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七零,虐渣打脸样样行》 第1章 刚穿书就被下药 “呕嗬~~” “啪!”清脆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随后,伴随着猥琐男人的怒骂声。 “臭娘们,给我喝下去,这药可是我好不容易买来的,不准留一滴......” 被强压着灌了药的女人翻白眼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突然,口吐白沫,吓得本来准备脱衣服的两个猥琐男人腿中间做事的家伙一软,以为还没做人就出事了,那他们可太亏了。 “狗哥,这女人该不会死了吧?怎么一动不动的?这....是不是本身有病啊?” 叫狗哥的男人上前试探了下床上女人的气息,顿了下,突然吓得弹了起来, “玛德,真的没气了!那给钱让我们做事的女人也没有说这女人有病啊?这我们才灌点药就死了?老鼠,你该不会买的假药吧?” 老鼠吓得连连摇头否认,“狗哥这怎么可能?黑市里好不容易淘到的好货,我花了一块钱呢,那人明明说了,这药一下,不管什么‘兴无能’的猪都瞬间起效果。” ...... 慌张中的两人没有发现床上女人动了下手指,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只迷惘了一秒,立刻警惕扫视周围,耳边听到狗哥狠厉的声音。 “算了,死了就死了,老鼠,去找个没用的席子过来,趁着现在天黑没人,快去把这女人埋了,或者扔了.....” 老鼠吓得摇头,“狗哥,我.....我不敢啊,这死人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可是要吃花生米的,要不——我们逃吧,反正现在没人发现.....啪唔.....” 还奇怪自己不是在跟队外出做任务被丧尸王攻击埋伏,差点全军覆没的夏苍兰,一股记忆涌入她脑中, 短短几秒,夏苍兰就知道她穿到一本描写重生七零年代的女主逆袭小说,成为重生女主垫脚石送‘金手指’的炮灰身上。 这本年代小说的女主是夏苍兰的二堂姐夏招娣, 不过,一个星期不小心撞到脑袋,醒来之后突然强烈要改名为夏文兰,还说什么如果不让她改名,就去举报家里是残留的封建思想。 大家还因为这事笑话过夏招娣一家,不明白一直老实本分的孩子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只有夏苍兰知道,夏文兰重生了。 这女主够狠,刚重生,知道夏苍兰家有一本精通的医书,只要学过的人,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医界最厉害的医生, 上一世,她知道夏苍兰就是因为学了这本医书,才成为龙国唯一一位中外医都精通的神医。 一重生回来,为了得到这本医书,夏文兰不惜设计先毁掉夏苍兰,找街头混混下药L了她后, 怕夏家查到她头上,转身就匿名举报夏家叛国谋害社会主义利益, 在那个敏感的年代,本来一有点风吹草动都能无限放大,更何况是龙国人人厌恶的叛国, 夏家被举家下放到边境最困苦的农场改造, 在夏家人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伤心过度想自杀的夏苍兰,转头卖给丧心病狂的人贩子,还特意强调一定要卖到最偏远缺老婆孩子的村落去, 让夏苍兰这辈子只能作为种母猪,给那些穷凶恶极的男人生孩子,生不如死活着。 一家子被重生女主害得死得死,残得残, 到最后,一个人也没能活下来,就算是原主在军队里当兵的大哥都因出任务‘壮烈牺牲’ 而重生女主谁都没说,直接心安理得偷了夏家那本医书, 不到两年就成为龙国最厉害的医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事业爱情双丰收。 这些剧情也不过几秒一闪而逝, 夏苍兰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体内有团火在烧,她知道是那两个混混喂的药起效果了。 她闭上眼睛试着感受了下,本来还发烫的身体瞬间冷却下来, 她心中一喜,她治愈异能也跟过来了,不知道她的空间—— 刚想到空间,她意识中就出现一个自有小天地外加一个漂亮别墅的空间, 这个空间是她在末世到来之前就突然出现的, 她原先也是一个中医起家的家族,不过,她爸妈在她刚成年就出事故,还好早就立下遗嘱,才不让其他豺狼亲戚为了财产吃了她。 靠着这笔巨额财产,夏苍兰还是继承了家族医术,为了防止有人谋财害命,她还花钱请老师教她武功, 空间的出现,让看过多年小说的夏苍兰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她觉得末世可能快到了, 在网上查了很多末世储备物资,几乎花光所有财产,能用的不能用的都买了。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只有夏苍兰感觉到了心里紧迫感。 果然——刚准备好物资没几天,天降黑火,一瞬间,世界万物都发生了变化。 有人变成见人就咬的丧尸,有人有了异能,而有人还是普通人, 夏苍兰就是第一批人里觉醒了治愈系,不过,她没说,只对外说自己是空间异能。 在末世里偷偷苟着,本来想就这么苟一辈子,没想到被丧尸王炸回原主身体里。 啪! 外面传来动静, 夏苍兰冷下脸,是给原主灌药的两个混混回来了—— 来都来了,她就安心替原主该报仇报仇,让所有欺负原主的人都得到十倍百倍的痛苦。 她才这样想,心里一松,仿佛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 “狗哥,那个女人我们真的要拖出去埋了吗?这附近.....都住着人,要是被发现,可就糟了。” “玛德,让你干就干,再哔哔叨叨,劳资先刀了你,让你和那个臭娘们做一对鬼鸳鸯。” 狗哥啧了声,刚走进那个破房间里,入眼就看到床上的女人不见了, 他察觉到不对,刚要转身跑出去—— 他的身体就被一只脚‘轻轻’踢飞出去,狠狠撞到后面的墙上,他刚要爬起来,又一道黑影落下来, “噗~~” 是老鼠的身体砸在他身上,本来还没什么的狗哥直接被砸吐血了, 狗哥努力睁开眼睛向上看,就和一双冰冷如看死人的眼神对视上,他不由吓得一哆嗦, “你.....姐,大姐,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狗哥能在这年代做混混,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 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也能放下身段,能求饶绝对能跪地磕头,只要放过他一条狗命。 他面上求饶,心里却骂骂咧咧, TNND,给钱那个女人明明说夏苍兰不过是个弱女子,只要给她喂点药,什么都随他们干了。 看着眼前一脚能把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踢飞几米的‘弱女子’,这都算弱的话,那他们这些混混是不是算残疾人了? 夏苍兰随手捡起地上一块砖头在手上把玩着,危险的目光不停扫过狗哥他们下三角的地方, 那恐怖的视线,死人都感觉到了危险,两个混混瑟瑟发抖捂住下身惊恐看着她——的手, 第2章 我看到苍兰妹妹跟着两个小混混出去了 她眼帘一扫,淡淡开口,“说!最好说实话,不然——” 狗哥拼命点头, “是,我说,我肯定什么都告——” 他压低声线,看着凑近过来的女人,狗哥缓缓张开的嘴,眼神闪过一抹狠毒,狠狠一拳头砸过去,却—— 夏苍兰握住他的拳头,眼一眯,手下狠狠一扭, “啊啊啊唔.....”狗哥发出凄厉惨叫声, 下一秒,他惨叫被堵在嘴里,呜呜呜发不出声音来。 “咔嚓!”一声碎骨清晰声传出,吓得一旁的老鼠瑟瑟发抖,拼命缩起身子。 他拼命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的嘴,强烈表达他这次肯定说的意愿, 夏苍兰一针下去,他可以发声了。 “我说,我这次真的.....请放过我这一次.....吧?”狗哥痛得颤抖着声音求饶。 夏苍兰勾起唇角,脸色不变, 她在末世见多了这种人,嘴上说得再好听,也不枉他手上残害很多人的事实。 这个混混,如果原主记忆没有记错的话,这人之前还搞出了什么尾随下班晚回家的年轻女人,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那年轻女人遭遇毒手被人残忍杀害。 而他跟公安狡辩说什么他见到凶手也害怕的鬼话, 看他刚刚那狠劲,那件事就算他没有直接参与,也肯定是促进了一黑手的人。 夏苍兰一脚踩在他的嘴上,“聒噪!” “......”狗哥表情都扭曲了。 夏苍兰颠了颠砖头,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下,狠狠砸向狗哥下三角位置的地方—— “啊啊啊啊......”狗哥痛得捂住裤裆哀嚎,整个人扭成像煮熟的虾仁。 心情终于好了点的夏苍兰眼神才扫向一旁瑟瑟发抖的老鼠, 还没等她开口,他就已经非常干脆利落滑跪在她面前,一股脑把所有他知道的事都说了,连收了多少钱也吐露干净。 “真的,那女人就给了我们一块钱,说事成之后再给十块钱,这大价钱.....”才搞一个女人而已,对他们这种街头小混混来说小意思。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挑眉‘赞同’, “我知道啊,这钱可以让你们玩很久了吧?那么,怎么也得玩够本才行吧?怎么能,就这么简单放我离开呢,” “咔嚓,咔嚓.....” 在两个小混混惊恐的眼神下,扭动着劈里啪啦响的手指的夏苍兰不断靠近, “啊啊啊啊!!” 深夜中,两个小混混喊劈叉的哀嚎声传出很远很远。 夏家门口,夏妈妈站在门口,不停担忧看着外面黑乎乎的夜色,却一直看不到他们想等到的人出现。 “怎么办呀?这么晚了,兰兰怎么还没有回来?这离她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妈妈担心看着外面说道。 平常亲和近人的夏爸爸站起来, “我出去找一下,你别担心,兰兰可能是在医院有什么事绊住脚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先去做饭吧。” 夏爷爷也担心,“我跟你一起去。”在家里等着他也心慌慌。 这时,一直偷偷躲在外面,注意这边情况的夏文兰笑盈盈走过来,‘刚好’碰到他们出来, “大伯,大爷爷,你们怎么这么晚出来了啊?我刚好有点事想告诉你们.....” 夏爸爸蹙眉打断她的话,“我们现在有事要出去,你有事明天再过来。” “难道大伯你们是要去找苍兰妹妹吗?” 夏爸爸他们脚步一顿,夏爸爸转身看向她, “你看到兰兰了?她现在在那里?我记得你早就回家了,为什么现在才跑过来告诉我们?” 夏文兰暗自咬牙,心里骂骂咧咧, 凭什么,都是女生,她不过是运气差,生在她爹娘的家里,就活该从小什么都要干, 而一样和她是女孩的夏苍兰却享受着一家人的宠爱? 不过—— “大伯,大爷爷,我.....”她故意左右看了看,才小心在他们耳边小声说道, “我看到苍兰妹妹跟着两个小混混出去了,本来我想带她回来的,但是,她叫我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夏文兰小心翼翼瞄了眼表情都变了的两人,心里暗喜, 对,就是这样,你们以后会知道,你们一直宠溺的夏苍兰,是一个多么放荡轻浮的女人,她不值得你们这么宠爱。 “夏文兰!” 夏文兰本能抖了下,抬眼看向严肃着脸、眼神却隐忍怒火的大伯,“大伯,你别生气,妹妹.....”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污蔑兰兰的话?如果你真的把她看作你妹妹的话,你就不会这样说她。你回去吧,以后不要随便来这里,我家不欢迎你。” 不敢置信夏爸爸会说这么狠话的夏文兰瞪大眼, “大伯,我没有说谎,我真的看到了,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到那里你们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夏爸爸冷下脸,一把抓住她的手,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兰兰在那里?你怎么知道的?还是说,这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却拦着我们不去找兰兰?” 一直在门内听着,忍着没有出来的夏妈妈顿时忍不住了,跑出来扯住她, “夏文兰你快说,你把我家兰兰弄到那里去了?你怎么可以.....她可是你堂妹啊?你怎么.....” 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们都伸出脑袋看看怎么个情况。 交头接耳,小声哔哔着, “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夏家二房的夏招娣吗?怎么过来夏医生这里了?” “诶,好像是兰兰出事了?” “好像听说招娣把兰兰搞不见的?这....”瓜有点大,他们感觉有点想知道下面结果呢。 但是,也有聪明人意识到了一点, “那是不是说明,夏苍兰到现在还没回家?” “这.....难道真的像招娣说的那样,她和街头小混混出去还没回来?” 邻居们的话,夏文兰也听到了, 她心里得意,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大嘴巴,只要她们知道,这几条街不出一天全部都知道, 到时候,看夏苍兰还有什么脸再出来。 只要她再拖延一点时间—— “大伯,大爷爷,我没想到你们把我想得那么可恶,我明明也很关心苍兰妹妹才过来看她回来.....” “哦~是吗?看来招娣姐姐真的很关心我这个几年都没关心过的妹妹啊?” 一个嗤笑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看去, 只见夏苍兰一身白色连衣裙,白嫩绝美的脸蛋配上最普通的麻花辫都能显得她漂亮得不似人间娇花,根本不像出事的样子。 而看着一点事都没有,外表比昨天看起来更加漂亮绝美的夏苍兰的夏文兰,气得牙痒痒。 那两个小混混到底在干什么? 她花了那么多钱,这些人居然这么没用,还让夏苍兰跑回来了? “招娣——姐,你看起来对我出现在这里很惊讶吗?为什么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难道,你就这么好奇我是怎么回来的?” 第3章 夏招娣,这几巴掌爽吗? “苍兰妹妹,我已经改名叫夏文兰,不叫夏招娣了,请,以后不要再叫错我的名字。”夏文兰咬牙切齿。 看着她打湿的头发,夏文兰突然笑了, “苍兰妹妹,你的头发怎么湿了?衣服也脏了呢?难道你真的和那些街头混混.....” “啪啪啪.....”疯狂几巴掌下去,让本来顺着她的话看过去的目光瞬间凝滞,不敢再乱看。 “你.....”居然敢打我? 夏苍兰笑眯眯扯过她的头发,嘴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 “夏招娣,这几巴掌爽吗?别急,你对我做的事,我很快就会还你的。” 声音温柔透着刺骨的寒意,让夏文兰说不出的惊惧,打从心底涌上来胆寒。 “所以说,招娣——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呢?天气本来就热,你单凭头发湿和衣服就看出人有没有和混混混过?那你现在都不止头发湿了?你还一身狼狈呢?难道你都和那些混混上过床了?” “咳咳!!”被闺女惊天骇俗的话吓到的夏爸爸。 其他人:“......”不敢出声,生怕被赏巴掌。 夏招娣忍不住怒吼,“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妹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 想解释,但是,看左右邻居的目光都透露着怪异的光芒,她不敢再说下去,只能捂着脸跑回家。 至于她是不是真的回家了,只有夏苍兰知道。 夏苍兰眼神闪了下,赶走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后,跟着父母进屋。 “兰兰你真的没事吗?今天回来晚了,吓坏妈妈了。”夏妈妈上下仔细检查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 其他人也关心看着她,生怕这个乖女儿/乖孙女怕他们担心隐瞒不说。 夏苍兰弯了弯眼角,故意在他们面前漂亮转了个圈, “你们看,我那里像是有事的?”然后抱住还想说什么的夏妈妈撒娇道,“妈妈,我好饿啊,可以吃饭了吗?” 晚上十一点,一个人影偷偷摸摸小跑来到之前关押夏苍兰的小屋。 “吱呀!”破门推开发出很大声音,吓了心里有鬼的夏文兰一跳。 打开从家里偷出来的手电筒,她才悄悄走进屋,却被满屋子血迹给吓得张嘴就要失声尖叫,被身后黑影一掌打晕在地。 夏苍兰摸了摸下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夏招娣,又看了看满身血迹如杀人现场生死不明的两个小混混, 小嘴喃喃,“这里不是末世了,不能随便杀人.....啧,太麻烦了,要不还是都沙了埋了算了?” 她又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我也是有家庭的人了,咳咳,虽然现在不能随便沙人,但是,就这么放过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翌日清晨。 起早上班的人走出家门,还没走出几步,看着前面几个果条条白花花一片PG,几个大妈动作一致V字型捂脸尖叫, “麻鸭,麻鸭,这白花花的几个鸡屁股~” “这两人好眼熟啊,这不是每天在街头的小混混吗?看起来那么凶狠强壮,怎么下面看起来比我家的还小?” “差不多绣花针了吧?哎呦哎呦,看不得看不得.....” 虽然说是这样说,那捂着脸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头还伸得老长了。 这时,戴着红袖章的人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几日敢行事如此Y乱,全部给我带走。” 夏苍兰看着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被红袖章的人拖走的夏文兰,周围很多男人眼神闪烁几下,都非常隐蔽看着那年轻果体。 啧啧,自古人生谁不爱美人啊。 夏苍兰勾了勾唇,或者,她可以改变一下见人就砍,背人就沙的习惯,用这种杀人不见血还能让仇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更适合和平年代。 心情不错溜达回家,刚开门就碰到起来准备早餐的夏妈妈。 “你这丫头一大早跑去那里了?饿了吧?快去洗漱一下,早餐很快就好了。” “嘿嘿,妈妈,我真饿了,刚刚看了一出好戏,一会等爷爷爸爸他们都起来了,我再跟你们分享分享,让你们也乐呵乐呵。” 她边说边去洗漱,那傻呵呵的模样逗笑了好久没见女儿这生动表情的夏妈妈,摇了摇头,这妮子—— “什么???夏招娣真的大白天就和那些小混混....咳咳——”夏爸爸有点惊到了。 夏苍兰撇嘴,“爸爸,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夏招娣能做出这种事来不是很正常吗?如果不是她脑子不正常,昨天又怎么会说那样说我?” 夏爷爷第一个点头,“确实,那夏招娣脑子不正常,兰兰你以后不要多跟她接触。” 夏妈妈作为女人看得更细,“这夏招娣啊,从小什么都爱学我们兰兰,不管是衣服发饰,我们兰兰穿什么戴什么她都要,现在就连名字都学我们兰兰,这真是——”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估计那边还有的闹,兰兰最近你躲着点,我怕她发起疯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夏爸爸担心道。 而夏爸爸的话不无道理,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差不多全果着躺在G委会一群人围观的夏文兰感觉要疯了。 但是,夏苍兰才不管自作孽的夏招娣的事,既然敢做,那就要有承担失败的后果。 她夏苍兰从末世过来的人,可不是什么好哔哔委屈跟你说话的面团,不服就干,不敢就憋着。 吃完早餐,夏苍兰就收拾东西跟着夏爸爸准备去医院了。 她家是中医起家的,从夏爷爷中医退休,再到夏爸爸作为医院副主任,夏妈妈全职妇女,两人生了一儿一女,也就是儿子夏苍云和女儿夏苍兰。 儿子夏苍云当兵,常年不在家,女儿夏苍兰继承医术,从小就跟着夏爷爷学习医术,高中一毕业就成了京市医院的护士。 这还是她年龄不够的情况下,她家里人怕她太招眼惹人嫉恨,不然,她现在高低也是个医生。 更何况她现在除了空间,还有治愈异能,救人对她来说小意思。 不过—— “爸爸,你是不是快要评审了?如果这次评审通过,就可以成为主任了吧?” 夏爸爸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对,不过,这次不止你爸爸竞争这个职务,还有饶医生也是。” 饶医生? 那个女主未来重度恋爱脑的中年舔狗?这种人也配做主任? 第4章 姐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来到医院,夏苍兰就和夏爸爸分开,她去护士站换好护士服出来。 刚出来,就被一个全身上下都圆圆的护士周福妹拉到无人角落,开始兴奋小声哔哔她知道的八卦, 上到医院院长,下到医院哪个病人有痔疮破裂这种小事, 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医院里的人就逃不过她的法眼。 “兰兰啊,你听说了吗?西街那边发生了特大事件呢。” “没有,一早起来就直接来医院了,哪里有时间去其他地方,怎么?那里又有什么八卦了?”夏苍兰扬眉。 “我跟你说啊,我妈妈今天早上去西街买菜,路上看到三个不知道是谁来着果着身体躺在路边不省人事,哎呦,你都不知道这事闹大了,听说这么多年都没有出过这么丑的事呢。” “然后呢,你觉得那些人还能不能被放出来?”夏苍兰只想知道重生女主能得到什么结果。 “这还用说,肯定——” “肯定什么?你们在干什么?一大早就在这里吵吵闹闹什么?都不用干活了吗?你们是哪一科室的护士? 我要向你们领导通报一下,让你们这些小护士重新记一下医院规矩。” 一声大喝从她们身后传出,吓得胖乎乎的周福妹小肥肉抖了抖,转身看到是医院最严苛、事最多的饶副主任,心里暗骂倒霉。 “抱歉,饶副主任,我们——”周福妹刚要道歉, 夏苍兰抬起手看了看手表,扫向那眼中得意故意找事的饶副主任, “饶——副主任,现在才7点半,离工作时间8点还有半个小时,现在是我们私人时间,难道我们还不能利用私人时间聊点私人问题了? 还是说,平常都踩点到的饶——副主任,现在是要替院长修改一下医院的工作时间?” “你.....”饶副主任黑脸, 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小小护士没脸,这让他自尊心受挫,根本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是哪个科室的护士?名字叫什么?你们护士长呢?” “唉,饶——副主任,你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呢?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和科室后想怎么样? 难道我刚刚说的哪一点有问题?还是说,现在我们不服从你的命令就是错?你要搞小动作让医院开除我?” “你,你.....” 饶副主任满脑子都是这个小护士一口一个副主任,副、副..... 气得他的手微微颤抖,说话都说不完整, 而且他刚刚确实是这样想的,他可是医院的副主任,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升为医院正主任了, 一个小小护士敢给他没脸,他不过小小惩罚一下,让她以后知道怎么做人,他怎么可能有错? 夏苍兰根本不理他,转身带着吓呆的周福妹离开。 等回到她们工作岗位,已经回神的周福妹差点没拉着她尖叫, “你,你.....兰兰你疯了?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个医院惹谁都不要惹哪个饶副主任吗?你都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小心眼,小心他真的给你穿小鞋。” 看着担心得快要撞墙的某福妹,夏苍兰摸了摸她的狗头, “放心,他的小鞋以后只会自己穿。” 周福妹听不懂,以为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里还是担心得要死。 一天里,心里有事,她做事就有点马虎,连错了几次,被护士长骂了,垂头丧气躲墙角面壁思过。 而在另外一边帮忙的夏苍兰却不知道,因为她一句话,有人会为她担心到一整天都无心工作。 护士的工作对她来说小意思, 本来就熟悉护士工作流程的夏苍兰,今天像变了个人一样,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不说,还一点差错都没有,让所有人震惊。 护士长还过来问她怎么突然那么努力的时候,夏苍兰都懵了, 这还算努力啊?只是因为工作太简单,她只是忙完这边,去另外科室帮忙而已,这怎么就算努力? 不过,夏苍兰也没有傻到说出来,而是笑着对护士长说道, “护士长,我只是把我最近学到的东西实践到工作上,没想那么多,想着能多做点就多做点。”才不是,姐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护士长笑着点头,“不错,我知道你一直努力,继续加油。” 目送护士长离开后,夏苍兰趁着休息时间,把早早准备好的举报信悄无声息放到院长门缝里,转身离开了。 夏苍兰勾起唇角,她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有仇必报可是她一贯的原则。 而且,在原文中,这个饶副主任手上可没有一点清白, 这人前期靠着妻子的势力当上医院医生,自己本身只有三脚猫的医术,就敢胡乱医治人, 每次只要出事,他就把错误推给病人,说是他们不按他的要求吃药吃死的,根本不关他的事。 在敏感时期,又靠着举报有地主背景的妻子一家有功,一举成为医院副主任, 后面更是仗着靠山,他看上的年轻点姑娘就让人先去搞得家破人亡,孤单一人后强取豪夺。 年纪一大把,残害了不少花姑娘, 夏苍兰啧了声,心里暗暗唾弃, 她不管在什么地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又立又当、还敢放下碗骂娘的白眼狼。 而且,今天她那么得罪他,他肯定忍不住今天就想把她抓住吧? 啧啧, 夏苍兰摸着下巴思考,她刚刚是不是动作太快了?应该给那个肥猪一点机会,让她也好好玩玩? 这个想法才出现一秒,夏苍兰赶紧掐掉。 她现在也是有家人关心的人,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废物身上, 而且,她现在最主要对付的人,可不是那个肥猪,是那个背后想拉他们夏家下来的势力。 夏苍兰不知道的是,她想得不错,饶副主任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刻也不想等, 直接打电话给一直和他合作‘打倒地主’那些人,让他们今天势必给她一个教训。 但是,他还没有开口,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谁啊?没看到我.....院长?您.....怎么来了?还——带了那么多人过来?找我有事?” 饶副主任自己都没发现,他在看到院长身后那几个穿制服的人,小腿忍不住抖了抖。 院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失望看着他,转身让开位置给后面的人。 “饶副主任,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滥用假药毒死人,还迫害了十几口家庭,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我没有做过,你们没有证据,不能.....” 饶副主任倔强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领头制服的人拿出一本破旧的账本举到他面前, 他顿时犹如丧失全身力气,绝望腿软在地,嘴里喃喃, “怎么会?我的.....完了,完了.....” 看着饶副主任被带走,院长抿紧唇,手攥紧又松了松,心里暗骂废物,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第5章 二婶要我们家给你什么交代? 等夏苍兰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周福妹悄悄摸摸到她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分享八卦的兴奋。 “兰兰,我告诉你啊,我们最讨厌的饶副主任今天被红袖章的人带走了,听说查出的事还不小呢,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回来医院了,哈哈哈,这可太开心了。” 边说还边递给她几颗大白兔奶糖,一副分享八卦就得边吃边说才有趣的傻乐乐模样, 要不是夏苍兰知道这傻姑娘就是被家里人宠得单纯又心大,没有其他意思,她可能就会怀疑这人接近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了。 告别了周福妹,夏苍兰回家,上班一般她是和夏爸爸一起,下班的话,因为夏爸爸是医生,下班时间比护士早,平常都是他先回家,她加完班再走。 夏家离医院不远,走路只要五分钟左右。 夏苍兰刚走到家附近,远远就看到她家门前围了一群人,正大喊大叫好不热闹。 她正奇怪是谁在他们家门口大闹,就听到一声声熟悉又尖锐的嗷叫。 “不活了啊,做大伯大伯娘的都不管侄女的死活了,这真是有钱了就傲气嫌弃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啊嗷嗷~” “夏家落到你们手上,我们这些做小叔小婶的都没有活路了啊呜呜呜.....” 周围邻居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还有人去扶起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中年女人, “诶诶,你们不是夏医生的弟弟和弟媳吗?怎么跑来这里嗷了啊?出什么事了啊?” “对呀,来了老半天咯,什么都不说清楚,一来就躺地上哭嗷什么夏医生他们嫌弃之类的话,这话我听着都不信,夏医生他们一家多好啊。” “谁说不是?问他们出什么事了也不说,真无语。要是我家亲戚敢这样闹我家,我非把他们赶得远远不可。” 坐地上嗷哭的是夏家二房,夏苍兰的二婶也听到那些邻居的话,脸色一顿难看。 好什么好,这夏家明明只有两个儿子,凭什么夏家所有东西都给了大儿子,而他们二房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想到这里,夏家二婶眼里阴沉,如果不是当年比她先生下夏家的长孙夏苍云,也就是夏苍兰的大哥,而他们二房努力了多年,还是只有两个女儿, 一个星期前,本来摔到头就变得比以前聪明讨喜的小女儿夏招娣,难得哄得她爷爷开心,对她好一点, 谁知道——开心不到两天,她们家就收到红袖章的通知,说夏招娣行为有失得体,被抓了。 她家公震怒,要他们赶紧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到时嫁人或者送到乡下,反正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普通人哪有什么办法,只有大房一家才有办法。 所以—— “让夏弘平出来,我今天就要一个交代,他侄女出事了,他作为亲大伯难道不该想想办法救她出来吗?” 夏家二婶眼神怨毒盯着这紧闭的大门,放声大喊。 “哦?是吗?我很好奇,二婶要我们家给你什么交代?”清亮冰冷的话一出,仿佛条件反射的邻居立刻让出位置,露出夏苍兰的身影。 夏苍兰慢慢走到躺在地上撒泼的二婶面前, “如果二叔二婶你们不来,可能你们家脸面还不会那么难看吧?现在还要我们给交代?难道不是夏招娣自作自受吗?毕竟,我可听说她是果着身体和两个小混混.....” “闭嘴!”二婶赶紧打断她的话,眼神阴毒瞪着夏苍兰,仿佛她再多说一句,就咬死她的恶狠狠模样。 可惜,话都说出去了,邻居们都听进耳朵了。 “诶,兰兰说的该不会是前天爆出的那个一女两男果条条在大马路被抓走的事吧?” “听起来只有这事了,没想到啊,那个大胆的女人居然是夏招娣,看不出这闺女这么——咳咳。” “你们胡说什么?那不是招娣,根本不是,是夏苍兰胡说的你们也信。”夏家二婶狠狠瞪了那说话的邻居一眼。 转头看向夏苍兰,扯了扯一直沉默寡言的夏家二叔, “夏苍兰,我们好歹也是你二叔二婶,你二爷爷二奶奶还在家呢,你就是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真是没有教养,一看就是被你妈教坏.....” “啪啪啪!” “嗷嗷嗷....打人了,唔打啪嗷嗷.....” 夏家二婶恶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里听到的夏妈妈跑出来,二话不说啪啪啪就是几巴掌,还揪住她的头发死死压在地上不让她反抗。 而没人看到,在夏家二婶骂人的时候,手痒痒要打人的夏苍兰顿住,故作自然收回手,看到二叔想上前阻拦,她赶紧拦住, “二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妈妈和二婶有事情要交流,你作为男人怎么能参与进女人的事呢,这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二叔扫了眼看好戏的附近邻居,再看看睁眼说瞎话的侄女,一阵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看到出来的夏爷爷,顿住, “大伯,我.....我爹叫我们过来的,招娣——进去了,她不是那样的人,她说她被人害了.....” 他的话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自信了,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没那个脸。 而终于解气的夏妈妈站起来,瞪了眼地上鼻青脸肿哭嗷嗷的夏家二婶,又抬头看向沉默的夏家二叔, “都给我滚,昨天夏招娣对我家兰兰做的事我可没有忘记,你们家居然还敢有脸来?这话我就放这里了,夏招娣有今天就是她自作自受,就应该送她去改造她那脑子,不然,害人害己。哼!” 夏妈妈说完,拉着女儿就进去了,也不管听到她话,脸色难看的夏家二叔。 夏苍兰看着气嘟嘟的妈妈,笑了, “妈妈不气,为这种人气坏身体不值得,我饿了,饭做好了吗?” 她话音刚落,夏爸爸和夏爷爷也进来了,听到她的话,都宠溺笑了,知道孙女不受影响就好。 边吃边看了眼明显食欲不振的爷爷,夏苍兰想了下,说道, “爸爸爷爷妈妈,你们是不知道啊,今天我们医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停顿不说了,而正认真听着的夏爷爷他们没有听到后面,都抬头奇怪看着不说话的孙女/闺女, “兰兰你倒是说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丫头怎么还吊我们胃口了?” 第6章 兰兰,我来了 夏苍兰看他们都被她吊起胃口,也不隐瞒,把今天医院发生的事都告诉他们,还看了眼夏爸爸, “爸爸,这个饶副主任下台了,这个主任只有你有资格了吧?不出意外的话,爸爸工资应该又要涨了吧?” “哈哈哈,你这小机灵哟~”全家人都被她逗笑了。 两日后,休息日。 夏苍兰睡到自然醒,等她醒来,家里已经没人了,桌子上有给她留的早餐。 吃过早餐后,夏苍兰打算去废品站看看。 在废品站门口,一个拐脚大爷也在收拾,听到动静,一双深沉幽暗的眼神盯着她, 可是,夏苍兰不怕,在末世,绝望失去斗志想死的人多了去了,她见惯了,早就对这些目光不感冒。 “大爷,我想进去找点报纸涂墙和看看能不能找点课本?” 拐脚大爷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收拾,不再理会她。 夏苍兰进去,来到一堆堆纸质这边,找啊找,还真的在犄角疙瘩的地方抽出一套完整的高中课本。 把课本放到一边,找着找着,她就来到放着一堆木器瓷器旁边,照样划拉划拉找啊找, 抽出一个矮桌,刚想扔掉,却感觉这矮桌重量不对,余光扫了下拐脚大爷,发现他进去了,她赶紧把矮桌收进空间里,回去再看。 几个小时,她身边已经放了一堆破铜烂铁和一堆报纸课本,拿着这些东西到大爷这边, “一块钱。”拐脚大爷扫了眼淡淡说道。 把打包的东西刚要收进空间,突然,头微微一转,锐利的眼神扫向右边阴影地方,不动声色转回来,继续抱着重得像垒了几块砖头一样往前走。 她刚走进拐角,一双手就从后面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迷药吸入,眼前瞬间陷入黑暗,手中东西掉落。 “玛德,等了这个女人几个小时,终于出来,差点热废哥几个了。” “闭嘴,快点把人带走,小心点,要是被发现,小心回去都得死。” “.....了解了解,不过,这美人是真美啊,怪不得吉哥冒险都要我们抢走她,嘿嘿!” 被扛上肩膀的夏苍兰闭着眼睛,不动声色轻轻一挥手,刚刚掉落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一点痕迹都不存在。 不到一会功夫,那些人停下,把夏苍兰扔到床上,然后,就出去了。 夏苍兰睁开眼睛,勾起唇角, 很好,她还没去找这个打着喜欢原主却做着猥琐恶心的吉端, 仗着家里爸爸是厂长,妈妈是街道工作人员,从学校时期开始就嘴里喊着喜欢,背地里却让人欺负原主。 在原文里,这个人也是女主的一把刀,一把压倒原主的最后一把刀。 找人下药想强上原主的人本来就是吉端,那天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去,而只叫那两个小混混去, 后面如果不是见他没来,夏苍兰早就一起收拾了他,还等到现在。 结果——自己跑过来了。 “砰!” 门外响起巨大关门声, “啪!” “我让你小声点,蠢货,要是吵醒了兰兰,今天坏我大事,我剁了你。” 一个阴沉沉男声从门外传进夏苍兰的耳里,恶心得她忍不住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 玛德,忍不了,忍不了,一会不把这该死的普信男给打死打残算她输。 吉端打完人,不看一旁低头不敢说话的小弟,转身露出‘温柔的笑容’,才悄悄推开门, “兰~兰~,我~来~了~” 一眼,就和睁开眼坐在床上的夏苍兰对视上,还被她的笑容闪了下眼,差点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兰——兰,你.....”没事吧? 他还没说完,身后看到这场景的两个小弟已经一脸贱兮兮推着他进去,还好心关上门。 “吉哥,我们就不耽误你和嫂子的好事了,放心,我们在外面给你守门,今天保证一只老鼠都进不来。” “嘭!”门关上。 吉端咽了咽口水,对夏苍兰的好脸色,他心里感到奇怪,却压不住他激动的心和迫不及待想干事的心动。 “兰兰,我来了。”迫不及待朝床上的夏苍兰扑上去。 “嗷~~” 声音传出屋外,让守在门口的两个小弟相视一笑。 “诶,还别说,你听听,吉哥都爽叫那么大声,这声音听得我都要流口水了。” “嗷嗷嗷~~” “哈哈哈,吉哥这叫声,太爽了,都喊破喉咙了吧?我听着都像要劈叉了。” “唔唔嗷嗷嗷~~” “诶,不是,我怎么听着这喊叫声,吉哥感觉有点死了呢?不会出事了吧?”小弟有点不确定。 “嗐,要你瞎担心,吉哥这是太兴奋了,好不容易追到心爱女人,难免有些激动,你要是进去搞破坏,别怪哥不救你啊。” “有道理,那我们还是走远点吧。” 而屋里的吉端确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不是爽死的,而是快要被他心中美美哒柔弱美人夏苍兰给打死了。 夏苍兰一鞋底抽飞扑过来的吉端,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扯起他的头发,狠狠对着他的脸抽抽抽,直到抽累了,才停下手歇一会。 看着被她抽得鼻青脸肿还口吐血丝的吉端,松开手,拍了拍他眼迷的脸, “你说你,好好的人不做非做出生,我不成全你都对不起你这么多年的‘招待’了。” “不,不是我,兰兰.....” “啪~” “别叫得那么恶心,再敢喊我一句兰兰试试,脸都给你打没了,信不信?”夏苍兰危险眯眼。 吉端抖了抖,疯狂摇头,“不——不叫,窝不叫,兰,咳咳,夏同学.....” “啪~” “夏什么夏?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都让你别叫我的名字了,故意找打是不是?” “呜呜呜,窝,不敢了,那我该叫你什么?”吉端捂着脸痛哭, 他的脸真的好疼啊,为什么他喊了那么多声,外面那两个小弟是死的吗?还是他们根本不在外面了? “谁管你叫什么,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该叫我什么?” “大——大姐??” “啪啪啪~” 一连串鞋底毫不客气抽过去,直得吉端眼冒金星,脑子晕乎乎。 “真是不会说话,你一个比我大那么多的人,居然叫比你小的人大姐,是看不起我?还是打得太爽了,想找打?” 第7章 吉端,你不是很喜欢‘干\’人吗? “我不敢....啦,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唔,再打就死人了.....” 吉端吐出一口血,除了头,他全身好像从进屋之后就丧失了力气般,动弹不得。 看着笑眯眯却打人生猛的‘白月光’,吉端心里的光好像要灭掉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明明该占据领头的位置,让夏苍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要求他放过她才对, 这样他才能拿捏她,让她嫁给他,以后他想怎么对她,她都得乖乖受着,不得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啪!”一巴掌毫不犹豫甩过去, “我不喜欢你刚刚看我的眼神,下次再这样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阴冷刺骨的语气让吉端知道她说的是认真的,赶紧移开视线,疯狂摇头认错。 不,这个女人疯了,她不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白月光’ 还没等他细想,他的头发又被人狠狠扯起来,力道大得仿佛能把他整个头皮给扯下来般可怕, 夏苍兰对上他充满恐惧的眼神,扬了扬唇角, “吉端,你不是很喜欢‘干’人吗?我今天让你体验体验,怎么样?” 吉端不明白她的意思,却隐约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他条件反射想拒绝,刚要开口,就听到她张口大声朝外面的人喊道, “外面的人,都进来!” 吉端惊恐看着那笑盈盈的女人,他刚刚明明没有说话,开口的是夏苍兰,但她发出的声音却是他的声音, 下一秒,他被放开,还没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他全身软趴趴软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跟着夏苍兰转, 看着她站起来,随手喂他吃下一颗药,入口即化,他连吐都吐不出来。 “呜呜呜.....” 他张不开口发声,只能发出嗯嗯声,眼神惊恐向她求饶。 夏苍兰凑进他的耳边,声音很温柔,但听在吉端耳里,却犹如一把即将开封冰冷要命的剑一样悬在他脖子上,让他身体控制不住发抖,下面直接吓尿了。 “放心,你会很喜欢的,毕竟,这种事你最熟悉了,不是吗?” 吉端吓出一身冷汗, “吉哥,你完事了?嘿嘿,我们来.....”了。 两个小弟贱兮兮笑着推门进去,刚进屋,入眼就看到一脸惊恐的吉端, “吉哥??你.....” “嘘!” 夏苍兰朝他们每人都扔了一颗药入口,没等他们反应,快速把他们三个锁在屋子里, 静静等待了一会,里面就传出暧昧的S吟声,还有他们火热的粗C气息, 听着里面传出吉端痛苦哀嚎声,夏苍兰心情愉悦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夏妈妈已经在家了, “兰兰你回来了,刚好妈妈做好饭了,过来吃饭吧。” 在饭桌上, “兰兰你今天去那里玩了?一回来就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今天不出去呢。”夏妈妈说道。 夏爷爷和夏爸爸的目光顿时都隐晦看过来,闺女/孙女难得想出去玩,他们也开心。 “嗯~今天去废品站找了些书回来,然后,见到了几个‘朋友’,好好招待了下,就回来了。嘻嘻,今天我玩得特别开心哦~” “开心就好,难得休息,就是要开心。”夏爷爷第一个赞同。 吃完饭,夏苍兰就没有出去了,而是呆在家睡觉,然后和妈妈聊天,陪爷爷出去溜达溜达。 下午要回来的时候,看到一群聚在一起的大妈大爷们,神情怪异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夏爷爷刚走近,他们就迫不及待多几个人分享, “诶,夏老头你带孙女出来了,我跟你说啊,今天隔壁街道发生了巨丑的事呢,听说连街道G委会的人都过去了。” “什么事啊?” 只有一旁的夏苍兰眼神闪了下,乖乖站着听,不说话。 “嗐,说出来你可能都惊掉下巴哦,有人看见三个男人在咕咚咕咚呢,声音还喊得特别大,那人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出事了,结果找人破门进去一看——” “嚯,可吓死人了,三个大男人,还在动呢,听说是一个叠一个,跟夹心咳咳那个一样,懂了吧?听说还出了好多血呢,一床都是血呢,不知道还以为出了什么命案现场。” 夏苍兰眼中闪过笑意,这大妈的话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如果不是知道实情,她可能还真不知道什么动啊,夹心饼干啊之类这么开放又隐晦的词呢。 一旁的夏爷爷黑脸,赶紧捂住‘单纯’的孙女耳朵,忍不住呵斥他们老不羞, “瞎说什么,没看到有孩子在这吗?真是,都赶紧散了,还不回去吃饭?” 说完,就带着孙女回家,路上还不放心叮嘱她不要把他们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 当天半夜两点左右, 一个黑影悄悄从夏家出来,飞速朝吉家方向跑去。 吉端家里,父母都是双职工,住得也不差, 夏苍兰在他们院门停下,扫了眼周围,确定没人后,翻墙进去。 刚进屋,就听到楼上传来女人尖锐的怒骂声,和吉端那熟悉的哀嚎声。 “.....我们儿子被那个贱女人害成这样,你作为他爸爸,还犹豫什么?” 看着床上趴着都不能好好休息的儿子,吉母心里怒火中烧,恨不得撕了害她儿子的凶手。 再看低头不说话的吉父,她更是怒火中烧, “要我看,我们现在就该去把那臭丫头抓过来给我们儿子赔罪.....” “妈妈,我不要....我不要夏苍兰给我赔罪,我要她,我要她做我的女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我今天受到的伤害都一一还给她,我要她以后受十倍百倍我今天的痛苦.....” 夏苍兰挑眉, 嚯,很好,看来是今天的教训还不够,早知道他这么‘硬气’,她今天就该给他找十几个男人陪他, 不过,可惜,今天晚上过后,他们家还能不能存留下来,很难说。 不再听他们废话的夏苍兰从空间里拿出迷药,悄悄往屋里吹, 不到一秒,还在怒气冲冲的吉母和吉父都瞬间晕倒在地,而床上的吉端也不知不觉晕睡过去。 夏苍兰推门进去, 拍了拍犹如死猪一样的吉母和吉父,确定他们都昏睡过去后,才开始她今天的行动。 翻桌倒柜,把吉家所有藏在犄角疙瘩的钱票和一堆值钱的东西收走, 收完吉端的屋子,又跑去吉母他们的屋子,敲敲打打,这里摸摸那里瞧瞧, 突然,夏苍兰不小心转了一本书的位置,书柜就自动分开,露出后面的地下通道。 第8章 升职通知 她没有墨迹,直接进去, 入眼,就是一个小小空间,可是,这个空间里放着一个这个年代人人最敏感的东西——电报。 墙面还放着几本书和一本厚厚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载了吉父从入职到现在厂长的位置,吞了多少利益,这些证据加起来,都够他重新投胎一次了。 收工! 今天收获不错,回家回家。 翻墙出去,把提前准备好的举报信投进G委会里,夏苍兰就拍拍手回家咯。 现在的吉端还没有女主后期的帮助那么强大,不然,就他们这些手就能把‘弱小无助’的原主一家捏死。 夏苍兰心里冷哼, 吉端不会以为她对他的报复只有那些吧? 呵,她从来可不是一个好人,她的心早在末世世界磨得冰冷,性情说爆就爆,说砍人就砍人, 也是因为这样疯魔的样子,才稍稍镇住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翌日, “兰兰快起来了,要迟到了,你爸爸要走咯不等你了,还不快起来。” “唔~” 夏苍兰眼底顶着黑青起来,吃完早餐就和夏爸爸一起去上班。 刚到医院,就见到医院的人都在微笑着向夏爸爸说恭喜,搞得父女两一脸懵逼。 这时,护士长笑眯眯过来了, “哎呀,夏副主任,哦,不,应该叫夏主任了,恭喜啊,今天我们一早过来就看到夏主任的升职通知了。” 夏苍兰惊喜看向夏爸爸, 夏爸爸摊手,“爸爸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走,还有时间,我们过去看看,” “嘿嘿,要是真的,妈妈和爷爷该高兴了,今天让妈妈做点好吃的,我们一家好好庆祝一下.....” 护士长羡慕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嘴里嘀咕着,同人不同命啊,有些人的命就是好,她们比不了。 在院长办公室里, “夏弘平,恭喜啊,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升到主任了,也不辜负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和坚持。” 院长眼神闪过一抹复杂, 这个夏弘平,能力是有,但是,除了已经退休的父亲,他没有任何靠山背景,想再进一步很难。 本来他也是这样想的,结果—— 前几天的事给他一榔头,先是无缘无故饶副主任被人举报,再加上查出他以前做的龌龊事后,医院决定开除他, 这医院主任考核的人选就只有夏弘平, 他很难相信这件事跟夏弘平没有关系,但是,今天看他高兴的模样,心里又有点不确定了。 难道,真的就这么巧合吗? 而夏苍兰不会知道,因为她的举报让人怀疑到她父亲身上,不过,就算是她知道也不在乎,反正又没有证据。 她刚换完护士服出来,就被周福妹拉到一边聊她的八卦去了。 几分钟后,她们出来故作矜持认真工作,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呢。 接近十点,正是医院人多又忙的时候,夏苍兰刚从另外一个科室出来,准备回到她原本的科室去。 “啊啊啊.....杀人了!” 一声尖叫声从人群中传出,吓到周围来看病的路人纷纷退后。 夏苍兰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身穿厂服的中年男人颤抖举着一把菜刀,劫持一个老年人, “都不要过来,不然我沙了她.....” 男人神情癫狂,语气很激动,“把饶泰给我叫过来,不然,我就沙了她,让你们这所医院陪我一起完蛋。” “天啊,好恐怖啊,这男人是不是疯了?” “谁是饶泰啊?为什么找人来医院找啊?” “诶,饶泰——该不会是前几天被抓走的那个什么饶副主任吧?我就记得姓饶来着,至于叫什么不记得了,那老头看起来就不像好人,难道又是他干了什么?” 人群议论纷纷, 这时,院长过来了。 “这位同志,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请你不要激动,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请你不要这样,这样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请放开.....”院长劝阻。 夏苍兰顿了下,感觉要遭,如果这样说的话—— “都滚开,我不要什么院长,我只要饶泰过来,今天见不到,我就——沙人,沙到你们医院交出他为止。” 男人激动疯狂又挥舞着菜刀,完了,还把刀在老人脖子上,吓得众人又是一惊。 “嗬,嗬,嗬.....”老人受到惊吓,突然呼吸困难,一脸难受站不住,随时要昏倒的模样。 “你....别给我装,快点给我站好了,死老太婆......” 不对, 夏苍兰注意到老人是真的难受,呼吸困难,而且嘴唇还发青,这情况——不妙啊。 “你快放开那个老人,她有心脏病,刚刚受惊发病了,你要是再不放开她,不等饶泰过来,她就已经死在你手上了,到时候你还拿什么筹码见他?”夏苍兰冷声说道。 “.....” 男人拿刀的手抖了下,下意识看了眼手中的老人,发现她已经难受到死死揪住胸前,知道她说的可能是真的,顿时慌了, “怎么.....怎么办?我只要见到饶泰,只要见到饶泰,让他过来,不然.....” 情绪激动中,他挥起菜刀就要砍人, “诶,别——” “嘭,啪!” “嗷,唔啊....” 男人挥出的手才刚刚伸出,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后的夏苍兰一个抓住,迅速反扣他拿刀的手, 另外一只手条件反射抽上去,吃痛让他下意识松开抓着老人的手,老人获救, 而这没完,夏苍兰看老人获救了,顿时像是没了隐患般,脱下鞋子就狠狠抽过去, 她打人从来不用自己的手去打,因为力道相互,打出去多重,反过来她的手也受力多重,她怎么可以让自己受伤呢, 所以,她只要手上没有武器,就条件反射脱鞋抽人, 我抽、抽、抽..... “诶诶,夏苍兰同志快住手,你手中的人再打下去就要死了,你.....”放过他吧。 院长心里暗想,没看出来啊,这夏弘平的闺女平常看起来娇娇滴滴的一个人,打起架来这么狠?? 这看起来不像打人,更是像见到仇人终于可以抽人的兴奋模样啊,太可怕啦。 夏苍兰意犹未尽停手,看向众人,才发现大家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咳咳,这——一时手快没忍住~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第9章 院长,这个病人我治不了 “小姑娘力气真大,打人也很厉害呀。” “屁股也很翘,应该也很能生。” “.....” 夏苍兰无语抽了抽嘴角,这些大妈说话就是猛。 “天啊,这老人晕倒了!” 刚刚被劫持的老人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倒下,吓得周围人连连后退,大家都不敢动她, 夏苍兰赶紧跑过去,检查老人的身体情况, “都散开点,不要聚在这里,病人需要呼吸。” 老人已经呼吸很轻了,几乎快要没有气息,脸色惨白,嘴唇发青, 院长看这情况,赶紧拉住要伸手的夏苍兰, “夏苍兰同志你别闹,等一会主治医生过来,你一个小护士就别动病人,要是出什么事,你负责不起这个责任,快走吧。” “原来只是个小护士啊,那怎么能随便救人呢?这不是在害人吗?” “对啊,要是耽误了病情可怎么办啊?刚还觉得懂事,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懂事。” 夏苍兰:“......”她也不是想在这里,只不过看老人快不行——算了,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而医院的主治医生跑过来了,蹲下看到是这个老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院长,这个病人——治不了啊,她心脏病衰减,现阶段,根本没有办法医治。” 院长蹙眉,“你先帮她看看,现在病人难受,你——” “噗!”老人喷出一口血, 吓得本来就不情愿的主治医生后退,连连摇头, “不行,院长,这个病人我看不了,你——找别的医生吧。” 院长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会在众人面前被自己的医生打脸。 “救——救我.....”老人半睁开眼睛看着,脸色痛苦捂住胸口朝众人伸出手求救。 她不能——她还不能死,她的孙子孙女还那么小,她要是走了,他们在那个负心汉手里,肯定没活路,她还想—— 已经走出十几步距离的夏苍兰本身有异能,听力比较敏锐,她听到了老人艰难哀求的求救声, 也没想到这医生这么不顶事,一点点血迹就吓死了, 啧! 夏苍兰心里暗暗啧了声,顿住脚步, 现在是敏感时期,她如果现在暴露医术,对她以后想留下找仇人和报复仇人可能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正犹豫间,又听到后面有人惊呼老太太要死了。 夏苍兰手微微颤了下,咬咬牙, 算了,先救人再想其他办法吧, 随即,她转身小跑过去,把外套脱下来垫在老人头上,看着老人哀求的眼神, “没事,别担心,你会没事的,先缓缓,慢慢呼吸,来,抓着我的手,我会给你小心按摩,有点疼,你要忍住,好吗?” “夏苍兰同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院长出声阻止她干傻事。 夏苍兰淡淡扫了他一眼, “院长,如果你是想还没有做任何补救就让人死在医院门口的话,我现在就停手。” 院长一听,顿住,不出声也没有再上前阻止。 如果有人死在医院门口,还是在院长面前眼睁睁看着她死去没有医生急救的话,他这个院长也别当了。 夏苍兰讽刺一笑,抓住老人的手,悄悄给她输出治愈系异能, 护住她的心脉,一点点修补了一下她衰减的心脏,这样就算是老人有心脏不舒服,也不会太难受,可能情况还比她以前还好很多。 不过,为了掩饰,她边输出边按摩心肺和太阳穴, 片刻, “诶,老太太的脸上好像真的好了很多耶,这闺女真厉害啊。” “不是说这小姑娘是护士吗?难道现在医院连护士都这么厉害了?” “嗐,瞎说什么,你没看那一旁的医生根本不敢治吗?也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姑娘这么见义勇为的,哼!” 院长和主治医生:“......” 老人渐渐清醒过来,缓缓站起来,紧紧握住夏苍兰的手不放, “小同志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老婆子我,今天就要——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在医院哪个科室的护士?我以后该去那里找你?” 夏苍兰干巴巴安抚了老人几句,告诉她名字和科室后,老人才放心离开医院。 人群渐渐散去,周福妹朝她眨眨眼,她过去, “兰兰你可太厉害了,你是没有看到刚刚院长和主治医生离开的时候,那脸难看成怎么样了?吼吼吼,没想到兰兰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啊。” “夏苍兰同志,院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夏苍兰还没开口,护士长就叫住她,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转身离开。 想到刚刚院长离开的脸色,她挑眉,这么快就叫她,难道是想敲打她不要太越界? 可是,这关她什么事? 走到院长办公室,开门看到里面不止院长一个人,她爸爸还有几个厉害的老医生也在。 “兰兰没事吧?我听说了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爸爸支持你。” 看到闺女,夏爸爸就过来检查她没受伤后,郑重说道。 院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老夏,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难道我还能对你闺女怎么样吗?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 夏爸爸严肃着脸看向院长, “院长,那种情况下,如果连作为专科的医生都不敢上前救治,任由病人死在医院门口的话,那样的丑闻你想看到吗?” “现在有人站出来阻止这悲剧,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吗?如果有,请冲着我来吧,我是她父亲,我觉得她做的没错。” 院长:“.....不是,谁说我要对夏苍兰同志怎么样了?谁说的?让他站出来我不打死他,” 旁边一个老医生笑了,“夏主任你真的误会院长了,如果院长真的要为难夏苍兰同志的话,就不会让我们几个老家伙过来了,你放心吧,这对你闺女来说,还是好事呢。” 夏爸爸:“.....”是吗?是他冲动了? “咳咳,那院长你到底找兰兰什么事啊?我一从手术室出来,就听说我闺女救人还要被院长罚之类的,这不就——急了吗?”夏爸爸不好意思说道。 院长不理这个闺女控的傻爸,看向比她父亲镇定自在的夏苍兰,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夏苍兰同志,你今天使用那个按摩的手法对患有心脏病患者真的有用吗?这个方法能教给大家吗?当然,也不让你白教。” 第10章 院长,你今天吃错东西了吧? 夏苍兰看了眼夏爸爸,除了有点惊讶,却也没有说什么, “院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过是医院一个小小护士而已,怎么可能会是你眼里连主治医生都不敢上前医治的‘神医’呢,你找错人了。” 院长:“.....”这个梗是不是过不去了? “夏苍兰同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刚刚拯救了我们医院的名声,又给医院扬名,我感激你都来不及, 这不是,我让几位老家伙来给你做个担保,让你成为医院独立医生,怎么样?” 夏爸爸第一个不赞同,“院长,你今天吃错东西了吧?老是说什么胡话?我闺女怎么能做独立医生,这要是出什么事来,难道要她一个小姑娘承担吗?” 夏苍兰挑眉,非常想给她爸爸点赞。 她可不想做医生,做医生累死累活不说,还要时刻24小时里有22小时都在做手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 她虽然有治愈异能,却也没打算用这个异能发扬光大,有钱够用就行了,这辈子做个快活的米虫难道不好吗? 为什么偏偏要做累死累活的上班族? 院长:“.....夏主任你——这对你闺女来说,不是好事吗?你作为她父亲不是应该支持吗?” 夏爸爸挥手,“院长你别闹了,她一个小丫头哪有什么医术,这不过是家父从小在她耳边唠叨什么急救状况该怎么做的办法, 不然,专业医生都不敢做的事,她初出牛犊不怕虎,希望院长你们不要见怪。” 夏苍兰眼神闪了下,赶紧低头装作畏畏缩缩,点头附和她爸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刚刚怼天怼地怼院长的强势模样。 两父女好不容易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面面相觑,都默契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对视表示回家再说后,夏爸爸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晚上,全家聚在一起。 “这个事,有古怪,就你们医院那个院长,也不像会推荐兰兰当医生的人。”夏爷爷沉声道。 夏妈妈点头,“我也觉得你们医院那个院长.....呃,怎么说呢,每次见他,都笑眯眯的,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眼神很冷,有点吓人。” 夏苍兰挑眉,“妈妈,你见过我们医院院长啊?什么时候的事?” “啊,就你大嫂孕期期间,不是老是说身体不舒服吗?那时候我陪她去医院,刚好碰到你们院长,哦,对了,他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看到我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妈妈看到院长在和谁说话了吗?长什么样子的人?” “没有,那个人站在拐角,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人有什么问题?” 夏苍兰眯了眯眼,“怎么会?我只是随口问问,对了,爸爸你今天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夏爸爸点头,严肃看着‘单纯傻笑’的闺女,点了点她的额头, “兰兰,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可不能强出头了,你——也知道,现在医院不是很稳定,一出点什么错,就会被人抓住......” 而且,他们家,如果不是老爷子早早退休,可能他们家也要跟以前朋友一样,被人搞到农场改造了。 夏家,起源本来是中医,夏爷爷以前还是中医界大能,但是,现在这个身份却是一道催命符,随时随地会要他们全家的命。 “你在说什么啊?兰兰那也是为了救人啊,难道你让她眼睁睁看着那老人在她面前——咳咳,反正今天的事,我觉得兰兰做得没错。” 夏妈妈第一个反对夏爸爸的话,突突突怼得夏爸爸赶忙求饶放过。 夏苍兰看着这么多年还是那么恩爱的父母,心里触动。 撑着下巴暗暗感叹,她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对她好?不对, 她不要对她好的,她在末世这么多年,看过太多表面恩爱,转脸就卖了换吃的夫妻和男女朋友, 她也不要太多,给她一个八块腹肌,下三角都杠杆的菩萨男,让她也解解馋就好,嘿嘿。 正想入歪歪中,夏妈妈突然想起一件事, “呃,好像这次你大嫂回去好久了,一般两三天就回来,现在都半个月了,怎么——是不是要去接她回来?她不是还带着乖乖吗?” 夏苍兰的大嫂,也就是她当兵的大哥夏苍云在农村落水救上来的孔苗苗,两人结婚7年,生了个女儿夏盼宝。 她大哥在部队,没办法年年回来,她家里人心疼大嫂,对她一些无理的要求都尽量满足, 这么多年过来,就养成了孔苗苗嚣张的嘴里,一不顺心就带孩子回娘家,说什么他们家就是看不起她是农村的, 而原主因为看不惯她骂家里人的嘴脸,每次两人见面不是争吵就是撕打在一起,她不顺心就有夏苍兰占主要原因。 想到原文里,夏家所有人死的死,残的残,但是,这个早早就和她大哥离婚分走一大半钱的女人,却带着她的女儿活得好好, 还离婚不到两天,转头就嫁给一个家里条件不错的老头,从此过上吃香喝辣的生活。 夏苍兰眼神沉了沉,抬眼看到家里人担心的模样,笑了笑, “哎呦,你们担心什么啊?她回去还能饿着她们吗?妈妈你可别忘记了,一进门,她就吵着要当家作主,保管家里钱财呢?” “你不答应,她不是闹得差点要上吊自杀吗?最后还是拿走大哥给你的养老钱,哼,就孔苗苗那样的,苦谁都不会苦自己的,你们就放心吧。” 而现在的夏苍兰也不会想到,孔苗苗一回来会给她们家那么大‘惊喜’,差点把他们家赶上绝路,断送她大哥前程。 翌日, 夏苍兰刚到医院,就见周福妹正悄悄摸摸朝她招手,她过去, “兰兰,你.....是不是得罪院长了?” 她挑眉,“我一个小护士怎么得罪院长?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周福妹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悄悄在夏苍兰耳边说道, “兰兰,我昨天听到院长和一个陌生人说你家的事,还说什么.....还没找到,要尽快行动——我听不懂,但是,我也没敢听太多就跑走了。” 第11章 尽快找人把自己嫁出去 “你看到和院长说话的那个人模样了吗?” 周福妹摇头,“那个人——嗯~怎么说呢,现在想想都觉得很奇怪,明明他们谈话,但是,那个人却一直站在拐角阴暗的地方,他的脸我看不到,他的身材我隐隐约约瞄到了。” 她大概比划了一下,“呃,比我瘦一点吧,还有,比院长高,哦对了,那个人穿的衣服很高贵,呃可以这样说的吧?我.....” 周福妹绞尽脑汁去形容,但,不管怎么说,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很高贵?那就不是这里人, “福妹,那人是不是穿的西装?像不像海市高档货?” “对对,就是海市的西装,一个个高领全身上下都包的恨不得标上‘我很富裕’的模样,哇,还是兰兰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海市人,她家根本不认识海市人,不过,要是说认识,也就只有—— “夏苍兰同志,有人找你。” 突然,护士站有人过来喊她, 夏苍兰拍了拍周福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福妹,这事谢谢你告诉我,出去后就当不记得这件事了,懂吗?” 说完,她就出去了,她知道周福妹很聪明,一定听懂她的话。 “护士长,谁找我——” “夏苍兰!!”一个冷厉的男声从门口呵斥,眼神更是恨不得沙了她。 一瞬间,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盯着他看。 男人——也就是夏家邻居宋仁才,一个普通又自信的男人蹙眉,走过来就要拉她的手去无人的地方。 “站住!”夏苍兰呵道,“宋仁才你脑子真的有病吗?你没病没痛喊我干嘛?还专门找来医院,赶紧滚,别耽误我工作。”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宋仁才不敢置信看着她, “你.....兰兰嗷~” “兰你嘛,请叫我夏苍兰同志或者护士同志,如果你再乱叫我的名字,我会去G委会举报你当众耍流氓,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 看瓜看得正起劲的群众们楞了下,连忙不自然低头摸地板,抬头看天花板景色, 咳咳,这地——开得不错啊;这天——真白呀..... 捂着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流血的宋仁才走出医院,他不明白他只是出去出个差,回来什么都变了。 暗恋他的夏招娣突然被关进去了,而他喜欢的夏苍兰又对他怒目以对, 难道真的跟他妈说的那样,夏苍兰现在看不上自己了? 一想到这里,宋仁才心里仿佛吃了X一样厌恶, 夏苍兰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知道他喜欢她,又看不上他? 他明明那么优秀,还年纪轻轻就入职工厂,她凭什么看不上他? 下午, 夏苍兰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就下班回家了。 刚走不久,她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她散开精神力,看到后面猥琐躲藏起来的宋仁才,不耐烦啧了声。 既然说不通,那就给他一顿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夏家, “我回来了。” “兰兰回来了,刚好,妈妈都做好饭了,过来帮妈妈把碗筷拿过去就可以吃饭了。” 夏苍兰屁颠颠跑过去帮忙,然后,招呼在书房的爷爷他们出来吃饭。 正吃着,突然外面爆发一道尖锐的喊声, “才才,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谁?到底是谁敢打你?” “天啊,这脸都被打肿了,才才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去找夏苍兰那丫头了吗?难道——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 “.....妈,我们快回去吧,丢脸死了。”说完,自己捂着脸跑进屋,不理他妈在门口骂天骂地骂所有人。 ..... “呃,宋仁才回来了吗?”夏妈妈小心翼翼瞄了眼眼皮都没动一下的闺女,“兰兰,听说他今天去找你了?” “嗯,来找了,一来就呵斥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我骂走了他,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夏苍兰无所谓地说出今天发生的事,反正就算她不说,不到明天,宋仁才他妈妈也会知道,到时这条街道的人都会知道。 “什么?这人怎么可以.....”夏妈妈惊到了,没想到,看起来还正常的一个人,会做出如此失礼的事, “我看这宋仁才也不是什么好人,兰兰以后看到他避着点吧,我怕他脑子真的不正常。”夏爸爸肯定说道。 吃过饭后, 夏苍兰刚坐下歇一会,他爸爸就朝她眨眨眼,示意她过去。 来到书房里,看到爷爷也在,她惊讶了。 “爸爸,你叫我过来有事?” “兰兰来了,坐,”招呼闺女坐下,夏爸爸才说道,“兰兰,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或者事?” 夏苍兰挑眉,“爸爸,你该不会是想跟我说宋仁才的事吧?直接说就好,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怎么?那个宋仁才真的是兰兰你打的?”夏爸爸惊讶。 夏苍兰勾唇,没有回答,但是,这个表情就已经给了答案。 “哈哈哈,不错,临危不乱,我看那个宋仁才就不是个男人,先不说他先前不顾兰兰的名声去医院找她,还敢跟踪兰兰,不打他打谁?” 夏爷爷第一个赞同孙女的做法,说完,还不忘瞪了眼儿子,眼中警告,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就给他家法伺候。 夏爸爸赶紧举手投降,“爸,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而且,我也觉得兰兰做得没错啊,你只是说得比我早——咳咳。” 在夏爷爷怒瞪的眼神威胁下,夏爸爸不敢再往下说。 “爸爸你不是想说宋仁才的话,那你想跟我说什么?”夏苍兰很好奇。 夏爸爸犹豫了下, “兰兰,我们家——不久的将来可能会出事,爸爸,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嫁出去或者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一个花季姑娘,在这个出远门都要介绍信的年代,让她一个人能逃去什么地方?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找人把自己嫁出去。 但,夏苍兰不想这样, “爸爸,为什么突然——是不是爸爸收到了什么消息?” 第12章 夏——盼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爸爸朋友收到消息,不久就会有人下来这里,那人——手段不光彩,为人残忍,爱好女色,我怕他到时候要是看到你.....” 夏爸爸脸色很无奈,他本来不想让闺女这么早就结婚,她大哥虽然结婚了,却也跟单身一样,过得很潦草, 这时间又紧又短,要是找的人以后对闺女不好的话,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没办法原谅自己。 夏苍兰却不知道短短时间里,她父亲和爷爷已经为她想那么多, 不过,听到父亲说的人,她也想到了原文中,一个短期出现,又短期结束的原女主超级爱慕者。 为什么说是短期呢,原文中这人一来,就看上了一个刚结婚的少妇,想让少妇离婚跟他, 被拒绝后,他残忍沙了男方全家包括刚出生的婴儿,强抢少妇回家。 这事本来因为这人的势力压了下去,没有被上面的人知道, 但,随着这种事越来越多,那些家属也越来越疯狂, 有一天晚上,那人在自己家里组织的派对中被人残忍沙死在床上,死前全身果着,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下面的工具肯定被人一刀刀片了塞进他的嘴里, 现场所有看到的人,听说都呕吐不止,连做几个月的噩梦。 更令大家觉得奇怪的是,那些被男人强抢的女人全都消失不见,找都找不到一点痕迹。 对普通人来说,可怕的不是那个人,而是男人背后护短的势力。 “兰兰?是不是被爸爸说的话吓到了?”夏爸爸喊了几声都没见闺女反应,生怕她想多了。 “没有,爸爸,这事不急,反正人也要慢慢找,不是吗?” 夏苍兰心里暗想,能找到算好,找不到,就算那个人来了又怎么样? 半夜给她捏死,谁知道他怎么死的?关她什么事! 而这样想的夏苍兰也不会想到,本来都很顺利的事情,被某人搞得一团乱。 一天后, 夏苍兰刚回到家门口,就听到家里面有人在骂什么人,声音尖锐刺耳, “爸妈,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啊?文兰做错什么了?你们居然任由小妹胡闹,还不把人救出来?” “还有,小妹是不是太不懂事了?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要不外面的人都说小妹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就是你们惯的她这样。” “赶紧让小妹去跟文兰妹妹道歉,顺便把人从派出所里接出来,真是,这么大的人都还要我.....” “嘭!” 巨大踢门声吓坏屋里的人, 夏苍兰倚在门上,看着耀武扬威的大嫂——孔苗苗,还有她身边自顾自吃的侄女——夏盼宝。 孔苗苗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去,转头看到是夏苍兰,火气顿时上来, “夏苍兰你是不是有.....” “啪啪啪.....” “啊啊啊啊,夏苍兰你这个小贱人敢打.....嗷嗷嗷,我跟你拼了。” “嘭!” 扑过去的孔苗苗还没沾到夏苍兰的衣角,就被她‘轻轻’一脚踢飞出去,狠狠撞到墙上, 夏爸爸夏妈妈看看天看看地,还有空手擦地的夏爷爷,没人敢说话,也不看孔苗苗, 这时,一直没动静的夏盼宝看到自己妈妈被打,怒吼着就朝夏苍兰冲过去, “你这个坏女人,敢打我妈妈,我撞死你!!” “嘭!” 同样一脚踢过去,砸到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孔苗苗门面上,又噗通一声,撞到后面墙上,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她身上的重量顿时轻了, “夏——盼宝,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姑姑’没有听到,当着‘姑姑’的面再说一次。” 夏苍兰拎起小鬼,看着她的眼睛,勾起邪笑,问她。 “你才不是我姑姑,我姑姑在老家,你是坏女人,贱女人,妈妈说了,只要把你嫁出去,家里的一切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把你们统统赶出去.....唔唔——” 孔苗苗脸色铁青惨白,紧紧捂住乱说话的女儿的嘴,讪讪一笑, “呃.....兰兰啊,你别听盼宝乱说,她一个小孩懂什么,爸妈爷爷,你们.....嗬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掐住脖子,拎了起来, 孔苗苗吓坏了,她惊恐万分,不停拍打掐住脖子的手,身体拼命扭动,可是,那手却纹丝不动, “孔苗苗,记得我说的话吗?安分一点,这样你还有可能在这个家里生活下去,可是——” 话顿了下,目光锁定她的肚子,抬眼看向察觉到她的目光,孔苗苗害怕捂住肚子, 夏苍兰笑了,随手放开她, 随即,孔苗苗掉落在地,连连后退远离夏苍兰这个魔鬼。 “咳咳咳.....你,夏苍兰你,真的,疯了咳咳.....” 夏苍兰蹲下来,直视她惊恐又暗藏怨恨的眼神, “孔苗苗,你自己说说,是谁告诉你夏招娣被关在派出所?又是谁让你来叫我去救夏招娣的?如果这两个问题你都不说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扭断你一只手?” “你.....”孔苗苗眼神闪烁了下,“没有人叫我,我是今天回来听到的,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文兰妹妹就是你冤枉她进去的。” “哦,你觉得她很对,那你应该很想和她一起进去作伴吧?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送你们进去?” 孔苗苗真的惊恐了,她没想到当着父母和爷爷的面,夏苍兰会说出‘你们’,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要把她和盼宝都一起送进派出所?? “你疯了??我是你大嫂,你这么对我们,不怕外面的人骂你没有孝心道德败坏了。” 孔苗苗紧紧抱住盼宝,生怕一个没注意,就被这个疯子抢走。 而对她的话,夏苍兰只是‘轻轻’扯过她的头发,贴近她的耳朵, “孔苗苗,你觉得如果我现在告诉爸妈和爷爷,夏盼宝是你在娘家和野男人的野种,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对你一直回娘家的事不管不顾的吗?呵呵,你猜猜,我对你那煎服已经掌握了多少信息?” 放开,夏苍兰朝一直竖着耳朵偷听情况的父母和爷爷笑道, “爸妈,爷爷,我们吃饭吧,我肚子饿了呢,可以开饭了吗?” 第13章 她要去告我们呢 孔苗苗不甘心,怨毒看着他们要走的背影, “爸妈爷爷,难道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妹欺负我们母女吗?我和盼宝有什么错?她一个做小妹就对大嫂大打出手,传出去,小妹的名声也不要了吧?” 夏妈妈他们没有说话,却也担心闺女/孙女惹急了孔苗苗,她真的会做出其他事来。 夏苍兰只是朝孔苗苗扫一眼,就让她整个人不寒而栗, “是吗?你确定要这么做?” 孔苗苗低着头不看她,强忍住发颤的身子,抱住盼宝,仿佛这样就能给她足够的勇气, “对,我绝对.....” “咣当!”一声,大门开了, “各位街坊邻居们,快过来看,快过来瞧,还没嫁进来就扬言要夫家所有财产的孔苗苗——回来了,现在还说她很冤枉,家里人不给她吃不给她喝,现在她要去告我们呢~” 孔苗苗瞪大眼看着‘胡说八道’还那么大声喊的夏苍兰,简直心里要艹了狗, 这夏苍兰真的疯了。 “爸妈,你们还不快去拦住她,难道就真的让她把家丑都传出去,你们才甘心吗?” 夏妈妈早就对这个一心只顾着扒拉他们家的东西回娘家住的儿媳妇不满了,她一把拉住要动的夏爸爸, “我闺女有哪一点说得不对吗?哪里?你说出来我让兰兰再重新出去说说?” 孔苗苗:“......” 而外面本来就有一点动静都能引起八卦之魂的左邻右舍们,一听这话,饭都来不及吃,赶紧端起碗就出去。 “怎么回事啊?刚刚是不是我听到夏医生的闺女在喊啊?” “是兰兰的声音好像,不过,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孔苗苗又回来了?麻鸭,这次好像回去挺久了吧?这么快钱又花完了?” “应该是了,但,我怎么听着兰兰的意思是,孔苗苗还想告夏医生他们一家虐待她?我的老天奶啊,这到底是谁虐待谁啊?” “亏这孔苗苗也好意思说得出口,哼。” “.....” 耳朵灵敏的夏苍兰当然听到邻居们的话了,她扫了眼,看人来得都差不多了,就开始自己的表演。 “胡婶啊,你说说,孔苗苗在我们家,我家里人是不是都好吃好喝招待着,但凡她有一点不满,她就朝他们发火吧?” 住在夏苍兰家隔壁的胡婶楞神了下,随即点头, “肯定啊,嗐,别说好吃好喝了,就是她孔苗苗有一点不顺心的事,都对自己公婆骂爹骂酿的,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强势又无理的人,要是我儿媳妇,我早一巴掌抽过去了。” 其他人跟着点头, 夏苍兰继续说, “陈婶啊,你作为家有三个儿媳妇的婆婆,你说说,这世上有哪个儿媳妇还没进门就扬言要夫家所有财产都交给她保管,而且不交,还打闹家里,搅得家里不安宁,” “如果是你遇到这种儿媳妇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陈婶冷哼一声,“要是我儿媳妇,我在她开口的下一秒就先打一顿,然后,让她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这种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邻居们都深有体会点头赞同, 不是他们对孔苗苗太无情,而是自从孔苗苗嫁进夏家开始,左邻右舍都被她搞得非常无语, 而且这人脑子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他们的话,听又听不懂人话,一动就倒地撒泼说他们要打人, 搞得大家一看到她回来就躲,惹不起还躲不起了。 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奶奶慢慢走出来, “兰丫头你说吧,这次那个搅家精又做了什么蠢事?” 夏苍兰低头假装抹眼泪, “姚奶奶,我今天一下班回来就听到她在家里骂我爹娘和爷爷,说什么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夏——招娣姐送进去,要我们全家去把人请回来,还要跟夏——招娣姐道歉,” “哗~~”人群涌动,大家都被孔苗苗这无脑的话震惊住了。 “这孔苗苗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脑回路也是醉了。” “不对,孔苗苗为什么对夏招娣那么好?还是她不知道夏招娣干的事?” “如果她知道夏招娣进去却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进去,呃,不可能吧?” “那个自私自利的孔苗苗为什么对夏招娣那么好?这事有问题哦。” “.....” “咚咚咚!” 姚奶奶拐杖敲了敲地面,顿时,所有人冷静下来。 “兰丫头,你们家是什么决定?要我说,这种女人留在家里就是一个祸害,趁早赶紧让你大哥回来离了吧。” 就等您这句话辣。 夏苍兰笑,“姚奶奶,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我大哥的钱也是钱,从她进门开始工资一半都交给她了,却没见她有存下来,就连自己孩子的花费都要我爸妈,甚至是我这个做姑姑的工资。” “你放屁,老娘什么时候花你的钱了?我花爸妈的钱关你什么事?这钱难道不能花在他们孙女身上,难道要花在你一个即将泼出去的水身上吗?” 躲在门内一直偷听的孔苗苗实在忍不住,跳出来反驳夏苍兰这个贱蹄子的话。 “啪!” 孔苗苗嚣张气势还没起来,就被忍无可忍的夏妈妈一巴掌打偏脸, “孔苗苗,兰兰是我家闺女,她是不是泼出去的水不是你说了算,把你那点心思给我收回去,别以为就你聪明。” 第一次被一直拿捏的人打了,这让孔苗苗心里这么受的了, 她脑子一抽,狰狞着脸就要扑过去抽打夏妈妈,被夏苍兰‘轻轻’一脚踢飞出去,心头涌上铁锈味, “天呐,孔苗苗是不是疯了?她是不是要打她婆婆?” “我都说了,没有什么事是孔苗苗这个女人做不出来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敢打婆婆,那如果在家里,岂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孔苗苗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害怕, “我没有.....我只是——我没有用他们的钱,我一直用的是我丈夫给我的钱,你们都被夏苍兰骗了。” 夏苍兰淡淡扫了越说越自信的孔苗苗, “是吗?既然你说没有花,那你把我哥这七年给你的存折拿出来,看看你到底存了多少钱?还是,一分不剩?” 第14章 我要告我大嫂婚内出轨 孔苗苗眼神闪烁了下,眼珠子转了转,反驳, “我....我凭什么要拿出来?这是我家的钱,要是拿出去被别人知道,指不定生出什么坏心思呢,我才不要。” 其他人觉得也没错,毕竟,钱财这种东西,大家都比较谨慎。 正当孔苗苗洋洋得意,就听到夏苍兰说, “好,既然这样,那就只让我爷爷和姚奶奶两个人看,我爷爷家里顶梁柱,姚奶奶,方圆十里都尊称一声,不知道这两个人该够格看了吧?” 孔苗苗想说什么,又被夏苍兰打断, “还是说,其实你根本不敢拿出来,你怕你手里的钱都花去娘家的事公布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该去报公安了,就说家里出了家贼。” 孔苗苗:“.....”酿的,她今天就不该回来。 “对呀,快点拿出来,别耽误大家时间了,我们还要赶回家吃饭呢。” 虽然饭碗已经端在手上,嘴里也吃着,但,不耽误他们看八卦啊。 看着还一动不动的孔苗苗,夏苍兰不急,而是凑到爷爷耳边,声音小但保证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程度。 “爷爷,看这模样,估计大哥给她的钱,她真的都拿回娘家了,还有,刚刚盼宝说的什么老家才有她姑姑,还盼着我们全家都死绝了,好继承我们家财产来着,是不是爷爷?”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震惊看着孔苗苗,都想看看这人的脸皮是怎么长的,这么不要脸。 “你.....你们.....”孔苗苗气得胸口发疼,脸色微微发白, 姚奶奶又用拐杖敲了下地面,“干什么呢?磨叽什么?要拿就赶紧拿出来,没有就让人跑一趟公安,别浪费大家时间。” 孔苗苗知道,今天如果她不把存折拿出来,这事估计都没法善了。 她慢慢摸摸回房,拿出存折,心里很慌,却也只能在大家的目光下,交给夏爷爷。 夏爷爷和姚奶奶一起眯着眼睛看,其他人虽然好奇,却也知道分寸。 一分钟后, 姚奶奶冷哼一声,扫了眼心虚的孔苗苗, “真好啊,好啊——” 其他人一听,就以为是在赞美,但是,语气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呢? 果然—— “孔苗苗,你这是恨不得只在存折里过一遍就把钱全部取出来,全部拿回你家啊。” “没想到,你嫁给夏家七年了,不为你小家存到一点钱就算了,还把兰丫头大哥给你的钱都扒拉回你娘家一干二净,这是什么人能干出的蠢事?” “你说!!” 孔苗苗浑身一抖,气势不足,心虚得很, 但,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下,她还是仰着头努力为自己辩解, “我花我丈夫的钱怎么了?他给了我,这钱就是属于我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干你们什么事?” 然后,头也不回转身逃回房间,不敢出来。 正当孔苗苗感叹自己聪明的时候,隔着门板就听到夏苍兰说道, “.....呃,夏叔,就这么放她走啊?这么多钱不追回来吗?” 有邻居关心问夏爷爷, 夏爷爷还没开口,夏苍兰朝邻居笑了笑,声音刚好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躲进房间的孔苗苗都能听到, “不怕,明天我就去给我大哥打电话,让他立刻申请离婚,追回损失的财产。” 孔苗苗:“!!!!!” 她急、她怕夏苍兰那个疯子真的会这么做,但,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有钱花还能在婆家作威作福被伺候的感觉, 她恨,恨一直不回来的夏苍云,虽然他们结婚是她算计来的, 但是,如果不是夏苍云不回来,她又怎么会耐不住寂寞找—— 这天晚上,有人彻夜难眠,有人却睡得很香,而夏苍兰就是那个睡得很香还刚好第二天是休息日,爽歪歪。 夏苍兰醒来出来,就看到夏盼宝吃得一身埋汰,嘴里都吞不下了,还贪心抓着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饿死鬼都没这么夸张。 蹙眉,眼眸扫了一圈,发现孔苗苗正在厨房翻箱倒柜找好东西,连自己闺女都不看, 看到夏苍兰,夏盼宝眼神警惕盯着她,手里护着前面的吃食,如果不是嘴里有东西堵着,估计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死老太婆,厨房居然什么东西都没有,该不会是看她在,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吧? 孔苗苗不信邪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气得她用力踢了一脚柜子,痛得她呲牙咧嘴, “你在干什么?” 夏苍兰倚在门框,看着犹如跳梁小丑一样的孔苗苗, 孔苗苗身体一僵,回头,讪笑, “呵呵,小妹啊,我在.....我在找有什么菜可以做呢?这不是你还没吃吗?” 说是这样说,她却没有一丝要动手的模样。 夏苍兰却不惯着她,指着外面吃得一身一地都埋汰没眼看的夏盼宝, “下次再让我看到夏盼宝吃得这么埋汰,我会打断你一根根手指再一根根接回去,子不教母之过,现在去给我把她和脏的地板搞干净,不然,我现在就可以——” “我去,我现在就去。” 孔苗苗不等她说完,就赶紧跑出去一把抱起闺女往厕所冲。 边粗鲁冲着闺女身上的赃物,边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看夏苍兰还在不在, 瞄一眼,不在了, 不确定,再瞄一眼,嚯,真的不在了。 孔苗苗赶紧丢下闺女,连忙跑出去,发现夏苍兰真的不在家了,连她的房间都没有看到人影。 天奶啊,这夏苍兰该不会真的出去给夏苍云打电话,让他申请离婚了吧? 这么一想,孔苗苗心急如焚,恨不得飞出去阻止,却不敢。 而夏苍兰不知道,某人正因为她出去在想什么名头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 邮局门口, “关心群众生活,我要打电话。”夏苍兰说道。 “为人民服务,打外地还是本地电话?” “我要打部队电话,找我亲哥,他在部队当兵。” 听到是军属,邮局工作人员态度立刻好转, “铃铃铃!” “帮我转接黑省**军一团排长夏苍云,我是他妹妹夏苍兰。” “稍等!” “.....” “这里是**军,找哪位?” “你好,我找一团排长夏苍云,” “不好意思,夏排长他出任务了,暂时不在队里。” 夏苍兰深吸口气, “那好,他不在也行,麻烦让一团领导帮我大哥申请离婚,我要告我大嫂婚内出轨,重婚还生了私生女,现在肚子里还怀了一个,严重破坏军婚,请领导为我大哥做主。” “!!!!” 第15章 夏排长知道他出任务被亲妹漏底了吗? 邮局里还有很多排队打电话的,排队拿信件包裹的, 突然耳朵里闪过这么劲爆的消息,顿时,所有人的动作都下意识慢了好几拍,甚至是有人都停下来假装在忙,实则在偷听下文。 军部接电话的兵哥哥懵了,这话是.....能随便爆出来的吗?而且还是亲哥大嫂, “.....喂喂,听到声音吗?”夏苍兰语气很平稳,一点没有众人想象中气急败坏的表现, “听到同志,只不过,这事.....夏排长他本人知道吗?” 夏排长知道他出任务被亲妹漏底了吗?这事要是真的,估计夏排长要在部队被手下笑话一整年了。 “我哥不知道,因为我哥自从结婚后,就只回来几次,我们做军属体谅他,他每个月也给家里寄钱了,只不过,这钱都被他老婆拿去花给煎服身上了。” “!!!!!”哇,这瓜.....好吃呀!爱吃,想吃。 夏苍兰没有发现,她周围人眼睛都发亮竖起耳朵听她吃瓜,就算是知道也不在乎,反正做坏事的人都不怕,他们怕什么。 “这事传出去算影响很恶劣的情况了吧?就算是我哥不在,我也希望部队领导派人过来调查,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给这件事的受害者一个结果。” “.....好的,同志,这事我会上报,请放心。” 众人:哇,这女娃子厉害啊,他亲哥被带这么一顶绿帽子,要一个结果也合情合理,就怕她大嫂那样的做派,估计难咯。 众人正在想歪歪,抬头就发现夏苍兰已经离开了,这让他们没有吃到瓜的结果心痒痒难受啊。 “诶,不是,谁认识这女娃子的大嫂不?我有预感,这后续肯定更精彩,不吃到结果我饭都吃不香了。” “.....”他们谁说不是呢。 已经走出邮局的夏苍兰,没有想到因为她太过劲爆的电话内容,引起一部分八卦之魂, 甚至为了知道后续,发挥他们超强的人脉,查出孔苗苗一家和她背后的煎服。 经过公安局,碰到之前处理夏招娣和小混混案件的公安同志,他叫住夏苍兰。 “夏苍兰同志,稍等一下,你现在有空吗?” 夏苍兰疑惑看向他, “有,今天我刚好休息,不知道公安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先进去吧,” 公安同志给夏苍兰倒了杯水后,才坐到她对面, “是这样的,夏招娣对她和小混混厮混的事有异议,并且强调她被算计了,想要我们重新调查。” “公安同志,如果她对这摆在大家面前的事实都能反驳的话,那在我看来,她就是在做垂死挣扎而已, 毕竟,她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自己为什么三更半夜出现在那个破屋子。” 公安同志点头,“本来这事不归我们管的,葛委会那边可以直接定罪,但是,她提出异议,我们就得接受,调查清楚如果她说谎,那她的后果会比现在还重。” “甚至是可能要去西北大荒农场改造.....” 夏苍兰勾唇一笑,“公安同志,我觉得这事查来查去也都是他们自吹的谎言,肯定是太闲了,才让他们又有力气去扯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把人送去改造。” 从公安局出来,夏苍兰嗅着空气中的草木的味道,都感觉味道好极了。 嗯,非常好,以后不再有什么重生女主盯着她家,废掉一个后手,心情巴适得很。 **军部。 裴兴哲果着八块腹肌,汗水舔舐他壮实的肌肤,路过有料的下三角地方,最后落入非常显得长的裤子里, 后面带的队伍都差不多模样,一个个都汗流浃背,一副刚历练回来要累毁的表情。 “小胡,你先整理队伍,我去跟领导报告这次的历练情况。” 说完,就转身离开。 师长办公室, “报告!” “进来,” 裴兴哲进来,就看到周师长笑眯眯看着他,一副老狐狸想算计什么的表情,让他嘴角一僵, “报告周师长,一团这次历练完毕,详细情况我待会做一份报告交给你,没了,我先离开了。” 话音刚落,立刻转身就要离开办公室,一点不拖泥带水。 “站住!裴兴哲。” 一声大喝,裴兴哲懊恼这老狐狸又想干嘛? 顿住脚,转身,无奈看着犹如老顽童一样的周师长, “周师长,请问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 周师长哈哈大笑, “你这臭小子,这么久回来就给我这个脸色,小心我跟你打小报告啊。” 裴兴哲不怕,“周师长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回去了。” “诶诶,等等,等等,你——看看吧,这夏苍云是你一团的手下吧?刚好他出任务不在,这事安排其他人去都不合适,你这个做团长的就非常合适。” 裴兴哲疑惑,拿起仍在前面的文件,越看脸色越黑,直到看到最后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气得他啪的一声把文件扔在桌子上。 “哎呦年轻人,这就生气了?这世界上的人多了去了,你小子啊.....还差得远呢。” 周师长悠哉喝着茶说着风凉话,一点没有刚刚看到文件时,暴躁如雷要扛枪突突了的模样。 裴兴哲平息了下怒火, “师长,这事是谁上报的?如果这事是真的,绝对不能姑息,现在我就可以帮夏苍云打离婚报告。” 周师长啧了声, “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像一团团长的模样?都说了这事还有待调查,刚好你回来,这事就你去吧,哦,对了,这事是夏苍云的亲妹妹亲自打电话到部队申请的。” “小丫头气性还挺大,说什么要替亲哥告她大嫂,一系列罪名秃噜下来,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是个胆大心细又义气的丫头,到时候你见了她,回来告诉我经过。” 裴兴哲:“......”你老是想吃瓜就说,还说得那么漂亮。 “那周师长,我带小胡一起去,也好有个见证,对了,孔苗苗老家也得先派人过去,要是让那煎服跑了,那事可就遭了。” 第16章 还敢对我翻白眼,看来是打得还不够 夏苍兰不知道,因为她一通电话,行动力迅速的部队这么快就派人过来,还派来她想都想不到的人过来。 刚回到家的夏苍兰,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扫了一圈,动作迅速一闪,把躲在门内的人揪出来, 目光左右扫了一圈,看中门口的扫把,拎起扫把就朝那人脸面扫过去, “啊啊啊啊....不,小妹是我,不要嗷嗷~~小妹不要打了,是我孔苗苗啊你大嫂啊.....呜呜呜,麻鸭我的屁股.....” 夏苍兰只管挥舞手中大扫把,一副两耳不听窗外事,就算是听到了又怎么样? 你都把机会送到她手上了,不打你怎么好意思。 ..... 直到夏苍兰打累了,她才停手, 啪唧一声,满脸划痕和被打得一身伤的孔苗苗翻了个白眼,就要准备晕过去。 夏苍兰啧了声, “还敢对我翻白眼,看来是刚刚打得还不够,要不,再来一次扫把按摩?” 她话音刚落, 嗷的一声,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孔苗苗吓得弹跳起来,连忙挥手表示她没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捂着脸跑回房间关上门上锁,一点不带模糊的,连吃饭都不敢出来。 在吃饭时间, 夏妈妈觉得奇怪,一向看到吃就抢着吃的孔苗苗,这次居然没有出来, 她看了看淡定吃饭的闺女,小声嘀咕,“兰兰,乍回事啊?她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 “哦,没事,妈妈,她这是被按摩舒服过头了,现在估计还躺在床上细细回味呢,我们吃我们的,不需要管她们。” 确实是‘她们’, 自从见识过夏苍兰拎起‘最厉害’妈妈的脖子后, 夏盼宝就再也不敢在她面前打闹撒泼打滚,甚至是连最喜欢吃的东西都不敢上手去抢了。 今天夏盼宝又看到她妈妈被那个坏女人暴打了一顿, 她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一点没敢听她妈妈的话,上前去咬什么的, 她怕她还没上嘴去咬,那个坏女人就把她一脚踢飞了, 呜呜呜,妈妈为什么这么没用,让盼宝饿肚子,这里一点都不好,她想回家,回有很多东西吃的爹爹家。 晚上,夏家所有人都睡下了。 夏苍兰刚准备躺下,就听到外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她眼底闪过一抹趣味,悄悄从空间里拿出彩色手电筒。 外面探头探脑,确定没人的孔苗苗蹑手蹑脚来到厨房, 打开锅盖,发现什么吃的也没有, 她忍不住小声哔哔夏家人小气,都不给她们留点东西吃,不知道她们还没吃饭吗? 正翻箱倒柜找吃的,突然,孔苗苗感觉到背后发凉,她心里一紧, 小心翼翼转头,突然和一张发着绿光的脸对上,吓得她呼吸一窒,双眼瞪大, “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夏苍兰关掉绿光手电筒,踢了踢孔苗苗,没反应, “啧,胆子这么小还敢做那么多亏心事,小心哪天真的有阿飘找上门。” 外面左邻右舍都听到孔苗苗的惨叫声,有人大喊, “有事没?” 夏苍兰嘿嘿一笑,也朝外面回道, “没事,不好意思,我大嫂半夜起来偷吃东西被老鼠吓着了,” 一听是老鼠吓着,邻居嘀咕一声就回去睡觉了。 翌日, 当夏苍兰和夏爸爸出门准备上班,就被一群邻居围着打听昨天的事。 “夏医生,兰兰,你们要去上班了吧?昨天那孔苗苗怎么回事啊?怎么那么晚了,还偷吃咧?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家苛待她呢,” “对呀,我看孔苗苗是故意的吧?想让我们以为她在夏家受委屈了?哼,也不看看她以前做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会相信她?” “.....” 到医院。 夏苍兰刚换完衣服,就又被早已等候多时的周福妹拉走了。 八卦之心正式开始。 “.....巴拉巴拉.....兰兰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家附近来了个新邻居呢,这人还没搬进去,就大摇大摆搞一堆装修,那声音大的咧,吵得我们都没法休息。” 夏苍兰眼眸一闪,嘴角上扬, “福妹,你知道你那新搬来的邻居叫什么名字吗?” 周福妹摇头,奇怪看了她一眼, “兰兰你不对劲哦,明明以前你都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的,现在你都明目张胆向我打听那邻居的情况了,说,什么情况?” 夏苍兰扶额,弹了下这敏锐的小胖妞, “哎呦!” “我这不是为你担心吗?你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你家可就你一个独生女,生得不错,要凸就凸,要凹就凹,这哪个男人见了不流鼻血?” 周福妹被说得脸红耳赤,“哎呦,你....太坏了,不理你了。”然后,捂着脸跑走了。 夏苍兰掩在阴影处,没人看清她脸部表情,却也感受到她眼神冰冷不知道在想什么,露出一抹冷笑。 下午查房的时候,夏苍兰又见到了之前被挟持的老奶奶, 这次她身边跟着一对少男少女,年纪约不过10岁, 看着他们酷似,应该是一对龙凤胎吧,夏苍兰心想。 “夏护士,夏护士.....”老奶奶叫住她, 夏苍兰停下,看向他们, “哎呦,夏护士,终于见到你了,这是我一点小小心意,不是什么好东西,希望夏护士不要介意。” 夏苍兰扫了眼,就是一些野果蔬菜之类,她收下了。 “谢谢奶奶,不知道您怎么称呼啊?” “嗐,夏护士叫我胡老太婆就好,对了,这是我孙子孙女,一对龙凤胎,男的叫胡平,女孩叫胡安,他们父母.....” 说着说着,胡奶奶脸上流露出难过,就连她身边的龙凤胎也是。 “胡奶奶的孙子孙女长得真好,看起来就很有福气呢,以后胡奶奶有福咯,有孙子孙女在身边照顾着。” 说到自家孙子孙女,胡奶奶脸上顿时止不住开心, 道别胡奶奶他们后,夏苍兰刚准备回护士站,就听到外面传来喧闹声, “快.....救命啊,这里有人受伤了?赶紧来个医生救人啊。” “天啊,这是自杀了吗?这血哗啦啦的流,怪吓人的。” 夏苍兰看过去,就见几个公安人员和几个急救人员冲过来, 她来不及细想,就小跑过去, 刚过去,就看到一脸惨白,手腕上一道血痕的夏招娣晕迷不醒的惨状, 夏苍兰挑眉,够狠啊,为了能出来,真是连自己都下得去手。 不过,她为什么以为到医院就能逃跑呢? “怎么回事?病人什么情况?” 第17章 她会不会打病人啊? 跟来的公安,夏苍兰也认识,快速对她说了夏招娣的情况, “夏同志,是这样的,夏招娣在里面割腕了,本来大家也没有察觉到她有这个意图, 昨天明明还和说是她大嫂见面,当天晚上她就突然割腕了。” “等我们巡查人员察觉到不对劲,先给她做了个简单包扎,就赶紧送过来医院了,麻烦夏同志和医生了。” 说着,公安同志眼中满是懊悔,如果自己警惕一点,可能...... 夏苍兰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其他跑过来的护士推着病人进入手术室。 因为她现在‘进步’很快,她的能力得到大家一致认可,所以,她也获得了可以进入手术室的资格。 悄悄看了眼夏招娣割腕的伤痕,深可见骨,可见下手的人心有多狠。 夏苍兰心里暗暗感叹,真不愧是书中女主,就这魄力,干什么不行? 偏偏要走什么歪门邪道,死死盯着她家的东西? 一个半小时后,手术室门开了。 “医生,病人怎么样?”公安同志问道。 “病人送来得很及时,现在伤口已经缝合上了,就是近段时间,病人不能受到刺激,住院几天观察,你们谁跟护士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夏苍兰随后,自告奋勇带他们去办理住院手续。 在这段路上,夏苍兰有事要问清楚, “公安同志,不知道昨天夏招娣见的那个叫大嫂的人名字,你还记得吗?” “记得,她登记她叫孔苗苗,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 当时,那个孩子从进来就一直大哭大闹,闹得很厉害,可是,那个孔苗苗一直没有理会,我们都觉得很奇怪。” 夏苍兰眼眸晦暗,勾起唇角,声音淡淡, “那这就奇怪,刚好孔苗苗刚见过夏招娣,当天晚上她就割腕自杀, 那么,问题也来了,夏招娣割腕自杀的利器是怎么来的?” 看着随着她的话,渐渐陷入沉思的公安同志,夏苍兰继续加把油, “还有一个问题,当时那个孩子哭闹的时候,你们看守的公安是不是都过去安抚那个孩子了?应该没有人注意当时孔苗苗和夏招娣两人干什么了吧?” 公安同志也是老公安了,一听这话,瞳孔一紧, 再想想昨天的探监,越想越觉得一切都太过巧合, 还有,孔苗苗一直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的表现, 一开始,他还觉得可能是因为内向不敢说话,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内向,分明是心虚不敢。 深吸口气,公安同志立刻朝夏苍兰道谢, 转身,让一个人先跟夏苍兰去办理住院手续,再让两个人死守夏招娣病房,他带着剩下的人紧急回去调查。 夏苍兰看着公安同志们急匆匆的背影,不动声色扬了扬嘴角, 夏招娣,你想利用这个伤回来的事,可能要泡汤咯~~ 艾,今天天气真好,让人心情愉悦啊。 中午休息时间, 夏苍兰刚吃完午饭出来,想找个地方歇一会,就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怒骂什么,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都说了我听说我妹子割腕自杀了,我一个做大嫂的来看看她怎么了?” 孔苗苗简直要被这些无情的公安给气死了,好话坏话都跟听不见一样,只像个木头桩子杵在这里。 她想硬闯,都被拦住警告呵退。 正当她想试试要不要弄哭夏盼宝去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一道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 “哦~我都不知道,孔苗苗你在这里,还有这么亲近的‘妹子’啊?” 孔苗苗僵硬转头,看到真的是夏苍兰那个疯子,心里快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遇到夏苍兰这个疯子?要是让她碰到夏爸爸都好过夏苍兰这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强。 看孔苗苗不说话,夏苍兰也不着急,而是慢慢靠近她, 结果,孔苗苗一看她靠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炸毛连连后退,她身边的夏盼宝也是一样害怕躲在她妈妈身后, 母女俩一脸惊恐的表情,让周围经过的路人和看八卦的病人都议论纷纷。 “这.....是不是什么有暴力的人啊?你们看,连孩子都怕成这样,这护士得厉害成什么样了?” “天啊,就这样暴力的人还是护士,她会不会打病人啊?这.....我可不敢让她当我的护士啊。” “我也怕,一会我就去问问这个护士到底是谁?” “.....”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这个走廊里,这点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孔苗苗眼里闪过邪恶的笑意,继续低头缩着脑袋,假装害怕的表情。 夏苍兰当然也听到了,只不过,她没有在乎, 而是继续走到孔苗苗身边,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保温盒,笑了, “我的‘大嫂’啊,嫁给我大哥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下厨不说,就连你婆婆稍微做饭晚了一点,你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见你带着饭来见一个隔着几层远的堂妹?还是给一个因为Y乱和几个混混厮混在一起被抓的人送饭?我这个做姑姑的,真是见识到了这个世间怪事。” “嘶!!!”在场的吃瓜群众倒抽口冷气,都被这个劲爆瓜差点给吃撑到了。 “你胡说,招娣妹子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她都说了,她是遭了别人暗算,她不是那种人。” 孔苗苗慌乱解释,却不知道越解释,在吃瓜群众的眼中,解释就是掩饰。 听着那些人越来越过分的猜忌,孔苗苗真的怕了,她觉得她今天就不该过来的,如果没有夏苍兰这个疯子—— 突然,孔苗苗看向夏苍兰,目光碰触到她眼中满满的笑意,她心不禁一冷,大热天,她都止不住想发抖。 “你.....”是故意的? 夏苍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告诉她, “孔苗苗,你觉得你和夏招娣的计划,公安那边查不到吗? 你猜猜,为什么夏招娣计划明明成功了,病房门口却守着这么多公安? 你猜猜,多猜猜,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答案哦~~” 第18章 我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 孔苗苗瞳孔一缩,脑中回荡着夏苍兰那句‘公安知道她和夏招娣的计划了’ 公安知道——了!! 公安——知道,了?! “不!!我什么都没做,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 捂着脸尖叫跑走,连孩子落下了都没有发现。 在场的人被她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看着她犹如疯了般跑了出去,都觉得很奇怪。 “这女人.....该不会疯了吧?而且,她的孩子不要了吗?” “没想到这女人心这么狠,看起来就是尖酸刻薄的人,怪不得连自己公婆都不顾,却这么心疼一个外人,傻子吧?” 夏苍兰看着还是很邋遢的夏盼宝,抿了抿唇, 刚在想要怎么把这小鬼送回家的时候,才和她对视一眼,夏盼宝就吓得哆嗦了下,然后,甩着小短腿狂追跑走的妈妈。 挑了挑眉,刚好省掉她的麻烦, 夏苍兰扫一眼周围,而被她的眼神扫过的路人都纷纷低头快步离开, 她又看向病房里伸着脑袋看热闹的病人,只一眼,所有人都吓得缩回脑袋,不敢哔哔。 很好! 夏苍兰满意离开,留下守着病房的两个公安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这个女同志真厉害’的意思。 而就在夏苍兰离开不久,病房里的夏招娣也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白茫茫的环境,夏招娣眼中闪过得意, 她就说吧,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关?现在虽然距离她自由还有一定距离,但,她相信以她的聪明,这事也离不太远。 只是——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夏招娣眉头紧皱, 这个孔苗苗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她注意到她这边被送进医院,就立刻给她送吃的吗? 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 夏招娣在里面根本吃不惯,能吃上一点,也是为了填饱肚子草草吃了点东西, 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能不吃就不吃,就等着出来大吃一顿。 夏招娣心里暗骂孔苗苗这个不靠谱的女人,害她饿肚子,等她出去,看她怎么骂死她。 能利用孔苗苗来帮助她逃离那个地方,也是托了差不多隔三岔五来看她的宋仁才, 宋仁才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起码这个人对她死心塌地, 以前她总是故意吊着他,利用他微小的工资给她买这买那, 在他要进一步的时候,她就会故作害羞,推开了。 还故意在他面前说夏苍兰也很喜欢他,她都好几次看到夏苍兰偷偷关注他之类暧昧的话,让宋仁才心花荡漾不已。 所以,直到现在,宋仁才都一直认为夏苍兰对他死心塌,还因为嫉妒他喜欢她的堂妹夏招娣,从而才做出一些偏激的行为。 这些事,夏苍兰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估计头都要给这两个狗男女打断。 晚上,夏家人都在吃饭。 “妈妈,以后饭菜都交给孔苗苗做就好,她的厨艺很好,今天都还去给夏招娣送饭了呢。” 夏苍兰突然开口, 孔苗苗猛地抬头,“小妹你.....我.....”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夏苍兰对上她愤愤的眼神,笑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吗?要不要我让人去找守着病房的公安同志确认一下?” 夏爸爸听到一句重点, “夏招娣出来了?还在医院?” 其他人也看过来,一脸好奇,而只有孔苗苗一脸惊惧, 看夏苍兰还想说什么,孔苗苗赶紧打断, “小妹你吃啊,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话了,我们.....” 她刚想夹菜给她,却被夏苍兰一个眼神止住,动作快过脑子,筷子一转放进自己的碗里。 孔苗苗讪笑,“小妹.....” “孔苗苗,我说过的吧?从你第一天进门打骂我家人开始,你就没有资格叫我小妹,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不是需要我再给你深刻回忆一下,我是怎么说的?” 孔苗苗瞬间回想当时画面,感觉全身哪哪都是痛,连连摇头, “我.....我记住了,记住了,不用在——” 吃过饭后, 孔苗苗就带着夏盼宝躲进房间不出来。 这反常的样子,夏家其他人都发现了。 夏妈妈坐到闺女身边,小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夏苍兰看着好奇的妈妈,余光扫到夏爸爸和夏爷爷虽然都在假装很认真看报纸,但是,身子微微侧过来的动作已经透露了一切。 她也没有隐瞒,把夏招娣和孔苗苗合谋做的事都一一告诉他们, “胆大包天!!”夏爷爷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夏爸爸也不赞同,不过,他的关注点不同, “不对,这事....孔苗苗没有胆子做,而且,她才回来没几天,她怎么就能第一次去探监就配合这么好?” 夏苍兰笑着点头, “这事确实不是她应该能做的,能这么奋力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救出夏招娣的人,只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这两天绝对在盯着公安局的动静。 很快—— 晚上七点左右, 寂静的街道突然响起隔壁惊恐尖叫声,还有隐隐约约怒骂声。 翌日, 夏苍兰起来,就看到她爸妈爷爷坐在客厅说着什么,脸色都有些难看。 她挑眉,“爷爷,爸爸妈妈,早呀!发生什么事了吗?” 坐下来,拿起一份早餐边吃边问。 “兰兰,昨天隔壁宋仁才被公安的人抓走了,她妈在门口骂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听说又去公安闹了一场,现在应该跑去夏招娣家闹了。” 夏妈妈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却又有点害怕, 看了看某个紧闭的房门,她声音下意识压低几度, “兰兰,你觉得这事,孔苗苗也会被抓吗?” 夏爸爸蹙眉,“这事只要是他们一起做的,宋仁才把所有事都推到她的身上,那到时候不想进去也得进去,跑也跑不掉。” 孔苗苗躲在门后瑟瑟发抖,恐惧从昨天晚上听到隔壁的动静到现在,她脑子里只要一睡觉,就会梦到她被抓的场景。 她猛地打开门,跪在夏爸爸他们面前, “爸爸,爷爷,救我,救救我,我不想进去,我.....根本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我只是帮夏招娣拿点东西进去而已,不关我的事啊。” 第19章 如果夏盼宝不是大哥的女儿 夏爸爸下意识侧身,眉头紧皱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人,唇紧抿, 刚要说什么,一旁的夏苍兰直接一把把她拉了出去, “啪”的一声,直接把人扔在外面,爱跪多久跪多久。 隔着门,孔苗苗还听到夏苍兰冰冷的声音, “孔苗苗,你以为这是在你老家吗?一群还没从远古时代开化的家伙,你以为你假装点苦肉计,掉几滴猫屎,就能让我爸他们原谅你并帮你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呵呵,那我只能告诉你,孔苗苗你这次——死定咯,敢在公安同志的眼皮子底下和罪犯合谋逃跑,你不死谁死?难道是成功从里面逃出来的夏招娣吗?” 说完,夏苍兰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果然,没多久,外面脚步声逐渐走远,慢慢消失在拐角处。 夏苍兰目的达成,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准备回去吃早餐,就和一同站在她身后竖起耳朵偷听的家人们对个正着。 夏爷爷手摸了摸,“哎呀,我的粥还没喝完,我得快点回去喝粥咯。” 夏妈妈拍大腿,“对呀,爸说得对,早餐要早点吃,我也回去吃早餐了。” 被老婆老爸无情抛弃的夏爸爸,看了看走远的夏妈妈他们,又看了看挑眉看着他的闺女, 讪笑一声,“闺女,你听到你爷爷妈妈的话了吧?早餐要早点吃,走,我们——赶紧回去吃早餐吧。” 夏苍兰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一起回到餐桌上,吃早餐。 “你们——不好奇孔苗苗会跑去哪里吗?” “闺女刚刚不是说了,她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成功从里面逃出来的夏招娣,不过,我觉得就夏招娣的性子,反口的可能性很大。”夏爸爸说道。 夏妈妈狠狠咬了一口包子, “反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管他们干嘛?” 顿了下,夏苍兰看向他们, “爷爷,如果夏盼宝不是大哥的女儿,你会怎么样?” “噗!” “噗呲!” 夏爸爸和夏妈妈先喷了,夏爷爷淡定事先拿开自己的东西,嫌弃扫了眼儿子, 才哪到哪就这么不淡定了?还医院主任呢?啧! 然后,夏爷爷慈爱看向这个他最看好的孙女,笑道, “兰兰是怎么知道的?” 夏苍兰挑眉,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先不说长相,就单单月份吧,才8个月就生了,虽然孔苗苗一直强调她是早产,可是,夏盼宝刚出生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早产虚弱的模样。” 夏爸爸夏妈妈沉默了,只有夏爷爷摸着胡子不停点头, “不错,继续。” “就算是按孔苗苗说的早产,夏盼宝生下来的长相,却是我们家都没有的倒三眼,就连孔苗苗家都没有,这让我觉得可疑,所以,我给夏盼宝一家做了血型对比。” 夏苍兰冷笑一声, “结果——大哥是A型血,孔苗苗是O型血,夏盼宝却是B型血。” 夏妈妈攥紧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气息变得粗重, “嘭”的一声, 她把碗狠狠摔在桌子上,站起来,就要去干架的架势。 夏爸爸连忙拉住她,“诶,别冲动,别冲动.....” “你让我怎么不冲动,本来我好好一个儿子放假回家一趟,如果不是她算计我儿子..... 这我也认了,毕竟是云云做错事,就该负起责任,结果,现在告诉我,一切都是孔苗苗的诡计,你让我怎么不恨?” 夏爸爸心里也不好受, 自从儿子不得不因为责任娶了孔苗苗之后,他越发厌恶回家的事,家里人都知道, 以前不知道情况,他们作为家人还老是暗地里劝着儿子做男人要忍耐点,大方点什么的, 结果—— 什么都是假的,毕竟儿媳妇是假的,就连儿媳妇生的孩子都是假的, 那他们儿子这么多年受的苦,该找谁说去?? 一时受到刺激,夏妈妈晕了过去,吓得夏爸爸赶紧把她抱去卧室检查情况, 许久,夏爸爸出来说,“有点气急攻心,心里有郁结,一会我去请假,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夏苍兰站起来, “爸爸,你不用去医院了,我去上班帮你请假吧,顺便去看看孔苗苗有没有去找夏招娣,回来告诉你们结果,嘿嘿、走了。” 这幸灾乐祸充满魔性的笑声逗笑两人, 夏爷爷背着手,嫌弃扫了眼儿子, “你啊,还是没有兰兰观察的仔细,就你这还是几十年的医生呢,我看呐,你这医生,也做得差不多到头咯。” 说完,慢慢溜达溜达出去了,也不管身后无语的儿子。 后续的情况,夏苍兰不知道,现在的她走在去医院的路上。 经过大路,和一辆小轿车擦肩而过,夏苍兰根本没注意,直接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而坐在小轿车里的人随意扫了眼,呵斥停车。 “滋!”刹车,停下。 “少爷,请问有什么事?” 男人目光紧紧跟随走过去的夏苍兰,邪笑了声, “花姑娘啊,只是一眼,我就**了,哈哈哈,看来这个地方也没有我想象中无趣。” 本来他很气恼家里人把他扔到这个鸟不拉*的地方,要女人没女人,要玩没得玩,还想着敷衍一下待几天就回去呢, 但是,现在嘛,他改变主意了。 许久, “去,找人去查查刚刚那个女人什么来历?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她全部信息,当然,最好今天晚上就把人给我送过来。” 这点插曲,夏苍兰不知道,如果知道不过是走在路上,都能当成**对象,她能笑着把那人的头拧下来当球踢,让他感受一下被恶心是什么感觉。 她刚到医院,疑惑扫了眼门口和前台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她没有在意,而是去了趟院长办公室,给夏爸爸请了一天假,拿到请假条才溜达去换护士服。 换完衣服出来,看着冷清的护士站,她才感觉一丝不对, 以往她换完衣服出来,都会第一时间拉她去聊八卦的周福妹,现在居然不在? 以周福妹八卦雷达的精准探测,说不定,医院里有更大的八卦正在发生,而地点嘛—— 夏苍兰脚步比刚刚快了一倍走向夏招娣的病房, 还没到地方,她已经听到孔苗苗嘶吼声和夏招娣气急败坏的尖叫声。 哇,听起来好激烈的样子, 第20章 走在回家路上的夏苍兰被拦下了 夏苍兰小跑过去,看到夏招娣门口围了一群吃瓜群众, 她扫了眼,第一眼就看到站在最佳吃瓜位置的周福妹, 她缩啊缩,成功穿过人体墙面,悄无声息站在周福妹身边,跟着一起吃瓜。 刚站定, “啪啪啪.....”孔苗苗连甩几巴掌,几乎打得本来就血虚的夏招娣晕头转向, “夏招娣,我告诉你,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用,我顶多跟着进去,起码老娘多活了这么多年,” “呵呵,你呢,夏招娣,我可听说了,你逃逸,屡教不改,还有聚众搞颜色,几个罪名下来,你啊,只能在农场改造到死咯。” 夏苍兰点头,不错不错,这话戳中夏招娣的痛楚了。 看来,这孔苗苗也不是只会胡搅蛮缠乱用蛮力的人,这淬了毒一样的嘴巴终于开化了?? 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夏招娣快要气炸了, 看着从今天早上跑过来发疯开始,夏招娣就觉得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强忍住心中怒火,余光看到围观的群众,还是有些慌了。 “你.....大嫂,你到底要我给你什么交代啊?我明明无辜被人算计成——那样的女人也就算了,现在我一心求死,你不说过来安慰我,还对我又骂又打的,呜呜呜~~” 低头假装抹眼泪哭诉的夏招娣,阴毒的眼神里闪过暗芒。 夏苍兰眼尖,在她低头前扫到了。 呵呵,好一朵——沾毒的白莲花啊,太——让人想踩了。 “你.....你放屁,明明是你叫宋仁才给我传话,说要只是给你送点东西,你出来就给我一百块钱。” “嘶!”吃瓜群众倒抽口冷气, “哇塞,送什么东西就能给一百块钱啊?这事还要不要人啊?我感觉我也可以啊。” “切,就你这损样,还不如让我去呢。” 夏招娣抹着眼泪,失望看着孔苗苗, “大嫂,你空口无凭就把一口锅扣在我身上,难道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现在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大嫂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看着无话可说呆愣的孔苗苗,夏招娣眼中得意几乎盖不住, 目光突然和吃瓜的夏苍兰对视上,看到她无声说了一句话,夏招娣以为自己看错了, 正打算仔细看的时候,守门的两个公安好像终于反应过来,动手赶人的赶人,抓人的抓人。 “夏招娣同志,请回去病房躺好,当然,如果你现在病情好转,我们也可以现在就回去所里。” “什么夏招娣,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叫夏文兰,你们是文盲不识字也听不懂人话吗?” “噗呲!” “哦,原来真的叫夏招娣啊,还取什么兰,不合适。” 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走廊还没离开的人都听到了。 “谁?刚刚是哪个见人乱哔哔的?站出来,看我不抽死她?” 夏招娣狰狞着脸怒吼,她上辈子加这辈子最讨厌就是这个重男轻女的名字, 因为这个名字,她被嘲笑了多久,也被谈过的男友们怀疑她是伏地魔,害怕娶了她,等于娶了她全家, 每每谈不到半年,都纷纷跟她分手。 没有好戏看了, 夏苍兰也准备回科室,准备一天的忙碌的时候,就看到外面又来了三个公安, 扫了眼,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夏招娣病房, 看来,女主的舔狗宋仁才遭不住拷问,什么话都交代了。 中午,吃饭休息时间, 夏苍兰刚吃完饭,就被周福妹偷偷拉到无人地方说八卦去了。 “兰兰,最近你没事不要出门啊,要是出门的话,跟紧夏主任,知道吗?” 夏苍兰扬了扬眉,“怎么?小胖妞又收到什么重磅消息了?” 周福妹脸上难得没有带上开玩笑,眼神认真看着她, “兰兰,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家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吗?” 夏苍兰点头,确实说过。 “昨天我老妈回来冷着张脸,然后喝令我以后不准随便出门,要是再出门就打断我的狗腿。我问她怎么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说了句,新搬来的人不是好人,让我不要靠近那边,连路过都不行呢。你说严不严重?” 非常严重。 周福妹的老妈是街道办处事主任,平常街道有什么消息,她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没想到,这人今天刚说过,下班独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的夏苍兰被拦下了。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笑容油腻,眼神肆无忌惮打量,嚣张得让人想一拳打爆他的头。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去喝一杯?” 夏苍兰眼疼的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是谁啊?就要请我喝?再说了,什么美丽小姐,你是龙国除害的时候落下你了吧?长得四不像就算了,话都说不清楚还敢出来丢人?” 男人咧嘴,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没事,一开始大家都这样嘴巴很强硬,只要见识过我的‘厉害’,就算你是龙,都得跟我乖乖窝着,” “美丽的小姐,我等着你的到来,下次,我可就没有这么好脸色咯。” 盯着车远去,夏苍兰眼中如冰柱,舌尖顶了顶牙床, TNND,她刚刚的拳头差点就打出去了,还好,还好忍住了。 不然,要是被讹上的话,她有理也变成无理,太被动了。 原地踹了踹墙,平息了下心中怒火,夏苍兰才慢慢溜达回家。 深夜十一点半左右, 算下来,这个时间去做坏事,还太早了。 但是,夏苍兰实在想捏死那个恶心男,一刻都不想再等,察觉到家里人都睡着后,她立刻翻墙而出。 可能太心急,她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跟随着另外一道身影。 来到恶心男家,刚翻墙到院子,还没等她走到阴暗处,就被一声急促又短暂的尖叫吸引。 那尖叫声可能被人捂住嘴,强行打断的, 夏苍兰精神力强大,一扫就看到里面明亮亮的大堂里正绑着一个孕妇, 孕妇小肚子都五六个月了吧,微微隆起,正瑟瑟发抖躲着伸过来的手。 “不要,请放过我吧,我家里有钱呜呜呜.....” 第21章 纪芜仁,纪家最受宠最小的孙辈 “嘿嘿,小美人,我当然知道你家里有钱啊,那你知道——我家里不仅比你家有钱,还更有势吗?” 孕妇惊恐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 “我丈夫....我丈夫不会放过你的,求求你,现在放我走,我,我当,这事,没有发生过呜呜.....” 男人——也就是纪芜仁笑着挥退身边的人,准备开始享受今天的猎物。 “咔嚓”一声,门被锁上。 “呜呜呜.....”孕妇连连后退,转身想往后爬,被纪芜仁一把扯住头发,直接拉到身边, 他邪笑着,“小美人,虽然哭让我更加**唔.....” “咚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眩晕,来不及多想,他就看到手中的孕妇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纪芜仁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刚转身,就看到身后一道黑影正朝他逼近,还没等他看清楚,他就直挺挺倒下晕过去。 夏苍兰等纪芜仁的手下出去后,才从空间里拿出最强M药吹进去, 这样,就算是部队专门训练抵抗药物性质的人都挡不住这药的药性。 而纪芜仁,纪家最受宠最小的孙辈,他身边的资源一直是最好的,虽然他不争气,但,该他的一个不少。 所以,怕药物不够,夏苍兰才用这款药。 进去,先给孕妇看了看情况,再给她喂一枚对她身边和孩子有益的药丸吃下去,她才来到纪芜仁身边。 “啪啪啪。” 先啪啪啪几巴掌,再拿出一根粗大的针,针身闪烁着冰冷的暗光,透过暗光折射出夏苍兰邪邪勾起的坏笑。 “纪家最受宠的孙辈,是吧?如果你那东西再也不顶用了,你说说,就凭你这废物点心的玩意,我看看你所谓的家人会不会救你??” “唰!” 下手贼快,粗大的针直接扎向他的大腿**, 可能是感觉到危险,晕迷中的纪芜仁无意识抖了抖,身体抽搐几下,就再次陷入深入晕迷。 这时,纪芜仁的手下察觉到了不对劲,拍门, “老大,你没事吧?” 也不怪他的手下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们家老大平常做事,屋里面都会发出很大动静和惨叫声, 今天除了一开始的说话声,后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他们生怕里面出事了,赶紧过来询问情况。 夏苍兰手一顿,又继续扎,用纪芜仁的声音朝外面的人怒吼, “干什么?干什么?没看到本少爷在干活吗?是不是想找死啊?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扫兴的声音,我明天剁了你们。” 门外的手下立刻惶恐, “是,是,抱歉少爷。我们现在就撤退。” 夏苍兰精神力扩散,还听到那些手下抱怨敲门的人多想。 “你看吧,我就说少爷没事,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怎么可能有人跑进来伤害到少爷,” “对呀,现在好了吧,听少爷的语气,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们明天死定了。” ..... 啧啧, 人不怎么样,身边的手下警觉性却不错啊,配你这变态——可惜了。 收完最后一枚针后,夏苍兰满意收回手, 扫视了一圈这里,眼珠子转了转,摸着下巴沉思, 居然她来都来了,不带点‘特产’回去,也说不过去吧? 夏苍兰勾了勾唇,看了看手表,时间不多了, 她先用精神力扫了一圈这栋屋子,发现在最里面的屋子下面有一条地道,地道里面堆满纪芜仁从家里带过来的‘特产’ 好几十箱,夏苍兰随手打开一箱,金闪闪的大金鱼, 哇~~好漂亮的‘特产’啊, 嗯,她喜欢, 收,收,收..... 整整收了十几分钟,才把地道的东西全部清空, 拍了拍手,夏苍兰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精神力扫到地道墙壁里有奇怪的东西, 她顿了下,转身慢慢摸了摸墙壁,敲了敲, 咔的一声, 夏苍兰不知道按到哪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里面小小空间, 几封信,和——一台电报??? 夏苍兰打开其中一封信,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突变, 咬牙,TNND,这群不要脸的狗贼...... 居然跟小日子合作走私龙国的宝物,不管瓷器、木器或者古物统统都低价收购运往港城,再又港城的小日子的人运往小日子。 拿着信封的手顿了顿,想了想,夏苍兰还是把信封恢复原样,关上小空间的机关,扫除地上的痕迹后,才悄无声息离开地道。 刚翻越墙出来,就感应到有人袭击过来, 夏苍兰后翻躲过来人一击,想也没想,反手一劈,那人快速一挡,脚下用力踢向夏苍兰腰部, “嘭嘭嘭!” “嘭,啪,嘭.....” 来人很厉害,久战对她不利, 夏苍兰一脚踹开他踢来一脚,迅速抓起一把药粉撒向他,趁他捂嘴面的时候,迅速逃离该地消失无影无踪。 袭击的人站立,挥了挥空气中淡淡的药味,嗅了嗅,感受了下, 唇角微微上扬,原来.....是小骗子,功夫还不错。 “老大,那人把一个孕妇从里面的屋子送到空地上,弄醒她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会——碰到老大,老大你没伤到他吧?那人看起来小小一个,希望.....” 他的话在老大的目光下,再也不敢说下去,只能嘿嘿一笑。 “去,查查这屋子的主人是谁?胆敢明目张胆*夺妇女,我倒要看看他是何许人物。” 叫老大的男人站在黑暗中,锐利眼神透露出凶光,语气如冰川般冰冷。 “呃,老大,这次过来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我们现在最先的任务不是查清楚.....是,老大,我立刻去。” 这边的小插曲,夏苍兰不知道,而她现在用尽全力逃回家,进入房间关上门,她瞬间忍不住瘫倒在地。 胸口气短,有微微刺痛感,脑袋胀疼,夏苍兰知道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 惨白着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玛德,这里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这么厉害的怪物?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看到?难道又是新来的人? 夏苍兰咬牙,该死,希望不要再让她遇到,不然她一定暴揍他一顿。 第22章 一夜之间精神损耗巨大 翌日, 夏苍兰起来,一脸苍白虚弱的模样出来,吓到来喊她起来的夏爸爸。 “兰兰,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嘴里焦急叭叭着,手上却下意识伸手把脉, 许久,夏爸爸脸色严肃,眉头紧皱,不解看向闺女, “兰兰——你的脉象显示你一夜之间精神损耗巨大,你.....老实告诉爸爸,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什么?” 夏苍兰心虚笑了笑,“爸爸,我昨天早早就睡下了,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夏爸爸疑惑不解。 “哎呦你这人,差点吓死我了,你刚刚那脸色,害我还以为我们兰兰.....呸呸呸,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胡说的,呸呸呸。” 夏苍兰抱住夏妈妈,笑道, “妈妈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可能是——快要来那个了,肚子有点疼吧,唔,好饿啊,可以吃饭了吗?” 转移话题不要太明显,不过,夏妈妈一听闺女饿了,顿时也顾不上刚刚的事了,转身招呼吃饭。 而夏爸爸疑惑挠头, 他刚刚把脉明明感觉出闺女应该是头疼才对,怎么会肚子疼??? 吃完饭,夏苍兰跟着夏爸爸去上班了。 “兰兰,你真的不用爸爸给你请假在家休息一下吗?” 夏爸爸担心闺女在工作岗位上要是更难受了,该怎么办? “没事,爸爸,要是我顶不住,我会直接去找我们护士长请假的。” 到医院, 夏苍兰刚换完护士服出来,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还有人情绪激动怒吼医生死哪里去了? 她探出头,发现虚弱无力站立的纪芜仁正被两个高壮手下驾着,而他另外一名手下正扯着一个护士怒吼让他们医院的医生出来救人。 啧啧,好一个弱不禁风——变态男啊。 夏苍兰刚想转身离开,就被护士长一把拉过,小跑到纪芜仁那边帮忙, 她撇了撇嘴,看到担架过来了, 她眼神微闪,假装过去帮忙扶人,力气不够, “啪唧”一声, “嗷~~” 纪芜仁正脸狠狠倒向坚硬的担架边边,一条血红色痕迹印子在他脸部正中间, “你干什么?谁让你放手的?”他的手下怒瞪夏苍兰, “啊.....抱歉啊,我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重,我一个弱女子,力气不够不是很正常吗?你吼什么吼啊?” 道歉的语气不要太敷衍,语气不要太气人, 反正纪芜仁的人都被这个小护士的态度差点没气死, “快点.....带我去.....”纪芜仁已经感觉到下身不对劲,起不来就算了,还怎么弄都没有反应, 现在他没有力气注意其他,只想赶紧让医生来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 “快点干活啊,你这小护士干瞪眼什么?小心我投诉你不负责?” “哦~”夏苍兰应声。 抬手抓起软趴趴的纪芜仁,眼眸一转,脚下一滑, “嘭”的一声, 她‘不小心’撞倒纪芜仁身边扶着他的手下,那手下没站稳,失控倒下,手肘狠狠压在纪芜仁腿中间,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遍整个医院,声音之凄惨让听者不禁抖三抖, “麻鸭,这什么声音啊这么恐怖?怎么听着这么瘆人?” “好像过年杀猪的声音,不过,声音比杀猪声还尖锐,说不定不是人的声音呢?” “也对,要是人的声音,也过于尖锐刺耳了,恐怖程度康比自贡了。哈哈哈~” 不明真相的好奇群众们纷纷讨论,虽然大家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不知道他们可能真的说对了真相。 听着手术室里传来嗷叫声,夏苍兰眼中闪过满意笑意, 刚要走回工作岗位,就被听到消息赶来的周福妹拉到一边,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兰兰?玛德,我听说那几个人还敢嫌弃你笨手笨脚?你要是算笨手笨脚的话,我们医院也没有几个能算机灵的了?” “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啊?兰兰你看起来明明没有那么弱才对啊。” 周福妹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肯定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但是,说的人多了,没人在乎事情真相。 “我没事,只是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力气有点使不上来,没想到.....反正出来就出来了,起码耳朵和眼睛不用受罪。” “噗呲!” 周福妹喷笑,朝夏苍兰竖了个大拇指, 左右看了看,周福妹悄悄凑近她的耳边, “兰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我在我家看到他们抓了一个女人进他们屋子了,后面我都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出来,你说那个女人会不会已经——” 她在脖子上惊恐地做了个切割的动作, 而夏苍兰身体一顿,看向傻白甜一样瑟瑟发抖向她靠近的周福妹,心里摇头自己多想。 昨天周福妹没有看到她把那个孕妇带出去,是因为她翻的是另外一面墙, 那个方向可以直通后面小树林小道上,这样孕妇醒来,可以自己回家都没有人注意到。 不过—— 夏苍兰轻轻捏了捏小胖妞的圆脸,没好气说道, “小胖妞你担子肥了哈?都敢盯着那变态家看了?你不知道这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你有几条命够活?” 周福妹惊恐抱住胖胖的自己, “那些人真的这么恐怖吗?呜呜呜,兰兰我再也不敢了,我昨天也是睡不着起来坐着不小心瞄到的,我还吓了一大跳唔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手动捏住嘴巴闭嘴了。 还没等她问怎么了,就看到外面走进来十几个身穿黑衣服高壮的男人,他们每人手带长刀哗啦啦朝纪芜仁手术室走去。 所经过的路人都吓得纷纷避让,害怕吞了吞口水,直到看到他们走远都扶着墙离开。 “天啊兰兰,这是.....是不是要出事了?我们,我们是不是要告诉护士长还是报公安??” 周福妹声音中带着颤抖,瑟瑟发抖瞄着不远处的情况, 夏苍兰心里暗笑,就算是这样害怕了,这八卦之心还不忘偷偷观看吃瓜。 “你去跟护士长说一声,最好让护士长带医院保安过来,待会可能....有大场面出现。” 第23章 这个废物以后就是太监了 “兰兰那你呢?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找护士长吧?这事,我们管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周福妹的错觉,她刚刚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 她摇摇头,暗想自己肯定看错了,兰兰那么好萌萌哒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会是那么虎的性子呢。 夏苍兰还不知道她差点被暴露真实性格的她,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假装义不容辞,实则想去看热闹的她说道, “你快去吧,迟了有人可就遭殃了。” “诶???”周福妹张口,话还没说出,夏苍兰的人影已经跑不见了。 “哎呀不行,我要去告诉夏主任,让他好好管管兰兰这个虎妞——” 而已经迫不及待去看热闹的夏苍兰还不知道小胖妞‘被刺’她了, 也没想到,她刚跑向手术室的拐角处,就和那些人拍了个正着。 “哎呦!” “马勒戈壁,你跑什么跑?要是撞到手残脚残的该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穿着不好惹的黑衣服手拿把刀的小混混模样的人,张嘴就口水乱喷着说教,把夏苍兰搞懵圈了, 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什么片场了?? 结果—— 余光扫到小混混的另外一个手下正‘轻轻’抓着一个路人,问什么刚被送进来急救的人在哪里? 夏苍兰眼眸晦暗不明,扯出一抹笑来,假装可怜巴巴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泪, “我.....我刚刚,闯祸了,我把刚刚送进来急救的男人.....” 刚刚和她差点撞在一起的小混混老大眼睛一亮,手下意识就要去抓她,看到手中的长刀,赶紧抽回去, “诶诶,这位.....是小护士啊,刚刚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哥刚刚也是一时着急,没有顾上你,小护士没有受伤吧?” 虽然他很想直接问她送进来急救的男人到底在哪里?又怕吓到人家姑娘,到时候惹哭了,一会回去他爹会打死他的。 夏苍兰低头抹了抹眼泪,“我没事,我就是急着去手术室,才一时忘记不能乱跑——” “哎呀哎呀,小护士要去手术室啊,刚好,我送你过去,走,我们现在就走。” 小混混老大呲牙笑,扯住她的手就要带她走,另外一边不动声色朝其他手下使眼色,让他们跟上。 谁知道—— 他拉,不动, 他不信,再拉——玛德,还是不动, 小混混老大瞪大眼不敢置信回头看着小小个子的小护士力气会这么大,连他一个整天混社会的人都拉不动,这传出去可不得笑死。 夏苍兰看他黑着脸不说话,‘瑟瑟发抖’指着另外一个方向, “呃,那个.....你走错方向了,手术室不是那边,要走这里。” 小混混老大立刻眉开眼笑,变脸速度简直比大街上的大妈们还厉害。 “原来是走错了,快快,应该快要迟到了吧,来来,再来几个人,抬着这位小护士去手术室,小护士你放心,你只需要负责给他们指方向就好。” “诶,往那边,诶错了,对,就是这里,好没错,到了,放我下来.....”吧字还没说完,她就已经被随手丢下。 然后,夏苍兰就看到刚刚还笑眯眯跟她说话的小混混老大,怒吼一声,就让人抽刀开始干起来了。 夏苍兰眼眸一扫,小身体一缩,迅速躲到最佳吃瓜位置藏了起来,眼中止不住兴奋光芒, 哇噢,纪芜仁守在手术室的两个手下瞬间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刀伤不说,还不知道他们惹到哪路神仙了。 “砰砰嘭嘭~~” “嗷啊啊啊,你们噗.....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就敢——” “我是你奶奶个祖宗,TNND,我现在是问你话了吗?管你们是谁,先打了再说!”小混混老大吐了口口水,恶狠狠说道。 没几分钟后, 纪芜仁两个手下犹如死狗一样被拖到小混混老大面前, 小混混老大拍了拍他们的脸,眼神漫不经心却让人不敢直视, “说说吧,手术室里面的人是不是你们老大?他昨天是不是抓走了一个孕妇?嗯~~” 两个手下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恐和绝望, 说了死,不说,看这小混混的狠辣手段,他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哟,看来嘴还挺硬的,我就欣赏你们这种做尽坏事还不知悔改的渣汁,这样我打起来也没有那么良心不安。” “去几个人,把手术室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记住,只要不死,就不用对他太‘温柔’” 夏苍兰双眼一亮, 哇塞,这个小混混可以啊,够果断,也够狠。 一分钟后,手术室里传出非人惨叫声, 下一秒—— “啊啊啊啊,放开我,你们....是谁?我,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纪芜仁感觉自己全身都犹如被架在架子上准备拷的大野猪,剖皮烤肉~~生不如死。 小混混老大来到纪芜仁身边,目光上下打量着, 嫌弃地啧了声, “妈了个巴子的,就你这小子,也敢对我家小妹动手?我看你是活在屎尿盆里,不知天高地厚啊。” 然后,看向后面瑟瑟发抖的医生, “说说吧,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伤势怎么来的?最重要的一点,这小子现在能不能承受我们的击打报复?” 医生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这位.....同志伤到下腹,他那里本来就不知原因不举,又受到两次重创,可能,以后,未来,都用不了了。” 小混混老大一脸懵逼,掏了掏耳朵, “来个人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医生到底在说什么鸟语?” 他的手下见怪不怪,立即有聪明的手下喊道, “老大,刚刚那个医生的意思是,这个废物下面的东西再也用不了了,也就是说,这个废物以后就是太监了哈哈哈。” 小混混老大愣了下,又瞬间乐开花,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人做坏事——” “住手!你们是谁?为什么在医院里大闹?我已经报公安了,你们.....” 第24章 一个小护士被混混劫持了 夏苍兰一看院长带着一群保安过来,眼珠子一转,假装躲进他们人群后面,还没等她站好位置吃瓜,就被人扯到一边。 “兰兰你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刚刚我听说医院一个小护士被混混劫持了,该不会是你吧?” 夏爸爸焦急打量闺女,生怕她那个部位漏了或者流血了, “呃,爸爸你怎么也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赶紧回去办公室坐着吧。” 夏苍兰余光看到周福妹闪躲的眼神,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哎呦,这小胖妞胆子不小啊,都敢跟她爸爸告状了,一会回去再收拾她。 夏爸爸蹙眉,“兰兰,你知道这里危险,为什么还一个人过来?你叫爸爸回去,怕爸爸担心,难道爸爸就不担心你吗?” “呃,不是,爸爸,我是要去手术室帮忙的,怎么可能会往危险的地方跑呢,你闺女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你可是医院主任,办公室里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你呢,这里有院长在就好了。” 工具人院长:“......”他难道就不怕危险吗? 夏爸爸瞅了瞅面前,看不清楚状况,但是,闺女说的话也没错,这里有院长在就好, 他刚刚出来的时候,办公室里确实还有病人在,一直扔下不管也不行。 “那兰兰你见好就收啊,不要凑过去,要是那些人打起来不长眼,不小心把你也打了怎么办?该跑就跑,知道没?” “诶诶,知道啦,我的老爸啊,快走吧。” 好不容易送走夏爸爸,夏苍兰抹了把虚汗,余光一扫,一把揪住想跑的小胖妞, “小胖妞你胆子不小啊,现在都敢——” “我艹你嘛的,你是医院院长就了不起吗?我处理我的事,你这院长还能管我处理什么事不成?” 两个八卦女瞬间双眼发亮,抱团拿出小零食,站在最佳位置吃瓜,边吃边看戏。 院长脸色一黑,“你处理什么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在医院里闹事,也不能对我医院的病人做什么,不然我管定了。” 小混混老大哈哈大笑, “哎呦我好怕啊,死老头,你确定你要抱住这该死的渣渣?” 该死的渣渣纪芜仁狰狞着脸艰难在地上爬着,双手都用尽全力沾满血迹,距离都丝毫没有缩小。 “救我.....只要,谁,救我,我——我给他一万块钱,快,救我.....” “嘶!”后面吃瓜群众都被这奖励给震惊住了。 人群中有胆子大的眼珠子转了转,当即喊道, “你确定救了你,你真的给我们一万块钱?现金?” 纪芜仁无力点头,虚弱说道, “我,家有钱,只要救了我,沙了这个,人,我就给每人,一万块钱。” 夏苍兰余光扫到了小混混老大眼中闪过讽刺暗光,嘴角露出坏笑,一副迫不及待等人找事的兴奋表情,可真变态啊。 啧啧, 夏苍兰心里暗想,都不是善良之辈,不过,一会可能有更大的好戏看咯。 “我来救你,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还有人这么不顾王法伤人性命。”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举手, “我也来,” “加上我,我们几个一起上的话,加上院长带来的保安,肯定能把这些小混混赶出医院。” 四五个男人站出来,一个个说得很好听,如果他们眼神没有对金钱露出贪婪的话,可能就信了他们的邪。 小混混老大挑眉,邪邪勾起唇角坏笑, “兄弟们,都听到没?一会下手可不要留情啊,让这些人见识见识,惹了我们霍霸,不收点利息可怎么行。” 霍霸?? 一瞬间,刚刚还叫嚣着要教训人的几个男人脸色大变, 有人颤抖着问,“你们说什么?你们是霍霸的人?” 霍霸,霍家从祖辈将军起家,后来看不惯朝堂一些腐败行事,早早带兵退隐山居, 战火四起,霍霸更是首当其冲杀光所有来此地的小日子,还给部队送了很多物资和兵器,总共加起来都超过几十上万元了。 当时大领导明确说了,霍家人是真正为人民着想,敢作敢当的好战友。 霍家老爷子还跟各大领导拍了一张大合照,这张合照还一直挂在他们家正中间。 谁敢惹他们霍家,那就是惹了小的,引来老的,更可怕。 霍家人还一个个小气吧啦,护短得很,一个个帮亲不帮理,霸道无比。 名声简直骇人听闻,闻着落泪的程度。 小混混老大——霍家现当家最小儿子—霍轩嗤笑,看着想退缩的软脚虾们, “怎么滴?还救不救人了?你们再不过来救他,他可就真的废了?一万块钱呢,够你们花一辈子都花不玩了吧?确定真的不再抢救一下吗?” “说不定,还真让你们成功了呢?”霍轩坏笑。 几人对视一眼,有被霍轩说心动了,但是,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惊恐不停往后退,连连摆手, “我.....这钱我不要了,我,先走了啊啊啊啊。”快速跑离现场,一点不带犹豫。 剩下四个人拼了, “我艹,我跟你们拼了~” “劳资要钱不要命,谁敢过来我打谁。” “.....” “嘭嘭嘭,啪啪啪.....” “嗷嗷嗷~~” 不到一分钟,四个人被打成死狗,他们几个不敢置信看向一动不动的院长和他身后的保安。 可能是他们眼里控诉意思太明显,院长不自在动了动, “咳咳,那个,什么,不是我阻止他们的,而是他们不敢上,我也没办法啊,我都还来不及说,你们几个就冲出去了。” 夏苍兰心中暗暗发笑,这个院长还是喜欢把话说得那么漂亮。 周福妹偷偷在她耳边说,“兰兰,那个渣渣想逃跑耶,不知道那个小混混头头发现了没有?” 夏苍兰眼眸一转,当然看到纪芜仁想趁乱爬出去, 可惜,他没有看到霍轩的目光一直留意他,他想逃出这里,难啊。 果然—— “啊啊啊啊~~唔唔....”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纪芜仁嘴里喊出,他的嘴就被一块抹布堵住嘴了。 霍轩扯住纪芜仁的头发,狰笑道, “来,说说看,为什么要绑架劳资的小妹?” 第25章 这位是你大哥的上级裴兴哲裴团长 突然,夏苍兰看到有人在霍轩耳边说了什么,他脸色变了,不耐烦啧了声, 然后,扫视一圈周围越来越多人聚集过来的吃瓜群众,挥手, “把这几个家伙都给我带回去,哦,不,是‘请’回去友好交流一段时间,等事情解决了,再送他回来,院长,你这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院长嘴角抽了抽, 这无理的家伙.....看他那眼神,是不是他下一句敢说一句不字,是不是也要像纪芜仁一样被拖回去‘友好’做客了? “呵呵,既然是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我怎么会有问题,好了,都聚在这里干嘛?散了散了。” 然后,又带着保安队的人匆匆离开此地。 夏苍兰看瓜都没了,正打算离开,就和要离开的霍轩对视上, 他朝她调皮眨眨眼,又暧昧朝她说了句‘再见’,就头也不回离开了。 “这家伙——性格这么欠揍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夏苍兰嘟囔道。 “啊?兰兰你说什么?”周福妹没有听清楚她的话。 .... 到下午下班,夏苍兰都没有机会再想今天的事情, 直到下班,她回到家,才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啊。 她昨天明明把孕妇送出去,给她扎了一针,可以让她很快清醒过来, 那个孕妇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啊,应该不是霍家人, 为什么霍轩会说纪芜仁绑架他小妹?难道是纪芜仁之前做的事? 也不对, 纪芜仁刚搬来这里不久,就算是想做什么,也没有那么快在这里同时绑架两个女人, 那么,霍轩说的小妹,难道真的是那个孕妇? “在想什么呢?到家门口了,一直站在外面不进去?喊你也没反应。” 夏妈妈无奈说道。 夏苍兰回神,朝夏妈妈笑了笑,刚要说什么,就和客厅身穿军装的男人对视上, 那眼神锐利如剑般锋利,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疑惑好奇, 不过,他的眼神就扫了一眼,迅速收了回去。 “妈妈,这位同志是.....”夏苍兰扬眉, 她也不想问得,而是这个男人——实在每个地方都长在她对未来幻想对象的心巴上。 俊美又不失男子气概,包装在衣服底下爆发的力量,看起来底下的肌肉也都很有料和紧实,绝对不是外面弱鸡能比。 她虽然好男色,在末世来临,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及时享受一下美男环绕,左拥右抱,好好体验人间极乐, 到末世,就算是不帅哥都变成面黄肌瘦,甚至是乌黑一片邋遢辣眼睛的小辣鸡,根本找不到一个能入眼的男人。 “哦哦,兰兰,这位是你大哥的上级裴兴哲裴团长,刚好你大哥出任务不在队里,他代替你大哥调查孔苗苗的事。” 裴兴哲站起身, “你好,请问是夏苍兰同志吗?” “我是夏苍兰,” 夏苍兰瞬间收回心里那点小心思,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夏苍兰同志,我们队里收到你的消息后,很重视,立刻派人过去调查了,请你们放心,如果这事属实,那孔苗苗同志就是知法犯法——” “我没有,我没有偷人,这一切都是夏苍兰这个小贱人污蔑我的,我.....” 从房间里偷听到他们谈话的孔苗苗快速跑出来,眼神惊恐,语无伦次,说话颠三倒四,一看就知道没有说真话。 夏苍兰勾唇, “哟,这不是离家出走的孔苗苗吗?什么时候又跑回来的?怎么,在外面活不下去了,当我家是什么?想走就走,想离开就离开?” 孔苗苗不敢和夏苍兰对视,又说不过她,惊慌地想去拉裴兴哲的手,被他躲开了, 她可怜巴巴望着他,眼中满是他无情冷血的控诉。 却,使错了对象, 裴兴哲是什么人, 裴家唯一的孙子,父母不明失踪,是爷爷奶奶拉扯他长大, 小小年纪就入伍,靠着不怕死不怕累。成为唰任务狂魔,什么任务级别危险或者什么任务级别高,他就做什么任务,短短几年,就让他坐稳正团位置, 如果不是他年纪还太小,不能太过扎眼,以他的功名远远不止这个位置。 现年27岁,除了领导,没人敢给他做媒说亲,不仅是他冰冷的表情,还是他自有强烈的煞气让人不敢随意靠近, 那些女孩子虽然看上他的脸和背景,却也被他周身煞气吓得脸色苍白。 孔苗苗这点小眼神,在裴兴哲看来,不过是抽筋眼神明显有问题。 “你是孔苗苗?夏苍云的妻子孔苗苗?” 裴兴哲突然问话,吓了孔苗苗一跳,她下意识点头,点完立刻后悔。 “我,我没偷人.....” 她还想辩解,却在下一秒,被裴兴哲的话给惊到, “曾民强,是不是你表弟?” “唰!” 孔苗苗脸色一变,冷汗直流,眼神带着惊恐, “你,你.....呼为什么说民强的事?他是我表弟,他早就结婚了,你们,你们是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吗?” 裴兴哲冷冷扫了她一眼,就让她闭嘴, “我刚刚只问你一句曾民强是不是你表弟,为什么孔苗苗同志会想到这方面去?还是说,你这算不打自招?” “噗呲!” 夏苍兰忍不住喷笑,立刻感觉到两双视线看过来, “诶,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裴兴哲同志应该也没想到吧,有些人就是这么蠢,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却不知道处处都是痕迹。” 慢慢走近瑟瑟发抖的孔苗苗身边, “孔苗苗你说,一个结婚的男人,还是你表弟,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来,当这事被曝光之后,你们会怎么样?孔家又会怎么样呢?” “啪!”孔苗苗躺倒在地, 眼神恐惧看着夏苍兰,慌乱抓着她的裤腿,苦苦哀求, “夏苍兰,我错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以后再也不回去了,以后再也不见.....啊.....”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头发就被夏苍兰狠狠扯起来,力道之大,孔苗苗都感觉头皮要一起被扯出来,让她吃痛惊呼。 第26章 夏苍兰的身手绝对不是夏苍云教的 裴兴哲看到夏苍兰的动作,挑了下眉, 心里暗想,夏苍云的妹妹——真虎,一点也不像他嘚瑟说的那样, 什么他妹妹最漂亮最温柔,什么他妹妹医术最好,什么巴拉巴拉....一大堆,他想记不住都难,每次回来都有人在他耳边嘚瑟他有妹妹。 不过—— 就现在看来,什么最温柔的话,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但,裴兴哲没有轻易去阻止,而是扫了眼迅速反应过来关上门的夏妈妈,又看了看假装看报纸的夏爷爷, 他眼中闪过笑意,看来这家里人都对夏苍云这妹妹‘温柔’行为很清楚。 “孔苗苗,你们孔家当时算计我哥的事,让我来猜猜,应该不是你想的吧,因为你没有那个脑子,不是你,也不是你家里人,那就是你背后情夫——曾民强了。” “......”孔苗苗身体不由自主发抖, 被发现了,什么都被发现了,夏苍兰不会放过她,夏家也不会放过她。 她以为这事到这里就已经算完了,没想到,夏苍兰下一句话,让她魂都差点飞出去。 “夏盼宝,不是你生的吧?” 夏苍兰眼眸冰冷直视她,那淡然洞察一切的眼神让孔苗苗犹如被全部看光一样恐惧。 “噼里啪啦!” 夏妈妈惊掉了手中水杯,呆愣愣看向闺女,不明白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兰兰,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夏盼宝不是她生的?难道,她把孩子和别人换了?” 夏爷爷和夏爸爸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脸色也不好看。 裴兴哲挑眉,很好奇这些信息,夏苍兰一个小姑娘是怎么调查到的? 夏苍兰摇头, “妈妈,这事.....” “啊啊啊,夏苍兰闭嘴,闭嘴.....”孔苗苗瞳孔一紧,心中恐惧达到顶峰,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掉知道他们秘密的人, 杀掉,只要杀掉这个人..... 对,只要杀掉夏苍兰, 孔苗苗眼神一变,抽出不知道从哪里藏的匕首疯狂朝夏苍兰刺去, “哈哈哈,夏苍兰去死吧,只要你死了,这事就——” “啊,兰兰!”夏妈妈捂嘴尖叫。 裴兴哲眼神一冷,刚要过去阻止,还没等他动作,有人动作比他更快一脚把匕首踢掉, 回身一个抱摔,把孔苗苗整个人狠狠摔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口吐鲜血惊恐看着她,犹如看着一个可怕的恶魔。 “啪,嘭,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裴兴哲嘴角抽抽看着拖鞋底抽人的人, 刚刚明明摔人摔得那么猛,现在却娇气地拿鞋底抽人,这难道是现在什么新型打人方式? 不过, 裴兴哲看着小姑娘白白嫩嫩的皮肤,一点杂质黑点都看不到, 暗暗点头,确实看起来很娇气,动作明明那么猛,他为什么看起来觉得那么——可爱? 门口, “麻烦你们了,要是调查清楚了....”夏妈妈哽咽,只觉得儿子的命好苦,摊上这样恶毒的毒妇。 “请放心,这件事不会太久,就孔苗苗现在的情况,应该很快就会招认,一有结果,我立刻过来通知你们的。” 裴兴哲说着话,目光却看向夏妈妈身后的夏苍兰,小姑娘朝他灿烂一笑,眼中色彩斑斓让人移不开眼。 目送他们离开,夏苍兰偷偷勾起唇角, 嘿嘿,小样,想跟姐逗,你还嫩了点,看你这小子能忍多久。 转身回房间,开心扑到床上,翻滚着, 啦啦啦啦啦,很快就可以尝尝美味~的菩萨男级别了,肯定,很特别。 突然,夏苍兰兴奋身体一顿, 裴兴哲会不会就是她前天遇到的高手? 那天晚上跟她交手的人,虽然天暗没有看清楚来人长什么样子,但,他身手看起来就很正规地方出来的, 一点不像她只会从末世乱世里练出的狠辣杀人方法,那天如果不是裴兴哲身手了得,她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当天晚上十二点, 夏家人全部睡下,一道黑影迅速从夏家翻墙而出,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下一秒,裴兴哲盯着消失的身影沉默。 “老大,我们不追上去吗?刚刚那身影好像是夏姑娘?她这么晚出去,会不会遇到危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夏姑娘身手看起来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就是不知道她的身手怎么来的? 都是部队出身,他们一眼就看出夏苍兰的身手绝对不是夏苍云教的, 据他们查到的信息,夏苍兰只是个小有聪明的小护士,从小到大成绩都很优异,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和什么外人接触过, “你们先回去,我一个人去看看她这么晚出去干嘛。” 说完,裴兴哲就紧追上去,留下的人面面相觑又摸不着头脑。 夏苍兰根本不知道她后面跟了尾巴,也不知道她狠辣的身手引起了裴兴哲注意。 现在的她正往霍家宅赶去, 精神力覆盖整个霍家,她迅速就找到她今天晚上的目标。 霍家地牢,沿用祖辈惩罚敌人的方法,地牢远不止名字上的关押犯人的地方, 霍家地牢里,还有各种各样凶残的猛兽,这些猛兽里可能有饿了很久的恶狼,也可能有大虫等等。 夏苍兰刚躲在地牢最隐蔽的角落里,就看到纪芜仁正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笼子周围都围满穷凶极恶的猛兽虎视眈眈盯着他, “嘭嘭嘭,嘭嘭嘭.....” 猛兽爪子狠狠拍向小笼子,仿佛急切要把前面的猎物吃掉。 “啊啊啊啊......你们这些疯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京市纪家人,你们这样做,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不管你们是霍家还是什么家,都不够我家里人一根手指头。” 霍轩嗤笑, “哦,是吗?那到时候等你被这群畜生吃了,我专门留下你一只手和一颗头寄给纪家,怎么样?这样你死了,纪家也不至于不知道给你收尸?” 纪芜仁忍不住颤抖,他以前觉得自己够疯够狠,没想到霍轩比他更甚。 “疯子,你这个疯子!” 第27章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纪芜仁在这里,快来!” 突然,外面传来陌生人的叫喊,瞬间引起周围霍家人的注意,包括在地牢里的霍轩, “老大,好像是有人闯进了霍苑,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霍轩扬了扬眉,“一个个的,都集中跑过来,看来是最近我们太松懈了,让那些背地里的人以为我们霍家真的是只病猫了,走,我倒要看看是谁?” 手下迟疑看了眼还在笼子里的纪芜仁, “老大,那他怎么办?我们都出去——” “呵呵,反正有那个笼子在,他暂时死不了,走吧。” 夏苍兰目送霍轩他们离开后,才慢慢走到关押纪芜仁的地牢,看着专门打造的巨大笼子锁着这么多猛兽, 而在猛兽中间还有一个相比巨大笼子来说,它小得只能站立一个人,还不能躺不能睡,只能站着,不然那些猛兽的爪子就能够到里面的人。 啧啧, 夏苍兰改装成一个矮小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纪芜仁的面前,发出也是男人的声音, “纪芜仁,只要你说出是谁让你来这里的,我就救你出去,你只有三秒钟思考的时间。” 纪芜仁一抖,脸皮抽了抽,眼神透露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知道他来这里的..... “一,” 纪芜仁眼中闪过挣扎,如果他现在说了,要是那个人不救他的话,那他也只有一死,但是,如果被那个人知道他背叛了他,他会死得很惨。 “二,” 仿佛一道催命符,正把站在生死线上的纪芜仁拉下万丈悬崖,瞬间粉身碎骨。 “三。” “我说,我说——” 夏苍兰话音刚落,纪芜仁大声喊道, 她站着,示意他可以开始说了, “......” 纪芜仁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夏苍兰不耐烦了, “行,你拖延时间,最好拖到霍轩他们回来,到时候,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我先走——” “是京市杨家人,具体他们什么计划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正在找什么神医,只要谁找到这个神医,杨家能付出一半财产。” 夏苍兰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还是没有说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杨家让你来这里干嘛?” “杨家听说这里以前有位姓夏的神医住在这里,他,他们让我暂时过来探探情况,也躲避风头,等我找到夏家人,立刻上报给杨家就.....唔唔你对我做了什么?” “唰!”一根很细的针刺向纪芜仁的大腿,下一秒,纪芜仁双腿动弹不了, 啪唧一下,他双腿直直伸着坐下, 谁知道—— “唰唰!” “啊啊啊啊.....” “哗啦啦!” “嗷呜嗷呜.....” “吼吼吼.....” “老大,地牢里好像出事了。” “玛德,艹,中计了,快回去地牢。” 但是,霍轩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等他们跑进地牢,就看到一地血迹,而小笼子里的纪芜仁只剩下上半身在里面,下半身的两条腿都被猛兽吃得干干净净。 霍轩蹙眉, 这人引开他们,只是为了让猛兽吃了纪芜仁吗?那为什么不把笼子打开,全部吃了更干脆? “快,立刻封锁大门,来个人把纪芜仁扔回去,其他人跟我走。” 夏苍兰根本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引起了霍家人前所未有的重视和紧张。 她刚翻阅霍家墙面,迎面就被一个人抓住, 她眼神一冷,拿出银针想都没想就朝来人刺过去,这一针,不死也废。 “是我,裴兴哲。” “唰!”夏苍兰刺出去的手一顿,定睛一看,确实是裴兴哲,赶紧把针收回去。 来不及问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声响, “快,这里有动静。” 夏苍兰迅速往前跑,根本不管身后裴兴哲的死活, 玛德,现在还想什么男色什么菩萨,先活命再说。 谁知道,她拼尽全力去跑,最后还是被裴兴哲给远远落在后面, 酿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这体力也太变态了,谁以后要是做他老婆,晚上该‘幸福’死了。 半个小时后, 夏苍兰惨白着脸靠在一棵大树上休息,玛德,这霍家人是不是疯了? 什么人影都没看到就死追着他们不放?今天差点就交代在霍家了。 如果不是为了撬开纪芜仁嘴里的秘密,她哪里需要那么累大半夜跑出来跟霍家人跑酷吗? “夏苍兰同志,你身手很厉害,比部队里普通老兵都厉害,你在哪里学的?” 夏苍兰朝他一笑, “怎么?好奇啊?但是,这是我的秘密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除非——”后音拖得很长。 “除非什么?”裴兴哲挑眉, 夏苍兰眼珠子一转,“除非.....艾算了,这事你不会答应的,说了也白说,好了,现在太晚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拜拜咯。” 然后,迅速翻阅墙进屋睡觉,一点不管他的反应。 裴兴哲:“.....” 愣了下,回神人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了,他摇头失笑, 看来,夏苍云的妹妹,一点不像他,起码这个性子看起来就很——与众不同,跟外面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比的话,顺眼太多了。 翌日, 夏苍兰刚来医院上班,就注意到医院气氛不对,一个个看起来很紧张。 就连那些路人或者过来看病的病人都吓得转头就走,不敢进来。 夏苍兰去换护士服,还没走出去,就被周福妹拉到角落,表情很凝重, “兰兰,昨天那个渣渣半夜被人扔在医院门口,双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掉了,人半死不活还躺在急救室里呢,” 夏苍兰点头, “然后呢?这跟医院气氛有什么关系吗?大家不至于被一个少了双腿的人吓到吧?” “不是,今天医院来了几位重要的贵客,听说连院长都惹不起的存在,现在外面那些家伙,就是那些贵客的保镖好像。” 周福妹左右看了看,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听说,那渣渣的家人也来了。” 第28章 夏主任,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出事了, 夏苍兰还在忙活的时候,夏爸爸表情慌张过来找她,拉她到无人角落, “兰兰,你今天,先请假回家,呆在家不要出来,知道吗?等爸爸回去再说。” 夏苍兰握住夏爸爸的手,低眸,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爸爸在恐惧什么? “爸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我请假回家,也要有原因吧?不然我一会该怎么跟护士长请假?” 请假是不可能请假的,她不放心夏爸爸一个人在医院, 除了今天刚来的什么贵客之外,院长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兰兰你回去告诉爷爷,就说那人找来了,爷爷就懂了,乖,先回家。” 夏苍兰被推着往护士长那边走,还没等她反应,夏爸爸就已经替她跟护士长请好假, 拿到请假条后,又迅速帮她收拾好东西,送她出医院门口。 确定闺女真的离开这里后,夏爸爸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办公室,却发现他本来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站满了人, 其中就包括今天过来的‘贵客’,还有院长他们, “夏主任你去哪里了?刚刚来找你没有看到你人,这时候应该还是上班时间,要是病人来了怎么办?” 院长一看到他回来,立刻质问,生怕他耽误了贵客的事,虽然他不知道贵客为什么还要专门过来找夏主任。 “哦~现在医生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要是这样的话——” “夏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正常询问一下情况,你看你这态度是一个做主任该有的吗?” 院长赶紧打断他的话,这个夏主任是不是太没眼力见了?难道他没有看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在吗? 夏爸爸没有理会院长的眼神提示,而是看向坐在他位置上的男人,看到他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夏爸爸淡淡说道,也不指定这话是像谁说的。 位置上的男人开口了,笑着,眼神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带着轻蔑, “我叫杨开国,听说夏主任祖辈出过神医,现在我家里有人急需要这位‘神医’的出手,不知道夏主任能不能引荐一下?” “这位同志请慎言啊,什么神医,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不知道我家祖辈还出过,我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不知道这位同志张口就来污蔑的事,我是不是也可以报公安了。” “夏弘平!”院长呵斥, 瞪大眼不敢置信这是平常好人缘的夏主任,为什么话里话外都那么刺耳?还敢对贵客这样说话,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杨开国冷脸, “呵!行,我看我们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夏主任,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硬气。” 随后,带着人离开, 一瞬间,办公室空了出来, 最后一个走的院长,眼神复杂看了眼夏弘天,在他身边站立, “夏弘天,你知道刚刚和你说话的人是谁吗?京市割委会副主任杨国新的大儿子杨开国,你说你偏偏惹他干嘛?” 这不是纯纯找死吗? 现在这个年代,谁敢招惹割委会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声都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样恐惧害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全家就被拉出去游街了。 而他们不知道,他们说话的全部内容都被夏苍兰尽收耳里,也‘看到’了杨开国对夏爸爸闪过一抹杀意, 呵,一个大辣鸡堆出来的小辣鸡,也敢这么嚣张,真是让人——看了都想扎一次啊,不知道这样的小辣鸡扎起来是不是很硬? 夏苍兰眼底充满兴奋,越想越兴奋,都开始摩拳擦掌的节奏。 对了,她刚刚看到那个小辣鸡带着一群人往纪芜仁的病房去了, 嘿嘿,看来有好戏看了, 夏苍兰身影一闪,迅速往纪芜仁病房方向走去,速度很快,脚步很轻,一点没有人察觉。 她刚找到最佳吃瓜位置——大树的树杈上,刚好纪芜仁病房窗户正对着这棵大树。 刚坐稳,就听到病房里传出凄惨哀嚎声, “啊啊啊啊.....二哥,二哥我好疼,我的腿,我的腿被那些畜生吃掉了,被吃掉了,啊啊啊啊不要过来,不要.....” 纪芜仁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惊恐推开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但,在所有人目光中,纪芜仁面前根本什么都没有, 这是被吓疯了? 纪芜仁二哥——纪芜国眼神阴蛰,上前把躲在被子里的纪芜仁拉出来, “纪芜仁你别动,你的伤还没好,赶紧躺好_”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吃我,不要.....啊啊啊.....” 尖叫声伴随着恐惧,在纪芜仁眼里,他二哥现在就是凶残吃掉他双腿的畜生猛兽, 眼神一狠,拳头狠狠砸过去,一拳就砸到他二哥眼睛上, “啊啊,纪芜仁NTM疯了吗?我是你二哥!” “玛德,快来人拉住他,他的伤口崩开了,血.....” “天呀,这血都流了一地了,他不疼吗?” ..... 夏苍兰看得津津有味,还从空间里拿出一包瓜子,边吃瓜边嗑瓜子,简直不要太快乐。 啧啧,纪芜仁流了那么多血都死不了,这坏人长命还真是, 不过,这样也好,死对他来说太便宜了,只有生不如死,他才能偿还以前做的那些肮脏事,现在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 杨开国蹙眉,眼神扫向窗户外面,却除了大树什么都没有,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但,他刚刚明明感觉到了有人在偷窥。 “纪芜国,我们先出去吧,这里太挤了,你弟弟还需要休息。” 说完,他就带人出去了, 而一身血的纪芜国看着犹如疯子般挣扎着让医生护士滚开的弟弟,仿佛以前那嚣张乖戾的模样,一去不复返,他不明白, 不明白弟弟才来这里没多久,就惨遭这样的事, 没有了双腿,就算是纪芜仁清醒过来,他也会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崩溃。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倒不如——现在就送他走,这样家里人也不会因为他的事而伤心难过,顶多哭一下。 夏苍兰眼神闪过坏笑, 哟,这么快就有人顶不住了啊,这还没一天呢,啧啧。 第29章 为什么每次你见我,不是动针就是动瓜子壳 夏苍兰正津津有味吃瓜中,眼神一转,一个瓜壳甩出去,直击后面人的眼睛。 来人躲开了,仰头看向树上的人,笑道, “夏苍兰同志,为什么每次你见我,不是动针就是动瓜子壳,难道就没有其他欢迎仪式了吗?” “我倒是想用其他的,这不是裴兴哲同志老爱从背后悄无声息出现,我弱女子一个,吓到了当然是手里有什么用什么了。” 不给你扎废就算不错了,还敢嫌弃她的东西,哼! 裴兴哲看了看对面窗户,又看了看还不打算下来的人, “你今天不上班吗?还是上班时间溜号跑出来看热闹了?” 不过才一天,裴兴哲就知道夏苍兰有多喜欢凑热闹,不仅喜欢看,还喜欢越搅越混,越乱越兴奋。 “请假了呗,这不是有好戏看嘛,看完再回去。” 裴兴哲无奈, “下来吧,孔苗苗的案子有进展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今天孔家的人都来了,听说还打算去你家闹——” “咻”的一声,树下的人下来了。 夏苍兰回头奇怪扫了不动的人一眼, “干什么呢?不是说要走吗?你怎么不动?” 裴兴哲笑了笑,紧跟上她的步伐。 他们刚到夏家门口,就看到有人已经闹起来了。 “......夏家这些丧良心的啊,我好好的苗苗无缘无故就被抓了起来,明明她都说了那事是夏招娣指使她做的,为什么还要报公安抓她?” “我看你们夏家就是看不起我们家,所以一直磋磨儿媳妇,可怜我家苗苗啊,每次都快要活不下去了,才带着孩子投奔我们家,” “在夏家吃不饱穿不暖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婆家污蔑,我的老天奶啊,这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围观群众:“.....” 这老太婆说得跟唱戏一样,如果不是知道孔苗苗什么性子,他们可能就要被这个老太婆的节奏给带走了。 夏爷爷抿紧唇,一生都没被人这么骂过的他很生气,却不能像孔老太婆一样无赖躺地上撒泼打滚。 夏妈妈嘴巴也不是利索的人,她张了几次嘴,却什么都还没说出来,就被老太婆哎呦哎呦打断。 这不做声的模样,让不明情况的路人信以为真,以为他们家真是磋磨儿媳妇还不让吃喝穿暖的恶毒家庭。 “你们这家也太恶毒了吧?什么人家会把自己儿媳妇送进去?这不是纯纯恶毒至极吗?” “对呀,这种人家我看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啪啪啪!” “嘭嘭嘭!” 眨眼间,就见还在骂人的路人一个被鞋底扇飞了,一个被一只小脚踹了出去,都狠狠撞上墙面叠倒在一起哎呦哎呦叫着。 夏苍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淡定穿好鞋子,慢慢走到那两个嘴臭的路人面前,居高临下凝视他们, “知道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吗?” 两个路人瑟瑟发抖,对她的问题一致摇头, “因为——乱说可是会被人打的,你们说,如果不是不小心把你们打死了,公安应该也拿我没办法吧?因为是你们先出口恶言污蔑我家,我‘忍无可忍’才出手的啊,” 其他围观群众:“......”大姐,你真的‘忍无可忍’了吗?不是一来就踹人拍巴掌了吗? 已经熟悉夏苍兰操作流程的邻居们面面相觑,纷纷一致点头, 确实是‘忍无可忍’了,忍了一秒也是忍了,按夏苍兰以前的节奏,不把人的脸打肿爹妈都认不出来的程度,已经算相当忍了。 孔老太婆看突然跑出来个小妮子,把所有人视线抢走不说,还二话不说就打人, “哎呦没天理了,这小姑娘要打死人——嗷~”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了出去,成为一道干巴腊肉甩出去了。 夏苍兰狠狠踩在孔老太婆的脸上,扫了眼周围眼神怪异的众人,大声说道, “孔老太婆,孔苗苗当初肚子里揣着别人的娃,又设计赖上我大哥,你说说你们孔家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无赖?