 宋思思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香吻,贴耳小声说:“快点回来,我等你。” 伴随着阵阵的热气落入耳中,这话还真是叫人难以忍耐,完完全全都不能不紧绷神经呢。 宋思思并非回家,而是到了那家播放着悠长音乐的安静咖啡厅,静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天空不说话。 落入眼中的浅蓝似乎转换成别的色彩,在瞳孔里越发灿烂绽放着,含杂着其他色彩的天空一点都不美。 随机踏入这家安静无比的咖啡厅的男人脸上挂满了阴霾。 “资料到手了吧。”坐下的李校仁直奔主题,幽深的黑眸直勾勾盯着宋思思,话语里有着一丝含糊。 似乎,他不怎么相信宋思思做得到。 宋思思从包包里拿出U盘推到李校仁面前:“你准备怎么对付秦羽?” 李校仁率先把U盘拿了放兜里,轻挑着眉,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阴狠的笑着。 要怎么对付秦羽?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告诉宋思思呢。 尽管面前的女人与自己的目的确实一致,她又是自己看上的女人,无论是哪一点,他都应该坦诚相对。 可惜,思思现在变得有点不一样。 经过好几次的李校仁不曾打算放弃宋思思,现在也是,不过,对这个女人的信任有了点点的减少。 谁能保证她宋思思不会把自己的计划一字不差告诉秦羽呢。 李校仁始终认为宋思思对自己有所保留,既然如此,他也不需要对她毫无保留,不是吗? 对于李校仁这一丢丢的转变,宋思思并没有在乎。 应该是,她对这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宋思思直接起身离开。 “思思,有朝一日,我会让你主动回到我身边来。”有朝一日,他会让宋思思后悔她的决定。 宋思思冷冷一笑。 李校仁从兜里拿出U盘高兴满满的笑着,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很久很久,甚至连深爱的女人都搭了上去。 只要秦羽成了废物垃圾,宋思思自自然然就会回到自己身边。 说白了,秦羽还不是思思的棋子。 既然是棋子,没了用途,又怎么可能有资格把她继续留在身边呢。 那场婚礼终究还是成为一场笑话。 李校仁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秦羽所掌管的公司的机密,立马打开带来的手提电脑,插入U盘。 就在提取资料的一刻,电脑竟然成了奇怪的游戏画面,之后弹出一系列英文的窗口,最后黑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电脑中毒了? 李校仁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双手捂住脑袋,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特别的刺耳。 实在是没想到思思竟然会把有病毒的U盘给自己。 她这是分明告诉自己,她是站在秦羽那边。 李校仁对此抱有深深的愤怒,夹带着丝丝的不甘,明明自己对她的感情一点也不比秦羽少,为什么这女人总是不愿意到他身边呢?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思思和秦羽的婚礼成功。 同时,已经回到家的宋思思从包里掏出U盘,目灼灼看了看后便将其锁在抽屉里,只有她才能打开。 宋思思一屁股坐下来,重重呼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下来,心脏不再感到任何的负荷。 她,还是没能把装有机密的U盘给李校仁。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正在搭飞机的苏凝轻一直看着外面,抿着唇沉默不语,似乎没什么能引起她的吸引力。 任由皮埃尔在旁边说多少关于设计衣服的事,这都没能引起她的兴趣。 好像,她彻底跟这个世界脱离了轨道。 皮埃尔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静静坐飞机等到到达法国的一刻。 第177章偷偷来到法国 苏凝轻现在肯定在为这件事而烦恼。 皮埃尔深深相信落入眼中的女人是与自己曾经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是爱丽娜,绝对不可能会有错的。 如果她真的这么喜欢做苏凝轻的话,他可以以后都喊她苏凝轻,只要她愿意搬回来和自己一起生活。 最重要的是,拒绝和秦远结婚。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可以爱这个女人,可以把这个女人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爱。 脑海里浮现出与苏凝轻美好的画面,金黄色,薄薄的一层灿烂的阳光散落在身上,令人焕发着别样的精神。 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苏凝轻挂着笑满是幸福飞奔入怀中。 光是单纯的想着,足以让皮埃尔感到高兴。 苏凝轻并不是不愿意跟皮埃尔说话,是她不知该说什么,清楚感受到他投掷而来的目光。 热情如火,灼热得让人稍稍有些坐立不安。 怕她说什么,到了皮埃尔的耳中或许就会成了别的意思。 现在只想尽快到法国,确立自己的身份。 不管是哪一种身份,她早就已经有了决定,绝对不可能会让这件事干扰到她和秦远的感情。 花费一段漫长的时间,终于到了法国。 映入眼中的法国稍微有点熟悉,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浮现出来,苏凝轻看了看后直接坐车到皮埃尔的家中。 苏凝轻直接踏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熟悉感在心中不断滋长,越来越强烈,现在不止是零碎的片段,是回忆。 这些回忆,她应该判为是自己,还是苏凝雪的。 皮埃尔率先踏入大厅,笑容灿烂说:“爸,妈,你看看谁回来了。” 皮埃尔的母亲看见苏凝轻的一刻,双眼发亮,快步过去紧紧抱住了她,而他的父亲只是站在原地,慈爱的表情充满了喜悦。 房屋里一下子布满了温暖。 温暖的感觉如同冬日里的阳光,迎面而来的冷风再怎么强烈,再怎么尖锐都无法与之抗衡,落下的,依然是暖的。 “太好了,雪儿你终于回来了。”养父激动无比,泪水夺眶而出。 苏凝轻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应,只觉得鼻头酸酸的。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养母仔细检查着,“雪儿,我现在命人去整理你的房间,想吃什么,我命人去弄。” 养父对苏凝轻的好简直是无从挑剔。 这般好,比亲生父亲来得更厉害。 苏凝轻沉默不语看了看,万万没想过苏凝雪的养父母竟然会待她这般好,好到如同亲生女儿一样。 连皮埃尔的存在都一并忽视掉。 养母早已经安排好,强烈希望苏凝轻可以留在古堡一段时间。 苏凝轻只能答应下来。 回到房间后坐着,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房间,布置或者是别的都能够勾起莫名的熟悉感,看了床柜上摆着的照片。 她自然而然拿起来,看着这张全家福。 苏凝雪满脸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灿烂,养父母亦是,唯独皮埃尔,这个男人的目光始终在她身上。 温柔似水,似星光,又似太阳,所泛着的光芒是如此的夺目,所散发的温度是如此的炎热,他的全部仿佛全注入在苏凝雪那。 “没想到,皮埃尔在这种时候就对雪儿……” 叩叩两声惊扰了苏凝轻的思考,一抬头,对上皮埃尔,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微妙。 对方的鼻息都洒落在脸上带来点点的瘙痒。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佯装镇定说:“嗨,皮埃尔,你怎么这么有空过来呢?” 话刚落下,她就想狠狠敲自己脑袋。 她怎么就说出这种话? 皮埃尔是在自己家里,他要走,去哪里就哪里,是他作为正主儿的自由。 皮埃尔笑眯眯看着苏凝轻说:“我隐约感受到有人在议论我,轻轻,这个人应该不会是你吧。” 眼尖的他一下子注意到苏凝轻手里拿着的照片。 照片里挂着灿烂笑容的苏凝雪清晰落入皮埃尔的眼中,令他的心里产生点点的温暖,嘴角忍不住上扬。 如果可以一直跟爱丽娜一起的话,无论是以哪种身份,他都心甘情愿。 皮埃尔宁可利用家人,利用哥哥的身份把爱丽娜一直锁在身边,或许,这个傻妹妹有朝一日会喜欢上自己,进而发展成情侣关系。 皮埃尔一直都是这么渴望着。 却不料这渴望的中间竟然出了这么多事儿,甚至,老天爷无情把他心爱的女人给带走。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苏凝轻赶紧把照片放好。 “皮埃尔,你来找我应该不可能是为了这点小事吧。”苏凝轻一下子恢复正经,“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 “我觉得你再问下去也不可能会有结果的。” 皮埃尔双手抱胸倚靠着墙壁望着远方:“妈早就把你看成爱丽娜,一切都按照爱丽娜来说,不可能有半点关于苏凝轻。” “你再问下去只会让你知道,我们对爱丽娜到底有多熟悉。” 苏凝轻紧抿着双唇,话哽咽在喉咙里无法吐出一个字。 不得不承认,皮埃尔的话一点都没错。 看着苏凝轻再度陷入沉默当中,皮埃尔主动说话打破这刻不寻常的安静。 “走吧。” “去哪里?” “你很快就知道了。” 皮埃尔一心认为,苏凝轻询问养母多少回,答案始终不会有改变,更加不可能改变现状。 既然她已经愿意陪自己回来法国,足以代表,他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回忆起过去的种种。 皮埃尔不相信没有丁点的效果。 他清清楚楚记得苏凝轻所做的种种,所说的种种,一切都跟爱丽娜有关,并非她自己。 关于苏凝轻的事情,她的记忆很模糊。 如果不是因为秦远的存在,她一早就相信这个事实,何必在这犹犹豫豫,甚至寻找证据证明他的是假话呢。 现在尽可能就是让接触她以前接触最多的事物。 苏凝轻完全不知道的皮埃尔要做什么,面对这偌大的古堡,怀揣着丝丝的熟悉也不代表她认路。 一直紧紧跟着面前的男人,生怕迷路走失。 这古堡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苏凝轻都感觉走了十五分钟,但皮埃尔还在走,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究竟还要走多久才到目的地? “到了。”皮埃尔淡淡的说,掏出钥匙开门。 门敞开的一刻,微弱的光芒照射进去,率先落入苏凝轻眼中的是酒。 摆放整齐的红酒,浅淡的红酒香气落入鼻中,异常的清晰,苏凝轻瞳孔放大满是诧异踏出这房间。 完全没想过……古堡里有这么一个酒窖。 里面不仅仅摆放了名贵的红酒,还有一些圆桶红酒的存放更加久,超出了她的预计,是最上等的。 “皮埃尔,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皮埃尔随手拿起一瓶酒放到苏凝轻的手上:“看看这瓶酒是哪年的,轻轻,你知道这瓶酒的价值吗?” 苏凝轻眨了眨眼,看了看酒身说出年份,不过这酒的价值,她是一个字都没能回答出来。 皮埃尔直接拿出高脚杯,把这酒开了。 面对这杯红酒,苏凝轻表示拒绝。 她的酒量好像不怎么好,之前喝酒已经闹出了一个笑话,要是在这里闹出笑话的话,她颜面何存。 然而这酒打开的一刻,酒香不断传入鼻中。 “喝几口,我保证这点酒绝对不会让你醉的。” 苏凝轻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喝了一点点,虽说这其中的酒味很是明显,不过,仔细品尝才发现这酒有些甜。 摆放时间足够的酒都会变得特别的香醇,放得越久,这酒就越好。 这酒窖里面摆放的酒全都是极品,不是平常人或者是有钱人可以轻易尝到的。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场合,更不可能拿这些酒出来招呼客人。 当然他和爱丽娜是例外。 喝下这口红酒后,甜甜的味道在唇舌间不断散发,令苏凝轻心痒痒的,想喝的念头不断增加。 不知不觉已经喝了一杯。 迷迷糊糊当中,有些零碎的片段浮现在脑海里。 之后,皮埃尔的询问,苏凝轻都能一一回答清楚,完全没有半点的犹豫,更没有的半点的错误。 然而这酒意不过是一小会的时间。 苏凝轻很快就清醒过来。 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放下高脚杯后离开,按原路返回。 皮埃尔抿了抿红酒,笑了笑。 “看来,爱丽娜的记忆已经在慢慢恢复。” 第178章天涯海角,追! 与此同时,待在医院里的塞西娅等着苏凝轻的探望,心想,这女人一来,秦远必定会出现在眼前。 秦远主动跟她道谢一事距离了几天。 几天里,塞西娅心心念念这个男人,从未有过一分一秒丢失对他的想念。 这副渴望的姿态又怎么能被忽略呢。 原先安守本分的塞西娅终究耐不住满心的急躁,狠狠扔下杂志小声嘀咕:“怎么还没来?苏凝轻不是每天这个时候来看我吗?” 如果这女人不出现,秦远更不可能会出现。 塞西娅咬着牙,正在琢磨着。 琢磨后主动给苏凝轻打电话,对方却关机,令塞西娅心里头的小火苗开始变得旺盛起来。 “这贱人。” 为了稳住局面,塞西娅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医院里多待些日子,好让苏凝轻对她的愧疚感更深。 要是这女人因为这愧疚感把秦远双手奉上,这该有多好。 看塞西娅那副迷糊的样子,估计还没睡醒吧。 同一时间,秦远到了机场进入检查,准备登机。 从宋思思的话里得到了灵感,第一时间找了皮埃尔,从重要人物口中知道他订了两张飞往法国的机票。 一是他自己,不用说,第二张肯定是轻轻的。 秦远满心烦躁,坐立不安,恨不得一打开门,这对面就是法国,是苏凝轻所在的地方。 如此一来,他就不需要花费这么多的时间。 秦远着实担心,担心苏凝轻会因为皮埃尔的一两句话,又或者他的父母导致她……做出错误的选择。 又或者,真的有证据可以证明她是苏凝雪而不是苏凝轻。 其实,秦远早就感觉到她可能不是真的苏凝轻。 如果不是因为感觉到事实如皮埃尔所想,他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对苏凝轻这么冷淡,甚至不经意间做出伤害她的行为呢。 现在他就要弥补这一切。 轻轻,你等我。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回去。 秦远的双眼绽放着耀眼的火光,坚定无比,完全不受任何的影响。 不知不觉中在法国居住了一天的时间,苏凝轻完全没有感觉任何的不安或者不适应,连认床这点都没了。 安安稳稳睡到天亮,真是打雷也不会醒来的样子。 穿着睡意的苏凝轻迷迷糊糊走到阳台做伸展运动,被阳光沐浴着,很快的,这瞌睡虫就被赶走。 整个脑袋变得特别的清晰。 “真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有这习惯,果然是景色美丽。”待在隔壁阳台的皮埃尔托着腮笑眯眯盯着苏凝轻。 眉宇狠狠抽搐,苏凝轻整张脸都黑了。 完全不能适应的是皮埃尔住在自己隔壁的事实。 “听说你这家伙是保护过度,害怕雪儿出事特意搬到她隔壁住。”苏凝轻笑容满面说,“没想到,你皮埃尔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失敬失敬。” “能够得到你的称赞,我一定会好好住在你隔壁保护你的。” 皮埃尔不单单没因这句话生气,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毫不犹豫把这句话听成是称赞。 这还真是让苏凝轻无语。 “皮埃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雪儿的。”苏凝轻托着腮看着前方。 醒来时,落入眼中的一切都焕发着勃勃生机,暖洋洋的太阳打落在身上,轻风吹拂过来,舒爽无比。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应该先回房换衣服。” 皮埃尔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可怕的气息,锐利猩红的目光狠狠瞪了瞪在园子里的佣人,提醒他们,不该看的,千万不能看。 感受到皮埃尔的强大气场,佣人怎么还敢多看苏凝轻一眼。 苏凝轻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的睡衣到底有点多撩人,完完全全……被人看得……瞬时脸红耳赤的她冲着皮埃尔扔下变态两字便回房换衣服。 下一次,不,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苏凝轻换好衣服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房间,坐在床上看着那副全家照,若有所思。 看样子,皮埃尔对雪儿的感情已经很深很深了。 看这张照片就能清楚知道,雪儿对皮埃尔可能没有这个意思,应该说,她一直都把他当哥哥看待。 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能对自己的哥哥存有这种感情。 如果…… 叩叩两声打扰了苏凝轻的思考:“谁?” “吃早饭了。” 苏凝轻开门跟着皮埃尔的脚步去吃早饭,垂下眼睑的她看似在想些东西。 皮埃尔根本无法得知这个小女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养母对苏凝轻可算是关怀备至,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她想的,完全没有半点的忽略,这让她特别的感动。 苏凝轻看着养母,心里面产生别样的感觉。 “雪儿,怎么了?”养母温柔问道。 “我都听皮埃尔说了,没想到你会碰到这种事。” “没关系的,你一定会恢复记忆的。” 苏凝轻愣了愣后狠狠看了看皮埃尔,这家伙竟然背着自己跟养母说这种话,看来他是不愿自己跟养母谈论太多。 一路上,苏凝轻都不愿跟皮埃尔多说半句。 皮埃尔一直嬉皮笑脸赔罪都没能让面前的女人的气消减半分。 “轻轻,你怎么突然之间生气了呢?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生气多了会容易变老吗?说不定,你明天就变成老婆婆了。” 苏凝轻蓦然停下脚步,转身愤怒瞪着皮埃尔。 “皮埃尔,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斩钉截铁说过会尊重我的决定吗?现在你又出来搅局,我真的怀疑你带我回来是为了想办法禁锢我,还是真的要我确认身份。” 现在凭借这点零碎的片段根本不能算什么。 比起这些片段,秦远的模样更是不断出现在脑海里,重复又重复,完完全全占据了她的全部。 她想他,好想好想…… 恨不得秦远立马出现在眼前。 这样她就可以紧紧抱住他。 苏凝轻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在法国逗留这么长时间,完完全全超出自己的预料。 “我是想确认你的身份,同时也想让你回忆起来过去的一切。”皮埃尔向前迈了一步,把苏凝轻逼到墙上。 “轻轻,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吗?”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想让我想起过去的什么?” 皮埃尔目露喜悦,一把拉起苏凝轻的手朝着方向前进。 到了目的地后,苏凝轻充满了喜悦,飞奔过去选好了最佳的车子坐上说:“皮埃尔,我们是不是应该来一场有趣的比赛呢。” “应该。” 皮埃尔的嘴角微微上翘,眼里迸发着如银般精致的光芒,被一丝的橘黄覆盖,暖人不失优雅。 眼看苏凝轻这般兴奋的样子,皮埃尔眼底的光芒更加绽放得亮丽。 激烈的风声不断传入耳中,尽管坐在车子里也能感受到强风不断拍打窗户发出低沉的吼声。 苏凝轻熟手的开着车子,踩着油门,调着档,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生疏或者别的,车技是越来越好了。 一个飘逸,轮胎摩擦地面露出漆黑的痕迹。 苏凝轻冲着皮埃尔得意笑了笑。 看来这一场的胜利非自己莫属。 皮埃尔倒是没注意这场赛车的输赢,幽深的黑眸里折射出来的猩红光芒越来越明显,嘴边的笑也是越来越灿烂。 乍看之下,让人稍稍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恐怖。 一场赛事结束后,苏凝轻下车脱下头盔,甩了甩紧贴着脸蛋的头发,满脸全是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皮埃尔,你为什么故意让我?” 苏凝轻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以皮埃尔的车技一点也不比自己差,甚至是超越的,他一直小心翼翼开车,加速追上自己,形成与她紧贴的情况,不明显的相让。 尽管如此,她还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她很清楚记得,之前赛车,好几回都没能胜过皮埃尔,这家伙可是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今日改了,肯定有猫腻。 皮埃尔温和笑着:“我故意让你?轻轻,是不是你多心了?” 苏凝轻双手抱胸,昂着头说:“我绝对不会看错的,皮埃尔,你很反常,明明你以前都不会让我的。” 皮埃尔的双眼迸溅出的银光抹着点点的冷意。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轻轻后退一小步,面对眼前的男人多多少少带有点点的…… 若不是皮埃尔的目光变得这么诡异的话…… 皮埃尔一手捉住苏凝轻的肩膀,俯下身子凑近说:“轻轻,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呢?我以前只跟爱丽娜赛车,那,应该不是你吧。” 苏凝轻的心微微颤抖一下。 当她看见这片地方,触碰到车子的时候,有些事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里,面对这一切都非常非常的熟悉。 包括这心里的雀跃也不会有任何的虚假。 苏凝轻这才意识到,赛车什么的,输赢什么的,这一切好像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第179章那些久远的记忆 苏凝轻干笑两声说:“我……我只是胡说的,你千万别放在心里,不如,我们再来一场如何?” 皮埃尔自然不会让这个女人轻轻松松带过去。 这件事,一定要有一个让他十分满意的答案,绝不允许有半点的偏差。 “根据我的调查,你不应该懂得赛车这种事,轻轻,你该不会是私底下去练了吧?” “秦远不知道?” 苏凝轻是被逼得无从后退,更无法前进,只能顺着皮埃尔的话去说,如此一来,自然能够全身而退。 她根本没想过这会是一个圈套。 这个圈套简直就是为了让她这不懂得转弯的小绵羊被铁圈牢牢勒着,完全找不到缝隙能逃出。 皮埃尔的不断逼近让苏凝轻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皮埃尔给弄疯的吧。 “要是被秦远知道你赛车这么厉害,不知他会不会禁止你不能碰车呢?又或者,从此以后对你失望透顶。” 皮埃尔还真是懂得挑话来说。 每一句都把秦远的名字摆出来,似在提醒她,她是苏凝轻,不属于她的事儿就不该碰更不该说。 另一方面又似提醒她,她不是苏凝轻,是苏凝雪,本该恢复真正身份,做她想做的,喜欢做的事。 “我只是想起了点事。” “皮埃尔,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下去。”你明明都知道,不是吗? 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说着。 皮埃尔呼了一口气,放轻松,温润笑着凝望着苏凝轻:“现在,你还想否定你是爱丽娜吗?” “爱丽娜喜欢的,你都喜欢,苏凝轻喜欢的,你都不喜欢。” “如果你真的是苏凝轻的话,根本不可能跟我赛车的。” 苏凝轻双眼炯炯有神,抬起头来:“皮埃尔,你这话就大错特错,就算我以前不喜欢赛车,不代表我不可能喜欢上。” “这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事实上,苏凝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蛮虚的。 她想起的事通通都是和皮埃尔有关,记忆中,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行为方式却与现在的她截然不同。 然而,最让苏凝轻心虚的是,她认为那段记忆并不是虚假的,完全性的真实。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以前和皮埃尔赛车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以前碰过赛车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熟悉呢。 不断冒出来的回忆都在提醒着她,她是苏凝雪这个可能性。 苏凝轻只是为了不让这个成为事实才会不断的反驳,不断的,想要否定自己是苏凝雪的事,为的是秦远。 她想要跟他一直在一起。 皮埃尔自然看出苏凝轻这份心思,只是没有注重点出来。 抱着私心的他不愿意理会苏凝轻这份心情,始终认为,只要她承认自己是苏凝雪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苏凝轻没因赛车这件事跟皮埃尔疏远关系,反而和他的关系近了一点点。 那一点点就是,对于这古堡里藏有的秘密特别感兴趣。 光是用肉眼看便觉得这古堡十分大,踏入之后才发现,这古堡比想象中大了足足一倍,别说是走完整个古堡,连安放在里面的各种小游戏,估计都要花费一段漫长的时间才能玩完。 皮埃尔几乎是带苏凝轻在古堡里游玩。 他曾经和苏凝雪玩过的游戏都拿出来跟苏凝轻玩,为的是勾起她失去的回忆,让她意识到真相。 不过,有些游戏是她一点都不感冒的。 尽管曾经的她很感冒,现在也对此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这让皮埃尔稍稍觉得有些困难。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说,私家侦探查出来的消息有所漏洞偏差不成? 苏凝轻正在四周溜达的时候,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个劲往某个方向走去,一所小房子安放在山里头。 她二话不说过去推开了门。 映入眼中的是各种各样的武器,一一都是用来狩猎的。 这一下子就吸引了苏凝轻的目光,闪闪发亮,如同挂在天空的星星,璀璨无比。 紧跟其后的皮埃尔的双眼也冒出亮光。 他这脑袋还真是没把事儿认真记住,爱丽娜最喜欢就是刺激的游戏,对于那种平和,没有挑战性的游戏自然是没有兴趣。 所以,爱丽娜最喜欢的是赛车和真正的枪法狩猎。 皮埃尔佯装不知这件事,主动上前教导苏凝轻玩这个小游戏,还准备教她什么是真正的枪法。 没想到苏凝轻一拿起,手灵活得不像话。 眼里折射出来的犀利光芒泛着重重的寒气,一层又一层的,不断覆盖其中,纯净的眼神似乎有了点点的改变。 苏凝轻很是熟悉枪的每一个地方跟角落,蓦然抬起,对准正在地上乱窜的山鸡,快准狠来了一发。 苏凝轻倍感喜悦。 “这枪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心里的亢奋可不是一点点,一下子勾起了苏凝轻的兴趣,想要和皮埃尔好好的比赛一场,看看谁的猎物多。 皮埃尔自然是答应下来。 苏凝轻的枪法准到不行,几乎落入眼中的猎物下一秒就会成为她的手里的战绩,没有任何的偏差。 最重要的是,她未经皮埃尔的教导,她用的已经是真正的枪法狩猎,完全没有半点的错误。 这足以证明,她就是苏凝雪。 皮埃尔的目光一直持续性落在这女人身上,心里确定了她的身份,嘴上依旧是喊她为苏凝轻。 因为他知道,她喜欢苏凝轻多过苏凝雪。 不过是一个名字,根本不会对她的身份有半点的阻碍,更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半点的改变。 相信轻轻之所以能够使用真正的枪法狩猎,是因为她过去的记忆已经彻彻底底回来了。 不管是赛车还是枪法狩猎,又或者是别的,关于她曾经待在古堡的记忆已经零零碎碎的回来了。 不过,这些记忆并不是完全性恢复。 对于某些事,她还是没办法回想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拥有两个人的记忆,一是苏凝轻,二是苏凝雪的,不过两个人的记忆并不算完全的。 里面有些是黑暗或者是空白的。 皮埃尔也不再用话语来逼迫苏凝轻回想起关于她以前的事,选择暂且告一段落,以免让她有过多的压力。 想起了这么多事情已经足够了。 月黑风高夜,一片暗沉的天空有着繁星点缀而透出丝丝的微光,弯月高挂在天空,清楚看着这弯月被风吹来的乌云一点一滴遮掩。 苏凝轻站在阳台迎着凉风,眉间的紧皱却没有半点的舒展。 樱唇微微张开,话堵塞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握着的手机闪烁着亮光,落入眼中是无数的未接来电跟未的短信,仅有二字越发清晰。 秦远。 她一声不吭跟皮埃尔回了法国,这事若是被秦远知道的话,肯定会让他雷霆大怒的。 或许,他是不知道自己去了哪,正在担心呢。 苏凝轻目不转睛看着屏幕的光亮从未熄灭,手机微微震动,是秦远的电话。 直到现在秦远还在给她打电话,为了寻得她的消息。 苏凝轻心里很清楚明白秦远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加确定的事实,不过…… 这件事发生了,不可能不让他们的关系有所改变。 苏凝轻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忘记秦远知道这件事后对自己的态度改变,幽深的黑眸里透出点点的光芒,却遮盖了他的真实想法。 她看不清他。 苏凝轻犹豫了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我一点都不喜欢被人盯着看,就算这里是你家,皮埃尔,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呢。”苏凝轻收起手机,扭头看向旁边的皮埃尔。 皮埃尔的视线如此犀利锐利,她又怎么有忽视的道理呢。 皮埃尔笑了笑说:“你不打算接秦远的电话?这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决定回来这和我们生活?” 眼见这女人不回答,皮埃尔嘴边的笑容微微垂下。 一阵冷飕飕的风吹拂过来,如同锋利的匕首狠狠陷入肌肤中,刺痛着骨髓,再稍稍用力,似乎就会因此碎裂。 她,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我的决定无需你在旁多说。”苏凝轻满脸冷厉,面对皮埃尔的逼迫总是会感到特别的不耐烦。 虽然说自己主动跟他来法国是为了求证她的真实身份,这段时间,她不怎么愿意有人在耳边骚扰她的想法。 苏凝轻紧抿着双唇,经过一整天的游玩,早已经觉得疲惫不堪,加上秦远的来电,持续性的,导致那重压力再度冒出。 狠狠落在肩上,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一转身,高大的身影立马落入眼中,阵阵的冷风把皮埃尔的头发吹起,凌乱的发丝,偶尔遮掩双瞳。 瞳孔里透出的色彩却没有半点的减少。 第180章麻烦一件接一件 “皮埃尔,我累了。”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说。 皮埃尔仿佛没听见她的话,灼灼凝视着她,迈步不断靠近面前的女人,导致苏凝轻只能后退。 背部触碰到冰凉时,苏凝轻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她还真是傻,都忘了皮埃尔对苏凝雪抱有兄妹以外的感情,他这般渴望她想起过去的种种,这般想要她承认自己是苏凝雪,完完全全是抱有私心。 他不仅仅想做苏凝雪的哥哥,更想做她的丈夫,一辈子的。 “皮埃尔,你冷静点,好好看看,我是苏凝轻不是雪儿,你绝对不可以对我做出不规矩的事,否则,你的父母不会放过你的。” 养父母对苏凝轻的好,她看在眼里。 清楚感受到养父母把皮埃尔对她的好和温柔都看作是哥哥对待妹妹的态度,完全没想过他的感情逾越了界线。 皮埃尔早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加上苏凝轻对他的态度时好时坏,唯有玩耍才会对他展现笑容,这让皮埃尔更加感到特别的心累。 他不懂。 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会这般对待自己?皮埃尔想不通的是,他做的所有都是为了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根本不是坏事。 而苏凝轻却把自己当成千古罪人般看待,这心,又怎么不疼呢。 苏凝轻看着一抹黑影朝着自己冲来,捂着嘴紧闭双眼,本能的反抗,不愿被皮埃尔触碰更多。 皮埃尔眉间的紧皱充满了痛苦。 双手用力按着冰凉的墙壁,单纯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原先是想要吻住这女人,想要给她狠狠的冲击,好让她可以醒悟过来。 最后,他还是不忍这般伤害她。 “究竟你还有什么疑惑?”皮埃尔低沉的嗓音裹着浓重的哀伤,“你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不少,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告诉你真相。” “如果你喜欢苏凝轻这个名字,从今以后,我可以喊你轻轻,不过,你是谁,你心里很清楚。” 苏凝轻咬了咬唇:“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过问太多。” “皮埃尔,我愿意跟你回来法国不是为了被你洗脑,又或者被你的话说动,承认我不是苏凝轻。” “我知道,你对她……” 话尚未说完已经被皮埃尔捂住了嘴巴,这个男人瞳孔里透出点点的哀伤,含杂的爱意更是浑浊不清。 和秦远散发爱意的双瞳截然不同。 秦远的爱是满满的,是温柔,是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自己。 而皮埃尔的爱是带着杂质,不完全的透明,应该说,他对苏凝雪的爱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色彩。 皮埃尔还是无法面对这样的她,只能放她离开。 灵活的跃身,轻而易举跳过那距离回到自己的房间,背对着苏凝轻的男人在冷风的呼啸中显得十分落寞。 听着苏凝轻回房的声音,皮埃尔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满脸的痛苦。 就算现在的苏凝轻已经恢复了记忆,但她依旧是拿苏凝轻的身份与自己对话,平时看似迷糊少一根筋的她,在这种时候变得特别的强势。 这倒是跟爱丽娜很相似。 皮埃尔捂着脸无情嘲笑着自己:“皮埃尔啊皮埃尔,你什么时候变成弱小之人?本该对她下一记重药才是。”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她早点接受真相,早一点跟秦远取消婚礼。 这一场婚礼,本不是属于她的。 回到房间歇息的苏凝轻感到特别的疲惫,当时自己真的以为皮埃尔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紧紧抱着枕头,关上窗户依旧能够在偌大的房间里感受到点点的凉风侵入,摩擦着纤细的胳膊,微弱的温度未能驱散。 今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 对皮埃尔来说,这些可能都是理所当然的。 对她来说,这些却是让她头疼不已的事。 苏凝轻确实很高兴能够恢复那点点的记忆,不过,这些记忆冒出越多,越是肯定她不是苏凝轻的事实。 “如果我老实跟你说,我不是苏凝轻的话,你还会这般拼命的找我吗?” 苏凝轻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屏幕的秦远二字,苦笑一下后挂断了,并且关机。 暂时不愿跟秦远有过多的接触。 与此同时,身在法国的秦远原本为能够拨通苏凝轻的电话而感到高兴,认为就差一点点就能把她给找回来。 怎料对方主动挂了电话。 轻轻,你怎么可以把他的电话给挂了呢? 法国这么大,秦远事先并未对皮埃尔所居住的地方进行过调查,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找出苏凝轻。 秦远只能选择先找一个酒店住下,趁着晚上的空档就可以命人去调查。 找了法国最好的酒店住下后便第一时间找人去调查皮埃尔的住所,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停止下来,反而更加努力拨打苏凝轻的电话,希望能够博得对方开机的一瞬。 连续好几次都吃了闭门羹。 秦远重重叹了叹气说:“轻轻,你和皮埃尔到底去哪里了?你就真的这么想知道你是不是苏凝雪吗?” 紧紧握着手机,青筋暴露在额头且狠狠的抽搐,心情从未这么差过。 轻轻分明是…… 明明都已经叫她无需理会这种事,更不能独自一人跟皮埃尔来法国,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呢。 皮埃尔这家伙对轻轻别有用心,这点,秦远早就已经看出来了。 他不说,不代表对这家伙没有半点的防备。 秦远的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全都是苏凝轻会被欺负,光是想到,心就狠狠的揪住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疯狂的敲门。 隐约听见有人在嘶声呐喊,不过这门的隔音能力太好,导致秦远无法听清楚这人说了什么,只听见疯狂的敲门声。 秦远原本想要忽略这该死的噪音,没想到这人的意志力还真是厉害,他都快被烦死了。 秦远眉心紧皱,满脸不爽走去开门。 原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随意拍门想要逃难又或者设计自己为了敲诈一笔,谁知是塞西娅。 塞西娅的头上还包扎着,隐约看见点点的红色。 气喘吁吁的她穿着单薄的衣衫,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估计是被这凌烈的寒风弄的。 这女人的出现对秦远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相反,他一点都不希望这个女人出现在眼前。 秦远冷着一张脸,眉宇紧皱说:“你来这做什么?” 万万没想到塞西娅竟然不管自己的身体飞奔来到法国,这让秦远感到特别的奇怪。 只要有这女人的存在,轻轻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这一次,应该也是带着恶梦过来的。 只可惜塞西娅的紧张兮兮和担忧却没能落入秦远的眼中,这个男人,依旧是露出那种冷厉疏远的目光。 尽管是她当初不管性命救了苏凝轻,谢也已经道了,根本没必要跟这女人周旋太多。 秦远对塞西娅的防备始终存在。 “不好了,轻轻出事了。” 第181章 轻轻被绑架了?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快速收缩的同时颤抖着,浑身上下的毛孔张开,冷汗直流,很快的,整个背脊都湿透了。 半秒后,他又恢复平时一贯的冷淡表情。 面前的这个女人在撒谎。 轻轻是跟皮埃尔回法国确认自己的身份,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有皮埃尔在,轻轻是不可能受到任何的危险的。 就算真的有人要对轻轻出手,相信也不知道轻轻在那,更不可能找到出手的机会。 秦远认为塞西娅是故意这么说,另有所图。 塞西娅看着面前的男人稳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瞬的紧张担忧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秦远已经不在乎苏凝轻了吗? 塞西娅万万没想到这句话没能让秦远的心惊动半分,就像是,这个男人对她的话根本没有半点的信任。 深邃的瞳孔里抹着冷厉的光芒,偶尔有一瞬的冷光迸溅,围绕着周身的高冷气息直叫人毛骨悚然。 光是站在这都已经快要被冻僵了,这般魄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只可惜,塞西娅不是普通人,面对这样的秦远完全没有半点的畏惧或者是心虚,而是伸手紧紧捉住他的衣衫。 “秦远,你相信我,轻轻真的出事了。” “我收到消息轻轻被那个黑衣红鞋的女人给捉走了,现在,轻轻肯定被这个女人折磨,你快点跟我过去。” 塞西娅眉宇紧皱,紧张兮兮的喊着,这般用情三分的演技依旧未能打动秦远。 “塞西娅,请你放开。”秦远垂下眼睑冷冷一督,一字一句命令。 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拿轻轻的安全这般说话,看来,塞西娅对轻轻真的另有所图,这个是正确的。 秦远早对塞西娅充满了警惕,无论这个女人做什么,他都不可能会轻易相信的。 他,要保护轻轻。 “塞西娅,请你收起你的演技,立马从我面前离开。” “倘若被我知道轻轻再度出事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和跟你有关的人通通消失在所有人的眼中。” 他之所以没有对塞西娅和她相关的人动手并非因她家族的势力颇大,更不是因她救过苏凝轻一次。 是因为苏凝轻现在正把她当作救命恩人,当作最好的朋友来对待,以免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让她不高兴罢了。 秦远怎么可能会因为那种事选择相信塞西娅呢。 他曾经信誓旦旦在苏凝轻面前说相信塞西娅,不过是相信上一次要谋害轻轻性命的人并非她而已。 他从未说过,塞西娅没有丁点的嫌疑。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塞西娅愣了愣,万万没有想到秦远对她的态度竟然比之前来得更加恶劣,这真是让她有些震惊。 看样子,自己要获得这个男人的好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塞西娅的心一点一滴抹着点点的黑沉,恨不得苏凝轻这女人彻彻底底消失在世上,这般一来,谁还会占据秦远的心呢。 她风尘仆仆赶来,迎着寒风,面前的男人不仅仅没对自己嘘寒问暖,邀请她进房里歇息什么的,竟一直让她待在门口那,备受寒风的吹拂,实在是…… 塞西娅眼里闪烁着水花,却一副坚强的样子:“秦远,我不管你对我的怀疑到底有多深,我也不管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狠毒的女人。” “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 “之前轻轻出了车祸,我特意去调查那黑衣红鞋女人的存在,发现这个女人处于法国,跟这里的龙头大鳄有一定的关系。” “就算是你的人也不可能潜入调查出来的。” 塞西娅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确实是一个黑衣红鞋的女人,跟苏凝轻的描述一模一样。 秦远冷冷一笑:“单凭一张照片,你让我相信你?” 照片上的女人是否要谋害苏凝轻性命的人还不清楚,戴着帽子墨镜还有口罩,分明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这种照片,塞西娅随便拉街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穿成这样拍下照片的话,一样可以。 秦远才不会单单相信这种事情。 塞西娅眉宇紧皱,神色凝重看着面前的男人:“既然你不相信这张照片的话,这段影片又是怎么一回事?” 影片? 塞西娅掏出手机直接打开影片在秦远的面前播放,清清楚楚看见被绑着的女人浑身伤痕,血色斑驳。 虚弱的模样犹如纸张一样,轻轻撕开便成为碎片。 秦远皱了皱眉头,隐约觉得这个被绑着的女人跟苏凝轻有三四分相似,当这女人抬起头的瞬间,他震惊了。 是轻轻! 轻轻张了张嘴虚弱说着些话,由于声音太过细小导致无法让人听见,然而,秦远看见一名穿着黑衣红鞋的女人,嚣张跋扈教训着。 这女人的声音特别的尖锐响亮,话都清清楚楚落入秦远的耳中。 “苏凝轻啊苏凝轻,瞧瞧你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小样,比过街老鼠还要肮脏,凭你这种女人也敢高攀秦远?” “肯定是你对秦远下了蛊,否则这个男人怎么对你一心一意呢。” “呵呵,你这女人竟然敢教训我?信不信我让人狠狠的教训你,到时候,你被玷污的视频都会播放到网上,让人看看,你这贱女人的真面目,到时候,不知道秦远还要不要你呢。” 黑衣红鞋的女人得意洋洋的笑着,拿起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折磨苏凝轻。 之后,画面就变成了雪花,什么都看不见。 “不!” 秦远大喊一声,气喘吁吁,宛如大豆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流出:“不,不可能的,轻轻怎么会被……” 按理,轻轻应该是跟皮埃尔来法国求证她的身份,怎么会无缘无故被人捉走了呢? 秦远双眼通红抹着阴森的黑光,咬着牙,冷厉瞪着面前的塞西娅,周身散发着犀利的寒气。 “秦远,我相信你的手机也收到这样的影片。” 塞西娅的话刚落下,秦远便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真的有这么一段影片,然而并没有被发现。 秦远不懂,这段影片发送给自己是正常无比的事情,但,为什么塞西娅也会收到这样的一段影片呢?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要收到这种影片的人也应该是宋思思。 毕竟轻轻和宋思思的关系才是最好的,跟认识了不到两周的塞西娅的感情怎么可能会超越跟宋思思的友情呢。 秦远认为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这根本就是塞西娅导出来的一场戏。 不过,这影片上的女人确实是轻轻没错,根据发过来的时间,和轻轻离家出走的时间也十分吻合。 这里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塞西娅垂下眼睑可怜笑了笑:“我之所以收到这段影片是因为,我跟这女人有过节。” 秦远皱了皱眉,不懂塞西娅话里的意思。 “当初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特意按照轻轻提供的线索作为调查,调查出这个女人后一路跟随,结果却被捉了。” “我被折磨了很久,好不容易从这个女人的手里逃了出来。” “现在我收到这段影片,是因为她想警告我,胆敢招惹她的女人的下场就会是这样。” 塞西娅重重闭上双眸,自嘲笑着。 秦远根本没有想过塞西娅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心里有着一丝想法冒了出来,尚未得到机会去证实塞西娅的真假,面前的女人早已倒下了。 塞西娅浑身冰冷得可以,然而,体温却不断的上升,头部的血也已经干涸了,说明她这伤口已经裂开一段时间。 秦远没想这么多,直接把塞西娅待回房间,命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去叫医生过来。 现在他还不能让塞西娅出事。 因为他需要这个女人带自己去把轻轻给找回来。 秦远抱起塞西娅的一刻,满心想的全都是苏凝轻,根本没有空余时间去注意待在怀里的女人的嘴角微微上翘。 塞西娅终于得到她想要的。 秦远愿意抱起自己带回房里找医生来看她,说明这个男人对她的误会已经在这一瞬彻底的清除。 就算这满心的怀疑啊,警惕啊,还没有彻底的清楚,但这个男人愿意对自己温柔一点点,对自己好一点点,塞西娅也高兴无比。 若不是有人特意来告诉自己的话,她还傻愣愣在医院里等着苏凝轻把秦远给带过来看望自己呢。 事实上,塞西娅之所以这么适时来到法国甚至出现在秦远面前,通通都是因为顾青的关系。 第182章合谋 十几个小时前。 塞西娅还在医院里伸长脖子看着外面,等着这扇门被苏凝轻推开,等着看见秦远的出现。 这个男人不是心甘情愿过来,又或者不是真的想要来看她的情况是否转好,塞西娅也希望这个男人出现在病房。 她深深认为秦远是绝对不可能会见他讨厌的女人。 和秦远曾经有过合作的塞西娅总算是摸清这男人其中一个性格,只要是他讨厌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不会去触碰半分,更不会看一眼。 上一次,秦远不仅仅看了自己,还主动跟自己道谢。 足以证明,这个男人对她并非没有好感。 也是,自己差点搭上了性命救了苏凝轻,秦远无论如何都要看在苏凝轻还活着的面子上待自己好一点点。 想到自己能够得到秦远的关注完完全全是因为苏凝轻的关系,心里面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愤怒又如何? 现在的自己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秦远。 塞西娅认为,始终有一天,秦远一定会看见自己的好,这个男人一定会选择最适合他身份的女人作为妻子的。 苏凝轻? 这种下等的女人不过是过客,不过是平日里打发时间的宠物而已,根本不需要放在身上。 需要防备的是顾青。 塞西娅隐约觉得苏凝轻口中那个黑衣红鞋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顾青这个女人。 虽心底里有所怀疑,但并没有实质证据可以证明是顾青。 黑衣红鞋的女人出现的时间,顾青都在家里头,她的保镖都可以证明顾青没有出门半步,这真是让塞西娅头疼得很。 如果不是顾青的话,谁还会这般痛恨苏凝轻,痛恨到不顾一切的杀死她呢。 最重要的是,黑衣红鞋的女人每一次想要做掉苏凝轻都是挑自己和这女人有所关联的时候,分明想她背黑锅。 这种事,塞西娅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如果不是因为她聪明的话,估计早就已经背着这黑锅,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秦远的目光。 满心等待的塞西娅模拟好各种各样的对话,欲想留给秦远更好的印象,让这个男人意识到她的好。 塞西娅不打算快速出手,更没打算实施她早已想好的计划。 门发出微弱的吱吱声,塞西娅的双瞳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心认为是苏凝轻的出现。 “轻轻……” 话刚落下,塞西娅嘴角垂下,阴沉的脸完全没有半点的喜悦。 充斥着消毒药水味的房间顿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紧握着拳头的塞西娅愤恨盯着踏入的女人。 顾青勾着红唇笑着:“哟,我说你这女人的表情变化得真快,看样子,我应该拿你做表情包的。” “你来做什么?” 顾青直接坐下,敲着二郎腿倚靠着沙发,一副女皇般的模样。 “我来看你,难道你还看不出吗?” “塞西娅,看看你这病房,估计除了我之外就不可能有别人来看望你吧。”顾青轻轻的笑着。 她的笑声十分刺耳。 刺耳得让塞西娅满腔的怒火更为汹涌,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已。 “我不需要你来看我。” 这女人分明是猫哭老鼠假慈悲。 “呵呵,看样子你最近火气还挺旺盛的,应该让医生来看看,你是不是脑袋被撞坏了,连该有的礼貌都不懂了。” 顾青眯了眯眼,眼角迸溅出猩红的冷光,一字一顿道。 塞西娅冷哼一声,撇过头无视顾青的存在。 现在的她还是打算等待,一直赖在床上不下来,佯装虚弱无比的模样落入眼中,还真是叫人觉得可笑。 她真认为秦远会因为她救了苏凝轻的性命就不会怀疑她吗? 顾青自然不会把这般好康的事让给塞西娅,这个处处与自己做对,甚至想夺走秦远的贱人。 塞西娅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她又怎么可能真的真正了解秦远呢。 与秦远有过一段快乐时光的顾青,凭借那段时间,自以为了解这个男人,抓住某一点来让塞西娅配合自己做事。 虽然,塞西娅挺身而出救了苏凝轻,这确实能够除掉她要害苏凝轻的可能性,但,要害人也无需亲自出手。 相信以秦远的性子,一开始可能会因苏凝轻的话选择相信塞西娅是无辜,后来必定会加重怀疑这女人。 因为,苏凝轻会出事,每一次都与她塞西娅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怎能叫人不怀疑呢。 顾青早就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能够置苏凝轻于死地的同时,更能把面前的贱人狠狠推入深渊里。 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不知廉耻的贱人出来跟她抢秦远。 属于顾青的强大气场不断冒出来,阴冷的寒气越是肆意的挥发,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平和。 阴霾覆盖着脸庞,微弱的红光在黑瞳中闪烁,令其红唇更为鲜艳,跟血一样,腥味不断扩散。 顾青敲着二郎腿坐着,眉眼弯弯带着笑凝望着塞西娅。 犹如从地狱里归来的索命鬼,完全不给人有半点喘息的机会,凡是胆敢与她做对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塞西娅快被这种骇人的气息弄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难受得很。 “你若无话说,请离开。”塞西娅重重吞下一口唾液,镇重其事说。 顾青眯了眯眼,呵呵冷笑:“塞西娅,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我过来找你的原因吗?”瞳孔里覆满了诡异之意。 “不好奇,你可以走了。”塞西娅冷冰冰回答。 心里始终有着满满的不安涌上,加上顾青这种诡异的气场,塞西娅直觉认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肯定没好康。 塞西娅现在只想顾青可以快些离开,彻底消失在眼前。 真不懂顾父究竟是怎么禁锢自家女儿,明明早已经落下命令,不允许顾青出门。 结果这女人却三番四次出现在面前,真烦人。 “对我可以没兴趣,不过,你应该对秦远很有兴趣。”顾青笑眯眯看着塞西娅。 这笑容还真是…… 塞西娅眯了眯眼,瞳孔里迸溅着冷光:“你对他做了什么?” 顾青这女人跟自己一样对秦远抱有同样的感觉,比起自己,这个女人更加阴森,不好好对付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呵呵,你终于感兴趣了吗?” “顾青,我以为我们的合作条件,你已经记得很清楚。”塞西娅紧握着拳头,怒气冲冲说,“在苏凝轻尚未除掉之前,你我谁都不能先对秦远下手。” 要是这个女人敢事先出手的话…… 塞西娅早已经算好了一切,绝对不允许顾青来破坏自己的计划。 如果面前这个女人不识好歹,非得要破坏她们之前落下的约定,必定会让顾青从此以后消失在世上。 塞西娅从未跟顾青表明过自己的身份,自己背后的势力,在法国可以说是无人胆敢与她反抗。 即便来到中国,她也不允许有人凌驾在自己之上。 之所以跟顾青合作,无非是想要找一直替罪羔羊罢了。 两个女人凝凝望着对方,瞳孔里流露出一致的冷光,嘴边抹着的笑是如此的鲜红阴森,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特别的严肃。 这种肃杀的氛围,普通人光是感受到都不敢踏入半步,怕会丢了性命。 顾青闭上眼睛,笑了笑温柔说:“我自然记得合作的条件,不过,似乎是有人把这个忘了,只好做丑人提醒一下。” “免得有些人不自量力,坏了事。” 塞西娅重力拍打桌面,咬牙切齿瞪着顾青:“你这是什么意思?顾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青轻轻的笑着,镇定自若的样子。 塞西娅看着面前的女人越是冷静,心里面就越是生气,恨不得上去狠狠教训教训这不中用的人。 换作自己的手下,要收掉苏凝轻的性命谈何容易。 若非不是担心秦远会调查出结果,这事一旦落到头上,别说与他之间的缘分彻底丢了,或许还会让自己一无所有。 “我们说了这么久,你猜,苏凝轻是来了在门口偷听呢?还是她没把你这个朋友放心上?” 第183章一个比一个歹毒 塞西娅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心,颤抖了几分。 没错。 她之所以乖乖留在医院,没办出院手续是为了借这事,让苏凝轻对自己多心存愧疚,多点来看望自己。 秦远说过,苏凝轻去那,他就跟到那。 只要苏凝轻这女人来看自己的话,秦远也就会跟着来,自己就能落入他的眼中。 秦远和自己见面多了,自己好好表现的话,一定可以让这个男人对她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若是自己的真面目被苏凝轻还有秦远知道的话…… 塞西娅双手紧紧抓着被单,紧张兮兮,满头大汗紧紧看着门口,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映入眼中的事物开始有些模糊。 深深害怕这门被推开的一刻,苏凝轻和秦远出现在眼前。 谁知,一把狂妄的嘲笑声蓦然响起。 这让神经绷紧的塞西娅瞬间醒悟过来,这根本就是顾青的鬼话。 苏凝轻若真的要看望自己,早就已经看望,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呢。 顾青把塞西娅的反应通通看入眼里,一个响指,门被打开,一阵冷冽的寒风迎面而来。 门外空空如也,除了顾青的保镖。 下一秒,门便紧紧的关上,顾青站在塞西娅跟前笑着说:“你一点都不想知道苏凝轻不来看你的理由吗?” “还是说,你一心认为这女人是今天有点忙,没能抽空见你呢。” 塞西娅皱了皱眉看着顾青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苏凝轻…… “苏凝轻现在人在法国,秦远自然也在,你想想他们一起去法国会做什么呢?有可能是在那举行婚礼。”顾青的双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顾青,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谎话吗?” 如果苏凝轻和秦远真的去法国举行婚礼的话,面前的这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风轻云淡跟自己聊天呢。 塞西娅的淡定自若真的让顾青刮目相看。 还以为面前这个女人会大吵大闹,像是疯子一样,这样看来,她塞西娅还挺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就算他们不是去法国举行婚礼,但你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人感情变好,不是吗?” “一旦苏凝轻占据秦远的心更加牢固,你和我,别说是插入,估计要对苏凝轻下手也成了极度困难的事情。” “塞西娅,如果你真的想要博得秦远的眼球,你就必须按照我的话乖乖去做。”顾青俯下身子,灿烂的笑着。 塞西娅对顾青突如其来的好意感到特别的诡异。 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带来好处的。 “你为什么不去做?” 顾青勾了勾嘴角笑道:“因为只有你才可以接近秦远。” “塞西娅,别忘了,这次的好处是我给你的。” “能够近距离接触秦远,甚至得到这个男人一点点的关爱,相信你也不会反抗我,跟我做对吧。” 最重要能够破坏秦远和苏凝轻的感情。 塞西娅起初是不愿意的,到最后还是被顾青给说服,按照她的指示来到法国,连对秦远说的话,都是这女人精心安排的。 她,就像一枚棋子,任由摆布。 起初,塞西娅确实满怀怨气来到法国,不仅仅穿着单薄,任由寒气雨水拍打也不能有半句怨言。 顶着头部的伤,甚至已经裂开了…… 这样子,她开始怀疑顾青这个所谓的计划是针对自己,想要趁机处理自己才会弄出来的。 这些消息也有可能是假的。 如今她满心感谢顾青,如果不是因为顾青的话,秦远又怎么可能陪在自己身边,甚至喊医生过来呢。 耳边总是不断响起秦远着急如焚的声音,明显是在担心她的状况。 塞西娅的心里甜滋滋的。 然而,这不过是塞西娅自我补脑出来特别美好的事儿。 事实,秦远之所以这么紧张喊医生过来诊治塞西娅,单纯想要快点知道苏凝轻的所在罢了。 一心一意全都落在苏凝轻那。 早就没有任何的空位能够容纳下别人。 医生过来查看塞西娅的情况,眉宇的紧皱从未有过半分的舒展。 “她严重受寒,头部的伤裂开,可能是被细菌感染导致发烧,先吊点滴,在吃个药,等烧退了自然就好。” 医生还放下了外敷药给塞西娅作为换药用的。 医生看了看塞西娅穿着单薄,又湿透,忍不住秦远说:“这位先生,请你好好照顾妻子,这天气寒,得快些给你的妻子换衣。” “医生,你误会了,她并不是我的……”秦远第一时间解释。 医生挥了挥手,一副我懂得的样子。 真不知道医生到底都懂得些什么古怪的东西,真叫人担心呢。 “两夫妻总是会有小吵小闹,正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身为男人一定要有绅士风度,绝对不可以跟妻子闹太僵。” “小伙子,我给你说,妻子娶回来是用来疼的。” “看看你妻子有伤还冒雨找你,可想而知,她对你……” 医生喋喋不休的说着,完完全全成了教导秦远的样子,这还真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医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是让他来看病的,结果却一直喋喋不休教导自己,实在是让秦远多多少少感到特别的心烦。 医生什么也不知直接把塞西娅当成他的妻子。 这对秦远来说是莫名其妙的屈辱。 终于把医生给打发离开,秦远这才呼了一口气,从未感受过这般犀利的疲惫感。 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被医生嘀咕死的。 眼角看了看还在床上休息的塞西娅,吊着点滴,这烧应该很快就能退了吧。 秦远并没有坐在塞西娅床边守着她,而是走出阳台吹吹凉风,好让这烦躁的心可以冷静下来。 得知苏凝轻被捉走的一刻,心,快速的跳动,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感觉会在下一秒爆发似的。 强忍着满心的愤怒与痛苦,秦远咬着牙,只能先把手机里的影片交给能信得过的人去调查。 无论这女人是不是法国的龙头大鳄,胆敢动他的女人,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秦远待在外面吹着风,苏凝轻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想她,好想好想把这个女人牢牢抱在怀里,吻着她的秀发,吻着她的脸和唇,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这一切都让秦远浮躁不堪的心变得安稳下来。 阖上双眸,心底里对苏凝轻有着强烈的思念,想着念着,只想她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心,从未更改。 轻轻…… 苏凝轻蓦然睁大眼睛,紧张兮兮朝着四周看去,映入眸中是一片漆黑,无亮光,更无熟悉的身影。 偌大的床铺仅有自己一人躺着,再华丽,再暖和,丝丝凉气总能找到缝隙窜入,怎能安稳睡着呢。 穿着纯白睡衣的苏凝轻下了床,走到窗前,仰望那么圆月,散发出来的白光是如此的纯净,却含杂肉眼不能看见的尘埃。 细小,却无法阻挡冰凉的月光洒落下来。 苏凝轻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小手紧贴着玻璃看着,眉心紧皱着,她也是很想见到秦远。 从选择离开的一刻,她对秦远的思念从未减弱过,反而不对增多。 这般思念,很是闹心。 “我刚刚还以为听见秦远在喊我的名字呢。” 苏凝轻抚摸着胸口苦笑了下:“我真傻,秦远又怎么可能来了法国呢?他根本不知我来了这。 ” 现在的秦远肯定还在傻傻在国内找着自己。 “我是不是应该跟秦远说我来了法国呢?”苏凝轻的心多多少少有些犹豫。 并非担心秦远并非第一时间赶过来,是想起他知道那件事后的反应,稍稍有些害怕,这事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铜墙铁壁。 无法轻易击碎或冲毁。 第184章联系,断了 徐徐的阳光洒落大地,陷入沉睡中的万物慢慢苏醒过来,感受着强烈的温暖,万物的心情因此变得明朗。 几乎彻夜未睡的苏凝轻的双眸发黑,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表面看上如此憔悴,事实上,苏凝轻从未试过这么精神,毫无半点的睡衣跟疲惫之感。 经过一夜时间,她终于想清楚了。 不再有任何的负能量,再也不会任何的犹豫。 叩叩两声,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 “轻轻,起床没有?该吃早饭了。”皮埃尔温柔的声音越过门落入耳中,夹着一丝的疲惫。 看来彻夜未眠的人不仅仅是自己。 “嗯,好。” 敞开门的一刻,洒落满身的阳光闪闪发亮,金色光芒从旁侧不断折射入眼中,越发的耀眼夺目。 皮埃尔木讷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角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纯净的双眸闪亮无比,这样的她真是迷人无比。 这一瞬,皮埃尔误以为他所认识的爱丽娜,也就是苏凝雪回来了。 饭桌上,苏凝轻端庄大方,垂下眼睑,一阵清风吹拂而来,她的专注令自身的魅力散发得更为浓郁。 “皮埃尔,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雪儿看呢?”养母嘴角挂着浅笑,和蔼温柔。 皮埃尔眨了眨眼,总算是回过神来。 接下去,皮埃尔都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苏凝轻,陪着她在古堡范围里走走。 至于游戏,好像没了那兴致。 苏凝轻与皮埃尔到了花园那附近散步,阵阵的花香随着风落入鼻中,实在是心旷神怡。 苏凝轻主动起身走到红玫瑰那,俯下身子闻着那浓郁的香气,纤细的手指跳过刺把玫瑰拿起。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她光靠风就能知道皮埃尔在身后。 “你是不是已经全部都记起来,爱丽娜。” 狂风肆意吹来,呼呼的声音特别响亮落入耳中,仿佛四周的一切声音都变得虚无。 “不完全是。” 皮埃尔的双眸绽放出七彩的光芒。 面前的女人的记忆虽然没有百分百恢复,但已经记起了他们曾经的时光,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爱丽娜,太好了。” “既然这样,你就可以拒绝秦远,回到这和我们重新生活。” 皮埃尔高兴无比的笑着。 洒落下来的阳光是如此的耀眼夺目,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寒冷,淡淡的风气里传来浓郁香味。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特别的美好。 皮埃尔的目的终于达成。 一是让苏凝轻恢复所有的记忆,好让她认清自己,她是苏凝雪,并非苏凝轻的事实,二是能够阻止她跟秦远的婚事。 皮埃尔一点都不在乎面前的女人要何时才能真正属于自己,更没想过接下来要实施强烈攻势把她追到手。 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无论何时,暂且就够了。 “对不起,我没办法做苏凝雪。”苏凝轻目光坚定凝望着皮埃尔,一句话,足以将这个男人满心的喜悦全给扼杀。 迎面而来的风瞬间成了冷风。 皮埃尔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种种美好如同玻璃掉落在地面,一下子就碎了,只剩下碎片,飞溅时在身上落下了伤痕。 “为什么?” “你明明是苏凝雪,为什么还不愿意做呢?难不成你真的要一辈子做苏凝轻,只为了跟秦远在一起?” 皮埃尔无论如何都不嫩接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呢。 皮埃尔早已经调查清楚,秦远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完完全全是把她当成苏凝轻的关系。 如果她不再是苏凝轻的话,秦远自然就不会对她继续抱有爱意。 “是,我只想做苏凝轻。” “皮埃尔,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很抱歉,我的心早就被秦远占据,根本腾不出一丝的位置容下其他人。”苏凝轻紧握着双手放在胸前。 缓缓垂下眼睑,瞳孔里折射出的浅淡光芒有着浓浓的温柔,其中,夹带着满满的爱意,全都是奔着秦远的。 现在的她已经不可能再有犹豫。 “既然苏凝雪从一开始就被断定死于车祸的话,何不继续下去呢?我是苏凝轻,是秦远的妻子。” 皮埃尔激动无比抓住苏凝轻的肩膀:“你不是,你不是,你永远都不可能是苏凝轻。” “就算你嘴上再怎么说你是苏凝轻,你都不可能是。”皮埃尔紧紧咬着牙,“你身上留着的血足以证明你是谁,验一验DNA,这就能证明你不是苏凝轻。” 苏凝轻直勾勾凝望着皮埃尔,坚定不移的神情,完全不受任何话语的动摇。 现在,怕是没话能落入她的耳中。 皮埃尔瞬间感到浑身无力,心脏刺痛得不像话,落入眼中的一切都化成黑白,仿佛,他的世界不再有色彩。 面前的女人的性子是如此的倔强,一旦认定的事情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改变。 他,比谁都清楚她。 正因如此,皮埃尔才感受到所谓的绝望。 她之所以落下这样的话,分明就是为了拒绝他的心意,为了表明,她的心里只有秦远一个男人。 就算自己做得再多,她永远都不会对自己抱有爱意。 皮埃尔捂着脸,双瞳泛着阴冷黑沉,狂妄的笑声越发的响亮,但却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悲伤气息。 “你认为秦远真的能接受你吗?” “上次,他口口声声喊的是苏凝轻,不是苏凝雪,你还不懂他的心里爱的人究竟是谁吗?” 皮埃尔就捉着苏凝轻和苏凝雪这两个身份来说话,不断的搅浑苏凝轻的心思,好让她在胡乱下做出令他满意的回答。 “皮埃尔!”苏凝轻猛然大喊一声。 “苏凝轻也好,苏凝雪也好,这都是我来决定,不是你。” “现在,我只想做苏凝轻。” 皮埃尔愣愣站在原地,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反驳什么的,面对这般强势坚定的苏凝轻,他也只能暂时从了她的心思。 苏凝轻打算有了决定便第一时间回国,跟秦远好好谈谈,把两人的关系彻底调整回来。 度过了几天,没有秦远在身旁的日子就像是度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漫长难受,她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不过,皮埃尔不让苏凝轻这么快离开。 “妈很想你,这一次你离开,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回来,我想你多留下来几天陪陪妈。”皮埃尔一副请求的模样。 苏凝轻想到养母对自己关怀备至,自自然然没有理由说离开。 苏凝轻总算把心里的阴霾都给去掉,终于舍得把这手机打开,连续的未接来电还有短信,全都是为了找她,担心她。 苏凝轻的嘴角微微上扬。 秦远的心里还是有她的,否则,怎么可能会这般疯狂的寻找自己呢。 苏凝轻认为是自己没有考虑周到,事先没跟秦远说清楚自己的心思,擅自跑来法国,即便会被这个男人责备,她还是打算如实禀报。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无人接听。 奇了怪了。 最后一个来电分明是一个小时前,一个小时里,就算他要处理盛天集团的工作也不会不接自己的电话。 难道他把电话忘了,留在桌子上? 秦远真的会这么疏忽吗? 与此同时,秦远正在熟睡,而他的手机正在塞西娅的手里把玩着,一看见是苏凝轻的来电,她的目光便变得凶狠无比。 要是趁着这个时候,让秦远彻底成为自己的男人的话…… 塞西娅的嘴角微微上扬,瞳孔里泛着猩红冷厉的光芒,实在是叫人十分的兴奋。 顾青啊顾青,你肯定想不到她会中途改变计划,比你快一步先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只要她收买的人乖乖办事,秦远必定是她塞西娅的囊中之物。 第185章这一次,栽了? 迷迷糊糊当中能够感受到动荡,似乎是车里,但这细小且漆黑的空间,不止双手双脚被绑住,眼睛也是。 根本没办法看清楚。 然而,这一股味道却能让秦远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如果他的估计没错,应该是在车尾箱。 秦远眉宇紧皱正在思索着,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到了车尾箱,还被这样对待呢? 追溯到几个小时前。 秦远正在外面迎着凉风来平和心情,突然之间,有人发出呜咽的声音,微弱的求救声瞬时落入耳中。 一转头,秦远便看见几个魁梧的男人把塞西娅给绑走。 紧接着一抹红色落入眼中,顺着望过去,穿着黑风衣的女人勾了勾红唇,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跟视频里一样,包裹得严严实实,丁点都不愿让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倍感寒心,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房间里一下子变得特别的诡异。 “把轻轻还给我。”秦远立马朝着女人冲了过去喊着。 结果,几个魁梧的男人挡在身前,秦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女人笑眯眯离开。 之后,好像被人打晕了…… 车子停了下来,早已经醒来的秦远假装昏迷,任由魁梧的男人把自己扔到一个小屋子里面。 秦远心想:这女人把他带来这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如果真的如塞西娅所言,是这女人带走了轻轻,那么,他被捉走自然就是最快找到轻轻的办法。 隔着布,秦远能够清楚感受到灯光的打落,下一秒就被人拉下来。 对面被五花大绑的人不是苏凝轻,是塞西娅,嘴巴被布捂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满眶热泪,衣服沾满了灰尘泥土变得肮脏不已。 看似受了很大的折磨。 魁梧的男人就站在左右两侧守着秦远和塞西娅,冷冰冰的面孔没有半点的表情,仿佛,任何都不能改变。 仔细一看,这屋子倒是装修得挺不错的。 风雅别致,虽然有些小,但还是可以从中看出这屋子的主人是个要求极度完美的人,否则,这里面采取的装修怎么会是一等一呢。 以秦远的双眼足以看出这小屋子的装修可是下了重本。 挂在墙上的大屏幕一下子亮了,黑风衣红鞋女人坐在那,双手紧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勾了勾红唇,笑着,似乎可以看见秦远和塞西娅狼狈的模样。 偌大的墨镜几乎将她整张脸全给遮掩,完全不能从中看出这人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 “你到底是谁?”秦远冷静无比。 女人托着腮呵呵的笑着:“秦大总裁,你怎么一下子就把我给忘了呢?好歹我们也有过一段情,不是吗?” 一段情? “你是顾青?”秦远的脑袋第一时间冒出这个名字。 秦远并没有跟太多的女人交往过,若说是有一段情,又对轻轻这般憎恨,除了顾青,实在想不到别的。 “你觉得我会是顾青吗?秦远,看来你的记忆力真的很不好,竟然把我给忘得干干净净。”女人重重拍打桌面发出如雷般的声响。 女人恶狠狠咬着牙,那张看似美丽的小脸早已经变得狰狞无比,周身洋溢着凶狠的火花,似要将看不顺眼的人通通铲除。 当然。 塞西娅也不例外。 秦远完全不知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不是顾青吗? 真的不是她吗? “轻轻呢?她在哪?”秦远看了看四周,这屋子里只有他和塞西娅,还有那几个看守,根本没有苏凝轻的身影。 “苏凝轻?她不是早就死了吗?”女人托着腮笑着说。 秦远眉宇紧皱,愤怒无比瞪着面前的女人,疯狂得活动身子,连人带椅站了起来的瞬间就被魁梧的男人弄了下来。 秦远双手双脚被绑住,完全没有办法可以获得自由,自然没有能耐跟这几个魁梧的男人做对抗。 秦远咬牙切齿说:“我警告你,如果轻轻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把这笔帐跟你好好算清楚。”周身散发着黑沉的气息,秦远咬着牙,极其凶狠。 这……这模样的他真正把塞西娅给吓到的。 塞西娅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宛如大豆的汗珠滑落下来,瞳孔微微放大,寒气从脚底扩散开来。 起初沸腾的血液也逐渐凝固。 屏幕上的女人听了这话倒是没有半点的害怕,更没被秦远的模样震慑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好像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笑声透过电视播放出来落入耳中,变得特别的尖锐,尖锐得犹如沾有剧毒的匕首不断刺入耳中一样。 秦远眉宇紧皱,整张脸都覆上了阴霾,完全没有半点的光芒。 “秦远,你不是很清楚吗?” “早在十几年前,那一场车祸就带走了苏凝轻,现在活下来的是苏凝雪,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爱错了人吗?” 秦远的心漏跳了几拍。 为什么面前的女人会知道? “秦远,你很诧异吧。”女人托着腮若无其事笑着:“你觉得我没调查过苏凝轻吗?秦远啊秦远,你现在是彻彻底底爱错了人。” “你看看你,这么深爱苏凝轻,结果这女人还不是回来法国跟别人双宿双栖,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如果你愿意爱我的话,我还是可以放过她的。” 面前的女人正在自说其话,不断对秦远说出重重诋毁苏凝轻的话,更是不断表达她与他在一起,会有多么棒的好处。 不仅仅盛天集团的发展可以更上一层楼,和秦家的争斗,她自然也能出马让秦远获得完全性的胜利。 要是继续跟苏凝轻在一起,不,应该说这个女人的心还有没有他秦远还不一定呢。 既然这女人都已经选择回来法国,打算重新接受自己真正的身份,秦远又何必像个傻子一样来找她呢? 倒不如选择另一个。 俗话说,永远都会有最好一个在面前等着自己不是吗?而她就是秦远面前最好的一个女人,不可能再有其他女人比自己更好。 这女人的胡说八道放入耳朵还真是…… 塞西娅恶狠狠瞪着屏幕上的女人,愤怒的模样还真是勾起了女人的好奇心,命人把她口中的布拿下来。 “你这女人!” “轻轻和秦远才是一对,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插足的。我警告你,要是你不放了我们和轻轻,绝对会让你好看的。” 屏幕上的女人摇了摇头笑说:“你这暴脾气还真是让我吃惊呢。” “我也挺好奇你会怎样对付我,不过,怕我不能给你这些时间,因为你和苏凝轻只会是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塞西娅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 听见死这个字,意识到这件事,凡是人都会因此感到特别的害怕……塞西娅自然也不会是例外。 全程只有一个人镇定自若。 秦远静静听着女人的话,左边进右边出,完完全全没有放在心里,就像是垃圾一样,从以开始就不该有被注意的价值。 薄唇微微上翘,冷厉骇人的笑声微微响起。 低着头,刘海垂下遮掩双瞳,一身黑沉的怒火满满衍生出来,充斥整个屋子的高压寒气,犹如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叫人心寒。 “还真是尽说大话的疯女人。” “你认为我秦远真的会毫无防备被你捉来着,任由你主宰吗?”秦远单挑着眉,满满的自信。 屏幕上的女人佯装镇定,事实上已经有所动摇。 秦远垂下眼睑淡淡的笑着:“塞西娅,这场戏,你还想做多久呢?” 塞西娅的瞳孔蓦然放大,吃惊无辜,满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僵硬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呢。 “你觉得我是傻还是蠢?”秦远目不转睛望着塞西娅,冷冽的光线直线落下,“你真以为这一切能够骗得了我?” “从你拍门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主导出来的。” 什么? 塞西娅震惊无比,一道金黄色的闪电毫无偏差劈落下来,手脚开始感到冰冷,心脏的跳动也变得极其缓慢。 对上秦远自信满满的视线,塞西娅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这个男人早在自己前来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了吗? 不,怎么可能? 这个计划虽是自己定下的,不过之前的全都是顾青设计的,这其中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 “看来你还准备装下去,不如我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第186章可怕的男人呐 那段影片,早在塞西娅赶来的前三个小时,也就是秦远下飞机的一刻就已经收到。 看见这段影片的秦远第一时间就认出这里面被狠狠折磨的女人根本不是苏凝轻,因为他的轻轻是从来不会在耳朵打这么多洞。 秦远很是冷静把这段影片发给君长东,命他好好调查一下。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想要借这个影片来做些什么,对象自然是自己。 君长东的话可是牢牢落入秦远的耳中,苏凝轻之所以会遇到这么多事,完完全全是因为和他结婚的关系。 先把皮埃尔撇去,要对苏凝轻下毒手的人必须要找到。 三个小时,以君长东的调查能力把这里面的事都调查清楚实在是极其容易的事情。 半小时后,秦远便接到君长东的电话。 “调查得如何?” 君长东一副吊儿郎当的说:“如你所想,这里面确实不是苏凝轻,至于黑风衣红鞋女人也已经找到了。” “不得不说,秦大总裁你还真是贵人事忙,到了法国,还有这个对你热情得不得了的粉丝跟随,我都表示深深的羡慕。”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咬着牙说:“君长东,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别给我扔你去泰国做手术的理由。” 背脊一阵激灵,君长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便认真回答。 其实,这影片是塞西娅弄出来的。 根据黑风衣红鞋女人的话推断,是塞西娅要求她这样穿演一出戏,酬金是二十万,这女人自然会乖乖配合。 女人早从银行里把二十万拿出来,兴高采烈的准备去逛街吃东西,好好享受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富贵生活。 对秦远他们这种人来说,二十万很少,跟十块钱的存在一样,但对平民来说,这是花上半辈子才弄得来的天价。 女人刚出门就被君长东和他的人拦截。 女人第一时间把钱紧紧拽在手里,慌慌张张的模样,那还真是搞笑无比。 像是没人不知道她手里拽着一笔钱。 君长东看着这女人的模样真心觉得特别的好笑,不过,就算他本身是惜玉之人,但受人差遣,自然不能放她一马。 “带走。” 一声令下,几个大男人直接把这女人的扛起强制性送到车上。 女人的手还紧紧拽着包包,大声喊道:“你们是谁?你们到底是谁?救命啊,绑架啊,快点来救我啊。”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女人的智商不咋地,这张脸长得还挺漂亮的。 利用自身的优越,女人的求救声把路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住,开始有人蠕动,率先做好人的是两个女人。 “先生,你这样对一个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大街上的,看你穿得光鲜亮丽竟然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勾当,别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再不放开她,我立马报警。” 其中一个女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辣椒呢。 这气冲冲的话还真是越发感受到其中的辛辣,真是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被架着的女人原以为自己可以立马从君长东的人的手里逃出,事实上,她这样做不过是把自己推入火坑而已。 狭长的凤眼眯了眯,君长东俯下身子勾着邪魅轻声说:“我的女人,不是任由我处置吗?” 君长东浑身上下散发着魅惑人心的气息,淡淡的,一股浓郁的香气随风飞入面前二人的鼻中。 一下子被迷得七荤八素。 两个女人来当王子救人,君长东完全没把这放入眼里。 眼角的余光示意自己的手下该把这聒噪的女人塞进车子里,看着她,别让这女人随便的大声呼喊。 女人自然不甘心的喊:“你们别听这家伙胡说,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朋友。” 下一秒就被塞进车子里,顿时没了声音。 二人对视一眼,稍稍觉得这事有点古怪,对着君长东邪魅的模样,一时之间又不能说出这古怪之处在哪里。 “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其中一人起疑心问道。 君长东更加肆意挥发雄性荷尔蒙,笑说:“我激怒了她,她才会故意说出这种话来让你们误解。” “你们会相信我的,对吧。” 君长东整个人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这还真是让女人无法轻易招架。 来做英雄的两个女人一下子笑笑离开。 四周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护住那女人,君长东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得意洋洋,瞳孔里折射出猩红的弧光。 待在车上的两个男人看见自家少爷这种模样,重重咽下了一口唾液。 少爷的恶魔模式,真是久违了。 之后,君长东第一时间把这女人带到小黑屋里好好审问,其中的恶魔模式更是让人汗流浃背。 小黑屋里的空气流通原本不太好,被君长东这么一闹,他的手下的衣服都被冷汗给弄湿了,阴凉得很。 “小姐,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别逼我动用私刑。” 君长东眉眼弯弯,笑意满满,犹如一阵春风吹拂而来,带来淡淡的暖意……不,应该是带来冷到掉渣的寒气才对。 女人紧咬牙关,打死都不说话。 一心认为君长东他们肯定是觊觎自己的二十万跟美色,无论如何,她都要死守着自己的东西,不能丢了。 君长东并非没有做过调查傻傻把这女的带走。 拉过椅子直接坐下,翻开递来的文件,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充斥整个小黑屋。 “杨思思,年龄二十五,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为了二十万跟塞西娅合作演一出戏。”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让杨思思目瞪口呆。 “现在,你应该会老实配合我吧。” 杨思思感受到君长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冷汗直流,完全没办法可以去拒绝。 “你想知道什么?” 杨思思低着头说,眼底里明显有着深深的怒火,心想:这难得赚来的二十万要从手里溜掉,早就知道那女人没这么好心。 君长东双手紧握,笑眯眯看着她:“我保证,那二十万还是你的。” “如果你还想赚点小钱的话,必须老老实实回答,不能有半句的隐瞒。” 杨思思的双眼顿时冒出耀眼的光芒,一听到能够赚点小钱什么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起来。 对于君长东的询问,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根据杨思思的话,塞西娅是在半路找她来演戏的,说是帮个小忙就可以得到二十万。 杨思思看这钱这么容易赚,当然立马答应。 君长东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就不怕塞西娅做卖人的勾当,把你给卖了吗?” “区区二十万这点小数目,你还真是拿命来赚呢。” “可不是。”杨思思叹了叹气说,“我当时真的担心这女人会做什么不法勾当,吓坏宝宝了。” “之后呢?” “之后我就回家了啊。”杨思思一脸无辜看着君长东。 “我来问你,塞西娅找你演出这戏之前有没有找过你,让你以相同的装扮开车撞人。”君长东蓦然起身靠近杨思思。 阴沉的脸庞全是阴霾,瞳孔折射略过一道猩红的冷光,叫人毛骨悚然。 杨思思被吓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两三秒后快速摇头摆手,瞳孔收缩颤抖,汗水不断滑落下来,全都是凉的,凉的刺痛骨髓。 君长东浑身上下被极致的寒气所笼罩。 冷冰冰看着杨思思,这强大的气场倒是把她压得浑身不自在,完全不能好好的呼吸。 这小黑屋……蛮算大,怎么就连呼吸的空隙都没得? “你确定?” 第187章疯狂 杨思思重重点了点头。 君长东从口袋里拿出照片说:“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认识啊。”杨思思飞速回答,“这不是秦总的未婚妻吗?电视上都报道了他们的婚事,谁不知道呢。” “我收到消息,有一个穿黑风衣红鞋的女人想要干掉她,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你?” 杨思思整个人都呆了。 经过君长东的问话,杨思思的小心脏都已经不知道上下跳动起伏多少回,感觉都快要爆炸了。 杨思思从小黑屋离开的时候都快没了半条命的样子。 就算被问了几个问题得了十万又如何? 她的心早就累得不行不行。 君长东总算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诉秦远,后者沉默不语,不是对前者的回答表示满意,是极度不满。 每每说正事都必须从头说起。 他就不懂说重点吗? 不过,总算是知道这段视频是谁弄的,看来,塞西娅对苏凝轻确实是意图不轨。 如此看来,这女人上次挺身救苏凝轻必定是怀着别的心思。 “我知道了。” 君长东单挑着眉,狐疑问:“就一句我知道了?秦大总裁,你还真是轻松,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对苏凝轻不利,你都没打算把她彻底……” 和秦远认识这么久,自自然然懂得他的办事方式。 塞西娅这么明目张胆,秦远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 秦远勾了勾嘴角笑道:“我想,你一定很乐意配合我吧。” 这话刚落下,君长东身体颤抖了好几回。 他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清楚,怎么可能敢不配合呢。 “你查出是谁要做掉轻轻吗?”既然那名叫杨思思的女人只是演戏来弄出这个视频的话,上一次的是别人? 秦远的眉心紧皱着,稍稍有些担忧。 “暂时没能查出。” “我想从塞西娅身上入手的话,这会容易多了。” 光靠塞西娅一人要做掉苏凝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皆被认为是有人与她合作。 “这女人想要得到你想要到疯了,上一次还被车撞伤,简直是不要命了。”君长东忍不住说话。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她不是疯了,是想让我和轻轻相信她而已。” “一旦被怀疑的人,我是不可能去相信的,特别是,单单两天就跟轻轻成为姐妹的女人,更不值得信任。” 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 深深认为秦远这种心思真的比任何女人都来得要黑暗许多,匿藏得很深很深,不表示出来,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连他偶尔也会猜不出这货的心思。 “说吧,你想要我怎么配合你?” 秦远勾了勾唇笑道,“你觉得呢。” 秦远让君长东根据自己的安排办事,让他选好时间,绝对不能有一点一滴的错误。 “你这家伙,下手真不是一般的狠。”君长东摇了摇头,“不过,你真的知道苏凝轻在哪里吗?” 秦远垂下眼睑,阴霾覆上将其中的光亮全给退散。 轻轻…… 心里头默默呼唤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抹着苦涩,心头有着隐约的刺痛,手掌的温度瞬间变凉。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轻轻在哪里呢。 君长东看对方处于寂静当中,抿了抿唇不说话挂断了电话,先是去把秦远交代的事给处理好。 要是迟了,这家伙到时候肯定会遭罪的。 之后,塞西娅如秦远所想来拍门,也就发生了现在的一切。 塞西娅听着秦远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迟迟都没能反应过来,整颗心都掉在冰潭里冻结成冰。 轻轻一打便会变得破碎不堪。 塞西娅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竟然知道了这一切。 从一开始,他就在演戏? 塞西娅完全无法想象那种时候的秦远是在演戏,无论是看见那段视频,又或者偷偷到阳台那让君长东调查……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看的吗? “这一切都是演戏。” “不演好一点,又怎么可以让你放松戒备呢。” 宛如大豆的冷汗从发际边滑落下来,心,空荡荡的,微弱又似强烈的刺痛叫人难以承受。 塞西娅嘴角硬硬拉扯开来说话:“秦……秦远,你这是在胡乱说些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我怎么可能会对轻轻做出这种事呢?” “而且……而且我对你根本就……” 塞西娅的谎言实在是没有办法编织下去,秦远那双阴冷的黑瞳凝望着自己,幽深的猩红冷光越发犀利落下。 看得人毛骨悚然。 她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说出来…… 秦远嘴角微微上翘,笑了笑,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如此高涨,连塞西娅也无法抵挡得住。 塞西娅一下子站了起来,神情突变。 “为什么?为什么你偏偏对苏凝轻用情至深?世界上的女人不止她一个,有比她更好,对你更有利的女人,例如……” “例如你,是吗?”秦远笑着把话接下。 塞西娅愣了愣,完全没想过秦远会这么爽快接下自己的话,看这双眼,仿佛要把她的心思彻彻底底看透。 良久,塞西娅被凉风拂过反应过来。 塞西娅为了掩饰脸上不自然的尴尬,咳嗽两声后破解这尴尬的气氛。 然而,只有她一个才有这种感觉。 秦远根本就没觉得有半点的尴尬,或者是让他心动的时间。 “相信你应该知道我家族并不是普通的家族,不管是事业或者名誉,都会有大幅度的提升,这对你和盛天集团有什么不好呢?” “作为上等人就该有上等人的姿态,怎么可以跟下等人在一起,把自己的价值浪费在那种人身上呢。” 从一开始,塞西娅就为秦远抱不平。 苏凝轻那女人实在是对秦远没有任何的帮助,是拖累,是包袱,完完全全没有资格做秦远的女人, 秦远的女人必须要像自己有强大的背景,否则,必定会连累前者被上等人士鄙视嘲笑。 秦远讽刺笑道:“原来,你是这么划分的。” “看样子,你肯定是把你自己划分为上等人。” 秦远的笑声对塞西娅来说是十足的嘲笑,紧握着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深红的月牙印。 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她相中的男人,早就让他丢了发声的资格。 “以我的身份,家族背景,怎么可能不是上等人呢。”塞西娅双手抱胸,浑身上下散发着高人一等的气息。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 瞳孔里清晰落入塞西娅的模样,清清楚楚看着这个女人的模样变得有多么的狰狞,狰狞得叫人难以咽下。 “秦远,我保证,你和我在一起绝对会得到相应的好处的,跟苏凝轻在一起,你觉得真的对你有利吗?” 现在任何企业人士结婚全都是奔着对自己有利的人过去,怎么可能会愿意接受一个平平无奇的下等人待在自己身边呢。 对塞西娅来说,秦远是个例外。 秦远浑身上下被强烈的寒气所包裹,暗沉的双眸透着冷厉猩红的光芒,从未有过半点的温和。 塞西娅的话完完全全没有落入秦远的心里。 她的话跟垃圾没有分别。 塞西娅看面前的男人不说话,迈着步伐走过去,弯下身子,勾了勾红唇,手指隐若触碰着秦远的脸颊。 “秦远,你应该懂得分轻重。” 秦远嘴角抹着笑:“抱歉,我对浓妆抹艳的妖怪没有半点兴趣,最重要的是,你这种下等人,我没办法接受。” 下等人三个字落入塞西娅的耳中,瞬时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完完全全没办法可以好好说话。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远这分明是在说她比不上苏凝轻,不是吗? 塞西娅紧握着拳头,陷入掌心的月牙印越发的暗红,点点的血珠开始浮现在肌肤之上,瞳孔四周被黑气笼罩完全看不出半点的光亮。 明明自己比苏凝轻来得更加优秀,优秀好几倍,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不能清楚明白这一点呢? 究竟还需要自己说上多少遍,这个男人才懂得呢。 “对你来说,或许是身家背影是最重要的,只有同等身份的人才配得上自己,而你,借这一点选中了我。” “塞西娅,我告诉你,以你的家室背景根本不可能与我相配。”秦远的双眼绽放着银色的亮光。 “为什么?” “我配不上你,难道只有苏凝轻才配得上你吗?”塞西娅死死咬着牙,整张脸都已经被彻底的扭曲。 黑暗,狰狞,完全性的愤怒不断体现出来,完全看不见半点的平和。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凝轻的模样,想起有关这女人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在表现出她是秦远的负累。 秦远勾了勾嘴角,温和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连我的负累都做不到的你,凭什么说与我相配。” 塞西娅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颤抖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 这……这到底算什么? 秦远就这么喜欢麻烦上身?他就这么喜欢负累这种东西陪在身边?这对他,对盛天集团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第188章大快人心 重重的耳鸣不断响起骚扰着思考,浑身的血液都已经被寒冰冻结凝固,完全没有半点的舒畅。 塞西娅整个呆滞站在原地,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继续说下去。 做梦都没想到秦远对苏凝轻的心竟然会这么坚定,坚定的程度完完全全超出自己的预料当中。 她一心认为,这男人对苏凝轻不过是闹着玩的。 以秦远这般优质的男人来说,怎么可能真的把心思落在苏凝轻那种不起眼的小女人身上呢。 然而,让塞西娅更加满腔愤怒的是,究竟是谁提前三个小时把那段影片发给秦远呢? 塞西娅狠狠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黑屋里变得异常的阴森恐怖。 “既然你一直都在演戏,为什么现在把话坦白?” 秦远笑而不语,微弱的月光穿越窗户洒落在下来,清凉却让他的模样越发的深邃,瞳孔里掠过的银光泛着笑意。 塞西娅意识到不妥,双脚却像扎根在原地,无法可以好好的行动。 “秦大总裁,真没想到你也会说情话,聪明才智的我已经把这录好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播给你的负累听。” 不知何时,君长东站在某处黑暗的角落,摇着手机得意洋洋的笑着。 一下子,小黑屋亮了。 狭小的小黑屋里不仅仅君长东一人,还有他的手下,足足有十几个人,把塞西娅和她的人包围得水泄不通。 塞西娅被落入眼中的景象彻底弄呆了。 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瞎的事情发生。 “从一开始,是你掉入我们的陷阱里。”秦远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腕,邪魅的笑着,代表了危险的到来。 “不……不可能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多人的话,我之前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塞西娅打死都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输的。 明明自己的计划如此天衣无缝,只要利用穿黑风衣红鞋的女人的威胁,再命自己的人强制性给秦远喂下药,她就能得到他。 就差那么一点点,为什么总是会在这种时候被打破呢。 “你全副心思都在算计秦远,怎么可能有意识到我们这群小人物呢?再说,我们的本事绝不会站立。” 君长东从旁侧经过时落下风凉话。 无数的眼睛盯着塞西娅,冷厉的瞳光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塞西娅感到冷意四起,整个人都快被看穿似的。 终究意识到自己输了的她,无力跌坐在地,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似没呼吸到什么。 不管是呼吸还是声音全都被一道强大的气场压着,无从释放。 “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究竟是谁想要轻轻的性命,否则,你这自豪高高在上的位置,绝对会被我拖下地狱。” 塞西娅的心瞬间变得惶恐无比。 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男人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完全不是自己可以驾驭的。 塞西娅死死咬着唇不说话,热泪满眶,希望能够借这般软弱可怜的模样让面前的男人心软一下下。 然而,秦远根本不懂对苏凝轻以外的女人怜香惜玉。 秦远眯了眯眼,冷哼一声站起来回到位置坐下,敲着二郎腿,托着腮歪着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事实上是最危险的讯号。 一般这个男人有耐心的时候,全都是代表危险的讯号,代表面前的女人即将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秦远刚离开,君长东那笑面虎就来了。 挂着笑容的君长东捻着塞西娅的下巴,拇指轻微用力按着,强制性动摇她的脑袋,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眉间微微皱紧。 君长东的表情让塞西娅误以为得到一丝的机会。 塞西娅在决定要除掉苏凝轻时就已经把和秦远有关联的人的资料通通调查一遍,绝不允许其中出现半点的差错。 君长东,花花公子的代表人物。 对女人总是有一套的办法,对女人更是温柔,绝对不可能会像秦远这般冷酷无情,傻傻对苏凝轻专一。 “求求你,放我离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中滑落下来。 塞西娅凭借自身容貌的优势,一颗泪水足以让人的心的某处融化下来,身为曾经的花花公子的君长东,怎么可能……会中计呢。 无数的女人在他面前哭过乞求过,见惯不惯的君长东自然不会心软。 最重要的是,这种蝎蛇心肠的女人,更不需要半点的怜惜。 “乖乖道出谁是幕后策划人吧。”君长东笑眯眯说,“你也不愿受皮肉之苦吧。” 眼角处的目光微微打落在附近的手下,眼里其中匿藏的心思让人感受到特别的阴森恐怖…… 塞西娅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 不,不可能的。 秦远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君长东和塞西娅周旋了一段时间,前者依靠眼角的余光看见秦远眉宇紧皱的模样,阴霾越发肆意覆上。 凶狠抹着猩红,双手紧握着,青筋暴露,表明秦远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塞西娅,难道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提前三小时把视频发给秦远吗?她,这次的目的不是苏凝轻,是你。” “只有你这个傻女人才会相信她。” 君长东的话如同在塞西娅的心脏穿了个洞,其中带着火焰灼热的燃烧着,完全不给半点的舒适空档。 她早就该知道,顾青那女人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 呵呵,真没想到竟然会败在这贱人手上。 塞西娅双眼通红哭着笑着,浑身彻底放松,瞳孔里的阴霾不断累积加重,浑浊不清,仿佛已经没有任何的想法。 君长东见状立马后退。 开始意识到这个女人不妥。 “就算没有我,你和苏凝轻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嘭的一声巨响,塞西娅当着秦远和君长东的面开枪自杀了。 两个男人蓦然睁大眼睛,眼看着塞西娅倒在血泊中,瞳孔放大,狰狞的仇恨面孔实在是可怕无比。 无论是秦远亦或者君长东,其中一人都没办法算得到。 塞西娅会自杀…… 为了维护幕后策划人做到这一点? 秦远垂下眼睑起身冷冷道:“君长东,之后的事交给你来办。”既然塞西娅已经死了,少了一个对轻轻不利的人也是好。 秦远的心悬挂不定,不安不断围绕在心头从未放下过。 放苏凝轻和皮埃尔单独在一起,他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了呢。 君长东轻轻一笑,看了看手机按了几下:“刚才的录音已经发给你了,尽情利用让苏凝轻知道你的心意吧。” “唉,竟然落下这种烂摊子给我收拾……你还真是好兄弟……” 君长东看了看塞西娅,挥了挥手示意收下把这个处理好,将她带回去瑞士。 秦远踏出小黑屋时,灿烂的阳光打落在身上,满满的暖意不断落入,把体内的全部冷意全都打散了。 脑海里回想起塞西娅自杀钱的嘴型。 顾青…… 秦远紧握着拳头,阴鸷的瞳孔抹着满心的怒火,早就猜出是这个女人做的好事,被困在顾家这段时间没好好反省,甚至变本加厉了? 若不是必须先把轻轻带回来的话,早就动了顾青。 秦远迈开沉重的步伐上了车子,踩着油门,朝着某个方向飞快的前进。 第189章这一次换她来追 与此同时,苏凝轻正在花园里享受着香浓的红茶,明亮纯净的双眸完全没有杂质的玷污,如同明月儿干净。 暖和的轻风吹拂而来,如同碎吻点点落在脸庞。 “你是在为皮埃尔做说客吧。”纤细的小手紧握着温热的杯子,苏凝轻浅浅一笑。 养母慈爱温柔凝望着苏凝轻,双眼散发出来的光芒闪耀无比。 “呵呵,真是什么心思都没能逃过雪儿的眼睛,不过,我这不单单是为了皮埃尔,这也是我的想法。” “我已经从皮埃尔的口中知道雪儿这段时间的遭遇,以你姐姐的身份活了一段时间,加上失忆,接受新的事物确实是很容易的事。” “我也不会勉强你重拾苏凝雪的身份,可以继续以苏凝轻的身份待着,换个称呼而已。”养母垂下眼睑凝凝望着红茶。 红茶随着微弱的动荡绽放着一圈圈的水波,在橘阳的照耀下透着微弱的光芒,足以叫人感受到其中的明净。 养母这般善解人意,自然让苏凝轻的心颇为感动。 看样子,养母不会像皮埃尔这般逼迫自己重拾苏凝雪的身份,舍弃她是苏凝轻这段的时间所拥有的一切。 “我老了,很多事都看开了,轻轻,你能不能留在这陪陪我呢?”养母伸出手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点困难,不过,我和你父亲一样很想你,很想你陪伴在身旁。” 苏凝轻抿了抿唇,一时没能做出相应的回答。 养母见状更是继续说话:“轻轻,我知道你在想秦远,这个男人,你真的认定了吗?” “嗯,我认定了,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的。”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不可能放弃秦远。 就算秦远是因为苏凝轻三个字才会跟自己在一起,就算皮埃尔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她也会靠自己来改变。 让秦远接受现在的自己,再一次爱上自己的。 苏凝轻之所以想要回国见秦远,一是为了确定对方的心是否还在自己身上,二是为了展开追求。 这一次,换她来追。 天涯海角,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要把秦远追到手。 苏凝轻想着的时候,双眼绽放出明亮刺眼的光芒,樱唇微微上扬挂着浅浅的笑容,足以让人心变得温暖无比。 四周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心情变得十分的美丽。 花朵绽放在轻风的吹拂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汇聚各种的花香输送过来,令人心旷神怡。 “轻轻,不是我偏站在皮埃尔这边,是我真的觉得他的话没错。” “既然秦远是看你是苏凝轻才会与你在一起,谁知他是否会在这一刻选择退缩呢。” 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一笑。 果然。 养母还是来当说客的。 “我已经决定要把秦远追回来。”苏凝轻蓦然抬起头,斩钉截铁的说,“或许,你觉得我傻,但我不可以失去秦远。” 养母见状,笑了笑。 看来自己已经没办法可以说下去了。 轻轻是如此的坚定,瞳孔里绽放出来的火光如此炎热,毫无办法可以熄灭。 养母端起红茶轻轻抿了口,慈爱笑了笑说:“看来无论是我亦或者皮埃尔都没办法把你留在这,虽然不舍,但也没办法。” 苏凝轻垂下眼睑说:“抱歉……” “没关系。”养母露出灿烂的笑容,“你认定那是你的幸福就该果断追求,不该退缩,如果你有任何麻烦,这里永远都是你的第二道防线。” 养母的话让苏凝轻双眼红红的,感动无比。 二人相处的气氛极度的好,直到皮埃尔的出现才被打破。 “妈,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让你把轻轻留下来,怎么允许她倒追秦远呢?”皮埃尔气冲冲从旁侧跳了出来。 原来,他早就在附近潜伏好。 一直听着二人的说话,放置亲娘的临时倒戈,站在苏凝轻那边。 苏凝轻似乎早就得知皮埃尔的存在,笑了笑。 “轻轻都说了,秦远是她的幸福,我怎么有理由阻止她去追求幸福呢?就算你再怎么舍不得妹妹也不能这般任性。”养母紧皱眉宇狠狠责备一顿。 由于皮埃尔的加入,导致某些话重重复复落入耳中。 即便如此,苏凝轻却没有半点的心烦气躁或者愤怒,总是不断的笑着。 灿烂的阳光打落在身上让她极度的耀眼,耀眼得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深深吸引着皮埃尔的目光。 皮埃尔凝望着苏凝轻的目光是如此的温柔,深深的,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人。 养母似乎看出了什么。 花园里奏响着银铃般的笑声,夹带着温暖的和风,真是不错的休息时间呢。 恰好,秦远到了。 古堡的下人飞快来花园通知一声。 听闻秦远到来的苏凝轻高兴无比,一下子变得慌乱起来,乱七八糟的想法不断涌现出来,完全没有半点的淡定。 苏凝轻一直以来很想秦远过来把自己带走。 她会因为他这小小的举动而高兴喜悦,甚至是幸福,认为秦远的心里是有她才会过来,不然,还有第二个理由吗? 养母见状让苏凝轻过去见见秦远。 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光。 任由皮埃尔再怎么不准,再怎么想跟随苏凝轻过去都被养母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小女人彻底消失在眼中。 皮埃尔一屁股坐下来,重重叹了一口气。 “妈,你怎么可以放轻轻过去呢?”谁能猜到秦远来这是否真的决定和轻轻结婚?又或者是来说分手呢? 皮埃尔满心担忧,担心苏凝轻会受到半点的委屈。 秦远这个男人的心思很难猜测。 苏凝轻一离开,养母便厉色看着皮埃尔,抿了抿红茶,冷意开始从身散发出来,越发的犀利。 皮埃尔的心思全都落在苏凝轻那,完全没注意。 不行,决定不行。 他绝对不能呆愣愣坐在这,万一轻轻被欺负了,这怎么办呢? 皮埃尔一来确实担心苏凝轻被欺负,更担心的是她真的会被秦远带走,从此以后,自己就失去爱她的资格。 做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让轻轻知道一切。 轻轻不应该继续待在秦远身边,这会让她受到伤害的。 皮埃尔清楚知道苏凝轻之前出了事故,之所以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完全是因为秦远的存在。 只要秦远不在轻轻身边,她是不可能受伤的。 皮埃尔自认为苏凝轻是待在自己身边才能平安无事,获得最好的,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皮埃尔,你是不是爱上了轻轻?”养母放下杯子厉色看着他。 一宿清风吹来,四周的一切声音在耳中不断扩大,树叶沙沙作响,夹带着灰尘掠过的微弱声响。 皮埃尔目瞪口呆看着养母,一时之间没办法做出回应。 养母的眼神是如此的犀利,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任由皮埃尔说什么都不可能逃得过她的法眼。 正所谓养儿怎会不知儿想法。 若不是方才察觉到皮埃尔看着苏凝轻的眼神,怕自己这老糊涂还没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皮埃尔要求自家母亲做说时,养母并未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一心认为皮埃尔之所以会这么强要自己当说客是担心苏凝轻会被伤害。 这一点,养母同样不想看到。 如今想来,皮埃尔之所以这么担心苏凝轻,其中之一的原因必定是因为他爱她,他想得到她的缘故。 养母重重叹了叹气说:“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抱有这份感情呢?皮埃尔,你应该清醒过来。” 皮埃尔深呼吸一口气说:“不,我现在很清醒。” “妈,轻轻不是我的亲生妹妹,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一起呢?何况,我们在一起了,你也无需担心轻轻会离开,不是吗?” 第190章心疼了 养母眉宇紧皱,厉色瞪着皮埃尔。 瞳孔里迸溅的冷光越发犀利,如厚重的冰霜包裹着,极致的高压寒气压得人呼吸不过来,感觉要被碎掉。 皮埃尔抿着唇不说话,微微咬着牙。 微弱的咯吱咯吱声在安静的花园里响起,一丝不满的声音越发的明亮清晰。 养母浑身上下散发着优雅端庄的姿态,倒了一杯热茶,袅袅白烟,闪烁着水色的瞳孔被热气笼罩。 茶叶漂在茶上,浓郁的香气中有着点点的清新。 足以将这花园了不和谐的气氛全给散开。 “妈,我对轻轻是真心的。”皮埃尔垂下眼睑重重说道,吞噬全身的气场变得特别的深沉。 养母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放下杯子轻轻说道:“你对轻轻是真心的,秦远对她就不是真心的?” “就算你和轻轻不是亲生兄妹,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要喜欢哪个女人都可以,绝对不可能是她。” “要是被其他名门望族知道你爱上了妹妹,这会成为一桩笑话。” 对他,对苏凝轻的影响都是不可想象的。 难得苏凝轻现在已经找到了所爱之人,作为兄长的他就应该祝福,不该说什么爱上,又或者只有自己才能给她幸福。 一旦成为其他名门望族口中的笑话,别说是幸福,连给苏凝轻光明正大出去游玩的资格都没有。 谈幸福? 养母只是不愿让自己心爱的儿子和女儿成为别人的笑话,更不愿这个家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妈,您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皮埃尔早就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只要妈和爸愿意让他追求轻轻的话,不会有任何一个家族耻笑他们的。 家族的名望更不会有半点的损失。 养母眉宇紧皱:“你这是跟我作对?”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的安排?皮埃尔,你要清楚,她只能是你的妹妹,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妻子。” 皮埃尔狠狠咬了咬牙。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理解母亲的意思。 母亲明明很喜欢轻轻不是吗?她一直都不希望轻轻离开这回国,陪在自己身边,难得他的想法有错吗? “你的想法确实没错,我很想轻轻陪在我身边。” “不过,这不代表她是以你的妻子的身份陪在我身边,皮埃尔,你和轻轻是不可能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面对母亲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这些话早就没能好好落入皮埃尔的耳中。 皮埃尔咬了咬牙,以担心苏凝轻的名义离开了花园。 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喝着茶的养母重重叹了叹气,落入口中的茶变得苦涩无比,毫无半点的甘甜。 这里面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为何皮埃尔会爱上轻轻呢? 养母正在思考自己这些年来的教育是否哪里出了问题,这才会导致皮埃尔爱上了自己的妹妹。 养母清楚明白皮埃尔的性子。 若他与轻轻两情相悦,要结婚,自然是容易不过的事情。 她和父亲也会尽全力的办好弄妥,绝不会让外人多说皮埃尔或苏凝轻半句,更不会让家族的名望丢失。 不过,轻轻心里早就有了别人。 皮埃尔一而再,再而三对轻轻展开追求,再猛烈的攻势,再温柔的情话,这些都不会真正落入轻轻的心里。 养母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出苏凝轻谈及秦远时的目光。 坚定,如铜墙铁壁不能移动半分,明亮的双眸焕发着满满的暖意,其中夹带着深深的爱意,无法改变一二。 既然如此,她又怎能支持皮埃尔呢。 皮埃尔主动会失败的。 养母重重叹了叹气,心想,是时候让她过来一趟,好让她和皮埃尔的感情能够尽早定下来,让皮埃尔别在心心念念与轻轻那不可能的缘分。 与此同时,苏凝轻和秦远终于见面了。 苏凝轻呆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坐着等着的秦远,看着他的脸,樱唇微微张开,一时丧失了说话的功能。 终于等到他了。 就在苏凝轻深呼吸,准备把思念他的话说出时,面前这个男人的话狠狠刺激到她。 “你为什么要跟皮埃尔来这?”秦远上前一把捉住苏凝轻的手腕,直接扔下一句质问。 苏凝轻愣住了。 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第一句落下竟然会是责备。 “我为什么不可以过来这?” “我说过,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跟皮埃尔来这,你到底想证明什么?”秦远紧皱眉宇说道。 幽深的黑眸焕发着点点的光亮,模糊不清,却有怀着满满的灰暗。 完全无法看穿这男人真正的心思。 “秦远,你认为我是想证明什么呢?证明我是苏凝雪,不是苏凝轻,好让你可以及时取消婚礼,免得贻笑大方?”苏凝轻嘴角微微上翘,苦涩说道。 一心认为这个男人来找自己是因为爱她,想她。 结果呢? 她还真是擅长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呢。 秦远怎么可能会在乎不再是苏凝轻的自己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苏凝轻一把甩开秦远的手,“因为我不是叫苏凝轻,所以你连触碰我都觉得恶心对不对?” 苏凝轻双眼通红苦涩的笑着。 “我……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在乎我才过来接我回去……看来我还真是想多了。” 秦远看着苏凝轻这个模样,心,滴着血痛着难受着。 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希望可以把心里面真正的感情说出来,告诉她,他有多么多么想她,在乎她,爱她…… 话到嘴边却成了别的话。 把二人之间的关系闹得越来越僵,一下子成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大手死死捂着脸,秦远死咬着牙,阴霾遮掩了脸庞未见半点的温暖光芒,明明不想说出这种话,却不断说出。 这该死的嘴! 秦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红着眼,强忍着满心的难受,他的心比她更加痛,痛得快要爆炸。 秦远原本想要亲自收拾这烂摊子。 再一次跟苏凝轻好好的说话,把事情,把自己真正的心意彻彻底底说出来,不再有任何的隐瞒。 谁知,皮埃尔来了。 皮埃尔看见苏凝轻红着眼,晶莹的泪花垂挂在眼角时,心头的怒火正在滋滋猛烈的燃烧着。 二话不说冲上去狠狠揪住秦远的衣领,给了他一个拳头。 受到强烈的冲击的秦远脚步不稳,向后踉跄了几步后站直身子,右脸有着深沉的暗红,嘴角落下丝丝的鲜红。 阴森的黑气火速窜上,笼罩全身。 眼角迸溅猩红的冷光,直勾勾看着突然出现的皮埃尔,把苏凝轻牢牢护在身后,瞬时形成了他是坏人的模样。 苏凝轻乖乖待在皮埃尔身后,沉默不语。 轻轻,你就真的心甘情愿留在这吗? 你就真的这么不愿意做他的妻子? 秦远眉宇紧皱,瞳孔里流露出的悲伤瞬间被阴霾所遮掩,低着头的苏凝轻完全没能捕捉到这一瞬。 “你来就是为了弄哭轻轻?”皮埃尔单挑着眉质问一声。 “秦远,如果你没有觉悟的话就不要说爱她,更别说娶她做妻子,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全心全意爱着她。” 皮埃尔这话彻底表明自己的立场。 秦远嘴角上扬,拇指轻轻擦拭鲜红的血丝:“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嗯?皮埃尔,你觉得你能留得住这女人?” “这女人的心和身体早就是我的。” 皮埃尔真不清楚秦远这浑身的自信到底是怎么来的。 苏凝轻似乎不愿意继续待在这面对这样的秦远,率先选择逃走。 明明自己已经落下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自把秦远给追回来,绝对不允许这个男人成为自己以外的人的专属品。 话,是如此胆大的落下,面对的一刻,脑袋仅起了逃跑的念头。 她真是…… 被搁置在大厅的秦远和皮埃尔心里的想法是一致的,希望可以第一时间去把苏凝轻给追回来。 前者是想要与她再度好好谈一谈,这一次,绝对不允许这种难听的违心话说出。 后者是想要让苏凝轻清醒过来,让她彻彻底底放弃秦远,投入自己的怀抱。 二人纷纷站立在原地凝凝望着对方。 肃杀的气息一下子在偌大的客厅挥发着,极致的高压寒气更是肆意四窜,根本没有半点的平和之意。 秦远倒是一脸镇定坐了下来。 皮埃尔一秒不离开自己的视线,他都没办法只身一人去找轻轻。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浪费唇舌与这货说话,又何必浪费力气与这货纠缠呢。 皮埃尔浑身散发着冷厉的寒气,张了张嘴,一字一顿道:“离开吧,秦远,你跟她是不会有开花的一天。” 他笔直站在那,像是高高在上,又像掌管所有人的路线的尊者,凌驾之上的气息变得极度的强烈。 若是普通人站在皮埃尔面前,估计会被吓鸟了。 哪里还会像秦远这般镇定呢。 秦远托着腮笑了笑,缓缓闭上双眸作以假寐,一句话都不想和皮埃尔说。 皮埃尔见状,说得越来越高兴。 “秦远,我告诉你,她已经恢复记忆,清清楚楚知道她是苏凝雪不是苏凝轻,你留在这根本没有用处。” “她不是你要找的女人,更不可能会成为你的妻子。” 第191章可笑 皮埃尔一直佯装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能够让秦远失望而归。 本来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苏凝轻三个字才会来此,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女人的本身,是带有这三个字的女人罢了。 连轻轻真正喜欢的东西都不知的他,凭什么给幸福? 在皮埃尔的眼中,秦远口中所谓的喜欢不过是无用之词。 皮埃尔喋喋不休的说着,从未有过半刻的停止。 换做别人早就被这种喋喋不休的碎碎念弄得头昏脑胀,早就扔东西离开,怎会像秦远这般平静的休息呢。 秦远一直都在假寐,似乎从未听见皮埃尔的声音,不受影响。 说着说着,皮埃尔都快丢了力气,整张嘴都说得干涸无比,到一旁倒水补充水分,打算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说,皮埃尔唯一的本事就是纠缠人的能耐。 犀利得很。 再这么听下去的话,怕天都黑了,有可能会持续到第二天,直到他耐心都被消磨得七七八八,这家伙会越说越兴奋。 到时候,别说去找轻轻好好谈一谈,他可能会受不住直接爆发。 “反正,你爱的人根本不是她。” “是谁告诉你,我不爱她?”秦远蓦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灼灼盯着皮埃尔。 秦远一副慵懒的姿态坐在那看着他,即便周身乱窜的寒气并无半点的凝重,却被这乱窜的寒气弄得毛骨悚然。 这一刻,皮埃尔深深清楚自己与他的气场相差。 这男人…… 换做别人早就已经被自己的喋喋不休弄得烦躁不堪离开,唯有秦远会这般心平气和坐着听自己胡言乱语一小时有多。 不过,看来他的耐心也只能到这。 否则,怎么可能会主动说话呢。 皮埃尔笑了笑:“你如果爱轻轻,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主动和轻轻拉开距离呢?轻轻又怎么会跟我回来这证明她的身份呢。” “秦远,你应该早就察觉到她可能会是苏凝雪。” 以秦远这般聪明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呢。 “这又如何?” 皮埃尔一下子被秦远的反问弄得无从适从,愣了愣,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朝着自己逼近。 一步又一步,稳重的脚步,很快,秦远和他之间的距离只剩下0.01毫米,彼此的鼻息都能感受清楚。 幽深的黑眸泛着一层银色的弧光,秦远紧抿着双唇凝凝望着他。 皮埃尔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话语堵塞在喉咙里,根本无法看着秦远的双眼说出话来。 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压抑了…… 秦远笑了笑:“是你,想要以这事为由,从我身边夺走她,占为己有是吧?” “皮埃尔,你以为我真的看不出来吗?” 这般明显的小心思,尽管匿藏得再深,这男人看着轻轻时温柔充满爱意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散发,没有半点藏起。 仿佛,是在对他落下挑战书。 证明他皮埃尔终有一天会从自己手里夺走苏凝轻。 秦远一直佯装不知不理会,不是他真的傻傻相信这男人没本事,是他相信苏凝轻的心,绝对不可能会改变。 过去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是,我爱她。”皮埃尔咬了咬牙,果断承认。 “比起你,我才是适合轻轻的男人。”皮埃尔昂首挺胸,坚定不移,“你只会让她伤心难过,她在我身边绝对会幸福的。” 秦远轻轻笑了笑,眼底里全是嘲讽。 绝对? 绝对这个字可不能随随便便说出来,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事情,不是吗? 就算是落下了相守一生的绝对誓言,依旧会有人选择破坏这个誓言。 “皮埃尔,你觉得轻轻伤心是因为我?不,不是的,她会伤心难过完完全全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因为你说出那种话,我和她还是好好的,依然是幸福的。” “是你的出现破坏了她所有的幸福。” “若她是苏凝雪,和你是兄妹,若她是苏凝轻,和你是朋友,不管是哪一个身份,这个女人都绝不可能落到你的手里。” 秦远的话是如此的平静淡薄,但话中的字眼却充满了十足的力道。 如同锋利的匕首不断刺入皮埃尔的心里,狠狠的,要把他的心弄得遍体凌伤才甘心。 皮埃尔瞳孔放大了足足一整倍,颤抖着,映入瞳孔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愣愣站在原地,无法阻止秦远的离开。 获得自由的秦远第一时间去找苏凝轻。 根据古堡里的下人的指明,很快就到了苏凝轻所在的房间。 秦远二话不说推门而入。 望着苏凝轻双眼通红的模样,蜷缩在床上,漆黑的房间并无半点阳光的照耀,她那小兔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清晰落入眼中。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到秦远来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紧抿着双唇,直接放出冰冷的表情来。 一点都不愿意让秦远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既然这个男人真的一点都不愿意…… 苏凝轻正在怀揣着这些念头时,稳稳跌入秦远的怀抱,熟悉的温暖,熟悉的味道,不断刺激着。 她的瞳孔蓦然放大。 整个人僵硬得不像话,指尖冰凉得连动一动都成了极度困难的事情。 嗡一声,时间似乎从这一刻开始停止下来。 苏凝轻从来没有想过,秦远还愿意把自己爆入怀里。 她缓缓闭上双眼,手盘上他的后背紧紧抱住,感受着这久违的一切,不再有半点的胡思乱想。 时间一点一滴的消逝,待在秦远怀里的小女人乖巧无比。 秦远嘴角微微上翘,温柔的话语随即落下。 “你就这么喜欢被我抱着?” 一阵激灵,苏凝轻蓦然睁大眼睛,欲想从他的怀抱离开,反而被牢牢的抱紧,完全没有半点的放松。 不可以的…… 绝对不可以继续下去…… 再这样子的话……她一定会…… 起初被禁锢的身子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扯,摇晃之间,秦远的模样始终没有半点的偏差,清晰落入眼中。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甩落下来。 双肩被大手紧紧的抓着,力道却没想象中的大,若她真的想离开,轻轻松松就可以离开,没有半点悬疑。 四片唇瓣触碰的一刻温度开始疯狂上升。 湿润的热度在彼此间不断上升,唇瓣上落下的甜美气息不断叠加,重重包围着二人。 漆黑的房间里有着点点的光芒散发,其中透着点点的凉风。 并未关紧的落地窗户让凉风有了侵入的可能性,纯白的窗帘微微飞舞,微弱清凉的月光洒落下来。 然而这微凉的气息却没让二人的体温有下降的可能性,反而越发犀利的上升,怕是到了无法降低的程度。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脸,炙热的温度都快要把掌心烧熟了。 秦远眉间舒展,温柔似水凝望着。 看着苏凝轻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更是有些醉人,深深吸引着他的视线,完全找不到偏离的理由。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你这小丫头还真是让我好找。” 如果不是听到宋思思的话,他又怎么可能想到这小妮子是跟皮埃尔到了法国呢? 他可是足足浪费了一小时才找出皮埃尔的住址。 光是这点,面前的小女人都应该好好奖励奖励自己,不是吗? 这双唇的甜美依旧浓郁,看她这副模样,应该不可能被自己以外的男人亲吻过。 秦远始终无法放心下来,皮埃尔那家伙对轻轻抱着别样的心思,如此强烈,这段时间真的没对她出手? 轻轻这小妮子对人的戒备心又不怎么强,真担心她会吃亏。 感受到双颊传来炙热的温度,苏凝轻的小脸变得更加红润。 她垂下眼睑满是羞涩说:“你……为什么要吻我?你不是已经决定取消婚事了吗?”瞳孔的亮光瞬间变得暗沉起来。 秦远笑了笑后狠狠捏了她一把。 直到面前的小女人因为脸颊的疼痛而难受喊痛,眼角泛着泪花,哀怨的目光直直落在身上才甘心。 苏凝轻完全不能猜出面前的男人的心思。 他到底在想什么? 想法刚落下,脸颊便被人狠狠握住,抬起,映入清凉纯白月光的瞳孔闪闪发亮,视线完全被秦远占据。 根本没有别的余裕去注意别的。 在苏凝轻的眼里,只有秦远。 “轻轻,你就这么不想做我的妻子吗?还是说,你打算接受皮埃尔,接受这里成为你的新家呢?” 秦远眉宇紧皱淡淡说着,夹带着一丝的哀怨。 这让苏凝轻看上去,他好像一只乖巧的小犬,甩着尾巴,垂着耳朵可怜兮兮看着自家的主人,不愿被舍弃的样子。 这么可爱的秦远,她还是头一次看见。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遏制下来。 半响,这小女人掩着唇高高兴兴的笑着,乐呵呵的,完全没办法制止满心的笑意。 秦远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太好了,你终于笑了。”秦远目露温柔说着。 这一秒,苏凝轻又安静下来。 她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人,深邃的眼眸折射出温柔的光辉,闪亮无比,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周身散发着暖气。 瞳孔里散发出来的爱意满满的,房间里的气息也一下子变得极度的闷热,唯有这爱意永远都没有消减。 像是以前,从来没有半点的改变。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凝凝望着面前的男人,感觉心脏就要下一秒从口里跳出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做梦都没想到秦远还会用深情款款的目光看着自己,一心认为,这个男人早就对她没有了半点的爱意。 以盛天集团总裁的身份,要找到与自己相配的女人是轻而易举的事。 站在秦远身边的人未必是自己。 上一秒还沉溺在爱情当中的小女人,下一秒变得暗沉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兴奋。 这让秦远觉得很是难办。 完全不知道面前的小女人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第192章我爱你,此生不变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是为了跟我商量取消婚约的事吗?”苏凝轻重重阖上双眼说话。 秦远一手捏着苏凝轻的脸蛋,冷言冷语命令:“看着我。” 强烈的寒气从毛孔侵入,刺痛骨髓,苏凝轻无法反抗这个男人的命令,乖乖睁开了眼,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轻轻,你还记得我的话吗?” “苏凝雪也好,苏凝轻也罢,我秦远爱的人只有你,我只认定面前的你是我该用生命去保护一生的女人。” “就算舍弃所有,牺牲所有,只为了换来与你相爱相守的机会,我秦远也为此感到庆幸与幸运。” 秦远的话一字不差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苏凝轻整个人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般令人害羞的话…… 所以,秦远来这不是为了跟她商量取消婚约的事?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来的? 苏凝轻不愿意承认,但面前的男人却用温柔无比的目光看着自己,满满的爱意包裹着自己,无所适从。 她感觉心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可你一开始不是……” 秦远把苏凝轻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上,让这喜欢乱想的小女人清楚感受他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他才没有半点的从容…… 面对心爱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从容,特别是把心爱的女人惹怒之后,男人更加不可能镇定得下来。 秦远真真害怕苏凝轻会因为刚才的话离开自己。 “这些话,是真的吗?”苏凝轻低着头淡淡问道。 刘海将她的双眸彻底遮住,纤细的手指泛着点点的冷意,娇小的身体有着隐约的颤抖,完全把她的小心思给表露出来。 秦远轻轻一笑,温柔把她的秀发撩到耳后,抬起她的小脸,务必要这小女人看着自己说话。 “你觉得呢?” 苏凝轻的心蓦然咯噔一下。 她,根本不可能猜出他的心思,连他来这找自己的目的都没能看出来,又怎么可能知道这话真假呢。 “傻瓜,这些话怎么可能有假呢。” “我说过,我秦远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你苏凝轻。” “我家的轻轻嘴唇这么柔软,味道这么甜,这么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我怎么舍得把这难得一见的好女人给扔了呢。” 秦远的嘴巴像是抹了蜂蜜一样甜翻了。 苏凝轻光是听见这些话都已经觉得十分难为情。 脑海里猛然冒出一个小小的想法,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说:“就算我不是苏凝轻,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些话,他是说给苏凝轻听,还是自己呢? “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事实了吧。” 苏凝轻垂下眼睑说。 尽管她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这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个疙瘩,一个无法消减的疙瘩。 除非,面前的男人给了她消除疙瘩的回答。 食指轻轻掠入长发当中拿起一小撮,拿起,放到薄唇边吻了吻,秦远勾起一抹邪魅笑着看着她。 一个笑容,一个眼神足以让苏凝轻的心崩坏肆意乱跳。 “那你的决定呢?” “你是要做皮埃尔的好妹妹呢?还是要专心做我的苏凝轻呢?”秦远紧紧看着她,不允许她逃避。 灼热的眼神弄得苏凝轻整个人都不自在。 “话说前头,就算你决定要做皮埃尔的好妹妹,我也会不计一切把你夺走,让你乖乖待在身边做我的女人。” “你爱叫苏凝轻也好,苏凝雪也罢,又或者叫阿猫阿狗,你就是没办法从我身边逃离,除了做我的妻子,没有第二条路。” 秦远强势霸道的话刚落下便让苏凝轻笑了。 还真是彻底败下来了呢。 苏凝轻原本想要告诉他,她宁可做他的苏凝轻也不愿做其他人,结果,这货的声明比她的话更有力。 秦远看见她的笑容的一刻,瞬间明白她的想法。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好,不再有半点的尴尬气息,苏凝轻与秦远彼此凝视望着,鼻息温热洒落在彼此的脸上。 偌大的房间却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 被秦远用如此炙热的目光盯着看,苏凝轻很是自然撇开了头,欲想逃避,却被这男人一手捉住了脸板正过来,二话不说吻了下去。 这一个吻比任何一个吻都来得热烈火辣。 唇舌之间的搅拌相重叠焕发出令人迷醉的气息,苏凝轻半睁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浓浓的醉意一下子冲上脑袋。 腰身被秦远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掌心的温度一点一滴输送过来,越发的炙热与难受。 苏凝轻双手牢牢环抱住秦远的脖颈,热情回应着。 迷蒙的醉意不断涌上,其中夹带着浓浓的甜味,让苏凝轻越发迷乱,完全不能好好的思考或者有合理的行为做出。 尽管秦远占据了主导权,但依旧被怀里的小女人的反应弄得不要不要的。 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压制住心头的兽性,何况,已经有一段小小的时间没有碰到苏凝轻,他早就到极限了。 一个吻,一个拥抱,根本没有办法满足得了他。 大手按着苏凝轻的后脑勺,秦远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着,另一只大手开始进行别的行为。 吻,开始从嘴唇偏移,点点碎碎落在脸上,不断的偏移下去。 灼热的气氛在房间里不断扩散笼罩着二人,身上完全都是汗水,起重不定的呼吸彼此交织,一个又一个吻落下,令人眼冒金星,心意迷乱。 秦远牢牢抱住面前的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不可阻止要她……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触碰到对方,一个吻却能点燃了二人心头的火苗,完全被调动起来根本无法可以安定下来。 炙热的气息不断围绕着,吞噬着自己,苏凝轻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 与此同时,皮埃尔站在门口把房间里的声音清清楚楚听入耳中,低着头,刘海把双眸完全遮掩。 其中的心情早已经被阴霾所覆盖,黑暗无比。 皮埃尔嘴角微微上翘,苦涩的笑容表露无遗。 “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得到爱你的资格吗?”他自嘲冷笑,转身迈开步伐离开这,选择逃离。 皮埃尔反应过来便第一时间来找苏凝轻,欲想让她和秦远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糟糕…… 或许轻轻知道后会责备自己卑鄙,对他生气,但他一定不会有后悔,更不会有半点的懊恼。 因为,秦远不适合她。 皮埃尔是打从心底这样认为的。 结果呢? 他赶过去的时候这两人早已经和好甚至……回到客厅的皮埃尔捂着脸,心情低落,甚至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止境的痛苦当中。 锥心的疼痛真的要把他弄得……要窒息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呢?难道真的只有秦远才能进入你的眼中?” 已经做了这么多…… 好不容易才让轻轻跟着自己回到这,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可以让她接受自己是苏凝雪的身份,自自然然可以一直留在这。 他也能获得机会和她在一起。 苏凝轻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皮埃尔不放心上,母亲一次又一次的反对,他更不放在心上…… 唯有这一次,他无法不在乎。 皮埃尔双手紧紧捂着脸,痛苦无比的笑着。 这笑声充斥整个客厅变得异常的疯狂,疯狂得根本没人敢踏入半步,仅有一人,胆敢冲破这恐怖疯狂的气息进入。 “皮埃尔。”温柔的声音落下。 这一抹温柔把空间里阴沉诡异的气氛一下子清除干净,完全没有半点的恐怖可言。 一位穿着打扮品味十足的女人化着淡妆,樱唇微微上扬浅笑着,双眸里焕发着粉色的光亮,治愈人心。 皮埃尔被这女人的出现给吓了一跳。 他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刚才疯狂的模样在一秒后彻底消失不见,仿佛刚刚疯狂笑着的男人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来了?”皮埃尔起身充满绅士风度说话。 “难道我不能作为客人过来吗?”缔莲娜笑了笑说,“皮埃尔,刚刚看你好像很痛苦,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皮埃尔对缔莲娜有着一层隔膜,绝不会跟她轻易道出自己的心思。 “我现在命人带你去客房。”天色都晚了,缔莲娜在这时间过来必定不可能几分钟后启程回家。 放一个女人在夜晚独自回家,这只会让对方家族的人认为自己是一个无理的男人。 作为绅士的皮埃尔自然不会允许这种错误的发生。 “谢谢你。” 皮埃尔命人把缔莲娜带去客房里住下,而他独自一人回房。 第193章心痛的感觉 回到房间的皮埃尔感受到一股重力压着自己,呼吸变得困难无比,根本没办法可以好好的。 大手捂着脸的他难受咬着牙。 皮埃尔实在不知道第二天该如何面对苏凝轻,他感觉自己无法可以好好控制这满心的痛楚,根本不可能好好和她说话。 祝福她吗? 皮埃尔的脑海里想到苏凝轻穿上婚纱嫁给秦远时的画面,她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幸福,自己却没办法可以送出祝福。 他,始终没办法可以好好接受秦远。 这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得到轻轻这般深爱呢? 这个男人,永远只会让轻轻伤心难过,根本一点都不适合她。 这些想法不断冒出来,越发的强烈,让他的心越发的疼痛,疼痛得几乎扭曲。 “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呢?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只有秦远呢?” “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哥哥啊。” 皮埃尔看了看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大声说了一句。 从他第一次见到苏凝雪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她吸引住,目光根本不可能从她身上偏移半分。 “既然你爱她爱得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一把女声从某处的阴暗处响起。 顺着点点的光亮打落在女人身上,清清楚楚映入皮埃尔的眼中,是缔莲娜。 面对缔莲娜的出现,皮埃尔深表诧异。 古堡的人应该已经把缔莲娜送到客房安顿好,这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呢? “缔莲娜小姐,请你回房。” “我可以把这当作你走错房间。” 皮埃尔对缔莲娜始终保持绅士风度,面对她这种行为也没有感到半点的火大。 他对她的态度,让缔莲娜感到不高兴。 面前的男人对自己越是绅士满满,对她的态度越是不冷不热,足以表明,自己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半点的份量。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一脸平淡呢。 皮埃尔走到门口握住门把,准备打开门的一刻,缔莲娜飞快跑过来从后牢牢抱住他的腰。 侧脸紧贴着,完全不给两人半点的空隙。 皮埃尔吓了一条,快速把缔莲娜的双手拉开且推开她,拉开一定的距离。 “缔莲娜小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怎么可以罔顾家族的名誉呢?” 皮埃尔的心情原是不好,面对缔莲娜的行为,不满的心思更是表露出来,却因黑夜的缘故,面前的女人无法看清罢了。 “我想安慰你。”缔莲娜直接说道。 “我不需要缔莲娜小姐的安慰,请你回房好好休息,别再耽搁了。”皮埃尔的语气淡淡的,没有半点的高低起伏。 缔莲娜快步上前紧靠着门,阻止皮埃尔开门赶走自己。 夜晚中,微弱的光芒让黑暗的房间有着微微的光亮,缔莲娜坚定倔强的表情清楚落入皮埃尔的眼中。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房间。” “皮埃尔,你爱她爱得这么痛苦,为什么不选择爱另一个人呢?”缔莲娜眉宇微皱,语气平和且带着点点的忧伤。 犹如明月的双眸直直望着面前的男人,皮埃尔为苏凝轻伤心难过的模样落入眼中,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她怎么会想看见他痛苦呢。 皮埃尔硬硬拉上一抹笑:“缔莲娜小姐,谢谢你的担心,我无事,你可以放心回房休息。” “正所谓男女有别,你不该擅自闯入我的房间还说出这种话。” 如果真的可以说不爱就不爱,说爱就爱,如此简单的话,他又何必痛心这么久呢? 每每想起苏凝轻谈论秦远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明静的眼眸散发着耀眼灼热的银光,阔阔而谈,完全没有半刻停止下来。 光是这一点,皮埃尔便知道,她的心被秦远稳稳占据了全部。 别说是一丝地位,连小小的位置都没办法腾出来。 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会是这种结局,现在究竟为了什么在伤心难过呢。 缔莲娜伸出手轻轻抚摸皮埃尔的脸,温柔细语说:“皮埃尔,你应该好好看看,或许在你身边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 缔莲娜的话如同锋利的刀剑,从皮埃尔最脆弱的防线中刺入。 皮埃尔眉宇紧皱,痛苦无比看着面前的女人,抿了抿干涸,毫无血色的唇,一时之间忘却了说话。 “皮埃尔,接受别人吧。” “有更好的人会在你身边陪着你,你和她在一起只会感到幸福,绝对不会有半点的难过。” 缔莲娜口中的她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模样,心里满是难受,其中夹带丝丝的愤怒。 未知究竟是谁成了皮埃尔的爱人。 缔莲娜真的想要亲眼看看那个女人是否真的值得皮埃尔这般对她深情。 皮埃尔双眸被深沉的阴霾覆盖,浑浊不清,空洞呆滞的他完全没把面前的女人放入眼中,似只剩下苏凝轻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缔莲娜爱慕凝望着他。 “皮埃尔,好好看着我,难道我不能代替她陪在你身边吗?就算只是做替代品,我也心甘情愿。” 缔莲娜踮起脚尖主动送上双唇。 樱唇接触到他的双唇时所散发出来的热度令全身的热度不断扩散出来,越发的炎热,丝丝的凉风吹拂过来让人感到特别的舒服。 缔莲娜的心泛着点点的喜悦。 面前的男人对于自己的行为并没有拒绝,是不是代表皮埃尔的心已经在接受自己呢。 缔莲娜对皮埃尔的迷恋程度厉害得很。 估计所有的名门望族的人都知道,她缔莲娜对皮埃尔一心一意,非他不嫁,再好的男人都比不上他。 这事被传开来后,自然没有人胆敢上门取悦缔莲娜,即便这个女人长相过分甜美,光是一个微笑足以吸引全场人的目光。 强大的气场不言而喻。 缔莲娜主动亲吻着皮埃尔,后者的不拒绝让她误认为是认同,开始带着后者朝着床边走去。 不断的吻着,从来没有中断的意思。 缔莲娜主动解开胸前的纽扣,尽管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的举动表示,她依然很热情很卖力,没有停止的心思。 如果现在停止的话,说不定皮埃尔会…… 缔莲娜想过皮埃尔之所以没有反抗,或许是把自己看作那女人,她的心又怎么可能真的好受呢。 稍稍有些难受,却比不上得不到这男人的痛重。 只要可以让皮埃尔属于自己的话,做暂时性的替代品也没有任何关系。 皮埃尔突然之间握住她的双手,制止了她的行为。 皮埃尔的双眸绽放出银质的光芒,看着缔莲娜一字一句道:“缔莲娜小姐,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总算是回过神来。 若是在想着轻轻的事,再继续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的话,不知面前的缔莲娜会擅自做主做到什么程度。 “我……我只是……” 皮埃尔眉宇紧皱,凝重望着她说:“缔莲娜小姐,你根本无需这样安慰我,我一点事都没有,希望你可以把这句话好好放心上。” 他没想过缔莲娜竟然会这么胆大。 缔莲娜因皮埃尔的话脸红耳赤,支支吾吾,整个人都不能好好的,心跳声越来越大,感觉要把自己禁锢其中。 “皮埃尔,我……我只是……” 缔莲娜一心想解释,不想皮埃尔因此事与自己产生隔阂。 若是如此,皮埃尔的心就不能属于自己。 缔莲娜未知皮埃尔心里面的女人究竟是谁,一心认为自己比她优越,只要把自己的优点在他面前彻底表露出来,一定可以让他改变心意的。 皮埃尔主动给缔莲娜扣好扣子,垂下眼睑温柔说:“没事的,缔莲娜小姐,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刚刚是我的疏忽。” 满怀绅士风格的他对缔莲娜的温柔,让后者对他的感情更加深厚。 像皮埃尔这种温柔的男人,相信每一个女人都会动心的。 之后,皮埃尔为了防止缔莲娜再一次闷不吭声出现在自己房间,特意送她回客房休息,尽显地主之谊。 然而,他这份心思却被缔莲娜认为是他对她的特别用心。 缔莲娜因为皮埃尔这小小的行为兴奋了一整个晚上,陷入甜甜的梦境当中,不愿醒来。 而皮埃尔一整晚几乎没睡。 总是不由自主浮现出苏凝轻的一颦一笑,她的所有占据了他的全部,皮埃尔根本没有空档想别的,或者去休息。 生怕一睡觉,她的影子就会消失,心慌慌的。 皮埃尔捂着脸苦苦的笑着:“果然,我还是没办法说放弃就放弃。” 即使苏凝轻和秦远已经和好,或者这两人的关系比以往来得更加密切,感情比以往来得更加深厚,他都没办法放弃。 看样子,他只能越挫越勇。 他认为的事绝对不可能有错。 和秦远在一起,轻轻是不可能得到幸福平稳的日子,他们二人终有一日会因为某些事分开的。 皮埃尔确信这一点。 只要自己这份感情不变,说不定日后还能得到机会把轻轻抢到手。 外面的天空已经慢慢亮了起来,点点碎碎的光芒透过窗帘打落在房里,伴随着淡淡的暖意,侵入体内,令人舍不得起床。 秦远拖着脑袋,侧身一手搂住怀里的柔软可爱生物,嘴角微微上翘。 属于这小女人的芳香顺着淡淡的清风一点一点的传入鼻中,看她这般熟睡纯真的小白兔模样,心头一角早已融化。 他的轻轻真是可爱。 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他的轻轻可爱。 秦远越看苏凝轻是越爱,爱得他整个人都快要疯掉,完全不能自我控制。 第194章你得对我负责 “都怪你这磨人的小白兔,这下子,你得要对我负责。” 秦远俯下身子在苏凝轻的耳边温柔轻声说话,眉眼里透着的温柔与深爱重叠加重,如同灼热的光辉稳稳砸落下来。 小手紧紧拽着被单遮掩半脸,苏凝轻一脸羞涩。 “大清早的,脑筋还没清醒过来在胡说些什么呢。”蚊子般的声音弱弱响起,苏凝轻心跳加速。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我只是想看看你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苏凝轻瞬时满脑袋黑线,完全没能反驳过来。 她,确实早就醒了,一睁开眼便看见秦远,感受到被他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暖意开始侵蚀着自己,浑身乏力。 依偎在他的怀中,倾听着他心脏的跳动声,一下子展现出灿烂的笑容。 幸福都写在脸上。 完全沉溺在幸福中的苏凝轻完全没注意到拥抱自己的男人早已醒来,半睁眼看着她灿烂的笑容。 苏凝轻咬了咬牙,完全置身在被窝里,不敢出来,更不敢面对秦远。 这种丢脸时刻…… 竟然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秦远满脸笑容从后连人带被狠狠的抱住,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轻轻,你是准备一辈子躲在被窝里?” “嗯哼。” 苏凝轻的回答还真是可爱呢。 这么明显的闹别扭,秦远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怀里的女人要怎样对自己撒娇任性都没问题,他会全部接受,而且,还会好好的宠着她,直到她腻了为止。 “轻轻,你要是不脱离这被子,我只好……” 话尚未说完,苏凝轻连人带被被打横抱起,被被子遮掩只露出的眼睛直勾勾看着笑意满满的秦远。 心想:笑笑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笑什么。 “当然是因为轻轻你陪在身边,我才会笑啊。” 苏凝轻目瞪口呆看着秦远,这家伙是有读心术吗? “我没有读心术,不过是可以把自己的女人的心思彻底看清楚而已。” 苏凝轻鼓起两腮,撇开眼不愿对上秦远的视线,感觉再想这种事,肯定会被这个男人弄得不能好好的。 不过,她很高兴。 苏凝轻高兴的是,可以再一次和秦远在一起。 在秦远软硬的攻势下,苏凝轻终于舍得放弃这厚重的被子。 苏凝轻不仅仅感觉双脸发热,整个人都在发热,心跳加快,微微抬起眼对上秦远一瞬就紧张得不得了。 明明和他不是初相识,更不是初开始,紧张得心情怎么就不能放下来呢。 秦远看着在自己面前害羞脸红,紧张兮兮的小女人,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苏凝轻直接把他的笑当做是嘲笑。 粉嫩小拳头使劲吃奶的力气狠狠捶打秦远的胸膛,苏凝轻低着头红着脸说:“你这个家伙干嘛笑我?” “这……这又不是我故意的。” 尽管苏凝轻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对秦远来说,这种力道不过是瘙痒,根本没有任何的伤害性。 一下子握住不规矩的双手。 秦远皱了皱眉,凑近说道:“轻轻,你这是故意惹我生气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一个离开,把你扔在这里?” 一秒,两秒,三秒…… 嗡…… 苏凝轻瞪圆了眼,整个人陷入震惊当中不能自拔,万万没能想过,一个晚上,秦远会这般毫不犹豫说出这话。 晶莹剔透的泪珠不可控制夺眶而出,咸涩的味道快速从湿润的唇瓣落入口中,苦涩的味道特别的浓郁。 秦远万万没想过面前的小女人竟然哭了。 “轻轻,你别哭,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这不是真的,我怎么舍得把你扔在这呢?”秦远手忙脚乱的解释。 苏凝轻的泪水倒是没有停止,反而越发汹涌的留下来。 满脑袋黑线的秦远感到特别的头疼。 任由他说什么似乎都没办法落入她的耳中,这哭得越来越厉害,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秦远用力抓住她双肩,认真,一字一顿道:“轻轻,好好听,我秦远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 “地球毁灭也好,我对你的感情永远都不会变。” 苏凝轻愣了愣,重重吸了吸鼻子,红着眼,楚楚可怜问:“真的吗?你确定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吗?” “我确定。” 秦远原以为只要自己做出明确的回答,这个小女人就会停止哭泣。 怎么都没料到,苏凝轻哭得更加凶。 秦远真的清楚感受到“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的真理。 “这肯定是敷衍我的假话,你肯定千方百计想把我扔下来,明明昨天把我吃得一干二净,今天就要吐吐骨头甩人。” 苏凝轻的话一落下,秦远顿时满脑袋黑线。 他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理解苏凝轻这颗小脑袋究竟想着什么,怎么自己的话到她耳里就成了这模样呢。 晶莹剔透的泪珠在阳光照耀下莹莹生辉。 不得不承认苏凝轻哭泣的样子让人很是心动,让人很想花尽全身的力气把她好好保护。 看着这样的她,心头的野兽更是被呼唤出来。 秦远尽全力压下这头野兽,一手搂过苏凝轻,狠狠吻住那胡言乱语的小嘴。 苦涩的味道在这深情似火的热吻当中转变成甜吻,甜腻的味道变得特别的浓郁,缠绕着二人,扰乱其心思。 起初还在反抗的苏凝轻很快妥协下来了。 果然。 比起说话什么的,还是行动来得更加直接有效,。 比起她那张哭泣的小脸,秦远更加喜欢苏凝轻那张幸福快乐的笑脸。 秦远捧着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轻柔笑了笑:“看看你哭成花脸猫,要是变丑了,我也肯定不会放开你的。” “真是不懂你这颗小脑袋想的是什么,竟然扭曲我的话扭曲得这么通透。” 秦远温柔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在沾有泪痕的地方落下点点的碎吻。 苏凝轻主动抱住这男人,埋头在他的怀里。 “这都怪你,突然之间说那种话来吓我。”苏凝轻嘟着小嘴埋怨道。 “是是是,这都是我的错。”秦远笑着加重力道抱着,“我可爱美丽的轻轻,别哭别生气,我保证我以后会把你养得肥肥胖胖,一定会让你的脸上常常挂着笑容。” “绝对会让你幸福到爆表。” 秦远的话让苏凝轻脸红耳赤,同时心脏的跳动极度快速,完全不能稳定下来。 二人沉溺在爱情当中不能自拔。 秦远尽全力宠着爱着苏凝轻,完全不给这小女人有半点休息的机会,必定要她羞涩,情难自已。 咕噜噜的声音蓦然响起,彻底破坏了此刻的幸福。 苏凝轻眨了眨小眼,一脸尴尬的模样。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饿了怎么不说呢?我们去吃早饭吧。” 再这样拖延下去,估计这小女人真的会被自己的甜言蜜语融化,到时,真不知道该不该抱着她轰动出现。 秦远与苏凝轻十指相扣,彼此的温度不断传递重叠。 不得不说,这古堡特别的大。 就算是到饭厅吃饭也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大概是十分钟。 “轻轻,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回去?”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她的身份一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重要性。 他秦远认定的女人是娶定了。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改变他的决定 “我待会交代一声就可以。” 苏凝轻果断表明自己的立场。 尽管自己曾经在这个古堡生活了一段时间,对这里的事也因记忆的回来而快速熟悉起来。 但她还是无法真正松懈下来过每一天。 不得不说,居住在这种古堡,身份自然不低。 如没有半点的规范行为,怕会惹出笑话。 苏凝轻一点都不希望自己的行为给任何人带来麻烦,若是如此,她宁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吃完早饭后,苏凝轻坦率道出离开。 “这么快?”养父母大吃一惊。 “嗯,我和秦远的婚事已经准备好了,很快举行,到时候,我希望你们可以来参加。”眼角的余光露在一心一意吃着早饭的皮埃尔身上。 苏凝轻知道皮埃尔对自己的心思,尽管如此,她还是希望可以得到他的祝福。 虽然这可能会是不可能实现的。 养父才刚回来不久,连和苏凝轻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就要眼睁睁看着她离开,他怎么可能舍得呢。 “轻轻,你要不要多留个几天呢?” 养父深知这可能很让人为难。 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唯一办法,不是吗? 苏凝轻看了看秦远,打算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决定。 秦远自然不愿意让苏凝轻继续留在这,毕竟,这里有一头大野狼,随时随地都在打算要把她给吃掉。 “如果你们真的……” 就在秦远准备拒绝养父的要求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了。 秦远笑了笑后便走到一旁接电话。 他一离开后,养父母便开始不断说服苏凝轻,希望她可以选择留下来多几天的日子,不多,就几天而已。 苏凝轻看着养父母这个样子,颇为难。 “不是我不愿意留下来,是有更重要的地方,我必须回去,不可以继续停留在这。”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说道。 她口中那更重要的地方正是她和秦远的家。 自己默不吭声来了法国,妈肯定会担心死的,幸好,秦远早已经帮自己说好了谎,好让妈以为自己是出差了。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她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妈肯定会想自己,担心自己到爆炸的。 养父母见状也就不为难苏凝轻。 养母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温柔笑着说:“轻轻,以后你要是有空记得要回来这看看我们,还有把秦远也带上,知道吗?” 养母眼角的目光看了看从一开始就沉默的皮埃尔。 心里面重重叹了一口气。 “嗯嗯,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一点点诡异的气氛在彼此间上升,苏凝轻和养母同时看向右方,眼看着养父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第195章一命换一命 这还真是让苏凝轻给吓了一条。 一心认为养父是那种极为严厉的父亲,结果确实这种模样的。 养母皱了皱眉好声安慰着养父说:“好了好了,别再这样子,看看轻轻都被你吓到了,你可不能这个样子。” “早知道轻轻这么早离开,我就不应该出差的。”养父扁着嘴说。 “呵呵,要是被轻轻知道的话,肯定会把你大卸八块的。”养母极度温柔的说着。 不过,养父看见养母这样的表情却被吓得可以。 足以代表,养母这般温柔时的模样必定是危险的讯号。 苏凝轻看着养父母之间的相处这般和谐美好,唯独皮埃尔一人不吭声的吃饭,仿佛这事和他没有任何的关联。 苏凝轻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说话。 秦远打完电话回来后笑容满面说:“我和轻轻打算多留几天。” 养父母听到后高兴无比,苏凝轻则是一脸诧异看着秦远,满脸都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她实在是不懂秦远的想法。 明明秦远一点都不愿意让自己继续留在这,因为皮埃尔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愿意让她留下呢。 然而秦远的再三确定让她感觉很奇怪。 早饭过后,苏凝轻第一时间拉秦远到隐秘处谈话。 苏凝轻双手抱胸满脸疑惑上下打量着秦远,瞳孔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灼热无比,实在是叫人颇难为情。 秦远重重咳嗽两声打破此刻的尴尬。 “轻轻,你这是要干什么?” “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奇了怪了,你怎么可能会让我留下来呢?”苏凝轻指着秦远的鼻子说话。 秦远捉住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微微一笑。 苏凝轻顿时脸红耳赤,快速抽回手。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狂乱无比,感觉差点就要被这样的心跳给弄得死翘翘似的,再这样下去…… 谁知熟悉的笑声蓦然响起。 眼看着面前的男人笑得极度灿烂的样子,苏凝轻意识到,是他故意戏弄自己,为了看到她丢脸的一面。 苏凝轻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颤抖。 秦远见状自然把她抱在怀里,凑近说:“你啊,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远,我告诉你,一定要把事儿告诉我,不能有任何的隐瞒。”苏凝轻始终认为秦远有事瞒着自己。 她的直觉通常都不会有错的。 “你不是想在这多留几天陪陪他们吗?”秦远眉宇极致温柔,平淡说。 “他们始终是你的养父母,你也想尽尽孝道,多陪陪他们,虽然我担心皮埃尔会对你乱来,但我在你身边,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英眉紧蹙,秦远一副凝重的模样把这话给说了。 一秒,两秒,三秒…… 苏凝轻这才从木讷中回过神来,看了看他,忍不住发出轻笑。 真是的。 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真是把她给吓了一跳呢。 苏凝轻直接飞身到秦远的怀中,紧贴着,倾听者他的心跳的声音,点点的橘色阳光洒落下来,倍感温暖。 秦远温柔似水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脑袋:“轻轻,你好好在这过几天,不要多想。” 苏凝轻点了点头。 之后,苏凝轻告诉秦远,养母约了自己去花园里喝茶说话,她先走一步,秦远交代一下盛天集团的事务便过去。 秦远一直凝凝看着苏凝轻离开的背影,脸上绽放出来的笑容满满的,极度的美丽,甜腻融化人心。 他紧握着拳头,浑身上下散发着阴寒的气息。 绝对不可以让那种人伤害到轻轻半分。 这件事绝对要快点了断,不能再拖延了。 秦远掏出手机回拨电话,冷冷道:“现在事情处理得怎样?”万万没想到,要走的时候竟然出现这种大事。 否则,他也不可能让轻轻继续留在这。 比起那群凶神恶煞的野狼,这里的大灰狼倒是没有什么危害,相比之下,这里是轻轻更好更安全的容身之所。 就算对方要进来把自己和苏凝轻带走,怕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呵呵,处理得怎样?”电话另一头的君长东冷呵呵的笑着,“我现在跟逃犯似的,你觉得这事真的可以借我三寸不烂之舌解决?” 秦远愤怒抓了抓头发,咬了咬牙。 这事情的严重性还真是彻底超出了想象。 “你想办法离开瑞士,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的。” “我也在找办法离开瑞士,不过这外面几乎都是塞西娅家的人,我想一时半会还是没办法离开的。”君长东着急如焚的说。 “真没想到塞西娅家的人竟然这么不可理喻,早知道就把她的尸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算了。” 也不至于连回个家也成了不可能的事。 “对方说什么?” 君长东匿藏在黑暗的小巷里头谈电话,眼角处的视线偶尔会注意正在外头搜刮自己,极其凶神恶煞的人群。 “他们说是你害死了塞西娅,说一命偿一命,要么你死,要么苏凝轻死。” 看来塞西娅家的人的调查力度很有力。 否则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里这么快就查出自己和苏凝轻的关系呢。 幸好他动身来法国的事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现在唯一知道的人已经被塞西娅家的人追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秦远相信君长东是绝对不可能会抖出自己的所在。 君长东自然不会这样做。 不过……再这样的局面下,君长东也感到无比的心烦。 “大哥,你倒是快些给我想办法解决这事,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证据证明是塞西娅自杀,不是我们做的。” “否则……该死,被找到了。” 嘟嘟嘟的忙音随即落下,估计君长东正在逃亡中,已经找不到多余的时间来和自己谈话了。 秦远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根本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当初之所以让君长东把塞西娅的尸首送回她家,无非是不想她客死异乡,而且……怎么都想不到塞西娅家竟然是黑手党。 这真是要命。 现在他也只能在这里暂时避避风头,想要把这事彻底解决才与苏凝轻回国举行婚礼。 幸好塞西娅家的人并没有直接到中国闹事,否则,这传到秦坤的耳中,肯定会被拿来做小辫子,威胁自己取消和苏凝轻的婚事。 他绝对不能让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被秦坤得知。 秦远一时半会实在是无法想到解决办法。 一是当时在现场只有君长东和自己的人,根本没办法可以拿来做人证,二是塞西娅自杀的事,根本不知该怎么解决。 秦远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 当时,塞西娅的人还在那小黑屋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金主自杀后才慌慌张张的逃离。 只要把那几个人给找出来的话……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微凉的男声蓦然响起打断了秦远的思考。 皮埃尔双手抱胸倚靠着墙壁,冷冰冰看着秦远,瞳孔里掠过猩红的弧光,对他充满了敌意。 “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一心为轻轻着想,结果,是为了躲避自己惹来的祸。” “也对,这里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皮埃尔的眼中掠过满满的讽刺鄙夷之意。 秦远冷着一张脸看了看皮埃尔,转身欲想去花园找苏凝轻,不愿与这个男人在这周旋浪费时间。 他,皮埃尔,根本没有资格教训自己。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承认吧。你,秦远根本没有能力给轻轻绝对的幸福,你看看你的到来只会给她增添麻烦而已。” “要是塞西娅的人找来了,说要取你的性命,你认为轻轻不会第一时间挡在你面前,为了保护你牺牲吗?” 秦远的脚步蓦然停了下来。 心,咯噔了一下,这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放弃轻轻,我保证你和她都会安然无恙。”皮埃尔的双眼绽放出极度耀眼的光芒。 方才,皮埃尔并没有说话不是代表他真的允许苏凝轻和秦远在一起,更不是作为一种默默的祝福。 是在寻找机会。 寻找可以得到苏凝轻的机会而已。 秦远咬了咬牙后邪魅一笑,转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揪住皮埃尔的衣领,把他狠狠撞到墙壁之上。 刘海将双眸遮掩,唯独其中冷厉的光线不断溅出。 “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把轻轻让出来的。” “皮埃尔,你最好给我牢记一点,不是你才有能力保护我,我也有。”他是世界上最不乐意看见苏凝轻受伤出事的男人。 秦远狠声警告后便离开了。 皮埃尔整理好衣服后轻轻说:“秦远,你根本没有能力。” 塞西娅家里的人始终会找到这里来,你的隐瞒也不过是几天的时候,若是被轻轻知道的话,她肯定会为了保护你不顾一切。 到时候,你口中所谓的保护只是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而已。 皮埃尔双眼一暗,转身离开。 什么也不知道的苏凝轻正在花园里和养母高兴的聊天,喝着茶,坐在花园里,闻着这淡淡的香味不断传来,心情舒畅无比。 苏凝轻的脸上总是不定时冒出幸福无比的笑容,这还真是让养母看着都快羡慕死了。 苏凝轻这才知道自己被取笑了。 第196章危险来临 “你怎么在取笑我呢?”苏凝轻捂着通红的双脸,垂下眼睑,怪不好意思的说。 “我哪里在取笑你呢。”养母喝了一口红茶笑道,“我这是在羡慕,不是吗?” “我看得出来秦远是真的很喜欢你,很在乎你,你能跟他和好,我也是很高兴的。” 养母垂下眼睑,想起方才闷不吭声的皮埃尔,心里面倒是有些担心。 担心这孩子会不会做出伤害轻轻的事情。 苏凝轻察觉到养母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不妥,微微担心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养母瞬时把眼中的阴霾撇开,笑了笑说:“没事,没事,怎么可能有事呢。” “轻轻,不如你多些说说你和秦远的事。” 苏凝轻甜甜的笑着。 说起秦远,整个人都沐浴在温暖的橘色阳光当中,一眼看过去便是沉溺在满满的幸福当中,无法自拔。 与养母聊天这段时间,苏凝轻的目光总是会看向某处,期待着秦远的身影出现。 养母见状,心里清楚,她和皮埃尔是不可能的。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把缔莲娜喊来做客一段时间,暂时性放手让缔莲娜自个儿寻找机会与皮埃尔相处。 相处多了,皮埃尔自然就会注意到缔莲娜的好,甚至放弃轻轻,和她在一起。 