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资本家少爷?被大力娇娇撩疯了》 第一章:穿成男主恶毒前妻? “要做就做!” “做完赶紧滚!”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落在寂静的房间里。 借着照进来的月光,能看清他那双邃的眼睛,被浓重的愤怒和羞耻充斥,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草绳透血映着紧绷的腹肌,胸膛不断的剧烈起伏,块状分明肌肉上满是汗珠,特别诱惑。 江问瑜看的失神,忍不住伸手摸了两把他的胸肌。 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炙热,顿时兴奋的脸都红了。 发财了发财了! 闺蜜就是靠谱! 这么帅气的极品男模,居然也舍得往她床上送。 陆晏洲被她炙热的目光盯的越发觉得羞耻,胸膛起伏的速度越发剧烈,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鼓起,倔强的将脑袋转向旁边,不去看江问瑜这副色狼的姿态。 江问瑜却不满了,抓住他的下巴凑过去,“伺候人要有伺候人的态度,摆出这副贞洁烈夫的想干什么?” 都出来卖了。 还想当爷? 有没有点儿服务精神? 陆晏洲咬着后槽牙,眼睛冒着森森的寒光,像是想要把坐在他腰间、对他上下其手的江问瑜射成马蜂窝。 没脸没皮的贱人! 真该死! 强迫他,羞辱他,难道还要他笑脸相迎? “不过这样我也喜欢,我最喜欢看别人,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模样,压迫起来特别有征服欲。”江问瑜弯腰舔上他的唇瓣,笑的像是偷到蜜的獾。 白嫩的手,不断在他健硕的身体上来回摩挲游移。 还要发出夸张的惊呼: “哇——” “好性感的喉结!” “吻上去真不错!” “腹肌也不错,好硬,就是草绳有点挡事儿……” 她一句一句的惊呼,全都灌进陆晏洲的耳朵里。 陆晏洲身体紧绷,感觉这晚前所未有的漫长。 他在心里,都把弄死江问瑜的方法想了百十种。 外面居然还没天亮呢! —— 翌日。 砰砰砰—— 外面传来了江二婶拍门的声音和尖酸刻薄的怒骂: “姓陆的!姓陆的!太阳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 “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少爷?” “进了我们江家的门,做了我侄女的赘婿。” “就得守我家的规矩,好好的伺候公婆!” “我给你两分钟时间,再不出来做饭让你好看!” 说着又骂骂咧咧两句,恨恨的踢了两脚门才离开。 陆晏洲被吵醒,发现江问瑜还在他身上躺着,气的额头的青筋乱跳,使劲儿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起身解开腰上和腿上的绳子,一把拿起旁边的衣服,慌乱的穿上就迅速往外面走。 江问瑜被掀翻,脑袋咚的一声砸到地上,吃了一嘴巴土涩的脸都扭曲了。 呸呸呸! 啥玩意儿啊? 她吐干净嘴里的土,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眼睛刚睁开就惊了,这给她干哪来了? 四周的墙是黑色的砖,屋顶的瓦到处都透光,房间里连张床都没有,到处都堆着柴跟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问瑜爬起来,打算找服务员问问什么情况,结果腿软的跟面条似的又摔了,这回脑袋是彻底的清醒了。 “呜呜呜……”她想哭,她就说她闺蜜那女色狼,这么极品的男模也舍得送给她。 原来是穿书了。 还是70年代。 原主跟她同名,是书里面天生神力的恶毒女配。 原本聪明善良,追求她的混混被拒绝后怀恨在心,就给她下药送到牛棚里,打晕被下放改造的陆晏洲,让他们俩发生关系,又引来全村的人抓奸,原主被迫嫁给陆晏洲以后就性情大变。 哪怕肚子里怀着孩子,也不知廉耻的跟在村里的知青柳淮南屁股后面跑,常常偷偷的给他送钱送票,还把自己省的口粮送给他吃,跟老黄牛似的帮他干活。 后来更是抛夫弃女,偷偷的跟柳淮南跑了。 柳淮南回城有了工作,看不上她这农村妇女。 就伙同人贩子,把她卖给山里的老光棍做媳妇儿,生了俩孩子才逃出来,却又被骗去卖去黑煤窑,白天要挖5000斤煤才能有饭吃,晚上洗干净又被拉去陪睡。 被她百般折磨的陆晏洲脱掉“坏分子”的帽子平反,带着女儿跟女主赵娇娇回城,拿回被没收的家产,生意做到了全国首富,女主给他生了对龙凤胎,被他宠的全国女人都羡慕。 而原主被他派人抓去,关在小小的笼子里,每天都有人来“招待”她,用蜡烛烤她的肉,再把烤熟的肉片下来……重复整整10年,直到她身体腐烂生蛆活生生的疼死…… 想到刀割肉的感觉,江问瑜就忍不住打寒颤,感觉老天爷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这是70年代,坐车住宿都要单位开的介绍信,她就算是想跑都没法跑。 原主四年前,跟陆晏洲发生关系怀上江幼宜以后,就开始替柳淮南守身。 昨晚女主想要跟柳淮南睡觉被拒绝了,回来就找了绳子把陆晏洲绑起来,不但用鞭子沾着盐水抽他,更是用绳子把他绑起来想侮辱,她就是这时候穿过来的,还把陆晏洲当男模给睡了。 早不穿。 晚不穿。 偏偏这时候穿。 虽然昨晚体验挺好的,可不是她的锅都得她来背,江问瑜欲哭无泪。 前脚在现代,跟闺蜜在农村悠哉悠哉的拍短视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事儿还能进城点点男模。 后脚却就被干到书里,别说吃香喝辣悠哉悠哉了,想保住小命都得奉献一波。 绝了! 真的绝了! 江问瑜气的捶胸顿足,想到江二婶刚刚嚷嚷的话,连忙起身穿上衣服,抖着软面条似的双腿往出走。 时间就是生命。 她得给自己抢命去了。 她刚出来就看见,江二婶正举着鞭子,往陆晏洲身上抽: “四年了还不懂规矩,每天几点做饭不清楚?” “全家老小都饿了,就等着吃完饭好上工呢!” “耽误挣工分,冬天喝西北风拉屁去啊!” 陆晏洲嘴唇紧抿,宽阔的脊背挺的直直的。 连表情都没变。 显然已经习惯了。 他跟江问瑜结婚后,就落户在了江家,哪怕他自己每天都上工挣工分,他的口粮也是按户发到江家的,跟江家对着干,他会被饿死,他闺女江幼宜同样没法活。 江问瑜吓疯了,现在落到陆晏洲身上的鞭子,都是将来落在她身上的刀子,她迅速拔腿往过跑。 江二婶看见她过来了,直接把鞭子塞到她手里: “阿瑜啊!” “你来收拾他!” “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这死丫头一身蛮劲儿,两鞭子下去就能见血,收拾这“坏分子”最得劲儿了! 第二章:他是我男人,是我闺女的爹 江问瑜握着鞭子,就像是握着烫手山芋似的。 而陆晏洲眼神都没变,往常这种情况,下一秒江问瑜手里的鞭子就会落下来。 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直到她没力气了才会罢休。 可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像以前那样降临。 陆晏洲侧眸,就看见江问瑜直接将鞭子扔进了,正烧着火的锅灶里。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顿时满是惊愕。 这鞭子是她特意问村里的猎户要的野羊皮,专门让江二叔编出来收拾他用的。 昨天她还恶毒的说,这鞭子用他的皮肉磨了四年,油光水滑的正好用,迟早要用这条鞭子勒死他们父女,怎么突然舍得扔到火里烧? 江二婶也搞不清情况,这死丫头突然抽的什么风?她恶狠狠的瞪着江问瑜: “我让你打他!” “你烧鞭子干啥?” “你知道你二叔为了做这条鞭子废了多大劲儿吗?怎么这么败家呢?” “你让我打他我就打?我凭什么听你的?”江问瑜毫不客气的回怼。 原主的爹妈去世后,她哥江百川被陷害,没办法在当地待,就把10岁的原主和房子托付给叔婶,自己去了部队,到现在整整10年了。 刚开始寄的钱比较少,每月都是三四块的,后面就是15块,20块,从四年前开始是每月30块。 在70年代,30块钱能买一百多斤精白面粉。 够原主吃两个月。 这可不是小数目。 但是这些钱,都被她二叔一家的花言巧语骗走了。 原主对陆晏洲那么狠,也有他们一半的功劳。 陆晏洲长的好看,还是有见识的资本家少爷,他们怕陆晏洲会把原主哄的跟他们离心,让他们拿不到钱。 恰好原主突然跟着魔似的喜欢村里的知青柳淮南,他们就拿柳淮南说事儿,不断让原主收拾陆晏洲,顺便用这个借口问原主要钱票。 每次江百川寄钱回来,江二婶两口子都会跟她说:“你把钱票都给婶儿,婶儿给你存着当嫁妆,柳知青是城里的,有文化,你不但是二婚,还生过孩子,要是没有丰厚的嫁妆,他家里能愿意儿子娶你吗?”,原主每次都被哄的晕头转向。 原主蠢的没救,可江问瑜不想继续当大冤种,更不想以后被陆晏洲报复。 当然不会对这群,趴在她身上的吸血虫客气了。 她满眼嘲讽,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二婶: “你是鸠占鹊巢久了,搞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这是我家!” “我爱做什么做什么!” “轮得到你来质问我?” 直接给江二婶看傻了,这贱人闹什么幺蛾子呢?她怔怔的去摸江问瑜额头: “没发烧啊!” “咋还说胡话呢?” 这蠢货护着这坏分子,难道是这坏分子教唆的? 她死死的盯向陆晏洲,恶狠狠地咒骂:“不要脸的臭狐狸精!你还敢勾引给我家阿瑜,给她灌迷魂汤,挑拨我们母女感情,你信不信老娘饿死你们这俩贱种!” 她眼神不善,教训江问瑜的语气带着嫌弃,脑袋上裹着灰色的布巾,老树皮似的脸被晒的发黑,颧骨高高的凸起来,看着就不好惹。 江问瑜相信要不是自己在陆晏洲前面挡着,她绝对会扑上去撕烂陆晏洲的脸。 别说,陆晏洲还真的挺像男狐狸精的。 妖媚劲儿是没有。 可是长的好看呀! 那脸,那腿,那腰……陆晏洲要是真的勾引她,向她要求这那的,不用晚上,白天做梦她都得笑醒。 意识到自己思想跑偏,江问瑜连忙收回思绪,冷着脸道:“你说谁贱种呢?陆晏洲是我丈夫,我女儿的爹,你嘴巴放干净点儿,否则我不介意给你打烂!” 陆晏洲听的更惊愕了。 她疯了? 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吗? 江二婶如遭雷劈,这死丫头不是最讨厌陆晏洲,觉得他挡着自己追求柳淮南,咋突然开始护着他了? 她看江问瑜这样子,顿时一口气堵在胸口下不去,差点儿没给自己憋死,捶胸顺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 “阿瑜你这话说的婶儿真伤心呀!这些年我把你当亲闺女看,就连你俩弟弟都比不过你,你冬腊月里发高烧,婶儿在雪地里把自己冻的瑟瑟发抖,跑回家抱着你的身体降温,硬是把你的命从鬼门关抢回来,冻得落了病根这辈子都不得好……” “婶儿都是为了你好,你为了这狐狸精这么说我?你怎么对得起我?” 她边哽咽的说,边从指缝里偷看江问瑜的表情。 以前江问瑜发脾气时,她每次都用这招。 屡试不爽。 可这回没用了。 江问瑜逮住她的手指,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看疼爱我是假的,喜欢我哥的钱才是真吧?” “你当我不知道,是你舍不得花钱给我找医生,就逼江招娣冻的瑟瑟发抖,来抱我的身体降温?” “谎话说多了?” “连自己都骗过了?” 江二婶猛然被迫对上江问瑜那双冷淡的眼睛,突然没来由的心慌,这死丫头咋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先前明明就很相信她说的话的! 还没等她想到办法,江问瑜突然用力折她的手指。 她顿时疼的脸都白了,扭着身体直嚷嚷: “疼疼疼!” “你要死啊?” 江问瑜咧嘴笑了,原主的天生神力是真的好用呀! “这只是小教训,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她毫不客气的将江二婶甩开,拽着陆晏洲的手从厨房离开。 江二婶一头撞在墙上,摔在地上摔的头晕眼花的,想到江问瑜的反常,爬起来就往屋里跑,给了呼噜震天响的江二叔两耳光,蛮横的把他拉起来:“老东西你还睡呢?大白天见鬼了,江问瑜那死丫头突然疯了似的,向着陆晏洲那资本家少爷,完全不听我的话,还把我的手指都给折断了!” “你说啥?” “她把你手指折断了?” 江二叔一听这话,瞌睡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鲤鱼打滚儿从床上坐起来。 —— 而江问瑜拉着陆晏洲,回到昨晚睡的杂物房。 见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有好几道结痂的鞭痕。 嘴唇也被咬破了,赤裸裸的诉说昨晚的激烈。 脖颈布着暧昧的红痕,延伸进衣领,不难想象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多少抓痕。 肠子都悔青了,忍不住骂自己是色迷心窍的禽兽,咋那么没自控力呢,昨晚她要是能清醒点儿忍住了,现在的局面哪儿会这么艰难? 她不敢看陆晏洲,心虚的绞着自己的手指。 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毕竟态度决定成败嘛! “柳淮南不是好东西。” “我二叔他们更不是。” “都是冲我哥给的钱。” “这四年我做了不少,伤害你跟女儿的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们,也不会继续纵容我二婶他们,把你们当奴隶欺负,他们要是敢偷偷欺负你们,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他们的。” 第三章:江问瑜那死丫头疯了 陆晏洲看着她的头顶,瞳仁里面闪过一丝冷光,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若不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真想掐着江问瑜的脖子问问,她这回又想耍什么花招! 他不懂江问瑜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离谱的话,对江二婶的态度也一反常态。 她刚刚是护着他,折断了江二婶的手指,可她这四年的恶劣也历历在目,更别说昨晚还强迫过他。 那些话侮辱至极的话,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忘记。 可不管江问瑜做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他要活。 闺女也得活。 她要是能装几天好人,对他来说还算放假了。 陆晏洲薄唇紧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的紧紧的,浑身的伤口因为肌肉紧绷,渗出丝丝鲜红的血迹。 “糖糖呢?” “把她还给我。” 他低声提出要求。 糖糖是她们的女儿,大名叫江幼宜,今年三岁半。 昨晚原主嫌她碍事儿,就把她丢到自己的房间了。 江问瑜看着陆晏洲冷漠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 不过整整四年的磨难,哪儿是她两句话能抵消的? 她也不气馁,转身去把自己房间的门打开了,小姑娘迅速从里面钻出来,摇摇晃晃的跑向陆晏洲,看见他脸上刺目的鞭痕和血迹,眼泪就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小姑娘从屋里钻出来,就摇摇晃晃的跑向陆晏洲,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爸爸…爸爸!流血了,你身上流了好多血……” “呜呜……” “谁救救我爸爸……” 她虽然年纪小,但耳濡目染的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陆晏洲看见女儿,脸上冷硬的线条融化了,弯腰把她抱起来放柔声音慢慢哄: “爸爸不疼。” “糖糖别哭。” “你骗人……”小姑娘伸着小手扒拉他的衣服,鼻尖和眼睛都红的厉害,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似的,“肯定疼,咋可能不疼呢?呜呜呜……我打死那群坏蛋……” 陆晏洲看着闺女哭的又红又肿的眼睛心疼坏了。 可他除了能抱着她,连买颗糖哄她都做不到。 父女俩就像绝世苦瓜,苦的浑身都在冒苦水儿。 江问瑜站在门口,看的感觉都要心肌梗塞了。 原主到底哪根筋不对?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疯了?追着柳淮南跑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的亲闺女也不管? 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连畜牲都不如! 江问瑜突然能理解,陆晏洲为什么会把原主做成烤肉整整10年了,毕竟被下放的7年是真的痛苦。 从有钱的少爷变成人人喊打瞧不起的坏分子,不但要住牛棚还要被批斗,一遍遍忏悔自己的家庭背景。 而且四年前的事。 他明明是受害者。 原主力气大的要命,他根本没办法反抗她的行为。 可是原主却全都怪他,这四年对他百般折磨。 他怎么可能不恨? 要是她,她绝对不止把对方做成烤肉泄愤。 必须千刀万剐,让对方受尽折磨才能解她的怨恨。 可理解归理解,这件事落到自己身上就很惊悚了。 想到前段时间,江二叔买的伤药应该还没用完。 江问瑜就跑去堂屋,把伤药拿回来。 伤药是铁皮盒子装的,打开能闻到很重的中药味。 她用指头挖了块药,蹲在陆晏洲身后。 “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身上的伤涂点儿药。” 江幼宜看见她靠近,顿时急的眼睛都瞪大了,从陆晏洲怀里伸出胳膊,不断的拍她伸来的手:“坏女人你走开,不许你碰我爸爸,不许你碰我爸爸呜呜……” 往常原主只要靠近,陆晏洲肯定就会受伤。 时间久了,她已经对这张脸产生应激反应了。 江问瑜没有防备,胳膊狠狠的挨了她两巴掌。 还别说。 疼的火辣辣的。 陆晏洲眉心一跳,迅速抱着江幼宜起身拉开距离,胳膊牢牢的护着她,看向江问瑜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原主发起疯来,可不会管江幼宜是三岁还是八岁,每次动手都像对待仇人,江幼宜额头上的疤,就是两岁时被她用石头砸出来的。 不过就算是有疤,也丝毫不影响小丫头的好看。 哪怕穿的破破烂烂的,也是干干净净的。 眼睛像黑曜石似的,脸蛋也白白嫩嫩、肉乎乎的。 真的很难想象,陆晏洲在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是怎么把她养的这么好的。 江问瑜看着她们父女,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大爷的腿! 地狱模式啊! 原主做的孽,现在全都报应到她头上了。 “我不碰你爸爸了,这药你给他涂好不好?我去给你们弄点儿吃的过来。”她把手里的药膏放下,就扶着酸疼的腰出门了。 感觉自己好命苦。 别人穿书吃香喝辣。 她却提心吊胆的,操心自己会不会被做成烤肉。 江问瑜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泪的走到厨房。 