脸皮恐怕连炮弹都轰不透吧?”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突如其来的大瓜让他们震惊。 孔老太婆瞳孔一震, “放你N的狗P,你这是污蔑,我要报公安抓你这个小贱呜呜.....沙,人.....” 脚下用力一捻,孔老太婆的脸都被踩变形了,话再也说不出来,呜呜呜直喊。 “住手,你这小同志心思是不是太恶毒了?怎么可以对一个老人家这样?” 一个穿着整洁工服的中年男人严肃对夏苍兰呵斥,还挥手让她赶紧放人, “你算哪根葱?你要我放我就放?刚刚那个死老太婆口吐芬芳这么多,怎么没见你出来阻止?怎么滴,做人搞双标啊,我也会啊。” 中年男人脸上一冷, “小小年纪戾气就这么重,不尊老爱幼就算了,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我已经报公安了,你好自为之。” 夏苍兰勾起坏笑,“天呀我好怕啊~~好怕啊,这一怕啊,我脚就哆嗦,一哆嗦,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我踩,我踩,我踩到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啊。” “啊啊啊啊啊啊.....” “嘶!” 所有人暗暗抽气,悄悄后退远离战场,生怕被波及。 就在所有人以为孔老太婆要被夏苍兰踩死的时候,裴兴哲出声了, “夏苍兰同志,差不多了,曾民强来了。” 夏苍兰往后看, 一个明明在地里务农的农家人,身上穿着却一点不比城里工人差的男人慢慢朝这边走来, 手上还带着昂贵的手表,全身上下都收拾过的痕迹, 那脸上虚伪的笑容让夏苍兰看得牙痒痒, 玛德呀,孔苗苗是拿着她大哥的钱都花在情夫身上了, 她的手,不,她的鞋子快要忍不住想揍人了。 “你是谁?为什么踩着我姑姑?还不快把她放开?” 曾民强刚刚去见过孔苗苗才过来的,他要和孔苗苗说的话,其他人不方便在场,所以就让他们先过来,他稍后过去。 而他没见过夏苍兰,也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就是孔苗苗一直跟他抱怨的那个什么都坏她事的搅家精夏苍兰。 第30章 这眼睛不要了,现在我就可以帮你摘掉它 “你是说,这个站我家门口骂爹骂娘的死老太婆是你姑姑?” 夏苍兰语气冷冷,嘴角在笑,眼神却带着看死人般的杀气, 曾民强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哆嗦了下, 暗想这人不过一个小姑娘,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怕她? 所以,他仰着头企图俯视她,却不知道自己不过一米六几的身高,在一米七四的夏苍兰面前,显得他多矮多难看。 “噗呲!” 可能是画面太过好笑,吃瓜群众中有人忍不住喷笑出来,憋都憋不回去的那种。 曾民强涨红脸,自尊心受损,脸色很难看,他本来脾气就不算多好的人, 恼羞成怒,一巴掌朝夏苍兰的脸打过去, 眼中还闪过一抹邪气,这臭娘们长得还挺好看,一会看他不占她便宜,最好让所有人都看到,让她身败名裂。 到时候,她被赶出来,那他.....就有机会拥有城里这么漂亮年轻的美人。 “NTND看哪里呢?这眼睛不要了,现在我就可以帮你摘掉它。” “唰!” “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一只眼珠子掉了下来,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惊得吃瓜群众连连后退再后退。 哎呀妈呀,这吃瓜归吃瓜,距离还是得保持才行,不然,太近了,被波及无辜可就倒霉了。 不过,夏医生这小姑娘,啧啧,太凶残了,普通人恐怕都压不住,娶回去不成沙包练了吧? “天呀,民强,民强你的眼睛.....”曾民强老婆抖着不敢上前扶起在地上痛得乱滚乱爬的曾民强,这血腥场面吓到她这个没有见识的农村妇女了。 “嘭!”一脚踩在他嗷嗷叫的嘴上,脚动闭嘴。 曾民强惊惧看着踩在他嘴上的小姑娘,他后悔了,他不该.....来这里,不然就不会碰上这个疯子。 “不看了?刚刚不是看得很起劲?刚刚在想什么?说出来,我也来听听?”夏苍兰勾起唇角说道, “呜呜呜.....”不敢了,他再也不敢了,放过他吧,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掉出来了,他以后.....是瞎子了吗?不要,他不要变瞎子..... “哗啦啦”曾民强被吓尿了, “啧,真没道德,居然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尿了,太过分了,既然这么大的人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话,那下面也不要了吧,我来帮你除掉它。” “呜呜呜.....”不要不要, 曾民强哆哆嗦嗦往孔老太婆那边爬,爬离这个女魔头,不希望变瞎子后,还要变成太监。 孔老太婆挡住夏苍兰,抖着声大喊, “你这.....人,别太过分了,我侄子都被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会报公安,让公安把你残杀同胞的人抓起来,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哇呜.....” 她最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曾民强老婆捂住嘴,死死捂住,不敢放手,也不敢抬头和夏苍兰对视。 夏苍兰却觉得这人眼熟得很, “你是.....” “公安来了!”人群有人喊了声。 三名公安走过来, 刚走近,就被这里一地血迹和一个缺眼男人和被捂住嘴的老人吓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近什么处理现场了。 公安队长蹙眉,看向站在血迹中间的夏苍兰,又看了看远处围观的群众,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谁刚刚报的公安?” 刚刚制止夏苍兰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迎上夏苍兰带笑的眼神,颤巍巍举起手, “我,是,我报的。” 玛德,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他也快要吓尿了,早知道这姑娘这么凶残,他就不该多管闲事。 “这里发生什么事?那个人又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还不送去医院?” 一系列问题砸下来,中年男人更虚了,他不停擦汗,擦汗,对于公安队长的问题,他目光看向夏苍兰,看她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心中无奈。 而公安队长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去,和夏苍兰对视上, 还没等他说什么,小姑娘朝他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一点不像命案现场的凶手,反而像受害者。 公安队长下意识说,“小姑娘,别害怕!” 其他吃瓜群众心里暗想, 公安同志,你安抚错人了,这里最凶残的人就是你口中这位小姑娘了,这里受伤的人都是她搞的呜呜呜,但是,没人敢开口。 “嘻嘻,我当然不害怕,面对黑暗势力,我们作为平民百姓,更要不畏艰难勇往直前冲冲冲,直到打败坏人,我们才算胜利。” “不错,这位小同志觉悟很高,你们要多向她学习学习啊。”公安队长赞扬道。 跟夏苍兰学习什么?学习怎么摘眼珠子吗?学习怎么打人? 额,好像什么频道进错场了, 围观群众想想那画面直哆嗦,连连摇头不敢不敢,这不是他们能学就会的东西。 孔老太婆终于挣脱开,跑到公安队长面前死死抓着他,面部狰狞指着夏苍兰, “公安,你快点把这个小贱人抓起来,她把我侄子的眼珠子抠掉了,她根本就是个疯子,可怜我侄子根本没见过这个小贱人,只不过让她放开老婆子我而已,她就出手伤人啊呜呜呜.....” “我可怜的民强啊,姑姑对不起你啊,你的眼睛.....呜呜呜以后该怎么办啊?” “呜呜呜呜.....” 公安队长一脸懵逼,看着孔老太婆哭得跟死了爹一样悲惨,那边眼睛还在流血的男人也在哇呜直哭,两个人跟对戏一样, 我一呜呜呜你一呜呜呜的,他们的耳朵都被吵得有点受不住。 “这位女同志,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吗?”公安队长看向小姑娘, 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公安队长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小姑娘会是他们口中凶残的人。 而且,她身后还站着明显是她家人的老人和妇女,都紧紧挡在小姑娘面前,企图阻止他们动手抓她。 夏苍兰勾起唇角,指着孔老太婆和曾民强, “我要报案,报孔老太婆算计军部士兵单纯责任心,强行把她早有身孕的女儿嫁给我大哥,” 第31章 报孔苗苗重婚,抱养情夫的孩子 “不止,我还要报孔苗苗重婚,抱养情夫的孩子当我大哥的孩子,混淆血缘,简直丧心病狂,侮辱作践我大哥和我家。” “嘶!”所有围观群众倒抽口冷气, 这TM是犯了什么天条吗?什么女人这么狠心对一个男人这样? 不仅婚前怀了情夫的孩子,婚后还一直和情夫厮混在一起,还抱养情夫的孩子当现任丈夫的孩子养,还把丈夫的钱拿去给情夫花? 麻鸭!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了吧? “你放屁,孔苗苗要是有这个胆子,她根本不会顺从我们的计划设计嫁给你大哥——” 孔老太婆秃噜嘴,一时心急就先自爆了。 夏苍兰仔细观察了孔老太婆的神情,发现她是真的不知道孔苗苗有情夫的事,那这事,孔苗苗这么多年来隐瞒得可以啊。 扫了眼地上低着头小声哀嚎直至听到孩子的事的曾民强,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颤抖,不知道是身体太痛,还是什么原因呢? 公安队长严肃看向夏苍兰, “这位女同志,请问你对你说的话,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实的吗?” 夏苍兰还没开口,旁边一直站在她身边的裴兴哲走了过来, 拿出自己证件给公安队长看,并指着曾民强和孔老太婆说道, “你好,孔苗苗的丈夫是我的兵,我们接到夏苍兰同志的申请调查后,立刻派人去孔家做过调查了,相关证据会一一拿出来, 现在我们需要带走孔苗苗的情夫曾民强和策划人孔老太,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公安队长扫了一眼证件,看到上面的职务,瞪大眼,赶紧把证件还回去, “好的,请放心,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一定竭尽所能。” 然后,曾民强简单包扎了下伤口,就和孔老太婆一起被部队的人带走了, 主角们都离开了,围观群众久久才反应过来。 “诶,刚刚我好像听到那人说孔苗苗的情夫是曾民强?可是,那曾民强不是她的表弟吗?” “你没听错,我也听到了,麻鸭,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孔苗苗曾民强表姐弟**了?哇,我的鸡皮疙瘩起了,太恶心了吧这两人。” “好像一直听兰兰那丫头骂孔苗苗拿她大哥的钱养情夫,感情还真的是这样啊?那兰兰大哥好惨一男的啊。” “要我说,如果不是兰兰这丫头一直拦着,恐怕夏家早就被孔苗苗吸干了吧?太恐怖了,以后娶亲啊,还是要仔细看清楚才行,不然谁知道最后进来的是什么东西。” ..... 夏家,客厅里一片沉默。 许久,夏妈妈问出心中疑惑,看向自家闺女, “兰兰,孔苗苗嫁给你大哥之前有了身孕,那为什么她还要把情——抱养曾民强的孩子过来?她的孩子呢?我记得那时候她也生了吧?” 夏苍兰没有说话,目光却看向门口,淡淡朝外面开口, “进来吧?你在外面能偷听到什么?” 夏爷爷和夏妈妈看过去,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刚刚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曾民强老婆——胡丛。 看到她,夏妈妈脸色很不好,毕竟,她的丈夫曾民强是自家儿媳妇的情夫,这让她怎么给她好脸色? “我.....我有事想问问,问完,我就走,再也不会过来打扰你们家。”胡丛双手搅动衣角,低着头小声说道。 “进来吧,你想问的是你孩子的事吧?”夏苍兰说道。 胡丛点头,眼含泪水,“对,你刚刚——你刚刚说,孔苗苗抱养曾民强的孩子到你们家,可是,我的孩子明明在出生的时候就夭折了,是我亲生埋的。” “你怎么确定你埋的那个孩子就一定是你的亲生孩子?而孔苗苗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孩子?” 夏妈妈和夏爷爷:“......”脑子有点晕。 胡丛抖着唇,“你的意思是,夏盼宝.....是我的孩子,那夭折那个是孔苗苗的?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甚至是知道她是曾民强的表姐后,她一来家里,每次都好吃好喝伺候着她,就这样,孔苗苗见到她一直没有好脸色。 之前,她不明白孔苗苗的敌意是才哪里来的,现在,她懂了。 “哈哈哈哈哈.....疯子,疯子,都是一群疯子噗.....” 笑着笑着,胡丛的眼泪止不住流,神情恍惚,气急攻心,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来,两眼一翻昏倒了。 “天啊,这.....该怎么办?”夏妈妈着急。 夏爷爷把了下她的脉搏,“没事,郁结于心多年,吐出血来反而让她的郁气消散了,休息一下就醒,给她倒杯温水,一会醒了给她喝会舒服点。” 夏苍兰把人抱到沙发上躺好,无语看着消瘦惨白无色的胡丛, 如果不是可怜这个也一直被隐瞒多年,还郁郁寡欢命不久矣的程度,她都不想管孔家那边的事。 孔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只有这个嫁给曾民强做牛做马多年, 好不容易怀孕还被曾民强和孔苗苗设计换走,从而他们家就一直以她连个孩子都养不好拿捏她。 不过,夏盼宝明显被孔苗苗教坏了,连基本的三观和道德底线都不懂,整天不是抢吃的就是抢别人东西, 这样的孩子,胡丛如果想带走抚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连自家的事都还没有处理完,哪有精力管别人。 这时,胡丛醒了。 她缓缓坐起来,喝了水后,感觉舒服多了,就站起来朝他们道谢,并准备离开。 “你要怎么做?曾民强和孔苗苗的罪名很大,他们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夏苍兰说道。 “我知道,我现在要去和曾民强离婚,让他净身出户,拿着他的钱,我要回娘家,让我家尽快给我重新找一户嫁出去,再也不见他们一家。” 夏苍兰挑眉, 哎呦,这是晕过一次开窍了吗?怎么感觉一下子思维利落了很多,不错不错,女人该果断就果断,磨磨唧唧只会让男人以为还对他留念, yue,吃*去吧,留TM的念。 第32章 杨家不是善良之辈 胡丛离开,夏妈妈叹气, “这孔家人太恶心了,到底是什么变态,才会搞出这种事情来?呜呜呜,可怜我家云儿.....” 这话,夏苍兰就不赞同了。 “妈妈,你要这样想就错了,你应该鼓掌我大哥早日脱离苦海,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一直被瞒在谷里,永远不敢回家。” 她知道这么多年,大哥回家的次数一年比一年少的主要原因是不想见孔苗苗, 因为每次他回来,孔苗苗就跟他要这要那,不给就闹,每次闹都闹得整个家里人不得安宁。 作为男人,夏苍云是不会打她也不会骂她,只会把她拉出家门,让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每每这个时候,也只有夏苍兰能上打孔苗苗,下打不听话的夏盼宝,一个个收拾到跑回娘家也是有夏苍兰在家的原因。 “兰兰说得没错,凡事看开点,你看你就是想太多了,有事没事就爱多想。”夏爷爷也不赞同夏妈妈这悲观的态度。 “我这毛病从小就有了,我就算是不想多想,但是,关键是这毛病也不是我不想就不想啊,控制不住我也没办法。” 夏妈妈说着说着也把自己说笑了,哭哭又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打击失心疯了。 “不过,兰兰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现在的时间你不是应该还在医院上班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夏爷爷问道。 “啊,对,我刚刚还说哪里不对,原来是兰兰你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夏苍兰耸耸肩,“我不知道啊,爸爸突然给我请假,让我回家休息的,” “啊?这个人想干什么啊?无缘无故的.....”夏妈妈头疼,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夏爷爷看了眼不动的孙女, “兰兰,是不是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你爸不会无缘无故让你请假回家吧?” 夏苍兰点头,“今天医院来了个姓杨的,听说在找什么神医,爸爸让我回来告诉爷爷,爷爷知道这姓杨的是谁吗?他们家找神医为什么来这种小地方找?” 夏爷爷沉默很久, 良久,他深深叹了口气,眼神隐隐带着悲伤看向窗外。 “这事啊,应该从爷爷开始说起了,这事也怪爷爷太轻信人,从来不知道人心除了复杂,还有控制不住自身的自私和贪婪。” “杨家祖辈被人追杀重伤倒在路上,被我遇到了,我一看他的伤势,就想放弃,不沾这种来历不明的病人,但是,他抓着我的脚不让我走,苦苦哀求我救他,” “我让他答应我两个条件,只要他做到,我就救他。” 夏苍兰挑眉,“爷爷让他答应你什么条件?” “一是帮他处理好伤口后,自此以后不再相见,不准让人来找他,也不准来打扰他的生活;二是不准把今天的事告诉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人。” “呵!”夏苍兰冷笑,“看来,这杨家是两个条件都没遵守啊。” “唉,现在这个世道,中医被打压成魔鬼蛇神人人忌讳,我们家,还好你和你父亲都会外科,不然,我们家也早就.....” 夏苍兰蹙眉, “爷爷,爸爸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嗯,当时我一身血迹,虽然路上没有多少人看到,但是,你爸爸看到了,他以为我受伤了,一直追问情况,我告诉了他实情。” “那杨家现在又找过来,肯定是想以爷爷会中医的事做威胁,让你去杨家救人?” 夏苍兰不得不想到最坏的结果,虽然她现在不知道杨家在京市有多大的权势,但是,从院长谄媚的态度来看,来头还不小。 “希望——不是这样,兰兰,你最好赶紧找个好出处,先离开这里,我怕,杨家不是善良之辈,恐怕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晚上,夏爸爸很晚才回来。 一回来就和爷爷进书房,不知道谈了什么事,说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吃饭。 晚上,一等夏家人都睡下了,夏苍兰又翻墙跑了出去, 这次的地点在杨开国的招待所。 刚找到杨开国住的房间,还没躲好,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打斗’声。 哟,难道有人比她还早来一步? 夏苍兰躲到最好位置,散开精神力去看,就无语看到三个妖精在打架。 玛德,这杨开国是不是有病啊?这才来第一天,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诶,等等,三个人? 不确定,再看看—— 嘶,麻鸭,还是一男一女再加上杨开国,哇,城里人真会玩啊,玩得这么花,突然有点好奇,杨开国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正看得起劲,突然听到前台谈话声。 “诶,看到了没?又上去一个男的了,这次来的贵客.....啧啧好脏啊。” “嘘,你小声点,听说他们家可是京市副割委会主任呢,他家大女儿还是京市割委会主任第三任老婆呢,这条件,等于整个京市他们家说了算了。” “哇,来头这么大,为什么还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啊?搞得最近大家都好紧张啊。” “嘿嘿,听说杨副主任旧疾复发,现在连床都起不来了,你说他们家能不着急吗?”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嘿,我家有个大姐的亲戚表妹正好住在杨家附近,他们家的消息,京市都知道了,只不过,杨家怕他爹死了以后,杨家会被嗯嗯掉,所以,他们急啊。” 夏苍兰眼神微闪,勾起一抹坏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老不死的快要病死了啊?怪不得连脸皮都不要也要来找她家救命。 但是,这个老不死的是怎么认为,就他这种不讲信用自私自利的人,她爷爷还会再次出手救他? 难道他不知道得罪什么人都不要得罪医生吗? 呵呵,现在她对医治病人很感兴趣呢,一个不小心,终身残疾全身瘫痪可怎么办呢? “哐当”一声脆响,屋子里的人瞬间惊觉, “谁?是谁在外面?” 杨开国匆匆把裤子穿好,打开门查看,却只看到一只流浪猫跑远。 “玛德,死东西,小心别让我抓住,不然我把你碎尸万段,再风干做标本。” 第33章 裴兴哲同志,结婚吗? 转身回房间隙,一道微弱细小的烟吹入他的鼻子,杨开国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摇了摇头,回房继续玩游戏,只是,这次他们越玩越嗨,越玩越上头,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三人没发现不对,玩得都站不起来了,还要强塞进去,女方和下面的男人都一脸惨白口吐白沫晕过去了, 杨开国犹如被妖精吸干了精气般双眼无神空洞,只是机械般咕涌着,最后最后,他睁着眼睛倒在两人身上。 深夜,医院单独病房里, 有人悄悄进入纪芜仁的病房,来到他病床前,久久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 “芜仁,二哥想帮你的,你现在这么痛苦,一定很想解脱,是不是?二哥现在帮你解脱,帮你脱离这痛苦。” 纪芜国手缓缓伸出,抓住纪芜仁口鼻上的呼吸机,慢慢拿掉他的呼吸机, “芜仁,很快的,很快你就解脱了,这不比你半死不活回家去让大家笑话强吗?是吧?如果你清醒过来,一定也赞同二哥这么做的,是吧?” 结果—— 他的手刚拿起呼吸机,就被纪芜仁的手紧紧抓住, 纪芜国一惊,下意识低头,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纪芜仁对视上,他的眼神充满怨恨,怒瞪着纪芜国, “嗬嗬.....二嗬哥,你嗬嗬....为什么.....”纪芜仁说话很可能,本来只是强制被人为扎醒的,身体精神还没恢复过来,虚弱得很。 纪芜国只是一开始被他的突然清醒吓到,听到他的话,他心下一狠,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抽出枕头死死捂住他的脸, “为什么?呵呵,你还问我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最小的,家里人从小就要我们这些做大哥大姐地让着你,爱护你, 你看看你,有什么比我强,闯那么多祸,我们还要在后面给你擦屁股,啊,为什么你不早点去死? 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没了,那么我们家肯定比以前好,只要没了你,家里人就一定能看到我的努力,看到我比你强一百倍——” “啊啊啊啊,杀人了,救命啊,有人杀人了.....” 查房的护士尖叫跑出去,她刺耳的尖叫唤回杀红眼的纪芜国,慢慢拿开枕头,看到紧闭双眼,了无生息躺在病床上的纪芜仁后,笑了。 躲在大树上的夏苍兰吹了口哨,赶上看了一出好戏,心情美美哒。 不过,城里人就是精啊,生那么多孩子让他们斗,嘴上说着都平等爱他们,行动上却说着‘你们是大哥大姐啊,要爱护弟弟妹妹们,知道吗?’ 呵,知道你眉哦,我知道我一定把Ⅹ塞进弟弟妹妹的嘴里,让他们吃饱去玩泥巴。 不过,这不关自己的事,还好她遇到的不是那种变态的家庭,不然她不介意大义灭亲,再断亲下乡,逍遥去咯。 夏苍兰在黑暗中慢慢走回家,这时,她眼神锐利扫向后面,脚步慢了下来, 悄悄抽出一根银针,正准备发射出去,后面的人察觉到她注意到有人跟着了,赶紧出声,生怕慢一步,这针又朝他飞过来扎一下。 “诶,是我,裴兴哲。” 夏苍兰手一顿,转身看向后面的黑影,裴兴哲站出来,她翻了个大白眼, “你有病啊?为什么每次都老喜欢跟在人身后?不知道这么做容易挨揍吗?是不是真的要给你一扎,长长记性,你才会学乖?” 裴兴哲眼中闪过笑意,举手表示无辜, “夏苍兰同志你这次真的冤枉我了,我本来是出来调查事情的,回去路上看到你这么晚还在外面,怕不安全,所以想送你回去我就离开的.....” 突然又想到这姑娘的身手,恐怕只有她伤害别人,而不是别人伤害她吧。 夏苍兰挑眉,凑近他身边,故意勾了勾他的下巴, “哟,担心我啊?是不是对我心生爱慕了?要不要商量商量,我们下一步怎么发展?” 裴兴哲面瘫着脸,不为所动, “夏苍兰同志,我一心只有组织和部队,我们之间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因为我没有那个心思,你要是嫁给我,只会像寡妇一样活着。” 夏苍兰双眼一亮, “什么?什么?你说我嫁给你以后会像寡妇一样活着?意思是你只负责交钱给我,不用伺候你,也不需要回家的意思吗?” 麻鸭麻鸭,赶紧说是! 这不就是她梦想中的美好婚姻生活吗? 双方不管对方的事,只要按时给家里交钱,还不需要伺候老公伺候公婆孩子,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说你, 哇塞,这样的婚姻生活不就是她的最爱吗? 裴兴哲不明白她兴奋的点在哪里,生怕她听不明白,还是严肃着脸点头, “对,就是过着像寡妇一样的生活,很苦,你一定受不了——额,夏苍兰同志,你为什么抱着我?” 夏苍兰语气勾人,笑得邪魅迷人,死命朝男人眨眨眼, “裴兴哲同志,结婚吗?只要你娶了我,你不再有爹妈的催婚,我也是乖乖在家等你回来,只要你按时交钱让我养家,你不回来我绝对也不闹你的婚姻生活,如何?” 翌日, 一大早,夏家大人们刚清醒,就被闺女的一句话给差点炸飞了。 “我要结婚了!” “......” 许久,夏家一大早传出尖叫声, “什么?”夏妈妈差点晕倒。 “啊?为什么这么突然?谁?你要嫁给谁?爸爸妈妈认识他吗?还有,为什么他不来跟我们说?”夏爸爸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兰兰,你该不会因为没有睡醒,说梦话了吧?”夏爷爷担心道。 夏苍兰笑,“爸爸妈妈爷爷,放心,那个人你们绝对满意的,而且,这人你们也认识,就是大哥的上级裴兴哲,我向他求婚了,他说他回去考虑一下,” 夏妈妈回神,眼神复杂看了眼笑盈盈的闺女,迟疑了一下, “兰兰啊,裴兴哲说考虑一下,那不就是没戏了吗?你怎么就认为你们要结婚了呢?” 第34章 成为活死人了? “妈妈,我跟他求婚,他没有当场拒绝我,那在我的理念里,他就是接受我的求婚,要是他敢反悔,呵呵,我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夏苍兰咬牙,握紧拳头,五根手指动得劈里啪啦响, 那表情不像去谈话,而是像去杀人, 夏家人顿了下,面面相觑,都从眼神中读出对方对闺女/孙女的担忧, 太过厉害的女人,好像除了能比她更厉害的裴兴哲,确实没有什么人能顶得住兰兰一脚啊。 夏苍兰刚到医院,周福妹就朝她挤眉弄眼,一副有大八卦要跟她分享的急切兴奋模样。 心领神会,看现在还有一点点时间,她们赶紧去她们聊八卦无人经过的秘密基地。 “兰兰,我跟你说啊,昨天那个死渣男差点就被他自己的亲哥给害死了?” 夏苍兰挑眉,“差点,那就是没有死咯?” “没有死,这渣男的命很硬啊,都这样了,还没死,不过,活下来对他来说应该算生不如死吧,嘿嘿,我偷听到他的主治医师说他气不过心,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了。” “成为活死人了?” 活死人,也称为植物人,有意识但是身体没办法清醒过来。 “不,他比活死人好一点,他是可以睁开眼睛,可以说话,但是,他全身动不了,嘿嘿,就像个瘫痪者一样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了, 不过,他家有钱,就算是这样,他过得应该也很不错。唉,这世道——” “那可说不准呢,如果是真的不在乎这点钱,他亲哥至于刚来就要杀了他吗?那纪芜国抓到了吗?” “没有,听说护士长带人过去的时候,他跳窗逃跑了,现在公安也在追查他的行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这个人。” 周福妹叹气,吃了口蜜枣,又兴奋跟夏苍兰说起另外一件八卦。 “兰兰,今天早上我听我妈妈说医院附近的招待所出事了,那里不是住着昨天院长说的贵客吗?听说他招J的事被曝光了,” “这还不算,你知道他找了什么人去吗?一男一女,麻鸭,听说三个人玩疯了,都被自己玩废了还一直在动呢,你说这些人多疯啊,简直是跟着了魔一样,可怕。” “呵呵,是挺可怕的~” 夏苍兰边说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就是这些人心中的恶魔,来了不留下点什么就走,可不礼貌。 医院里,有个人从病床上醒过来,听到自己下面用不了的事,差点疯了。 “噼里啪啦.....” 病房里的东西都惨遭人疯狂扫落下来,噼里啪啦响了一地,就这样,杨开国怒气加怨气还没有发泄出来。 杨开国瘫坐在病床上,双眼无神想着, 他不过才来这里放松一下而已,如果不是为了躲避家里那个嚣张不把他看在眼里的婆娘,他何至于需要跑到这个小地方放松? 如果不是他爹要他娶割委会的那个丑到爆、又胖的跟头猪一样的女儿,他堂堂一个高中毕业生,还有一个做割委会副主任的爹,他要什么女人没有? 本来那个胖女人在家里就作威作福,一点不顺心就对他拳打脚踢,他还不能有一丝反抗,就算是一个怒瞪的眼神,都能被她告状到他爹那里, 最后,受到惩罚的人还是他, 玛德,玛德,现在他下面的东西用不了,就那个女人一天恨不得上几次的饥渴表现,如果让她知道,他会被离婚的吧? 如果他们离婚,他爹肯定会把他打死,或者为了做给那个女人的爹看,直接登报跟他断绝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这个地方是不是跟他有仇? 杨开国突然一顿, 夏家神医,对,如果是夏家的神医,能把一个快要死掉的人救活,那他这个小问题肯定对神医来说小意思吧? 想到这里,杨开国把院长找过来。 院长心里想抽自己嘴巴子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这些京市来的贵客都这么不着调,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的话,他好像也没有办法躲开。 “不知道杨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是想问能不能救他下面的事,那问了也是白问,他如果有那么大的本事,还需要在这个小地方做院长吗? 不过,这些心里话,院长只敢在心里哔哔几句,面上该笑还是笑。 “说吧,那个夏主任到底是不是夏家神医?还是,他是夏家神医的后人?” 院长:“......” “额,这事.....”他也不确定啊,不过,他可以把他知道的说了,应该对夏弘平也不会什么影响吧? “院长,出事了,快点过来啊。” 外面有人大喊,然后,病房的门被打开,有几个护士医生急匆匆就拉着院长往外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院长心里有点慌,这么多人过来,那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了。 不过短短一分钟,杨开国的病房瞬间清空,寂静一片。 “卧槽,这个医院是不是有病?那个该死的院长没看到他在问他话吗?不把他的问题解决了,还直接撇下他离开。玛德,一个个.....” 男人怒骂的声音还没落下,就听到门口传来那些路人的八卦声。 “听说了吗?夏家那个女儿要被送去最苦的农场改造咯。” “她活该啊,我可是听说了,这个夏招娣想把自家爷爷留下来的神医宝典偷走,和其他男人远走高飞,结果呢,被发现了,抓走了哈哈哈。” 夏家?神医宝典?? 杨开国双眼一亮,肯定是他要找的夏家神医, 心里一焦急,他的双腿下面没有直觉,想下床,直接摔下去,面朝地狠狠撞在鼻子上, 可是,这样也挡不住他要找外面的人的心切, 但是,等他艰难爬到门口,门外除了走动的护士,根本没有他刚刚听到的两个男人八卦的身影。 “天啊,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晕倒在门口了!” “.....” 夏苍兰躲到不远处的暗处看着又被拖回去急救的杨开国,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看着这有趣的画面。 果然,做坏事的时候,最让人心情舒畅了。 第35章 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女流氓啊 两天后, 纪芜仁的住所,一片黑暗,没有灯光照射显得阴沉吓人, 而这屋子刚住进人,接连出事,也吓得附近邻居忍不住多想, 会不会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忌讳? 不然,这人才刚来他们这地方,身体突然变成残缺之人,还漏财了。 所以,这屋子基本就荒废下来,没人敢进去,就算是路过,都眼都不抬快步离开。 而今天晚上,有道黑影在扫视一圈后,快速翻越高墙,跳进院子。 来人目的很精准,一进屋子直奔纪芜仁地下通道的暗道走去, 拿着手电筒摸索了一会,才找到暗道的开关, 刚按下开关,他脸上兴奋的表情还没消退,一群人就团团把他围了起来。 “站住!双手举起来,不然,后果自负。” 身穿迷彩服的军人,声音严肃而持木苍的认真态度,能看出他们不是在开玩笑。 暗影——也就是从医院逃出来的纪芜国顿了下,慢慢举起双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纪芜国冷下脸,眼神怨毒一暗,一不做二不休,操起腰间的木苍就要朝最近的军人打过去, “嘭嘭嘭....” “啊啊啊,噗~~” 他的手木苍还没打出去,就被侧身的一道身影的脚狠狠一踢,直接把他拿木苍的手踢断,手木苍飞出去摔到墙上, 纪芜国捂着手,还想反抗,看出他意图的裴兴哲怎么会给他机会, 几拳头过去,嘭嘭嘭直到纪芜国打得吐血,瘫软在地,才收手。 “老大,这里真的有密道,里面有东西!” 裴兴哲眼神晦涩不明,点头,“把这人带下去,撬开他的嘴,把他知道的事都给我吐出来。” 然后,他带队进入密道, 而这边的事,夏苍兰不知道,现在她睡得正香呢,一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大事了。 翌日, 去上班的路上,她就碰到了有人在询问夏招娣家的地址和打听她家的事, 哟,开始行动了啊, 不知道等杨开国查到夏招娣在里面蹲着,会不会找关系把人救出来呢? 夏苍兰闪过一个好玩又邪恶的念头,又赶紧摇头, 现在不能太过兴奋,要是飘过头了,被人抓住把柄可就不好了。 到中午,她还没吃饭,就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说是外面有人找她。 “哇塞,兰兰护士,外面来找你的人很帅耶,他是你什么人啊?难道是你对象?” 夏苍兰瞬间脑海中浮现裴兴哲的身影, 这家伙,自从她‘求婚’过后,说考虑考虑,人就不见了。 她都要以为这人是不是永远躲起来不见她了呢。现在又来找她,难道是考虑好了? 这么一想,夏苍兰双眼一亮,赶紧哒哒哒小跑过去, 果然—— 远远就看到连站姿都非常提拔,一身便服都能看出他身体底下的美色, 嘶溜一声, 夏苍兰把口水收回去,醉鹅,不是她好色,而是眼前美景不欣赏就白白浪费了。 “你就打算这么站着看我,不打算过来吗?” 裴兴哲当然感受到某人热烈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某人呆滞(花痴流口水)的表情,无奈说道。 公社饭店, 正值中午,午饭时间,这个时候的饭店很多人, 他们过去,刚好有两个座位,夏苍兰赶紧坐下,另外一个把自己小包扔到上面,帮裴兴哲占着位置。 结果,下一秒她的小包就被一只手扔了出去,一PG就要坐下来, 夏苍兰脸色一冷,甩出银针, 那女人屁股一坐下,狠狠把银针扎进PG肉里,拿都拿不出来的那种。 “嗷嗷嗷~~”惨叫声尖锐又刺耳,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抽出有点带后跟的鞋底就抽过去, “闭嘴,你的口水都喷到我桌子上了,真恶心,喊什么喊?难道要把所有人喊来,知道你在这里吃饭了不成?” 女人捂着PG不停跳,摸了摸PG,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但是,她一动,她PG后面就犹如针扎一样疼痛难忍,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夏苍兰扬了扬嘴角, “哟,现在的人啊,都这么开放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一个女同志就做出这么猥琐的动作,是不是想耍流氓?” 惊愕捂着嘴,声音却一点不小, “麻鸭,大家快来看啊,这里有女流氓啊~~” 下一秒,饭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捂着PG流眼泪的女人, 然后,一致点头,确实像耍流氓,现在还在摸PG呢, 女人被他们的目光羞愤死,怒瞪了一眼夏苍兰,随后捂着脸跑走了。 只不过她跑路的姿势很奇怪,歪歪扭扭,面色狰狞,一会捂PG一会抽气,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天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流氓呢,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心理,跑到这么多人做这种动作,不害臊。” “哈哈哈,都说是流氓了,怎么会知道害臊是什么呢。” “不过,你们不觉得刚刚的女人很眼熟吗?好像在那里见过。” “我也觉得眼熟,但是,不太确定,一会回去问问。” 夏苍兰捡回小包,裴兴哲已经带着饭菜过来了。 扫了眼她拍打微微有些脏的小包,蹙眉,“怎么了?刚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他知道小姑娘的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除之的原则。 虽说戾气有点重,但是,女同志有点脾气,在这世道才不会被欺负是硬道理。 “哼哼,她想欺负我还差得远呢。哇,红烧肉,吃饭,赶紧吃饭,不说无聊的人影响吃饭心情。” 裴兴哲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也觉得很饿,刚吃了一口,就被小姑娘的话给差点呛到。 “裴同志,你现在过来找我,是不是说明你已经考虑好要娶我的事了?结婚报告打了没?什么时候可以去随军?” “咳咳咳.....” “诶诶,你别这么激动啊,我这才问一句呢,你就激动成这样,至于吗?我又不会跑,你放心,有你这小脸在,我都不会跑的。” 夏苍兰勾唇坏笑,吃着碗里的肉,看着涨红脸,连耳朵到脖子都红润的男人, 嗯,非常下饭,下次再试试别的话术,哈哈哈,太好玩啦。 第36章 这还需要考虑什么?直接嫁啊! 裴兴哲不是没有发现小姑娘在故意逗他,但是,他还是为她大胆的话给逗得脸红耳赤, 低头沉默吃饭,面瘫着脸,筷子却快速把红烧肉夹走, 夏苍兰挑眉,这是抢吃的? 干! 还没有谁敢当着她的面抢她嘴里的肉,就像是美男也不行, ‘唰,唰,唰.....’ 抢到最后,两人筷子都快成闪电了,剩下最后一块肉, 夏苍兰抿紧唇,直接端起盘子,连肉带汁都倒进自己的碗里,才笑眯眯把盘子放回去。 “哎呦红烧肉真好吃,连汤汁都好吃到哭,诶,裴同志你怎么放下筷子了?是饭不好吃还是菜不好吃?” 裴兴哲扫到小姑娘眼中坏笑,犹如一只狡诈的小狐狸一样笑眯眯,蓬松的尾巴使坏不停在后面摇啊摇,计谋得逞瞬间笑开花。 眼底闪过笑意,摇了摇头,“我吃饱了。咳咳,对于夏苍兰同志提议.....提得结婚,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 正色脸,认真跟她说,仔仔细细都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他一出任务就会十天半个月回不了家,平常基本都是她一个人呆着, “军嫂的生活就是这样,枯燥无味,还没有知心人在身边陪伴,很心累,我希望夏同志再考虑清楚。” 裴兴哲以为他都说得这么清楚恐怖了,小姑娘应该就会放弃要嫁给他的念头, 没想到,小姑娘的眼睛听完他的话更加明亮了,他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啦。 难道小姑娘——真的这么喜欢他?喜欢到不惜忍耐面对未来都愿意? 夏苍兰还不知道因为她的兴奋,让某个男人想歪了,而现在的她听完军嫂的生活,确实更兴奋了。 以后嫁给裴兴哲,男人出任务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她一个人在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没有公婆管着,她爽歪歪啊。 就算是裴兴哲回来,他刚刚也说了,回来就会帮忙包揽家务,不需要她动手,她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旁边还有美男伺候着, 麻鸭,这生活不就是她以前追求的美好‘性福’生活吗? 这还需要考虑什么?直接嫁啊! ..... 晚上, 夏家客厅里,全家聚在一起,都沉默不语看着意外出现的裴兴哲,又看了看更像丈夫的闺女/孙女乐呵呵的模样, 夏爷爷他们齐齐偷偷捂脸,唔,真的是没眼看,闺女/孙女这猥琐迫不及待的模样,像极了.....咳咳。 “咳咳,裴同志啊,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不要怕,我们都在这里,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夏爷爷和蔼对裴兴哲说道,不忘悄悄瞪了眼孙女,让她收敛一下,不要吓跑了好不容易拐进来的孙女婿。 夏苍兰眨眨眼,无辜表情,她,什么都没干啊。 乖乖坐在一旁,拿起水果就吃,一点没看到她妈妈眼神示意她给裴兴哲的意思。 裴兴哲看着吃得开心的小姑娘,眼中闪过笑意, 夏家人的小动作,他当然看到了,只不过,他觉得没有什么,反正过会都是自家人,吃不吃都无所谓, 这么一想,裴兴哲感觉脸火辣辣的,心口微热,有些怪异的感受,他现在不懂。 “夏同志——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的,这是一些水果,上次来没有带,失礼了。” “噗呲!”夏苍兰失笑,“你上次来又不是来求亲的,带什么带,不用噗~~”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妈妈一巴掌拍吐出来,刚吃下去的水果还没咽下去, 看到闺女这模样,夏妈妈更想晕倒了,赶紧起身捂住闺女的嘴押走了。 “诶诶,你们聊,我带兰兰去说说我们女人的话题哈。” ......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夏爷爷低头喝着茶,一点没有注意到一旁夏爸爸求助的眼神, “伯父,我今日过来是求亲的,我——和夏苍兰同志志向一致,想结为一家人,不知道你们对我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裴兴哲心里很忐忑,他第一次来女方家求亲,这感受很新奇又紧张。 而卧室里, “兰兰啊,你是怎么把裴团长追到手的?天呀,这可是你大哥的领导啊,你这死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 夏妈妈笑着拍了几下闺女肩膀,又觉得很自豪,闺女眼光就是好,像她。 “嘿嘿,妈妈你就说这对象是不是比外面那些歪瓜裂枣好太多了?都不用找了,就这一个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哎呦你这丫头,得瑟死你吧,不过,这男人看到不错的,确实要赶紧抓住,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吃亏的是自己。” 不错不错,闺女这抢男人的手速也像她,干净利落,够果断,不犹豫,不然就落后别人一步该多懊悔啊。 母女俩在卧室叨叨了一段时间,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出去。 两个小时后, 裴兴哲出门,身后跟着被推出来送人的夏苍兰。 两个俊男靓女走在路上,看到的邻居都纷纷走过来问是不是有情况了? 夏苍兰笑着大方承认,“对,这我对象,过不久就要结婚了,到时候,给大家派喜糖一定要收哈。” “哎呦,好事啊,恭喜恭喜兰兰了,你找这对象——非常好,看起来身板也很强壮,以后丫头有福咯。”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找的对象。”夏苍兰还自豪笑道。 裴兴哲嘴角也上扬着,看着笑容灿烂的小姑娘,心中暖意满满, 快要分别的路口上, 裴兴哲扫了眼,看着夏苍兰,眼带笑说道, “之前,我突然收到一份无名的举报信,信上说明了医院前任主任饶某是敌特,家中密道藏有电报,还有他们走私的证据,” “兰兰,你觉得这无名举报信会是谁呢?为什么她不实名举报?这对她来说,在部队领导亮名,她以后想干什么,肯定会方便很多。” 突然,裴兴哲就见还乐呵呵的小姑娘僵硬在原地,他不解,喊了几声, 结果—— 看到夏苍兰苦着脸,扯出一句话, “你管她是谁?既然她做好事不留名,你这奖励就当——”呜呜呜,喂狗了呗。 第37章 怕我没有信心一个人活下去? 真不是夏苍兰突然变得慷慨大方起来,而是她当时只记得要怎么把饶副主任暗地里走私叛国的事传出去, 而且,这人选还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说,要神不知鬼不觉,马脚不能漏到自己身上的情况,她就只想到裴兴哲了。 哎呀猪脑子,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奖励呢? 夏苍兰懊恼拍了拍脑袋, 突然想到了这事如果知道是她,那必定要说出她为什么会知道饶副主任那里有暗道,暗道里会有玄机巴拉巴拉一系列事情会引起来, 太麻烦啦! 差点被带走了, 夏苍兰放下手,狠狠瞪了裴兴哲一眼,对上他含笑的眼睛,蹙眉, 这个男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是她?还是说他在提醒她做事还要更谨慎? “好了,我真的走了,结婚报告我今天就提上去,如果交上去了,你再想反悔可就难了,兰兰,你还要再考虑一下吗?” 夏苍兰扬起嘴角,“怎么,裴同志是怕我没有信心一个人活下去?” 不,我是怕你一个人太放飞自我,简直要无法无天去了。 裴兴哲暗想,不过,不能说出来,不然,小姑娘的针可不是吃素的。 回到家后, 夏苍兰就看到爷爷爸爸妈妈都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见她进来,目光都齐齐看向她,一个个脸色都非常严肃,让夏苍兰不禁有些怂了。 怎么——怎么滴?难道她干的坏事都被发现了?还是,她‘强逼’裴兴哲嫁给她.....咳咳,娶她的事暴露了? “兰兰,过来坐!”夏爷爷朝孙女招手, 夏苍兰坐在爷爷身边,旁边是夏爸爸夏妈妈,等于她坐在三个人中间位置,路——堵死了。 “兰兰啊,这里就我们一家人,你和裴兴哲的事只要能领证,你爸爸就得调去西北医院,我和你妈妈都决定跟他一起离开,” 夏苍兰愣了,她没想到会是这种事, 她下意识看向夏爸爸,眼神示意他这事是真的吗? 夏爸爸朝她点头,看到闺女脸色瞬间恹哒下来,心疼了。 沉默许久, “爸爸,难道就因为杨家的事,我们就得要全家离开这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吗?”夏苍兰闷声道。 不是她有多舍不得这个地方,而是,她不希望像个失败的落水狗一样逃走,这不是她的作风。 在末世的时候,就因为有人看她是女人,不管她做什么,都下意识认为她好欺负, 结果,都被她打死打残扔到丧尸堆里,听着耳边传来他们凄厉的惨叫声,她郁闷的心情才会转好, 而,从那之后,她的名声就传遍整个基地,当然是坏名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夏爸爸看出闺女的脸色不对,赶紧安慰她, “兰兰,不是因为杨家,只不过,现在这个世道,我们家以前是中医世家的事,始终是个定时炸弹,而且,这次是杨家,下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周家李家来找了。” “这个决定,爸爸早就考虑好了,只不过,我不想你跟着我们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吃苦,才想着等你结婚,我们再告诉你。” 夏妈妈握紧闺女的手, “兰兰别怕,妈妈查过了,你大哥的部队就在黑省**军一团里,离我们西北的医院应该也不远,最多坐火车两三天也该到了,” “你如果想我们了,就给我们打电话,爸爸妈妈有空就过来看看你,好吗?” 夏苍兰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而且,夏爸爸说得也对, 现在时代处于敏感时期,连他们这个小地方都越来越多人来,以后肯定会更乱, 现在离开,或许对他们一家,还是好事。 “爸爸,到那边稳定下来,就打电话告诉我,我让裴兴哲把他们那边的电话——不,直接打电话找大哥吧,还记得大哥部队的电话吧?” “哎呀你这小丫头,担心的事还挺多,记得记得,你大哥部队的电话,你妈妈我死都不会忘记的,你啊,照顾好自己就行。” 当天晚上, 夏苍兰就听到爸爸妈妈和爷爷的房间里都传出隐隐约约哭泣的声音,尤其是夏妈妈,那是眼泪止不住的流。 或许是关上门了,夏妈妈放心哭出来,根本不知道隔壁的闺女已经把他们伤心难过的画面尽收眼底。 三天过后, 院长办公室, “夏主任,你申请西北调派的事,结果已经下来了,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院长说道。 “不了,谢谢院长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就不麻烦院长了。” 说完,夏爸爸就转身离开院长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后脚院长就拨通电话,朝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 “夏弘平申请调派西北医院,打算全家都跟过去,对,西北医院.....好,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院长捂住脸,深深叹口气, 操蛋的家伙,这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而夏爸爸要调派西北的事,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整个医院。 “天呀,兰兰,你爸爸为什么要接手西北的调派啊?难道是院长故意的?”周福妹担心道。 “不是,是我爸爸自己申请的,他说他医术还待提高,去更困难的地方,说不定真的可以提高他的医术呢。” 当然,这只不过是夏苍兰的胡说八道, 实在是太烦了, 玛德,只不过是夏爸爸调派的小事而已,为什么这些人跟疯了一样逮着她就问,逮着她就问啊。 周福妹嘟嘴, 能一起分享八卦的小姐妹搭子就要离开了,她伤心她难过,怎么了?宝宝还不能哭唧唧吗? 夏苍兰这个无情的女人,哼,就想抛下她去找别的八卦搭子了吧? “兰兰,到时候你也要跟着夏主任一起调派过去吗?应该不会吧?毕竟你这也算我们医院的护士呢。” 夏苍兰呲牙笑, “嘿嘿,不好意思啊宝,姐姐我啊,找到好男人,准备嫁人了,这以后呢,可能就随军不在医院了。” 周福妹:“!!!!!” “啊?不是兰兰,你说笑的吧?”周福妹不敢置信看向笑眯眯的小姐妹。 第38章 去领证了 突然,夏苍兰朝外面兴奋挥手,周福妹转头看去,发现外面正站着一个她前几天说很帅很有料的男人, 啪唧一声, 周福妹死死拉住要跑过去的夏苍兰,不死心问道, “兰兰,你别告诉我,外面朝你挥手的男人,就是你结婚对象?” 呜呜呜,千万不要啊~~小姐妹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男人,还想死命扒拉上呢。 结果—— 夏苍兰的点头,让周福妹的心瞬间粉碎一地,呆愣愣看着小姐妹笑盈盈奔向男人,又笑盈盈朝她挥手告别一起离开了。 呜呜呜,她的暗恋啊,就这么短暂啪唧一下,结束了。 而夏苍兰根本不知道自家小胖妞也看上裴兴哲,现在的她准备和他去领证了。 “哇塞,我还以为你申请结婚报告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来,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就下来了,这速度,可以呀。” 裴兴哲讪笑,绝对不能说,这里面可能有他爷爷的手笔。 之前他提交了结婚申请的时候,就在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一声爷爷奶奶,但是,想着又怕两位老人担心,就先不说。 结果,爷爷还是知道了。 爷爷知道,那奶奶也应该知道了,毕竟,爷爷有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奶奶。 而奶奶一知道,如果不是不在他身边,估计都想飞过来,质问他找了什么样的姑娘, 时间这么短就结婚,不怪乎他们会担心。 裴兴哲看了看身边笑容灿烂,仿佛一切尘埃都不沾染到她身上一样璀璨耀眼, 当时申请过来调查夏苍云的事,可能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觉得哪哪都有趣的姑娘吧? 民政局, 夏苍兰随裴兴哲进去,好奇看看这看看那,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第一次结婚的人,她什么都不懂啊。 看着裴兴哲把结婚申请报告递给工作人员,还有一些相关中间, 而她只需要给户口本就行, 没一会,夏苍兰就拿到两张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哇,这就是结婚证啊?这小小两张纸,怎么就威力那么大呢。” 刚瞄两眼,她手上的两张结婚证就被裴兴哲仔细收起来了。 “这结婚证我收着,走吧,我带你去买喜糖或者其他你想买的东西。” 夏苍兰斜了他一眼,站立不动, “裴同志你不对劲哦~为什么结婚证要你收着,而不是我收着?说不定我收着比你放着还更安全呢?” 她随手丢进空间,那不是万事大吉了吗?还需要担心什么丢不丢的问题? “咳咳,不是,我有个很隐蔽不会让人发现的地方,结婚证——很重要,我收着就好,以后要是弄丢了,你揍我都行。” 夏苍兰坏笑, “哟哟哟,裴同志,你这该不会是怕我拿着弄丢了吧?你干嘛这么重视?明明之前还一直强调寡妇寡妇之类的话。” 裴兴哲耳朵尖发热,看出小姑娘又想逗他了,赶紧抓住她的小手,小声说道, “走吧,这里,人多,一会回去,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绝对不反抗。 夏苍兰简直被迷的——想拉着他立刻回家算了, 嘿嘿,别问她回家能干嘛,当然是干她从末世憋到现在一直想干的事了。 不过—— 夏苍兰眼神郁闷瞅着一旁买东西的男人,真是的,干嘛那么害怕? 她又不是什么炒鸡大色女,只不过刚刚眼神稍微亮了点,动作急促了点, 这个男人就跟受到什么惊吓般,直把她来到人多的百货店里来, 哼哼,怎么滴?还怕她生吞活剥了他不成? 她在末世呆了那么久,除了爱杀人,就剩下一点女人的好色了, 怎么了?姐还不能好色点了?那你那张俊脸长出来不就是让她看的吗? 裴兴哲心中无奈,旁边一直怨气冲天的火辣视线,他当然感受到了。 只不过,他不明白小姑娘为什么那么心急? 连他带她来买女生都喜欢买的东西,她都不看一眼,只顾着瞅着他,一脸的不满。 “咳咳,兰兰,你要不要看看这个衣服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们就买回去?”裴兴哲试探性问道。 夏苍兰看了眼,敷衍点点头, 这些衣服都差不多,她对物质没有要求,只要吃得好躺得舒服,在哪里都行。 不过,回到医院, 夏苍兰高兴朝双手都挂满东西的裴兴哲告别, 然后,毫不留情转身进入医院,看都没看可怜巴巴的男人一眼。 哼哼,小样,我让你敢矫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京市钢铁厂, 厂长办公室,突然来了电话。 “喂~” “请问是纪芜仁和纪芜国的父亲纪同志吗?” “我是。” “你好,纪同志,我这边是**公安局,这边通知你一声,纪芜仁.....巴拉巴拉.....这样,不知道你那边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 纪父踉跄了下,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纪芜仁聚众**,绑架当地有名的混混头,被人抓住废了双腿,现在在医院半死不活。 但,他二哥去医院,没想到会想捂死纪芜仁? 是他听错了,还是电话那头的人说错了?这是什么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喂喂喂,请问纪同志你还在吗?” “呼,我在,现在纪芜国怎么样了?你们抓到他了?纪芜仁呢?他死了?” “抱歉,纪芜国当场逃脱,现在人被部队的人抓住了,至于什么情况,这边无法告知。” “纪芜仁同志的话,他还活着,只不过他现在情况很不好,估计还剩下一口气撑着,你们有空赶紧过来一趟吧。” ..... 纪父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呆滞在原地。 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芜仁只不过去小地方躲一阵就回来的,怎么就..... 想到纪芜国被部队的人抓住了,是不是说明他暗地里做的事被查到了? 纪父哆嗦了下,惨白着脸,不行,不可以—— 杨家,对,要去找杨家,纪芜国做的事都是跟杨家有关,现在也只有他们能救他们纪家了。 如果他们杨家敢不救—— 纪父阴蛰着眼神,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如果杨家不救他们纪家,那大家就鱼死网破,谁都别想活! 第39章 现在就试试我的体力是不是很弱? 这几天,夏爸爸已经不在需要去医院坐诊,而是在家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事情。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准备过两天去随军的闺女的行李。 本来裴兴哲过来调查夏苍云和孔苗苗的事,事情结束后需要立刻返回部队, 但,他向上级请假了,请了一直累积不动的年假,总共有五天。 谁知道碰到部队有紧急任务,需要他回去,所以五天变成了两天。 夏苍兰想让他先走,她送完夏爸爸他们离开后,再过去找他。 裴兴哲:“.....你一个人,可以吗?会不会太累?需要坐三天两夜的火车。” 夏苍兰勾了勾他的下巴,笑了, “那你可以现在就试试我的体力是不是很弱?” 啪! 夏苍兰又看到他从耳朵红到脖子了,心里觉得好笑, 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就很顶,为什么看起来就这么单纯纯情呢?一点点挑逗就受不住。 裴兴哲猛地站起来,摸了摸后脖颈, “好,那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顺便也把你的票买了吧?这样你不需要专门跑过去了。” 看到她点头,裴兴哲手脚差点同步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兰兰咯咯咯灿烂的笑声。 他无奈捂了捂脸,感觉脸上的热量更高了, 这妮子——算了,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医院里, “劈里啪啦”声响,病房里的东西被人愤怒扫落下来。 “废物,废物,为什么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找到那个夏家人?” 杨开国全然没有刚刚来的意气风发,现在的他狼狈不堪,一脸吸干精气不足的人干样, 这诡异模样,吓得平常要过来检查的医生护士都胆战心惊,生怕他这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当然,都不敢明说出去。 一个黑衣人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杨少,你要找的夏家人这里有两户,其中符合你说的夏招娣之名,就是其中一家。” “不过,那个夏招娣前不久已经改名为夏文兰,听说她聚众*乱被当场抓获,又和别人计谋逃跑,罪加一等,想要探监,估计很难。” 杨开国阴蛰着眼神死死盯着他, “夏招娣家里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有没有听说他们家有什么神医宝典之类的书籍?” “没有,我仔细进去搜过,什么都没有找到,而且夏招娣的家人好像对什么神医宝典的事一概不知。” 杨开国耐心快要完了,他自从下面用不了后,他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如果再找不到神医宝典...... 如果再救不了他的下面,那他回去—— “不过,我倒是打听出一个消息,可能是杨少你想要的,” “听说夏招娣在被抓之前,一直说什么书,或许,杨少想办法去见见那个夏招娣,你就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里了。” 晚上火车站, 夏苍兰乖乖站在裴兴哲身边,看着匆匆忙忙的路人,突然感觉这人真的要离开了,她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兰兰,我给你的地址不要弄丢了,那些钱票你也收好,想买什么就买,不需要省着,” 夏苍兰点头,她不会省的,她只会花钱,不会省钱。 裴兴哲盯着她的脑袋,眼中闪过笑意,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头发, “怎么了?我快走了,没有什么话跟我说吗?之前还叨叨叨那么多。” 唉! 所以说,她一直不喜欢道别的心酸感,也不喜欢目送人离开的背影, 夏苍兰抬头,眼神扬了扬, “裴兴哲,等着我去找你,记住,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哪个姑娘有暧昧,或者追求者不处理干净,我——剁了你!” 声音冷厉又大声,让附近经过的路人纷纷条件反射捂住下面,一脸惊恐看向要剁的夏苍兰。 “哈哈哈,好,我记住了!” 裴兴哲第一次心情这么好,让他忍不住放声大笑出来。 回到家, 夏苍兰还没喝口水,就被夏妈妈拉住问, “是不是送走兴哲了?” 瞄了眼姑娘的表情,好像也没有什么难过的样子,难道,是闺女在忍着怕他们担心吗? “走了,我送他进去我就回来了,妈妈,你们行李都收拾好了吧?大件的都寄出去了,明天——不,后天的火车?” “嗯,后天一早的火车,兰兰,到时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啊,你说你这孩子,为什么还要送我们?” 一开始,夏家人都希望夏苍兰和裴兴哲一起离开, 他们都是大人了,什么样都无所谓,但是,如果留闺女/孙女一个人在这里,一个人走,他们怎么能放心呢? 夏苍兰赶紧撒娇抱住又要说的夏妈妈, “哎呦妈妈,这事就这么决定了,好了,你收拾了一天也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我们明天一起去逛逛其他地方,好好玩一天。” 说是玩一天,只不过,意外来得总是那么突然,差点暴露夏苍兰身上的特别。 翌日, 夏苍兰一家吃过饭后,一家人整整齐齐出发不远处大山。 今天他们的行程就是爬山,顺便看看山里面能不能摘点野菜之类的。 而在夏苍兰开心爬山的时候,有人已经成功进去探监夏招娣。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夏招娣看着外面的男人,眼神淡淡,现在的她心中没有任何希望能出去了。 “我叫杨开国,是京市人,听说你知道神医宝典的下落,只要你告诉我那本书在哪里,我可以让你重见天日。” 夏招娣双眼一亮,又突然暗淡下去,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要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骗我怎么办?” 这个女人——没有否认她知道神医宝典下落的事。 “我现在给你资格,是因为你还有这个价值,要是你连这个价值都丢了的话,那你想出去,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夏招娣手一顿,死死盯着男人,不说话。 “呵呵,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过两天,你连同其他罪犯就要被送往西北最艰苦的农场接受改造,到那时,你想反悔也迟了。” 第40章 割委会大发神威‘强闯\’良民住房啦 爬山,对夏家人来说,是难能可贵的机会,平常都没有办法全家一起出来。 夏苍兰就没有大人那么多感慨了,她散开精神力,入眼都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 哇撒,这山好多宝贵药草,啊,还有人参,这胖乎的看着可太喜庆了,一会就收走它。 因为有夏苍兰悄悄用精神力开路,所以,夏家人爬山过程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已经中午,他们找了个清凉阴影地方歇一会,准备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诶,兰兰你去哪里?过来吃点东西啊。” 夏妈妈正在收拾今天早上做好的午餐,一一拿出来放在铺好的垫子上,好方便拿。 “妈妈你们先吃,我去方便一下。” 说完,夏苍兰不等夏妈妈他们反应,迅速闪走了。 方便当然不是为了方便,她想趁机去把刚刚看到的人参宝宝收了,还有她刚刚看到的奇怪的地方, “诶呀真胖啊这人参,嘿嘿,长得真好,不错,收了收了,跟着姐有福哈哈哈。” 手脚麻利把人参挖出来收到空间的肥沃土地里重新种好,夏苍兰才拍手站起来。 收拾了一下,就快速往刚刚扫到的诡异地方跑去。 其实她也不想跑的,这不是,时间太赶了嘛? 她在外面呆的时间越久,夏爸爸他们就越担心,生怕他们‘柔弱不能自理’的闺女/孙女遇到危险。 在一个藤蔓枝条覆盖外表根本看不出异常的洞口前停下, 夏苍兰站在洞口仔细观察了下,用精神力往洞里探测, 下一秒,瞪大眼,不敢置信她在洞里看到了什么? 一排排那些黑乎乎的东西,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那她的运气也太——好啦。 解开被洞口的藤条绊住走不出来的小兔子,拍了拍它的小身子,笑道, “好了,快走吧,看在你有大功劳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马不吃你了。” 小兔子一落地迅速跑走, 夏苍兰从空间里抽出一把大砍刀,喀喀喀几下,就把洞口的藤条给砍了个干净。 走进去,拿出手电筒打开,瞬间就照亮黑暗的洞里情况, 不仅有几排武器,还有几箱子土疙瘩, 这数量.....不对劲啊。 夏苍兰眼神沉下来,就算是前人留下的,也不可能地上一点移走的痕迹都没有,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为人知。 但是,居然让她看到了,那就是她的东西了, 不管,不管,先收了再说。 收,收,收..... 不到五分钟,一大洞里的武器都被收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不剩,连老鼠来了都要哭着好穷好气跑走哈哈哈。 收完东西后,夏苍兰迅速打扫掉地上的痕迹,转身离开。 夏爸爸他们看到她回来了,心瞬间松了下来。 等休息够了,夏苍兰就说下山,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他们才有精力坐车离开。 翌日一大清早, 夏苍兰一家就出门前往火车站,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一大群人手带红袖章的人过来。 火车站, 虽然时间是清晨,但是,这个时候的火车站已经有很多人赶过来了。 时间刚刚好,他们刚过来,火车就进站, 排队进去的期间,夏妈妈紧紧抱着闺女,眼里含泪, “兰兰,你要保护好自己,爸爸妈妈和爷爷不在身边,你要悠着点,不能太.....”飘了,咳咳, 虽然夏妈妈不想承认,但是,闺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就变得比以前愈发彪悍不说,武力看起来比她在部队的大哥还厉害不少。 但是,有一点,就是夏妈妈他们不会觉得很奇怪。 因为自从孔苗苗嫁入他们家,三天两头孔苗苗就要闹,如果不是闺女武力镇压着,他们一家早就被孔苗苗拿捏死了。 从那次之后,夏家人就觉得女孩子凶一点好,凶一点起码不会被欺负,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目送火车离开,夏苍兰才转身离开。 她刚走出火车站,就被一个男人拦住,来人迅速说道, “周福妹让我告诉你,有人带着红袖章的人去你家和医院找你了,要你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说完,那人就飞速离开。 夏苍兰眼神冷下来, 呵,看来有人又觉得自己可以了,是吧? 行,走之前再让这些渣渣陪自己好好玩玩,这次,她绝对保证‘不玩四’ 夏苍兰眼神闪烁着癫狂疯哔的暗光,嘴角勾咧出邪魅的邪笑,让人看一眼,哆嗦一阵阵。 刚走到家附近,就听到家门口被人用脚踹,希望能把这铁门踹倒。 “嘭嘭嘭”的巨响早就引起周围邻居的注意,但是,看到是红袖章的人,他们都不敢冒头。 哎呦,夏医生他们一家是惹到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突然有红袖章的人过来? “玛德,这门为什么这么结实?踹都踹不开,呼,气死劳资了。” “老大,夏家人听说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不在家,我们要不要等他们回来再说?” “笨,就是不在才好操作。滚滚滚,你们几个过来,赶紧把这门给我——” “哇哇哇哇~~大家快过来看,快过来瞧啊,割委会的人大发神威‘强闯’良民住房啦,” “大瓜啊,想看割委会的人要武力没武力,要道理没道理,只能‘强制’硬来导致被揍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画面,大家难道不想看吗?” ..... 夏苍兰还特别损,特意从空间里拿出大喇叭,在暗地里躲着大喊了几声,忽悠得周围的人好奇不已。 看到红袖章本能害怕,但是,如果能看到红袖章被揍,确实是不多见,不止,可能他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一次这种画面。 一瞬间,周围一阵臊动,悉悉索索的,像是老鼠集体出动的怂怂举动。 夏苍兰那几声,喊得附近几条街都听到了,而夏家门口的红袖章的人当然也听到了。 “谁?是谁在胡说八道?给我站出来。” 红袖章手下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但是..... “队长,周围的人好像多了起来,我们,是不是要先撤退?” 感觉再下去,会出事啊。 第41章 想‘滥杀无辜\’的夏苍兰 红袖章队长冷哼, “不过是一个不敢露面的鼠辈,我们有什么好怕的,你们几个继续给我踹,今天不把这门踹开,我还就不走了。” “我也很好奇,这家人招你惹你们了,至于让你们一大早就过来踹门?” 声音清晰而明亮,红袖章的人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净色米白的连衣裙,收腰修身,显得女孩大长腿很长,配上娇嫩的脸蛋, 让那些男人上下肆意打量着夏苍兰,仿佛她是一个待估的商品一样,他们的心在蠢蠢欲动,情不自禁露出*笑。 红袖章队长看是一个漂亮妞,更加不以为意,邪邪朝夏苍兰笑道, “美人,你和这家人有关系吗?有关系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夏苍兰手收紧,嘴角上扬, “哦~你们还没告诉我,这家人犯了什么错?请出示一下纸质文书。” 这是不否认和这家的关系? 红袖章队长蹙眉,“跟你说了犯事了就是犯事了,那什么文书你以为是什么大事吗?还要出示公文,真是天真。” “小美人,告诉你,在这里,我们说了算,我们说你们犯罪了,你们就是犯罪了,容不得任何人质疑,跟我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夏苍兰扭了扭脖子,“也就是说,你们是故意过来找茬的?还是说,割委会的人就可以随意乱按罪名,以权谋私实施报复,是吗?” 红袖章队长朝手下使眼色,手下立刻会意,团团把夏苍兰围了起来。 “哈哈哈,小娘们,既然你是夏家人,那你就跟我们走吧,正好我们抓你回去,也好给老大一个交代。” 夏苍兰朝外一笑,大声喊,“他们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一会可得给我作证啊,我啊,可是遭受‘非人’抢夺,正当防卫呢。” 正悄悄吃瓜的围观群众:“.....” 不知道,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答案——当然是,来不及了。 看着邪笑着朝她逼近的小辣鸡,夏苍兰也笑了,不过,是兴奋地笑了。 玛德,来到这个年代,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沙,她都快要憋出内伤了,这次,应该可以打个爽了吧? 一拳头挥出去,‘轻轻’打在距离她最近的男人脸上,男人迅速倒飞出去,口水鼻涕夹杂着血沫被打喷出来,溅到了身边人身上。 “嘭嘭嘭,嘭嘭嘭.....” “嗷嗷嗷.....啊啊啊好痛.....” “呜呜呜,哲哥牛肉大人浩腾啊啊啊(这个女人打人好疼啊).....” “呕噗.....不,别打了姐,别打了,再打就瘫了.....” “啧~” 夏苍兰停手,看着不到三分钟都倒地的小辣鸡们,嫌弃地啧了声。 “不是说你们割委会的人很厉害吗?打遍天下无敌手吗?为什么我这还没施展开呢,你们就都倒下了?” 割委会的人:“.....” 玛德,他们现在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被打吐出来,还不算施展开, 要是等大姐你真的施展开来,他们是不是一拳头就被打透了? 想到那个画面,割委会的人都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夏苍兰走过去,割委会几个大男人惊恐看着她连连后退,躲着不敢和她对视,生怕又被她拎出来暴躁一顿。 走到红袖章队长面前,居高临下俯视这个哆嗦的小辣鸡,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刚刚没有听清,这位要给你们老大一个交代的割委会队长啊,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夏苍兰眼神一冷,迅速转身,大长腿利落一踢, “嘭”的一声,身后的男人应声被踹出去,狠狠摔出几米远,差点吐血。 男人刚要起来,就被夏苍兰一脚狠狠踩在胸口上,动弹不得。 “你....”这个女人的力气怎么能那么大? “真是没礼貌啊,做着鼠辈的偷袭,看来,你这颗老鼠屎比那些割委会的人还不如啊,辣鸡就该在辣鸡的地方,为什么要出来污染别人的眼睛呢?” “我现在就送你该去的地方,呵呵,也算‘报恩’你刚刚一袭——” 抬起脚,眼眸一眯,就要狠狠踩下去,这力道下去,下面的人不死也废, “住手!”一声大喝,制止想‘滥杀无辜’的夏苍兰。 夏苍兰闻所未闻,动作不停,在男人本来惊喜有人救他的欣喜目光下,狠狠踩断男人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敲在大家的心中, 蹲下来,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对上男人恐惧的眼神, “你说你,无缘无故乱伸手也就算了,还想把手伸向哪里?偷袭我哪个部位?嗯~说说看,不说的话,另外一只手可能也要断了哦。” “咕咚” 男人害怕咽了咽口水,哆嗦着嘴唇, “我....对不起,我刚刚.....” 夏苍兰摇头,慢慢站起来,冷冷扫了眼不安分的男人, “看来,机会给你你不要了,那我——” “屁股.....嗬嗬,我刚刚想偷袭你的——PG,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嗷.....”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耐烦的夏苍兰一脚踢晕过去, “我最讨厌做了,还假装不是故意的说法, 抱歉,我不是故意踢你的,明明你可以躲开的,为什么还要去碰我的脚呢?不关我的事哦,对吧?”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对男人的行为感到可耻,同时更多的是对夏苍兰残忍感到恐惧, 不过是一个还没摸到的动作,就要被她踩断手,这要是摸上去,岂不是.....命都没了? 夏苍兰转身,和一个身穿中山装的儒雅中年男人对视上, 这是刚刚出声制止夏苍兰的人,眼神暗藏着对她‘滥杀无辜’的嫌弃, “这位女同志是不是太过残暴了?刚刚那位男同志不过是走错位置,不小心的行为,不该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 “还有,割委会的人行动,被你打成这样,你这女同志是对政府下达实施行动的割委会有什么意见吗?” 第42章 割委会办案 “哎呦我这暴脾气.....”夏苍兰闭上眼睛忍了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之下,出手, “嘭!” 被人朝脸上狠狠踹了一脚摔出去的中年男人,不敢置信看着笑眯眯的夏苍兰,手指着她抖啊抖,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迅速脱下有后跟的鞋子,朝着他‘儒雅’的脸上狠狠抽过去, 我抽,我抽,我再抽.....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睁眼说瞎话,我让你讲什么受害者理论,都TND放GP,这不过是一群贱男人的说辞。 “啪啪啪,啪啪啪.....” 吃瓜群众的瓜掉了,惊恐看着被夏苍兰抽打的中年男人, “天啊,兰兰丫头打的人该不会是.....割委会主任?” “额,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脸都被打肿了,谁认得出来他是谁。” “诶诶,我们还看啊?要不要出去阻止兰丫头啊?这要真是割委会主任,那兰丫头不死也要扒层皮啊。” 众人面面相觑,觉得非常有道理,兰丫头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求自保出手一下下而已。 正抽得起劲的夏苍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 “兰,兰,兰,兰兰丫,丫,丫头啊.....”这吓得都结巴起来了。 夏苍兰动作一顿,转头, 吓得那群吃瓜人连连后退再后退,把从心刻画入心。 看她没有下一步动作,刚刚出声的老奶奶才颤抖着开口, “兰....兰兰丫头,你现在打的这个人,是割委会主任——姚建国,姚家人,住手吧,你现在打了他,姚家肯定不会罢休。” 夏苍兰拎起被她抽得鼻青脸肿,估计连他老娘来了都认不出自家儿子的模样的丑哔样。 “老奶奶你说这个丑哔是割委会主任?他们的老大?” 指向缩在墙角的红袖章的人,夏苍兰扫了眼他们,从他们眼神中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一直拿脸碰我的鞋,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啊?比如说,喜欢拿脸碰女人的鞋底?” 夏苍兰随手丢下姚建国,拍了拍手,仿佛沾到什么辣鸡脏了手。 “你们一直看着,都是我的目击证人啊,你们都要给我作证啊,这不关我的事,是他的脸拼命碰我的鞋底,我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被迫’作为目击证人的吃瓜群众:“.....” 一致在心里呐喊:你那是想阻止吗?你那是恨不得往死里抽死他。 “恩~~怎么?你们不愿意?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意见?” 夏苍兰锐利眼神一扫,吓得众人一个激灵,纷纷动作一致摇头表示没有, 哪敢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现在站出来,我们绝对敬他明年这个时候还是一条好汉。 “很好!”夏苍兰满意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缩到角落的红袖章的人,“剩下到你们了。” 红袖章的人:“!!!!” 不,不,不,你不要过来啊,我们,怕了你啦还不行吗大姐? 红袖章的人连连缩,再缩,直到把红袖章队长推到他们前面挡着,才放心。 “你们.....”红袖章队长捂着脸不敢置信这群瘪犊子敢推他出来, 刚要骂人,就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他咽了咽口水,讪笑, “大,大,大.....大姐啊,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今天也是临时收到主任的命令,要我们去夏家抓人,至于什么罪名,主任也没说。” “你是说躺在那里的姚主任下的命令?” 夏苍兰挑眉,指了指在不远处被抽晕过去的姚建国, 红袖章队长点头,虽然对不起主任,但是,连割委会主任都敢打的疯女人,他也惹不起。 “唰!” 红袖章队长惊恐发现这个疯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小刀,拿在手里把玩着,他大气不敢喘太大声。 “说说看,昨天或者之前割委会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有没有来了什么陌生人或者女人之类?” 夏苍兰眼神微眯,拿着小刀的手一直划来划去,红袖章队长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她手里的小刀移动, 吞了吞口水,蹙眉想了下,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昨天,昨天晚上来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女人样貌没看清,她低着头,但是,看起来穿得很破旧。” “但是,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钱,戴的手表都是几百块钱那种高档货,我本来想听听什么情况,我们主任就把所有人赶走了。” “原来是这样啊~~”夏苍兰的尾音拖得很长,让大家的心也跟着提了提, “公安同志,就是这里,有人聚众打架斗殴,快把他们全部都抓起来。” 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气氛, 然后,四五个公安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都住手!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受伤了?是不是打——” 一个年轻公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公安队长扯住,话音一滞。 “割委会办案,所有人都乖乖站在原地不要动!” 在老公安还没开口,夏苍兰就先大声呵斥所有人,吓得大部分人真的不敢动。 有人想悄悄退出,刚转身,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夏苍兰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不是说了吗?割委会办案,所有人都要站在原地,听不懂话吗?夏——招娣姐,好久没看到你,没想到你真的可以出来了啊。” “我真的——很高兴呢!” 吃瓜群众心里吐槽:你如果真的高兴,这眼睛都不带笑,好可怕,你恐怖是高兴到恨不得抽死她吧? 夏苍兰手上一个用力,刚刚把公安喊来的女人——也就是已经出来的夏招娣,眼神阴蛰盯着她,表情怨毒到恨不得吃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哟,挺能忍啊,这都不叫,看来进去里面呆一段时间,还是能教会你怎么做人了吧?” “夏苍兰,你今天死定了,打了割委会的人和割委会主任,现在又假借割委会办案,罪加一等,你恐怕会活得比我还惨,” “哈哈哈,夏苍兰,我等着你被抓进去哭喊的惨样,可惜啊,夏家那些老不死的跑了,不然,你们全家都跑不了。” 第43章 所有人,举起手来,不要动 话音刚落,外面又冲过来几十个公安,把这里团团包围起来。 “所有人,举起手来,不要动,谁敢动,一律就地处置。” 吓得在场的吃瓜群众瓜都要丢了,连连举手蹲下,不敢动。 而红袖章那几个人看到公安来了,泪流满面,欣喜若狂想要站起来,却被夏苍兰冰冷的眼神一扫,僵硬在原地。 公安局长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看到还抓着报案女同志夏招娣的夏苍兰,皱眉呵斥, “你这女同志想干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把人放开?” “你又是谁?”夏苍兰语气淡淡。 “放肆,这是我们公安局局长——”一旁小年轻公安想都没想出言呵斥。 一个眼神,就让小年轻公安的尾话收回去,不敢相信这位女同志的眼神为什么比他们队长还可怕? “我问你了吗?你就说话?显得你了是吧?不知道出头鸟都是第一个被打得很惨的吗?你要不要试试?” 公安局长站出来,“小同志戾气不要这么重,赶紧把人放开吧,我们公安办案,闲杂人等统统需要退出去。” 夏苍兰气笑了,当着局长的面,放开夏招娣, 在她转身要跑的时候,再一把狠狠扯过她的头发,拉到割委会主任倒地的地方。 “啊啊啊.....夏苍兰你真的疯了,你啊啊,快点放开我,不然你.....呜呜呜.....” 她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一块黑麻麻臭烘烘的抹布堵住嘴, 啧,手有点脏了,得擦擦—— 夏苍兰随意在夏招娣衣服上擦了擦手,又搓了搓,直到手干净了才觉得顺眼多了。 夏招娣看得差点吐血, 这个该死的夏苍兰,她不折磨死她,不把她最近受到的折磨十倍百倍奉还给她,她不叫夏文兰。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公安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聚众殴打割委会的人,行事非常狠辣,你们谁说说,那个殴打者是谁?在哪里?” 公安局局长看向所有人,却没有一个敢和他对视的人, 最后,局长看向唯一一个站在这里的人——夏苍兰。 “这位女同志,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而且你刚刚的行为,也是不可取,下次再有事,请文明交流。” 夏苍兰耸耸肩, “我一直很文明友好的好吗,如果不是的话,你问问这些人,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地躺在这里?” 吃瓜群众和被打割委会的人:“......” 麻鸭,这位姐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文明’,他们是不是早就该碎尸万段不成? 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猛地一哆嗦,更加不敢露头。 公安局长感觉她说的话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那你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些人为什么都受伤了?还有,你脚边的人是割委会主任姚建国吧?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如果连割委会主任都被人打得这么惨,那对他们公安来说,是大型恶劣事件,而且,形势还非常恶劣,他们不知道凶手是谁。 “你问我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你们一来就吓得我心脏突突,差点没跳出来,我现在都还缓过来呢?” 夏苍兰主打一个态度敷衍到底,彻底贯彻好话赖话听不懂人话的嚣张样。 公安局长沉下脸,语气很是严厉, “这位女同志,我好话跟你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哎呦我好怕啊,我不行了,现在连公安局长都威胁人了,呜呜呜,我命好苦啊,不明所以就被割委会和公安局的人威胁,还扬言屈打成招——” 吃瓜群众:“......” 姐,你想演哭戏,能不能麻烦你演真一点,抹眼泪是这样抹的吗? WTM都看出你假哭了,更别说已经黑脸的公安局长他们了。 “局长,不然,先把所有人带回去再审?”一位老公安在局长耳边说道。 夏苍兰耳朵一动,抹眼泪的动作一顿,眼神闪过暗光, 这个人..... 公安局长点头,“所有人——” 这时,本来就醒来,正悄悄挪动身体,远离女魔头的割委会主任姚建国弹跳起来, 迅速小跑到公安局长身后,恶狠狠指着夏苍兰, “局长快把这个疯子抓起来,这里所有人的伤都是被她打的,这个女人疯了,她本来就是今天下达要抓的人,” “可是,他们夏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到消息,全家都逃了,现在就剩下这个疯子夏苍兰,她违抗命令不说,还殴打我们割委会,罪加一等,赶紧抓起来。” 姚建国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邪恶想着, 只要把夏苍兰这个疯子抓住,他不仅能完成任务,升官发财,还能拿这个疯子报今天受到的羞辱。 公安局长,包括所有公安都不敢置信看向正中间笑盈盈的夏苍兰, 一个看起来美美哒哒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像是割委会主任说的那种打人不眨眼的疯子? 谁知,疯子夏苍兰这时打开她家房门, 从门内拿出一个她早就放好、不知道在空间里挖了多久才找到这种符合七零年代的老式收音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笑眯眯按下收音机按键, 下一秒,从收音机里传出声音—— “.....请出示一下纸质文件。” “跟你说了犯事就是犯事.....巴拉巴拉.....” “小美人,我告诉你,在这里,我们割委会说了算,我们说你犯罪,那你就是犯罪了,容不得任何人来质疑。” “咔嚓”一声,收音机被按下暂停键。 割委会主任的脸变黑又变紫,手攥紧,心里不停懊悔, 为什么不早点让人强制把这个女人带回去?如果早点带回去,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公安局长,我这个证据如何?如果你们公安做不了主的话, 刚好,我丈夫是**部队的团长,我一会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派人来,不然他老婆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呜呜呜~~” 公安同志们:“.....”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位女同志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大病? 这哭戏——他们看着都觉得尴尬啊,她演得不尴尬吗? 第44章 把割委会差不多一锅端了 公安局长神情一凛, 没想到这位——女同志居然是军属,丈夫还是团部级别,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可能连他都要遭殃吧? “这位同志,你这证据太可以了,不过,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们先回公安,再聊聊?” 夏苍兰小手指向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的吃瓜群众,笑道, “呐,那些人都是我的目击证人,我在这里所说所看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肯定能为我好好作证的,是吗?” 眼神淡淡扫向吃瓜群众那里,吓得他们汗毛竖起,连连点头, “对,我们是.....咳咳她的目击证人。” “对对,我们绝对,肯定能好好说的,请放心。” 吃瓜群众心里哭唧唧, 姐啊,你能别再看我们了吗?再看下去,我们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这姐单单眼神就看起来那么吓人,煞气很重,压得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是不敢吗? 对,他们就是不敢!呜呜呜~~ 公安局长脸都要笑僵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苍兰笑眯眯停下脚步,看向缩着脑袋减少存在感的夏招娣,直接一把把人拎出来, “哦,差点忘记一件事了,局长,我要举报哈,举报这个夏招娣聚众开黄被抓,本来像她这种罪,死罪也差不多了,” “不过,听说给了她一个改过机会,送去西北农场改造,没想到,她今天从割委会里逃出来了,不知道这事,公安局长管不管?” 公安局长下意识看向割委会主任,见他捂着脸不说话,沉默了。 没想到,这还没结束, “哦,对了,我还要举报割委会主任杨建国,以权谋私行贿,私自放走罪孽深重的犯人,还乱给良民扣罪名,简直死罪都该立刻执行。” “我.....” 割委会主任杨建国想反驳,对上夏苍兰笑眯眯的眼,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怎么?我这话有哪里不对吗?我手上这位本该送去农场改造的人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夏苍兰拎起夏招娣晃了晃,那力道,仿佛她手上拎的不是人,而是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一样轻松。 震惊到的,不止公安同志们,还有一直怀疑的公安局长。 这女同志的力量这么大,要是打人也这么大力的话,那她轻轻一脚,人不得飞出去了? 事态有点严重。 一个早上,割委会大部分人加上割委会主任都被抓进公安局,这前所未有的事,居然发生在这个小小地方。 要是上报上去,上面的人肯定会派人下来彻查此事。 那么,他们所有涉案人员,都跑不掉,可能,连他们头上的帽子都要摘下来。 等夏苍兰从公安局里出来,整个人心情都舒爽了很多。 看到外面站着作为她的目击证人的吃瓜群众们,她还笑盈盈跟他们打招呼, “哟,你们也出来了啊?怎么还站在这?难道是在等我?” 好一个不要脸的话! “不,不,诶是,我突然发现我家里还有事,那个谁,我先走了哈。” “诶我也有事,先走一步。” “我也.....” 不到几秒,所有人都跑光了。 夏苍兰耸耸肩,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夏招娣会重新关押,甚至是连审都不用审,直接送往西北农场改造。 而割委会那些小喽啰们,把他们身上做的龌龊事全部交代清楚后,也一并送去农场接受改造。 最后就是割委会主任杨建国,他的情况有些复杂,需要等待上面派人调查清楚,才能决定他的结果。 这些结果,夏苍兰一点点满意吧, 而现在的夏苍兰不知道,就因为她今天大战割委会,把割委会搅得天翻地覆,最后甚至把割委会差不多一锅端了。 这事一传出去,让后面的人面对不理智的割委会搜刮和乱扣罪名, 他们就学着夏苍兰发疯,连带着一群‘目击证人’作证,才堪堪想以权谋私的某些人害怕。 夏苍兰走在回家的路上,总感觉到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走到家门口,她才想起还有个老鼠没有处理呢。 想到杨开国那个小辣鸡,下面都用不了了,还这么不老实, 既然这人还有心情搞事情,那她不妨把事情给他搞得越来越大? 桀桀桀,人多更好玩嘛! 当天下午,京市一栋楼房里,女主人正和一群朋友说说笑笑, 女主人是一个肥胖长相丑陋的女人,她虽然长得不好看,但,人命好有个割委会主任的爹,谁敢说她一句不是。 “芬芬啊,你家开国离开也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这次那么久,还没回来吗?” 杨开国老婆宋芬冷哼,“这死人,除了每天一个电话告诉我他在哪里做什么之外,回来日期一个字都没提呢,可把我气坏了。” 其他小姐妹听了脸露无语,这宋芬真是一句不离凡尔赛一下她老公,她们听都要听烦了。 这时,一旁的电话响了。 宋芬随手接起来,还以为是杨开国,语气夹得很。 “喂~亲爱的,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请问是杨开国吗?杨开国你个死鬼,你明明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为什么得到人家,就不见我啦?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电话里的声音非常洪亮,宋芬本来就故意想炫耀,电话都不贴着耳边,而是放在小姐妹们前面, 所以,电话里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芬赶紧拿起电话,怒吼, “你是谁啊?杨开国是我老公,什么你的人?你这小贱人是不是勾引我老公了?” “哦,原来杨开国是你老公啊,呵呵,这种下面短小也就算了,没想到还只是个摆设,老娘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他,” “记得告诉杨开国,下次再敢纠缠老娘,我不介意把他一来就招了两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在房间过夜的事传出去。” 小姐妹们捂脸:“!!!!!” 啊啊啊啊,她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第45章 亲自过来瞧瞧你家老公是不是真的‘很行\’ 宋芬已经气昏头了,根本顾不上身边小姐妹们,朝着电话破口大骂, “贱人你胡说什么?杨开国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种.....人,FNNDGP,你是谁?等着,老娘我不跑过去撕烂你的嘴。” 没想到,电话里的人下一句话直接让宋芬破防, “这位大姐,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和杨开国同房了?不然的话,他能不能行,你作为他的枕边人,还不清楚?” “我——” “拜拜啦,虽然你不想承认,可是,这就是事实啊,不信,你可以亲自过来瞧瞧你家老公是不是真的‘很行’?嘻嘻,地址我告诉你了,我在这里等你哈。” “咔嚓”一声,电话干净利落挂断了。 夏苍兰摸了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手臂,嘴里不停哔哔, “亏了,亏了,玛德,刚刚的夹子音差点没把几百年的饭都给吐出来,yue,天呀,亏大发了yue——” 夏苍兰恶心不已,那边宋芬却快要气炸了。 听到电话被挂断,宋芬脾气一上来,发疯一样把所有东西都给砸了,吓得小姐妹们赶紧跑出去。 几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幸灾乐祸, 让这个死胖子整天炫耀她的老公多好多俊,对她多温柔之类的话,现在被人狠狠打脸了吧? 不过,这事只有她们知道可没意思,她们什么不多就朋友最多。 不到半天,整个京市都知道了杨开国假借出差,实则逃离宋芬的魔掌,就迫不及待招稽核鸭,还一夜大战两女三男啊, 杨家, “嘭”一声巨响,一个杯子被人狠狠摔在地上, “你.....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啊?这杯子才刚买不久呢,你就给我摔坏了,”石英心疼捡起地上的碎杯子。 “你还管什么破杯子,你都不知道你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还有闲心在这里坐着。” 石英疑惑看向自家男人——杨国新,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自从杨国新坐上京市割委会副主任,她当上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位置,这几年谁敢招惹他们家? 更何况她大女儿还嫁给割委会主任,成为他的第三任老婆, 她的大儿子杨开国娶了割委会主任的女儿,水涨船高, 他们杨家,在京市的地位虽然还不至于称霸,但是,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欺负得了的存在。 石英听到儿子,哪个儿子,她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你说谁?开国还是开泰?开国应该不是,他出差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国新一巴掌抽断了, “TNND,还不是开国,不是他个蛋,你要不要出去听听现在外面的人都怎么说杨开国?” “说他不知羞耻,刚离开宋芬那个胖子,就迫不及待找了几个女人和几个男人过夜,你听听,这像话吗?像话吗?啊?” 杨国新被气得头晕眼花,差点没站稳倒下来,狠狠坐在椅子上,无力捂脸叹气。 他们家.....这是招了什么孽?为什么会突然爆出这么多事来? 不对, 杨国新坐直身子,沉思这几天的事情,还真让他看出一点点苗头。 自从芜纪仁在京市惹到铁板,灰溜溜离开逃往小地方,事情就发生了偏离。 先是好好在小地方呆着的纪芜仁出事, 然后是纪芜国爆出弑弟,当场逃离,又无故被部队的人抓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结果, 现在又到他儿子杨开国,爆出招*招鸭..... 这背后如果没有什么人在一直谋划着,杨国新不信。 肯定是在京市的敌手对他们出手了,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巧? 都是去纪芜仁的小地方出事? “国新?国新你别吓我啊?国新?”石英喊了几声都见没反应,吓坏了, “叫什么叫?不知道我在想事情吗?叫我干嘛?” “你说开国出事了,你知道的,开国不是那种人,他肯定是遭人算计了,你赶紧让他回来啊。” “回来?对,我现在就让开国回来。” 但是,当他的电话打过去,得知杨开国行贿**割委会主任姚建国,已被抓走,任何人不得探监。 杨国新愣住,手松开,电话掉下, 许久,他捂脸坐下,整个人颓废了,嘴里喃喃, “完了,完了,什么都完了.....” 而搞完事情就拍屁股回家的夏苍兰,哼着歌在街上溜达溜达, 哎呀,这事都干得差不多了,她是不是就可以去找她家新婚还没过的亲亲老公了? 嘿嘿,要是下次见到他,夏苍兰保管再不扑上去就有辱她在末世好色的一姐地位, 男人嘛,该给点就多给点,怎么可以藏着掖着,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裴兴哲被她扒光,这样那样的精彩画面, ‘滴答’ 夏苍兰流鼻血了,还是在大街上想着涩涩的画面流鼻血了。 瞅见路人怪异的眼神, 难得有点羞耻心的夏苍兰捂脸跑回家,猛灌几杯水下去,才终于把心里的燥热压下。 麻鸭,她这是想着也能...... 不能想,不能想,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法海无涯,唯有好色才能解忧。 夏苍兰:“......” “啊啊啊啊啊啊.....夏苍兰你真的疯了,还是想男人想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而在夏苍兰想着怎么去找亲亲老公,她之前招惹的霍轩已经找到她的痕迹了。 霍家, “你确定你找的人没错?”霍轩丢下一份文件,冷声道。 “额.....霍少你可不信啊,夏家其他人我都一一排查过了,那天晚上除了夏家出现的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男人,就是跟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夏苍兰最可疑。” “WTM一巴掌拍死你算了,什么可疑?你忽悠谁呢?不过一个在医院里,我大点声都吓得瑟瑟发抖的小护士,你跟我说她可疑?” “NTM脑子是不是被狗吃了?还是说,你们拿着我家的钱,就是这么干活的?” 第46章 买房给福妹娶男人的 “霍少,真的,你不要小看这个小护士啊,你不知道我查到她身上,发现很多不寻常的事。” 霍轩不语,瞅着他,像是在说我就看你在这编,继续编。 “霍少,还记得绑架你妹妹的那个纪芜仁吗?” “这不是废话吗?这死渣渣就算是化成灰了,我都认识。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说,别挑战劳资的忍耐性。” “其实在霍少去医院手术室找纪芜仁的时候,他身体就出现问题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医院,” 霍轩沉思,“这跟你说的小护士有什么关系?” “霍少,听说纪芜仁当时去医院就是为了看他下面,为什么突然起不来了。 而前不久,我听说闹得沸沸扬扬的一夜几人大战的来自京市的贵客,第二天下面也用不了了。” “霍少你不觉得这事太过巧合了吗?为什么两个同时从京市过来的人,下面同时被废掉, 更巧合的是,他们两人都在寻找什么夏家的神医,小护士的爷爷,以前就是中医界的大能。”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小护士干的?你觉得可能吗?不说那些废物,就单单说来我家废掉纪芜仁那天, 来人身手那么厉害,如果是那个小护士,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绕一圈,不第一时间把他直接废掉?” 消息通:“......”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 “不是,霍少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如果那个小护士真的隐藏的高手,霍家招揽这样一个人才进来,对你.....” “啪!” 杯子被人擦过人脸落在地上粉碎,血丝从脸上留下。 霍轩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眼神没有任何温度, “我说过,做你该做的事,不该你做的不要插手,你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 消息通哆嗦了下,赶紧低头认错,“抱歉霍少,是我太过兴奋了。” 消息通,人称世界的消息没有他不知道的事,也没有他查不到的消息。 偏偏,就是因为他这嚣张的性子,被人追杀暗杀,全家都被仇敌杀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侥幸逃掉,却也从此销声匿迹。 外界都传言消息通也死了,也有人说他逃往国外逍遥去了,也有说肯定被他的仇敌抓走了。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却没人知道,消息通会被出门溜达的霍轩救下,并成为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霍轩挥手让他出去, 消息通刚要走出去,就被他喊住, “把你刚刚查到的信息,全部都给我毁掉,这些事的收尾工作做好一点,我以后不希望再有人查到小护士身上,听明白了吗?” 信息通一顿,不明白霍少这么做的意思。 “霍少.....要做扫尾,为什么要帮那个小护士?” “呵呵,其他不论,如果真的是小护士做的那些事,我霍轩第一个佩服她,敢做任何女人都不敢做的事,更何况她不过是处理几个渣渣而已。” 而夏苍兰不知道,有人查到她,现在的她准备离开的事宜。 这房子她已经卖掉了, 家里人离开之前就跟她说了,这个房子能卖就卖掉,他们这次离开,估计也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夏苍兰卖给周福妹老妈, 周福妹一听说她要卖房子,就立刻请假拉着她去见她老妈了。 周福妹老妈也胖乎乎的,两个人不愧是母女,长得都那么像, 不过,周福妹老妈是街道办主任,精明干练,比自家傻女儿聪明多了。 “兰兰来了,坐,这小胖子也没说你过来,这阿姨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这妮子干的什么事。” 夏苍兰赶紧拦住她,她最怕别人热情对待了,如果是恶意还好,她直接上去就是干。 但是,就怕这种真心实意对待她的,她一向最怕面对这种人,无从下手,打又不能打,杀又不能杀, 碰更不行,要是力道控制不好,碰坏了该怎么办? “阿姨,阿姨你别忙活了,我今天过来是有事的,解决完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赶紧坐下吧,阿姨,我好怕你老站起来啊~ “好,好,那小胖子你赶紧去洗几个苹果拿过来给兰兰吃,没眼力见的家伙,赶紧去,胖得没边了,不知道运动运动?” 打发走闺女后,周福妹老妈笑眯眯看向夏苍兰, “兰兰,有什么事找阿姨,说吧?没事,只要阿姨能办到,阿姨一定帮你。” 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这么说, 但是,夏苍兰是闺女在医院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能真心实意对待她闺女的人, 周福妹从小就因为胖,被周围小朋友大人嘲笑到差点自闭, 严重的时候,一度连学都不敢去上,整天躲在家里, 后来她知道后,逼着那些欺负闺女的人给她道歉,保证不会再欺负她,周福妹才敢走出家门。 好不容易读完学,找了关系让她在医院当个小小护士, 没想到,从那以后,闺女脸上越来越爱笑了,还特别喜欢问她最近发生的八卦事,听说这些八卦都被她带去医院和朋友分享了, 她本来还担心是不是有人骗自家傻闺女,偷偷跑去医院见过夏苍兰后,她就放心了。 能让她闺女从黑暗中走出来,那夏苍兰就是他们周家的大恩人。 “阿姨,我听说你们家要买房,不知道你看我们家房子怎么样?阿姨如果要的话,给个成本价就好。” “哎呦好事啊,兰兰你真的要买房吗?你也知道,我家就福妹一个孩子,这不想着她以后嫁得离我们近些,早些做准备招女婿吗?” 夏苍兰挑眉, “阿姨你的意思是,买房是为了给福妹招男——咳咳,娶男,不,咳咳,该怎么说来着.....” 娘呀,她真的是讲话粗糙这么多了吗?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转化成文明的说法。 “嗐,这有什么好不能说,没错,就是买房给福妹娶男人的,这在自家眼皮子底下看着,我晾那些男人敢不敢欺负我闺女。” 夏苍兰朝阿姨竖大拇指,“阿姨你真厉害!” 下一秒,看到周福妹,眼中带笑下意识就朝小胖妞开玩笑, “小胖妞你有福了,你妈给你买房娶男人回家暖被窝咯,” 周福妹一脸害羞状(当然是假的), “哎呦死鬼,别这样说了,不知道人家会害羞嘛?” 夏苍兰yue了一声,“你.....” 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这里是那里,旁边还有人的夏苍兰僵硬在原地, 脖子咔嚓咔嚓转过去,“阿姨.....我这.....” 要死咯,她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小胖妞??买房娶男人暖被窝?? 啊啊啊啊,来人啊,快来个人劈晕她吧,她尴尬到都能扣出几栋楼了。 周福妹老妈被她反应过来的表情逗笑, “哈哈哈,还别说,兰兰你和我家小胖子的相处方式,我看着很舒服,阿姨也很希望你能一直和她做好朋友。” “你家房子啊,阿姨买了,也别说什么成本价了,该是多少就给多少。” 最后,他们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所有手续办好了。 临道别的时候, 周福妹悄悄在夏苍兰耳边小声说道, “兰兰,你不在的时候,有人去医院查你的身份,还有你家的情况,你要小心点。” 第47章 想把刀插进她的脖子 告别周福妹,夏苍兰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 她散开精神力探查,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挑眉,不动声色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她想看看,这人跟着她想干什么?而且,这人怎么出来了? 好久没有见到他,还以为他烂在牢里,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正想着,后面的人就悄悄走到她身后,抽出一把小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夏苍兰,你还记得我吗?贱人,我被你害得好惨。” 夏苍兰转身,看向邋遢不修边幅和以前假模假样完全不一样的宋仁才,她的眼神丝毫不为所动, “宋仁头嘛,这名字你家里人给你起的,送人头送人头,这不,真的给夏招娣送了人头,哈哈哈。”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被刺激红了眼的宋仁才想都没想直接想把刀插进她的脖子,却被夏苍兰一把抓住, 手上力道一扭, “咔嚓”一声,宋仁才拿刀的手断了,骨头断裂开清脆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刚喊出,引来本来就在附近的宋氏和其他街坊邻居纷纷跑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都没想到会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 “啊啊啊,夏苍兰你这该死的小贱人,还不赶紧放开我家仁才,你这.....噗唔.....” 宋氏辱骂的声音被一条大长腿直接踢开,狠狠摔在其他人身上,一口血喷出来,差点吓死做地垫的大妈。 夏苍兰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宋仁才面前,对上他惊惧的眼神,笑了, “害怕了?现在知道害怕了?” 宋仁才不停摇头,“对,对,对,不起,我,错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去招惹夏苍兰这个疯子, 夏苍兰根本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对他好的女人了,现在的她,就算是杀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呵呵,可惜哦,晚了!” 毫不犹豫把匕首插进他的大腿、大腿内侧,手臂,还有身上各处都是咕隆,血哗啦啦地流,瞬间染红地面, “啊啊啊啊.....嗷嗷救命,救我....妈救我,快.....” “放开.....夏苍兰,求求你,放过我儿子,他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呜呜呜.....” 宋氏爬过去紧紧抱住奄奄一息的儿子,看夏苍兰靠近,连连后退, “站住,公安,夏苍兰同志快住手。” 身后传来公安队长的声音,夏苍兰闻耳不听,继续走到宋氏母子面前,蹲下, “宋仁才,怎么样?匕首不好玩了吗?刚刚不是气势很强吗?不是想要把匕首插进我的脖子吗?” “现在怎么不动了?说话!”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是,宋仁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哆哆嗦嗦不敢不说话的宋仁才从宋氏背后冒出头, “我,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夏苍兰眼神微眯,勾起唇角, “你怎么会知道错了呢?你不过是打不过我,被我打怕了,打疼了,受不了才求饶,你这种人渣怎么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夏苍兰平生最讨厌,那些仗着力道比女人大就想胡作非为,搞不过又假意可怜巴巴求饶的渣渣, 什么知道错了?什么知道再也不敢了?什么知道他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这一切的前提下,不过是她武力高,力道大,能把渣渣真的往死里打,他们才知道害怕,恐惧。 不然,就刚刚宋仁才匕首一插,换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给他嚯嚯了, 回头又找关系又求饶,说自己疯了,不小心插错人了巴拉巴拉..... 一群放狗屁不嫌臭的家伙,他们的话都是放屁,比西北风的风还快。 其他本来不明所以,以为是夏苍兰这个女人太极端,不过一点小事就动刀的路人或者公安们, 听完她的话,都沉默了,看向宋仁才的目光充满怪异, “咳咳,夏苍兰同志,这位宋仁才我们公安会严格处理的,请你放心。” 公安队长站出来,他这几次跟夏苍兰打交道,也算是看出这个小姑娘戾气确实很重, 但是,如果不犯贱到她身上,她基本懒得搭理你, 表面看起来美哒哒,一出手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不然严重点就废掉某部位,身上时不时冒出的煞气简直比他见过任何人都重, 如果不是调查过她的背景,确定她不是什么坏人,他都要怀疑夏苍兰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了。 出了气,夏苍兰当然就好说话了,把匕首交给公安队长, “我当然相信公安队长的办事能力了,不过啊,我也很好奇,这个宋仁才不是被抓进去了?怎么又跑出来了?” 公安队长:“......” “咳咳,这事我回去就查清楚,绝对不会让这颗老鼠屎坏了我们公安的名誉。” 不过, “夏苍兰同志,你身手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安?我们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夏苍兰挑眉, “什么人才?见到罪犯就直接就地处决的人才?还是一出手就打断手脚,废掉他们作案工具的人见人怕的人才?” 公安和吃瓜路人:“......” 好像.....说得也没错。 要是招她进去,那估计他们这个小地方的犯罪分子都跑得远远不敢回来吧? 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夏苍兰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扑到床上躺好,她不禁回想当年末世的时候, 明明见到任何一个外人都胆战心惊,生怕被偷袭的人,现在却不习惯一个人了, 嗐,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赶火车呢,终于可以出发去找她家男人了。 翌日, 夏苍兰拎着个小箱子就往火车站走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夏招娣的家人就赶过来了, 嘭嘭嘭拍门,踹门都没有任何动静,最后还是邻居告诉他们,夏医生一家都离开了才罢休。 走到路上的夏苍兰也不会知道,这趟火车让她第一次感受离死这么近。 第48章 好大一坨钱 火车站人很多,排队进站都要排很长。 让夏苍兰目瞪口呆的是,有人为了进去,居然从窗户爬上去,还有人直接先把行李包裹扔进去,也不管里面人的死活。 咳咳, 夏苍兰扫了眼前面还有大概三十来人的队伍,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火车站警, 悄悄溜达到最角落无人的窗口,打开,把箱子扔进去,一撑一跳,她轻松进入火车。 刚准备捡起地上的箱子,就听到一道压低的说话声, “拿木仓收好,记住,你这次任务完成,立刻就有人接应你离开,不会有什么后果,你放心。” “好好,就是你给的这个药,确定不是什么毒药吗?要是火车出事,我们谁都完蛋了啊。” “你个蠢货,这就是个迷药,沾口就行,还有,记住你这次的任务,要是因为你这个蠢货让我们所有人任务失败,你,就等死吧。” “我,我记住了,我就是担心,这趟火车来了很多外国人,要是我出错惹得那些外国人不开心,听说他们很残暴,我.....” “呵呵,要的就是他们乱起来,行了,做好你分内的事,其他的不用你管。” 咔嚓一声,惊到里面说话的人, “谁?出来!” 来人拿出手木仓缓缓走近,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往窗户外看去,只看到外面一片嘈杂, 另外一道明显是火车工作人员浑不在意说道, “肯定是外面那些人急着进来弄出的动静,你别担心,这里是卧铺区,基本客源没多少。” 却不知道,男人刚刚望出去的另外一道窗户边,站着把他们都看在眼里的夏苍兰,重新跳进火车,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沉思。 火车每天那么多人,形形色色各种各样方面的人都有,为什么偏偏选择这一趟火车来嚯嚯? 还有,刚刚那两人什么意思?要迷晕谁?还是要绑架谁? 不过,这些都不管她的事。 夏苍兰耸耸肩,找到自己卧铺的位置,刚好在下面床铺,没人很好。 放好行李,就四处扫了眼,就和一个眼神不安分的大娘对视上。 大娘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夏苍兰已经非常热情上去打招呼了。 “哟,这位大娘,你也买的卧铺票啊?快来给我看看大娘你坐哪个位置,我帮你找找?” 大娘:“.....” “嗐,我不是卧铺,这不是.....迷路了吗?我瞅瞅这里好像和前面都不一样,好奇看看而已。” “艾,这有什么,来,大娘你几号车厢的?我帮你找,我这个人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一把握住大娘的手,拉着就往其他车厢走去。 “诶诶,不是,闺女,这我自己可以走,我自己.....” “不用,不用,大娘你不要担心,我年轻人眼睛好,你大胳膊大腿的走路不方便,还是我带你去吧?” 大娘:“.....” 什么大胳膊大腿的?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酿的,平生第一次遇到比她脸皮还厚的人,这么多人看着,她还不能拒绝。 而且,玛德,她的手是不是肿了?这小姑娘力气怎么那么大?她挣都挣不开。 一路经过多个区域,才来到硬座区,火车已经启动。 “大娘,你确定这里是你的位置?”夏苍兰迟疑。 大娘想都没想点头,“对对,是我的位置,闺女你回去吧,我自己坐就好。” 夏苍兰忍住笑意,“可是,大娘你的位置为什么是厕所呢?你拉我来厕所不是为了上,而是为了坐?” 大娘一惊,抬头一看,正对着厕所门口, “噗呲!” 车厢里的人捂嘴偷笑,一个个好奇的眼睛看着这一出好戏。 大娘冷下脸,如果这还察觉不到夏苍兰耍她的话,她也白活这么多年。 “你这小贱人是不是找死啊?我没招惹你又没干嘛你,你一个年轻小姑娘这么捉弄我,好玩吗?” 正好经过一位列车员,大娘拉住他就哭诉, “列车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小姑娘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却一直不明所以拉着我一个腿脚不好的人从车头走到车尾,你说她心毒不毒?” 列车员看向还笑眯眯的小姑娘,再看看明显嘴皮子利索的老大娘,不太相信呢。 不过, “你好,这位女同志,请问这位大娘说的是真的吗?” 夏苍兰眨眨眼,表情无辜, “嗯嗯,大娘找不到位置,都迷路到卧铺区了,我家人说过要助人为乐嘛,我这不就把大娘送到这里来了吗?” “你那是好心吗?你那是假好心,哼,老娘.....” “大娘你的钱掉了!” 大娘的话还没说完,夏苍兰一句话提醒,她立刻低头,看到地上一沓钱,想都没想直接捡起来塞兜里。 “咳咳,这.....”就是她的钱。 “什么?我的钱不见了,玛德,谁偷了老子的钱?” “啊?我的钱也不见了.....” “哪个杀千刀的敢偷老娘的钱,赶紧给我拿出来。” ..... 一瞬间,车厢里闹成一团,很多人看这么多人的钱都不见了,赶忙检查自己的口袋, 空空如也! 顿时,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大娘,你刚刚不是捡了好大一坨钱吗?你好有钱哦,也好幸运哦,钱这么快就找回来了。” 一句话,整个车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看向大娘, 吓得大娘抖了抖,紧紧捂住自己的口袋,嘴硬, “这,这,就是,我的,钱啊,你们....你们啊啊啊,抢钱了,来人啊,抢钱了.....” 急红眼的人一哄而上,连列车员拦都拦不住,还被不知道是谁打了好几下。 夏苍烂站在最安全的位置假装拦了,余光却一直注意车厢角落里没动静的三个男人, 刚刚看过了,三个男人腰间都鼓鼓的,手上有茧,眼神不停注意周围情况, 听到钱,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发现钱不见了,眼神露出愤怒,却没有起身过来找钱。 这就非常有问题了。 不过,一车看过来,她还是没有找到手上有迷药的工作人员。 第49章 小心缺哪一块部位一概不负责 夏苍兰摸着小下巴沉思,却不知道她站在纷乱中皱着眉头低头思考的模样落入一双带笑的眼睛中。 虽然知道可能会遇到她,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小妮子搞出这么大阵战, 不过,小姑娘爱玩,是正常的,只要不受伤,怎么样都行。 如果夏苍兰知道某人的真实想法,会仰头大笑要不要见一见他当初那个冷酷的表情? 察觉到有人盯着的夏苍兰环绕一圈车厢,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啊,谁踩我,你们.....” 列车员无奈,衣服都差点被扒拉下来了,还是他死死抠住裤子,才不至于被当场脱掉。 突然,列车员被拎住后衣领拖出来, 出来终于可以松口气的列车员抬头想道谢,就发现是之前‘做好事’的小姑娘, “你.....” 他的话还没讲出来,就看见小姑娘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看着,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喇叭,还站在椅子上,深吸口气,大喊, “都住手!谁敢再抢钱,小心缺哪一块部位一概不负责。” 大多数人听到她的话都停手了,只有一个面目狰狞抢红眼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大妈还在不停撕扯,谁也不让谁, 两人在抢几张大团结,抢着抢着还打起来,两人撕扯得很厉害,拉都拉不开, 虽然他们也听到夏苍兰的话,但是,对于一个小丫头的话,他们不屑听, 在钱面前,他们爹妈都不存在,何况是一个臭丫头。 “好,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夏苍兰话音刚落,在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脱下带有中跟的皮鞋, 动作‘轻轻’一挥,那带跟的皮鞋拍在中年男人的脸上,那力道把男人脸上的肉都打凹下去,眼睛凸了出来,头狠狠砸到后面,话都没说就晕了。 嘭的一声,车厢一片寂静。 跟中年男人撕扯的大妈僵硬在原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臭丫头夏苍兰手中的——鞋子, 吞了吞口水,手刚抢到的钱都下意识一松,钱都掉下去了,大妈都没有发现,只顾着往后缩,希望远离这个场地。 但是,夏苍兰眼眸一转,对上大妈,笑眯眯朝她靠近, 吓得大妈连连挥手,“不,不关,不关我的事啊,我的钱,我的钱.....w我只是想.....”找她的钱而已,虽然她的钱早就拿到了。 结果—— 夏苍兰只是拿起地上掉落的一沓钱,挥了挥,看向所有乖乖站立在原地的乘客, “这里所有人,把刚刚抢到的钱都拿出来,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有人不服气了, “凭什么?这是我的钱,我拿回我的钱犯法了吗?你以为.....”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身上所有藏着的钱都被掀出来,散落满地。 夏苍兰眼眸一冷,“这都是你的钱?抢的钱,当然犯法了,不然,人人去邮政抢钱还不犯法,那还用你提醒吗?” “玛德,你这个臭婊子找死,今天我不教训教训.....啊.....” 那人恼羞成怒,举起拳头就朝夏苍兰扑过去, 却连夏苍兰衣角都没有沾到,就被一脚狠狠踹了几米远,差点吐血。 列车员收回来不及过去阻止的手,吞了吞口水,看着这个美美哒的小姑娘, 看来真的人不可貌相啊,原来是他没见识。 而,距离夏苍兰更远的男人坐好,仿佛刚刚抬起屁股的人不是他一样淡定。 夏苍兰不理踹出去觉得丢脸就得趴地上装死的男人,而是扫向其他人, “还有没有其他人有意见?” 所有人动作一致用力摇头,生怕慢一点都要挨打。 蹙眉,“那还等什么?把所有刚刚抢到的钱都拿出来,别想偷藏,我记忆很好,大妈捡了多少钱,我一清二楚。” 夏苍兰扭了扭脖子,“当然,如果让我发现有人敢耍花招,可以让他试试能不能挡得住我一脚?” 这话一出, 某些人伸出的手一顿,又默默缩了回去,把身上的钱都乖乖掏出来。 当场数了数,确定金额没错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钱交给列车员, “这钱我给列车员了,所有人把自己少了多少钱都写在纸条上,交给我,然后,排队到我面前,说的金额和纸条上的金额对上,就可以拿回自己的钱。” 余光扫了眼角落明显有些异动的三个男人,再次强调, “当然,自己的钱有什么明显特征,都要交代清楚,不然.....咳咳,都懂了吧?” 朝众人举了举自己的拳头,示意他们别想有侥幸心理。 突然,一只手颤颤巍巍举了起来, 所有人目光猛地看过去,吓得举手的人一抖,差点把手收了回去。 “什么事?”夏苍兰说道。 “不会,写字,怎么办?”大妈黑红的脸要红滴血了。 “这有什么,想到什么画什么,只要表达出来就行。” ..... 夏苍兰在等待的时间,靠在角落闭上眼睛,把精神力散开,笼罩在火车各个角落, 终于,让她找到那个带着‘迷药的工作人员’, 他正往车头的方向走去,手上拿着几瓶水,眼珠子不安分乱转,刚要走到驾驶舱的门口,被人喊住。 “谁让你来这里的?回去!”乘警呵斥。 工作人员——马仁扯出假笑,举了举手中的水, “这是列车长叫我拿给你们的,大哥,来,辛苦了吧?喝点水吧,我是代替生病的同事临时工,请多多关照。” 把水瓶塞到乘警手里后,马仁才假装不打扰他工作转身离开了。 而乘警在听到是列车长,心已经放松下来, 刚好他渴了,本来想等一会去喝水,没想到这水送得那么及时, 看了眼手中的水瓶,他想都没想仰头喝了一大半, 还没喝完,乘警就感觉到眼前视线在旋转,旋转..... 啪唧一声,乘警晕倒在地,水瓶掉落撒出的水流往驾驶舱门口。 下一秒,有一只手直接把乘警拖走了, 而驾驶舱的门口出现两个蒙面人,拿着不知道什么工具对着门锁就是一顿捣鼓, 第50章 抢占驾驶舱,打劫整条火车 不对劲,不对劲, 这些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进驾驶舱? 如果只是绑架,在火车上动手就好了,干嘛还要绕那么大一圈去动驾驶舱, 火车上,谁不知道在火车行驶过程中,全程驾驶员都要在驾驶舱,不能随意出入驾驶舱,是火车工作人员的基本准则。 因为,如果火车行驶过程中,司机出什么事,那整个火车都要被迫停靠—— 夏苍兰蹙眉,难道这些的人目的不是驾驶员,而是想让这趟火车停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火车外面是不是有什么? 以火车为中心,精神力散开到十里开外的地方,顿住。 距离火车下一站不远的山卡拉里埋伏着一群凶神恶煞,目光森冷盯着火车的过道,每个人身上还带着不同长短的刀器, 明显,来者不善啊。 看那些人已经快要撬开驾驶舱了,夏苍兰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一开始被她带过来的大妈眼珠子不安分乱转着, 还重点看了刚刚拿钱出来的人身上有什么贵重物品,看到身上穿得不错,她的眼神像是找到什么大肥羊一样,眼神露出贪婪的光芒。 在大妈视线看过来的时候收回目光,夏苍兰淡定拍了拍列车员肩膀, “这位大哥,这里你先看着,我去溜达溜达,一会回来。当然,如果有人不安分,你这把棍子可以不要犹豫抽过去。” 从包里抽出一根不长不短的有两根手指粗的棍子,递给列车员, 然后,走向她眼熟又陌生的脸孔的人面前,笑眯眯说道, “这位大哥,很面熟哦,你刚刚是不是偷我钱了?” 眼熟又陌生的男人疑惑又震惊,难道自己暴露了, 还没等想清楚,夏苍兰已经把他拉了起来,推着往外走,嘴里还不停哔哔, “还不承认?看来是不老实的人啊,过来,姐教你以后怎么做人。” 车厢里的人瞬间都同情看向落到夏苍兰手里的‘陌生人’,自求多福吧。 而看着他们老大就这么就带走了,那些跟着‘陌生人’一起的人面面相觑, 想阻止,却被他们老大悄悄一个手势阻止,还让他们呆在原地。 厕所门刚关上,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嗷嗷嗷惨叫声,吓得还想吃瓜的人直接缩回脑袋, 吃瓜有风险,还是当乌龟好,两耳不闻窗外事。 和他们想象中暴力的画面不一样的是, “兰兰,你怎么认出我的?”裴兴哲好奇。 如果刚刚他还不确定小姑娘有没有认出他,被拎过来的裴兴哲就非常确定,小姑娘是真的认出他来了。 明明他化成丑爆邋遢男了,夏苍兰都能认出他, 他真的好奇他是怎么认出他的?难道真的是因为太喜欢他? 夏苍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狠狠敲了下他的头, “笨蛋,你就算是化成乞丐,只要你那双眼睛没有改变,我就能永远认出你来。” 在末世,什么妖魔鬼怪的人都有,他们想要活下去,就不可能单单靠一个人的外表就判断这个人好坏, 末世中,他们更喜欢通过一个人的眼神辨别。 所以,在经过这节车厢,看到缩在人群中不起眼的邋遢男一眼,夏苍兰就认出他是裴兴哲。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看他目光锁定她刚刚怀疑的三个男人身上,就知道他可能有任务在身。 先不管那些—— “你在查什么?我告诉你,驾驶舱已经被歹人控制住了,他们过不久就会下一站的道路上把火车停下,那边有很多埋伏。” 裴兴哲表情瞬间严肃,扫了厕所窗户, “兰兰,你的消息确定准确吗?” 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这事非常重要,如果一个不小心,这可能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一个把柄。 “我确定,我在偷偷爬进卧铺窗口,误听到两个人说这件事,现在时间很紧,你这里能抽出多少人帮忙?” 其实,夏苍兰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个想法成功的话,他们不仅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还能把那些人全部抓住,反过来抢劫。 咳咳,口误,口误,咳咳,她夏苍兰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让他们都配合你行动。” 不是裴兴哲无脑对夏苍兰有信心, 而是,在那十几天的相处中知道,小姑娘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夏苍兰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凑到裴兴哲耳边巴拉巴拉说了她的计划, 裴兴哲听完:“......” 随后,朝她竖起大拇指。 高,要说损,还得是你夏苍兰最损。 驾驶舱里, 马仁看着两个蒙面人把司机拖出去,瑟瑟发抖, 他.....是不是做错了?他不该贪婪图钱,感觉他踏上一条不归路。 看到蒙面人回来,他颤颤巍巍问道, “现在.....要把火车,停下,了吗?” 蒙面人看向他的眼神非常阴冷,嗤笑,理都没理他直接用力放下手刹, “滋,滋.....” 火车猛地刹一下,没反应过来的乘客们差点都往前翻。 “搞什么啊?” “玛德,你踩到劳资的脚了,还不挪开你的臭脚?” “啊啊啊,谁的水都喷我脸上了?好恶心啊.....” 车厢里的乘客闹了起来,闹什么的都有,各种奇葩事就有奇葩人存在。 “喂喂喂,喂喂喂,现在是广播时间,刚刚大家是不是差点被火车的刹车绊倒了?” 夏苍兰笑眯眯带点贱贱的声音通过火车广播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所有乘客的目光看向头顶广播, “各位同志们,听好我接下来的话,不然,可能,有性命危险哦~” 所有乘客:“.....”这广播的人是正宗的工作人员吗? “刚刚都听到火车的滋滋声了吧?没错,不出三分钟,这趟火车将在前面道轨停下, 你们没听错哦,不是在下一站停,而是在下一站的半道上停下。” 所有乘客:“.....”一头雾水。 “大家一定疑惑为什么不再下一站停吧? 嘻嘻,因为,火车上有内部工作人员勾结外人,抢占驾驶舱,打劫整条火车,来一波黑吃黑哦~” 第51章 同志们,光宗耀祖的时刻到了 夏苍兰这话一出,整条火车都喧哗一片,包括驾驶舱里的劫匪。 “什么??有人要打劫火车?真的假的?” “额,难道你们不觉得这个广播是假的吗?谁有那个胆子敢打劫火车,谁敢?让他站出来?” “啪,你嘛了个哔的,臭**的,还谁有胆?耳聋了吗?没听到广播说的吗?不说谁敢打劫吧,就说这世道谁敢拿这事开玩笑?煞笔!” “啊?那不是一会有劫匪上来......” 有人刚尖叫, 咔嚓一声,火车停轨道上了,整条车厢静默,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硬在原地,谁都不敢动一下。 火车外面突然传来嘶吼声,那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禁往窗外看去, 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劫匪朝火车冲了过去,手中还带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什么长刀啊,锄头啊,斧头,甚至是连扁担都有,一副要钱不要命的凶狠模样。 “天呀,真的有人来打劫了,怎么办?呜呜呜,怎么办?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娶老婆呜呜呜,娘啊快来救我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那么小,我不想死,我的孩子也不想死,他还没有见过这个呜呜呜.....” “呜呜呜,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我为什么要坐这一趟火车?我今天明明都睡过头了,为什么还要拼命赶过来?” “.....” 一瞬间,整条车厢充满了绝望和哀鸣声,还有人双手合十,企图祈祷有人来救他们。 “能听到吗?能听到吗?” 广播又响了,还是那个贱贱的语气,却让所有人差点眼泪落下,充满期待看着广播, “同志们,光宗耀祖的时刻到了,你们看到前方的希望之光了吗?” 期待的乘客:“......”这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仿佛听到了他们的心声,广播里传出一声轻笑, “怎么?你们不信?难道在大家的眼里,朝火车跑过来的真的是劫匪吗?” 不然是什么?玛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同志们,这是战士们十几年战斗都没有运气遇到的个人一等功啊,活生生的个人一等功啊,就这么几拳头下去,砰砰几下,个人一等功就拿到手了。” “有这个人一等功,你还愁以后不能光宗耀祖吗?还愁找不到铁饭碗的工人工作吗?亮出这一等功出来,所有工厂全部为你们打开,” 所有人不哭了,头也不低了,眼睛渐渐从绝望变成发光,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激动。 “同志们,废话不多说,为了这个个人一等功,你们敢不敢拼一把?敢不敢博一博?说不定,这个人一等功就真拿到手了呢?” “劫匪有多少人?劫匪有什么可怕,不也是和我们一样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难不成他们还变异成四只眼的怪物不成?” 有人站起来了, “玛德劳资跟那些劫匪拼了,劳资要拿一等功,劳资要成为工人,吃铁饭碗,劳资不想一辈子种地啦。” “哼,老娘十几年前还打过鬼子呢,区区几个劫匪,老娘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也.....” “加上我!” “我也想上.....” 时刻观察整条车厢情况的夏苍兰勾起唇角, 成功了! 不过,还差点火候, “同志们,操起你们身边所有能拿起来的武器,谁敢阻拦你们拿一等功,那就是我们的敌人,杀敌人的时候不需要手下留情,干就对啦。” 噼里啪啦,咣啷咣啷..... 所有人找武器的找武器,抽扁担的抽扁担,还有人真的找出一把镰刀..... 准备好了后,他们兴奋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区域的窗口, 只要敢有劫匪跑进来,只要敢冒头,他们就敢砸。 这一切,差点把在驾驶舱的劫匪们气死啦。 “妈了个巴子,那个广播的女人是谁?马上把她给我带过来,敢坏劳资大事,我不杀了那个臭娘们不可。” 马仁抖着腿,“我,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啊?你们,放过我吧?” “没用的废物,去,把所有工作人员集中到这里来,劳资一个一个找。”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要尽快打开门,让外面的人都进来。” “啧,玛德.....” 正打算放弃的蒙面人A怒气冲冲转身,就听到他们身后传来熟悉贱兮兮的女声, “哈喽啊,你们是在找我吗?” 蒙面人转身,就看到笑眯眯朝他们挥手打招呼的夏苍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驾驶舱门,悄无声息站在他们身后。 “你.....” “嘭嘭嘭,噗噗噗.....” 驾驶舱里的两个蒙面人和马仁还没反应过来,夏苍兰身后闪出遇到黑影,几枚子弹就把他们所有行动能力除掉, 三人犹如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只有眼珠子在转。 “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带人去守着各个车厢的门口吗?”夏苍兰无语道。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过来,我队伍的人很厉害,有他们在,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一个劫匪能跑进车厢。” 裴兴哲把三人扣起来,检查被他们扔在角落的司机和乘警,发现只是晕过去,才放心。 结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啊啊啊啊.....杀人了,有人杀人了.....” 车厢里传出遇到尖锐的惨叫声,夏苍兰瞬间跑过去, 远远就看到之前捡钱的大娘面露凶相,掏出准备好的小刀, 毫不犹豫朝一旁的人刺过去,血溅到了身边人身上,吓得附近的人仓皇而逃, 转身拉起一个大着肚子的妇女,把小刀架在女人脖子上, “全部人都给我让开,把窗口的位置给我让出来,不然,我立刻捅死这个女人。” “啊啊啊,不要,不要....救我呜呜呜,救我,我还有孩子呜呜呜.....” 女人苦苦哀求,紧紧捂住肚子不敢动,眼神朝外面的人求助。 第52章 人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玩得那么花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有一道脑回路不一样的声音插入, “咦,大娘,你在干嘛呢?在玩角色扮演吗?”夏苍兰‘单纯’歪着头好奇问。 看到她,大娘条件反射抖了抖,拿刀的手都差点直接插进去了, “你.....你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还有你们那边,把窗口都给我让出来,快点!” 大娘露出凶狠表情,眼神变得阴蛰,动作比刚刚老练多了。 看她情绪这么激动,靠窗的十几个人赶紧让开位置,大娘立刻拖着孕妇过去,被夏苍兰阻止了。 “大娘,你这就不道德了啊,你说你喜欢孕妇这种类型也就算了,那你也不能把大家好不容易能拿到一等功的机会也抢走吧?你这不等于谋财害命吗?” “你.....你说什么胡话?你脑子有病吧?什么叫我喜欢孕妇这种类型?” 大娘被气得话都说瓢了。 “可是——” 夏苍兰无辜拖着长音,指了指被她一刀插进手臂的男人, “这个男人明明被你一刀插了,如果你真的是劫匪的话,那你抓这个男人不是更容易?” “而且,这个男人细胳膊细腿,长得还没有孕妇高,孕妇呢,全身上下都圆乎乎的,看起来就像个大白馒头,站起来都比大娘你高壮那么多,” “你如果不是第一眼就‘看中’孕妇的话,又怎么会偏偏在这么多选择里,选了个对你最不利的呢?” “这——真的没想到大娘你心理的理想型这么.....独特,人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玩得那么花,你问过人家孕妇愿不愿意了吗?” 大娘呆滞:“......” 车厢里的乘客:“......”也是一脸怀疑。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是他们想叉了吗? 还是,有人脑子根本就和正常人思维不一样? 孕妇不哭了,表情也稍稍带上怀疑,突然,小声哔了句,“我,我不愿意的,我,不是,喜欢,老.....” “咳咳,咳咳.....放你**&%¥#@*&......” 大娘气的口吐芬芳,不知道是气的涨红脸,还是气得脑充血,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怕。 这时,外面的劫匪已经在接近,眼看着就要从窗口爬进来了。 夏苍兰眼眸一闪,操起旁边大爷的扁担,想都没想朝已经冒头探入身体的劫匪打过去, “啊,劫匪来了,谁敢阻止我拿一等功,我打谁,” “我打,我打.....一等功,一等功,谁都别想抢走我的一等功。” 一扁担狠狠敲在冒头的劫匪头上,瞬间就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软趴趴倒在外面, 短短时间,夏苍兰就打了四五个劫匪, “嗷嗷嗷嗷,不,这些劫匪是我的,酿的,我的一等功啊,谁敢阻止我打劫匪,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被抢走扁担的大爷嗷叫一声,转身抢走旁边儿子的木棍,瞪大眼恶狠狠朝窗口劫匪砸过去, 还别说,大爷就是大爷,力道刚刚好,一个木棍一个劫匪, 跟打地鼠一样,被打退出,下一秒又冒出另外一只地鼠,又打又换。 顿时,车厢里其他人坐不住了,纷纷都跑过去, 嘴里喃喃着,“一等功,我也要一等功,谁敢阻止我拿一等功,劳资第一个宰了他。” “我也要,谁敢拦我我打谁。” “老娘早就等得手痒痒了,QNM的,给我滚一边去玩你的什么角色扮演去,挡住老娘打劫匪了。” 比大娘还壮还高出一个头,手上大刺刺拿着一把镰刀,眼神冒起熊熊烈火,心里激情已被燃烧,一脸谁挡谁死的表情。 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到最后,大娘和孕妇都被推到车厢最里面,大家眼里现在看不到她劫人,眼里只看到窗口冒出一等功的金光。 “啪啪啪啪啪啪,噼噼啪啪......” “哎呦我艹,谁他妈打劳资,眼睛瞎了吗?打劫匪你打我干嘛?想抢功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还不太熟练,等等我再练练,大哥你别见怪。” “砰砰嗷嗷.....” 夏苍兰早在人群涌过去的时候,就悄悄退到一边, 余光扫到裴兴哲扣压住那个和外面劫匪是一伙的大娘,孕妇被人好好扶到一边休息, 结果—— 夏苍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诶诶,小孕妇啊,你悠着点啊,刚刚还哭得那么伤心,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很爱护你的肚子, 现在你在干什么?你跃跃欲试想干嘛?眼睛发光盯着大家打劫匪,你还想上去打劫匪不成? 夏苍兰无奈赶紧拉住真的想上去打劫匪的孕妇, “诶诶,你悠着点啊,别搞别搞,这可不是开玩笑,哈,乖,乖乖坐着别动。” 小孕妇还觉得委屈了,“我也想拿一等功啊,就算是不能拿一等功,得点奖励也有面啊呜呜呜.....” 夏苍兰知道孕妇不能哭,赶紧指着刚刚劫持她的大娘,给她出主意, “看到那个大娘没?她现在被绑了,刚刚她拿刀威胁你,而且她和劫匪是一伙的,你打她也算是为民除害,一样道理啊。” 小孕妇瞬间双眼冒光,看向本来惊恐听到夏苍兰话的大娘,拼命爬,拼命爬,想远离这些疯子, 夏苍兰更是好心给小孕妇递过趁手的扁担,小孕妇想都没想操起扁担兴奋打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 大娘屁股、腰间和手臂、脚都被小孕妇狠狠打,打,打..... 小孕妇还越打越兴奋,也不知道在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连表情都诡异起来。 整个火车的情况,夏苍兰都知道一清二楚, 知道车厢里的乘客都打得非常尽兴,那些普通劫匪根本不是那些兴奋过头的乘客对手。 突然—— 夏苍兰眼眸一眯,裴兴哲立刻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刚想问,她人影不见了。 “啊啊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一个男人抢走扔出去呜呜呜,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第53章 在末世世界,她都绝经好十几年了 等夏苍兰小跑到小孩扔下来的地方,看到小孩好好躺在草丛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手手自个玩着开心。 看到她,还露出无齿笑容,咯咯咯~ 逗得夏苍兰都忍不住亲了亲小家伙, “哎呦怎么这么可爱啊?你还笑呢,你麻麻都吓哭了,等着吧,我现在就送你回——” “咔嚓”一声,一把木仓从后面顶住夏苍兰脑袋,打断她乐呵呵的话。 “没想到啊,车厢里的人抢劫不到,在外面给我碰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哈哈哈,老天真是对我不薄。” 随后,恶狠狠朝夏苍兰吼道, “给我转过身来!” 夏苍兰慢慢抱起孩子,手利落把包被包在自己身后,弄好确定不会轻易掉出来后,才转过身, 一转过来,夏苍兰就像是被什么可怖的闪到般闭上眼睛,一脸被辣到的表情。 劫匪二把手皱眉,不明白这娘们什么意思, “我让你转过身来,没让你闭上眼睛,你听不懂人话吗?” 夏苍兰还是贱兮兮的语气,态度很是敷衍, “可是,我没想到劫匪会这么——丑,简直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丑爆了,天啊,这位劫匪,你爹妈是有多丑,才能生出你这么丑?” 被说丑爆的劫匪二把手气得拿木仓的手都在抖, 夏苍兰以为他不能接受, “诶,你也不能接受对不对?这只能怪你爹妈了,谁叫他们把你生得这么比畜生还像畜生, 回去应该把他们揍一顿,不然,你这样走出去真的会被当成畜生打的。” “我干你酿.....” 劫匪二把手气得直接开木仓, “嘭嘭嘭.....” 咧嘴笑,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把子弹一个不落接下来的夏苍兰, “怪物,怪物.....你根本不是人,你是.....怪物啊啊啊.....” 劫匪连滚带爬想逃离这里,腿软却爬不动。 夏苍兰邪笑,“现在——轮到我辣~” 抢过他的木仓,对准他的四肢、肚子和三角地带下面毫不犹豫射过去, “啊啊啊啊嗷嗷嗷......” 一道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传出,吓得车厢里的人都抖了抖, “诶不是,这声音怎么像是从外面传进来的?难道外面援军来了。” “不是,我刚刚从窗户外看到,一个小姑娘把拿木仓的劫匪打了,嘿嘿,这姑娘比我厉害,还会用木仓。” “我看看,哪呢....” “诶诶都别推啊,等等把我挤下去了。” 解决掉劫匪二把手,夏苍兰朝最近的车厢窗口走去,对里面吓呆的乘客说道, “怎么样?看得还可以吧?这劫匪啊,就是不中用,连木苍都使不好,还敢跑出来做劫匪,这不是纯纯挨揍的份吗?” “你们说,是吗?” 只一眼,车厢里的乘客动作一致无比‘诚实’点头肯定。 夏苍兰满意点头, “这是谁的孩子掉出来了?赶紧接回去。” 一个年轻少妇抹着眼泪激动走过来, “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刚刚有一个男人突然跑过来把我的孩子抢走了,我没反应过来.....”孩子就被扔出去了。 夏苍兰知道,“孩子没事,小家伙心大着呢,看看,这小脸笑的哟,多甜。”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姑娘.....” 年轻少妇不住感谢,抱到孩子,感受手上触感,她颤抖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手脚也不抖了。 这时,裴兴哲走过来,“没事吧?” 夏苍兰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刚一直在时刻关注着, 要不是她悄悄使了个手势给他,都差点冲过来了, “我没事,火车周围的情况都清查一遍了吗?没有遗漏哪一个畜生吧?” 这些劫匪手段老练狠辣,一看就是杀人杀习惯的恶棍,留着他们一个在世间,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都排查一遍了,我确定没有漏网之鱼,放心,不过,我发现了这些劫匪窝点,我想等这里援军一到,就带人过去看看。” 夏苍兰眼睛一亮, 劫匪窝点,那不就是他们收钱财的地方吗?肯定有很多财..... (⊙﹏⊙) 裴兴哲扶住她,不明白刚刚还一脸坏笑不知道又打什么坏主意的夏苍兰,突然脸色就惨白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木仓打中哪里了?” 夏苍兰眼神怪异,心里不停呐喊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来大姨妈了? 在末世世界,她都绝经好十几年了,现在突然涌出来,她都懵逼了。 才想到,麻鸭,这个世界的女人每个月还要来大姨妈,每个月还要经历经痛, 之前在末世,小姐妹还和她开玩笑, 说等哪天末世结束,她们如果又来了大姨妈的话,是不是只以为自己哪里受伤了,都绝对不会想到来大姨妈了吧? 不怪夏苍兰没有想起来,而是——她真的已经十几年没有来过这玩意了,谁知道真的被小姐妹说中了, 她刚刚真的第一时间以为自己哪里受伤了呢。 裴兴哲看她‘痛’的都说不了话,抱起她,急匆匆就要去找医生,吓得回神的夏苍兰赶紧拍他, “停下,停下,我....我没事,我没事,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去——厕所解决一下就好。” 呜呜呜,来人啊,这么丢脸的话怎么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裴兴哲蹙眉,“你确定只想去厕所?你知道你现在的脸色多苍白吗?” “确定,以及肯定,快点放我下来,嘶.....”该死,就这么一动,下面都跟瀑布一样了, 她忍不了了, 夏苍兰快速从裴兴哲身上跳下来,躲到火车一节厕所里不出来了。 独留懵逼不明情况的裴兴哲在原地,还是一个大妈看不过去, “你老婆应该是来那个了吧?小姑娘肚子痛,你有温水,最好给她喝点,可能会舒服点。” 那个?是哪个? 裴兴哲一头雾水,但是,听到喝温水可以让夏苍兰舒服,他转身赶紧去找人要水。 “天啊,我看到黑麻麻一大群人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该不会又是劫匪吧?这人也太多了吧?” 第54章 我其实很文明的 在龙国,一整条火车都被劫持,里面的情况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一传出,震惊整个龙国各个部门,上到中央,下到底层,人人都为坐上这趟火车的乘客感到痛惜。 劫匪啊,还是敢在这么多密集火车上,里应外合,劫持整条火车, 那些山里出来的劫匪,能有什么人性可说,各个手段及其残忍暴力不说, 见到个母的,都能随地扒拉就上,见到男的,抢了钱就打死打残打废的情况比比皆是。 这次,上级领导都已经做好整条火车没剩下多少活人的最坏打算了, 各部门,包括部队、公安医疗组第一时间赶过去救人。 所以,加起来人数是史上最多一次出动救援行动, 人数看起来还是挺唬人的,他们徒步小跑靠近目标火车, “啊,是救援队来了,同志们,救援队来了,我看到部队的军装了。” “嗷嗷嗷,劳资真的成功打败了劫匪了。” “嘿嘿,老娘出息了,都刚徒手暴揍劫匪了,我老爸老妈听到肯定吓一跳。” ...... 裴兴哲跟部队带队领头握手,“.....情况就是这样,具体情况我会一一上报给领导,今天感谢你们过来。” “哎呀裴团长,你可太客气了,这次要不是你,损失可大了去了,我都听说了,这次火车能一个伤亡都没有,你功不可没啊。” 裴兴哲笑着摇头, “不是我,是我.....”妻子, 刚要说,就见夏苍兰捂着肚子走出来了,他赶紧拿起早准备好温水给她, “来,这是温水,听说来那个,喝了会舒服点,兰兰你试试。” 夏苍兰确实感觉肚子闷闷的,接过水就吨吨喝完, 肚子温温的,确实比刚刚舒服多了,脸色好一点点。 不过,夏苍兰朝前面一直盯着她瞧的人看去,示意裴兴哲,这是哪个? 裴兴哲给她介绍, “兰兰,这是附近的部队来救援的队长,队长,这是夏苍兰同志,就是这次火车出谋划策的主要人,” 谁知道,他刚转头,就看到他老婆——夏苍兰同志像个灵活的猴子一样从窗口溜进火车,又拿出她的小喇叭,兴奋喊道, “同志们,救援队来了,刚刚大家的努力表现可都看在眼里,我们领导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整个车厢眼睛发亮盯着广播,满怀期待,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各个车厢的人互相把自己打了多少劫匪的小纸条给大家看,如果有人敢虚报,占用了大家的名额,” “同志们,这事,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整条火车的乘客异口同声吼道。 “非常好,那就做好监督工作,记住哈,大家离奖励只有一步之遥了,拿多少奖,就看刚刚你表现多少。” 这话一出,许多人都低下头, 埋怨为什么自己不敢踏出这一步,如果他们也敢打劫匪,现在是不是也笑着报告自己的‘伟事’了。 火车外的队长目瞪口呆,指着夏苍兰不解, “裴团长,这位....同志什么意思?” 裴兴哲笑笑,“字面意思,不然你以为所有劫匪都进不去火车车厢?那是有人聪明,鼓励大家战斗,才在不减少伤亡的情况下,拿下所有劫匪。” “对了,驾驶舱还有两名劫匪,一名火车内部接应人,这次劫匪能进入火车,也是他带的。” “另外车厢还躲着三名特务,他们暂时不打算暴露身份,你们先不要动他们.....” “扑通”一声, 裴兴哲口中的三名特务被人从车厢里踢飞出去,狠狠砸在外面石墩上,吐血差点晕倒。 “TNND,几只小老鼠蹦跶得挺欢呀,以为老娘不搭理就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了是吧?还敢对其他人下手,啊?在老娘眼皮底下?” 夏苍兰气鼓鼓,双手叉腰小嘴叭叭,一副怼天对地怼老鼠的嚣张霸气样, “我.....我不知道这位,小姐的,意思,我们明明,坐得好,好的,你突然就踹过来,是不是太,霸权了?” 夏苍兰眼眸一冷, “哟,还知道霸权啊——” 说着话,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扁担打过去,边打嘴里还不停哔哔, “还小姐,小你嘛个姐,大清早就亡了,你是以为自己还活在古代的大老爷吗?” “玛德,还霸权,学国外漂亮国的自由主义挺不错啊,半斤八两的玩意也敢拿出来显摆,我让你显摆,让你显摆,显摆.....” “嘭嘭嘭,嘭嘭嘭.....” 车厢里的乘客见怪不怪,甚至现在都能边吃瓜边点评, “这姑娘扁担使得不错,想当年.....巴拉巴拉.....” 打完人,那外面三个特务已经面目全非,鼻青脸肿,满头大包,抱头求饶。 夏苍兰丢掉扁担,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进车厢,就看到一整条车厢的人都冒出头来朝她这边吃瓜。 “咳咳,同志们好呀,都出来溜达吗?咳咳,这不是,有人想讲道理嘛,我其实很文明的,道理嘛.....讲讲就能理了。” 吃瓜群众:“.....”神TM道理讲讲就能理了, 牛,墙都不服,就服夏苍兰这炮弹都轰不透的脸皮。 裴兴哲看着小姑娘终于知道脸红躲进去了,眼里闪过笑意, “哇塞,这姑娘是真虎啊,这力气,是当部队的料啊,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来我们.....” “没兴趣。”裴兴哲直接打断他的话。 “啊?不是,裴团我问她呢。” “我知道,我可以帮她拒绝你,因为她是我老婆,再见。” 队长:“......”他说什么了就生气? 因为突发情况,调查完所有事情后,这趟火车才终于开始启动,往终点站出发。 而裴兴哲因为特务,还需要先把火车上几位外国专家护送回去,才能结束任务,暂时不能和夏苍兰一块。 也正是因为如此,裴兴哲还不知道,他过几天回去,差点面临重婚的严重场面。 第55章 小伙子不顶用啊 火车开始重新行驶, 夏苍兰准备回自己卧铺,好好休息会, 麻蛋啊,好久没有体验过来大姨妈的感受了,没想到这么别扭和痛苦啊。 唉,做女人真是太难了,她还是喜欢绝经的生活, 绝经后,想打丧尸就打丧尸,也不怕来大姨妈出血吸引这群嗅觉敏感的怪物, 也可以想吃什么就想吃什么,虽然在末世,物资是最短缺,也很少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豪壮理想, 不过,梦想嘛,想想,梦里才会有。 “闺女啊,我们打劫匪的事,上面领导真的会给我们奖励吗?” 一个老大娘抓住经过她位置的夏苍兰,心里有点没底。 余光扫到车厢里大部分也都竖起耳朵在听,夏苍兰扬眉, “大娘看你这话说的,刚刚广播是不是要你们写纸条的时候,也写上你们的所在公社住址啊? 有这些,就算是奖励慢一点,都肯定会通过公社发放到你们手上的。” 老大娘顿时放心了,咧开嘴笑呵呵, “闺女我跟你说,别看我老,刚刚我打的劫匪比那些年轻小伙子还多呢。那些小伙子不顶用啊,只不过是劫匪而已,还吓得手抖掉武器,丢人。” 顺着老大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几位捂着脸不敢露脸、脸红脖子粗的大小伙子, 穿着都不错,应该是家里条件好,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那是,像老大娘这么老一辈的人,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识过,现在年轻人能生活这么安稳,不就是靠你们老一辈的前辈打下来的吗?” 夏苍兰这话一出,车厢里几位老大爷老大娘都忍不住抹眼泪。 唉,人老了,情绪就有点控制不住,眼泪多,见怪莫怪啊。 最后,老一辈的老大爷和老大娘们都激情唱起国歌, 他们刚起头,整个车厢的人都情不自禁跟着唱起来,大家激情都燃烧了起来,情绪受到极大鼓励。 躺在卧铺里, 夏苍兰第一次没有沾床秒睡,而是想到刚刚大家洋溢发自内心的笑容,总感觉这笑容比什么都美好,让人不禁想跟着笑。 嘶, 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夏苍兰赶紧搓了搓,这还是她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影响, 她本来以为,她在末世呆得够久,久到他们从不敢杀丧尸,到见到丧尸就兴奋, 也从不敢随意杀人,到见到不怀好意想算计他们的人杀,杀,杀.... 在那种任何秩序颠覆,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吃人残忍世界,他们能凭自己的能力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哪里还有时间思考,搞那鬼么子温情浪漫,头给你打掉。 不过,她好像确实需要改变自己在末世遗留下来的一些‘坏习惯’, 不然,去了家属院,有人惹到她,她还能直接上手给人一脚不成?虽然她是很想的。 但是,她也要考虑考虑自家男人和自家大哥的立场,不能让她做的事,成为他们被攻击的对象。 玛德,操蛋啊,果然和平时代有和平时代的活法,末世有末世的活法,混到一起的人才是真正的疯子。 夏苍兰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她绝对不会成为那种疯子,绝对不会成为只靠暴力武力解决问题的怪物, 而且,她还有治愈系异能和空间,她想在这里生活下去,也很简单。 想通的夏苍兰瞬间睡着了,睡得很香,还打起小呼噜。 第三天早上,火车到达终点——黑省。 夏苍兰挥手告别这趟火车上的热情乘客后,才转身走出车厢,脸都快要笑僵了。 一眼就看到不远处一个高个子穿着军装的小伙子举着一个写有‘欢迎夏苍兰同志’的举牌。 夏苍兰走过去,“嘿,这位小哥,你找我??” 小伙子看着白嫩嫩娇滴滴的夏苍兰,瞪大眼,看了看手上的牌子,又看了看夏苍兰, “你....你,不是,你叫夏苍兰?裴团长的.....妻子夏苍兰?” 夏苍兰耸耸肩,“对啊,我是叫夏苍兰,你说的裴团,如果是裴兴哲的话,我确实是他老婆。” 麻麻呀,部队里的人还说大魔王裴团终于有人嫁给她了,都在猜他老婆是不是长得很‘普通’, 结果—— 就夏苍兰这长相,都算普通的话,那文工团那些人,都算丑了吧? 回神,他赶紧介绍自己, “嫂子,我叫小胡,是裴团的通讯员,裴团出任务了,不过,他早早就让我把你们新房收拾好,就等着嫂子过来住了。” 然后,带夏苍兰去部队定点的位置,上车。 看夏苍兰只拎着一个箱子,“嫂子你其他行李呢?我帮你去拿。” 夏苍兰挥手,“不用,我就这一个箱子,其他的少什么,再买就好。” 她有空间,带什么都方便得很。 坐上车,夏苍兰就听到小胡给她仔细介绍这边的情况。 “嫂子,这边黑省很不错,除了比其他地方冷一点,没有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嫂子来了,就安心住下,保证你会喜欢上的。” 夏苍兰挑眉,笑, “是吗?那挺期待的,我还没见过雪呢,不知道这边到下雪会下多厚?” .....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达到部队门口。 小胡先下车接受例行检查,拿出证件,还有夏苍兰和裴兴哲的结婚证明,才给他们放行。 不过, 夏苍兰刚刚注意到,门卫的人听到她是裴兴哲的老婆,眼神惊讶了下, 恩,看来,大家对裴兴哲结婚这件事,很震惊啊。 为什么呢?明明长得那么帅,那么有男人味,难道这个时代的女人都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 “到了,嫂子这里就是你和裴团的新房。” 夏苍兰回神,下车,看到一个独院,从外观上看,很大, 推开门,院子确实很大,里面有三个房间和一厨一卫, 这待遇——可算是相当不错了吧? 夏苍兰挑眉,“这部队的新房是所有人都一样的标准吗?” 这要是真的,这年代的房子住得可就太舒服了, 大院加三个房间,想住哪里住哪里,多爽。 第56章 我就喜欢平房 “当然不是,团部级才有资格挑选住平房还是楼房,现在的人都比较喜欢住楼房,裴团申请平房,可能.....” 小胡支支吾吾,生怕自己说错话让夏苍兰误会,以为裴团故意不让她住楼房。 “嗐,裴兴哲选的不错,我就喜欢平房,哈哈哈,平房好,平房秒,平房夜生活不用.....咳咳,” 哎呦,这一兴奋嘴又瓢了。 夏苍兰故作镇定,“我就喜欢平房,好了,我进去看看。” 麻鸭,她都注意到小胡嘴角快要压成鸭子嘴了, 真是丢人,丢人..... 进来才发现,里面的房间空间也很大,两个房间都有炕, 房间里的家具都已经摆放整齐,就等着主人进来住就行。 夏苍兰扫了眼,就把行李放到卧室,没有哪里需要收拾的了, 走出去,就看到小胡还没走,正往厨房放生活用具, “小胡你挺细心的啊,这些东西都帮我拿过来了,等裴兴哲回来,我让他好好对你的哈。” 小胡:“.....别,嫂子,你可别让裴团对我好了,裴团对人好的方式就是往死里练,我,不行。” 夏苍兰眼眸闪过顽皮,“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放心,绝对少不了你的,我绝对会好好跟裴兴哲说的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看到苦瓜脸的小胡,她都忍不住爆笑。 出来的时候,小胡指了指她隔壁院子, “嫂子,隔壁的院子是二团长李松李团长和李嫂一家,李团和裴团是朋友, 他们很好,就是.....出了点事,李嫂有点紧张,不过,她人很好说话。” 夏苍兰点头, 很好,很紧张——却很好说话? 虽然她有点好奇,但是,她不是喜欢探索别人隐私的人。 问了小胡这里供销社和附近村落集市的时间后,她才放他离开。 “很好,明天有集市,到时候就去集市逛......” 小嘴喃喃的夏苍兰转身想回院子,脚边就被什么东西抽飞过来,她条件反射一把抓住, 展开一看,是一个奇丑无比又有点分量的圆球。 抬眼扫了眼隔壁,夏苍兰刚瞄过去,就和隔壁大门打开一点点缝隙的一双空洞的眼神对上。 是一个小孩,应该是李嫂家的孩子吧。 夏苍兰把球拿过去,习惯性想逗逗,就举起球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要球吗?想要球的话,你是不是要出来跟姐姐拿啊?不出来的话,我给不了你哦~” 门里面的小孩面无表情看着她,久久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出来的时候,他缓缓打开门, 走到她前面站定,伸出手,不说话, 夏苍兰眼眸一眯,这小孩.....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笑着把圆球放到他手心里, “哎呦真棒啊,姐姐说出来就出来了,真是乖孩子,不过,姐姐帮你捡到球,还给你了,你是不是要跟姐姐说谢谢啊?” 小孩面无表情,连基本的表情都没有,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样呆滞, 夏苍兰没有催促他,而是再次重复一遍刚刚的话,笑着鼓励他, 然后,小孩动了, 动作很慢,几倍慢速的慢,小孩像是不太习惯这种对话,手无措扭了扭,又捏了捏,手都捏红了也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复动作。 想回去,但,和面前这个香香的姐姐对视上,望着她温柔鼓励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被放弃的那个, 时间一点点过去, 差不多十多分钟,小孩缓缓弯下腰,声音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一样带着口齿不清的喃喃感, “谢——谢——” 而一直躲在院门后面的李嫂激动捂住嘴,生怕自己哭泣的声音吓到好不容易开口说话的儿子, 李嫂以前也是军人,嫁给李松后,也没有脱下自己的军装,两人聚少离多, 后来她怀孕,生了大儿子,本来想等恢复就回去归队,谁知道她又怀了第二胎,也是儿子。 生下两个儿子后,她想归队的心早就快要忍耐不住, 不跟李松商量,她就直接把两个儿子扔给婆家照顾,给了钱和票,她就离开了。 没想到,好不容易有年假回去看看儿子,就发现两个儿子,一个有精神病,一个痴傻不理人, 被公婆随意放养,两个孩子脏了饿了都没人管,只有想起来才丢点硬窝窝头给他们啃, 而公婆包括小叔子一家,就拿着他们夫妻给的钱吃好喝好,简直过得不要太舒服。 李嫂气疯了,她那天直接操起镰刀就把李家所有东西都砸了,李松沉默把弟弟揍趴,谁敢拦着就一起打的狠样,吓到李松父母, 后来,把村里队长村长都吸引过来,干脆利落把家分了,每天他们夫妻只需要给一两块钱养老费就行。 带走两个儿子,李嫂就从部队退下来,专心照顾两个儿子,带他们去看医生, 才发现两个儿子不仅不会说话,对外界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李松夫妇哭惨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救两个儿子。 如果夏苍兰知道,就会告诉她,她两个儿子不是精神病和痴呆, 而是现代社会常见的自闭症加抑郁症, 是的,抑郁症, 这是夏苍兰跟面前的小孩交流知道,这小孩不仅有自闭症,还有轻微抑郁症, 从他肢体动作和害怕恐惧面对人,不自觉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就能看出,小孩有抑郁症,而且还在逐步加重。 所以, 也不怪李嫂看到儿子突然开口说话,她这么激动。 夏苍兰笑容更加亲切,“真棒,这球真好看,谁给你做的啊?可以告诉姐姐吗?” 她说话语速很慢,一字一字慢慢说,让小孩看清楚她的嘴唇,不紧不慢,一字一字进入小孩耳朵。 小孩指了指自家,又看了看球,面无表情抬眼看着夏苍兰, 挑眉,“你是说你家里人帮你做的?哇哦~好厉害啊,你家人也好厉害呢,真想认识你家人,应该也和你一样好看吧?” 突然,小孩摇头, “怎么?你不信姐姐说你好看?” 笑嘻嘻指着自己的脸蛋,臭美,“看看姐姐这张脸,是不是很好看?” 第57章 大力金刚女壮士? 小孩毫无波动的眼神盯着她灿烂的笑容,点头, 逗得夏苍兰眉开眼笑,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上手摸头了, “真有眼光,好了,你回去吧,姐姐也该回家了。” 站起来,回到自己院门,转身想关门,就看到小孩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盯着她这边。 她想了想,试探性朝他招手, “你——要进来陪姐姐吗?” 没想到,小孩没有点头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哒哒哒走了过来。 小子,面无表情,不知道还以为谁惹他生气了,却做出这么可爱的动作,瞬间逗笑夏苍兰, 没有关门,夏苍兰也知道隔壁院门有人一直在盯着这边情况,开着门,或许那人更放心。 夏苍兰朝小孩伸出手, “要牵手吗?姐姐带你去喝水水?” 小孩直勾勾盯着她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慢慢伸出手放在她手心里,被她握住的瞬间,小孩的手缩了缩,仿佛习惯性动作,让他躲了, 反应过来后,偷偷瞄了眼夏苍兰的表情,看她没有生气,小手试探性也握住她的手, 暖暖的,很安心,不是记忆中冰冷又伴随着疼痛的触感,这感觉让小孩很喜欢。 这次,小孩五只手指都握住夏苍兰的手,不放, 小孩的小动作,夏苍兰都尽收眼底,勾了勾唇,带小孩去她放在院子的椅子上坐好, 给他倒了杯水,两人美滋滋喝着水看着院落,悠闲又自在,身心都舒畅很多。 “小孩,姐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姐姐叫夏苍兰,有个哥哥叫夏苍云,名字是不是很像?” 小孩没有回答,而是面无表情喝水,直到把水都喝完了,放下杯子, 直勾勾盯着夏苍兰,张口, “我,叫,李,平,”低头,又抬起头看着她,“弟,弟,叫,李,安,一样。” 夏苍兰知道他说的一样,是说她刚刚说的和她大哥的名字一样的意思, 眼中闪过笑意,眯了眯眼, “对,一样,原来你叫平平啊,你弟弟叫安安,那就是平平安安,哇,有意义,真好!” 平平,安安,吗? 不是,姐姐说得不对,爸爸妈妈不要他和弟弟了, 奶奶和小婶骂他们是爸爸妈妈都不要的小孩,因为不喜欢,所以,一生下他们,就把他们扔到乡下自生自灭, 很可怕,那里好可怕, 好痛,我好痛,弟弟也好痛,我抱住弟弟,头,流血了,很冷很痛,很黑..... 没有人,没有任何人来救他和弟弟,他和弟弟被扔出门外自生自灭, 很饿,很冷,又很热..... 夏苍兰看小孩突然变得情绪激动,面部狰狞,无意识捂着头想撞墙的动作,吓得她赶紧抱住他, 手轻轻放在他头上,释放治愈系能力,一点点修复他受损的身体, 声音轻柔传入他耳边,仿佛带着催眠,让他渐渐陷入沉睡, “没事啦,没事啦,睡吧,一觉睡醒就没事啦,睡吧~~” 许久, “呼呼.....”小孩睡着了,发出小呼噜声,睡容乖乖巧巧。 抱起小孩,抬眼看向站在院门泪流满面的李嫂, 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满头白发,看起来比四五十岁的人还沧桑。 把小孩交给她,小声对她说道, “先带他回去睡觉吧,有什么话,我随时欢迎李嫂过来找我聊。” 李嫂呜呜点头,眼中满是对夏苍兰的感激之意, 她没想到,裴团今天刚搬来的妻子,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夏苍兰看着李嫂离去的背影,眼神看向远方,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微冷, 嘭的一声, 杯子被狠狠放下, 夏苍兰暗自骂了句艹, 所以说,她最讨厌那些仗着辈分,就自以为能掌控一个人命运的恶心嘴脸,让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们。 看李平痛苦表情和无意识想自残的表现,他一定经历过让他觉得痛苦又没人能救他的绝望中,才下意识想自我了断来结束这一切。 但是,看李嫂对小孩的在乎程度,不可能是她。 早在小孩走出家门,夏苍兰就注意到李嫂一直躲在门后, 时刻注意小孩的一举一动,那护眼珠子一样的紧张,不可能会让自己孩子陷入这种绝望。 不到十分钟,李嫂带着一堆水果饼干过来, “我家里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夏苍兰一把把紧张的李嫂拉到椅子上坐好,随手给她倒水,她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 “李嫂,我这人不习惯做表面功夫,在我这里,越自在我越开心,所以,我们能像友好邻居一样处好,应该不错吧?” 被她爽朗而大方的举动影响到的李嫂,也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 是啊,以前她当兵的时候,也从来不知道客气是什么,更不知道表面功夫还要做, 接回两个孩子,她也渐渐遗忘掉以前的事了,时间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一样长远,让她身心疲惫又绝望痛苦。 “我也,喜欢,自在点,你叫我李嫂,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声音小小又带点不好意思。 确实很不好意思, 裴团结婚的事在家属院里都传遍了,可是,李嫂从来不关注,只在家里看着两个儿子就已经顾不过来,根本没有心思关注外面。 “嗐,这有啥,我叫夏苍兰,是裴团的妻子,夏苍云是我亲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李嫂恍然,“原来你是夏苍云的妹妹啊,” 夏苍兰挑眉,“怎么回事啊李嫂?你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哥有个妹妹?” 李嫂忍不住捂嘴笑了声, “夏苍——你哥自从入伍以来,说得最多的事,就是我妹妹怎么样,我妹妹多漂亮,我妹妹多厉害.....巴拉巴拉....” “有时候别人不想听,他还硬拉着其他人听他说,不到半年,整个部队的人都知道了, 夏苍云有个很漂亮的妹妹,这个妹妹还比夏苍云厉害.....” 其实,私底下里,很多人都说,如果夏苍云这个妹妹比夏苍云还厉害的话,那不就是大力金刚女壮士? 夏苍兰的拳头硬了。 第58章 我不能生病,我没有生病 “我哥这臭毛病.....” 夏苍兰咬牙,她都重点跟她哥强调过几次了,让他在外面不要嘚瑟,要嘚瑟也不要拿她来嘚瑟, 这个家伙在她面前答应得好好的,结果—— 哼哼,等他回来,她会让他知道,妹妹还是妹妹,做哥的永远别想挑战妹妹的存在。 李嫂笑,看夏苍兰的表情动作就知道,她根本没生气,说明两人感情很好。 真好,怪不得夏苍云一直嘚瑟他妹妹多好看多漂亮, 看这白白嫩嫩,皮肤一点没有掺杂物的光滑程度,确实长得比城里姑娘更像城里人。 “夏苍兰同志.....” “嗐,叫什么夏苍兰同志,我听着就别扭,李团长和我家裴兴哲是朋友,那就直呼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兰兰也可以,我家人都这么叫我的。” 李嫂张了张口,想反驳,但,太生疏确实不太好, “好,那我叫你兰兰吧,兰兰,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儿子说话?还是说,他这个其实不是病,而是他不想说话而已?” 对上李嫂期待的眼神,夏苍兰沉默了。 李嫂眉头一动,抿紧唇,回神,笑道, “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明明.....都试过那么多办法,还是一样的结果,今天看到平平第一次开口,我真的以为.....” 她情愿儿子是不想说话,而不是像医院里的医生说的那样,得了什么精神病之类的话。 精神病啊,在这个敏感的年代,如果得了精神病,那不就是人人惊惧的存在吗? 她的孩子,还这么小,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李嫂心里对李松老家所有人的怨恨更深, 那时候,她不该打他们,而是该直接了结了他们,让他们尝尝她两个儿子的痛苦和绝望。 “李嫂?李嫂醒醒啊,我没说平平这种情况救不了啊。” 夏苍兰看她像是陷入什么魔怔中无法自拔的模样,赶紧喊醒她, 李嫂瞪大眼,激动得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很大, “真的?兰兰你真的有办法治疗平平的病?他.....真的还有办法恢复?” 夏苍兰深呼吸, 麻鸭,刚刚差点条件反射把李嫂扔出去了, 突然靠近,让夏苍兰很不习惯, 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反应到这里不是吃人的末世世界,她可能真的轻轻一甩,就把瘦弱的李嫂甩出去了,那不死也残的力道很难说。 “李嫂你先放开我,别激动,别激动,你慢慢呼吸,对,就是这样,慢慢呼吸,缓一下。” 夏苍兰扶着她到椅子上坐好,蹙眉给她仔细诊脉,心里暗暗啧了声, 这心理郁结这么严重,要是再这么下去,母子三个不是都成精神病了? 喝了口水,缓过来的李嫂不好意思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精神有点恍惚,刚刚太激动了才会这样,平常都挺好的。” “李嫂,你知道你现在也生病了吗?”夏苍兰严肃看着她。 “啊?我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啊?我刚刚不是生病.....” 李嫂想辩解,对上夏苍兰那仿佛能洞察她心里想法的清澈眼神,她的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狼狈转过头,李嫂眼睛酸涩,喃喃自语, “我不能生病,我没有生病,平平和安安他们还没有好,我如果再生病,他们.....还有活路吗?” “他们还那么小,如果不是我把他们扔下,他们本该想普通小孩一样,想玩就玩,想哭就哭,却因为我这个自私的娘,害惨了他们呜呜呜....” 说到最后,李嫂捂着脸痛哭出来, 夏苍兰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她发泄, 她早该发泄出来了,一直郁结在心里憋着,快要把她整个人压出病来了。 李嫂哭得很大声,情绪释放,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痛苦绝望都哭出来一样。 夏苍兰淡定喝茶, 突然,拿茶杯的手一顿,眼神扫向开着的院门,就和一双黑黝黝又空洞的眼神对上, 挑眉,这是被李嫂的哭声刺激到,自己出来找她的? 夏苍兰看着院门矮墩墩不到她腰间高的小孩,直勾勾盯着她身边捂脸痛哭的李嫂, 一点反应都没有给旁边的夏苍兰,像是根本没有看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一样。 夏苍兰盯着小孩,看他见李嫂还在哭,歪了歪头,脚步踉踉跄跄却又努力走好的小家伙,坚定朝李嫂走去。 哟,看来,李嫂多年的努力也不是白费,起码这两个小家伙都对李嫂的情绪有反应。 有反应,那就是好事, 就怕对外界任何人和事都没有任何反应的那种情况,那才是真正没救了。 李嫂哭得很认真,一时忘记身处何地,要干什么,她是谁,为什么在哭的状态。 突然,李嫂的脸上抚上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哭声顿住, 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睛,李嫂不敢置信瞪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 不然她的眼前为什么会出现她那被诊断上自闭症,对外界任何事物都没有反应的小儿子安安呢? 安安面无表情擦掉她脸上的泪水,看她还是流泪,不解歪了歪头, 胖乎乎的手一直做着擦拭的动作,却不知道被他动作暖到的李嫂情绪更加激动,这泪水就越擦越多, 急得安安凑近李嫂,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几次反复,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实在看不下去的夏苍兰赶紧出声提醒, “李嫂,你别哭了,小家伙这是被你哭声吸引过来,让你别哭呢,你再落泪,小家伙估计也要跟着哭了。” 李嫂紧紧抱住小儿子,笑了, “我.....