养母全心全意听着苏凝轻诉说她与秦远的事。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人不知从何方冒出来,穿着正装,却散发着血的味道,让人感觉好不舒服。 然而这几个人手里拿着枪,枪口对准了苏凝轻。 养母倒是淡定自若坐在这继续喝茶,握住苏凝轻的手说:“轻轻,你放心。” 这里可不是外人随便能闯的地方。 胆敢闯入这里的人都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是,要对这里面的人不利的人,更不会安然离开。 几个人完全没调查过这便贸贸然闯入。 附近的保镖很快赶了过来把这几个人给制服,唯独一个人的身手不错,逃过保镖们的制服,快速冲到苏凝轻面前。 漆黑的枪口稳稳对准了她的脑袋,食指扣下,银色的子弹从中飞出,以高速朝着苏凝轻飞去,子弹与空气摩擦却并未起到减速作用。 古堡的佣人第一时间把养母给拉开避开了危险,却没能及时推开苏凝轻。 “轻轻。” “夫人不可。” 养母瞳孔放大不断挣扎,欲想过去保护苏凝轻。 苏凝轻整个人都呆住了。 突然之间,一抹漆黑的身影冲了过来牢牢抱住苏凝轻的身子,冷色的瞳孔掠过猩红的弧光。 从衣衫当中取出手枪毫不犹豫将这名男人射杀。 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秦远把手枪放好后便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紧张兮兮说:“轻轻,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被伤到了?” 仔细查看木讷的苏凝轻,发现她没受伤,只是受到惊吓而已。 至于被制服的人不知何时逃了出去。 秦远根本没心思打算把那些人给捉回来一一处置,只是想要让苏凝轻从惊吓当中回过神来。 良久,回过神来的苏凝轻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害怕得颤抖起来。 秦远用力抱住这个小女人,眉宇紧皱,重重叹了叹气说:“别怕,我在。” 简单的几个字足以让苏凝轻的颤抖停止下来,她埋头在他的怀里倾听着心跳声,闭目休息中。 秦远一下子把苏凝轻打横抱起,对养母说:“抱歉,我想带轻轻回房休息一下。” 养母答应了。 回到房间后,苏凝轻沉默不语选择依偎在秦远的怀中,即便冷静下来的她,冷汗密密麻麻聚集在额头,可想而知,这次的事真的把她给吓着了。 秦远万万没想到,黑手党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这种效率真是超出他的想象。 看样子,这里不再是安全的地方。 只是,倘若这里不再安全的话,他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才算是最安全的地方,毕竟,黑手党要查处他们的所在之处并非困难的事情。 这下子,事情真的彻底闹大了。 秦远烦恼着,却不愿意把这种烦恼呈现出来,以免被苏凝轻看见,不止让她担心,还会冒出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感受到苏凝轻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秦远的大手充斥着温暖抚摸着她的小脸。 良久,他说话打断了刺客的宁静。 “轻轻,你真的没事吗?” 秦远依旧担心自己会不会有地方看漏了,或许,怀里的小女人受了微伤却不愿告诉自己,强忍着。 这种情况虽不多见,但这小女人强忍的性子却很多见。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幸好秦远及时过来,否则自己真的可能就命悬一线。 苏凝轻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颗子弹,心慌慌的,不知究竟是谁这般想要取下自己的性命,还差点连累了养母。 若是养母发生了什么事的话,这叫她该如何是好。 “秦远,对不起……” 听着这小女人的道歉,秦远有些茫然同时也有着满满的不安。 这根本不是轻轻的错。 “如果不是我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的,全都是因为我……配不上你的关系……” 苏凝轻一心认为这是黑风衣红鞋女人做的好事。 从来没想过是塞西娅家的人。 秦远看着她一副内疚的样子,紧紧搂住了她,叹了叹气,打算把事情的全部告诉她。 即使,这会让她痛心。 他一点都不愿意看见责备自己的苏凝轻。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导致的。” 苏凝轻蓦然起身捧住秦远的脸说:“不不不,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是穿黑风衣红鞋的女人命人来要我的性命,跟你无关。” 秦远眉宇紧皱,苦涩一笑:“那些是塞西娅家的人。” 苏凝轻愣了愣,满脸狐疑看着面前的男人。 塞西娅家的人? 塞西娅家的人为什么要来夺走自己的性命呢? 苏凝轻一脸茫然,想想自己与塞西娅的关系还算是和谐,完全没有任何的争风吃醋,更加没出任何的事。 难道是,塞西娅挺身保护自己受伤一事传到她家里人的耳中,她家里人为她抱打不平? 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 就算真的要为塞西娅抱打不平的话也不至于买下自己的性命。 塞西娅不是还好端端的活着吗? 除非……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看着秦远,激动抓着他的衣服说:“告诉我,是不是塞西娅出了事?” “轻轻,你冷静下来。” 一句话足以让苏凝轻确定答案。 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是塞西娅为了保护自己丢了性命,难怪她家里的人会命人夺走自己的性命。 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吧。 苏凝轻认为塞西娅的死是因为保护自己被车撞了导致,根本没想过别的可能性。 若是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塞西娅被车撞了之后,手术完了之后的一段时间就醒了过来,足以证明她根本不可能会因这事突然死亡。 是别的事让她丢了性命…… 然而苏凝轻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自然没有办法想到这一点。 秦远紧紧抱住苏凝轻,温柔在耳边细说:“轻轻,冷静点,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塞西娅的死与你无关。” 苏凝轻眉宇紧皱,内疚满满说:“怎么可能与我无关呢?塞西娅是为了救我……” “她是自杀的。” 话刚落下,苏凝轻一脸震惊看着秦远。 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什……什么?秦远,你说塞西娅是自杀的?”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塞西娅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自杀呢。 她懂了,秦远这样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而已。 苏凝轻苦涩一笑说:“秦远,你不用安慰我,既然这是我的错就应该由我来承担,我会亲自拜访跟塞西娅家里人好好解释清楚的。” 秦远就是担心苏凝轻知道塞西娅自杀后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才打算把这事一直隐瞒下去的。 没想到,她还是有这种想法。 真是该死。 “她家是黑手党,绝对不会有人听你的解释。” “更何况是她自杀的,我和你都无需为此负上任何责任。” 秦远激动无比抓着苏凝轻的双肩,斩钉截铁的说。 看着面前的男人这般样子,苏凝轻开始意识到,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不可能会有假的。 秦远从来不会跟自己撒谎的。 不过,要她相信塞西娅是自杀的,这实在是……很困难。 见塞西娅平时笑呵呵,乐观无比,怎么可能会萌生出自杀的念头呢?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苏凝轻看了看秦远,捂着嘴说:“该不会……不会是你……” 秦远一直怀疑塞西娅就是要害自己的人,不会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把塞西娅给……之后再拿那两个字作为…… 秦远感受到苏凝轻的视线,种种叹了叹气。 狠狠敲了敲这女人的小脑袋。 真想撬开轻轻的脑袋看看里面装得都是些什么东西,是看肥皂剧看太多,导致她的想法都稀奇古怪吗? 他怎么可能会这般明目张胆做出这种事呢。 为了防止苏凝轻继续冒出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想法,秦远比她快一步把事情的全部一五一十说出来。 苏凝轻听得一呆一愣的,似乎没能从事实中反应过来。 “塞西娅的死与人无尤,是她自己选择的。” 苏凝轻瞳孔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看着秦远说:“你是说,塞西娅要对我不利,因为她喜欢你?” 第197章我也想保护他 怎么可能呢? 塞西娅三番四次在自己面前斩钉截铁说她对秦远没有半点的想法,难得这都是为了得到自己的信任?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温柔说:“轻轻,别想了。” “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眼看面前的小女人还在发愣的样子,秦远又怎么可能放心下来呢。 “秦远,你肯定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还在怀疑我?”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她不是怀疑秦远,只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而已。 秦远早就看出这一点。 他正在烦恼怎样才可以让这个小女人相信塞西娅是否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但没实质性的证据又…… “我已经发给你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让苏凝轻听见你对她的心意。”君长东的话蓦然在耳边响起。 秦远这才想起这里面有重要的证据,一是可以让苏凝轻相信,二是可以让塞西娅家的人知道真相。 秦远掏出手机翻找了一下,确实找到了君长东发给自己的录音。 播放录音,塞西娅的声音清清楚楚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塞西娅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与她交谈时温柔和好,充斥着满满的愤怒和不甘,一字一句的,全都是说她配不上秦远。 苏凝轻苦涩一笑:“原来是真的。” 紧接着秦远便紧紧抱住苏凝轻安慰着。 一点都不愿意看见这个女人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难过。 好一会儿,苏凝轻稳住了心情。 苏凝轻依偎在秦远的怀里,淡淡说:“你真的要去瑞士一趟?拿着这个录音,塞西娅的家人真的愿意相信吗?” “我不知道。” 秦远根本无法确定。 或许,塞西娅的家人还会通达明理相信塞西娅是自杀,与人无关,又或者,塞西娅的家人一心为了报仇,不问任何。 他根本无法猜测其他人的心思。 更何况,秦远心里面也有些担心君长东的状况。 君长东现在没办法离开瑞士,黑手党的人居多,能够如此快速找到这里,足以证明,这家伙的逃跑也坚持不了多久。 总不能对这货不管不问吧。 “我跟你一起去。”苏凝轻坚定不移说。 秦远轻轻一笑说:“我怎么可能让你过去呢?你还是乖乖呆在这比较安全,我想经过这件事,这里的家主必定让人好好保护你的。” 话说如此,但苏凝轻又怎么可能真的安心呢。 她实在是很担心很担心他。 秦远二话不说吻住苏凝轻。 温柔无比的吻充满了爱意,大手牢牢握住苏凝轻的腰,紧贴着,完全不给对方一点点的空隙。 秦远越发用力的吻着,直到怀里的小女人迷迷糊糊为止。 即使再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只能把轻轻托付给皮埃尔来保护,这个男人是绝对会好好保护她的。 秦远先把苏凝轻给哄了。 等苏凝轻睡着后便悄悄出去找皮埃尔。 皮埃尔似乎早就知道秦远会来找自己,淡定在外头享受着美好的红茶时分。 秦远感受到皮埃尔的气场,眉宇轻挑,实在是很不愿意把轻轻暂时性托付给这个家伙。 宁可把轻轻带去,自己来保护算了。 不过…… 皮埃尔轻轻笑道:“难得你找我只是为了讨一杯茶来喝吗?秦远,是你不听我的忠告,幸好轻轻没有受伤。” 皮埃尔的双眼折射出耀眼的红光,如同厉鬼一般。 这看得人心泛着极为强大的冷气。 秦远再不悦也无法说些什么:“你应该知道找你做什么,又何必以这种姿态与我说话呢?” “皮埃尔,我告诉你,这段时间若是轻轻受了半点伤,我绝饶不了你。” 对秦远来说,解决塞西娅的事根本不需要用到一天的时间。 如果塞西娅的家人好说话的话,一天足够来回。 如果不是担心预料之事有变,不是担心苏凝轻会在自己不在的时间段出事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把她交给皮埃尔来照顾呢。 皮埃尔冷呵呵一笑:“你认为这件事真的会被你的三言两语解决掉吗?” “别忘了,你惹上的是黑手党,不是街上普通的小混混,要全身而退,要让黑手党的人相信你是无辜的,难上加难。” 皮埃尔的话足以证明,秦远这一次可能是有去无回。 “你的调查真快。”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会回来。”因为这里有人等着他回来。 皮埃尔感受到秦远那份自信便感觉特别的刺痛,很不喜欢这家伙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完全不懂,他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也好,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得到机会和苏凝轻单独相处。 或许,可以得到轻轻。 秦远为了可以早去早回,把事情说了之后便打算启程去瑞士一趟,回房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苏凝轻,在其额头落下一吻。 “轻轻,等我回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苏凝轻睡得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柔柔喊着:“秦远?秦远?你在哪里?” 几声呼喊都没能得到秦远的回答,这令苏凝轻的心稍微有些慌张。 该不会是…… 苏凝轻一下子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周,发现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秦远的身影,起身准备出去找他,却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纸。 上面写着:我很快回来。 秦远一定是去了瑞士。 苏凝轻赤脚出去欲想去找秦远,不顾一切,都要追上这男人的脚步,绝对不可能放他一人独自去瑞士的。 要是……要是秦远出了什么事的话…… 转弯处,急急忙忙的苏凝轻完全没看前方,着急如焚咬着牙,狠狠撞上了一道软且温柔的墙壁。 差点跌倒的她被一股力道拉扯上来。 “秦远。”苏凝轻直接呼喊没有半点犹豫。 直到落入眼中的人并非秦远而是皮埃尔,他眉宇紧皱苦涩笑了笑:“轻轻,你没事吧。” 皮埃尔万万没想到苏凝轻第一句开口便是呼喊秦远的名字。 似乎他已经没有任何地位。 苏凝轻感受到其中的尴尬气息,垂下眼,看了看四周说:“谢谢……”之后打算拔腿就跑,没由来被人扛起。 “皮埃尔,你这是做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做,不然就来不及了。” “已经来不及了。”皮埃尔淡淡说道,“一个小时前,秦远就离开了,怕现在已经上了飞机在前往瑞士的途中。” “你知道?”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是否代表,养父母也知道呢? 若是被养父母知道这件事的话,可能会畏惧塞西娅的家人的势力,不愿意再度接待秦远,这可能会让他…… 皮埃尔没有说话直接把苏凝轻带回她的房间,锁上门,目灼灼凝视着,不允许这个女人离开视线一分一秒。 无人知道,他得知苏凝轻遇到危险时到底有多么心慌紧张,第一时间赶过去,欲想亲自保护这个女人。 未料,慢了一步。 眼睁睁看着苏凝轻被秦远紧紧抱在怀里保护着,而自己却成了配角站在那,不受任何人的重视。 仿佛,他的存在没有任何的重要性。 皮埃尔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一份极其难受的痛楚。 如今看着苏凝轻满心焦急,胡思乱想全都是担心秦远,站在她跟前的自己,完全没有被注意到。 就像似,他不存在。 皮埃尔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眼里始终没有他? 苏凝轻想了想,认为还是要过去瑞士找秦远,不放心他,就算遇到任何危险,只要可以陪伴在他身边,她无怨无悔。 只是,皮埃尔站在那。 “皮埃尔,放我离开。” “放你去找秦远?让你置身在危险当中,抱歉,我做不到。”皮埃尔目不转睛望着苏凝轻,斩钉截铁说。 就算当初没有秦远的交代,他也会保护她。 “轻轻,你不应该这么鲁莽。” “既然这事是秦远捅出来,他自然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你绝对不可以被牵扯其中。” “黑手党的人已经盯上了你,你待在这是最安全的。” 皮埃尔一字一句,希望面前的小女人可以着重考虑自己的安慰,并非秦远的安危。 这个男人,就算出了事也与人无尤。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站起径直走到皮埃尔面前说:“放我出去,否则,我……”锋利的水果刀抵在喉咙。 冰凉的感觉从脖颈不断传来,毛骨悚然。 苏凝轻的目光依旧是坚定不移,完全没有半点的懦弱或者闪烁。 为了可以离开这去找秦远,她真的可以连性命都不顾。 皮埃尔皱了皱眉头说:“轻轻,你就真的这么在乎秦远?明知道危险还要过去找他,你真的舍得为了他不要命?” “我舍得!” 苏凝轻的一句回答狠狠震痛了皮埃尔的心。 皮埃尔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回答,完完全全超出了预料。 “皮埃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保护我,但是,我也想保护秦远,不想看着他受伤,这份心情,你应该懂的。” “放我走,可以吗?” 第198章拿你没办法 皮埃尔苦涩笑了笑。 这份心情,他怎么可能不懂呢。 但他更懂的是心痛。 好不容易才把她给找回来,安然无事出现在眼前,尽管这个女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皮埃尔也不愿看她遍体鳞伤。 何况,这次的事是秦远自己惹来的。 倘若这个男人连解决这点事的能耐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说可以保护她呢?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轻轻离开,更不会承认秦远的。 苏凝轻眼看皮埃尔没有任何的举动,心里认为是他不相信她会伤害自己,这才会淡定自若看着。 感受到脖颈传来的微凉触觉,苏凝轻真真感受到锋利之处。 只要轻轻一划必定会见红。 苏凝轻早已经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唯有秦远才是她最最担心,放在心里的人,一定不可以让他出事的。 眼看苏凝轻的眼神变得特别的凝重。 房间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叫人毛骨悚然,危险与不安不断散发出来,极致的寒气不断扩散蔓延。 苏凝轻缓缓闭上双眸,咬了咬牙,准备…… 怎料有人的手脚比她快上一步。 哐当一声,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且有着轰动的声音,伴随着一道强烈的闪电冲入眼中。 苏凝轻双手被握住,被皮埃尔牢牢压在床上。 仅仅是几秒钟的事情,苏凝轻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被皮埃尔扣压在床上,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没办法挣脱。 苏凝轻咬了咬牙,不断的挣扎,从未有过半刻的放弃。 坚定无比的瞳光灼热照射在皮埃尔身上,充斥房间的阴沉寒气,一下子被她所散发出来的火花所摧毁燃烧。 皮埃尔稍微有些吃惊。 “秦远对你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轻轻,你知不知道他惹了谁?”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让对方……秦远竟然拿着那种所谓的证据过去作为谈判,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秦远要寻死,皮埃尔不管。 若是面前的女人的话,说什么都必须要管。 “我知道。”苏凝轻果断回答,纯净的双眸绽放着银色的光芒,毫无半点的畏惧神色。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能放秦远一个人过去,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我也绝对不会继续活着。” 苏凝轻的话…… 皮埃尔一下子感到无力,再也没办法可以继续阻止她。 幽深的黑眸里的阴霾越发的暗沉,银弧是如此的微弱,微弱得连薄雾都无法吹散划开,只剩无尽的清凉侵入体内。 薄唇微张,双眼通红的皮埃尔张了张嘴说:“为什么,要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就算和秦远已经和好如初,你也不需要为了这种总是让你受伤的男人做出牺牲,应该有更好的人出现在你面前。 疼爱你,珍惜你,日日夜夜挂着灿烂的笑容才是。 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这般用心呢。 皮埃尔的心始终不认同秦远是苏凝轻的归宿,对他而言,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资格与她并肩而站。 获得自由的苏凝轻嘴角上扬:“并没有为什么,单纯想要他好好的陪在我身边,感觉只要在秦远身边,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谈及秦远的她是如此的光彩照人。 漆黑的房间都被她周身的光芒所照耀,深深落入皮埃尔的眼中。 大手一把将刘海往后梳,皮埃尔轻轻笑道:“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我只能跟着过去。” 放轻轻一个人过去,怎么可能。 “真的吗?”苏凝轻灿烂的笑着。 瞳孔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根本没办法可以忽略。 “谁让我从以前开始就拿你没办法呢。”皮埃尔笑着揉着苏凝轻的小脑袋。 “我们现在过去吧。” “我们要先做一件事才可以过去。” 苏凝轻一脸茫然看着皮埃尔,眉心微微皱紧,想了想,认为皮埃尔可能是故意答应自己,好拿到借口拖延时间。 皮埃尔狠狠敲了敲她的额头:“我不可能食言的。” 皮埃尔从苏凝轻的口中得知秦远那十足把握的证据竟然是录音,这让他捂着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起初认为秦远这么聪明,十足的证据应该是视频什么的。 清清楚楚拍到塞西娅亲自自杀的画面,这才可以真正堵住塞西娅的家人,好让那群人不会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看样子,他对秦远的期望过高了。 还是说,这家伙对自己说话这方面很有自信,认为那群人真的会听道理,就此放过他和轻轻? 苏凝轻眨了眨大眼睛,满脸狐疑看着皮埃尔。 完全不知道这男人究竟因为什么而笑。 难不成是自己在这里面说错了什么吗? “皮埃尔,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苏凝轻握了握拳放在胸前,眉间紧皱,担心无比。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我的想法没错而已。” “轻轻,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离开我身边,直到我们成功到达塞西娅家为止。” 苏凝轻的脑海里恰时冒出那几位欲想杀死自己的男人,娇小的身体很是自然的颤抖几分。 “嗯,我知道了。” 皮埃尔暂且回到房间做好十足的准备,认为前往瑞士的路上肯定不可能会风平浪静的。 苏凝轻则是在房里等候。 苏凝轻抿了抿唇,紧握着手,娇小的身体不断的颤抖,悬挂的心脏完完全全没办法可以好好放松下来。 看了看手机屏幕,依然没有来电和短信。 秦远曾经答应过自己,如果他真的去了瑞士的话,到位必定第一时间给她报平安,都过去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凝轻紧紧握住,闭着眼满心想着:秦远,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赶去瑞士。 之后,皮埃尔以玩乐作为理由得到父母的同意带苏凝轻出门,出门第一时间并非前往机场。 苏凝轻紧紧捉住皮埃尔的衣服说:“皮埃尔,我们到底要去找什么人?” “为什么我们不先去瑞士呢?” 找人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亲自做的。 面前的小女人的脑里心里全都被秦远占据得满满的,腾不出半点的空隙作为理智思考,更没有皮埃尔的份量。 皮埃尔仔细看着苏凝轻满目担忧,映入她瞳孔之人是他,却如此的微不足道。 “轻轻,你冷静点。” “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会跟随我的步伐行动吗?如果你真的一心为了秦远好的话……” 苏凝轻垂下眼睑,停顿一两秒后点了点头。 现在的她似乎没有什么忙可以帮得上。 皮埃尔托着腮叹了叹气,侧目看着外面的风景,揉了揉苏凝轻的脑袋作为安慰。 “放心吧。” 苏凝轻紧跟着皮埃尔,眼神空洞,脸色苍白,樱唇干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完全没有精神。 想着担心着秦远。 这种思绪像是无尽的海水不断冲上拍打岸面,疼痛的感觉令她感觉越发真实,完全不可忽略。 心头的疙瘩堵塞着,难受得连一丝的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困难。 头,开始痛了,是不是代表秦远出了事? 完全没有集中精神在现状的苏凝轻毫无理由撞上皮埃尔的后背,软软的,带着点点的温度,却没让她清醒。 皮埃尔重重叹了一口气:“轻轻,你清醒点,秦远是不会有事的。” “如果这家伙有事的话,我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 皮埃尔早已经命人先一步过去瑞士稍稍打听消息,至少确定秦远是生是死。 眉头深皱,目光灼灼凝视着。 看着苏凝轻为了秦远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难受得快要爆炸,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嗯,秦远不会有事的。”苏凝轻笑笑道。 她一直都坚信着。 只是心里面的担心却不断的加重,导致她的心情也变得特别特别的难受,暂时是不可能恢复过来的。 皮埃尔感觉自己再说多少都无法让她的心安定下来。 看来只能尽快把那几个人找出来。 要是再继续拖下去的话,估计秦远真的会死翘翘,到时候,苏凝轻肯定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皮埃尔不愿这种事发生。 皮埃尔的眼角迸发出犀利的寒光,一手将苏凝轻抱在怀里,另一手快速拔枪,漆黑的枪口对准了前方。 阴沉的黑眸焕发着猩红的亮光,狂妄的凉风吹拂过来,令凌冽的寒气更为强烈。 苏凝轻吓了一条。 跟随皮埃尔的目光看过去,行走在路上的人并没人看向这边,个个都极为平常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 根本没有危险人物。 迸溅着寒光的眼瞳扫了扫四周,皮埃尔眉心舒展后便收起枪支。 “此地不宜久留。”皮埃尔冷冷落下一话便拉着苏凝轻往某条狭隘漆黑的小巷走去,飞快的,一下子就丢了身影。 穿着便装的男人快步踏入小巷,到了分岔路时停留了几秒。 仅仅几秒,足以成为黑色枪口下的猎物。 皮埃尔紧抱着苏凝轻,冷厉猩红的瞳孔冒着火花:“说吧,你究竟是哪个人派来的?” 他的感觉是不可能有错。 方才腾出汹涌的杀气绝不可能会在瞬间消散,除非是,极度熟练的人,也就是双手沾满了血腥的罪人。 看来塞西娅的家人终于派出了厉害的家伙们。 塞西娅的家族的名声如此之大,皮埃尔又怎么可能对此完全不知情呢。 传说塞西娅的家人每个人都有一名不可小看的厉害人物,凡是接下命令,目标绝对没有机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不过,传说终究是传说,大多数人都把这当作是假话,并未放在心里。 “看来,传说是真的。”皮埃尔轻轻一笑。 第199章报复 光是面前戴着口罩的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辨别出,他与尽早闯入家里的几个人完全不一样。 浑浊不清的双瞳充斥着猩红的痕迹,冷淡,毫无半点的情绪。 就像是扯线木偶一样,完完全全沉溺在血池当中,完全没有半点的人性可言。 不得不说,塞西娅的家人还真是特别的大度。 出动这样的人,就为了夺走苏凝轻的性命? 面罩男并未发声说话,蓦然抬起脚来,一记回旋踢足以让范围内捡起一阵冷厉狂妄的风,如利刃般。 足以伤人。 皮埃尔抱着苏凝轻微微后退,清晰看见,面罩男的鞋尖泛着银色的冷光,令人耳朵刺痛的鸣音,是小刀。 这家伙竟然在鞋尖弄这种危险的东西? 不妙。 绝对不可以跟这种家伙继续僵持下去。 否则…… 皮埃尔咬了咬牙,并非真的贪生怕死,是因为要保护苏凝轻的周全,绝不能让这个女人受半点伤害。 苏凝轻对这种状况一脸茫然,如今也只能跟着皮埃尔的脚步来逃跑。 戴面罩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寒心的黑沉气息,满满的杀气,不断迎面覆盖过来,叫人难以忽视。 “这下子还真是糟糕。” “皮埃尔,不如我们分……” “别说傻话了,我是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皮埃尔扭头冲着苏凝轻吼道,瞳孔蓦然放大,一道银色的亮光率先冲入。 皮埃尔毫不犹豫停下脚步且把苏凝轻拉过来,与其位置互换,抬起手来直接当下面罩男的攻击。 滴…… 鲜红的血液低落在肮脏的地面,鲜艳夹带着血丝的味道在狭隘的漆黑小巷不断扩散,贯穿手臂的匕首沾满了鲜血。 银色的亮光却在鲜血的包裹下绽放出独自的色亮,鸣音越发尖锐刺耳。 苏凝轻瞳孔放大,这一幕清晰落入眼中。 “不要。” 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天际。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这一切都怪她,全都怪她,如果不是自己可以跑快一点的话…… 嗡……耳鸣得更加厉害,别的声音全都被盖住,完全没能落入她的耳中。 “轻轻,别担心,我没事。” 手臂上的痛确实很厉害,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皮埃尔眉宇狠狠的抽搐,强忍着痛楚放声温柔安慰苏凝轻。 轻轻看见肯定会责怪自己的。 然而面罩男一点都不给这两人继续说话的时间,瞳孔完全被鲜红所占据,阴森骇人,毫不犹豫拔出刀子,推开了皮埃尔果断朝着苏凝轻刺去。 完全无法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苏凝轻愣愣站在原地,如同小白兔,没有反击的能力。 嘭! 冲破天际,划破黑暗的一声巨响。 浑浊的白烟散发着热度从漆黑的枪口袅袅升起,满头大汗倚靠着墙壁的皮埃尔大口大口喘着气,紧握着枪的手从未颤抖。 “呵,别忘了,我还有另一只手。” 话刚落下,面罩男扑通一声倒在血泊中,瞳孔放大,完全没有半点的声息。 皮埃尔把手枪放好,咬着牙,靠浑身剩余的蛮力走到苏凝轻面前。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带了枪出来。 “轻轻。” 苏凝轻整个人都愣住没有任何的生息,这让他的心开始有些惶恐,担心她会…… 皮埃尔的目光仔仔细细检查苏凝轻,观察她有没有外伤。 没有外伤,说明只是被吓到了。 皮埃尔受伤的手不断颤抖着,鲜红的血不断的流出,根本无法靠按着来压抑,全怪面罩男把刀拔出来的关系。 幸好,弄伤的是手臂,不是大动脉什么的,否则,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站在这呢。 “轻轻,你好好看看我,我没事,还活着,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苏凝轻的双眸里的光芒渐渐恢复过来,宛如大豆的泪珠不断掉落下来,大口大口呼吸着。 仿佛下一秒就要…… 皮埃尔的伤清清楚楚落入眼中,这……这怎么可能算是小伤呢。 “对……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你受伤的……”苏凝轻捂着脸大哭起来,支支吾吾说这话。 开始陷入自责模式。 “这不是轻轻的错,是塞西娅的家人下手太狠了。” “别哭了好吗?” 看着苏凝轻哭泣的样子,皮埃尔感觉整颗心都揪住了,被锁链狠狠的锁住,不断勒紧,完全没有半点的呼吸空间。 然而,他的安慰没有起效。 苏凝轻始终认为这是她的错。 是她把这么危险的人引了过来。 苏凝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到底有多大的影响,身边的人分分钟可能会……她无法继续想象下去…… “轻轻……”皮埃尔欲想继续安慰,身子猛然一软,单膝跪地。 另一只手用力按着受伤处,伤口开始抽搐感到特别的疼痛,紧紧咬着牙,牙根开始抽搐,冷汗直冒。 这……这到底是…… 滴落下来的血液开始变紫,这是中毒的迹象。 苏凝轻被皮埃尔这种样子吓得更加厉害:“皮埃尔,你坚持一下,我现在立马送你去医院。” 苏凝轻直接扶起皮埃尔,一步步朝着医院赶去。 皮埃尔与苏凝轻之间的距离变得很近很近,前者的心稍微有些雀跃与兴奋,高兴能够和她拉近距离。 这伤,再受一次也没所谓。 若是这个女人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话,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事。 如此一来,他的心便不会这般疼痛。 尽管与苏凝轻的距离再近,皮埃尔实在无法忘却,她的心里的人是秦远,爱的人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是自己。 算了。 皮埃尔垂下眉宇淡淡一笑。 只要能够得到这个女人的关怀的话,这也够了。 皮埃尔到了医院后,苏凝轻便待在门外等候,双手沾有他的血液,微微张开,清晰看入眼中,冰凉之意不断冒出。 是她……的错。 苏凝轻重重阖上双眸,每当想起面罩男像疯子似的朝着自己冲过来。 倘若当时只有自己一人的话,估计早已经倒在血泊中,怎么可能还会相安无事在这等着皮埃尔呢。 虽知道皮埃尔的伤不可能让他丢失性命。 不过,那伤也是严重。 就在苏凝轻胡思乱想的时候,皮埃尔已经处理完伤口出来,蹲在她跟前,眨着眼看着,甩了甩手,依然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皮埃尔温润的双眸泛着丝丝的担忧。 眼角掠过四周,一样物品顿时吸引住他的注意力,起身过去。 冰凉的罐紧贴着苏凝轻的脸颊,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皮埃尔。” “看你这么迷迷糊糊的样子,不冰一冰,真的有可能会出事。”皮埃尔笑了笑,眉眼里的神情依旧如此温柔。 跟以往没有分别。 苏凝轻牢牢握住饮料,垂下眼睑,面无表情。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改变心情。 皮埃尔叹了叹气,蹲下来用无事的手托着腮说:“轻轻,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不是要我再受伤一次呢?” 听见受伤二字,苏凝轻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不,你不可以再受伤的。” 皮埃尔早就知道苏凝轻肯定是因为这件事心存内疚,这才会处于游神状态,不断不断的责备自己。 完全不让自己好受。 明明这件事根本和她无关。 皮埃尔眉间微皱,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傻瓜,这根本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把罪都揽上身。”轻柔的话语如春风般落入耳中,温暖人心。 “不,不是的,这就是我……” 食指抵在苏凝轻的唇瓣之上,制止她接下去的话。 皮埃尔一点都不愿意听见苏凝轻一次次自责内疚的话语,更不愿意这个女人把不该有的错全揽身上。 “如果你再这样说,我会生气的。” “老实说,这点伤对我来说没什么,而且,我也挺高兴的。” 苏凝轻一脸迷糊看着皮埃尔。 她完全看不出受伤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情。 皮埃尔双眸绽放出耀眼的色彩,温柔似水,爱意浓浓说:“能够得到你的担心焦急,我恨不得多受伤一次。” “呸呸呸,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 “你是我的家人,我当然会担心的。”苏凝轻气嘟嘟说。 皮埃尔嘴边的笑抹着点点的苦涩,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脸颊,点点的温热泛着微弱的凉意传入她的心坎。 如同浓郁的爱意中夹带着苦涩。 “只能是家人吗?难道,我们之间不可以有别的关系吗?” 苏凝轻愣了几秒后蓦然站起来,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走了走后打开手中的饮料喝着,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皮埃尔忍不住掩嘴笑了笑。 不得不说,苏凝轻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 难怪秦远会愿意为了她不顾一切。 但是,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的人不仅仅只有这个男人。 皮埃尔的双眸渐渐散发出猩红的弧光,却在一瞬收起:“轻轻,我们是时候出发去瑞士。” “诶?” 苏凝轻被神色凝重的皮埃尔吓了一条。 之前皮埃尔不是说要找什么重要的人证吗? 怎么到了现在就立马改口呢。 至今为止,自己都没见过什么所谓的人证,是真的有这人证的存在呢,还是皮埃尔故意撒谎拖延时间呢? 不,不会的。 就算皮埃尔再怎么……也绝对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的。 第200章去瑞士 “必须要快点过去,绝对不能让塞西娅的家人继续胡作非为。”皮埃尔阴沉得说。 紧握的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脆声,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漆黑,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证明他十分的气氛。 苏凝轻如同炸毛受惊的小猫浑身汗毛竖起。 整个人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面前的男人挂着极度灿烂的笑容,浑身的血液都在澎湃,诡异令人森冷的气息越发强烈迸发出来。 他……他这是生气了。 皮埃尔完全没给苏凝轻发愣的时间,直接拉着她离开了医院。 至于人证那,相信他的人已经找到了。 皮埃尔自自然然不会把这种事完完全全交给自己和苏凝轻二人处理,他会过去,无非是想把人证一通带过去。 如此一来,自然无需浪费过多的时间罢了。 老实说,他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帮秦远这个忙。 如果不是因为塞西娅的家人……竟敢对他最宝贝的女人出手,还差点弄伤了她,这笔帐不可不算。 无论如何都要为轻轻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身在瑞士的秦远一下飞机就被塞西娅的家人派来的手下给带走,如此大阵仗还真是颇为惊人。 可惜,再惊人的画面,秦远都已经见过,自然毫无诧异。 也好。 这样就可以快点到达塞西娅的家,与她的家人好好解释清楚。 秦远自然不会蠢到真的认为自己手机里的录音能够证明自己或君长东其中一人清白,不过是想用三寸不烂之舌让塞西娅的家人好好调查。 秦远的脑海里早就有了两个最为明显的结果。 一是死,二是活,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选择的。 秦远掏出手机自然拨打君长东的电话,发现对方一直处于无法接听的状态,心想,怕是被捉走了吧。 以君长东的性子不像是胆敢无视他的电话。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秦远踏入偌大的房子的领地,一股强大的气焰迎面吹来,实在是叫人毛骨悚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完全没想过塞西娅会是黑手党的人。 秦远曾经做过详细的调查却没能调查出这一点,里面的资料都表明塞西娅只是普通的贵族,没料到真正的资料被人藏了起来。 确实。 作为黑手党,她真正的资料又怎么可能轻易被调查出来呢。 秦远一脸平静被人领着过去客厅。 相信客厅的情况会比现在糟糕一百倍。 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光芒瞬时落入眼中,秦远皱了皱眉头,淡定自若站着并未受起影响。 当这道光芒消失后,清楚看见坐在客厅的人。 三男一女,其中一名年纪大,抹着灰白色胡子的男人闭目休憩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这气势,足以证明是塞西娅的父亲。 秦远面无恐惧踏入客厅且找了位置坐下。 这般自然的行为动作,感觉像是住在这儿的一员似的。 “哟,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不赖的,难怪塞西娅会看中他,不如,我勾引勾引,让他做我的男朋友如何?”妖冶的女人勾了勾红唇笑道。 柔和的女声充斥着极致的尖锐。 这话落入耳中还真是特别的难听。 这让秦远多多少少感到头疼。 一个塞西娅就惹上这种麻烦,实在不愿意这个女人也缠上自己,以免过多的麻烦重叠缠绕在身。 “二姐,你是忘了你有多少男朋友吗?需要我来提醒?”衣着随便的男人有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唯独眼神,犀利无比。 “再说,塞西娅都死在这男人的手中,你是一点也不怕步后尘吗?” “怕,我怎么不可能怕呢。”二姐托着腮,敲着二郎腿笑了笑说,“能死在这帅小伙的怀里,算是值得了吧。” “二姐,你还是先把你那群男朋友解决掉比较好。”娃娃脸男人毫不犹豫说,“以免你的葬礼没地方容下那群吃吃喝喝的家伙们。” 二姐笑了笑。 这弟弟的嘴巴还真是跟以往一样,不饶人呢。 若不是清楚这弟弟的性格,怕会被他那张无害的娃娃脸彻底给迷惑住,完全没能预料到呢。 然而还有一个穿着干练的男人戴着金色边的眼镜,翻阅着文件,似没空理会秦远,或者,根本没把这样的人放眼里。 “帅小伙,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过来这送死,若不是你干掉了塞西娅的话,我想你以后一定会过上滋润无比的生活。”二姐伸出手欲想触碰秦远却被狠狠打掉。 秦远的瞳孔全是冷色。 他一点也不喜欢被苏凝轻以外的女人触碰,除非是某些例外,或者是……他疯了。 “他还挺有性格的。”娃娃脸男人笑道,“不过,敢动我的妹妹,估计你是不想活了。” 娃娃脸男人舔了舔唇,凶狠的表情一下子呈现出来,犹如恶魔一般,彻底展现出来没有半点的匿藏。 “我过来是为了解释这件事,塞西娅是自杀的。”秦远闭目直接把话给说了。 客厅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 笑声开始响起传遍了整个客厅,唯独眼镜男和塞西娅的父亲淡定自若,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 秦远深深看了看,认为这两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二姐翘着二郎腿,托着脸朝着秦远望去。 她眯了眯眼笑着:“帅小伙,你还真是会说谎呢,虽然塞西娅很是任性,不过她也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种糊涂事来。” “如果你乖乖承认的话,我还能跟父亲替你求饶,让你死得轻松,不留伤痛。” 二姐的双眸迸发出犀利的焰火,熊熊燃烧着,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 二姐方才的语气态度完完全全是因为没有人把她激怒了而已,如今,她丢失了妹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气愤呢。 秦远这般淡定自若说着谎,真是火上加油。 娃娃脸男人托着腮轻轻哦了一声。 眉眼里散发出来的光芒,似在表示他对秦远多多少少抱有点点的好奇心。 从来没有人胆敢独自一人过来这,别说是说话,连站直的能力都没有,何况是解释什么的。 “你觉得我们是白痴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秦远目光灼灼望着他们说:“你们会相信的,因为我有证据。” 证据? 那两人的瞳孔微微放大抽搐,如同被雷电所惊吓到一样,从来都没想过,证据这种东西竟然会出现。 塞西娅的家人并不是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但证据这种东西就是没办法可以找得到。 二姐和娃娃脸男人看了看另外沉默的两个男人,脸色稍稍有些难看。 似乎这种事还必须交给他们来处理。 秦远垂下眼睑,薄雾遮掩着瞳孔里的光亮,掏出手机毫不犹豫把手机里的录音播放出来。 光是对话足以证明,是塞西娅先做出卑鄙的事,但并不能代表,是她亲自解决了自己。 这里面的枪声是如此的响亮,但谁能百分百断定,这枪是属于塞西娅呢。 他们只知道塞西娅死于枪击。 跟塞西娅的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是秦远。 塞西娅当日为了去追秦远不惜家人的反对也要去中国,她的父亲秘密安排了人手进行监视。 看见塞西娅为了救苏凝轻受伤,她父亲怒火中烧。 要得到秦远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根本无需做到这种地步。 然而,塞西娅却强烈反对父亲的帮忙,她想要秦远对自己真心真意,并非被家族势力逼迫所得来的感情。 之后,父亲的人马便无法监视得到塞西娅。 结果,塞西娅死了。 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不可能像秦远所说这般简单。 “这录音虽然未能确定是塞西娅亲自开枪自杀,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把我骗到法国,想用下三滥的手段对我不利。” “请问,当时的我是为了找人才会急急忙忙先一步到法国,又怎会带枪呢?” “还有,这小黑屋里当时有三个人是塞西娅带来的,如果你们想要证明这是事实的话,把那三个人找出来就可以。” “以你们找人的实力,应该很快的。” 秦远毫不畏惧说着话,锐利的瞳孔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其中夹带着丝丝的阴冷。 若是面前这些人不愿意听从他的话,执意认为是他杀死了塞西娅的话,他也绝不会傻愣愣任由自己在这被灭掉的。 眼镜男重重合上手里的文件,抬了抬眼镜说:“秦远,怕是你误会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说过是你杀死了塞西娅。” 秦远的心蓦然怔了怔。 完全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是他理解错误了。 眼睛男勾了勾嘴角,抹着阴森的笑:“塞西娅是自杀也好,被杀也罢,我们这样做无非是想让她能好好安息。” “既然你是她最喜欢的男人,自然要一同陪葬。” 屋子里瞬时被阴森恐怖的气息所笼罩,阴霾黑雾不断加重,完全给不了人呼吸的空档,难受无比。 秦远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 塞西娅的家人之所以疯狂追杀他,竟是为了找人给塞西娅陪葬? 既然如此,他也无需再解释什么。 反正一切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不好意思,我不打算陪葬。” “塞西娅最喜欢的男人可能是我,但我最喜欢的女人却不是她,绝对不可能会乖乖跟她陪葬,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 有人等着他回去。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平平安安回到轻轻身边。 眼看着面前的人的脸上都散发着阴森的气息,看似早已经准备妥当,就等自己进入这陷阱当中。 难怪,皮埃尔会那般说话。 看来这家伙早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第201章可气的人呐 “小莲莲,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平日里不见你这么疼爱塞西娅,这人一死,你倒是想到给她找个人陪葬。” “该不会是为了博得父亲的欢心,特意做的吧。”二姐笑了笑看着眼镜男。 小莲莲的眼镜泛着冷色的银光,嗤笑一声:“你认为我会是这种人吗?家族的规定,你是不是忘了呢?” “塞西娅若是死于疾病便无话可说,若是被杀,必定要人陪葬,难不成,你想陪不成?”小莲莲的双眸绽放着阴森。 二姐重重吞下一口唾液,瞬时沉默起来。 小莲莲的气场还真是异常的犀利。 整个客厅都被阴森恐怖的气息所笼罩,如同置身在无尽的深渊当中,完全找不到一线生机。 唯独秦远安静的坐着,不受影响。 “我想话事人不是你,小莲莲,你还是稍稍收敛点,别让你父亲责怪你。”秦远眯着眼笑着说。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小莲莲三个字瞬时让眼镜男暴怒:“别叫我小莲莲。” “不叫你小莲莲,难不成要叫你小塞塞?”秦远轻轻笑着。 这称呼……更加让小莲莲火冒三丈,猛地站起快速拔枪,漆黑的枪口发出犀利的鸣叫声,对准秦远的脑门。 随时随地都可以让他一命呜呼。 秦远淡定自若的坐着,似不在乎。 “我叫塞穆莲。”塞穆莲咬牙切齿亲自把名字道出,一点都不愿听见有谁喊他小什么什么的,让人恶心。 “很好。”秦远勾了勾唇角,眉脚绽放着高压寒气,“塞穆莲,我的朋友是不是在你手上?” 两股强烈的气势相撞,如同猛兽之间的斗争,泛着浓浓的血味。 塞穆莲低着头笑了笑:“你的朋友?你是说那个老是唧唧咋咋,没刻安静的男人吧。” 阴森可怕的笑声一下子响遍整个客厅。 乌云密布,似乎下一秒就会电闪雷鸣。 二姐和娃娃脸男人听见塞穆莲的笑声缩了缩脖子,毛骨悚然,完完全全丢失了说话的能力。 看来这笑声背后匿藏的危险无法估计。 轰隆的声音蓦然响起,塞穆莲抬头咧开嘴疯癫笑着说:“那种家伙早就死了,在我耳边唧唧咋咋吵个不停,简直就是跟小虫一样。” “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好像什么事都可以办妥的样子,看着就觉得愚蠢不已。” “明明都已经被捉来了,还说着什么鬼话。” 塞穆莲一个劲的说着,瞳孔收缩放大且不断的颤抖,猩红的弧光越发的爆发,完全到了不可抑制的程度。 “还有你,自以为是过来解释,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塞西娅的本性如何,我们最清楚不过,别说是拿枪,连射击这种东西都不敢碰,她自杀,简直就是笑话。” 塞穆莲自以为是的说着。 秦远静静的听着,直到这个男人发完疯为止。 看样子,这家族里的人全都是有毛病的,难怪塞西娅是蛇蝎心肠的女人,看来是遗传的,不可改变。 “你这家伙也是注定要死。” 胆敢招惹他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正因如此,黑手党这三个字才会如此让人胆战心惊,普通人也好,贵族也好,即使背后有势力的人也无法与其对抗。 秦远阖上双眸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完全没有被塞穆莲的话吓到,或者,他根本没有把这些话放入耳中,完全不当一回事。 娃娃脸男人惊呼一声,笑得人畜无害的样子。 “小莲莲,对方是没听懂你的话,你要不要重复一遍,直到对方听懂为止呢?或许,这家伙不会像以往的人怕了你呢。” 塞穆莲狠狠瞪了娃娃脸男一眼:“塞克塔,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 塞克塔吐了吐舌头,摆了摆手,佯装听不懂的样子。 “哥,你就不能稍微温柔点吗?我好歹是家里的一员,不是外来人啊。”塞克塔的话分明就是说秦远是外来的。 既然是外来人,根本无需手下留情。 塞穆莲再一次冷瞪,足以让塞克塔沉默。 塞穆莲狠狠看着秦远,脱下眼镜笑着:“好了,接下来要怎样料理你这小虫子比较好呢?” 脱下眼镜的一刻,清清楚楚看见塞穆莲的双眸里的色彩不一。 却绽放出异彩的光芒,导致那阴森恐怖的气息来得更加恐怖。 秦远打了打哈欠,明显有些疲惫。 听着塞穆莲说了这么多废话,耳朵都快要长茧,怎么可能一点疲惫感都没有呢。 “快点把君长东带出来,别浪费时间。” 秦远完全不相信塞穆莲的话。 如果君长东真的被干掉的话,在场的人怎么可能只有塞穆莲一个人在说话呢。 况且,黑手党的某些规矩,他还是听说过的。 塞穆莲顿了顿,认为秦远是故意给自己难看。 “我说他死了,你哪只耳朵听不见?” “抱歉,我两只耳朵都没听见。”食指轻轻扣下扳机发出微弱的声响,秦远偏了偏脑袋,诡异一笑。 塞穆莲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做梦都没想过秦远竟然不懂声息快步来到跟前,漆黑的手枪对准了脑门,紧贴着,隐约感受到漆黑的枪口泛着的微热。 塞穆莲却未有过半分的害怕。 因为他根本不相信秦远会开枪。 塞穆莲的目光微微落在一直闭目休憩的年老男人身上,是他们这群人的父亲,掌握黑手党的大权。 这个男人一天不说话,他们这些做子女的,话再多也不会有任何的决定。 “把人给我带出来,否则,你将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呵呵。”塞穆莲一下子握住秦远的枪支,让枪口牢牢对准没有半点的偏差,另一只手拿着枪对准秦远的腹部,“有本事就开枪。” 两个男人无缘无故陷入僵持当中。 塞克塔和二姐看着,前者忍不住走到二姐旁边坐下正在小声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许久没有这么胆大包天的人出现。 竟然敢跟哥对抗,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塞克塔和二姐明目张胆公然展开了赌局,赌谁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前者是赌秦远,后者亦是。 这种难得一见的默契真是让两人忍不住笑了。 秦远这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一点都不比塞穆莲弱。 何况,没有谁不会被塞穆莲方才疯癫的样子跟话语所吓到,只有这个男人淡定自若的笑着闭目休憩着。 完全没有畏惧。 嘭的一声巨响。 漆黑的枪口伴随着袅袅灰烟升起,点滴的鲜红低落在地面绽放着,如同地狱里的妖花,充斥着诡异。 银色的弹头贯穿墙壁深陷其中,旋转了一段时间才停下,附近都产生微细的裂缝。 面无表情的男人昂了昂头,嘴角上扬,阴鸷的冷笑足以让人心生寒意,畏惧无比。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得连呼吸声也能清楚听入。 两双眼睛睁大不可思议看着。 谁都没想过他竟然真的开枪。 秦远轻轻一笑:“现在,你可以把我的人交出来了吧。”快速收起另一支枪,轻轻推了腰间负伤的塞穆莲。 “别忘了,刚刚是我故意手下留情的。” 塞穆莲紧紧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清晰响起,尖锐得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沉稳。 青筋暴露,整个人都陷入无止境的愤怒当中。 从来没有人胆敢这般对他。 这一笔账,无论如何都要算个清清楚楚。 塞穆莲打了个响指,他的人立马把君长东给带了出来。 君长东周身狼藉,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灰尘沾满了衣衫,依旧不变的是他的性子。 君长东皱着眉眨巴眨巴着眼睛,委屈无比说:“你这家伙再迟来一点,我就真的要死翘翘。” “你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我想我来迟几天,说不定你都能把这儿的女人给勾搭上,保你平安。”秦远坐下端起了凉茶喝了口。 负伤的君长东硬硬拉出一抹笑,摇摇晃晃到秦远隔壁的空位坐下。 “你一个人来?” 秦远冷冷看了一眼,全身散发出来的火气足以证明。 君长东揉了揉受损的脸,皱了皱眉说:“我看你还是放弃跟他们说道理,这些人压根就听不进去的。” “怪不得塞西娅是毒妇,这都是注定的。” “小君君,话可不能乱说,你看看我这么贤良淑德,怎样都不像是毒妇,不是吗?”二姐不知何时绕到君长东身后,纤细的双臂环抱住。 属于女人的香味越发浓郁落入君长东鼻中。 “二姐是特别的。” 负伤的君长东咧开纯真无邪的笑容望着二姐。 二姐细细抚摸君长东的脸说:“看看小君君的脸怎么这么多伤呢?小莲莲,你的人会不会下手太重了呢。” 君长东露出花花公子的本色说:“二姐,没事的。” “能够见到二姐,我死也甘愿。” 二姐一下子被君长东的话弄得咯咯笑:“瞧你这张小嘴甜的,我怎么舍得小君君死翘翘呢。” 秦远重重闭上眼,眉宇狠狠抽搐。 果然。 他不应该来救君长东的。 任由这家伙在这里死在所谓二姐的蹂躏之下算了。 君长东重重咳嗽两声,眼神示意二姐该回到自己的座位,否则自己就真的会被秦远的目光弄得…… 及时塞穆莲愿意把君长东放出来,不代表他愿意放他们安全离开。 塞西娅这笔债必定好好好算清楚。 第202章交友不慎 突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变了。 一直都处于休息时间的中年男人睁开眼睛,划着银色的冷光,光是一个眼神足以让那三人变得小猫般乖巧。 塞西娅的父亲塞海坦眉心微皱,早早受不住这般聒噪。 暗沉却划着亮光的眼睛灼灼望着秦远,如镭射光,足以让人烧焦。 “除了你刚才说的话,还有别的证据能证明塞西娅是自杀的?”塞海坦打从心里不认同秦远的话。 不过,他比谁都要清楚塞西娅那任性的性子,若是在暴怒或者绝望的情况下,或许真的会做出这种事。 “父亲,塞西娅断定不是自杀。”塞穆莲抬了抬眼镜说,“塞西娅根本不可能开枪的。”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奇怪。”君长东忍不住说话,“老是抬着眼镜说着阴沉的话,一口咬定塞西娅不会开枪,不懂什么的,你又不是她,你了解多少。” “我看你啊,纯粹就是想在亲爹面前炫耀自己有能力,可以接手而已。” 君长东的话完全没有半点的虚假。 塞穆莲确实很希望可以接手大权,但他也绝对不允许家族一员死得不明不白。 “君长东把我要说的话给说了。”秦远淡淡说着。 君长东看着这家伙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完全不把安危放在首位的样子,看似一点都不在乎生死。 “喂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拿我做替死鬼吧?” “秦远,我慎重警告你,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绝对不可以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君长东一把揪住秦远小声说。 “呵呵,没事的。”秦远的双眸绽放出冷厉的寒光。 “你,这里还有人护着,不是吗?” 君长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心里清楚秦远说的是自己和二姐之间的关系,这……这根本就没有逾越见不得人的事情发生,不过是说几句好听的话而已。 不然,他怎么可能熬到现在呢。 秦远眉心微微皱紧,倒是觉得这让他感到特别的不快。 在这磨磨叽叽到底要浪费多少时间才可以? 秦远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凝轻的模样,心惊胆战,害怕她会受到伤害,更害怕的是皮埃尔会对她不利。 若是黑手党的人还好说,若是皮埃尔…… 他绝对会恨死自己的。 “秦远,你知道塞西娅是因为你才会到中国吗?”塞海坦沉沉说着,“既然她是因为你才会出事,理所当然为这事作出交代。” 秦远蓦然站起来冷冷说:“那么,你的好女儿耍尽手段伤害我的女人,这是不是也必须由你这位父亲作出交代呢?” “继续在这争论磨叽真的可以论出结果?塞海坦,如果你真的把塞西娅放心里,早就该派人查明真相。” 从来没有人胆敢这般跟塞海坦说话。 他秦远是第一个。 君长东咬了咬牙,浑身上下的汗毛不断竖起,感觉自己就要就此消失掉似的,真想找个地方可以好好藏起来。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绝对不会是我。” “哼,怎容你狡辩。”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突然发声的塞穆莲,秦远的双眸暗沉阴鸷,全是凶狠冷厉的神色,如同沐浴在血池中的妖花。 “别废话。” 这一次,他是不会再手下留情。 “请你好好调查,别派人追杀我和轻轻。” “塞海坦,我警告你,如果轻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黑手党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咧开一抹自信。 塞海坦感受到面前的男人的气场非同小可,胆敢说出这种话的男人要不就是外强中干,吓唬吓唬人,要么就是真男人。 “莲,命人调查一下。” “是,父亲。” 塞海坦深深看着秦远说:“如果调查结果证明是你杀了塞西娅,我绝对会拿苏凝轻的性命作为交换。” 客厅里的肃杀气氛让人倍感森冷。 秦远万万没有想到,与塞海坦几乎说好的时间里头,苏凝轻在皮埃尔的陪同下已经到了法国。 一下飞机,被黑手党的人追捕得只能选择急速逃亡。 皮埃尔一路上连续爆粗了好几回,眉心的紧皱都能把苍蝇夹死好几回。 苏凝轻气喘吁吁,双脚早已经麻痹,无法再跑下去了。 “皮埃尔,不如我们被捉走算了。”眼看着自己四周全都是黑手党的人,个个都面无表情。 “你是疯了吗?” “被黑手党的人捉住,我们就真的连一线生机都没有,塞海坦可不是明理之人,这家伙……这家伙……” 宛如大豆的冷汗不断滑落下来,皮埃尔瞳孔收缩颤抖,无法继续把话说出。 苏凝轻见状,甚至塞海坦是恐怖的人物。 然而,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之所以会来瑞士完完全全是为了保秦远安然无恙,为让塞西娅的父亲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秦远的错。 如果一直躲避黑手党的人的捕捉的话,难不成他们要偷偷寻得房子后偷偷进入不成? 这是最好的办法。 皮埃尔皱了皱眉看着苏凝轻,满目担忧:“轻轻,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要知道,被捉走,未必见得到秦远。” 至今他尚未弄清楚,这些人究竟是谁的手下。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坚定无比。 皮埃尔见状叹了叹气,揉了揉生疼的眉心,实在是拿这个小女人没办法,只能顺从她的心意去做。 皮埃尔被人捉到之前悄悄往苏凝轻塞去迷你手枪,足以防身之用。 既然苏凝轻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清楚这迷你手枪的用法跟伤人的程度,一定可以好好把握住的。 皮埃尔和苏凝轻在不足半小时内就被黑手党的人捉住且送到地牢里。 皮埃尔万万没想到黑手党的人竟然把他们安置在同一个地牢里,这究竟有着怎样的含义呢? 苏凝轻眨了眨眼,四周看了看,直接把门给推了。 “皮埃尔,我们走吧。” 皮埃尔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捂着脸,满脑袋的黑线,小心脏完全不能好好接受这种事的发生。 这是什么鬼? 究竟是哪个手下没有好好带上门? 这不是分明故意让人逃走吗? “皮埃尔,你这是发什么呆,快些走吧。”单纯的苏凝轻完全没想过这可能是一个局。 至于是什么局,更没想过。 是局也好,陷阱也好,会致命也好,会残废也好,甚至变成植物人也罢,只要可以让秦远相安无事,她怎样都可以。 苏凝轻在决定来瑞士的一刻早已经有了觉悟。 皮埃尔和苏凝轻从地牢里逃出来发现身在一座特别大的古堡,这古堡分分钟超越皮埃尔的古堡,简直……跟城镇似的。 这又是什么鬼? 苏凝轻什么都没想拉着皮埃尔到前方走去,欲想找到秦远的所在。 聪明的苏凝轻很快便发现端倪之处,与皮埃尔一同偷偷跟着黑手党的人往某个方向前往。 相信秦远在那里。 皮埃尔已经完全不能好好接受这个现实。 果然有些事还是不能靠听说就能处理好的。 苏凝轻和皮埃尔终于找到了像话的地方,路过某处,恰好听见秦远的声音,伴随着枪声。 惶恐的苏凝轻毫不犹豫跑过去把门推开。 “轻轻,不要。” 皮埃尔的话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秦远的脸颊有着一道小小的伤痕,然而,导致这片鲜红的是胳膊的伤。 从一开始,塞海坦就没打算调查塞西娅是否真的是自杀。 所谓的调查无非是想要让塞穆莲把黑手党的人全部都调动过来把秦远和君长东重重包围,弄死他们。 胆敢踏入这里的杀人犯,不仅仅没有半点的歉意,反而用这般猖狂的态度与他说话,简直不能放过。 塞海坦的心里早就认定塞西娅是他杀。 塞西娅是他最最宝贝的小女儿,从小任何事都处理得十分好,塞海坦很是看中,也早已经决定好她的未来。 怎料一切的计划被名叫秦远的男人摧毁。 他塞海坦又怎会不暴怒呢。 从踏入这儿开始,名叫秦远的男人一直在自说其话,自以为是正确的,完全不把黑手党放眼里。 他塞海坦怎会是忍气吞声之人。 塞海坦眯了眯眼,仔细扫了扫鲁莽推门而入的女人,笑了笑说:“这就是苏凝轻?不错,这女人可以黑手党做做玩物。”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 万万没有想到苏凝轻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轻现在不是应该在法国被皮埃尔牢牢的保护着吗?怎么会…… 慢了几秒出现的皮埃尔落入秦远的眼中,后者愤怒咬着牙大吼一声:“皮埃尔!” 这家伙,这家伙竟然带轻轻来这种危险的地方? 这里的人全都是表里不一的肮脏小人,轻轻她…… 苏凝轻看着秦远负伤毫不犹豫跑过去,满目担忧说:“你受伤了,我现在立刻带你去医院。” 想走,怕是走不了。 “塞西娅这命,就拿你的女人的性命作为补偿。”塞穆莲抬了抬眼睛,抹着血色的异色双瞳扩大,开始变得疯狂。 漆黑的枪口对准了苏凝轻的下一秒,目标成了秦远。 秦远另一只手牢牢握住枪,冷冷笑着:“有我在,你们任何一人休想动轻轻。” 轻轻来了已经是无可避免的办法,只能尽全力的保护。 只是…… 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像是被狼群重重包围的羊群,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更没利爪可以保护自己。 第203章同生共死 黑手党里似只有二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种杀戮的场面见多了,她却从来不会亲自动手。 要是这种事一不小心把她的指甲给弄断了,该怎么办呢。 何况,秦远和苏凝轻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砰砰砰的几声,局面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吵闹的声音不断发出,秦远一直把苏凝轻牢牢护在身后。 不允许自己以外的男人触碰她。 苏凝轻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气大喊:“住手。” 轰动房屋的声音足以让人耳膜收到强烈的冲击发出强烈的鸣声,点点的刺痛越发的强烈,不可瞬时恢复。 胡闹的局面总算是平和下来。 苏凝轻蓦然转身看相塞海坦:“你口口声声说塞西娅是你的宝贝女儿,请问你真的清楚她的一切吗?” “身为黑手党的领袖,除了要忙正事之外,你真的有抽出时间与塞西娅好好相处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塞西娅是不懂用枪,是多少年前的事?” 苏凝轻的话一下子让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明明你们任何一人都对塞西娅的事一无所知,凭什么帮她讨回公道,凭什么认为她不会自杀。” “混账。”塞海坦重重拍打桌面。 “你这小女娃,我现在就让你给塞西娅陪葬。” 塞海坦整张脸因愤怒而暴涨通红,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神色。 砰! 灰烟从细小精致的银色枪口中袅袅升起,苏凝轻眉宇紧皱,神色凝重灼灼望着前方,毫不犹豫冲着塞海坦开枪。 然而,这一发子弹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只是弄伤了他的手臂。 这应该算是他弄伤了秦远的回礼。 苏凝轻神色凝重看着塞海坦,一字一顿道:“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秦远的。” 苏凝轻开枪这还真是让秦远和君长东吃了一惊。 然而,她这样的行为却深深吸引了塞克塔的目光。 塞克塔起身说话:“我会调查的,这一次绝对不会是假的。” 塞克塔命人将苏凝轻等人安置好,并且请来了医生为秦远看伤势。 医生很快将秦远的伤势处理好。 房间只剩下他与苏凝轻二人,秦远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方才一直担心那所谓的医生可能是杀手。 要知道他们现在身处黑手党的家里,不可不防。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脸庞,秦远温柔似水凝望着:“你这傻瓜,怎么可以不顾危险过来呢?出了事,你是要我内疚一辈子吗?” 苏凝轻紧紧握住秦远的手,感受到其中的温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女神般的笑容。 深深触动秦远的心脏。 “我不会出事的。” “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面前是悬崖,我也相信不会有事的。” “轻轻……” 秦远毫不犹豫拉上苏凝轻的脑袋吻上樱唇,辗转反侧,其中的温度不断加热,触碰的感觉越来越微妙。 实在是叫人不可阻挡。 甜美的味道在唇间不断散发出来,余热开始蔓延到全身,无法可以好好的释放。 越是紧紧抱住苏凝轻,秦远的心越是不安。 如今他们都被黑手党的人安置在这,说明,他们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塞克塔说会认真调查,未知这话是真是假。 这里面的人完全不会把真正的心思放出来,只会匿藏在心里,一个个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早知道就不把轻轻托付给皮埃尔来照顾。 这家伙完全都不懂得事情的严重性。 秦远紧紧抱住苏凝轻,二人之间不再说话,享受着对方在彼此身边的暖意,充斥全身。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凉风从窗户边流入。 漆黑的夜空泛着星辰闪烁着,无比的耀眼夺目,光是站在这片美丽的星空之下,足以让人的心情变得特别的好。 苏凝轻迷迷糊糊起来,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坐起来后,那股凉气更加强烈。 “苏凝轻,你终于舍得起来了。”塞克塔笑容满面看着刚醒的苏凝轻,一手把她搂住直接跳到阳台上。 苏凝轻双脚不着地,腾空得让她觉得很不安全。 紧紧看着还在床上熟睡的秦远,苏凝轻连声的呼喊却没有让他醒来,一动不动,安静的沉睡着。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心吧,秦远只是睡着而已,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塞克塔笑嘻嘻说着,“好好搂住我,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出什么意外。” 苏凝轻尚未回过神来,塞克塔便朝直接跳下去。 苏凝轻发出尖叫声,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哈哈,睁开眼看看吧。”塞克塔的声音特别的温润好听,稍微有点安神的作用。 感受不到半点的痛觉的苏凝轻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飞着,而塞克塔的背后有着飞翔的工具。 这……这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好好抱住我哟。” 塞克塔眉眼里绽放出来的笑意如同单纯的小男孩,与第一次会面时的他似乎很不一样。 感觉他不像是黑手党家族的人。 苏凝轻再不愿意抱住塞克塔也要为了安全勉强去做,感受到阵阵的凉风不断迎面吹来,苦闷的心情稍微有点被吹散。 从上方看着下面的时候有着点点的光亮。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张了张嘴,支支吾吾说:“请,你,做我的未婚妻?” 很快的,塞克塔便带着苏凝轻回到家里找了空旷的地方落下。 起初脸上还绽放着笑容的苏凝轻一下子面无表情,阴霾覆盖着小脸,完全没有半点的色彩。 “抱歉。” 简单的两个字足以打破二人之间和谐相处的气氛。 “我不可以做你的未婚妻。” “因为秦远?”塞克塔单挑着眉,微弱的火气迸发出来,“苏凝轻,你想救秦远吗?” “如果我告诉你,你不答应做我的未婚妻的话,秦远这辈子都醒不来,你还会这般坚定拒绝我吗?” 塞克塔露出雪白的牙齿灿烂的笑着。 双眸散发着暗红的光芒,如同恶魔一般,周身洋溢出来的森冷气息不断围绕着苏凝轻,足以让她身上的血液丢失运转的功能。 “不,你不是说秦远不会有事吗?” 塞克塔摆了摆手笑说:“秦远确实不会有事,因为他不会死,但我没说过他不会在这段期间出别的事故。” 修长的食指抬起苏凝轻的下巴,塞克塔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露出倔强的模样,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中游走。 咬着唇的苏凝轻一字一顿道:“秦远不会有事的。” 紧握着拳头的她,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月牙印,疼痛开始满满传到心脏,难以忍受。 秦远,一定不会有事的。 塞克塔放下苏凝轻转身离开,挥了挥手。 “我会等你的。” 苏凝轻在这一刻浑身上下丢失了力气,跌坐在地,双臂抱着娇小颤抖不停的身体,完全没能安定下来。 房间维持在黑暗当中,丝丝的亮光从阳台透入,打落在苏凝轻的脸上,发现她的表情特别的奇怪。 空洞无神的双眸沉溺在无止境的黑暗,娇小的身体冰凉无比,静静的坐着,双手揉着,满满写着难受二字。 眼睛四周抹着浅红,肿肿的,看似哭过的样子。 苏凝轻的耳边总是不断回响起塞克塔的话,这个男人就像是恶魔,缠绕着她平稳的思绪,完全不能好好想事。 苏凝轻紧握着双手,心里面想着:秦远是受了伤才会睡这么久,休息够了,他就会醒过来的。 秦远,怎么可能会从此以后都不醒呢。 苏凝轻的心被千斤重的大石牢牢的压着,压着压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时候,心里面的疙瘩更是不断重叠加重。 苏凝轻就这样静静等着秦远醒来。 一分一秒的过去,秦远安静熟睡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这一点都不像是因为负伤休息的样子。 秦远的呼吸很平和,一点都没有觉得半点的痛苦。 苏凝轻蓦然睁大了双眼,起身踉踉跄跄朝着大门走去推开。 “轻轻?”皮埃尔一脸震惊望着突如出现的女人,话到嘴边尚未来得及说出,她便一阵烟的离开。 皮埃尔捕捉到苏凝轻的神情很奇怪。 快速放下手中的东西紧跟其后。 老实说,今天一大早就发现轻轻不对劲,喊也没回应,饭也不吃,安静祥和,面无表情,但那双通红暗沉的眼睛…… 感觉就像是被人夺走了灵魂,只剩下虚壳一样。 皮埃尔起初认为苏凝轻之所以会这样或许是秦远受伤一事大受打击什么的,或许,她在责怪自己。 现在想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远受伤并没有伤及性命,单纯的枪伤得到及时的救治,按理说第二天便会醒来,如今却躺在床上…… 不对劲。 这一切都特别的不对劲。 “听说你是皮埃尔,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大帅哥。”跑着的皮埃尔恰好撞见了二姐。 二姐勾了勾唇角,尽显姿色走去搭着皮埃尔的肩膀,笑着说:“皮埃尔,你有没有想过做我的男朋友呢。” “只要你愿意,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二姐的笑容是如此的迷人,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衣着打扮如此的性感,常理说,男人都不可能会拒绝的吧。 皮埃尔捉住二姐的双肩,俯下身子,看似想一亲芳泽。 二人的唇间距离只差几毫米便会触碰。 第204章纠缠 “抱歉,我没想过出卖身体获得信息,何况,你和塞穆莲塞克塔也是一路的,消息也是假的。”皮埃尔冷冰冰推开二姐。 冷厉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二姐的身子微微向后踉跄了几步,打开折扇遮半脸笑说:“既然如此,你就眼睁睁看着苏凝轻和秦远双双离开吧。” “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一贯的风格,胆敢冒犯之人必定不会有好下场,就算他们并无杀害塞西娅。” 皮埃尔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没被二姐的话弄得震惊颤抖,脚步稳定,没有半点的偏移。 皮埃尔勾唇笑了笑:“这一点我早就猜出来了。” 他派去寻找曾做塞西娅手下的几个人,发现那三个男人都已经被杀死了,鲜血满地,被置放挂有垃圾场的小巷里,恶臭无比。 若不是黑手党的人,他找不到别的理由去断定是别人做的。 黑手党的人早就已经查出塞西娅是自杀,口口声声说是他杀,眼瞳里绽放出来的火花夹带一丝黑暗。 明显是为了夺取黑手党所谓的尊严做出的事。 这种事早已经听说过很多遍。 所以说,黑手党的恐怖之处并非手段,是这群人根本就是为了面子,为了受到所有黑道的畏惧和尊重,不惜杀鸡儆猴的人。 其中的手段是无人得悉。 凡是得悉之人全部都已经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二姐眯了眯眼笑着打量皮埃尔:“看来你比我想象中聪明许多,不过,你真的有办法可以保护心爱的女人吗?” 二姐笑了笑后便离开。 皮埃尔捂着脸苦涩一笑:“真的这么明显吗?” 连一个外人都能看清楚他的心意,怕只有轻轻一直忽略他对她的感情,全身心投入到秦远身上。 想起秦远受伤躺床便能得到苏凝轻全天候的陪伴与关怀,她的喜怒哀乐都只让这个男人看见。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得到这种恩赐呢? “啊啊,真是糟糕啊,我也好想受伤,这样子,你的眼里才能容得下我,不把我当作哥哥来看待吗?” 皮埃尔没继续为这种心思纠缠浪费时间,迈开步伐去找苏凝轻。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推开门到了塞克塔的房间,气喘吁吁,没半刻停顿直接上前揪住他的衣衫,紧张兮兮说话。 气都没缓过来的她自然没办法把话说好。 塞克塔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润如少年的笑容:“缓口气再说话,我好好听着呢。” 大手轻柔落在苏凝轻的脸上,指尖拂起那一缕发丝到耳后,瞳孔里绽放着温柔目光,如爱意般动荡。 “相信你过来是有了绝对吧。”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说:“是不是我答应做你的未婚妻,秦远就会相安无事?” 面前的小女人的眼神变得特别的坚定。 坚定得就算是惊涛骇浪也无法让她的决定有半点的动摇。 “当然。”塞克塔笑容灿烂,“如果连可爱的未婚妻的要求都做不到的话,这怎么可以算是男人呢。” 苏凝轻眼看着他的笑容,灿烂,温柔,这些字眼根本不适合用在这里,这个男人的笑容是虚伪的,为了掩饰他的真面目。 “塞克塔,我说的相安无事是他会醒来,平平安安离开,以后也不会发生任何状况丢了性命。” 塞克塔鼓鼓掌作为奖励。 “真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这么清楚摸出我的心思呢。” “果然你注定是我的未婚妻呢。” “塞克塔,你务必要答应我,绝对不能挑字眼做出其他事情来伤害我身边的人,任何一个都不可以。”苏凝轻紧握着拳头。 落在掌心的月牙印越发的深,刺痛感变得越来越明显传到脑部,提醒着,这一切都不是梦。 “我可以答应你。” 塞克塔俯下身子抬起苏凝轻的下巴,凑近说:“相对的,你也必须做点事。” 苏凝轻顺着塞克塔的目光转身看向门口的方向,皮埃尔站在那直勾勾看着他们,微弱的怒火在眉心蔓延。 什……什么时候……皮埃尔? 塞克塔迎上皮埃尔的目光后邪气笑了笑,一手将苏凝轻的脸弄过来,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不要。” 苏凝轻猛地使劲推开塞克塔,捂着脸,通红的脸并非是害羞,而是生气。 生气的是塞克塔突然之间做出这种事。 她疯狂的擦着嘴,想要把塞克塔的触觉狠狠的擦掉,一点都不想这个男人的触觉残留其中。 这会让她…… 塞克塔双手插入口袋里,露出爽朗的笑容在苏凝轻耳边说话。 “喂,你真的想秦远和身边的人相安无事吗?作为我的未婚妻就该做点该做的事,这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之后塞克塔便借有事要忙作为借口先一步离开。 给苏凝轻和皮埃尔足够的空间好好相处。 如果连让皮埃尔相信的本事都没有,苏凝轻又怎么可能让醒来后的秦远相信她,乖乖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苏凝轻深呼吸着,强忍着心脏强烈的疼痛。 塞克塔笑着经过皮埃尔身边时一把被人捉住了肩膀,后者脸上覆满了阴森骇人的猩红色彩。 如同凶猛的野兽张开獠牙宣战的模样。 “你对她做了什么?” 狭长的凤眼眯紧,半张脸全是阴霾的塞克塔平静说:“你不都已经看见了吗?这女人已经是属于我的。” “你有本事也夺不走。” 塞克塔狠狠推开皮埃尔后蹦蹦跳跳的离开,心情很是高昂。 皮埃尔不愿意相信塞克塔的话,飞快上前一把捉住苏凝轻的双肩,激动无比的说:“轻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你是塞克塔的女人?” 就算轻轻心里面的人不是他是秦远,皮埃尔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惶恐担心过,跟黑手党家族一员拉扯上,后果不堪设想。 苏凝轻面无表情看着皮埃尔,一字一顿道:“我答应塞克塔的求婚。” 皮埃尔整个人震惊得无法动弹。 什……什么? “轻轻,你这是疯了吗?”皮埃尔瞳孔放大了足足好几倍,“你不是喜欢秦远吗?不是要嫁给他吗?怎么一下子做了塞克塔的女人呢?” “是这家伙威胁你,对不对?” 皮埃尔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令苏凝轻感到特别的心烦。 苏凝轻毫不犹豫打掉皮埃尔的手,冷色的瞳孔抹着银色的光芒,如同锋利的刀刃直视着。 “我没有被威胁。” “我已经受够待在秦远身边老是遇到危险的事,反正秦家也没人愿意承认我,婚礼举不举行根本没差。” “做塞克塔的未婚妻,至少能够得到毕生的保护,永远都不可能会受伤。” 苏凝轻重重说着,认真的表情,看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皮埃尔紧握的拳头放松下来,深深看着她:“你真的打算这样做吗?如果秦远醒了,你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种话?” “我可以。”苏凝轻咬了咬唇,“因为我不想要他这种无用的男人了。” 话毕,苏凝轻迈着脚步冷冰冰的离开。 皮埃尔蓦然转身等着苏凝轻的回头,亦或者,从她脸上的表情捕捉到一瞬的真实。 然而,并没有。 苏凝轻的身影彻彻底底消失在眼前,她冷冽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的改变。 苏凝轻到了拐弯处后随意找了房间踏入,背脊紧贴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气,感觉花尽了一生的力气才能把那些话说出。 捂着脸的她发出无声的呜咽。 宛如大豆的泪珠不断掉落下来,完全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苏凝轻,镇定点,这样子就不能好好演戏了。” “为了秦远还有其他人,无论如何都要硬着头皮演下去,这一次,只有我才可以做得到。” 苏凝轻心里面的想法很简单。 是她认识了塞西娅导致后面一连串的事情,或许这想法真的很傻,但她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好好解决。 让身边的人都能安然无恙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三个人坐在某个房间正在看着面前的电视,塞克塔忍不住发出阵阵的轻笑,全是嘲讽。 这个女人真的太蠢了。 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一人救下所有人吗? 二姐端起一杯香浓的红茶喝了口:“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这种无趣的恶作剧,真搞不懂这到底哪里有趣。” “这很有趣啊。”塞克塔得意洋洋的笑着,“亲手把有趣的玩具毁掉,这不是很有趣吗?” “是二姐一点都不懂得这种情趣。” 二姐轻轻放下茶杯,闭目浅说:“我不像你,我是个正常人。” 塞穆莲抬了抬眼镜淡淡说:“你们别闹了,是时候开始寻找自己的玩具好好摧毁,千万别对这种小虫子手下留情。” 难得有人不畏惧黑手党的他们公然叫嚣。 这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小莲莲,你应该也是相中苏凝轻这玩具吧。”二姐托着脸笑容满面的说。 不得不说,苏凝轻这个女人确实很有趣,行为举止也是超出他们的想象。 谁都不曾想过这个女人竟然敢对父亲开枪,甚至道出那种话,实在是胆大包天,不想活了吧。 “我对这种小虫子没兴趣。” 话毕,塞穆莲便起身离开不再逗留。 塞克塔吐了吐舌头说:“小莲莲就是喜欢这样装酷,如果不是出生在黑手党的话,肯定有很多女人追上去的。” “我想,就算你不是黑手党,估计也没有女人会主动栽到你怀里。” 谁会找这种恶魔做男朋友呢,怕这辈子的命不够用? 第205章囚禁 “话可不能这样说,要知道我也是很受欢迎的。”塞克塔扭头看了看苏凝轻,嘴边的笑越发深沉。 浑身乏力的苏凝轻摇摇晃晃朝着秦远的房间走去,亲自确认他是否真的醒来。 跌跌撞撞的她根本无法按照直线行走。 映入眼中的事物有着叠叠重影,根本无法看清楚前方,阳光越发刺眼落入眼中,头晕目眩的。 感觉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脸色苍白的苏凝轻一下子跌落在软绵绵的地面。 一道阴影把强烈的阳光遮挡,顺着地板活动到了某处,微弱的凉风不断输送过来。 感受到暖意的苏凝轻得到足够的休息时间。 醒来时发现自己似乎枕着很不得了的东西睡着了。 眨了眨眼的苏凝轻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根据这种触觉,应该是大腿,不过是哪个人的大腿呢? 苏凝轻一下子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完全不能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感觉自己总是碰到很不得了的事情呢。 “醒了就起来,别装睡。”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洒落下来,是男人的声音,还不是秦远的。 这……这…… 苏凝轻身体僵硬坐起来,转了转眼珠子,却不敢看向旁边的人。 这把声音好像很熟悉。 “没事就回去,别在这骚扰我。” 苏凝轻用尽毕生的勇气转头看去发现是塞穆莲,大口气呼了出来,拍了拍胸口,一副轻松的样子。 似乎庆幸是他。 塞穆莲完全不能理解这女人的想法。 她的存在就像是实验室的白老鼠,随时随地都会有丧命的可能性,怎么还能这么无事的活着呢? “谢谢你。” 苏凝轻蓦然站起来郑重向的塞穆莲道谢:“是你扶住我,我才没有摔在地上,这真是帮了大忙。” “我只是不想你脏了地而已。” “别被表面所骗,像你这种少一根筋的女人跟小虫子一样一手就能捏死,我才不想像他白白浪费时间。” 苏凝轻眨了眨眼,懵了懵。 完全没有从塞穆莲的话里听出什么。 下一秒,苏凝轻就拔腿离开,飞快朝着秦远所在的房间前进,迫不及待想要见他。 塞穆莲抬了抬眼镜,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苏凝轻。 踏踏踏的脚步声很是响亮,双手触碰到门把时便听见房里传来点点谈话的声音,是君长东,还有秦远的。 苏凝轻的双眸一下子绽放出美妙的亮光。 太好了。 秦远真的醒过来了。 就在苏凝轻准备推门而入抱住秦远时,一只大手出现阻止了她。 塞克塔露出恶魔的笑容:“我亲爱的未婚妻,你这是打算当着我的面去抱别的男人谈情说爱吗?” “不,我只是……” “别忘了,秦远会醒来完全是因为得到我的同意,你要是惹我不高兴的话,小心这个男人再也醒不过来。” 塞克塔的话让苏凝轻的心再一次掉落冰潭,冰冻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热度可以融化这般寒冷。 苏凝轻双手揉着,咬着牙,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如今秦远的性命被面前的男人拿捏着,她根本没办法反抗。 “你乖乖跟着我的节奏应变。” 待在房里的秦远与君长东正在为要从这儿逃商议,后者早已经悄悄把这里的地形给记清楚。 秦远对于君长东的话半信半疑。 一是按照落入眼中的范围,这里应该比想象中大许多,不可能会这么快就能得知这儿整个地形的。 最有可能的是,君长东是通过别的手段从别人的手里得到的。 二是他不认为所谓的二姐所给予的东西是真的,可能是另外一个陷阱也说不定。 秦远直接把君长东递来的地图毫不犹豫撕碎。 “喂喂喂,你这家伙知不知道这地图拿得多困难,你真是把我的心血都给浪费掉了。”君长东忍不住说了句。 “真想你这家伙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不醒来。”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别忘了你上有老婆下有儿子,不是都已经不做花花公子了吗?游走花丛这么久,还不能分辨真假?” 君长东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说:“哼,瞧你说的容易。” “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被黑手党捉来这儿受尽皮肉之苦,要不是我用美男计,早就死翘翘,哪还能生龙活虎跟你在这瞎聊。” “轻轻呢?” 秦远注意到时间的过去,这么久都没见到苏凝轻,深深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 最重要的是眼皮不断的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膨胀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的女人,我怎么知道。” 就在秦远纠结担心的时候,门被推开,率先落入眼中的是苏凝轻,前者瞬间展现出笑容与满满的爱意。 直到…… 苏凝轻被某个男人抱在怀里…… 秦远嘴边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来。 “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三天后,是我跟轻轻订婚的日子,参加完订婚仪式后,你们就可以离开。”塞克塔爽朗的笑着。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真是叫人难以看出端倪。 秦远的眉宇抽了抽,恢复一贯的淡定:“轻轻,过来。” 这种老掉牙的玩笑怎么可以相信呢。 轻轻怎么可能会跟黑手党的人订婚呢,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轻轻早就是他秦远的未婚妻,再过些日子就会举行婚礼,成为他真真正正的妻子,这绝对不会有变数的。 然而,苏凝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厉漆黑的瞳孔毫无半点的光亮,抿着唇一言不发,看向秦远的目光是如此的冷淡,完全没有半点的热情喜悦。 这让秦远身上的血液覆盖冰霜。 周身全是高压寒气不断覆盖着,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 不,不可能的。 轻轻,快回到他身边啊。 秦远的心如此强烈的想着,等待了五分钟,面前的小女人依旧没有回到他身边,站在塞克塔身边。 “你对轻轻做了什么?”一声怒吼足以让房屋动荡几分。 “我什么都没对轻轻做,只是跟她求婚而已,秦远,难道你认为我是用了非人的手段让她答应我吗?” “轻轻,告诉他你的真正想法。” 苏凝轻向前一步看着秦远说:“我要跟塞克塔订婚做他的未婚妻,至于你,回去找别的女人吧。” “轻轻,你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是他用下三滥的手段威胁你对不对?”秦远下床果断冲到苏凝轻面前握住她的手腕。 怎料苏凝轻一下子甩开。 秦远不可思议望着她,从未想过她竟然会突然之间推开自己,就像是给他们之间硬生生弄出了一道界线。 一道谁都无法逾越的界线。 “我和你不适合,你也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我。”苏凝轻向后走了几步挽住塞克塔的手臂,昂起头笑着,“只有塞克塔才可以保护我。” “你大可以回国找顾青来代替我,反正,我们的脸长得差不多,不会有宾客会发现的。” “这也可以挽住你和盛天集团的名誉,不是挺好的吗?” 秦远整个人都愣住了。 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小女人竟然会笑着跟自己说出这种话,犹如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心脏,越发的刺痛。 “轻轻,这些话,都是真的吗?” “我不说假话。” 秦远捂着脸痛苦无比的笑着。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塞克塔的话,他也无话可说,不过,这两人订婚的那天,自己必须亲眼看着。 塞克塔对此无线欢迎。 秦远眼睁睁看着苏凝轻挽着塞克塔的手臂离开,在他的眼中,这两人相处得极为平和,苏凝轻也总是展现出笑容。 看似很幸福。 直到苏凝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中的时候,秦远冷冷说:“君长东,等轻轻订婚那天我们再离开。” 到时候一定可以有绝佳的机会逃跑。 现在的自己负伤根本没办法可以好好的逃跑,或许还会成为负累。 君长东愣了三秒后点了点头,稍微觉得这很不对劲,起身上前给秦远探了探温度说:“你,没发烧吧?” 该不会是受打击厉害疯了吧。 真没想到苏凝轻竟然会在这种节骨眼有这种选择,真是叫人无法看透呢。 “你,真的要把苏凝轻拱手相送?” “呵呵,君长东,你这是脑子秀逗了吗?”狂妄的轻风吹来,秦远露出大大的笑容,“当然要把轻轻给抢回来。” 当他捉住苏凝轻的一刻,清清楚楚捕捉到这小女人的神情有着瞬间的动摇。 如此看来,轻轻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轻轻,你要等着。 此时此刻待在一个房间的苏凝轻紧紧握住被秦远触碰过的手腕,吻了吻,灼热的感觉在樱唇之上火速燃烧起来。 脸红红的,晶莹剔透的泪珠聚集在眼里并未落下。 “秦远……”苏凝轻低声呼喊秦远的名字,眼里流露着深深的爱意,浓烈得完全没办法可以消散。 再等三天,三天后,秦远他们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锐利的双眸正透过窗户紧紧看着苏凝轻所在的房间,下一秒便拉上窗帘,古怪诡异的气氛变得越来越重。 苏凝轻握着拳咬着牙,强忍着。 一天时间过去,皮埃尔从未有过半点的放弃。 无论何时,只要可以得到和苏凝轻单独相处的时间,他总是不断想要从她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面无表情的苏凝轻狠狠甩开皮埃尔的手:“拜托你不要来缠着我,我的事不需要外人来管。” 外人二字重重砸落在皮埃尔的心中。 第206章可怕的人 皮埃尔毫不犹豫抓住她狠狠撞上墙壁,强大的力度阻止这个女人从自己面前离开,强制性让她看着自己。 “外人?轻轻,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外人。” “你这样说是想要跟身边的人撇清关系吗?”锐利的双眸直直望着苏凝轻,皮埃尔的话令她的瞳色有过烁光。 苏凝轻低着头不说话。 她这微小的动摇足以告知皮埃尔最为真实的答案,如果不是的话,她之前佯装的冰冷完全是为了驱逐靠近她的人。 由此可见,是塞克塔威胁她。 “不知你在这公然骚扰我的未婚妻做什么呢。”塞克塔单手扶着墙壁,面带爽朗的笑容。 徐徐阳光打落在身上,令其爽朗的笑容变得更加阳光灿烂。 塞克塔的出现让苏凝轻整个人变得僵硬起来,脸上有着重重的冰霜覆盖,阳光根本无法将其融化。 皮埃尔站直身子且把苏凝轻护在身后:“轻轻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是绝对不会把她交付给你这种人渣。” 皮埃尔的话对塞克塔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就算他说再难听的话语都不可能会动摇塞克塔的心情半分,因为,后者根本不在乎没趣的玩具。 塞克塔看着一直站在皮埃尔身后的女人,低着头,瞳孔掠过晶莹剔透的亮光,水润水润的,跟冰冷的她截然不同。 似乎唯有站在自己相识的人才可以安心下来。 塞克塔双手抱胸勾了勾手指:“轻轻,过来。” 他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种表情真是特别特别的无趣呢。 苏凝轻看着塞克塔的眼里绽放出来的黑沉气息,身子抖了抖,昂起头的瞬间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 她迈开步毫不犹豫走向塞克塔。 “轻轻。”皮埃尔一把捉住苏凝轻的手腕,怎料被狠狠的甩开,受到一记冷瞪。 塞克塔搂住苏凝轻冲着皮埃尔笑着说:“既然你是轻轻最重要的家人,担心她也是无可避免的事。” “皮埃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轻轻的。” 塞克塔凑过去在苏凝轻的脸颊落下轻吻:“有我在轻轻身边,她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你可以放心。” 掠着银质亮光的眼睛泛着黑暗,皮埃尔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清清楚楚感受到塞克塔的可怕之处。 原来如此。 皮埃尔眼睁睁看着塞克塔把苏凝轻带走,无法出言阻止。 这家伙……这家伙可是彻头彻尾的阴沉黑暗,完全没有半点的光明可言,简直就是从地狱爬上来,浑身带着黑火的恶魔。 看样子要跟秦远好好谈一谈。 此时此刻,被带走的苏凝轻咬了咬唇,沉着脸说:“为什么?” 塞克塔停下脚步转头看了看她,歪了歪脑袋一脸狐疑的样子。 “为什么不准我跟其他人来往?”苏凝轻思死死咬着牙,浑身的血液都在飞快的流走。 她知道的。 她知道她待在塞克塔的身边是为了让秦远他们可以安全离开这种鬼地方,但是,为什么连这点自由都被剥削掉? 她要跟谁来往是她的自由。 塞克塔的黑眸绽放出阴沉的寒光。 咚的一声,苏凝轻闷哼一声吃痛皱了皱眉头,背脊传来强烈的刺痛,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无法回过神来。 犹如烈焰燃烧着全身所带来的痛楚,难受得让她没有办法可以抬起头。 她知道塞克塔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 塞克塔大手按着墙壁,俯下身来看了看紧闭双眼,不断颤抖的苏凝轻,犹如毫无反抗力的小白兔,弱得无话可说。 不过,像这种较弱的小白兔有时候也会伸出藏好的利爪。 苏凝轻对着塞海坦开枪的一幕深深烙印在塞克塔的脑海里,若非她做了这样的事,又怎么可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呢。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 塞克塔冲着苏凝轻的脖子吹了吹起,凑耳说:“你很怕我吗?我是野兽吗?” “睁开眼,轻轻。” 如沐春风般的声音缓缓落入耳中,苏凝轻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塞克塔黑沉覆满阴沉笑意的双瞳时,身体自然颤抖起来。 浑身的毛孔张开,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渗出来。 樱唇微微张开却不断的颤抖着,根本没办法可以好好把堵塞在喉咙的话说出来。 塞克塔用力捏着苏凝轻的下巴,邪恶笑着说:“你问为什么?这当然是因为你是我塞克塔的未婚妻。” “作为我的未婚妻,你的眼里就应该只有我,不能有其他人的存在。” “轻轻,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别忘了,只有你好好按照我的话去做,你最重要的人才可以平安离开。” 塞克塔总是用那血色般灿烂的笑容说话,深深烙印在苏凝轻的眼中。 苏凝轻的心脏都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难受得完全不能呼吸。 然而,她没有办法拒绝面前的男人的话。 不过…… 苏凝轻张了张嘴,坚韧无比说:“塞克塔,你最好牢牢记住你的话,如果他们有谁出了事,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枪下。” 阵阵的爽风不断吹来伴随着淡淡的凉意,塞克塔的瞳孔放大了一倍,两秒后,嘴角微微上翘很是满意。 就是这种样子。 这就是小白兔伸出不属她的利爪时的样子,果然,苏凝轻比以前的玩具有趣多了。 “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苏凝轻根本没办法从塞克塔的眼中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然而,现在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塞克塔离开后,苏凝轻便在花园里找了地方坐下来,仰头望着浅蓝的天空,感受到淡淡的暖风不断吹拂过来。 好久都没试过这样吹风散心。 苏凝轻自然朝着秦远的房间看了看,满满的思念快从眼里溢出来,满满的,完全没有办法可以遮盖。 她真的很想去看看秦远的情况。 不过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凝轻并非没有尝试过去见秦远,偷偷的,就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总是会被塞克塔突然之间的出现破坏。 无数次都被破坏掉后,她意识到塞克塔早已经把自己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要是胆敢靠近秦远,皮埃尔,就是连君长东也会遭受阻止,完全没有半点的例外,感觉自己就是他的玩偶一样。 这种感觉还真是特别的难受。 “其实,我也不需要真的去相信塞克塔的话吧。” “仔细想想,秦远可能在我离开之后就醒来了,跟塞克塔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是我太过在意担心才会上了当。” 这个想法已经在苏凝轻的脑海里冒出来好几回。 但是她每一次想要去见见秦远,或者别的总是会被塞克塔捉住小辫子,这真是让人感觉特别的难办呢。 “我劝你还是被这么多心思。” “塞克塔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绝对不可能有假,要是被他的外表骗到的人绝对会尝到恶果的。” 一把温润的男声从天而降打破了思考中的苏凝轻。 苏凝轻一抬头,一束冷冽的冷光落入,拿着电脑的塞穆莲再度出现,这让她顿时狂飙冷汗,嘴巴长得大大的,说不出话来。 这…… 话都被他给听见了,肯定会传到塞克塔的耳中。 到时候,塞克塔会怎样对付自己还真是无从得知呢。 塞穆莲抬了抬眼镜淡淡的说:“抱歉,我对小虫子的想法没有任何的兴趣,倒是你,竟然真的成了塞克塔的玩具,真有意思。” “以你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会忍气吞声吧。” “小虫子,别以为用下三滥的手段就可以把黑手党整垮,我告诉你,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的事情。” 塞穆莲的眼底掠过猩红的冷光。 他的警告与高压寒气足以把苏凝轻给狠狠的压制下来,后者完全没有声音可以发出。 这下子还真是特别的糟糕呢。 苏凝轻从来没想过塞穆莲竟然也会来这里,看样子,他不是第一次,应该说,这里是他的领地才对。 苏凝轻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抹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 “服从塞克塔心意的玩具才能有资格说话,否则,全部都会被摧毁得一干二净,从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苏凝轻蓦然转身张了张嘴,欲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塞穆莲已经专心致志的工作,完全没有理会自己。 感觉一道防护罩把他保护着,阻挡任何人的靠近。 塞穆莲刚刚的话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吧。 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提起塞克塔呢。 苏凝轻隐约觉得这有些古怪,但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妥,黑手党家族成员的想法又怎么可能轻易猜出呢。 或许,塞穆莲和塞克塔根本就是同一种人。 那不过是拿来戏弄人的手段之一。 苏凝轻头也不回的离开,根本没能注意到塞穆莲的目光泛着丝丝的古怪。 与塞克塔订婚的日子已经快到了,时间过得飞快,秦远的不动声息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得到他的想法。 秦远静静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享受着美好的午茶时间,香浓的茶味不断传入鼻中,特别让人心情开朗。 不仅仅秦远,君长东也在这里面享受着美好的下午茶时间。 皮埃尔眉宇抽搐,愤怒无比看着这两个男人。 满腔的怒火熊熊燃烧着,紧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清脆响亮,怒火充斥整个房间,把那平静的爽风吹散。 迈着步,犹如铁石般重的人踩在地面带来惊天动地的颤抖。 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整个脑袋就像是要被这汹涌的怒火弄得要爆炸开来一样。 第207章愤怒 “你们!” 皮埃尔凶狠的目光率先落在秦远身上,二话不说把这个男人揪起来。 “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在这里喝茶?轻轻明天就要跟塞克塔订婚,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秦远,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可以给轻轻幸福吗?现在为了自保,把轻轻当成保命工具送给塞克塔?” 皮埃尔很清楚黑手党家族的人全都不是信男善女。 这里面如果真的有好人的话,得罪他们的人早就应该在外面悠哉悠哉的活着,并非一一失去了踪影。 皮埃尔用尽办法想要靠近苏凝轻,欲想要与她商量别的逃走办法,但每一次几乎都被塞克塔阻止。 塞克塔这个男人…… “还有时间,不是吗?” “皮埃尔,你这么生气,甚至天天都花费力气去找轻轻,还不是被人坏了事,我又何必跟你一样呢。”秦远淡定自若看着面前的男人。 听着秦远的话,感觉他一点都不在乎似的。 皮埃尔狠狠扔下秦远,冷哼一声道:“算了,早知道就不该来找你这种家伙,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的。” 之后皮埃尔便气冲冲的离开,打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 秦远拍了拍褶皱满满的衣领,眉间的紧皱舒展开来继续喝茶,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君长东嘴角微微上翘,狭长的凤眼眯紧说:“你啊,不把想法告诉皮埃尔真的好吗?以他的性子,可能会坏了你的事。” “有人主动做诱因,吸引黑手党家族的人的目光,这不是很好吗?至少,可以让他们对我们的监视少了点,活动起来也比较轻松。” “你一点都不害怕皮埃尔会反对你和苏凝轻的事吗?” “我看苏凝轻那样子也怪可怜的不是吗?”君长东抿了口清茶淡淡说,“一个人把所有的事都给扛下来。” 秦远垂下眼睑淡淡看着手中的茶杯。 茶叶因为手指的颤动而微微动荡,其中,茶水的光圈一层接着一层,从未有过半点的减弱,反而不断增强。 秦远虽不知道塞克塔究竟拿什么来威胁苏凝轻,不过,没能见到轻轻的日子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折磨。 如果不是为了要把轻轻安全从这里带出去的话,他也不会一直强忍这么长时间。 秦远相信塞克塔口中的订婚跟死刑没多少差别。 黑手党家族的人从来不会接受外人的踏入,就算是妻子,亦或者是丈夫也必定是黑手党一员,不能有变。 这一点是从可靠人的口中得到的消息。 再加上塞克塔当初站起来说会帮忙调查的模样深深落入秦远的眼中,咧开嘴巴的笑容沾满了血腥的味道。 犹如是地狱的恶魔一样,肮脏污秽。 这样子的他又怎么可以让自己相信,他是真心想要帮助他们呢。 秦远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黑手党里任何一人的帮助,一心想要靠自己从中得到最佳的时机从这里逃走。 而塞克塔和轻轻订婚那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秦远和君长东已经把这里的地图都给弄了出来,清楚探到某个门口通常是用来丢弃垃圾,没有人会路过,只有佣人罢了。 相信到时候只要做一点点小手脚就可以拉着轻轻离开。 君长东托着腮忍不住笑道:“秦远啊秦远,我真真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忍耐这么长时间对苏凝轻不管不问。” “看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耐力。” 嘭的一声,秦远手中的杯子瞬间碎裂,茶水浸湿了掌心。 秦远整张脸都已经覆满了阴森之意,青筋不断爆发出来,嘴边的笑容早已经阴沉得无话可说。 君长东深深咽下一口唾液。 他还真是把这件事彻底给忘了。 秦远对苏凝轻的感情深到一个极度变态的程度,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塞克塔操控玩弄在手掌心,他怎么可能淡定得了呢。 秦远的心早就已经被熊熊烈火所燃烧。 恨不得可以一手塞克塔捏死,警告这家伙别再继续接近他的轻轻。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关系,又因自己在这屋子里暂时无从逃走,秦远怎么可能会露出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呢。 “塞克塔,我绝对要狠狠教训你。” 此时此刻的塞克塔因为秦远的一声呼喊狠狠打了一声喷嚏,揉了揉后一脸无视吃着甜甜的蛋糕,很是高兴的样子。 “塞克塔,你不打算继续去逗弄逗弄你的小玩具?” “明天就是你和小玩具的大喜日子,你怎么还一副淡定的样子呢?”二姐掩着嘴轻轻笑道。 塞克塔吃着蛋糕一副哀怨的样子。 重重咽下这口蛋糕后,塞克塔撇了撇嘴不满说:“二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玩具始终是玩具,怎么可以逾越呢?最重要的是,明天不是我和玩具的大喜日子,是玩具被摧毁的大喜日子才对。” 二姐眯了眯眼说:“你想好了办法。” “当然。” 二姐看着塞克塔一副毫无心计的样子,这般灿烂的笑容还真是让人倍感心寒。 二姐欲想从塞克塔的口中探出点东西,没想到后者对此绝口不提,只是一直吃着蛋糕。 这下子真是难办呢。 越是快到了与塞克塔订婚的日子,苏凝轻心中那口苦闷之气倒是没有那么强烈,慢慢开始放松下来。 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下来,已经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难受。 苏凝轻想到明天一到,秦远他们就可以安然无恙从这里离开,她就非常高兴。 终于,她不再是负累。 苏凝轻也渐渐喜欢这个能够感受到阳光轻风的花园,不断迎面吹来,舒适的感觉让人的心角融化。 心情渐渐变得更加灿烂。 如果塞穆莲不在这里的话,她的心情会感觉更加顺畅无比。 已经连续好几个小时都待在这个花园里,和塞穆莲并没有说话,对方也没投来半点凶狠犀利的目光。 看来他是没把自己放眼里才会这样。 不过也好,区区一个塞克塔已经让她觉得特别难应付,如果再多一个塞穆莲出来的话,这简直就是灾难中的灾难。 仔细一看,塞穆莲长得确实不错。 金色边的眼镜框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点点的银色,温暖的阳光遍布全身消除他身上的戾气,异色瞳孔绽放出别样的色彩,增添了不少魅惑。 要是塞穆莲不是黑手党的人,又或者性格变得稍微温和一点的话,或许他会特别受欢迎。 总是觉得塞穆莲身上老是被一层冰霜覆盖,阻止任何人的靠近。 蓦然之间,塞穆莲抬起头来恰好对上苏凝轻的目光。 苏凝轻立马低着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呵,区区小虫子竟然敢对我胡思乱想,看来塞克塔对你的教育还不够彻底。”塞克塔三个字响起,苏凝轻的身体抖了抖。 双手紧握,阵阵的寒气不断散发出来,她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好好镇定下来。 见识过塞克塔恐怖的一面,她怎么不会心惊胆战呢。 塞穆莲嗤笑一笑,讽刺着苏凝轻满脸的畏惧。 “虫子就是虫子,始终没办法跟强者做对抗,这就是你的命。”塞穆莲重重合上电脑,停止工作。 “要怪就怪你擅自踏入这里,否则,绝对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更加不会被塞克塔看中作为玩具。” 苏凝轻皱着眉头,不悦说道:“哼,老是叫人小虫子什么的,我看你性格这个扭曲孤僻,肯定是没有朋友。” “朋友?” “黑手党从来不需要朋友,只有敌人。” 苏凝轻鼓起两腮极度不悦看着面前坚定不移的男人:“才不是这样,黑手党也好,不是也好,都应该有绝对可以信任的人在身边才可以。” “不不不,这样说吧,应该有可以牺牲性命保护的人才可以。” 苏凝轻认真说教的样子让塞穆莲的瞳孔微微放大,稍微有些震惊,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人跟自己说出这种话。 薄薄的镜片一下子被厚重的烟雾所遮掩,完全无法看见塞穆莲的眼眸所发出的情绪。 仅有不变的是唇角勾起的笑。 苏凝轻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合上嘴巴,心里颤颤的看着面前的塞穆莲。 担心害怕这家伙会拿秦远他们的性命威胁自己。 一秒,两秒,三秒…… 过了半分钟的时间,塞穆莲依旧没有说话为难苏凝轻,感觉像是默认了她的话是正确的。 苏凝轻上下打量着塞穆莲,隐约觉得他有点古怪。 曾经从塞克塔的口中听说过塞穆莲是个妥妥的性格扭曲,凡是胆敢冒犯的他都不会有下场。 主动反驳的人更是会被残忍的对待。 苏凝轻一直小心翼翼不想触碰塞穆莲,没想到……这该死的话怎么就一不留神全给说出来呢。 “呵呵,也只有你这小虫子会说出这种话。”塞穆莲捂着脸冷呵呵的笑着,眼底里明显充斥着悲痛。 苏凝轻的心蓦然咯噔一下。 “难不成……你心里有最重要的人?” 一句话带来了阵阵的轻风吹拂而来,苏凝轻看着塞穆莲露出诧异的表情,是旁人从未见过的表情。 作为黑手党家族的长子,塞穆莲被塞海坦下令禁止绝以外的感情。 只不过…… 偶尔也会有所谓的意外出现。 塞穆莲抬了抬眼镜恢复一贯的冷冽:“告诉我,你和塞西娅相处的事。” 苏凝轻愣了愣后把与塞西娅相处的事一字不差告诉塞穆莲,目灼灼望着面前的男人的眉眼里偶尔会掠过温柔的余光。 看样子,他真的很在乎塞西娅这个妹妹。 说着说着,不知何时苏凝轻对塞穆莲的戒备心彻底丢了,托着脸毫无防备的笑着,越发的灿烂。 第208章选择 “如果你多笑点的话,肯定会有好事发生的。” 塞穆莲冷冰冰看着苏凝轻说:“好事?我看你还是先好好管好你们自己吧,连能不能熬得过明天都是一个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塞穆莲拿起电脑准备离开却被苏凝轻握住。 “塞穆莲,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再离开……”苏凝轻瞳孔慢慢放大,不可思议看着面前脸颊有些绯红的男人。 这……该不会是…… 苏凝轻心里顿时冒出邪恶的小心思,诡异的笑着,越发阴沉的小脸与散发出来的寒气,稍稍有些骇人。 “嘿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塞穆莲一脸镇定说:“喂,你这女人快点放开我。” “一点避讳都不懂,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究竟是谁的女人,真是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牺牲的虫子,完全没有自尊。” 虽然塞穆莲的话很是难听,不过,这家伙的脸可是一直保持红润。 苏凝轻踮起脚尖一下子凑上前,面前的男人便吓得整个人跌倒在地。 苏凝轻蹲着笑容灿烂看着塞穆莲说:“小莲莲,你最好给我乖乖说出,不然的话,我就要把你害羞的事公诸于世。” 做梦都没想到黑手党的长子,在君长东的口中是恶魔,在塞克塔的口中是性格扭曲的怪物竟然会有这么纯洁的一面。 这种转变实在是太过有趣。 要是被其他女人知道的话肯定会疯狂纠缠着塞穆莲,必定要争着做他的女人才甘心。 塞穆莲原本想要拒绝的,不过…… 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稍微把一点点小事情告诉苏凝轻,却没有把第二天即将发生的事说出。 这也算是她把塞西娅的事说出一点点的回礼。 好让苏凝轻有心理准备接受死亡。 苏凝轻听到塞穆莲的话之后便疯狂朝着塞克塔所在的房间跑去,大口大口喘着气,瞳孔里泛着的光芒尽显畏惧。 不不不。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呢? “所谓的订婚是摧毁的意思,塞克塔总是喜欢摧毁选中的玩具也就是你,相对的,秦远他们也不会逃得过。” “从一开始你就被骗了。”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黑手党的人的话永远都不可以相信,你更别想在这里认识所谓的朋友。” 塞穆莲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提醒着苏凝轻,这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嘭的一声。 坐在房间里吃着蛋糕的塞克塔面对苏凝轻慌乱的撞入皱了皱眉头,瞳孔里掠过凶狠的杀气。 他一点都不喜欢自己吃东西的时候被打扰。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尖锐的目光直勾勾看着塞克塔,迈步直接踏入到他跟前,对着他的目光从未有过半分的闪烁。 她,不可以再躲。 不可以让面前的家伙继续把自己看作好欺负的。 塞克塔抹了抹嘴角的奶油舔了舔,甜腻的味道因为某人的闯入直接成了极度难吃,特别是苏凝轻的眼神,让他很不高兴。 玩具就该有玩具的样子。 她这种眼神是玩具要叛变的意思。 塞克塔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说:“轻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陪着你,你很寂寞呢?” “如果你想我的话,让人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你从来没想过放秦远他们离开是不是?塞克塔,你从一开始就骗我,要我们通通都死掉,是不是?” 苏凝轻异常明亮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耳朵造成强烈的刺痛。 塞克塔的眉宇狠狠抽搐。 似乎从未料到这竟然会被面前的小女人得知。 “那又如何。”塞克塔展现出恶魔凶狠的一面,俯下身子说,“杀人要偿命,何况你们做掉的是塞西娅,这一笔账,你认为我们真的会忘记吗?” “苏凝轻,你别忘了,我没承诺过你任何。” “塞克塔,你说话不算话。”苏凝轻清清楚楚记得塞克塔答应自己绝对会保秦远他们的安全,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如今又出尔反尔…… 呵呵,这也是正常的事啊。 黑手党的人又怎么会有承诺这种荒谬的事情呢。 “确实,我承认我可以保秦远他们的平安,但是我没说过我不会伤害他们,这两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冲突。” 苏凝轻愤怒咬着牙。 迷你的手枪蓦然被掏出,细小的枪口对准了塞克塔的脑门,只要她轻轻按下就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之后,她就能过去找秦远他们一块找办法从这里离开。 苏凝轻的想法是特别的美好,但也十分的单纯。 她忘记自己置身在黑手党的领地,既然是对方的领地,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出事呢,就算要出事也只会是她。 当苏凝轻拔枪的一刻,身上出现无数的红点。 塞克塔似乎早已预料会发生这种事,特意在房里安排了不少人马保护自己。 反正这房间大得很,能装得下十几个人呢。 苏凝轻的威胁一下子成了微不足道的事情。 “老实说,我确实挺喜欢你不怕死的勇气,如果你是黑手党的人估计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可惜,你是外人。” “其实,我对别人的女人没多大的兴趣。” “苏凝轻,如果你乖乖按照我的话去做的话,或许我真的可以暂且保住秦远他们的性命,让他们迟完蛋一天。” 疯狂的笑声一下子充斥整个房间,阴森恐怖的气息不断发出,变得越来越强烈,强烈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的选择呢。” “是要看着秦远他们死在你面前呢?还是你乖乖听我的话,让他们多活一天呢。” 这样的选择对苏凝轻来说简直就是困难无比的选择。 这两种选择都代表秦远他们……活不了…… 苏凝轻的双眸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果断选择第二个,为的是给秦远他们足够的时间从这里逃出去。 苏凝轻相信秦远。 一直一直都相信着,从来没有半点的怀疑。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灰霾的天空完全没有半点的阳光,凉风不断掠过引人打颤,穿着礼服的苏凝轻站在镜子前看着,苦涩一笑。 但愿皮埃尔可以看到她给的纸条。 门,一下子被打开,只见皮埃尔气喘吁吁出现在苏凝轻面前。 皮埃尔毫不犹豫冲上去捉住苏凝轻的肩膀说:“轻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换我们的?” “黑手党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我们的。” 苏凝轻苦涩一笑。 终于不需要在皮埃尔面前佯装冰冷,这样的假装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苏凝轻回想起三天前自己做的种种,感觉就像是一场猴子戏,为了满足塞克塔看戏的心思而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自从被留在这之后,苏凝轻清清楚楚感受到这里的气氛特别的诡异,完全被压抑下来,完全没有半点的情绪可言。 对黑手党的人来说,他们不过是用来打发的玩具而已,一举一动,任何的想法都不过是笑话罢了。 “塞克塔确实没打算放过你们。” “皮埃尔,我特意给你留纸条是想让你通知秦远,让他找出离开这里的办法,我想一天的时间已经够了。” 皮埃尔低着头紧紧咬着牙。 手掌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双瞳抹着满满的血丝,通红无比。 宛如大豆的汗珠密密麻麻聚集在额头。 “秦远他……” 话刚开了头便没有下文。 苏凝轻的心咯噔了好几下,身体瞬时感受到极致的冰凉,瞳孔被漆黑所占据完全没有半点的明亮。 “秦远他怎么了?” “皮埃尔,你快点告诉我,秦远不会已经被塞克塔……”苏凝轻情绪激动抓住皮埃尔的衣衫。 “是……秦远和君长东已经死了……” 苏凝轻瞬时跌落在地,整个人瞬时无力,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掉落下来,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不断燃烧起来。 心痛得完全不能抑制。 苏凝轻紧握着手,放声大哭起来。 皮埃尔见状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好声安慰,眉心紧皱,咬了咬牙,比她的痛苦更加痛苦上好几倍。 皮埃尔收到苏凝轻的纸条确实第一时间去找秦远和君长东,却发现塞克塔命人把他们带出,那两人早已经丢了气息。 塞克塔露出凶狠的笑容说:“把他们扔去喂狗。” 之后便第一时间过来找苏凝轻,欲想把她带走。 皮埃尔实在是没时间跟苏凝轻说太多,拉着情绪算是稳定的她准备离开,一转身,塞克塔带着笑出现在眼前。 糟糕了。 “你们打算去哪里呢。” “塞克塔,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轻轻的。”皮埃尔毫不犹豫把苏凝轻推到身后保护着。 塞克塔轻轻笑了笑,阴森的黑眸发出猩红阴鸷的光芒。 砰砰两声,皮埃尔顿时单膝跪在地上,鲜血不断从小腿流下来,异常的刺痛让他紧咬牙关。 “你认为我会让你有保护的机会吗?” 塞克塔挥了挥手命人把他们两人分开。 看着苏凝轻哭着,神情涣散的样子真心觉得很美妙,这样的玩具才能真正让他感到兴奋起来。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如果你没有给皮埃尔通风报信的话,或许秦远他们就可以活多一天,果然,玩具就只有被抛弃的命。” 塞克塔的话让苏凝轻一下子变得气愤起来。 苏凝轻狠狠打掉塞克塔的手,怒气冲冲瞪着他:“塞克塔,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塞克塔勾了勾手指命人过来给苏凝轻强制性喂下点东西,同时,皮埃尔早已经把那东西给咽下去了。 苏凝轻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昏昏沉沉的,落入眼中的事物变得特别的模糊不清。 最后倒下了。 身子飘飘然的,完全没有半点的重量,苏凝轻看了看四周全是黑漆漆一片,完全没有半点的光芒可言。 手脚传来极致的冰冷却感受不到半点的痛觉。 苏凝轻觉得这实在是很不妙,心想:难道她真的已经…… 苏凝轻极度不愿这种事情发生,用尽全力的想着想要醒过来,蓦然睁开眼睛,极度刺眼的阳光打落下来。 苏凝轻缓慢撑起疲倦的身子发现自己置身在茂密的树林当中,转身之际,是黑手党的屋子,清晰落入眼中。 “奇了怪了,我不是死了吗?” 塞克塔命人喂下的东西应该是毒药。 隔壁响起一把声音把苏凝轻吓了一条,欲想发出尖叫声的一刻被人捂住了嘴巴,尽全力的挣扎。 “轻轻,是我。”低沉磁性的男声蓦然响起。 整个人都因为这把声音僵硬起来,无法动弹。 第209章 阳光很好如暖阳般的和光散落在地,斑驳的光圈零零碎碎落入眼中清晰照亮,苏凝轻的身子僵硬得无法动弹。 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转过身来,眼里的光辉不断增多。 熟悉的脸庞,温柔与散发着爱意的眼神,秦远的大手轻柔抚摸着她那微凉的小脸,张了张嘴又一声轻柔的呼喊。 “轻轻,你还记得我吗?” 苏凝轻咬了咬唇,二话不说直接扑入秦远的怀里,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喜悦不断涌上心头,澎湃得不像话。 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机会可以抱着他,感受着他的体温。 熟悉的香味点点滴滴飘落在鼻中,苏凝轻眉眼弯弯挂着灿烂的笑容,对秦远的怀抱表示十分的高兴。 秦远低眸凝望着怀里的小女人,眉宇间绽放出来的温暖更加火热。 秦远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够把这小女人抱在怀里,清楚记得自己是被塞克塔的人强行灌下了东西。 那应该是致命的。 怎么都没想到,那东西竟然会成了他们逃走的东西。 秦远充满了疑惑,心想着:塞克塔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们呢?之前那副嘴脸难不成是假装的,为了帮他们离开才特意展现出来? 黑手党家族的人的心思实在是难以猜测。 “轻轻,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秦远的大手落在苏凝轻的小脸,眉间紧皱全是担忧。 “抱歉,我一直都没来找你,眼睁睁看着你被威胁,作为你的男人,我真的是彻底的失责了。” 秦远垂下眼睑满是内疚的说。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是在想办法带我离开的,所以,我相信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看见她这般灿烂的笑容,秦远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完全没办法可以安定下来。 “真拿你没办法呢。” 至于君长东和皮埃尔一醒来就看见这两人你侬我侬的状况,还真是完全没把别人放入眼中呢。 皮埃尔的心很是刺痛。 就算自己挡在苏凝轻面前,他依旧没本法可以夺得他注视的目光。 小腿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灼热的刺痛却变得越来越强烈,强烈得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好了,你们要恩恩爱爱也得顺利离开瑞士再恩爱。” 君长东皱了皱眉头:“谁会知道,这会不会是黑手党三兄妹的恶作剧,故意把我们放出来再捉回去,享受捕捉猎物时的畅快感。” 君长东的话确实让他们感到忧心。 秦远紧紧牵着苏凝轻的手立马朝着出口走去,前者起身的一刻感受到一道目光在某个窗口传来。 放眼望去,是塞穆莲站在那。 苏凝轻的心微微一颤,就在转头之际,塞穆莲嘴角挂着温和浅笑的模样落入眼中,令她诧异无比。 这,应该不可能的吧。 之后她便紧紧跟随秦远的脚步快速从这里离开,彻底逃离这个与她不和谐的世界里。 站在窗前的塞穆莲眉眼里透着温和神色,抬了抬眼镜,厚重的雾色遮掩眼瞳里透出的一丝微光。 塞穆莲眼看着苏凝轻等人离开,长呼一口气。 嘭的一声巨响把人给吓了一大跳,塞穆莲笑容满满看着怒气腾腾的塞克塔,周围因阳光的侵入而透着暖意。 塞克塔咬着牙飞快冲过去揪住塞穆莲的衣领:“哥,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竟然擅自把我的玩具通通放走,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眼看着塞穆莲嘴边挂着的笑容,青筋更是明显突出,塞克塔磨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真不知道面前的哥哥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这性格跟他和二姐既然不同,是一个纯粹的烂好人,就是喜欢在父亲面前假装一副妥妥的性格扭曲和嗜血的样子。 为了不让父亲对他这种温和的性格反感罢了。 明明给苏凝轻说了哥哥是性格扭曲的变态家伙,欲想阻止她跟塞穆莲接触,绝对不会让哥哥用别的手段把自己的玩具给送走。 结果呢? 哥哥还是出手呢。 塞克塔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 明明给苏凝轻等人喂下是猛烈的剧毒,足以致命,最后被换成进入假死状态的活命药,这真是让他气得咬牙切齿。 这一次,绝对要哥给一个妥妥的解释。 哥哥就算再是一个烂好人也绝对不会为了外来人做出这种事,万一被父亲知道,吃亏遭罪的是他自己。 凡是得罪黑手党家族的外来人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苏凝轻他们可以算是一个例外。 “我也是想要听听看小莲莲这样做的目的,否则,我可是会把你贿赂我的事告诉父亲,到时你可不好过。”二姐勾着红唇笑着。 塞穆莲垂下眼睑淡淡笑着说:“塞西娅是自杀并非他杀,自然不需要任何人来为此事负责,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如果你们真的想跟父亲报告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塞穆莲早已经知道这两人会过来逼问自己。 他也早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相信父亲这一次肯定不会再原谅自己,要么派人给自己灌输身为黑手党该有的无情与嗜血,要么就是把自己从此以后驱逐出去,不能再回来。 二姐看着塞穆莲如今笑容温和的模样,回想起那天他在父亲面前呈现出来的浮夸演技,不得不摇了摇头。 也只有苏凝轻等人才没看出来而已。 “你相中苏凝轻?” 一句话足以让塞穆莲瞳孔里闪烁的光芒抹着点点的银质,后者静静的看着他们不说话。 二姐摆了摆手,叹了叹气说:“算了算了,难得小莲莲也有喜欢人的一天,我也不好意思跟父亲报备。” “小莲莲,你可要跟塞克塔好好说话,否则,这小恶魔是不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话毕,二姐便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塞穆莲和塞克塔。 四目相对总是迸溅着猩红的火花,但几乎都是从塞克塔的眼中迸发出来,塞穆莲的温和性子是绝对不会这样。 塞克塔双手抱胸,坐下翘着腿说:“哥,你是什么时候看上苏凝轻的?那种女人,应该对不上你的口味。” “老实说,我真搞不懂你。” 父亲明明早就知道塞穆莲是温和的性子,是黑手党里难得的好人,但是他却总是露出冷酷嗜血的一面,不愿把真性情表现出来。 塞克塔知道他这是讨父亲的欢心,不想再被父亲讨厌。 不过……他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毕竟,从小到大,哥总是温柔对待自己,从未有过半分的戾气,这种性格的转变让塞克塔多多少少有些不习惯。 即便,塞穆莲在父亲和别人眼前截然不同的性子已经有了两年…… 但相信黑手党家族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平和接受他性格的转变。 塞穆莲浅浅一笑:“塞克塔,你应该很清楚父亲对长子的期望,而我却遗传了母亲烂好人的性格。” “如果不假装一下的话,必定会惹父亲生气的。” 塞穆莲不愿意因为自己真实的性格让父亲动怒。 何况,塞西娅的死已经让父亲十分的暴怒。 塞克塔重重吐了一口气,无法继续对他继续生气下去。 “哥,你到底看中苏凝轻哪一点?”塞克塔单挑着眉,细细回想苏凝轻的一举一动,完全不觉得这里面有任何能感动人心。 塞穆莲闭上双眼淡淡一笑。 之后,他转头看着浅蓝的天空,眉眼里绽放出来的微光倍感温暖。 或许是苏凝轻那种性子吧。 与此同时,苏凝轻等人已经顺利逃离瑞士,率先回了法国,而君长东不愿意便独自一人先回国。 君长东清清楚楚感受到秦远和皮埃尔之间微妙的火花,浓浓的炸药味不断变重,若继续逗留的话,不知会不会被牵连其中。 苏凝轻回到古堡的一刻便被养母牢牢抱在怀里。 养母眼睛红红的,仔仔细细打量着苏凝轻:“太好了,你没受伤安全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你这孩子怎么擅自去瑞士呢?” “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的话……” 眼看着养母这般担心着急的模样,苏凝轻的心多多少少都有点内疚。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的。” 养母重重点了点头。 瑞士那边的事算是彻底解决,苏凝轻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仰望着那片浅蓝的天空,眉间的紧皱从未有过半分的舒展。 她一直想着,想要解开心里面的困扰。 在塞西娅的家里待上的日子里让苏凝轻觉得好像一场梦,不过这梦稍微有点恐怖而已。 苏凝轻到现在还是无法摸清楚那三兄妹的性格,简直就是一团谜。 到底是谁帮了他们呢?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塞穆莲挂着浅笑的模样,这让她的双瞳蓦然放大了一整倍,稍稍有些吃惊。 不会是塞穆莲吧? 他不是性格扭曲的变态家伙吗? 身为黑手党,不应该会有这种慈悲感。 然而,与塞穆莲相处的短短几个小时里,苏凝轻清楚感受到这个男人并没有像塞克塔所说的恐怖。 阵阵的暖意落入身体,断了她的心思。 “怎么?又在想是谁把我们放出来的事?”秦远贴着苏凝轻的脸颊,温柔的话语落入耳中带来阵阵的酥麻。 第210章时光姣好 “嗯。”苏凝轻慌神应了一声。 感受到秦远的紧贴,小心脏再度跳动飞快,都快要承受不住这种猛烈的跳动。 数天没与这个男人靠近,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全部都在拂起她浑身上下的燥热,苏凝轻转身紧紧抱住了秦远。 身子飘飘然,觉得好不真实。 感觉像是一场梦。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后脑勺,用尽全力抱着这个小女人,生怕她又会从自己的怀中溜走。 这些日子对秦远来说还真是妥妥的折磨。 面前的小女人要么就是一声不吭的离开,要么就是不听劝告来到危险的地方,这还真是要把他的小心脏给弄坏。 明明他是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毫发无损,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待在身边,这才是秦远一直想要的。 结果? 总是出现无法预料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再想那些事,这都过去了,我们也不可能跟他们再有拉上关系的可能性。” “不管是谁把我们放出来,或许,那人是唯一的好人。”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抬头对上秦远温柔似水的目光,脸颊火辣辣的燃烧起来,通红无比,心跳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大拇指轻轻抚过苏凝轻的樱唇,轻柔的触感,眼看着这小女人的双眸水润水润的,满脸通红,可爱无比。 仿佛要把他给融化了一样。 秦远慢慢俯下身子亲吻着深爱的女人。 四片唇瓣相贴之时散发出来的热度比以往来得更加明显,炙热,火辣辣的感觉游走全身,激发了血液的运转。 原本温柔无比的吻渐渐变得火辣起来,秦远越发用力按住苏凝轻的后脑勺,让她的双唇无法透出半点的空隙。 连呼吸的空间都觉得是一种浪费。 苏凝轻闭着眼皱着眉,小手紧紧拽着秦远的衣衫,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扩大。 感觉要被他硬生生吃掉一样。 唇舌间的温度不断扩大,越发的燥热,让人眼冒金星。 落入眼中只有秦远,幽暗深邃的双眸绽放出湛蓝色的光芒,如同海洋般透彻人心,无法偏移半分。 苏凝轻感觉自己就快要没气了。 这时秦远才把面前的小女人给放松,把她轻轻搂入怀中,笑着看着她大口大口喘气的样子。 舔了舔薄唇,发现残留在上面甜腻的味道越发的香甜。 “我的轻轻还真是甜呢。” “光是一个吻就让我快要融化掉,怎么办,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负起这个责任呢。” 秦远噙着笑,在苏凝轻反映过来下一秒就把她给狠狠的扑倒。 完全不给这小女人反抗的机会。 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透出的热度与汗水,起伏不定的呼吸声不断加重重叠,房间里一下子被令人害羞的声音所占据。 苏凝轻脸红红看着眼前的男人,纤细的双臂牢牢抱住不放。 喜悦的泪水从眼中不断落下。 能够抱着秦远,对她来说,真是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 面前的小女人无需说话,秦远便能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的想法,俯下身子,在她的脸上落下点点的碎吻。 轻柔擦拭她的泪水。 “真是的,怎么在这种时候哭起来呢,这样子就像是我欺负你一样,我会难受的。” 秦远温柔的声音不断落下。 “你才没有欺负我。” 秦远紧紧抱住苏凝轻,紧贴着耳边说:“轻轻,或许我真的过于自信,这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危险当中。”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做的妻子,一生一世只做我秦远的女人,我保证,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爱你,只爱苏凝轻。” 秦远握住苏凝轻的手放在胸膛,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的心跳到底有多么的狂乱,让她确认确认这话是真是假。 “嗯,我愿意。” 不管这个男人对自己说多少次,她还是会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这感情是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改变的。 她苏凝轻爱他,认定了。 苏凝轻和秦远经过一晚上的翻云覆雨后,二者早已经疲惫的睡下,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纷纷露出小孩子般单纯的睡脸。 秦远紧紧抱住苏凝轻不愿意放开半分,后者在他的怀里露出甜甜的笑容。 直到第二天清晨,秦远醒来后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凉凉的,发现苏凝轻不见踪影立马下床到外寻找。 就算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他也会担心苏凝轻。 别忘了,皮埃尔在这里。 对秦远来说,皮埃尔始终带有满满的威胁性,一时半会都不可能解开的。 与此同时,苏凝轻正在皮埃尔的房间与他聊天。 “皮埃尔,抱歉,让你受伤了。”苏凝轻看着皮埃尔小腿的伤,眼睛闪烁,充满了歉意。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或许他就不会受伤。 皮埃尔深深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笑了笑说:“没事的,不过是小伤而已,休息几天就可以痊愈。” “轻轻,你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凝轻重重摇了摇头。 看着皮埃尔用一贯温柔的语气与自己说话,眉眼里的关怀只增不减,双手紧握,这让她的心多多少少有些难受。 明知道面前的男人对自己怀着怎样的想法,她却没办法回报。 如果没有秦远的出现,或许,皮埃尔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秦远已经出现的话,就不可能会有别的男人可以进入她的心。 苏凝轻低着头不说话时,皮埃尔正灼灼望着她,目光从来没有半点的偏差,其中的温柔光芒如同阳光般炙热灿烂。 她能够来看望自己足以让皮埃尔感到开心。 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连下床活动都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不过,能够得到这小女人的关注,这也是值得的。 皮埃尔多希望这伤可以严重点,如此一来,自然有了把她留在身边的理由,让她照顾自己,多点相处的时间。 可能,这不过是自己的妄想而已。 轻轻的心里早已经被秦远占据得满满的,根本没有余下的位置能容得下自己,对她来说,他始终是微不足道的。 感受到皮埃尔的目光落在身上,苏凝轻抬起头来,狐疑看了看。 果断抬起手来擦了擦脸,误以为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在上面,这才会让皮埃尔的目光这么火辣。 连续好几次,看着手臂上没有奇怪的颜色沾上。 “皮埃尔,你怎么不告诉我的脸脏了呢?”苏凝轻眉宇紧皱,“你倒是快些告诉我,别一直盯着我看。” 皮埃尔愣了几秒后忍不住笑了。 他只是单纯想要看看她而已,没想到轻轻竟然会以为有脏东西在脸上,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看见皮埃尔的笑容,苏凝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戏弄了。 “皮埃尔,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戏弄我呢。” 苏凝轻感觉自己刚才像一个小丑似的。 皮埃尔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说:“我没有戏弄你,不过,喜欢这两个字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苏凝轻愣了愣,万万没想到他会选在这种时候跟自己表明心里。 一下子,他的视线变得火热火热的,让苏凝轻感觉有些不自在。 苏凝轻起身欲想离开之时却被皮埃尔喊住。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你是爱丽娜呢?你究竟还要做苏凝轻做多久?难道你真的对秦远……” “我们都希望你可以回来。” 然而只有皮埃尔最希望爱丽娜回来。 原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秦远的到来,应该已经给了皮埃尔最为直接的回答。 她,是不可能做爱丽娜的。 皮埃尔却坚持心里的想法,认为苏凝轻最终有一天还是愿意回到爱丽娜这个身份来。 苏凝轻什么都没说直接离开。 苏凝轻找了后花园坐着散散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真觉得胸口变得苦涩得很,都快要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手机蓦然响起,是宋思思的来电。 “思思,你怎么打电话给我呢?”苏凝轻一脸狐疑问道。 平时自己真的出去的话,思思也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除非是出现了紧急状况。 不过思思现在已经退出工作室,应该不可能会有紧急状况。 有秦羽在身边待着看着,思思不可能会有问题的。 苏凝轻想了想宋思思与自己,这般大风大浪还真是让人多多少少感到不舒服呢,很想很想跟秦远平平静静过上好好的一天呢。 她再度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有人不喜欢我找她,是不是该挂掉这个电话呢?”电话那头的宋思思带着笑意佯装生气说话。 “别别别。” 苏凝轻赶紧喊道:“思思,怎么连你也欺负我呢。”她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说。 已经一大堆的烦恼堆积在小脑袋里,她都快消化不良了。 难得思思打电话给她聊聊天什么的,总算是有个人可以好好把心里面堆积的事情给说一说,怎么能没了呢。 宋思思笑了笑:“说吧,除了我,还有谁欺负你呢。” 从一开始,宋思思就没打算挂掉苏凝轻的电话。 如果真的要挂掉的话,怎么可能还会跟她说话呢。 第211章男人的敌意 苏凝轻一副气嘟嘟的样子,闭着眼说:“所有人都欺负我。” 宋思思轻轻的笑着:“谁敢欺负轻轻呢?是秦远呢?还是皮埃尔呢?又或者是法国哪个小帅哥被你给迷住了呢?” “轻轻,你一声不吭跑去法国,还说把我当好姐妹?” 宋思思的声音抹着淡淡的凉意,明显是因为这件事生气。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说:“思思,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是这儿发生了好多事,我都没来得及给你打电话。” “好了,我没生气。” “知道你还生龙活虎的,我怎么可能还生气呢。”宋思思的话总是能够戳中苏凝轻的心角某处,丝丝融化。 如果宋思思现在在苏凝轻的面前,她一定会狠狠抱住前者。 苏凝轻把不少事都告诉了宋思思,同时也巧妙隐瞒了某些事。 宋思思也被塞西娅的身份给吓了一条,原本以为这女人不过是某个贵族家的孩子才会这般目无中人。 没想到……难怪塞西娅会这般嚣张,三番四次坦然说她必定可以得到秦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不过,现在这女人死了,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没有什么该去在乎的。 跟宋思思说了话,苏凝轻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待在房里的皮埃尔拿着拐杖站在窗口朝下望去,看着苏凝轻带着笑脸打电话的样子,眉间微微皱紧。 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这种笑脸的话,该有多好。 皮埃尔的心隐约抽搐疼痛着,紧握着拳头,始终不愿意把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 与秦远比起来,他的感情一点也不比这家伙轻,反而重出许多,他也能保证轻轻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既然是平等的话,他根本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让步。 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女人并非真正的苏凝轻,光是这一点足以让皮埃尔可以鼓起满满的勇气追求她。 “轻轻。”秦远飞快推开门。 气喘吁吁的他看着皮埃尔拿着拐杖在窗前,眉宇狠狠抽搐,快步上前质问:“轻轻在哪里?” 听古堡的下人说,轻轻来找皮埃尔了。 果然,担心的事情还是没办法可以阻止。 秦远认为还是把苏凝轻快些带回国比较好。 “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秦远,你认为你真的适合做她的男人吗?”皮埃尔冷着一张脸说话。 “这是我跟轻轻的事,不用你管。” 秦远顺着皮埃尔的目光注意到在花园里打电话的苏凝轻,紧张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不再担心。 幸好轻轻没在皮埃尔的房间逗留太久。 若是太久的话,真不知道这小妮子会不会被皮埃尔这家伙给融了。 秦远看着皮埃尔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同样的,皮埃尔也不看好秦远,对他的存在感到深深的厌恶与敌意。 两个男人对视着,眼角里迸溅出犀利的花火,阴冷汹涌的气势不断散发出来,相互交缠重叠。 如同两头凶狠无比的野兽正在厮杀一样。 秦远眯了眯眼,冷冰冰警告:“皮埃尔,你最好给我远离轻轻,要是被我知道你对轻轻做了下三滥的事,你就死定了。” 皮埃尔嘴边挂着似笑非笑,完全不把秦远的话放入耳中。 “凭什么让我远离她?” “秦远,你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呢?就算你现在是她的未婚夫又如何?你真的能保证,她会做你的妻子?” 口头上的承诺听多了,也该腻了。 但真正做到又有多少人呢? 皮埃尔完全不把秦远放在眼里并不是因为不相信后者会遵守承诺,是因为后者根本一点都不了解真正的苏凝轻。 既然不了解,在一起又有什么用呢。 皮埃尔双眼绽放出来的光芒十分刺眼夺目,就像是宣示他有多了解苏凝轻的一切。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特别的讨厌。 “皮埃尔,你别挑战我的耐性。” “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耐性到底有多强呢。”皮埃尔眯着眼笑着。 这两个男人当中的火花不断迸溅出来。 站在房外的佣人都能清晰感受到这股别样的气息。 当天晚上,秦远跟苏凝轻谈起离开的事,后者睁大了眼睛说:“我答应了伯母要在这里留多一星期呢。” 秦远重重捂着脸,满满的黑线。 他紧紧咬着牙,内心里的难受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跟轻轻之间的默契变得只剩下这么点呢? 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一副呆愣愣的样子,眨着眼凝望着自己,看似一点都不懂他想要尽快离开的原因。 秦远重重抓住苏凝轻的双肩说:“轻轻,你是什么时候答应的?” “刚刚啊。” 苏凝轻皱着眉一脸狐疑说:“刚刚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吗?你也在场的。” 一秒,两秒,三秒……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越来越尖锐,感受到微弱的刺痛感。 秦远整个人呆愣愣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冷飕飕的风不断吹拂过来,让人倍感冷冽。 刚刚? 秦远回想起自己刚刚在饭桌面前正在思考某些事,完完全全把苏凝轻和养母的对话都给彻底的忽略了。 这该死的专注还真是不能一心二用。 “轻轻,你能不能现在过去说说你第二天要离开的事,刚才答应的事情就作废,或许留到以后再来实现。” 皮埃尔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总是不断出现在秦远的眼中,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紧张呢。 继续留在这,轻轻肯定会…… “为什么?” 秦远因为苏凝轻这一句话而变得激动起来。 “为什么?轻轻,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皮埃尔对你另有用心吗?你再继续待在这肯定会被强制性留下,再也不能离开。” 皮埃尔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让轻轻重拾苏凝雪的身份。 关于这一点,他很确信。 “没事的,我只是留一个星期而已,肯定不会出事的。” 苏凝轻完全不觉得皮埃尔会强迫自己做出她不喜欢的事,或许,那件事自己并没有明确说出答案。 或许她该找个时间跟皮埃尔慎重说一说。 任由秦远怎么说都没办法阻止苏凝轻的想法,到最后只能勉为其难继续留在这里。 到了第三天,皮埃尔主动约苏凝轻出去走走。 苏凝轻二话不说的答应,认为这是跟皮埃尔道出自己的想法的最佳时机。 先是把秦远担心紧张的心思压抑下来,好让他乖乖待在房间里处理盛天集团的事情等着自己回来。 起初秦远想要一同陪伴过去。 幸好盛天集团某些文件需要他来处理,秦远不得不对着电脑先把公事给处理好。 皮埃尔特意带苏凝轻去他曾经跟妹妹苏凝雪约会的地方,好勾起她的记忆,想要让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产生感情。 一旦重拾对这里的感情,她一定会决定舍弃苏凝轻的身份。 再说,这本来就不是她真正的身份,舍弃也没有任何的坏处。 苏凝轻被这里美丽的景色所吸引,吃着东西,完全没有半点要空闲下来的意思。 然而,皮埃尔和苏凝轻在途中碰到了缔莲娜。 缔莲娜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皮埃尔和苏凝轻,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跟这个女人到外面走走。 皮埃尔受伤尚未下床的日子里,缔莲娜来看望过他。 不过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很是冷淡,完全没有半点的热情,总是绅士的笑着,像是要跟自己树立起一道铜墙铁壁。 禁止他们二人之间有任何的关系发生。 缔莲娜知道皮埃尔的心里面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猜测了许久,却没想到他会被这样的一个野丫头给吸引了。 缔莲娜清清楚楚记得苏凝轻。 缔莲娜方才也清清楚楚看见皮埃尔对待苏凝轻的态度特别的温柔,眼里发出淡淡的暖光,爱意满满。 她怎么可以甘心呢? 像皮埃尔这样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加上家世背景自然与自己最为搭配,相信看中的女人也绝对不会比自己差到哪里去。 如今……肯定是苏凝轻对皮埃尔使用了卑鄙手段。 皮埃尔从未想过会在半路上碰见缔莲娜,这让他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 缔莲娜的出现,代表有人破坏了他跟苏凝轻之间美好的约会。 苏凝轻一脸茫然看着缔莲娜,狐疑看向皮埃尔说:“皮埃尔,你认识她吗?” 皮埃尔尚未来得及说话便被打断。 缔莲娜迈着高雅的姿态来到苏凝轻面前,勾了勾唇角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巴黎的设计比赛中,我们见过,不是吗?” 缔莲娜上下打量着苏凝轻,这种干瘪的女人到底哪里好? 想起皮埃尔之前痛苦是因为她,缔莲娜对苏凝轻的仇恨加重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 苏凝轻主动跟缔莲娜示好却遭受冰冷对待。 “听说你要跟盛天集团的总裁结婚,怎么一转眼就来这勾引男人呢?我看呐,是不是盛天集团不对你的口味,想挑一点呢。” 缔莲娜眯了眯眼,冷冷讽刺道。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皮埃尔看清楚苏凝轻的真面目。 苏凝轻这种连能看得上眼的背景都没有,这般亲近皮埃尔,肯定是为了钱。 苏凝轻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身为贵族的你不应该这般说话,影响身份,同时也降低你的素质,让别人笑话。” 一句话足以让缔莲娜难堪。 缔莲娜气冲冲咬着牙。 “我说你为什么会跟皮埃尔拉上关系?” “像你这种平民根本没资格站在他身边,你的出现只会让他丢脸而已。” 第212章自作聪明 缔莲娜无视皮埃尔的存在继续说话。 她自认为自己现在所说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皮埃尔。 眼看着皮埃尔被这个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连该有的理智都丢失了,作为最爱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不吭声呢。 就算这会惹他生气也不会有犹豫。 苏凝轻完全不懂缔莲娜为何要咄咄逼人。 她们之间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根本没有深交。 缔莲娜对她不应该有这种怒火。 然而,站在一旁的皮埃尔眉宇紧皱凝凝望着缔莲娜,张了张嘴说:“缔莲娜小姐,请你注意用词。” 若非她是母亲请来的客人,早就发怒了。 “轻轻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皮埃尔一点都不愿意听见任何人说苏凝轻的不是。 他的维护并没有让缔莲娜停止讽刺苏凝轻,反而让她说出更加难听的话,与贵族身份完全不一致。 缔莲娜不断说着难听的话中伤苏凝轻。 “我看你肯定是相中皮埃尔巨大的家产才会过来,真是不要脸。” 皮埃尔咬了咬牙一把上前捏住缔莲娜的脸蛋,咬牙切齿说:“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再诋毁轻轻,即便你是母亲的客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皮埃尔的双瞳掠过猩红的冷光。 他的警告让缔莲娜浑身颤抖不停,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断聚集在额头上,感觉流动的血都被寒意凝固。 苏凝轻见状上前说话:“皮埃尔,我们到别的地方去玩吧。” 皮埃尔放开缔莲娜后牵着苏凝轻的手离开,这一行为仿佛是为了告诉她,这女人是他要保护的。 缔莲娜眼看着他们二人的手紧紧握着,愤怒咬着牙。 “苏凝轻,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走了好久好久,直到缔莲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里才停下脚步。 皮埃尔带苏凝轻到了一家小店里光顾,喝着饮料,吃着蛋糕,好好休息一下。 “你刚刚那样对缔莲娜小姐是不是有点过分呢?”苏凝轻有些忧心说,“毕竟,她是你家的客人。” 皮埃尔轻轻一笑:“没事的。” 要怪就怪她不断说出难听的话来中伤轻轻,他忍耐到那一刻已经是极限。 苏凝轻不懂缔莲娜为何对她这么大仇恨,她们不过是一面之缘而已,连相处的时间都没超过十分钟。 皮埃尔看她皱着眉陷入沉思的模样,主动把她的思考给打断。 “轻轻,今天你玩得开心吗?” 苏凝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笑了笑:“我记得这里曾经和你走过,没想到会起了这么大的变化。” 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不禁起了点点的感触。 皮埃尔深深望着苏凝轻,眼里透着浓浓的爱意,如同灿烂的阳光,打落在身上特别的温暖。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皮埃尔深呼吸一口气,伸手主动握住她的手。 灼热锐利的视线直直落在苏凝轻身上,斑驳的光圈打落在身上,莹莹碎光令头发带着一层湛蓝的碎光。 一下子让苏凝轻丢失说话功能。 苏凝轻从未把面前的男人看作是真正的男人,一直以来都把他当作好朋友好哥哥来看待,从未逾越过这条界线。 如今,被他用这种目光看着,心跳变得飞快飞快的。 很快的,她恢复过去,抽回了手。 “皮埃尔,你有话想对我说,是吗?” “轻轻,我想知道你是怎样看待我的。” 苏凝轻展现出灿烂的笑容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哥哥,感觉无论发生任何事都可以跟你说。” “是除了思思以外第二个最值得我信任的人。” 正常人听见肯定会因为苏凝轻这番话高兴。 但皮埃尔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嘴边的笑容抹着浓浓的苦涩,完全没办法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 “你知道我不愿意做你的朋友,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正视我呢?” 皮埃尔的话让苏凝轻稍稍有些尴尬。 她是知道的。 不过在这种时候不怎么愿意跟面前的男人探讨这件事,这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结果不是吗? 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眼神稳稳落在身上,苏凝轻咬了咬唇,揉着手指头颇为为难。 “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我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 苏凝轻摇了摇头:“你最了解的人是苏凝雪不是我,皮埃尔,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是谁。” “这个问题答案我也不愿意再度回答。” “如果我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来追求你呢?你和秦远的事一天没定下来,一天没结婚,我都有机会。” 皮埃尔的双眼绽放着耀眼的银质光芒。 他一直坚信自己还能有这个机会,以另一个身份把苏凝轻狠狠抱在怀里,不再是好朋友好哥哥,又或者是信任的人这些字眼贴在身上。 他都已经快腻了。 若是再不能从轻轻那得到一次机会,他就真的要把她拱手相送了吗? 苏凝轻沉默不语,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 已经没办法可以撑下去,不跟皮埃尔说清楚的话,她的一举一动或许都会让他以为有希望。 想起秦远,苏凝轻的心变得更加坚定。 她不乐意再有状况发生。 “皮埃尔……” 一声呼喊足以让皮埃尔的双眸绽放出异样光芒,眉眼里带着笑,期望满满聚集在那,完全无法消散。 “我的心早已经被秦远占据,不可能腾出任何位置容下别人,希望你可以清楚明白。” “会有别的女人更好更适合你的。” 皮埃尔苦苦的笑着:“更好的女人?没有比你更好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手的,一定不会。” 皮埃尔这般坚定不已,苏凝轻认为自己多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事情改变。 之后转移话题与他谈谈,面前的男人投掷过来的炙热光芒灼灼燃烧着,让她稍稍有点坐立不安。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以后都不能以平和的心理跟皮埃尔相处。 日落西下,皮埃尔与苏凝轻回家。 刚踏入门口,一股强劲的力道把苏凝轻拉走,稳稳跌入熟悉且温暖的怀抱,令人脸红耳赤。 锐利猩红的眼瞳直勾勾望着皮埃尔,充满了敌意。 秦远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把盛天集团的事务处理完毕,结果,等了差不多整天的时间才把苏凝轻给盼回来。 他怎能放心呢? 怎能清楚知道,皮埃尔这家伙不会对轻轻乱来呢。 “我没对轻轻做什么。”皮埃尔双手抱胸直截了当说。 “最好如此。”话毕,秦远便搂着苏凝轻回房,心里面的怒火因皮埃尔脸上意向不明的笑容而滋长。 真想把轻轻锁在房里不让她出门,让这小女人的眼里只容得下自己,无法有机会容下任何人的身影。 两腮鼓起,青筋暴露,苏凝轻一眼便看穿了秦远的心思。 踏入房间的瞬间,苏凝轻转过身来主动抱住了他,埋头在其胸膛倾听者其心跳,温柔说:“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足以柔化秦远的心。 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从未有过半刻的放松。 两人紧紧依偎着,汲取彼此间的温度,凝望着对方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且爱意满满,似乎已经没有任何荆棘能够阻止。 大手轻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脸庞。 “皮埃尔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古怪的事情?”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皮埃尔只是单纯想让我多想起些事来,带我四处逛逛吃吃东西,秦远,你别担心。” 她把皮埃尔表白的事给藏了起来。 万一被面前的男人知道的话,真不知道秦远会爆发成什么样子。 不过是留在这里一段小小的时间罢了,秦远和皮埃尔没必要为任何事争吵起来。 秦远注意到苏凝轻双眼落下黯淡,呼了一口气搂着她说:“我的轻轻跟别的男人出门,叫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苏凝轻咯咯笑着:“我跟君长东出门怎不见你担心呢?” 秦远没好气说:“你怎么可以拿君长东和皮埃尔比呢?” 苏凝轻眯了眯小眼,满脸坏意说:“怎么就不可以呢?你这分明就是偏心,不然的话,肯定就是你对皮埃尔有偏见。” “我对皮埃尔没偏见。” “就有。” 一男一女为此事争吵起来,没完没了,这声音都能穿过大门落到外边路过的佣人的耳中。 然而,这样的争吵却没能让二人之间的感情有半点的减少。 反而加深了。 苏凝轻总是俏皮的说着同一句话,这还真是让秦远稍稍有些生气,可一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这气是怎样都生不起来。 秦远狠狠捏着苏凝轻的小脸蛋,咬牙切齿说:“轻轻,你这分明是袒护皮埃尔。” “你不也是在袒护君长东吗?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对我和君长东出门没半点的担忧呢。” 说着说着,苏凝轻低着小脑袋,一副委屈的模样。 感觉好像是秦远相识的熟人,他便不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秦远感受到苏凝轻的情绪有点下降,狠狠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好气说:“你干嘛拿君长东说话呢,这货压根就是女的。” 第213章小女人 噗! 似弯月的双眼充斥着满满的笑意,苏凝轻整张小脸涨红不已,捂着嘴不断的笑着,咯咯的笑声响遍整个房间。 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快要笑得没力躺在地上,让秦远有些哭笑不得。 他说错了什么吗? 不,要是自己说错了话,轻轻还会像这样笑吗? “你竟然说君长东是女的?你竟然一直把君长东看作女的?这……这事万一被君长东知道,他肯定会气炸的。” 秦远挑了挑眉,耸了耸肩笑着。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以那家伙喋喋不休的性子,要是年纪上再加一个跨度的话,估计都能做他奶妈了。 晚饭时间,多了一个客人。 缔莲娜言行举止都带着大家闺秀该有的姿态,端庄高雅,散发出来的气度更是与这古堡紧密相连。 一举一动的美态都吸引他人的目光。 然而有一个男人却不怎么喜欢缔莲娜的存在,那便是坐在隔壁的皮埃尔。 皮埃尔清楚缔莲娜对他的心思,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就算这女的费尽心思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半分垂怜。 皮埃尔待她好无非是出自绅士该有的姿态罢了。 完全没有半点二心。 “缔莲娜,这顿饭是否合你的胃口?”养母笑容满脸温柔询问。 缔莲娜笑了笑说:“我很喜欢呢,伯母,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吃鱼呢?”桌上的菜色几乎都是她喜欢的。 肯定是皮埃尔的母亲精心准备的。 如此一来,只要能够得到皮埃尔的母亲的欢心,她便能在这古堡有了立足之地,到时,苏凝轻做再多都无法比得上自己。 眼看着秦远和皮埃尔在场,缔莲娜自然不会公然刁难苏凝轻。 这不仅仅会破坏了她的仪态,更加会让皮埃尔的双亲对她的印象减分,绝不能意气用事坏了事。 养母淡淡的笑着。 “轻轻,你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吗?”然而,养母对苏凝轻的关心更上一层楼。 苏凝轻摇了摇头。 面对这一桌的菜色,她确实是没有什么胃口。 特别是鱼,多多少少有点不喜欢吃,只能吃几口白饭撑撑肚子,待会偷偷溜进厨房里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想起厨房里的布丁满满等等自己的食用,苏凝轻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 大手压在苏凝轻的小脑袋上,秦远挂着笑凑近说:“你又准备去当小老鼠了?要是不喜欢吃鱼就说。” 苏凝轻鼓起两腮,极度不悦瞪着秦远。 明明自己想要一心藏着这个,为的就是不让缔莲娜认为她是在搞针对,以免把二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也僵。 秦远的话落下,苏凝轻便感受到缔莲娜投掷而来的厌恶目光。 虽是一瞬,却被捕捉到。 养父母闻见苏凝轻不爱吃这些菜,立马命佣人去通知厨房重新弄些菜,规定一定要是她喜欢吃的。 养父母慈爱关怀的目光稳稳落在苏凝轻身上,没再理会缔莲娜。 仿佛,缔莲娜不过是这里的一位客人,而苏凝轻是这里的一份子。 缔莲娜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缔莲娜心有不甘,不懂皮埃尔的双亲为何会对苏凝轻这般好,这种女人与皮埃尔身份完全不一,根本无法成为一对。 苏凝轻的出现对皮埃尔来说是生命力的一个污点罢了。 为什么皮埃尔就是不懂,非要往这个坑踩下去呢?分明就是要给自己逼到悬崖才甘心。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早已有了别的男人。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又怎么值得皮埃尔真心对待呢? 缔莲娜心里的想法如此,表面挂着浅浅的笑容,平淡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的想法。 