灶台上的盆里放着洗好的苞谷碴子,还有鸡蛋。 锅里蒸着包谷面馍馍,和麦麸掺包谷面的窝窝头,包谷面的比例少的可怜。 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这是陆晏洲跟江幼宜吃的。 她都懒得吐槽了,去外面揪了几根青菜回来,又往锅灶里面加了两根柴。 用现成的鸡蛋,简单的做了锅荷包蛋汤,端去杂物房找陆晏洲父女俩: “陆晏洲。” “带女儿出来吃饭。” 江幼宜闻着鸡蛋汤的香味儿馋的直咽口水,可也害怕江问瑜会害她们。 毕竟这事不是没有过。 她差点儿就被毒死了。 “爸爸不吃。” “我们不吃鸡蛋。” 她搂着陆晏洲的脖子,乌黑的眼睛里满是防备。 陆晏洲也忍不住怀疑,江问瑜到底是还在装,还是在饭菜里面做了什么名堂。 被迫入赘江家四年,别说江问瑜亲手做的饭,吃鸡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清。 江问瑜就知道是这样,无奈的道:“没下药,我会跟你们一块儿吃的。” 说着她就出门,将手里的盆放在外面石桌上,又去厨房将馍馍端出来。 这时候陆晏洲也带着江幼宜洗完手过来了。 不管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才知道。 江问瑜也没耽搁,率先给自己舀了两勺鸡蛋汤,晾的差不多就直接端起来喝,喝完将碗给陆晏洲看: “我都已经喝过了,这回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她都试毒了。 要有毒她得跟着死。 她看着陆晏洲,风吹起她腮边几缕碎发轻轻飘晃,缠在她妍丽精致的面庞上,晃晃悠悠地,绕上秀美的眉眼间,衬的她那双清澈的眸子格外真挚,是陆晏洲这四年来从没见过的。 他敛住心神,抬手舀了碗鸡蛋汤放在江幼宜面前: “烫。” “等会儿喝。” 江幼宜舔舔嘴唇,乖巧的点点头,鼓着嫩白的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汤。 江问瑜看着她的眼睛,莫名的有股亲切感。 感觉这孩子好像,不是原主生的而是她生的。 这就是血缘的牵引吗?那原主怎么不爱她呢? 江问瑜表示不解,拿起馍馍继续给她们试毒。 陆晏洲见她都吃了,就放心的拿给江幼宜吃。 他吃的速度很快,江问瑜的馍馍才吃了几口,噎的堵在喉咙里还没下去,他就已经吃完一个了,又伸手从篮子里拿了个新的。 对于陆晏洲来说,别管江问瑜到底发的什么疯,能伪装到什么时候,能吃一顿饱饭就暂且先吃一顿吧!下顿饱饭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江幼宜看了眼江问瑜,见她没有盯着自己,就将馍馍掰下来偷偷藏在兜里,还给陆晏洲的兜里藏了两块。 江问瑜没有阻止,她们毕竟还不信任她。 吃不饱的时候,藏食物能让她们有安全感。 “慢慢吃。” “都是你们的。” 她将汤和馍馍推过去。 陆晏洲连脑袋都没抬,边吃边照顾怀里的江幼宜。 从侧面打过来的阳光,在他脸上割出明暗的分界,五官线条冷峻清隽,下颌线条完美,眼皮褶皱浅,双眸狭长,既有丹凤的清冷,也带了一丝桃花眼的蛊惑感,将江问瑜勾的心跳嘭嘭的。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的,江二婶他们可就是天塌了。 完全想不明白,江问瑜咋突然向着陆晏洲了。 俩人琢磨不通咋回事,就跑到耳房,两巴掌将还没醒的江招娣打醒。 江招娣以为是江幼宜,睁开眼睛就准备发飙,“死崽子你想死是不……” 发现是自己爹妈,连忙把到嘴边儿的话咽下去,“爹,娘,咋了?大清早的谁惹你们不开心了?” “除了江问瑜那死丫头还能有谁?”江二婶说起来就满肚子的火,“我的手指都被她给折断了!她昨晚到底干啥了?为啥一夜醒来,就向着陆晏洲那坏分子?” 第四章:不服就滚,别在我家狗叫 江招娣彻底清醒了,捂着火辣辣的脸说昨晚的事。 江问瑜洗完澡,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去找柳淮南。 回来时垂头丧气的,还将江幼宜关到她们房间。 她知道江问瑜肯定是,在柳淮南哪儿碰壁了。 准备收拾陆晏洲泄愤。 毕竟这事儿,三天两头的就得发生一回。 嫌江幼宜哭的心烦,她就给了江幼宜两巴掌。 让她闭嘴别哭了,自顾自的躺下睡觉了。 现在想想……江问瑜可是整晚都没回来! 男的跟女的,晚上在一起一夜能干啥好事儿? 江二婶听完江招娣的话顿时脸都绿了,抓起地上的鞋就往江招娣身上抽,“睡睡睡!就咋不把你睡死?” “老娘说了多少遍,陆晏洲那坏分子心眼多得很,还是好看的狐狸精,让你好好盯着他,省得他找机会勾引江问瑜那个死丫头,撺掇她不听咱们的话。” “你倒好!” “呼呼大睡啥也不管!” “让他把那死丫头迷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 “没用的东西,老娘的好日子要是没了,你就等着嫁给隔壁村的老瘸子吧!”江二婶恨的咬牙切齿,一把抓住江招娣的头发,撅起屁股使劲儿抽她。 江招娣被打的嗷嗷叫,哭天喊地的求饶,“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贪睡了,您别打了,您帮我劝劝娘啊爹……” 她哭着向江二叔求救,江二叔当做没看见,直接将脑袋扭去了旁边。 别说老婆子想打她,他都想动手打死她。 他活这么些年,也就这四年的日子过的最畅快。 陆晏洲干活开始不行,后面每天都能挣到满工分,他干活都不用那么拼命了。 江百川还会按时寄钱,家里的活完全不用他干,连洗脚水都有陆晏洲帮着倒。 他的两个宝贝儿子,不用下地干活就有饭吃,以后娶媳妇儿也不用担心彩礼。 现在倒好! 都被这死丫头毁了! “啊!娘……我求您了,您别打了……”江招娣被打的浑身都在颤抖,叫声凄厉的外面过路的都能听见。 江二叔见差不多了,就咳嗽了两声道:“老婆子,差不多就行了,你真把她打的下不了地,谁去挣工分?让耀祖跟栋梁去啊?” 江二婶觉得有道理,要是打坏了就不能上工了,还得给她吃饭,那不是亏了? 她松开江招娣的头发,狠狠拧了把她的屁股,瞪着眼睛恶狠狠的威胁:“还不滚去做早饭,你两个弟弟还等着吃饭去读书呢!”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能耽搁她两个儿子读书,城里的厂招工都要识字的,多读书以后才能有当官发财。 江招娣正准备出门,外面就传来了江耀祖的叫喊: “江问瑜你个赔钱货,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啊啊啊——” “疼疼疼!” “你松手啊!” 江二叔和江二婶一听,瞬间扭着肥胖的身体,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跑,还因为跑的太急一块儿撞上了门框。 “要死的,你瞎啊?老娘都被你撞上墙了。” “哎呀我没注意嘛!” “别抱怨了!” “快出去看咱儿子!” 俩人好不容易跑出去,就看见江问瑜踩着江耀祖,正抬腿往他嘴巴上踹。 “哎呦问瑜啊~”江二婶哭天抢地的扑过去,扑在江耀身上护着他,“好好的你踹你弟弟干什么?他可是我跟你二叔的命根子呀!你是打算要我们的命吗?” 江问瑜收回脚,双手抱胸冷冷的睨着她:“你刚不是说最疼我吗?现在他们俩就成你们的命根子了?” “满嘴谎话的骗子!” “我算是看清你了!” “赶紧的!” 把房间给我腾出来!” 江家正房三间,江二叔和江二婶一间,江耀祖和江栋梁兄弟各一间,原主跟江招娣挤在小小的耳房里。 而陆晏洲带着江幼宜,住在随时可能垮的杂物房。 合适吗? 像话吗? “腾房间干啥?”江二叔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摆出长辈的架势教训江见瑜: “你瞧你像啥样子?大清早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陆晏洲那狐狸精跟你亲,还是我们跟你亲?亲疏远近你还分不清?你这样,对得起我跟你婶子养你这些年?” 江问瑜嗤笑:“我男人活着要跟我一起生活,死了要跟我一块儿进江家祖坟,时刻都得跟着我,怎么不比你们这些吸血鬼亲?” “再说了,我哥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全都被你们骗的干干净净,你们还好意思舔着脸说自己养的我?” “这是我家!” “我想闹就闹!” “你不服气你就滚啊!赖在我家狗叫什么?” 她伸手指着门口,挺着胸膛霸气的冲江二叔叫板。 给江二叔气的,指着她的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扯着嗓子冲她嚷嚷:“我们凭啥滚?你有种就把我们全家弄死!” 江二婶小心翼翼的把江耀祖扶起来,一脸心疼的问:“宝儿,你怎么样啊?快让娘看看你受伤没有……” “娘,我疼,我浑身都被这贱人打的好疼……” 江耀祖哭唧唧的撒娇。 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活的像土皇帝似的,家里的好东西都紧着他们兄弟?他啥时候挨过这种欺负? 仗着有爹娘撑腰,他梗着脖子瞪着江问瑜: “别以为有你哥撑腰,你就能在我面前当大爷!” “部队哪年不死人?你当你哥能护你一辈子?” “等他死了,江家的东西都是我们兄弟俩的!” “你这赔钱货有没有饭吃,全看我的心情!” “我警告你!” “老实点儿!” “否则等他死了,我就把你卖给老瘸子!” 江父是死在战场上的,有这个例子在前,在江二叔她们心里,从来就没把江百川当活人看过,更别说江问瑜这丫头片子了。 江问瑜没嫁给陆晏洲,而是由江二叔做主,让陆晏洲入赘进来,纯粹是为了江百川每月寄回来的钱,她要是嫁到别人家去了?他们还怎么光明正大的拿钱? 房子就更别说了,江二叔早就默认是她们的了。 只等江百川一死,就把江问瑜给撵出去霸占了。 在他们的耳濡目染下,江耀祖兄弟俩更是霸道。 江问瑜听完这些话,琥珀似的瞳孔里满是冷意,她感觉自己太心慈手软了,跟这群畜牲有什么好废话的? 他们不搬。 那就打到他们搬。 她边抬腿走向江耀祖,边慢悠悠的活动手腕。 江二婶顿时吓得不轻,这死丫头要是尽全力,两拳就能打死头野猪,她的宝儿可禁不起她的拳头,她连忙把江耀祖挡在身后,“你弟弟年纪小不懂事,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婶儿保证一会儿好好教训他。” “可这房子真的不能腾,你弟弟身体不好,这两间房的阳气对他们身体好,你不能因为陆晏洲那狐狸精给你吹枕头风,就觉得我跟你二叔对你不好,想霸占你哥寄给你的钱和你的房。” “我们是一家人,二叔跟二婶永远不会害你,那些钱不都给你存着,准备等你嫁给柳淮南时当嫁妆呢?二叔二婶又没有偷偷用掉。” 这话听的江问瑜想笑,原主这四年,不是没有抱怨过吃的差、用的差,江二婶每次都用这借口搪塞。 反正只要提到柳淮南,原主什么事都能妥协。 妥妥的恋爱脑。 没救的那种。 可江问瑜又不是,江二婶见她不为所动,连眼神都没变有点儿心慌,陆晏洲那狐狸精使的啥迷魂术?一晚就把这死丫头哄迷瞪了? 她不死心,苦口婆心的接着劝江问瑜:“资本家满肚子都是坏主意,就会压迫我们这些贫农,你要是听陆晏洲那资本家少爷的鬼话,肯定被他吃的渣都不剩。” “你不信你好好想想,这四年你是怎么对他的?” “非打即骂。” “饭都不给吃饱。” “他能对你有啥真心?” “对呀对呀!”江招娣在旁边一脸真挚的帮腔,“还是柳知青好,工人出身,那是根正苗红的,有文化,思想觉悟也没得说,况且你都已经喜欢他四年了,没准儿很快就能得手了,现在放弃你不觉得可惜吗?” 俩人一唱一和的,句句往江问瑜的痛脚踩。 原本她就烦躁的不行,现在怒火直接拉满了。 陆晏洲有多讨厌她,她难道不知道吗? 用的着她们多嘴? 别说他愿意哄她了,给她俩好脸她都阿弥陀佛。 “说完了?”江问瑜心里恼怒极了,脸上笑的灿烂,笑眯眯的看向江二婶,“我觉得你们说的对,陆晏洲这坏分子确实不能相信。” “我要去收拾他,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狠点儿的。” “越狠越好。” 陆晏洲在杂物房,把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眼里闪过浓烈的恨意,低头对怀里的江幼宜道:“糖糖去玩儿吧!别跑的太远了,爸爸等会儿来找你。” 第五章:用火钳把他的脸烫烂 江二婶喜上眉梢,她就说这死丫头脑袋不好使,哄她听话那不是玩儿似的? 江招娣舒了口气,激动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好险好险! 她的好日子保住了! 陆晏洲在江家的四年,家里的饭不用她做了,衣服也不用她洗了,不管啥活儿她娘都会喊陆晏洲干,也不强求她每天挣满工分了,她的皮肤都养的光滑了不少,这种好日子她还想继续过。 “用鞭子抽他呀!把他的牙齿打掉!看他以后还敢花言巧语的哄骗你!”江耀祖急吼吼的出主意。 江二婶一脸欣慰,很赞同自己宝贝儿子的说法。 “没牙也不影响上工,还能给咱们挣工分。” “我觉得这主意好。” “我的宝儿真聪明。” 江二叔觉得不满意,挺着胸膛恶毒的道:“再把火钳烧红了,拿去烫他的脸,让他一次长够教训,以后不敢在对你搬弄是非。” 那坏分子大清早的就把他家里搅和的鸡飞狗跳,不好好教训怎么解他的恨? 江问瑜听完笑的灿烂,想用火钳烫陆晏洲?还想打掉陆晏洲的牙是吗?那她就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儿! 她迅速跑去厨房,把火钳放在锅灶里烧红。 江幼宜刚跑出门,恰好遇到江问瑜拿着火钳出来。 她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扭头就往回跑。 “爸爸……” “救命啊!” 陆晏洲连忙出来,一把将江幼宜抱在怀里护着。 那张浸毒般的俊美容颜阴沉的厉害,深邃的黑眸,饱含恨意的盯着江问瑜。 “你要打要骂冲我来。” “别欺负糖糖。” 他声音低哑。 透着咬牙切齿的劲儿,还有冰冷入骨的杀意。 江问瑜看的心都梗了,感觉自己脖子上套着根绳,随时可能会被勒的死翘翘。 偏偏将江二婶不识相,还着急的催促,“这狐狸精自己做坏事还敢瞪你,不好好教训还得了?阿瑜,你快点儿拿火钳狠狠烫他的脸,把他这张脸给烫烂,看他还怎么用这张脸勾引你!” 江二婶得意洋洋,目光恶毒的看着陆晏洲。 他不就是靠着这张狐狸精脸勾引的这死丫头吗? 等他的脸毁了。 她看他还咋折腾? 江问瑜感觉自己刚刚只折断她的手指还是轻了,笑嘻嘻的看着江二婶:“我突然想起来件重要的事,前天我看见我二叔跟村里的马寡妇钻小树林了,亲亲抱抱,完事儿以后穿上裤子,还慷慨的给了她两块钱。” “说等过两天毒死你!把她娶回来住我的大房子,把我哥寄的钱都给她,让马寡妇耐心的等他两天呢!” 前半段是真的。 后半段是编的。 可他俩勾搭挺久了,一点风吹草动江二婶就能炸。 她完全顾不上陆晏洲,瞬间就气的跳起来了,一把夺过江问瑜手里拿的火钳,扭头就往江二叔身上砸。 “好你个江老二,我就说盒子里的钱咋少了两块!原来是你送给老情人了!” “还想毒死我?” “我先烫死你!” “再去弄死那老娘们,让你俩去地下做鬼夫妻!” 江二叔扭头就跑,“我真的没有啊老婆!你可不能听这死丫头胡说啊!” 江二婶:“你不心虚,跑这么快干啥?” 江二叔:“……” 当他傻? 他要是停下来,今天非得被这疯婆子烫死不可! 可他就算是不停下来,也被烫的鬼哭狼嚎的,怒火窜天的女人堪比母老虎,爆发力那是能吃人的。 “嗷——” “救命啊!” 江二叔痛哭流涕。 江二婶紧追不舍。 “你还敢嚷嚷?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老脏货!老娘今天非得让你做太监!” 陆晏洲完全没料到,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低头拍拍江幼宜的屁股,示意她趁江问瑜没注意赶紧跑。 谁知道江问瑜回过头,会不会又继续收拾她们? 他又打不过江问瑜。 赌不起。 江幼宜抬头看着他,黝黑的眼眸满是心疼,但最终还是迈着小短腿跑了。 她牢牢的记得,她爸爸说过她不能挨打,那坏女人两巴掌就能把她拍死。 她要是死了。 她爸爸就好可怜的。 以后他被欺负的流血,都没有人帮他呼呼。 江问瑜看江二婶拿着火钳把江二叔追着跑过了河,打的不可开交,笑的开怀,别心里提有多畅快了,等看她们跑的看不见了,才看向旁边目瞪口呆,正不知道帮谁的江招娣姐弟俩。 优雅的活动了手腕,笑的那叫和蔼可亲: “江耀祖!” “你到底搬不搬?” 江耀祖有点儿害怕,江问瑜的一巴掌堪比牛蹄子,非得把他打的吐血不可,他扭头撒丫子的跑。 可腿刚迈开,就被江问瑜一把掐住了后脖颈,轻轻松松的拖回来跟他对视: “想跑?” “门儿都没有!” 江问瑜笑的温和,反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她打一巴掌,跟普通人打十巴掌的效果差不多。 江耀祖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个又红又肿的巴掌印,连牙齿都掉了两颗,别提滋味儿有多上头了,他瞬间嚎的跟死了亲爹妈似的。 “疼疼疼——” “救命啊!” “爹——” “娘——” 江耀祖拼命的呼喊,可俩老东西早就跑村里去了,哪儿能听得到他的呼救? “还有力气喊救命?是我照顾的不周到了。” 他喊的声音越大,江问瑜下手的力道就越狠。 很快他就被打的,鲜血和眼泪糊的满脸都是,白嫩的脸肿的跟猪头似的,就算是亲妈回来都认不出。 江招娣看的心惊胆战,明明该冲上去救弟弟的,可她就是莫名觉得很痛快。 这俩弟弟仗着是男丁,从小可没少欺负她。 甚至她还希望,江问瑜能多打江耀祖几巴掌。 她压根没阻拦的意思,跟木头桩子似的站在旁边。 “谁是赔钱货?” “谁该死?” “谁要被卖给老瘸子?” “谁要我的房子钱票?” 江问瑜每说一句话,就往耀祖身上打一拳,她已经努力收着力道了,江耀祖还是被打的眼珠子都翻白了,扯着嗓子直嗷嗷叫。 傲气是丝毫也没了,乖的跟乖巧的猫咪似的: “我是赔钱货!” “我该死!” “我被卖给老瘸子!” “我要你的……呸呸呸,我不你的房子钱票了,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啊啊啊!” “谁是你姐?”江问瑜嘭嘭又是两拳,打的江耀祖跟死狗似的瘫在地上,全身疼的不住的痉挛抖动,才温和的看向江招娣:“还不把他的东西清出来?要我去?” “不不不我去我去!”目睹江耀祖被打成狗熊,江招娣听见她的声音都是心惊胆战的,哪儿敢让她自己去? 江招娣连滚带爬的,窜进屋收拾江耀祖的东西。 不过就清了一间房,还有间房没有清呢! 江问瑜正打算去看看,江栋梁就拖着东西出来了。 他比较眼色,在屋里听江耀祖鬼哭狼嚎。 知道自己也跑不掉。干脆直接投降了。 “我都收拾好了,堂姐你现在就可以住进去。”江栋梁咧出八颗整齐的白牙,冲江问瑜笑的特别谄媚。 他可不抗揍。 打了江耀祖。 可就不能打他嗷。 江问瑜满意的点头,他就喜欢这种识相的,“你去厨房烧两锅水,我要洗澡,别往里面吐口水加啥东西,让我发现了……哼哼……”她抬起胳膊晃了晃拳头。 江栋梁吓得直咽口水,脊背都不敢挺直了。 “怎么会呢?” “堂姐你开玩笑!” “我绝对烧最干净的,保证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他说着就丢下怀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厨房跑。 江问瑜吹了吹拳头,笑的眼不见牙的。 这副身体真好用! 爽! 在这种年代,拳头硬,可比任何技能都来的实在。 给江招娣交代了一声,让她把自己的东西搬过来,连带房间也收拾好,这才去找目睹全程的陆晏洲。 陆晏洲站在树下面,从树叶间透下来的阳光,在他脸上拓出斑驳的光影,普通的粗布衣服穿在他身上,笔直的大长腿显露无疑,就像国际时装周出的高定,身材好的男人看了都想流口水。 