控制不住,我第一次见安安这个举动,他以前就算是吃饭,都只会看到面前的东西,根本不会注意周围的动静,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第一次见小儿子能有这种举动,这让快要放弃的李嫂怎么能不激动呢? “恩恩,我知道你现在很激动,不过,你今天情绪过于激动,你要控制一下自己,不然,你想在他们面前表演一次晕倒吗?” 第59章 夏苍兰同志,请你把裴兴哲还给我吧 最后,还是夏苍兰给了李嫂一针,才让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李嫂震惊,“兰兰,你还会医术啊?” 夏苍兰淡定收回针,“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我哥没有告诉你们,我家都是医生吗?虽然我只不过是个‘普通’护士而已。” “你这一手都比外面医生还厉害,这要是还是‘普通’护士的话,那外面医生都是忽悠人了。” 夏苍兰笑笑没有在接这个话题,而是饶有兴趣看向她怀里的小家伙, “这就是安安?看起来,除了你,他对外界是不是都没有回应?” 小家伙看李嫂没在哭,就自顾自在李嫂怀里玩手指,扭啊扭,玩得还挺欢乐的。 “不是,我在家,他对我很多话也没有反应,只有吃饭时间和睡觉洗澡时间,都会很准时,我也不知道他这个反应到底算有反应。” 自闭症啊, 在末世世界,这种精神疾病都不算病了, 因为大多数人如果真的对外界没有反应,那在末世发生,早就死在第一批人当中深埋黄土了。 所以,在夏苍兰看来,两个小家伙就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导致他们封闭了心灵, 多开导开导就好,不需要搞得像随时快要去死的悲惨绝望态度,任谁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久了,不病也憋出病来。 不过—— “诶,李团长呢?你们出来这么久,现在也在中午时间了,这种时候部队不是到吃饭时间了吗?难道他在部队食堂吃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夏苍兰的拳头会很硬的。 “不是,不是,李松他.....出任务去了。” 他们家因为两个儿子的医药费和各种各样的费用,都把他们两人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 为了多挣点钱给他们,李松开始接很危险很难完成的高危任务,这种任务完成,一般奖金也会很丰厚, 但是,大多数都是九死一生的结果,李嫂心里出问题,一部分也是因为担心李松的安危。 她很纠结,不想李松冒险,却又想治好两个儿子的疾病, 很矛盾,这些想法都快要把她整个人压垮了。 夏苍兰点头,抬起说着说着就不自觉低头的李嫂,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李嫂,平平和安安的病情只要引导好,不出一年时间,他们肯定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活泼乱跳。” 李嫂惊喜, “但是,现在你的状况比他们的情况还严重,你知道吗?” 李嫂笑容僵在脸上,愣住了, “我.....生病了吗?”为什么她没有感觉? “李嫂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一到晚上就睡不着,白天又为了照顾孩子,不敢让自己休息,平常孩子一点动静你都精神紧绷,脑子的想法控制不住多想,是不是?” 李嫂点头,“对,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我现在只要一闭眼,脑子都会出现平平安安他们受伤的画面,我不敢睡.....” “他们现在很好,你看安安不是自个玩得很开心吗?你啊,还是多照顾好自己,你也不希望还没看到两个儿子好起来,你就倒下吧?” 最后,被说服的李嫂根据夏苍兰开的安神方子吃,久违睡了个好觉。 而送走李嫂,夏苍兰肚子早就饿扁了。 厨房什么工具都有,但是,她为什么那么想念夏妈妈做的菜呢。 恩~算了,不做了,直接去空间拿自助火锅出来吃吧。 现在整个房子只有她一个人,她关上门吃,什么人都管不着她嘿嘿。 嘶溜,嘶溜..... 哇,好爽,这酸辣的味道,呜呜呜,她自从来了这里,就从来没有碰过空间里的食物了。 夏苍兰吃得嘴巴嘟嘟,辣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嘶溜嘶溜吃得贼爽,贼开心。 吃饱喝足,她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没等她睡多久,她一脸菜色起来捂着肚子跑厕所了。 出来都要扶着墙才能走,夏苍兰小嘴哔哔骂着, “不是人干的事啊,为什么女人要来大姨妈,为什么不是让男人来?来也算了,为什么还有痛经这种事?” 麻鸭,刚刚吃自助火锅的时候很爽,根本忘记她来大姨妈的事了,现在遭罪啊, 经痛不要命,痛起来真难受啊。 恹哒哒的夏苍兰‘虚弱’躺在床上,装死,强制关机,什么都不要想,忘记痛,她就不会痛了。 在这么自欺欺人的念叨下,夏苍兰真的把自己哄睡着了。 躲在房间里休息了一天的夏苍兰,终于感觉到肚子好受点了,迫不及待跟着李嫂出门逛街。 其实就是今天距离部队不远的村落有集市,她们可以去买点需要的东西。 从来没见过集市的夏苍兰当然感兴趣了,乐颠颠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去了。 “不过,李嫂你怎么放心平平安安他们在家了?” 她记得李嫂简直把两兄弟当眼珠子看了。 李嫂不好意思笑了笑, “我拜托李奶奶帮我看顾一下他们了,李奶奶家也有一个孙子,她腿脚不方便,出不了远门,” “平常有集市,我都会帮她带东西,她帮我照看平平安安他们,不然,我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夏苍兰挑眉,“早该这么想了,平平安安还是两个小男孩呢,你看得太紧,要是不小心把他们养成事事习惯你来处理,那不废了吗?” 李嫂脸色一僵,“这么严重吗?我.....” 想想以前,只要有一点动静,她确实比李松还紧张,不对,应该不算紧张了,而是害怕恐惧, 在家里,任何有威胁的东西,都会被她强制丢了,也从来不考虑孩子的感受, 难道,她真的做错了? 李嫂恍惚,走路都慢了几步。 “夏苍兰同志,请你把裴兴哲还给我吧,我知道你们两个人没有任何感情,但我和裴兴哲是互相喜欢, 现在,我肚子里已经怀有他的孩子了,请你放过他,成全我们吧!” 一个女人突然跑过来跪在夏苍兰面前,可怜兮兮哭诉,声音很大声, 她们刚好又在家属院门口,她的话引来很多人围观。 第60章 大义灭亲,准备把两人都干掉的节奏? “那不是三连长老婆韩美丽的妹妹吗?叫什么来着?两人名字挺像的,都记不清谁是谁。” “嘘,那是韩美玉,两姐妹的名字都挺那个的,不过,这个韩美玉从来到家属院就看上裴团长了吧?” “对啊,也没听说他们有什么来往啊?这怎么就....怀上了?该不会是说谎吧?” “肯定是,裴团长可不是那种人,要不然他爷爷不得打死他?” “这韩美玉是不是疯了?敢跑到裴团长老婆面前下跪,搞这种东西,找死哦。” “.....” 夏苍兰耳朵动了动,看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的女人,笑了。 “你说你和裴兴哲是两情相悦,到现在为止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是吗?” 韩美玉点头,可怜巴巴地抹眼泪, “是的,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本来已经.....交往一个月了,那天晚上就是我们定情的一天,也是那天我怀上的,” “我本来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碰上他刚好出任务,没想到等他回来的消息,却是领证了,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只要夏苍兰同志你愿意成全我们,我一定对你感恩戴德,无以回报。” “韩美玉你在胡说什么?裴团长怎么可能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你....兰兰你别相信她的话,她疯了。” 李嫂着急忙慌想跟夏苍兰解释, 谁知道,夏苍兰压了压她伸出的手,然后,扫了眼周围,越来越多聚集过来了。 她知道,这事可大可小,一个处理不好,裴兴哲就废了。 “你是叫.....韩美玉,是吧?你的要求我听到了,现在站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韩美玉不想就这么起来,却挣脱不开夏苍兰的手,被她强硬拉了起来,耳边响起她的话, “行跪拜礼,你是觉得自己活得太长了,想找死?” 韩美玉惊出一身冷汗,心漏拍一截,她刚刚差点闹出大事。 “那,夏苍兰同志,你是同意和裴兴哲离婚,把他还给我了,是吗?” 夏苍兰勾唇,眼眸微微一扬,仿佛已经看穿她所有想法的目光把她冰冻在原地。 不明白她意思的韩美玉,就见夏苍兰走到部队警卫员面前, “这位同志,麻烦你去把裴兴哲的领导,及现在部队里能过来的战士们都喊过来吧,就说这里有重大紧急事件要处理。” 警卫员:“.....” “额,这不合规矩,我没办法.....” 夏苍兰眼眸一冷,全身气势一出,简直比杀神还恐怖, “一个团部级干部,随便被人说成乱搞男女关系的渣渣,这事要是不第一时间处理,传出去,就算他们两人是清白的,还有谁相信?” “这种事发生在部队里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对部队的一种严重侮辱,不让领导过来处理,留着过年吗?” 家属院吃瓜群众一惊, 这....裴团长的老婆是不是太猛了? 这事情还没搞清楚,她就要把这件事闹大闹得全部人都知道,那要是真的,裴兴哲不死翘翘了吗? 这是....真的大义灭亲,准备把两人都干掉的节奏?? 韩美玉眼中闪过惊喜, 没想到这个夏苍兰这么蠢,要是把裴兴哲的领导都喊来,到时候她不想离婚也得离婚了。 摸了摸肚子,韩美玉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本来就有裴兴哲的孩子了,就算是他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事实就是她真的怀孕了。 她的动作,夏苍兰看在眼里, 看她摸肚子的动作,不像假的,而且表情也是, 那么..... 这事.....呵呵,如果真的是裴兴哲干出这种脚踏两条船的事来,她会一针处理掉他子孙后代的出口。 更何况,姐虽然馋男人,却也不是什么烂得臭的男人都要, 要了,她怕恶心想吐,每天晚上会恨不得天天磨刀怎么处理掉他的尸体吧。 在警卫员去打电话的期间, “李嫂,你认识这边的妇女主任吗?最好把街道的工作人员都喊来,能叫来的都叫来,这次,我要彻底来一个‘公开审理’的‘友好交流会’” “以后就让他们以这个案例宣传,让大家都看看,这件事不管真的假的背后,结果是怎么样,秉持只要做出选择,那就要有勇气承担这个后果。” 李嫂看着神情淡定,一点看不出自己对老公和别的女人出轨的伤心难过, 想了想,她去找了几个家属院其他人,几人急匆匆往外跑,找人去。 而部队里, 周师长接到电话一脸懵逼, “啥玩意?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有个怀孕的女人找到裴兴哲老婆,要她把裴兴哲还给她?” 电话里的警卫员:“.....” 不知道啊,他也一脸懵逼啊,只不过有人叫他打电话,他就打了。 “额,夏苍兰同志要求部队能来的人都来,说是要公开严肃处理这件事,断绝所有人传谣言的念想。” 周师长张了张嘴,好像说的也没错。 挂掉电话,他想了想,还是给那边拨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他, 他以为那边会气死,没想到—— “哈哈哈,这小女娃够果断,不愧是我裴家孙媳妇,我都想见见这个小女娃了,”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放心按她的要求做的,这事有我担着,我看谁敢欺负她,就算是兴哲那小子也不行。” “如果真的查出什么,不用你们出手,我这个做爷爷的,双腿都给他打断。哼!” 家属院门口, 聚集了前所未有的吃瓜群众,有家属院里的家属,也有附近看到的村民们来看热闹, 很快,部队里走出来一排排战士,军装一出,所有人为之一振,乖巧站好。 周师长锐利目光一扫,除了夏苍兰,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抖, 这位,可是名副其实上过战场杀过上百敌人的师长, 和夏苍兰目光对视上,周师长顿了下, 走过去,故意板着脸, “就是你要我这个领导亲自出来给你审查裴兴哲的事?小小年纪,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你这行为有多不可取?” 第61章 说你老婆不要你了 而抢劫火车地点, 裴兴哲带队搜查出劫匪的窝点,在附近建立了临时驻地, 今天,驻地收到一份加急电报。 “老大,老大,来电报说,嫂子要大义灭亲,公开‘全员大会’准备把你和韩美玉解决了,说你老婆不要你了。” “!!!!” 本来在忙碌的众人下意识放慢动作,竖起耳朵听听这惊天大瓜是怎么个回事? 裴兴哲掏了掏耳朵,一巴掌拍在刚刚呲着大牙念电报的壮汉身上, “邓虎BTM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玩意?啊?什么叫我老婆哟啊大义灭亲?什么叫我老婆要解决我?我老婆为什么会不要我?” “你小子张嘴就来,是不是欠揍?看我今天不揍死你丫的。” 邓虎看老大真的生气了,赶紧拿出电报,指了指上面的内容, “老大,不是我说的啊,是周师长给你发了加急电报,这上面他就是这么说的啊,我是照着读而已。” 裴兴哲蹙眉接过电报,看了一会,抬眼看向邓虎, “韩美玉是谁?我老婆为什么要把我和她扯在一起解决?发生什么事了?” 邓虎瞪大眼, “老大,你居然不认识韩美玉?人家姑娘老在你屁股后面追了你好久吧?你居然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 想起什么的裴兴哲一脸吃屎的表情, “你是说这个韩美玉就是我怎么赶她骂她都不走,还每天整个恶心叭叭的眼神看着我的脑子有病的女人?” 一想到以前韩美玉的疯癫样,裴兴哲顿时坐不住了,赶紧来到电话旁边,拨通周师长的电话, 结果没人接,打其他人的,也是一样没人接。 邓虎小心翼翼在一旁哔哔, “老大,好像听周师长的意思,是嫂子要开什么‘全员大会’来大义灭亲你呢,估计都去‘开大会’了.....嗷嗷,老大轻点轻点.....” 邓虎抱着头赶紧溜之大吉,刚出来,就被早就心痒痒的其他人抓到一旁,聊聊老大和嫂子之间的事去了。 而周师长给裴兴哲发紧急电报的事,夏苍兰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阻止不了她想‘大义灭老公’的想法。 部队加家属院和附近的村民们一起参加的‘全员大会’,首列特殊会议。 会议地点——部队大门口, 大家都围成半圈,外围是一排排军人站着,所以,现场很安静,没人敢交头接耳哔哔其他。 “......多不可取吗?” 一句话,就把吃瓜群众给干懵逼了,都为中心位置的小姑娘捏把汗。 夏苍兰却一点不带怕的,还直接怼了上去, “我委屈我想哭啊,这女同志我都不认识,一来就来到我面前说让我把我新婚老公还给她,她的肚子还怀着他的孩子,这让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当然,如果这事不是真的话,夏苍兰不会对裴兴哲怎么样; 如果这事是真的,哼哼..... 周师长语顿,锐利的目光看向流着泪一直在做抹泪动作的韩美玉, 蹙眉,“你是哪家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家属院?还认识裴兴哲?” 韩美玉攥紧手指,还没等她开口,一旁远处跑过来的一个女人喊道, “美玉,美玉.....” 是韩美玉的大姐韩美丽,李嫂把她和妇女主任那些人都喊来了。 韩美丽哭着走到韩美玉身边,打了她一下, “你这孩子,你说说你,何必呢?我早就说过裴团长已经结婚了,而且,人家又不喜欢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和你姐夫吗?” 韩美玉噙着泪, “姐姐,我怀孕了.....” “什么?你.....” “是裴兴哲的孩子,我确定是他的,所以,他不能娶别人,他只能娶我,不然,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他们拉下来。” 嘶! 吃瓜群众倒抽口冷气, 哇,这姑娘狠啊,为了一个男人,连亲姐姐都抛弃不说,连自己生命都说得那么轻贱。 韩美丽没想到妹妹会变得这么偏执可怕,明明以前那么善良可爱的妹妹,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变成这样? “美玉,你听姐的.....”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们姐妹俩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没看到现在有这么多人都等着吗?” 夏苍兰心里不耐烦,不想多听她们姐妹在这里哔哔那么久, 脑残嘛,说那么多她都听不进去,不然现代有那么多为了什么情情爱爱就能自杀的重症恋爱脑的人救不回来, 都说了是脑残了,脑子缺根道德理念的线,她们脑子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硬塞也没用, 听不懂人话,说了还觉得你在害她,何必呢。 周师长也觉得没眼看,看向夏苍兰, “夏苍兰同志,你想怎么开这个审理大会?需不需要我找人帮你?” 夏苍兰摇头,拿出老式录音机,放在一边, “这是录音机,现在现场所有人所说的话,都会一一记录下来,记住,没有第二次机会,” 扫向韩美玉,勾唇, “所以,希望想好了再说,别一会说了鸡,后又跑出个鸭来,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老实点头,包括韩美玉之内, 也不是她想点头的,而是夏苍兰那气势和眼神,让人不点头不行,仿佛有种不服从就要被灭掉的错觉。 “很好,现在,第一个问题,韩美玉同志,你说你和裴兴哲是男女朋友关系,请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开始的交往?” 韩美玉捏住手,攥紧,放轻呼吸, “我们是在6月2日晚上,地点就在我姐家里,为我姐生下侄子百岁的那天。” “你的意思是说,当时你就和裴兴哲私定终身了?裴兴哲亲口说的?” “我.....我们睡在一起,裴兴哲当时喝得有点上头,就对我....那个了,我的孩子也是在那时候有的,” 韩美丽拉住妹妹,厉声呵斥, “美玉你在胡说些什么?别乱说,那时候裴团长早就....” “啪!”一巴掌甩在韩美丽的脸上, 韩美玉怨毒眼神看向她姐,“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要阻止我?我说我怀孕了,你没有听到吗?” 第62章 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美玉你.....”真的疯了? “你不就是怕我嫁给裴团长做团长夫人吗?你只不过跟着姐夫,是个连长夫人而已,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所以你才百般阻挠我嫁给裴兴哲。” 李嫂看得直摇头,这韩美玉已经为嫁给裴兴哲疯魔了,根本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现在去阻止她,已经没用了。 “你.....” 韩美丽气得脸色发白,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夏苍兰扶住, 一只手不动声色把了下她的脉搏,朝一旁的战士喊道, “同志你好,麻烦帮我去拿张凳子过来,这里有人需要。” 战士看了眼韩美丽惨白无色的脸,点头,迅速从警卫员里拿了张凳子过来, 把人扶到凳子上坐好,夏苍兰无语, “你知道你生孩子的时候损伤到腰骨了吗?你再这么动气,恐怕不出一个月,你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就要没娘了。” 韩美丽瞪大眼,“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坐久了腰痛,我情况.....这么严重吗?” 不是她愿意相信夏苍兰说的话,而是听她一句就道出她腰疼,她腰疼的事,她从来没告诉任何人,连她老公和亲妹都不知道。 “所以,你好好坐着吧,其他的你想管也管不了,小孩都知道疼惜母亲,而某些人天生就是脑残的货,再怎么说,她都听不懂人话,说了也白说。” 韩美丽:“.....” 没想到,裴团长的新婚妻子说话——这么直接,不过,想想好像也很有道理。 其他吃瓜群众:“......”有点想笑,怎么办? 看看作为亲妹妹的韩美玉,狰狞着一张恶脸,恶狠狠瞪着夏苍兰和她亲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人才是一对亲姐妹呢。 夏苍兰看向韩美玉,其实从刚刚韩美丽的动作和话中,隐隐约约有个大概想法,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不是裴兴哲,为什么韩美玉还会怀孕? 为什么她坚信这个孩子就是裴兴哲的? 她态度很坚决,不像是演的。 “韩美玉,我再次跟你确定一次,你确定6月2日,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裴兴哲,你们在你的房间还是那里睡在一起的?说清楚点。” 夏苍兰看大家疑惑的表情,扬了扬眉, “当然,我让你说得那么清楚,才好让裴兴哲对自己做过的事,无法反驳,韩美玉你也希望这样的,不是吗?” “对,不过,不是在我的房间,而是在客房,当时裴兴哲喝醉了,我姐夫就送他去客房休息。” “等一下,你是说当时裴兴哲在客房?那你又是怎么进的客房和他同床?难道你自己溜进去的?” 韩美玉咬唇,懊恼自己嘴快,扫了眼不远处录音机,她想反驳都来不及了。 “对,是在客房,不过,不是我溜进去的,而是.....而是裴兴哲出来方便的时候碰到我刚好出来,他就强行把我拖进去的。” 夏苍兰眼眸转冷,这个人.....连基本的底线都没有,满心满眼都是对权势的野心。 “行,我了解了,韩美丽同志,请问你的丈夫是哪一位?现在在现场吗?” 韩美丽点头,指了指不远处排在外围的黑脸男人, 周师长看去,“纪正国,出列!” “到!”纪正国来到中心位置,站立。 “纪正国同志,请问你对6月2日还有印象吗?”夏苍兰笑眯眯问道。 “报告,有印象,那天是我儿子百日,又是我好兄弟裴兴哲紧急替换我去完成危险任务的日子,我纪正国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这话一出,吃瓜群众里就有人记起来了。 “嘶!” “听纪连长这么说,我好像记得当时那个任务该纪连长带队去的,不过,因为当时好像韩美丽身体出现了状况,他不放心,裴团长替他去的。” “这么一说,我也有印象了,那任务听说已经死了很多人呢,是裴团长九死一生一个人完成了所有人任务,重伤被拖着回来的。” “对对,好像在医院下了几次危险通知书了,连周师长都要以为他不行了吧?” “.....” 夏苍兰挑眉,看向粗喘着气,仿佛下一刻恨不得上前咬死纪正国的韩美玉, “纪正国同志,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吗?如果你这样说,那你应该知道,跟韩美玉睡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不知道,当时我老婆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和孩子去医院了,根本不知道她在家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男人。” “你放屁,明明在客房里就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你带去客房的裴兴哲,除了他还有谁会.....” 韩美玉的话顿住,呲目欲裂,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恶心的事,她反呕了。 “呕~~” 夏苍兰挑眉,非常感兴趣听下去呢, “韩美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放心,你大胆说出来,现在我们就是在为你做主呢。” 吃瓜群众:“.....” 你确定你是在给她做主,而不是在大义灭亲斩亲老公? 你现在一脸看好戏的吃瓜表情,真的好吗? 你没看到韩美玉都快要吐出来了吗? 不过,他们也很好奇韩美玉到底和哪个男人睡在一块?还一想到就呕吐的程度? “不,不会的,我不信,明明我都亲眼看到姐夫把裴兴哲扶到客房了,”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提前躲进房间做准备,换好衣服才溜进客房, 明明她都亲眼看到了,为什么现在告诉她说裴兴哲早就离开客房了? 那和她在房间里颠倒.....的男人,是谁? “啊啊啊啊啊啊.....不会的,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你们在骗我,你们不想我嫁给裴兴哲,才说谎骗我,对不对?” 夏苍兰神情淡淡, “韩美玉同志,请不要装疯卖傻,请说出当时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不会以为你说出的话,你一句说错话就能轻易结束了吧?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第63章 屠厂长的大儿子.....是个傻子 指着外围包围的一排排军人,夏苍兰脸色冷了下来, “看到那些人了吗?知道我为什么要求把部队能来的战士都叫来吗?” 韩美玉疯狂摇头, 她怎么可能知道夏苍兰为什么这么做? 一开始她真以为夏苍兰愚蠢、笨,把这么好的宣传机会让给她,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想到最后闹笑话的人是自己? 夏苍兰气势全开,声音用精神力扩散出去,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着,一个团部级别的部队干部,在遭遇这种不亚于死罪的‘乱搞男女关系’的大帽子扣下来, 也要沉着冷静,迅速为自己辩解,让谣言掐死在摇篮中,遏制这种以讹传讹的谣言毁掉一个为国为民效力的军人。” “更何况这种事如果让普通人遇上,是不是就被判定他死罪了吧?一张嘴的行为而已,却能害死一个人甚至是一家子的命运,我希望以后大家能谨言慎行,” “不然,就要为自己说出口的话,负有你该有的责任和后果。”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陷入沉思,想想以前他们遇到这种人是怎么说来着..... 百口莫辩,被人说解释就是掩饰;你没做,为什么她会找上你,而不是找上别人? 韩美玉惨白着脸,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会的,她....没有说错话,她真的以为这孩子就是裴兴哲,她没错,她怎么可能..... 仿佛听出她想法的夏苍兰扬了扬眉,正色,看向周师长, “师长,这件事导致怎样的结果,你应该也知道了,我希望这件事能得到一个重罚,以此为首例,才能让后面的人遏制住这种想走捷径的想法。” “当然,这件事不可能只单单罚韩美玉一个人,让她怀孕的那个男人,查清楚一并处置,才是最好的方法。” 吃瓜群众倒抽口气,“......” 哇,这么猛? 这是让韩美玉连一点好处都没摸着不说,现在连不知道人是谁在什么地方的男人也要被扒拉出来,一并解决, 一箭三镖?厉害,佩服! 也是这时候,所有人心中一直认为,惹谁都不要惹裴兴哲媳妇,太狠了,惹不起,可能还要被拉走改造。 “嘭嘭嘭.....”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引起大家注意,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韩美玉正疯狂打自己的肚子,那狠劲,不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誓不罢休的模样,震惊到所有人。 “还愣着干嘛?来几个人抓住她?” 夏苍兰蹙眉朝一旁还吃瓜的大妈们喊道, “哦哦,来了,来了.....” 大妈什么没有就力气大,一把就把韩美玉抓住,挣扎都挣不开。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这个孩子,不是裴兴哲的孩子,我不要.....” “大娘们你们小心注意别碰到韩美玉的肚子,一定要小心,毕竟,我们还要留着她的肚子找那个男人呢,” “如果运气好,可能一天两天就找到了;当然,如果运气不好,半年十个月什么的,还是有可能的,到时候,孩子应该已经可以生下来了吧?” 大妈们:“.....” 不是,姑奶奶你想说什么?没看到韩美玉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了吗? “孩子生下来更好了,可以根据孩子的模样找出他亲爹,这算是无可奈何中的办法了,” “韩美玉,你觉得呢?”夏苍兰笑眯眯看着疯癫的韩美玉说道。 “你....你个恶毒的贱人.....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不找出那个男人,想让我把这个孽种生下来,你做梦, 夏苍兰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生出来我也会一把掐死他,哈哈哈,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以为这样说了,夏苍兰肯定变脸, 没想到,夏苍兰还是笑眯眯,眼神似冰一样穿透她的心, “我知道啊,所以,要不要说出那个男人的信息,在于你不在我,我知道你刚刚就已经想起了什么,只是接受不了事实吧,故意不肯说出那个男人,” “我猜猜,让你这么厌恶还犯心理恶心的男人,除了他喜欢你并且还追求过你,我想不到任何.....” “呕,呕.....” 夏苍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说得恶心想吐的韩美玉打断。 挑眉,“看来这男人让你这么讨厌啊,讨厌到想到就想吐~~” 这时,一旁的大妈好像记起什么, “我记得,韩美玉来家属院不久,就被屠厂长的大儿子看上了吧?” 夏苍兰来了兴趣, “大娘,仔细说说看。” “额,屠厂长的大儿子.....是个傻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就成了傻子,成天不是这里遛遛,就是那里走走,他....好像最喜欢钻进别人房间睡觉来着。” “你放屁,不是的,不是他,绝对不是他,我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傻子睡在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啊......”韩美玉崩溃。 周师长让人把韩美玉带下去,还让人去屠厂长家把他大儿子带来, 因为他是傻子,就让家长陪同一起过来。 屠大娘一听说有姑娘怀上了她傻儿子的孩子,兴奋得不行,张嘴就要人嫁给她傻儿子,把孩子生下来他们一起养。 可惜,结果可能不如她的意了。 等人都带走了,周师长叫住准备离开的夏苍兰, “师长,你找我?该不会想秋后算账,说我自作主张把部队的人都喊过来了?” “哈哈哈,你这妮子还知道后怕吗?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丫头可以啊,现在大名都响到大领导面前了,开心吗?” “啊?我不知道啊,我没干什么怎么就出名了?” 夏苍兰呆愣,她是真不知道。 “哼哼,还没干什么?就我知道的几件事里,已经差不多牛上天了吧,还敢说没干什么?要按你的说法,干什么才能算干呢?” 周师长气笑了,这丫头有意思,看来是真不知道状况。 第64章 最不值钱的就是普通人 夏苍兰无辜眨眨眼,不说话,一副不知道周师长在说什么的表情,逗笑了他。 “行了,我也不是让你做什么,就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等裴兴哲回来,你们夫妻俩的功劳绝对少不了的。” 目送周师长带队离开,李嫂和其他家属院的人才敢过来。 “兰兰,周师长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李嫂担心这件事让周师长对兰兰的印象不好。 夏苍兰摇头,“师长没有跟我说什么,就是告诉我——裴兴哲差不多要回来了。” 不过,对上李嫂后面几个大妈吃瓜的眼神,她顿住,眼里闪过调皮, “哟,这几位大娘也是我们家属院的吗?哪家的啊?说说看,我以后也想去溜达溜达....诶诶,都别走啊,为什么还跑了呢?大娘?大娘??” 李嫂没忍住笑意, “你这一来就打了这么大一个胜战,在家属院肯定非常出名了,现在你这一闹,估计以后谁家想说点什么,都要先好好想想了。” 夏苍兰哼哼,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家属院啊,什么最多? 那不就是一群只带着孩子或者闲着没事干,整天盯着别人家吃瓜的大娘大爷们吗? 有这些人在,朋友来走个门,估计都要被他们哔哔成穷亲戚来讨饭的了。 “啊!!集市啊!!” 夏苍兰终于想起集市了, 不过,等她们跑到集市,集市都差不多散了, 呜呜呜,什么东西都卖完了,她们还是来晚了。 “哇想哭啊,这....好不容易等来的集市,居然就被韩美玉那个女人给搅合了,偏偏这个时候找来.....” 回程路上,夏苍兰一直碎碎念,小嘴叭叭个不停,让一旁的李嫂听得只想笑。 没想到,夏苍兰这个小姑娘性情这么.....额,与众不同, 想骂人就骂人,想说就说,想哭就哭,这爽快的性子,李嫂很喜欢,她也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 不过,这种性子也很容易得罪人, 但,想起刚刚夏苍兰在部队门口,就敢把裴兴哲本该打上‘乱搞男女关系’的标签,都被她弄成‘裴兴哲差点可怜当大冤种’替人养孩子的同情对象。 这些都在明晃晃表明,她,夏苍兰可不是好惹的人,谁敢来找事,提前找好地方先。 回到家,夏苍兰就无语把自己扔到床上,秒睡。 太累了,今天说了那么多话,累死人了。 等夏苍兰醒来,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无语。 想起来,又不想起来,要不还是接着睡到明天吧?? “咕咕咕.....”肚子叫了。 “唉,那还是起来找吃的吧。” 夏苍兰无奈起身,慢慢摸摸,才终于又在空间里摸出一盒泡面, 想了想,单吃泡面,好像也不好看, 恩,再加个鸡蛋, 只有鸡蛋也不行,算了,再加个青菜和火腿, 完美!开吃。 “嘶溜,嘶溜.....” 别人都已经差不多进入梦乡中,夏苍兰这边还在嗦粉,嗦得还贼开心。 吃饱喝足,也不能直接躺下, 没事干的夏苍兰就捣鼓从饶渣渣地道里收到空间的那些东西, 全部把那些箱子打开,除了几箱金闪闪的大黄鱼和不知道从哪里收的翡翠项链手镯, 剩下三箱盖子上居然有封条,封条上面标签‘危险实验品’几个大字。 实验品?? 夏苍兰眼眸一冷,她是末世人,对实验这个字眼很敏感, 在末世中,最不值钱的就是普通人,而在那些疯狂的‘实验天才’眼中,那些普通人就是可以给他们提供试验的实验品。 残忍捕捉普通人,残忍把他们抓上实验台,残忍给他们注入丧尸血,又给他们注入新研发的异能激发剂,想以丧尸血来激发人隐藏的潜质, 那几年,是末世世界最黑暗的几年, 人与人互相残杀,就为了得到一点微薄食物填饱肚子, 又暗地里被刺,把背靠背的同伴送给实验室,换取丰厚的奖励, 她,夏苍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医生,就被同伴被刺,成为第一批被送进实验室当实验品。 她在实验室里呆了多久,她不知道, 只知道每天有人给她注入红红黄黄的液体,她身体每天都剧痛无比, 分割又分离,仿佛身体和她的灵魂剥离开, 最后的最后,那个博士疯子成功了, 她,夏苍兰成为第一个史上用丧尸血激发治愈系异能,身上的丧尸病毒还被她的治愈系异能给排解出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夏苍兰的治愈系异能能解丧尸病毒!! 这消息一得出,全世界的人都疯了,兴奋疯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终于能战胜这操蛋的末世世界的时候, 以试验基地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地方全部被夷为平地,没有一个活口逃出来。 那天之后,末世世界新出了个女疯子,见人就砍,背人就杀,见血比见丧尸还开心的真正女魔头。 夏苍兰回神,按耐住因为刺激,情绪有些激动想做些什么的想法, 小嘴喃喃,“唉,为什么这些东西没有一个入眼的呢?嗐,好烦啊,全都好烦啊,真的.....好烦啊。” 夏苍兰不知道,她越说,眼中的颜色越发红,甚至到最后,她心里无法压抑的暴戾就要爆发出来。 她的手死死攥紧,箱子上留下深深印子, 深深闭上眼睛,放空脑子,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 现在这里不是末世世界,她也不再是末世世界的夏苍兰, 她现在是七零年代有爸爸有麻麻有亲人疼爱的夏苍兰,对,她是七零有人疼爱的夏苍兰。 这么一想,本来快要爆发出来的杀意瞬间消散,她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瘫坐在地,夏苍兰深深呼了口气, “看来,我这心结还是没有完全解开啊,明明都把基地除掉了,那些该死的实验博士也被她轰成渣渣.....” “什么救世主,什么能遗留千百年史记,狗屁, 既然过程不重要,那就让那些人成为她想要的结果——渣渣而已,救世去吧。” 第65章 几个村子都被下来的野猪狼群袭击 翌日, “铃铃铃铃铃铃.....” 本来昨天睡得就晚,今天还没睡多久,就被外面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给吵醒。 打开门出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的夏苍兰就被李嫂叫住, “兰兰,你别出去,外面出事了,现在外面很乱,你别乱跑,” 李嫂说是这样说,但是,她眼神一直盯着外面看,手紧紧抓着门。 蹙眉,怎么回事? “李嫂,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警报声,是从部队那边传过来的吧?” 就算是她,也知道部队的警报声一般不响,一响就绝对不是小事, 这警报声也是在通知所有在部队的军人紧急集合, “听说,外面几个村子都被下来的野猪狼群袭击了,损失惨重,伤亡人数具体还不清楚,但,情况不乐观。” “医疗队呢?部队应该已经赶过去了吧?那.....”夏苍兰想说应该没事。 “很不巧,这边医疗队去市外救援了,还没回来,现在——没有医疗人员。” 这也是李嫂最担心的事, 一旦村子里的人知道没有医疗队的人来救命,那死亡的气氛就会笼罩在他们心头,绝望求死。 转身,夏苍兰立刻回房间, 从空间里收拾了一个大大医疗箱出来,又拿出一个巨大的背包背在背后, 确定没有遗漏,就转身出发。 她刚出门,就被一直站在门口的李嫂看到, 李嫂看到她这一装备,愣了下, “兰兰,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最好还是过几天再出门吧。” “不是,我来家属院之前就是护士,虽然只是护士,但是,一些简单的急救方法,我还是知道的,” 夏苍兰转过身,笑眯眯看着李嫂, “李嫂,你要过来帮我吗?就我们两个,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扫了眼部队门口集中的车辆,她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部队的人一起下去。 李嫂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但是,她也心动了。 可是,她两个孩子..... 眼看夏苍兰就要离开,李嫂咬咬牙,把两个孩子带给李奶奶照顾后,也简单收拾了下就跟着出发。 部队门口,车辆集合完毕,准备出发。 “诶诶,同志,同志,等等,停一下车!” 夏苍兰跑到第一辆车头面前,拦车, “干什么?想.....”找死不成。 不过,司机在露出头看到是夏苍兰,把剩下的话都憋了回去。 昨天的‘公开审理大会’,司机也在场呢,这么彪悍的娘们,他惹不起。 “夏苍兰同志,你有什么事?我们现在要执行紧急任务,请你先让开。” “我知道,我听说了,我是一名护士,很多简单的紧急方法还是会的,” “现在部队医疗队不是不在吗?你带我们过去,好比一个护士医生都没有好吧?” 司机:“.....”非常有道理。 不过,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对讲机里传出周师长沙哑的声音,“带上夏苍兰,她要什么就给她,跟她说,尽管去做,” “上车,夏苍兰同志,你带人去坐后面的车。” ..... 一路无言,车里气氛很低迷又很紧张,生怕到地方,看到一地惨状。 到达最近的红果村, 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尸块,哀嚎一片。 “来了,救援我们的人来了,同志们,救援部队来了,大家——有救了。” 几个身体伤得不是很严重的年轻人扶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军人同志,请问你们是过来支援我们红果村的部队吗?医生呢?我们这里有人受伤了,需要紧急救援啊.....” 可是,扫了一眼,都没有看到医生护士的人员下来,只看到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女人下来, 那几个人的心坠入谷底,眼中渐渐涌上眼泪,绝望的气息笼罩他们。 “受伤的人在哪里?快带我去。” 夏苍兰蹙眉,看着这几人呆滞的表情,对她的话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不耐烦了。 “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到最近又最壮的年轻人身上, “愣着干什么?我让你带我去受伤的人那边,还想不想救人了?” “啊?哦哦,这边,受伤的人都在这边.....” 年轻人条件反射上前带路,直到把人带到,他才回神他为什么要听那个小姑娘的话,还被她打了一巴掌。 但—— 看着夏苍兰看到伤患,眼睛都不眨一下,动作利落给出血过多的伤患止血,包扎, 这中间不过短短几分钟,本来快要失血过多的人就止住血,脸色都没有刚刚惨白的死样。 “李嫂,帮我按住她,尽量不要让她剧烈动作,” 夏苍兰头也没抬喊一旁不知道干什么的李嫂, 李嫂点头,赶紧按住一个被木头刺入脚的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一错眼,那木棍就被拔出来, 夏苍兰迅速止血下药包扎,动作无比利落,看起来简单又有效,女人的伤就瞬间得到缓解。 看着这一切的红果村伤患们,心放下了。 他们有救了,这小姑娘看起来不大,但是,医术高啊,只要医术好,那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半个小时后,后果村所有伤患都得到救治,伤口都包扎好了,气氛缓和不少。 “医生,医生.....快,快救我儿子,我儿子没有呼吸了,他刚刚明明还和我说话的,医生,求求你,救救他,他还不到十岁.....” 夏苍兰还没缓一下休息,就被突然跑进来的女人抓着她往外走去, “环丫你在干什么?都说小黄已经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啊?不要为难人家医生。” 村长呵斥女人,让人拦住女人,想让她放开夏苍兰, 女人恶狠狠瞪着他们, “我儿子没死,他还没死,我看到他呼吸,他明明还有呼吸,你们就是不想让医生救我儿子,想杀人灭口,是不是?因为我儿子看见你们做的‘好事’” 夏苍兰挑眉, 连杀人灭口都出来,看看村长他们铁青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啊。 “你儿子在哪里?” “不准去!” 第66章 难不成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 夏苍兰眼眸一扫,瞬间吓得村长他们手脚发凉,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感觉现在上去拦人的话,会死得很惨。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而身后那些伤患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示意盯死村长他们。 刚刚村长是不是在呵斥他们的救命恩人啊?是不是还想拦着她不让她去救人啊? 哼,一切敢阻拦救人和伤害医生的人,都是他们的敌人,就算是平常看起来很和蔼的村长也不行。 后面的动静,夏苍兰不知道,她跟着女人来到一处偏僻的空地上,那里躺着一个小男孩。 夏苍兰都不用女人说,上前给小男孩检查, 确实有呼吸,但是,离死也不愿了。 不过,奇怪的是,小男孩的伤口跟外面那些村民被猪咬或者狼撕咬的痕迹都不一样。 小男孩的伤口是木仓造成的,后又用被动物对着伤口撕烂,肚子差点被咬掉, 夏苍兰一边检查,一边若有所思, 这伤口做得太明显了,好像是有人为了防止看出小男孩是木仓而让什么东西去撕咬伤口,覆盖掉原有的木仓伤。 小男孩的母亲看着夏仓兰蹙眉,以为孩子真的没救了,差点嗷哭出来, “啊啊啊我地儿啊.....” “闭嘴!他还有救,没死。” 刚嗷,就被夏苍兰冷声打断,尾声嗷在嘴里,听起来好像好笑。 李嫂赶紧上前,看着血肉模糊的小男孩,她心里像是仿佛看到她两个儿子的惨状, “李嫂你去找部队领头的人过来,我有事找他说。” 手没停,打开医疗箱,抽出一根金针,扫了眼男孩母亲,淡淡说道, “出去外面守着,谁敢过来就死命拦住,想要我救下你儿子的命,就不要让人过来。” 男孩母亲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看到医生手中的金针,立刻察觉到她担心的事,坚定点头, “医生放心,你弄着,我拿着镰刀守在外面,谁敢过来我砍谁。” 说着,她操起一旁的镰刀直接走了出去, 夏苍兰把针插进男孩肚脐眼三处,运用治愈系异能顺着金针进入男孩伤口处,悄悄修复男孩严重受损的五脏六腑, 刚修复差不多的时候,收针,缝合伤口,上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夏苍兰精神力和异能用得过多,一时有些脱力,随地坐下休息。 看着小男孩红润的脸色,夏苍兰勾起唇角, “快点醒过来吧,醒过来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刚闭上眼睛想休息下的夏苍兰就听到外面吵了起来,吵得很厉害,那些人都想过来。 “环丫你让开,你儿子快要死了,你不能拦着医生为了救一个死人,而把我们放到一边不救啊。” “放屁,我儿子没死,不准动,谁敢上前一步,我砍死谁,别瞎哔哔,老娘不听。” 村长他们看着举着镰刀拦着的环丫,又看了看不远处医生和小男孩, 小男孩还是一动没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没死, 但是,绝对不能让那个医生再看下去,不然,要是查出点什么来,他们.... 村长朝一旁的几个男人使眼色, 那几个男人会意,拿起扁担一步步逼近环丫, 其中一个男人眼神闪过狠厉,操起扁担就狠狠打向环丫的后脑勺, 力道很大,这要是被打中,不死也废了。 一根木棍飞过来,插进男人拿扁担的手上,剧痛让他手上力道一松,扁担落地。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被穿透了.....”男人捂着手哀嚎痛哭。 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盯着转眼间就把人手穿透的夏苍兰,目露惊惧。 这....小姑娘到底是医生还是杀神? 那么远的距离,她随手捡起来的木棍都能飞过来穿透人的手,这力道,也太可怕了吧? 难道这小姑娘也是部队出来的怪物? 夏苍兰慢慢走过来,扫了眼村长身后的人,无人敢和她的眼神对视, 移开视线,看向这红果村的村长, “村长,你这....好大的官威,想干嘛?难不成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还是说,你们想连同我一起杀了?” 村长连连摆手, “医生,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我们红果村.....性情急躁了点,但是,也绝对做不出杀人的残忍事情。” 夏苍兰勾起唇角,眼神意味深长看向他, “是吗~~~”语气拖得很长,“说不准哦,我发现你们村还是很有趣的,一会我就让部队多派些人过来,不需要分太多人到其他村子了。” 村长心一紧,死死盯着夏苍兰,难道.....这个小姑娘发现了什么? 但是,对上她单纯清澈的眼眸,又有些不确定。 “不明白医生的意思,医生忙活了这么久,应该也饿了吧?我让人准备了吃食,不知道医生想在哪里吃?” “不急,我还在等人....啊,他们来了。” 李嫂带着五六个军人过来,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 “兰兰,王队长带人去支援其他村子了,剩下的这几个人还是我拉过来的,你有事找他们?” 李嫂生怕耽误夏苍兰的事,她一刻不停拉着人就跑过来了,好久没这么强度地跑步了,差点没喘过来气。 夏苍兰看了看五六个军人,点头, “有他们也行,李嫂你和这位母亲守在这里,我带他们去附近看看。” 其实,她刚刚用精神力扫了附近,发现了个极为隐蔽的山洞,山洞有很多脚印,那些脚印却不都是人的。 如果这几个村子真的都被野猪群和狼群袭击的话,那些野猪和狼群的踪迹为什么消失得那么干净? 她刚一动,就被村长他们拦住,村长扯出一抹笑, “医生,先吃饭吧?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不是?就算是医生你不饿,也多多少少吃点补充补充,不然大家也担心啊,” “要是医生你出什么事,我们红果村可是最大的恶人了,希望医生不要拒绝大家的好意。” 第67章 村长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 “轰轰轰.....” 一辆辆大卡开到部队门口停下,上面的人下来, 警卫员看到下来的人, “裴团长?你们今天回来了?” 裴兴哲关上车门,察觉到他表情不对, “怎么了?我今天回来有什么不对吗?你干嘛这个表情?出什么事了?” “报告裴团长,今天收到消息,下面连着的几个村子都被出没的野猪群和狼群袭击,损失惨重,” “周师长已经派部队里能出的人都出了,但,刚好碰到我们军医的医疗队不在,额.....夏苍兰同志和李团长的妻子两人作为急救人员跟着去了。” 裴兴哲眉头紧皱,立刻转头朝后面喊道, “上面的人,除了司机和小胡呆在车上,其他人,下来,列队,速度。” “是!” 所有刚回来还没休息的战士们纷纷从车上跳下来,迅速排好队形, 小胡察觉到不对,把头伸出窗口, “老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带我啊?我也要去。” 裴兴哲瞪了他一眼, “去什么去?你给我把卡车上运回来的东西亲自交到周师长手里,听到没有?要是这里有什么损失,看我回来不削了你。” 小胡缩了缩脑袋,想到他们这次任务搜到的东西,还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能轻易丢失。 裴兴哲才不管他怎么想的,而是转身来到列队面前, “所有人,向后转,目的地红果村,跑!” 所有人整整齐齐向红果村出发,没有车,只能他们跑过去。 而这些,夏苍兰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裴兴哲刚好今天回来。 现在的她们,正遭到拦截。 看着村长那虚伪的表情,夏苍兰简直要气笑了。 “村长,现在是人命关天的紧急时刻,我作为急救人员,后面这些作为部队派过来的救援队伍,你却在这里跟我们说吃饭?” 她一声大喝,把所有人镇住,让村长一伙人脸色转黑, “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吃饭什么时候不能吃?救人能吗?村长你说,刚刚如果我一来就去吃饭,不管伤患那边死活的话,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会被那些伤患或者伤患家属撕了,或者怀疑她们是假的医生,根本不是来救人,而是来吃喝玩乐的瘪犊子。 村长没有说话,而是眼神阴蛰盯着夏苍兰, 他没想到,这次来的小姑娘嘴皮子那么利索也就算了,武力值还那么高, 看了看夏苍兰身后护着她的五六个战士,一个个眼神犀利盯着他们,仿佛只要他们一有什么动作,他们也会毫不客气冲上来。 妈了个巴子, “村长,还不给我让开?难道你是真的不想我找出袭击大家的野猪群?还是想说,造成这里一切发生的原因——” “同志!说话请注意分寸。我作为一村之长,当然有义务保护好大家,只是你一个女同志调查这么危险的事.....” “嘭”的一声, 在大家众目睽睽之下,村长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夏苍兰走到一棵大树前, 轻轻一拳头打下去,那棵有成年男人粗壮的大树被打断,还是上面都断开的程度。 “嘶!” 所有人倒抽口冷气,惊恐看着刚刚还萌萌哒、人美心善的医生, 现在却是个一拳头打穿大树,这个力道如果打在人身上,成年男人都得重伤吐血吧? 夏苍兰淡定收回手,回头笑眯眯看着村长, “村长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我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村长:“......” 其他人:“......” 别说村长了,村长后面站着的三个平常作为他打手的壮汉都退后了几步,目光都不敢往上移。 夏苍兰准备走,又停下,指着一个战士, “你留下照顾好李嫂和那些病患,记住,我们没有回来,不要碰别人给的东西,知道吗?” 李嫂感觉到她话里有话,又想到刚刚红果村村长他们那样,立刻点头。 “兰兰,你们小心。” 她不知道夏苍兰查到了什么,她现在只觉得夏苍兰是最可靠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夏苍兰没有立刻带人去她看到的山洞,而是绕着红果村走了一圈,确定后面没人跟着, 迅速从小路带着人往山洞的方向赶去。 快到山洞,夏苍兰让人停下, 她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痕迹,蹙眉,轻轻抚开地上的杂草,露出埋在地上的东西。 “夏苍兰同志小心,这是地雷。” 其中一个小战士出声提醒,然后指了指另外一个战士秦俊, “秦俊对地雷最熟悉也能解开,夏苍兰同志,你小心退后,” 夏苍兰点头,她对这些东西确实不懂啊。 她空间里有这些玩意, 但,都是现代末世更新换代后的高科技产品,拿出来这一对比,直接就秒了,被发现那就不好了。 秦俊仔细检查,越看脸色越严肃,反复检查了几遍,他才确定, “这确实是地雷,但,它不是我国常见的反坦克地雷,而是——小日子那边先进的反坦克手榴弹改装的引爆装置。” “这东西经过改造,对重量有触感,一旦踩上去又放开的话,立刻就会爆炸。” 秦俊扫了一圈地上,脸色很难看, “这一片都埋了这种地雷,夏苍兰同志,你为何带我们来这里?是不是你查出什么了?” 顿时,所有人目光看向她, 夏苍兰眯了眯眼,手指向不远处的山洞, “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答案。看到那处地上的痕迹了吗?除了人的脚印,是不是更多的是动物的脚印?” 几人望去,仔细观察了一边,再和旁边地上干干净净的地面一对比,也发现了问题。 “不对,这里你根本没有来过,又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夏苍兰挑眉,还真敏锐。 “刚刚的小男孩看到了吗?他身上除了有野兽的撕咬,还有撕咬伤口下面的木仓伤,刚刚我暂时让他苏醒过来,他告诉我这个地方的。” 扬了扬眉,“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不过,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要暂时闭嘴了,现在,我们有麻烦了,” 下一瞬,他们被一群饥肠辘辘的狼群包围了。 第68章 山洞那里,到底有什么? 五个战士下意识把夏苍兰护在他们身后,几人围在一起,抽出小刀, 眼神死死盯着狼群,不敢轻举妄动。 夏苍兰却发现一丝痕迹, 包围他们的狼群,明明看起来一副饿了十天半个月都没吃过东西的样子,却在看到他们几个人,没有立刻扑上来, 而是在驱赶他们离开这个地方?? 对,确实是驱赶。 领头狼一步步朝前逼退他们,企图把他们驱赶离开山洞的位置, 夏苍兰看向山洞,那里,到底有什么? 刚想用精神力查看,脑子一阵刺痛,她捂住头, 玛德,今天精神力早就用过度了,现在她再使用,只会让她脑子像被人拿着锤子一直在敲一样阵痛。 “吼吼吼.....” 狼群看他们还不离开,顿时就怒了,嘶吼威胁,一步步逼近。 夏苍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余光扫到后面空白处, “你们几个,一会我去山洞那边看看情况,你们能逃得过这些狼群吧?” “什么?” “不行,夏苍兰同志,这里很危险,周边都是地雷,你要是不小心踩到.....” “吼吼~~”一头狼看他们在小声哔哔着什么,朝他们嘶吼威胁。 “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了,刚刚我在村长面前怎么样,你们也都看到了吧?你们觉得我的力量会比你们差?还是你们瞧不起我是女同志?” 战士们:“......” 姐,你是我们的姐,我们很想相信你的,只不过如果让周师长知道我们放着你一个女同志去冒险,他会打死我们的。 还有裴团长,要是知道我们放他老婆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回头肯定找机会往死里揍他们的。 呜呜呜,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是被揍啊。 还没等他们苦着脸劝,夏苍兰已经犹如耗子般一溜烟就躲过狼群袭击,闪到山洞那边去了。 “吼吼吼.....” “嘭嘭嘭,嘭嘭嘭.....” 狼群一看有人靠近山洞,立刻就跟疯了一样扑向夏苍兰,被战士们一刀刀刺过去,拦下了。 夏苍兰摸了摸山洞上面的头版痕迹,按下一个石头,那山洞瞬间被打开。 一打开,里面就传出各种各样动物的哀嚎声,很凄惨的那种哀嚎。 “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嗷呜,嗷呜,嗷呜呜......” 听到里面的哀嚎声,外面的狼群跟着仰头回应, “嗷嗷嗷嗷呜呜呜.....” 夏苍兰蹙眉,这.....到底什么情况? 捂住口鼻,里面传出一股她非常熟悉又很久没有闻到过的消毒水的味道了。 冷下脸,她打开手电筒,慢慢走进去。 山洞进去,有一条很宽的过道,经过过道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房间里安装了一排排大小一致的笼子, 现在笼子里关着很多很多动物,狼、虎,野猪等等都应有尽有。 这些笼子中间,有三个手术台,上面都血迹斑斑,还有一只狼奄奄一息躺在上面, 它的嘴一直动着,嗷呜嗷呜地叫着,听到外面狼群的回应,它想动想站起来,却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嗷叫都发不出来了,它都不知道。 夏苍兰摸了摸狼沾满血迹的毛发,给它输入治愈系异能,通过异能慢慢修复它的身体, 但,不到一会,狼突然剧烈抖动起来,然后,五官冒血,嘴巴微张,舌头吐露在外,眼珠子看着夏苍兰, 夏苍兰给它检查,发现它身上被注入不明液体,那液体导致它体内膨胀又缩减,以此反复, 这只狼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异能,就算是接受了她的异能,也无法自行吸收,所以,出现反噬症状。 夏苍兰眼神暗淡下来,摸了摸狼的毛发,低声在它耳边说道,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告诉我,我帮你,你这样——太痛苦了,就不要强撑着。” 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狼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看向最角落的笼子, 夏苍兰看去,发现那里正躺着两只小狼崽, 她走过去,一只小狼崽一动不动,另外一只小狼崽微微动了下爪爪,却也没有办法起来。 夏苍兰小心伸手进去把一动不动的小狼崽拿出来,仔细检查,发现这只小狼崽还有微弱的心跳,只不过,很微弱,不仔细感受都以为它死了。 输入异能,简单护住它能走动就行,关键是小狼崽饿了几天了吧? 又把另外一只拿出来,这只比刚刚那只强壮点,只不过也是快要饿死了。 把两小只带到手术台狼的身边,又从空间拿出一瓶奶喂给两只小狼崽,看着它们慢慢吞吞进食,就放心了。 狼看到小狼崽,想站起来,却还是动都动不了,想伸舌头舔舔它们都做不到。 就算是这样,狼还是拼命爬,想爬到小狼崽身边,可能是力量过猛,它猛地抽搐了下,吐出更多的血丝, 两只小狼崽仿佛感应到了母亲的存在,本来还动都不动的小身子慢慢踉踉跄跄朝母狼爬去, 夏苍兰直接把两只小狼崽放到母狼嘴边,又摸了摸它瞪的大大的眼睛, “它们没事,你放心。” 不要在硬撑了,被注入药水又是强烈破坏身体的液体,其中有多痛苦, 夏苍兰知道,她也体验过, 所以,她知道一直强忍着痛苦,那只会痛上加痛,绝望加倍,现在她希望母狼不要硬撑了。 母狼望着她,眼中带着哀求, 唉! 夏苍兰暗暗叹气,给它输入一点异能,能让它微微站起来, 它舔了舔两只小狼崽,又轻轻把两小只推到她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然后,猛地仰头大大吼了声, “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外面动静一顿,随后传来一声声狼群的回应, “嗷嗷嗷嗷呜呜呜.....” “.....” “嘭”的一声,母狼狠狠摔在手术台上,闭上眼睛永远离开了。 “呜呜呜....” “呜呜呜.....” 两只小狼崽仿佛已经感应到母狼的离开,嘴里发出伤心难过的嗷呜声, 夏苍兰准备上前抱起两只小狼崽,伸出的手一顿, 眼一眯,一只手迅速操起两只小狼崽,另外一只手甩出小刀刺向身后, 第69章 原来有一只老鼠溜进来了啊? “嘭嘭嘭.....” “唰!” “唔.....”拿木仓扫射的男人没想到这个女人还能反伤害到自己,大意被刺中肩膀, 心中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他刚刚移动了脚步,那小刀就直接刺中他的心脏部位了。 夏苍兰转过身才发现,这房间还有一道暗门,这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刚刚就是突然从暗门出来偷袭她。 “原来有一只老鼠溜进来了啊?” 白大褂男人眼神上下打量夏苍兰,那眼神跟打量什么物品一样,在评估物品的价值。 男人目光看到她怀里的两只小狼崽,挑了下眉,看向原先关着小狼崽的笼子,确定是那两只小狼崽后,他笑了。 “天啊,这两只小东西活过来了?是你做的?你干了什么?快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夏苍兰对上男人疯狂求知的癫狂眼神,眼神幽深,唇角勾起, “我说我怎么闻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味道,原来是做‘实验’的‘博士’啊,那就更好办了,” “在以前,我看到这类穿白大褂的人,不见血怎么对得起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爆发出来的兴奋呢。” 把两只小狼崽放到一边高高的笼子上面,借着背包从空间里抽出一把长刀,这种长刀不是意义上的二三十厘米的大长刀, 而是像西瓜刀的那种款式,不过,厚度比西瓜刀厚,也比西瓜刀锋利,可以砍骨头,也能切肉,轻轻一划就能见血。 白大褂男人看她拿出‘西瓜刀’,笑了,对着她举了举手中的木仓,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这臭娘们是不知道厉害了。” “嘭嘭嘭.....” 对准夏仓兰连开三木仓,木仓声传出外面,让本来赶到遇到下来的战士们询问到情况的裴兴哲心中一紧。 刚想飞奔上山的裴兴哲被人一把拉住, “裴团长不行,上面周围全身先进地雷,一踩上去基本没有活路。” 尤其是跟着夏苍兰上山的五名战士,心急如焚, 他们在和狼群对战的时候,就听到山洞里传来奇怪声响,里面还时不时传出狼的嗷叫和其他动物的叫声, 但是,在最后一声狼嗷叫出来后,狼群退走了,他们才得以下山找救援。 “到底怎么回事?刚刚的木仓声又是怎么回事?兰兰呢?李嫂不是说跟你们上山了吗?为什么只有你们五个下来了?” 裴兴哲脚步没停,语气冷厉,眼神犀利扫向那五位战士。 “裴团长,额,夏苍兰同志进去那个山洞了,我们刚刚遭遇狼群袭击,想下去找工具看看能不能进去山洞。” 裴兴哲快步来到他们说的地雷区域,蹲下扫了眼,蹙眉, 这个东西....不该出现在这个小村落, 拿出对讲机, “小胡,快去找周师长,跟他说,红果村后山疑似.....” “嘭嘭嘭,嘭嘭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山洞里再次传出的木仓声打断, 这次的木仓声继续了大概一分钟,裴兴哲心中暗暗数了数, 一把手木仓最多能装9枚子弹,如果是那种大型木仓器,最多30枚, 刚刚他还没上来就发了三枚,现在又十木仓, 应该子弹差不多快打完了,按夏苍兰的身手,唯一的机会就是敌人换子弹的时候攻击。 而裴兴哲想的没错,白大褂手中的木仓是共有20枚的高容量先进木仓器, 但,画面和裴兴哲想象中的狼狈躲子弹的情况不一样的是, 夏苍兰是邪笑迎着子弹跑过去,在男人射出子弹的瞬间躲开, 长刀迅速一砍,把他身后的门给砍裂开, “哎呦,小心啊,差一点点脑袋就搬家了。”夏苍兰甩了甩长刀,邪邪一笑, “你....NTM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出来怕吓死你....” “唰!” “啊啊啊啊啊啊.....” “嘭嘭嘭....” 一刀划过男人的脸,从额头到下巴,力道控制得很好,只是出血没有伤筋动骨的程度,痛痛就过去了。 “别动啊,小心真的把你脑袋给割下来,就不好看了,” 扫了眼男人拿木仓的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既然连木仓都拿不好,你就干脆别拿了——” “嘭”的一声,男人的木仓被闪到他面前的夏仓兰一脚扫落在地,后又一刀划到双腿的膝盖上,节节见骨,直接跪在地上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用长刀挑起他的头, “你为什么哭啊?你不是最喜欢干这种事了吗?你看看这些笼子里的动物,不一个个都遭受你的摧残吗?” “呜呜呜.....” 魔鬼,这个女人是魔鬼,砍人都不带眨眼的恶魔。 夏苍兰捡起他的木仓看了眼,斜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稀罕物件啊,小日子的最先改装武器,这都能被你拿到,厉害厉害~” “你.....你怎么会认识这东西出自.....”男人惨白着脸闭嘴。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走到他刚刚出来的暗门内, 看到里面的情况,不禁挑眉,眼中闪过了然的光芒。 怪不得—— 暗门内关押着四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其中一个人,夏苍兰很熟悉,刚刚上山还见过, 那就是红果村的村长,顶着和村长一样的样貌的中年男人被死死吊起来,身上一道道血痕,双眼紧闭, 如果不是夏苍兰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说他是死人都有人相信。 其他三位,夏苍兰仔细检查了,身上或多或少少了一些部位,但是,都不致命,起码有一口气吊着。 走到和村长一样相貌的中年男人面前,一根针下去,男人顿时清醒过来。 “你....你是谁?你....们,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军,工厂的,位置.....”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已经好久没有开过口一样。 军工厂? 夏苍兰刚想问清楚,外面传来动静,还伴随着小狼崽们呜呜的叫声。 立刻闪到门外,就看到白大褂男人不死心,爬到小狼崽的笼子前,拼命伸手想抓它们。 第70章 想让我养你们两只? 体力稍稍好一点的那一只小狼崽已经睁开眼睛,刚刚的叫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噗呲。 夏苍兰饶有兴致倚在门框看着,忍不住喷笑。 这小家伙居然知道底下的男人想抓它们,故意在男人要放弃的时候又发出声音去吸引他,以此反复,男人的体力都被拖没了。 等白大褂彻底趴在笼子边,眼珠子不甘心望上死死盯着那两只小狼崽。 这小狼崽是他的,是他把它们从母狼的肚子里拿出来的, 是注入母狼药水后第一批顺利生出来的小狼崽,本来以为养不活,扔到笼子里让它们自生自灭, 谁知道,它们现在居然活了,被人救活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的实验成功了?是不是代表他的理论知识是对的? 他——如果把这实验成果公布出去,是不是将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嘭” 看他那贪婪的眼神,夏苍兰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走过去一脚踹晕,连沾都不想沾这种肮脏东西, 夏苍兰刚走到笼子边,睁开眼睛的那只小狼崽踉踉跄跄朝她这边爬了过来, 爬了一段距离又停下来,转身又爬回去,把趴着一动不动的兄弟用嘴巴顶着它走,一点一点推到她这边, “哟,小东西你想干什么呢?” “呜呜~~” “想让我养你们两只?有什么好处啊?你们两只加起来吃的肯定比我还多了,不划算啊。” 夏苍兰本来也只是说说逗逗它而已, 谁知道,这小家伙眼珠子转了转,好像真的听明白她说的话一样, “嗷呜,嗷呜呜呜~~”小奶音嗷嗷叫,边叫还边拱一边的兄弟,示意她看清楚。 夏苍兰挑眉,“你这.....意思该不会是说,你买一送一给我,我赚了?” 不可能吧?这东西才刚出生不到十天的样子,怎么可能有这么聪明? 结果—— 它真的当着她的面点了点头,点得有些用力过猛,差点一嘴趴下去。 夏苍兰气笑了, “我刚刚是这个意思吗?你一个吃的就够多了,还敢买一送一给我,说我赚了?真把你们两个带回去,我以后还不得天天和你们抢东西吃?” 小家伙:“.....” 小狼崽用眼神瞅了瞅夏苍兰,那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你一个大人还和我们这么小的抢吃的,你好意思吗?好意思吗? 可能是眼神太过明显,夏苍兰看懂了, “呵呵,我怎么不好意思,那是我的东西,我想吃就吃,想分给你们吃,你们才可以吃.....诶,不是,我才没有说要养你们呢,啧。” 看着顺着杆子往上爬,一听她这样就说,就故意凑过来贴贴的小家伙,无语辣。 夏苍兰咬牙点了点它湿漉漉的小鼻子, “你这小家伙该不会是成精了吧?不然为什么这么聪明?简直比我脑子转得还快了。说吧,你也是那一路来的吧?” 小狼崽:“......” 这问题问得,确实不咋聪明的样子,要不.....再重新找个铲屎地? 算了算了,这里就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看起来也很暴力,以后它看着点她,让她悠着点吧,别把自己整死了。 把两只小狼崽抱进怀里的夏苍兰不知道,短短时间,小狼崽就想了那么多,还把她看成一个脑残暴力的铲屎官。 “走吧,外面的人估计要等不及冲进来了。” 夏苍兰走出山洞,看到一群黑压压包围住这一片山洞的军装们,领头是她那领完证就不回来的新婚老公裴兴哲呢。 “哟,裴兴哲你回来了?” 裴兴哲:“......” 新兵蛋子们:“......” 这女同志够胆啊,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部队最不近女色的裴团长? 这不是找死,是找罪受啊。 新兵蛋子们一个个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夏苍兰,却不知道夏苍兰觉得这些战士们盯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别动!这附近都是地雷,你先别过来,我已经让人去准备工具了,” 裴兴哲喊住想走过来的夏苍兰,神情紧张,生怕这妮子不听话,逞强。 夏苍兰顿住,扫了眼周围,又看了看上面的大树, 有了! 在大家的目光下,夏苍兰从背包里拿出绳子,随手往上面的树干一扔, 抓着绳子两头,用力拉了拉,确定承受力度够了, 她一把抓着绳子,操起小狼崽们,一跳,一晃,就直接飞了出去,甩到裴兴哲那边, 还没落地,就被赶过来的裴兴哲一把接住,平安落地,他才松了口气。 “你.....”看着她无辜的眼神,裴兴哲很多骂人的话僵在嘴里,说不出来,“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嘶! 新兵蛋子们暗暗抽气,这.....他们是不是见鬼了? 为什么从他们入队,从来没有一点好脸色的裴团长,会有一天这么.....咳咳,语气柔和的时候,吓得他们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哇塞,好恐怖啊,该不会有什么东西上了裴团长的身吧? 夏苍兰回头,就看到一群人见怪物的表情盯着她,无语看了看裴兴哲,示意他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这是我媳妇,想看回去等你们自己找了再说吧。”裴兴哲严肃表情。 “哦,原来是.....啊???嫂子?裴魔.....咳咳,原来是嫂子,嫂子好!” “嫂子好!” “.....” 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喊嫂子,整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夏苍兰有点懵逼, “咳咳,你们....也好,哦,对了,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能送的,要不.....” 上下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能拿出去的,就把手上的两只小狼崽递过去, “小狼崽,稀罕物件,随便摸,不要钱。” 新兵蛋子:“.....” 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小狼崽:“.....嗷呜,嗷呜呜.....” 夏苍兰尴尬,低头警告一直骂骂咧咧嗷嗷叫的小狼崽, 第71章 牺牲一下下被摸摸而已 “不准叫,我这是没办法的事啊,身上没钱又没东西的,除了你们两个,就牺牲一下下被摸摸而已,闭嘴吧。” 手动捂住小狼崽嗷嗷叫的嘴巴的夏苍兰不好意思朝他们笑了笑, 然后,警告瞪了眼小狼崽,才把它也扔给新兵蛋子摸去了。 另外一边,下山找工具的人已经来了,正一一排查地形。 夏苍兰把裴兴哲喊到另外一处无人的地方说话, “你怎么知道我在山上的?” “我今天回来就听说了这边的事,带我的人跑过来遇到了李嫂带着一个妇女和孩子,她身边还有部队的人,我觉得事情不对,就上前问她了。” 裴兴哲看着神情淡定的小姑娘,想到李嫂说的村长带着一群人想打人,如果不是小姑娘,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这里面的事情估计也不简单,一个村长在明知道小姑娘是部队的医生护士,还敢动粗..... 他眼神深邃幽暗,变了变,“兰兰,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让红果村的村长连脸面都不要也要强闯?” 夏苍兰扬起唇角,“他紧张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受伤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估计看到他在这里的事了,想杀人灭口,” “呵,他估计也没想到这小男孩意志这么强,木仓伤加上动物撕咬都没死,还强撑着回到家,让他母亲发现。” 裴兴哲扫了眼不远处的山洞,“是不是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比如说,小日子先进实验产品?” 挑眉,“你怎么知道实验产品而不是其他?” 夏苍兰是真的不喜欢实验这个字眼, 以前刚出来的时候,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她就控制不住杀了,残忍折磨到最后才一刀解决了他们, 听到实验字眼,她就想见血才能平息她心中止不住从心头涌上来的暴戾。 任何跟她讲什么实验才能拯救人类的狗屁道理,她都直接送他们去见太奶了。 裴兴哲敏锐察觉到她情绪不太稳定,以为她是害怕了,握住她的手,紧紧, “恩,近两年,周边地区出现很多这种实验产品,部队派人搅了很多窝点,却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漏网之鱼。” 又指了指地上的地雷,“不过,这么大手笔出现,还是第一次见,红果村后山却有,还这么多小日子先进地雷出现,这事,可能有些复杂。” 夏苍兰点头, 当然复杂了,连人都换了,没一个人知道的大手笔。 “你认识红果村的村长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认识,他以前也是军人,不过,自从他儿子失踪后,他就退伍回红果村住下了,后来当了红果村村长,为这个村做了很多贡献,没想到.....” 他也没想到,一个正直从来不做违法事的退伍军人,会变得这么快。 夏苍兰看出他难过的表情在想什么, “你觉得,如果一个人连身份都被换了,这小日子想在这边密谋什么大事呢?为什么要挑上红果村?” 站在山上往下望去,如果有千里眼的话,那下面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裴兴哲不明白她的意思,也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突然,夏苍兰指了指下面一个方向, “那里——是不是军工厂的方向?” 裴兴哲蹙眉,“兰兰,这事.....你怎么知道?这里看过去,就算是能看到,也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工厂而已,你怎么会认为它就是军工厂?” 他不想怀疑她,却也觉得她今天的话和举动都和她平常不一样,一切都透着诡异。 夏苍兰没有说话,她从来都知道,单靠嘴说是最没用的信服力, 人,只有靠他们亲眼看到的事实,才会相信。 “兰兰.....” 为什么不说话?还有她那比第一次见面还冷漠的眼神,都是为什么? 难道是他刚刚的语气让兰兰以为他在怀疑她吗? 他不是,他从来没有..... “老大,排查完了,现在可以进入山洞。” 一声大喝,让有些呆愣的裴兴哲回神。 他看了眼没有动作的夏苍兰,重新握了握她的手,在她的手背拍了拍,把新兵蛋子手中蹂躏毛毛炸开的小狼崽,放到她怀中, “兰兰,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不管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没有。” 说完,转身带队进入山洞。 夏苍兰有些恍惚,眼中酸涩,可能是睁得太久了,自己想流水了吧。 感觉手指被轻轻咬了咬,她低头,对上小狼崽圆溜溜担心的眼神,笑了, “怎么?你也相信他说的话?那你可就太单纯了, 世界上能相信的人,从来只有自己,不管你跟那个人多亲近,也不能放低心中这跟线,不然.....” 万劫不复啊。 听到后面传来惊呼,夏苍兰舒服了, 抱起两只小狼崽就往山下走,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能管的了。 她肚子饿了,要下去找吃的。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下山的时候,夏苍兰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可是,想了想,什么都没有想到,脑中只浮现大米饭和许多红烧肉、红烧鱼等美味食物在勾引着她流口水。 刚走到山脚下,迎面跑过来一道黑影,那黑影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人, 在看到夏苍兰,那人眼神闪过怨恨,掏出手木仓毫不犹豫打过去。 “嘭嘭嘭,嘭嘭嘭.....” 裴兴哲一顿,快步走出山洞,“怎么回事?下面怎么会有人开木仓?是不是出.....” 突然,他看向夏苍兰的位置,果然没有看到人,他抿紧唇, “老大,大鱼啊,我们在这里搜出很多小日子运过来的武器,还有.....好像是实验新研发的新品?” 裴兴哲拳头攥紧,“所有人,加快速度把这山洞的里里外外都给我掏了,不要留下一点渣渣,听到没?” “是!” “来两个人,跟我下山去抓那个假冒红果村的村长。” 第72章 不会以为拿着木仓就能为所欲为了吧? 而夏苍兰看到慌慌张张冒出来的‘村长’,才想起把这家伙忘记了。 看他二话不说就开木仓朝她射过来,夏苍兰快速闪过子弹,眼眸一眯,脚步一转,人已经来到他面前, 一把抓住他拿木仓的手,一扭,咔嚓一声,手断了。 “啧,你们这些人,不会以为拿着木仓就能为所欲为了吧?” 扯起他的头发拎到眼前,对上他恐惧的眼神,勾起一抹邪笑, “假村长啊,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除了讨厌穿白大褂的人之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木仓,指着我嚣张的以为能杀掉我的难看嘴脸了,” “也是因为这样,我就练就了比木仓的速度还快的魔鬼步出来,刚刚你是不是也看到了?厉害吗?” “呜呜呜,魔鬼,你....不是人,你,不,你是我们那边的人是不是?你是.....日子过得很舒....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扯着他头发的力道变大,力道大到仿佛要把整个头皮给扯下来的恐惧感让假村长恐惧尖叫, “马勒戈壁,你说你骂我都好过说我是小日子的人吧?这不是找死,这是想死的节奏啊,行吧,看你这么努力招惹我,那我就.....” 夏苍兰眼底闪过红光,手攥紧,握住男人颈部,就要扯开—— “兰兰!!!” 夏苍兰回神,看了看手中被吓晕过去的假村长,嫌弃随手丢了, 回头,看到也下来的裴兴哲,挑眉, “你怎么那么快就下来了?山洞里的东西够你忙活一阵子了吧?你下来可以吗?” 裴兴哲上下看了眼,确定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挥了挥手,“把这个人带走,他和山洞里的人都带回去仔细审问,报告等我回去再跟周师长说。” 两个战士随即把假村长拖走了。 夏苍兰瞄了眼神情不太好的裴兴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生气。 “我饿了,想回去吃饭了,出来到现在都还没吃饭,” 顿了下,她还是想问一下,“其他村子情况怎么样?应该没有红果村严重吧?” 毕竟,红果村承担了大部分野猪群和狼群的袭击,而且,她估计这狼群也冲出来袭击,就是为了救山洞里的母狼。 “恩,没有什么大碍,除了个别倒霉碰上了野猪,也只是受了轻微的小伤,没有红果村这里连房子都被野猪冲撞倒了。” 走到她面前,站定,直直看着她,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自己一个人下山了?你....起码要跟我说一声,我带你下来,”后面声音带着示弱变软。 夏苍兰眼中闪过笑意, 这男人是故意的吧?故意在她面前卖萌卖乖挑逗她?想让她猴急扑上去? 咳咳!! “诶,我这不是看你在里面忙吗?而且,就这点山,对我来说小意思辣,我肚子饿了,急着下来找吃的,没想到碰到这个人自投罗网。” 裴兴哲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被夏苍兰不耐烦打断,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都说了肚子饿了,还磨磨蹭蹭的,男人,真是麻烦.....” 裴兴哲听到她的小声叨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很想说,如果是你大哥这样,你会不会这样说他? 咳咳,不过,想想就算了,他是男人,不能跟小姑娘计较, 绝对不是因为怕她生气不理他了。 等到夏苍兰他们回到红果村,就看到村口站着一群人,看到她出现,都高兴朝她挥手,喊着什么玩意。 “啊啊啊,夏医生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她没死,真的没死.....” 夏苍兰无语,她为什么会死? 裴兴哲看她一脸不解的疑惑表情,眼中闪过笑意, “因为你救的那个小男孩醒了,他把假村长在后山实验和捕捉动物的事都告诉村里人了,也知道了这次野猪群袭击的事是假村长搞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 夏苍兰回头,挑眉, “你一直在山上,你怎么知道下面的情况?难不成你有什么千里耳不成?” 裴兴哲拿出对讲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因为有这个,我就算是在山上,也能在到下面的事。” 夏苍兰没好气白了眼突然嘚瑟起来的男人,转身去找李嫂, 李嫂,李嫂在哪里?她饿了,要吃饭饭~~ 刚念着李嫂,李嫂就出现在不远处拐角处, “兰兰你终于回来了,谢天谢地,吓死人,没想到这村长还是别人假冒的,情况复杂得很,兰兰你没事吧?听说山上都关着野兽呢.....” 还没念完,夏苍兰就紧紧握着她的手,双眼泪汪汪看着她, “李嫂我好饿啊,有没有什么吃的先让我填饱肚子再说?” ..... “嘶溜,嘶溜.....” 夏苍兰快乐吃面,一点不觉得小女子吃几碗大海碗面有什么不对, “李嫂你做的面真好吃,没想到这里还能自己煮饭呢,我还想要不要回去吃饭呢。” 不过,她想的是回家进空间拿吃的,而不是自己做。 她自己的手艺一般般,基本能煮熟就可以,也不管好不好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吃饱喝足了,夏苍兰才有心情说话了。 “李嫂这里的事情差不多,可能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你放心吧,平平安安他们没有那么脆弱。” 看出李嫂眼底的担忧,夏苍兰把睡得呼呼的两只小狼崽扔给她照顾,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哇,小狗崽吗?好小只啊.....啊,不对,这——难道是小狼崽?” 面对李嫂惊讶地问话,夏苍兰哈哈大笑点头, “是小狼崽,自己跑过来求包养的,尽管摸,别担心,不会咬人的,除非它们想出去流浪。” 聪明小狼崽张开的嘴一顿:“......” 随后若无其事舔了下李嫂的手,然后趴下装死,爱咋地咋地吧,哼! 这时,外面来了几辆军车,下来一群军人,一个个手拿着木仓, “谁是夏苍兰?” 裴兴哲蹙眉,不是他们部队的人, “夏苍兰是我妻子,不知道同志找她有什么事?” 第73章 怕我中途逃了? 看到裴兴哲的证件和职务,领头的人脸色稍稍好些, “裴团长,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夏苍兰同志涉及了保密协议,有什么事想咨询的话,请回去找周师长,是他让我来这里带走夏苍兰同志的。” 裴兴哲蹙眉,连周师长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让人带走夏苍兰? 夏苍兰走出来,淡定拍了拍裴兴哲肩膀, “我就是夏苍兰,你们找我?不过,我这人讲究,谁想公事公办呢,就请拿出盖着公章的正式文书出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我犯了什么错要逮捕我,” “不然,想带走我,你们可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打得过我再说吧。” 领头仿佛已经很清楚她做事风格,抽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展开在夏苍兰眼前, “夏苍兰同志,这文书够清楚了吧?请吧!” 看着文书最显眼的字眼上意思,夏苍兰瞳孔一紧,抿了抿唇,一言不发跟着他们离开。 坐在车里被左右夹在中间的夏苍兰忍不住嗤笑, “怎么?这么严肃,是不是怕我中途逃了?” 领头面无表情,“夏苍兰同志不用试探我们,等到了地方,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都会知道,放心,我们现在不会对你怎么样。” 现在不会怎么样?那难道等会会对她怎么样? 夏苍兰暗笑,不是她想跟着来,而是那份文书上清清楚楚写了,有人控告她用家传医术伤人,理由就是纪芜国的伤势。 来到部队审讯室, 夏苍兰被请进去坐,刚坐下,就进来三个人,领头的人一进来就怒气冲冲指着她, “就是她,一定是她用她夏家厉害的医术,才把我弟弟伤成这样的。” 夏苍兰眼都没抬一下,勾唇要笑不笑,双手抱胸看好戏的吃瓜表情,一点没有被人当面指着杀人的惊恐模样。 身后两人面面相觑,让领头的人也坐好。 “夏苍兰同志,我是京市公安部门的队长老吴,刚刚说话的这位是京市医院主任, 他对医学方面也算专业,他控告你用高超的医术设计陷害他弟弟纪芜国,使得他重伤不治身亡。” “哦~证据呢?公安办事讲究证据吧?居然你们都能大老远过来了,那肯定有确凿的证据了,拿出来吧?不要说其他废话。” 公安队长面色讪讪,如果他们真的有证据的话,那刚刚就不是请她过来,而是直接抓捕了。 夏苍兰看他们不说话,无语了,摊手无奈摇头, “我不知道现在上下嘴皮子碰一下也能当证据抓人了吗?还是说,就因为是纪家,所以有权利办案不需要证据就能抓人?” “这话夏苍兰同志可不要乱说,虽然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但是,我们刚刚去红果村的伤患地方看过,你处理伤情很专业,不像普通的小护士而已。” “怎么?难道现在连小护士学点紧急措施学得好还要被追究是不是有问题吗?那还让大家学什么?干脆都让医生做就好。” 夏苍兰的脸色已经冰冷如雪,对上阴蛰的纪芜开,冷冷扬起唇角露出个讽刺的表情,让他脸色像吃了坨东西一样难看。 “还有没有话要问?没有的话,我应该可以走了吧?毕竟你们都没有拿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控告我杀人,” 公安队长余光扫了眼没有动静的纪芜开,眼神动了下, “抱歉,这次麻烦夏苍兰同志走.....” “夏苍兰,有人说你夏家有本让人看了就能精通医术的书籍,有这样的东西,难道你家不该贡献出来,好提高我国医术名扬天下吗?” 这难看的吃像嘴脸..... 夏苍兰也毫不惯着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听说纪家在京市从短短一个小落魄村民走到现在的数一数二的家族,我想大家肯定很想知道,你们纪家到底是怎么办到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坐上这么大的位置?” “你们纪家应该有很多法宝的书籍吧,赶紧拿出来贡献给大家看啊,这样全民皆是富农可就靠纪家了。” 纪芜开脸色铁青,“你这是强词夺理,无稽之谈。” “怎么?我说的有哪一点不对吗?难道京市没有人好奇纪家到底是怎么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 “你——闭嘴!”纪芜开突然情绪激动站起来,气急败坏指着她就喷。 “所以,我很好奇我只不过把你刚刚的话还回去给你而已,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且不说我夏家到底有没有什么让人瞬间提高医术的书籍,但,这话听着才是无稽之谈,不过,纪家看来是有什么办法,这位纪主任才这么激动吧?” 夏苍兰邪邪勾起唇角斜了眼激动的纪芜开,注意到公安队长他们眼神闪过异样,心里舒服了。 哼,这纪家还真是阴魂不散, 本来都放过他们家了,还敢追过来找什么夏家医术书籍, 不对, 夏苍兰眼眸幽暗,或许不是他们想找,而是,京市一直躲着没有露头的某个势力在找。 这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知道夏家有这类书籍?难道是爷爷认识的人? 也不对,爷爷说过,他认识的好友都差不多下放改造去了,根本没有人还能留在京市权利斗争漩涡中心一点事没有。 * 周师长办公室, 裴兴哲回来立刻奔向他的办公室,刚好碰到他要出门,被拦下来, “师长,我有事要向你报告,暂用你一点时间。” 周师长气笑了,放下东西,坐下, “裴兴哲你这是来向我报告的态度吗?难道不是来找茬吗?” 这小子,一脸不开心的表情都挂在脸上了,还敢说什么报告,屁。 “师长,刚刚来了人把夏苍兰带走了,听说这事你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知道夏苍兰背景清白,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错事。” “坐下,瞧你那一脸着急的样,怪不得你爷爷说,就算是这事查清楚了,也不该让你来做领队。” 裴兴哲听不明白,什么领队?为什么说爷爷?难道这事他爷爷也知道? “师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爷爷又干什么了?” 第74章 夏苍兰你别得意太早 “你只要知道,这是上面对夏苍兰同志的一种考察,也是对她的一种认可,对她来说,是好事。” 裴兴哲蹙眉,眼神盯着周师长, “师长,你应该也了解了夏苍兰的性子,她不喜欢这种试探,如果让她知道,就算是你们有什么要求,她都不会答应你信不信?” 周师长哈哈大笑, “我信,我怎么不信,不过,这事,非她不可,而且我敢肯定她一定会答应。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说的也说了,没有别的事了吧?” 周师长拍了拍裴兴哲的肩膀,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裴兴哲很想打电话问问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那些人明显来者不善,为什么周师长又说这事对兰兰来说是好事? 这边的事,夏苍兰不知道,现在她准备离开,却在门口被纪芜开拦住, “夏苍兰你别得意太早,你以为你家举家迁到西北那种偏僻的地方,别人就查不到他们下落了吗?” “天真,没有他们,你哥怎么也逃不掉,呵呵,你猜猜你大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不过一个简单的任务而已。” 夏苍兰眼眸微敛,抬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动都没法动弹, “很好啊,搞不了我家,就搞我哥是吧?那你也猜猜,在你嘴巴不想说出我哥下落之前,我会不会先掐断你的脖子?” “呜呜呜.....”纪芜开想挣扎,却轻视了夏苍兰的力量, 就算是他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在夏苍兰的力量之下,仿佛一只弱鸡般毫无挣扎之力。 纪芜开惊恐看着眼前外表软萌绝美的小姑娘,不明白她的力气为什么会比他还大? 这根本——不可能。 “夏苍兰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纪主任,你再掐下去,他真的死了,” 公安队长看不下去,赶紧出声阻止,看看纪芜开都变紫的脸色,实在不想闹出人命。 夏苍兰冷哼一声,在纪芜开快要窒息之前松开他, “来,我们应该还有话没有聊完,进去再说说吧。” 说完,也不管纪芜开愿不愿意,拎起他的衣领就拖进审讯室,在公安队长进来把门关上。 门外的公安面面相觑, “队长——这,是不是不符合规矩?要不要进去阻止.....” “嘭嘭嘭,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救.....嗷嗷嗷呜呜呜.....” 公安的话还没说完,里面就传出噼里啪啦和惨绝人寰的嗷叫声,声音很凄惨,很尖锐,足以听出里面的残酷行为了。 公安队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重新看向刚刚说话的年轻公安,语气很柔和,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要进去阻止是不是?行,这事交给你了,我很看好你,年轻人,去吧。” 年轻公安欲哭无泪:“......”现在说,后悔会不会也被打? 半个小时后, 夏苍兰是被公安队长他们笑眯眯送出门的, “哎呀公安队长,你说你这么客气干嘛?还送我这么多好吃的,下次有这么好的事再来找我哈,我一定随叫随到。” 夏苍兰两只手都拎着公安为了送走她,征集公安里面所有人的零食给她,希望这尊佛赶紧离开吧。 再不离开,纪芜开估计也要被抬着回京市了。 公安队长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客气,夏苍兰同志再见,下次有事一定.....咳咳找地,慢走哈。” 小祖宗,下次打死他们都不来了。 笑眯眯挥手告别公安后,夏苍兰才满意转身离开。 只不过,转身的瞬间,她嘴角下来,眼眸变冷,想到刚刚纪芜开的话,夏苍兰简直杀意腾起。 “你哥....本来已经完成任务归队的路上,被早就埋伏在山脚下的假装村民逼逃进幽雾林了,那林子一般只进不出,没有人能活着从那里面逃出来。” 被打得鼻青脸肿,吐血不止的纪芜开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 眼中带着快意,“夏苍兰,你害死我弟弟,让我家陷入深渊,你想无事离开,我告诉你,不可能。” “不止你哥该死,你也该死,你全家都该死哈哈哈.....” “嘭!”一拳头打凹他的鼻梁,血喷溅到袖子上,夏苍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甩了甩手,无视晕倒在地的纪芜开,她面无表情推开审讯室的门,眼神毫无波澜盯着外面走动和不动的人影,手攥紧, “好多人啊,好多人都可以杀掉....血,应该会有好多血.....” 公安队长看她双眼无神一身杀气散开来,惊得所有人都一动不敢动。 吞了吞口水,公安队长小心翼翼上前, “夏,苍兰,同志,该——回去,了吧?” 他一开口,夏苍兰猛地看向他,眼底红光一闪而过,公安队长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好弱,不是我的对手,打你——不够刺激,好像.....该杀谁呢?” 听着她喃喃自语,大家感觉这姑娘不是在说说而已,而是真的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 ..... 回想起刚刚在公安的场面,夏苍兰仰头捂了捂眼睛,小声喃喃, “难道....我现在连灵魂都刻上在末世实验的后遗症了?这暴脾气.....怎么就是控制不住呢。” 实验的后遗症,就是有时候夏苍兰在怒火达到最高顶,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她就会失去神智, 在末世,一旦她失去神智,她就会大开杀戒,只有血溅到身上的温度才能让她恢复神智, 所以,那时候,夏苍兰被外人起名号——嗜血女魔,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第一号危险人物。 “兰兰!”一声喊,让夏苍兰从回忆中回神, 抬眼望去,裴兴哲不知道站在外面等了她多久, 看到她出来,快步朝她走了过来,上下打量她有没有事, “兰兰,你没事吧?不是说....有事吗?怎么拎这么多东西出来?” 夏苍兰笑眯眯朝他举了举手中战利品,“里面的人看我‘好’,送给我的,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接你,顺便告诉你一声,周师长找你。” 第75章 你是不是精通医术? 帮夏苍兰把东西拿回家放好了,才送她过来周师长的办公室。 “裴兴哲你不用出去,这事跟你也有关,一起过来听吧。” 周师长喊住要退出去的裴兴哲,让他们都坐下, “这位,就是夏苍兰同志吧?早些年就老听你哥说起你的事了,没想到,今天一见,确实是夏苍云没有夸张。” 夏苍兰尴尬,“咳咳,师长,你说笑了,我只比我哥说的好一点点,就一点点。” 她的话逗笑周师长,觉得她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胆心细果断,暗自点头,真是个不错的好苗子。 闲话聊完了,周师长正色, “夏苍兰同志,相信你从纪芜开的口中得知你哥夏苍云出事的事了吧?” “对,那个瘪犊子想拿这事激我,以为我会生气,怎么可能呢?我一般情绪都很稳定的。” 只不过是稍稍丧失了一点神智而已,她不记得的事都不算。 所以,她夏苍兰的情绪就是稳定的,稳如老狗,哼。 周师长以为她说的就是真的,笑呵呵点头, “那在我说这件事之前,能先问问夏苍兰同志一件事吗?要如实回答哦。” 裴兴哲蹙眉,动了动,想站起来阻止周师长不要乱来,却被他早有准备一眼警告回去。 “看看师长说的是什么事吧?要是我都不知道,那也只能说不知道了。” 她夏苍兰从来不怕什么后果,说错什么话,只管自己的心情舒服做事。 让她舒服的人,她耐心或许就好一点;要是让她讨厌的人,她会很高兴,因为又可以揍人不需要理由了。 周师长:“.....”这话——够嚣张! “咳咳,夏苍兰同志,你是不是精通医术?尤其是中医?” 裴兴哲紧张看向夏苍兰,生怕她一个不高兴,随手给周师长一根针过去,那就咳咳了。 夏苍兰好像有点明白周师长要找她干嘛了, 勾起一抹坏笑,“如果我说我不会医术,师长应该也不相信吧?尤其是今天知道我在红果村做的事。” 聪明! “呵呵,那就是精通咯,不知道夏苍兰同志有没有兴趣来当我们特种兵的专职军医?能上前线的那种,你——敢吗?” 裴兴哲上前,“师长,什么时候军医需要上前线的情况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苍兰不说话,也默默看着周师长,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幽雾林,夏苍云带领的十二人被逼进幽雾林,那个到现在都无人敢进出的神秘地区。” “那个地方,说是只进不出,其实真实情况却是连进去都很难,因为没有人能找到它的具体位置, 现在却有人精准找到它的位置,还把夏苍云他们逼退进去,你觉得这群人会是普通人吗?” 夏苍兰开口了, “那个幽雾林是什么情况?不是森林吗?怎么会连位置都找不到?” “这也是幽雾林的名字由来,它周围常年雾气弥漫,雾气能见深度不到一米,出口入口根本没人能找到,更别说探查里面有什么东西了。” 龙国不是没人去探索过这神秘地方,却都无一人成功活着出来。 “这跟周师长说的专职军医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想派人进去救人?为了十几个人,再牺牲掉一批人,值得吗?” 不是夏苍兰说话无情,连亲哥都不救不说,还阻止师长派人去救人。 而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夏苍云背上更多的骂名。 人性,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东西。 如果那些军人家属听到是为了救几个本来就救不了的人,牺牲掉他们,那些家属会疯了一样闹的。 周师长摇头,知道她的意思, “这事,上面已经批下来了,命令我组织一个全新武力值最好的特种部人员精英,进入幽雾林。” “救人是其一的理由,还有,上面已经查到最近有敌国的影子利用幽雾林的地理位置和雾气遮盖,密谋着什么事,希望你们能查清楚原委。” 周师长看向裴兴哲, “裴兴哲你的特批令已经下来了,虽然还是团部级别,但是,起码比你现在的职务能接触到更多东西。” “而夏苍兰同志,你在火车上的表现很好,上面的领导都很看好你,不过,对于你的嘉奖,大家都很纠结,” “你要的一等功,上面答应可以给你,但是,上面还提供一份正式工作给你,就是军医的医生,有编制的,喜欢吗?” 夏苍兰不明白, “周师长为什么这么看好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算是查到我以前做的事,也到底没有亲眼看过来的真实吧?为什么你就能相信我一定能办到这件事?” 还把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她一个小丫头,这....怎么看都很奇怪。 不怪她多心,她始终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只是不想藏头藏尾不明不白被忽悠而已。 周师长面对她的质疑,也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夏苍兰同志,我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我一个老头好歹打过这么多年战争,始终相信,一个能号令全火车几百号人的人,也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等夏苍兰他们出来,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 回到家,还没进去,隔壁的门就先打开,李嫂冒出头,看夏苍兰回来了,松了口气。 转身鼓捣了一会,抱出之前夏苍兰交给她保管的两只小狼崽, “来,这两只小狼崽都很乖,我也没想到平平和安安会这么喜欢它们,毛毛有点炸了,哈哈哈,还是好看的。” 夏苍兰接过小狼崽,谢过李嫂后,就进屋。 还没放下小狼崽,就被聪明的小狼崽轻轻咬住手指,呜呜呜直叫。 “等着,老娘都还没吃饭呢,你怎么能比我先吃饭,哼,都是等饭的人,你绝对不能比我先吃。” 小狼崽:“......”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狗啊,连小狼崽都欺负。 看厨房裴兴哲已经在忙了,夏苍兰转身回房间,锁门,进空间找,找,找.... 第76章 我们家,你就主内,我主外 找出一堆破烂出来,都是末世前收的什么雾灯,可以穿透雾气,提高能见度, 还有什么小仪器除雾器和肥皂水洗洁剂喷雾的东西等等,先收拾出来。 在末世,什么奇葩天气那到底见怪不怪的常事了,每一位活到天气第二次异变开始,那都是强者了。 所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怪异天气,比如什么酸雨、雾雨、干旱又伴随着川冻,一热一冷,很猝不及防,最容易中招。 夏苍兰的空间是末世前就出现了,她收集的物质比别人齐全, 只不过末世开始还没用,就被抓进实验室了,后面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只听过那些研究人员议论才知道一点点。 看着地上一堆像破烂的东西,夏苍兰都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呢? 不过,不管有没有用,先备着准没错的吧!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兰兰,饭做好了,你睡了吗?要不要先吃饭再休息?” 裴兴哲的声音,旁边还伴随着小狼崽嗷嗷叫的小奶音,夏苍兰都听到裴兴哲跟小狼崽说道, “别急,我不是正叫你主人出来吃饭吗?等她出来就能喂你了,等一下吧。” 小狼崽:“.....”就是怕她出来,才到你面前喊饿让你给我喂吃的, 结果——这也是个没用的。 门打开,露出夏苍兰邪笑的表情看着地上小狼崽, 小狼崽全身毛发顿时炸开,有寒气,有危险,赶紧逃—— “嗷嗷嗷嗷.....呜呜呜~~”嗷叫到最后被人拎到手上后,又奶声奶气装可怜呜呜叫。 夏苍兰晃了晃手中的小狼崽,故意说道, “还这么有精神,那肯定是不饿的,那就安静呆在我身边看着我吃吧,要是一会敢闹,哼哼哼,你今天明天后天都没饭吃,信不信?” 小狼崽:“.....” 垂头装死,再也没有力气闹了,求求赶紧给饭吃吧。 夏苍兰没理它,转头笑眯眯看向裴兴哲, “是不是可以吃饭了?走走,还站在这里干嘛?吃饭都不积极,脑子有问题啊,赶紧走。” 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香喷喷的红烧肉,夏苍兰的口水差点流了。 “哇,好香啊,唔,好吃,你这手艺真厉害啊,以后再接再厉啊,我们家,你就主内,我主外,保证饿不到你。” 这话夏苍兰说得一点不觉得有问题,裴兴哲也点头, 他们家,都是夏苍兰说了算,她说主内就主内,她说主外就主外,他安静听她的就行, 反对算什么,算你找死! 吃过饭,两人坐在院子里聊天,顺便说说火车上的后续。 “火车劫持的事件结果已经出来了,有人想利用劫匪劫持火车,再通过孽杀里面的人,把这些画面拍下来传到国际上,企图抹杀龙国形象。” 裴兴哲看向淡定喝茶的小姑娘,不管多久,他都佩服她那稳定的情绪,好像什么事情都牵动不了她。 这样的她,也让他觉得即使她在他面前,他们之间也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咳咳,你广播说的全民奖励,有点难办,不过,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奖励,多多少少都给每一位真正打劫匪的乘客送了奖励。” “这就很有面了,你以为我说的一等功,他们就全都相信会给一等功吗?他们知道不可能,却也为当时的激情而战斗,” “龙国真实奖励他们,让他们不管在家里、邻居眼中,都是能打劫匪的大英雄了,有没有什么一等功,对他们来说都一样。” 夏苍兰早就知道不可能人人奖励一等功,她当时只不过利用民众求生意志激励他们战斗起来而已。 “不过,你说的一开始听到的工作人员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密谈,我们仔细搜了整条火车,都没有发现你说的另外那个男人,那个工作人员也交代了,那人他也不认识。” 夏苍兰蹙眉, “你是说给咬给工作人员下药的男人,没有找到?你确定?” 裴兴哲点头,“确实没有找到,不知道他是提前跳车了,还是逃跑了,我们确定他已经不在火车上了。” 夏苍兰摸着小下巴沉思, “这个人,能拿出这时候都不一样的迷药,这药性还经过改良,让人一沾就晕,说明这个人医术很厉害,起码我觉得他应该也会用毒。” 也? 裴兴哲立刻听出这个字眼,看了看身边的人, “兰兰,怎么会觉得他会用毒?难道你也会?” 夏苍兰朝他扬了扬眉,勾起一抹坏笑,挑起他的下巴, “对啊,我会用毒,我毒术比医术还厉害哦,害怕吗?” 她没有夸张,她毒术确实比医术还厉害,或者说恐怖, 她的毒术堪比硫酸化尸水还可怕,一滴就能让尸体化为雾气消散。 以前觉得这样不够刺激,杀人太快了,她才慢慢不再使用毒术杀人。 这也是人人恐惧而不愿意靠近她的主要原因, 裴兴哲对上她清澈的眼神,嘴上虽然说的狠话,眼神却明亮不似坏人,给人一种矛盾的错觉。 “我不怕,我相信兰兰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无缘无故的,能让你使出毒术,那也肯定是那些人惹怒你了,你出手为自保很正常。” “哈哈哈.....裴兴哲,裴团长,你要不要听听你刚刚说的话,跟你这身制服冲不冲突?” 裴兴哲严肃着脸, “我不是普通公安部门,也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什么以救人为第一的原则在我这里没用,” “我的任务让我知道,生命是第一位,只有活下来,才能完成任务,如果连命都放弃了,活不到回去,死了也没人知道。” 当然,保护战友算另外一回事, 夏苍兰放下茶杯,第一次正眼看向裴兴哲, “你——不错,第一次有人这么对我的口味,哈哈哈,继续保持哈,在我这里,遵守基本的男德是你第一要务,明白吗?” 裴兴哲老实摇头, “什么是.....男德?我只听过咳咳,不重要,兰兰,你告诉我男德是什么?我一定严格遵守。” 第77章 调教男人的责任任重而道远啊 “男德啊,就是——你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让你干什么你绝对不能做,明白吗?” 裴兴哲点头,“还有呢?我从跟你领证,就没不听你的话吧?” “咳咳,还有最重要一点,要远离所有绿茶和白莲花的女人,要是让我知道你敢碰她们一下,哼哼,你下面那个,我直接给你哔了。” 裴兴哲条件反射捂住,吞了吞口水,点头, “不过,兰兰,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绿茶和白莲花?那是茶吗?我们刚刚不就在喝绿茶吗?为什么又说不能靠近了?是不让我喝的意思吗?” 夏苍兰捂额, 唉,调教男人的责任任重而道远啊。 站起来,指着裴兴哲,眼中闪过恶趣味, “绿茶,就是那种外表清纯美丽,常常在你面前‘楚楚可怜’来要求这要求那的话,记住,这就是绿茶,不关乎男女,这类人都要远离。” “白莲花啊,就是外表善良单纯,每每做一件事她都以‘什么这样做是不对’来反驳你的话,就是白莲花, 这类人都是假借我弱我有理来推卸责任,来满足她们的虚荣心。遇到这种人,有多远滚多远,看到我都觉得眼疼。” 裴兴哲挑眉,这听起来....好像他以前都遇到过,而且非常形象呢,只不过,一般他是能不理就不理, 有时候遇到脸皮厚的,他就直接躲起来不出去,久而久之,那些人就放弃了。 当天晚上,裴兴哲获得了一本什么绿茶白莲花语录,夏苍兰让他把这本书看透看熟,铭记在心的程度。 随意翻开这本语录,看着上面什么‘你对你的女朋友好好哦,如果我男/女朋友要是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后面还强调了什么撒娇甜美语气..... 裴兴哲眼中闪过笑意,如果这些是兰兰对他说的话,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已经睡死过去的夏苍兰,根本不知道某个男人想法胆大包天想上天了, 两天后, 是准备出发前往幽雾林的时间, 昨天,夏苍兰把两只小狼崽交给李嫂照顾,还给了钱票,是两小只的伙食费。 啧, 这养什么都费钱不说,还干吃不干活,活得比她还逍遥,看着怎么就那么不顺眼呢。 夏苍兰心里骂哔哔,盯着李嫂欢快的聪明小狼崽,眼神闪过凶光, 哼哼,既然她都没办法享福了,怎么能让其他人享受呢。 所以—— “李嫂,这只小狼崽我还是带走吧,它不太听话,也很调皮,你就照顾那只安静听话的小狼崽就行,这只啊,我亲自照顾桀桀桀~” 聪明小狼崽:“.....” 前一秒小狼崽:嘻嘻,终于可以远离那个连狼都欺负的女人了。 下一秒小狼崽:不嘻嘻,逃不掉啊,还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到地方集合, 裴兴哲看她手中的小狼崽,惊讶, “兰兰,你要带这小东西一起去?” “恩,这小狼崽起码也是动物,嗅觉或许能帮到我们吧,放心,我不会让它白吃白喝的。” 夏苍兰笑眯眯,然后把生无可恋的小狼崽收进背包里, 放进去之前,对它说道,“对了,你的名字以后就叫肉肉,好听吧?以后听到肉,就要知道你要去打猎了,拿伙食费回来,知道了吗?” 小狼崽——变成肉肉的小狼崽不服、不想要这个名字,气得嗷嗷嗷直叫抗议。 “恩,不错,反应这么激烈,看来对这个名字是非常喜欢了,好,肉肉,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啊。” 夏苍兰眼中闪过笑意,无视肉肉的嗷嗷叫,强行把它塞进背包里, 转身就看到所有人一脸震惊看着她, 夏苍兰淡定咳了声,笑眯眯朝他们打招呼,秉着一个她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 “我叫夏苍兰,是负责你们的军医,当然,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都能给你救活,相反——” 眼神锐利扫向所有人,包括一旁的裴兴哲, “如果谁敢找死背叛我,我的毒术也一流,绝对能让他体会不到死前的回光返照。” 所有人:“......” 嘶! 麻鸭,这意思——难道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顿时,所有战士看向裴兴哲,眼中意思都是‘大嫂这么牛逼,老大你知道吗?家里地位是不是很堪忧?要不要上?’ “咳咳,看什么看,没听到夏苍兰同志的话吗?直接喊是就好了,一群呆子。”裴兴哲说道, “是!嫂子我们知道辣,绝对不挑战你的权威。”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都见识过夏苍兰在火车上的‘呼风唤雨’,谁敢有意见? 没看他们老大都没意见吗?他们要是敢有,嫂子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开车开了两天,他们终于到了幽雾林附近。 夏苍兰下车,抬眼看了看不远处雾蒙蒙一片地区, 这情况,不就像站在山顶往下看的风景吗? 看有人拿出什么指南针或者什么探测仪器在搞,夏苍兰问裴兴哲, “这能有用吗?这一片不是幽雾林吗?这么大雾气笼罩。” “不知道有没有用,只不过这是我们唯一能探测的东西了,里面的情况很复杂,没人能确定幽雾林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 看着眼睛发亮已经准备大干一场的夏苍兰,他抿紧唇, “兰兰,一会你紧跟我的身后,不要乱走,这里一步错,步步错,很容易分开,单独面对幽雾林很危险。” 夏苍兰看他这么严肃的表情,眨眨眼,乖乖点头,没有说话。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没矛盾。 “呜呜呜呜.....”似哭似笑的声音从幽雾林里传出, “嗷嗷呜~”背包里的肉肉寒毛竖起,小声呜呜提醒。 夏苍兰眯了眯眼,淡定拍了拍背包安慰受刺激的肉肉, 精神力察觉到有异常,立刻朝外面的人大喊, “所有人,立刻回来,” 一阵风吹来,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雾气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他们这边笼罩过来, “啧,玛德,这么猛,全部人原地趴下,不要动,谁想死就不要听。” 第78章 不废一点热武器就能把你们所有人废掉 所有人,包括裴兴哲,条件反射就得趴下,一动不动, 他们刚趴下,头顶上就弥漫了浓厚的雾,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呜呜呜.....” 那似哭似笑的声音又传出,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很近,每个人头顶一阵阵发凉。 “唰哗啦啦.....” 夏苍兰从空间拿出准备的喷雾器,对着四周就是一顿喷,喷,喷..... 直到雾气渐渐消散,她才把停下乱喷,嗅了嗅空气中一丝丝异味,眼中带上严肃, 玛德,怪不得..... 看着还乖乖趴着的人,夏苍兰嘴角抽了抽, “可以了,雾气消散了,都起来吧。” 裴兴哲接过她手中的喷雾器,看起来就跟以前富人浇水的东西一样,这东西怎么就能消除那些雾气? 回神的夏苍兰就对上几双发亮的眼睛,顿了下, “干什么?干什么?我嫁人了,我男人就在你们面前,你们就算是再怎么看上我,都没有办法了,死心吧。” 额!!! 所有人黑线:“.....” “老大,不是,你别这样看我们啊,我们就是觉得嫂子很厉害,这东西为什么能消除那些雾气啊?还有,这雾气怎么扩散的速度好像又变快了,不是我的错觉吧?” 夏苍兰站在雾气面前,冷声, “哼,这雾气可不是普通的雾气,而是参了毒了,沾上这种雾气,不死也残废了,不过,这种毒又不会致命,” 看向裴兴哲,扬了扬嘴角,勾出一抹邪笑, “刚好,裴兴哲,周师长那边不是刚查出什么敌国准备利用幽雾林做什么吗?这么巧,这雾气就沾毒了,这消息是不是差太多了?” 裴兴哲:“......”他也不知道啊。 他让所有人收拾东西,背着包准备进入幽雾林, 裴兴哲走到夏苍兰身边,“兰兰,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问题了?说吧,你现在和我们是一队的,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夏苍兰扫了眼其他人,神情淡淡, “这趟任务,可能超出你们所见范畴了,单单能在雾气加毒的人,都能不废一点热武器就能把你们所有人废掉,信不信?” 所有人动作一致齐齐点头, 信,怎么不信,如果不信,估计他们刚刚雾气笼罩的时候就倒下了。 “那就带上防毒面具,拿上我刚刚的喷雾器,分给每个人,一定要确保每个人手上都有喷雾器,不然,一会进去别迷失在雾气走不出来。” ..... 夏苍兰跟在裴兴哲身后,精神力散出去, 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探查到。 而在夏苍兰刚进入幽雾林,森林深处就有警报发出,告诉里面的人,幽雾林有人闯入。 “怎么回事?又有老鼠进来幽雾林了?”一个身材瘦小干巴巴的老头阴森森问道。 “佐藤先生,是有人闯入了,我这就派人去把他们都抓过来。” “别都弄死了,我的实验还差几个有用的实验体,活着把他们带过来。桀桀桀,用他们来试验试验我最新研发的毒。” 夏苍兰不知道,她还没找上门,已经有人先惦记上他们的身体了。 一路走来,他们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这让裴兴哲他们更不敢放松警惕,就怕下一秒就冒出诡异的不明物体攻击他们。 夏苍兰蹲下,捻了捻上面发黑的土壤,嗅了嗅,是血, 不过,这血的味道很奇怪,像是裹着毒的液体。 裴兴哲让所有人停下, “兰兰,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这里——跟外界传言的不太一样,我不敢保证我们的路线是否正确。” 就连周师长,都无法确定幽雾林的情况, 夏苍兰站起身,没有回答他,眼神眯了眯,看向他们前方, “我们走得对不对,一会问问那些人不就知道了。” 所有人心中一凛,立刻转身看向前方,下意识把夏苍兰护在中心,举起武器, 雾气渐渐消散,露出前方一群身穿白色制服、手拿武器的人, 那些人手里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手木仓,而是像喷射类武器, “别动,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国境内做什么?”裴兴哲举起木仓对准对面的领头, “真不乖啊,不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拿木仓对准我的吗?”对面领头——肖伍不高兴掏了掏耳朵。 “嘭嘭嘭!”裴兴哲几颗子弹扫过去,却都让他躲过去, 这人的速度.....很快! “嘭”的一声,那人闪到裴兴哲面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被裴兴哲一脚加一木仓躲到一边,避开他的手。 肖左缓缓低头看自己被打中的腹部正往外渗血,哗啦啦地流,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又抬眼看向裴兴哲,眼神阴蛰,声音阴沉沉, “杀了你,把他们活着带回去,佐藤先生应该也不会怪罪我,反正只是少一只老鼠——” “嘭!啪!” 一脚加一刀,肖左被夏苍兰踢飞十几米远,倒地狠狠吐血,终于面露痛苦捂住嘴巴,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 夏苍兰举着长刀,一脸不耐烦看着他们, “瞎哔哔什么?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要干就赶紧的,老娘的长刀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 战士们:“......” 嫂子啊,急不可耐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怎么感觉....咳咳,大嫂说的就是对的。 看着对面一个个也都带着面具,夏苍兰觉得他们不需要自己找路了, 这不有人来给他们带路了吗? “该死,把那个女人给我杀了,赶快,以后我再给佐藤先生找更好的实验体。”肖左在后面喊道, “唰,唰,唰.....” 一股绿色液体朝着夏苍兰他们喷了过来,一团绿色雾气瞬间把他们团团包围起来,场面诡异极了。 “锵!” 一把长刀迅速飞出,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直直插进肖左的额头正中心, 肖左眼睛瞪得大大,仿佛没反应过来就死翘翘了。 “聒噪!” 第79章 说人话,谁听得懂你在呜呜呜什么? 一阵风吹来, “扑通、扑通.....” 所有人,包括裴兴哲这边的人,在场的人除了夏苍兰还好好站着,其他人都倒下了。 手脚不能动弹,全身发软,毫无支撑点能让他们站起来。 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其他人都仿佛瘫痪了一样,各种各样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动不了。 “呜呜呜......” 白衣制服有个人反应过来,这肯定是连肖左都敢杀的女人搞的鬼。 他们眼珠子随着夏苍兰转动,希望这个女人识相的赶紧把他们放了,不然,等佐藤先生知道了这边的事,他们所有人都跑不了。 夏苍兰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傲慢的心里,走到死得不能再死的肖左身边, 抽出长刀,轻轻甩了甩上面的血迹,又回到也已经躺地的裴兴哲身边, 粗鲁在他嘴里塞了颗解药小丸子,又扔给他一小瓶解药丸, “给他们每一个人嘴里喂一颗就好了,现在——我来问问,这些人愿不愿意给我们带路吧。” 眼中闪过兴奋,如果可以的话,玩一会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夏苍兰走到对面白衣制服一直呜呜呜叫的男人面前,抽掉他的防毒面具, 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来,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我看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很猛啊,怎么?我杀了你们的头,你想替他报仇,是吗?” “呜呜呜.....” “啪!” “酿的,说人话,谁听得懂你在呜呜呜什么?” 夏苍兰不耐烦一带中跟的鞋底抽过去(大家不要误会啊,这个鞋子是她为了抽人方便,在空间里准备的,不是她自己现在穿的鞋子) “呜呜呜呜.....” “啧.....看来是当畜生久了,现在都听不懂人话了,那我.....” 裴兴哲抓住她想举刀的手,眼中闪过笑意, “兰兰,咳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中毒了,根本开不了口?” 其他战士同时背过身,齐齐低头捂嘴偷笑,各个肩膀抖得厉害, 他们家大嫂有时候....恩,怎么说呢,武力值那肯定是不用说的,杠杆的,比他们老大都厉害, 就是这个脑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好像很多时候她都会反抽, 比如,正常人的思维,在她这里就是反着想,根本不能用正常人思维去猜测她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举动。 夏苍兰蹙眉,用怀疑的眼神看向地上的生无可恋的男人, “真的是这样吗?你们在这每个角落都充满毒的地方,现在却告诉我,就这点毒性的东西,能毒得住你们?” “呜呜呜呜.....”男人双眼都冒泡了。 他也是人啊,他呆在这里多久跟他能抗毒性有什么关系? 他只不过是个想多赚点钱的小混混而已?他干什么了他,至于这么对他吗?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人,比佐藤那鬼子还狠毒。 夏苍兰不用他说,都能从他愤愤不平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意思了, 嫌弃地啧了声,让裴兴哲给他喂了半颗解药,能说话就行。 “咳咳.....”男人剧烈咳嗽了几声,就被夏苍兰嫌弃眼神堵在喉咙,不敢再咳。 “我的耐心有限,在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你的下场比刚刚那个装比更惨。” 夏苍兰蹙眉坐在一旁,压住心头翻涌的戾气, 不是她的错觉,从一进入幽雾林开始,她体内本来被压制的戾气已经在慢慢激发出来,好像这里是有什么东西正吸引她爆发, 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再加上使用精神力,本来就会消耗她的精力,更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压抑体内的戾气, 这里明明除了能让普通人昏迷、身体素质好的都受不住发软无力动弹的毒药而已,为什么会让她反应这么大? 这种不听使唤的爆发情况,只有在末世,被一只不懂事的猫科动物抢了她吃饭的家伙,害她几天都不能好好吃饭的怒火爆发出来,无差别攻击。 从那之后,她见到猫科动物逮着就揍,逮着就抢它们的猎物,直到附近动物都跑光了,才渐渐消停下来。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听说这边招打手,有大钱赚,我就来了。” 裴兴哲看了眼闭着眼睛不说话的夏苍兰,以为她不耐烦了,赶紧上前替她询问, “你手里的东西怎么来的?刚刚那个男人说什么佐藤先生又是谁?” “额,这个东西是这里打手都发的,进去就给,至于肖左说的佐藤先生,就是这里....一个实验疯子,整天呆在实验室里搞些黑暗实验,我....” “我也只是偷偷听到一些,那个佐藤是小日子那边的,说要在龙国搞什么生化实验,利用实验,让龙国普通人用上,让龙国人打龙国人,他们坐享其成。” 裴兴哲眉头紧皱,“你们之前是不是抓了一批龙国军人?他们在哪里?” “额,如果你说的是前些日抓的十几名军人的话,确实有,” 男人小心翼翼瞄了眼闭眼不说话的夏苍兰,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我劝你们如果是找他们的话,趁早放弃吧,那些人都被佐藤带进去实验室了,进去那里的人,不是被当作实验体,也估计废了,救了也没用.....” “唔!!!” 脖子被人死死掐住,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男人惊恐剧烈挣扎,想挣脱这个女人的手,却扒拉不开,脸色紫青,一副要随时蕨过去的模样。 近距离,他看到这个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红光,他以为看错了, 等他想细看,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了,却也不能阻止他猜测夏苍兰这个女人就是怪物,不是人。 “兰兰!!”裴兴哲抓住她掐住男人脖子的手,不解她今天怎么那么反常,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先去一旁休息,我来审问他,保证让他乖乖都吐露出来,现在先放开他,好吗?” 被掐住脖子的男人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再下去,说不定就死了。 “扑通”一声,男人被放开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后怕连连后退远离这个可怕的女人。 “不用问了,让他带我们过去,直接捣了那个什么小鬼子的试验基地。” 夏苍兰听到实验体,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在这种无用的问话, 而且,她哥包括他的战友,都已经被抓进实验室里了,发生什么事,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 拎起那个男人,抬脚就要走的夏苍兰顿住, 看向地上白衣制服的人带来的毒药喷雾, “这个东西虽然对我没用,但是,能让人瞬间动弹不了,直接解决源头冲突,是个好东西,” 看向裴兴哲, “去,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抢了——咳咳,收了收了,我们是文明人,怎么可能会做出抢劫的事呢,是吧,裴兴哲?” 看着一脸‘我就是抢了,别人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的表情,话是这样说,连装都不装的意思,是吧? 忍住眼中笑意,裴兴哲点头, “对,我们是‘文明人’不是劫匪,有来有往,输了,我们收点战利品很正常,肯定不算抢。” 白衣制服的人:“.....” 不是抢,是当着他们的面,光明正大的‘收’,是这个意思吗? 龙国人脸皮都这么厚、这么不要脸的吗? 大嫂一声令下,其他人手脚麻利把战利品收,收,收..... 随后,夏苍兰再要拎起男人带路,就被他小声躲了过去, “额,大姐,我给你们带路,你能别拎我吗?我绝对不跑,好吗?” 在这个女人身边,他感觉生命随时都有可能丧失在她手上,疯了才敢呆在她身边, 去那些军人面前都好过跟在这个女人身边。 夏苍兰蹙眉,“玛德,屁事这么多,信不信我....” 男人非常干脆滑跪在她面前,用力点头,狗腿子表现淋漓尽致, “信,大姐我信,是我没用,我没胆子,我不敢呆在你身边,我怕一哆嗦讲错话,大姐你给我一刀,我....”多冤啊,冤死鬼都没有他冤。 夏苍兰没眼看,朝裴兴哲扫了眼,就转身往前走,他们跟在后面。 幽雾林深处, 地道底层,建造了一座小型实验基地。 “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透出, 只见瘦小干瘪的老头正疯狂给实验台上的男人注入紫色液体,那液体一入体,就让实验台上的男人血管静脉凸起爆发, 一股难言的剧痛涌上男人的神经,让他控制不住痛苦嘶吼出来。 不到一分钟,男人身上冒出血,晕死过去, 对于这个结果,佐藤很失望, “没用,为什么又没用?到底是为什么?明明离成功就差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眯了眯眼,看了眼实验台上的瘦弱男人,又看了看后面被吊着的一排军装男人,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 “难道是这些人身体素质太差了?如果我把实验体换成龙国军人,他们是不是就能坚持到我的实验结果出来?” 第80章 今天就大干一场,让我开心开心 佐藤在那群军人面前打量着,仿佛在菜市场挑猪肉的眼神,让人不适。 来到夏苍云面前,他抬起他血肉模糊的脸, “夏苍云,你还是不交代你夏家的医书在哪里吗?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吧?要是我让人把你妹妹抓来,桀桀桀....” “呸!” 一血沫吐到佐藤的脸上,夏苍云咳嗽了声,嘴里吐血不止,眼神却冒出凶光, “我....呵呵,想抓....我妹,妹,你....试试看,我,夏苍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个,小鬼子....咳咳.....” 佐藤狰狞着抹掉脸上的血沫,狞笑着转身抽出一个大大的针管,里面有紫色液体,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我也不需要让人把你抬到实验台上了,在这里,你应该更舒服,” “桀桀桀,希望一会你的嘴巴也跟你刚刚的话一样硬。” 直接把液体插进他的动脉,动作很慢,液体顺着他的血液进入夏苍云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脱体爆发出来, 全身剧烈抖动,血液倒流,脑子一阵阵刺痛,仿佛被人拿着重锤敲打着,让人痛不欲生。 “呜呜呜呜.....”夏苍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哀嚎,不想让这个小鬼子得意,却不知道他痛苦的呻吟已经透出来。 佐藤闪过兴奋的光芒,双手忍不住搓了搓, “不错,不错,不错.....哈哈哈,果然龙国军人的身体素质最适合做我的实验体了,怎么搞都能忍住.....” 他兴奋还没有一分钟,夏苍云开始七窍流血,虽然没有刚刚那个男人的全身冒血来得严重,却也代表他的实验还是失败了。 “八嘎雅鹿!!” 佐藤骂了声,转身离开实验室,他现在心情很不好,需要找人发泄一下。 刚走出实验室,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他叫来其他保安, “肖左他们还没回来吗?叫他来见我。” “佐藤先生,肖左先生他们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通知他。” 佐藤蹙眉,“这次为什么去那么久?该不会是肖左那小子又在搞什么花样了吧?” 他是知道肖左一直在拿底下的人出气,一有什么不顺的地方,就找人当人肉沙包揍,直把人揍得半身不遂才舒心。 如果不是佐藤现在人手不够,他才不想留一个不听话的手下在身边。 “你派人去看.....” “嘭,嘭,轰隆轰隆.....” 他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嘭嘭嘭的大门倒地的轰隆声,响声巨大,他想发现不了都不行。 “怎么回.....” 佐藤一眼就和邪笑着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夏苍兰对视上,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让佐藤心惊,明明是个毫无杀伤力的小姑娘而已,为什么会给他这么可怕的感觉? 佐藤觉得自己肯定是做实验把脑子做晕头了,才会有这种感觉。 刚安慰完自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下一秒,夏苍兰就闪到他面前,一刀从额头到下三角的正中心划开,力道非常轻,只冒血不残废。 “噗呲,噗呲.....”血不住往外喷, “你好啊,实验老头!!” 夏苍兰勾起一抹邪笑,朝他举起长刀打招呼,仿佛刚刚一来就凶残切过去的人不是她一样自然。 佐藤痛苦捂住脸,血还是止不住往外渗透, “你....你到底,是谁?” 其实,佐藤更想问夏苍兰是不是他们那边的人? 不然以她这个速度,根本不是普通人就能练得出来的,只有他们大日子的忍者才有这种超乎常理的能力。 “我?我是谁不重要,不过,老头你应该认识这个人吧?” 把死相凄惨的肖左拎到佐藤眼前,距离都差不多贴着他的脸了, 佐藤一下子被额头冒着血咕隆地,外加一刀划成两半的恐怖脸容,吓得脚步踉跄,狠狠摔倒,眼睛瞪大, “啧,这么没用啊?你一个见惯尸体的人还会怕这个?” 夏苍兰嫌弃扫了眼佐藤,在他面前,还故意摇了摇手上的尸体,吓得他直接尿了裤子。 “玛德,你这素质比我认识的那些人差多了。” 要是末世那群疯子,才不管什么尸体不尸体, 只要是能动的他们都不嫌弃,又怎么可能还会怕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外貌的尸体。 这时,这里的动静引起基地的安保人员,一群带着防毒面具的安保匆匆跑过来,对着夏苍兰他们已经一顿喷。 “咳咳....” 虽然没有被毒倒,夏苍兰却因为太浓厚的雾气给呛到了, 借着雾气,她从空间里拿出她特质的毒气, 这毒吸入一点,就能感受到全身血液爬满虫子,啃食他们血脉和内脏,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酷刑, “来吧,来吧,今天就大干一场,让我开心开心吧哈哈哈.....” “呼,呼....”一阵风吹过, 还没等那群保安反应过来,夏苍兰的毒气就已经透过防毒面具吸入体内, 下一秒—— “嗷嗷嗷嗷嗷.....好痛,好痛,有东西在咬我.....”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吃我,不要.....”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啊啊啊.....” 短短不到一分钟,一群人就在他们面前倒地痛苦翻滚哀嚎,手还不停上下左右抓挠,血都被抓出来了还用力抓、挠。 自家战士们惊恐看着这一切,吞了吞口水,看向夏苍兰的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崇拜第一人,没有之人。 麻鸭,好恐怖啊,好恐怖啊,大嫂这毒可太厉害了,不过,看着好爽啊。 裴兴哲蹙眉,“兰兰,那个老头不见了。” 刚刚在喷雾的时候,那个老头还在,他是趁着保安喷毒气的时候跑走的。 夏苍兰扬了扬唇角,眼眸闪过幽暗的光芒, “我知道,现在这只老鼠想跑回洞里,正合我意,一会我们直接把他的洞给捣了。” 嗬,嗬,嗬..... 佐藤捂住刺透的伤口,踉踉跄跄跑到实验室门口, 颤颤巍巍把手按上,实验室门应声打开,他爬进去,脱力了,想站起来把门关上,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哎呀,找到辣,原来老鼠躲到这里来了啊,真不乖啊,怎么可以跑掉呢?” 一声娇萌清亮的嗓音从他前面传出,一股难言的恐惧从他的心底涌上来,让他对眼前这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犹如在看一个恶魔。 他赶忙求饶, “等,等一下,有话.....好说,是不是肖左得罪你们了?你们杀了他就杀了他,我不干涉.....” “咚咚咚....”脚步声慢慢走到他面前, 嗬,嗬—— 佐藤都能清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不是你下命令让他去找活生生的实验体吗?怎么?现在我人就在你面前了,不要吗?” 夏苍兰一脚踩在他划开的伤口上,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啊.....嗬嗬,放过我,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 一根细针管突然拿出来,佐藤狠狠朝夏苍兰扎的脚扎过去, 滋! 液体全部注入进去,佐藤哈哈大笑, “活该,活该,谁让你敢.....” 他兴奋地表现在夏苍兰面无表情抽掉他的针管后,僵硬在脸上。 夏苍兰朝他邪邪一笑,当着他的面,拿出一根还冒着烟气的针管, “嘿嘿,现在——轮到我了! 放心,这东西对你们小日子来说,是很爽的东西,绝对保你满意,满意到流泪开心大笑的程度。等一下记得给我打五星好评哈。” “不,不,不要....” 他的求饶阻止不了夏苍兰的针管注入他的脖子, 一根冰凉又热烈的液体进入他的体内瞬间融化成他的骨肉,悄无声息改造他体内构造。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嗷嗷嗷嗷.....我,哈好嗷嗷....” 夏苍兰眼神毫无波澜看着地上不停翻滚,不停笑又不停哀嚎的佐藤,越过他,走到他身后一道门。 扫了眼,她走到一边按下开关键,身后实验室的门应声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被吊着的军人,和面前血淋淋三座手术台, 夏苍兰摸了摸第一个实验台上的男人脉搏,死了,下一个,也是一样, 最后一个实验台的男人,就是刚刚注入液体的瘦弱男人,他有呼吸,却很微弱。 感觉到脖子有温暖的触感,男人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夏苍兰,他眼珠子艰难动了动, 夏苍兰抿紧唇, “放心,我....不是被抓进来的,我是过来救你们的军人,佐藤被我方抓住了,你获救了。” “嗬嗬,”男人激动,呼吸都粗重了些,眼中闪过泪珠, 他张了张嘴,说出进来的第一句话, “请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变成,怪物,求你....成,全我,我想,跟,我家,人,一起.....想,回家,了....” 第81章 只要他有呼吸 夏苍兰没有回他的话,而是继续给他检查,抽空问他, “家里没家人了?” 男人空洞瞪大眼,想看清楚,却眼前只有朦胧一片。 “有....我,媳妇,还有,儿子,等我,回家....呜呜我赚钱,想,但是.....”眼泪流下,话没说了。 夏苍兰听明白了, 男人是出来赚钱的,但是,被人抓到这里, 不过,现在是七零年代,出门都要介绍信,那就不存在单独出来的情况,男人可能是被熟悉的人骗他说给他介绍工作,才跟出来的。 夏苍兰掰开他的嘴,看着里面破烂起泡,黑洞洞一片,仿佛遭到强烈的腐蚀性东西, 她左右扫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药液,这里置物架都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点实验室的样子。 不过,找不到也没关系,有她的解百毒药丸,只要还有一口气,她都能救活,这话也不是她随便说说而已。 给男人喂了一颗解百毒药丸,静静看他的反应。 看着男人剧烈抽搐左右翻滚想逃,被夏苍兰紧紧压在实验台上,冷冷说道, “你如果还想回家看你媳妇和儿子的话,你就要给我忍下去,只要你昏过去,那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你等死吧。” 颤抖的男人:“......” 他.....不想死啊,如果能活,他真的不想死,他想媳妇和儿子了, 男人到现在都清楚记得,他媳妇高高兴兴送他出门工作,还温柔嘱咐他要注意身体,不要因为工作忘记吃饭..... “我.....能活吗?我....不想死的.....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不想.....” 很痛,全身像是被人狠狠敲碎骨头又缝合起来的剧烈疼痛,他控制不住发出哀嚎, 全身剧烈抖动,筋脉暴起,整个人像是遭受惨绝人寰的过程。 裴兴哲带人冲进来,看到门口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老头,想都没想直接越过他,走向后面, 看到夏苍兰压着一个男人——额,看起来不算人的男人,男人像是遭受了夏苍兰‘非常残酷’的惩罚, 但是,裴兴哲是相信夏苍兰的,眼神示意她需不需要帮忙,见她摇头,就转身去救下后面被吊成一排的军人们。 其他战士也赶紧帮忙, 突然—— “老大,找到夏排长了,他....看起来情况很不好,呼吸,好像也没有了。” 夏苍兰手一顿,眼神锐利扫向后面说话的人身上,那人脸色一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视线往下,看向被平放到地上已经成血人看不出一丝好地方的夏苍云, 想都没想,夏苍兰把空间最后一瓶解百毒药丸全部丢给裴兴哲, “裴兴哲,拿出一颗药丸喂给我哥,快点,只要....只要他有呼吸,护住他的心脉.....”她就能救他。 裴兴哲点头,赶紧按照夏苍兰说的拿出一颗药丸强行喂给夏苍云吃下, 还好这药丸入口即化,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只能静静看着夏苍云的反应。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裴兴哲蹙眉,摸了摸他的脉搏,没有一点反应, 探了探他的气息,还是一点气息都没有感觉到,他手一僵,压下眼中悲伤, 夏苍兰余光一直注意这边,当然看到裴兴哲的举动,不过,她精神力有探查她哥根本没死,只不过因为药性进入假死状态。 现在有解百毒护住他的心脉,他还有一线生机。 但,她现在不能随便离开实验台上的男人,她要看他能不能坚持到最后时刻。 解百毒——其实是她在末世刚逃出实验室,为了破坏那些实验疯子研究出来的各种各样的药液而研制出的解毒剂, 这解毒剂唯一的成分就是丧尸血和她能解丧尸血的治愈系异能的血,两者融合在一起就是解百毒药丸。 这东西是她对那个恶臭的世界的一种恶趣味制造出来的, 因为解百毒药丸,只要吃下,就要经过丧尸血的改造,那等于是把你全身破坏掉,让你死掉了,再把你救活的生不如死的解毒剂。 简单就是死而复生的道理,但,这东西只有在人还有一口气临死之前吞下,忍住那非人的过程,你就能活。 忍不下去,只要晕过去,那就死了,一死这尸体不到几秒就化为尸水,一点痕迹不留,非常残忍的既是解毒剂,也是杀人的工具。 这东西,夏苍兰也只剩下最后三颗,一颗给了实验台上这个男人,另外一颗给了她哥。 “吼吼吼吼吼.....” 实验台上的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惊得所有人震惊看过去。 只见实验台上的男人一脸狰狞不断嘶吼,挣扎想咬人的发狂模样,也吓到裴兴哲,他赶紧走到夏苍兰身边, “兰兰,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要不要我们再来几个人帮忙压住他?” 这男人看起来都没有理智了,随时想咬人的模样,没有一丝人性的样子。 夏苍兰脸色不变, “不需要,你们都别过来,这是解百毒的表现,只要他熬过这一关,他就没事了。” 虽然,她并不觉得男人有那么大的意志。 这东西,在末世人人都想要,却没人能撑到最后一刻。 夏苍兰最后也是看烦了这些人丑陋的嘴脸,才不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从人类基地消失,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吼吼吼吼.....啊啊啊我....吼吼我想....活啊啊啊啊啊啊.....” 夏苍兰挑眉,看来,这男人意志力够强啊,都这样了,还能说话。 应该是没问题了。 果然,不出一分钟, 男人剧烈抖动渐渐停了下来,也不再嗷叫,脸色不再惨白无色,而是看起来比任何人都健康的红润。 夏苍兰给他把脉, 男人吃下的解百毒已经开始修复他体内破损的内脏和心脉,不出一天,他就能恢复比以前还强壮的身体。 “裴兴哲,这个男人是被老头抓过来当实验体的倒霉货,现在他没事了,把他带出去。”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不敢置信的喊叫, “不,不,不可能....我的药液,你为什么可以解除?你....难道也是我国这方面的博士?还是专家?” 啧, 夏苍兰脚步调转方向,朝半死不活的老头走去, 吓得那老头连连往后爬,却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原地没动,像个乌龟一样不停做着往前爬的动作而已。 一脚踩在老头的嘴巴上,用力碾压,在碾压, “这张嘴不会说话啊,可以不要了,你不敢做,我来帮你除掉你这张臭嘴吧?” “呜呜呜.....”老头想摇头,却动弹不了。 夏苍兰在老头面前蹲下,在他恐惧的目光下,勾起一抹邪笑, “放心,你不是最喜欢实验吗?刚刚那一下,是不是很刺激? 别急,一会等这里都查清楚了,我就会给你更刺激的东西, 保证比你研究的什么辣鸡药液强一百倍,是不是兴奋坏了?” 老头疯狂摇头, 不要,他不要,他只想知道结果而已,他不想成为实验品。 他更不想再体验一次刚刚痛不欲生的感受,他会想死的,想死都死不了的那种绝望。 夏苍兰根本没理他,而是喊来其他战士, “来个人,把这个老头给我绑到实验台上,一会他对我还有用。” “放心大嫂,我们绝对给你绑得严严实实的。” 夏苍兰给后面救下来的军人一一检查他们的身体状况, 还好,都没有大碍,只不过是受了点外伤,连内伤都没有, 最后来到夏苍云身边,仔细给他把脉,扫了一圈,随手给最近一名军人一针,他就醒来了。 “额.....” “醒了就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们都没事,而夏苍云会伤那么重?” 不止外伤,还有内伤五脏六腑都严重受损,这可不是普通击打就有的。 裴兴哲严厉呵斥呆滞不说话的军人, “张福你愣着干嘛?问你话呢,回答。” 张福回神, “裴团长?你怎么.....我们获救了?” 转头看到血肉模糊的夏苍云,“夏排长?” 夏苍兰忍着脾气再次开口, “问你话呢,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只有夏苍云受这么重的伤?你们遇到什么了?” “我们被一群劫匪逼进幽雾林后,遭到.....野兽,对,野兽的袭击,那群野兽看起来模样很奇怪,很大,比普通的野猪还大一倍,” 张福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笛声,我好像听到了笛声,对,就是笛声,那群野兽一听到那笛声,就不要命一样朝我们攻击, 夏排长为了掩护大家离开,就开木仓移开那群野兽.... 后面我们逃出来又遇到一群穿白衣服朝我们喷奇怪的雾气,就晕倒了。” 裴兴哲蹙眉, “兰兰,我确定刚刚带人仔细搜查了这个地方,根本没人说过有什么会用笛声的人,难道幽雾林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第82章 这玩意刚好用来对付这群畜生 夏苍兰没有回答他,而是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急救箱,抽出一根粗大的针,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下,淡定刺入她哥的心脏处, 一针下去,夏苍云就嗬地猛吸口气,人没醒,有呼吸了。 不过—— “你们几个过来四个人,压住我哥手脚,不要让他有任何剧烈的动作,小心把针错位一点,他就死翘翘了。” 一听,四个还有点犹豫的战士飞快小跑过来,死死压住夏苍云的手和脚,跟被铁焊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片刻, “啊啊啊啊啊啊......吼吼吼.....”哀嚎声喊到最后,渐渐变成野兽般的嘶吼声, 这嘶吼声,让在场的战士们心中一凛,不管听多少遍,这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毛骨悚然呢?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知名的怪物在他们耳边嘶吼一样,从心底涌上一阵阵寒意。 而夏苍兰跟没事人一样,仔细搜查这间简陋的地下实验室, 不对,她总感觉到这里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真的实验室,那老头为什么不把他实验室需要用的东西放出来, 夏苍兰扫视一圈,这里除了实验台,和实验台上的实验体,什么都没有,就连一旁的置物架都是空空的。 说明,这地下室里还有另外一个可以放实验品的空间。 咚,咚,咚... 她注意到了,夏苍兰敲一声墙面,被死死绑在实验台上的老头就抖动一下,敲一下,抖动一下, 越敲过去,那老头神情就越发紧张,好像有什么秘密被发现了一样恐惧。 夏苍兰直接走到最接近实验台的墙面,上下左右看了眼,精准摸到一块微微凸起的墙面, 嗬,嗬.... 老头激动挣扎,想暴起,却牢牢绑住动不了,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现在什么都说,你,我要那个女人来审问我,快,让她过来.....”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扬起嘴角,语气贱贱的, “哎呦,可惜啊,这里啊,我是老大,不信,你看有谁搭理你,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藏着什么‘宝贝’了。” 按下, 轰隆一声,那块墙面整个移开,露出别具一格的空间。 那空间比外面的实验室大了不止两倍, 一整面墙整整齐齐放着一排排小日子进口的先进的木仓器和炮弹, 另外一面墙是置物架,上面放着各种各样实验的物品和器皿,还有各种活生生的标本, 第三面墙就堆放着箱子,夏苍兰随手打开一个箱子, 差点闪瞎她的眼,金闪闪的, 麻鸭,大黄鱼啊, 又打开另外一个箱子,金银珠宝样样各种高档名贵首饰应有尽有。 全部把箱子都打开,都是不知道小鬼子从什么地方抢的龙国珍贵宝贝,什么金佛,什么兵器,瓷器等等, 瞄到最上面的小箱子,也打开,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信件。 她打开最上面一封信来看,一眼扫完,眼神都冷了下来。 “哼哼,不错,不错,最近要把这些东西运到小鬼子地盘是吧?” 把信交给裴兴哲,眼中闪过兴奋, “裴兴哲,敢不敢再玩一票大的?” 裴兴哲没有先回答她,而是快速扫了眼信上的内容,无奈抬眼, “兰兰,我们....人手太少了,小日子运送这些东西,派过来的人肯定不少,手上还有武器.....”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在夏苍兰危险眯起的眼神中闭嘴,话锋一转, “咳咳,不过,有这些武器,我们也能搏一搏,说不定就能大干一场呢。” 夏苍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是那么蠢的人吗?单有这些热武器有什么用,你信不信,我一丢手,就能把他们所有人干趴下?” 裴兴哲当然相信, 啊,他怎么忘记小祖宗用毒也很厉害的。 【时机到,把所有物资和武器运到幽雾林西出口,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任何敢阻拦我们大日子的大事,立即处死。】 晚上七点左右, 幽雾林西出口,来了几辆货车,上面的司机看着外面黑麻麻一片,时不时还有远处野兽嗷叫声,吓得他们都不敢下车。 “玛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这次要来这么诡异的地方收东西?” 小声嘀嘀咕咕的司机不知道,他们身后货车被人悄悄打开, 夏苍兰先上去,打开手电筒,看到货车一堆包装好的物资, 一大堆装着金银珠宝的箱子,还有装着龙国珍贵的器物和古物, 站在她身边的裴兴哲脸色冷了下来, 偷到这个程度,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走私了,这么多龙国宝贝,没有人暗中操纵,绝对不可能轻易让这些小鬼子偷走。 他无声朝夏苍兰做了个手势,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前面的司机, 夏苍兰眨眨眼‘乖巧’点头, 没事,你做你的,我干我的,最后结果是大家都满意的就行,不需要关注过程。 夏苍兰跳下车,精神力扩散出去,看看这地方除了这几个司机,还有没有其他人在。 可是,她扫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可疑人埋伏。 蹙眉,不对劲,这么重要的事,小日子不可能只派司机过来接。 突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夏苍兰转身,和一只呲牙凶狠朝她扑过来的野兽对视上, “吼吼~~” “兰兰!” “咚咚咚,零零零....”这是诡异的笛声, 夏苍兰直直面对扑过来的野兽,眼睛都不眨一下,还兴奋勾唇邪笑, “唰,唰!” 长刀一闪,直接把近到不到一厘米的野兽锋利的爪子一刀砍断, 第二刀直接把那野兽轻轻对半一划,野兽瞬间分成两半。 “裴兴哲,看好你的人,让他们拿好我给他们的毒气,别乱动。” 随后,夏苍兰冲进漆黑的夜色里消失不见。 裴兴哲攥紧拳头, “所有人,把这里给我牢牢把住了,司机都给我抓了,一只蚂蚁都不准让它们逃了。 可以站起来的人就给我起来,去几个人,把那该死的实验基地守住,” 他深邃的眼神望向夏苍兰离开的方向,抿紧唇,心里暗暗发誓, 兰兰,我相信你,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只要这次看到你身上受到一点伤,下次就算是你生气,我都会强硬让你躲在我身后,虽然我现在还比弱。 而裴兴哲的心里发誓雄起的想法,夏苍兰还不知道,不然,高低给他一巴掌, 男人真是欠教训,一下子没看好,就想造反上天? 现在她正顺着笛声找那个吹笛的人, 只不过,她越靠近笛声,成群的野兽就越多, “啧,真是什么鼠辈不敢出来见人?只是在阴沟里躲着阴人,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然无恙,那我就是你的第一个打眼的人。” 从空间拿出一管冒着黑烟的毒气, “桀桀桀,这玩意刚好用来对付这群畜生,也够了。” 打开管口,黑烟冒出来,一瞬间就融入雾气中传到那群想扑过来撕咬的野兽鼻孔里, “嗷嗷嗷嗷呜呜~” “呜呜呜嘶嗬嗬.....” “扑通,扑通,扑通.....” 不出一分钟,成群的野兽口吐白沫倒下,直挺挺僵硬了。 “咚咚哔~~噗....” 那笛声变了,像是想吹又吹不出来,后面还直接吹空了。 这一细节,被夏苍兰捕捉到,她脚步飞速向前跑, 看到前面扑腾着想站起来的矮小不到一米四的中年男人,一脚踩在他拿笛子的手上, 低头细细打量这个人,眯眼, “不对啊,你是小日子的人,怎么会到我龙国的境内?还敢跑到这里来搞事情。说,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走私几批物资的话,小日子干嘛要那么大费周章在幽雾林又是搞毒又是搞实验的, “咳咳咳.....你,会用毒?难道你是....夏家人?” 夏苍兰脸色冷下来,抽出长刀,对准他拿笛子的手, “说,你是怎么知道夏家的?为什么说用毒就认为我是夏家人?不说的话,这手,我一会就丢给你养的这群畜生吃。” 中年男人——也就是井野阳人痛苦捂着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肚子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他的内脏,一阵阵钻心的痛。 “不要....我说,我说,我们最近接到一个消息,说龙国夏家人有本医书上精准记载了世上最厉害的医术和毒术的结合用法,” “我们忍者需要这本医书,就偷渡过来, 按接应人的说法,用幽雾林做遮掩,我们在这里悄悄实验,在拿着毒气去抓夏家人,抢走那本医书。” 精神力笼罩,这人是不是说谎,夏苍兰一下子就知道了。 眼神一冷,手下一动, “唰!”一刀用力刺穿井野阳人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嗬,嗬,为,什么....” “我说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夏家人的?听不懂中文吗?还是,你故意转移注意力,想掩盖什么?” 夏苍兰淡定抽出长刀,轻轻甩了上面的血迹,刀尖再次对准他的手, “这次——可就不会砍错了,你是想要保守秘密,还是想以后连吹笛的机会都放弃?” 第83章 没看到我正忙着吗? “呜呜呜~~” 突然,夏苍兰背包里传来小狼崽的动静, “呜呜什么呜呜?没看到我正忙着吗?想吃饭了?憋着。” 警告完小狼崽后,夏苍兰打算继续审问这个小日子—— “嗷呜,嗷呜,嗷呜呜呜......” 谁知道,背包里的小狼崽动得越发厉害,它挣扎着想从背包里出来, 夏苍兰见它闹得实在厉害,把它拎到眼前,危险地眯了眯眼盯着这个小东西, “是不是打算出去流浪了?要是早有这个打算,早点告诉我啊,我现在就可以丢你出去。” 话音刚落,她手就已经履行把小狼崽丢了出去, “啪唧”一声,小狼崽摔得四仰八叉。 爬起来晃了晃晕晕的小脑袋,肉肉白了这个无情的女人一眼,转身爬到一个隐秘处,不停挖,挖,挖—— 边挖还边嗷呜嗷呜嗷叫,吵得夏苍兰根本没法审人, 酿的,这个小东西今天是不是饿晕头了?都敢当着她的面造反了? 不耐烦走到它的身后,打算先教训教训它一顿。 谁知,肉肉转头看到她,立刻用小爪子指了指它刚刚挖的小坑,不停呜呜叫。 “什么?你要上厕所?上厕所就上厕所,你现在还讲究起来要挖坑上了?挖坑也就算了,你还让我去闻?你是不是有啥毛病?” 夏苍兰嫌弃捂住口鼻,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闻到什么臭味了。 而她身后的井野阳人看到小狼崽的举动,瞳孔一紧,眼神阴蛰盯着还在教训小畜生的夏苍兰, 悄悄抽出一把暗器,放到嘴边,对准夏苍兰用力一吹, 一根细小尖锐的利器射向夏苍兰的头,迅速非常快,声音又小。 眼看利器就要穿透夏苍兰的头,井野阳人忍不住桀桀露出坏笑, 只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硬在原地, 只见夏苍兰头也没回,只是稍稍转了下长刀,就把利器抽反射回来,直接钉在他的脸上,差点穿透他的脸,他顿时发出惨痛的哀嚎声。 “啊啊啊.....呜呜呜.....” 哀嚎还没喊完,一把长刀对准他的喉咙,吓得他立刻噤声,不敢哔哔。 不过,现在夏苍兰没有功夫搭理他, 而是就地蹲下,仔细看了看肉肉挖出的小坑,又捻了些土渣,嗅了嗅, 夏苍兰眼神顿时一亮, “这是.....矿?什么矿来着?” 她不懂什么矿产资源,却也知道这东西不管在什么时候,对一个G家来说,都很珍贵。 奖励般拍了拍肉肉的小脑袋,难得好语气, “不错,不错,今天你立大功了,应该谁都不会想到,幽雾林里居然有矿产资源, 那么,小日子最近频繁进入我国境内,估计就是收到这个消息了吧?” 看向井野阳人,看他脸色发黑又不甘的目光,夏苍兰得意的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气吧?很生气吧?其实你们今天不止是运输那些金银珠宝出境吧?最主要的是要把这矿产资源的准确位置发送出去,好让你们国人赶紧派人来挖。” “可惜啊,你们的算盘打破了,被我捡走了,哈哈哈....” 随后,她把肉肉又重新塞回背包,打晕井野阳人,扯过他的头发就直接把人拖走, 很随意的动作,就像手上拖的不是人,而是什么随时要扔掉的辣鸡。 刚走出一步,夏苍兰又停下, 看了看那些大得不正常的野兽尸体,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最长的绳子,绑上几只野兽也一并拖走。 都是研究的好货,她也很好奇,这些野兽,井野阳人是怎么把它们吹这么大的? 难道是吃饲料?猪吃饲料都长不到这么大啊。 不过,拿回去,如果能研究出来运用到农业上,或者其他方面的话,那他们龙国也不需要太紧张了。 而实验基地这边, 夏苍云清醒过来,脸色看起来跟正常人差不多, “嘶,我的头....”怎么跟被人用力敲过一样阵痛? 突然,他想捂头的动作一僵,因为他发现他四肢动不了,好像还不听他使唤。 吓得夏苍云猛地睁开眼睛,直接和四双眼睛对视上, 他眨眨眼,不敢相信,再闭上眼睛,睁开,再眨眨眼,还是没变。 夏苍云目光往下移,落在他们压在他四肢的手上,额头冒问号, “不是,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压着我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放开?小心我翻脸了哈?” 和他关系最好的小胡讪笑,眼神示意他向右边看, “云哥,你要不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你再说我们行不行?就你现在这个状况,除了我们嫂子,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啊。” 夏苍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右边,一根粗得有他大指拇那么大的针管正直直插在他的心脏处, 吓得他瞪大眼,声音都抖了, “你们.....你们在搞什么啊?要谋财害命?不至于吧?哥平时对你们也挺好的吧?别开玩笑了,赶紧~快告诉我,这东西是玩具?” 其他人相视一眼,眼神闪过逗趣的光芒,同时看向夏苍云,坏坏一笑, “云哥,很抱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针管啊——是真的,插在你心脏上,也是真的——诶,云哥??云哥你别晕啊,喂喂.....” 小胡没想到,夏苍云还没等他们话说完,两眼一翻,吓晕过去了。 “诶,不是,如果让嫂子知道我们这么跟云哥开玩笑的话,她会不会也给我们来一针啊?” “嘶,”其他人倒抽口气。 如果这话是说其他人,他们可能还没有那么怕, 但,夏苍兰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想,越是常人不可能的事,在她身上都跟喝水一样简单。 而且,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反复无常,没人能敌。 包括小胡主内,都害怕吞了吞口水, “应该.....没事吧?不然,等嫂子一回来,我们就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找什么借口?你们几个干什么了?” 裴兴哲刚进来,就听这几个臭小子在嘀嘀咕咕着什么,沉声打断。 几人一惊, “老大你回来了?我们.....我们没有说什么啊,正无聊说说话而已,对了,老大,云哥刚刚清过来了。” 裴兴哲一听,赶紧走过来,蹲下,看歪着头紧闭双眼的夏苍云,蹙眉, “不是说醒了吗?还有,他刚刚是不是动过了?” 不然,怎么这副模样?一副遭到‘虐待’受惊吓的表情。 小胡他们心虚移开视线,不敢说话了。 裴兴哲一看他们表情,就知道是他们搞的鬼,张嘴刚要说什么,对讲机里传出夏苍兰呼唤他的声音。 “裴兴哲?裴兴哲你现在在哪里?裴兴哲!!” “诶,到,兰兰我现在在实验基地这里,你忙完了吗?在哪里?我去找你?” 裴兴哲手忙脚乱抽出对讲机,急忙回应。 “哔~哔~哔~” 对讲机里没有声音了,只传来对讲机哔哔声,响得裴兴哲心里一慌, 他赶紧站起来就往外走,脚步都带着他不知道的慌张。 小胡他们在后面看着直摇头, “啧啧,我们老大惨咯,惹大姐生气,那根本不是一顿揍就能解决问题的事,嘿嘿~” 几人幸灾乐祸,想去看好戏,可惜又看不了。 裴兴哲返回夏苍兰跟他分开的地方,刚到,就远远看到什么东西一闪一闪过来, 他定睛一看,是手电筒的光照,他赶紧跑过去, 发现果然是夏苍兰, “兰兰,你没——” 余光扫到她身后一手拖着‘尸体’,一手拖着野兽尸体,话咽了下去。 夏苍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这个时候不知道帮忙接一把吗?知不知道你要在我开口的前一秒就要做这事了?如果等我开口才动,那你就不合格了。” 裴兴哲赶紧接过她身上的‘东西’,不敢出声,小小点头,小声应着, “兰兰我知道了,下次,绝对在你开口之前动手。” 咳咳,他刚刚其实是想帮忙的,只不过看到那一地的尸体,呆愣了下,动作就慢了一步。 可是,他不敢哔哔一句,说多错多, 家庭有什么问题,肯定是他的错,他只要认错照做就好, 反驳干什么? 是生活过得太好了,想挨揍吗? “兰兰,这人就是暗地里吹笛的人?看起来.....不像龙国人啊,额,还没死啊?” 夏苍兰甩了甩酸痛的胳膊, “没死呢,不过,把这人交给你手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去那边。” 指了指一旁无人的角落,裴兴哲抬脚跟上。 夏苍兰扔了一小包东西给他看, “这事,周师长他们知道吗?” 裴兴哲一脸好奇打开,一撮土?? 不对,他把手电筒凑过去仔细看,透过光照发现这些土闪着光,黝黑黝黑的暗芒, 他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 “兰兰,这难道是——” 夏苍兰点头,“有点像,不过,这东西我不认识,也不太确定,现在天太黑了,下面到底什么情况,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去确定一下。” 裴兴哲点头,仔细收好这撮土, “好,明天我跟你去,要是确定幽雾林真的有矿物质,那这里的诡异传说和现象,就有待考量了。” “对了,兰兰,夏苍云醒了好像。” 第84章 而我呢,就是收拾那只猪的人 * “什么?我妹妹来这里了?为什么?她怎么会来这里?这么那么危险,你们为什么要带她来?” 夏苍云又清醒过来了,没想到,这次没等他再看到那根粗针昏过去, 小胡就跟他说了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妹妹来了。 这消息瞬间就让夏苍云忘记自己什么情况,着急忙慌问清楚原委。 “哥,你想问什么,为什么不亲自问我呢?你妹妹我可是很迫不及待见到你呢?” 夏苍兰的身影出现在实验室门口,摩拳擦掌,眼神危险看向地上的夏苍云。 咕咚! 所有人咽了咽口水,除了夏苍云自己,所有人都同情看了他一眼,就不约而同转头,一副他们是无关人员什么都不知道的态度, 不过,他们耳朵竖得高高的,悄悄吃瓜。 夏苍兰看自家亲哥一听到她的声音,条件反射抖了抖,很轻微的动作,却也被她发现了。 “呵呵,现在知道害怕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啊?胆肥了吼?都敢给我阳奉阴违了?恩?” “不是,妹,你听哥狡辩一下.....额,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有——” 说着说着,夏苍云卡顿了,他现在觉得有点奇怪,正色脸, “不是,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刚刚你们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的?” 夏苍兰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蹲下,一只手就把插进他心脏处的针管拔了出来, 随后,快速滴了一滴药液进去,让他心脏处迅速修复,外伤还在掩盖一下而已。(这药液是她治愈系异能提炼的) 做完这些,夏苍兰又仔细给他把了一次脉,确定没事了,才让人放开他。 “行了,没事了,现在的他,强壮得能打死一头猪,而我呢,就是收拾那只猪的人,来,哥,过来一下,妹妹我啊,有事找你。” 夏苍云还没站起来,就无情被夏苍兰给拖到隔壁暗房里去了。 下一秒—— “嗷嗷嗷.....啊不是,妹,妹妹,手下留情啊,不要打脸嗷嗷....妹妹,兰兰,好兰兰,哥错了呜呜呜....” 外面的人听着这动静,一个个跟着呲牙咧嘴, “麻鸭,姐就是姐,谁敢反驳一句话,那都不是一顿打的问题吧?像云哥这种,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不过,我很好奇,云哥是怎么惹到我们姐的?云哥可就是个妹控呢,以前一有空就叨叨我妹妹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样,我耳朵都听嘶~” 说话的人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还用力扭的那种, 不解,别人示意他去看看旁边黑着脸,眼神不善盯着他的裴兴哲。 果然—— “刚刚讲得很开心哦,看来你们是真的太闲了,今天晚上估计也不需要休息了,那好,今天晚上的巡夜交给你们几个了,去吧。” “额,不是老大.....我们什么都呜呜.....” 那人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捂住嘴拖出去了, 小胡讪笑,“老大放心,我们现在就去,巡夜交给我们,你放心。” 外面,确定没人了,那人才被放开嘴。 “不是,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啊?今天工作老大不是早就分配好了吗?” 小胡没好气拍了拍他的脑子, “你刚刚说的话,让老大听到了,就老大的地位,他都知道了,你猜我们姐还能不知道吗?就算是现在不知道,一会老大不会告诉她吗?” “啊?你的意思是——不是,不至于吧,我们老大家庭地位也太.....” 住嘴了, 想想夏苍兰随手就拍人和一刀切的狠样, 他们吞了吞口水, 对,没错,有姐在,就没有老大什么事,这地位不容置疑,是他们刚刚想岔了。 等夏苍兰出来,外面只有裴兴哲一个人了, 他看了眼捂着一对青黑的眼睛出来的夏苍云,眼中闪过笑意, “兰兰,现在很晚了,你饿了没?我让人烤了几只鸡,和几只兔子,要不要先去吃饭?” 一听烤鸡,夏苍兰口水都要流了,眼睛发亮, “走走,吃饭,吃饭,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被丢在身后的夏苍云一头雾水, 不是,为什么他老大要喊他妹妹那么亲密啊?他们关系有那么好了吗? 可是,当着亲哥的面前,怎么也不能随便越过他,就拉走他妹妹吧? 突然,想到一个点,夏苍云顿了下, 难道——他老大看上兰兰了?? “嗷不~兰兰,快回来——” 而眼里只看到烤鸡的夏苍兰根本没鸟又发疯的亲哥,掏了掏耳朵,埋头坐在裴兴哲身边吃,吃,吃.... 在她脚边,就是跟着吃的肉肉,一大一小,一人一兽,在裴兴哲的投喂下,吃得嘴角冒油。 夏苍云跑过来就看到这画面,大受打击, “妹妹,你到哥这边来坐,别打扰我们老大吃饭,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察觉到旁边其他人怪异的目光,还附带了一丝丝同情。 “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裴兴哲以后就是你妹夫了,我丈夫,他烤鸡让我吃不是很应该吗?你别多管闲事哈。” 夏苍云:“!!!!!” 来个人打醒他,他刚刚耳朵是不是进了什么奇怪的音频? 夏苍云抖了抖唇角,不敢置信看了看夏苍兰,又看了看裴兴哲, “不是,兰兰你这话怎么可以乱说?裴.....咳咳,裴团长可说了,他不近女色,绝对不会结婚的,你.....” “如果你不信,我也可以把我们的结婚证拿给你看,结婚证放我那里,现在要看吗?”裴兴哲打断他。 夏苍云看向他妹妹,希望她能不要开这种玩笑, 但,夏苍兰朝他笑了笑,点头, “哥,是真的,我们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还有,现在这里我最大,你要干什么,最好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就不止是一双熊猫眼而已了。” 说完,又吃饱喝足的夏苍兰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去睡觉了,才不管后面他们闹什么呢。 其他人看了看沉默的两人,面面相觑,而后都找理由离开了。 “老大,可以跟我聊聊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和兰兰结婚了?” 翌日,天色刚刚蒙蒙亮,不过,幽雾林雾气还是很大, 战士们还是带着防毒面具,拿着夏苍兰给他们的解毒雾气到处喷,希望能尽快把幽雾林鬼子搞的毒气降解了。 而后勤早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夏苍兰刚醒,裴兴哲和夏苍云都拿着两人份的早餐,准备给她吃。 蹙眉看着他们两个,“不是?你们两个还没说清楚啊?都黑着眼圈干嘛?不知道今天有事要忙吗?” 话是这样说,夏苍兰毫不客气把两人的早餐都拿了。 不理他们,丢下一句话,“赶紧吃完过来。” .... 以夏苍兰领头,站在昨天肉肉挖出矿物质的地方,停下。 “裴兴哲,你带几个人去这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或者地道之类的,我带剩下的人沿着这条线看看这里有没有入口。” 裴兴哲点头,迅速带人离开。 而夏苍兰让人挖开这里,如果她想得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有那个井野阳人挖的地道, 他需要确认这里的矿物质到底是什么物质,而要看矿物质,只能挖到一定深度,才能发现。 半个小时后,他们有发现了。 “姐,这里有一个入口,看起来像是狗洞,不大,不知道是不是?” 夏苍兰走过去,站在洞口,用精神力往里探查,发现这狗洞是障眼法, 里面的弯弯绕绕的地道才是真的通往矿物质的道路。 “对,就是这里,找个瘦小的人进去,看看这里面有多深。” 玛德,那个井野阳人那么矮,挖得的洞也这么矮小,真是让人无语。 钻进去又很快钻出来的小战士灰头土脸,眼睛却很亮, “姐,里面真的是矿洞,我看到矿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东西?” 递过去一块黑乎乎的疙瘩给夏苍兰, 夏苍兰接过,只一眼,她就认出这是赤铁矿,看这色泽,含铁量还很高。 “快,找人把这入口挖开,再下去几个人,看看这入口通往哪里?” 然后,她拿出对讲机,呼叫裴兴哲, “裴兴哲你在哪里?我这边找到入口了,你那边如果还没有找到,就先回来,这事看看要不要先通知周师长?” “哔~哔~哔~”对讲机只发出哔哔响,没有裴兴哲的回应。 蹙眉,夏苍兰再次呼叫裴兴哲,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小胡,今天跟裴兴哲去的几个人里,都有谁在?你看看他们对讲机有没有回复?” 小胡应声, 五分钟后,他脸色难看走过来, “姐,可能——老大那边出事了,对讲机按理,除非遇到紧急情况不能回应,不然,不能不回复,这是部队的规矩。” 而现在过了这么久,不管是裴团,还是其他人,对讲机都没回应,这就有很大问题了。 第85章 老娘好久没有感受过吐血了 “嘭!” 远处传来一声木仓声, 夏苍兰喊住要冲过去的人, “一个个都给我站好了,”她的脸色冰冷,眼神锐利扫向所有人,“你们冲过去能干嘛?用身体挡子弹还是用身体掩护谁?” “愚蠢!” 战士们包括小胡在内,都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刚刚因为着急,是忘记他们现在手上没有武器,就这么冲动冲过去的话,可能别说救人,还要再搭上他们。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们,眉头紧皱, 她的精神力探查到了裴兴哲他们了,不过,现在他们明明是在一个昏暗的洞里陷入昏迷状态, 而看他们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影,这就更奇怪了。 看了看身后的战士们,又看了看刚刚发现的矿资源,哪一个都少不了,这事只有她去合适。 “小胡,你带这些人尽快把这洞口给我挖开,不要停,不管一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停下你们手上的工作,记住了吗?” “啊?姐,难道你打算自己去?”不怪小胡多想,是这姐能干出的事。 “这里不能离开人,剩下的人都要守住实验基地那些东西,还有什么人手?小胡你说,姐我也不是很想动的。” 夏苍兰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小胡讪笑,“那....那就麻烦姐帮我们把他们带回来了,不过,最重要的是你,如果实在没办法,就等待救援吧。” 没办法,他们也做不出让一个小姑娘牺牲自己,去救几个还认识不到几天的人。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我的命可不是用来牺牲的,呵呵,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牺牲我救他的程度,我又不是脑残了。” 说完,夏苍兰就简单收拾一下,背上背包朝裴兴哲他们的方向走去。 走路加小跑一段路程,总共花了差不多十多分钟, 裴兴哲他们走得够远的哈。 夏苍兰走到裴兴哲他们昏迷的洞口前,黑麻麻一片,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什么都没有发现。 走进去,从洞口到裴兴哲身边,没有过道,进来就是一个很大空间, 蹲下给裴兴哲他们检查,裴兴哲几个就是昏迷,没有大碍, 来到最后一个面朝的趴着的‘战士’身边,刚伸出手,红红绿绿的粉末扑鼻而来, “咳咳咳.....”什么东西?要呛死了。 夏苍兰捂住口鼻,眼睛有些睁不开,模模糊糊看到刚刚还躺着的‘战士’一脚狠狠踢在她的脖颈上, 这力道如果是普通人,绝对断了。 “嘭”的一声, 夏苍兰被踹飞倒在后面的墙上,嘴角血丝流出, “玛德,只来了个臭娘们,耽误事,还以为今天都能把这群部队的人解决——” “噗呲” 一刀无声插入他的胸口,血喷溅出来。 男人不敢置信捂住胸口,愣愣抬起头看向刚刚被他踢飞出去的女人,正伸着手, 而她手中的武器,就是插在他胸口的长刀, “你....咳咳,居然还没死?不可能....” 他的力道他有自信,那种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根本没人能承受下来, 除非,根本不是‘人’ “呸!” 夏苍兰吐出一口血沫,抹了嘴边的血迹,站起来,却笑了, “嘿嘿,老娘好久没有感受过吐血了,这血还是溅到皮肤上热热的才好,可惜,刚刚我没有过去——” 男人——艾道捂着胸口踉跄着后退,狰狞着脸死死盯着夏苍兰, 如果不是他的心脏异于常人,偏向左边,刚刚那把刀就直接插入他的心脏了。 这个女人——够狠辣,出手够果决。 他要离开这里,要离开, 想到这里,艾道果断掏出手木仓,看也没看,直接朝后面一顿扫射,边射边离开山洞, 呼,呼,呼... 只要离开这里,就有人接应他离开,他们肯定不会放弃他的,他知道那么多东西—— “噗呲!” “嘭,啪....” 一木仓射穿艾道的腿,他失去控制狠狠摔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一脚踩在他插着刀的胸口, “啊啊啊啊啊啊....”艾道痛得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夏苍兰嗤笑,“我让你走了吗?我都——” 她的话还没说完,远处传来清晰车辆驱离的响动,这声音一出,地上的艾道都不叫了,死命挣扎着要爬起来, “不,不.....我还没,上车,不能....你们不能丢下我.....啊啊啊啊啊.....” 艾道死死扣住地上的沙土,眼睛都快要瞪凸出来了,血都流了一地,他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只想拼命爬。 夏苍兰精神力扫了一圈,只记住一车尾号码,车牌号看起来就不像本地的。 收回精神力,低头看着死沉死沉陷入绝望的艾道,毫不客气嘲讽, “哟,你主人丢下你跑了,你说你,还学着别人当什么收尾的英雄,现在被丢了吧? 看到没有,说不定你主人早就想解决掉你了吧?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你,简单得很啊。” 艾道狰狞着脸,眼神阴蛰盯着夏苍兰, “你,放过我,我告诉你这里的秘密,再送我离开....” “这里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的脸皮这么厚,我很不喜欢,刚刚那一脚,我还没有还回去给你呢,先解决这个事,再说其他。” “你.....你干什么....别过来.....”艾道连连后退,惊恐看着步步逼近的女人, “噗呲!” “嗷嗬....” 夏苍兰‘轻轻’一脚踹开男人,直到他倒飞十几米砸倒几棵树才停下,吐血不止,半死不活挂在树上。 而罪魁祸首淡定拿出对讲机,呼叫小胡, “带几个弟兄过来,这里还有只小老鼠,放心,裴兴哲他们都没事。” “哇,姐太厉害了吧?这才过去多久?姐就是姐,我太——哔~” 小胡兴奋的话还没说完,夏苍兰那边已经挂断了。 把对讲机收起,小嘴还叭叭着, “这小胡也太能说了,做男人这么吵会被嫌弃的,还是自家裴兴哲好,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主打一个听话。” 正悠闲闭着眼睛靠在树干上休息的夏苍兰,动了动耳朵, 来了! “姐!我们来了,没有人手了,我只喊了两个弟兄过来,够吗?” 小胡小跑过来,笑嘻嘻看着他姐, 云哥是他哥,他妹妹就是他姐,这逻辑没毛病。 夏苍兰给他们指了指挂在不远树上的艾道, “把那谁谁也拉走,就是他暗算你们老大的,找地方撬开他的嘴,问出他背后的人,刚刚有人离开幽雾林了,没有看清楚是谁。” “姐放心,交给我,我最喜欢撬开嘴硬的人的嘴了,姐等着我好消息。” 然后,随手就把人‘拉走’,实际就是拖走了。 夏苍兰返回刚刚裴兴哲他们昏倒的山洞,仔细打量,没有什么暗道,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蹙眉,那为什么那些人会躲在这里?