养母笑呵呵看着苏凝轻说:“轻轻,不如你告诉我,小老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你准备待会做什么呢。” 苏凝轻一下子满脸通红,桌底下狠狠掐了秦远一把。 眼角的余光狠狠瞪了一把,生气他把小老鼠这三个字摆出来说,惹得养母这般询问自己,怎么解释呢。 “轻轻,难道我说错话了吗?”养母对苏凝轻的态度十分温柔。 眼里的关爱如同对待亲生女儿一般,实在是让缔莲娜心中生恨。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笑说:“小老鼠不就是小老鼠,专门偷吃食物的小家伙。” 苏凝轻下一秒便对秦远露出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话把养父母逗得乐呵呵的笑着。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难怪轻轻不愿意把话给说出来。 养母对苏凝轻这只小老鼠没有什么生气,反而更加关爱说:“厨房里有什么是你爱吃吗?” 苏凝轻摇了摇头。 “布丁。”秦远毫不犹豫代说。 苏凝轻整张脸一下子涨红无比,转过头,猩红的冷光不断迸溅出来,如同镭射光,真心把人弄得毛骨悚然。 秦远笑容满面看着她,一脸的溺爱。 苏凝轻这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并没有让他觉得半点的心寒,反倒觉得她这种竖起毛发的样子跟小猫咪似的,可爱无比。 伸手欲想把她竖起的毛发给抚平,怎料这可爱的小家伙狠狠咬了手。 秦远看了看手掌落下深红的牙齿印,直勾勾看着面前的苏凝轻,依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 “秦远,你没事吧?”养母颇为担忧说。 “没事,不过是被有趣的小猫咪咬了口而已。”秦远眉眼里绽放出犀利的光芒,如阳光般刺眼灼热。 “看来是我没把你这小猫咪给管教好呢。” 一手捻住苏凝轻的下巴,秦远凑近说道。 低沉且磁性的男声稳稳落入耳中带来阵阵酥麻感,对上这男人的眼神,苏凝轻的心忍不住扑通扑通直跳。 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苏凝轻的小脸一下子涨红起来,支支吾吾说:“还……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小老鼠,什么布丁,都把我的形象给破坏了。” 秦远乐呵呵笑着。 “你的形象不是早就没了吗?” 又狠狠的一口子。 养父母看着苏凝轻和秦远公然打情骂俏并没有责备二人没有餐桌礼仪,反而很是高兴。 他们的感情还真好呢。 养母偷偷看了看皮埃尔,他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目光灼灼落在苏凝轻身上,眼中爱意浓浓。 养母偷偷叹了口气。 看样子要跟皮埃尔再好好的谈一谈。 厨房给苏凝轻弄了她喜欢的菜色后,她的食欲顿时起来了,不断吃着,还有布丁作为餐后甜点呢。 秦远光是看着这小女人高高兴兴的吃着,早就饱了。 养父要工作便先一步离开,缔莲娜不愿继续对着苏凝轻便回房歇息,至于养母和皮埃尔则是到了花园谈话。 饭厅一下子只剩下秦远和苏凝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呢。” 苏凝轻放慢速度吃着,但不得不说,她放慢速度还是特别的快,看上去真的很饿的样子。 秦远对她的溺爱早已经超出了预料。 只要看着她好好的,一切都好。 此时此刻,回到房间的缔莲娜生着闷气,对佣人发脾气不止,还把梳妆台前的东西全扫落在地。 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响起,尖锐得很。 缔莲娜紧握着拳头,愤怒无比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清脆响亮充斥在整个房间。 “为什么?” “我样样都比苏凝轻好,为什么她可以得到皮埃尔的父母这般对待?我却像是不存在的人坐着。” “肯定是这女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缔莲娜气得咬牙切齿,汹涌的火气从眼里迸发出来。 绝对要给苏凝轻点颜色看看。 微风轻轻吹拂伴随着点点的暖意,清淡的花香不断落入鼻中,令人心旷神怡,心里面抑郁感瞬时消减了不少。 皮埃尔漫不经心坐在花园里喝着茶,低眸望着杯中茶叶微微游动起了阵阵水波,斑驳光晕落下,更显清新。 养母一直看着他不说话。 二人之间的静谧似乎带着奇怪的意义。 轻风不断吹拂过来,微弱的声音落入耳中稍微让人感到丁点不悦,从未想过,风声也会令人心情烦躁。 “妈,你为什么邀请缔莲娜来家里做客?” 茶杯轻轻放下发出嗡的一声,皮埃尔直直看着面前的女人,眼里掠过银质的亮光。 明显,他对她这个安排表示不高兴。 母亲喝了一口热茶淡淡说:“缔莲娜来做客不好?皮埃尔,你应该知道她对你的心意,不打算跟她试着发展吗?” 皮埃尔早就料到母亲会是这种想法。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的终身大事,不过,你清楚我心里早就有了人,根本容不下缔莲娜。” “何况缔莲娜根本不适合我。” 那种高挂着大家闺秀的牌子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菜。 更何况,她曾经当中刁难苏凝轻,光是这一点足以把他对她唯一的好感都给抹杀掉。 原以为身为贵族的缔莲娜知书达理,待人温和有礼,拥有大家闺秀的姿态,端庄高雅,没想到那张嘴会吐出如此恶毒的话。 第214章劝说 “适不适合不是靠你这张嘴说话,我看缔莲娜为人不错,跟你确实相配。”母亲喝了口茶淡淡说。 “最重要的是,缔莲娜对你一心一意,从来没有变过,你怎么可以辜负她呢?” 母亲的话对皮埃尔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效力。 皮埃尔笑了笑,喝了口茶,认为母亲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跟缔莲娜发展,以断了对苏凝轻的心思。 他不懂母亲为何要这样做。 苏凝轻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妹妹,为什么偏偏要阻止他们呢? 若有朝一日,苏凝轻对他怀有满满的爱意,到那时,母亲是不是会不择手段把他们两人拆散呢? 皮埃尔选择沉默,倾听着母亲的话却不曾放到心里去。 母亲重重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要执意跟轻轻在一起呢?你看,她已经有了秦远,不可能会对你动心的。” “我看你还是考虑考虑缔莲娜吧。” “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皮埃尔重重放下杯子,微凉的茶水溅湿了手,“缔莲娜根本没你想象中的好。” “你为什么非得要拆散我和轻轻呢?” “只要我加倍努力一定可以得到她的认同,你又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呢?”皮埃尔站起来重重说着。 母亲看着皮埃尔如此激动,心里面隐约有些刺痛。 “她是你的妹妹。” “如果被你爸爸知道你对轻轻怀着这样的感情,你觉得爸爸会认同吗?” 母亲的话刚放出来便让皮埃尔顿了顿,浑身上下的气焰消散了不少,堵塞在喉咙的话压根无法吐出。 “我会安排你和缔莲娜约会。” “皮埃尔,你该好好看清楚你身边的人,或许,有更适合你的人一直在等着你。” 话毕,母亲便离开了。 只剩下皮埃尔一人待在花园里忍受着烈风的吹拂,宛如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心脏一般,落下深红的痕迹。 疼痛无比,密密麻麻的汗珠堆积在额头。 皮埃尔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微弱的怒气,始终不愿就这样放弃苏凝轻。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的。 与此同时,皮埃尔的母亲离开后便到了缔莲娜的房间,与她谈话。 皮埃尔的母亲总是挂着温润的笑容,眼中的光芒在阳光的铺垫下温暖无比,却比对苏凝轻少了一份溺爱。 缔莲娜明显看出这温柔截然不同。 心里确实很不高兴,但表面也只能笑笑与其谈话,尽所能夺得皮埃尔的母亲对她的好感,给自己加分。 皮埃尔的母亲看着缔莲娜是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完全看不出这孩子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好。 皮埃尔这小子实在是太不懂得看待身边的人。 皮埃尔的母亲握了握缔莲娜的手说:“缔莲娜小姐,你对皮埃尔是不是……” 缔莲娜羞涩点了点头:“我想这份感情对皮埃尔来说是一个困扰,毕竟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 “呵呵,皮埃尔根本就没有喜欢的女孩儿,你要努力点,知道吗?” 缔莲娜因这一句话而高兴起来,重重点了点头。 看样子皮埃尔的母亲也认同自己的存在,否则,怎么可能会说皮埃尔根本没有喜欢的人呢。 如此一来,足以证明,她比苏凝轻更受皮埃尔的母亲的喜爱。 之后皮埃尔的母亲便离开了。 缔莲娜心情大好,坐在梳妆台面前打扮打扮,欲想以最美的姿态出现在皮埃尔面前,让他为自己迷醉。 不可以再沉默下去,一定要主动出击。 缔莲娜特意洗了澡,换上最美的衣服,滑着淡妆,红唇在阳光低下闪闪发亮,一颦一笑足以勾魂夺魄。 缔莲娜出门下楼刚好碰见苏凝轻。 眼角里绽放出来的光芒异常刺眼,猩红无比,红唇上翘,周身洋溢着高雅的气焰,足以压住别人的气场。 “我还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苏凝轻啊,你是准备做什么事来勾引皮埃尔呢?”缔莲娜双手抱胸,昂着头嘲讽着。 苏凝轻一脸平淡看着她。 并没有因为缔莲娜的话而有所动摇。 苏凝轻欲想离开却被缔莲娜阻止。 “我说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缔莲娜掩着嘴发出轻笑,“苏凝轻,你别死皮赖脸继续留在这。” “听说你跟秦远订了婚,即将举行婚礼,要是被秦远知道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心脏病发呢。” 缔莲娜的话是越说越难听,越说越刺耳,实在是叫人难以忍受。 苏凝轻对上缔莲娜的目光,她那凶狠愤怒的表情完全把其中的美态都给扭曲,连一丝的亮光都看不出。 “缔莲娜小姐,我不懂我究竟是哪里让你这么不高兴,甚至让你句句诋毁我,但我希望你别再说。” “这会影响你在皮埃尔的印象。” “万一被讨厌的话,你要怎么办呢?” 苏凝轻看得出缔莲娜对皮埃尔的心思,她会处处针对自己也是因为皮埃尔的关系,出自嫉妒而已。 缔莲娜听见苏凝轻的话便火冒三丈。 这女人以为自己是谁?竟然敢教训自己?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被皮埃尔讨厌?她以为秦远就真的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她分开吗?这女人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 在缔莲娜的眼里,苏凝轻是自以为是的丑女。 如果这女人从此以后在这里消失的话,自己就可以得到皮埃尔的关注。 缔莲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阴沉的笑容。 是时候给苏凝轻一点点的小教训,让她从此以后别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 眼看着缔莲娜的脸被重重的阴霾覆盖,眼里绽放出来的红色光芒令人感到特别的恐怖,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舒缓满心的畏惧。 苏凝轻微微后退几步。 “缔莲娜小姐,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缔莲娜冷呵呵笑着,“苏凝轻,这是给你的惩罚,从今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对皮埃尔抛媚眼,否则……”你会死得更惨。 缔莲娜伸出了手毫不犹豫推了苏凝轻一把。 苏凝轻整个身子腾空起来,目光放大看着挂着邪恶笑容的缔莲娜,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之后,苏凝轻的身子撞击楼梯不断滚落下去。 缔莲娜见状嘴边的笑更加灿烂。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相信苏凝轻这女人不可能再继续纠缠皮埃尔,自然懂得乖乖离开这。 钓了秦远这个金龟婿还不够? 还相中了皮埃尔的家产? 这女人还真是大胃口呢。 苏凝轻在跌下时及时护住脑袋,身体多处受到撞击而有了痛楚,但没有收到严重的伤害。 最重要的是,苏凝轻在滚下两次后便被人稳稳接住。 不再让她继续滚下去。 若是一直滚下去的话,肯定会伤痕累累的。 及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秦远。 眼看着待在怀里的小女人皱紧眉头的样子,满心担忧,生怕这小女人会有什么大伤痛。 抬起头看着站在高处的缔莲娜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秦远眉心的紧皱更是加重,瞳孔里折射出锐利阴鸷的冷光。 苏凝轻只感到天摇地动的,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秦远?” “你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远直接把苏凝轻打横抱在怀里,语气温柔,满心宠爱。 苏凝轻摇了摇头说:“我没什么事。” 幸好只是滚了两下。 秦远实在是不能放心得下,命人去通知医生过来给苏凝轻瞧瞧,准备把她带回房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经过缔莲娜身边作出狠狠的警告。 “有人想对我的轻轻不利,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就算是女人也是。” 秦远的双眼发出如同镭射光般的光线。 实在是叫人毛骨悚然。 缔莲娜张了张嘴欲想解释自己是无辜的,怎料待在怀里的苏凝轻早一步说了出来。 “这与缔莲娜小姐无关,是我太不小心才跌下去的。” 怀里的小女人主动袒护缔莲娜,秦远也不再说些什么来刁难。 秦远与苏凝轻离开后,缔莲娜的嘴脸顿时变得阴森恐怖,紧紧握住拳头,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猩红的印记。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苏凝轻这贱女人以为自己这样做就可以让她心里面的仇恨减少一点点吗? “缔莲娜小姐……”旁边的佣人欲想提醒缔莲娜,再不过去的话,皮埃尔可能就要离开花园。 “谁准你插话?没大没小。” “你不过是个下人而已,没资格命令我。”缔莲娜紧紧拽着裙摆,咬牙切齿责备着下人。 下人被缔莲娜火红的双眼吓得浑身颤抖,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 “缔莲娜小姐,请你注意你的仪态,而且,我家的下人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一把熟悉的男声蓦然响起。 缔莲娜的心咯噔楼跳了一拍。 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 怎么每一次她的真面目都会被他看见呢? 缔莲娜立马整理好姿态,嘴角微微上翘挂着浅笑说:“好巧哦,皮埃尔,你不是到花园里散心吗?” “我突然也想去走走呢,你陪我好不好?” “抱歉,我累了想回房歇息。”皮埃尔冷冰冰对待缔莲娜,连一丝的温和都没有。 从母亲的话中得知她想撮合自己与缔莲娜,若自己与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的来往,母亲的心思自然没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母亲认同他对轻轻的感情。 有母亲的帮忙,一定很快就可以得到轻轻的。 皮埃尔的冰冷态度并没有击退缔莲娜。 第215章女人心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吗?”缔莲娜满心担忧的问着。 当她伸出手想要触碰皮埃尔却被阻挡。 “无需缔莲娜小姐费心,我回房休息一下便好。” “若是缔莲娜小姐对这里的下人的服侍表示不满意,大可回家享受,不必在这忍气吞声,只会让你家父亲认为我们怠慢了你。” 皮埃尔的话充满了冰冷疏散之意。 现在与这男人之间的阻隔并非是铜墙铁壁,而是一座无法跨过的大山,怕是会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因素。 缔莲娜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 怎会听不出皮埃尔要赶自己离开的意思呢。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是吗?”皮埃尔垂下眼睑淡淡说着,“缔莲娜小姐,请自便。”话毕便离开缔莲娜的视线范围中。 缔莲娜一心想与皮埃尔在花园里游玩,增加二人之间的感情。 没料到…… 所幸的是皮埃尔并没有看见自己推苏凝轻下楼的情景,否则肯定会勃然大怒,到时候,她怎么可能继续夺得这男人的喜欢呢。 缔莲娜紧握着拳,心想:缔莲娜,你绝对不可以放弃。 这男人始终是属于你的。 与此同时,待在房里的苏凝轻被秦远无微不至照顾着,强制性要求她躺在床上,哪儿都不准去。 若是需要什么便说一声,他立马拿给她。 这般照顾实在是让苏凝轻感觉毛骨悚然,很是不习惯这种事的发生。 苏凝轻捧着一杯温热的茶,目光总是悄悄落在秦远那儿。 幽深的黑眸迸发着明亮的光芒,秦远眉宇紧皱满是担心凝望着自己,犹如她是那轻轻触碰便会碎掉的陶瓷娃娃。 苏凝轻实在是觉得很别扭。 她放下杯子说:“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看?真是的,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怎么绷紧神经呢?” 秦远摇了摇头说:“你从楼梯摔下来这还不是大问题?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扶住了你,估计就不是滚两下的事。” 就算他没办法看见现场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轻轻从楼梯上摔下来。 但他觉得这肯定跟缔莲娜脱不了干系。 这一次缔莲娜绝对不会与自己拉上任何关系。 “没事没事,我只是滚两下,当作活动好了。”苏凝轻没心没肺的笑着。 “你啊,待会真的要让医生给你看看脑子,怎么老是把这种事看得这么简单呢?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 她认为这点小伤根本不需要让医生过来。 然而秦远一直强烈要求,毫无办法之下只能允许他这样做,不再阻止。 医生过来给苏凝轻做了详细的检查,只是背部有些淤青,脚扭到,没有什么大状况,提醒她下次要小心点。 医生离开后,秦远眯了眯眼盯着苏凝轻。 浑身上下散发出微妙的气息,似乎是在责备她。 大手压着床,秦远半个身子都椅上了床,靠近苏凝轻,让她的四周变得昏暗,连丝丝的光芒都无法侵入。 捏着这小丫头的鼻子,直到她喊疼为止。 “你这小妮子还说没事,扭到了脚怎么不说?” 背部的淤青一块一块的,不算多,但也足以让秦远的心紧紧揪成一团,完全没办法可以舒展开来。 这小丫头就是一点都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俏皮说:“脚不疼,我就没发现。” 秦远灼热的目光凝望着她,温热的鼻息重重洒落在苏凝轻的脸上,二人之间的呼吸清晰落入耳中。 彼此的心跳声交缠无比。 下一秒,四片唇瓣紧贴着不留半点的空隙,微凉的唇瓣因为彼此的热度而燃烧起来,不再冰冻。 好一会儿,这才分开,断了这份热情。 苏凝轻迷迷糊糊抚摸着樱唇,垂下眼睑露出甜美的笑容,脸颊的绯红令其小女人的味道不断散发出来。 越来越香甜,越来越引诱秦远。 秦远看见的一瞬都瞳孔放大,完全震惊了。 不知不觉中,他的轻轻已经变得这么成熟,小女人的气息都给散发出来,真是叫人难以忍耐。 秦远在苏凝轻的额头落下一吻说:“这个吻代表我原谅你。” 苏凝轻眨了眨眼,一脸迷糊看着秦远,完全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原谅她? 秦远为什么要原谅自己? “我没做错事。” 秦远单挑着眉,大手按着苏凝轻的脑袋瓜说:“嗯?你确定?”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话语堵塞在喉咙那无法轻易说出,感觉第一个字蹦出来就有可能让面前的男人火山爆发。 “你擅自袒护缔莲娜,这不是错?” 秦远的一句话让她懵了。 秦远早就把这小女人的懵样看穿,再一次狠狠弹了弹她的额头。 “别打算装傻蒙骗过去,你以为我真看不出你刚刚在撒谎吗?”秦远一眼便看穿这小女人的心思。 与她相处这么久,若是连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怎么还能称她为他的女人呢。 秦远不懂的是,轻轻为什么要袒护伤害自己的人。 以他来看,缔莲娜对她不怀好意。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说:“我想缔莲娜不是有心的,再说,我不是没什么事吗?总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大吵大闹。” “要是被皮埃尔和伯父伯母知道,这事或许会牵连很多人。” 毕竟缔莲娜来这是作为客人。 光是这一点足以让她做出一点点的小维护。 秦远轻柔抚摸苏凝轻的小脑袋,她是如此的善良,如此大度,从来不会因任何事记恨任何人,如此透明纯洁的心确实让他深深迷恋。 不过,他更希望她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就算她这一次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难保下一次不会,谁知道缔莲娜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呢。 秦远担心得很呢。 轻轻将这小女人抱在怀里,温厚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指尖透出的温度一点一滴传到苏凝轻的身上。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听我说,缔莲娜再有下一次,你一定要说出来,不能再袒护她。” 秦远是拿这小家伙没辙了。 经历过塞西娅的事,秦远发现这小家伙是吃软不吃硬,说的话再真实也只有被生气的份儿。 暂时性只能这样。 秦远决定要好好的看着苏凝轻,不会逾越半步。 第二天早上,皮埃尔邀请苏凝轻去骑马,谁知母亲提议他把缔莲娜一并带上,不可以偏心。 “妈,我想缔莲娜小姐应该不乐意和轻轻一起去骑马。”皮埃尔双手紧握遮掩着脸,锐利的瞳孔绽放着凌厉的红光。 示意她应该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休养生息。 只要皮埃尔愿意便会把缔莲娜的真面目告知母亲,如此一来,她想要继续留在这便成了不可能的事儿。 缔莲娜感受到皮埃尔的警告,心有余悸。 什么还没做的她就已经被皮埃尔取消资格了吗? 缔莲娜的心有过一瞬慌张,下一秒便恢复了正常,嘴边挂着笑淡定自若说:“我没有不乐意跟苏小姐骑马。” “皮埃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破坏我和苏小姐的感情呢?” 缔莲娜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会展现出一副高雅的姿态,完全不会被任何事所影响。 “苏小姐,难道你对我有意见吗?” 苏凝轻微微一笑:“当然是不可能的。” 养母看着苏凝轻和缔莲娜二人交谈如此融洽,自然没有任何的纠纷可言,应该不可能会有相处不满的状况发生。 可能是皮埃尔不喜欢缔莲娜,想跟苏凝轻单独相处才会这样说话。 养母并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 苏凝轻和缔莲娜一同去了骑马场。 从一开始到现在,秦远便跟在苏凝轻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步。 感受到秦远的目光,苏凝轻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尴尬跟羞涩,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满脸通红。 “我……我穿骑马服是不是很奇怪?” 自从她换上这套衣服之后,这男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眉眼里绽放出来的光芒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这种目光给…… 秦远俯下身子在耳旁轻轻说:“我看见你这样穿,真的想要把你一口吃下肚子里。”咬了咬她的耳垂。 顿时惹得苏凝轻尖叫一声。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 做梦都没想到苏凝轻竟然会这么敏感,竟然会尖叫,惹来了不少目光。 苏凝轻捂着脸,满腹哀怨看着面前的男人。 都怪他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真是羞死人了。 皮埃尔看着苏凝轻和秦远卿卿我我的画面,心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握了握拳,欲想过去却缔莲娜喊住。 “皮埃尔,你看看这身骑马服有没有穿错。” 缔莲娜的骑马服是世界上顶级设计师量身定做,完完全全符合她的要求,突显出她的高贵。 缔莲娜在皮埃尔面前转了几圈,好让他看出自己的好。 然而,皮埃尔的眼里根本没办法容下苏凝轻以外的女人。 就算缔莲娜那身衣服把她衬托得再好看也无法得到这个男人一个眼光。 “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妨碍我。”皮埃尔一眼都没看过缔莲娜便朝着苏凝轻走过去。 皮埃尔直接到苏凝轻面前,上下打量着说:“没想到这衣服还适合你,轻轻,你还记得怎样骑马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 苏凝轻现在拥有两个人的记忆,虽不完整,但有些事一旦碰到的话还是自自然然的想起来,没有变数。 “那你还记得怎样的马才是好马呢。” 皮埃尔和苏凝轻之间的话题一下子产生。 即便如此,秦远还是待在苏凝轻身边没有半步离开,眼看着他们要去选马欲想跟上之时却被缔莲娜喊走。 秦远与缔莲娜到某处商谈。 第216章傻女人 缔莲娜抹着红唇笑着:“看着他和你的女人谈情说爱的场面,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秦远,你应该没我想象中大度吧。” “还是,苏凝轻是你打发时间的玩具?” 秦远淡淡看着面前的女人并没有回话。 对他而言,这些话根本没有听进耳中的理由。 他之所以会跟缔莲娜过来这谈话,无非是想看看这女人打算做什么,再一次警告她,别动苏凝轻。 从缔莲娜说要跟着骑马时,秦远便认为她会伤害苏凝轻。 “那种小女人怎么是你盛天集团总裁的心头好呢,不过,你也不想你的玩具被抢走吧。” “你想说什么?” 秦远双手抱胸冷冰冰看着缔莲娜。 “你想要苏凝轻,我想要皮埃尔,我们有一致的利害关系,合作起来也一定……” “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秦远邪魅一笑。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缔莲娜咬了咬牙,愤怒无比:“苏凝轻究竟哪里好?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非她不可?” 秦远也就算了。 这种男人的眼光通常都很一般,也只有苏凝轻那种一般的女人才配得上。 但皮埃尔不一样。 像他这种拥有强大的背影的男人,光是一个步伐足以吸引人心,又怎么可能真的会被苏凝轻给吸引住呢。 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深深爱上皮埃尔,这辈子,认定了这个男人。 即使是世界上比他更好更帅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中也不过是垃圾而已,根本没有得到她眼光的资格。 她为了得到皮埃尔的心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 这里面已经没有别的女人胆敢打皮埃尔的注意,若不是苏凝轻的出现,怕自己早已经得到他的心。 怎么可能还会在这周旋呢。 缔莲娜已经用了很多办法跟皮埃尔会面,但每一次都是失败收场。 这个男人的目光总是没能落在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女性都没得到他的温柔宠爱,似乎,他对女人没了兴趣。 不少谣言纷纷传出来对皮埃尔不利。 皮埃利完全不在乎这些谣言,这让缔莲娜更是高兴。 她相信这个男人并非对女人没有任何的心思,是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让他产生爱意,这才会如此冰冷绅士对待任何人。 但缔莲娜不想自己成为其中一员。 “因为她是苏凝轻。”秦远笑着道出一句话。 “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苏凝轻,除了这个女人,我不可能接受别人,我想皮埃尔也是。” 秦远看了看依旧跟皮埃尔相处甚欢的苏凝轻。 只要确定她相安无事,他便觉得高兴。 有自己在场,相信皮埃尔也不会对轻轻胡来。 “呵呵,你凭什么这样认为?你根本不是皮埃尔,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让他喜欢我做了多少功夫。” 缔莲娜愤怒喊道。 面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 否则怎么可能会没把她的话放入耳中呢。 缔莲娜目灼灼看着秦远说:“我是让你跟我合作,不是在这瞎聊。” “秦远,你真的愿意把苏凝轻拱手相让,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你认为我愿意吗?” “你做了这么多却没能得到皮埃尔,证明他对你没有半点兴趣。” 秦远的话恰好戳中了缔莲娜心中的伤。 阵阵的爽风吹拂而来,扰乱了人的心情,苏凝轻把肆意飞扬的头发拉下放到耳后,放眼望去,发现秦远跟缔莲娜在谈话。 这一幕,并未让她伤心。 “看来缔莲娜喜欢秦远。”站在旁侧的皮埃尔说了一句。 目光紧紧落在苏凝轻身上,想以这句话探测她会有什么反映。 苏凝轻摇了摇头:“她喜欢的人不是秦远。”简单的一句话带来了轻风,闭上双眼压着头发,转头对皮埃尔灿烂一笑。 就算缔莲娜真的喜欢,秦远也不会喜欢她。 这一点,她很相信。 苏凝轻灿烂的笑容狠狠击中了皮埃尔的心。 过了一会儿,各自选好马匹便选开始骑马。 苏凝轻一个跃身便上了马,随后发出叫声引起了秦远和皮埃尔的注意力。 苏凝轻眉宇紧皱咬了咬牙,密密麻麻的汗珠堆积在额头,整张脸都通红起来,唯独樱唇变得苍白。 秦远第一时间过去:“轻轻,怎么了?” “痛……”苏凝轻轻轻说了句。 痛? 秦远深感狐疑看了看,轻声哄着面前的小女人让她把双手给他,慢慢从马鞍上下来。 闪亮亮透着银光瞬间落入耳中,夹带着点点的鲜红。 秦远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轻柔擦拭汗珠,柔声说:“没事的,我待会带你过去看看。” 慢一步过来的皮埃尔注意到马鞍上的钉子。 犀利凶狠的目光立马停留在缔莲娜身上。 除了这个女人没有谁会伤害轻轻。 皮埃尔慢了一步自然无法抱着苏凝轻回去找医生,更别说是陪伴在她身边,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离开,心里更火大。 缔莲娜看着碍手碍脚的人终于离开,心乐得开花。 接下来就是她跟皮埃尔单独相处的时光。 只要自己好好表现的话,必定可以得到皮埃尔的好感,绝对不可能再失败了。 “皮埃尔,我们去骑马吧。” “缔莲娜小姐,现在你还有心情骑马吗?轻轻的马鞍上有钉子,你一点都不担心会碰到相同的事?”皮埃尔低沉说话。 他现在是强忍着满心的怒火,尽可能跟缔莲娜温和说话。 若不是她是母亲请来的客人,早就已经命人将缔莲娜带走,怎么还会在这与她说话呢。 “没事的。”缔莲娜笑着说。 “苏凝轻小姐有未婚夫的照顾绝对不会有事的,皮埃尔,我们来骑马散散心,我还特意准备了午饭。” 缔莲娜低着头满脸羞涩说。 然而她的所作所为在皮埃尔看来全都是错的。 缔莲娜的真面目早已经毫无保留表现在皮埃尔的眼中,怕她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在他心里的印象。 “缔莲娜小姐,你为何这么确定你的马鞍上不会有钉子呢?” 皮埃尔周围被阴沉冷厉的寒气所围绕,黑沉的双眸迸溅着猩红的冷光,令人毛骨悚然。 缔莲娜微微有些害怕。 “皮埃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皮埃尔一手抓住缔莲娜的脸,冷声冷语说,“我应该警告过你,别对轻轻出手。” “现在你竟然在马鞍上放钉子,特意让轻轻受伤?” “缔莲娜,你是把我当作瞎子吗?” 面前的男人变得异常的恐怖,恐怖得让缔莲娜颤抖个不停。 为什么? 为什么面前的男人会知道是她做的? “我……我不懂你说什么,我也没有在苏凝轻小姐的马鞍放钉子,皮埃尔,请……请你相信我。” 眼里闪烁着微弱的水色亮光,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叫人心生怜惜。 不过……皮埃尔不吃这一套,应该说是不吃她缔莲娜这一套。 “你还在装傻?” “我,秦远,轻轻还有你,四个人,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会对轻轻做出这种卑鄙的事。” “为什么只能是我?也有可能是秦远。” 缔莲娜脱口而出的话让皮埃尔嘴边的笑容更深了。 虽然说皮埃尔看不惯秦远,不过他敢说,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半点对苏凝轻不利的事。 他们是情敌。 共同点就是会对苏凝轻付出所有,尽全力宠爱保护这个女人。 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出手伤害呢。 皮埃尔灼灼望着缔莲娜:“缔莲娜,滚回去,从今以后,不准你踏入我家门半步。” 嗡…… 强烈的耳鸣疯狂响起乱了心思,缔莲娜万万没有想到皮埃尔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根……根本不可能的。 皮埃尔是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对她的。 皮埃尔那副凶狠愤怒的表情深深烙印如她的心里,从未消散过半分。 “不,我不要回去。” “皮埃尔,你相信我,我……我……”缔莲娜的谎话在对上皮埃尔的视线的一刻便被破坏掉。 话语堵塞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我……我是羡慕苏凝轻可以待在你身边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皮埃尔,你应该明白我这种心情吧。” “你不也是一样妒忌秦远可以做苏凝轻的未婚夫吗?” “你不也是想要得到她吗?单恋的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不断滑落下来,缔莲娜瞳孔放大,如同受到惊吓一般,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缔莲娜不愿意离开皮埃尔。 好不容易得到皮埃尔的母亲的邀请还有支持,她明明应该要在这种时候成为他一生最爱的女人。 与他携手共度美好人生。 缔莲娜万万没想到连皮埃尔的心都没得到就已经被判出局了。 小手极其用力拽着皮埃尔的衣服,希望他可以看见现在的自己收回方才的话。 可惜,是不可能的。 缔莲娜的哭脸并没有让皮埃尔有半点的怜惜,反而掀起了他满心的厌恶。 “确实,我想轻轻做我的女人,但你说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是你,更不会以下三滥的手段来得到她。” “缔莲娜,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皮埃尔冷冷甩开缔莲娜的手,背对着说:“从此以后,我不想看到你。” 缔莲娜跌倒在地,整个人都愣了。 苦涩的味道夹带着刺痛席卷整个心脏,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紧紧咬着牙,泪水不断滑落下来。 小手握着拳,独自一人坐在草地上的她,阵阵的凉风吹拂而来,似乎是一种嘲笑。 实在是可怜。 然而,缔莲娜才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皮埃尔。 只要皮埃尔的母亲站在自己这边的话,她绝对可以扭转局面,一定可以成为皮埃尔的妻子。 第217章坏人,哼 与此同时,医生皱了皱眉说:“苏小姐,你怎么又受伤了?” 苏凝轻尴尬笑了笑:“骨子弱,骨子实在是太脆弱了,医生,你快些给我看看,别耽搁了。” 她这般冲忙呼喊并非因为伤口很疼,是再拖延下去,会被秦远的视线给杀死。 连医生都感到背后凉凉的。 医生给苏凝轻做了简单的治疗,马鞍上的钉子所造成的伤害并不严重,相对的,这段时间她都必须好好注重臀部,避免触及伤口而痛。 洗澡的时候有些麻烦,可能需要别人的帮忙。 至于上药,这完全是交给秦远来办,妥妥的。 医生感受到那凉飕飕的视线,后背被汗水打湿了,完全没有半点的干爽可言,完全不敢对上秦远的目光。 生怕对上后,他连七魂三魄都散了。 医生把事情都交代完毕后便离开。 秦远长呼一口气,得悉苏凝轻是轻伤,不严重,只要数日就可以痊愈,神经不再迸溅,完全放心下来。 苏凝轻皱着眉头,哀怨无比说:“看看你,都把医生给吓跑了。” “下次,不知道医生还愿不愿意过来呢。” 秦远一把抓住苏凝轻的嘴巴,笑容灿烂说着:“轻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嗯?” 这小妮子是多想自己老是出事呢。 即便轻轻受的是轻伤,这一次,他也没打算原谅缔莲娜那女人。 缔莲娜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呢?竟然敢几回伤害他的轻轻,自以为无人能挡? 苏凝轻看着秦远脸上散发出来的火气,轻柔说:“秦远,这事就算了吧。” “这事不可以算了。” “轻轻,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许原谅缔莲娜一次,不能有第二次。如今她明目张胆伤害你,这次是轻伤,下次呢?” 谁能保证那女人不会为了皮埃尔做出更为疯狂的事儿。 秦远皱了皱眉头,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说话:你为什么不打算告诉她,你跟皮埃尔是兄妹的事呢。“ 苏凝轻愣了愣后笑道:“说了,岂不是承认我是苏凝雪,这样的话,皮埃尔肯定会想尽办法说服我留在这。”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秦远:“更何况,我已经决定要做你的妻子,那我就是苏凝轻不是苏凝雪。” 对于已经决定好的事,她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秦远紧握着苏凝轻的手,在其掌心吻了吻,深邃的黑眸绽放着湛蓝色的弧光,深情款款,令人迷醉。 既然这是她决定好的事,他也不会要求改变。 秦远唇边的笑抹着邪魅,瞳孔里掠过的精光瞬时成了别样,让苏凝轻的心禁不住颤抖几分。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眨了眨眼,佯装单纯的模样。 “医生说,你这伤不可以自己上药,要不要我来帮忙呢。” 苏凝轻的小脸瞬间涨红起来,咬了咬牙说:“不……不需要你。” 看着秦远的笑意更深,苏凝轻自然意识到这家伙的脑袋肯定蹦出各种各样犀利的想法,真是…… 怎么可以让他得逞呢。 “我的轻轻真是口是心非,明明一脸期待的样子。”秦远抚摸着她的脸颊,通红的小脸早已经丢了说服力。 “我哪有,分明是你想歪了。” 被他用这种火辣辣的视线盯着看,邪魅的模样激动人心,这叫她怎么可能可以冷静得下来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远欺身而过,把苏凝轻稳稳压在,不允许这娇小的人儿从怀里逃开半分。 苏凝轻死咬着牙,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从这里逃开却没办法做到。 “真是不乖的小女人呢。” 秦远舔了舔唇道出这句话,顿时让苏凝轻浑身毛发竖起,满脸涨红无比,难以形容。 这…… 看着他眼中绽放出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灼热,苏凝轻一下子得悉面前的男人肯定是故意抓弄自己的。 苏凝轻暗暗在心里笑了笑。 想戏弄她? 眼角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苏凝轻楚楚可怜看着秦远,扁着嘴,哽咽带着点哭腔说:“你把我的手弄痛了……” 这般弱不经风的模样落入秦远的眼中,实在是交他心软啊。 这小妮子果真很懂得擅长运用这点呢。 不过,他这一次是不会心软的。 秦远假装放开,面前的小女人立马起来想要逃走的瞬间又被阻挡,后抬腿朝着他狠狠踹过去。 没想到…… 脚腕被某只大手狠狠握住,秦远露出更为邪魅的笑容。 “我可爱的轻轻,你打算去哪里呢?”话毕,秦远再度欺身过来笑说,“医生说了,你哪里也不准去,只能乖乖留在床上养伤。” 苏凝轻鼓起两腮气嘟嘟望着他说:“医生是说,我要注意臀部的伤别动作太大,不是你口中哪里都不能去。” 这家伙又故意扭曲医生的话。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要把自己一辈子关在房里才甘心。 秦远望着苏凝轻气嘟嘟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说:“我最爱的轻轻,你怎么在闹别扭呢?” 苏凝轻冷哼一声。 绝对不可以让秦远这家伙得逞的。 然而,秦远一点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老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于是,一直想尽办法逗乐她。 不断的逗弄,房间里被银铃般的笑声充满。 苏凝轻忍不住笑了,笑得人仰马翻,感觉肚子不断收紧,快要没力气了。 “看你还敢不敢离开这房间。” “你……哈哈……秦远,你快点给我住手。”苏凝轻满脸涨红,除了笑没有别的情绪。 秦远看着这女人开怀大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 能够看见她的笑容实在是太好了。 “我来帮你上药,可不可以?” “不……不可以……”苏凝轻气喘吁吁的回答,刚获得一分钟的休闲时刻,下一分钟再度大笑起来。 秦远务必要这小女人答应允许他来上药,否则,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脚的。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会挠脚底痒痒,这种行为跟他的身份完全不相对,然而她又无力反抗或阻止。 苏凝轻不断想要把脚给抽回来。 但秦远的大手极其用力握住她的脚腕,完全不允许她逃离半分。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会笑死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让这么丢脸的事发生。 “好了,好了,我允许你……允许你帮我上药。”苏凝轻最终还是折服了,气喘吁吁道出这句话。 原本以为只要把这话给说了,秦远自然就会放过自己。 确实,脚腕一下子获得轻松。 然而,这男人欺身压了过来,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脸庞,鼻息的温热不断洒落下来,热度不断升温。 房间里一下子弥漫着粉色的泡泡,夹带着炽热的气息飘浮着,围绕着二人,不断增加彼此的温度。 眼里掠过粉色的弧光,苏凝轻头发凌乱,脸蛋粉红,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咬了咬樱唇,这般诱人的姿态,秦远心头的野兽早已发出怒吼。 秦远的心扑通扑通跳动,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完全不可压抑。 感觉再这样下去什么都不做的话,他肯定会憋屈而死的。 低沉沙哑的男声充满了磁性,柔柔跌入苏凝轻的耳中,令其软化,麻麻的,完全丢失了一切的理智。 四目相对,彼此间的气氛浓郁暴涨到了极点。 二人完全没办法可以控制彼此心里面的狂野怒吼,狠狠抱住对方一个劲的吻着,用力的辗转反侧,直到对方落下自己的味道为止。 浓郁的甜味在唇舌间不断环绕加重,映入眼中的模样深深烙印,完全没办法可以容下其他的东西。 秦远慢慢的移动与苏凝轻十指紧扣,掌心的余温因触碰而变得高涨起来。 光是看着已经开始有点不能满足。 秦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沙哑说:“可以吗?” 苏凝轻垂下眼睑,脸部绯红,咬了咬樱唇加深其中的粉色,越发的醉人勾人,光看着的秦远都快控制不住。 再这样下去…… 秦远埋头在苏凝轻的肩膀,大手从腰部掠过紧紧抱住,二人的身体紧贴着,不留半点的空隙让空气钻入。 “怎么办。” “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 苏凝轻一听便激动想要把秦远的脑袋从肩膀处拉起,好让他可以好好呼吸新鲜空气,以免真的窒息什么的。 完全没料到他这句话具有别的含义。 秦远一直撒娇赖在她的肩膀不离开,薄唇吻着她的香酥小肩,落下深红色的烙印。 苏凝轻被弄得眼冒金星,迷醉无比,根本没有办法可以拒绝这个男人。 何况…… 秦远得到怀里的小女人的允许,准备开始进行运动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吓得两人弹坐起来。 得悉苏凝轻受了伤的养母第一时间赶过来。 养母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稍稍有些不妥,而苏凝轻紧紧拽着被子遮掩着半脸,满脸通红,羞涩无比。 秦远则落在地上单手梳头坐着,衣衫凌乱,咬了咬牙,唯一无法掩盖的是脸上那微微的粉红。 养母顿时得知自己到来的时间貌似错了。 “抱歉,打扰到你们了。”养母准备离开让苏凝轻和秦远继续刚刚的好事,谁知有人阻止了。 第218章小夫妻 “那个……你没有打扰到我们。”红着脸的苏凝轻主动张嘴留下了她。 养母看着苏凝轻这般可爱的样子,掩着嘴轻轻一笑:“轻轻,你确定吗?我怎么看秦远好像在生气呢?” 秦远整张脸都涨红,其中蒙上了点点的灰暗。 抓了抓脑袋的他小声说了几个字,似乎对养母的闯入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 好不容易轻轻变得这么坦率,难得气氛变得这么好,一心认为可以顺利进行下去,结果皮埃尔的母亲来闹场了。 现在秦远的心犹如千百万只马跑过掀起了满满的灰尘。 既然是他的女人主动张嘴让养母留下,秦远自然没有道理赶走她。 秦远抓了抓脑袋,一脸不满足看了看苏凝轻后便到别的地方坐坐,吹吹凉风什么的,给她和养母单独相处的时间。 秦远的眼光让苏凝轻多多少少感到丝丝尴尬。 这一次被打断了。 估计下一次,她别想下床了。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表示压力山大。 养母看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笑了:“难怪秦远舍得扔下盛天集团的事务千里迢迢来找你,看来,他很中意你。” “轻轻,你不会怪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吧。”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伯母,你怎么突然过来呢?” “我听管家说医生来过,说是看你来着,心里担心也就来看看,没想到……看来你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吧。” “有秦远在身边,百病痊愈。”养母继续拿这开玩笑。 刚刚卸下不久的绯红再度染上,苏凝轻是被养母的话弄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不好意思,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被撞见这种事还真是特别的尴尬呢。 养母和苏凝轻之间谈得十分好,乍看上去,两人就跟母女一样,充满了温情。 苏凝轻感受到养母对自己的关怀与爱意,心里温温的,嘴角忍不住上翘,感到特别高兴。 高兴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然而,当养母问起苏凝轻哪里不舒服时,她撒谎说有点头晕什么的,可能是最近有点气血不足什么的。 净说假话。 这被坐着吹凉风的秦远听见,心里多多少少有着不高兴。 早就知道轻轻肯定会撒谎维护缔莲娜。 这小丫头真是。 养母的双眸绽放着瞬间的银质亮光,笑了笑说:“看样子,我要让厨房给你熬些汤,给你补补身子。” “不用了,我没事的。” “傻孩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呢。”养母轻柔抚摸苏凝轻的脑袋瓜,“你在这好好歇息,别操劳。” 话毕,养母便离开了。 苏凝轻总算是呼了一口气。 脑袋狠狠受到一击发出咚咚的声响,苏凝轻嘟着小嘴不满看着又回到跟前的男人,冷哼一声再度闹起性子。 平白无故敲她的头,万一把她给敲傻了怎么办。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秦远不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过是想看看苏凝轻的脑袋到底是不是空白的,还是里面装得东西跟别人不一。 不然的话,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做好人呢。 四目相对迸溅猩红的火花,秦远实在不愿意跟这小女人产生任何的不愉快。 “轻轻,你不是答应我,她有第二次觉得不袒护吗?为什么你没有跟皮埃尔的母亲道明一切呢?” 这样一来,皮埃尔的母亲自然会把缔莲娜赶走。 待在这古堡最后的时间里也会安安全全,不会再受到任何伤害。 “秦远,这是轻伤。” “我没多大事,也不至于赶走缔莲娜,如果我把话说了,说不定缔莲娜会更加讨厌我。” 苏凝轻垂下眼睑淡淡说着。 她一点都不愿意塞西娅的事重新发生。 秦远伸手把苏凝轻紧紧抱住,重重叹了叹气说:“好了,暂时就准你自由做主,我真是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凝轻笑嘻嘻说:“你要陪我身边好好伺候着。” 秦远眯了眯眼笑道:“你这是把我当佣人使唤了吗?” “男朋友不是包括这个吗?” 两人再度处于一片和谐的气氛当中,完全没有半点的不和。 然而,苏凝轻的话并没有让养母相信。 她没有在养母面前说缔莲娜任何的不是,这让养母感到特别的高兴,对苏凝轻的喜爱加重了不少。 事实上,养母并不是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苏凝轻受伤一事,是从皮埃尔的口中,也可以说是缔莲娜那。 一个小时前。 缔莲娜哭着到养母那哭诉:“伯母,皮埃尔说要赶我走,你快点帮帮我啊。” 面对缔莲娜的哭脸,养母是震惊不已。 完完全全没有料到缔莲娜竟然会哭着回来,心想,该不会是骑马那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儿吧。 以皮埃尔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会说出赶走这种粗俗的字眼。 养母宽心安慰着缔莲娜说:“乖,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你冷静下来再把事给我好好说。” “我保证绝对不会让皮埃尔欺负你。” 养母心里清楚皮埃尔喜欢的人是苏凝轻,对缔莲娜是没有半点的心思,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离开或者别的。 但没想过他会公然赶人离开。 这完完全全丢了绅士风范。 这话落入缔莲娜的耳中,瞬间让她的双眼绽放出异常耀眼的光芒,哭泣声变得轻轻的,不再刺耳。 果然,有皮埃尔的母亲的帮助就够了。 缔莲娜把骑马场的事儿告诉养母,一脸委屈说:“我跟苏小姐没有任何过节,怎么会在苏小姐的马鞍上放钉子呢。” “肯定是佣人清理马场时不小心或者忘了拿下来,恰好苏小姐选到这只马匹才会受伤。” “结果皮埃尔却一口咬定是我做的,不仅仅当众诋毁我说我要害苏小姐,更是要赶我离开,说不能再踏入这里。” 说着说着,缔莲娜心头一酸,泪水再度流下来。 看着缔莲娜这般委屈的模样,养母皱了皱眉头,认为面前的女人不可能会做出这般狠毒的事儿。 再说,她的话也并非毫无道理。 缔莲娜和轻轻之间确实没有任何的过节。 难不成是…… “伯母,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会这样做。”缔莲娜犹如孩子般委屈喊着。 养母看着缔莲娜这个样子,第一感觉认为是皮埃尔想把她赶走,好让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跟苏凝轻接触。 这孩子。 真是一点都不能让她放心下来呢。 缔莲娜伤心难过不断低喃着自己没伤害过苏凝轻,希望养母可以跟皮埃尔好好说说。 “伯母,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我相信缔莲娜绝对不会是坏小孩,这事,我会跟皮埃尔好好谈谈的。” 养母的话让缔莲娜的双眼一下子绽放出绚丽的光彩,露出灿烂的笑容高兴无比。 皮埃尔的母亲如此信任她,足以代表,她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确定下来,绝对不可能会比苏凝轻差。 只要她还在待在这一天,绝对不允许皮埃尔属于别的女人。 缔莲娜想起皮埃尔和苏凝轻单独相处时的模样,温柔满分,瞳孔里的爱意不断散发出来,如阳光般温暖耀眼。 他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过自己。 就像,他的温柔,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占据或者得到一点点。 缔莲娜深深觉得这十分讽刺,明明自己比苏凝轻哪里都好,为什么就是没能得到皮埃尔的温柔呢? 现在,缔莲娜完全不在乎。 皮埃尔不过是被苏凝轻所迷惑才会如此,很快,他就会清醒过来,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现在她已经得到皮埃尔的母亲的认同,接下来就要让面前的女人帮助自己稳定在这个家的地位,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偏移。 缔莲娜认为要到底皮埃尔的父亲的认同并非容易的事。 就在缔莲娜沾沾自喜,暗地里计划要如何稳定在这家中的地位的时候,未能发现皮埃尔的母亲以别的目光看着她。 她很清楚皮埃尔这孩子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绝对不可能轻易改变。 何况,他对轻轻的感情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放弃谈何容易呢。 “缔莲娜,你放弃皮埃尔吧。“皮埃尔的母亲重重闭上双眸,镇重其事说话。 缔莲娜整个人都懵了。 眼睛睁大不可思议看着皮埃尔的母亲,做梦都没想过,她竟然会让自己放弃皮埃尔。 为什么?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做得很完美,完美得没有半点的缝隙可言。 “伯母,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缔莲娜笑笑说道。 养母蓦然睁开眼睛,神色凝重望着面前的女人说:“我并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她从来不会开玩笑。 缔莲娜嘴边的笑容一下子僵硬起来,半挂在脸上却早已经失色,双眸里的色彩更是黯然无光。 “伯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认为是我故意做出这种事伤害苏小姐?” “我原以为伯母是明白事理的人,没想过,你跟皮埃尔一样,完全不相信我,既然不欢迎我为何邀请我来做客呢。”缔莲娜低着头苦涩一笑。 暗沉的气息围绕着四周,一层覆盖一层,浓郁的灰雾遮掩缔莲娜的双眼,一下子,像是坠入深渊似的。 红唇扬起的笑成了苦涩自嘲。 养母见状立马说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为皮埃尔这孩子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怕不会……” 接下来的话,无需说明便清楚落在缔莲娜的心里。 叮一下,缔莲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满脸诧异看着一脸为难的养母,不曾想过她竟然知道这件事。 既然知道,皮埃尔的母亲为什么还要把苏凝轻留在家中做客呢。 红唇微微颤抖,缔莲娜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吸入满满的寒气,刺骨的寒意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着。 一道两道无数道的伤痕在身体里呈现出来,心脏更是被无形的锁链给锁住,不断加紧,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碎掉。 缔莲娜不愿意相信。 皮埃尔的母亲对苏凝轻的好完全超乎她的想象,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无法想到别的理由。 原来,皮埃尔的母亲待她好是为了让她放弃皮埃尔。 这怎么可能。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佯装淡定,重拾唇边的笑容。 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仪态,绝对要皮埃尔的母亲知道,她比苏凝轻好上一千一万倍。 第219章缔莲娜的挫败 “皮埃尔喜欢的人……是苏凝轻?”缔莲娜假装不知以探索性的口吻询问。 养母一脸淡定不说话。 皮埃尔对苏凝轻的感情表现得这么露骨,相信正常人都会看得出来,除了孩子他爸,可能是忙于工作才没察觉到。 何况,皮埃尔对她跟以前没有任何的分别,就像是对妹妹一样。 养母曾经也没想过皮埃尔对她的感情是超越了姐妹之情,之前一心认为,他很喜欢这妹妹才会…… 皮埃尔的母亲不说话,对缔莲娜而言,她是承认了苏凝轻。 “伯母,你,这是玩笑吧,皮埃尔怎么会看上有夫之妇呢?苏小姐和秦先生的婚事已经定下,不可改变。” “皮埃尔对苏小姐好不过是处于绅士礼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诞之事。” 缔莲娜一心想让皮埃尔的母亲拒绝这种事的发生。 只要皮埃尔的母亲亲自拒绝的话,必定可以扼杀皮埃尔对苏凝轻的感情,以免加深下去。 “伯母?伯母?” 养母陷入沉思一动不动,缔莲娜着急如焚连声呼喊。 生怕丢了一秒钟都会导致后面发生不可弥补的错事。 养母的心思一下子回了过来,反握住缔莲娜的手说:“缔莲娜,你能不能放弃皮埃尔呢?” 她实在不愿一个好女孩的光阴就这样没了。 缔莲娜做再多都无法让皮埃尔对她产生半点的好感,否则,他也不会驱赶缔莲娜离开,不是吗? “不,我是不会放弃他的。”缔莲娜坚定不移的说。 “伯母,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皮埃尔放弃苏小姐的。” 看着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缔莲娜把这认为她可能不愿让皮埃尔继续喜欢苏凝轻。 若是这样,她不是能帮得上忙的人吗? “莲娜,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我的儿子很固执,决定的事不可能会改变的。” 无论皮埃尔的母亲怎么说,缔莲娜始终不愿意放弃皮埃尔。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弃他的。” 缔莲娜扔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养母重重叹了口气,没想过缔莲娜对皮埃尔的心意比后者对苏凝轻的心意来得强烈多了。 一个固执倔强不愿放弃,另一个也是。 不得不说,这两人在感情方面还真是天生一对。 想起缔莲娜哭着要求自己跟皮埃尔好好解释方才的事情,养母这才动身过去找皮埃尔,怎料这孩子还在骑马场。 到了骑马场,发现皮埃尔正在骑马,眉心紧皱,瞳孔透着阴沉的气息,看似在生气。 养母过去拉出一匹马,骑着马过去找皮埃尔。 起初,皮埃尔并没有把母亲的到来放眼里,认为母亲的到来可能是想询问他为何与缔莲娜相处如此不欢。 当初他确实是先一步离开了马场,之后,他又回来。 完完全全是因为听见苏凝轻的房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有秦远的陪伴,她的伤似乎没有多大问题。 皮埃尔心头极其苦闷也就再次来到马场想要散散心。 母亲的连声呼喊总算是让皮埃尔停了下来。 “妈,你怎么来了?”皮埃尔双眼暗沉,一副毫无生气的样子。 “过来跟我谈谈。” 两人到了享受下午茶的地方,看着一片青绿色的草地,阵阵的爽风不断吹拂而来,让人感到特别的舒畅。 母亲喝了一口茶,锐利看着皮埃尔说:“缔莲娜是我请来的客人,凭什么轮到你赶人走呢。” 皮埃尔轻轻一笑。 早就已经知道母亲会责怪自己。 “我知道你不喜欢缔莲娜,但你也不用这样对她。”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皮埃尔冷呵呵一笑:“缔莲娜跟你说了什么?她有没有说是她在轻轻的马鞍上放了钉子呢。” “这事我已经听说了。” “马鞍上的钉子可能是佣人忘记收起来,导致轻轻受了伤,这错不在缔莲娜。” 皮埃尔嘴边的笑从未有过半分减弱:“是缔莲娜说的吧。” “妈,你认为我们家的佣人真的有可能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吗?当时,我清楚看见轻轻牵出的马的马鞍上没有钉子,转眼间,轻轻就受伤了。” “我和秦远都不可能伤害轻轻,只有缔莲娜。” “缔莲娜根本不是你所想的好女孩,你就别相信她的胡言乱语。” 母亲看着皮埃尔对缔莲娜充满了不满,任由她说得再多都不可能让皮埃尔对缔莲娜的想法有任何的改变。 之后,皮埃尔跟母亲之间的话题不多,更没继续环绕缔莲娜说话。 养母为了确定皮埃尔的话是真是假,特意去探望苏凝轻,想要从她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没想到…… 不过,谈及这件事,秦远眼角迸溅的寒光特别的犀利。 加上苏凝轻的话,养母确信皮埃尔所言是真的。 万万没有想到缔莲娜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让她无法相信。 然而这件事却不了了之的结束。 缔莲娜无需离开这古堡,对她来说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一件事。 晚饭时候,皮埃尔一家子和缔莲娜早早坐好,等着苏凝轻和秦远到来,这一等就是半小时。 起初,并没有任何的说话声。 半小时后,缔莲娜无法继续等待下去,以平和的口吻说:“苏小姐是怎么回事?伤势严重不能下床吗?”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一点礼貌都没有。” 皮埃尔狠狠瞪了缔莲娜一眼,示意她少说句话。 缔莲娜咬了咬唇,心有不甘,避免这男人再一次赶自己离开,只能选择乖乖闭上嘴巴。 真搞不懂苏凝轻究竟哪里好。 突然之间,苏凝轻和秦远谈笑有爱的声音蓦然响起,导致早已坐好的人一致看向他们。 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落入皮埃尔的眼中,深深刺入他的心脏,疼痛无比,四周围的空气瞬间冻结起来。 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 苏凝轻待在秦远的怀里,一个劲的挣扎,满脸羞红捶打着他的胸膛。 “真是的,你快点把我放下来。” 秦远邪魅笑了笑说:“医生说你的臀部需要特别照顾,怎么可以让你走路这么辛苦呢。” 苏凝轻咬了咬唇满脸羞涩。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戏弄自己。 “轻轻,你再动的话,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呢。” 这话刚落下,苏凝轻红着脸勉强任由这家伙就这样抱着自己过去饭桌那。 秦远轻柔把她放下来,眉眼里充满了爱意。 他们两人来了便开饭。 开饭时间和乐融融,直到缔莲娜不知死活开口询问苏凝轻伤势时,受到皮埃尔与秦远犀利的眼光。 “缔莲娜小姐无需担心,医生说了,这不过是小伤而已。” “这既然是小伤,苏小姐为何需要秦先生抱着过来呢?难道是为了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吗?” “还是说,你想得到皮埃尔的注意呢?” 缔莲娜的话瞬时让气氛变得特别的凝重,凝重得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的呼吸。 特别是皮埃尔的眼神,像是要把缔莲娜给生吞掉一样。 苏凝轻轻轻一笑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缔莲娜小姐,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才好。” 这句话算是提醒。 提醒缔莲娜,她要是敢在乱说一句的话,说不定皮埃尔下一秒就会亲自把她赶走,再也不会因任何人留情。 缔莲娜心生不甘。 养母看气氛特别的古怪,丈夫又一脸不悦看着,自然要转移话题让这种尴尬的气氛给丢了。 “轻轻,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完全没办法反应过来。 “嗯,好的。”苏凝轻一口答应。 这让养母特别的高兴紧紧抱住苏凝轻,不断的说:“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轻轻,没想到你愿意答应呢。”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家。” 这句话让皮埃尔的双眼绽放出来耀眼的光芒。 难不成轻轻终于答应重拾苏凝雪的身份,重新成为这里的一份子,而不是选择跟秦远在一起吗。 是不是代表他有机会呢。 秦远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一把捉住苏凝轻。 生怕下一秒她就会从自己眼中消失不见。 轻轻背着自己私底下究竟跟皮埃尔的母亲说了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呢? 心头的恐惧不断加深,无法消散。 苏凝轻冲着秦远笑了笑,眼里泛着晶莹的光芒,夹带着一丝的橘色,令秦远的心禁不住飞快跳动。 这让缔莲娜也十分好奇。 该不会是……皮埃尔的母亲承认苏凝轻做皮埃尔的妻子吧? 不,绝对不会有如此荒诞之事。 最重要的是,与苏凝轻是未婚夫妻关系的秦远还在,皮埃尔的母亲再怎么爱子也不会有这种决定。 “其实,轻轻是答应做我的义女。”皮埃尔的母亲兴高采烈道出这件事。 “什么?” 惊呼的声音与震惊的模样实在是让苏凝轻忍不住笑了。 特别是秦远。 苏凝轻捏了捏秦远的脸蛋说:“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一点都不为我高兴吗?” “轻轻,你以后就叫我妈吧。”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这个消息对缔莲娜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消息,幸亏忍住气把这给听完了,否则,可能要坏事了。 如此一来,苏凝轻再也没办法成为皮埃尔的女人,这一辈子只能做他的妹妹。 皮埃尔的母亲这一招真是厉害。 缔莲娜正在暗暗自喜,对苏凝轻的怨恨自然少了一点点,但不认为她对自己没了威胁性。 只要皮埃尔一天还喜欢苏凝轻,这女人始终是个祸害。 餐桌上饸饹融融,缔莲娜更是公然为这件事表示恭喜。 “苏小姐,希望你刚刚不要生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苏凝轻在适当的时候装疯卖傻。 皮埃尔脸色阴沉,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发出。 “我不吃了。” 皮埃尔重重拍了拍桌子发出雷鸣般的声音,怒气腾腾离开了。 皮埃尔的母亲颇为担忧,欲想过去跟皮埃尔好好谈一谈,这是对他,对轻轻最好的。 既然轻轻心里早已有了人,他又何必死死认定呢。 苏凝轻看出义母的担忧,握了握手说:“妈,我去跟哥谈一谈。” 义母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皮埃尔正在花园的亭子里发泄脾气,不断捶打柱子,任由手背增添无数的伤痕。 第220章不甘心 “妈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这样岂不是逼着我放弃她吗?不,我是不可以放弃的。” 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一直一直都爱着她从来没有变过,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磨难就放弃的。 “放弃吧。”格外温柔的女声随着清风落入耳中,苏凝轻站在那静静看着皮埃尔。 “我已经决定了。” “这辈子,我只会是苏凝轻。” 正因为她做出这个决定,所以才会答应义母的。 皮埃尔紧紧咬着牙,一把冲上前抓住苏凝轻的双肩,红着眼大吼:“你是苏凝雪不是苏凝轻。”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苏凝轻泰若自然说着。 清风吹拂过来夹带丝丝的噪音落下,却未能止住皮埃尔的心发出微弱刺耳的嘶哑声,似痛非痛。 犹如完好的瓦砾突然四分五裂跌落在地成灰,风一吹,便散了。 根本不受任何人的重视,或许连一个被注意的目光都无法如愿得到。 脸透出昏暗的阴霾,窜上遮掩着脸庞,瞳孔里迸溅阴鸷的冷光,单手捂着脸痛苦的笑着,阴冷的笑声令阳光没落。 高大的身子微微蜷缩,疯狂的笑声不断响起盖过温和的清风,刺痛着倾听者的耳膜。 阴鸷的眼瞳布满了猩红的冷光,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皮埃尔如恶魔般朝着苏凝轻冲了过去。 利用暴力把她禁锢在怀里。 苏凝轻淡定自若待在皮埃尔的怀中,坚定不移,毫无畏惧的眼神透着丝丝的明亮,映照着他那张近乎扭曲的脸和感情。 砰砰直跳的心完全无法安定下来。 如此近距离看着她是第一次,这种对望,让皮埃尔的眼里发出喜悦的光芒,嘴角咧开笑容,完全没办法可以压抑下来。 皮埃尔的笑是如此毛骨悚然。 正常人又怎么可能无事待在他身边超过半小时呢。 苏凝轻直勾勾看着他,面无表情,根本无法从中探出她眼瞳里怀揣着怎样的心思,是在希望秦远英雄救美? 怕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如今秦远应该在饭桌那吃着饭,与自己的父母谈及和轻轻的婚礼的筹备或者是邀请之类的事儿。 这个男人根本无法抽身过来。 “你为什么偏偏要放弃苏凝雪的身份呢?看看,秦远没来找你,证明你在他的心里没有丝毫份量。” “关于塞西娅一事,是因为秦远处理不当导致。” “你继续待在秦远身边会碰到危险,甚至可能会丢了性命,难道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皮埃尔深呼吸一口气,欲想说话来打动苏凝轻。 结果面前的女人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话似乎完全没落入,没有起到该有的效用。 皮埃尔紧紧咬了咬牙,轻柔抚摸她的脸颊,眼中充满了爱意。 “我对你一心一意,这份感情从来没变过,等了这么久,为什么你总是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呢?” “一次,一次就好,如果你到最后都没办法放下秦远,我会放你回到他身边的。”皮埃尔皱了皱眉,语气放柔,文弱说着。 希望能够用这些话来打动苏凝轻。 结果依旧如此。 无论皮埃尔用软用硬,映照入眼的女人纹丝不动,呼吸平稳,双眼直直看着前方,越过任何人身上。 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苏凝轻让皮埃尔的脑袋掠过一个夸张的想法。 该……该不会这单纯是木偶,根本不是真人呢。 直到这类似木偶的苏凝轻发出声音,这才让皮埃尔一闪而过的想法随风而散。 “你不会。”苏凝轻目灼灼望着,眼中闪烁着光芒,“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绝对不会放我回去。” “从一开始,你就打算强行把我放在身边,断了我与外界的联络。” 苏凝轻比谁都清楚皮埃尔的心思。 这个男人绝对会做出这种事的。 皮埃尔苦涩笑了笑:“说到底,你还是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你到底要碾碎我的心多少回才愿意。” 他一脸痛苦的样子,苏凝轻低着头,秀发遮掩着双瞳与半张脸庞,抿了抿唇,沉默着。 爽朗的轻风在这一瞬成了阴凉。 乌云密布,浅蓝色的天空完全没有半点美丽的色彩可言,伴随着浅黄色的闪电,似下一秒便会倾盆大雨的落下。 皮埃尔紧握着拳,浑身上下都颤抖着,呼吸粗重,眼瞳里抹着阴沉猩红的冷光。 他不懂。 他对她的感情是如此的身后,甚至可以为她牺牲掉性命,她却一心要跳入秦远这种危险的怀抱当中。 他一点都比不上这个男人? 良久,苏凝轻说话打断了这冰冻的气氛:“对不起。” “我已经决定了,皮埃尔,你也该好好看看身边的人,缔莲娜,或许是属于你更好的选择。” 缔莲娜对皮埃尔的感情如此坦然表露,甚至为了他,不惜伤害自己,让她远离他,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对他的执着一点不轻。 苏凝轻看了看面前低头沉默的男人,不知他是否真的把话听入耳中。 她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即便皮埃尔没有好好把话放入耳中,她也已经无计可施。 再过两天她便会离开。 下一次回来这座古堡不知是何时的事情。 苏凝轻转身欲想离开之时,手被皮埃尔狠狠的抓住。 红着眼的皮埃尔皱着眉,痛苦不堪说:“你认为我真的可以放弃你,跟缔莲娜在一起?” “可以。” 苏凝轻毫不犹豫的回答如同无数把匕首狠狠刺入皮埃尔的心脏,又如电钻不断钻入,层层痛楚,层层加重。 皮埃尔早已不知自己究竟是靠什么才能继续站在这儿。 “不可以。”皮埃尔蓦然睁大了眼,断然断了苏凝轻的想法,“我不管你是谁,你是我皮埃尔认定的女人,今生今世绝不改变。” “你放弃我多少遍,我都不会放弃的。” “皮埃尔,你这样又何必呢。”苏凝轻看着这般执着的他,“缔莲娜与你门当户对,她对你更是……为什么你偏偏要……” 话到嘴边却无力继续吐出。 似乎自己也没资格这般责备皮埃尔。 若是当年没发生那场意外的话,或许所有的事情都会有所不同,但是,她并不后悔爱上秦远。 只有这个,她是绝对不会后悔的。 皮埃尔勾了勾嘴角,俯下身子说:“我和你都一样。” 她偏偏要秦远,而他偏偏要她…… 阵阵的轻风吹拂过来如同冰窖里的寒风足以把人冻僵,苏凝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四周的一切似乎早已被摧毁只剩下黑白。 咬了咬牙的她始终没有什么话能说出。 说再多对不起都无法让面前的男人放弃自己。 与此同时,一抹高大的身影飞快到了花园,眉间皱起,幽深的黑眸焕发着银质的亮光,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侧脸弧度滑落下来,在微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亮橘色的光芒。 他们二人在花园谈话的时间完完全全超过秦远所想。 秦远实在是无法安然坐在饭桌与苏凝轻的义母义父继续交谈关于他和她的婚礼,还有别的事。 担心害怕他的女人会迷迷糊糊,听了皮埃尔的话便乱糟糟被人吃掉也完全不知。 这完完全全符合苏凝轻的性子。 泛着猩红冷光的眼瞳的皮埃尔注意到秦远,薄唇向上勾着,温柔的眼神里充满了悲痛,轻轻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脸。 “轻轻,可以让我好好抱你一下吗?” 苏凝轻点了点头。 爽朗的风带着些许的狂妄吹袭而来,扰乱了视线,同时也让两个男人间的敌意与防备加重到另一个境界中。 秦远眼睁睁看着苏凝轻与皮埃尔接吻的画面,而他的女人的双手抱住的人并非自己。 之后,皮埃尔抱住了她,下巴紧贴着其肩膀,望着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满腔怒火的秦远怎能忍受。 必定是皮埃尔以奇怪的理由才会让轻轻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紧握着拳,咯吱咯吱,骨头移位的声音清脆响亮,抿着唇,满脸怒火的秦远一步一脚印重重走过。 嘭! 秦远毫不留情给了皮埃尔一拳。 皮埃尔似乎未曾料到会有这状况发生,毫无招架之力的他顺着秦远挥来的力道踉跄了几步后跌落在地。 右脸瞬时淤青了一大半,泛着鲜红。 血丝从破损的嘴角渗出,皮埃尔眉宇紧簇,有些愕然与生气看着气冲冲的秦远。 苏凝轻扎实被吓了一大跳。 秦远无视苏凝轻的存在,上前揪住皮埃尔的衣领,咬牙切齿说:“你这家伙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皮埃尔轻轻一笑,以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对她做了的事,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 “秦远,你以为我会把她让给你?” “别在这痴心妄想。” 皮埃尔的话狠狠激怒了秦远。 秦远磨着牙,二话不说又是一拳砸落在皮埃尔的左脸。 转了转手腕的男人站立俯视着皮埃尔,冷厉黑沉的瞳孔抹着浅笑:“不是说被人打了右脸就必须把左脸奉上吗?” “你碰了我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有两拳便宜你呢。” 秦远完完全全没有对苏凝轻感到生气,一心认为,她肯定是误信了皮埃尔某些话才会顺着他的意思。 皮埃尔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笑了笑。 秦远欲想再度挥动拳头却被苏凝轻抓住,她眉宇紧皱深深看着他,樱唇微颤说:“别打了,好吗?” 眼看着皮埃尔的笑里抹着悲痛,苏凝轻的心也不好过。 第221章彼此之间 “皮埃尔没占我便宜。” 秦远眉宇狠狠抽搐,一手搂过苏凝轻,毫无偏差吻住这张替别人求情的不乖小嘴,辗转反侧,强势霸道的吻光是几秒足以让她意乱情迷。 半个身子瘫软的苏凝轻跌倒在秦远的怀里,小手用尽吃奶的力气方能抓住他的衣衫,双腿发软颤抖,快要无力支撑。 “苏凝轻是我的妻子。” “皮埃尔,你休想把她占为己有。” 话毕,秦远直接把苏凝轻打横抱起带回房间,不愿继续逗留在这。 至于她跟皮埃尔的亲密接触,秦远决定要好好惩罚惩罚怀中的妮子,好让她清楚明白,她是谁的所有物。 受了伤跌坐在地的皮埃尔嘴边的苦更是加重了不少,深深凝望着苏凝轻乖巧待在秦远的怀里,一副羞红,却连一个担忧的眼神都没给予自己。 宛如她的世界只剩下秦远,容不下其他人。 双脸的疼痛火辣辣的燃烧起来,炙热难受,清楚感受到青筋正在抽搐,却无法遮盖心里面的痛楚。 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忘掉这段感情的话,他又何必继续在这强忍着痛楚折磨呢。 皮埃尔重重捂着脸苦涩狂笑着。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痛到底有多么的强烈,强烈到了无法阻止的地步。 房间里有着轻风吹拂,微弱的光芒把其中的暗沉全给照亮,偌大的房间却有着莫名的空虚感。 高大强壮的身影不断上升果断占据了视线,刘海半遮眼瞳,却无法遮住那锐利的冷光的迸溅。 大手一把扯下领带,暗沉的脸庞透着微弱的寒气,直直看着面前的女人,完全没有任何的偏差。 回过神来的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瞳孔放大,仰望着面前的秦远。 面前的男人如同狮子般疯狂起来,浑身毛发竖起代表他微怒,拉扯领带,硬生生拉开衣衫为了发泄浑身怒火所致的热气。 苏凝轻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看着秦远。 她完全不知这里面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高大的身影把明亮橘黄色的阳光遮住了一大片,在苏凝轻看来,这房间比平时来得更加阴沉漆黑,完全是因为他的气场。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干笑两声,欲想离开之际。 咚一声。 双手按着床铺导致某处深深凹陷下去,露出的双眸正灼灼望着她,猩红夹带着一丝温和的湛蓝。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呼吸急促,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好好…… “你为什么允许皮埃尔那样做?”秦远偏了偏脑袋,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 他的女人竟然允许别的男人亲吻她? 光是想象就已经快要疯掉了。 苏凝轻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是在吃醋,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这般阴森恐怖的模样呢。 樱唇微微上翘,苏凝轻掩着嘴忍不住笑了。 秦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发出阵阵的轻笑,眉心的紧皱加重几分,眼里的暗沉更加暗沉,完全没有丁点的亮光。 这妮子还笑? 这妮子没意识到她对皮埃尔的允许究竟有多严重? “你在吃醋吗?”苏凝轻眨巴着纯真透着亮光的小眼,喜悦,高了一度的声音清晰落入秦远的耳中。 秦远狠狠捏了捏诉她的鼻子。 “你啊,没头没脑说这么一句,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他不吃醋,能生气? 秦远并不是生气这妮子这般没有防备之心,是生气这妮子浑然不知皮埃尔在利用她的迷糊…… 不得不说,这妮子还真是他的软肋。 一旦碰到跟轻轻有关的事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可以让脑袋清静下来。 “我跟皮埃尔没事。”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没事?看来我的教导还不够深入,我该让轻轻你有危机意识的。” 四周一切的声音通通被秦远的声音所遮掩,望着面前的男人如此气愤的模样,苏凝轻重重吞下几口唾液,心,兴奋着呢。 秦远蓦然捉住苏凝轻的双手到头顶。 拇指与食指轻轻捏着这小女人的小脸,望着那粉色的樱唇,令人心头一颤。 水润水润的粉色樱唇散发着甜甜的味道,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呢。 秦远二话不说吻住苏凝轻的樱唇,辗转反侧,却在这女人露出迷醉神情的一刻狠狠咬住令她清醒过来。 苏凝轻发出几声呜咽,这唇才被放开。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不悦看着秦远说:“你干嘛咬我?” 秦远勾了勾邪魅的笑容,俯身凑近说:“这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把我的东西给别人了。” 拇指轻轻抚过水润的樱唇。 秦远的眼里透着深深的暗沉,灼热,散发出来的热度不断加深,从未有过半点的减弱。 被他用如此炙热的视线盯着看,感觉整个人都沐浴在火中,被燃烧着,完全没有机会可以逃走。 “我没有把你的东西给别人。” “你不是我的东西?” 苏凝轻对秦远的笑容根本无力招架,整个人都快要软化了。 只是…… “我不是东西。”东西二字来形容她,真真让她感到点点的不高兴。 难道对秦远来说,她不过是一件物品,拥有价格,只要有人付得起,无论是谁都可以从他的手里得到她这个东西吗? 秦远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然而,他并没有打算道歉。 不给这妮子一丢丢的小教训,这妮子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苏凝轻鼓起两腮气嘟嘟看着面前的男人,冷哼一声。 秦远沉着脸说:“不是吗?你不是属于我的吗?轻轻,为什么要让皮埃尔亲你?”再一次捏住她的脸。 起初还在生气的小女人一下子成了疑惑不解,眨巴着眼睛好几回都没能得到解开这个问题。 她……跟皮埃尔亲了?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怪秦远对她的态度会这么的……奇怪,看来是有什么事误会了。 苏凝轻准备解释的时候,秦远的手机响起来了。 是君长东的电话。 秦远原本想要忽略这家伙的来电,反正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要说,肯定是打发时间而已。 怎料手机不停的响。 确确实实把他和苏凝轻之间的气氛给破坏,无法继续下去。 秦远咬了咬牙动身把电话给接了。 “你这家伙是最近闲得皮痒是不是?”第一句话便让君长东毛骨悚然,透过电话也能感受对方的杀气。 君长东抽了抽眉宇。 千万不可以在这种时候跟这货一般见识。 “你说你还要留在法国多久?”君长东单挑着眉,牙缝中渗出阴冷的气息。 “两三天吧。” 君长东冷呵呵的笑着:“秦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留两三天,估计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都飞到别人的口里。” 秦远皱了皱眉。 最近只顾着轻轻的事,几乎没理过盛天集团和秦家,自然没询问君长东近况。 不过是数日,秦家还能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追问之下得悉李校仁离婚后掌握凯预开始与秦家处处作对,试图置秦家于死地。 秦远眉心更是紧皱。 “这不可能。”他一口咬定,“李校仁掌控了凯预与秦家作对又如何,凭借他的本事根本无法动秦家分毫。” 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是否是君长东言语过于夸大呢? “你的话没错,确实以李校仁的本事根本无法整垮秦家,不过,若是秦家内部资料不断泄露的话,这就不一样。” 秦远的眉心紧皱得能把苍蝇给夹死好几只。 脸色阴沉,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异常的冷冻,比这天吹的冷风更加冰冷无比。 “你给我仔细说清楚。” 秦家内部资料怎么会泄露呢? 君长东告知秦远秦家内部资料确实频频泄露,招标的底价,公司核心技术被提前申请专利,感觉李校仁有了能预知未来的能力似的,让秦家人心惶惶。 秦坤得知内部资料频频泄露第一时间寻找泄露来源,结果,浪费了不少人力财力却无法找出。 像是没有泄露根源,一切都是李校仁凭本事而得。 秦远冷呵呵笑着,凭本事? 他倒是没看得出李校仁究竟哪里有本事呢。 若真有本事,之前为何没能在秦家落定地位呢? 君长东倒是认为必定是秦家内部资料泄漏,暂时没能找出泄露根源来指证李校仁罢了。 现在秦坤也无法拿李校仁怎么办。 “既然是秦家惹得祸,自然由秦坤自己收拾烂摊子,这与我何干?”秦远单挑着眉,冷冰冰说道。 难不成秦坤这老狐狸还想他回去收拾秦家的烂摊子? 他没这种闲情逸致呢。 无需得到秦远的回答,君长东自然知道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帮忙秦家,若秦坤就此一无所有自然会更好。 以这货的性子必定会在秦家即将没落时,把有用的东西全揽入怀中再亲自把秦坤推下深渊,一去不复返。 不过…… “我告诉你不仅仅因为秦家的关系,是有人对盛天集团出手。” “盛天集团的内部资料也有些泄露出去,幸好,最机密的文件你特意加密,估计对方要把那解开并非一两天能办到的事。” 也只有秦远这货会弄得这么麻烦的加密程序。 如今真不知道应该夸他还是损他。 秦远单挑着眉,抹着脸上的冰霜渐渐加重增多,完全没有半点的温和可言,双眸折射出来的光芒异常锐利。 李校仁要动盛天集团? 这家伙是脑袋秀逗了? 竟然连盛天集团都想吞到肚子里?自以为是能把这满满的肥肉吃下肚子里?这真是撞坏了脑子才会有的想法。 第222章浓如化不开的糖 耳边一片安静并没传出奇怪的声音,君长东静静等着对方说话。 看来有人无意中惹上了大家伙呢。 秦远绝对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想吞了盛天集团,这得要问问他同不同意呢。 何况,李校仁曾带轻轻去酒吧喝酒一事,秦远牢记在心不敢忘却。 这家伙碰了轻轻,害轻轻喝了酒,虽得知事情原委,但秦远始终没打算放过李校仁这家伙。 如今李校仁想踩到自己头顶上来? 怎能让他轻易如愿呢。 “我明天回来。” 君长东露出笑容说:“我就等你这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在外头吹了一段时间的凉风,秦远的身子依然是滚烫滚烫的,并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凉僵硬。 幽深的黑眸折射出锐利的冷弧,如野兽张开獠牙,阴寒得很。 苏凝轻与他对视,张了张嘴说:“我跟皮埃尔是清白的。”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秦远看了看,飞快过去紧紧抱住这小女人。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温热响起:“我知道我的轻轻不可能背叛我,不过,皮埃尔居心叵测,你必须用一百二十个心去防备。” “绝不能让他碰你半分。” 苏凝轻眉眼里绽放出温热的光芒,如樱花般的色彩在其中不断,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感受着其中的温暖。 心里清楚他是特别特别在乎自己才会吃这醋的。 不过,她还是要好好把话说清楚,绝不能让秦远再次误以为自己与皮埃尔亲吻过。 她,怎么可能跟他以外的男人亲吻呢?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苏凝轻一把推开秦远,眉宇紧皱镇重其事的说:“秦远,你好好给我听清楚,我,绝对没有跟皮埃尔亲吻。” 亮丽的双眸散发出异常灼热的光线,深深触动秦远的心。 “我相信你。”秦远眉眼弯弯发出温柔无比的光芒,大手轻柔抚摸苏凝轻的小脸,整理她凌乱的发丝。 只要是轻轻说的,他都相信。 秦远已经不想知道刚才究竟发生的事是如何,他只要面前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就够了。 秦远告知苏凝轻明日必须回国。 苏凝轻二话不说答应了。 秦远瞳孔微微放大,有些诧异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不曾想过,她会如此爽快妥协他的话,跟做梦似的。 轻轻不是答应义母义父待在这一周时间吗? 如今一周时间尚未到来便要离开,相信轻轻的义母义父绝对不会轻易答应,怕会依依不舍要求她留下。 到时怕轻轻一心软又留下了。 苏凝轻紧紧握住秦远的手表示她不会心软。 虽然她刚刚认了义母义父,心里必定有些不舍,但这儿毕竟不是她的家。 她的家是秦远的家。 既然要成为秦远的妻子就必须回到他们的家中,不该继续留在这,不是吗? 苏凝轻的话让秦远唇边的笑不断加深,灿烂得如同单纯小男孩,陷入爱河中不能自拔,双颊绯红浅浅。 与其额碰额,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不断散落在对方的脸上。 二人相视一笑,幸福无比。 幸福满满的二人却没料到皮埃尔站在门口,拿着苏凝轻最爱吃的食物过来,欲想跟她道歉和好。 倚靠着墙壁站着的男人感到浑身乏力。 唇角抹着自嘲的冷笑,整个身子被寒风侵蚀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冰冻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皮埃尔拖着冰凉疲惫的身躯回房。 暗沉毫无血色的脸庞沧桑了许多,早已丢失了光彩,坐在地上,视线直直落在前方,却像是什么都看不到。 心的跳动似乎也在这一刻没了。 红着眼的皮埃尔感觉整个人的水分都要流干,快干涸得瘪了下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凝轻的关系。 他爱她,很爱很爱,爱到不可自拔,爱到整个世界都只有她的影子不断的围绕旋转,早已容不下别的。 一心一意要把她找回来,一心一意对她好,一心认为有找一日她会看见他的感情后被感动,与他共坠爱河。 所想的事是如此的完美。 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落得满满的心痛。 犹如千万斤重的铁块挤压着心脏,压着血管,血液根本无法流动,连唯一的疼痛都快要消散似的。 感觉映照入眼里的事物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好痛,心好痛……”干涸的薄唇一张一合道出几个字。 独自待在房里的皮埃尔早已没余力假装毫不在乎,明天,她就要跟着秦远回去,回中国结婚。 从今以后,与他再无可能。 皮埃尔觉得这真的十分好笑。 明明最爱她的人是他并非秦远,她被秦远迷了眼却看不见自己红了眼,幸福如小女孩的她只有秦远。 失望心痛无比的皮埃尔双眼涣散,漆黑空洞。 吱的一声,紧闭的大门推开,隐约看见一抹身影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断朝着自己走来,皮埃尔看了看,面无表情。 皮埃尔完全不知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却一心希望是苏凝轻。 然而主动踏入这房间的人并非苏凝轻,是缔莲娜。 缔莲娜知道将苏凝轻收为义女一事必定会给皮埃尔沉重的打击,待饭餐完毕后,快步而来安慰这个男人。 如今只有自己才能安慰他。 小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靠近皮埃尔。 触碰的瞬间让缔莲娜的心有着轻微的雀跃,眼里透露出灿烂的光芒,却在一瞬僵硬停止下来。 方才并未注意到皮埃尔的神情。 当面前的男人抬起头来的一瞬,缔莲娜确确实实被吓了一大跳,完全没办法相信这会是皮埃尔。 阴沉沧桑的容颜像是一日老了十年,颓废无比的皮埃尔整个人无力坐在那,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 像是被舍弃脏兮兮的玩偶,早已不被喜欢。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说:“你,真的这么喜欢苏凝轻?非她不可?” “世上的女人这么多,你为何偏偏选一个永远都不可能与你在一起的女人呢?皮埃尔,你就不能正视我一次?” 缔莲娜坦然道出心里话。 多么希望这个男人可以好好看看她,不是那种厉瞪,或者是厌恶。 然而,四周的声音全部被屏蔽掉没能落入皮埃尔的耳中。 缔莲娜见状立马让人把酒给拿过来,无数的酒放置在地面围绕着他们二人,一小段范围里没有空位可供人行走。 缔莲娜命人带上门离开,不允许任何人踏入。 猩红色的酒倒入高脚杯将纯净的透明染上其色,浓郁的酒味不断落入鼻中,稍微有点刺鼻。 缔莲娜把酒杯放到皮埃尔的手里。 “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就喝酒,喝了酒,你会好受点的。” 皮埃尔浑浑噩噩看着手里的酒,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嘴巴感到干涸,毫不犹豫灌入口中。 苦涩灼热的味道在唇舌间不断缠绕,微弱的酒香伴随着点点的甜味渗入,却在想起苏凝轻的一刻,甜成了苦,苦成了痛。 痛,成了不停的喝。 一杯杯满满的酒不断灌入口中,似味蕾早已消失,完全感受不到这一杯杯酒后的灼热与刺痛。 很快的,地面只剩下空荡荡的瓶子。 皮埃尔发出轻声,笑着,摇晃着手中猩红色的酒。 浓郁的酒味顺着轻风一下子扩散到房间的四周,满满的,令人迷醉又香甜的味道,在他看来不过是痛苦的扩散罢了。 这酒是多好的东西啊。 喝着喝着,心头的痛都成了灼热的感觉,好像已经慢慢忘却痛苦,成了另一种不舒服留下来而已。 皮埃尔自嘲笑道:“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一直拒绝我,从来没有接受过我,在她的心里,我不过是好朋友好哥哥,根本不可能有别的身份。” “就算我做再多,牺牲再多,在她的眼里也比不上秦远的一句话。” 说着说着,皮埃尔又灌下了一杯酒。 “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皮埃尔的话让缔莲娜的心很痛。 看着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在伤心难过,缔莲娜的心更加痛,泪水不断流下来。 听见耳边隐约响起抽泣的声音,皮埃尔抬起头来看着前方,模模糊糊,扭扭曲曲,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他咧开嘴角笑道:“你这是在替我伤心难过吗?” “是的。” “既然她的心里没你,为什么你还要继续这段没结果的感情呢?选择我吧,皮埃尔,跟我在一起吧。” 皮埃尔眼神再度涣散开来。 喝着酒的他所听见的话一段一段根本没有半句完整,即使缔莲娜的话有多么的诚恳,也不过被听了前半句而已。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她吗?” “我爱她整整……”皮埃尔狠狠摔下杯子,沾有猩红色酒珠的碎片落在地面泛起冷色的弧光,“你叫我怎么放弃。” 缔莲娜诧异无比看着面前的男人,万万没想过皮埃尔对苏凝轻的感情竟然会这么深厚,深厚到超乎她的想象。 苏凝轻。 你到底对皮埃尔做了什么? 缔莲娜的脸瞬间冒出阴狠。 看着皮埃尔痛苦的样子,她比他更痛苦。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拉过皮埃尔,主动吻住这个男人。 双唇触碰之时所散发出来的热度比平时的体温要高上好几倍,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平稳消减。 感觉带上酒的味道更加容易让人有点晕乎乎的。 缔莲娜的心扑通扑通狂乱跳动,完全没办法可以遏制,慢慢的,双手环抱住皮埃尔的脖颈,主动辗转反侧。 半睁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似乎这个吻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更没让他有半分的心动。 是不是只有苏凝轻才能让他心动呢。 “皮埃尔,把我当作苏凝轻的替身吧。”缔莲娜与他贴着头,勾了勾唇角笑道,“我一点都不介意做她的替代品,只要可以待在你身边。” 第223章一夜风流 她委曲求全。 他意志颓废。 皮埃尔的双眼一下子掠过猩红的弧光,猛地用力抱住面前的女人狠狠吻了起来,霸道无比啃咬着。 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暖可言。 酒的味道在空气里不断扩散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浓,令人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所抱的女人落入皮埃尔的眼中成了苏凝轻的模样。 想要! 他想要她! 这一个想法变得越来越强烈,完全无法停止下来的欲望不断落在缔莲娜身上,皮埃尔的行为让她展现笑容。 落在身上的吻痕是如此的灼热,让她的体温不断上升。 缔莲娜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痛苦也好,美好也好,一切一切,只要是皮埃尔的一切都会全然接受。 手抓着皮埃尔的头发,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不断扑入鼻中越来越浓烈。 终于,终于得到他了…… 缔莲娜缓缓闭上眼睛感受这一刻的幸福,身体一颤,蓦然睁开了眼,把皮埃尔的低喃清清楚楚听入耳中。 皮埃尔所呼唤的名字不是缔莲娜,是…… 宛如珍珠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缔莲娜紧紧咬着牙直到破损,血腥的味道在唇舌见不断扩散。 纤细的双臂再怎么用力抱住这个男人,幸福的感觉早已经一扫而空。 她,是苏凝轻的替代品……吗? 缔莲娜哭着抱着皮埃尔,哭泣沙哑在其耳边小声道:“我不是苏凝轻,是缔莲娜……” 徐徐的阳光伴随着暖意打落在冰凉的房间,浓郁的酒气在爽风的吹拂之下渐渐消散。 躺在床上安然睡着的皮埃尔被刺眼的阳光弄醒,尽力撑起疲倦的身体,头传来阵阵痛楚,甩了甩,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过了半分钟,睁开眼睛的皮埃尔看见空酒瓶满地。 酒瓶随意放置在地面,凌乱无比,连床边都有它的踪迹,一滩明显的暗红映照入眼,破碎的玻璃沾有干涸的珠子。 亮眼的橘黄色光芒打落下来,令这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浓浓的酒气随着轻风飘入鼻中,经过一夜,这浓郁的酒味隐约带着点点的臭味,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宇。 头痛欲裂,皮埃尔闭着眼难受咬着牙,掌心不断打着脑门。 欲想把这疼痛给打掉,别再纠缠着。 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模糊不清,皮埃尔甚至有些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地的酒瓶又是怎么一回事? 皮埃尔来不及思考,全因这宿醉所带来的痛意。 床铺因他的举动产生轻微的摇动,把床边的人儿弄醒。 一觉醒来,暖洋洋的阳光打落在身上如同抱着暖和的被子,满是舒适跟温暖,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懒床一下下。 缔莲娜醒来后看见皮埃尔的背影,一下子,脸红了。 想起昨晚翻云覆雨,身体四周还残留他所给予的热量,不知不觉中沸腾起来,完全没办法可以短时间里消散。 皮埃尔在她身上落下的烙印轮廓清晰,很多,不穿着高领长袖衣服是无法将其一一遮掩。 不知皮埃尔想起昨晚会不会对自己…… 光是这个想法冒出,缔莲娜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 头痛缓和了点的皮埃尔闻见隔壁有着微弱的笑声,第一时间看过去,瞳孔放大,一脸震惊。 苏凝轻以外的女人赤裸着身子在他床上躺着,一副幸福的笑着。 缔莲娜的模样清晰映照入他的双瞳,令皮埃尔的头痛瞬间加重了不少,连带心脏的律动,疯狂的,要爆炸了。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缔莲娜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上? 这时候,苏埃尔才注意到地上那片凌乱狼藉的衣服,捂着脸的他咬了咬牙低喃:“不,绝不可能。” 他怎么会跟缔莲娜……怎么会做出这般糊涂的事呢? 皮埃尔已经无法好好消化这件事。 注意到皮埃尔的目光注视,缔莲娜拿被子遮掩坐了起来,把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尽显小女人的妩媚姿态。 满脸羞涩的她柔声说:“抱歉,让你看见我这副姿态。” “皮埃尔,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缔莲娜主动过去搂住皮埃尔的胳膊,甜甜的笑着,眉眼里所散发出来的笑意充满了幸福。 皮埃尔慌张果断把她推开。 缔莲娜整个人都愣住了。 直勾勾看着快速穿衣的男人,对她没有给予一个眼神,更没有一句温情的话,这就是他皮埃尔平时待她的态度,根本没有任何的改变。 皮埃尔感受到缔莲娜的目光,一把将她的衣服放到床边,背对着说:“穿上衣服,假装没事离开这。” 缔莲娜紧紧抓着被单,红着眼笑着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我把这件事当没发生过?” 瞳孔不断闪烁颤抖,她做梦都没想到如此荒唐的话会从皮埃尔口中吐出。 这个男人就算占有了她也不打算承认? 为了苏凝轻?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发生过任何事,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罔顾你与家族声誉,一时糊涂把想法当作现实。” 皮埃尔冷着一张脸说话。 对缔莲娜,他是绝对不会抱有任何的好态度。 缔莲娜听着皮埃尔的话,心痛如滴血,嘴角微微上翘,笑着,讽刺着自己的愚蠢。 对了。 她怎么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皮埃尔的心里根本没有容下过自己,他的温柔他的好全都给了苏凝轻那贱人,而她顶多是客人。 如今却连陌生人也不如。 缔莲娜紧握着拳,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其倔强。 她怎么允许这种事发生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灼灼看着皮埃尔说:“你还记得你昨晚对我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吗?你说你要放弃苏凝轻,让我来安慰你。” “让你难受的人是苏凝轻,而陪在你身边,给你疗伤的人是我。” “皮埃尔,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难道不可以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好联络感情吗?” 缔莲娜的身子感到冰凉。 她的眼瞳满是水润的神色,泪水聚集在眼眶中,死咬着牙不让其滑落下来。 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皮埃尔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皮埃尔始终背对着缔莲娜,利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打量房里的四周,也把她的模样一并收入眼中。 缔莲娜脖颈和肩膀有着点点的红印,犹如一个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造成强烈的耳鸣。 嗡…… 这一次,缔莲娜所说的话并非假话,是真的。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跟她发生关系后,脑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一些熟悉的画面开始浮现出来,全都是他与她缠绵……的画面。 皮埃尔很是懊恼后悔。 全怪他过度颓废才会让缔莲娜有机可乘,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一直呼喊的名字是轻轻,并非她。 如果来安慰自己的人是轻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点可能性冒出来后,皮埃尔倒是有些莫名松了口气。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缔莲娜拽着被子过来拉住他的手说:“皮埃尔,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你不可以始乱终弃。”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他对自己负责任。 即便这个男人一整晚抱着自己的时候都在喊着苏凝轻的名字,这又如何,他抱的人是自己就够了。 缔莲娜只想他给她一个名分。 她相信假以时日必定可以融化这男人的心,让他爱上自己的。 可惜…… 皮埃尔冷着一张脸毫不犹豫甩开缔莲娜的手。 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昏暗与厌恶,浑浊的黑雾不断侵蚀其中的亮光,完全没有半点的善意。 对她,他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堂堂的大家闺秀未取得同意便私下进入男人的房间,甚至毫无反抗主动献身,若是被缔莲娜的父母得知,必定会让她父母痛心疾首。 现在可以让这件事彻底消除,对他,对她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缔莲娜小姐,请你好好注重言辞,请不要说出让人误会的话。” “是你擅自闯入我的房间,做出一副与我发生关系的假象,若不想这事被你父母得知,你应该乖乖换好衣服离开。” 缔莲娜苦涩的笑着:“皮埃尔,你对我真狠。” 她做梦都没想过这个男人竟然会死口不认,昨晚的事明明记得一清二楚还睁眼说瞎话,这种本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断掠入的风更是冰凉无比。 缔莲娜低着头便能感受到皮埃尔看着自己的目光,冰冻无比,如冰窖,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也无法融化这冷度。 皮埃尔沉默不语。 他重重阖上眼睛的瞬间便想起昨晚与缔莲娜肌肤相亲的事,头部再度发生强烈的疼痛,痛得快不能呼吸。 他怎么可以这么糊涂呢。 睁眼便看见遍布一地的酒瓶子,皮埃尔咬了咬牙,暗自发誓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再度发生。 从今以后,他滴酒不沾。 现在只要想着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跟缔莲娜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一切不过是这女人想得到自己的手段。 那不过是噩梦。 缔莲娜看着皮埃尔的背影,唇角勾起冷笑:“如果来安慰你的人不是我,是苏凝轻的话,你是不是会用尽办法告诉秦远,拆散他们。” 第224章失望与痛苦 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 不过是想从皮埃尔的口中听见答案罢了。 苏凝轻这贱女人究竟对皮埃尔做了什么?为什么皮埃尔对她这般用情至深,深到无法容下别的女人呢? 是不是要把这贱女人除掉,他才会清醒过来呢。 缔莲娜对苏凝轻的嫉恨加深了不少。 起初认为这女人成为皮埃尔的妹妹便能断了他的心思,自己有机可乘,也终于算是得到手的时候,这男人毫不留情甩开了自己。 回忆起昨晚所触碰到的温度是如此的炙热,温暖得可以把寒冬驱散。 缔莲娜多么希望皮埃尔那双强劲有力的臂弯再度狠狠抱着自己,在耳边不断发出微弱的呼叫声。 她想他喊的名字是缔莲娜,不是苏凝轻。 她不过是想得到心爱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从见到皮埃尔的那一刻,她的心就被他盗走,从今以后,不可能会有别的男人可以进入她的心。 她对他的爱完完全全超越了世界上的任何人。 缔莲娜的心痛得快要炸裂,强忍着,平和看着面前的背影。 现在,你连回过头来看她一眼都不可以吗? “你回答我。”缔莲娜紧紧抓着被单,用尽全力大声喊着,“你就这样想要得到苏凝轻?不择手段?” “是!”皮埃尔蓦然转身厉色瞪着缔莲娜。 “我想要的是苏凝轻不是你,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我皮埃尔绝对不可能会爱上你缔莲娜。” “缔莲娜,请你不要做出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来逼我娶你。” 皮埃尔的话如同沾有剧毒的利刃狠狠刺入缔莲娜的心里,辗转反侧,无视她痛苦不堪的表情,不断深入。 刺痛伴随着灼热的感觉,缔莲娜的心的某处碎落下来。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拿起衣服直接穿上。 她突然站到皮埃尔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到底是骗局还是事实。” “你不放弃苏凝轻,我也不会放弃你。” 话毕,缔莲娜便快步走了出去。 眼看着缔莲娜狼狈离开的背影,皮埃尔感觉这房间的酒味比昨晚来得浓郁多了,完全贴着不舍得离去。 他转过头看着床头那一抹嫣红,提醒着,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皮埃尔重重捂着脸,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疼痛得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知道这是真的。 是他想要逃避这所为的事实而已。 缔莲娜一身狼狈跑回房间,重重带上门靠着,冰凉的感觉越发清晰落入,却没能消除心中的痛楚。 紧紧咬着牙的她最终还是无法强忍下去。 滚烫的泪珠不断滚落下来,缔莲娜放声大哭,似乎要把满心的委屈都给哭出来。 现在的她如同得不到想要的人的宠爱的单纯小女孩罢了。 缔莲娜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好,竟比不上苏凝轻,为了配得上皮埃尔,她私底下做了许多的努力。 早已经蜕变成纯白的白天鹅。 不管是身份背景又或者是样貌礼仪,样样都好,与皮埃尔站在一起都会被认为是金童玉女。 直到现在…… 皮埃尔冷厉厌恶的表情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从未有过半点的消散。 她都主动把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这个男人,他却一点都不在乎? 苏凝轻什么都没做就能得到皮埃尔这般深爱,她,注定无法得到吗? 与此同时,秦远和苏凝轻正在大门与义母义父拜别。 苏凝轻嘴角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眼里泛着一丝的不舍与歉意:“抱歉,明明还剩两三天才够一周,突然临时要回去,你们一定会责怪我吧。” 义母温柔慈爱的笑着:“我们怎么舍得责怪轻轻呢。” “我知道秦远身为盛天集团的总裁,公司必定有重要事需要他亲自处理,这是无可奈何。” “若是有什么事能帮得上忙尽管说,我们两老会鼎力相助。” 苏凝轻看着义母义父满脸慈爱温柔,从二人的眼中看出他们对自己充满了不舍,闪烁着微弱的泪花。 一瞬间,她心软得难受。 苏凝轻灵巧上前紧紧抱住义母说:“我保证,我以后有空肯定会回来蹭吃蹭喝的,你们不会太寂寞的。” 义母温柔抚摸着苏凝轻的脑袋瓜,乐呵呵的笑着。 “我会好好记住,定时定刻提醒你的。” “真是的,都快结婚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为难了秦远这孩子不分昼夜照顾着你。” 义父上前搭着秦远的肩膀,稳重凝重说:“要是被我知道你欺负轻轻,绝对饶不了你。” 秦远露出清爽的笑容,斩钉截铁说:“伯父放心,我一定会让轻轻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会欺负她的。” 义父重重点了点头表示相信。 苏凝轻还在跟义母谈话,二人一副依依不舍的状态,看样子还需要多聊一丢丢时间。 苏凝轻四周望了望,始终没能找到那抹身影。 “皮埃尔那孩子没来,可能是舍不得轻轻,这才不愿意来道别的。” 义母重重呼了一口气。 对她来说,皮埃尔不来跟苏凝轻道别也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来,这小子就不会做出公然把轻轻留下来的事情。 这孩子对轻轻的感情实在是太深了。 义母只能把这心思留在心里,误以为苏凝轻并未发现这件事。 苏凝轻抿了抿唇不说话。 不久后,她便挽着秦远离开了。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脸色特别的难看,像是不舒服的样子,忧心忡忡问了句:“轻轻,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苏凝轻摇了摇头。 “因为皮埃尔吗?” 苏凝轻的心蓦然咯噔一下,生怕秦远会胡思乱想,摆手又摇头的,一副极其慌乱的样子,真是完全不懂说谎呢。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温柔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他。” “皮埃尔不会出事的,你放心,或许你离开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这样就可以让他快些忘记轻轻,重新投入一段新的感情里面。 苏凝轻垂下眼睑说:“但愿如此。” 就在苏凝轻和秦远离开不久后,皮埃尔命佣人把房里的东西都给收拾好,整张床都给扔了换新的过来。 之后他便坐在那,脸色阴沉无比。 有人敲了敲门。 皮埃尔的视线一直落在窗户外的世界,根本没有转过去看是谁。 而他一早就知道是母亲。 母亲看着皮埃尔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黑气,暗沉的双眼完全没有半点的光芒绽放,颓废得沧桑了不少。 母亲重重叹了叹气说:“皮埃尔,你又何必这样子呢?” “轻轻和秦远的感情,你看在眼里还不清楚?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占有,成全也是一种爱。” 皮埃尔紧紧咬着牙,愤怒看着母亲。 他现在一点都不需要母亲的开导。 母亲假装没看见皮埃尔的眼神继续安慰着,希望这孩子可以早点放弃苏凝轻,重新开始另一端感情。 这样一来,他跟轻轻才有美好人生。 然而母亲的话完全没有落入皮埃尔的心里,或许说,他已经不愿意听了。 “你也想妹妹幸福,不是吗?” 双手抱胸的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斜视冷说:“她不是我的妹妹,不是吗?妈,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很愚蠢。” “你觉得你只要认她做义女,我就会放弃吗?” “皮埃尔……” “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跟我是毫无血缘的妹妹,为什么我不可以爱她?为什么给她幸福的人偏偏不能是我?”皮埃尔紧握着拳头冲着母亲怒吼。 “你知道我爱她多久了吗?你知道我爱她多深吗?” 皮埃尔一个劲说着他对苏凝轻的感情有多深有多深,深到无法丢弃,无法改变。 这些字眼落入母亲的耳中是多么的刺痛耳膜。 皮埃尔不断发泄自己的情绪却没注意到母亲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么的难过,现在的他完全是自私的模样。 “有大好的机会能让她成为你的媳妇,你却亲手扼杀了。” “妈,你真的是为了我着想才做出这种决定吗?还是说,你是见不得我幸福呢。”幽深的双眸浑浊黑暗,昂着头冷冰冰望着。 “秦远不是她的最佳选择。” 他才是那个不顾一切给予她幸福的男人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瞬间响起充斥整个房间,一下子,吵闹无比的房价变得安静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杂音。 母亲紧紧握着手,大口大口喘着气,似泪珠的汗珠从脸旁侧滑落下来。 母亲的手颤巍巍的,刺痛的感觉在掌心不断蔓延。 母亲咬着牙痛心疾首看着面前尚未反省过的皮埃尔,一字一顿说:“臭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被你抢到轻轻又怎样,她会爱上你吗?” “轻轻和秦远情比金坚,就算是你再三破坏也不可能分开他们,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一心想着自己的幸福,把轻轻的幸福置诸脑后,完全不把她的意愿当一回事。”母亲一个劲责备皮埃尔。 希望这巴掌跟这些话能够让他清醒过来。 然而,皮埃尔早已被感情堆积成黑,双瞳完全看不见半点的亮光,黑沉沉,像是地狱里的烈火,熊熊燃烧,鲜红的心早被吞噬。 母亲见状,叹了叹气。 面前的人已经不会再把她的话听入耳中,防止苏凝轻和秦远的婚事有变,特意命人好好看着皮埃尔。 绝不允许他去中国。 母亲对皮埃尔投掷失望透顶的目光,转过身毫不犹豫离去。 皮埃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面,呆愣愣看着前方,薄唇微张,小声低喃呼喊着苏凝轻的名字。 重重阖上双眸回想与她的点点滴滴,快乐,甜甜的味道在心头不断扩散开来。 “跟我一起也很开心不是吗?” 皮埃尔的脑里只有苏凝轻,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 皮埃尔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颓废着,依靠那回忆不断安抚受伤的心,好让那强烈的痛楚能够稍微减弱一点点。 第225章挣扎 这段时间,皮埃尔的房门从未开过。 他的父母二人在饭桌上也显得无精打采,再可口的饭菜到了口里也成了无味,完全没办法提起心思。 父亲放下碗筷,眉宇紧皱说:“把皮埃尔给我喊出来吃饭。” “轻轻不过是回国结婚,又不是再也见不了,这小子伤心难过也得有度,怎么可以让我们俩担心她呢。” 父亲气得胸膛上下起伏,青筋暴露,整张脸都涨红了。 母亲出言安慰:“别叫了,让他好好待在房里冷静冷静不好吗?你也知道,这孩子最疼轻轻了。” “何况轻轻之前……” 母亲垂下眼睑,灰暗的雾霾覆盖眼瞳,令其光亮消失散去。 话一落下,父亲禁不住垂下眼睑叹了口气。 父亲清楚明白皮埃尔那孩子究竟有多在乎轻轻,难得可以把她寻回,却连相处的时间都变得这般稀少。 别说是皮埃尔,他心里面对轻轻的不舍更强烈。 父亲完全没想过母亲这样做完完全全是为了掩盖皮埃尔对苏凝轻那份不单纯的感情。 母亲也不愿意让父亲知道这件事。 但愿这段时间缔莲娜能够好好拿来利用,安慰皮埃尔受伤的心同时让他断了对轻轻的心思。 与此同时,苏凝轻和秦远回到中国。 苏凝轻感受到爽朗的风迎面而来,嘴角绽放最为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亮橘色的阳光照入眼中,闪闪发亮。 秦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说:“轻轻,我先送你回家,记得好好等我回来。”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秦远把她送回家后便前往盛天集团。 倒要看看李校仁现在究竟拥有怎样的势力,胆敢把他也给惹上。 “妈,我回来了。”苏凝轻笑容满面踏入家里。 苏母立马从厨房里出来快步过去捉住苏凝轻的手腕,仔仔细细打量着她,看她完好无缺,悬挂的心才放了下来。 “轻轻,你出差怎么不给妈说一声呢?把妈给吓得,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呢。”苏母眉眼透着丝丝责备。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俏皮打了打脑袋瓜说:“抱歉,我给忘了。” 苏凝轻目光紧紧看着苏母,这让苏母感到特别的尴尬,忍不住撇过头躲开她的视线,怎料被面前的孩子给抱住了。 面对这个拥抱,苏母并没有多大的诧异。 轻轻抱住面前的人儿,温柔扫了扫她的后背,温暖问道:“怎么了?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苏凝轻摇了摇头:“我就是想抱抱妈而已。” 苏母轻轻笑了笑:“傻孩子。” 苏凝轻跟苏母说了些关于在外面见到的景色,苏母倾听着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露出如此高兴的模样,她自然也是高兴的。 只要轻轻高兴就好了。 突然之间,一股淡淡的焦味传入鼻中,令苏凝轻眉心皱了皱。 “妈,你刚刚在厨房煮什么?好像有焦味了。” 苏母大吃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厨房里烧菜,是想给工作回来的苏凝轻好好的一顿饭。 特意煮了她最爱吃的。 苏母立马慌慌张张过去厨房收拾一下残局。 苏凝轻笑了笑后动身到厨房,卷起袖子说:“妈,我也来帮忙。” 两母女在家里和乐融融,温暖的阳光一下子充斥在整个房屋里,遍布暖意,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虽然义母义父待她很好很好,不过,还是待在妈身边是最幸福最舒服的事情。 苏母看苏凝轻一直贴着自己,乐呵呵的笑着:“你这孩子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黏人呢,不是说过来帮忙吗?” “我这不是在帮妈的忙吗?” 苏凝轻眨巴眨巴着小眼,这模样还真是让人生气不起来呢。 苏母任由她就这样黏在身边,安安静静烧菜。 盛天集团的业绩有点下降,有好几份合作都被李校仁先一步弄到手,令合作的商家少了几名。 虽无法就此江盛天集团打垮,不过足以让其名誉不断下降,而李校仁做掌握的凯预的名望不断升高。 李校仁的名字已在落入不少企业人士的耳中,与其也有一定的交流。 李校仁站在办公室从高处望出去,嘴角微微上翘,感觉秦家所有的一切将会被自己亲手摧毁,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畅快呢。 全赖有思思这好帮手,否则,他怎么可能先一步做到这么多呢。 李校仁心里面很不想宋思思嫁给秦羽,特意加快步伐想要整垮秦家,如此一来,这女人就不会成为秦羽的妻子。 他的双眼迸发出犀利的亮光,其中怀着的笑意满满的,令人感到蓦然的森冷。 叩叩两声,熟悉的女人戴着帽子自然而然踏入李校仁的办公室,低了低头,不允许他人看见她的容貌。 这般作风,除了宋思思还有谁呢。 宋思思特意前来实在是让李校仁兴奋不已。 难不成是她看见自己的所作所为十分高兴,前来告诉自己她已经决定嫁给秦羽,回到自己身边吗? 李校仁的心亢奋不已。 完完全全没想过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临了。 宋思思双手抱胸,敲着二郎腿,浑身上下散发着极为犀利的寒光,冷厉看了看面前正在沾沾自喜而不知大祸临头的李校仁。 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假疯? “思思,我等你等了很久了,你是不是要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呢?”李校仁立马坐下,伸出手来欲想抓住面前的小女人的手。 他的自以为是让宋思思作呕。 如果不是看他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以免这家伙坏了事之余还把她进入秦家的真正目的露出的话,她根本无需冒险过来。 以李校仁的性子,若是在电话里说的话,肯定不会把这当一回事的。 她做的为的是自保。 宋思思冷着一张脸说:“秦远回来了,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别再对盛天集团出手。” 她能保证,以秦远的性子必定会把李校仁掌控的凯预弄得鸡飞狗跳才甘心。 秦远现在是占了上风,秦家哪一个人出来也好,他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连秦雪那自以为聪明的女人都已经败在他的手里,秦家还有谁能够对付得了自己呢? 秦羽? 怕秦羽这家伙现在也在处理自家公司的状况,各种各样,一时之间,怕是不可能来找自己算账的。 而秦海早就没有任何的威胁性。 秦坤这老家伙估计被气得在家里一颤一抖的,别说是来找自己麻烦,估计他连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至于秦远……呵呵,只要宋思思把盛天集团里的机密文件通通都交到自己的手上的话,这狮子一下子就变成纸狮子,根本就不会有杀伤力。 光是想到自己可以把秦家里的人一一压制下来,李校仁眼里所绽放出来的光芒更是鲜艳无比。 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担忧。 宋思思见状暗暗在心里咒骂秦远几声,真想把这家伙的脑袋给撬开看看这里面装得都是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 “思思,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把盛天集团整垮。” “之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回到我身边,不需要牺牲自己待在秦羽那种废物身边。”李校仁眉开眼笑说着。 光是一点点的成就就能让李校仁如此自以为是。 如果真的把秦家其中一人给整垮的话,这家伙岂不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过于骄傲只会坏事,并不会对事情有任何的帮助。 宋思思皱着眉说:“李校仁,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远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吗?” “早跟你说绝对不能动盛天集团,现在你这般明目张胆,不把秦远放眼里,吃了亏,出了事,休想我帮你。” 宋思思是不允许她的计划里有任何的漏洞。 李校仁被她这么一说,眉间紧皱,深邃的眼眸迸溅着黑气与红光,明显是对她的话感到极度的不悦。 如今秦家早已乱成一团。 秦家都自身难保,说不定秦远回来是因为秦坤喊他回来收拾残局,哪里还有时间理会自己呢? “思思,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懦弱?” “只要你把盛天集团的内部资料通通告诉我,绝对可以让盛天集团成为我口中的肥肉,至于秦远,不过是个黄毛小子,不足为惧。” 李校仁的狂妄已经到了目中无人的地步。 宋思思看着李校仁这个样子浑身火气都涌上心头,完全没有半点要减弱消除的样子。 她当初为什么要跟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合作呢。 宋思思重重拍打桌面,咬牙切齿说:“李校仁,你还想掌控凯预,想亲生整垮秦家最好按照我的吩咐。” “我能把你捧上天,也能让你摔下来粉身碎骨。” 宋思思扔下一句狠狠的警告便离开了。 李校仁并没有因为她的警告而生气,反而有些开心,自认为她是在乎自己才会这般强势的说话。 既然秦远这小子回来,他也得稍微收敛点。 毕竟秦家里头最难对付就是秦远。 与此同时,秦远回到盛天集团坐镇,命秘书把丢失的合作纷纷拿来,并且把调查李校仁与公司合作的合约都给弄过来。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细想,倒要看看你李校仁的本事到哪里去。 跟君长东所言一模一样,李校仁与跟盛天集团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所签订的合作,跟盛天集团的合作方案一模一样。 除了内部资料泄漏之外,他无法找到别的正当理由可以解释这种事的发生。 不过,秦家内部资料向来无外人能拿取。 这么久,秦家名下任何一家公司都不曾出过这种问题,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除非…… 门被推开,唇边挂着似笑非笑的君长东径直走来坐下,托着腮慵懒问:“秦大总裁,你找到泄露的根源吗?” 看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样子,好像是来取笑自己。 秦远淡定自若看着面前的男人,继续翻阅手头上的东西。 幸好盛天集团的内部资料经过加密,普通人,或者黑客想要解除这个密码都必须花上三天的时间才办得到。 三天,秦远足够可以把这家伙给揪出来。 秦远专心致志处理这件事,怎料面前的家伙一个劲的笑着说这话,处处想要混乱他的专注力。 秦远重重合上文件,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神色凝重说:“该不会是你把公司内部资料泄露出去吧。” 秦远嘴角抹着浅笑。 第226章泄密者 君长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喂喂喂,你这家伙别笑里藏刀看着我,像我这种纯情美少男是不可能做出这么猥琐的事。” “再说,盛天集团内部资料不都被你加密加密再加密吗?以我的智商怎么可以破解得了呢?” 君长东的话一点都没错。 李校仁能够取得原本属于盛天集团这几份合作,完完全全是因为这几份合作是没有放到加密文件处。 否则,李校仁怎么可能得到这好处呢。 “你调查出什么?” 君长东眉眼的笑容更是灿烂:“你猜猜秦家哪个人名下的公司损失最惨重?” 秦远冷冰冰看着君长东,眉眼里绽放着冷厉的光线。 面前的男人再度低下头来处理手头的事务,完完全全不把君长东的话放耳中,感觉,他的话没用处。 君长东满心的兴奋一下子变得…… 秦远没时间跟他打哑谜。 “是秦羽。” 秦远顿了顿:“看样子内部资料泄露的根源在秦羽的公司,不过,我倒是一点都不吃惊。” 毕竟秦羽这家伙老是拈花惹草,或许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如果内部资料泄露的根源是秦羽那的话,盛天集团为什么会遭殃呢?” “李校仁这家伙踩到你头上来,分明是不把你放眼里。” 君长东说得十分激动,紧握着拳头。 然而,当他把话都说完后看了看秦远,发现面前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处理手头的事务,完完全全把他忽略。 君长东托着腮敲着桌面,咚咚咚的声音越发响亮清脆。 君长东一直安安静静等着秦远。 相信这家伙绝对不可能会轻易放过李校仁。 秦远把手头的文件处理好后输入电脑里,勾了勾唇笑着说:“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李校仁谈一谈,顺便祝福祝福他掌控了凯预,总算能在秦坤的眼里得到了位置。” 下午时分,阳光灿烂,暖意盎然,正是享受的最佳时间。 李校仁到他最爱的店里享受下午茶,抿了一口红茶,香醇的味道在口中不断扩散开来。 “老板,这儿的红茶是越来越棒。” “不如下次收我做学徒,教教我如何?” 老板高兴笑着说:“李老板,你别开我玩笑。” 叮咚二声,李校仁抬头望去,熟悉的一抹身影出现在眼中。 李校仁讽刺一笑,端起温热的红茶到嘴边喝了口,而后放下,以高冷的姿态重新对上秦远的目光。 温暖的亮橘色阳光打落在身上,梳着三七分的头型,看起来像是成功的男人。 他傻傻不知他这副模样在秦远和君长东的眼里看来不过是傻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上流人士。 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哪来的自信。 秦远与君长东自然而然在李校仁对面坐下,点了杯奶茶。 极度寂静的气氛飘落丝丝冷冻的气息,彼此间相视一眼却不曾对话,感受到其中的火花四溅。 李校仁一心认为秦远来此必定是为了盛天集团那几个未能成功的合同质问自己,态度凶神恶煞,不会有半点的好。 然而,现在这种状况,李校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秦远与君长东平静喝着奶茶,他的存在跟空气似的,。完全不被重视。 他是没把自己当作对手? 明明盛天丢了几桩最重要的合作,业绩下降,给盛天集团的名誉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为何秦远还能这么平静? 就在李校仁胡思乱想的时候,秦远突然抬眼直勾勾看着他。 幽深深邃的黑眸迸溅湛蓝的微光,如同夜晚般天空耀眼,却透着强烈的寒气,无声无息侵入骨髓。 似锋利的刀刃无情刺入骨肉,微弱的痛楚在瞬间爆炸开来。 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尽管李校仁保持高冷的模样坐在那,瞳孔的收缩与颤抖,早已把懦弱的他表现出来。 君长东托着腮看着玻璃外的世界,似笑非笑说:“看来有人做了亏心事。” “管好你的狗嘴,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 犀利锐利的冷光从眼睑迸发,君长东扭头直勾勾看着李校仁,一字一顿说:“信你什么?看来有人过于自以为是。” 李校仁还真把自己当成无人能挡的大人物呢。 竟然敢这般对他说话,如此粗言秽语,还在这假装上流人士,简直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君长东的目光极为犀利,让李校仁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脏极度快速的跳动代表了他正在害怕,难道真的要败在这两个黄毛小子的眼神下? 脑海里冒出宋思思对他厌恶失望的表情,李校仁整理了下,再度以高傲的姿态出现在君长东和秦远眼中。 绝不可以让他们两人占上风。 李校仁收起情绪,喝了口微热的红茶,苦涩之意在唇舌间扩散,如宋思思在旁看着般,不允许有半点的闪失。 “秦总来此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李校仁不再理会君长东,直接跟秦远对话。 若是在这跟君长东耗时间,怕会让秦远找到机会羞辱自己。 就算这店客人稀少,不代表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人纷纷投掷而来的目光与揣测。 “最近丢了一只狗,想找找看。”君长东托着腮笑眯眯看着李校仁。 李校仁佯装听不见,直直看着秦远等待他的回答,心里对君长东愤怒到了极点。 可恶! 君长东这臭小子摆明就是说他是狗。 要不是看局面说话,早就先炮制你这伶牙俐齿的臭家伙,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嚣张得逞。 秦远放下手中的奶茶,阖上眼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狗是人最忠心的朋友,那畜生根本配不上这名字。” “李老板,你觉得呢?” 蓦然睁开的双眸迸溅犀利的银质亮光,秦远勾着邪魅的笑容,深深看着面前汗如泪下的李校仁。 想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维持高高在上的风范,真是可笑。 君长东掩着嘴噗一声笑了。 果然还是这家伙的嘴巴比较厉害。 光是一句话便能让李校仁哑口无言,这满满的诧异还真是让人觉得很是新鲜呢。 至少比他那帝皇般的架子来得好多了。 李校仁尴尬干笑两声,赶紧说道:“秦总说的是陈氏集团的总裁吧。” “听说陈总裁私底下进行违法行为,甚至不少买家因光顾他名下的化妆品纷纷毁容,这种人实在叫人可恨。” 李校仁为了让其他顾客把目光转移特意握拳重击桌面造成声响。 随后对周围的顾客露出绅士风格道歉。 光是这小小的举动足以让三两个顾客把目光收起,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儿。 陈氏一事早已被媒体记者报道,相信不会没人知道。 秦远笑意不明望着李校仁说:“确实,或许有人比陈总裁更可恨呢,李老板,你不想知道这是谁吗?” “听说李老板不止掌控了凯预,甚至往上攀爬到一定的程度,相信李老板一定默默付出了许多。” “真没想到秦雪对你这么真心吧。”秦远双手紧握抵着下巴,薄唇挂着邪意,“明明被你算计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却任由你得到凯预。” “李校仁,这算盘,算得还挺准的。” 李校仁的表情在一瞬变得僵硬起来。 很快的,他露出疑惑不解的模样询问秦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秦远笑眯眯看着他不说话,眼里掠过的阴鸷冷光足以叫人浑身发寒,牙齿忍不住打颤,血液都在逆流。 高压寒气一下子萦绕着四周只增不减,似下一秒就能把人的血液冻结成冰。 李校仁表面越是冷静淡定,代表他的心早已经慌乱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如今,不过是慌乱到发愣的地步罢了。 确实。 秦雪坐牢这件事里面,自己确实做了不少手脚,否则,这女人怎么可能会失败得这般彻底呢。 不过,这还得感谢李校仁的帮忙呢。 若不是李校仁当初没有维护秦雪的话,金融监察厅的人又怎么轻轻松松就把她给捉住呢? 事后,这男人还跟秦雪提出离婚获得掌控凯预的机会。 不用猜也能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李校仁算计好的。 既然面前的男人坚持装傻到底,自然也不需要继续坚持这个话题,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李校仁和秦雪之间的事儿。 这只会让他感到厌恶罢了。 深邃的黑眸散发出来的目光越发犀利骇人,李校仁连连吞下唾液好几回,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似下一秒就要爆炸。 李校仁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的气场会这么迫人。 简直没有半点的呼吸空隙。 真的快要窒息。 “不知李老板如何得到盛天集团的合作方案呢?我真的很有趣,谁有这胆量敢动盛天集团,是谁自以为是觉得可以吞下这口肥肉。” 秦远的一句话足以让李校仁连杯子都拿不稳。 红茶洒落满地把衣衫浸湿,李校仁假装的形象早已经被摧毁。 秦远并不打算放过这家伙。 “告诉你一声,敢动盛天集团的主意,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李校仁整理好情绪后说:“秦总,我根本没想过打盛天集团的主意,请你不要冤枉好人,做错事。” “我不过是希望借李老板的嘴让所有人知道而已,并非说你。” “难不成,凯预能够有这种业绩,是你从中盗取秦家内部资料所得?” 李校仁的心不断的颤抖着。 做梦都没想过秦远竟然会这么敏锐,简直超乎想象。 “不,当然不可能。” 李校仁不愿继续与秦远交谈下去,生怕会有坏事发生,借有人来电为由提前离开。 果然。 思思的提醒是对的。 真的不得不好好防备秦远。 看样子最近还是不能继续做太大动作,凯预的业绩也不能有飞跃的升高,否则会遭受秦远的再三怀疑。 第227章霸道的大坏蛋 与此同时,待在店里的君长东皱着眉头,一脸不快看着秦远。 原以为会看见秦远把李校仁逼得把全部内容一五一十说出来,如此一来,他的录音便会成为证据。 李校仁也无法继续掌控凯预。 怎料秦远会这般温柔处理这事,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君长东稍稍有点认为,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呢。 秦远感受到旁侧的目光,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这样被君长东盯着看,他浑身都要发毛了。 “有话就说。”秦远的心完全坠落在苏凝轻那,一心一意想着快速回家把这可爱的小家伙拥入怀中。 不过是没见几个小时,心里的思念竟然会这般厉害。 比以前的思念超出了整整几倍。 或许是因为皮埃尔一事,导致秦远不得不紧张起来,担心害怕这家伙会在婚礼前后惹出事端把他的女人夺走。 又或许是因为轻轻选择了他的关系,让他好想好想尽全力疼爱这小妮子,让她每一天都幸福得澎湃得不像话。 君长东看着秦远眼里绽放出来的光芒与温柔,忍不住叹了叹气。 盛天集团堂堂的秦大总裁竟然陷入爱河,看上去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这落入合作方的眼中,真的会吓一大跳。 “你打算怎样对付李校仁?” “光是看见李校仁那副自以为是的姿态就让我作呕,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商业界的大人物呢。” 如果到街边卖菜的话,或许这家伙还真能凭借他自身所谓的姿色成为商业街的师奶杀手呢。 秦远的眼神瞬间转化成冰霜。 “让他往上爬。” “让凯预的业绩不断升高,动用一切的可能性推他一把。”秦远勾了勾唇角笑道。 君长东诧异满满看着秦远。 “喂喂喂,你这家伙是谈情说爱到脑筋不清楚的状况吗?李校仁分明就是用肮脏的手段才往上爬,你还要帮他?” “千万别告诉我,你是看在秦雪是你二姐的份上才会帮忙。” 倘若秦远真的顾念那所谓的亲情的话,当初就不会设计秦雪让她丢失一切,甚至,连最最重要的尊严也一并丢了。 秦远笑了笑,眼里掠过阴冷。 帮忙? 怕只有君长东这货才会认为他在帮李校仁。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这家伙越是站在高峰越是沾沾自喜,防备心越低的时候在后狠狠推一把,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秦远在看见李校仁那装模作样的姿态的一刻,早已打算这样做。 不过,首先要找到泄露的根源。 既然秦羽的公司受损最为惨重,只能先从他的公司下手调查,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人揪出来。 李校仁安排的人,必定要好好对待。 秦远与君长东的交谈到此为止,前者飞快回家,不敢耽误半分时间,心心念念苏凝轻。 从未有过一刻的忘却。 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托着腮低喃:“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和水仙的感情才会这么好呢。” 秦远回到家第一时间把苏凝轻拥入怀中。 大手强行禁锢苏凝轻的小脑袋,不断在她的脸颊落下点点的碎吻,伴随着炙热的温度。 苏凝轻被秦远的行为吓了一条。 小手极其用力压着他的脸,不断躲避他的吻,弯下身子,一个劲的躲避完全没有半点的休闲。 他是傻了? 还是二的本质被逼出来了? 然而,苏凝轻又怎能敌过秦远呢? 下一秒…… 十分钟后…… 苏凝轻独自一人坐在沙发那陷入无尽的乌云密布当中,完完全全没有办法可以恢复心情。 她的世界成为黑白,毫无色彩可言。 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待在身侧高高兴兴,舔着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呢? 秦远勾了勾邪魅的笑容,一手提起苏凝轻压在墙壁,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强制性要求她注视自己。 嘴边充满了玩味,俯下身子来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苏凝轻猛然一颤。 尽管意识尚未恢复过来,她依然会因为这小小的敏感做出最为直接的反映。 小脸开始变红了。 秦远眼里的笑意加深:“轻轻,你这是在诱惑我吗?是想我好好宠爱呢?还是强势把你弄得下不来床呢?” 低沉沙哑的磁性男声贴着耳响起。 如同毒药一般狠狠落入苏凝轻的心脏,完完全全让她动摇,没有半点的平静可言。 一下子捂住耳朵的小妮子脸红耳赤咬着牙。 可爱的模样如同无形的箭狠狠贯穿秦远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喂喂喂,这妮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可爱,越来越吸引人呢? 他的轻轻的魅力真是让人无法招架呢。 “你,你这是生病了吗?” “不,你肯定不是秦远。” “秦远绝对不可能会对我做出这种事的。”苏凝轻掩着通红的小脸,心乱得连话都快不懂说。 秦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喋喋不休掩盖着,实在是可爱极了。 毫无预兆狠狠吻住面前的女人。 温柔且霸道的吻带着暖意不断落在苏凝轻的双唇之上,四目相对,透出的火花瞬间成了淡淡的粉红。 苏凝轻的意识一下子被侵蚀得一点不剩。 屋子里完完全全被粉色的红心气氛所占据,落入眼中的事物全都透着微微的淡光,幸福感不断暴涨。 光是依偎在对方温暖的怀抱足以感受到幸福感。 苏凝轻半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唇瓣的暖意从未有过半点的减弱,心头却抹着点点的苦涩。 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从眼角流出。 二人的甜吻渐渐带上了苦涩。 秦远停下手头的动作,拇指轻柔拭去她的泪水,微微一笑说:“我的轻轻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像个孩子哭了呢?” 看着苏凝轻哭泣的模样,秦远的心纠结在一块难以舒展。 他不知是否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心爱的人儿露出哭脸,若是他的错,他必定会毫不犹豫的道歉。 他一点都不乐意看见轻轻待在自己身边露出伤心难过亦或者痛苦难受的表情。 他希望一直能看见的是她的小脸。 苏凝轻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他的大手,轻轻抽泣说:“我只是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因为当时……我真的以为你会丢掉我。” 不知不觉中想起那件事。 苏凝轻心头的酸涩感再度浮现出来。 她实在是没办法可以控制得住。 秦远轻轻笑了笑,粗糙的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后便把她拥入怀中,抚摸着秀发,温柔且细腻。 一举一动,一言一语,连一个眼神都在对她诉说满满的爱意。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丢掉你呢。” “我的轻轻永远永远都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丢掉你,吃亏的人肯定是我,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吗?” 秦远感受到屋子里的美好幸福气氛一下子变淡。 面前的小妮子破涕而笑。 泪水依然浸湿了可爱的小脸,真是让他难受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傻瓜,我是不可能会丢掉你。” “我允许你,一辈子黏着我缠着我,不让我有空隙能够不去想你爱你,我想,这个世上只有你这么可爱难缠的小家伙。” 秦远捏了捏苏凝轻的小鼻子,温柔甜腻的笑着。 苏凝轻眨了眨眼,一下子扑入秦远的怀里,甜腻腻说:“嗯,到时候我连你上厕所都缠着你,看看你还能不能顺利上厕所。” “你这小妮子不嫌弃的话,我也不介意的。” “要不,我让人在厕所里装多一个马桶,让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面对面谈心说爱?” 第228章羞红 苏凝轻被秦远的话弄得脸红耳赤的,没想过他说话会这般肆意,完完全全把度都给忘掉。 她突然之间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闷不吭声把他推开后径直朝着厨房走去,打开盖看着锅子里的菜刚刚好。 差点就要被他给坏事了。 一心想要亲自下厨给他做点好吃的东西,慰劳一下他。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说这种话,真是叫人招架不住。 秦实在是叫人可爱无比。 远从后搂住苏凝轻的小蛮腰,低着头,如同可爱的小动物依赖在她身旁,圆溜溜的眼睛发出微弱的光芒。 苏凝轻见状怎么舍得责备他呢。 “轻轻,难道你不打算对我说些话吗?”秦远眯了眯眼睛笑着,眼里绽放出来的光芒耀眼夺目。 苏凝轻整个人都懵了。 眨巴着小眼紧紧看着秦远,完全不懂他这句话里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什么话是必须对他说呢。 苏凝轻尚未反应过来时,人都已经被带到饭桌那边,围裙早已经被卸下, 她这个人都已经依偎在他的怀里,完全没有招架。 迎上秦远那双裹着满满的笑意的双眼,如同星辰般闪亮迷人,令人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越发深情看着。 大手轻柔抚摸苏凝轻的脸颊,秦远俯下身子贴耳小声说:“你要吃饭呢?还是洗澡?亦或者是我呢?” 秦远的声音刚落下,苏凝轻整张脸爆红。 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为这句话而心动无比呢。 滴答滴答时间慢慢的流逝,四目相对,微妙的气氛实在是让人的心特别特别的要爆炸。 再这样下去,她的小心脏一定会爆炸的。 食指轻柔抚摸着她的小脸,秦远勾勒着魅惑笑道:“你真的不愿给我一个好好的回答吗?” “既然你不想要我,我也只能乖乖离开。” 秦远的眼角透出的亮光,嘴边扬起的笑意,那副模样根本就是早已经知道她必定不会让他离开。 苏凝轻心里面稍稍有点恨。 恨面前的男人把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非得要戏弄自己戏弄得不像话才甘心。 苏凝轻一把抓住秦远的衣衫,垂下眼睑红着脸说:“我……要你。” 秦远立马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如同单纯的小男孩一般,让人完全没办法可以招架。 下一秒便把可爱的她打横抱起。 “遵命。” 这一晚上透着炙热的粉色气息,不断的加重,完全没办法可以消除半点,翻云覆雨的二人的眼中只有对方的存在。 完全没有别的。 秦远和苏凝轻回国后,婚礼自然是要如期进行,绝不会有半点的改正。 秦远亲自到婚礼现场仔仔细细检查一回,流程什么的都是亲自排好,绝对不允许这里面有任何的问题发生。 他要给他的女人一个难忘的婚礼。 而秦羽为了公司的事正在烦恼也就没过来,但听闻婚礼即将举行,心头有着点点的兴奋喜悦。 满头的乌云密布都能因此消散点点。 叩叩两声,宋思思抱着文件进来说:“你要的资料。” 二人是一对的事儿,整个世界早已知道。 秦羽公司里面的女人都在猜测宋思思能够待在他身边多长时间,私底下打赌,这赌得还真不小呢。 谁让秦羽秦大少曾经是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呢。 公司里的女人自然也想做做这白日梦,成为这花花公子曾经怀里的一块宝呢。 宋思思把文件刚放下,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了过去,稳稳坐在秦羽的大腿上,完全没有半点的偏差。 宋思思皱了皱眉头说:“你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人都看着呢,你快点放开我。” 秦羽紧紧抱着宋思思不放,埋头在其怀中说:“我就不要放开你,思思,你让我抱抱充充电吧。” 最近困扰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害秦羽都无法打起精神来。 特别是公司的事情,早已经超出他的预料当中,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 到底是哪个家伙把内部资料泄露出去? 要是被他找到这兔崽子肯定会好好的折磨他一番,绝对不会让这兔崽子过上半点的好日子。 宋思思看着秦羽依靠自己的模样,垂下眼睑,淡淡的一层薄雾把她的心思给掩盖起来。 她,竟有些心疼。 她,开始有些犹豫怀疑自己,这样对他真的好吗? 萦绕在心头的思绪渐渐变得混乱。 抿着唇的宋思思并没说话任由秦羽待在怀里可以获得一个休息的空间。 良久,待在怀抱里的秦羽抬起头来。 双目散发出微弱的神采,足以表明他现在已经恢复了点。 秦羽抚摸着宋思思的脸颊,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疲惫:“抱歉,我今晚可能又要留在公司。” 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相处了。 每当宋思思独自一人待在空旷的屋子,即便门窗已经牢牢的关上,她还是会感受到冰凉的空气不断从缝隙掠入。 如此空寂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导致的。 如果当初自己把秦羽公司的内部资料泄露给李校仁知道的话,或许秦羽还会守在身边,没心没肺的哄着。 这足以让她感到特别的高兴。 宋思思陷入沉思中。 秦羽目光紧紧看着她,眉心紧皱,心头纠紧,疼痛得连丝丝的呼吸都没办法可以好好控制。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时所散发出来的味道都是夹带着丝丝的苦涩。 秦羽花了点时间才把宋思思给呼唤回来。 询问之下,面前的女人却不愿意告诉自己她刚才在想什么。 秦羽也就不再过问。 公司的事情已经让他一个头两个大,都快要爆炸了。 然而盛天集团虽然也有内部资料泄露的问题出现,然而并没有他的公司这么厉害。 看来有必要跟秦远学习一下。 第229章你一定会接受我 浅蓝广阔的天空并无厚重云层遮掩,轻轻的爽风迎面吹来带着阵阵的花香,偌大的古堡充斥着与其不一的阴沉黑气。 苏凝轻跟秦远回国后,皮埃尔终日把自己困在房里不出来,连饭也不吃多口,水也不喝。 感觉要以此来表明他对她的感情有多真。 母亲见状实在是无可奈何,满心担忧,这孩子根本完全听不进自己说的话。 母亲打算找缔莲娜来安慰安慰皮埃尔,认为这两个孩子应该可以说得上话,没想到……缔莲娜情况也不佳。 这还真是让她感到头疼呢。 母亲重重叹了叹气,直接到花园那散散心,休息休息。 待在房里不曾踏出过半步的皮埃尔的双眼焕发着湛蓝色的光芒,紧握着拳头,心有不甘的他已打算去中国。 要让轻轻回到自己身边,只有除掉秦远的办法。 他不会真的拿掉秦远的性命,而是让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待在苏凝轻身边,仅仅与此。 皮埃尔待在房间这段时间调查过秦家的事。 找到了能够与自己联手的好对象。 秦远,别怪他手下不留情,要怪就怪你自以为是,自认为自己可以给得了轻轻幸福。 叩叩两声,皮埃尔侧目看了看。 心里认为是母亲过来开解自己。 门推开的一刻,端着美味可口的饭菜进来的人并非母亲,是缔莲娜。 缔莲娜抿了抿唇,低着头不敢对上皮埃尔的目光。 皮埃尔眉心紧皱成川字,对缔莲娜的存在感到厌恶,却又因那件事,心里多了一层淡淡的内疚。 缔莲娜把饭菜放到桌面,温柔说:“我知道你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过东西,试试看,你会喜欢的。” 她为了男人第一次下厨。 然而这个男人却不把她的好放在眼里。 似乎只有苏凝轻是好的。 缔莲娜很是生气皮埃尔当日死口不认与自己发生关系,心里清楚他这是为了苏凝轻,她不怪他,只怪那贱人。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主动上前握住皮埃尔的手。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也不能因此伤了身体,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去做给你。” 缔莲娜的委屈求全实在是让皮埃尔觉得很讨厌。 为什么这个女人还能若无其事出现在他面前,感觉像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在跟自己说话,很不喜欢。 皮埃尔狠狠甩开缔莲娜的手,漠视她的存在。 这个男人的行为举止让缔莲娜愤怒无比。 没过半分钟,缔莲娜的真面目完成表露出来。 缔莲娜紧握着拳头,咬着牙,愤怒无比的说:“你为什么要为了苏凝轻这般作践自己?皮埃尔,世界上不光她一个女人。” “别忘了,我才是那个永不背弃你的女人。” “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深爱你。”缔莲娜抚摸着胸口,斩钉截铁的说。 她只是希望皮埃尔能够接受自己,让他们试着在一起而已。 难道连这小小的要求都不可以吗? 缔莲娜的话是他曾经对苏凝轻说过,句句真心,她却一直把自己定在好朋友好哥哥的位置,不允许有半点的偏差。 既然他对苏凝轻的感情不可改变,又怎么可能会接受缔莲娜呢。 皮埃尔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走缔莲娜完完全全是出于内疚导致,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而已。 现在,话已经说完,她也该离开。 迎上皮埃尔冷冻无比的视线,缔莲娜下意识颤抖了几下,浑身上下的血液正在逆流。 她说错话了吗? 缔莲娜的双眸微微颤抖发出明亮的光芒。 目光灼灼凝望着皮埃尔,心,从未试过这般低落,像是无条件接近深渊地狱,永不翻身。 面前的男人冰冷得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 缔莲娜紧握着拳强忍着站在这。 她相信只要皮埃尔看出自己是真心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会接受自己的。 有外人闯入了他的领地,皮埃尔自然会感到特别的不高兴,还是缔莲娜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 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呼吸的空隙? 皮埃尔等了会都没能等到缔莲娜离开。 双眼发出耀眼的亮光,皮埃尔迈步朝着缔莲娜走去,一手捻着她的下巴,俯身轻笑凝望着。 被他用如此炽热的视线看着,缔莲娜感觉整个人都被燃烧起来。 “缔莲娜小姐,你爱我,很爱我,对不对?”皮埃尔唇边勾起一抹玩味。 缔莲娜完全看不出他笑容里的含义,只知他是第一次对自己展现出这么灿烂的笑容,心扑通扑通直跳,心动无比。 “对,我爱你,很爱很爱,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话说了不代表是真的,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缔莲娜脸颊泛起点点的红晕,稍稍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小脑袋,误以为面前的男人是要对自己做什么作为证明。 心跳得更加激烈,完全没办法可以停止下来。 房间里散发出来的气氛完完全全给变了。 浓郁的气氛透出强烈的热气仿佛要把人给融化,让人完全没办法可以维持理性,兽性不断被逼出。 缔莲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表面羞涩,内心激动亢奋。 终于,终于让她给等到了。 她就知道那贱人离开后,皮埃尔的目光必定会转移落在自己身上,不可能再对那贱人依依不舍。 她,为了他可以做到那种程度,苏凝轻可以吗? 不,那女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缔莲娜满心激动等着皮埃尔道出要她如何证明。 皮埃尔唇边勾起的玩味抹上一层淡淡的黑沉:“从这里跳下去,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很爱很爱我。”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从今以后就别来纠缠我,别再让我见到你。” 缔莲娜的心咯噔一下从高空坠入,瞬时粉身碎骨,心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他刚刚在说什么? 缔莲娜抬起头对上皮埃尔的笑眸,其中透着的光芒是如此的黑森,完全没有半点的光亮可言。 就像是,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魔,不懂怜香惜玉。 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不死也会残废。 “不,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缔莲娜毫不犹豫拒绝,“你这样说无非是让我不再纠缠你,以免碍着你的眼,让你不高兴。” “皮埃尔,你是绝对不可以这样对我。” “别忘了,我是你的女人。” 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是铁铮铮的事实,绝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缔莲娜小姐,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能说,特别是这种谎言。” “连为了我牺牲生命都做不到,你还说爱我?” 缔莲娜咬了咬牙。 “我做不到,苏凝轻做得到?” “苏凝轻已经跟秦远结婚,你根本没有机会。” 缔莲娜的话让皮埃尔的双眼露出凶狠的红光,恨不得把她给直接掐死算了。 他是绝对不会让轻轻嫁给秦远。 皮埃尔一把推开缔莲娜,径直离开了房门,他早已经订好了机票,就在今天,他将要去中国把心爱的女人给要回来。 缔莲娜直接跌落在地,皮埃尔连一个关怀的眼神都没有。 缔莲娜恨死苏凝轻。 这个贱人为什么非得要跟她抢男人呢? 明明身边已经有一个不错的男人守在身边,为什么还要跟她抢皮埃尔呢? 缔莲娜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发出。 缔莲娜本认为皮埃尔出去不过是散心,时间到了自然会回来,等了几乎三四个小时,不见他回来的影子。 缔莲娜的心有着丝丝惶恐。 第230章盛世婚礼1 她起身欲想离开去找皮埃尔却发现他的电脑亮着,是定下机票的画面,深深烙印入眼中。 不! 缔莲娜直接去找皮埃尔的母亲,从她的口中得知,他已经离开了。 皮埃尔的母亲希望缔莲娜可以放弃他。 “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既然皮埃尔去了中国,她也一定要跟着过去。 皮埃尔到了中国后并非去找苏凝轻,第一时间找的是秦雪和秦海两兄妹。 三人坐在异常安静的咖啡厅那儿享受着香浓味道的咖啡,其中的苦涩伴随着点点的甜腻缠绕在舌尖。 秦雪搅拌着咖啡却连一口都不愿意喝下。 抬眸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秦雪对他是投以百分之二百的警惕,完全没有半点能够放下来。 这男人为什么会找上她? 相信没人不会不知道她秦雪在秦家里早已没了任何地位势力,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又怎么能够向秦远报仇呢。 秦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之所以得到这样的下场,完完全全都是秦远设计的。 她一点错都没有。 光是想起被张勤那禽兽日日夜夜纠缠折磨,从这禽兽的口中得知,是秦远安排他过去折磨自己。 秦雪对秦远的恨意加重了好几倍。 恨不得让秦远还有她在乎的苏凝轻也一同搭上性命。 秦海倒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细细打量着皮埃尔,喝了几口咖啡,苦涩萦绕舌尖完全没有半点的甜味。 自从秦家的内部资料泄露后,秦家是一团糟糕。 秦海根本没有办法置身事外,最重要的是,他有把柄落在秦远那,公然跟这货斗并没有半点的好处。 不是吗? “你们打算不说话?”皮埃尔单挑着眉。 秦雪与秦海对视一眼,各怀鬼胎。 “你找我们来做什么?”秦雪率先询问,眉心紧皱着,眼眸里折射出猩红的冷光。 皮埃尔冷冰冰的视线迎上秦雪:“我想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把话说清楚,你是不信任呢?还是认为我是秦远的人?” 秦雪的戒备心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不过,这女人的戒备心再怎么重都无法敌过秦远,不是吗? 提及秦远二字,秦雪的脸色更是狰狞凶狠。 “说吧。” “你应该把你的计划告诉我们,合作才能顺利进行。”秦海把杯子放下,直接询问。 皮埃尔勾了勾唇角:“我要你们帮我对付秦远,条件是,你们不能动苏凝轻一根汗毛。” “如果这个女人出了事,我保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皮埃尔清楚知道面前的二人必定会因为秦远的关系对苏凝轻心存憎恨。 看吧。 轻轻,你继续待在秦远身边真的有好处吗? 这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伤痛而已。 秦雪和秦海毫不犹豫答应皮埃尔的合作,不为别的,只因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那便是秦远。 秦海勾了勾唇笑道:“二姐,你现在还有能力在秦家翻云覆雨吗?” “爸已经对你彻底绝望,现在你不过是局外人,是戴着秦氏的废人而已,根本没有半点的帮助。” 秦雪被秦海的话弄得气愤无比。 这家伙的嘴巴还真是说不出半点的好话来。 “你这家伙也比我好不了多少。” “秦家内部资料泄露,公司的运转起了问题,现在估计只有盛天集团的受损没有特别明显,其他的都快要爆炸了吧。” 秦雪双手抱胸淡淡的笑着,明显是在说秦海能力不足。 她心里认为这件事肯定是秦远搞的。 秦远这家伙最擅长不就是做这种事情吗? 秦雪和秦海无缘无故争吵起来,他们完全忽略坐在面前的皮埃尔,肆意攻击对方心头的疙瘩,越来越放肆。 “够了!” 皮埃尔制止这两人的争吵。 就算秦雪真的没有半点的势力,但她曾经的男人早已经弄出点名声来,说不定能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无需皮埃尔的提醒,秦雪也知道。 皮埃尔的双眸被淡淡的黑雾所遮掩,唇角勾勒着笑容,心心念念苏凝轻,恨不得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皮埃尔完全不在乎秦雪和秦海所在乎的一切。 只要让秦远这家伙跌入谷底,轻轻自然就会到自己的身边来。 三天后,婚礼顺利举行。 早早穿好了婚纱的苏凝轻安安静静坐在梳妆台那儿等着化妆师过来,双手紧握放在大腿上,咬了咬唇,紧张得很。 除了紧张之余,更多的是幸福。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 苏凝轻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说:“你,将要变成秦远的妻子,从今以后,这个男人就是你的全部。” 她是苏凝轻,这个身份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改变。 苏凝轻双手紧握,激动又兴奋的,深呼吸好几口气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勾了勾嘴唇笑道。 她轻轻抚摸着脸庞,不思议的感觉在心头不断悠然升起,感觉这一场跟梦似的,完全没有半点的真实感。 现在她还是有点疑惑,跟秦远的婚礼是真的吗? 她真的要嫁给他了吗? 苏凝轻终于清楚明白女人在嫁出时的一刻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完完全全失去了原本的心跳。 从穿上嫁衣的那一刻,心脏的跳动完完全全是为了要度过终身的男人所动,而她感觉晕乎乎的,这种感觉真有点不妙呢。 等着化妆师到来前的苏凝轻满心颤抖,胡思乱想的,想的全部都是好的。 门被推开,不仅仅化妆师的到来,穿着婚纱的宋思思披头散发也进来着,准备化妆弄头发。 宋思思来了,苏凝轻才呼了一口气。 宋思思见状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妮子一个人在这偷偷想些什么呢?该不会是担心这婚事会有意外吧?”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有秦远在,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的。 “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跟秦远一起好像是昨天发生一样,现在就要嫁给他了。” 苏凝轻垂下眼睑,樱唇微微上翘露出幸福无比的笑容。 眼睛稍微有点酸酸的,泪水似乎要滑落下来,宣告这场幸福并不是她的一场梦。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 她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抿了抿唇,心里面没有与苏凝轻这般飘飘然的幸福感。 或许是因为…… 宋思思多么希望自己也有像她这种感觉,梦幻,好不真实,满心的感动,又或者是激动所带来的焦急心思。 这样一来,她的心多多少少都会好受些。 双眸被一层淡淡的雾霾,亮光完全被遮掩,丝毫看不出丝丝的光亮,似乎她一点都不在乎这场婚礼的降临。 宋思思安静让化妆师给她整理容貌。 苏凝轻也是。 待两位准新娘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尚未开始婚礼前,二人在房间里谈话。 苏凝轻看了宋思思一眼,忍不住发出一声哇。 如果不是因为思思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话,估计她第一眼绝对会把她看错成其他人的模样。 淡淡的妆容勾出宋思思作为女人时的妩媚,,一丝丝的高贵不断散发出来,实在是叫人难以呼吸。 相信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为了宋思思这般模样而心动不已。 相反自己的装扮显得有点稚嫩,缺少了小女人的味道。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站在秦远身边会不会让前来参加的宾客露出那些难看的神情呢。 第231章盛世婚礼2 二苏凝轻紧握着拳头,浑身上下都有着满满的担忧。 额头被宋思思狠狠弹了弹,疼痛把苏凝轻的心思都给彻底扰乱破坏。 宋思思勾了勾唇角笑道:“都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你在这东想西想也不可能会改变。” “我真的很好奇,轻轻,你怎么就这么多东西想呢?” 结婚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苏凝轻捧着通红的小脸说:“我……我就是没有办法安定下来。” 苏凝轻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做新娘时的幸福,害羞的样子还真是让人觉得特别的可爱,想要咬下一口尝尝其中的味道。 这样的她才像是真正的新娘。 相信秦远看见她这一幕肯定后悔莫及的。 宋思思托着腮淡淡的笑着,正在想着,苏凝轻亮相于宾客眼前的一霎,秦远的脸色到底有多么的难看。 面前的女人发出阵阵轻笑,这让紧张无比的苏凝轻眨了眨眼,有些呆愣愣的。 “思思,你这是在笑什么?” “难道……” 在她胡思乱想之前,已经被宋思思打断。 “我只是好奇秦远的神情而已。” “神情?”苏凝轻歪了歪脖子,完完全全没能从这句话里探出其中的意义,感觉自己跟思思不是同一个宇宙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思思的话变得这么深奥呢。 两个小女人的话题本应该围绕着结婚这档事儿,不知为何,说着说着却说道秦家内部资料泄漏这档事。 宋思思眉宇紧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重重叹了叹气,表明秦羽的公司真的已经一团糟糕,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要面临倒闭的危机。 宋思思很是气愤责备泄露秦家内部资料的人。 然而,苏凝轻眨了眨眼,一副茫然的样子,完全没能反映过来。 秦家内部资料泄露?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前几天看见秦远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始终觉得他有点古怪,上前问了句,是不是公司出了大问题? 秦远还笑着回答自己,是缺乏轻轻症开始发作,这才会难受。 之后她跟秦远打得很是火热。 