可陆晏洲满脸的冷漠,冻的江问瑜都要宫寒了。 更别说,陆晏洲还有三年的时间才能平反离开。 这三年里,她要一直任劳任怨的对她们父女俩好,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改变自己被做成烤肉的结局。 江问瑜感觉自己好冤,坏事儿不是她做的,可恶果全都得她来承受。 让她一直哄着陆晏洲?她想想就感觉要崩溃。 要是没有她,陆晏洲就得再忍受三年的折磨。 她改变了他的命运,凭什么还要忍受他的冷眼。 把陆晏洲打量一遍,江问瑜突然有想法了。 第六章:以后咱们好好过,我给你撑腰 陆晏洲垂眸,看着站在他面前跟鹌鹑似的江问瑜,深邃的眸子里带着不解。 让他们出主意的是她,揍他们的也是她。 她是故意的。 开始的目标就不是他?是想以牙还牙收拾他们? 他不想跟江问瑜纠缠,转身准备去找江幼宜,可胳膊却突然被江问瑜抱住了。 他转过头,就看见她仰着娇艳的小脸,一双乌黑的眼睛巴巴的瞅着他:“我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们的,这四年的事我很抱歉,可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二婶她们图谋我的钱,给我施的迷魂咒,我才信他们,还喜欢柳淮南那王八蛋的。” “你不信你可以去村里找人打听我四年前是啥样,这四年又是啥样,我昨晚撞到脑袋清醒时我都懵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咱们孩子都有了,就算死了都得埋一块儿,你别怨我恨我好不好?以后咱们俩好好的过日子,我发誓,我绝对会对你们好的!” 她乖巧的不行,小小的嘴巴不安的抿着。 仗着陆晏洲受制于她,威逼利诱的达成目的。 陆晏洲薄唇紧抿,看着抱着他的胳膊,眼瞳乌黑,皮肤白的像剥壳的鸡蛋,满眼哀求的美貌少妇,心里的厌恶和憎恨满的都要溢了。 老东西给她施迷魂咒?她当他是没脑子的蠢货? 可他不敢拒绝。 甚至…… 连重话都不敢说。 毕竟身份摆在哪里。 他是被下放的,是不受村民待见的资本家坏分子,粮食关系也落在江家。 江问瑜又天生大力,一拳就能打死一头野猪。 要是把江问瑜惹恼了,对他和闺女没有任何好处。 “可以。” “你先放开我。” 他咬牙切齿回答。 江问瑜乐的眉开眼笑,听话的松开他的胳膊,毫不吝啬的夸赞,“陆晏洲,你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你把糖糖叫回来,我去收拾你们的东西,往后你们就搬到江耀祖现在住的房间里。” “以后咱们好好过,我的钱票都给你们用。” “我给你们撑腰。” “谁都别想欺负你们。” 她像所有的渣男一样,深情的说着渣男语录。 陆晏洲手背青筋炸现,语气平淡的嗯了一声,迅速迈开大长腿转身离开了。 江问瑜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偷油成功的窃笑。 陆晏洲不是蠢货,听她这么说肯定知道该做什么。 她好吃好喝的对他,他付出自己的美色哄她开心,也算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三年后他能喜欢上她,她就跟他回家吃香喝辣。 要不能那就一拍两散,他们也算是银货两讫。 而且她对他好了三年,他总不至于还拿她做烤肉。 她感觉自己没做错,她的说法更是完全合理,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江百川前六年寄回来的钱票,江二婶她们从来没拿到过,她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直到四年前被下药,清醒时看见柳淮南,就喜欢的要死要活,还性情大变,仿佛被控制了思想似的。 不但把钱送给江二婶,还把哄的晕头转向。 把他们接进自己家,处处听他们的话委屈自己。 想到原主说过的,那些在70年代惊世骇俗的话。 “身体不代表灵魂,女孩的贞洁也不在胯下。” “我的灵魂是自由的,爱情是不被世俗约束的。” “被爱的才是正宫,不被爱的就是小三。” 江问瑜都怀疑,这四年的原主不是原主,而是跟她同样的穿越进来的。 甚至还怀疑她看的剧情是被原主篡改以后的。 虽说都是她的猜测,是没有证据证实的。 可原主这四年做的事,是印在所有人脑袋里的。 她说自己被施迷魂术了也不算是天马行空,毕竟啥时间都有人搞封建迷信。 江问瑜转身去杂物房,收拾陆晏洲父女的东西,不过着实没啥可收拾的。 他们俩就两件破衣服,补丁摞着补丁跟百衲衣似的,还有俩喝水刷牙的碗,破的乞讨都装不住几块钱,剩下的就是一张草席,上面放着用芦苇絮做的铺盖。 江问瑜都无语了,决定明天到街上去一趟,把她们仨的生活用品都买买。 为啥不是今天呢? 当然累啊! 腿还酸着呢! 想到要买东西,江问瑜扭头进了俩老东西的房间,因为她手里一毛钱都没有。 70年代物资匮乏,江百川寄回来的钱不是小数目,也关系到她未来的生活,她肯定要尽早捏在自己手里。 不尽早拿回来,等她们偷偷转移了就傻眼了。 江问瑜看过小说,知道江二婶藏钱票的地方。 她进门就直奔目的地,在屋里上蹿下跳的翻找。 床腿下的砖里有300。 抽屉的夹层里300。 铺床的稻草里300。 棉花被里300。 枕头里200。 墙角的衣柜里200。 冬季的衣服口袋里,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有200。 票证也分好几个地儿,江问瑜找了好久才都找到。 布票、粮票、肥皂票、牙刷票、糖票、油票,等,常见的票证都有。 看着手里的钱票,江问瑜忍不住感慨:原主的大哥是真的心疼自己这妹妹。 他这10年寄的钱,江二婶她们骗过去后花掉不少,毕竟光买给江耀祖兄弟俩上学用的那辆凤凰牌自行车都要160块钱,两个老东西卖几个闺女的彩礼跟存款,加起来应该有500,肯定要全部给江问瑜,才能勉强填上自己这4年花的窟窿。 可以说这1800块钱,都是属于江问瑜的。 1800块钱在70年代,算是顶级富豪了。 原主的哥哥真好。 以后就是她的了! 江问瑜眉开眼笑的,把钱票一张张的擦干净,找了隐秘的位置藏起来。 连江招娣和江栋梁她们的私房钱也没放过。 全都搜刮的干干净净,连一分钱都没给他们留。 江二婶完全不知道已经被江问瑜给抄家了。 把江二叔追到村里面,烫的浑身到处都是燎泡,打的头破血流的泪解气了,就跑到马寡妇家一通乱砸。 还扒光马寡妇的衣服,把她闹的满脸血,拽着她的头发一路在村里游街,遇到谁就给谁宣扬,马寡妇咋不要脸的勾引她男人,咋不要脸的骗她家的钱,说她就是旧社会卖身的妓女。 马寡妇自觉没脸活了,要死要活的闹着要跳河。 江二婶主打求仁得仁,直接将她拖进河里。 最后还是村长出面,这场闹剧才算是勉强收尾。 可等他们回来,看见的就是累的虚脱的姐弟仨,跟满地被清出来的东西。 “你们咋回事儿?”江二婶气的扯着嗓子大吼: “东西都扔了?” “日子不过了?” 老的不是好东西,这群兔崽子也给她翻天?要死! “妈……”江耀祖听见她的声音艰难的转身,眼泪瞬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整张脸惨不忍睹,整张脸就跟调色盘似的。 要不是听声音,江二婶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宝儿。 第七章:江问瑜你这畜牲,你还我的钱 “宝儿!谁打的?谁把你打成这样?”江二婶哭天抢地的跑过去抱着他。 打在儿身。 疼在娘心啊! 被叫十来年绝户,全靠这对宝贝蛋子才翻身,走到哪儿都是女人羡慕的对象, 那是她行走的功勋,她平常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居然被人打成这样?江二婶感觉难受的都不能呼吸了,想把罪魁祸首碎尸万段喂狗! “还能有谁啊!” “江问瑜呗!!” 江二叔呲牙咧嘴的,狠狠的吐出江问瑜的名字。 他现在浑身火辣辣的,面子和里子丢的干干净净,想弄死江问瑜的心都有。 丧良心的东西! 连亲二叔都坑! 等他找到机会,非得让这死丫头也尝尝这滋味儿! 江二婶被提醒了,顿时恨的咬牙切齿的:“这个该挨千刀的赔钱货!她人呢?老娘去找她给你报仇!” 江耀祖哭着道:“娘,你还别去找她算账了,她说让我们给她和陆晏洲请假,谁敢去吵她睡觉,她就打我跟栋梁兄弟俩出气,让咱们掂量掂量我俩抗不抗揍。” 擒贼先擒王,这对双胞胎不是他们的命根子吗?江问瑜不信她们敢不听话。 “我不抗揍的,娘。” 江栋梁赶紧表态。 这死丫头! 想要她的命啊? 江二婶气的要死,可看着宝贝儿子的惨样,还是把滔天的怒火压下去了。 那死丫头又不会跑,她的宝儿的伤可耽搁不得。 “栋梁你背着你哥哥,先去村里的卫生室。” “娘取点儿钱。” “随后就来。” 她说着就抬腿进屋。 可看到屋里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铺床的稻草到处都是,就像被狂风卷过似的,她瞬间吓得嘴唇子都哆嗦,连忙颤颤巍巍的去翻自己藏的钱。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没有了!” “都没有了!!” 她把所有的地方翻了,发现啥也不剩下,顿时气的脑门儿突突的,“我的钱……我的钱呀,全都没有了,江问瑜你这畜牲,你还我钱,你还我的钱!!” 江二婶眼睛都气红了,扭头就往外面冲。 她的钱呀! 整整1800呢! 挨千刀的畜牲,竟然敢趁她不在,就偷她的钱! 可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跟断电的机器似的,瞬间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娘——”江栋梁听见她的嘶吼从外面跑进来,看见她倒在地上吓得不轻。 “你怎么了娘?娘,你快点儿醒醒啊娘?”他连忙扑过去把江二婶抱起来。 扭头就往外面跑。 “爹——” “我娘晕倒了。” 江二叔理都没理,挤开他就往屋里冲。 看见一片狼藉的房间,顿时一口气没上来。 咚—— 也晕了。 穷苦了一辈子,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好不容易靠蠢笨的原主发家致富,却被江问瑜搜刮的干干净净,瞬间回到解放前,这种灭顶的打击直接让他们崩溃了。 江问瑜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她们鬼哭狼嚎的声音,别提心里有多痛快了。 还她们的钱? 呸! 明明是她的钱! 她把自己的钱拿回来,有啥不对的? 听她们全都走了,江问瑜就脱掉身上的脏衣服,舒舒服服的把身体洗干净,对着镜子翻来覆去的照。 确定自己长的不差,顿时满意的不得了。 貌美如花。 力大如牛。 她的日子要是过不好,说出去都没人信。 穿都穿了,江问瑜也不是爱怨天尤人的,感觉自己的处境不算差,也放心了,裹上被子很快就睡熟了。 可江幼宜跟陆晏洲父女俩就完全睡不着了。 江幼宜洗的干干净净,躺在陆晏洲的怀里。 “爸爸~”她小声叫。 “怎么了?” 陆晏洲问。 “好软呀~我难受。”她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软糯糯的小嗓音透着迷茫。 她从出生开始,不是睡在陆晏洲的胸口,就是铺个褥子睡在田间地头,因为陆晏洲要挣工分,没人带她,这还是第一回睡正经的床。 这房间她也觉得新奇,房顶严严实实的。 都不漏光的。 还有窗户呢! 陆晏洲何尝不是如此? 他眼神愧疚,低头摸摸她软乎乎的小脸蛋,将她的身体抱到自己胸口,“那你就趴在爸爸身上睡吧!” 这回江幼宜满意了,趴在他胸口蹭了蹭,还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很均匀,白嫩嫩的脸蛋压的凸出弧度。 陆晏洲也很快就睡了,毕竟昨晚刚挨过打,还一夜基本都没怎么睡觉。 好在江问瑜送了药,他确定没问题就涂上了,身上疼的没有之前那么厉害。 她们仨睡的香甜,有人却是愁云笼罩。 江二叔身体好,比江二婶醒来的时间早。 看着站在病床前,一脸焦急担忧的江招娣。 爬起来就是一巴掌,打的她晕头转向的。 “爹……”江招娣捂着脸,满脸害怕的看着他。 他一脸的狠毒,恶狠狠的盯着江招娣威胁: “都是你这死丫头贪睡惹得祸,你要是不想办法,让那死丫头继续喜欢柳淮南,乖乖听我们的话,把钱票都还回来,我明天就把你嫁给隔壁村的老瘸子!” 柳淮南是个喜欢当婊子还立贞节牌坊的,还无名无分的根本翻不起风浪! 可陆晏洲跟她们有仇,前脚撺掇那死丫头要房子,后脚又把钱票都偷回去。 照这样下去,他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不得被那天生大力的死丫头磋磨死? 他打心眼儿里认为,陆晏洲就是妥妥的狐狸精,江问瑜就是他撺掇的,否则凭江问瑜那蠢笨的脑袋,咋会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伶俐? 老瘸子都60岁了,年轻时打死了两个老婆。 见到女人就嘿嘿笑,甚至还会直接扑上去。 江招娣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他爹是能做出来的。 毕竟她6个姐姐,都是这样被卖出去的。 只要有钱给彩礼,不管是死过老婆还是60岁都行。 见江招娣站着没动弹,江二叔气的又是一脚: “还不快点儿去?” “杵这儿等死呢?” “我去我去……”江招娣被踹的摔到在地上,爬起来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再不跑她怕自己被打死。 自始至终就站在的旁边得江栋梁眼睛都没眨,仿佛这根本不是啥大事儿。 江招娣出了医务室,就迅速往地头走。 她要去找柳淮南。 能救她的只有他。 只要他能哄的那死丫头继续死心塌地的喜欢他,那死丫头肯定还跟先前一样,随便哄哄就能把钱票拿回来。 她就不用嫁给老瘸子了。 —— 江问瑜睡了很长时间,肚子饿的咕咕叫。 70年代的玉米面跟现代超市卖的完全不懂比。 特别粗糙。 早上她没怎么吃。 捂着肚子爬起来,她就迷迷糊糊的出门。 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打算缓缓再去做饭。 谁知道一抬眼,却看见河边有个熟悉的人影。 柳淮南。 原主的最爱。 第八章:既要还要的贱男柳淮南 顶着老大的太阳,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拿着一件衣服翻来覆去的搓洗。 江问瑜:“……” 装逼遭雷劈! 按照原主的记忆,她猜测柳淮南是在等她凑上去。 毕竟以前都是这样,他每次拒绝原主的要求,女主生气不理他,他不是拿本书就是拿两件衣服,跑到河边一坐就是几小时,女主一心软又会巴巴的凑上去,欲擒故纵算是让他给玩明白了。 可江问瑜又不是原主,他就算把衣服搓烂,她也不会巴巴的凑上去哄他。 慵懒的活动了下身体,江问瑜就起身去了厨房。 用钥匙打开粮食柜子,琢磨该做点儿什么饭吃。 家里的粮食,江二婶一直都是锁起来的,每顿吃完饭,再提前把下顿做饭要用的粮食拿出来给陆晏洲。 她伸手翻了翻,发现里面除了粗粮以为,还有白米白面跟鸡蛋,还有两块薰的黄澄澄的腊肉干,包的严严实实的放在最里面。 江二婶说,男人都喜欢家里地里能一把抓的,哄的原主天天都是十个满工分,比村里好些男人都厉害。 她还说原主力气大,每次搬东西都比别人搬的多,要求只要是搬东西的活儿,每天必须给原主20个工分。 可多赚的工分,都贴补江耀祖和江栋梁兄弟俩了。 细米白面也没她的,都是给这兄弟俩的。 他们每天吃一顿细粮,美其名曰补身体。 江二婶说他们身体差,要是不补很容易夭折。 江问瑜是真的心梗,她感觉原主不是恋爱脑,而是压根就没有脑,自己哼哧哼哧的当老黄牛干活,让别人拿着她的钱吃香喝辣?最强圣母的头衔都该颁发给她。 江问瑜拍拍自己胸口,把哽着的气顺下去,舀了几碗白面倒在盆里,又拿了一条腊肉干,准备做臊子面,她比较喜欢吃面食。 菜板用的时间长了,两边有点儿翘。 切菜时会跑。 撞在案板上咚咚的。 陆晏洲被这声音,抱着睡眼蒙眬的江幼宜起床,到外面给她洗脸梳头发。 江问瑜都在做饭了,他总不能继续睡觉。 原主这四年的压迫,让他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 “爸爸……”江幼宜爬在陆晏洲的腿上,猛然看见河边儿的柳淮南,立马仰头拽拽陆晏洲的胳膊,“坏男人在河边儿洗衣服……” 陆晏洲动作一顿,接着若无其事的给她扎头发。 “没事。” “别管。” 原主以前偶尔心情好,觉得江幼宜长的可爱,还会让江幼宜叫柳淮南爸爸,简直不要脸到极点,陆晏洲每回想起来都犯恶心。 “嗷~”江幼宜拉着软糯糯的嗓音乖巧点头,继续趴在陆晏洲腿上让他扎头发。 柳淮南也看见她们了,狠狠的皱了皱眉。 江问瑜怎么回事? 这次那么难哄? 往常只要他过来,江问瑜肯定屁颠屁颠的来道歉,无论他提什么要求,江问瑜都会开开心心的答应。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磨出来的红彤彤的水泡,更是一股躁郁直冲脑门儿。 往常他的活儿,都是江问瑜帮他干的。 这回他等啊等,等来的却是鼻青脸肿的江招娣。 “江问瑜昨晚跟陆淮南那资本家少爷睡了,还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为了他闹的鸡飞狗跳的,你要是不想自己的好日子彻底结束,就赶紧去哄哄她。” 柳淮南想着江招娣急赤白脸的样子,看着坐在门口非常悠闲的陆晏洲,恶心的感觉直往喉咙里翻涌。 江问瑜那么喜欢他,咋可能会跟陆晏洲睡? 肯定是她耍的手段,想逼他把自己的身体给她。 她想得美。 做梦去吧! 休想让他屈服! 已经被男人睡过,还生过孩子的花痴草包,怎么配的上他?他打心眼里就没瞧得起过,给他钱,给他票,还每天帮他干活的原主。 村民跟一起的知青们,谴责他这么做不道德,他每次都义正言辞的说,原主是看他身体不好,乐于助人,还当着所有人的面,严厉的让原主以后别帮他干活了,他的名声都被她给毁了。 背地里又说他不得已,让原主原谅他…… 可原主想拉拉手亲亲,那是万万不能的…… 当婊子还立牌坊,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好你个江问瑜,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以后可别哭着来求我,柳淮南阴着脸把衣服拧干拿起来准备回去。 结果江问瑜出来了。 咚—— 他的衣服又掉了水里。 柳淮南扯了扯衣服,摆出温润如玉的姿态。 她既然都出来了,那他就勉为其难等等她。 江问瑜端着臊子出来,朝河边张望了一眼,见他还在洗衣服挺佩服的。 真会装,难怪能把原主那圣母恋爱脑给钓成翘嘴。 可惜啊!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陆晏洲见江问瑜出来,就拉着江幼宜去洗手,随后到厨房把面条端出来。 江幼宜长这么大,很少有能吃到肉的时候,更何况江问瑜又是舍得放油的,肥瘦相间的肉块裹着油,一阵风吹过来能把人香迷糊。 她馋的直咽口水,白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江问瑜笑了,捞了一碗面条浇上臊子放在她面前。 江幼宜舔舔嘴唇。 没动弹。 还是陆晏洲说让她吃,她才伸手去拿筷子吃面。 白生生的面条进嘴里,她的眼睛瞬间都亮了,满脸都是幸福快乐的感觉。 江问瑜越看越喜欢,感觉要是拍下来放网上,这小团子绝对能成大网红。 “吃慢点儿。”陆晏洲吃面的空隙提醒江幼宜,眼神在她身上一直没挪开。 他真的很爱江幼宜,要是他没有被下放,不敢想象江幼宜会被宠成什么样。 这边三人吃的欢快,那边儿柳淮南都气疯了,这下贱的女人什么意思? 明知道他在等她,还跟那资本家少爷亲热的吃饭,演戏演的上瘾是吧? 