又不是过来监工。 恩?监工? 夏苍兰摸着下巴沉思,如果这些人是透露消息给小日子的人,却又不可能放心把幽雾林的事真的全交给小日子, 就偷偷躲在这里,监视小日子一举一动, 小日子他们以为拿到大鱼了,却不知道自己所有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就是,不知道小胡给不给力,真的把那人的嘴撬开? 回到基地, 裴兴哲他们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乖站在她面前低头认错, “抱歉,兰兰,我.....大意了,找到山洞,就没有仔细观察,带人进去就中了别人埋伏。” 当时,裴兴哲他们找了十多分钟都还没有找到任何洞口,以为找错方向, 正打算离开换个方向,余光就扫到这个洞口,黑黝黝,仿佛已经等候他们多时。 裴兴哲带人缓缓靠近,打开手电筒往里扫了扫,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老大,这该不会就是姐说的出口吧?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好回去给姐有个交代,” 裴兴哲点头,带人进去,却发现他们都错了, 这里根本不是矿资源的出口,而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正打算离开—— “扑通,扑通....” 身后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裴兴哲头也感觉到了昏沉, 他强撑着左右看了看,终于看到角落插着一根短香,气味很淡,却能迷昏人。 裴兴哲再不甘,也知道他们中计了, 最后晕迷前他还在想,希望兰兰他们不要中计—— “啪啪啪....” 夏苍兰毫不客气在每个人脑袋上赏了一巴掌,力道不重,懵逼不伤脑的程度。 “你说你们一个个多大的人,三岁小孩看到陌生的门都知道不能轻易进去,你们倒好,直接送上门,不打你们打谁?” 几个大小伙子低着头,“对不起,姐,我们错了。” 夏苍兰挥了挥手,“都给我去挖坑,今天不挖出一米来,晚饭也别吃了,裴兴哲,你也去。” “是,姐,放心,我们最喜欢挖坑了嘻嘻。” 裴兴哲刚要走,又被叫住,其他人捂嘴偷笑,同情看了眼老大,赶紧溜了。 第86章 登报断绝父子关系 这群瘪犊子——咳咳,裴兴哲绝对不承认,他现在还真有点紧张。 “兰兰,你咕咚——”话还没说完,就先紧张咽了口口水,声响很大,让人忽略都难。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朝他慢慢靠近,伸手随意摸了把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 “哟,堂堂裴团长呢,这是在干什么?我现在可不是你战友,而是你媳妇,你在紧张什么?” 裴兴哲紧绷, 不是战友好像更惨,媳妇可以随便动手,他还不能还手和挡着,不然就是‘家宝’了,罪名更重。 他讪笑,“媳妇你想.....嗷嗷~~疼,媳妇疼啊,我错了,真的错了.....” 话还说完,他的耳朵就被狠狠揪住了,往外扭, 夏苍兰危险眯了眯眼, “裴兴哲你胆肥了哈?现在是不是觉得查到点重要的东西就开始飘了?啊?轻敌?在战场上,你有几颗脑袋都不够杀的。” 裴兴哲顿住,手轻轻覆盖着捏着耳朵的纤细手上, “抱歉,这次是我做得不对,我跟你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最近查到的东西远超他们所有人想象,他是有些心急了,想把这里的事赶紧结束, 通知周师长,让他派人过来接手,到时候,他和夏苍兰就可以功成身退。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点粗心,差点害得他们全军覆没。 夏苍兰松开手,狠狠放话, “没事,你要是死了,我再去找个比你帅,比你多几块腹肌,高腰腿长的大帅哥,到时候烧请帖给你,让你‘开心开心’” 裴兴哲:“......” 是他媳妇能干得出来的事,她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咳咳,放心,兰兰,我下次一定万分注意,不会再让你担心了。不过,你喊住我,应该不止是为了骂我的吧?” 夏苍兰白了他一眼, “我闲得蛋疼啊?干嘛没事叫你?” 给他说了刚刚她看到的车牌号, “这车牌号,你派人去查查地区和车主是谁的?刚刚埋伏你们的人,有人事先逃走了,” 裴兴哲蹙眉沉思, “兰兰,你确定车牌号没记错?” 夏苍兰看他反应,挑眉,“确定,怎么?你认识这车牌号?” 裴兴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只觉得这事对他来说,很羞耻。 夏苍兰冷下脸,语气毫不客气, “裴兴哲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知道隐瞒事实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我知道,我没有想过要隐瞒,只是在想要怎么说,这车牌号我确实认识,京市马家的车。” “马家?谁?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这事跟裴兴哲家有关系,那事情可就复杂了。 这里明眼人都看出来事情大条了, 小日子、走私,装神弄鬼加毒、搞人体实验——这罪名都逃不过一个通敌叛国, 所有有关联的人,不管有事没事都会被牵连,就算是功大于过的裴兴哲,这辈子也没办法在部队呆下去。 看出她眼中担心,裴兴哲扬了扬嘴角, “兰兰放心,马家是我——亲爸二婚妻子的娘家,在他执意要娶马古雨的时候,就被我爷爷登报断绝父子关系,还有我的户口早就独立出来了。” “不对,就算是你爷爷跟你亲爸断绝父子关系了,你还是他儿子啊,你们父子关系又没断,他出事,你照样躲不掉。” “不是,我爷爷在登报的时候,就登报了两则信息,一则是我爷爷和我爸的断绝父子关系,一则是我裴兴哲和他的断绝父子关系声明,” 夏苍兰扬眉,“哇你爷爷够给力啊,我就喜欢干脆的人,不因为什么狗屁血缘就拖拖拉拉,最后被拖死的节奏。” 裴兴哲眼带笑意,“现在他也是你爷爷,爷爷肯定也会很喜欢你的,他一直都说,做人就该干干脆脆,什么磨磨唧唧他最讨厌了。” “我觉得如果你们两以后见面,肯定能相处得很好。” 臭味相投的赶脚, 裴兴哲可没忘记,他爷爷脾气也不好,是个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人,跟夏苍兰脾气一样。 他现在都能想象到,爷爷和夏苍兰两人加在一起,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估计他也不会震惊了。 夏苍兰没有听出他话中有话,还高兴有这么对她脾气的人, “好啊,我现在都有点期待见到你家老头了,不过,这事一会再聊,现在这里的事都差不多确定下来了,你要不要跟周师长报告一下情况?” **部队,师长办公室。 “什么?你们找到了矿?你小子别是骗我吧?”周师长惊讶地站起来。 “.....” “什么?你们还查到了几辆货车的走私?玛德,裴兴哲你给劳资等着,一句话你喘什么大气?不知道给我一句话说完吗?” 周师长捂住胸口,感觉没有心脏病也要被他气出心脏病来, 给这一个个不听话的人当师长,他是来遭罪的,不是来享受的。 .... 挂断电话后,裴兴哲返回车里,看着眼珠子乱转的夏苍兰, “兰兰你是不是想出去转转?要不要去这附近的供销社看看?刚好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去国营饭店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夏苍兰眼睛发亮,疯狂点头。 她就是为了吃才跟着裴兴哲出来打电话的,顺便看看能不能吃点好吃的再回去, 这几天忙得她都没吃多好,感觉嘴巴淡淡的,一会要好好大吃一顿。 而夏苍兰选择性失忆了,昨天不知道是谁,一个人啃了一只鸡和一只兔子,那吃得叫一个爽快。 国营饭店, 地方不大,不过里面吃饭的人还挺多的。 夏苍兰兴致勃勃来到点餐处, “红烧肉,猪肉炖粉条嘶溜....咳咳,再来一份鸡丝面,好了,就这些。” 抬眼对上目瞪口呆的服务员,夏苍兰蹙眉, “干什么?多少钱啊?你看着我干嘛?” “你是猪吗?你一个人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别一会吃不完浪费。”服务员硬气回怼。 “我嘛.....” 拉住想上前跟服务员‘讲道理’的夏苍兰,裴兴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眼神锐利看向服务员,表情冷冷, “我们是两个人吃的,我妻子话没有问题,就是这位同志张口就对我妻子出口侮辱,不该跟她道歉吗?” 服务员心虚,下意识避开他的眼神,语气却还是很硬, “她话又没有说清楚,我有什么错?还要我道歉,想屁吃啊?” 夏苍兰呵呵冷笑,看向她后面都不敢惹她的其他人, “有后台是吧?行,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到底谁的后台够硬,把你们的经理叫出来!” 服务员根本不鸟她,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你以为你是谁?经理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还吃不吃饭了?不吃赶紧滚开。” 她以为她这样说了,夏苍兰就会退缩离开, 没想到,她只是冷冷一笑,伸手就扯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窗口扯出来。 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了,捧着碗站起来吃瓜。 “啊啊啊啊啊啊.....你,疯了吗?你嗷嗷.....” 夏苍兰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对呀,我是疯子,你敢惹疯子,算你今天见识到了吧?” “你....”服务员被气得浑身颤抖, 又见夏苍兰从背包里拿出一带中跟的鞋子,对着她的脸就啪啪啪抽过去, 边打还边朝后面的人说着,“这样你们经理都不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住手!”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秃顶男人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出声呵斥。 夏苍兰停手,看过去, 顿时嫌弃啧了声,“麻鸭我的眼睛.....”被辣到了,被丑到了。 裴兴哲了解,赶紧挡住她的视线,直面对秃顶经理, “你是这家店的经理?” “我是经理,你们来国营饭店闹事,是不是想找死?” 裴兴哲还没开口,后面的夏苍兰已经拎着服务员过来了, “怪不得一个服务员都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样学样啊,学你这个秃顶经理啊。” “秃顶??你....”秃顶经理声音抖了抖,显然没有想到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喊他秃顶, 就算是事实,这也太打他的脸了, 不过,看着夏苍兰娇媚的外貌,秃顶经理眼中闪过邪淫的目光,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一道光亮闪过,直没入秃顶经理的眼睛里,瞬间,血流满面, “眼睛不要,我帮你除掉了,不用太感谢我哈。” 夏苍兰挥挥手,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刚一针除掉一只眼睛的根本不是她一样, “公安来了!!”外面有人大声喊道。 除了夏苍兰他们,所有人赶紧让开位置,三名公安进来。 老公安看着捂着眼睛痛哭哀号的人,惊讶地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在场的人, “到底发生什么事?听说这里有命案发生?”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夏苍兰,不敢说话。 老公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对上夏苍兰笑盈盈的笑容,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有人以权谋私,通奸,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勾搭在一起。” 第87章 我说是你了吗?你就跳出来承认? 有妇之夫?有夫之妇? 这里在场只有那个服务员和国营饭店的秃顶经理,刚好他们都结婚了。 难道? 嘶! 吃瓜群众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瓜,一下子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听下去了,等会他们不会被灭口吧? “那个经理靠山不得了呢,这两个人估计一会的惨辣。” “我知道那个经理有靠山,但是,这个服务员从她挤走以前的服务员后,在这里就跟霸王一样, 一天要骂我们这些客户几次,没事找事,她为什么还没事?难道这个服务员背后也有靠山?” “才不是呢,这个服务员是我家邻居,婆家和娘家都穷得要死,都快要揭不开锅的程度,只要她当上这里服务员后,嘶,好像他们家就起来了。” 吃瓜群众面面相觑,心里一致想到什么, 难道刚刚打人很凶残的小姑娘说的什么通奸勾结的人,是秃顶经理和服务员? 其他人什么反应,夏苍兰没有在意, 但是,在她说出通奸和勾引,服务员眼中闪过慌乱,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很快镇定下来,嘴角还露出微微得意笑意, “你放屁,我老婆孩子乖乖在家等我,你出去问问,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 秃顶经理捂着眼睛跳出来大喊,现在这模样,好像被气得连失去眼睛的伤口都顾不上了。 但,往往越是心虚的人,声音气势都越发大声,仿佛这么做就能掩盖某些秘密的真相。 “啧啧,我说是你了吗?你就跳出来承认?你这是有多心虚啊,才在我话都没有说完、公安同志都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跳出来对号入座了?” 夏苍兰小嘴抹毒般张嘴就来,毫不客气回怼,更何况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人’,她怼起来更爽快。 老公安看向凄惨的秃顶经理,他避开公安的视线,嘴巴张了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看他这心虚的模样,经验老道的老公安瞬间就看出事情可能是真的, “这位女同志,你这话有证据吗?如果没有的话,他们是会告你污蔑的,因为你有动机。” 刚刚来的路上,他听说了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又骂了哪位客户,终于遭到毒打什么什么的, 老公安就是这附近的公安,对这个恶名远扬的服务员,他们公安局可太熟悉了。 三天两头接到国营饭店外来客户的报案,说是被这里的服务员辱骂巴拉巴拉.....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理由。 可是,每一次报案不到一天,那案件就悄无声息结案了, 服务员还是那个服务员,她想骂谁还是逮谁骂谁,随心所欲,非常嚣张跋扈。 老公安这样说,就是希望夏苍兰不要继续扯下去了,对她没有好处,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可是,偏偏他今天遇到了硬茬了。 夏苍兰当然发现老公安的异常,却没有顺着他意思,而是指向外面, “我当然有证据,我的证据就是外面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女孩。” 唰! 所有人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那缩在角落的小女孩,都惊了。 “这.....这不是秃顶咳咳,饭店经理的女儿甜甜吗?她怎么成这样了?” 小女孩对外人的视线很敏感,缩了缩小脑袋,不敢起身,也不敢跑,只是把自己小脑袋埋在膝盖里,瑟瑟发抖。 秃顶经理看到小女孩,心狠狠一颤,眼中闪过阴蛰,脚步踉跄想跑过去, “甜甜,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又不乖了,不听麻麻的话了?是不是又自己偷偷溜出来的?走.....” 夏苍兰发现,秃顶经理每说一句话,那缩着小脑袋的小女孩就抖一下,仿佛听到见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心生恐惧。 在秃顶经理快要靠近小女孩,小女孩像是知道他过来了,身体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秃顶经理一把狠狠扯住小胳膊, 秃顶经理把小女孩扯到他面前,狰狞着脸,眼神充满嫌弃,嘴上却说, “甜甜乖,跟爸爸回家,一会麻麻该着急了,你自己嗷嗷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夏苍兰一把扯住他头顶上左右两边仅有的头发,头皮仿佛要被扯下来的剧痛让他嗷嗷叫。 夏苍兰接过他手中的小女孩,嘴巴里还不停哔哔, “知道你是他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呢,干什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父爱啊?一边呆着去。” 小女孩惊恐闭着眼睛,没想到没有感受到以往的毒打,反而听到那印象中恐怖的声音在痛苦嗷嗷叫, 好奇心下,小女孩悄悄睁开眼睛,就看到以往只会发脾气乱打人的爸爸,现在被漂亮小姐姐一只手扯住头发, 小女孩顿时双眼冒光,用崇拜的眼神盯着漂亮小姐姐, 漂亮小姐姐好厉害,要是甜甜也这么厉害的话,就能保护麻麻了吧? 夏苍兰低头,对上小女孩发亮的眼睛,挑眉,笑了, “哟,现在不害怕了?” 小女孩害羞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悄咪咪看了眼她手上的秃顶男人,确定他没有被放开,她才松了口气。 老公安蹙眉,“不知道这位女同志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这个小女孩是她的证据?这分明是人,怎么能做证据? 夏苍兰没有回话,而是把秃顶男人随手丢下,一脚踩在他的臭嘴上,确定他跑不了,才看向怀里的小女孩, “还怕吗?他现在动都动不了,你要是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姐姐和哥哥给你——和你麻麻做主,” 小女孩瞄了瞄地上挣扎都挣扎不了的爸爸,又看了看眼神充满鼓励的漂亮小姐姐,她第一次想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为她麻麻报仇。 “漂亮姐姐,甜甜真的可以全部说出来吗?会不会回去又要被打?” 要是只打她还好,她皮厚不怕, 但,她怕叫爸爸的生物会连同她麻麻一起打,麻麻再打下去就没命了,她不想失去唯一的亲人。 “当然,今天过后,你们母子就会和他脱离关系,姐姐保证。” 服务员不干了, 嗤笑她,“你算哪根葱啊?还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还有,她一个小孩子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说谎?怎么能真的听她一个人的话?” 夏苍兰斜了她一眼, “我还没有说你呢,你着急什么?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我公布你们家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好事’吗?” 服务员脸色一僵,眼中闪过恐惧,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知道她家什么事? 不,不可能,她们家明明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怎么可能..... 不过,就这一句,吓得服务员也不敢再随便说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夏苍兰白了她一眼,低头看向小女孩, “你可以说了。” “.....爸爸,每天晚上都,打麻麻,和甜甜,打麻麻,比较多,麻麻身上都是,黑黑的斑块,很可怕,都没有好过,” “麻麻,还每天都吐血,边吐血边哭,摸着甜甜脑袋说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这..... 所有人都震惊看向地上的男人,看不出来秃顶经理这么狠啊? 这老婆不是他强取豪夺回来的吗? 还在外面跟大家保证什么一定对她好,对她们母女好? 就是这样对她们好的?好到毒打的程度? “步,步,她说哈(说谎).....唔唔.....”秃顶经理想反驳,嘴又被用力碾压,血丝从嘴角流出。 夏苍兰笑眯眯对小女孩说道,“没事,刚刚只是青蛙呱呱叫,你继续说。” 小女孩紧紧抓住漂亮姐姐的衣服,从她的笑容中仿佛得到鼓励, “爸爸,带那个女人进麻麻的房间,乱搞,还不让甜甜进去,甜甜想去带麻麻出来,他不肯开门,还打了甜甜一巴掌,让我闭嘴。” 所有人怒瞪秃顶经理,简直不是人啊,这么小的小孩都下得去手。 夏苍兰安抚拍了拍小女孩颤抖的小身躯, “你还记得你爸爸带回去的那个女人是谁吗?她在这里吗?” 服务员缩了缩脑袋,眼中闪过怨毒和嫉恨, 玛德,这个小畜生,早就说要卖掉了。 小女孩点头,小手手指了指服务员的方向, 所有人目光看过去,那个方向的人纷纷让开,露出躲在后面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没地方躲了,抬起头不自然笑了笑,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我明明都没有去过她家,她记错人了,所以说,怎么能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呢?” 夏苍兰没有搭理她的话,继续问小女孩, “她说不相信你说的话,甜甜知道有什么能证明她去过你家的东西吗?” 小女孩想了想,眼睛一亮,指向服务员的手, “她的手上戴着的手表是我麻麻的,爸爸抢过麻麻的手表给她了,她当时还在麻麻前面炫耀过。” 服务员手一顿,想藏起来却又不敢乱动, “呵呵,这手表又不是什么名牌东西,人人都可以戴,怎么可能因为我戴了手表就是那个人?” 第88章 秃顶,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夏苍兰扫了眼她手上的手表,眯了眯眼,突然扬了扬眉, “你说这个手表是你的?你买的还是别人送你的?” 服务员紧紧捂住手表,心虚却理直气壮, “我买的,在外地叫别人帮我买带回来给我的,不行吗?” “她撒谎,那块手表真的是我麻麻的,我麻麻说这是外公给她留下的最后礼物了,不是她买的呜呜呜,甜甜没有说谎。” 夏苍兰故作嫌弃随意擦了擦小女孩脸上的眼泪, “着急什么?姐姐有说那不是你麻麻的手表吗?等着,姐姐不叫你开口就安静看着,知道了吗?” 小甜甜顿住,愣愣点了点头, 确定她不再哭了后,夏苍兰锐利的眼神射向服务员,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这手表是你买的?” 服务员对上她的眼神,心里很慌,仿佛她心中一切都被看透了一样, 她低下头喃喃自语,“这就是我买的手表,我买的,我自己花钱买的.....” 一次又一次念叨着,好像这样说多了,假的就能变成真的。 夏苍兰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戴着手表的手,举起来, “呵!24钻军表,军部团级别以上干部才配备的专属手表,你说你自己花钱买的?哪个地方敢出售军表,你告诉我?” 嘶! 军表?有这种东西吗? 还是团部级别以上干部才有资格配备的专属手表? 那这里面的意思,不就是说,秃顶经理的老婆在部队有团级干部的外公?或者亲戚? 吃瓜群众的瓜差点掉地上了,还没等她们把瓜捡起来,就见秃顶经理又跳了起来, “FNMDGP(哔人的话),周玉儿家里人都死光了,她也根本没有什么团长级别的亲戚,你小小年纪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说,小心我.....” “我就是团部级别的干事,你对我队长说的话有什么指教吗?” 裴兴哲打断他的话,还拿出部队证件给一旁的老公安检查。 老公安仔细看了看,点头, “没错,这位同志证件是真的,也是部队团部级别的领导。” 啊??真的是团部级别的干事啊? 那刚刚他说什么来着?那个看起来年纪没有多大的小姑娘是他的队长? 那小姑娘岂不是级别比他团部级别还要高的领导? 在场所有人一脸震惊看向夏苍兰, 没看出来啊,这小姑娘有什么大本事能坐上这么高的位置了? 夏苍兰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而是看向表情呆滞如死机的秃顶经理, “喂喂,秃顶,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不懂.....” “啪啪啪!” 秃顶经理非常干脆利落跪在夏苍兰面前,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啪就是几巴掌, “是我不懂,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惹事,我这就把这个服务员开除了,不打扰你们吃饭。” 夏苍兰挑眉, 没想到,这秃顶够下得去手,脸皮也够厚,心却也够毒, 对于这种人,只要给他一点机会,绝对是拼命扒着往上爬,不择手段的那种。 夏苍兰朝裴兴哲使了个眼神,他立即会意,一把拎起秃顶就往外走。 “干什么?你放开我,我都道歉了还不行吗?难道你们真的要逼死我不成?” 夏苍兰面对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难得‘好心’给他们解释,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报案,有人通奸和勾结在一起,这跟秃顶开除谁关我什么事。” “现在我们其他问题都解决了,那就该去甜甜的家看看我们报案的主角了,大家也一起过来吧,都是见证百年难得一遇无耻之徒的证人。” 夏苍兰放下小甜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给她仔细扣好衣服, “现在我们该去你家找你麻麻了,你麻麻——敢出来指认秃顶咳咳,他打你麻麻吗?” 玛德,秃顶就是秃顶,她是绝对开不了口让甜甜喊秃顶爸爸的。 小甜甜紧紧抓住她的手, “姐姐,麻麻今天一直没有起来,不管甜甜怎么喊她都不醒,甜甜没办法,出来找医生的,姐姐可以叫医生去给我麻麻看看吗?” 夏苍兰手一顿,操起小甜甜就往外小跑, “裴兴哲,把那个畜生和其他人都赶紧带过来,我先带小甜甜回家看看。” 一溜烟,夏苍兰和小甜甜的身影就消失在大家眼前。 裴兴哲心里一紧,他知道兰兰,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不会那么慌张。 按照小甜甜的指路, 夏苍兰在一处独栋小平房的院子门停下,推了下门,门立刻开了。 “姐姐,门是甜甜出门打开的,我麻麻就在里面的房间,快.....” 夏苍兰抱着小甜甜跑进她指的偏角一处小房间,地上简单铺着草上躺着一个瘦骨如柴,身上满是青紫大大小小伤疤的女人, 放下小甜甜,夏苍兰仔细给女人把脉,心里暗暗啧了声, 赶紧抱女人出去放到大堂的沙发上,又抽出一针,快准狠插进她头上位置,一针插进她的手指中部,一针戳了戳她的脚趾, 连续戳了几下,女人终于有了反应,不过,还是不够, 夏苍兰继续戳, 这时,外面裴兴哲一手拎着秃顶经理,一手拎着想偷偷跑掉的服务员,带进来, 后面跟着三个公安,公安身后又跟着一群见证证人(吃瓜群众)进来。 他们只看了沙发上的女人一眼,都瞪大眼,不敢置信这还是他们以前见过的那个温柔美丽的女知青吗? “不会吧?这女人难道是周玉儿周知青?她现在怎么....”变成比鬼还恐怖? 这人还能瘦成这样的吗? 以前吸*的人也瘦,都没有现在周玉儿瘦成这样恐怖吧? 这面前都凹下去,更别说看脸了。 裴兴哲眉头紧皱, 看这满身伤痕,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宝程度就能说得过去的事了。 小甜甜双眼冒泡紧紧抓着麻麻的手,不敢哭出声,怕打扰到漂亮姐姐救麻麻,瘪了瘪嘴,强忍着。 秃顶经理眼神闪了闪,心里后悔, 为什么不早点解决掉周玉儿和甜甜,如果早点处理了她们,他今天就不会出这种事, 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觉得夏苍兰这些人多管闲事, 反正周玉儿是他妻子,甜甜是他女儿,她们犯错,他教训一下她们有什么错? 丈夫打妻子,天经地义,谁来也拿他没办法。 老公安看夏苍兰一直戳她的脚底,好奇上前,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这位周玉儿同志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送她去医院?” 他话音刚落,周玉儿就睁开眼睛了,呆愣愣看着一屋子人没有反应,眼神呆滞。 夏苍兰收针,拔掉她头顶最后一根针,周玉儿眼球动了动。 转了转,突然和小甜甜对视上,嘴巴刚张开,小甜甜已经紧紧抱住她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麻麻你终于醒了?吓死甜甜了呜呜呜.....” 周玉儿几秒后才反应,伸手拍了拍小甜甜背后,看向夏苍兰,朝她点头表示感谢。 夏苍兰扬了扬嘴角,指着她怀里的小女孩, “这事啊,你该感谢的人是小甜甜,如果不是她一开始就躲到国营饭店角落,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们家的事,被我听到了,可能你今天就惨了。” 对,夏苍兰在进入国营饭店的时候就看见小甜甜了。 小女孩可能是觉得找到医生无望了,回来一眼怨恨盯着里面的服务员, 嘴里不停叨叨着什么要报仇,要他们好看....巴拉巴拉一堆, 夏苍兰才了解这服务员和小女孩之间的事,包括后面秃顶经理进来,她嘴里更是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什么爸爸为什么要护着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打麻麻和甜甜之类的话。 小女孩声音很小,以为没有人听到,压抑久了说的就多了,却不知道都被精神力强悍的夏苍兰听到了。 (这里强调一下,女主精神力和异能都没有变过,只不过不能像在末世世界上随意使用,她的异能被这个世界意识压制了一部分,让她不能随意暴戾杀人。) 周玉儿愣了下,低头看向自己一直忽略又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女儿,眼泪控制不住往外流。 “呜呜呜.....”她也哭了,哭她们母女的未来该怎么办? 夏苍兰无语了,打断她一下, “等等,一会想哭你们再好好哭吧,现在大家都等着解决秃顶....咳咳,你们之间的事呢。” 秃顶经理血流满面跪在周玉儿面前,痛哭流涕, “玉儿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她说只要这样打你,你就不会再跑了,也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身边,真的,我错了,我就不该相信她。” 周玉儿瞪大眼看向跪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男人, 又想起昨天他扯住她的头发拼命往墙上磕的凶狠表情,当时他那要杀了她的眼神,她至今还记得。 抖了抖,她下意识抱着小甜甜远离秃顶经理,往夏苍兰身边靠了靠, “放心,这么多人在呢,还有公安在,不过,你应该不相信他们,那就看我们吧,我们是部队的人,不属于任何一个体系。” 第89章 爱得越深,打得越重 听到部队,周玉儿眼神闪过一丝光亮,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又暗淡下去。 就是这一丝犹豫,让秃顶经理以为她还是爱他的,肯定会原谅他以前所作所为。 心里暗自窃喜,女人就是女人,只要他说一点好话,就重新相信他是爱她的。 蠢货! “玉儿,既然你原谅我了,那我就让这些外人出去,回来我们再好好谈?” 秃顶经理跪过来紧紧握住周玉儿的手,却没有发现在他碰到她的瞬间,周玉儿抖得有多厉害,想躲开又被他强制抓着,动都没办法动。 夏苍兰把这秃顶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过,眼神淡淡扫向周玉儿, “周玉儿,你真的要重新原谅他?带着小甜甜重新跟他生活?回答之前,记住,人嘛,有时候如果连机会在眼前都抓不住,遭遇什么也怪不得别人。” “要怪就怪自己蠢,没有胆量,以后就算是你被打死,在别人眼里,只觉得你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小甜甜紧紧抓住麻麻的手,敏感的她立刻察觉到了漂亮小姐姐生气了,而且非常生气,她很着急, 想立刻问小姐姐是不是生她麻麻的气了?也很想跟小姐姐不要生气,麻麻生病了,脑子出了问题,反应很慢,不是故意惹她生气的。 呜呜呜..... 双眼冒泪的小甜甜悄悄瞅了瞅冷脸的小姐姐,心慌慌,她不想小姐姐生气,也不想小姐姐以后不再对她笑了。 裴兴哲也察觉到了夏苍兰隐忍怒火,握住她攥紧的手,安慰拍了拍, 这种事,本来就是吃力不讨好,不管谁来管,只要女方不争气,做什么都白费。 这也是自古以来最难处理的刑事案件。 说要被打死了,也报了公安,却在看到丈夫真的被抓走,不到十分钟又立刻反悔说搞错了,撤销案件。 却不到几天,女人真的被丈夫打死了,她娘家过来闹,找公安评论,最后只草草断论是他们夫妻之间‘打闹’的事而已。 夏苍兰也不是在生气,而是对自己一时心软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好心过了,为什么听到小甜甜喃喃自语带着怨恨和埋怨的自言自语就心软? 好像印象中,她以前也有过这种无助哭泣却无人来帮助自己的绝望吗? 正当夏苍兰要转身离开之际,一直没有开口的周玉儿说话了。 “请,这位女同志为我做主,我想跟他离婚,带着小甜甜离开他,想让他净身出户,可以吗?” 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心翼翼,生怕她的要求太难了,为难到要帮助她的人。 “玉儿你在说什么?你刚刚不是原谅我了吗?你现在我们要说这种话?你知道.....嗷嗷嗷.....” 秃顶越说越激愤的话还没说完,头顶仅剩的头发被人扯住,用力往后扯,他愤怒回头,想看看是谁敢这样对他, 一眼就和笑盈盈的夏苍兰对视上, “哟,秃顶,一时没有看住,你还想飘起来了是吧?” 转头看向周玉儿,心情很好的眯了眯眼, “不错,脑子还没有完全坏掉,你这事啊,我接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事的时候,来,小甜甜去这个黑脸哥哥身边,跟紧他知道吗?” 对小甜甜调皮眨了眨眼,“一会不要眨眼哦,看清楚你麻麻是怎么教训人的。” 小甜甜不明白小姐姐的话,却非常听话紧紧抓着裴兴哲的一根手指。 黑脸哥哥裴兴哲:“......”他怎么感觉中伤了呢? 随后,夏苍兰‘轻轻’一拎,周玉儿就直直站了起来,往秃顶走去。 秃顶经理惊恐连连后退, “别,别过来....公安,公安快拦住她们啊,你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打死我吗?” 吃瓜群众:“.....”其实,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周玉儿:“......” 虽然不知道这位女同志想做什么,但,能真真切切再次感受站起来走路,她已经想哭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站起来过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以前走路是怎么走的了。 “秃顶你在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可能会杀人呢?说话这么难听,是不是不想开口了?” 夏苍兰危险眯了眯眼盯着秃顶,意思不言而喻, 秃顶经理猛地捂住嘴巴,拼命摇头。 夏苍兰坏坏勾起一抹邪笑,朝吃瓜群众扫了眼, “大家刚刚也都听到了,秃顶打人是为了让周玉儿更爱她,说明打人就是爱,这爱得越深,打得越重,不是吗?” 吃瓜群众:“.....”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刚刚秃顶经理真的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所以,秃顶根本就是搞错对象了,他想让周玉儿更爱他,更离不开他,那就应该让周玉儿来打他才对啊。” “来,站好,看好了,你们眼睛都不要眨哦~” 所有人瞪大眼,眼睁睁看着夏苍兰站在周玉儿身后,抬起她的手,让她拿着一带高跟(目测高度有十公分左右、粗跟那种), ‘轻轻’对着秃顶的脸一甩, “啪”的一声,秃顶整个脸被甩了出去,脸瞬间肿起来,牙蹦出两颗,鼻血横流。 夏苍兰嫌弃啧了声, “秃顶你装什么装啊?刚刚周玉儿才‘轻轻’一甩,她细胳膊细腿的能打多大力?你这死相像受到重击的模样是要怎样?” 吃瓜群众抱着瓜瑟瑟发抖,惊恐看了看才一巴掌就抽得鼻青脸肿的秃顶经理,再看看萌萌哒说着‘轻轻’一甩的小姑娘, 嘶! 所有人暗暗倒抽口冷气, 麻鸭,这才‘轻轻’一甩啊? 那要是重重一甩的那种,人不得吐血飞出去了? “呜呜呜.....”秃顶捂着嘴后退, 夏苍兰低头,对上眼神发亮兴奋蠢蠢欲动的周玉儿,挑眉, “刚刚应该打得太轻了,秃顶根本不可能感受到你对他的‘爱有多深’,来,这次我们走近点,” 周玉儿兴奋点头。 “呜呜呜,不,我,我感受到了.....呜呜呜真的,我真的.....”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啪啪声响起, 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看着周玉儿好像真的只是‘轻轻’挥动手里的鞋底而已,一点力气都没有使的样子, 但,所有人看着地上快要被打趴地上的秃顶,还有他鼻子,嘴巴和眼睛都血流成河的恐怖模样, 秃顶,好像,真的,有点死了呢。 老公安看秃顶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想上前阻止,被裴兴哲伸手拦住了。 “放心,死不了,这人皮厚得很,才打几下而已,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相对他对周同志的伤害,这才毛毛雨。” 老公安:“.....” 这跟夏苍兰一模一样的嘴脸,难道有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这话还真是。 这里面,看得最兴奋的就是小甜甜了, 她眼睛发亮看着麻麻打人,第一次看到麻麻打人,打的还是以前打她们母女的‘爸爸’,还打得他屁滚尿流,频频求饶。 求饶,她们以前也求过, 可是,没用,越求饶打得越狠, ‘爸爸’说什么,我现在打你,只是因为你们‘做错’了, 明明她们什么都没做,他回来想出气就找她们出气,仿佛她们就是他私人的出气筒,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不能反抗。 “嘭”的一声,秃顶晕死过去了。 夏苍兰停下,扶着周玉儿重新坐回沙发,她嫌弃走到秃顶面前, 抽出一根打猪针,那针有拳头那么粗,咳咳,打猪用的东西肯定粗。 眼看她就要插进晕迷的秃顶身上,老公安赶紧出声阻止, “这位同志请住手!” 夏苍兰停下,眼神淡淡扫了眼老公安,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不过,有也憋着。” “同志,你再搞下去,他就真的死了,死了对你们也没任何好处,就算是部队的人,害死人也要接受处罚吧?” “呵!真好笑,谁说他会死?刚刚我怎么救周玉儿的,你们没看到吗?放心,这针就是为了救醒他而准备的。” 说完,转身一针就插进秃顶PG上, “嗷嗷嗷嗷.....”秃顶痛苦嗷叫,梗着脖子青筋暴起,不停翻滚, 夏苍兰随手丢掉针管, “看,这不就醒过来了。啧,这人吃得那么肥,脂肪厚的很,这种外伤对他来说小意思,你们紧张什么?” 咳咳,紧张你真的不小心打死他了! 夏苍兰不耐烦掏了掏耳朵,冷声看着不停嗷嗷叫的秃顶, “再叫,信不信我一针给你打哑了?” “.....嗷唔”秃顶惊恐捂住嘴,惊惧看着这个魔鬼, 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出做得到。 “刚刚周玉儿的‘爱’,你感受到了吗?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女人力气还是太轻了,是不是?” “呜呜呜呜.....”秃顶疯狂点头,又疯狂摇头,想哭了。 “这意思是确实不够,还想再来一次?放心,绝对满足你,这次就不用鞋底了,我们改用针,怎么样?” 第90章 这表演不去做戏子,可惜了 说完,夏苍兰还真的转身去翻她医疗箱里的东西,吓得秃顶再也忍不住连滚带爬想爬出这里。 吃瓜群众想拦又不敢拦,张了张嘴想告诉背对着他们的夏苍兰,又觉得秃顶现在模样真的太惨了, 要是再搞下去,他会不会真的被弄死?那他们不就是帮凶了? 而且,他们看公安们都不动,他们也就不动了。 快要爬出大堂的门口,还没等秃顶心里窃喜,比刚刚打猪针粗了不止一倍的针飞射过来,直直插进他刚伸出门槛的手心中, “嗷嗷嗷呜呜呜.....”嗷叫几声又想起什么,秃顶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转身回头对上夏苍兰笑眯眯的眼睛,秃顶真的怕了, 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这女人,这女人根本不是人,她是恶魔,魔鬼。 夏苍兰走过来,蹲在秃顶面前,摸着小下巴一脸疑惑看着他, “秃顶你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爬到这里来?难道,你想爬出去不想感受周玉儿‘深沉的爱意’了吗?” 秃顶拼命摇头, 不要了,他不要什么爱,他也不需要什么爱,他根本不需要周玉儿踏马的什么爱意。 “可是,你们是夫妻,你只是嘴上说不想要,其实心里肯定想的,不然,周玉儿刚刚不是说了,离婚了,净身出户,你就可以自由了,但是,你一句都没提耶。” 咕咚一声咽口水, 秃顶很不想说,他也不是真的想离婚, 凭什么让他净身出户,他好不容易才爬上这个位置,好不容易才拥有这一切,凭什么要他拱手让人, 他很不甘心。 他是想着,夏苍兰和裴兴哲他们迟早会离开, 到时候,他拖点时间,等他们离开了,想不想跟周玉儿离婚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眼底冰冷的眼神,他不禁抖了抖, 连连摇头,“不要了,我要离婚,要净身出户,都不要了,不要了.....” 夏苍兰扬了扬眼眸,“早说不就好了,来,这是小甜甜跟你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书,看清楚了,上面写着你和小甜甜再无任何亲缘关系,” “看清楚了吧?看清楚了就签字画押吧,哦,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了,你的血刚好可以用。画押吧?” 秃顶经理手抖了抖,一直没有按下去,心里挣扎,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周玉儿母女。 夏苍兰也不生气,当着他的面收起协议,重新拿出一根比刚刚的针更大的针出来, 也不再和秃顶废话,转身就要再次扶起周玉儿, 而周玉儿已经兴致勃勃朝她伸出手,一脸迫不及待想扎人的赶脚。 还没有碰到夏苍兰,那边秃顶已经叫了, “我画押,我真的画押,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夏苍兰转身,看着把头埋进双手里死命哀嚎的秃顶,心里冷哼, “看你精神还这么好,刚好,裴兴哲你带他去办理离婚手续,老公安跟着去吧,特殊情况特殊办理(意思是不需要两人一起去也能办),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他了。” “还有这个断绝父女关系协议书,也一起拿起登报处理。事情嘛,就是要干脆点才爽快。” 夏苍兰给了裴兴哲一个眼色,他点头,拎起地上的秃顶经理往外拖,身后跟着老公安,让剩下两个公安留下。 “好了,秃顶和周玉儿的事情解决了,现在嘛,我们来解决嚣张服务员的事吧,我相信等了那么久,她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嘶溜一下, 服务员痛哭流涕跪在周玉儿的面前,想伸手却被夏苍兰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 “周玉儿同志,我错了,我不该勾引你家老公,我该死,我不该贪图他有钱又大方,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求求你原谅我吧?” 低着头哭得很是凄惨的模样,手攥得死白, 周玉儿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抬头看向夏苍兰,一切交给她做主我放心的表情,逗笑了夏苍兰。 夏苍兰抬起哭得‘凄惨’的服务员,啧啧了几声, “这表演不去做戏子,可惜了,只干嗷没有下雨,怎么滴,你在糊弄谁呢?” 一下子被抬起下巴,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服务员愣愣看着夏苍兰, 余光注意到,本来因为她的哭声有点心生怜悯的人顿时也火了,她真的慌了。 “请——这位女同志原谅我,我刚刚在饭店是嫉妒你,怨恨你能吃得那么好,故意出口恶言,希望你.....” 夏苍兰不耐烦了,扯起她的头发,眼神冷冷盯着她的厚脸皮, “说话都说不到重点,我是在问你饭店的事吗?我问的是你家的事,怎么?做久了亏心事就以为能万事大吉了?” 服务员——吴采莲惊惧看着笑盈盈的夏苍兰,身子控制不住抖了抖,连她都没发现,自己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夏苍兰转身看向两位公安, “两位同志,应该还记得前不久你们这里发生了十几个小孩无故失踪的案件吧?” 两位公安疑惑点头, 这事跟小孩失踪案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要问这件事? 他们这里,确实发生了历史以来最大失踪案,一下子十几个小孩连续几天都失踪了, 小孩中,最大不过十岁,最小的是刚满月,在医院被抱走的。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孩子的家属一个个哭天喊地要报案找回他们的孩子。 可是,没有一点线索,就连目击证人都没有,犯人做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人都是带着孩子经过国营饭店后,一个个失踪了吗?” “请问这位同志是什么意思?你有线索?如果同志真的有,请告诉——” 公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中年妇女就冲了过来死死抓着她的手, “你有线索?你真的能抓到那些该死的人贩子?呜呜呜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见了,他明明说过他只是出去和朋友玩,却再也没有回来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他才不到五岁,呜呜呜.....” “我女儿也失踪了,同志,求求你帮帮我们吧。” “.....” 不到一分钟,这里已经有几位孩子也失踪的家属了, 夏苍兰被烦得不行,不得不出声喝止他们, “都站在原地不准动,也不要吵,如果还想救回你们的孩子,就闭嘴安静听着,懂了吗?” 所有人捂住嘴点头。 余光扫到某人想趁机逃跑,夏苍兰一个快闪,一把扯过吴采莲的头发,用力拖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负责告诉他们谁家有孩子而已,真的后面我什么都没干。” 一瞬间,大堂一片寂静。 刚刚第一个跑过来的中年妇女缓缓转过头,狰狞朝吴采莲扑过去, “是你?是你把我的孩子偷走了?是你,就是你干的,那天我就是带我孩子去过国营饭店,你....还我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巴掌甩过去,巴掌声惊醒其他人,其他人也扑过去揍人,打得吴采莲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 “呜呜呜,唔救.....” 两位公安不解,这跟吴采莲和去国营饭店有什么关系? 夏苍兰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着被揍的吴采莲,只要看到她一有反抗的心,就会用力碾压她的脚,痛得她失去力气,乖乖挨揍。 看着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好心’为他们解释,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吴采莲对每一个带着孩子,不管是经过国营饭店还是进去吃饭,她都格外盯着那些小孩吗?” “难道你们以为那是她好心关心那些人的孩子吗?啧啧,错了,她是想了解那些孩子的信息,好透露信息给别人下手呢。” 吃瓜群众:“......” 麻鸭,好可怕,她是故意这么大声说的吧? 看看,看看旁边本来打累了想休息会的孩子家属们一听她的话,又怒火中烧暴揍某人, 一位公安有异议,“这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偷走那些孩子的人吧?” “当然,到底结果怎么样,一会等人来齐了,去她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呜呜呜.....”不,不要去,不准去..... 吴采莲如死狗一样被打得吐血不止,鼻青脸肿,门牙都被打出来几颗,整个人惨得连她亲妈看了都不认识。 “还要等谁?我们不能现在就去吗?”一位公安焦急。 夏苍兰淡定坐着不动, “不急,就算是现在去了,没有抓到一个现行,他们一张嘴都能否认出天来。” 在场的人,除了夏苍兰都不明白她话里意思,不过,她也没有做多解释。 没等多久,出去的裴兴哲拖着秃顶回来了,老公安后面又跟着一堆好奇来吃瓜的人。 “兰兰,这是他们的离婚证,还有断绝关系的协议,都办好了。” 夏苍兰接过交给周玉儿,抬眼看他,又扫了眼后面一群人, “没人为难你吧?” 第91章 拿不走的就一把火全烧了是吧? 裴兴哲难得露出尴尬的表情, 之前没有感觉,直到他拎着秃顶经理出去,被一个带着红袖章的大妈拦住, 大妈义愤填膺的表情,看他的眼神像什么杀人如麻的恶人一样, 她一声大喊,就喊来更多大妈大爷出来,把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最后如果不是认识老公安,连老公安的面都不给,直接想让人把他抓进去了。 虽然是这样,大妈她们还是一路跟着他们到民政局, 那一路,后面的后面都不知道跟了多少吃瓜群众,这场面巨大的,不知道还以为民政局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连民政局的人也吓坏了, 平时第一次见拎着个血淋淋的人来办理离婚手续,还是三个大男人,这怎么不让人感到奇怪? 裴兴哲拿出自己部队证件,指着秃顶经理,扫了眼周围的人,声音大到起码大家都听得到的程度, 把秃顶殴打妻子和女儿,还带外面的女人回妻子房间做龌龊的事,女儿想带麻麻出来都不让, 还抢夺妻子的财产给外面的女人用,转头出去潇洒,根本不管妻子女儿她们的死活。 “!!!!” 一瞬间,所有人怒目瞪向秃顶,尤其是那些本来以为他是受害者的大妈们,更是气得直接上手, 举起铁砂掌就一人一巴掌拍过去,把秃顶打醒打吐血又晕死过去,又醒起来晕死过去。 最后,民政局以最快速度给他办好离婚证,又被热情的大妈们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断绝关系登报。 夏苍兰听得津津有味,又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那群显眼手戴红袖章的大妈大爷们,扬了扬眉, “刚好,我们现在要去吴采莲家抓坏人,有这些大妈大爷在,我们可能事半功倍。走,出发!” 夏苍兰拎起死狗样不肯起来的吴采莲,几个大妈自告奋勇帮她扶起周玉儿, 其实按她的想法,周玉儿根本不需要跑过去那边,那里到时候乱起来,又冲撞到她的话,可就伤上加伤了。 可是,周玉儿态度很坚持,说什么她小弟也是被人贩子偷走,让她娘心生郁结,不等她爹回来就郁郁而终了。 临到死前,她娘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小弟的名字,这个记忆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夏苍兰很想一巴掌拍晕她,却拿她没办法,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周玉儿和小甜甜,她的态度总会比对别人软很多。 一群人出发,这场面太壮观了,让本来不知道情况的路人也不由自主跟上去。 而在他们最后面,有两个男人躲躲藏藏,一个人指着夏苍兰和裴兴哲, “是不是他们?看清楚点,确定好,我们就赶紧把消息传回去,让大哥尽快行动。” 另外一个人仔细眯了眯眼,看了看拎着人像拎辣鸡一样轻松的夏苍兰, 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裴兴哲手上也拎着秃顶,两人神情都很自在,一点不像干坏事,反而在郊游的样子。 “是他们,我确定,当时那个女人打飞黑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她身边的人应该就是大哥说的裴兴哲了。” “行,你跟着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尽量拖着他们的行动,我回去告诉大哥。” ..... 夏苍兰眼眸动了动,嘴角微微勾起,继续往前走。 而此时的吴采莲家,正高兴接见中间人, 他们家和这个中间人已经合作几次了,每次他都出手很大方,货收得很爽快, 按以往惯例,吴家白天都会先好好招待中间人,到晚上他们再偷偷转移手中货物, 一举两得,悄无声息,没有人能发现他们吴家发财之道。 “来,浩哥,喝酒,吃肉,这次小弟跟你保证,绝对货足,品质还好,这次货有点多,这个数——” 一脸麻子像中毒一样的矮小男人猥琐笑着,朝那个浩哥做了个三的手势, “不知道浩哥能全部拿下吗?这次之后,这里估计都很难收到这么好的货了。” 那个叫浩哥的哼哼, “麻子啊,你这就见识少了吧?才这么点数,你就怕成这样了,告诉你,我做过最大的可是一次能达一百以上,你这才三十多,哪到哪呢。” 麻子惊喜,“哇,浩哥果然是干大事的人,小弟佩服、佩服。” “不过,麻子,你说什么好货我是不相信的,现在管得那么严,哪有什么好货不好货了,除非,你先带哥去看看。” 浩哥眼神闪过一抹暗芒,抓着酒杯的手不停转悠, “那当然可以,浩哥你还不知道我麻子,做事最讲诚信了,要是别人讲这种话,我肯定跟他翻脸。” “如果是浩哥,那小弟肯定是愿意的,走,那些货都被我关到地窖里了,一个都跑不掉。” 麻子先是给守门的老婆使了个眼色,又给一旁的老爹抬了抬下巴,得到他们回应,才高兴在前面给浩哥带路。 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浩哥留下的手下看在眼里,那人眼底闪过嘲讽, “滋呀!” 地窖被打开,露出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小孩,一个个面露惊恐看着他们。 麻子咧嘴笑,转头想对浩哥说什么,就被人从后面打晕过去,头破血流倒地不醒。 蹲下检查麻子有没有装晕,确定他真的晕过去了, 浩哥立刻吹了口口哨,通知里面的人可以行动了。 没多久,屋里传来惊恐的尖叫声,不过,那声音很快被人捂住,快速抹了脖子,血瞬间喷溅得到处都是。 手下快速来到地窖这边, “浩哥,为什么这次要对麻子一家赶尽杀绝?我们不是和他们家合作得很愉快吗?” 更何况,以前浩哥也说了,麻子这样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人是他们合作的最好伙伴。 浩哥冷哼,“我得到消息,幽雾林现在被部队的人拿下了,这里很快就要戒严,麻子知道我那么多事,要是他出卖我,哼!” “快点把这些货给我转移了,今天之内我们要离开.....” “嘭”的一声,吴家紧紧关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裴兴哲,你守在门口,除了公安,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准动,谁想死现在可以走。” 夏苍兰说完,不待其他人反应,就飞速往后院跑去。 一眼就看到,因为听到声音慌慌张张想拿一点是一点的浩哥他们三个男人, 看他们想跑,夏苍兰目光扫了眼,操起放在架子上的扁担就打过去, 一下子就被一人抱一个孩子的三个大男人都给打下来,力道大到连墙面都留下深深划痕。 不等他们起来,三针刺在他们手上,瞬间他们手发麻动不了, 怀里的孩子掉了下来,哇呜哇呜小声哭着朝她这边跑过来,瑟瑟发抖躲在她身后。 夏苍兰暗暗啧了声, “先找个地方躲着,姐姐现在在抓坏人,小心打到你们几个小不点,听到没有?” 三个小不点双眼冒泡,动作却一致用力点头, 然后,悄咪咪手牵着手一起躲到角落,瞪大眼看着姐姐打坏人。 夏苍兰眼里闪过笑意,转头,眼神冷下来,盯着这三个男人,扁担毫不客气打过去, 嚯,嚯,嚯..... 虎虎生威,挥舞着手里的扁担劈里啪啦响,打得三个男人嗷嗷叫,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趴地上如死鸡。 夏苍兰扔下扁担,走过去一把扯起那个叫浩哥的头发,一针扎醒他, “来,刚刚你说什么来着?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不走的就一把火全烧了是吧?” 他说的一把火全烧了,不是全烧了吴家,而是地窖里藏着的孩子。 “我....我,错了,错了.....”浩哥已经神志不清了,却也凭着强烈求生意志让他开口求饶。 夏苍兰勾起唇角, “你怎么会错了呢,来,我刚刚没有听懂你的意思,你来给我示范一下吧,好让大家都见识见识。” 浩哥:“?????”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眼睁睁看着前面笑盈盈的女人随手一点,火星飞到他身上,他身上就点着了。 “嗷嗷嗷嗷嗷.....” 一瞬间,火光直接淹没他,他不停翻滚哀嚎, 这凄惨的嗷叫引来屋里公安和其他人好奇心,纷纷打开后院的大门,就看到这惊悚一幕。 “啊?同志??这人我们还有——”老公安出声想阻止。 他话还没说完,那火就已经被地上翻滚的浩哥灭掉了, 而夏苍兰在他前面蹲下,笑容都没变一下, “原来是这样呢,怎么样?刚刚好玩吗?我觉得你刚刚翻滚的样子很好看呢,要不要再让大家看看欣赏欣赏?” 这话不说地上的浩哥了,除了裴兴哲,大家都被她的话震惊到。 这女娃.....真的是部队的人吗? 为什么.....感觉她戾气那么重?杀人好像在她眼里如杀鸡一样简单。 “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让公安,把我带走,吧.....” 呜呜呜,这女人不是人,太狠辣, 说放火就放火,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他情愿被公安带走也不想落在她手上。 而在这段时间里,幽雾林那边悄悄过去了一队想抢功的人。 第92章 出事了,有人想过来抢地盘了 幽雾林,实验基地暂时被部队用作休息的地方。 小胡看夏苍云从知道夏苍兰跟着裴兴着出去了,脸上就挂着不开心。 “云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老大的吗?现在你最喜欢的妹妹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不是应该感到更开心才对吗?” “呸!喜欢归喜欢,我妹妹——才22,老大都27了,相差5岁呢,老牛吃嫩草,我当哥的怎么开心得起来?” “咳咳,云哥,难道不是因为你看兰姐嫁人了,你对每一个妹夫都生气吧?”小胡大胆说道。 “NTND(哔话),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对.....”那个妹夫两字,他说都不想说。 “轰轰轰.....” 正打趣中,幽雾林外围响起巨大轰隆声,瞬间引起巡逻战士的注意,立刻报告给暂时做管理的夏苍云。 “云哥,胡哥快过来,出事了,有人想过来抢地盘了。” 外围入口处,进来了整整五辆军车。 “站住!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懂不懂规矩?不知道这里已经被我们**部队接手了吗?” 领头的车上下来一个也穿军装的人,不过,气质看起来油里油气的,一点没有军人的气势。 那人眼神嘲讽扫了眼拦住他们车进去的战士,嚣张给他看了看他自己的证件, “看起来,我是新联部队的队长杨军,这里从现在开始由我接手,你们可以收队了。” 战士扫了眼他手上的证件,动作没有变,语气淡淡, “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站住,这里是我们部队的地盘,再敢走上前,别怪我手里的木仓不长眼,打中谁也不怪谁。” 杨军蹙眉, “NTM是不是有病?没看到我手上的证件吗?你聋了吗?我说了现在这里由我接手了,还不快给我让开。” “你算哪根葱?由你接手,真是笑话。”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赶过来的夏苍云听到,想都没想出口讽刺。 “我管你是杨军还是杨开,今天这里除了我们部队的周师长和领导,谁来都没用。不信,你们可以闯进来。” 杨军指着夏苍云,眼神阴蛰, “夏苍云,你别以为你这么替裴兴哲卖命他就会提拔你,你还不知道吧,人家现在正带着女人在外面快活呢,” 他扫了眼夏苍云身后举着武器的战士,开口讽刺, “看看你们几个,还要留在这里累死累活拼命干,你们能得到什么?只要你们现在跟着我,我保证你们有肉吃有酒喝。” 夏苍云眼神闪了闪, “你看到他了?所以,故意趁着他不在,想强行抢功?呵,对你这种龌龊的人,根本不配穿这身衣服。” 准确来说,新联部队虽然名义上算部队的人,却只能算外派人,连正式编制都没有,更别说和正式部队相比。 而这里会出现新联军,也是因为有人想下手为强,趁机除掉周师长的一臂, 京市各部队领导会议室, “放屁!一个小小姑娘,怎么能让她领导一团兵力?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一个老头大喝。 “杨老你这话可就过时了,你口里的小小姑娘,凭借一人之力就保住几百条人命,护住敌国想抹黑我们龙国的脸面,不至于出现笑话。” “就凭她这能力,不要说给她一个团,就是给她一个师,一个军,我都赞同。” “嘶!”在场的人除了领头的几位大佬,都倒抽口冷气。 这什么小姑娘真有这么大本事,能让周老都开口给她一个师啊。 部队一个师,相当于三个旅,一个旅大概有5000多人, 更别说一个军,一个军相当于三个师,一个师就有1万快2万多人了。 就算是打过战的老将军们都不敢开口领导一个师,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坐在周老上一位的老人扫了眼在场的反应,无声笑了, “老周,你啊,就是喜欢把话说得那么夸张,你看,都把大家给吓着了吧?” “再说了,给一个小同志领导一个师一个军,你想给,人家小同志还不一定愿意接呢。” 周老哈哈大笑,点头赞同,看起来心情就很好。 其他人:“!!!!” 这.....怎么听起来比刚刚周老的话还来得刺激? 有聪明的人已经听出大领导话中有话,心里暗自感叹,看来以后这天啊,真要变了。 尤其是裴家, 这么一想,其他人都暗戳戳看向一直坐着不动也不说话的裴老将军。 大领导办公室, “领导,这事你可得管管啊,这杨家是不是太过分了?去抢几个娃娃的功劳,这是脸皮都不想要的意思啊。” 周老气急败坏,如果不是在大领导前面,他早就连祖宗带娘的哔话都出来了。 大领导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一直不开口的裴老, “老裴啊,这事你家裴兴哲可有什么消息告诉你?刚刚你一直没有说话,怎么?你对老周的提议也不赞同?” 周老立刻怒瞪裴老这个装哔, 这老家伙怎么可能不同意,别看他装得很正经,好像他们说的话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心里估计早就乐开花了。 裴老尴尬, “咳咳,领导啊,你也知道,裴兴哲那小子就算是有什么事都不会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当爷爷的,我也就知道他们好像在幽雾林查到东西了。” “FNN的屁,这事你明明早就知道了,还装呢。呵呵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这一个是孙子,一个是你孙媳妇,都是你自家人。” 玛德,早知道裴兴哲那小子这一走能拐回这么厉害的女娃,他早就让自家孙子过去了。 他孙子论能力,不比裴兴哲差,就是外貌稍微长得粗糙了点,男人嘛,就要粗糙啊。 “扯远了,裴兴哲他们在幽雾林的事,可没有人透露,但是,新联军却知道了,呵呵,这里面谁说的,你们也知道了吧?” 裴老冷下脸,敢欺负他们家的人,管他是谁,照样收拾。 “你们是不是太小瞧裴同志和夏同志了?就按照夏同志以往的作风,你们觉得,新联军能从她虎口抢到食物?” 不得不说,还是大领导看得深远,就算没见过本人,却也从夏苍兰做的事里,知道点她行事风格—— 果断、狠厉,干净利落,爽快不废话的人。 而对于名声都响到领导面前的夏苍兰,一点不知道。 现在的她正忙着呢,忙着收拾坏人。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不肯说出你们窝点在哪里?在这里哔哔叨叨别的,是不是想再试试火烧身的感受?” ..... 随后,地窖里的孩子被一一救起来,一个个哇呜哇呜抱着自家亲人痛哭, 只有一开始被坏人要带走的三个小孩还是静静呆在夏苍兰身边, 她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就像个三个小尾巴一样。 啧, 夏苍兰蹲下,“你们都跟着我干嘛?还不去找公安叔叔联系你们家人?” 这三个孩子穿着都很不错,看起来就是富家人家的孩子。 一个不到8岁的男孩胆子大一点,一点不怕生的开口, “姐姐,我叫霍达,我是偷偷跑出来帮朋友找家人的,谁知道——” 一时大意,太小个了,被人贩子连他带朋友都端了。 霍达恹恹的不好意思低着头,悄咪咪看了看漂亮姐姐。 夏苍兰忍笑,“哟,看不出来你这小不点还挺讲义气的嘛?” 霍达挺了挺小肚子,拍了拍,语气骄傲, “那当然,爷爷说过,我们霍家就没有孬种,遇事不能怕,就算是怕也不能退缩,” 夏苍兰挑眉,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小不点脑袋上, “臭小子,还说大话呢,就你这小矮子和蚂蚁都踩不死的力气,还敢出来讲什么义气, 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看你爷爷知道,恨不得先揍死你吧。” 她话音刚落,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霍达!!!” 夏苍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气势汹汹走过来,随手拎起还大言不惭的小胖子,就是一顿胖揍。 霍达,霍家?霍—— 夏苍兰咋舌,心里骂骂咧咧, 麻鸭,这黑炭头该不会就是她以前见过还招惹过的霍轩吧? 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还有,他这一身军装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他们霍家就是土匪起家的吗?怎么还当起兵了? “哇哇哇哇.....小叔,不能再打了,屁股要开花了呜呜呜,而且,而且,还在人家小姐姐面前打达达屁股,呜呜呜,我没脸见人了.....” 夏苍兰回神,听到这个小胖子的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咋滴,你个小不点还知道害羞? 一个眼神,就和霍轩的目光对视上, 他蹙眉,有点眼熟。 夏苍兰呲牙,“看什么看?看好你家小胖子,刚刚要是我在晚一点,这小子就被人带走卖掉了,到时候你们家就等着哭吧。” 顿时,本来气消的霍轩怒火又起,操起小胖子又是一顿胖揍。 嗷嗷哭的声音再次响起,心情很好的夏苍兰赶紧远离阵地,回到皱着眉头的裴兴哲身边。 “兰兰,吴采莲招了,不过,她说孩子数量不对, 按她的说法,今天应该是有四十多个小孩要出,现在地窖里只有三十多个小孩——” 第93章 你踏马长得连大马猴都不如 夏苍兰危险眯起眼睛,来到一看到她过来,立刻躲到老公安身后的吴采莲, 把人揪出来,扯到眼前, “你刚刚说这里应该有四十多个孩子?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准确的数量?刚刚你可是一直说,后面偷孩子的事不关你的事呢。” 现在又跑出来说孩子数量不对,骗鬼呢? 吴采莲瑟瑟发抖,惊恐的眼珠子心虚转了转,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苍兰看她这模样,呵呵一笑,当着众人的面把她拖到后院, “不,不,我说,不要,我真的说呜呜呜.....” 吴采莲一直挣扎,不敢去后院,她怕她一去到后院,这个可怕的女人会对她做什么恐怖的惩罚, 她不要被火烧啊,刚刚那个接头人只不过口头嗨一下,全身皮肤都被差点烧焦了, 她不要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那样,她丈夫一家绝对不会再要她了。 可是,她的反抗在夏苍兰眼里,不过小虾米的动作。 吴采莲一到后院,孩子们立刻缩到一起,一副想靠近漂亮姐姐,不想靠近坏人的表情。 夏苍兰扫了一圈,朝一个方向招手, “达达小胖子过来一下,姐姐有事问你。” 霍达立刻咧嘴笑,屁颠屁颠就跑过来,一点不害怕的样子, “姐姐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啊?不过,达达不是小胖子,只是吃得有点多,长福了而已,” 夏苍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谁告诉你长福了是这样说的?” “我爷爷啊,我爷爷说了,长福了就是圆嘟嘟可可爱爱,达达就是这样的,可爱吧?所以,姐姐不能叫我小胖子。” “咳咳,知道了,”夏苍兰随便敷衍着,给他指了指一旁的吴采莲,“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霍达摸着圆圆下巴仔细上前瞧了瞧,上上下下看了看,最后,摇头, “不认识,没见过,她长得太抽象了,简直比我小叔养的大马猴还抽象。” 聪明人:你长得太抽象了。 小笨蛋:你踏马长得连大马猴都不如,回家重造都来不及了,畜生道都不适合你了。 夏苍兰眼含笑意,赞赏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不错不错,终于有一个跟她一样审美观的人出现了。 “行,姐姐知道了,你去玩吧,姐姐再和她说说话。” 转身拖着吴采莲到前屋,操起扁担,双手一用力, “啪!” 扁担断成两截,吓得偷偷吃瓜的众人身躯一震。 夏苍兰一只手拿着一扁担,指着瑟瑟发抖的吴采莲, “说说吧,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情况的?想清楚了再说,不然,别说我手里的棍不长眼跑你身上去了。” 吴采莲抖了抖,想想一开始这女人折磨人的手段,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 “我.....丈夫,自从知道我和我娘家做的事,听说了他们能赚那么多钱,来钱还快,就也想.....” 众人:“.....”该说不说,不愧是一家子。 “他让我仔细调查我哥他们中间人和一次出货多少,所以——” “啪”的一声,一棍甩在她脸上,瞬间起了一道血痕。 “别说其他没有用的东西,没听清楚我问的问题吗?我问你为什么知道今天这里出货有四十多个孩子?你跟我扯其他干嘛?想拖延时间?” 夏苍兰危险眯了眯眼, 看来这女人还是打少了,一点都不老实啊。 吴采莲低下头,掩藏住眼底的慌张,嘴里可怜巴巴求饶, “我真的.....把知道都已经说——嗷嗷嗷.....” 她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一连串棍棍入身,还专挑人体最疼的部位打,投得她倒地翻滚哀嚎。 而夏苍兰边打边朝人喊道, “裴兴哲,去,找个人问清楚吴采莲夫家的具体位置,让公安留几个人在这里,其他人都过去那边,” “不,不要.....我家里有孩子,你们,会,吓到他们的,不要,过去.....” 就算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了,吴采莲还是不想让这些人过去她夫家。 夏苍兰停手,蹙眉看着一直嘴硬不肯开口的吴采莲,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信念多强的人,不然,也不会被夫家一挑唆就什么都干了, 但,现在她都打这么重了,她还是不肯开口,这就有很大问题了。 “裴兴哲,带上人,去吴采莲夫家,” 扫了扫那群在外面吃瓜的大妈们,夏苍兰勾了勾唇,朝外面一个领头的大妈招了招手, 大妈愣了愣,一时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得到夏苍兰笑眯眯肯定地点头后,大妈没出息地当场咽了咽口水, 小脚丫子平生第一次恨不得瘸了,走慢点。 麻鸭,这小姑奶奶为什么突然要找她啊? 难道是她刚刚说她狠的话,被小姑奶奶听到了?现在要处理了她吗? 夏苍兰无语了,至于这么害怕吗?她又不会吃人。 “额,小同志啊,你找找找找,我,咳咳,我我我有,事?”不会结巴的人都结巴了。 “大娘,我瞅你一眼啊,就知道你对这里应该非常熟悉吧?那你认不认识吴采莲夫家住哪里?” “啊?嗐,这个事啊,早说嘛,我知道,走,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转身大妈瞬间又变回以前那利索的模样,气势昂昂往前带路。 而幽雾林这边,杨军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去,把我们新收到的家伙亮出来,裴兴哲现在不在这里,这些小虾米根本不够我的炮一击。” 手下迟疑了,小心翼翼说道, “军哥,不是说不让搞那么大动静吗?要是让.....知道的话,我们又要遭殃了。” 杨军得意的笑容一顿,呲牙咧嘴想到自家老爷子怒吼的声音,心里也有些迟疑。 但是—— “现在裴兴哲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还能拖多久?” 他这边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还是得想个办法一举拿下幽雾林。 “军哥,不知道,那边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暴露了?” “不可能,如果他们早就暴露了,为什么现在裴兴哲还没回来,玛德,我们也不等了,动静大点就大点,先拿下再说。” “给我亮家伙!” .... 他们动静突然那么大,夏苍云那边也看到了。 “云哥,他们好像抬出了个很大的家伙,那家伙看起来——麻鸭,好像大炮呢,怎么办?要不要让弟兄们先撤。” 夏苍云点头, “小胡你带其他弟兄先撤,我在这里顶着,不然,我怕这群家伙察觉到不对,小妹说了,这次一定把抓把大鱼。” 夏苍兰在离开之前,让他们留下守着,也提前告诉他们,不管谁来,都一并拦着。 只要不打,那就不能离开;只要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撤退,安全最重要。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逼那些人先出手。 一开始,所有人都云里雾里,为什么会有人过来打他们? 这话放在任何时候都很炸裂, 他们是谁啊? 部队啊,军人啊,在这人人崇拜军人的年代,谁敢对他们出手? 估计让人知道,都不需要他们出手,就被群殴手撕了。 杨军那边的大炮推出来了,苗头直指对面夏苍云他们, 他咧嘴得意再次朝夏苍云喊道, “现在,你们放我们进去,或许还能留条小命。” “.....” 等了很久,对面一句话都没有传出,气得杨军立刻挥手, “给我炸了他们,我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一群臭兵痞。” “轰隆,轰隆.....” 对面瞬间地动山摇,火光四射,小小蘑菇云腾飞而起,轰炸声响遍山野。 而这边炮火刚射过去,夏苍兰那边脚步一顿,过了会,才继续往前走。 只不过,除了裴兴哲,没人注意到,她的心情变差了,嘴角紧抿,眼神都带上杀气。 “兰兰,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苍兰冷冷勾起唇角,眼神毫无波澜, “我怎么,会,不舒服,呢?我,现在,亢奋,得很,因为又有人搞事,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开心呢?” 其他偷听到的人:“......” 这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吧?一句话说得咬牙切齿,确定是真的开心,而不是恨不得想去杀人? 吴采莲夫家,普通房楼。 “对哦,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吴采莲夫家也住上房楼了?” “以前我还以为真的赚钱了,没想到是真的‘赚钱’了啊。” 里里外外,夏苍兰都用精神力扫了一遍,看到里面的场景,挑了挑眉。 看来,有人比他们快了一步。 “啪嗒”门应声倒下。 还没等众人进去,就被里面血淋淋的场面给惊住,捂住眼睛都忍不住想呕吐。 裴兴哲小心避开地上血迹,进去屋里看了看,出来脸色很难看, “四口人都被人残忍分解了,凶手下手很干净利落,一点不带迟疑,就像是——”常年杀猪宰羊的屠户。 吴采莲低着头,攥紧的手稍稍松开,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抿紧。 第94章 为什么你看起来很开心呢? 突然,她低头的视线中,出现了蹲下来笑眯眯直勾勾盯着她的夏苍兰, “为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呢?在笑什么呢?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毕竟是人看到这种画面,都会犯恶心。” 只有,见惯了尸体,或者杀惯了的人,才会对这种东一块西一块没有任何感觉。 而这里,除了裴兴哲,就是夏苍兰习惯这种事了, 就连跟着来调查的老公安他们见了里面尸块,都忍不住反呕。 可是,吴采莲一个普通妇女,在见到这种惨面还笑得出来,那心里不是变态就是帮凶了。 吴采莲心里一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位同志,我孩子丈夫都被人残忍杀了,我怎么可能还会笑得出来?我只是面上不显而已。” “那奇怪,谁告诉你屋里的就是你孩子和丈夫的尸体?”夏苍兰笑眯眯看着她。 不止吴采莲愣住了,包括老公安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给他们解释,夏苍兰又开口了, “刚刚你好像一直在瞄隔壁,是不是这隔壁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你啊?比你丈夫家出现死尸还让你关注?” 眼看夏苍兰走到隔壁门口,吴采莲叫住她, “你搞错了,这隔壁根本没人住,那是荒废的房子,死过人的,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些大妈。” 她没说错,这隔壁就是荒废的房子,以前也死过人,那家孩子被人残忍分解丢到门口的惨状。 “轰隆”一声,隔壁大门被踹开了。 一直安静入鸡呆着的吴采莲疯了,拼命挣扎想要阻止夏苍兰进去隔壁, “住手,贱人,贱人,都是贱人,该死,我叫你站住,站住,听到没有?贱人该死啊啊啊.....” 紧紧抓着她的大妈们被她狰狞怒吼的表情吓了一跳,差点被她挣开, 麻鸭,这吴采莲怎么跟疯了一样? 夏苍兰捂住口鼻, 刚嗅到这里的味道,她就闻到了很浓重的尸臭味,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很难闻的腐臭味和尸臭味。 她一脚踢开那看起来像棺材的东西,露出里面一垒白骨,还有很多小骨头, 看来,剩下失踪的孩子都在这里了。 拿起最上面的一小截白骨,看着上面清晰的指甲印,抿紧唇,眼眸转冷, 轻轻放下白骨,转身来到一直嗷嗷叫的吴采莲面前, 一脚狠狠踩在她想爬走的手背上,用力碾压,再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十指连心,痛彻心扉嗷叫。 夏苍兰又面无表情抽出一根粗针扎进她喉咙处,瞬间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呜呜呜......”吴采莲惊恐想后退, 却又见夏苍兰从背包里抽出长刀,刀锋暗芒闪现, 一眨眼, 唰、唰、唰..... 一刀又一刀‘轻轻’划在吴采莲的四肢上,刀刀见骨,直接废了她的四肢。 “呜呜呜呜.....”吴采莲痛得嘴唇都快要咬烂了。 夏苍兰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软软无力的手,露出她纤长又保存很好的指甲,上面布满黑紫斑点, 乍一看,点缀得很是亮眼。 “这指甲真漂亮,是不是想要别人这样夸你?很喜欢挠人吧?每天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挠,” “其他东西挠了,让你很不爽吧?除了小孩的身体——一下又一下,是不是感觉很爽?” 嘶! 众人听明白她话里意思,齐齐倒抽口冷气,惊惧看向地上跟着夏苍兰的话露出痴迷表情的吴采莲, 疯了,疯了,都是疯子,还是杀人如麻的疯子。 一针下去,她可以说话了。 “嘿嘿嘿嘿,很爽,很爽,真的很爽,如果不是那些小孩太闹,我不会那么快.....啊啊啊啊啊.....” 痴迷的笑还没露出来,她的手被夏苍兰一根根碾压粉碎,一根一根碾压,钻心的痛。 “很好,我也觉得很爽,尤其是碾压掉你一根一根的手指,简直是人生一大美事。” 夏苍兰蹲下来,‘疑惑不解’看着泪流满面的吴采莲, “为什么哭了?是太开心手指以后不需要用力了,开心到痛哭流涕?没事,一会还有更‘爽’的等着你呢。” “呜呜呜呜.....” 不要了,不要了,魔鬼,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老公安让人把吴采莲拖走,带人一一排查这里。 夏苍兰走出楼房,左右看了看,精神力扫到隔壁看起来很高档的院子有好东西。 “裴兴哲,走,我们去‘检查检查’周围的情况。” 来到一处偏僻无人的角落, 裴兴哲疑惑看着探头探脑的夏苍兰,刚张嘴想问什么,就见她蹦跶几下就跳到墙内, “!!!!” 夏苍兰大摇大摆进去,左看看右看看,丝毫没有发现某人还没跟上。 来到一个大房间,打开门,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武器,最离谱的是还有几箱子土炮, “裴兴哲,发了,我们赶紧....诶,人咧?” 转头没有看到人的夏苍兰一愣, “我在这里。”裴兴哲跳下墙,没好气举手。 “兰兰,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看起来不像没人住的地方,我们这样进来——” 话还没讲完,看到她身后一垒一垒武器,话吞进肚子里。 “这是.....除了小部分是部队分配的武器,很多武器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部队分派武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的,有些部队甚至是连炮弹都没有摸过,更别说重型武器。 夏苍兰白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鬼话,这里的东西都是我捡到的,那就是属于我的了,你快去找人,把这里的东西都给我bang''dao到车上去,一会回去我们带走。” ..... 老公安目瞪口呆, “你.....夏同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就敢把这里的东西收走?” 夏苍兰说得很随意, “当然知道啊,不就是无人居住的荒废院子吗?那里面的东西被我找到了,不用多浪费啊。” 老公安:“......” 看他们真的开始动手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老公安捂着胸口赶紧开口, “诶诶,等等,夏同志,你误会了啊,这里不是荒废之地,而是新联军的地盘,这些武器.....”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 “什么新联军?裴兴哲,部队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新联军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裴兴哲眼底闪过笑意,附和她的话, “新联军倒是听说过,不过,他们还不属于部队正式编制,不算正式军,绝对没有资格拥有这些东西。” 夏苍兰‘瞪大眼’看向老公安, “所以,公安同志你的意思是,新联军窝藏武器,暗藏贼心?图谋不轨?” “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我刚刚可没有这样说——” 唉,太难了,他很想就这样不管了。 夏苍兰笑着拍了拍老公安肩膀, “就算是新联军又怎么样?你刚刚也说了,这里是新联军的地盘,怎么可能不会派人守门口呢?是吧?” 所以,这里‘绝对不能’是新联军的地盘。 而在最角落里,有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呜呜叫的男人,看着远处一箱箱武器被抬上车, 男人心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他们——新联军地盘被裴兴哲和那个女人缴了。 夏苍兰笑眯眯跟小甜甜挥手告别,还有一旁生无可恋的老公安, “公安同志,以后吴采莲的结果出来,让人通知我一声啊,她的罪,应该够上赏一粒花生米了吧?” “够了,绝对够了,几粒都够。”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吴采莲从小就有什么挠人的怪癖, 可是,她挠人不像普通人,就挠挠痒的程度,她是痴迷挠出血,挠出肉的快感。 她隔壁房子的孩子,就是她第一次下手对象,就这一次,让她尝到前所未有快感,比挠活鸡活鸭来得爽多了。 夏苍兰和裴兴哲开车在前面,后面跟着几辆货车。 没想到,开到半道上,被拦下来了。 “同志,停车,前方发生爆炸,请大家转头离开吧。” 几个公安在维持秩序,拦住不让车辆开往经过幽雾林方向。 裴兴哲直接给他们看了他的证件, “同志,办事,前面幽雾林就是我们的任务地点,请让我们过去。” 几个公安面面相觑,又仔细检查他的证件,就挥手让人放行。 直到他们车辆开远了,新来公安不解, “队长,为什么放他们过去啊?局长不是说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通过吗?” “啪!” “他们是任何一个人吗?死脑子,快干活,别哔哔,你脑子不是思考的料。” 越开进去,前面的道路越是坑坑洼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路都给炸成这样。 裴兴哲心急,担心幽雾林的情况,开车开得飞快, “裴兴哲,你说一会我们从后面包围新联军,一举炸掉他们武器装备,会不会更刺激?” 裴兴哲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瞪大眼, “.....”额,无话可说,计划..... 对上夏苍兰已经兴奋发亮的目光,裴兴哲立刻点头, “非常——棒的计划,一会,就这么干,刚好缴了他们土炮,让他们尝尝土炮轰炸的滋味。” 第95章 我从新联军后面包抄他们 “轰隆,轰隆,轰隆.....” 随着大炮几颗炸弹打过去,幽雾林深处冒出浓浓黑烟,火光四起, 杨军远远看着‘落荒而逃’的夏苍云,得意一笑,立刻招手, “让一个人守着我们大炮,其他人跟我进去把幽雾林收回来。” 举着手木仓紧追其后的杨军带着人冲过去,木仓声响起, “啪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嘭.....” “TNND,你们在搞什么?瞄准了再打不知道吗?”杨军灰头土脸怒喊。 他的手下:“......” 前面的人又不是死物,怎么可能瞄准了就能打中,要是这么容易,老大你还不是差点被打到了? 可是,他们也只敢在心里哔哔几句,面上还是点头应和。 前面像打战一样血拼,后面守着大炮的人就一脸轻松喝着小酒美滋滋, “哈.....真爽,打什么打?真不知道杨军发什么疯,本来新联军就被人议论纷纷了,还搞那么多事。” “呸,真以为抢到的东西就属于自——” “嘭!” 他的话还没哔哔完,就被夏苍兰从身后一掌拍晕了。 她笑着拍了拍地上晕迷不醒的人,“不错不错,看来还是有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确定人真的晕死过去,夏苍兰拍拍手站起来, “裴兴哲,你去和我哥他们汇合,我从新联军后面包抄他们,” 夏苍兰摩拳擦掌,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认真工作’(搞事情)了。 裴兴哲:“.....” 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还只能笑着让她注意安全。 敷衍挥手让裴兴哲赶紧走后,夏苍兰直接就抬着几箱子土炮兴冲冲往新联军屁股后面跑去。 裴兴哲举了举手,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诶,这.....怎么感觉兰兰看起来那么兴奋呢? 不,肯定是他看错了,兰兰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 下一秒,他低头捂额, 不,夏苍兰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她就趁机作大乱的那一个, 别怀疑姐的能力,你不知道她会是比真正‘作乱’的人破坏力更恐怖的存在。 而兴奋暗戳戳搞事的夏苍兰不知道,裴兴哲已经把她的性子基本摸透了。 杠着几箱子土炮这里蹦蹦,那里跳跳都一脸气不喘的轻松模样, 走了一段路,还是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夏苍兰有点烦了, “酿的,这群瘪犊子都跑到哪里去了?该不会——跑到实验基地那边去了吧?” 一想到这个,夏苍兰眼眸一眯,加快脚步飞速往前跑。 不出一百米,就看到前方一群穿着不伦不类的军装不像军装,制服不像制服,在衣服背后印着新联军三个大字。 夏苍兰放下土炮,勾起坏笑, “找到了,省了我一会打错人,这大字做得好。” 打开土炮箱子,耳边还敏锐听到他们在哔哔, “玛德,这群人都躲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军哥别急,刚刚我们看到有人跑到这里了,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 “对呀,军哥,幽雾林就这里有房子,他们不跑到这里敢跑出去森林吗?” “哈哈哈,说的——” 真想得意的杨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他们转身看过去,瞪大眼看到一个黑乎乎又熟悉的东西点燃引线,朝他们扔了过来。 杨军瞪大眼不敢置信抖着手,指了指飞在空中的东西, “黑子,你看——朝我们飞过来的东西怎么那么像.....土炮?” “军哥,确实是土炮啊,快跑啊啊啊.....” “轰隆,轰隆.....” 杨军奋力往旁边一扑,却还是被土炮的威力波及,震得他吐血。 还没等他起来看看怎么回事,他的胸口就被人踩住, “哟,还没死呢。” 杨军缓缓抬头向上看,入眼是一个长相漂亮萌萌哒的美女,彪悍一只手拿着土炮笑眯眯踩着他的胸口, 这一副谁是‘恶霸’谁是‘良民’的画面,不知道的,还真会搞错。 “噗.....你,到底,是谁?” 杨军确定他不认识这个女人,更不明白她为什么偷袭他们。 还有,她身后那几箱子的标志,为什么那么像他们新联军? 夏苍兰拿着土炮,斜视把血溅到她鞋子的男人, “不知道我是谁?那为什么有胆敢来我的地盘抢我的东西?怎么?你找人跟踪我的时候,就没想你招惹的是什么人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搞错了吧?我怎么可能——” 杨军的话顿在嘴里, 派人跟踪的事,他确实做过,只不过,他是派人跟着裴兴哲,以免他回来又坏他的事。 这个女人,难道是裴兴哲那边的兵? 不,不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裴兴哲队里出了什么女兵,更不可能有女人在男兵里,这是无稽之谈。 “啪啪啪.....” 看他呆滞的表情,夏苍兰也没手下留情一鞋底抽了几巴掌,裴兴哲就带着人过来了。 打完人出了气,夏苍兰心情总算好了点。 “裴兴哲,把货车上收回来的东西都搬到我们‘库房’去,还有刚刚缴收的大炮和这几个人的车,全都给我收了。” 这些东西都是她的战利品,来都来了,不留下点东西怎么能算来过呢? 杨军气得吐血,抖着手不敢置信指着那‘女土匪’, “你....敢?我是,新联,军的头,我,不管你是谁,裴兴,哲,你都不能这样对我?” 夏苍兰抖了抖全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再次一脚踹过去, “玛德,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不能这样对你?你以为你是裴兴哲什么‘情人’吗?说话肉麻死了,一个大男人,我听着都犯恶心。” 被踹得连滚了几圈才停下,吐了几口血,又听到夏苍兰气人的话,杨军被气得连话都没有说出来就晕死过去了。 夏苍兰转身看着还站着不动的人,眼神危险眯了起来, “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裴兴哲!夏苍云!” 被念到名字的裴兴哲和夏苍云控制不住抖了抖,立刻挺直腰板站好,异口同声回答, “是!/是!” 其他战士吞了吞口水,二话不说乖乖跟着干,连头都不敢瞄一下。 .... 忙碌了几个小时,什么都没吃到的夏苍兰早就快要饿死了。 她回到实验基地,还没关门,肉肉从她背包里钻出来,小嘴嗷嗷叫。 她头都没抬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还没吃呢,你等着吧。” 从空间里拿出什么烤鸡烤鸭的熟品,撕开袋子就拼命往嘴里塞。 她这边吃得津津有味,馋得一旁本来乖乖等投喂的肉肉,看她一直没有想投喂的想法, 肉肉直接上嘴抢, “卧槽!肉肉快把烤鸭给我放下,玛德,我都还没吃呢,你怎么可以一嘴全都舔了一遍——” 吃饱喝足就想躺平的夏苍兰,悠懒躺下来,打算美美睡一觉,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夏苍兰没动,随口喊了声,“谁啊?” “兰兰,新联军的人都抓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夏苍兰很想说关她什么事? 突然想到什么,她立刻从床上蹦起来,打开门出去。 “他们有说什么吗?之前开车逃跑的人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人?” 裴兴哲在前面跟她带路, “新联军的队长——就是刚刚你差点炸死他,又踩着他的男人,他叫杨军,在上面,杨老将军是他爷爷。” 夏苍兰了然, “所以,这是背后有大靠山,才敢做出这么明目张胆抢功的事?” 裴兴哲点头, “本来新联军能不能建立,都是大家看在杨老的面子上,不过,最近新联军风评很不好,一致快要被解散的程度。” “幽雾林的任务本来没人看得上,危险程度先不论,就以前的传说加上这里雾气怪异,没人敢靠近。” “现在因为我们破了小鬼子的计谋,幽雾林恐怖的传说自然不攻自破, 不过,这里能出矿,加上这里有小鬼子的实验基地,是个大肥肉,人人想咬一口。” 对于快要濒临解散的新联军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近在眼前的大功劳来得解救他们的方法了。 如果能一举成功,说不定新联军也能从外编改为正式军队,不用在看别人异样的眼色。 两人来到一处空地,还没到,就听到周军在破口大骂, “裴兴哲你敢这样对我,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你别以为你躲到这里,我们家就拿你没办法,” “别忘了,你爷爷也在那里,只要我爷爷一句话,肯定能让你父亲流落街头。” 夏苍兰勾起唇角,故意发出声响, “天啊,我好‘怕’啊,这什么虫的人,连威胁人的话都不看自己在谁的地盘吗?” 当着杨军和新联军的面,她缓缓抽出长刀, “唰”的一声, 锋利的长刀快速闪过,杨军的脸上出现一道划痕,长刀反射出他脸上恐惧之色, “哎呦,歪了,没有划到你的臭嘴上,千万别动哈,小心我的手一抖,划到你其他地方可就不好了。” 第96章 他自己伸着脖子往我刀上凑的 杨军不可置信抖着手指啊指,想指向夏苍兰,又想到这个疯女人做出的事,方向一转,指向她身后的裴兴哲。 “裴兴哲你不管管这个疯女人吗?我的脸都她划伤了,你.....”赔得起吗? “唰!” 他话音未落,夏苍兰长刀划过来,脸上出现十字血痕,他不敢置信抖着手摸了摸湿乎乎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贱女人我要杀.....” “唰!唰!唰.....” 随着他怒吼的话越多,身上的划痕越多,到最后,他血肉模糊张了张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新联军其他人一个个惊恐看着这大胆的女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对杨军出手,还在他脸上划了个明显十字。 这不是明晃晃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打他的脸吗?还是劈里啪啦响的那种打脸。 太狠了,这女人太狠了,简直没见过这么比土匪还像土匪的女人。 看人终于闭嘴了, 夏苍兰收起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连刀把上的血迹都没有甩,任由血滴落在他脖子上, “说吧,谁告诉你,幽雾林的事?想清楚再说,我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语气很平淡,做的事却很果断狠辣,让杨军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 杨军眼中闪过不甘,透过夏苍兰看向她身后的裴兴哲, 凭什么裴兴哲能得到这么厉害的帮手? 凭什么他一直比不过裴兴哲?他明明家世背景都不比裴兴哲差, 为什么?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努力,到头来,还是不如爷爷口中念叨的一句裴兴哲? 对于他怨恨的眼神,夏苍兰嫌弃啧啧两声, “这双眼睛,够狠辣,可惜,对比拥有这双眼睛的主人,野心不够还自以为‘强大’的蠢货,我都替它可惜。” “你懂什么?你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 被说中心事,杨军激动得连脖子上的长刀都忘记了,差点自己抹了脖子。 夏苍兰挑眉拿开长刀, “诶诶,别想搞事情啊,你们可都看清楚了,这可是他自己伸着脖子往我刀上凑的,一会真抹了脖子,可别赖我啊。” 在场的人:“......” 姐,如果你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被你说到破防,情绪这么激动吧? 杨军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干脆摆烂,闭上眼睛不说话,一副开水不怕烫的死样。 他不信这个女人真敢把他怎么样。 夏苍兰挑眉,勾起坏笑, 刚好,她最喜欢教训嘴硬的‘人’ 收起长刀,当着所有人的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全新武器——鞭子, 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用牛皮制作而成的牛鞭, 鞭子上面布满倒刺,抽打在树上,都能断裂四分五裂。 这玩意抽到人身上,严重点的,五脏六腑都能破损吐血, 再多抽几下,也能直接把人抽死。 没想到这还没完,夏苍兰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辣椒油,轻轻抹在倒刺的鞭子上, “嘶!” 所有盯着的人都当场倒抽口冷气,就连夏苍云都忍不住抖了抖, 他戳了戳裴兴哲,下巴抬了抬,示意他要不要去提醒小妹,一会别真的把人打坏了? 裴兴哲轻轻摇头,他知道兰兰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在夏苍兰看来,只要人不死,那一切结果都是轻的,身上加一点‘小伤’算什么? 所有东西准备完毕, 眼看夏苍兰桀桀桀坏笑着朝杨军靠近,新联军的人都捏了把汗,很想去提醒军哥赶紧跑啊,疯女人来了。 可是,手刚伸出去,就被夏苍兰一个眼神盯住, 不等她出手,他们立刻自觉缩回手,紧紧捂住,生怕下一秒他们就要断手。 闭着眼睛的杨军感觉寒气四起,抖了抖,抱着双手,想睁开眼睛,自尊心不容他这么做。 嘿嘿,他都闭上眼睛这么久了,那个女人也没有举—— “啪!”一个鞭子‘轻轻’抽在杨军的手上, “嗷嗷嗷嗷.....”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杨军狰狞着脸抱着血哗啦啦,火辣辣加上一阵阵刺痛的手痛苦在地上翻滚, 夏苍兰低头喃喃自语,手还调整一下拿鞭子的姿势, “好久没用这玩意了,手都有些生疏了,没事,多打几下练练手感。” 其他人:“!!!!” 多打几下是几下? 这才一下,杨军看起来就有点‘死’了的表情,这要是再挨几下..... 眼看夏苍兰又甩过来一鞭子,杨军赶忙吼破音求饶。 “嗷嗷.....我说!我说!放过....” “啪!”又一鞭子甩在杨军右手上,左右手直接来个对称。 夏苍兰满意收起鞭子,非常‘不好意思’朝地上翻滚的杨军道歉, “哎呀,你话都不早说,大家可都看着呢,是我鞭子已经甩出去了,你才说求饶,怎么可能收得回来,是吧,裴兴哲?” 裴兴哲淡定点头, 还补了句,“恩,确实是杨军喊慢了,他应该不想求饶的,而是被兰兰的鞭子打怕了,才求饶的,是他的问题。” “噗!”杨军被他们不要脸气吐血了,白眼一翻,想直接晕死过去。 却在下一秒,余光扫到夏苍兰轻轻举起鞭子,一副他敢晕,她就敢抽醒他的赶脚。 杨军吓得一哆嗦,立刻瞪大眼,不让自己真的晕过去。 “.....” 一片沉默, “啪!” 一鞭子不耐烦抽在一旁的大树上,树干瞬间断裂开来,吓得所有人不由自主跟着抖了抖, “玛德,让你开口你还闭嘴是吧?是不是想挑战老娘的忍耐心?” 夏苍兰危险眯了眯眼眸,扫向杨军的目光充满杀气, 杨军吞了吞口水,赶紧在她挥鞭之前开口, “我.....我不知道,谁,送的消息.....” “啧!” 夏苍兰嫌弃啧了声,一副他不老实想挨揍的模样,抽出鞭子就想抽人, “真的,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呜呜呜,姐,大姐,我真的没有说谎啊,昨天晚上有人把一份信件通过飞镖射在我床头上,” “我出去找了,什么人影都没有看到,那信件上就说了——幽雾林有矿产资源,被裴兴哲拿下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说话越来越顺畅,眼底飞快闪过暗芒, 信件上到底有什么内容,只有他知道,就连他身边最得力的手下都不知道。 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知道他说的是假的?没有证据。 却遇到了夏苍兰这个精神力强悍的bug,他一说谎,夏苍兰就察觉到了。 不过,她没有出声打断她,而是慢慢把鞭子收回背包里,又当着所有人的面,拿出长刀, 杨军惊恐盯着她,连连后退, “我说了,我真的全说了,我....没有骗你们,裴,裴,裴兴哲!你还管不管你的人?小心我举报你在部队私藏女——” “唰!” 话还没说完,一刀影快速从他眼前闪过,他的右手被一刀砍断, 断手掉落在地,血哗啦啦地流,一瞬间差点淹没那片地面, “啊啊啊啊.....”杨军抱着手不敢置信瞪大眼,哀嚎惨叫, “你.....你怎么....敢?”咬牙切齿,他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夏苍兰, 轻轻甩了下长刀,上面血迹瞬间被甩干净, “我刚刚说过了,让你想清楚再说,你不听,说谎的下场你现在看到了,怎么样?这一次打算怎么说?” “呜呜呜呜.....” 杨军牙都快要咬碎了,狰狞暴起青筋忍住嘶吼的心, 心脏寒意涌起,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这个疯女人,不该招惹裴兴哲,不该..... 这冷血、眼神充满杀气的陌生又熟悉的脸,一时让第一次全程观看的夏苍云呆愣住, 他的妹妹.....这是又犯病了? 怎么一转眼,他萌萌哒的妹妹又变回小时候那煞气满天、恨不得杀掉天下所有人的性子了? 夏苍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想起什么,猛地看向裴兴哲, 没有在他眼中看到对妹妹的恐惧和厌恶之色,他才深深松了口气。 他的妹妹,好不容易长大,慢慢学着融入人群,变成一个‘正常人’, 如果又变回以前那样,她,可能,会直接崩溃掉的吧? 那时候,她都快要濒临死亡了,明明什么伤都没有,却—— “不要过来!我说,我说.....” 杨军的嘶吼声让夏苍云回神,望过去,夏苍兰又拿着长刀步步靠近他, “除了刚刚那些话,信件上也说了,说——裴,裴兴哲身边的女人,要活捉,带回去给他,他.....他能给我更多好处。” 对上夏苍兰,杨军抖了抖唇, “我真的....这次没有说谎,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抓你?这都不关我的事啊。” 夏苍兰挑眉,这次确实没有说谎,勾起一丝邪笑, “你刚刚说,有人出好处要活捉我?信上说了你们在哪里交人?” 第97章 被‘五花大绑\’的夏苍兰 回到实验基地休息室, 夏苍兰随手把背包扔到椅子上,自己直接葛优瘫,没理跟着她身后进来的裴兴哲和夏苍云。 看夏苍兰一副不想说话的表情,两人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 最后,还是夏苍云走出来, “兰兰——” 想问什么,突然又不知道问什么的夏苍云话卡在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问她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没有——脑子还会不会疼? 晚上是不是还会做噩梦? 是不是又因为没有办法入睡,情绪非常暴躁? 可是,他怕他说出来,本来已经忘记的妹妹又会想起以前那些可怕的记忆。 夏苍兰无语,看着犹如做错事的狗狗一样垂头丧气的夏苍云,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模样看得很别扭耶,不说就赶紧回去休息,晚上还有大事要干呢,要是你们敢偷懒,哼哼。” 夏苍云一听她还是原来的语气,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脸上也忍不住呲着大白牙笑, “好好,那我现在就回去,你们两个不要聊太晚啊,老大早点出来哈,兰兰还要休息呢。” 随后,一溜烟出去了。 剩下的裴兴哲眼中闪过苦笑,看向正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盯着他看的夏苍兰, “兰兰,为什么这么看我?” 夏苍兰摸着小下巴,扬了扬眉,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最后临出发的时候,周师长要把军令交给我,而不是给你,看不出来,裴兴哲你还这么重感情啊?” 在他们即将出发幽雾林, 周师长当着裴兴哲队伍所有人的面,光明正大把这次任务的指挥权交给夏苍兰,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更别说指挥权还是交给一个来部队不到几天的女同志。 当时,所有人都瞪大眼,差点把眼睛瞪凸出来了, 还有人很快反应过来,齐齐看向裴兴哲,生怕他不开心。 裴兴哲,作为团长,每次带队做任务,他都是队里的老大,队里独一无二的指挥管理人。 现在,周师长,裴兴哲的上级领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军令交给夏苍兰,不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狠狠打他的脸吗? 夏苍兰本来想在路途中,问裴兴哲的感受如何, 谁知道,一路她是睡过来的,还是裴兴哲在细心给她盖被子,要水给水,要吃给吃,简直跟没长手长脚一样, 跟伺候小祖宗差不多了,还乐在其中的模样。 “怎么样?当时是不是特别生气?你老婆我,抢了你任务的指挥权?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打脸?” 裴兴哲摇头, “我没有生气,也绝对不会对你生气,不过,我当时没有说话,只是在想周师长要这么做?” “他明明知道这次幽雾林的任务很危险,却还是把任务指挥权交给你,明明他只见过你一次,就敢这么做,我实在想不通。” 夏苍兰了然, “不过,我现在知道周师长为什么不把这次任务的指挥权交给你了, 你继母娘家算一个,新联军队长杨军算一个,杨老跟你爷爷,应该算朋友吧?” 当时,在夏苍兰审问杨军,她就注意到裴兴哲的表情不对。 想说什么,却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稍稍有点失控的是,她砍下杨军的手,他脚步往前走了一步,手还伸出去,想抓着什么。 裴兴哲捂脸苦笑, 他一直知道夏苍兰敏锐, 他动作已经很小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抹了把脸,裴兴哲坐到她身边,给她说起以前爷爷和杨老一家的事。 “本来,我爷爷和杨老是很好的战友,两人脾性都差不多,还很会带队打仗,理所当然成为挚友。” 想到了什么,裴兴哲语气沉了下去, “可是,自从杨老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都战——后,他就变了, 变得偏激又固执起来,对他的家人全部严厉管控,不准他们入伍,也不准他们接触部队任何东西。” “如果只是这样,还可能不会出事,杨老的最大孙子,瞒着所有人去当兵,没人敢批准,他去找我爷爷,” 夏苍兰好像有点知道后面的剧情了。 “我爷爷也没有批,不过,亲自去找了杨老好好谈了,没想到我爷爷刚开口,杨老就跟受了什么刺激般,疯了一样把人赶出去,” “也是从那天开始,杨老一家不再和我爷爷来往了,也不准他家任何人去找我爷爷。” 裴兴哲握住夏苍兰的小手, “杨老性情偏激又固执,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非常看重自家人,不允许他们出一点事,不然,他死都会找出那个人打死。” 夏苍兰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你是怕我砍断杨军的手,会被杨老头找茬?” “不是怕,而是确定杨老一定会过来找茬,” 只要杨军回去,杨老看到他的断手,一定会知道夏苍兰对他孙子做的事。 夏苍兰打了大大哈欠, “我才不怕什么老头呢,这老头就算是现在来了,我也有办法治他,你知道的,我什么不多,‘阴招损招’最多。” 裴兴哲想再多说说,却被不耐烦听他叨叨的夏苍兰赶了出去。 ‘嘭’的一声,门在他眼前关上了。 裴兴哲无奈,转身就要离开,和缩在角落的夏苍云对视上, “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苍云嘿嘿笑,“老大,我这不是....咳咳,要去休息了吧?走走,我们一起。” 而外面的事,夏苍兰不知道,她赶走人,就直接扑到床上,秒睡。 深夜二点。 幽雾林西出口,距离不到五十米处,有一辆跨省车辆停在那里,里面的人没有出来。 “古哥你真的相信,单凭杨军那个废物,能抢走裴兴哲的功劳?” “我不相信啊,不过,不相信归不相信,能利用杨军那个废物妨碍裴兴哲,我乐得看戏。”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按照约定过来这里?” 明知道杨军不是裴兴哲的对手,那他就不可能在裴兴哲的眼皮子底下,抓住他身边的女人。 叫古哥的男人没有再说话,目光望向西出口处,眯了眯眼, 西出口站着一群人,领头就是杨军,不过,他模样看起来很狼狈,手包扎挂着,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手下,正抬猪一样抬着被‘五花大绑’的夏苍兰,她头低垂着,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夏苍兰心里麻麻哔, 这杨军是不是故意搞她?为的就是报复她砍断他的手和喂他吃毒药, 哼,等着,一会收拾这瘪犊子。 杨军带人走过去,看车上的人还不下来,脸色冷了下来。 “怎么?还要我请你们下来不成?都到这里了,还怕见人?” 他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暗算他,把他杨军当傻子利用? “咔哒”车门开了。 看到车上下来的人,杨军瞪大眼, “古齐,你.....TM是不是疯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叫你来这里的?” 古齐,京市古家最小辈,古老也和裴老杨老他们是同一期战友, 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古家后面做的事,逐渐退出京市贵圈。 古齐摊手,坏笑, “就是我啊,也是我让人给你送的消息,没想到啊,杨军你真的做到了。后面那个女人,是不是裴兴哲身边的女人?” 杨军黑着脸,怎么也不相信古齐有这个脑子, “你说,你是不是替什么人在办事?你家没有这个渠道拿到这么隐蔽的消息,不是我杨军瞧不起你,而是——” “嘭!”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古齐一拳头打歪脸,嘴角破裂。 “古齐NTM.....嗷嗷嗷....” 古齐狠狠扯过杨军的头发,扯到身前,眼神阴蛰,露出冷笑, “杨军,如果不是你有一个好爷爷,你觉得就凭你这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低头看他渗血的断手,勾起一抹阴狠邪笑,手抓着他的断手,用力捏, “啊啊啊啊啊啊.....放,放开,呜呜呜.....” 杨军痛得冷汗直流,想挣扎开古齐的手,却全身无力。 丢下犹如烂泥的杨军,古齐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望着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走过去,杨军的手下吓得连连后退, 可别过来啊,这抬着不是‘猪’,而是能要你命的小姑奶奶, 你惹她,比惹了杨军还可怕。 古齐却以为这些手下在给他脸看,抽出腰间的手木仓,冷眼对准他们, “还不站住?想死的都给我再逃?看我不一木仓蹦了他?” 抬着夏苍兰的手下立刻停下,不敢动, 古齐满意,嗤笑走过来, 看着低着头看不清楚脸蛋的女人,蹙眉,毫不怜惜一把扯过她的头发,露出夏苍兰娇媚的脸, 呆愣了下,突然笑了, “没想到啊,堂堂裴兴哲裴团长,居然也是这么粗气的男人,找的女人都长得这么美,” 邪邪舔了舔唇角,“要是我也能尝尝这个女人的味道,裴兴哲是不是会气死?” 杨军不嗷叫了,瞪大眼看着‘作死说大话’的古齐, 视线落在小姑奶奶攥紧的手上,吞了吞口水, 阿门! 第98章 古齐真的把小姑奶奶带走了 眼看古齐让人带走夏苍兰,杨军看着没动静的小姑奶奶,赶紧阻止, “古齐,你现在为了报复裴家连脸都不要了吗?绑架女人,亏你也做得出来。” “你们古家出那种事,是你们家咎由自取,搞笑,把这事安在裴——” “嘭!” 古齐转身一木仓打在哔哔叨叨个不停的杨军肩膀上,威力让他震退几步, “杨军,看来你是一点不长记性,要不要我来提醒你,你以为你杨家,以后还能靠着杨老作威作福吗?” 冷冷给了他一个警告眼神,转身坐进车里,让人开走。 “喂.....” 麻鸭,古齐真的把小姑奶奶带走了,带走了,走了,了..... 杨军抖了抖,看了看周围,转念一想,他们是不是也可以—— 刚想,他们就被夏苍云带队包围起来,又乖乖跟着回去。 不过,杨军还是好奇, “夏苍兰都被古齐带走了,为什么你们不去救她?古齐就是个变态,你们就不怕她出事吗?” 夏苍云他们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推他进去后,锁门,一句话都没说。 玛德,这个世界上要是有比小姑奶奶更变态的人出现,他们也——佩服他的勇气,敢招惹变态中更变态的存在。 而夏苍兰被扔到后车座,精神力散开,发现裴兴哲一直开车跟在后面。 啧, 这个人,她出发前明明跟他强调了几次, 不准跟过来,不准跟过来,不准跟过来..... 这是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以为脸涂黑了,她就不知道是他? 不过,夏苍兰也发现了古齐他们的车越开越不对劲。 这方向—— “古哥,为什么我们要开到这里来?黑麻麻一片,什么都没有啊。” 古齐没有下车,而是让人关掉车灯,目光静静看向车后面, ..... 许久,车后面都没有跟过来任何一辆车,古齐才重新让手下开车。 “古哥,你担心杨军会找人跟踪我们吗?” 古齐冷着脸, “我不是担心那个废物,我才不信就凭杨军那个废物,也能从裴兴哲手中抢过东西,我怀疑他们合谋想暗算我。” 不过,看这情况,也可能也是他想多了,说不定有人就是走了狗屎运。 就杨军那个脑子,就算是他,都不想和这个废物合作,更别说裴兴哲了。 车子开到距离幽雾林不到六百米处,出现一处破旧的院落。 下车, 古齐让手下把夏苍兰拖进去,他去打个电话。 两人抬着夏苍兰进去院子,来到偏角柴房, 随手丢下人,他们就要转身离开,一细小亮光闪过, 突然,两人身体一僵,直接软下来,迷蒙着眼睛,脑子一团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夏苍兰打了个响指,两人闭着眼睛呆滞在原地不动, “这个院落藏着什么东西?” 她随手指了一个手下,“你先说,” “有,木仓,有火器,各种各样的.....走私物品,和大,黄鱼。” 夏苍兰眼睛一亮,继续问, “这些东西都藏在哪里?” ..... “最后一个问题,古齐背——” 话一顿,夏苍兰听到门外有动静,立刻打了个响指,随后倒地做出一副晕倒不醒的模样。 古齐打开门,看到两个手下坐在地上,蹙眉, “你们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把人拖进来就行了吗?” 两个手下一脸恍惚, 摸着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突然坐在地上? “出去!” 古齐呵斥,临关门前,又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忍了忍, 如果不是明天这个女人还有用处,他现在立刻就想办了她, 酿的,长得太带劲了,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女人还入他的眼,仿佛天生就是为他而生的。 “哐当!”门关上。 夏苍兰弹起来,抖了抖,赶紧摸了摸被那个渣渣看得她全身起的鸡皮疙瘩, 玛德,一会看她不打爆这个敢扯她头发,摸她脸的死渣渣. 拉了拉门,拉不动,被从外面锁住了。 不过,这难不倒她, 正打算出手,门外有人一阵捣鼓,门打开了, “兰兰?” 夏苍兰没有说什么,而是给了裴兴哲一会回去再找他算账的眼神后,带他去收‘战利品’了。 两人悄无声息来到偏房, 夏苍兰扫了眼,做手势让裴兴哲停下,提醒他, 里面有人! 刚好,他们还需要一个替死鬼。 一白烟吹进去, 不到几秒钟,里面传来哐当一声,有人倒下了。 夏苍兰喜滋滋推开门,让裴兴哲快点进来,关上门, 来到倒地的人身边,拍了拍,确定他真的晕过去后, 夏苍兰不放心,又从身上抽一根针直接扎过去,这样这人不晕个四五个小时,绝对不会醒过来。 “兰兰,这里有东西,”裴兴哲拉开后面盖着布,露出里面遮掩的东西, 一箱箱小鬼子的武器,一箱箱大黄鱼金银珠宝,差点闪瞎他们的眼睛。 “发了,发了,这一趟不亏,快点,把这些东西都搬走,一个不留。” 裴兴哲点头,他带了一小队人过来, 不过,他们想悄无声息搬走这些东西,有些困难。 夏苍兰挥手, “嗐,你们只管搬东西,剩下的,就交给我。记住,你亲自跟队回去,明天接到周师长,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周师长从收到他们电报,就说要亲自过来, 不过那边离幽雾林有两天的车程,没有那么快到达。 裴兴哲眼神不赞同, “兰兰,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我不放心,你不知道古齐那人就是个疯子,以前他们古家落败,他不甘心,就带着炸弹想炸掉所有人,” “后来他逃跑了,消失无踪,现在又出现,肯定图谋不简单。这人心狠手辣,不是——” 夏苍兰一个眼神,裴兴哲乖乖闭嘴。 勾起坏笑,伸手如色女一样摸了摸裴兴哲俊脸,感受摸美男的触感, “裴兴哲啊,看在你还不太了解你老婆我的情况下,就原谅你这一次对我能力的质疑,再有下一次——” 夏苍兰危险眯了眯眼,刚刚还摸脸的手,一个收紧,粗针就在手中变成旋螺针, “看清楚了吗?现在还敢小瞧老娘的武力吗?” 裴兴哲摇头,“咳咳,兰兰,最厉害,是我,少见多怪了。” 天蒙蒙亮, 古齐起来了,让手人留下看着这里,他去接人。 他前脚出门,后脚夏苍兰就把这里的人全部废了,丢在柴房。 等古齐接人回来, 就只见到坐在院子中间,旁边还插着把长刀的夏苍兰,愣了下, “你.....” “咻”用石头打进古齐嘴里,夏苍兰操起长刀, “关门打狗咯,古齐,你终于回来了,姑奶奶我啊,等你好久了。” “嘭嘭嘭嘭.....” “锵,锵,锵.....” 古齐抖着手,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只用长刀就把所有子弹挡下来的女人, “你.....” “嘿嘿,现在轮到我了。” “唰,唰,唰.....” 夏苍兰手中长刀挥舞得跟拿棍子一样轻松,飞速闪过一道道黑影, 古齐上身衣服被割开,刀刃不轻不重,刚好划破他的肉,流出血,染红衣服, “噗~”古齐一口血吐出来,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女人,“你不是裴兴哲——的女人?你也是部队里的人吧?” 嗤笑自己掉以轻心,像裴兴哲那种无情的人,身边怎么可能会有女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多注意点? 明明,他的计划就差一步就能成功,只要成功,这次一定能除掉那些看不起他古家的人, 全部都——去死吧!还好,他提前准备了‘后路’ 古齐眼底闪过疯狂暗芒,看着举着长刀靠近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 死前能拉这个女人垫背,他也值了。 快速拉开身上的炸弹引线,在夏苍兰惊讶的目光下, “桀桀桀,裴兴哲,除掉这个女人,你以后肯定也不好受哈哈哈——” “轰隆,轰隆,轰隆.....” 破旧院落瞬间被轰炸开,一朵巨大蘑菇云腾飞而起,所有东西被夷为平地。 这边巨大的轰隆声,波及刚开到这里的一辆辆军车。 “掩护,快,掩护,前方发生巨大爆炸.....” “师长,快躲起来,别出来——” 周师长打断他们紧张的话,“裴兴哲,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古齐绑架夏苍兰在这里吗?那个炸弹又是怎么回事?” 裴兴哲下车,脚步踉跄了下,第一次差点摔下去,还好他及时扶住车门, 站在被炸弹炸得四分五裂不成样子的院落,地上血红色血迹,刺痛他的眼睛, 不,不会的,兰兰,不会出事的..... 她不会出事的,她绝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裴兴哲强压下心里恐惧,沉声让人仔细排查这里, “仔细点,只要找到一点夏苍兰的线索,立刻回报。” “是!” 周师长走过来,看着神情恍惚的裴兴哲,心里有了大概想法, “裴兴哲,立刻向我报告这里的情况,还有,古齐接头的人,你们查清楚了吗?” 裴兴哲:“.....” “啪!”一掌狠狠打在他的肩膀上,随后是周师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裴兴哲,NTND听没听到我说的话,立刻向我报告这里的事。” 第99章 你不是最喜欢和人同归于尽吗? 炸弹不远草丛处, “噗,噗,噗.....” 夏苍兰面无表情连吐几口鲜血,捂着一阵阵翻腾滚搅痛楚的胸口, 虽然她一直注意古齐一举一动,却没想到这人这么疯狂,搞不过就搞同归于尽那一套。 刚刚为了阻挡爆炸的波及,夏苍兰使出全部精神力做屏障,留出几秒钟的逃跑时间。 想到这里, 夏苍兰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躺着被她随手丢出半死不活晕过去的古齐。 桀桀桀,想搞同归于尽,也要看老娘同不同意? 夏苍兰想站起来,身子踉跄了下,又狠狠摔坐回地上, 她捂额缓了缓,面无表情从空间里拿出十全大补丸吃下, 几秒过去, 夏苍兰站起来,抽出长刀,朝古齐走过去, 看着昏迷不醒的人,蹲下,用鞋底拍了拍他的脸, “诶诶,醒醒?这么打都不醒,看来是真的晕过去,没事,老娘有的是能让醒来又晕死,或者想晕都晕不过去的方法——” 把长刀插进一边的地上,抽出粗针,看都没看直接扎进古齐头顶, 一针,古齐哀嚎着痛醒过来。 “嗷嗷嗷嗷.....” 睁开眼睛就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还没等他奇怪为什么这个女人还没死,就见她再次拿着粗针扎在喉咙处, “嗬,嗬,嗬.....” 为什么?为什么他发不出声音? 夏苍兰对上古齐惊惧的眼神,心情稍稍好了点,‘好心’为他解释, “没事,只是给你扎哑了而已,怕一会我出手,你叫得太大声了,把其他人引来就不好玩了,不是吗?” 夏苍兰站起身,抽出长刀,笑眯眯对着他的脖子不停比划着,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你还欠我一点东西没还,别动啊,一会要是动一下,我刀不小心划破你的筋脉,那很麻烦的。” “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温热的血液沾到皮肤的快感了,这次,你要好好陪我‘玩’哦。” 在古齐恐惧后悔的复杂目光下,夏苍兰挥舞着长刀,一刀刀划在他的身上, “唰,” 一刀划在他左手筋脉上,血喷出去,溅到了一旁杂草上,染上血红色。 “一刀——” “呜呜呜.....” 古齐痛苦哀嚎,伸长脖子不停翻滚蜷缩,青筋暴起, “唰,” 又一刀划在他右手筋脉上,血biu喷溅出去,一点点染红地面。 “两刀——” “呜呜呜.....嗬,嗬——” 古齐艰难呼吸,脸色青紫,一副要随时蕨过去的模样, 夏苍兰停下, 嫌弃啧了声,“还想装死啊,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医术的厉害。” “很想晕死过去吧,来,老娘给你扎一针,绝对保证一会不管你被砍下手还是砍下脚,意识都非常清楚到。” 古齐疯狂摇头, 不,不,不要,他不要这样,他快要受不了了, 谁?谁来救救他? 这个女人疯了,她不是人,她是比他还疯的疯子, 可是,他的摇头也挡不住夏苍兰一针扎在他身上, 本来脑子有些晕眩的意识瞬间强行清醒,古齐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 她,说到做到。 “好了,针也扎好了,现在我们来继续,恩~刚刚划到手了,那现在就划脚吧?” “呜呜呜呜.....” 他的拼命摇头,恐惧看着夏苍兰笑眯眯挥动长刀,唰—— ..... 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夏苍兰停下手,蹙眉看着地上血肉模糊,血迹以古齐为中心,流了一大圈,染红这一大一片地面。 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你不是最喜欢和人同归于尽吗?你连死都不怕了,我跟你玩玩割肉而已,你怕什么?” “为了不让你失血过多死掉,我还‘费力’帮你止血,帮你续命,都这样了,只是让你配合我一下,还敢摆着‘臭脸’给我看?” “呜呜呜呜.....” 不是,我没有,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同归于尽了, 姑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然,给我一刀,让我痛快走吧,求求你啦。 夏苍兰看着他绝望生无可恋的眼神,终于满意了, “哎呀,好了,这次就玩到.....” “兰兰!!”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后传来裴兴哲颤抖的喊声, “喊什么喊?我这还没翘辫子呢,叫魂哦。” 裴兴哲跑过来,一把把小嘴喋喋不休、骂骂咧咧的夏苍兰抱进怀里,仔细感受到怀里温热的触感, 他才真实感觉到,兰兰真的没死,她真的没事,真的..... “兰兰,你真的没事?刚刚那么大的爆炸,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过来?” 裴兴哲知道夏苍兰身上带着对讲机,她想通知他没事,很方便。 不过—— 低头扫了眼不知道是死人还是血人,他眼眸闪过暗芒,抿紧唇, 这个人..... “我没事啊,这不是事出突然,为了把这货带出来,来不及通知你们啊。 对了,这货是古齐,你们想问他什么尽管问吧,一时半会儿,他死不了。” 而地上的古齐看到裴兴哲他们来了,眼泪激动地流了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开心见到裴兴哲, 只要有人在,这个疯女人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了, 只要把他带走,就算是去坐牢,他也甘愿,他绝对不要落在这个疯女人手上。 周师长他们慢了一步, 小跑过来看到地上的血人,都愣住了。 这.....地上的人是死是活? 不要告诉他们,这人是——古齐? 那个一言不合就想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变态古齐? 周师长让人把地上的人带走,来到也一身血迹的夏苍兰面前,眼神闪着亮光, 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底又带了些许可惜, 这要是生的男生,就她这一身武力,成就绝对不比裴兴哲低。 “不错,不错,人才辈出啊,夏苍兰同志不愧是这个!”朝她竖起大拇指。 “嗐,小意思,小意思,这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嘛,嘿嘿。” 绝对不是她想‘玩’,就是为了‘任务’而稍稍‘恐吓’了下,谁让这古齐这么不禁吓呢, 这才几刀子过去,就吓得屁滚尿流,真是脏死了。 “妹妹,妹妹.....”夏苍云在破院那边喊破嗓子了,还在那嗷嗷叫。 “我在这里!”夏苍兰翻了个白眼,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迹,捂额, 玛德,一会被她哥看到,肯定又免不了一顿念叨。 麻烦啊! “兰兰,你怎么.....你受伤了?这一身血.....”夏苍云一个大男人吓白了脸。 周师长蹙眉,“夏苍云冷静,夏苍兰同志没事,这血不是——” “噗~” 师长的话还没说完,夏苍兰当着所有人的面,喷出‘一口血’,白眼一翻,直接倒在裴兴哲怀中。 “兰兰!/兰兰!/夏苍兰同志?” 对不住了老哥,对不住了裴兴哲同志,你老妹/老婆我先休息一下,你们爱咋滴咋滴吧, 放心晕死过去的夏苍兰也没有装晕,而是一直强撑着五脏六腑的剧烈痛楚,百倍报仇回来,才松了口气。 按夏苍兰的做事原则, 谁惹了她,她不报复回去,她几天都可以不睡,也要把人揪出来千刀万剐后,再死过去也不迟, 但是,对于报仇,绝对不能晚一秒钟。 医院病房, 夏苍云看着一脸苍白,乖乖巧巧躺着不动的妹妹,心里直抽抽疼。 看了眼一旁站着不动的裴兴哲,他第一次做了决定,沉声喊他出去。 裴兴哲:“.....” 小心给夏苍兰盖好被子后,他才跟着夏苍云来到医院偏僻角落。 两人沉默许久, “夏苍云,你到底要找我说什么?不说我想回病房了,兰兰一个人,我不放心。” 夏苍云随地坐下,抹了抹脸,眼神直直盯着裴兴哲, “老大,你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同意和我妹妹结婚?按你的身世,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有。” 裴兴哲蹙眉, “夏苍云,在你眼里,我裴兴哲就是这种见女人就上的男人吗?” 夏苍云:“.....”那倒不是,不过,他有点不明白。 “你之前不是说过不结婚的吗?你以后的老婆就是你在部队里的任务,不想找个女人管着自己。” 而且,还一找就找上夏苍兰, 老大不可能不知道夏苍兰脾气比任何一个女人还火爆,还一点就着,一着就爆的程度。 裴兴哲:“.....” 沉默许久,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好奇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明明你说很漂亮很乖巧,” “可是,她敢大胆亲自打电话到部队来给你申请离婚,还告亲大嫂出轨重婚——” 裴兴哲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勾起, “夏苍云,或许你不知道你妹妹比你想象中,还要厉害和——额,凶狠?” “老大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妹妹.....最多就是脾气‘暴躁’了点,怎么可能凶残?” 夏苍云眼底闪过深深担忧,双手攥紧, 难道——老大,知道妹妹小时候发病凶残的事了? 第100章 兰兰她从小很乖巧可爱的 裴兴哲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夏苍云了, 认识几年,基本这小子动一下,他都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说吧,到底找我什么事?如果再不说,我现在就回病房,等兰兰醒了,我跟她告状,说你‘骂’我。” 夏苍云瞪大眼, “老大你不要太离谱,我什么时候——”骂过人? 他心里想的不算。 不过——有些事,他可以提前告诉裴兴哲,做了/娶了就没有后路可退了。 夏苍云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让他坐, “坐吧,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兰兰的事。” 裴兴哲挑眉,兰兰的事啊,他感兴趣。 只不过,为什么夏苍云的神情看起来那么严肃忧伤? 根本不像他这个逗比会露出的表情,不适合他,看起来感觉怪怪的。 “其实,我妹妹——兰兰她从小很乖巧可爱的,还很爱笑,不怕生,我们全家都很喜欢很爱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夏苍云死死抱住头, “可是,在她十岁那天深夜,兰兰开始每天做噩梦,每天醒来都恐惧尖叫,挣扎害怕见人,” 裴兴哲蹙眉,手指忍不住用力戳了戳地面, 他,感觉接下来听到的事,对他对夏苍云来说,都是很打击的事。 “兰兰,变了,变得心惊胆战,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惊恐不已,我们以为她生病了,带她去看医生——” 话一顿, 夏苍云手攥得死紧,几乎指甲要掐进肉里般,都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我们没想到,她见到穿白大褂的人就尖叫,看到白墙就想逃出去, 出不去,她就疯狂尖叫,挣扎,不让任何人,任何人靠近,包括我爸妈。” 夏苍云声音带上哽咽,眼眶酸涩, 每次他们家一会想起这件事,都感觉心情无比沉重和后怕绝望。 裴兴哲静静听着,抿紧唇,眼神无神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医生为了让她镇定下来,让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可是,护士刚拿出针孔,” “兰兰——兰兰发了狠一样撞开护士,眼眶发红想——杀了所有人,然后,逃出去。” 最后,夏苍兰当然是失败了。 在几个医生和护士的强制镇压下,十岁的夏苍兰被强行打了镇定剂, 还是打了几支,因为打一两个不行,夏苍兰强撑着不肯闭上眼睛。 ..... 病房里,被五花大绑的夏苍兰苍白着脸终于睡下了。 “你们女儿,呃,应该患有特殊的精神狂躁症加被害幻想症,通俗易懂点,就是她有精神病,还是最严重的那种。” 夏麻麻不敢置信捂住嘴痛哭, “怎么会?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是精神病?不可能,她前几天还和我们说说笑笑的.....” 夏爸爸揽住她,无声安慰她不要激动。 “医生,我孙女夜里经常做噩梦,经常从梦中惊醒,又很清楚记得梦里可怕的画面,这种不可能是属于精神类疾病,” 夏爷爷冷静分析夏苍兰的状况, 最后,医生也找不到任何原因,只是委婉告诉他们, “最好,你们还是带她去京市最好的医院看一下,比较好,我们这边医疗条件还是太差了。” 医生离开后,夏家人都在悲伤,却不知道他们的声音都一点一点清晰传入晕睡中的夏苍兰耳中。 【....注入2号药液,开始.....不好,5号实验体出现严重排斥现象.....】 【....快压住她,她怎么力气突然变这么大?上特质锁住她.....看好五号实验体....】 【她是我们实验以来最接近成功的一个....只要她....就能滋滋....怎么回事?为什么.....滋滋.....】 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啊,好痛啊, 夏苍兰在虚无的空间中,痛苦哀嚎着,全身好像被一点点碾碎血骨,又一点点重组新的血骨, 她剧烈抖动,抽搐,想挣脱开这里,逃离这恶魔般的地方, 却—— 啊啊啊啊.... 夏苍兰瞪大眼仰头惨叫,五官喷血,连尖叫的声音都喊不出来, 谁来救救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关着她?为什么给她注入奇怪的药液和丧尸血? 她好痛啊,她真的好痛啊,她痛得恨不得咬牙自尽,结束这一切。 可是,她连嘴巴都被死死堵住, 呵呵,那些该死的白大褂怕她死了,怕她咬舌自尽,怕他们的实验失败, “....兰兰?兰兰?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兰兰?? 夏苍兰精神恍惚,她怀疑是自己痛出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有人这么亲切温柔喊她名字? 突然, 夏苍兰精神不知道跑去哪里,虚空中看到一个小女孩出生, 却在临出生时,卡住脖子出不来, 孕妇还大出血,如果再不急救,孕妇加小孩都有危险。 夏苍兰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想救下小孩和孕妇, 精神力微微一使力,卡住小孩脖子的东西应声而断,顺利生了出来, “哇啊,哇啊.....”小孩给脸嗷了两嗓子,就伸出小手虚空抓了抓, 好像是感应到夏苍兰的存在,也好像知道她救了她和孕妇般,感恩地轻柔抓着她的小指,无齿笑了, 时间过得很快, 一晃,十年过去了,小女孩长大了,夏苍兰在虚空中也看了她十年。 小女孩一直能看到她的存在,以为她是守护在她身边的仙女。 不过,仙女一直不让她喊仙女,而是要喊她漂亮姐姐。 “漂亮姐姐,为什么....你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小兰兰看着快要消散的夏苍兰,担心不已。 “小兰兰,姐姐——姐姐要走了,以后,可,能,再也,来不了,了唔....” 夏苍兰感应到虚空在变弱,正在消失,身后拉力很强,想把她拉回原来世界。 小兰兰哭了, “不要,我不要漂亮姐姐消失,我不要,只要能让姐姐回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只要能让姐姐回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出现排斥?快,加大药液....再加大.....】 噗~ 一口黑血接着一口黑血吐出来,躺在实验台上的夏苍兰瞳孔渐渐消散, 【....玛德,再加大,快急救,五号实验体出现瞳孔滋滋.....】 无人发现,虚空中出现小小黑影,慢慢进入夏苍兰身体,瞬间合二为一, 嗬,嗬,嗬..... 夏苍兰意识恢复,排斥现象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良好反应, 这让那些白大褂们更加发了疯一样,给她注入药液和各种怪物血,再加入血清,以此反复, 夏苍云稍稍抬起头, “老大,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妹妹为什么这么厉害吗?是不是以为她跟谁学的?” 裴兴哲点头, 一开始,他以为是夏苍云教的,不过,在看过她狠辣的手段后,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是夏苍云教她,部队出身的夏苍云不可能教自己妹妹这么狠辣的手段, 所以,他一开始很好奇夏苍兰的身手是谁教的? 哪个人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夏苍兰,自身肯定更厉害, 这样的人才,如果能招揽到部队,就更好了,他是这样想的。 后来,他和夏苍兰结婚后,这些想法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因为,不管夏苍兰怎么样,她只是他的妻子,他合法的亲人。 “其实,我妹妹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从梦中学到的,” 看着惊讶的裴兴哲,夏苍云也跟着笑了, “是不是很可笑?很不可信?呵呵,谁都没想到,就连我家人也一样,” 他能知道这件事,是他看到妹妹又躲回房间不敢出来,不陪他玩,他偷偷哭了。 深夜,小小一只的夏苍云,以为不会有人知道了,偷偷躲在客厅抹眼泪, 突然,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差点把他的魂吓飞了。 “为什么.....哭?” 一回头,看到好久没见的妹妹,小小云惊喜极了, “妹妹,我....妹妹不陪哥哥玩,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讨厌我了?” 小小兰消瘦得很厉害,显得头大眼睛更大,瞳孔一片黑,盯着看就感觉很恐怖。 可是,小小云不怕。 久久没有反应,小小云以为妹妹真的讨厌他了,都不跟他说话了,伤心得又想哭, “玩?我们玩打架?”小小兰歪着头,僵硬的犹如许久不会走路的人偶。 ..... “嘭!” “啊!”一脚,小小云又被踢出好远, “太....弱了。”小小兰小嘴一开,一针见血。 “妹妹,呜呜呜,是你太厉害了,哥哥,一定会....”努力锻炼,再回来的。 两兄妹,一有空就‘打架’,一打就打得跟不要命似的发狠,谁也不服谁。 夏苍云回想以前,露出第一个灿烂笑容, “嘿嘿,那几年,我都被兰兰揍得好惨,好惨,我家人都不敢阻止,生怕被波及连他们一块揍了。” “怪不得你每次休假回去,回来都鼻青脸肿的,我们都还以为你在家遭遇‘家宝’,没想到是此家宝非此家宝啊。” 裴兴哲顿了下, “那时候的——兰兰,还会做噩梦吗?” 第101章 他的下场不是在医院就是在火葬场 夏苍云垮着脸,表情都盐巴下来了。 “不止做噩梦,还,还做得越来越离谱了,什么要杀了所有人,要拿大炮轰了什么地方等等越来越可怕的话。” “没过多久,兰兰又埋头研究起各种各样的毒,把爷爷珍藏的医术都翻了个遍,然后自己躲在房间搞各种毒剂,” 现在想想,每天妹妹的屋子里冒出可怕的黑烟紫烟各种诡异的烟气,都不禁胆寒。 小小云好奇跑去问过妹妹, 小小兰勾起邪邪的笑容, “他们能用药液做各种研究,那我为什么不能用毒破坏掉他们全部研究成果?” “妹妹,你不是说要用大炮轰了谁吗?为什么又要用毒了?” 毒不是很慢,大炮更快吗? “不,一下子全部轰掉那群人,太便宜他们了,我后悔了,我要一点一点让这群白大褂尝尝十倍百倍的痛苦,生不如死的绝望。” 最好是,生不想生,死又死不掉的反反复复循环着,让他们永远活在生不如死又绝望的痛苦深渊中。 当时妹妹的表情,夏苍云一直记得, 虽然她是在笑,却阴森地让他在酷热天打了个冷战。 裴兴哲拳头攥紧,眼中闪过心疼, 他,不知道小姑娘吃过这么多的苦, 平常看起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娘最牛逼的嚣张模样,第一反应就是她过得肯定很潇洒、很自在。 没想到—— “不过,奇怪的是,在妹妹渐渐成年,从18岁开始,她好像渐渐忘记了小时候那些可怕的事,也开始试着接触外界。” “这件事对我们家来说,是大喜事,我和我家人,最怕就是她一直与世隔绝,在这个世道,她最后要怎么活下去,” “所以,我想当兵,家里有个当兵的哥哥,起码能让外人不敢随意招惹她,” 裴兴哲赞同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 “老大,我告诉你这些秘密,就是知道,能被我妹妹看上,那就不可能有离婚的事,而是——丧夫的结果。” “一些事,你也该知道,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也跑不掉哈哈哈。” 想想妹妹以前告诉他说,她要找就找最好的、最帅的、最有钱的, 只要领了证,那就是她的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能反抗,也不能拒绝。 不然,他的下场不是在医院就是在火葬场,绝对不会在民政局。 夏苍云突然同情看向裴兴哲, “老大,只要你顺着兰兰的话去做,绝对错不了,呃,要是有什么问题,那也绝对是你的问题,兰兰还是很讲‘道理’的。” 裴兴哲哭笑不得,没好气给了他一巴掌, “臭小子,还敢打趣起我来,不过,你的话确实没错,女人娶回来,本来就该给足她们安全感,” “她们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夫妻之间基本‘常理’,听老婆话的男人,才叫丈夫,” “为什么自古喊男人叫丈夫,而不是其他,就是因为结婚的男人,就该是仗着老婆的男人才有资格叫。” 他刚说完,就见夏苍云垮着脸垂头丧气的, “你干什——”话一顿,才想起这个家伙刚离婚不久, “我话还没说完呢,对于夫妻之间,只要有一方存在明知故犯的错误,那就是对方的问题,要从中得到教训,下次避免掉,还是你的福气。” 夏苍云瞪大眼, “啊?是,是这样吗?那我——嘿嘿,其实当时迫不得已娶孔苗苗的时候,我没出息找兰兰哭了,” “兰兰说我在部队,还怕一个在家里的女人?没出息。” 不过,就算是这样被‘骂’了,夏苍云心里都得到了安慰。 因为,那时候所有人看着他的眼光,都在说就是他的错,这种事,女人有什么错,错的就是男人的控诉。 唉,他好无辜啊,他不过一次任务,就被人算计上了还不能哭一下。 裴兴哲却有问题, “兰兰是不是在家一直和孔苗苗不对付?她是怎么看出孔苗苗背后做的那些事?” 想起孔苗苗嚣张强硬要他们家把所有财产交给她保管的场面,他都忍不住抖了抖, 麻鸭,女人真的可怕,他以后怕是都不敢结婚了吧? “恩,本来兰兰对孔苗苗算计我的事就一直耿耿于怀,只不过不想在大好日子打人闹得太难看,” “但,孔苗苗或许以为她赢了,家里没人敢反抗她了, 一进屋,她当着所有亲戚朋友的面,要我家人把全部财产交给她,以后她就是家里的女主人。” 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看着嚣张嘴脸的孔苗苗。 夏苍云冷着脸,沉默,他这种处境,说什么都是错。 夏麻麻本来想缓和一下气氛的,结果,孔苗苗不解,扭曲着脸还要上手去推夏麻麻, 被夏苍兰一把抓住她伸出的爪子,用力捏, “嗷嗷嗷,放开,放开.....” 夏苍兰扯过,拍了拍她那张脸上不知道铺了几层胭脂粉,搞得跟个死人一样难看,嫌弃移开视线, “孔苗苗,或许你不知道,进我家,上尊爷爷,下敬我这个姑姑,给你的东西你就收,不该收的,你只要敢碰,我就敢把你爪子剁掉,” “嘭!” 当着所有人的面,夏苍兰‘轻轻’一脚,把实木凳子踢了个粉碎,吓得孔苗苗眼睛差点瞪凸出来,瑟瑟发抖。 “如果你不信,尽管试试哦,” 拎着她的衣服,看向爷爷他们, “下一步,要做什么来着?如果她不听话,可以告诉我,我这个做姑姑的,和自家‘嫂子培养感情’,很合情合理,不是吗?” 亲戚朋友:“.....” 呃,不敢说,不敢说,他们敢说什么?只能她说什么,他们附和什么就对了。 孔苗苗:“.....” 缩了缩脑袋,心里突然涌上后悔, 她,是不是惹错人了?这夏苍云明明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为什么他的妹妹看起来那么凶猛?还那么暴力? 每每想起婚礼那天的事,夏苍云都会心情非常好。 “哈哈哈哈.....老大你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兰兰,估计我们家都要被孔苗苗骗得家破人亡了吧?” 在这个世道,谁会想到孔苗苗那么大胆,做出这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来,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在这里和谐聊天的时候,有人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了。 “五爷,幽雾林的事被部队的人发现了,现在那边已脱离我们管控,正式交给部队全权处理。” “小鬼子研究的实验呢?” “.....也,一起被缴了,听说,那些小鬼子抓了什么部队的人,被部队派人带队调查,发现了幽雾林的事。”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所有东西被五爷横扫在地, “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五爷气的恨不得拔木仓当场哔了这群蠢货。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药,我儿的药呢?小鬼子研究治好我儿子的药呢?拿过来了没有?” “抱歉五爷,现在幽雾林戒严,我本来想趁周师长没到之前,把试验基地那里的药都偷出来的,结果,古齐失败了。” “嘭!” 一木仓直接射杀了说话的人,五爷闭着眼睛都无法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来人,把房间处理干净,还有,去把老严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老严,国外隐藏在龙国的专业杀手, 只要给足够多的钱,什么人他都敢杀, 没人见过他真实面貌,也没人知道他面具底下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只知道一个名字——老严。 深夜,夏苍兰的病房,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人慢条斯理走过来,扫了眼病房门口守着军人,眼中闪过惊讶。 不是说,这病房里的不就是一个普通小姑娘吗? 为什么她的门口会有部队的人守着? “站住!干什么?这病房不能随便进。” ‘护士’惊讶抬头,“可是我需要给病房的人输液啊?难道你们要自己弄?” 两个战士面面相觑,转开身,打开门,请她进去。 ‘护士’低头继续推车,嘴角慢慢勾起, 进去,房门也关上了。 ‘护士’立刻放开小推车,迅速来到病床前,一眼就看到一脸苍白‘虚弱’躺在上面的夏苍兰。 这美颜,让他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不过—— 喃喃自语,“美人,没办法,谁叫你生错时代,在这种吃人的世道,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你啊,就好好睡下去,也好过你以后面对那种可怕的敌人吧?” 抽出一根紫色针管,“听说只要一针,就能让你——” 拿针管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抓住,攥紧,挣都挣脱不开。 惊讶抬眼,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夏苍兰对视上,笑眯眯的,一点没有被害的恐惧。 “没错,我也赞同弱肉强食,天经地义的说法,因为我啊,就是这个强者的顶端。” 眼一眯,夏苍兰手下一扭, “唔....” 咔嚓一声,‘护士’的手直接被捏断, 接住掉落的针管,夏苍兰好奇拿起来摇了摇,对上‘护士’看怪物的眼神, “这东西,不像国内的货,你说我要不要给你试试?你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效果吧?来~” 第102章 小美人,你身手不错 夏苍兰针管就要扎过去,‘护士’一脚踹过来, 她身体下意识一避开,‘护士’撕开护士服,露出他内里强壮的肌肉, 飞速跑到窗口,就要跳出去,被夏苍兰一把抓住后衣领往后拖, “嘶!”衣服破裂, 等夏苍兰回神,手上只有半截衣服,窗口上已经没有任何人身影。 耳边还传来他得意的笑声, “小美人,你身手不错,哥今天有事,下次再陪你好好玩。” 夏苍兰扬起嘴角, 来都来了,就这么让他离开,也太不够意思了。 ‘呼,呼,呼.....’ 跑得够远了吧?应该没人追上来了吧? ‘护士’——也是被派人给夏苍兰注入药液的杀人组织人员,刘明。 深吸口气,拍了拍剧烈跳动的心脏, 玛德,劳资差点就栽在那里了。 是谁说那个娘们只是个普通人?就这身手还敢说她是普通—— 突然,刘明身体一僵硬,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架了一把锋利长刀, 他眼珠子一转,余光扫到无声站在他身后的夏苍兰,瞳孔一紧, “跑得太慢了,我都让你跑了那么远,你还敢停下来,呵!想让我抓你,就直说。” “诶,美人——不,大姐,小姑奶奶,我的小祖宗,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是有人出钱让我这样做的。” “嘶!” 刘明话求饶的话还没说完,长刀又靠近了一步,吓得他倒吸口冷气, “聒噪!我现在没有兴趣听什么仇人报仇,我现在很好奇你刚刚拿的针管里到底是什么药?” 那东西,夏苍兰刚刚看了,不是毒,却也绝对不是药。 什么人会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要给一个‘普通人’扎这种药液?目的是什么? 刘明眼睛一亮, “那东西也是雇主给的,呃,说什么他儿子救不了,那也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对上夏苍兰怀疑的眼神,他急了,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老大亲眼见到他从他半死不活儿子身上抽出来,就是你手上拿的针管里的东西。” 啧! 夏苍兰嫌弃撇了撇嘴, 玛德,她的手脏了。 “那你说说看,你说的雇主是谁?为什么要点名给我注入这个东西?” 她明面上只是裴兴哲的妻子,暗地里她来幽雾林的事,除了周师长外,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港城第一大富豪商人——宫志军,人称五爷,这老头为了救他儿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小姑奶奶,你夏家有本治百病的医书,对他来说,可是最后一根稻草,他是不会放弃的。” 刘明眼里闪过调皮, “小姑奶奶,再送你一句话,宫老头虽然势力中心在港城,但,他在京圈也有很多势力,你要想除掉宫家,先砍断他京市的势力再说。” “嘭!”一刺鼻刺眼的烟雾爆开来, “咳咳咳.....” 等夏苍兰挥开浓浓烟雾,周边已经不见刘明的身影。 这次他是真的消失不见了。 夏苍兰晃了晃手中针管, 有意思,宫家,看来就是一直找她夏家麻烦的幕后黑手。 港城啊,好远啊, 在这个出门都要介绍信的年代,想出个远门,那是难上加难。 而去港城,一般背景的人还不能想去就能去,有背景的人也不敢去,怕回来就被盯上。 夏苍兰把针管丢进空间,这东西留着有用,说不定以后用得上。 回到病房,裴兴哲和夏苍云已经接到消息跑了过来。 “兰兰,你——咳咳,什么情况?” 裴兴哲本来习惯性开口问她有没有事的,对上夏苍兰威胁的眼神,话锋一转,变了个话题。 “我没事,只不过来了小毛贼而已,这都把你们紧张的,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累死了,跑了一路,她精神力稍稍恢复一点,头还是很痛的。 翌日, 裴兴哲带着早餐过来了, 夏苍兰睡了一觉,脸色恢复了很多,现在看到美食,眼睛都饿得发亮。 “快,饿死我辣,我现在感觉我都能吃掉一头猪。” 刚吃完饭,周师长就来了。 “哈哈哈,夏苍兰同志,你现在好点了吗?听说你今天就要出院,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嗐,休息在哪里不能休息啊,我不喜欢闻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回家休息,我可能会休息得更好。” 不喜欢消毒水的问题,却又是精通医术的人, 周师长眼中闪过笑意, “好,这次你们的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领导听到,都对你们赞赏得不行,放心,回去,奖励绝对少不了你们。” 其实不止, 领导看重夏苍兰同志的能力和身手,这次的幽雾林任务,也算是对她一次考验, 如果她真的能完美完成这次任务,还带领部队的精英战士们听令她的话,那她就百分百通过考验, 最后成绩还拿到非常优等,让本来不赞同女同志混在男同志里的闲言碎语,都消失不见。 不过,最后要不要接受,还得看夏苍兰。 “夏苍兰同志,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道你现在能回答我吗?”周师长说道。 夏苍兰挑眉, “师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有事就说吧,我夏苍兰不是扭扭捏捏的人,不需要那些虚礼。” 换句话说,有屁快放,无事退散。 “夏苍兰同志,不知道你想不想来部队工作?就像这次一样,你负责指挥,底下就有人给你干活。” 这话说得..... 夏苍兰看周师长认真的表情,蹙眉, 好像,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在问她? 她认真沉思了会,想都没想, “感谢组织抬爱,感谢周师长厚爱,我夏苍兰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货,能躺着就不想站着,能站着绝对不坐着的懒货,” “这样高强度的任务,不适合我这个‘弱女子’,还是给其他同志去努力拼搏战斗吧。” 周师长:“......” 裴兴哲:“.....” 其他也听到的战士们:“.....” 姐,小姑奶奶,你是不是忘记你昨天把古齐那个变态揍得他连哭带爬躲进战士们身后的悲惨画面了吗? 你算“弱女子”,那他们这些连‘弱女子’都打不过的人算什么? 算个屁? 这话题没法聊了。 夏苍兰出院,回到试验基地休息室,刚打开门,早就等候多时的肉肉就嗷嗷直叫。 小嘴还咬着夏苍兰裤腿,眼神控诉她出去玩不带它。 “诶诶,行了啊,我就一条裤子了,再多只能回去才能换了,再给我咬破了,我腌了你,信不信?” 肉肉嘴巴张大,不敢置信看着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说的是人话吗? 夏苍兰点头, 对,她说的是兽语,专门说给不听话的野兽听的。 “兰兰,剩下的事差不多没我们的事了,周师长说了,我们可以下午或者明天回去,你——” 她想都没想, “当然要下午就走啊,还留在这里干嘛?吃灰啊?” 回去有酒有肉吃,还能想睡多久睡多久,都没人管,也没渣渣来到打扰, 鬼才要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灰。 可是,夏苍兰也绝对没想到,已经有更不要脸的人早在家属院等着她,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了。 下午他们就要离开, 所以,他们要在离开之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夏苍兰翘着小脚悠哉悠哉吃着肉,旁边是任劳任怨收拾东西的裴兴哲, 偶尔,夏苍兰还闭着眼睛指指这里,说说那里,一副我就要捣蛋的得意模样。 而来找她的夏苍云看着这一幕,沉默了。 突然觉得,他以后还是不要抱怨老大抢走他妹妹吧,他应该同情老大娶了他妹妹才对。 夏苍兰看她个傻呆呆站在门口,一脸同情盯着裴兴哲,无语了。 “哥,你是不是也想进来帮他收拾收拾?” 夏苍云回神, “咳咳,不,不是的,我....”本来是想过来帮忙的,但是,还是算了吧。 “妹妹,老大,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没做,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辣,我先走一步。” 哎呦,溜了溜了。 没人打扰了,夏苍兰看着还是认真在收拾她衣服的男人,撑着小下巴看, “裴兴哲,你不生气吗?” 他头都没抬,一直研究他手中小到犹如小玩偶般的衣服,小心翼翼叠着, “我为什么要生气?”语气很是不解。 脑子却在想,为什么,媳妇的衣服这么小? 都还没有他一巴掌大,这真的是人能穿进去的吗? “哈哈哈,不错,觉悟很高,继续保持,有家室的男人就是该遵守夫德,知道吗?” ..... 嘟嘟嘟.... 部队家属院门口, 一辆京市来的车缓缓停在部队门口,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高档的夫人, 面对门卫的询问,她抬起下巴,嚣张开口, “让裴兴哲的新妇出来,她婆婆亲自从京市过来了,她作为新妇,难道不该出来接婆婆进去吗?” 门卫蹙眉,“你说你是裴团长的母亲?裴团长的亲妈不是早就过世了吗?麻烦这位同志想说谎也该有个度。” 第103章 畜生啊,你好惨啊,我都同情你了 裴兴哲继母——马古雨不耐烦翻了个大白眼, “我又没说我是他亲妈,真是没见识,我们听说他不声不响就和一个乡下人结婚,那不着急了吗?快点,让她过来就对了。” 门卫:“.....” “不行,不属于部队家属人员,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入,请这位同志离开吧。” 笑话,都说是继母了,还敢这么嚣张的语气对裴团长的媳妇说话,确定不是来找事? “诶,你这人怎么那么.....” “滴,滴,滴.....” 正说着,部队门口远远开来好几辆军车,后面还跟着几辆货车,看起来收获满满。 看到领头车牌号,乐了,赶忙不再理会胡搅蛮缠的马古雨,小跑到军车边, “裴团长,你们回来了?这次好像去.....夏排长?你们.....” 哇哦,好事,裴团长就是厉害,任务完成不说,还把定死局的夏排长他们都救回来了。 不过—— “裴团长,刚好你回来,这边有人——” “裴兴哲,见到长辈,难道不该出来见见吗?” 门卫的话还没说完,后面听到裴团两字,就知道肯定是裴兴哲回来了,口气毫不客气喊道。 裴兴哲伸出头看了看,又缩回脑袋, “不认识,有说是找我什么事?不过,我现在有事,等我有空再说吧。” 说完,就要让人把车开进部队, 却不想,马古雨突然跑到车头前面挡着,车差点撞上去。 “恩??地震了?”夏苍兰揉揉刚睡醒的眼睛,咕哝一句。 裴兴哲抿紧唇,不开心有人打扰她的睡眠,却又不能不说, “我们到部队了,门口说有人找我,不过,我看过了,确定不认识,可能是找错人了,” “没想到她突然挡在车头,差点撞上去,还想睡吗?” 夏苍兰眼睛瞬间发亮, 有人找事啊? 好啊,刚好她坐车坐的屁股快要僵硬,正愁无聊呢,有人送上门来给醒醒神,好事,好事。 “女人啊,这好办,我来处理,你们就呆在车里看着吧。” 说完,不等裴兴哲反应,迅速拉开车门,狠狠撞上小跑到车门这边的马古雨。 一踉跄,差点摔倒, 刚站稳,就和出来的夏苍兰对视个正着。 蹙眉,“你是谁?不是说裴兴哲回来了吗?为什么他的车里会坐着一个女人?难道——” 马古雨上上下下打量着夏苍兰,虽然衣服凌乱,头发也因为睡了下乱了下,却也难掩她娇萌的脸蛋, 更何况她身上还穿着军装,这年代,能穿军装的女人,本就少之又少, “难道,你是裴兴哲的新欢?我就说嘛,裴兴哲怎么可能甘愿娶什么乡下人,原来.....” “啪!” 话还没说完,夏苍兰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带中跟的鞋底,狠狠抽在她的臭嘴上。 部队门口一片沉默, 车辆上的战士们偷偷祟祟露出脑袋,一副看小祖宗发飙的时候来了。 来了,来了,姑奶奶带着鞋底走来了! “嘴巴这么臭,怎么还好意思出门的?玛德,离我远点,都臭到我了。” 夏苍兰嫌弃的拿着鞋底不停在鼻子前面扇了扇,一副真的被臭到的表情。 “你.....你部队的人都这么不讲理,说打人就打人的吗?裴兴哲,我知道你在车里,你不管管你的女——”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鞋底飞影般抽过去,直接把马古雨的嘴巴抽肿得像跟大香肠,鼻血横流。 “啧啧,听不懂人话的下场,见识到了吗?” 夏苍兰笑眯眯用鞋底抬起她的脸,满意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呢,四,水?(你是谁?)”马古雨捂着嘴巴,怨毒的眼神狠狠瞪着这个贱女人。 夏苍兰摇头, “在问别人名字之前,难道不是应该自己先报上名来吗?这么基本礼貌都不懂,我看你还是回炉重造,从育儿园开始读起吧。” 马古雨被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再随意招惹她, 这个疯女人,一言不合就抽她,这让从来没有受过这样侮辱的马古雨,心里在疯狂叫嚣要杀了她,把她卖—— 怨毒目光一顿,马古雨扯出一点笑容, “握,氏,嘛,骨,鱼,陪,行,者的,积木(我是马古雨,裴兴哲的继母)”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扬了扬眉, “什么玩意?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麻鸭,刚刚听不懂人话,现在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啊,真是,畜生不如啊,小狗起码还会汪汪叫呢,你要怎么叫?” 其他人捂嘴偷笑, 嘿嘿,他们小姑奶奶的战斗力一如既往厉害啊, 这小嘴一张,对手世事难料啊。 看,马古雨都快要被小姑奶奶说得气晕过去了。 “咔哒!” 马古雨的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她一下来,就轻轻柔柔朝裴兴哲车辆喊了声, “裴大哥!” 夏苍兰眼一眯, “这位同志又是在搞什么?当着我的面,这么亲密喊我丈夫,怎么滴?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心思?” 这女人看起来娇娇柔柔,眼神带着楚楚可怜,还用那种柔柔弱弱的声音喊裴兴哲, 玛德,这不就是妥妥的白莲花绿茶婊吗? 两辈子都没有碰上一个,今天却碰到了,也算长见识了。 女人没有理会夏苍兰,眼神直勾勾盯着裴兴哲的车, 许久,车里都没有任何动静,她失望低下头, “啧,啧,” 看向惨不忍睹的马古雨,夏苍兰张嘴就叭叭, “你说你啊,带的什么人啊?你都被打成这样了,人家还在楚楚可怜吊情郎呢,连你一眼都没有看哦,畜生啊,你好惨啊,我突然都同情你了。” “噗,噗,噗.....” 后面车辆一堆喷笑的声音,让白莲花女人脸色一僵,才想起一旁的马古雨, 她赶忙解释,“麻麻,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见到裴大哥太高兴了,很多年没见了.....” “啊对,你好几年没见男人了,所以一时激动,就忘记是谁带你来的了,啧,啧,真是无情无义的一朵白莲花啊。” 夏苍兰直接打断她的狡辩,小嘴替她叭叭解释一通, 她这一‘解释’,让本来脸色就不好的马古雨,眼神直接阴沉下来。 不过,现在不是教训她的时候,马古雨看向夏苍兰,眼神一眯, “你,说,你是,裴,兴,哲,媳妇?” 夏苍兰挑眉, 这一下子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点不像刚刚嚣张跋扈的泼妇模样,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我是啊,畜生啊,你找我有事吗?不过,我听不懂你的话呢,要不,你让你旁边的女人给我翻译成人话?” 噗~又一阵喷笑声隐隐约约传出。 夏苍兰无语, 这群人懂不懂吃瓜就要有吃瓜的‘职业道德’? 这一会一个偷笑,声音都不知道遮掩一下,都快要把前面的畜生给气昏过去了。 咳咳,当然,马古雨如果真的晕了,肯定是被吃瓜群众的偷笑声气晕的, 不关她夏苍兰的事,拒绝碰瓷,她只不过说了‘大实话’而已。 马古雨被气得脸色发白,一旁的女人握住她的手,安慰,抬头看向夏苍兰, “嫂子,我叫裴欣欣,是裴大哥的大妹妹,按理,我是你的大姑子.....” “啧啧,你喊谁嫂子呢,这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连畜生一家都知道要往上走,都凑过来乱认亲戚了?” 夏苍兰毫不客气怼回去,“不过,你们想认,也要看我们想不想和畜生做亲戚呢。” 裴欣欣眼眸带着泪花,看向裴兴哲的车,可怜巴巴的, “裴大哥,我和麻麻真的没有恶意,你....不想认我们,也没关系——” “恩恩,既然你都说不认你们畜生一家也没关系了,那你们就快走吧,不知道堵在部队门口,让大家很难办?” 夏苍兰直接打断她后面的话,像赶苍蝇一样嫌弃挥了挥, 裴欣欣不甘心,今天见不到裴兴哲,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嫂子——” “唰!” “啊?” 夏苍兰一长刀挥过去,锋利的长刀划掉裴欣欣的半截头发,吓得她摔倒在地,脸色惨白,惊恐不已。 “听不懂人话,总该认识刀吧?我再说一遍,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的长刀不长眼,一会缺了哪一块,自己回去找去。” 说完,干脆利落转身坐进车里,让车队开进去,一眼都没给地上的两人。 “轰隆,轰隆.....” 一辆辆车开进部队,后面跟着的货车也一一排查过,开进去, 裴欣欣指甲掐进手里,眼神阴沉盯着远去的车辆,不知道在想什么。 贱女人,贱女人,都是贱女人,一群只知道盯着裴大哥的贱女人, 都该死,所有贱女人都该死,该死的——裴大哥,只能属于她的, 不然,裴兴哲不属于她,那就不应该存在, 她得不到,任何人都不配得到。 “欣欣,你在想什么?” 裴欣欣低下头,掩盖住眼底快要压抑不住疯癫痴意, “麻麻,没想到,裴大哥新娶的女人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该怎么办呢?” 第104章 饿狼扑食般朝裴兴哲扑过去 在车里, 夏苍兰危险盯着裴兴哲,把人都盯毛了,还不说一句话。 “兰兰.....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害怕。” 前面司机低头忍笑,死命压紧要上扬的嘴角, 没想到啊,以前面瘫无情无义说绝对不娶老婆的裴团长,现在在老婆面前也这么怂。 “哼,你为什么心里害怕?难道你真的跟那个白莲花有什么关系不成?” 夏苍兰哼唧哼唧,双手抱胸一副我今天就要仔细听听你的‘狡辩’的表情。 裴兴哲举手冤枉啊, “兰兰你可冤枉我了,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两个人我真的不认识啊。” 顿了下,他又说, “不过,刚刚那个女人说她叫马古雨,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马古雨就是我继母, 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们,也从来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突然跑过来找我。” 这是真的,裴兴哲没有说谎。 他父亲在他母亲去世不到半年,就跟爷爷说有喜欢的人,想娶她进门,是个寡妇,好像还带一个孩子, 其他的,他也不知道了, 自从他父亲为了马古雨,不惜和爷爷奶奶闹翻离家出走的程度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父亲了, 十几年了吧,现在他都27岁了,突然跑过来认什么亲戚,真是可笑。 还有马古雨身边的女人,也是有病, 他认识她吗?就用这种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的眼神盯着他, 他忍都忍不了,更不要说违背老婆的命令,下车去认一个连人话都听不懂‘可怕’女人。 夏苍兰知道他真的没有说谎,才放过他, 车停在家属院门口,她下车,要走,裴兴哲喊住她, “兰兰,你回去先坐着休息会,我很快就回去收拾家里卫生,还有,饭我去食堂给你打回来,你不要做饭了,知道吗?等我回来!” 说完,他就让人开车离开。 夏苍兰挑眉,看着远去的车屁股咋舌, 这.....裴兴哲都这么说了,她当然——同意啊。 来到阔别一个月没回来的院子,打开门, 四处看了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 推开她屋子的门, “咳咳,麻鸭,这么大的灰层.....这要打扫吗?” 想了想,夏苍兰还是淡定关上门,眼不见为净。 咳咳,裴兴哲说了,她回来只需要坐着休息就好,其他的不关她的事。 呼,好累啊,好舒服啊,还是家里舒服。 “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她今天才回来,应该没人—— 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李嫂,夏苍兰真的惊讶了。 “李嫂,你.....”怎么知道她回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从李嫂后面又冒出两颗小脑袋,对上她的目光,又缩了回去。 李嫂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我听到隔壁开锁的声音,就猜到可能是你回来了, 兰兰你是不知道啊,你出去这一个月,这两个小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平常都躲在家里的人,都敢一个月缩着你家门口玩呢。” 她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衣袖被人拉了拉, 李嫂低头,平平安安同时摇头,小脸蛋红扑扑的,害羞了。 夏苍兰蹲下,拿出一个青蛙竹子做成的小玩具,诱惑他们, “一直躲着姐姐不出来吗?那可惜了,姐姐出门还专门给你们带了小玩具呢,既然你们不敢出来见姐姐一面,那这——” 她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就被两只小手抓到了一点点,力道虽然小,还微微颤抖,却没有放开。 夏苍兰扬起唇角,把小玩具轻轻放在他们小手上, “真棒!平平安安都是勇敢的孩子,比——” 顿了下,她才说,“比我厉害哈哈哈哈,好了,你们跟着李嫂回去吧,今天家里还没打扫,就不请你们进去玩了。” 两个小孩乖乖点头,走回李嫂身边, “兰兰,你刚回来,要不要我帮你打扫?你一个人干不了吧?” “不用不用,我家裴兴哲一会就回来了,有他在,打扫这种小事,小意思辣。” 李嫂笑着点头,跟她告别,就带着平平安安回家了。 夏苍兰回院子,回屋里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想了想,从空间里一顿扒拉,从最角落里扒拉出古董用竹子做成的躺椅, 摆放在院子,稍稍抹干净,舒服躺下, 舒服! 等裴兴哲回来,就说是她让李嫂请人做的,他不问李嫂,又怎么知道她在说谎。 半个小时后, 吹着小风昏昏欲睡的夏苍兰,睡得连裴兴哲回来了,都没有醒来。 裴兴哲轻轻放下手中饭盒,又回屋里拿出包被给她盖上, 转身撸起袖子,拿起抹布开始收拾许久不回来的灰层。 ..... 夏苍兰睡着睡着,突然嗅到很香的味道, 她小鼻子不停动了动,嗅啊嗅, 麻鸭,红烧肉的味道,有肉?? 夏苍兰立刻瞪大眼,坐起来,恍惚看了看,目光和刚想叫她起来吃饭的裴兴哲对上, “啊,你回来了?你带红烧肉回来了,吃饭,吃饭。” 夏苍兰都不用他叫,直接跳起来小跑进屋吃饭。 他们还没动筷子,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裴兴哲去开门,夏苍兰低头吃肉。 打开门,是部队门卫, “裴团长,叫马古雨同志和裴欣欣同志,都不肯离开,她们两个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这在部队门口,人来人往,影响不好。” 如果不是这样,他都不想跑这一趟。 裴兴哲还没开口,后面听到他的话出来的夏苍兰就说了, “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不是我们部队的人,警告都不肯离开,那就是另有目的了,一律按规矩办事——抓起来审一审就知道了。” 裴兴哲:“......” 门卫:“......话,是这样说的吗?” 门卫看向裴兴哲,让他拿主意, 裴兴哲嘴角抽了抽,眼神严肃, “还看什么看?没听到夏苍兰同志的话吗?她说得非常有道理,这样警告都不肯离开的人,部队当然要按规矩办事——抓起来吧。” 而一直强撑着不肯离开的马古雨和裴欣欣,本来怀有一丝期待裴兴哲不会对她们做得那么绝, 结果—— 看到门卫后面没有一个人影,她们崩溃了。 “再次警告你们一次,这里是部队门口,不是你们随意打闹的地方,请尽快离开,不然,别怪我一会以妨碍公务抓起来。” 马古雨立刻转身就上车,发现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裴欣欣,眉头紧皱, 伸出头,张嘴想喊她,就见裴欣欣露出可怕的眼神,让她心里一惊。 难道——裴欣欣她,真的,喜欢上裴兴哲了? 想到这个,马古雨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很冷, “裴欣欣!!立刻上车。” 她的女儿,就算是和裴兴哲没有血缘关系,都不准抱有一丝这种念想。 因为,那个女人的儿子——不配得到她女儿的感情。 而她们的事,夏苍兰两口子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吃完饭,夏苍兰想休息会,裴兴哲就去洗了个战斗澡,很快就出来, 轮到夏苍兰去洗澡了,裴兴哲回屋铺床,铺着铺着,他动作一顿, 突然想到,今天他要和兰兰一起睡? 那,今天晚上,算他们领证以来,第一次洞房花烛夜??新婚之夜?? 嘭! 裴兴哲第一次爆红脸,不知道想到什么,连脖子耳尖都红彤彤一片,热度压都压不下去。 正当他想出去喝点冷水冷静冷静,在门口碰到进屋的夏苍兰, “你干嘛毛毛躁——” 她擦头发的手一顿,瞪大眼垂头盯着他下面某种东西稍稍抬头了(这写得很隐蔽了吧?应该不会被关小黑屋吧?), “你....唔唔....”在想什么涩涩的东西啊?居然一个人...... 裴兴哲涨红脸,手快过脑子就捂住张嘴的夏苍兰,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 触电般立刻抽回手,抖了抖,赶紧避开夏苍兰就要离开房间。 “你想去哪?” 被夏苍兰一手拦住去路,邪魅一笑, 随手丢掉毛巾,饿狼扑食般朝裴兴哲扑过去, 一整夜,这样子,那样子,都是夏苍兰占主导地位。 晚上,两人动静挺大的,连隔壁李嫂他们都听到咯吱咯吱咯吱的响动,还响了一晚上不停。 李嫂暗暗感叹, 不愧是裴团长,体力就是好, 不过,也太不会怜惜兰兰作为女人的痛苦了,这天都快要亮了,还不停? 要不要找个时间,让自家男人找裴团长说说? 翌日, 夏苍兰美滋滋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而一旁身上全是抓痕咬痕的裴兴哲,咬牙看着香甜的人儿, 下一次,他要在上面,绝对,一定要—— 苦着脸,想想罢了,他力气没有兰兰大,揉了揉酸痛的腰部, 呲牙咧嘴,舒服是舒服,就是,太刺激了。也不知道这妮子从哪里学的妖精吸法,一晚上他就差点被吸干了, 裴兴哲给她盖好被子,穿好衣服,今天他带队晨练,不能迟到。 “嘭嘭嘭.....” 夏苍兰捂住耳朵,好烦啊,谁一大早砸门啊。 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吵闹声, “出来,里面的人赶紧给我出来,来人啊,这贱女人害死我女儿了呜呜呜,我要让她偿命,赔我可怜的女儿啊....” 第105章 有人被老太婆逼着撞墙了啊 现在时间差不多十点多,正是家属院悠闲无事出来溜达的时候, 看到这场面,一个个都好奇走了过来, 不过,在看到那老婆子拍的门,顿住了。 麻鸭,这年头还有人敢惹裴团长的老婆啊? 这老太婆怕是在太岁上动土,不知死活啊。 其他人远远观望,都不敢靠近,生怕被夏苍兰一鞋底抽飞了, 所以,任由老太婆扯开嗓子拼命喊人,都没人敢搭理她。 不过,这么大动静,李嫂坐不住了,让两个孩子乖乖呆着,她出去一会回来。 “这位老同志,你是谁啊?应该不是我们家属院的家属吧?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赶紧离开。” 李嫂蹙眉,好言相劝。 老太婆一听,不乐意了,把炮火对准她,张嘴就喷。 “你个小贱货,我怎么就不是家属院的人了?我女婿还是连长呢,哼,住在这里的女人害死我女儿,我怎么就不能过来讨回公道了?” “看你刚刚说的,该不会你和住在这里的女人是一伙的吧?居然她不敢出来,那你就替她受着吧,” 老太婆吊着三角眼,挥手让后面跟着的大壮伙子拿着扁担抽过去, 她边看着还边笑, “就你们这种小贱货,打死一个算一个,哼,敢害死我女儿,我不找你们赔,已经算我好心——” 李嫂看着拿着扁担朝她靠近的三个壮汉,蹙眉,目光扫了下,却和自家门缝里的孩子们对视上, 孩子们目露担忧,小手动了动,好像想推开门跑出来, 那肯定不行的,如果连他们都跑出来了,那她就更没有任何胜算。 正思索间,三个男人的扁担已经狠狠朝她的脑袋上抽过去—— “嘭嘭嘭....” “啊噗——” “嗷嗷嗷.....” 扁担还没碰到李嫂,夏苍兰的院门打开,一道黑影飞速闪过,不到一分钟,三个男人连同扁担远远飞出几米远, 三个人都不同程度口吐血沫,起都起不来。 他们惊恐看着一脸平静、眼神却充满煞气的女人,朝他们靠近,吓得他们连连往后退, “你们.....胆子很大,敢在我的地盘打人,呵呵,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上赶着找抽的人,” “不过,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所以,成全你们,喜欢扁担打人是吧?我也试试。” “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不关他们的事啊,他们.....只不过是过来帮忙而已。 不出三分钟,三个男人被扁担抽得半死不活, 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其中一个男人忍着痛,颤抖的手指了指她身后的老太婆, “是,她——韩老太婆找我们来的,你,要打,就打她吧,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呜呜呜.....” 好痛啊,再打,他们就真的废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不止痛,私密的地方还隐隐作痛,这让他们更怕了。 这下面——该不会被打废了吧? “哦??”夏苍兰拿着扁担转身,眼一眯,扫向瑟瑟发抖还强装镇定的老太婆, “就是你这个老太婆,一大早来砸我家的门?怎么滴,听你刚刚的意思,你家死人了?来过来报丧?需要这么激动?” “你这个小贱——” “啪啪啪.....” “老贱货在说谁?” 扔下扁担,抽出低跟的鞋底毫不客气抽过去,不过,才抽了两巴掌,就把老太婆的牙给打飞出来几颗。 吓得夏苍兰拿鞋底的手一顿, “这....怎么不经打,还敢跑过来?啧!” 吃瓜群众:“......” 麻鸭,真打了,还把韩老太婆的牙打出来了,好惨好惨。 韩老太婆不敢置信捂着嘴,指着夏苍兰,白眼一翻,她倒在地上撒泼打滚, “来人啊,部队的人打死人了,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害死了我的女儿,现在又打我这个老太婆呜呜呜.....” 老太婆招数都一样, 一躺地,二撒泼打滚,三哭天喊地喊冤枉,死准备假装在人前面前自杀,以死证明她的话。 夏苍兰看着哭天喊地的老太婆,眼眸一转, 她鞋底一丢,白眼一翻,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下,她也倒在地上, 撒泼打滚,哭天喊地,喊得比老太婆还大声,简直是盖过了她的声音,连部队的门口都听到了。 “没天理了啊,人在家里天降大锅啊,我连这个老太婆的女儿是谁都不认识,她家里死了女儿就胡乱污蔑好同志啊。” “呜呜呜,我好伤心,好难过啊,我幼小的心灵被这个老太婆伤得死死的,我不活了啊,有人倚老卖老要逼死我们这些年轻好同志了啊.....” “好,既然你这么逼我,那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以后这里的血迹代表我极大的冤屈,希望有人会给我讨回公道,” 在所有人,包括已经不喊的韩老太婆惊恐的目光下,夏苍兰蓄力就要狠狠朝她的院墙撞过去, 而听到消息,匆匆跑过来的裴兴哲目露剧裂刚好看到这一幕, “不!兰兰——” “兰兰——” “天啊,夏苍兰同志——” 接到通知赶过来的妇女主任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都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淋淋的场面。 “嘭!” 血,喷溅出来,呼了夏苍兰一脸,她苍白无色外加血呼呼的脸,最后‘软软无力’倒在跑过来的裴兴哲怀里。 “啊~天啊,有人被老太婆逼着撞墙了啊。” 夏苍兰嘴角一勾,还是李嫂醒目,嗷这么一嗓子,韩老太婆他们几个不脱层皮,算她输。 “兰兰?