苏凝轻根本没有想过竟然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秦远一直在瞒着自己? 宋思思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捂住嘴巴,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把这件事对轻轻隐瞒。 可能是不想轻轻为他的事担心吧。 宋思思笑了笑说:“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以秦远的本事绝对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好了,轻轻,你别想了。” “你听听,婚礼的乐声都已经响起了。” 苏凝轻点了点头。 婚礼举行,宾客共聚一趟等待两对新人踏入这教堂举行神圣且幸福的婚礼,见证他们新的开始。 各个宾客都是来头不少,几乎都是跟盛天集团亦或者跟秦家合作的大人物。 里面不少大人物的女儿对秦远还存有一丝丝的希望,希望可以成为这个男人的妻子,没想到却被一个普通的女人给…… “听说这婚礼现场还是秦总亲自布置的,这里面的,全都是秦总精心挑选的。” “真的吗?苏凝轻那女人还真是好运,被秦总选中不止,还能得到这样的宠爱,这老天爷是瞎了眼吗?” “就是就是,苏凝轻那女人平凡得很,一点也不美,跟小屁孩似的,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得到秦总呢。” 教堂里有几个女人心存不甘,私底下说苏凝轻的不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花瓣洒落下来,淡淡的花香弥漫了整个教堂,耀眼的日光落下,伴随着阵阵的轻风。 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秦远和秦羽正在神父面前满心焦急等着心爱的女人出现的一刻。 秦羽勾了勾唇笑着:“你看看你,还不快点把口水给擦干净,要是哪家记者报社把你这模样拍了下来,第二天肯定会成为头条的。” “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竟然也像色狼一样等着,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呢。” 秦远狠狠瞪了秦羽一眼。 “你最好给我少废话。” “否则,我绝对会让你的婚礼过得很漫长。”秦远强忍着满心的怒火,笑着警告。 望着秦远整张脸不断爆发出来的青筋狠狠抽搐着,这笑容灿烂的模样比起一般的样子来得更加让人害怕。 秦羽为了自己和宋思思的婚礼可以好好的,只能乖乖闭上嘴巴。 秦远心急等着。 然而…… 当宋思思降临的那一刻,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凡是男人都目光灼灼停留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 如豺狼般的目光,仿佛要硬生生把她吃掉似的。 小女人的味道全都散发出来,弥漫着,吸引着,完完全全像是毒药一样,却无人不敢去反抗。 秦羽整颗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眼看着宋思思站在面前给予温柔的笑容,眼里散发出来的水色闪闪发亮,醉人得很呢。 “你今天真美。”秦羽牵着宋思思的手说。 宋思思淡淡的笑着:“这句话,你不是每天都对不同的女人说吗?凭这一句话,你就想让我感动?” 果然。 面前的女人无论何时都跟刺猬一样。 不过,秦羽并不把宋思思这种态度放在心上,凑近小声说:“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就想撕破这婚纱把你给吃了。” “你可不能再挑逗我呢。” 宋思思淡定自若笑了笑:“放马过来吧。” 这两人悄悄对话的画面还真是十分唯美,让人觉得倍感舒服,不少男人都因宋思思对秦羽展现的笑容而碎了一地的心。 既然女神早已有了意中人,他们这群平凡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秦羽呢。 宋思思的出场已经够惊艳了。 方才在说苏凝轻坏话的两个女人再度谈论起来。 “你看看宋思思穿上婚纱的样子多漂亮,我猜苏凝轻肯定是一副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模样,肯定会很搞笑的。” “就是就是,你看看苏凝轻现在还不敢出来,肯定是太丑了。” “我就说嘛,像苏凝轻这种丑女怎么配得上……”正在洋洋得意的女人偶然看向大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全场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得连口水咽下去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各个都目瞪口呆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良久,倒吸一口凉气,完全无法相信这等美女竟然是苏凝轻。 第232章盛世婚礼3 似白雪般的肌肤光滑绯红,樱桃小嘴透出点点的红润,双眸透发着海水般的光泽,闪闪发亮,被凝视便感觉要坠入深海。 如沐春风般温暖的感觉不断包裹着自己,却又感受到微风的吹拂,把那浓浓的热气都给吹散。 穿着纯洁的婚纱的苏凝轻朝着心爱的男人走去,一步一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最为幸福的模样。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加幸福。 粉红色的泡泡不断往上升,幸福的感觉伴随着热气不断上升,秦远整个人都呆愣愣看着苏凝轻走到跟前。 胸前向上起伏,深呼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要被这凝重的呼吸压得喘不过气来。 万万没想到轻轻竟然会这么美…… 美得让他忘却呼吸,美得让他忘却周遭的一切,美得让他觉得飘飘然,一切都好不真实。 苏凝轻在众人的凝视下走到秦远面前,粉色的小脸更是有了点点加深,微微抬起眼来看着秦远,勾唇一笑。 尽管她没有宋思思这般小女人的妩媚,但清雅洁白的气息却不断从她身上绽放出来。 如同百合花一样,淡淡的花香令人迷醉,纯洁的身影美得让人心情舒畅。 方才不断说苏凝轻坏话的几个女人都被这种事实打击得连一个声音都不能发出,纷纷合上嘴巴乖乖欣赏这一场婚礼。 秦远恢复正常,勾了勾唇角笑道:“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公主。” 苏凝轻的脸微微一红,垂下眼睑,满是羞涩。 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秦远竟然称呼自己为公主,这实在是让她小鹿乱撞,感觉快要窒息了。 与他紧握着手,感受到他掌心散发出来的热度伴随着点点的汗水。 侧目看着秦远淡定自若的模样,苏凝轻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他也会有紧张的一刻呢。 掌心的汗水早已经把他的小心思全给出卖了。 看着苏凝轻露出笑容,秦远的心里存有一点点的疑惑,想着她是不是想到了奇怪的事情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不过,算了。 只要这个小女人高兴的话,随她吧。 秦远看着苏凝轻所露出来的眼神是如此的温柔,如沐春风般,淡淡的暖意随着阳光落下大地。 深邃的黑眸焕发着湛蓝的色彩,如同海洋般闪闪发亮,嘴角微微上翘,浅淡的笑容里散发着浓浓的爱意。 光是一个眼神足以让四周的人感受到炙热的幸福。 教堂里的女人纷纷被秦远这般温柔的目光给深深吸引住,紧握拳头,放在胸口,扑通扑通直跳,快要爆炸的样子。 现在个个女人都为秦远这副模样心动无比,真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幸福的终身敲起,神父为两对新人见证后送上祝福,喜悦的声音,祝福的声音不断响起。 似乎,这场婚礼没有任何的的意外发生。 光是一个短短的时间足以让苏凝轻感到有些疲惫。 回到后台那刚刚坐下休息没多久就被喊了出去,说是要跟一些人拍照什么的。 事实上,嚷着来拍照送祝福的人通常都是上流社会,想跟盛天集团拉上关系获得合作,又或者想讨好秦远吧。 在苏凝轻的眼里,更有些女人特意以拍照的名义靠近秦远,不断对他抛媚眼,像是要…… 苏凝轻实在是没办法继续想象下去。 那种画面还真不是一般的…… 苏凝轻提着裙摆出去拍照。 同一时间,宋思思回来休息,补补妆再打算出去拍照,无论如何都要以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众人的眼中。 不允许有半点的错误。 宋思思对着镜子补妆的时候,突然一抹身影站在身后,这才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停止了一两秒后,宋思思再度继续补妆,完全无视身后的男人。 李校仁眉宇紧皱,瞳孔里充满了悲痛,紧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清脆响亮。 李校仁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会这般淡定化妆。 她看不见他的存在? 还是说,她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入眼中呢? 李校仁嘴角上翘抹着讽刺的笑意,眼里的暗沉透出明锐的冷光,上前直接夺走宋思思手里的化妆品。 “你为什么要无视我?” “你真的没收到我的信息吗?” 李校仁心心念念等着这个女人会乖乖到信息上的地址来,乖乖回到自己身边,而不是作践自己,嫁给秦羽。 秦羽现在已经是没用的废人。 就算她真的可以靠秦羽的妻子这一个关系打入秦家内部,这又如何? 秦坤根本不把她宋思思放眼里,更不会承认她是秦羽的妻子。 秦坤这家伙连他的两个儿子结婚这种大事都不出席,足以表明,他一点都不在乎秦远和秦羽这两兄弟。 秦坤在乎的只有自己跟钱。 现在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彻底把秦羽打垮。 她嫁给秦羽能得到什么呢? 李校仁整张脸都暴红得不得了,气喘呼呼的,紧握着拳头的手暴露着青筋,看似想打醒她似的。 宋思思冷冰冰看了看面前的男人:“李校仁,请你放尊重点。” 李校仁眉宇紧皱,心如刀割看着她:“思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明知道我对你……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跟着秦羽那废物,你根本不可能会过上好日子的。” “现在秦羽的公司都快垮了,成为我的口中之物,你嫁给他可以得到什么呢?” “回来吧,回到我身边吧,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在宋思思看来,面前的男人才是最让人感到恶心的存在。 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了李校仁,但他依旧抱着那种自信,一直死死纠缠着自己,一直认为自己对她抱有他对自己同样的感情。 这不过是他自己的幻想而已。 她是绝对不会选择李校仁。 撇除那原因,就算世界只剩下李校仁一个男人的存在,她宁可孤独终老也不会与他结伴携手度过终身。 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是合作关系,自然不会考虑他。 宋思思认为她的拒绝已经很直接,相信这个男人也不会继续苦苦纠缠自己,可以公私分明把事情给处理好。 结果呢? 不得不承认,李校仁的办事能力很快。 短短数日便能够让秦家成为热锅上的蚂蚁,个个都在为名下的公司出现的状况抓破头皮,苦思寻想。 但是,他的做法彻底表明了他的心思。 秦海和秦远名下的公司不过是几份合作丢失造成了一小部分的损失,股价有所下跌,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似乎这点伤痛算不上什么。 相对的,秦羽的公司的损失比这两家公司超出许多,不仅仅是几份合作,招标底价,公司核心技术什么的,全都先处理秦羽名下的公司。 这分明就是针对秦羽。 盛天集团的内部机密被秦远以一种极其麻烦的密码锁住这才无法盗取里面的重要内容,但秦海的不是。 李校仁这样针对秦羽,专门对付秦羽名下的公司,分明是想告诉秦家人,泄露秦家内部资料的人就在秦羽的公司。 他这是要害自己。 既然这个男人如此擅自做主,做出这种事情来,她又怎么理会他呢。 在这场风波算是彻底消失,再有所联络是最好的。 第233章盛世婚礼4 李校仁迎上宋思思冷冰冰的目光,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的满心爱意对她来说不过是废物而已。 李校仁心有不甘。 他不懂宋思思为什么偏偏要选择秦羽? 李校仁伸手抓住她的双肩,神情激动说:“你根本不爱他,不是吗?为了那件事牺牲幸福,嫁给一个你恨的人,这又何必呢?” “醒醒吧,现在一切都已经快结束了。”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把秦羽推到地狱,可以把秦家的其中一员送去永无落地之处的深渊地狱。 秦羽一旦失去了所有,宋思思就无需嫁给他。 李校仁一心想着,尽全力打压秦羽,却没料到,这会让宋思思越来越反感他,让二人的距离渐渐成了不可视的程度。 宋思思狠狠打掉李校仁的手,冷若冰霜说:“请你离开这。” “李校仁,别忘了,你现在和秦家没有任何关系,根本没有资格议论我是否适合嫁给秦羽。” “秦羽是我的选择,我是不可能会变的。” 李校仁看着宋思思如此坚定不移的神情,他的心越发的疼痛。 痛得不能呼吸,眼睛酸酸的,暗沉的黑眸泛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把里面的光芒全给清除干净。 “思思,到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是不愿意醒过来吗?” 李校仁眉心紧皱,痛心疾首看着心爱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早已经为了达到目的而遮蔽了双眼,她,早就没办法清楚现在的局面到底是怎样的。 他是不可能看着心爱的女人眼睁睁嫁给别的男人。 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带走。 宋思思眉宇紧皱,愤怒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男人是疯了吗? 她现在已经是秦羽名副其实的妻子。 就算他带她离开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光是李校仁的触碰已经让宋思思感到十分的恶心难受,想要把这只手给挣脱掉,彻底的,根本不愿意继续残有这种恶心的触感。 “不,我要带你走。” “我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嫁给秦羽的。” 嘭的一声巨响。 视线光落在宋思思身上的李校仁,手还碰到门把,门就被推开,重重砸落在他的脸上。 李校仁闷哼一声,怒火冲天喊道:“是哪个家伙?” “你说呢。”咬牙切齿,双眼睁大冒着火焰的秦羽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清脆响亮。 秦羽看宋思思这么久都没回来,心里担心,这才过去后台找找看。 可能是后台的房间的空气不太好,让她有点难受怎么的。 到了门口,准备敲门的他却听见一把陌生又熟悉的男声响起。 秦羽的瞳孔蓦然放大了整整一倍,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冰冻得不知该怎么形容。 这,这到底是…… 思思怎么会跟李校仁单独会面呢? 秦羽原本想要打断宋思思和李校仁的谈话,结果却抱着一时的好奇心继续听下去。 听见李校仁的话,清清楚楚知道这个男人对思思抱有怎样的感情。 尽管听到思思的回答都是拒绝,但一段时间的沉默却让秦羽忍不住胡思乱想。 李校仁主动跟秦雪提出离婚一事突然涌上心头。 若不是有二姐在,李校仁又怎么可能能在秦家得到一丝一毫的地位呢? 若不是二姐在,怕没人会知道谁是李校仁。 李校仁这家伙表面上待二姐好,实际是披着羊皮的狼,一直对他的女人虎视眈眈。 难怪公司会遇到这种绝境。 全都是李校仁从中搞的鬼。 秦羽紧握着拳头,待在门外许久的他早已经火冒三丈。 心里面一直认为,李校仁和宋思思之间肯定有所关系,或许这两人是…… 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才推门而入。 也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势成火海的双眸灼灼望着李校仁紧握宋思思的手,脸颊因怒火而凹陷下去,骨头清晰凸显出来。 “你这混蛋!” 秦羽怒吼一声狠狠揍了李校仁。 揪住李校仁的衣领狠狠把这家伙撞到墙壁上,咬着牙,怒火冲天瞪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这家伙要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宋思思并没有半点的慌张,反而因秦羽的到来而松了一口气。 否则,李校仁真的会放肆下去。 “呵呵,你的女人?”李校仁讽刺一笑,“秦羽,你以为思思真的喜欢你才嫁给你吗?别做梦了,她根本不属于你。” 李校仁受了秦羽好几拳,那副嘴脸变得越来越讨人厌。 听了这话,秦羽额头上的青筋更是越发肆意的暴露出来,狠狠抽搐,紧握的拳头奋力揍打李校仁,完全没有留情。 若是留情,他秦羽就是傻子。 这该死的李校仁。 竟然把坏脑筋都动到他的女人身上来? 秦羽早就知道他李校仁不是什么好家伙,现在竟然明目张胆骚扰他的妻子,实在是不可忍。 秦羽一拳一拳,犹如千斤重的石头零零落落砸到李校仁的脸上。 李校仁的脸成了猪头。 宋思思见状说话:“好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她不愿自己和秦羽的婚礼上出现任何状况。 而且,李校仁出了事,对她来说也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儿。 李校仁鼻青脸肿,满脸是血,可见秦羽有多生气。 秦羽冷哼一声:“看在思思的份上暂且放过你,李校仁,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如果你再来骚扰我的妻子,我保证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校仁完完全全没把秦羽的警告放在眼里。 或许是因为,他认为秦羽的公司已经要跌入谷底,不可能再有生息。 这种自以为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愚蠢罢了。 “秦羽,你觉得思思是为了谁求饶呢。”李校仁好死不死偏偏砸下这么一句话。 强忍着脸上痛楚的他深深凝望着宋思思。 深情流露的他用神情告诉秦羽,他对宋思思是真心的。 宋思思只觉得李校仁很恶心。 宋思思直接撇过头无视这个男人的眼神。 秦羽被李校仁的话所激怒,咬了咬牙。 “秦羽,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思思,你现在所谓的了解根本就是表面,是假的。” “跟我争女人,你这黄毛小子还没够资格。” 李校仁狠狠甩开秦羽的手,硬生生站了起来,一拐一拐的离开。 临走之前还对宋思思说了句话,他一定会把她带走的。 李校仁离开后,房间里的空气总算是恢复了。 不过…… 秦羽周身被阴森的黑气所遮掩,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柔,曾经那双折射着深海般的闪耀眼瞳丢失了光彩。 像是木头人一样,呆愣愣,很是受伤站在原地看着宋思思。 他紧紧抿着唇,眉心紧皱得不像话。 苦闷的表情早已经表现出,他对李校仁的话到底有多在乎。 宋思思愣了愣,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么在乎自己,在乎到会因为李校仁的话而受伤。 心扑通扑通直跳,跳动的速度多少有些慢。 只是因为她的心好像有点难受。 第234章盛世婚礼5 宋思思不乐意看见秦羽这个表情,主动上前,纤细的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红唇微微撅起。 换做平时,秦羽老是喋喋不休希望她可以主动送上亲吻。 现在,他应该很高兴的接受。 冰凉之意快速降落到红唇,宋思思愣了愣,心漏跳了一拍,苦涩难受的感觉在胸膛里不断涌起。 他,逃开了她的吻。 秦羽用食指挡住了她的吻,令她头一次感受到彼此间的距离是这么的远。 都怪李校仁这家伙。 再一次坏了她的事。 宋思思难受得咬了咬唇,环抱住他的手成了拽住衣衫,笑着说:“如果你选择相信那家伙的话,大可以恢复花花公子的日子。” “至于离婚,我想我可以……” 话尚未说完就被人严严实实堵住了嘴巴。 宋思思的瞳孔再一次放大诧异望着面前的男人,迎上透着深邃冷光的眼眸,身体一阵激灵。 游走全身麻痹酥软的感觉开始蔓延开来。 从来没有想过仅仅是一个吻就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实在是不可思议。 很久很久,宋思思完完全全沉溺在秦羽的亲吻中,但她却没有睁开眼看过面前的男人所展露出的表情。 秦羽一直看着她。 秦羽眉心紧皱,心头乱得可以。 李校仁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的话,思思为什么又要为了他求情呢?这两人在房里静悄悄说些什么话呢? 如果是真的话,他…… 秦羽放开面前的女人,沉沉说道:“我相信你。” 简单的四个字足以让宋思思展现出甜美的笑容。 秦羽温柔抚摸着心爱的女人的脸庞,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应该有着即将被融化的感觉才对。 如今却被乌云笼罩着,没有一丝的光芒。 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困扰询问宋思思究竟是如何跟李校仁认识的。 宋思思说是她没退出工作室前的客人,因为工作关系出去吃过一次饭,谈了关于衣服的事,结果他就开始丧心病狂纠缠自己。 退出工作室后,这个男人就没来纠缠过自己。 她原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他竟然来捣乱了。 宋思思勾着红唇,抬起秦羽的下巴凑近道:“难不成你相信他的话?相信我不是真的爱你?” 秦羽一手搂住宋思思的小蛮腰坏笑着:“怎么可能呢。” “好了,我们是时候出去。” 丢了踪影的话,可能会被外面堆积如山的记者媒体有话可说。 秦羽先一步走了出去,背影稍稍有些落寞,黑沉的气息不断落下,灿烂的阳光也未能消散。 那张脸全是淡淡的忧伤。 明显对宋思思的话保留一定的质疑。 然而宋思思并没有捕捉到这一幕,抬起裙摆的下一秒就被人抬起,看着秦羽笑嘻嘻的脸笑了。 他们的回来让喜悦的气氛加重了不少。 苏凝轻趁着空档走到宋思思身边问:“思思,你怎么化妆化这么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她呆头呆脑的,偶尔也会比一般人敏锐。 宋思思做出秘密的手势说:“这种事,你要到晚上才知道哟。” 苏凝轻顿时脸红耳赤。 一下子立马明白宋思思口中的意思。 真没想到秦羽和她竟然会趁着那种空档…… 宋思思得知面前的女人想歪了后很是满意。 秦远看心爱的小女人偷偷到一遍偷懒,很是不高兴皱了皱眉,长臂一捞把她带回自己的怀里。 “看来我得把你锁住才行。” 苏凝轻鼓起两腮佯装生气说:“哼,你就去跟那些漂亮的大姐姐拍照留个纪念好了,免得我被说成小气的妻子。“ 看着她这副姿态,秦远勾起一股玩味。 他温柔似水笑着说:“有这么温柔大方的妻子实在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过去跟那些漂亮的大姐姐拍照。” 话毕,秦远毫不犹豫转身走开。 一步步朝着那些所谓漂亮的大姐姐靠近。 苏凝轻紧握着拳头,直勾勾看着秦远,那般炽热的神情还真是快要把他给烧熟似的,一点都没注意场合呢。 待在一旁的宋思思忍不住笑了:“漂亮的大姐姐?这种小孩子的用词也只有你会说出来,轻轻,你就真的不打算把秦远拉回来吗?” “据我所知,不少女人知道秦远跟你结婚后还是没打算放弃他,因为她们都想做秦远暗地里的情人呢。” 宋思思故意戏弄苏凝轻。 苏凝轻顿时脸色大变。 金黄色的闪电毫无偏差直直砸落在苏凝轻的脑袋上,她,她真的没想过那些女人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做……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那种事发生。 提起裙摆的小女人刚想迈步走过去又停了下来。 反正对秦远来说还是那种性感的美女比较适合他的口味,不然的话,他怎么一直都在跟别人拍照,对待自己就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因为秦远对她特别特别温柔导致引起了其他女人的嫉妒。 那些女人不断说秦远对待苏凝轻就跟对待小孩子,压根就没把她当作女人来看待,肯定是出于某些原因才会跟她成婚。 明明事实…… “明明事实不是这样。” “作为新娘子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一天,何况,轻轻今天的出场惊艳四方,那些多嘴的女人不过是嫉妒而已。” “轻轻,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再不过去的话,你的秦远就要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宋思思轻轻推了苏凝轻一把,让她有了足够的动力。 早已经看透一切的宋思思笑了笑。 她自己也没想过她竟然会主动去帮苏凝轻,或许是因为那些女人的话实在是太过难听恶心了吧。 明明今天的苏凝轻才是最夺目耀眼的女人。 连她也无法与其对比。 第235章盛世婚礼6 秦远早已经感觉到苏凝轻的到来,笑着说:“很抱歉,我想我可爱的小妻子会生气。”侧身过去把气喘呼呼的某人拉入怀中。 秦远温柔给她整理刘海,轻轻一笑说:“不是由得我跟她们相处吗?怎么?气喘吁吁跑过来了呢?” 看见他的笑容的一刻,苏凝轻便知道他的心思。 苏凝轻红着脸,倔强看着他说:“你是我的丈夫就该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你跟别的女人来往过密。” “什么才算是过密呢?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明白的。”秦远有些得意忘形的调戏。 啪! 小小的双手重重拍打秦远的双脸且牢牢抓住,苏凝轻认真无比说:“你只要好好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 深邃的双眸顿时五光十色,如星辰般闪耀无比,似乎是某种愉悦的声乐悄悄波动了内心深处的心弦。 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便是心跳声。 扑通扑通,把四周的声音全都遮盖,眼里只容得下面前的小女人,淡淡的香气不断扑入鼻中。 这下子真是糟糕啊。 他感觉他…… 秦远二话不说紧紧把可爱迷人的小女人抱在怀里,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随着风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遵命,我的princess。” 苏凝轻露出甜美的笑容,幸福无比。 无数的气球在浅蓝的天空中飞翔,五颜六色,令这片浅淡的色彩染上别的色彩,说明他秦远心甘情愿染上她的色彩,这辈子,消不掉了。 宾客们看着这两人甜蜜蜜的场景,心里忍不住一阵雀跃感动。 上了年纪的人的心飞快跳动着,似乎被这幸福的气氛所渲染,闻到了点点甜腻的味道,游走全身。 欲想靠近秦远的女人们见状也只能后退了。 “看来秦总是真的很喜欢苏凝轻,否则怎么可能会露出这种笑脸呢。”其中一个爱慕秦远的女人重重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参加这场婚礼的话,怕没机会看见呢。” “苏凝轻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把秦总的心给拴住,真的好羡慕啊。” 起初对苏凝轻还抱有敌意的女人不知不觉中都成了羡慕的状态,深深看着对她展现出温柔深爱模样的秦远。 纷纷觉得只要能够看见秦远这样子就已经足够了。 然而,有一个人在远方拿着望远镜一直默默注意这婚礼的状况,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开过目光。 灼热的目光伴随着满腔怒火,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发出,漂亮的小脸早已经扭曲得如同巫婆般难看。 “可恶!真是可恶!” “没想到苏凝轻这女人还是如愿嫁给了秦远,事情明明根本不会这样进行的。” “如果不是因为塞西娅那蠢女人把所有的事都给抖了出来,还自杀了,秦远跟苏凝轻又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呢?” 这一切都要怪罪在塞西娅那贱人身上。 果然! 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简直不能相信。 正在远处看着的顾青突然之间露出诡异的笑容,眼里折射出明锐的光芒,如同无形的利刃贯穿苏凝轻的身体。 而这伤尚未被发觉到而已。 顾青早就知道塞西娅会坏了自己的事,把一切的事都做好了准备,找到了替死鬼,证明她是无辜的。 即便秦远要来质问自己,他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表示她就是主谋。 她怎么可能让这场婚礼这么平淡的过去呢。 就算已经无法阻止苏凝轻和秦远成为夫妻的事实,不过,她还是有办法可以逼走苏凝轻。 在场有那么多的媒体记者,全都能成为她顾青的助力军。 绝对绝对可以让苏凝轻丢尽颜面,没办法继续待在秦远身边。 在外活动拍照一事早已经完结,接下来就是到了酒店与受到邀请的宾客一同吃饭。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秦远布置得妥妥的。 绝不会出半点的差错。 苏凝轻正在后台准备更换另一套婚纱出席酒宴时,苏母推门而入紧紧抱住了她,眼角沾着晶莹剔透的泪花。 “妈?” 苏凝轻吓了一条。 “快给妈看看,我的轻轻真是漂亮极了,没想到竟然可以看到你嫁人的一天。”苏母忍不住满心的感动说话。 “轻轻,你不会怪妈现在才来后台跟你说话吧?” 今天一早,苏母看苏凝轻待在秦远的身边被围得水泄不通,她根本没有机会跟自己的宝贝女儿好好聊上几句。 不过,看着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已经足够的感动幸福。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与苏母紧紧抱在一起。 母女之间无需太多的言语也能够清楚对方的心思。 宋思思待在一旁看着,心里难免有点酸涩之意,但更多的是羡慕。 苏母跟苏凝轻交谈了几句便擦干泪水笑着离开。 苏凝轻这才得到时间换衣服。 “伯母真的很在乎轻轻你呢。” “有妈妈在身边看着自己出嫁,这应该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吧。”宋思思垂下眼睑小声低喃一句。 “嗯。”苏凝轻灿烂一笑,似没听见她的后半句。 宋思思也不把这放心上。 说实在,苏凝轻的心里始终有着蓦然的担心,跳动的频率渐渐有了改变。 义母义父也接受邀请来参加她跟秦远的婚礼,仅仅不见皮埃尔。 想到皮埃尔,苏凝轻始终有点不好过。 皮埃尔现在是不是独自一人在古堡里呢? 苏凝轻完全没想过皮埃尔为了追她追到了中国,没来参加,不,应该说是破坏她的婚礼完全是因为缔莲娜的关系。 缔莲娜的纠缠功力一点都不能小看。 皮埃尔为了躲开这女人都花费了不少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来破坏苏凝轻和秦远的婚礼。 然而,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所谓的婚礼。 秦远之所以举行婚礼无非是想要告诉全世界的人知道苏凝轻是他的女人而已。 他娶的人是苏凝轻,与自己无关。 胡思乱想的苏凝轻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神情恍惚,一愣一愣的,最后在宋思思的呼喊下才反应过来。 回过神来的她点了点头:“我没事的。” “轻轻,你的脸色很差,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在这休息一会儿,到我们登场的时候,我就喊你起来。“ 苏凝轻点了点头。 今日一整天对她来说可以说是极度的疲倦。 第236章盛世婚礼7 与此同时,秦远和秦羽待在另一个房间里,后者总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神走得很是厉害,感觉灵魂完全不在身上,只剩下躯壳。 前者皱了皱眉头,瞳孔里透出锐利的冷光,起身朝着某处前进。 如今还在等待宾客的入场,时间足够得很呢。 秦远准备进行最后的一次检查,确保正式的时候不会出差错。 他到达某个地方的时候看见一抹黑影鬼鬼祟祟的,似乎在找些什么,故意放轻脚步过去。 发现一个拿布包着脸的女人把婚礼视频给换了。 女人到手后准备离开,却被挡住了。 锐利如鹰的双眸灼灼凝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熊熊烈火的男人站在那,导致女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女人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当场捉鳖,还是秦远呢。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 面前的女人紧紧拽着包包,低着头压着声音说:“秦总,我……我只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奇怪的东西……你……” 支支吾吾的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怎么能从秦远的眼皮子底下顺利离开呢。 秦远早就知道肯定会有人过来破坏他跟苏凝轻的婚礼。 以皮埃尔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轻轻嫁给自己呢,这个男人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 这还真被他猜对了呢。 “我想这里最奇怪的东西就是你,如果不想出事的话,最好把东西还给我,并且从实招来。” 他是不允许的。 高压寒气压得女人连呼吸都做不到。 完全没办法招架的女人只能乖乖道出实情。 她是被顾青请来的,说是只要把婚礼视频换掉就可以得到一笔钱,不危险,不致命,唯一不允许的就是被捉到。 女人从来从潜入到刚刚都很平安,怎么都没想到秦远会主动来这里。 否则她早就完成任务离开了。 秦远紧紧皱着眉头,万万没想到想要破坏他和轻轻婚礼的人不是皮埃尔,竟然是顾青。 若不是面前的女人说起顾青,他还真是把这个女人给忘了呢。 塞西娅临死前把一切都道了出来。 是顾青千方百计要除掉轻轻。 相信风衣红鞋女人也是顾青乔装打扮的,不管她是怎样逃过保镖的监视下离开顾家,他都要为轻轻讨回公道。 这一次顾青做得太过分。 他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 秦远从女人的手里拿回婚礼视频便吼她离开。 女人吓得屁滚尿流,一刻都不敢耽误。 秦远皱了皱眉头,心里很是好奇顾青要这女人更换婚礼视频的理由。 秦远锁上门,在里面观看。 确定哪个是婚礼视频便放回原位,至于另一个视频则是亲自观看。 视频展现在眼中的一刻,秦远瞳孔放大,浑身上下的血液飞快的流动,血管不断膨胀,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紧握着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 心头的怒火只增不减,咬着牙,万万没想到顾青竟然想要让这视频在所有宾客面前播放出来,彻底毁了轻轻。 这视频的内容是苏凝轻被绑架时候衣衫不整的照片,虽然是被绑架,但是这些照片足以把她的清白名誉全给毁了。 秦远把视频拿了出来后一手折断。 满脸布满了阴沉完全没有半点的光亮可言。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顾青把手头的杯子给砸了,滚烫的茶水溅落到手背,刺痛着,却抵不上心痛。 她的计谋被秦远拆穿了。 “该死,果然这种事还是不能随便叫人去办呢。”顾青狠狠磨着牙。 难道要这样放过苏凝轻? 让苏凝轻和秦远在酒宴那高高兴兴进行着,眼看着这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后,她顾青就再也无法插足? 是不是她丢失了成为秦远的女人的资格? 顾青愤怒无比,紧握着拳,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暗红的月牙印冒出点点的血珠,血腥的味道在空气里不断飘浮着。 不。 不可以让苏凝轻和秦远在一起。 秦远是她的! 顾青整张脸都已经成了扭曲狰狞,根本没有半点的好看可言。 时间到了,两对新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登场,祝福的目光与掌声成正比。 苏凝轻挽着秦远的手,与他相视一笑。 幸福总是不间断围绕着他们。 媒体记者一直跟着从来没有丢过一步,看着这两对新人的婚礼很是平和幸福,根本没有什么劲爆东西可以拿来写。 若是单单写幸福美好的话,这种报道,谁喜欢看呢。 到了苏凝轻和秦远跟义母义父敬酒的时候,前者看了看,依旧没能找到皮埃尔的身影。 苏凝轻垂下眼睑,有点失落。 义母温柔慈爱笑道:“皮埃尔身体不适才没来,这是他要求我必须送上的贺礼,祝你跟秦远白头到老。” 苏凝轻笑着接下。 她看着手中的礼物,心里面清楚这礼物根本不是皮埃尔送给自己,是义母假借他的名义,好让自己开心点而已。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闷闷不乐。 这个环节很是苦闷,媒体记者都快要撑不住想要早早下班呢。 突然之间,一个人来了。 顾青花化着浓妆,穿着与婚纱类似的裙子出席,那模样与苏凝轻有几分相似,二人靠近,更是能够让人误以为是姐妹。 “结婚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通知我呢?” 顾青挂着笑容对秦远说:“该不会是担心苏凝轻会吃醋吧?我跟你的事早就过了八百辈子,相信她不会介意的吧。” 顾青的话让昏昏欲睡的媒体记者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下子有事可以写了。 顾青跟秦远曾经有过一腿的事,相信不会没人知道。 顾青故意穿着打扮成这样肯定是为了夺走苏凝轻的光彩,完全不管任何主动过来,必定是为了争夺秦远。 秦远皱了皱眉,搂住苏凝轻不放。 顾青这女人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那光碟的事没能成功,亲自过来想要害轻轻? “抱歉,你没有请帖是不能进来的。” 顾青皱了皱眉,嘟着小嘴说:“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小气呢,难得新娘子都没介意说话,你怎么这么凶呢。” “我今次来是主动给你们送祝福的,难道还不乐意接受吗?” 秦远为了避免发生状况选择沉默。 顾青勾着唇笑着拉起苏凝轻的手:“你穿婚纱的样子真是美极了,难怪秦远会被你迷得七荤八素呢。” “果然佛要金装,人靠金装,这句话是真理呢。” “连丑小鸭都能变成白天鹅,你这麻雀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顾青的话瞬间让现场的气氛冷了下来。 锐利仇恨的视线灼灼落在苏凝轻身上,顾青恨不得一刀杀了这女人,名正言顺站在秦远身边呢。 明明,这个新娘子的位置是属于她的。 媒体记者闻到浓浓的火药味,立马拿起手里的工具,准备好要把第二天的爆炸性新闻给拿下来。 顾青眯了眯眼笑着,倒要看看苏凝轻怎样应对。 她这种女人凭什么做秦远的妻子?嗯?长相普通,性格普通,身材普通,作为三普人员也这般胆大妄为? 要么是不自量力,要么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彻底迷住了秦远。 苏凝轻,你当真以为我顾青会让你如愿做了秦远的妻子后,与他度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想都别想。 第237章盛世婚礼8 顾青的双眸迸溅猩红的冷光,锋利如同锐利的匕首,稳稳插入苏凝轻的四周,绝不留情。 秦远见状欲想挺身而出维护苏凝轻,赶走顾青。 顾青的到来必定不会带来半点的好事。 他不可能让顾青在他面前肆意伤害轻轻。 然而,轻轻牢牢抓住他的手,目露坚定站在那,瞳孔深处并未露出点点悲伤的神情,他明白她想亲自解决。 既然如此,他会把事交给她暂时处理。 如果顾青做的太过分的话,他绝对不会让轻轻单独应对的。 酒宴现场顿时变得极致寒冷,全因顾青的出现与她的一席话,明明白白讽刺苏凝轻的身份地位。 在场的不少人面露别样神色,甚至有人窃窃私语。 看来顾青的话是深入人心呢。 顾青掩着嘴轻轻笑着:“抱歉抱歉,瞧我这张嘴一点儿都不懂说话,今日是你和秦远的大喜日子,我应该是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才是。” 苏凝轻嘴角微微上扬说:“谢谢你的祝福,我跟秦远会白头偕老,永结同心的。” 她主动挽住秦远的手臂宣示主权。 顾青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铁青,温文尔雅的一面被阴霾所遮掩。 苏凝轻这话分明是想告诉自己,秦远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自己根本不可能把他夺走。 任由自己在这说话再怎么难听,这事也不可更改。 在众位宾客的眼中,她顾青就是一个铁铮铮的笑话。 “你接受我的祝福当然是最好。” 顾青的嘴角微微抽搐,稍稍找不到能说出的话来,感受到无数只眼睛正在锐利盯着自己看。 实在是…… 竟然被苏凝轻这家伙扳回一会,实在是很不甘心啊。 明明来这是为了给这女人难看才对。 苏凝轻始终带着微笑:“顾青,你到那边的位置坐下吧。”她主动示好,让尴尬的冷冽气氛一下子变了。 酒宴的喜悦气氛再度传来。 不少上流社会的人纷纷对苏凝轻有了新的看法,认为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女人,与秦远相配得很。 顾青想着自然不能这么快就坐下,必须要再说点话让苏凝轻难堪。 然而,秦远投掷而来的冷厉凶狠目光让顾青的身体颤抖好几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若是自己再出言刁难苏凝轻的话,秦远一定会当场把自己赶出去的。 以免这种情况发生,现在绝对不能有任何的行为。 顾青乖乖到空位坐下不再,眼睁睁看着秦远与苏凝轻再度满面笑容去敬酒,和乐融融,幸福无比。 这看得她真是火冒三丈。 坐在顾青身旁的两个女人为此窃窃私语,双眼透出耀眼无比的光芒,以羡慕的口吻说话。 “如果我是苏凝轻多好,秦总这么温柔对我的话,我肯定会幸福得要死掉的。” “就是就是,我要是能跟新娘子这么美的话,肯定可以有一个像秦总这么好的男票在身边的。” “不得不说,苏凝轻还真是挺不错的。” 两个女人纷纷赞美苏凝轻的话落入顾青的耳中,她的脸色早已如阴霾一般灰暗无比,猩红的冷光从眼角迸溅。 “你们这两个蠢女人说什么傻话?苏凝轻,怎么可能配得上秦远呢?” “你们根本不知道这女人的真面目到底是怎样,一个劲的赞美,呵,无非是为了给自家公司谋取利益罢了。”顾青阴森恐怖瞪着隔壁的两个女人说话。 顾青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火气,阴森恐怖的样子足以让酒宴的气氛稍稍笼罩了一圈的恐怖与阴森。 那两个女人也瞬时合上嘴巴不再说话。 心里一致认为顾青肯定是羡慕嫉妒恨才会说出这种狂妄的话。 这也是极为正常的事。 要知道秦总这个钻石王老五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不少女人都为他疯狂,到最后,他却选择了如此平凡的女人作为妻子。 必定会有不少自以为是的女人生气的。 原本在敬酒的苏凝轻以到后台补妆什么的为由暂时离开一会儿,局面暂时由秦远来掌控。 苏凝轻回到后台,刚坐下便重重呼了一口气。 这酒宴比想象中还要累呢。 不过能够跟秦远在一起的话,再苦再累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事情。 苏凝轻心心念念想着秦远,想要立马把妆给补好后从这里离开。 砰! 一声足以让补妆的她吓了一跳,瞳孔放大足足一倍,苏凝轻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开门却发现开不了。 苏凝轻疯狂用力都没能把门给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突然响起得意洋洋的笑声,门外的顾青单挑着眉说:“苏凝轻啊苏凝轻,你就在这好好休息,我替你出去继续酒宴。” 她终于等到了。 “顾青?”苏凝轻顿时大失神采,“开门,快点开门,你要做什么?” 她替自己酒宴? 这话分明是顾青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 “呵呵,开门?你认为我会给你开门吗?”顾青怒不可遏吼道,“你这贱女人根本没资格站在秦远身边,更没资格做他的妻子。” “竟然敢跟我抢男人?”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到底有多么的难受。” 苏凝轻疯狂的拍门:“你这样对我,秦远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就算你代替我,他也会一眼认出来。” “他不是你手中的棋子,更不是傻子。” 苏凝轻的话如同无数的利刃狠狠刺入顾青的心脏,疼痛纠结席卷而来,完全没有半点的放松。 “秦远只是一时迷失,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你这贱人休想糊弄我。” 接下来,顾青便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随意换上一套婚纱,化妆打扮全都跟苏凝轻一模一样。 勾着淡红的唇线,她深深看着镜子中那张与苏凝轻酷似的脸庞。 小手轻轻抚摸着,尖细的指甲想在这张脸落下明显的红印,却不敢动手。 毕竟现在的她可以以这种模样站在秦远身边完完全全是靠这张脸,就算她再不喜欢这张脸也毫无办法呢。 花了不少时间才把自己整理好。 顾青捧着双脸,昂着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是多么的美丽,美丽得完全无人能与自己相比。 “呵呵,我终于是你的妻子了。” 第238章盛世婚礼9 与此同时,正在酒宴上顾全大局的秦远眉宇微皱,颇为担心看着苏凝轻出来的方向。 轻轻怎么这么久都没补好妆呢? 难不成是这里面出了什么差错吧? “秦总,跟新娘子才没见十几分钟就想成这样,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端着酒过来说话正是与盛天集团有合作关系的龙氏老板。 龙老板满脸通红,可见喝了不少的酒。 秦远笑笑不说话,目光始终不断落在某处。 难不成是…… 秦远欲想看看顾青是否在现场,下一秒,苏凝轻出场,瞬时让现场的气氛再度高涨起来。 换了一套婚纱的她补好了妆容,美丽耀眼,完完全全吸引了全场的男人的目光,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的气息,虽少了一份典雅可爱,却多了一份小女人的魅力。 不少男人都在感叹,秦远娶了一个不错的女人呢。 然而只有秦远一人的神情变了,深邃的黑眸焕发着阴森可怕的冷光,眉宇狠狠抽搐,青筋暴露。 目不转睛看着苏凝轻朝着自己一步步前来,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抱歉,让你久等了。” 苏凝轻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对她始终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说话,眼神是如此的深邃,实在是令人迷醉。 苏凝轻眨巴眨巴小眼,狐疑歪了歪脑袋。 完全不明白面前的男人为什么眼睁睁看着自己。 秦远的反应,苏凝轻心里很是高兴。 秦远眉宇紧皱,神色低沉,低温怒火在心中快速燃烧起来,灼热的气息一下子扩散到整个酒宴当中。 参加这场酒宴的人觉得不妥,纷纷停止了欢呼声。 连龙老板看见秦远恐怖阴森的侧脸也忍不住吞下几口唾液,悄悄的离开,不再在这说话什么的。 像是怕惹来杀身之祸一样。 苏凝轻也开始被秦远凝重恐怖的神情给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秦,秦远,你这是怎么了吗?是不是酒喝太多,不舒服?”苏凝轻主动上前挽住秦远的手却被无情抛开。 面前的男人散发出来的焰气像是要将这里的一切全都毁掉。 被甩开的苏凝轻错愕望着秦远,瞳孔微微闪烁颤抖。 她完全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也硬生生吓了一大跳,毕竟,从婚礼举行开始到现在,秦远全程都待在苏凝轻身边,关怀备至,爱意宠爱有加。 怎么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呢? 实在是让人感到十分的好奇呢。 难道秦远和苏凝轻结婚不过是一场戏?亦或者,这里面有什么异端? 苏凝轻调整好呼吸,微微一笑说:“秦远,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这婚纱不好看,你生气了?” 秦远冷呵呵一笑。 “轻轻在哪里?”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无聊的事情生轻轻的气呢。 苏凝轻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铁青,双手紧握着婚纱,掌心早已经是汗,浑身的血液都在缓慢流动。 不,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秦远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呢? 明明她的化妆技术这么好,就算是婚纱不一样,发型,脸庞之类的,跟苏凝轻有八九分相似。 在场的宾客没有一个人可以认出她来。 面前的男人也绝对不可能会认得出来。 肯定是秦远和苏凝轻平时相处的状态,又或者,这句话就是秦远希望苏凝轻主动飞奔到他怀里的提醒。 她深呼吸一口气后展现笑容,快步朝着秦远跑去。 欲想主动抱住这个男人。 怎料秦远侧身一躲,大手用力掐着她的脖颈,神色阴森说:“我的耐性不好,你最好快点告诉我,轻轻到底在哪里。” 他一眼就能够认出再一次出现在面前的女人不是苏凝轻,是顾青。 就算她顾青的脸跟苏凝轻有几分相似,这又如何? 她们始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几分相似的脸不代表她顾青就能取代轻轻,成为他的女人。 果然。 媒体记者看着这一幕顿时变得兴奋无比,果断上前,闪光灯不断。 看来这能够成为第二天爆炸性新闻。 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秦远竟然在酒宴上掐着准新娘的脖子,恶言相向,光是这么一个信息足以让新闻大卖。 现场根本没有人认出面前的苏凝轻是顾青假扮的。 苏凝轻的义母上前说话:“秦远,你这孩子是怎么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轻轻呢?快点把手给放了。” 义母看着轻轻这般痛苦的样子,心,更是纠结得难受。 “说,你到底把轻轻怎么样了。” “轻轻不就在你面前吗?你这孩子,快些把轻轻给放了。”义母着急如焚的喊着。 然而,苏母淡定自若站在那看着并未上前说话,紧皱的眉宇,瞳孔里流露出的神情尽是紧张担忧。 苏母也是跟秦远一样,一下子就能够辨别出她不是苏凝轻。 “顾青,别挑战我的忍耐性。” “风衣红鞋女人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秦远勾了勾唇角,露出邪魅的一面。 顾青的心咯噔一下。 看来已经没有必要演下去了。 老实说,她也不想继续扮演苏凝轻这贱女人,这只会让她觉得特别的讨厌愤怒,还有恶心。 顾青冷笑一声:“不愧是贱人呢,下的招数都比一般人厉害,难怪你的眼里只有她,秦远,你是不是该清醒过来呢。” “娶这么一个女人做妻子,只会让你和盛天集团的名誉一并丢失罢了。” 顾青始终想不出他跟苏凝轻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处。 应该说,没有半点的好处才对。 秦远冷着一张脸看着顾青:“呵呵,终于舍得露出真面目了吗?” 秦远阴沉着脸,一手把顾青给狠狠的甩开。 柔软的女性身体完全无法抵挡这强劲力度,顾青踉跄了几步便重重跌落在地,头发松散披落下来。 原本光环照耀的顾青一下子变得狼狈不堪。 无数的闪光灯落入眼中,清清楚楚感受到这猛烈的灯光落下所造成的不适,伴随着无数人的嘲笑。 宾客们意识到顾青假扮苏凝轻一事,立马对顾青的所作所为窃窃私语,眼角掠过的讽刺之意锐利得很。 如同沾有剧毒的利刃狠狠陷入心脏,旋转反侧,越发的刺入,疼痛夹带着丝丝的灼热,像被烈火燃烧。 跌倒在地的顾青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默默等待着。 她认为秦远一定会过来把自己扶起来。 就算她不是苏凝轻,就算她已经是过去式,以秦远的性子,必定不愿意他与苏凝轻的婚礼出现半点的差错。 若不把自己扶起来,恐怕媒体记者会以他们曾经的关系乱写一通,这对秦远来说,是另一个更大的麻烦。 第239章盛世婚礼10 结果。 被媒体记者足足围堵了一分钟的时间,依旧没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把自己扶起。 至于秦远,早已经飞奔去寻找苏凝轻。 顾青冷呵呵一笑,狼狈不堪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脆弱得如同小小的树苗,经受不起半点的微风的吹拂。 浑身上下早已经冰冻得不像话,血液开始逆行,毛孔张开,任由冰凉的寒气不断侵蚀着骨髓。 顾青双眼通红,浑身狼狈的她任由媒体记者拍照。 秦远,你的心真狠呐。 她跟苏凝轻的差别就这么大吗? 苏凝轻这女人到底哪里好? 她完完全全看不出这女人究竟哪里比得上自己,竟然可以这样牢牢把秦远的心占据,完全不给别人半点侵入的缝隙。 “哈哈,我真是傻啊。” “就算我做再多,这家伙的眼里也不曾容下我。” 失魂落魄的顾青捂着脸笑着小声低喃着,之后便被顾家的保镖给带走,酒宴一下子变得清静下来。 参加这一场酒宴的人晕乎乎的。 幸好这酒宴并非只有苏凝轻和秦远一对新人,秦羽和宋思思也能够让局面一下子恢复过来。 秦羽和宋思思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了一条。 幸好这酒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宋思思眉宇微皱,贴耳小声道:“轻轻不会有事吧?”以顾青的性子,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苏凝轻。 “不会的。”秦羽果断回答。 秦远那家伙不是飞奔离开去找苏凝轻吗? 相信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让心爱的女人置身危险当中许久,肯定已经把人给找了出来。 这婚礼还真是特别的热闹有趣呢。 总比单单他们一对人举行来得好呢。 与此同时,被困在化妆师的苏凝轻一点也不淡定自若,更没有疯狂求救,冷静坐在那玩着手机。 苏凝轻打从心底相信秦远会来的。 游戏结束四个字映入眼中,苏凝轻放下手机,重重呼了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的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新娘子的美态都给丢了。 看来自己对顾青的戒备心实在是太低了。 她一直认为顾青绝对不会在这种场合贸然行动,没想到,是她给了顾青一个钻空子的机会呢。 苏凝轻嘟嚷着:“万一秦远没认出顾青来,我岂不是要一辈子都被关在这里?” 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很不…… 苏凝轻果断甩了甩头:“不不不,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瞎的事情发生呢?顾青跟我也是有点分别的。” 不知为何,越说她就越不放心,越说心就越是莫名其妙开始难受起来。 苏凝轻果断离开椅子,寻找有利的工具把门给砸开。 “我才不要一直傻愣愣待在这里玩游戏呢。”苏凝轻举起椅子说道。 椅子准备砸向门的时候,咔嚓一声,门被推开了,气喘吁吁的秦远照映入眼中,而她未能及时收回椅子,果断砸了过去,与门开时相撞,反弹到自己身上来。 被椅子砸中小脑袋瓜的苏凝轻揉了揉生疼的地方。 幸好只是一点点。 要是整个椅子顺着脑袋砸过来的话,估计她的脑袋就不需要要了。 秦远看见苏凝轻的一刻飞快上前把她紧紧抱住。 炙热的气息不断洒落在身上,他汗流浃背,幽深的黑眸透出明亮的水色,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搂着不放。 生怕再不牢牢抱着,这小妮子又会一声不吭从眼中消失。 他的小心脏真的都快被这妮子给玩坏了。 这妮子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 苏凝轻轻轻咳嗽一声,单睁着眼,小手奋力的捶打这男人湿透的后背,弱弱说道:“我,快呼吸不了了。” 秦远猛然放手。 “轻轻,你还好吧。” 获得足够空间的苏凝轻重重呼吸着,看着面前的男人担忧紧张的神情,心头有着一丝的内疚。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秦远。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做梦都没想到她会主动亲吻自己。 疯狂寻找苏凝轻这段时间,唇舌早已经缺水缺得可以,累得可以的秦远早就想要充充电,好好要要丰厚的奖励。 交缠的唇舌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是如此的炽热,秦远强力压着苏凝轻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贴着小蛮腰不放。 二人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零。 他完完全全不给苏凝轻一点点的离开的空隙,更不允许这妮子因为快要窒息而离开他的双唇。 为了找她,他奔波了不少呢。 要是连这一点点的小奖励都不给他的话,轻轻实在是太过分了呢。 苏凝轻原本只是想要给秦远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作为奖励。 怎会料到这男人竟然会…… 炽热的气息从双唇不断侵入体内,他的鼻息温热洒落下来造成点点的瘙痒,越发霸道任性的吻长驱直入,扰乱她的思想,阻断她的抵抗。 娇小无力的她早已经沉醉在秦远强势霸道却充满了甜爱的吻中,腰身软化,完全依偎在他的怀中才能不倒。 苏凝轻半睁开着小眼,瞳孔里全都是迷蒙的水色,完全没有别的光彩。 现在的她早就没有了思考能力。 秦远见状勾了勾唇角,这才满意把她给放开。 看着躺在怀里的小妮子脸红红的,体温不断升高,灼热得很。 下一秒,秦远捏着苏凝轻的小脸,眉宇皱紧:“你真是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让我好找。” 秦远第一时间并没有想到顾青会把轻轻直接困在化妆间里,还以为是厕所又或者杂物房,特别黑暗阴森的地方呢。 结果这些地方全找了一遍都没找到这妮子。 抱着侥幸心理来找这儿的。 轻轻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苏凝轻嘟着小嘴不满说:“这里都没信号,我怎么给你打电话呢。” 要是能打电话的话,她早就打了,怎么可能傻傻呆坐在这儿玩游戏度过光阴呢。 他的脑筋还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转弯呢。 秦远一点都不计较这点事。 只要能够找到轻轻就好了。 轻轻询问了自己不在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秦远含糊带过去并没有明说。 她低着小脑袋呆呆看着地面,似在想些什么。 秦远见状停下脚步,抓住她的双肩:“好了,你别再想了,顾青与你无关,就算她出了事,也是她咎由自取。” 第240章洞房花烛夜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夕阳西下,耀眼的橘红色亮光照映入眼中,如此温暖的光打落在身上,驱散着寒气。 苏凝轻的双眸透着微弱的亮光。 “我……” 话哽咽到嘴边却无法吐出。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够一眼把我认出来吗?”苏凝轻紧握着拳,鼓起勇气问道。 秦远愣了愣,薄唇微微上翘,浅色的笑容里满是浓郁的爱意。 他万万没想到轻轻困扰的是这个。 也对。 轻轻待在化妆师那么久,他却傻傻迟了那么多才找到她,她当然会担心在乎。 何况顾青还做出那种事情来。 “当然。” “无论轻轻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保证我绝对能够一眼把你认出来。”秦远打百分之二百的保证说话。 听见他的回答,苏凝轻展现出甜美的笑容。 紧接着便与他手牵着手,朝着酒宴会场一步步的前进。 苏凝轻紧皱眉头疑惑说道:“奇了怪了,你怎么认得出我跟顾青呢?以顾青的能力,她绝对可以化成跟我七八分相似。” 何况,她们两人的脸多多少少都有点相似。 “那又怎样?”秦远一副不以为然的口吻说着。 “她怎么化也不可能是你,我很清楚分辨出来。” 似乎只有这个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答错的。 秦远误以为苏凝轻听见他这个回答肯定会露出灿烂的笑容,万万没想到,这妮子倒是黯然伤神起来。 这还真是让他感到有些无奈呢。 他的话应该不是伤人心的话。 轻轻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苏凝轻倒是认为秦远之所以能够清楚分辨得了她们,是因为他曾经跟顾青交往过,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 否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相信酒宴上的来宾也无法辨认得了。 秦远深知这妮子又在胡思乱想,再一次停下脚步,狠狠捏着她的脸蛋,完全不给她再深想下去的机会。 “轻轻,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只能带你离开。” 苏凝轻眨巴着小眼,一脸迷糊望着面前的男人:“为什么……要带我离开?” 他是要带她去哪里? 他们的婚礼还在进行不是吗? 面前的小妮子一副完完全全被吓呆的样子,这魂不守舍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特别的可爱呢。 秦远俯下身子,拉了拉紧紧的领带,舔了舔唇说:“带你去洞房花烛。”眉眼弯弯带着满满的笑意,一副极度邪魅的模样。 一下子,苏凝轻就脑袋充血,满脸通红。 她对这样的他实在是无法招架。 秦远看苏凝轻红着脸看着自己,明亮的双眸不再透出半点的灰霾,总算是不再胡思乱想了。 他们再度回到酒宴上。 酒宴一片欢喜,热闹的气氛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降低,反而变得越来越高涨呢。 特别是苏凝轻和秦远重新出现在人群面前的时候。 不少上流社会的老板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带着一身酒气靠近秦远,不断称赞他的英雄气概了得。 一下子就把准新娘子给找了出来。 秦远实在是没有办法从这群醉鬼的围堵中逃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凝轻回到位置坐下。 刚坐下,义母便过来了。 “轻轻,是你吗?”义母皱了皱眉头,上下打量着苏凝轻,探索性询问了一声。 “义母,是我。”苏凝轻笑了笑。 听见这声呼唤,义母顿时清楚明白面前的苏凝轻是如假包换的。 义母深深抱住苏凝轻说:“太好了,轻轻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让义母如此担心。 苏凝轻回抱义母轻轻说:“义母,我没事的,真的,你不用再担心了。” 与义母交谈了几句后,苏凝轻主动起身到苏母身边:“妈,我回来了。” 苏母温柔慈祥看着苏凝轻,伸出手来轻轻抚摸她的小脸说:“嗯,没事就好。” 苏母的态度让苏凝轻多多少少有点迷糊。 妈发现她不见不是应该很担心吗? 询问之下才知道,顾青化妆假扮她出场的一刻,苏母就知道她不是苏凝轻,说不担心是假的。 但想到有秦远这孩子在,肯定不会让轻轻出事的。 直到刚才看见秦远牵着苏凝轻的手出来,苏母才算是真正放心下来。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嘀咕一声:“妈怎么也能一眼分辨出来呢?” 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很奇怪。 苏母轻轻笑了笑,她的女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这场酒宴可算是好好的进行着,热闹喜悦的气氛完全没有因顾青的关系而破坏一点点,幸福美满,完全体现在两对新人身上。 秦远与苏凝轻,秦羽与宋思思,两对新人在台上彼此道出心里话时,真的让在场不少人感动哭了。 很快的,就到了闹洞房的时候。 秦羽和宋思思算是相安无事可以洞房花烛夜,不过,秦远和苏凝轻那边真是风波连连。 二人完全没有时间可以恩恩爱爱,完全腻歪在一块呢。 林旭看着苏凝轻和秦远婚礼甜蜜,二人紧紧相黏,彼此相视一笑,甜蜜蜜的感觉充斥整个世界。 他越是看着苏凝轻灿烂甜美的笑容,心就越痛。 他清楚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心里很想站在苏凝轻身边的男人是自己,不过……看见她这么幸福的样子,却舍不得做出这种事。 林旭心里非常吃醋,就算不能把苏凝轻明抢到身边,这一晚也绝不会让她跟秦远成功洞房花烛。 于是他带了一拨人闹洞房。 这还真是把秦远和苏凝轻给吓了一大跳呢。 二人早已经准备好要…… 结果这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意外连连,苏凝轻和秦远根本没办法可以好好的洞房,深深觉得这晚上才是最疲惫的。 漆黑的天空毫无繁星点缀,暗沉得如同地狱深渊,一丝的光亮都无法把这照亮。 如同她的心一样,彻底跌入谷底。 被带回家的顾青被囚禁在房里,顾父命人好好看着她,没自己的命令,她不能离开这房门一步。 顾父原本以为顾青已经懂事了,不会再惹事生非。 这段时间她也乖乖没去招惹秦家的人,更没死死纠缠秦远,顾父自认为顾青是知道秦远和苏凝轻举行婚礼,死了心了。 这才会放她出去散散心。 之前也有好几回放她出去散心,不都没事吗? 顾父认为这一次也理所当然的没事,没想到,竟然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不是及时赶去的话,不仅仅顾青丢了脸,他的老脸也没了。 这样子,他还怎么做生意呢。 顾父把公司的事处理好,命人把顾青闹出的事给处理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允许那些媒体记者乱写。 一旦有影响名誉的事情被报道出来,估计他在商业界的地位会一瞬跌入谷底。 顾父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顾父重重叹了叹气,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起身到顾青那儿,跟这爱惹事生非的好女儿好好谈一谈。 真是的。 还以为她真的已经彻底醒悟过来,不再为感情乱来,结果还是捅出这样的大娄子给他来收拾。 顾青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替自己分忧解难呢。 第241章哼哼哼 顾父到了顾青房门说:“里面的情况如何?” “小姐一直安分守己待在里面,没有吵闹。”保镖恭敬的回答。 这倒是让顾父满心狐疑。 以顾青这孩子的性子怎么可能没有大吵大闹呢?难不成是秦远的事给了她重大的打击不成? 顾父踏入后看着顾青坐在窗户前吹着冷风。 他眉间的紧皱加深了许多。 “青青,你在想什么?” “青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爸爸我多为难?你知不知道媒体记者准备把你写成什么?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名誉担忧?” 无论顾父说什么都无法让顾青说话。 面对这样的顾青,顾父的瞳孔里没有半点的担心,反而越发的愤怒,认为她没把他这个爸爸放在眼里。 曾经无论任何事情他都愿意帮她收拾。 那是因为她捅出的篓子不过是小事,完全没有影响到他或者公司。 如今这个情况完全不一样。 她任性,她无理取闹,她竟然假扮苏凝轻做秦远的妻子,揭穿后被媒体记者疯狂拍下她狼狈的模样。 丢了这样的大脸,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为什么顾青这孩子就不能好好体谅一下他呢? “你就真的这么喜欢秦远?喜欢他喜欢到能够把名誉都给丢了?”顾父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秦远二字稳稳砸落到顾青的耳中。 顾青的双眸焕发出点点的亮光。 她,终于恢复过来。 顾青紧紧握住椅柄,怒火在瞳孔里肆意燃烧着,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漆黑的房子里显得特别的阴森。 “呵呵,父亲,你不过是担心我的所作所为会连累到你而已。” “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 如果有她这个女儿的存在的话,为什么父亲一点都没有要安慰自己的意思,反而不停的责备呢。 “青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 “快点道歉。” 顾父怒眉瞪眼看着顾青,大声斥责。 顾青咬着牙,蓦然起身怒火冲天看着顾父:“父亲,你为什么要阻止我跟秦远在一起?明明,明明只要你当初施压的话,他就会娶我。” “如果不是你一直想要公司发展更顺利,完全无视我的终身幸福的话,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的。”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顾父怒眉瞪眼看着顾青,低沉吼道:“为了一个男人就变成这个模样,你还是我的女儿吗?” “哼,你好好在房间反省反省。” 顾父气冲冲带着门离开。 火辣辣的感觉在脸上火速蔓延开来,清晰的五指掌印烙印在顾青的脸颊,刺痛的感觉隐约泛起。 顾青轻轻抚摸着被打得红肿的脸,冷冷的笑着。 眼里折射出来的光芒越发的锐利,猩红如同鲜血般,浓浓的血腥味随着轻风在空中不断的流动。 她紧紧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苏凝轻,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着瞧。 次日的清晨伴随着鸟鸣的欢快声音,紧紧相拥的两人沐浴在橘黄的阳光当中,挪了挪身子,更是紧贴着对方。 娇小的苏凝轻依偎在秦远的怀中,后者的心跳声微微传入耳中,比起鸟鸣声来得更让她安心。 红润的双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滑溜溜,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动了动身子再度牢牢贴着秦远的身子。 肌肤相贴的舒适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秦远早已经在鸟鸣声中醒来,看着怀里可爱的小家伙不断挪动身体朝着自己靠近,大手自然而然把她紧紧搂住。 再也不愿二人之间腾出半点的空隙。 清晨的阳光是如此耀眼舒服,秦远的心情因为苏凝轻大好。 与她结婚一事早已过去,如今这个小女人就是他名副其实的妻子,想想,这确实让他稍稍有点不真实呢。 深邃泛着湛蓝光彩的双瞳正灼灼凝视着苏凝轻,秦远的目光是如此的火辣,火辣到连熟睡的人儿都因此而醒来。 苏凝轻半睁开眼,浓浓的睡意缠绕在头顶挥之不去。 她伸了伸懒腰又软趴趴依偎在秦远的怀里,呼呼的睡着。 秦远看着她这么可爱的一面忍不住笑了。 温厚的大手轻柔抚摸苏凝轻的脸颊,把凌乱的发丝弄到耳后,凑近在她的樱唇小小啄了一下。 抿了抿唇,又舔了舔,这甜甜的味道似乎有点淡,摄取得有些不够呢。 秦远再度捧起她的小脸,肆意在饱满的粉色樱唇啄了几回,之后,看这怀里的小女人皱紧眉头,却不愿醒来,像炸毛的小猫咪扬起锋利的爪子警告着。 这样的她实在是太有趣了。 让秦远忍不住再欺负苏凝轻一会儿。 熟睡的苏凝轻嘟着小嘴,不悦挥动小爪子挠着不断落在脸上四周的痒痒的感觉,她很是不喜欢。 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骚扰她睡觉呢? 耳边一直响起点点的笑声,这让苏凝轻紧皱的眉心加重了好几层。 秦远看见她这个样子觉得十分的有趣。 到最后,苏凝轻实在是忍受不了,睁开了眼,对上了某人的笑眸。 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的相近,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减少。 苏凝轻眨了眨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做梦都没想过会是秦远…… 秦远笑眯眯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细语说:“我可爱的小妻子,你终于舍得醒来了吗?” 被他直接称呼为妻子,苏凝轻的双脸浮现出来的绯红更是明显。 苏凝轻垂下眼睑,羞涩捶打他的胸膛:“你干嘛一直骚扰我睡觉?真是的,昨晚闹得这么晚,你都不觉得累吗?” “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累呢?” “我早就偷偷摄取了满满的养分,不过,某些养分必须可爱的小妻子醒来才可以得到呢。”话刚落下,秦远捉住苏凝轻的双手,把她牢牢压在身下。 薄唇微微上翘,眼里散发出来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苏凝轻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安分停止。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秦远俯下身子,贴耳说:“轻轻,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还是说,你在期待我要做什么呢。” 苏凝轻因为他的话更是害羞脸红。 手腕被牢牢的握住没有半点的空隙可以腾出,面前的男人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眼里散发出来的光芒是如此的耀眼。 灼热的温度如同烈阳一样,暖暖的,却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热气,无从挥发。 “轻轻,你真的不打算回答我吗?”秦远单挑着眉,邪魅笑了笑。 第242章失望 苏凝轻紧紧抿着唇不回答。 心扑通扑通直跳,脑海里早已经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脸红耳赤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秦远的心思呢。 只是,一大清早的…… 存在在苏凝轻体内浓浓的睡意早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现在的她没有半点的困意,只想可以寻得离开这男人的机会,不愿意继续待在这儿。 感觉被秦远继续这样对待的话,她的小心脏会承受不住的。 然而,秦远唇边始终勾着邪魅的笑。 幽深的黑眸凝凝望着苏凝轻从未有过半点的偏差,心里清清楚楚这小女人的心思,他更是不愿意就此放手。 幽深的黑眸迸溅犀利的红光,灼灼的,毫无保留全都落在她身上。 被如此炙热的视线凝视着,苏凝轻感觉心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平稳安定。 苏凝轻认为再这样下去很是不妙。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弱弱说:“时间到了,再不起床的话,我们两个都要迟到了。” “那个……我手头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不可以迟到呢。” 她想借工作让他放开自己。 秦远噙着笑凝凝看着她,握住她手腕的双手并没有减少半分力道,唇角的笑越发的灿烂。 他,应该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不悦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远俯下身子,满满的热气洒落在脸上:“难道你忘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被彻底破坏了吗?小妻子,你是故意忘了?还是不愿意跟我行这礼呢?” 秦远如此坦然把话给说了。 苏凝轻那张红润的小脸怎么可能不再红润一点点呢。 洞房花烛夜这几个字还真是…… 事实上,昨晚被林旭等人这么一闹,虽然很是疲惫,苏凝轻倒是觉得那也是不错的事儿呢。 至少,她避免了洞房花烛夜。 “那个……那个……反正也不是第一回……”苏凝轻转啊转眼珠子,重重吞下几口唾液弱弱说道。 秦远眯了眯眼,目光开始变得锐利起来。 嗯,确实,他们并不是第一次。 不过,洞房花烛夜如此神圣美好的一夜却被人彻底的破坏,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她的丈夫,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呢? 说明洞房花烛夜,这一夜是很特别的。 秦远的视线再度变得火热起来,火辣辣的视线不断扫着苏凝轻,让她的心脏飞快的跳动,完全不能遏制。 偌大的房间似乎不断回响起心跳声。 苏凝轻想尽办法想安抚这满满的心跳声,一点都不愿意让秦远听见。 秦远突然之间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容说:“看来我的小妻子特别的期待,这脸红得,这心跳得,轻轻,你这是在期待吧。” “我才没……” 话还没说完,小嘴巴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空隙腾出,苏凝轻眉宇紧蹙,双手握着拳,用尽全力的挣扎着,不愿沉溺在他的吻中。 唇舌间围绕的热气始终不断加重蔓延,扩散到了身体四周,体温开始快速的上升,完全没有半点的减弱。 热气越来越浓郁,包裹着全身,这让苏凝轻的思想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原本握住苏凝轻手腕的大手慢慢移动,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不断交缠,增加了多一层的热气。 秦远半睁着眼看着被吻的小女人,看她一副快要沉醉其中的样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极其闷热,感觉好像没有半点的空气流通,全部都被他们二人流露出来的气息牢牢占据。 苏凝轻快要被秦远的吻弄得七荤八素的。 他的薄唇牢牢贴着她的双唇,这一吻是如此的霸道,却有着满满的温柔,温柔得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给了她。 亲吻当中,苏凝轻可以感受到他与自己十指紧扣,若是在这种时候甩开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她却不愿意。 这双薄唇所透出的温暖,柔软的触感,热乎乎的感觉全部都快要把她的心全给占据得牢牢。 是她最爱的男人吻着她。 这一吻,甜蜜得让她快把一切都给忘记。 纤细的双臂在夺得自由的一瞬,苏凝轻牢牢环抱住秦远的脖颈,让两人的距离更是贴近。 紧紧的,已经不再有半点的空隙可以腾出。 房间不知不觉被热气围堵,粉红色的泡沫不断上升,气喘呼呼的两人眼神迷蒙望着对方。 时间滴答滴答的走,对他们来说是停止的。 湿润的双眸散发着浓烈的爱意凝望着面前的小女人,秦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温热的大手显得有些粗糙,抚摸着她的脸庞。 深邃的双眸凝凝望着,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被如此炽热的目光看着,苏凝轻的脸火速燃烧起来,完全没有半点的冰凉。 秦远张了张嘴,话却堵塞在喉咙里无法轻易说出。 苏凝轻微微一笑,捧住他的脸说:“我爱你。”轻柔的三个字足以触动秦远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一角。 秦远嘴角勾勒着邪魅轻说:“这一刻开始,你的现在和未来都是我的。” “可爱甜甜的小妻子,你别再想着从我的身边逃走。” 话毕,秦远再一次狠狠吻上苏凝轻的樱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来得更加猛烈,不断的汲取她的甜美。 薄唇不断往下移动,点点的碎吻落下并且带有暗红的印记,表示这小女人是他秦远的所有物,谁都不能碰。 两人翻云覆雨,总是传出微弱的声音足以让人脸红耳赤,完全不能好好控制。 这一天,秦远妥妥的让苏凝轻没有下床的机会。 这一天,苏凝轻坐在床上闲得无聊玩游戏,面对某人的踏入,偶尔给了几眼冷瞪又在继续了。 秦远露出爽朗的笑容,捏了她粉色的脸蛋一把。 他的小妻子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时分,偌大的咖啡厅却有一个人的存在,静静品尝这浓郁的苦涩。 苦涩在唇舌间扩散,缠绕着他,味道在心底是如此的浓郁,魂之不去,头痛欲裂,通红的双眼,乍看脸上的黑沉,犹如从地狱爬来的恶魔,令人胆战心惊。 男人侧目看着窗边,人来人往,车来车往,平和喜悦的气氛在空气中不断的留有。 唯有他是乌云盖顶。 端起微热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小口,未加糖加奶的黑咖啡苦到有点涩涩的,男人勾了勾唇角,苦涩一笑。 咖啡店里的电视正好播放昨天的事儿,最能霸占头条,惊天动地的事儿便是盛天集团总裁秦远与苏凝轻的婚礼。 眼睛四周轮廓黑沉,猩红的双眸,整张脸多了一份沧桑。 男人灼灼看着电视上的苏凝轻挂着灿烂的笑容,幸福满满,如同无数的花瓣围绕在身边衬托着她的美丽。 男人苦涩讽刺一笑:“白玫瑰?我足以与你相配?秦远啊秦远,你真以为这白玫瑰就能够代表你能配得上她吗?” “你,不过是个愚蠢的废物而已,有你在身边,爱丽娜根本不可能会获得幸福。”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 暗沉的双眸迸溅着猩红的冷光,锐利瞪着电视屏幕上的秦远,恨不得把这家伙给砸了。 让他再也没有办法出现在眼前。 皮埃尔是为了阻止这场婚事才会来到中国,千方百计与秦海秦雪联合对付秦远,这两个家伙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都算了。 明明他昨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要他出席便能够彻底毁了秦远和苏凝轻的婚事,让他们婚事告终。 结果…… 皮埃尔冷冷一笑,心痛得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女人的出现,苦苦纠缠,为了躲避这该死的女人,他又怎么可能彻底错过了呢? 皮埃尔牢牢捂着脸,阴霾不断窜上脸庞,冰冷的笑声弱弱响起,令这咖啡店蒙上了一层恐怖暗沉的气息。 路过的人纷纷感受到这咖啡店别样的气息,对此不敢踏入半分。 第243章这一次绝对不许失败 皮埃尔捂着脸笑着说:“是我,让爱丽娜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是我,让爱丽娜幸福的一生就这么毁于一旦。” “呵呵,不过是一场做给人看的婚礼而已,皮埃尔,你要退缩了吗?”熟悉的女声蓦然在头顶响起。 皮埃尔暗沉的黑眸透出一抹银色的亮光。 秦雪? 他从来没有约秦雪来这儿说话,为什么这个女人会知道他在这里呢? 不过,他现在心情很差,一点都不愿意跟半个姓秦的人说话。 就算秦雪是他的合作对象。 皮埃尔冷着一张脸说:“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秦雪轻轻笑着,并没有把他的拒绝放入耳中。 “皮埃尔,看来你的心情很差呢。”秦雪侧目看了看电视新闻,“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了别人,你会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皮埃尔的眼中,秦雪这个女人就是故意来笑话自己。 皮埃尔整张脸都抹着浓浓的黑气,锐利猩红如同杀人般的眼神汹涌冲了过来,让人心寒不已。 秦雪淡定自若坐在那喝着东西,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 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谈,看似这咖啡店过于拥挤,拥挤到他们不得不拼桌罢了。 面前的女人不再说话,皮埃尔也不愿意发出声音。 皮埃尔只想快点把秦远这男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此一来,自己便能把爱丽娜重新拥入怀中。 他保证,他一定拼了命的保护她。 秦雪轻轻一笑:“光想不做,你觉得这就能得到苏凝轻吗?我原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人,看来是我想多了。” “区区一场表面的婚礼都能让你方寸大乱,皮埃尔,你跟我的保证还能有效吗?” 高压寒气围绕着秦雪四周,她的气场凝重庞大得完全超出了皮埃尔。 然而,皮埃尔听见秦雪的声音的一刻,如同丧失理性的野兽肆意吼叫,不断的,锋利的爪子透出冷厉的光芒。 秦雪笑说:“一场婚礼就把你打击成这样,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得到苏凝轻吗?” 事实上,秦雪对苏凝轻的憎恨到了极点。 全拜秦远所赐。 若不是苏凝轻跟秦远有关系的话,她对秦远的憎恨也不会蔓延到苏凝轻身上。 从一开始,秦雪就没打算放过苏凝轻。 若不是皮埃尔答应帮她解决掉张勤那禽兽,让她从此以后可以的安心的生活,无需担忧这家伙的到来。 她怎么可能愿意放过苏凝轻呢。 “请你离开。”皮埃尔红着眼,强忍着满心的怒火。 “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苏凝轻不选择你真是最好的选择,这么一个窝囊废,谁会喜欢呢。” 秦雪的话把皮埃尔心里头的怒火激怒。 皮埃尔红着眼说:“如果你不想那男人再来骚扰你,你最好给我乖乖滚开。” 秦雪昂起头,双手抱胸笑着说:“我来这是为了卖给你不错的消息,虽然不能一下子把秦远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过,至少可以拉点进度。” 皮埃尔的双眼一下子亮了。 二人就在这时候交谈甚欢。 皮埃尔的双眼绽放出微妙的亮光,对秦雪的到来十分的喜欢。 这女人也挺有用处。 “不知你现在可以为我处理掉那家伙了吗?”秦雪皱紧了眉头。 “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他。” 哒哒哒的脚步声飞快响起,怒气冲冲的缔莲娜出现在二人面前,握着拳,怒不可遏瞪着秦雪。 缔莲娜一直追着皮埃尔过来,本以为苏凝轻那女人已经嫁给了秦远,不再具有威胁性,怎料不知从何来的老女人竟然攀上他? 缔莲娜双手抱胸,以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雪。 “看来你的桃花运到了。”秦雪喝了一口茶悠悠说道。 满脸黑线的皮埃尔一副厌恶的嘴脸看了缔莲娜一眼,面前那杯透着苦意的咖啡散发出阵阵的恶臭。 难闻得让他反胃。 这女人为什么出现在他面前? 皮埃尔从未忘记过,是缔莲娜苦苦纠缠,他才迫不得已四处乱窜逃走,结果,爱丽娜和秦远顺利成婚了。 从今以后,爱丽娜都必须贴上秦远的妻子的标签。 皮埃尔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浑身上下的血液不断逆流,寒意侵蚀身体四周,一切都快冻结成冰。 高压寒气凝聚在四周,不断加深加重,如同冰窖,再无暖意能从缝隙掠入。 缔莲娜的目光只落在皮埃尔身上,她对他的迷恋,却无法看清这男人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么的凶恶。 就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完全丢失了所有的理性,任由火焰不断的燃烧,越烧越旺。 缔莲娜看着皮埃尔,迷恋且深爱。 一秒后转移目光,稳稳落在秦雪身上,猩红的双眸满是凶狠,咬着牙,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微弱却蔓延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秦雪淡定自若喝着茶,眼角的余光掠了掠缔莲娜,并没有将这种小女孩放入眼中。 若连面对这种小女孩的怒火的勇气都没有的话,她秦雪又怎么能够淡定自若对付秦远那家伙呢? 秦雪抬了抬眼眸:“你不应该处理一下你的桃花运吗?我一点都不希望继续被人这样狠瞪,感觉她要把我啃咬干净。”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多多少少都会让她倍感不适。 皮埃尔垂下眼睑,覆满阴霾的脸全是冰冻气息,指尖僵硬,看似没有要理会缔莲娜的意思。 可怜的小女孩,看来她的情感路必定是布满荆棘。 除去皮埃尔这难以忍受的性子不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脸庞长得很不赖,相信不少女性都会被他那双透着湛蓝光彩的眼睛所迷住。 这男人的桃花运多也是极为正常的事儿。 “你要是不处理的话,我想那件事的发展未必会顺利进行。”秦雪漫不经心落下一句话足以唤醒皮埃尔。 皮埃尔的眼睛迸溅银质冷光。 冷厉的目光直直看着面前嘴角带笑的秦雪,目光坚定,从未有过半分的偏移。 皮埃尔真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会威胁自己。 这实在是,有点有趣呢。 要知道这女人也是有事情必须他来办才能彻底解决,而她却散发着主导人的气息,把他的地位压下。 不过,在这种情况也能淡定自若,相信秦雪的办事也不会乱出岔子。 相比之下,皮埃尔的心里面多多少少有些担心秦海,秦海这家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难以相信这家伙会按照他的话来办事。 秦雪和秦海,二者之一绝不能出半点的差错。 否则将会被秦远这家伙反过来把他们一一狠狠的打败。 这一次,他不允许失败。 第244章秦雪的恨 秦雪与皮埃尔对视的情景照映入缔莲娜的眼中,在她认知里,秦雪是公然勾引她的男人,是一个贱人。 缔莲娜紧握着拳头,磨着牙,跺了跺脚,声响表示她的存在。 皮埃尔侧了侧目,托着腮,森冷看着她:“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想激怒我就快点离开。” 缔莲娜张了张嘴,怒气在口里全散发出来。 怒色狠瞪秦雪,她指着说话:“皮埃尔,你疯了吗?之前是苏凝轻,现在是这老女人,你一点儿都不注重身份,净是跟这种贱货来往,究竟要等到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呢?” “我是你的女人啊。” 缔莲娜的声音发出便让皮埃尔的眉心紧皱加重了几分。 感觉能够把无数只苍蝇夹死的样子。 阴森的脸庞覆盖漆黑的气息,越来越浓烈,浓烈得连双眼绽放出来的光芒也一并遮掩。 面前的男人不能招惹。 连秦雪也忍不住吞下一口唾液,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难受得不知该如何形容。 这个男人…… 皮埃尔再度无视缔莲娜。 这家伙是一点都不愿意理会这个女人。 皮埃尔一心认为只要无视缔莲娜,无视这个女人的话,她就会失望透顶乖乖主动动身回法国。 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麻烦继续落在他的头上。 万万没想到,缔莲娜这女人竟然会这般坚韧,他的无视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让她更有热情黏了上来。 这女人是天生喜欢被虐待是不是? 无论皮埃尔怎么对待,缔莲娜就是从未打算离开他。 现在皮埃尔更加不愿理会她。 然而,他的冷漠对缔莲娜来说从来都不是失望的源头,他的冷漠表示他注意到她的存在,只要她再加几把劲的话,绝对可以把他的视线完全占据。 皮埃尔根本没想过他的行为会带来强烈的反效果。 缔莲娜看皮埃尔无视自己的存在,一下子把矛头转移到秦雪身上。 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秦雪,眼底里满是鄙夷,嘴角微微向上讽刺笑着。 不过是个穿着打扮比较花哨的老女人罢了。 这女人该不会以为能够得到皮埃尔吧? 她也不拿盆水好好照照自己的模样,脸上全都是皱纹,再厚的粉底也无法遮盖岁月在她脸上落下的痕迹。 这种花哨的打扮让人看上去,她就是皮埃尔母亲那一代人。 想做皮埃尔的女人? 她还真是完全不会掂掂自己的斤两多少呢。 坐在原位喝茶的秦雪清清楚楚感受到缔莲娜投掷而来鄙夷讽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还真是让人不悦呢。 如此没有礼貌的小女孩,难道她的父母没有教导过她何谓礼仪吗? 既然面前的皮埃尔对这小女孩的出现没有上心,足以代表,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事,无需听从他的话。 这对秦雪来说已经是一件不错的事儿。 秦雪想起自己的遭遇,若非秦远那家伙耍计把她退入深渊,她又怎会丢失了一切?怎会连校仁也一并失去呢? 想着,满腔怒火在秦雪的心里面疯狂燃烧起来。 秦雪轻轻放下杯子,端庄大方笑着说:“不好意思,请问你能否用礼貌性的目光看我呢?” 她的第一句话不过是礼貌性说说。 以她的性子必定会让缔莲娜颜面尽失。 缔莲娜双手抱胸冷冷一笑:“我不知道对一个上了年纪还出来勾引男人的大妈该拿怎样的礼貌?喂,你识相最好给我滚,从今以后别再出现在皮埃尔面前,你真的很丑耶。” “做人要有自知自明,你这副尊容还想老牛吃嫩草?你是脑残剧看多了吗?” 缔莲娜的话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温润。 秦雪淡定自若坐着,抬眸看了看皮埃尔,眼底里流露出的光芒是如此闪耀动人。 橘黄色的亮光从旁侧打落下来,点点的暖意落在冰冻无比的咖啡店里,冰霜似乎有点消散的迹象。 然而,这种不过是假象罢了。 秦雪勾了勾嘴角,眼底里掠过冷光:“说不定皮埃尔现在就需要我来安慰呢?小女孩的货色,实在是落不了他的眼。” “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驱逐你呢?” “我看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应该是你吧。” 缔莲娜愤怒握着拳,尖细的指甲陷入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点点的血珠不断聚集显露出来。 疼痛从掌心开始蔓延到四周。 鲜血因怒火的燃烧而沸腾起来,体温变得越来越高,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整张脸几乎扭曲。 现在的她早已经丢了美态。 怕路人看见缔莲娜也会自然掉头就走,或者,对她敬畏三分,不敢斗胆上前招惹这种货色。 缔莲娜看着秦雪嘴边挂着笑容,磨着牙,恨不得将她咬死。 这老太婆…… “成熟的女人才魅力十足,能够了解男人心,更能懂得讨好男人心,像你这种刁蛮任性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皮埃尔的口味呢?” “我看你还是再年长几年再过来吧。” 秦雪看着缔莲娜那副面目狰狞扭曲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趣不已。 这女人比想象中来得容易应付多了。 只要简单的一两句话足以让她生气成这副模样,犹如地狱的厉鬼一般,令人胆战心惊。 缔莲娜深呼吸几口气,把心中的怒火稍稍压低一点点。 她勾了勾红唇,昂着头,尽显妖媚的模样,小女人的气息一点一滴散发出来,橘黄色的阳光打落其中,令其更为耀眼。 缔莲娜笑着说:“差点被你这老女人的话给带了情绪呢。” “你这是在羡慕我跟皮埃尔的关系吧。” “也对,像你这种老女人也是极度希望得到爱情的滋润,不过,你最好别把注意打到皮埃尔身上,因为,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缔莲娜重重拍打桌面发出雷鸣般的声响,俯下身子,唇边的笑成了阴森恐怖,如女鬼一般。 一个眼神足以夺取他人的性命。 秦雪不以为然笑了笑。 秦雪悄悄看向皮埃尔,欲想看看这男人如今究竟是何副模样。 若是没有皮埃尔的配合,要把这小女孩赶走看似不可能的事儿,不过,这家伙又怎么可能会主动配合自己呢。 秦雪转过眼看向他的时候愣了愣,做梦都没想到,皮埃尔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透着湛蓝色光彩的眼瞳有着阴霾覆盖,暗沉的脸庞,面无表情的模样,实在难以凭此看出皮埃尔的心思。 而这个男人正凝视着自己。 秦雪的心飞快跳动,并非被他凝视而触动了某个心弦,是担心害怕,这个男人或许是在生气她的擅自做主。 越是面无表情的男人的爆发越是恐怖惊人。 突然之间,一个电话铃声把秦雪狠狠拉回了现实。 她掏出一看发现是张勤二字,浑身毛孔张大,冷汗不断冒出,手颤抖着,飞快把手机塞回包包里。 电话铃声不断,不断挤入她的耳中。 对秦雪来说,这铃声简直就是恶梦的宣告。 不,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再任由张勤这野兽继续榨取自己,更加不能让这禽兽彻底毁了她初恢复的日子。 秦雪慌张的神色落入缔莲娜的眼中。 缔莲娜凭借直觉认为那通电话必定是秦雪心里的疙瘩,唇边的笑抹着阴森的黑线。 “怎么不接电话呢?” “难不成那电话是男人打来的?没想到,你这老女人竟然会如此饥不择食,我想,那个人一定等得很心急。” “心急得想要迫不及待根据你的电话追踪你到这儿来。” 缔莲娜阴阳怪气在秦雪耳边说这话,足以让后者脸上慌张的神色加重了好几分。 秦雪的双唇微微张开,颤抖个不停,完全没办法可以说话。 她的瞳孔足足放大了好几倍。 留意到自己坐在窗边,眼睛的视线立马落在外面,狠狠扫着,生怕张勤这野兽会突然之间冲向玻璃,怒不可遏看着自己。 对秦雪来说,他是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第245章交易 缔莲娜笑了笑说:“老女人,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我可以派人帮你解决掉你的麻烦,相对的,从今以后你都不能继续出现在皮埃尔面前,你觉得这交易如何?” 为了把皮埃尔身边的害虫通通驱逐掉,缔莲娜一点都不介意做这样的生意。 这种生意可以说是稳赚不赔的。 浑身净是冷汗的秦雪猛地看向缔莲娜,比起皮埃尔与她的承诺,她现在只想着尽快解决掉张勤。 秦雪欲想答应的瞬间,皮埃尔有所举动。 森冷的视线稳稳砸落在秦雪的身上,皮埃尔浑身散发出阴森可怕的气息,简直就是另一只恶魔。 秦雪牙齿打颤,双手紧握,完全不知该如何抉择。 手机铃声不断响起,不断提醒着她,张勤这禽兽随时随地都会出现在面前,把她拉入绝望的深渊。 不,她绝对不要再继续这种万劫不复的人生。 秦雪乱糟糟的时候,手机铃声刚好断了。 秦雪长呼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可以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皮埃尔的手机来了短信,他把手机屏幕抬起给予秦雪看了眼。 上面只有四个字:任务完成。 原来如此。 若是这样,她便没有任何的理由跳出皮埃尔这边。 秦雪知道张勤这禽兽从今以后不会再度出现在面前威胁她的生活,不会再有人把她拉入无尽的深渊。 秦雪的心情顿时大好。 微凉的红茶从干涸的红唇落入口中,丝丝苦涩,丝丝甘甜,丝丝的凉意把她炽热的体温不断下降。 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神色突变的她令人感到骇人。 秦雪掏出纸巾擦拭满脸的冷汗,深呼吸几口气,心情总算是平稳下来,不再有任何的不稳定。 然而,缔莲娜并不知情。 缔莲娜看着秦雪的气场恢复如初,咬了咬牙,心中对她和皮埃尔的互动存在满满的疑惑。 皮埃尔该不会真的对这种老女人对上眼了吧? 不! 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 皮埃尔若真的看上这种老女人的话,为何会对苏凝轻如此执着呢? 由此可见,这一切不过是老女人一厢情愿的愚蠢想法罢了。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欲想利用方才的电话打击秦雪,逼得秦雪不得不离开皮埃尔,这是最好的。 只是…… 任由缔莲娜怎样如何说方才那通电话的人,始终没办法让秦雪露出方才胆怯心惊的模样。 秦雪这女人恢复一贯的平静。 平静得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让她再度变得如此不稳定。 缔莲娜满心不悦,咬了咬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紧握着拳头,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抗议的怒声,血液沸腾,体温不断的上升,怒不可遏瞪着秦雪。 这老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雪放下微凉的红茶,侧目看着缔莲娜后笑了笑:“小女孩,你如果真的中意皮埃尔的话就该好好学学礼仪?在店里大吵大闹,没有半点的端庄大方,犹如泼妇的你,真的会吸引到男人吗?” “亦或者,你的父母已经无空暇时间好好教导你呢?” 秦雪轻轻一笑。 “你这该死的贱人,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不从皮埃尔身边离开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缔莲娜已经快被心中的怒火占据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个苏凝轻已经让她生气不已,现在又来了一个大妈,究竟这些女人是闲着没事干呢?还是故意跟她对着干呢? 这个世界上这么多男人,她们为何偏偏都要找上她的男人呢? 皮埃尔也是,为什么要跟这种贱人在一起拉低自己的素质呢? 缔莲娜早已经生气得整个人都快要爆炸。 “呵呵,你这是要杀了我吗?”秦雪摇了摇头,浅浅笑道,“小女孩始终是小女孩,想法就是单纯得愚蠢,你认为皮埃尔会让你这样做吗?” 秦雪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笑了笑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对皮埃尔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呢。” 这话应该说得一点都不过分吧。 何况这句话没有半点的虚假成分。 她与皮埃尔是合作关系,对他来说,她自然有那一点点的地位,暂时性来断分量,必定是不轻的。 相信这样的一句话足以让面前的女人爆发。 如秦雪所言,缔莲娜果真爆发了。 缔莲娜张着嘴不断吐出各种难听的字眼,愤怒发指警告着秦雪,怒不可遏的她犹如恶魔一样,浑身毛发竖起。 面对缔莲娜发泄的怒火,秦雪倒是一脸淡定自若喝着茶。 秦雪真心觉得缔莲娜这女人十分有趣呢。 然而,缔莲娜的声音持续性进入皮埃尔的耳朵,他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既然秦雪这么喜欢玩,任由她玩。 他已经办妥了她要求他做的事情,相对的,若是秦雪这女人没有好好办妥他交代的事情,她的下场自然不会比缔莲娜口中所说来得轻。 皮埃尔阴沉着一张脸离开。 他的离开自然也带着缔莲娜离开。 缔莲娜跟哈巴狗似的一直跟着皮埃尔到了他现在所居住的酒店,飞快上前挡住即将关上的门。 皮埃尔冷着一张脸看着缔莲娜。 这女人到底要跟这他到多久? 她一点都看不出他到底有多讨厌她吗? “皮埃尔,你让我进来好不好?你现在一定很需要人陪着,不是吗?” “你的妹妹苏凝轻顺利跟秦远成婚,你应该要祝福不是在这儿一个劲的失落,你应该要相信有更好的女人在等着你。” 皮埃尔冷呵呵一笑:“更好的女人?你是在说你吗?” 缔莲娜的双眸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喜悦万分说:“皮埃尔,你终于意识到我是那个更好的女人吗?” “也对,我们早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 缔莲娜话尚未说完就被一道强劲的力道狠狠拉入房里,后背稳稳装上冰凉的墙壁,余痛难忍。 缔莲娜闷哼一声,皱了皱眉头。 她缓缓睁开眼睛恰好对上皮埃尔,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近,近得能够把对方温热的气息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缔莲娜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脸红耳赤,完全无法招架面前的男人竟然会用如此专注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是不是代表,皮埃尔他……已经打算接受她呢? 光是想到这一点,缔莲娜的心情便开始雀跃起来。 四目相对之时,阴森恐怖的气息不断散发出来,唯有缔莲娜的双眸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缔莲娜一心等待皮埃尔的真心话,没想到…… 第246章兄弟反目? “缔莲娜,我警告你,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再胡说八道,以为这可以威胁我的话,你就大错特错。” “还有,你从此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你就生气。”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宁愿死也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的。”皮埃尔凝凝看着缔莲娜,一字一顿说。 缔莲娜嘴边的笑容顿时僵硬下来。 缔莲娜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下来。 她做梦都没想过皮埃尔竟然会跟她说出这种话,冰冻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冰冷得完全无法招架。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木讷的缔莲娜就这样被皮埃尔赶走,乘着冷风,独自一人在夜路走着,一副狼狈的姿态。 缔莲娜被几个醉鬼围堵。 心碎的她完全无视这几个醉鬼的存在径直走过,不知不觉,下起了磅礴大雨。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冰凉的水珠不断打落在身上,很快的,她已经全身湿透了。 双眼无神的缔莲娜抬起头来看着雨水不断降落下来,无情拍打着小脸,隐约的刺痛却无法掩盖心痛。 为什么……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是一心一意爱着皮埃尔,从见到这个男人的这天起,她的心就已经被他捕捉到。 无论家里人给她介绍怎样的好男人,她始终没有半分的动摇,认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必他皮埃尔来得好。 缔莲娜知道皮埃尔或许对她尚未有这种感情的爆发。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就算皮埃尔真的不喜欢她又如何?她会比别人来得更努力,努力让他爱上自己。 缔莲娜始终认为,有朝一日,她必定会与皮埃尔手牵着手,如街边幸福的恋人一样,共度终身。 结果呢? 缔莲娜忍不住冷笑一声。 缓慢抬起手任由冰冷的雨水浸湿掌心,眼神空洞望着掌心的月牙印是如此的明显。 “是不是我为了你做多少,我都始终无法得到你呢?” “皮埃尔,你告诉我,到底我要怎样做才可以让你喜欢上我呢?明明,我是这么的爱你,爱到不能自拔。” 如今,别说是恋人,连朋友都做不到,她究竟要以哪种身份待在皮埃尔身边呢? 缔莲娜冷呵呵的笑着,满脸苦涩,早已经分不清楚挂在脸上的水珠究竟是泪还是雨水,亦或者…… 她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走着。 金黄色的雷电划破暗沉的天际,轰隆的声响越来越大,把人给吓得瑟瑟发抖,对这种情况完全无法招架。 娇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拿着被子包裹着自己,咬着牙的小女人紧紧闭着眼,如蝶翼的睫毛不断颤抖着。 强烈的冷意从被子的缝隙不断侵入,令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女人根本无空暇时间可以去管这身的鸡皮疙瘩,当她误以为恢复了平静,伸出小脚丫子的瞬间,一道强烈的轰隆声吓得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苏凝轻瞳孔放大,浑身僵硬。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 下一秒,苏凝轻拿着被子狠狠把自己给盖住,宁可待在这黑漆漆的世界也不愿意去面对那轰隆隆金黄色闪电满满的世界。 苏凝轻紧紧咬着牙,心想:秦远,你快点回来啊。 下暴雨前,秦远正在秦羽的公司,来找他无非是想看看他的公司的状况如何,顺便议论一下关于内部资料丢失一事。 秦远看着秦羽公司的状况,严重的漏洞缺失,资金方面明显已经到了短缺的地步,丢了无数的合作,这公司怕要倒闭了吧。 连秦远也不甘这样想道。 秦远坐着揉了揉生疼的眉心说:“你打算怎样解决公司危机?要是不能顺利过关的话,这公司就是没救了。” 秦羽早已经一个头两个大。 无需秦远的提醒,他也知道必须要把公司的事儿给处理好。 一心认为秦远来着肯定是出于某些原因,特意来这里助自己一把,没想到他过来就是看了看公司的状况后扔出这么一句话。 这算什么? 他是认为自己真的有办法可以解决吗? 秦羽双手紧握直直看着秦远说:“我有办法可以解决公司危机,不过,这需要盛天集团的帮助。” 盛天集团并没有任何过大的损失。 可以说,那损失早就已经被秦远处理好,现在盛天集团的状况跟鼎盛时期没有任何的分别。 如果盛天集团可以出一份力的话,公司危机绝对可以顺顺利利的通过。 秦远单挑着眉,冷冷道:“为什么?” 秦羽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都没料到他竟然会扔下这样的一句话。 他可以说不要,可以说不方便,但是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呢? 难道帮助自己人还需要理由不成? 对上秦远冷厉的眼神,秦羽揉了揉生疼的额头,强烈的疼痛真的快把他该有的理智全给吃光光。 现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你的公司吧。”秦远张了张嘴说,“既然是你的公司,是你保护不周才会让人钻了空子夺得内部资料,这事应该由你亲自解决。” “如果连这点能力都没有的话,这个位置也不需要你继续坐镇。” 秦远还真是无情呢。 秦羽苦涩的笑着,若是自己有面前这男人一半的能力的话,早就已经把公司的状况给处理好。 怎么可能还会在这抓破脑袋呢。 “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实质性的帮助吗?盛天集团又不是不能出手帮忙,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好歹帮上一把啊。” “我想,如果是苏凝轻的话,肯定会义不容辞帮忙的。” 秦远的眉宇狠狠抽了抽,整张脸覆盖阴森的寒气,冷厉看着秦羽,强大的气势把他压得牢牢的。 秦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提到苏凝轻这三个字。 要知道,苏凝轻是秦远的软肋,如果不这样说的话,怕面前的男人始终都会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他现在是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才会这样。 “你就帮帮忙,只要让公司回到正轨,之后的事情,我都可以处理妥当。”秦羽重重说道。 秦远深深看了看他,良久,扔下两个字:“可以。” 秦羽懵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真的会答应出手帮忙自己,这,这实在是太过奇怪的事儿。 看来这一切都要感谢苏凝轻。 如果不是因为苏凝轻的话,秦远的态度又怎么可能软下来呢。 秦羽得知盛天集团的内部资料之所以没有泄露,完完全全是因为秦远用了很是繁琐的密码作为保护。 他打算效法。 秦羽从来没有想过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电脑,从来就没有上锁。 只要有人进入这,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随时随地都可以把公司的内部资料给下载下来,卖给敌对的人。 秦羽的话刚落下,秦远便满脸黑沉。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站起来转身道:“我收回刚刚的话,你这种人果然是活该。” 秦羽立马上前阻止。 “秦远,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帮忙的话,我就……我就去找苏凝轻求她让你帮忙,你也不想把她拖下水吧。” 秦远狠狠瞪了秦羽。 两人之间的寒冷气氛变得越来越浓郁,浓郁到无法散去。 到最后,秦远还是不得不妥协。 秦远来这并不是一心为了给秦羽给予妥当的帮忙,是为了跟他了解了解,究竟是谁把内部资料泄漏。 泄露的对象很多,很多同行的人都想要打垮秦家,这事,秦远和秦羽都心知肚明。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把秦家的内部资料全泄露给李校仁知道,这简直就是让人惊呆的事儿。 李校仁,跟秦家应该无怨无仇吧。 秦羽实在是想不到李校仁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在秦家作为女婿的时候没有得到半点的重视,为了得到注意力,特意这样做不成? 不过,李校仁之所以可以成为凯预的老板,完完全全是因为秦雪没落的关系。 秦羽实在不知道凯预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演变成李校仁成了凯预的话事人,实在是让人吃惊。 秦远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件事是如何发展,他只知道李校仁是有心要对付秦家。 如果不是对付秦家的话,为什么要得到秦家内部资料呢?为什么要处处跟秦家名下的公司做对呢? 明显,他是要整垮秦家。 第247章心虚 秦羽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秦远说:“该不会是你……害得李校仁家破人亡的关系,他故意来报仇的吧?”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你最好给我注意一下用词。” “我并没有让李校仁家破人亡,是他主动选择跟秦雪离婚,我想,他一定很开心这个结局。” 不然的话怎么会成为凯预的话事人呢。 “比起对付秦家,我倒是认为李校仁是要除去你这眼中钉,倒不如说,是你对他做了什么吧。” 秦羽果断摇了摇头。 他是力争上游的有为青年,怎么可能会跟李校仁那种大叔有什么竞争呢。 再说,他跟李校仁之间没有任何的接触,跟他理应不会有任何的隔阂才对,这家伙又怎么可能特意针对自己呢。 秦羽的话,秦远表示相信。 以秦羽那吊儿郎当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李校仁有接触呢? 何况曾经的他是花花公子,终日流连在花丛里舍不得离开,又怎么可能会有空余时间跟李校仁接触,因此生了隔阂呢。 不过,以秦羽以前的日子来说,或许是他把李校仁相中的女人给夺走也不一定。 现在问起秦羽,这家伙也未必记得自己曾经交往过的女人究竟有多少,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李校仁喜欢的。 秦远的话让秦羽怔了怔,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倍。 经他这么一说,秦羽倒是响起,李校仁在他和宋思思的婚礼来过后台,跟思思说了些话。 把他们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秦羽心里面有些胆颤,认为思思跟李校仁以前可能是有某些亲密的关系。 否则,李校仁怎么可能会说出带她走的话呢。 难不成…… 秦远看着秦羽陷入沉思的样子,认为这家伙应该是想到了李校仁针对他的理由了吧。 而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理由。 “秦家名下的公司,唯独你管理的公司危机重重,丢失的机密最多,秦羽,你有没有想过李校仁安插了他的人在这呢?”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随时随地可以得到你公司内部资料呢。” 秦远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秦羽,这公司里有李校仁的内应。 他呢,顺便是来这里把这内应给揪出来的。 秦远是绝对不可能让李校仁继续这般嚣张狂妄下去。 “你认为是谁呢?” 秦羽与秦远转身看了看外面正在忙碌工作的工作人员,打量了好几回,前者的目光完全是落在宋思思身上。 难道是思思……吗? 不,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思思已经是他的妻子,就算她跟李校仁过去真的有什么关系那也已经是过去式,跟自己才是现在跟未来进行式,不是吗? 秦远冷着一张脸说:“谁都有可能,包括宋思思。” 这句话让秦羽的心咯噔一下。 然而,轰隆的声响狠狠打断了秦远和秦羽的对话,外面突然之间下起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激烈得很。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神经紧绷。 轻轻她一个人在家? 秦远立马拔腿就跑,没打算继续在秦羽的公司逗留。 轻轻最怕就是电闪雷鸣,一旦听到打雷声就会吓得动弹不得,泪流满面,他绝对不可以放她一个人在家的。 秦远的离开对秦羽来说松了一口气。 秦羽梳了梳头发,脑袋隐约有着点点的刺痛,一阵头晕目眩过来,很快就消失掉了。 “秦远来找你有事吗?”熟悉的声音蓦然传入耳中。 只见宋思思抱着文件出现在面前,眉宇紧皱凝凝看着自己,看似很是担心的模样。 秦羽笑了笑说:“他不过是闲着无聊罢了。” “是吗?”宋思思笑着把文件放到秦羽的桌子上,“没想到秦远还会闲着来找你聊天呢,这真的很让人吃惊呢。” 秦羽深深看着宋思思的笑容,抿了抿唇说:“思思,你跟李校仁真的是普通的客户关系吗?” 宋思思愣了愣,万万没想到秦羽会这般询问自己。 四目相对,凝聚在办公室的气氛稍稍有点异样。 宋思思的心扑通扑通飞快跳动,浑身的血液缓慢流动,一时之间,竟无法第一时间做出爽快的回答。 宋思思勾了勾唇角笑道:“你以为我跟那种老男人会有怎样不普通的关系呢?” 红唇烈焰,眼角向上一副勾魂夺魄的模样,她迈着步朝着秦羽走近,纤细的手指轻触他下巴抬起。 水润的双眸凝凝望着他。 办公室里的时间似乎有着一瞬静止下来,呼吸的气息是如此的明显落入耳中,渐渐带有心跳声。 秦羽对宋思思始终是无法招架。 “你真的想我跟那种男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宋思思眯了眯眼,周身洋溢着小女人的味道。 光是这股味道足以让秦羽的心飞快跳动,浑身上下的血液澎湃着,似沸腾的热水,根本不能平复下来。 秦羽目灼灼看着宋思思,下一秒,强而有力的双臂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宋思思被他的行为给吓了一跳。 她做梦都没想过这个男人会突然之间把自己抱住,强劲有力的臂弯,满满的温暖不断输送过来。 任由外面风吹雨打,玻璃发出似雷鸣般的震动声响,对他们来说,他们的耳中只听得见心跳声。 宋思思紧紧搂住秦羽的腰身,贴着他的胸膛倾听着其心脏的跳动声,缓缓闭上双眼,放置在他腰身的双手不由得紧抓起来。 秦羽垂下眼睑看着怀里的女人,薄唇微微上扬带着浅笑。 两人极度享受待在对方身边的时间,外面狂风暴雨的状况完全没能落入他们的世界,平静柔和,是他们身处的世界的唯一感觉。 好一阵子,他们才放开了彼此。 宋思思睁开眼看着办公室外聚集了不少人,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没想过自己会这般失策在公司和秦羽过分亲密,明明是她当初定下来,在公司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就算他们是夫妻已经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她也不愿意被人说公私不分,更不愿有半句难听的话是落在秦羽头上。 不过,刚才是她没能及时从秦羽的怀抱里反应过来,她自然没有权利责备秦羽的不是。 宋思思没在李校仁的话题继续,而是转移到别的话题。 事实上,宋思思的心里有着丝丝的颤抖与害怕。 原以为上次的解释已经足够让秦羽百分百相信自己,结果,他却在这种时候再度质问自己与李校仁的关系。 宋思思很是害怕担心,好奇秦羽当时究竟在门外听到了多少。 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动怒。 秦羽目不转睛看着宋思思陷入沉思的模样,抿了抿唇,脑海里响起秦远的话。 “所有人都可能是,包括宋思思。” 难不成真的是思思把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给李校仁知道吗? 秦羽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证明是她做的,她做出这种事对她来说有好处吗?他是她的丈夫,不是吗? 陷害自己丈夫的公司陷入危机,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 凝视着对方的两人陷入各自的世界里寻思着。 办公司里的气氛变得很是微妙,微妙得让人无法可以好好的呼吸,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稍微有点困难呢。 宋思思感受到秦羽投掷而来的目光,不禁撇开了眼,躲开了。 她这样的举动让秦羽的心一下子跌入了寒潭,瞬间冻结成冰。 任由再炙热的阳光也无法把冻结的心脏快速融化,丝丝的冷意从掌心散发蔓延,游走四周,围绕着,似防护罩笼罩全身。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的心怀揣着满满的不安。 “是你吗?”秦羽张了张最,冰冷说话,“是你窃取公司内部资料交给李校仁,对不对?” 他的双眸覆盖一层浓浓的阴霾,猩红的冷光四溅,看着宋思思的目光完全没有半点的温和可言。 宋思思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 做梦都没想到秦羽竟然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不,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已经断定了她就是窃取了公司内部资料的人。 小手开始慢慢紧握起来,宋思思重重抿了抿唇,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秦羽怎么可能会知道是她呢? 明明她一直都小心翼翼,他连一点点的破绽都没能看出,又怎么可能断定是自己呢? 宋思思经过深思熟虑后,迎上秦羽的目光说:“你在怀疑我?” 一副质疑他的口吻,含杂着点点的生气。 四目相对,金黄色的火花正在彼此之间不断迸溅出来,森冷的寒气,点点滴滴游走在双方的身上。 第248章可怕 宋思思迈步上前看着秦羽说:“你怀疑我?”似要逼着他道出我怀疑你四个字才甘愿。 瞬间,秦羽露出大大的笑容,整个人笑得人仰马翻的。 宋思思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多大的更改,眼里流露的神色多了一份狐疑罢了。 秦羽狠狠捏着宋思思的小脸说:“思思,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好呢?看看都把你给吓坏了吧。” “秦远刚才谈起内部资料泄露的事,我就想,如果泄露根源是在我的公司里,我究竟会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那个人呢。” “出于好奇心,我试着说了。” 宋思思笑眯眯看着面前的男人,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紧握着拳头,嘴角的笑容抹上一层浓浓的黑气。 好你个秦羽。 什么事不拿来开玩笑,竟然拿这种重要的事来开玩笑? 你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激怒她。 宋思思冷哼一声离开办公室。 秦羽一把捉住她的手,满脸抱歉说:“思思,你别生气,好不好?” 宋思思满脸阴沉,锐利的双眸迸溅猩红的光芒,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怒火,明显已经被激得可以。 “思思,你该不会真的……”秦羽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秦羽从来没想过他这小小的玩笑竟然真的把他的妻子给彻底激怒了。 “秦总,请你放手,千万别在公司做出让人误解的事,否则,我在公司会很难过的。”宋思思冷着一张脸,瞬间摆出员工的身份说话。 秦羽瞬间就松手了。 看着宋思思的背影离开,重重呼了一口气。 看样子,他要想尽办法讨好她,把思思给哄回来才可以。 秦羽转身看着外面依旧磅礴大雨,蜂拥而至的雨水不断拍打玻璃造成强烈的声响刺激耳朵。 电闪雷鸣的,看来这场暴风雨没这么快结束。 与此同时,秦远快马加鞭赶回家中,梳着湿答答的头发,深邃的双眸绽放着湛蓝的光彩,凝凝直视着。 秦远看着屋子里一片漆黑,明显,苏凝轻根本不在客厅。 秦远开车的途中给苏凝轻打了好几通电话,但始终都无人接听,这让他心中的担忧加重了不少。 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安心下来。 轻轻,你到底在哪里? 秦远深知自己回家比预计迟了足足半小时以上,但,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半路出现车胎爆胎的状况。 为了可以快速赶回来,秦远不顾风吹雨打,直接跑回来的。 浑身湿透的他感受到丝丝的凉风吹拂,强烈的寒意从毛孔中渗入,完全没有半点的温暖可言。 秦远快速去房间找苏凝轻。 打开门的一刻,轰隆的雷声伴随着金黄色的闪电落下,瞬间把漆黑的房间照亮,看着一团被子正在瑟瑟发抖。 秦远长呼一口气,明显放松下来了。 他知道轻轻就在被子里。 隐约传来哭泣的声音,秦远的心猛地揪成一团,欲想上前把这人儿牢牢抱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着。 走了一步,湿答答的,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外面来得强劲许多。 秦远不乐意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心爱的女人生病。 他毫不犹豫把湿透的衣服脱掉,侧目看了看附近,恰好有一条干净的裤子可以更换。 待在被子里的苏凝轻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咬着牙,颤抖的声音伴随着哭泣声,置身在黑暗中的她完全没注意到屋里进人了。 如果不是秦远的话,她这小女人随时随地都会遭受到危险。 秦远猛地抱住待在被窝里的小女人,瞬间把苏凝轻给吓坏了,像毫无反击之力的小猫咪,竖起了浑身汗毛。 苏凝轻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是谁? 究竟是谁把她给抱住? 苏凝轻的瞳孔放大了一整倍,闪烁着,颤抖着,娇小的身子早已经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更是牢牢抓着被子不放。 生怕这被子一掀开就会遇见恐怖的事情。 没错。 对现在的苏凝轻来说,看见闪电就是最可怕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家可能会有陌生人进入的可能性。 “轻轻。”温柔的一声呼喊落下。 熟悉的男声蓦然落入耳中,苏凝轻一瞬间掀开被子毫不犹豫抱住面前的男人,紧紧的,感受到他的温度,瞬间放松下来。 苏凝轻呼呼着气,苍白的小脸一下子恢复红润。 秦远温柔似水凝望着苏凝轻,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似乎被自己抱着,这小女人倒是没有丁点的害怕。 “明明刚才还躲在被子里,现在就什么也不怕的样子,轻轻,我该不该说你大胆呢。” “如果我不说话,你是不是一直待在被窝里不出来呢?” 秦远稍稍有点担心起来。 担心苏凝轻这少一根筋的性子可能会给她增添危险也不一定呢。 她还真是该有的防备心全都没有呢。 怎能叫人不担心呢。 苏凝轻鼓起两腮,气嘟嘟抬眼看向秦远,下一秒,脸红耳赤,整张脸都像被火烧着似的,爆红得厉害。 刚刚的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听见秦远的声音什么都没想便飞扑过去,怎么都没想过,他,他竟然上半身没有穿衣服…… 难怪……他的体温这么高。 苏凝轻的反应是如此的直率单纯,让秦远忍不住借此调戏她。 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放置在胸膛的位置,让其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还有,炙热的体温不断传递过来。 苏凝轻低着头红着脸,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 “轻轻,你这是怎么了吗?” “我们已经是夫妻,都已经坦诚相见,你怎么还一副害羞的表情呢?” 秦远眯了眯眼,勾了勾唇角笑着,浑身上下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慢慢欺身过来,导致两人之间的气流变热。 “你,你干嘛凑过来?” 苏凝轻红着脸一个劲的回避。 她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这般主动做出这种行为,光是想起刚刚的自己待在秦远的怀里那副安心舒适的样子,肯定会被狠狠取笑一番的。 瞧,这家伙又起劲来欺负自己。 秦远一只大手扣住苏凝轻的后脑勺:“不凑过来,怎么尝尝这双唇的味道呢?还是说,你不乐意有我的宝宝?” 苏凝轻的脸更加涨红。 她被秦远的话弄得哽咽无比,支支吾吾的,更是没有办法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我,我……” 秦远看着她这样的反应,嘴边的笑容更是没有半点的减少。 不知不觉,苏凝轻已经被彻彻底底欺压在身下,双手扭捏,并非第一次与秦远这般接触的她,竟然有点不知该如何做。 这双小手,要不要搂住秦远呢? 还是说…… 第249章小笨蛋 想太多一堆没用的想法不断堆积放出来,害得苏凝轻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根本没办法可以好好的。 秦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始终不愿给他一句明确的回答,垂下眼睑,眼里的神采黯然下降。 现在的他很伤心。 苏凝轻还在琢磨时感受到一股伤心的气息。 刘海彻底把秦远的双眸遮掩,他紧抿着唇,沉默着,周身有着丝丝的凉气不断包裹着。 他,这是怎么了? 秦远突如其来的改变让苏凝轻措不及防。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生病了?” 现在的苏凝轻才反应过来,秦远之所以没有穿衣服,可能是因为湿透的关系,足以证明他是冒着雨回来的。 “轻轻,你是不是不愿意有我的孩子?”秦远重重吐了一口气。 “不,不是啊。” 糟糕了。 她根本没想过自己害羞得说不出话会让秦远产生这样的想法,他肯定是认为自己不是真心嫁给他的。 现在,胡思乱想的人成了苏凝轻。 “轻轻,你真的愿意有我的孩子吗?” “当然。”苏凝轻红着脸斩钉截铁的说。 一瞬,苏凝轻的小嘴有着柔软温暖的触觉,紧紧的,其中有着点点的湿润,唇瓣一张一合却无空隙说话。 酥麻的感觉随即游走全身,温度再一次变得炙热起来,完全没办法可以反抗面前的男人。 苏凝轻完全没想过秦远竟然会一下子就…… 身体四周感受到属于这男人的温度不断压罗下来,她的腰身软化,被他的吻弄得完全无力躺着。 即便外面狂风暴雨,闪电雷鸣,这也没能影响到苏凝轻半分。 苏凝轻眼神扑朔迷离,整个人置身在飘忽的世界中,完全没办法可以恢复过来。 眼里只有秦远的存在。 除了这个男人外再也没办法容下他人。 秦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露出如此诱惑人心的一面,心头的野兽早就忍不住肆意吼叫,狠狠的压下,哪里还会淡定下来呢。 次日的清晨打落在晶莹剔透的露珠之下闪闪发光,透着七彩的光芒,湿润的大地变得干涸,满满的暖意扩散着。 苏凝轻眨了眨眼,一愣一愣坐着直勾勾看着前方。 她浑身上下全都被落下了明显的印记。 苏凝轻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感觉自己还在梦境中,直到一只手把她压了下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响起。 “不多睡会?” 秦远的声音刚落下,苏凝轻便发出尖锐的喊叫声。 早餐时间。 秦远安安静静吃着早餐,眉宇狠狠抽搐,一副很是生气的模样,跟面前的女人没有说过半句话。 苏凝轻揉了揉手指头,不好意思说:“对不起。” “我……我只是被吓到了才会不小心对你这样做而已,秦远,你能不能不要生气呢?” 秦远放下手里的餐具,起身直接到苏凝轻面前说:“轻轻,你是真的被吓到呢?还是故意这样做呢?” 脸颊有着清晰的五指掌印,火辣辣的感觉快速燃烧蔓延,从来没想过,一夜激情过后竟得到一巴掌。 他最没想过的是,是他的小妻子做的。 这叫他怎么可以不生气呢。 苏凝轻张了张嘴,接下来的话尚未说出,秦远已经离开了。 苏凝轻重重叹了叹气,仰头看着浅蓝的天空,厚重的云层随着风轻轻飘过,如此阳光明媚的日子,她却乌云盖顶的。 她不断的叹气,这副模样都快让旁人看不下去了。 “轻轻,你要是一个劲的叹气,我想子卿不会喜欢的。”水仙过来说话,命人把君子卿带到别的地方玩去。 “这次你跟秦远又出了什么岔子?不都结婚了吗?怎么还跟以前一样,随时随地都在闹别扭呢。” 水仙看着苏凝轻的表情,忍不住调侃。 这两人的恋爱还真是跟小孩子一模一样,估计再过几年,他们的感情都不可能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对此,水仙心里面稍稍有点羡慕。 “其实……”苏凝轻叹着气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水仙。 水仙捂着嘴忍不住笑了。 她的笑让苏凝轻心里更是有些点点的憋屈,完全不能释放出来,双颊浮现的红晕有些加重。 苏凝轻眉宇紧皱,再一次叹了叹气。 明明她是在烦恼,不懂水仙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水仙看着苏凝轻为此事烦恼不堪的样子,唇边的笑加深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苏凝轻目瞪口呆看着水仙。 她怎么就看不出哪里好呢? 一大清早给了秦远狠狠的巴掌不说,这家伙还名正言顺生气起来,沉着脸一声不吭的离开,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远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气呢? 苏凝轻再度叹气。 水仙见状说道:“你再叹气,估计这天都能被你叹下来,轻轻,你到底因为什么给了秦远一巴掌呢?” “也对,就算秦远再怎么宠你,无缘无故被打,这果然很是让人生气。” 水仙的话让苏凝轻满脑袋黑线。 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的笑着。 想起秦远临走前用阴沉的脸瞪了瞪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冷气息冰冻无比,简直要把她给冻僵敲碎。 要是再不想办法把他给哄回来的话,估计他肯定连续几天都会以这种态度表情面对自己的。 苏凝轻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儿,完全没想过有朝一日,秦远会因为她不小心的行为生气起来。 水仙看着面前的小妮子乌云盖顶的模样,摇了摇头,再一次忍不住笑了。 “以前,秦远是不是没试过这样子?” 苏凝轻的双眼蓦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握住手,重重点了点头,诧异说道:“水仙,你怎么会知道?” 看见你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不知道也太难了吧。 “你觉得秦远为什么会生气呢?” “因为……我甩了他巴掌……”苏凝轻低着小脑袋,戳了戳手指,撅着嘴,一副乌云密布的样子。 “其实,我真的不是忧心要甩他巴掌的说,只是……当时……”她怎么好意思说当时想起昨晚的事儿,一瞬间心跳加速,害羞无比的她挥了挥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结果却成了这模样。 早知道,她就直接后退算了。 水仙托着腮笑眯眯看着苏凝轻:“那么,你是想给秦远生孩子呢?还是不想呢?” 苏凝轻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 火辣辣的感觉再一次蔓延起来,不断燃烧着脸庞,这种感觉都快要把她整个人彻底…… 她,没想到水仙会突然之间问她这个问题。 “这……这个……我……他……那个……”支支吾吾老半天的苏凝轻根本没办法可以顺利做出回答。 这么害羞的事情,她是真的…… 水仙早已经看出苏凝轻的小心思,面前的小妮子怎么可能不乐意给秦远生孩子呢,不过,这种事怕对她来说有点太早了吧。 毕竟,这两人昨天才结了婚,成为夫妻没多久。 生孩子这事,估计苏凝轻压根就没考虑过吧。 水仙的双眸绽放出银质的亮光,心底起了丝丝玩意:“轻轻,如果你一直抱着这种不明朗的态度的话,我不敢保证秦远会不会就此离你而去。” “秦远是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是不少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乐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更是多不胜数。” “传宗接代从来都是男人最在乎的事儿,虽然你可能答应了秦远,不过第二天又甩了他巴掌,说不定会让他认为你根本无心给他生孩子。” “这样子的话,夫妻之间的感情可能会有所破裂。”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整个人呆愣愣坐在原地,嗡嗡嗡的吵杂声总是在耳边不断响起。 彻彻底底扰乱她的心。 水仙的话仅有几个字真正落入她的心里面。 苏凝轻听到的是这样子:秦远要找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他们的夫妻关系会就此破裂。 第250章欺负? 密密麻麻的汗珠聚集在额头,极致冰冻的感觉游走全身,现在的她不仅仅是乌云密布,简直就是狂风暴雨。 接下去,水仙的话再也无法落入她的耳中。 君子卿咿咿呀呀的喊着,胖嘟嘟可爱的模样瞬间落入苏凝轻的眼中,电闪雷鸣,金黄色的闪电狠狠劈落下来。 苏凝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立马离开。 水仙看着苏凝轻飞快离开的样子,气喘吁吁朝着盛天集团的方向跑去,眉眼里透着的坚定,实在是让人觉得十分的闪亮。 保姆抱着君子卿说:“夫人,你这样欺负苏小姐是不是不太好呢?” 人所皆知,盛天集团的总裁秦远早已经被苏凝轻彻底迷住,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容下别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区区的一巴掌跟苏凝轻真的闹出事情来呢? 想必秦远之所以会生气也是故意戏弄戏弄苏凝轻,当天晚上肯定会用尽百分之二百的心把她给哄回来。 水仙早就知道这一点。 不过,看见苏凝轻老是唉声叹气,乌云密布的样子,犹如在狂风中坚韧生长的花朵,实在是让她忍不住呢。 难怪秦远总是喜欢调戏她。 轻轻实在是太过单纯太有趣了。 水仙笑眯眯说着:“我没有欺负她,不过是鼓励轻轻主动去找秦远和好如初而已,这不是很好的结局吗?” 水仙浑身上下抹着淡淡的黑沉。 保姆见状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暗暗想到:夫人有时候也真真挺喜欢恶作剧的。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还在为水仙的话紧紧揪住了心,飞快朝着盛天集团前进,一点都不愿意再耽搁了。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给秦远生孩子的。 孩子而已,秦远要多少个,她都可以的。 要是被秦远知道苏凝轻现在的想法,肯定会脸红耳赤,心跳加速,完全没办法招架这女人的单纯直率。 与此同时,秦远正在盛天集团处理些事务。 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合作文件需要查看,还有就是跟几个客户见面谈谈关于合作的细节而已,比平时要闲许多。 然而,秦远的心情却比平常许多。 脸颊总是隐约泛起火辣辣的感觉,情绪的五指掌印依旧有着细小的痕迹,令他一回公司就成为众人的焦点。 秦远揉了揉依旧火辣的脸颊。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轻轻竟然二话不说给了自己狠狠的巴掌。 想起轻轻那慌慌张张跟自己道歉的模样,他觉得很是有趣,一不小心又戏弄了她。 轻轻现在会不会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脑海里自然而然浮现出画面,让秦远忍不住笑了。 “我想我待会还是早点回去把这小妮子给哄回来算了,到时候,她一定会气炸捶着我的。” 光是想想,秦远那张脸就散发出满满的幸福气息。 整个办公室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粉色泡沫塞得满满的,根本连一点清新空气都无法挤入这空间。 外面的工作人员不少人头一回看见秦总在公司露出笑容,灿烂爽朗,如同天真的大男孩,很不错呢。 工作人员都知道,能够让秦远露出这种笑容的人只有他的妻子苏凝轻。 嘭的一声巨响彻底打扰了秦远的沉思。 眉宇狠狠抽搐的君长东冷着一张脸看着秦远,带上门快步朝着他走去,重重拍打他的桌面再度发出响声。 君长东咬牙切齿瞪着面前满脸幸福的男人。 “你这家伙……” 秦远单挑着眉迎上君长东凶狠的目光,完全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过来,甚至凶神恶煞看着自己。 两人对视时迸溅着猩红的火花,弥漫在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改变了。 君长东脸上的表情瞬间改变了。 他可怜兮兮看着秦远,撅着嘴,眼瞳里流转着晶莹的水色光芒,让人看上去还真是显得特别的恶心呢。 君长东这货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按照他的了解,每每君长东露出这样的表情绝对不可能会有好康的。 原来是水仙的生日快到了,君长东正在琢磨给她办一个生日派对,生日派对的事情几乎都已经准备妥当。 唯独给水仙的生日礼物,君长东是久久都没能想出来。 他左右顾忌,担心害怕自己卖给水仙的生日礼物完全不适合她的心意,君长东一心希望水仙收到他给的礼物便露出笑容。 仔细想想,水仙已经好久都没对他露出笑容。 水仙的笑容都完全被君子卿那小家伙给完全霸占,他这亲爹是没有丁点的地位。 于是他亲自过来跟秦远请教。 想想秦远在哄女人这方面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苏凝轻那小妮子每每都被他弄得神魂颠倒的。 真不知道是苏凝轻太过敏感害羞呢?还是她真的过分直率呢?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咬牙切齿说:“君长东,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邪念,万一让我知道你在想轻轻,绝对要扒了你的皮。” 光是一个神情足以知道君长东的心思。 君长东忍不住对秦远比了比赞,称赞他这种能够看透人的心思的神技能。 秦远一副慵懒的姿态说话:“你这情场高手不是最懂女人的心思吗?怎么还需要我来教导呢?” “水仙是你的妻子不是吗?你连她喜欢的,想要的,全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君长东还真是一个失败的丈夫呢。 被秦远这么一说,君长东满脑袋黑线,完完全全陷入无止境的痛苦与难受当中,完全没办法自愈。 君长东梳了梳刘海,苦涩笑笑道:“老实说,我跟水仙的相处都是相敬如宾,她对我……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就算他做再多的事,感觉好像都没办法从水仙身上得到一个让他喜悦的结果。 秦远看着君长东的双眸被阴沉的雾霾所遮掩,游走花丛的花花公子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女人露出困惑的样子。 这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呢。 秦远托着腮漫不经心说:“你可以回去套套话,说不定可以知道水仙现在想要的东西也不一定。” “既然你决定一生的精力全都要付诸在这个女人身上,你就必须好好努力,轻言放弃,这跟你性格不符。” 君长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秦远这家伙给安慰过来。 不过,秦远的话也是正确的。 他已经决定这一生都给了水仙,就算水仙对自己真的……他也不会有半点的退缩,等再久,他也心甘情愿。 办公室里严肃的气氛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这件事的谈论暂且告一段落。 君长东再度恢复玩世不恭的样子,眯了眯眼,笑着目不转睛看着秦远脸颊上的红印。 “你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呢?”君长东闻到一股浓浓的爱意,一下子开启了八卦的天线功能。 秦远摸了摸,轻笑道:“不过是被一只发狂的小猫咪抓伤而已。” 发狂的小猫咪? 君长东想起苏凝轻那炸毛的样子笑了笑,这称呼跟苏凝轻还真是非常般配呢。 “第一个晚上就闹得这么火热,你是打算陷入疯狂的活动中吗?”君长东挑了挑眉,坏坏的笑着。 秦远狠狠瞪了瞪。 他跟轻轻根本没这货想象中的邪恶。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两人纷纷看向浅蓝的天空,厚重的白云随着微风轻轻吹拂着,橘黄色的阳光不断打落下来,显得特别的舒适呢。 突然之间,气喘呼呼,满头大汗的苏凝轻撞了进来,彻底破坏了两人所享受的平静的时间。 秦远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她。 做梦都没想过苏凝轻竟然会在他上班时间过来,这般气喘吁吁,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秦远立马起身欲想过去,某只灵活的小女人已经到他跟前,纤细的小手牢牢捉住他,目光灼灼盯着。 秦远的心的跳动有着点点加快。 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轻轻用这么认真的表情看过自己,多多少少觉得有点奇怪似的。 “你想要多少个孩子,我都给你生。” “所以我不准你找别的女人给你生孩子,你这家伙,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夫妻有任何的破裂。” 鸣声在耳边不断扩大…… 第251章又闹笑话了 不仅仅秦远,连君长东也是目瞪口呆看着苏凝轻,根本没能从此时此刻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原以为苏凝轻来这可能是因为过分想念秦远,又可能是为了今早甩他巴掌的事来道歉…… 怎样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秦远重重捂着脸,叹着气,满脑袋的黑线,完全没办法从此刻反应过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轻轻怎么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呢? 他,他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给自己生孩子呢? 晕头转向的秦远一抬起头来便发现外面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看向办公室这儿来,门敞着,也就是说……轻轻刚才的话已经全部被听见了。 秦远厉色看了看君长东,示意他去关门,拉上窗帘。 秦远紧紧捉住苏凝轻的肩膀,神色凝重说:“轻轻,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告诉你,我要找别的女人生孩子?” 他们才刚结的婚啊。 究竟是哪个混蛋说出这种话来? 苏凝轻眨了眨眼:“水仙。” 水仙二字刚刚落入君长东的耳中便让他感受到阵阵凌厉的寒风如同锋利的刀刃不断刮着他的肌肤。 大大小小的伤口伴随着鲜红的血液不断滴落下来。 君长东赶紧找了个角落给水仙打电话,问问看,这里面究竟都出了什么差错。 幸好外面没有别的公司亦或者媒体记者,否则,苏凝轻刚刚的一席话足以让秦远一个头两个大。 秦远暂且把苏凝轻的情绪给稳定下来。 然而,苏凝轻似乎完全相信水仙的话,她一直紧紧抓着秦远的衣服不放,眉宇紧皱,灼灼盯着他。 仿佛下一秒,这个男人就要从眼前消失。 秦远的嘴边扬起满满的笑容,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说:“轻轻,你怕我会被抢走是吗?” 苏凝轻鼓起两腮,不悦说:“才没有呢。” “你明明就是我的丈夫,怎么可以允许你跟别的女人有机会相处呢。” 在秦远看来,苏凝轻这个样子就是表现出她对自己的占有欲。 光是这一点足以让他心情大好。 这小妮子还真是容易做出让他高兴的事情呢。 秦远毫不犹豫把这娇小的妮子紧紧拥入怀中,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旁不断响起,刺激着。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找你以外的女人给我生孩子呢?” “不过,你刚刚的话是真是假?多少个,你都愿意给我生?”秦远眉眼弯弯,笑意满满如同烈日般照耀着。 苏凝轻一下子脸红耳赤。 喉咙仿佛被某些东西狠狠堵塞在那,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把心里话说出来。 最重要的是,被秦远用如此深邃的眼神凝视着,感觉浑身都要燃烧起来,炎热,把她给闷坏了。 秦远满心期待等着她的回答。 满脸通红的苏凝轻低着头大声说:“是!” 秦远瞬间露出灿烂的笑容,对于她的回答很是满意。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抬眼看着面前展现着灿烂笑容的男人,眼冒金星,被他所深深吸引住。 能够看见他的笑容,实在是太好了。 苏凝轻看见面前的男人展现出笑容的一瞬也露出灿烂的笑容,灿烂得比外面的阳光更加耀眼夺目。 她没能注意到自己正被秦远用深爱的目光看着。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这个男人爱着呢。 温暖人心的阳光打落在两人身上,秦远深情款款凝视着苏凝轻,温厚的大手轻柔抚摸着她的脸庞。 属于这女人的芳香点点滴滴传入鼻中。 令人迷醉。 秦远俯下身子,微微张开薄唇欲想吻住这樱唇,尝尝这双唇甜腻的味道,或许,会有所变化呢。 感受到秦远温热的气息不断洒落下来,苏凝轻垂下眼睑,心扑通扑通直跳,小手越发紧拽着他的衣衫。 满心期待等着他的一吻。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君长东拿着手机蓦然出现在两人中间,哀怨万分说话。 美好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秦远的眉角狠狠抽搐,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凶狠猩红的冷光直直落在君长东身上。 恨不得把这家伙给千刀万剐。 竟然故意破坏他跟轻轻的好事? 感受到秦远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君长东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冷汗不断从发迹边滑落下来。 他,不是有意破坏他们的好事,不过…… 秦远暂且将浑身的怒火收了起来,这才让君长东有了说话的机会。 君长东把水仙对苏凝轻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秦远,没有半个字的差错。 “咳咳,你家的轻轻把我家的水仙的话理解成你要找别的女人生孩子,夫妻关系破裂这样子。” “我就说,我家的水仙怎么可能会教坏你家的轻轻呢。” 君长东紧绷的神经总算是可以放松下来。 秦远再一次满满的黑线粘附在脑袋,重重捂着脸,叹了叹气,从来没有想过,这妮子的理解能力竟然会…… 差点被她给吓坏了。 苏凝轻一眨一眨眼睛,满脸狐疑看着满脸黑线的两个男人,完全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差错。 秦远放下手笑了笑。 不过能够听见这妮子说出那种话,他也是挺高兴的。 真没想到水仙也会戏弄轻轻。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秦远也不愿因为水仙一时兴起捉弄轻轻,导致他们两人起了任何的问题。 这一点都不值得。 “轻轻,我们回家吧。”秦远紧握住苏凝轻的手。 盛天集团的事儿暂且搁置也无需担心会出半点差错,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这小妮子。 欲想离开的他被人捉住。 君长东可怜兮兮说:“你这是要始乱终弃吗?” 宛如大豆的冷汗从发迹边滑落下来,秦远阴沉着脸,双眼迸溅猩红的冷光。 二话不说狠狠掐住君长东的脖子,咬牙切齿说:“请你告诉我,始乱终弃是怎么回事?嗯?”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足以把君长东给吓死。 “水仙的生日礼物,你还没帮我想好。”君长东弱弱说道。 秦远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恐怖,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温润可言,猩红的冷光不断迸溅出来,仿佛要把他看成洞。 “你的女人的生日礼物为什么需要我来想?君长东,你能不能别再骚扰我跟轻轻的平和生活?” 秦远周身洋溢着冰冻无比的气息。 眼部四周扩散出来的黑沉气息足以把他所有的温柔都给掩盖,比昨日那乌云密布的天空更是让人感到阴风阵阵。 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说:“我是真的想不到送什么给水仙。” 要是他能够想得到的话,根本不需要来找秦远商量,看看这男人能给自己怎样的意见。 “你就帮我一次吧。” 反正这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帮帮他想想送什么礼物给水仙而已,估计这件事绝对不可能会让苏凝轻产生半点的怀疑或者是不高兴吧。 君长东的目光看了看他身边的苏凝轻,稍微注意一下她的神情。 苏凝轻的双眸绽放着耀眼的光芒,灼热如同烈阳紧紧看着君长东,看似有话要对他说一样。 若不是听见君长东的话,苏凝轻还真是忘了,过几天就是水仙的生日。 苏凝轻心里面想着到底要给水仙送什么礼物呢。 “君长东,不如我们一块去选礼物吧。”苏凝轻转了转眼珠子,蓦然道出一句话,让君长东昏暗的双瞳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君长东的眼中,这一次,苏凝轻犹如天使般降临大地。 苏凝轻实在是太好了。 比秦远这家伙实在是好太多了。 “好的。” 君长东刚刚答应下来,只见秦远那家伙一手紧紧抱住苏凝轻,皱着眉头,神色凝重瞪着她。 完全不给他半点靠近苏凝轻的空间。 君长东皱着眉头,叹了叹气说:“喂,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会把你家的苏凝轻给抢走吧?你我都是有妻室的人,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呢?” 他对苏凝轻又没有这心思,不是吗? 秦远这家伙到底要防备自己做什么呢? 事实上,秦远不是防备君长东,是不乐意让他家的轻轻跟君长东一块出门给水仙挑选生日礼物。 一来,他无法放心把轻轻交给君长东来照顾。 二来,他眼眉跳,始终觉得这可能会有突发事件发生,不放心轻轻的安危。 秦远无法把这心思告知苏凝轻。 何况,上次的酒宴,顾青亲自来捣乱,最后丢脸离开,这件事没能及时压下来,媒体新闻全都在说这件事。 不仅仅顾青颜面尽失,连累了顾家,还有顾家名下的企业的发展,相信这件事,这女人必定怀恨在心。 这几天风平浪静不代表是真的。 顾青这女人有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做出伤害轻轻的事情。 第252章陪伴 苏凝轻看着秦远眉心紧皱成川,凝重的神色都能够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很是稀薄,呼吸急促,有些难受。 她知道秦远是在担心自己。 苏凝轻握住他的手说:“秦远,如果你真的不放心我的话,你大可以陪着我一块去给水仙挑选礼物,不是吗?” “我真的很想给水仙礼物,而且,也想帮帮君长东的忙,作为答谢他之前帮忙你布置婚礼的事儿。” 君长东那段时间老是找水仙嘀咕秦远把他当奴隶使唤的事,是之后有了秦羽的加入才稍微轻松了点。 苏凝轻也为这件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凝视了几秒后重重呼了一口气,压着她的小脑袋瓜揉了揉。 秦远笑了笑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苏凝轻高兴无比的笑着:“太好了。”随后主动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感受到这小女人的温暖后,秦远的眼里绽放出温柔似水的光芒,闻着这女人点点的芳香,心角某处融化下来了。 “君长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给水仙买生日礼物?”秦远看了看身侧的家伙。 “明天吧。” 君长东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秦远的跟随。 本来他就认为秦远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放苏凝轻跟他一块出行,这家伙又怎么可能真的把苏凝轻的安危彻底放到自己手上呢。 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亲自来保护比较好呢。 然而…… 温暖的轻风伴随着点点的阳光洒落大地,四周的一切都被温暖所覆盖露出朝气勃勃的模样,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君长东跌破眼镜呆愣愣站在原地,无法置信。 他眼看着面前的苏凝轻,拍了拍脸颊后左右环顾,发现根本没有秦远的身影。 这……这到底是…… 据他所知,秦远必定会亲自陪伴在苏凝轻身边,这才是他最正常的行为习惯,不是吗? 该不会真的要把他的女人交给自己来照看吧? 要是苏凝轻……呸呸呸,他这乌鸦嘴是时候收起来了。 “苏凝轻,你能告诉我,你家的相公是不是还在找地方停车?或者,他给你买吃的喝的去了?” 苏凝轻摇了摇头说:“秦远没来。” 如同五雷轰顶稳稳打落在君长东身上,浑身的肌肤感受到冰冻的气息不断侵入,血液缓慢的流动,完全没有半点的沸腾。 君长东张了张嘴,感觉灵魂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 这家伙…… 苏凝轻淡淡的笑着说:“好了,我们四处转转,选选看给水仙的生日礼物吧。”她高高兴兴的走着。 君长东拖着极度冷冻的身躯跟在她的身侧。 嘟嘟嘟,手机蓦然响起。 君长东快速掏出打开短信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上面写道:他,秦远因为临时要跟某个重要的客户商量合作情节,务必要自己好好保护苏凝轻。 若是苏凝轻掉一根头发的话,他都会想办法把自己给推入地狱。 冷呼呼的烈风不断吹拂过来,君长东丢失灵魂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秦远你这货,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女人本来就容易掉头发吗? 君长东并非真的在乎掉头发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是在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好好护得了苏凝轻这妮子。 早知道,他就不该在苏凝轻面前道出水仙生日这事。 由得苏凝轻从秦远口中得知,找自家相公出来给水仙挑选礼物算了。 苏凝轻走了几步发现不见君长东的身影,蓦然停下脚步四处环顾,发现君长东正在某处呆呆站着不动。 她折返到君长东面前,挥动手,满脸狐疑说:“君长东,你这是怎么了?没吃早餐?营养不良?” 苏凝轻的声音刚落下,君长东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没事,我们去选礼物给水仙吧。” 君长东与苏凝轻并肩而走,很快的,两人便为了给水仙挑选生日礼物忘却了方才的事儿。 两人踏入一家精品店,里面有着各种各样适合当作生日礼物的物品。 君长东打开一个盒子,里面立马挑出一只小丑,他眯了眯眼认真凝视着想着,似乎想把这个当作礼物送给水仙。 水仙收到这小丑会不会笑呢? 而且这小丑怎么看都长得有几分搞笑,或许,这真的会把她逗笑也不一定呢。 他实在是想了太多的法子逗水仙笑,然而,水仙偶尔只会在他面前露出微笑,根本没有敞开心扉的笑。 这让他感到有点不高兴。 明明水仙在君子卿面前都会展现出灿烂的笑容,唯独自己是特别的。 他真真希望这份特别可以在这次的生日会彻底被抹掉。 苏凝轻还在左看右看的时候,苦恼着究竟要选什么礼物给水仙,一个转头就看见君长东拿着小丑玩具深思。 “君长东,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想送这个东西给水仙吧?” 苏凝轻下意识抽了抽眉宇,深深觉得水仙收到这个礼物可能……不会怎么高兴的说。 这种玩具不是应该送给君子卿吗? 君长东皱了皱眉头说:“我觉得这很适合水仙。” 苏凝轻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出怎样的话才好。 “如果你认为适合水仙的话,或许你可以买来送她试试看,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再多选一份礼物吧。” “两份礼物,相信会有一份是水仙特别喜欢的。” 君长东点了点头。 接下来,君长东跟苏凝轻便到了别的地方给水仙挑选礼物。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看上去感情特别的好。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人拉开一定的距离的话,或许旁人都会误认为他们是……不过,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很快的,他们便选好了给水仙的生日礼物。 走了几乎半天的时间,君长东请苏凝轻吃饭当作谢礼。 小小的餐厅里传来阵阵的香气缠绕着人,苏凝轻喝了一口微凉的饮料,感觉整个人置身在幸福的空间当中。 “没想到你会亲自来选礼物送给水仙,我想水仙知道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苏凝轻笑着说。 君长东垂下眼睑淡淡笑了笑。 他,一点都不确定水仙知道后是否会高兴,更不确定的是,她收到他的礼物会不会露出笑容。 他只是单纯想看见她的笑容而已。 这种单纯的想法算是一种奢望吗? 苏凝轻根本没注意到君长东的心思。 吃完饭之后,君长东便亲自送苏凝轻回家,眼看着她踏入屋子才离开了。 苏凝轻回到屋子坐下,长呼一口气,感觉十分疲惫不堪。 陪着君长东逛了不少的店铺,这腿都有点酸酸的,不过,总算是买到礼物给水仙。 苏凝轻准备给秦远打电话的一瞬,身后伸出一只手拿着毛巾捂住她的嘴巴,她发出几声呜咽,挣扎了会,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站着的人眯了眯眼,猩红凶狠的冷光直勾勾看着她,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 “你这贱人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与此同时,刚刚处理完公事的秦远第一时间给君长东打电话,询问他与苏凝轻的进展。 欲想第一时间赶过去陪伴在苏凝轻身侧。 第253章戳穿谎言 与合作商细谈合作时,他的眼眉不断跳动,内心的不安不断澎湃,似苏凝轻要出事儿。 秦远只能加快进展。 从君长东的口中得悉苏凝轻已经平安无事回家了,秦远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回家里。 开门,原以为会看见熟悉的人儿对自己展现笑容,亦或者他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把这柔软的小身子紧紧抱住。 空荡荡的屋子,安静得连凉风侵入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远的心蓦然漏跳了几拍。 他飞快冲上二楼到房里寻找苏凝轻,着急连声呼喊,偌大的屋子只有他的回音,却不见有苏凝轻的声音。 房间,厕所,厨房,凡是能藏得下人的地方都已经找了一遍,始终未见苏凝轻的身影。 秦远站在偌大的客厅四处环顾,头部传来阵阵的痛楚,映入瞳孔里的一切不断扩大渐渐模糊不清。 轻轻呢? 轻轻到底在哪里呢? 君长东明明以一百二十个心保证他是看着轻轻进了屋子才离开,其中绝对不会出任何事端的,不是吗? 可能是轻轻到外面买东西了。 秦远掏出手机给苏凝轻打电话,欲想问她现在在哪里,他必定第一时间过去迎接她。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声音格外清晰响亮,秦远的双瞳蓦然放大了一整倍,不可思议看着被搁置在沙发亮着的手机。 秦远拿了起来按下接听键,颤抖说了一声:“轻轻?” 秦远神色突变,深邃黑沉的瞳孔里迸溅着猩红的冷光,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满心的担心从未有过半点的放松。 “轻轻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里?” “轻轻呢?” 秦远迈步欲想到附近找找看,结果一道亮眼的光芒撞入,看见掉落在地面的纽扣。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纽扣特别的熟悉。 是从轻轻的衣服掉下来吗? 但是轻轻的衣服好像都没有这样的纽扣,瞬间,顾青的模样一瞬间出现在秦远的脑海中。 秦远的双瞳蓦然放大了好几倍。 他紧握着纽扣,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凶狠的气息,犹如发狂的野兽,恨不得把看见的一切通通撕裂。 秦远第一时间去顾家。 如今顾家已经是一团糟糕,媒体新闻所报道的事情让顾家陷入麻烦当中,连带公司,顾父又怎能一人全给解决掉呢? 不少合作方皆因这事纷纷与顾氏集团取消合作,这对顾父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打击。 顾父愤怒咬着牙,暗暗在心底里连连责备咒骂顾青好几回。 青青这孩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心?别再给他增添麻烦呢? 明明这世界上不止秦远一个男人,为何偏偏要砸死在一棵树上呢?以青青的资质,绝对有可能找得到比秦远更好的男人。 顾父重重叹了叹气,已无力去责备顾青。 幸好这段时间顾青都乖乖待在家中没再出去惹事,否则,他要收拾的烂摊子绝对不仅仅是手上这堆。 管家上前说:“老爷,秦总来了。” “秦总?”顾父皱了皱眉头,“他来这里做什么?”没时间给予他想,只能先把手头的事务搁置下来。 若是能够得到秦远的帮助,手头上这些问题都能快速解决。 顾氏也能再度回到正轨。 虽说秦远与青青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如今他已与苏凝轻结婚,青青是再也不可能找到插足的空隙。 顾父命管家,秦远来访一事绝对不能传入顾青的耳中。 否则,以顾青的性子必定会闹出别的事端,若是把秦远给激怒,对她,对顾氏根本没有半点的好处。 顾父整理好仪态便下去与秦远会面。 尚未到客厅已感受到一股腾腾的杀气迎面而来,顾父重重吞下几口唾液,稍微把情绪给稳定下来。 这应该不可能会闹出什么事端吧。 青青不是还好好的待在房里吗? 顾父想了想再度板正腰身下楼。 与秦远面对面,深邃的黑眸勾勒着猩红阴鸷的冷光,浑身上下散发着异常严峻的气息,青筋暴露,怒火正在眼中燃烧着。 顾父的双手颤抖着,搁置在身后紧握着。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秦远怎么会以这种态度出现在面前呢? “顾青在哪里?”秦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顾父故作镇定说:“青青正在房里反省,秦总,你来这找青青有事吗?如果是因为上次青青闹酒宴一事,我在这给你赔个不是。” “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青青。” 秦远嗤笑一声,从兜里拿出一枚纽扣冷冷说道:“仔细看看,这纽扣是不是属于顾青的衣服?” 话语里的坚定让人感受到极致的寒冷。 顾父唤管家过来仔细认一认,这是不是顾青衣服上的纽扣。 直到现在,顾父依旧不知秦远来这究竟为了什么。 若是这纽扣真的属于青青的话,这又代表了什么? 难不成是秦远与青青私底下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吗?若是如此,秦远来访家中必定是为了见青青,顾氏的危机也能顺利度过。 顾父一心一意想着要如何把手上的烂摊子一一解决,想着如何让顾氏重新回到正轨,完全没考虑过,可能是顾青再度惹上了事。 “这确实是小姐衣服的纽扣没错。” 秦远的脸色因此变得更加可怕阴森。 既然顾青衣服的纽扣出现在他家的客厅,足以证明,这女人曾经来过,而且还是在不久前呢。 秦远冷冰冰瞪着顾父说:“你确定顾青在房间里,没有踏出大门半步?” 顾父拍拍胸脯打包票说:“我保证青青绝对在房间,没有离开过半步,我已经命人在门外守着,绝对不可能会出事的。”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 “请你好好解释这纽扣为什么刚刚出现在我家?” 顾父脸上的神色突变。 他终于意识到秦远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明明已经派人在门口好好的守着,顾青是绝对不可能会离开家门半步的。 何况,顾青真的逃离的话,根本不可能没人知道。 顾父询问管家今日是否看见顾青离开,管家摇了摇头一口咬定从未见过顾青的身影。 顾父坦然跟秦远说:“秦总,你听见了吧。青青的纽扣出现在你家可能是以前落下的,不代表她刚才来过。” 顾父表面上维护顾青,实际上早已经在心里狠狠咒骂顾青好几回,根本没有半点的信任。 第254章斗 秦远冷冷笑着说:“我要去看看。” 顾青究竟在还是不在都必须亲眼查证。 顾父引领着秦远到顾青的房间,重重咳嗽两声后敲着门说:“青青,开门。” 顾青的声音并没有第一时间传出。 这让秦远脸上的表情更是骇人。 顾父的后背感受到秦远浑身迸发出来的极致寒气,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成冰,连呼吸也快不能如愿进行。 顾青这孩子倒是快点发出声音啊。 若是再不吭声的话,他肯定要被秦远的目光给杀死的。 如今顾父在心里面极度渴望顾青能够发出一点声音表示她人在房间,能够让自己好好避过这一劫。 “青青,别胡闹,快点开门。”顾父眉宇紧皱,极度不耐烦说话。 秦远脸上的神色越发阴森。 血红的双眼迸溅的冷光是如此的冷峻,整张脸都快能比炭更黑,紧握着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种异常的气氛让顾父的小心脏快要受不了了。 “我不开。”蓦然,房里传出顾青的声音,顿时让顾父松了一口气。 顾父看向秦远说:“秦总,你听见了吧,青青现在人就在房里面,根本不可能会到你家中做出过分的事情。” 秦远斜视瞪了顾父一眼。 秦远完全不相信这声音就能够代表顾青在房间,除非,这女人开门让他看见她的存在,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要证实顾青是否在里面,其实很简单。 秦远勾了勾唇笑道:“我终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顾青,你开门,我们来好好谈一谈如何?” 顾父目瞪口呆看着秦远。 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公然在自己面前撒谎,只为了哄顾青开门,这,这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难道秦远一点都不担心顾青真的会相信这话,进而做出更加严重的事吗? “我不开!”顾青坚定不移的说。 秦远挑了挑眉,双手放进口袋里说:“顾青,你不是一心想要做我的女人吗?现在你还想不想呢?” “我不开。” “顾青,我最近发现你好像变得挺好看的。”秦远的嘴巴一张一合全都说着顾青二字。 他站在这扇门面前所说的话,全部都是关于顾青,全部都是为了把顾青引出来的手段罢了。 “我不开。” 秦远垂下眼睑冷冷的笑着,瞳孔里迸溅出来的冷光更加凝重,冷厉的光芒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心窝。 