好! 好的很! 看他怎么收拾她! 柳淮南憋着一口气,在河边儿继续等着。 江问瑜吃饱喝足,眯着眼睛特别惬意,就是一看见柳淮南就会想到,原主这四年是怎么给他当舔狗的。 她最讨厌为了男人要死要活,没有自我的舔狗了,现在这人是自己……她顿时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 “啊——”江问瑜扎进陆晏洲怀里猛吸一口,“恶心恶心,真是恶心死了,一群无耻之极的王八蛋,我的脸都被她们害的丢干净了!” 她的身体骤然钻进来,陆晏洲瞬间浑身一僵,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狠厉,这恶毒的女人又发的什么疯? 好在还不到一分钟,打完鸡血的江问瑜就离开了,起身气势汹汹的往河边走。 陆晏洲看着她的背影,清冷的眉眼透着阴郁。 五指用力收紧。 “爸爸~” 江幼宜窜进他怀里。 他低头摸摸她的脑袋,眼里的阴郁慢慢变成温柔。 第九章:好!好的很!你别后悔 柳淮南看见江问瑜抱住陆晏洲时脸都绿了,看见江问瑜过来找他时才好转,从鼻孔中冷冷的哼了一声。 他当她多能装呢!还不是巴巴的跟条狗似的。 这次没两块钱,他才不会原谅她让他等这么久。 把衣服拧干水,柳淮南就坐在石头上等着。 江问瑜走过来,看清他的脸,更加怀疑这四年的原主跟她一样是穿书的。 因为这张脸—— 绝了! 别的知青的皮肤,都已经晒的又黑又粗糙了,就他靠着原主的帮忙还好好的。 五官精致柔和,和村里五大三粗的汉子完全不同,配上干净的白衬衫,就像校园文里面的青春男大学生,跟前段时间又当又立,明明有对象还睡粉又嫖,被原配送进监狱的哪位一模一样。 她怀疑原主是智障粉,把他当那男明星的代餐了。 柳淮南看江问瑜来了,拿起洗好的衣服就准备走。 江问瑜看的恶心,早不走晚不走,偏偏现在走,不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白莲花的套路让他给玩明白了。 她抬腿就是一脚,柳淮南心里正默默的数数,算江问瑜什么时候会叫住他,丝毫的防备都没有,被一脚踹的直接掉进了河里。 他吓得魂儿都飞了,不断的扑腾着喊救命。 “救命啊!” “救命啊!” “江问瑜……救命……咕噜噜……咕噜噜……”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看见江问瑜站在河边,冷眼旁观的看着柳淮南呼救,仿佛就算柳淮南淹死在她眼前,她都不会眨一下眼睛,眸子里浮现出些许疑惑。 难道她真的是,被江二婶她们下迷魂咒了? 这念头产生的时间,他觉得自己真是荒谬极了。 世上哪儿来的迷魂咒? 柳淮南喝了好多水,才发现河水并没有很深,才扑腾着从河里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气急败坏道: “江问瑜你疯了?” “你想淹死我吗?” “这么浅也能淹死,那就证明是你该死。”江问瑜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回答。 “你……”柳淮南听见这话气的脑袋都要炸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江问瑜:“好,好的很!你别后悔!” 他艰难的往案边走,发誓这回就算是江问瑜跪下来给他磕头,求他原谅,他都要狠狠晾上她两个月。 可他刚到岸边,又被江问瑜毫不留情的踹进河里。 “我当然很好!” “用得着你夸?” 江问瑜看他就作呕。 柳淮南被踹到河里,又狠狠喝了好几口水,甚至鼻孔里还钻出来两条小鱼。 他顿时就崩溃了,这个死女人是不是疯了?她忘记自己有多喜欢他了吗? 可让他更崩溃的事儿,还在后面呢! 每回他从河里爬出来,江问瑜都会把他踹回去。 就跟打地鼠似的,只要他敢露头,江问瑜就秒他。 他喝了一肚子水,呛的喉咙鼻腔都火辣辣的,感觉江问瑜是真的想淹死他,他顿时就忍不住慌张起来了。 趁江问瑜抬脚踹他,死死抱住江问瑜的脚,所有的雄心壮志都抛到脑后,一把鼻涕一把泪跟江问瑜忏悔: “阿瑜,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我都快淹死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昨晚拒绝你,真的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现在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咱俩不能见光呀!你想让孩子叫那坏分子爹?” 他苦口婆心,想骗江问瑜继续听话的意思很明显。 要是原主的话,现在已经感动的一塌糊涂了。 可惜啊! 这回没用了! “你拒绝的没错呀!”江问瑜笑的明媚灿烂,“正好让我认清你有多无耻!” 柳淮南听的都傻眼了,她这回怎么这么难缠?他都已经做小伏低的哄她了,她说话还这么难听! 他胸膛剧烈起伏,握了握拳头用尽全力道:“你要实在想我可以答应你,晚上你到后山的松树下等我。” 他一脸的屈辱,好像江问瑜逼良为娼似的。 江问瑜都气笑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用温柔的声音道: “你当你那那绣花针是金银财宝做的?” “老娘就那么稀罕?”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我给你的钱票都还回来,否则我就去镇上的知青负责处告你品行不端,勾引良家妇女,骗财骗色,让你一辈子都待在这儿回不了城!” 她说着就是嘭嘭两拳,把柳淮南砸的头晕眼花的,趴在地上都快喘不过气了,脑袋里嗡嗡嗡的乱叫。 难道江招娣没撒谎?这死女人昨晚,真的跟陆晏洲那资本家少爷睡了?她的心已经被他给哄走了? 柳淮南恨的咬牙切齿,资本家的少爷果然下贱,勾引女人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勾搭原主的。 眼见江问瑜又要动手,他吓得连忙爬起来跑了。 江问瑜收回拳头,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了两声。 臭不要脸的贱婊男! 他最好是乖乖的把钱票凑齐给她还回来。 否则…… 哼! 她转身准备回家,却突然看见河里有两条大鱼,已经翻白肚漂在水面上了,目测两条都有十几斤重。 江问瑜觉得纳闷儿,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难道是她踹柳淮南这贱男砸晕的?这贱男还算是有点儿用处! 怕拿回家杀,腥气重,她就扬声喊陆晏洲。 “陆晏洲!” “有鱼!” “你把菜刀拿过来杀。” 村里种的粮食之类的都是按工分统一分配。 其他的,像河里的鱼,和山上的野菜野物,只要不是大规模的搞很多,个人都可以去采摘捕捞狩猎。 听到江问瑜的叫喊,陆晏洲就迅速拿了刀过来,跟他一起的还有江幼宜。 乖巧的抱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赤裸的精壮小臂上。 肌肉鼓鼓囊囊的。 青筋也若隐若现。 看的江问瑜眼馋,她也是二百多月的宝宝,这个位置什么时候轮到她坐坐? 把江幼宜放下,陆晏洲就蹲下一刀背把鱼拍晕,麻溜的刮鳞片,三下五除二就两条鱼处理的干干净净。 “哇——你也太厉害了,这么快就弄好了。”江问瑜毫不吝啬的夸赞。 结果不小心,一屁股把江幼宜给挤河里了。 她吓得魂儿都飞了,连忙伸手去捞。 结果只抓住了衣服。 咔擦—— 衣服瞬间就裂了。 江幼宜身上的衣服都是江栋梁兄弟俩淘汰不要的,缝缝补补很多回,都酥了,她人还是掉进了河里,得亏陆晏洲手疾眼快,迅速把她从河里面捞出来了。 “糖糖,没事儿吧?”他惊恐未定的抱着江幼宜。 江幼宜也有些惊恐,不过是惊恐江问瑜。 她乖巧的摇摇头,害怕的往陆晏洲怀里缩。 江问瑜:“……” 天地良心! 她真不是故意的。 陆晏洲看见她脸上的尴尬也没有多说,脱下身上的衣服把江幼宜包住,就提着鱼把她抱起来往回走。 江问瑜摸摸鼻子,尴尬的跟在他们身后。 江二婶到中午都没醒,江二叔早上挨了江二婶的毒打,身上到处都火辣辣的疼就,肚子也饿的咕咕叫,怕回来又会挨江问瑜的毒打,就把江招娣撵回来做饭。 江招娣想着柳淮南都主动去哄江问瑜了,她现在肯定已经回心转意了,也没觉得这事儿有多艰难。 直到遇见鼻青脸肿,浑身都湿的透透的柳淮南,整颗心瞬间凉的透透的。 那死丫头疯了?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打? 第十章:凭啥?凭我的拳头硬够不够? 她不死心的跑到柳淮南跟前问:“我不是说让你哄哄江问瑜那死丫头吗?你还端着你那副清高姿态呢?” 江招娣认为肯定是柳淮南还在对江问瑜摆架子,不然一个随时能欺负的男人,和一个喜欢四年,却始终连拉拉手都困难的男人,鬼都知道谁更珍贵。 柳淮南疼的要命,听见这话更是气的脑门儿疼。 他还没哄? 还要他怎么哄? 他都愿意睡那贱人了,那贱人还对他拳打脚踢,差点儿把他淹死在河里。 他忍着恶心,给她说了四年的甜言蜜语了,她居然还想把给他的钱票要回去,这是想白嫖他?该死的! 越想柳淮南越生气,对江招娣更是没啥好态度: “你让我哄我就哄?你当你是我什么人?” 当他不知道,他们这四年的好日子都是因为他? 他被打的鼻青脸肿,她这张脸也没有好多少。 想靠他稳住江问瑜? 哼! 门儿都没有! 柳淮南扭头走了,背影特别的决绝。 凭啥要他努力,他们坐享其成?委屈的不是他们,他们哪儿知道他多恶心?这回他就不干了,反正江问瑜还给他三天时间内!又没说现在就去告他,让她们急! 直接给江招娣看傻了,这死男人也疯了?他以为就他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鸡崽,没有江问瑜的帮忙,自己能活的很好是吗? 可柳淮南能不能忍,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她要是哄不好江问瑜,就得嫁给老瘸子了! 想到那个总看见她,就流哈喇子的老东西。 江招娣都要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啥,凭啥要被她们这么对待? 胸腔里燃着一团火,把江招娣烧的体无完肤。 可磨蹭了几分钟后,她还是选择往江家走。 因为午饭要是做不好,她等不到被嫁给老瘸子,就得被她爹打的半死。 江问瑜看见她回来,连眼睛都没眨,继续自顾自的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 原主的头发是真的好,没有经过化学物品的污染,乌黑油亮的质感特别好。 让深受脱发困扰的她,喜欢的爱不释手的。 就是洗起来麻烦,70年代也没有啥洗头膏。 洗头发用的是皂角,要先放到灶火的红灰里烧,烧的差不多了拿出来砸碎,再放到水里面揉搓出泡沫。 在现代半小时就能洗完的头发,在这里起码得一小时才能完成全部流程。 江问瑜才生活半天,就明白以前的人没有手机电视每天为啥不觉得无聊了。 啥都不方便,一点点事堆起来就得干上一天,她们哪儿有时间无聊? 江招娣进厨房,发现江问瑜把粮食都锁起来了,顿时恨的牙都痒痒了。 粮食有她们的份儿,这死丫头凭啥锁起来? 当强盗上瘾啊? 呸! 她狠狠唾了口,从厨房出来找江问瑜。 露出讨好的笑,“堂姐你能把钥匙给我一下吗?我想拿点粮给我爸妈做饭。” 江问瑜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要给你爸妈做饭应该去你家拿粮啊?这年代谁家的粮食不紧张?我凭什么把我的粮给你们吃?” 她们家五口人,江栋梁和江耀祖是完全不上工的,江招娣和江二婶俩女人,也很少能拿到满工分,更何况江二婶还用粗粮换细粮,养着这俩宝贝疙瘩,属于他们份例的粮食早就该吃完了。 江招娣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的很难看。 这死丫头什么意思,一点粮都不打算给她们? “堂姐你太过分了,粮食也有我们的份儿。” “你凭啥不给?” “凭啥?”江问瑜笑了。 把手里的头发编整齐,站起来看着江招娣,根本懒得跟她多说废话:“凭我的拳头硬够不够?” “想要粮食?” “行啊!” “你们来抢!” 她摊摊手,脸上的笑容特别云淡风轻。 看的江招娣牙痒痒,却拿江问瑜丝毫办法都没有,毕竟她这小身板,都不够江问瑜一拳揍的,江问瑜稍微用点儿力她就得橐吐血。 “算我借的行不行?等后面我再还给你。”江招娣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先把中午饭吃上,往后的事儿再慢慢打算。 可江问瑜依旧不答应。 “行啊!” “让你爸妈来借!” “你又不当家做主,你说的话我信不过。” 吃饱喝足闲的没事干,江问瑜就想找点儿茬。 谁让老的不是东西,小的更不是东西呢? 江招娣这四年,可没少从原主哪儿抢东西。 每次都是:“你要是不给我的话,我这嘴可是把不住门儿的啊!要是不小心在柳知青哪儿说了你的坏话,你可别怪我啊!” 把原主惹恼了,又会可怜兮兮的跟她道歉。 原主是个烂好心的,江招娣一哭她就会心软。 时间久了,她更是肆无忌惮的欺负原主那蠢货。 “我爸妈眼里就只有栋梁跟耀祖兄弟俩,让他们来借非得打死我不可。”江招娣气的眼睛都红了,哭着给江问瑜跪下了,“堂姐,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借我一点粮食就够了,我自己可以不吃的,只要够我给我爹娘她们做顿饭就好……” 江问瑜不为所动,一脚把她从自己面前踢开:“他们打死你又不是打死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处处拿柳淮南威胁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求我的这天?” 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她的行为配得上她挨的打。 反正江问瑜不会心疼,更不会心软。 江招娣被踹到在地上,感觉江问瑜特别不近人情。 她哥那么宠她,她从小都活的那么好。 让让自己怎么了? 救救自己怎么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小气?非要见死不救呢? 这一刻的江招娣,心里恨极了江问瑜的冷漠无情。 她紧紧盯着江问瑜,手指甲深深的抓进了地里。 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要赢过江问瑜,一定要把江问瑜踩进泥巴里,让她哭着给自己下跪认错求饶。 “江问瑜!” “你会后悔的!” 江招娣恶狠狠的吼道,爬起来就迅速跑了。 可没有午饭,她根本不敢去卫生室找江二叔他们,在外面游荡了很长时间。 江二叔饿的遭不住,恰好江二婶也醒来了,几个人就开始商量这事到底咋整。 江二叔先张腔,“招娣到现在都不回来,肯定是柳淮南没有哄好那死丫头,那死丫头不给她粮食做饭。” 江耀祖气的要死,“那王八犊子也是没用的!” “我们怎么办呀?” “我饿啊!” “我要饿死了!” 他抱着肚子哀嚎。 江栋梁比他好一点儿,沉默了会儿突然道: “我有办法,能把江问瑜抢走的钱票都拿回来。” 第十一章:不立字据,就是心虚不敢 听他把主意说完,江二婶的眼睛都亮了,拉着江栋梁的手笑的脸都成菊花了,欣慰的不得了,“宝儿,你真是太聪明了,娘这些年真是没有白疼你啊!” 江二叔也与有荣焉,要是有尾巴都翘起来了。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江二婶冷哼一声,狠狠的剜了他两眼。 要是眼神能杀人,他现在已经死百十次了。 江耀祖没说话,感觉这主意有点儿歹毒。 可想想过去的好日子,就觉得不算啥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要怪只能怪那死丫头命太好,已经把后面的福都享完了。 20分钟后。 她们四个回去了。 走到江问瑜面前,就整整齐齐的跪下了。 江问瑜挑眉,她们又想耍什么花招? 江二婶抹着眼泪,“阿瑜啊,都是婶儿对不起你,婶儿不该那么贪心,都住到你家了还贪心的要你的钱,婶儿知道错了,那些钱原本就应该是你的,你没拿错,但你能不能先别赶婶儿走,婶儿家的房子都塌了,现在根本没办法住人……” “对对对……”江二叔冲自己大腿掐了一把,也跟着江二婶开始抹眼泪,“叔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要不是叔婶儿帮你存着钱,那些钱你可能都送给柳淮南那不要脸的王八蛋了,叔婶儿的心思是有点儿坏,可也算误打误撞的帮了你,你能不能再收留叔婶儿一段时间?” 江耀祖和江栋梁俩人,乖乖巧巧的道: “堂姐对不起!” “我们也错了!” “以后我们都听你的,你说东我们俩绝不往西,你说追鸡我们俩绝不撵狗。” 几人都是一脸的后悔,可江问瑜完全不相信。 都是烂心烂肺的东西,满肚子都是坏心思。 他们想继续留在这儿,无非是想把钱票哄回去。 毕竟有句古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留下可比出去再回来容易。 江问瑜眼珠子转转,拽拽陆晏洲的衣服: “陆晏洲。” “你觉得呢?” 她这话一出口,江二婶她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江问瑜这几年没吃苦,陆晏洲父女可是吃够了,让他来拿主意,他还不得把他们往死里磋磨呀? 这死丫头真是疯了,被这资本家少爷给迷疯了,她忘记自己咋对他的?这种大事儿也敢让他做主,她也不怕自己被吃干抹净! 陆晏洲正在给江幼宜扎头发,刚刚江问瑜洗头发,顺便让江幼宜也洗了,她的脑袋那会儿撞到鱼上面了,有点儿臭烘烘的。 听到江问瑜这话,他手里的动作一顿,先侧头看了眼江问瑜,见她表情认真,这才看向眼前,正紧张的直咽唾沫的一家四口。 江问瑜能看出的东西,他自然也是能看出来的。 这也不是他能管的,谁知道江问瑜那天又会抽风? 毕竟还有女儿呢!他不能不顾后果的做事。 “你决定吧!” “都听你的。” 算你识相!江二婶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两声,接着眼神殷切的看向江问瑜。 江问瑜听见这话,知道陆晏洲在顾虑什么,可他说话的语气依旧让她觉得,他乖的没边儿了,就跟自己包养的男人似的,不过,他要是晚上也这么乖就好了……江问瑜感觉自己有点邪恶,收回胡乱想的思绪,看向跟哈巴狗似的四个。 “你们想继续住也行,我允许你们再住一个月!” “谢谢阿瑜!” “阿瑜你真好。” 江二婶高兴坏了。 江二叔他们也同样。 都高兴的不得了,比娶媳妇儿当新郎还要痛快。 一个月时间足够了,只要他们想办法弄死江问瑜,就啥都解决了,陆晏洲一个坏分子没资格跟他们挣?到时江问瑜拿走的钱票,跟江家的房子粮食,不就又自动回到他们手里了吗? 虽说是砍了摇财树,可1800已经不少了,足够给江耀祖和江栋梁买工作,他们全家照样能吃上商品粮,活的也不会比以前差。 “阿瑜啊!那你忙吧!那婶儿先去做点饭吃,我们现在早饭都没吃呢!”江二婶激动的往厨房走。 江问瑜叫住她。 “等等!”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啥事啊?”江二婶弓着腰很尊敬的模样。 觉得已经能留下来了,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可江问瑜一张嘴,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但家得分,钱票粮食东西都得分清楚,写了文书按手印请村长做见证,不然你们到时候再找借口不走,我拿你们有什么办法?” “这这这……”江二婶气的眉头都皱起来了,“这就没必要了吧阿瑜?叔婶儿还能赖在你家不走吗?” “我们是你的长辈,还能骗你这小娃娃?”