兰兰我带你去医院,你的头——” 裴兴哲的声音带着颤音,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想抱起她,腿脚却使不上力,两人差点摔倒。 夏苍兰握住他的手,睁开眼睛‘虚弱’对他说, “兴哲,我,对不起,你啊,我,明明,没有杀人,却一大早被人污蔑我杀人了,害死他们的女儿了,我呜呜呜.....” 暗地里,夏苍兰悄悄捏了捏裴兴哲的手掌心,对上他担忧的眼神,还悄悄调皮眨了眨眼,又假装虚弱快死的模样。 裴兴哲狠狠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她,真的没事。 冷静下来的裴兴哲立刻冷下脸,抬眼看向已经吓傻了的韩老太婆, “这位同志,你说我妻子害死你女儿,请问,你女儿是谁?什么时候死的?死亡地点在哪里?请具体说清楚。” 韩老太婆:“.....” 吃瓜群众:“......” 妇女主任赶紧站出来, “裴团,误会,误会,这是一场误会,这位是韩美丽和韩美玉的亲娘,” “你们也知道,韩美玉出了那种事,想不开,自己吃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自己也差点血崩抢救不过来,现在人还在医院里呢。” “不过,韩老太婆听茬了,她可能只听到我们解释的前半句话,后半句话她估计没听到,这不——” 对上裴兴哲冷冷的目光,妇女主任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不敢再辩解下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的女儿根本没死,却无故带着三个大男人过来找我妻子的麻烦,还企图伤害她?” 韩老太婆:“.....”感觉,自己好冤啊,什么都没有干到不说,还..... 吃瓜群众:“.....” 好像,非常有道理,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裴兴哲已经不想再和他们拖延时间, 直接对身后跟着跑来的夏苍云等人,开口, “夏苍云,你带人把那三个男人和这个韩老太婆抓走,上报他们这种不可取的行为,算什么罪名?” 稳稳当当抱起夏苍兰,当着所有人的面,裴兴哲放下话, “家属院,军人的家属,受到这种不亚于逼死人的罪名,今天我妻子受到的污蔑和伤痛,我都会一一和韩家讨回来。” “如果有人觉得我做得太过分,随时可以来找我,如果再有人拿莫须有的罪名来麻烦我妻子,别怪我无情。” “我妻子胆子很小,脾气不好,一受气就控制不住想伤害‘自己’,她身体也不好,希望大家想过来找麻烦之前,考虑清楚后果。” 吃瓜群众瞪大眼:“......” 不是,裴团长,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你妻子‘胆子还小?’脾气是真的,一受气绝对拿别人出气的主,你还敢说她“身体不好?” 这身手一言不合就踹飞几百斤重的大男人,你还说她身体不好? 那她们这些连小伙子都打不过的人,是不是算残废了? 裴兴哲抱着晕倒的夏苍兰进屋,关上门后,但,怀里的人却还是紧闭着眼睛。 “兰兰?现在没人了,还不睁开眼睛?” 可是,他等了一分钟,都没有等到她笑着睁开眼睛, 裴兴哲察觉到不对,赶紧探了探她的气息,很微弱,她刚刚撞墙上的额头也开始在流血, “兰兰你别吓我?你刚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别,别闹了,快....醒过来,你知道我会吓到的。” 第106章 你就是夏家的亲人 结果,还没等人散开,大家就又眼睁睁看到裴团长神色匆匆抱着怀里晕迷不醒的夏苍兰离开了。 看那个方向,好像是医院。 “哇奥,这是——伤得很严重吧?额头都流血了。” “肯定严重啊,看她刚刚撞墙的架势,可太吓人了,我刚刚都以为她要当场撞死了呢。” “呸呸呸,诶别说这个了,韩美玉回来了没?赶紧通知她啊,说她娘找人家夏苍兰同志麻烦,搞出人命了。” ..... 医院里, 裴兴哲紧张看着医生,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晕迷不醒的夏苍兰, “医生,我妻子.....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很难受?” “额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她脑部明明以前也没有受过重创, 却好像也受到了刺激,她醒过来可能会失忆,或者记起她以前忘记的东西也说不定。” “今天最好在医院观察看看,明天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裴兴哲拉着要离开的医生, “可是,既然没事,那我妻子为什么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她脸色也很苍白,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话把医生都问住,搞得医生又仔细给夏苍兰检查一遍,确定了, “她真的除了额头的伤,没有其他伤痛了,呃,她晕迷不醒,是她额头受到的重创,需要休息,看看下午她能不能醒?” 医生说完,就赶紧溜了。 裴兴哲紧紧握住夏苍兰冰凉的手,捂了捂,他也发现了,夏苍兰的体质比平常人都冷。 想到医生刚刚的话,他记起之前夏苍云跟他说过, 夏苍兰在成年之后,就忘记了幼年噩梦,如果因为这次的意外,让她又重新记起那时候的噩梦,会不会—— “兰兰,你现在到底在哭,还是在笑?不管是哪个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所以,以后不要这样吓我,你知道的,我这人胆子很小,害怕很多东西,需要你在前面‘保护我’才安心。” 而裴兴哲却不知道,夏苍兰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太好。 虚空里, 一大一小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 “小兰兰??” 小兰兰摇头,笑着看着夏苍兰,抬手摸了摸她的手, “仙女姐姐,还不记得吗?你是小兰兰,小兰兰就是你啊,如果不是你,小兰兰和麻麻早就死在产房了,” “所以,仙女姐姐不要害怕,你就是夏家的亲人,也是麻麻的女儿,想起来吧,小兰兰很开心,姐姐终于能露出开心的笑容了。” 夏苍兰表情一滞,看着消散的小兰兰,她下意识伸手接住, 脑袋一刺痛,她全身精神力爆发, 以她为中心,犹如狂风暴雨般不停暴动乱窜, “啊啊啊啊啊啊.....”夏苍兰跪地抱头惨叫, 精神力一再暴动,在暴动的期间,精神力一涨再涨,直到把中心的夏苍兰团团包围起来,才停止涨幅。 现实中,裴兴哲眼睁睁看着本来平静安睡的夏苍兰,突然全身抽搐,不停抖动,压都压不住, 他赶紧按下床边的呼叫铃, 一群医生护士跑了进来,一起压,有打镇定剂..... 过了十分钟, 足足打了三针镇定剂,夏苍兰抽搐和抖动的情况才渐渐平静下来。 其他人出去了,看到站在门口的军人,点了点头,离开。 而病房里,医生也头疼, “这.....你刚刚没有动过她吧?怎么会突然.....” 裴兴哲敛下眼里酸涩,摇头, “我没有动过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她就——突然这样了。医生,你说吧,我妻子到底什么情况?” 不管什么情况,只要能治,他都会为她治好,就算是这里不行,他就带她去京市的大医院去, 总会有办法的。 医生蹙眉,“她.....身体真的很好,比你刚刚送来的情况更好了,这现象,我也第一次见。我以为你给她打了什么药剂呢。” 医生离开,夏苍云也走进来。 “老大!” 裴兴哲一顿,低头给夏苍兰仔细盖好被子, “事情查得怎么样?韩老太婆她们呢?”眼眸闪过晦暗。 都是那个韩老太婆,如果不是她找事,夏苍兰本该还好好睡在床上,等他中午带饭喊她才起来的。 本该是这样的—— “查到了,韩美玉吃药堕胎大出血,她——刚好也被送到军医院,现在还下不来床,应该不是她.....” “不过,也不排除是她话语教唆了韩老太婆。” 毕竟,韩美玉在痴迷裴兴哲期间,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纪正国呢?今天的事,他知道吗?还是说,这事他和他妻子也都知道不阻止?” 夏苍云蹙眉, “纪三连长前两天出任务了,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事他应该不知道,还有,他妻子韩美丽自从韩美玉出事后,一直在照顾她,应该——” “呵呵!我从来不相信巧合,那么巧,我们昨天才刚回来,韩老太婆什么时候收到——” 裴兴哲的话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夏苍云,你去查查马古雨现在在哪里?昨天她们离开部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给我一一调查清楚。” “老大,你怀疑背后是马古雨教唆的韩老太婆?” 这确实是马古雨做得出来的事,不过,这女人真毒啊,都离得那么远了,还一直对老大耿耿于怀。 夏苍云临走前,看了眼病床上的妹妹, 看着脸色不好的裴兴哲,想了想,他还是开口, “老大,我妹妹.....应该没事,以前她一直抽搐着发抖从噩梦中清醒,久久都无法平静下来,她,也是从那次开始,害怕白大褂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把兰兰带回家吧,我怕她醒过来,可能不太喜欢见到白墙和医生护士她们。” 而在她们另外一层病房里, 韩美玉眼神空洞望着窗外,想起医生说的话,眼泪不停地流。 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她,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了。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如果不是她抢走了裴兴哲,她早就和裴兴哲结婚了。 呜呜呜,她好恨,好狠所有人,好恨啊.... 咣当,门被打开。 韩美玉望过去,对上她姐姐韩美丽愤怒的眼神, “韩美玉,你是不是教唆娘去找夏苍兰的麻烦了?你说,你怎么知道夏苍兰回来的事?谁告诉你的?” 韩美丽气得全身发抖, 她没想到,她只不过回家属院准备做饭, 谁知道,她连家门都还没进,就在家属院门口被一大群大妈大爷们拦住, 说什么你娘逼死人了? 说什么你娘逼的夏苍兰同志撞墙,被送去医院急救? 或者有说逼死人了,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的..... 但是,虽然夸张,夏苍兰被她娘害地撞墙和送去医院,肯定是真的。 她惊慌失措四处打听消息,才打听到她娘被抓了,听说现在在查是谁教唆韩老太婆? 韩美丽心神一震,想到昨天妹妹在她回来,难得露出久违的笑容, 明明以前跟个没有灵魂像随时自杀的绝望之人,却突然露出笑容, 所以,韩美丽跑到病房质问她, 没想到,听到她的话,韩美玉笑了,笑得非常开心,非常大声, “哈哈哈哈.....死了?夏苍兰真的死了?哈哈哈没想到娘替我报仇了,活该啊。” 韩美玉看着疯疯癫癫嗤笑的韩美丽,第一次清晰感觉到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就不该管韩美玉这些破事。 转身离开的韩美丽,还能听到身后病房里传出韩美玉疯狂的大笑。 而这些事,夏苍兰都不知道,现在的她,终于醒了。 夏苍兰迷惘眨了眨眼,看着周围满是白色的墙面,她眉头紧皱, 又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医院,还没等她发脾气,打水回来的裴兴哲看到她醒了,惊喜瞪大眼, “兰兰你终于醒了?额头还疼不疼?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记得我是谁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都微微发抖。 夏苍兰翻了个大白眼, “裴兴哲你在发什么颠?我不是暗示你我是装的吗?你怎么还把我送来医院呢?是不是想找抽啊?” 裴兴哲一顿, “呃,兰兰,你还记得你真的晕过去了吗?现在已经过去一上午了,现在是下午两点钟了,你整整晕了几个小时了。” 蹙眉,夏苍兰不信, “你.....”突然瞄到他手上的手表,看到上面的时间,懵了。 捂着头,她,只记得在虚空中看到了小兰兰,小兰兰说她们就是彼此, 然后——她精神力就突然暴发了。 夏苍兰想起了,精神力,对,她的精神力暴发了, 这跟在末世世界中,也有人精神力突然暴发, 有人精神力暴发,是直接被精神力绞死;也有人涨成世界级精神力者,高度没人知道,只知道没人干过他。 夏苍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现在没事,是不是代表她精神力也没事? 不过,一会还是要检查一下才放心。 “对了,韩老太婆她们几个呢?抓起来没有?” 她眼一眯,危险盯着裴兴哲,“要是我都流了那么多血,你还放走她们的话,哼哼!” 裴兴哲眼神一闪, “兰兰,听说韩美玉也在这所医院,你要不要去探望探望她?” 第107章 夏苍兰?你不是死了吗? 夏苍兰醒过来后,又生龙活虎屁颠屁颠跑去韩美玉的病房, 不过,她来晚了一步, 病房里已经有一家子比她先一步来了,里面还吵得特别厉害,外面围满了一群吃瓜的群众, 夏苍兰还看到有人为了吃瓜,手残都咬着吊瓶去吃瓜,真是有够拼的。 不过,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刚靠近,望窗户里瞄,就发现跟韩美玉吵架的中年妇人很熟悉, 就是傻子儿子的娘——什么厂长夫人来着,忘记叫什么了,不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吵架的内容。 “.....哼,既然这么有骨气,吃药都要打掉孩子,那这亲我们家也不稀罕,赶紧把我们家给你的定亲之物和一千块钱的彩礼,给我还回来。” 韩美玉无语,翻了个大白眼, “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收你家东西和彩礼了?想讹人你找错地方了。” “哼,就知道对付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清楚了,这是你韩美玉亲娘的亲自画押拿走彩礼的,” “只要我拿着这礼单去找公安,保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韩美玉脸色一沉,看着上面红艳艳的画押,就知道她娘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贪婪成性,拿了他们的钱。 不过,这关她什么事? “行啊,谁拿走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我一个废人,就算是你们找公安来,又怎么样? 钱和东西又不是我拿的,就算她是我亲娘,我又不能阻止她作奸犯科。” 夏苍兰看韩美玉一副爱找谁找谁的摆烂样,就知道有人今天要无功而返辣。 果然—— 那几个人看韩美玉这样,知道再呆下去也没有任何办法,放下狠话说现在就去报公安后,离开了病房。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夏苍兰就扫到韩美玉嘴角的嗤笑,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的样子啊。 这怎么可以呢? 她这个人就见不得人比她还开心了, “哟,韩美玉同志,你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啊?” 夏苍兰一副吊儿郎当一看就是来找事的表情,顿时又吸引住那些本来以为没有好戏看的吃瓜群众的脚步, 韩美玉瞪大眼,一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着门口的人, “你.....你,夏苍兰?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 突然,韩美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 “你现在是鬼?哈哈哈,夏苍兰啊夏苍兰,看来你真的撞墙了?没想到你这么蠢啊,早知道这样能让你死,我早就该动手了。” 吃瓜群众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说自话的韩美玉:“.....” 这姑娘,看着挺好看的,怎么尽说些不聪明的话呢? 夏苍兰扬了扬眉,勾起一抹坏笑, 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中跟的鞋底,飞速闪到韩美玉的跟前, “啪啪啪.....” 三巴掌直接抽过去,两边脸对称,还有一巴掌狠狠抽在她的臭嘴上,直接把人打吐血了。 “噗——唔.....”韩美玉瞪大眼, “清醒了吗?痛不痛啊?还觉得我是鬼吗?不过,你想这样也可以,就让我这个冤大头来为自己申冤。” 夏苍兰慢慢走到病房门口,敞开着门,站在门口大声控诉, “大家知道这个病房的女人为什么会住院吗?知道刚刚离开的人为什么来了又走吗?” 吃瓜群众顿时双眼一亮, 不知道,不知道,来,赶紧展开说说,他们也想知道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大事’,他们不能知道的。 韩美玉手攥紧床单,“夏苍兰你敢?” 夏苍兰当面挑衅勾起一抹坏笑,眼眉挑起,一副你敢我敢不敢? “这个病房的女人叫韩美玉,以前是军医院的护士,一眼相中了部队本事最高职务又最高的战士哦,” “可惜,她看上别人,别人还看不上她,谁知道,这女人,为了得到男人,什么疯狂的事都做得出来啊,” 哇哇.....够刺激,再多说说。 看不出来啊,这女同志为了男人,这么疯狂。 不过,也正常,女追男隔层纱,说不定就拿下了呢。 夏苍兰当然知道那些人的想法, “女追男没问题,但是,她啊,可不止是追人这么简单呢.....她还下药——” “夏苍兰,闭嘴!你再敢说,我撕烂你的嘴唔.....” “啪啪啪.....” 又是几巴掌抽过去,直接把韩美玉的脸抽偏到病床边上,嘴角流出血丝, “很痛吗?我只不过‘轻轻’抽几下,你至于跟被打了几拳那么夸张吗?看到我的额头伤口了吗?” 夏苍兰指了指自己额头包扎的伤口, “这都是你娘带人的杰作?看到这些,你应该很开心吧?我刚刚都看到了呢?你连你亲姐姐都不要了,啧啧....” 韩美玉低垂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她的表情,沉默不语, 夏苍兰看她攥得死白的手,微微勾唇, “我思来想去,我明明昨天才回来,按理说,你娘亲根本没有见过我,也不可能知道我住在哪里,” “可是,她来找我,却能准确砸我家的门,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这可就奇怪了,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教唆她去的?” 韩美玉眼神闪过得意:“.....”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她做的又怎么样?有谁证明? 夏苍兰猛地贴近她的脸,压低声音, “韩美玉,你说如果我跟你娘说,只要她说出真相,我就让人放了她,还会给她一笔钱奖金,你觉得就你娘那贪婪的性子,还会掩护你吗?” 韩美玉抬眼,眼神充满怨毒和不甘, “凭什么?夏苍兰,你凭什么可以嫁给裴兴哲?凭什么你能得到他?我有什么比你差的?” 夏苍兰耸耸肩, “这还不明显吗?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会说话会打架,你会什么?你只会在阴沟里盯着,像什么你知道吗?” “呵呵呵,你以为你嫁给他就完了吗?我等着你的下场比我还惨,男人都一个样,得到就丢掉,我等着,我等着你凄惨的下场哈哈哈哈.....” 夏苍兰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眼神,看傻子一样, “我可不是你,在一个男人身上吊死,我的原则就是——这个男人不行,废了,另外找比他更帅更好的, 天下男人千千万,这个不行就换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怪不得你活得那么悲惨,搞得我都同情你咯。” 韩美玉表情呆滞:“.....” 这是一个女人能说出的话吗?这个夏苍兰——比她还疯吧? “啧啧,算了,没劲,哎呦我头疼,我还是回去躺着算了,这里爱谁来谁来,反正我是不想再来了。” 夏苍兰没再理会韩美玉,走出门,吃瓜群众纷纷自觉给她让开位置, 不远处,裴兴哲正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就大步走过来扶住她,一点没有要说她在病房里大肆放的话。 回到她的病房, 扶着她躺回床上,裴兴哲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 “兰兰——” 夏苍兰吞了吞口水, “干——干嘛?有话你就说,吞吞吐吐更让人糟心。” 麻鸭,这个裴兴哲该不会听到她跟韩美玉的话了吧? 这脸沉的哟,差点以为他要和她干架了呢,害她紧张了。 “兰兰,你真的想换——男人吗?”这话说得很烫嘴。 夏苍兰无事三分搅地,先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裴兴哲你在说什么鬼?难道你想‘抛弃’我另外找女人?哼,我再说一次哈,在我这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赶紧盖上被子装睡。 裴兴哲看着耍赖的人儿,笑了,小声喃喃, “这到底是谁想抛弃谁啊?明明是你说要——咳咳,算了,你睡吧,我去给你带饭。” 夏苍兰伸出手挥了挥, “赶紧去,我今天要吃肉,红烧肉。” ..... 第二天一大早,夏苍兰就吵着要出院。 裴兴哲阻止不了她,看她实在讨厌医院,就给她办理出院, 回到家,夏苍兰才知道韩美玉和她娘都被抓起来了。 “你说什么?是马古雨那个老巫婆搞的鬼?玛德,昨天我就该出手打重点,便宜她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裴欣欣比马古雨更加疯狂, 那女人昨天看她的眼神,恐怖啊,她可不信她什么都不会做。 夏苍兰回头上下打量裴兴哲,嫌弃啧啧几声, “你说你,都离那边那么远,他们都没想过要放过你呢,怎么样?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就这么放过,不是她的作风,不报复回来,她不叫夏苍兰。 裴兴哲挑眉, “怎么?你有主意了?说说看,” “来,把你家老头的电话给我,我去跟老头告状。” 他不解,却乖乖照做。 来到电话边,裴兴哲就看到夏苍兰熟悉拨通裴老爷子的电话, “喂!”裴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从话筒中传出。 “老头,我是裴兴哲媳妇啊,你还记得我不?”夏苍兰一开口就吓死人。 裴兴哲:“.....” 裴老爷子:“!!!!” 老头???这虎丫头喊谁老头呢?他有那么老吗? 谁承认了?他不承认他是老头。 第108章 不是,我是你孙媳妇啊 裴老爷子黑着脸,故意装生气, “谁啊,喊谁老头呢,报上名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敢喊我老头?” 夏苍兰小声跟一旁的裴兴哲哔哔, “你家老头怪小气的咧,不过一个称呼还那么在乎,平常肯定没少被人说老吧?” 裴兴哲看了看她手上没有捂住的话筒,忍住笑意,点头,没有敢出声, 裴老爷子:“......” 这妮子.....是不是当他傻?背后说人坏话不说,还不知道掩盖一下,他都听到了。 “咳咳——”故意咳出声, “哦哦,裴——”顿了下,又看向裴兴哲,问他平常喊老头什么? “爷爷!” “哦,爷爷啊,我是你孙女啊,啊,不是,我是你孙媳妇啊——” 裴老爷子头疼,“闭嘴!喊得我头疼,你就直接说找我什么事吧?我看你也不是那种虚了吧唧的玩意,别整那些虚的。” 夏苍兰顿时开心了, “爷爷,就说你实在吧,那我可就说了,马古雨带着裴欣欣过来找我麻烦了,这事你管不管?” “还有人能从你手中受到欺负?谁TM吃了豹子胆了?就你这虎丫头,不打死别人我就算谢天谢地了。” 裴老爷子毫不客气揭穿她的老底, 她响当当大名已经传到京市了,虎丫头,手中抽人光凭鞋底和长刀就把所有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要说谁敢从她嘴里抢吃的,那简直是不知死活,日子过得太潇洒,想找抽。 夏苍兰可不是这么想的,张嘴就叭叭‘狡辩狡辩’ “老头你怎么可以冤枉人呢,我可是‘弱女子’啊,手不能抬肩不能扛的,现在额头还破了个大洞,找人告状,你还冤枉我?” 裴老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把电话给裴兴哲,我来问他。” 玛德,这丫头嘴里的话,只能信半句,上下十几句肯定没有一句是真的。 不过,额头受伤了? 裴兴哲是怎么搞的?自己媳妇被人欺负成这样?没出息的东西。 裴兴哲无奈接过电话, “爷爷——” “爷你个头,裴兴哲你说,虎丫头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额头真的破了?你说你个大男人有什么用?自己媳妇都保护不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还觉得不解气的裴老爷子又开骂, 不能骂虎丫头,自己孙子还不能骂了?哼,照骂无误。 ...... 裴兴哲花了点时间才跟爷爷讲清楚昨天的事, 一听是马古雨,裴老爷子的脸立刻沉了,这个蛇蝎女人,就是不肯放过他的孙子。 “反了她——让虎丫头听电话。” 夏苍兰重新接过电话,就听到里面的裴老爷子问她, “虎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说来听听,要是我觉得可行的话,我这个做爷爷的,帮你们讨回公道也是应该的。” “嘿嘿,爷爷,那你知不知道京市哪一家是马古雨的敌对?两人关系最糟糕的那种?” 裴老爷子沉思, “你这样说,好像就陈家符合,陈家本来也是一家有钱有权的世家吧,不过,马古雨年轻吊着陈家几个子弟,害他们自相残杀,” “.....最后,陈家落败退出京市圈了,现在——好像又在蠢蠢欲动,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夏苍兰眼睛一亮,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蠢蠢欲动好啊,说明他们还没打算放弃。 “老头,我这有个马古雨的情报,保准你听了开心到笑掉牙。” “你这妮子胡说什么呢?我的牙齿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假牙,不过,你说的情报是什么?说来听听。” 夏苍兰无语,这话题转得也太明显了吧? “爷爷,你就让人通知陈家当家人,就说马古雨来这边会情郎了,带着裴欣欣是怕事情暴露,假装说带她来走亲戚的。” 裴老爷子瞪大眼:“!!!!” “丫头,你这话.....不是,情报保真吗?”别是虎丫头自己乱编出来的吧? “啧,老头你懂不懂什么叫走在信息差的前缘?现在马古雨还没回到京市,什么真的假的难道还不是陈家说了算?” “我说什么了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关我的事,我只不过讲了句‘实话’而已,剩下的,都是爷爷的事辣。” “哈哈哈哈.....你这小机灵鬼哟,行,这事你就等着爷爷的好消息吧。” 裴兴哲听到爷爷答应下来,心里还挺惊讶的。 毕竟,在他印象中,老爷子一向最讨厌什么走后门、搞虚假那一套, 不过,看着电话里头一大一小,犹如两个找到好玩的玩具,嘀嘀咕咕凑一块商量‘做坏事’的表情,还真一模一样。 眼中闪过笑意,抬眼就看到夏苍兰终于放下电话,嘴角还上扬着呢, “这么开心?都跟爷爷说什么了?” 夏苍兰露出神秘一笑,“嘿嘿,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最近你注意一下京市那边的情况,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嘿嘿,我这个告状人,一定要第一个吃瓜。 不过,夏苍兰更没想到,老爷子速度那么快。 当天陈家当家人就收到一份关于马古雨出门会情郎的消息,还附加了以前她多次外出的各种‘巧合’ 陈家当家人攥紧手中信封,问一旁的老伴, “这信封你确定你没有看到是谁放进来的?” 陈夫人摇头, 因为一下子失去两个儿子一个孙女,让她心力交瘁,还不到40的年纪,就苍老许多。 现在她能活着,也是为了堵着一口气为了给儿子他们报仇。 “怎么了?信封里说了什么吗?要不要我找人问问?” 陈老摇头,把信封递给她,“你也看看吧,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好消息。” 陈夫人快速扫了眼信封上的内容,越看眼睛越亮, “好啊,这毒妇,终于露出马脚让我们抓住了,老头你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事散出去啊,让马毒妇以后还怎么敢在京市耀武扬威。” “你冷静点,这信封来得太突然了,我怕——有诈。” 现在他们陈家已经不能再出事了,不然,老婆子肯定第一个撑不住, 陈夫人情绪很激动, “有什么诈?能有什么诈?只要能帮我们除掉马古雨那个毒妇为我儿子报仇的,都是我陈家的恩人,” “你做不做?你不做我来做。”陈夫人抢过信封就要往外走,被陈老一把拦住, “你这性子——我又没说我不做,拿来给我吧,这一次,就算是不能除掉马古雨,也定能给她一次重创,老婆子,你放心吧。” ..... 第二天清晨,京市各地角落出现大字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 【娼妇马古雨每次外出都是会情郎,为了狡辩,还亲自带上自己孩子当掩护。】 大字报上还清清楚楚标注了近几年马古雨外出几次的信息,和她每次外出都带上哪个孩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写得有鼻子有眼儿,让出门溜达的大妈大爷们和出门上班的同志们,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马古雨,在京圈很有名,因为她年轻的时候,美貌过人而流连在十几个世家子弟中来来去去,吊着, 这事啊,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让大家记忆犹新,尤其是当年出的事,当中还有几个人为了她而死了。 钢铁厂, 裴厂长一进来,就察觉到今天大家看他的目光不对, 回到办公室,叫住要离开的主任, “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工人都看着精神涣散的样子?太不像话了吧?” “呃.....厂长,或许你可以看看今天不知道是谁贴在我们厂门口的大字报,上面内容是关于你....你夫人的。” 裴厂长——也就是裴兴哲那为爱不要亲情的渣爹,裴丰守, 一脸疑惑接过大字报,看到上面的内容,气得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污蔑,这绝对是污蔑,我夫人和孩子做错了什么?被人说成这样?” 主任不停擦汗,不敢多说什么。 污蔑不污蔑的,这事啊,已经闹大了, 现在肯定不止他们厂门口贴了这个大字报,估计全城区域都贴满了这个大字报。 想要解释,有谁听你的解释? 你有嘴,大家也有嘴有脑子,单单就上面写的事,都没有说错一点, 至于是不是真的去会情郎,那可能也只有马古雨本人知道了。 裴丰守打电话报公安,还给公安提供几个仇视他们家的嫌疑人,让他们一一排查清楚。 可惜,他等了两天,还是没有等来公安的消息, 反而等来了马古雨和裴欣欣回来的消息, 裴丰守赶紧小跑出去,就看到从小车上笑盈盈出来的马古雨和冷着脸的裴欣欣,被一群大妈大爷们团团围住。 马古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今天大家都对她回来的事很热情啊。 “马古雨同志啊,你终于回来了,这——只带了欣欣啊,这次是去了哪里啊?” 马古雨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被赶来的裴丰守喊住, “马古雨!给我过来!” 第109章 裴丰守,你是不是疯了?你打我? 可是,那些想走在吃瓜最前线的大妈大爷们不高兴,拦住要拉走马古雨的裴丰守, “裴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几个老头老太太找你媳妇说点话,问点事,还不能了是吧?” 一个从高干退休的大爷不开心质问他,一脸你今天不给我合理的解释,我可就要闹了。 这让本来就不受这些退休老干部青睐的马古雨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拉住裴丰守,让他不要乱来。 “怎么会呢?丰守是看我们大老远刚回来,怕累着了,才说错话了,不知道大爷要问古雨什么事?我知道得一定照实讲。” 大爷眼神闪过暗芒, “那我可就说了啊,马同志啊,你是从**黑省回来的吗?” 马古雨蹙眉,这事他们怎么知道的?不过她没有多想, “对啊,我听说裴兴哲结婚了,没有通知我们,我也就算了,可是,丰守是他亲爸,这不是....我就去看看新人,这事搞的。” 可是,谁都不接她的话, “所以,你真的是从那边回来的?还带上裴欣欣?”大爷继续追问,他身后几个大妈眼睛都闪光了。 马古雨觉得大爷表情很奇怪,迟疑了下,还是点头, 可是,她没有发现,在她点头后,一旁裴丰守颓废垂下头,一言不发。 而大爷一看她点头,瞬间转身大喊, “同志们,马古雨真的是从那边回来的,一路真的带上裴欣欣了,大字报上的信息没错,是真的啊,大家可以传下去了。” “天啊,没想到这马古雨是这样的人啊,这平常看起来温温柔柔笑眯眯的,谁知道——” “诶,我要去告诉我隔壁街的姐妹们,你们去不去?” “去啊,去啊,走,一起走。” ..... 回到家, 马古雨看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裴丰守,直觉可能出事,而裴欣欣直接上楼回房间。 “丰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不是应该去上——”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怒火冲天的裴丰守狠狠打了一巴掌,打完他自己也懵了。 马古雨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男人,从来,从来..... 自从嫁给裴丰守开始,他从来没有打过她,这次,问都没问就直接打了她? “裴丰守,你是不是疯了?你打我?你现在居然打我了?呜呜呜.....” 马古雨伤心趴在沙发上痛哭,一副伤心欲绝不想和他说话的模样。 平常只要她这样闹一下性子,裴丰守就屁颠屁颠凑过来哄哄她了, 可是,她哭了好久,哭得她都没办法再哭下去了,都没有等来裴丰守哄她? 马古雨立刻停止哭泣,抬起头,对上冷冰冰,一言不发盯着她的裴丰守, 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这样看着她? 难道,他发现她背地里做的事了? 不,不会的,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他不可能这么平静,他可能会恨不得跟她撇清关系,转身离开。 马古雨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丰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嘛?人家刚大老远赶回来,为了早点回来见你,你还这样板着张脸给我看呜呜——” 她还没假哭完,一张大字报递到她面前,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看完了,告诉我,这上面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裴丰守不是不相信她,而是知道上面很多行程确实是马古雨外出的时间, 能这么精准说出这些时间点的人,一定是跟她很熟悉的人,或者是,一直盯着她的仇人。 马古雨疑惑接过大字报,翻开,看到上面的内容,手不停发抖, 眼神变幻莫测,转来转去,捏着大字报的手攥得死紧,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清楚她以前的行程? 难道,她身边被人跟踪了? 这个想法刚出,就被她否定了, 如果一直有人跟踪她,那她之前做的事,肯定早就被发现了,不可能只是搞个大字报这么简单。 那么,到底是谁搞出这大字报?上面还重点强调她外出是为了‘会情郎’? 可笑,她需要男人,何必跑那么大老远? 不过—— 马古雨看了看身边沉默的男人,眼底闪过讽刺, “丰守,你明明知道这上面就是真假参半,真真假假,才显得逼真啊,但是,我出去会情郎又怎么会带孩子们去呢?” 裴丰守指着大字报上面说的, “你带孩子去,难道不是为了掩盖你做这事的最好理由吗?” 马古雨咬牙, 虽然她是为了这个理由,可是,她做的事可不是搞什么男人。 “裴丰守,我嫁给你这么多年,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现在居然还怀疑我?外人怀疑我也就算了, 但是,谁都可以,只有你裴丰守不可以。因为,你是我丈夫,如果连你都怀疑我,我还有脸活下去吗?” 裴丰守脸色一僵, 看到泪流满面的马古雨,他才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赶紧上前抱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古雨,我太激动了,我应该相信你的,就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马古雨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从刚刚欲哭的无辜,转变成冰冷刺骨的寒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可怖, 而京市的热闹,夏苍兰现在还不知道, 准备吃午饭的时候,裴兴哲终于给她带来了京市的消息, 他眼神复杂看着吃嘛嘛香的人儿, 没想到啊,夏苍兰和爷爷当时在密谋这种事啊,而且,更令他奇怪的是,爷爷居然会答应做这种事。 “兰兰,你怎么会知道马古雨外出是‘会情郎’的事?那天你不是才刚认识她吗?” 对,刚回来部队的那天,确实是夏苍兰第一次见马古雨。 但是,杀过人的人都知道,杀过人的和没有杀过人的,不管是气场还是眼神,都和没有杀过人的不一样。 而有趣的是,只一眼,夏苍兰就看出来了, 马古雨手上有人命,而且,还不止一条。 可是,裴兴哲却说她自从嫁给他父亲后,就一直在后院相夫教子,当个全职家庭主妇。 呵呵!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一个家庭主妇,身上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很淡,也就只有精神力强悍的夏苍兰才一眼就发现。 而这血腥味不是说马古雨杀人沾上的,相反,她可能是帮手,站在一旁不杀人却肯定目睹别人杀人的帮凶, 所以,她身上才只是沾上淡淡的血腥味,而这血腥味还很新鲜,说明她手上的人命才刚杀不久。 想到这里,夏苍兰严肃认真看向裴兴哲, “你真的对马古雨的事一点不了解?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抓着你不放?明明你都和你渣爹断绝关系了,没理由她还一直抓着你啊?” 除非——裴兴哲身上有她非常需要,非得到不可的东西。 裴兴哲面露尴尬, “呃,兰兰,其实,我三岁之前的记忆完全不记得了,听爷爷说过,当时我发高烧几乎晕厥了,” “他们送我去医院,住了几天,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天的医院发生了重大事故,突然死了好多人和失踪了好多人,” 夏苍兰不解, “这种重大事故,为什么会对你的记忆有影响?难道,你看到作案凶手真面目了?” 裴兴哲摇头, “我不知道,爷爷告诉我,我当时就失踪了,后来是在一个小柜子里找到我的,很多人怀疑我可能是真的看到凶手,害怕躲起来的。” “可是,那天的记忆包括三岁之前的记忆,我全都不记得了。” 夏苍兰沉默, 所以,因为这事,马古雨一直不肯放过裴兴哲? 可是,不对啊,那时候裴兴哲才三岁,马古雨应该还没嫁给他渣爹, 如果,马古雨一早就背地里做着什么事,利用裴太太的身份躲在暗处,那,这女人密谋的事肯定不小。 或许,医院重大事故,还真有可能和她有关系? 而且,有可能,当时小裴兴哲也正面和她对视过? “兰兰?你怎么突然这个表情?一脸凝重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兴哲,发生医院的事之前,马古雨嫁给你渣爹了吗?” “还没有,不过,医院的事之后不到半个月吧,那个人就带马古雨到爷爷奶奶面前,说他们要结婚,” “哦,那老头估计要气死了吧?”夏苍兰都能想象得到当时的场面了。 打趣完,夏苍兰牢牢控制住裴兴哲的头,眼神亮晶晶盯着他的脑子, “裴兴哲,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想法真的实现的话,或许我们就可以抓住马古雨一个惊天大秘密,你——想不想试试?” 直觉没有好事的裴兴哲想都没想就摇头, 可是,他的头动不了,被夏苍兰牢牢控制住, “所以,你同意了?不摇头就等于同意,没错,来,我现在就给你——” “等等,等等,兰兰,兰兰.....”声音都喊劈叉了, “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给我治脑子?”那眼神,不像要治,反而要吃了他的脑子一样。 “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我一针就能让你想起那天晚上医院发生的事,想不想?” 第110章 为什么只有你活了下来? 裴兴哲手一抖, 到现在,他都能清楚记得醒过来铺天盖地凄厉哀嚎声,和遍地找人的欲哭痛苦的尖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活了下来?我的孩子呢?你看见我的孩子没有?】 【不——为什么不说出来?只剩下你了,明明你看见凶手是谁了?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 【你是恶魔,你也是害死所有人的帮手,帮手,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哈哈哈哈,你一定会死的.....】 ..... “想什么呢?我还没下针呢?你就晕了?”夏苍兰看着微微发抖的人,有点无语了。 裴兴哲狠狠抹了把脸,眼神坚定看向她, “兰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反应很激烈的话,你也不要弄醒我,我弄清楚真相,我应该就会醒过来。”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20多年,物是人非,但,他还是想还大家一个真相。 如果那天的事,真的跟马古雨有关,他会让她知道,惹到他,算是她最大的报应。 夏苍兰看着一脸像是赴死的男人,没好气拍了下他的肩膀, “放心,有我在,就算是上天入地,你媳妇都会把你救出来的。” 说完,不等他在啰嗦,直接一针扎进他太阳穴,瞬间把人干倒, 夏苍兰把人扶到沙发上平躺下来, 蹙眉,才一针,他就脸露痛苦之色,这记忆,看来非常让他抗拒回想起来。 面无表情又抽出一针扎过去,整整扎了十几根针,她才停手。 而晕过去的裴兴哲脸色渐渐平静下来,像是真的睡着一样, 可,夏苍兰知道,他开始回到三岁的时候了。 裴兴哲三岁那天,他母亲刚去世不到半年,他整天想找麻麻。 发高烧那天,是他哭喊要麻麻最严重的一天, 没人发现他发烧了,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裴爷爷他们才发现他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了。 抱着他去医院的路上,还喃喃着要找麻麻, 来到一家最近的妇幼保健所,紧急送入抢救室。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急救,裴兴哲被送往病房,暂时住下观察情况。 这所保健所家属不能留下过夜,到晚上八点就要全部离开,这是这家保健所的规定。 当时裴爷爷裴奶奶不愿意离开, “我家孩子才三岁,没有我们在他身边,他会害怕的,求求你们,让我们守在他身边吧。” 裴奶奶苦口婆心和医护人员求情, 却得到无情驱赶, “这是保健所的规定,任何人都得遵守,而且,不止你家孩子,院里还有很多孩子都有专人照顾,你们放心吧。” ..... 到深夜, “咣当,咣当,咣当.....” 一阵阵刺耳的声音传来,惊醒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的裴兴哲, 三岁大的他,左右看了看,下意识喊了声, “爷爷?奶奶?你们,在哪里啊?” “咣当!”那刺耳的声音再次传来, 裴兴哲好奇心起,爬下床,穿上鞋子后,小心翼翼打开病房的小门悄悄探出头瞄了瞄, (妇幼保健所里的病房,是那种小空间只够放下单人床和一张小小床头柜,就没有其他空间的两三平方那么小,材质都是很劣质的木材。) 正奇怪那声音怎么不响的小裴兴哲,就看到对面走廊走出几个穿着白大褂制服的人, 更令他感到害怕的是,那些人肩膀上都扛着一两个小孩,或者拖着昏迷不醒的女人, 在那些人后面,还走出两三个人,两男一女,正说着什么。 “.....要得急......只能.....没错,下次可.....” 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裴兴哲想靠近点听听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带走医院里那些人? 他找到真相,就跑回去告诉爷爷,让爷爷把这些坏人全部抓起来。 裴兴哲眼神坚定,小小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深吸口气,就悄摸摸跟了上去, 凑到距离最近的病房门口,他缩在角落,偷听他们说话。 “.....这是最后一批货了,过了今晚,要明年才能有新一批货进来了。” 女人说完,男人却不乐意了, “这才哪到哪,本来就这些女人的器官都不够用,你还说要到明年才有新货?玛德,你耍劳资啊?信不信我现在弄死你?” 女人根本没带怕的, “李乔,如果这次不是你说都没跟我说就要二十个人,你当我是什么?神仙吗?小手一指就能变出人给你?做梦呢?” 李乔自知理亏,低声下气, “好古雨,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吧?这次上面说要搞什么大实验,快要成功了,现在就差实验体做试验了。” “没办法,我这边最多给你十个,再多没有。” 听到这里的裴兴哲惊恐捂住嘴,这些人——是拍花子?还要偷走医院里的人? 想到这里,他急了,想赶紧回去告诉爷爷,让爷爷把这些坏人抓走。 “卡兹!”一声,鞋子发出响动,引起李乔注意, 他大喝,“谁?赶紧给我出来?”还从腰间掏出手木仓, 裴兴哲呼吸一窒,小身子微微发抖, 而外界中的夏苍兰注意到裴兴哲异状,握住他发抖的手,想了想,还是没有给他扎针控制。 裴兴哲,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记起那段回忆,那你就要勇敢面对让你恐惧的事实。 而回忆里的小小裴兴哲恐惧得眼泪直流,不止是害怕被抓,更多的是没有办法去告诉爷爷,让他抓坏人。 李乔他们渐渐朝他靠近,就在快要靠近病房拐角处,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捂住裴兴哲,抱走他回病房。 一个身穿病服的女人对他做了嘘的动作,裴兴哲乖乖点了点头, 这时,病房门外传来男人懊恼的声音, “搞什么?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我刚刚明明——” “闭嘴,别这么大声,一会真的吵醒保健所里的病人,你就等死吧。” 马古雨不耐烦,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别拖太久。 病房里,裴兴哲一听那些坏人要离开,急了, “阿姨,外面那几个人都是坏人,他们偷走医院里的人,我要去告诉我爷爷,我爷爷是军人,一定能把他们都抓起来的。” 听到他爷爷是军人,女人眼中顿时一愣,蹲下来,摸着他的小脑袋,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现在外面都是坏人,你不怕吗?” “我爷爷——叫裴,呃,什么来着?我忘记了,不过,我害怕,但是,我爷爷教导过我,遇到坏人就要想办法找他,让他把坏人都抓起来。” 女人赞赏笑了笑,“真棒!”原来是裴大将军的孩子吗?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她的任务可以通过这个孩子告诉裴老将军?让他协助她完成这特殊任务? 不过,看着这个不到她膝盖的孩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来,外面没人了,我送你回病房,你住哪个房间?” 牵着他的手悄悄打开房门,刚要走出去,女人身体一僵,抖着唇死死盯着站在不远处的马古雨, “原来——真的有老鼠醒过来了啊?”马古雨坏笑, “我就说有人吧?不过,是个臭娘们,哼哼,正好,还差一个人,就带——诶,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小鬼呢?嘿嘿嘿,一起抓走算了。” 马古雨走上前,扫了眼低垂着头发抖的女人,又看了看躲在她身后的小孩, 突然,小孩抬起头的目光和她对视, 马古雨觉得这个小孩很眼熟,伸手把他拉出来,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哈哈哈,真的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鬼,你终于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三岁的裴兴哲在她手里不停挣扎,“我,不认识你.....” “没事,只要你亲妈认识我就行,你亲妈对我做的事,我还没有报复回来呢,她就死了,这仇啊,当然由你——” “嘭嘭嘭.....” “啊啊啊....玛德,躲开,这个女人身上有木仓.....” “噗.....” 总共三木仓,一木仓打中李乔肩膀,一木仓打中马古雨的脖子,还有一木仓落空了, 女人抱走掉落的裴兴哲拼命望楼上跑, 他们没跑多久,后面就传来刺耳的木仓声, “.....玛德,来不及了,这里很快就会吸引来公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据点毁了,把所有人都带走,带不走就得杀了。” 马古雨同意了,“我去找那个女人和小孩,你们先撤。” 刚追到楼上,就看到女人往下抛下了什么东西,她想都没想直接一木仓打过去, “唔唔.....”正中女人背后,女人踉跄了下, 马古雨左右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小孩的身影,顿时怒了, “说?你把那个小孩藏哪里去了?” 一把扯开女人,往下面看去,却黑麻麻什么的没有看到。 “宫瑶瑶,你这个贱女人,竟敢耍我?说,那个小孩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只要你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还不会把你卖掉?如何?” “呸!”宫瑶瑶对着她的脸吐出一口血沫, “马古雨,我没想到居然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当你是好朋友,你却背着我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第111章 宫瑶瑶你就是个废物 马古雨看着伤心欲绝的宫瑶瑶,只觉得心里爽快, “宫瑶瑶你这个蠢货,如果不是你家有钱有势,我在你身边,我那贪婪的父母不至于为了钱把我嫁给老头,你以为我爱低声下气呆在你身边吗?” “你......” 马古雨得意, “宫瑶瑶,看你死到临头了,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你宫家被搜出叛国密信,你爹娘惨死海洋的事,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你娘苦苦哀求我的模样,多可悲啊,” “可惜.....最后我还是当着你爹的面,把她扔到海里喂鱼了,是不是很——” “嘭嘭嘭.....” 最后三颗子弹,全都打空了,宫瑶瑶拿木仓的手不停颤抖, 马古雨一脚踢开她的木仓, “宫瑶瑶你就是个废物,你看,我不过是刺激你一下,你连木仓都打不好了,你说你,就这样还学别人当什么卧底?” 扯过她的头发,用木仓指着她的头,马古雨冷冷威胁她, “宫瑶瑶,我再问你一次,那个小孩你到底藏在哪里去了?只要你说出他的藏身之地,我绝对.....” “噗呲”一声,一把匕首刺中马古雨腹部,鲜血瞬间流出来, 宫瑶瑶果断又抽出匕首,想再补一刀,被马古雨眼疾手快一脚踢在她中木仓的伤口上, 剧烈痛楚让她身体下意识弯下腰,就这一点空隙,被马古雨抓住机会,朝着她肚子开了一木仓, “呜呜呜.....” 藏在门口正对着窗口的小柜子里的裴兴哲死死捂住嘴巴,看着刚刚把他藏在这里的病人姐姐身上血淋淋,又是中木仓,又是被打, 他想跑过去帮忙,可是,姐姐一直朝他这边摇头暗示他一定要躲好,要躲到有人过来救他, 【只要等到你爷爷来救你,你就把这里的事跟你爷爷说,让你爷爷把这些坏人都绳之以法,这样姐姐在天之灵也安心了。】 “啊啊啊.....” 裴兴哲吓得一抖,往缝隙看去,才发现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趁那个坏女人不注意,抱着她往窗口跳了出去,双双狠狠砸在地面上。 姐姐,要出去找姐姐.....不对,我要等爷爷,爷爷来了才能出去..... 为什么——这么热,我,要起来,一定,要,告诉爷爷—— 本来发烧就没好的小裴兴哲就双颊通红晕倒在小柜子里,直到有人发现,把他抱出来。 等他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三天后了。 看到映入眼帘熟悉苍老的脸孔,小裴兴哲呆滞了下, “爷爷.....” “诶乖孙,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可是,小裴兴哲只是无意识再次喊了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明明想说什么,脑子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十天后, 还没等所有事情安定下来,裴兴哲的爹裴丰守突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娶她。 而小裴兴哲一看到马古雨,顿时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头到脚窜起,让他不禁抖了抖,脸色惨白不敢看她微笑的眼神。 他的异样被裴爷爷发现了,赶紧抱起他,检查, “乖孙,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爷爷带你去房间躺着。”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就快步离开,留下尴尬不已的裴丰守和心情很好的马古雨。 “雨雨你别介意,我爹不是.....” ..... 姐姐,坏女人.....什么是坏女人?谁是姐姐?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坏女人? “.....乖,深吸口气,慢慢呼吸,慢慢调整,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裴兴哲睁开眼睛,久久无法回神,瞪大眼,看着远方仿佛还沉浸在三岁噩梦之中。 “咚!”一声,让他瞬间回神。 目光呆滞看向夏苍兰,却吓到了夏苍兰, “诶诶,不是,你怎么还流眼泪了?你们军人不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吗?你知道你这是犯规吧?” 虽然说得这么说,夏苍兰还是快速抽了张擦屁股的硬纸,随意在他脸上擦了擦。 做到行动上的意义,那就是主打一个有做就行,过程如何,不重要。 裴兴哲突然握住她的手,很紧很紧, 紧得夏苍兰都瞪眼想骂娘了,却在看到他发颤的手,住嘴了, 酿的,就许他这一次跟她撒娇,下次要是再敢不事先通知就对她动手动脚,直接打断他第三条腿。 裴兴哲握着她的手凑到嘴边,深吸口气,才缓缓开口, “兰兰,是——马古雨,不,不止是她,那天晚上,还有几个男人和四五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把妇幼所里的人都带走了,带不走的他们就得杀了。” 夏苍兰挑眉,这做法——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姐姐,就是她把我藏在小柜子里躲过马古雨的追杀的,” “可是,我明明看到马古雨被她抱着一起摔在楼下了,她却没事,而那个姐姐消失无踪了。” 夏苍兰有点听不明白了,打断他, “等等,你不是说那天晚上所有人除了你,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吗?怎么又突然冒出一个姐姐?你还记得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吗?” “宫——瑶瑶,她叫宫瑶瑶,我记得马古雨当时是这样喊她的,不过,说起姓宫,也算是京圈一大传闻,” “宫家本来说是京市一大世家也不为过,可是,他们家突然被人查出叛国,又在入狱之前,宫家一家三口全部失踪,没有任何人找到,就很奇怪。”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 什么失踪?不是遇害就是留了后手,一家子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呃,不对,等等, “你刚刚说救你的人叫宫瑶瑶,她又是怎么出现在医院的?又这么巧,那么晚还碰上你?” 半夜三更,连鬼都要睡觉了,没有什么事谁会大半夜出来溜达? 裴兴哲眼神闪了下,摇头,表示不清楚。 对于宫瑶瑶的身份,他还需要找人查一下,而且,如果她真的是如那天马古雨说的卧底,那她的身份可能不便于透露出去。 夏苍兰上下打量他,眼神眯了眯, “裴兴哲,说,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裴兴哲心一紧,干巴巴笑着, “兰,兰兰,你怎么.....呃,有点,但是,绝对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需要找周师长验证过后,才清楚。” 夏苍兰点头, 哼哼,算这小子还算诚实,不然,一巴掌过去,看他老不老实,还敢对她说谎。 “兰兰,我想近段时间申请去京市彻查这件事——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但是,我相信只要从马古雨身上查起,一定能查出点什么。” 这也算是他还了早欠下二十多年一次答案的恩人一次回报。 这份答案对她来说,或许来得太晚太晚了,却也是他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夏苍兰一听要去找马古雨算账,精神顿时好了起来,双眼一亮, “好啊好啊,这事当然要早点去解决才好啊,我们是夫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刚好我也想正式去见见老头,就这个机会吧。” 搞事情、打坏人怎么能少得了她夏苍兰呢,必须跟着去。 裴兴哲看着双手拳头、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去收拾人兴奋的表情的夏苍兰, 呃,兰兰,你的表情如果收敛一下我可能就信你的说法了,你这比他当事人还兴奋的表情让他‘害怕’哦。 希望,京市的人都安分点,不要出门就惹到这个小姑奶奶,不然,估计她能把全京市人都给暴揍一顿。 到那时,裴兴哲都无法想象那个场面有多—— 翌日, 裴兴哲一大早就出门了,而夏苍兰还窝在被子里舒舒服服躺着睡得正香呢。 而一大早就接到他惊人请求的周师长,怒了, “裴兴哲你脑子进水了?别忘了你是团长,你这个身份怎么可能说调就调?你当部队是菜市场吗?” 周师长绝对不承认,他怕把裴兴哲调去京市,京市部队那群老头会跟他抢人。 沉默了下,裴兴哲把他记起二十多年前的事说了出来, “.....师长,你,认识,叫宫瑶瑶的女同志吗?大概,二十来岁当时。” “.....” 那边一片静默,让裴兴哲以为他没听到,想再说一遍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师长开口了。 “你,确定是叫宫瑶瑶?而不是同名?你说你在二十年前的妇幼所里见过她?你没有骗我?” 这话问得—— “师长,我确定是叫这个名字,怎么?你真的认识她?” 周师长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裴兴哲,你的申请我批准了,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把所有事情调查清楚,如果敢让一个漏网之鱼逃了,我唯你是问。” 说完,电话立刻果断了。 裴兴哲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爷爷也打个电话过去, “什么玩意?你要调来京部这里了?好啊好啊,快点把虎丫头给我们带过来,你奶奶早就念叨着了。” “恩,一定带她去,” 沉默了下,“爷爷,我记起二十年前妇幼的事了,你,可以帮我先调查清楚马古雨这几年的行踪和接触过的人吗?” “她啊,刚好我查到一点,她最近几年不怎么出门,最多就去什么诊所看病。” 第112章 畜生对畜生,到底是那边厉害? 临出发,夏苍兰把两只小狼崽带上, 为什么带它们? 恩,她想试试,畜生对畜生,到底是哪边厉害?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两只小狼崽已经长得肥嘟嘟圆溜溜的了,尤其是肉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液的问题,它不仅长得聪明机灵,还比普通狼崽快得多,高大很多, 而它身边的兄弟,虽然斯斯文文,却也随着肥头增加越发调皮腹黑,每每把李嫂一家骗得团团转,把嘴里的肉贡献给它。 夏苍兰拎起肉肉,眯了眯眼, “肉肉,这次带你们出去是有‘任务’做的,要是做得不好,你知道的,不仅以后的肉没有了,连三餐都给你减成一顿。” 肉肉抗议,仰头张嘴嗷嗷叫,它身边的兄弟用两只小爪爪捂住眼睛没眼看。 果然,下一秒—— “嗷嗷嗷嗷嗷呜呜呜.....” 直接被无情无义的夏苍兰收拾了一顿,狼毛满天飞,最后还不得不低头。 “哈哈哈,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好了,你先去玩着去吧。” 随后又拎起乖乖不动揣爪爪的老二,摇了摇,晃了晃,差点把老二搞吐了,直接翻白眼, “哎呦你这小家伙可以啊,恩~既然都要出门了,那你也得取个‘好听’的名字才好区分,叫什么好呢?” “呜呜??”小声哔哔。 “什么?叫肥肥?可以,那我就成全——” “嗷嗷嗷嗷.....”我不同意,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说要叫肥肥呜呜呜,欺负狼了啊。 夏苍兰好笑看着闭着眼睛张嘴就嗷嗷叫的小家伙, 小样,耍赖耍到她面前,也不看看她是谁? “反对无效,你哥叫肉肉,入乡随俗,你就叫肥肥,就这样,记住自己的名字啊,要是喊了装没有听见,哼哼!” 后果自负! 裴兴哲眼底闪过笑意, “兰兰,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带两只小狼崽出去?” 说是小狼崽,但是,两只小狼崽的体型比普通成年狼狗的体型就小一点点而已, 说它们是成年狼都差不多。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 “哦,听说京市医院最厉害了,它们不是被打药了吗?我想带它们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它们治好贪吃的毛病。” 当然,最重要的是它们灵敏的嗅觉,如果让它们嗅出什么来,那就别怪她搅了那所医院。 裴兴哲没有听出她话里有话,而是担心, “兰兰,我先跟你大概说一下现在京市的情况,京市现在除了稳定不动的吴家,就是我家,还有新搬到京市的霍家,” “吴家不管平常琐事,我家老爷子更不屑理会京市的热闹,所以,基本上京市就只有那些三四线以下的杨家和纪家在横跳。” 夏苍兰出声打断他, “你刚刚的意思是说,杨家和纪家现在还在蹦跶?他们家都做了那么多事了,该查也能查了吧?这都能平安无事?他们靠山看来很硬啊?” 裴兴哲担心的也是这个, “我找爷爷问过这事了,本来他们家都要被查封抓人了,不过,听说国外突然有一道电话打过来,花多少来搞合作,唯一的条件就是保下杨家和纪家。” 夏苍兰啧啧, 这也是,用几个渣渣不足一提的人换来国际合作,这买卖一看就知道哪个划算。 不过,既然上面的人不能处置他们,也应该很乐意看到他们受到一定的惩罚,嘿嘿。 裴兴哲看她一直没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赶紧安慰她, “兰兰,你别担心,我爷爷说了,他们现在虽然保住了,却也落得一无所有了,现在杨家和纪家就是京市一场笑话,人人喊打的下场。” 夏苍兰点头, “嗯嗯,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来着?尽快走吧,还等什么啊?” 她的长刀已经迫不及待见血了,好久没有开锋,真怕长刀顿了,不好使。 两天后, 火车站出现一个怪异的画面, 一个萌哒哒的女同志牵着两只高达她的腰部大的大家伙,大摇大摆出现在火车候车队里,显得非常突兀, 旁边游客路人都离得她远远的,生怕她身边的两只畜生张嘴给他们一口。 “呃,这位女同志,你这....火车.....”乘务员很想说火车不能带活物,就看到周围带着鸡鸭鹅的客人, 住嘴了,却欲言又止。 夏苍兰扫了眼周围恐惧的眼神,笑眯眯地蹲下摸了摸肉肉和肥肥它们的‘狗头’表达可爱。 “诶大家别怕啊,这两个小家伙才刚出生不久,母亲就被恶劣的盗猎者杀了,这不就剩下它们两只了吗?” “它们就是贪吃吃的壮,其实它们还没有满一岁呢,还是可爱的宝宝,是吧?” 肉肉和肥肥怒瞪圆溜溜的眼睛冷冷一扫,吓得周围人又连连后退。 “啪,啪.....” “干什么?干什么?要笑,不知道吗?瞪什么瞪?赶紧给我笑?” 然后,在众人目光下, 两只狼呲牙咧嘴朝他们‘笑容可亲’,更加吓到大家了,连连退出几十米远。 麻鸭,麻鸭,可别让它们笑了,这一呲牙,感觉我们的心脏都要突突跳出来, 我们给你们笑就行了,求求你别让它们笑了,可太吓人了。 所有人一致同意让夏苍兰带两只第一个进去车厢,连后面的裴兴哲都没有这待遇。 来到他们订的卧铺坐下,夏苍兰没好气拍了拍两只乖乖蹲在她面前的狼崽脑袋, “你说你们,这要是激素吗?让你们短短几天长这么大只? 这几天就乖乖呆在这里啊,哪里不准去,要是吓到外面的人,让人拉出去宰了,别回来喊我哈。” 可惜,它们不找麻烦,有人却偏偏过来找它们麻烦。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还是站在她面前的女人脑子进水了? “你说什么玩意来着?你要买我家这两只狼?哦,把你的价钱说出来我听听。”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妇女嚣张指着乖乖蹲在她脚边两只狼, “我给你50,把你这两只给我。这钱赚得够多了吧?” 啧, 夏苍兰无语翻了个大白眼, “对,多,多到差不多能把你这个大肥婆给淹了。玛德,让开,你的肥肉都把我的空气堵住了,不知道缺氧吗?” “你.....你敢骂我是大肥婆?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浑身上下差不多200斤的中年妇女不停指啊指,想打人,肥肉又被架子床给挡住, “哎呦麻鸭,真是长见识了,现在的人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要拿肥肉去碰瓷架子床呢?怎么滴,你想让列车员赔偿你损失费吗?” 夏苍兰被逗得抱着肚子不停咯咯咯直乐,旁边的乘客也捂嘴偷笑。 肥婆看她笑,气红脸,不管不顾就要挤到夏苍兰跟前,伸出肥胖的爪子,就要抓花她娇嫩的脸蛋,眼中恶意满满,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爪子还没碰到夏苍兰就被肉肉一嘴咬住,用力一甩,她的手顿时皮开肉绽, 痛得肥婆连连尖叫,想出去又卡住动弹不了,恐惧让她吓得屁滚尿流。 夏苍兰眼底闪过嫌弃,一个眼神,肉肉瞬间松嘴, 还没等肥婆回神,她一脚踹出去,肥婆飞了出去,狠狠砸在过来的乘务员身上,砸得他差点吐血。 好不容易把人扶起来,肥婆还在嗷嗷叫着,扒拉着乘务员不放,还指着夏苍兰说她抢劫。 “这位同志,请你放手,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过,你这张嘴就来污蔑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咔嚓”一声,让火车上的乘警把她拷走了。 夏苍兰挑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裴兴哲朝乘务员感谢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哥俩好的模样, 就知道肥婆被拷走是裴兴哲的意思了。 “你战友啊?” “恩,他转业到火车工作,我也是刚巧碰到的,兰兰,你没事吧?” 他是真没想到他不过走开一会,就又有人想不开想找她麻烦。 “我没事啊,不过,这里地板都脏了,我们能换个地方住吗?” 要是让她闻着肥婆的味道过两天,还不如打晕她来得快。 第三天一早, 火车到站。 夏苍兰牵着两只带着狗绳的小狼崽走出火车站,立刻引来一大批路人注目。 任由他们看,她扫视了一圈, 突然,夏苍兰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扬起,牵着小狼崽就走过去。 等裴兴哲拿着行李出来,已经看不到他们人影。 不过,他不急,而是找人群聚集的地方去。 果然—— 前面人群煽动,里面还隐隐约约传出女人的尖叫声和呵斥声。 裴兴哲赶紧扛着行李小跑过去, 入眼就看到肉肉的爪子正踩着什么人,吓得下面的女人尖叫连连, “哟,这不是我的‘好继母’马古雨同志吗?怎么好端端的,干嘛去拿脸碰我家‘小狗崽’啊?难道你也是想碰瓷?” 她小嘴还叭叭着,“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们都给我作证啊,我好好遛‘狗’,是这女人突然冲过来碰瓷我家‘狗’的哈。” 第113章 这人和畜生撕打,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路人看夏苍兰的眼神一言难尽, 这位同志啊,NTM说谎就说谎,能不能说点靠谱点的谎话啊? 这么大个人站在诊所门口,你大咧咧就带着两只‘大狗’过来,那另外一只狗还二话不说朝人扑过去, 这.....他们想睁眼说瞎话都—— 对上夏苍兰威胁的眼神,笑眯眯的表情,路人后背一凉,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睁眼说瞎话咳咳。 所以,路人纷纷闭着眼睛胡乱点头。 而被肉肉差点抓花脸蛋的马古雨慌了,顾不上教训夏苍兰和她身边的两只‘狗’了, 着急忙慌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发现没有掉,也没有落下,才松了口气。 自从京市出现不明大字报后,马古雨他们不管是报公安还是自己找人查,都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而搞大字报的人也搞恶心她的那一套, 只要她派人把大字报都撕掉毁掉,不用第二天,又会出现新的一批大字报,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夸张,信息一次比一次劲爆。 马古雨吓坏了,她不敢再出门,更害怕本来就已经怀疑她的裴丰守真的查到她什么,就坏了。 不过,距离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如果她不去指定地点—— “撕拉”一声,爪子‘轻轻’一伸一缩,那锋利的爪子就把她衣服撕了。 “啊啊啊啊啊啊.....”马古雨惊慌失措捂住胸口, “夏苍兰,你是不是有病啊?出来带什么狗出来,不知道畜生有毒吗?真是下贱的——” “唰,唰,唰.....” 夏苍兰一个眼神,肉肉立刻会意,不等她哔哔的话说完,爪子唰唰几下,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 吓得路人纷纷捂眼睛,望天望地望自己。 这还不解气, 夏苍兰亲自上手教导,抓着肉肉的一只爪子,用力一挥, “啪,啪,啪.....” 一下一下,锋利的爪子抽在马古雨的脸上,瞬间出现五道血痕, 唰,另外一边的脸上也被抽了,一张脸直接搞了个对称,十道血痕, 还有她的身上, 我拍,我抽,我再抽..... 满身是血痕的马古雨疯了,再也顾不上形象,直接扑上去,就和肉肉和肥肥干了起来, “哇哇哇哦~~畜生咬人,我倒是见识过,这人和畜生撕打,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哇噢,长见识了,城市人就是玩的花啊。” 夏苍兰双眼发亮在一旁‘解说’, “肉肉,上啊,你怕什么,回来要是你打输了,今天你别想吃饭了。” “哇,肥肥,不错,上,哇,被咬了,看来这‘畜生’比我家‘狗’还畜生啊。” 路人目瞪口呆看着这离谱一幕,耳边听着夏苍兰哔哔叨叨的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这位同志,你再说下去,那个被气疯的女同志更崩溃了, 哇,一脸血淋淋的,还不说她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地零零散散挂在身上不算衣服的衣服,看起来简直比乞丐还落魄啊。 “公安来了,快让开。” “干什么?干什么?听说这里有人持野兽行凶,是不是就是你?” 夏苍兰挑眉,双手一叉,气势比刚刚一来就指着她的公安还凶, “干什么?干什么?你作为公职人员张嘴就来,有证据吗你就瞎比比? 我还说你持棍威胁我了,我还有证据,你现在拿着那个就是,怎么滴,我是不是也要去报警?” 拿棍指着她的年轻公安一愣,仿佛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忙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人。 还是一旁的老公安赶紧拉住年轻公安,给她道歉, “这位女同志抱歉,新来的不懂事,做事急躁了点,你担待一下。” “WTM还要我担待他?他是我的谁啊? 不懂事就回家呆着去,拿着公职的钱不兢兢业业给人民办好事,他倒好,还给我装象,穿着人皮就真当自己是人了?” “还有,谁做错事,谁道歉,这么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我看你们这选人的资格条件,还是太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夏苍兰眼眸一眯,小嘴叭叭就跟淬了毒一样狠,丝毫没有给人好脸色。 两只小狼崽悄悄走到夏苍兰身边,双眼一瞪,全身属于狼的野性露出,朝他们呲牙,吓得年轻公安一个后踉跄,差点摔倒。 夏苍兰还不打算放过他们, “我的‘小狗’虽然是畜生,却是听话的畜生,我说什么它们就做什么, 只要不是不长眼的‘畜生’惹了它们,它们绝对是比人听话好几倍的好宝宝。” 说完,还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 “坐下,伸手,伸右手,伸左手.....”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两只小狼崽都乖乖配合她,完成得非常给力, 刚结束,周围人就激烈鼓起掌来,脸上满是对小狼崽的惊叹。 “这‘狗’真听话啊,这看起来是比我家那上天入地的孙子还听话啊。” “嗐,这还真验证小同志说的‘人不如畜生’吗?” 而老公安却不是这么认为, 他从刚刚就一直盯着两只‘狗’的尾巴,十分确定这根本不是‘狗’而是狼。 “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夏苍兰和她身边的两只畜生抓起来?小心我举报你们不干事。” 老公安还没开口,已经濒临崩溃的马古雨像个疯女人一样指着他们鼻子骂, 血淋淋的脸,再狰狞着表情,简直比传说中的恶鬼还恶。 “天啊,我好冤啊,好好走在路上遛“狗”都被人碰瓷找事,现在还贼喊捉贼,难道你们城市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说着,夏苍兰看向一直在边上吃瓜的路人,直接得到他们一直摇头否认。 不是,没有,他们城里人才不会这么无耻呢,别乱说话啊。 夏苍兰又疑惑转向老公安, “咳咳,同志,你这不是‘狗’应该是狼吧?虽然说狗和狼很像,但是,这银白毛色和垂直的尾巴,就绝对不是狗能拥有的外形。” “嘶!”路人纷纷倒抽口冷气,小碎步连连后退再后退。 麻鸭,麻鸭,他们,刚刚,见到狼了??? 在城市大街上看到有人遛“狼”??还是两只大“狼”?? 夏苍兰无辜表情, “公安同志你别睁眼说瞎话啊,我这明明是‘狗’,再说了,不管我手里是什么,这个疯子是不是故意找事?” “你们看,她还瞪着我呢?刚刚还说不认识,现在又喊我的名字,这如果不是熟人找事还能是什么? 呜呜呜,我好可怜啊,刚刚来到大城市就遭遇这么‘悲惨’的事.....” 哭得很假,但是,她的声音和表情确实引起路人的怜惜之心, “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证啊,刚刚就是这位女同志突然歪了身体倒在这位小同志的‘狗’身上,才让它起了反应的。”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好像是她走路走得好好的,看到小同志过来就突然身体一歪,朝小同志那边倒。” ..... “你们放屁,你们是瞎了眼吗?我明明是不小心摔倒的,哪里是故意摔那畜生身上的?” 马古雨简直是被这些穷哔的话给气昏头了。 听到说他们说谎,路人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哼,我两只眼睛一对老花镜都看到了,就是你故意看到小同志过来才摔倒的。” “对啊,这还不是故意的什么才是故意的,真是伤风败俗,你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玩意?是衣服吗?” “对呀,公安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把这女人抓进去啊,省得污染我们的眼睛。” 夏苍兰嘴角压了压,忍住快要喷出来的笑意, 麻鸭,没想到这些大爷这么给力, 这嘴叭叭的,比她还毒, 说马古雨穿的是什么衣服的大爷,你更猛,没想到这东一块西一块的破布,都被你喊出来了。 最后的最后,马古雨真的被带走了,而搞事的夏苍兰笑眯眯朝路人大爷们道谢, “谢谢大爷们啊,要不是有你们给我作证,我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叭叭了一会,夏苍兰才带着两只小狼崽朝他们挥手告别,转身气昂昂雄赳赳离开了。 来到无人拐角处,她刚进去,就看到早就等着的裴兴哲,他满脸不开心。 还用幽怨的目光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负心渣女, “兰兰,你刚刚为什么阻止我过去?” 一开始,裴兴哲想过去帮忙的,结果,被夏苍兰暗中一个怒视,给瞪了回去,只能悄咪咪躲在这里偷看情况。 夏苍兰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你笨啊,你是谁啊?不说你部队的身份本来就不适合,再说女人的吵架,你一个大男人插进去,有理也变无理,这点道理都不懂?” 裴兴哲点头, 他懂,只不过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只看到他媳妇被人‘欺负’了,他要过去撑腰。 “对了,刚刚马古雨站的诊所,你看到了吧?去查查马古雨是不是定期或者隔段时间就来这里?” 看着严肃的夏苍兰,裴兴哲正色, “兰兰,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夏苍兰眼一眯, 不止啊,那诊所,她刚刚只是站在门口,就已经嗅到浓浓血腥味和腐臭味了。 玛德,这些人渣当龙国是什么实验基地不成? 第114章 城里人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啊? 裴爷爷和裴奶奶一大早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快要到中午,裴兴哲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把虎丫头带回来,这臭小子是不是忘记自己家住哪里了不成?” 裴奶奶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你瞎说什么呢,赶紧过来坐下,你转来转去,他们又不会转回来,还有,什么虎丫头虎丫头的,说得那么难听,一会可别瞎叫。” 裴爷爷吹胡子瞪眼, “你要不要听听那虎丫头怎么喊我的?她居然喊我老头,老头啊,这么多年谁敢当着我的面喊我老头,我老头都还没委屈呢,她敢说什么?” “哈哈哈哈,这事我觉得她说得对,你本来就是老头啊,糟老头,我就喜欢她直爽的性子,不扭捏,配我们兴哲,委屈了。” 裴爷爷:“......” 老婆子,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以前,裴兴哲可是老婆子的心肝宝贝啊,别人说一句都不爱听, 现在,居然都当着他的面,这样说他了,哼哼,看来也是进步了。 裴爷爷张嘴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还有人惊呼。 蹙眉,他这里是大院,军部大院,谁敢在这里放肆?? “老婆子你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说完,直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诶,你这老头.....”裴奶奶气死, 一个快过半百的老头,还当自己年轻时候那么能打吗? 结果,画面跟他想象中的还不太一样。 入眼的就是一个亮眼的女同志带着两只大‘狗’,不,是两只大狼大摇大摆走进大院,后面还跟着扛着行李手拿大包小包的裴兴哲。 裴爷爷一喜,小跑着过去,还没等靠近,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野小子张嘴就指着夏苍兰要她的狼。 夏苍兰不耐烦掏了掏耳朵, “TNND,一路你们用猥琐的眼神一直盯着看也就算了,毕竟谁都要脸,不会张嘴就要。” “玛德,你是哪里跑出来的畜生啊,嘴巴一张,我就要把东西给你?你算哪根葱啊?还是你家有什么官不成?这么习惯张嘴要东西?” 野小子——吴开平被她一顿输出,愣了下, “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给你钱,呐,这一沓钱呢,够买外面很多畜生了,赶紧把你的狼给我。” 吴开平正想着怎么给他爷爷找个特殊的礼物呢, 现在,这不,一看到夏苍兰身边两条巨大的狼,眼睛都亮了。 夏苍兰翻了个大白眼, “玛德,城里人是不是都听不懂人话啊?啊?你们是不是从哪座山上跑下来的?告诉我,我绝对第一个跑去建个门,把那座山都围起来。” 吴开平疑惑挠挠头,听不懂, “你就说你到底给不给我狼了?” 可是,大院其他小伙子却笑开了, “吴开平,人家女同志嫌弃你是那座山上跑下来的野猪呢,哈哈哈哈.....还不赶紧回你的山上去,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吴开平瞪大眼, “你.....你好端端干嘛骂人啊?我,只不过跟你.....” “吴开平!!”身后一声大喝,熟悉的大吼让吴开平身体紧绷, 缓慢转头,果然对上他爷爷愤怒的眼神,一副恨不得狠狠抽他一顿。 顿时哭丧着脸,不敢哔哔,小媳妇模样乖乖站好。 这时,裴兴哲走了过来,疑惑扫了眼,又看向不远处的老头, “爷爷,你躲那里干嘛呢?” 夏苍兰望过去,果然看到一开始去喊另外老头过来的老头,居然就是裴兴哲的爷爷? 对上他尴尬又强装镇定的表情,眼中闪过笑意,走过去, “哟,老头,咳咳,不是,爷爷,还记得我不?我是你孙媳妇啊。” “嘿嘿,记得记得,走,你这丫头终于来了,我和你奶奶早等着了,别理这些瘪犊子。” 还没走,就被吴爷爷拦住了,他看向夏苍兰的目光带着欣赏, “这位就是夏苍兰同志吧?久仰大名啊,没想到小同志年纪轻轻,身手就不输男同志,果然,妇女能顶大半天,厉害。” 夏苍兰看出他是真心在夸奖她,小下巴一抬,表情很是嘚瑟, “那当然了,就刚刚那个小子是你家的吧? 要我说啊,还得练练,这里绝对练不出什么来,就得把他丢到部队里狠狠练几个月,保证力气杠杆的。” 吴爷爷一愣,对上夏苍兰狡黠的眼神,乐得他哈哈大笑, “对,没错,就得多练练,多练练,回去我就把这小子送部队去, 丫头啊,有空多来我家坐坐,裴老头人啊,不太会说话,要是他说错什么了,你来找我,我去给你出气。” 这话裴爷爷不爱听了, “你个吴老头说谁呢?整个部队谁不知道你这个老头最狡猾了,谁敢靠近,不得被算计得脱一层皮?” “兰兰,赶紧走,别理这个吴老头,坏得很呐。走走,爷爷带你回家。” 夏苍兰挑眉,顺着裴爷爷的力道跟他回去,后面的两只小狼崽乖乖跟上, 而孙子裴兴哲无人问津,无奈又扛着行李往前走, 刚走一步,又停下来,看了目瞪口呆的众人一眼, “刚刚那个女同志是我媳妇,叫夏苍兰,她脾气不太好,动手能力很强,要是出什么问题了,尽管过来找我就行。” 此动手能力非彼动手能力。 “麻鸭,那人是——裴兴哲?他回来了?还带了媳妇回来了?” “天啊,裴兴哲结婚了!?”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整个大院就传遍了裴兴哲结婚的事,今天还带新媳妇回家了。 临近家门口, 夏苍兰停下,终于觉得有些尴尬了,看了看裴爷爷,又看了看后面两只小狼崽, “呃,爷爷啊,奶奶怕不怕“狗”啊?就是我后面那两只?” 嘿嘿,来了城市,就得入乡随俗,说是狗,那就是狗, 说是狼的,谁知道他说的谁,反正绝对不是她家的肉肉和肥肥。 裴爷爷回头看了看垂直着尾巴小心翼翼摇晃着的两只‘狗’,笑了笑, “没事,你奶奶以前也是有名的辣妹子呢,狼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狗’,走,你奶奶该等急了。” 夏苍兰作为末世人,早已经把人情世故丢得干干净净,从来不知道人情世故是什么, 所以,对她来说,最怕走亲戚,面对一群三大姑八大姨的,骂又骂不得,说又怕人说气死过去, 唉,一个字,难! 没想到, 裴兴哲的爷爷奶奶对待她跟对待自己亲孙女一样,比亲孙子还好,要什么给什么,要吃什么直接端到她面前,热情似火啊。 等吃过饭后, 裴奶奶拉着夏苍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仔细问她和裴兴哲怎么认识的? 夏苍兰也不瞒着,张嘴就把她差不多霸王硬上弓,强求婚的事告诉他们, “哈哈哈哈,这小子.....”裴奶奶乐开花, “我告诉你啊,兰兰,别看这小子表情板着一张脸,确实他肯定也早就看上你了,不然啊,不喜欢的人绝对近不了他的身。” 夏苍兰点头, “我回头想想也觉得是,奶奶,我跟你说啊,裴兴哲这人啊,就是个闷骚的货, 越是喜欢的东西,他越是故意搞得非常不喜欢,越是讨厌的东西,更是看都懒得看。” 裴兴哲端着水果盘放到她们面前,听着她们说他的‘坏话’,也不生气,还坐她边上给她递水果吃, 这一副黏糊的劲,从来没见过的裴爷爷裴奶奶一阵牙疼,没眼看。 等夏苍兰上楼休息了, 裴爷爷喊住裴兴哲, “你小子也结婚了,自己小家也有了,我和你奶奶也安心了,不过,如果你敢委屈兰兰,我第一个把你腿打断,逐出家门。” 裴奶奶也在一旁点头, “对,如果你敢跟你睁眼瞎的亲爸搞忘恩负义那一套,别怪你奶奶无情。人家姑娘能跟你,那就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家和万事兴,别以为老一辈的话有错,自古以来,凡是家里闹腾腾,不是败落就是倒霉,你作为丈夫,听话才有福。” 裴兴哲一脸无辜, “爷爷奶奶,我就算是想闹,估计也闹不起来啊,就兰兰一只手,就能把我压死了。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让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裴爷爷笑哼,“没出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深夜一两点, 裴兴哲院落跳出一个黑影,身后还跟着两只狼,一人两狼动作迅速跑出大院。 来到一所不起眼的诊所门口, 夏苍兰往里看了看,发现大门早就关上了,里面却隐隐约约还有什么动静。 朝身边两只狼做了个跳窗进去的动作, 她从靠近拿出工具,啪唧一下,轻松把窗给撬开了。 跳进去,拍了拍狼头,示意它们咻咻这诊所,还有什么地方血腥味最重? 肉肉和肥肥无声点头,迅速分散开来, 而夏苍兰抽出长刀来到诊所后面发出响动的地方, 往里瞧了瞧,一个血淋淋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虚弱哀嚎, 周围却什么人也没有,迅速一闪,进去关上门, 女人被惊到了,出声求饶,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只是来堕胎的,没想到,会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我真的不是故意——” 第115章 这不是诊所吗?我来‘治病\’啊 夏苍兰先是不动声色扫视了一圈这间房间,看起来很隐蔽和.....偏僻啊。 是个作案的最佳场地。 除了女人躺的那张手术台,就是手术台对面的大柜子了,还有柜子周围放着各种各样的罐子。 腐臭味就是从罐子里传出来的, 不过,血腥味嘛—— 夏苍兰又把视线转回手术台上的女人身上,和她没有听到回应就睁开眼睛的目光对上, 看到那双眼睛,夏苍兰都不禁挑眉, 有趣! 手上的长刀快女人一步架在她的脖子上,勾起唇角, “全身上下都布满血迹,却嗅不到一丝血腥味,怎么滴?搁着钓鱼吗?说说看,你想钓的是什么鱼?” 女人抖了抖,紧张闭了闭眼睛, “不是我,我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做了什么,但是,我刚刚流产,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血腥——” 话正说中,余光突然就扫到夏苍兰长刀一转,直接双手拿起长刀,就要狠狠刺向她的腹部。 来不及多做思考,女人眼神一转,利落往旁边一滚,避开长刀, “咚唰!” 长刀直接穿透手术台,如果刚刚女人还躺在那里,绝对能捅个透透的。 “哎呦,可惜啊,差一点就刺中了。” 夏苍兰淡定收回长刀,眼眸扫向地上表情都变了的女人, “怎么不装可怜了?知道杀过人的再怎么假装无辜之人,那凶戾的眼神都透露了你的内心,真可惜,我还想知道你们今天晚上在钓什么鱼呢?” 长刀对准女人,邪笑,“你,会乐意告诉我吗?” 女人锐利眼神射向夏苍兰,“你不是菜头的接头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诊所?” 玛德,外面的人怎么回事?该不会又偷懒跑去赌了吧? 夏苍兰无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口, “哦,我就这么走进来的啊,这不是诊所吗?我来‘治病’啊,不然,你当我来干嘛?” 女人:“.....” “NTM是不是有病啊?我们明明大门都关了,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人带你进来的?还是,你就是我们要抓的接头人?” 不管答案是哪个,今天这个女人都不能放走了,刚好,他们还需要很多‘货’。 想到这里,女人也不再纠结夏苍兰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了, 而是动作一变,迅速朝夏苍兰扑过去,想把手中的长刀夺下来, “唰,唰,唰.....” 夏苍兰手中的长刀仿佛她的手一样灵活变动,一刀下去,女人被划了两刀, 背靠着大柜子,夏苍兰余光扫到女人嘴角突然扬起,没有在蓄力扑过来,而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眼眸一转,夏苍兰身子一矮,长刀也直接插进大柜子缝隙中, “嘭嘭嘭.....” “唔.....” “砰!” 大柜子门突然被打开,一手木仓嘭嘭嘭就朝着夏仓兰连开三木仓,里面的人也没有想到都这样了, 夏苍兰还能躲过他的木仓,一刀刺中他的腹部, “噗.....嗬嗬....该死,暗花,杀了她.....” “唰——” 拿木仓的男人话还没说完,腹部的长刀就被夏苍兰狠狠一抽再一刺,干脆利落解决掉了他。 死去的男人瞪大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杀了。 而女人在夏苍兰去抽长刀的时候,飞速一脚狠狠踢在她的脖颈处, 人类的脖颈是最脆弱的部位,如果受到严重冲击,再厉害的人也会立刻废了。 她的速度很快,却没有想到夏苍兰的速度更快,一脚回旋踢,对上她踢过来的脚, “咔嚓”一声,骨头清晰碎裂的响声, 随后,女人被她一脚踹断脚,又狠狠砸到背后的墙上,连吐几口鲜血, “你.....吃药了?你也是暗团里的人吧?为什么,突然来袭击我们?” 吃药了? 夏苍兰扬了扬眉,没有回答她,而是原地踢了踢刚刚震麻的脚, “你的力气看起来很大嘛,你也‘吃药’了?” 这是夏苍兰第一次遇到能承受她八分力的脚踢,一般在末世世界,对付丧尸王她才会使出全身力道, 而来到这个年代,她一般只用四五分力道, 今天事出突然,她力气稍稍比平常大了点, 这个女人却能承受下来,只是断了腿,微微吐了点血而已。 女人顿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再次一变, “居然想毁了我,那我们都别想活,去死吧!!” 女人狠狠朝夏苍兰扑过去,打开手中的小罐子,朝她撒过去。 夏苍兰没有躲,而是眼疾手快,直接把女人扯到她面前,挡住所有不明液体, “啊啊啊啊啊啊......” 液体刚沾上女人的身上,她就发出尖锐惨叫声,痛苦哀嚎,在地上不停翻滚,企图噌掉那些液体, 却,没有一丝作用,液体一沾上人体,便形成浓度极重的腐蚀水, “救我,教教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女人痛苦艰难朝夏苍兰伸出手,想要得到她的帮助,心里抱着一丝她是部队的人的希望,这样,她肯定需要她的证词。 夏苍兰在她面前蹲下, “你叫暗花?暗团里的成员?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在等谁出现?” 女人——也就是暗团算中等管理层,暗花,专门负责接送‘货物’和上面接头人的中间人。 “噗~~”连吐出几口血, 她无力点头,“.....6,0.....接头,星.....” 夏苍兰蹙眉,用长刀挑起她的头, “说清楚点,什么星?60又是什么暗号?” 暗花眼神渐渐涣散,看向夏苍兰的方向,突然,笑了, “你.....也,逃不了,谁,都,逃不,了呵嗬——” 话还没说完,她就瞳孔涣散,还没一分钟,整个身体被腐蚀成一滩水。 啧, 夏苍兰嫌弃站起身,刚要走出这个臭气熏天的房间,脚步一顿, 眼眸一眯,转身又返回房间,左右上下扫视了一圈, 突然,视线定格在大柜子上, “咚咚咚.....” 几刀子下去,大柜子被砍得破烂不堪,露出最里面的暗格, 夏苍兰按下, “轰隆”一声,柜子整个散开,露出底层暗道, 夏苍兰没有急着进去,而是草草用精神力扫了下, 看到里面的场景,她扬了扬眉, 哇噢,这底下的东西不得了啊,密密麻麻都布满炸药, 如果不明情况的人,看到暗道就下去,踩到里面的炸弹,绝对能把这方圆十里都给炸没了。 够狠啊, 这是他们撤退也要把这个据点彻彻底底毁掉的意思啊。 还没等夏苍兰想要怎么办,外面就传出木仓声。 “嘭嘭嘭嘭.....” “嗷呜,嗷呜,嗷嗷呜......” 是肉肉的求救声, 操起长刀就快速往外跑,顺着木仓声的方向跑去,刚过拐角,就和一个‘小孩’撞上, 嘶! 夏苍兰捂着被撞疼的腰部,呲牙咧嘴倒抽口气, 突然表情一愣, 不对啊,一个小孩怎么就能撞疼她? 抬眼一看,那‘小孩’已经凶狠拿着利器朝她刺了过来, 夏苍兰想都没想一脚踹过去,却被他一手抓住,力道隐隐有些不稳, 又快速操起利器狠狠刺向她的脚,被夏苍兰另外一只脚狠狠踹到他的头上, 这次,他狠狠摔了出去, 扑腾一声,从墙上滑下来,捂住头忍不住痛叫。 夏苍兰没管他痛不痛,举起长刀朝他靠近, 但,还没等她靠近,他又抛出利器朝夏苍兰射过去,嘴角扬起, “唰,唰.....” 快闪电般两刀子砍过去,利器砍成两半掉落在地, ‘小孩’不敢置信瞪大眼, “你.....你,是,暗团的?我也是暗团的,你不能,杀,我,我是暗花的人,她,知道我的天赋,绝对能被上级重视的——” 说话间,暗芒一闪,一针扎进他的额头, 下一秒,‘小孩’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夏苍兰不耐烦从空间里抽出绳子,把人牢牢绑起来,吊到门梁上,才转身继续朝肉肉那边跑去。 隐隐约约中, “玛德,什么时候跑进来的野狗?赶紧杀了,正好给我们加餐。” “诶诶,你小心点,别打中那些‘货’,不然,暗花会杀了你的。” “哼,一个不过靠身体上位得到药剂奖赏的女人,要是我也能得到药剂,我肯定做得比那个女人还好。” “嗷嗷嗷呜呜......” “畜生闭嘴,乱叫什么?玛德,为什么这些野狗这么灵活?木仓都打不中?” 两个高壮打手的男人正准备掏出其他武器来杀掉这两个畜生的时候, 后背一凉,他们脑袋一人被顶了一把木仓, “哟,忙着呢?不知道打狗之前要先问问主人吗?还是说,你们两个比刚刚被我杀了的什么菊花的女人还厉害?” 什么??菊花的女人?被杀了? 两个打手瞳孔一震,攥紧的手木仓一松,掉落在地, “别,别杀我们,我们就是打手,帮忙打下手而已,真的,不是,故意要杀——” “砰!” 第116章 宫瑶瑶同志,你的任务完成了 举起手投降的两个打手浑身一抖,死死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被打死了。 夏苍兰却蹙眉看向门外, 玛德,没想到还会缩骨功,可以,一会找他算账。 “啪,啪.....” 夏苍兰两个后手刀,直接把两人拍晕。 小跑进肉肉焦急呼喊她的隔间里,就被这里手残或者脚残,或者身上都缺某个部位的残疾人惊呆, 这数量,没有二十也有十几个了吧?这些人是从哪里被拐过来的? “呜呜呜呜.....”肉肉轻轻咬了咬她的手,转了转头,小跑几步又回头看她, 夏苍兰挑眉,跟上去, 来到隔间最里面空间又最小的小隔间,和一双空洞洞的眼眶对上, “狗狗,别动,外面,有,坏人.....呼呼,真好,临死前,还能摸到你们.....” 一个看起来狼狈却又不失气质的中年女人温柔摸了摸蹲在她身边的肥肥狼头, 看到这个女人,夏苍兰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 “你是——宫瑶瑶?同志?” 中年女人手一顿,听到声音的下意识动作颤了颤,缩起身子做出防护举动, 中年女人——也就是被人囚禁在这暗无天日又备受折磨的宫瑶瑶, 夏苍兰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真的是宫瑶瑶,赶忙上前要给她检查身体, 手刚刚碰到她,就被她惊恐打落, “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嘿嘿,我不知道,不知道.....” 惊慌失措喊着,喊着,突然又嘿嘿傻笑起来,仿佛已经濒临崩溃的边沿。 夏苍兰扫视了一圈这个小空间,才发现她的下体,腰部以下都被穿刺固定在这个小小铁板上, 仿佛,一只待宰准备上烤的鱼,动弹不得,又生不如死活着。 看着容颜尽毁,双眼被挖,下半身被穿透固定在铁板上的宫瑶瑶, 夏苍兰不明白她还有什么心愿支撑她二十多年还一直不放弃? 上前紧紧握住宫瑶瑶的手,语气坚定告诉她,反反复复地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宫瑶瑶同志,你的任务完成了;宫瑶瑶,同志,你的任务,完成了;宫.....你的任务完成了。” 渐渐冷静下来的宫瑶瑶听到耳边传来的话,让没有眼睛的宫瑶瑶流下血泪, “同....同志,组织,找到我了?派人来救我了?我.....真的完成任务了?” “是!京部第一团,亲自带队缴获这里据点,暗团的暗花已经就地处决,宫瑶瑶同志,你获救了。” 宫瑶瑶露出二十多年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抓住夏苍兰的手, “我有情报要给组织,请,同志从我椎骨里拿出一个东西,我把情报藏那里了,真的,很重要。” 夏苍兰眼睛一酸,看着下面血肉模糊萎缩成皮包骨的身体,第一次体会到无从下手。 看她没有动静,宫瑶瑶像是明白了什么,安抚地笑了, “没事,同志拿吧,我.....能活到组织来救我,知道组织一直没有放弃过我,我就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请,同志,帮我最后一个忙,好吗?” 夏苍兰声音低哑,紧紧握住她的手, “好!” 手,伸到她连血液都变黑,一闻就扑鼻的腐臭味, 夏苍兰没有丝毫表情,冷静找到她的椎骨,抓住,两根手指刚伸进去,就触碰到铁制品, 宫瑶瑶痛得浑身颤抖,身体微微蜷缩,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夏苍兰手一顿,继续往前挖,找了一会,才摸到一个像衣服的东西,往外一扯, 拉出不到巴掌大的破布,展开,外面血迹斑斑,里面却能清楚看到上面的内容。 匆匆扫了眼上面的内容就收好,抬眼就看到宫瑶瑶已经气若雪丝,呼吸都几不可闻, 夏苍兰再次握住她的手, “宫瑶瑶同志,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如果没有,别再撑了,你现在连呼吸一下,都痛不欲生, “没有了,同志,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把我的骨灰撒在大海里吧,我想我爸爸妈妈他们了,我.....时隔了二十多年,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嗬嗬.....” 夏苍兰紧紧捂住她的眼睛,抱住她, “放心,他们死前都不会后悔你是他们的孩子,只是后悔没有保护好你,去吧,他们早就在等你了。” 宫瑶瑶脸上露出二十年前如花似玉般的灿烂微笑,躺在夏苍兰的怀里,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对她充满欢声笑语,又充满恶意狠厉的世界, 久久,夏苍兰都抱着她,不动, 两只小狼崽仿佛感受到刚刚还说话的人,离开了,沉默蹲在她身边守着她。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突然, “.....兰兰,兰兰,你在哪里?” “报告团长,在门口抓到一个小孩,他身上有木仓,请指示。” 裴兴哲蹙眉,锐利眼神扫射这所诊所, “把这里的人全部抓起来,不管男人女人小孩老人都一律按同谋抓起来,还有,找到夏苍兰同——” 他的话一顿,所有人动作也一僵,所有视线都看向抱着血人出来的夏苍兰身上, 裴兴哲小跑过去, “兰兰,你没——”突然看到她抱着的人面孔,熟悉又陌生的面,让裴兴哲话一转,“宫.....瑶瑶,同志吗?” 最后这句话,说得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夏苍兰看向所有人, “所有人,为这位艰苦奋斗,敢于和敌人搏斗却永不放弃的同志,致以最高敬礼!” 话音刚落, 所有人,包括裴兴哲之内,立刻脱下帽子,深深朝这位勇敢的同志敬礼。 .... 太阳升起来,京市从今天开始,却发生巨大变化。 “听说了吗?华格街被封锁了,听说那里找到了炸弹!” “天啊,炸弹啊,那我们这里离华格街不到两条路,会不会也波及到啊?” “不知道,现在部队公安层层包围那里,听说还找到了特务,这些贼心不死的家伙,怎么一个个就不消停呢。” 军部大院, 早早收到消息的裴爷爷,扫了眼大厅, “老婆子,兴哲呢?出去了?” “恩,两口子一大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呢,听说外面出事了,我还担心呢。” 裴爷爷却想得更多,抿紧唇,第一次没有吃早餐就出门了。 来到京部,就接到通知开会。 而黑省**部队基地, 周师长握着电话筒微微一颤,神情悲伤, “.....好,兴哲,只要确定找到宫瑶瑶同志,就好,好.....” 这个小小年纪刚面临父母失踪,却敢表情坚定告诉他,她想尽一份力。 裴兴哲:“师长,最后是兰兰在她身边,听说,宫瑶瑶同志很开心,为组织不放弃她,还派人救她而无憾,最后她是笑着离开的。” 周师长眼睛酸涩,声音沙哑,带着微微颤音, “好,那就,好.....好好安葬我们的同志,这是,我们该为她做的最后一份力。” 来到大海边上, 一队由裴兴哲领头,夏苍兰抱着骨灰盒,缓缓走来。 身后跟着一群来为她送行的人,有普通老百姓,也有大院里的老领导们, 直到把宫瑶瑶的骨灰撒向大海,一阵轻柔的风吹来, 仿佛抚摸来为她送行的人后,又飘向大海,走向自由的世界。 当天晚上, 裴兴哲被喊到京部司令官办公室,跟他在里面交谈了几个小时,才离开。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内容,只有他们知道。 回到家中,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裴爷爷, “坐吧,来,我们爷孙来聊聊。” 裴兴哲无奈坐到裴爷爷面前沙发上, “爷爷,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跟我说吗?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睡?” “哼,别跟我扯其他犊子,说吧,兰兰丫头的事,你跟她说了没有?” 裴兴哲表情一沉, 想到刚刚领导跟他说的话, “裴兴哲同志啊,夏苍兰同志听说现在是一个叫暗团底下组织的第二排名追杀令,这事,你知道吗?” 裴兴哲一脸懵, 他不知道啊,他媳妇什么都没有做,怎么会突然招惹到什么暗团还是光团的地下组织的追杀令? “介于夏苍兰同志一直以来的表情,我们坚定把夏苍兰同志的身份信息调为最高机密,请你转告她,让她暂时,低调点。” 裴爷爷脸色尴尬, 这丫头,蛮横的性子都传到哪里了啊?还有面子里子在吗? “什么玩意?让兰兰丫头低调点,那不是跟喊猪上树,让猪肉天上飞一样不可能吗?” 裴兴哲却不担心这个, “爷爷,幽雾林听说之后还遭遇几次袭击,按理,那些人明明都知道那个地方被部队接手了,为什么还死命搞袭击?” 上面的人怀疑,幽雾林里不止是他们调查的那些东西,可能还有价值更高的东西存在。 突然,一道幽懒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哟,两位,这么晚还聊得那么欢呢?看来——日子还是过得太轻松,欠揍了?” 第117章 裴老和裴兴哲都被夏苍兰狠狠揍了 裴爷爷和裴兴哲脸色同时一僵,面面相觑,而后同时抬头看向楼上的夏苍兰, “咳咳,兰兰丫头你怎么醒了?诶,你看兴哲你这事搞的,我就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再说,还硬拉我个老头瞎聊,” 裴爷爷眼珠子转了转,赶紧站起来, “那个,兰兰,你们两口子聊哈,我一个老头就不打扰......” “站住!”声音冷静却让两人心里涌起寒意, 裴爷爷小腿抖了抖,又暗骂自己没出息, 他可是他们爷爷,爷爷,我是爷爷,我就是爷爷,我怕谁—— 转身就对上夏苍兰含笑的眼眸,吓得裴爷爷吞了吞口水, 不,他错了,他惹谁都不要惹这个虎丫头,她——该不会连他都一起揍吧? “咳咳,兰,兰兰丫头啊,你,找我啊?兴哲在那里呢,你应该找他的。” 找完他,就不要找他一个老头了,他心脏不好,承受不起。 夏苍兰眯眼,拍了拍裴爷爷, “老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很郁闷,很想发泄,你们既然没睡,那就陪我打一架吧?” 裴爷爷连连摇头挥手,还小小后退几步, “不,不,老头我骨质疏松了,打不了了,你和裴兴哲打吧,他年轻人抗揍。” 亲孙子裴兴哲:“......” 爷爷,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夏苍兰却有不同意见, “可是,外面人人都说你是大将军,最擅长‘打架’了,你经验比裴兴哲多几年,肯定比他厉害,来吧!” 裴爷爷瞪大眼,吹胡子瞪眼, “胡说,谁敢再你面前胡咧咧,明明我就是个文人,怎么可能最擅长打架? 污蔑,绝对的污蔑,兰兰丫头你真的搞错了,你爷爷我真的不行啊。” “老头,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呢?所以,你也一定可以的吧?” “不不不.....老头我怎么就行——” 他狡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已经不耐烦的夏苍兰拉到院子了,老头扯着嗓子大喊, “不啊,不....丫头,真的打个商量,我老头真的骨质疏松了,一打就怕散架了,该怎么办啊?” 难道要让他躺医院里不成? “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一针就能给你治好。站好了,别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 裴爷爷:“.....”有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心里有句麻麻哔。 失算了,忘记这个虎丫头的医术也很厉害, “砰!” 在裴爷爷愣神间,夏苍兰一脚踢碎他旁边的大石头,惊醒他, “在战场上愣神,不要命了?这一次,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话音刚落,夏苍兰就朝裴爷爷出手,一拳头挥到他门面,被裴爷爷挡住,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她的动作。 这是裴爷爷第一次真正见识夏苍兰的身手, 以前早就听说她比部队很多特种战士身手还厉害,却没有想到真正和她对手,才发现她力道爆发力的恐怖。 看她脸色平静,就知道她根本还没发力。 “嘭嘭嘭.....” “砰....动作太慢了,再来!” “嘭.....这次快了点,但是,下一步出手还是太慢,再来......” ..... “嘭!” 裴爷爷被人狠狠甩到地上,气喘吁吁,拼命挥手摇头,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打下去,我老头子骨头真的要散架了,兰兰丫头,你放过我吧。” 玛德,他连一点近身她的机会都没有,几乎都被当沙包练,摔,甩, 太狠了,太狠了,他一个老头能顶这么久,也是因为他经常锻炼,身体素质本来就好, 夏苍兰收手,嫌弃啧了声,伸手拉他起来, “老头,看来你真的不行啊,年纪才多大,就这么不行了?看来以后还得多练练啊。” 裴爷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真的转身回房间了,速度不带一丝风雨般一闪而过,生怕又被人喊住。 夏苍兰转身, “现在,轮到你了,裴兴哲,你可要陪我打个过瘾啊。” 裴兴哲站起来,脱下军装外套,露出里面完美六块腹肌线条,那腰、那大腿弧度..... 夏苍兰目不转睛盯着,手微微一抖, 突然觉得,她刚刚是不是被人用美色诱惑了? 对上她迷蒙的眼神,裴兴哲闪过笑意, “来吧,我准备好了——” “嘭嘭嘭,嘭嘭嘭.....” “唰,嘭,嘭.....” 在深夜中,两道身影打得不可开交,很激烈, 激烈程度都把隔壁几个邻居吵醒了,以为他们这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结果—— 翌日清晨, 天刚刚蒙亮,夏苍兰睡得很舒服,露出半果的肩膀布满青紫印子, 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除了激烈‘打架’,两人回房又‘激烈战斗’了。 起来穿衣服的裴兴哲背后加脖子处,也布满青紫红点,还有抓痕, 等穿好衣服后,裴兴哲为夏苍兰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亲了亲她的额头,才转身下楼。 刚来到客厅,就对上爷爷奶奶打趣的眼神, “哟,终于下来了,看你这没有缺胳膊瘸腿的,看来兰兰丫头还是手下留情了。” “你这老头讲什么话?兰兰可是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凶,别乱说,小心被兰兰听到,又抓你‘打架’” 昨天他们‘打架’的事,裴奶奶也知道了,不止她知道了,估计这会大院里,都传遍了。 事情也确实如裴奶奶想的那样,不过,又不太一样。 “听说了吗?听说裴老的孙媳妇昨天狠狠揍了他和裴兴哲呢,麻鸭,那打得那叫一个狠啊。” “是吗是吗?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惹人生气了?” “嗐,打得老狠了,听说裴老隔壁的人说啊,隔着墙他们都听到激烈的嘭嘭嘭声呢,麻鸭,这裴老孙媳妇是不是太厉害了?” “不对啊,裴兴哲不是说他媳妇身体不好,动手能力.....呃,该不会动手能力说的就是这个动手能力吧?” 不到两个小时,这个大院都知道了裴老和裴兴哲都被新娶回来的孙媳妇/媳妇狠狠揍了。 等夏苍兰起来,陪裴奶奶出去买菜, 还没走出大院,就察觉到了大家看他们的目光很怪异,不过,夏苍兰没有在意。 他们想看就看,只要不到她面前找事,哼哼! 来到市场, 裴奶奶温柔问夏苍兰喜欢吃什么, “啊?我?我不挑食吧,不过,我还是最喜欢吃肉了,嘿嘿,什么肉都喜欢,嘶溜~” 裴奶奶笑, “好,那我们就去买肉,买几天的肉放到冰箱里,兰兰想吃了,奶奶就给你做。” 夏苍兰可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一听立刻呲牙点头, 等他们买好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朝她们这边走来, 男人看都不看其他人,撞到人也不停,直直冲向夏苍兰那边, 准确来说,是冲着夏苍兰去的。 靠近了,男人阴狠怒瞪这个贱女人,抽出一把镰刀,狠狠朝夏苍兰砍过去, “贱女人,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天啊,杀人了,有人....呼杀人了。” 路人纷纷后退散开,没人敢靠近, 夏苍兰蹙眉,第一时间把裴奶奶拉到身后护着,对于砍过来的镰刀眼睛都不带闪, 一手就抓住镰刀的刀身,男人抽了抽,抽不动, 夏苍兰眼一眯, “连刀都不会用,还敢学别人出来砍人?” “啪,嘭——” 一脚踹过去,男人脱手刀把,一百多斤的身体被狠狠甩了出去, 夏苍兰颠了颠镰刀,眼眸一扫,勾起一抹坏笑, “刀啊,要这么砍——才叫砍!” “嘭!” “啊啊啊啊啊啊.....” 镰刀刀起刀落,直接把男人刚刚拿刀的手整只手臂砍下来,鲜血溅到了路边, 发出凄厉惨叫声,吓得路人纷纷捂嘴不敢相信这眼前血淋淋的画面。 谁知道,这还没完, 夏苍兰渐渐走过来,吓得男人连连后退,凶狠的眼神终于带上了恐惧, “是不是还没看清楚我刚刚的动作?看你发出这么大声,应该是还想要来一次吧?” “呜呜呜呜.....”男人闭嘴,不敢再发声,呜呜摇头求饶。 镰刀架在男人脖子上, “说吧?谁派你来的?你跟了我一路了吧?从我出大院就跟踪在后面,就你这么差劲地跟踪,傻子都发现了。” 路人:“?????” 是吗?她们就没有发现,是不是比傻子还像傻子? 男人低下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人,派我来,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呵呵,也——” “嘭!” 夏苍兰一脚踩在他断臂的伤口处,狠狠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痛得浑身颤抖,蜷缩起身子不停哀嚎, 夏苍兰眼眸危险眯着, “看来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废话,说谎,不长记性可是会有惩罚的,” “来,我再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 第118章 杨开宇,把那个老太婆杀了 被踩在脚下的男人突然露出一丝邪笑, 夏苍兰蹙眉,察觉到什么,立刻飞速闪到裴奶奶身边, 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早已靠近裴奶奶的另外一名拿刀的男人B,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呵退她, “快,放开他,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老太婆。” 说是这样说,但,男人B拿刀的手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恐惧。 裴奶奶神情冷静,不动声色朝夏苍兰摇了摇头, 她不希望成为夏苍兰的累赘,但,人老了,不服输都不行。 连个连刀都拿不稳的男人都打不过,这要是她以前年轻的时候,一个打五个都不在话下。 夏苍兰抬脚朝他们靠近,举起手,无辜表情, “你真说笑了,我什么时候劫持他了吗?你也看到了,是他要躺在地上的,怎么能——” “别过来,退后,退后,谁让你过来的?”男人B的情绪很激动,挥着刀呵退她。 躺在地上的男人得意大笑,癫狂朝男人B大喊, “杨开宇,把那个老太婆杀了,哈哈哈,我要让夏苍兰也体验一无所有的痛苦绝望,快点,杀了——” “噗~” 夏苍兰头也没回,把镰刀往后一甩,直接正中躺在地上的男人腹部, “聒噪!” 随后,在杨开宇愣神之间,被裴奶奶抓住空隙,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一甩, 却没有甩动,还差点把自己闪到腰,还是跑过来的夏苍兰接过她抓着的手, 往后一扭, “咔嚓”一声,骨头清晰断裂地传入大家耳中。 不止, 夏苍兰邪笑,抓着他拿刀的手往后对准他自己,一伸,那刀刺入他的胸口, “噗~~” 在男人B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松开他的手,连吐几口血,倒下。 鲜血微微溅到了夏苍兰衣袖, 她嫌弃啧了声,甩了甩,没有甩掉, 扶起裴奶奶到一边站好, 随后,转身,对上躺在地上瞪大眼看着这边的男人,勾起唇角, “刚刚你这个渣滓说什么来着?你要喊他杀了谁?来,刚刚风太大,我没有听到,再说一遍。” 路人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忍不住冒冷战, 麻鸭,这个女同志怎么看起来比地上很惨的歹人还要恐怖几倍? “公安来了,公安来了。” 听说这里有持器伤人事件,总共来了五个公安。 “怎么回事?这.....”不是说有人拿刀杀人了吗? 怎么,除了地上血淋淋的两个生死不明的男人,就只有站在血泊中的绝美女同志? 这不合理! “咳咳,请问这位女同志,发生什么事了?你.....” 身上还沾着血,该不会,这位女同志就是凶手? 看出他眼神的怀疑,夏苍兰耸耸肩,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人, “呐,凶手就是这两个人,他刚刚喊这个人叫什么杨开宇的,该不会是杨家的人跑出来了吧?” 杨家,就是以前得罪杨开国的那个杨家, 看他们恨她的表情,杨家现在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公安队长一愣,派人检查地上两个人, “队长,是杨开宇和杨小建,他们,看起来伤势很重,要不要送去医院?” 夏苍兰啧了声, “杨小建,小贱,小贱,怪不得能干出这么贱的事,名副其实的啊,还送什么医院,直接拉去火葬场算了。” 公安们和路人:“......”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裴奶奶眼底带笑,看向公安却很严肃,语气冰冷, “这件事,请你们查清楚吧,我孙媳妇才刚来京市没有两天,这两人就追踪到她的住址和行踪,绝对不是简单的恐吓而已。” 公安队长认出裴奶奶的身份了,立刻点头,让人把地上两人带走。 在回去的路上, 裴奶奶看了看神情丝毫没有变化的夏苍兰,心里感叹是个好苗子, “兰兰,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不对了?” 按老头子以前的说法,就以夏苍兰暴戾的性子,不可能在面对两个想杀了她的男人,只是让他们断手这么简单而已。 夏苍兰挑眉, 没想到她老人家这么敏锐,点头, “这两个人明明连刀都拿不稳,威胁人都说得颤颤巍巍,说明他们以前根本没做过这种事。” “但是,却一直把话引到认识我很久并且还有仇的话题上,估计,背后有人指导。” 这个人,她有一个怀疑对象,需要回去跟裴兴哲确认一下。 到家, 她们还没坐下,收到消息急匆匆赶回来的裴兴哲,连门还没进就喊人, “兰兰?兰兰?奶奶.....” 夏苍兰看着憋笑的裴奶奶,翻了个大白眼,无奈, “喊魂啊喊?没看到人都在这里吗?赶紧给我进来,丢人。” 夏苍兰都看到门口好几个往里瞄的人了, 真是,这个男人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越来越黏糊了, 下班回来一定要喊她,上班之前也要摸摸她在床上好好睡着才放心, 不然,没有摸到人,他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惊醒过来。 就跟昨天晚上的事一样,看到她留的字条,立刻带队围了小诊所。 想到这里,夏苍兰就想大喊, 她明明给他留的字条是,如果天亮了,她还没有回来,就去小诊所找她。 结果,这人只看到‘来诊所找她’,根本没有看到前面的意思了。 对上夏苍兰冒火的目光,裴兴哲脚步一顿, “咳咳,没事吧?听说你们遇到持刀伤人的事了?兰兰和奶奶没受伤吧?” 裴奶奶笑着看向傻乎乎的孙子, “有兰兰在,我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啊,赶紧去把这事调查清楚,这两个人绝对是有预谋跟踪兰兰的。” 看了看他们,裴奶奶立刻说头疼想回房躺会,就把客厅留给两人。 裴兴哲坐到夏苍兰身边,摸了摸她的小手, “兰兰,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表情太明显了,他想忽略都难。 夏苍兰挑眉, “是啊,不过,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裴兴哲一楞,“说说看。” “要是我把你亲爹和继母一家都给揍了,你,会不会生气?” 裴兴哲想都没想摇头, “不会,不过,没有理由就打上门,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尤其是一直盯着我们的马古雨。” 夏苍兰却有不同想法, “上次马古雨被我揍了一顿后,就再也不敢冒头,我不相信她对诊所的封锁不着急?” 连据点都被人剿灭了,要是按照马古雨以前狠辣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过任何相关的人。 但是,这样缩头缩尾,夏苍兰感觉效率太低了,不够刺激。 “只有再刺激刺激她,让她动起来,我们才好抓住她的尾巴。怎么样?干不干?” 裴兴哲沉思, “兰兰,或者我们可以先等等,有另外一个地方,今天晚上我们需要先去看看,” 夏苍兰一头雾水, “去哪里?” “杨家和纪家,现在杨家被以前的仇敌打得快要活不下去了,不然,他们也不敢做出杀人的事。” 夏苍兰撇嘴,“一个落水狗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好烦啊,好烦啊,好烦啊..... 她想杀人,杀人,杀人..... 眼底闪过红光的夏苍兰努力压抑心中暴戾,总感觉有什么事被她遗忘了。 “兰兰你确定不去吗?听说杨家和纪家本家藏了很多宝物,却没人找到,上面的说了,只要找到东西,三七分,你七。” 夏苍兰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对了,杨家纪家,他们不是也想要我夏家的医书吗?好,我现在就去‘看望看望老朋友’,顺便问问谁让他们找书的。” 杨家, 现在住在破烂不堪,仿佛好久没人住过的破旧平房。 就两个房间,就挤了杨家十几口人,还不包括嫁出去被离婚退回来的女人。 夏苍兰和裴兴哲趴在墙头上往里看,看到杨家正在干架呢。 几个女人在打架,打得老狠了, 你扯我头发,我打你眯,你一拳我一脚,不停发出尖锐惨叫声, “哇噢哇噢,刺激,刺激,还好过来了,不然我们就错过这么好看的戏了。” 夏苍兰双眼发亮盯着下面的打架场面,兴奋地不停小声哔哔,仿佛她恨不得也在场一样。 裴兴哲紧紧抓着她,生怕她太过兴奋掉下去。 “住手!再打,全都给我滚出去。”家主杨国新冷着脸呵斥。 打架的女人全都停手,不敢在他面前再哔哔。 “全都进来,我有事说。” 说完,不管其他人,直接转身回屋。 等人都来齐了,屋子还堪堪勉强站的下这么多人, 杨国新终于下定决心, “杨书然,明天我会再给你介绍对象,尽快嫁出去;”一开口就绝杀大女儿。 再看向小女儿,眼中闪过野心, “杨书雨,你现在是护士,应该能接触到很多大人物,不赶紧抓住一个人嫁出去,你也别怪爹绝情。” 杨书雨眼底闪过不甘心, “爹,我喜欢裴兴哲,你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他,听说他现在回京市了,爹,你帮帮我,只要我能嫁给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第119章 杨国新,医书的事是谁告诉你的? 墙头上的夏苍兰没有想到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打趣的眼神朝裴兴哲上上下下扫了又扫,打量又打量, 把人弄得全身寒毛竖起,赶紧求饶握住她的手,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解释, “兰兰,我真的不认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她是医院护士,可能见过我以前受伤的情况,但是,我真的绝对不认识她。” 夏苍兰点头, 她当然知道裴兴哲的性子,要是真的喜欢或者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的话,绝对不可能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看着里面哔哔叨叨商量着要怎么帮杨书雨把人拿下的密谋, 眼神闪过兴奋的光芒,或许,他们有办法让这些人一次性解决掉。 等杨家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那个老头杨国新,还一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夏苍兰扫了眼周围,然后,悄无声息跳下墙,直奔杨国新的房间。 等杨国新回神,察觉到房间里不对劲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根针刺入他的头顶最中间,一针没入,他瞬间坐好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僵硬的假人。 裴兴哲这时候才跑过来,吓得他脸色惨白惨白的, 鬼知道他刚刚一转头,没有看到夏苍兰的身影,心脏都快要漏跳几拍了。 “兰兰——” “嘘!别说话,” 下一秒,夏苍兰对杨国新开口, “杨国新,你现在在那里?” 裴兴哲一脸迷茫,却也乖乖听话站在一边不说话就看着。 杨国新僵硬动了动头,仿佛在看他现在在那里, “我,在,荒苑。” 荒苑? 夏苍兰挑眉,继续问, “在荒苑干嘛?” “埋,宝,藏,我的,宝,藏,嘿嘿.....” “除了宝藏,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吗?难道你忘记了?” 杨国新有一瞬间迷惘了,好像真的忘记自己有事情还没做,却一时想不起来。 “医书的事呢。”夏苍兰沉声提醒。 “哦,医书——不,不对,医书,不是,我,能说.....” 杨国新在反抗,表情陷入挣扎,夏苍兰在他太阳穴扎入一根针,瞬间让他安静下来。 没有犹豫,夏苍兰继续追问, “杨国新,医书的事是谁告诉你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找夏家的医书?” 杨国新沉默了一阵, “暗团,伍,他的代号,伍,没有说原因,但是,我查到一点,他们在几个神秘有宝藏的地方设了据点,想打造什么龙国傀儡兵。” 裴兴哲脸色沉下来, 虽然在看到幽雾林的实验基地,上面的人已经有些猜测,却没有想到这些人的胆子就是这么大,敢在龙国境内明目张胆做。 夏苍兰继续追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暗团的人要找夏家的医书?他们为什么知道那本医书有说那方面的东西?” “我.....我,杀,会被——嗬嗬.....” 杨国新话还没说完,突然口吐白沫,翻了个白眼晕死过去。 裴兴哲被这一幕惊到,赶忙看向夏苍兰,却发现她的表情很冷,眼神难得一见的锐利。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兰兰?” 夏苍兰回神,朝他笑了笑,取下针后,两人迅速离开。 刚走出巷口, “兰兰,你去哪里?那里不是回家的路。”裴兴哲小声拉住要往家反方向去的人。 夏苍兰无语, “还能去哪?当然要去荒苑把杨国新的宝藏全都撬了,不然今天晚上想让我白跑一趟?没门。” 荒苑, 这个地方就是个废弃的小洋楼,还是一整片, 按理说,这么好的地方,龙国肯定第一时间收回来就要给人民使用居住,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死气太重了, 每一个入住的人不到两天就不明原因死在房间里,不是吊死就拿刀自杀那一块, 吓得大家都不敢住这么邪门的房子, 久而久之,这一片就被抛弃荒废掉了。 夏苍兰一进来,就习惯性用精神力笼罩这一片范围, 却扫到她很熟悉的人也在这里,她立刻拉着裴兴哲躲到一边,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声,眼神示意他看前面。 裴兴哲看过去, 在他们不远处,马古雨在跟什么人说着什么,对方又给了她一个小包裹,她收走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跟马古雨说话的人直接进入荒苑其中一栋小破楼里,马古雨才转身离开。 裴兴哲很纠结,他想去追踪小楼里的人,却也想查清楚马古雨拿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他才沉思一秒,夏苍兰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使了个手势让裴兴哲去追马古雨,她去小破楼看看情况, 不等他反应,直接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的裴兴哲抿了抿唇,无奈赶紧追上快要跑远的马古雨。 小破楼里, 夏苍兰顺着刚刚黑影走进去,脚步刚踏进去,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眸一转,手背在身后,不动声色把长刀抽出来。 她刚一动,从她正前方射来一木仓, “嘭嘭嘭.....” 夏苍兰就地一滚,动作迅速躲过射击,却还没完。 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个个高壮不说,还一个个手拿比她手中的长刀还长的大砍刀。 夏苍兰抹了把脸色被子弹擦过的血痕,勾起唇角,眼一眯, 举起长刀,“看来,有人学聪明了,知道设陷阱钓鱼了。” 那群黑衣人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扛着大砍刀朝夏苍兰砍过去, “唰,唰,唰.....” “锵,锵,锵.....” 夏苍兰长刀在她手上,仿佛没有重量轻飘飘的,干净利落唰唰唰, 在几个黑衣人还没扛起大砍刀之前,就直接抹掉他们脖子。 身后有一个黑衣人的大砍刀已经逼近夏苍兰背后,只差几毫米就能砍到。 结果—— “唰” 暗光一闪, 夏苍兰飞速转身一划,身后的黑衣人连同大砍刀都被她的长刀一分为二,血溅喷发四射。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看着这恐怖一幕,都震惊地停下手,脚步不受控制后退,再后退。 可惜,已经杀红眼的夏苍兰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我的长刀——可跟你们这些废物点心的普通砍刀不一样,想反杀我的长刀,呵,做梦!这就是你们自以为是的下场。” “唰,唰,” 一刀挥过去,直接把两个黑衣人齐腰一起砍掉,气息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夏苍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身一脚踹开隔壁墙面,在这里面,有她一进来就听到的呼吸声。 “哟,这里还藏着一个大老鼠呢,看来,我今天非常幸运啊。” 看着那矮胖男人的身后,一整墙面的宝箱,嘴角终于扬起。 矮胖男人——也就是从港城过来的富商刘豪哆嗦着身子,举起木仓对准夏苍兰, “不要,过来——不然,我就,开,木仓了.....” 啧, 夏苍兰嫌弃啧了声,无辜表情, “不是你勾结马古雨那个女人引我过来的吗?我现在人都在这里了,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了呢?” 刘豪汗水直流,眼带惊惧盯着这个一下就杀了他所有打手的女人,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明明马古雨那个女人也没有说过这个女人会这么厉害? 为什么——现在,要被她害死了。 夏苍兰一步步逼近刘豪,盯着连木仓都拿得颤颤巍巍的男人,眼底闪过暗光, 身影一闪,手一拍,打中刘豪麻筋,手脱力木仓掉落,被夏仓兰一把抢过, 画面一转,木仓对准他的额头,吓得他脸色惨白,唇角抖啊抖, 夏苍兰眼神一利,冷声质问, “说,你是怎么和马古雨认识的?你给她拿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她会大半夜过来这里?” 刘豪浑身一抖, “我.....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马古雨啊,我就是一个跑腿的,她,花钱让我带几个厉害的打手和大砍刀过来,说要收拾什么人.....” 其实,那个女人的原话是,收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把人废了,把她赏给他们所有人轮了,再砍掉她的四肢,把她带到港城颜色地带卖掉。 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夏苍兰却从他眼神看出,事情不仅仅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你给了她什么东西?” 如果只是单单雇人来杀她,根本不需要其他东西,她自己本身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药物。 “呃.....那是港城颜色地带最厉害的能让人兴奋地喷雾,只要喷一点,就能让大象发狂(情)” 而夏苍兰还不知道,裴兴哲确实中招了, 他看到马古雨正要走出巷口,想从身后偷袭砍晕她, 谁知道—— 他刚靠近,就嗅到一股甜腻腻的气味, 他立刻察觉不对,捂住口鼻,却还是中招了, 下一秒,他体内涌起一股热气,很热,很热,仿佛这股热气要把他吞噬掉。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到有人影靠近, 本能踉跄着后退几步,裴兴哲满脸通红、红着眼死死盯着那道黑影,目露凶光,一副谁靠近就咬死谁的凶狠模样。 第120章 妈,只要拿下裴兴哲 时间倒退回到三天前, 裴丰守家里,其他人都出去了,只有马古雨和裴欣欣在家。 “什么?” 马古雨不敢置信看向裴欣欣,这个从回来就很少出来说话的女儿, “妈,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只要我得到裴兴哲,只要我嫁给他,裴老那边再不高兴,不是也只能接受我们的存在吗?” 顿了下,裴欣欣看着咬牙的母亲,知道她心里最痛恨什么, “妈,只要拿下裴兴哲,那两个老不死还怕拿不下? 还有,夏苍兰那个女人,一个被离的女人,下场怎么样,妈妈不是最清楚吗?” 话说得很好听,不过,马古雨没有冲昏头,而是眼眸危险盯着她, “裴欣欣你什么心思,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别把你那点心思来算计我,你还不够格。” 裴欣欣当然知道, 在马古雨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秘密,不过,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那又任何? “妈妈,我可听说了,夏苍兰那个女人一来,就传出殴打裴家人的事,这个女人这么暴力,说不定裴兴哲也是被逼着娶她的。”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在他们互相对立的时候,拿下裴兴哲,再让他把夏苍兰离了,剩下的事情,不是就易如反掌了吗?” 不得不说,马古雨被裴欣欣的话给吸引住了, 她太需要裴家在京市的权势了,本来她以为只要嫁给裴丰守,她以后就能在京市呼风唤雨了, 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老头,还没等她进门,就把裴丰守逐出家门,还登报断绝关系,把她所有后路斩断。 她恨,她好恨,恨不得把那两个老不死抓来碎尸万段, 还要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最爱的孙子裴兴哲一点点杀死,不然难以解她心头之恨, 不过,听到裴欣欣的话,马古雨又想到这个办法更好,更能恶心死那两个老不死,也能让他们不得不接受她, “哈哈哈,好,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轻柔抚摸裴欣欣的脸,在裴欣欣正要笑出来的时候,收紧力道,紧紧掐住她的脖子, “嗬嗬.....呜呜.....”裴欣欣挣扎, “裴欣欣,知道什么人能活到最后吗?” 裴欣欣痛苦摇头, “当然——只有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永远把自己当哑巴的人,才能活到最后,不然,你以为等你嫁给裴兴哲,你就能摆脱我?” 裴欣欣眼底闪过心虚惊惧, 为什么?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来? 马古雨看出她的疑惑,勾起唇角,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 “你妈我见过太多太多比你想象中的人多多了,想骗我,你还嫩了点,记住我刚刚的话了吗?” 裴欣欣惊恐点头,不敢再有一丝侥幸心理。 不过,她心里忍不住激动,兴奋, “妈,那你打算怎么让我和裴兴哲——最好趁着夏苍兰那个女人不在,我们才好下手。” 夏苍兰那个贱女人太狠了,下手更狠毒,一点不留情面,说砍就砍,说杀就杀的性子,简直比恶魔还恐怖。 裴兴哲是军人,只要他和她睡了,她再哭一哭,诉苦一下,绝对能让他心软下来, 到时候,他不想娶她,也得娶。 马古雨冷哼, “什么办法?你到时听我安排就行,别的,别管别看闭上嘴,知道了吗?不然,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绝情。” 第二天下午, 马古雨把信息传递出去后,眼眸扫了周围,确定没人发现,才放心转身回去。 画面回到裴兴哲中药的一幕, 马古雨看着中药的裴兴哲,眼眸闪过邪恶的光芒,朝他靠近, 却没有想到他还后退,不让她靠近, 马古雨以为是药还没有起效果,不过,看着眼神没有聚焦失神的裴兴哲,就知道药早就起了, 只是他意志坚定,比普通人不容易倒下而已。 马古雨朝外挥了挥手,就走过来两个黑衣人,想把裴兴哲抓住, 却被他一脚踢开,自己也差点摔倒,另外一个人看准机会,一个手刀,砍昏他,带走到隔壁早已布置好的房间, 房间里,裴欣欣早已在床上等着了。 看到满脸通红、昏迷不醒的裴兴哲躺在床上,裴欣欣眼中闪过癫狂的兴奋,手控制不住抖了抖, 让他们出去后,她就迫不及待扒拉裴兴哲的衣服, 可能是太过专注,她没有听到外面哔嘭砰的声音,又快速消失安静。 等她回神,裴兴哲身上的衣服才被脱下一半,差点累死她了。 不过,为了得到他,再苦再累她都心甘情愿。 再努力扒拉衣服,窗口突然传来吹口哨的声音,她望去, “哟,霸王硬上弓啊?嘿嘿,太慢了,我来帮你吧?” 不等裴欣欣反应,夏苍兰举起长刀就朝她唰唰唰几下, 下一秒,裴欣欣身上的衣服瞬间粉碎,捂都捂不住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裴欣欣捂住胸口,失声尖叫,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 “裴欣欣,要是知道你这么饥渴男人,我刚刚就不把那些打手都杀了,我看看啊,就单单外面的两个男人,估计也够了,” 裴欣欣尖叫声一顿,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嘘!别担心,很快就有好戏看了,主角都准备好了。” 一挥手,一抹烟气吸入裴欣欣鼻口, 下一秒,裴欣欣的神情变得呆滞,几分钟后,又开始兴奋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拉个精光。 闪着精光的眼神扫了扫,看到床上两个男人,兴奋扑上去,就是一顿脱脱脱,上,上,上..... 夏苍兰扛上裴兴哲溜了,溜了, 奔跑中,她还在心底暗道可惜, 让马古雨那个女人溜走了,不然,母女夜战两男绝对是明天最劲爆的新闻。 呼,呼,呼..... 夏苍兰感觉到背上的裴兴哲粗重的呼吸声一直落在她脖子上,她感觉很痒,动了动脖子, 却被裴兴哲一把搂住,舔了舔,嘴里还喃喃, “兰,兰,的味道,唔,再舔舔.....” 夏苍兰一把把他乱舔的狗头推开,动作很粗鲁,嘴里还骂骂咧咧,却没有把人丢下不管, “裴兴哲,你知道你多重吗?还敢乱动?今天还敢让其他女人脱你的衣服,哼,等明天你醒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恩,恩兰,兰.....不气.....” 裴兴哲没有回神,而是习惯性听到她气呼呼的声音就出声安慰,本人还迷糊着呢。 快速不动声色进入大院,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扛着裴兴哲回房间。 没多久,房间里传出少儿不宜的声音和一些激烈的响动。 翌日, 裴爷爷起来了,坐在餐桌上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裴兴哲下来,他愣了, “怎么回事老婆子?裴兴哲还不下来?这快要迟到了吧?” 裴奶奶白了他一眼, “他们昨天闹太晚了,你去部队给兴哲请个假吧,让他们两口子睡个尽兴。” 他们的房间在楼下,楼上的动静,只要不过分,他们基本不知道, 只不过,夏苍兰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压抑的人呢? 没办法,裴爷爷就去给裴兴哲请假了,原因是病了,现在暂时起不来了。 睡着的裴兴哲:“.....” 不知道的裴兴哲,明天该要面对多少战友们的取笑了。 等夏苍兰醒过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准备吃午饭的时候。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夏苍兰转头,看到裴兴哲站在门口,准备喊她起来, “兰兰,起来了?刚好,午饭做好了,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吧?” 夏苍兰点头,正想起来,突然,呲牙咧嘴捂着腰趴下, 玛德,没想到裴兴哲那个货,吃了药跟没吃药的时候,判若两人, 昨天差点把她做死在床上, 第一次,夏苍兰觉得这种乐趣偶尔一次还好,要是再多来几次,她估计再好的体力也受不住。 “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去把饭带上来给你吃?你今天好好休息?” 夏苍兰拍开他的手, “不用,一会吃完饭我还有事要做,怎么可能错过那么好看的戏。” 然后,让裴兴哲扶她起来,一路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 裴丰守家, 一晚上,马古雨都兴奋得睡不着, 脑袋里想得更多是怎么利用裴家的权势,让她扩大暗地的生意。 还有,以前看不起瞧不起她的那些人,她都会一一报复回去,让他们在京市呆不下去。 耐着性子等到中午,都没有等到裴欣欣带裴兴哲回来,蹙眉,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 该不会出什么差错了吧? 不,不可能—— “嘭”的一声,她家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了。声音大到引来周围邻居的围观。 “哟,我的‘好继母’啊,别来无恙啊,你说说你,都贪了这么多钱,还不买个好点的大门,这不,我才一碰,它就自己坏了。” 身后眼睁睁看着她踹门的人:“.....” “夏苍兰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了你在这里撒野吗?” 夏苍兰没有一丝生气,而是歪着脑袋勾了勾唇角,让开位置,露出她身后完好的裴兴哲, 第121章 你这丫头昨天不是说去同学家玩了吗? 马古雨眼睛差点瞪凸出来了,不敢置信看向裴兴哲, 看了又看,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他几遍,最后,视线定格在笑眯眯的夏苍兰身上, 闭上眼睛,马古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们都中计了, 本来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到头来,她的猎物不动声色变成了她的猎头。 看着快要气疯了,却还要强忍着怒火的马古雨,郁闷了几天的夏苍兰心情终于好了点。 “我的‘好继母’啊,你的新上门乖乖儿媳妇好不容易力排万难过来看你们,怎么还不给我好脸色看啊?” “难道真的想兴哲说的,渣爹为了娶你连家里老父亲老母亲都抛弃了,这也就算了,起码我这个做新儿媳得给你们建立新联系啊。” “呜呜呜,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啊,我,好人难做,要不兴哲,我们还是回去吧。” 街坊邻居都认识马古雨,听到夏苍兰表情无辜又一直给她‘好脸色’的小同志, 而一直以好形象出名的马古雨却是这种不搭理冷漠态度,那确实让人寒心啊。 “真没想到马古雨是这种人啊,我还以为她真的是多温柔贤惠的人呢。” “我可还记得,她一直说自己也想当好母亲,做一个一碗水端平的好母亲,是裴兴哲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什么?裴兴哲不是一直在部队没有回来吗?她怎么——啧,人不要脸真可怕。” ..... 听得清清楚楚的马古雨睁开眼睛,怒瞪夏苍兰, 转眼又变得柔弱好说话的表情,“唉,夏苍兰同志啊,不是我们想抛弃裴老他们啊,是他们一直——不肯接受我这个儿媳妇啊。” 要不是那两个老不死的,他们需要搬出来这种地方住吗? 夏苍兰,你以为装可怜就能装得过我吗?哼,痴人说梦。 今天我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惜,结果可能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只见夏苍兰表情一转,当着众人的面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自己, “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我吧?知道我是谁吗?” 众人纷纷摇头, 对呀,这个女同志一来就说是马古雨的儿媳妇? 可是,马古雨只有一个儿子,还是长到19岁了,一事无成,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货, 也没有听说他结婚的消息,所以,肯定不是他。 “嘿嘿,这位是我丈夫,裴兴哲,是渣爹死了不到半年就另娶新欢、被他们抛弃的可怜孩子啊,” “要不是他爷爷奶奶撑着一口气把他抚养长大,还让他长成保家卫国的军人, 如果是这个明知道男方情况还执意嫁给他的‘好’继母,裴兴哲还有活路长大成人吗?” 众人脸上神情各异,若有所思, 是啊,如果按照这个女同志的话,那么小的孩子就死了娘,爹不管还要另娶后妈进门, 这个后妈还不是好惹的货,那能不能顺利长大成人还真说不准。 顿时,众人看马古雨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了, 以前,他们听到的可不是这样的, 马古雨怎么说来着? 说什么她不管怎么讨好裴丰守的父母,他们都带有偏见的眼色不肯让她进门,连带着孩子都被他们嫌弃之类的话, 夏苍兰非常满意他们吃瓜的表情, 都知道是马古雨面甜心毒的主了吧?好戏还有呢,别急。 不过,她的精神力趁乱散开来,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又一遍马古雨他们住发房子,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管是地下还是地上,一点能暴露她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出现一根毛,更别说她的卧室多干净。 夏苍兰眼眸一闪, 这——可真有意思了! 今天她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探索马古雨家里,到底有没有隐藏她背地里做见不得光的东西, “夏苍兰,你是新人不知道具体情况,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不能偏听偏信,裴兴哲爷爷奶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吧?” 马古雨牙都快要咬断了, 这个贱女人—— 夏苍兰无辜表情, “啊?爷爷奶奶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啊,是大院里住的大爷大娘们可怜兴哲,告诉我这些,让我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啊。” “可是,为什么马古雨同志会觉得是两位老人说你坏话了呢?他们明明不是这种人,却能被你张口就污蔑,” “哼哼,看来,这么多年,马古雨同志,我的‘好继母’啊,应该也说过不少不切实际的话给别人听吧?” 众人:“.....” 确实,还听了不少。 马古雨丝毫不慌, “我说的都是我知道的,你凭什么认为我的话不切实际?难道你自己就知道你说的是真话?” 夏苍兰勾起唇角, 就等着你说这句话了。 “是啊,我确定啊,不然我也不会在昨天晚上看到你家大女儿——叫什么来着,哦,裴欣欣是吧?” “带着几个男人去什么荒——” “闭嘴!夏苍兰你这个贱人,再敢污蔑我的女儿,我撕烂你的嘴。” 马古雨尖叫着打断她的话,却也阻止不了她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 嘶! 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麻鸭,麻鸭,他们刚刚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什么叫裴欣欣带几个男人?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个男人? 这真的是他们能听到的数量单位吗? 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马古雨快要疯了, “不是,这个贱女人污蔑我们家欣欣呢,你们也知道欣欣这孩子乖巧懂事,怎么可能——” “哟,说曹操曹操到,这不,那边那个穿着,呃,好像是男人的衣服的人,不就是‘好继母’你嘴里的乖乖孩子裴欣欣吗?” 唰! 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 瞪大眼,发现不远处,脚步踉跄,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慢吞吞走过来,身上穿得不伦不类的衣服,还真是裴欣欣。 哇哦,裴欣欣身上那身衣服明显是男款,那么大, 虽然她紧紧捂住脖子,但是,她露出青紫红点的暧昧痕迹,也让所有人知道,或许,真相就是如此, 夏苍兰拉着裴兴哲闪到一边,别一会马古雨发疯,误伤到他们。 马古雨把裴欣欣扯到一边,大声呵斥她, “裴欣欣,你这丫头昨天不是说去同学家玩了吗?是不是又忘记带换洗的衣服去了?搞得这么狼狈?” 脸上笑着,手却死死抓着裴欣欣的手臂,硬是把她拉得直直的,还暗地里用力捏了她,眼神威胁她站好。 可惜, 从今天醒来看到一身果着,身边还躺着两个陌生的男人,裴欣欣就疯了, 她疯了似的捡起地上的木仓直接射死床上还没醒来的两个男人,连打几木仓都觉得不解气, 发疯搬起石头把他们丑陋的脸和下面的东西砸个稀巴烂, 见不到他们的脸,裴欣欣癫狂的神情才堪堪平静点。 现在一眼就看到好好站在夏苍兰身边的裴兴哲,她脑中理智的线瞬间断了, 不顾一切发疯似的朝夏苍兰扑过去,神情狰狞疯狂,已经神经质的表情吓退众人, “夏苍兰你这个该死的贱女人,都是因为你,是你害了我.....” “嘭,啪啪啪啪啪啪.....” 夏苍兰一点没动,眼睁睁看着扑过来的裴欣欣,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一脚踢在她的腰间,在人快要飞出去之间又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拉回来。 随后,抽出鞋底啪啪啪啪就是一顿抽,抽,抽..... 不仅打脸,还抽嘴,把裴欣欣的嘴巴打肿了不说,还打飞出几颗牙, 众人听着啪啪声跟着一阵呲牙咧嘴, 哇噢,麻鸭,天啊.....感叹声不断。 马古雨想去帮忙,却被裴兴哲拦住,不让她靠近。 “裴兴哲,你作为军人,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子被你老婆这么欺负吗?你还是不是人?” 裴兴哲还没开口,夏苍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笑眯眯的, “继母这话说的,军人难道就不是人了吗?军人就该摊上一群恶狼还不能反抗了?要不要我再说给大家听听,昨天晚上的事?” 马古雨表情一僵, 不行,如果再让夏苍兰这个贱女人说下去,扯出昨天的事, 不仅对她没有好处,可能连她偷渡人口的事都会被人扒出来。 她眼神一冷,嘴里的话却说得很温柔漂亮, “嗐,是我一时嘴快说错话了,夏——兰兰.....” “yue~鸡母你还是叫我夏苍兰同志比较好听,其他的,我怕把隔夜饭都当场吐出来。” “噗~”众人喷笑, 什么鸡母? 这发音说她不准吧,大家又都听得清清楚楚;说她发音准嘛,对着马古雨喊的声调又那么奇怪。 马古雨脸上青了又黑,黑了又紫,变化无常。 “妈,你在等什么?杀了夏苍兰这个贱女人,让裴兴哲娶了我,以后我们家就不用看那两个老不死的脸色了。” 拖后腿不明情况的裴欣欣一脸怨毒盯着夏苍兰,嘴里哔哔着,神志不清只看到夏苍兰这个贱女人了。 恨不得当场撕了她, 突然,不知道她余光看到了什么,猛地朝外面一喊,指着夏苍兰, “裴江则,你不是想娶老婆吗?这个女人,你现在就扒了她的衣服,以后她就是你的老婆啦。” 第122章 是不是抱错别人的孩子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隔街上突然冲过来一个咧嘴三角眼的丑男人, 麻鸭,夏苍兰只不过下意识看了一眼,差点被臭瞎眼睛, 赶紧把视线转向裴兴哲,目光凶狠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洗干净自己的眼睛, 耳朵传来的惊呼,对上裴兴哲紧张的目光,挑眉, 夏苍兰头都没回,一个回旋踢,再加一脚拍上男人的丑脸上, “嘭,啪.....” 踢飞到半空的身子,又被她一脚拍回地面,直接拍得丑男人门牙飞出来,鼻血横流,脸也比猪头还肿。 “嗷~噗.....”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惊愕看着连头都没回就能把人踹成猪头,那脸,如果不是他妈当场看着变的,估计也认不出这是她儿子吧? 马古雨差点被气吐血了,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直接朝外跟着儿子的那些混混喊道, “你们几个,去钢铁厂把裴厂长喊回来,如果他问为什么,就说他再不回来,有人就要欺负死我们了。” 吃瓜群众:“.....” 睁眼说瞎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瞎吧?到底是谁欺负谁? 不过,看着地上躺着的,墙角躲着的,唯一好好还站着的马古雨,脸都是肿的, 突然觉得,好像,似乎,话也没错。 那些小混混一听,赶紧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喊人了。 夏苍兰没管他们,而是又抽出长刀朝丑男人走过去,边走还边哔哔, “我的‘好继母’啊,你说你是不是在医院生儿子的时候抱错别人的孩子了?” 用刀尖挑起丑男人——也就是裴江则的脸,一眼又被辣到,赶紧转移视线, “你和渣爹都起码是有人的模样吧?但是你这个儿子的模样,为什么连人的五官出现在他脸上,都显得那么违和呢?” “你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可能会抱错?你瞎了吗?我儿子长得像他爹,粗糙一点而已。” 马古雨其实心里也没数,毕竟她当时能嫁给裴丰守, 除了她当时急于除掉那个看到她秘密的小鬼之外, 还有就是她肚子当时突然有了,还不知道是谁的种,而裴丰守就是当时最爱她的男人了, 她要嫁,当然要嫁给一个家世不错,又蠢又好掌握的男人最好。 不过,这件事她谁都没说,只要她不承认,裴江则就是裴丰守的亲儿子。 “啧,啧,继母或许文盲不懂法规哦,我来给你科普科普,” 夏苍兰的话瞬间引起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不——” “大家看看这丑哔的眼睛,是不是‘正宗’的三角眼?” 马古雨的话被夏苍兰的声音直接盖过去,在场除了夏苍兰和裴兴哲,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而夏苍兰用刀尖在裴江则的脖子处划来划去,吓得他当场就尿了裤子,一股骚味传出来, 啧! 夏苍兰嫌弃捂住脖子,一刀划到他的胳膊上,冷冷扫了他一眼, “没看到我在说话吗?就随地大小便了?你是畜生吗?有当着人面前大小便的习惯?” 裴江则哆嗦着,想喊救命,拼命摇头, 妈,妈为什么不救他?他难道不是他唯一的亲儿子吗?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这个恶魔女人欺负? 还有那群看到他出丑的人,他心里怨毒,嫉妒自卑让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杀光了,再一把火把所有痕迹都烧毁了。 “嘭!” 一刀身狠狠又抽在他的脸上,让他从幻想中回神,惊惧抬眼,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呢,刚刚在想什么?在想怎么杀了我?” “呜呜呜......”裴江则拼命摇头, 不是,他没有,他只不过想一想而已。 “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是,是裴欣欣,是她叫我做的,你,要打,就打她.....” 裴江则胆小如鼠把矛头转向缩在墙角的裴欣欣,哆哆嗦嗦指着她, 夏苍兰却看都没看裴欣欣,而是盯着他,眯了眯眼, “我在做‘好事’呢,你别吵,还有,我帮你找回你‘亲生父母’,你一会就该感激我的。” 抬头看向马古雨, “我刚刚说到哪里了?哦,对,这个丑哔是不是三角眼?” 众人点头, 不明白这三角眼和是不是裴丰守的亲儿子有什么关系? “那你们看马古雨和裴丰守他们两个,有没有人眼睛是三角眼的?” 所有人动作一致摇头, 没有啊,先不说马古雨了,放在二十年前,她就是一朵金花,金闪闪的存在, 裴丰守长得也不差,英俊,外表是书卷气质,耐看,起码第一眼,就觉得他是‘城里人’的感觉。 “对啊,按照医学上的根据,父母两之中都没有三角眼,他们生的孩子也绝对不会是三角眼。”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震惊看向马古雨,又瞅了瞅丑猪头裴江则,好像真的越看越不像裴丰守的儿子。 那不就说明—— 麻鸭,马古雨给裴丰守戴绿帽了,还一戴就是二十几年啊。 不说裴兴哲震惊,就连裴欣欣和裴江则姐弟都一脸震惊, “不,不是,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爹的儿子,你.....” 裴江则很想骂她是不是瞎了眼, 在对上她笑眯眯的目光,又缩了缩脖子,声音瞬间没有刚刚的底气,小声哔哔着什么,没人听到。 “啧啧,我鸡母都不好意思开口咯,你这个当事人还喊什么冤啊?哦,对了,另外一个当事人也来了,刚好,一起聊聊。” 唰! 所有人转头看向走过来的裴丰守, 一看到裴丰守,马古雨第一次在心里暗暗懊悔,咬牙, 为什么要嘴贱去让人喊他过来? 如果他不过来,这事由她来告诉他,绝对怀疑不到她身上。 裴丰守走过来,站到裴兴哲面前,眼神闪过复杂,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 对于这个儿子,他一直觉得太刺眼了,因为他长得太像他死去的母亲,那脾气也一模一样,令他心生厌恶。 裴兴哲没有理会他,连个眼神都没动一下,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已。 夏苍兰打断想搞起父爱权威那一套的渣爹, “渣爹啊,你有什么人话想对兴哲说的,一会再说,现在在处理你家可能抱错别人孩子的事呢,认真点。” 吃瓜群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虽然场合不对。 裴丰守眉头紧皱, “你这个同志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我家抱错别人家孩子?你搞错了,我家现在没人生产,不可能会抱错。” 所有人都同情看向他,他却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夏苍兰勾起唇角,余光注意到马古雨低头狰狞表情的瞬间, “渣爹,你不信也没办法啊,事实就是如此,来,这里有没有当医生护士的人在?有没有?举个手?” 没想到还真有一位老头举手了,双手背着手小步走过来, 锐利的眼神看了眼裴丰守夫妇,又看了眼地上畏畏缩缩的裴江则, 直接摇头,“这人是这位女同志的儿子,但,绝对不是这位男同志的儿子。” 他说的女同志指的是马古雨,男同志指的是裴丰守, “哇,连京医的万老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了,没想到啊.....” “细思极恐啊,马古雨瞒着裴厂长二十多年了吧?你们说,这裴江则该不会是她以前相好的儿子吧?” “肯定是,以前那件事在京市多轰动啊,几个男人抢一个女人的事本来就不多见。” 马古雨脸色惨白, 裴丰守从打击中回过神, “你.....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一句话都听不懂? 什么叫不是他亲儿子?谁不是他亲儿子?裴兴哲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嘴, 夏苍兰咧嘴, “渣爹,这人话都听不懂了?我再仔细告诉——” “啊?马古雨晕倒了!天啊,裴欣欣也晕倒了?呃,是不是要把他们送去医院?” 吃瓜群众挑眉:“.....”这晕倒的时机,太巧了, 不过,没人敢哔哔。 夏苍兰也没有生气,而是拉着裴兴哲开开心心去‘帮忙’, 就连没晕过去的裴江则,都被她不动声色一针扎晕, 在大家帮忙抬人的时候,夏苍兰又一针刺进裴江则的下三角处, 等他以后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姐妹儿,还是永远起不来的姐妹儿了哦。 而送走所有人后,夏苍兰拉着裴兴哲不动声色退出去了。 “怎么样?你的人查到荒苑那边的情况了吗?” 裴兴哲点头, “查到了,不过,这里面的事,有点复杂,还涉及到边境偷渡人口的事,不过,昨天抓的那个胖子叫刘豪,” “是港城偷渡过来的富商,他承认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目的是除掉你。” 夏苍兰无语,不理解, “不是,他港城好好的富商不当,跑来我们内陆当杀手?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这话谁信?” 裴兴哲他们一开始也不信, “兰兰,他说港城有人大悬赏神医神药,只要能治好他儿子,他直接奖励一百万美元。” 第123章 那个谁?站住! 虽然听到一百万美金,一时小财迷上来,却也让夏苍兰嗅到点不对的地方。 “港城的富豪什么神医找不到?老美那边不是很多厉害医生吗?为什么还要多余来内陆找?” 这不是多此一举,纯纯放屁吗? 裴兴哲摇头, “港城的人也不明白那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奖金很丰厚,最近应该很多人会为了拿到这个奖金偷渡过来找神医。” 是不是真的过来找神医的,他们暂时还不知道, 不过,上面的人已经接到通知,立刻加大边境巡查力度,严格防止国外激进分子入境搞事。 “对了,荒苑破楼里,我们找到底下有暗道,里面藏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是以前的东西, 可能是杨国新做割委会的时候故意贪下的,现在全部充入国库了。” 看着眼眸亮亮的人儿,裴兴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软软的脸蛋, “兰兰,现在上面对你的功劳很是开心,却又很头疼该怎么嘉奖你。” 一等功,夏苍兰已经有了,就算是再来个一等功,也够够的, 不过,上面的人也怕太寒碜了,只给个一等功,好像也不太行, 而夏苍兰又不是正式部队的人,让她做正式的军医,部队的编外医毒专家,她又不肯受累,一时都把他们难住了。 “嗐,当然要奖励了,我又不是会做白工的人,不过,奖励什么,我说了那就不算奖励了,但,嘿嘿,要是奖励太低,哼哼!” 夏苍兰有自己的本事,上面的人也通过这么多事看出她的厉害,肯定不敢随便敷衍她。 两人回到大院, 还没到家,就察觉到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了。 夏苍兰眼珠子一转,和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吴开平,喊住他, “那个谁?站住!” 吴开平懵逼,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 “你——刚刚喊我?” 夏苍兰和裴兴哲走过来, “这里就你一个,我刚刚不是叫你,还能喊谁?”语气充满嫌弃。 吴开平紧张搓了搓手, “你.....叫我干嘛?我刚刚可没有说话啊,没有惹你,你——不能打我!” “刚刚你笑了吧?说说看,你为什么看着我们笑了?要是说不出来,哼哼!” 夏苍兰扭了扭手指,噼里啪啦的响动好像在捏人体的骨头一样可怕, 吴开平吞了吞口水, “呃,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你——是恶毒的,咳咳孙媳妇, 上打裴老两人,下打裴兴哲,中间还去暴打马古雨一家,你的事,都传遍大院了。” 夏苍兰挑眉, “这么快你们就收到消息了?我们才刚从那边回来呢,谁的嘴巴比我还快?” 吴开平心抖抖,虽然夏苍兰一直笑眯眯的,但是,感觉她笑更恐怖。 “我....不知道——唔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一把扯过衣领,随手把包丢给裴兴哲, “来来,我们‘友好’交流一下。” “呜呜呜,我.....”不要啊~ ..... 半个小时后,吴开平捂着脸跑走了,连头都没回,那态度仿佛遭受了什么辣手摧花? “兰兰,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办法了?不然,你为什么叫吴开平喊他所有兄弟一会到医院集合?” 夏苍兰神秘一笑, “嘿嘿,马古雨不是最在乎她那个儿子吗?我们又找不到她一丝蛛丝马迹,那就让她的儿子帮我们找。” 裴兴哲有听没有懂,不过,他听话照做就行。 而夏苍兰不知道的是,医院已经闹起来了。 “.....什么?我儿子成太监了?” 一声尖锐的怒吼,让医院里所有人为之一振, 突然觉得,在医院里也不是不可以,那就做下检查吧。 一句话,硬控所有本来要离开医院的路人,踏出的脚步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又走回医院,耳朵竖得高高的。 “你们是不是故意把我儿子搞成这样的?他之前根本没有这种毛病。” 马古雨快要气疯了, 本来她假装晕倒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裴丰守再从那个小贱人口中听到什么。 谁知道,来到医院,医生一句话把她气得弹了起来,怒气冲冲找他理论,根本没有看到裴丰守看她的眼神。 “你儿子带过来的时候,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位同志你不能乱讲话, 我们这里医生一检查就能检查出来,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马古雨一噎, 她也很无语啊,但是,她是确信她儿子下面是好的, 因为裴江则好色,人又长得丑,根本没有女人喜欢他, 这人却仗着有马古雨撑腰,色胆包天,酒精上头,带着他的小混混朋友在晚上强行L了一个他早就看上的女同志, 害得那个女同志下体破裂,大出血,大晚上又没有人发现, 裴江则他们做完坏事就跑没影了,等到第二天,女同志双眼不甘瞪大的尸体才被路人发现。 那事闹得很大,却没有科技做检查,虽然查到那群混混身上,证据却不足,背后还有马古雨为他们扫了尾巴,才一点事没有。 “医生,你再检查检查,我儿子——他以前有过女人的,他怎么可能会是.....” 马古雨语顿,只能态度强硬要求医生再给裴江则检查。 转身看着坐着一动不动的裴丰守,她火了, “裴丰守你这个废物,你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你这个做爹的要你有什么用?” 怒气充脑,让马古雨话不过脑就骂了出来, 一骂完,她立刻后悔了,却也拉不下脸跟他道歉。 裴丰守冷着脸, “我儿子?你确定他是我儿子?马古雨,你难道就没有其他话对我说吗?” 马古雨眼眸含泪,哭了出来,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情愿相信夏苍兰那个贱人说的话,你也不愿意相信我。” “夏苍兰是谁啊?他是你那个冷漠无情、二十多年不愿意看你一眼的儿子裴兴哲的媳妇,你居然——呜呜呜.....” 裴丰守回神,看她掩面哭得那么伤心,又心疼了,赶紧上去抱住她轻声安慰。 “抱歉,我刚刚....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 马古雨呜呜呜不说话,本该储满泪水的眼神却冰冷怨毒,虚虚埋在裴丰守的身上, 却不知道他们这‘狗男女深情’的一幕,落入夏苍兰他们眼中。 “麻鸭,没想到马古雨这么有手段,又拿捏住裴厂长了,裴兴哲,你不会感觉到生气吗?” 吴开平带着十几个大小伙子跟在他们身后,也看到刚刚那一幕, 纷纷咋舌,又好奇看起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裴兴哲,毕竟,那人可是他亲爹。 裴兴哲还没开口,夏苍兰已经替他说了, “玛德,裴丰守就是个重度恋爱脑残者,像这种脑残的渣爹,基本都听不懂人话,也不懂别人为什么不能理解他的‘爱情’,” “像这种脑残,为了他所谓的‘爱情’,什么都可以牺牲,还自以为做得非常好,却在我们正常人眼中,他不就是有病吗?” 吴开平他们脑子一顿, 想了想,好像说得非常有道理,不然,好好一个人,脑抽得连亲生父母和儿子都不要,逐出去都情愿娶一个女人, 这种人不是什么重度恋爱脑残,还能是什么? 在夏苍兰的理念里, 见到任何一个重度恋爱脑残的人,立刻远离,远远避开, 千万不要和这种人说话,讲道理,讲不通不说,还可能气死自己。 “呃,那你喊我们过来干嘛?我们这里起码有十几个人呢,该不会都要进去医院吧?” 吴开平几个小伙子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突然被喊过来干什么。 夏苍兰把他们聚在一起,小声和他们哔哔,吴开平他们不时小声惊呼, 说到最后,吴开平他们眼睛发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一副干坏事绝对不嫌累的表情。 等他们散开后, 夏苍兰就拉着裴兴哲去别的地方,等再出来,他们已经变成普普通通的看病路人。 走进医院, 夏苍兰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吴开平他们,不知道这几个人到底能不能把事给她办好? 裴江则的病房她知道在哪里,可以过去附近溜达溜达。 没想到,他们根本不需要假装溜达过去,裴江则病房已经围满人。 “听说了吗?这个病房的人成太监了,听说男人醒来受不住这个消息,正在里面发疯呢。” “哇,压都压不住,天啊,那女人是他娘吧?连娘都打,真不孝顺啊。” 马古雨被裴江则打了? 夏苍兰八卦心起,兴奋拉着裴兴哲就往里钻,直接来到门口最好的位置站好。 “嘭嘭嘭,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我怎么可能是——啊啊啊啊,肯定是你们害我的,害我不.....” 裴丰守冷着脸,扶着不敢置信被儿子抽了一巴掌的马古雨, “裴江则你是不是疯了?连你妈都敢打,我看你也不需要再接受什么治疗了,直接送你去精神病院好了。” 第124章 你刚刚不是打我打得很爽? 裴江则狰狞的丑脸一僵,转过身才发现门外围满了一群吃瓜的人, 气得他随手把枕头丢过去,吓得众人连连后退,躲过这一击, 夏苍兰看着病房的门口关上了,就拉着裴兴哲往隔壁病房走去。 医院病房不隔音,虽然裴江则住的是单间,却也只是普通单间, 隔壁病房刚好空出来, 夏苍兰和裴兴哲进去后,她就直接把门关上。 不用靠墙,也能清楚听到裴江则在哭诉,那声音哭得贼踏马想一巴掌抽死他, 反正夏苍兰是这个感觉,边听边翻白眼,感觉不止辣眼睛,现在连耳朵都被污染了。 隔壁病房里, 马古雨好不容易把裴丰守哄回家了,转身二话不说啪的一声,狠狠抽了裴江则一巴掌, “妈,你打我干嘛?”裴江则捂着脸不敢置信, 马古雨却冷着脸,指着她还印着巴掌印给他看, “怎么?你刚刚不是打我打得很爽?看到没?巴掌印还在这呢?” 裴江则一噎,小声喃喃,“这....我不是故意的,气昏头了。” 他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妈妈不能理解他,却还要打他? 裴江则嘴上虽然说着,心里却快要被愤怒充脑了。 马古雨深吸口气,看向他下面, “你下面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了这个儿子,她暗地里付出了多少,他知不知道? 没想到到头来,这个儿子先自己废了? 一说这个事,裴江则就急了,慌了, “妈妈,我确定我今天之前,我下面都还能用,现在却连——” 尿急都忍不住,直接尿裤子上,拉就直接拉,仿佛他下半身都瘫痪了一样,不听他使唤了。 这让除了接受自己脸丑,却其他部件都非常可以的裴江则怎么能接受得了? 以后不让他碰女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马古雨扫了眼外面,确定没人听见才又把门关上,却不知道他们的对话都被隔壁夏苍兰和裴兴哲听到了。 “妈——” “闭嘴!”马古雨冷眼瞪过去,瞬间让裴江则闭嘴。 虽然马古雨心疼他的时候很疼,却不耐烦的时候更多, “你今天除了接触你那些混混朋友,还有没有吃错什么东西了?或者,夏苍兰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她不相信夏苍兰这个贱女人,觉得这个女人太邪门了,碰上她,绝对一败涂地。 “没有啊,我就喝了点酒,夏苍兰那个女人连碰都不想碰我,玛德,那个贱女人不要落我手里,不然我找人弄死她。” 他心里想得不止, 今天看到夏苍兰那娇媚的脸蛋,他心里就已经想到了十几种翻来覆去折磨她的想法了, 不然,也不会突然精虫上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想跑过去撕开她的衣服,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隔壁的夏苍兰听到他的话,精神力强悍的她当然也看到了裴江则眼底欲望, 眼眸一冷,嘴角勾起冷笑, 呵呵,这两人真不愧是母子,一样自恋又自以为是,太踏马恶心人了。 草草安慰了裴江则,马古雨转身离开病房,连隔着几个病房的裴欣欣都没去看就直接回家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后脚裴江则病房门口就来了两个打扫的‘大叔’ “看到了吗?刚刚走的那个女人是马古雨吧?” “是她,就她那脸蛋那身段,我们想忘都忘不了,这女人背地里骚得很哈哈哈。” “不过,她今天怎么会来医院啊?” “听说她儿子出事了,呵呵,听说还成太监了呢?这男人成了太监,以后那东西还能不能用都不知道咯哈哈哈。” 病房里的裴江则把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怒红眼,恨不得冲出去把那些知道他秘密的人都杀了,烧了。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就马古雨暗地里的手段,治好他儿子的下面,那不是很简单吗?” “哦?你是说马古雨卖的那些厉害药液?如果是这样,那还是便宜这王八蛋了,走吧,我们该去干活咯。” 药液?什么药液? 不过,不管那些, 裴江则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马古雨手中有药可以救他,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跑回家立刻找她,却想到她离开之前,吩咐他不准离开病房,她很快就回来。 只能忍耐着躺在病床上等马古雨,没有发现,他的病房窗口有人死死瞪了他一眼, 左右观察了下,那人才拉低帽子转身离开。 看隔壁没有动静了,夏苍兰就在病床上躺着,一旁的裴兴哲转身出去打饭。 过了一会, 吴开平他们找了过来,都是一群年轻小伙子,一进来就哔哔叨叨吵个不停。 吵得夏苍兰脑壳疼, “都闭嘴!再哔哔,我哔了你们!” 一句话,吓得一群小伙子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疯狂点头, 麻鸭,这位姑奶奶比传说中说的脾气还要爆啊,这张嘴动不动就哔了谁的话,怪吓人的。 “怎么样?你们的事情都办完了?” 说到这个,吴开平他们就有话说了, “妥了,我们也去打听了,这个医院之前确实接收过一个送来就断气的年轻女人, 不过,听说其实送来早就死了,不过,女人家属不愿意相信。” “对,听说那女人下体血都流光了,一直不肯闭上眼睛,听说,很邪呢。” 夏苍兰点头, “还有呢?这事查出跟裴江则他们有关没?” “没有,听说案发地点被处理得很干净,公安暂时没有任何线索。” “我打听到女方家属那边在下葬了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女方本来还有一个亲哥在的,兄妹俩相依为命,感情很好。” 吴开平更气愤, “不止这些呢,不查不知道,裴江则这个渣汁整天和街头混混在一起, 听说祸害了几个女人,吓得附近的女人都不敢晚归或者一个人出门。” .....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夏苍兰就打发走吴开平他们, 本来想随便请他们吃饭的,这几个公子哥却说家里做好饭了,赶紧溜了。 他们刚吃完饭,休息了下,隔壁病房又闹出动静了。 “妈,快点拿出来啊?你还想不想救我了?为什么连我你都不救?” 马古雨蹙眉,眼神冰冷, “裴江则你胡说什么?什么药液?我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谁告诉你的?” 裴江则没有发现她的变化,脑子里只记得马古雨有药能救他下面的事给刺激到了,什么都不管了。 “快,快拿出来给我....拿出来,给我拿出来.....” 喃喃自语,看马古雨一直不动,裴江则疯了般直接上手去抢,去搜, “啪,啪.....” 两巴掌过去,打歪裴江则的脸, “现在冷静了吗?再不冷静,以后别喊我妈,也别让我给你擦屁股。” 看她真的生气了,裴江则才回神,慌了, “妈,我错了,但是,我真的好痛苦啊,我下面什么感觉都没有,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人了,我不要做废人呜呜呜.....” 马古雨看他情绪太激动,就让医生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再说。 深夜十二点, 医院很多人都已经熄灯,除了前台,病房里早已安静下来。 而在无人的医院走廊里,一道黑影手中拖着几个人,缓缓朝裴江则的病房走去。 黑影走过的地方,地上都出现一道黑黑拖痕,像血痕。 等到裴江则病房,他握着门把一转,门滋呀打开了。 拖着几个人进去,黑影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上,又加了把铁链锁上,才打开病房里的灯光。 这边门一开,隔壁病房的夏苍兰和裴兴哲立刻听到了。 夏苍兰兴奋从病床上跳下来,悄悄溜了出去,从裴江则窗口往里看。 没想到,视线立刻和敏锐的男人对视上,那是一双陷入疯狂杀戮的眼神, 明晃晃透露出,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他死的决心。 看夏苍兰没有尖叫大喊的表现,病房里的男人就没管她, 而是转身来到已经被声音吵醒的裴江则病床边,一把捂住他的嘴, “裴江则,我等这个机会好久了,久到我都怕我妹妹一个人在下面会不会害怕,没想到,你进医院了。” “呜呜呜.....”裴江则惊恐,想求饶却被捂住嘴巴, “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求饶的眼神,我妹妹她应该也像这样跟你求饶过吧?你是怎么对她的?恩?像这样——” “噗呲,噗呲,噗呲.....” 一刀一刀刺入裴江泽下体,剧烈的痛感传入脑子,让他不停挣扎,扭曲着一张脸,瞪大眼快要凸出来, “呜呜呜呜.....”舌头都快要被他咬断了,血丝不住流出来。 直到裴江泽下体烂成渣渣,男人才放开捂住他的嘴,也没有再用东西堵住他的嘴。 还没等裴江则喊救命,就看到男人转身随手扯过地上一个人,那人他也熟悉,街头混混的头。 “这个人你应该也熟悉吧?刚刚你‘爽’了,现在轮到他了, 不过,他晕着可不行啊,我妹妹连死前都不肯闭上眼睛,你们怎么可以闭上眼睛呢。” 第125章 兰兰,马古雨逃了! 男人不知道拿出一瓶酒精浓度很高的酒,直接倒在混混头的伤口上, 撕拉,撕拉.... “啊啊啊啊啊啊.....” 混混头痛苦哀嚎着醒过来,在地上翻滚,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头发就被人用力扯住,狠狠往上扯,迫使他不得不抬头, 对上男人阴冷疯狂的眼神,混混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你.....” “嘘!别说话,你终于醒了,恩,你现在的眼神我不喜欢,是还没有看清楚状况吗?” 男人喃喃自语,抽出刀,当着裴江则的面,捂住混混头的嘴巴, “现在轮到你了,你当时是怎么对我妹妹的?说说看,或许我‘高兴’会放过——” “呜呜呜.....” 混混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却已经透过男人背后,看到了病床上的裴江则, 瞪凸出来的眼睛拼命示意他赶紧救他, 可惜,他不知道裴江则现在因为下体剧烈疼痛,冷汗直冒,能堪堪坐起来,也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让他忍着剧痛去救混混头,还要去面对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疯子,裴江则是疯了才会去,他本来就是个胆小鬼。 “嘭!” 可能是恐惧,让混混头推开了男人,转身奋力往门口爬去, 后面的男人也不紧不慢在后面拿着刀‘追着’, 直到混混头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却发现门把上的锁链,瞬间崩溃了。 “我,根本不认识,也不认识你妹妹,大哥,你搞错人了,真的.....” “恩,现在可以了,之前我妹妹应该也是朝前爬了一段路吧,却被你们拖回去了吧?给她希望又打碎她的希望——” 男人癫狂发红的眼睛怒视着混混头, “你想让我放过你,可以——你现在下去直接问我妹妹吧!”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啊.....” 这尖锐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医院,在深夜中,显得格外凄惨恐怖,最后这惨叫声还劈叉了,只剩下呜呜声。 夏苍兰扫了眼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暗暗啧了声,又往里看了看一点没有紧张的男人, 蹙眉,虽然她想看戏,却也不想为了这些人就白白搭上一条人命。 她躲到窗口外,故意用中年男人的声音喊道, “快,赶紧离开,你妹妹的案发现场被人故意抹除了痕迹,这些畜生很快就会得到应用的惩罚,但是,幕后之人还没抓到,你甘心?” 男人机器般捅刀的动作一顿,眼神阴蛰扫了眼窗口,没有看到什么人, 他低头看了眼下体一样血肉模糊的混混头,又看了看早就晕倒的裴江则, 对,现在杀了这些人渣有什么用,最后那个该死的人也不能逃,一个都不能。 他要让这些人渣尝尝他妹妹最后的痛苦和绝望,怎么可以这么轻松放过他们。 “这里,快,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天啊,这门外好多血啊.....” 夏苍兰躲回隔壁病房,随后又和刚睡醒的病人一样‘懵懂’过来, 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又好奇发生什么事的八卦表情。 