足以致命。 顾父真真被秦远现在这副模样给吓到了。 从未想过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竟然会为了苏凝轻公然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超出旁人的想象。 由此可见,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在乎苏凝轻。 顾父意识到,无论顾青做什么都无法取代苏凝轻在秦远心里的地位。 接下来,无论秦远说什么,顾青的回答从来都是我不开。 即便他所说的话跟开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顾青的回答也是一成不变,就像是重复播放的录音一样。 秦远的耐性已经快要被磨光磨到底了。 他双手放紧口袋冷冷斜视看着顾父说:“试试看,看看顾青的回答是不是全都是我不开。” 这句话足以证明顾青根本不在房里。 密密麻麻的汗珠紧紧贴着额头,从发迹边滑落下来,早早意识到不妥的顾父早已经汗流浃背。 却始终一口咬定顾青在里面。 顾父的话实在是让秦远有着更深的不悦。 要浪费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秦远二话不说把门给踹了。 巨大的响声伴随着尘埃落入眼中,秦远冷着一张脸踏入顾青的房间,冷厉的视线环顾四周,却未见顾青的身影。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气更是严峻。 秦远咬牙切齿说:“这就是所谓在房间?” 顾青的声音再度响起。 秦远冷冰冰走到某处把放置好的录音拿出来,冷呵呵的笑着,之后走到窗户发现绳子。 看来顾青是从窗户逃出去的。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的寒气,瞪着顾父说:“你最好保佑我的妻子没事,否则,顾家从此消失。” 之后他便离开了顾家。 顾父被秦远的气焰吓得双腿发软,完全没办法可以站好。 若不是管家及时上前扶住的话,怕顾父早已经跌落在地,丢失了一家之主该有的面子。 顾父立马调派人手去把顾青给找回来。 顾父咬牙切齿低声说:“她到底还要给我增添多少麻烦才罢休?” 开着车的秦远疯狂寻找苏凝轻,凡是他想得到的地方都已经找上了一遍,始终没有她的身影。 秦远深知这样找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他根本不知道顾青把轻轻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秦远把车子停到一边后重重捶打圆盘,咬着牙,连着好几回,哔哔哔的声音不断响起,刺痛着耳膜。 顾青到底把轻轻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恰好,君长东来电话了。 “君长东,你现在立马给我想尽办法把轻轻给找回来。” 君长东尚未来得及把话给说了便听见秦远着急如焚的声音,皱了皱眉头说:“苏凝轻又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把她送回家了吗?” 怎么感觉苏凝轻这小妮子老是出事呢? 亦或者说,这小妮子跟了秦远之后老是出事,真的没有半刻的宁静呢。 “她被顾青捉走了。” 秦远再度愤恨咬牙狠狠捶打圆盘,哔哔哔的声音再度响起,异常响亮落入君长东的耳中。 这声音还真是特别的刺耳呢。 被顾青捉走了? 难怪秦远这家伙会这么烦躁。 “苏凝轻的手机呢?”君长东灵机一动,立马想起一个绝妙的办法可以立马找到苏凝轻的所在。 因为苏凝轻实在是过于频繁出事,君长东偷偷在苏凝轻的手机做了小小的手脚。 但凡她不见,秦远立马可以追踪到她。 “在我手里。” 君长东立马拉下脸,满脸黑线,捂着脸重重叹了叹气,现在的他觉得无比的疲倦。 完全不知该怎么说话才好。 算了算了,这也是没办法呢。 顾青有意捉走苏凝轻的话,又怎么可能让苏凝轻带上手机,给秦远快速找到她的机会呢。 君长东紧皱眉头,绞尽脑汁的想着。 “你还有顾青的手机号码吗?” “怎么?” 君长东顿时泪流满面,谢天谢地教秦远如何用手机追踪顾青的所在,只要顾青的手机号码没变就妥妥的。 秦远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一点点。 只要能够尽快找到轻轻就好了。 但愿自己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苏凝轻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依旧陷入昏迷中的她呼吸平稳的睡着,完全不知自己置身在怎样的空间当中。 顾青眯了眯眼,红唇烈焰,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她冷冰冰上下打量着苏凝轻,一点也看不出这女人究竟是哪里出众,竟然能够把秦远的心给牢牢禁锢。 她实在是忍受够了。 父亲无法理解她对秦远的感情到底有多真,无法理解秦远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一个劲劝说自己放弃他。 明明应该放弃秦远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苏凝轻这女人。 肯定是这女人用下三滥的手段迷惑秦远,否则,以秦远的眼光怎么可能会看中这种平平无奇的女人呢。 现在只要苏凝轻这女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他,秦远才有可能清醒过来,再一次把她顾青拥入怀中深爱着。 顾青光是想到那画面,浑身都能感受到秦远的气息,整个人都快要被融化掉了。 顾青清清楚楚记得上一次假冒苏凝轻穿着婚纱出场的瞬间,全部人都露出惊艳的目光,看着她,都快被迷住了。 这是苏凝轻做不到的事。 她站在秦远身边,两人的气场是如此的融洽,完全没有半点的不妥。 秦远的妻子应该是她顾青,而不是这该死的苏凝轻。 顾青的双瞳放大,猩红的目光绽放着凶狠,整张脸扭曲,青筋暴露,都快要被满腔的怒火给吞噬燃烧殆尽。 顾青一屁股坐下来,敲着二郎腿以女皇的姿态凝视着苏凝轻。 红唇向上勾勒着,邪魅的笑容覆盖着黑沉的气息,顾青托着腮倒是想要看看苏凝轻醒来后会是如何。 说不定是慌慌张张呼喊救命,又或者,事情能够如自己所愿顺利进行呢。 阵阵的凉风不断从缝隙当中掠入,似无形锋利的利刃不断刮着肌肤落下看不见的伤痕,刺痛感不断。 苏凝轻的眼睑不断跳动,咬了咬牙,缓缓睁开眼睛。 照映入眼中的事物稍微有点模糊不清,却在几秒后变得无比清晰,苏凝轻淡定自若看着坐在面前的女人。 苏凝轻似乎早已经猜出是顾青把自己捉走的。 被捉走的时候她隐约看见一件熟悉的衣服,好像是她给顾青设计的。 “你终于醒了吗?”顾青勾了勾唇角笑道。 苏凝轻看了看四周,是一个小小的房间,有阳光可以照射进来,不脏不乱,更没有蜘蛛丝网或者老鼠什么的。 这或许是顾青另一个住宅。 第255章担心他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苏凝轻淡定自若看着顾青。 顾青猛地仰头大笑着,她立马走到苏凝轻面前说:“苏凝轻,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没错。”顾青眯了眯眼说,“只要你愿意放弃秦远的话,我保证你以后日子无忧,更保证给你找一个绝好的男人照顾你。” “你说这交易很不错吧。” 苏凝轻淡淡的笑着,眼里充满了鄙夷讽刺。 万万没想到顾青竟然会跟她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让她大吃一惊呢。 现在她真的很好奇在顾青的心里面,秦远到底是怎样一个份量,是喜欢的人呢?还是说喜欢的物品呢? 竟然用钱作为交换? 顾青看见苏凝轻的笑后愤怒甩了她一巴掌。 清晰的五指掌印在苏凝轻的脸上快速落下,深深的,完全没有半点的浅色。 顾青的心情瞬间明朗了不少。 顾青打了一个响指,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几个流氓衣衫简陋,带着猥琐的笑容摩拳擦掌,下流的目光连连落在苏凝轻身上。 这让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有着瞬间的诧异。 她做梦都没想到顾青竟然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难道顾青就没想过别的吗? “顾青,你要做什么?”苏凝轻眉宇紧皱,淡定自若问道。 被绑住放置身后的双手不断转动挣扎,欲想让这绳子解开并且从这里逃脱,否则…… 她一点都不愿意让那种事发生。 顾青昂起头来阴森可怕的笑着说:“我要做什么?苏凝轻,难道你看得还不清楚吗?” “其实你只要乖乖跟我交易的话,大可不需要受到这种待遇,何况,秦远的心根本就没有你。” “你死缠烂打又有什么用呢。” “苏凝轻,我现在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么答应我的交易,从此以后离开秦远,不再与她见面,要么就在这被这些男人享用,到时候,不是我赶你离开秦远,是你不得不离开。” 一个肮脏身躯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待在秦远身边呢。 顾青很清楚记得到底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耻辱,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大脸,被媒体记者写成疯婆子。 要是这么便宜苏凝轻的话,她这肚子的火怎么可能消得了呢。 “顾青,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 “秦远会找到我的,被他知道你这样对我,你绝对不可能会好过的。” “顾青,收手吧。” 苏凝轻的话让顾青更加愤怒。 顾青狠狠甩了苏凝轻一巴掌,瞪圆了眼,紧握着拳头,掌心那暗红的月牙印透出的痛觉游走全身。 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减弱。 她看着苏凝轻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这个女人的话无异是在讽刺嘲笑自己,嘲笑她没能得到秦远的爱。 如果不是这女人的关系,她又怎么可能会被秦远这样对待呢。 “苏凝轻,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顾青是不吃你这一套的。”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达成交易,别怪我手下留情。”顾青冷呵呵的笑着,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男人上前。 那几个男人如同饥饿叙旧的豺狼一样,看着苏凝轻早已经迷失了理智。 苏凝轻咬了咬牙不断的挣扎,欲想从这里离开,过于心急的她跌落在地,别说是逃,连后退这简单的行为都无法做到。 瞳孔不断放大看着这群男人摩拳擦掌的过来。 苏凝轻紧紧咬着牙,心里面不断呼喊秦远的名字,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及时出现把自己救出。 扑通! 欲想靠近苏凝轻的几个男人昏倒在地,苏凝轻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拿着棍子的皮埃尔气喘呼呼出现在眼前。 皮埃尔? 他怎么会在这里? 被棍子打中了脑袋的顾青捂着受伤的地方,鲜红的血液不断流下来,恶狠狠瞪着被救出的苏凝轻。 “你这家伙是谁?竟然赶破坏我的好事?” 顾青丧心病狂从口袋里掏出枪支对准了苏凝轻:“你这贱人,无论如何,我都不可以让你活着。” “你死了,秦远才会属于我!” 砰! 鲜红的血液溅落,清晰落入苏凝轻的眼中,她嘴巴张开却无法发出声音,双手颤抖,紧紧拽着衣衫。 皮埃尔高大的身躯完全把苏凝轻娇小的身子遮挡起来。 那颗子弹完全陷入皮埃尔的右肩。 顾青啐了一声,打算继续开枪,剩下的子弹,总有一刻可以射中苏凝轻,杀了这贱人。 尚未来得及开枪的顾青被人打昏了。 皮埃尔紧牵着苏凝轻说:“快走。” 皮埃尔生怕这其中会有变数,一刻都不敢逗留,带着苏凝轻上了车后立马离开这是非之地。 果断带她到安全的地方。 皮埃尔满头是汗,咬着牙,强忍着肩上的痛楚。 苏凝轻见状立马说道:“去医院。”瞳孔放大收缩,圆润的神色抹着点点锐利,坚定无比的语气不容反驳。 苏凝轻从未想过皮埃尔会出现,更未想过的是,顾青竟然私藏枪支,欲想把她给杀了。 她揉了揉生疼的眉心,对这件事始终没能消化好。 满头大汗的皮埃尔硬硬拉起一抹浅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送去安全的地方,医院什么的,迟点再去也不会有事。” 嵌入肩膀的子弹因为肌肉的收紧活动,导致疼痛感越发强烈,强烈得快要无法忍受,牙齿不断打着颤,偶尔浮出点点磨牙的咯吱声。 看着他汗流浃背的样子,明显已经快忍受不下去。 苏凝轻见状冷这一张脸说:“皮埃尔,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去医院,我立马跳车。”她拉开了车门,呼呼的烈风从缝隙钻入。 皮埃尔实在是没办法拗的过苏凝轻,只能转移方向去医院。 到了医院,苏凝轻眼看着皮埃尔进入处理伤口。 她深呼吸一口气,仰望着浅蓝一片的天空,厚重的白云在轻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丝丝橘黄色的阳光划破云层落下温暖。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十指紧握,冰冻的寒意从掌心不断升起。 这次的事情真的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能力。 如果不是皮埃尔及时赶到的话,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苏凝轻无法想象,更不敢想象。 一段时间后,皮埃尔处理好伤口出来。 “医生怎么说?”苏凝轻立马快步到他跟前说话,“伤口严不严重?有没有感染细菌什么的?” 皮埃尔眉眼弯弯,浅浅一笑。 “我没事,你别担心了。”皮埃尔眼神里充满了温柔与深爱,“倒是你,真的没受伤吗?是不是故意隐瞒我?”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时间缓慢流逝着,一点一滴,淡薄的橘黄色阳光打落下来,令人倍感暖意,不知为何,点点的冰凉开始侵入。 四目相对,唯独一人火花四溅,另一个人却是平静如水。 任由皮埃尔眼中的火花是如此的炙热耀眼,却无法融化苏凝轻的心,更无法夺得这女人陪伴在身边的机会。 如今,他已想到了机会。 “皮埃尔,能把你手机借我一下吗?”苏凝轻猛地醒悟过来,想起自己忘给秦远报平安。 想必秦远现在必定是紧张得要命,四处寻找自己。 “你想联络秦远,对吗?”皮埃尔一下子看穿她的心思。 苏凝轻抿了抿唇,心里清楚明白面前的男人对自己依旧抱有那种感情,不过,他应该清楚知道与她已经是不可能的。 她是秦远的妻子。 “嗯,皮埃尔,请你借我手机,可以吗?”苏凝轻灼热的光芒凝凝看着皮埃尔。 皮埃尔勾了勾唇笑道:“我可以借你手机让你跟秦远报平安,相对的,在我的伤势痊愈之前,你都必须照顾我。” 苏凝轻吃了一惊。 她做梦都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完完全全超出她的想象。 皮埃尔应该不可能会是这种欺负人的人才对。 然而,苏凝轻却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经因为她的关系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被说卑鄙也好,坏人也好,只要可以让心爱的女人留在自己身边,那就已经足够了。 “轻轻,难道你连我这样的要求也不愿意吗?”皮埃尔皱了皱眉头,瞳孔里流露着可怜的神色。 苏凝轻抿了抿唇。 皮埃尔是因为保护自己才会受了伤,她理所当然要照顾他到痊愈为止。 不过要是被秦远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不准的。 以秦远的性子肯定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飞过来把自己带走,冷言冷语警告皮埃尔,绝对不能打自己的主意。 不过…… “好,我答应你。” 皮埃尔露出爽朗似小孩的笑容,果断把手机交到她的手上。 苏凝轻到一旁给秦远打电话,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许久,都无人接听。 这让苏凝轻的眉头更是紧皱得可以。 秦远的手机很少打不进去或者无人接听,难不成,盛天集团的事儿还没处理完,正在开会? 苏凝轻想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正在开会。 否则绝对不可能会无人接听。 第256章她爱他 连续好几个电话拨打过去都无人接听,苏凝轻眉心紧皱得更深了,神色凝重看着手机屏幕,低喃道:“奇怪了,还在忙吗?” 皮埃尔见她久久未回来也就走过去看看。 “打不通?” 皮埃尔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把苏凝轻给吓了一大跳。 苏凝轻拍了拍胸脯,稍稍定下来后神色凝重看着皮埃尔点了点头:“这很奇怪不是吗?他很少不接我的电话,难道是出了事?” 皮埃尔淡淡笑着说:“我倒是觉得这没可能。” “如果这里是法国的话,我不能保证秦远现在会不会出事,但这里是中国,以他的名声来看,出事的可能性不大。” “可能是他在忙才会设置了手机不能打入,这种事应该不可能现在才发生吧。” 皮埃尔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秦远也确实不是第一次这样子。 苏凝轻把手机归还说:“我迟点再给他打电话,皮埃尔,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皮埃尔凝凝看着面前的小女人,笑着说:“我们先去另一个地方吧。” 苏凝轻愣了愣后点头。 一片茫然的她完全不知皮埃尔会把自己带去什么地方,唯一能确定的是,绝对不可能会是危险的地方。 坐在车子里,苏凝轻望着外面的夜色。 散发着暖暖的光芒的路灯把黑夜照亮,天空挂满透着晶莹碎光的银星,一片湛蓝完完全全霸占了眼中的色彩。 苏凝轻的眉心紧皱着,从未有过半点的放松。 放置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揉着,拇指稍微有些通红,心扑通扑通直跳,满满的不安不断迸溅出来。 苏凝轻的全部几乎被秦远霸占,完全没有半点的空隙可以容下皮埃尔。 任由皮埃尔的视线总是不断落在她那儿,却未能吸引到她向自己投以一个平淡的笑容,感觉他的存在根本不存在。 苏凝轻的脑袋飞快运转,想着秦远现在的情况怎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说真的只是在工作。 她很是懊恼后悔。 懊恼后悔自己待在家里的时候没有好好防备身后,这才会让顾青有机可乘。 连手机都没有的她,怎么能够得知秦远的情况呢? 苏凝轻一开始想要给君长东打电话报平安,如此一来,自己的消息也能传到秦远的耳中。 他自然无需担心自己。 只是……除了秦远的电话之外,其他人的电话全都是记录在电话簿里,她一个都没记住。 早知道她就把君长东的电话给记下。 苏凝轻坐在车子里已经连连叹气好几回,里面的空气都已经快要被二氧化碳占据。 皮埃尔见状说:“轻轻,你是不是过于担心了呢?秦远又不是三岁小孩,以他的智慧,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中。” “你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他的办事方式吗?可能是盛天集团真的出了大问题才会迟迟没有给你回电,你根本不需要唉声叹息。” 皮埃尔的话一字不漏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苏凝轻也知道他的话没有丁点的错,以秦远的性子,无论是什么事都能处理好,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差错。 但是,秦远很少会让她担心。 皮埃尔看着坐在身侧的女人满腹担忧的样子,心情再好也会瞬间低下,无法接受。 难道他的话一个字都没能落入她的耳中吗? “轻轻,别想太多了。” “你要相信秦远,他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出事的。”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皮埃尔说得一点都没错。 秦远是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出事的,他还要照顾自己,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就在苏凝轻恢复精神之后,车子已经停了下来,抬眸一看,她满脸诧异看着身边的皮埃尔。 他要跟自己来的地方就是超市?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细细的想着,认为皮埃尔似乎跟超市这两个字多多少少有点不配。 倒是觉得很是古怪。 皮埃尔付了车钱便拉着苏凝轻进入超市,笑得单纯如孩子说:“我想吃轻轻煮的菜,不知可不可以呢。” “可以。” 看着他一副期待的样子,苏凝轻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苏凝轻到超市里面挑选食材,甚至为了特价跟一群大妈争夺,全部全部都落入皮埃尔的眼中。 负伤的皮埃尔站在不远处目露温柔看着她这样子,心里喜悦无比。 他可以把这当作是轻轻为了自己而做的事吗? 苏凝轻和皮埃尔在逛超市时,二人总是时不时谈谈笑笑,前者偶尔皱眉,后者弹了弹脑门,哄着。 旁人看来,他们的相处简直就是一对。 幸好顾青绑苏凝轻到的地方算是比较偏远,这儿的人几乎都不知道苏凝轻和秦远的婚礼一事。 这才让能让皮埃尔钻了这空子。 买了一堆的食材,娇小的苏凝轻不可能一个人提完。 “给我吧。”皮埃尔主动提东西。 苏凝轻两只小手都拿满了东西,重得很,连走路都慢得可以,不知从收银到门口会不会花上整整半小时呢。 “你受了伤,不可以拿重物。” 皮埃尔笑了笑,举起相安无事的另一只手说:“我又不手残,不帮忙拿点,估计我们今晚得饿肚子。” 苏凝轻吐了吐舌。 有皮埃尔的帮忙,她确实感到轻松不少。 半响,到了皮埃尔居住的地方。 苏凝轻眨了眨眼,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在中国有一座别墅,这,是不是在做梦呢。 皮埃尔看着这小女人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走,狠狠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轻轻,你在发什么呆?” “皮埃尔,你什么时候在这有别墅?” 皮埃尔笑了笑说:“我以前经常来中国参加设计,总得需要一个长期居住的地方吧。” “要是次次都住酒店,这不是有点麻烦吗?” 苏凝轻认同皮埃尔的话。 之后她便踏入别墅里,在皮埃尔的提醒下,总算是把食材都放到厨房,穿上围裙,准备大显身手。 这些食材几乎都是皮埃尔喜欢吃的。 苏凝轻做菜的这段时间,皮埃尔一直看着她。 皮埃尔看着待在厨房里忙碌的娇小身影,薄唇微微上翘,眼瞳里折射出来的光芒更是温暖。 如果这能够维持一辈子的话,该有多好。 皮埃尔衷心希望苏凝轻是属于自己的小妻子。 很快的,苏凝轻的话彻底打断了皮埃尔的想法。 “皮埃尔,你能不能借手机给我?” 苏凝轻待在厨房里忙碌却未忘记过秦远,一心一意等着他的回电,时间越是过得飞快,她的心越是不安。 无论如何都要听见秦远的声音才放心。 皮埃尔平淡如水把手机借给苏凝轻,目光灼灼看着她从眼前走过,到花园那给秦远打电话。 五指紧握,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 皮埃尔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可言。 皮埃尔咬了咬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微细响起。 他多么希望这通电话永远都打不通,这样,他就可以有机会让轻轻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 他相信,经过长时间的相处,轻轻会意识到喜欢秦远的感情不过是因为挂着苏凝轻的名字所产生的错觉。 她真正所爱的人是自己。 此时此刻,待在花园的苏凝轻眉宇紧皱,紧抿的唇并未张开吐出半点的话,在原地跺了跺,全是烦躁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算盛天集团的事务再忙碌,秦远的电话也绝对绝对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无法通话。 以秦远平日里的性子,一旦自己没有给他打电话一个小时有多,这家伙就会立马给自己拨打电话。 怎么可能会如此放心呢。 连连好几回,依然是无人接听。 苏凝轻都快要被这机械性的回答弄得烦躁不堪。 “奇了怪了,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苏凝轻无法安定留在这,拿着手机直接走到玄关那穿鞋。 即将握住门把的一刻,皮埃尔挡在那。 苏凝轻眉宇紧皱,神经紧张说:“皮埃尔,我已经给你做好了饭,我有事先离开,明天再过来。” 如果见不到秦远的话,她这颗心是无法安定下来的。 “你要去找秦远?” 皮埃尔眉宇深皱,眼瞳散发这锐利的红光,明显满脸火气。 “天黑了,你一个女人出去找秦远?轻轻,你到底有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你要知道,顾青是昏了不是死了,她肯定会找机会对付你的。” “你这样出去分明是给她机会。” “我不管。”苏凝轻大吼一声,“秦远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他会出事。” “我宁可我出事也不愿意他有事。” 苏凝轻的话刚落下便让皮埃尔整个人都愣住了。 皮埃尔完完全全没想过她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他更没想到的是,苏凝轻竟然把秦远的安危放在首位,并非是自己,这个男人就值得她不惜牺牲掉生命付出? 第257章皮埃尔的恨 皮埃尔顿时感到异常的气愤。 单手捉住苏凝轻的肩膀把娇小的她牢牢按在墙上,完全不给她半点机会离开。 红着眼的皮埃尔灼灼看着她。 “没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踏出这门半步。“ 苏凝轻用尽全力的挣扎却无法挣脱,眉宇紧皱,咬着牙对上皮埃尔的目光,完全无法理解这男人的突变。 若是被秦远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被狠狠训斥一顿。 明知道皮埃尔对自己怀揣着怎样的心思,她却一个头栽进来,主动入狼口,会被这样对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 苏凝轻相信皮埃尔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他之所以紧张兮兮要把自己留在这完完全全是担心顾青会对自己不利,担心她的安危,是做法有点偏激而已。 “秦远是绝对不可能会出事的。” “这个男人之所以没有接你的电话,可能是有比你重要的事要处理,又或者,他有了别的女人。” 啪!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无比安静。 凉风从花园侵入的声音清晰落入耳中,阵阵的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冰冻得连血液也一并冻结成冰。 苏凝轻咬着唇,愤怒看着皮埃尔。 “我不准你诋毁秦远。” “轻轻,你醒一醒吧,你根本不知道秦远的真面目,跟他结婚不过是被他所欺骗。” “如果他的心里有你,真的在乎你,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不接你的电话呢?要知道,只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男人才会这样做。” 皮埃尔的话像是毒刺一样,不断钻入苏凝轻的心脏狠狠刺上。 疼痛的感觉不断来袭。 不,她相信秦远。 她相信她认识的秦远,相信秦远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相信这个男人的心是真的,绝对不可能会变。 “皮埃尔,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来诋毁秦远,我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与你见面。” 皮埃尔愣了老半天,瞳孔放大收缩,大手紧握着拳头,浑身的血液都疯狂的流动,丝丝的怒火在胸膛不断燃烧起来。 他恨,很恨秦远。 秦远这家伙算什么? 这家伙不单单没能好好保护轻轻,甚至让她置身在危险当中,直到现在,他还是没办法找得到她。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来到的话,轻轻早就被顾青这女人给干掉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活泼乱跳呢。 皮埃尔心有不甘。 他比秦远付出更多更多,比秦远对苏凝轻的感情更深更浓厚,就算是天打雷劈也无法阻止他爱她。 为什么轻轻的眼里始终没有他的存在呢? 为什么偏偏自己无法挤入她的心里呢? 对上苏凝轻锐利如火的目光,皮埃尔表面上恢复平静,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根本无法可以安定下来。 “好,我不说他。” 苏凝轻皱紧眉头,一字一顿说:“我要去找秦远,你别阻止我。” “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皮埃尔温声细语说,“轻轻,不是我故意说那些话,是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出去。” “顾青和她的人四处搜刮你,万一你被捉住,我真的担心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我保证,第二天天一亮立马带你去找秦远,好不好?如果你真的担心他的话,就给他留言,或许,他手机有电了,又或者别的,立马就可以联络你呢。”皮埃尔的眼瞳流转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如水色般,如星辰般,灼灼凝视着苏凝轻。 苏凝轻抿了抿唇,清楚明白皮埃尔是为了她安危才会一味的阻止。 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男人都绝对不可能会让她踏出这个大门半步。 既然如此,或许可以按照皮埃尔的话来做,等明天天一亮,立马出去找秦远,或许,这一切都是自己瞎操心。 秦远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呢。 想是这么想,苏凝轻的心悬挂不定,满满的不安不断溢出,根本没有丁点的安心。 眉心的紧皱,掌心的冷汗,瞳孔里掠过担忧的神色,全部的全部都是为了秦远才会有的情绪。 皮埃尔深深看着她,心想,若是出事的人是自己的话,轻轻会不会像担心挂念秦远这样担心挂念自己呢? 皮埃尔嘴角抹了抹苦涩的笑,垂下眼睑,黯然无神。 这又怎么可能呢。 现在的苏凝轻只要秦远陪伴在身旁已经足够,其他人在她的心里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或许,连空气都算不上呢。 尽管如此,皮埃尔依旧因为苏凝轻待在这的关系感到高兴。 从吃饭到洗澡到睡觉,一连串的过程里,苏凝轻都漫不经心的,眼神空洞,深深思念着秦远。 躺在舒服软绵绵的大床却没有半点的睡意,即便盖着被子依旧能够感受到微弱的寒气从缝隙中卷入。 身边少了秦远,她感觉无法入眠。 苏凝轻重重叹了口气,起身到阳台那吹吹风透透气,仰望着那抹黑夜,点碎的星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秦远,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真的很想你……” 仰望着这片黑夜的人并非只有苏凝轻一人,思思念念到难以入眠的人更不止她一人。 在顾家的客房里待着的秦远紧紧握住阳台的栏杆,青筋暴露,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微弱响起。 眉宇紧皱成川字,暗沉的黑眸勾勒着丝丝的湛蓝,担忧的情绪占据了全部,紧紧看着黑夜,那抹弯月被厚重的黑云所遮掩,渐渐丢失了光芒。 秦远重重阖上双眸,咬了咬唇,大手握拳狠狠锤击着,石头发出低沉的响声,如他的心跌入无底洞。 想起自己的无用,他又连续捶打了好几次。 虽捶打这石头,却如同捶打心脏,强烈的痛感不断传递而来,强烈得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 秦远痛苦难受捂着脸。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比他慢了一步?” “为什么我要让皮埃尔那家伙有机可乘把轻轻给带走呢?” 秦远懊恼痛苦。 其实,皮埃尔带着苏凝轻离开后的几秒钟,秦远便来到了。 秦远在来的不远处已听见了枪声,心,猛地一揪,一瞬浮现出不妙的场景,百般担忧苏凝轻会出事。 他急急忙忙下车朝着所能看到的小屋子前进。 “轻轻,轻轻,你在哪里?”秦远大声着急的喊着,踏入后发现作为保安的人都已经被撩到在地。 花费了丁点时间终于找到了原本关起苏凝轻的房间。 秦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房里一片狼藉,顾青的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翻白眼,口吐白沫。 偌大的房间却不见苏凝轻的身影。 秦远向后踉跄了几步,极致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脑袋,嗡嗡的鸣声在耳边响起,强烈得早已无法将其他的声音落入耳中。 他,迟来了吗? 轻轻已经被顾青解决?还是被带到别的地方呢? 不管是哪一种,秦远都认为这对苏凝轻来说绝对不是好结果。 秦远重呼吸着,稍稍整理好情绪,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仔细想想是否还有别的可能性呢。 以轻轻娇小的身子是没办法把这些人给撩到的,或许,是有人过来把轻轻给救走也不一定。 不过,是谁呢? 秦远第一时间给君长东打了电话。 “你找到苏凝轻了吗?”君长东的第一句话便打破了秦远的希望。 秦远二话不说挂断了君长东的电话。 不是君长东,还有谁呢? 秦远在脑海里不断搜索着种种的可能性,到最后,皮埃尔的模样浮现出来,令他的眉心紧皱加重了几分。 整个人笼罩在黑气当中,黑眸透着猩红的冷光,强烈得如同匕首一般锋利,轻轻一刮便能让人受伤。 不,怎么可能会是……他呢? “秦……远?”恰好此时传来一把虚弱的女声,秦远的双眸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第一时间认为是苏凝轻。 “轻轻?” 侧目看过去,秦远脸上绽放的喜悦瞬间收起,冷着一张脸狠狠瞪着这女人,磨着牙。 若非看在她是女人,他早就把她打到满地找牙。 晕厥过去的顾青恰好醒来,扶着墙缓慢撑起虚弱的身子,从未想过,一醒来便能看见所爱的男人。 望着所爱的男人因她的呼唤绽放出喜悦,她的心灵巧飞跃起来,开心得整个世界都五彩缤纷,充满了粉色泡泡。 但是,她所爱的男人看她并非苏凝轻的瞬间恢复冷厉,咬着牙,凶狠的目光恨不得把她撕裂咬死。 她的心霎时跌入谷底,四分五裂。 秦远的眼中就只容得下苏凝轻? 顾青恢复了大半的力气,冷呵呵的笑着。 秦远一把掐住顾青的脖颈,双瞳血红看着她说:“轻轻人在哪里?如果你不说,我保证你绝对不好过。” 脖颈被重力狠狠的掐着,呼吸变得越来越难受。 顾青大口大口呼吸着,眼眸瞬间被血丝占据,完全没有半点的纯净,张了张嘴,却露出笑容。 眼底掠过明亮的光芒,让人觉得恶心。 看着顾青的笑,秦远的大手加重了几分力道。 “说!她人在哪里。” 第258章万万没想到 “呵呵,秦远,你来迟一步了,这贱人已经彻底消失了,你再也没办法找得到她。”顾青用尽浑身力气说话。 秦远越发凶狠瞪着掐着顾青。 他绝对不相信。 根据现场的状况,轻轻根本不可能会出事的,肯定是有人把她给救了。 顾青这女人还想撒谎? 她以为这能骗得了自己吗? “顾青,你是想死,是不是?” 顾青眼睁睁看着所爱的男人为了苏凝轻这般对待自己,凶狠阴鸷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射穿一样。 面前的秦远早就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秦远。 现在的秦远不过是被苏凝轻蒙蔽了双眼的愚钝男人。 “秦远,你有种就杀了我,我死了,也会有苏凝轻陪葬,如果你真的想要那贱人死就下手吧。”顾青重重闭上双眼。 秦远愤怒咬着牙,整张脸都已经被熊熊烈火所占据。 完全没有半点的温和可言。 秦远狠狠把顾青甩开,冷冷道:“我不会杀了你,顾青,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来骚扰我跟轻轻的生活。” “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初是你想开车撞死轻轻,嫁祸给塞西娅吗?” “你以为我真的被蒙在鼓里?” 顾青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不断的扩大,丝丝的冷气从中掠入侵蚀着骨肉。 怎……怎么可能……秦远又怎么可能早知道这一切呢? 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之前又怎么可能会这般对待塞西娅呢?又怎么可能假装浑然不知呢? 这肯定是秦远故意以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想套出话来,她才不会上这种当呢。 秦远冷笑着。 如果当时不是因为把婚礼和轻轻的事放在首位的话,他怎么可能会任由顾青胡来呢? 早就已经让她,让整个顾家再无立足之地,让顾青这女人再也无法出现在轻轻面前,破坏他们的感情。 秦远知道顾青是绝对不会轻易说出真话的。 看来他必须要采取其他手段。 之后秦远便把顾青带回了顾家,威胁顾父,若是她一直不愿意道出苏凝轻的所在,亦或者对那屋子所发生的事情不说,从此以后,顾家不再出现。 顾父自然担心害怕,主动跟顾青谈话。 希望顾青这孩子可以把顾家的利益放在首位。 顾青自然不会妥协,不断讽刺父亲,宁可把顾家的利益放在首位也不愿把他女儿的终身幸福放在首位。 这样的父亲,她一点也不稀罕。 顾父与顾青争吵了许久,最后顾青妥协。 秦远得知那屋子所发生的事情,根据顾青的话可以确定是皮埃尔这家伙把苏凝轻救走。 得知苏凝轻无事,秦远的心也算是稳定下来。 现在麻烦的是要把轻轻给找回来。 秦远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到了中国,比自己快一步救走了苏凝轻,不过是数秒之差,他感觉自己要彻底失去她。 秦远先是让君长东去找皮埃尔的踪迹。 就算把整个城市都翻转过来都必须找到皮埃尔的所在,甚至让顾父出手帮助。 秦远之所以愿意留在顾家并非认为顾青有所隐瞒,是想要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回忆到此结束,秦远站在阳台吹风许久,脸庞都已被凉意覆盖了一层淡淡的冰霜,浑身上下的暖意早已丢失。 秦远懊恼悔恨。 若是自己可以快一点的话,说不定现在就能抱着轻轻。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凝轻的种种,狠狠牵动着他的心脏,一跳一动,全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一阵凉风伴随着点点的粉色花香。 穿着睡意的女人化着淡妆,眉眼与苏凝轻有着三分相似,红润的双唇却把她的真实身份给表露出来。 顾青舔了舔唇角,单薄透明的睡意把她那副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体现在男人的眼中,相信不会有男人能够压制得住心头的野兽。 顾青轻手轻脚靠近这个男人。 生怕声音过大惊扰了他。 顾青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会待在家里等父亲带回苏凝轻的消息,这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笑无比。 不过,多谢秦远有这样的想法,这才能让自己有机可乘。 现在秦远一心想着苏凝轻,以自己与这女人有着几分相似,绝对能够糊弄到他。 只要跟他有了一夜春宵,就算苏凝轻这女人真的安全无恙回来了,她也绝对会因为秦远和自己的关系走得远远的。 到头来,他还是属于自己的。 顾青露出笑容,眼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宣布胜利一样。 趁着秦远想着苏凝轻的空档,顾青从后一把搂住他的腰,温声细语说:“秦远,我回来了。” “我保证,从今以后我都会乖乖待在你身边,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苏凝轻所穿的睡衣是如此的性感,性感到能够感受到她那圆润的身材所带出来的诱惑能力。 相信凡是男人感受到都会因此而变得狂野起来。 顾青原以为秦远必定红着眼,一下子转过身来狠狠把自己给抱了,强势要了自己。 但是面前的男人一动不动。 好像她的存在根本不存在。 冷厉骇人的笑声蓦然在耳边响起,顾青的瞳孔收缩颤抖,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的。 顾青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并非喜悦的情绪,是畏惧的情绪。 “秦……远?”弱弱的一声呼唤,红着眼的秦远蓦然转身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冰冻的眼瞳上下打量着。 迎上他的目光半分后,顾青深呼吸一口气,恢复原有温柔的笑容。 她绝对不会相信秦远对她真的没有半点的动心。 就算她不是苏凝轻,没办法得到这男人的心又如何?光是这副身体也能够得到这男人,根本不需要想太多。 “秦远,你好好看看我,我是你想着的人啊。” “来,好好的摸摸我,我是不会消失的。” 顾青双眸弯弯,似星辰散发着耀眼的星光,满满的,像是春风一般不断吹入人的心里,让人倍感温暖。 顾青眼看着这男人的黑影不断压下,尚未反应过来,身子往后踉跄几步后重重跌倒在地,疼痛来袭。 她瞪圆了眼看着他,不可置信。 “秦远,你怎么了吗?”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顾青,你以为我真的会跟你发生关系吗?你以为我眼瞎了,分辨不了你跟轻轻?” “还是说,你觉得你真的有能耐可以取代轻轻在我心里的地位?” “顾青,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秦远斩钉截铁的话断了顾青的任何想法。 顾青快速爬了起来,气冲冲看着他:“苏凝轻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她不过是你的累赘,根本没有资格待在你身边。” “秦远,你现在之所以这么喜欢她,完完全全是被她蒙蔽了双眼,这份感情根本不是真的。” 顾青的话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这些话,秦远也早已经听够了。 他已经不愿意再度听见这种鬼话。 对轻轻的感情是真是假,永远都不可能有人比他更清楚。 秦远眯了眯眼,冷厉的瞳光上下打量着顾青说:“你千方百计想要取了轻轻的性命,为什么?” “你认为轻轻不在了,你就能得到我?” 若是这样愚蠢的想法,他还真是不得不好好嘲笑一番呢。 顾青紧握着拳头,精致的小脸早已经被满腔的怒火弄得扭曲无比,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 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清脆响亮,似要把人的骨头给咬断。 光是想到苏凝轻待在秦远身边,享受他的宠爱,她的心就像是被无尽的黑火燃烧一样,彻底黑化。 贱人就是矫情。 苏凝轻不过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能得到秦远的爱而已。 这根本就是虚假的。 只要苏凝轻一死,秦远就会彻底醒悟过来,到时候,他就会知道他一直以来爱的人是自己。 苏凝轻? 呵呵,这女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顾青为了激发秦远心里的野兽,主动把那睡衣给脱下,把自己的全部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的面前。 娇嫩的脸颊浮现出点点的绯红,垂下眼睑,满是羞涩却又动了动傲人的身姿,令人热血沸腾。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燥热起来。 顾青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流动,完全没有半点的安定。 “秦远,你想要的,对不对?” “过来吧,你这样做绝对是出于真心,至于苏凝轻,那种贱人,你就该彻彻底底的忘掉。” 秦远冷着一张脸看着顾青。 对于那副是男人都应该动摇的身体完全没有半毛钱的兴趣。 他对顾青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可能会有感觉的。 就在这时候,顾父推门而入,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 顾青瞬间拿起衣服遮掩,水汪汪,可怜兮兮看着顾父说:“爸,秦远……秦远他对我……你一定要帮青青讨回公道啊。” 如此下等的戏码,令秦远忍不住笑了。 然而顾父却立马配合顾青演起戏来,怒眉瞪眼看着他说话:“秦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算你真的有这种需要,也不用对我的宝贝女儿……” “秦总,如果你给青青一个名分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顾父紧握着拳头,暴怒无比。 秦远一直淡定自若站在阳台那。 目不转睛看着这两父女演戏,眼底掠过冷冽的光芒,嘴角上翘讽刺的笑着。 万万没想到顾父竟然会如此配合顾青。 这老家伙为了让自家公司平步青云,双眼早已经被利益所蒙蔽,根本没有半点的淡泊名利。 秦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演戏。 不得不说,这两父女的戏演得真真不错。 要是轻轻在这肯定会被这种下三流的演技给骗倒的吧。 第259章交代 “秦总,请你给一个交代。”顾父终于把话给说完了。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交代?” “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我衣衫整齐,何时跟顾青乱来?是你的好女儿主动做出这种行为,丢了你的脸。” “如果你想平息这件事就该好好去找轻轻的下落。” “要是轻轻有半点闪失,我保证,你的公司会在日出前消失。” 秦远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足以把顾父的气势给压倒。 顾父稍稍后退几步,面露堪色,欲想妥协。 怎料顾青站出来说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中断。 只要父亲果断一点,坚持一点的话,自自然然就可以得到待在秦远身边的资格,她就能堂堂正正做他的女人。 到时候,苏凝轻就不再需要。 “秦远,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来诋毁我?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出现在你面前呢?” “我确实很喜欢你,但也不会……”顾青紧紧拽着单薄的衣衫,小声抽泣。 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舍不得咒骂。 顾青相信秦远绝对会因她这副模样而变得温柔起来,主动过来安慰自己,给她一个完美的交代。 秦远主动迈开步伐,冷峻的表情有着半分的温和,一步步朝着顾青前进。 微弱的脚步声清晰落入耳中,顾青的双眸绽放着耀眼的色彩,明亮纯净,双手紧握,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一心期待着他对她温柔。 看吧。 秦远口口声声说心里面只有苏凝轻一人又如何,贱人的地位始终都是微小,从来不会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是耍了一点点的小手段,秦远就主动甘愿回到自己身边来。 比起那不识相,自以为是的苏凝轻,这种办法好多了呢。 顾青眉眼弯弯的双眸瞬间蒙上了灰霾,浑身冰冻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根本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秦远并非走过去对她温柔,是到顾父面前。 “找到轻轻了吗?” “没有。”顾父面无表情回答,“秦总,你是否应该给我女儿一个交代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想赖账不成?” 顾父冷呵呵的笑着。 秦远双手抱胸,昂起头笑说:“既然如此,在场的人自挖双目,这应该不需要我来交代了吧。” 待在门外的佣人纷纷被秦远的笑容吓得毛骨悚然。 他们不过是来凑凑热闹,怎么都没想过会因此丢了性命。 “秦……秦总,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就不可以呢?” “顾青绑架轻轻,曾对轻轻下毒手,只要我一个电话,她立刻就会被带入监牢终身监禁。” “要是顾青被终身监禁的话,我想这对你公司没有太大的影响吧,反正,顾氏企业也应该要倒闭了。” 凉飕飕的话不断吐出。 顾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受得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目不转睛看着冷笑的秦远,立马改口说:“请秦总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青青吧。青青她只是太过喜欢秦总您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而已。” “关于苏小姐的消息,我已经打探到一二。” 秦远的双眼立马透出亮光,与顾父到别的房间好好谈一谈关于苏凝轻的消息。 至于顾青早就被遗忘在房间里。 冷飕飕的烈风从阳台不断侵入,冷冽如同利刃不断刮着顾青细嫩的寸寸肌肤,紧握着拳,咬着牙,满脸充满了愤怒。 “苏凝轻!” 顾青回到房间拿起手机说:“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比我爸和君长东快一步找到苏凝轻。” “我要这个女人死!我要她死!” 竟然敢跟她争秦远,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顾青的怒气稍微稳定下来后抚摸着双脸,猩红的冷光从眼瞳迸溅出来,光是想到苏凝轻倒在血泊的模样便高兴不已。 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失误。 她要亲手杀了苏凝轻。 亲手将这个贱人彻底杀死。 只有这样,秦远才会真正属于自己。 顾青的心早就已经扭曲得不行。 温暖的橘黄色阳光打落在地透出暖意,映入眼中的一切都焕发着勃勃生机,清新的香气随风扑入鼻中。 清澄的双瞳倒影着浅蓝的天空,微微的轻风吹入,青草的香气传入鼻中令人心旷神怡,一双熊猫眼高高挂着。 彻夜未眠的苏凝轻早早下楼飞快朝着大门走去,日出第一时间去找秦远。 她不乐意再继续虚度光阴。 整整一个晚上,苏凝轻都在等待皮埃尔敲响自己的房门,告诉她,秦远来了电话或者消息,说他平安无事。 仅仅一句话,那颗悬挂不定的心便能彻底放下。 几个小时,外面一片安静几乎没有半点的杂音落入耳中,细弱的声音全都来源于昆虫鼠蚁,又或者是风吹的响声。 欲想好好休息一晚上的苏凝轻被心中的不安捣乱,狠狠的,让她那小小的睡意都被淹没其中。 她,根本睡不着啊。 她很担心,担心得不得了。 秦远鲜少这般没有交代,一个电话,一个短信,又或者让君长东给她带个消息也比没有的好。 相信以他的能力绝对有办法可以告诉他的情况如何。 结果是空的。 这才会让她大清早,太阳尚未完全从厚重的云层后升起便匆忙想要离开这去找秦远。 苏凝轻接触到门把,双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她露出喜悦的笑容,心想,这一次终于可以从这里离开了。 “你准备一声不吭去找秦远吗?”微弱的冷声从身后响起,双手抱胸的皮埃尔眯了眯眼紧紧盯着。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强烈的寒气仿佛要把人给冻僵。 苏凝轻瞬间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根本没想过皮埃尔竟然会这么早起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可以解释,皮埃尔跟自己一样也是彻夜未眠,她是因为担心秦远,他则是担心自己会一声不吭离开。 皮埃尔皱了皱眉头。 看来他的担心是完全正确的。 “皮埃尔,你答应我,第二天早上就会让我去找秦远,这是一个承诺,绝对不可以改变。” “我绝对有理由离开这。” 她已经无法继续等待下去。 一瞬间,皮埃尔到了她的身边。 砰一声,大手重力打落在门发出响声把人给惊吓,皮埃尔俯下身子靠近,眯紧了双眸,凝凝看着苏凝轻。 感觉要把她看穿。 苏凝轻精神不振,那双熊猫眼更是随着时间越发加深,一呆一愣看着皮埃尔,厚重的眼皮强硬抬起。 仿佛一盖上就会一睡不醒似的。 以她这样的状态出门回去找秦远,说不定半路便会碰见顾青的人马,她认为她可以逃走吗? 相信轻轻绝对不会怪罪自己的。 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都是为了保护她而已,不是吗? 面对皮埃尔的靠近,温热的鼻息不断洒落在脸上,令苏凝轻缩了缩脖子,不断的后退。 他,他这是要做什么? “皮,皮埃尔,这是你跟我之间的约定,绝对不可以改变。”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苏凝轻蓦然说道。 皮埃尔伸出手来温柔将苏凝轻脸侧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稍稍整理整理她凌乱的发型。 温柔的神色里透露着满满的爱意,浓郁得要让人连呼吸的空隙都没得。 他这是要把自己一辈子都困在这吗? 对上他的目光,苏凝轻的心完全没有感受到半点的温暖,任由那亮橘色的阳光不断洒落在身上,依然是冷的。 皮埃尔的视线就是要把她成为冻美人。 “我记得。”良久,面前的男人张了张嘴道出让苏凝轻高兴的三个字,然而……“不过,我没说是现在。” “轻轻你一整晚都没睡,对吧。” 坚定不移的口吻毋容置疑。 “那又如何?就算我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这跟你对我的约定没有任何关系,皮埃尔,你不要再说话来阻止我。” “这一次,我绝对要离开这。” 苏凝轻目光坚定,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足以把四周的空气都凝聚成沉甸甸,让人喘不过气来。 皮埃尔淡淡笑着说:“我并没有打算阻止你离开,只是,时间还没到,轻轻你不会连那一点点的时间都等不及吧。” “听我的话好好回房睡会儿,大约两小时后我就会喊你起床。” “到时,我亲自载你去盛天集团找秦远。” 皮埃尔淡定自若道出这一席话,这让苏凝轻眉心微微皱起,瞳孔里流露着不相信的神色。 奇了怪了。 皮埃尔之前不是再三阻止她去找秦远吗? 他怎么会突然之间这么好心主动栽她去盛天集团呢? 苏凝轻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欲想从他身上找到丁点的破绽,可是,似乎没有丁点的破绽落入眼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平常。 第260章顾家 “皮埃尔,你确定你真的会载我去找秦远吗?你这时为了拖延时间呢?还是想要拿借口将我困在这呢。” 苏凝轻对面前的男人开始有了点点的怀疑。 就算她真的很感谢皮埃尔及时出现把自己救了,不过,她却不喜欢这个男人不断在自己面前说秦远的不是。 一次又一次阻止她去找秦远。 皮埃尔的话总是怀着满满的大道理,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虚假,诚恳得让人没办法反驳。 苏凝轻是真真担心秦远,同时,她也真真担心皮埃尔会因那份感情的关系扭曲了。 “轻轻,你最近是不是看太多电视剧呢?” “我既没绑你的手更没绑你的脚,你在这屋子活动自如,如果真的要离开,这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根本没办法困得住你。”皮埃尔真诚的说着,“我单单希望你可以养好精神,并且躲过这段时间而已。” “要知道,顾青的人还在疯狂找你,以你这种状态出门,我实在是很担心。” 皮埃尔眼看着苏凝轻对他的态度比起以往生疏了不少,强烈的冷冻不断输送过来,把他沸腾炙热的血液慢慢冻结起来。 不! 他绝对不可以让轻轻继续浑身是刺面对自己。 若这样下去,或许她从今以后都不可能会依赖自己,这会让他得到她的机会大大减少。 因此,皮埃尔收起了对秦远的不满的态度。 尽可能让苏凝轻知道,她现在的状况是一点都不允许出去寻找秦远的。 苏凝轻一下子没有话能够回答皮埃尔。 这个男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皮埃尔眼看着苏凝轻开始有些动摇,紧抓住她的双肩说:“轻轻,我真不是故意阻止你去找秦远。” “这全都是因为我不想你受伤而已。” 相信秦远那家伙也不愿意苏凝轻受伤的。 苏凝轻抿了抿唇,欲想狠狠反驳面前的男人,话到嘴边却没有办法可以说出来。 到最后,苏凝轻还是被送回了房间。 苏凝轻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并没有好好的睡觉,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睡意可言。 她,对秦远的思念因太阳光的照射而不断加重。 目不转睛看着太阳升起的画面,橘红色的阳光照耀着天空,浅蓝色一片被涂上了别的色彩。 落入眼中成了一道极其美丽的风景。 实在是让人心旷神怡。 苏凝轻就这样睁着眼睛默默等着皮埃尔所谓的时间到达的一刻。 她浑然不知皮埃尔透过闭路电视一直看着她。 日上三竿的时候,苏凝轻再度起来走向大门,楼梯刚下完就被皮埃尔给狠狠的堵住,以同一个借口。 这一次,苏凝轻不再听他说的话。 为什么皮埃尔总是要阻止自己呢? 他是真的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呢?还是不愿意让她去找秦远呢? 苏凝轻眉宇紧皱深深看着皮埃尔,彻夜未眠的她脾气变得特别的差,差到恨不得把阻挡自己的人给…… “轻轻,你根本没睡。” “你看看你的熊猫眼又加深了。” “你先……” 苏凝轻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怒吼:“皮埃尔,你够了!“ 皮埃尔顿了顿,稍微被她这把吼叫声给弄得呆滞下来。 他完完全全没有想过这娇小的人儿竟然会用这般凶狠的声音吼着自己,他根本没有想象过这种事的发生。 萦绕着二人极其古怪的气氛。 渐渐加重变得浓郁起来。 苏凝轻抿了抿唇,垂下眼睑淡淡说:“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现在已经很晚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盛天集团一趟。” “皮埃尔,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应该阻止我。” 话毕,她便狠狠推开了他开门离去。 刺眼的阳光从大门照射进来,温暖的种子不断洒落,然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皮埃尔却感受到满满的寒气。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锐利的利刃狠狠刺入,完全没有半点的舒适可言。 皮埃尔眉宇紧皱,捂着脸疯狂的笑着。 现在的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不过是想要保护心爱的女人而已,为什么会被她这样训斥呢? 老天爷真是狠心,好不容易给了他机会可以把她留在身边,总算是找到法子能让她的眼里闪现出一点点自己的身影。 却又在一瞬间,彻底毁掉了他的机会。 皮埃尔陷入自身的疯狂与混乱当中,再也无空隙去思考关于苏凝轻的事儿。 苏凝轻踏出门口的一刻才发现自己所在地竟与盛天集团距离这么远,光是跑了一段小小的距离便气喘吁吁的她,不知要花费多久才能到达。 现在她身上没有一分钱,这附近更没计程车,真是难办呢。 尽管如此,苏凝轻还是朝着盛天集团前进,从未后退过。 原先温暖的阳光打落在地透出点点的暖意,不知不觉中,这暖意似乎有些加重,她开始出汗了。 脸蛋红润无比,大口大口呼吸着,双腿似乎感到点点的酸痛。 皮埃尔在中国居住的地方跟市区也未免太过远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被带到这里来的话,她根本不可能会知道在这种地方也会有这么多人居住,实在是太过超出想象。 大多数都是别墅,然而,这些别墅的主人大多数都不在。 估计是跟皮埃尔是同样的性质吧。 苏凝轻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一步步的走着。 “你好,请问你是苏凝轻吗?”一把爽朗的声音蓦然响起。 “嗯,你们是?” 苏凝轻尚未来得及看清他们的模样就被打晕带走。 与此同时,秦远一大早便离开了顾家,亲自动身去找苏凝轻,一刻也不愿意放过。 从顾父的口中得知他的人曾经在某个农村看见过轻轻,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自去查证真假。 秦远咬着牙,担心得浑身难受。 空荡荡的大宅子并没有阳光照射,暖意完全没有洒落下来,围堵阴冷的气息不断加重凝聚在屋顶完全没有半点的消散。 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顾青享受着上等的红茶,其香醇的味道不断落入鼻中,犹如镇定剂,让她心境平和。 顾青的双瞳闪烁着耀眼的猩红光芒,勾了勾唇角,紧紧看着电视,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气场。 顾家上下的佣人几乎没有一人胆敢靠近。 顾青一点都不担心顾家的佣人会把她昨晚丢脸的事儿当作茶余饭后的话题,她现在一点都不在乎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 很快,秦远就会真正属于自己。 顾青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极度兴奋的她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亢奋得整张脸都已经彻底的扭曲了。 她肆意疯狂的笑着,呼呼的烈风不断拍打着窗户造成强烈的声响。 渐渐暗沉的屋子令她脸上的阴霾越是浓郁加深,彻底遮掩她原先的光泽美丽,早已经成为阴森恐怖的巫婆。 她的人已经成功把苏凝轻这贱人给捉住了。 接下来,只要把这贱人给……顾青的双瞳被血色占据,笑着走出花园到了某个寂静的地方,转身踏入那小小的屋子。 顾青随手从旁侧拿起一把刀,锋利的银质亮光成了黑暗中最为显眼的光芒。 一步步靠近,咚咚咚空洞的声音伴随着水滴声,踩着地面的沙沙声,还有老鼠路过发出的吱声,黑暗的四周只有微弱的火苗作为灯光。 一切都是如此的恐怖。 顾青咧开嘴来笑着,整个人都如同疯狂的杀人狂一样,完全没有半点的人性。 “苏凝轻,你活着就是为了被我杀死。” 顾青高举手中锋利的匕首朝着苏凝轻的心窝狠狠刺去,锐利的刀刃距离毫米之间时,刀子从她的手中飞离跌落在地。 刀子触碰地面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顾青握住被踢的细瘦手腕,疼痛席卷,咬着牙,面目狰狞扭头看向破坏自己好事的人。 一瞬间,她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出门去找苏凝轻了吗? 秦远怎么可能会这么及时赶到呢? 不,这一切肯定是她的一场梦,现实中还没有发生。 对,这都是梦。 秦远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气息,阴鸷的眼神足以把顾青给杀死。 他快步到苏凝轻跟前,给她松绑的同时不断呼喊她的名字。 “轻轻?轻轻?” “你醒醒,轻轻……” 熟悉的呼唤落入耳中,苏凝轻的眼皮微微跳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时间落入眼中的是秦远。 苏凝轻飞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感受到他的体温跟热度,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不断传入鼻中,苏凝轻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 秦远紧紧抱住这娇小的人儿。 看见她平安无事,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迟来了。 顾青看着秦远和苏凝轻紧紧相拥的画面,整个人变得疯狂,拿起跌落在旁的刀子欲想再度把苏凝轻给杀了。 “你这贱人给我去死吧。” 顾青愤怒冲了过去的瞬间被人狠狠捉住了身子,手中的刀再一次被夺走。 这一次,她再也没办法伤害苏凝轻。 第261章不及她 君长东勾了勾邪魅的笑容说:“像你这么疯狂的女人,我想凡是男人都会怕了你,应该不会有人蠢到去娶你吧。” 顾青不断的挣扎却无法挣扎。 倒是君长东抓住她的力道都快能把她的骨头给掐断,疼痛不断来袭,越发的强烈,刺激着顾青的脑袋。 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混浊不清的双眸有着瞬间的澄清,顾青总算是恢复过来,两行晶莹剔透的泪水滚烫滑落下来。 顾青咧开嘴来笑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属于我呢?秦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这贱人?” “你跟我在一起才会有利可图。” “苏凝轻她给得了你什么?这女人什么都给不了你。你这么爱她,拼命找她,肯定是因为这贱人某个地方很不错吧。” “是……”那几个字从顾青的口中吐出的瞬间让人感到震惊。 反应过来的苏凝轻目瞪口呆,做梦都没想过顾青竟然会说出这种污言秽语来诋毁自己。 她,真的疯了。 秦远一下子打横抱起苏凝轻,冷冷说:“君长东,好好办妥这件事,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姓顾的人出现。” 君长东笑了笑,满脸覆盖着重重的寒气:“呵呵,我也是一点都不愿意看见姓顾的人呢。” 他的双眸折射出镭射光稳稳落在顾青身上。 对她的厌恶可是到了极致的地步。 这一次,秦远终于可以把心爱的人儿完完整整带回自己身边,不断的亲吻,不断的触碰,感受着属于她的种种,像是烙印,不断落下来。 他的碎吻有着炙热的温度,又似狂风暴雨不断落下,在她的身上落下暗红色的印记,表明她是属于自己。 苏凝轻迷迷糊糊,水润的双眸迷离走神,落入眼中的秦远霎时放大好几倍,把瞳孔里的视线完全占据。 娇小细弱的她根本无法反抗这男人蜂拥而下的亲吻,更不乐意反抗他。 从被带回家里的一刻,秦远便按耐不住内心的火气,疯狂亲吻着自己,像是拥有她好几个世纪也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看似这一次的事真的把他的心给弄累了。 好久后,秦远才停止下来,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真真切切知道她是真的待在自己身旁。 那种焦虑,无止境的担忧总算可以消失。 苏凝轻依偎在秦远怀中,闭上双目侧耳倾听着心脏的跳动,扑通扑通,强而有力,飞快加速。 感觉下一秒就要蹦出来呈现在眼前。 她,想起刚才的事还是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凝轻清楚记得她是走在去盛天集团的路上被人问了话,之后就一片黑暗,醒来就看见秦远,还有要杀了自己的顾青。 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做梦,又或者是演戏什么的。 好不真实。 秦远温柔似水拍打苏凝轻的小脑袋说:“好了,别想了,这件事已经彻底告一段落,以后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没了顾青这疯婆子,自然不会有人要动轻轻。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把心中的压力全都释放出来。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说:“你要是不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人了。” 无可奈何之下,秦远只能把一切都道出。 秦远之所以一整晚待在顾家并非真真只有为了第一时间可以得悉顾父是否真的找到苏凝轻,是为了监视顾青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顾青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轻轻的。 幸好夜晚时分,顾青这女人为了想要得到自己并未开始动手,又或者,她的人马也在寻找轻轻。 从一开始,他就没吩咐君长东去找苏凝轻,而是在顾家附近等待。 果然不出他所料。 第二天,当他和顾父一同离开的时候,顾青这女人便开始疯癫起来。 秦远到了君长东埋伏的地方目不转睛看着这段时间究竟有没有奇怪的人混进顾家,若有,那必定是把轻轻给带来了。 他确信这一点。 君长东吃着汉堡包,单挑着眉说:“我真没你这么好耐性等着,万一,顾青压根没对苏凝轻下手呢,你岂不是白等了?” “秦远,你倒不如老老实实去找苏凝轻算了吧。” “我已经帮你查处皮埃尔所在的地点,我想百分之九十九,苏凝轻还在他的家里呢。” 君长东坚定不移的说。 秦远完完全全没有把他的话放入耳中,他一心相信自己的想法绝对不可能会有半点的错误。 就算皮埃尔这家伙比自己早一步救走了轻轻又如何。 他的手机关上,一整晚都没给轻轻一个电话或者是短信,以轻轻的性子必定会着急如焚,恨不得立马找到自己确定他无事。 只要在这里稍稍等等一段时间,自然就能够找得到轻轻。 “不会有万一。” 不出秦远所料,果然有一辆古怪的车子进入顾家。 秦远和君长东二人跟随着进去,一直谨慎跟着,不让顾青发现他们的存在。 然而,顾青的眼中全是猩红,兴奋的笑着,陷入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理会四周的情况发生。 之后,秦远跟随过去,发现顾青要杀了苏凝轻便出手阻止。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秦远一五一十告诉苏凝轻,仔仔细细看着她的神情,心中隐约有着点点的畏惧,担心这小妮子不知会不会蹦出奇怪的想法。 苏凝轻鼓起两腮,气冲冲瞪着身侧的男人。 紧握着拳头狠狠捶打他的胸膛,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飞快响起。 秦远整个人都懵了。 万万没有想到苏凝轻竟然会打他,尽管这拳头的力道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不过,他还是对她这样的小举动有着诧异疑惑。 他,说错了什么吗? “你这家伙原来是故意关掉手机,害我打不通,害我担心了你一整晚,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苏凝轻红着眼说话。 秦远被她一下子逗笑了。 原来是这个。 强而有力的双臂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轻柔的声音紧贴着耳朵旁边说:“那,要不要以身相许呢?” “我想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赔偿了吧。” “哼。”苏凝轻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什么以身相许,你早就是我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再许一次呢,你这分明就是糊弄我。“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 深邃的眼眸散发着银色的亮光,宠溺温柔凝视着怀里的人儿,恨不得把她紧紧的抱住狠狠疼爱一番。 秦远狠狠吻住苏凝轻的小嘴,再一次与她翻云覆雨。 二人沉溺在相爱的气氛当中,完全没有半点的平静。 与此同时,乌云密布的天空完全没有半点的阳光洒落下来,独自一人待在偌大的屋子,阴森的寒气不断输送过来。 呼呼的冷空气如同锋利的匕首不断刮着肌肤落下狠狠的刺痛感,却比不上心痛,强烈得照映入眼中的事物全都变得模糊不清。 皮埃尔捂着脸冷呵呵的笑着。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凝轻,被占据得牢牢的,完全没有半点的缝隙可以腾出别的,亦或者让别的事物侵入。 他,到头来还是孤独一人吗? 想必轻轻现在一定跟秦远你侬我侬,甜甜蜜蜜,怎么可能还有自己的存在呢。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清醒过来呢? 你不是苏凝轻是爱丽娜,秦远的新娘从来都不是你,你不过是以替代品的存在待在他身边而已。 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呢。 还是说,你不愿意接受他这份感情才会故意这样做呢。 皮埃尔实在是无法猜得到苏凝轻的想法。 脚步声微微落入耳中,凉风带来了丝丝的香气,这让皮埃尔的双眼立马充满了闪光,期待站在门口的是她。 怎料……是缔莲娜……一个他最不乐意看见的人。 这还真是讽刺呢。 心爱的人似乎没有办法出现在面前,然而,他最讨厌的人却在这种时候出现在眼前,这还真是讽刺呢。 缔莲娜快速过去把皮埃尔紧紧抱住。 “皮埃尔,你不用伤心,你还有我,不是吗?” “苏凝轻那女人算什么,她是你的妹妹,是秦远的妻子,跟你已经无法再有任何的机会,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放弃呢。” 缔莲娜看着皮埃尔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痛得很。 她看见皮埃尔的手被包扎更是心痛如割。 “你看看你跟苏凝轻在一起都得到了什么,全部都只是伤害而已,为什么还要爱她呢?” “世界上比她好的女人多了去了,你根本不需要为了一朵残花败柳放弃整个花园,皮埃尔,你应该被珍惜的。” 缔莲娜的话一字不差稳稳砸入皮埃尔的耳中。 却一点都没能让他的心起到半点的波澜。 这些话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说过给苏凝轻听,当时的她也是完全没有听入耳中,他又怎么可能会听呢。 最重要的是,世界上的女人再多也比不上一个她来得珍贵。 就算是付出所有,甚至是性命,他也只要她一人。 缔莲娜的声音不断落入耳中让皮埃尔的烦躁不断加深,眉头紧皱,萦绕着周身的空气渐渐变得黑沉。 他一手扣住缔莲娜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缔莲娜瞳孔放大,随即露出喜悦的表情。 皮埃尔……他,他终于接受自己了吗? 突然之间,外面下起了磅礴大雨,雷电交加,阴沉的气息不断压下来,仿佛要把人给狠狠的压碎。 第262章求你醒醒 皮埃尔的双眸被一层淡薄的雾霾所遮掩,光芒无法刮破这隔膜。 大汗淋漓不断活动着,双瞳紧紧看着身下喘息不断的女人,他的心是停止的,完全没有半点的弹动。 就算与缔莲娜接吻,他的心也从来没有半点的心动。 他的双眸浑浊不清完全没有半点的明朗,像是被弄上发条的机器人动着,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 现在,他只是想要把那种极其疼痛的感觉彻底忘却罢了。 不过是想找个发泄的法子而已。 外面的轰隆声再大也无法让他的心有半点的动摇。 然而,缔莲娜不断抱住皮埃尔,感受着他的体温,喜悦感不断升上来,感觉热度包裹着全身,完全无法消散。 终于,终于等到他接受自己的一天。 缔莲娜尚未想过,这可能是她绝望的开端。 一夜过去,暗沉的气息却未曾消散点滴,夹带着凉意吹入,打落在温热的肌肤成了微不足道的触觉。 依然睡着的女人脸色红润,嘴角挂笑,赤裸的肩膀印着点点鲜红碎花,鲜红明显,难以让人忽略。 细弱的橘黄色阳光从旁侧照射入房,褪去一时的冰冷,睡眼惺忪,意识模糊的皮埃尔缓慢撑起疲倦的身体。 他待了一会儿,等睡意全给消散后睁眼。 睁开眼的一瞬,感受到床上有着他人的体温,他的心飞快跳动,完全超出了意外。 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缔莲娜的嘴脸清晰映照入眼中的一刻,他的心跌入谷底,昨晚的种种,依稀浮现。 大手紧紧按着额头,皮埃尔咬着牙,万万没想到自己竟一时糊涂,再度与这女人发生这种关系。 实在是……实在是…… 皮埃尔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画面,重重呼了一口气。 算了。 皮埃尔下床穿好衣服,到浴室里整理仪容,从镜子上看见,他的身体也烙印了不少红色印记,背部还有不少的抓痕。 感觉是缔莲娜故意这样做,为了让他得知,他的所有权都是属于她的。 皮埃尔讽刺嗤笑一声。 这女人还真是愚蠢至极呢。 皮埃尔特意冲了热水澡,背部偶尔传来隐隐的刺痛,但他依然不为所动,皆因只想把这身体好好清洗干净。 同一时间,缔莲娜醒来了。 缔莲娜拽着被子遮掩自己前凸后翘的身材,低着头,含羞答答的样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她透过镜子看见脖颈上的红印,眼底散发出来的光芒更为明艳,双颊的红晕更是明显。 这一次由不得皮埃尔抵赖。 这一次皮埃尔应该心甘情愿与她在一起,不会再对苏凝轻执迷不悟。 缔莲娜捧着脸,幸福的泡沫不断冒出,回想起昨晚的种种激情,皮埃尔主动的亲吻,那双柔软炙热的薄唇的触觉残留其中。 光是想起,全身便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缔莲娜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认为皮埃尔从浴室出来的一刻是否会害羞得不知该如何与自己相处。 又或者,皮埃尔主动跟她请示结婚,从此以后,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如此一来,苏凝轻的存在就不构成任何威胁性。 她自然也能对抹杀苏凝轻一事少点想法。 缔莲娜掩着嘴乐呵呵的笑着,真想看看皮埃尔到底会是怎么模样呢。 期待这个男人的表现会跟自己的想法一模一样。 皮埃尔洗完澡出来便看见醒来的缔莲娜,这个女人脸带红晕,羞涩喜悦直勾勾看着自己,这让他的眉心微微皱紧。 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浓浓厌恶的神色,从未更改。 这女人该不会是以为他们再一次发生关系,她就能够荣升成为自己的女人吧?还是,她觉得他会娶她? 这实在是痴人说梦。 皮埃尔嘲讽一笑,擦着水滴滴的头发到一旁,眼里不再落入缔莲娜的存在,似乎,她从来没存在过。 缔莲娜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灰色的阴霾不断窜上覆盖着精致美丽的小脸,闪烁着银色亮光的双眸变得混浊不清,黑浊不断扩大蔓延。 天色渐渐变得暗沉起来,似有一场狂风暴雨即将落下。 皮埃尔换好衣服,把昨日的衣衫全给扔到垃圾桶,视作垃圾无用。 这一小小的举动足以说明,昨晚根本没事发生,他与缔莲娜之间更没半点亲密,这女人如同那些衣服的性质。 皮埃尔彻底无视缔莲娜的存在,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皮埃尔,你给我站住。”一声怒吼,裹着被单的缔莲娜下床走到皮埃尔身后,红着眼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想将这一切当作没发生过吗? 满眶的泪水在打滚,缔莲娜咬着唇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一层盖过一层,完全没有半点的愉快。 她所想的一切都在瞬间破灭。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苏凝轻,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跟我在一起呢?” 缔莲娜的心彻底伤痕累累。 无数细小的伤痕深深烙印在心里面,刺痛是一层接着一层不断的扩大,完全没有半点的放松。 像是被无数的链锁狠狠锁住,勒痕一层加一层,任由那鲜红的血液不断滴落下来,直到她的心不能再跳动为止。 这男人好狠,对她真真的狠。 苏凝轻与她相比,正常的男人都会知道谁好谁坏,谁会选择苏凝轻那种娇小,普通,毫无特色的女人呢。 秦远是一个例外。 她不愿意皮埃尔也做这种白痴的例外。 “你哪里都比不上她。”皮埃尔背对着缔莲娜说话,冷峻的脸庞在提及苏凝轻的时候稍稍变得温柔。 这一瞬清晰落入缔莲娜的眼中。 怕她这辈子都无法忘却这一刻。 缔莲娜咧开嘴来笑着:“呵呵,皮埃尔,你这是疯了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我是真的比不上苏凝轻呢?还是你从来都没正视过我的存在呢。” “她都成了别人的妻子,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死心呢。” “你错了,她没有做别人的妻子。”皮埃尔的双眸绽放着猩红的血色,紧握着拳,愤怒说,“她只是被骗了而已。” 是秦远这家伙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她给狠狠的欺骗了。 皮埃尔死咬着牙,绝口不说此苏凝轻非彼苏凝轻,现在待在秦远身边的女人是他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缔莲娜看着皮埃尔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火焰,咬了咬牙,对苏凝轻的恨加深了。 这女人到底对皮埃尔做了什么? 皮埃尔竟然对她这般死心塌地,就算她成了秦远的妻子,他还是没打算放弃,一心要把这破烂抢到手当珍宝看待? 缔莲娜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房间里一片黑沉,寂静冰冻的气息不断散发出来,浓浓的,完全没有半分的消减。 缔莲娜目不转睛看着皮埃尔,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他的脖颈有着属于她的印记,如此清晰,怎能逃得过她的双眼。 他都已经是她的人,不是吗?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下,温柔深爱的目光紧紧看着皮埃尔,从未有过半分减弱。 她紧拽着被单上前说:“你还记得昨晚吗?是你主动吻了我,是你主动抱了我,这不就能说明,你的心是有我的。” “对苏凝轻不过是你一时之间没能放开的残余感情留下,你对她根本就已经没了感情,这些感情早就已经投射到我这儿。” 缔莲娜希望能够让皮埃尔清清楚楚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亲密得不可分。 眉眼弯弯,黑暗的房间里围堵她的双眸绽放出如同阳光般的橘黄,小手紧握,心扑通扑通直跳,紧张得不行。 只要皮埃尔愿意承认的话,这一切都能画上句点。 皮埃尔经受不住缔莲娜的再三纠缠。 他认为这件事始终要有一个了断,绝不能让这女人三番四次出现在他或是苏凝轻面前,坏了他的好事。 如今难得找到机会可以得到苏凝轻,他绝不能让这件事因为缔莲娜的胡乱带入错了方向。 他,打算把话全给摊开。 皮埃尔蓦然转身,锐利的双眸直直看着缔莲娜。 四目相对,微弱的火花冒出在空中飞溅相撞,缔莲娜双颊红润,被这男人直视的目光弄得不要不要的。 难不成…… “缔莲娜小姐,你说错了。”皮埃尔张了张嘴,毫无感情的话吐出。 “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 霎时,缔莲娜脸上的羞涩成了尴尬的铁青,心,再度坠入深渊无法弹起,微弱的心跳声,看似即将要坏死。 她,做梦都没想到皮埃尔会再度跟自己说出这句话。 已经是第二次了。 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日后究竟会有多少次亲密,这个男人也只会一口咬定跟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缔莲娜的嘴角微微向上,冷冷讽刺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她真的想多了。 皮埃尔的心从来没有一刻是属于自己的,这男人又怎么可能会单单因为他跟她有过一两次亲密便改变心意呢。 不过…… 缔莲娜主动褪下被单,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呈现在皮埃尔面前。 美丽洁白,却有着点点滴滴的红印覆盖在此,清清楚楚表明,他们昨晚并非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此铁证,他皮埃尔还想如何辩解? 缔莲娜撇去女人的羞涩与矜持,迈开步走到皮埃尔跟前,一字一顿道:“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醒醒吧,你的女人是我不是苏凝轻,这身上的印记就是证明你我早已……” 皮埃尔,你敢说没有? 第263章微妙 她倒是不相信你会在这种情况下口口声声,斩钉截铁说出没有这两个字。 皮埃尔淡定自若看着缔莲娜身上的痕迹,密密麻麻,令他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清晰无比。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恶梦。 这女人以为这样做就能够让他屈服吗? 她认为只要把她的身体献给自己看,他就会愿意负责? 这种过于美好的事想想就好。 皮埃尔冷着脸,面无表情说:“这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普通交易罢了,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牢记在心。” “以你的身份,大可找到与你相配的贵族男子结婚相守终身,又何必把时光放在我身上呢。” 皮埃尔从兜里掏出荷包,抽出一沓钱放到旁侧的桌面上。 “缔莲娜小姐,请你收下。” 缔莲娜紧紧咬着牙,强忍滚烫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受不住夺眶而出,苦涩咸涩的味道渗入口中不断扩散。 心痛无比,快要无法呼吸了。 她紧咬着牙,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他摆明是侮辱自己。 在他的眼里,她跟那种送上门来的女人没有多大差别,只要能得到钱,得到相应的价值,她便会乖乖离开,不再干扰。 皮埃尔,你真的太过分了。 缔莲娜拿起那沓钱狠狠砸在皮埃尔身上,怒不可遏吼道:“皮埃尔,你这混蛋,把我当成什么人。” 之后她快速穿上衣服夺门而去。 两人谈话的时候,皮埃尔的母亲早已踏入这屋子,欲想找皮埃尔好好谈一谈关于苏凝轻的事儿。 皮埃尔的母亲一心想要让皮埃尔对苏凝轻死心,好让他别再想法子破坏苏凝轻和秦远之间的感情。 怎料,竟会看见缔莲娜衣衫不整哭着离开的画面。 这…… 皮埃尔这孩子究竟对缔莲娜做了什么? 皮埃尔的母亲快速上楼到了房间,看着洒落一地的钱,皮埃尔站在原地,薄唇上扬,浅色的阳光照射进来。 令他那张脸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场。 皮埃尔的母亲重重呼吸着,感受到房间的气场变得异常的骇人,感觉连踏入这房间都成了不可能的事儿。 皮埃尔的母亲眼尖看着凌乱的房间,加上缔莲娜衣衫不整哭着离开,看似这两人已经…… 这孩子,怎么能对缔莲娜做出如此过分的事情呢? 皮埃尔转身看见母亲的一刻变得恭敬。 “母亲,你什么时候过来?”皮埃尔低着头恭敬问话,“不如我们到客厅吧。”侧目看了看房里的凌乱,他主动带上门。 感受到母亲看着自己的目光起了微妙的变化,皮埃尔大概能够猜得到,母亲是看见了缔莲娜哭着离开的场面。 看来,他暂时性不能获得平静。 偌大的客厅有着微弱阳光的照入,点滴的暖意不断侵入肌肤中,将那点点的冰冷之意全给褪去。 不曾留下过一点一滴。 香醇的红茶有着屡屡白烟升起,清淡的香气随着微风落入鼻中,喝上一口,温热的茶水流入,湿润干涸的喉咙,足以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客厅的气氛却是异常的不妙。 母亲微妙的目光从未从皮埃尔身上偏移过半分,她紧皱眉头,锐利的视线不断砸落下来,似要把人给分开。 皮埃尔放下杯子,轻声说:“母亲,有话直说,何必放在心里呢。” 皮埃尔的母亲重重放下杯子发出锐利的声响,一字一顿道:“皮埃尔,你这孩子究竟对缔莲娜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哭着离开?” “你是不是跟缔莲娜发……” 皮埃尔眉头紧缩,犀利的神色透着猩红的亮光,咬了咬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响起。 瞬时,暖意消散无存。 “母亲,请你不要胡言乱语,我和那女人绝对不可能有任何关系发生。” 此话刚落下,皮埃尔的母亲便意识到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对的。 以缔莲娜对皮埃尔这般爱恋绝对有可能会主动献身,况且,皮埃尔最近的状态多少有点不佳。 他会做出糊涂事的几率超过百分之五十。 皮埃尔的母亲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跟缔莲娜…… 这该如何是好。 皮埃尔看着母亲愁眉苦脸的样子,自然清楚她是不相信他的话,正在胡思乱想,又或者主动跟缔莲娜赔礼道歉。 若是母亲跟缔莲娜见面谈论此事,想必那女人必定会借此让母亲强制性给他们拉上红线。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皮埃尔重重叹了叹气说:“母亲,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皮埃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母亲。 他说这都是缔莲娜自作自受。 是缔莲娜想要引诱自己做出不道德的事情才会衣衫不整,她会哭是因为被拒绝,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 皮埃尔一次次加重语气表示他跟缔莲娜之间是清白的。 皮埃尔的母亲看皮埃尔用如此坚定陈恳的口吻说话,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做出误人子弟的事情来。 缔莲娜一事暂且搁置一旁不说。 皮埃尔的母亲直接把自己来此的目的道出:“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和父亲回家呢?皮埃尔,你总不能一直待在中国。” “你妹妹已经嫁出去过着幸福美好的生活,作为哥哥,你应该大方点送出祝福,而不是在这密谋破坏她的幸福。” “母亲,我什么时候密谋破坏轻轻的幸福呢?她现在拥有的幸福不过是假象,根本不是真的。”皮埃尔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那真的是轻轻的幸福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老是碰到危险呢。 最重要的是,秦远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几乎每一次轻轻出事,第一个赶到的人都是他,并非秦远。 皮埃尔的母亲重重叹了口气说:“皮埃尔,你何必这样呢?” “秦远是轻轻的选择,你不应该这样认为。”皮埃尔的母亲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说,“你不应该这么自私的。” 皮埃尔实在不愿意再听母亲说这种话,起身主动离开。 皮埃尔的母亲见状眉心紧皱,满心担忧,她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说才能让他彻底断了那份感情。 轻轻已经没办法属于他了。 为什么这孩子就是不懂呢? 皮埃尔踏出门外感受着徐徐阳光降落下来的温暖,眼底掠过银质的亮光,勾了勾唇笑着。 很快的,她就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爱丽娜,你等我。” 徐徐的阳光打落下来,驱除全部的阴霾,暗沉的气息完全没有半点能靠近,依偎在扑通直跳的心脏,倾听着声音,足以让人感到幸福无比。 外面有着鸟儿展翅高飞,鸟鸣如同轻快的音乐不断落下,让人更是睡意浓浓,舍不得从那被单中醒来。 娇小的人儿在被单里裹着,惬意享受着美好的午睡时分。 秦远一直陪伴在苏凝轻身边,大手轻柔抚摸她的脸颊,点点的暖意不断输送过来,让人感到特别的幸福。 似乎没有比这更加幸福的事情。 薄唇微微上翘,深邃的眼眸透出闪烁的亮光,紧紧看着苏凝轻从未放松过半分,似乎,一瞬间,这小妮子又会从他的怀中消失不见。 想起那天的事,他现在也微微有点生气。 那一天,苏凝轻回到屋子后,与他缠绵过后第二天早早起来,准备好早饭,却没打算与他一同吃饭。 这让秦远感到狐疑。 秦远一把捉住苏凝轻的手,紧张问道:“轻轻,你打算去哪?” 即使顾青那女人已经无法再度伤害轻轻,可他依然不乐意让轻轻独自一人出门,必须要有人接送才可以。 苏凝轻转了转眼珠子说:“额……我只是想去看看子卿而已。” 秦远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凝轻。 深深发现这小妮子满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咬着唇,四周环顾,明显是在说假话。 她真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 秦远的目光渐渐从苏凝轻身上转移到她手上的袋子,阵阵的饭菜香味不断飘出,比这桌面上要浓郁一点。 这小妮子是打算给谁带早饭呢。 “去看君子卿,犯不着你亲自下厨带早餐过去吧?还是说,你一点儿都不乐意跟我吃早餐呢。”秦远皱了皱眉头,话有点酸酸的。 一下子被识破的苏凝轻眨了眨眼,冷汗不断冒出。 她没想过他会这么聪明。 一下子就把自己给看穿了。 “其实……我去给皮埃尔送早餐……”苏凝轻垂着小脑袋,弱弱说道。 皮埃尔三个字清楚无比落入秦远的耳中,这让秦远感到特别的气愤,完全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算皮埃尔救了她又如何? 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独占她才会三番四次阻止她来找自己,如此明显意图,她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轻轻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不准去。”秦远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第264章蜜月旅行 “秦远,你放心,我真的只是给皮埃尔送早餐,放下就会离开,绝对绝对不会逗留的。”苏凝轻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 秦远锐利的眼神从未半点的更改。 不是说他信不过轻轻,是信不过皮埃尔那家伙而已。 相信轻轻一旦踏入他家的门口,皮埃尔必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把她留在家中照顾着,陪伴着。 或许,还会利用自己的伤让轻轻心软呢。 从轻轻的口中知道皮埃尔是为了救她才会受伤,那点伤,对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对女人来说……特别是轻轻,很严重。 否则,轻轻也不会给他送早餐。 “我不准。”秦远的态度变得越来越坚定,起身,转手之间把苏凝轻压下,“没我的命令,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苏凝轻的脸一下子红了。 一大清早就说这种话,真是让人害羞啊。 “我,我又不是不回来,你干嘛这么紧张呢。”苏凝轻轻声说,“秦远,你真的想太多了,皮埃尔肯定不会对我做出过分的事。” 他们结婚的事肯定传入皮埃尔的耳中。 既然如此,皮埃尔又怎么可能继续对自己抱有那种心情呢,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秦远一点都不认为皮埃尔那家伙会因为这种事而放弃追求轻轻,真的要放弃,早就放弃,何必等到现在呢。 如今知道他来了中国甚至有了长住的地方,秦远更是不能安心下来。 苏凝轻在秦远面前不断维护皮埃尔,一句句都在请求他允许自己给皮埃尔送早餐,稍微照顾一下作为的感谢。 秦远清楚这妮子不这样做必定心里难过。 只是…… 到最后,秦远想到了一举两得的办法。 若是皮埃尔真的伤势严重不能自我,大可以请专业医护人员过去照顾他,完全不需要苏凝轻亲自来。 这样做的话,相信轻轻也会稍微放心下来。 秦远话刚落下,苏凝轻便认为这是不错的。 秦远聘请了一名专业的医护人员过去照顾皮埃尔,结果没到半分钟的时间就被皮埃尔给赶走。 可想而知,皮埃尔想要并非是照顾,是苏凝轻。 秦远想尽办法,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皮埃尔有机会接近苏凝轻,更不能让苏凝轻想着过去照顾这家伙。 就在烦恼的时候……君长东给了一个不错的建议。 秦远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开始行动,立马把睡得安稳的苏凝轻带到别的地方去,一切都小心翼翼。 君长东看着秦远把睡得极其安稳的苏凝轻带来的一刻,眉宇狠狠抽搐,忍不住说道:“她真厉害,连这种时候都能睡着。” 换做别人,早就已经因为这颠簸的车子醒来。 秦远笑了笑说:“轻轻的特长真的不多,最厉害就是睡着了,雷打也不醒,除非她睡够了。” 君长东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如果没有君长东这家伙的小计谋的话,可能他根本没有办法可以让这小妮子有一段时间远离皮埃尔。 秦远低下头来看向苏凝轻,正发现这人儿以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 一醒来的苏凝轻看着身边的男人嘴角挂着笑,沉思着,阳光照耀着他的侧脸,浑身焕发着朝气,令人迷了眼。 不过,她倒是一肚子狐疑。 鲜少一醒来就看见秦远笑得这灿烂。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小脑袋瓜说:“小傻瓜,你怎么盯着我看呢?没睡醒吗?” 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呆一愣的苏凝轻实在是太可爱了。 秦远捧起她的小脸,俯下身子欲想吻住她的樱唇,感受一下这甜甜的味道究竟有多融化人心。 即将触碰的时候,却有一种奇怪的触感在薄唇之上点燃。 苏凝轻以手挡住双唇,眉宇紧皱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醒来就感受到奇怪的气氛在自己四周飘来飘去,加上他这样的神情与腻人的温柔,不让人胡思乱想真是困难。 现在,她才发现这房间根本不是自己的。 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特别的陌生,连带秦远。 苏凝轻立马下床远离秦远说:“你,不是秦远对不对?你肯定是戴了秦远的人皮面具,是顾青派你来的,是不是?” 或许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过于逼紧,害她的脑袋全是浮现出这种事情。 秦远忍不住笑了。 现在的轻轻还真是比平常来得有趣多了。 他的反应让苏凝轻的眉心紧皱得更加厉害,不断后退,直接退到了阳台,紧接着,车子行驶的声音频繁落入耳中。 依稀能够听见人声,但传入耳中的语言似乎不是…… 苏凝轻的瞳孔渐渐放大,蓦然转身,紧紧抓住栏杆,惊叹一声,不可思议看着照映入眼中的事物。 双瞳散发着耀眼的银色亮光,喜悦无比。 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一觉醒来,她便置身韩国。 秦远出来从后搂住苏凝轻的小蛮腰,埋头在其肩膀闻着秀发的香气,温柔说:“你之前不是老说想来韩国玩玩吗?现在开心吗?” “嗯嗯。” 苏凝轻说了不少,但没想过这么快就可以实现。 “快说,你为什么带我来韩国呢?”苏凝轻眯起双眸,上下打量着,满是怀疑,“听说男人对女人特别特别的好,肯定是做了亏心事。” 秦远摇了摇头,狠狠弹了弹她的脑门。 这小妮子的心思能不能稍微纯净点呢? 肯定是被宋思思给带坏了。 “我只听说男人对女人特别特别的好,代表这女人对男人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妻子,应该全心全意的宠爱。” “除了韩国,之后我还会带你去美国。” “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带你去。” 强而有力的双臂牢牢抱住苏凝轻不放,彼此的体温开始有点加热,温暖的阳光不断打落下来。 幸福满满,令人心生羡慕。 苏凝轻听到秦远的话立马露出大大的笑容,心里无比期待。 三秒后,她嘴角垂下,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这倒是让秦远感到特别的狐疑。 这样还不能让轻轻高兴吗? “盛天集团的事儿还需要你来处理,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时间陪我去玩呢。”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 秦远笑了笑:“事实上,我有大概一个月半的假期可以陪你,况且,我们的蜜月也不应该拖延。” 蜜月? 一秒,两秒,三秒……苏凝轻瞬时脸红耳赤。 秦远露出邪魅的坏笑,贴耳说:“嗯,怎么突然脸红呢?你这颗小脑袋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深邃的黑眸绽放着湛蓝的色彩,温柔的光芒如同太阳不断落下,驱赶一切的寒冬,只剩下无尽的温和。 清爽的风迎面吹来,微妙的声音落入耳中如同音乐般美妙动人,然而,这美妙却没能全然落入苏凝轻的心中。 心,失控得狂乱跳动,扑通扑通,声音异常响亮在耳边不断响起,似要把那薄薄的耳膜给跳破才甘心。 双颊火红炎热,明明有风在吹,她却感受不到半点的凉意,只有满满的燥热。 感觉置身在炎热的夏天,围绕四周的一切全都是热腾腾的,真是叫人难以忍受。 那两个字一直在苏凝轻的耳边不断响起,让她的心情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平静下来。 加上秦远不断戏弄自己,非得要她亲自把那两个字亲口说出,估计这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消散的。 “你是打算不跟我说一句话,对吗?” “要是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让你没办法离开这。”秦远慢慢靠近,大手紧紧搂住苏凝轻的细腰,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紧密。 紧密得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得到半点的空隙。 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不断落下,毫无办法之下,苏凝轻只能选择把话给说了。 “蜜月什么的,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场梦,我都快开心死了。”苏凝轻捂着脸,羞答答的说着。 苏凝轻从来没想过跟秦远的蜜月会这么快来临,这完全超出她的想象,一心认为,他必定会把工作放首位。 和她的婚礼不过是为了把她的所有权公诸于世罢了。 她不曾认为他真真会给予自己相对的…… 从秦远的口中听到他说蜜月两个字,心脏瞬时扑通扑通直跳,脸红耳赤,根本没有半点的安稳。 无论她怎么安抚,似乎这澎湃的心情都没办法降下。 秦远看着苏凝轻这副高兴不已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是无法垂下,眼中的柔情更是浓郁,如同含在口中的蜜糖,瞬间就化了。 他再一次把这妮子紧紧抱在怀中,温柔轻声说:“傻瓜,我跟你结婚,这蜜月自然要过,什么一场梦,真是的。” “就算是盛天集团也比不上你半分。” 苏凝轻依偎在秦远的怀里,甜蜜蜜的笑着。 之后,秦远便狠狠吻住苏凝轻的樱唇,品尝着那双唇所透出甜腻的味道,甜甜的,像是要融化他一样。 软绵绵的,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飞快流动,快不能控制。 徐徐温暖的阳光打落在二人身上,令其的暖意不断加重,驱走一切的寒冷,幸福满满,粉色的气泡围绕着二人不散。 很久之后,秦远才舍得把这吻结束。 第265章干醋也是醋 看着苏凝轻如棉花糖软绵绵依偎在自己的怀中,脸红耳赤,眼神扑朔迷离,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被夺走了全身力气。 秦远凝凝望着,眼里的温柔神色更是加重。 等苏凝轻恢复之后,秦远这才与她到外面去走走看看。 苏凝轻这妮子到了韩国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活泼乱跳,一刻都没得安定下来。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四周的一切,比那小鸟来得更要吱吱喳喳。 若是别的男人待在她的身边早就已经被她碎碎念的功力弄得心烦气躁,哪里还会像秦远这般温柔宠溺看着她,静静待在她身边看着听着呢。 秦远看见心爱的女人这般有活力,他的心自然是高兴的。 跟苏凝轻到了最出名的地方吃东西。 几乎一整天都陪着这小妮子四处逛逛,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根本没有半分钟的休停。 然而这对秦远来说是最充足最美好的一天。 深邃的双眸散发着凝凝的爱意,目不斜视看着苏凝轻,任凭有不少女人经过以爱慕的目光看着他,他却容不下别的人。 甚至在等待苏凝轻的期间,更是有女人主动上前搭讪,被无视了。 秦远的眼里只有苏凝轻。 陪着苏凝轻到了玩偶店,大大小小的玩偶呈现在苏凝轻身上,毛绒绒的,显得特别的可爱,跟她也十分搭配。 秦远心想:应该送一只玩偶给这妮子。 脑海里浮现出苏凝轻抱着大大的玩偶对自己展现笑容的样子,甜美无比,这一下子让他特别想要实现。 怎料一只长相奇怪的玩偶带着奇怪的笑容出现在面前,这令秦远的眉宇紧皱加重了三分。 大大的玩偶完完全全把那人遮掩,他却靠那双纤细的小手把苏凝轻给认出来了。 “轻轻,你这是跟我玩抓迷藏游戏吗?”秦远直视那只玩偶,不知不觉中,心情好像有点变差了。 感觉被这只玩偶盯着看就是很诡异的感觉。 苏凝轻的小脑袋瓜从后面冒出来,双眸莹莹发光,眨了眨,红润的樱唇一张一合说道:“秦远,你不觉得这玩偶很可爱吗?” 可爱? 秦远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始终感觉不到这玩偶究竟是什么地方可爱。 他俯下身子靠近玩偶,抹着下巴,皱着眉头,越发觉得这玩偶的笑容就跟小丑似的,带给人一种特别特别古怪的感觉。 分分钟有种想灭掉他的意思。 苏凝轻眨巴眨巴着小眼,脸红说:“秦远,你能不能送这只玩偶给我?我,很喜欢,想把他当抱枕。” 在秦远的眼中,苏凝轻浑身上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相信一个正常的男人是没办法可以抵挡的。 只要是轻轻喜欢的东西,他都会毫无保留的送出。 接下来,秦远跟苏凝轻走在路上。, 眼看着身侧的小妮子一只抱着与自己等同身高的玩偶,一副笑盈盈的样子,点点的春风不断拂过,令人心情舒畅。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秦远自然高兴。 “轻轻,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玩偶可爱呢?”他好奇了。 苏凝轻侧目看了看秦远,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睑说:“我觉得……这玩偶跟你长得好像,要是哪天你迟回家,我抱着它睡等于抱着你。” 话刚说完,苏凝轻立马拿着玩偶遮住红通的小脸。 苏凝轻这种小小的行为确实特别的可爱,特别能够融化人心,让人的心情不自觉变得舒畅开朗起来。 不过…… 秦远紧紧皱着眉头,脸上的青筋狠狠抽搐着,满头的黑线,阴郁的心情完完全全没办法可以在一瞬挥去。 他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玩偶,一点都不觉得这长相古怪的玩偶跟自己到底哪里相似。 一想到心爱的女人把这玩偶当成自己抱着睡觉,心里面的感觉更是古怪得一时之间说不出口。 不不不,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秦远一把夺走苏凝轻手中的玩偶,郑重其事说:“轻轻,我保证,从今以后都会准时回家抱着你睡觉,绝对不会让你孤独一人。” “嗯嗯。”苏凝轻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下子,秦远那乌云盖顶的心情消散不见。 紧接着,秦远便拿着那玩偶牵着苏凝轻继续游玩,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苏凝轻站在阳台那欣赏欣赏韩国的夜景,深深觉得这里的灯光一点也不比那儿差,阵阵的爽风迎面吹来,真是令人舒服。 洗完澡出来的秦远湿着头发,感受到风,看了看阳台。 他从袋子里抽出一块粉色的披风走去:“夜了,你怎么待在阳台吹风呢?万一不小心冷着了怎么办呢。” 粉色的披风披落在苏凝轻身上,丝丝的暖意开始侵入。 苏凝轻甜甜的笑着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不过她还是很谢谢秦远的披风。 秦远看着苏凝轻披着粉色的披风站在阳台,爽风把她的秀发吹起,阵阵的香气不断吹入鼻中。 光是看着,他的心便忍不住飞快跳动。 萦绕在二人当中的气氛稍稍有些微妙的改变,秦远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柔,强而有力的臂弯把娇小的她圈入。 他肆意闻着属于她的芳香甜美,恨不得把这妮子的甜美全给吞入口中。 苏凝轻倒是被他的举动弄得痒痒的,发出咯咯的笑声。 “真是的,你别在这里欺负我。” 苏凝轻一把按住秦远的小脑袋瓜,脸红耳赤的说。 “我这是在欺负你吗?” 苏凝轻一下子从秦远的怀中挣脱离开,坐在床上拿着今天的玩偶把自己隐藏起来,阴阳怪气说:“你少欺负我一天,我都觉得是恩赐。” 这家伙就是喜欢看她着急慌乱的样子,又或者是满脸通红,老是这样子,她都快要爆炸了。 难得来度蜜月,他还是不断的调戏自己。 明明应该是自己调戏他才对。 秦远直接蹲在苏凝轻面前,笑容满面说:“轻轻,把玩偶拿开,我保证不欺负你。”他一点也不觉得那是一种欺负。 那不过是宠溺她的一种法子而已。 怎么到轻轻的眼中就成了欺负呢。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眼看着苏凝轻紧紧抱着玩偶不放,秦远目紧紧看着这奇怪的玩偶以奇怪的表情看着自己,它的笑好像跟嘲笑一样。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垂下眼来,沉着脸一把将苏凝轻怀里的玩偶给狠狠的拿走。 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发明玩偶这种东西。 现在,秦远真真后悔给苏凝轻买了这么一只玩偶。 苏凝轻毫无保留的模样彻底呈现在秦远的眼前,满脸通红,双眼汪汪,这副模样真的比软绵绵的棉花糖来得要甜上好几倍。 正常的男人根本无法招架。 扑通扑通,狂乱的心跳声在耳边不断扩大,变得越来越响亮,这让秦远的双眸有着一层淡淡的湛蓝薄雾所遮掩。 他凝凝看着苏凝轻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一次变得极度的微妙,微妙的程度完完全全超出了……他们的心脏所能承受的力度。 扑通一声,秦远直接把苏凝轻推倒。 温柔的大手来回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脸,秦远的目光越发温柔,越发宠爱看着她,像是珍藏多年的宝物,对她的爱只增不减。 在苏凝轻的眼中,秦远的头发有点湿,令其双眸有着水色,点点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到了腹部……男性魅力加重了好几分。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万万没想到秦远会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美好,当秦远俯身吻住那樱唇的一刻,注定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叮铃铃的声音快飞响起落入耳中,彻底惊扰了苏凝轻的美梦。 苏凝轻睡眼惺忪伸出小手摸了摸枕边,几番摸索之下才把手机给拿了出来,原以为是闹钟什么的,映入眼中是皮埃尔的来电。 皮埃尔? 睡得迷迷糊糊的苏凝轻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加上昨天,她已经彻底把皮埃尔受伤的事给彻底忘记了。 “嗯。”苏凝轻接下电话放到耳边轻轻发出声音。 皮埃尔听见她的声音的一刻心情大好,笑着说:“轻轻,你今天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呢?” 皮埃尔一心期待苏凝轻的到来。 他再也不希望见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出现在面前,这只会让他觉得特别的不高兴罢了。 昨天肯定是秦远那家伙做的好事。 否则,轻轻怎么可能没有出现在眼前呢。 皮埃尔一想到苏凝轻跟秦远你侬我侬,恩恩爱爱的场面,心中的激愤加重了好几层,对秦远的不满越来越多。 这家伙……如果不是因为她失忆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跟他这种人结婚呢。 秦远,你现在的幸福不过是偷来的。 “嗯?为什么?”苏凝轻睡意浓浓,连话都没彻底听清楚。 皮埃尔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冰冻不已的感觉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瞳孔放大且颤抖着。 落入眼中的一切似乎都成了黑白,阴凉的气息不断钻入。 轻轻…… “轻轻,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我受了伤,你说过你会……”嘟嘟嘟的忙音随即落入耳中,皮埃尔更是心伤。 轻轻从来没有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这是不是代表轻轻对他已经彻底的讨厌起来,再也不乐意见到自己,或者听见自己的声音呢? 事实上,这电话并不是苏凝轻挂断,是秦远。 第266章幸福的长胖 秦远睡得迷糊隐约听见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冒出,皱了皱眉头,一把夺走苏凝轻的手机挂断后便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苏凝轻呼呼的睡着,挪了挪身子更是紧贴,舒适感满满。 “刚刚是谁打电话?” “不知道。”苏凝轻睡意浓浓,软绵绵的回答。 既然这小妮子说不知道的话,这电话根本不需要重视。 紧接着,秦远便抱着苏凝轻一同入睡。 他的行为给皮埃尔带来更多的胡思乱想,后者一心认为,必定要尽快让事情落下,好让那家伙再也无法与轻轻在一起。 皮埃尔紧紧咬着牙,握着拳,主动约秦雪和秦海出来见面,好好谈一谈。 这两个人的手脚还真是特别的慢。 轻轻和秦远结婚过了大约两天,这两人还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可以对付秦远吗? 就算秦远的电脑有着麻烦的密码,但对黑客来说,要破解也不过是三四天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有用的东西呢。 皮埃尔一脸烦躁,黑着脸盯着面前的两人。 秦雪和秦海一脸淡定,端着热茶喝着,优雅端庄,完全没有半点的狂躁。 他们的镇定让皮埃尔更是完全高兴不起来。 “我让你们做的事都做了吗?为什么这么久,你们都没办法将秦远给拉下来呢?别忘了,我虽然替你们解决了燃眉之急,不代表,你们从今以后就能相安无事。” 皮埃尔是绝对不允许他手中的棋子背叛自己的。 秦雪放下杯子淡淡说:“你以为秦远的辫子是这么好捉吗?”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把这家伙从高处拉下来,她又何必弄得如斯田地呢。 他当真认为她一点儿都不想亲手让秦远变得狼狈不堪吗? 不,她很想。 她很想很想看着秦远从高处跌下来那副狼狈不堪,伤痕累累的样子,如此一来,她自然可以过去给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狠狠踩了踩,把他那该死的自尊全给践踏得干干净净。 秦远这家伙,根本就是她秦雪这辈子最痛恨的渣滓。 秦雪一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那种屈辱。 “皮埃尔,如果你连耐心都没有的话,我想你大可以选择放弃苏凝轻。” “着急把事给做了,只会让秦远扭转局面,我想你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一直待在他身边,与他快快乐乐过日子吧。” 秦雪的话一针见血。 皮埃尔正是不愿意看见这种场面才会着急想要把秦远给拉下来而已。 只要秦远这家伙一无所有的话,他自然会懦弱得只会把轻轻交出来来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 这种事,他见多了。 皮埃尔一点都不认为秦远真的可以为了苏凝轻什么都不要。 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他听多了,也腻了。 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难,但做得到的人是少之又少。 秦海坐着不说话,一切都已经交给秦雪来说。 “要等到什么时候?”皮埃尔满脸阴沉,大手紧紧握着茶杯。 一下子,茶杯碎裂,茶水浸湿了手掌,微弱的热度对皮埃尔来说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 现在除了苏凝轻之外,任何的一切都没办法可以让皮埃尔有半点的感觉。 “皮埃尔,你可以对我们百分百信任,要知道,我们跟你一样,很想看见秦远一无所有的样子。” 从高出跌入万丈深渊,这种可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就算秦远平时再怎么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会跟普通人一样,绝对不可能会改变的。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你们最好尽快,我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的自己也是毫无办法,除了等。 究竟要等多久才能把轻轻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呢? 与此同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苏凝轻在美好的清晨当中醒来,转了转眼珠子,看着面前的胸膛,一下子脸红起来。 秦远把自己禁锢得牢牢的,根本没有办法可以从中挣脱出来。 苏凝轻一下子停止挣脱,乖乖待在秦远的怀里,明明已经睡够的她却在不知不觉中再一次睡着了。 下一次醒来好像已经是下午了。 她跟秦远的行程几乎跟昨天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动,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一整天都在疯狂。 苏凝轻似乎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自己。 什么都不需要想,只需要按着自己想做的一切去做,这还真是特别的轻松。 苏凝轻在街上的椅子坐着等着秦远把喝的买来。 仰头望着那浅色的蓝天,阵阵的爽风不断输送过来感到特别的舒畅,她突然之间想起,今天好像来电话了。 苏凝轻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查了查来电信息,发现是皮埃尔。 她立马回拨。 待在中国的皮埃尔收到苏凝轻的来电欣喜若狂:“轻轻,你今天打算什么时候过来?”他双眼绽放着光芒。 “抱歉,我可能不过来了……”苏凝轻不好意思说着。 皮埃尔的心情稍稍有些低沉下去。 看样子他今天是没办法等到她过来。 “不,没关系,你明天过来……” “我明天也不行。”苏凝轻毫不犹豫的回答让皮埃尔的心受伤了,“应该说,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都没办法过来。” “为什么?” 皮埃尔万万没想到竟然一个多月都没办法见到轻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工作? 皮埃尔完全不知最近究竟哪里有服装秀,轻轻根本不需要出差什么的。 就算轻轻真的很想很想出差,相信秦远也不愿意一个多月见不着她吧。 “我跟秦远去度蜜月了。”苏凝轻高兴无比的说,“皮埃尔,对不起,明明答应你要照顾你到痊愈为止……” 她稍微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她现在都已经在国外,何况自己的护照都被秦远牢牢看守着,她根本没办法独自回去的。 除非……盛天集团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需要秦远亲自回去处理,否则,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光是想着,苏凝轻的心再一次沉溺在甜蜜当中。 “你跟秦远……度蜜月?”皮埃尔低着头苦涩笑着,满脸的黑沉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还真是把这给忘了呢。 秦远已经达到了目的,跟轻轻结了婚,接下来自自然然是度蜜月,之后就是生孩子,彻底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这家伙的计划还真是周密呢。 看样子今早挂断自己电话的人十有八九是秦远,轻轻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皮埃尔苦涩的笑着,深深认为自己棋差一招。 然而让皮埃尔最痛苦的是听见苏凝轻幸福满满的声音。 看来她很幸福呢。 苏凝轻听着电话那头安静无比,稍微有些担心呼喊:“皮埃尔?皮埃尔?”难道皮埃尔出了什么事儿? “嗯,我在。” “皮埃尔,对不起……”苏凝轻再度不好意思道歉。 “没事,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皮埃尔佯装淡定自若,“你好好度蜜月吧,我不打扰你了。”果断挂断了电话。 皮埃尔大口大口呼吸着,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毫无半点的色彩。 下一秒,他重重锤击桌面,咬着牙,丝丝的凉气从牙缝中渗出,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黑雾。 “秦远!” 与此同时的苏凝轻一脸迷惑看着手机屏幕,刚好秦远回来了。 秦远皱了皱眉头说:“轻轻,怎么了吗?”难道是皮埃尔那家伙给她打电话了吗? 皮埃尔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明明轻轻都已经成为她的妻子,为什么始终不愿意放弃呢? 难不成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得到轻轻? 苏凝轻摇了摇头说:“没事。” 苏凝轻心里清楚明白秦远对皮埃尔有着很重的偏见,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在这种时候道出皮埃尔的名字。 以免让他不高兴。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秦远带着苏凝轻到她最想去的地方游玩,几乎没有半点的停下,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彻底满足苏凝轻。 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苏凝轻带着满满的东西回来,率先给苏母送上礼物。 苏母乐呵呵牵着苏凝轻的手说:“来,让妈看看你哪里胖了,有没有给我带个孙子孙女回来。” 苏母紧紧盯着苏凝轻的肚皮。 苏凝轻立马羞涩说:“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才一个多月,我怎么就给你带孙子孙女回来呢?” “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苏母呵呵的笑着。 就算一个多月不能带孙子孙女回来给自己见一见,这孙子孙女也应该要稍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吧。 苏母真心希望苏凝轻可以快点有孩子。 这样一来,她就能享受天伦之乐。 苏凝轻聪明转移话题,好让苏母别再把注意力落在自己的肚子上面。 这肚子里面没有小生命,倒是有了一堆的肥肉。 苏凝轻看着这堆肥肉稍微有点不高兴,这都怪秦远,对她宠上天,带她去的每一个地方都给她吃好喝好,怎么可能不胖呢。 苏母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苏凝轻胖,觉得她圆润点,倒是好看了许多。 第267章生日会 秦远把东西给整理好端着热茶过来,笑着说:“妈,你放心,我绝对会加把劲,让你早日抱到孙子孙女的。” “我只怕妈你照顾不过来而已。” 苏母掩着嘴乐呵呵的笑着:“说什么话呢,我怎么可能会照顾不过来呢?你看看轻轻都长得这么大了。” 苏母满脸慈爱抚摸着苏凝轻的小脑袋。 秦远凝凝看着苏凝轻说:“我跟轻轻打算生三四个,这才可以。” 苏母一听见三四个,双眼立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很是期待身边有着三四个孙子孙女围绕着喊奶奶。 脑袋都快浮现出这个画面。 “这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若是三四个孙子孙女的话,以小远的性子肯定不会真的让她独自一人来照顾,苏母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有半点的负担。 倒是苏凝轻,鼓起两腮,一副生气的样子盯着他。 明明自己都已经及时转移话题,这家伙竟然冒出来接着这话题说,让妈都满心期待看着自己。 “什么三四个,你把我当猪吗?” “这么可爱的猪,我想没人舍得把你宰了。” “秦远你!”苏凝轻拉着苏母的胳膊,撒娇说,“妈,你快点给我教训教训他啊,他现在都明目张胆欺负我了。” 苏母乐呵呵的笑着。 看着苏凝轻和秦远相处这般融洽幸福的样子,心里面自然没有半点的担心。 苏母立马离场,把这事交给秦远自个儿解决。 秦远起身直接到苏凝轻身边坐下,温声细语说:“轻轻,你生气了吗?” 苏凝轻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无论他说什么都绝对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是好欺负的。 秦远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秦远重重叹了叹气,似乎为苏凝轻生气一事感到特别的不开心,一副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她的样子。 这让苏凝轻特别的高兴。 哼哼,他终于知道自己闯祸了吧。 下一秒…… 苏凝轻狂乱拍打秦远的胸膛,红着脸怒气冲冲说:”喂,你这家伙快点放我下来,再不放我下来,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秦远眉眼带笑,一副坏坏的样子。 ”你不会不理我的。“ ”既然轻轻你生气,我只能哄你高兴,立马用行动来证明,我会让你有孩子的。“ ”你还真是厚脸皮。“ “我才不会……”苏凝轻气愤想说出她不会给他生孩子,话尚未说完,眼看着秦远脸上的表情有了突变。 看着他伤心难过的样子,一时之间语塞。 结果……被狠狠的推倒…… 苏凝轻表示下次再也不相信他这种表情,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秦远抬起她的下巴,眯眼笑着说:“我的小妻子,你再不息怒的话,我会无数次把你推倒哦。” 苏凝轻红着脸,紧握拳头,大口大口喝下果汁。 “水仙,你快点评评理,给我讨回公道,哪里有人这样子的。”苏凝轻气冲冲的说着。 幸好当时君长东来电话邀请他们参加水仙的生日会,不然,她就真的被推倒无数次,根本无法起来。 现在更加没办法可以出现在水仙面前一个劲说着秦远的不是。 水仙看着从一开始出现在面前的苏凝轻便喋喋不休说个不停,感觉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倒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听着苏凝轻说着她与秦远的事,水仙的心里倒是有些莫名的高兴。 看着面前的小女人过得幸福快乐,她也变得极度的快乐高兴。 不过,听了这么多,错的人倒不是秦远。 苏凝轻终于把话全给说完,喝了好几杯的果汁缓和干涸的嘴巴,顺便缓缓心中那份盎然的激动。 “老实说,你这一次也挺过分的。”水仙坦白说。 苏凝轻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水仙,捏了捏脸蛋,疼痛的感觉传来,让她清楚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水仙怎么站在秦远那边呢? 她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站在自己这边吗? “你是秦远的妻子,对吗?”水仙看着苏凝轻气鼓鼓的样子,声音放柔说。 苏凝轻点了点头,一脸茫然。 不知水仙为何要突然这样问自己。 “既然你已经做了他的妻子,不再是三岁小孩,你就应该给他生孩子,继后香灯,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怎么还在为这种事害羞呢?” 水仙眯了眯眼笑道:“难不成,你有难言之隐?”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隐约透出的银色两个让人感到的心慌慌。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本来没有的事儿都被她的眼神弄得浑身难受。 苏凝轻支支吾吾说:“我……我……怎么可能会有难言之隐呢。” 水仙的目光更是紧紧看着她。 苏凝轻摇头又摆手说:“我是真没有。” 水仙一下子笑了。 看着这小妮子真实的反应,慌慌张张什么的,实在是太有趣了。 难怪秦远总是喜欢戏弄她。 少一根筋的苏凝轻这时候才发现水仙是故意捉弄自己,佯装生气说:“水仙,你怎么也配合秦远欺负我?” “我这哪里欺负你呢。” 水仙跟苏凝轻相处得和乐融融,有说有笑。 君长东和秦远的目光总是紧紧落在这两个小女人身上,看着她们的笑容,心底的某处瞬间融化掉。 “我说这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呢?”君长东歪了歪脑袋,一副好奇的样子。 水仙好像在跟苏凝轻说话的时候才会毫无保留露出笑容,又或者是面对君子卿的时候,那温柔宠溺的眼神…… 他都恨不得自己是君子卿。 他这丈夫在水仙面前不过是比较熟悉的陌生人,感觉根本没有半点的地位可以落入她的心里。 秦远说:“你真这么想知道过去问问。” “你要是不积极进取的话,我想你这辈子都别想水仙对你展现出笑容。” 君长东顿时双眼泪汪汪,咬着下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秦远。 “你快点教我两招啊。” 有秦远帮忙的话,他相信任何事情都能够事半功倍。 秦远冷冷看了君长东,转过身到一旁拿吃的给苏凝轻。 君长东深深感受到被无视究竟有让人痛苦。 同时,水仙和苏凝轻也能够看见外面这两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后者掩着嘴笑道:“君长东是在做什么?”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君长东竟然会对秦远做出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是完全超乎她的想象。 这两人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 “嗯,或许他这是在示爱。” 苏凝轻瞪圆了眼,浑身僵硬。 示……示爱? 君长东跟秦远示爱? 这是什么鬼? 水仙注意到苏凝轻的表情后,立马态度认真说话:“轻轻,你不觉得这很可疑吗?君长东对你丈夫卖萌卖可怜求安慰,这,不应该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互动吗?” “就算他们两个兄弟情再怎么好也该有个度,其实,我早就怀疑君长东跟秦远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想到,竟然是这一层……” 淡淡的阴霾开始快速窜上双眸,彻底把她的明亮给彻底遮掩住。 苏凝轻的小脑袋快速运转,君长东和秦远的种种接触如同幻灯片不停的播放,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她快要承受不住。 苏凝轻完全被水仙的话弄得愣住,毫无空隙去想真假。 她又怎么可能注意得到水仙眼里异常的闪光呢。 端着苏凝轻爱吃的食物过来的秦远嘴角挂着浅笑说:“你能不能别擅自调戏我可爱的小妻子呢?你最近的恶作剧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呢?” 竟然连他跟君长东那种纯洁的兄弟友谊说得这般不堪,他实在是不敢想象那种恶心的画面。 秦远把食物放下,大手扣住苏凝轻的后脑勺,二话不说吻了她。 霸道炙热的吻在唇舌间不断扩散加深,秦远越发肆意的吻着,直到苏凝轻因缺氧醒悟过来才放开。 苏凝轻捂着小嘴,满脸通红。 他,在水仙面前做出这种事? 秦远毫不留情弹了弹她的脑门,眉宇紧皱说:“轻轻,不准你相信水仙的话。” “我跟君长东是清白的。” 一道雷电狠狠劈落在苏凝轻的心坎里,她震惊无比指着秦远说:“一般说清白的,一般都是不可能清白的。” 秦远瞬间无语。 看样子要回去好好查一查这妮子最近都在看什么偶像剧。 是不是植入得太深了呢? 水仙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忍不住笑了。 “轻轻,抱歉,刚才的话你别放心里,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我知道。”苏凝轻二话不说的回答,“我只是不小心想到那种画面才会愣住而已。” 水仙的嘴角狠狠抽搐着。 看样子秦远未来的日子一点都不轻松呢。 这时候,君子卿走过来,奶声奶气说:“妈咪,生日快乐。”之后在水仙的脸颊落下轻轻的一吻。 水仙展现出甜美的笑容。 双眸绽放出来的光芒充满了温暖与爱,凝凝落在君子卿身上,犹如暖阳,足以把冰川融化。 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便能让水仙露出这种笑容。 君长东的心里真是羡慕嫉妒恨。 君长东原本想要趁着君子卿过去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出场给水仙送生日礼物,可是,不知怎么的,他有点怯弱。 秦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匿藏在门口的君长东。 第268章为你心动 水仙抱着君子卿这奶娃娃高高兴兴的宠着亲着,双眼散发出母爱的光辉,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能够落入她的眼中。 苏凝轻早已经饿扁了。 一旦吃东西的她,注意力就没办法从食物那转移。 “你不打算跟君长东好好相处一天吗?”秦远喝着茶,淡淡说着,“我想那家伙也很想你对他露出笑容。” “作为妻子,你是不是有点太小气呢?” 水仙嘴角的笑容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铁青。 她看了苏凝轻一眼并没有回答。 假装没有听见秦远说话。 “你平时怎么对待他都可以,不过在这些时候,你适当给他一点小小的奖励也是不错的。” “你应该清楚他对你的心比谁都要真。” 秦远看得出来水仙对君长东的感情,看来,君长东要得到水仙的心还需要一段漫长的努力跟等待。 秦远看苏凝轻快要吃完,主动离开给她带点喝的过来。 顺便给君长东留点时间。 秦远踏出房门侧目看了看拿着礼物的君某说:“要是没胆量送礼物就别在这站着,一脸怨妇的样子。” 君长东苦涩笑了笑。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进去才好。 感觉就算这份礼物送了出去,或许对水仙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根本没有半点的喜欢。 或许,她只是对自己平淡笑了笑就把礼物放在一旁。 君长东在外面犹豫了很久,还是进来了。 他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说:“苏凝轻,你这吃得真多呢,要是成了小胖妹,信不信我让秦远找别的老婆呢。” 苏凝轻狠狠瞪了一眼:“君长东,你要是再不送礼物,信不信我让水仙抱着子卿远走高飞呢。” 一句话,君长东就败下来了。 真没想到苏凝轻这小妮子的嘴竟然会变得这么伶俐。 君长东踏入的一刻,君子卿被保姆带走。 房间里只有他和水仙还有苏凝轻,苏凝轻很凑巧上个厕所,给这对夫妻单独相处的时间。 异常寂静的气氛,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异常清晰落入耳中。 君长东坐在那深情款款看着水仙,眼眸里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好比星辰,闪闪发亮。 只有她才能得到这种对待。 水仙一脸平静,双眸毫无波澜,喝了一口茶,侧目看着外面的宴会的情况,似没什么话要跟君长东说。 君长东把礼物放到水仙面前。 “给你的生日礼物。” 水仙把礼物收下后放到旁侧,淡淡笑说:“谢谢。” 看见水仙的笑容的一刻,君长东的心情稍微有点低下。 果然,水仙是绝对不可能会对自己展现出灿烂的笑容,她对他始终是恭敬如宾。 君长东抿了抿唇,有些尴尬说:“你不打开看看吗?或许这礼物你会觉得很特别,很喜欢呢。” 水仙垂下眼睑细细看着这礼物的包装,或许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不过,应该也不是普通的地摊货。 “我会喜欢的。”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的冰冷严峻。 君长东起身笑着说:“你喜欢就好了,我先下去招呼客人,待会你下去,与我跳第一支舞吧。” 他之所以举办这个生日会完完全全是为了让水仙高兴。 君长东不喜欢自己的情绪导致她不开心。 既然她说喜欢就当她很喜欢很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因为,他还有另一份礼物准备送出去。 君长东推门离开,恰好看见躲在一旁的苏凝轻,笑了笑,表示无事离开。 苏凝轻早早回来,看见两人的相处犹如置身冰窖当中,寒冷四溅,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可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隐约感觉到水仙跟君长东的感情似乎没自己想象中的好。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假装毫不知情笑得天真灿烂的进来,抚摸着肚皮,一副轻松的样子。 “真是顺畅啊。” 水仙一直拿着君长东送的礼物,目不转睛的看着。 似乎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礼物的存在,容不下别的。 “水仙,你为什么对君长东这么冷淡呢?我看得出来,你还是很重视他的。”如果不重视,怎么可能握着他送的礼物不放呢。 水仙淡淡的笑着,眼瞳有着淡淡的黑雾遮掩。 她,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朦朦胧胧的,心里面的感觉好像有点不明不白。 君长东送她礼物,她是很开心的。 想要跟君长东好好的说出心里的感受,想要笑,但是这张脸却冷着,好像无法把这外表那层的冰冷融化。 无需秦远多言,她也看得出,君长东对她的感情。 水仙也已经有了决定。 她想要试着接受君长东。 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毫不犹豫彻底爱上这个男人。 “不如,你打开看看君长东送什么给你吧。”苏凝轻的双眼散发着微弱的银光。 水仙点了点头,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这盒子里面要么是戒指,要么就是项链,肯定是昂贵的物品,以君长东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会送出普通的礼物。 突然之间,一只小丑从里面蹦出来,一弹一跳的,还附带跟生日不符的音乐。 水仙目瞪口呆的看着。 苏凝轻见状吐了吐舌头,早就跟君长东说,千万别买这种礼物送给水仙,这怎么可能逗得她笑呢。 小丑就算了,这音乐好歹也要选生日歌啊。 欢乐的笑声蓦然响起,眼看着水仙笑不拢嘴,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整个人透出满满的暖意。 水仙做梦都没想到君长东竟然会送这种礼物给自己。 这真的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不过,她很喜欢。 比起戒指项梁又或者别的昂贵的礼物,这种简单的礼物更加让她感到特别的高兴。 水仙狠狠弹了弹小丑,目露温柔,在她看来,这小丑似乎是君长东的替身。 隐约觉得小丑跟君长东长得还挺像的。 苏凝轻呼了一口气,笑着说:“看来你很喜欢君长东送的礼物呢。” “这挺可爱的,不是吗?” 水仙看着小丑的目光越来越温柔,比看着君子卿的时候来得要温柔上好几倍,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要是被君长东看见的话,他一定会小鹿乱撞的。 “可爱?” 这两个字好像从某个人的口中听见过。 “你跟君长东还真是心有灵犀呢,他也说过这可爱呢。” 水仙和苏凝轻有说有笑的样子再度清晰落入君长东的眼中。 君长东看着水仙低头看着某样东西露出特别特别温柔的目光,这让他的心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完全看不见水仙究竟拿着什么。 不过,他敢肯定绝对不可能是自己送的礼物。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水仙穿着晚礼服下来成为全场瞩目焦点,与君长东率先跳第一支舞来炒热气氛。 君长东深爱凝视着水仙。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燥热。 原本以为跳完一支舞便能够离开现场,没想到,君长东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单膝下跪,紧紧牵着水仙的手。 不仅仅水仙被吓到,全场的人都被吓到了。 君长东深情款款凝视着她说:“有一份礼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亲自送给你。” 有人过来交给君长东一个小小的盒子。 水仙皱了皱眉,一脸狐疑看着他。 他不是已经给自己送了礼物吗?为什么还要多送一份呢? 水仙完全不能清楚明白君长东的心思。 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都在猜君长东手中的小盒子究竟是何等名贵的礼物。 钻石戒指? 钻石项链? 还是比这两个更加昂贵的礼物呢? 在场的女宾客双眼发光,紧握着拳,紧张无比,似乎是她本人来接受这个礼物似的。 女宾客们都在羡慕嫉妒恨。 羡慕水仙嫁给君长东,能够得到这个男人专一的爱。 当小盒子打开的瞬间,与今日的主题完全不对的音乐声响起,单簧小丑一蹦一跳的,长得特别的丑。 喝着果汁的苏凝轻忍不住喷了。 苏凝轻拍着胸口不断咳嗽着,做梦都没想过君长东竟然买了两份一模一样的生日礼物。 一个私底下送,一个光明正大送。 这还真是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呢。 她还以为君长东当初买的另一份礼物是不一样呢。 全场的气氛一下子冰冻到了极点。 似乎全场的人都没想到君长东竟然会送这么丑的小丑给水仙做生日礼物,这应该是恶作剧吧。 真正的礼物应该是在某处等着吧。 君长东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清楚,私底下送给水仙的礼物,或许这辈子都不会被打开被得知。 因此,他多买一份当着全场的人送出。 希望可以看见水仙对自己展现灿烂笑容的一面。 没有比这更重要的。 水仙掩着嘴噗哧一声笑了,灿烂的笑容,毫无半点的遮掩。 她捧腹大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走,快要跌倒之际被君长东扶住,倒在他的怀中。 君长东瞳孔放大颤抖,她的笑容清晰照映入眼中。 第269章甜的化不开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送同一份礼物给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是故意给自己的面子染黑吗?” 水仙自然接下君长东的礼物,凝凝看着,温柔似水。 君长东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狠狠捏了自己一把。 疼痛袭来,冲入脑中,彻底清醒。 这不是梦。 “这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水仙头一次这么温柔对待自己,甚至还露出这么灿烂天真的笑容,这……这真的……他要到旁边好好冷静冷静。 君长东挂着花痴般的笑容,这让水仙忍不住再度笑了。 苏凝轻忍不住摇了摇头。 看样子君长东今晚是不用睡了。 这一次的生日会是君长东最高兴的一次。 生日会里和乐融融,气氛特别特别的美好,根本没有半点的坏。 秦远一直待在苏凝轻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半步,温柔看着她,其他的女人再也无法落入他的眼中。 不少女宾客都为丢失秦远和君长东这两个好男人唉声叹息。 突然之间,一个衣衫褴褛的疯婆子闯了进来,披头散发,身上还发出阵阵的恶臭,让人感到特别的恶心。 这疯婆子闯入是抢了桌面上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吃着,头发完全把她的模样给遮掩,身上有着斑驳的伤痕。 看样子也是一个可怜人。 秦远一手把苏凝轻拉到身后保护着,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疯婆子有着特别的厌恶感。 君长东也在这一瞬清醒过来。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水仙的生日会。 君长东立马命令保镖把这疯婆子给驱赶出去。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疯婆子闯入他举办的生日会,实在是让人太过气愤。 疯婆子拿起水果刀指着保镖们尖锐喊道:“别过来,你们这群人渣别过来,再过来,信不信我要了你们的命。” 这疯婆子的胆量倒是挺大的。 估计没有哪个疯婆子能够做到她这种份上。 保镖一脸淡定向后退了几步,给疯婆子足够的范围可以活动,再见机行事,一下子就能够把这疯婆子捉住并且赶走。 然而,疯婆子的目光微微落在苏凝轻身上,瞬间点燃了满满的火焰。 怒火中烧的疯婆子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响亮无比,令这生日会蒙上了一层冰冷的气息。 苏凝轻注意到这疯婆子盯着自己看。 奇了怪了,她跟这疯婆子不认识,应该没有任何的仇恨。 “苏凝轻,你这贱人!” “是你这贱人抢走了我的男人,是你下了蛊,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得到他,我才是他的女人。” “不是你,我早就跟他结婚了。” 疯婆子的话刚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万万没想到秦远的妻子竟然是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曾经还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 难怪现在会让人找上门来。 不少宾客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苏凝轻的不是,各种各样难听的字眼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苏凝轻的脸色有些铁青。 她是不是跟这个疯婆子有什么……呢? 苏凝轻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在脑海里搜寻了很久,始终没有想到谁是这个疯婆子。 水仙站出来说:“今日是我的生日,请大家别在这议论是非,若是要议论,请你们离开,君家从此以后绝不欢迎。” “不过是一名疯婆子胡言乱语,你们信以为真道出对秦太太说出不利的话,难道你们特别喜欢颠倒是非?” 水仙那句秦太太瞬时让在场的人变得安静起来。 已经不再有人胆敢说苏凝轻的不是。 如今的苏凝轻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苏凝轻,现在的她是秦远的妻子,若是敢说她半句不是,必定会对自家的企业有所影响。 而且,秦远也不会放过他们。 秦远看着苏凝轻苦苦想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说:“好了,你别想了,是这疯婆子胡言乱语,与你无关。” “是吗?” 疯婆子听见秦远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 “秦远啊秦远,你还是被这贱人蒙蔽了双眼,根本看不见,谁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 此话一出,再度引起在场的人的注意。 任谁都没想过,这疯婆子口中的男人竟然指的是秦远? 秦远紧皱眉头,冷厉的瞳光如同锐利的匕首狠狠刺入疯婆子的心脏,就算这疯婆子现在死在眼前,他也不会有所动摇。 疯婆子再度把目光落在苏凝轻那儿。 “苏凝轻,你真的把我给忘记了吗?” “你难道不记得究竟是谁想要开枪夺走你的性命呢?还是说,你不知道是谁穿着风衣红鞋开车撞你吗?” “现在你已经得到了秦远,满意了吧,高兴了吧。” “秦太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你由始至终都是一个贱人。” 疯婆子的话一字不差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她曾经听秦远说过关于穿风衣红鞋的女人的事,是在她从顾青那死里逃生后…… 他说,风衣红鞋的女人就是顾青。 面前的疯婆子……是顾青? 苏凝轻的心一下子坠入底部,心情莫名其妙变得沉重起来,她根本没想过顾青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是真的没想过。 疯婆子拿着刀肆意朝着苏凝轻前进,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如果不是你,顾家就不会没落。” “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斯田地。” “苏凝轻,我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全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造成的。”顾青咬着牙,高举刀子,无视秦远的存在。 “哈哈,你去死吧。” 一抹黑影搂过苏凝轻快速躲开泛着银色亮光的锋利匕首,秦远眉宇紧皱,厌恶憎恨看着顾青。 顾青的刀子果断刺入木头里,一时半会都没能拔出来。 顾青拔着刀子碎碎念,满满的哀怨不断释放出来。 君长东眼神示意保镖们应该上前把这疯婆子给处理妥当,刚把顾青捉住的下一秒,精神病院的人就来把她带走了。 听说顾家没落后,顾青舍弃了顾父独自一人,想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人合作把苏凝轻给铲除掉。 不过,事情似乎没想象中顺利进行。 顾青根本找不到合作伙伴,身上的钱也快花光了,只能到那些极其危险狼狈的屋子里居住。 却在这种时候被某些流氓地痞给盯上了。 流氓地皮强行占有了顾青,直到她毫无反抗为止。 从那一天开始,顾青就已经彻底的疯了。 凡是见到成双成对都把女的看作苏凝轻,先是咒骂,之后便是伤人,已经有了不少回,警察对这感到头痛。 之后便把顾青送去精神病院,算是有个地方能够好好看住她。 谁都没想到顾青竟然想到法子从精神病院里出来。 君长东双手抱胸倚靠着墙壁说:“消息就只有这么多,我相信秦远也不乐意再听见关于姓顾的人的消息。” 秦远整张脸都已经变得特别的黑沉。 估计君长东再说下去,这家伙的脸肯定要焦了。 苏凝轻从未想过顾青最后竟然疯了。 她垂下眼睑,脑海里一片空白,心里有些古怪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敢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开心。 “轻轻,我知道你不想顾青变成这样子。” “不过,顾青会变成这样子跟你完全没有半点的错,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你根本不需要对她有半点的同情。” 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脑袋说:“别再想了。” 苏凝轻点了点头。 “水仙,不好意思,都是因为我,你的生日会才会变得一塌糊涂。” 顾青被精神病院的人带走之后,在场的宾客们纷纷离开,生日会一下子就结束了。 不然君长东也没空余时间去调查顾青的事。 水仙一点也不介意这事。 反正她对这种生日会一点都不感冒,再说,那些来参加生日会的人无非是想要跟君家或者是盛天集团拉上关系而已。 跟她的生日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这都是因为轻轻的关系。” 水仙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高兴的笑着。 “是你陪君长东去选礼物的吧。” 以君长东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店呢。 君长东的脸色稍微有些尴尬,低声咳嗽了几声。 之后,秦远便带着苏凝轻回家。 君长东轻轻搂着水仙说:“你说苏凝轻会不会胡思乱想呢?以她那种性子,说不定真的会把错都揽到身上。” 水仙摇了摇头笑着说:“不会的,有秦远在,轻轻绝对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 相信秦远这家伙一定会让轻轻的脑袋只能想他,不能想别的。 “这只小丑真的有点丑,不过,我倒是觉得挺可爱的。”水仙看了看手里的小丑,“不过,下年我生日,你绝对要换别的礼物送我,下一次,不允许轻轻陪你去买。“ “好,我答应你。” 君长东看着水仙的笑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如水仙所言,有秦远在,苏凝轻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去思考关于顾青的事情。 苏凝轻也没有把顾青的事全给怪罪到自己身上来。 毕竟,她没做错什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与秦远的一起的日子似乎没有半点的改变,唯一的改变就是,他准时回家与自己腻歪。 甜腻腻的气氛都快要把这屋子给甜得要融化了。 第270章威胁 苏凝轻的义母义父亲自过来看了看她跟秦远的婚后生活,看见这两人如此幸福快乐的样子,心头的大石终于能放下。 然而,义母始终一副担忧的样子。 苏凝轻跟义母到了花园聊悄悄话。 义母只是单纯提及皮埃尔不愿意回家的事,希望苏凝轻可以帮帮忙,说服他回家。 义母担心皮埃尔会做出对苏凝轻不利的事。 她一点儿都不希望苏凝轻现在的幸福会遭受到破坏。 苏凝轻垂下小脑袋,揉着手指头,鼓起勇气说:“我想,皮埃尔之所以不愿意回家的原因是因为我。” 她把皮埃尔对自己的感情全给说了。 义母听见后,脸上的神情倒是没有变得更加凝重,反而松了一口气。 早知道轻轻知道皮埃尔对她的感情,自己何必隐瞒得这么痛苦呢。 义母跟苏凝轻谈了关于皮埃尔的事儿,前者一口咬定皮埃尔对她的感情不过是错觉而已,很快就会消散了。 同时,义母提醒苏凝轻跟皮埃尔之间的来往,若是没有秦远在场就别有任何的来往。 毕竟现在皮埃尔对她的心思依旧没变。 若是苏凝轻跟他单独相处的话,说不定会让皮埃尔对她的感情变得越来越深,又或者导致别的事情发生。 苏凝轻点了点头答应。 之后义母义父便先一步回家。 至于皮埃尔……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才会选择回家。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皮埃尔都待在屋子里没有离开过,平时的吃喝,还有日用品都是让人运过来。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轻轻跟秦远的蜜月结束的日子。 相信轻轻很快就会过来探望自己。 皮埃尔低头看着依旧在爆炸的手臂,眉眼绽放着异样的光芒。 其实他的伤势早就在昨天彻底痊愈,没有解开包扎完全是为了让苏凝轻继续担心自己,这样一来,他也能让她来照顾自己。 或许这很卑鄙。 但是比起秦远那卑鄙小人,自己还差得远呢。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任由皮埃尔怎样拨打苏凝轻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这让他心情变得烦躁。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电话打不通呢? 就在皮埃尔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收到苏凝轻的短信,上面说她已经跟主治医生问过他的情况。 他的伤已经痊愈了,不需要她的照顾。 苏凝轻表示希望他可以回家好好照顾义母义父,别再继续留在中国,别再继续喜欢她。 因为,她是不可能会喜欢秦远以外的男人。 皮埃尔咬着牙一把将手机给摔了。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皮埃尔气愤狠狠撞击着后脑勺,丝丝的疼痛来袭,却没办法让心痛有半点的减少。 为什么他总是赢不过秦远呢? 皮埃尔正在家里发泄负面情绪。 没想到,缔莲娜又过来了。 缔莲娜的出现真的让他感到特别的烦躁,恨不得这女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不见。 为什么过来的是她不是轻轻? 缔莲娜的脸色稍微有点苍白,她静静走到沙发坐下,跟平时的样子似乎有点不一样,但皮埃尔完全不在乎。 这肯定又是这女人的小把戏。 缔莲娜一手抚摸着肚皮,另一手紧紧拽着裙子,咬着牙,重重阖上双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你又想说什么?” 他过去俯下身子凑近说:“你特意过来是为了跟我进行交易呢?还是想要把上次交易的钱给拿走呢?” 他这张嘴对缔莲娜总是说不出半点的好话。 缔莲娜并没有因为皮埃尔的话而难受,淡定自若说:“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交易。” 缔莲娜紧抿着双唇不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空气里都飘着杂物,令人觉得好不舒服。 皮埃尔实在是没兴趣继续跟缔莲娜在这浪费时间。 既然轻轻不愿意过来,他亲自过去。 无论如何都要取得跟轻轻相处的时间,绝对不能让秦远那家伙完完全全把她给霸占。 要是自己不经常出现在轻轻面前的话,她是绝对不可能会清楚明白自己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的。 就在皮埃尔准备离开的时候,缔莲娜说话了。 “我怀孕了。” 皮埃尔停下脚步。 双瞳放大,黑雾越发肆意窜上把瞳孔里的光芒全给遮掩,完全没有半点的明亮,更别说是喜悦或温柔。 怎……怎么可能? 他跟缔莲娜不过就那两次的事情……这女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怀孕呢? 不,这肚子肯定不是自己的。 皮埃尔的脑海里快速闪过第一次,那床单绽放的朱红色,他心里最清楚不过,缔莲娜的第一次到底是属于谁的。 “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污蔑我。” “我跟你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呢?”皮埃尔转过身冷冰冰看着缔莲娜,“如果你想用这种手段来得到我,很抱歉,这是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谎言娶她呢。 缔莲娜的心早已冻结成冰。 她早就料到皮埃尔会这样回答。 如果他真的承认的话,一开始就已经承认跟自己的关系,更会跟她成为夫妻,绝对不可能会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好恨。 恨苏凝轻这女人的存在,恨这种下贱的女人把她的皮埃尔给夺走。 “你我都很清楚,就算你再怎么想否认,这孩子都是你的。” “我怀孕一个多月了。”就是上一次之后,她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当她知道的那一刻起,心情大起大落,喜悦悲伤交缠在一起,缔莲娜完全不知道这孩子的诞生究竟是好是坏。 与皮埃尔发生了关系,这男人始终不愿承认。 就算有了孩子,或许,他也不会承认。 缔莲娜的嘴角抹着点点的苦涩,眼瞳流转着伤心。 她的心情变得特别的沉重。 缔莲娜抚摸着肚皮,凝望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闪烁着莹莹的光辉,母爱一下子爆发出来。 这孩子,或许可以成为她跟皮埃尔在一起的重要因素。 或许,皮埃尔会看在这孩子的份上乐意给自己一次机会。 缔莲娜的心中存有的丝丝的希望。 她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来到皮埃尔这跟他坦白,结果,是让人失望的。 “皮埃尔,你现在还想否认吗?” “我对你是真的,只有你才能占有我,我是绝对不可能会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中。”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就不能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吗?” 缔莲娜的眼瞳里流转着晶莹的水珠。 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角某处融化。 若是换做喜欢她的男人,看见她这副样子必定会温柔的哄着,二话不说答应给她一次机会。 可惜,他不喜欢她。 皮埃尔听着那些话,只会让他的心情变得无比的低下与沉重,对她的厌恶不间断的加重,完全没有半点的好感。 呵呵,给她一次机会? 那,谁来给他机会呢? 他爱爱丽娜已经有一段很漫长的时光,原本以为,能够有机会可以跟爱丽娜在一起,成为夫妻。 最后却要拱手相让。 这种感情,缔莲娜又能明白多少呢? 这肚子里的孩子对皮埃尔来说不过是不该出现的生物,根本不需要半点的爱护或者是同情。 皮埃尔阴沉着脸冷冷命令道:“打掉。” 缔莲娜震惊踉跄后退了几步。 她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到全身,四周的暖意瞬间成了高压寒气,不断压下来。 他说打掉? 缔莲娜不相信这两个字从皮埃尔的口中吐出。 这是一个小生命,不是别的。 为什么皮埃尔可以这么狠心叫她打掉呢?就算他真的不喜欢自己,不乐意给她一次机会,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他就不能够接受吗? “不,我是不会打掉这孩子的。”缔莲娜坚决不肯。 皮埃尔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冰冷得让人浑身难受。 不打? 这女人是想要利用这孩子威胁自己娶她? 皮埃尔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上前紧紧捉住缔莲娜的手腕,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不打掉这孩子的话,我不保证你会出什么意外。” 皮埃尔的脸庞被阴沉恐怖的阴霾遮掩。 温柔? 绅士风度? 一切一切早已经破碎成为回忆,现在的皮埃尔已经不再是缔莲娜曾经所见所认识的男人。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只要苏凝轻。 “别忘了,我是你家的贵客,如果我出了半点事,你父母绝对会责备你,我父母也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不接受我跟孩子是因为苏凝轻。” “万一被苏凝轻知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说,她还会乐意跟你在一起吗?”缔莲娜昂起头,坚定不已。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这孩子。 皮埃尔磨着牙,凶狠瞪着她:“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单纯想让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打掉这孩子。”缔莲娜落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皮埃尔霎时无力跌坐下来。 双手紧握抵在额头,强烈的疼痛不断传来,让他感到特别的痛苦。 他死死咬着唇,点点的血丝落入口中不断散开来,浓烈的味道让他感受到烦躁与苦涩。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 要是被母亲知道缔莲娜怀孕了…… 皮埃尔已经无法想象下去。 第271章虎毒 缔莲娜飞奔离开,大口大口喘着气,满心的酸涩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不愿落下。 小跑一段路便停了下来。 缔莲娜得知自己怀孕后第一时间去看医生,询问关于怀孕时期要注意的事情。 她实在是不敢再跑,担心这孩子会有什么事儿。 缔莲娜温柔抚摸着肚皮,就算只是一个多月,好像能够感受到这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茁壮成长。 一想到这是她跟皮埃尔的孩子,缔莲娜的目光更加温柔。 她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出世,绝对不允许皮埃尔对他做出过分的事情。 缔莲娜已经想到,这个孩子出世之后,皮埃尔或许会因为这可爱的孩子选择跟自己在一起也不一定呢。 脑海里浮现出与皮埃尔和孩子生活的画面,心角的某处变得甜腻腻。 她希望这是真实发生,不再是做白日梦。 皮埃尔冷冰冰命令她打掉孩子的模样跟声音再度浮现响起,让缔莲娜的心微微颤抖几分。 以现在的他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做出过分的事情。 缔莲娜抿了抿唇,心想,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皮埃尔明明已经跟她发生了关系,代表,他的心里绝对有自己的地位存在,否则,怎么可能再一次跟她…… 他之所以不愿意接受自己完完全全是因为苏凝轻的关系。 这贱人到底对皮埃尔做了什么? 皮埃尔的心早就已经属于自己了。 缔莲娜想了想,迈开步伐朝着苏凝轻的家走去,眉宇紧皱,眼瞳里散发着锐利的光芒,夹带着愤怒。 此时此刻的苏凝轻正在家里看着电视吃着薯片,暖和的轻风从花园吹入,让人感到特别的舒服。 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 现在的苏凝轻还在放假时期,待在家里的她根本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唯一能做就是等秦远回家。 门铃声疯狂的响起,这让苏凝轻的眉头紧皱。 谁会来? 顾青的模样一闪而过,苏凝轻的身子抖了抖,走到门前看了看是谁的来访。 看是缔莲娜便开了门。 缔莲娜看见苏凝轻的一刻,二话不说甩了她巴掌。 苏凝轻愣了愣,完全没反应过来,应该说,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 她,没招惹缔莲娜啊。 脸颊有着清晰的五指掌印,火辣辣的感觉快速在脸上燃烧起来,苏凝轻揉了揉,稍微让这份疼痛慢慢消减下去。 “缔莲娜,你来找我有事吗?” 感受到缔莲娜的目光凶狠愤怒,苏凝轻重重咽下一口唾液。 怎么老是觉得自己这么多事儿发生呢? 难道说最近要到庙里求个签? 缔莲娜冷呵呵的笑着:“苏凝轻,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呢,相信做秦远的妻子是你现在最幸福的事吧。” 苏凝轻无从回答。 “你要知道你已经是秦远的妻子,自然要懂得安守本分,不是你的男人千万不能招惹,特别是别人的男人。” “你如果再继续乱来的话,我保证,你绝对不会过上好日子的。” 缔莲娜一连串的警告落下,苏凝轻皱着眉头,无数的问号在头顶冒出。 她完全不知道缔莲娜为什么特意跟自己说这些话。 她根本没有招惹秦远以外的男人。 “缔莲娜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缔莲娜冷呵呵的笑着,“你当然想是误会,这样一来,你就能够不知廉耻去勾引皮埃尔。” “你已经认了皮埃尔的父母为义母义父,你跟他只能是兄妹,不能是情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来提醒?” 原来是因为皮埃尔。 “缔莲娜,我跟皮埃尔不过是义兄妹的关系,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关系。” 缔莲娜双手抱胸讽刺嘲笑着。 她一点都不相信苏凝轻的话。 如果不是面前的女人对皮埃尔用了下三滥的手段,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苏凝轻这般用情?自己又怎么可能至今都未能得到他的心呢? 就算自己有了孩子,她还是没办法可以取代苏凝轻在他心里的地位。 “你说,我就相信吗?” “苏凝轻,我拜托你能不能安守妇道?为什么你总是要出现在皮埃尔面前呢?为什么你总是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呢?” “难道一个秦远还不能满足你?” “你想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欢你吗?都要为了你晕头转向?” 缔莲娜不停羞辱苏凝轻,导致后者根本没有机会可以解释或者别的。 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缔莲娜的话说得越来越难听,某些字眼都让苏凝轻的眉头紧皱。 她跟皮埃尔是清白的。 任由苏凝轻一次次澄清自己跟皮埃尔的关系,但是,面前的女人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 “我跟皮埃尔是清白的。” “清白?”缔莲娜嗤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有了他的孩子,但他却因为你的关系始终不愿意给我跟孩子一个名分,苏凝轻,直到现在,你还会说你是无辜吗?” “那我跟孩子一点都不无辜吗?” 苏凝轻震惊无比看着缔莲娜。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了皮埃尔的孩子,难怪她会这么气冲冲过来羞辱自己,一切都是因为皮埃尔不愿意…… 苏凝轻抿了抿唇,心里有些难过。 到最后,缔莲娜说够了便离开。 苏凝轻回到屋子里坐着,落入眼中的电视剧刚好播放到一个场面,跟她刚刚的经历有七八分相似。 她真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呢。 苏凝轻认为这件事不能拖延下去,务必要皮埃尔给缔莲娜一个名分,更是给孩子一个爸爸。 苏凝轻知道若是自己跟皮埃尔亲自说的话,他必定会找缔莲娜算账,或者,强迫她打掉孩子。 到最后,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义母。 义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落入口中的茶味瞬间变得又苦又涩。 果然。 上次她的推测一点都没有,就是被皮埃尔这孩子给忽悠过去了。 唉,这下子头疼了。 “抱歉,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我想皮埃尔早就接受缔莲娜。” 义母温柔说:“傻孩子,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全都是因为皮埃尔那孩子…… “轻轻,你不需要责怪自己,这件事也不需要麻烦你,你只要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就好了。” “嗯,我知道了。” 义母挂断电话后立马命人拿油过来擦擦,太阳穴的位置痛得要命,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特别难受。 这下子,她要怎么说呢。 看来无论如何都要让皮埃尔这孩子娶缔莲娜,这件事也必须跟父亲好好谈一谈,婚事要跟缔莲娜的父母好好谈谈。 漆黑的夜空并没星辰的闪烁,阴冷的风强烈吹来,喝得醉醺醺的皮埃尔独自一人待在客厅。 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人,显得特别的孤独。 