江二叔看着板着脸接话,“你这样也太伤叔婶儿的心了。” “伤心值几个钱?你们这几年怎么对我的?”江问瑜眼里满是嘲讽,“我防着你们有什么问题?” “你们要是不立字据,那就是心虚不敢!” “我直接去找村长过来给我主持公道!” “撵你们滚蛋!” 他们有小算盘。 江问瑜自然也有。 她们能在这儿住多久,还不是她说了算?拿到字据再找借口撵他们就是了,有字据她根本不怕她们耍赖。 江二婶被噎的没话说,江二叔更是如此,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感觉随时能扑过来啃江问瑜的肉泄愤。 还是江栋梁偷偷给江二婶使眼色让她答应,她才下狠心咬牙点头,“行,签,你去拿纸笔过来写。” 写就写! 活人写的是有用。 可她是要死的,还能拉她们去阎王殿对峙不成? 江问瑜满意的勾唇,起身去屋里取了纸笔过来,放在陆晏洲的面前:“你写,我跟二叔二婶说。” 陆晏洲点头,拍拍江幼宜的屁股让她下去。 将纸笔都摊平。 准备写字。 江问瑜道:“四年前你们一次性帮我保管750块,这四年我哥每月寄30块,每月交给你们保管22块,四年总共是1056块,所有钱加起来总共1806块钱,这个数字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 江二婶咬牙。 感觉心都在滴血。 江问瑜接着道:“我哥这四年寄回来的票,基本都被你偷偷用了,卖了,拿去跟乡亲邻居换东西,念在我们是叔侄的关系上,我给你们算便宜,100块可以吧?或者你们还回来也行。” 江二婶能弄到屁啊!只能咬牙点头说好。 江问瑜低头,指导陆晏洲把这条写出来。 “江进财夫妇一共.帮江问瑜保管1806块钱,被用掉的票据折合100块,共应该返还江问瑜1906块,已返还1805块,还欠101块,勒令三月内全部归还。” 第十二章:做饭?这顿断头饭她吃不上了 陆晏洲按照她说的写,而且写了三份出来。 江门瑜满意极了。 这男人真聪明。 “现在就剩粮食了。”江问瑜直接了当道:“这四年江栋梁和江耀祖都没上工,还经常吃细米白面,你们仨挣得工分可不够养他们,都是占我跟陆晏洲的便宜,不过你们现在也没钱赔偿,就把那辆自行车低给我吧,多余的就用油盐酱醋抵了,我再给你们分200斤粗粮,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其他的没什么了,我的安排你们都同意的吧?” 陆晏洲笔尖一顿,感觉江问瑜是真的会趁火打劫。 200斤粗粮五个人吃,可吃不到秋季分粮。 可江二婶觉得,只要江问瑜死了字据就不算数。 可能是债多了不愁,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江问瑜同样也很满意,她接着道:“剩下的东西也没什么要分的,把你们的东西都搬到杂物房跟耳房去,包括你们的锅碗瓢盆,厨房往后不给你们用了,杂物房里的泥炉给你们做饭。” 这回江二婶坐不住了,杂物房能住人吗?她们一家五口怎么住的下?她的两个宝儿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阿瑜你过分了吧?我现在住的房间明明空着,为啥不能给我继续住?”江二婶愤愤不平的控诉,眼睛冒出来的火能把江问瑜烧焦。 江二叔跟着帮腔,“杂物房哪儿是能住人的地儿?四面八方都漏风,一下雨,里面都要变成河了。” “是呀堂姐!”江栋梁跟着讨巧卖乖,“你就把我爸妈住的那间也给我们住,反正一个月我们就搬走了。” 江问瑜似笑非笑,“陆晏洲在杂物房住了四年?你们一个月都住不了,你们觉得自己比他高贵在哪儿?” 几人顿时就不说话了,他们不是没脑子的蠢货,江问瑜现在把陆晏洲放在心尖跟宝贝疙瘩似的宠着,他们敢说自己比陆晏洲高贵,不是等于在找茬儿吗? “就这两间房!” “你们爱住不住!” “不住可以滚蛋!” 江问瑜冷声,她又不是跟她们商量呢! 江栋梁咬牙,“住,我们住呢!谢谢堂姐!” 江二叔和江二婶气的胸膛不断的剧烈起伏,一遍遍思考该怎么弄死江问瑜,尽快把他们的东西夺过来。 江耀祖始终没说话,憋的那张脸五彩斑斓的。 贱人贱人贱人! 你在嚣张什么? 等你死了,你家里所有的东西还不是我们的? 挖坑埋你还是喂狗,都得看我们的心情! 他感觉自己先前觉得弄死江问瑜残忍简直是疯了,这种恶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江问瑜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打的他鼻血瞬间都飙出来了。 “你打我干什么?”江耀祖气的朝她大喊。 “你骂我了!” 江问瑜回答。 江栋梁一惊,这个笨蛋拖什么后腿呢? “堂姐你别生气,我等会儿就好好教训他,咱们的字据不是还没有按手印吗?用他的血当印泥正合适。” 说着他就抬手,抹了把江耀祖的血去按手印。 正好把江问瑜提醒了,也伸手抹了把血按手印。 提醒剩下的三位,“你们不按手印是想反悔?” 那当然不能,几人都抹着江栋梁的血按了手印。 江问瑜笑了。 这回保险了。 陆晏洲看着她的笑,心里莫名的感觉一轻。 现在的江问瑜和这四年的江问瑜真的不一样,不管说话还是行为都完全不同。 以前的江问瑜,不会有这样底气十足的姿态,更不会这么犀利的说话。 可要说是被施迷魂术,那就完全是无稽之谈! 世上哪儿有那种东西? 要真有还不乱套了? 陆晏洲眼里漫着嘲讽,低头摸摸江幼宜的脑袋。 “走吧!我们去把我们的东西一次分清楚。”江问瑜不是喜欢拖拉的人,率先朝江二婶她们屋里走,走到门口就跟门神似的一站,冲江二婶他们扬扬下巴: “搬东西去吧!” “别浪费时间。” 江二婶她们知道现在的江问瑜有多不好糊弄,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也没敢再说啥乱七八糟的,疲惫的进屋开始收拾东西,一件一件的往耳房里面拿。 她以为江问瑜不会把自己有啥东西记得很清楚,毕竟都已经混着四年了,谁知道每回都能被江问瑜发现。 “这是我的吧?放下!” “你被子里夹着啥?” “铜镜是我的” “盆是我的!” …… 次次都被抓包,到最后她都放弃夹带了,觉得反正也就几天的事,忍忍得了,等江问瑜死了,这些东西不是又都回到他们手里了? 江问瑜其实也不认识,就是会察言观色,见他们贼眉鼠眼的偷看她就直接拦。 等她们把东西搬完,江问瑜就直接把门给锁了。 有这回的前车之鉴,腾其他房间再也没出幺蛾子。 但也挺费事儿的,等把厨房的灶具都分清楚,山尖的太阳都快要看不见了。 活动活动肩膀,江问瑜感觉是真的累。 可还有事没做完呢! “走吧!” 她招呼道。 江二叔他们看着一地被清出来的东西正发愁呢!听见她的声音更是烦躁:“我们不都照你的意思做了?还吆五喝六的干啥?” “把字据拿去找村长,让他给我们做见证。”江问瑜直接了当的开口,经过公证的字据才是最有用的。 听见她这话,江二叔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都快要死了,哪儿来的那么多破事要折腾? “爹,我们去。”江栋梁的眼睛往外面的河看。 江二叔瞬间明白了,噌的站起来就往出走。 “走吧!” “别耽搁了。” 门口的河挺宽的,河上的桥是用大石头搭出来的,往下不远有个大深潭,里面的水绿的发黑,村里面有好几个小孩淹死在哪儿。 江问瑜又不会游泳,掉进去肯定非死不可。 “你把厨房收拾收拾,我等会儿回家做饭。”江问瑜原本想让陆晏洲做的,怕他做的不好吃就放弃了,她吃饭还是挺挑剔的。 陆晏洲点头,没多说,抱着江幼宜就进厨房了。 江二叔冷哼。 做饭? 这顿断头饭她吃不上了。 几人一前一后的出门,过河往村长家里走。 江问瑜家在村口,村长家在里面的山脚下。 这会地大家都下工了,三三两两的往家里走。 江问瑜暴打江耀祖,气晕江二婶的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进村里面,可江二叔被江二婶揍的满头包,柳淮南被打的鼻青脸肿,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一时间看他们的眼神都可复杂了。 有胆子大的,甚至直接在她们俩背后蛐蛐。 “老的不要脸找寡妇,小的犯贱养野男人。” “啧啧!老江家的祖坟是不是没埋对地方?” “你还不知道吧?那不要脸的野男人挨打了?” “是吗?那四个不要脸的被收拾的就剩一个啦?” 剩谁? 剩江问瑜呗! 真是上辈子丧尽天良,这辈子穿书脸被丢光。 事儿不是江问瑜干的,但江问瑜是真的羞耻。 喜欢野男人就喜欢吧!好歹喜欢个能拿的出手的,喜欢柳淮南那又当又立的贱婊男算怎么回事?还喜欢了整整四年都舍不得撒手…… 要是陆晏洲在身边,江问瑜绝对会扎进他怀里,狠吸两口缓解自己的羞耻,毕竟也就剩这点安慰了,其他的根本没有啥可开心的。 第十三章:把江问瑜推到河里 好在羞耻的不止她,还有臊的脸皮发烫的江二叔。 他边加快脚步向前走,边在心里愤恨的骂: “呸!男人偷腥还不是你们这群女人没本事?当你们家男人没找马寡妇?有种回去骂自己男人啊!看他们会不会给你们俩耳刮子,一群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 从村里到村长家的路,就在他的愤愤不平间过了。 他们村的村长叫陈胜,今年都已经60岁了。 早上刚给江二叔处理过他跟马寡妇的事,现在看见他更是没好气:“江老二,你又来找我干啥?再搞那些丧德行,没皮燕子的事儿,你就算被打死我也不管!” 江二叔被一肚子火,被他骂的也不敢吭气儿。 江问瑜看他的鹌鹑样,就知道村长多有威严。 经过他的公证,这份字据肯定就板上钉钉了。 她也没着急说,一直等村长骂完了才开口: “是这样的,叔,我二叔这几年都跟我住,我的钱票也都给他们保管,不过我现在年纪大了,能当家了,我们就打算分开了,这是我们刚刚立的字据,我想请您帮忙给我做个见证。” 她这话一出口,给村长听的嘴巴都张大了。 村里谁不知道,江老大家的闺女四年前突然疯了? 把自己丈夫当奴隶,把野男人当宝贝疙瘩捧着? 还吸血鬼叔婶一家,当亲爹妈似的迎进了家? 分家? 家当都送出去了吧? 村长半信半疑的,接过江问瑜手里的字据。 不看不知道,一看怀疑自己眼睛都瞎了。 这这这……这没脑子的丫头能干出这么厉害的事? 江老二也疯了?能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他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还叫来自己儿子,“柱啊,你过来帮爹看看这字据,爹的眼睛好像不中用了。” 陈铁柱正在乘凉,听见这话从后院跑过来,不过先看见的却是江问瑜,眼神不自然的躲闪了一下。 毕竟江问瑜是真好看,村里说她没脑子,蠢货,水性杨花,不知廉耻,说啥的都有就是没人说她长的丑。 看完陈胜手里的字据,陈铁柱也觉得自己眼瞎。 这都是是啥? 他使劲儿揉了揉眼。 再次低头看,发现纸上的字丝毫没有变化,才愣愣的抬头看向自己老爹,“你要不再找别人看看?我的眼睛好像也出问题了。” 江二叔和江栋梁父子俩看的心里噌噌的直冒火,有什么好惊讶的?真当他们傻?那死丫头吃进去的,很快就要吐出来还给他们的! 江问瑜没啥感觉,谁让原主就那德行呢?她又不能把所有人的记忆给挖掉。 她直接道:“叔,你们的眼睛没问题。” “字据没写错,我二叔他们也同意了。” “是吧?二叔?” 她看向江二叔。 江二叔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栋梁拽住了胳膊,他表现的特别通情达理,“我爹娘就是帮我堂姐保管,堂姐想要回去,我们肯定不能厚脸皮的再占着不还呀!否则传出去像什么话?” 村长忍不住冷哼,他们要是真的有还的心思,怎么会用人家的票不记账?自己的钱也一分都不剩还欠债?那家过日子是这么过的? 他的眼神在江二叔和江栋梁身上来回打量。 感觉他们没憋好屁。 很可能是想…… 弄死江问瑜! 否则怎么解释,他们咋突然一反常态的大方呢? 他活这么大岁数,为了钱财闹的你死我活的事儿,已经见的都不新鲜了。 村长冷哼了两声,“既然都分清楚了,你也愿意,我就给你们做安排,从明天开始你们家就别上工了,我给你们放七天假,你们抓紧时间打理自己的房子,从江老大家里搬出去,以后敢反悔说字据没用,不搬啥的,别怪我弄死你个二绝怂。” 江二叔心里不服,当个村长就把自己当爷?以后有你给老子点头哈腰的时候! 他哼了两声。 扭头就走了。 江栋梁连连保证,“肯定不会的叔,您放心,我们很快就搬回自己家。” 说着他也跑了,村长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好似都看出来他们想干啥了。 村长见他们走了,顿时也不藏着掖着了。 直接道:“丫头,你二叔二婶可不是讲道理的。” “我认识他们40多年,他们向来都是贪得无厌。” “他们要是突然乖了,那绝对是有别的想法。” “你自己注意点儿,离眼的东西就别吃了,没事儿也别往偏僻的地方去。” 刚过20的小姑娘,他咋忍心看着她被害死?不提醒他晚上都睡不着。 江问瑜听见这话,心脏瞬间狠狠的一震,瞬间就想通其中的关窍了。 原来她们根本就不是想哄她回心转意,向着她们,而是想要她的命! 难怪她说的条件,他们都答应的那么痛快! 她要是死了,他们不就能合理的继承她的钱票了? 死人写的字据有啥用?他们根本没把字据当回事! 她在法治社会待久了,把70年代看的太安全了。 没监控也没法查指纹,犯罪成本低,只要没人证,被抓住的风险更低,害死她可比哄她回心转意容易。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让江问瑜忍不住浑身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谢谢叔!” “我记住了!” 她满眼感激。 要不是村长提醒,她可能还想不到他们会这么狠。 村长看着她惨白的脸,觉得她有点儿可怜。 可想想她做的事…… 唉! 他疲惫的扭头挥挥手,让她赶紧回家。 该提醒的他提醒了,他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保护她。 江问瑜出了村长家,快到河边时遇到了江二叔。 身边跟着江栋梁,还有说她会后悔的江招娣。 顷刻间。 她的警惕心就起来了。 “你们怎么不走?”江问瑜故作平静的问。 江二叔呵呵笑,“忙着教训你堂妹这死丫头呢!我们累的要死她在躲清闲。” “回吧回吧!再不回去都要看不见路了。”说着他就率先河对面走。 “堂姐走吧?”江栋梁乖巧的冲她露出小白牙。 江问瑜还有啥不明白?想两面夹击呗! 得! 看该淹死的是谁! 江问瑜毅然决然,直接跟在他们身后上了石桥。 第十四章:我活着,你陆晏洲才能过的好 见江二叔脚不动了,就迅速弯腰蹲下,果不其然,头顶传来咚的一声,江二叔和江栋梁的手推上了对方,咚的一声双双砸进河里,溅起的水花扑了江问瑜一身。 冰冷的河风吹过来,江问瑜瞬间从身体凉到心里。 村长说的果然没错,他们真的想要她死。 “爹——栋梁——”江招娣吓得魂儿都飞了。 急急忙忙的跑到岸边,找了木棍过去帮忙。 好在江二叔会游泳,很快就拽着江栋梁上岸了。 可江栋梁是旱鸭子,还是喝了满肚子的水。 给江二叔心疼的,恨不得把江问瑜碎尸万段。 男人都是爱儿子的,更何况还是双胞胎儿子,那是炫耀自己很行的资本。 江问瑜看着他们,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状,冰冷的身体不断颤抖,踉踉跄跄的回家,见陆晏洲在厨房,径直走进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陆晏洲的身体骤然一僵,薄唇抿的紧紧的,深邃的眼里透出几分躁郁。 她又发什么疯? 可很快…… 他眼里浓郁的躁郁,就悄无声息的开始减弱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江问瑜湿透的身体不断颤抖,眼泪不断落在他胸膛,炙热的感觉从伤口穿进去,刺透皮肤传到他心里,他被她害怕恐慌的情绪感染了。 “怎么了?”他低声问。 “他们想淹死我……”江问瑜一张嘴就泣不成声。 知道他们要害他,和真的被害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想要她的命。 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让她特别的无助恐慌。 她的话音刚落地,外面就响起了江二婶的惊呼: “宝儿——我的宝儿,你怎么掉到河里了?” “挨千刀的,你是怎么招呼我的宝儿的?” 接着是压抑的争吵。 陆晏洲还有啥不懂的? 他没有动弹。 任江问瑜抱。 江幼宜坐在锅灶门前,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漂亮的小脸不忿,肉乎乎的拳头捏的紧紧的,感觉随时要扑上来打江问瑜似的。 她觉得江问瑜在强迫她爸爸做不开心的事。 坏女人! 该打! 可陆晏洲交代过,不能做让江问瑜不高兴的事,否则她们会有麻烦,她很乖,再不高兴也忍着没发作。 过了很长时间江问瑜才从恐慌害怕里回神,她抬头看着一脸冷漠的陆晏洲,一股疲惫从心底油然升起。 前有狼后有虎。 她做什么孽了? 让她受这种苦? 她哑着嗓音开口:“他们这次没成功肯定有下次,我知道你也恨不得我死,可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四年的事都不是我的本意。” “而且你要明白,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死了。” “你也完了。” “情况好一点,你继续给我二叔二婶当牛做马。” “情况差一点,我二叔他们让你背杀我的黑锅。” “你只有跟着我,才能安安稳稳的活着。” 他们今晚没能淹死她,后面肯定还会想别的招数,她不想自己腹背受敌。 陆晏洲不是蠢货,自然知道怎么选择对自己有利,比起江二叔一家五口,还是现在的江问瑜更好一点。 不管江问瑜怎么了,她想做什么,只要她好一天,他跟闺女的日子就好一天,他必须顺着她的意思做。 他直接道:“现在的你跟这这几年的你完全不同,我相信你没有撒谎,自然不会把仇恨算在你身上。” “你的意思是,以后愿意跟我好好过日子吗?”江问瑜得寸进尺的问。 陆晏洲咬牙点头,“你先去把湿衣服换了。” “剩下的明天再说。” 过不过是他有选择的? 他有选择的权利吗? 跟陆晏洲的阴郁不同,江问瑜的心情好了点儿,穿都穿了谁知道能不能回去?陆晏洲愿意跟她好好相处,别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算是不错的进展,总比要她一直把他当祖宗供着强。 拖着湿透的衣服回房,把墙角的衣柜打开,江问瑜随手拿了件白色的布拉吉。 原主的脑袋不好使,不过穿衣服的眼光还行。 她的衣服不多,每件江问瑜都能看的过眼。 换衣服的时候,江问瑜看见半开的窗户皱了皱眉,到厨房就对陆晏洲道:“堂屋有钉子,你能不能用木条把厨房的窗户钉死?” 别的房间都好说,厨房必须要防的死死的。 他们没能淹死她,谁知道会不会下毒? 陆晏洲也有这想法,江问瑜天生神力,除了淹死她就剩毒死她最简单了,他们父女俩还容易被连累。 把任务分派清楚,俩人就各自开始干活了。 江幼宜拽着陆晏洲的裤腿跟着他出去了。 江问瑜把鱼头剁下来,打算做个一鱼两吃。 鱼头用白菜帮子炖汤,鱼身做成红烧的。 把配料准备好,江问瑜就去把火生着了。 等锅红了,就往锅里面加了两勺猪油。 炖汤的鱼头也需要煎,而且用猪油是最好的。 时间不用太久,两面各煎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这样炖出来的鱼汤,不但特别白,也会特别鲜。 煎好的鱼头,放进提前已经烧好水的吊罐里,再放两片生姜和几根葱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加,鱼头炖好再加盐调味就行。 