等她站到窗口,那里已经围满了人,还有人在破门, 她站在后面往里看,刚好和要跳楼下去的男人对视上, 男人一顿,又动作利落从二楼窗口往下跳,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跳窗逃走,他们破门都还没破开。 “快,下去,凶手跳窗逃了,快追啊。” “呃,我不是安保人员,我也是病患啊,怎么敢去追啊?你怎么不去?” “我也不敢,麻鸭,别说了,那病房一地的血,门口都从里面流出一地,吓死我啦。” “别说了,公安来了。” ..... 翌日一大早, 夏苍兰就一个人溜达回来大院了,对于医院的混乱,她静待裴兴哲的消息就好, 现在她要回家睡觉,累死了。 其他事,等她睡醒再说。 而夏苍兰却不知道,在她睡觉的期间里,整个京市都因为医院发生了大型恶劣杀人事件,轰动各个部门。 当事人裴江则和混混头他们几个,也被查出这件事和他们有关, 连治疗都没有治疗,就把他们拉走了,听说有人举报裴江则勾结那些混混迫害良家妇女, 这个妇女是包括已婚和未婚的年轻女同志。 举报之人给的证据很全面,让裴江则他们想反悔的机会都没有, 到最后,裴江则怕了,一个劲地说他要找他妈,他妈妈一定会来救他的。 等夏苍兰睡醒,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老太太肯定又出去和大院的其他老太太唠嗑唠嗑去了, 正在吃饭,裴兴哲就从外面回来了。 “回来了?刚好,饿了吧?要不要吃点?”夏苍兰扒拉着吃,边敷衍喊。 “兰兰,马古雨逃了!” 一句话,差点把夏苍兰呛死了, “咳咳咳.....”咳红了眼, 裴兴哲赶紧给她倒水,看她喝下好多了,才松了口气, “你要死啊,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来,想吓死谁?” 夏苍兰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脑子才连接上他刚刚的话题, “怎么回事?她不是下午回去给裴江则找关系治病吗?怎么又跑了?” 按道理,马古雨的家在京市,孩子也在京市,没可能全部丢下,一个人跑了? “跑了,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她确实回家了,可是,回家后就没有再出来,直到裴丰守回去,他们家的灯才亮起,” “我觉得不对,让一个他们隔壁的邻居说有事找她,结果,裴丰守说她还没有回来。” 夏苍兰冷下脸, “你带人进去搜了没?” 裴兴哲摇头,“证据不足,没有办法直接带队进去搜,我刚刚等裴丰守走了进去看了,什么人影都没有了。” 可是,让所有人不解的是,明明马古雨没有从正门出去,他们家又没有后门或者其他小门,也没有其他暗道, 为什么她人就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夏苍兰不得不感叹, “马古雨这个女人是真狠啊,连自己的丈夫孩子都能直接说抛弃就抛弃,自己跑得这么干脆。” 能让她察觉到不对,肯定只有下午裴江则问她拿药的事了, 本来以为她起码会看在裴江则是她儿子的份上,做做样子, 没想到她更狠,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直接跑了。 短短一天时间, 京市的人震惊一件事又一件事的发生, 钢铁厂里,员工正上班着,突然来了一群穿制服的人,把他们的厂长带走了,除此之外,还有钢铁厂的会计。 审讯室里, 裴丰守一脸震惊, “不可能,马古雨怎么可能是重大杀人案的嫌疑人?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裴丰守同志,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其他的,你最好不要管。” 他怒了, “我的妻子被你们无缘无故说成罪犯,还是罪大恶极的杀人凶手,我作为丈夫怎么可能冷静?” “如果你们不告诉我事实,我怎么知道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搞我妻子?” 公务职员冷着脸, “裴丰守同志,马古雨从昨天下午回到家后就消失不见,这件事,你知道吗?” “啊?古雨她失踪了?她怎么会失踪?是不是有人故意伤害她?” 公职人员无语了,眼神怪异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转身离开, 无话可说,根本说不通,又问不明白, 这还厂长,一副脑子不清楚的蠢样,怎么能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 不出一天,全城贴出马古雨的通缉,连同她家的孩子都被带走一一问话。 而还在大院的夏苍兰却不觉得马古雨真的消失,那个地方或许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密道。 “爷爷,裴兴哲今天接到紧急任务,突然要离开京市了,他托我告诉你们。” 裴爷爷点头,继续和其他大院老头下棋。 夏苍兰转身去找裴奶奶,余光扫到某个人离开后,才淡定走了。 当天晚上,八九点左右, 这个时间,正是大家都已经回家吃完饭,准备休息的时候。 而在巷口,一个人影来回走动,一会瞧瞧那里,一会又瞄瞄这里,一副小偷准备偷东西的模样。 没多久,巷口又出现另外一道人影,人影背着一个大包,急匆匆往这里跑。 两人碰头,没说一句话,就转身准备走出巷口。 下一秒—— 一道刺眼的光照在他们身上,一群军人团团包围他们。 夏苍兰笑眯眯走到背着大包的人面前, “马古雨,你果然厉害,想利用大家你已经消失的障眼法,实则你今天一直还呆在家里的事实跑路,想逃跑啊?” 马古雨呲目欲裂瞪着她刺眼的笑容, “夏苍兰,你找死,” 她二话不说迅速掏出炸弹,举到大家前面,另外一只手拿出打火机, “都给我后退,不然,我现在就引爆炸弹,把这里所有人都炸死。” 她突然勾起坏笑, “不相信我敢点燃吗?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攻过来, 除了我手上的这枚炸弹,我们两个身上也绑了炸弹呢,敢开火,大家就一起同归于尽。” 同时,一把拉开旁边男人的衣服,露出他身上的炸弹。 第126章 夏苍兰,我和你誓不罢休! 夏苍兰扫了眼,发现马古雨他们身上的炸弹都是真的, 这里附近全都是居住的人,一旦发生爆炸,还是这么多炸弹加起来,那威力比一颗多多了。 夏苍兰往后瞄了眼,她知道裴兴哲派的狙击手就在后面, 不过,就这么打死了马古雨,那他们想挖掘她背后那黑暗团伙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 夏苍兰挥手,本来包围住马古雨的军人立刻慢慢往后退, 马古雨往前走,急着想撤退,她已经什么都管不了, 只要离开这里,只要离开这里,她什么都能重新开始..... 但—— 前面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裴丰守, 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了,他本来不服,他的妻子失踪不说,还无故被安上罪名, 这罪名如果不能消除,他作为丈夫也会跟着受累,受到牵连。 裴丰守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拿着炸弹的女人, “你.....”真的是他见过的魅力十足又娇气温柔的马古雨吗? 裴丰守的身后出现裴兴哲,他抬眼扫了眼,和夏苍兰的目光对上,他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让人拉出裴欣欣, “马古雨,你的女儿已经承认,你在她房间里藏了些东西,准备逃出去之后再收回来吧?” 马古雨怒瞪裴欣欣,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裴兴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东西我根本没有见过, 裴欣欣你也不再是我女儿,一个见到男人就走不动路的人,不配做我的女儿。” “妈妈,你自首吧?你以前当着还是五岁的我面前杀人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女儿吗?” 裴欣欣恨,她恨马古雨,恨裴兴哲,更恨夏苍兰,恨所有人, “我现在这个性子,不就是你害的吗?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你才不配做一个母亲。” 一个还不到五岁的孩子,不小心看到自己的母亲毫不留情杀了亲生父亲,就为了嫁更好的人, 可是,她是怎么说的, 【你作为我的女儿,我不杀你,但是,如果你有一天阻碍了我的去路,别怪我这个母亲绝情。】 这句话,一直一直伴随着她的噩梦长大,让她性格越来越执拗和癫狂,时不时就会因为过不去而心生杀念。 在医院那两天,裴欣欣想明白了,只有马古雨消失了,她的心魔才会消失。 所以,她自告奋勇来了,为了劝说马古雨自首。 “闭嘴,你什么性子是你天生的,不管有没有我,你都只会是个软货,滚开,都给我滚开,不然,我就炸了这里。” 马古雨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情念,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谁都阻挡不了她离开,就算是裴丰守也不行,更别说她不在乎的裴欣欣。 夏苍兰悄悄走到所有人身后,借着夜色的遮掩,抽出长刀, 锐利眼神扫向马古雨身边的男人,这人从一开始就不说话也没有表情,平静的他身上绑的不是炸弹而是塑料。 看马古雨情绪激动挥动拿打火机的手,夏苍兰身影动了, 暗光一闪,长刀砍掉马古雨拿打火机的手掌, “啊啊啊啊啊.....夏苍兰,我和你誓不罢休!” 马古雨手中炸弹落下,死死捂住断手的喷溅鲜血的断口,眼神怨毒盯着她。 而来接应她的男人也被裴兴哲直接压倒在地上,马古雨被另外两个军人牢牢压住, 突然,夏苍兰扫到马古雨笑了,朝她露出邪恶的笑,无声朝了她句话, 蹙眉,还没等她反应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的时候, “嘭嘭嘭,嘭嘭嘭.....” 不明位置的狙击手突然扫他们这边扫射过来, 第一木仓差点打中夏苍兰的心脏,如果不是她敏锐躲开,打中肩膀,现在该躺在地上的就有她了。 第二木仓打中裴欣欣,正中心脏,直接毙命。 “所有人,趴下,裴兴哲,找出狙击手的位置,让你的狙击手准备。” 夏苍兰蹙眉,捂住肩膀,朝所有人大声喊, 军人反应很快,几乎在第一木仓打过来,就已经动作迅速趴下, 但是,裴欣欣和裴丰守却没有那么好命了, 裴丰守也受伤了,不过,他运气好,只被打中手,就倒下了。 “嘭嘭嘭,嘭嘭嘭.....” 远处狙击手再次第二波乱扫射,一下子就让裴兴哲他们精准定位他的位置, “狙击手准备,十二点钟方向,有不明狙击手,把人给我打了。” 忍着怒火,裴兴哲想让夏苍兰撤退,却发现夏苍兰不见了。 他扫了扫,发现不止夏苍兰不见了,连本该被抓住的马古雨也不见了人影。 “该死,马古雨呢?” “老大,我们有两位战士中了毒,现在昏迷不醒,马古雨趁机跑了。” “老大,狙击手打下了,不过,这人....不是龙国人。” “老大不好了,接应马古雨的男人也不见了。” ..... 无人的破林子空地上,一高一瘦两道身影正打斗很凶残, “嘭嘭嘭,砰砰砰.....” “噗~” 夏苍兰淡定抹掉嘴边的血迹,盯着眼前的男人, “呵呵,打过药的人就是不一样,看来,马古雨对你很不错,能把你培养成钢铁般的身体。” 马古雨却得意笑了, “夏苍兰,本来想放过你一马,没想到你自己跑过来送死,那我成全你,正好拿你的性命回去也能交差了。” “傻左,给我废了她,只要留口气,什么都行。” 说完,马古雨就退后,让开位置, 而叫傻左的男人眼神毫无波动,听到指令,毫不犹豫朝夏苍兰攻击, 一拳头朝夏苍兰门面打来,被她一脚狠狠踢断,又反身一脚踹上他的太阳穴,被他一手抓住她的脚, 手下一用力,噼里啪啦骨头碎裂的声音, 夏苍兰只是微微蹙眉,以男人的身体为重力点,反身抬高脚狠狠踢在他的太阳穴上, 这重重一击,傻左浑身一震,仿佛被电到了般停顿了下,而后又重重摔倒在地,瞬间吐血昏迷。 夏苍兰落下,单膝跪下,一副身受重伤的模样, “噗~” 一口血吐出,捂住冒血的肩膀,眼神淡淡看着朝她走近的马古雨。 “真没用,亏我还给你用了这么多先进药液,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真是废物。” 马古雨第一次见夏苍兰这么狼狈,眼中闪过得意, “夏苍兰啊夏苍兰,到最后,你还是落我手里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毕竟要你的人,可不是我。” 拿出一根不明药液,走到夏苍兰身边,正要把药液打在她身上, “唰!” 长刀插进马古雨的肩膀,药液落地, 夏苍兰站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俯视她, “马古雨,这是你的人打我肩膀的回报,我这个人做事很简单,报仇,我一向十倍百倍奉还。” “唰!”狠狠抽出长刀,血喷溅出来, 没等马古雨反应,夏苍兰的长刀又没入她的肩膀, 一刀又一刀,足足插了十刀,才停手, “啊啊啊啊啊.....” 马古雨踉跄着后退,肩膀已经血肉模糊,烂如泥,血呼啦啦流满她一身, 夏苍兰拿着沾满血迹的长刀步步逼近, “不要,不要过来.....夏苍兰,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到底是谁要你的性命?好不好?” 马古雨真的怕了, 她没想到夏苍兰这个女人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刚还和傻左打了那么久, 傻左是谁? 那可是她们实验室拿药液打出来的死士,除了身体硬如铁外,他的力道也足足达到四五百斤的重量。 夏苍兰能在他的拳头下,抗下那么多次,还只是吐几口血而已, 马古雨就知道,夏苍兰是比傻左,不,是比那些外国人的实验室里的怪物还可怕百倍的人。 夏苍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直直朝她走过去, 吓得马古雨连连后退,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马古雨,我从来不好奇背后是什么人搞事,我只知道,只要他敢来,我就能让他有去无回。” “但是,你,绝对是那人的独立助手,抓了你,什么消——” 突然,夏苍兰眼珠子一转,头立刻一歪,躲过后面打过来的子弹, 后面的人一次打不中,又朝她连开几木仓, 夏苍兰就地一滚,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想从空间里拿出她的木仓,却又顿住, 她的木仓,包括子弹都是比现在的木仓先进百倍的存在, 如果让这里的部队查到,她就算是撒谎说是国外的,也很难证明, 更何况那些人打出的什么子弹,在巷口那边已经有了, 玛德! 看来这个马古雨,对那些人来说,是非救不可的存在啊。 “嘭嘭嘭.....” 外面子弹次数减少,夏苍兰精神力看到有两个黑衣人把地上的马古雨拖走了, 不甘心的夏苍兰瞄准想拖走傻左的人, 长刀一甩,狠狠插在那人心脏,一刀毙命。 “快走,别管她了,赶紧撤退,部队的人很快来了。” “轰隆,轰隆.....” 车迅速开走,几秒后,一辆军车紧跟其后,紧紧追着。 “噗~” 夏苍兰面无表情再吐出一口血,淡定抹掉,站起来,走到傻左面前坐下, 这是她的战利品,谁都不准动。 闭上眼睛,等—— 第127章 怀疑是不是有人掉包了他妹妹 仿佛刚闭上眼睛,耳边就传来裴兴哲担忧的呼喊声, “.....兰兰?兰兰?” 夏苍兰睁开眼睛,才发现不是她的错觉,裴兴哲真的蹲在她面前喊她, 她勾起一抹微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傻左,刚想说什么,一口血喷出来,再也忍不住晕眩,倒在裴兴哲怀中。 “兰兰!?” 京市部队, “.....裴兴哲,你到底在搞什么?这么大的行动你为什么没有跟我报告?别忘了,你现在是京部的一团团长。” “报告,文师长,这事太紧急,你又去外地开会了,我只能先跟周师长简单报告下这件事后,让他跨区域批准。” 这种情况,基本不存在,却也不是说不可以,而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文师长铁青着脸,瞪着裴兴哲,既高兴又难受。 高兴是这任务虽然不是他直接批准安排的,在京部里,怎么也能沾点好处; 难受的是这个任务是周师长那犊子玩意批准的,到时候肯定又要被这老小子笑话一阵子了, 哎呦,怎么就这么凑巧,他就出去开什么会了呢? “对了,你带回来的人,什么情况?” 五花大绑不说,还不让任何人靠近和治疗,就这么用铁链锁着拷着,罪大恶极的罪犯都不至于这样。 说到这个,裴兴哲的脸色就沉下来, “那个人,不简单,我的妻子——夏苍兰同志,师长也听过她的厉害之处吧?” 文师长挑眉,点头, 当然,那丫头,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可感兴趣了, 一个女娃娃能在部队里不输任何一位男同志,还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这可不是天才就能说的了的, “昨天为了抓到他,夏苍兰同志受伤了,还连吐了几口血,这在以前都没有的情况,” 昨天,却出现了,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吐血了。 裴兴哲不说很了解夏苍兰,却也知道,她是能不让别人知道她任何情况,就不会让别人知道死都忍住的人。 但,昨天她却当着众人的面,吐了血,还晕倒了, 如果不是实在是撑不住,她怎么可能会让人看到她这虚弱的模样。 “夏丫头没事吧?” 这丫头要是出什么事,这上面的人可不得骂死她,其他人更要笑死他了。 在别处,丫头活得好好的,现在倒好,来这里又是吐血又是晕倒的, 他就算是有张嘴,有理也说不清楚啊。 “医生说她失血过多,身上多出内脏受到重击,说——这情况如果是普通人,基本一击就能击毙的结果。” 医生称奇,这个女同志能忍下来,还只是微微吐血,已经算是最大奇迹了。 裴兴哲眼神暗沉, 昨天抓回来的男人,只有他,才会伤害到夏苍兰,马古雨根本没有这样的手段。 文师长看他心情不佳,给了他两天假,让他先好好照顾夏苍兰同志。 等他出去后,文师长一个电话拨出去,打给领导报告这件事。 军医院, 当裴兴哲来到夏苍兰的病房,里面已经有人了。 夏苍云回头,看到他,又默默转回头,坐在病床边沉默不语。 裴兴哲走过去,把他给夏苍兰带的东西一一整理放好, 突然,就听到夏苍云开口了, “老大,这次的事,为什么你还让兰兰参加?你明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是部队的人,她也没有义务跟着我们去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裴兴哲身体一僵,还是先把东西放好,才转身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病床上,看着苍白虚弱躺在床上的夏苍兰, 握住她的手,还是冰凉凉的触感,他两只手捂了捂, “兰兰想调查,想揪出幕后找夏家的黑手,我也没有想到,马古雨背后有这么厉害的人——” 其实,昨天晚上,看到夏苍兰和马古雨他们不见了,他心里有一瞬间钝痛,仿佛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钝痛,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他心慌,他焦急,怕夏苍兰真的出事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事了。 本来他心里还侥幸想着可能是他想多了,明明知道她的身手那么厉害,却—— 转眼就看到夏苍兰闭着眼睛,生死不明坐在地上,嘴边全是血迹, 那刺眼的红色,刺痛他的眼睛,让他一度以为出现幻觉了。 “没想到,没想到——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战场上的事,本来就变幻莫测,一开始,你就不该让兰兰加入。” 夏苍云气红了眼, 鬼知道等他回来,又看到自己妹妹一脸苍白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心里是什么感觉。 裴兴哲轻笑, “你觉得兰兰会是那种有事躲在我们背后的人吗?如果她是,你都该怀疑她是不是你妹妹了吧?” 夏苍云沉默了, 因为他说得对,如果有一天,兰兰突然躲到所有人背后,胆小如鼠,那绝对不是他妹妹,他会怀疑是不是有人调包了他妹妹。 “我从她嫁给我那一天开始,我就很想跟她说,让她依靠我,钱、票、权,我都会给她,只要她在家好好的——” 裴兴哲把脸埋进她的小手中,深深吸口气, “可是,夏苍兰用行动告诉我,她现在、未来都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存活,而是靠她自己也能做得比任何人好。” 她确实做到了,就单单她现在的成就,说出去,都能被人羡慕眼红一辈子。 一等功,她跟拿普通奖状一样简单,最高保密信息和一个名字就让所有领导记住的女同志,她的光环比任何人都亮。 夏苍兰就是夏苍兰,而不是谁谁的妻子,谁谁家的人,她就是她自己最大的靠山。 等夏苍兰醒过来,已经过了两天。 “唔....麻鸭,我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夏苍兰捂着头呲牙咧嘴,还没等她看清楚周围,一道惊喜的声音就从门口喊了过来, “兰兰?你终于醒了?” “什么?兰兰醒了?我看看.....” “兰兰,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让医生再给你看看.....” “兰兰,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痛到说不出话了?” ..... 最后的最后,所有人都被吵得脑瓜子嗡嗡的夏苍兰赶出去了, 但,所有人都是面带灿烂笑容出来,脸上没有一丝生气,反而看到她醒了,心也终于放下了。 病房里,裴兴哲小心翼翼在她背后垫高,扶她躺舒服了,才把香喷喷的饭菜一一摆在她面前。 “兰兰,饿了吧?你两天没醒,奶奶就一直做补血的食材给你留着,来,试试看好不好吃?” 夏苍兰接过,喝了一口,双眼一亮,又喝了一大口,才感觉肚子里终于好受了点, 埋头干饭,又边听裴兴哲跟她‘报告’这两天的事。 “兰兰,裴丰守也被送来医院了,不过草草治疗了下,就立刻被带走了。” 夏苍兰点头, 那渣爹命真好,昨天那么危险,他都没死,连裴欣欣都死了。 “现在他和马古雨的家已经被封锁了,还有,裴欣欣说马古雨给她的东西也不见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线索断得很干净。” 夏苍兰了然, 这是有人提前做了收尾工作,还预料到马古雨出事,早早准备了。 不过—— 夏苍兰眼眸一冷, 如果是一直有人跟在马古雨身边,连马古雨都不知道的人监视着她呢? 像那些杀人如麻,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亡命之徒,没有什么伙伴,只有竞争对手。 吃完饭, 夏苍云来了,裴兴哲收拾东西就离开了,留空间给他们兄妹俩。 夏苍兰无语, “干什么?有话就说啊,一来就这么盯着我,怪肉麻的,我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看着她说话中气十足又开玩笑的调皮模样,夏苍云松了口气,又叹气, “兰兰,我刚刚给妈妈那边打了个电话,问了他们那边的情况,” 夏苍兰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他们现在生活得很好,比在以前的地方开朗许多,也自在很多, 她现在就担心我们两个,希望我们只要健康,他们就放心了。” 夏苍兰盯着他的眼神,看出他的认真,知道他没有在说谎, “哥,你觉得这事,我想退出就能退出得了的事吗?” 夏苍云蹙眉,“为什么不能?” “昨天马古雨最后说,有人想要我,只要有一口气,带回去也能交差,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夏苍云脸色一沉, “他们为什么要你?你一个女同志,他们怎么会抓想你?又不是什么——”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话一顿, 夏苍兰跟他们有什么不同? 那些跟她交过手的打手一清二楚,她的身手和力道不比他们差, 这差距,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那么,背后的人想要夏苍兰干什么,一目了然。 夏苍兰看他阴沉的表情,发了个大白眼,狠狠拍了一巴掌在他的肩膀上, “别小看你妹妹我,我一巴掌就能收拾你,信不信?” 夏苍云苦着脸捂着肩膀,点头, 他信啊,他一直都相信啊,他妹子就是一个比他厉害的女汉子。 “嘿嘿,他们不是仗着手中有打药过的打手吗? 要是我们自己出个比他们更厉害,打药都不会有后遗症的药出来的话,你觉得谁的脸被抽了?” 第128章 你藏私房钱了? 这事,夏苍兰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早就在脑子里想过了, 不过,她想的药液研究和马古雨他们打药人的药液一样,那些明显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像强行打药打开人类的极限,没有考虑后果,这留下的后遗症是永远也无法弥补回来。 等裴兴哲回来,她就直接问他, “裴兴哲,周师长对于幽雾林里的东西,拿回来研究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呃.....这事——”裴兴哲面露尴尬, “兰兰,拿是拿回来了,但是,现在没有人懂这方面,也看不出那些动物为什么能变那么大,对这事,周师长也苦恼得很。” 夏苍兰无语了, 也对,现在这方面的专家都下放到牛棚改造去了,想找个人,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如果她直接说她要拿过来研究,估计没人相信,那她就先搞点东西出来,让他们见识见识—— 突然,裴兴哲把一个全新存折递到她面前, 夏苍兰一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眼一眯, “裴兴哲同志,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存折早就在领证那天交给我了吧?现在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存折?你藏私房钱了?” “咳咳,不是,我没有,我不是,这不是我的存折,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真的没有背着你藏私房钱。” 夏苍兰怀疑的眼神接过存折,翻开第一页,看到上面户主, 不信,再看一眼,顿了下,再翻到钱的那一页, 看到最末尾的数据,她瞪大眼, “这.....我是不是老花看花眼了?我怎么看到这存折有十几万块钱啊?” 来个人,打醒她,看看她是不是在做梦? 七零年代啊,这个年代连万元户都难,更别说十万元了,简直是富豪级别了。 裴兴哲看她小财迷样又眯眼不敢置信的小表情,眼底闪过笑意, “恩,没有看错,这上面就是十九万多,都是你的钱。” 夏苍兰挑眉,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我不记得我又干了什么事啊?” 裴兴哲:“.....” 你要不要听听你刚刚说的话? 你说的事,是什么事才算事? 不过,裴兴哲不敢哔哔一句话, “咳咳,兰兰,这是部队给你新开的存折,你以前做的一桩桩事和任务的奖励,部队都给你存到这里了,一共加起来就是这么多。” 这还是不算其他的情况下的奖金,如果算上幽雾林里的东西,那估计都不止。 听到真的是给自己的奖金,夏苍兰赶紧收起来, 哇噢,一觉睡起来,她就成富婆咯。 这心情一好,夏苍兰就想出院了, “裴兴哲,我们回家吧,买点好吃的庆祝庆祝?” 裴兴哲牢牢压住她想起来的身子,无奈摇头, “兰兰乖,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买回家做好带来给你,绝对也能庆祝, 但是,你现在走路都走不了,要是现在让你出院,后脚爷爷奶奶就能把我腿打断,说我虐待你,让你在医院休养都没有。” 夏苍兰咋舌, “没有那么夸张吧?老头——呃.....那还是看情况再说吧。” 就裴老头那脾气,那确实会做出打断腿的事来。 这人刚念完,裴爷爷裴奶奶就来看她了。 裴奶奶摸着她惨白惨白毫无血色的脸蛋,心疼, “这血还是得好好补补,兰兰啊,你乖哈,我们先在医院里好好调养调养,想吃什么了,就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 她都听老头说了,夏苍兰又立了大功, 如果没有这个丫头,就算是裴丰守这个蠢儿子真的没有跟马古雨做什么,他们晚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这种事,基本都是牵连祖上三代,断绝关系都跑不了。 老头也说,马家也被查了,全部在位的人,都被带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这里面的事啊,大咯。 以前他们出门,谁敢当着他们的面骂他们家是毒瘤?生的裴丰守娶了毒瘤的女人,一个个都绝对不是好人之类的话。 夏苍兰笑了笑, “奶奶,你放心,我想吃什么绝对跟你说的,就是这个猪蹄啊,能不能别吃了,最近吃得都反胃了。” 麻鸭,连续吃猪蹄,说什么补脚又补血,白花花又油乎乎,吃得都不懂挑食的夏苍兰差点也吐了。 裴奶奶看她苦着脸,噗呲笑了, “知道啦,知道啦,下次给你炖鸡汤,绝对味道绝绝的。” 拉她坐下,夏苍兰看裴奶奶虽然笑着,眼底却隐藏苦涩, “奶奶,难道你还伤心那个渣爹的下场?那不是他自愿的吗?” 裴丰守有那样的下场,除了他重度恋爱脑残之外,最重要的是他舔马古雨,不到最后,还想给她认错的机会。 要不是当时那种情况,夏苍兰都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自以为圣人’的渣爹, 让渣爹多活一秒,简直是辣眼睛,污染他们呼吸的空气质量。 裴奶奶怒目, “那个逆子我想他干嘛?我怎么可能伤心那种脑子有病的蠢货有什么下场,什么下场也是他活该。” 对上夏苍兰亮晶晶的眼睛,裴奶奶叹口气, “我是想着,因为我们家,拖累你了,害得你也要被人骂,被人说,”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骂了他们也就算了,还骂夏苍兰,骂得比什么都难听, 刚刚气不过,老头还跟他们理论了一下,却差点被人混乱中推倒。 “.....事情就是这样,那些人反应大是应该的,但是,他们不该骂你,明明你跟那个逆子都没有接触过......” 夏苍兰眼底闪过红光,呵呵冷笑, “奶奶,你和老头理那些人干嘛?他们爱怎么骂就怎么骂,他们骂了还当面‘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好,我记住了,” 沈家是吧? 行,她会让他们知道,骂了怎么道歉的。 而夏苍兰不知道,情况比奶奶说的还要严重, 如果不是他们住在大院里,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估计他们的大门都要被人堵死的程度。 大院里,很多都是友好的人, 但,不管在哪里,都是眼红嫉妒别人过得比他们家好的人存在, 这种人,心理疾病严重,一点点小事在他们眼里,都能被无限放大到好像杀人放火了。 造谣一张嘴,没凭没据,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最好把裴家赶出大院,他们就更开心了。 不过,他们的好心情,在几天后,夏苍兰出院,正式结束了。 夏苍兰出院,就跟猴子摆脱了压了五百年的大山一样,恨不得大喊一声爽快! 裴兴哲和夏苍云都来帮她收拾东西,带她回家。 几人回到大院, 夏苍兰第一时间就察觉到门卫的表情有些怪异,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模样, 她眼眸一转,听到前面尖锐的声音,瞬间就明白了。 “.....这都不走?不得不说,有些人啊,脸皮就是厚啊,怪不得生毒瘤的儿子和毒瘤的儿媳。” 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眼神鄙视看向沉默不语的裴奶奶,眼底得意, 晾裴家有什么高的职位,只要她把这件丑事钉死他们家,什么工作都得丢,什么人都给我滚出大院捡垃圾去。 正得意间,突然听到后面传来调侃的一笑, “哟,这位大妈口气好大啊,我在这么远都闻到了,你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刷过嘴吗?这么臭还敢出来准备臭死谁?” 大妈? 被喊大妈的沈大娘气得浑身颤抖,转身准备看看是哪个小贱人敢骂她? 她是谁啊? 在大院无人不知无人百晓,没人敢招惹的存在。 不是她多厉害,而是她太能无赖,那张嘴死的都能骂活的泼妇混子。 看到只不过是一个笑眯眯的小贱皮子,沈大娘又来劲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夏苍兰一番,根本没有看到她身后拎着东西的裴兴哲和夏苍云, 她张嘴就来, “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妖艳,是想勾引哪家好人家呢?” “哦,勾引谁都绝对不会勾引你家的,因为看到大娘你的长相,估计你家孩子连男人的五官都不存在,可怜啊。” 吃瓜群众:“......” 噗呲, 这话有意思,沈大娘家的孩子连人的五官都没有,那不就是连畜生都算不上吗? 连畜生都算不上,那确实是想勾引也勾引不了。 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的沈大娘气白脸,三角眼吊着死死盯着夏苍兰, “小贱人,我儿子可不是你这种货色想进门就能进的,哼,我看你还是滚去那个地洞里别出来祸害好人了。” “哦,看来大娘你家门安了刺啊,这谁进去刺谁,那确实不是普通人能顶住的,怪不得大娘你的脸都扭曲了。” 其他人:“.....”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沈大娘突然被骂得哑口无言, 明明这小贱人什么脏话都没有说,可是,她就是感觉比她骂祖宗十八代还难听? 她突然眼珠子一转,又笑了, “小贱人嘴巴厉害啊?你从哪里偷跑进我们大院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哼,看我不把你拉出去,让外面的人都瞧瞧,以后谁敢偷溜进我们大院,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扒光你的衣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小偷?” 第129章 我是‘逼不得已\’的 包括裴奶奶在内,其他老太太老头脸色都难看起来, 对于一个女娃,都说这么难听的话,这个沈家越来越过分了。 但是,下一秒发生的事,与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夏苍兰摸着小下巴沉思了一秒,小嘴喃喃, “第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要求,不过,既然沈大娘都这么要求了,我不成全好像显得更不好,” 主打一个不理解,但‘尊重’ 在沈大娘伸手过来之前,先一把扯住她的头发, 趁着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夏苍兰已经把沈大娘扯出大院。 “啊啊啊啊啊.....小贱人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样对我呜呜.....” 头皮像是要被扯出来的可怕感觉让沈大娘痛呼,边骂边嗷嗷叫, 经过门卫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本想上前阻止,被先一步过来的裴兴哲一把拦住,眼神示意他暂时不用管。 咳咳,不是算以权谋私,而是大院里的大部分人都对沈大娘这张张嘴就造谣的嘴,早就痛恨已久。 不要说人了,现在是大院里的狗经过她家门口,都要被她骂得恨不得全身都是病毒,要人把狗扔出去杀掉。 对于沈家,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基本是常态, 有说为什么沈家人不管住沈大娘是吗? 呵呵,这娘们狠起来连沈老都敢挠,都敢撕,沈家也没有一个敢招惹她的,基本不管了,爱咋咋的。 按照她的理念,想做搅屎棍,就要把所有的Ⅹ全都搅浑了,才是真正搅屎棍。 不过,今天她惹到夏苍兰,那算是她倒霉,遇上祖宗的祖宗了。 在什么乐趣都没有的年代,八卦吃瓜是所有人的乐趣来源。 这不,一看到女人扯头发的一幕出现,都不用喊,呼啦啦就围过来一群吃瓜群众。 “哎呦,这是咋地了?天啊,那不是沈大娘吗?她今天怎么被人扯头发了?” “呵,遇到比她还狠的人出现了呗,活该。” 夏苍兰扯住她,力道抓得很紧,沈大娘在她手里,像条扑腾扑腾待宰的鱼, “同志们,看到我手中的这个大娘了没?” 吃瓜群众一脸疑惑,却动作一致点头, 可不看见了吗?这么大一只肥猪被人女娃扯住头发的画面,可不多见,得多看看,一会回去说。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 “是这样的,刚刚呢,这个大娘对着大家伙强烈要求了一个很奇葩的要求, 说做小偷啊,就该当着大家伙的面撕开她的衣服,好让她重新做人。” 指着大家,“现在,大家伙给我做个见证啊,我是‘逼不得已’的,作为好同志,对于同志的要求是有应必答的态度——” 沈大娘心一抖,瞪大眼,“小贱人,你.....”敢! “撕拉!” “啊啊啊啊啊啊.....” “嚯哦!”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夏苍兰动作迅速撕拉一下,轻轻松松把沈大娘的衣服撕成两半, 吓得她惊声尖叫,急忙捂住胸前两点,扭曲着脸嘶吼,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还不快都给我滚啊,滚开.....” 吓得瓜都掉了一地的吃瓜群众们:“......”目瞪口呆, 夏苍兰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呢, “沈大娘,你怎么可以驱赶大家离开呢,刚刚不是你说的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撕开衣服让大家见识的吗?” 沈大娘气得眼红脖子粗,硬生生把自己气晕过去, 结果,这还没完。 夏苍兰双眼一亮,朝外面一群围观的人招手, “诶诶,哪位男同志会人工呼吸的,最好是没有嫁娶的中年男人,这可是女人的清白,只要一个急救,就能白得一个老婆,有没有要的?” 吃瓜群众:“!!!!!” 这.....也可以吗? 大家都有眼睛,有人已经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沈大娘眼皮子一直在动,根本不是真的晕倒了。 不过,她想就这么翻篇过去,奈何夏苍兰比她更狠, 夏苍兰眼眸一扫,勾起唇角, 哟,还真有几个老男人举手啊, “我....我会人呃....那个啥.....” “我也会,我也还没有老婆,我绝对不嫌弃这个老娘们又老又丑的,是个女人就行。” “我也会.....让我来。” 最后一个老男人贼精,直接想上来人工呼吸, 吓得沈大娘再也躺不住,一个弹跳起来,直接捂着脸嗷嗷叫着跑回家了。 “诶,大娘,大娘?你回来啊,怎么跑了啊?诶,大娘你跑错方向咯,怎么又跑进大院了。” 夏苍兰‘摇头’,无辜眨眨眼, “刚刚我说了啊,大娘偷进大院,刚刚明明给她教训了,还敢跑进去, 看来,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大家说,要不要进去再抓她出来?” 这话一出,吃瓜群众眼睛发亮, “要的要的,一定要给她一个深刻教训,让她好好做人。” 夏苍兰点头,忽视大院那群老头老太太示意的眼神,招呼吃瓜群众哗啦啦一群人就进入大院抓人。 不过,为了怕有人趁机在大院搞事, 夏苍兰让裴兴哲把附近休假的弟兄们都喊过来,帮忙做个‘护墙’ 就这样, 十几位高大威猛的护墙,又加上一群吃瓜群众跟着,这场面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场面了。 呼啦啦全都进入大院‘抓人’了。 门卫想了想,还是打电话报告上级这件事,尤其是重点强调了夏苍兰同志和沈大娘发生冲突的事。 气的因为最近的事,还在部队开会的裴爷爷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桌子上, “沈瘪子,你那老娘们你不管,行,一会出什么事,我告诉你,你们家谁哭都没用。” 丢下一句话,裴爷爷赶紧回家了, 后面的吴老和其他老将军们,都一脸好奇,纷纷也跟在他后面看看怎么回事。 而夏苍兰还不知道,她一出院就在大院闹这么大,还把部队的大佬们都吸引过来了。 现在的她,正带着一群人哗啦啦朝沈大娘家走去呢, 当然,这还是有‘好心人’大妈指路了,他们很快到达沈家门口。 夏苍兰看着紧闭的大门,挑眉, “真是大胆,胆敢大白天就偷进‘别人家’偷东西,哼,这贼现在是猖狂得很啊。” “哐当” ‘轻轻’一脚,大门就被夏苍兰踹倒下报废了。 巨大的轰隆声,吓到屋里的沈家人,纷纷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 一下子看到家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都吓了一跳, “你.....你们谁啊?干嘛来我家闹事?” 夏苍兰却一把挥开他,笑眯眯一把扯住躲在他后面的沈大娘,把人扯出来, “沈大娘你这个小偷,青天白日你就敢‘偷溜’进大院偷东西,今天我这个小辈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下次还敢不敢?” “你.....”敢? “啪啪啪啪啪啪......” 沈大娘刚张嘴,就被夏苍兰一带中跟的鞋底啪啪啪抽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一连串啪啪啪声直抽过来。 夏苍兰边打,小嘴边叭叭, “让你‘偷’,让你再‘偷’,刚刚都那么应你的要求给你教训了,你怎么这么不听劝,还敢溜进别人家‘偷东西’” “呜呜呜呜......” 脸肿嘴流血,捂着猪头脸说不出话的沈大娘心里要被她的话气死了。 夏苍兰停下手,歪了歪头, “沈大娘,你这表情好像还是很不服气啊?看来,用鞋底抽人还是太轻了,要不,谁给我找根棍吧?” 后面吃瓜群众瞪大眼:“!!!!” 刺激,刺激,刺激.....这可比以前那些老娘们扯头发吐口水好看太多了。 还有不知道是哪个损人, “我这里有根棍,很粗,我可以先借给同志用用。” 说话间,他就把他的扁担抽出来,递给夏苍兰, 笑呵呵的,一点没有帮忙沈大娘的想法,一心只想看好戏的表情。 夏苍兰手还没接过扁担,就被气急眼的沈大娘一把撞开,抢过扁担, 转身气势汹汹操起扁担就砸向夏苍兰的头,目光凶狠又可怕,嘴角露出得意, 贱人,贱人,敢打我,我让你今天不死也要脱层皮。 “啊,兰兰,快躲开!”裴奶奶吓坏了, “天啊,沈大娘是不是真的疯了?” 而不远处刚好赶过来的裴爷爷几个大佬们,也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夏苍兰没动,一把抓住砸过来的扁担,手上一用力,轻松把扁担抽过来, “行,这么喜欢砸人,我让你砸,我让你砸......” “嘭嘭嘭,啪啪啪.....” “嗷嗷嗷嗷唔.....” 扁担抽人声声入肉的啪啪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让众人目瞪口呆看着。 这一幕,转变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大家回神,沈大娘已经被夏苍兰抽得浑身抽搐、口吐血丝倒地,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夏苍兰把扁担扔回去,缓缓朝沈大娘走去,却被沈家一个小伙子挡住, “你,你.....打也打了,能放过我奶奶了吗?她.....看起来,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小伙子说话都在发抖,却没有让开位置。 第130章 说你这里打架,殴打老人 小伙子名叫沈宇,是沈家唯一的小辈,也只有他,才会为了沈大娘出来阻拦。 其他沈家人,一看来找沈大娘的麻烦,头都没回直接躲回屋里,眼不见为净。 夏苍兰挑眉, “你是她什么人我不管,不过,你应该也见识过她的厉害,现在喊停,不可能。” 沈宇脸色一僵,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位女同志还拒绝了。 夏苍兰看他有听没有懂的呆头呆脑的模样,摇头, “大娘这性子能嚣张成这样,你们家应该功不可没——” 看他想张嘴反驳什么,被夏苍兰一把打断, “闭嘴,安静听我说。” 沈宇立刻闭嘴,还抖了抖,缩了缩脑袋。 指着哎哟哎哟假装哀嚎的沈大娘,夏苍兰示意他看, “看到了吗?刚刚你没有出来的时候,她语气和表情都害怕缩小了,可是,你一出来,她的表情又变得得意起来了,” 沈宇下意识看过去, 果然,看到来不及掩藏眼底得意的沈大娘,那一副‘小贱人你等着的’嚣张模样,一成不变, 沈宇沉默了, 吃瓜群众早就看到了,只有他们家一直睁眼瞎。 夏苍兰继续走过去,来到沈大娘身前蹲下,勾起唇角,抽出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拳头大小的木棍, “所以啊,你们家对付不听话,或者假装听不懂人话的人啊, 那就只有打,一顿不行再来一顿,多打打,什么时候长记性了,那自然就听话了,不是?” 沈大娘一脸惊恐看着她的木棍,连连向外爬, 夏苍兰朝沈宇眨眨眼, “看好了啊,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做一次示范,下次她再不听话,你亲自上手。” 说完,不等沈宇反应,操起木棍就抽过去,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嗷,嗷,嗷呜,嗷嗷嗷嗷啊啊啊......” 一棍抽在她爬的爪子上,瞬间青红肿了起来, 又一棍抽在她淳厚的屁股上,上面的肉还弹了弹,一棍不行,再来一棍,再接着一棍..... 最后,一棍又一棍抽在沈大娘的屁股上,手上,脚上,肩膀上,几乎全身上下都布满伤痕, 打最多的就是屁股,肉厚耐打,可以多打几下。 后面,沈大娘已经奄奄一息,喊都喊不出来了,意识却还是非常清楚,她想晕都晕不了。 夏苍兰停手,把棍子扔给沈宇, “记住我刚刚的动作了吗?” 沈宇呆呆点头, 记是记住了,但是,他一个小辈打长辈,传出去,该让外人怎么看他们家? 夏苍兰看出他的想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外面一声呵斥, 她看过去,对上一双怒火中烧的瘦小妇女的目光,挑眉, “夏苍兰同志,你一个小辈带这么多人来打长辈,你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谁给你的胆子来大院闹事?” 夏苍兰掏了掏耳朵, “这位大妈,你又是谁啊?想教训别人之前,不报上你的名字,谁知道你又是哪根葱?” “你.....”瘦小妇女深吸口气, “我叫李丽,妇女主任,接到人民群众的举报,说你这里打架,殴打老人,形式严重,我现在有权报公安抓你。” 谁知道,夏苍兰是吓大的,根本不带害怕的。 “李主任啊,你还要报公安抓我,那我还要上报领导,举报你以权谋私,包庇沈大娘多年以造谣生事破坏大院团结,” 李主任:“!!!!!” 吃瓜群众,尤其是大院的人:“......”非常想点头,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啊,他们就是受害者。 夏苍兰根本不管她怎么想的,张嘴就哔哔, “李主任你现在倒是看到我打她了,哼,我想问问,你在这里做妇女主任这么多年,难道从来都没人跟你反映过沈大娘的臭嘴吗?” 李主任脸色一僵,眼神闪烁, 有,还非常多,但是,沈大娘太能折腾和撒泼耍赖了,一不顺着她,她闹吃药自杀跳河什么损招都干得出来。 简直是人见人嫌,鬼见鬼愁的搅屎棍。 “呵,看来是有的呢,只不过啊,都被李主任你老人家给当没看到,忽略了呢,那你现在过来干嘛?有人帮你惩罚她,你还不开心?” 李主任一噎, 无法反驳,突然心生后悔,她过来干嘛? 她要是只知道打的人是沈搅屎棍,她才不会没事找事过来呢, 她在办公室喝茶不香吗? 现在她人来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想晕死算了。 不过,这还没完呢, 今天夏苍兰不把沈大娘脱层皮,她心里会不舒服的,所以,得狠狠长一次记性。 “刚好李主任在,我想问问大家,像沈大娘这种不好好在后面教好孩子,管理好家庭的人,她作为军嫂,是不是算失职了?” 所有人:“!!!!!” 沈大娘心里一惊,感觉下面这个小贱人说的话,她不爱听。 李主任想了想,点头, 算, 按夏苍兰的说法,这种不利于大院家属团结的搅屎棍,算是军嫂中失败的例子, 只不过,以前没有给出具体措辞来说要怎么惩罚这类人,所以,大院里的人才拿沈大娘没有办法。 夏苍兰朝眼底充满恐惧的沈大娘微微一笑, “那这种失职又破坏人民团结和谐的存在,李主任,你还留着她干嘛?赶紧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啊?” “你也看到了,我刚刚都那么教训她了,她一看到你来,又不长记性嚣张起来,说明她从根子里就是坏种,专门破坏人民的团结。” “我不是,我没有.....小贱,咳咳,李主任,你不要听她胡说啊,她胡说八道......” 可是,没人听她哭闹,因为不止李主任心动了,就连跟着过来的大院大爷大妈们都心动了。 “李主任这事你还想什么?丫头说得没错,像她这种搅屎棍,哪里来的送回哪里去。” “对,不然有她在,大院一天都吵吵闹闹的,她那张嘴,活的都能被她说死了,谁受得了啊。” “对,赶紧赶走她。” “对....” ..... 越来越多人呼声同意赶走她,沈大娘这才感觉到害怕,后悔, 可惜,她猫尿流太晚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后面凉亭里的大佬们眼神打趣看向本来想过去,后来听到丫头提出要送走沈大娘,又坐回来的沈老, “哼,一个女人都管不好,沈老头你是越来越活回去了,蠢蛋。还要靠我家兰兰来说,蠢货中的蠢货,我看你直接退休养猪算了。” “诶,可以,刚好和他老伴一起送回老家去。”周老打趣。 沈老急了,连连摇头, “不,不,我才不要和那个母老虎一起送走,不然,我估计连明年都春天都看不到了。” 直接被那婆娘气死。 吴老悠闲喝着茶,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你家沈宇好像还不错,年轻人有担当不怕事也不躲事,比你家老大强多了。” 说到这个,沈老就骄傲了。 “嘿嘿,这小子确实长得不像沈家人,那性子软又善良,以前我觉得太软蛋了,现在看来,好像还不算太离谱。” 其他人看不得他得意的样, “呵,你得意什么,什么样子只要在你家,天才都成蠢材。” “别吵吵,我都听不到兰兰丫头的话了。”吴老打断这群老头, 他们看向那边, 只见夏苍兰来到沈大娘面前, “沈大娘,你该不会以为做了军嫂就是免死金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 沈大娘迷惘, 她就是这样想的啊, 她丈夫在部队担任重职,她大院住着,不愁吃不愁穿,这日子过久了,她就飘了。 有她丈夫做靠山,她为什么不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有错吗? 她没有错,她又不是偷人又没有抢,她有什么错? 夏苍兰直视她怨恨的眼神, “呵,军嫂是除了保证军人后方和谐以外,也要比任何普通人,都要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举止,才不给军人家属丢脸,不给军人抹黑。” “可是,从你进入大院开始,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什么?” “造谣,嫉妒,嫉恨别人家比你们家和谐,比你们家快乐,比你们家孝顺,从来不回头看看自己什么鸟样?” 说完,夏苍兰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李主任, “李主任,路途远,要是这人中途跑了,遇到什么事,可是我们的罪过了。” 李主任挑眉,“哦,对,不知道夏苍兰同志有什么想法?” “嘿嘿,找两个人‘护送’沈大娘回老家,顺便在路上传播她在这里辉煌事迹,我相信她老家的人都会很‘欢迎’她回家的。” 吃瓜群众:“.....” 哇,狠啊,这招够狠啊, 什么都宣传了,什么事都被老家的人知道了,她一个被退回去的老太婆,日子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李主任点头, “这主意不错,好,我立刻找两个人去办。”越快越好。 没多久, 夏苍兰扶着裴奶奶回家,一进门,看到裴兴哲和她哥的眼神,扬了扬眉, “哟,你们这眼神,看来很有意思啊,怎么滴?有什么意见?说出来,今天心情好,绝对‘成全’你们两个。” 第131章 想说妹妹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裴兴哲和夏苍云脸色一僵,同时讪笑摇头, “咳咳,兰兰,你现在脾气好像是越来越.....”大了啊。 不过,夏苍云后面的话不敢说了,突然感觉嘴太快也不好。 “恩?” 夏苍兰扬了扬眉,“哥,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是不是想说妹妹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夏苍云疯狂摇头,连忙挥手,“不不.....” 老大啊,救救我啊,啊啊啊,小妹过来了,不要啊..... 裴兴哲低头整理东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夏苍云啊,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也打不过你妹妹,我也‘怕’你妹妹啊, 为了我们夫妻的和谐,作为大哥,牺牲一下吧,待会再补偿你! “来,来,哥,妹妹好久没见你,怪‘想’你的,来,跟妹妹过几招先。” 然后,扯过夏苍云的衣领把人扯到后院, “嘭,嘭,嘭.....” “啊,啊,啊.....” 裴兴哲瞄了一眼,赶紧收回头,吞了吞口水, 嘿嘿,跟个沙包一样被扔来扔去,还毫无反手之力,看兰兰打别人,老实说,怪爽的。 裴奶奶坐在沙发上看孙子的怂样,没眼看, “兴哲啊,出去别说是兰兰的丈夫,我怕你给她丢人。” 裴兴哲:“......” “奶奶,我什么话都没说啊,怎么就嫌我丢人了?”多冤枉啊。 “你当然丢人了,以前还觉得你厉害,但是,现在和兰兰比,真是秒得连渣渣都算不上,你啊,还差得远呢。” 裴兴哲对这点倒是没有反驳,毕竟他知道奶奶说得对, 和兰兰相比,他确实是连渣渣都算不上,不过,他也不嫉妒,反而觉得更需要努力, 超不过,那就努力跟上,缩短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吃过饭后, 夏苍兰他们来到后院,来来回回观察又画图之类的, “兰兰,家里还有其他空房子,为什么不用那些房间来做研究?” 裴兴哲在医院听说她想自己研究马古雨背后的药液的时候,以为她会用家里的空房间。 夏苍兰摇头, “那不行,我这个研究手生得很,一个不小心,可能连房间都能炸掉,要是用空房间,把房子炸了怎么办?” 还有,夏苍兰也不确定,她的治愈能力能不能和这个年代的植物结合在一起, 要是不行,很容易发生爆炸,虽然威力不大,却也跟普通炸药差不多了。 夏苍兰指着后院一角, “就这里吧,赶紧叫兄弟们过来造,一个大单间,需要多长时间?” “一天就搞定。”夏苍云回答她, 平常一天也不够,起码也要一个星期左右。 不过,上面的人自从听说她自己要研究幽雾林带回来的东西,也好奇得很, 领导手一挥,让下面的人给她最大的绿色通道, 要物资给物资,要人给人,什么都可以,尽快满足她的要求。 这不,夏苍兰一说要建造一间小小研究室,还不简单,拉了部队一个队的人过去,一天就搞定。 这边动静那么大,整个大院都知道了。 不过,沈大娘的事还没过去,大家对裴老的孙媳妇夏苍兰的狠辣手段还是心有余悸, 再也没有人敢去他们家去触霉头,什么谣言也消失殆尽。 两天后, “轰隆,轰隆.....” 一声破天的轰隆声,响遍整个大院的天空,吓得大家从床上弹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爆炸了?” “我好像也听到是爆炸声,不过,很奇怪啊,这里是大院,难道哪个瘪犊子敢来大院闹事?” ..... “咳咳咳.....” 夏苍兰口吐白烟,从刚被炸掉天花板的研究室里跑出来,被炸得脸都黑了,头发像炸开一样蓬松着。 “兰兰?没事——”裴兴哲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嘴角压了压,还是没有忍住,转头,肩膀抖了抖, 夏苍兰眼眸危险一眯, “裴兴哲!” “到!” 夏苍兰走到他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笑得很开心哦,行,那你把这里给我收拾好,外面的动静也由你去解决,老娘要睡一下,养神养身,不准来打扰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兰兰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裴兴哲赶紧点头。 目送她进房间后,裴兴哲才松了口气,不过,眼底的笑意再也压不住。 哈哈哈,没想到,还能见识到兰兰这一面, 那脸黑的,那头发炸得还挺有型的,在她头上很好看,怎么样都好看,就是脸——咳咳。 听到外面的动静,裴兴哲赶紧出去, 没想到,裴爷爷已经站在门口,和大家解释了一番,还重点强调他家最近动静有点大,希望大家体谅一下。 还让裴兴哲给大院每一家送点水果饼干表示歉意。 大家都收了,没办法,都在一个大院,抬头不见低头见, 而且,裴老都亲自出面解释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好抱怨的。 没想到—— 接下来的五天里,大院里不是今天爆炸了,就是明天爆炸了, 炸着炸着,大院的人也都炸习惯了, 有时候,出门溜达的大爷们没有听到熟悉的爆炸声,还过来问裴老是不是丫头出什么事了? 而研究室里的夏苍兰却觉得郁闷得很, 来来回回看着地上一堆渣渣无语,摸着下巴沉思, 为什么都不可以? 明明她在末世世界只要输出一点治愈能力,那药效杠杠好,分分钟做好了, 但,她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就是不能把她的治愈能力和这个年代的药性结合在一起, 一融合就爆炸,一融合就爆炸,炸得她头都要秃了。 夏苍兰郁闷, 明明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为什么就是不行? 正苦恼中,裴兴哲过来给她送饭了,看她坐在脏脏的地上,赶紧拉她起来, “兰兰?怎么了?苦着一张脸?事情还是不顺利?来,我们边吃边说。” 给她擦干净沾了灰的手,确定都干净了后,才赶紧把饭菜摆在她面前,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吃。 夏苍兰挖了一大口饭进嘴,嘴里还抱怨叭叭着, “那个东西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我怎么融合都不行,明明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啊啊啊,最后一步啊。” “嗯嗯,确实是那些东西不懂事,来,兰兰吃肉,红烧肉,味道绝了。” “嗷呜~”一口咬下,肉质鲜美,顿时让夏苍兰双眼发亮,大口大口吃。 看她心情终于好了点,裴兴哲松了口气, “对了,兰兰,你送到军部的肉肉和肥肥,两个小家伙抓到了大家伙,立功了。” 夏苍兰点头,专心干饭。 “不止这些呢,这两个家伙还把部队的军犬半夜都放出去干坏事,溜到后山,结果,碰到一伙贩毒的人,被它们一网打尽了。” 夏苍兰瞪大眼, “哇,这些小家伙才多大啊?都做到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了,哈哈哈,厉害厉害。” 肉肉和肥肥是裴老带到部队的,因为他看出这两个小家伙资质不错,就带它们过去试试军犬的考试, 没想到还真让它们考上了,还断层第一名和第二名,打破所有人对它们看法, 就是吧,两个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不听话, 鬼精鬼精的, 为了饭,前一秒还在打闹,下一秒一听吃饭,立刻什么指令做什么,动作毫无差错, 一旦不是吃饭时间,呵,那就是它们无法无天的时候了,十几个战士都拉不回它们想翱翔后山的心愿。 这不,搞出这么大动静,彻底在部队出名。 “对了,兰兰,周师长过来京市了,还带来几件样本,可能是你需要的东西。” 夏苍兰疑惑, “什么我需要的东西?” 等到见过周师长后,夏苍兰终于见识到她需要的东西的真面目了。 “.....呃,师长你确定你没有搞错?这是东西吗?这不就是——”Ⅹ吗? 夏苍兰抖着手指着桌子上的黑麻麻的鬼东西。 周师长无奈, “丫头啊,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按你说的办法,从那些动物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就是这个,” 谁也没想到,提取出来的东西那么黑又那么臭,简直堪比生化攻击了。 夏苍兰捂着口鼻,眉头紧皱凑近仔细观察, 看了看,眨眨眼, 不确定,再看看,良久,她动作一顿, 蹙眉,伸手拿起桌子上黑麻麻的东西出来,举起在太阳底下照射, 她精神力瞬间就看清楚那黑麻麻里非常活跃的细小物质,瞪大眼, 这.....不就是末世世界中,那些疯子研究出来的活菌吗? 不过,这些活菌跟末世世界张牙舞爪的活菌差多了,这些活菌最常见的就是外面买的那些奶制品, 但是,看到活菌,夏苍兰突然想到她的治愈能力为什么不能和药性融合在一起了, 因为缺了一道媒介,一道中和两者之间的媒介。 “周师长,我有事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就和裴兴哲聊吧,非常感谢你带来的东西啊,对我确实非常有帮助。”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周师长, “啊?不是,这丫头就这么走了?她刚刚话里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她看出这黑麻麻的东西是什么了?” 第132章 你离开,我和老头他们还能废了不成? 裴兴哲眨眨眼,表示他也不知道。 “诶,算了,问你也没用。”周师长挥手, “对了,刚好你在这里,有个任务可能要交给你去办。” 周师长其实也不想跨省过来找裴兴哲的,但是,这事还真得找他才行, “师长你说。” 裴兴哲知道周师长的性子,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大老远跑过来找他。 “边境出现大量偷渡人员,其中,有人说看到刀黄了。” 刀黄,几年前龙国境内最大的毒贩,还是专门把国外的毒引进国内,诱惑国内意志不坚定的人吸,再从他这里买, 那时候,龙国禁毒不严,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刀黄就把手下从一两个扩散到几百几千人,差不多遍布全国, 直到发生了因为毒导致大量人员出现幻觉自杀、或者杀人的情况, 上面的人一查,才查到这小小毒贩发展迅猛,已经快要形成成熟的生意链。 那时候,就是裴兴哲进入刀黄底下做卧底几年,才一举把这个大毒瘤消灭, 不过,他们中出现了内奸,提前透露了消息,让毒瘤头头刀黄逃了,消失无踪。 一听到是刀黄,裴兴哲脸色严肃,蹙眉, 他跟刀黄交过手,知道这人不止心狠手辣,宁可错杀也不留后手的多疑性子,让他身边根本谁可信。 但是,那几年,只有裴兴哲见识过他的狠毒,和变态手段。 这次他自信偷渡来龙国,肯定是做足充分准备,来找他报仇。 “周师长,你这话的意思,是我的信息已经透露给刀黄知道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刀黄疯狂的性子,他肯定不顾地域,绝对跑来京市,找他, 还有,他家庭背景,家庭成员,他肯定查得清清楚楚, 那他过来第一件事,肯定要抓他家人,最好在他面前一刀一刀见到他们悲惨的死亡过程, 周师长脸色难看, “我们也不知道他那边得到了多少信息,但是,你的事和你家人的事,都肯定暴露了。” 刚好,前几个月,京市整理人员档案的时候,突发火灾,损失了一批人员档案。 本来谁都没有想到这事和刀黄有什么关系, 但,他现在过来,他们就不得不多想,这档案失火的事,估计也是他的人做的。 “师长,你查到刀黄的下落是在哪里?” 裴兴哲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可能,刀黄已经来到京市了。 “H市,边海抓到的偷渡人员提供的信息。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这些偷渡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裴兴哲当然知道, 但是,对于刀黄这种贩毒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他不得不想到最坏的结果。 裴兴哲也绝对没有想到,刀黄掌握的信息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多了。 还差点把他们一家给全部炸掉,更不会想到,因为这件事,他和夏苍兰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到晚上, 夏苍兰进屋准备休息,看到他那严肃的脸色,挑眉, “怎么了?难不成周师长还真骂你了?” 裴兴哲摇头,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床上盖好被子,把头埋进她颈部,深深吸口气, 弄得夏苍兰痒地发笑,不停推他的头,力道却很小, “哟哟,怎么还撒娇起来了?说吧,你要跟我说什么?” 夏苍兰笑着抱住他的头,像安慰狗狗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沉默了许久,裴兴哲才开口, “兰兰,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和爷爷奶奶都不要去远的地方,就算是想去,也不要单独出去。” 周师长除了跟他说了刀黄的事,还派给他一个接头的任务, 接头任务其实很简单,只要去车站,按照信息,跟那边接头的人接头,收下他给的资料,就完成了。 可是,这任务和刀黄的事太巧合了,让他不得不多想。 或许,这任务是一个陷阱呢?是刀黄设下报复他的陷阱呢? 他怕, 他怕他一出去,家里,兰兰和爷爷奶奶他们,全被刀黄—— 夏苍兰抬起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看出他眼底的担忧, “在担心什么?怕你离开,我和老头他们还能废了不成?” 裴兴哲摇头, “那你在担心什么?裴兴哲,如果你想我不担心,你安心去做任务的话,那你就不要隐瞒我,把你心中担心的源头告诉我。” 裴兴哲:“.....” “有一个我之前做卧底的头头来了龙国境内,这个消息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这个人以前是毒瘤,手段狠毒,” “刚好又碰上这次的任务,地点要离开京市,让我不得不多想,我不放心。” 夏苍兰点头,了解了, “所以,你们要抓的毒瘤以前逃了,现在一心想找你报仇,你担心他拿我们开刀?” 裴兴哲点头, 那种贩毒的疯子,本来就没有人性可言,更不要跟他们谈亲情友情,都是狗屁。 夏苍兰沉思, “但是,我觉得这是你抓到他的好时机耶,就算你的任务是陷阱又如何? 你将计就计,反抓住他,这次可是他自己跳进你的网里的鱼。” 她刚好可以拿这个毒瘤做个实验,一个她的药液成不成功的典例。 第二天, 夏苍兰一大早连早餐都没吃,又钻进她的研究室里捣鼓着什么, 到下午,裴兴哲和夏苍云过来喊她吃饭,她出来了。 “.....不是,兰兰,你手里这个还冒黑烟的东西,你确定你哥喝下去,不会直接噶了吗?” 夏苍云抖着手指啊指,实在没忍住,还是问出来了。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 不过,顿了下,摸着下巴沉思,小声哔哔, “呃,死倒是不会死的,只不过,可能会,出现,一点点,小反应吧。” 这一说,让人更害怕了, 就连裴兴哲都不着痕迹后退几步,不敢说话,生怕被兰兰注意到,也让他试验。 结果—— “哦,裴兴哲你也有,都过来,这可是好东西,是我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好东西,放心,绝对吃不死人的。” 裴兴哲身体一僵硬, 夏苍云:“.....” 妹啊,你那话,他更加担心了怎么办? 裴爷爷和裴奶奶坐在沙发上看好戏,边吃着水果边点头。 对啊,一点东西而已,又吃不死人,两个大男人还磨磨唧唧的,没出息。 夏苍云转身就要走,被夏苍兰一把扯住,拉了回去, “啊,不~~” “唔唔.....呕噗.....” “不准吐,敢吐出来一点,我就再多加十倍给你们,都给我咽下去。” “咕咚,咕咚.....” 裴兴哲和夏苍云闭着眼睛强咽下口味独特,味道怪异的黑色液体, 一分钟后, 裴爷爷他们就发现,裴兴哲和夏苍云两人头顶冒烟了, 不止,脸色都爆红,一副快要爆体的感觉。 “啊啊啊.....妹妹,我好热,我好热啊,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啊啊啊啊啊.....” 夏苍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仰头大喊,口中还喷出一股股白烟, 他还没完,裴兴哲那边也出现同样情况, 夏苍兰淡定抽出一根针,快准狠,扎进两人穴道,定住他们。 “别担心,这热气说明已经激发你们体内的极限,忍耐一下,忍过之后,这下面的好处远比你们想象中要好。” 快要热爆炸的裴兴哲和夏苍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个撑不到那个时候就爆了呢? 看着两人头顶冒的烟越来越多,裴爷爷还是有点担心, “兰兰丫头啊,这....没有其他办法能缓解了吗?我感觉,下一秒他们就要去见太奶了。” 那白眼翻得,一副随时要晕厥过去的表情,可太吓人了。 啧, 夏苍兰嫌弃啧了声,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没用了?一点点热度而已,现在考验你们耐力的时候到了,恩,还有一分钟就结束了,给我顶住。” 已经陷入半晕厥的裴兴哲和夏苍云听到她嫌弃的话,无言以对, 妹啊,我们怎么有资格和你比啊,那不是小虾米和鲸鱼的既视感吗? 饶了我们吧? 太痛苦了,呜呜呜,你哥我太废了,放弃治疗了吧,救不了了。 两分钟后, 裴兴哲和夏苍云的脸色渐渐好转,头顶也不再冒烟了,反而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夏苍兰一个个检查,完了,点头,成功了。 “来,裴兴哲你先来,握紧拳头,用最大力气打这块石头。” 指着她专门让人运回来的巨石,这巨石重量高达一千斤,能打多少就说明你有多大力气。 裴兴哲点头,静静站着,深吸口气,蓄力,握紧拳头狠狠朝巨石砸过去, “嘭!”砸出一个小坑, 夏苍兰看了,“不错,现在力道起码有三百斤以上,” “哥,到你了,” ..... 裴爷爷激动的嘴都在抖,这.....太奇妙了, 只不过喝了药,就能开发这么大的力气,这要是给部队的人用,那—— 试验完成,夏苍兰做好记录,点头,还算可以, “行了,你们两个身体素质都不错,一下子就激发你们最大的潜能,很好,继续努力。” “兰兰丫头啊,这药——你真的研究成功了?” 第133章 我叫夏文兰,是她的堂姐 一得到消息,夏苍兰他们三人就被接走了, 来到一处守卫更加严格的地方,出入都要经过层层检查,确认无误后,才放他们进去。 夏苍兰他们被带到大训练场,一眼扫过去,起码几十位只有在电视里见过的大佬们都在。 “夏苍兰同志,听说你的研究出来,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们这些老家伙展示展示你的成品?” 领导亲切喊她,眼神带着鼓励和赞赏, “当然,我这边的两位战士提前吃下药液了,刚好这里有测试重力,可以让他们试试。” 这里重力测试,就是为了给部队战士们锻炼测试的。 设备虽然比石头高级精准一些,但是,设备好像—— “嘭!” 仅仅一拳头,裴兴哲就把国外重力设备给打报废了,还冒出一缕缕黑烟, “嘶!” 饶是见识多广的大佬们都忍不住倒抽口冷气,纷纷凑上前, 惊奇拿起裴兴哲的手看来看去,发现他的手没有一丝伤痕。 “奇怪,这么大力,为什么你的手一点事都没有?裴小子你真的不疼吗?” 裴兴哲摇头,“不疼,我觉得我还可以出更大力,不过,我不确定这个东西能不能承受住——” 结果是不能的, 大佬们称奇,听说夏苍兰在家里用巨石给他们测试重力,他们更加来了兴趣,让人去搬来一块巨石, 今天一定要把夏苍兰的这个药液测试个结果出来,不然,他们心痒痒睡不着。 没多久, “嘭!” “嘭!” “嘭!” ..... 整整打废了十几块巨石后,大佬们才堪堪满意收手,一一让人记录好数据。 然后, 夏苍兰就被一群大佬们团团围住,一个个双眼发亮的吓人,仿佛在看什么大肥羊的猎物? 晚上到家, 夏苍兰已经累瘫在沙发上,双眼无神抬头望天, 裴兴哲给她倒了杯温水,看着她喝下去后,才坐到她身边给她揉肩揉腿, “兰兰,今天的事,你怎么想?” 今天领导们的意思是,这个药液能不能量产?能不能保证所有部队的人都能用到? 夏苍兰无奈, 她也想保证所有人都能用到,但是,这个药液做出来不难,难的是,它里面需要一点点夏苍兰本人的治愈能力, 如果药液缺了她的治愈能力,做出来的药液就会像鬼子们实验出来的那样,有严重不可逆的后遗症, 爆体或者神经受损都还是轻的,重则可能脑出血、血管爆裂,悄无声息毁掉一个人。 所以,这个药液只有她能做,也不能量产,更不可能每个人都能提供。 “.....这个药液也不是所有人都合适,如果体质相对差,或者平常不常锻炼的人,吃下去不能撑下来,也没有效果。” 大佬们瞬间就明白, 夏苍兰的意思是,老人和身体素质差的人都不适合服用这个药液,吃了也没有效果。 说不失望是假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药液确实对他们部队很有帮助。 “兰兰?” 夏苍兰回神,仰头,对上裴兴哲的目光,眯了眯眼眸, “放心,只是每个月提供一百瓶药液而已,这对我来说小意思。” 治愈异能她想输多少就多少,数量定在一百,也是不想让自己累成狗。 也是因为这个数量稀少,部队经过开会讨论后,做出决定, 以后每半年一次考核,由考核出来的前六百名作为奖励,服用药液, 而这全国部队考核出来的前六百名战士,都是各个部队里的精英级别,他们从事的任务一般都是非常危险, 能增加一个保障,也算是部队爱才,不希望他们就此陨落。 现在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就是因为龙国这个药液出现后,他们战士越来越难打,越来越难以活抓, 导致国外很多特务或者敌对分子,吃过几次亏后,都让手底下的人不准动龙国的人或者东西,尽量不和他们的人对上。 “兰兰,我任务时间定下来了,明天就要离开,你和爷爷奶奶在家,有什么事就去找隔壁的吴老,他会帮你的。” 不是他不相信夏苍兰,而是想多几个人保护他们,他也能放心。 “好,知道了,知道了,这句话你都说了几遍了,你就放心去吧,我们这里啊,出不了事的。” 夏苍兰也没有想到,这话真的不禁说,一说准出事。 这不,意外就来了。 裴兴哲离开的第二天, 夏苍兰睡到自然醒,睡醒吃完早餐就和爷爷奶奶唠唠嗑, 然后,裴老就出门溜达去了,裴奶奶出门买菜,和其他老姐妹提前约好了。 全家就剩下夏苍兰无事可做,看着空荡荡的家,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找点事比较好。 没多久,她背着包出门,准备去后山爬山, 夏苍兰刚离开大院,就有一个年轻女人来到大院附近徘徊, 她没有直接上前询问门卫,而是不停在附近走来走去,模样畏畏缩缩,一副很害怕却又不想就这么离开的表情。 女人徘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还不走,大院的门卫早就注意她很久了, 看她一直不走,就有一个人准备过来询问情况, 这时,裴奶奶她们买菜回来了,一群大妈说说笑笑,声音还是挺大的。 看到裴奶奶,年轻女人眼眸一低,鼓起勇气走上前拦住她们, “几位大娘,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呃,家里让我来这里找亲戚,不过,我一直没有遇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找人......” 这意思,让见识广的大妈们瞬间秒懂。 “这位同志你找的亲戚叫什么名字啊?这大院的人我都熟,保证给你找得准准的。” “她叫夏苍兰,我叫夏文兰,是她的堂姐,不知道大娘们认识她吗?” 大妈们顿时都看向裴奶奶, 裴奶奶蹙眉,好像,也没有听说兰兰有堂姐今天来找她啊? “这位同志,我是兰兰的奶奶,今天没有听她说有亲戚要过来啊?” 不怪她多心,最近事情太多,她觉得还是小心点为好。 年轻女人不好意思撩了撩头发遮住半边脸, “大娘,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事了,事发突然,我出来这边,也是迫不得已,不然,我也不想让妹妹为难——”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落了下来,一副说不下去的伤心模样。 大妈们面面相觑, 家里出事了? 这年代家里出事,不是被下放,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情况,她们也不好当面问太多,尴尬。 “哈哈哈,刚好,裴老姐啊,是兰兰的婆家,你到了这里,就安下心来,等兰兰丫头回来。” “对,对,要不,我们一起带她进去吧?” 裴奶奶心里不太情愿,她觉得这女同志给她的感觉怪怪的, 但是,看她伤心的模样,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再加上门口这么多人看着,都知道她是兰兰的堂姐了,她要是再不带人进去等,也说不过去。 到裴家门口,大妈们就和裴奶奶告别,离开了。 裴奶奶看了眼安静站在她身边的人,心里只希望不是找事就好。 “进来吧,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兰兰在不在?我出门的时候她还在——” 裴奶奶的话一僵,脖子被人无声架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冰冷的触感让她倒抽口冷气, 女人贴近她的耳边,发出的声音居然是男音,低沉沙哑,仿佛很久没有开口了, “没事,她不在,慢慢等就行,有你这个老太婆在,他们一个都跑不了,桀桀桀....” 而刚来到后山的夏苍兰还没开始爬山,就遇到几个小不点在拔什么东西,她好奇凑过去, 看到他们挖的东西,挑眉,故意出声吓他们, “嗬!” “啊?” 几个小孩吓得一个倒仰,刚好拔出东西,连人带东西一起后翻出去。 “哈哈哈哈.....”夏苍兰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胆子这么小,还敢偷番薯?小心挨揍。” 几个小孩才不怕,看是她吓人,都气嘟嘴, “姐姐坏,我们才没有偷东西,这是我奶奶种的,我们过来拿几个打算烤番薯,哼。” 夏苍兰点头,蹲下身来, “真好,我也想吃,你们也给我烤几个?姐姐给你们糖果吃,怎么样?” “真的?” “真的!” ..... 把全部番薯都收走后,夏苍兰满意走了,留下一小袋大白兔奶糖给几个小孩,他们就蹦蹦跳跳回家去了。 看了看天色,这么快就要到午饭时间了, 夏苍兰看了看后山,想都没想转身回家, 这山跑不了,什么时候爬都行,但,裴奶奶说了今天做好吃的,少什么都不能少了吃的。 不到十五分钟,夏苍兰就回到大院大门,门卫看她现在才回来,好心告诉她, “夏苍兰同志,你现在才回来啊?你家堂姐来找你了,今天早上就来了,等了一会了吧,裴奶奶带她进去了。” 夏苍兰眼眸一眯, “我堂姐来找我?你确定她是我堂姐?叫什么名字?” “对,她说是你堂姐,叫.....呃,夏文兰,对,叫夏文——”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前的夏苍兰已经不见身影,他奇怪挠挠头, “这.....需要这么着急吗?我话都没有说完呢,奇怪.....” 第134章 敢大摇大摆来大院家属院搞绑架? 跑到裴家门口,夏苍兰停下,刚想推门进去,隔壁吴大娘刚好出门,看到她就跟她打招呼, “兰兰回来了啊,你堂姐来找你,你现在才回来吗?” 夏苍兰转身挡在吴大娘身前,刚好挡住里面看过来的视线, “吴大娘怎么出来了?吃过午饭了吗?吴老呢?我还想说过几天让爷爷带我过去跟他下棋呢.....” 嘴巴说着,手指却不动声色在她手掌心划了几个字, 吴大娘脸色一僵,猛地抬眼看向她,张了张嘴,却被夏苍兰的声音压过去, “大娘,我也饿了,奶奶今天说给我们做好吃的呢,先回去了,回头再聊。” 说完,转身推门进去,留下呆愣的吴大娘,连给家里带的饭都不管了,赶紧转头回屋找吴老头。 “老吴?老吴?快出来.....” 吴老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老伴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挑眉, “怎么了?你不是要去给老三送饭吗?怎么这么快——” “哎呦还送什么饭啊,出事了,你快——不是,是隔壁出事了。” 吴老放下报纸,眼神严肃起来,坐直身子, “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刚刚我出门碰到兰兰了,这不是她今天堂姐过来找她,她不在嘛?” 吴老点头,老伴一回来就跟他说了这件事, 不过,这事跟隔壁出事有什么关系? “刚刚兰兰丫头突然在我手掌心写了几个字,我感觉像是‘出事,找吴,不要进来’几个字,兰兰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这要是隔壁真的出事,那裴老姐可怎么办啊?她和那个堂姐......” 吴老打断惊慌失措的老伴, “你确定兰兰丫头在你手掌心写的是这几个字?” 吴大娘点头,吴老瞬间脸色大变, 猛地起身走出门,背着手假装溜达溜达,余光却扫到裴家大门紧关,连房间里的窗户窗帘都拉上了。 这一发现,让吴老心里暗暗糟糕, 裴家——或许真的出事了,还是在大院家属院里..... 而外面的动静,夏苍兰不知道, 现在她推门进去,像往常一样喊一声, “奶奶,我回来了,我回来吃好吃的了,你的午餐——做好了吗?” 一进入客厅,对上被五花大绑、堵住嘴巴的裴奶奶,还有悠闲坐在她身边的‘女人’ 夏苍兰眼眸一眯, 不是夏文兰,这个女人——她确定不认识。 “回来了啊!桀桀桀,太慢了,慢得我的耐心快要磨灭想杀人泄愤了。” ‘女人’拿着剔骨刀在裴奶奶脖子划来划去,一脸痴迷很想划破她的血管感受血液喷溅的快感, 声音是男人的音色, “这位.....似男非女的大哥大姐,听说你是我堂姐?可是,我家里好像没人有这种癖好?” ‘女人’拿刀的手一顿,看向笑眯眯的夏苍兰,第一次正眼看她, “你——不怕我?我知道你,你是伍流,哦,不,现在该叫裴兴哲吧,他的新婚老婆,你们感情应该很好吧?” 扯住裴奶奶的头发,逼近剔骨刀, “桀桀桀,要是他回来看到家里的人都被我一刀一刀砍断四肢,鲜血流干,会是多么绝望?” 又用邪淫的目光盯着脸蛋娇媚的夏苍兰,涩情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邪笑, “你是他老婆,那我一会也要尝尝你的味道,最好果着身子让他看到,再捅破你的肚子,下体.....桀桀桀,爽快。” “呜呜呜.....” 裴奶奶疯狂摇头,眼神示意夏苍兰赶紧逃,不要管她,她一个老婆子而已。 “啪!”一巴掌抽偏裴奶奶的头, “臭老太婆,在我说话的时候,安静闭嘴,不知道吗?” 夏苍兰没有动,也没有出声,目光扫了下,没有发现其他东西, 最后视线定格在嚣张的‘女人’身上, “你.....够胆!敢大摇大摆来大院家属院搞绑架?怎么?你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确定部队的人拿你不了,是吗?” ‘女人’咧开嘴角, “嘶拉”一声,把身上的衣服拉开,露出里面全身上下都绑着的炸弹, “桀桀桀....来啊,我不怕你们,我算过了,我身上这些炸弹一旦引爆,足以炸掉这大院所有人。” 夏苍兰对上他得意的目光,眼底透露出‘死了都能拉这么多人垫背,值了’的疯狂, 她无辜表情, “哦,可是,我不理解,你既然说你要办事,那你身上绑着这么多炸弹,难道不怕在办事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也炸了吗?”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裴兴哲说的刀黄,连一天都忍不住, 看来,这个人是真的恨不得发泄杀了和裴兴哲所有有关的人。 ‘女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夏苍兰, “你可以试试,过来,我可以现在就实验给你看。”目光中闪烁着迫不及待之色。 夏苍兰还是没动, “你查到我堂姐夏文兰,那你应该也查到我的身手比我哥夏苍云还厉害吧?” “哈哈哈,不过一些雕虫小技,我一根手指就能压制你所有招式,你当劳资滚爬几十年白干的吗?” 夏苍兰勾起唇角,慢慢走过去, “是吗?我本来对自己的身手还挺自信的,难道我哥他们都是为了不打击我,故意输给我的?” ‘女人’手里的剔骨刀离裴奶奶脖子太近,贸然抢过剔骨刀,也可能会伤到她。 “你们女人软骨头动物,我只要一刀,就能剔出你们的椎骨,不流出一滴血,那画面——桀桀桀,可比杀人刺激多了。” ‘女人’看着渐渐走过来的夏苍兰,眼底闪过暗芒,舌头又舔了舔唇角,仿佛盯上什么美味的猎物, 但,在距离‘女人’不到五步,夏苍兰停下, 她歪了歪头,眼神单纯清澈,一副脑子不好的傻子模样, “你现在的眼神好可怕啊,我不敢靠近你,要不然,你过来一下?” ‘女人’危险眯起眼,冷下声, “立刻给我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这个老太婆。” 夏苍兰被他的嘶吼声‘吓’了一跳,抖了抖,才又慢慢‘不情不愿’走近, 距离两步远,已经不耐烦的‘女人’一把拉过夏苍兰, —— “怎么样?看清楚里面的情况没有?”裴爷爷焦急。 任谁回来准备吃午饭,还没进门,就被吴老头一群人拦住, 话还没说,就被拉到吴老家,才发现这里聚集了一群战士,正整装待发。 一个人正拿着听筒在墙面听来听去, “报告,声音时小时大,但是,可以确定里面有一男人绑架了裴大娘,夏苍兰同志正在和对方说话,拖延时间。” 吴大娘惊了, “什么男人?怎么可能是男人?我确定带进去的是一个女人,你们不信可以问问今早一起出去的人,门卫也都看到了。” 听筒的人再次听隔壁的动静, “报告,确定里面的是男人,他的声音比正常人沙哑许多,却还是能听出是男声。” 吴老他们沉默, “只有一个可能,那人假扮成女人,混进大院,” 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也更容易博取外人的同情,想做什么坏事,更容易得手。 “狙击手不行,那人躲在屋里不出来,狙击手打不到他,只要他出来.....” 裴爷爷急了, “酿的,我进去把人引出来——” “报告,男人身上好像还有炸弹,威力足以炸弹整个大院的范围。” 瞬间,屋里气氛一片寂静,沉默。 吴老朝裴爷爷拍了拍,转头对警卫员说道, “去,立刻上报这件事,把周围人员疏散,尽快行动。再加派.....” 突然,隔壁传出一声惨叫,还有痛苦呜呜声, 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隔壁又传来几声木仓响, “嘭嘭嘭.....” “哈哈哈哈,臭娘们,你以为我只有剔骨刀吗?嘿嘿,没想到吧,我除了剔骨刀,还有手木仓。” 夏苍兰捂住被木仓打中的腹部,脸色苍白,扫了眼疯狂摇头让她离开的裴奶奶, “咳咳咳,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大哥还是大姐来着,花样还挺多。 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大院,部队家属院,你现在开木仓,木仓声引来——” “啪啪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剧烈敲门声,还有门卫关心的询问声, “开门,里面的人,出什么事了?我们好像听到木仓声了,请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 ‘女人’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顿时明白了, “酿的,臭娘们,你故意的,你故意引我开木仓——不对,你怎么知道.....” 突然,本来蹲在他面前‘一脸痛苦’的夏苍兰,以极快速度闪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架在裴奶奶脖子上的剔骨刀。 一脚踢开椅子上的裴奶奶,又反身挡在她面前,抬高腿踹开他手中的木仓, 空出的手扯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砸,砸..... “嘭,嘭,嘭.....” 直到砸得‘女人’头破血流,摇摇欲坠的凄惨模样,她才松开手, 眼神冷漠,她面无表情站起身,一脚狠狠踩在他的下三角处,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啊啊.....” 第135章 你的脸——不是你的脸吧? 夏苍兰没有阻止他惨叫, 碾压过后,又一脚一脚踩断他的脚、他的手,骨头断裂声清晰,伴随着他凄厉惨叫哀嚎声, 最后,犹如一个没有四肢的软骨头动物,狼狈不堪趴在地上抽搐着,汗水泪水尿液沾满一身,巨臭无比。 做完这些后,夏苍兰脸色才好转点,歪着头蹲在他面前, “你的脸——不是你的脸吧?” 现在他满头大汗,脸上边沿的妆容也渐渐化开,露出他脸边沿的痕迹, 那是一道连续犹如刀在他脸上划开,顺着他的脸,划开一个圆, 又用线缝补起来,用化妆粉遮盖住,又有头发遮挡,没人发现他其实是男人。 男人因为剧痛扭曲着身子,想往外爬,双手双脚却毫无力气支撑。 “你.....” 他后悔了,他不该一个人过来,不该小瞧女人,不该以为是女人就掉以轻心,最后被女人废了。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而是戴上手套, “没事,我很好奇你底下那张皮是什么丑陋的脸?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脸挂在你脸上——” 什么?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脸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挣脱魔手惨叫。 “啊啊啊啊啊不.....”他的脸,他的脸..... “撕拉” 一鼓作气,夏苍兰撕下他脸上的皮,对上地上男人血呼呼的脸,嫌弃啧了声, “真是无耻啊,人类的脸上怎么可以有两张皮呢?你说说你,要做就做绝点啊,先把你脸上的皮剥掉,再安上新的皮。” 没错, 男人脸上除了夏苍兰刚刚撕掉的皮之外,底下才是他真正的脸, 一张被火烧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就像是水滴在石头上的坑洞一样,密密麻麻,一眼过去,丑陋辣眼。 夏苍兰把人皮放好,再转身来来回回仔细扫视着地上的男人, 在男人以为她还要做什么的时候,裴家大门被部队的战士强行撞开了, 一群人哗啦啦带着木仓走了进来,包括吴老、裴爷爷等大佬级别的人也紧随其后。 进来却都被眼前一地血迹搞傻眼, 夏苍兰笑眯眯朝他们招手,指了指地上的‘垃圾’ “你们来了,正好,这人应该就是那个谁啊?黄牛还是红牛来着,反正带他走就对了。” 随后,看到裴爷爷他们,夏苍兰才想起裴奶奶,赶紧扫了扫,才发现连椅子被她踹出去的裴奶奶还躺在地上, 赶紧过去把人解救出来,看她头上血流满面,一针扎下去,血立刻止住。 回头看地上的男人要被带走了,夏苍兰赶紧跟他们讲, “不用对他太客气,赶紧撬开他隐藏在内陆的据点,我怀疑,他那里藏着不少女性同志,以供他方便换脸。” 所有人瞪大眼,不敢置信看向她,眼里仿佛在说着‘这说的是他们听到的人话’吗? 吴老反应快,让人赶紧带他出去,仔细审查。 裴爷爷小跑过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夏苍兰,看到她腹部的血迹,又惊又怒, “兰兰丫头,你受伤了?赶紧,赶紧送医院啊——” 在夏苍兰没有来得及开口间,她就被抬两个小战士抬去医院了,包括裴奶奶一起。 一群人哗啦啦来,又哗啦啦抬走,这场面是大院自建立以来,第一次发生这么大事故。 围观在门口的家属们一群又一群,连同早上跟裴奶奶一起去买菜的大妈们都后怕自责不已。 “哎呦我的老天奶啊,这人怎么这么丧良心啊,还说什么来找亲戚,这不是骗我们老太太吗?” “唉,我刚刚看到裴大姐和夏苍兰同志都一身血迹被抬走了,没想到,发生这么严重的事。” “听说是寻仇来报复裴老他们的,这群无耻之徒,明明坏事做尽,还搞什么报仇不报仇,这种人就该死绝了才好。” ..... 医院里, 夏苍兰因为腹部受伤严重,被送进急诊室急救,裴奶奶伤口轻一点,包扎一下就好。 “对,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把人接进家里来,就不会出这种事。” 裴奶奶垂头丧气,很是自责, 如果不是她,兰兰就不会受伤,也不会因为要救她一个老太婆,直面危险。 裴爷爷握住她的手,安慰拍了拍, “你这话在这里说说就好,在兰兰丫头面前,你就不要这样说,不然,孩子得多伤心啊,救你出来还让你伤心上了。” 裴奶奶白了他一眼,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唉,自责一下不行吗?你这个死老头,要不是你不在,兰兰丫头又怎么会受伤?” 其实她也就是发发小脾气,当时她心想还好老头不在,不然,就他那脾气,肯定直接和坏人干起来, 吴老在一旁笑呵呵, “你们两个还是这么爱拌嘴,不过,这次的事都不怪你们,听说是他对裴兴哲怀恨在心,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回来。” “对了,裴兴哲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估计也快回来了。” 但,谁都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却让裴兴哲消失无踪。 一个半小时后, 急诊室的门开了,夏苍兰一脸苍白晕着被拉出来, “病人伤口处理好了,近段时间让她不要剧烈运动,休养个半月就没事了。” 把人送进病房里,裴奶奶急忙跟过去照顾, 这时,门外跑进来个战士,在吴老耳边说了什么,瞬间让吴老脸色严峻,眉头紧皱, 还没进病房的裴爷爷立刻注意到,停下脚步,把病房的门关上,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个人不肯开口?” 吴老深深看了这个老伙计一眼,叹口气, 他不想在这个时机开口,今天发生太多事了,如果再告诉他—— “裴老头,你做好心理准备,要不要先去跟医生要点护心丸之类的药吃?” 裴爷爷怒目, “吴老狐狸你磨磨唧唧啥呢?有话赶紧说,有屁就放,” “裴兴哲——失踪了,他去接应的人是个激进分子,带了一身炸弹,炸了一条车厢,当时,裴兴哲离他最近.....” 裴老瞪大眼,突然,脚步踉跄了下,差点摔倒,还好被身后的战士扶住,才免以受伤。 “裴——赶紧扶他坐下。” 扶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后,缓了几口气,裴爷爷才堪堪回神,抓住他的手, “吴老头,这事——别告诉她们,她们今天发生了这种事,不,就不要告诉我老伴就好,兰兰丫头她.....” 虽然知道夏苍兰脾气不好,身手不错, 但,她今天也受伤了,如果再告诉她这件事,裴老也不确定她会不会情绪激动? 吴老却有不同看法, “夏苍兰同志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在事情发生之后,如果还隐瞒她的话,让她知道了,后果可能比隐瞒她,更令她生气。” 接触过夏苍兰后,吴老就知道这丫头性情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心情不好就发脾气,却也不是乱发脾气, 有仇报仇,对付敌人,她能面无表情十倍百倍先折磨他们,再一一斩断他们后路,让他们体验希望中的绝望。 “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她现在受伤了,医生还说了,让她好好休养,不能剧烈运动。” “但,那丫头要是知道兴哲失踪了,你觉得那丫头还能安心在医院休养吗?” 可惜,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话都被清醒过来的夏苍兰尽收耳里, “兰兰你醒了?” 听到病房里传来的惊呼,裴爷爷他们对视一眼后,搓了搓脸,才赶紧走进病房, “兰兰丫头,没事吧?肚子饿了吧?刚好,我已经让人去给你们一家打饭去了,一会就能吃饭了。” 吴老率先开口,对上夏苍兰的面无表情,愣了下, 这.....还是第一次,夏苍兰给他冷脸,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夏苍兰点头, “恩,很饿,从中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本来是回来吃奶奶做的饭,结果被个没眼力见的人搅合了。” 吴老:“.....”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吃过饭后,裴奶奶撑不住就去休息了,裴爷爷陪她去隔壁病房, 病房里,就只剩下吴老和她, 夏苍兰开门见山,“吴老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忘记告诉我了?” 吴老:“......” 张了张嘴想说没有的吴老,对上夏苍兰的目光,突然就明白了,她刚刚话里的意思。 “呵呵,没想到你这丫头这么敏锐,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不对的?明明我们什么都没说?” “你们确实什么都没说,但是,老头眼底的焦急和悲痛掩藏不住,想不发现都难,说吧,是不是裴兴哲出事了?” “恩,我们接到密报,H省火车站发生爆炸,具体情况还没查清楚,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裴兴哲和当时的接应人都不见了。” 夏苍兰面无表情, “这次的接应人主要是送什么东西?他是谁的接应人?之前跟他对接的人又是谁?” 一般接应人,除了有直接对接的接头人之外,还有一直跟他接应的上级。 第136章 小姑娘,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 吴老摇头, “这任务就是本来跟接应人对接的人和他的上级都突然出事了,才落到裴兴哲身上,我们也没想到这事让人做了局。” 没想到,没想到..... 夏苍兰无语, 事情太巧合了,除了出任务的裴兴哲,家里又冒出个想寻仇的疯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背后,仿佛有什么幕后黑手在操控着一切,就是不知道这目的是什么。 吴老也是看出她目光的嫌弃之色,讪笑, “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也让人去找了那附近的地方,一定会把裴兴哲找回来。” 晚上,七八点左右,护士准备过来检查病房和换新药。 医院的走廊空无一人,寂静的夜色,只回荡着推车的声音, 推车在夏苍兰的病房门口停下,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护士左右扫了一圈, 确定没人后,推车进入病房,随手关上门,锁上。 “咔嚓”一声,上锁的声音在病房里清晰可闻, 小护士屏住呼吸快速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发现她没有动静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她没有发现,随即又在心里唾弃,那些人把这女人说得是不是太夸张了? 把推车推过来,也终于看到病床上的女人容颜, 啧啧, 确实很漂亮,不过,要说武力值很高,她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小护士把托盘底下的小针管拿出来,点了点,抽出夏苍兰的手,就要扎进去, 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反压在病床上, “没想到,今天晚上还引来了一只大老鼠呢,” 夏苍兰看了看那针管上熟悉的液体,嗤笑一声, “没想到啊,我还没去找你们呢,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刚好,老娘现在心情很郁闷,你来给我解解闷。” “什——” 小护士不明所以,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夏苍兰不知道从哪里拿的针,扎进她的头上, 瞬间,小护士犹如被点了穴一样,瘫倒在病床上,虚弱无力,只有眼珠子在转,意识却很清楚。 夏苍兰下床,把小护士拖下来,扔到冰冷的地板上, 在她惊恐的目光下,从包里拿出剔骨刀, 在灯光照射下,剔骨刀阴冷又隐隐映出血色,仿佛无形中煞气冲天、怨气难消。 “这把剔骨刀,是今天来我家的疯子‘送’过来的,他啊,说要用这把剔骨刀捅破我的下体,挖出我椎骨,” “我本来想拿他试试他说的话,不过,还没来得及做,就被部队的人拦住了,现在嘛——” 扫了眼地上的小护士,在她惊恐的目光下,勾起一抹邪笑, “呜呜呜.....” 小护士疯狂摇头,眼珠子不停往门口看去,这时心里不停期待有人发现。 冷光一闪,剔骨刀刺进小护士的肚子, “呜呜呜噗.....”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 “哎呀,方向弯了点,应该再下面一点的,放心,这次我一定能插进你肚子下面——” 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我错了,我..... ..... 十多分钟后,地上一滩血迹,小护士双眼呆滞,泪水布满脸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是谁让你过来抓我的?他们只给你一瓶药水,然后,事成之后,把人放到指定地点就行?” 小护士缓缓点头, 对,没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拿钱办事而已, 真的不关她的事啊..... 夏苍兰抓住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这种事你应该不少做了吧?在夜里给病人注入不明药物迷晕他们,随后,又让人进来把他们带走,” “你呢,只负责收钱办事,后面的事你一点不管,也不理那些人被带到哪里去吧,这钱花得很心安理得哦?” 小护士身子抖啊抖,目露惊惧看向她, 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这个女人会知道? “不是的,我只是拿了点钱,其他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们要人干嘛?” 夏苍兰对上她心虚的表情,笑了, 放开她,扯住她的头发把人拉出去, “放心,一会你就知道那些人把人带走干嘛了?或者,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送出去的那批人见面了。” 小护士本来没明白她话里意思,但,等听完她的话,顿时明白了, 吓得小护士连连呜呜呜挣扎,拼命想张嘴大喊,尖叫, 可是,不管她什么喊,怎么叫,喉咙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呜呜呜.....” 小护士拼命捂住脖子,抠喉咙,把自己搞呕吐了,声音还是跟哑了一样发不出来。 夏苍兰根本不理会她的小动作,悄无声息把人扯到医院后面的凉亭上,丢过去, 而她静静躲在树后看着,静待有人来接收。 半个小时后, 凉亭出现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人动作熟练拿出一个麻袋,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凉亭上的人装进麻袋里,迅速撤离。 夏苍兰紧紧跟在两人身后,远远跟着, 看着两人一路背着麻袋来到另外一条巷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又另外一人又背上两个麻袋, 麻袋里都沉甸甸的,一看里面就收获满满。 夏苍兰没动,听到那两人还在抱怨着, “酿的,这些女人怎么越来越重了?一个个吃得那么好,哼,还不是便宜我们?” “闭嘴,今天除了那几个货,医院收的货要另外放,有人提前定下了,说要尽快到货,不能马虎。” 两人把巷口收到的麻袋随手放到一个破院里,留下一个人看守后,另外一个人扛着麻袋离开了。 夏苍兰扫了眼破院里的男人,颠了颠手里小石头, 眼眸一眯,手一挥,小石头刷的一下射向破院的男人的后脑,直接打晕过去。 做完这一切,夏苍兰又跟上前面扛麻袋的黑衣人来到一处荒凉的林子, 她躲到一边,侧目看到林子里早有人在等待, 几个穿着小鬼子服饰的男人接过黑衣人的麻袋后,打开看了眼, 黑麻麻,看不清楚麻袋里的人面孔,但是,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女人。 他们满意点头,朝一旁的人示意后,就把麻袋扛到车上,丢了钱给黑衣人后,开车离开。 车又开到距离医院不远的大院里, 车一到大门,就有人仔细检查他们的证件,确定无误后,才让他们把车开进去。 而车底下的夏苍兰一看车停下,扫了眼外面的情况,跟着那些扛麻袋的鬼子进去平房。 在平房里,又有一道深深的地道,这地道可以通往隔壁医院住院处,却没人发现。 地道走廊过后,就是一大片研究室,笼子, 笼子里什么都有,有人,也有动物,更有奇形怪状的物体在笼子里挪动, 再走过去,就是一间试验台,里面还有凄厉惨叫声, 这时,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头出现, “货,拿到了?” 扛麻袋的男人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头,恭敬点头, “是的,恒川先生,你要的女人,我们给你带来了。” 放下麻袋,打开,露出里面晕死的小护士, 惊了, “这....恒川先生,我.....” “咔嚓”一声, 地道里的灯全部熄灭,瞬间所有东西陷入一片黑暗, “保护,快来人保护恒川先生,有人闯——” “啊.....” 夏苍兰早就戴上夜视镜,手拿长刀,一刀砍在多嘴的男人身上, 悄无声息来到白大褂老头身后,一手刚要打晕他,却被老头回头一木仓,差点打中,她偏头躲过, 夏仓兰蹙眉,看着老头犹如白光下正常视目,惊讶了下, “桀桀桀....我知道你来了,小姑娘,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我对这个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和你合作?”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躲着没有出来, 马勒戈壁,跟他合作,给他剥皮开脑研究吗? “嘭嘭嘭.....” “出来,这地道除了一个开关,就只有我能打开了,现在你自投罗网跑进来,除了跟我合作,你没有别的选择。” 老头缓缓走到夏苍兰躲藏的地方,举起木仓刚要开,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不信,又对着这里连开几木仓,子弹只落在地面上,他气恼转身, “嘭”的一声, 迎面一个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外加一脚狠狠踹在他腰间,他的身子不受控制飞撞出去,鼻血喷溅,口吐鲜血, 夏苍兰站立,暗暗啧了声, 这都没晕?这老头该不会吃药了吧? 刚要走过来,老头不甘心举木仓砰砰砰乱打一通, “噗,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死了,你就永远留在这个地道里,出不去哈哈哈.....” 夏苍兰挑眉,握紧拳头,狠狠砸向他的门面, “嘭” 头都打凹进去墙里了,老头只是吐了口血,晕过去而已。 夏苍兰在老头身上摸索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转身进去试验台,但是,她刚踏进去,身后的门就立刻关上, 随后,一股气体喷撒出来,刺鼻又难闻, 夏苍兰捂住口鼻,刚要从空间拿出切割机把这门锯掉时,她的身后出现一道黑影,慢慢朝她靠近。 第137章 半人半鬼模样的马古雨 哐当。 一条细粗适中的铁链从身后扣住夏苍兰的脖子,死死勒住, 因为刺鼻的烟气,让夏苍兰动作迟缓了下, 就这一下,仿佛让身后的人找到机会,双手双脚齐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勒住她的脖子, 夏苍兰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根本没有管脖子的压迫感,反手抓住身后人的头发,一把扯住往前一扔, “嘭,啪.....” “咳咳咳.....” 身后的黑影像扔麻袋一样被扔了出去,一点反应机会都没有,又被夏苍兰拿起她还抓在手里的铁链,反扣在她的脖子上, 也是这时, 夏苍兰勒起她的脖子,看清楚黑影的面孔后,扬了扬眉, “哟,这不是.....消失的继母,马古雨同志吗?你这.....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怪不得你好好的人不当,偏爱好来这里当人不人鬼不鬼的畜生啊?口味确实挺重的啊。” 黑影——应该说是半人半鬼模样的马古雨, 她现在不能用人的外貌来形容了,她全身好像被人泼了融液一样,外面一层皮消失无踪,只留下血肉模糊的躯体, 如果不是通过她的眼神,夏苍兰都不一定确定这个人就是马古雨, “夏苍兰,咳咳咳,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拼了。” 伸出又黑又长的指甲戳向夏苍兰的眼睛,面目狰狞, 半途被夏苍兰一把抓住,手下一扭, 咔嚓一声, 马古雨的手腕骨头断裂,她痛得扭曲着脸嘶吼发狂,已经陷入癫狂不可控的状态。 夏苍兰看她这模样,嫌弃啧了声,眼疾手快直接一针插进她的头上, 一瞬间,马古雨所有疯狂动作,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冷静了下来。 在她没有清醒之前,又一针插进她额头上, 马古雨眨眨眼,恍然清醒,对上夏苍兰似笑非笑的表情,愣了, “你.....” “我没有闲情听你说废话,马古雨,你应该也不想知道马家因为你的事,从老到三岁的小孩,通通被当作叛国贼抓走,” “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死和下放农场改造,不过,这也是他们活该,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在暗中帮你,协助你干了不少坏事吧?” 马古雨双手攥紧,长长的指甲戳进她的肉里,流血了,她都没有感觉到。 夏苍兰余光一瞥,继续打击她, “不过,他们不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吧?还想你回来救他们?” “呵呵,你可是连自己亲生女儿死在自己面前,丈夫受伤都能无视、自顾自己逃走的狠毒女人,又怎么可能在乎他们呢?” 夏苍兰无视她惨白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怎么滴?你不是逃走了吗?不是被你的‘老板’救走了吗?怎么现在这副鬼样子?改变口味?试试物种转换?” 马古雨被气白脸,不过,现在不是和她撕破脸的时候。 “夏苍兰,你救我出去,我告诉你一件秘密,一个你一直找又找不到的秘密,怎么样?” 夏苍兰站起身,扫视一圈这个空间,除了试验台,都空荡荡的, 又来到刚刚门上喷出气体的位置,蹲下仔细瞧了瞧,发现这门上还另有玄机, 这门自动关上会触动这个开关,喷洒出刺激气体,用来防止有人闯入, 夏苍兰眼神一顿, 不,或许这个开关装置,是为了防止试验台上的东西跑出去而设置的。 “嗬,嗬.....咳咳,夏,苍,兰.....帮我,我不要死在这里.....” 地上的马古雨一针翻滚,面露痛苦,扭曲,朝夏苍兰颤颤巍巍伸手求救, 夏苍兰面无表情蹲在她面前,抽出一根针, “马古雨,你在替谁办事?谁把你送进这里?外面穿白大褂的老头是谁?” “嗬,嗬,我,不,知道,真,的.....啊啊啊,不啊,是,黑乌,他,是我,上,线噗.....救我,夏苍,救——” 马古雨绷直身子,眼睛大大凸出来,一副随时要蕨过去的模样, 夏苍兰蹙眉,一针再插进她另外太阳穴, 瞬间,她深舒口气,刚刚那从心底涌上来随时要掐断她生命的痛苦消失不见,马古雨不禁咧嘴一笑。 夏苍兰却打断她的自嗨, “马古雨,外面穿白大褂老头是谁?他是不是研究药液的主导者?这里除了他,为什么没有其他人?” 对,一来到这里,她就感觉到不对。 这么大的院落和重要的研究室,居然寥寥无几个人看守,还只留下一个老头。 马古雨猛地抓住夏苍兰的手, “恒,川,主导,疯子.....嗬,嗬,就是他,让,黑乌,唔噗.....我,怎么了?” 一口接着一口血吐出来,马古雨愣在原地,摸了摸沾满血迹的下巴, 低头看着满是血迹的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大口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马古雨颤颤巍巍朝夏苍兰伸出手,向她求救,无声喊救命, “马古雨,这房间的气体你闻到了吗?这东西跟你以前打过的药液相克,剧毒,不会让你立刻死,却一直让你痛苦吐血而亡,” 马古雨手一僵,瞪大眼,不敢置信看向夏苍兰,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们从打过药液开始,这东西在你们身体就形成药引,只要一个气体,就能不费力除掉你们。” 不可谓不毒啊, 背后的人利用药液的神奇吸引这些人疯狂为他们卖命,却从来不会告诉他们, 给他们的药液,也是随时能要掉他们命的剧毒药引。 马古雨呆滞, 嘴巴张了又张,喃喃自语着什么, 猛地,她抓住夏苍兰的手,嘴巴张了张, “.....京,廖,嗬,嗬,国.....啊啊啊,夏,除掉,除.....” 话还没说完,马古雨瞪大眼,死死看向夏苍兰,身子最后一抽搐,僵硬了,眼底不甘心怨气冲天,却无能为力。 夏苍兰拉开她的手,正打算找办法出去, 外面传来嘭嘭嘭啪啪啪剧烈木仓响,随后,她这里的门从外面打开,露出为首龙国部队的制服的战士, 领头看到夏苍兰安然无恙,顿时松了口气, “夏苍兰同志,你没事吧?我们按照你从医院给出的提示,抓了几个贩卖人口的据点,还有这里——” 他话在扫视地上血呼呼的马古雨,顿住了, “没事,这是之前逃跑的马古雨,对了,外面的老头呢?你们抓住了吗?” “呃,抱歉,我们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带木仓的打手,没有什么老头。” 夏苍兰啧了声, 马勒戈壁,让那老头逃了,估计就是她进来这里,他醒过来就跑了, “这里暗道通往隔壁医院,你们也派人过去查一下,该抓抓,绝对不要放过如何一个害虫。” 尤其是仗着医者的身份,背地里却做着丧良心的肮脏事。 一番折腾, 结果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把暗藏在京市的几个贩卖据点都给缴了, 还救出几十名妇女儿童,还有几个深埋暗道里的宝贝,两台电报机,十几箱小日子的先进武器,通通收了,收了。 而夏苍兰没有管后续的事,她又被压回医院的急诊室,伤口裂开了,还流了一身血,都没见她吭一声。 站在门外焦急等待的裴爷爷气得胡子都翘了,不停跟警卫员哔哔, “兰兰这丫头真当自己是铁人不成?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跑出去,” “明明医生都强调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剧烈运动,这丫头倒好,一出去突突突突,回来伤口又裂开了。” 这事,他还没敢和家里老伴说呢, 今天裴兴哲生死不明的消息和夏苍兰跑出去的事,他都瞒得死死的, 他怕刺激到老太婆,人老了,一个不注意,不服不行。 还好这次只是伤口裂开了,没有什么大碍, 回到病房,裴爷爷看夏苍兰睡了,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转身离开, 翌日清晨, 夏苍兰还没有醒过来,裴奶奶就已经过来给她送早餐了, 吃过早餐后, 吴老和裴爷爷才过来,两人满脸笑容,眼中激动闪现, 夏苍兰挑眉,找了个借口支开裴奶奶出去, “兰兰,裴兴哲找到了,真的找到了,人没事,好像就受了点轻伤,现在也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吴老和裴爷爷大大松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其他的再说。 夏苍兰却觉得诡异,不过,她也没有在意,以为是身体原因, “怎么回事?怎么找到人的?这么快就送过来了?” “还不清楚,听说是在火车站找到他的,具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还得等他醒过来。” 下午, 夏苍兰闲着没事,就去找她亲亲老公裴兴哲的病房看望他了。 但—— 一进病房,看着忍痛坐起身,朝她温柔笑的裴兴哲,夏苍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兰兰,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嗬?” 唰! 一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夏苍兰歪着头,冰冷的眼神瞅着他的脸, “你的脸——我好奇,撕下来,给我瞅瞅?” 第138章 把女人的脸皮按在自己脸上的变态 “嘶!” 病房里有裴兴哲两个队友过来照顾他,本来看夏苍兰过来,还想打招呼, 被她突然抽出的长刀,和她惊人的话吓了一跳。 ‘裴兴哲’脸色微僵,眼神疑惑, “兰,兰兰,你这是干什么?我,我是裴兴哲啊,你,我出去几天,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说是这样说着,‘裴兴哲’额头忍不住冒汗。 “嫂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大身上还有伤,这长刀.....” 他的话对上夏苍兰危险的眼神下,赶紧闭嘴,还拉开距离,表示离得远远的,不打扰他们。 夏苍兰没管其他人,长刀还是架在‘裴兴哲’的脖子上,垂眸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皮肤, 语气淡淡,却透露一丝丝凉意, “你可能不知道,这两天,我刚好遇到一个爱好把女人的脸皮按在自己脸上的变态,你这一出现——” 伸手擦了擦他脸上边沿的痕迹,没有任何变化, 但,夏苍兰抬起他的手,放到他脸上,对比, “明明手那么黑,那么粗,可是,你脸上同脖子上的皮肤却白皙得像不常出来的家庭妇女才有的肤色?” 她的话,让两位过来照顾的队友很是心惊, 两人眼神对视一眼,同时做出决定,其中一人悄悄离开,去喊领导过来。 不管夏苍兰的话是不是真的,却绝对相信小祖宗是不会说大话来匡人。 病床上的‘裴兴哲’不语,冷汗直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夏苍兰刚拉开他的衣领,就被他一手抓住, “唔.....兰兰,我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夏苍兰反扣住他的手,嗤笑, “现在想‘休息’了?迟了,来个人,给我把他绑了,我要亲自撬开他的嘴,问问裴兴哲到底在哪里?” “诶,来了,嫂子你歇着,我来。” 队友对于她的呼喊已经习惯,框框一顿操作下去,直接把他们老大给五花大绑在病床上, “咔嚓!” 这时,病房门开了, 吴老和裴爷爷他们进来,刚好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裴兴哲’,一脸惊讶, “这是.....什么情况?兰兰丫头啊,难道你和兴哲闹别扭了?”吴老好奇瞅了眼, 裴爷爷也过来,不过,他没有看病床上的‘裴兴哲’,反而认为肯定又是他惹到兰兰丫头了。 “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气了?活该,就该让这臭小子吃吃苦头,” 夏苍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抬眼看向吴老, “吴老,前两天在大院抓的人审问得怎么样了?问出什么来了吗?” 吴老一愣, “呃,没有,那人嘴很硬,问他什么都不说,招呼上刑,也死咬着不开口。” 夏苍兰确定了,呵呵冷笑, “是吗?看来是图谋远大啊,怪不得,拿自己的脸做实验,感情是在这里设招呢。” 吴老和裴爷爷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去,把病床上这个冒牌货带上,我亲自去审他们两个。” 吴老和裴爷爷:“!!!!!” 谁?谁是冒牌货?她刚刚指的是病床上的裴兴哲吗? 部队审讯室, 冒牌货裴兴哲被绑在木桩上,惊惧看着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冒绿烟的针管过来, “兰兰,你真的搞错了,我怎么会是冒牌货?我脖子上的伤口和身上的疤痕都一一对应上,不信你可以让其他人检查检查?” 夏苍兰拿着针管靠近他, “你说错了一件事,我认人从来不靠外貌、特征和行为举止,这些东西随随便便就能假冒,” “我认人只看眼睛,周身气场,而你的眼睛,浑浊得让人想发呕,气场,哦,你没有气场,你不过是个弱者,” 她精神力强悍,一个人的气场有一丝丝变动,她都能立刻察觉到, 准备把针管扎进之前,夏苍兰好心告诉他, “这里面的东西,比你们那小鬼子研究的药液厉害多了,注入不到两秒,就能让你全身充满力气,犹如一头没有理智发狂的野兽。” “滋!” 一针下去,把针管里的药液全部注入进他的体内,她后退几步,静静等待他发作。 一秒后, 夏苍兰眼睁睁看着本来和裴兴哲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孔,瞬间扭曲, 嘴巴张得很开,很开,嘴角都裂开了,还一直张, 他的眼睛发红,身体不停抖动,被绑着的双手双脚不停挣扎扭动,痛苦哀嚎嘶吼着,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啊啊啊.....” 夏苍兰又拿出一针冒蓝色的针管, “想不想解脱?很痛苦吧,从心脏处蔓延开的剧烈刺痛,仿佛被人从心脏开始挖,再挖内脏,最后才是四肢,是不是‘很爽’?” 假冒裴兴哲的男人剧烈颤抖着,想晕死过去,意识却越来越清楚, “你.....救我,我说,我什么嗬嗬....啊啊啊都说.....” 话音刚落,一针管解药就打进他的体内,刚刚剧烈的痛苦瞬间瓦解,让他心态崩了。 他看向夏苍兰的眼神带着惊惧和.....一丝丝诡异。 “你真的是夏家人?那本医书在你手上吧?不然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毒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上面的人一开始要找的人其实就是夏苍兰? “呵呵,看来你还有其他精力想其他的?没事,我还有其他试验给你尝试,正好,我这里非常缺你们这些人体试验。” 男人低头抖了抖,赶紧摇头, “我说,我.....裴兴哲他没死,但是,我们的人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对上夏苍兰微眯的眼神,男人瞬间慌了,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本来是计划假装炸掉火车,让他乖乖跟我们走的,” “结果,他力气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大,把安装炸药的人踢飞出去不说,自己还跑了没影。” “唰!” 长刀砍断他一只手,夏苍兰脸色淡淡扫了他一眼, “我说过,说话就说话,不要对我说谎,你以为你说谎我发现不了吗?下次,可就不是简单的砍手了。” 冒牌货浑身颤抖,断手的痛苦加上对夏苍兰的恐惧, “我....其实,裴兴哲中木仓了,我们威胁他,让他配合,他不肯,没办法,我们就想打晕他带回去,好让.....” 小心翼翼瞄了眼面无表情的夏苍兰,看她没有反应,才敢继续说, “我们的人除了开的第一木仓会好像打中他,其他的——” 算起来,还算他们的人重伤,人没抓到就算了,还死了几个人,损失惨重。 夏苍兰抿紧唇, “来大院想搞谋杀的人是你们的人吧?叫什么名字?这换脸技术是谁提出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夏苍兰,按照这些人的算计,正让他们假冒成裴兴哲, 当上部队的团长级别,往后还有可能更高位置,那他们将来想做什么,简单得很。 这毒计真是狠毒啊, “是.....刀黄,他从港城那边学的技术,因为他的脸,被毁得没人样了,他不甘心,想找裴兴哲报仇,却也不想单单报复他,” “你们最后是在哪里见到裴兴哲的?” “呃.....火车站山岩边上,他,掉下去了,我们的人找了,没有找到人才撤退。” 就是这样,他们才确定裴兴哲回不来,才敢冒巨大风险假冒他,想顶替他进入部队。 “哦,是吗?” 她冷冷开口,当着冒牌货的面戴上白色手套,在他惊恐的目光下, “嘭嘭嘭,嘭嘭嘭.....” “呜呜呜,呜呜呜.....” 一拳接着一拳狠狠打在冒牌货的脸上,再一拳接着一拳打在他的四肢, 咔吧,咔吧.... 脆响,骨头清晰断裂的声音,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十分钟后, 夏苍兰脱下手套,丢在地上犹如没有骨头软趴蛆虫的冒牌货身上,转身离开审讯室。 外面站着吴老和裴爷爷他们,一个个脸色难看,气愤, “兰兰,剩下的交给我们,你身上还有伤,赶紧回去休息,一会你奶奶在医院看不到你,估计该着急了。” 强忍着怒火的裴爷爷轻声对她说,还让人送她回医院。 回到医院, 刚好碰到着急忙慌出来找人的裴奶奶, 裴奶奶一看到她人,赶紧过去扶她,嘴里念叨着, “这还带着伤呢,你这丫头跑哪里去了?不是说想吃排骨汤吗?奶奶都给你带来了,结果没看到你人。” 夏苍兰扯出一抹笑, “嘿嘿,在里面闷得慌,出去走走,奶奶,刚好我也饿了,想喝汤了。” 到下午,裴爷爷过来看她, “兰兰,刀黄招了,他说在港城有人出巨款,要你的血,好像是听说你身上有其他东西,想拿你的血治病。” 裴爷爷气得直想掏木仓突突了这群人, 治病不送医院,还想拿人命去换一条人命,简直是畜生不如。 夏苍兰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了,兴哲那边,我们已经派人过去找了,不过,那山岩很高,下去不容易——” 下去容易上来难,掉下去,基本和等死差不多了。 第139章 什么?夏苍兰同志你要绳子爬下去? 山岩上, 夏苍兰看着地下一望无际的高度,抿紧唇, 这就是神仙掉下去,都要掉一层皮, 不过,夏苍兰还是闭着眼睛全力散开精神力,扩大到最大范围。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这么大范围的精神力, 她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这个世界不会让她为所欲为使用末世的能力,能用已经算是给她最大便利。 沿着山岩往下扩散一百米,没有任何发现, 再往下扩散三百米,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噗~ 夏苍兰吐出口血,淡定抹掉嘴边血迹,眼眸冷冷望了望天, 继续闭上眼睛,加大往下扩散到五百米,差点要到底了,她一帧一帧仔细探查这里,不放过一点细节, 可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快到极限了,再下去,估计这个世界意识也看不下去了。 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只要找到裴兴哲,确认他是死是活—— 等等, 夏苍兰精神一顿,转回她刚刚撇过一眼的黑乎乎一团东西,凑过去看, 瞪大眼,是浑身血迹软趴趴吊在山岩山上大树的裴兴哲, 她刚刚忽略掉这里,也是因为这棵大树的树叶把裴兴哲身影都挡住了,才没发现, 但,裴兴哲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失血过多是一方面,这在山岩底下温度比上面低,要是失温了—— 夏苍兰赶紧喊来搜救队的队长,跟他们要一些东西, “.....什么?夏苍兰同志你要绳子爬下去?这不行,太危险了。” 搜救队队长第一个反对, 这还是女同志,要是让上级知道,他们一群大男人让一个女同志下去救人,这丢脸算小事,可能还要面临惩罚。 夏苍兰淡定扫了眼搜救队队长, “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告诉你上级,快点,我时间紧迫,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搜救队队长听过夏苍兰的名字,上级也提醒过他,保护好她的安全。 他点点头,当着夏苍兰的面拿出对讲机,快速讲诉了夏苍兰的诉求后,静待指令。 【给她,让夏苍兰同志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我给她五个小时,不管找不找到人,一到时间你们就把人拉上来。】 搜救队队长看了眼夏苍兰,见她点头,就知道这女同志心性坚定。 把绳索绑在山岩上最粗壮的大树上,为了保险,搜救队队长还另外加了一个绳索绑在夏苍兰腰间,再扣在绳索上, 夏苍兰缓缓顺着绳索爬下去,她背包里还有好几捆绳索, 这么高的山岩,单单一根绳索肯定不够,搜救队队长给她准备了好几捆,以防万一。 一点点爬下山岩, 夏苍兰一开始的速度很慢,等爬下山岩五十米距离, 她抬头往上看,发现看不见上面的人影后,她以异于常人的速度往下爬, 唰,唰,唰..... 跟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顺着绳索爬下去,框框就是一顿爬, 等她爬累了,就从空间里拿点水和东西出来补补充饥, 吃完,歇一分钟,再继续往下爬,爬,爬..... 就算是夏苍兰体力异于常人,也整整爬了两个多小时才堪堪爬到距离裴兴哲掉落的大树边。 刚要沿着山爬到大树边的夏苍兰,动作一顿,眼眸锐利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三角毒蛇, 那条毒蛇正虎视眈眈盯着树上的裴兴哲,拉长身体,竖起头,仿佛在做最后冲击,准备扑上去咬晕迷的两角兽一口。 夏苍兰从空间抽出一把利器,长长的,一般用来刺人和叉鱼最合适, 她一只手抓紧绳索,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利器,眼眸死死盯着那条毒蛇。 一秒, 两秒, 那条毒蛇动了,蓄力朝裴兴哲扑过去,张大血盆大口咬。 “唰嘭!” 毒蛇还没碰到裴兴哲,就被利器穿透三角头钉在山岩上,长长尾巴还在挣扎搅着, 片刻后,慢慢没有了动静。 夏苍兰朝大树爬去,够到大树树干,她立刻把绳索绑在树干上, 自己顺着树干往上爬到裴兴哲身边,仔细给他把了把脉, 脉搏在轻微跳动着,还有气息, 夏苍兰松了口气,只要还有一口气,那就不算啥大事。 从空间里拿出一粒护心丸给他吞下去,再给他扎一针止血,其他外伤基本算轻伤,等上去再说。 重新拿出一捆绳索牢牢绑在裴兴哲的腰间,试着拉了拉,确定牢固后,才把另外一端扣在山岩绳上。 把裴兴哲拉到胸前,把他像背小孩一样,把他牢牢绑在她的身后,固定好。 做完一切,确定没问题后, 夏苍兰才拿出一个信号弹,拉开, 咻!嘭! 信号弹瞬间向上飞射,炸开响遍山岩,上面的搜救队立刻接收到信号,十几个人齐力拉绳索。 夏苍兰感觉到一股力道把他们一点点往上拉, 如果不是不能太过分,她都想自己背着裴兴哲爬上去, 这样拉着,绳索摩擦山岩,他们被吊在高达几百米的半空中,其实很恐怖,没有一点安全感。 要是普通人,早就被吓哭晕死过去了。 ..... 拉到半路,夏苍兰察觉到背后有动静,她转过头,对上裴兴哲迷蒙的眼神, “兰....兰,我,在,做梦,吗?” 可是,这个梦感觉很真实, 梦中的兰兰都有温度,暖暖的,让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也暖了起来, “醒了?醒了就别睡了,打起精神来,跟我说说话,太无聊了。” 裴兴哲:“.....” 瞬间清醒,他瞪大眼,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他们现在的状况, “我.....没死?兰兰,你来,救我了?咳咳,” “别急,慢慢说,我现在又不会跑。”夏苍兰无语。 裴兴哲也感觉到了上面拉力,知道肯定是夏苍兰带人来救他了。 “兰兰.....” 兰兰,你不知道,我掉下去的时候,很不甘心, 不想就这么死了,我还什么都没有为你做,我们结婚还没有一年,就这么离开你,我不甘心。 又想到将来可能有另外的男人在你身边,裴兴哲心里就蹭蹭冒火,嫉妒不已。 “干嘛?叫这么销魂,要死啊。” 夏苍兰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敢对她用美男计? “扑哧!” 裴兴哲把脸埋在她脖子,发出轻笑,声音的震动让夏苍兰感觉微微发痒,很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 算了,算了,看他现在是伤患的份上,等上去再教训他。 裴兴哲仿佛也听出她心声,感觉到她的纵容,更加粘着夏苍兰不放, 就算是两人被救上去了,走不了路的他被抬上担架,一只手都要紧紧抓着夏苍兰的手不放。 直到进入医院,已经不耐烦的夏苍兰一针把人扎晕,让医生护士赶紧把人拉进去急救。 而接到消息过来的裴爷爷裴奶奶等人,入眼就是一身血迹,仿佛受了很重的伤的夏苍兰, 裴奶奶一度差点眼晕,“兰兰丫头,你这.....受伤了?” 夏苍兰无辜摇头,“奶奶我没事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沾满血迹的衣服,她抬眼看向他们,无辜眨眨眼, “呃,这不是我的血,是裴兴哲的,他送进去急救了。” 还是裴奶奶拉她去借厕所洗了个热水澡,换了干净衣服,才舒心走出来。 回到自己的病房,看到裴奶奶早已摆好的饭菜,顿时还没感觉肚子饿的夏苍兰,口水直流。 “哇,好香,好饿,奶奶我开动了。” 夏苍兰拿起碗就开吃,吃,吃..... 等她吃过饭,才带裴奶奶去急救室, 发现急救室门口来了几个大佬,都跟吴老裴爷爷一个级别的。 吴老眼尖,发现她们的到来,过来跟她打招呼, “夏苍兰同志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真是我龙国杰出人才,难得,就是不知道夏苍兰同志有没有兴趣来部队?” 部队几个老家伙早就眼馋她了,早就想把人拐进部队来,却被她怕苦怕累的理由打发了。 夏苍兰张了张口, 吴老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赶紧开口, “夏苍兰同志是这样的,你的医术不是很厉害吗?我们可以聘请你为部队医疗咨询师吗?” 部队医疗咨询师,部队从来没有这种职位存在, 因为部队本就有自己的军医护士,根本不需要额外再设置一个什么医疗咨询师。 夏苍兰当然明白,她一脸疑惑看向吴老,不明白他话里意思, “吴老,部队不是有军医吗?干嘛还需要什么医疗咨询师?” 还咨询师? 咨询什么?断手断脚怎么治?还是怎么快刀斩乱麻杀敌? “呵呵,是这样的,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下,最近我国不是出现很多不明药液和毒素吗?” “夏苍兰同志又是这方面的专家,一方面是可以有个人咨询,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可以合作,和增强药液一个道理,” “你每个月给部队提供一定分量的药丸,或者部队只要搜寻到这类东西,都第一时间交给你处理,让你研制破解,怎么样?” 第140章 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男人 夏苍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说考虑一下。 吴老点头,“没事,这事你慢慢考虑,我们几个老头子都等得起,” “报告,裴团长急救室的门开了。” 话音刚落, 一群人围过去,差点吓到医生, “呃,裴同志送来很及时,血及时止住了,才不至于让他失血过多和失温的情况下,直接晕死过去。” “现在子弹都取出来了,伤口包扎了,剩下的等他今天晚上能不能清醒?只要人不发烧就好。” 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因为裴兴哲和夏苍兰是夫妻,吴老就大手一挥,直接让他们两个一个病房。 回到病房,夏苍兰就看到裴奶奶坐在病床边看着晕迷的裴兴哲抹眼泪, 看到他们来了,又赶紧擦干净眼泪,眼眶红红骗不了人。 吴老他们确认裴兴哲状况良好后,就离开了, 剩下病房里只有裴爷爷裴奶奶和夏苍兰, “兰兰丫头,奶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裴奶奶紧紧握住夏苍兰的手,紧紧的, “自从你嫁给兴哲,奶奶都知道你为了他做了很多,也帮了他很多,我们裴家一辈子都还不了的恩情——” 夏苍兰反握住她的手, “奶奶,你这话严重了,而且,我是裴兴哲的老婆,我不紧张他,谁紧张?也不可能让你俩老去?” ‘扑哧!’ 裴奶奶露出笑,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是这么调皮,不过,以后只要有我和老头在,只要兴哲敢惹你生气,你放心,你是打是揍,奶奶绝对给你递棍子狠狠揍他一顿。” “一顿不行再来一顿,这男人啊,不听女人的话,留着还有什么用?现在教训,如果能改就留着,改不了就跟他爹一样,逐出我们家,哼。” 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扫了眼晕睡中的裴兴哲,转头,点头, “奶奶说得对,我就爱听奶奶的话,嘿嘿。” 所以,晕睡中的裴兴哲还不知道,等他醒来的将来,是三个‘家人’一起对抗他这个‘外人’ 还不能生气不能抱怨,只能低头认错,不然就揍一顿。 晚上, 裴奶奶和裴爷爷都回家去了,等明天早上再过来给他们送早餐。 病房里,只有夏苍兰和另外一张病床上躺着的裴兴哲, 夏苍兰躺下之前,看了眼还没有动静的裴兴哲,确定他一时醒不来,安心躺下秒睡过去。 呼,呼,呼.... “嗬,嗬,嗬......” 正睡得正香的夏苍兰,猛地听到什么声音在叫? 呃,不是,也不像是叫—— 夏苍兰恍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隔壁床,发现裴兴哲一脸痛苦粗喘着气,满脸通红。 哎呀妈呀,发烧了? 夏苍兰赶紧弹起来,连鞋子都没穿,伸手过去摸他的额头, 滚烫滚烫的, 真的发烧了,还烧得特别厉害。 没办法, 夏苍兰赶紧下床,从空间里抽出针套,一针一针扎满他全身, 最后一根针她刚收手,裴兴哲脸色就舒缓了很多,也没有刚刚那么痛苦, 夏苍兰伸手再探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 恩,不错,没有那么烫了, 看着被扎成刺猬的裴兴哲,夏苍兰直接躺倒在自己病床上,秒睡。 没事,没事,多扎一会就能退烧了,先让老娘先睡一会,睡一会—— ..... 夏苍兰猛地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她起来看了眼裴兴哲,给他一一把针取下来,再给他把脉, 恩,烧,退了,伤口也没有发炎,今天应该就能醒来。 等她吃过裴奶奶送来的早餐后,裴兴哲就醒了。 他一醒,担忧已久的裴奶奶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你这孩子,福气也太大了,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兰兰啊,要不是她,估计所有人都认为你没救了。” 也不可能有人想到,他会半挂在山岩下面的树上, 更不会有人发现,他挂在上面还有一口气, 裴兴哲从醒来,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夏苍兰, 听到裴奶奶的话,笑着点头, “恩,一辈子,都跟在她身边,不走了。”也走不了了。 夏苍兰斜了他一眼,勾起唇角, “怎么滴?如果没有这件事,你还想离开我身边不成?” 看到裴兴哲疯狂摇头的模样,夏苍兰扬了扬眉, “那你就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好起来才算是对我最大帮助,不然,家里两个顶梁柱都躺在医院里,像什么话?” 裴兴哲点头,不过,对她的话有一点点不赞同, “兰兰,在我们家,你才是顶梁柱,我不算,我还靠你生靠你活,不敢说是顶梁柱。我们家,我们都听你的。” 夏苍兰瞪大眼,看着这‘无耻’把吃软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男人,也是服了, “哈哈哈哈.....”裴奶奶在一旁被逗乐得抱肚子笑翻天。 等吴老他们接到裴兴哲醒来的消息,就带人过来看他, 顺便问问他做任务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提前到火车站了,到那边习惯性观察周围,却发现附近几个人不太对劲,” 怎么说呢, 他是部队的人,侦察方面很强, 有人是不是在假扮路人,那眼神动作,直接就能出卖他们。 所以,裴兴哲就知道,这任务有古怪。 不过,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呆在原地,等火车进站, 他想看看那些人到底在等谁?又想干什么? 火车进站, 裴兴哲按照上面给的信息找到接应人,可是,一看到接应人,就感觉到了不对。 因为接应人双眼通红,神态也很紧张,视线一直在乱瞟,穿得很严实,却一只手紧紧抓着外套口, 另外一只手不停搅动搅动,仔细发现,那手还在微微发颤, 裴兴哲敛下眼眸,走上前,挡在接应人面前, “同志,老先生让我来找你取样东西,他老人家有事没办法出来,让我代替他,” 话音刚落,裴兴哲就发现接应人眼里闪过兴奋,随后眼珠子一转,掏出木仓对准他的脑袋, 拉近两人距离,用外套掩盖住木仓,接应人悄悄在裴兴哲耳边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有人让你跟他走,只要你乖乖听话,不然,我身上的炸弹可就不长眼,把这条火车全部炸了。” 裴兴哲脸色一沉,眼神冷冷盯着陷入疯狂的接应人, “你也是替上面做事,难道你觉得做这种事,应该吗?这么大伤亡,你觉得你逃得掉?” 接应人已经半疯状态,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 “放屁,该死,要不是他们抓了我家人,我会做这种事吗?我会吗?会吗?” 越说他越气愤,手中的木仓被刺激得拿得歪歪扭扭,力道却很大,恨不得把这里所有人都射死。 裴兴哲握住他拿木仓的手,刚要抢过他的木仓,就见他一把拉开外套,露出早已绑在身上的炸弹, “来啊,来啊,抢啊,我让你抢啊,大家都同归于尽好了,全部死——” 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接应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兴哲一脚踢出火车,狠狠摔出外面到地板上, 而他身上的炸弹也被其他路人看到,顿时有人惊声尖叫, “啊?炸弹啊,快跑啊,有人带了炸弹.....” “天啊.....” 现场一片混乱, 裴兴哲注意到刚刚那些假扮路人正在朝他这边靠近,他想去抓接应人的动作一顿, 转身踹开靠过来的男人,却被慌慌张张的路人差点撞倒,余光就看到有人朝他木仓,而他身后还有普通路人, “嘭!”一木仓正中他的腹部, 就这一木仓响,现场路人更乱了,一下子就把这里清空。 而后面那个接应人疯子桀桀桀笑着,在众人目光下,点开身上的炸弹, “我活不了,你们谁也别想——” “轰隆,轰隆.....” 火车一节车厢被炸毁,损失惨重, 裴兴哲转身跑出火车站,却听到后面传来那些人的喊声, “快,裴兴哲跑了,今天一定要把人抓住,不然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快追!” ..... 跑到山岩边上, 裴兴哲堪堪停下脚步,惊愕看着这高耸的山岩,后面传来动静, 他转身,那群人狰笑着掏出木仓对准他, “裴兴哲你无路可退了,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保证绝对不杀你。” 现在,绝对不会杀你。 只要把你抓回去,他们的计划正常进行,那谁还管真假的裴兴哲在哪里呢。 到那时—— “你们是.....刀黄的人?不对,刀黄的人没有这么富有,你们是谁派来的?” 裴兴哲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在暗中寻找逃跑办法, “别跟劳资扯其他的,快给我们过来,不然,劳资现在就开木仓。” 裴兴哲捂着冒血的腹部,冷眼看着他们, “呵,看你们的态度,我跟你们回去,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那我还不如——” 突然,纵身一跳, 当着所有人的面,裴兴哲跳下高高的山岩,消失不见。 “玛德,怎么办?裴兴哲跳下去,我们还要不要找?这没把人带回去,我们——” “妈了个巴子的,找找找,你跳下去给我找啊,先撤。” 第141章 你没钱还来逛什么百货啊? 所有人听着都感叹这小子福大命大啊, 都跳下那么高的山岩,还能撑到人来救他,不得不说,有些人啊,就是运气好。 夏苍兰和裴兴哲都身受木仓伤,两个人接回家里整整休养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被放出来。 今天一醒, 裴兴哲就去部队了,夏苍兰刚吃过早餐,就被裴奶奶拉去百货买买买了。 本来夏苍兰不想去的,结果,裴奶奶就‘说’她了, “你啊你,家里男人都给你了,你要是现在不花,还等什么时候花?” 夏苍兰眨眨眼,是这样的吗? 裴奶奶继续说, “还有啊,这男人给钱给你,那就是想让你买买买,你买开心了,他们出去才倍有面啊,你要是留着,他们才生气呢。” “我们做女人啊,本来能开心的事就少,趁着年轻,就该提高自己的兴致价值,让自己高兴,管其他人说什么,都不关我们的事。” 夏苍兰挑眉, 她知道裴奶奶的意思,是怕她担心大院那些碎嘴子背后说她花得多, 但,她夏苍兰从来不管别人,爱说说,她照样该做就做,一点不含糊。 而且,她从来到这里,也没有出去逛过,人嘛,也要出去长长见识,买买买。 所以,夏苍兰和裴奶奶就出现在京市最大的百货门口, “兰兰啊,你想去看什么?这里什么都有,保准什么都能买到。” 夏苍兰没有很想买的东西,今天出来就想看看这个年代卖的东西而已, “奶奶,我们随便逛逛吧,到时候看看什么顺眼再买也不迟。” 裴奶奶有什么不同意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呵呵, “好,好,那我们从一楼开始逛,” 谁知道,后面有人就看不惯她乡巴佬的话了。 “真是无语死了,什么看看顺眼?正当这里是你们乡下吗?你有钱吗?买得起这里东西吗?还顺眼才买?” 夏苍兰转头看去,对上对她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人, 她安抚皱眉想开口的裴奶奶,眼眸一眯,勾起唇角, “怎么滴?你没钱还来逛什么百货啊?赶紧回家呆着去啊, 哎呦我是真不知道城里人连钱都没带就敢出门了,还敢在百货大门口这么大声讲出来,真是丢死人啦。” 年轻女人左右看了看,路人对她投以异样眼光,让她气白了脸, “你胡说什么?我说的是你这个乡巴佬,你有钱吗?你就敢来这里?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吗?” 夏苍兰挑眉, “这位同志看来你除了不喜欢带钱出门之外,连记忆都不好了,你都说了这里是百货了,怎么还问我这是什么地方呢?” “现在脑子这么残的人都好意思出门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呢?难道真是脑子不好的人都听不懂人话?” 啧啧, 夏苍兰故意嫌弃地扫了年轻女人一眼,不理会她被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带着裴奶奶进入百货。 年轻女人指着夏苍兰的背影不停抖啊抖,张嘴想开骂,却被后面来的人喊住, “李珠珠,都让你等等我们了,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年轻女人李珠珠抓住来人的手,一张脸扭曲着, “开平哥,呜呜呜,你们再不过来,我就要被一个乡巴佬欺负死了,你们要帮帮我啊,帮我教训那个女人。” 吴开平一脸懵逼, “李珠珠,你是不是嘴贱又骂人了?那也是你活该,我帮不了你。” 说着,拉开她扯住他的手,远离了她一点。 吴开平也很无奈,如果不是刚回来的弟兄们喊他出来,他才出来的。 如果他知道是和李珠珠逛街的事,打死他都不会出来。 李珠珠气得跺脚, “开平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好歹也是你表妹,你再这样,我就去跟姑妈告状,说你骂我。” “哼,爱去就去,谁爱跟告状精一起玩。”吴开平一点不惯着。 “吴开平,你这说的什么话?珠珠好歹是我们请出来的,你作为表哥不表示表示就算了,还当着我们的面说她?不好吧?” 跟吴开平一个大院的柳志远语气凶凶怼他,又转身去安慰伤心的李珠珠。 “珠珠你别哭了,刚刚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们,我们去帮你教训她。” 吴开平一脸绝望望天,对这些‘狐朋狗友’真是脑子疼。 而后面的事情,夏苍兰都不知道,现在她正和裴奶奶逛得开心呢。 冰箱、大风扇、衣柜等等大件的东西, 只要夏苍兰说好的,裴奶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说买。 到最后,夏苍兰都对裴奶奶问过来‘兰兰,这个怎么样’的话不敢随便应答下来了, 赶紧拉住还想买买买的裴奶奶到一边, “奶奶,奶奶好了,够多了,家里好像也装不下那么多东西了。” 您老啊,悠着点啊, 裴奶奶从出来脸上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怕什么?奶奶用自己的钱给你买,谁敢说你?要是回去兴哲敢有意见,你跟奶奶说,奶奶削他。” 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 “奶奶,我就是心疼你口袋里的钱呢,裴兴哲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啊,他早就想我花他的钱了,” “对对对,就该这样。” “这不是.....买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该去吃点东西了?” 夏苍兰真不是逛街的料, 让她打架杀人,她可来劲了,要说让她逛街几个小时买买买,要她命啊。 好说歹说,夏苍兰才把裴奶奶哄出来, 结果,她们在门口,就被李珠珠一群人堵住, “终于找到你这个女人了,还以为你跑了呢,哼,今天看我不给你个教训。” 夏苍兰冷下脸,看着咄咄逼人还洋洋得意有人撑腰的李珠珠, 扫了眼她身后几个男人,对上吴开平惊恐的目光,她缓缓扯出一个坏笑, “真是小人得志啊,怎么?找那么多人过来要群殴我不成?” 李珠珠还没开口,被早已在看到夏苍兰就心慌慌的吴开平打断, “没有,没有的事,我们现在就走,就走——” 我的麻鸭,这可是小姑奶奶祖宗啊,谁敢招惹她?那不是跟在太师祖头顶蹦跶差不多吗? 结果—— “吴开平你给我滚开,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敢欺负我们珠珠,那就该让她长长记性,来到京市,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哼。” 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挥开吴开平的拦着的手,就要走上前准备给夏苍兰一个教训。 夏苍兰眼眸转冷,决定一次就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个大大记性。 “好啊,不过,这里人多,不是教训人的地方,你们应该也是大院的人吧? 那好,下午一点,到大院空地上集合,把你们所有兄弟都喊来, 别到时候打完一个又跑来几十个来报仇的人,你们不烦我烦,一次性都喊来,省事。” 小伙子扫了眼周围侧目的路人,也知道这里确实不是打架的好地方,点头, “好,到时候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一个女人,我们喊兄弟们过去,只不过给我们一个见证, 到时候,只要我们打赢了你,你就给珠珠道歉,从此以后见到她,绕道行。” 夏苍兰气笑了, “当然可以,不过,如果你们都输了呢?在大院广播里给我道歉,并写一千字检讨,交给你们劳资检查,敢不敢?” 吴开平:“!!!!!”啊啊啊,天,塌了。 其他人:“......” 呃,给他们家里劳资检查?那不是把事情摆在劳资面前,找打了吗? 夏苍兰才不管他们怎么想, “怎么?我刚刚都答应得那么爽快,到你们这群人就磨磨唧唧,比娘们还磨磨唧唧、不干不脆?那要不,还是算了。” 李珠珠蹙眉,赶紧拉了拉顺便小伙子的袖子,眼神不停提醒他赶紧答应。 她要,她今天就要夏苍兰好看, 他们这么多人,她一个女人而已,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输? “好,下午一点,谁不去谁就是狗,以后出门别说是我们大院的,我们丢不起那个脸。” 夏苍兰笑眯眯点头, “当然,下午一点哦,记住了,你们说的,谁不来谁就是狗,出去别说是大院的人,我丢不起这个脸。” 说完,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带裴奶奶离开。 经过吴开平身边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走了。 却把本来就心慌慌的吴开平给吓住了, 要死了,要死了,他今天不是被打死就被打死的路上了, 呜呜呜,都怪这群见到女人就脑残的蠢货。 他们一点要在大院打架的事,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整个大院。 奇怪的是,以往家里对孩子们的打架斗殴的事最担心的母亲们,一个个都闭嘴了, 下午十二点多刚吃完饭,那群小伙子就被家里老母亲给赶出来了, “行了,你们居然有胆敢挑战人家女同志,那就给我受着吧,谁敢跑回来哭给我看,哼,老娘再拿扫把抽死你们丫的。” 一群年轻小伙子面面相觑:“.....” 第142章 把这群臭小子给我死命抽 到下午十二点半左右,距离约定的一点还有半个小时, 但是,那些已经听到消息,在大院里闲着没事干,就爱哪里有瓜跑哪里的大妈大爷们,早早就提着小板凳占好最佳位置等着了。 那些被家里老母亲赶出来的小伙子们,看到这么多熟悉的大爷大妈,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缩在吴开平的身边,小声哔哔着, “开平哥,这.....怎么回事啊?你们谁把消息传出去了吗?为什么突然来这么多人?” 还是大院里最能八卦的大爷大妈团队, 惹上他们,那简直是路过的狗都被哔哔的脱层皮才能放走。 现在看到他们兴奋坐在那里,那都不用到明天,他们几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的事就能传遍整个大院。 吴开平苦着脸挥开他们, “什么怎么回事?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现在还来哭啥? 哼,我可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不上也得上,还要把你们真本事拿出来,要是真输了,呵呵!” 不用等明天了,今天晚上回去你们就等着被劳资老娘混合双打吧。 太TM丢脸了。 有人不信, “开平哥,一个女人而已,你怎么老是说这种丧气话? 还有,珠珠是你妹妹,为什么有人欺负她,你不帮她却帮着那个女人说话?难道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玛德,那你们问劳资干嘛?滚开滚开,劳资想安静安静。” 哼,这群臭小子,一会别说他不讲兄弟情,就该让他们见识见识夏苍兰那个女人的厉害。 而外面的事,夏苍兰都还不知道, 在吃饭的时候,裴奶奶把吴开平的事说给裴爷爷听, 裴爷爷听了,冷哼, “她李珠珠算什么吴家的人?不过是一个外嫁女的女儿,还敢骂兰兰乡巴佬, 哼,我看我一会就去跟吴老狐狸说说,他家是怎么教导孩子的?” 裴爷爷看向安静吃饭的夏苍兰, “兰兰丫头,这群臭小子你该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谁敢有意见,让他们过来找我, 哼,我还就不信了,他们一群大男人还想上天不成?一个个眼瞎还搞什么英雄救美,脑子都有病。” 下午一点, 夏苍兰准时出现,扫了眼坐着满满当当围观的群众,扬了扬眉, 这.....不止是大院里的人来了? 这是把大院附近的大妈大爷们都招呼过来了? 她看向缩在角落的一群小伙子,和自从她出现就死死瞪她的李珠珠, 她眼眸一转, “好了,一点了,现在我也来了,你们谁第一个?还是你们一起上?” 经过裴爷爷的介绍,她知道这群小伙子里面,除了在部队里历练过的吴开平拳脚好一点,其他人都是半桶水。 让他们一起上,不是不给他们面子,而是夏苍兰还怕一起上都打伤了他们, 吴开平他们沉默,无人接话。 夏苍兰转向围观群众,大喊, “大爷大妈们,你们觉得,让他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打?” “现在他们没人敢说话,那就让比他们辈分大的长辈说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他们喜欢, 一个爱凑热闹的大妈呵呵喊着, “一起上吧,不是大娘看不起你们几个小伙子啊,你们一起上都估计不是夏苍兰同志的对手呢。” 其他人起哄跟着喊,“对,对,一起上,哈哈哈,把他们全部打趴下。” “这群臭小子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们了,一个个都鼻孔朝天,装什么相呢,赶紧的,别浪费我们的时间,赶紧上。” “对,赶紧上哈哈哈,兰兰丫头,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给我死命抽,不用留手。”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扫向脸色通红的吴开平他们, “快点决定吧?气氛,大爷大妈们都给你们烘托这么热了,还没人敢上来?” 李珠珠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她看了眼还没犹豫不决的柳志远,咬咬牙,走上前, “我第一个,我虽然是女生,但是,我也会一些功夫,一会你——” “啪,嘭!” 李珠珠的话还没放完,就见一个鞋底抽过来,顿时她脸被抽飞出去,门牙也打飞了,狠狠摔在吴开平他们身上, “哇啊啊啊啊啊....我的牙齿,呜呜呜,掉了.....” 夏苍兰挥了挥带中跟的鞋底, “这么多废话,站出来就代表开始了啊,谁打架还哔哔那么多?不看我,你不是找抽吗?” 看她捂着嘴痛哭,夏苍兰指了指吃瓜群众, “大家伙都看着呢,我可是正规出手啊,是你没有看招,被打不是活该吗?” “没错,没错,我刚刚都看得可清楚了,是珠珠那丫头小嘴一直在叭叭着,斜着眼看兰兰丫头,” “对,我也看到了,就是珠珠丫头不看人,被打活该啊。” 夏苍兰满意点头,看了看天色, “剩下的你们几个一起上,别给我叭叭浪费大家时间。” 吴开平他们没办法,不管后面痛哭流涕的李珠珠,一起走上前来,警惕盯着她, 他们刚摆好手势,两只手就被鞋底抽肿了,还没等他们抱手,全身上下都受到抽打, “嗷,嗷,啊啊啊,嗷,好痛嗷.....” “嗷嗷嗷....痛,痛啊.....” 夏苍兰拿着鞋底不停抽,抽,抽,哪里有空隙就抽哪里, 那群小伙子被打得抱头抱胸都阻挡不住鞋底,全都被抽打得嗷嗷叫,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夏苍兰雨露均沾,几个小伙子全身上下都被她的鞋底招呼了,青紫红肿,不停倒吸口气,痛呼嗷嗷喊。 等她打累了,才终于停下手,垂眸看着被抽趴下嗷嗷叫的一群小伙子和李珠珠, “还要不要打?我感觉刚刚打得很过瘾呢,要不要再来一次试试?” 她的话音刚落,地上的一群小伙子一直疯狂摇头, “不,不,不,够了够了,真的够了。” “不不不,够了,不要再打了,”呜呜呜,再打就出事了。 酿的,谁来告诉他们,为什么夏苍兰一个萌萌哒女人,力道比他们男人大就算了,为什么他们不管怎么打她,都打不到? 明明他们就看到她人影在哪里,拳头一过去,她就跟长眼了一样,瞬间就闪到他们身后,一鞋底抽在他们拳头上, “嘭”的一声, 他们的拳头好像受到了重击,手指都差点报废。 就在他们以为结束的时候,他们就见夏苍兰看了看她手中的鞋底,再看了看他们红肿的手, 眨眨眼,突然开口, “不好意思哦,我忘记你们手上没有东西,我也不应该拿鞋底抽你们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夏苍兰随手把鞋底丢出去,双手扭动噼里啪啦响, “好,这次我也用拳头来和你们对打,这次,绝对,保证绝对,公平!” “啊,不!!!” “嘭,嘭,嘭,嘭.....” “嗷,嗷,嗷,嗷.....” “啪唧,啪唧,啪唧......” 几分钟过后,那群小伙子都喜提一对熊猫眼、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哀嚎着, 夏苍兰扭了扭脖子,眼眸眯了眯,看向场上唯一还站着的李珠珠, “现在——轮到你了,乡巴佬是吧,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乡巴佬比你这个丑哔差哪里了?” “不,你别过来.....” 李珠珠慌慌张张后退,再后退,踉跄了下,差点摔倒,被夏苍兰一把扯住衣领,拎了起来, “我这个人最讲公平,这些人既然都是你朋友,他们挨打了,没道理你没有,是不是?” 李珠珠瞪大眼, “嘭,嘭.....” “啊啊啊啊啊啊.....夏苍兰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的脸.....” 李珠珠痛哭捂住发黑的熊猫眼朝她怒吼, 夏苍兰点头,一拳一拳接着打,打完脸就打她的胸,打完胸就打她的身子,双腿,屁股, 尤其是肉多的地方,夏苍兰下手都毫不客气打过去,直打得李珠珠两眼翻白,差点晕过去, 最后还是夏苍兰又一粗针扎过去, 在所有人倒抽口气的目光下,见证李珠珠清醒过来,都害怕吞了吞口水, 我的老天奶耶,没想到裴家的夏苍兰同志除了打裴老和裴兴哲,这连晕倒的人都给一针扎醒,再继续打? 天啊,这.....这以后还是不要随便招惹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呢。 等收拾所有人,除了她,场上没有一个站着后,夏苍兰才满意点点头, “李珠珠,还有你们几个,记住一会去大院的广播给我道歉哈,还有一千字的检讨,” 她笑眯眯转向吃瓜群众们, “他们是谁家的,一会谁回去就帮我好好检查他们写的一千字检讨啊,” “是他们自己说的,谁打输了,就去广播公开跟我道歉,还有一千字检讨给他们劳资检查,” 大妈大爷们看向那地上哎呦哎呦哀嚎的臭小子们,眼神都危险眯了起来, “放心,兰兰丫头,我亲自盯着,我孙子要是敢偷工减料一点,我让他们劳资亲自抽死他们。” 第143章 你有办法除掉夏苍兰? 散场后, 夏苍兰就看到好几个老头脚步轻盈如飞剑一样跑到那群臭小子身边, 一把捏住他们的耳朵把人揪起来,当场就赏他们竹笋炒肉吃, 打得他们嗷呜嗷呜痛哭流涕、上蹿下跳又逃不出手掌心的画面。 夏苍兰心情顿时舒服了, 果然啊,看别人哭,她就开心了。 当天下午,那群小伙子,包括吴开平之内,都被家里的父母赏了一对混合双打,完了还有爷孙的暴揍, 反正,今天大院很多家里都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有家长们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暴怒, 李珠珠踉跄着从医院回来,眼里是藏不住的怨恨和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夏苍兰一个女人能过上比她还要好的生活? 她明明不过一个乡巴佬,运气好巴结上裴家部队当官的孙子, 她除了脸比她好看,还有什么地方比她好? 她李珠珠明明比夏苍兰好一万倍,为什么她以前追求裴兴哲,这个该死的男人连个正眼都不给她? 男人就是下贱,肤浅只看外表, 都该死,还有吴开平,柳志远,也一样,以前还说是好朋友,现在出事了,就把她丢在医院不管了, 贱人,贱人,都是一群贱人..... 正骂得起劲的李珠珠突然被人拦下,抬眼望去,吓了一跳, 黑布隆冬的一团,在昏暗的巷子里,远远看去,还以为见鬼了。 “你.....”是谁?长得也太丑了吧? “想不想除掉夏苍兰这个女人?想不想嫁给吴开平,当他唯一的妻子?只要按我说的做,保你心想事成。” 李珠珠双眼迸发贪婪的光芒,嘴巴张了又张,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警惕, “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有办法除掉夏苍兰?这个女人可是连绑架犯都敢暴揍的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东西能帮你除掉夏苍兰,” 矮挫挫看不清楚脸的男人递给李珠珠一个小瓶子, 小瓶子里是黑乎乎粘腻的液体,隐隐约约还看到里面冒着黑烟, 李珠珠拿着小瓶子的手一抖,差点把东西摔出去, “这.....什么东西?我不杀人,你找错人了,” 她才不要亲自去杀了夏苍兰, 在军区大院里杀一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查出是谁干的, 她才不要为了夏苍兰这个贱女人赔上自己的未来,一点都不值得。 仿佛看出她内心想法,男人只告诉她, “这小瓶子里的东西不致命,最多让人晕过去而已,只要你把药让夏苍兰喝下去,剩下的就没有你的事了,多简单啊。” “只是下个药,你就能除掉眼中钉,还能嫁给你一直想嫁的吴开平,双赢的结果,你不搏一搏吗?” 李珠珠拿着小瓶子的手攥紧,久久没有还回去, 京市部队, 裴兴哲刚带队回来,还没去向上级报告,就听到大院的事。 “裴团长,兰姐把军区大院所有年轻小伙子都给打了,这事你知道了吗?” 裴兴哲擦汗的动作一顿,抬眼,语气沉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是不是那群臭小子惹到兰兰了?” “嘿嘿,我跟你讲啊.....巴拉巴拉.....最后他们都被兰姐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哭爹喊娘的呢,哈哈哈。” 裴兴哲听到有人骂夏苍兰乡巴佬,还说她不配去百货买东西的话,手上的毛巾被他攥得差点碎了。 “最近,部队不是想再招一批新兵进来吗?我看那些人就很合适,去和他们家里人‘好好’谈谈,” “几个大男人一起围殴一个女同志,还被打得落花流水,底质还是太差了,我不介意重新给他们历练历练。” 说完,就把碎毛巾丢给队友,直接去跟上级报告这件事,尽快落实下来。 队友接住毛巾,瞪大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不是,裴团长你要不要听听你刚刚说的话, 什么叫几个大男人一起围殴一个女同志还被打得落花流水? 像兰姐那种级别的高手,不要说几个大男人了,就是他们这些吃了增强药的战士都不是她的对手啊。 果然,结婚的男人,除了自己老婆,对待外物,简直是双标到令人发指。 到下午五点半, 夏苍兰睡醒起来了,刚下楼,就和进门的裴兴哲对视上, 裴兴哲快步走到她身边,拉她到沙发上坐下,手自然给她倒水喝, “兰兰,怎么样?伤口没有痛吧?教训那些人怎么能让你亲自上手? 你的伤还没好呢,回来跟我说,我保证他们服服帖帖、乖乖跟你道歉。” 哼,就算是他们心里不服气,他也会打得让他们服气。 夏苍兰挑眉, “裴兴哲同志啊,你太小题大做了,我们这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哪里需要你亲自出手,别闹。” 什么事该让裴兴哲做,什么事不该让他做,夏苍兰还是分得清清楚楚的。 做军人,虽然身份上比任何人都好看,却也受到很多限制,时刻谨记身上的职责。 她作为军嫂,早就做好嫁给他将来会面临的后果, 而且,她这个人也不习惯依靠别人, 俗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人人遭殃,还不如靠自己。 裴兴哲垂眸,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握着她纤细的小手,只觉得兰兰好像又瘦了好多。 “兰兰,你最近是不是因为伤口没有什么胃口啊?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呢?” 一听他的话,夏苍兰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看错了,我没有瘦,我绝对还胖了,你看看我的脸,都肿了好多。” 其实不止是裴兴哲说她瘦了,连家里的裴爷爷和裴奶奶都说她瘦了, 每天都变着法给她弄好吃的,裴爷爷还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的大补身体的东西,都让裴奶奶给吃, 呜呜呜,夏苍兰连吃几天都吃哭了, 现在看到桌子上的汤汤水水补品,她一个从来不挑食的人都想跑路了, 又听裴兴哲说她瘦了,吓得夏苍兰赶紧捂住他的嘴, 眼眸左右扫了扫,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很好,爷爷奶奶还没回来,没有听到裴兴哲的话, “闭嘴,闭嘴,再说我跟你翻脸了。” 看裴兴哲还想张嘴说什么,夏苍兰一把捏住他的嘴巴,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嘴, “唔唔唔.....” “哈哈哈哈,裴兴哲你的嘴巴这样.....好搞笑哈哈哈.....” 捏着捏着,笑点低的夏苍兰笑倒在裴兴哲怀里,捂着肚子偷笑。 裴兴哲眼底闪过宠溺的笑意,看着娇笑的人儿,他情不自禁低头埋入她脖颈亲了亲, 逗得夏苍兰发痒,笑着不停推他的头, “哈哈哈....好痒啊,你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啊?为什么这么喜欢埋人脖子?” 夏苍兰没好气瞪了眼犹如偷尝成功得意模样的裴兴哲,摸着发痒的脖子, 却没有发现就这么几秒,脖子上已经被人种了好几颗草莓了。 “哎呦不好意思,我们回来早了,老头子,我们再出去溜达溜达?” 裴奶奶打趣在沙发上打闹的两人,拉着裴爷爷准备出去,被夏苍兰赶紧喊住。 笑话,要是真让两位出去,那一会大院全都知道她和裴兴哲又‘打闹’起来的事了。 那她母老虎爱打人的名声估计又要凶上一层楼。 吃饭期间, 裴爷爷斜眼瞄了安静吃饭的孙子,假装不经意开口, “兴哲啊,听说你同意让部队新招新兵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管这种不知所谓的新兵蛋子吗?怎么现在又同意接了?” 裴兴哲脸色没变,先给夏苍兰夹了菜,才回答他的话, “恩,接了,最近没有新任务,偶尔接这种新兵训练的事,也可以做。” 裴爷爷心里呵呵, 这臭小子,明明是为了报复大院那群小伙子惹恼了夏苍兰,又害她出手收拾他们,也想着找机会教训他们呢。 呵呵! 果然,这两人真不愧是一对夫妻,想法都是一样一样的。 卧室里, 闹了一晚上终于尽兴的裴兴哲给夏苍兰收拾好后,才躺上去抱着怀里的人深深睡过去。 深夜一两点, 夏苍兰猛地睁开眼睛,抬眼看了熟睡中的裴兴哲,悄悄退出他的怀抱, 看他的手一直摸来摸去,她赶紧把自己的枕头塞进他怀里,才不让他抱不到她而苏醒过来。 夏苍兰换好衣服,迅速悄无声息跑出大院, 来到和军区大院只隔一条街的平房前,停下, 她眼眸扫了周围,确定没人后,她三两下就把这锁撬开,进去关上门, 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屋里情况,床上整整齐齐,说明人没有回来, 平房另外一个小房间里,正放着各种各样的试管, 夏苍兰随手拿起一管,摇了摇,勾起唇角坏笑, 还有老鼠藏得这么深呢。 她就说,中午在打架场地里,一直有一道恶意满满的视线盯着她, 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她精神力早就定位到目光的主人了。 不过,这试管里的东西居然不是药液,而是红彤彤的液体, 不像染色的试剂,反而——像是血液? “咔嚓!” 门外传来动静,有人回来了。 第144章 新药缺几种血型的人血 夏苍兰迅速放下东西,躲到门后, 刚躲好,门就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不到一米四的矮挫挫男人,他背后还背着一麻袋, 一进门,放下东西,男人像是嗅到了什么不寻常的香味,动作一顿, 随后,眼珠子转了转,慢慢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刀身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干透,血红血红的, 他拿着刀迅速转身砍向门后, “咚!” 门被砍出一条裂缝,却什么人也没有。 男人蹙眉,难道他刚刚感觉错了?屋里没有其他人—— “你在找我?” 清亮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出,他刚转身,迎面一股烟气吸入鼻中, 他强撑了几秒,拿着刀去砍—— 夏苍兰一把踢在他手筋上,瞬间麻木的手松开刀,掉落插进地里, “嘭”的一声,男人晕倒在地。 夏苍兰拉开他带来的麻袋, 一打开,里面传出刺鼻的血腥味, 夏苍兰捂住鼻子皱着眉头翻找了一遍,从麻袋里找出一大瓶血液,还有一盒子, 她拿起盒子,很轻,打开,露出里面的信件。 她随手打开一封信件,只扫了眼,心里的怒火蹭蹭直冒。 【新药缺几种血型的人血,量要多,尽快处理送来,手头事情暂时放下,新药重要。】 夏苍兰眼眸转冷, 新药,又是新药, 看来,她的速度也要提上来, 不然,让这些为了利益丧尽天良的家伙抢先发布什么垃圾药剂出来的话,她就白做功夫了。 翌日清晨, 等路人出来,就看到必经之路的一个平房被封了,里面进进出出部队的人。 “诶,又出什么事了?这里怎么被封了?” “不知道,听说抓了一个专门杀人血的疯子,军人们从他的屋子里搜出一大桶人血呢,你们说说这些人是不是都癫了?” “麻鸭,我只听说要鸡血鸭血猪血,没想到这些颠佬现在连人血都敢偷了?” “诶,这人血能怎么偷啊?该不会杀——” 一瞬间,所有人都噤声不敢再哔哔,赶紧回家跟家里人说, 最近都不要随意出门,不然,谁知道会不会这疯子还有其他同伙等着杀人收集人血呢? 裴家, 吴老来了,找夏苍兰, “今天兰兰丫头钻进试验室里就没有出来了,她提前跟我们说,她要尽快把增强药做出来,不让鼠辈抢先一步。” 增强药,也叫增体补药, 吴老他们拿了几颗药液,给部队的几位精英战士也试过了, 除了裴兴哲和夏苍云,其他人多多少少力气都增强了许多,却还是比他们两人弱不少。 吴老他们研究做过对比,也搞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裴兴哲和夏苍云是夏苍兰第一批喂吃下去的药液,所以效果不一样? 但是,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他们现在这个药液也是夏苍兰同一批做出来的,没有理由效果不一样, 那就只能说明还跟个人的体质有关系,不同人吃下去有不同效果, “真的?那好,兰兰丫头有说什么时候出来吗?” 裴奶奶摇头, “没有具体说,只说三餐把饭菜放到门口给她就行,” 吴老他们得了答案,就赶紧转身去跟其他人说,这可是好事, 有这一批药液,他们部队的战士肯定能大大增强,生命也多一份保障。 一个星期后, 一直闭门不出的夏苍兰终于出来了, 带着一麻袋新做出的药液交给裴兴哲后,她就去大吃一顿,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 扑上床就秒睡,雷打不动都喊不醒的程度。 就连裴兴哲进来看她都没有醒过来, 给她仔细盖好被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他才转身出去。 等夏苍兰睡醒,已经是下午四五点左右了,听到外面鬼哭狼嚎的声音, 她好奇下楼,碰到也准备出去瞧瞧的裴奶奶, “兰兰你起来了?饿不饿?晚饭快要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顶顶肚子?” 裴奶奶摸着夏苍兰的手,心疼不已,直说她又瘦了,瘦好多了。 夏苍兰心一抖,赶紧转移话题, “奶奶我还不饿,一会再一起吃饭,不过,外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哭喊得这么厉害?” 夏苍兰跟着裴奶奶出门,好奇军区大院是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外面那群人喊得那么夸张? “嗷嗷嗷,爷爷,我真的生病了,我妈知道我体质很弱的,我当不了兵的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啊.....” “奶奶,奶奶救我啊,我不要去.....” “妈,妈,奶奶,我不要去部队啊,我....连女人都打不了,去了部队不是找死吗?” 大院的人翻白眼:“.....” 夏苍兰扫了眼,挑眉, 哟,还都是熟面孔啊,基本上之前被她打过的那群小伙子都在,包括吴开平和柳志远。 其中柳志远哭得最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紧紧抓着一个翻白眼的中年妇女的手臂不放,仿佛在抓什么救命稻草。 却没有发现他抓着的中年妇女一把挥开他的爪子,还反过来揪住他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咬牙交代他, “柳志远,老娘送你去部队历练,是人家给你机会,你小子再敢哭哭啼啼哔哔叨叨,老娘现在就送你去见太奶。” “呜呜呜,老妈我还是你亲儿子吗?你明知道你儿子就是不——” 话还没有喊完,就被柳母一巴掌捂住嘴巴,眼带警告瞪了他一眼后,朝旁边快过来的老姐妹儿讪笑, “臭小子,老娘才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回来要是再像以前娘们唧唧,弱里吧唧没有男人样,哼哼,别怪老娘心狠,” 柳志远惊恐抱住胸,脸上那像是遭遇了什么色狼揩油的表情,差点没让柳母看了又想揍他一顿。 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 没想到这柳志远满脑子归没脑子,他老娘的性子倒是清醒得很, 连亲儿子都下手这么重,看来是真的对柳志远以前扶不起样子恨铁不成钢已久。 眼眸看向另外一边孤零零一个人抱着小包裹的吴开平,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出来送他, 夏苍兰惊讶了,裴奶奶帮她解释, “唉,开平这小子啊,吴老气狠了,昨天你揍他们的事一传到吴老耳里, 再听到是他们一群人被一个女人糊弄,气得他当场又揍了他一顿,其他人拦都拦不住呢。” “这不,一听说部队招新兵,压都把人压出去了,还勒令其他人不准出来送他,” 夏苍兰点头,原来是这样,吴老就是果断,亲孙子说送出去就送出去, 突然,她眼眸一眯, 李珠珠出现了,她戴着口罩,也藏不住她脸上的伤痕,青青紫紫更厉害了,尤其是一对黑紫的熊猫眼, 她小心翼翼抱着一个包裹走到吴开平身边, 话还没说,她眼泪就已经先流出来了,却不知道她现在的熊猫眼让她落泪的画面,很辣眼睛。 起码夏苍兰看着都觉得眼疼,被丑到了。 赶紧转移视线,不再看这哭哭啼啼的玩意, 而李珠珠余光注意到夏苍兰撇开眼,表情还扭曲了下,又瞬间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眼神充满爱意看向吴开平,丝毫不知道她对面的吴开平面对她的笑容,简直要头皮发麻, 她拿出一小瓶水递给他,“开平哥,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水,渴了就喝。” 吴开平看着递过来的水很不想要,但,这么多人也不想为难一个女人, 正为难之间,又听李珠珠略带哭音说, “开平哥,难道我这个妹妹现在连送水给你,你都不愿意接受了吗?” “我那天不是故意针对夏苍兰的,我不知道她也是大院的人,更不知道她是裴家的人,” 如果知道的话,她或许话不会说得那么难听,但是,心里嫉妒肯定还是会嫉妒的, 因为任谁看了夏苍兰那舒心的模样,谁都羡慕嫉妒不已。 在这个年代,本来谁过得好,谁过得差,都是会无形中形成一个对比,就算是你不想,眼红的人也会多想。 吴开平只能接过她给的水, “你.....以后好自为之,你那张嘴要是再管不住,以后被打了,也不要怪别人了。”纯粹是你自找的。 李珠珠咬紧牙关,强忍住心里怒火,余光扫了眼夏苍兰那边,小心翼翼对他说, “开平哥我知道了,我昨天回去也被我妈妈狠狠教训过了,以后绝对不会乱说话了,” 吴开平点头,“你能知错就好。”说明错的还不是太离谱。 李珠珠再拿出一瓶水, “开平哥,我想好好跟夏苍兰同志道歉,这个水,就是我顺便买来送她的,” “但是,如果我自己去送的话,夏苍兰同志估计不会接受,因为昨天我骂她骂那么狠——” 话一顿,像是害怕被拒绝的李珠珠小心翼翼瞄了吴开平一眼, “开平哥,你可以帮我把这瓶水交给夏苍兰同志吗? 也不用说是我送的,只要她肯接受,我就满足了,不然,她一听是我送的,估计连你给的都会拒绝掉吧?” 吴开平想想,这也不算什么事, 而且,李珠珠能认错买水道歉,也算是她一大进步了。 “行,这水我现在帮你去送,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就开心了。” 第145章 她本人却躲在你身后暗爽? 吴开平也没管他话一出,就让本来还能忍住的李珠珠的脸瞬间扭曲变形,转身就往夏苍兰那边走去。 他这一过来,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朝他投以‘关注’的目光, 这一现象变化,夏苍兰那边也注意到了, 侧目过去,就和走到她面前的吴开平对视上,两人一时无言,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 夏苍兰无语了,“怎么了?过来不是找我的话,请不要杵在这里挡路。” 吴开平紧张抿了抿唇,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慢慢把小瓶子递过去, “夏苍兰同志,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是我们几个人多嘴活该挨揍, 李珠珠她也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瓶水,是她给你道歉买的,希望你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打断, “哟,你的意思是,李珠珠认识到的错误就是让你过来跟我道歉,而她本人却躲在你身后暗爽?” 吴开平一顿,猛地抬头看向身后的李珠珠, 果然,对上李珠珠故意朝夏苍兰这边得意的笑容,眼底恶意满满,根本没有一丝反悔的样子, 看到吴开平转头过来,心虚的李珠珠瞬间低下头,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珠珠!”吴开平怒吼, 李珠珠浑身一抖,不敢说话,反而酝酿了一会,才抬起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 “开平哥~~” 夏苍兰不耐烦打断他们偶像剧的画面, “都赶紧给我走,走,一群见了女人的猫尿就走不动路的蠢货,别挡在我面前碍眼,辣眼睛。” “噗呲!”周围人忍不住喷笑出声。 吴开平:“......” 攥着小瓶子的手死白死白,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还是把水塞给夏苍兰,朝她再次说了句对不起后,就快速上车不再理会了。 李珠珠气白脸,心里却没有一丝认识到自己错误,还以为吴开平没有骂她,就还是认她这个妹妹的。 看到吴开平真的把水塞给了夏苍兰,她的心瞬间急速跳动,眼底暗藏不住的兴奋,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夏苍兰拿着小瓶子,注意到了李珠珠异常关注她这边的情况, 她垂下眼眸,把手中的小瓶子抛了又抛,而李珠珠的目光也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移动着, 夏苍兰缓缓扬起嘴角, 当着李珠珠的面,慢慢打开小瓶子的盖子,拿到嘴边就准备喝下去, 余光扫到李珠珠眼底兴奋癫狂之色更甚,那迫不及待伸长脖子看她有没有喝下去的模样,暴露证实了这小瓶子里的水有问题啊。 夏苍兰眼眸暗芒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什么,把快沾到嘴边的小瓶子重新盖好,转身带裴奶奶回家。 让裴奶奶去休息后,夏苍兰拿着小瓶子回试验室, 戴上白手套,小心取出小瓶子里的一点点水,沾到器皿上,化验,等待出结果。 一个半小时后, 众目睽睽之下,李珠珠在家里被部队的人带走了,大家都不知道她又犯了什么事,议论纷纷。 “不是,这李珠珠又搞了什么事了?连部队的人都过来了,这事,估计很大啊。” “天啊,我就说李珠珠不安分啊,整天仗着吴家是她亲戚,嚣张没边了,也不看看自己算哪门子的亲戚。” “诶别说,李珠珠的母亲虽然离婚了,但是,她现在可是钢铁厂副主任呢。这官啊,还是很大的。” “.....” 部队里, 夏苍兰刚到门口,就看到匆匆跑过来准备接她的裴兴哲, “兰兰,呼,这事已经报告上去了,来,我带你过去。” 夏苍兰笑眯眯看他, “我不急,你别急,慢慢过来也没事,对了,我让部队准备的实验室弄好了吗?” 裴兴哲点头, “你一说,吴老他们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 两人来到一间会议室,里面早就有部队的大佬们在等着了。 看到他们过来,大佬们都纷纷站起来朝夏苍兰伸手, “夏苍兰同志,我是材料部.....” “夏苍兰同志.....” “....同志.....” 夏苍兰:“.....” 无奈看向所有激动不已的大佬们,赶紧出言让他们坐好, “各位领导好啊,大家都坐、坐,呵呵,我可是小辈呢,再说了,我们时间紧迫,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对,对,那我们不要打扰夏苍兰同志了,先听听她怎么说。” 夏苍兰把早已准备好的增强药液拿出来,放在台上, “这个药液,除了能在极短时间内提高人的力气之外,还会激发人体内赋能, 当然,这个赋能不是说风雨雷电之类夸张的能力,而是小部分,比如开发脑力,记忆力之类的赋能。” “这个也很好了,很好了,不过,夏苍兰同志,为什么裴兴哲和夏苍云两位同志的增强数据远远高于第二批人的?” 