皮埃尔再度打开一瓶新的酒仰头灌下,像是喝水一样,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皮埃尔笑着说:“缔莲娜怀孕了?呵呵,这真是百年一见的谎言,这女人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孩子呢?” “有我的孩子应该是爱丽娜才对啊……”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彻底底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如今,想要回到正常的轨道似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皮埃尔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必须让缔莲娜打掉孩子。 那孩子绝对不可以留下。 这孩子对他来说是一个祸害,是会毁掉他终身幸福的祸害,再继续留着,对他跟爱丽娜的幸福根本没有半点的好处。 皮埃尔已经计划强行把缔莲娜带去医院打掉孩子。 就算这女人怎么反抗,她也绝对不可能反抗得了他。 就在这时,母亲来电话了。 “母亲,怎么了?”皮埃尔醉醺醺笑着说。 “你怎么可以对缔莲娜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她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呢?”母亲的话如同当头一棒。 酒意霎时消除,皮埃尔的双瞳焕发着耀眼的光芒,浑身上下的血液飞快运转,丝丝的寒意从外面传入,越来越重。 这件事怎么传到母亲的耳中? 仔细想想,必定是缔莲娜这女人擅自把事跟母亲坦白,希望借此让母亲逼迫自己与她成婚。 这女人还真是…… 皮埃尔咬了咬牙,眉头紧皱,瞳孔里迸溅着血色的冷光。 明明他已经打算第二天强行带缔莲娜这女人把孩子给打掉,如此一来,他岂不是没办法可以抹除那孩子的存在? 不,怎么可能没办法呢。 皮埃尔恢复精神说话:“母亲,你千万别相信她的话,这女人不过是为了与我结婚才会撒谎,尽使下三滥手段。” “我与她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又何来的孩子呢。”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没有,就算母亲再怎么怀疑也会被自己断定的口吻弄得不会相信。 只要母亲不相信缔莲娜相信自己,他就能够找到机会把那孩子的存在给彻底抹杀。 皮埃尔是绝对不允许那孩子的存在破坏了他与爱丽娜在一起的机会。 第272章绝对错误 皮埃尔的母亲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叹气,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睁眼说瞎话,说出如此让人心痛的话。 她相信轻轻绝对不会撒谎,更相信缔莲娜那孩子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这是女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清白。 缔莲娜那孩子就算想要跟皮埃尔在一起,也绝对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谎言。 “母亲,你宁可相信缔莲娜的话也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我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就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呢?” “你知道我对爱丽娜的感情,我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跟缔莲娜……” 皮埃尔的母亲冷冰冰说:“她不是爱丽娜,是苏凝轻,皮埃尔,到底要花费多少时间你才愿意认清这个事实。” “她是你的妹妹,已经嫁人了,就算你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会得到,你就不能好好看看身边人?” 虽然缔莲娜这孩子之前当着轻轻的面说过难听的话语来讽刺她,不过,这都是因为皮埃尔的关系。 缔莲娜对皮埃尔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 皮埃尔的母亲相信缔莲娜绝对不可能会做出对皮埃尔有害的事情。 “母亲,什么身边人?我身边的人就是爱丽娜。” “母亲,你比谁都清楚她根本不是苏凝轻是爱丽娜,如果不是因为秦远,她根本不可能会做苏凝轻的。” “现在你看着爱丽娜身陷水深火热之中,为什么不愿意出手把她救出?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看着爱丽娜嫁给这种男人,丢了终身幸福呢?” 在皮埃尔的眼中,苏凝轻嫁给秦远这件事就是绝对的错误。 在皮埃尔的眼中,苏凝轻依然是爱丽娜,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就算称呼变了,他也清楚知道这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受难呢。 皮埃尔的母亲听着皮埃尔的话对他有着深深的失望,万万没想到,在他的眼中看来,事实竟然会扭曲成这样。 轻轻身陷水深火热之中? 这根本就是他的幻想,是无中生有。 轻轻与秦远结婚后,两人幸福满满,轻轻的脸上也总是展现出最为善良的笑容,幸福二字都快刻在脸上无法消除。 皮埃尔的母亲真真想说出苏凝轻现在很幸福,不过…… 以皮埃尔现在的状态,任由自己多说什么,他也不会承认这就是事实,反倒会认为自己所想便是最真的事实。 她,不愿再与皮埃尔谈论这种事。 她来找他的目的并非如此,如今,必须要快点解决缔莲娜怀孕一事,绝不能让双方家族的名声有半点的损失。 “皮埃尔,你必须跟缔莲娜结婚。” 既然缔莲娜都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他们之间也就能够落实。 结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我是绝对不会跟缔莲娜结婚的。”皮埃尔蓦然站起,大声说着,“我已经准确说过,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你要强迫我跟一个不爱的女人结婚呢?你认为这样子对我就是最好的?”皮埃尔的双眸掠过猩红的冷光。 大手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 缔莲娜! 心里面恶狠狠呼喊着缔莲娜的名字,满脸全是黑沉的阴霾,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微弱声响起,如同发怒的野兽,恨不得把她给撕裂。 早知如此,他今日就该强制带缔莲娜去医院,一了百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皮埃尔的母亲怒斥一声,“你跟缔莲娜有没有发生关系,你心知肚明。” “如果你不回来跟缔莲娜结婚,从今以后,你休想见到轻轻。” 皮埃尔的母亲早已经打算让秦远做好十足的准备,彻底阻止皮埃尔跟苏凝轻见面,无论以任何的手段皆可。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母亲,你做不到的。” “我想见她是我的自由,你无权阻止,更无力阻止。“ “你跟缔莲娜的婚事一旦宣布,就算不阻止,轻轻也不会再跟你见面接触。” “什么?”皮埃尔双眼放大,惊呼一声。 母亲不会真的打算公布他跟缔莲娜的婚事吧? 母亲根本没有得到自己的同意,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皮埃尔打算继续跟母亲好好的说一说,强硬的表示自己与缔莲娜没有任何的关系,希望她可以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缔莲娜。 皮埃尔张了张嘴,话尚未说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皮埃尔霎时浑身无力跌坐在沙发上,拖着头,隐隐约约的刺痛在太阳穴的位置涌起。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皮埃尔一心认为母亲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因为缔莲娜胡言乱语,想毁了自己的终身幸福。 他绝对不能让这女人的奸计得逞。 浑浊的黑雾不断窜上把眼里的亮光全给遮掩,丝丝的银质亮光从中掠出却未能划破这黑雾,猩红的冷光不间断闪烁,血腥的味道在浑浊充斥着尘埃的空气中,含杂着寒意,一点一滴侵入皮埃尔的身体。 大手紧握着拳头,重力锤击玻璃桌面。 哐当的声响,玻璃霎时碎裂低落在地,银质的亮光伴随着暗红的血珠,勾勒着阴沉,在偌大的房间蔓延扩散。 阴森的寒气逐渐侵入皮埃尔的身体,嘴角微微上翘,诡异的笑容在黑森的屋子里显得更加的恐怖骇人。 他的双瞳闪烁着红光,怒火滋滋燃烧着。 第二天清晨便下起了暴雨,狂风如同失控的野兽不断撞击着玻璃发出强烈的声响,即便待在屋子里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倾斜。 冷意透过玻璃渗入,看着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实在是让人的心情难以好转起来。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毫无心情看着电视节目,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心皮埃尔和缔莲娜的事,不知能不能顺利进行。 她感觉这件事好不真实。 才过了没多久,缔莲娜便有了皮埃尔的孩子,虽她没让医生检查过,但相信缔莲娜是绝对不会撒谎。 因为,这种事很重要。 突然之间,门铃声飞快响起。 苏凝轻第一时间认为是秦远的回来。 于是她手里拿着毛巾快速走去开门,打开门一看,照映入眼中并非是秦远,而是皮埃尔。 苏凝轻准备关门的时候,一只大手拦截。 她知道,这一次与皮埃尔的见面是不能避免的。 苏凝轻整理好情绪后,重重呼了一口气说:“皮埃尔,这么大雨,你怎么过来了呢?” 皮埃尔几乎浑身湿透,头发还滴落着水珠,憔悴的神色,厉害的黑眼圈,明显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 “轻轻,可以让我进来避雨吗?” 苏凝轻点了点头。 皮埃尔踏入屋子时四处打量,眼角掠过银质的冷光,似乎是在找些什么,应该是秦远。 确定秦远不在,他眼里的亮光明显变得耀眼了。 “擦擦吧。”苏凝轻递上毛巾。 皮埃尔浅浅笑道:“谢谢。” 苏凝轻故意跟皮埃尔拉开一定的距离,坐直身子,紧抿着唇不说话,明显的疏远感。 皮埃尔把头发给擦干净,目光灼灼看着她,火热的视线似把四周的寒冷之意全给融化,这种目光让苏凝轻坐立难安。 苏凝轻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天气过来。 “轻轻,为什么你故意跟我拉开距离?”皮埃尔直接问道。 苏凝轻嘴角挂着浅笑说:“你想多了,我没有故意跟你拉开距离,只是觉得有点累而已,想休息会。” “皮埃尔,我把伞借你,你可以先回去吗?”眼看外面的雨已经开始变小。 “你是不是从母亲那听说了什么?”皮埃尔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双眸的黑沉越来越浓郁。 外面的雨似乎随着皮埃尔的心情而改变,原本已经变小的雨再度变大,淅沥沥的雨声不断扩大落入耳中。 苏凝轻撇开眼不愿与皮埃尔对上。 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存在导致皮埃尔和缔莲娜的婚事无法顺利进行。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说:“皮埃尔,你为什么还要把心思落在我身上呢?现在,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人需要照顾。” “我跟秦远在一起很幸福,我不想你破坏我的幸福。” 破坏? 这两个字重重砸落在皮埃尔的心里,心痛得快无法呼吸,从来没有想过她竟然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明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幸福,如今,她却用破坏这两个字来责备自己。 肯定是秦远把她给教坏了。 皮埃尔对上苏凝轻的目光,发现她正在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自己。 他想,事情肯定没想象中的简单。 皮埃尔不管大雨也坚持过来找苏凝轻,有两个原因,一是想要见到她,希望可以得到跟她相处的时间,二是想知道,母亲是否把那件事告诉她。 他一点都不希望苏凝轻知道那件事。 要是被她知道的话,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来远离自己。 皮埃尔垂下眼睑,苦涩笑着说:“你怎么可以拿破坏两个字说话呢?轻轻,你实在是太让我伤心。” “我所做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坏事?连来避雨,见见你,与你聊天也是一种坏事?” 皮埃尔的四周全都被阴沉的黑气所笼罩。 第273章为什么 苏凝轻抿了抿唇,犹豫了一阵子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拿多点时间来陪陪缔莲娜小姐,毕竟她有了你的孩子。” 皮埃尔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 他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真的把这件事给苏凝轻说了。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缔莲娜小姐是现在最需要你的人。”苏凝轻坚定不移看着皮埃尔,强烈希望他可以多陪陪缔莲娜,并非自己。 皮埃尔激动无比的说:“轻轻,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子。” “我,我跟缔莲娜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何来的孩子,这都是缔莲娜的谎话,她只是想逼我跟她结婚而已。” “该死的。” 皮埃尔希望苏凝轻可以相信自己。 然而…… 苏凝轻直勾勾看着他,水润的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认真无比说:“我相信缔莲娜小姐。” 这真是让皮埃尔感到异常的头疼。 万万没有想到轻轻竟然选择相信缔莲娜,并非自己。 看样子母亲下了一番功夫跟她说。 皮埃尔主动握住苏凝轻的小手,认真无比的说:“轻轻,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从来没有缔莲娜的存在,根本不可能会跟她有关系的。” “这件事,你跟母亲都被缔莲娜给骗了。” “相信我,好吗?” 如果连轻轻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 皮埃尔的心中有着熊熊烈火燃烧着,浑身上下的血液沸腾不已,光是想起缔莲娜三个字都足以让他火爆。 这女人! 外面的雨随着皮埃尔的心情变得越来越大,狂风发出猛烈的呼啸声不断拍打着玻璃,大树更是无力抵抗而折断倒地。 金黄色的闪电划破厚重的乌云却没发出吓人的雷声,苏凝轻浑身上下尽是被冷气吞噬,掌心早已全是汗水。 任由苏凝轻如何想要把手抽回都成了不可能的事儿。 皮埃尔的力道极其猛,就算自己用尽吃奶的力气都不能抽出半点的空隙,看似她不说相信他三个字,他绝不撒手。 皮埃尔看着苏凝轻不断想要挣脱开来,导致他的力道变得越来越重。 他只想着让面前的女人相信自己,却忘记了她的感受。 苏凝轻眉宇紧皱,低喃一声:“痛……” 她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快要被皮埃尔给捏得扭曲不成形,疼痛的感觉不断来袭,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 皮埃尔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痛,双瞳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更是锐利,没想过放开她的意思。 为什么? 为什么轻轻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呢? 轻轻根本没有亲自验证过事情的真假,她更没陪缔莲娜去医院做检查,怎能确定这女人是否真的怀孕呢? 母亲也是,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她呢? 皮埃尔一心希望苏凝轻愿意相信自己,别的,根本没想过。 下一秒,皮埃尔被强劲的力道拉扯稳稳跌落在地,紧握苏凝轻的手也在一瞬间放开,瞳孔放大收缩,眉宇紧皱,愤恨盯着突然出现的人。 秦远一把将苏凝轻拥入怀中,温厚的大手温柔握住她那通红的小手,放在唇边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看着她的小手一片通红,秦远的眉心紧皱起来。 幸好自己及时回来,否则,这妮子不知道将会被皮埃尔这家伙如何对待呢。 苏凝轻看见秦远出现的一刻,心,蓦然安心下来。 “欢迎回来。”苏凝轻眉眼弯弯,温柔的爱意不断散发出来,凝凝落在秦远身上。 秦远看着这女人水汪汪的双眼,捧起她的小脸毫不犹豫吻了下去,辗转反侧,唇舌间的炙热不断扩散。 湿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明显,苏凝轻眉宇紧皱,手握拳头抵在他的胸膛,快要被这强烈的吻弄得不要不要的。 感觉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 直到苏凝轻意乱情迷为止,秦远才把她给放开。 满脸通红的苏凝轻浑身酥软倒在他的怀里,有他支撑才能继续站着,双眼透着迷蒙的水色,很是诱人。 皮埃尔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埃。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秦远亲吻而露出这种表情,心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一点儿也不愿意接受这种事的发生。 明明,她是属于自己的。 秦远冷着一张脸瞪着皮埃尔。 “你来就是为了伤害轻轻,对吗?”薄唇张开便吐出难听的话语来责备皮埃尔的不是。 “我没有。”皮埃尔一口否决,“我是绝对不会伤害她。”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抬起苏凝轻那只通红满满的小手,一字一顿说:“好好看清楚,这是你做的。” “皮埃尔,如果你真的把轻轻放在第一位的话,你会不管她的感受?” 这小手比想象中要脆弱许多。 皮埃尔把她通红的小手看入眼中,咬了咬唇,无从反驳。 “我……” 秦远昂着头,强大的气势足以把皮埃尔的气势彻底压下:“如果你真的打从心里为了轻轻好,你就应该放手。” “何况,你现在已经有了妻儿,心思就不该继续落在我的妻子身上。” “轻轻,你相信我,我跟缔莲娜真的没什么,你绝对不能相信母亲的话。”皮埃尔急切的说。 皮埃尔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也知道这件事。 母亲真的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跟缔莲娜是一对吗?她真的要将自己的幸福给扼杀掉吗? 苏凝轻清醒过来,主动迈开步伐走到皮埃尔面前说:“其实,这件事不是义母告诉我,是缔莲娜小姐亲自告诉我。” “我相信缔莲娜小姐绝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缔莲娜? 皮埃尔的瞳孔放大微微后退几步。 突然之间,他咧开嘴来冷呵呵的笑着:“果然是这女人到处胡言乱语,她以为她这样做就能够得到我?” “不止跟母亲说,还跟你这般说,我一定要找她好好算账。” 皮埃尔的双眸被血色的冷光侵蚀。 “其实……是我告诉义母……这件事……” 皮埃尔再一次受到强烈的冲击。 他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把这种事告诉母亲,导致母亲现在强迫自己迎娶缔莲娜。 难道轻轻的心里面真的没有自己吗? 然而,皮埃尔却没有责备苏凝轻,更没有发半点的脾气,把这一切的错全都怪罪到缔莲娜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缔莲娜主动来找轻轻把话给说了,轻轻根本不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这女人的错。 皮埃尔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火气,第一时间转身去离开去找缔莲娜,绝对不允许这女人继续胡作非为。 苏凝轻见状,眉宇紧皱稍微有点担心。 不知皮埃尔会不会对缔莲娜小姐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秦远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神色凝重,重重弹了弹她的脑门,希望这小妮子可以把满心的担忧全给放下来。 这件事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算皮埃尔是她名义上的哥哥,这种事也不需要她这个义妹来操心,不是吗? 更何况,这都是他自己惹来的祸,自然要自己亲自来收拾烂摊子。 秦远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苏凝轻告知。 “轻轻,你别过去趟这浑水,这对你,对皮埃尔,对缔莲娜一点好处都没有。” 苏凝轻点了点头。 她抬眼看着秦远,这时候才注意到这男人浑身湿透,深邃的双眸被黑气所遮盖,隐约能看见点点的光亮。 苏凝轻赶紧拿起放置在沙发上的毛巾给他擦拭。 想起方才下了很大很大的雨,秦远之所以能够及时出现完完全全是因为他冒着风雨赶回来,担心自己。 “下次下这么大雨,你待在公司就好,别再冒雨回来。”苏凝轻眉宇紧皱说道。 要是他生病了,她会很自责内疚的。 秦远一把抱住了她。 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苏凝轻的身子,明明应该是冰凉无比,却在这拥抱当中变得炙热温暖起来。 苏凝轻眨了眨小眼,完全无法理解秦远的行为的意义。 她不是好端端站在这吗? 他还在担心自己会离开? “无论多大的雨我都会赶回到你身边,绝对绝对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绝对不会让皮埃尔有机会接触你。 这句话深深埋藏在心里不说。 苏凝轻嘴角微微向上:“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应该去洗热水澡,暖暖身子。” 秦远俯下身子贴着她,温声细语说:“轻轻,你是不是应该陪着我一起去洗澡暖暖身子呢?”坏坏打量着她的身子。 因为刚刚的拥抱,导致这妮子的衣服都湿透了,完全显露出来,没有半点的遮掩。 苏凝轻顿时脸红耳赤,一口拒绝。 秦远怎么可能让这小妮子轻易从自己身边逃离呢? 第一时间把她打横抱在怀里直接朝着浴室走去。 一路上都能够听见苏凝轻娇羞喊着放我下来的声音,后来……她的声音彻底被堵住,完全没能发出。 与此同时,皮埃尔到了缔莲娜所居住的酒店,火气冲冲捉住她的肩膀,磨着牙,凶狠瞪着她。 他的出现对缔莲娜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而,看见这个男人用如此凶狠厌恶的目光看着自己,缔莲娜美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完全没办法可以恢复过来。 缔莲娜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把他给激怒了。 如今皮埃尔看见这个女人就想让她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喜欢他的女人从来不止缔莲娜一人,为什么这女人就不能像那些女人乖乖放手呢?为什么始终要纠缠自己呢? 第274章工于心计 “你为什么跟轻轻说你怀了我的孩子?”皮埃尔一字一顿说。 “我为什么不能跟苏凝轻说我怀了你的孩子?”缔莲娜反驳说,“这是事实,她作为你的义妹有权利知道。” 只要把话给说了,这女人自然就不会纠缠皮埃尔,更不会给予他虚假的希望。 “皮埃尔,你要为我和孩子考虑,不应该是苏凝轻。” “世界上不止我一个男人,以你的姿色大可找比我更好的男人来付托终身,缔莲娜小姐,你能不能放过我?”皮埃尔尽可能心平气和跟她说话。 缔莲娜冷着一张脸说:“那我问你,你可以放弃苏凝轻吗?” “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弃她。” 要他放弃轻轻,除非他死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改变。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那我也不会放弃你。” 她深深详细有朝一日,皮埃尔一定会愿意接受自己。 只要自己还怀有他的孩子一天,皮埃尔就绝对不可能跟苏凝轻又或者以外的女人拉上半毛钱的关系。 他之所以这么生气,肯定是因为被苏凝轻拒绝。 其实,他也可以获得幸福,放弃苏凝轻,接受她,将会有一段新的人生等待着他。 皮埃尔坚决不允许那段所谓新的人生出现在眼前,更不允许面前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 就算是名义上的妻子,这称号也不能属于她。 皮埃尔咬了咬牙,突然之间,满脸的火气瞬间消散,双眸散发着温柔,直直盯着缔莲娜,伸出手来整理她凌乱的发丝。 他的温柔如沐春风入侵缔莲娜的心,狠狠锤击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快速的心跳声在耳膜不断扩大。 这…… 这男人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缔莲娜受宠若惊。 难不成皮埃尔已经打算决定放弃苏凝轻,打算接受自己,开展一段新的人生吗? 缔莲娜开始紧张起来。 她双手紧握抵在胸膛,凝凝望着面前的男人,一脸期待他说出她想听见的话。 看着缔莲娜这副模样便让皮埃尔感到特别的恶心,满心的厌恶与难受交缠加重,不断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为了要骗这女人乖乖跟自己去医院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突然改变态度呢。 缔莲娜早已经被皮埃尔的态度弄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 这是她头一回被他这么温柔对待。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没有比这来得更加让人高兴的事情。 皮埃尔伸出手来,温柔说:“不知你是否愿意跟我出门呢?我想,应该带你去医院看看孩子是否安好。” 缔莲娜重重点了点头。 欲想把手放上的一刻又犹豫了。 缔莲娜眉宇紧皱,满腹狐疑说:“皮埃尔,你……该不会是想带我去把孩子给打掉吧?” 她想起这男人一开始露出凶狠的表情,还有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这孩子是她跟皮埃尔在一起的缘由。 她怎么可能会让这孩子…… “我怎么会带你去把孩子给打掉呢?” “母亲已经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的事,若我这样做的话,母亲必定会雷霆大怒,我自然不会做出如此不孝之事。” “最重要的是,这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忍心呢。” 皮埃尔温柔看着缔莲娜,温声细语的两句话足以让人的心彻底融化下来。 缔莲娜点了点头,选择相信这个男人。 事实上,皮埃尔早已经把一切都计划好。 他带缔莲娜过去检查的那所医院有自己的人在,会第一时间用麻醉药把她给麻醉,之后就会替她打掉这孩子。 等到缔莲娜醒来,一切都已成定居。 任由这女人怎么胡闹发狂都无法改变,她,再也没办法在苏凝轻或母亲面前胡言乱语。 有了他的孩子?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缔莲娜轻柔抚摸着肚皮,心里为皮埃尔接受自己一事感到特别的高兴,温柔凝望着,认为是肚子里的孩子的功劳。 实在是太好了。 到了医院,缔莲娜在皮埃尔的呵护下到了医生面前。 看见医生的一刻,缔莲娜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寒气,冰冻得僵硬,动弹不得。 “不……你不是……皮埃尔的朋友吗?” 这一刻,缔莲娜的心头慌慌的,她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皮埃尔的朋友。 皮埃尔的朋友倒是吃了一惊。 与缔莲娜是头一次见面,为何这女人会知道他是皮埃尔的朋友呢? 看样子,这女人在追求皮埃尔这方面上下了一番苦工呢。 皮埃尔的朋友与皮埃尔眼神对望,其中有着别样的意思在彼此中流动,这让缔莲娜内心的不安不断放大。 在这里碰见皮埃尔的朋友绝对不是碰巧,是……是皮埃尔故意带她过来医院,想把他们的孩子打掉。 意识到的缔莲娜立马选择离开。 嘭的一声,门被皮埃尔的大手关上,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恐怖的冷气场,足以让缔莲娜的心跌入冰窖当中。 不,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皮埃尔是绝对不可能会对她这般狠心无情。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咧开嘴来温和说:“我知道你不会做出伤害我跟孩子的事,皮埃尔,我们走吧。” “这种检查根本不需要你来陪我,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得知这里有皮埃尔的朋友,她又怎么可能能够安心留在这里呢? 估计缔莲娜以后都不会踏入这医院半步。 皮埃尔对缔莲娜展现温和的笑容说:“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可能会让你独自一人来做检查呢。” “缔莲娜,如果你真的没做错事的话,又何必担心呢。”皮埃尔的双眸折射出来的光芒异常的锐利。 尖锐的光芒仿佛要把人给烧死一样。 缔莲娜重重吞下两口唾液,浑身难受隐隐作痛,晕乎乎的感觉更是不断涌上心头。 她完全被皮埃尔的气场给吓到了。 从皮埃尔的双眸便能够看出他的心思,散发着银质亮光的双眸透着阴沉的黑气,唇边的笑是如此的骇人。 缔莲娜的双脚开始乏力。 “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接纳这孩子呢?你非得要打掉这孩子,为的就是得到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你的女人?” 缔莲娜的嘴角微微上翘,痛苦苦涩的笑着。 做梦都没想到,她所认识的皮埃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为了得到苏凝轻,甚至连他们的孩子的性命都能牺牲掉。 难道他就没有丁点的后悔吗? “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爱不爱我呢?”皮埃尔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可怕的气息,“缔莲娜,你最好乖乖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 就算她打掉了这孩子,日后,他也绝对不会因这事内疚而对她稍微好一点点。 若面前这女人乖乖听从自己的话去做的话,或许,他以后面对她还会稍微温柔一点,不再像现在这样。 缔莲娜护住肚子说:“不,我是绝对不会打掉这孩子的。” 皮埃尔瞬间皱紧了眉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怒火,暗沉的黑气完全没有半点的…… 紧握这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整个人都已经陷入无尽的深渊,无法自拔。 皮埃尔早就料到缔莲娜会这么说。 这女人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呢? 她又怎么会把唯一能够威胁自己的东西给驱除掉呢? 现在到了这儿来,缔莲娜是无处可逃。 “现在轮不到你说不。”皮埃尔昂起头来,冷色的目光落到朋友身上,示意朋友应该做点事。 朋友整个人都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皮埃尔要他帮忙的事儿竟然是帮他把自己的孩子打掉,这,这种事,根本没想过。 至少不可能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给打掉吧。 皮埃尔眼看着朋友尚未有所举动,心想,怕是他要稍稍准备点,这才会有所拖延而已。 缔莲娜内心的不安不断膨胀爆发出来,恐惧侵占了全身,完全没有半点的安心可言。 眼看着皮埃尔把离开的大门给阻挡,光靠她一人之力,再加上要护住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能力对力。 再这样下去的话…… 缔莲娜看皮埃尔的朋友脸上的神情,深呼吸一口气,灵机一动的她认为还能让自己跟孩子有一线生机。 “皮埃尔,你根本无权这样做。”缔莲娜斩钉截铁的说。 “如果你真的要这样做,我敢保证,从今以后,苏凝轻都不会再跟你有半点的接触,因为我已经把这件事……” “告诉她了,对吧。”皮埃尔打断了缔莲娜的话。 缔莲娜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 他知道? 难怪,他会千方百计把自己骗来医院,甚至还利用他的温柔让自己晕头转向的,全都因为苏凝轻的关系。 这女人到底要破坏自己的好事多少回才甘心。 皮埃尔的双眸掠过猩红的冷光,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更为尖锐明显,紧握着拳头,笼罩全身的怒火无从释放。 他凝凝看着面前的缔莲娜,对她,有着千百万倍的痛恨。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轻轻面前胡言乱语的话,她也不会处处避着我,与我生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 皮埃尔紧握着拳头,猛力打击门发出惊雷般的声音。 “你跟这孩子都不应该出现在我面前。” 缔莲娜的心一颤一跳的,抿着唇,话早已不知该如何说出。 缔莲娜眼看着心爱的男人对自己发怒,心头虽遍布恐惧,事实上,她却有点小小的高兴。 高兴的是,苏凝轻因为这件事处处避着他。 可见苏凝轻这女人也懂得轻重。 “我只是对苏凝轻说出事实,而你,是瞒着她的那个人。” “就算我打掉这孩子,你跟苏凝轻的关系也绝对不会有半点的改变。”缔莲娜斩钉截铁的说。 第275章孩子是无辜的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只要你乖乖打掉这孩子的话,我自然有办法让轻轻再度相信我,而不是你。” 皮埃尔冷厉的目光再度落在朋友身上,表示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 若不是要给他一些时间来处理某些东西的话,皮埃尔是绝对不可能会跟缔莲娜说这么多废话。 这不仅仅是浪费时间,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这女人的声音让他感到特别的不愉快。 无论自己说再多,这女人也不会听入耳中,她根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人,为了得到他,不择手段。 突然之间,皮埃尔的朋友站起来,慌张说话:“你,你不是说要我帮忙的是小事吗?怎么让我帮你这种事呢?” 皮埃尔的朋友心慌慌的。 作为一个医生,他是绝对不可能罔顾病人的医院做出这种事情,要是被人知道,这会很大条的。 皮埃尔眉宇紧皱,黑沉的脸完全没有半点的明朗。 似乎因为朋友的话导致心里的情绪变得更加黑暗。 皮埃尔一心找朋友的帮忙无非是不想被母亲知道这件事,否则,能做这种事的医生随手可找,他也不一定非要找这个人。 皮埃尔冷冰冰瞪着朋友。 “抱歉,我是绝对不会帮你这种事的。”皮埃尔的朋友捂着脸说,“皮埃尔,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再说我也不是这一科的。” 怎么可以把这种事交给他来做呢? 皮埃尔的朋友一心认为他可能是身体哪里不舒服特意找自己看看,这才会爽快答应。 他又怎么可能料到会是这么严重的事儿呢。 被拒绝的皮埃尔浑身上下的火气更为眼中。 凶狠的目光仿佛要把朋友盯得浑身破洞,紧握着拳头,青筋再度暴露且狠狠的抽搐,完全没有半点的温和。 皮埃尔这副模样实在是让人感到特别的恐怖。 皮埃尔的朋友的身体都已经感受到强烈的冷气,一波又一波的冲过来,如同锋利的匕首侵入骨髓,引发强烈的刺痛。 “你最好给我考虑清楚再把话给说了,要是你不帮忙,我相信你背后所负的债务,将不会有人给你处理。” “何况,这女人肚子里的东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阴霾不断窜上狠狠覆盖着皮埃尔的脸庞,完全没有半点的光亮可言,早已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皮埃尔的朋友以为自己听错了。 与皮埃尔认识了一段时间,不曾听见过他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更不曾见过他这么恐怖的一面。 皮埃尔的朋友现在还是跟他少接触为上。 皮埃尔的朋友再一次选择拒绝。 就算他自身的债务无人帮忙解决,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皮埃尔怒气冲冲瞪着朋友,认为,就算面前的家伙不愿意出手帮忙,相信也会有心甘情愿做这种事的人出现。 皮埃尔打算把缔莲娜带去别家医院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皮埃尔咬了咬牙,低吼道:“该死,让这女人给跑了。” 他立马离开去找缔莲娜。 与此同时,缔莲娜早已经上了计程车一段时间,算是彻底逃出了皮埃尔的魔爪。 缔莲娜气喘呼呼,双瞳透着水润的色彩,脸色铁青苍白,一副还处于慌张惊恐的状态中。 幸好皮埃尔跟他的朋友发生了争吵,否则她也没机会可以逃出。 缔莲娜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从眼中闪过,握着拳抵在心中,感受着心脏的律动,抿了抿唇,话堵塞在喉咙里。 一时之间,她不知自己可以去哪儿。 感觉很快的,皮埃尔就能找出自己,再度把她带去医院。 缔莲娜认为,下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对自己展现半点的温柔作为欺骗,而是强硬把自己带过去。 想起种种画面,她心寒得很。 这下子,她要逃到哪里才算是安全呢? 缔莲娜咬了咬牙,双瞳被血丝覆盖,完完全全没有半点的澄清明亮,阴沉昏暗,阴森得很。 这都是苏凝轻的错。 都怪这贱人把这件事泄露给皮埃尔知道,不然,她还能好好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得到跟他相爱的机会。 如今,皮埃尔一心一意“追着”自己,无非是为了铲除这孩子。 对他来说,这不再是生命,是妨碍他的废物。 缔莲娜的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嘲笑着自己。 “小姐,你要去哪里?”司机问道,“你已经转了好一段时间,能不能告诉我地点呢?”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天大地大,看似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司机看缔莲娜的脸色异常的难看说:“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跟家人还是男朋友闹了情绪?一般这种情况,你可以选择到朋友家里避避风头。” 司机的多嘴让缔莲娜的心情更是低落。 若是在法国,她根本不需要避避风头。 然而在中国,她却不知道有谁是她的朋友,能把一个家借给她避避风头。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 不是苏凝轻的话,任何地方都无法对抗得了来势汹汹的皮埃尔。 缔莲娜灵光一闪,果断道出要去的位置。 阵阵的爽风不断吹拂过来,微凉的感觉驱赶人心头的燥热火气,指尖冰凉,一身鸡皮疙瘩,让人有些莫名的反感。 浅蓝一片天空渐渐被乌云所遮掩,暗沉的气息不断压下来,越来越沉重,似要把人给压死一样。 缔莲娜深呼吸几口气,鼓起勇气按下门铃。 不知苏凝轻会如何对待自己,但,这是她唯一可行的办法,不容有失。 以苏凝轻的性子,三言两语,七情上面,自然就能够让她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以防皮埃尔带走自己。 “呵,没想到,有一天我来这不是为了羞辱苏凝轻,是为了让她帮忙,这还真是老天爷故意捉弄我呢。” 缔莲娜站在原地等候着。 过了半分钟,大门依然紧闭着,完全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这让缔莲娜一下子慌张起来。 这……万一苏凝轻不开门,再晚点,他就要找到自己,强行带走她去医院。 缔莲娜的心被千斤重的铅石压着,难受得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是没人?还是苏凝轻故意不开门? 缔莲娜不死心再度快速按了几下门铃,到最后,这门还是开了。 苏凝轻顶着一颗湿漉漉的头出来,诧异说:“缔莲娜小姐?”原来,她刚才在洗澡,这才没能第一时间开门。 缔莲娜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明朗。 从未试过心情这么好。 她更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感觉,头一次见到苏凝轻,她会感到精神舒畅,身心开朗。 “苏凝轻,请你帮帮我。” 袅袅白烟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足以让人迷醉沉溺,冰凉的双手紧握着温热的茶杯,点点的暖意在掌心挥之不去。 坐在客厅,丝丝的暖意包裹着身子,渐渐驱散那浓烈的寒意。 缔莲娜喝了几口热茶,身心总算是恢复了。 感受到苏凝轻的目光直直落在自己身上,缔莲娜多少有些尴尬。 回忆起自己请求她帮忙的时候,她对自己目露诧异神色,未曾有半点的虚假或者是别的。 这还真是让缔莲娜也变得尴尬起来。 苏凝轻不可思议看着坐在面前喝着茶,异常平静的缔莲娜。 看样子,她不再会对自己出言不逊。 只是,她觉得这有种很微妙的虚假。 缔莲娜之前不是满脸冰冷过来警告自己别再靠近皮埃尔,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为了让他们之间能有好结果。 自己真与皮埃尔没有半点的暧昧可言。 但为何……她这次到来是请求自己帮助她呢? 苏凝轻真真想不通。 良久,这种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越来越笼罩两人的四周,令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古怪。 缔莲娜放下手中的杯子,垂下眼睑淡淡说:“抱歉,我上次才来教训了你一顿,如今来求助,你不愿,我也清楚。” “其实,皮埃尔逼我打掉这孩子,没办法,我只能来找你来帮忙。” “只有你的话,皮埃尔才听得进去。” 缔莲娜紧紧握住苏凝轻的手,瞳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急切期待着:“苏凝轻,我知道我曾经处处针对你,是我有错,但我希望你能帮帮我,帮我把这孩子给留住。” 苏凝轻瞪圆了眼,不可思议望着面前的人。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这让她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她不曾想过皮埃尔会逼着缔莲娜去把孩子打掉。 这种事…… 他是这孩子的父亲,怎么会做出这么狠心的事情呢? “缔莲娜小姐,请你不要乱说,皮埃尔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你也不需提醒我与他拉开距离,我和他不过是义兄妹,好朋友的关系,你根本不需要担心。” 苏凝轻认为这是缔莲娜的胡言乱语。 她相信自己所认识的皮埃尔,绝对不会是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缔莲娜真心想哭了。 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里不断打滚,咬着唇,丝丝的血腥与苦涩的味道不断流入口中,她的心五味陈杂。 到底如何才能让苏凝轻相信呢? 要是没有得到她的帮助,她的孩子就会是死路一条。 就在缔莲娜犹豫困惑的时候,她把手机掏出,播放一段录音。 第276章东窗事发 皮埃尔万万没想到,他与朋友争吵的时候,缔莲娜私底下偷偷把他们说话给录下来,之后再逃走的。 她以防万一,为的就是可以让这孩子逃出。 苏凝轻捂着嘴,澄清的双眸散发着水润的神色,颤抖着,指尖覆盖着重重的寒意,一时半刻无法消散。 这真的是皮埃尔说的? “苏凝轻,你比我更清楚知道这把声音究竟是谁,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我又怎么可能来请求你的帮忙呢。” 缔莲娜重重叹了叹气。 她垂下眼睑轻柔抚摸着肚皮,凝视的目光变得温柔无比:“其实,皮埃尔一点都不喜欢我,和我发生的事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又怎么可能接受这孩子的存在呢。” “他啊,到现在还一心一意爱着你。” “老实说,我真的很羡慕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得到皮埃尔的心,而我做再多也不过是多余的。” 缔莲娜浑身上下散发着泄气。 双瞳暗沉得毫无半点亮光,这让人感到特别的难过。 苏凝轻抿了抿唇,看着缔莲娜这样子,心软了下来。 皮埃尔的一番话也确实让她心寒。 苏凝轻决定帮忙。 苏凝轻知道秦远绝对不会答应让缔莲娜住在家里,他绝不放心,必定会认为缔莲娜会对自己不利。 拿借口故意接近自己而已。 苏凝轻只能将缔莲娜安置在苏母那,让苏母照顾她,要是有什么情况必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有了苏凝轻的帮忙,缔莲娜的心头大石总算可以放下来。 无需再担心皮埃尔能够得逞。 缔莲娜待在房间里,心情变得越来越低沉,眉脚垂下,完全没有半点的喜悦可言。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得到皮埃尔的心呢。 与此同时,皮埃尔寻找了一段时间尚未找到缔莲娜的所在,召集如焚的他只能命私家侦探去找。 这比他自己瞎找来得有效率多了。 她还真是习惯藏起来。 让人怎么找都没办法找得到。 算了。 缔莲娜只能躲得了一会儿,等找到她,自然就能够把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谁破坏了他跟爱丽娜的感情。 回到家的皮埃尔感受到强大的气场迎面冲来,眉心紧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意四溅,他意识到某人的到来。 看样子,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 皮埃尔的父亲从母亲的口中得悉这件事顿时雷霆大怒,怒眉瞪眼的,先到缔莲娜家中提亲,议论婚事,进而把他们二人的婚事宣布。 这儿子实在是让他太太失望了。 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皮埃尔的父亲把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之后立马来中国,到皮埃尔居住的地方等着他回来。 浓郁的黑气笼罩全身没有半点的明朗暖和之气,双瞳迸发着阴鸷凶狠,犹如狂猛的野兽,想把皮埃尔抓得浑身是伤。 皮埃尔与父亲对上视线的霎那,电光火石。 彼此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毫无半点的放弱,不断的碰撞迸溅猩红冷厉的火花,滋滋的声音尖锐落入耳中。 皮埃尔扫了一眼后迈开步伐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皆因他早已知道父亲来此的原因。 父亲怒吼一声:“你给我站住。”怒火在眉心燃烧,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 “你你你,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 父亲快步而来指着皮埃尔声声责备,看着他的目光早已不如当初的慈爱,黑沉的瞳孔完全没有半点对他的期望。 “一个大好女人就被你这样糟蹋,你甚至还出言否认,这根本不是男人所为。” “缔莲娜有了你的孩子,你就该娶她。” 皮埃尔紧皱眉头,冷言冷语:“她根本没有我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父亲与皮埃尔因为此事大吵一顿。 皮埃尔始终否认自己与缔莲娜的关系,一口咬定,缔莲娜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就算是有,那也绝对不是他。 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怎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 然而…… 皮埃尔理所当然认为父亲会果断站在自己这边的时候,一个消息如五雷轰顶落在头上,令他震惊无比。 “你和缔莲娜的婚事已经公诸于世。” “你认为我会让你做出不负责这种事?你和她的婚礼会选在一个好日子进行,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出席。” 皮埃尔顿时雷霆大怒。 “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为什么父亲跟母亲一样,从来都不把他放在首位呢? 皮埃尔再度跟父亲大吵一架。 父亲明确说:“这事是轻轻告知你母亲,我相信轻轻绝对不会说假话,事情已决定,决不改变。” 父亲落下这句话便离开。 皮埃尔感受到更为痛苦的疼痛。 这下子,他更加不能放过缔莲娜肚子里所谓的孩子。 偌大的办公室有着不少文件堆积在桌面,锐利的黑眸凝凝看着手头的文件,翻阅几回,落下签名便放在一侧。 盛天集团的事务总算是完全处理好,秦远起身看着天色尚早,嘴角微微上翘,想起苏凝轻那小妮子,心情大好。 难得这么早回去,不如到这妮子最爱的蛋糕店买几份蛋糕给她。 相信这妮子会特别的高兴。 如今的秦远是沉溺在爱河中不能自拔,完全不能清醒,心心念念着苏凝轻,时时刻刻都是她的。 就在秦远准备离开之际,君长东来了。 秦远眉宇紧皱不悦看着君长东,黑眸透着锐利的红光,上下打量着面前气喘吁吁的男人,心头有着点点的怒火。 他是不知自己要离开呢? 还是故意出现拖延自己回家的时间呢? 秦远无视君长东的存在欲想离开却被阻止。 “喂喂喂,你这家伙别太过目中无我,好歹我来是为了给你关于秦家资料泄露的事,绝对绝对不是小事。” 秦远单挑着眉,轻声说:“你调查出来了?” 足足花费了一段时间,君长东才把泄露的根源给揪出来了? 君长东果断点了点头。 “你知道之后一定会特别的吃惊。” 秦远坐下来给君长东时间把事给交代清楚,倒是要看看,这能不能让自己大吃一惊。 君长东走访之后,调查出秦家泄露公司资料的人不是外人,正是秦羽的妻子宋思思。 这让他吃惊了一段时间。 从未想过要对秦家不利的人竟然是初入秦家的宋思思,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宋思思不是嫁给秦羽为妻吗? 她为什么要将公司资料泄露,让秦羽的公司处于快要倒闭的情况呢?正常的女人不是都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干出一番大事业吗? 秦远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我确定。” 秦远对于君长东的调查没有半点的疑惑,宋思思,怕只有她才能自由出入秦羽的办公室,窃取他电脑的内部机密泄露出去。 这是很合情合理的。 不过,秦远与君长东有着一致的疑惑,那就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君长东曾经调查过宋思思的事,但都没有调查出任何能够表明她做这种事的原因。 看来宋思思是有事情隐瞒。 君长东起初还不确定宋思思,后来,他秘密跟踪宋思思,发现她跟李校仁有所来往,还把一个USB交到他的手上。 他这才能确定。 秦远单挑着眉,双手紧握低着下巴冷冰冰看着君长东说:“你,该不会是聪明得没把那USB给掉包吧?” 任由李校仁那家伙继续扶摇直上? 他可不是善人,怎么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李校仁那家伙继续往上爬,爬到自己的头上来呢。 他已经放任了这家伙一段时间。 如今,凯预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不少公司,排名也快要与盛天集团拉紧距离,这已经算是他的大恩大德。 这种高度足以把李校仁那家伙给跌死。 君长东嘿嘿笑着:“你认为我会这么蠢吗?我当然有偷偷掉包,那USB里面全都是……” 秦远起身抖了抖外套,冷着一张脸说:“走吧。” “喂,你这家伙用得着这样吗?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儿,你就迫不及待要回家见你的苏凝轻?” 君长东翻了翻白眼。 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先把正事给办妥了呢。 “我是说去找秦羽。” 既然泄露公司资料的人是秦羽的妻子,这必定要交给他来处理。 秦远相信秦羽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绝对不会防水的。 当秦羽得知真相的时候,他目瞪口呆,整个人都愣住,一动不动,浑身上下的血液正在逆流,冷冻无比。 这……这怎么可能? 思思怎么可能就是那个泄露公司资料给李校仁的人呢? 肯定是君长东调查有误。 思思跟李校仁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会把公司资料泄露给他知道呢?再说,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秦羽绝对不相信这就是事实。 肯定是真正泄露资料的人故意把罪名安插在思思身上,要思思做他的替罪羔羊,君长东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小手段欺骗呢。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除了宋思思,不可能会有人靠近你的办公室,你还会无动于衷,又或者,任由她以外的女人碰你的东西。” 秦羽情绪激动拍打桌面,咬牙切齿说:“不,思思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害我的。” 他死咬着牙,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为了让自己相信,宋思思是无辜的。 宋思思与李校仁在婚礼后台谈话的事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们的对话声声清晰在耳边回响。 就算他想自欺欺人怕也无法轻易做到。 秦羽红着眼,一把上前揪住君长东恶狠狠说:”君长东,你到底有没有仔细调查,别找不出罪魁祸首就把矛头指向思思。“ “就算世界上的人都会背叛我,唯独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秦羽斩钉截铁相信着。 第277章你不会的,绝对不会 秦远看着他如此激动的模样,口口声声,一遍又一遍说着宋思思不会背叛他的话,看出了端倪。 倘若宋思思真的是清白的,秦羽要维护她,态度也不会如此偏激。 以他吊儿郎当的性子必定是笑笑罢了。 看样子,秦羽的心里面也曾怀疑过宋思思,不过是看她是自己女人的份上,这才把怀疑消除。 “我的调查绝不会出错。”君长东一口咬定。 秦羽冷呵呵笑着说:“不会出错?君长东,你是不是太过高估自己呢?或许是有人故意陷害思思。” “连这种可能性都没考虑到,难道你不该承认你的调查是会出错?” “是君长东没有考虑周全呢?还是你谎话连连,想自欺欺人呢?”秦远双手抱胸,昂着头冷冷看着秦羽。 秦羽的心咯噔了下。 对上他冷冽的目光,感觉像是被他看透了心。 秦羽咳嗽两声恢复镇定说:“秦远,你想说什么?”他单挑着眉,冷厉的寒气不断窜上。 两人对视之间,火花闪电不断迸溅,令办公室里的寒气来得更加冰冻,让人无法置之不理。 秦远一脸平静看着秦羽。 “你心里清楚谁能够入你办公室,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秦家公司机密盗走。” “你反应这么偏激,是想自欺欺人呢?还是真的想维护宋思思呢?”秦远以平静的口吻说话。 话语堵塞在喉咙里无法散去。 秦羽紧握着拳头,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丝丝的寒气不断侵蚀着身体四周,渐渐变得冰冷无比。 感觉下一秒就被打碎。 他对宋思思的信任也在这一刻产生了裂缝。 秦远落下一番话后便离开,不再逗留,君长东紧跟。 君长东侧目看了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秦羽,眉间的紧皱加重几分,瞳孔有着莫名的光芒掠过遮掩。 “你把他放在那思考真的好吗?” “以秦羽这么深爱重视宋思思,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相信,更不会质问那个女人。” 君长东真真认为,把这件事交给秦羽来处理是不是很不好呢。 或许,到了秦羽的手里,任何一切能够指证宋思思是泄露秦家公司资料的人的证据都会通通销毁,一点不剩。 到时候,他的调查岂不是白费。 秦远勾了勾唇角,浅浅一笑。 “我倒是不这样认为。” 虽然秦羽一贯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于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撒手不管,独独关系到自身利益,这家伙可是犀利得很。 他怎么允许自己的利益丢失这么严重呢。 若不是宋思思是泄露秦家公司资料的人,这自然是最好,秦羽的心头大石也能顺利放下,且找到理由来教训他与君长东。 但,若是能够证明宋思思就是泄露秦家公司资料的人,相信秦羽绝对不会公私不分。 宋思思的行为给他造成如此大的利益损失,这一笔账,又怎么能够单单用爱就能够化解呢。 秦远从不相信真的有女人能够锁住秦羽的心。 就算秦羽与宋思思举行了婚礼,这也不能代表他是真心的。 秦远早在离开之前便看见秦羽的神情有了改变,双瞳掠过冷冽的银色光芒,犀利无比,周身尽是被高压寒气所围绕。 他,一定会质问宋思思的。 独自一人待在办公室的秦羽感到头昏脑胀,浑身都感觉不舒服,浑身都感觉特别的疼,难受得快要吐了。 他慢慢走到沙发那坐下,闭目休憩。 思思,真的是你吗? 秦羽眉宇紧皱,始终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然而,秦远的话却不断在耳边响起,一次次的提醒,宋思思绝对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尚不被怀疑。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秦羽百思不得其解。 “秦羽?”温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丝丝的暖意不断从掌心传递到身体四周,一股熟悉的香气扑入鼻中。 秦羽皱了皱眉,缓慢睁开眼睛。 微弱的灯光落入眼中,身穿性感火辣的宋思思一只腿挂在他身上,紧贴着身子,连那起伏的胸膛都能感受清楚。 秦羽这才发现桌面有着食物还有烛光。 看来是有人想要跟他烛光晚餐呢。 秦羽长臂一捞把性感火辣的女人搂入怀中,抬起下巴,眯着眼,凝视着那性感的红唇散发着红润的色泽,不断吸引着自己。 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了放在面前的嫩肉不吃呢。 二话不说吻住宋思思的红唇,用尽全力的吮吻着,吸取她唇间的甜美,浓郁的香气游走全身,刺激着血液的运转。 好一段时间,这热情如火的深吻才结束。 宋思思笑了笑说:“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坏事情?竟然吻得这么紧,害我都快要呼吸不了了。” 秦羽坏坏笑着:“你真呼吸不了,我就给你人工呼吸。” “谁说我一定要你人工呼吸呢。”宋思思起身想逃,才迈了一步便跌入秦羽的怀中。 “想逃?” “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话毕,秦羽便将如此诱人的宋思思扑倒狠狠吃个够,绝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一秒。 与宋思思打得火热的时候,秦远的话很不凑巧在耳边响起。 这让秦羽莫名难受起来。 看着听着面前的女人一次次说爱他的话,一次次用如此深情温柔的目光凝视着自己,感觉快要融化了。 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呢? 秦羽埋头在宋思思的香肩,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那娇小的身子,不断挥洒着汗水,尽全力的,想要在她身上落下更多更深的印记。 好让其他人知道,她是自己的所有物。 抱住他的宋思思感受到秦羽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几乎被这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怎么了? 秦羽极少用这般强硬的力道抱住自己,感觉连呼吸的空隙都是一种浪费,尽可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直到距离为零。 天渐渐黑了,抹着点点湛蓝,散发着银色两个的星辰高挂着,耀眼的光芒令这黑夜有着异样的光彩。 让人觉得美极了。 随意穿着白衬衫敞开两颗纽扣的男人一副慵懒的姿态托着腮,漫不经心滑动鼠标,看似在玩游戏打发时间。 秦羽抬眸看了看正在穿衣整理的宋思思,心,微微跳动。 他默不出声滑动鼠标,把某个文件打开,输入密码,看看这里面的资料究竟有没有被人动过。 自从公司资料被窃取后,秦羽特意向秦远取经,寻得保护公司重要机密资料的办法。 这个密码,只有他跟思思知道。 如果思思真的动了这里面的东西,他也会清楚。 因为这里面还设下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相信思思是不知道的。 秦羽扫了扫,寻找着某个文件的时候,眼中的光芒变得不断黯淡下来,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无比。 “你在玩什么游戏?”宋思思凑近说。 秦羽快速把文档关掉,起身牵着宋思思的手说:“我们去吃东西吧。” “这是你精心准备的,我怎么可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呢。” 宋思思双手抱胸笑着说:“总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这些都已经凉掉了,不好吃,不如我们出去吃吧。” 就算是精心准备的晚餐,她也希望能够跟他吃一顿好好温热的晚餐,而不是冰凉的。 宋思思深深看着秦羽。 秦羽直接坐下拿起冰凉的饭菜放入口中,眉眼充斥着柔情:“很好吃,思思,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 宋思思大吃一惊。 万万没想到秦羽竟然会知道这是自己亲手做的。 为了准备这个晚餐,宋思思之前花费了不少功夫,学习过,为的就是在秦羽生日这天大显身手的。 如果不是宋思思惦记着,怕主人公根本不可能会记得起自己的生日。 最近公司的事儿实在是太多,麻烦是接踵而来,幸好有盛天集团的帮忙,这才避免了倒闭的危机。 然而,为了让公司再度回到轨道,秦羽不得不多下点功夫把公司内部给弄好。 对于重要的资料通通都放在一个文件里,加上密码,作为保障。 秦羽默默把宋思思亲手煮的食物都给吃光,完全不留一点。 这是,宋思思端出买来的蛋糕,笑着说:“祝你生日快乐,来许愿吧。” 秦羽深深看了看宋思思,瞳孔里闪烁的心思令人感到迷茫狐疑。 秦羽看着蛋糕说:“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不希望思思你有事隐瞒我。”泛着银质亮光的双瞳紧紧盯着。 扑通,扑通,疯狂跳动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制。 四周的声音全都化成极为奇怪的音律落入耳中,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碎裂。 宋思思感觉某种理智似乎要断裂了。 她自然而然撇开目光,不愿对上。 感觉秦羽的眼神并非要把自己吃干抹净,而是要把自己的心思全给看穿,一点不漏。 宋思思意识到秦羽所说的生日愿望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秦羽站了起来主动把宋思思背对的身子板正过来,闪烁着耀眼的银质光芒的双瞳凝凝看着她。 其中的深情,似含杂着怀疑。 “思思,你是绝对不会对我隐瞒任何事的,对吧。”秦羽的话砸落下来,如同千斤重的石头压着心脏。 极其难受,感觉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 第278章她其实也很痛 半响,宋思思笑了笑说:“我当然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情,秦羽,你怎么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宋思思主动给他探探额头的温度。 发现他的体温异常的正常,根本没有发烧什么的。 眼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是如此的凝重,眼中抹着一层淡淡的阴霾,把其中的亮光全给遮掩,完全不见有…… 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宋思思随意撒了小谎准备离开的时候,不料被人狠狠捉住了胳膊,任由力道再强大也无法挣脱开来。 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远和君长东来了之后,她感觉秦羽脸上的表情跟以往很不想象,特别特别的不对劲,这才会进来看看。 那两人会来多半是因为泄露秦家公司资料的事情。 她不认为这件事会被他们两人调查出来,毕竟,自己的行动一直都特别的隐秘,绝对不会出半点的差错。 再说,自己是秦羽的妻子,自然会撇去嫌疑,不是吗? 如今被秦羽用这种眼神盯着看,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彻底错了。 “思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秦羽眉宇紧皱,痛心疾首看着不断在面前撒谎的女人。 他是如此信任她。 在君长东和秦远的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袒护她,绝没有半点的犹豫。 为什么她要让自己对她的信任彻底落空呢? 宋思思脸色铁青,佯装淡定说:“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是不是公司的事让你太头疼了?” “来,我们回家好好休息吧。” 她故意转移话题,反过来牵着秦羽的手笑了笑,瞳孔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充满了爱意。 换做平时,秦羽早就被她的眼神弄得不能自我。 如今看着她对自己展现出爱意满满的眼神,秦羽的心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的喜悦,心情反而越来越低下。 他清楚意识到,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避免那件事。 如果她真的没做过又何必担心呢。 秦羽重重叹了口气说:“思思,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我不会怪你,只是想知道你这样做的理由而已。” “你是我的妻子,应该是我身边的得力助手,为什么,你要窃取公司内部资料交给李校仁呢?” “是不是你和李校仁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羽的心始终惦记着结婚当日李校仁特意到后台找宋思思谈话一事,他的感情是如此的强烈,强烈到让自己感到暴怒。 而听着李校仁与宋思思的谈话,他开始觉得这两人认识的时光也不少了。 如果不是他不想承认这事实选择相信思思的话,或许,很多事都不会弄得今天这个局面。 如果自己对思思多留个心眼的话…… 宋思思勾了勾红唇,眉眼弯弯带着不寻常的笑意说:“你这是在说什么?嗯,你的意思是,我跟李校仁有一腿,对吗?” 提及李校仁三个字,宋思思的眼里充斥着厌恶。 如果她真的对李校仁有这份感情,早就已经接受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宣告的感情,怎会与他拉开距离呢? 光是想起这家伙自以为是的性子,除了讨厌就没有别的情绪。 面前的男人还质问自己与李校仁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宋思思打从心里面认为这是一种铁铮铮的侮辱。 另一个是因为她听见秦羽质问自己为何要将秦家公司资料泄露给李校仁知道,特意转移话题。 宋思思的心有着瞬间的慌乱。 不曾想过这件事竟然会被得知,这简直超出她的理解范围。 她的行动应该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是秦远还是君长东捉到了她的小辫子?亦或者是这两个家伙无中生有,特意在秦羽面前装神弄鬼呢? 不管如何,她都绝对不能把真相给说出。 一旦道出真相,怕她这辈子都不可能…… 宋思思对上秦羽的目光,淡定自若的笑着,瞳孔里流露着满满的失望。 “思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窃取公司内部资料给李校仁?”秦羽的点始终在这件事上面。 “没有。”宋思思一口咬定。 秦羽眉心紧皱,暗沉的瞳孔流露着伤心的光芒,嘴角扬起的笑是如此的苦涩。 现在看着面前的女人,就算他再怎么深爱她,得知她对自己毫不犹豫撒谎,心角的某处疼得要命。 为什么她始终不愿意对自己说真话呢?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相信? 宋思思昂起头,斩钉截铁说:“是不是秦远和君长东过来跟你说了什么?我是你的妻子,绝对不可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何况我跟李校仁根本不熟,为什么帮他往上爬呢?” 秦羽捂着脸冷呵呵的笑着:“我也想知道。” 宋思思紧握着拳头,怒眉瞪眼看着秦羽,咬着牙,丝丝的冷气从牙缝中渗出,怒火围绕着周边燃烧着。 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四目相对,猩红的火花胡乱四溅,阴冷的气息如同锋利的匕首不断划过身体四周。 黑夜的降临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完全被黑气所笼罩,任由烛光是如此的耀眼温暖,却无法驱散这里面的寒意。 秦羽一把上前握住宋思思的手腕,紧紧搂住她的小蛮腰。 他,神色凝重看着她,紧抿的双唇似有重要话要说出。 宋思思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并非是因为被这男人的目光弄得意乱情迷,飞快的跳动完全不能恢复安静。 肆意跳动的心脏与澎湃流动的血液所带来的燥热让她发迹边滑落下几滴的冷汗,一身鸡皮疙瘩。 宋思思感到一丝的恐惧。 看秦羽打死也不愿意放过自己,非得要从她的口中得知真相,她真的有些害怕,自己会无所抵挡。 宋思思啊宋思思,你现在畏首畏尾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早就料到秦羽有朝一日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你不是早就决定要把事情的全部一字不漏告诉面前的男人,狠狠嘲笑讽刺他的愚蠢,落下狠话便帅气的离开。 这才是你曾经最为确定的想法,不是吗? 如今你却连一个字都无法道出,一直努力得想要把事情的真相掩盖过去,因为这个男人? 事实上,当初宋思思窃取公司内部资料的时候犹豫了许久,心中担忧此事若被秦羽得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便会彻底破裂。 她,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不愿意跟秦羽的关系破裂。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她绝对可以好好的跟秦羽一直在一起,也不需要做出这种事情来。 其实,很早之前,宋思思就意识到她是真的爱上秦羽。 不过当时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导致她没能察觉到这份感情。 如今,她并没继续给李校仁任何关于这所公司的内部资料,为的就是不让秦羽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秦羽咬了咬牙,一把抱住宋思思。 他埋头在她的肩膀用尽全力闻着属于她的方向,强而有力的双臂从未有过半分力道的松开。 紧紧的,生怕这女人会在瞬间消失。 “思思,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低沉沙哑的男声充满了磁性,浓浓的爱意光从这句话便能感受得到。 宋思思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全是为了这个男人的心动。 宋思思垂下眼睑,瞳孔里流露着丝丝痛苦的情绪,抱住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浑身都显得特别的难受。 她,很不安,很后悔…… “思思,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只要你给我一个理由,那就够了。” 秦羽做梦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伤害自己利益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感觉,这根本不是他本人,是别人在操控这副身体。 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宋思思的心是真的。 这份感情早已经浓郁得不能自我控制。 只要她愿意继续留在身边,就算是天塌下来的大事,他也绝对会二话不说的原谅。 何况公司如今都已经逃过危机,不再有倒闭的可能性,有盛天集团的帮忙已经开始回到正轨。 加上李校仁那边的进度似乎慢了下来,让他得以喘息的机会。 事情已经彻彻底底的过去,就算真的是她把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给李校仁知道,他可以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宋思思清清楚楚感受到被这个男人宠爱。 她的心…… 看来她跟秦羽注定会分开。 宋思思乖乖待在秦羽的怀中并未说过半句解释,她只是单纯希望,能够再多待在这个男人身边一点时间而已。 而秦羽也不再质问她。 事情的答案已经彻底落在心里,现在她不说,可能是因为想要留在自己身边的缘故。 他又怎么可能再度破坏两人的感情呢。 关于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待在家里的苏凝轻漫不经心,眉宇时不时皱紧,老是看向门口,似乎是在担心些什么。 这让秦远心里多少有些在意。 从他回家到现在,无论轻轻做什么总是时不时看向门口,一副游神的状态,看似有比他更重要的事似的。 不受重视的秦远多少有点不开心。 他一把抱住苏凝轻,温热的鼻息不断洒落在她的脖颈,阵阵的热度伴随着酥麻不断降下,这让她特别的不舒服。 苏凝轻动了动身子欲想逃出,不料这男人的力道强劲的很,根本无法逃出。 点点的碎吻不断落在脸颊与脖颈,炙热的气息越来越犀利,让苏凝轻根本无法招架,腰身软化,倒在秦远的怀中。 秦远看着倒在怀里的小妮子脸红红的,气喘呼呼的样子还真是特别的可爱。 不不不,比起可爱,应该是诱人才对。 秦远捂着脸莫名有些难受起来,最近他是不是有点过度了呢? 老是一个劲的调戏轻轻,感觉好像一天不亲吻,不拥抱,感觉整个人都会乏力,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 这下子还真是糟糕呢。 感觉要变成不能失去她的状态。 第279章质问 “轻轻,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秦远温柔问道,温厚的大手落在苏凝轻的脑袋上揉了揉。 丝丝的暖意不断落下。 这让紧张兮兮的苏凝轻获得一丝的轻松。 苏凝轻一直担心待在苏母家中的缔莲娜,担心害怕如此朴素的家完全不符合她的心意,又担心两人可能会争吵。 毕竟缔莲娜现在有了身孕,事事都要小心注意。 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担心呢。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说:“没,我只是在发呆而已。” 秦远狠狠弹了弹她的脑门,目露温柔说:“你这妮子还真是特别喜欢发呆呢,要是下次再发呆的话,我饶不了你。” 秦远的心头大石总算是落下。 秦远没打算把宋思思的事情告诉苏凝轻知道,要是被她知道的话,不知道这小妮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很是担心呢。 毕竟这件事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不过是跟宋思思的交情比较好而已。 两人的心中各怀着别样的心思度过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徐徐的阳光伴随着暖意不断落下,驱赶笼罩着房屋四周的寒意,照映入眼中的景物焕发着勃勃生机。 苏凝轻给了秦远一个早安吻后,他便急急忙忙回去公司,听说是有重要事要处理。 苏凝轻也趁机可以获得时间去看看缔莲娜的状况。 踏入熟悉的家门后,眼看着客厅并没有缔莲娜的身影,这让她眉宇紧皱,心头充斥着担心。 “妈,缔莲娜呢?” 苏母慈爱温柔的笑着说:“她还没醒呢,孕妇一开始总是嗜睡得厉害,由着她吧。” 苏凝轻松了一口气。 苏母拉着苏凝轻到沙发坐下谈话。 “轻轻,你这样子也不是办法。”苏母眉宇微皱,“她始终有了孩子,需要家人好好照顾。” “我知道,但是……”皮埃尔不愿意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甚至还想要缔莲娜把孩子给打掉,这,一时半刻的,怎么敢让她离开这呢。 她也只是单纯不想皮埃尔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苏母轻柔抚摸苏凝轻,温柔慈爱凝望着她,相信这孩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再多说也是无益的。 况且,平日里这孩子都跟着小远,有一个人陪陪自己也是不错的。 “妈,你跟缔莲娜相处如何?” 苏凝轻倒是有些担心这两人的相处,担心以缔莲娜的身份会瞧不起苏母,甚至对苏母恶言相向。 虽然是出自好心让她留在这,她却不愿让苏母受到半点的委屈。 “傻孩子,我跟缔莲娜相处得很好呢。” “缔莲娜这孩子善解人意,是一个好孩子呢。” 心头的大石总算是可以放下。 看来缔莲娜对长辈还是挺恭敬有礼,她以为面对自己的母亲,缔莲娜也会像以往那样恶言相向呢。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呢。 苏母眉眼弯弯带着笑,一肚子坏水说:“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抱抱可爱的小孙子呢。” 苏凝轻顿时脸红耳赤。 “妈,你这是在胡乱说些什么?” 真是的,妈怎么一大清早就在说这种话呢。 被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我怎么就胡言乱语呢?”苏母佯装生气,“你现在跟小远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你们也是时候该努力努力让我抱孙子不是吗?” “你也应该很想吧。” 苏母一眼便看穿苏凝轻的小心思。 她怎么可能不想给秦远生个肥肥胖胖的孩子呢。 只是也不可能匆忙之下就有了孩子吧。 苏母不再继续调戏苏凝轻,落下一番话说:“好了,妈不逼着你,不过你得要尽快让我抱孙子,不然,我就真的伤心欲绝。” 苏母拍了拍胸口,硬生生挤出两声咳嗽。 “是,我知道了。” 苏凝轻得知缔莲娜在苏母家中生活得还好,她也能松一口气,表示轻松。 接下来,她是否要找皮埃尔好好谈一谈呢? 苏凝轻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做才是最适当最有效果,若是被缔莲娜知道自己亲自去找皮埃尔。 即使是为了她的孩子过去,相信缔莲娜的心里也会有一块疙瘩堵着。 这还真是让她烦恼。 就在苏凝轻头疼困扰的时候,手机响起,是皮埃尔的来电。 无需她动身去找,对方也会动身找到自己。 苏凝轻拿着手机到一旁角落与其说话:“皮埃尔,你找我有事吗?”她以一贯平常的口吻说话。 生怕会被皮埃尔听出端倪。 现在还不是时候。 皮埃尔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沉重说:“轻轻,你有时间吗?我想约你出来谈谈,可以吗?” 听见他那沙哑的声音充斥着困扰,苏凝轻犹豫一番后答应下来。 有苏母照顾缔莲娜,她很放心。 苏凝轻到了皮埃尔所说的咖啡厅,空荡荡的咖啡厅一眼便能看见他的所在,径直走去坐下。 一杯温热的白开水放在面前,她拿起大口大口的喝着。 感受到这四周的气场似乎有着微妙的变化,苏凝轻抿着唇,看着面前颓废的皮埃尔,心里面隐约有些难受。 她浑然不知皮埃尔身上发生了什么。 皮埃尔捂着脸痛苦唉声叹气说:“父亲擅自公布我与缔莲娜的婚事,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取消。” “轻轻,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凝轻听闻心底一乐:“这不是好消息吗?” 皮埃尔与缔莲娜结婚,代表后者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再出任何的状况,她自然也能够回家得到更好的照顾。 这对苏凝轻,对她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苏凝轻的眼瞳里展现着银质的亮光,喜悦的神色一点不差落入皮埃尔的眼中,这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脏。 为什么她会这么高兴? 难不成她接下来会祝福自己跟缔莲娜白头偕老不成? 他,怎么可能会接受这场婚事呢。 轻轻怎么可以认为这是好消息呢? 皮埃尔一把握住苏凝轻的手,皱着眉,痛心无助说:“这根本不是好消息,是坏消息,我跟缔莲娜根本没有感情,怎么可以结婚呢?” “父亲完全听信母亲的话,认为缔莲娜有了我的孩子,这才会逼迫我与她结婚,一切都是缔莲娜的诡计。” “轻轻,我知道你是误信了这女人,你能不能跟母亲好好说说,让她知道我跟缔莲娜根本什么都没有。” 苏凝轻猛地抽回了手。 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睑,对面前的皮埃尔有点失望。 她根本没想过皮埃尔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如此斩钉截铁否认自己与缔莲娜的关系,更是否认那孩子的存在。 就算他再不喜欢缔莲娜,也只能选择接受,不是吗? 再说,缔莲娜是真的怀孕了,他又怎么可能不负责任呢。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说:“我相信缔莲娜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她,确实有了你的孩子。” “感情之事难以预料,说不定你跟她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她根本没想象中的不好,可能会喜欢上呢。”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缔莲娜呢。” 皮埃尔灼灼凝视着苏凝轻,炙热的眼神仿佛要把她融化燃烧入体内,不愿与她再度分开一分一秒。 他对她的感情完完全全散发出来,一点不漏。 相信面前的苏凝轻也能够感受得到他的感情到底有多么的强烈,强烈到无法让人置之不理的程度。 面对他投放过来的感情,苏凝轻选择忽略不管。 苏凝轻清清楚楚知道皮埃尔始终不愿意接受缔莲娜并非缔莲娜不好,是因为他对自己还存有一丝的希望。 苏凝轻想起缔莲娜跟自己求助的时候的表情是多么的无助与痛苦。 既然她来跟皮埃尔见面,帮缔莲娜一把也是顺便的事情。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斩钉截铁说:“皮埃尔,你无需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我是秦远的妻子,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当我选择做苏凝轻的时候,你就应该死心。” “现在有一个深爱着你的女人出现,甚至愿意为你继后香灯,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乐意跟痛苦呢?” 苏凝轻的话犹如无数的匕首狠狠刺入皮埃尔的心中,遍体鳞伤,鲜红的血不断滴落下来,绽放着鲜红的妖花。 心情,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 皮埃尔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嘴角的笑是如此的苦涩。 他一点儿都不愿意听见她这样的话。 皮埃尔始终相信面前的女人不会甘愿一生一世做秦远的妻子,她始终会做回他认识的爱丽娜,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无论苏凝轻说什么,他都不会改变这个想法。 他找她是为了见她,希望她可以跟母亲好好说清楚,她是误信了缔莲娜的假话,好让这婚事告吹。 “轻轻,你要相信我,我跟缔莲娜……” 皮埃尔再度牢牢握住苏凝轻的手,急切希望她可以站在自己这边。 然而…… 苏凝轻不断用力欲想挣脱开来,一点都不愿意让皮埃尔继续这样下去。 “皮埃尔,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对缔莲娜跟孩子这么狠心呢?你这样子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她的话让皮埃尔愣住了。 第280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直勾勾看着她,渐渐的,青筋凸显且狠狠的抽搐,暗沉的黑眸掠过猩红的弧光,冷气从牙缝中渗出。 他的肩膀上下起伏,强烈的怒火在心中不断燃烧着。 她,全部都知道? “缔莲娜在你那,对不对?”皮埃尔一下子便猜出来了,“难怪我派私家侦探都没法找到她,这女人还真是狡猾呢。” 看来缔莲娜肯定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轻轻,否则,她怎么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说服自己接受这女人呢。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特别的聪明呢。 知道唯一能够阻止自己的人就是苏凝轻,特意去找她帮忙,甚至还藏身在她家里,如此一来,就能护住肚子里的孩子?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 他怎么可能会任由那孩子一天天在缔莲娜的肚子里成长,最后还出世呢。 “不是,她不在我这。”苏凝轻果断回答,“她只是给我打了通电话,希望我可以让你收回你的决定而已。” 苏凝轻真切感受到皮埃尔的气场有了惊天动地的改变。 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准确感受到他的变化,已经不如当初的温柔,善解人意,倒是成了不择手段的人。 这让她感到特别的心寒。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皮埃尔起了这种变化,单单希望他能够及时改正过来,回到以前的样子。 如今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任由自己说得再多,这些话似乎也不能完全性落入皮埃尔的耳中。 皮埃尔心心念念的是缔莲娜的所在,费尽心思只想把她给找出来再强行带去私立医院把事情彻底解决掉。 他一点都不想要缔莲娜,想要的是面前的女人。 苏凝轻感受到皮埃尔越发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感觉快要坐不住了。 皮埃尔深呼吸一口气,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说:“轻轻,你一定知道她人在哪里对不对?” “你不要再袒护这种女人,缔莲娜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单纯那么好,这女人只会耍尽下三滥手段来伤害你。” “我不觉得缔莲娜是你口中的这种人。”苏凝轻斩钉截铁的说,“皮埃尔,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呢。” 苏凝轻与皮埃尔正在交谈时,一道火辣的视线稳稳落在前者身上,紧握着拳头,尖细的指甲在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 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响起,越发的尖细落入耳中,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 这还真是让人感到特别的难受呢。 美丽的容貌早已经因为怒火变得扭曲狰狞,熊熊火焰在瞳孔不断迸发,仿佛要把四周的一切烧毁殆尽。 缔莲娜真的相信苏凝轻会为了自己好,相信这女人绝对不会再跟皮埃尔有半点的藕断丝连。 苏凝轻应该没想过,她与苏母谈话时,自己已经醒来。 起初听见苏凝轻字字都在关心自己,她这才为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感到有些内疚与后悔,万万没想到…… 呵呵,这女人还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呢。 如同镭射的光线稳稳落在苏凝轻与皮埃尔紧握的双手之上,在缔莲娜看来,苏凝轻就是一副勾引的姿态。 缔莲娜实在无法忍受下去。 事实上,苏凝轻并非自愿被皮埃尔握住了手,她一次次说下的话都没能落入他的耳中。 苏凝轻也开始感到厌烦。 她用尽浑身的力气甩开皮埃尔的手,一字一顿道:“我从来只把你当好朋友好哥哥,对你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既然你跟缔莲娜有了婚约,你就必须对她负责。” “皮埃尔,我再度郑重告诉你,我,苏凝轻这辈子都是秦远的妻子,不可能会有任何的变故。” 这一次,苏凝轻把话给挑明说了,下一次,以后,她都不会再度重复这些话。 皮埃尔愣了愣,万万没想到苏凝轻竟然会用如此凝重的表情跟自己说出这番话,他的心再度受伤了。 现在的她是被秦远迷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识。 没关系。 他一定会让她清醒过来的。 就在这时的下一秒,缔莲娜风风火火进入咖啡厅飞快朝着苏凝轻走去,二话不说甩了她一巴掌。 脸颊火辣辣燃烧起来,炙热的感觉特别的真实,疼痛席卷而来,苏凝轻瞪圆了眼,一副诧异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 她怎么都没想过缔莲娜会自投罗网。 明明自己已经把她藏得那么好,连皮埃尔动用了私家侦探也无法把她的所在找出,为什么会…… 看着缔莲娜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苏凝轻好像懂得了什么。 难不成是……缔莲娜误会自己跟皮埃尔…… 想法刚落下的同时,缔莲娜张嘴责备:“苏凝轻,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有了秦远,为什么还要来纠缠皮埃尔呢?” “你明明答应我绝对不会再跟皮埃尔有过分的来往,而你刚刚竟然……你根本就是一个贱人。” “我不应该相信你这贱人的话。” 苏凝轻真的被堵得来不及说话解释。 事情根本没有缔莲娜想象中的那样子。 而皮埃尔看见缔莲娜出现的一刻,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可怕的气息,双瞳闪烁着锐利的猩红冷光。 欲想起身把她强制性带走。 如果不是因为轻轻在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 怎么可能还会让缔莲娜有说话的机会呢。 “缔莲娜,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子……”苏凝轻现在只想让面前的女人的情绪可以稳定下来。 之后再寻找机会让缔莲娜离开这。 真是的,突发状况完全没想过。 “呵呵,你还想我听你的鬼话?” 皮埃尔蓦然站了起来,凶神恶煞瞪着缔莲娜说:“缔莲娜小姐,我劝你最好跟轻轻好好说话,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这男人的气场吓人得很。 相信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承受得住。 缔莲娜被满腔怒火与嫉妒驱使过来教训苏凝轻,却把皮埃尔的存在彻底忘记,迎上他的双瞳,畏惧后退了两步。 幸好苏凝轻还在这…… 皮埃尔露出温柔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养眼温和,足以把四周的冰霜寒意全给退散。 完全不留半点的冻意。 这笑容没能让缔莲娜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反而变得越来越紧张,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疼痛席卷而来。 一下子,缔莲娜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叫嚷着。 她紧紧抓住苏凝轻的衣衫,痛苦无比请求帮忙,希望苏凝轻可以送自己去医院看一看。 皮埃尔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皮埃尔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自己跟这女人的婚事彻底告吹,也能让缔莲娜从今以后不再纠缠自己。 苏凝轻看出皮埃尔眼底闪烁着别意的亮光,跟着过去。 有她在,他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缔莲娜到了医院后,医生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苏凝轻陪伴在身侧,而皮埃尔只能在外面等着。 相信缔莲娜此刻必定会十分高兴这一科不允许男士踏入。 医生细描淡抹说:“你没事,只是情绪偏激,过度紧张导致的胎动,前三个月必须好好照顾身子,情绪不能大起大落,以免胎儿不稳。” “医生,你确定没什么事?不需要开药?”苏凝轻紧张兮兮问道。 “是的,她只要回家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就够了。” 苏凝轻扶着缔莲娜出去到了别的地方坐下与她好好谈一谈,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表示自己与皮埃尔没有任何亲密。 缔莲娜意识到自己的冲动。 “现在我要怎么办?”现在皮埃尔人就在外面等着,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带走的。 苏凝轻也为此事困扰。 突然之间,苏凝轻灵光一闪,掏出手机给某人打了电话。 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的秦远急冲冲赶来医院,误以为苏凝轻真的出了什么事故,整颗心都快要担心得要爆炸。 看见皮埃尔的一刻,秦远咬了咬牙,无视他直接踏入寻找。 苏凝轻果断过去抱住秦远。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秦远紧紧抱住苏凝轻不放,急促的气息不断落在她的肩上,强而有力的双臂牢牢抱住她那娇小的身子不放。 感觉下一秒她就会彻底从眼前消失不见。 看着秦远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样子,苏凝轻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怎么来医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意外?”秦远紧张兮兮检查苏凝轻的身子,确定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苏凝轻悄悄把事告诉秦远,希望他可以帮忙。 有他的话,缔莲娜绝对会安然无事回到苏母家中的。 秦远翻了翻白眼,万万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撒谎让他急急忙忙过来帮缔莲娜这女人脱离危险。 这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妮子跟缔莲娜的感情这么要好呢。 苏凝轻说到,秦远自然做得到。 就算他再心不甘情不愿也毫无办法。 秦远根据苏凝轻给的计策把缔莲娜的带走,之后,她便穿着缔莲娜的衣服踏出,成功吸引了皮埃尔的视线。 当皮埃尔知道自己被设计后,哭笑不得。 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被这种幼稚的计策给摆了一道,全怪过于心切想把自己跟缔莲娜的婚事告吹所致。 苏凝轻打死都不会说出缔莲娜的所在。 皮埃尔毫无办法之下只能再度动用财力,无论如何都要把缔莲娜给找出来,绝对不允许事情再度继续严重发展下去。 皮埃尔临走前跟苏凝轻说:“轻轻,你一定要防备缔莲娜,绝对不能完全相信这女人,知道吗?” 皮埃尔清楚知道,缔莲娜之所以靠近苏凝轻,与她看上起交情如此之好,完完全全是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一旦当她真的成功成为他的妻子,这女人肯定又会想尽一切手段来对付轻轻的。 苏凝轻点了点头后便离开。 其实,她早就知道缔莲娜的用心。 不过能够与缔莲娜和平相处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至少,这段时间她可以保证自己是绝对的安全。 此时此刻,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完全不能平静下来。 她站在自己家门口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 回想起秦远带走缔莲娜的时候回头看了自己一眼,泛着冷色的瞳孔,犹如野兽般的视线,实在是让她毛骨悚然。 他一定很生气。 苏凝轻犹豫一番后还是进去了。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秦远坐在沙发那,目光紧紧看着电视屏幕,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可怕的气息,阴霾覆上半脸完全把温和遮掩。 这下子糟糕了。 第281章是祸躲不过 苏凝轻默不出声,放轻脚步悄悄走着,误以为这样做就不会被秦远发现自己,可以好好躲过。 不料…… “轻轻,你终于舍得进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要在门口罚站一整天呢。”秦远露出极度灿烂的笑容说。 脸上的阴霾早已经变得越来越暗沉,青筋暴露,嘴角狠狠的抽搐,明显是愤怒过度导致的。 听见他这一句话,苏凝轻浑身冰冻,僵硬得无法动弹。 看样子她是躲不过。 “轻轻,你是不是有些话应该好好跟我说一说呢?”秦远勾了勾手指头,照映入眼的小妮子静静走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皮埃尔在的话,相信这妮子也不会坦然跟自己道出缔莲娜的事。 秦远完全不知道苏凝轻的小脑袋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怎么可以把这么危险的人物放在身边呢? 她这是故意让自己担心是不是? 秦远一手抬起苏凝轻的下巴,笑着说:“轻轻,你是不是一辈子打算不告诉我,你把缔莲娜安排在妈那住下的事呢?”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锐利的目光落下,足以让苏凝轻颤抖个不停,犹如受惊的小白兔,惹人怜惜。 看来是他对她过分宠爱导致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我就只有这一件事瞒着你。” “其实,这也不算是瞒着,我打算迟点就会告诉你的。”苏凝轻低着头蚊子般的声音响起。 秦远单挑着眉问:“迟点是迟多少呢?” 秦远狠狠训斥苏凝轻一顿,希望这妮子可以好好反省反省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现在他已经打算让缔莲娜随意找个酒店住下,绝对不允许这女人继续跟苏凝轻有半点的接触。 他实在是很担心。 怎料这个决定被苏凝轻一口拒绝。 这让秦远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毫无办法之下,苏凝轻只能把缔莲娜和皮埃尔之间的事儿一五一十告诉秦远,希望他暂时可以接受。 苏凝轻原本以为只要把这件事说了,秦远必定会收回刚刚的决定。 结果,他的决定不仅仅没变,反而更加坚定。 他不管缔莲娜和皮埃尔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唯一在乎重视的人只有苏凝轻,绝对绝对不允许他的妻子出事。 这两人之间的事由他们两人来处理,根本不需要苏凝轻的帮忙。 如果皮埃尔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的话,这家伙根本没有资格说爱她。 秦远狠狠弹了弹苏凝轻的脑门,温和责备一声:“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想些什么,他们的事,怎么轮到你来管呢?”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 其实她一开始也认为自己不应该插手的,然而,在缔莲娜来请求自己帮助之前,接到了义母的电话。 义母眉宇紧皱,忧心忡忡说:“我实在很担心皮埃尔这孩子会对缔莲娜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义母,你不用担心,他不可能会这样做的。”那时候的苏凝轻还给皮埃尔打包票。 现在想起来,她不应该这么准确的。 义母希望苏凝轻的话能够实现。 但是,养儿怎么不知儿想法,皮埃尔对轻轻的感情是如此的强烈深厚,与缔莲娜可能是一时兴起,又或者不小心惹出来的祸。 以他现在对轻轻如此执着的态度来看,绝对会千方百计对缔莲娜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义母跟义父都不乐意这种事发生。 这对他们带来严重的影响。 “轻轻,如果你有什么能帮得上尽可能帮忙缔莲娜,我这边也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嗯,好的。” “我是因为义母的拜托才会照顾缔莲娜小姐,再说,她现在需要我的帮忙,证明她不会对我乱来。”苏凝轻紧紧握住秦远的手,认真无比说,“这不是挺好的吗?” 秦远重重叹了叹气。 他实在是拿这小妮子没办法。 这小妮子还真是比一般人来得乐观得多。 看来这段时间,他又得忙活起来。 苏凝轻露出灿烂的笑容说:“秦远,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之前好几次都可以化险为夷,以后,无论任何事情也绝对可以的。 秦远毫不犹豫吻上她的双唇,不断掠夺她唇舌间的甜美,越发的强势霸道,非得要让苏凝轻不能呼吸为止。 秦远半睁着眼看着面前为自己意乱情迷的小女人,瞳孔里掠过银质的寒光,心里的担忧与不安开始浮现。 他把怀里的小女人推倒,与她缠绵了足足一夜。 第二天清晨,温暖耀眼的阳光不断照射进来,温暖无比,让人舍不得醒来,鸟鸣声特别的悦耳,如同美妙的音乐。 依旧沉溺在美梦中的苏凝轻翻了翻身,用被子把娇小的身子裹起来,让人看上去特别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试试。 叮铃铃……叮铃铃…… 疯狂的手机铃声不断落入耳中,苏凝轻皱了皱眉头,眼也不睁就把来电给挂断,被子盖头继续呼呼大睡。 昨晚都被秦远狠狠……她现在累得可以,根本不愿意醒来。 原本以为接下去的时间可以安好睡觉,做着美梦直到自然醒来为止,结果……手机声再度响起。 苏凝轻连续好几回挂断了电话,最终却因为这异常尖锐聒噪的声音变得火爆起来。 苏凝轻按下接听键的一瞬说:“谁啊,不停的打电话,是不是不让人睡觉了。”真是让人心烦。 “你最近火气挺大的,要不要跟我一块出去喝杯凉茶呢。”熟悉的声音蓦然传入耳中,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 苏凝轻的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颤抖着。 她,刚刚好像对着思思发脾气了……这下子,糟糕透了,思思不会是想把自己骗出来之后教训一顿吧。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感觉浑身上下尽是被寒气吞噬,血液开始逆流,似乎下一秒就要冻结成冰,完全没有半点的热度。 看样子,再炎热的天气也不能把她身上的寒气给消除。 “嗯嗯,等我五分钟,我立即到。”苏凝轻顿时清醒过来,不再有半点的疲倦。 苏凝轻和宋思思两人时常到外头吃吃喝喝,她们碰到一家特别好的店,选定这家店作为老地方。 一旦约对方见面必定是来这家店汇合,不会有别的可能性。 苏凝轻一刻都不敢耽搁。 洗刷好,换好衣服便出去。 橘黄色的阳光不断照耀着,暖意覆盖着身体表面,令那张纯净的小脸覆上点点的红润。 苏凝轻昂头看着那片浅蓝的天空,无厚重的白云遮掩,爽朗的风一阵接着一阵吹拂着脸庞。 实在是让人心情变得特别的好。 苏凝轻急急忙忙走来,在不远处看见早已坐在店里靠窗位置的宋思思。 眼看她眉间微皱,双眼无神,黯淡无光,拿着勺子漫不经心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另一只手不断撒着糖,这苦味都快成了甜味。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满是狐疑。 思思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跟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 看着宋思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凝轻的心情也在这一刻变得低落,如同坠入深渊,黑沉沉,重甸甸的。 苏凝轻拉了拉嘴角,尽可能抹着笑。 她绝对不可以在思思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或许会让思思的心情更加低落。 苏凝轻快步踏入店里径直跑到位置坐下。 然而,她的存在却未能成功落入宋思思的眼中,后者依旧像她所见的那样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不让人担心呢。 “思思,你再这么撒下去,这咖啡,你就别想喝了。”她一贯不喝这么甜的咖啡。 对思思而言,咖啡就是苦才有滋味。 宋思思的双眸蓦然闪烁着银质的亮光,一瞬间,清醒过来说:“你这小妮子还挺快的,还以为要等上半小时呢。” 苏凝轻尴尬吐了吐舌头。 事实上,她真的花费了半小时才来到。 如果不是因为思思一直在发呆的话,她未必会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快。 气氛再度不知不觉中变得沉重起来,苏凝轻喝着饮料,时不时抬起眼来看了看宋思思,对上目光的一瞬又低下头。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两人四周都快要被尴尬冰冻的气息所盖住。 宋思思端起新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不断扩散,游走全身,令心的疼痛变得清晰。 “有话就说,你这样子我会觉得很别扭。” 秦远应该把这事告诉轻轻了吧。 她想起那一晚秦羽的拥抱,就算他身体的暖意一点一滴传递过来,她却感受到无比的冰冷。 秦羽已经确定了她就是泄露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人。 然而他…… 还真是一个大傻瓜呢。 “思思,你是不是有心事?”苏凝轻皱了皱眉头说,“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大可以说给我听,或许有解决办法呢。” “你早就知道我是泄露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人,你说,这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呢。”宋思思苦涩一笑。 时间瞬间冻结。 苏凝轻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女人,手上的动作停止下来,整个人都僵硬下来,一动不动的。 这……她没有听错吧。 这是假的吧……思思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把秦家公司内部资料卖给李校仁的人呢? 思思是秦羽的妻子啊。 苏凝轻一直维持吃惊的状态没有恢复过来。 看来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大的打击。 她说自己早就知道她是泄露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人,这句话是不是代表,秦远早就已经知道呢? 他隐瞒她? 第282章秘密 “你知道吗?其实我这样做是迫于无奈。” “我不是真的要这样对秦羽。” 这一刻,苏凝轻才恢复过来,愿意相信这是真实,并不是假的。 这下子还真是头疼呢。 千斤重的大石压着宋思思的心脏,难受得连呼吸都无法好好的,放在心里面最重要的事始终要说出来。 原来,宋思思当年一家被秦家逼破产,父母也跳楼自尽,所以她回来报仇。 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的话,她跟秦羽之间绝对会有更好的结果,也不至于…… 苏凝轻得悉事情的缘由后,重重叹了叹气。 她感觉知道了之后心情比之前来得更加糟糕。 不过…… “思思,你是真的喜欢秦羽的。”苏凝轻目光灼灼看着面前的人。 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着他的话,思思又怎么可能会一副痛苦的表情呢。 宋思思点了点头。 苏凝轻感受到压着心脏的大石总算可以稍稍放松一点点,终于不需要再如此难受的呼吸着,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吊起来。 其实这点事对秦羽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公司危机总算是度过,思思把话坦白的话,相信秦羽一定会选择原谅她的。 “秦羽很爱你,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宋思思把落下的秀芳撩到耳后,唇角抹着苦涩的笑意说:“他这傻瓜知道我是泄露公司内部资料的人立刻说原谅我,还说,希望我可以好好待在他身边。” “这不是很好吗?”苏凝轻的双瞳绽放着耀眼的银质亮光。 没有比这更加让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既然秦羽一点都不把这事放心上,思思也不需要怀揣着担忧与内疚,只需与他继续好好下去。 “这一点都不好。”宋思思拍着桌说道。 她的行为让苏凝轻吓了一大跳。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完完全全超出了想象。 意识到失态的宋思思深呼吸,垂下眼睑搅拌着咖啡,以平常一贯的镇定继续坐在这,待四处投来的目光散去再说话。 苏凝轻静静喝着饮料,转眼看向窗外的景色。 橘黄色的暖阳变得越来越耀眼,暖意加重不断打落下来,穿透玻璃照耀着手背,足以将那丝毫的凉意驱散。 难得的好日子啊。 恰好店长开了空调,阵阵的风不断迎面吹来,把店里的热气都给吹散。 等待店里的客人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宋思思和苏凝轻同时松了一口气,憋屈在心里的情绪得到瞬间的释放。 苏凝轻与宋思思对视一眼,笑了笑。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她们还是这么的配合。 苏凝轻认为这不是谈话的最佳地方,两人一致决定到无人的公园好好把这件事给谈一谈。 走了不到半小时的路程便找到了。 童心未泯的苏凝轻看见秋千的一刻飞奔过去荡着,感受到风的流动,呼呼的声音不断落入耳中。 宋思思看见她露出童真的笑容,这一刻,暗沉的心情稍微有些明朗起来。 陪着苏凝轻一块荡着秋千,身子不断腾空,荡来荡去,爽朗的轻风不断吹拂过来,伴随着阳光的落下,暖洋洋的。 宋思思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打落下来,身心感受到舒畅。 好像阴霾全部都能够散去。 苏凝轻看了看身旁的人,嘴角微微上翘,笑着说:“思思,其实你根本不需要介怀,秦羽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 “你是真心爱他,这对秦羽已经足够了。”至于思思会做出这种事的缘故,不应该让秦羽知道。 要是被秦羽知道的话,估计这两人的感情必定会产生裂缝。 宋思思听着却没说话。 苏凝轻一直一直都以平和的心态跟宋思思说这件事,希望她可以好好落下决定,决定不与秦羽分开。 “这件事已经彻底过去了。” “不,这件事没有过去,对我,对秦羽始终是心里面一块疙瘩。”宋思思停下来,垂下眼睑淡淡说着。 “我始终无法释怀秦家对我家的所作所为,就算我是真的喜欢他,但对他家的仇恨从来没有减弱过。” “要是秦羽知道的话,我想,他也会毫不犹豫放开我的手,现在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宋思思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却抹着苦涩,浓郁得让四周的气氛瞬时改变了。 连明朗的天空一下子变得暗沉起来。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吗?”苏凝轻眨了眨眼,双瞳依旧散发着耀眼的澄清亮光,一下子从秋千跳下来。 向前迈了一步,站在橘黄色的阳光底下,伸出手来,感受到淡淡的暖意,嘴角抹着的笑容是如此的温柔。 “这种事根本没必要让秦羽知道,因为这是思思家里的私事,是你的小秘密。” “嗯,按照思思你刚刚说的话,你对秦家的仇恨没有变过,却爱上了秦羽,这不是能证明身在秦家的他对你而言是最特别的存在吗?” “既然如此,思思你更加要好好把握秦羽,绝对不可以因为这种想法就放手。” 听着苏凝轻的话,宋思思心中的阴霾似乎有着点点被驱散。 她那单纯灿烂的笑容让人感到无比的舒服。 宋思思看着苏凝轻这样子,心里面觉得这样子的她实在是太好了,相信不会比有她更纯净的女人出现。 尽管苏凝轻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宋思思的幸福着想,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一种谎言。 但是对宋思思来说,这些话却不是最佳的做法。 宋思思的心里面早就已经有了决定,无论任何人对她说任何话都无法把她的决定动摇一分。 宋思思与苏凝轻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们便各走各。 临走之前,苏凝轻紧紧握住宋思思的双手,眉宇紧皱,认真的说:“思思,以后有事记得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听见她的话,宋思思嘴角微微上翘,心头暖暖的。 苏凝轻独自一人回家,走在路上哼着小调,看似很高兴的样子,四周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开心而变了气氛。 她始终认为思思会把自己说的话听入耳中。 思思跟秦羽是绝对绝对不可能会有问题的。 至于宋思思家里的是,她没打算告诉秦远。 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重要性。 浅蓝的一片天空不知不觉中被夕阳夺取了色彩,橘红的光芒将其遮掩,厚重的云层微微盖着,美妙得让人发不出声音来。 苏凝轻已是很久没有看见过这么美的夕阳。 感觉好像所有的好事都会发生似的。 然而…… 苏凝轻欲想到苏母家中看看缔莲娜的情况,踏入家门的一刻,整个人愣住,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她,目瞪口呆看着坐在客厅喝着茶的男人,万万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心扑通扑通直跳,飞快的,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 对上皮埃尔的视线的一瞬,他的笑让她浑身覆满了冰霜,冰冻得更是难受,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自我处理。 皮埃尔肯定是真的缔莲娜在这才会出现。 苏凝轻一心认为皮埃尔是绝对不可能会调查出来呢。“ “轻轻?轻轻?”苏母上前轻声呼喊,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怎么愣在这一动不动呢?有客人在呢。” 苏凝轻瞬间恢复过来。 她拉着苏母到一旁小声议论。 “妈,你怎么让皮埃尔进来呢?缔莲娜呢?她人在哪里?” “当时我在厨房忙活,听见有人按门铃就开门,怎么会知道是他呢。缔莲娜还待在房里没出来呢。” “我想我们还是随便找点话来打发他离开吧。” 苏母相信自己跟皮埃尔说话,他的声音已经传入缔莲娜的耳中,否则,以现在的时间,身在二楼的缔莲娜怎么可能还不出来呢。 “只能这样了。”苏凝轻重重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皮埃尔会不会这么容易被她们两母女糊弄离开,要是离开的话,这是最好不过的事儿。 “皮埃尔,你怎么来了?”苏凝轻径直坐下问道。 皮埃尔端起温热的红茶喝了口,笑了笑说:“我不能来吗?”眼角迸着冷光扫了扫四周,似在寻找些什么。 “不是的。” 苏凝轻合上嘴巴,一时之间,整个客厅冷静下来。 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双手紧紧握住大腿,整个人都变得特别的紧张,僵硬如同机械一般。 苏凝轻晕头转向,傻乎乎的笑着。 这对她来说还真是超级有难度的事儿。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好好的度过,没想到…… 皮埃尔看着苏凝轻这副样子,嘴边的笑意更是浓郁。 轻轻这傻丫头怎么还不乖乖把缔莲娜给喊出来呢?她啊,根本没必要维护那种女人,这又没能得到好处。 相反,缔莲娜那种女人说不定会想方设法来伤害她。 把那种女人留在家里实在不是一个好想法。 客厅里的空气渐渐冻结成霜不断打落下来,强烈的寒气不断压着,仿佛要把人的心脏给压死似的。 难受得很。 皮埃尔淡定自若在这享受着红茶与点心,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宁静的气氛导致空气掠过耳边的声音异常尖锐落入,任何细小的声音通通被放大。 不断挤入耳中,造成强烈的噪音。 苏凝轻和苏母已经想尽办法欲想让皮埃尔离开,谁知这男人都能一一破解,她们母女俩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母挂着温和慈爱的笑容说:“糟糕,我忘记买菜了,轻轻,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饭,皮埃尔要不要一起呢?” 第283章聪明女人 苏凝轻双手合十,双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说:“好,实在是太好了。” 妈真的是太聪明了。 作为这屋子的主人公主动邀请吃饭,相信皮埃尔也不可能会想尽办法拒绝吧。 苏凝轻终于可以让这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没有比这更好的事。 可是…… 皮埃尔眉眼弯弯,笑容满面说:“伯母,我看你冰箱里面有很多吃的,不如我大显身手下厨吧。” “我做的比外面的餐厅来得更好呢。” 一道闪电稳稳打落在苏凝轻身上,她瞪圆了眼,立马站起来说:“不要!” 皮埃尔垂下眼睑,眉宇紧皱,伤心满满说:“轻轻,你为什么不要呢?从我到你家里,你就一直想尽办法要赶我离开,难道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如果我真的哪里做错了,你尽管说,我会改进的。” 简单的一两句话,足以让他们之间所处的身份彻底更换。 苏凝轻狠狠抽了抽嘴角,明显看出皮埃尔瞳孔掠过的精光。 他是故意的。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 “皮埃尔,你来这无非是想把缔莲娜带走而已。”苏凝轻眉宇紧皱,神色凝重看着他。 她真的想不到皮埃尔竟然会这么执着。 他不是执着要迎娶缔莲娜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是为了强行带她到医院做那种事才会如此执着。 在苏凝轻的心里面,皮埃尔早已经变得黑暗。 “轻轻,你不应该阻止我的。” “你不清楚缔莲娜这女人的本性,跟她单独相处,我怕她会因为我的关系伤害你。” 皮埃尔深情凝望着她。 似乎他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她好。 这些话已经不少落入苏凝轻的耳中,她也渐渐对他这种话感到特别的厌烦,不再为此而真的动摇。 自从皮埃尔知道她失忆过去的自己种种后,这个男人就彻底变了。 若是在工作上,她不得不承认皮埃尔是自己的良师益友,绝对可以给她的衣服设计最佳的点评。 若是在生活上,她不得不承认皮埃尔是好哥哥好朋友。 不过,这些都不代表他能够把自己的想法强行灌输到别人的身上,直到别人完完全全接受为止。 “我很清楚缔莲娜是不会伤害我,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想要伤害她,你到底把她看作什么?” 苏凝轻的话始终无法改变皮埃尔的想法。 皮埃尔的双瞳抹着猩红的亮光,笑着,却让人感到特别的阴森恐怖,如同恶魔,不断伸出魔爪。 苏凝轻一口咬定缔莲娜不在这。 她刚刚所说的话全部都是想要为了帮缔莲娜讨回公道才说,希望他可以用理智好好想想。 明明身边已经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人的存在,为什么皮埃尔总是不懂得珍惜身边人呢?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说:“我已经让人调查过,有照片为证,缔莲娜确实是住在这。”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维护她?” “轻轻,你醒醒。” 苏凝轻咬了咬牙,双肩被皮埃尔抓得异常的疼痛,倒吸一口凉气,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苏母见状上前阻止。 可她的阻止根本是无用功。 就在这时,秦远以英雄的形象出现再一次把苏凝轻从皮埃尔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深邃的黑眸迸溅着锐利的冷光,青筋凸显狠狠抽搐,整张脸都覆上了满满的阴沉,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 四目相对,猩红的火花不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音。 眼睁睁看着出现的秦远,皮埃尔的脸色更是阴沉,瞳孔里充满了恨意,紧握着拳,咯吱咯吱的声音清晰响起。 这家伙还真是懂得挑选时机出场呢。 难怪轻轻会对他这般死心塌地,这根本就是秦远这家伙事先计划好的。 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准时出现呢。 其实,缔莲娜被安置在苏母家中一事让秦远心头充斥着担忧,担心着小妮子的安危,回到家不见她人影便第一时间到来。 幸好他飞快赶来,否则轻轻就要被皮埃尔这家伙给烦死。 “呵呵,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彼此彼此。” “皮埃尔,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缔莲娜的话,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对轻轻道歉呢?”秦远昂起头来,神色阴沉。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他的女人。 皮埃尔瞳孔掠过一道弧光,猛地想起自己方才的行为究竟有多粗鲁,或许会让轻轻从此以后讨厌自己。 “轻轻,抱歉。” 苏凝轻依偎在秦远的怀中小声说:“我没事。” 秦远见状赶紧说道:“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最好给我滚蛋,否则,我就会报警。”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他从来不会给肆意伤害苏凝轻的人半点的好脸色。 皮埃尔这次只是不小心抓轻轻的肩膀时的力道加重了点,下一次,他真的怒了,岂不是连掐脖这种行为都会做出? 比起缔莲娜,面前这个男人才是最有可能会伤害轻轻的人。 皮埃尔表示自己不能把缔莲娜带走便不会离去。 皮埃尔暗暗想着,缔莲娜把事情的全部一五一十告诉轻轻,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轻易让自己带走那女人。 要带走那女人,绝对要让轻轻相信,他不是带缔莲娜去医院打掉孩子。 皮埃尔准备动之以情,希望可以让轻轻相信,他前来是奉父母之命,把缔莲娜接回法国那好好养身子。 皮埃尔张了张嘴,即将吐出的话被门铃声中断。 苏母小声说:“哎呀呀,今天来访的客人还真多呢。” 开门之际便看见浑身上下散发着严峻气场的男人,嘴角朝下,一副认真的样子,瞳孔里迸溅着冷光。 看似这个大叔一辈子都不会笑的样子。 而他的身后还有保镖,看来绝对不可能会是普通人物。 “请问你是哪位?”苏母愣了愣后温柔问道,侧目看了看苏凝轻,眼神询问这是否是她认识的人。 苏凝轻摇了摇头。 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大叔。 倒是皮埃尔整个人都愣住,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会来中国。 “我是缔莲娜的父亲,请问她是不是在你家中休息?”缔莲娜的父亲弯下身子,恭敬有礼询问。 苏母看了看苏凝轻。 ”你真的是缔莲娜的父亲吗?“苏母淡定自若的回答,”请你拿出证据证明。“ 自称缔莲娜的父亲皱了皱眉头。 对于苏母的质问多多少少有点不高兴。 缔莲娜的父亲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掏出手机拨打缔莲娜的电话说:”娜娜,我到了。“ 仅仅一句话足以让躲在房间里的缔莲娜飞奔下来直接扑入父亲的怀中。 缔莲娜的父亲看见自己心爱的宝贝女儿立马露出温柔慈爱的目光,轻柔揉着她的小脑袋瓜。 ”父亲,你终于来了。“ 缔莲娜在等待父亲到来这段时间一直藏身在房里不敢出来,更不敢发出多大的声响,以免被皮埃尔发现。 她的心慌慌的,害怕担心皮埃尔会不顾一切冲上二楼寻找自己。 幸好,已经平安度过。 ”娜娜,我现在带你回家好好休养,至于你跟皮埃尔的婚事已经在筹备当中,你无需担忧。“缔莲娜的父亲说。 缔莲娜展现灿烂的笑容,双眼绽放着如星辰般的光芒,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嫁给皮埃尔的日子。 缔莲娜的脸颊浮现出浅浅的红晕,露出女孩子家的娇羞,一下子,客厅充斥着幸福的泡沫,围绕着。 缔莲娜在保镖的照看上先上了车。 从今以后,她无需再害怕皮埃尔会把自己强制性带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这孩子还存在的话,他就决定要迎娶自己为妻。 缔莲娜一想到自己嫁给皮埃尔的场景,在众人的祝福下走到这个男人身边,这种场景是多么让人感到幸福。 缔莲娜的父亲出现后,苏凝轻明显松了一口气。 苏凝轻看了看一动不动站着的皮埃尔,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心紧皱成川字,灰霾不断窜上越发阴沉。 相信皮埃尔一定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调查出缔莲娜的所在,却因为她父亲的到来,一切都已经彻底被摧毁。 苏凝轻倒是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缔莲娜的父亲深深鞠躬说:”这段时间,小女麻烦你照顾了,日后,若你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尽全力协助你。“ 苏母笑着说:”你无需说得这般严重,缔莲娜是好孩子,有她陪着,我觉得挺开心的。“ 之后,缔莲娜的父亲径直走到皮埃尔面前说:”皮埃尔,你的父亲要我带话给你,他命你三天内回法国。“ 皮埃尔冷笑一声:“父亲还真是好事多为呢。”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贸贸然跟缔莲娜的父亲商议婚事的话,缔莲娜的父亲又怎么可能会这么恰时来到中国呢。 这还真是让人生气呢。 “如果以后被我知道你欺负缔莲娜,我保证你和你家绝对不会过上好日子的。”缔莲娜的父亲落下警告后便离开。 缔莲娜的父亲威严十足,光是一句话足以让人心震慑。 就连站在一旁的苏凝轻和秦远也被他的威严震慑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缔莲娜的父亲离开后,压迫人心的气场才彻底消散。 皮埃尔没办法实现自己的计划,只能选择离开。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第284章分手吧 秦远和苏凝轻在苏母家中吃过晚饭后便离开了。 回到他们的家后,秦远毫不犹豫把苏凝轻牢牢抱在怀中,埋头在其肩闻着属于她的芳香,浑身的热度一点一滴传递过去。 苏凝轻温柔摸了摸秦远的脑袋。 “怎么了吗?” “没,只是想抱抱你而已。”幸好缔莲娜的父亲来了,他终于可以彻底安心下来。 这段时间光是考虑这妮子的安危已经让他的情绪异常的绷劲难受,感觉,他好像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段时间了。 “没事的,我会一直好好待在你身边的。”苏凝轻露出灿烂的笑容说。 看着她的笑容,如同露珠般的水滴落入心中,把一切的阴霾乌云全给清除,令秦远肩上的重担变轻了。 他双眸温柔似水凝望着怀里的小女人,抬起她的下巴吻下。 清甜的味道落入唇舌之间不断缠绕着,冰冰凉凉的感觉却有着点滴的温热要爆发,娇小柔软的身子在怀抱中,感觉,下一秒就要融化。 只要有轻轻在,他就足够了。 黑沉的夜晚有着昆虫吵闹的声音落入耳中,唧唧咋咋,真是令人十分不快。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猩红的酒色在冰凉的月光照耀下显得如此的澄清,令人彻底遗忘其中的浑浊。 酒辣的味道不断落入口中,缠绕着舌尖,落入心脏的微凉却在瞬间爆发,如火般灼热燃烧起来。 满脸醉意的皮埃尔倒了一杯又一杯,不断灌入口中,任由难受的感觉残留在体内久久不消除。 皮埃尔冷呵呵的笑着,如今,他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没办法顺自己的心好好发展,感觉这世界要把他给彻底的放弃掉,否则,他的人生怎么可能会一塌糊涂呢。 好不容易把心爱的女人给找回,她却要做别人,为了嫁给秦远? 当他认为自己还有希望的时候,缔莲娜这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口口声声说她才是他最佳的另一半选择。 到最后…… 这女人还趁着自己醉醺醺的时候做出那种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这女人处心积虑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傻事,又怎么可能会让这女人怀孕了呢。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缔莲娜。 皮埃尔对缔莲娜恨到了极点。 如今他要跟最痛恨的女人结婚?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皮埃尔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单单想要喝酒,想要把心头这些难受的感情一一清楚,偶尔疯一疯,醉一醉也不是什么坏事。 然而,天底下并非只有他皮埃尔会这么痛苦不堪。 一整天都与苏凝轻谈论正事的宋思思收拾着行李,眼神坚定,没有半点的犹豫或者是后悔。 即便轻轻所说的一切也不全假,她也不想要继续与秦羽以这样的关系走下去。 秦羽毕竟是秦家的人,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在一起绝对不可能会幸福的。 反正以秦羽的性子,或许他真的会因为自己的离开伤心难过一阵子,但很快就会恢复正常,重新回到花花世界,做他的花花公子。 在他的生命里,少一个她,多一个她根本没有半点的关系。 宋思思收拾好行李后给秦羽留下一封信,算是一个交代。 欲想开门的一刻,门先一步被回来的人开了,秦羽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看着宋思思拿着行李,受到强烈的冲击。 秦羽第一时间夺走她的行李,且把她困在自己的怀中。 强劲的力度是女人不可能挣脱得到,锐利的瞳孔直勾勾看着,秦羽愤怒无比看着待在怀中淡定自若的女人。 “思思,你为什么要离开?” 秦羽一点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 宋思思淡定自若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泄露公司内部资料的人,自然要离开。” “秦羽,我对你根本不是真的,你还是舍弃我,重新回到原本属于你的世界吧。” 秦羽咬了咬牙,痛苦无比。 为什么她可以一脸淡定说出这种话呢? 他一点都不高兴。 “思思,我不是说过我一点都不介意吗?只要你愿意待在我身边,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在乎的。” 秦羽尽全力的挽留。 宋思思笑了笑:“秦羽,你这么强势的挽留我,不过是想证明你的魅力能把人折服而已,很抱歉,我没有。” “你可以收起你现在的样子,这一点都不适合你。” 宋思思深呼吸一口气,郑重其事说:”我们分手吧。“ 这五个字重重砸落在秦羽的心里,犹如无数的利刃狠狠刺入心脏,难受得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好好呼吸。 仅仅是瞬间的事儿,秦羽便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变成黑白。 秦羽紧紧抱住宋思思说:“我不同意。”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同意这女人就这样从自己身边离开的。 他们已经结婚了。 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她宋思思是他秦羽的女人,分手这两个字,早已经没有任何的份量,也不可能会分开他们。 面对这熟悉的怀抱,宋思思清楚感受到秦羽对自己的感情是多么的强烈,眉宇微皱。 在秦羽看不见自己的时候,她露出伤心难过的一面。 事实上,她一点都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 但是……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有朝一日,当秦羽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他就会毫不犹豫把自己推开,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趁着这段感情还不算深就应该扼杀掉,并不是任由其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已经决定了。” 秦羽的心头更是有着冰霜般的寒冷。 思思是准备一意孤行吗? 宋思思不再眷恋秦羽温柔的怀抱,用尽全力挣脱,一点都不希望继续留在这,断了自己的想法。 怎料被秦羽吻了。 强势霸道的吻充斥着温柔与深爱,大手温柔抚摸着她的脸庞,唇舌间的交缠散发着强烈的热气,不断撞入彼此的体内,混乱无比。 一开始,宋思思还能维持理性的拒绝,后来,她便沉溺进去了。 秦羽停止这个吻后看着宋思思脸红羞涩的样子笑道:“看看你这样子,现在你还能斩钉截铁说离开我吗?” “思思,别自欺欺人,你根本就是爱我爱到不行。” 他相信她是绝对不可能会离开自己的。 宋思思的双眼充满了水润的光泽,很快便恢复过来,冷着一张脸看着秦羽,一字一顿道:“我不爱你,由始至终,这只是演戏而已。” “真可笑,堂堂的花花公子竟然会被演技欺骗,这可是一件大新闻呢。” 尽管面前的小女人冷言冷语对秦羽不断热嘲冷讽,后者始终用温柔似水的目光看着她,爱意从未消散过半分。 “如果能让你留在我身边,让我继续爱你的话,上火山下火海,我也绝对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思思,我爱你……”秦羽捧着宋思思的脸庞,凑近温柔说。 甜言蜜语对宋思思是毒瘤,深深砸入心脏,在她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不断深入,简直要把她心里面那道防御彻底冲破才甘心。 宋思思假装冷若冰霜,眼眸流露着微弱的光芒,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人,对他的话,纹丝不动。 她绝对绝对不可以再动摇。 一旦动摇的话,自己将没办法可以从秦羽的怀中离开。 秦羽看着宋思思一动不动的样子,原本以为她就要为自己的话有所动摇,嘴角微微上翘,开开心心准备为她做任何事。 秦远已经没有追问关于宋思思的事,至于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泄漏,全因秦家名下各个公司全都已经回到正轨。 李校仁名下的凯预已经没有大幅度往上爬,明显是不再有人提供大量关于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关系。 这件事早就已经被时间消磨掉。 如果不是因为君长东在这个时间点调查出点事情来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泛起这点点的风波。 秦羽满心期待宋思思停止离开自己的糊涂想法。 宋思思主动把他的手给拉下,站直腰身,斩钉截铁说:“秦羽,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感情。” “你说你爱我,你想我留下,只是一时的不舍,很快,你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里面,不再需要我。” 宋思思是如此的淡定。 瞳孔闪烁的银色亮光耀眼夺目,坚定不已的气场不断爆发,看她的模样,现在已经没人可以阻止她的做法。 秦羽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嘴角抹着自嘲的笑,眼底尽是无尽的阴霾黑暗,心痛得像是被人强制撕开。 他说了这么多始终都没办法挽留她的心? 秦羽清楚看见宋思思并不是真的像表面看上去这么无情,被冷淡所覆盖的深处,其实充斥着对他的不舍。 思思是真的爱他的。 既然他知道的话,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阻力可以阻止他留住这个女人。 就算是把整个公司都牺牲掉,能够得到她,重新把这女人抱在怀里,他秦羽心甘情愿。 从前只把名利放在首位的他如今却甘愿为了一个女人牺牲所有,若是被秦家任何一人得知,怕会立马嘲笑他的愚蠢。 世界的女人多了去了,少一个宋思思,多一个宋思思也不会影响地球的转动,相信秦坤会狠狠训斥自己。 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误事。 如今他的身心完完全全被宋思思占据,已经容不下任何的女人。 就当他是乳臭未干的小子在闹任性吧。 第285章已来不及 眼看着宋思思拿着行李再度离开,秦羽张了张嘴说:“你认为你离开了,秦家逼得你家破人亡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吗?” 宋思思停下脚步,浑身的血液流动变得极度的缓慢,凉意从指尖散发蔓延到全身,瞳孔放大且抽搐。 落入眼中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不清,心扑通扑通的跳动,掩盖了四周的杂音。 她,做梦都没想过秦羽竟然会知道这件事。 不,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秦羽一直对她都是信任满分,别说是调查她的身世,连问也不会多问一句,又怎么可能会…… 宋思思百思不得其解。 她对苏凝轻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对这丫头是打从心底的信任。 秦羽迈步径直走到宋思思跟前,一手带上了门,再一次让她待在这个家里面。 “思思,你应该一点都不乐意让秦家知道你的身份,不然,你也不可能千方百计隐藏一切来接近我,进而对秦家报仇。” 宋思思皱了皱眉头,凝视着他说:“你,你为什么会知道?你调查过我?”这一刻,她显得有些慌张。 她根本没能整理好情绪,对于这件事,处于惊讶当中。 脑袋晕乎乎的,不断浮现出来的画面模模糊糊,根本没办法可以看清楚,连思考的空隙都产生了裂缝。 一会儿,宋思思清醒过来。 秦羽知道这件事不是正好吗? 他知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秦家,任何事以利益出发的秦羽是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利益。 她的存在,他是容不下的。 宋思思深呼吸一口气,倒是认为这件事的揭穿,对她离开他十分有好处。 “你说的没错,我是为了报仇才会接近你。”宋思思冷呵呵笑着,“秦羽,你真的的话就不应该对我死缠烂打,对你,对我都没有半点的好处。” 宋思思提起行李,垂下头来把落下的发丝撩到耳后,冷淡的神情从未有过半分的温柔。 看向秦羽的目光也不再充满爱意。 但是,秦羽像是石像一直站在自己面前,打死都不愿意离开半步,腾出点点的空隙给宋思思离开。 这倒是让宋思思感到特别的烦躁。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不是已经知道全部了吗? 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放自己离开呢? 宋思思皱紧眉头深深看着秦羽,瞳孔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夹带着丝丝的怒火,滋滋的燃烧声细小尖锐落入耳中。 秦羽昂起头来,笑着说:“宋思思,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我身边,恐怕这件事会被传得沸沸扬扬。” “到时候,怕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以秦坤的性子,得悉这一切都是宋思思的报复,他必定会雷霆大怒,打从心底不愿容下这颗刺着自己的骨头,肯定是处之而后快。 宋思思从此以后都不可能找到立足的位置。 无需秦羽的提醒,她早就已经想到这一点,只是没有说话而已。 宋思思垂下眼睑,嘴角僵硬得完全抬不起来,冰冷的感觉再度来袭,不断游走全身,感觉好像某处快要碎裂了一样。 这是她自作自受得到的下场。 她根本没有资格说些什么来请求秦羽别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对上他的双瞳,冰冷无比,丢了一切的温暖。 秦羽现在也肯定会很痛恨自己。 痛恨她的存在让他损失了不少,没有比利益来得更加重要,一直以来,秦羽的想法都没有任何的改变。 口口声声说不介意,这不过是假话。 宋思思相信秦羽跟自己在一起这段时间都是真心的,只是在知道真相之后,他的真心就已经破碎如尘埃,找不回来了。 秦羽抬起宋思思的下巴,邪魅笑道:“如果你不想事情败露,最好乖乖留在这,哪都别去,否则,哪里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秦羽苦涩笑了笑。 如果不是因为思思执意要离开自己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会拿这件事威胁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一点儿都不希望她离开,除了威胁她之外,好像已经找不到可以留住她的最佳办法了。 过一段时间,等思思真的想要真心一直留在他身边的时候再把这件事说明,相信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宋思思顿了顿。 脑部运转极为快速,她一下子便知道秦羽的用意。 她完全没想过这个男人为了把自己留住竟然连这种大话都能说得出来,实在是超出她的预料。 看出了秦羽的小心思,宋思思的情绪倒是稳定下来。 “秦羽,你根本不需要为了我这样做。”宋思思淡淡说着,“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也应该去寻找你真的喜欢的人,而不是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秦羽紧紧抓住宋思思的肩膀,神色凝重说:“不,不是的,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已经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秦羽神色紧张说着,生怕她真的会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自己身边。 秦羽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他对思思是绝对的真心,不可能会有半点的虚假。 宋思思苦涩笑了笑:“秦羽,别再说这种话,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我只不过是你声明中一个过客而已。” “你根本不需要为了证明你魅力十足做出这种事。” 秦羽的话堵塞在喉咙里,被宋思思弄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一次,宋思思是真的把秦羽推开,拿着行李毫不犹豫从这个家离开。 秦羽整个人僵硬站在那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好好理解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是一场梦。 是不是睡醒了,思思就会像往日那样待在自己身边呢。 离开后的宋思思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着那片星空,咸涩的泪水不断滑落下来,浸湿了干涸的红唇,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间不断围绕,渐渐加深。 真是的,她这是在干什么。 现在离开了秦羽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吗? 她终于不需要再面对秦家的人,再也不需要为了报仇,双肩的重担终于可以卸下来,好让她可以喘口气。 然而…… 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下来,宋思思捂着脸小声抽泣着,心痛得整个人快要碎裂,完完全全没有半点是舒服的。 离开秦羽,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被揭穿的话,或许她还可以好好待在他身边多一段时间。 “怎么办?才离开一会儿,我就疯狂想着他,这可真是不得了呢。”宋思思哭着小声说着。 她拿着行李独自一人离开,寻找酒店暂且住上一晚。 之后的事,之后再来想吧。 宋思思离开后,秦羽整个人都石化,呆愣愣坐在客厅,任由冷风无情拍打脸颊,疼痛席卷,他却没有半点的变化。 就好像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 秦羽捂着脸,阴霾不断窜上把他脸上的温润神色全给遮掩,一点一滴,完全没有半点的缝隙能容下光芒。 他咧开嘴来讽刺的笑着。 他还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思思执意要离开的话,无论使用任何手段都没办法可以阻止,不是吗? 他竟然还在想思思或许会…… 明明他亲耳听见思思是真心爱着自己这句话,为何,她还是要一意孤行,决意离开自己呢? 难道有比他更适合她的男人存在? 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李校仁的模样,这让秦羽心头的苦涩掠过一分怒火。 清晨总是带着美好,亮橘色的阳光照耀着初醒的一切,迷迷蒙蒙,晶莹剔透的露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总是散发着欢笑声。 初醒的人个个都精神抖擞,按着平日里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没有半点的空闲或者是余裕。 宋思思待在沙发喝着咖啡,看着清晨的到来,那张脸却特别的憔悴,眼部四周全都被暗沉的气息所笼罩,不见半点的明亮。 打从昨天晚上到了酒店居住后,她就没有半点的睡意。 这杯咖啡也并非为了提神,单单是想喝点苦涩的东西才会点的。 宋思思从未试过这种极度的疲惫感,感觉什么事儿都无法让她拿出点干劲,彻底的出神。 第一次在没有秦羽的怀抱中醒来,初晨的光芒虽然美丽温暖,却没有办法把她身上的寒气一一驱除。 薄薄的一层冰霜黏着她的肌肤,拍不掉,洗不掉,暖不融,似乎只有秦羽的存在才能把这完全清除。 宋思思苦涩一笑。 奇了怪了,她现在还在想着什么呢。 她跟秦羽早就已经两条不相干的平衡线,根本不可能会相撞,更不可能再会有半点的接触。 她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手机蓦然响起,宋思思的双瞳有着瞬间的亮光,在看见来电启示后再度变得黯淡无光。 实际上,她还在期待可以回到秦羽身边的机会。 既然是她选择离开的话,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可以回到秦羽身边。 相信这个男人也早已经重拾自己过去的生活,她的存在,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半点的用处。 宋思思接下电话,冰冷说:“你找我有事?”覆盖着阴霾的双眸勾勒着深深的厌恶。 若非这家伙上次来婚礼捣乱找茬的话,她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被秦羽识破,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也一并丢失呢。 “我们出来见一面吧。”对方淡淡说着。 宋思思张了张嘴说:“好。”她选择亲自结束这种无聊的报仇。 与秦羽分开后,宋思思意识到自己的报仇到底有多么的愚蠢跟无聊,即便这样做,她的父母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为了报仇,她甚至把自己的终身幸福都给牺牲掉。 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可笑呢。 现在的她已经完完全全被秦羽占据了脑袋,紧紧能够思考关于这家伙的事情,她已经打算彻底放弃报仇这种事。 她,不想再做出伤害秦羽的事情来。 或许现在才来中断已经来不及了,但她也不乐意继续跟李校仁有任何的来往。 第286章无间挣扎 端着咖啡喝着的李校仁浑身上下散发着高高在上的气场,穿着西装,一副人模人样,勾着笑,眼底掠过明亮。 一想到马上就能看见心爱的女人,他的心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李校仁根本坐不住。 现在的他已经不如往日,凯预与盛天集团的差距也逐渐拉进,很快,他就可以把秦家上下每一个人尽情踩在脚底狠狠羞辱一番。 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他就能够得到宋思思。 宋思思冷着一张脸踏入店径直到李校仁面前坐下,喝了口水,冷厉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男人,四周的寒气让人感到阴森。 李校仁仔细盯着她那张异常憔悴的脸,双瞳黯淡无光,整个人宛如陷入深渊中无法逃脱。 这让他的心异常的痛。 肯定是秦羽那混账欺负她。 李校仁咬了咬牙,握拳捶打桌面发出惊雷般声响:“思思,你放心跟我说,我必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绝对会让秦羽这混账死得很难看。” 一向把利益放在首位的秦羽,只要让他公司走上破产的话,肯定会看见这小子十分有趣的一面。 李校仁越想越是高兴。 然而…… 一道锐利如刃的目光稳稳落在他身上,聚集在四周的高压寒气不断落下,重得仿佛要把人给压死。 李校仁感觉手中的咖啡瞬间冻结成冰。 宋思思以极度厌恶的冰冷神情看着李校仁,一字一顿说:“如果你甘做出对秦羽不利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李校仁的心顿了顿。 半分钟后,李校仁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是的是的,绝对不能让事情有所偏差,必须一步步来,到最后,秦家上下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他又何必这么着急呢。 “李校仁,你是没听见我的话吗?” 李校仁的笑容僵硬,浑身上下的血液逆流,凉意从之间蔓延到全身,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女人。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宋思思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气场,而这气场完完全全是为了保护秦羽才有的。 难不成,她是真的…… 不,不可能会有这种荒诞的事。 思思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接近秦羽根本就是为了报仇秦家,又怎么可能会爱上秦家的人。 或许是他不知哪里说错话,把这女人给惹怒的后果。 李校仁立马转移话题说:“思思,你最近已经没再给我有关秦家公司内部资料,若是没有的话,这对凯预的发展很不妥。” 如今凯预的发展已经明显缓慢下来,很快,与盛天集团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必定会再度拉开。 再靠近已经是极度困难的事情。 “从今以后,我都不会为你提供有关于秦家公司内部资料。”宋思思斩钉截铁的说。 李校仁诧异看着她说:“思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忘了,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是为了对付秦家。” “之前好不容易才把秦家名下各个公司给击破了点,本以为可以让其中一家公司破产,如果不是秦远多管闲事的话……” 秦羽怎么可能还能把她留在身边做妻子呢? 在李校仁看来,妻子这两个字不过是挂名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如果在这种时候停手的话,我们的目的根本无法达成。” 李校仁真的彻底被宋思思的话给吓呆了。 凯预之所以发展这么好完完全全是依靠宋思思提供秦家内部资料的关系,若是丢了,凯预根本无法比秦家名下公司早一步得到任何的利益。 又怎么可以好好发展呢。 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宋思思嗤笑一声,”李校仁,你还真是懂得撒谎说出堂皇的话呢,明明你的目的就是为摧毁秦羽的公司罢了。“ ”就算得到秦家公司内部资料,你始终无法跟秦远斗。“ 李校仁淡定自若的笑着:“这又如何?我会这样做完完全全是为了拯救你,拯救深陷水深火热之中的你。” 跟着秦羽那种人,她怎么可能会有幸福呢。 宋思思再度嗤笑一声,眼底里尽是对李校仁的讽刺,打从心里认为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狂妄自大。 他觉得,秦羽的公司破产了,她就会离开吗? 宋思思顿了顿,瞳孔蓦然放大了一倍。 她嘴角抹着的笑是如此的苦涩,苦涩得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忽略。 现在似乎说这个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思思,不要为了别的事影响到你,你是要为了你的家人报仇,不是吗?怎么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喊停呢。” “不,我已经决定了。”宋思思坚定无比说,“李校仁,我要取消跟你的合作。” “从这一刻开始,我跟你不再是合作伙伴。” 她已经不想报仇了。 听见这句话的李校仁捂着脸疯狂的笑着,阴霾不断窜上脸庞,彻底将温暖人心的亮橘色彻底掩盖。 宋思思皱了皱眉头。 清清楚楚感受到李校仁的身上散发着异常恐怖阴森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不断扩大,简直要让人置身在黑焰当中。 事实上,李校仁早已经料到宋思思可能会提出取消合作一事。 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真的看不出思思的心思呢。 秦羽的公司之所以没有走上破产的原因或许真的是因为秦远多管闲事,出手帮忙,但最大的原因必定是她宋思思。 后来,思思所给予他的内部资料完全没有一份是关于秦羽的公司。 明显她是不愿意让秦羽的公司就此破产。 否则,就算是有盛天集团作为强大的护盾帮忙,秦羽的公司又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回到正轨呢。 李校仁锐利猩红的冷光盯着宋思思说:“思思,你不会真的爱上秦羽那小子了吧?” 他皱紧了眉头,眯了眯眼,像是随时都能够爆发的野兽。 宋思思侧目看着窗外暖洋洋的阳光洒落下来,人来人往,唯独自己置身在黑白世界中,没有半点的色彩。 她苦涩一笑,初次尝试到丢失真心喜欢的人的感觉竟然会这么差。 差到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彻底的摧毁。 “我的事轮不到你多管。“ 既然她与李校仁的合作已经终止,从今以后,她就没必要跟他有半点的来往。 面对他,比面对傻子来得更加烦躁。 宋思思起身欲想离开,双脚僵硬,猛地回头,睁开眼对上李校仁得意洋洋的嘴脸,咬了咬牙,尽是厌恶。 这家伙……竟然…… 宋思思万万没想到李校仁竟然会抓住自己的小辫子,拿这种事来威胁自己,实在是可恶至极。 她明明都已经抱有十二分精神来防备这家伙。 怎么可能还让他得手呢。 李校仁得意洋洋甩着手中的光碟,勾勒着坏坏的笑容说:“思思,你这么聪明,应该清楚要怎么做吧。” “取消合作一事,是跟我在开玩笑,对吧。” 李校仁的脸变得越来越黑沉,笑容越来越灿烂,灿烂得让人觉得特别的恶心。 宋思思紧握着拳头,目不转睛看着他手上的光碟,清清楚楚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要是被秦羽知道的话…… 就算与秦羽已经分开了,她还是不乐意让他知道过去自己的事。 “是开玩笑。” 李校仁收回光碟起身到宋思思面前,笑着说:“我想,接下来的几天应该可以收到有关秦家公司内部资料吧。” “思思,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不对?” 宋思思咬着牙不说话。 李校仁看着这女人对自己露出如此愤怒的一面,心底的喜悦更是不断加深。 他一点都不介意被挂上卑鄙的牌子,介意的是无法把秦家上下的人狠狠踩在脚底羞辱一番,更介意,他中意的女人喜欢秦家的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思思强制性留在身边,为他所用。 等到秦羽这家伙彻底一无所有之后,他自然会好好利用这光碟让思思做他的女人。 光是想到与宋思思缠绵的画面,李校仁浑身的血液开始澎湃上涌,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压下来。 “思思,你还是早些放弃秦羽吧。” “这种没用的男人根本没办法保护得了你,只有我,才是你坚强的后盾呢。”李校仁牵起宋思思的手在其落下一吻。 之后他便得意洋洋的离开。 宋思思整张脸被黑气覆盖完全看不见半点的光亮,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咬着牙,阴森的寒气不断迸发。 她一个箭步冲进厕所狠狠洗净被李校仁亲吻过的地方。 拿洗手液一次又一次的洗着,狠狠的搓着,直到手背又红又肿才停下来。 宋思思死咬着牙,重力捶打着,任由疼痛席卷,任由那小手变得又红又肿。 光是想到李校仁那得意洋洋的嘴脸,怒火中烧,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尖锐细小响起,恨不得把他给除掉。 这家伙竟然还敢吻她的手? 她是疯了吗? 宋思思发泄完之后便离开,右手又红又肿,麻麻的,痛痛的,加上她那副阴沉的表情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宋思思仰头看着那抹朝着自己照射下来的阳光,耀眼灼热的光芒落入眼中,将那阴霾点滴驱散。 她深呼吸一口气朝着某处走去。 正处于颓废时期的秦羽根本没有回公司,任由公司事务堆积如山,手机无数次响起,无数次让他坠入失望。 思思连一个电话都不愿给他了吗? 第287章交易 秦羽的双眸空洞无神,整个人无力躺在沙发,抬了抬眼,照映入眼中的事物全都是模糊不清。 他想见的人根本没可能见得到。 直到现在,秦羽始终不愿意相信宋思思真的要离开自己。 这肯定是在做梦。 思思……思思…… 秦羽疯狂思念着,或许是因为思念过度的关系,宋思思的模样开始落入眼中,五官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宋思思的四周有着温热阳光作为衬托,落入他的眼中,焕发着耀眼的光彩。 秦羽顿时清醒。 他起身一把抱住宋思思,强而有力的臂弯加重力道,绝不允许她再一次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不见。 仅仅一天,简直快要了他的性命。 秦羽根本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彻底失去宋思思,他以后的日子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 或许……会变成炼狱…… 宋思思重回秦羽的怀抱,暖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最为温柔的笑容,眼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一段时间之后,秦羽这才松开了她。 “思思,你是不是决定重新回到我身边,不再离开我?”秦羽的神情掠过一丝的慌张。 宋思思露出温柔的笑容说:“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是没睡醒吗?”她狠狠敲了敲秦羽的脑袋瓜。 没睡醒? 难不成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 秦羽皱了皱眉头,如今回想起来昨晚的种种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人无法忘却,心痛还残留着。 那怎么可能会是一场梦呢? “你昨晚回来之后太累就躺在沙发睡着了,刚刚才醒来呢。”宋思思笑着说。 “而且,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待在你身边,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 宋思思的心里很不好过。 因为她再一次欺骗秦羽。 她,实在是毫无办法…… 秦羽甩了甩脑袋,确实,他的意识并没有想象中的清晰,或如真的如思思所言,昨晚所发生的种种不过是一场梦。 这般真实的梦,真的让他快要丢了半条性命。 秦羽笑着再度把宋思思紧紧抱在怀里,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宋思思目露痛苦,张了张嘴,无声说:“对不起……” 与此同时,苏凝轻穿着围裙哼着小调在厨房里忙活着,淡淡的香味不断飘出,令人的心情更加愉悦。 苏凝轻准备亲自给秦远送午餐。 老远闻到香味的苏母悄悄到来,门声并没惊动心情愉快的苏凝轻,看着她在厨房走来走去的身影。 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双眸折射出满满的爱意,幸福满满呢。 苏凝轻差不多把基本功夫都给处理好,这菜需要焖一段时间,应该可以稍稍休息一下。 苏凝轻欲想在饭桌旁坐坐,转身被笑眯眯的苏母吓了一大跳。 苏凝轻抚了抚胸口,惊魂未定娇斥一声:“妈,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呢?都快把我给吓得心脏病发。” 苏母乐呵呵的笑着:“看你这么专心致志,我怎么好意思打搅你呢。” “这饭菜还真是香呢,我都饿了。” “你这是特意给小远做的吧。”苏母垂下眼睑,故装失望,“看来我是没份,只能回家找找还有没有泡面。” 一下子,苏母四周围绕着凉飕飕的空气。 “妈,有你的份呢。” 苏凝轻今儿起来便精神气爽的,看了时间点,发现距离午餐时间快到了,以秦远的性子必定又会待在办公室里处理公事,连饭都忘了吃。 于是,为了让他高兴,特意给他做午餐。 或许是因为心情过好的关系,她做得比较多,光是她跟秦远二人是无法吃完的。 苏母乐呵呵笑着:“那我真要好好尝尝呢。” 苏母尝了一小口便称赞连连,看着面前羞涩而笑的苏凝轻,眉眼里露出的温柔慈爱加重了几分。 如今看着宝贝女儿得到幸福,令她忍不住感叹一声。 她的轻轻真的已经长大了。 苏凝轻刚把饭菜给打包好,出来便对上苏母的目光,一时之间,让她双眼泛泪,心头有些酸酸的。 她猛地过去一把抱住苏母。 苏母闭上双眼扫了扫她的后背,温声细语说:”傻孩子,怎么了吗?“ 苏凝轻摇了摇头说:“没,就是想要抱抱妈。” 两母女抱了一会儿后,苏母主动推开苏凝轻,示意她应该去盛天集团找秦远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苏母看着宝贝女儿幸福,心里自然暖暖的。 苏凝轻坐着计程车朝着盛天集团前进,紧握着手里的午餐,露出灿烂甜美的笑容,幸福满分。 不知秦远看见她来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苏凝轻掩着嘴轻轻笑着,对此表示十分的好奇。 此时此刻的秦远乌云密布,黑线满脸,青筋凸显且狠狠的抽搐,紧握着拳,手中的钢笔截成两半。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面前搔首弄姿的女人,秦远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踹了。 可是…… 这二货是盛天集团的员工,出现在他面前完完全全是为了一份报告的缘故。 从踏入便开始扭动着自以为是的傲人身材,嘟着红唇,佯装性感火辣冲着他抛媚眼,根本没把他对报告的意见听入耳中。 “你是第一次上班吗?”秦远昂起头,眉宇抽搐冷声质问。 盛天集团任何一位职员全都熟悉他的性子,任何的女职员不曾敢这般胆大对他献媚,这女人究竟是哪个蠢家伙请回来的。 女人听见秦远询问她的事,一下子精神起来说:“我是今天刚上班的,秦总,你看这报告到底是哪里不妥呢。” “刚才人家好不舒服,没听见呢。” 女人主动俯下身子,故意向秦远露出某处的肌肤,好让他会因此动心喷鼻血,更加能够拉紧两人的距离。 女人再度眨了眨眼。 凭借她这样的姿色,凡是男人看见都会对她一见钟情,疯狂追求她,多少富家子弟为了博她一笑几乎花尽了将百万。 如今,她相中了秦远,这男人也该被自己的魅力折服。 “这份报告简直就是垃圾,根本没有可用之处,拿回去重写。”秦远冷冰冰甩下文件。 现在他只想这女人可以快速从自己眼前消失。 好让他可以专心致志处理盛天集团真正重要的事情。 要是被他知道究竟是哪个蠢家伙请来这女人,必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一顿。 秦远整张脸都疯狂的抽搐起来,气疯了。 女人不但没有乖乖带着报告离开,反而带上门落下帘子,主动在秦远面前褪去连衣长裙,微弱的阳光照耀,那副美妙的身体清晰无比落入眼中。 女人脸颊微红羞涩笑着:“秦总,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女人恬不知耻走过去:“以那种干瘪的身材又怎么可能能够满足秦总呢?比起苏凝轻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还是我比较好吧。” 女人的双眸绽放着极其耀眼的光芒。 女人主动伸出手却被狠狠的打掉,秦远浑身散发着高压寒气瞪着她,深邃的黑眸全是厌恶与憎恨。 “抱歉,除了轻轻,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满足我。” 女人佯装跌倒,趁着秦远尚未反应过来坐在他的大腿之上,纤细的胳膊环抱着他的脖颈,香气不断围绕着四周。 “秦总何必说违心话呢?”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想要是很正常的,何况你的小妻子根本不在,跟我做了,相信那蠢女人也不会知道的。” “这种交易,是你们男人梦寐以求的吧。” 秦远冷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话,一个字都没有落入耳中。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特别喜欢将自己的想法强制性灌入别人身上,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心思随心所欲。 吱一声,微弱的凉风卷入。 满脸喜悦的苏凝轻踏入异常氛围的办公室,看见穿着内衣的女人抱住秦远坐在那,瞳孔骤然睁大,惊呆了。 秦远万万没想到苏凝轻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出现。 这妮子还真是懂得挑选“特别”时间呢。 女人勾了勾红唇得意笑道,上下打量着苏凝轻,眼里全是鄙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宛如她是秦远的妻子。 嗡…… 耳鸣让四周的声音消失无踪,苏凝轻的心快速跳动,脑袋当机,没能理解现状。 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苏凝轻直勾勾看着面前的男女,感受到女人投来的目光,极度冰凉的寒气快速窜上身体。 秦远他……偷吃? 苏凝轻甩了甩头,眉宇紧皱想着:不会的,秦远怎么可能会跟别的女人有一腿呢? 不过看见这种场面自然不能说心里没事。 一大早怀揣着美好心情给秦远准备午餐的她到来后看见这种场面,难免会让高涨的心情瞬间跌下。 苏凝轻看见掉落在地面的连衣长裙完好无缺,顿时松了一口气。 女人立马下马威:“秦总,这就是你口中营养不良的小妻子,难怪你没能把持住,天天对着她,确实会饿肚子呢。” 女人的一句话里蕴含了含义。 秦远怒不可遏一把推开女人,冷冰冰看着摔倒在地的女人,暗沉的黑眸却未有半点的怜惜之情。 “从今以后,你不需来盛天集团上班。” 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寒气的男人转了转猩红的眼珠子,一双黑沉破烂的翅膀展开,如同从地狱来,令人恐惧。 女人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秦远。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被自己攻陷,为了一个营养不良的苏凝轻? 女人冷哼一声穿好衣服离开。 第288章小娇妻 她临走之前狠狠撞了苏凝轻的肩膀,冷笑道:“苏凝轻,你别高兴得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取代你的地位,成为秦远的妻子。” “你这种人做他的妻子,简直让他蒙羞。” 难听的字眼清楚落入苏凝轻的耳中。 女人原本以为这样的两句话就能够彻底把苏凝轻的自信全给击垮,这种女人,肯定会摔东西哭着鼻子离开的。 苏凝轻双眼绽放着银色的亮光,笑着说:“我很同情你,不过,你能不能别把我丈夫当作炫耀的棋子呢。” “你要抢尽管放马过来,脱了衣服都没能得到他,你何必再一次羞辱自己呢?” “你!”女人恶狠狠咬了咬牙。 这该死的苏凝轻。 还想着她肯定是那种脆弱,不堪一击的小家伙,看样子,苏凝轻是浑身带刺的刺猬,绝对不可以小看。 “如果不是你来了,你觉得,秦远真的不会做吗?”女人冷哼一声离开。 办公室的乌烟瘴气随着女人的离开开始消散,初春般的阳光照耀着,亮橘色令办公室充满了暖意。 秦远二话不说从后抱住苏凝轻,委屈说:“你一定要相信我。” 深邃的眼眸流露着荧光,眨了眨眼,一直盯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真的让人觉得是大狗狗,惹人心怜。 