红烧鱼做法也简单,还是要先把鱼块煎一下,煎到两面金黄也放调味料,加水没过鱼稍微煮一会儿,每块肥美的鱼肉上都裹上料汁,香味瞬间飘的满屋子都是。 这会儿江二婶也把她们的东西收拾完准备做饭了,偏偏泥炉怎么都生不着火,还闻到了红烧鱼的香味儿,馋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更是恨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该死的贱人! 可真难杀! 她不信她每次都走运! 看着旁边的江招娣,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给了她两巴掌,“蠢货!连火都生不起来,老娘养你这些年有什么用?去死去死去死!老娘让你去死!” 感觉还不解气,她还站起来猛踹江招娣的肚子。 江招娣疼的哀嚎,“别打了别打了……” 可江二婶充耳不闻,继续在她身上发泄怒火。 江栋梁他们坐在屋里,仿佛耳朵聋了眼睛也瞎了,没有一个出声阻止的。 都在琢磨,怎么样才能尽快把江问瑜弄死。 耳房哪儿是人住的? 他们受不了了。 江问瑜更不会,烂在淤泥里的人不配她救。 除了红烧鱼,跟鱼头白菜帮子汤,她还用玉米面混着白面贴了饼,炒了白菜,等陆晏洲把窗户钉好,几人就洗手开始吃饭了。 江幼宜中午刚吃过肉,看着桌上的鱼肉还是震撼,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肉。 陆晏洲加了两块鱼,把刺挑干净才放到她碗里: “慢点吃。” “有刺。” 江问瑜挑眉,呦?都不需要她试毒了?她今天这摊烂事儿可算是没白折腾。 她也夹了块儿鱼,虽说没有很多调料,可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肉质很嫩,不像现代养殖的鱼,味道淡。 陆晏洲刚下放一个月,就被迫入赘了江家,四年来还是头一次吃到鱼肉,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儿。 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能跟江问瑜一起吃饭,还是吃鱼肉这种珍贵的东西。 原本一潭死水的生活,好像开始改变了。 吃完饭洗了碗,陆晏洲就烧了桶热水给江问瑜。 五月份不怎么热,大多数人不是每天都洗澡的。 可原主爱干净了,他就被迫养成了烧水的习惯。 江问瑜想了想道:“你等下洗干净来我房间。” 第十五章:你为什么不看我?我很丑? 江问瑜把话说完,就径直把房门关上了。 感觉陆晏洲还挺贴心,知道给她烧水洗澡。 她刚刚溅了一身水,还出了满身的冷汗,却需要好好洗洗才能睡觉。 陆晏洲站在门外,身体骤然变得紧绷。 昨晚她也是这样,让他把自己洗干净…… 江问瑜! 你又想干什么? 他喉结重重的一滚,眼里闪过浓郁的暗色。 “爸爸……”江幼宜跑进来拽拽他的裤腿小声开口,白嫩的脸蛋上有些害羞,“你能不能带我去上厕所?” 村里的小孩都说尿尿拉屎之类的粗话,陆晏洲一直认为陆家会有平反的那天,教江幼宜的都是文雅说法。 他低头看了眼江幼宜,重重的吐了口浊气,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在厕所外面遇见了江栋梁。 江栋梁看见陆晏洲,眼里闪过两抹嘲讽。 靠脸蛋上位的狐狸精,有什么好得意的? 等那死丫头死了,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心里满是不屑,他嘴上还是叫的很甜,“堂姐夫,里面没有厕纸了,要拉屎的话记得先拿厕纸,否则拉完起不来就不尴尬了。” 他拖着怪里怪气的腔,仿佛在暗示什么东西。 陆晏洲没搭理他,夕日的天之骄子早就学会了忍。 没有什么比活着重要,其他的根本不用在乎。 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也像是在下定决心。 他带着江幼宜回去取了厕纸过来才进去。 农村的旱厕。 味道可想而知。 江问瑜第一次进去,没两秒就冲出来了,再次进去时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可陆晏洲硬是面不改色的。 把江幼宜带出来,洗完澡让她上床睡觉,陆晏洲才重新去厨房烧水,自己洗,等他去敲江问瑜的房门,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江问瑜等的哈欠连天,开门时忍不住抱怨: “怎么才来?” “我都快睡着了。” 陆晏洲垂眸:“不是你让我洗干净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己也没发现的怨愤。 江问瑜也没在意,谁让原主给她留有前科呢? 她把门让开,“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 陆晏洲双拳紧握,修长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很快又变成放松的状态,抬手将身上的破衣服脱掉,露出伤痕遍布的身体,走进屋里躺到江问瑜的床上。 床单被罩都是原主洗干净还没换过的,被江问瑜睡过就染上了她的味道。 他一躺下,那股淡淡的香气就迅速入侵他的鼻孔。 勾起昨晚的记忆,搅的他气息紊乱。 胸膛不住的起伏,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来剧烈炙热。 江问瑜看着他,忍不住再次感慨他的好看。 明明躺的很板正,可浑身就是有股禁欲的味道。 黑发有点儿长了,凌乱的散在锋利的眉骨上,那双阴郁的双眼半遮半露,薄唇抿的紧紧的,仿佛引着人去帮他撬开探索里面的滋味。 起伏的胸膛挂着水珠,衬着满是鞭痕胸膛,破有股战损破碎美男的感觉。 她抬腿往床边走,陆晏洲看她过来了,呼吸更急。 “关灯!” 他有些气急败坏。 江问瑜眨眼,关灯?上药要关什么灯? 可看着陆晏洲一脸羞耻悲愤到极点的模样,她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死了,差点认不出笑出声儿来,不是,她那句话让他认为,她是让他洗干净了睡他啊? “关什么灯?” “关了我怎么看?” 江问瑜说的一本正经,抬腿走到床边儿坐下。 她还要看?不知羞耻!陆晏洲脖子都红了,把脸转到朝墙的那边儿,丝毫不想看见江问瑜的脸。 可江问瑜的恶劣性儿被他悲愤的姿态给闹起来了,哪儿能那么容易放过他?她弯腰覆在他身上,白皙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脑袋转过来,委屈的问: “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很丑吗?” 陆晏洲:“……” 他咬牙,“不丑。” 她这张脸别说是小小的桃李村里,就是放到京都,也能算得上是顶顶好看的,属于很漂亮的少数类型。 “那你这副我强抢民男的姿态是怎么回事?”江问瑜接着往他身上凑,俩人的肌肤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透过薄薄的衣服,完全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空气静谧的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从陆晏洲的角度,还能看见江问瑜敞开的衣服里,鼓鼓囊囊的嫩白春光。 陆晏洲羞耻极了,感觉江问瑜这死女人是故意的。 故意折磨他。 让他羞耻。 果然就是装的乖,骨子里还是又恶劣又坏! “你要来就来,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哈哈哈哈……”江问瑜听见这句话彻底绷不住了,低头在他唇瓣上亲了一口,就趴在他身上笑到不行了。 “我只是想给你上药,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身上到处是伤,我真的不至于这么禽兽。” 她的话音落地,一股强烈的羞愤,瞬间从陆晏洲的脚底直冲脑门儿,将他炸的几乎是体无完肤。 他一把掀开趴在自己身上笑的花枝乱颤的江问瑜,就起身往外面走。 江问瑜连忙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仗着自己力气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陆晏洲怎么也挣不脱,孔武有力的胳膊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紧绷。 被羞愤冲昏头脑,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激怒江问瑜,深邃的眸子死死瞪着她: “江问瑜!” “给我放手!” 江问瑜当然不可能放。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男人比过年的猪都难按,她要是放手了还怎么哄他? “我不放我不放。”她一把搂住陆晏洲的腰,仰着明媚的脸蛋看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跟你说清楚逗你玩儿,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表情太好玩儿了我……” “你还说!”陆晏洲咬牙切齿的打断江问瑜的话,块状分明的胸膛,不断起伏,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整个人羞愤至极。 江问瑜闭嘴了,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陆晏洲看,好像说了无数句挑逗他的话。 第十六章:咱们之前买的老鼠药还有吗? 陆晏洲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呼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羞愤的感觉压下去,哑着嗓音低声开口:“放手,我要回去哄糖糖睡觉了。” 再看这恶毒的女人,他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江问瑜小心翼翼,“那你把她哄睡以后抱过来?” “我不敢自己睡,我怕我二叔他们来杀我。” “我求求你了,你就带着女儿陪我睡觉好不好?” “我还打算明天去街上给女儿买衣服鞋子呢,她的鞋都破的露脚趾头了,必须得给她买新的了,不睡觉我明天哪儿有力气骑车呀?” 她可怜兮兮的,白嫩的脸蛋上满是哀求的表情,胳膊还抱着陆晏洲的腰乱晃,柔软的身体蹭着陆晏洲,将他蹭的浑身的火更旺盛。 陆晏洲明明很不愿意。到底还是败给了现实。 江问瑜将他的心理,拿捏的非常准确。 他深吸两口气,哑着清冷的嗓音淡淡道: “好。” “你松手。” 江问瑜顺势松开他,笑的一脸乖巧,“你快点儿,记得把枕头抱过来。” 陆晏洲点头,大步的从江问瑜房间离开了。 他的背影消失,江问瑜脸上的乖巧就变成了狡黠,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趟,翘起二郎腿悠悠的转着脚。 陆晏洲到外面,往身上泼了好几瓢冷水,吹了会儿冷风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回房间去哄江幼宜睡觉。 江幼宜见他回来了,立马开心的把被子掀开,陆晏洲顺势躺在床上,将她幼小的身体捞在怀里抱着轻拍。 “快睡吧!” “爸爸回来了。” “爸爸……”江幼宜乖巧的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凑到他耳边奶声奶气的道:“坏女人今天好奇怪,都不骂我们啦,还给我们吃那么多的好吃哒~” 想到今天吃的好东西,她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水润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欢喜。 陆晏洲摸摸她的脑袋,清冷的声线透着温柔。 “快睡吧!” “明天还有呢!” 江幼宜点了点小脑袋,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乖乖的睡着了。 陆晏洲抱着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笑的嘲讽。 没想到他陆晏洲,还有出卖色相来吃软饭的一天。 江问瑜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看上了他的脸。 虽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突然对柳淮南死心,把目光投到了他身上,可她对他的态度很明确,说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态度却依旧那么恶劣,刚刚说那些话不就是暗暗的威逼利诱他吗? 她说自己被她二叔二婶下了迷魂术,这四年才那么荒唐,也更加好理解,肯定是想洗脱自己做的孽撒谎,想把自己撇干净,不这样的话她哪儿能理直气壮呢? 陆晏洲确信自己没分析错,不过这样也好,参考江问瑜是怎么对柳淮南的,就能推测出他们以后的生活,总归不会差的太远。 她能让他女儿好过,他也不介意跟她逢场作戏。 等江幼宜睡熟,陆晏洲就抱着她去了江问瑜房间。 江问瑜见她们进来,就迅速将被子掀开,让陆晏洲把江幼宜放到床上。 陆晏洲去取枕头回来,就看见她静静的趴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江幼宜,满眼都是温柔和慈爱。 江问瑜是真的很喜欢江幼宜这个小丫头的,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亲切。 睡着的江幼宜,不会用恐惧和害怕的眼神看她,她怎么可能不更加喜欢呢? “你躺下。” “我给你涂药。” 江问瑜拿过床头的药,压低声音对陆晏洲讲。 陆晏洲放下枕头,就顺从的翻身趴在床上。 对自己身体有利的事,他没必要拒绝。 沈青黛坐床上,把装着红药水的瓶子打开,用棉签蘸着药水给他的伤口消毒,他的伤口周围已经没有早上那么红了,看着好很多了。 消完毒她就打开铁盒,用手指挖了些药膏出来,用指腹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 她的手指带着薄茧,蹭到肌肤上有点痒。 陆晏洲闭着眼睛,头顶传来江问瑜低声的询问: “你觉得我二叔二婶后面会怎么对付我?” “下毒。” 他低声回答。 江问瑜天生力气大,拼武力她们肯定拼不过,必须要借助外力才行,推她下河淹死她的计划已经落空了,剩下的也就下毒比较容易。 江问瑜也是这想法,给陆晏洲涂完药就收拾了药,放进床头柜里面,爬上床躺在陆晏洲身后,“明天我去镇上买东西,你在家休息,顺便看着他们。” “嗯。” 陆晏洲没啥意见。 翻身搂住江幼宜,背对江问瑜闭上了眼睛。 江问瑜知道他抗拒她,但她是真的有些害怕,毕竟是头一回直面死亡,身体还是跟着挪了挪,贴着陆晏洲的背才感觉微微有些安心,没过多久就睡熟了。 陆晏洲也同样,以前被打的浑身是血他都睡得着,毕竟第二天还要上工,挣不到满工分就没饭吃,他已经养成了良好的睡眠习惯,更何况江问瑜只是贴着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 江二叔他们就没这么舒服了,他们能住的房子只有陆晏洲之前住的杂物房,跟沈青黛之前住的耳房。 杂物房墙都开裂了,屋顶上的瓦也破破烂烂的,他们不舍得宝贝儿子受苦,就自己住杂物房,让江栋梁和江耀祖住杂物房。 江招娣压根没被考虑,被撵到屋檐下面睡。 他们在里面密谋怎么弄死江问瑜。 她就在外面望风。 江栋梁看着塞的满当当的房间就浑身难受,一脚踹开地上的破凳子问:“娘,咱们之前买的老鼠药还有吗?” 自己肚子里出来的种,他嘴巴一张,江二婶就知道他打算干什么,叹了口气,摸摸他胳膊上被蚊子咬的疙瘩,“用完了,哪儿还有?明儿个你去上学时把那件的确良衬衣拿到镇上去卖了,我花10块钱买的,你也就穿过两次,能卖一些钱,你卖了买包老鼠药回来。” 江栋梁听的一脸肉疼,他穿着那件的确良衬衣去学校读书的时候,全校的同学就没几个不羡慕的,就连最漂亮的女生都多看他几眼,那滋味儿别提有多痛快了。 可看看四处漏风的房子他就觉得这衣服必须卖,不卖哪儿来的钱买老鼠药? 叽里咕噜的商量完,他们就各自回房间睡了。 俩老东西被蚊子咬的,整晚都没睡着。 她们睡不好,怎么可能让江问瑜舒坦? 于是天还没亮,他们就在外面闹起来了。 江二叔在外面劈柴,哐哐哐的。 江二婶做饭,炒辣椒,恰好在江问瑜窗户外面。 江招娣拿着扇子扇,将辣味儿都扇到屋里。 第十七章:你俩儿子我可以放一个揍一个 江问瑜被辣椒呛醒,别说是鼻子了,就连喉咙里面都火辣辣的刺痛。 江幼宜也呛的直咳嗽,陆晏洲连忙捂住她的鼻子,迅速把她从房间里抱出来,打水把她的口鼻清理干净。 可小孩子呼吸道弱,她还是被辣的泪眼汪汪的。 鼻尖和小脸都红彤彤的,看着好不可怜。 陆晏洲心疼极了,摸摸江幼宜的脑袋。 “糖糖乖。” “等等爸爸。” 说着他就起身,迅速走到江二婶跟前。 江二婶看着他肌肉隆起的胳膊有些怕,可一想到他这几年是怎么在自己跟前当狗的,腰杆立马就挺直了,她不信他还敢打她不成。 “狐狸精!你干什么?我做个饭碍到你啥事儿了?你别以为你把我家阿瑜迷的神魂颠倒的我就怕你!” 陆晏洲眸色冰冷,他早就想打这恶毒的老东西了,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江二婶摔的四仰八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呦——” “我的腰啊!” “你竟然敢踹我?” “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她气的一把推开想要扶她站起来的江招娣,呲着牙恶狠狠的冲到陆晏洲跟前,高高的抬起手想要打他。 陆晏洲的速度比她快,还没等她的手伸过来,陆晏洲又是狠狠一脚,直接把她踹的飞出去两米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摔的眼睛都在冒星星。 江招娣都被吓懵了,这狐狸精现在胆子这么大? 江二叔恨的牙痒痒,觉得陆晏洲狗仗人势。 等那死丫头死了,他看这狐狸精再给他嚣张! 这时江问瑜清亮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陆晏洲你干什么呢?怎么能对长辈动手?” 江二婶听见这话一喜,立马嚣张的叫喊:“阿瑜,二婶被他踹的,哎呦,那是直接飞了好几米远,摔的老命都没了半条了,你快点儿帮二婶好好教训……”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江问瑜左手拽着江栋梁,右手拽着江耀祖,气定神闲的从耳房里面出来,剩下的话立马堵在喉咙里了。 因为江问瑜又道:“二婶这么早就开始炒辣椒,肯定是俩堂弟想吃辣椒了吧?冤有头债有主,你就算把二婶打死我也不能泄愤呀!” “阿瑜,你干啥?”江二婶急的都忘记辩解了。 “辣椒是我要吃的,你赶紧给我把他们放了!” “是你要吃的?”江问瑜要的就是这句话,一脚踹在江栋梁的膝盖上,把江栋梁踹的趴在地上,又抬腿踩在他的背上,看着江二婶,慢条斯理的道:“您是长辈,我们一家三口就算被呛的快死了,我也不能打您出气,您看是您把这锅辣椒吃了,还是让我揍俩堂弟泄愤?” 说着她就抬腿,一脚踹在江栋梁的后腰。 别看她轻飘飘的,劲儿可是一点儿都不小。 江栋梁疼出杀猪叫,小白脸顿时惨白惨白的。 