问出这个问题,不是怀疑夏苍兰暗藏了什么,而是迫切需要找出两者之间不同之处, 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外一线奋战的军人来说,一点点差距,那差的远远不是距离,而是战士们的命, 如果能找出问题,缩短这差距,那就能保障每一位战士都能极限发挥到最大,保障他们外出做任务的生命。 对于这个问题,夏苍兰也听裴兴哲跟她提过, “这个问题,我认为是本人身体素质问题,就像裴兴哲和夏苍云同志, 他们两个作为第一批喝下药液的人,两者之间的能力也各不相同。” “裴兴哲的能力还远大于夏苍云同志二百斤左右的重量, 而夏苍云同志和其他战士们也同样一样,个人体内赋能极限不一样,得到的结果当然也不一样。” 大佬们点头,这个结果他们也讨论过,不过,他们还是想抱有一丝希望,说不定真的是有别的.... “唉,看来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贪心了,能有夏苍兰同志研制的增强药液,以后绝对能让我们部队的战力更上一层楼。” “对,对,最好打得境外那群一直蠢蠢欲动的家伙们落荒而逃,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龙国?” “没错!没错.....” 夏苍兰等大佬们激动的话都说完了,勾起唇角缓缓再次开口,一开口就是王炸, “这个药液,除了能让激发人体能力之外,改良减弱版本,还能增产农业产品,” 大佬们顿时瞪大眼,张大嘴巴看向台上的人, 夏苍兰对上大家满含期待又怕失望的小心翼翼的目光,笑着点头, “没错,台上的这个药液就是我改良过的减弱版本,可以用于农业,增产我国农作物的产量,” 夏苍兰拿起台上的药液,倒出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杯子中,举起来给大家看, “就这么一点药液,就能增产一亩地的农作物, 比如一亩地的稻谷,一次只能有3.400斤左右的话,加上药液,一次就能增产1000斤以上,” 大佬们一个个激动地站了起来,手颤颤巍巍伸出,却又不敢碰那小杯子,生怕弄坏了, “夏苍兰同志啊,你,你这.....你确定吗?” 大佬们都想热泪盈眶了, 龙国啊,在这个七零年代,什么都缺乏的年代,什么最缺,那肯定就是粮食啊, 龙国人口虽多,地大物博,农作物和经济情况却远远滞后其他国,经济萧条到全国人民都缩紧裤腰带,努力着。 夏苍兰点头, “这个药液,大家也可以让我国的农业专家用一块地实验一下,到收成的时候,就知道真假了。” ..... 会议室里,整整讨论了十几个小时,都没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就连中午饭加晚饭,都是警卫员打包送进去的,里面什么情况,没人知道。 而会议室门口,来了一批持木仓守着的战士,不让任何人靠近半步。 等夏苍兰终于出来,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 她和裴兴哲一起回家, 在路上,裴兴哲和她说李珠珠的情况, “兰兰,李珠珠的情况有点.....她不肯招,说什么想见过你后,不然她什么都不会说。” 夏苍兰眨眨眼,打了个哈欠, 开了一天的会,她脑子都消耗光了,现在都有点宕机了,听不到裴兴哲的话, “啊?你,刚刚说什么了?” 裴兴哲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李珠珠说想见你,你要去见她吗?” 夏苍兰眼眸一眯, 李珠珠啊,那瓶水除了含有微量的安眠药之外,还有其他检测不出来的毒素, 而这个毒素,不是目前龙国境内能拥有的东西,因为这东西要提取出来,需要非常特殊的机器才行。 “我觉得她应该也不知道什么内容,见了她也没有什么结果,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需要咨询我了。” “对了,或许,你们可以把刚抓的矮挫男人带去见她,试探试探两人是否认识?或许那东西就是那个男人给的。” 裴兴哲点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脸上微变,连眼底都带上怒火, “李珠珠说出一个消息,今天她没有见到按约定来的人,就先按照那人说的,帮他把你的消息送出去了。” 第146章 你等死吧,我在里面等着你 夏苍兰挑眉, “李珠珠应该不知道我具体信息,那她要传我什么信息出去给谁?” 裴兴哲摇头, “她说完这个事就不再说其他了,一直喊着要见你,我看她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夏苍兰苟同, 毕竟李珠珠还有她亲妈在呢,不急着喊她妈去救她,一直要喊着见她是什么鬼? “你觉得李珠珠为什么对我意见那么大?如果只是嫉妒我的话,那她怨恨未免来得莫名其妙。” 裴兴哲也觉得, “兰兰,没事,我明天再叫人去审审她,如果她还是想装疯卖傻以为这样能逃,我们手段也不是吃素了。” 夏苍兰脑子却转了起来,沉思会, “可以,我明天去见见她,我也想知道,她到底知道我哪些情况。” 翌日, 夏苍兰坐下,看着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憔悴成大妈的李珠珠, 对着她嫉恨怨毒的眼神,她勾起一抹坏笑, “李珠珠,看来你在里面过得‘很好’啊,应该是和跟你一样没有脑子的人交流,才更加对你胃口吧?” 本以为会见到气得跳脚的李珠珠,没想到她忍住了,还朝她露出一丝癫狂的笑容, “夏苍兰,那瓶水你喝了吗?好喝吗?哈哈哈哈,你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吗?” 夏苍兰‘惊恐’看向她,捂住嘴,一副想呕恶的表情,瞬间让李珠珠心里痛快了。 “哈哈哈,你要死了,夏苍兰你要死了,无药可救,那个人说的没错,我就算是死,能拉你这个贱女人垫背,值了。” 夏苍兰捂住嘴‘虚弱’不解看向她, “李,珠珠,我明明,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不惜搭上你自己的性命也要杀我?” “你当然该死,夏苍兰你就不该来大院,如果不是你,开平哥早就娶我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 “如果不是你,开平哥就是我的,他家里人早就订好我们的婚约了,他们说过会让开平哥娶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现,你这个贱女人一出现,开平哥就说不理我了,不理我还把目光看向你?” 李珠珠眼神怨毒狠狠盯着夏苍兰那娇媚的脸蛋,恨不得毁掉她的脸,让她出去到处勾引别人的男人。 夏苍兰无语, “你,有病吧?吴开平说什么关我什么事?李珠珠你自己管不住男人,还把错推到别人身上,你这不是有病,是脑残无药可救。” 玛德,还以为这女人会告诉她什么事呢,原来还是因为男人的事来找她。 马勒戈壁的,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一个个脑残到活像没有男人,就要死要活的死样是要怎样? 夏苍兰站起身就想走,却被李珠珠尖叫着喊住, “夏苍兰,你不好奇我把你什么信息传出去了吗?嘿嘿,” 夏苍兰转过身直视她得意的眼神,朝她扬了扬眉,直接转身离开, “夏苍兰,你给我站住,夏苍兰你会后悔的,你不听我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已经按照那个人说你身上早有医书的事传出去了,哈哈哈,你等死吧,我在里面等着你桀桀桀.....” 夏苍兰直到脚步走出审讯室,都还听到身后李珠珠破防的破口大骂,什么脏的臭的都脱口而出。 裴兴哲在门口等她,一看到她出来,就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带她走, 夏苍兰看着抿紧唇沉默不语的男人,挑眉, “裴兴哲你在生气什么?难道在生我气?对着我摆脸色?” 裴兴哲拉她到无人角落,困着她在他和墙面之间,眼底深邃盯着她, “兰兰,李珠珠的话我都听到了,你,难道不生气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一点嫉妒就无脑听间谍的话把你的信息传出去。” 反正他听到拳头都攥紧,恨不得跑进去暴揍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夏苍兰摸了摸他气嘟起来的脸,笑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事本来就瞒不住, 等我们药液实验结果出来,那就是我们龙国崛起的时候,到时候不管他们谁来,你觉得他们想阻止还来得及吗?” 裴兴哲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弯腰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把脸埋进她脖颈深深吸口气, “兰兰,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些老鼠出没,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护好你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好吗?” “哎呦我还以为你会说你会保护好我呢,一点浪漫的细胞都没有,嘿嘿不过,这才是我挑的男人,够味!” 说完,抬起他的脸在他的嘴上狠狠亲了下,差点扰乱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裴兴哲, 紧紧抱紧怀里的人,他粗喘的气息喷在夏苍兰的脖子,引得她阵阵发笑, 裴兴哲眼底闪过宠溺,“还笑,差点就让你丈夫出丑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敢来部队?” 夏苍兰挑眉看他, “呵呵,没事哦,本人脸皮堪比城墙,穿不透,打不穿,一点点出丑而已,我还不放在心上。” “哦~那我现在要是抱你跑回家大战一场,你觉得这个主意好吗?” 夏苍兰当然没有错过他眼底戏孽的笑意,故意挑逗般撩起他垂落的发丝, 凑近他的脸,朝他耳边吹气,“只要你敢抱,我还有什么不敢?但,裴团长,你,敢吗?” 裴兴哲脑中那根线瞬间绷断, 他一把把夏苍兰拦腰抱起,迅速朝他们家跑去, 空气中,还伴随着夏苍兰阴谋得逞后得意的开怀大笑, 翌日, 夏苍兰起来,和裴奶奶去买菜,就察觉到大院那些大妈大爷们对她投以挪揄的目光了。 她耳边还隐隐约约听到那些大妈说, “麻鸭,我看到好大一颗草莓了,没想到,裴兴哲夫妻生活这么刺激,” “哈哈哈,昨天裴兴哲抱人回去,好多人都看到了呢,当时还以为兰兰丫头怎么了,去问裴老头,没想到.....” “笑死我了,裴老头那支支吾吾涨红脸的表情说明什么?哈哈哈,说明人家夫妻迫不及待回家过夫妻生活了。” “还别说,裴兴哲这小子看起来人高马大的,那下面应该也很——嘿嘿!” 夏苍兰:“.....”大妈们,你们的黄腔我都听到了。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听大妈们的讨论,还越说越偏迪调到男人下半身去了, 难得羞红脸的夏苍兰第一次感觉到了八卦的威力。 “兰兰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裴奶奶担心看着她,生怕她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不说出来。 夏苍兰尴尬咳嗽一声, “没事,奶奶,还有什么需要买的吗?我帮你带着。” 面上冷静,心里不停大喊, 冷静,冷静,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我不尴尬,不尴尬,绝对,不,尴尬..... 刚回到家, 夏苍兰就发现裴兴哲已经回来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这还没到吃饭时间吧?” 裴兴哲拉她在沙发上坐下,裴奶奶就去厨房做饭了,不打扰他们两口子说话, 夏苍兰发现他脸色有点严肃,正色眼,“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兰兰,我今天晚上要出任务,一个月左右,去边境去接秘密回国的研究员。” 危险程度不用裴兴哲细说,夏苍兰都知道, “我哥是不是也要去?你带队.....” 裴兴哲点头,握紧她的手, “恩,会去,我带队,我回来告诉你,是希望你在家注意点, 听说最近边境不太稳定,偷渡进了很多人,我怀疑和李珠珠传出去的信息有关。” 夏苍兰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没事,我人生安全我自己可以负责,不过,爷爷奶奶那边,你还是要跟他们做做心里准备,尽量不要单独出大院。” 她有身手,一个人绝对能对付十几个特种部级别, 但是,她最怕那些人惹急了,抓她身边的人做人质来威胁她, 如果是她以前,她一个人绝对不在乎这些,现在就不行啦。 “恩,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他会跟奶奶说的,还有,吴老要我告诉你,你的药液已经进入实验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兰兰,你要等我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出任务,裴兴哲都不会担心什么, 这次却隐隐约约有些预感,感觉他们这次的任务有点棘手,还有可能—— 夏苍兰握住他微凉的手, “怎么?你怕这个任务难倒你们吗?别忘了,你们可是用过我的药的人, 要是你们连那群人渣都打不过,也不需要回来给我丢脸了。” 裴兴哲忍不住抱着她笑,“恩,我也相信。” 一个月后, 边境发生了巨型爆炸,整整把一架刚要起飞逃跑的飞机炸毁了, 人机全毁了,尸骨无存,连渣渣都不剩下。 而也在这天,夏苍兰接到了吴老激动的通知, “兰兰丫头,快,你改良版的增量药液结果出来了,今天实验室里准备收获了,一起去看看结果,” 夏苍兰点头,刚准备站起身,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刺痛, 那痛楚猛地传来,又瞬间消失,仿佛是她的错觉。 第147章 我叫王湘琳,主攻生物化学 夏苍兰停顿了下,听到吴老的呼唤,才回神, “没事,我们走吧。” 试验地在京市边沿的农地上, 选择这一块地,是因为这里的农业已经快要死了,眼看着收成已经达不到了, 听到部队想征用他们的地,还会给钱,不管最后实验怎么样、收成怎么样,都会赔钱给他们。 来到地里,周围已经围了一群称奇的农民,都在激动问这家是怎么搞的? 夏苍兰望过去,一片绿油油,都不用收,大家都能看出这块地的收成不错,与隔壁那半死不活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诶,快让开,领导来了,领导来了。” 所有人迅速让出一条道,让夏苍兰他们通过,完了,又迅速聚了过来。 吴老他们也心急,迫不及待想看看这批块地的收成如何, “快,让人赶紧把地里的稻谷收上来。你们几个,也一起下去帮忙。” 有了战士们的帮忙,和热情的农民们帮忙,这小小只有一亩地的稻谷很快被收了上来。 夏苍兰看了眼那稻穗上沉甸甸的谷子,又大又圆,分量一看就不少。 她已经看到有农民直接塞嘴里咬了,眨巴眨巴嘴,露出很灿烂的笑容, “很好吃,这是我种了这么多年田以来,吃过最好吃又这么好的谷子了,” “天啊,我们,以后是不是都有谷子吃了?是不是再也不用担心收成的问题了?” “闭嘴,赶紧干活,等领导看到,说不定也能告诉我们这批谷子怎么种出来的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动作更加卖力,干,干,干..... 三个小时后, 夏苍兰和吴老他们拿着数据报告,又回到会议室,里面早已有等候多时的领导们在等着了。 一个会议,又开了差不多半天, 没人知道里面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从那天之后,龙国上下都涌动起来, 一批又一批本来被下放到农场改造的专业农业教授级别和老师的人,都悄无声息从农场里带走,没惊动任何人, 除了农业教授,还有因为有留洋经历,被下放的生物化学专业的人才也被带走了。 这些从农场里被带出来的教授们都一脸惊恐和畏畏缩缩不敢抬头,已经没有一丝以前的骄傲。 在陌生的地方,他们已经学会少说话不反抗,就能少受点罪的‘重新做人’道理。 来到一处宽大又明亮的试验室里, 一群人只见到一个面容娇美的年轻女同志,正笑盈盈看着他们, “欢迎各位老师的到来,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夏苍兰,是这次研究项目的主导人,” “你们,在这里,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做,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能把你们怎么样, 做得好,还有奖赏和要求,比如想和家人团聚之类的要求,我们也都是在范围之内的。” 夏苍兰感觉到了,她刚说完这话,很多人眼里都迸发出激动的光芒,一副想求证又不敢出头的胆小模样。 其他人都还好,里面只有一个年轻女同志,脸上带着伤疤,两边脸颊带着利器划伤的叉痕, 下手之人力道很狠,那两道交叉的伤痕差不多布满年轻女同志整张脸, 夏苍兰扫了眼,没有说什么,而是让底下的人给他们发制服和出入卡。 制服当然是蓝色的,她最讨厌白大褂了,怎么可能会让一群穿着白大褂在她面前溜达。 “记住,出入卡只有在上班时间能用,过时谁敢拿卡过来这边,呵,别怪我不提醒你们, 你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如果不想在回到农场改造,那就尽管‘作’,龙国这么多人,有你没你都没有任何损失。” 看他们惊恐疯狂摇头,夏苍兰满意点头,让他们出去换好衣服再进来。 所有人都出去了,只有那个脸带伤痕的年轻女同志没有动,而是看着她,嘴唇抿得死紧, 夏苍兰挑眉, “怎么?这位同志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看你这眼神,很不服气?” 没想到,伤痕女同志直接点头,语气充满不解, “你,看起来比我还小,为什么你能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还活得这么好?” 夏苍兰面对她几乎尖锐地问话,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哦,当然是我除了背景清白根正苗红之外,还有,就是我敢, 我敢打敢闹,谁惹我我就敢揍得连TM都不认识,还要废了他们手脚或者某个部位才甘心。” 伤疤年轻女同志脸上恍惚,看着夏苍兰跟她娇萌的脸上不符的狠厉,她仿佛看到她以前还没被举报下放的开朗自信, 却被亲友陷害举报,下放到农场,还没安定下来,第一天晚上就遇到小混混摸到她睡的地方,想对她强行—— 被她心急之下,打碎了放水的小缸,拿着碎片刺伤了小混混, 又为了自保,她不惜狠心毁了自己的脸,才免遭暗地里那群人的淫邪目光。 “怎么?你还有其他问题?”夏苍兰打断她陷入沉思,让她惊醒。 “我叫王湘琳,主攻生物化学,夏——” “恩,王湘琳,很高兴认识你,你叫我夏苍兰或者夏同志都好,随你高兴。” 王湘琳扯动脸上的嘴皮,想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我,也够狠,我把以前想动我的人都处理了,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当中。” 夏苍兰挑眉,露出欣赏的目光, “哟,厉害啊,女人嘛,狠的时候就该狠,不然,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不是吗?” 王湘琳点头,转身离开。 至今为止,夏苍兰都没有问过她脸上的伤疤怎么来的,王湘琳也没有说, 两人仿佛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此之后,有王湘琳的加入,夏苍兰不需要独揽药液的研制,很多东西她只需要告诉王湘琳,她就能迅速上手帮她。 很快,王湘琳在试验室站稳脚跟,成为夏苍兰不可多得的副手, 很多时候,她只需要对接王湘琳,减少很多麻烦。 人手和试验室都迅速到齐,增强药液和农产品改良版的营养液都迅速出炉,量产,分派到龙国各地手中。 不用一个半月的时间,基本龙国每个公社手上都有一批最新分配下来的增产药液, 数量很少,却能保证每一块地都能加上, 第一批增量药液,还是免费提供给大家使用,等把地养肥了,第二批就开始收钱了, 不过,到第二批还没出来,每个公社已经暗戳戳在抢了,没钱都要凑钱去买,先把地的收成搞上去再说。 而忙活了两个多月的夏苍兰,终于可以回家歇口气了。 吃完饭,正坐在沙发上听裴奶奶聊八卦, 听着听着,夏苍兰的心早就飞到那明明说好出去一个多月就回来的裴兴哲身上, 现在都两个多月了,他们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问过吴老和裴兴哲顶头上司师长了,都说没有回来。 再问多点,他们就闭口不谈了。 夏苍兰在心里叹口气, 她当然知道部队纪律严明,尤其是涉及保密任务,一般都不能透露半句。 她只是想知道裴兴哲他们是否安全? 因为,她最近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总有人出事了,事还不小。 夏苍兰也没有想到,她这刚想,当下就有找她的电话。 “.....什么?爷爷摔下山,摔到腿了?爸爸呢?爸爸不是医生吗?” 电话里头是夏妈妈颤抖的声音, “兰兰,你爸爸下乡去就诊了,已经走了五天了,这里的医院都有组织医生护士下乡就诊的情况, 这....妈妈也没有办法,你爷爷情况看着越来越不好,我只能打电话给你了。” 夏苍兰赶紧安慰夏妈妈别急, “妈妈你先按照我告诉你的,给爷爷做个简单包扎,还有,一定要时刻注意爷爷的情况, 绝对不能让他发烧,一发烧就会引发很多症状,其他的正常就行,我现在就出发去你那边,等着,我很快就到。” 夏苍兰挂断电话,就转身去了部队,安排王湘琳按部就班,有什么紧急情况,再给她打电话,其他不急的,等她回来处理。 吴老喊住她,给她介绍一名特种男战士和一名特种女战士, “这是孙保和左之莲,现在他们是你贴身警卫员,专门保护你的安全,其他小事,你都可以安排他们去做。” 夏苍兰蹙眉,看向吴老,不解, “吴老,我不需要——” 吴老赶紧打断她拒绝的话, “兰兰丫头,你先别急着拒绝,这是上面领导对你的保护,就算是你身手再厉害,也难敌暗手,有他们帮你,起码让我们放心。” 除了怕夏苍兰出事,也怕边境偷溜进来的那群没有抓住的恶徒,会对她实施报复。 而裴兴哲他们之所以还没回来,也是因为他们计划被提前暴露,遭遇埋伏,险些全军覆没, 这事,谁都没敢告诉夏苍兰,生怕这丫头脾气一上来,抓着木仓就独自一人突突突了那些家伙。 夏苍兰想了想,没有再拒绝, “行,你们去买三张去往西北的火车票,我们要尽快出发。” 第148章 就你这个便宜货,还想坐下铺 火车站, 夏苍兰身穿干练修身的军装,身后跟着两个帮她拎行李的人,一起进入火车。 他们的身影刚进去火车,早已在火车站盯梢的人朝其他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去传递消息,一个人跟着进火车。 夏苍兰三人来到卧铺,却发现她的下铺已经被一个大妈抱着小孩占了。 “这位大妈,你坐错位置了,这是我的床位。” 夏苍兰让两人别动,先把行李放好, 谁知道,那大妈嚣张得狠,一个毫不客气的眼神上下扫视一圈夏苍兰,眼神不屑明显, “就你这个便宜货,还想坐下铺,滚出去走廊蹲着去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真是贱货。” 夏苍兰眼神一冷, “真是哪哪都是一群听不懂人话的畜生,非要逼我出手, 行,今天我就让这位长了张人脸,心黑如毒的老畜生见识见识,什么叫——便宜货。” 二话不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只手就把老大妈外加她怀里抱着的胖嘟,直接拖出卧铺, “嗷嗷嗷嗷,打人了,救命啊,有人打人了,有人打老人和小孩了,快救命啊.....” 大妈尖锐大喊,朝外面的人伸手求救, 以前,只要她这么做,不明情况的人就会同情她和孩子,其他人心里有再多怨言,都不敢对她出手,便宜只能让她占尽。 可惜—— 喊破喉咙的大妈发现拎着她脖子的衣服的力道,非但没有放开,反而还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大,仿佛下一刻能把她勒死。 “嗷嗷嗷咳咳....救,救命啊....军人杀人了,这个女人要杀了我和我孙子啊,快救命啊.....” 有人见这情形,尊老爱幼之心瞬间爆棚,站出来阻止, “住手,这位女同志,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对老人和小孩做这么残忍的事?” “对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一个女同志脾气那么坏,肯定心很黑啊。” “肯定的,还长得这么妖艳,哼,肯定想出来勾引男人呗。” 夏苍兰锐利眼神射向说她勾引男人的老大娘, 她的手不放,“这位老大娘眼神倒是很利啊,别人都看不出来,你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以前肯定没少做吧? 麻烦你大声说出来,让大家今天也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多好?” 老大娘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那种人。” “不是你怎么一眼定下长得好看的女人,就是出来专门勾引男人的货色? 怎么,现在投胎还得挑挑找丑的投了不成?谁下的规定? 我还说你们这些长得丑的人出来影响市容了,赶紧躲回家里别出来丢人现眼,行不行?” “噗呲!”有人忍不住喷笑了。 老大娘:“.....”溜了溜了。 夏苍兰再看向出口阻拦的年轻男人,长得一副人模人样,可惜,眼却瞎了。 “我怎么对老人,取决于她怎么对待我, 她抱着孙子过来装疯卖傻装可怜,霸占我真金白银买的卧铺,我花这么多钱可不是为了搞慈善的, 你这么好心,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的钱票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享?不拿出来,你可是不团结不友好啊。” 她一句话,把年轻小伙子干自闭了,他嘴巴张了又张, 下一秒,学着刚刚那个老大娘那样,低头捂着脸也溜了。 剩下围观的人,不禁吞了吞口水,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这时候,是个人都看出夏苍兰的不好惹。 看没有麻烦人拦着她了,夏苍兰拎起老大妈,勾唇, “老大妈,现在车门还没关,你说我要不要直接把你丢下去,让你和你的宝贝孙子买了卧铺票再上来?” 说着,那手就把一老大妈外加一个几岁小胖墩,总共加起来都有一百多斤的重量拎起来,像是拎什么没有重量的垃圾一样轻松, 把人拎出门外吊着,吓得老大娘和她怀里的小胖墩挣扎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命啊.....”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 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慢慢松开,正要把人扔下去,被赶来的乘警拦住, “等等,这位同志请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老大娘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不停挣扎求救,不顾离地面高度会不会一个不好松手,摔死他们两个。 夏苍兰拎着人的手没有收回来,眼眸扫向乘警,笑眯眯的, “我本来也不想惹事的,谁知道花钱买的卧铺票还没坐呢,就被无赖给占了,” 眼眸扫向看好戏的其他人,她声音一冷, “怎么滴?现在的火车是谁老谁无赖就能霸占我们辛苦花钱的座位了吗?那以后谁还花钱去买票,直接耍无赖就好了啊。” 乘警擦了擦脸上的汗, “同志你冷静,这话根本不可能,请把他们交给我,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如果有谁意见,好,那这两人就和他们一起分享。” 其他人顿时静默:“.....” 聪明人已经悄悄后退,不敢留下,生怕被安上一个有意见的人。 得到要的答案,夏苍兰把人扔回车厢里,路过老大妈的时候, ‘不经意’一脚踩在她还没收回的手上,用力碾压,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吓’了夏苍兰一跳,她赶紧挪开脚, “不是,我的脚只不过轻轻踩了一下,老大妈你有必要叫得这么惨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讹我呢?”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老大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乘警还在这里呢,你就敢做出讹人了?” 老大妈痛得面部狰狞,“你.....我不是,明明就是你用力踩我的手.....” 夏苍兰赶紧指着乘警, “喂喂喂,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来来,乘警同志你过来帮我看看,老大娘说我用力踩了她的手,应该手断了手残了,不然,我告你诈骗。” 乘警去看了眼,老大妈的手别说有一点鞋印了,连红印子都没有,顿时感觉到了欺骗。 不止他看到了,好奇过来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看到了,那手上根本没有一点红印。 但是,那个老大妈一直在惨叫哀嚎,仿佛手受到了重创一样痛苦。 “闭嘴,老大娘你手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位同志也不过轻轻踩了下,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把你扣下去了。” 老大妈不信举起手,发现真的一点红印都没有, 那,为什么她的手感到像是要断掉了一样剧痛,不然她也不会叫得那么惨了。 “是你,是你这个便宜货是不是?是你搞的鬼,我的手断了,你要赔我。” 夏苍兰挑眉, “呐呐,大家都看到了吧?这位老大妈明明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却还当着大家的面睁眼说瞎话, 乘警同志,我要告她诈骗,诈骗我们人民的钱财,看她熟练的讹钱动作,肯定不是第一次做了吧?” 最后,在火车即将开的时候,老大妈和她的宝贝孙子被公安拉了下去, 罪名就是诈骗钱财,还有,无票逃票企图在火车里行骗。 夏苍兰回到卧铺前,余光扫到身后紧随的目光,眼神冰冷,转身离开。 来到下铺,她刚把背包放在床上,有一个人影从他们门前经过, 那人像是好奇,扫了眼夏苍兰的卧铺位置后,匆匆离开。 等他一走,夏苍兰朝孙保做了个手势,他立刻点头,拿了桌子上的水壶出去打水。 而夏苍兰就直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中却在回想她刚刚站在车厢门口,看到火车外面藏的视线。 那些人,她都没有见过,却从火车站外到进入火车,都有人跟着她, 说明,那些人根本不是从大院跟踪她出来,而是早就知道她会来火车,早就在火车埋伏好了。 那她爷爷受伤的事,是不是有这些人的手笔? 为的什么? 难道就仅仅为了引她去西北?还是说,西北有什么人已经在等她入网了? 不对! 猛地,夏苍兰想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吓了一旁警惕的左之莲,她赶紧过来, “夏同志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苍兰张嘴想说什么,这时孙保回来了,她扫了眼外面,示意他说, “恩,火车上有一人,其他的暂时没有发现还有其他同伙。夏同志,我们要不要把那人抓起来?” 夏苍兰摇头, “抓了他还会有其他人,那些人既然敢做,就不怕被我们发现。 不过,你们俩现在有办法传消息回部队吗?情况很紧急,必须现在把消息传回去。” 第二天晚上, 军区大院门卫亭起火,火势大到连周边的房屋都差点烧毁了。 还有部队试验室,有人拿着出入卡悄无声息来到药液房, “咔!” 卡一刷,整个试验室都响起巨大警报声,连同部队的警报都带动,跟着一起响。 瞬间,部队所有战士齐齐出动, 还没等人逃跑,就在试验室门口堵住来人,两个战士飞身一扑,把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把这人带下去审问,来个人去报告,就说夏同志的话都猜对了,真的有人合谋偷药液。” 第149章 到达西北 到达西北, 夏苍兰刚出火车,一股风沙干旱的风吹来,她忍不住捂住口鼻咳嗽, 她眯着眼睛向周围扫了扫, 太空了,空荡荡,寥寥无几的几个人,除此之外,鸟都没有。 “夏苍兰同志,那边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她一直在朝我们这边招手。” 夏苍兰顺着左之莲说的方向看过去, 一个把头面都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她还是从她那对欢喜的眼睛认出,那是夏妈妈, 夏苍兰赶紧小跑过去, “妈妈,你怎么还跑过来了?你不在家照顾爷爷,出来干嘛?你说的地址我能找到——” 夏妈妈没有打断女儿嘴上抱怨,手却已经老实抱住她的乖乖了, “真好,兰兰你看起来过得很好,小脸还胖了一点,看起来更好看了,不错,不错,兴哲把你照顾很好,妈妈放心了。” 夏苍兰没好气退出她的怀抱, “妈妈,你怎么不说这是你女儿我自己吃成这样的呢?靠男人照顾我,黄花菜都凉了。” “哈哈哈,是妈妈错了,妈妈错了,来,先把头仔细包好,这里风沙太厉害了,一出去都是满脸沙子,回去你肯定难受。” 夏妈妈除了准备女儿的,也给孙保和左之莲两人准备了,因为夏苍兰提前打电话跟她说了,会带两人过去。 “来,这是送你们的,你们也把头包起来,一开始不习惯,出去就习惯了,这样比露着脸舒服。” 孙保和左之莲赶紧接过,非常感谢夏妈妈的贴心。 出火车站, 夏苍兰和夏妈妈并排走, “妈妈,我寄的特快包裹收到了吗?里面有我给你们买的这边生活必需品和保暖衣服, 还有各种口味的酱料,腌菜之类的东西,想到的都给你们买了。” 夏妈妈笑着点头, “收到了,收到了,太多了,我还专门请牛车去拉回来的,兰兰,你买这么多,花费太多了。” “嗐,放心,我们那边什么都不需要我出钱,兴哲和我的钱都留在存折里快要石化了,再不花,这赚钱的动力都消失了。” 夏妈妈被逗得笑个不停, “你这个妮子啊,就知道逗妈妈开心。” 等两人到达夏家住的家,看着面前简陋的不到三层的筒子楼,楞了。 夏苍兰虽然已经能想象到这边环境不好,也没有想到不好到这种程度。 西北连城市都比外面的农村恶劣很多,住的房屋基本以防风沙和保暖为主, 夏妈妈带他们进屋,一进屋就一片黑暗,不开灯根本看不到一点。 “呃,孙保同志你们先坐着,不好意思啊,这边环境就这样,委屈你们了。” 孙保他们吓得赶紧挥手,“不,不会,不委屈,伯母请不要这样说。” 夏妈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到他们,咳咳,要不是夏妈妈在场,都怕兰姐会不会给他们一拳。 夏苍兰没有生气,了了扫了眼简陋的房间,就急着去看爷爷的情况, “妈妈,爷爷在哪里?现在带我去看看他。” “哦,这边,兰兰来,我出去之前,他还没醒呢,你来了,他肯定高兴,他早就念着你了。” 最里面的小房间,夏爷爷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外面有声响,正准备起身,夏苍兰和夏妈妈就进来了。 “呀,爸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好,你这身体不能随便动,老说让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帮你拿。” 夏爷爷顺着夏妈妈的力气躺好,笑呵呵摇头,突然瞄到门口站着的身影,他愣住了。 “这.....怎么,那么像我家,兰兰.....” 夏苍兰赶紧上前握住他干涸好多茧的粗糙的手, “爷爷,想不想我啊?兰兰来看你了。” 夏爷爷热泪盈眶,抖着手不停摸着大变化的孙女, “真的是,真的是我家兰兰啊,好,好,气色好了很多,你好,那爷爷就放心了。” 之前全家匆匆离开是非之地,独留孙女一个人在那边,他们心中说不担心害怕是假的。 但是,他们也知道,兰兰说要留下,那就肯定有事才想留下, 只不过,他们作为家长的,不管孩子多强大,只要没有亲眼确认他们是否安全,心中都始终不会放心。 “爷爷放心,你先躺好,我来给你看看脚伤。” 掀开被子,露出夏爷爷简单包扎的伤口, 夏苍兰把包扎的纱布取下来,露出里面血肉模糊没有消毒清理的伤口, 她拿开自己的医疗箱,简单粗暴一针打晕夏爷爷,就快速给他的脚伤消毒剔除腐烂的肉,再撒上药粉,包扎起来。 弄完,再仔细给夏爷爷把脉,通过脉搏给他传输治愈异能, 小心翼翼修复好他严重的内伤和脚筋,让他脚伤好了,也能正常行走。 全部弄好后, 夏苍兰朝紧张的夏妈妈做了个出去说的手势,夏妈妈点头。 出来后,不待夏妈妈问,夏苍兰已经开口, “妈妈别担心,爷爷伤口处理好了,还好没有发炎和发烧,不然,就算是我今天过来,也要多费一些力气。” 夏妈妈顿时松了口气,这几天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呼,还好没事了,还好我按照兰兰你说的做了,不然.....” 夏苍兰看她快要哭出来,赶紧转移话题, “妈妈这里有没有东西吃?我肚子饿了。” 这话一出,夏妈妈的眼泪顿时憋了回去,赶紧点头, “有的有的,厨房里都有你送过来的东西,妈妈现在去给你和孙保同志他们做,到时候一起吃。” “好,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饭了。”夏苍兰松了口气, 没哭就好。 在夏妈妈进厨房忙活的时候,夏苍兰走出门外,留意周边, 正值中午时间,很多下工的工人都回来了,他们看到门口光鲜亮丽的漂亮女同志,都愣住了。 一时不敢置信看了看,又退出去瞄了又瞄,才确定这里就是他们家属筒子楼啊。 一个大娘上前小心翼翼问,“这位同志找谁啊?” 夏苍兰早就注意他们注视的目光了,指了指身后的门, “大娘,我不找谁,我是夏弘平的女儿,今天到这边住几天。” 其他人恍然大悟, “天啊,同志你就是夏医生经常挂在嘴边的女儿啊,哇,原来夏医生说得一点没错啊,他的女儿真的好漂亮啊。” “对,真的一眼看就知道是城里人,太漂亮了,跟我们不是一路的嘿嘿。” “听说夏爷爷摔伤了,乖乖是听到消息过来的吧?真懂事。” 几个大娘大爷七嘴八舌说,一点不需要夏苍兰回复就能讨论得激烈。 夏苍兰:“.....”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了,麻爪。 不过,这些人也没有聊多久,都用善意目光看了夏苍兰一眼后,说了自个门号,就离开了。 随后,夏妈妈也刚好出来喊她吃饭了。 吃过饭后,夏妈妈就带孙保和左之莲他们去这里唯一的招待所办理入住。 夏爸爸不在家,夏苍兰直接和夏妈妈住一个房间。 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了, 招待所里溜出一个黑影,这道黑影悄悄跑到夏家筒子楼,找到夏家, 随后拿出一根香,撬开夏家的窗口,悄无声息把迷晕吹进去, 等待一分钟后,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他迅速撬开门进去。 打开手电筒一番搜索,客厅什么都没有找到,他又进去房间找。 进去夏妈妈住的房间,一眼就看到夏苍兰放在床边的行李箱后,眼睛一亮。 他警惕扫了眼床上没有动静的夏妈妈,打开行李箱,就准备伸手去找, 一把木仓顶住他的后脑勺,冰冷触感如冰柱,让他的心忍不住一颤。 “你终于敢出现了?从火车跟踪我们到这里,调查过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脾气和手段,我不得不说,你,胆子很大。” 黑影冷汗直流,眼珠子乱转,仿佛在寻找什么逃生之路, 他,当然调查清楚了,就是因为知道她的手段,他才一个人出来, 越多人跟踪她,越容易暴露的风险。 没想到,他在火车站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更没想到,这个女人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敏锐。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脑子在想什么,而是准备扣动手木仓, “咔嚓”一声, 深夜中,这细小声音都无限放大,惊喜黑影, 只见黑影在夏苍兰准备扣下手木仓之前,蹲下一脚踢向夏苍兰的下盘, 夏苍兰躲开,在他趁机想逃出门口,一脚狠狠打在他的后背, 嘭的一声,黑影被打趴下,一口血差点没有吐出来, 夏苍兰走过去,就见黑影咬牙又一脚踹向她的门面, 她只头一歪,躲过去,反身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 嘭的一声,黑影被打飞撞出去,狠狠打砸了外面的桌子, 黑影男人痛苦捂住仿佛受到重创的胸口,不敢置信看向走出来的夏苍兰, “你.....为什么,力气这么大?咳咳咳.....不,可能.....” 这力气已经远超人类的范围, 一个女人,还是以前什么都没有做过专业训练的‘普通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夏苍兰扬起唇角,挑眉, “怎么?查过我的身份信息,难道你们老大没有告诉你们,我是怪力女吗?药液——” 第150章 制造成意外,让你永远留在西北 夏苍兰不过才开个口子,那男人眼皮颤了颤,没有说话,却透露了信息。 “呵呵,看来,今天你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我箱子里的东西吧?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上带了药液?” 这事,连孙保和左之莲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人却能猜出她带了。 男人还是没有开口, 夏苍兰也没有指望他现在老实说出来,而是当着男人的面,抽出一根针, 在他无力阻止的脖子上扎了一针, 扎完,夏苍兰收起针管,拍了拍双眼迷离,一副准备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 “你是谁?谁派你过来的?” 男人意识清楚,脑子在阻止,嘴巴却全部吐露出来, “我是9号,老板接单,有人给钱就出任务,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只知道他要你行李箱里的药液,和,杀了夏家人。” “再制造成意外,让你永远留在西北,回不去京市。” 夏苍兰眼眸一眯, “为什么阻止我回京市?京市是不是也有你的同伙在搞事情?他们做了什么?” “有,内线出事遭怀疑,上面的人让我们制造意外,让他去救人,以此来洗脱他的嫌疑。再把吴老几人——”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下,眉头紧皱,仿佛在抵抗说出什么大秘密。 夏苍兰毫不客气再给他脖子扎了一针,一针下去,男人什么抵抗都没有了。 “说,你们还要对吴老他们怎么样?” 吴老他们都在军区家属院,平常出门都有警卫员保护, 如果要对他们下手,肯定不会在有警卫员的情况下出手,那就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夏苍兰眼眸危险眯起来, “为了制造混乱,我们说了要制造火灾,把军区家属院里的人都引出来,再带人去抓人。” “你们的人抓到吴老他们了吗?” 男人摇头,“我跟着夏苍兰来到西北后,就和他们失联了,联系也联系不上,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嘭”的一声, 夏苍兰一手拍晕男人,再从空间里拿出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后,用对讲机喊孙保他们可以进来了。 孙保和左之莲迅速进屋, “夏苍兰同志你没事——呃.....” 看到地上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两人话一顿, “你们两个把他带走,你们现在能联系到京市部队吗?我需要确认军区家属院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确认军区家属院情况??? 孙保和左之莲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顿时都瞪大眼看向地上的人, “这.....难道他们.....”还对家属院出手了? 夏苍兰蹙眉,“愣着干嘛?回话!” “应该可以联系,请等一下,我去招待所打个电话试试。” 夏苍兰跟他们一起, 在出门的时候,遇到听到夏家打斗的动静出来查看情况的邻居们, 夏苍兰都一一说了不小心搞碎家里东西,才堪堪把他们劝回去。 来到招待所,孙保朝前台的人打了个招呼后,才借用他们的电话拨打。 “.....对,是的,好,我知道了,” 说完,就把电话挂断,几人又转身离开招待所, 在一处无人地方, “军区家属院确实起火了,也有人趁机想摸紧家属院,被裴老他们刚好看见,当场就把他们三个人抓住了,” “裴老他们都没事,请夏苍兰同志放心。吴老说了,让你不用担心京市的事,没出事,问题不大,让你安心顾好这边。” 夏苍兰点头, 没出事就好,还好—— 余光扫到孙保脸色有点尴尬,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扭扭捏捏模样,让她无语, “要说什么就赶紧说?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孙保尴尬咳嗽了声, “呃,是这样的,听说京市部队试验室也出事了,有人想半夜偷药液,被当场抓住,” “咳咳,听说你的副手王湘琳同志对犯人——呃,进行化学阉割了,那惨叫声传遍了整个部队。” 夏苍兰瞪大眼,眼里闪着好奇兴奋, “哇噢,王湘琳可以啊,我出来不过跟她说按照她的想法来, 没想到她这想法——够可以的啊,直接灭了他们子孙后代哈哈哈。” 孙保和左之莲听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无奈。 都说跟什么做事,做事方式就会越来越像谁, 没想到才短短时间,夏苍兰同志就把她试验室里的人带到化学阉割都做得出来了? 麻鸭,太恐怖了,但,听起来很爽是怎么回事? 翌日, 夏苍兰睡得死死的,她旁边的夏妈妈捂着头起来, “唔,这头怎么感觉这么沉重?还有点晕晕的,难道是我昨天睡太早了?” 怀疑人生的夏妈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时间赶紧起身去看看夏爷爷, 等夏苍兰睡醒,家里的早餐都已经弄好了, 今天夏爷爷也有力气出来跟她一起在桌子上吃饭了。 几人吃完饭,夏妈妈准备带闺女去附近逛逛, 谁知道—— “夏家的,快,呼呼,夏家的快出来,夏医生出事了。” 夏妈妈一听,猛地站起来,却用力过猛,差点绊倒自己,还好左之莲扶住她, 夏苍兰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安抚她,“妈妈没事,别急,我出去看看,你先坐会。” 让左之莲帮忙照顾夏妈妈后,夏苍兰转身开门出去, “你好,我叫夏苍兰,是夏医生的女儿,请问你说我爸爸出事了,他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按照夏妈妈的话,夏爸爸现在应该还在乡下义诊才对, “电话,有电话打来说夏医生去的乡下发生了土地陷没,很多人都掉下去了,夏医生也在其中。” 夏苍兰蹙眉,“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带人去那边看看。” “那就赶紧去吧,刚好一会有一趟去那边的车,错过这一趟,只能等明天了。” 来人说了消息后又匆匆离开了,可能也是急着跑回来通知人的, 夏苍兰回屋,就看到夏妈妈捂着脸痛哭,连一旁的夏爷爷都停下吃饭了。 “妈妈你哭什么?现在又不是说爸爸出事了,只不过掉下去而已,听意思是他们现在暂时没事。” “我跟孙保去一趟,妈妈你照顾好爷爷,按时给他换药,有什么事你就喊左之莲同志帮你。好了,剩下的话等我们回来再说。” 又把行李箱整个关上带上,夏苍兰就匆匆带上孙保赶车去乡下。 他们运气好,刚到车还没开,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后, 夏苍兰终于到了夏爸爸义诊的农村, 一望无际什么屋子房子都没有看到,还没等他们找人问路, 就见前面突然冲出一群慌慌张张的人,嘴里念叨着, “快,去喊人,救命,医生,对,还要把队里的医生护士都喊来,让他们救命啊。” 夏苍兰和孙保对视一眼, 转身,她们赶紧朝那群人跑过去,随手拦住一个人, “你好,我是夏弘平夏医生的女儿,我听说他出事了,过来看看怎么情况?请问他人现在在哪里?” 被阻止去路,本来想骂人老大爷一楞, “你.....你真的是,嗐,算了,是也好不是也好,带你过去就知道了,你们过来,我带你过去,其他人先去喊人。” 夏苍兰跟着大爷跑到一处犄角疙瘩的山坳上,指了指下面的断口, “夏医生他们就是掉进这里面的,我们喊过了,里面有人回答了,不过,有人受伤了,听说还有什么黑水之类的东西流出来。” 夏苍兰不用下去,就已经敏锐嗅到一股刺鼻的石油味道, 看有人准备把火把扔下去给下面的人照明,夏苍兰赶紧阻止, “别动,别把有关于火之类的东西扔下去,下面流出来黑黑的东西可能不是水,而是——石油。” “嘶!”在场的人倒抽口冷气, 瞪大眼看向夏苍兰,队里队长蹙眉站出来, “这位同志你确定你说的真的是石油吗?你知道你这话里的意思吗?” 夏苍兰当然知道, 石油本来就稀罕物,现在出现在这犄角疙瘩的地方,专家也肯定想不到。 “恩,我嗅觉比较好,我已经嗅到很刺鼻的石油味道,如果你们把火把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那该怎么办?底下有人受伤了,需要治疗,也不能——” 夏苍兰打断队长苦恼的话,拿出粗绳,绑在自己的身上,另外一根拿给孙保, 并对队长他们说,“我现在下去救人,你们保证他能顶住所有人救上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里什么大树都没有,也没有可以支撑的东西,只能用人力来做支撑的夏苍兰也无奈。 队长点头,“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死死抱住他,不让他连同绳子掉下去。” 夏苍兰点头,转身顺着山岩爬下去, 这活她已经很熟悉了,爬下去速度很快, 很快她就差不多到山洞下,打开手电筒,照了照, 三个晕迷不醒的医生,外加村里的人,还有一个低着头,不知道是晕迷还是低头不说话的妇女, “兰兰?是兰兰吗?你怎么——” 夏爸爸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丝不敢置信。 第151章 医生,哑婆你不用管了 夏苍兰把手电筒绑在她肩膀上,下爬到夏爸爸身边,仔细给他把脉, “爸爸,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不然这气血怎么损失这么严重? 夏爸爸还没开口,在他身边扶着他的村民就焦急替他说了, “是的,夏医生摔下来的时候摔到腿了,刚刚他说腿一直在疼,我们不敢挪动他,小同志你是医生吗?可以救救夏医生吗?” 如果不是夏医生他们,大队很多人早就在等死了, 这该死的天灾,收成差又没有粮食够吃,他们连吃树皮都吃不起。 夏苍兰抬起夏爸爸的腿,左边的腿扭曲成一个诡异的方向, 如果不及时处理,那这条腿基本就废了, 夏苍兰看着苍白朝她安慰笑笑的夏爸爸,眸色暗了暗, “爸爸,现在时间紧急,我先给你做个简单包扎,你要忍住。” 再看向夏爸爸旁边的村民,“麻烦你们帮我摁住他,不要让他剧烈动作,”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村民们听话死死摁住夏爸爸的两条胳膊, 夏苍兰抬起夏爸爸的腿,突然开口, “爸爸,爷爷受伤了,他摔下山把腿也摔伤了。” “什么?怎么——”夏爸爸惊得差点蹦起来, “咔嚓”一声, 夏苍兰动作迅速一扭,趁着夏爸爸惊讶不注意的瞬间,就把他的腿掰回来了。 “恩,可以了,我先给你拿个木板固定一下,一会你上去才不会二次受伤。” 夏爸爸脸色一白,虚汗流了一脸,听到闺女的话,弱弱扯出一个笑,却没有力气说话了。 包扎好夏爸爸后,夏苍兰又给其他人都先紧急包扎了下,一会上去再仔细检查。 到最后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中年妇女,她不肯动,对她说什么都仿佛听不到般装聋作哑。 “呃,医生,哑婆你不用管了,她自从她儿子去世后,就厌恶所有人,也不再跟大家说话。” 夏苍兰点头,余光从哑婆听到向她解释的话就攥紧手,一点不像刚刚的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们等着,一个一个来,我先送夏医生上去,一会再一个一个拉你们上去,知道了吗?” 所有人点头, 夏苍兰把绳子给夏爸爸绑好后,朝上面的人喊道, “孙保,用力拉!” 孙保一听,咬牙和村民们一起奋力拉绳子上来, “嘿哟,嘿哟,嘿哟.....” 二十多分钟后, 夏苍兰让人把夏爸爸抬上去, “把他平放躺着就好,不要动他,我现在去拉其他人。” 其他人,夏苍兰就钩住他们绑在身上的绳子,拉上来。 等所有人都拉了上来后,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了。 夏苍兰解开绳子,眸光扫到最后救上来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沾上黑色石油, “来个人,先给他们几个换衣服,这身上沾着石油,很危险。” 队长点头,叫了脚程快的人跑回去拿衣服了。 而夏苍兰先从行李箱(空间)里拿一套衣服出来给夏爸爸换下,再给他重新仔细包扎和扎针, 弄完后,再看他的脚伤,没有刚刚那么软弱无力垂落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爸爸,你身上的伤都包扎好,最近你可不能乱动,知道了吗?” 夏爸爸点头,“你刚刚说你爷爷也摔了?伤得怎么样?” “放心,你闺女都敢过来找你了,你觉得我会不先给爷爷治疗吗?” 夏爸爸放心了,“你这丫头就知道吓唬我——” 突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一直用怨毒眼神盯着他闺女的哑婆,心里一紧, 夏爸爸张了张嘴, “兰兰,你过来爸爸这边,那边是风口,你一个姑娘不能吹风,来,爸爸给你挡一下。” 夏苍兰无奈,却也听话从夏爸爸的左边坐到右边,背对着哑婆。 夏爸爸害怕哑婆发现,等闺女坐下,他抬眼就对上哑婆阴冷的目光, 哑婆仿佛已经发现他看到了,故意对着他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无声说了什么, 会一点唇语的夏爸爸顿时脸色一白,紧紧抓着闺女的手,抿紧唇,不再看哑婆那边。 夏苍兰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夏爸爸的手在发抖,蹙眉, “爸爸你是感觉到冷吗?还是哪里还不舒服?要是难受了,要及时跟我说。” 夏爸爸胡乱点头又摇头, 面对闺女疑惑的眼神,夏爸爸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 刚好,拿衣服的人回来了,还带了村里的妇女们过来了,一大群人涌过来,呼啦啦噪音都高了几倍。 “老头,老头你没事吧?哎呦吓死我了,突然听他们说你们都摔下山了,呜呜呜.....” “没事,没事,还好夏医生的闺女来救我们上来了嘿嘿。” 有了村民们的帮忙,受伤的人很快就被一个一个抬下山, 夏苍兰叫住这里的队长,把部队证件拿给他看, “队长,这里出现石油的事要尽快上报上去,请问你们这里哪里有电话可以打?” 队长面露难色, “呃,夏同志我也不瞒你,像我们这种穷乡之地,连公社都不定有一台电话,我们连饭都吃不起,实在没有钱安装电话。” 夏苍兰摇手, “没事,队长你告诉我哪里能打电话就行?还是,需要到城里才有?” 如果是这样—— 队长点头,“只有城里有电话,我们这下面大队都没有安装电话,而且现在也没有车去城里了,只能等明天。” 夏苍兰点头, 没想到,西北环境这么恶劣, 看这周围光秃秃的沙地,确实是连树皮都啃不起的模样。 孙保匆匆跑过来,看到夏苍兰没事,他松了口气, “夏同志,我们接下去要去村里吗?可能没有多余的房子可以住吧?” 夏苍兰还没开口,一旁的队长就说了, “找睡的地方吗?嘿,这个放心,我们这种地方什么缺,绝对不缺落脚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每年有医院组织过来给我们治病了。” 晚上,夏苍兰和孙保就在义诊的宿舍里住下。 现在,是队里热火朝天弄吃的, 明明粮食都不够了,为了报答夏苍兰救下他们队的人,一家拿出一点粮食,凑够一顿饭来给夏苍兰和孙保。 夏苍兰怎么可能当着他们吞咽口水的目光下,一个人吃呢。 想了想,她回房间把行李箱(空间)里的几包面粉拿出来交给队长, “队长,这些面粉你让人做一顿好吃的给大家一起吃,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队长手抖了抖,他很像拒绝,却感受到背后队里的人,从夏苍兰拿出面粉,目光就直直热烈盯着, 也不知道说他们贪婪想吃,实在是自从灾年过后,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粉了,想念得紧啊。 最后,队长还是接了夏苍兰给的面粉,热泪盈眶, “夏同志,谢谢,我向他们谢谢你啊,你——” 夏苍兰拍了拍队长的肩膀,示意他什么都不要说,赶紧让人去做吧, 她转身去吃自己的饭了,终于可以安心吃饭了。 这一天晚上,乌村终于迎来今年第一次欢快的笑声快乐。 在这一欢声笑语中,暗处一双阴沉沉又嫉恨的眼睛死死盯着队长所有人,冒头了两秒后又缩了回去, 翌日清晨, 孙保一大早就赶第一趟回城里的车,要上报乌村这里有石油的事, 还有,京市情况如何,夏苍兰都让他调查清楚。 夏苍兰还没睡醒,就已经听到身边悉悉索索起来的声音,她雷打不动继续睡。 猛地,她耳边传来一声尖叫声,声音饱含惊惧恐惧,颤音了了。 夏苍兰惊醒,睁开眼睛扫了扫,发现外面一片喧哗, 她抿紧唇,起身换好衣服后才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天啊,死人了,这人还吊在我们宿舍门口,一起来就看到一双瞪凸出来的眼睛,可吓人了。” “我.....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一起来,就看到,外面吊着,人呜呜呜.....” 夏苍兰走过去,看到宿舍门口吊着一个双眼瞪凸、舌头拉着老长的老太太, 她问旁边发抖的护士小姐姐, “你们认识这老太太是谁吗?” 按理说,寻仇的人不会把人吊在陌生的地方,自杀更不会来这么矮的门梁上吊。 护士小姐姐点头, “我不认识她,不过,我知道她是村里非常八卦的碎嘴刘婆,她平常很爱到处溜达找人说八卦——” “她该不会被人吊在这里的吧?因为她说了别人的八卦,让人寻仇了?” 不得不说,在聊八卦的事情上,谁都比不过龙国人。 夏苍兰还想问什么,队长他们过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 队长他们看到死状恐怖的刘婆也吓了一跳, “这.....刘婆子怎么会.....” 后面突然跑出一个廋小妇女抱着刘婆的双脚大哭, “娘,娘你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啊?娘你不要离开我们啊,你走了,我和金宝可怎么办啊?” 哭着喊着,眼泪流满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唉,刘婆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自从金宝摔断腿治不了后,好像就很少见她出门了。” 第152章 我婆婆就是一时想不开 夏苍兰却看到这个哭得凄惨的瘦小妇女在扯刘婆子身上什么东西, 趁着大家帮忙把人抬下来,她手快速拿了什么东西塞进刘婆子口袋里,捂着脸痛哭。 夏苍兰挑眉,喊住准备带尸体离开的队长和乡亲们, “队长,事情怎么回事,还没查清楚呢,你们现在抬走尸体,可是破坏案发场地了。” 队长一愣, “夏同志,还需要查什么?这刘婆子不就是自己自杀的吗?” 这舌头眼睛都凸出来了,还有那老高的门梁,不是自杀怎么可能搞得上去? 跟在刘婆子身边抹眼泪的瘦小妇女刘氏手一顿,抬头看了夏苍兰一眼,又低头大声哭, “这位,同志,我婆婆就是一时想不开,在我们农村,这种情况太常见了,根本不需要报公安处理。” 一句话,就是让你不懂不要装懂,别耽误大家时间。 夏苍兰听出她话里意思,气笑了,走到刘婆子身边,指着她脖子青紫的勒痕, “一个想要自杀的人,脖子只有一条勒痕,而刘婆子的脖子明显第一道勒痕比第二道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其他人呆愣愣,摇头, 不懂啊,不就是勒痕吗?吊死,脖子上当然有勒痕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刘氏听懂了,她抹眼泪的手猛地一攥紧,眼神一眯,又抬起泪眼,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上吊的人如果没有吊好,脖子上出现几道勒痕不是也正常吗?” “而且,这尸体也不能大刺刺露天放着啊,这报公安还要去城里,来回一趟, 今天去城里的车早就走了,难道要我们家等几天才能给我婆婆入土为安吗?” 其他人纷纷点头, 对啊,对啊,这来回一趟可太麻烦了,而且,说不定刘婆子就是自杀呢。干嘛还要搞那么麻烦。 夏苍兰扫了刘氏一眼, “要是想要验证刘婆子是不是自杀的,我还有一个方法,这个方法需要去刘婆子家,一眼绝对能清楚。” 其他人包括队长都一愣, 什么方法在这么厉害?还让人一眼绝对清楚知道人是否是自杀? “队长,麻烦你带路,我们过——” “你这同志是怎么回事?我婆婆已经死了,我家里只有一个断腿的丈夫可怜地躺在床上了,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家?” 夏苍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氏厉声打断, 她的话和撕心裂肺的怒吼吓了大家一跳,不过,转头看到她伤心的模样,不禁觉得他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刘婆子刚去死,他们就怀疑这怀疑那,好像确实不太好。 刘氏看到周围人面露愧疚,她眼里闪过喜色, 眼神却坚定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夏苍兰,一副一定要她给个说法的倔强。 夏苍兰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刚刚我还不确定,现在你的话和极力阻止大家去你家的焦急表情,我现在确定了, 你,在害怕啊,害怕大家去你家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吧?” 夏苍兰摸着下巴做了个沉思的表情, “我想想,刘婆子如果死了,你家里唯一的丈夫又摔断腿了,整个刘家只剩下你一个健全的女人,如果刘金宝也死了,那——” “你放屁,你这是污蔑,我可以告你。”刘氏厉声指着她骂。 不过,在场的人都不傻,看刘婆子儿媳那一闪而过的心虚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的心不禁打了个冷战。 队长眼神严肃,立刻招呼人, “走,大家一起去刘家看看,我倒要看看,今天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 不理会拦着他们去路的刘儿媳,队长一把挥开她就带着人朝刘家走去。 夏苍兰走在最后,经过刘氏身边时,说了句只有她们才听到的话, “尾巴扫得很好,却没有扫干净,难道你没有发现,你口袋里的东西露出来了吗?” 说完,不理会慌慌张张低头检查口袋的刘氏,跟在大家身后往刘家走去。 刘氏看自己的口袋没有东西露出来,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是一惊, 猛地抬头看向远去的夏苍兰,心里有些惶恐, 难道.....这个女人知道她做了什么? 不,不会的,她明明做得很小心,除了她,没人知道, 对,她不要自己吓自己,昨天那人说了,只要过了今天,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城里吃香喝辣的。 夏苍兰跟着来到刘家,还没走到门口,她已经隐隐约约嗅到一股腐臭味,还有各种不可清楚描述的臭味, 一股脑吸入鼻中,一秒就让夏苍兰脸黑,赶紧屏住呼吸, 她都不用进去,已经能想象得到里面的画面。 看着队长他们带人推开门进去,她心里数着数,刚数到二,刘家就传来惊惧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死人了,死.....” “金宝死了,他呕.....yue,yue.....” 味道太销魂,让跟着进去的人不到一秒,都纷纷跑出来yue了。 队长铁青着脸走出刘家,看到远远慢慢摸摸不敢走过来的刘氏,黑着脸让人去把她抓过来,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队长,你们凭什么抓我?” 队长黑着脸瞪还不知悔改的人,“刘氏,金宝是不是你害死的?你给我说实话。” “队长你话可不能乱说啊,金宝双腿断了,趁我不在家自己自杀,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能怎么办? 我又不能——呜呜呜,我好可怜啊,娘家婆家都死光光了,呜呜呜我也不活了.....” 队长他们:“......” 听着好像没错,又感觉哪哪都有问题,却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夏苍兰不耐烦了, 这里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她可不想一直呆在这里, “刘氏,你说你丈夫是自杀,那我是不是可以定义为,你故意把危险利器放在他拿得到的地方,引导他自杀的?” 所有人恍然大悟, “你这个毒妇,对啊,金宝多么胆小的一个人,就算是腿断了,只要有刘婆子在,他根本不会想死。” 对,刘婆子很宠溺这个儿子,就算他是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刘婆子也愿意养着他,让他吃饱,身边有老婆伺候。 可是,如果刘婆子这个命根子突然‘想不开’自杀了,那心灰意冷的刘婆子会不会做傻事? 或者说,她可能看到了什么,逼得刘氏不得不也杀了她? 刘氏眼神一慌,眼珠子乱转,仿佛在想什么能掩盖真相的谎话, “刘氏你快说,不然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扭送去公安,你身上有刘家两条命,死罪难逃。如果你现在把真相说出来,或许还能保你不死。” 队长大喝,吓得本就心智不坚定的刘氏破防,掩面痛哭,这次是真的哭了。 “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伺候他吃伺候他喝,拉屎拉尿都搞了,他居然还嫌弃我这做不好那也做不好,” “我一气之下就说了摔了东西,愤怒说了句,金宝你现在就是个废物,废人,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连基本的男人都不算,还不干脆死了算了。” “谁知道,谁知道他.....他明明那么胆小的人,我怎么知道他真的想不开就去死啊。呜呜呜,不关我的事啊。” “刘婆子看到金宝死了,双眼发直,当天连饭都没有吃,我以为没事就没管她,谁知道她会自己去上吊。” 夏苍兰白了连话都说得很白莲可怜的刘氏一眼, “哦,对,对,你什么都可怜,什么你都没错,故意说难堪的话来引导金宝自杀,再用绳子把刘婆子勒死,把人吊死,你可真是‘可怜’啊。” 队长他们瞪大眼:“......” 刘氏身体一抖,不敢置信看向夏苍兰,眼底藏着一副她怎么知道的傻样,让所有人明白, 娘呀,这夏同志说的,可能,就是真相啊。 所有人倒抽口冷气,心里暗暗大喊,这刘氏也太狠毒了吧? 一下子把刘家都给干掉了,这种人要是留在他们村里,保不定哪天得罪她,把他们也咔嚓掉? “队长,这刘氏太恐怖了,我们村不能留下这种杀人犯啊,赶紧送公安吧。” “对,之前还是金宝花钱娶她回来的,这腿一断就敢送他上路,这娘们心太狠了,我可不敢和她做邻居了。赶紧送走送走。” 夏苍兰拦住要抓刘氏走的村民,眼眸扫向她后面,垂眸转向刘氏, “刘氏,你现在不把事情说出来,你现在事情败露,给你提供点子的人,你觉得像她那种心狠的人,会留你到明天揭发她的机会吗?” 对上刘氏惊惧的眼神,夏苍兰挑眉,点头, “没错,说不定她今天晚上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无声息把你除掉,再装成你自杀的模样,这种事她应该最擅长了吧?你觉得你能玩得过她吗?” 刘氏手哆嗦着,想到那人的狠毒,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猛地瞪大眼,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吓得缩起身子,嘴里不停喃喃, “不要,不要,我不敢了,不敢了.....” 第153章 哑婆你放过我吧 等夏苍兰回去,给夏爸爸换药换包扎,全部弄好了才重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爸爸,你认识村里那个哑婆吗?那天她也是和你们一起掉下去的,不是说她不怎么和村里的人交流吗?” 夏爸爸蹙眉,沉思了下, “啊?哑婆啊,她....好像是不喜欢和村里的人交流,但,从我们医疗队来村里开始,就好像能经常在附近看到她的身影。” “她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不过,态度没有对村里人那么恶劣,所以,我们基本也没有管她。” “怎么了吗?兰兰,是不是那个哑婆有什么问题?” 夏爸爸知道以闺女的性子,根本不会理会一个村里的人,如果那个人没问题的话。 夏苍兰摇头, “没事,我只是问问,爸爸你先休息吧,今天累坏了吧?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就在隔壁宿舍。” 现在对于那个哑婆的问题,她还没有得到更多线索验证,只能先暂时瞒着夏爸爸了,不让他徒增担忧。 当天深夜, 关押刘氏是一个柴房,临时收拾出来的, 怕出什么事,队长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小伙子守着,等明天就赶紧把人送到城里的公安去。 里面的刘氏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吓破胆,从被抓都一直瑟瑟发抖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听到刘氏说的是, “不要,不要,杀我,我都做了,不要,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 缩在角落低着头一直喃喃着, 猛地,外面扑通扑通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吓得柴房里的刘氏抱头痛哭, “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真的,不要杀我啊呜呜呜.....” 吱呀! 柴房被人打开,刘氏颤抖的身体顿住,眼珠子转了转, 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就和露出邪恶笑容的哑婆对视上,吓得刘氏直接跪在她面前拼命磕头求饶, “哑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我也什么都没说,真——”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哑婆一镰刀砍在手臂上, 哑婆贴着浑身发抖的刘氏的脸边,“没事,很快,就结束了。” 刘氏瞪大眼看着哑婆高举的镰刀,那刀身折射的冷光令她胆寒恐惧,拼命摇头, 嘴巴张了又张,想大喊向外面的人求救,却害怕得连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嗬嗬.....不.....” 镰刀无情朝她挥来,刘氏呆滞在原地,害怕地闭上眼睛, “锵”的一声, 哑婆的镰刀被外面飞进来的木柴打飞出去,力道很大,她的手不受控制脱手, 蹙眉,哑婆猛地朝外面看去,夏苍兰笑眯眯站在门口朝她挥手打招呼, “原来——这里还有人深藏不露啊,哑婆,厉害啊,你这是,深夜过来灭口不成?” 刘氏哆哆嗦嗦朝夏苍兰爬去,现在的她知道,只有这个女人能救她,只要她—— “唔啊啊.....” 她刚动,就被哑婆用力扯住她的头发,拉了起来,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别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反正只要她死了,你们什么都查不到。” 夏苍兰挑眉,缓缓朝她们走过去, “哑婆你想杀谁就杀啊,反正我们只要抓了你,肯定能从你口中问出背后的人,” 对上刘氏求救的眼神,夏苍兰继续说, “至于刘氏嘛,她听你的话,已经杀了两个人了,就算是救她出去,也是面临吃花生米, 不如让她死在你手里,还能让你罪罚多一条命,如何?” 哑婆:“.....”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刘氏哭了:“.....”她,还能抢救一下的吧? 门外跟着队长跑过来的村民们:“......” 咋舌,这夏同志怎么路子看起来越来越野了? 这人能说杀就杀的吗? 她不是部队的人吗?部队的人不是应该以人民的生命为主要原则吗? 夏苍兰已经走到她们面前,停下, “哑婆?你的名字应该不叫哑婆吧?不,也不能这么说,毕竟——” 夏苍兰扫向哑婆如枯木粗糙的脸,眼眸一冷, “或者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披着哑婆的脸皮的小日人?” 哑婆瞳孔一缩,不敢置信看向她,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就是小鬼子了?我儿子是烈士,难道你是军人就能这么污蔑烈士家属吗?” 夏苍兰看她激动的手都在发颤,那咬牙恨不得吃了她的厌恶表情很真实,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为什么说你是小日人?” 哑婆沉默,不过,她也很好奇这个女人为什么会—— 队长他们吓得心脏都要跳停了。 如果夏同志的话是真的,他们村真的藏着小日子的话,那他们—— 夏苍兰一把抓住她掐住刘氏脖子的手,手指一收,哑婆倒抽一口气松手,让刘氏连滚带爬远离她们。 没人理会刘氏,夏苍兰忽然凑近哑婆, “你身上有一股实验室的味道,你,不知道吗?这股味道我刚好闻过,在搅了几个地方地下实验室里就有。” “这么巧,我来到这个犄角疙瘩的地方,都能让我再次嗅到这个让人想yue的味道,你觉得我会不怀疑你的身份?” 实验室特殊的气味只要沾上,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会自动消除, 而夏苍兰来救夏爸爸他们那天,救哑婆出去的那天,她就已经嗅到她身上很浓的实验室特殊才有的气味。 但是,这里的人都说哑婆儿子也是军人,牺牲了几年了,从那之后,哑婆就闭门不出,也不再和村里的人说话, 按照队长的说法,哑婆她儿子还在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她,一个人拉大儿子,教导儿子爱国勇敢奋战,明显是个非常理智爱国的妇女。 夏苍兰才怀疑哑婆的身份有问题, 但,就算是小日子的特务,也不会派一个老到连路都走不稳的老太太。 想到这里, 夏苍兰从身上拿出一根绳子,把哑婆的双手扭到背后, 却被哑婆脚下一踢,夏苍兰躲过她这一脚,反而在她收脚的瞬间一脚踩实她的脚背, “咔吧”一声脆响, 哑婆闷哼,眼神阴森森瞪着夏苍兰, 在她再次伸手过来,哑婆咬牙脱开她的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利器, 凶狠朝夏苍兰的眼睛刺过去,怕这女人邪门,哑婆还故意一脚踹在她腰间,引开她的注意。 但,她的脚还没踹中夏苍兰的腰间,就被她的脚以双倍的力道踢回去, 咔撕, 哑婆的脚以一种诡异的动作扭曲,她手中的利器也被夏苍兰一把抓住, 朝她缓缓勾起一抹坏笑,手一用力,她手中的利器慢慢朝她眼睛的方向转过来, 在所有人惊惧的目光下,夏苍兰淡定用力一压, “噗呲”一声,利器瞬间刺穿哑婆的一只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夏苍兰放开她,听着哑婆第一次发出尖锐又沙哑却足够能听出是女人的声音的尖叫哀嚎声。 队长他们吞了吞口水,脚下意识就后退了退, 谁知道,这还没完。 夏苍兰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蹲在捂着眼睛哀嚎的哑婆面前, “别动啊,等一下我手一抖,要是‘不小心’划到你脸上其他地方,那你底下那张脸估计也得毁了吧?” 哑婆痛苦哀嚎的声音一僵,紧紧捂住脸,躲开匕首, “队长,队长快救命啊,我是烈士家属,队长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杀了我才甘心吗?” 队长浑身一抖,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挥手让人把地上瑟瑟发抖的刘氏带走。 夏苍兰朝队长投以微笑, 是个明事理的好队长,刚好,省了她还要多费口舌的功夫。 夏苍兰叫来两个年轻小伙子,把绳子扔给他们, “你们两个,把她的双手双脚给我牢牢绑好,” 两个小伙子虽然不明白这么做的意思,却听话老实照做, 等绑好后,夏苍兰让他们出去, 随后,当着门口众人的面,淡定拿着匕首就划开哑婆脸上边沿的皮, 胆子小的人已经害怕地捂住眼睛不敢看, 结果,下一秒—— “天啊,她划开脸皮没有流血。” “不对,哑婆脸皮下好像真的还有一张皮,我眼尖看到了一点点白皮。” 夏苍兰不管门口的惊呼,面无表情继续划开哑婆的脸皮,一点点撕开, 哑婆挣扎躲开她的匕首,被她死死压制在身下,继续淡定划,划,划..... 三下五除二,最后一点,夏苍兰直接撕开,露出哑婆底下一张不到30岁女人的脸,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你.....你真的不是哑婆?那我们村的哑婆去哪里了?” 队长瞪大眼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脚步踉跄差点没站稳, ‘哑婆’看什么都暴露,干脆也不再隐藏, “哈哈哈,那个死老太婆啊,早就被我一刀割喉了, 你们应该不知道吧,她就死在你们每天经过的地方,多近啊,她拼命挣扎爬,想向你们求救,却没有一个人听到来救她。” 第154章 你.....到底是谁? “你.....可恨的小鬼子,我打死你.....” “打死她,打死她.....” 一时间,村民怒火暴涨,不顾队长的阻拦,冲进去就是对她拳打脚踢。 而有一个男人眼神一狠,趁着胡乱,抽出小刀划向地上的‘哑婆’,想一刀割喉, 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早就注意到他眼神不对的夏苍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扯, 一个大男人直接被扯到夏苍兰面前,还没开口, “咔嚓”一声,他的手被一把扭断, 这响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吓得还在打人的村民们一抖,转身看到这情况,一时都呆愣在原地。 而夏苍兰没有理会他们,反而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把把他另外一只手扭断,让他两只手直接废掉。 “啊啊啊啊啊.....” 该死,该死,该死,就差一步,就差最后一步他就成功杀了—— 夏苍兰一脚踩在他用凶狠眼神瞪她的脸上,脚下一碾压,再碾压,直到他痛哭惨叫,才稍稍松开一点力道。 看向犹如死猪全身伤痕、鼻血和嘴角都流血的‘哑婆’身上, 夏苍兰嫌弃啧啧两声, “这个男人是你的人吧?够狠啊,你一被抓,一出事,他立刻就想趁乱杀了你呢。 刚刚你也看到了吧,他下手够狠够快,稍稍慢一步,你现在脖子和头都分离了。” ‘哑婆’咳出一口血,痛苦看向她, “你.....到底是谁?我们没有接到有部队要来这里的消息,你.....” 为什么就这么巧,他们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却跑出个程咬金,把他们一切计划都毁了个干净。 说到这个事, 夏苍兰也没有想到来到这么偏僻的大西北,都能抓到大鱼。 “我也没想到啊,你们应该发现石油了吧?本来想偷偷运走的,没想到来了医疗队义诊,” “为了除掉他们,或者赶走他们,你不惜把他们推下山坳,却没有想到你害的其中一人会引来我,更不会想到,我还是部队的人吧?” ‘哑婆’嘴巴张了张, 不明白才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他们所有的计划就被这个女人看穿了? 这时,外面传来车辆驱来的声音,引得村民们赶紧跑出去看看情况, 突然,外面传来惊呼, “队长,部队,不,军,不是,军车来了,快出来啊队长——” 队长懵逼,还没出去,就一阵臊动,孙保带几个部队的人小跑进来, “夏苍兰同志你没事吧?我联系这里的部队和公安一起过来了,你——” 本来想问她这里有没有出什么状况,看到地上的血和两个一身血迹的人,孙保直接闭嘴了。 夏苍兰站起来,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眨眨眼,指了指地上的两人, “孙保,这两人涉嫌小日人假冒龙国人,你带人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去审一审, 记住,不要让其他可疑的人靠近他们,这里说不定还有他们的同伙。” 孙保点头,让人把地上两人拖走后,才走到她身边,给她说城里的情况, “城里听说这里出了石油,很多人都想过来看情况,我已经把消息上报上去了,不过,可能要派人过来,没有那么快。” 或许再过明天,这里就要热闹起来了。 怕出什么意外,他就赶紧联系当地部队和公安派车送他回来。 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夏苍兰眼眸一眯, “没事,现在我们一时也走不了,干脆等上面派的人过来了,再离开也不迟。” “对了,你跟左之莲说过了吗?要是我们这么久不回去,我家里人估计会担心。” 孙保点头, “夏同志放心,我来之前去了你家一趟,跟你家人简单说明了这里情况,他们听完心情放松了很多。” 起码,能知道他们全都平安无事,他们就放心了。 回到宿舍,夏爸爸他们早就醒了,正焦急等在房间, 外面动静那么大,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随便出去,怕出事。 “兰兰?你没事吧?你这孩子不是说回去睡觉了吗?跑出去也不跟爸爸说一声,是要吓死我吗?” 夏爸爸心焦,谁都不知道,他躺在床上得到他家兰兰不在房间里的那种恐惧, 要不是知道闺女的厉害,他就要被心里的恐惧心慌给吞没了。 夏苍兰赶紧小跑到夏爸爸床边,压住他想坐起来的身子, “爸爸,你别动,我没事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好了,你的脚还没好,要好好躺好,” 看他还想说什么,夏苍兰赶紧开口, “爸爸很晚了,我今天好累哦,想回去休息了,你还有没有需要我做的?我做完回去睡觉?” 夏爸爸:“.....” 他盖好被子假装也累了,让闺女赶紧回去休息的夏爸爸,听到脚步声离去的声音,深深叹了口气, 一天后, 夏苍兰没有等来上面派来的人,反而等来了一个公社主任,后面还带着一批人气冲冲就过来了。 公社主任一来就对队长一顿批, “.....你怎么搞的?这里出了石油你不及时通知我是想干嘛?想搞独吞吗?” 队长无语:“主任你可冤枉我了,这石油不是我发现的,是那位夏苍兰同志发现的。” 怕他不认识,还给他指了指宿舍门口出来看热闹的夏苍兰, 公社主任一眼就看到和这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的漂亮女人, 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却很快又蹙眉, “我不管是谁发现的,这里是你这个队长做主,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及时通知我?要不是我接到消息——” “咳咳,反正这里由我们接手了,快带我们去出石油的地方,” 队长一阵无语, 主任你可讲错了,现在这里可由不得我这个小小队长做主了。 公社主任看他一直没动,以为他也想对石油有什么想法,语气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怎么?你一个小小队长都敢越过我这个公社主任向上面的人邀功了?呵呵,” “以前真是没有看出来啊,你这个小小队长野心还不小呢,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跟我比?” 公社主任小眼睛一眯,朝后面挥手,他带来的人框框走了过来,那凶狠模样仿佛要把队长他们吃了一样。 队长额头冒汗,眼神不停看向看好戏的夏苍兰,眼中求救的热烈到不能忽视的程度,终于听到有人开口了。 “等一下,你说你是公社主任你就是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现在连脸皮都能假冒,不能单看脸就说他是公社主任吧?” 夏苍兰贱兮兮的声音打断嚣张跋扈想采取强制措施的公社主任, 公社主任望过去,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什么人皮不人皮的,瞎扯一通,滚开,小心我的人不长眼一会伤了你,” 看他态度和语气都这么嚣张,夏苍兰更来兴趣了,走到他们面前,问队长, “这人很嚣张啊,看来是有什么大靠山的吧? 队长你跟大家说说你认识的公社主任是什么样的人?肯定不是这么无理的人。” “噗呲!”有人偷笑出声,赶紧捂住嘴藏起来。 公社主任:“.....” 踏马的,这个女人还说他嚣张,现在到底是谁比谁嚣张啊? 队长眼底闪过笑意,假装咳嗽一声,才开口, “夏苍兰同志,据我认识的公社主任,恩~虽然和这个出口成脏的人样貌相似, 态度却非常不同,公社主任才没有这么指着我们鼻子骂人。” 公社主任和他的人一片沉默,看傻子一样看向队长他们, “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不是公社主任难道你是吗?连我的脸都不认识,我看你这个大队长的位置也不要当了。” 夏苍兰朝孙保招手, “孙保把你证件给这个——暂时说他是假冒的公社主任吧,等他拿出能证明他身份的证件再说。” 公社主任气得脸发黑,正要喊人把这群刁民全部抓走算了,一个证件递到他眼前, 他小眼睛不屑粗粗扫了眼, 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再看了看,不信,再擦了擦眼睛, 上面的证件和职位,还是隶属于京市部队的军人,公社主任吞了吞口水, 双手恭敬把证件还给孙保,一脸谄媚地对他笑得非常油腻, “这位军官,不知道您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有什么任务吗?呃,这——” 孙保不耐烦打断还想哔哔的公社主任,指着夏苍兰, “这位女同志是我的上级,我的任务就是保护她的安全,而且这位公社主任,你还没有拿出能证明你身份的证件给我。” 公社主任冷汗直冒,不停擦了又擦, 心里暗骂, 玛德,他这么多年出门全凭一张脸就能走遍所有地方,怎么可能会带什么证明他身份的证件出门? “这位军官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是公社主任啊,我身后的这些人都能证明,也都认识,你不信可以跟我回去——” 夏苍兰笑眯眯打断他的废话, “孙保你听清楚了,也就是说,这位不知来历的公社主任和他身后一群人,根本没有能证明他们身份的证件,” 孙保点头,“听到了,确实有问题。” 第155章 这绝对不可能是龙国战士 夏苍兰挥挥手,这位公社主任连同他带来的人都被部队的人绑了起来,还堵住嘴,不让他们哔哔。 “孙保这两天你让人注意点,我倒要看看这个平时鸟都不搭理的地方还会跑出什么人来。” 孙保点头,想到了什么, “对了,夏苍兰同志——” 夏苍兰一听到这个称呼都头皮发麻,赶紧挥手喊停, “等一下,你们两个以后如果都跟着我的话,这个称呼能不能改一下?叫我苍兰同志或者和我家人喊我的一样兰兰就行。” 孙保话一噎,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那我还是叫你苍兰同志吧,是这样的,你让我留意京市那边的情况,呃,没有太大问题, 不过,京市现在下放了很多人,其中还包括杨家和纪家,他们家已经确定是和国外有联系的内应,”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面无表情的夏苍兰一眼,看她没有生气的表情,才继续说, “呃,听说裴团长他们还没有回来,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也没有人知道。” 孙保猜测,就算是知道,也没人敢说, 涉及任务,还是特级任务,这种级别除非任务者的上级,不然,任何人都需要做好保密工作。 夏苍兰也知道, 这次的任务,裴兴哲他们肯定有信心,毕竟他们都是吃了第一批增强药液出来的战士, 能力绝对对比普通战士来说,是特强级别的存在,只要不是对付热武器,他们单枪匹马都能干掉一队人马。 而夏苍兰想的没错,在他们来到西北的时候,国际上悄无声息流传出一个黑白视频,让所有人震惊。 只见小小视频框架里,火光四射,几个手拿热武器对着镜头外突突突, 边打边撤退,一直到掩护他们身后的人上了飞机后,立刻也跳上飞机,迅速关上门,让飞机起飞。 飞机起飞到距离地面五米高, 嘭的一声,地面一个身穿迷彩服的人跳上飞机架子上, 在众人惊呼下,迷彩服的战士借着风力跳上飞机门边,锐利眼神直射飞机里的人,朝下面的队友做了个手势后, 深吸口气,双手猛地一拉一推,飞机门真的被他扒拉开掉落, 还没等飞机里的人反应过来,他又迅速拿出手木仓,对着里面的人一阵突突突, 一把拉住被抓上来的老者,护着他转身一个跳跃,就把人安全护送到地面, 下一秒, 嘭! 飞机爆炸了,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全都粉身碎骨化为废墟, 而地面那群战士护着老者迅速离开场地,徒留一片火光烟雾, 这个视频里的内容震惊所有人,很多人不相信有人能徒手掰开飞机门,还能从地面跳到五米高的距离, “不,这视频绝对是假的,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完成的事,谁搞的恶作剧吧?” “哥们你在说假的时候,有没有看清楚左上角的标志,这可是国际媒体报道,官方的,谁敢做这种恶作剧把视频发到官方上?” “呃,徒手掰开飞机门的战士看衣服好像是——龙国人吧?这服装款式也只有龙国战士才有,那不就是说.....”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龙国战士,不是说了,龙国境内又穷又落后, 听说他们连米饭都吃不起,只能吃草,估计连肉都没见过吧?他们的战士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壮的身体?这肯定是我小日子的战士。” “对,我们小日子有忍者,对这种徒手掰开飞机门的事简单得很,这还用说吗,视频里的人就是我国的战士。” “放屁,这明明是我烂白菜国的战士,隔壁某国现在是连脸都不要了啊, 只有我烂白菜国的人才会又高又强壮,一个个战士都是国内精英,这种徒手就能做的事,绝对动动手指就能做。” “......” 在大家还震惊视频里的战士厉害的时候,小日子和烂白菜国已经争论视频里的战士是哪一国的了。 那吵起来的嘴脸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就想把这视频里的神人战士按在他们国, 却不知道漂亮国白宫内所有人都沉默一片, 白老头沉着脸,看向底下的将军们,怒火中烧, “这就是你们的万无一失的计划?现在连踏马主设计师都被救走了,你跟我说万无一失?” 将军们冷汗直流, “呃,这事有古怪,我确定我们的人没有问题,是龙国,龙国他们不知道给他们的战士用了什么药,一个个凶猛得跟不要命一样。” 将军们心里苦啊, 这件事里,损失最大的就是他们了,连战斗机和飞行员都损失了不说,还连带十几名精英战士一起跟着机毁人亡。 现在回来还得挨批,这事如果没有一个交代,说不定他们屁股底下的位置都得挪窝。 “嘭,”一个东西直接砸在说话人的脑袋上, “我现在不管他们有没有打药,我只要你们现在立刻去把吴给我带回来,他,绝对不能让龙国带回去。” 白老头阴沉着脸,发完火就让他们立刻出去想办法, 等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后,白老头立刻打去一个神秘电话, “立刻派一队人把龙国的人截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把吴设计师给我带回来。” 话一顿,他随后又冷冷开口,“如果带不回来,就地杀了,也绝对不能龙国人得到。” 吴设计师,一个精通数学物理和航空的博士,他的研究报告论述了工程学控制和物理力学的方案, 也就是这个报告,让他步入漂亮国军事基地的研究所,成为重要研究人员, 不过,几次三番,漂亮国邀请他转国籍,他都以家族不得让他换国籍,不然就断他生活来源为主要借口,拒绝了。 几年后,他在漂亮国军事基地成为重要领导人,却突然开口说要辞职,想出去国外旅游旅游,见识外面的世界。 白老头咬牙, 玛德,这哪里是想出去旅游见识世界啊,他这明明是想逃回龙国,想把他们教导给他的东西带回龙国,好发展龙国军事武力。 这怎么可以,怎么可能? 军事武力发展哪一国都可以,只有龙国不行,也一定不能让龙国发展起来,否则—— 他们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 西北这边, 夏苍兰还没睡醒,就被外面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冷着脸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是队长,无语了, “队长你最好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告诉我,不然这天都还没亮你就来吵醒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了?” 队长心虚了下,不过,赶紧给她指了指身后, “夏苍兰同志,出事了,昨天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公社主任带来的人里有两个人死了,还死状恐怖,你快去看看吧。” 夏苍兰蹙眉,回房间套了件外套后,才出门, 现在关押公社主任他们的地方,比哑婆他们的柴房好一点,起码还有炕睡。 夏苍兰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都在瞄里面,只看了一眼都纷纷yue了不敢再看第二眼。 “夏同志来了,大家快让开。” 一句话,所有人让出中间一条道,看得夏苍兰嘴角抽抽, 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只听到夏同志就这么乖乖地让开位置的? 而且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她又不是魔鬼猛兽,需要这么害怕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吗? 无语的夏苍兰走进去,还没进屋,她就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和——一股别的气味。 她扫了眼里面的情况, 除了惊恐万分的公社主任他们缩在角落外,炕上一具尸体加地上一具尸体,都口吐白沫,吐血而亡。 她转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队长, “你们这里的医生给他们检查过是什么原因致死的没?” 队长一愣, “啊?没有啊,这里一出事我就去喊你过来了.....” 对上夏苍兰无语的表情,队长才想起来他们这里也有医生在, “呃.....夏同志你不也是医生吗?能不能看出他们两个人怎么回事?这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夏苍兰呵呵两声, “队长你还是先去喊其他医生过来给他们检查吧,等其他医生检查过了,我再说也不迟。” 虽然不明白她这样做的意思,但是,队长乖乖照办, 没多久,跟着夏爸爸一起下来这里义诊的两名医生就带着口罩和手套给里面的尸体检查。 等他们出来后,脸色都不太好, 队长看他们半天都不说话,心里着急了, “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啊?怎么老半天吞吞吐吐的?真是急死人了。” 其中一个医生开口了, “好像——是传染病,一种很特别的急速传染病,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找不到解药,就致死的传染病。” “嘶!”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纷纷震惊看向医生,眼神中带着不解疑惑和恐惧。 “不是,怎么就是传染病了?我们西北从来没有这种病出现过,也不可能有啊,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对啊,我们西北连水都不够,更养不起牲畜,怎么可能有什么传染病?源头是什么?” 第156章 医生一声传染病 医生一声传染病,吓得众人捂住口鼻连连后退,虽然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夏苍兰正蹙眉,突然听到队长激动握住她的手, “夏同志,夏同志,我知道你肯定很厉害,你跟我说,医生,医生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眼中含着最后一丝期待,声音都微微颤抖, 夏苍兰没有直接回答队长的话,而是叫来孙保, “孙保,从今天开始,这里所有人包括你在内,都给我消毒,这片地包括石油哪里都一一消毒,还有——” 话顿了下,扫了眼队长后面的村民们, “派两个人带武器守住出入口,不准任何人随意跑出去,从今天开始,这里,只能进不能出,任何人都不准,包括我都不行,记住了吗?” 孙保神情一肃,“是!”快速小跑去传达她的命令。 而队长他们犹如天塌了般差点晕倒,捂住嘴不敢相信这一切, 村民有胆子小的已经捂住嘴小声哭了出来,一个人哭,就有两个人哭,一群人痛哭,怒吼。 反正从这一刻开始,就乱了,人心乱了。 才短短半个小时, 孙保他们已经拦住想偷跑出去的村民和医生护士了, 一个个苦苦哀求着让他们出去吧,他们不想死在这里之类的话。 屋里, 夏苍兰带着口罩和白手套走进关押哑婆和他同伙的柴房内, 哑婆一看到夏苍兰,就桀桀桀邪笑,笑声得意畅快不已, “该死了,你们所有人都该死了,哈哈哈,我们的人来救我了,夏苍兰你这个贱女人给我等着——” 夏苍兰不耐烦一脚踩在她的臭嘴上,用力碾压再碾压, “你说你的人来救你?真是白痴,如果是来救你的人,又怎么会在村里下剧毒?搞出传染病?” 哑婆瞳孔一震,“你.....说什么?传染病?” 夏苍兰挑眉, “对呀,你还不知道吗?那你应该也听到外面村民们的鬼哭狼嚎了吧?因为强传染病,所有人都只能进不能出,你说他们不绝望?” “不,不会的,他们不会派人来杀我的,我还有东西没有传出去,他们如果杀了我,一切——” 猛地,她收口,眼一眯看向夏苍兰, “你在故意套我的话?我不相信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一把扯住衣服把她拖了出去,跟拖死猪一样拖出去, “啊啊啊.....夏苍兰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你这个疯子.....” 夏苍兰表情都没变一下, “你不是说不相信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因为传染病不到几个小时就死得很惨的两具尸体的屋里。” “不,不,我不要去,我不去....我不会相信你的,都是假的.....” 夏苍兰才不管她信不信,把人拖到死人的房间,让人把门打开后,就把哑婆扔了进去,再把门锁上。 “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放我——嗬,唔.....” 屋里传来哑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孙保听着都心惊胆战, “苍兰同志,这样会不会——出事?她要是也不认识什么传染病的话,再感染上病毒,这.....” 线索可就断了。 夏苍兰打断他的啰嗦,“你听听,屋里是不是没有动静了?” 孙保一顿,仔细听了会,发现屋里的哑婆真的没有在尖叫了,不要说尖叫了,连呼吸都没有。 “该不会死里面了吧?” 夏苍兰无语白了他一眼,看不出孙保还有逗逼的潜质, “开门,或许有人想开口了。” 门一打开, 夏苍兰站在门口,眼眸一扫,就看到缩在角落死命捂住口鼻不敢发声的哑婆, 看到门开了,她迅速连滚带爬地爬了过来,这期间,她捂住口鼻的手都不敢放下。 临到门口,夏苍兰拦住她的去路, “谁说你可以出去了?我不过让人开门看看你是不是死里面而已,” 哑婆紧紧抓着夏苍兰裤脚, “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会死人,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快点.....” 夏苍兰蹲下来,眯了眯眼,抓住她捂住口鼻的手,拉下, “你怎么会怕呢?这个东西你不是最熟悉吗?闻到屋里的气味了吧?是不是想起在哪里见过?” 哑婆被拉下手,就跟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样疯狂扭动挣扎尖叫,不停远离屋里,想爬出去却被挡住去路,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要中——” 夏苍兰踩住她乱动乱爬的身子,“我,好像看到你的脸起红疹了呢,该不会你已经感染——” “不,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感染上,夏苍兰,你不是想知道我嘴里的东西,现在放我出去,我绝对告诉你,不骗你。” 很快,孙保带几个战士把哑婆拖走了, 而夏苍兰没有出去,而是认真仔细检查地上的两具尸体, 除了全身长满包以外,那肿起来的包里面的脓才是这传染病的来源,而且毒性朝强,传染性特快。 夏苍兰这两天除了搜哑婆其他收藏点外,根本查不到她身上为什么还会带有实验室特殊气味, 这气味能沾上她的身上不散,说明她肯定前不久去过实验室, 蹙眉,为什么一直在村里明面或者底下都查不到任何有关于实验室的暗道呢? 难道,是她想错了? 哑婆身上的气味不是从实验室里沾到的? 夏苍兰面无表情收集脓,不急, 等孙保他们审完人,一切就有结果了,她现在就来看看这传染病源到底是谁带进来的? 下午, 还没等夏苍兰吃饭,就听到孙保说又来了一批军人,说是这里出了传染病,需要全部就地隔离处理。 夏苍兰蹙眉,看向孙保, “你确定今天之内没人跑出去过?” 孙保点头,“确定,一开始我还不放心亲自盯了几个小时,所有闹事的人都被队长拉回去了。” 夏苍兰勾起唇角, “既然不是村里的人,那就是和公社主任那一批人过来的人是一伙的,刚好,这个传染病的源头或许可以有人知道了。” 一辆卡车开进村里,从上面跳下来十几名军人,一个个手带武器,还有口罩,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不透露一点空隙。 夏苍兰过来的时候,他们正要把孙保带来的战士都抓起来, 她眼眸一冷,掏出木仓朝天就开了一木仓, “我看谁敢动?” 所有人虎躯一震,全都震惊看向举木仓的夏苍兰, 现在的他们才真实感受到,夏同志真的是部队的人啊。 夏苍兰走过去,拿木仓对准还抓着人不放的战士,冷声, “再不放手,我现在就给你补个咕隆,信不信?” 抓人的手一僵,下一刻,立刻松开手,退后, 这时,这群部队的领头人站了出来,严厉呵斥, “这位女同志你是谁?你身上怎么会有木仓?谁给你的?还不赶紧交出来?不知道龙国境内禁止携带木仓器的吗?” 夏苍兰没有回答他,而是举木仓调转方向对准他, “我倒要问问你是谁?亏你还是领导,难道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我手上的木仓是什么吗?” 领头人蹙眉,疑惑看向她手上的木仓, 不就是猎木仓吗?还需要看什么—— 他眼神一顿,眯起眼睛再仔细看了看夏苍兰手中的木仓,确定后,他额头的冷汗直流。 “你.....你也是部队的人?我....误会,我接到这里有严重的传染病,怕出事,才带队过来封锁——” 夏苍兰眼眸一眯, “那更巧了,这里一出事,我就让人封锁了这里,没人出去过,你又是怎么收到消息的?说,不然我把你当奸细就地处置了。” 领头人:“.....”心里麻麻哔。 “是我们队的刘子,他说在路上看到有什么人全身红疹出现,还死在半路,我带人看了,那人确实模样看起来很恐怖,” “所以,上面的人派我们过来调查,在调查期间,这里所有人都不准出去,呃,也没有收到这里已经有部队的消息.....” 不然他们才不要过来这里冒险呢。 夏苍兰面无表情,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把你口中的刘子带过来,我亲自问他几个问题。” 领头人赶紧点头,“去,给我把刘子带来。” 没一会, “不好了,刘子.....他也感染了传染病,现在已经昏迷不醒,我们没人敢碰他。” 夏苍兰举起木仓对准领头人,不给他废话, “带我过去看看那个刘子。现在立刻马上。” 他赶紧点头在面前带路, 来到卡车上,夏苍兰掀开刘子的衣服,全身布满紫色疹子,他的情况比里面两个尸体还要严重,却还没有死? 她看向领头人,“你确定这是你们部队的人?刘子?” 不等领头人点头,她一刀划开刘子的脸颊边沿,正当她还要继续划, 本来‘昏迷不醒’的刘子眼神一冷,动作迅速伸出布满污垢的指甲划向夏苍兰的脸, 第157章 谁敢挡他的路谁就该死 刘子眼底闪过恶意狰笑, 死,都该死,全都该死,谁敢挡他的路谁就该死,哈哈哈哈—— 他伸出的手还没碰到夏苍兰就被她一把抓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夏苍兰眼眸一眯,反手一扭, “咔嚓”一声,直接把他的手扭断了,他的手形成一个诡异的反扭到身后,再无力垂下。 “啊啊啊啊啊.....”贱人,该死的贱人..... 刘子眼神怨毒盯着他面前的女人,一副恨不得吃了她一样凶狠。 夏苍兰没有生气,反而是收起木仓, 随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带着白手套就给刘子上了一堂全身马杀鸡,‘舒服’的刘子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五分钟后, 新来的部队和领头人全都惊恐看着眼前这凶残一幕,齐齐吞了吞口水, 队长他们却已经对夏同志这武力值习以为常了, 如果哪一天这夏同志突然对他们温柔起来,他们才该感到害怕吧? 夏苍兰终于打舒服了,扫了眼地上被她打得烂如泥却又不会打破他身上的病菌,都能让他痛得生不如死。 她喊来孙保等人, “去,把这个什么刘子六子给我拖到之前的尸体房去,一会我亲自去审审他嘴里的东西。” 转头对上新部队他们的目光,夏苍兰一顿, “呃,你们既然也都来了,那都别闲着,全都听从孙保的指挥,如果你们谁有意见,可以,去跟公社主任他们一屋里待着,” “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可以解除封锁了,绝对给你们机会上报这里的情况,” 夏苍兰勾起唇角,眼眸危险眯起,看向所有人, “现在,这里,只能听我的,明白了吗?” 在她目光下,所有人虎躯一震,下意识就喊道,“明白了!” 说完,新来部队:“......”是不是,他们也中邪了? 不过,他们小心翼翼扫了眼站在孙保面前都毫不怯色的夏苍兰,反而像个上级一样,给孙保下达指令。 这熟悉的操作和流程,简直比他们这些部队的人还熟练,让人不解。 等夏苍兰终于离开,新来的部队领头人来到孙保身边,小心翼翼询问, “那个,领导啊,为什么.....连你这个军官都要听那个女同志的指令啊?她,是什么大人物吗?” 孙保淡淡扫了他一眼, “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口中的女同志,是我的上级, 而且还是大领导亲自公布的女军官,她的级别比我们在场所有人都高的存在就行了。” 嘶! 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震惊看向远去的孙保身影,新来部队有人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老大,你说,我们....是不是闯祸了?”他们是不是就不该来这里?赶这趟浑水? “玛德巴子,你问我我问谁,该死的,刘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带回来的人?” “呃,好像,是副队长带回来的吧?对了,副队长不是说今天有事请假出去了,才让队长你带我们过来的吗?” 新来部队队长脸色黑沉, 现在的他也已经意识到他可能被人坑了,而且,还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嘛了个巴子,那个阴险的人,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一个不小心,也会把所有兄弟都搭上性命吗? 想到这里,他眼神一顿, 不,那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的性命? 该死,是他犯蠢了,不该—— 而他们讨论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一个人一直在不远处听着, 听到他们是中了人的计被骗过来的,眼底暗色一闪,迅速转身离开。 “.....哦?他那个副队长叫什么名字?你喊来的部队和他们部队不是一个吗?他们上级领导是谁?” 一个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两个人和一队又一队都不知道,这里面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夏苍兰手中的匕首划来划去,眼眸危险地眯了眯, “是同一个部队的,不过,他们上级领导是谁,我不太清楚,一会我叫人去查一下。” 夏苍兰摇头, “这事你找个兄弟去做,你现在跟我过来,再叫几个兄弟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开那个什么刘子的口。” 昏暗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具冰冷尸体躺在地上, 还好现在外面天冷,不至于放几天就发臭。 夏苍兰带着五个人进来,吓得刘子听到动静就缩到角落,把头埋在膝盖中,不愿意看他们一眼的模样, 挑眉,夏苍兰朝孙保眼神示意,他立刻回应,带两个战士一起把人拉出来, 再用绳子把他被废掉的双手双脚也都绑好了,想烤猪一样把人架起来。 做完这一切,战士们立刻退到一边, 而后,夏苍兰带着白手套和口罩眼镜上前,没有理会一直用阴狠怨毒的眼神盯着她的刘子, 专注用针管把他身上最黑的疹子抽出来,把针管里的液体放到外面阳光照射下观察, 普通人肉眼不可见的细小物体,夏苍兰一眼就发现针管里的液体正张牙舞爪挥舞着,凶狠嗜血。 “很厉害的病毒菌子,而且,这玩意,可比之前缴获的据点实验室里的东西厉害多了,仿佛——” 仿佛被人沿用之前的实验数据,再此之上又加以改造了下,使得这病菌变得比以前更厉害,毒性和传染性更强。 刘子露出得意桀桀桀笑, “那当然,我们大日——改造出来的病菌,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下等的龙国人足够了。” “哈哈哈,等着吧,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研制出解药吗?我告诉你们,死了这条心吧,这病菌,没有解药,” “桀桀桀,一旦被感染上这种病菌,除了等死就是等死。” 夏苍兰挑眉,扫了眼他身上发黑的疹子, “是吗?如果真的没有解药的话,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感染的病菌比这两具尸体更早吧?” “哼,不要拿我和这些低等人相比,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死,哈哈哈就算是这么强烈的病菌都杀不死我。”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他说得对,我就是全国唯一拥有特殊体质的人,我就算是感染上任何病毒都不会死掉, 所以,我不是普通人,你们应该把我供起来才对。哈哈哈,不然你们就等死吧。” 孙保无语,“他,是不是疯了?” 这是什么煞笔的脑子才会讲出这么中二的话来? 夏苍兰眼底发冷,精神力强悍的她,清楚这个刘子有没有在说谎。 可惜,没有,他激动兴奋的表情都很真,他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真的认为自己是特殊体质的存在。 “他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被人洗脑了,洗得非常干净,”一点迟疑的念头都没有。 孙保等人神情一肃,看向刘子的表情都变了, 一个被敌国深度洗脑的人,他的行为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还会无比听话听令发指令人的话,做出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种事,孙保他们以前见识过很多,对这种手段深恶痛绝,恨不得把深藏在龙国的特务消除殆尽。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们的低气压,而是转身从医疗箱里拿出一管她新研发的试剂, 在他们呆愣的目光下,把试剂直接注入刘子的脖子上, 随后,收拾东西带着孙保他们离开房间,转身让人把房门锁上, 孙保他们不明白,却听话照做, 门锁刚扣上,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阵阵野兽般痛苦嘶吼声,一声声哀嚎痛苦惨叫声传遍这个村落。 吓得胆子小的村民躲在家里捂住耳朵瑟瑟发抖,连房间都不敢踏出一步。 实在是没办法,村子的队长过来询问, 实在是这房间里的惨叫声太恐怖了,越叫到后面,越像是屋里藏了什么凶猛野兽一样。 “呃,夏同志啊,你在吃饭啊?” 夏苍兰举起手中的餐盒,一脸这还不明显的表情看着队长, 队长一脸尴尬,犹豫了会,还是下定决心问出口, “是这样的,夏同志,村里很多人好奇,那房间里是不是关了什么野兽?怎么叫的.....”这么恐怖咧? 夏苍兰还是淡定吃饭, “没有野兽,关的就是新部队带来的刘子,这人早就感染病菌了,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死, 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能解除病毒的方法,这叫声就是经过而已,你们听听就好,不必在意。” 一听能解除传染病,队长顿时眼睛一亮, “这是好事,好,我一会就去跟村民们说一声,让他们不要害怕,夏同志也是,要是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说。” 这夏同志可真好啊, 这么快就找到传染病的解药了,要是再加把劲,他们这里的传染病说不定也能很快解除。 想到这里,队长的心更加激动了,现在听屋里那恐怖的惨叫声,都犹如好听的笑声一样好听。 队长一离开, 夏苍兰吃完饭,就带孙保他们去会一会已经被她晾一下午的哑婆了。 她对她脸上那张不是人皮却酷似人皮的面具很感兴趣。 第158章 人皮还是猪皮还能不清楚吗? 夏苍兰来到孙保让人找了间空房间作为临时审讯室, 哐当, 门刚打开,已经听到声音躲在桌子底下的哑婆瑟瑟发抖,望向门口充满恐惧,仿佛在害怕什么人进来。 看到夏苍兰,她好像松了口气, 夏苍兰挑眉,挥手让孙保他们把门关上,让人把她带出来, 压着她坐在凳子上,夏苍兰把一管东西放在她面前, “你是在怕这个吗?” 哑婆看着前面试管里黑乎乎又暗藏诡异紫色的浓稠液体,捂住头拼命摇头,害怕闭上眼睛不敢看。 可是,夏苍兰没有如她的意,凑近她的耳朵, “你应该猜到了吧?我们抓到了一个意图想把这里所有人,连同这里的村落都想一起毁掉的人,其中包括你呢。” “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人啊?明明没人给他提消息,他是怎么知道你出事的?难道,你们有约定时间传消息?” 哑婆捂住头的手一顿, 夏苍兰了然,坐回位置, “原来是这样的,可惜,我们的人还是把他抓住了,不过,他脑子好像不太好,除了身上的病菌之外,你好像知道的事比他多吧?” “说说看,你想告诉我的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对你脸上这个酷似人皮又不是人皮的材质很感兴趣。” 哑婆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她缓缓抬头看向面前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小姑娘,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不是——”人皮? 明明他们调整了那么多次,废了那么多材料,才研制出的酷似人皮的东西,却被这人一眼看穿? 夏苍兰翘起脚脚,眼眸扬了扬,勾起一抹坏笑, “为什么?当然是——杀的人多了,人皮还是猪皮还能不清楚吗?” 听到她这话,孙保他们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丝毫不知道夏苍兰说的话就是事实, 她确实是杀人杀丧尸杀多了,是人是丧尸还能不清楚,那早就死翘翘几百回了。 有人认为人类和丧尸还需要分辨吗?一眼就能看出是人还是丧尸了啊? 呵呵! 夏苍兰要是听到这蠢话,直接呵呵他们一脸。 在末世世界,任何事物包括植物人类丧尸,都在迅速成长, 才到中期,人类还在苦苦求生,丧尸他们已经发展出丧尸王,做王的丧尸,基本外貌和人类无异, 他们只要不说话躲在人群中,根本没人能发现他们是丧尸。 也是因为这样,丧尸王带着他的小弟丧尸们吃了一座又一座基地,几乎要把全球基地都吃绝了。 哑婆也明显不信, 她知道在龙国境内杀人是犯法的,有很重的刑罚,几乎没人敢主动犯法。 夏苍兰才不管他们怎么想,看向眼底闪过挣扎的人, “怎么?你还在犹豫什么?现在的你除了我们这里,信不信你一走出这里,绝对被想杀你的人射成筛子?” 哑婆低垂着头,她当然知道, 她现在被抓了,为了拿到她手里的东西和永远让她闭嘴,那些人是不会放着她离开这里的。 “我告诉你,你能保护我活着离开这里吗?” 夏苍兰勾唇,“只要我想,没人能伤得了你,让你活着离开这里而已,” ..... 虽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口气说这么大的话,但,哑婆现在也只能相信她。 “我....不是龙国人,不,或者说我是抗战时期小日子遗留其中一个孩子,他们从小就教导我化学生物, 等我十五岁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实验室——研究改造人皮面具,为了.....” 她话一顿,扫了眼面无表情的夏苍兰一眼,缓缓开口, “为了安插自己人,这批人主要安插在龙国中底层部队中,慢慢替换成我们自己人,这样,等有朝一日,属于小日子的天下就不远了。” 夏苍兰还没生气,一旁的孙保几人都一脸愤怒,双手攥紧握成拳头,恨不得除掉这群暗藏贼心的龌龊之辈。 “然后呢?这一批戴着你们研制的面具的人,你手里应该也也他们的具体名单吧?” 对上夏苍兰笑眯眯的眼神,哑婆背后一凉,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有一种超强恐惧感, 仿佛只要她说一句没有,眼前看起来没脾气的小姑娘能一把捏碎她的脑袋。 “有,但,之前送货出境的时候,遭遇了袭击,那批货被偷了,具体什么人干的,没人查到,” 夏苍兰挑眉, 这是在告诉她,就算是她把名单拿出来,之后又冒出什么带面具的人出来,就不关她的事。 “行,现在告诉我,你的研究实验室在哪里?” 距离夏爸爸下乡的村落一百米处的背高山, 孙保抓到哑婆说的墙壁按钮,一把按下, 轰隆隆,轰隆隆..... 巨大声响从高山里发出,很快,本来平平无奇的山发生了变化,山壁滑开,露出里面黑麻麻的山洞口, 夏苍兰打开手电筒,往里照了照,又有精神力开路,一路很顺畅就到达哑婆说的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一个空房间摆了几个试管和实验器具在上面, 夏苍兰嫌弃啧啧, 这里的实验室比她之前看到的实验室,简陋多了。 就像是一个亲儿子华丽房间,和一个不是亲生女儿的简陋只能当柴房的对比。 “找到了,苍兰同志,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 孙保拿着一个透明又光滑的东西跑过来, 夏苍兰用手摸了摸,又感受了下手下的触感,点头, “就是这个东西,孙保你带人把这里所有人东西都带回去,尤其是这个材质,全部带回去。” 而且,这个小实验室,她好像觉得还能做点小手段,留给来这里的人一个暗示。 拿到东西后, 夏苍兰就在临时实验室里不知道捣鼓着什么,外面的人想找她都找不到,都跑去孙保那边问。 被堵住的孙保:“.....” 无语,夏苍兰同志想做什么,不是他能阻止的,也不是他能干涉的, 她在哪里,除非她出现,任何人,包括他之内,想找她出来也得经过她同意。 “孙保同志,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村里有些人已经出现症状了,手脚都起了疹子,” 队长想哭的心都有了,头痛心慌, 才不到一天,村里人接连出现传染病的症状,一个个都吓得不轻。 他实在是没办法,跑去找过夏医生了, 不过,夏医生现在连起来都没办法起来,跟他一起的医生护士都不敢走出门口半步,更别说让他们过来看病了。 队长紧紧抓住孙保的手,一个大男人嗷嗷大哭, “孙保同志求求你了,告诉我,夏同志在哪里吧?我们村真的不能出事啊,求你了——” 突然, “大队长你一大早在这里嗷什么啊?不知道打扰人睡觉天打雷劈的吗?” 夏苍兰顶着两只黑青的熊猫眼,打着哈欠出现在队长身后, 看到她,队长一溜烟跑到她面前,搓手, “夏同志啊,你终于出现了,呜呜呜,你不知道——” 夏苍兰鸡皮疙瘩都起了,抖了抖,打断好像中邪的队长, “停,给我闭嘴,再不给我好好说话,现在你就走?” “咳咳!”队长立刻正色, “夏同志,是这样的,村里有几个人也出现传染病的疹子,不知道你这边搞出解药了吗?” 夏苍兰蹙眉, “这么快就出现症状了?我不是说了让村里的人有事没事都不要出来溜达吗?” 队长欲哭无泪, 心里也暗骂那群蠢货找死,想死也别拖上大家一起死啊。 “呃.....是他们想找机会逃出去,结果——” 估计连他们都没有想到,只不过经过那房间门口而已,都能这么快感染上。 现在他们后悔也没用了,都在家里苦苦哀求喊救命了。 夏苍兰蹙眉, 其实解药她已经有头绪了,但是、除了刘子暴露出来,哑婆背后还有多少人,他们都不知道。 不过,有她给的名单,或许也可以瓦解掉那群恶心的老鼠们的计谋了。 想到这里, 夏苍兰朝见她不说话都想哭出来的队长说道, “咳咳,我的解药进度差不多了,不过,现在差材料,你们这里,别说草药了,连颗草都没有,怎么弄出来?” 队长犹如晴天霹雳呆滞在原地, 这时,孙保出来, “苍兰同志,刚好截获了一批哑婆说的物资,正准备收过来,她说里面有上面运送给她的药草和吃的东西。” 一个星期后, 有了夏苍兰和夏爸爸亲自下场帮忙的药草汤水,传染病的病患迅速被治好,身体得到恢复。 而孙保又带着人把公社主任带来的人押走,一路上他们还在哭爹喊娘, “我真的是公社主任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不关我的事啊.....” 随后,组织上重新派了一支新的部队过来,把人都接走,还顺便给夏苍兰带了一个消息, “谁是夏苍兰同志?” 夏苍兰疑惑站出来,“我是夏苍兰,” “有人托我告诉你,裴团长已经给部队传来消息,他们暂时被困, 但是,都没有生命危险,让你不要担心,他们很快就完成任务回来。” 第159章 搞事情,浑水摸鱼搞事 国际机场出入口, 一个一米七五、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背着一个看起来就比她大比她重的包进入机场, 进来后,机场内的人目光注视她,不由自主跟着她移动, 还有很多外国男人看着她火辣的身材,吞了吞口水,眼神闪了闪,却没人贸然上前打扰。 假扮成火辣性感美女的夏苍兰随便找了个位置翘着二郎腿,姿势很有范的坐下, 嘴里不停嚼着糖果,充满风情的狐狸眼眯了眯,全身散发的幽懒又不好惹的气质,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就算是坐下,她的手挎在靠背上,另外一只手轻轻放在背包上,眼神左右扫视着。 机场出入口有两个安检人员,机场候场区也有几个巡查的机场警卫,还有检票口处,也有三个警卫人员在盯着。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一脸准备做坏事的狐狸笑容,顿时吸引一直盯着她的男人心花怒放。 好开心啊,好开心啊,美女对我笑了,是吧,是吧? 而此时的夏苍兰摸着全然陌生的脸皮,眼底闪过狡黠, 回想当初她提出要帮裴兴哲他们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反对。 “.....你——兰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什么叫你要帮裴兴哲他们完成任务?” 吴老脸色发黑,对电话里头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姑娘有些头疼。 夏苍兰眼神示意孙保出去守着,再用精神力把他们电话做了个防听设置后,才开口, “吴老,孙保应该跟你报告过这里的情况了吧?除了石油,还有意外收获, 就是我们也缴获了小日子利用面皮假冒我龙国人,安插他们自己人的计划。” “这个事情我也听孙保说了,但是,这个事和你要去什么帮裴兴哲的事有什么关系?” “嘿嘿,我好像对这个面皮有点想法,有小日子提供的材质,我可以短时间内造出几张适合我们用的面皮,” 吴老:“......” 夏苍兰听着电话那边的沉默,也没有开口催促, 她知道吴老心动了, 就跟小日子对龙国做的那样,他们能拿着面皮假冒龙国人安插自己人, 她就能利用面皮假冒外国人,在国外大肆搞混乱,大闹一番,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 这样,裴兴哲他们那边的防守肯定就松了。 她想这么做,也不仅仅是为了裴兴哲他们,而是想出国发泄她压抑已久的欲望,想杀人的欲望,想搞事搞大动乱的欲望。 刚好现在有这么好的借口,能出国最好,不能出国,在边境搞事情也不错,只要上面的人同意她的计划。 根本不知道夏苍兰心思的吴老却很感动,感动这个女同志为了裴兴哲能做到这份上, 再次感叹这小子的好命,当初怎么就不是他孙子去夏苍兰那里,不然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咳咳,兰兰丫头,这事情太重大了,我不能一个人做主,而且,这事我们也不放心让你一个人,” 夏苍兰恩恩点头, “我知道,我等着吴老的消息,不过,这面皮我差不多做好了, 只要你们同意,我随时可以走,而且,裴兴哲他们那边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吧?” 挂断电话后, 夏苍兰才从队长办公室里出来,外面不止孙保一人, “夏苍兰同志,你好,我是西北西部队的师长,抱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没想到在我出差,有人就想造反了。” 西部队师长脸上虽然笑呵呵,眼底却已经怒火中烧了,对部队不安分的人。 夏苍兰对事不对人,对人不讲理是她的原则, “哪里,很高兴认识师长,不过,你最近应该没空,我也差不多是这两天离开,那石油的事已经有人来交接了,师长放心。” 当然,除了石油的事,还有什么她没说,师长也明白,两人心照不宣没有再提。 而上面对夏苍兰提的计划很感兴趣,对她说的面皮也很好奇, 她上午刚提的事,下午就有了回复。 不过,上面对她的计划同意的前提条件是,她要带几个特种战士确保她的安全。 所以,第一站,她来到了漂亮国的国际机场。 夏苍兰翘着腿扫了机场周围,和一个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对视上,他不着痕迹朝她点了点头,再低头看报纸。 再另外一边,一对夫妻正为对方整理搞乱的衣服,视线却在扫描她这边。 夏苍兰心里暗笑,知道他们紧张,没想到他们这么紧张, 也对,毕竟还没人有胆敢炸漂亮国的国际机场。 “啊啊啊啊啊,炸弹,这里有炸弹,大家快跑啊。” 一声尖叫声刚落,不知道从哪里扔出几个冒烟气的东西,吓得本来不在乎的漂亮国人惊慌失措,连忙往外逃。 结果,所有人刚跑到机场门口,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几声巨响,众人望去, 只见国际机场几处都被炸得粉碎,烟雾缭绕,火光四射。 “爆炸了,天啊,真的爆炸了.....快打119过来啊....” 趁着混乱,夏苍兰脚踩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淡定放下一封给漂亮国警察的挑衅书后,转身离开机场。 而第二天,夏苍兰看着平静没有任何关于国际机场爆炸的新闻,扬了扬眉, 看来,机场的刺激还不够,漂亮国觉得只是恶作剧,那她就把这场恶作剧搞大搞得越乱越好。 第二站,漂亮国市中心地铁站内,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封挑战书大字出现在地铁站门口, 一个性感美女踩着高跟鞋对着监控器,做了个biu,biu手木仓的手势后,嚣张离开。 第三站,漂亮国市中心金融高级办公大楼,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又一封挑战书扔下,转身离开。 ..... 短短不到三天时间,漂亮国市中心几处重点位置建筑都被炸了,炸得大家人心惶惶, 虽然都没有人员伤亡,却让漂亮国ZF损失惨重,几百亿瞬间消失。 漂亮国白宫, 白老头又发脾气了, “法克,法克,法克,一个女人你们都抓不住,废物,废物,都是废物.....” “呃,最近人手都派出去找人了,现在国内人手不太够, 而且我们怀疑那个放炸弹的女人,是个国际职业杀手,不知道她为什么盯上我们了。” “现场不是有挑战书吗?先假装接受她的挑战,再给我把人抓住,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是猪吗?” “不是,这个方法我们都做过了,但是,那个女人在我们埋伏的地方也放出炸弹,把本来就少的军警都快要炸没了。” 白老头阴沉着脸,他心里在衡量,衡量哪边更—— “报告,白宫门口收到不明东西,看起来很像炸弹。” 这话吓得白老头几人汗毛竖起,立刻让人去查看情况, 结果——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众目睽睽之下,漂亮国白宫最具典范的建筑被炸了五分之一,这下都不用拦,直接上了国际新闻媒体。 “玛德还不快给我抓住那个女人,法克法克.....” 十几个人去追,都没有追上一个脚踩高跟鞋的女人,这让漂亮国人上上下下都对此非常不满, “一个女人都追不上,这群人每个月拿着我们那么多的税金,就是这样干活的?” “赶紧给我退钱,我的公司都被炸了,ZF要给我赔偿,不然,就给我下台。” “.....” 漂亮国内越来越多人街头示威,游街,反抗漂亮国ZF不作为, 而幕后始作俑者夏苍兰换了个面貌,淡定坐在咖啡厅里悠闲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人流混动, 这时,一对夫妻坐到她背后位置, 夏苍兰刚拿起咖啡,就听到后面传来孙保的声音, “夏,咳咳,白宫从各处调派了很多军警过来了,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该换地图了?” 淡定喝着咖啡,夏苍兰眼眸闪着平静的癫狂, “不急,他们刚调派军队过来,肯定没有那么快放弃裴那边的任务对象,这些不过是他们做给我们看的表象而已。” 两天后, 漂亮国大部分军队团团包围市中心最大博物馆, 所有人都警惕万分,因为ZF收到挑战书就是下一个目标要炸的地址,就是博物馆。 各大新闻媒体也都纷纷听到消息跑过来,打算拍下第一现场报道。 漂亮国黑白两道的人也都在盯着这里,大家也好奇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人物,敢一个人挑战漂亮国整个军队。 挑战书上的爆炸时间约定是中午十一点,现在距离十一点只差五分钟了, 漂亮国一个中将锐利的眼神扫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现?难道是在耍他们? 突然,一个小玩具车缓缓开过来, 在众人目光下,声响效应嘭,玩具车发出桀桀桀嘲讽的笑声, “报告,军工场和武器库被炸了,里面的东西——” 第160章 炸了军工厂和武器库 都被偷了!!! 这次,漂亮国上上下下全都要吐血了,尤其是那些位置上的将军级别的人, 一下子中计,让敌人炸了他们漂亮国最为重要的军工厂和武器库, 更让他们吐血的是,军工厂和武器库里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了,而他们却找不到一点痕迹和线索。 这样,他们连谁偷的屁股都摸不到,更别说去找小偷拿回东西了。 一瞬间,白宫的白老头得到消息后,直接气得吐血,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这则消息,直接让新闻媒体传上国际交流,全球震惊。 “不可能,现在还有人能在这么多警察的围守下,炸了军工厂和武器库,肯定是有人监守自盗。” “我也觉得肯定是有内应,不然,军工厂和武器库那种军中重地,里面的防守最为高级,除了内部人员,谁进去不是被射成筛子。” “说不定,还真有人能做到啊,上次那个视频里的军人不就可以吗? 好像小日子和烂白菜国一直说那神人是他们国的人,该不会就是他们干的吧?” “那就让小日子和烂白菜国给我们漂亮国赔偿,单单炸掉的建筑都高达几百亿美金,这笔钱应该由他们赔给我们漂亮国。” “对,就该由他们赔偿,赔偿。” “赔偿,赔偿。” “赔偿!” “.....” 事态越闹越大,除了焦头烂额的漂亮国ZF外,还有突然被惹火烧身的小日子和烂白菜国,他们在瑟瑟发抖。 随着越来越多人游街讨伐,以强盗出名的漂亮国直接把这烂摊子扔给小日子和烂白菜国,真的让他们ZF赔偿八百亿美金, 三个本来是大哥带两个小弟的‘好场面’,现在直接在国际外交上开骂,对骂,互相推卸责任。 而国际上的事,远在边境森林惊险逃生的裴兴哲一行人还不知道。 “嘭嘭嘭....” 裴兴哲打死一条巨毒蛇后,让夏苍云带其他人进山洞,他在最后警卫。 等所有人都进入山洞,他搬来一块巨石把洞口堵住,不敢有丝毫放松警惕。 这座森林还没经过开发,里面有什么毒虫野兽都没人敢保证, 就他们才跑进来不到一天,就遭遇几次毒蛇追击,如果不是他们力气和武器充足,可能早就灭亡了。 “老大,吴博士吐血了,我们给他喂了药,可是,他好像也发烧了。” 裴兴哲转身看着虚弱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吴博士,蹙眉, 这情况,看起来可不太好。 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吴博士本人弱弱笑了笑,朝他们摇头, “没事,我....人老了,不中用了,你们能来救我,老头我已经很感激了,不用内疚,结果怎么样都是我命该如此。” 可惜,他还没有回国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报答龙国,就这么死在这里的话,他可能还是很遗憾吧。 这么想着,吴博士的意识渐渐消散,晕倒了。 裴兴哲摸了摸腰间小包,这个小包是临走前,他家兰兰给他准备的, 说是只要把小包扣在腰间,只要他自己不解开,都不会掉。 小包里他没有仔细看,但是,好像有几枚兰兰给他们准备的救命药丸, 倒出一枚不知道什么功效的药丸,攥紧手心, 希望能有用! 裴兴哲直接把药丸喂给吴博士吃下,再小心给他倒了水咽下去, 静待了几分钟,看吴博士呼吸没有那么急促,脸色也渐渐好了点,他才松了口气。 “好了,吴博士没事了,把人扶着躺好,动作轻点,再去把火点起来,简单收拾一下,今天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再赶路。” 夏苍云却好奇他给博士吃的药丸是什么,这么牛逼。 裴兴哲眼底闪过温柔,手不自觉摸了摸腰间的小包, “兰兰给我准备的救命药丸,就几枚,所以,我们一定要走出这片森林,回家。” 因为,家里还有等着他回来的家人,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的等待落空,得到他牺牲的消息。 等他们烧起火,煮点吃的, 裴兴哲一直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这几天那些外国兵追杀他们追得紧,一不注意就袭击他们。 不过,今天他们都等了一天了,也没有看到外面有什么动静, 难道那些人放弃追杀他们了?不把吴博士抓回去了? 裴兴哲不相信那群强盗会这么好心, 他们自己得不到,情愿毁掉都不希望别人得到的变态心理,怎么可能会放弃? 除非.....他们有什么迫不得已非得放弃的事情出现。 “老大,那群傻子是不是都死了?今天好像都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了。” 夏苍云呼啦啦吃着面,最近饿得他现在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不知道,不过,明天我们出去,就能知道了,赶紧吃,休息,保存好体力,明天可能有的拼。” 而现在的裴兴哲还不知道,后面追击他们的兵确实收到撤退的消息, 不过,撤退不是放过他们,而是没办法,只是现在有比他们更重要的事情出现。 漂亮国被炸成废品场地的军工厂和武器库,漂亮国FBI和其他各个部门都来调查, 检查得非常细致,不放过任何一点痕迹, 但—— “报告,什么痕迹都没有发现,呃,现场非常干净,就连军工厂和武器库的东西,都没有在地上发现一点脚印。” 简直跟见了鬼一样,仿佛军工厂和武器库里的东西一眨眼之间消失不见的。 这报告不要说白老头不相信了,就连他们都觉得鬼扯。 而被追击的目标人物夏苍兰出现在距离漂亮国市中心几百米远的林子空地上, 精神力扫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人后,夏苍兰大手一挥, 她从漂亮国军工厂和武器库里收的东西全部出现在空地上,叠得高高的, 各种先进武器炮弹和各种用钱都买不到的特殊稀少材料,发了发了。 做完这些后,夏苍兰才打电话给孙保他们过来拉货。 半个小时后, 孙保几人看着眼前叠得居高,又好像是外面那群强盗国在找的军工库里的东西,震惊住了。 其实,当他们看到军工厂和武器库被盗被炸的消息,第一时间也想到夏苍兰, 不过,后来想想又不可能,她只有一个人,做什么都神神秘秘,没有喊他们, 根本不可能搬得了军工厂和武器库,别说她只有一个人,就算是加上他们几个,也不一定能办到。 没想到—— 小丑的是他们几个。 “这.....你怎么办到的?这么多东西.....”想想都不可能一个人搬得了。 夏苍兰眼眸扫了眼不敢置信的孙保等人,语气淡淡,却无形中一股冷厉气场, “你们应该知道保密协议吧?什么该说什么该问,知道吗?” 孙保他们脸色立刻一肃,明白是他们一时太激动说错话, “抱歉,是我们说错话了,” 有收获,管她怎么拿到了,他们这些废物连负责收尾的工作都不需要做,没资格问。 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 “苍兰同志,就算是这些东西我们拿到了,可是,现在不管是码头还是机场公路,都被漂亮国团团包围,严厉检查, 根本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啊,把这些东西运回国。” 所有人都眼含心疼可惜地看着这堆先进武器,只要能把这些武器运回国, 短时间内,他们龙国都不用害怕别国入侵。 夏苍兰无语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谁说运不出去,今天晚上,我以小日子第一富豪的身份订了一艘开往港城的货船,这批武器会连同货物运到港城码头,” “到时候,联系我们的人,悄悄从港城码头运回我国境内,孙保,你带两个人去跟着。” 孙保目瞪口呆,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们相信她的本事, 她说行,那就肯定行, 孙保立刻咧嘴笑呵呵点头, “放心,只要货在我们就在,货消失我们定誓死保护。” 不过—— “苍兰同志,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国吗?这里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夏苍兰勾唇一笑, “谁说解决了?小日子这不是还活泼乱跳着搞事情吗?” 她会让全球的人都知道,小日子他们的科技‘有多厉害’,厉害到渗透在全球内都能安插自己的人, 当天晚上,深夜十一点, 漂亮国码头本来这时候都无人了,现在却灯火通明,一排排漂亮国警察严厉检查所有船只和船上货品。 白宫里的白老头发脾气了,喝令手底下所有人,给他守住机场和码头公路, 任何能过境的出口都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把他们的武器偷运出去。 假扮成小日子富豪出现的孙保,带着两名保镖,一眼就看到夏苍兰告诉他们的船只,赶紧过去, “等一下,谁给你们的权力动我船上的货物的?弄乱了你们赔得起吗?都给我滚开。” 孙保假装嚣张嘴脸呵斥想上去检查的警察们,让保镖举木仓准备着,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我为谁办事,你们不会不知道吧?要是搞坏了我船上东西,呵呵——” 第161章 听说抓到那个职业女杀手了 警察们脸色难看,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有人走开了,应该去向上级请示了。 孙保面上嚣张,心里却是紧张得要死,手心都直冒汗。 看到人回来了,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快走,最近漂亮国境内很乱,上面让我告诉你,最近最好不要过来了,等事情消停了再说。” 孙保眼睛一亮,“当然,当然,那我们现在就走,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挥手让人开船,赶紧开,赶紧开..... 这时,外面又响起警声, “快,出事了,出事了,听说抓到那个职业女杀手了,现在上面要全部人赶紧归队,前往白宫。” 已经坐上船开走的孙保,远远看到码头的所有警察迅速撤走,他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不知道夏苍兰同志能不能平安逃脱?如果不能,他们这些本该护着她的人—— 而现在白宫门口,聚集各类情绪激动、或者过来看热闹的群众, 都听说抓到了扔炸弹的女杀手,他们倒要过来瞧瞧这女人是哪一国的人,敢对他们漂亮国出手。 很多人伸长脖子,只见空场上,一个被绑着双手双脚垂着头披头散发的女人跪在中心, 看不到脸,有人嘟囔, “这是不是那个女人啊?别是随便抓个女人就说是杀手吧?” “对呀,别拿个假人糊弄我们吧?” “对啊,这女人低着头谁知道她是真是假?赶紧把人抬起头来,让所有人悄悄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女杀手?” “对,快点,快点。” 群众呼喊声太大,白宫的人也知道这女杀手如果再不让他们看清楚,肯定不会罢休。 白老头眼神示意旁边的人去把人做, 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漂亮国军人粗暴抬起跪在地上的女人的头,露出她鼻青脸肿的脸,和她血呼呼的嘴角。 虽然脸被打肿了,但是,还是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是视频里嚣张的女杀手。 “好像是她,天啊,真的抓住她了,赶紧问问她是哪里人?劳资要他们赔死。” “对,对,赶紧问,还有我的赔偿,我的公司我的办公楼,都要赔给我们.....” “.....” 白老头当面让人对女杀手用刑,逼问她到底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炸毁他们建筑? 还有,她偷走的武器都放哪里去了? 扯住头发,吃痛让跪在地上的女人呲牙咧嘴,嘴里吐出口血,眼神迷茫, “考起拉瓦....到期啦带,似噶?(我这是在哪里?)”语气喃喃小声, 却因为带了扩音,她再小的声音都被扩散出去, “小日子的话?她就是小日子的人,玛德,我要打死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整天盯着这个盯着那个,有完没完了。” “等一下,她还没有说出军工厂和武器库放哪里了,别急,把她嘴里的东西都问出来,后果有她受的。” 但是, 后面不管他们再怎么折磨这个女人,她都只会惨叫哀嚎,牙关快要咬碎了,都没有开口说话。 “啊啊啊啊啊.....” 白老头他们没想到这个女人嘴这么硬,看来需要下重罚了, 他眼神阴冷,朝一旁的人示意,把老家伙拿出来招呼,他就不信,今天问不出这个女人嘴里的武器。 而白宫不远处的咖啡店里,正坐着一个中年贵妇好整以暇喝着咖啡,边喝着,边看下面好戏。 她旁边的看起来和她关系不错的贵妇,呵呵捂着嘴偷笑, “大小姐,没想到,今天的戏这么好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找的小日人子人啊?看起来嘴还挺硬的。” 全身的肉都快要被打烂了,还不开口, 这韧性,看起来一点也不简单啊,起码比普通特工厉害多了。 假扮成早年贵妇的夏苍兰缓缓勾起嘴角, “你知道吧,有时候出门在外,说话还是得注意点,不然,被谁听了去,那可就遭罪了。” 这不,底下被抓的女人,其实身份也不简单, 而就是小日子假扮漂亮国高层领导安插进去的高级特工,专门负责收集漂亮国各个部门的信息传递回国。 为什么她会老实跪在下面不反抗? 嘿嘿, 这其实是夏苍兰提前把她的手脚筋脉给打断了, 不然,她的嘴不会一直在吐血,也不会牙关都咬碎了,还不知道反抗。 至于她脸上的皮,那就是她重新披给她的, 现在那个女人除了她新披的皮之外,还有她自己的脸和假扮高层的皮, 夏苍兰很感兴趣,一会漂亮国他们发现女人底下几张不是本人的皮,会怎么样呢? 正这样想着,就听到底下有人尖叫, “啊啊啊,她脸上脱皮了?天啊,好可怕啊....” “好像是,不对,她....不是脱皮了,她底下好像还有一张皮,难道她是传说中的魔鬼?” 白老头眼神危险一眯,示意自己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脱皮的事一出现,就让他想到最近在龙国内应传出来的信息, 如果那信息是真的,那他们漂亮国—— 想到这里,白老头咬牙,他会让小日子和参与这事的人通通都付出惨痛代价。 “嘶!” 一个将军级别的老男人毫不客气上手撕开女人表面脱落的那种皮,露出他们都很熟悉的面孔,瞳孔一震。 “是艾莉主任,天啊,她.....怎么会是杀手?” 艾莉主任,漂亮国专属的外交官特使,拥有全球最特殊的权力。 群众愤怒了,被激怒了, “狗屎,我们每个月交那么多税给你们,你们就是给外国人当狗的?出卖我们漂亮国?” “还主任?废掉她,我们漂亮国专属外交官不能交给这种人当?” 白老头蹙眉, 突然站出来,阻止愤怒的群众, “大家安静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艾莉主任,还说不准,如果大家不信,等会看看,再骂也不迟。” 说着,他就接过手下拿过来的匕首,一刀划破女人的脸,力道很重,脸上瞬间冒血。 不过,他没有管,而是再划几道, 看到底下冒出的皮,他冷哼一声, 丢下匕首,直接上手撕开她脸上艾莉的脸皮,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亚洲面孔, “嘶!”现场所有人倒抽口冷气。 麻鸭,这女人到底还有几张脸皮啊?这也太吓人了? “她是小日子的人,是不是?她是小日子安插在我国的特务?” “玛德,赶紧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她居然已经深插到外交部了,zf里那么多部门,谁知道还有没有他们的人?”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静默, 所有人都想到的事,漂亮国ZF的人更想到了。 白老头铁青着脸,让人把这个女人压下去,用最重的刑法撬开她的嘴, 到这时,军工厂和武器库里的东西都没有ZF部门被小日子安插了特务来得恐怖。 仿佛他们的一切,都脱光了没有一丝隐私,所有秘密都被人暗中盯着。 近段时间,或者说近半年时间, 所有在漂亮国内的小日子还有小日子境内的人,都被白老头以强制手段包围起来, 把小日子挖地三千尺都要找出他们的实验室,还有他们实验室里所有实验品都收走, 如果有人反抗,直接当场就地处置,几木仓下去,所有人都沉默了。 而使得小日子差点被他们老大哥灭绝杀光的罪魁祸首夏苍兰, 带着自己人,拍拍屁股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坐飞机到港城,再从港城飞回国内。 几个小时到港城下飞机, 还没出机场,夏苍兰他们抬眼就看到各大地方播放着小日子的阴谋诡计,野心勃勃。 夏苍兰他们转机的飞机是下午三点半,现在时间还早, 他们就随便找了家饭店,进去吃饭。 夏苍兰刚吃完饭,就听到身后街上嘭嘭嘭啪啪啪打斗的声音, 饭店里的所有乘客赶紧把门关上,嘴里还喃喃着, “这两个帮派有完没完了?这都打了一个月了,还没打完啊?” 夏苍兰眼眸一眯,扬了扬眉,没有说话,淡定喝茶。 不过,她不想招惹事,事还自己跑上来找她了。 “嘭”的一声, 一个扑街仔满身是血倒在夏苍兰吃饭的饭店门口,倒下的时候,还把门推开了, 而追着这个扑街仔的另外一个拿长刀的帮派,当着饭店里所有人的面,把倒在门口的扑街仔,框框一顿砍,直把人砍死了才转身离开。 左之莲他们蹙眉,这港城是不是太危险了? “这怎么能随地就打人杀人的啊?难道这里没人管吗?”有人好奇问。 夏苍兰挑眉, 她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港城很乱,却也不知道会乱成这样,随地都能砍死人的程度。 不过,这里现在还不属于龙国, 这时候的港城,还是米国管辖范畴,而这里很多帮派,除了不要命抢地盘,就是赚钱赚钱,遍地的钱赚。 “夏——” “嘭!” 夏苍兰眼疾手快按下背对门口的左之莲的头,一枚子弹朝他们头上飞了过来。 呵呵,欺负他们是外地人吗? 她现在手也好痒,是不是也可以找那群不懂事的扑街仔发泄一下? 第162章 见人就打,露头就爆 夏苍兰的脾气没有忍字,想到就做。 借用饭店的厕所一番捣鼓, 两分钟后,饭店所有人都震惊看着眼前这个身穿扩脚牛仔裤和花衬衫,带着口罩和一个墨镜, 关键是她还双手拿着两根根管,那种港剧里帮派最常用的根管,她一只手一根,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冲出去了。 在港城,不管多有钱多厉害的人,见到帮派打斗,那是有多远滚多远,生怕被波及。 而夏苍兰冲过去,不管对方是哪门哪派,见人就打,露头就爆,棍棍见血, “嗷,嗷,啊啊啊.....玛德,那个扑街嗷.....” “啪,啪,嘭,嘭啪.....” 夏苍兰的加入,使得本来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个帮派小弟们一脸懵逼,还没等他们问清楚她是谁,就被她一棍抽飞,口水血水混着溅出, 短短十几分钟,两个帮派加起来一百多号人,全都哎呦哎呦捂着被打得在地上打滚,一个个鼻青脸肿, 夏苍兰站立,两只手拿着沾满血的钢管,锐利眼神扫了眼,发现没有一个人好好站着,她才满意点头。 “你.....是哪个帮派的?你难道不知道道上的规矩吗?我们——” 一个其中帮派的领头黄毛呲牙咧嘴骂她, 可是,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一根管啪的一声,抽到他的臭嘴上, “┗|`O′|┛嗷~~”打得他歪嘴外加几颗牙飞出去。 “聒噪!” 夏苍兰冷冷一声,吓得旁边的扑街仔都连连后退,连他们的老大都不敢去扶。 她扫了眼,一眼就对上正悄悄把手摸到腰间准备掏什么武器的一个四眼仔, 勾唇一笑,她叩叩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 在他惊恐的目光下,用力一脚狠狠踩在他腰上, “咔嚓”一声, 四眼仔脸色惨白,嘴角血丝流出, 夏苍兰用根管挑开他腰间的衣服,露出一把先进手木仓,现在手木仓踩进四眼仔腰肉里,不费点功夫是拿不出来的。 “嘭!” 夏苍兰躲开后面的木仓击,转身,对上满头大汗朝她开木仓的黄毛, 看着他连拿木仓都拿不稳,夏苍兰眼眸一眯, 在黄毛再朝她开下一木仓之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手下用力, 在黄毛惊惧的目光下,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 手一用力,把木仓的方向慢慢转向他的胸口,握住他的手指,按下, “嘭!” “啊.....” 瞬间黄毛的胸口爆出一个洞,扬头倒在血泊中。 “老大,这里,黄哥他们都被这个女人害了,快啊——” 夏苍兰望去,就见西北方向又跑出一群扑街黑帮的小弟们,最前面他们的老大脸上黑着脸,拿着木仓就跑过来。 看着一地被打伤的小弟们,黑帮老大凶狠看向夏苍兰,举起手木仓对准她, “臭娘们,你当这里是哪里?刚在港城打我虎头的小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时,一个被打得趴地、连路都走不了的扑街黄毛仔大喊, “虎哥,这娘们很邪门,她身手很厉害,动作很快噗——” 那扑街黄毛仔提醒的话还没说完,一根根管飞射过来,直接插进他的嘴里, “嘶!” 这凶残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呆滞,不敢置信在港城内,还有比他们黑帮帮派更狠的角色出现。 而另外一边也接到消息跑过来的老大和小弟们,刚好也看到这凶残的一幕, 瞬间吓得脑袋一缩,刚刚气呼呼愤怒表情一滞,挺直的腰板一弯,悄咪咪矮下去,静静看着。 叫虎哥的老大神情一肃,眼底的轻视顿时消失, 知道他们这是遇到狠角色了,一言不合就扔钢管,那准头连看都不看都精准插入人的嘴里,这..... “不知道这位大姐有何贵干?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不要跟我这些不懂事的小弟们一般见识?” 夏苍兰眼眸一闪,用小日子口音说, “哼,你这——”她话一顿,又改用英语说话, 指着刚刚被她一根管插进嘴里的小弟,一脸愤怒,“他朝我开木仓,我不打他打谁?”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一大堆,听着没有文明只知道打架的黑帮老大虎哥一阵头疼, “来个人给我翻译一下,这娘们在叽里呱啦什么?” 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被墨镜挡住,没人看出来。 虎哥身边没有会英语的,不过,现场被他抓了一个,用木仓举着威胁他赶紧翻译她的话。 结果, 这个翻译也是个人才,指着她一开始说的话就说是小日子的,后面才是英语, 夏苍兰‘怒’了,语气冰冷盯着那个翻译,还是用小日子口音的英语说话, “搞清楚,我不是小日子人,我是漂亮国的人,今天这事是你们朝我开木仓,我不打死你们算我文明了。” 刚刚被她一根管插进嘴里的扑街仔,就是一开始无缘无故、朝在饭店吃饭的夏苍兰他们开木仓的人。 听明白事情经过的虎哥,一听是小日子,他眼底晦暗深沉盯着她, “这位大姐要怎么才放过我们?他朝你开一木仓,你也打了我这么多兄弟,扯平了吧?” 说是这样说,他后槽牙已经快要咬碎了,心里已经开始暗搓搓准备一会要怎么抓住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过一个小日子,还敢在他们的地盘这么嚣张,不知道他们港城黑帮也最讨厌小日子吗? 夏苍兰当然没有错过他眼底狠厉,微微扬了扬嘴角,举了举手里的钢管, 轻蔑扫了眼一地被她打伤的扑街仔们,不屑一顾, “还说港城帮派很厉害,今天见识了,也不过如此嘛。” 随后,转身离开,没有去饭店,而是离开那群人的视线后,又遛进公共厕所改变换装,出来已经是港城靓丽的中年妇女, 左之莲他们早就收到她的消息,在机场候车厅集合, 而却不知道,等虎哥一众黑帮聚集一起讨论今天的事,越想越生气, “玛德,该死的,被一个小日子娘们这么打脸,如果不找回场子,以后我们还怎么在港城地盘混下去?” “对啊,虎哥,今天那娘们太狠了,差点把弟兄们都打进医院,嘴脸嚣张至极,我们要给弟兄们报仇啊。” “老大,小日子而已,这里是港城,我们知道那群小日子人聚集在富贵圈,跑不掉的。” 老大虎哥一想也是,做黑帮,最讲究的就是义气, 他手底下人被一个小日子娘们教训,不给弟兄们报仇,传出去,他虎头帮不是要被全港城黑帮笑死? 当天晚上, 居住在港城富贵圈的小日子都被黑帮给暴揍了一顿,店里和家里也都被砸得稀巴烂, 这还没完,今天打了砸了,过几天他们又来打又来砸,几天就来一次,搞得那群在港城的小日子们苦不堪言。 他们去找报警,却因为没有抓到人,他们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帮搞的鬼, 最后结果不了了之。 而始作俑者夏苍兰已经带着她的人坐了飞机回龙国境内,一点不知道她搞的事,给小日子留下多大的伤害。 不过,就算是她知道,只会拍手叫好,因为这就是她故意栽赃给小日子的,怎么可能会内疚。 哼,这才刚开始呢, 小日子对龙国近几年做的事和阴谋诡计,她都会一一从他们身上找回来。 下飞机, 孙保已经开了一辆军车早早等着了, 一接到人,立刻把人送到京市部队最大会议室里, 里面许多大佬已经在等着了,对于这个以一己之力就搞得漂亮国人仰马翻的女同志,他们可太好奇太震惊了。 吴老见到夏苍兰,最先开心为她喝彩, “兰兰丫头你可以啊,没想到你这丫头,胆子可比外面一群战士们大多了,这军工厂和武器库你说炸就炸,老头我第一个佩服。” “这还不止呢,那些高楼大厦,这小同志也说炸就炸,这胆量可比男同志果断多了,老头我也佩服啊。” ..... 夏苍兰进来,连话都没有机会开口,就被一群大佬团团围住, 你一句我一句,都说得比她本人还高兴,一个个激动得比他们升任还高兴。 十分钟后, 大领导终于把夏苍兰救出来了,也让那群老家伙冷静冷静,别吓着小同志,大佬们才乖乖坐好。 夏苍兰呼口气, 麻鸭,太热情了,有点受不住。 “夏苍兰同志,你让孙保运送回来的武器,我代表全龙国人感谢你,有这一批先进武器,相信再过不久,我国武器也能得到一大步发展。” 夏苍兰微笑, “你对我国的贡献,已经是感谢也感谢不完,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命你为部队....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一大堆奖励和升职级别砸下来,框框砸得夏苍兰头昏眼花,都没有听清楚领导跟她说了什么,她只管点头说好。 等回神,她瞪大眼, “.....什么?我是最新特种精英队的专属药师?级别还和师长同级?你确定没有搞错?” 第163章 国际通缉 军区医院, 夏苍兰看着全身包着纱布,沉沉昏睡着的裴兴哲,唇抿紧, 身后的夏苍云也包着头,不过,他身上的伤没有裴兴哲那么重,能醒能下床。 “兰兰,本来我们快要逃出森林了,谁知道突然冒出一个不怕死的拿着炸弹就要跟我们同归于尽,” 他目光看向床上的老大,情绪低落, “老大是为了救掩护我们离开,才会被炸弹波及,刚好又撞到巨石上,头受到重伤晕倒的。” 夏苍兰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为裴兴哲细细把脉, 伤势不重,重点是他最后撞击的头部,才是让他陷入昏迷的主要原因。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颗护心药丸,给裴兴哲喂下去,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喉咙, “咕咚”一声, 看无意识的裴兴哲咽下药丸,夏苍兰才收手。 一旁的夏苍云看妹妹拿出药丸,想到了什么,他赶紧跟她说, “兰兰,老大也给我们伤势重的战友和博士吃过这样的药丸,效果很好,你给他吃的也是吗?” 小嘴叭叭个不停,听得夏苍兰心烦,一个眼神扫过去,她哥立刻闭嘴,不敢再哔哔。 “他没事,今天吃了我给他的药,明天开始给他针灸,治疗个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能醒。” “哥,你还是回去躺着吧?你身上的伤虽然不重,却也不能一直站着,还是你想多住几天医院?” 夏苍云立刻摇头,小跑到门口,临走前,还是想问问, “兰兰,我最近听说漂亮国和港城出乱子了,都被一个小日子女人炸得炸,打得打,脸都被抽没了,还是没有抓到真正的黑手,” “呃,这事,该不会,跟兰兰你有关系吧?” 他们一回来,就听说了她出差了, 本来他是不知道闹出那么大乱子的主谋就是他妹妹,但是,在医院看到国际媒体的新闻, 看到上面播放的女杀手对着监控镜头比手势的瞬间,夏苍云脑袋一片空白。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和夏苍兰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妹妹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就能认出她是谁。 夏苍云快疯了,却也知道这事不能随便问,生怕给妹妹带来麻烦。 所以,他忍到现在,忍到她终于回来了。 平平安安回来了。 夏苍兰没有回答他,而是露出一抹坏笑,让他瞬间明白, 国际通缉、漂亮国和小日子、港城都同时找的女杀手,就是他妹妹夏苍兰, 夏苍云倒抽口冷气, 这妮子胆子是不是大过天了?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胆敢一个人就去炸漂亮国,挑衅港城黑帮,以一己之力把自己架在危险中心。 夏苍兰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乱想什么,无语出声打断他的脑补, “哥,我现在能安安全全回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就这,你还在怕什么?” 夏苍云表情一呆, “呃,好像也是哦,嘿嘿,哥,这不是——” 对上妹妹危险的眼神,他立刻转移话题,“厉害,做到你哥都做不到的任务,哥谁都不佩服,就佩服你,真的。” 等聒噪的夏苍云离开后,夏苍兰也在裴奶奶裴爷爷来医院后,暂时先回家收拾一下。 她本来是下了飞机就被拉到部队开会去了, 开完会出来知道裴兴哲受伤住院,她又直接跑来医院,根本没有歇过,连身上花花绿绿的衣服都没换。 路上众人怪异的目光,夏苍兰没有管, 不过,这身诡异的衣服,在她要进去军区大院之前被警卫员拦下了。 “这位同志你找谁?” 这是新来的警卫员,不认识夏苍兰, 自从军区大院门口被人炸了后,这里人员就大变样,也加强巡查和检查, 对于出入人员的检查非常严格,陌生人除了要登记,还要确定他找哪一家,警卫员亲自通知他们过来领人,才能进去。 这不,看到一个穿着花花绿绿、整个诡异风格瞬间引起警卫员警惕,盯着她的眼神仿佛是什么危险人物, “我是裴家人,裴兴哲妻子,我今天出差回来,回家换身衣服。” 夏苍兰无奈,她也没办法啊, 这不是刚从港城回来嘛?入乡随俗啊,港城风格就是这么花花绿绿的痞子风啊。 警卫员严肃脸,没有一丝听到裴将军家的人就有丝毫放松警惕,反而让她登记, 在她登记名字的期间,警卫员给裴家打去电话通知,不过,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这时的夏苍兰也想起裴爷爷裴奶奶现在正在医院照看裴兴哲呢,家里怎么可能有人接电话。 欲哭无泪, “兰兰丫头?” 夏苍兰转头,看到从军车里下来的吴老, “吴老,我这不是想回家换身衣服嘛?没想到大院大改革了啊,现在家里没人,进不去。” 她表情无奈摊手, 没办法,只能等裴爷爷裴奶奶回来再说。 “嗐,这有什么难的,”吴老直接跟警卫员说, “小津你记住这位夏苍兰同志哈,她也是我们部队的人,她的身份绝对没问题,我给她做担保。” 警卫员瞪大眼,看向萌萌哒漂漂亮亮一点看不出一点像部队的女同志,懵了, “是,有首长给这位同志做担保,这位同志当然可以进去。” 吓死个人, 他从来没见吴首长跟谁笑得这么开心过,他很好奇这位女同志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首长亲自为她做担保? 可以进去,夏苍兰顿时又开心了, “谢谢吴老了,我还想要不要直接穿这身衣服再去医院呢。” 吴老看她身上的花花绿绿,没有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有趣, “兰兰丫头,这不会就是你在港城换的战利品吧?” 夏苍兰一顿,挑眉, “吴老这话说得,我一个丫头还能有什么战利品,别乱说哈,一会又有人说我暴力了。” 她在港城做的事,应该没有那么快传回国内吧? 吴老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哟,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你刚到港城就拿两根钢管跟黑帮血拼的事,绝对保密。” 夏苍兰顿时裂开了,表情丧丧,一副生无可恋爱乍地咋滴的表情,逗乐吴老。 “哈哈哈,我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你这丫头表情看起来那么丧?” 夏苍兰幽怨的小眼神盯着他, “吴老几天不见,你老还是那么爱逗人。”腹黑得不行不行,一点小事都能扯出一推的大腹黑狐狸型,太精了。 回到家, 夏苍兰第一个就拿衣服去洗澡,洗完澡就舒舒服服回到卧室, 从空间里拿出一大堆吃的,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 饿的她头晕眼花,能把一头牛都干掉的程度。 终于填饱肚子后,夏苍兰才重新整理空间, 空间里多出她从漂亮国军工厂和武器库里收到的高级仪器,这些仪器有好几台, 除了这一台她留着有用,其他送回国了。 还有,她从漂亮国那个女特务身上搜到的名单,是小日子打入漂亮国和龙国几个重点关注的国J假扮人员名单, 长长一大沓,这张名单很重要,却不能轻易给出去,不然,会引火烧身。 就单单她看到龙国的名单,就有几个意想不到的人名也在上面,现在都还居要职, 而且,今天开会的人员里面,就有这两人。 头疼, 夏苍兰拿着这厚厚的名单发呆, 现在这份名单,除了吴老,就是级别比吴老更高的人才能保住, 不过,吴老身边也不安全,他现在和裴爷爷一样,都是半退休状态, 看来,这份名单,她只能交给—— 当天晚上, 大领导在看文件,就听到有人来找他。 这么晚还有人来找他? 大领导让人进来,看到进来的人,他先笑了。 “夏小同志找我,应该不是过来找我聊天的吧?” 夏苍兰吞舌头,谁敢找死这么晚来找大领导聊天? “领导,我这里收了一份名单,不过,你——要不要先吃颗保心丸再看?” 大领导挑眉,看来这名单可能出乎他所想。 点头,他招人送来药丸吃下后,才看向夏苍兰,笑呵呵, “这样可以了吗?” 夏苍兰点头,从包里递过去一大沓名单放在他面前,就坐下喝茶了。 恩,领导家的茶还真好喝,跟外面的味道也不一样。 大领导戴上眼镜,拿起一张名单,扫了眼,嘴角抹平,再拿起一张,看到上面熟悉的几个名字,他手攥紧,捏皱纸张, 放下,再拿起龙国境内各个部门安插的人员名单, 越看他神情越严肃,眼神锐利如剑,仿佛要把这纸张穿透。 久久, 大领导放下名单,深吸口气,缓解心中怒火, 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一脸享受喝茶的夏苍兰,怒火瞬间消散, “呵呵,夏同志喜欢喝茶的话,一会走的时候,我让人给你装点带回去?” 夏苍兰双眼一亮,“那怎么好意思?” 虽然说是不好意思,但是,那亮晶晶的表情可一点不像不好意思, 大领导也看出来了,呵呵笑了, “来,给夏同志装点这茶叶,等会带回去。” 夏苍兰开心了,看到脸色有些难看的领导,想了想, “领导,这份名单上面的名字是真是假,或者还不确定,可能,是狡猾的敌人动了小手脚呢。” 不过,这概率应该很小。 第164章 谁让你进来这里的?滚出去 等人送出去,大领导坐在椅子上沉思,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大领导跟他说, “你说刚刚夏同志的主意,该不该答应她?” 这位夏苍兰同志本事和身手都不比任何男同志差,却也听过她的行事作风, 果断、狠辣和——不留余地。 这样的人对于他们这种领导来说,是最好的利器,却也怕一个控制不好,会反噬自身。 “我觉得——夏同志单纯就是想玩,结合她以前的作风,虽说是为了揪出暗藏的特务,却也是她想找机会打架斗殴的借口。” 想到这里,说话的人笑了, “听说现在家属院那边都传遍了,裴家啊,裴老将军和裴团长都被夏苍兰同志给暴揍了一顿,现在是她当家做主,裴家没人敢反抗。” “哈哈哈....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好,那就让她玩,让她闹,我也想看看,我龙国境内到底暗藏了多少吃里扒外的东西。” 翌日, 夏苍兰一大早就带着早餐去医院,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裴兴哲病床前,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看。 她人都进来了,她才像被惊醒了般惊慌失措,转头望去,看到样貌绝美的女人,她直接蹙眉, “谁让你进来这里的?不知道不能随便进别人的病房吗?赶紧出去。” 夏苍兰双手抱胸背靠在门框上, 挑眉,看着这比她这个正主还像正主的女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裴兴哲的女人呢。 “怎么?我不能进来你就能进来了?你又是谁啊?” 看衣服穿得像城里的富家子弟,家里条件肯定很好, 但,这个女人又不是这里的护士,她是怎么知道裴兴哲住在这里?态度还特么比她还嚣张? 女人眼底闪过怒气,语气很不好, “我是病床上男人的女朋友,我当然可以进来看望他,而你嘛,想凭你的样貌攀富贵,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赶紧给我滚出去。” 夏苍兰嘴里麻麻哔,走过去把早餐放下,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就拉出去, 现在虽然是早晨,但,在医院里已经有人开始为病房里的家人准备早餐或者带早餐过来了, 所以,人来人往还是挺多人的, 夏苍兰一下子扯住女人的头发拉出去,再加上那个女人吃痛的尖叫声, 瞬间就引来了路人的关注,纷纷朝他们投以吃瓜的目光。 “啊啊啊....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这样对我?” 隔壁病房听到动静出来的夏苍云悄悄瞄了眼,看到是妹妹,赶紧出声, “兰兰,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这个女人欺负你了?” 路人:“.....” 这到底是谁欺负谁? 夏苍兰扯过女人的头发,手拍了拍她白皙的脸蛋,勾起唇角,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你说你是这个病房里男人的女朋友?你认识里面的人吗?就敢张嘴就来污蔑一个昏迷不醒的军人?” “怎么?就这么缺男人?一天没有男人陪着你就难受,是不是?要不要我现在就喊一声,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愿意娶你的?” 几个路人老婆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闪烁了下,看样子还是有点小心思的。 女人用力挣扎,却还是没能挣脱夏苍兰的手, “你这个疯女人,我是沈师长的侄女廖明玉,赶紧放开我,我叫你放开我——” “啪”的一声巴掌声,把廖明玉的脸抽偏了, “冷静下来了吗?沈师长的女儿都没有你嚣张吧?不过是一个侄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亲国戚?” 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的廖明玉不敢置信看向她,捂住脸,怒火蹭蹭直冒,一张脸扭曲了, “你这个贱女人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在廖明玉故意伸出尖尖的指甲直插向夏苍兰的眼睛之前, 嘭的一声, 廖明玉娇小的身体就跟断了悬的风筝一样,被一脚踢飞出去, 不过,她人刚飞出去,又被夏苍兰一把扯住头发拉回来,还没等众人喘口气, 就看到夏苍兰又一脚踹在廖明玉的肚子上,这还没完,提完肚子又啪啪啪打脸,打胸..... 直到打得她体无完肤差点吐血,最后才一脚踹开, “啊啊啊唔唔.....” “噗~” 倒地的廖明玉一口血吐出来,眼神怨毒射向她,恨不得杀了她, 夏苍兰挑眉, 看来是还没有教训够啊,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终有听话的时候。 廖明玉看她走过来,吓得连连后退,就差缩到陌生路人的身后不敢出来, 这时,前台护士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廖明玉的惨状,失声尖叫, “明玉,明玉你怎么会被打成这样?谁敢对你下手?是谁?” 那名女护士扶起廖明玉,口气像是问出人来给她报仇。 路人眼神怪异:“.....”感觉一个两个,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廖明玉看到熟悉的人过来了,顿时挺直腰板,指着夏苍兰,眼神闪过恶意之光, “文梅,是这个女人,她突然闯进裴大哥的病房,想趁机对他下手,我阻止了她,却被她打出来。” 夏苍云皱着眉头站在妹妹身前,眼神锐利看向说谎的女人, “你这个人怎么张嘴就来,我妹妹为什么不能进老大的病房,你是谁啊你就——” “闭嘴!” 夏苍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护士硬气打断, 叫文梅的护士没有理会穿着病服的夏苍云,只以为他只是路见不平帮忙而已, 她看向淡定站在夏苍云身后的夏苍兰,眼神厌恶, “这位女同志你不是来看病的话,麻烦出去,不要打扰我们医院工作。 还有,你打伤人的事,麻烦你跟我朋友道歉,再给她赔偿,这事就算过了。” 夏苍兰从夏苍云身后站出来,对上护士一脸看穿她计谋的厌恶眼神, “我为什么要向一个趁我丈夫昏迷不醒就直勾勾盯着他看的女人道歉?” “还有,就因为这个女人是护士你的朋友,她就能随意进入别人的病房吗?谁给她的胆子?你吗?” 廖明玉脸色一白,瞪大眼, “你胡说,裴大哥才不是你的——你故意的,明明知道裴大哥在昏迷中,你就以他妻子自居,你想钱想疯了吗?” 本来听到夏苍兰是裴团长的妻子而空白了一下的文梅护士,瞬间回神, 对啊,肯定是这个女人胡说的,趁着裴团长昏迷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才故意说的。 “这位女同志,请你不要污蔑受伤昏迷不醒的军人,不然,我现在就能报公安抓你。请你赶紧道歉赔钱离开吧。” 现在人群越聚越多,再拖下去,对她们也不好。 夏苍云气笑了, “你们真好笑,我妹妹不是老大的妻子,难道你是吗?长得丑,倒是想得美呢。” 廖明玉瞪了这个贱男人一眼,咬牙, “你又是谁啊?我跟这个贱女人说话你一直插嘴干嘛?还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叫得那么亲昵,恶心。” “啪!” 她话音刚落,夏苍兰一鞋底抽过去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廖明玉的门牙给抽飞了, 她捂着流血的嘴瞪大眼看向夏苍兰,气疯了, “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打我,文梅给我抓住这个贱女人,今天我要打死她——”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嗷,嗷....” “嘭,噗哎呦.....” “哎呦我去!” 路人被飞撞过来的廖明玉,想都没想躲开,让她直接扑地上,面朝地磕破嘴。 而想帮忙的文梅护士刚动,就被夏苍兰一鞋底也抽了几巴掌,打得她耳膜轰轰响,脚步不稳踉跄了下,一屁股坐地上。 “住手,谁让你们在医院闹事的?” 收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院长铁青着脸呵斥,怒火直接冲向好好站着的夏苍兰, 其实,也不怪医院的人不认识夏苍兰, 她离开京市去西北不久,京市上上下下都鲁了很多人, 其中就包括医院高层和部队各部门、还有各厂内主任以上领导,差不多都被查了个干净, 除了个别退伍专业的人员还在,其他基本都抓了,下放的下放,吃枪子的吃枪子, 那段时间,京市内每个人战战兢兢,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波及自己。 而夏苍兰昨天来看裴兴哲,又是下午没人注意到, 这不,全医院基本就没有一个人记得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一个比裴兴哲还厉害的人。 只以为她是一个长得相貌过来攀关系的女人。 夏苍兰翻了个大白眼, 玛德,好烦啊,不过来看自己男人,还被人质疑成小三, 这种事她的暴脾气怎么忍得了? 正当夏苍兰眼眸一眯,脾气要发出来的时候,裴爷爷和裴奶奶过来了。 “兰兰你这孩子怎么不等我们就自己过来了?都说了你刚回来,要在家多多休息,兴哲的伤没事,你不要担心——” 裴奶奶握住夏苍兰的手,刚要继续说什么,就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喊住, “裴奶奶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女人,她刚刚还想趁着昏迷中的裴大哥干坏事呢。” 第165章 谁给你的胆子赶我孙媳妇? 她眼神不善看向夏苍兰,简直是在看一个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你还不滚?难道真的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叫安保拖你出去吗?” 裴奶奶蹙眉,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却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对兰兰的态度有问题, 她站在夏苍兰面前,厉声质问理所当然想赶人的廖明玉, “你这个女同志是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胆子赶我孙媳妇?你以为你是谁?院长吗?就算是院长也不能这个权力。” 真正的医院院长:“.....”好像有点不对。 路人瞪大眼,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顿时用鄙视的眼神看向一直骂人孙媳妇勾引男人的贱女人的廖明玉。 麻鸭,看来不能小看女人, 看看,这上下嘴皮碰一下,就想把人家昏迷不醒军人的老婆拒之门外了,还被污蔑成勾引她男人的坏女人。 这明明就是人家女同志的男人,还需要勾引吗? 廖明玉脑袋嗡嗡作响,愣愣地问, “裴,奶奶,你说什么?你说,这个女——这个人是谁?” 骗人的,骗人的,肯定是骗人的, 这个贱女人怎么可能是裴大哥的妻子,明明母亲说了,裴大哥的妻子不过是一个乡巴佬,裴大哥根本不喜欢她, 这样她就算是出现晚一点,裴大哥只要看到她,一定一眼就喜欢上她的, 明明她都想得那么美好了,现在却告诉她,裴大哥的妻子长得一点不比她这个城里人差。 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她不信,不信。 裴奶奶多活了那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女人眼底的想法,顿时心生不喜, 看向周围聚集过来的人,裴奶奶亲昵拉着夏苍兰到身边,给大家介绍, “让大家见笑了,我身边这位女同志就是我孙子裴兴哲的妻子, 现身居京市部队工作,和我孙子一样,也是一名军人,请大家不要以讹传讹,造成她的苦恼,不然,别怪我裴家不客气。” 至于为什么说夏苍兰是军人而不是军医,因为她听裴老头说了, 上面觉得让她入职军医院,是在埋没她的才能,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全军区都需要的增强药丸和农产品营养液的方子,单单这两样,就不能单把人放出去, 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或者意外,那是他们全龙国的损失。 所以,组织上下一致坚定,给她在部队基地里建造一所独属于她一个人领头的研究所,她想招谁就招谁,一切她做主。 又不能暴露她是新药的负责人,只知道她是部队的人就对了。 如果还有不长眼的人敢惹她,那都不需要夏苍兰出手,后面会有人替她摆平。 廖明玉惨白着脸,不敢置信瞪向夏苍兰,嘴巴喃喃, “你.....怎么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夏苍兰就笑眯眯走了过来,指着她朝裴奶奶告状, “奶奶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我一来医院看兴哲,这位同志就已经站在他病床边,眼神涩涩盯着他看,我还没说她呢,她就先骂我是勾引男人的小三了,” 完了,又指着一脸Ⅹ样的文梅护士, “这位护士更搞笑了,她听到这里有动静,不问清楚缘由就对我出口成脏,还要把我赶出医院,只因为廖明玉是她的朋友,” “我也想问问医院院长了,是你们医院的护士朋友,就能不经过家属同意随意让她们进入病房吗?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该由你们医院负责?” 有仇当场报是夏苍兰一贯的作风, 得罪了她,那就别想拍拍屁股只是道个歉就解决了。 医院院长:“.....”玛德,找他来了。 院长擦了擦额头虚汗,讪笑,“这位同志你可不能胡说啊,我们医院绝对没有这种规定,也不助长这种风气,请大家不要误会。” 说完,又狠狠瞪了眼叫文梅的护士,还有她那个惹事精朋友。 一个个的,都不是省心的货。 裴奶奶生气,“我也倒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医院某些人浑水摸鱼,搞特殊呢。” 廖明玉和文梅护士脸色惨白, 最后,不管她们会受到怎么惩罚,都不关夏苍兰她们的事, 她们接受了院长的赔偿和道歉后,看也没看不服气的廖明玉等人,进去裴兴哲的病房。 等病房的门关上, 裴奶奶深深叹口气,一肚子火, “没想到医院还有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存在,真是.....” 裴爷爷赶紧扶她坐下,给她倒水喝下,别一会气坏了身体, “你这个老婆子气什么气,刚刚我都看着呢,你和兰兰丫头的气质一点不弱,简直把那两丫头说哑口了,宝刀未老,还是那么厉害。” 裴奶奶被他搞怪的表情逗笑,小表情瞪了他一眼, “老不死的,在孩子们面前呢,说什么鬼话?”也不怕笑话。 夏苍云心大没有听出来,还笑呵呵的, 夏苍兰更不在乎这些,裴家人感情好,裴家爷爷奶奶感情好,她更不是第一天知道,这才哪到哪, 不过—— 夏苍兰看向裴奶奶裴爷爷,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也过来了?我不是贴了纸条说上午我过来照顾兴哲就行了吗?” 裴奶奶一听想起什么,拍了下大腿,让裴爷爷把东西拿出来, “我知道兰兰你肯定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过来医院了,我这不是不放心嘛,奶奶给你准备了肉粥和包子,你赶紧吃了。” 这丫头出差才多久,回来就瘦了这么多,不得赶紧补回来。 夏苍兰手里被塞了个大饭盒,不用打开她已经嗅到很浓的鸡汤味了, 不过,她指了指被她放在桌子上,和她手里的鸡汤一比,简陋得不行的包子, “我也带了早餐——”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有眼见的夏苍云拿走了, “哇我刚好饿了,谢谢妹妹为我买的包子哈。” 吃过早餐, 夏苍兰就正式给裴兴哲针灸,裴奶奶裴爷爷在一旁看着,为她守门, 至于夏苍云就站在她身边,需要什么就给她拿什么,不需要她动手。 十几根针扎满裴兴哲的头, 看得被扎成刺猬一样的老大,夏苍云吞了吞口水,看着冷静的妹妹, 再次在心里暗道,惹谁都不能惹妹妹,不然就妹妹这一手针,不小心给他扎废了该怎么办? 裴奶奶贴心给满头大汗的夏苍兰擦汗,赶紧拉了把凳子给她坐下, “哎呦你这孩子....自己身体还没好,就做强度这么大的针灸,不急的,兴哲医生说了,身体素质强着呢,慢慢养也能好。” 夏苍兰虚虚靠在温暖的裴奶奶怀里,没有回话, 她只是不喜欢看裴兴哲苍白着脸躺在这里而已。 “诶,我好像看到老大的手指刚刚动了!!” 夏苍云瞪大眼指着裴兴哲的手指大喊, 裴爷爷点头,“我也看到了,刚刚确定动了下手指,兰兰的医术就是厉害。” 有她在,是他们裴家的福气,也是裴兴哲的运气。 十点左右, 裴奶奶和裴爷爷被夏苍兰劝回去了, 裴奶奶就让她等着,她和老头回去准备午饭,一会给她带饭, 不等夏苍兰再说什么,她就直接拉着老头走了,那迅速一点看不出她是腿脚不便的老太太。 病房里,只剩下夏苍兰和病床上的裴兴哲, 想了想,她坐回裴兴哲身边,双手撑着下巴凑近去仔细看自己的男人。 这睫毛、眉毛,这性感的嘴唇和英俊的五官, 恩~不愧是她夏苍兰的男人, 就算是受伤晕倒不说话,也是个美男子,赏心悦目,看得她心情瞬间就愉快多了。 所以说啊, 不管想找什么样的男人,第一要素绝对要帅,看得顺眼,起码不会让自己连看都看不下去,吃不下饭的那种, 嫁那种男人,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想着想着,夏苍兰就迷迷糊糊趴在床边呼呼大睡,连窗口站了一个人都没有发现,睡得特别香。 而窗口的人阴森森盯着夏苍兰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有人出来,他才赶紧转身离开。 不急,只要发现这个女人在哪里,他就还有机会找她报仇。 一连几天, 夏苍兰除了洗漱回家,其他时间基本就窝在裴兴哲的病房了, 医院院长看她这样,专门让人给她带了一张折叠小床,放在裴兴哲病床旁边,这样她能照顾也能休息。 