苏凝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秦远永远都不可能对自己以外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很清楚他的感情,已经不会再为这种事胡乱猜测,再说,连衣裙完好无缺扔在地上,表明是那女人主动脱下的。 不过,不代表她不生气。 被摸头的秦远误以为苏凝轻没生气,正想法子把刚才的事彻底抹掉,脸颊传来强烈的刺痛,断了他的思绪。 苏凝轻笑眯眯说:“你竟然让她穿着内衣坐你身上,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唯独这女人能坐上他的大腿,可想而知,他的防备到底有多么的弱。 “你听我说,这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 他怎么可能会料到那女人会突然之间来这么一招呢。 “我看你以后都会出很多意外哦。”苏凝轻眯紧了双眸,冷厉的光芒不断迸发出来,“这该怎么办呢。” 秦远顿时汗流浃背。 虽然没料到轻轻会是这种态度,不过,总比她胡思乱想来得好吧。 秦远深情款款凝视着她说:“我给你一个长吻如何?” “要知道我的吻不是随随便便给人的。” 秦远微微合上眼睛靠近她,薄唇微微张开,属于他的气息不断压下来,让人的心怦怦直跳。 一个袋子猛地盖住他的脸。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淡淡的香味落入,秦远夺过袋子,看见苏凝轻脸红耳赤的样子,心口中箭。 “不要……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就算拉上帘子,外面的人是无法看到办公室里面的情况,但她实在是没办法可以掩盖自己的情绪。 肯定会被盛天集团的员工看出来。 她,不想这样…… 秦远捂着脸,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轻轻,你这太超过了。 等了一会儿,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恢复原来的样子,浓烈的粉色气氛早已渐渐消除,不再有丁点的残留。 秦远和苏凝轻并肩而坐。 秦远看着可口的饭菜散发着热气,袅袅升起,伴随着香气落入鼻中,实在是让人食欲大振。 “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嗯。”苏凝轻笑了笑说,“我猜你肯定忘了吃饭,特意给你做的。” “你不喜欢吃我就带走。” 苏凝轻看着秦远迟迟都没举动,鼓起两腮,佯装生气要把饭菜通通带走,一副宁可扔垃圾桶也不给他的样子。 这妮子最近实在是太过任性了。 秦远对她的任性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他希望她对自己多任性些,胡闹些,只要是轻轻,一切都可以宠。 秦远二话不说开吃。 不得不说,比起公司食堂的饭菜,他更加喜欢轻轻亲手做的。 他是绝对不会辜负她的心意。 两人在办公室腻歪吃着午饭,偶尔会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待在外面的员工飞快离开去食堂吃饭,一刻都不敢逗留。 秦远吃饱之后便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舍不得离开。 苏凝轻想动一步都难。 “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呢?”待在他的怀里,他的热度不断传递过来,加上他的心跳声……清楚传入耳中。 “我不是在吃甜品吗?”秦远坏坏笑着。 “甜品?”苏凝轻眨了眨眼,一脸狐疑看着他。 下一秒就被狠狠的吻住,樱唇的甘甜被完全掠夺,唇舌间的热度不断扩散到身体四周,热度不断升起,感觉快要被融化了。 苏凝轻已经跟不上秦远的节奏。 一个长吻足以让她整个人无力待在秦远的怀里,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迷迷糊糊,脸红耳赤,看上去比之前可口呢。 大手轻柔抚摸,光滑柔软,浑身散发着香甜的味道,感觉肚子又开始饿了。 深邃的黑眸充满了爱意凝凝看着怀中的小女人,秦远笑了笑,俯下身子欲想再来一次被疯狂的敲门声打扰。 当秦远越是不愿意理会的时候,这敲门的人变得越来越疯狂。 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他的美好心情在一瞬被人彻底破坏,浑身漆黑,怒火冲天开门。 倒是想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的家伙干的好事。 “喂,你……”笑容满面的君长东才蹦了个字,门就被狠狠带上,那张帅气的脸猛然撞了上去。 君长东捂着痛处咬了咬牙。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秦远阴森冷笑,居然是这家伙来破坏他的好事,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这人进来呢。 这货每次过来铁定没个好事发生。 苏凝轻轻易认出君长东的声音,趁着秦远还在生气偷偷开了门,小声说:“抱歉,有人闹小孩子脾气了。” 不就是一个吻么? 随时随地都可以,根本不需要为这种事生气的。 君长东感动无比说:“苏凝轻你简直就是天使,都不知道秦远那货积了什么德,竟然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 不得不说,君长东这家伙的话还真是特别的刺耳呢。 “如果没重要事的话,我保证你不会安然无恙离开盛天集团。”秦远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君长东耸了耸肩,不当一回事。 有苏凝轻在这,秦远真的想动他一根汗毛怕是不可能的事儿,这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苏凝轻不喜欢的事情。 他是真有重要事,不然也不会贸贸然打断这两人恩爱。 君长东从兜里拿出一张邀请函说:“这是有各个知名企业联办的慈善晚会,邀请你务必出席,不得有误。” 秦远冷呵呵的笑着,拿过邀请函直接扔掉。 “是老头子让你过来的吧。” 这种话只有秦坤才说的出口。 这所谓的慈善晚会不过是给予各个企业龙头大鳄寻找生意的契机,或许,还会有人在这选定联姻的对象。 说实在,这种完全不是为了慈善而举办,单纯是为了炫耀身份地位的慈善晚会,他丁点儿都不想去。 不过…… 苏凝轻的双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这小妮子好像真的把这当成真正的慈善晚会,没有别的想法。 君长东清楚秦远的性子。 以他的个性是绝对不可能会出席这种慈善晚会,要是不出席的话,秦坤怪罪下来,君家也吃力不讨好。 何况这里有很多高端企业,或许可以给盛天集团寻找更多的合作伙伴。 最重要的是…… 君长东眯了眯眼,笑着说:“这次举办的慈善晚会要求必须带女伴出席,我想,你一定会带苏凝轻去吧。” “苏凝轻,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想去的样子。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只要她想去,秦远自然也会去。 君长东很清楚苏凝轻就是秦远的软肋。 秦远皱了皱眉,叹了叹气说:“轻轻,我答应你,以后有别的慈善晚会,一定会带你出席,这一次就放过我吧。” 他一点都不愿意让她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再金碧辉煌,身份地位再崇高的人出现在这次的慈善晚会全都不是善类,这些人会以怎样的眼光打量轻轻,无法猜想。 他只是单纯不希望她受伤而已。 苏凝轻立马鼓起两腮,气嘟嘟坐在沙发那。 为什么秦远不愿意带她过去呢?真的如那女人所言,带营养不良的妻子过去就真的给他蒙羞不成? 明知道这话是假的,但她还是来气。 秦远欲想过去把可爱的小妻子给哄回来,怎料被君长东拦截。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异常冷冻的寒气,一个眼神,足以让君长东的心慌张失措。 “别拦着我。” “秦远,你能不能理智点?参加这次的慈善晚会是百里无一害,况且苏凝轻也想去,你怎么这么不情愿呢?” “要是你不去会牵连君家,到时候,不是秦坤不放过你,是我。”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之后他便过去哄苏凝轻,得知可以去慈善晚会,后者立马目露笑容。 看见心爱的女人的笑容,秦远也会高兴。 秦远原本打算带苏凝轻去买衣服出席慈善晚会,怎料这妮子打算亲自设计,拗不过她,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这段时间,苏凝轻醉心在设计上,专心致志,无法抽出空荡与秦远你侬我侬。 秦远的靠近对她来说……好像没任何作用。 已经第三天,坐在办公室的秦远双手紧握低着下巴,满脸黑沉,整个人置身在黑白世界,枯叶随着冷风不断落下。 君长东看见这场景忍不住笑了。 “喂喂喂,你这家伙是在干什么?不就是苏凝轻没理你三天,你怎么就一副寂寞得快要死掉的样子。” 他的声音落下便让秦远稍微清醒过来。 啊啊,是罪魁祸首来了。 强劲的拳风朝着君长东掠过,后者适时躲过,眉眼弯弯,漫不经心的笑着,身体灵活闪避,没被击中过一拳。 第289章好看 “好像很久都没见你暴走,还真是让人有点怀念呢。” “你这么不想被人看见苏凝轻的话,大可以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不就好了吗?” 君长东一下子便看出秦远的心思。 这家伙肯定是认为慈善晚会的男人看见苏凝轻后会为她动心,担心她会被欺负,又或者被搭讪之类的。 哎呀呀,秦远的保护欲还真是强呢。 “你还好意思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冒出来说这事,轻轻怎么可能会满心期待呢?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晚会的黑暗。” 君长东一手挡住他的拳头,微微睁开眼:“你尽全力保护你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说得可轻巧。 谁能清楚轻轻会在慈善晚会上碰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无需君长东的提醒,他也会尽全力保护她,看来,到时候必须让这小女人乖乖待在身边,哪都别去。 秦远的情绪稳定下来。 已经许久没试过这般释放情绪,多多少少,心情都能感到丝丝的舒畅。 秦远安静下来之后询问君长东关于秦羽的事情,他跟宋思思之间的情况,是否跟想象中一样。 秦远托着腮,锐利的瞳孔闪烁着微弱的冷光。 秦远曾私底下调查宋思思的身份,想找出这女人这样做的理由,但关于她的一切好像被人故意藏起,查不到。 这让人更是好奇。 君长东一屁股坐下来说:“看来这事要让你失望,秦羽跟宋思思好得很,出双入对,有说有笑,他根本没质问她。” “这件事应该是不追究了。” 秦远单挑着眉说:“什么?” 秦羽这货不是以利益为首吗?何时开始以宋思思为首呢?自己应该不可能会估计错误。 君长东托着腮似笑非笑说:“我早就说了,牵涉到宋思思,秦羽必定不把这当一回事,是你不愿意相信。” “换做泄漏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人是苏凝轻,你也会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吧。” 秦远狠狠瞪了君长东一眼。 这怎么可以拿他跟秦羽比较? 他的轻轻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接下来,秦远喊来秘书汇报凯预最近的动向,凯预好像蚊子似得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动向。 就像是完全停止下来,已经无法领先夺得秦家名下公司有关的一切合作。 足以证明,宋思思这段时间并没有给秦远泄露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或许,这两人是暂时性消停,不能掉以轻心。 秦远让秘书继续好好盯着凯预那边,有任何动静必须第一时间跟自己汇报。 “我先走了,水仙还在家里等我呢。”君长东起身笑笑道。 “君家参加这慈善晚会吗?” 君长东眯着眼笑了笑:“君家收到邀请必定会参加,担心的人又不止你一人。”双瞳迸溅猩红的冷光。 君长东早已打算,慈善晚会上胆敢有人对水仙动歪心思,绝对要把那人的脖子给扭断,手筋脚筋抽断,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秦远看着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黑暗,眉宇抽了抽。 看来自己必须采取和他一模一样的手段才行呢。 苏凝轻花费了足足五天的时间终于设计出她所想的晚礼服,看着礼服成品,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精神不振的她虚弱说:“太好了,能够来得在慈善晚会开始之前做好。” 尽管这五天来她都没有休息好,一看见成品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气爽,第一时间想把礼服穿身上。 她一步步靠近礼服,即将触碰到的一刻,被人给抱起。 甩了甩腾空的双脚,苏凝轻嘟着小嘴不满看着秦远说:“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我要试礼服。”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精神不振,黑眼圈重得很,心头狠狠揪紧,痛得很。 秦远早早回家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不然这妮子肯定又会把自己给累倒的。 衣服能够在慈善晚会之前做好自然是一件好事,相对的,她也必须好好休息,不然,他是不会放她再来这房间。 苏凝轻眼睁睁远离礼服,无力依偎在秦远的怀中,可怜兮兮发出呜呜声,令人误以为是在啜泣。 她伤心难过。 秦远叹了叹气直接把她带回房间,抱着她躺在床上。 “轻轻,你应该好好休息。” “等你醒来再试礼服也可以。”秦远的大手覆盖在苏凝轻的双眼之上,阵阵的暖意不断输送过去。 早已经感到疲惫的苏凝轻躺床的一刻便忍不住浓郁的睡意,很快便睡着过去了。 秦远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笑了笑。 他捧起她的头在其樱唇落下轻吻:“这一次先这样,等你恢复精神,我肯定会要回这几天的寂寞。” 抱着心爱的女人,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毫无防备的睡相却挂着满满的幸福,让人不忍心打扰他们此时此刻的幸福。 睡醒的苏凝轻伸了伸懒腰,浑身的酸痛与疲惫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抖擞,黑眼圈消失不见了。 苏凝轻看了旁侧没人并不惊奇,第一时间过去试礼服。 开门的一刻刚好看见穿着正装出现在眼前的秦远,他稍微弄了弄头发,单挑着眉,俊美的五官被帅气包裹着,光滑的肌肤与女人不相上下,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足以让人迷醉,阵阵的香气扑鼻而来。 一瞬间,苏凝轻就被彻底的迷住。 她双眼绽放着如星辰般的光芒,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 心扑通扑通直跳,感觉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完全不能控制。 秦远勾了勾唇角,温柔又邪魅的笑容,俯下身子靠近,这男人的气息更是浓郁降落下来,让人有点无法招架。 “轻轻,你是被我迷住了吗?”低沉沙哑的男生充斥着磁性,落入耳中,带来阵阵的酥麻。 苏凝轻咬了咬牙,一下子脸红耳赤,心脏的律动更是飞快得要爆炸似的。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她佯装淡定说话,视线却完全把她的心思给出卖。 秦远牵起苏凝轻的手落下轻吻笑说:“为了把可爱的小妻子迷住,夺走你的视线,我怎么可能不下番功夫呢。” 苏凝轻张了张嘴,话语堵塞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感觉自己像是要被秦远弄得手无所措。 现在的自己在他眼里肯定一副很有趣的表情,火辣辣燃烧着,好像全身都已经彻底被烧毁,完全没有半点减弱。 秦远看见她这般可口的样子,怎么可以忍耐得住呢。 他想吻她,电话很不凑时打断了他们的靠近。 秦远抽了抽眉宇,整张脸黑得跟炭块一样。 电话不断响起,原本的美好氛围早已经丢失,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把这电话给接了,是君长东的督促。 君长东示意他应该该过来了。 秦远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欲想继续刚才的事,无论如何都想要好好尝尝轻轻的樱唇再出现慈善晚会,怎料这妮子眨着眼,可爱无比看着自己。 他捂着脸,沉着脸小声说:“奇了怪了,我怎么倒是有点罪恶感呢?” “发生什么事了?”苏凝轻一脸疑惑问道。 秦远狠狠弹了弹她的脑门说:“轻轻,你还不快点换礼服?你不是很想参加慈善晚会吗?” 一秒,两秒,三秒……嗡…… 犹如一道金黄色的闪电毫不留情劈落下来,让她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无所适从,晕乎乎的,误以为是在做梦。 她明明记得礼服成品做出来后,还有一天的时间才到慈善晚会。 她睡了觉休息而已,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要参加呢? 这是梦,一定是梦。 秦远捏了捏苏凝轻的脸蛋,温柔说:“轻轻,这不是梦,你足足睡了一天的时间才醒来,今天已经是你礼服完成的第二天。” 苏凝轻嘴巴张大得能放下整颗鸡蛋。 什么? 她睡了足足一天? 怎么可能? 苏凝轻不愿相信亲自查了查时间,看见的一刻,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难为情跑出房间立马去换礼服。 她怎么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睡了足足一天的时间。 秦远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其实他一点都不介意,毕竟轻轻已经有几天没好好休息,睡久点也是应该的。 他见过礼服成品,脑海里浮现过轻轻穿上的模样,很美很适合。 不得不说,轻轻亲手设计的作品真的很好。 秦远正在客厅等着换好礼服的苏凝轻出现,一向淡定自若的他,闻见脚步声抬眼看去,屏住呼吸,无法招架。 这礼服完完全全把苏凝轻的气质突显出来,可爱迷人,其中有着小女人的娇媚,纯净的白色如同她的双瞳,纯净无暇。 衣服的设计正好把她的身形以完美的状态体现出来。 淡淡的妆容让人感到清纯可人,双眼散发着比星辰更耀眼的光芒,樱唇微微上扬,浅浅的笑容足以让人迷醉。 秦远捂着脸遮掩着自己被迷住的一面。 这还真是糟糕啊。 轻轻穿上这晚礼服的美丽程度完全超出他所想,若是把这样的她带去慈善晚会的话,多少只豺狼会盯着她呢。 光是想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在他的女人身上流连,秦远心底点燃起小小的火焰,不满抽了抽眉宇。 看样子他要想办法断了那些豺狼虎视眈眈的目光。 正在思考的秦远回过神来,苏凝轻便站在跟前,狐疑的目光打量着。 这般靠近实在是…… “好看吗?”苏凝轻笑笑问道。 “好看。”秦远温柔似水的双眸充满深爱凝视着。 好看到他都快要疯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轻轻亲自设计,随随便便到店里买一件不就好了吗? 第290章美丽的女人 苏凝轻看着秦远的目光闪烁,始终不愿对上,低着头,双手紧握,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轻轻,你怎么了?”淡定下来的秦远柔声问。 一眨眼的时光,小妮子的心情怎么转变得这么快呢? 苏凝轻伤心难过说:“我知道不好看,你不需要勉强说好看,明明你都不愿意对上我的视线,分明就是在撒谎。” 秦远顿时哭笑不得。 她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呢。 苏凝轻一个劲的说着,让秦远完全找不到空隙可以插入。 “我现在去换别的。”苏凝轻蓦然转身。 怎料被秦远一把捉住了手臂拉入怀中,莹莹发亮的黑眸流露着温柔的水色,清晰照应着她的小脸。 仿佛已经没有别人能够落入他的眼中。 秦远俯下身子吻了她,微凉的薄唇接触到微热的樱唇之时产生出更为庞大的热量,炙热的气息萦绕着唇间挥之不去,慢慢的,这种温热开始蔓延到全身四周。 苏凝轻发出呜咽的声音,紧握着拳头的小手抵在秦远的胸膛,清清楚楚感受到他心脏的律动。 微微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澄清的双眸覆满了晶莹的水色,令她更加迷人。 很快的,苏凝轻便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纤细的胳膊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用尽全部的热情狠狠回应着,紧贴的身体完全腾不出半点的空隙。 如他们的感情根本无第三者可以破坏。 结束一个长吻,苏凝轻红着脸喘着气待在秦远的怀中,浑身乏力,仅仅是一个吻足以让她消耗了不少力气。 秦远舔了舔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看在怀中可爱的小女人这般疲惫,他自然不乐意再度尝试那甜美无比的樱唇,给予她足够的时间恢复。 他一点都不希望轻轻是以这种状态出席慈善晚会,这可能会招来更多的豺狼凝视。 “真是的,你美得我都快疯了,竟然还在胡乱说话,怎么可能不给你丁点教训呢。” 秦远勾了勾唇笑着,打横抱起苏凝轻带到车上,兜兜风也好,开慢点也行,总之要她满脸的羞涩丢掉为止。 与此同时,慈善晚会一片盛状,完全没有因为秦远的迟迟未到而有所改变。 各个企业的老板全都是为了拉拢合作才会到此,所谓的慈善活动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每个企业的老板都会出高价把自己的物品再度竞拍回来,钱,也会如额打回他们自个儿的帐号。 这应该可以算是上流人士弄虚作假,打发时间的一出戏码罢了。 水仙侧目看了看冷汗直流的君长东问:“你怎么这副样子?要是被其他企业看见,君家的脸估计就要被你丢光了。” 君长东脸部肌肉微微抽搐,心慌慌,根本没能好好融入这种气氛当中。 秦坤特意让秦海过来并非想让秦家名下的公司可以获得更多的合作机会,是为了看秦远是否出席罢了。 若是秦远不出现的话,君家…… 君长东眼角的微光不断看向门口,满心期待秦远的出现。 这货好好答应自己一定会出席,加上苏凝轻,他一定不会临时出尔反尔吧。 水仙自然清楚君长东的担忧。 “你放心,秦远可能是因为跟轻轻腻歪才会迟来,你难道不相信他吗?”水仙温和笑了笑。 唯一可以影响他决定的人就是苏凝轻。 若是后者临时改变想法的话,秦远绝对有可能会出尔反尔,宁可跟苏凝轻待在一切也不愿来这。 反正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来这种慈善晚会。 “我一点都不相信这家伙。”君长东眼神空洞,斩钉截铁说。 水仙忍不住笑了。 幸好这时有人过来跟君长东谈话,这才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收回,挂着笑,以漫不经心的态度说话。 事实上,他也不乐意来慈善晚会。 君长东之所以会来完完全全是因为收到邀请函,无法不出席。 现场的男人全都是如饥似渴的豺狼,个个都盯着水仙看,好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 如果不是他狠狠瞪了,怕这些人还不懂得收敛呢。 他的警告似乎没多大效果,没到五分钟,那群豺狼以更猛烈的目光攻势袭来,幸好自己一直待在水仙身旁从未离开。 不然这群豺狼便有机可乘。 突然之间,会场一片安静,倒吸一口凉气的清晰响起,全部人的目光聚集在门口,目不转睛看着一对俊男美女的出现。 秦远的出现足以让各个企业的人不禁板正腰身,他的气场一下子便充斥整个会场,让人无法招架。 至于苏凝轻……她的美有着莹莹银光的衬托,灯光打落下来令她更加娇美,会场的男人齐刷刷盯着她。 凶猛的凝视犹如野兽,恨不得把她吃干抹净。 难怪秦远会对她这般死心塌地,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拱手让人呢。 秦远皱了皱眉头,凌厉扫视全场,阴鸷瞪着,半分钟,足以让会场恢复初始的模样,里面的男人也只敢悄悄看苏凝轻,不敢光明正大。 秦远紧紧牵着苏凝轻径直走到君长东和水仙面前。 君长东重重呼了一口气说:“你这家伙不能早点过来是不?明明都给你打电话,真怕你会出尔反尔。” 秦远单挑着眉:“你很想?” 他还不至于没良心到这种程度。 两个小女人碰面后不知说得多么高兴,银铃般的笑声总是不断响起,成为会场里最为美妙的乐声。 很快吸引了不少注视。 有两个如恶魔般的男人周身散发着阴沉的黑气,笑着瞪着豺狼们,警告着,绝对不允许这群禽兽靠近他们的女人半步。 面对这群不死心的禽兽,比起堆积成山的公务来得更加累人。 君长东和秦远对视一眼,同时认为他们应该随便拉个人过来参加才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女人给带来呢。 君长东笑了笑说:“没想到你会让苏凝轻盛装出席,看她的人多很多,我终于可以安心了。”他抚了抚胸口。 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 “在我看来,那边的男人倒是一直看着水仙,你不害怕他会耍计弄倒水仙吗?”秦远抖了抖外套,淡定笑着。 不知为何两个男人扛起来了。 苏凝轻和水仙完全没有打算理会他们。 他们能够这般随意扛起来,代表他们感情好,没必要阻止他们两人联络感情。 水仙提出去厕所,君长东跟随。 秦远温柔似水看着苏凝轻,对她的举动充满了爱意,像是把珍贵的宝物捧在手心爱护怜惜,令人羡慕嫉妒恨。 后来因某个企业老板的关系,秦远不得不离开苏凝轻。 但秦远的目光始终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半分,冷厉扫着对她虎视眈眈的禽兽们,一个眼神足以让禽兽们畏惧退步。 苏凝轻完全没注意到。 秦远随意敷衍两句便打算回她身边,怎料被高氏企业拦截,熟悉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秦总,这是我的宝贝女儿高温。” 高温穿着一身火红长裙,娇艳如同盛开的花朵,浓郁的花香不断飘出,一个眨眼足以勾魂夺魄。 秦远冷着脸不出声。 高总隐约感受到面前的男人的冷厉气场,抹了抹额头落下的冷汗,尴尬笑了笑。 “听小女说,秦总跟她有过片面之缘,称相处得还不错,不知秦总是不是……”高总欲想借高温攀关系。 就算自家女儿不能成为秦总的妻子,总能得到与盛天集团合作的机会吧。 高温娇羞说:“爸,你怎么把这事给说出来呢。” 秦远面无表情说:“呵呵,没想到高小姐心甘情愿做盛天集团的小职员,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因为高小姐发情辞退。” 高总的脸色顿时铁青。 这番话分明在诋毁高温。 高温毫不在意笑着说:“秦总,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好歹人家跟你有过感情,总不能为了一个妻子对我这般狠心。” “不如,我们今晚聚一聚。” 高温绝对相信能够把秦远牢牢捉住。 苏凝轻之所以能够成为全场焦点完全是因为那身衣服的关系,必定是秦远浪费了不少财力命顶尖设计师设计。 否则,那种营养不良的小女孩怎么能够吸引到男人呢。 秦远沉着脸拒绝。 他一点都不乐意跟高温拉上关系。 怎料高温苦苦纠缠,秦远根本脱不了身。 侧目看了看苏凝轻的状况,发现这妮子正在吃着东西,完全没看见他,让秦远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何时,秦海到了苏凝轻身边。 “秦远真是桃花连连,一下子就被高氏企业的小姐缠住,以高小姐这种姿色要摆平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事实上,秦远以前理想女人的选择就是高小姐。” “估计没人会相信他会娶了一个普通平凡的你做妻子,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呢。” 秦海不断煽风点火,撞击苏凝轻的心,欲想让她在慈善晚会在各个企业面前丢人,如此一来,必定牵连秦远。 苏凝轻确实因为秦海的话看了过去。 当她确定他口中的高小姐是上次在办公室主动跟秦远求爱的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下来。 “不好意思,我对秦远是百分百相信。” 任由秦海说多少始终无法让苏凝轻暴怒。 苏凝轻看秦远不断看向自己,一副求救的模样,禁不住笑了笑。 她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散发着高端气场,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纷纷好奇她的做法。 苏凝轻主动挽住秦远的胳膊,笑着说:“不知你找我丈夫有什么要事商谈呢?” 高温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原来是营养不良的妻子来下马威,秦总带你出席晚会是否让你觉得很高兴?” “正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没想到苏小姐打扮起来确实挺有女人味。” 高温直接称呼苏凝轻为苏小姐,并非秦夫人,足以代表她打从心里不认同苏凝轻做秦远的妻子。 硝烟的味道变得浓郁起来。 “我当然高兴。” “这一次我是以他妻子的身份出席并非未婚妻,希望高小姐能够自重,别在这种场合做出不雅的行为作为示爱。” 一句话足以让高温丢脸。 高温怒气冲天咬牙怒瞪。 “还有,高小姐昨日丢掉在地的连衣裙别再穿,那时刚好喷了杀虫剂,这味道好像还残留在你身上。” 第291章目中无人 苏凝轻一直都是以温柔的性子说话,绝对没有半点针锋相对。 但她的话却能够让高温颜面尽失。 相信在场的人都会清楚知道是高温不自量力主动向秦远求爱失败,如今还在晚会再度勾引,真是自以为是。 高温气冲冲跺了跺脚离开。 秦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幸好轻轻及时过来把这女人赶走,不然的话,真的要被她身上的杀虫剂熏死。 秦远笑眯眯搂住苏凝轻说:“没想到我的小妻子会说出这种话呢,生气了吗?” “堂堂盛天集团的总裁也会被这种女人缠得走不开,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疏于防范呢?”苏凝轻灿烂笑着。 秦远隐约觉得这灿烂笑容的背后藏着一把锋利的利刃。 不知是否刚才吃太多,肚子有些不舒服,苏凝轻二话不说松开秦远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 秦远笑了笑。 有人搭着他的肩膀坏坏笑着:“哟,秦大总裁真是桃花连连,没想到高温再一次缠上你,可惜,她今次是盛装出现。” 秦远抽了抽眉宇,冷厉盯着君长东。 君长东早就知道高温在秦远的办公室做的事,没想到他还能淡定自若应付着,不愧是非苏凝轻不可的男人。 高温出了名的男人杀手。 凡是见到她的男人总是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几乎没有例外,唯一的例外估计就是秦远。 “嗯?你的意思是你曾经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水仙双手抱胸,眉宇抽搐看着君长东。 “不是的。”君长东握着手,诚恳说,“以我这种姿色,高温是绝对看不上眼。” “我十分赞同他这句话。”秦远双手抱胸点了点头,“这家伙以前的口味实在是不堪入目,水仙,难为你了。” 一眨眼的时光,水仙跟秦远站在同一阵线。 君长东可怜兮兮看着他们,戳着手说:“你们欺负我。” 水仙和秦远同时沉下脸来,嘴角狠狠抽搐,完全没办法可以好好消化露出这种模样的君长东。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有这货在,这个慈善晚会总算是比以往来得有趣多,加上轻轻,秦远不再认为这是另类的牢笼。 有人陪着轻松多了。 苏凝轻朝着晚会场地走去,一脸轻松,淡淡的暖意覆盖其上,日光灯打落下来,她的小脸显得更加白里透红。 苏凝轻对秦远是百分百信任,相信他绝对不可能跟别的女人有半点的交集。 突然,走廊响起吵闹的声音,只见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气喘吁吁的拍着,身后传来低沉的吼叫声,好像是叫他停下来。 苏凝轻原本想要让出位置给男人逃跑,没想到…… 男人拉住苏凝轻一块跑着,后者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先生,先生,你放开我。” “先生,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跟你没半毛钱关系啊。”穿着高跟鞋跑着的苏凝轻气喘吁吁喊着。 这是什么鬼。 紧抓着苏凝轻手不放的男人猛地丢掉衣服到摆在走廊的桶里,找了凹陷进去的墙壁位置狠狠壁咚苏凝轻后吻上。 苏凝轻瞪圆了眼,动弹不得。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就是单单去个厕所然后出来就稀里糊涂被人拖着跑,明明被追的人又不是她,最后还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被吻了? 樱唇冰凉无比,如同心坠入深不见底的寒潭。 待一群人从男人身后飞奔离开,男人这才松开苏凝轻,皱着眉,一脸不好意思说:“抱歉,我不是有心……”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男人捂着脸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红着眼,怒气冲天看着自己的女人。 火辣辣的感觉在脸颊快速燃烧起来。 男人至今从未被女人这般对待过。 她是第一个。 “对不起有用吗?”苏凝轻疯狂擦着嘴,“你知不知道你用这种手段甩掉人有多么卑鄙可恶。” 苏凝轻狠狠推开男人离开。 她朝着厕所飞奔疯狂用水清晰被吻过的嘴唇,不断擦拭着,麻麻的,痛痛的感觉开始涌起。 苏凝轻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眉宇紧皱。 万万没想到她会被陌生男人亲吻…… 她心里充斥着不安跟内疚,没有保护好这双唇真是她的疏忽,明明能够吻她的人只有秦远而已。 苏凝轻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深呼吸一口气,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作被可恶的蚊子叮了一下就好。 走出的一刻被人扯入怀抱,她本能挣扎反抗,骤然被强制抬起的下巴,清清楚楚看见这人是秦远。 她停止反抗且松了口气。 秦远察觉到不妥说:“轻轻,你怎么了?”看她这么久没回来便亲自来找她。 他仅仅一个拥抱便让她受到惊吓不断挣扎反抗,实在是让他有些莫名的担心和不安。 她不会是在里面遭受到什么吧。 苏凝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被你给吓着了。”她本以为会再一次被莫名其妙的男人给捉住呢。 幸好是他。 秦远宠溺刮了刮她的鼻尖笑说:“傻瓜,怎么把你给吓着呢?你连我的怀抱都认不出来吗?” “不不不,不是的,就是我上星期看了恐怖片才会……”苏凝轻摆手又摇头,慌张紧张解释着。 担心害怕他真的看出端倪。 那种事不说也没关系吧。 秦远温柔笑着,她慌张解释的样子还真是特别的可爱呢。 苏凝轻牵着他的手迈步说:“我们快点回去吧。” 慈善晚会应该是快要开始正题。 秦远走了两三步停下,眉头紧皱,黑沉的目光凝凝看着苏凝轻,不断往下移动,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唇。 拇指轻柔拂过,感受到其中的热度。 “轻轻,你的唇……”秦远的话让苏凝轻重重咽下一口唾液,整颗心都提起来了,“怎么肿了呢?” 苏凝轻干笑两声,随意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秦远对她自然没有多大的怀疑。 两人回到慈善晚会便开始慈善拍卖的活动,不少企业人士纷纷出高价竞拍,在苏凝轻的眼中,他们都是做善事。 唯有知道内情的君长东和秦远表示冷淡。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慈善晚会结束后,秦远和苏凝轻,君长东和水仙便各自回家。 不得不承认,慈善晚会到了慈善竞拍的环节才是让秦远和君长东特别的疲惫,上了车第一时间扯下领带,松了口子呼吸。 现在才觉得舒服了点。 秦远为了不让苏凝轻知道这场慈善晚会的真面目,想在她心里保留美好的一面,特意跟君长东合作。 两人交换呈上的竞拍物品,相互竞拍,让苏凝轻看不出半点的破绽。 秦远早已经为苏凝轻选定一条项梁,虽用别样的方式赠送,眼看她开心的笑着,他也会感到特别的高兴。 秦远托着腮看着戴着项链的苏凝轻更加闪闪发亮。 苏凝轻倒是被他这种火热的视线看得不要不要的,浑身燥热起来,完全没办法可以平静下来。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住她的双唇。 原以为可以好好尝尝这女人甜美的味道,怎料,触碰的瞬间就被她以蛮力推开,这让秦远目瞪口呆。 轻轻好像从未试过这样子。 苏凝轻感受到秦远狐疑的目光,心有些慌了,她是想起自己被陌生男人吻了,不愿意让他吻这双唇。 至少得等她消毒不下十遍才可以。 “那个……司机在看着呢。”苏凝轻低着头,双手紧握小声说。 秦远轻轻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嗯,我知道了。” 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看见轻轻特别诱人美丽的一面。 这一晚,秦远特别疲惫完全提不起兴致,回到家洗了澡便躺床休息,很快睡下了。 与此同时,苏凝轻正在浴室里洗澡,疯狂洗牙,不断使用漱口水,无论如何都要清洗到她认为干净为止。 足足一小时,她认为已经把这双唇的细菌全给杀死。 她出来后便第一时间爬上床直接钻入秦远的怀抱,紧贴着,很快便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醒来的秦远感受到怀中有着柔软生物,清新的香气传入鼻中,令人精神气爽,托着脑袋侧身看着。 笑得如沐春风的男人温柔似水看着心爱的妻子,食指卷起她的秀发放到唇边轻吻,若隐若无抚摸着她的脸颊。 微弱的触感如同电流传到身体里面。 休息了一晚上的秦远算是朝气勃勃,看着可爱的柔软生物毫无防备在自己怀中,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呢。 温热的大手开始抚摸苏凝轻,轻柔的触感对熟睡的人儿而言或许只有瘙痒,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看着苏凝轻一次次皱眉挥了挥手,驱赶着,这让秦远忍不住笑了。 秦远捧起她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吻着。 睡梦中的苏凝轻梦见极其美妙的景色,赤足走在花海当中,漫天飞舞,浅蓝的天空染上别的色彩异常夺目耀眼。 浓郁的花香不断传入鼻中。 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的唇舌传来酥麻的感觉,一下子跌倒在地,浑身乏力,燥热的感觉不断涌上。 捧着脸颊的她扑朔迷离看着前方,很是诱人。 苏凝轻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这才发现秦远舔了舔唇,一副野兽的模样,尚未等她回过神来又压下。 完全无法招架,亦或者说她……也想要他了。 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酸痛的苏凝轻这才起床,而秦远早已经容光焕发回盛天集团。 苏凝轻拖着极度疲惫的身躯到客厅看电视。 满脸暗沉的她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咒骂秦远好几回。 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这么精力旺盛? 看着电视的苏凝轻一下子愣住,直勾勾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就算他化了灰也认得出,这不就是昨天对她无礼的家伙吗? 原来是知名演员安子浩,难怪这么目中无人。 第292章奇怪 苏凝轻挂断电视,恶狠狠说:“演员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对我做出这么无礼的事,真是气死我了。” 她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对安子浩有半点的欣赏。 与此同时,秦羽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右上角放着的是公司的内部资料,尚未输入电脑才没销毁。 自从公司资料被窃取转到李校仁的手中,秦羽不仅仅在电脑加重一层保护,并且将这些文件通通碎掉。 不再让李校仁有任何机会得到。 秦羽没想过做出这种事的人会是他的女人宋思思而已。 叩叩两声,宋思思拿着文件进来:“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名。” 秦羽淡淡看了一眼后签下名字,宋思思整理后离开。 秦羽苦涩笑了笑,看相右上角放着的内部资料早已不见,相信是思思拿走,要给李校仁吧。 宋思思回到位置看着那份内部资料,眉宇紧皱,做梦都没想到她当着他的面拿走,他还能不闻不问。 他真是彻底的傻瓜。 为了可以把她留在身边,秦羽决定不再为难她。 她要拿公司的内部资料给李校仁没关系。 她要报仇没关系。 她要让自己名下的公司破产更没关系。 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无论牺牲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 秦羽苦涩笑了笑,或许这种做法想法特别的愚蠢,相对的,可以把心爱的人留下的话,再愚蠢的事,他也能做得出来。 几天过去,阳光明媚依然不变,清爽的暖风总是不断吹拂脸庞如同落下温柔的碎吻,树叶沙沙作响,落入心中如美妙的音乐。 一切都如秦远所想很顺利。 唯独一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把君长东喊来商议。 君长东看着秦远凝重的模样,浅笑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苏凝轻对你好不是一件好事吗?你怎么就这种莫名奇怪的反应呢?” 要是水仙能像苏凝轻这样对他,他早就已经乐翻天。 哪里还管得了水仙这样做的理由。 “因为很奇怪。” “轻轻从来不做的事现在通通都做了,看她花费心思为了让我高兴,拼命的样子真的让我很开心。” 可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轻轻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做出这种事呢? 明明以前希望她做,绝对会一口拒绝,不可能会有考虑的可能性。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秦远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眯了眯眼,神色凝重看着前方,阴沉的气息不断散落出来,围绕整个办公室。 君长东摆了摆手,不以为然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苏凝轻这样子不过是在做妻子该做的事,她想让你开心,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你应该感恩。” 这种好事是绝对不会降落在他身上的。 君长东真的一点儿都不乐意再听秦远秀恩爱的事,这会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的苦…… 苏凝轻之所以花费心思讨好秦远,打从心里想为那件事做弥补。 她没想过这会引起秦远的怀疑。 苏凝轻今天打算给秦远做他最爱吃的菜,哼着小调,出门的一刻就被莫名其妙的保镖给强制性带上车。 这又是什么鬼日子啊。 “嗨,我们又见面了。”熟悉的声音响起,笑容满面的安子浩主动向苏凝轻挥手示好。 苏凝轻狠狠抽了抽眉宇:“又是你这个禽兽,你要带我去哪里?不放我离开,我就报警。” 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出现了。 安子浩唇边的笑容有些僵硬,表情尴尬。 怎么都没想过面前的女人开口第一句就是骂他是禽兽,他分明就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跟野兽二字画不了勾。 安子浩的经纪人抬了抬眼睛,冷着脸问::“你是不是对这位小姐做了不礼貌的事?你是嫌给我的烂摊子不够多是不是?” 透过镜片迸发出来的高压寒气让车子里的人顿时不敢出声。 安子浩笑了笑,早已经习惯经纪人这种态度。 经纪人对苏凝轻展现笑容:“小姐,如果子浩对你做了不规矩的事,我替他道歉,这次找你是希望你可以帮忙。” 苏凝轻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我是绝对不会帮禽兽的。” 安子浩青筋暴露,脸上的笑容被一层怒火覆盖,这女人左一句禽兽,右一句禽兽,她是没别的形容词了吗? “小姐,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 “我是不会帮他,这禽兽对我做出那种事,我……我……”苏凝轻光是想起就气愤。 “请问他对你做了什么?”经纪人满脸阴霾,阴鸷的神色开始迸溅稳稳落在安子浩身上,似乎,耐性快爆表了。 “他拿我当逃难的挡箭牌就算了,还吻了我。” 安子浩双手抱胸,斜着眼说:“不就是一个吻,又不会少一块肉,外国人不都是亲吻打招呼?像你这种女人肯定去不了国外。” “你这个变态接吻魔没资格说我。” 两人一下子争吵起来。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在屏幕上善解人意的性格是装出来的,没想到他真实性子会这般恶劣。 他这种人绝对不会有女人喜欢的。 经纪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狠狠打了安子浩一拳,眼神示意他安分点。 经纪人笑着对苏凝轻说:“小姐,真的抱歉,子浩这种禽兽确实不值得原谅跟帮忙,但请你帮帮我可以吗?” 经纪人露出可怜兮兮,跟小狗一样。 苏凝轻对次无法招架。 “子浩要去拍摄时尚杂志,需要一个女伴。” 苏凝轻抽了抽眉,一想到要跟这种人拍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算,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恶心死了。 “这禽兽不是很多粉丝吗?随便拉一个就好,为什么偏偏是我。” “因为是子浩提议的。” 安子浩昂起头,不可一世嘲笑着苏凝轻说:“本大爷看上你是你的荣幸,像你这种丑小鸭可以登上时尚杂志做我的绿叶,你应该感谢我。” 要不是因为只有她一个女人对他不感冒,不会惹起绯闻的话,他怎么可能会挑选这种丑小鸭呢。 感受到经纪人的目光后,安子浩的态度明显温和了许多。 尽管苏凝轻一点都不乐意帮助安子浩,但她已经答应了经纪人,不可以出尔反尔,只能…… 安子浩带苏凝轻到了拍摄现场的后台,命人给她好好整理,至少要整得人模人样,绝对不能丢了他的脸。 苏凝轻真想把这禽兽的嘴给撕破。 真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多粉丝会喜欢这种表里不一的恶劣家伙,这世上都没男人了? 化妆师表示安子浩为人很好,就是那张嘴稍微尖锐了点。 “相信有子浩在,你一定不会紧张的。” 安子浩正在拍摄的地方等着苏凝轻的到来,漫不经心扫了扫在场的人,似在找美丽女人打发一下时间。 刚好经纪人不在,他也能轻松点。 当现场的工作人员一致看向门口,目不转睛,嘴巴张大,更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露出完全被迷住的样子。 安子浩看了一眼便惊呆了。 如星辰般的双眸直爽看着前方,肌肤光滑白里透红,一副单纯的模样更是引起了男人的保护欲。 穿着田园风的裙子,头发扎着三股辫,加上花朵的装饰,完完全全把她纯净的气质表现出来,光彩夺目。 安子浩一把将头发往后梳,双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的好看…… 上一次只顾着逃亡随意拉了她,根本没有留意过她是这么好看,连刚才待在车上也是随意看了眼。 果然,他的眼光很不错。 “最好把你的小心思收起来,这女人是你不能动的人。”经纪人不知何时站在安子浩身后,冷冰冰警告。 安子浩冷哼一声:“有什么女人是我不能动的?” 像这种单纯的女人稍微温柔点就会投怀送抱,容易得手,根本不需要花费多大的心思。 “她是秦远的妻子。” 安子浩单挑着眉,完全不知道谁是秦远。 不过他真的没想过面前的女人已经结婚,这倒是有点超乎他的意料。 这完全没有关系。 只要是他看中就好。 接下来苏凝轻就要跟最讨厌的人拍摄,这还真是要了她的性命。 当安子浩拍摄时特别专注,炯炯有神,一颦一笑足以牵动女人心,四周的一切泛着强烈的暖意,驱除寒冷。 苏凝轻不知不觉中被带进去。 三个小时的拍摄总算结束。 经纪人表明会把她送回去。 安子浩欲想跟苏凝轻要联络电话被狠狠拒绝,后者用讨厌的眼神看着他,表示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再跟他有所牵扯。 之后苏凝轻便离开了。 安子浩双手插入裤带,坚定不移说:“我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经纪人狠狠敲打安子浩的脑袋,冷声警告:“让你别动歪心思,听不懂人话?不知道秦远是谁就上网查查。” “我保证,你敢动他的女人,从此以后,你休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距离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星期,苏凝轻静静待在家里休息,没能再见到安子浩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这家伙真是很讨人厌,除了工作时间。 感受到风的吹拂,不知不觉困了的她睡下了。 苏凝轻完全想不到她跟安子浩拍摄的时尚杂志竟然会惹起小小的风波,盛天集团的员工拿着杂志聚在一起议论。 “这不是秦总的妻子吗?” “奇了怪了,这女人怎么会跟安子浩拍摄时尚杂志呢?该不会是背着秦总跟安子浩……” “你乱说什么,安子浩怎么可能会跟苏凝轻有一腿呢?你要是敢说他的坏话,我绝对要你好看。” “应该是秦总安排吧。” 公司上下几乎都在为这件事议论纷纷。 待在办公室的秦远皱紧眉头,吵杂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根本不能集中精神处理事务。 猛地开门,冷厉扫了扫聚集起来的员工。 “你们都没工作是吗?” “盛天集团是你们聊天的好地方?” 两句话足以让聚集的员工们一下子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专心致志工作。 眼尖的秦远注意到最后离开的员工手里的杂志的女人有些熟悉,拿过后带回办公室翻看。 第293章准备充分 这不是轻轻吗? 不得不说这身打扮十分适合轻轻,清纯甜美,柔弱娇小的她让人不禁萌生保护的想法。 “轻轻什么时候拍的?” 因为这件事苏凝轻被推倒浪口尖峰。 不少人对这件事进行各种各样的揣测,有不少眼红她嫁给秦远的女人自然想尽办法诋毁她,务必要全世界的人都相信她是一个贱人。 幸好秦远早有准备。 趁着这些流言蜚语散发并不快,表示苏凝轻拍摄时尚杂志是受到邀请,与知名演员安子浩无关。 这风波如同泛起涟漪的海面很快恢复平静。 秦远立即回家询问这件事。 苏凝轻拿过杂志看着,眨了眨眼,大汗淋漓的样子,万万没想到这竟然会给秦远带来麻烦。 早知道她当初就该果断拒绝。 “轻轻,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其实……其实……这个……我……是被人邀请才会拍的,那人说对盛天集团会带来好处,我……我没想到……”苏凝轻支支吾吾说着。 她完全不知道这能不能让秦远相信。 如果告诉秦远是安子浩邀请自己,而且这货还在慈善晚会那天强行吻了自己,苏凝轻真不知道秦远会有怎样的反应。 到时候,她真的欲哭无泪。 “所以你这段时间花尽心机让我高兴是因为这件事?因为你偷偷瞒着我去拍摄时尚杂志?”秦远单挑着眉。 苏凝轻愣住了。 她怎么都没想过秦远竟然会把这两件事混合在一块。 这应该是天大的好消息吧。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生气了?”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眼里的情绪依然是温柔,从未有过半点的怒气。 这不过是一桩小事。 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摆平不了呢。 他也不可能会生她的气。 “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必须告诉我,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隐瞒,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苏凝轻松了口气,真心害怕这件事会让秦远生气,幸好,拍摄的时候强势拒绝掉跟安子浩特别靠近的拍摄姿势。 不然的话…… 他们谈好后,安子浩的经纪人特意上门赔罪,称给苏凝轻和盛天集团带来了麻烦,请两人见谅。 经纪人的出现让这件事变得铁铮铮,完全没有半点的可疑之处。 安子浩的经纪人似乎猜出苏凝轻的心思,知道她不乐意让秦远知道安子浩对她做出无礼行为。 经纪人冲着苏凝轻笑了笑。 苏凝轻会意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只要安子浩从今以后不再出现的话,她的日子就可以风平浪静的过去。 事实上,秦远倒是挺高兴苏凝轻的拍摄,他特别喜欢她这样的装扮,甚至把这份时尚杂志全给买下来。 用君长东的话来说就是,这家伙最近到了发狂期,非苏凝轻者,请勿靠近,会被咬伤的。 黑夜带来了丝丝的凉风,呼呼声落入耳中引来点点的刺痛,独自一人在家里等着宋思思回来的秦羽心有不安。 自从那一天之后,他总是会莫名其妙担心害怕她会一声不吭离开自己的世界。 秦羽捂着脸苦涩笑着。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软弱,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留在身边的话,他又用什么用处呢。 秦家的地位势力可以争不到,利益可以得不到,唯独心爱的人是绝对绝对不能要不到。 咔嚓一声,宋思思回来了。 秦羽笑容满面上前说:“思思,你应该还没吃饭,不如我们去吃意大利菜如何?” 眼看着宋思思面无表情,他的心咚咚咚的响起,不安不断放大,浑身的血液逆流,开始被寒气冻结凝固。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意大利菜?我们可以吃别的,不如去你最喜欢的餐厅如何?” “思思,要是不吃饭的话,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很大的影响。” 宋思思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秦羽,认真说:“签名吧,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夫妻。” 离婚协议书五个字落入秦羽的眼中。 秦羽紧握着拳头浑身颤抖,万万没想到她这么晚回来竟然是为了拿这张废纸回来。 上面已经落下了宋思思的大名,就差他的。 宋思思实在是没办法继续跟秦羽在一起,被揭穿了她,根本没有资格和颜面继续做他的女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和他又何必这么认真呢。 喜欢他秦羽的女人多了去了,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找一个比她更好。 “秦羽,放弃吧。” “现在我在你面前拿走公司内部资料,你也不闻不问,你根本没必要为了留住我这种人这般委屈自己。” “从一开始,我们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秦羽一把夺走离婚协议书将它撕成碎片,红着眼,目灼灼凝视着宋思思,瞳孔里流露着火辣的热情。 “无论你拿多少张离婚协议书我都不会签字,就算你真的有办法让我签字,我也绝对会再跟你求婚。” “你拒绝无数次,我就求无数次,直到你愿意答应嫁给我为止。” “我要你宋思思做我的妻子,别的女人,我不稀罕。” 秦羽斩钉截铁的一番话深深触动宋思思的心,她的心弦发出微弱的声响,那道铜墙铁壁般的防御产生了裂缝。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说出这种话,更没想过,他会对自己这么执着。 就算她做出再过分的事情,他还是心甘情愿与自己结婚,到这种时候,他还是只要她做他的妻子…… 他真是傻,傻得很彻底呢。 宋思思激动无比说:“你是疯了吗?为什么偏偏要我?秦羽,你忘了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吗?” “你是花花公子,没有一个女人可以锁得了你。” “你可以。”秦羽毫不犹豫喊道,紧皱的眉宇,深情火热的目光,“我要你锁住我。” 时间凝固,火热的气氛在两人之间不断围绕,全身像是被热火燃烧,滚烫得很,满脸通红。 四目相对,微弱的银色火花迸溅,紧握的双手却极其冰凉。 秦羽凝凝看着宋思思,坚定不已,就是天塌下来也不可能会改变他的想法。 宁可被面前的女人锁住,比她离开自己身边好得多。 宋思思的心扑通扑通直跳,热气上升到脑袋,火辣辣燃烧着,快速运转,像紊乱的线条缠绕,几乎没有半点的平衡空隙允许她思考。 下一秒,宋思思狠狠甩开秦羽,怒斥道:“你这是疯了吗?干嘛为了我这种人白白牺牲花花世界?” “我没时间锁住你这种家伙,你真想被锁就找警察去。” 宋思思情绪之所以这么激动并非因为不相信秦羽的话,是因为那一番话才会这般生气。 她压根没想到秦羽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实在是让她大吃一惊。 花花公子的秦羽竟然说要她锁住他,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秦羽一眼便看穿宋思思的想法,果断上前,无视她的意愿紧紧抱住,任由怀中的女人用尽全力反抗,他的双臂始终不放。 “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今以后,我们各不……” 宋思思的话尚未完全说出已被秦羽一口吞没。 秦羽眉宇紧皱,暗沉的黑眸折射耀眼的精光,双手紧抓其肩,唇瓣上的热气与触感不断交缠,让人心慌意乱。 宋思思一直维持理智,不断的要把他推开。 无奈自己与秦羽的力道相差极为大,她根本无法可以从这男人的怀中逃出。 如今并非她锁住了他,是他强行把自己困在他牢固的牢笼里。 秦羽半睁着眼看着宋思思,她的表情清晰落入眼中,眉心的紧皱狠狠抽着他的心脏,难受,痛苦,却因为吻而有着丝丝的甜蜜。 他不愿听见那句话。 反抗激烈的宋思思最终无法逃脱这深吻,捶打秦羽胸膛的双手牢牢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激烈回应着。 这算是她最后的任性。 这个吻结束,代表她跟他也结束了。 秦羽放开她的一刻,宋思思眼神空洞,目无表情看着他,如同看着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凉飕飕的风如同锋利的匕首狠狠划破身体四周,落下微弱的伤口,丝丝的伤痛不断落下,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思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就算你是为了报仇接近我,这段时间,你真的对我没有动过心?” 脑海里清晰浮现她与他的种种,她开怀大笑的样子,甜蜜的样子,羞涩又或者是生气倔强……全部全部都是发自内心的。 绝对不可能会有错的。 宋思思顿了顿,抬眼看着秦羽,他眉宇紧皱,一副极度期待自己说出他想听的话。 “没有。” 秦羽冷呵呵的笑着,掩着半脸,黑沉的阴霾肆意窜上,瞳孔里绽放出来的亮光早已一一吞噬殆尽。 她是如此斩钉截铁。 秦羽打死都不愿意相信这就是事实。 “秦羽,你快点放开我。” “你为什么始终不愿意签名呢?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签了名,你就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 “没有比你更好的女人。”秦羽大吼一声。 秦羽双眼通红,紧咬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迸溅出来,浑身有着强烈的怒火燃烧着。 他的话还说得不够清楚? 思思到底要擅自做主到什么程度才会结束? 他真的快要疯了。 一次又一次说爱,一次又一次被甩开,秦羽真的不明白,他为了什么才会在这浪费时间。 秦羽深呼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看着宋思思,坚定不移的神情,包裹着浓浓的爱意难以消散,把她重重包团。 宋思思心动不已。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下来,双瞳闪烁着微妙的亮光,他的身影异常清晰落入眼中。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宛如世界只剩下他们二人。 秦羽慢慢弯下身子准备再一次亲吻她,希望可以借由吻把她给留住。 对方的气息带着甘甜的味道点滴传递而来,闪烁着星辰光辉的双眸凝凝看着,完全被她占据所有。 根本腾不出半点的空隙。 柔软的触感抵在薄唇,微凉传递过来,令秦羽的瞳孔蓦然睁大。 指尖的抵挡足以证明,她不乐意给自己亲吻。 第294章仇杀 秦羽嘴角微微上翘满是苦涩,心痛得不能呼吸,眼眶流转着晶莹的光芒,一瞬让人误以为是泪花闪烁。 秦羽深呼吸一口气说:“思思,你回房好好休息,我有事需出门处理。“ 重力带上门,啪的声响让宋思思的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宋思思浑身乏力坐下捂着脸,急促呼吸着,头晕目眩,映照入眼中的事情全都模糊不清,没有清晰的影子。 心,被无数的锁链锁住,狠狠的揪住,难受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根本无法清楚明白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佯装平静说出这些话。 他根本无法清楚知道她在门口兜兜转转多久才敢拿起离婚协议书,手抖着,心痛着,难受着落下大名。 她一点都不从容。 她一点都不乐意离开他。 但又如何? 他们之间的身份相差这么大,在一起根本没有幸福可言。 尽管秦羽现在毫不在意,难保这件事会传入秦坤的耳中,他是否真的能够毫不在乎牵着自己的手前行呢。 宋思思苦笑一番,从包里掏出秦羽公司的内部资料。 这份资料绝对不能真正落入李校仁的手中。 宋思思拿着文件到房间,准备在这内部资料做点手脚,好让李校仁得不到半点的甜头,无法损害秦羽公司的半点利益。 她清楚明白被李校仁得悉这事的下场。 她不在乎。 现在她只想好好为秦羽做点事,弥补也好,真心也好,单纯想要让这个男人所拥有的一切都能一如既往,除了自己。 宋思思抿了抿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秦羽唇瓣的热度。 拥挤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经过身边的人似乎都拥有一副相同的面孔,谈话声模糊不清,成了尖锐的声响冲入耳中,刺痛耳膜。 秦羽像是空壳走着荡着,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像是一个被线拉扯的玩具,任由肆意玩弄。 落入眼中的世界尽是黑白。 醒目的红灯率先落入,秦羽毫不犹豫踏入。 暴击的乐声不断,冲击着身体四周,秦羽却觉得无比的安静,安静得根本没有半点的躁动。 秦羽要了烈酒,一杯又一杯不断灌入肚子,任由这份灼热的感觉不断增加,强烈得完全无法可以忘却。 摇晃着手中猩红的烈酒,唇角微微上翘露出满满的笑意。 烈酒落入腹中,强烈的灼热让痛觉持续加重,头重身轻,所看的东西模糊不清,唯有唇边的笑不曾改变。 宋思思的模样越发清晰在脑海浮现。 越是想忘记,越是难以忘记。 感觉他好像被这个女人完全操控,完全不能随心所欲。 秦羽冷呵呵笑着:“离婚协议书?你怎么就拿出这种混账东西给我呢?亏你还能若无其事说回到过去的日子。” “我看是你想回去那家伙身边才对。” 踏入酒吧的一刻,秦羽凭借俊朗的面孔便吸引了不少女人的注意力,曼妙身材,红唇烈焰,全都是上等货色。 不少女人为夺秦羽欢心,特意补补妆,弄弄衣服主动上前搭讪。 怎料他只是单纯喝酒,面对别的女人完全没有半点的在乎。 似乎,他的世界仅容得下一个女人,别的,全都是不可看的小人物罢了。 献媚的女人见他毫无反应自然是愤怒离开。 独自一人喝闷酒实在是让人特别的难受,秦羽的心早已破烂不堪,心中的苦闷实在是很想好好发泄发泄。 秦羽掏出手机拨打某人的电话。 接到他电话的人眉间深皱,双眼发红,微弱的火气从语气中表露无疑,一点儿也不愿过来。 吵杂的声音通过手机清晰落入,更令他很烦躁。 站在男人身侧的女人目露担忧,亲口说出希望他过去看看秦羽,百般无奈之下,才会离开家门。 秦远到了酒吧便看见喝得醉醺醺的秦羽。 这家伙还真是专门给人制造麻烦。 刚才正跟轻轻你侬我侬,被他一个电话彻底破坏。 如果不是轻轻要他过来的话,就算秦羽喝死了,他也绝对不会过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秦远过去点了一杯温性酒。 微弱的酒气落入鼻中,一丝的烈性掠入,令他眉心皱了皱,放下置之不顾。 “你还想在这喝到什么时候?” “喝得酩酊大醉,你就不怕宋思思会怀疑在这寻欢作乐?”秦远抬了抬眼角,冷冰冰说着。 秦羽冷嗤一声。 杯中的酒色彻底染红了双眼,悲凄不断围绕着,苦涩浓浓,无法消散。 “思思?”秦羽笑了笑,眼底闪烁着亮光,“怕她恨不得我寻欢作乐。”早些重拾花花公子的生活。 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彻底从他身边离开。 他的挽留对她而言或许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而已。 秦远一下子便懂得他在这买醉的原因。 为了宋思思。 仔细想想,怕只有宋思思才能让现在的秦羽有所动摇,否则,又有谁是如此深入他的心呢。 不过…… 秦远单挑着眉上下打量着喝得烂醉的秦羽。 浓郁的酒气随着话语不断扑入鼻中,难闻得令人眉头紧皱。 “听说,宋思思出卖公司内部资料一事,你不曾向外透露,是想袒护这个女人吗?” “你是听君长东说的吧。” “思思出卖公司内部资料一事根本没有实质证据,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你想在秦坤面前表现一番,我不介意。” “但你委冤枉我女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醉醺醺也好,灼热痛苦也罢,仅有宋思思是神圣不可侵犯,谁也不能擅自说她的坏话。 直到现在他还是一心一意维护她。 秦远托着腮,漫不经心说:“看来你是真的对她死心塌地,否则,利字当头的你又怎么会说出这般好听的话呢。” “真不知道那女人是用了何种手段。” 秦远倒是一点都不讨厌秦羽这样的改变。 秦羽眉宇紧皱,凶神恶煞看着他。 “我不准你再说思思的不是。” 秦远倒是不再说。 眼睁睁看着秦羽毫无节制把一杯杯的烈酒喝入,苦涩的味道席卷舌尖,如同海浪一遍遍的冲来,拍打面部造成微弱的刺痛。 喉咙发热伴随着刺痛,不断降下,整个人晕乎得可以,表面看上起醉醺醺,秦羽却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清醒过。 再苦再烈的酒都不能让他忘记想忘记的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沉默叙旧的秦羽张嘴发出声音:“她要跟我离婚。” “哦。”秦远沉静淡定回了一声。 这种事早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管宋思思的理由,她窃取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是事实,转卖到李校仁手中,还秦家名下企业受损,其中一家差点倒闭,这更是事实中的事实。 秦远早便猜想过,宋思思之所以靠近秦羽,或许就是为了达成目的。 如今被揭穿,她有何颜面呢。 秦羽紧紧咬着牙,双手重力抓着秦远的衣衫,斩钉截铁说:“我不要跟她离婚。“ 秦远冷着一张脸说:“你不要,她呢?她为了达成目的才会接近你,连对你感情真假都不确定。” “你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女人白白浪费时间呢。” 对自己有害的人自然要远离。 秦远完全不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问题,加上,宋思思这女人主动离开,这不是百年一见的好处吗? 难不成他还想宋思思苦苦纠缠,再一次把公司陷入危机当中。 如今的秦羽压根不管危机不危机,他只知道,心爱的女人要离他而去,坚定不移,怕任何人的话都无法落入她耳中。 他相信思思已经不可能再把公司的内部资料给李校仁。 若她坚持的话,他也不会阻止。 秦羽浅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容易,如果换做是苏凝轻,怕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 秦远的心顿了顿。 确实。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但是,自己跟他有一样是截然不同。 自己不曾是花花公子,他曾是花花公子,这一点,谁会相信他秦羽是真的爱宋思思爱到疯狂呢。 “怎么办,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爱她爱得要命。” 这话刚落下便彻底断了秦远的想法。 秦羽买醉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身边陪着,面对这浓烈的酒味有着不悦,伴随着恶臭阵阵的香水,恨不得立马离开。 秦羽喝着酒对秦远道出心里话。 一遍又一遍,不断诉说他对宋思思的认真。 秦远看着秦羽这般相信他是真的被宋思思俘虏了心,毕竟,感情这种事很微妙,难以形容。 “如果你真的想要她,你就该好好把握。” “李校仁这货也是时候铲除掉。” 秦羽的双眸猛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是的,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只要李校仁这家伙跌入万丈深渊,无翻身之日,思思从今以后不再需要将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给他。 她就能恢复自由。 不过,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简单。 三天后,秦家的股份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引起了无数人的注视,秦远等人自然是忙得焦头烂额处理着。 这件事爆发的原因不仅仅是宋思思,还有秦海秦雪跟皮埃尔的所为,才会爆发得如此厉害,一发不可收拾。 事情追溯到三天前…… 厚厚的黄色文件推至满脸狡猾的李校仁眼前,他抬眼稍作打量,脸皮紧绷,霎时成怒火冲冲。 “这是什么东西?” 他要的是秦家名下公司内部资料,不是要一沓废纸。 以往思思都会直接交给自己USB,如今却递上一沓废纸?她是不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呢? 还是,她不再害怕那件事? 宋思思面无表情看着他说:“这些都是最新的资料,秦羽来不及输入电脑被我拿走了,不要我就扔了。” 听见这话,李校仁再度乐呵呵的笑着。 思思实在是太棒了。 要是被秦羽知道的话,一定会硬生生气死他的。 光是想到秦羽那气炸的模样,李校仁嘴边的笑更是无法放下。 第295章贱货 宋思思冷冰冰看着李校仁:“你应该把那东西还给我。” 那东西一直被这男人拿捏着,怕她这辈子都要被他拿捏,她一点都不希望破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呵呵,你说的是这个吗?” “思思,抱歉,这暂时只能由我来保管。” 李校仁清楚明白有这东西在手必定能够让面前的女人乖乖待在自己身边,为他做任何事。 对上宋思思冷漠仇恨的视线,他皱了皱眉头,一副心痛如割的样子。 “思思,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很快,你就可以回到我身边,无需勉强留在秦羽那废人那。”李校仁轻轻握住宋思思的手,深情似水。 宋思思抽回了手,起身冷着一张脸离开。 若不是他掌握了那东西,她又怎么可能会跟他继续合作呢。 宋思思仰头看着浅蓝的天空被薄薄的乌云所遮掩,犹如她的心情,看似不想要明朗的样子。 现在她很困扰。 与此同时,有另一伙人正在某个特别陈旧的咖啡厅谈话。 淡淡的苦味在口舌间不断扩散蔓延,宁静安详,悠长婉转的乐声落入耳中,令人心情舒畅。 秦雪双眼化开来,满脸笑意,毫无掩饰。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秦海侧目看了看眉开眼笑的秦雪,冷冰冰说:“能不能别笑?很倒胃口。” 说实在,他确实一点都不愿意跟秦雪合作,如果不是因为这女人还有点用处,相信皮埃尔也不会让她过来。 皮埃尔单纯因为秦雪跟自己有一样的敌人才会邀请她。 关于秦雪的过往也进行调查,她很聪明,不小心中了秦远的计策,这才会落得这般凄惨的下场。 “我让你们过来是商量要事,不是吵架。” 皮埃尔锐利一看。 争论的二人瞬时变得安静,嘴巴拉上拉链。 皮埃尔邪魅轻笑,很是喜欢面前两只乐意讨好自己的哈巴狗。 皮埃尔一直认为要秦远必须先对秦家下手,经过商议,秦雪秦海一致同意,并无半点不悦。 一来秦雪能够借此重拾秦家地位,或许能让李校仁回心转意,再度成为她的丈夫,二来如此利益,落入自己手中是一件好事。 “我认为应该先对秦羽的公司下手,恶意收购股份,直到他的公司为我们所有。”秦雪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笑道。 如今秦家名下的公司唯有秦羽的公司最为懦弱。 “如果连秦羽的公司都不能抢到手,又怎么跟秦远对抗?想扳倒他,怕一年半载都未能做到。“ 皮埃尔在中国并未有公司。 可谓是毫无一物。 否则他也不会找人合作。 秦雪微微昂起头来,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稍稍得意了点,眼神示意,好让皮埃尔得悉她是最好的助手。 借此获得比较多的股份。 “呵呵,我想你是接手秦羽的公司。”秦海眯了眯眼,一语道破。 “不由我来接手,难不成是你来?”秦雪双眼眯成缝隙,锐利如刃,“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公司,差点就被李校仁弄得鸡毛鸭血,你的本事还差得远呢。” “如果是我来接手,拉上李校仁与我们合作对付秦远是一定的。” 提及李校仁,秦雪双眼发亮。 秦海嘲笑一声。 李校仁? 这家伙无非是想要往上爬,不然,当初也不可能会跟她离婚,把她的公司全给夺走。 真是个蠢女人。 秦雪和秦海一个劲表示自己才是最有能力接手的人。 青筋暴露抽搐不已,怒气冲冲的皮埃尔凝视着二人,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响声,急冲的呼吸声稳稳落入。 皮埃尔一点都不想做这些多余的事。 他是要对付秦远,让这家伙一无所有,让轻轻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他们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其余的事,他们自个儿来决定便可,前提是,必须要先把秦远拉下台。 最后他们一致决定恶意收购秦家的股权。 正因此时导致三天后的秦远等人忙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有空余时间与苏凝轻你侬我侬。 这件事的发生让宋思思费解。 她并没把公司真正的内部资料泄露给李校仁知道,据了解,李校仁的公司业绩平稳上升,幅度不大。 不该对秦家名下的公司造成如此强烈的影响。 宋思思一心以为是自己导致。 欲想询问秦羽关于公司的事,踏入办公室,微凉的风迎面吹来,偌大的房间没有秦羽的身影。 询问得悉,他早已离开。 秦羽鲜少会如此紧张离开,连一句话都不曾留下给她,必定是有重大的事要发生。 秦家大宅。 冷厉凝重的气氛如同厚重的乌云缠绕宅子不散,阴沉的黑气丝丝流出,冷峻的表情仿佛令人置身在冰窖。 冷冻的气息是一层接着一层,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 秦远紧紧盯着笑容满面的秦海,跟不该出现在宅子的秦雪,隐约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所想。 秦坤从二楼下来,瞪着他们。 眼看秦坤脸色红润喜洋洋,估计是因秦家的股权被恶意收购一事怒火攻心,这才会急急忙忙把秦家人喊回来商议。 秦远倒是一点都不乐意来。 “谁查处这是谁做的好事。” “恶意收购秦家的股权?你们当我真的老了,傻了,一点都不知这种鬼事是你们其中一人做的吗?” 秦坤心里早已有数。 如果不是自家人又怎么会如此肆意夸张收购股权呢。 秦坤率先把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秦远选择沉默。 他一点都不愿意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这种事上面来,如果秦坤认定了他,只能代表这是最愚蠢的。 “秦远,你最好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 秦远托着腮冷呵呵笑着:“我手头上的麻烦是接踵而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给一个明确的交代呢。” 犀利的目光完全一点都不弱。 强大的气场萦绕着四周不断迸溅,森冷的气息瞬时成了压人,感觉连呼吸的力道都存不了半点。 这男人果然是最难搞的。 秦坤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混帐东西。” 盛天集团的情况自然清楚,若是秦远真的收购秦家股权的话,相信他现在必定是空闲无比。 怎么还会处理那堆麻烦事呢。 花费了一段时间始终都没问出结果来。 眼看着秦家的股权一点一点被收购,秦坤是气得满脸通红,心脏病都快要爆发了。 要是再不把这人给找出来,拥有最大权势的自己岂不是…… “你应该好好问问秦海。” 一句话足以让矛头对准秦海。 秦坤皱了皱眉头,心里清楚明白秦海的野心,不过,他应该没有这种胆量。 不是十全十美的计划,他是断然不会实施的。 事实总是难以预料。 秦雪表示支持秦海上位。 秦坤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秦雪和秦海。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两人在捣鬼。 秦雪大条道理说话,希望秦坤可以按照她的想法做事,秦海更是夸下海口,各种各样好听的措辞全都用了。 唯独秦远秦羽不乐意留在秦家大宅听着无聊话,擅自离开。 秦远第一时间回家抱住苏凝轻,用尽全力闻着她发丝的香气,浮躁的心情总算是稳定下来。 “怎么了?”苏凝轻温柔问道。 “想你了。“ 苏凝轻笑了笑:“有什么好想的,你天天都能见得到我,抱得动我,亲得到我,还有哪里不让你满足?” 秦远双眸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尽是坏意。 苏凝轻重重吞了一口唾液,尚未反应过来就被面前的野兽狠狠压倒,别说是反抗……她就只有发声的权利。 这人真是的。 第二天清晨,苏凝轻醒来之时身边已无秦远。 穿着卡通睡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下楼,一股香味率先传入鼻中,霎时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走到饭桌,眼看着可口散发着热气的早餐,甜甜的笑着,满脸幸福。 肯定是秦远做的。 这上面还有他留下的字条,真是可爱呢。 苏凝轻刚打算先回房洗刷,门铃声响起,误以为是秦远回来,毫不犹豫走去开门。 挂着俊朗笑容的安子浩挥了挥手,磁性的男声响起:“嗨,我们又见面了。” 迈步欲想踏入却吃了一道闭门羹。 整个鼻子狠狠撞上了门,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 丝丝的怒火在脑袋上不断冒出,袅袅白烟泛着灰色,连连低声责备,完全没有半点明星架子。 置身在家中的苏凝轻瞪圆了眼,大口大口喘着气。 搞什么? 为什么安子浩这家伙会突然之间出现? 她陷入震惊当中完全没能反应过来,傻傻认为可能是没睡醒导致的幻觉。 狠狠掐了掐脸发现毫无痛觉,事实早已通红发肿。 苏凝轻尴尬笑了笑说:“哈哈,看吧,我果然没睡醒,这家伙怎么可能会出现呢。” 一旦这货出现肯定没好事。 “苏凝轻,你要躲在里面多久?再不开门,我就要从花园潜入。”外面霎时响起安子浩的声音。 苏凝轻满头黑线,浑身乏力叹了叹气。 是真的啊…… “你来这里做什么?”整理好情绪再度开门的她问道。 安子浩一手拍打门侧,居高临下笑着看着她,眼瞳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清晰落入她的眼中。 苏凝轻不断后退。 她扫了扫安子浩身后却未发现有经纪人,难不成是他独自一人过来的? “我要做的事,你还不清楚。” “喂,你这家伙是存心来捣乱是吧。”苏凝轻眉宇紧皱,气冲冲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闲着没事干就找点事干,别来这骚扰我。”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很讨厌你,一点都不愿意跟你拉上任何关系。”苏凝轻很是生气瞪着他。 别告诉她,安子浩一点都不懂听人话。 安子浩笑眯眯扫了扫苏凝轻,握拳抵在唇边,肆意的笑声完全没有办法抑制,另一手捧着腹,弯下腰,更是夸张。 苏凝轻紧皱眉头,不悦瞪着他。 这货闲来无事究竟在笑些什么? 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第296章我结婚了 面前的男人的笑越来越厉害,甚至眼角泛着点滴泪珠,这般无礼的人她还是头一次看见。 不愿陪着这货傻闹的苏凝轻冷着一张脸,准备把门关上。 下次开门绝对要好好看清楚。 别再让莫名其妙的家伙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会觉得很烦躁。 砰一声响,大手紧压着大门阻止关上,安子浩邪魅笑了笑,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身造型有点可爱。” 安子浩咳嗽两声,转移目光掩盖他的不自然。 听见秦远以外的男人的赞美,苏凝轻的心没有飞跃,没有飘飘然,目光淡淡看着他,毫不上心。 青筋暴露很很抽搐,丝丝怒火从眼中迸溅燃至全身。 眼看这男人眉眼带笑,这分明就是嘲笑她。 尚未洗刷的苏凝轻穿着卡通睡衣,顶着一颗凌乱的脑袋,嘴角还残留口水,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女人。 只有朝夕相对的秦远才会真的把她这样子当成宝贝。 其余的…… 安子浩感受到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整个人都愣了,完全不清楚自己哪里是招惹了她。 他没说错话。 “你这家伙再不放手,我就要告你私闯民宅。”苏凝轻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你这是怎么了?” “我夸你可爱,你还不高兴?”安子浩深深觉得面前的女人简直难以猜测。 “呵呵,夸我?” 阴霾渐渐窜上圆滚滚的小脸,苏凝轻阴森可怕的笑着,双眼迸溅猩红的微光,凉意飕飕掠入肌肤中,落下丝丝阵痛。 安子浩眨了眨眼,聪明的他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女人竟然认为他是在损她。 实在是太有趣了。 安子浩俯身凑近道:“苏凝轻,你是真的误会我了,现在的你真的有些可爱,这绝对不是假话,更不是讽刺。” 比起别的女人特意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这种平常的装扮更让他心动。 或许真的从了某个损友的话,吃多了山珍海味,碰见一般食物自然也会春心动漾,不能自我控制。 苏凝轻眯了眯眼上下打量安子浩。 再三思考这家伙说的话是真是假。 尚未思考完毕的她给他踏入屋子的时机,待她醒来,安子浩已经理所当然坐在沙发看着电视,宛如主人公。 苏凝轻狠狠抽了抽眉宇。 这货不是特意过来蹭吃蹭喝吧。 这么多地方都能蹭吃蹭喝,他怎么非得要到这里来呢? “嗯,你快点去换身衣服,整理好自己,待会儿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安子浩托着腮,笑容灿烂说着。 苏凝轻歪了歪脑袋,懵了。 为什么她感觉安子浩好像…… “你还愣着干嘛?太高兴了?”安子浩笑嘻嘻说。 下一秒,苏凝轻整张脸都变黑了。 这货还真是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正主人儿,竟然用这种口吻跟她说话,真是没大没小,没有一点礼貌。 她叉着腰气冲冲到他跟前说:“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这不是你的家,更不是你的避难所。” 就算是到现在,她还是不懂安子浩来这里的目的。 自己和他应该不可能再拉扯上任何关系。 杂志已经拍完,因此起了点风浪的事也被秦远好好处理完毕,他们不应该有见面的理由。 然而,安子浩却没把她的话放心里。 他一直笑嘻嘻看着她,挥着手,示意她应该要好好梳妆打扮一下,以免丢了女人的面子。 虽说这样的她有些可爱,但邋遢的程度也十分高。 连连好几回,苏凝轻都没办法拗过安子浩,气冲冲回房快速整理好自己下来,以免屋子里会出差错。 这家伙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花费了无尽的心思想着,始终无法猜得到安子浩的心思。 感觉这个男人的出现就是为了糊弄自己。 穿着纯白连衣裙的苏凝轻气喘吁吁跑下来,原本摆在桌上的早餐消失得无影无踪,转头一看,安子浩打着饱嗝。 苏凝轻狠狠抽了抽眉宇。 她现在恨不得抽死这货。 秦远特意做的早餐竟然被这货给吃掉了? 苏凝轻的肚子发出咕咕声响,加上怒火的消耗,她饿极了。 安子浩起身笑容满面走到她身边,自然牵着手说:“嗯,打扮不错,我们出去玩吧。” 苏凝轻狠狠甩开。 “喂,你来这到底为了什么?” “我跟你无怨无仇,你干嘛欺负我?还把我的早餐给吃掉,你这种混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她的怒火冲天清晰映照入安子浩的眼中。 安子浩双手抱胸,昂着头,一副高傲的样子说:“这份早餐早就凉了,味道不怎地,我带你去吃更好的。” “苏凝轻,你要是不乖乖服从我的话,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安子浩大步跨前,黑影飞快窜上苏凝轻的双瞳,黑沉沉,光亮根本无法从旁侧掠入。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最终还是坐上他的车。 她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浅蓝一片的天空有着厚重白云的衬托,随风飘动变化形容,温暖的橘黄色阳光有些偏浅红。 丝丝的风迎面吹来,凉意伴随着燥热的感觉,侵入人心,很舒服。 苏凝轻托着腮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心却平稳的跳动,不曾有过半点的加速,皆因身边的人并非秦远。 她不可以再给秦远添麻烦的。 她认为安子浩的出现肯定是为了娱乐戏弄自己。 如此表里不一的家伙,绝对不会有好康。 车子蓦然停下,一家格局情调不错的餐厅落入苏凝轻眼中,完全把她的视线占据,看见食物的版面,肚子很不争气发出响声。 “下车。” 安子浩乐呵呵笑着。 二人踏入餐厅便点了想吃的东西,安安静静等着。 安子浩特意选择了窗边的位置,好让阳光能够落下,驱逐依附在苏凝轻脸上的微凉。 面前的女人一直以冷冰的态度对待,澄清的双瞳未见半点的喜悦,如木偶需要人拉动发条方可令嘴角微微上扬。 安子浩眨了眨眼,上下打量着苏凝轻。 好奇想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是哪里有按钮可以弄。 感受到他的视线不断降落下来,苏凝轻立马挺直腰身,瞪圆了眼看着他,处处给予满满的防备。 她真的很怀疑这男人的用意。 安子浩一下子笑了。 这让苏凝轻更是无法看清。 “喂,你到底在笑什么?你这家伙要是不言明用意的话,我绝对不陪着你胡闹,白白浪费时间。” 澄清的双眸透着微弱的红光,明亮如同灼热耀眼的太阳光不断落下,点点的热度传遍身体,却有着点滴的凉意。 安子浩托着腮笑说:“吃完早餐就告诉你。” 安子浩点了一杯奶茶喝着,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双瞳凝凝看着她,完全将苏凝轻的吃相收入眼底。 偶尔会收到一两个警告的意思。 他没有半点的反感,反而因此露出更为灿烂无害的笑容,纯净的阳光打落在脸庞,暖意不断蔓延。 如此看来,他如一个纯真的男孩。 吃完早餐就被拉走,莫名其妙的,苏凝轻尚未来得及询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从看见他的一刻就感觉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压根没有半点的余裕给予她自我思考的时间。 苏凝轻感觉自己跟木偶一样。 清爽的风迎面而来伴随着点滴咸涩的味道,苏凝轻双眼睁大,碧蓝在其中闪闪发亮。 “你应该觉得这很不错吧。” 安子浩双手插入口袋里,邪魅笑着。 他清楚明白苏凝轻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追求物质满足的愚蠢家伙们,这种简单更能让她心动。 他是下了点功夫才算是知道她的心思。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过安子浩竟然会带自己来海边,伸了伸懒腰,暖意不断降落游走全身,瞬间懒洋洋的笑着。 感觉在这沙地搭个帐篷就可以安安静静睡上美美的一觉。 苏凝轻正在想着睡在这的情景,慵懒放松,笑容满面,这样子的她倒是深深吸引住安子浩的目光。 这女人还真是随意呢。 一般的女人绝对不可能会对男人表现出丑态,这是绝对的。 而她…… 安子浩再一次笑了。 怎么办? 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女人。 安子浩的双瞳闪烁着精明的亮光,长臂一捞,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的女人顿时醒悟,咬牙使劲推着。 紧握住她不规矩的小手,面前的男人弯下身子笑道:“苏凝轻,做我的女人吧。” 他不管她嫁不嫁人,看中了,必定要得到手。 这一次,他是认真,不是闹着玩的。 “啊。”苏凝轻面无表情,瞳孔黑沉看着安子浩发出一记声音。 她完完全全没有小女人的羞涩或者是兴奋,又或者是羞涩中带着点点的期待,简直就是满脸的阴沉。 冷厉的目瞪足以吓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安子浩嘴边的笑有些微妙的尴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被这么棒的男人表白真的没有半点的心动? 苏凝轻趁着安子浩思考的时候狠狠把他给推开,将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目光纯净却透着微弱的凌厉。 她举起手,丝丝的反光落入。 无名指上的戒指异常清晰映照入安子浩的眼中,一记爽风吹过,她那坚定不移的表情更是令人深刻。 “我结婚了。” 四个字如微妙的春风落入他的耳中。 第297章诱惑 安子浩邪魅勾了勾唇角,向前迈了一步说:“我不在乎,结婚也可以离婚,我敢说我比那男人更好。” 苏凝轻向后退了一步。 面前的男人是如此狂妄自大,瞳孔掠过的光芒是如此的尖锐,像安子浩这种家伙应该从未试过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滋味。 “是不是有点心动呢。” 安子浩早就知道凡是女人都绝对不可能逃得过他的五指山。 不过,跟她在一起或许会有更多更有趣的事情发生也不一定,光是想想,整个人就兴奋起来了。 “安子浩,你爱过谁?” 安子浩单挑着眉,直勾勾看着她说:“我爱过你啊。” “不,你并不爱我。” “爱一个人会因为她而喜怒哀乐,他不开心你比谁都难怪,他开心你比中头彩还高兴,他硬撑你会想要抱抱他……” “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他在耳边呢喃的爱意一遍遍回响,爱意慢慢膨胀起来,让你觉得无比的幸福。” 苏凝轻眉眼弯弯,双瞳闪烁着耀眼的星辰之光。 “安子浩,你试过这样吗?” 眼看着这女人因为谈论心爱之人所露出的表情是如此的美,小女人的芳香气息不断散发出来,浓烈无比。 心砰砰乱跳。 这让他更加想要得到她。 安子浩长臂一捞,低沉的男声温柔响起:“你教我,如何?” 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贴近,温热的鼻息不断洒落在对方的脸上,炙热得让人无法腾出半点的凉意。 安子浩误以为这就能够让苏凝轻为自己动心。 殊不知…… 苏凝轻狠狠抽了抽眉宇,浑身上下散发着微弱的寒气,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冒出。 她突然露出笑容,狠狠踩了安某人的脚。 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立马响起,尖锐无比,震动耳膜,看似快要破裂流血。 脚传来的疼痛令安子浩快速松开了她。 苏凝轻淡定自若说:“抱歉,我对你这种人没有半毛钱兴趣,你呢,现在最好乖乖回去你该回去的地方。” “要是再继续纠缠我,不能保证经纪人会不会突然之间冒出来。” 话刚落下,一股阴森寒气瞬时冒出。 经纪人抬了抬泛着银质亮光的眼镜,嘴角微微上翘,讽刺冷厉的笑着,阴霾,越发肆意窜上。 密密麻麻的汗珠堆积在额头,经纪人面泛红光。 安子浩浑身上下起了满满的疙瘩,身体僵硬,无需回头便知道是谁站在自己身后。 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我想我应该警告过你,千万别对她下手,你这是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前途呢?” 经纪人一字一顿说。 安子浩立马转过身子,嬉皮笑脸说:“你别老是板着一张脸,多笑点,这才可以桃花朵朵来。” 经纪人脸上的阴霾更是阴森可怕。 安子浩抖了抖身子,尽是冷意。 一记无情的手刀狠狠打落在安子浩的脑袋,瞬时起了一个大红包。 经纪人亲自到苏凝轻跟前,深深弯腰,认真的说:“抱歉,苏小姐,他没恶意,单纯想和你交朋友。” “至于刚才说了任何不得体的话,请你不要责怪。” 苏凝轻点了点头:“我懒得责怪。” 之后,经纪人拦截一部计程车载苏凝轻离开,转身之际,他冷若冰霜走过去把安子浩揪住,毫不留情拖上车。 经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的火气。 车子里的气氛多多少少有点莫名其妙,待在里面的人感受不到半点的氧气,感觉要窒息了一样。 经纪人毫不留情责怪安子浩的鲁莽行为。 安子浩吊儿郎当哼着小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凝轻美丽的一面,心扑通扑通直跳,这还是第一次。 不管经纪人说什么,他都绝对要将这女人拿下。 经纪人从安子浩异常尖锐的眼神里看出他的心思,抬了抬眼镜,重力叹了叹气。 “她是秦远的女人,你最好别瞎下手。” “你擅自做出这种事会给你自己,给苏凝轻带来麻烦,你做事真的完全不考虑后果呢。” 经纪人揉了揉眉心,隐隐作痛。 安子浩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笑得天真无邪说:“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出门之前特意看了看四周,一直都没有狗仔媒体,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不如,你帮我调查调查有关苏凝轻更多的资料,如何?”他眉眼弯弯,所挂笑容有着七分狡猾,三分猥琐。 经纪人冷着脸撇过头,直接无视他。 安子浩冷哼一声,低喃道:“哼,你不帮我,肯定有人会帮我的。” 花点小钱自自然然就可以知道苏凝轻更多的事儿。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一次,无论花费多大的心思都要把她抢到手,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与此同时,回到家中的苏凝轻一脸疲态。 除了待在海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时颇为让人心境舒畅,其他的,通通只有疲惫两字可以形容。 经纪人再不来的话,她真的要累死了。 一屁股坐下来闭目休憩,微弱的风呼呼吹来带来点点甜腻的味道,想起安子浩的话便觉得可笑不已。 这家伙还真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喜欢呢。 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的苏凝轻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睡得迷糊的她骤然醒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照映入眼中的事物模糊不清,随着时间,渐渐清晰。 袅袅白烟带着浓浓的香气飘入鼻中,苏凝轻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穿着围裙的秦远温柔似水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微弱猩红火苗四溅来回,点滴的闷热之气在偌大的房屋里聚集起来,成了粉色的泡泡。 秦远笑眯眯走来一把抱住了她,鼻贴鼻,轻轻摩擦着。 属于他的温热气息不断洒落下来,瘙痒难耐。 苏凝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小手紧握拳头狠狠捶打他的胸膛,嘟着小嘴,满脸委屈凝视着。 这倒是让秦远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莫名其妙的难受。 大手捧着她那张温热的小脸,深邃的眼眸紧紧看着,上下打量着,一会儿,狠狠敲了她的脑门。 “你这小妮子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什么叫稀奇古怪的事儿?”苏凝轻揉了揉脑门,嘟着嘴不悦说,“倒是你,早餐晚餐亲自下厨,你到底有何居心?” 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最近盛天集团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令人完全没办法可以获得休息时间,而他总是一副疲态出现在眼前。 好几次都想上前好好安慰安慰,就算是一个拥抱也好。 只是…… 当她鼓起勇气的时候,他已经回房休息了。 秦远一把抱住她,抚摸着滑滑的小脸说:“难得盛天集团的杂务终于处理完毕,自然要弥补轻轻之前的寂寞。” “那段时间你想尽方法想靠近我,抱抱我,亲亲我,对不对?” 狡猾的男人带着邪魅的笑凝视着她。 被猜中了小心思的苏凝轻鼓起两腮佯装生气,事实上是为了掩饰脸部那不自然的绯红罢了。 心扑通扑通狂乱跳动。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自己的小心思全给看光光。 秦远温柔落下点点的碎吻,磁性温和的男声蓦然在耳边响起:“这一晚,我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苏凝轻娇羞捶打他的胸膛。 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放肆。 秦远乐呵呵的笑着。 苏凝轻吃着秦远亲手做的饭菜,圆滚滚的小脸挂满了幸福,捧着脸,连连发出嗯嗯的声音,十分满足。 不得不说,他的手艺真不错。 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她最喜欢的。 可想而知他在这一餐方面究竟花费了多少功夫。 苏凝轻甜甜笑着说:“谢谢你。” 秦远勾了勾唇笑道:“一个道谢就能满足我?”下一秒就把这人儿打横抱起,灼热的视线盯着她。 直到怀中的小女人随意晃动,频繁挣扎。 眼看着苏凝轻满脸通红,不断晃动着身子,油油的小嘴喋喋不休喊着要下来,实在是太可爱有趣了。 “你不打算给我点实质性的答谢?” “嗯,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呢。”苏凝轻心里清楚却毫不犹豫跳入这男人设置好的坑里去。 “你觉得呢。” 秦远的目光不断落在苏凝轻的樱唇,舔了舔干涸的双唇,眼中的光线变得越来越火热,快要把人给彻底烧熟了。 苏凝轻重重吞下唾液,撅着嘴,慢慢靠近他的脸颊。 第298章奇怪的一天 苏凝轻嘟着小嘴凑近的模样让人觉得十分的可爱,可爱得让人心痒难耐,真是没办法可以招架呢。 秦远嘴角上翘,充满柔情的双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不断落下,点滴之间,包裹着浓浓的爱意。 似乎只有她才能得到他这般宠爱。 蜻蜓点水的一吻落下,苏凝轻快速逃走,蹲在某处的角落捂着通红的脸,火辣辣燃烧着。 感觉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苏凝轻紧紧咬着牙,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澎湃,完全没有半点的平静可言。 这真真不妙呢。 比起之前的亲吻,结婚后的亲吻来得更加让人害羞,心脏扑通扑通的跳,都快要负荷不了。 “这到底算什么。” 这种事她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秦远早就注意到苏凝轻的小心思,勾唇笑了笑,从身后把她紧紧抱住,不留半点空隙让她从怀里溜走。 点滴的暖意不断输送过来,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灼热感。 苏凝轻的小脸再一次被烧熟了。 “你,你快点放开我。” 再不放开,她就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好躲躲才可以。 食指轻柔抚摸她那光滑如鸡蛋的脸颊,微弱的凉意从指尖蔓延点滴传入,深邃的双眸凝凝看着,未曾有过半分的冰冷。 火热的目光毫无遮掩停留在她身上,猛地抓住下巴将其小脸扭过,二话不说咬住那双可口柔软的双唇。 辗转反侧,转动舔舐,燥热的气息不断压下,压得人莫说是思考,连呼吸的余裕都没有。 苏凝轻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娇小的手用尽全力拽着他的衣衫,硬生生弄出几道褶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起初还在反抗的苏凝轻很快就成为秦远怀中乖巧的小猫咪。 大手的力道牢牢按住她的细腰,微睁半眼紧紧盯着沉溺其中的小女人,瞳孔透出的亮光加重了两三层。 另一只大手在她的身上游来游去,挑逗着,戏弄着,就是为了让她忍不住颤栗。 直到这小妮子快要窒息才松开了吻。 火辣的味道残留在双唇之间,甜美的味道在口舌之间不断扩散蔓延,感觉整个人都已经被他的一切充满了。 苏凝轻的双眸闪烁着水色,流转着,抬起头来水灵灵看着秦远,被吻红的樱唇一张一合,细弱的声音不完整吐出。 这样子的她更加让人无法忍耐。 下一秒就把她打横抱起带回房间。 苏凝轻的意识渐渐恢复,一把捉住秦远的衣衫,娇羞道:“你,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已经没事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她好像一点儿都不乐意让这事发生。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秦远的眉心蓦然紧皱起来,多多少少都感到些许的不开心,难以形容。 “哦。”秦远敷衍应了声。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被放置在软床之上的苏凝轻一把拉过被子,紧紧包裹着。 娇小的身子不断后退,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床头,羞涩通红,躲闪的目光,足以表明她清楚明白他的心思。 秦远邪魅一笑,手执一撮发丝放至唇边亲吻着。 “明知故问,你这是故意吗?”秦远的双瞳散发着灼热的光线,泛着点点金黄。 苏凝轻眨了眨眼,突然装作天真无知的模样,歪了歪脑袋说:“嗯,我知道,你一定是肚子饿了。” “我现在去给你准备吃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哪里可能真的会让这家伙把自己弄得下不来床呢。 这种事儿能避免自然要好好的避免。 再被他用这种目光盯着看,感觉这身上外面那层皮都能撕下来。 咚! 双手压着墙壁,秦远居高临下冷视着苏凝轻,冷冽的气息游走全身不断散发出来,霎时将热度冻结。 衬衫解开两颗纽扣,精致的锁骨露出,橘红色的太阳光不断从后照耀过来,他的笑容多多少少覆上丁点诡异。 实在是让人……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并非因为心动,她隐约觉得面前的男人有些古怪。 “轻轻,你这是故意躲着我?” 秦远紧皱眉头,瞳孔里折射出冷厉的光芒。 “我做了什么让你处处躲着我呢?” 他根本不清楚她的想法。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她只是单纯不想要而已。 “秦远,这种事不可以等到适当的时机再做吗?你,工作了一整天也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的。”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 对于盛天集团的事,他从未跟苏凝轻提起过半句。 盛天集团要处理的事务事实上并没有苏凝轻想象中多很多,不过是秦远特意为了做一场戏给某人看而已。 相信那个人看见自己忙里忙外的样子必定会沾沾自喜。 秦远勾了勾唇角笑着,眼底闪烁着精光。 “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事是辛苦的。”秦远满心得意笑着,“倒是轻轻,你是不想跟我亲近呢?还是想跟别人亲近呢?” 苏凝轻瞪圆了眼,呆愣愣看着他,完全没能从这反应过来。 是她听力有问题,还是他说错话了呢。 她怎么可能会想跟别人这般亲近呢。 秦远的双眸被黑沉的阴霾所遮掩,根本没有半点温柔的光芒,映照入她眼中的男人……已经不如一开始。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黑气,令她感到浑身寒气。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远深呼吸一口气,刘海把双瞳遮住。 大手紧握成拳,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 苏凝轻意识到秦远这么快回家或许是听到闲言闲语,亦或者发生严重的事,而且事关自己,他…… 刚才自己完完全全沉溺在他的亲吻当中,根本没有看出他的不一。 如今想来,秦远的吻有点苦…… 秦远闷声不吭坐了起来,双手捂头,死咬着牙,脸侧肌肉凹陷抽搐,整张脸比炭块还要黑。 这还真是……让人完全感受不到半点的暖意呢。 苏凝轻紧抓他的胳膊却被狠狠甩开。 苏凝轻霎时苍白如灰,小手浮空,点滴的冰凉之意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全身,传至脑袋,疼痛得难以呼吸。 双唇微微颤抖,深呼吸的她轻说:“是,是不是盛天集团出了事?” “没事。”极度冰冷的回答。 秦远恢复一贯的温柔,揉揉她的头,俯身凑近说:“轻轻,你好好待在房里休息。” 他并未说出他即将要做的事便离开,这让苏凝轻的心更是有着强烈的不安与难受。 苏凝轻紧握着拳头放在胸膛,咬了咬牙,被揉过的地方衍生出满满的冷意,暖意几乎钻不进来。 秦远下楼后扭头一看,薄唇微微上翘,眼里的精光不断散发。 心头似有古怪的打算。 苏凝轻早已经休息够了,在房里走来走去,寻思着秦远对她的态度为何有了这般强烈的改变,这根本不是平常的他。 是盛天集团给了太大的压力吗? 还是发生了什么? 苏凝轻认为一个人在房里乱猜想也无补于事,始终要问问跟秦远来往频繁的人才是正确的选择。 嘟嘟嘟…… 忙音不断落入耳中令她极其不耐烦咬着手指头。 奇了怪了,君长东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呢? 跟秦远来往最频繁就是他,除了他,她是真的想不到还有谁有可能会知道盛天集团发生的事儿。 “真是的,怎么到了重要时刻就找不到人呢。” 这下子要怎么做呢。 苏凝轻灵光一闪,决定跟秦远说她要去找君子卿玩,一支箭飞去君家,欲想从水仙的口中打听打听。 水仙是君长东的妻子,二人感情又好了,君长东肯定什么事儿都给她说,绝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苏凝轻咕噜咕噜快速喝下了好几杯水,啊一声,紧绷的脸瞬间柔化下来。 水仙忍不住笑了。 她还真是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呢。 “你急急忙忙过来为了什么呢。”水仙一脸平静的笑着,“子卿压根不在这,你不是很清楚吗?” 苏凝轻吐了吐舌头。 “你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我可要出门接子卿回来,到时候,我想你想说也找不到空档可以说。” 以子卿的性子肯定会死缠着她玩。 苏凝轻猛地捉住水仙的胳膊说:“君长东最近有没有跟你说秦远的事?” “秦远?”水仙眉宇紧皱,“我猜你过来十有八九都是因为他,不过,抱歉,对秦远的事,我一点都不清楚。” “应该说,君长东这段时间回到家都累得倒头就睡,我醒来就不见他人了。” “真的吗?”苏凝轻眉宇紧皱,上下打量着。 对水仙的话抱有重重的怀疑。 之前水仙愚弄过自己好几次,她这次可要仔细想清楚,绝对不允许重复的事被揭穿。 “真的,我不骗你。” 看水仙这般认真的样子,这一次她没有撒谎戏弄自己。 这么重要的事,水仙怎么可能会拿来玩笑呢。 刚放下的心猛地又升起,苏凝轻眉宇紧皱,双手紧揉,咬着牙,微弱的声音不断传入,尖细得令人心烦气躁。 她在水仙面前左右徘徊,小声细语。 听得最清楚只有秦远两个字。 秦远这家伙又对她做了什么? 苏凝轻担心着急的模样清晰照映入水仙的眼中,令水仙眉头紧皱并非她担心紧张,是她走来走去,彻底挡住了大门。 水仙重重吐了一口气。 到了这时候,自己绝对不可以视若无睹。 此时此刻,苏凝轻没有注意到在旁的水仙的脸覆上了点点的阴沉,咬着牙,思索着要如何才能得悉秦远的近况。 君长东的电话在她过来的时间段里已经打爆了。 一直都是嘟嘟嘟,没被接通。 真不知是不是君长东这家伙又在外面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这才会没办法接通她的电话。 实在是让人难以猜测。 这下子,苏凝轻是没有办法再度灵光一闪。 谁知…… 娇小的身子被强劲的力道板正,眼看着水仙异常凝重的模样,苏凝轻心中的乌云渐渐散开,一束光芒冲破而来。 难道是…… “轻轻,你千万别相信秦远。” 苏凝轻整个人死机了。 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不断放大,完完全全掩盖了其他的声音,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在心头浮现。 她,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水仙会突然跟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他肯定是想戏弄你。”水仙一本正经说,“你也该知道那家伙到底有多喜欢捉弄你,可能他是特意这样做。” “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啊。” “惊喜?”苏凝轻迷糊皱着眉,“为什么要给我惊喜?最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怎么没有。”水仙惊呼一声令苏凝轻心惊胆战,“你想想你跟他都在一起多久,肯定是纪念日!绝对是纪念日!” “你想想以前肯定也有跟秦远过任何一种纪念日,他是不是老是给你惊喜?又老是做出稀奇古怪的事呢?” 水仙的话刚落下,苏凝轻便认为有几分道理。 好像真的像水仙这么说。 她跟秦远在一起好像也有……确实是快到了初遇的日子,应该值得好好庆祝庆祝,作为纪念。 不过,为了纪念日,他也没必要冷着脸甩开自己的手。 “计策,这都是计策。” “外冷内热,你懂不懂?秦远就是故意疏远你,冷落你,这样你在纪念日那日才会收到彻彻底底的惊喜,惊喜得哭了。” 苏凝轻愣愣点了点头。 眼看着面前的水仙一副颇为激动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十分古怪。 直觉告诉自己,水仙是绝对不可能会这样子的。 她在做梦?没醒过来? 水仙再度用力抓住苏凝轻的双肩,坚定不移说着某些话来消除她心里面的疑虑,好让自己可以准时踏出大门。 趁着苏凝轻发愣的时候,水仙已经一溜烟离开了。 第299章起疑心了 苏凝轻抽了抽嘴角:“今天真是古怪。” 苏凝轻始终想知道秦远在盛天集团的事儿,回家途中给君长东打了不少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感觉好像是为了不让她知道。 她蓦然停下脚步,紧握着手机,瞳孔放大且抽搐着,水润的色泽在其中不断流转,如星辰光辉。 下一秒,她又懵了。 刚刚明明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之间又什么都想不到了。 算了。 现在只能等君长东的电话。 一无所获的苏凝轻重重叹了口气,暂时性只能去相信水仙的话,心里总算是好受了一点点。 与此同时,黑沉满满的气氛笼罩,冰冷的视线互相相对,抿着口茶,香醇的味道落入舌尖成了苦涩,甘甜之味早就变了。 君长东扫了扫坐在面前的男人和女人,真没想到他们会约自己来见面。 如果不是事关君家利益,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会过来。 君长东比任何人都清楚面前两人对秦远来说是死对头,要是自己跟他们有任何的来往,亦或者是交易的话…… 相信自己绝对会死得很惨的。 秦雪抿了一口奶茶,浅浅笑道:“你何必用这种目光打量我们呢?君长东,我们约你来是为了说正事,绝对不是闲事。” 秦雪的双眼绽放出来的光芒让人心寒。 “正事?”君长东冷笑道,“怕在你的心里,早已经没有闲事这二字,我劝你别想对付秦远,得不偿失呢。” “你看看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就算被秦坤逐出家门,依旧可以到这种高级餐厅享受,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尽管秦雪在秦家的势力确实丢了,秦坤也不乐意理会她,但她曾经必定有所积蓄,否则怎么来这餐厅还能摆着高高在上的身姿呢。 君长东的话刺中秦雪的心窝。 谈及秦远二字,秦雪的心就像是被黑色的火焰燃烧着,炙热无比,完全没有半点的红润可言。 放置在大腿上的手紧握拳头,尖细的指甲在掌心落下暗红的月牙印,隐隐作痛,却抵不上心痛。 秦雪的双瞳闪烁着猩红的火花,恨到了极点。 别跟她替秦远。 提了,她怕自己忘却约君长东来此的目的。 呵呵,秦远这家伙还真是自以为是在沾沾自喜呢。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站起来,不可能报仇吗? 现在她就是要把他弄得一无所有,让他承受比她痛苦千万倍的日子,再到他跟前狠狠的嘲笑数落,让他丢尽了脸。 秦雪的心思完全表露在脸上。 君长东看得一清二楚。 君长东从来不把秦雪当作敌人来看待,如此轻易把心思表露出来的人要防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倒是秦海,一直淡定自若喝着茶闷声不吭,抬眼对上视线的一刻又投以微笑。 这个男人究竟怀揣着怎样的心思,令人难以猜测。 估计只有那家伙才猜得出来。 君长东双手抱胸,勾唇一笑,想起秦远跟自己商议的事,不由言衷表示对他的称赞。 事情果然如那家伙的预料发展。 “呵呵,你比我更厉害,不是吗?”秦雪眯了眯眼,眼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待在秦远身边做一只哈巴狗,按照他的吩咐,身为君家话事人,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这是耻辱?” “君长东,你不会甘心做别人的狗吧。” 秦雪这张嘴还真是完全说不出半点的好话来呢。 一个字足以让君长东的脸霎时变得铁青,紧握着茶杯,青筋凸出抽搐,隐约的火气在眼里迸溅。 秦雪得意洋洋的笑着。 君长东暗沉着脸,咬牙切齿说:“你说话最好给我注意点。” 他一点都不乐意听见这种字眼。 秦雪这女人说话实在是太不懂得把握力度,难怪,她会落得这般下场,完完全全就是因为这张嘴的关系。 秦海泛着轻笑。 秦雪掩着嘴淡定笑着:“抱歉,我想我会稍微注意点,不过,君长东你确实该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君长东眉宇紧皱。 秦雪与秦海对视一眼,前者希望后者可以好好说句话,无论如何都要达到目的,他是绝对不能不说话的。 这时候轮到秦海来说话。 秦海倒是没一字一字说君长东是秦远的狗,而是把君家现状道出,希望他可以稍微管管自家情况。 君长东的脸色骤变,咬着牙,一声不吭。 秦海双手紧握,敲着二郎腿,那张脸早已经是胜券在握,相信面前的男人是绝度不可能会拒绝他的。 斜视看了看在旁喝着茶的秦雪,冷冰冰的眼神里表示他对她的鄙夷。 这女人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确定只是单单要我支持秦家?”君长东皱了皱眉头,深深看着面前的秦雪和秦海,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 “确定。” “君长东,你仔细想想,只要你支持秦家就会获得我刚才所说的好处,这对君家不是百利而无一害吗?” 秦海把协议书拿出推至他面前:“我秦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仔细看看这协议书上面的字,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模一样。” “如果其中有任何变化,你都可以跟我提出。” 君长东一字不漏看得清清楚楚,协议书上所写明的,确实是跟他秦海方才说的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动。 秦雪和秦海二人不断说着,到最后,君长东签下这份协议,表示会在董事会上支持秦家,绝不改变。 之后他便离开了。 秦雪看着君长东落下的大名,皱着眉头说:“真没想到君长东这家伙警惕性这么高,都说了两三遍还不相信。” “幸好,他最后还是签名了。” 得到君长东的支持已经是最大的一个跨步。 接下来他们也要以同样的办法要求其他人在董事会上支持秦家的一切变动,如此,秦家的掌管人不再是秦远。 秦雪看了看秦海,笑了笑说:“真难得你会做出这种让步,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要做秦家的掌管人吗?” “现在却要把秦家的一切拱手让人,真不知道你这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想法。” 秦雪倒是对秦家的一切没了任何兴趣。 她只是单纯希望把秦远这家伙拉入谷底,狠狠教训一顿,让他过着比自己凄惨无数倍的日子而已。 这样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再说,或许自己重新回到秦家后能够重新夺得李校仁的目光,自然是给了她和他重新再来的机会。 这不是很好吗? 秦海邪魅笑了笑:“作为女人的你又怎么可能会懂。” 两兄妹并未发现掉入陷阱的人或许就是他们自己。 暗沉的办公室未有半点的亮光照射入,犹如乌云密布,再猛烈的日光都无法把这厚重的云层给冲破。 点滴的暖意刚落下便冻结成霜,根本没有半点的热度。 两个男人坐在如此阴凉的办公室里喝着热茶,真不知这杯热茶究竟能够暖身心暖到何时。 君长东轻轻放下茶杯,笑了笑说:“不得不说你真的是料事如神,秦雪秦海果然如你所想找我来支持秦家。” “不过,你确定我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君长东单挑着眉,满脸充满了疑惑之意看着秦远:“万一董事会上超过半数支持秦家的话,怕秦家会落入秦海的手中。” 秦远之前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不让秦家的一切落入自己以外的人的手中吗? 还真是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呢。 君长东寻思已久都不清楚秦远这样做的理由。 得悉秦雪秦海两兄妹联手的时候,他已经目瞪口呆,做梦都没想过秦远竟然什么都不做。 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或许是秦远认为这两人始终无法是自己的对手才会这般掉以轻心。 君长东认为这两人联手始终要存点心眼,总不能弃之不顾。 秦远笑了笑,淡定自若说:“没事的,如果那两人有本事夺走的话,尽管夺走,让我看看他们的本事。” 君长东看他如此淡定自若,充满自信的笑着,心里的重担放了下来,同时呼了一口气,卸下一切的紧张。 他是早有准备。 这件事可以搁置一旁无需理会。 然而现在有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需要好好商议,君长东昨晚回家的时候看见手机足足有好几十通未接电话,一心认为是水仙担心自己的状况,打开一看,全都是苏凝轻。 还有十几封短信是她发来的。 君长东顿时汗流满面。 他的脸变得比跟秦雪秦海谈话时更加铁青,应该是胆战心惊,从来没有放下过。 当他回拨的时候,苏凝轻那已经是关机。 回到家,水仙又说了苏凝轻今个儿来找他,他更是怕了。 无缘无故,苏凝轻这女人干嘛没事找他找得这么凶,万一她找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的话…… 然而君长东并非怀着这样的想法……是…… 君长东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声响,猛地冲着秦远喊委屈说:“喂,你这家伙能不能好好管管自己的女人?你就是要给她惊喜也用不着胡乱吓人吧。” 肯定是秦远这货做的好事。 否则苏凝轻怎么可能一个劲找他呢。 秦远托着腮漫不经心笑了笑,眼底掠过阴鸷:“我和轻轻的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君长东,你是不是还有点事没做呢。”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黑气。 苏凝轻一晚上都没找他说过话,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噩耗。 君长东这家伙还真是习惯性作死。 “喂喂喂,你这家伙别给我露出这么诡异的笑容来恐吓我,要不是你好事多为,苏凝轻是绝不可能找上我的。” “现在我每天都快要被你女人的电话烦死了,你能不能给我做点什么啊。” 君长东激动的说着。 仿佛他整个人生都是被苏凝轻的电话弄得……扭曲毁灭似的…… 这些话落入秦远的耳中,更是惹起他满肚子的火气。 看来不给他一点点颜色看看,这家伙是绝对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君长东一次次的强调是他秦远做了事才会导致苏凝轻因担心着急他疯狂寻找自己得知其中的缘由。 如果再不喊停的话…… “我的事我做主,你能不能现在马上立刻离开去好好做正事呢?” 秦远笑容满面冷盯着君长东。 君长东抽了抽眉宇便离开了。 秦远顿时松了一口气,全身上下从未感受过这般的紧绷,唇角勾勒着笑容,阴沉的黑气不断散发出来。 让人寒心。 至关重要的一件事尚未发生,他又怎么可能先把轻轻的事给处理好呢。 相信轻轻绝对不会介意多花费点时间。 秦远的转变确实让苏凝轻很是在意,她给君长东打了电话,从他的口中得悉,或许是最近盛天集团的事儿太忙才会让秦远有所改变。 秦远的转变完完全全是因为压力过重,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凝轻对君长东的话半信半疑。 每每秦远回来对她总是温柔笑了笑,落下轻吻便回书房,锁上门,不允许她的出入。 苏凝轻靠门倾听里面的声音却听不见。 她倒是忘了。 秦远过去说担心会被外面的杂音妨碍他工作,特意在书房弄了结实的隔音墙,阻断一切的声音。 站在外面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听得见呢。 苏凝轻心不在焉坐在客厅,嘟着小嘴,面对电视剧已经没有半点的兴趣。 “奇怪,真的奇怪。” “秦远从来不会这么对我,难道说他有了别的女人?不不不,唯独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事可以让他对自己产生这种反差。” 苏凝轻闭目重重叹了一口气,感觉要把整个天空都给叹下来一样,根本没有半点的明朗舒适。 第300章如愿进行 难得把她约出来聊聊天的宋思思见状询问:“你这小家伙又怎么?秦远又惹你生气?” 小家伙的脸上每每出现古怪的表情总是会让人联想到秦远,这也难怪,除了那男人,还会有谁会让她的心情这般大起大落呢。 苏凝轻咬了咬唇,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猛地捉住宋思思的手喊道:“思思,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啊?” 半响后,宋思思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心不在焉,看来最近不是你出门游玩的好日子。” “什么?”苏凝轻紧紧握住宋思思的手,目露星光,“难道思思你知道秦远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宋思思重重吐了一口气,看了看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还真是让苏凝轻更是提心吊胆。 “到底是什么,思思你快点给我说,别再卖关子了。”苏凝轻整颗心都吊了起来,完全无法安心。 要是再不清楚的话,她可能会这辈子都无法安心下来的。 宋思思看她这么想知道的样子,好像自己也已经没有回头路,必须要告诉她一样。 “其实……有可能……是……秦远他……”宋思思支支吾吾,目光紧紧,看似有些话暂时是不能说出的样子。 “思思,我知道你顾忌我的心情,但是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你要是再不告诉我的话,我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患上心病,忧郁症什么的,或许以后都没人陪你了。” 宋思思狠狠抽了抽眉宇,万万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威胁自己? 并不是她不乐意把这件事说出,怕只怕,这话说了,或许轻轻和秦远的感觉会变得比现在更加冰冷而已。 她,有点不乐意看见。 在苏凝轻再三的逼迫之下,宋思思只好就范。 “其实,秦远这样子可能是因为他对你已经不感冒,这才会对你忽冷忽热,我想他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会变心的。” 变心?! 苏凝轻瞪圆了眼,一道金黄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劈落下来。 她真的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 秦远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对她丢失了兴趣呢? 不,应该说,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变心。 自己跟他已经这么长的感情,就算任何女人的出现都没办法让他离开她,这已经代表他对自己的心是不变的。 很快的,苏凝轻就把宋思思这句话抛诸脑后。 她掩着嘴干笑几声说:“思思,瞧你说的真真的,这又怎么可能呢。” “不,这是绝对有可能的。” “现在除了你之外没别的女人可以得到秦远的心或许不是因为他对你一心一意,是没有女人能让他动心。” “只要那个让他动心的女人出现,而那女人又不是你的话,相信他很快就会离你而去。” “哪个男人不花心呢。” 宋思思垂下眼睑淡淡笑着说。 如果秦羽也花心的话,该有多好。 明明是自己一心盼望这种事发生,怎么会发生在苏凝轻身上呢? 本来苏凝轻还不相信宋思思的话,然而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认真,这让她又不得不提心吊胆。 接下来,宋思思好好解释解释秦远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 苏凝轻更是觉得过分凑巧。 一切都被说穿了。 难不成真的到了厌倦期? 苏凝轻眉宇紧皱,满心疑惑说:“我跟他才新婚没多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了厌倦期呢?” 别人的厌倦期不都是婚后几年才有的事儿吗? 这一点都不符合。 宋思思摇了摇头说:“不一定婚后才有厌倦期,你想想你跟秦远都多少日子,他对你宠溺有加,不是吗?” “宠溺过度也会给男人造成一定程度的压力,我想,秦远应该是已经厌倦老是宠溺你的日子了吧。” 苏凝轻更是整个人都呆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 接下来跟宋思思议论谈话这段时间里,她总是会露出大吃一惊的样子,无数透明的利刃狠狠刺入心脏。 痛得泪流满面。 好像已经找不到话来反驳思思的话。 不知不觉便说了一整天的时间,苏凝轻整个人苍白如雪,浑身乏力,嘴巴张开,看似灵魂都已经冒出来。 点滴的橘黄色暖阳照耀着却未能让她提起精神。 宋思思见状,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过意不去,认为苏凝轻之所以会这样子完全是因为自己多言的关系。 事实上,秦远有可能是因为厌倦期才会这样对待她,也有可能是为了制造惊喜才会这样做。 宋思思比较相信后半段。 尽管自己已经说了秦远是制造惊喜才会这样做这句话不下二十遍,但苏凝轻好像都没听入耳朵里。 她完完全全把心思落在厌倦期这三个字上面。 宋思思无奈捂着头,满脑袋的黑线完全没办法可以快速消散。 现在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与她道别,宋思思担心苏凝轻的状况,走了几步就停下来,转身一看才发现这小家伙走路摇摇晃晃的,快要撞上柱子。 宋思思猛地睁大了眼睛,快步过去阻止。 “我看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家比较好。”宋思思僵硬的笑着说。 要是苏凝轻出了什么事儿,秦远这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想起秦远灿烂的笑容,宋思思浑身发毛。 宋思思把苏凝轻送回发现家里没有一个人在,看她的状况有些担心,于是给秦远打了电话。 希望秦远可以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回来照顾她。 以他的性子必定是毫不犹豫。 如此一来,轻轻自然也能恢复一贯的她,不再为此事忧心忡忡,亦或者是怀揣着别样的心思。 不料…… 电话那头的秦远冷冰冰说:“把轻轻送回房里歇息就好,她不会有事的。” 宋思思整个人都愣了。 这是秦远吗? 这真的是秦远吗? 对苏凝轻宠爱有加的秦远绝对绝对不会把她置之不顾,必定是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才会这样子。 宋思思更认为是自己打这通电话,秦远才会这样子说话。 毕竟是她把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泄漏给李校仁知道,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何况,秦羽并没有对她…… 相信秦远必定会…… 宋思思张了张嘴,小声说:“秦远,你这会不会太过分呢?就算你针对我也不需要拿轻轻开玩笑。” “因为你,轻轻搞成这个样子,到底知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宋思思眉宇紧皱,十分不悦为苏凝轻讨个公道。 “我和她的事无需你来过问,相反,你倒是好好先把自己的事给处理好。”秦远冷冰冰落下一句便挂断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宋思思的耳中,真是让人火大。 这家伙…… 然而,苏凝轻在一旁把宋思思和秦远的对话清清楚楚听入耳中,心,狠狠跌落在谷底,完全没有半点的暖意。 看样子思思所说全是真话。 这下子,宋思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放下电话后看着窗外的景色,微弱的光芒落入耳中,让人感受到点滴的暖意。 暂时只能这样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暗沉的气氛围绕着不断扩散蔓延,这段时间苏凝轻几乎不是睡就是看电视,跟秦远几乎没说过话。 苏凝轻紧紧抱着枕头,眼角微微看了看,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一心等着秦远主动跟自己说话。 这都三天了,三天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怎么秦远那家伙就没有话要跟她说? 这么多天没跟自己说过话,他就不觉得寂寞? 眼看着秦远吃完早饭便离开。 苏凝轻重重吐了一口气,沉闷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灰霾天气越发犀利阴沉,呼呼冷冽的风如同锐利的利刃划过肌肤落下鲜红的痕迹,锐利的黑光从眼角迸溅。 冷风渐渐变得狂妄起来,完全没有半点的平稳可言。 秦家大宅有着一阵狂风暴雨正在来袭,黑沉的气息完全没有挥散,犹如千斤重的大石不断压着心脏四周,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好几双眼睛都在盯着某人,阴森得意的笑容,却在某人看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秦远风轻云淡笑着喝着茶,点点的清甜在口中不断扩散,心情变得舒展,眉间的紧皱舒展开来。 足足一个星期都在愁眉苦脸,甚至对苏凝轻冷若冰霜的秦远在秦家大宅竟然笑了,这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 秦雪与秦海对视一眼。 对于秦远这段时间的情况了如指掌。 绝对没有半点的遗漏。 如今这个男人挂着浅笑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忧心忡忡,难不成秦远早已经料到他们对付他的事? 不,秦远是绝对不可能会知道。 秦雪和秦海认为这家伙这样做无非是想要让他们乱了阵脚。 能不能把秦远驱逐秦家便要今次的成败。 “不知这次把我喊来是为了什么呢。”秦远托着腮似笑非笑看着秦坤,瞳孔里掠过的银光不带冷意。 连秦坤也无法猜透秦远的心思。 只懂秦远并非想象中好应付,必定要处处小心,否则踏入他安心准备的陷阱还懵然不知。 秦坤昂起头,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说:“是秦雪和秦海有话要说,事关重大,自然要你出现。” 秦远单挑着眉看了看秦雪和秦海二人。 他笑了笑并未说话。 似乎是想要听听看秦雪和秦海口中事关重大的事究竟是什么,会不会是能够把他置之死地的话呢。 秦雪冷笑一声,暗暗想到: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还能嚣张得意多久。 接下来,秦家兄妹得意的揭穿秦远这些年力图将秦氏全部收购,架空秦坤的事情。 秦家兄妹拿出最为有力的证据给秦坤看,表示他们之前之所以恶意收购秦家的股权,完完全全是为了秦家的未来。 他们收购秦家的股权通通都是从秦远那要回来,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父亲,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白眼狼,他根本就是要驱逐你,彻底把秦家的所有占为己有的混账东西。” “如果继续把盛天集团交给他来处理的话,估计这家伙肯定会继续想办法坐大,到时候,任谁都无法阻止。” 秦雪指着秦远激动无比的说。 猩红的眼瞳不断突出,这还真是特别的吓人呢。 秦坤早已火冒三丈,大手紧握着椅柄,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浑浊的气息不断从口中喷出,浓烈得很。 万万没想到秦远这家伙竟然背地里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难怪盛天集团在他的手中会管理得如此之好,秦坤一心认为秦远是想做点事,为在自己面前表现他的势力。 看样子他是为了坐大自己罢了。 “父亲,这种人根本没资格留在秦家。” “你看看,他不顾你的反对执意要跟苏凝轻结婚,那种女人对秦家根本没有半点的帮助。” “难道你不曾想过他是故意这样做吗?” 只要娶一个对秦家毫无利益可言的女人来说,秦坤的势力自自然然就不可能会变大,他也能继续做自己的事。 秦雪秦海,你一言我一句,两人配合得十分好。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弄死秦远而做,这般明显,秦远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 秦雪和秦海二人说的十分激烈,激烈得像是天要塌下来。 感觉秦远做了十恶不赦的事,非得要得到狠狠的惩罚才可以。 第301章小女人 然而,秦坤因为这两人的话变得越来越愤怒,那张脸几乎都扭曲得不像话,鼻孔朝天,不断喷着气。 秦家兄妹见状自然停了下来。 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可能会得不偿失。 秦坤重力拍打桌面蓦然站起,恶狠狠瞪着秦远说:“你,你这家伙竟然背地里做这种事?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秦远浅浅一笑,眼里掠过鄙夷的情绪足以代替回答。 如果真的有把他当作父亲又何必这样做呢。 秦远拍了拍手,笑着看着秦家兄妹称赞:“真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实在是让我觉得特别的有趣呢。” 有趣? 秦家兄妹对视一眼,不能理解秦远口中的有趣究竟是什么意思。 明明已经把他所做种种全都揭穿,这怎么可能还算是有趣呢。 秦坤无需理会秦远说话,他只知道这个家有人要反自己,这种人是绝对不允许留下来的。 “你,你带着苏凝轻离开秦家老宅,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秦家人。” 秦远单挑着眉,掠过湛蓝光泽的瞳孔覆上满满的笑意说:“你确定?”话语里充斥着一丝的怀疑。 似乎是给秦坤出尔反尔的机会。 这对秦坤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秦坤狠狠咬着牙,大吼一声:“滚!从今以后都别想踏入秦家,就是你跪在地上,我也不允许你回来。” 秦远得到这个回答后便露出爽朗的笑容,乌云密布的天空瞬时恢复一贯的清爽,不再有半点的暗沉。 “这是你说的。” 秦坤的心微微颤抖一下,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这般淡定自若,果真爽快离开了秦家老宅,并且带着苏凝轻。 如此顺利倒是让他的心充斥着不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家兄妹正在为此事沾沾自喜。 “父亲,你别担心,秦远这家伙不过是在逞强而已,他怎么可能有办法扭转局面呢。”秦雪快速上前哄到。 此事令她得到重回秦家的机会。 几乎所有的一切好像都顺着皮埃尔的心思进行,完全没有半点的差错。 与此同时,被拖着出门的苏凝轻眨了眨眼,呆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完全没办法可以反应过来。 这…… 秦远一个转身便把苏凝轻紧紧抱在怀里。 尽全力闻着她全身散发出来的香气,强而有力的双臂不断加重力道,仿佛已经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感受这个男人的体温,苏凝轻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满满的幸福无需用言语形容。 下一秒,她便狠狠推开了他。 苏凝轻紧握拳头,咬着牙,浑身上下微微颤抖,眼眶有着泪水打转,强忍着,似乎某些话要吐出。 秦远猛地吻了她。 强势霸道的吻把她的双唇牢牢吞没在唇间,再一次狠狠把她给保住,完全不给她半点空隙溜走。 唇舌之间的热度不断扩散,强烈的热度让人晕乎乎,根本没有思考的余裕。 已经有多久没被这般亲吻过。 若非秦远刚刚主动吻上来,怕自己早已经忘却他双唇的温度与味道,或许,不再会感受到这种美妙的甜味。 苏凝轻牢牢圈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激烈回应着。 两人在路上肆意亲吻起来,阵阵的爽风不断迎面吹来将不好的气息全都卷走,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直到双方难以呼吸之时才放松彼此。 点点的湿润渗入拇指,秦远瞪大双眼吃惊看着正在眼前哭泣的苏凝轻,眉心紧皱,心疼难受,一一呈现。 苏凝轻咬着唇颤抖说:“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亲我呢。” “明明你已经一个星期都没跟我说话,明明已经厌倦了我,为什么还要吻我?该不会是要跟我道别吧?” 苏凝轻的小脑袋还真是喜欢胡思乱想呢。 秦远无奈笑了笑,狠狠捏着她的双颊,眼看着她的小脸稍微扭曲变形而成为极度有趣的模样。 他的笑更加爽朗。 清爽的笑声不断落入苏凝轻的耳中,她眨巴小眼疑惑不解。 为什么他笑了? 苏凝轻尚未想到答案已被双颊的疼痛弄得牙齿打颤,狠狠拉下他的手,嘟着小嘴揉着,眼里全是责备。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哼,你别以为一个吻就能重新得到我的心。”、 “我告诉你,我的心很贵重,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得到的。”苏凝轻指着秦远狠狠说道。 她这假装凶狠的样子对秦远来说特别可爱。 秦远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温热的掌心清晰感受着他的心脏跳动,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如同自己。 苏凝轻一下子脸红耳赤。 她清楚知道秦远接下来要对自己说的话。 苏凝轻啊苏凝轻,你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被秦远的甜言蜜语再一次欺骗了呢? 思思说了,他对自己是厌倦期。 既然是厌倦期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消失呢。 肯定有猫腻。 “轻轻,我爱你。”泛着温柔光辉的双瞳凝凝看着苏凝轻,他的眼中全是她,已无半点的空隙能容下别的。 苏凝轻心动一瞬便板着脸。 她是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我知道你是在生气这一周没好好宠爱你,没把你放眼里,相信我,这一切已经过去,不会再发生。” 秦远温柔抚摸苏凝轻的小脸。 “哼,你也知道你没把我放眼里。” “你也知道你忽略了我整整一周,现在还在这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苏凝轻双手抱胸背对着秦远。 她才不会相信他。 秦远见状便打算好好解释解释。 他之所以整整一周没有好好宠爱苏凝轻,没把她放在眼里完完全全是为了让秦家兄妹踏入陷阱。 若是自己跟轻轻还恩爱依旧,相信秦家兄妹是绝对不相信他们真的夺得能够弄死自己的东西。 现在秦家兄妹应该已经在董事会上得到超过半数的支持,事情可以继续按照他们的想法继续下去。 “轻轻,我知道委屈了你。” “接下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苏凝轻欲想询问补偿的细节却被狠狠的吻住。 松开了一会儿又吻上,面前的男人挂着爽朗的笑容,看似故意这样来戏弄自己。 苏凝轻眉宇紧皱,一会儿又生气起来了。 “整整一周都没好好吻过你,首先要把一周的分量在今天给你,绝对要让轻轻你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凝轻手忙脚乱没办法阻止。 三个小时后,容光焕发的秦远挂着爽朗的笑容牵着一旁乌云密布挂着凶狠目光的苏凝轻,二人形成明显的差别。 苏凝轻做梦都没想到秦远竟然会做到这种份上,完完全全超出她的想象。 在大街上不断亲吻她。 一次又一次,从来都没有放过自己,每次都是吻到自己腰身软化,无力倒在他怀里为止。 然而,每次倒在他怀里一秒钟便再度被亲吻,这双唇都被吻得通红。 苏凝轻无可奈何只能选择原谅。 哼,秦远这货就是喜欢对着她耍无赖,有多无赖就多无赖,哪里还有盛天集团总裁的影子呢。 陪着他胡闹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秦远特意陪苏凝轻逛夜市,陪她吃她最爱吃的小吃,光是看着这小女人的笑容,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感觉再怎么不好的事情都会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苏凝轻吃着雪糕的时候四处张望,欲想看看店铺里可爱的小饰品什么的,双眼散发着星辰的光辉,闪烁无比。 怎料旁侧响起清脆的笑声。 苏凝轻瞪圆了眼,侧目一看,发现是秦远在笑。 秦远一直看着她笑,真是叫人生气。 “你笑什么?” 不仅仅是秦远一人,苏凝轻注意到街上的人经过自己都会有意无意看一眼后露出笑容,霎时满脸通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凝轻吃完雪糕便抓住秦远的衣衫,眉宇紧皱,怒气冲冲说:“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他们都看着我笑了?” 傻傻的性子让秦远笑得更加欢。 真没想到轻轻会傻到这种程度,真是让人觉得特别的可爱。 “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他们是看着你笑……”秦远的脸覆上点滴阴沉与猩红,狠狠扫了扫四周。 他只觉得有不少男人都在盯着他的女人。 这些豺狼想对他的轻轻做什么? 看样子要好好告诉这些豺狼,苏凝轻到底是属于谁。 苏凝轻撅着小嘴生闷气,她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秦远的话。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的话,为什么路过的人非得看自己一眼呢?她又不是什么特别的大人物。 “你脸上沾上雪糕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苏凝轻恍然大悟,抬起手欲想把雪糕给擦掉。 这真是丢了大脸。 难怪路过的人都盯着自己看,一定是十分的古怪才会笑成那样子的。 秦远一把捉住她的手。 苏凝轻疯狂挣扎:“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快点放开,我不想做别人的笑话。” “我来帮你。” 秦远蓦然俯下身子把她脸上沾着的雪糕给舔了,这一行为让苏凝轻满脸涨红,心跳加快,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 不过是脸上沾了点雪糕而已,有必要这样子弄干净吗? 不不不,不是弄不弄干净的关系,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情来?看,路人们都惊呆了。 苏凝轻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嗯,这雪糕有点甜。”秦远淡淡说道。 苏凝轻整个人都快被弄得炸毛。 什么叫做雪糕有点甜? 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四周的女人捧着通红的小脸一副痴迷盯着秦远看,仿佛要硬生生把他吞入肚子里去,真是恐怖。 然而秦远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继续牵着苏凝轻的手逛夜市。 唯独她才能把他的温柔全给占据,别的女人根本不可能可以得到他的半点温柔或者是视线的降落。 这一晚的夜市逛得真心累。 然而最累的并非今晚,还有接下来的日子。 秦远和苏凝轻回到家后,后者重重呼了一口气,疲倦感不断升起,令她觉得特别特别的累。 “你好好休息吧。“ “盛天集团的事还等着你来处理呢。“ 秦远一把将苏凝轻拉扯入怀中,紧紧抱着她说:“事实上,我已经不需要回盛天集团。“ 想必秦坤已经派秦雪火秦海其中一人来接手管理。 倒是想要看看盛天集团在他们二人的管理中是否跟自己管理时一模一样,业绩是上升呢?还是下降? “为什么?“ “你不用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的苏凝轻紧紧保住秦远说:“没事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听见这句话的秦远特别的心动。 四目相对,深情款款,爱意不断从眼里发出,浓烈得有些温和,让四周的空气变得特别火热。 苏凝轻露出甜美灿烂的笑容。 下一秒…… 第302章里应外合 苏凝轻整张脸变得铁青难看,惊呼的声音是一层接着一层,异常的尖锐,简直可以震破厚厚的墙壁。 “你这家伙快点放开我。” 娇小的她肆意在秦远的怀里不断挣扎,一点都不愿意留下来。 这还真是让人觉得特别的古怪呢。 秦远皱着眉头说:“轻轻,你不是说我整整一周没好好宠爱你,没把你放眼里,你很不开心很寂寞很空虚吗?” “现在我要你陪我,你怎么就一脸不情愿呢。” “我知道了,这叫欲迎还拒,是宋思思教你的吧。” 秦远冲着苏凝轻露出爽朗的笑容。 苏凝轻狠狠翻了翻白眼:“思思才不会教我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愿意跟你一块去洗澡,快点放下我,你这流氓。” 秦远单挑着眉,唇边的笑散发着邪气。 “我本来就是流氓。” “是你说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在我身边,既然如此,洗澡吃饭睡觉自然要陪着,这叫遵守承诺。” “遵守你个大头鬼。”苏凝轻脸红耳赤吼道,“陪在你身边才不是这种意思。” 秦远这家伙分明是故意扭曲她的意思,故意戏弄自己的。 接下来,无论苏凝轻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秦远的心思,只能任由这家伙摆布,全程撅着小嘴表示不开心。 秦远老是想到各种各样的法子戏弄自己,到最后,一个深吻便让她满心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浴室里响起令人遐想连连的声音,真是让人害羞呢。 这一晚上苏凝轻几乎找不到空档可以好好休息,一直一直都在被秦远欺负着,浑身酸痛,连起身的力道都没有。 真不知道秦远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制成,怎么就有这么多精力呢? 苏凝轻缓慢起身,坐了坐,等身体稍微恢复过来便下床去整理整理自己,绝对不允许再给秦远欺负自己的机会。 长臂一捞,香甜柔软的身子稳稳跌入秦远的怀中,炽热的气息再度落入苏凝轻的身上,有走着,完全没办法可以遏制。 双腿被秦远狠狠的夹住,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别说是逃,连挣扎这点小事都不可能做得到。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小声说:“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贴着他的胸膛倾听着心跳声,嘴角微微上扬,慢慢便陷入梦中,像小猫咪一样可爱。 苏凝轻并不知道秦远不是睡得糊涂才把她锁住,是看她想离开才会锁住,好让她继续多待在怀里一会儿。 早已醒来的秦远观察怀里的可爱生物一举一动,勾唇邪魅,双瞳散发着点滴的光芒,如春风般温柔。 大手轻柔抚摸她的小脸,轻吻不断落下,令人感到点滴的瘙痒,忍不住左右扭动身躯,眉间皱紧。 肌肤嫩滑白哲的苏凝轻皱了一下小眉头,那样子,比以往挂着灿烂笑容可爱有趣多了,真是让人忍不住一个劲的吻着。 秦远唇角的笑的弧度不断上扬,一手紧搂她,一手抚摸她,时常游走,令怀中的小可爱眉头紧皱多了点。 熟睡中的苏凝轻只感觉到浑身瘙痒难耐,抓了抓,挥了挥,却始终无法把这奇怪的瘙痒给弄走。 奇了怪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痒了呢。 看着始终不愿醒来的某个小家伙,秦远忍不住发出笑声。 微弱的声音落入她的耳中,并未惊醒。 “轻轻,你再不醒来,我就要下手了哟。”磁性的男声在耳边温柔响起,点滴的温热洒落,耳膜更是刺刺的。 “轻轻,我不会让你下床的。” 苏凝轻猛然睁开眼睛,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澄清的双瞳透着水润的神色,映照入眼中的人渐渐变得清晰。 秦远的话清清楚楚在耳边回响。 苏凝轻知道他一直在捉弄自己,耳边还有着点点燥热,游走全身,导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完全不能安定下来。 拿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你这家伙有完没完,故意欺负我,任性也该有个度。” 苏凝轻磨着牙咯吱咯吱说着,通红的脸却把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完完全全呈现在秦远的眼中。 她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 枕头的砸落力道犹如棉花糖,不痛不痒。 “我欺负我的女人算是任性吗?” 秦远一手搂住苏凝轻压在身下狠狠吻住她的樱唇,尽全力汲取其中的甜美之意,浓浓的,挥之不去。 长吻褪去,热度不散。 秦远微微睁开眼看着软化在怀中的小妮子,勾唇笑了笑。 “欺负心爱的人,这应该算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任性吧。” 听见这一句话,苏凝轻浑身上下的热度更为炙热,快速燃烧全身,完全不能退散半分。 “任性你个大头鬼。” “要是你再欺负我,信不信我一声不吭走人。” 苏凝轻双手抱胸,撇头冷哼一声。 秦远单挑着眉:“尽管走。”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势的气场,唇角带着笑,深邃的黑眸绽放着明亮的光彩。 如此淡定的模样令苏凝轻心惊。 他…… 应该不会真的让她走人…… 这下子轮到她心惊胆战。 误以为说出这种话便能让秦远的心有所动摇,自然不会继续这般捉弄自己为趣。 每每被他这般捉弄都好害羞,害羞得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身心全被这家伙占据。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会坏掉呢。 苏凝轻的小脑袋冒出各种各样奇怪的想法,明亮的双眸泛着点点的阴霾浑浊,令人看不清其中的色彩。 如无法窥视她的心。 温厚的大手捧着她的脸,秦远目灼灼说:“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狠狠的锁住。” “轻轻,你做好被我锁住一生的准备吗?” 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浓烈的坚定口吻却让人无法可以反驳,亦或者是放着不管。 扑通扑通…… 小心脏狂乱跳动,浑身上下的血液澎湃激动,飞快游走,感觉就要被这种疯狂弄得丢失理智。 苏凝轻感到嘴巴干涸重重吞下唾液。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洋溢着四周的橘黄色的暖意不断扩散蔓延到二人身上。 微弱的轻风伴随着点点的花香传入房内,落入眼中的一切全都是美妙无比的景色,苏凝轻独独只看得见秦远。 除了他,不再有谁能占据她的视线。 “轻轻,你愿意让你的世界染上我的色彩吗?” 秦远眼中,苏凝轻是纯白的,毫无半点的色彩能够沾染,如同透明般通透泛着晶莹的色泽,令人挪不开目光。 他一心想要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色彩。 好让其他人无法觊觎。 这是他秦远的女人。 谁也动不了。 “为什么?”苏凝轻佯装呆萌歪了歪小脑袋,挠了挠,借此掩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秦远轻笑。 一抹亮眼的光芒率先冲入眼中遮掩一切的亮光色彩,四片唇瓣紧贴交缠,热气喘息连连,引来了阵阵瘙痒。 彼此的温度与柔软却不断令理智崩坏断线,四片唇瓣相交,一丝光泽垂下,微垂的眼眸看着对方,醉醺醺的。 比起浓烈的酒意,一个吻,足以令人迷醉。 娇小的苏凝轻紧握拳头抵在的秦远的胸膛,樱唇微张,点点的气雾不断喷出,浑身力气被抽走。 这家伙到底要吻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停下。 老半天时间都在亲吻…… 他怎么就不腻呢。 “染上我的色彩,从今以后,只能我来欺负你。”秦远笑容灿烂的说着。 眼神扑朔迷离的苏凝轻猛地清醒过来,狠狠捶打他的胸膛,气冲冲说:“吼,你这家伙就是为了欺负我。” “不好吗?” “欺负你,不就代表我这辈子都必须是你才可以吗?”秦远牵起苏凝轻的手在其背上落下一吻。 薄唇透着炙热的气息落下,传递过去,令苏凝轻的脸颊快速燃烧起来。 “哼哼。” 秦远单挑着眉,强势把苏凝轻压在身下,一手轻柔抚摸着她的腰身令其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远你……哈哈……快点住手……哈哈,别再挠我痒痒……”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几乎一整个早上都被这个男人狠狠疼爱着,令苏凝轻根本无心思去思考别的。 幸福的气泡不断增加把她团团包围。 暖阳不知不觉被暗沉的乌云所带走,浅蓝的天空瞬时变得暗暗沉沉,阵阵的凉气从缝隙间掠入,不禁让人拉了拉被子包裹着全身。 娇小的人儿陷入美梦舍不得醒来,紧拽着被子,暖洋洋,圆圆的脸蛋泛着红润,露出满足的笑容。 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俯身在其脸颊落下轻吻。 秦远轻手轻脚起床以免惊扰苏凝轻,眼角迸溅锐利的银光,穿上白衬衫,拿起手机毫不犹豫走去外面。 放眼看去,澄清的海洋落入眼中,清澈的程度连鱼儿的身影也看得一清二楚。 海风伴随着咸咸的味道,凉风,把他身上的热气吹散。 相信待在这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监视得到。 秦远从未打算真的从此以后脱离秦家,对秦家的动向不管不问,他之所以妥协,不过是为了从了某人的心思罢了。 秦家兄妹心思再如何缜密,光靠他们二人始终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加上别的势力,秦家兄妹始终无法令他秦远离开秦家半步。 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被设计的话…… 秦远的唇角抹着邪魅,暗沉的黑眸勾勒着猩红,他的心思,渐渐浮出海面…… 从一开始,他全都知道。 皮埃尔的回国,寻秦家兄妹合作,恶意收购股权……全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未有半点的偏差。 张勤这货无缘无故死了,秦远怎会不好好调查呢。 这货可是他安插的棋子。 能威胁到秦雪的棋子被毁,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毁掉这棋子的人呢。 仔细调查才得悉皮埃尔与秦家兄妹合作之事。 当时…… 君长东着急如焚在办公室里徘徊踱步,眉头紧缩,咬了咬牙,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担忧。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心情变得极其古怪。 森冷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令肌肤禁不住冷气的侵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微的颤抖,足以让秦远不悦。 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的秦远抬起头来狠戾瞪了眼。 这家伙究竟要在他面前来回走多少回才能停下? 一些小事,何必担心? 秦远的淡定自若让君长东不能理解,后者快步冲来,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响声,眉头紧锁泛着黑气。 “喂,你能不能给我稍稍紧张点呢?” “控制秦雪的棋子没了,这女人肯定会花尽心思对付你,加上秦海,皮埃尔……你怎么就这么多仇人呢?” 君长东抓了抓脑袋,烦恼不已。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秦远的日子才会稍微风平浪静点呢。 老是出问题,真为难跟他在一起的苏凝轻,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牵扯。 秦远狠戾瞪了瞪。 一个眼神足以看穿君长东的想法。 若谁胆敢动苏凝轻一根汗毛,他秦远保证,那人这辈子休想过上想要的好日子,绝对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唉,能不能先别想苏凝轻的事呢?” “如今要解决的是皮埃尔和秦家兄妹合作的事,他们密谋把你拉下来,你怎么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呢?” 丢了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丢了手头拥有的一切,倒要看看他秦远还有什么能耐与皮埃尔争苏凝轻。 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不得不称赞皮埃尔的头脑。 为了避免亲自动手特意找秦家兄妹合作,不仅仅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更能为了随时可以抽身。 真的不能小看他。 秦远单挑着眉,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笑说:“我对这事上心,这事就能果断结束了吗?” “君长东,别老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皮埃尔找秦海秦雪合作,我开心得很呢。” 看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点滴的暖意渗入,实在是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君长东对此难以理解。 第303章已经习惯 “喂喂喂,你是傻了吗?” “万一皮埃尔真把你拉下来,就算你跟苏凝轻结婚了,这货还是会把她抢走的。” “你打算把苏凝轻拱手相让?” 他是真的完全看不出面前的男人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明明苏凝轻对秦远是极其重要的人,重要得动一分都会惹起他浑身的怒火,完全不能置身事外。 现在却…… 他脑袋装的是草? 秦远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足以证明他对君长东方才最后一句话很生气。 眼看君长东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秦远叹了叹气,无可奈何说道:“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秦家兄妹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皮埃尔拉他们合作,能成功?” “再说,秦家兄妹各怀鬼胎,就算他们起初会乖乖配合皮埃尔,到了某个点,他们自然会把皮埃尔给踹了。” “到时候,吃亏的人绝不是我。” 几句话便让君长东心中的乌云散去。 秦远的话真对。 接下来,秦远与君长东商议此事,猜测皮埃尔与秦家兄妹的心思,开始进行一系列的事情。 一切都在秦远的掌握之中。 如果不是他乖乖离开秦家的话,秦家兄妹的计策又怎么可能会得逞呢? 以他的性子,就算真的被捉到鞭子也绝对有能力扭转局面,怎能会让秦坤一直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皮埃尔,他秦远绝不是傻瓜。 吹着凉风的秦远得意笑了笑,电话通了后说:“事情进行得如何?”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董事会已超过半数作为支持,接下来,只要乖乖等着就可以。”君长东淡淡说。 “嗯。” “你最近闲着没事多回家陪陪水仙,等我回来了,事情可以忙得你想哭。” “我一直都忙得想哭。”君长东笑了笑说。 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秦远眺望远方,双眸绽放着锐利的光芒,灿烂耀眼,令覆盖天空的乌云渐渐消散,未见暗沉。 看来秦氏也快变天了。 与此同时,秦家兄妹与皮埃尔会面交谈。 秦家兄妹认为事情过于顺利,心中不安,一致认为可能已陷入秦远的陷阱,步步需仔细思考,不能大跨度跳过。 秦家兄妹吃过秦远不少亏,对他早已有了一百二十个心的警惕。 皮埃尔淡定自若喝着清茶,平淡的香气随风扑入,静心明目,吵杂的声响渐渐消失,令人心境畅明。 秦家兄妹一言一语,两人十分合拍。 这般看来,这两人也并非如当初所言,逼迫无奈选择合作。 秦雪秦海对视一眼,眉间皱紧,对皮埃尔这般淡定的个性表示极度不满。 这家伙是否真的要弄死秦远? “是不是事情快结束,你们过于忧心才会认为秦远有可能会扭转局面呢?”皮埃尔放下杯子,看了看说。 “秦远不知我们合作的事,他再聪明,要在这种情况下扭转局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秦雪紧张兮兮说:“就是临近结束,我们才不能掉以轻心,让秦远有机可乘。” “这家伙……你根本不熟悉。”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 皮埃尔眉头紧缩,实在不乐意继续在这听秦家兄妹的胡言乱语。 这事已经不可能会有变数。 就算现在被秦远得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计划,相信这家伙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扭转局面的事情来。 他的本事没这么大。 皮埃尔狠戾瞪了瞪秦家兄妹便离开。 这两人只需好好听从他的命令办事便可。 很快的,他就能把轻轻拥入怀中,把她变成自己的人,相信父母亲不会再强迫他迎娶缔莲娜。 婚事可以取消了。 人来人往,吵闹的声响不断落入耳中,杂乱,飘浮在天空中的彩带令其变得绚丽夺目,四周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苏凝轻四处张望,双眸绽放着耀眼的光芒。 对海岛的一切表示十分惊奇喜爱,当地人热情十足,让她嘴角的笑容始终上扬,从未有过半点的垂下。 从夜市逛街到海岛旅游,全都早已被安排妥当。 苏凝轻心知秦远不愿想起盛天集团才会四处游玩,她自然没有提起半个令他心情不佳的字眼。 透明的泡泡在阳光的照射下七彩绚丽。 微弱的香味传入鼻中,勾起了孩童时代的美好回忆。 苏凝轻吹泡泡吹得正高兴的时候,忘却地点,差一脚迈步到马路中间,被一辆车子给撞倒。 幸好秦远眼明手快及时阻止。 秦远深呼吸一口气,心浮空,紧张担心得不得了。 秦远眉宇紧皱说:“轻轻,你怎么不好好看路呢?万一出了什么事故,你是准备让我难受?” “我……” “你给我牢牢待在身边,看着我走。” 小手被紧紧的握住根本无法腾出空间来吹泡泡。 苏凝轻闷声不吭一直被拉着走,忙碌的步伐,令她根本无暇可以停下来观看海岛里的东西。 难得有机会见识见识外面的海岛,她不想错过。 原本以为与他出来旅游绝对会留下美好的记忆。 现在看来,恐怕是留下一肚子的火气跟不满。 苏凝轻低着小脑袋快步走着,下一秒,整张脸狠狠装上秦远的后背,鼻子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无缘无故停下来。” “真是的,你的背是什么构造,怎么跟铁板一样硬,可恶。” 苏凝轻揉了揉生疼的鼻子,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下来。 到时候真的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家伙,平时被锻炼那么厉害,偶尔也要留点软绵绵的肉来靠一靠。 秦远一手搂近。 “抬眼看看。” 苏凝轻误以为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看见的一刻禁不住感叹一声,瞳孔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令她无法反应过来。 这真的是海岛吗? 这里真的是她认识的海岛吗? 怎么海岛还会有游乐场呢? 嗡……一秒……两秒……三秒……足足三秒过去,苏凝轻依旧陷入震惊当中无法反应过来。 像是看见奇珍异宝。 这游乐场的规模还不小呢。 秦远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怀中的小人儿依旧不见有半点的反应,像是木头人一样。 看来需要用特殊办法。 秦远俯下身子狠狠咬了一把。 疼痛霎时让苏凝轻恢复清醒,怒气冲冲狠狠捶打秦远的胸膛,生气说:“你这家伙干嘛没事咬我脸蛋。” “要是被你咬坏了,你负责吗?” 脸颊隐约泛起点滴的疼痛。 苏凝轻冷哼一声揉着,感觉整个人都陷入无止境的黑暗空间里。 “我负责我负责,现在你可以开心点,陪我进去玩玩吗?”秦远伸出手邀请。 苏凝轻垂下眼看着伸出的小手,哼哼两声说:“看你这么想玩的份上,本小姐就陪你进去玩一会儿。” 秦远笑了。 进去的那一刻,不是秦远闹着要玩什么玩什么,是苏凝轻拉着他四处跑,看似要把所有的游戏都给玩上好几遍才甘心。 眼看着苏凝轻一下子恢复笑容,他的神情变得无比温柔。 娇小的苏凝轻到了游乐场精神十足,完全不见有半点的疲倦。 已经玩了不少回的她依然舍不得离开。 苏凝轻闹着小情绪,这让秦远真心觉得有些头疼。 要是再继续这样玩下去的话,不是她体力不支,是他才对。 花了不少唇舌才把她给带走,到外面附近选择一家不错的饭店吃饭。 阵阵的香气扑入鼻中,玩了几乎一整天的苏凝轻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发出咕噜的声响,一下子脸红耳赤。 秦远笑了笑,唤来侍应点上她最爱吃的食物,一个不漏。 “秦远,我们带回再过去玩好不好?” 五彩缤纷的小灯清晰落入眼中,从窗外能够清楚看见摩天轮,这让苏凝轻再度忍不住。 虽然已经坐过摩天轮,不过,早上跟晚上始终有分别,她真的很想在晚上的时候再坐一遍。 她有想做的事。 秦远目灼灼看着她:“好。” “真没想到轻轻你竟然会这么小孩子,到现在还这么喜欢游乐场,明明我带你去了不少回。” 换做别的女人早已经厌倦了吧。 秦远目不转睛看着苏凝轻,对于她脸上呈现出来的表情全都是发自内心,从未有过半分的虚假。 如果不是她与众不同的话,他的心又怎么可能会毫不犹豫给了她呢。 “哼,我才不是小孩子。” “我是看你舍不得才会这样说。”苏凝轻双手抱胸,昂起头说,“秦远,你应该要好好感谢我才对。” “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秦远邪魅笑着,整个人焕发着莹莹闪光,耀眼夺目。 苏凝轻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微弱的寒气不经意掠过身边四周,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畏惧,特别是眼前的男人越发灿烂的笑容。 总是觉得自己不小心把他某个开关给开了…… 看来秦远口中所谓的感谢对她而言绝对是某种好康…… 苏凝轻甩了甩小脑袋,暂时不想想秦远心头究竟藏着怎样的小心思。 阵阵的香气从远处飘来,苏凝轻的肚子很不争气发出咕咕的叫声,异常响亮,引起了其余客人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垂下小脑袋,一副羞涩的模样。 秦远掩唇笑了笑说:“待会多吃点,不着急。”侧目看了看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摩天轮,得悉面前的女人的想法。 “不用你提醒。”苏凝轻冷哼一声。 满满的一桌菜全都是非凡的菜色,阵阵的香气变得越来越浓烈,秦远的双瞳弯弯,笑着,目不转睛看着苏凝轻。 面前的小女人肆意吃着,狼吞虎咽的。 眼里早已经没有秦远的身影,仅有食物的存在,嘴边沾着油,完全没有注意形象。 这般肆意的苏凝轻落入他人的眼中只会是毫无礼仪的丑女人,对秦远来说,她的毫不做作可爱率真。 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让人为之着迷。 苏凝轻之所以放任自己大吃大喝并非真的很饿,是不乐意对上秦远的目光,这才会…… 浑身上下感受到秦远火热的目光不断落下,咬了咬牙,毛孔张开且不断的颤抖,像是要被吃掉。 估计自己对上这货的眼神,心脏肯定会坏掉的。 “瞧你吃成这样,再怎么想做摩天轮也得好好顾着身子。”秦远温声细语,主动擦拭苏凝轻嘴边的油迹。 小小的举动已经让她的心扑通扑通飞快跳动。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如蝶翼般的睫毛不断颤动,转了转眼珠子,整个人都僵硬。 都怪他。 害其他的女性客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们这,十有八九肯定是在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 苏凝轻重重阖上双眸,握了握拳头,隐约觉得这种冷厉的视线很不妙。 她想离开这。 突然之间,穿着火红裹胸短裙的外国性感金发美女到来主动跟秦远搭话,一口流利的法文令苏凝轻目瞪口呆。 苏凝轻眨了眨眼,压根没能反应过来。 法文流利落入耳中成了奇怪的字眼浮现在脑海里,愣住的苏凝轻根本没空档来把金发美女的话翻译过来。 她只看见金发美女面泛桃花,掩唇轻笑,如海洋的双眸绽放着璀璨的光辉,浓烈的求爱味道不断散发出来。 