他都快被自己的亲爹亲妈给蠢哭了,忍耐两天能要他们的命吗?为什么非要这时候招惹江问瑜这死丫头?她是嫌她们的日子太痛快? “娘,你快点儿把辣椒吃了,我可经不住这……”江栋梁急的哇哇大叫,意识到说错话又连忙改口,“我可经不住我堂姐的打,自己做错事自己承担后果!!!” 他撕心裂肺的吼,急的声音都劈叉了。 江二婶看看锅里红彤彤的辣椒感觉屁股都在疼。 这辣椒一根都够辣了,吃一锅是想要她的命吗? 可她也不忍心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挨江问瑜的打。 那死丫头力大如牛,打出好歹还不得把她心疼死? 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候,她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江招娣,浑浊的眼睛瞬间冒起兴奋的光,一把将江招娣拽过来,推到江问瑜面前激动的道: “让她吃让她吃,她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代替我给你泄愤也是应该的。” 江招娣听见这句话,眼里没有难过只有害怕。 父母不疼她的事,从记事起她就已经知道了。 那么大一锅辣椒,吃完她还不得被辣死? “不!我不要吃!”她拼命的挣扎。 可江二婶拽着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她哪怕用上吃奶的劲儿也不能撼动分毫,脸上还被狠狠打了两巴掌。 “反了你还?你的命都是老娘给的,由得你不吃?你不吃现在就去死?” 江二婶恶狠狠的叫嚣,把江招娣的脸按到锅里。 脸触到辣椒的那一刻,就跟被火灼似的火辣辣的。 疼的江招娣浑身发抖,呛的直咳嗽。 可又不断吸进去,带着辣味儿的空气,又会被呛,呛的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哭都不敢哭,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难受的撕心裂肺,恨不得直接去死。 但江问瑜依旧不满足,毕竟罪魁祸首不是她。 “你炒辣椒的时候,她帮忙扇的火吧?” “她本来就该挨收拾,并不能完全让我泄愤。” “不过……”江问瑜挑眉冲江二婶笑的乖巧,“你俩儿子我可以放一个打一个,你看看选谁挨打?放谁?” 江栋梁不吭声,因为他知道他娘一个都舍不得。 江耀祖就哭嚎:“娘,我真的不能挨打了。” “你瞧瞧我浑身的伤,再挨打我就要死了啊!” 明明有凉风在刮着,可江二婶还是浑身汗,肠子都快要毁青了,这死丫头现在就不是个讲理的,她何苦这时候招惹他?死老头子也是,怎么就不拦着她点儿? 她咬牙道:“我吃,你把他们俩放了!” “你吃完我就放。” 江问瑜满脸冷漠。 想跟她耍花招? 门儿都没有! 江二婶硬着头皮,伸手从锅里拿了一根辣椒出来,完全不敢用牙咬,抻着脖子囫囵往肚子里吞,可及时是这样也被辣的不轻,两三根吃的嘴巴就辣的全红了,肿的跟香肠差不多。 实在遭不住了,她就想让江二叔分担一些,三人分着吃总能好受一点,可江二叔见势头不对早就跑了,她连人毛都没看着。 没良心的老东西,连俩儿子的命都不顾了?他是打算让马寡妇重新给他生?看她不让他断子绝孙! 江二婶气的咬牙切齿,没注意咬碎了嘴里的辣椒,顿时辣的舌头都吐出来了,两只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的。 “辣辣辣——” “救命啊!” 她急的团团转,不断的用手掌给自己扇风。 “阿瑜啊!婶儿错了,婶儿不该大清早炒辣椒,你别跟婶儿计较行不行?再吃婶儿真的要辣死了呀!” 她嘴里清水直流,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 胸口湿了一大块,那张老脸也通红通红的。 可江问瑜就是不松口,还一脸冷漠的问:“二婶觉得吃完这些辣椒会辣死,还特意炒这么多是想干什么?呛死我们一家三口?那你们现在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第十八章:陆晏洲,有人夸你长的好看吗? 江二婶哪儿敢承认?一旦承认就证明她们对江问瑜怀恨在心,要是闹大了,等江问瑜死了就该有人怀疑,是她们故意杀人夺家产了,她这会儿脑袋还是够用的,连忙赔着笑脸,“没没没,婶儿咋可能想害你?婶儿就是低估了这辣椒的辣。” 江问瑜懒得废话,又一脚踹在江栋梁的背上,将江栋梁踹的一叠声的哀嚎,把江二婶难受的心肝都在颤,顿时也不敢再辩解了,一边把锅里的辣椒往嘴里塞,一边在心里诅咒江问瑜,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 等锅里的辣椒吃完,她和江招娣已经快辣晕了,嘴已经被辣的失去知觉了,躺在地上不断的流口水,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坨。 江问瑜这才大发慈悲的把江栋梁和江耀祖放了。 “滚吧!” “我不想看见你们!” 一家无情无义的东西,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利益。 江耀祖和江栋梁迅速把江二婶和江招娣拉到屋里,往她们的嘴里灌水,急的脑门儿都在冒冷汗。 但不多关心她们的命,而是担心自己的生活。 江招娣都18了,已经能嫁出去换彩礼了。 辣出毛病谁还肯要?彩礼那不是大打折扣吗? 亲妈就更别说了。 亲爹是不靠谱的。 他们往后还是得靠着亲妈才能有好日子过。 江问瑜才不管那些,她就是故意在激怒他们,想逼她们早点儿给她下毒,比起被辣椒呛这种鸡毛蒜皮完全拿不出手的小事儿,想毒死她的罪名可就大多了。 别说是把她们撵出去,就是让他们去坐牢都行,他们的下场全看她的心情。 活动了下手腕,江问瑜就抬腿往陆晏洲身边走。 被他们一通闹腾,她的睡意消失的干干净净。 江幼宜这会儿已经不觉得难受了,小小的一团,乖乖坐在陆晏洲怀里,眨着水润明亮的眸子好奇的看她。 见她靠近了,又害怕的把脑袋埋进陆晏洲怀里。 到底只是三岁的小孩,没有大人权衡利弊的思维。 原主给她留下的恶毒印象太深刻了,哪怕江问瑜对她表现的很和蔼,她也怕。 不过江问瑜也不在乎,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想解冻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那条鱼你想怎么吃?还是做昨晚那样的?” 江问瑜偷偷伸手,摸摸江幼宜软乎乎的小屁股。 还别说。 手感是真的不错。 陆晏洲看见她的动作,抱着江幼宜后退了两步,躲过江问瑜的咸猪手,他怕江幼宜发现会受到惊吓。 “可以。” “糖糖喜欢喝汤。” 江问瑜收回手,感觉他真的是负责任的好爸爸,时刻都仔细的把女儿护着。 跟他相比,自己这个冒牌简直像怪阿姨。 “好的。” “我先去洗漱。” 等她洗漱完回来,陆晏洲已经把火生着了,正熟练的淘洗切好的鱼块和鱼头。 江幼宜也有任务,坐在锅灶门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比她还高的火筒,正鼓着白嫩嫩的小脸对着锅灶吹,乌黑的眼睛特别专注,小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就是穿的破破烂烂的,肩膀都露出来了,扎头发的绳子也不知道是从哪件破衣服上面剪下来的,若不是脸洗的干干净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儿来的乞丐呢! 江问瑜默默叹气,感觉自己今天买东西任务好重。 她先前看过年代小说,对70年代的情况有些了解。 知道票的存在,是为了解决供给不足的问题。 钱她有。 可这票? 啧! 票可不是想有就有的,像江百川这些在部队,或者有正式工作的人,单位发,普通农民除了发布票以外,别的都是没有的。 陆晏洲看她一脸牙疼的表情不知道再想啥,没管,将鱼处理干净,看火可以,就直接开始做饭了。 他原本不会做饭,在江家这四年才把手艺练出来,昨天看过江问瑜的做法,已经将步骤记在脑子里了。 等江问瑜回神,他已经把鱼头炖在吊罐里了,正在煎要红烧的鱼块,看色泽就知道丝毫不比她的厨艺差。 江问瑜兴奋极了,她的嘴巴比较挑,要是陆晏洲做饭跟他的人一样好吃的话,那她不就不用天天做饭了? 偶尔做饭是情趣,要让江问瑜天天做饭被油烟熏,那她是完全受不了的。 事情也如她所愿,陆晏洲的手艺是真的很不错。 鱼肉吃到嘴特别鲜美,她顿时激动的眼泪汪汪的。 不是好吃哭的,而是既可以偷懒又不用委屈自己嘴巴的兴奋。 “陆晏洲你太厉害了,比我做的好吃太多了,都能去饭店做厨师了,以后咱家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觉得我没资格掌勺。” 她边抹眼泪,边信誓旦旦的夸赞陆晏洲,嘴唇上还沾着鱼肉,一副自己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的真诚模样。 可陆晏洲一句都不信,他觉得她就是装了一天贤妻良母装不下去了,觉得累,在这儿给他上眼药呢! 不过他也无所谓,犯不着因为这种事惹到江问瑜。 “嗯。” “我做。” 陆晏洲淡淡的应了。 把鱼肉的刺挑干净,放到江幼宜的碗里。 江幼宜挺喜欢吃鱼的,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完全没空听他们俩到底说了什么。 江问瑜庆幸极了,得亏陆要洲乖巧好看还识时务,否则她每天都要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给自己改命,日子得难熬成什么样呀? 她夹了几块比较好的鱼肉放到他碗里,又转身拿出自己列的购物清单给他。 “你看看。”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她细数了手里的票,把她认为需要买的都写上了。 可到底不是当事人,她也不能保证自己都想全了。 陆晏洲一目十行,几秒钟就把内容都看光了。 “没什么。” “你列的很齐全。” 衣服鞋子样样都有,连牙刷这些小东西也记上了,没什么要补充的。 怪不得柳淮南会紧巴着她四年不放呢!这种贴心的讨好谁舍得拒绝?陆晏洲眼里闪过几丝自嘲。 江问瑜当他夸自己了,笑的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见他给吃完饭的江幼宜擦手,也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陆晏洲看了一眼,干干净净没什么好擦的,还是拿起手帕给她擦了两下,低垂的侧脸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美的江问瑜心里直冒泡,没忍住凑过去耍了把流氓。 “陆晏洲,有人夸你长的特别好看吗?” 她眨巴着那双跟江幼宜相似的乌黑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晏洲的眼睛看。 陆晏洲有些不适:“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江问瑜:“……” 死直男! 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她气鼓鼓的继续吃饭。 饭后陆晏洲去洗碗,江问瑜回房间拿了包和麻袋,就扛着自行车出门了。 江栋梁看着她的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该死的贱人,连他的自行车都给霸占了。 害他今天得走路上学! 走着瞧! 他不会让她好过的! 第十九章:你嫌弃我? 江问瑜会骑自行车,不过70年代的自行车,比后世的自行车高大笨重多了,她在路上溜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算是骑的顺当了,到村长家给自己和陆晏洲请了几天假,就往镇上去。 现在才五月中旬,小麦还没有成熟,地里活不急,请假还是比较好请的。 农忙时就不能请假了,全村除了老弱病残,其他人都得上地里干活。 遇到偷奸耍滑的,还会被拉到晒谷场进行批评。 从村里到镇上不算近,江问瑜骑车还是比较快的。 就是跟自己的新身体还没完全融合,对自己的力气还停留在陌生的阶段。 到镇上人多了要刹车,轻轻一下就给刹车捏死了,差点儿直接把自己甩出去。 给江问瑜吓得够呛,拍拍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顺着原主的记忆去供销社。 这会儿的供销社和后世的小型超市差不多,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放在货架上,唯一的差别是不能自己拿。 售货员是个圆脸姑娘,两条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看样子还不到20岁。 江问瑜是个嘴甜的,把自己列的购物清单递过去,笑眯眯的道:“漂亮妹妹,能麻烦把纸上的这些东西,都给我拿出来吗?” “可以呀!”那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呀?售货员被夸的心花怒放,可把纸接过来一瞧脸都变了。 啥家庭呀?居然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票? 羡慕。 真羡慕。 售货员摇头晃脑的,按照江问瑜列的清单拿东西,给她指了个方向,“衣服都在那边儿呢!你自己看看,我给你拿其他的。” “好嘞!” “麻烦啦!” 江问瑜道了声谢,就走到旁边去看衣服。 款式就几种,颜色也基本都是蓝灰绿,小孩儿的衣服更是少的可怜,压根没有江幼宜能穿的,看的江问瑜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售货员见状道:“咱们镇上的供销社小,东西少,所有的都在这儿了,小孩儿的衣服你可以买布自己做,反正也就几针的事儿。” 穷人家谁给小孩买衣服?都是一件穿几个小孩,有钱点儿的都去城里买了,供销社自然也不会多进货。 江问瑜听完叹了口气,得亏她和闺蜜拍的视频都是汉服袍子的种田生活日常,做饭捡菌子掰竹笋,种花种菜改造院子,染布做衣服,啥乱七八糟的都拍,把生活技能给练出来了,否则她在70年代生活不得头疼死?光做衣服都够为难的。 “好的。” “谢谢你。” 江问瑜跟售货员说完,想了想陆晏洲的身高体重,估摸着给他挑了两条裤子,还有两条内裤,两双布鞋,两条工字背心,两件短袖。 又给江幼宜挑了双凉鞋,给自己挑了四条内裤。 原主穿过的她膈应,毕竟是贴身穿的衣物。 哪怕是同一副身体,她也忍不住觉得膈应。 等售货员把她要的东西都给拿出来了才问:“漂亮妹妹你帮我看看,这些衣服总共要几尺票多少钱?” 售货员看见这些东西惊的嘴巴都合不拢,政府每年给每个人就发12尺布票,她居然一次性买这么多? “我给你算算啊!两条裤子十尺布票7块钱,两条男士内裤一尺布票一块二毛钱,四条女士内裤二尺布票2块8毛钱,两条工字背心三尺布票两块钱,两件短袖5尺布票四块钱,两双布鞋四尺布票7块钱,塑料凉鞋是不要布票的,4块钱,总共是25尺布票27块钱。” 江问瑜数了数,发现买完这些还剩30尺布票。 看着是挺多的,可要是细算那就完全不够了。 江幼宜的衣服还没着落,而且夏天的衣服有了,冬季也得准备吧?江幼宜和陆晏洲冬季也没啥衣服的。 想想江问瑜就头疼,索性晃晃脑袋不想了,走到旁边去给江幼宜挑布,摸到一块比较轻薄透气的白布。 “这个多少钱一尺?” “这是的确良。” “四毛钱一尺。” 江问瑜没想到这就是七八十年代大名鼎鼎的的确良,摸了又摸,感觉确实挺舒服的,难怪受欢迎,同时她也在心里算了笔账,感觉买布回去自己做便宜很多。 两件短袖要6尺票,四块钱,买布料做才两块四,可没缝纫机,纯手工的话,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再三考虑后,她还是没把给陆晏洲挑的成衣换成布料。 “的确良我要10尺!”她说完又转头看别的布,挑了块比较柔软的棉布,“这种布也给我来4尺吧?” 她准备做几件内衣,再给江幼宜做几条内裤,小女孩还是要注意卫生的。 售货员惊讶了几回,现在已经很淡定了,就是依旧羡慕,她忍不住悄悄问江问瑜:“同志,你是在市里的单位上班吗?啥单位呀?福利怎么这么好啊?” 江问瑜笑笑,“没有,都是我哥寄回来的。” “我哥在部队。” “他结婚了吗?” 售货员追问。 江问瑜一看售货员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不反感,大大方方的没什么不好的,“没结婚,有没有喜欢的人不知道。” “他要是没有的话,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啊!”售货员一脸的憧憬,跟江问瑜说话的态度更热络了,“松紧带和扣子、拉链你要吧?昨天新到了好几个样式。” 江问瑜自然不会拒绝,到哪儿都是有关系好办事。 别看人只是个售货员,能办的事儿多着呢! “要的。” “麻烦你拿给我看看。” 江问瑜是个能唠的,等她买完东西出供销社,都快把售货员的祖宗都问清了,还约定以后要是来不要钱的残次品布给她留着。 凭着素未蒙面的大哥,她也是过了把被讨好的瘾,就是票花的有点儿肉疼。 除了肉票和粮票油票,以及布票以外,肥皂票这些基本都用的精光的。 以后想再买什么东西,可不是容易的事。 不过江问瑜能想得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呗! 担心有啥用? 能解决啥问题? 把装满东西的麻袋放到自行车的后座用绳子捆好,她就骑着自行车回村了。 江二婶他们不在家,装模作样的修自己房子去了。 陆晏洲正在晾衣服,江幼宜跟小尾巴似的跟着他。 嘴里还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看见江问瑜回来了,就拽拽陆晏洲的裤腿。 陆晏洲侧头,就看见江问瑜左手手扛着自行车,右手扛着大麻袋,跟巨人似的,绕是见过好多次,他依旧不太习惯这种场面,一直都想不明白,好好的女孩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劲儿? 江问瑜放下自行车,他就走过去,接过江问瑜扛的麻袋提进堂屋开始收拾。 抓到江问瑜买的女士内裤跟被火烫了手似的,连忙扔到那堆衣服里面。 江问瑜看的好笑。 这么纯情啊? 她故意板着脸问:“你嫌弃我的衣服?” 第二十章:没有!哪儿有你漂亮? 陆晏洲被问的沉默,她以为都跟她一样不知羞耻? “没有。” “我手抽筋了。” 他不走心的敷衍,拿起麻袋里的凉鞋,将趴他背上的江幼宜拉过来,解开凉鞋系带温柔的给她穿。 凉鞋是白色的,江幼宜从来没穿过这样的鞋,把小脚翘起来,满眼新奇的看。 孩子在跟前看着!江问瑜也不好再逗陆晏洲,就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小家伙。 “怎么样?” “喜欢吗?” 她温声问。 江幼宜看着江问瑜,又回头看看她爸陆晏洲,见陆晏洲对她点头才开口: “喜欢。” “谢谢。” “那你叫我声妈妈?”江问瑜得寸进尺的开口。 她想试试被奶呼呼的小团子叫妈妈是啥感觉,可江幼宜听见这话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瘪了瘪嘴,立马就伸手去脱自己脚上的凉鞋。 意思很清楚:我不要你的鞋,就不用叫你妈妈了。 她只是小,又不是傻,原主以前做的事她都记得。 江问瑜顶着同样的脸,她哪儿叫的出妈妈? “行行行,不叫不叫,你把凉鞋穿着吧!”江问瑜的试探以失败告终。 陆晏洲抿唇,看了一眼有些慌乱的江问瑜,边把委屈巴巴的江幼宜抱起来哄,边用清冷的嗓音问:“你不是说要给女儿买衣服?”