今天是她给裴兴哲针灸的最后一天, 裴奶奶他们也是看着裴兴哲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绝对相信夏苍兰的医术, 她说今天能醒,那就绝对能醒,他们等着就好。 夏苍兰刚拔掉所有针,裴兴哲的眼皮就动了动,又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近在眼前的媳妇,他下意识笑了笑, “兰兰.....我,不是,在做梦,吧?” 夏苍兰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喝下润润喉咙,说话不会那么难受, “你觉得呢?爷爷奶奶都在这,你觉得是不是在做梦?” 裴兴哲握着她的小手,听到她的话,缓缓转过头,看到高兴的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我没事.....我,们是,逃出来了?” 第166章 明天我开始去研究所上班了 裴爷爷裴奶奶花了点时间才让裴兴哲知道,他是真的活着回来了,而且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 难得裴兴哲醒了,裴奶奶他们一高兴,就说要回去买肉给他们做好吃的,一溜烟离开病房了。 留下夏苍兰和裴兴哲面面相觑,而后又相视而笑。 裴兴哲挪了挪,朝夏苍兰望去,笑着拍了拍身边空出来一大半的位置, 夏苍兰扫了眼,觉得可以,一步到位躺在他身边, 她还没动作呢,裴兴哲已经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头埋入熟悉的脖子位置,深深吸了一口, 夏苍兰无语, 也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毛病,每次都这么喜欢埋她脖子,明明那么大个人,还跟小孩一样,霸道霸占自己喜欢的位置。 “你.....”她刚张开嘴,就听裴兴哲开口, “兰兰,我,最后以为,我真的回不来了,最后一刻,脑子想了一遍我们以往的点点滴滴,却越想越不甘心。” 裴兴哲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就算是扯动了伤口,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但是,如果感觉到了怀里的夏苍兰有一点点动作,他就像是害怕她不见一样收紧力道,直到感受她温暖的怀抱,安静躺在他怀里,才稍稍放心。 “不甘心,还没和你白头偕老就要离开你;不甘心以后站在你身边的男人不是我,不甘心、很多不甘心.....” 夏苍兰哼哼,一把抓起男人放在她胸前的手跟啃猪蹄一样啃啊啃, 以为这样能抗议他的话,却不知道她控制的力道很小,跟挠痒痒一样, 直挠的裴兴哲心脏痒痒的,仿佛有什么要从心里涌出来,让他控制不住激动。 夏苍兰挣了挣,没有挣开,这么近距离,她已经嗅到很刺鼻的血腥味了。 她无奈,一把扯住裴兴哲的头发,微微使力,让他吃痛松开她, 夏苍兰坐起身,看着他染血的纱布,眼眸危险一眯, 裴兴哲表情一僵,讪笑,“呃,兰兰——” “闭嘴,从现在开始,我不让你说话你敢再哔哔,哼哼。” 裴兴哲顿时做了个拉链的手势,不敢动弹,乖乖躺着让夏苍兰给他换药重新包扎。 弄完,夏苍兰看裴兴哲还想哔哔什么,直接一针给他扎睡着了, 真是,受伤醒来,感觉比以前更爱粘人了,黏糊糊的,肉麻。 裴兴哲一觉睡到晚上,连裴奶奶给他送好吃的,都没有醒。 “醒了?醒了就吃点东西吧,奶奶做的鸡汤很好喝,” 夏苍兰把还温温的饭盒一一拿出来摆在他面前,让他自己吃。 而她自己就洗了个大苹果坐在小床喀喀喀吃着,一点没有照顾病人的自觉。 裴兴哲也没有想要她喂的想法,他的手又没有受伤,能让兰兰过来照顾他,已经算很好了, 再多的要求,就是矫情了,男人矫情,不就是想挨揍吗? “对了,明天我开始去研究所上班了,以后就不能每天过来看你,你自己要乖乖听话养伤,知道了吗?” 裴兴哲拿筷子的手一顿,夹得肉差点掉下, “(⊙﹏⊙).....兰兰不能再陪我几天吗?” 没有老婆在身边,他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夏苍兰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去上班,又不是去上坟永远不回来了,你在担心什么?再哔哔,小心我揍你。” 裴兴哲:“.....” “咳咳,不是,兰兰,我只是想说让你来回奔跑,太累了,我不想你那么累。” 话刚说完,夏苍兰浑身一抖,赶紧跳起来远离这个一脸白莲花样的男人, “钛,何方妖孽,居然敢上我男人的身,看我不打得你Ⅹ出来——” “诶,别别,兰兰我错了,别打别打,我真的是裴兴唔.....” 等夏苍云听到动静过来,才阻止这对夫妻的‘打架斗殴’ “哈哈哈哈哈哈.....” 夏苍云听完老大委屈的话,笑得直抱着肚子喷眼泪。 好不容易止住笑意,抬头又看到老大顶着一双黑紫的熊猫眼,顿时忍不住又笑趴下。 夏苍兰翻了个大白眼, “笑,笑屁啊,谁知道裴兴哲发什么疯?好好的人话不说,偏要说什么茶言茶语,这不是欠揍吗?” 裴兴哲委屈啊,他只不过是真的想委婉表达,想让她心疼他,说不定就能再多请假几天陪在他身边呢。 谁知道—— 没办法,自己男人自己宠着, 夏苍兰就再决定今天晚上陪他一晚上,明天开始上班,就不再理会他无理的要求了。 当天晚上,时间来到半夜一点左右, 在医院连狗都睡着了,寂静的医院里显得更加空洞可怕。 一道月光拉长的黑影悄悄潜入医院,动作迅速朝裴兴哲的病房跑去。 来到踩点好的病房窗口前, 黑影屏住呼吸,悄悄拉开窗口一点空间,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迷药, 徐徐~ 迷烟吹入病房,他快速关上窗,静待一分钟。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黑影觉得越来越困,明明他睡饱了才过来的, 为什么..... 咚的一声, 黑影睡眼迷蒙,瞬间倒地晕死过去, 一点没有发现窗口自己吹入的迷烟,都被早已发现他行踪的夏苍兰反把迷烟挥出窗外,才导致他自己中招都不知道。 翌日, 一大早,裴兴哲就要求出院回家养伤,不管别人怎么劝他,他都执意要出院。 裴爷爷没办法,让老婆子去给他办理出院,让他回家养着去, “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回去我就跟兰兰丫头告状,看她回家怎么收拾你。” 刚笑出来的裴兴哲脸色顿时一僵,突然想起昨天兰兰警告他的话, “呃.....爷爷,你不能——” “呵呵,你看我敢不敢?看把你能的,嘚瑟啊,我让你嘚瑟啊,哼,” 而医院里的事,夏苍兰暂时还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裴兴哲就闹着要出院了。 现在她正在研究所,一脸懵逼看着前面桌子放一大堆文件给她的王湘琳, 夏苍兰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王助理,你,这是抽什么风啊?为什么把这堆文件放我桌子上?你知道这些小事你处理就行了,不需要拿来给我看。” 王湘琳淡定点头, “所长,我没有抽什么风,而是这些需要合作的文件都要你过目,还有,需要你签字盖章才能交给我。” “呵呵,某所长不知道自己已经积压了很多工作没有做了吗? 你想当甩手掌柜,也要看你手底下才有多少人而已?就我一个,一个啊,夏苍兰你怎么忍心的?” 对上王湘琳一双差不多比熊猫眼还黑的熊猫眼,夏苍兰讪笑, “哎呀,王助理你在生气什么?能者多劳嘛,再说了,现在整个研究所里,除了我,就王助理你的工资最高了,所以,你压力才比其他人大啊。” 王湘琳冷笑, “那我申请再招几个人,不然我怕我哪一天真的猝死在工作室里都没人发现。” 夏苍兰咳一声,神情有点点心虚, “当然可以招人啊,招,赶紧招,王助理要几个就招几个,我只要对接你就行,其他人归你管,不要让他们乱搞。” 她很忙的,除了需要整天呆在研究室里研制药液之外,她还想搞些针对小鬼子研制的面皮加以改造, 改善这面皮能更加完美,一眼看去,完全不用担心被看出来,绝对和人脸皮肤贴合紧密, 这次秘密出国,她就发现这小鬼子研制的面皮有个弊端,就是不贴合脸皮, 一注意就松开,不知道地看过去,就像是一个本来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脸皮却松松垮垮,一脸比老年人还像老年人的样子,就很惊悚了。 如果不是她及时调整,估计在漂亮国就暴露了她带假面皮。 王湘琳当然知道夏苍兰的任务, 自从她作为夏苍兰的助手开始,上面的人就悄悄找她谈过话了, 要她主要协助夏苍兰以研究为主,其他大大小小的事,如果需要她过目的才拿给她, 其他事情,能不打扰她本人工作就不要打扰她本人工作, 尤其是在她进入实验室的时间里,任何人,包括她自己,都不能随意打扰,否则,按有意谋特务处置。 接连五天,夏苍兰都呆在实验室里没有出来,连家都没回,三餐都是王湘琳帮她送进去的。 今天,夏苍兰终于研制成功全球唯一最薄款面皮、最接近人皮的面皮出现。 部队基地会议室里, 大佬们的会议室,门口都有持木仓的特种精英战士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而会议室里,大佬们一个个像没见过世面的好奇样, 纷纷都戴上老花镜,凑过去看桌子上摆放着的最薄款面皮,称称惊奇。 “夏同志啊,你这个面皮真的只要贴上去就不会掉了吗?真的能以假乱真成其他人的面貌?会不会被发现?” 夏苍兰拿起一款样品,看了眼咨询她的老将军, 直接当场给他们表演一个换脸, 短短三分钟,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夏苍兰娇滴滴的脸蛋变成粗糙皮肤干瘪的老将军,而且还直接从女性变成男性, 近距离看,都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痕迹, “天啊,像,绝对像.....” 第167章 我看这女人不怀好心、图谋不轨呢 还有人让那人和夏苍兰站一起,做个对比, 除了脖子以下不像,脸上褶子都一模一样,面部表情,夏苍兰还特意学他, 就算是老将军多年的好友,一时都无法用肉眼认出谁是谁,更别说陌生人了。 “厉害,真的好厉害,这比上次小鬼子那面皮还厉害,夏小同志真不愧是我龙国的天才,” 真不夸张的说,夏苍兰这东西的出现,直接打破龙国技术落后其他国的平衡心, 这次的会议开了整整五六个小时, 出来的时候,夏苍兰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 本来打算直接回家好好休息几天, 但,想到她出来的时候王湘琳通知她今天有新人来,让她过来瞅瞅的事。 瞅瞅就瞅瞅吧, 瞅完立刻回家,这样王助手应该也没有意见了吧? 这样想着, 夏苍兰快步朝研究所走去, 到门口,刷卡,进入研究所, 走到所长办公室,刚要刷卡进去,就被身后男人一声‘正义’呵斥, “站住!你是哪个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是新招进来的人?不知道这里不能随意乱逛吗?赶紧离开。” 夏苍兰转身望过去,一身穿得整整齐齐戴着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30多岁的男人严肃看着她, 对上她娇艳的脸蛋,眼镜男神情一阵恍惚,顿时,对于她能进入严格的实验室,有了异样的想法。 而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男同志和两名女同志同样想法, “周秘书,我看这女人不怀好心、图谋不轨呢,看看啊,她站在所长办公室门口,如果不是我们看见了,还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呢?” 一个身穿黄衣服的女人眼底闪过嫉妒之色,故意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让大家猜忌。 夏苍兰好整以暇背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群逗逼的一出戏,也不说话,让他们表演。 “谁说不是呢,如果不是周秘书喊住她,说不定她就进去所长办公室偷什么图纸了吧?不是听说这种事很常见吗?” 黄衣服身边的粉红色衣服的女同志跟着附和她的话, 而身后的两位男同志面面相觑,不清楚缘由,不开口,安静待着。 周秘书想想也对,立刻眉头紧皱, “这位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谁带你进来的?赶紧说,不然一会有你好果子吃的。” 一会他就告诉王助手,这个女人和她背后的人图谋不轨, 这样一次立功的机会,他一定要牢牢抓住,说不定就能进来不到一个月,连升几级。 这样他也能在追求王助手的面前,多几个筹码了。 夏苍兰无语,这什么周的,是觉得人看不到他眼底快要掩盖不住的野心和贪婪吗? 玛德,一群长得丑,想得倒美的男人,真真是让她看着都眼睛疼。 她直接开口,“你又是谁?谁让你们过来这里的?知道这里是所长办公室,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过来的吗?” 所长办公室,除了和她对接的王湘琳能过来给她送东西、报告工作进度之类的公务之外, 所有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都不能随意靠近这里,更别说随意在门口走动了。 周秘书眼底闪过怒火和心虚, 他当然知道所长办公室和所长专属实验室都不能让人随意靠近,这是入职前他们就要知道的守则。 今天新员工入职,来参观他们研究所, 那两位女同志看到这里就忍不住好奇想过来瞅瞅,他一时没忍住,就—— “你.....关你什么事?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赶紧老实说,我现在就喊外面的安保过来。” 部队里的研究所,安保人员当然也是部队里筛选出来的特种精英战士, 黄衣服的女人露出得意的笑, “周秘书,这女人看起来很不服气呢,你看,他连你的问话理都没理,态度比你还嚣张呢。” 赶紧把这个就知道用脸勾引男人的贱女人抓起来,让她在众人面前打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发烧(此烧非彼烧,懂得都懂哈)。 夏苍兰最烦这种女人之间的斗争,有什么事是没有一顿架解决不了,那就再打一顿。 她不跟这群傻逼哔哔,直接拿出对讲机,呼叫王湘琳和安保队长, “王助手,吴队长,麻烦你们两位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随后,转身刷卡,进入办公室,门没有关,而是直接开着, 周秘书看夏苍兰能刷卡进去所长的办公室,眼底闪过惊恐,冷汗滴落, 能进来研究所工作的人,都有脑子, 周秘书当然也是,现在的他心颤颤,直觉让他感觉今天惹错人了,不能轻易善了。 还没等他想到说辞,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收到夏苍兰通知,立刻放下手头工作的王湘琳和吴队长就小跑过来了。 王湘琳看到他们,立刻皱眉,严厉劈头盖脸就开骂, “谁让你们过来这里的?没有看到大门的牌子吗?所长办公室这么大的大字都看不到吗?” “周秘书你说,他们新入职的不懂,难道你一个秘书还不懂这些规矩?” 周秘书擦汗,心虚不已, “王助手,我.....” “闭嘴,你们的事一会再说,现在我没有功夫管你们,都给我站在这里别动,不然,别怪我以小偷的罪名逮捕你们。” 周秘书还没有敢有意见,大小姐脾气的黄衣服女人就怒了, “凭什么?我们本来就不是小偷,凭什么要抓我们?你就算是有再大的官也不能以权谋私对我们无辜的人用私刑吧?” 周秘书听到她的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果然—— 王湘琳冷冷扫了眼跟她呛声的黄衣服女人,转身进入所长办公室,理都没理她的跳脚。 而吴队长在第一眼看到他们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立刻警惕,进去办公室之前, 用对讲机通知其他安保过来,把这些人紧紧看住,别让人跑了。 夏苍兰刚给自己倒杯水的功夫,王湘琳和吴队长就已经进来, 扫了眼没有关上的门,她唇角缓缓勾起, “王助手,外面的人你看到了吧?我虽然让你招人,这些小事你全权接手,我不管,但是,你也不该招些煞笔进来气我吧?” 王湘琳满头黑线, 玛德,周煞笔给她记住,该死的蠢货, “咳咳,所长,你误会了,这招人面试的时候都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背后会这么蠢,听不懂人话,这是我的错,我会立刻处理。” 夏苍兰眼底闪过笑意,扬了扬眉, “我也很好奇,你招人的标准是什么?怎么一眼就挑中——”最垃圾嘴脸最丑的一个? 后面一句她没有说,不过,王湘琳却看出她的意思了,大大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是谁哈,说出差就出差,一点不给人空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我个苦逼管着一下子几百号人的研究所,没日没夜加班工作呢。” 夏苍兰坐直身子,假装咳嗽了声, “这事王助手全权处理就好,吴队长啊,一会你协助王助手,别一会有不长眼或者听不懂人话的人情绪激动做出什么事来。” 吴队长点头,安静站在一边沉默寡言。 说完话,夏苍兰就让王湘琳带着吴队长赶紧去处理外面的人,别再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了,怪肉麻的。 夏苍兰没有直接走,而是喝着茶听外面的动静,当听戏了。 而早已在外面听到她们几人话的周秘书脸色惨白,再听到王湘琳喊刚刚被他骂的女同志所长,他心直接死了。 “嘶!”外面的人倒抽口冷气, 所长啊,刚刚那个年轻、看起来比他们都年轻的女同志居然就是研究所所长, 听说这里的研究所是国办的,铁饭碗来着, 所长的话,好像是正处级别吧?还是更高,反正都不差, 也就是说,刚刚他们辱骂的女同志,年纪轻轻就是正处级别以上的所长了,而且,他们刚刚还把人当小偷骂了。 想到这里,粉红色女同志心如死灰,咬牙,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跟着插嘴了,叫你嘴贱,嘴贱,现在好了吧, 家里人好不容易给她找得铁饭碗,被她骂飞了,接下来还可能要被抓起来。 王湘琳出来,看到一个个绝望的表情的人,心里冷哼, 她眼神看向黄衣服女人,这女人表情还是一样嚣张不服气,看到她出来,还瞪了她一眼, 这态度,当场就让王湘琳气笑了, 什么也没说,直接让吴队长把这些人抓起来,什么话等关起来再问。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只有那个黄衣服女人跳出来,指着王湘琳就怼。 “你不过是这里的助手,你有什么资格让人抓我?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哼,而且,我来这里是工作,不是来搞什么秘密地下任务的,哪里不能走哪里能走,管我什么事? 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就去哪,就算是研究所所长,也不能绑住我不让我去吧?” 周秘书一脸你毛病的表情看着黄衣服女人,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的脑残给气死了。 王湘琳挑眉,也不急着让人抓了,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你爷爷到底是谁,让你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都敢这么嚣张?” 第168章 你家亲侄女杨白珠同志被抓了 京市西部部队基地的三团团长小跑到他们师长办公室, “报告!” “进来!” 三团团长脸色微微难看, “报告杨师长,你家亲侄女杨白珠同志被抓了,现在军部总部那边要求您去一趟,” 杨师长蹙眉, “白珠?她今天不是应该入职总部新设立的研究所吗?她怎么会被抓了?她干了什么?” “呃,”三团长小心翼翼瞄了眼杨师长, “杨白珠同志第一天入职就让人带她进去研究所所长的办公室,还说她爷爷很大,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谁能拦住她。” 三团长其实也一脸懵, 都不知道这个杨白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这么愚蠢的话都敢说出口? 他作为团长都不敢这么大口气说话, 而她一个小姑娘,仗着家里有大官,就敢这么大口气说话了?也不怕被别人听了,折了全家进去。 杨师长黑着脸,这蠢货—— 突然,他脸色一僵,抬眼看向三团长,语气都带上点不确定了, “我记得,基地新开发的研究所所长是——夏苍兰同志吧?还是我记错了?” 千万不要真的是杨白珠得罪了夏苍兰,不然,他立刻回去打死她。 三团长欲哭无泪, “杨师长,京市能在部队建立研究所的就只有夏苍兰药师一家,杨白珠同志入职的那家研究所所长就是夏苍兰同志。” 杨师长面如死灰,咬牙,“杨白珠现在在哪里?” “报告师长,现在杨白珠同志还在关押在部队总部,不过,听说她态度很强硬,没有一丝一毫反悔的想法。” 而且,这事可能还会连累到杨师长,毕竟,杨白珠同志用的就是杨师长的名号态度才那么嚣张。 杨师长立刻站起来,就要赶去总部那边教训不争气的孙女, 但—— “叩叩叩!”外面传来敲门声, 三团长得到杨师长的示意后,打开门,就见外面来了一群特种战士还带木仓的严肃表情, 领头军人直接开口, “杨师长,有件事需要请您过去总部一趟,还有,杨白珠同志,您认识吗?” 杨师长铁青着脸,却也没办法,老实回答, “是,她是我——家小儿子的女儿,是我们杨家对她的管教太少了,让她口不择言,请——” 领头军人打断他的话, “既然是杨家人,那就请吧,杨师长。” 他们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脸不容抗拒。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事,部队不会对一个师长级别的人用这么强硬不给一点面子的态度, 但,龙国境内唯一一所研究所、还是全部队都等着盼望的增强药液和增产农业的药液都出自此地所长夏苍兰同志的事,那就都不是小事。 更何况杨白珠触碰到所有人的敏感点,就是她确实引导所有人进去参观禁区的所长办公室, 这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却是在他们第一天面试就告诉过了, 研究所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一定要严格遵守,不然一律按不怀好心的特务处置。 昨天杨白珠不止去了所长办公室,还出言辱骂夏苍兰同志,这不是在所有人头顶乱蹦乱跳——找死嘛? 军区家属院, 裴家,夏苍兰从研究所里回来,就睡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这几天的缺觉补回来。 客厅里,裴兴哲正高兴老婆回来了,虽然还没说过话,知道她人就在那里,他就安心多了。 “奶奶,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我看兰兰好像又瘦了很多啊,是不是该补一补啊?” 裴奶奶白了他一眼, “要你说哦,等你说兰兰都要饿瘦了,不过,兰兰这丫头是不是太拼了?明明我们家也没有需要她这么努力的程度。” 裴爷爷嘴角抽了抽, “老婆子,不要问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们裴家,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兰兰丫头厉害就行了, 越厉害的人责任越大,我们只能做好后勤不让她担心就好,其他的让他们年轻人去闯。” 裴兴哲明白爷爷的意思, 摸了摸伤口,明明那么重的伤,就算是他能得到最好救治, 如果没有兰兰出手,他早就该在医院等着残废转业退伍的结果了。 裴兴哲一直都知道自己媳妇厉害,也知道他不管多拼多赶,都永远达不到她那样的高度, 只想好好站在她身边,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对不容二话, 毕竟,早在夏苍兰嫁给他的那一刻起,他们裴家的顶梁柱就由他变成她了。 所以,只要在家里,他们家就想给夏苍兰最舒心的生活,一个不需要她思考烦恼其他小事的小家。 夏苍兰睡到下午六点, 她迷迷瞪瞪坐起来,就对上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睡容的裴兴哲,吓了她一跳, “干嘛呢?坐在这里当门神啊?也不开灯,也不出声,想吓谁呢?” 裴兴哲轻笑一声,帮她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这不是想让你睡多点嘛?怎么样?饿了么?奶奶做了排骨汤,要不要下去吃一点?” 听到吃饭, 本来还不觉得饿的夏苍兰顿时双眼发亮,立刻从床上跳下床,赶紧跑去简单洗漱一下,就跟裴兴哲一起下去, 坐在餐桌上,夏苍兰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开口, “你上上下下走楼梯,不累吗?一楼也有房间,你要不要.....”先暂时住那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裴兴哲丧着脸,还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吃完就抛弃他的渣女。 “兰兰,我不累,而且我伤的也不是腿,医生也说了要多锻炼,你是不是嫌弃我没用了啊?” 裴爷爷裴奶奶:“......” 这小子,还有这么戏精的时候?简直没眼看。 夏苍兰懵逼, 她说什么了吗?她刚刚也没说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男人突然这个表情?好像她对他做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裴兴哲看着呆愣愣的媳妇,眼底闪过笑意,给她碗里夹了个她喜欢的肉肉,轻声说着, “兰兰,我身体不累,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分房睡?” 夏苍兰瞬间了然,瞪大眼, 这个人为了不分房睡,居然对她使用美男计? “你.....” 突然对上裴爷爷裴奶奶两双看好戏的目光,她要出口的话一顿, “咳咳,干什么干什么呢?吃饭吃饭,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说完,不再管其他人,框框就往嘴里炫。 最后,裴兴哲当然凭‘实力’解除他们夫妻分房住的危机。 接下来的三天里, 夏苍兰舒心过了个不需要没日没夜研究、在裴家当个想吃就有吃,想睡就能睡多久的小猪生活。 第四天一大早, 夏苍兰和裴兴哲就一起去部队了, 今天是约定好第一次半年期的大比,得到前一百名的战士都能得到研究所出的无任何后遗症的增强药液作为奖励。 而裴兴哲本来也是要参加的,不过,他任务受伤回来,那个任务让领导们决定给他一次轮空的机会,不需要实战参加, 只要他到场做裁判,维护现场的秩序不出乱子就行。 裴兴哲把人送到研究所门口,目送夏苍兰进去后,他才转身离开。 今天大比,他可能会很忙,或许连午饭晚饭都不能和媳妇吃, 恩,想想就不开心。 而不知道他这些想法的夏苍兰刚进办公室,王湘琳就过来了。 “所长,这是今天要出库的一百份增强药液,你查收一下。” 夏苍兰接过收货单,上下扫视一圈,确定没问题后,才在上面签字盖章, “记得出库的药液你要紧跟着,不要让药液错失你的视线,明白这事情的重要性吗?” 王湘琳点头,表情严肃, 她当然知道, 自从裴兴哲带着第一批吃过增强药液的战士们去做任务,让与之对抗的敌国军人瞬间被秒成渣渣后, 龙国境内就出现各种各样想打探消息的人,现在虽然动静小了很多,他们却都知道, 那些豺狼才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们肯定在找合适的机会,一举查出他们龙国突然变厉害的原因,从而找机会得不到就破坏掉。 一次出库这么多药液,也就只有这个机会才会出现, 如果那些暗地里的人想干什么坏事,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一次—— 目送人离开后, 夏苍兰立刻锁上门,拿出她早已准备好的最新研制的最薄款面皮, 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小心翼翼把面皮贴上去,边沿和脖子以下她都做了改装, 不到二十分钟, 她就从娇滴滴的美女变成外面黢黑的年轻战士, 对着镜子,她上上下下检查,又咧开嘴笑了笑, 镜子里头那个傻兮兮、一副没见识刚当兵的新兵蛋子的好奇模样,夏苍兰才满意点头。 换上她准备好的军装,就戴上口罩出门看部队大比去了。 结果—— 夏苍兰刚从所长办公室出来,就遇到巡逻的安保, 安保一看一个陌生的军人从所长办公室出来,顿时心生警惕, “站住,你是谁?为什么你从所长办公室里出来?谁带你进去的?” 边问话,边做手势让其他安保把人团团包围起来,一脸她不说清楚就不给她离开的严肃表情。 夏苍兰甚至还看到安保已经朝她举起木仓了。 第169章 半年一次的部队大比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解释她的身份,门外安保吴队长收到消息跑过来了。 今天的大比他也报名参加了,大比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开始,他不能随意走动。 不过,研究所的事都不是小事,吴队长跟师长说一声就迅速跑过来了。 刚进门,就和一双清亮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对上, 这熟悉的双眼,让吴队长一愣,脚步都一些迟疑, 还没等他反应,夏苍兰就一副认识他一样好哥们朝他招手, “吴队长,是我啊,是我,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见所长的吗?我刚刚在所长办公室等了一会了,没见人过来就想出去找你的。” 他,说,带她去见所长? 她,还在所长办公室等了一会了? 能畅通无阻进入所长办公室的,肯定只有夏苍兰本人, 其他人想不触碰警铃进入所长办公室而不被巡查的安保发现,根本不可能, 除了一个人—— 吴队长猛地抬眼看向夏苍兰,就见她正朝他眨眨眼,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 “咳咳,对,这人是所长要见的人,他,是所长带进去的,不过,所长应该有事出去了,造成这次误会。” “剩下的,你们继续巡逻,我带他去见所长,” 其他安保虽然感觉队长的表情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而且,这人不是奸细那就好,不然,他们作为研究所的安保肯定也有责任。 夏苍兰跟着吴队长出研究所,看了眼她身边的男人, 吴队长是正式筛选成为研究所安保队长的,但是,这么一个特种级别的兵种,只来当她小小研究所的安保,不会可惜吗? 这样想着,她也就问出来了, “吴队长你怎么会答应要来当研究所的安保啊?以你的能力,在一线更能升任吧?” 吴队长眼底闪过一丝伤痛,神情恍惚, 他,当然知道, 不过,他上一次的任务,因为有人泄密,一下子让他就失去了几个好兄弟,让他们几乎全军覆没,死在国外边境。 夏苍兰看他冷着脸没有说话,以为说中别人伤痛处了,赶紧闭嘴, 好奇看了看今天部队热热闹闹的场景,之前严肃的兵哥哥们,现在一个个心情都很开心,话也比平常多了。 她才走了不到五十米的路,就听到路过的战士们热情讨论大比的事了。 看来,部队一年搞一次这样的活动也挺好的,起码能让人发泄情绪。 这时,她身边一直沉默的吴队长开口了, “所长——您是所长吗?你脸上.....”是怎么办到的? 最薄面皮的事,除了部队上层领导,其他人还不知道, 夏苍兰挑眉, “你不是吴老最出息的孙子吗?他没有告诉你我脸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当然,也是一种试探,虽然她觉得吴老绝对不能泄密,但,谁知道呢? 吴队长肃着脸, “我爷爷从来不会把部队里的事告诉家里人,不管是我还是我爸,从来没有,他一直知道,不想泄密,最好闭上嘴,连家人都不能说。” 夏苍兰点头, “我就知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就单凭我几个眼神暗示,就认出我是谁?” 摸了摸面上的面皮,没有一点破绽啊,怎么就被认出来了呢? 夏苍兰对自己研制的东西可是很有信心的,不然,她可不敢把这东西拿上去给军人用, 要是出一点点差错,那都是能让战士们丧命的毒药。 吴队长看着她的眼睛, “你的眼睛,还有你说的话,而且我们有自信除了你本人之外,没人能不被安保巡查发现进入所长办公室。” “没想到你观察得还挺仔细,对了,你刚刚想问我什么来着?” “你的脸,怎么变成这样?” 他们部队也会改装,但是,都是原基础上做点小变动,不像夏苍兰这样,不说话都看不出她原身是女人。 “这就是我最新研究的秘密武器了,很快,部队里出任高级秘密的危险任务的战士们,都能用到。” 不是夏苍兰好心,而是在之前开会时,吴老就看着面皮精神恍惚,话也比平常少很多, 等会议结束,她喊住吴老问他是不是不开心? 吴老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不是,龙国有这种技术和面皮,都是对战士们多一层保命福,” “我就是感叹,我那个倒霉的孙子,他....之前带队执行卧底任务,却因为——差点回不来了,虽然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回来了,老头子我还是很感激。” “如果他和他的战友们早点利用上你的面皮,肯定不会落到让敌国当猴一样戏耍射杀,” 说着说着,吴老热泪盈眶, “所以,兰兰丫头,你知道你这项发明,对我国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保命符吗?我带部队的每一位战士们感谢你。” 谢谢你,让他们渺茫的人生中指明一道明亮的道路。 听完夏苍兰的话,吴队长沉默了, 拳头攥紧,眼底划过一抹悲痛, 是他没用,让爷爷和家里人都为他担心了, 是他胆小,是他退缩,没有勇气为死去的战友们报仇, 吴队长眼神坚定下来,精气神瞬间变了,仿佛拨开云雾见青天。 “第一次龙国部队大比,正式开始!” ..... 夏苍兰坐在各大佬身后一排位置,本来她是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谁知道,吴队长带她过来把她安排在这里坐下,又转头对吴老说了什么,让吴老盯着她的眼睛都亮了。 “.....啪嘭,啪.....” “吴国明胜!” 夏苍兰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望过去,看到裴兴哲正说出裁判结果,一脸严肃的表情。 整整几个小时过去, 现场大比还在激烈战斗着,就连夏苍兰都被他们的激情感染,激动为上面的人欢呼呐喊,跟着一众军人欢呼。 很快,前一百名名单出来了。 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奖励这一百名战士增强药液,而且是当场要喝下,不能带回去和留下一点,否则以后都取消资格。 不是部队小心眼,而是防患于未然,也怕这东西留在战士们手里,是致命的目标, 夏苍兰看王湘琳带着研究所的人员一箱一箱把药液拿出来, 一次二十人喝下,确定没问题就让他们回去。 其他人都没有问题,不过,有两名战士很奇怪, 当场咽下去又没有完全咽完,而是在嘴里留了三分一药液,一脸呆滞的表情。 王湘琳检查了一番,确定都没有问题,正要让他们也回去, 她腰间的对讲机响了, 她立刻接起来,不知道里头的人说了什么,她眼神锐利扫向那两人, 放好对讲机,她招呼来身边的安保人员,跟他们说了什么, 这一批比前面所有人的时间都要长,让现场的人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裴兴哲蹙眉,朝夏苍云做了个手势,看他点头带着一批人把大比台上都包围起来,连别在腰间的木仓都拿到手里, 只要上面有什么不对的动静,他们除了掩护台上的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安全离开之外,就是要抓住人。 王湘琳再带人仔细检查这一批战士,这一次要求他们张开嘴检查。 她的要求一出,除了最后两名战士脸色一变,其他人虽然不理解,却听话照做。 ..... 到最后两名战士, “麻烦张开嘴!” “咕咚”一声吞咽,让本就寂静下来的现场清晰听到, “趴下!趴下!” 身后传来一声大喊, 王湘琳下意识照做了,刚抱头趴下,就听到头顶传来嘭嘭嘭木仓响。 “嘭嘭嘭,嘭嘭嘭.....” “唔噗.....” “嘭嘭嘭.....” 裴兴哲和吴队长一人一边,一木仓打穿掏木仓朝王湘琳等研究所工作人员射击的两个战士, 他们的木仓瞬间脱手掉落,还没反应,就被十几个战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等王湘琳反应过来, “王助手你没事吧?太危险了,看来这事让你一个女同志去做,还是很危险啊。” 王湘琳听到熟悉的所长声音,狠狠瞪过去,突然,一顿,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笑盈盈的脸, 不认识,但她说出的话却是她做梦都记得的夏仓兰的声音,王湘琳有点懵逼了。 夏苍兰摇摇头,“没想到啊,这种‘小场面’都能吓到无所不能的王助手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王湘琳回神,咬牙, “夏苍兰!你丫的发什么疯?你这脸上的东西又是什么鬼?” 工作时间,夏苍兰是她的上级,她王湘琳执行她发出的任务; 在私人时间,两人就像是一对互踩的损友,不踩对方都不舒服,却又能一起聊八卦吃瓜,总之就是损友中的损友。 夏苍兰还没开口,裴兴哲和吴队长就跑了过来, “王助手你没事吧?”吴队长说的。 “王助手,夏同志呢?她应该没有在现场吧?”裴兴哲说的。 听到他的话,吴队长看向以男人面孔出现却又笑眯眯不说话的夏苍兰, 这对夫妻,玩得够花啊,这兴趣爱好也是没谁了。 “裴团长,吴队长,刚刚那两个人怎么回事?还有,他们身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看起来表情比正常人还要呆滞无神?” 第170章 无意识接受指令,才被催眠了 审讯室, 还是顶着男人脸的夏苍兰被请到审讯室,为刚刚抓到的两名精英战士检查到底出什么状况了? 两名战士被扣在铁椅上动弹不得,都是一样的双眼无神呆滞模样,仿佛一个无知无觉的傀儡。 夏苍兰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里有了些想法, 不过,她还需要验证一下她心中猜想的对不对。 夏苍兰在他们眼前打了个响指, 响指刚落,两名战士的双眼缓缓闭上, 夏苍兰的声音通过精神力穿透他们内心深处深睡的意识, “刘强、周庆,记得你们现在在哪里吗?” 刘强战士闭着眼睛缓缓开口,头下意识左右摇了摇, “我,不是,应该要大比了吗?我,要拿,名额,要变强.....” 周庆也跟着点头, “对,我,和,强子,约好了,要一起,拿,名额,一起变强。” 夏苍兰点头,却无情打破他们的幻想, “你们确实在大比拿了名额,可是,你们却对自己身边的战友出手了,还记得吗?” “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两个掏木仓的动作多迅速,就像是把你身边的人当作敌人一样干掉,为什么?” 刘强和周庆同时皱眉,一脸不敢相信, “不,不会的,我们怎么会对自己的战友出手,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你骗人,我和刘强是为了打敌人才想变强,而不是为了对自己的战友出手的孬种。” 两人越说越气愤,就算是被催眠了,都隐隐想跳起来反驳的愤怒表情。 夏苍兰没有打断他们,而是继续开口, “那你们还记得大比的时候,你们做了什么吗?怎么拿到名额的过程都记得吗?” “我当然.....不对,我怎么会不记得大比了,我明明还没有大比啊.....” “我也.....为什么会这样?真的已经大比结束了吗?那我们为什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刘强和周庆无意识挣扎了几下,像是要掩面,又像是一脸茫然,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 作为军人,他们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激动的剧烈挣扎,就连催眠都差点让他们清醒过来, 夏苍兰给他们两人一人扎了一针,让他们镇定安静下来。 “如果你们要找出凶手,就要仔细回忆你们从来到总部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不管是吃饭洗澡,多小的事都要说,尤其是别人给你们的东西,” 她收到信息, 这两名战士是从其他地区赶过来总部大比的, 大比期间,全国各地的部队多多少少都派出自己部队最厉害的战士来参加大比,争取拿名额变强, 在这段时间,他们除了吃饭睡觉在总部,都有一定时间可以外出参观京市,或者想买点东西带回去的情况。 也就是在他们外出期间,绝对掉到了有心人的陷阱,让他们无意识接受指令,才被催眠了。 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能不能想起来。 刘强和周庆沉思了许久,动作一致摇头, “真的没有,我和周庆连附近的百货供销社都没有去,也不需要买什么东西带回去, 我就只有第一天刚来这里,和周庆好奇逛了一下,吃了顿饭,觉得没有什么感觉,很快就回来了。” 夏苍兰蹙眉, 她抓住了一点,“吃饭?你们两个当时是在外面吃饭的吗?还是回来总部食堂吃的?” 刘强:“我们那天是在外面的国营饭店吃的,当时,不是吃饭时间,所以,人不是很多,” “不多是店里除了你们两个之外,就没有其他人的意思吗?” 刘强摇头, “没有,除了我们,当时饭店里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吧?好像是.....” 夏苍兰蹙眉,“为什么不敢肯定?是女人还是男人,是什么让你不确定?” “面向我们的确定是女人,但是,当时和她坐在一起的人,头发到肩头,体格却很壮,手臂很粗,很有力量,所以,我不确定他是男是女,没有看到正脸。” “你们吃饭到结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正常或者让你们觉得奇怪的地方?不管多诡异的事都可以说。” 刘强他们瞬间陷入沉思, 这时,周庆迟疑的开口, “有一件事,我现在回想是觉得挺奇怪的,不过,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的错觉。” 夏苍兰眯了眯眼眸,“说!” “当时,我们点完餐后,就先回到座位上等着了,因为在我们那边,餐好了服务员会喊人过去拿餐。” 夏苍兰点头, 她也在国营饭店吃过,当然知道国营饭店服务员的尿性,服务算不上好,但,绝对算不上服务,这在七零年代非常常见, 毕竟能当上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是很了不起的事,他们才不会做给人端菜的事。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觉得奇怪?” 周庆点头, “我们没有听到服务员喊我们拿餐,而是不到五分钟,我们的餐就由服务员端过来了,当时我们还觉得京市的国营饭店服务态度真好。” 现在想想,说不定不是人家态度好,而是有预谋给他们端菜的。 夏苍兰扬了扬眉, “所以,你们当时是不是还对她说了感谢的话?那餐你们应该也都吃干净了吧?” 刘强和周庆老实点头, 对,他们作为军人,能得到这么好的服务态度,都下意识朝人道谢, 而且,他们点的饭菜,光盘是很正常,浪费粮食可不好。 ..... 夏苍兰走出审讯室,面对一群大佬们的注目,眼中都带着询问。 刚刚审讯室的询问,他们也跟着看了, 可是,他们对夏苍兰的问题完全不懂,完全不知道这和两名战士身上的事有什么关系? 夏苍兰直接说出自己的结论, “这两名战士被人催眠了,场地就是国营饭店内,嫌疑人除了服务员,最可疑的就是当时也在饭店里的两名顾客。” 裴兴哲眉头紧皱, “不对,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也能被催眠?催眠不是要通过什么媒介才行的吗?” 夏苍兰眼眸闪过暗色, “你说的那是中低级的催眠,真正厉害的催眠师,根本不需要任何媒介也能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他催眠,服从催眠师的指令。” “嘶!”在场的人都倒抽口冷气, “这.....现在全球应该还没有那种人才吧?” 这要是真的有,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夏苍兰扫了眼激动的人群, “最高级的催眠师能不通过媒介催眠成功,除了近距离给要催眠的人下指令之外,还有一个真正原因,那就是要先得到你们的点头,” 吴队长抿紧唇,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对服务员感谢的话,间接促使他们点头接受催眠师的催眠?” “对,所以,那个服务员绝对百分百有问题,而最大的嫌疑就是坐在他们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了。不过,现在都过去几天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抓到人?” 正如夏苍兰所想, 等裴兴哲他们过去抓人,国营饭店却刚好发生凶杀,杀的对象就是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死状很惨,头几乎被砍断了。 所有战士看着国营饭店血淋淋的现场,都沉默了。 这都不用问,明显是背后的人买凶杀人,杀人灭口, 线索断得干干净净,让他们想查都查不到背后人一点信息。 夏苍兰回到家, 裴奶奶看她一脸郁闷的表情,担心她, “兰兰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明明早上出门之前,还好好的,怎么才几个小时,脸色就又白了几分。 夏苍兰摇头,抱着裴奶奶的胳膊撒娇, “奶奶,我肚子饿了,不知道今天奶奶煮了什么好吃的啊?” 吃过饭, 夏苍兰和裴爷爷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裴爷爷因为今天的事,心中气愤,却是针对那些一直蠢蠢欲动,想对他们龙国图谋不轨的人。 “兰兰丫头,今天那两个战士,还能好过来吗?” 虽然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战友开木仓,却不是他们真正意识想做的事, 惩罚肯定是会有,就是不知道会受到多重的惩罚了。 “当然可以,现在他们应该就已经清醒了,等他们清醒过来,所有记忆都会复苏,可能情绪会有点激动。” 不止, 两名战士清醒过来,等想起来他们所做的事后,懊恼后怕都一一闪过,最后痛苦掩面沉默。 精气神都好像丧了很多,人看起来郁郁不振,提不起任何劲,仿佛要放弃掉他们拥有的生命。 看他们这样颓废,夏苍云看不过去,狠狠给了他们一人一拳头, “现在是让你们后悔痛苦的时候吗?遇到这种事,你们更该振作起来,为你们做过的事弥补,而不是就这样放弃,得到的却还是痛苦。” 刘强和周庆沉默的表情微微一变, 好像.....也是,是他们想得太沮丧了, 明明他们以前也不是这种孬种,为什么感觉他们好像连思想都变了? 晚上,裴兴哲才回来。 “兰兰,服务员虽然被杀了,但是,我们现在抓到一点杀服务员的凶手痕迹,不过,我们需要你帮忙。” 第171章 最厉害的催眠师 国营饭店现在关门了,店内包括附近的人都被这残忍一幕吓坏了。 夏苍兰捂着鼻子看着一地的血迹,蹲下捻起地上一点血迹,用力擦了擦,露出一点点细小块状物体, 这就是裴兴哲让她过来的原因, 夏苍兰拿到鼻子间嗅了嗅,气味除了血腥味,还有,淡淡的,樱花香? 不过,暂时她也看不出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服务员血液里。 拿出透明塑料袋装了点血液收好,等拿到研究室再仔细检查。 夏苍兰拿着塑料袋刚站起来,一道强烈的视线投射过来,她没有立刻转身, 而是散开精神力,精准找到混在人群中,掩饰自己恶意的普通脸的——壮阔女人? 裴兴哲第一时间发现她的异样,走到她身边, “兰兰,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夏苍兰朝他笑了笑,把塑料袋放到他手里,不动声色在他手心比画了几下,才收回手。 她来到好奇围观的人群面前,朝他们询问, “有没有人认识这个饭店的服务员啊?只要说出服务员的认识的人或者都和哪些人发生过争执,都对我们很有帮助。” 人群面面相觑,大家眼底闪过恐惧,犹犹豫豫,都不太敢开口。 这凶手那么凶残,要是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回头报复他们怎么办? 夏苍兰余光扫到混在人群中的凶手嘴角勾起唇角,一副看他们好戏,永远都查不到她这里的嘲讽。 她眼珠子转了转, 突然瞪大眼指向地面,大喊一声, “哎呦,这是谁的钱掉了?麻鸭,好多钱掉了,一大坨——” 人群纷纷低头寻找, “哪里?哪里掉钱了?” “我的钱,是我的钱掉了,大家快让我过去,后面的别推啊。” “放屁,明明是我的钱掉了,谁踏马都被动,玛德,刚刚谁踩劳资脚了?” “别推啊,我都快推出去了——” 人群都低着头找钱,一下子就暴露混在人群中看好戏的凶手, 夏苍兰迅速出手,在她反应过来要跑之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扯到身前, 另外一只手又飞速抓住她打过来的拳头,眼眸一冷, 手下一用力,咔吧一声,凶手的手腕软趴趴垂下。 “嗬唔.....”凶手忍着剧痛,眼神狠毒看向夏苍兰, 该死,她什么时候暴露了?明明她隐藏得很好,只不过来看看自己的作品,再看龙国那群愚蠢的军人白费功夫,什么都查不到的颓废表情, 这些都能让她心里有种悸动心脏的快感,她非常痴迷这种快感,几乎要靠这些感觉活下去。 “嗬,嗬,嗬.....” 凶手惊愕发现她被眼前这个女人掐住脖子举了起来,就这么举了起来, 她身高一米六,算是他们国女性当中最高的了, 可是——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想其他,还是我掐住你的脖子把你掐爽了?” 夏苍兰勾起唇角,手指力道渐渐收紧,再收紧, 直到凶手因为缺氧不停剧烈挣扎,脸色发青到发紫,动作也渐渐虚弱无力垂下。 现场本来混乱的人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寂静一片,都惊恐看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人的夏苍兰, 不过,有人看他们身后的军人一动不动,面对他们求救的目光都无动于衷, 瞬间就有人明白,那女同志手里掐着的肯定是坏人,不然军人不可能动都不动。 “扑通!” 夏苍兰在凶手断气之前随手扔到地上,完了,还从裴兴哲手里纸巾擦了擦,一脸嫌弃沾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刺痛凶手, “贱女人,你等着我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唔唔.....” 她愤怒骂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疾手快的夏苍云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脏污抹布堵住嘴, 刺鼻的恶臭让凶手一直反呕,想吐又吐不出来,yue~ 夏苍兰捂着鼻子嫌弃远离她,对夏苍云说, “哥,小心点,对于这个女人的话都不要回答,直接把人带回去。” 转身看向裴兴哲,“你带人去附近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女人的同伴,她们刚来这里,附近的人应该有人认识。” 裴兴哲点头,“兰兰,那我们回去再说。” 审讯室, 在夏苍兰来之前,被铁链锁住手脚的凶手——同里子,满眼不屑看着一切,一句话都没说,态度非常嚣张。 裴兴哲也没让人去审讯她,而是让几个持木仓的战士进去守着她,不需要说话,就盯着她就行。 虽然他也不理解兰兰为什么让他这么做,但是,兰兰让他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他让人照做就行。 十五分钟过后, 本来还很淡定的凶手渐渐失去耐心,脚不耐烦动来动去,眼神不善看向那群哑巴战士,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忍住了。 再十分钟过后,凶手怒了, “你们龙国在搞什么?不是要查凶手吗?为什么不问问我? 还有,你们龙国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吧?呵呵,小心我告你们龙国无耻乱抓人?” 一片沉默,没人回答她,甚至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这无视她的态度,让同里子感觉受到了藐视,本来自尊心就强的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同里子眼神微眯,被扣住的另外一只完全没有受伤的手,手指不停有节奏敲椅子,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按照这个节奏,越敲同里子眼底的邪恶越发疯狂,咧嘴笑得越发疯狂, 可是—— 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的龙国战士,同里子笑容僵硬,不死心再敲,敲..... 五分钟过后, 同里子都把手指敲肿了,那群拿木仓的战士还是一动不动,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她怒了,疯了,不相信她的催眠术会失败,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们这群低级人种,为什么会不受我催眠的影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你们这些恶心的龙国人对我做了什么,是不是? 我可是全球数一数二的最厉害的催眠师,催眠你们这些没见识的低级人种手到擒来,我怎么可能会失败,我绝对不会失败的.....” 狰狞无能怒吼,同里子满脑子都是不可能,不可能,她的能力她非常自信,她怎么可能失败? 咔嚓一声, 审讯室的门打开,夏苍兰带着医疗箱进来,裴兴哲让所有人出现,这里由他守着就好。 夏苍兰坐下,扬了扬嘴角, “这位同志你的脸怎么变黑了这么多?是发生什么事让你气黑了吗?” “是你是不是?是你干的?你这个贱女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催眠.....”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疯狂输出的话一顿, 夏苍兰笑眯眯,“反应过来了?这位说自己不是凶手的凶手同志啊,难道你没有发现你一直在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什么低级的人种? 什么全球最厉害的催眠师? 催眠没见识的龙国低级人种? 夏苍兰呲牙,这是真敢说啊, 她们龙国是低贱人种,难道她这个连畜生都算不上的小日国就算得上什么高贵人种吗? 一个连人性是什么都理不清的文盲、只知道制造战乱的小日国,呵! 同里子:“.....” 夏苍兰看她终于回过神了,就做自己的事了。 她打开医疗箱,露出里面各种各样的从细到粗的针,还有各种由浅色逐渐到黑色的不明液体,看起来都非常可怕。 夏苍兰随手抽出一根最粗的针,针身闪过冰冷暗芒,让同里子身子不由抖了抖, “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玛德我让你别靠近——啊啊啊啊啊.....” “嘶!”外面盯着的人倒抽口冷气, 夏苍兰一针扎在她的太阳穴上,瞬间就让她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不过,这还没完, 众目睽睽之下,夏苍兰又抽出一根同样粗细的针扎进同里子另外一边太阳穴上, 本来有些微微反抗挣扎的同里子瞬间僵住,连头都垂落下来,真正陷入沉睡。 做完这些, 夏苍兰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同里子慢慢抬起头,眼睛还是闭着,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龙国?” “我叫,同....” 夏苍兰看她还在挣扎,眼眸一眯,又抽出一根针扎进她头顶,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龙国?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我叫同里子,听说,龙国出了能让人变强的药,我们不相信,来查探情况,” “如果是真的,那我们就让龙国人帮我们把药偷出来,再把人打死,让她们龙国内斗去。” 裴兴哲脸色一冷, 这群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肮脏东西,整天就知道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玛德,真想一举把他们都灭了,省得他们一直蹦跶碍眼。 夏苍兰继续开口, “除了偷药,你还有什么任务要做?跟你一起的女人叫什么名字?她有什么任务?” “嘿嘿,她叫梅甘彩子,她的任务比我强多了,” 夏苍兰蹙眉,感觉下一秒这人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果然—— “她要在龙国制造混乱,模仿之前炸了漂亮国和港城的女人,要龙国付出惨痛代价,” 夏苍兰抿紧唇,冷冷开口, “她要炸掉龙国哪里?” 第172章 死得越多越好 “龙国京市市中心,政中心,民居楼,哈哈哈哈,死的越多越好, 到时候我们把这一惨状拍下来,传播出去,让龙国颜面扫地。” 气氛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压抑自己的怒火,狠狠瞪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的同里子, 该死的小鬼子,野心挺大啊,真当他们龙国没有一点脾气,任由他们这么戏耍吗? 把同里子嘴里的东西全部撬出来的夏苍兰,没再理会清醒过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同里子多想发疯,直接从审讯室出来。 她看向身后的裴兴哲, “你派出去找同里子的人回来了没?” “还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苍云带头的三个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快,出事了,民居房附近的破院里搜出了一大堆炸弹,引线长到民居房墙面,这炸弹一旦爆炸,那附近所有平房都会跟着炸掉。” 夏苍兰脸色一肃, “裴兴哲你带一队人去,我带人去跟师长报告,再尽快去同里子说的那些地方一一排查一遍,对了,再分一路暗中把那个梅甘菜找出来。” 所有人忍笑:“.....” 梅干菜?说得好像也没有毛病。 夏苍兰想了想,去京市最大的百货店, 这条街是人流最多也最大的街道,附近有工厂和ZF办公楼,几乎每天上班下班都从这条街过。 夏苍兰扫了眼, 如果那个梅干菜想炸,这条街绝对最合她的心意。 还在观察中,就看到一个女人穿着华丽却蒙头盖面,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的表现。 夏苍兰看了眼,那个女人还在扫视,估计是在找放炸弹的位置。 她朝身后的战士做了个手势,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女人,让他们悄悄行动,不要惊动附近的人。 随后, 夏苍兰淡定假装要进去百货买东西的人,从梅干菜面前走过, 还没等她走到百货门口,就听到身后小声的叫她,怕她没听到了,还喊了好几遍, “小姑娘?小姑娘等一下,小姑娘....” 夏苍兰‘惊讶’转身,左右看了看,周边没有其他人,她看向包着脸的梅干菜, “同志,你在叫我?” 梅干菜点头,眼神温柔笑了笑, “小姑娘,我现在有点不舒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当然,我会给你报酬的。” 梅干菜很自信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而且她还许诺了给报酬, 就龙国这些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乡巴佬,绝对抢着都要帮她——吧? “.....什么?你,为什么摇头?你是在拒绝帮我?” 夏苍兰看着瞪大眼不敢置信瞪着她的女人,心里无语, 这人是有多看不起她,想让人帮她,她却连鄙视的眼神藏都不藏,是觉得龙国看不出她有多蠢吗? 夏苍兰无辜眨眨眼, “你都没说要我帮你什么?要是我一个小姑娘帮不了你的话,那不是在骗人吗?” 梅干菜瞬间放松下来,语气再次夹了起来, “不会的,是这样的,我肚子很不舒服,但是我亲戚急着要这个东西,你能帮我带进去放到厕所门口就行,她一会出来看到就会拿走的。” 夏苍兰看了眼梅干菜递过来的半袋麻袋,接过来,重量没错,里面都是炸弹。 她眼眸一冷,脸色笑眯眯朝她点头, “小意思,小意思,我最喜欢帮助‘人’了,好,我现在就帮你拿进去,” 不等梅干菜再啰嗦,夏苍兰转身就离开, 不过,不是进入百货,而是往百货相反的方向走去, 梅干菜惊呆了,以为她搞错了,赶忙伸手拦住她, “诶小姑娘你走——” “啪,嘭.....” “别动!” 梅干菜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已靠近她身后的战士们一把捂住嘴,扣住双手,死死压在地上,带走。 夏苍兰把一麻袋炸弹交给专业人士,就问一旁的战士, “怎么样?附近都检查过了吗?除了她手里交给我的那一袋炸弹,她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放了?” “有,她还在一个老乡墙后面埋了一袋炸弹,不过,因为她行为举止都太过奇怪,老乡不放心,跟在她后面挖了出来。” 梅干菜可能自己也没有想到, 她上一秒刚把炸弹埋入坑里,下一秒,跟在她身后被她鄙视的老乡就把她埋的炸弹都挖了出来,转身就跑去交给附近战士。 还把她给告了,怀疑她是什么间谍搞破坏的坏份子, 而结合附近人的说法,还是梅干菜自己想假装却又不想穿龙国破旧的衣服,就搞得假扮不伦不类。 审讯室里, 被抓进来的梅干菜都不明白她是哪里暴露了? 她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能完成任务回国升职加薪拿钱快活一辈子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群明明很蠢的龙国人会识破她的伪装? 不过,等她看到早她一步先被抓进来的同里子,瞬间明白了。 “八嘎雅璐,蠢货,你这个蠢货,你居然敢出卖我?等着,我回国就把你这个蠢货的事上报——” “呵呵,还回国,被这群龙国军人抓住,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国的机会吗?” 同里子冷哼打断梅干菜愤怒地嘶吼,冷冷泼她一脸水。 她们两个本来只是因为任务才假扮同伴出来的,彼此谁都不服谁,也没有一定要听谁的话,就各自做自己的,谁也没有耽误谁。 现在都被抓了,她们狗咬狗,都在互相指责是对方的错,都是因为对方的出卖才会暴露。 ..... 一场两个女人的战争,瞬间就在审讯室里爆发, 因为夏苍兰的提醒,所以审讯室里的两人都没有锁住,现在两人都撕打起来了。 这让审讯室外一直看着的所有战士目瞪口呆, 天爷啊,这两个女人打架好猛啊, 挖草,居然连凳子都艹起来砸人了,她们两个到底是同伴还是仇人啊? 打架都打这么狠,看起来是仇人没错了。 十分钟后, 夏苍兰又带人进去审讯室,看着眼前两人一脸鼻青脸肿、嘴破牙漏的惨状,她们都当看不见。 让人把两人锁在凳子上,她淡定坐在两人前面,好整以暇看她们好戏。 “你们打也打完了,出气也都出气了,是不是该把自己说的跟我们说了?不然,或许同里子同志知道其中滋味吧?” 看向不服气的梅干菜,夏苍兰扬了扬眉, “这位梅干菜同志——” 梅干菜狠狠瞪了她一眼,“什么梅干菜?你会不会说话?懂不懂礼貌?我叫梅甘彩子,彩子,不是什么鬼梅干菜。” 夏苍兰继续开口,没有理会叫嚣的梅干菜的怒火, “同里子、梅干菜,两位谁先说呢?” 同里子心里对夏苍兰这个邪门的女人既恐惧又不屑,矛盾得很, “我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问什么直接问我身边这位好了,她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多了。” 梅干菜不敢置信瞪向她,咬牙, “你是猪吗?我怎么会跟你这个蠢货一起搭档?” 玛德,在国内看起来人模人样,没想到一出来就蠢出天际,让她想退货都没办法退。 该死,该死,她肯定是被同里子这个虚伪的女人骗了, 不然就以她能力,怎么可能会失败?怎么可能会被抓? 片刻, 夏苍兰看还是没有人出声,站起来把医疗箱拿到桌面, 见识过这个医疗箱里的东西的同里子头皮一阵发麻,瞳孔微紧,身体不由自主哆嗦, “你....你这个,玛德,你想问什么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都说,但是,你不能把你那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招呼我。” 夏苍兰放在医疗箱上的手一顿,眼神扫向不明所以的梅干菜身上, 她淡定收回手,把医疗箱推到一边,坐下来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同里子:“.....”玛德,感觉被套路了是怎么回事? “出来之前,我说过我是负责催眠,让别人代替我们去完成......” “同里子你闭嘴!”梅干菜愤怒打断她的话,“你是不是疯了?你把所有事情都说了,等回国那些人会放过我们吗?” 同里子白了她一眼, “我被抓了这么久,除了你也被抓了进来,有谁过来救我们? 你说我蠢,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蠢货。现在还幻想着有人能救我们回国。” 梅干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反驳她的话, 夏苍兰示意同里子继续说, “虽然其中会遇到意志很坚强的人,不过,我对我的催眠术很自信,只要微微加重指令,基本没人能逃过我的催眠。” 除了在龙国,遭遇人生第一次败笔。 夏苍兰挑眉,眼眸转冷, “恩,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该不会以为你说些普通的事,就能让我放过你?” 同里子哆嗦了下, “不是,我,我,还有事情没有说,炸掉漂亮国和港城的杀手人人都说是我们小日人,但是,上面的人不相信。” “却也佩服那个女人的勇气和武力,让我们在龙国完成任务,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去港城找出那个女人,最好收服她成为我们的人,” 如果不能,那就要同里子把人彻底催眠了,为他们小日子所用。 夏苍兰觉得她还有话没有说, 不过,也没有开口,而是慢慢把手伸向一旁的医疗箱, 同里子见了,赶紧补充, “等等,本来我们想做完龙国的任务就去找她的,但是,我们在龙国境内收到一个消息,上面说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龙国。” 第173章 谁告诉你们,女杀手在龙国? 审讯室内沉默站在夏苍兰身后的裴兴哲,眼神锐利射向同里子, 一瞬间杀气散出,吓得本来还不觉得怎么样的梅干菜脸色发白。 对上她们惊恐的目光,裴兴哲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向他面前淡定坐着的人儿,眼神渐渐柔和下来。 夏苍兰仿佛不知道后面裴兴哲的小动作,而是继续把一只手放在医疗箱上面, “同里子,你不老实哦,刚刚你是不是对我用了催眠?心里还在怀疑为什么我没有中招?” 同里子一惊,对上笑眯眯的夏苍兰,瞬间吓得背后发凉,说话都说得结结巴巴了, “我,你,不是,我,没有对你.....”吞了吞口水, 对上夏苍兰仿佛洞察她心里一切想法的眼神,同里子闭上眼睛,低着头, “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意识动作,下次,下次,绝对不敢了,” 语气微微颤抖,身体也在哆嗦,仿佛在她面前是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让她恐惧到极点。 梅干菜鄙视瞪了眼没用的同里子,继续不说话,一副不管你们做什么说什么,她绝对不会开口的嚣张模样。 其实心里在等着夏苍兰这群龙国的军人求她,求她开口, 这样她就能开口要求他们为她的退路做准备,只要答应她的要求,按照她的要求去做,那她或许就能把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告诉他们, 让他们自己高兴去,却不知道这里所有人都被她耍了, 一群蠢货! 正想入非非,幻想着等夏苍兰来问她话的梅干菜,突然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 迅速睁开眼睛,就对上拿着手指那么粗的针头对准她的脑袋,吓得梅干菜一跳,剧烈挣扎, “玛德,你,你这个女人,想对我干什么?你想搞谋杀吗?我,我告诉你,我知道很多秘密,只要你们求——” “嘶!” 一针快准狠扎进她的脑袋,瞬间打断她的话,嘴巴开了合合了张,一点声音却发不出来。 扎完,夏苍兰才对剧烈颤抖眼带恐惧不确定目光的梅干菜说道, “我知道你藏有很多秘密啊,我这不是打算让你自己开口吗?别着急,也别乱动啊,这针一错位,可就成傻子了,” “到时候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梅干菜身体一僵,“.....” 不可能,怎么可能..... 说什么让她自己说出秘密,她怎么可能会那么傻自己说出来。 余光却看到一旁的同里子同情的目光,眼底还隐隐约约带点幸灾乐祸, 不等她想明白,就见夏苍兰转身又抽出一根针朝她靠近,梅干菜想躲,挣扎,却牢牢被绑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 “玛德别过——”虽然声音发不出来,脸上狰狞却凶狠得很, “嘶!”理都没理疯狂叫唤的梅干菜,针头快速扎进她太阳穴, 下一秒,还在疯狂叫嚣的梅干菜瞬间垂下头,全身发软, 挣扎的不想闭上眼睛的梅干菜,挣扎撑不过三秒,不甘心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第一次见夏苍兰这手段的同里子,眼睛都瞪大看着,不明白她这手段看起来也像催眠,却又不像催眠。 夏苍兰没理她,而是让裴兴哲先把她的嘴堵上,免得一会她搞什么坏。 “呜呜呜.....”差点被噎得翻白眼的同里子抗议,却没人理会她。 夏苍兰伸手在梅干菜眼前挥了挥,又摸了摸她太阳穴,防止某人假装中招,说出的信息是假的。 确定她是真的沉睡后,夏苍兰一个响指,梅干菜慢慢抬起头,眼睛却没挣开。 “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梅干菜:“.....” 片刻都没听到回答,裴兴哲看向夏苍兰,担心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这个什么菜头硬, 外面盯着的人也以为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不过,倒是没人想很多。 夏苍兰淡定,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继续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梅干菜嘴巴张了张,却在要说出口的瞬间,她面露挣扎,仿佛在抵抗什么, 夏苍兰冷哼一声, 抽出一根比刚刚更粗的针头扎进她的后脑,又抽出一根扎进她头顶, 本来还微微挣扎的梅干菜瞬间不动了,头都垂下来了。 “我叫,梅甘彩子,来这里,偷龙国变强药剂,抓女杀手,让她为我国所用。” “还有呢?谁告诉你们,女杀手在龙国?你们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这个信息的?” “不知道,我们刚来龙国,住下没多久,我们的房间内就被人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就写了女杀手藏在龙国的事,还有——女杀手是龙国人的猜测。” 裴兴哲肃着脸,嘴角绷直, 这件事,明明除了夏苍兰带过去的几个警卫员知道之外,就只有同意她出境的吴老知道了,就连当时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女杀手就在龙国?还猜测到那人就是龙国人? 明明连面貌都没有见过,那人是怎么敢做出这种猜测? 一瞬间,裴兴哲想到只有一种可能。 而外面的人也同时想到,但是,这结果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当事人夏苍兰一脸淡定,继续追问, “那纸条现在在哪里?除了女杀手的事,你还有什么秘密任务吗?” 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这么简单过来偷东西和毁掉龙国形象的人,夏苍兰觉得她还有东西没有说出来。 问到这里,面无表情的梅干菜突然桀桀桀笑了起来,笑声还很诡异, “纸条被我烧了,烧得干干净净,等我拿到变强药液,我要第一个杀掉同里子,自己把药液占为己有,” 同里子:“!!!!!”这个毒妇怎么敢??? 夏苍兰却明白她的野心, “你想杀掉同里子,再自己把药液喝下变强,不过,你这样做,回去难道不怕被抓吗?” “哼,谁说我要回国了,我变强了就去抢龙国的宝贝,再转头把那些宝贝卖了换钱,那我就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也抓不到。” 夏苍兰挑眉,这心是黑得没边了。 再花了点时间把梅干菜肚子里那点东西、包括小日子ZF其他秘密都吐露干净后,夏苍兰就没管后面了。 走出审讯室,接过裴兴哲提前给她准备好的温茶喝下,喉咙顿时舒服多了。 裴兴哲担心看着她,“兰兰.....” 夏苍兰打断他想说的话,再扫了扫其他人, “裴兴哲,我确定我身边的人没有问题,当时也没有人出卖我,所以,就算是有内奸,也绝对不会是他们。” 裴兴哲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瞬间明白她话里意思,点头, “好,这件事我会上报上去,具体查出什么,我都不会放过那该死的老鼠。” 一只只知道盯着国人做叛国贼的不怀好意的老鼠。 裴兴哲还要忙一会,夏苍兰就先自己回家了, 和裴爷爷裴奶奶一起吃过饭后,夏苍兰洗漱完了坐在床边,仔细复盘她从漂亮国开始到至今的事, 点点滴滴,不管多细小的事,她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床头上,认真复盘。 从梅干菜里的话里,夏苍兰觉得她可能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点没有注意到, 而这个点,可能就是一直深藏在他们身边的老鼠。 猛地, 夏苍兰睁开眼睛,想到了最后被她当作她的替身被漂亮国抓走的女特务, 如果当时那个女特务也有同伙,或者她的同伙当时也见过女特务,从她嘴里知道点什么, 夏苍兰虽然当时没有暴露真实面貌,说的也是英语,偶尔还说点小日语,没有暴露她会中文的事, 但,可以肯定一点, 那女特务告诉她同伙有人在针对他们小日子,因为传出女杀手是小日子的也是夏苍兰这边的人传出去的。 他们本来是小日子的话,一听这消息肯定就知道,这事是有人在给他们小日子做局,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 而最恨小日子的当属龙国, 一旦找到证据女杀手其实是龙国人,那龙国将不仅面临霸权出名的漂亮国和米国,还有杀人如麻的港城各大黑帮出手, 将来龙国的日子,都将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简直是一箭双雕,小日子算得一手好计谋。 夏苍兰眼眸闪过晦涩暗芒,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这想法比之前让她去漂亮国出差还大胆,估计她敢说,大佬们都不敢同意。 恩,得再想想,想想怎么让他们同意她的想法。 想着想着,夏苍兰直接秒睡过去,还打了小小呼噜声。 等裴兴哲深夜回来,就看到他的妻子豪放睡姿,简直迷了他的眼。 翌日, 部队还在开始早训,司令办公室就差点发生混乱。 吴司令赶紧放下水杯,不敢置信掏了掏耳朵,怀疑刚刚是不是他听错了。 “.....夏同志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夏苍兰无辜表情, “司令你刚刚没有听错,我说的就是我想再出一趟差,不过,这次的地点是小日子, 对于他们的风土人情文化,我很好奇,而且,现在他们国内的樱花树肯定开了,正是给人’欣赏‘的时候。”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坐上司令位置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你....你,哎呦我的姑奶奶耶,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还是研究所里有人又惹你生气了?跟我说,我肯定让人去揍死他们。” 第174章 裴,兴,哲,你现在是在跟我闹冷战? 晚上, 夏苍兰和裴兴哲难得一起回家,裴爷爷裴奶奶特高兴, 这一高兴,又拉着老姐妹儿去买好吃的,准备做点好吃的给他们两人补补。 而裴爷爷小眼神瞅了瞅夏苍兰,又瞅了瞅裴兴哲, 两人虽然都坐在一个沙发上,两人之间却留了手指那么大的缝隙,这在以前恨不得一直腻在一起的两人根本不存在,连指甲盖都不给。 哼哼,这两人还会闹别扭啊! 想到这里,裴爷爷不由暗暗瞪了眼小气的孙子,还跟自己老婆生气, 小心没有老婆哦,年轻人啊,还是太年轻了。 “哎呦我想起来老吴头喊我出去来着,那个啥,我先出去溜达溜达,你们自己聊着哈。” 说着,人已经快要走出门口了, 等家里只剩下夏苍兰和裴兴哲,气氛瞬间冷凝下来。 裴兴哲不自在动了动屁股,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只要想到今天忙完过去跟司令报告,被拦下来告诉他媳妇的想法,他第一时间想不可能。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也像是他媳妇能想得出也做得出的事。 可是,在这个敏感的年代,除非必要,不然一旦和国外沾上边,都能引得上面的关注。 本来媳妇因为自身的本领就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还有她现在肩负研究所的所长职位, 虽然很多人没有明着在他面前说,裴兴哲多多少少也听到些风声, 说什么裴家还真的靠一个女人发起来了; 说裴老肯定早就看出夏苍兰的本事,故意让自己的孙子去接近她,好趁机拢进来; 还说现在裴兴哲团长的位置,也是靠夏苍兰走的后门, 一个个嫉妒眼红,越说越离谱,如果不是还有点怕裴家报复,估计早就传得没边了。 这些话,裴兴哲还没有太大感觉,只会觉得这些人就是嫉妒他有这么本事的老婆,他们想羡慕都羡慕不来。 不过,他们有句话说的没错, 现在他们裴家,就是以夏苍兰为中心, 夏苍兰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乐意干什么; 夏苍兰想打他,那绝对是他做错了什么惹她生气,才会挨打, 就像现在, 虽然裴兴哲表面看起来冷淡淡,好像很生气的模样,心里却慌得很,脑子里的小人不停在暴打他的头, 嘭嘭嘭嘭..... 打得裴兴哲想想都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还敢给兰兰脸色看,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越想裴兴哲越慌,侧过身,张了张嘴,刚要说点什么, 就听到旁边的夏苍兰用幽懒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开口,惊得他差点没有跳起来, “裴,兴,哲,你现在是在跟我闹冷战?” 裴兴哲瞪大眼,吞了吞口水,立刻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冷战?我没有,真的.....” 话都说得语无伦次,没头没尾,可见裴兴哲是真的慌了。 对上夏苍兰的眼神,裴兴哲顿时沮丧低下头,小手扭捏在一起,觉得有些委屈, “媳妇,我不想你出差,我不放心.....”说得很小声,喃喃自语,想说又没胆大声说。 夏苍兰简直是被他的小媳妇委屈的表情给逗笑, 不过,她强压下要上扬的嘴角,绷着脸看他, “你如果不是在跟我冷战,那刚刚从看到我和回到家之前,你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这不是冷战是什么?” 裴兴哲:“.....” “哼哼,以前某人见到我,可是恨不得贴上来黏糊在一起的,现在嘛,却连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 “果然啊,男人得到了就是不爱了,呜呜呜,我看我还是.....” 裴兴哲汗流浃背了, 赶忙握住越说越离谱的夏苍兰的手,打断她的话, “媳妇,媳妇.....你别这样说,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对你生气的,” 看着夏苍兰亮晶晶的眼睛,裴兴哲深深叹了口气,认命把人抱进自己怀中, “媳妇我真的不是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是想和你冷战的,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和你说,才能让你打消那个想法。” 把头埋入媳妇的脖子里,深深吸着熟悉的味道,裴兴哲焦躁的心情瞬间安静下来, “我不想你去做过多危险的事,虽然我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我担心,害怕你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受到伤害,” 其实这想法,自从他知道夏苍兰出差国外,做着他不知道的危险任务,他的心就揪疼, 也是在这一刻,他深刻体会到,军嫂在家里等待她们的丈夫回来之前的感受。 为她感到自豪的同时,又非常担心害怕,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夏苍兰抱住这个在外强大,在内又黏糊糊超脆弱的糯叽叽的男人, “裴兴哲,你是军人,你应该知道,正因为这个世道不好,才需要更多人为我们龙国破开这遮蔽的阴暗, 为了这个目的,牺牲掉了我们多少先辈,又有多少人还在为开明的未来做斗争?” 她话顿了下,才继续, “当然,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本身也没有多少道德的人,对于什么大义什么未来,在我这里都是无稽之谈。” “我只是看不惯一直在阴沟里暗暗盯着我们的那些鼠辈,不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我都觉得周围总有道视线是盯着,恶心极了。” 想了想,她又说,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就是想揍人,尤其是揍那些矮挫挫还敢这么多算计的小人渣渣们,他们越不好,我就越爽。” 对,她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被那群暗戳戳一直盯着他们龙国的小人渣渣们恶心到了,她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以前没有借口,不能随意出国,让她想暴揍的心都没有得发泄。 现在有这么好的借口,那出差一次就能有第二次,谁规定只能出差一次?只能干一次活? 夏苍兰也不会跟裴兴哲说,她也是想去看看那群小人渣渣们现在怎么样了? 漂亮国一直以为女杀手就是小日人,驻军横扫小日子境内,狠狠发泄他们心中的怒火, 这么好看的场面,她没有看到,她都觉得可惜了。 这次要是能出差,她肯定要带相机过去,把那些人‘美好’的画面都一一拍下来, 百年后,专门开一间记录馆,什么小日和漂亮国‘友好交流’的美好画面永远定格在相机里。 哈哈哈哈—— 想想,夏苍兰嘴角都压不住上扬,心情都有些激动了。 还埋在她脖子处的裴兴哲感受到了,他疑惑抬起头,就看到夏苍兰微微上扬的嘴角, “.....兰兰,你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虽然知道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裴兴哲还是好奇。 明明他们刚刚还在讨论冷战生气的事,下一秒,他就发现老婆根本没在听他说话,不知道在暗自爽什么。 这心情想想都操蛋。 “咳咳,我没有想什么啊,我是觉得你怎么越来越娘们唧唧了,明明不过一点小事,你都能想那么多。” 推开黏糊糊的男人,扶正他的脸,让他正面看着她, “裴兴哲你知道我的性子的,从我能跟着你去幽雾林去救我哥开始,你就该知道我不害怕这种事, 更该说我对这些事非常感兴趣,不是你说不同意我就放弃的程度,更何况,你真的想让我只在你身后等着你回来而已吗?” 裴兴哲想都没想就摇头, 他当然知道夏苍兰是什么人,也多多少少了解她的性子, 要是真的让她留在家里,做个普通的军嫂,那他觉得他会愧疚死。 明明她能力和本事比任何人都厉害,却还要压抑她的能力把她困在后方, 那他就是龙国最该死的罪人了。 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也绝对不会这么做,不管夏苍兰是不是他媳妇,他都觉得她的本事不该困在后院。 夏苍兰扬了扬眼眸, “那你最该做的事,就是支持我的想法,不管我的想法多大胆, 只有你,一定要站在我身边支持我,不然,我该好好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事了。” 裴兴哲瞪大眼:“!!!!” “媳妇,不至于吧?”我刚刚好像没有说错什么惹媳妇生气吧? “恩哼,别人家至不至于我不知道,在我们家,你只要有一点想法怀疑我的,哼哼,那你就该想想后果了。” 她话音刚落, “媳妇你放心,我绝对第一个站在你身边支持你的,明天我就跟司令再说说,我们家不兴离婚的哈,媳妇你说过的话一定要记住啊。” 裴兴哲正色脸,心里实则慌得一批。 这说着怎么就扯到好像要离婚的事了,吓人,太吓人,他还是老实听老婆的话比较好吧。 等裴奶奶买完菜回来,抬眼又看到黏黏呼呼凑在一起的两人, 眼中闪过笑意,悄咪咪去厨房做好吃的,就不打扰两口子亲密了。 吃过饭, 一家子聚在客厅沙发上,难得这么全家聚在一起说话、聊天, “对了,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家属院的老姐妹都说想尝试自己做月饼,做得好就送给自家人吃,到时候我们家要做吗?” 裴奶奶说着,看向夏苍兰,“兰兰你喜欢吃月饼吗?喜欢,奶奶也做给你吃。” 第175章 司令,你是来给我带好消息的吗? 月饼啊,她已经多久没有吃过了? 夏苍兰已经记不清楚了,恍惚了下,她弯了弯眼眸, “喜欢吃,只要是奶奶做的,我都喜欢吃,不过,中秋节,到时候部队会放假吗?” 她的研究所,肯定要放假的, 做牛马也是需要人权的,不能只知道挥鞭让牛马死命干,却不给点好处让人喘口气吧? 翌日, 夏苍兰和裴兴哲告别,转身进入研究所, 还没到中秋节,但是,她已经感觉到了大家心情很好、恨不得早点干完活回家和家人过节。 不过,现在夏苍兰还有得忙。 虽然她说她要出差,上面的人还没有给出确定答复,她先为出差做准备。 毕竟是别人的盘,她要想不暴露,那就不止研制了面皮就万事大吉了。 夏苍兰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小人,小人的任何一个想法,都可能让她的计划全盘否定, 所以,为了做好万全准备,夏苍兰觉得她还需要再准备一点小玩具。 那种看起来萌萌哒,身体内却拥有巨大能量,那种扔出去就能轰炸一座楼的威力, 桀桀桀..... 搞起来,她要去就要把这趟浑水都搞起来,搞起来..... 别跟我说什么那里的女人小孩老人是无辜的, 玛德,真下头,要是真的无辜,他们那些人怎么会都跟疯了一样杀过来? 还有,夏苍兰可是知道,那里的女人和老人比男人都更想送自己的男人去打仗,就算是自杀威逼都要逼他们上去, 这么偏激、精神没有一个正常的国度,别跟她说什么无辜不无辜。 (不是作者要写得这么含蓄,玛德,我昨天不过写了个小日子,都被打回来重新审核, 今天能不说那个字眼就不说,反正大家明白,兰姐下一步要打的就是跪地起不来的渣渣哦。) 除了远距离的抛物线小玩具之外,夏苍兰觉得什么丘比可的‘爱箭’沾着星星点火射过去, 嘭! 炸开一朵漂亮的蘑菇花,那画面绝对好看, 还有,除了这两个,还有什么猴子偷桃、看我八十二变.....呵呵,一个个都绝对刺激。 ..... 研究所外面, 王湘琳生无可恋抬头望天,第几次回答司令, “.....真的,司令,我已经去看过好几遍了,所长她现在就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眼睛都直冒绿光,不用想她都知道夏苍兰绝对在做坏事,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坏事是针对坏人的,只要不做坏事,不招惹她,那绝对没事。 司令:“......”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明明昨天还说什么一定要让他们同意,一副不去不罢休的倔强模样,害他还以为今天还要面对她的催促呢, 结果,他今天等了一天,都没有看到夏苍兰的人影, 吓得他以为她做了什么大胆先斩后奏的事,赶紧跑过来研究所看看情况。 “原来真的在实验室啊?那就好,我以为.....” 正准备离开的司令还没转身,夏苍兰刚好出来看见,双眼发亮小跑过来, “哟司令,你是来给我带好消息的吗?来来,去我办公室说,我——” 司令抖了抖,当没有听到她的话,快速转身就跑, 那速度简直是一溜烟,就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一样可怕惊恐,边跑还边哔哔‘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夏苍兰伸出尔康手,无语看向自己助手, “王助手,你....你说,司令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是没有听到我的话,还是故意在躲着我?” 王湘琳翻了个白眼, “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你又做了什么哔事,吓得司令怕你找他,又怕你干什么坏事赶紧过来看你在不在呢。” 不得不说,习惯性损人的王湘琳都不知道自己真相了。 夏苍兰:“.....” 算了,她去找裴兴哲,安慰安慰她‘受伤’的心灵, 她们两个在部队食堂吃饭,裴兴哲把她喜欢的菜都拨给她,再把她讨厌吃的都夹到自己碗里,才开始吃饭。 夏苍兰边吃边问,“你今天有没有去找司令?” 看司令那恨不得躲的远远的表情,不像是谈好的模样。 裴兴哲摇头, “今天我一来就被拉去历练了,刚回来就和你过来吃饭了,我打算一会吃完饭过去,怎么了?” 夏苍兰眼眸一闪, “算了,一会你也别去了,跟我去跟司令请假几天,我们去过中秋节。” 裴兴哲一言难尽, “兰兰,估计以司令的性子,他现在躲你还来不及,又怕你自己出去做什么,应该不太可能批我们的假。” 更别说她还要请几天,这不就是赤裸裸告诉司令,她要偷偷搞事情吗? 不过,裴兴哲和司令他们真的是想多了, 夏苍兰是真的只想出去玩而已,反正后天也是中秋节了, 现在她想多请几天假,这样她可以在家多休息会,不用看到她烦司令,他不是应该更高兴? 果然, 司令一听夏苍兰两口子找他,立刻让人说他不在—— 可是,他的话还没落下,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夏苍兰笑盈盈走了进来, “司令,你这不是在吗?怎么了?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司令狠狠瞪了眼傻眼的警卫员,无奈挥手让他出去守着门, 没好气看着进来就坐下自己倒水喝,比他还自在的丫头,头疼, “你这丫头,我现在是真的能体会到老吴头为什么对你又爱又恨了,简直是想做什么就没人能拦得住你,是吧?” 夏苍兰挑眉, “司令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你怎么就这么说了?” “等你做了,那就晚了。”司令赶紧看向裴兴哲,“裴兴哲你不赶紧拦着点?” 是不是你老婆啊?赶紧带回去收拾一顿不就听话了? 裴兴哲耸耸肩, “司令你喊错人了,我们家是兰兰做主,她的话,连我爷爷奶奶都要听,我如果不听的话,回去就是家法伺候,不敢!” 而且,司令那眼神绝对没好事,他才更不要听。 司令:“.....”这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深吸口气,司令夹着声音和夏苍兰打商量, “丫头啊,你应该知道,现在外面很多势力都在找你, 除了漂亮国,还有港城几大黑帮的人都在找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脑袋还挂在外面吗?还敢这么蹦跶?” 夏苍兰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更好吗?舒服是留给死人,趁着还活着,不努力一把搞事情,那怎么对得起白来的一世生活?” 司令头疼,这丫头就是个比刺头还刺的存在, 外表就是她的假象,外在萌萌哒,内里简直是杀人如麻想怼天对地的‘变态’, 不过,司令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虽然闹腾,却也成功给龙国拉了很多好东西回来。 夏苍兰笑眯眯, “司令你怕什么?我今天过来不是找你要答案的,知道你们还要商量开会好几天,我没那么心急。” 你不心急,刚刚为什么还要追我? 不是, 司令突然反应过来, “那你今天过来找我干嘛?”还带裴兴哲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砸场子呢。 拖家带口的。 夏苍兰淡定喝着茶,眼神示意一旁站着不说话的裴兴哲说, “咳咳,司令,我,和兰兰想跟你请两天假,刚好后天中秋节,放一天假,加起来就三——” “打住,打住,你小子给我闭嘴。” 司令深吸口气,看向悠闲喝茶的小妮子, “你这丫头说说看,怎么突然想要请假?你刚刚还说了,我们还要开会讨论呢,你该不会就想偷跑过去了吧?” 不怪司令想多,而是绝对是这小妮子敢干出来的事。 “没有啊司令,现在研究所也不忙了,那我这几天加班加点干活,想跟您请两天假多在家休息,不是更好吗?” 司令怀疑的目光, “你,真的,只是想在家休息?该不会我现在批你们假,转头你们就离开京市了吧?” “咳咳,那也.....不能整天都呆在京市吧?趁着有假,不出去玩多没意思啊。” 司令瞪大眼,“你要不要听听你这妮子说的什么话?” “不行,不行,听你这么说我更加不放心了,这假我不批,你们两个赶紧回去吧。” 夏苍兰来都来了,从来不走空门。 “司令啊,现在你不批给我,要是我明天出什么事不来了,不关我的事哦。” “你.....你这丫头还敢威胁我,小心我.....”司令气结, 玛德,他还真不能拿这妮子怎么样。 沉默片刻, 司令退后一步, “假,我给你们批,但是,你身边的警卫要带在身边,这是我最后退步,不行就没办法了。” 裴兴哲:“.....” 看司令气红脸,一脸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裴兴哲突然觉得兰兰对他还是很好的,咳咳。 夏苍兰放下水杯,笑盈盈站起来, “好,真是太感谢司令了,那你赶紧写请假条给我们吧,我们好赶紧回去,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司令:“.....”心累,又不得不认命。 递出请假条,夏苍兰接过,拉了下没扯动,挑眉, “丫头,你真的不会想搞什么事的,对不对?” 第176章 到达港城 当天下午,部队中就传出裴兴哲又接很危险的任务去了,而且,这次还带了几个研究所的人跟着,怕是任务不简单。 大家虽然好奇是什么任务,不过,也知道在部队,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他们很清楚。 当天晚上, 部队门口经过一个中年男人路人用扁担挑着两个罗筐, 像是走累了,他就随地在不远处大树阴影下坐下休息,拿下帽子不停扇风,余光不动声色扫了眼部队的大门口, 确定没人注意这边,中年男人另外一只手悄悄拨开脚下的石块,扫了眼上面的内容,立刻抹了痕迹,又把石块放回原来位置。 在假装休息了一会后,中年男人就挑起扁担脚步快速离开此地。 而就在那中年男人走后不久,一直盯着他的人,立刻让一个人回去通知,另外一个人继续跟着,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当天晚上, 夏苍兰和裴兴哲、还有之前派给夏苍兰的警卫员孙保和左之莲,匆匆坐上飞往港城的飞机。 深夜几人就到达港城,低调让孙保去酒店开几间房,整装待发休息好,明天开始才是重头戏。 翌日, 夏苍兰已经从龙国小姑娘改装成光彩夺目的漂亮国妞,而裴兴哲则是改装成漂亮国来的有钱富豪,左之莲和孙保则是两人的随身保镖, 这种外国富豪来的组合,在港城很常见, 毕竟,港城外贸很发达,很多外国老板来这边谈生意,又怕惹到这边走路都能遇到黑帮,多多少少都会在身边带几名保镖。 夏苍兰几人来到港城市中心最热闹的街道走走停停, 最后在一家看起来很不错的饭店落脚吃饭, 孙保去点菜,裴兴哲给夏苍兰倒茶,和她一起边喝着茶,边听着离他们不到两个座位的黑帮们讨论的话。 “听说了吗?虎帮的人又带着一帮兄弟去把富人区那边的小日子给暴揍了一顿呢,” “嗐,这次更惨,不止打了,还让他们给他们国内的人打电话,再不交钱,保不准下次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国呢。” “虎帮就是牛,都敢在港城眼皮子底下对那些人下手,现在整个港城的黑帮谁还敢对那帮子小日子怎么样?” “要我说,上面的人就不该出面,维护这群白眼狼干嘛?今天帮了他们,保不准明天他们就能转头反咬自己一口。” “谁说不是呢,整个国际,谁不知道那帮人的冷漠啊。起码我们这群没爹没娘的人都知道恩情大于一切的义气,哼。” ..... 听着那边义愤填膺的话,夏苍兰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对于那群人看清楚小日子的白眼狼,感叹还是被保护得太好了,对于谁是爹谁是儿子谁是仇人都不知道了。 不过,听完那群扑街仔的话,让夏苍兰又有了点其他想法,或许可以在离开港城之前完成。 中午, 裴兴哲带着墨镜默默坐在夏苍兰的身边,看着她和不知道什么约出来的小日子代表的人‘谈生意’ 夏苍兰一口流利的英语,让本来不以为意的富豪的小日子们顿时转变态度。 “听说你们国内有比我们漂亮国还厉害的半导体和电子产品,我家族集团刚好做这方面的生意, 不过,我得见见你们的产品是不是真的符合我们集团的要求,才能下单。” 小日子代表的人叫中川阳生,一个小日子国际外貌的管理干事, 他在小日子是有名中川家族的长子,集团的未来是由他继承的,也名副其实。 这次来港城,除了游玩放松之外,他也想和国外搭上线,让他们中川家族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而他们家族转变的领域就是现在的技术型产品,重点开发半导体和电子消费等领域的新生产品, 本来还以为没有希望能和国际搭上线了,没想到又碰上漂亮国来的富婆。 中川阳生看夏苍兰一副不差钱的豪气样,连连点头弯腰一会就让人去把产品带过来。 夏苍兰转身就带裴兴哲他们在最大百货公司扫荡,什么名贵买什么, 也就是这副豪气的模样,让半信半疑悄悄跟在她们身后的中川阳生顿时放下心来。 本来还不着急的他,立刻打电话让人赶紧把产品送过来,不得耽误,生怕迟了一步,搭上国际的线就断了。 裴兴哲余光注意到中川阳生离开了,立刻给夏苍兰说了。 夏苍兰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买买买。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人知道, 只是,等中川阳生好不容易让人把产品带过来,却只看到夏苍兰身边的保镖孙保, 孙保面无表情告诉他, “中川先生,我们夫人和先生逛街逛累了,先回酒店休息了,我夫人让我告诉你两天后的茶餐厅,再商谈合作的事。” 说完,没有理会僵硬着一张脸的中川阳生就离开了。 “八嘎,少爷这女人是不是在耍我们啊?” 中川阳生冷着一张脸,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怒,而是带人又返回酒店。 等夏苍兰舒舒服服躺在酒店床上的时候,孙保也回来了。 “.....那鳖孙的脸色当场就黑了,却又拉不下脸生气,太搞笑了哈哈哈。” 夏苍兰也心情很好勾起唇角,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中川阳生那生气跳脚的模样了。 等孙保和左之莲出去后,裴兴哲才疑惑看向已经舒服地闭上眼睛的夏苍兰, “兰兰,我们不是今天要在港城转飞机去出差的吗?怎么又和中川阳生谈上生意了?” 而且,先不说其他,他们是出来搞事情的,根本没有什么集团,更别说企业公司了。 夏苍兰睁开眼睛,挑眉, “中川家族,集团公司主营重工业发家起来的,近期集团想转型,向技术型发展,而他们家族的半导体和电子产品,却是我国最稀缺的东西。” 七零年代的龙国,不要说发展经济了,就连国有企业的工厂机器都被外国人卡住脖子,发展不起来,还要舔着脸去向他们购买。 如果他们现在就把这部分问题解决了,那以后他们龙国想发展什么,也不至于连制造的仪器机器都没有。 “可是,我们没有公司,而且,我们就算是和中川阳生合作了,他卖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也运不回国内。” 港城港口虽然发达,却也不是谁都能运输什么货物就运输什么出境, 没有关系,单单运输货品就被人卡死了,基本谈都没得谈。 夏苍兰当然明白, “我们没有,不代表其他人没有,不过,这事我们一会再谈,现在赶紧休息,晚上还有大事要干,不休息好没有精神做事。” 话音刚落,夏苍兰就秒睡,小呼噜打得欢快,让裴兴哲无奈为她盖好被子,上床关灯抱着人睡觉。 晚上的港城街道几乎比白天冷清很多, 敢在晚上出门溜达,也基本是黑帮的那些扑街仔成群结队出来,热闹得很。 而虎帮今天也是在一家小烧烤店铺前热热闹闹吃吃喝喝,开心不已。 “老大,果然暴揍了那些无耻的白眼狼后,再来大吃一顿,心情都不一样了哈哈哈。” “对啊,简直不要太爽歪歪了,我现在喝什么都觉得甜滋滋。” “哈哈哈,这比去和其他帮派斗殴有趣多了,老大,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告诉兄弟们啊。” “.....” 夏苍兰等人刚到,就看到这副热闹朝天的画面,而他们要找的人就在那群人中心位置坐着。 他们慢慢朝那人走去,刚走两步,立刻引起虎帮其他人的注意。 “站住,谁让你们过来的?没看到这里已经坐不下了吗?滚,滚....” “对,今天我们虎帮把这烧烤店包了,你们这些外国佬去别的地方吃去,别打扰我们老大兴致。” 裴兴哲忍着怒火,不能怒,不能发火, 出门之前,夏苍兰专门还跟他强调了,如果他露出什么马脚,下次就不带他出门了。 这怎么行? 让媳妇一个人出门,在这个黑帮都多过良民的港城,他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 夏苍兰好笑看身边男人拳头攥得死紧。牙都快要咬断了,却听话没有露出一点马脚,暗暗点头。 不错,回去加鸡腿。 回神,夏苍兰看向前面几个拦着他们去路的黑帮小黑仔们, “确定不让我过去吗?我找你们老大有大生意要谈,如果错过我,那你们虎帮不能成为数一数二的阶层,就是你们的罪过了。” 小黑仔们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全都哈哈大笑,一脸嘲讽看向说大话的外国妞, 不过,虎帮的老大却没有跟着笑,而是眯起眼睛静静盯着这个外国妞, 看她自信一点没有被嘲笑的羞愧,让虎帮老大眼眸闪了下,招手让手下把人带过来。 刚坐下,虎帮老大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巨雷打在大家头顶上, “想不想把你们虎帮发展成为港城第一黑帮?还可以成为黑白两道都遥不可及的巨头?” 虎帮老大冷下脸, “看来外国妞就是外国妞,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算了,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赶紧给我滚。” 第177章 在港城开立新公司 夏苍兰一点不怕他的黑脸,反而随手拉起一个小黑仔起来,她自己坐下, 而突然被拎起来的小黑仔一脸懵逼,愣楞被拎到一边,回神瞪大眼指着这个胆子大过头的外国妞,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敢怎么对我? 可是,对上她笑眯眯的眼眸,小黑仔想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挪了挪位置,站在虎帮老大身后才安心抹了把虚汗。 麻鸭,他刚刚怎么会被个外国妞一个眼神吓到?他可是见过血的黑帮小弟啊! 心里怒喊,小黑仔却一点不敢吭声,连头都不敢瞪向他老大对面的方向。 夏苍兰没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而是淡淡看向虎帮的老大——胡海明, “我的目的很简单,看中了你们虎帮在港城西港口的所有权,还有,你们虎帮的仗义,所以,才想跟你合作一比生意。” 不止, 据她的人调查得知,虎帮虽然规模不大,成员也没有港城其他黑帮那么整天打打杀杀, 相反,虎帮更像是个黑道里游走的中间人,哪里不对就打哪里,也不管那些人是哪里人,是不是背靠强大靠山, 遇上就是一顿暴揍,绝对不二话, 这些是外表的假象,真正让夏苍兰想和胡海明合作的意向,是他也痛恨小日人, 愿意没有任何目的就自发组织人去连续好几个月去暴揍他们,让他们连在港城都呆不下去。 还有一个就是,虎帮背后的靠山,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米国高级领导层,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靠上的,却不妨碍她可以利用他们这个关系来达成她的目的。 夏苍兰在胡海明疑惑的目光下拿出一份详细文件放到他前面, “除了港口使用权,还有每年港城收缴的税金,都由我们负责, 而虎帮只需要做个挂名,挂名费是每年一百万美金,挂在我们新企业旗下就行,双赢的局面,怎么样?” “嘶!”虎帮其他小弟们倒抽口冷气, 麻鸭,好多票票啊,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吧? 也不是他们虎帮的人少见多怪,给他们老大丢脸,而是真的穷啊,他们虎帮已经连兄弟们的零花钱都发不出来了。 很多生活本来就不好的小黑仔们都纷纷转投其他黑帮去了,这期间走了很多小弟, 今天他们难得能出来烧烤店大吃一顿,还是他们老大把那群小日子的钱财都给抢了,才有钱请弟兄们吃一顿好的。 胡海明脸色发黑, 这群没见识的扑街.....不知道控制一下,丢他的脸。 胡海明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文件仔细看,仔细看—— 但,他本来就是个大老粗,让他去打架还行,让他看什么么子的书或者文件,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看了一会,他双眼发懵抬起头, “除了挂名,你们还想要港口做什么?那些偷渡犯法的事,我们虎帮不做。” 虽然虎帮就是黑帮,却没有做过一件越线的事,除了殴打小日人的事上暂时不谈。 夏苍兰了然, “当然,犯法的事我们也不干,就是让你的货船帮我们运输一些机器电子产品而已,至于运到哪里,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指着文件最上面粗大的字眼给他看, “看清楚了吗?第一条列就是保密,不得把你们见到的事情往外说, 一旦泄密,我的人只会找虎帮,所以,你要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别做多余的事。” 胡海明点头, 虽然他相信他手底下没有手脚不干净的人,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给的。 “对了,这个挂名费是从今天开始吗?这个钱——” 咳咳,说到这个事,胡海明脸色有点尴尬, 但,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他也没办法了,如果不是今天碰到这个外国妞,他真的想豁出去借钱了。 夏苍兰扫了眼他身后都双眼发亮看着她的虎帮的小弟们,眼底闪过笑意, “可以,不过,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明天下午.....我去你们虎帮地盘,呃,你们有办公室的吧?” 胡海明尴尬摸脸,小黑仔们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外国妞, 麻鸭,是不是快要泄露他们虎帮穷得只剩下一群吃干饭的人在了? 夏苍兰点头, “看来,港城的黑帮也不是一个个都非常有钱的啊。” 胡海明:“.....”知道就好,说出来伤面子啊妹子。 夏苍兰勾唇, “钱没有问题,不过,明天你要替我做件事——在这两天开一家以龙威为名的公司,可以做到吗?” 胡海明点头,“当然可以,开一个新公司而已,不过,这地址要挂哪里?虎帮没有像样的地方.....” 其实根本没有,咳咳,不过,这丢脸的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夏苍兰黑线, 她现在很怀疑自己选择这要什么没有什么的虎帮是不是错了? 不知道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可能是她沉默时间太久,又或者她脸上怀疑的表情太过明显,让胡海明心抖了下, “等等,企业的办公地址我找人想办法,绝对不用你这边担心,就是这钱送来就行。” 财神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了,他绝对不能让她看一眼就溜走。 等几人正式签约了合作的合同后,虎帮那边的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酿的,终于把这财神留下了哈哈哈。 以后他们虎帮是不是也算有钱的黑帮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 回到酒店, 夏苍兰聚集三人开小会, “孙保明天你去取一百万现金交给胡海明,让他带你去熟悉港城开设新公司的流程,最重要的是,确保这两天一定把公司开立下来。” 孙保蒙圈, “这钱,会不会太多了?” 一百万,还是美金啊,这.... 虽然国内提前给了一点出差费用,也禁不住夏苍兰同志这么花啊? 夏苍兰冷下脸,扫向其他两人都一样想法的表情,严肃警告, “我让你们做的事,你们除了照做之外,不需要做额外的事, 不然,因为你们的自作聪明,让我全盘计划损失之外,还让我损失更多,明白了吗?” 孙保和左之莲内心一震,是他们想茬了,立刻正色, “是/是!” 让他们都出去后, 裴兴哲赶紧哄哄不开心的老婆, “兰兰你生气了?因为我们刚刚没有相信你?” 夏苍兰摇头,“我不是生气,我是怕你们没有告诉我就自作聪明背地里做什么,比如不拿钱的事。” 裴兴哲:“.....” “呃,绝对不会的,虽然我们有疑惑,但出来你就是我们的上级,对于上级的命令,不管是什么,我们只要执行就行,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 不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早就乱套了。 一个兵,一个战士,本来就不该存有自己的私人思想,还想去左右领导们的指导,这是万万不可的事, 这种人说得不好听就是奸细,佞臣。 听到裴兴哲相信她的话,夏苍兰郁闷的心情才终于好一点, “对了,你明天要去把我的新计划传回国内,让领导给我送一个管理能力很强的人才过来, 对了,还有广省的港口,一定要留有我们自己人,以后这边港口开始运输,那上面的机器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接手,懂吗?” 裴兴哲摇头, 他虽然不明白夏苍兰要做什么,但是,他预感她要搞一波大的,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大事。 夏苍兰也没有想到,胡海明那么给力,第二天下午就把新公司的各种文件都办好,让孙保给她送过来, 为了让她方便,还特意给她办理一张永久居住证件,起码有这个证件在,她们的人很多事情想做就方便多了。 拿着这新出炉的公司证件,夏苍兰就准备明天会会大肥羊了。 第二天中午,茶餐厅包间。 为了扒上漂亮国的富婆,中川阳生尽地主之谊,请客吃饭, 等他们吃过饭后,又点了水果甜品, 在吃了一会,夏苍兰看时间差不多了,拍了拍手,让中川阳生把他家的产品拿过来。 比如什么彩电电视机、汽车模型、电子游戏等一堆产品堆到桌子上。 只看了一眼,夏苍兰就摇摇头, “中川先生你不老实哦,我说过了,我对你们新兴科技的产品很感兴趣,但是,这些东西我们漂亮国哪里都有,根本不愁没货源。” 中川阳生蹙眉, 确实,这些彩电电视机和汽车,漂亮国比他们更加先进, “那莉莉小姐需要什么东西?只要我们集团有的,我都能做主。” 夏苍兰勾唇, “我听说小日子的科技比我们落后一点,就科技方面有长进,我暂时想订购你们半导体机器或者其他仪器,再加几百台彩色电视机,” 涉及机器方面,中川阳生有点敏感,他本就生性多疑, “不知道莉莉小姐要机器做什么?这些东西....”漂亮国也有啊。 夏苍兰一副理所当然的‘嚣张’表情, “我就是好奇啊,你们的机器和我们漂亮国的机器有什么不同?我买着玩不行?反正姐有的是钱,你就说这买卖你要不要做?” “当然,如果我这次合作开心了,那以后更多的机会——”呵呵。 第178章 你确定?他们一出手就是几百万? 今天谈不拢,中川阳生阴森森的眼神盯着夏苍兰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不动。 这时,他派出去的手下回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让他顿时回神, “你确定?他们一出手就是几百万?还是美金?” “确定,刚好那家银行跟我很熟,他告诉我的,他们接待了贵宾,一出手就要一百万美金的现金,” “本来以为这个人是在开玩笑,结果他拿出的那个存折,里面都不止几百万,咳咳,好像有很多个几百万加起来不止。” 中川阳生眼神闪过暗芒,“你确定那人是莉莉小姐身边的保镖?她要那么多钱.....”干嘛? 突然,他想到莉莉小姐昨天买东西的豪气样, 这样花,确实不管多少钱很快就给她花完了。 “中川少爷,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国了?距离我们回程已经晚了几天了。” 可是,中川阳生有自己的想法, “去,再去约莉莉小姐,这次一定要把跟她的合作拿下,只要有这份合同,那我这次回去绝对能让父亲更加看好我这个继承人。” 而他们的想法,夏苍兰还暂时不知道,现在他们正在酒店。 “莉莉小姐,银行取钱的事已经透露给中川阳生身边的人了,” 这些称呼,夏苍兰说了要早点说习惯,不然出门在外,突然冒出一个中文或者什么同志出来,这是多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大陆来的吗? 不过,孙保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事透露给他知道啊?” 莉莉小姐——也是本人的夏苍兰悠闲喝着茶, “想钓鱼却没有鱼饵,那就不是钓鱼,而是自欺欺人,现在我们鱼饵已经下了,就等着这鱼儿自己跳上来了。” 裴兴哲这时进来,孙保和左之莲立刻离开房间, “兰兰,计划改变的消息我已经传回去了,不过,估计司令要跳脚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按照你的要求派人过来?” 夏苍兰却不怕, “怕什么?司令虽然嘴上说得难听,但是,在大事上,他老人家还是知道的,该做还是得做, 而且,只要这个计划成功,那之后我国就不怕什么遏制卡脖的事出现了。” 裴兴哲虽然不知道媳妇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相信她也绝对不会做破坏龙国的事。 而夏苍兰不知道的是,在港城,也有恨不得抓住她对她抽血拔筋的人正找她的行踪。 港城富人别墅区,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所有东西被人愤怒横扫在地,瞬间落地粉碎,散落各个角落。 “废物,一群废物,一个女人都抓了这么久,连人影都没有抓到,我花那么多钱雇佣你们不是来当饭桶吃干饭的。” 他手底下的保镖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一个是他们的头的男人抹着汗上前,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 “五爷,我们的人也不是一点消息没有得到,据可靠消息,夏苍兰现在好像离开了京市了,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看五爷脸色更加难看,他赶紧补充, “五爷,不是我们不想查更多啊,而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做了什么,突然和部队的人扯上关系,平常就去部队,好像部队是她家一样自由出入,” “她更多的消息,我们的人连脚边都查不到,如果她不出来的话,一直躲在部队,我们的人绝对抓不到她。” “啪!” 一个杯子狠狠扔过来,擦着他的脸落在身后, 下一秒,他脸上瞬间冒出一条血丝,可是,他不敢擦,也不敢动,低着头不敢再哔哔一句。 宫志军,港城第一大富豪商人,也是黑帮尊称一句五爷的有钱狠人, 这么多年,为了治疗儿子的病,他精神已经癫狂了, 只要能治好他儿子,不管是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点效果,他都不惜花大价钱去弄来,甚至是抢来。 至于他一个商人,为什么能在港城有这么高的地位,那就是他另外一层关系, 国际杀手组织,他是第二大投资人,在里面也有很大说话权。 无人知道他起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他刚来港城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和一个病弱的儿子。 刚在港城落脚,他才出去几天,回来就带回来一船金银财宝,这些东西足够他买下整个富豪区的别墅还有多余的。 虽然他因为儿子的事上,精神癫狂,但是,他有经商头脑,也很有毒辣的眼光,投资什么,就什么行业发展。 短短十几年,他的商图霸业已经遍布全球,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的痕迹, 到他这个位置,已经不仅仅用钱来衡量他的价值了。 所以,宫志军得到大陆夏家有一本能治疗百病的神医书籍,他不管真假,不惜花大价钱雇佣杀手去把东西抢回来。 结果—— “嘭嘭嘭.....” 五爷越想越气,直接拔木仓对着天花板就是一顿突突突,吓得下面的手下抖了抖, 心情终于好受了点的宫志军阴蛰着眼神,盯着下面瑟瑟发抖的手下,嗤笑, “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那你们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存在了?” 手下们:“!!!!!!” 宫志军举木仓对准他们,冷冷一笑,就要扣动, “五爷!我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我真的知道——” 小头赶紧出声,连喊了几遍,希望能喊醒他们又开始发疯的五爷, 谁知道,下一秒, 五爷的木仓对准他的头,吓得他一激灵, “五爷.....” “你刚刚说你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你刚刚不是才说没人知道她的下落吗?当我蠢?敢骗我?” “五爷,我真的没有,我.....刚刚没说,是因为我还没有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有人说,夏苍兰来港城了。” 这话,说给任何外国人,他可能还会相信, 但是,如果是从龙国传出来,一个本来就禁止国内的人与国外联系的龙国, 就算是夏苍兰有多大本事,也不可能跳过这个法律成为第一个不可能。 果然—— 他话音刚落,五爷的木仓就朝他的脚边开了一木仓, 他脚边的地板瞬间被打出一个洞,还冒着烟,提醒他脑袋要不保了。 “你当我不知道龙国现在的情况吗?当劳资当年为什么那龙国跑到港城的吗?居然敢当着劳资的面骗我,看来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五爷饶命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传出这个消息,但是,如果夏苍兰真的来了港城,港城是我们的地盘,那我们找到她是分分钟的事,希望——” 希望能再给他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啊,他真的不想死啊玛德。 突然,五爷要扣动的手指一顿, 他沉思了一会,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在港城,那就是他五爷的地盘,只要确定人在港城,那找出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冷冷收起木仓,宫志军斜视哆嗦的手下, “给你两天的时间,把夏苍兰这个女人给我抓来,这次要是再失败,呵,你们一个个都可以不用回来了。” 这时,一个保姆慌慌张张跑进来, “五爷,不好了,少爷又吐血了,这次吐得更多了,好像还.....” 那血不对劲,好像吐出来的不止是血,还有他的内..... 但是,这句话,保姆不敢说出来,生怕成为她上一个被打死的人。 宫志军慌了下,要走的脚步一顿,看向还呆愣愣站着不动的手下,眼神一冷, “你们还愣着干嘛?想全部给我儿子陪葬是不是?” 瞬间,所有人消失不见,速度快过鸟,生怕下一秒就成为焦黑的尸体。 宫志军跑进儿子的无菌房间,看着不到八十斤、瘦得连皮包骨都比他好的儿子,他忍不住心痛。 如果不是他,当年要不是他,他的儿子现在肯定是健康活力长大,还会笑眯眯喊他爹, 如果不是他,儿子..... 宫志军给儿子仔细擦了擦他不停吐血的嘴角, “儿子,再忍忍,只要抓到夏苍兰,拿到她那本神书,你的病就有救了,再忍忍,不要.....” “噗,噗.....” 可能是回光返照,一直不清醒的儿子突然醒了过来, “.....爹,杀了,我,吧,儿子,不孝,好,累.....真的,好.....” “哔,哔.....” 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显示他儿子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下一刻,一大群医生赶紧跑进来给他急救,急救..... 翌日, 夏苍兰带左之莲出现在港城市中心最热闹的街道上,这里走走,那里看看, 不到一会,她们手上就挂满购物袋。 夏苍兰正逛着,突然一道声音突兀传进她耳里, “玛德,老大,我们去哪里找什么叫夏苍兰的女人啊?那些黑帮一个个就是吃干饭的,光拿钱不办事。” “闭嘴,赶紧干活,这里是港城最热闹的街道,女人最爱逛街了, 如果夏苍兰那个女人真的来了港城,肯定也来这里,我们蹲在这里,绝对能找到那个女人。” 夏苍兰扫了眼那边,几个看起来穿得不伦不类,要掉不掉的小黑仔黑帮模样的混混蹲在街头, 扫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人嘴里都叼着一根烟, 夏苍兰脚步慢下来,这么快就有人知道她来港城了? 这些人又是港城哪个黑帮的小黑仔?出来盯梢? 第179章 在港城,只要人没死,连呼吸都要钱 夏苍兰朝左之莲做了个手势,她立刻秒懂,假装去找厕所,绕路到那几个人身后, “嘭嘭嘭,啪啪啪.....” “嗷,嗷,嗷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几个男人被打得抱头嗷嗷叫,等他们放下手转身去看谁敢打他们的, 结果,除了热闹的路人就是路人,他们抓不到打他们的凶手。 夏苍兰心情很好给他们几人拍了张照片,才带着左之莲坐车离开, 不过,她们下一步行程是去虎帮的地盘找胡海明。 她一来,虎帮小弟们一个个都笑着把人迎进来,还拿出老大最好的茶杯招待她。 胡海明刚好在办公室睡觉,睡得口水横流, “诶诶,富婆.....咳咳,不是,莉莉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找我有事?你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胡海明绝对帮你。” 夏苍兰扫了眼除了沙发,什么都没有的简陋办公室,有点无语了, “你这里到底是虎帮啊,还是你的狗窝啊?你好歹也是虎帮的老大吧?要不要搞得这么可怜啊?” 胡海明欲哭无泪, “大小姐啊,在港城,只要人没死,连呼吸都要钱,还死贵得要死,就算是有靠山,那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的,除非去偷去抢。” 这世界上所有来钱快的渠道,都是法律最高罪刑的条例了,谁敢去冒险? 夏苍兰没有理会他的假哭,拿出几张混混的照片放到他面前,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知道他们是属于港城哪个帮派吗?” 胡海明疑惑拿起照片,仔细瞧了瞧,蹙眉, “呃,莉莉小姐,你怎么会和这些人搭上了?” 夏苍兰眼眸一闪, “这么说,你认识他们是谁?” “这么说吧,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背后服务的靠山, 港城第一大富豪,黑帮都尊称的五爷,这些人我见过,他们是五爷身边的手下。” 五爷? 港城第一大富豪? 这个称呼,夏苍兰很耳熟,但,不是因为胡海明刚刚说的话,而是她在龙国境内就刚好听过。 沉思了会,她抬眼, “这个五爷是不是有个快要病死的儿子?之前为了救治他儿子,花高价找神医了?” 胡海明惊讶, “呃对,之前是有这个事,当时还搞得港城差点乱套了,这个奖励太诱人了,很多不怕死的就想铤而走险试试,好像还死了很多人。” “原来莉莉小姐也知道这件事啊,我以为就港城.....” 夏苍兰打断他哔哔无聊的话, “那你知道,这个五爷住哪里吗?” 看他瞪大眼的表情,夏苍兰补充, “不需要你们带路,我就只需要知道那个现在居住的具体地址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你做,这是作为伙伴该有的福利吧?” 胡海明:“.....” 片刻, 夏苍兰拿着那个五爷具体地址的纸条离开了, 而她身后的胡海明却预感不好,任何人惹上五爷,那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虽然虎帮很少跟港城的其他黑帮交流合作过,但是,一些传说他还是听过的。 这五爷——宫志军手上绝对比任何港城黑帮的人还黑,更狠,更硬, 要是惹上他,那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作为刚成功合作的伙伴,胡海明真心希望他家这个富婆不要作死,去招惹最狠的杀神。 晚上, 港城没人的巷口里,几个小混混被一个黑影全部打倒在地,他们求饶求放过, 一把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五爷的儿子住在哪个医院?” “不,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什么五爷.....” “呃,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第三个眼神犹豫了下,被人注意到,长刀立刻驾到他脖子上, “说!不然我现在杀了你!” “呃,不要,我说,不过,我知道的是,五爷他儿子不在医院啊,而且他儿子好像已经死了。” 黑影蹙眉,冷声继续问,“人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没,别,因为听说五爷疯了,一直抱着他儿子不放手,也不让任何人碰,一直说着要找什么神书,什么女人就好了之类的话.....” 黑影眼眸一闪, 看着哆哆嗦嗦的几个小混混,一人一刀背直接拍晕在地。 黑影速度离开,没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 夏苍兰笑盈盈和中川阳生握手, “莉莉小姐,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达成合作,不知道中川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你吃个饭?” 像来自漂亮国富豪人家的莉莉小姐,才是他中川阳生该娶的妻子, 这样既可以在事业帮助他,又能管理家里, 等他坐上他们家族的继承位置,那莉莉小姐绝对是他的囊中之物,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配得上中川阳生。 夏苍兰勾起唇角,对上他野心勃勃的眼神,感觉被恶心到了, “不了,我已经约了人了,就不打扰中川先生的用餐,不过,我们的货品希望你准时,我这个人最讨厌言而无信,一次迟到就没有下一次的合作。”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下一次,她就会让他的货船有来无回,消失无影无踪。 不过,那是下下策,没到那个地步,她也不想现在就和这个人撕破脸, 毕竟,她们能不能进入小日子境内,都得靠这个虚伪的男人。 港城富豪别墅区, “五爷,不好了,我们好几个派出去的弟兄都被打了,还.....” 下手的人很狠,基本他们作为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五爷冷着脸不说话,继续为儿子整理着装,让他身上的衣服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手下的头看他这模样,悄悄离开房间, 等门关上,他感觉有点不妙,是不是要想想办法另谋出路了? “老大怎么样?五爷说话了吗?还是....脑子不清醒?” 这小黑仔话刚落,一巴掌就拍到他后脑勺上了, “闭嘴,五爷的事也是我们能讨论的吗?我让你们调查最近港城有没有什么龙国偷渡来的女人?” 所有手下都一致摇头, “老大,港口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我们的人都盯着呢,绝对没有见过从龙国那边来的人,那边管得太严了,除了不怕死偷渡过来的黑户.....” 黑户? 头儿想到了什么,带人去港城最边沿也最落魄、一般是偷渡过来黑户的人住在这里讨点生活, 他把夏苍兰的大概画像交给他的手下,让他们去里面一个个对着找, 他就不信了,这个夏苍兰还能长翅膀飞出港城不成? 而他们这边的动静,夏苍兰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乎, 在港城,她夏苍兰就是地地道道的漂亮国来的莉莉,谁是夏苍兰,她根本不认识。 夏苍兰正在酒店等消息,等裴兴哲的消息,今天他要去接从国内过来的人, 她也很好奇,司令会给她送来什么人才? ..... “.....诶,你,不是,这位,看起来很眼熟啊?” 不是夏苍兰在撩拨,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军人,又像街头溜子的混子互相矛盾的男人,真的有些些眼熟。 裴兴哲无奈把人拉回自己身边,在凑就凑到人脸边了, “兰兰,这位是司令派过来以后替你在港城管理公司的霍轩同志,咳咳,港城名字.....霍轩同志再取吧。” 夏苍兰大脑闪过一点,“你是那个小胖墩的舅舅霍轩啊?你怎么看起来.....”更黑了呢? 孙保和左之莲捂嘴偷笑, 有时候,他们觉得夏同志就是有嘴就说的习惯也挺好的,起码能调节气氛, 霍轩黑脸,却不得不敬礼, “报告,我是司令新调派协助你的霍轩,我对商业管理很在行。” 而且,他本就是霍家从小培养到大的继承人,如果不是时代不允许,他早就是霍家新当家人了。 虽然人人都说他们霍家是劫匪出身,对霍家的人品根本不信任,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霍家在小鬼子闯进家园时,是他爷爷不顾生命危险带着霍家兄弟杀出一条路来, 在国难之时,又捐钱捐物资,才让他们霍家从资本家转变成红色资本,还认识军中大佬,给霍轩一条当兵的路。 这次派他过来, 除了夏苍兰要求的,不要京市部队的人,不要有关系靠山的富家子弟, 找来找去,就只有霍家送过来的这个独狼霍轩最适合。 霍轩也没有想到,第一次领导派他出国的任务就是——配合和他接头的夏苍兰同志,听她命令,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得有误。 夏苍兰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道道,笑眯眯朝他伸出手, “欢迎霍轩同志的到来,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希望霍轩同志尽快适应港城的生活。” 因为,她和裴兴哲过两天就要坐中川阳生的飞机去小日子了,她终于可以搞事情了。 想想,夏苍兰就兴奋得睡不着。 一天的时间,霍轩——港城喊皮特先生就迅速融入角色,成为夏苍兰新公司的出面法人。 见识了虎帮的胡海明,还有港城的其他黑帮情况后,霍轩都不得不说一声,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全世界也就只有夏苍兰这个女人敢开着空公司卖东西,这样真的不怕被打吗? 第180章 安全绝对有保证 机场, 夏苍兰带着作为她的保镖跟在她身边的裴兴哲一起坐往小日子的飞机, 历经三个小时,他们落地。 中川阳生第一时间过来招呼夏苍兰, “莉莉小姐,我的人已经在机场下面等着你的到来,欢迎你来到小日,可以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你去我中川家族住下?” 夏苍兰摇摇头, “不了,这里有酒店吧?我就住酒店就好,明天就开始去你工厂里看看产品,中川先生,明天见。” 说完,夏苍兰带着裴兴哲转身离开机场。 而在她身后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的中川阳生一脸阴郁, 这个女人,太不识抬举了,他都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地步了,要是换了其他女人,早就投入他的怀抱了。 不过,来到他的地盘,还想逃脱,那就是他中川阳生没用了。 “中川少爷,要不要我们找人去跟踪他们?” “不需要,漂亮国女人来到我们国界,那我们该以最好的面貌对待客人才行,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手下点头,“对了,中川少爷,家主让你回来立刻去见他。” 中川阳生整理衣服,转身坐车离开机场。 樱日酒店, 裴兴哲订一套两间房间的套房,拿着卡就带夏苍兰上去。 进屋,裴兴哲先检查屋子里所有角落有没有不明监听器之类的东西, 确定没有后,才把行李拿到最里面的房间给夏苍兰。 把人拉到床上坐好,裴兴哲深吸口气,抬眼看着笑盈盈的老婆, “兰兰,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你知道的,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虽然他以前就见识到夏苍兰惊人的手段和身手,但,他心里还是会怕,怕要是出什么小小的意外,那她..... 夏苍兰双手抱着他的脸,眼睛直视他, “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你觉得不干点什么,我们有脸回去吗?” 来都来了,不做点什么,不带点什么回去,她夏苍兰怎么甘心? 她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干?大老远就跑过来喝西北风? 按照她在国内和裴兴哲商量的计划,是他作为保镖要呆在酒店,确保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作为漂亮国富豪商人的莉莉小姐身上。 而夏苍兰就从酒店窗口跳出去搞事情,搞大事情。 不过,搞事情的前提是要先踩好点,不然跑进别人窝点了都不知道。 知道她脾气的裴兴哲叹了口气,拿衣服给她去洗漱,而他就先给她整理行李箱的东西出来, 把她要用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好,又把她经常要穿的衣服一一挂起来, 全部弄好后,夏苍兰也洗好澡出来了, 她看着已经大变样的房间,高兴亲了亲贤惠的男人, “不错,这样看起来,就算是有人进来,也绝对不会想到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 把房间整理得像长久居住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不会想茬。 翌日九点, 夏苍兰刚吃完早餐,裴兴哲就过来通知她,中川阳生已经到酒店下面接她了。 中川家族的集团企业很大,涉及的工厂遍布小日子很多地方, 在东市,就有五家工厂,其中就有两个关于电子厂和关于半导体开发研究的实验楼, 夏苍兰今天跟着中川阳生去看了电子厂,还有在外围参观了他们神秘感满满的半导体实验楼。 中川阳生得意地给她介绍, “莉莉小姐,这里除了是半导体的研究之外,实验楼附近全部是军工厂,还有漂亮国军驻在这里,安全绝对有保证。” 军工厂啊,武器啊..... 夏苍兰眼眸一闪,勾起唇角, “看来中川先生也没有夸大,中川家族在你们国内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了。” “那我就放心了,这样,我先跟中川先生订购五百台光刻机,还有一百台彩色电视机.....巴拉巴拉.....还有一百台最新计算机。” 最后一句话出来,中川阳生等人眼神立刻变了,眼神带上警惕, 中川阳生看向夏苍兰的目光都带上审视,上上下下打量,却又怕搞错, “莉莉小姐,我刚刚明明没有说过我们有什么最新计算机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夏苍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报纸摊开给他看, “中川先生你不老实啊,我都从你这里下单了那么多货了,你们国内出了这么大的新闻,居然没有第一个告诉我?” “呐,你看看,这上面说小日子突破历史,研究出国际最新最先进的计算机,这种事当然我们漂亮国也好奇啊,一百台可不能再少了。” 中川阳生一脸疑惑扫了眼报纸,入眼的就是上面粗大的字体, 瞪大眼,一把抢过报纸,摊开给他身后的人看, 他们一个个,越看脸色越难看, 明明他们消息瞒得那么严,为什么还有消息暴露出去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得到一个答案, 有内奸!!! 夏苍兰扬了扬眼眸, “中川先生,怎么样?刚刚我说的那些单能现在下了吗?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 中川阳生脸色一顿,笑容很难看, “莉莉小姐,抱歉,我们这里出了点小问题,其他都没有问题,就是这个计算机.....” 他很想说不卖,可是,这份报纸说得很嘚瑟,还说什么其他国绝对没有他们技术高, 这么拉仇恨的东西到底是谁写出来,让他知道非得灭了这家报社不可。 夏苍兰快速接过他的话, “果然中川先生就是这么爽快的人,计算机当然也没问题,是吧?” 中川阳生:“......” 跟在他身后的家族企业高层领导们:“.....”汗流浃背了。 如果不是看她是漂亮国的女人,就单单她的冒犯,他们都可以狠狠惩罚她了。 最后, 一百台计算机是不可能的, 中川阳生和其他人商量了很久,才堪堪挤出最后的决定, “.....什么?计算机只有两台?”夏苍兰面露嫌弃, “我可不是买着玩的,怎么可能只带两台计算机回去,要也是八十台啊,不能再少了啊。” 中川阳生擦着冷汗, “莉莉小姐,八十台是不可能的,不要说你家了,我们国内很多人都买不到一台呢,请你要体谅我啊。” 玛德,这个女人到底会不会看眼色,他都在她面前擦了那么久的汗,她都当看不见吗? 眼瞎如夏苍兰撇嘴, “不行,两台太少了,五台,这是我最低底线,不然所有东西我都不要了,下午我就让人订票回去。” 中川阳生咬牙, 他当然是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大肥羊从他手里溜走,就算是他想,他家族的也不肯,还怕他因为这事挑起两国矛盾。 最后没办法, 中川阳生答应给她下单五台计算机,随后快速带人离开,一步不敢再让夏苍兰开口,生怕下一秒她还要什么其他不能给的东西。 两天后, 夏苍兰得到中川阳生的通知,所有货物已经全部装机,就等着明天去跟他签合同给钱就可以发走。 而裴兴哲也在这两天都把这附近,包括军工厂实验楼左右的地方都摸清楚了。 当天晚上,他把画好的地图交给夏苍兰,仔细给她说了他在地图做的标记,就是她今天晚上的目标, 还有,撤退的路线也给她画好了,到时候只要不出大问题,按照上面的路线绝对能迅速脱险。 夏苍兰换好衣服出来,把地图仔细放好后,就准备跳出去, 裴兴哲喊住她,在她转身之际抱住她的腰,凑近她耳边, “兰兰,记住,别贪玩,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还有,东边海口早已停好几艘船,上面的渔船是我们的人假扮的,你跑不到酒店就退到那边去。” 夏苍兰退出他的怀抱,沉默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跳下去,下一秒就消失在黑暗的街道。 感受到身后热烈的目光,她心里明白裴兴哲的意思。 如果今天晚上她回不到酒店,那她莉莉小姐的身份绝对暴露,那裴兴哲作为她的保镖,绝对第一个被带走拷问。 迅速奔跑到第一个目的地,中川家族的实验楼, 那些新型计算机,这款计算机的最新发明就是存储技术从磁芯转向半导体,可是将来几十年都难以突破的技术核心存在。 现在,这些东西全部都被她没收了, 看到实验楼密集全武装的安保,她一点不带怕。 按照裴兴哲给的地图,从实验楼后门解决掉两个看守人, 她从空间里拿出高科技攀岩绳勾住顶楼,按下按钮,一下子就升了上去。 她从顶楼开始扫荡, 目光所及之处,不管是计算机,还是实验室里的高级机器,统统都收进她的空间里, 实验楼才四楼,夏苍兰花了才不到二十分钟就扫荡空了。 顺着原路又去光顾左边的电子厂,把那里面的电视机,光刻机什么的统统收,收,收..... 最后才是军工厂,武器库, 这两个有漂亮国军队把守,想要不惊动他们进去,不太可能, 除非..... 夏苍兰站在顺风口处,拿出一根烟点上, 看着那烟气顺着风口吹进军工厂里,不到五分钟,咚咚咚倒地的声响, 夏苍兰把烟折断熄灭,收回空间里,这东西越用越少,能省一点是一点。 故意融化军工厂大门,大摇大摆走进去, 把所有监控都破坏掉后,夏苍兰才开始大干,收,收,收..... 哇,这是现在最先进漂亮国的轰炮啊,这么舍得,都运过来给小日子用,怪不得他们越来越嚣张。 军工厂很大,她足足花了半个小时后,连地皮她看上的金刚穿不透的大门,城墙都给撬走了, 还有他们藏在地底下的子弹,生怕别人偷了武器,没有子弹也用不了的毒计, 可惜,遇到连老鼠洞都不放过、搜东西藏东西最厉害的末世来的夏苍兰, 最后一个武器部,夏苍兰还是按照刚刚军工厂的步骤来一遍, 收,收,收..... 等所有东西都收完了,外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夏苍兰走出来,想了想,往她之前参观看到的这边隐蔽角落, 走到角落拐角处,什么都没有,里面只有一面此路不通的墙。 夏苍兰不信邪,上下摸了摸这面墙,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她摸索的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咔嚓一声, 那墙面瞬间移动,露出里面的地道入口。 不过,还没进入,夏苍兰捂住口鼻,蹙眉, 玛德,这浓浓的化学药剂味道都快要把她鼻子冲昏头了,该不会这下面是什么真正的实验室吧? 第181章 把东市整个地面给震倒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一声声威力巨大的爆炸声响遍整个东市,那震动,仿佛都要把东市整个地面给震倒,惊醒所有人,包括被迷晕的安保们。 “啊啊啊啊啊八嘎,出事了,东西,东西都.....不见了.....” “快来人啊,出事了,出事了.....” “天啊,快救火啊,那个拐角处着火了,快报警救火啊。” 有知道情况的安保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通知所有人, “地下实验室失火,地下实验室失火,快,救火啊.....” 不到五分钟, 小日子最精英的军队和漂亮国的军队齐齐过来,一来就把这里里外外的出入口都封锁住,就连夏苍兰他们住的酒店也在范围之内。 “咚咚咚!” 裴兴哲听到外面剧烈的敲门声,又向窗外看了看,黑麻麻一片,没有任何人影回来。 他抿紧唇,脚步慢慢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一群嚣张的小日兵就要撞开他闯进房间搜查,被裴兴哲伸手拦住, “滚开,这里不是你们该胡闹的地方。”他的语气很冷,用的是欧美的英语, 裴兴哲从小成绩就不错,当兵后,也做过几年卧底,基本俄语英语都是基本用语,所以他当时死命学死命记, 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听到正宗的英语,小日兵头头犹豫了下,不敢再带人闯进去, “咳咳,有没有会说英语的?赶紧过来给他翻译一下,我们要查偷窃贼和带有危险爆炸物的可疑人,麻烦他配合我们的调查。” 刚好,小日兵队里有个新人会英语,不过,说得日里日气的, 裴兴哲摇头,“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呃不是,我是说....巴拉巴拉.....”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确定你说的是英语吗?” 裴兴哲不管这人说什么都摇头说听不懂, 但是,听不懂英语的人只觉得裴兴哲的英语很好听,而他们队里的小新人却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了。 小日兵头头蹙眉,“废物,八嘎,不行就硬闯吧?” 裴兴哲眼神闪了下,抓着门框的手收紧, 如果这些人真的要硬闯,他一个人肯定拦不住,如果让他们发现房间没有夏苍兰的身影,今晚所有的事,肯定都安在她身上,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中川阳生带着一群人狼狈跑了过来, “莉莉小姐呢?她在不在房间?滚开,我要进去找人——” “嘭!” 一木仓擦过中川阳生的脸飞过,再差一点点,就把他的脸打透了。 吓得中川阳生腿软瘫坐在地,裤子一股热流而下,让他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黑。 “我说过,这里不是你们该闹事的地方,我不管你们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谁都不准在我家小姐睡觉的时候吵醒她,否则,我的木仓就不长眼了。” 中川阳生:“......” 娘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个女人是死人吗?还睡得着? 不对, 中川阳生想到了什么,立刻朝小日兵头头大喊, “快点抓住他,他和里面的女人肯定和今天晚上的事脱离不了关系,他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给....” “嘭,嘭,嘭.....” 整整三木仓,不过,不是裴兴哲射的,而是从他身后的房间射过来的, 一木仓穿过中川阳生的头顶,抹掉他头皮射向墙面; 一木仓射在准备掏武器对准裴兴哲的小日兵头头的手心,穿透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八嘎我的手.....” 最后一木仓射在小日兵头头身边已经把木仓对准裴兴哲的小兵身上,一木仓送走他的命,没有留情。 所有人看过去,惊呆了, 只见一身性感睡裙的夏苍兰,正冷酷举着轻便威力巨大的手木仓对准他们, “中川先生,我们的合同还没签上,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当我莉莉吃素的?” 一股煞气散出来,让见惯场面的小日兵头头都脸色大变,眼珠子转了转, “这位.....女士,我们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国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意外,我们正着急抓犯人,上面的人要我们搜查所有角落,所以.....” 夏苍兰悠闲吹了吹冒烟的手木仓,冷冷扫了他一眼, “你们发生什么事我不管,耽误我睡眠,谁来赔我精神损失费?你还是中川先生?还是你们两人一起负责?” 说话间,夏苍兰招呼裴兴哲回来,裴兴哲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搬了长凳子给她坐下,还伺候她洗脸漱口,再喝茶。 这一操作下来,门口所有人都惊呆了。 真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家,搞得跟皇家贵族一样隆重? 是他们这群人不配,还是他们这群人就是小丑?今天过来就是给大小姐演戏看的? 咳咳, 中川阳生回神,心里憋屈又怒气冲冲,不是对夏苍兰,而是针对今天偷光他家所有东西的小偷。 “中川先生,按道理,明天我们就可以签合同了,谁到我门口敲门,都不应该是你,现在你在这里,我是不是该认为,你想毁约不卖货给我了?” 中川阳生当然没有, 他也想卖东西给她啊,这么大一笔订单,他就算是想放弃,他们中川家族都不会放过他啊。 不过,现在什么都没了,他拿什么给莉莉小姐? 中川阳生欲哭无泪, “莉莉小姐,我过来就是告诉你,现在外面发生了重大偷窃事件,这些人就是过来调查这件事的,我....” 他装可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苍兰打断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中川先生第一天带我去参观的时候,就说过,你工厂附近有军队守着,安全绝对有保证,” “可是,你现在却告诉我,什么东西都被偷了?请问小偷到底有多大团伙,才能把你所有工厂的东西都给搬空了? 还是说,你看我是漂亮国人就敢这么忽悠外国人?” 中川阳生连连摇头, 他没有,他不是,他绝对没有那个胆子, 他身边还有漂亮国士兵在呢,要是他真的敢承认忽悠欺骗漂亮国人,就那群强盗兵能把他打死都不用赔偿。 没看都没等他说话,那群漂亮国兵就在狠狠瞪着他了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没有.....呜呜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什么东西都不见了.....” 中川阳生觉得他人生无望了,什么继承权,什么位置都与他无关了。 就算是查出今天晚上的事和他无关,他作为负责人也难逃追责。 夏苍兰冷眼看着, “所以呢,除了你带人过来,那你身边那群人又是干嘛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该不会看我们是外国人就想把什么脏的臭的安在我们身上吧?” 小日兵头头虽然还是怀疑,却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而是朝她笑道, “莉莉小姐说笑了,我们小日国最重视客人待遇,怎么可能会做出强闯客人房间的事呢。” “这样,我们来都来了,可以麻烦莉莉小姐给我们让几个人进去看看,也好回去交代不是?” 说是这样说着,眼神却是一副只要她不同意,就把她当奸细小偷抓起来的凶狠表情, 夏苍兰看到了,抬了抬下巴, “进来可以,不过,要是你们什么都没有搜到,又浪费我时间,要知道我们漂亮国最重视时间观点,不知道你们小日国要怎么赔偿我啊?” 今天她就是周扒皮,一毛不拔还要专拔别人皮的铁公鸡,哼。 “这.....” 小日兵头头想了想,实在不想再耽误下去,随口就说, “莉莉小姐,只要我们没在你这里搜到什么可疑物体,我国绝对双倍赔偿您。” 夏苍兰没意见,也不怕他们这么多人反悔,她该有的证据已经保留下来了, 只要他们敢反悔,她就能让今天发生的一切暴露给国际新闻媒体,虽然她迟早也会这么做。 夏苍兰朝裴兴哲示意了下,他才后退几步到她身后,让那些人进来搜查。 “搜查归搜查啊,要是敢弄坏我贵重的东西,哼哼.....” 裴兴哲还当着他们的面说, “小姐,我不放心,要不我去跟在他们身后,只要他们敢弄坏小姐的东西,我都记录下来,列清单让他们赔偿?” 夏苍兰挑眉, “不错的主意,去吧,看清楚点,磕到一个角都不行。” 小日兵们:“......”这娘们是不是有病?还是大病? 知不知道他们是谁?敢怎么对他们说话? 小日兵们很生气,很想发脾气,却被拦住,头头示意他们赶紧干活。 “头儿,这里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 “头儿,我这里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东西.....”倒是很多金银珠宝, 玛德,这娘们是真的有钱啊。 “.....” 夏苍兰在悠闲拨弄漂亮的指甲,完了还举起来给一旁站着的中川阳生看, “中川先生,我这米国修的指甲好看吧?几万美金做的呢,要是磕到一点,我可心疼死了。” 中川阳生只觉得无语,心里暗骂这个女人有钱没处花, 花几万美金去做什么没用的美甲?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们小日国的女人就不会这么败家,还会贤惠准备好所有,等他们丈夫回来, 回来还要跪着伺候他们,在他们眼里,这才是‘最好’的女人该有的价值。 不过,他不敢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 讪笑,“莉莉小姐的指甲确实很漂亮,好像和你头发很衬。” 夏苍兰开心摸了摸金发,终于给了他一个识相的眼神, “你还挺有眼光,知道我这个指甲和我头发是配套的,加上这个头发,一共做了十万美金呢,是不是朝便宜的?” 中川阳生:“.....” 搜完所有房间回来的小日兵们刚好听到这句话,突然都不知道富豪的生活是什么样了? 什么金贵东西,能花十万美金去做?还是一堆没用的东西? 裴兴哲走到她身后,第一个出声赞美, “我们小姐当然漂亮,什么东西只有用在小姐身上才体现它们的价值,不然,就算是再贵重的东西都衬不出小姐的贵气。” 夏苍兰给了裴兴哲一个识相的眼神,才收敛起笑容,看向苦着脸的小日兵们, “怎么?各位是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了吧?刚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等着各位明天的‘礼物’哦。” 第182章 小日军,把机场团团包围起来 裴兴哲把门关上,在门口静静听了一会,确定外面那群人的脚步声都离开后,才走进夏苍兰的房间。 一进来,就看到夏苍兰正准备拿衣服去洗漱,一副要洗漱完睡觉的节奏。 裴兴哲赶紧拉住她坐在凳子上,把她的衣服随手放到床边, 他蹲在她面前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兰兰,你怎么样?身上有没有受伤?” 老实说,今天的事吓坏他了,虽然他以前也做过很多危险的任务,却还是觉得心惊胆战,生怕兰兰出什么事。 “怎么回事?不是说出去看看而已吗?怎么外面都乱套了?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夏苍兰弯了弯眼眸,抱住他的脸用力亲了亲,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就不管呆滞在原地的裴兴哲,拿起衣服就跑进厕所洗澡去了。 累死了,为了赶回来,又为了躲避那些紧紧包围的小日兵,她差点拼了老命了。 不过,看到空间堆得满满当当的武器和物资,夏苍兰又觉得辛苦一点怕什么,起码这一趟没有白走, 她这晚上的收获,重创小日子几年内的经济和武器都重新回到原始状态, 这个原始状态不是说没有热武器的时候,而是没有先进武器和漂亮国的支援武器技术,只能靠他们重新摸索走一遍, 这一摸,没有几年是没有办法完成。 等裴兴哲回神发现,夏苍兰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睡得很香,还雷打不动的豪迈睡姿。 他眼底闪过笑意,佩服自己家这位心大到没边的妻子, 给她盖好被子,裴兴哲坐在床边给她仔细整理一下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摸了摸, 忍不住,低头亲了下,才转身出去。 他也要好好休息,明天他们就按照计划趁机离开小日子, 但是,这其中有没有人阻拦,他觉得小日子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他们离开。 动作轻盈小心翼翼把夏苍兰的行李都整理好,还有他一点点行李,都放到夏苍兰的大行李箱放着,堆到门口, 裴兴哲全部扫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什么不该掉的东西后,才准备休息。 翌日,九点左右, 裴兴哲就让酒店送早餐过来,在这期间,他亲自去喊夏苍兰起床。 而他刚刚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打电话让前台,让他们帮忙订中午回港城的飞机票, 裴兴哲觉得这点挺好的,不需要他们亲自去买票,就能让人服务帮他们去买票,他们忙完直接去拿票坐飞机就好。 东市最大飞机场, 夏苍兰一身大红色连衣裙加上墨镜,脚踩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大摇大摆走进机场,身后跟着带两个行李箱的保镖裴兴哲。 他们一进机场,就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本来这个年代,漂亮国人在小日子是很吃香和崇拜的,毕竟一个是老大哥,一个是小弟级别。 所以,一身金闪闪的金发的夏苍兰就吸引很多小日子男人的注意,和小日子女人的嫉妒。 小日子男人:娘的,这个娘们真带劲,要是能上去跟她搭讪,能不能得到她的联系方式? 小日子女人:鬼男人看什么看?不知道老婆在身边要注意形象吗? 外国女人长那么烧,也不怕有病,还看,看,看什么看? 可是,那群小日子女人也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哔哔几句,连翻脸朝自己男人发火都不敢。 而已经走到机场前台的夏苍兰根本不知道因为她,身后那群小日人在心里哔哔什么,就算是知道也只会嗤笑一声。 拿到机票,夏苍兰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眼睛不管推着两个行李箱的裴兴哲, 作为保镖的裴兴哲尽职尽责把行李箱先整理放到他们身边,又随手去买了一杯咖啡给夏苍兰,伺候她吃好喝好后,才端正坐在她身边位置, 这一副狗腿的模样,让那群一直盯着的小日子牙酸,却又觉得很正常。 毕竟,在他们印象中,漂亮国人就是这么傲慢、有钱任性。 夏苍兰他们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他们订的飞机就要开始检票进场了。 他们刚站起来,突然从机场外面冲进来一群小日军,把机场团团包围起来, “所有人都不准动,所有人,老老实实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好,一会我们要打开检查,谁敢不照做,按小偷进行处置。” 裴兴哲第一时间来到夏苍兰身边,等她指令。 而夏苍兰却没有丝毫紧张和害怕的表情,反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看着那群小日兵的骚操作。 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听小日兵头头的话去拿好自己的行李,乖乖排队等候他们的检查。 夏苍兰和裴兴哲一动不动,又没有和那群人一样去排队等候检查,就这么呆呆看着,一下子就凸显他们的异样。 小日兵头头还是昨天要冲进去检查夏苍兰房间,被裴兴哲拦住的人, 看到她,小日兵头头态度却不像昨天那么和善,一脸冷酷来到夏苍兰面前, “莉莉小姐,我们又见面,刚刚莉莉小姐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为什么不动?” 说着,小日兵头头目光扫视了他们身后的行李箱,眼眸闪过暗色, 只要他抓到一点这个外国妞的把柄,管她是漂亮国人还是哪国人,在他这里,都是即将成为地下囚的死人。 夏苍兰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伸向她腰间的小包包, “呵呵,还好我对你们小日国没有任何信任,不然,我一个漂亮国富家千金,在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估计你们也不会承认。” 勾起唇角,从包包里拿出一把手木仓,对准小日兵头头, “你够胆,我记得这是你们小日兵第二次搞我了吧?怎么?当我漂亮国人好欺负?我做错什么了?要乖乖给你们搜我的行李?你以为你是谁?” 小日兵头头被她鄙视的眼神刺激得很火大,很想不管不顾掏木仓把这个没有眼色的女人给突突了。 但是,想到来时,领导告诉他的话,能尽量不惹怒漂亮国人就不要惹怒他们,不然,谁也不知道那群疯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对,在小日子里,他们暗地里都叫漂亮国人为疯子,强盗者, 如果不是还要学习他们先进的科技技术和武器,他们小日国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想到这里, 小日兵头头讪笑,“误会,误会,我们怎么可能会像昨天一样对莉莉小姐做出什么无理的事呢。” 话一顿,他又继续说, “不过,莉莉小姐才来小日国不到一个星期吧?怎么就这么匆忙离开了呢?该不会是有什么急事?” 昨天他们刚出了大事,这个女人今天就敢离开,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夏苍兰冷哼, “还看什么?看你们连什么安全第一的军工厂都被炸?还是看我下单的什么大企业连毛都没有的产品吗?” 小日兵头头:“......”突然,无法反驳怎么办? 机场其他人:“.....”好像,非常,有道理,不过,他们不敢吭声。 夏苍兰嚣张得张嘴就来,嫌弃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把那群小日兵都给差点干自闭了。 ..... 小日兵头头皱着眉头大喊一声,“闭嘴!”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说,再给她说下去,他接下来还要不要做事了? 他脸色很难看,眼神阴蛰盯着夏苍兰, “莉莉小姐,这是我们领导的决定,只要是机场的人,都要按照我们规定来做事,谁也不能例外,就算是你,也不行。” “只要没有做过坏事,莉莉小姐根本不需要害怕我们会检查出什么东西来?现在莉莉小姐不肯,是不是你行李箱里放了什么不该放的东西了?” 一瞬间,小日兵都把夏苍兰和裴兴哲团团围起来,一点没有要听他们解释的意思。 裴兴哲也掏出手木仓,护着夏苍兰,眼神坚定。 只要能把夏苍兰安全送出去,就算是牺牲掉他,他也甘心。 不然,就算是留只鞋子在这里,他都觉得那群小日子会搞出什么事来。 夏苍兰推开裴兴哲,在他手心划了几划,直面小日兵头头, 她眼眸闪过一道亮光,嘴角微微上扬, “要我给你们检查行李箱也行,不过,你知道我的规矩,如果你们从我的行李箱里检查不出什么东西来,要怎么赔偿我?” 小日兵头头冷眼,不接她的话, “这是上面的命令,所有人都要听,” 夏苍兰翘着二郎腿坐下,一副开水不怕烫的死样, “那是你们小日国的命令,我又不是小日人,凭什么要听你们的命令?我说了,想要我听话,那就拿出我想要的诚意。” 小日兵头头额头冒黑线,很想就这么不管不顾把这个女人抓走再说,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漂亮国女人绝对有问题, 就算是他抓错人了,上面也绝对不能拿他怎么样,毕竟,他可是按规矩办事。 这么一想,小日兵头头眼神一闪,就要挥手让手下把夏苍兰两人抓起来, 还没等他动作,他一个手下急匆匆跑了过来,凑到耳边说了几句,让他脸色瞬间大变。 夏苍兰挑眉, 精神力强悍的她,当然听到那个小兵告诉小日兵头头的话是什么, 不过,她很好奇,她明明不是真的漂亮国人,为什么外事漂亮国军官为她说话? 注意到小日兵头头小心翼翼看向她的小眼神,她心里呵笑一声,表面她还是面无表情, 小日兵头头:“你确定?没有搞错?” 看到手下坚定点头表示确定,他才死心般闭上眼睛, 该死的!!! 睁开眼睛,小日兵头头又一改刚刚强硬的态度,朝夏苍兰陪笑, “莉莉小姐,不好意思,刚刚我说的话大声了点,希望你不要介意,刚刚莉莉小姐说的要求,只要我们能办到,绝对一百个要求都答应你。” 玛德,先答应下来,后面做不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反正这事出了国界,谁知道他们干的事?呵呵! 夏苍兰勾起一抹坏笑,扫了眼不远处都听着的其他路人,声音超大起码人人能听到的程度,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们小日国天皇把跪着道歉的视频发到国际媒体上,我现在就立刻让你们检查我的行李。” 小日兵头头瞪大眼,倒抽口冷气, 其他吃瓜路人:“!!!!!” 天啊,这女人是不是真的疯了?她怎么敢在他们小日国境内说这么嚣张至极的话? 这种人还留着干嘛?赶紧抓起来杀了啊? 夏苍兰当然感觉到那群人在她说完话的愤怒,但,这关她什么事? 不是让她说要求吗?她说了,他们又不乐意了? 第183章 让你们领导给我拍一个道歉视频 小日兵头头冷汗直流, “莉莉小姐请不要.....开玩笑呵呵,刚刚真的是我们说错话,请,莉莉小姐给我们一次机会。” 夏苍兰听出他话外之音就是不要搞事情,赶紧顺着他给的梯子下来吧,别搞得大家都难看。 可是,夏苍兰是谁,一个有事,她绝对能把事情搞得更大的女人,想让她低头示弱,杀了她来得更快。 “行啊,让你们的领导出来给我拍一个道歉视频也行,不管是谁,只要是跪在地上道歉的视频我都接受。” 看小日兵头头还想说什么,夏苍兰不耐烦打断他, “记住,我就这么一个要求,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吧?难道现在重要的不是抓到犯人?而是什么你们内心看不见摸不着的尊严吗?” 小日兵头头:“......” 八嘎雅鹿,这个女人说得简单,他们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一个女人道歉? 还要拍下视频发到国际新闻媒体,这不是让全球的人都看到他们的丑样了吗? 绝对不行,谁来说他们都不可能答应的。 路人闭嘴不敢哔哔,连心里都不敢哔一句, 麻鸭,这女人刚刚都那么敢说,人家也没有怎么样,只不过要一个道歉视频,好像也不是很夸张。 夏苍兰朝身后的裴兴哲招手,他走过来, “呐,把我的木仓拿好,重死了,回去就重新买一个最轻威力更大的手木给我用,这个还是太重了。” 裴兴哲接过她的手木仓,“小姐,这已经是您换的十八把木仓了,基本除了我们漂亮国,没有其他地方能有更好更轻的手木仓了。” 小日兵头头眼角抽了抽, 死死盯着夏苍兰递给裴兴哲的那把手木仓,确实是漂亮国才有的木仓,还是最近新出的款式。 他心里顿时一凛,说不定,这个外国妞的家世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厉害。 那也就是说,这女人不是他们随便可以招惹的存在? 他还没想出解决的方法,就见夏苍兰不耐烦看了看手表的时间, “到底行不行?赶紧给我个准话,这耽误我坐飞机的时间,我脾气可就不是好收的人,你要想清楚。” 小日兵头头:“.....”八嘎,看清楚了。 他赶紧拿出对讲机,跟他的上级领导报告这里的情况,尤其是关于夏苍兰的事重点强调。 夏苍兰拉裴兴哲也坐下,休息会,站着多累啊。 裴兴哲假借低头绑鞋带小声询问身边的人, “这个道歉视频不是重点,现在重点是你要赶紧坐上飞机,只要上了飞机,他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夏苍兰微微勾起唇角,眼神里扫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她当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不过,她不相信小日国人, 就算是他们坐上飞机,只要还没起飞,他们都能拿出一大堆理由扣住不让飞机起飞。 既然都要搞事情,那就索性搞大一点,也好这群小日国人见识见识霸权自由主义出身的漂亮国妞脾气有多大。 只要他们能顶住,她夏苍兰今天绝对能给她把天都捅下来。 裴兴哲明白她的意思了,坐直身子,双手拿着两把手木仓,眼神锐利扫向所有人,警惕着四周。 不过,没人觉得他做得有什么不对, 保镖嘛,本来就该保护主人,他要是放着夏苍兰去死,才更加奇怪。 五分钟过后, 夏苍兰看还没有人给她回复,不开心了, “是不是没人了?也不要检查行李了?不搞我就走了,耽误我这么长时间,不跟你们要赔偿就算我好心了,哼,” 说完,站起身朝裴兴哲喊一声,“走,我们现在上飞机。” 夏苍兰转身大步朝检票口走去,丝毫不理那群小日兵胆战心惊想拦又不敢拦的猥琐模样, 来到检票口,她扫了眼不敢动的工作人员,蹙眉, “你们愣着干嘛?不检查我的飞机票?那我就进去了?”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都不敢轻举妄动,又不敢真的不理这位小姐, 这可是连人人惧怕的小日兵头头都敢怼的能人,他们怎么敢怠慢。 一个工作人员的上级赶紧小跑过来,亲自为她检票, 虽然他那动作慢得比乌龟还慢,夏苍兰也没有催促,淡定站着看他们表演。 反正没过多久,就有人忍不住要跑出来了。 果然—— 不到一分钟,刚刚不见身影的小日兵头头赶紧小跑过来, “莉莉小姐,麻烦请等一下,你的要求我已经跟我领导他们提了,不过,这事事关重大,他要和其他领导开会讨论,需要一点时间.....” 夏苍兰直接打断他哔哔叨叨一大堆的借口, “难道在你们小日国人眼里,昨天损失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你们的脸面重要?那你们今天干嘛那么大费周章搞这些事情?玩啊?” 小日兵头头:“......” 忍着脾气怒火,他很想大声喊一句,谁踏马玩了?谁家玩这么大需要火炮都出来了? 他还是陪笑,“莉莉小姐,不是那样的.....” 他正焦头烂额想借口堵住这个外国妞的嘴,外面又跑进来一群小日兵,这领头人物看起来就比小日兵头头的级别高多了。 “理拓左将军,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小日兵头头朝他敬礼。 理拓左将军没有理会他,而是来到夏苍兰五步远面前停下,眼神锐利看向她和她身后拿着木仓的裴兴哲, 他一眼看到裴兴哲,立刻蹙眉,敏锐感觉到这名保镖身上的气质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 他暂时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视线转移到夏苍兰身上, “这位,莉莉小姐,我是小日国最大的战神理拓左,不知道我现在跟您说声抱歉,能不能让你收回无理的要求?” 夏苍兰冷哼, “无理的要求?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蛮横不讲理了? 呵,老头,我可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那话对我没用,再敢用你那眼神看着我,我让我的人挖掉你的眼睛。” 所有人:“!!!!!” 八嘎雅鹿,这个女人疯了,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她到底知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理拓左将军却没生气,明显在来时就已经听过她刁蛮强横的性子,脸上还是带着僵硬的笑容, “莉莉小姐,我国近期和漂亮国都在友好交流,你应该也不希望这事闹得两国都撕破脸的程度吧?” 夏苍兰好像被他的话说通了一样,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却又不甘心就这么任他们欺负的表情, “我的行李,你们凭什么一句话就要我打开让你们检查?难道你们什么都不表示我就要忍下这侮辱了?不可能。” 眼神藐视,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公主就是这么任性,你们谁能耐我何的态度。 理拓左将军唇角拉直,眼神灰暗扫了眼后面的人,看到他点头后,才朝后面的人招手, 一个小兵拿着一个小箱子过来,在两人面前打开, 金闪闪,一箱子大黄鱼,足够弥补夏苍兰从昨天到今天的损失。 夏苍兰随手拿起一块大黄鱼,颠了颠,这重量不轻,反正她绝对不亏就是了。 看来这些人为了找到那些东西,已经不管不顾了。 夏苍兰挥手让裴兴哲把两个行李箱带来,亲自推到理拓左的面前, 再笑眯眯接过他们的小箱子,淡定转交给裴兴哲,她自己坐在椅子上看他们检查。 理拓左将军让自己的人赶紧去检查她的行李箱, 四个小日兵打开她的行李箱,两人一个箱子, 可是,把两个行李箱都快要翻烂了,除了女人用的珍贵珠宝、护肤品还有各种名牌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找到。 理拓左将军不相信,又让小日兵头头去检查, 小日兵头头比前一次的人检查仔细,还让人把她行李箱里的东西都一一小心拿出来, 直到把两个行李箱都掏空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物品, 小日兵头头冒着裴兴哲危险的眼神注视下,赶紧让手下又把东西都一一给放回去, 全部都整理好后,又贴心把行李箱推到他们面前,笑了笑, 又转身小跑到理拓左将军耳边说了句什么,让他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了。 夏苍兰贱兮兮的笑声传出,那笑声仿佛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没有说话,却比说了骂了更让他们觉得屈辱。 “八嘎,还不快点检查其他人的,要是让小偷把东西都运出国,我.....” 这时,又匆匆跑来一个小兵,他粗喘着气大喊, “将军,边境海区查到有可疑船只行踪,让我们快过去查清楚什么情况,” 理拓左将军心里一惊,身体下意识就要带人赶过去, 不过,在临出去之时,他还是不放心回头看了眼夏苍兰那边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这个外国妞有古怪,心里预感如果现在就放她离开,那他将会后悔一辈子, 可是,他会后悔什么又说不清楚,而且,那女人背后是漂亮国,没有任何证据的事,他们也不能随便动她。 直到理拓左将军和小日兵头头的身影都消失在机场,裴兴哲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一半,另外一半等安全回到港城才能放下。 不过,夏苍兰他们安全上机了,虽然距离他们订的时间已经超过一个半小时了, 但是,飞机最后还是安全起飞了,飞往终点为港城的目的地。 夏苍兰从飞机的窗口处看向下面小日国的海洋,眼神闪过暗芒,嘴角微微勾起,心情非常好。 要是让那群人跑过去看到,他们以为的小偷行踪,不过是她搞出来的障眼法,会不会气得吐血? 不过,这可就不关她的事了,谁叫这些人抓人都抓得那么磨叽,她都准备那么明显了,这么久才发现。 下午五点整, 飞机落地港城,夏苍兰和裴兴哲快步往机场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有人高高举着明显的莉莉小姐的牌子, 走过去,夏苍兰看着举牌的人,很陌生,不认识, “我就是莉莉,你是谁?” “哦哦,莉莉小姐,我是我们老大让我来的,他说你这两天可能回来了,就让我们等着。” 夏苍兰蹙眉,“你们老大是谁?” 第184章 我们公司现在是个空壳子 夏苍兰坐在沙发上,眼神怀疑看了看坐在她对面的人, “你胡海明也有靠山?居然还认识漂亮国上层的领导?有这么好的路子,你虎帮都不至于过得这么惨吧?” 胡海明不好意思的讪笑, “我的大小姐耶,你是不知道啊,我和这个漂亮国老头的交情是一场巧合,而且,他又在小日国,我在港城,我就算是想用,也用不到啊。” 夏苍兰眼眸一闪,“那你怎么知道我在机场被人拦下了?看来你的人手还是很充足啊,” 这眼线都伸到小日国内部去了。 胡海明看她误会了,赶忙摇头解释, “不是,是你新来的负责人提前告诉我的,如果我在小日国出什么问题,可以借用我的交情为你开路。” 还好提前通知了,不然,要是富婆真的在小日国出什么事,那他家财神又得吹了。 夏苍兰一愣,“你.....是说.....” 回到他们港城的住所,就见霍轩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们回来。 夏苍兰下车,了然, “原来是你啊?果然是聪明人,这么细小的事,我们都想不到,” 裴兴哲就更不用说了,他也没有想到胡海明还有这另外一层关系在。 进屋,孙保和左之莲已经在等了,看到夏苍兰和裴兴哲平安回来,激动得快要哭了。 麻鸭,自从夏苍兰和裴兴哲去了小日国,他们两人都没有一天睡过好觉,压力非常大。 时刻都要关注那边的情况,生怕错失什么重要消息,来不及通知自己人去营救他们。 组织说了,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夏苍兰同志安全完好护送回来。 还好,还好,现在人回来了,看起来也没有受什么伤。 夏苍兰让孙保和左之莲出去守着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让霍轩坐下,裴兴哲朝他道谢, “.....不用,裴团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是距离太远,我也不想借助别人的手来救你们,” 毕竟,他们两人的身份绝对保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不过,你们别担心,我没想到我只不过是说了可能夏苍兰同志在小日国可能会受到他们的欺负, 那胡海明就像是自己人被欺负了一样,火急火燎地去找关系了,他倒是个不错的人。”虽然脑子不太灵活却讲义气。 夏苍兰点头,“改天去请他吃饭,他肯定愿意。” 又看向霍轩,勾起唇角, “怎么样?这里的事情你都熟悉了吗?觉得怎么样?还适应吗?” 现在这个年代,港城的生活作风和内陆的生活环境完全不一样,一般从大陆来的人,不适应个几个月几年,都无法习惯这边的生活。 霍轩点头,“这边很好,很多有钱的商人。”尤其是这些商人只要给他们带点新奇的产品,都愿意花大价钱去购买。 这点霍轩很满意,港城的生活,仿佛让他找到了自身价值,在这里,他比任何人适应都快, 这速度,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不说其他人,连霍轩都不敢相信。 夏苍兰却知道,这才是霍家从根子上经商头脑的觉醒。 “很好,那我们龙威公司也可以开起来了,刚好,如果有个什么展会之类的活动,就报名去参加,趁这个机会,让龙威公司的名声也扬一扬。” 霍轩沉思了下,“过两天,就是港城一年一度的国际交流会,只要给钱、公司流程都没有问题就可以参加。” “不过,有一个问题,我们公司现在是个空壳子,卖什么东西销售什么商品,我们一概不知。” 岂止是不知道,根本是连公司的具体办公地点,他这个负责人都不知道。 夏苍兰神秘一笑,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别担心,你先报名就对了,龙威公司的商品,过两天就运过来了。” 她眼眸一笑,“对了,记得让虎帮的人过两天把西港口空出来,我有用。” 霍轩和裴兴哲面面相觑,却都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知道她的性子,两人都没有多问,而是按照她说的去办就好。 几人说完话,霍轩刚要起身离开,被夏苍兰叫住, “对了,霍轩你先去帮我办一件事,一件可以让小日国武力倒退几年的大事。” 霍轩:“!!!!” 什么??刚刚是不是他听茬了?还是他幻听了? 裴兴哲对上他疑问的眼神,耸耸肩,爱莫能助, 他家兰兰想做什么,又怎么会让他知道呢。 别问,问就是他也不知道。 最后,霍轩带着夏苍兰给他的小视频一脸呆滞离开了。 裴兴哲看夏苍兰抱着肚子笑趴到沙发上,眼底闪过笑意, “你啊,小心把他吓跑了,到时候没人敢来给你干活了。” 夏苍兰哼哼,“那肯定不能,霍轩比其他人适应能力强,他肯定很快就能反应过来的。” 裴兴哲摇头,“好了,都忙了一天了,你还不累吗?要不要先去洗澡?” 夏苍兰歪着头看他,邪魅朝他笑了笑,“起不来了,你把我拉起来。” 故意朝他伸手,就是不起来的幽懒模样,勾得本来很久没有亲密过的裴兴哲心里一跳一跳的, 眼眸一闪,根本不需要她撒娇,他腰一弯,直接把夏苍兰抱进厕所,两人在里面洗了很久的澡, 完了,还是裴兴哲把人抱出来,乖乖老实给她穿好睡衣,才把已经昏昏欲睡的小人塞进被子里,抱着一起睡觉。 翌日清晨八点左右, 国际新闻联播今天接了个大爆炸新闻,一大早,所有人都震惊看着新闻主播那犀利哔哔的嘴,不敢说话。 【据可靠消息报道,小日国在×月×日深夜十一点左右,东市边沿地带的高级实验室和电子产品、包括附近军工厂和武器库都被小偷光顾偷得一干二净。】 【听热心观众的说法,那就是小偷偷得连地皮都不剩,简直是老鼠过街,寸草不生啊。】 【不过,因为这件事,这几天小日国的国防加强了,却也为难无辜漂亮国民众,我作为主持人,我也很想问问, 就算是普通民众,那些小日兵不去追查江洋大盗之类的恶人,却把一个女人拦在机场, 如果不是该女子聪明勇敢,那她最后的后果是什么样,大家可想而知,小孩都知道,任何没有证据的事,都没有任何权利阻拦别人的自由。】 女主持人眼神犀利看向镜头,“小日国明显没有这种观念,或者说,小日国是想干什么? 为难漂亮国女人?看不起她?还是觉得她一个女人就是小偷,本事大到所有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她就做到了。” 裴兴哲看着新闻,抬眼看了看楼上的动静,又转回头,听到主持人的话,他眼里闪过一抹暗芒, 或许,这个主持人说的就是真相了, 他家兰兰,或许就是做到任何男人,不,全球人都无法做到的事,她却轻易做到了,还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回头,对上孙保和左之莲目瞪口呆的表情,他耸耸肩, “不知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孙保却不相信,“裴团,你确定这事不是你和夏,咳咳,莉莉小姐干的?” 不过,说是这样说,他也不相信就单单他们两人,就能把小日国那市中心偷得这么干净。 但,跟夏苍兰去过漂亮国的孙保和左之莲却保留意见。 这手段太熟悉了,这手法他们可太熟了, 这不就和漂亮国军工厂和武器库被偷又被炸,不是一模一样的手法吗? 孙保和左之莲面面相觑,却都动作一致闭紧嘴巴, 这个大新闻一出,不说全球炸了,却也差不多。 国际新闻,一般新闻都出了,那报纸肯定少不了。 一下子,几百万份的报纸销售一空,所有人都想确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嚣张的小日国真的被偷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器和实验室都被偷得连地皮都不剩下了? 摊开手上的报纸,看到上面粗大的标题,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拍腿笑,太解气了。 还有人一下子又买了几十份报纸,回去分给亲戚朋友们,让他们也知道开心开心。 这里面,当属小日国人气愤恼火不已,当场就要和买报纸的老板拼命。 “八嘎雅璐,你这什么报纸乱说什么?我们大日国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个小偷偷了?胡扯,我不信。” “我可去你玛德,还你不信,你不信有个屁用?新闻都爆出来了,还你不信,不信你回家问问你妈去,哈哈哈。” “哈哈哈,这小日子都被你骂哭咯.....” 最后,小日国人落荒而逃,生怕这群没见识的下等人把他打了。 而等小日国国内收到消息,这新闻已经传遍整个国际, 还播了一遍又一遍,跟不要钱一样,上午播完了,中午又播,完了,下午吃饭时又播。 这下子,把那群小日国人整破防了, 一个个聚集到小日国ZF门口,要求给他们事情的真相,赶紧洗清国际对他们的污蔑,还他们小日国人的清白。 小日兵头头一看这新闻,脑子第一时间闪过莉莉小姐, “八嘎,是那个该死的女人,肯定是她.....” 没想到,他们明明都把她放回去了,她转头就把他们这里的事出卖个干净。 该死,该死的贱女人,下次别落他手里,不然,他会连本带利让她还回来。 不过,他的愿望还没实现,第二天就得到消息,他们追查的货船,已经逃出他们追捕范围的海域成功离开小日国了。 这消息传开第二天,那一批追查的小日兵里就有很多人当晚愧疚割腹自杀在家,以死谢罪。 其中,就包括小日兵头头。 当然,这里面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杀没人知道,只知道现场血迹斑斑,痕迹很潦草。 自此以后,小日国内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一股丧气, 不止是那批被偷的武器是他们国内目前最先进的,还有他们新研发的新型炸药,针对周边敌视的GJ用的,尤其是针对龙国。 可惜,现在什么都没了不说,连他们引以为傲的电子产品和最先进的实验器材都被偷了。 在东市,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就算是跟其他地区调取,也没有之前的机器好用。 而他们不知道的事,几天过后,港城的国际交流会中, 有一批新型乐趣的电子产品展出了,得到空前大家的喜欢。 “莉莉小姐,胡老大让我来告诉你,你让他找的电子厂他已经找到了,让我过来接你去看看满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