偶尔有一两道鄙夷她的视线落下。 待苏凝轻反应过来,她再一次低下头来吃东西,不同的是,她这一次吃相优雅端庄,完全没有半点的狼吞虎咽。 金发美女的话渐渐在耳中清晰化。 金发美女笑着讽刺她的行为,尽管现在摆出优雅端庄的姿态,方才早已失了大体,让这位男性成为他人的笑柄。 怕只有你这种不知所谓的女人才有勇气继续坐在这吃东西。 这番话还真是特别的刺耳。 苏凝轻佯装浑然不知,一直吃着东西,这张小嘴是从未说过金发美女半点不是。 这种事她早已习惯。 第304章微妙的感觉 以秦远这种姿色总是会有狂蜂浪蝶不知死活迎面过来,要是自己次次都得花费力气生气说话,脸上的皱纹岂不是多很多? 金发美女见苏凝轻不吭声,洋洋得意。 她更加卖力讨好秦远,欲想秦远陪伴她一块去游乐场游玩,把苏凝轻给放下这。 尽管金发美女之后并没有坦然讽刺苏凝轻,诋毁她的不是,字行里清楚表现出金发美女的自以为是。 这真是叫人恶心呢。 秦远斜视看了看苏凝轻。 一瞬,他心底浮现出坏心思,是时候给轻轻一个小小的教训,好让她多紧张紧张自己一点。 秦远一口答应。 苏凝轻猛地抬起头,瞪圆了眼一副不可思议看着他。 他,他刚说了什么? 他答应跟金发美女去游乐场? 她呢? 金发美女昂起头来得意一笑,以流利的法文说:“你好好待在这吃个够,或许,今晚必须是你一个人回酒店。” 言下之意,游乐园过后,秦远便会是她的人。 苏凝轻目瞪口呆连挽留都尚未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喜欢的男人跟着别的女人离开。 饭店里的其余客人看着这场好戏,不少人掩嘴嘲笑,认为是苏凝轻自作自受,不少人垂眼怜惜,认为苏凝轻太过可怜。 无论是前还是后,他们不过是围观者,纯粹为了给生活添上乐趣的调味料罢了。 苏凝轻绝对不允许秦远跟别的女人跑了。 她眉宇紧皱,二话不说追了出去。 街道人潮拥挤,欢声笑语伴随着其他的杂音一同落下,娇小的身影飞快奔跑,来回穿梭,汗珠不断甩落在地。 苏凝轻眉宇紧皱满腹担忧。 心里面不断颤抖着,全是不安与害怕,担心秦远真的会被金发美女勾了魂,把她给丢下了。 苏凝轻咬了咬牙。 她从来不说话不是代表一点儿都不在乎秦远,也不是自信爆棚,是她过分相信秦远绝不会离弃自己。 或许,秦远与她来玩是为了…… 不! 她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苏凝轻四处张望,五彩灯光,鲜艳的色彩不断挤入眼中,人来人往,尽管踮起脚尖却未能看清远处。 踏入游乐园后,要找到秦远简直比登天还难。 苏凝轻握了握拳,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转身就跑,努力寻找着。 连着好几次弄错人,惹出笑话,弯腰恭敬道歉,面对纠缠的人聪明躲过,满脸通红,是为了找秦远。 站在隐密处的男女挂着一抹笑。 笑里含义截然不一。 男人双手抱胸倚着大树,眯了眯绽放湛蓝光泽的眼眸,目光紧紧跟随苏凝轻,从未偏移。 女人唇角抹着坏笑,凝凝看着男人,爱意浓郁,却被一层浑浊的烟雾遮掩,不曾清澄透亮。 男女分别是秦远和金发美女。 从一开始,秦远便对金发美女毫无兴趣,若不是为了想看看轻轻紧张他的模样,绝不会轻易答应。 金发美女自以为是挽住秦远胳膊,笑说:“我们别继续待在这种地方,不如,到我那坐坐,做想做的事情吧。” 红唇烈焰,前凸后翘的身材,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清淡的花香,柔滑如丝的长发垂下,凡是男人都会丢失理智。 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低下。 眯起双眼的秦远上下打量,迷蒙的醉意丝丝窜上。 看似要被金发美女的魅力所折服。 金发美女垂了垂眼,凑近道:“比起贫乳的小女孩,我更适合你的胃口。” 红唇微微张开,与薄唇之间的距离相差0.01毫米,金发美女被强劲的力道推开,踉跄几步跌倒在地,崴了脚。 金发美女吃痛握住脚踝,眼角泛泪,我见犹怜。 “你是不小心,不是故意,对吧。” “我是故意的。”秦远双手抱胸,昂着头,冷冰冰看着金发美女。 暗沉的湛蓝眼瞳掠过猩红的弧光,丝丝的森冷从牙缝中渗出游至全身,森冷冰冻,仿佛置身在冰窖。 金发美女的心蓦然抖动一下。 她不相信会有男人粗鲁对待自己。 往日不是哪个男人贴上来对她千百般温柔呵护,如今,她相中的男人一副厌恶冰冷的态度,真是笑话。 秦远笑了笑,蹲下来伸出手,看似主动扶起她的意思。 金发美女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抬起手,心里暗暗想:男人嘛,全都是一样的生物,怎么可能逃得出她的五指山呢。 啪! 金发美女神情突变,目瞪口呆。 秦远邪气森冷笑了笑:“比起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贫乳比较适合我的胃口。“ “我的女人何时轮到你来教训?” 金发美女嘲讽苏凝轻的话,秦远牢记在心。 “你,你……你不是已经被我……” “呵,想做我的女人?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凭你的本事,连做佣人的资格都没有。”秦远冷冰冰说道。 金发美女整个人愣掉。 秦远霎时精神气爽,心情大好起身到游乐场里的小吃店买点哄哄轻轻,这妮子肯定绝对会冲过来拳打脚踢。 避免浑身瘀伤,他得准备点。 想起苏凝轻,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他买了不少吃的,转身欲想寻找熟悉娇小的身影,眼角处落下一个小小的面具,勾起了兴趣。 与此同时,苏凝轻一个劲寻找。 她早已经累到不行,气喘呼呼,双腿发麻,吃的东西早就被消耗掉。 这游乐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人多了点,挤了点,但总不可能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吧。 游乐场里各个设施都已经找了一遍,始终都没见着秦远的身影。 感觉这个男人…… 苏凝轻的脑海里萌生出奇怪的场景,扰乱她的心,动荡不停,害怕得咬牙切齿。 澄清的双眸透着丝丝的红光,站在原地的她四处掌握,猛地被一道熟悉的身影侵入,占据了全部。 她深呼吸,喉咙像是被什么压着,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无法发出声音。 照映入眼中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唯独秦远清晰无比。 秦远侧带红白狐狸面具,笑着,目露温柔凝凝看着苏凝轻。 时间流动,人的流动,好像在这一刻全部都已经不重要,他们凝凝相视,早已把对方深深烙印入内。 苏凝轻生硬迈开步后,用尽全身力气冲他跑过去。 “秦远。”放声一句呼喊,眼角带泪,足以震撼秦远的心。 苏凝轻无视周遭的眼光狠狠扑入秦远的怀里,小手紧拽衣衫,硬生生弄出好几道褶皱,埋头小声啜泣。 娇小的身子轻轻颤抖,秦远眉头微皱,心里有些抱歉。 好一阵子,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 他们坐在比较宁静的地方,红鼻子的苏凝轻握住冰凉的饮料,情绪渐渐恢复镇定。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轻轻,抱歉。” 此话刚落下,苏凝轻如同受惊的小白兔颤抖个不停,樱唇泛白,脸色铁青得很。 满脸黑线的苏凝轻颤巍巍说:“你……你该不会真的跟金发美女发生了什么吧……”那不是她的幻想吗? 幻想是不可能成真。 眼看着这小妮子的眼眶里聚集了满满的泪水,吓得秦远手忙脚乱哄着。 连着好几次道出不是,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让她不再闹性子,终于肯相信自己。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不值得信任呢。 秦远重重呼了一口气,无可奈何一笑。 轻轻会这么紧张也是正常,这不是能代表他在心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份量吗? 他不应该继续欺负她。 “真是的,你就不能好好相信我吗?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感觉都快要被你弄疯了。”秦远揉了揉苏凝轻的脑袋瓜。 苏凝轻鼓起两腮,气嘟嘟说:“还不是你老是招蜂惹蝶。” “明明有了我还跟别人跑,要是不好好质疑一下,哪里知道下次会不会又一句话跟别人跑,不见踪影。” 一听就听到酸溜溜的味道。 秦远低眸看着坐在身侧的女人揉着手指,目光时不时落在身上,羞涩带着怒火,真是触动人心。 双手捧起这张小脸,挂着笑的秦远凑近说:“轻轻,你这是不能没我的意思吗?” 苏凝轻撇开视线,满脸涨红。 她咬了咬唇,打死不愿说话。 面前的男人分明知道,偏偏要她亲口说出,这不就是所谓的欺负吗? 面前的小妮子越是倔强,他越是想要从她那樱唇听见想听的话,想让她好好承认一回。 “要是你一直倔强不说,我真要好好考虑要不要跟别人跑,一去不回呢。”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点点的笑声。 “你!”苏凝轻瞪圆了眼生气看他。 秦远威胁自己? 她从未想过他竟然会对自己这般说话,远远超出她所想象的范围内,隐约感觉这男人不再是自己认识的秦远。 “轻轻,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秦远,你别欺人太甚了。”苏凝轻紧握拳头,生气得很。 秦远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眯了眯眼道:“抱歉,我只欺负我喜欢的女人。” 苏凝轻合上双眸沉默不语。 不得不说,他这巴掌跟糖的分量拿捏得真准。 看心爱的女人正在闹别扭,秦远又怎么可能继续有心思戏弄她,自然是第一时间要把她给哄回来。 脱下红白的狐狸面具直接给她带上。 双眸如星辰般散发璀璨的光辉,笑如沐风,指尖微凉却有着炙热的气息传递到苏凝轻身上。 轻轻一划,足以让人浑身燥热。 扑通扑通……心脏狂乱肆意跳动,苏凝轻睁大眼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男人,完全陷入,不能自拔。 “笑一个。” 苏凝轻猛地拽住秦远的衣衫,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轻柔的触碰带着甜腻的味道飘来,秦远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面前的女人,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胆大。 当他准备来个深吻的时候,她主动停止。 真是错过了大好时机。 “我当然不可以没有你,这么害羞的话,你心里清楚不就已经足够了吗?”苏凝轻突然冒出一席话。 令人更是震惊。 心角的某处开始融化,秦远看着苏凝轻捂着通红的脸,羞涩的模样如同少女,他的心…… 这下子糟糕了。 捂着脸的秦远躲开视线,好像某处被击中产生酥麻,游至全身,估计暂时不可以恢复过来。 原本只是想要调戏轻轻,想看见她害羞倔强的样子,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收获。 他很满足。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人来人往,欢声笑语,这一切似乎与秦远和苏凝轻没有半毛钱关系。 两人有着微妙的距离。 秦远托着腮紧紧牵着苏凝轻的手,湛蓝的双眸透着微弱的亮光,一丝的不好意思充满在脸上。 苏凝轻低头吃着东西,紧握的手加紧几分力道。 自从刚刚过后,他们便展开了不说话的行为。 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苏凝轻,秦远打从心底想改变现状,一点都不乐意无缘无故跟她成了跟冷战状态相似的情况。 一束刺眼的红灯落入眼中。 秦远抬眸之际,下一秒就把苏凝轻打横抱起朝着某处走去。 还在吃东西的小女人被抱起的时刻,她根本不能安静。 “你要带我去哪里?” “快点放开我。” 甩着腾空的双腿,苏凝轻紧紧抱着食物不敢动摇太大,生怕会来个五脚朝天,丢了个大脸。 很快的。 她就知道秦远把自己带去哪里。 苏凝轻静静的坐着,目不转睛看着外面的美景,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把自己带来摩天轮这。 大海在夜晚显得特别的深色,点滴荧光映照入眼中,如星空,有着圆月倒影,越靠近高处越能感受到凉意的吹拂。 “轻轻,抱歉。” “我无心捉弄你,能不能别再生气。” 苏凝轻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任由秦远说任何话都无法让面前的小妮子改变半分,她左哼一句,右哼一句,估计给他脸色看。 要是不好好板着脸,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好欺负。 第305章期待未来 明明当时她整颗心都被揪得很痛,真真担心他跟金发美女跑了,结果这货故意跟金发美女走为了刺激自己。 这种恶趣味,她不生气才怪呢。 她才不要原谅他。 秦远看苏凝轻这般坚定的样子重重叹了叹气,看样子要采取别的方式才可以灭掉这小妮子心里的火。 当摩天轮到达最顶点的时候…… 秦远二话不说吻了她。 唇间辗转反侧,微凉透着热度,扩散全身,成了一团燥火越发猛烈燃烧着,苏凝轻的小手被牢牢握住无从反抗。 一个深吻足以让人晕头转向。 “小傻瓜,我都被你拴住,怎么可能会逃呢。” “你,是不知道你有多舍不得我,还是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全世界的女人从来都比不上你。” 他真想这番甜言蜜语如同媚药侵入轻轻的体内,把她彻底燃烧起来,让她更加爱他,直至疯狂。 “摩天轮到了最高点的时候告白,这两人一定会得到幸福。”苏凝轻垂下眼睛轻声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她以为他早就忘记了。 “你说过的话,我是不会忘的。” 苏凝轻狠狠捏住秦远的脸蛋说:“嗯哼,你最好真的别忘记你说过的话,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她真的无法他的甜言蜜语。 落到地面开门的时候,苏凝轻踮起脚尖一手捧住秦远的脸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顿时哗然一片。 对秦远有所歪念的女人的双眼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不敢再靠近他半步,生怕会被苏凝轻锐利的视线杀死。 秦远一点都不介意。 反而牢牢搂住她的小蛮腰,趁势好好来个长吻,吻到这胆大妄为的女人不能呼吸才舍得放开。 秦远舔了舔唇,邪恶笑道:“呵,看来你想吻得我意乱情迷还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 苏凝轻顿时脸红耳赤。 她狠狠打了他胸膛一拳便气冲冲离开。 “我的轻轻真可爱。”秦远忍不住说道。 “这种暴力女到底哪里可爱?”金发美女怒气腾腾看着秦远,“从来没有人敢无视我的魅力,我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一个响指,几个强壮的保镖出现。 “软的不行就来硬?” “你这种蠢女人怎么可能有资格跟轻轻相比。” 金发美女气得咬牙切齿。 秦远这张嘴老是吐出称赞苏凝轻的话,她怎能不嫉妒不生恨。 就在这时,苏凝轻从人群中进来,淡定自若看着金发美女,以流利的法文说:“有这种时间耍流氓地痞不如多去学学怎样做女人,抢别人的丈夫,不就是代表你没人要?” “你爱抢,我不管。” “倘若你抢我的男人,我也绝对不可能会示弱,如果你真的抢得到就来试试看。”苏凝轻笑了笑说。 一席话,足以让围观的人纷纷站在苏凝轻那边,全都指责金发美女的不是。 森林这么大,何必单恋一棵树呢? 以金发美女的素质足够找一个能与秦远相比的男人,根本无需担忧任何。 感受到四周的目光投递,金发美女紧握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苏凝轻笑了笑,牵着秦远从人群离开,估计金发美女跟上来并非一分两分的事情,压根不需上心。 脱离人群后,紧牵着秦远的小女人鼓起两腮,一副气嘟嘟的样子。 看来她是真的很生气。 “真是的,你就是这么喜欢招蜂惹蝶吗?” “那女人也真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口吻,讽刺我,听着就觉得生气,真想把她脖子给拧断。” 苏凝轻咬着牙,一字一顿说。 细小的声音异常清晰落入秦远的耳中。 秦远忍不住笑了,做梦都没想到面前的小妮子会生气到这种程度,一直说金发美女的不是。 实在是有趣不已。 他一直以为她绝对不会吃醋。 在前方气冲冲走着的苏凝轻隐约听见笑声,单挑着眉,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转过身狠狠瞪着他。 小小身子的她叉着腰,嘟着嘴说:“你干嘛取笑我?” “你是觉得我这样子很奇怪对不对?” “不是的,我怎么会取笑你呢。”秦远温柔似水凝望着,大手轻柔将她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 泛着红润神色的圆脸清晰映照入眼,心中最柔软的某处动荡,稍微让他感受到微弱的暖意。 哼。 最近的轻轻实在是太过喜欢闹性子。 不过这样的她对他来说也是挺不错的。 与苏凝轻在外旅行的他不曾过问盛天集团的情况,对于秦家的一切更是只字不提,仿佛已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凝轻看着不把这事说出。 她不相信他真的打算从今以后对盛天集团不管不问。 盛天集团可以说是他的心血,怎能轻易放弃,交给秦家兄妹来管理,把公司整垮呢。 依偎在怀中的苏凝轻抿了抿唇,拿起手机特意关注盛天集团的状况,报道上写着,盛天集团的业绩不如秦远管理时。 秦远毫不犹豫把手机夺走关上,狠狠吻住她的樱唇。 他清楚知道小妮子的心思。 正因如此才不乐意让她为自己操心太多,害怕这妮子会因此成为秦家兄妹的目标,对她不利。 “轻轻,你相信我吗?”温厚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秦远目不转睛看着说。 “相信。” “相信我就不该胡思乱想,知道吗?” 苏凝轻来不及回答就被某人狠狠推倒,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 秦远与苏凝轻在外旅游一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 秦家兄妹自然是为这事高兴得很,想着,如今秦远的眼里只有苏凝轻,怕已无暇去理会秦家与盛天集团的状况。 秦家兄妹为了试验真假,特意拿盛天集团来办事,就是为了想看看秦远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 结果,秦远没回来。 足以证明他是真的要舍弃盛天集团与秦家。 秦雪喝了一口红茶,绕齿的茶香在口中扩散,笑了笑说:“真没想到秦远这么没胆,还以为他真有本事。” “到头来还不是你我的对手。” 秦雪洋洋得意,自以为真的把秦远从高处拉下,害他跌得遍体鳞伤。 “我看这没我们想象中的简单。”秦海皱了皱眉头,隐约有些担忧。 “秦远是货真价实的狐狸,别以为他真的会因为这点小事变成绵羊,秦雪,真要把他踩在脚底下,还需要多留个心眼。” 做事谨慎的秦海双手紧握抵着下巴,正经八儿说。 秦远与苏凝轻在外旅游,对盛天集团和秦家不管不问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不过,他这种行为同时让秦海心里多了一份忧心。 隐约感觉秦远这样做是另有所图。 吃过瘪的他不敢小看这家伙。 秦海的话令秦雪回想起自己当日浑然不知跌入秦远的陷阱不能自拔,确实是需要好好防备一下。 尽管这份担忧存于心,秦家兄妹的脸上依然被喜悦所占据。 如今掌握了大权的他们尝到站在高出的滋味,甜腻无比,怎么可能舍得把手上的一切交还给秦远呢。 他们必须守住所得的。 然而,坐在他们面前的男人阴沉着脸,青筋暴露且狠狠的抽搐,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森的高压寒气。 食指敲打手背发出低沉的声响。 皮埃尔红着眼,脸部肌肉抽搐,想着是他给了秦远和苏凝轻到外旅游的机会,心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他明明是为了拆散他们,怎么成了牵红线呢。 若是秦远和她再继续这样下去,相信轻轻一定会栽得更深,更不愿意清醒过来,回到本属于她的世界。 皮埃尔想着要如何才能让秦远和苏凝轻的旅游提前结束,亦或者,让秦远出点意外什么的。 皮埃尔想破脑袋始终是一片混乱。 秦雪看皮埃尔这般在意苏凝轻,撇了撇嘴,心想:苏凝轻这女人到底哪里好? 一个秦远还不够,再来一个男人,这女人究竟是使了什么法子能让男人为她晕头转向,情迷意乱。 想想自己,现在依旧不能重回李校仁身边。 桌上的三人各怀心思,沉默不语。 明朗的天空有着一层雾霾覆盖,淡薄,能令纯净的日光划破照射落在大地,爽朗的风迎面而来,令人心境舒畅凉快。 清静的小店有着几名顾客的光顾,悠长的乐声成了安定人心的摇篮曲,紧绷的神经放下,闭上双眸,忍不住跟随哼起小调。 铃铃两声,一位新的客人来到。 扫了扫在场的人径直朝着坐在窗边的女人靠近,眉头紧缩,暗沉的眼眸透着锐利的光线。 “没想到你还有闲情逸致哼歌。”男人一屁股坐下来,冷笑道,“思思,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这份资料呢?” 李校仁眉心抽搐。 他万万没想到最信任的女人竟然会背叛自己,对他,对她毫无利益可图的事,她不应该做出。 难怪凯预的业绩毫无上升。 若不是盛天集团现由起秦家兄妹掌管,要追上,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李校仁特意仔细翻阅宋思思所给的资料,发现秦家内部资料有很大的漏洞,时间也好,价格也好,完全不一。 甚至连合作的公司从大型集团变成空壳公司,让他赔了不少。 如果不是及早发现,凯预早就破产了。 面前的女人淡定自若喝着茶,眉眼透着清明,似不把李校仁当一回事。 他如尘埃入不了眼。 宋思思的态度果真让李校仁愤怒无比。 李校仁重力拍打桌面,起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说:“思思,你最好清楚你的立场,别做损人不利己的好事。” “如果再不把秦家真正的内部资料拿来,就算我再爱你,不得不用强硬手段让你清醒。” 李校仁看着她为了一个秦羽这般糊涂,心疼得很。 世界男人这么多,她为什么偏偏要爱上秦羽呢。 宋思思放下杯子,冷冰冰看着李校仁说:“呵呵,李校仁,我不怕跟你同归于尽。” “是好是坏,你应该分得很清楚。” 她是不可能一辈子被威胁。 宋思思早就已经花了点小钱让李校仁最信得过的秘书把她想要的东西给拿来,早已经烧毁了。 他是不可能威胁得了她。 李校仁不甘咬了咬牙。 眼看着宋思思愤怒无比的样子,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出对她不利的事呢。 他爱她。 他是绝对不会害心爱的女人。 然而,他的这颗真心从来都不被重视,这份感情再浓厚,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垃圾中的垃圾,不屑瞄一眼。 李校仁重重叹了叹气,认为面前的宋思思是丢失了理智。 “思思,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用这种口吻跟你说话,我是在乎你,同时也在乎你我之间的合作。” “一而再,再而三为了秦羽放过秦家,你父母的仇什么时候能报呢?” 李校仁主动握住宋思思的手,眉眼温柔说:“你不可以再心软,不能再为秦羽继续糊涂下去。” 最后吃亏的人必定是她。 宋思思冷呵呵笑着,狠狠甩掉他的手,冷厉瞪了眼。 他李校仁花费唇舌说这么多无非是为了想从她这得到秦家内部资料,虚伪的大仁大义,她看着就觉得恶心。 被触碰的手臂开始麻痹疼痛瘙痒,浑身难受。 原本想独自一人来这好好放松,未料李校仁的到来,彻底把她的好心情破坏。 冷着一张脸起身离开,宋思思连一个目光都没给他。 最后只剩下李校仁坐在窗边,眼睁睁看着宋思思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为止。 李校仁眯了眯眼,冷峻的目光迸溅。 他双手紧握抵着下巴,冷峻的眼角露出丝丝的喜悦,似有值得高兴的事即将发生。 “思思,你放心。” “很快你就会回到我身边的。” 到外旅游一周的苏凝轻和秦远浓情蜜意回来,前者看见苏母便扑上抱着,激动无比,不断道出想念。 苏母自然高兴。 苏凝轻特意给苏母买了不少守信,全都是苏母喜欢的。 苏母把手信放到一旁,乐呵呵握住苏凝轻的手轻声道:“这一次,你跟小远有没有别的意外惊喜给我呢?” 苏母双眼闪烁着耀眼期待的光芒。 第306章通风报信 苏凝轻尴尬笑了笑,摆手摇头:“妈,你都想哪里去,我和他不过是到外面玩玩,怎么可能会有意外惊喜呢。” 苏母垂下眼睑,明显有些失落。 原以为小远和轻轻去旅行,度度蜜月,说不定一回来就有好消息呢。 现在看来她这孙子要等到何时何年何月才抱得了呢。 端着温热红茶的秦远先把手上另一杯牛奶放到苏凝轻面前,坐下,对苏母说:“妈,你放心,我已经很努力。” “这一周我没有怠慢,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 “真的吗?”苏母惊呼一声,“这样我就能放心。” 苏凝轻脸红耳赤瞪着秦远:“你干嘛跟妈说这种。”她的生气是为了掩饰她心中的丝丝兴奋。 秦远放下杯子,双手抱胸挑着眉说:“你之前不是说想替我生孩子吗?现在是要出尔反尔?” 他的笑充满了玩味。 苏凝轻皱了皱眉头,狠狠捶打了几下。 秦远揉了揉胸膛,单闭着眼,佯装痛苦无比的样子说:“你这手劲怎么这么大?这是要锤死我的意思?” “你。” 苏母自觉离开给他们两人足够的空间耍花枪。 能这么耍花枪证明他们的感情比往日加深了不少。 与秦远打打闹闹的日子对苏凝轻来说是一件极其高兴的事情,总比天天蹲在家里等他回来有趣多了。 苏凝轻回国第一时间回家,第二时间就是去找水仙。 一是为了给水仙伴手礼,二是为了从水仙口中打听君长东最近的举动,看看有没有异常。 “睡醒就吃,吃完就睡。”水仙用了八个字简单概括君长东最近的日子。 满脑袋黑线的苏凝轻狠狠抽了抽嘴角。 君长东这是要从人退化成猪的意思吗? 尽管秦远不再是盛天集团的总裁,君长东算是秦家一员,怎么可能会过着这么安逸的生活呢。 “我知道这事不仅仅对秦远打击很大,对你也是,现在你要做的是陪在他身边,让他少点想起盛天集团的事。” “相信秦远是不愿再理会盛天集团和秦家才会选择跟你出外旅游散心。” 水仙这样认为。 “或许吧。”苏凝轻重重呼了口气。 她隐约觉得这事对秦远的打击不怎么打,若是真造成打击,他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陪自己去旅游呢? 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盛天集团重回手中为止。 水仙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好了,别多想,想太多,估计你的大好青春就会眨眼间消失不见。” “嗯。” 秦家大宅。 秦坤轻微咳嗽两声,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嘴角向上翘,浅笑无法掩盖眼里透出的精明之意。 柳寸青放下热茶说:“什么事让董事长这么开心?” 好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露出这种笑容。 感觉整个天下都被掌握在他的手里。 “你应该知道秦家的状况,如今把秦远这祸害彻底除掉,股权再度落入我手里,这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秦坤握住柳寸青的手,来回抚摸:“你我的好日子很快就来了。” 柳寸青笑了笑。 她比谁都要开心秦远离开了秦家这件事。 他不在,谁也不能威胁自己。 秦坤很放心把收购股权一事交给秦家兄妹处理,深信他们二人绝对不可能会背叛自己。 秦海这小子虽有野心,胆量不够。 秦雪资质聪颖,处理盛天集团最好不够,可惜业绩无法与秦远在任时相比,需要好好观察一段时间。 重拾政权的秦坤浑身上下散发着傲者的威风。 照映入眼中的一切全都是美好,五彩缤纷,绚丽夺目,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足以让他心旷神怡。 秦坤自认为这一切会无限期延长。 事实上…… 秦家兄妹暗地里的一举一动,他根本无法牢牢掌握在手中。 秦家兄妹收购秦家股权,应是把秦远之前所收购的股权通通收购回来,好让他重新掌握所有股权。 但是他开始觉得收购回来的股权似落不到手中。 查看之下才发现他的股权不断减少,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秦坤眉宇紧皱,心头乌云盖顶,特意让人好好彻查此事,绝不允许秦家里有人踩过他站在高处。 调查之后才发现,秦家兄妹竟然让皮埃尔成为秦氏的主人? 秦坤冷声大笑。 他真是彻底看走眼了。 做梦都没想到秦家兄妹是背叛自己最厉害的人,从恶意收购股权开始,他们就已经打算让外来人做秦氏主人。 他们只是先把最碍手碍脚的人踢出去。 得知事情真相的秦坤气得心脏病发,住进医院了。 秦坤怒眉瞪眼看着秦家兄妹。 秦家兄妹不以为然正在做自己的事,来探望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为秦氏夺得颜面而已。 秦坤看他们两人根本毫无悔意,怒得咬牙切齿。 “你们,你们知道在做什么?” “竟然把秦氏给外来人做主人?你们是疯了吗?别忘了,我是你们的父亲,是秦家的主人。” 只要他秦坤还在一天,秦氏的主人依然是自己。 他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坐上这个位置,又或者,被外来人夺走。 秦坤把皮埃尔的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 他算是清楚这家伙。 以皮埃尔的身份拥有比秦家更多的好东西,这个男人根本无需来争夺秦氏主人的位置,必定有理由。 秦雪不以为然笑了笑:“你,确实是我们的父亲,可惜,你这父亲从不称职,若秦氏继续被你掌握在手里,估计快到头了吧。” “难得我重回秦家,你认为我会让秦氏败在你手中吗?父亲。” 父亲二字异常坚定,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嘲笑之意,实在是令人感到特别的愤怒。 “哼,你还记得是我让你重回秦家?”秦坤嗤之以鼻,“雪儿,别忘了,当初是谁让你离开监狱。” 他特意旧事重提,为了让秦雪重新回到他那边。 以二敌一,不管怎样看胜利的一方绝对是自己。 可惜…… 监狱一事令秦雪表情突变,猩红阴鸷的双瞳狠戾瞪着,眼珠子仿佛要掉下来,握着拳,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寒气。 秦雪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呵呵,如果不是你没法压制秦远,我又怎么可能会败在他的手里。” 甚至…… 往日的屈辱历历在目,如血海深仇,她一刻都不能忘,更不敢忘。 秦雪的表情特别恐怖令秦坤重重吞下一口唾液,森冷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血液逆流,整个人都要被冻僵了。 秦坤未知秦雪其中发生的事,不知他的话令她更加坚定,秦氏该换主人。 秦坤准备从秦海那边下手,心里清楚知道他想要的,准备把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是秦氏第二把交椅。 秦海低着头笑着。 秦坤的话一个字都没落入耳中。 好像他已经不在乎。 秦氏的第二把交椅不是秦远吗? “父亲,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眼里终于有我呢?”秦海勾了勾唇,邪魅笑着。 “我看你无需浪费唇舌,我们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秦海起身拍了拍灰尘,昂着头说,“从今以后,父亲你可以好好休息,无需担忧秦氏的一切。” 之后他与秦雪离开。 秦坤紧紧拽着心脏的位置,气得满脸涨红,呼吸急促,浑身上下不断颤动着,感觉要窒息死亡。 若不是柳寸青及时回来,抚平他的情绪,估计早已出事。 秦坤悔不当初。 秦海秦雪二人恶意收购秦氏股权就该察觉到不妥,他却因二人的话沾沾自喜,浑然不知其中危险。 甚至把唯一的帮手都给赶走。 如今是秦氏最大的危机,秦坤第一时间想到秦远。 只要秦远回来秦家,自自然然可以彻底坏了秦家兄妹的计划,秦氏主人不变更,一切照旧。 秦坤拿过手机拨打电话。 嘟嘟嘟……忙音不断落入耳中,接听的一刻,秦坤整张脸黑得如炭块,完全没有半点的清白。 熟悉的机械女声落入耳中。 任由秦坤拨打无数次,对方依然没有接通。 最后,秦远关机了。 秦坤愤怒砸了手机吼道:“混账小子,故意跟我对着干,要不是出了大事,怎么可能会需要你。” 想必秦远早就知道这一切。 否则当初他怎么会走得如此畅快,不留半点情,再三确定,是否真的需要他离开,并且落下断了关系的狠话。 秦坤捂着头,疼痛席卷而来。 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坏了坏了,再不把秦远喊回来帮忙,秦氏的天下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从今以后再也无他秦坤的立足之地。 与此同时,关机的秦远勾着笑,满是邪气:“呵呵,终于到了吗?真是让我好等。” 匿藏在柜子里的小丫头打开一缝隙偷看秦远的举动,眉头微皱,银色的弧光掠过,覆满了疑惑。 让他好等? 什么事让他好等呢? 心头千万个问号飞跃而过,她歪了歪脑袋,嘟着嘴,想不到究竟有什么事儿会让他一直等。 看他唇边的笑,应该是盛天集团。 就在她思考的时间里,一道刺眼的阳光落入,一秒就被黑影遮掩,秦远单挑着眉,嘴边挂着玩味的笑容。 “你这是在跟我玩捉迷藏吗?”男人蹲下来笑容灿烂说。 灿烂的笑容在亮橘色的阳光照耀下,表面的冰霜清晰可见,眼眸的深邃透射出微弱的银光,他这是在生气。 苏凝轻眨了眨眼,揉着手指,蚊子声说:“我不小心而已。” 下巴被抬起,不得不迎上面前的男人的目光。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话刚落下,苏凝轻整个人腾空被抱出柜子里,直接带到浴室里。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狂乱跳动,脸红耳赤。 她不知面前的男人接下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温热的水从蓬头洒落下来,衣衫湿透紧贴着身子,始终没能反应过来的苏凝轻,樱唇被牢牢堵住。 一个字都发不出声音。 灼热的温度并非来自热水,是衣衫湿透的二人用尽全力拥抱时,体温不断上升,伴随着袅袅白烟,让人更加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樱唇一张一合,原以为能发出声音之时再度被堵住。 唇舌交缠,麻痹的感觉强烈而来,苏凝轻双眼水润迷离,小手紧拽他的衣衫,仿佛要将其撕烂。 一个深吻足以让两人心中燥热的火完全被点燃。 现在的小妮子应该不可能有余裕时间去思考有关他本身以外的事情,秦远眼角轻佻,笑意正浓。 他察觉到轻轻在衣柜的时候心里有些惊慌。 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 以轻轻的性子,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做出糊涂事,置身危险当中。 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她。 秦家兄妹好不容易相信他真的对秦家和盛天集团不再执着,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让秦家兄妹对自己生疑。 只要秦家兄妹继续这般自以为是,他的计划才能行得通。 苏凝轻完完全全被秦远捧在手心里疼爱,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游荡,樱唇微张吐出点点的热气,湿透的模样……气色满满…… 秦远重重咽了口唾液,心快速跳动,声响在耳边不断扩大,遮盖了一切。 心头的野兽发出层层咆哮,红了眼,张开獠牙,不可抵挡想把面前的小妮子吃干抹净。 苏凝轻快要回过神来就被…… 翻云覆雨过来,苏凝轻疲倦得早早睡下,依偎在秦远的怀里,一脸安心。 秦远温柔抚摸她柔顺的发丝,笑了笑,俯身在其脸颊落下轻吻,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简单的话语。 早已结束海岛之旅的秦远收买了秦坤派出调查的人,好让秦坤以为自己尚在海岛旅行。 若是被秦坤得知他回国了,恐怕这家伙会带病亲自前来,到时,主导权不得不重回秦坤的手里。 他真不乐意看见秦坤继续在眼前摆架子,以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嘴脸与他谈话。 有失身份。 还要等一小段时间。 与此同时,待在医院里的秦坤雷霆大怒,吹胡子瞪眼横扫柜上物品在地,哐当夹着零碎锐利的声响。 秦坤大口大口喘息,脸红耳赤,咬牙磨牙,咯吱咯吱,像是要把人硬生生撕裂吃掉才能把怒气卸下。 他抚着胸口,疼痛席卷而来。 派人寻找,甚至想把秦远这家伙给喊回来,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留在身边只会浪费米饭,早该把那群饭桶辞退。 自己已经给秦远拨了无数次电话,从无人接听到关机,熟悉的机械女声一遍遍响起,怎么可能不让人生气呢。 想到秦氏换主,秦坤更不能坐以待毙。 若是继续这样的话,秦家兄妹可能会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秦氏彻彻底底交到皮埃尔的手里。 可恶。 这两个家伙究竟有没有脑子? 秦氏换主? 就算皮埃尔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他们也不该背叛秦氏,背叛自己,到最后,肯定一丁点好处都要不到。 第307章谈判 秦坤握着柳寸青的手,温声细语说:“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不然,我就真的要被活生生气死。” 柳寸青笑了笑说:“我会一直站在董事长这边。” 听见她的话,秦坤的心一下子散开来,荡漾着碧波春色,凝凝看着面前的女人,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似乎心头点燃起了小小的火苗。 很快,他恢复了理性。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董事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柳寸青垂下眼睑,目光闪烁逃避,心怀惧意。 “什么该不该,快说。” 秦坤眉宇紧皱,心情烦躁不堪。 现在有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最重要是毁了秦雪秦海的计划,他已经没耐心与柳寸青打哑谜。 “我想秦远少爷迟迟不愿回电多半是因为上次的事。” “他再三确认董事长是否要把他赶出秦家,如果没有令他满意的条件,多少个电话,就是董事长临终……他也不会出现。” 柳寸青的一席话让秦坤忍不住叹了叹气。 他知道的。 秦远那小子当初果断离开无非是想得到这种结果而已。 但是…… “我需要考虑一下。”秦坤挥了挥手,脸露疲倦。 之后,所有的事情似乎进展得十分顺利,风平浪静,完全看不出掀起了半点涟漪,亦或者是风云突变。 风和日丽,阵阵爽风迎面吹来叫人心旷神怡。 好日子代表好运来。 敲着二郎腿端着红茶喝着的秦远抬了抬眼,勾唇一笑,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道春风掠入,吹散阴沉。 老头儿终于沉不住气? 他以为秦坤会一直坚持,自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此事,打算不再联络他,甚至要他出来把事情给摆平。 仔细想想,自己对秦坤期望未免太大。 秦坤真有本事也不会被秦雪秦海耍得团团转,二人更不可能有机会给秦氏换主,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秦远被请来医院的一刻开始便没再说过半句话。 目光从未落在秦坤身上,仿佛他的眼里根本容不下这个男人。 他的忽视多多少少让秦坤感到生气。 然而秦坤却佯装淡定自若,对秦远露出微笑,拉下面子轻声说:“不知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回秦家呢。” “秦家现在唇寒齿亡,你再不回来,秦氏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从今以后,你我不再有任何地位。” 秦坤眉宇紧皱,吐气,温和的语气怀着满满的担忧伤心。 希望能够借此让秦远动摇。 只可惜……秦远从来都不是心软的人,特别是对他秦坤心软,这更加是不可能的事儿。 秦远勾唇一笑,目露冷冻:“秦氏落入他人之手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插手别人的家事呢?” “抱歉,我还要跟轻轻去别的地方旅游,请你不要无缘无故请我过来,谈心的人多了去了,别找我。” 秦远冰冻的回答。 秦坤咬了咬牙,脸部肌肉凹陷抽搐,心里面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是故意这样说给他脸色看。 无非是想要得到好处而已。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轮不到他去想。 秦坤紧握着拳头,满脸不甘心,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上了当,秦远这小子又怎么可能能够从自己身上得到好处呢。 四目相对,微妙的火花在空气中流动相撞,滋滋的声音不断扩大。 “我先离开了。” “慢着。”秦坤咬了咬牙,“你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回来,愿意把这件事解决掉?” 已经轮不到他去选择。 先给秦远点好处满足他,等到秦氏的主人依旧属于自己的时候再好好想办法从他手上拿回来。 秦坤这点小心思,秦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秦远勾唇笑了笑,眼底掠过精明的光芒。 他之所以会站在这完完全全是……一切都在计划当中,秦坤的主人之位早就已经不保,怎么可能能从自己手上夺走呢。 何况,那是秦坤心甘情愿双手奉上的。 秦坤道出想把秦家名下的企业通通交给秦远来处理,除了自己,秦家第二把交椅非他莫属。 与他并排而站,拥有相似的地位,相信秦远必定会高兴。 秦坤的心狠狠揪着痛,痛得连丝丝的呼吸都导致呼吸管道扭曲,别说是给秦远好处,他根本不乐意让这个男人的权利扩大。 继续下去,秦远的眼里必定不再有他。 秦坤原以为把这好处道出,秦远就会心甘情愿回来帮忙自己解决困境。 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暗沉的深邃眼眸不见光泽,抿着唇,坦然的目光直直落下,完全不见有半点的喜悦。 秦坤的心蓦然漏跳了一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般好处还不能让他动心?这个臭小子究竟想要什么? 秦坤再把好处说多点,换做秦家兄妹早就为这点好处心动,像一只哈巴狗似得扑过来为他做事,死而后已。 不过,他不是秦家兄妹。 秦远依然是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秦坤咬了咬牙,咯吱咯吱声充斥整个病房,握拳怒说:“说吧,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愿意回秦家帮忙。” 如今只有他才能够解救秦家。 秦远勾了勾唇角,迈开步伐坐下,昂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君皇的气息,不可一世看着秦坤。 赢者早就已经注定是他。 “将你名下的所有股权交出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插手秦家的事。” 秦坤瞳孔放大,不可思议看着秦远。 他握拳猛地敲打床头柜发出雷鸣般的响声,眉宇紧皱且抽搐,面容扭曲,怒火占据了全部。 万万没想到秦远竟然会这般贪。 得到自己名下的所有股权,他秦远自自然然就是秦氏的主人,而自己就会成为一个无用的老头儿。 不,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 就算没有秦远的帮忙,自己也一定可以解决秦家现在的状况,坏了秦雪秦海的好事…… “哼,我是绝对不会交出来。” 秦雪秦海之所以尚未展开最后的行动都是因为他们尚未收购自己的股权,若交了出去,秦远把事情给解决掉,秦氏的主人将会是…… 秦坤光是想想便已经怒火攻心。 他做不到。 秦远轻轻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秦坤绝对不会轻易把股权交出。 “你不愿交出股权,我又何必趟这浑水呢?”秦远单挑着眉,漫不经心说,“他们已经得到超过半数人的支持,再过两三天,股东会议便会召开,到时,就算你把你名下所有股权产业交给我,怕秦氏也会落得易主的下场。” “而你,秦坤,将会一无所有,从今以后被踢出秦家老宅,一把年纪,难为你要出去打工,日熬夜熬。” 双手紧握,食指轻轻敲打手背发出低沉的响声,秦远勾着唇笑着,眼里全是嘲讽之意。 简单的三言两语足以让秦坤脸上自以为是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眉头紧锁,霎时间老了十岁,脸容布满了沧桑。 乌云盖顶的天空掠过金黄色闪电,轰隆的雷声随即落入耳中,哗啦啦的大雨降下,滴滴答答打落地面,如破碎声,深入他心。 秦坤咬了咬牙。 难道他真的要把名下所有股权通通交给秦远才可以保住秦氏,保住自己在秦氏的地位,从今以后过上安稳的日子? 想一想,若是被秦雪秦海得逞,二人必定会毫不犹豫把他送出秦家,如秦远所言,日后他必须靠双手挣钱过日子。 这种苦日子,他怎么可能愿意熬?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总得为身边的人好好想想……”秦远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在旁照顾的柳寸青,“你认为还会有人甘心跟着落魄的你?” 秦坤看了看柳寸青,眉心紧皱得更加厉害。 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秦坤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远静静坐在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一切都是由他秦坤来决定。 他秦坤日后想继续过上无忧的好日子呢?还是真的想要用双手挣钱过日子直到老死为止? 相信秦坤一定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秦坤想了很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把名下的所有股权通通交出来,确保自己以后的日子。 同时他也不乐意柳寸青舍弃自己。 秦远勾了勾唇,眼里透着精明的银光,想不到柳寸青这女人在秦坤的心里竟然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 如果不是这女人的存在,秦坤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便把名下所有股权交出来。 秦远打了个响指,有人过来交上一份文件。 “在上面签字。” 翻开一看,股权让渡书五个字清晰落入秦坤的眼中,他抬眼目光锁紧看着秦远得意的笑容。 心,蓦然楼跳了一拍。 秦坤嘴角上翘乐呵呵笑着:“原来如此。” “你早就已经计划好要得到我的所有股权,秦远,你才是最后的赢家,秦雪秦海二人联合估计也比不上你。” 相信面前的男人早就已经找到处理这件事的最佳办法,或者,暗地里已经开始展开行动。 秦氏的主人只会是他。 秦远昂起头来,一字一顿道:“秦坤,倘若你真的想要颐养天年,相安无事继续待在秦家老宅就该少废话签字。” “不签字的话,秦家的事,我是绝对不会插手。” “你应该清楚我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 秦坤讽刺嘲笑说:“是,你确实是这样的人。”这一次是他败了,完全没想到是这家伙的一场计谋。 连他陷入秦雪秦海的计划里也是秦远的预料之中。 再生气也无补于事。 秦坤签名后愤怒命令秦远离开,后者达成目的自然不乐意留在乌烟瘴气的病房里,并非消毒药水味难闻,是秦坤的长期存在让他异常反胃。 好戏即将展开。 秦雪秦海并不得知此事,误以为秦氏的所有股权已经落入手中,全部转移到皮埃尔的手中。 如今只要在股东会议上得到那群老古董的认同,秦氏的主人自然就是皮埃尔。 股东会议面对皮埃尔的出现并未感到半点的诧异,大部分人已经追随主流认同他是秦氏的新任主人。 少数人的反对对皮埃尔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重要性。 皮埃尔坐在正主儿的位置得意洋洋笑着,终于,终于能够把秦远那家伙从高处拉下,把他想要的拥入怀中。 如今这个男人已经无法给予苏凝轻任何的幸福可言。 不再是盛天集团的总裁,不再是秦家的一份子,这个男人已经彻彻底底走下人生下坡。 皮埃尔私底下调查过秦远的物业资产,与苏凝轻到海岛旅游那段时间几乎已经把名下的财产花掉。 相信轻轻一定会毫不犹豫舍弃无用的男人。 皮埃尔瞳孔里掠过耀眼的湛蓝色彩,得意洋洋的笑着,高兴不是因为坐上这个位置,是能够亲手把秦远打入谷底。 会议上超过半数的股东你一言我一句讨好新任秦氏主人,欲想趁机改变现状,从中获利更多。 君长东托着腮,冷静淡然看着。 不得不说,皮埃尔那自以为胜利而沾沾自喜的模样看来多多少少有点蠢,他真以为秦远会毫无动作? 这位置也不过是让给他做三分钟而已。 “董事长,你是不是有重要事需要宣布呢?”秦海笑容灿烂,眼瞳耀眼夺目,恭敬的说。 “确实。”皮埃尔托着腮,傲慢说话,“从今以后你就是盛天集团的总裁。” 股东们与秦雪瞪大了眼,一脸诧异看着皮埃尔,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把盛天集团这口肥肉交给秦海来享用。 以秦海的本事管理盛天集团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这种家伙若是在职场上得意,能占据一席之位,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早就已经属于他,何必等到今时今日。 从别人手中捡漏还这般沾沾自喜? 皮埃尔行使董事长的权利给秦海秦雪两个好帮手相对的奖励,虽秦雪并未得到盛天集团,但她得到的好处足以让她满脸笑容。 股东会议上和乐融融,唯独君长东一人目露阴沉。 这令皮埃尔嘴边的笑容僵硬下来。 对他来说,君长东始终是一个留不得的人,这家伙是秦远的人,虽是得到这货的支持才能顺利坐上这个位…… 不得不防啊。 皮埃尔绝对不允许节外生枝。 君长东阖上双眸,张了张嘴柔声说:“皮埃尔,你真的以为你是秦氏的新主人吗?如果不是秦雪秦海暗暗帮你,估计你连秦氏半点股权都不可能得到。” “更别说得到股东的支持。” “在场的各位支持皮埃尔成为董事长的股东们,不知这家伙给了你们多大的好处呢?是秦氏百分之五的股权呢?还是给了一笔不错的大款呢?” 君长东睁开眼,狭长的凤眼尽是冰冻的冷意,狠狠扫了扫在场的股东们。 阴冷的气息瞬时聚集,支持皮埃尔的股东们眼神闪烁,脸色难看,迟疑了半天依然未能发出半点声音。 “呵呵,真被我猜对了?” “把秦氏交给一个陌生人来管理,为了利益,你们还真是拼命。” “皮埃尔对管理公司根本一窍不通,即便通也不过是皮毛,他根本不可能让秦氏比以往更加光辉夺目。” “为了眼前小小的利益倒戈相向的你们真的不怕丢了全部吗?” 君长东的话让会议室被一股强烈森冷的气息所包裹,平和温柔的气息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股东们面面相觑,眉间增添了几分担忧。 相反反对皮埃尔成为秦氏主人的几名股东们纷纷赞成君长东的话。 第308章董事局 对峙他们异口同声表示像皮埃尔这种新手根本不可以引领秦氏攀上高峰,就算秦氏要易主也应该易主给秦远,不是一个外人。 股东们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这种情况是皮埃尔所能预料。 皮埃尔早就知道君长东绝对不可能会心甘情愿站在自己这边,必定是秦远让他支持自己,再凭一嘴之力让股东们倒戈相向。 幸好他早有准备。 秦雪秦海的出现就是为了阻止这种事情发生,无论如何,绝对不能支持他的股东们倒戈相向。 相信支持他的股东们很清楚知道背叛他的后果将会如何。 秦家兄妹两人两张嘴自然能够说得过君长东。 “君长东,难道你忘了吗?当初你也有份支持皮埃尔成为秦氏主人,现在倒戈相向,莫非是有人故意叫你这样做?” “是不是有人不甘心特意让你来捣乱呢。” 秦雪掩着嘴笑道。 “如果皮埃尔真的没有能力的话,股东们又怎么可能会支持他呢?你当真以为股东们都是傻子?”秦海凌厉说话。 两人一言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 君长东紧合着嘴巴,任由秦雪秦海沾沾自喜说话。 君长东的双眼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唇边挂着笑,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皮埃尔眉心紧皱,隐约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门打开,皮埃尔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看着来人。 凌厉的眼神紧紧落在他身上,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皮埃尔的母亲在苏凝轻的陪同下出现。 皮埃尔的母亲怒不可遏看着皮埃尔。 她做梦都没想到皮埃尔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强行把别人的东西夺走,这根本不是他能做的事。 “母亲,轻轻,你们怎么来了?”皮埃尔吃惊不已。 皮埃尔的母亲冷呵呵笑着说:“你还记得我是你母亲,皮埃尔,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夺得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认为你真的开心吗?” 皮埃尔的母亲口中所指的东西并不单单是一个秦氏,还有苏凝轻,面前的人的行为确实让她感到无比的伤心。 “你偷偷回国一事已被父亲知道,他雷霆大怒,要你必须回去好好陪在缔莲娜身边,准备婚事。” “事已至此,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放弃呢?” 皮埃尔的母亲眉头紧皱,重重叹了叹气。 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与苏凝轻有缘无份呢? 皮埃尔紧握着拳头,坚定无比说:“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母亲,你看看,秦氏的主人是我,不是秦远。”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本事,怎么可能会丢了整个秦氏呢?秦远根本没能力给予轻轻保护,他没资格做轻轻的丈夫。” 皮埃尔目光紧紧看着苏凝轻,希望她可以及时回头,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舍弃苏凝轻这无用的身份。 明明她就不是苏凝轻是苏凝雪,为了一个男人舍弃自己真正的身份,毅然做苏凝轻,根本不值得。 好好看看,秦远这窝囊废做得了什么,他又能保护什么呢? “我能保护的东西多得很,能耐也比你想象中的好,皮埃尔,能不能请你别再沾沾自喜?”秦远双手抱胸,勾着笑慵懒倚靠着墙壁。 “真是好几年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反对皮埃尔成为秦氏主人几位股东看见秦远的出现顿时高兴无比,看似没有比这更加让他们兴奋的事。 “呵呵,你现在来有什么用?“ “秦氏所有股权已经在我名下,秦远,像你这么没用的男人就不该跟轻轻在一起,你只会带给她厄运。” 皮埃尔蓦然上前狠狠揪住秦远的衣领,一字一顿道。 看见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半点服输的样子,他的心便充斥着满满的怒火,浑身上下炽热无比,难受得很。 “你确定?”秦远若有所思看了看秦家兄妹,“你真的确定秦氏名下所有股权都落到你的手里?” 皮埃尔的心蓦然颤抖几分。 眼看着秦远那副胜利者的嘴脸,他的心实在是忍不住担心害怕,忍不住怀疑秦家兄妹是否真的为自己办妥了事。 秦远是来虚张声势?还是他真的…… 皮埃尔回想起自己的计划,一切都十分顺利,其中没有任何的漏洞或者是曲折,或许是过于顺利,回想起来,这里面有蹊跷。 秦远撞开皮埃尔径直走到董事长的位置坐下,敲着二郎腿,双手紧握抵着下巴,气势汹涌,无人能敌。 “秦远,你这家伙立马离开,董事长的位置根本不属于你。”秦雪怒拍桌子嘶声喊道。 凌厉泛着血红冷光的目光掠过,感到森冷的秦雪瞬时打颤,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塞在喉咙里无法轻易吐出。 这……这家伙…… 秦雪比谁都熟悉秦远这种神情的含义,他是有备而来的。 秦海抿着唇直勾勾看着秦远,眼里掠过深层的含义。 他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似早已料到结局会是如此,皮埃尔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不过是两三分钟的事。 秦远这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把想要的东西拱手让人,盛天集团也好,苏凝轻也好,都不会相送。 早提醒过秦雪和皮埃尔,一个是自以为是沾沾自喜,彻底忘了当初是谁把她送入监牢,有了难忘的回忆,另一个是为了个女人失魂落魄,丧失聪颖的理智。 有这两人在,要从秦远手中夺走大权,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秦海起初确实相信有秦雪和皮埃尔的存在,或许可以把秦远从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彻底拉下来。 前面如计划不出半点差错。 事情过于顺利让秦海起了一丝警惕,认为秦远必定不会傻傻的,连这种大事也浑然不知。 尽管秦海有所怀疑有所防备,有些事已经做了就无法回头,他自然是站在皮埃尔这边,存有一丝希望。 直到……君长东在股东会议上说话,他已经知道结果。 这一场戏早就该在秦远出现的一刻落幕。 秦海主动起身,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抱歉,我身体不适先离开。” 秦雪起身阻拦,眉宇紧皱瞪着秦海小声说:“你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离开?到底想不想扳倒秦远?” 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秦海轻笑,眼底掠过森冷的光芒。 他没多余的时间奉陪。 秦海二话不说离开会议室,临走前看了秦远一眼,暗沉的黑眸掠过猩红的弧光,明显是不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 不甘心也只能冷哼一声离开,以他的能耐阻止不了秦远。 皮埃尔勾唇一笑上前说:“你之所以过来是为了力挽狂澜呢?还是想逞威风,好让轻轻知道你是可以付托的男人?” “现在我是秦氏最大的股东,你是绝对不可能比我多。” 皮埃尔俯身凑近秦远耳朵说:“秦远,你还是放弃吧,无论是秦氏还是轻轻,哪一样都不曾属于你。” 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看得真叫人反胃。 秦远稳稳坐着,嘴角勾着浅笑,周身洋溢着庞大的气场,无人能敌,看来他是不打算挪开的。 “你看得还不够通透。” 秦远抬眼看了看君长东。 股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眉头紧锁,一脸惆怅疑惑,完全不知道现状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秦氏易主,怎么会变得这么复杂呢? “你确定你手上拥有的股权是真的吗?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已经化为乌有呢?”秦远笑着落下话。 皮埃尔的心蓦然颤抖几番。 他立马打开电脑查看,发现秦家兄妹收购回来给他的股份在一瞬间化为零,全都落入了巴拿马一所公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声响,怒眉瞪眼看着秦雪,磨着牙,扭曲的面容早以被怒火吞噬,见不得半分美好。 秦雪也一下子慌了。 “不,收购回来的股份明明全都落入你的名下,不,不可能会有这种事……” 秦远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数日里把所有的股权…… 秦远一脸淡定说:“之前我跟你们斗的时候,暗中让君长东收购了公司大部分的股份。” 秦雪脸部抽搐,咬了咬牙说:“不,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事,你明明已经被赶出,对盛天集团对秦家不闻不问,就算之前让君长东收购了大部分的股份,这些也已经被我和秦海收购回来。” “怎么可能还会在你的手里?”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是你过于松懈才会看漏了。” “君长东是我的人,你觉得他真的会真心支持你和秦海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结果。” “加上这一份股权让渡书,清清楚楚表明掌握秦氏股权的人是我不是皮埃尔,秦雪,你还是输得一干二净啊。” 秦远的一席话让秦雪整个人失魂落魄跌坐下来,阴森的冷意不断盘上,越发的森冷恐怖。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秦雪双眼空洞无神,完全是一副败者的姿态。 现在任由皮埃尔怎样说都无法得到秦氏主人这个位置。 眼睁睁看着秦远稳坐在那,皮埃尔紧握着拳头,咬着牙,瞳孔里流露出怒火,千万个不甘心。 股东会议暂且告一段落。 长长的走廊空旷无人,清爽的凉风不断吹拂而来,又如锋利的匕首狠狠划着肌肤落下浅红的伤口。 猩红的血珠不断渗出,血腥的味道飘荡在空气里。 皮埃尔的母亲咬牙狠狠甩了他巴掌,怒气腾腾说:“你怎么可以胡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跟轻轻是不可能的。” “跟缔莲娜的事早已落定,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她呢?” 太阳穴两侧传来强烈的刺痛缠绕皮埃尔母亲的身心,脸色难看,眼部四周全都被黑色素所侵占。 “她都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还这么倔强呢。” 皮埃尔母亲揉了揉生疼两侧,实在不知该如何说话。 眼前的男人似乎已经听不进她的话,她说再多也会被当成耳边风。 “那不过是个意外。” “我是绝对不会跟不爱的人结婚。”皮埃尔眉宇紧皱,斩钉截铁说,“母亲,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好,你就该劝父亲取消这桩婚事。” 他之所以不愿意留在家里不仅仅因为苏凝轻不在的关系,更多的是,每天都必须去面对与缔莲娜的婚事。 若那女人乖乖把孩子打掉,自然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皮埃尔的母亲咬着牙,痛心疾首质问。 “我知道你真的很中意轻轻,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你打死都不愿跟缔莲娜结婚,当初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种事,现在要反悔也已经晚了。” 皮埃尔母亲深呼吸一口气说:“皮埃尔,跟我回家。”双瞳绽放着锐利的神色,容不得他说不。 “母亲,你为何会来?”皮埃尔转移话题。 爽朗的天空被一层薄薄的灰霾遮掩,暗沉透着刺眼的日光,洒落在地的暖意渐生冷,呼呼的冷风有些刺耳。 回国一事,相信父母亲早已得知,如今才来劝说自己回去,时间上是否有点太迟了呢。 以缔莲娜的性子知道他回国必定会大吵大闹,好让自家父亲出面。 皮埃尔眉头紧缩,锐利如刃看着母亲。 他的计划是天衣无缝,根本不可能会出错。 现在漏洞百出,让秦远钻了空子,绝对是因为秦雪秦海办事不力,区区一个秦坤都搞不定,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料。 皮埃尔的母亲冷着一张脸选择沉默。 不管她为何会来,他都注定要回去。 这一次,皮埃尔的母亲是有备而来,绝对不允许面前的男人再次耍计离开,亦或者…… 他心里早知道是谁把母亲喊来。 除了秦远,不再有别人。 皮埃尔冷冷一笑,眼底掠过讽刺的凉意。 真没想到秦远的本事超乎自己所想,还以为这家伙真的是愚蠢懦弱,被踩在脚底也不敢吭一声。 皮埃尔答应母亲会回去,前提是必须让他再留一段时间。 有些话,他必须跟秦远说。 秦远紧牵苏凝轻的手离开,眉头紧皱,深邃的瞳孔里充满了担忧,期间掠过点点的鲜红,代表生气。 苏凝轻垂下眼睑,抿了抿唇。 她没想到自己擅自做主竟然会让他生气。 如果不把义母喊来,皮埃尔必定会一错再错,她是看在彼此的友情,不愿他越踩越深而已。 秦远生气不是苏凝轻擅自做主把皮埃尔的母亲带来,反而应该感谢,皮埃尔的母亲没有出现,皮埃尔又怎么会被话堵得无从反驳。 他单单想尽快带轻轻离开这。 皮埃尔对轻轻的感情执着得很,执着得特别恐怖,这个男人是绝对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你别生气,我保证我以后不再擅自做主,任何事都跟你商量,好不好?”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说。 秦远蓦然停下脚步。 他紧抓肩膀,呼了口气柔声说:“轻轻,我没生你的气。” “我只是不愿意让你跟皮埃尔见面。”防止那家伙诸多借口寻得与轻轻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已。 苏凝轻知道秦远是担心在乎自己,嘴角向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刚迈开一步,另一只手被握住,苏凝轻滞留在原地动不得,扭头一看,一脸错愕看着大汗淋漓的皮埃尔。 皮埃尔双瞳明亮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男人的魅力气息。 凡是女人都可能会为他的魅力所折服。 “皮埃尔?” 疑惑不解的苏凝轻皱了皱眉头,尚未反应过来,身子已被秦远拉到身后保护着,不能与皮埃尔接触。 秦远眉头紧皱,凉意十足说:“你想对轻轻做什么?” “事已至此,皮埃尔,你还是不肯认输吗?”秦远单挑着眉,“轻轻不是秦家股权,由不得你用计得到,对她根本不公平。” 第309章绯闻曝光 “你是爱她,还是想找玩具打发时间?” 秦远的话如同锋利的利刃狠狠刺入皮埃尔的心里,转了转,锥心之痛,令人呼吸急促困难,难受无比。 皮埃尔目露凶光,一把揪住秦远的衣领说:“你以为你这次赢过我就很了不起吗?你依然没资格留在她身边。” “如果你真的爱她为她好就该放弃,别继续毁掉她的人生。” “因为你,她才迫不得已要做苏凝轻,被逼着放弃属于她的一切,全都是你秦远,害她有了一辈子最痛苦的回忆。” 秦远讽刺冷笑:“最痛苦的回忆?皮埃尔,你是没睡醒吧。” “不,应该说,你从来都没醒过。” 皮埃尔眉宇狠狠抽搐,怒不可遏瞪着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寒气,足以让人浑身颤抖。 秦远这家伙还真是让人生气。 明明他没有能力给轻轻幸福,没有能力可以好好保护她,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种话,真是叫人生气。 他如果真的有办法可以保护轻轻的话……轻轻也不会受到这么伤痛。 两个男人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焰火,飘荡在空气里,不断冲击碰撞,硝烟味浓郁,旁侧的人稍微有点不敢上前。 苏凝轻见状,欲想作为调和剂上前。 没想到会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拉扯过去,整个人跌入温暖的怀抱中,她满脸错愕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 安子浩? 这家伙为什么又来了? 苏凝轻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与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她使劲挣扎逃离,无奈安子浩手劲的力道比她更为厉害,要离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针锋相对的两个男人并未注意被带走的苏凝轻。 直到…… “喂,你们两个不要这女人,我要了。”安子浩抓住苏凝轻的下巴,凑近邪魅笑道。 安子浩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香味,其中夹带着点点的汗水味,阳光打落下来,他俊俏的脸透着暖光。 莹莹闪亮的光异常明锐打落。 安子浩万万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就能从那两人的手里把苏凝轻给夺走,看来,他们口口声声的爱也不过如此。 看见安子浩的一刻,秦远和皮埃尔两个男人紧握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异常尖锐无比。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火气,足以让人惊恐万分。 然而,安子浩毫无畏惧。 他快速给苏凝轻扣上安全带,开车扬长而去,完全不给秦远和皮埃尔有机会冲上来把她带走。 秦远瞪圆了眼看着皮埃尔,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皮埃尔,这一次是你害轻轻被带走,你认为你比我更有资格吗?” 话毕,秦远快速开车追了上去。 皮埃尔迈开步伐欲想跟上去,心想,无论如何他都要比秦远快一步找到苏凝轻,好让她清楚明白,自己才是最在乎她的人。 他刚走了一步就被拦截。 皮埃尔眉头紧皱看着母亲,低沉说:“母亲,你这是为什么?这次是我让轻轻被人带走,自然要去把她找回。” “不然,我难安心。“ 皮埃尔的母亲坚定无比说:“有秦远那孩子,我相信他一定会把轻轻找回,你无需担心,更无需插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比秦远早一步找到轻轻,好让轻轻对秦远失望。” “皮埃尔,你为何总是要做出这种事呢?” 皮埃尔咬了咬牙:“母亲,为何你总是要质问我?难道我连追求真心所爱的女孩儿都不可以吗?” 皮埃尔昂起头看着浅色的天空,阵阵的爽风迎面拂过,他抿了抿唇,感受到浓浓的苦涩缠绕着唇舌。 不断扩散落入心里,犹如被千斤重的锁链锁住,心无法动弹,更无法产生半点的热度。 唯有看见她,他才感觉自己的心是有所跳动,确定自己还活着。 他身心全都恋着她。 这个世上也只有她能够让他心动。 他是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皮埃尔的母亲清清楚楚看出他对苏凝轻的感情有多深有多重,不过,再浓烈再真的感情也必须再次扼杀掉,绝不能任由发展。 轻轻已经与秦远结婚,有他的陪伴,轻轻是绝对不可能会遭遇到半点的不幸福。 倒是面前的男人的行为总是不断破坏轻轻现有的幸福,如果他是真的爱她,想要让她幸福的话…… 他就应该放手…… 皮埃尔的母亲苦口婆心劝说皮埃尔放手,放开了,他跟轻轻以后才能过上好日子,无需为了这事而困扰。 但是,皮埃尔是听不进去的…… 在母亲的拦截下,皮埃尔无法跟上步伐寻找苏凝轻,心不甘情不愿回去。 皮埃尔紧握拳头,锐利的瞳孔紧紧看着窗外的天空,浅蓝透出一束浅红,划破厚重的云层。 这一次,他要亲自取消掉与缔莲娜的婚事方回国。 轻轻,你要等他…… 与此同时,苏凝轻双手抱胸一副气嘟嘟坐在安子浩的车子,眼角迸溅阴冷的寒光,扫了扫,别过头。 完全不懂这货脑袋装的是什么。 难道他一点都不会看情况办事? 秦远和皮埃尔针锋相对时期必须有人上前作为调和剂,绝不能让两人之间的硝烟弥漫得越来越严重。 现在…… 想做调和剂也不成。 “停车!你快点给我停车!”苏凝轻无心继续坐着,重力拍打车子发出巨响,生气喊道。 安子浩倒是没把她的话放入耳中。 侧目看着身侧的女人怒火中烧的样子,像极了炸毛的小猫咪,实在是有趣得不得了。 他能把她带上车,自然不会轻易放她下车。 任由这炸毛的小猫咪亮出锋利的爪子也绝对不可能会改变他的想法半分。 苏凝轻见自己的话毫无用处自然合上嘴巴,留点力气作为逃跑之用,侧目看着窗外,眉头紧皱,全是担忧。 不知秦远和皮埃尔现在状况如何。 是不是还在针锋相对?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浑身神经紧绷难受得有些疼痛,万万没想到那两人会针锋相对到这种地步。 她更没想到的是,皮埃尔回国后做出对秦远不利的事…… 安子浩感受到苏凝轻四周的气场有着转变,踩着油门,加速飚车,车顶拿下,好让她感受到狂野如马的风迎面扑来。 长发肆意向后吹拂,偶尔有一两条重力拍打小脸,狂乱的风令人难以睁开眼,眼前的事物霎时变得模糊不清。 一时之间,苏凝轻丢失思考方才的事的能力。 强烈的风不断吹来令她难以忍受,拍着身侧的安子浩的手臂,弱弱说:“你,你快点给我把车顶弄出来。” 再这样吹下去,估计她连脑袋都要被吹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安子浩终于把车顶收回来,同时也到了目的地。 安子浩扭头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 狂妄的风肆意吹拂着,苏凝轻根本无法阻止秀发飘动,唯一能压下的是左右两侧,至于其他的……全军覆没…… 顶着一刻鸡窝头,实在是有损形象。 安子浩伸出手轻柔给苏凝轻整理头发,瞳孔里闪烁着微弱的亮光,却能与星辰光辉相比。 苏凝轻愣了愣。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安子浩如此温柔的模样,与往日的他确实有些不同。 “怎么?” “你是不是对我也稍微动心呢?”安子浩蓦然凑近笑说。 初反应过来的苏凝轻吓了一条。 “好了,下车吧。” “为什么带我来海边?”苏凝轻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 海洋在阳光的照耀下莹莹生辉,零碎的光芒映入眼中,特别的耀眼,感觉心情变得莫名的舒畅。 咸涩的海风迎面吹来,微弱却透着点滴的暖意,从毛孔侵入体内,暖意游走全身,融化点滴的冰冻。 紧绷难受的神经在这一刻完全放松。 苏凝轻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清楚明白,安子浩之所以会带自己来海边完全是为了让她敞开心,别再忧愁下去 她与他静静坐在海边,看着海,感觉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美好。 “真没想到你竟然也会这么体恤,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让你大吃一惊的事情多了去了,只要你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知道我更多的一面。”安子浩凑近道,“告诉我,你选择秦远的原因。” 秦远不顾她的存在与皮埃尔争吵。 连她被自己带走,若不是自己发声,这个男人根本不可能会发现。 安子浩确实不知道苏凝轻究竟看上这个男人哪一点。 苏凝轻笑了笑,想起秦远,双瞳绽放着耀眼的光芒,樱唇透着水润,浑身上下全都被幸福的泡泡包裹。 看似只有这个男人才会让她露出如此幸福的表情。 她说了很多,安子浩全然没听入耳中。 安子浩的眼里只有苏凝轻,看着她闪闪发亮,心忍不住疯狂跳动,血液澎湃流动,燥热的气息不断迸发。 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烧,晕乎乎的。 那张小嘴张张合合全都说着秦远的话题,即便是他先提问,现在很不愿听见苏凝轻持续性说着秦远的好。 他不乐意让这女人的眼中只有秦远。 “你这家伙好歹也看下我。”安子浩眉宇紧皱,不悦说道。 初次揪心疼痛的感觉令他呼吸紊乱,牢牢压着心脏,无法好好活动自如。 大手一把扣住后脑勺,四片唇瓣相贴,鼻息洒落在彼此的脸上,距离相近,热度不断扩散萦绕着四周。 嗡…… 强烈的耳鸣令苏凝轻瞳孔睁大,整个人都不能好好的。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凝轻万万没想到安子浩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猛地推开了他。 对上安子浩炙热深情的目光,像是空气不断围绕着自己,令她的心忍不住飞快跳动。 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不再是自己。 安子浩捉住苏凝轻的手,坚定不移说:“苏凝轻,选择我吧。” “啊?” “秦远不适合你,你看看你被我带走这么久,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打算来找你,对他来说,世界上多的是女人,不一定要你。” “而我只要你。” 苏凝轻猛地抽回了手,站起来向后踉跄了好几步,瞳孔放大凝凝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点都不愿接受这样的事情。 一个皮埃尔足以让她困扰。 再来一个? 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呢? “抱歉。”苏凝轻落下简单的两个字便匆匆离开。 她飞快的跑着只想远离安子浩。 她狠狠擦着嘴,擦到双唇红肿疼痛才住手,蓦然停下脚步捂着脸,连着深呼吸,周边的冷气不断加重。 事情发展得太快让她的小脑袋转不过来。 有人从后把她抱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令苏凝轻卸下浑身的防备,闭眼依偎其中。 秦远感受到苏凝轻有些不对劲,抿了抿唇,轻柔抚摸她的后脑勺,不打算问。 一整晚依偎在秦远怀中的小女人沉默不语,圆溜溜的眼眸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凝凝看着前方不曾有过偏差。 呆愣愣的她藏着心思不愿吐出,这让守候在身旁的秦远眉头紧锁,满是担忧。 小妮子和安子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她这副模样多半都没有好康。 秦远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且狠狠抽搐,竟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靠近他的女人,绝对要把这些人通通扼杀掉。 他是绝对不允许有谁异想天开想得到轻轻。 第二天清晨,秦远以回秦家的名义早早离开,独自留下苏凝轻一人在家中抱着枕头看着电视。 依然感到晕乎乎的她哪里都很不舒服。 抿了抿唇,脑海始终闪过被安子浩亲吻的画面,心,仿佛被沾有毒液的锁链锁住,不断加紧,疼痛无比。 “要是没发生这种事就好了……” 捂着脸的苏凝轻突然听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放大,凝凝看着新闻播放,映照入眼中的照片特别清晰。 是她跟安子浩在海边……接吻的……照片? 嗡……苏凝轻的脑袋一下子爆炸开来,整个人错愕坐在那,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新闻报道当红明星安子浩与圈外人在海边深情拥吻,甚至透过照片把她的人都给翻出来,肆意说话。 难听的字眼一个不漏全挤入耳里,紧拽着沙发的苏凝轻深呼吸抽搐着,圆溜溜的瞳孔颤抖着。 遍布全身的寒意不断散发出来,加重得极其厉害,不仅仅手指僵硬……她感觉自己好像要冻结成冰。 苏凝轻垂下脑袋咬了咬牙。 她应该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才对。 毕竟……安子浩是站在台上光芒四射的明星,自然有不少的狗仔媒体极力把他的丑闻挖出,营造社会舆论市场。 加上自己是秦远的…… 苏凝轻双瞳绽放出闪耀的光芒,毅然打算去找安子浩商议如何解决这事,无论如何都要把彼此的关系澄清。 一来可以唤回她和他的声誉,二来秦远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皆因她惹出的祸就该亲自解决。 苏凝轻换好衣服出门,刺眼闪光灯一道接着一道冲入眼中,伴随着零碎刺耳的声音,映照入瞳孔里的场景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新闻播放刚出没多久,大门便堆积了媒体记者,守株待兔,为的就是想从苏凝轻的嘴巴挖出更爆炸性的新闻。 她很清楚媒体记者的报道,自自然然合紧嘴巴,不打算道出一句话,让他们有机可乘,从中断章取义作为报道。 “苏小姐,你对跟安子浩深情拥吻这件事怎么看?是不是代表你跟秦总要分手?” “听闻秦总成为秦氏的主人,苏小姐这么着急跟别的男人亲昵,丢了这大好金矿,当中另有隐情?” “安子浩和秦远,苏小姐要选谁?” 尖锐夹带着讽刺的声音不断落入耳中,狠狠把她的耳朵弄得疼痛无比,脑袋更是当机无法运转。 任由她以手遮挡,闪光灯依然不断落入眼中。 被团团包围的娇小身子无法从中逃离,只能低着头捂着脸,寻找机会回到屋子里再做别的打算。 相信安子浩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第310章失控的暴怒 “苏小姐,你回应一下,安子浩哪里比秦总好?让你不顾一切背叛秦总跟他一起。” “苏小姐是否与安子浩拍摄过封面后一见钟情,再见陷情不可自拔,听说你与秦总是有名无实的一对,甚至私底下已经签署了离婚书,是不是真的?” “苏小姐……” “苏小姐……” 一个又一个为了套取她的话断章取义报道的询问如海潮般不断迎面拍打而来,头痛欲裂,她只想从中逃出。 无奈……秦远不在身边…… 猛地一只大手从人群中伸出牢牢捉住苏凝轻且将她带到车上,启动引擎,扬长而去。 一群媒体记者眼睁睁看着肥肉飞离,不甘咬了咬牙,鄙夷了声。 窗户开着缝隙任由清风掠入,苏凝轻深深呼吸着,点滴的凉风拂过小脸带来丝丝的凉意,舒适无比。 终于可以好好呼吸。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出现的话,生怕自己已经被媒体记者给挤得无法呼吸,昏倒在地。 怕就怕,媒体记者会趁着自己昏倒在地胡乱报道,令这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爆发,连秦远也不能解决。 苏凝轻垂下眼睛,透着微光的双眸覆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小手紧握成拳,指尖牢压手背落下一记浅红印记,咬了咬唇,眉头紧缩,似在想方设法解决此事。 被此事困扰的她并未察觉出手帮忙之人的身份。 “苏小姐请勿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事。”爽朗的男声猛地砸落入耳,苏凝轻扭头一看,眉心舒展。 原来是安子浩的经理人帮了她一把。 “刚才谢谢你。” 安子浩的经理人浅浅一笑:“是子浩惹事生非,甚至把苏小姐拖下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你不需与我道谢。” “其实……这件事并非全是安子浩的错,是媒体记者无中生有,胡乱报道。”苏凝轻眉心皱了皱。 作为安子浩的经理人早该知道某些媒体记者最擅长就是弄虚作假,胡乱报道,不过不曾如此厉害。 安子浩的经理人看见这则报道出现的一刻便勒令安子浩必须乖乖待在房间不能出门半步,接着,第一时间去找苏凝轻。 没想到事情如他想象中的糟糕,或许,更加糟糕。 安子浩那家伙真是完全不把人话听进耳中。 三番四次要他别抱着不轨意图接近苏凝轻,偏偏不听,现在弄出这么一件新闻,公司方面有够好受的。 绯闻一出,不少合作商极力拒绝与安子浩合作。 无论是广告还是演戏,不是临时取消合作就是直接删掉他的场面,令安子浩一下子消失在电视屏幕上。 安子浩乐得清闲在家里打打游戏什么消磨时间。 事实上,安子浩对这一次的报道很是生气。 他并非生气报道上面说他与苏凝轻深情拥吻一事,生气的是,上面的字眼通通都是在诋毁那女人。 把苏凝轻写得如同低贱的女人,兽人唾骂鄙夷。 哼,他安子浩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任由你们这群该死的人来诋毁唾骂。 他自然要寻找办法还苏凝轻一个清誉,但却不愿澄清自己对她毫无感情一事,这种性格自然让公司暴怒。 暴怒之下决定将他雪藏。 安子浩真是被这家伙的擅自做主弄得头昏脑胀,感觉整个人都不好,需要氧气瓶来急救。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作了什么孽才做了这货的经理人。 现在还要把这件事给彻底处理好,再给他寻找另一条新的出路,绝不能因此事退出娱乐圈,会更乱。 苏凝轻看安子浩的经理人眉头紧锁,心底有着一丝难受。 “抱歉……” “或许我当初不该答应跟安子浩拍封面,这种事也不会发生……” 车子猛地停住,安子浩的经理人瞪圆了眼,不可思议看着苏凝轻,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淡淡一层亮橘色的光芒覆盖在他的脸庞,温润,爽朗的笑声响遍云霄,爽风迎面吹来,顿时令人看傻了眼。 苏凝轻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她不知自己说的话哪里能令安子浩的经理人放声大笑? 安子浩的经理人托着腮,眉眼弯弯,爽朗的笑着说:“苏小姐,你根本不需要为了这点事自责。” “没有你,那家伙总有一天还是会出事的。” 待在安子浩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连那家伙最常闹出的事端都不能确定呢? 如今被雪藏完完全全是他的性格导致的。 怨不得别人。 “原来你也会笑的。”苏凝轻恍然大悟说了句,“我还以为经理人你只会老板着一张脸……” “我叫江辰希。” “苏小姐,我先送你过去盛天集团,最近恐怕你不能回家,门口可能还会有记者媒体守候。” “记得,无论如何都不能擅自跟媒体记者多说半句,可能会给了他们夸大报道的机会。” 苏凝轻点了点头。 不过她却拒绝江辰希载自己过去盛天集团。 这令江辰希感到狐疑。 如今她能去的地方不就只有盛天集团吗?相信以秦远的能力必定可以找到媒体记者无法得知的住处,可让她清静一段时间。 苏凝轻却说:“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这件事爆发肯定会让不少媒体记者待在盛天集团门前守候,必定会道出比方才更为难听刺耳的话。 自己出现的话,可能会让事情严重化。 她认为还是到可信之人的地方居住一段时间比较好。 江辰希听着点头,对苏凝轻的想法并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 既然她认为这样做是对的,他自然没有阻止的理由,相对的,她应该道出她接下去该去哪里。 长时间停留在路边的话,很容易会被媒体记者碰见拦截。 到时候,就轮到他和她的绯闻…… 苏凝轻眉头紧皱,细细想了想,君长东和秦远交情十分好,如果借住在君家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被带走。 不然,在思思那借住一段时间? 不,不行的。 思思和秦羽最近的关系很是紧张,加上……她实在不应该过去打扰他们,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和好的机会。 苏凝轻绞尽脑汁,始终想不到能去的地方。 黑线覆满,整张脸都快要因为想不到而扭曲变形,铁青的脸色看上去十分可怕,却让坐在身侧的人再度忍不住笑了。 江辰希真真觉得作为女人的她十分有趣。 这张脸怎么可以在短短几分钟里露出好几种情绪呢,真是心思全都现出来,完全没有半点可匿藏。 耳边响起笑声,瞬间让苏凝轻的双瞳明亮。 她猛地握住江辰希的手臂说:“我要去你家借住一段时间。” 江辰希惊呼一声,眉头微皱,一副无法理解她的样子。 明明可以有那么多地方选择,为何偏偏要选择去他家里借住呢?江辰希费尽心思也找不到一个理由搪塞自己。 最重要的是,他们好像不怎么熟悉。 万一被秦远知道的话,这件事可比安子浩那桩要难以解决多很多。 “不可以。“江辰希二话不说拒绝。 苏凝轻眉头紧皱,瞳孔掠过银色,双手抱胸,浑身上下散发着微凉的气焰,足以令车子里的空气冻结。 “是你没管好安子浩,让他跟我有所接触甚至被媒体记者拍下肆意报道,江辰希,应该由你来解决,我说的没错吧。” 江辰希点了点头。 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去你家借住也是应该,不是吗?” “你尚未处理好这风波之前我都会借住在你家里,相信这么忙碌的时间,你应该大多数都待在事务所工作。” 江辰希笑了笑,启动引擎扬长而去,直接把苏凝轻带到自己家中。 不算大的小屋子透着别致的气息,院子里有着各种各样的花朵盛放着,一抹轻风拂过便带来清新的花气。 让人心情舒畅。 “苏小姐,这是我从来不回的家,你可以好好留在这直到风波消失为止,还请你亲自联络秦总与其说清楚。” “我不愿在这件事上再起风浪。” 江辰希淡淡说道,绽放着耀眼光芒的双瞳看了看屋子顿时黯然,抿着唇,一丝古怪的神色让苏凝轻稍微有些在意。 也对。 她这般胡来,与刚相识不久的江辰希说要借住在他家中,确实有些过分。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 苏凝轻垂下脑袋揉了揉手指头,抿了抿唇,瞳孔里的暗沉令人难以忽视,美好的天气也在瞬间暗沉下来。 江辰希注意到她的情绪,像安慰妹妹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眉眼弯弯绽放着微弱的亮光,他勾唇笑了笑,气定神闲说:“不会有媒体记者知道你待在这,委屈你,这段时间都必须待在屋子,不能肆意走动。” “如果缺了什么,我会补的。”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苏凝轻淡淡说着。 江辰希笑了笑说:“该说抱歉的人是我和安子浩,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暂时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 江辰希接到一个电话便急急忙忙离开。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进到屋子里,看着里面的一切全都那么陌生,少了秦远,四周的空气变得冰冻刺骨。 秦远好不容易才刚解决掉秦家的事,盛天集团还需要他来调整重拾过去的业绩,断然不能为了她这点小事出半点的差错。 苏凝轻掏出手机弄了点东西。 她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接下来几天在这里度过,尽量要熟悉过来,亦或者做点什么可以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想秦远。 不得不说,这小屋子总是能够让人的心平静如水,不起半点的风浪。 她完全不知江辰希不愿回来这住的原因,单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还是……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算了。 别人的事,自己就不该多插手。 否则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安定下来。 打开电视看了看新闻,发现今早在家中被媒体记者围堵一事被报道,更有媒体记者胡乱说话。 鲜红的标题还真是特别的清晰呢。 苏凝轻托着腮吃着泡面,重重叹了叹气,真心希望这件事可以尽快结束掉。 别再继续无风起浪。 难怪江辰希刚才一副着急如焚的样子,肯定是因为这件事。 与此同时,待在盛天集团的秦远眉头紧锁,咬了咬牙,徘徊不断,瞳孔里全被担忧侵占,丝丝凉气迸发。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冷厉严峻。 一般员工连有公事需他处理也未敢进入半分,生怕会被这冷冽的寒气弄得浑身鸡皮疙瘩,冻得要裂开。 整张脸布满阴森的黑线,眉脚狠狠抽搐。 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常黑,未见有半点的亮光,烦躁的心情肆意窜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端端闹出轻轻和安子浩的绯闻?无端端打不通轻轻的电话?无端端连轻轻也没好好待在家里? 轻轻到底跑去哪里了? 就算是要躲避记者也无需连一个电话也不给他,任何事,他都可以为她解决,她根本不需要一个人来解决或者承受。 担忧不停的秦远根本无法好好处理盛天集团的事情。 他走到窗边垂下眼看了看,盛天集团门口聚集了大量的媒体记者,估计是无法从轻轻口中得到什么才会转移目标。 全都是安子浩惹出的祸。 君长东气喘吁吁推门而入说:“我问过水仙,苏凝轻根本没来找过她,宋思思也是,我的人也没法找到她。” 秦远怒火中烧瞪大眼看着他。 黑红交缠的怒火不断窜上脸庞,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成拳,咯吱咯吱,骨头的声音清脆响亮。 唯一知道轻轻所在的人只有他。 秦远无视外头汹涌的媒体记者,断然离开,朝着安子浩所在过去。 如果不是这家伙肆意妄为的话,根本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更令轻轻陷入困境中不能安然抽身。 待在屋子里的安子浩刚洗完澡出来,端着冰冻饮料喝了一大口,精神气爽。 敲着二郎腿托着腮侧目看着电视,眉头紧锁,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出现在屏幕,除了那件绯闻之外…… 最近的记者真是有够无聊的。 如果不是因为江辰希那货遏制自己出门,他早就过去英雄救美,好增添苏凝轻对他的好感。 说不定…… 现在连见上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猛地响起的门铃声惊扰了他的心思,疯狂且尖锐的铃声不断落入耳中,狠狠刺痛着。 安子浩极其不耐烦抓了抓脑袋。 究竟是哪个家伙? 他唯一想到就是江辰希。 除了江辰希之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安子浩放一百二十个心去开门,强劲的力道狠狠揪住衣领,身子被强制性甩到墙壁,后背疼痛得很。 眼前火冒三丈的男人整张脸涨红无比。 安子浩吹一口哨,抬眸看了看他,笑说:“没想到你还会有这种表情,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生气。” 秦远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 秦远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轻轻呢?你把轻轻藏到哪去?” 他现在没心思跟这货瞎扯胡闹。 安子浩漫不经心说:“秦大总裁,丢了媳妇就来找我兴师问罪,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找过呢?” “你对她也不怎么熟悉。” 安子浩的笑真是让人异常暴怒。 这货还不懂自己错了吗? “你这家伙!”秦远咬牙恶狠狠说。 那张暴怒的脸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给碎尸万段,若不是非得要先把苏凝轻找出来的话…… “你最好乖乖把轻轻交出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第311章警告 安子浩翻了翻白眼,完全不把他的警告放入耳中。 这种话已经听得太多。 倒是想知道秦远究竟要怎样不放过自己呢。 最近他闲得很,有足够的时间陪着这种家伙浪费。 安子浩看了新闻,得悉苏凝轻被记者媒体围堵的时候被人带走,他一眼就知道那人是江辰希。 估计是为了逃避记者媒体,苏凝轻才会迟迟没有回家。 秦远没好好找人,毅然上门找茬,他怎么可能大方原谅呢。 安子浩的回应令秦远雷霆大怒。 “安子浩,我耐心不好,如果你再不把轻轻交出来,从今以后,你休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我秦远说到做到。” 为了轻轻,这不算是麻烦。 暗沉的黑眸迸发着猩红的弧光,锐利如常,点滴的冷意不断飞溅,如同锋利匕首轻轻一划足以令人伤痕累累。 森冷的气息围绕整个屋子不散,四目相对,猩红的火花不断迸溅,冷气不断加重,令人无法好好的呼吸。 血液逆流,冰冻得宛如要冻结被打碎。 秦远以眼角的余光四下打量,小小的屋子,一眼看尽,未见有苏凝轻的身影,可藏之处少得可怜。 唯独房间是闭门不开。 秦远一心认为安子浩必定把苏凝轻藏在房间里。 他恼怒重力甩开安子浩,迈步朝着房间走去,怎料遭受拦截。 “秦大总裁,你上门捣乱,我可以原谅,但你擅自搜查,怕你没这资格。”安子浩眉宇紧皱,毅然说道。 安子浩绝对不允许外人肆意翻查他的家。 “苏凝轻没有好好待在家里是你的过失,是你没好好留在她身边才会发生这种事,秦大总裁,请你好好把人找一找。” 安子浩的眼里并未有半分的紧张担忧。 凭这一点,秦远断定苏凝轻必定在这房子里。 他不管安子浩对轻轻是真心还是假意,若这个男人没有半点的担忧,证明这家伙清楚知道轻轻的所在才会如此放心。 秦远和安子浩直接杠上。 双方谁也不愿退一步,针锋相对,彼此间的寒气肆意挥发,越发的凌厉寒冷,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可言。 浅薄的乌云被风吹来遮掩浅蓝的天空,暗沉的天色如同他们的心情,呼呼凉风拂面而来,带来阵阵刺痛。 无论如何,安子浩始终不让秦远搜索自家屋子半分,坚持苏凝轻不在,令后者认为是可笑至极的谎言。 如果轻轻不在这,他怎么会如此淡定? 如果轻轻不在这,她又能去哪里呢? 皮埃尔已回法国,相信他根本无暇回国把轻轻带走,与轻轻相识的人也表示从未见过她…… 种种可见必定是安子浩带走的。 秦远一次次的警告,这家伙一次次无视他的警告,简直完完全全不把他放入眼中,自以为是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真是叫人火大。 君长东捂着脸,满脑袋黑线,眼看着面前两个男人杠上的画面,重重呼了一口气。 “我说,苏凝轻压根不在这,你们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停呢?” 揪住安子浩衣领的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气息,磨着牙,黑沉的脸如同地狱使者。 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君长东千刀万剐。 “我的意思是我都找过了,没见着苏凝轻。”君长东赶紧改口说。 冷汗从发迹边滑落下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他要被秦远的目光给杀死似的,真是难受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货就不能温柔点对他? 忙着与秦远争论的安子浩果真把君长东的所在给忘了。 算了。 安子浩双手抱胸,昂起头说:“秦大总裁,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离开,别再打扰我的休息时间?” 秦远冷哼一声。 既然轻轻不在这,他自然不会继续留下来浪费时间。 仔细想想,轻轻与安子浩这货不过才认识没几天,见了一两次面,怎么可能会这般胆大说来他这避难呢? 过分担心轻轻害他理性一直没能回来。 秦远深呼吸一口气说:“安子浩,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的妻子。” 安子浩双手抱胸倚着墙壁笑了笑说:“抱歉,这个我做不到。” “我对苏凝轻是真心喜欢,如果你不要大可给我,但要我放弃,这是不可能的事。” “秦远,你放心,我会好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的。”安子浩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焰气,帅气的脸庞透着微弱的光芒。 “呵。”秦远冷笑一声。 亮橘色的阳光再度洒落大地把乌云驱散,明朗的光芒打落在他身上,莹莹生辉,湛蓝的瞳孔掠过晶莹的光辉,如星辰。 秦远一手放进裤袋里,从容不迫说:“有本事就来抢。” 他绝对相信轻轻会始终待在自己身边。 两个男人对视一笑,其中硝烟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战火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站在门口的某人狠狠抽了抽眉宇,青筋暴露,整张脸变得异常铁青黑沉,磨着牙,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到安子浩的脸上。 江辰希抬了抬眼镜,泛着银色亮片把他瞳孔里的怒火映照得过分清晰。 屋子里的气场骤然改变。 安子浩撇开视线,吹着口哨,佯装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江辰希猛地迈步上前狠狠揪住安子浩的耳朵,怒火冲天说:“你这家伙能不能给我少惹点祸?” “早跟你说别把歪主意打在苏小姐身上,偏偏不听,闹出这种事来,上头都决定把你雪藏,还不知错?” “现在又故意跟秦总挑衅?你是想从今以后退出娱乐圈是不是?” 难得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结果这货在自己看不见的情况下跟秦总硬碰硬? 他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这场面一出,君长东与秦远对视一眼,二人纷纷认为这经理人真的跟母亲的存在极为相似。 这种训斥画面难得一见。 江辰希好好训斥一顿后,安子浩的气场明显减弱为零,低着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真难不叫人原谅。 江辰希到秦远跟前弯下身子,认真说:“对不起。” “这家伙就是任意妄为,请你不要把他的话放心上,当一回事。” 秦远抿着唇不说话。 突然之间的沉默让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古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找不到话题可说,寂静得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江辰希一心认为秦远会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 结果…… 君长东抓了抓后脑勺,忍不住说:“你就别想这货说话,苏凝轻丢了,他闹心得很,千万别激怒他就好。” 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秦远随时爆发的人估计只有苏凝轻。 “咦?”江辰希皱了皱眉头,一脸狐疑说,“苏小姐没联络秦总吗?她现在在我家里借住,说等风波过去才回去。“ “什么?”秦远惊呼一声。 做梦都没想到轻轻竟然会这么胆大妄为,竟然说在安子浩经理人家中借住? 她还真是没有丁点危机意识。 要是安子浩的经理人或他本人对她胡来,以她一个小女人根本做不了任何,别说是反抗逃走。 秦远着急抓住江辰希的双肩,眉头紧锁问:“轻轻人在哪里?” “她在我家里。” 看了看他这般着急如焚的模样,江辰希一下子便猜出他的心思,忍不住笑了笑。 “你放心,我安排苏小姐所住的家是我从不回,连安子浩也不知,她在那会很安全,不会受到任何媒体记者的打扰。” 秦远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下了点点。 之后,江辰希私底下把地址告诉秦远,后者与君长东立马离开去找苏凝轻,一刻都不敢怠慢。 江辰希原本想好好说教一番,怎料被安子浩以古怪的目光上下大量。 这令他多多少少感到诡异不爽。 安子浩摸着下巴诡异笑着说:“我隐约记得你那所谓不回的家是从不让自己以外的人进入,怎么让苏凝轻进去呢?” “还有,你突然这么好心去帮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江辰希冷着一张脸说:“我没你这么滥情,是你给苏小姐增添麻烦,迫不得已出手,算是一个补偿。” “补偿?” 安子浩上前搭着江辰希的肩膀,凑近道:“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有事瞒着,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对苏凝轻有感觉?” 不得不说,苏凝轻那种女人确实是难得一见,比他认识的女人有趣得多,可爱得多,特别得多。 江辰希会喜欢上也在所难免。 江辰希没好奇甩掉安子浩说:“我才不像你,见一个喜欢一个,我是用情专一。” 安子浩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用情专一,我花心成性,这样可以了吧。” “你还是快点给我说说,这次的事要怎样处理。” 江辰希重重叹了叹气,无奈摇了摇头,只想安子浩下次别再给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否则,自己在上头面前哭丧也哭不回来。 这一次依然是需要苏凝轻的帮忙。 江辰希只希望她愿意合作。 与此同时待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苏凝轻在沙发上打滚着,微弱的凉风不断吹拂过来令她特别清醒。 想睡睡不着,想吃吃不下,看电视消磨时间,敢情一开全都是报道她跟安子浩的新闻,换台也是,不换台更是。 感觉她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噩耗笼罩。 完全看不见有半点的光明。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烦死的。 苏凝轻一直在等江辰希的消息,希望他可以带给自己好消息,得到解决这绯闻的办法。 “唉,好无聊啊。” “不知道秦远现在在做什么呢。” 媒体记者是不是把盛天集团围堵得水泄不通? 他是不是只能待在公司里面出不来,回不了家?还是他现在暴跳如雷,啪啪两巴掌打着办公桌? “抱歉,你想的通通都不是。”秦远的脸骤然在瞳孔放大,侵占全部。 苏凝轻吓得坐了起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辰希明明说过这个地方只有他知道,媒体记者找不上来,秦远更不可能会知道。 难道是自己不小心给他打了电话?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的。 她明明已经设置拒绝秦远的来电,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呢? 面前的小妮子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实在是有趣无比,令秦远忍不住起了调戏她的心思,然而…… 水润的荧光在瞳孔里周旋,他心角一软,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温厚的大手轻柔抚摸她的后脑勺,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侧响起,一遍遍哄着她,令她安心下来。 他出现不是为了责备她。 温热的大手捧着她的小脸,秦远微微一笑说:“冷静点了吗?” 第312章龙争虎斗 苏凝轻点了点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明明我已经特意没给你打电话……” 苏凝轻垂下小脑袋,抿了抿唇,满脸担忧,生怕自己故意不给他打电话会令他十分生气。 额头猛地传来刺痛。 她揉了揉生疼的地方,撅着小嘴却不敢对面前的男人生气。 “干嘛故意不给我电话?你是想看我为你着急呢?还是真想捉弄我?”秦远皱了皱眉头,佯装生气。 苏凝轻摇了摇头。 三个都不是。 秦远凑近道:“那,肯定是你不想见到我,不然,有家不回,特意跟别人借住,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蚊子声清晰落入耳中。 “麻烦?什么麻烦?” 苏凝轻误以为秦远不知傻傻把自己和安子浩绯闻的事告知,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真叫人心软。 身为男人看见女人这般可怜的样子,怎么可能舍得责备她半句呢。 何况,她是他最疼爱的女人。 “你大可放心继续给我惹麻烦,我乐意得很。”秦远一把捧住苏凝轻的小脸,温柔似水笑道。 什么? 耳鸣犀利的苏凝轻呆愣愣看着面前的男人,嘴巴微张,半句话哽塞在喉咙里无法轻易吐出。 她,完全不知要如何反应。 面前的男人的脸庞有着温暖似阳的光辉不断散发,被他捧住的小脸点燃起了余温,渐渐扩散到全身,成了炎热。 圆溜溜的黑眸转啊转,视线明显逃避,不敢轻易落在秦远身上。 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不间断打落下来,被凝视着,感觉浑身上下都被火烧一样,不算难受,却难为情。 “傻瓜,一个劲乱想,你以为我真的会在乎这种事吗?” “天塌下来也有我在你身边。” 苏凝轻鼻子酸酸的,眼眶有着莹莹泪水打滚,心头暖洋洋,完完全全被面前的男人的话弄得感动无比。 秦远狠狠捏了她的小鼻子一把。 “现在你愿意跟我回家了吗?” “嗯嗯。” 与安子浩绯闻的事,秦远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打从心里相信苏凝轻绝对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不过…… 媒体记者的报道实在是太过过分。 第二天清晨打开电视,报道再度变本加厉,肆意撒谎,不少报纸杂志封面全都是苏凝轻和安子浩。 甚至连盛天集团也被拖下水,秦家的名誉一下子跌了不少。 唯一不变的是秦远的态度。 媒体记者围堵得盛天集团大门水泄不通,为的就是等待秦远的一句话来大做文章,怎料他竟对苏凝轻投以百分百的信任。 这令媒体记者根本无从做文章。 苏凝轻也因此事不能出门。 这件事闹得很大,秦坤得知后让秦远回去给他一个交代,若是再解决不了,便要他跟苏凝轻划清界线。 秦坤本不喜欢苏凝轻,不被威胁是不可能承认这女人踏入秦家大门,趁机铲除她,自然有无数的好处。 秦远一口回绝,甚至反过来威胁秦坤。 “倘若你暗地里做下三滥的事,我保证,秦家的股权通通都会作为慈善用途,绝对不可能有一分一毫进你的口袋。” “你好好想想。” 秦坤怒不可遏摔了手机,气愤吼道:“这混账小子当真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大权,掌控了我吗?” “竟然连我都敢威胁?这种女人哪里好,分明只会毁人前途。” “好,我一定会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女人到底如何毁了他秦远的前途,到时候,看这家伙还敢不敢继续在我面前嚣张。” 不少人都等着看秦远前途尽毁。 不少闲言闲语落入他的耳中,令秦远和君长东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雾霾一散而去,不见有半点的残留。 “真想知道这些人的脑袋装的是什么。”君长东捂着肚子,笑得人仰马翻,“一件绯闻就能让你前途尽毁?会不会太过异想天开呢?” 秦远勾了勾唇角,侧目仰望着明朗的天空。 谁等着他前途尽毁,他清楚得很。 秦远完全不在乎这点闲言闲语,旁人要如何议论全由他人一张嘴,他是无法阻止这些人胡言乱语。 这些话听来笑笑当作娱乐,不用当真。 君长东瞬时停下笑容,抬起眼,温润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嘴角上扬,邪魅之意不断散发出来。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秦氏大部分的股权已落到他的手中,仅有秦家兄妹的股权没得到,几乎掌控了所有,怕暂时不需有任何动向。 “打算?” 秦远转身眺望着远方,晶莹透着初光的天空映入瞳孔,薄唇上扬,笑着,周身洋溢着令人心寒的气息。 秦家兄妹必定不会如此轻易罢休。 幸好,秦家兄妹欲想把秦氏交于外姓人手中一事令秦坤雷霆大怒,二人暂且得不到机会回秦家。 一动不如一静,静观其变比较妥当。 何况还有李校仁这害虫在旁蠢蠢欲动,绝对不能给他半点钻空子的机会。 “凯预最近的情况如何?” “凯预业绩不如开始,已经有不少商家与其取消合作,相信是没能得到内部资料的关系。”君长东淡然回答。 这应该是个好消息。 如果凯预的业绩不断飙升,有超过盛天集团的可能性,当初,李校仁就会出席捣乱,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就把皮埃尔赶走。 秦远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应了声。 对此有着一丝的狐疑。 以调查来说,李校仁和宋思思并非首次合作对付秦家,虽无法查处后者对付秦家的原因,但他们应该不可能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想了想,绞尽脑汁,暂时没能想出什么。 君长东看秦远眉头紧锁,忍不住上前说:“你会不会想太多?” “事情败露,宋思思为求自保当然拒绝跟李校仁来往,他没得到内部资料不是挺正常挺好的事儿吗?” “你一个劲在这紧张担心些什么。” 比起这种破事儿,他更应该担心现状。 媒体记者肆意狂妄报道虚假舆论,苏凝轻与安子浩一事令盛天集团和秦家名誉受损,一时半会,已被推到浪口尖峰。 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的话,可能会很严重。 说不定跟盛天集团合作的公司一一不顾赔偿巨款选择取消合作,力保自家公司名誉。 秦远倒是不认为这事能有多大影响。 一来,社会舆论再厉害,他也能轻易解决,令此事彻底消下,保证任何之一的名誉不受半段的损失。 二来,媒体记者之所以胡乱报道证明他们没有从自己或轻轻的口中套出一两句有用的话,或许有人相信,绝大部分人也只是笑笑而过。 一个神情,君长东便看出秦远的心思。 算了。 这点事确实难不倒这家伙。 风浪再大,这家伙也有办法能够阻止抵抗,令其恢复风平浪静。 事实上,江辰希早已找到办法解决此事,现在和安子浩正在苏凝轻家中与其商量,获得她的同意。 没她同意,不能擅自行动。 苏凝轻看了看在旁乖乖坐着的安子浩,皱了皱眉说:“这样真的可以?一来我不是艺人,二来外面的人真的会相信?” “我认为不会有多大问题。” “你跟他曾经拍过杂志封面,有人相中,要求你们再度合作很是合情合理,这也是堵住媒体记者最容易的手段。” 加上苏凝轻与秦远的关系,后者稍稍在媒体记者面前表示早已得知此事的话,就能让风波彻底告一段落。 倘若真的有媒体记者斗胆肆意报道,必定会饭碗不保。 相信不会有人拿自己的前途作为赌注。 苏凝轻看着江辰希,她对这办法有所保留。 江辰希从她眼神里看出端倪,抬了抬眼镜,淡淡说:“苏小姐是不是在担心秦总未必愿意让你和安子浩拍摄呢?” 安子浩斗胆跟秦远叫嚣,甚至落下战书一事必定会让后者对他印象极其加重。 现在要秦远帮忙,才是难事。 苏凝轻重重点了点头。 其实秦远老早跟她说了,他完全有能力可以解决今次的事儿,无需安子浩的帮忙。 要她好好待在家里,暂时别出去。 不能被媒体记者钻空子。 “这事我会亲自跟秦总表明请示,希望他可以允许这样做。”江辰希垂下眼睑,一层薄雾遮掩心思。 面前的女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江辰希之所以极力希望苏凝轻与安子浩合作以拍摄广告作为掩盖那新闻,不单单为了她,更是为了后者。 听闻安子浩已被雪藏。 他努力寻找解决办法是想安子浩不被雪藏,再一次出现在电视屏幕。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所以,苏凝轻才想着答应……却又不敢擅自答应…… 此时此刻,安子浩双手抱胸倚着冷哼道:“哼,他心胸这么狭隘怎么做盛天集团的总裁?苏凝轻,你跟着这种小气鬼为了什么?” “不如,你直接跟着我。” 安子浩勾了勾唇角,掠过银质亮光的瞳孔闪烁着微妙的色彩,如星辰,令人如痴如醉,沉溺其中。 心扑通扑通直跳,出于本能,并非自愿。 苏凝轻深呼吸一口气,感觉再被安子浩这般炙热的视线凝视着,浑身都要被燃烧得不知所措。 不愧是艺人。 一个眼神足以勾起少女心。 难怪安子浩这么多女粉丝,多数都是被他的眼神勾引的。 一记手刀稳稳落在安子浩的脑袋,黑气怒火燃烧的江辰希的镜片透着银色的亮光,磨着牙,咯吱咯吱响起。 “你这混蛋家伙,给说了多少遍还不把我的话听进耳里?” “如果你再敢动苏小姐半点歪心思,信不信我立马把你就地正法,让你从今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追人。” 森冷冰冻的气息不断迸溅出来,一句话足以让安子浩脸色铁青,握拳,一副愤怒却不甘的模样。 实在是有趣不已。 江辰希无视苏凝轻的存在狠狠教训安子浩。 绝对不能让这混蛋重蹈覆辙。 没想到这习以为常的行为竟然让苏凝轻开怀大笑,笑得眼角迸溅晶莹的泪花,毫无心机的笑在阳光的衬托下深深吸引两个男人的视线。 江辰希和安子浩以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对方。 似乎对方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完全被苏凝轻的笑容吸引住。 不知不觉中,安子浩到她身旁坐着,低沉的嗓音夹带着一丝玩味,轻轻落入她的耳中。 “你在笑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你跟江辰希之间的相处特别有趣,看看他,行为作风简直跟你妈一样。”苏凝轻直言不讳。 安子浩脸色有着瞬间铁青。 他抬眉抽了抽,侧目瞪了瞪江辰希,丁点儿都不希望这个男人作为自己的亲妈…… 光是想到那画面就让人……毛骨悚然…… 看在她笑得这么欢份上,自然不多说什么。 “苏凝轻,你真的要得到秦远的同意才愿意跟我合作吗?仔细想想,这事对你我百利而无一害。” 话虽如此…… 苏凝轻看了看安子浩眼瞳里绽放出微妙的精光,隐约觉得面前这家伙多多少少怀揣着别样的心思。 “秦远真的有心解决你的困扰也不会到现在也毫无半点消息。” 苏凝轻抿唇不语。 冰冻三尺的高压寒气呼呼吹拂而来,如匕首般尖锐落入耳中刺痛耳膜,阴森的黑气浓郁笼罩全身,完全不见半点的明朗初晴。 乌云盖顶,湛蓝的眼瞳迸溅猩红的血光。 硕长的身姿如同厚重的云层将一切的光芒全给遮掩不能透射,秦远抿了抿唇,嘴角隐约上翘,冷冻十分。 谁都不曾想过他会一声不响回来。 以他这种表情多半是从安子浩调戏苏凝轻开始才在,前面发生的种种根本不知情。 万万没想到安子浩这家伙还敢公然来调戏他的女人,看来是上次的警告还不足,不把他放在眼里。 电光火石间,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花四溅,刺眼疼痛得很。 秦远疾速捉住安子浩那不规矩的手,咬牙切齿说:“请问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安子浩不以为然笑了笑说:“来这当然是为了解决我跟苏凝轻的绯闻,哪像你,一如既往上班,不把她的事当一回事呢。” “谁说我不把轻轻的事放心上?” “你这家伙最好给我远离她,要是被我知道你对她不怀好意,我保证你的余生将不会好过。” 秦远的双眸迸发着犀利的冷光,足以叫人毛骨悚然。 安子浩完全不把这家伙的警告放入耳中。 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 他也绝对不会轻易就被人威胁得到。 苏凝轻见两人之间的火花飞溅得厉害,重重吞下一口唾液,主动上前来调停,以免变本加厉。 幸好有她在。 苏凝轻向秦远道明安子浩和江辰希来此的用意,眼神示意江辰希把方才某些话注重道出给他听。 江辰希照办。 “公司希望苏小姐能够进行拍摄断了今次的绯闻,更希望秦总能出手相助。”江辰希恭恭敬敬说。 秦远抿了抿唇沉默了一段时间。 江辰希一眼足以看出秦远明显有些动摇,他一心想要让此风波能够尽快平静处理,不再起浪。 “相信秦总不愿让苏小姐持续与安子浩发生绯闻,让两人有机相处吧。” 一句话足以让秦远答应。 “我有一个条件。” 秦远的条件就是苏凝轻与安子浩拍摄广告的时候,他必须在现场,否则绝对不可以开拍。 以免有人借拍摄名义对他的轻轻动手动脚。 安子浩狠狠抽了抽眉宇,冷笑道:“你这家伙还真是特别喜欢激怒人,你在,我就不敢对苏凝轻下手吗?” “你敢下手,我绝对会让你雪藏一辈子。” 两人散发出来的气焰庞大无比,黑沉得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明朗,犹如龙虎相斗。 第313章和别人接吻 “苏小姐,这真的没问题吗?” 苏凝轻捂着脸,弱弱说了句:“应该吧。” 接下来的拍摄里,秦远目灼灼看着苏凝轻的一举一动,灼热的视线让她浑然不自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凝轻的一举一动完完全全被秦远牵扯。 拍摄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导演一而再,再而三喊卡,指出苏凝轻的不好之处,希望她可以尽快调整好心情。 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苏凝轻长呼一口气,坐在海边感受着阵阵的海风迎面扑来,爽朗的风伴随着咸涩的味道。 清澄的海水映照入瞳孔中,闪烁荧光,令人心情开朗。 明明上次拍摄封面和安子浩处得还可以,如今不过是改变成广告,怎么就做不到呢? 冰冻贴脸而来,吓了她一大跳。 江辰希直接坐下说:“苏小姐,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改日子拍摄?” 苏凝轻果断摇了摇头。 她不乐意继续拖延,任由媒体记者肆意报道虚伪信息,扰乱自己正常的生活。 “是秦总的目光看得你很不自在?” 江辰希总是能够一语道中。 “苏小姐,能给我看看你跟安子浩拍摄的样本吗?” 微弱晶莹锐利的银色亮光打落在镜片之上,江辰希专注看着,侧脸透着温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其中。 “里面提及你与安子浩是以情侣身份来海滩,大可把他看作秦总,加上秦总目光深情,苏小姐应该很快就能投入。” 苏凝轻重重呼了一口气。 她不是没试过,但秦远的目光过分强烈灼热,让她根本无法把面前的安子浩当作他,完全不能投入。 江辰希见状便换了个方法。 眼看他们两人交谈甚欢,秦远和安子浩似乎没有可插入的缝隙,两人对视一眼,瞳孔迸溅冷厉的寒光。 有江辰希的提醒,苏凝轻很快进入了状态。 拍摄情况大好顺利,比想象中快收工。 秦远完完全全被拍摄中的苏凝轻的形态所吸引,一颦一笑,动人无比,感觉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迈开步,欲想过去把她紧紧抱住,怎料…… 苏凝轻第一时间走到江辰希面前笑容满面道谢:“谢谢你,如果没有你的办法,我想不可能会这么顺利。” “是苏小姐的本事。”江辰希淡淡笑着。 眼看苏凝轻和江辰希之间相处和乐融融,秦远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火焰,握了握拳,咯吱咯吱声不断响起。 恨不得上前把这货千刀万剐。 肩上有着轻轻的拍打,安子浩松了一口气笑说:“看来你终于察觉到,我的经理人对苏凝轻也是喜欢呢。” 电闪雷鸣,萦绕着秦远和安子浩二人。 苏凝轻与江辰希谈话到一般便感受到周围附近的气场有了明显的改变,悄然注意到秦远的不妥。 江辰希见状离去。 秦远立马上前把她拉走,板着一张脸,打死都不愿继续留在这多一段时间。 苏凝轻张了张嘴,话哽塞在喉咙里无法吐出。 看见他这般紧张自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忍不住笑了。 回到家,秦远第一时间对她说教,要她好好跟安子浩和江辰希拉开距离,绝对不能再靠近一点点。 秦远眉头紧锁,像老师一样管教她,这一面实在是有趣不已。 眼前的小妮子完全无视他的话掩嘴明目张胆发笑,挑了挑眉的男人眉眼一弯,猛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凑近呼气。 “轻轻,你是故意惹我生气吗?” “还是,你希望我用另一种办法让你把话听进去呢?” 苏凝轻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森冷气息围绕全身令其毛骨悚然,瞳孔放大足足一倍,被面前的男人占据了视线,无法落入其他。 很快的…… 她无法如愿说话,只能发出几声闷哼,小脸绯红羞涩,小女人的味道全然焕发出来,不见有半点匿藏。 味道真甜呐…… 召开记者发布会当天,不少媒体记者到场率先以尖锐的问话堵得人无法说话。 苏凝轻面对此状况,表面上淡定自若,内心五味杂陈,丝丝畏惧浮现萦绕心头,掌心全是汗,紧拽着衣衫。 她多多少少有点不能安然面对这种状况。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安子浩掩着嘴小声道。 突然之间,一记冷气场游走记者发布会现场,抬了抬眼镜的江辰希缓慢站起,泛着冷色的镜片掠过一丝猩红。 全场的人合上嘴巴,不敢多言。 原来江辰希才是狠角色。 江辰希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感谢各位媒体记者到访,今日召开记者发布会正是为了上次一事,请稍安勿躁。” 这个男人虽笑容满面,但眼底却没有半点的笑意。 接下来会场里一片漆黑,幻灯片播放,正是苏凝轻与安子浩拍摄的广告,两人如同情侣般亲密,看得人泛起了少女情怀。 “这是子浩最新的广告片,特意邀请苏小姐拍摄,不知为何被人胡乱报道,成了如此不堪的新闻。” “相信在座媒体记者眼睛雪亮,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上次的新闻。” 江辰希的一言一举散发着强烈的气场,完完全全掌控了现场,根本无人胆敢擅自反驳他的话。 有他作为经理人,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苏凝轻不得不这么认为。 媒体记者面面相觑,小声议论,对于这种解释存有一点的怀疑。 有人站起直言说:“这种说法未免太过牵扯,相信是贵公司为除掉安子浩和苏凝轻的绯闻特意弄出的广告。” “如果这真的是安子浩和苏凝轻拍摄广告的场面,为什么当时海滩附近没有一位工作人员?” “这分明就是弄虚作假。” 一个人的话足以让现场再度爆炸起来,议论声四起,不少媒体记者纷纷点头赞成这个人的话。 事情未免过于巧合。 如果不是因为出了苏凝轻和安子浩的绯闻的话,估计这两人根本不可能会有合作的广告出现。 分明就是为了除掉绯闻特意弄出一个广告。 江辰希嘴角笑了笑,眼里掠过精明的光芒,清楚知道这人必定是亲自拍下安子浩和苏凝轻照片的人。 否则怎么可能会如此斩钉截铁呢。 安子浩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完完全全把这件事交给江辰希来处理,不打算开口道出任何一句话。 若是他说话,必定会给现场的媒体记者钻了空子,得到将此事大肆报道的机会。 苏凝轻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坐着,事实上,看见媒体记者再度乱成一团,她的心多多少少有些颤抖。 秦远明明说过今天会出席记者发布会,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呢? 难不成是有事耽搁了? 不,就算真有事耽搁,他也会出席,绝对不会食言。 “是我们弄虚作假,亦或者有人虚伪报道真相,这并不是由你这个人这张嘴定下的。” “相信这则照片跟新闻是你报道的吧。”江辰希抬了抬眼镜,冷呵呵笑着。 似乎这个人已经彻底激怒他了。 安子浩从江辰希的眼中隐约看见怒火,勾唇笑了笑,阖上双眸,心里很是放心,完全没有半点的担忧。 这家伙生气了。 一旦生气,无论是任何事情,他都能够靠一张嘴来改变,绝对不会有半点的错误。 “是我做又如何?我不过是揭穿真相,好让所有人知道苏凝轻和安子浩的关系,还有这个女人做出对不起秦远的事。” “苏凝轻,难道你已经忘记你跟盛天集团的总裁秦远已经结婚一事?公然勾搭别的男人,你对得起他?” 这个人牙尖嘴利,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苏凝轻。 沉默不语的苏凝轻抿了抿唇,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放置在桌底的双手紧握,冷意渐生。 江辰希见状冷笑声说:“揭穿真相?我倒是想知道你知道什么真相?” “我能明确告诉你,苏小姐之所以会跟安子浩出现在海滩完全是为了拍摄广告,而你刚才说附近没人,怕你是看见他们两人亲密的场面,一心认为得到爆炸性新闻,把其余的人给忽略掉了。” “作为记者,这种事常有。” 一句话足以让爆炸开来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确实,为了可以得到爆炸性的新闻,不少记者看见这种画面多半都会欣喜若狂,被冲疯了脑袋。 又怎么可能注意到周围呢。 “苏小姐与安子浩不过是因拍摄封面,因二人感觉良好被导演相中,三番四次请求,苏小姐才愿意拍摄广告。” “结果却被你这样报道毁了清白,如今你却咄咄逼人,是否为了想从苏小姐的话断章取义,再度来报道掀起风波呢?” 江辰希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之响。 江辰希浑身上下散发着迫人的气场,足以让记者发布会现场笼罩在一种难以呼吸的氛围中,不少人都绷紧神经。 明知道是现场直播的江辰希特意把话给挑明说白,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则报道是有人恶意报道。 闪光灯不断,在场的记者的气焰完完全全被江辰希的气焰所压制,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起来反驳他的一席话。 而方才的人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难看,咬着唇,怕是被说穿心思,这才会愣得无法反驳。 江辰希见状呼了一口气坐下。 安子浩暗地里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表赞。 没有比他更好的经理人,一席话竟然能够让在场的媒体记者全部哑口无言,个个都脸色铁青,真是有趣。 如果不是在召开记者发布会的话,江辰希必定会给安子浩一个狠狠的暴栗。 必须要这家伙的态度端正起来。 接下来,媒体记者所问大多数都是广告方面,内容也好,什么也好,亦或者便是问安子浩接下来的发展。 安子浩和苏凝轻的绯闻似乎在这一刻已经烟消云散。 然而…… 安子浩笑容满面说:“能够跟苏小姐合作,我觉得很荣幸。” “你似乎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你跟苏小姐当日在海滩亲吻是不是真的?安子浩先生,根据广告片段,你们并没有接吻的场面。” “最后一幕也只是做出快接吻的样子,两人中间还有一段距离。” “请问安子浩先生,你真的敢说你没有吻过苏小姐?你对她真的没有一点儿意思?” 突然有名记者做出犀利的质问,这让安子浩嘴边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瞳孔掠过暗沉的色彩。 看来还有人不懂乖。 “我当日并没有与苏小姐亲吻,不过是借位照片,我想不需要我多做解释。” “至于我是不是对苏小姐没有丁点意思,这好像还轮不到你知道。”安子浩笑了笑,冷厉的气场骤然散发。 一句话,足以让媒体记者衍生许多念头。 安子浩并没有第一时间否决他喜欢苏凝轻,代表,他确实有可能喜欢她,甚至借用广告之名到海滩亲吻之类。 这则新闻报道或许不是断章取义的虚伪报道。 以他的回答为中心,议论纷纷,再一次爆炸开来。 各种各样零碎难听的话语异常清晰落入耳中,杂七杂八的质问再度蜂拥落下,令苏凝轻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她呼吸急促,头晕目眩,感觉快要缺氧似的。 江辰希见状狠戾瞪了安子浩一眼,这家伙怎么说出这种话来让记者们有机可乘呢? 这下子要怎么办? 嘭一声响,秦远推门而入,挑着眉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湛蓝的瞳孔掠过冷厉的色彩扫了扫四周,浑身上下散发的气焰足以压下乱哄哄的现场。 闪光灯不断,任谁都没想过秦远会出席。 大多数人认为秦远的出现必定是来兴师问罪,亦或者跟安子浩宣示主权,表示苏凝轻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能动。 媒体记者纷纷拿起照相机,准备拍下第二天爆炸性的新闻,打算再一次轰动全世界。 怎料…… 江辰希起身与秦远握手,笑容满面说:“感谢秦总出席。” 看样子两人似乎早已相识,似乎早已知道苏凝轻和安子浩拍摄广告一事。 仔细想想,苏凝轻又怎么可能瞒着秦远擅自跟安子浩拍摄广告,必定是得到他的允许才会这样做。 立马有人安排位置给秦远坐下,坐在苏凝轻身边。 秦远的到来让神经紧绷的苏凝轻骤然放松下来,大手包裹着小手紧握,点滴的暖意输送过来。 点点滴滴传入心里,令人倍感安心。 秦远与苏凝轻相视一笑,围绕着两人幸福的粉色气泡不断冒出,浓郁得令旁人心生羡慕。 如此看来确实不如方才那人质问一样。 倘若秦远得知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接吻,怎么可能还会对她一如既往的宠爱呢?就算是假装演戏,眼里流露出的爱意也会有所改变的。 现在是看不出半点的改变。 “秦总为何会出现?是不是得知苏小姐与安子浩私底下接吻一事暴怒?”其中一名记者胆大质问。 一句简单普通的质问却迎来秦远凌厉狠瞪。 秦远笑着说:“我的轻轻跟安子浩接吻?”疑惑的询问包裹着浓郁的阴沉气场,弯弯的眉眼不见笑意。 明显是在生气。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轻轻拍摄的广告,如果拍摄出来的广告不能体现出轻轻的美,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青筋狠狠抽搐,整张脸变得异常的铁青。 这下子,在场的媒体记者更加不敢质问下去,生怕会被笑容满面的秦远撕裂得骨头不剩。 森冷的气息围绕着现场,冷冻如冰窖。 如江辰希所想,秦远的一句话比他的话来得更有魄力与威信,足以让这些想钻空子的媒体记者立马收声。 既然有秦远秦大总裁的话,在场的媒体记者自然是鸡蛋里挑骨头,这件事,只能暂时以二人拍摄广告作为终结。 这样就是记者发布会现场的全部? 开玩笑的吧…… 第314章大结局一 秦远拍了拍桌子,低沉的嗓音裹着一层怒意:“是谁拍下这则照片跟报道新闻?如果不站出来的话,在场的媒体记者的饭碗全都不保。” 微弱的怒火在头顶燃烧迸溅,阴沉的脸完全不见有半点的明朗,足以让现场的所有人重重吞下一口唾液。 全部都被吓得不轻。 纷纷把一开始质问那名记者给推了出来,确保自己不会出半点差错,丢了饭碗。 锐利如刃的目光稳稳落在这名记者身上,眼看秦远唇边的笑更深了,看着的人更加觉得毛骨悚然,一刻都不敢乱动。 江辰希和安子浩见状忍不住勾唇笑了。 眼看着方才出声锐利的记者如今双腿发抖,脸色铁青,双唇颤抖,话语全都堵在喉咙无法轻易吐出。 这种突变实在是让人觉得特别的好笑呢。 平时胆子不小的媒体记者竟然会被秦远一个眼神给吓成这样子。 不得不说,秦远的气场真的过分犀利。 “看来你很喜欢报道我女人的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对轻轻心怀不轨呢?”秦远偏着头笑容满面质问。 记者吓得支支吾吾,老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我……对苏凝轻……”记者本来想好好解释他对苏凝轻真的没有别的想头。 结果却因此…… “喔,看来你对我家的轻轻真的心怀不轨?让我来猜猜看,难不成你是喜欢我家的轻轻,想引起她的注意力才会报道她跟安子浩有一腿?” “没想到你会不惜丢饭碗,为了得到我的轻轻一个眼神。” 秦远唇边的笑容早已覆满了阴沉,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冽的气场,一字一句,足以让现场冰冻三尺。 如今他质问记者的模样十足被记者质问的时候。 也该让媒体记者好好尝尝被质问的感觉是如何。 “没,我真的没对苏小姐有非分之想。”记者吓得摇头摆手的否决。 “是吗?”秦远眯了眯眼,锐利的冷光迸溅,“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这么则报道来诋毁她?” “不是喜欢她,还有什么原因?” “轻轻和安子浩不过是拍摄一则广告,为了让广告出现的效果好,在有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对对戏很正常,你却因广告内容画面肆意报道,说他们两人有亲密关系?” “不是喜欢她,你为什么要诋毁轻轻?” 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响声,一句话,一声响,足以让现场变得异常的宁静,所有人屏住呼吸。 秦远瞳孔冒出猩红锐利的火花,明显是已经动怒了。 几乎没人胆敢招惹盛天集团的总裁,难不成真的要为了区区一则报道牺牲掉自己的前途不成? 没人会这么傻。 秦远的一番质问逼得那名记者主动承认是自己在远处拍摄,不清楚苏凝轻和安子浩二人是否真的亲吻,不过是看上起很相似而已。 一句话,足以让苏凝轻和安子浩二人的关系重新有了定论。 那名记者主动道歉,表示自己日后不再胡乱报道后匆匆离开,不愿继续留下来面对秦远犀利的目光。 生怕小心脏真的会爆炸掉。 这件事总算完美落幕结束。 后台,安子浩捧腹大笑,笑得泪水都流出来,万万没想到一个记者会被秦远逼问成那种模样,实在是有趣不已。 难怪江辰希坚定要让秦远出席,原来是这种原因。 江辰希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坐着,冷冰冰看着身边肆意大笑的安子浩,瞳孔里全是冷然的厌恶。 这家伙还真是松散。 这件事好不容易才结束了点,一下子又恢复了原状,真是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会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上头答应的话,怕他跟苏凝轻拍多少则广告,做出多少声明,上头也不会轻易把雪藏一事收回。 这还需要感谢秦远的帮忙呢。 身为盛天集团的总裁,秦远的一句话比他的一句话来得重要很多,足以让上头的人改变主意。 “你还好意思笑,刚才如果不是你的一句话,怎么可能又会掀起了风浪?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是多想被人知道你喜欢苏凝轻?” 安子浩蓦然停止笑容,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一手搭着江辰希的肩膀,挑着眉坏坏笑着。 顿时惹来江辰希的不快。 果断把他的手甩开,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避免感染这家伙的傻性儿。 “不是你更想让人知道你喜欢苏凝轻吗?”一句话足以让江辰希的瞳孔有着微妙的变化,一丝晶莹的亮光迸溅。 江辰希抬了抬眼镜选择沉默。 然而他的沉默却让安子浩有机可乘。 “你很少为这种事生气,刚才却因为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说苏凝轻的不是,你真的动怒了,不是吗?” 与江辰希相处共事这么久,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江辰希果断甩开安子浩的手臂,冷着脸,一字一顿说:“你最好给我收敛点,上头对你的言行举止会更加注重,不想被雪藏就别再惹事生非。” “我没这么功夫管你。” “是是是。”安子浩灿烂的笑着,瞳孔里闪烁着异常的亮光,令江辰希感到十分不快。 记者招待会结束后,秦远第一时间把苏凝轻带走。 这出戏也是时候要结束,没必要让轻轻继续跟江辰希和安子浩这两人见面说话。 秦远回想起苏凝轻和江辰希相处友好的画面,心里面的疙瘩不断加大,顿时乌云盖顶,无法挥去。 苏凝轻看他心情不大好就没说话。 她一直看着窗外的风景,呼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下来,从今以后日子可以恢复正常。 这件事过去两三天后…… 微弱的清风吹拂而来令风铃响起了零碎悦耳的声响,咖啡厅的气氛却异常的凝重,凝重得让人不能呼吸。 纤细的玉指拿着勺子轻轻搅拌温热的咖啡,苦涩的味道随风飘入鼻中,眉头皱了皱,稍有不悦。 外面一片晴朗明媚,温暖的太阳光洒落大地令沉睡的一切全部焕发着勃勃生机,清新的香气不断扑入鼻中令人极其迷醉。 路上人来人往,各个都展现出灿烂的笑容,精神抖擞。 然而坐在窗边的女人却比以往的姿态显得十分疲惫,暗沉的脸,无神的双眸,明显一副不情愿坐在这里的样子。 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好好睡上一觉,以免有肮脏的东西落入眼里,玷污了她的双眼。 不过,有些事是无所避免。 苦涩的咖啡即便倒满了足够份量的奶精,依然无法盖住那苦味,而甜味也没有感受到半点,何况在舌尖蔓延。 她叹了一口气放下。 一只男性的手突然冒出握住她的芊芊细手,低沉的男声响起,话语字字清晰落入耳中。 “思思,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身边?”李校仁眉头紧锁,瞳孔里掠过深爱的初光,低声下气说。 李校仁已经清楚明白宋思思因为秦羽的关系有所动摇,对于报仇一事已经渐渐淡了下来。 他却没有淡。 无论如何他都打算置秦家于死地,让姓秦一家子从高处摔下来摔死,绝对不允许姓秦一家继续逍遥快活。 李校仁早已有了全盘计划。 得悉盛天集团当时掌握在秦雪手中,原想以过去的夫妻之情跟秦雪稍微合作联手,欲想把盛天集团吞并。 如此一来,就算秦远有所动静,凭他的本事也不能一下子从自己手中夺回盛天集团。 无奈计划尚未来得及实施,秦远已经比他快一步动作,把盛天集团给要回来不止,甚至把秦氏掌握在手中。 如今要对付秦远只会难上加难。 李校仁打算进行下一步计划之前把宋思思带回身边,就算这女人不再报仇,不再为自己提供秦家内部资料,他也不允许她出卖自己。 李校仁的双瞳闪烁过锐利的冷光,被宋思思看入眼中。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太熟。”宋思思毫不犹豫抽出了手,冷冰冰的一句话足以疏远。 掌心残留着触碰宋思思的温度,令李校仁对她的感情更加浓烈迸发出来,完全没有半点的匿藏可言。 “思思,我知道你已经打算放弃报仇。” “既然如此,你自然没理由待在秦羽身边,这出戏应该结束了。” 宋思思侧目看着窗外的景色,托着腮,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她直接忽视李校仁的存在。 这个男人的话,她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思思,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呢?究竟要等多久,你才愿意回到我身边呢?”李校仁眉宇紧蹙,黯然伤神。 宋思思继续无视。 李校仁看着自己的感情是无法让这个女人改变心意,看来要采取别的手段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接下来,李校仁便拿出宋思思的父母来说话。 不断提醒着她的双亲究竟是因为谁的关系才会离世,一来她没有报仇代表没有尽孝,二来她爱上秦羽代表了背叛。 她的父母泉下有知必定会死不瞑目…… 这些话狠狠刺痛了宋思思的耳朵。 她眉宇紧皱,怒气冲冲瞪着李校仁说:“李校仁,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要是再被我听见这种话,绝饶不了你。” 之后她便拿着包包离开。 这家伙约自己出来分明是想借由这种话继续让自己为他窃取秦家内部资料而已,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利益。 甚至还说出那种话来……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会选择这种难缠可恶的家伙来合作,真是把她的智商全都拉低了。 李校仁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享受着苦涩的咖啡,眼底里全是伤心。 “请问我能坐下吗?”一把熟悉的女声蓦然响起,令他的双眼再度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寂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不断扩散蔓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常尴尬的气氛让人有些不好意思说话。 李校仁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跟秦雪碰面。 也好…… 秦雪现在手头上还有秦氏的股权,只要把这些股权占为己有自然能够图得在秦家的一席之地。 不过,他却不愿意跟秦雪有任何的关系发生。 李校仁正在思索要如何开口与秦雪说话,后者也怀揣着同样的心思,琢磨着第一句开场白该如何说。 秦雪早就在这咖啡厅角落坐着,清清楚楚看见李校仁的存在,没料到他竟然会跟秦羽的妻子宋思思见面。 甚至还做出…… 秦雪从李校仁的眼里看出他对宋思思确实是怀着深深的爱意,难怪,他始终不愿意接受自己。 原来是这一回事。 “校仁,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秦雪深呼吸一口气主动道出。 李校仁的脸顿时覆满了冰霜,暗沉的黑眸并未有过半点的亮光迸发,张了张嘴说:“抱歉,我想我们是不可能的。” 秦雪尴尬笑了笑,把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眼里明显有着水润。 李校仁见状立马提起之前的事,欲想从秦雪口中确认,她和秦海是不是真的打算把秦氏交给外姓人的手中。 秦雪苦涩笑着点头。 “可惜,这件事没有成功把秦远拉下来,反而让他成了秦氏的新主人。” “秦雪,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合作?”李校仁的双瞳散发着锐利的光芒,“我保证你可以把秦远拉下来。” 现在的他一心想要把秦远从高处拉下来。 秦雪苦涩笑了笑说:“校仁,你为什么始终不愿意跟我复合呢?你明明清楚明白我的心意,不是吗?” 秦雪双手紧握,心中早已经得悉他的心有了别的去向,却不死心想要亲口听出,断了自己对他的杂念罢了。 过了这么久,她对他的感情依然没有半点的减少,只增不减。 “秦雪,我……”李校仁重重吐了一口气,“我爱的人只有思思,对你,从来都没有真感情。” “之前的种种都是为了打入秦家内部演的,不是真的。” 犹如雷电狠狠劈落在秦雪的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受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眼眶聚集了泪水打转,鼻头酸酸的。 听见真心话的那一刻,她心真的好痛好痛。 李校仁看秦雪伤心中,抿了抿唇,认为跟现在的女人是无话可谈,主动起身离开,不再多说任何。 被留在咖啡厅的秦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即将消失得无影无踪,心如刀割,被勒紧得厉害。 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他重新回到身边呢。 李校仁一脸不快踏出咖啡厅四处转转,一是因为无法劝说宋思思回身边而烦躁,二是秦雪无法提供利益给自己感到不悦。 刚好遇上了秦羽。 李校仁感受到秦羽上下打量的目光,挑了挑眉,隐约感受到点滴的冰凉,勾起了唇角,欲想说点话。 他向前迈了一步说:“秦羽,你来这是为了找思思吗?真不凑巧,她刚刚离开。” 以熟悉亲密的口吻说话,听得秦羽带刺。 “难道你来这不是找她,是为跟别的女人相聚?”李校仁轻轻一笑,“也对,以你花花公子的态度,要得到一个女人不难。” “可惜,总会有你得不到的女人。” 一句话足以让秦羽青筋暴怒,勃然大怒。 这家伙明显就是说他无法得到思思。 看见秦羽愤怒的样子,李校仁觉得特别的有趣,有趣得让唇边的笑容止不住放下,反而越来越深。 看来上次的事导致他对自己和思思的关系有了疑问。 倘若继续说下去必定能够让秦羽愤怒透顶,他自自然然会把思思赶出,自己也能名正言顺把她重新带回身边。 相信到时候的思思已经别无选择。 秦羽深呼吸一口气,平静面对李校仁,断不能因一时怒火做出自己终身后悔的事。 这个男人分明是看他在乎这件事才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 “抱歉,我跟思思感情一向很好,绝对不会被人轻易破坏,你想得到她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是我异想天开?还是你不愿面对事实呢?”李校仁勾唇一笑,“秦羽,你应该清楚思思待在你身边的原因,你觉得她是真心爱你?” 第315章大结局二 “别给我开玩笑了。” “像你这种花花公子根本不是她的菜,加上你是她的仇人,无论如何,思思都不可能会爱上你的。” 此话一出,顿时让秦羽整个人都愣住。 愣了几秒后便满身火气,整个人置身在怒火中不能自拔,一把揪住李校仁的衣领,二话不说甩了他几拳。 不,思思爱的人是他。 他明明听见思思跟苏凝轻说她是真心爱他,唯独这件事是绝对绝对不可能会有假。 就算思思现在对他的感情还不深,但他对她…… 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秦羽像疯子似的不断捶打李校仁,直到这家伙鼻青脸肿,不能说话为止。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出来阻止的话……估计李校仁早就被怒火十足的秦羽给打死,怎么可能还存有一线生机呢。 要怪就怪他那张嘴……总是说出自以为是的话来激怒他人。 这件事疯狂传出,说是秦羽殴打凯预的总裁李校仁,不少人都在猜测两人究竟为了何事大动肝火。 幸好这事没给秦家带来多大的影响。 过眼云烟的事,秦远自然没多大心思去管。 秦远唯一在乎的是苏凝轻。 当他知道苏凝轻收到巴黎服装秀邀请函时,眉头紧锁,心里为她感到高兴同时也在担心,担心是皮埃尔设的局。 假借服装秀的名义,好把轻轻给带走。 秦远正在眉头紧锁的时候,额头传来一阵刺痛,醒悟后便看见娇小的妮子双手抱胸,气嘟嘟看着自己的模样。 秦远皱了皱眉头,伸手欲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怎料被打掉。 他看了看被打红的手背,眨了眨眼,一脸疑惑看着面前的女人,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 苏凝轻一眼就看穿他的心。 这巴黎服装秀是知名人士所举办,她高兴得到邀请并非是她所设计的服装能够在服装秀上展现,更因为是她最喜欢的名设计师的邀请。 难得开心一下下,结果却因为他的满腹担忧导致情绪下降。 “秦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呢?”苏凝轻忍不住说,“我给义母打过电话,义母说皮埃尔被义父禁锢在房里不能出门半步,我想,他不可能出席巴黎服装秀。” 以皮埃尔的本事,他比自己更适合出席巴黎服装秀。 不过…… 比起巴黎服装秀,义父把他和缔莲娜的婚事看得比较重,何况,缔莲娜现在也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各方面都需要照顾。 皮埃尔在的话,对她跟孩子都有好处。 秦远二话不说紧紧抱住苏凝轻,一刻都不敢放松。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上次皮埃尔一样被带回去,这家伙还不是私底下偷偷来了中国,甚至做了一系列的事情来对付自己。 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呢。 “轻轻,你有没有打算放弃这次的邀请?” 苏凝轻毫不犹豫甩开秦远,怒气冲冲看着他说:“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今次的邀请。” “你要瞎担心是你的关系,跟我无关。” “这一次的机会是很难的,我绝对不会因为谁的关系不去。” 秦远看见苏凝轻这般坚定的样子,重重叹了叹气。 “好了,我不会阻止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秦远捧住苏凝轻的小脸落下温柔碎吻,温柔似水的笑着。 萦绕两人的气氛有了明显的改变。 “我陪你过去。” 苏凝轻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秦远,笑了笑说:“你是担心我,怕我会丢,特意跟着我对不对?” 她对巴黎已经很熟悉,不可能会有迷路的可能性。 “怎么?你还不准我跟着?” “我哪里敢不准你跟着呢。” 很快,苏凝轻和秦远便和好,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不快。 距离巴黎服装秀还有一段时间,一周的时间足以让她准备一切,苏凝轻已经准备埋头苦干设计衣服。 务必要设计出最佳的衣服来登上巴黎服装秀。 有人得知苏凝轻被邀请参加巴黎服装秀,不少人致电过来祝福她,替她感到特别的高兴,水仙也不例外。 水仙打的电话还有君子卿说话的份,说是要她加油。 苏凝轻表示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支持她的人失望。 苏凝轻一周里有三天时间都待在房里苦干,眼里几乎没落入别的,醉心在工作里。 秦远见状也不好意思打扰。 五天后,衣服设计已经准备妥当,行李也收拾好,在秦远的陪同下已经准备登机前往巴黎。 苏凝轻已经连着好多天都没好好休息,一上飞机就已经睡着。 秦远侧目看着苏凝轻睡着的模样,平静可爱,圆嘟嘟的小脸,真是想让人一口吃掉。 如果不是在飞机上的话,他肯定会…… 巴黎。 苏凝轻伸了伸懒腰,深呼吸一口气,感受到清新的空气,心情变得特别的好。 仰头看着浅蓝的天空,淡薄的云层随风飘动,形状各异,却能够让人感受到特别的舒畅,不再有半点不适。 感觉好像从未试过在巴黎好好的游玩一段时间。 苏凝轻和秦远先到酒店把东西摆好,之后再出去玩玩,吃吃东西什么的,无忧无虑打闹着。 秦远光是看见她的笑脸,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得特别的好。 然而…… 秦远双手拿着雪糕却不见苏凝轻的身影,瞳孔蓦然放大了一整倍,四处张望,慌张无比。 轻轻呢? 轻轻又到哪里去了? 秦远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扔掉,掏出手机,嘟嘟嘟的忙音不断落入耳中,始终都没被接听。 这让他更是着急。 难道是皮埃尔? 不,这是不可能的。 跟轻轻来巴黎之前已经明确告诉君长东,无论如何都要掩盖他和苏凝轻的行程,不能让皮埃尔查出。 君长东办事从来很有诚信。 皮埃尔绝对不会知道的。 撇除这个可能性,秦远捂着头,重重叹了叹气说:“看来轻轻是迷路了……” 与此同时,苏凝轻因为被某件事吸引走了过去,直到那件事完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不知走到哪去。 苏凝轻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懵懂说:“奇了怪了,这里到底是哪里?” 虽然在巴黎稍微有点熟悉,不过这里好像不在记忆里,怎么想都无法想到这里是哪里。 苏凝轻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欲想给秦远打电话。 如此一来就能第一时间回去。 结果手机没电了…… 这下子真是糟糕透顶。 “苏小姐?”就在懵懂之间,苏凝轻身后响起一把男声,听起来多少有点熟悉。 转身一看,是江辰希? 苏凝轻惊呼一声说:“江辰希?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也太过凑巧了吧? 江辰希笑了笑说:“苏小姐,你为什么会在巴黎?” “我是来参加巴黎服装秀,本来想趁着服装秀之前四处转转散散心,结果不小心迷路了……”苏凝轻抓了抓脸,不好意思说。 “真巧,我也是来参加巴黎服装秀。” 江辰希的话刚落下便让苏凝轻瞪圆了眼。 江辰希在……岂不是代表安子浩那家伙…… 苏凝轻捂着脸,心情从未这般阴郁低沉过,碰见安子浩比碰见皮埃尔更加糟糕,她一点都不想见他。 “那家伙会在巴黎服装秀举行那天才过来,你不用担心。” 江辰希抬了抬眼镜,笑容灿烂说:“我想最让你困扰的是,你设计的衣服是他穿的。” 苏凝轻惊呆了。 她花了三天三夜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衣服竟然是要给安子浩穿上?这……这……未免太打击她了吧。 想起安子浩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的嘴脸,多多少少都会觉得有些莫名的诡异。 相信他绝对不会轻易称赞她设计的衣服好,反倒会说出那种莫名其妙的话语来,惹人生气。 眼看着苏凝轻的表情有着各种变化,这实在是非常有趣。 江辰希忍不住笑了。 爽朗的和风吹拂过来泛起了丝丝斑驳的光圈,照映在他身上,江辰希笑容灿烂的模样如同天真大男孩。 让人不禁看得迷了眼。 苏凝轻忍不住说了句:“你,好像比一开始见面好多了。” 江辰希愣了愣,咳嗽两声,立马收起满脸笑容,一丝尴尬在脸上浮现,逃避着,不敢对上她雪亮的双瞳。 如星辰般的双眼紧紧看着他不放。 不知不觉中,苏凝轻对江辰希好像怀有点点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真实的一面。 或许是自己探索的目光较为猛烈,导致江辰希一直不敢转头看她,浓郁的尴尬气氛在两人之间不断扩散。 苏凝轻意识到自己过分,立即把目光收起,恢复平和。 “苏小姐,我带你回去吧。” 江辰希认为苏凝轻与自己一样是来参加巴黎服装秀,自然是被安排在同一个酒店居住,不可有别。 走了两步,他浑身僵硬,动不能动。 “你知道我住哪吗?” 一句话足以让他意识到,待遇果真有别。 江辰希怀着侥幸心思说:“难道苏小姐不是住在服装秀所安排的酒店吗?凡是参加服装秀的人通通都安排了同一酒店居住。“ “是吗?”苏凝轻偏了偏小脑袋,一脸懵懂。 “关于居住问题早已经在邀请函上面注明,苏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江辰希立马说道。 “邀请函?” 苏凝轻记得自己收到巴黎服装秀邀请函时高兴得不知所措,飞奔狂欢,压根没把注意力落在下面一小行字。 加上秦远说要陪着自己,她自然无需担忧居住问题。 江辰希捂着脸,满脑袋黑线,万万没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比想象中来得……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傻…… 既然秦总来了,她大可以给他打电话,这不是一了百了吗? 弄丢了苏小姐,秦总也会着急担心。 苏凝轻果断回答说:“我手机没电,再说,就算有手机,我好像忘了他的号码,估计是行不通的。” 乌云盖顶的江辰希猛地想起自己手机里预留了秦远的电话号码,第一时间打过去,熟悉的机械女声立马传来…… “你好,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们两个是合伙吧。 无可奈何下,江辰希只能带苏凝轻到附近走走,根据她的印象找到她跟秦远最后待着的地方。 一路走着,他发现苏凝轻是特别容易走失人员。 或许是这附近一带从未来过见过,不少风景或者衣服都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一不留神就会一声不吭溜走。 不牢牢盯着,真不知道她会走失多少回。 以防万一,江辰希让苏凝轻拉着他的衣服,避免走失。 这小小的举动落入他人的眼中倒是成了甜腻的情侣行为,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祝福的目光不断投来。 令二人不敢对视,有些尴尬。 苏凝轻认为她还是乖乖跟着江辰希走,不拉衣服比较好。 就在她放手的一刻被如雷灌顶的声音给吓了一条。 “这对可爱的小情侣不如来参加我们的活动,第一名可以得到丰富的奖励哟。”热情如火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说。 “我……我们……”苏凝轻支支吾吾说。 她根本没有料到会突然之间有人冒出说自己跟江辰希是情侣关系。 江辰希淡定自若说:“抱歉,我们并不是情侣,你还是邀请别人参加吧。” 主持人眨了眨眼,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引起周遭的人的围观,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 认为这可能是男的撒谎。 主持人掩着嘴坏坏笑着说:“小伙子,别害羞嘛,第一名的奖励真的很丰富很丰富,相信你可爱的女朋友也会喜欢的。” “看你的样子多半是不小心激怒了女朋友吧。” 嗡……强烈的耳鸣尖锐落入,狠狠刺痛耳膜,疼痛得心脏绷紧,仿佛被千斤重的铁石压着,无法顺畅。 江辰希与苏凝轻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 照耀大地,初晴的暖阳点点滴滴打落在人的身上,暖意不断扩散,相视一笑的两人周围全都变得闪亮亮。 落入旁人的眼中,令人心醉。 江辰希俯身凑耳小声说:“苏小姐,不如我们来参加吧。” “什……什么?!” 苏凝轻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难不成他真的对自己……光是想到,整张脸便忍不住发烫起来。 头晕目眩的,琢磨究竟如何拒绝他才会不让他感到伤心。 她真的没想过他会对自己…… 江辰希看见身旁的小女人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心思完全表现在脸上无法匿藏半分。 怕不会没人看不出来。 “苏小姐,你误会了。”江辰希解释道,“你看看,这个情侣活动非一般,参加的话,说不定能让秦总知道你在这。” 苏凝轻的双眼顿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立马答应。 他们的想法很好,透过现场直播,烂大街的巨大屏幕直播,确实能够让秦远看见苏凝轻的身影。 只是…… 两人站在原地久久未有半点的举动,左右两侧的情侣早已经出发,快到一半的路程。 主持人见状立马上前说话。 “你们不用紧张好好玩游戏。” “相信这种难度的游戏绝对难不倒你们这对可爱的小情侣。” 笑容灿烂的主持人令他们两人的脸色更是尴尬。 宛如大豆的汗珠从发迹边滑落下来,苏凝轻侧目看了看江辰希,一脸为难,眼神示意。 接下来要怎么做? 所谓这种难度的游戏对情侣来说确实一点都不困难,但他们,不是真正的情侣,搂搂抱抱,万一被秦远看见……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第316章大结局三 江辰希误以为所谓的游戏不过是两人三足之类的活动,从没想过竟然是抱着,这下子连他也不知所措。 苏凝轻欲想离开被阻止。 如果现在离开的话,秦远未必来得及时看见她的所在。 最后…… 两人成为全场唯一一对选择弃权的情侣,不单单一个项目,还有接下去的几个项目全都选择弃权。 真是让人费解。 选择弃权的他们成了最后一名,得到的奖品是安慰奖,一对海豚钥匙扣。 看着手中的钥匙扣,满头黑线的苏凝轻尴尬笑了笑:“也不是一无所获啊……” 江辰希眉宇紧皱,倒是觉得这事很奇怪。 明明这个情侣活动是现场直播,无论秦远在何处应该都看得见,怎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呢。 “算了,我想我还是慢慢找路回去。”苏凝轻把钥匙扣放入口摸索口袋一阵子,发现异样的触感。 掏出一看发现是一张酒店的名片。 两人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江辰希毫不犹豫把苏凝轻送到这酒店,确实是她所住的地方。 苏凝轻干笑两声说:“哈哈,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真是麻烦死了。”面前的男人长呼一口气,抓着后脑勺,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样子。 跟前的小妮子懵了。 这就是他真实的一面? 时间过了半分,江辰希噗哧一声笑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温润说:“开玩笑,别当真,不过,你下次一定要好好找清楚,不能再有这种事发生。” 之后他便离开了。 苏凝轻偏了偏头,凝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没有喊自己苏小姐。 他说得也对。 这次是偶然碰见江辰希才会一直有人陪着,不会傻傻被坏人带走,下一次,不可能还会这么好运。 气喘吁吁的秦远猛地出现在苏凝轻面前,一个箭步,长臂一捞,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炙热的气息不断喷出散落在她身上,属于他的体温不断传递而来,炎热得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小脸涨红的苏凝轻使劲拍着他的后背说:“快……快没气了……” 这才获得放松。 凝凝望着面前的男人满头大汗,气喘呼呼,明显就是着急赶回,刚刚拍打他后背时,掌心感受到湿湿的。 全都是汗。 苏凝轻掏出纸巾给他擦汗。 看来江辰希说的办法是行得通。 他一定是看见自己参加情侣活动才会着急过来找自己。 半响后…… 苏凝轻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剧,手抓着薯片不断送入口中,咯吱咯吱不断落入耳中,清脆得很。 眼角的余光扫了扫正在处理盛天集团事情的秦远,圆溜溜的眼眸透着明锐冷厉的黑光,全是怒火。 这家伙把自己带回房间后就一声不吭。 明显就是生气了。 她明明都有好好解释过自己跟江辰希以情侣身份参加的原因,再说,跟他又没有半点的亲密,全部都选择弃权。 究竟还有什么可恼?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看啊,男人心,简直是不可理喻。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屈服的。 冷战持续到了巴黎服装秀举行当天。 黑沉沉的双眸泛着红血丝,苏凝轻打着哈欠,一副极度疲惫的样子,看来是跟秦远还没和好的关系。 一心认为他肯定不可能熬得过去,一定会主动跟自己和好。 看来是她太自以为是。 触碰脸颊传来的冰冻犹如锋利的利刃刺入,吓得她一阵激灵。 浓郁的睡意驱赶了不少。 苏凝轻勉强展现笑容:“江辰希,谢谢你的饮料,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总感觉在自己最狼狈最需要帮助陪伴的时候,江辰希总是会出现,真不知道是偶然呢?还是必然? 与秦远好几天都没腻歪,浑身不对劲。 连好好睡觉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她已经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紧握住冰凉的饮料,阵阵寒气不断窜上导致双手变得冰冻,这才让她勉强清醒过来,不再打瞌睡。 “苏小姐,你跟秦总是不是出了问题?”江辰希一言道中。 苏凝轻尴尬笑了笑说:“没事,我跟秦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江辰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她不愿承认心思被说中。 江辰希抬起头漫不经心说:“我待会有时间会跟秦总好好解释上次的事,他一定会跟你恢复当初。” “我想,只有秦总才会让你魂不守舍。” 苏凝轻感受到丝丝的暖意与关怀,鼻子酸酸的,眼眶里聚满了泪水不断打转,感觉……说不上来。 江辰希还想多陪陪她一会儿,怎料工作人员过来,说是安子浩闹性子,打死都不愿意出席服装秀。 他才无可奈何离开。 这家伙又闹什么事儿? 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苏凝轻紧紧看着手中的饮料,嘴角微微上扬,浅笑着。 看来除了思思之外,第二个能够看得穿自己心思的朋友就是江辰希,至少多了一个信得过的人说话,挺好的。 苏凝轻,你要打起精神来。 她特意吹了会凉风,尽量让自己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不过,一不留心又会被浓郁的睡意带过去。 “苏凝轻,你怎么在这里?”惊呼的女声夹带着憎恨,有孕在身的缔莲娜眉头紧缩,仇恨至极看着她。 四目相对,浓郁憎恨的红色火花不断从缔莲娜的眼中迸溅。 缔莲娜紧握着拳,尖细的指甲在掌心落下猩红的印记,磨着牙,咯吱咯吱的声响不断。 一看见面前的女人便让她想起自己备受皮埃尔冷眼相待全都是这贱人的关系,若不是这贱人用下三滥的手段得到他的心,他又怎么会不把自己放入眼中呢? 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在皮埃尔的眼里始终不如苏凝轻一个微笑。 她好几回都拿自己与苏凝轻相比,明显自己更胜一筹,为什么皮埃尔总是看不见自己的好? 松开紧握的拳头轻柔抚摸微凸的肚皮,垂下眼,瞳孔里流露出一丝的母爱。 幸好,她怀了孩子。 因此得福,得到成为皮埃尔名正言顺的妻子。 缔莲娜深呼吸一口气,红唇上扬,上前说:“你怎么会在这呢?好像是因为皮埃尔不能来的关系,你,作为替补过来的。” “也是,如果皮埃尔出席的话,像你这种无名的设计师怎么可能登上巴黎服装秀呢?” 一阵冷嘲热讽,瞬间把苏凝轻的气场压下。 苏凝轻淡定自若看着对她敌意满分的缔莲娜,平静似水说:“我是不是有能耐登上巴黎服装秀从不是你来决定。” “你!” “好一张伶牙利嘴。”缔莲娜冷呵呵笑着,“苏凝轻,你以为你登上巴黎服装秀就能成为上等人?” “就算你是秦远的妻子,但你始终都不可能高攀得了我这种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女人而已。” 缔莲娜一而再,再而三跟苏凝轻腔调两人身份之差。 无论是她的才华,身份,又或者是相貌通通都被踩在脚底下,务必要狠狠挫一挫这贱人高傲的锐气。 好让她知道做人不能过于贪心。 苏凝轻并不是没有听见缔莲娜的意外之意,只是不愿与她过多计较,毕竟面前的人是有身孕的。 还是皮埃尔的孩子…… 看在皮埃尔,义母义父的份上,这一口气忍得值得。 怎料缔莲娜看苏凝轻不吭声反驳,说得越来越起劲,越起劲,字眼用得越过分难听,简直要把她整个人都给诋毁得不如垃圾。 “我劝你最好少点心思在皮埃尔那,他是我缔莲娜的男人,不是你这种贱人可以沾染。” “如果被我发现你跟他还有联络的话,我保证你苏凝轻往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苏凝轻抬起眼,澄清明亮的双瞳直勾勾看着缔莲娜,明锐无比,她的坦然让缔莲娜的心禁不住颤抖几分。 这……这贱人…… “抱歉,我无法做到跟皮埃尔不联系。”苏凝轻直接说道。 “你这贱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今天就要给点颜色你瞧瞧。”缔莲娜高举手,用尽全力朝着她的脸甩过去。 倒要看看苏凝轻这张脸要是被甩了,她还有没有脸以设计师的身份站上巴黎服装秀的舞台。 怎料手被捉住。 缔莲娜错愕看着面前的女人,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挣脱。 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劲儿? “皮埃尔是我的家人,我是绝对不会跟家人失去联系,做出让家人担心的事情。” “缔莲娜小姐,既然你已经得到跟皮埃尔结婚的机会,请你好好重视,特别是怀孕期间绝对不能轻易动气。” “为了你的孩子,嘴上积德。” 苏凝轻猛地放下她的手,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停下来说话:“今次的事,我当没发生过,请你不必担心我会跟皮埃尔道出实情。“ 完完全全处于下风的缔莲娜咬着牙,目露凶光瞪着苏凝轻离去的背影,双瞳黑沉血红,如同厉鬼。 你算哪根葱,竟敢教训她? 缔莲娜握着拳,暗暗磨牙表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苏凝轻,必定要好好让这贱人一尝被侮辱的滋味。 巴黎服装秀进行得十分好,苏凝轻设计的衣服获得一众好评。 安子浩更是因此大红大紫,工作量增加,与她之间的会面少之又少,最后两人落定了朋友关系,除此之外,不再有别的情绪。 宋思思机缘巧合之下得悉秦坤对当年害她家破人亡一事并无半点的愧疚后悔,倒是认为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这惹起了宋思思心里的一把火,她决定报仇,绝对不能让秦坤这种人继续逍遥快活的生活。 再度与李校仁合作,这让他特别的高兴。 不过…… 宋思思与李校仁合作对付秦家有一个条件,绝对不能对秦羽出手,否则,他们之间的合作便会中断。 李校仁百般无奈的接受。 接着二人利用秦家兄妹斗争的失败,成功将两人的股权收入囊中,成功进入秦家的董事会,成为第二大股东。 这事传播速度极其的快,很快就落到秦远的耳中。 秦远眉头微皱,嘴角微微上翘笑道:“秦羽,你的女人挺厉害,加上李校仁,轻而易举就能打入秦家董事会。” 秦羽抿了抿唇,沉默不语。 他万万没想到宋思思会一下子就成为秦家第二大股东。 自从她悄悄离开了他们的家,自己就再也没能见过她,费尽心思寻找也寻不到她半分身影,禁不住讽刺冷笑两声。 “最近你小心点。” 这两人合作欲想对秦家不利,接下来必定会风浪不断,加上李校仁那只愚蠢的老狐狸,断然不会有风平浪静的日子。 “我知道了。” 秦远回到盛天集团,推门便看见有人坐在他的位置,嬉皮笑脸冲着他打了声招呼。 “哟,你回来了。”淡淡的阳光洒落在君长东的脸庞,温润神色未见有半点的阴沉。 秦远二话不说带上了门,冷着一张脸径直走过去直接把君长东拎起扔到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他。 总是觉得君长东突如其来的出现绝对不会有好康的事发生。 “董事会第二大股东是宋思思和李校仁,你真的对这件事一点兴趣跟担心都没有?”君长东挑了挑眉,坏坏笑道。 “这不是好事吗?”秦远平心静气说。 好事? 君长东眉头紧缩,仔细想想,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丢了股权的秦家兄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不是吗? 加上宋思思和李校仁处心积虑要对付秦家所有人,他是绝对不可能避免得了,徒增两个敌人,会是好事? 秦远看君长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重重叹了叹气。 这人的脑子就是不怎么灵活。 要是能灵活点的话,君家早就在他的手里发扬光大,又怎么会止步不前呢。 “秦家兄妹之所以把股权交给他们二人,表示他们已经不想与我争斗。” “秦海的锐气已经在上次被我磨得完无体肤,这男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这,至于秦雪,主动给了股权多半是因为李校仁的关系。” “你认为我真的会认为宋思思和李校仁会是一种威胁?” 君长东恍然大悟,笑了笑。 也对。 宋思思和李校仁绝对不可能会是秦远的对手,他们的结果只会输得一败涂地而已。 与此同时,秦雪相约李校仁会面,精心打扮,尽显小女人的魅力,务必要让他好好看清楚,谁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秦雪一心认为,自己已经把股权通通交给李校仁,好让他可以顺利成为秦家的董事会第二大股东。 他一定会对她有所改观。 秦雪垂下眼睑,脸颊映着点点绯红,轻风吹散柔顺的发丝,扫了扫脸颊带来阵阵瘙痒。 温和的阳光散落其中,令人眼里透着微弱的光环。 若换做以前,秦雪愿意这般改变,或许李校仁会对她产生一点点的兴趣,会对她更加怜香惜玉。 如今,她做什么都不可改变。 他的心只容得下宋思思一人。 李校仁在不远处看见秦雪的女人味如此浓烈,为之一瞬的着迷便恢复,嘴角上扬,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校仁。”秦雪看见李校仁的出现,双眼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双手紧紧拿住手袋,高兴无比。 李校仁点了点头,并未发声。 秦雪邀请李校仁到附近的店铺里坐坐,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其中包裹着浓浓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