怎么全都是他的? 被下放的人员出村,是要村里开证明的。 他四年都没出去过,不清楚供销社的情况。 江问瑜解释:“供销社没有小孩儿衣服卖的。” “我等会儿给她做,你问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你不是都买好了?”陆晏洲听不懂她什么意思。 布都买好了。 怎么选颜色? 江问瑜卖关子,“你让她看看那些花花草草,多选几种喜欢的给我。” 她会染布?陆晏洲头次听说能用花花草草染布的,感觉还挺新奇的,抱着江幼宜起身出门,没多长时间给江问瑜带了柳树叶,还有鬼针草跟鹅肠草回来。 “除了鹅肠草,剩下两种都是可以用的。” “你们再多揪一些。” “我喝口水就出来。” 这副身体浑身牛劲儿,江问瑜到镇上跑了一圈回来都不累,就是有点儿渴了。 她喝完水到外面,见陆晏洲跟江幼宜还在河边,就把买回来的布分成两份,拿出去放在水里面泡着,又把蓝帆跟明矾分别加水化开。 植物染需要媒染剂,常见的就是明矾、蓝帆、绿矾,跟草木灰水这些,同样的植物用不同的媒染剂,能染出不同的颜色,她刚刚特意在供销社买了一些。 等陆晏洲回来,她已经把吊罐下面的火生着了。 “先用那个?” 她问江幼宜。 江幼宜指了指柳树叶。 江问瑜就用刀将柳树叶剁碎装进吊罐里面,加水,用大火烧开又转小火熬煮。 江幼宜觉得新奇,蹲在旁边睁着大眼睛看。 陆晏洲见已经中午了,就问江问瑜:“想吃什么?” “你按糖糖口味做吧?我没什么想吃的。”江问瑜说的冠冕堂皇,实际是因为她不知道陆晏洲会做什么。 反正他做的不会差,她张着嘴等吃就行了。 陆晏洲想了想,去菜地摘了两颗葱回来。 准备做苞谷珍米饭,炒点儿洋芋和白菜。 等他的米饭做进锅里,江问瑜那边已经开始过滤染液里面的柳树叶了,夫妻俩的动作都很迅速。 柳树叶染液比较粘,要放到手摸不烫才能染色。 等它散热的时间,江问瑜就继续熬煮鬼针草。 等温度差不多了,才把要染的布料放进去。 染色时需要不断搅动,这样布料才能染的均匀。 染色半小时后,拿出来洗干净,再放到化开的明矾溶液里浸泡固色。 用鬼针草溶液染布也是同样的染色步骤,不同的是要放进蓝帆溶液里面,因为两种植物的成分有差距。 等她们吃完午饭,两块布料也染的差不多了,江问瑜拿出来洗干净浮色,感觉没必要再复染了,现在的颜色已经很好看了,就拿到陆晏洲和江幼宜面前炫耀。 “怎么样?” “好不好看?” “我很厉害吧?” 她手里的布料,一块是类似小鸡羽毛的鹅黄色,一块是玫红色的,哪怕还是湿的颜色也很明显,很漂亮。 陆晏洲夸赞。 “厉害。” “很漂亮。” 他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因为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染布的。 江问瑜满满的成就感,她以前就特别爱捣鼓这些,染废的布料不少,但染的很漂亮的布料同样不少,挂在网上还小小的赚了一笔呢! “没有你漂亮,在我心里你最漂亮了。”她踮脚凑到陆晏洲耳边骚了一把,不等陆晏洲反应过来就跑了。 “我去晾起来,晾干了给糖糖做衣服穿。” 她欢快的声音,顺着风传进陆晏洲的耳朵里。 陆晏洲看着在阳光下飞舞的白色裙摆,有些出神。 江幼宜挠挠下巴,感觉坏女人好像变漂亮了,笑的时候……嗯……比阳光都耀眼,都晃到她的眼睛啦~ “爸爸~”她拽拽陆晏洲的裤腿示意他蹲下。 陆晏洲蹲下问:“怎么了?” “坏女人好漂亮。” 她悄声讲。 嗓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小姑娘特有的甜糯绵软。 可陆晏洲却无端的想到江问瑜刚刚凑到他耳边说的话,原本没什么感觉的耳膜蓦然有些发热,痒痒的,连带胸腔也有种异样的感觉。 江问瑜可不知道,自己在父女俩眼里好漂亮,搭衣服的时候看到下面的竹林里好像有竹笋顿时又兴奋了,回来冲进屋拿了竹篮,就一把拽住陆晏洲的胳膊: “走走走!” “我们去掰竹笋啊!” 她语气欢快,甜甜的,和原主一贯尖声尖气的怒骂和嫌弃完全不同。 陆晏洲不明白掰竹笋有什么好兴奋的?春天村里谁家不是竹笋吃到吐? 不过他也没多说,抱起江幼宜就跟她往河边走。 河边那丛是水竹笋,延绵的一大片都是。 这种竹笋特别好吃,江问瑜一到地方就钻进去了。 看见到处都是男人大拇指那么粗的竹笋高兴坏了,弯腰就迅速开始掰。 哪怕在村里待了好几年,这种活动她也乐此不彼,怎么都不觉得腻,因为收获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就跟找宝藏似的充满期待。 陆晏洲给江幼宜叮嘱了几句才进去帮忙。 他对竹笋谈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 这几年有竹笋的季节,他晚上饿的胃里火辣辣的,就会掰些竹笋生吃,多少个夜里都是靠竹笋熬过来的。 —— 江招娣和江二婶吃了半锅的辣椒,嘴巴肿的跟香肠似的,红彤彤的,胃里也一直火辣辣的疼还反酸水,上吐下泻,屁股跟被刀划似的,折腾的够呛,在自家半塌的老房子里躺着。 眼看中午都过了,江招娣也没有回去做饭的打算,江二叔顿时就恼了,一脚踹在她的胸口,“还躺呢?不回去做饭想饿死老子?” 江招娣不敢跟他犟,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往回走,走到半路又遇见了柳淮南。 柳淮南没比她好多少,昨天差点儿被江问瑜淹死,还打的鼻青脸肿。 知青点的知青们都知道他是怎么哄江问瑜的,明里暗里的挤兑他。 今天他去上工回来,连饭都没有给他留。 说不想跟他吃一锅饭,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正要去找村长说,让村长给他主持公道呢! 看见江招娣,他灰暗的眼睛里有了些神采。 若是江问瑜回心转意,自己做饭也行,怎么着也比十几个人的大锅饭吃的好。 第二十一章:锦鲤转世?有他这么惨的锦鲤? 江招娣看见他,满眼都是嫌弃和厌恶,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死贱男。 要不是他只想要江问瑜的钱票,让那死丫头帮他干活,却一点便宜都不给那死丫头占,那死丫头能被陆晏洲那个资本家少爷勾了魂,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见柳淮南走到她面前,她更是没好脸。 “滚开! “好狗不挡道!” 柳淮南饿的眼睛都快要冒星星了,也不管江招娣烦不烦他了,都是一根绳上面的蚂蚱,谁比谁高贵啊? 他舔着脸问:“你们把她哄好没有?” 她是谁不言而喻。 指的肯定是江问瑜。 他哄了那蠢货四年,只喝到一点汤,他们全家可是实打实的过了四年的好日子,全村就没有谁嫁的日子比他们痛快,现在怎么着也该轮到他们努力了吧? 江招娣一听这话,就知道他还打着捡漏的主意呢! 打秋风打上瘾了? 呸! 贱货! 她阴阳怪气:“好了,哄的好的很。” 柳淮南听见那句哄好了高兴的不得了,完全没察觉到江招娣的阴阳怪气,立马整整自己的衣服,摆出昂首挺胸的骄傲姿态,“好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事。” 江招娣气笑了,“我发现你不但听不懂人话,眼睛还瞎,你看看我的脸跟嘴唇,都成啥样了?像是把人哄好了?” “实话告诉你,她的东西她都要回去了,我们已经被她撵到杂物房去住了,很快就得从她家里搬出来。” “她让我转告你,尽快把她给你的钱票还回去,否则她就去镇上的知青服务点告你诱拐良家妇女,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回城!” 知青服务点是管所有知青下乡分配跟回城安排的,是每个知青最害怕的部门。 江招娣故意拿来吓唬柳淮南的,谁让他贱的慌呢? 这话江问瑜也说过,柳淮南丝毫不怀疑真实性。 他顿时嘴巴都气歪了,好你个下贱的,我忍着恶心哄你开心了四年,你就是这么恩将仇报的? 他恨不得一把掐死江问瑜泄愤。 可他就算气的半死,也毫无办法。 那贱人都能把他往河里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万一她真的不要自己的名声去告他,他回不了城,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原本打定主意要等江二婶他们哄江问瑜的柳淮南,还不到一天就稳不住了。 “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回去告诉她,晚上七点我在老地方等她,让她务必过来见我,她不来绝对会后悔的。” “没问题。” “我会告诉她的。” 江招娣答应的爽快。 她妈说都是她害的他们家没了摇钱树,等江问瑜这贱人一死,就立马找媒婆去跟隔壁村的老瘸子谈婚事。 若是柳淮南能哄着江问瑜那死丫头继续喜欢他,那她就不用嫁给老瘸子了。 要不能,她也不亏,他被那死丫头狠狠的揍一顿,也算是让她出了口恶气了。 有柳淮南的态度,江招娣总算来了点劲儿,腿都不像刚刚那样酸软无力了。 结果刚走到河边,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惊呼。 “陆晏洲!” “你快来看!” “我抓到了一只兔子,好肥呀!” 是江问瑜的声音,给她气的够呛,这死丫头的命咋这么好,昨天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两条大鱼,今天居然又逮到了兔子?兔子跑的那么快,她是怎么逮住的? 说实话,江问瑜自己都惊讶,她就是掰竹笋掰着掰着,突然发现前面有个黑乎乎的洞,洞口都是竹叶,洞里面还有咔擦咔擦的声音。 她实在好奇,就把洞口的树叶扒开,把手伸进去,结果一把抓了只兔子出来。 江问瑜兴奋极了,心情跟刚穿书是完全不同。 感觉自己不是倒霉蛋,还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 陆晏洲过来,就看见江问瑜正跟,肥的跟小猪仔似的棕色兔子大眼瞪小眼。 他都不知道该说啥了,好像从昨天开始,这女人的运气就格外的好。 以前都不这样。 简直莫名其妙。 江问瑜仗着站在高处的优势,一手提着兔子,一手勾住陆晏洲的脖子,低头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两口,小嘴甜的像抹了蜜:“陆晏洲,你是锦鲤转世吗?怎么我一清醒开始对你好,好事都凑堆的来找我啊?我决定以后要对你更加好,这样咱们就有数不完的肉吃,绝对能把女儿养的白白胖胖!” 陆晏洲听的心里冷哼。 锦鲤转世? 有他这么惨的锦鲤? 花言巧语! 他推开江问瑜,“别闹,等会儿滚河里了。” 江问瑜被嫌弃了也不恼,反正便宜她已经占了。 她伸出手头舔着嘴唇,乌黑的眼睛看着陆晏洲笑,笑容比天边的阳光都灿烂,陆晏洲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他额头青筋舔了舔,耳朵也跟着红了,弯腰拿起放在地上的背篓就往右走,看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架势。 江问瑜顿时笑的更欢,提着兔子亦步亦趋的跟上。 江幼宜听她喊有兔子,就着急的探头探脑了。 可见江问瑜提着兔子,顿时就躲到了陆晏洲身后。 兔子的眼睛是红的。 她没见过。 有些害怕。 江问瑜原本还想说让陆晏洲拴了绳子给她玩会儿,见她害怕就放弃这想法了。 回家就装在背篓里,上面用木盆扣着。 兔子会打洞,扣在地上很容易就钻洞跑了。 可江幼宜有好奇,趁江问瑜他们喝水休息的功夫,偷偷的跑过去看,恨不得把眼睛从背篓的缝隙塞进去。 江问瑜看的好笑,转身戳戳陆晏洲的腰,“我发现江幼宜真的好可爱啊!” 这话陆晏洲很赞同,他女儿原本就很可爱,可下一秒他就赞同不起来了。 因为江问瑜说: “特别像你。” 像他什么? 可爱? 陆晏洲嘴唇抽搐,感觉她肯定是没得夸了,词穷,起身找了根合适的绳子,就去把兔子栓起来,让江幼宜在院子里面玩儿。 江问瑜尾巴翘起,感觉陆晏洲肯定是害羞了,否则怎么跑的这么快? 坐了一会儿,她就去把晒干的布料收回来,从屋里把针线跟剪刀都拿出来。 现在离天黑还早,给江幼宜做件衣服应该行。 “糖糖过来。” “我量尺寸。” 她温声招呼。 江幼宜正蹲在地上,喂兔子吃她拔的鹅肠草,听见这话下意识抬头看陆晏洲。 见陆晏洲点头,才拉着他的手过去找江问瑜。 江问瑜没尺子,就用手给江幼宜大概量了量。 借着量尺寸的由头,把她全身的肉捏了个遍。 还别说。 真的很解压。 感觉网上那些人说,一回家看见乖乖的儿女,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挺有道理。 第二十二章:柳淮南在老地方等你 江幼宜被捏的莫名,一脸茫然的看着陆晏洲,量尺寸是这么量的嘛?要把全身的肉都捏一遍呀~ 陆晏洲自然不可能没有发现江问瑜的小动作,先前她都偷偷捏江幼宜的屁股,现在江幼宜主动送过来,她可不就是掉进米缸的老鼠? “还没量好?”他问,提醒江问瑜差不多得了。 “好了,玩去吧!”江问瑜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江幼宜瞬间就跑开了,陆晏洲也走了。 从厨房拿了刀出来,给那堆小山似的竹笋剥皮。 做衣服他帮不上忙,更不想跟江问瑜凑在一起。 江问瑜看着父女俩避她如蛇蝎的模样挑眉,眼里没有一点儿难受,都是兴奋,征服恨自己的男人,可比征服普通关系的男人刺激,更何况她又不用舔着脸倒贴。 想亲就亲。 想抱就抱。 啧! 美! 晃晃脑袋活动了一下,江问瑜就回屋,把晒谷子用的晒席扛出来擦干净,把鹅黄色的布放上去铺平,用粉笔在布上面画出内裤的平铺图,接着用剪刀裁剪下来,用针线开始锁边。 第一次纯手工做衣服,她打算先做内裤试试手感。 刚开始下针歪歪扭扭,针脚也大的漏风。 好在缝了一边以后,就逐渐摸索出来门道了。 江招娣憋着一肚子气从外面虚弱的回来,就看见她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江问瑜这个向来不拿针的人开始做贤妻良母了,缝衣服,陆晏洲安静的在剥竹笋,江幼宜趴在他腿上喂兔子,更是差点儿把自己气厥过去。 凭啥这死丫头命那么好?喜欢谁,谁就哄着她,还又是抓鱼又是抓兔子的,而她把河两边都翻过来了,竹林的竹叶都刨了一遍,却连根兔子毛都没找到?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江问瑜身边蹲下,看她手里拿着已经能看出是内裤的鹅黄色布料更嫉妒了。 败家子! 这么漂亮的布做内裤? 内里的东西谁能看见?糟蹋这么漂亮的布干啥? “堂姐,我给你做吧?我的手艺比你好。”她扯出乖巧的笑跟江问瑜套近乎,想劝江问瑜去赴柳淮南的约。 可江问瑜又不傻,谁知道这坏堂妹又憋着啥心眼?要是在手上抹了毒药呢?穿着还不得中毒啊? 她躲开江招娣的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怎么我还没有后悔,你就先后悔了呢?” 昨天江招娣放狠话,说她会后悔的。 她故意挤兑江招娣。 果然。 江招娣一听见这话,胸膛起伏的弧度又变剧烈了,高高鼓起的脸也绷了起来,连下颚线都明显了。 “谁说我后悔了?”她愤怒的瞪着江问瑜,“我只是帮柳淮南给你带句话,他说晚上在老地方等你,你不去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她说完就起身走了,跑到杂物间重重的喘着粗气,拿着柴火狠狠往墙上砸,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贱人贱人贱人!你不就比我命好吗? 得意什么? 你当你能得意多久? 不跟柳淮南那贱男人和好,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等你死了,看我不在你的坟头泼屎泼尿! 江问瑜知道江招娣现在肯定偷偷的骂她呢!不过她也不在乎,她最喜欢看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无能狂怒的窝囊姿态了。 可陆晏洲听见柳淮南约她晚上见面没一点反应,她顿时就有点儿不爽了。 这男人怎么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呢?他就不怕她被柳淮南给勾去了?他们俩再过回以前的日子吗? 她捏着即将快做完的小内裤扑到陆晏洲怀里,惊的陆晏洲手里的竹笋都掉了,她又突然发什么疯? “怎么了?” 他低声问。 江问瑜委屈巴巴,把手指递到他眼前,“好疼。” 陆晏洲:“……” 一滴血都没流,针孔也快要看不见了,再晚过来一会儿都该自己愈合了。 可江问瑜都撒娇了,他也不能视而不见,只能低头敷衍的帮她吹了吹。 江问瑜不满意,“要你亲亲才能好。” 陆晏洲:“……” 流氓耍的都不掩饰了? “别闹。” “孩子还在呢!” “你的意思是,孩子不在的时候就可以了?”江问瑜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忙不迭为自己的福利追问。 陆晏洲咬牙,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满脑子都想着占他便宜。 他对柳淮南也这样吗?想到刚刚江招娣说的话,他更是心里一阵作呕。 老地方? 做什么的老地方? 她这四年,柳淮南除了没同意跟她做到最后,其他能做的都做了吧? 陆晏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因为生活,向这样的女人低头,委屈求全。 他忍着厌恶,低头看着江问瑜:“以前的事不是你的本意,我不怪你,可你这张脸还我还是有阴影,我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适应。” 江问瑜知道他在拖延,就是不想让她碰他,当即就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我是喜欢你才总想亲近你的,你是不是嫌弃我脏?可我真的真的不脏的,这四年柳淮南最多也就是让我拉拉手,别的什么都没做过。” 陆晏洲听的想笑,以她的德行能满足只拉拉手?当他是傻子什么都想不到吗? “没嫌你脏。” “就是不习惯。” 他语气轻慢的解释。 江问瑜当然不信,也知道他不信她的话。 毕竟四年呢!除了原主那个无敌大舔狗,谁会只拉拉对方的手就满足了? “你别撒谎了,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既然要好好过日子,那就要彼此坦诚,有问题就说出来,解决问题,我们俩是同等的地位,你不用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找柳淮南,我会向你证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让他知道她不脏,他就没理由再抗拒她了吧? 说着江问瑜还挺庆幸,柳淮南是个婊男,不好色,否则她现在非得怄死不可。 陆晏洲眼里闪过嘲讽,同等地位?不用小心翼翼?他敢把自己当她丈夫吗? 她能一夜之间移情别恋喜欢上他,就可能一夜之间喜欢上别人,他跟女儿又会过回以前的生活。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顺着江问瑜的意。 “好。” “我跟你去。”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他面对她起码不会太恶心。 她若是撒谎,他也能有借口暂时拒绝她。 俩人各怀心思,江问瑜说完就继续做内裤去了。 江幼宜看她走了,立马扑到陆晏洲的怀里,凑到他耳边瘪着嘴小声问:“爸爸,坏女人又欺负你啦?我吃饭长高高,帮你打她,把她的门牙全都打掉嗷~” 第二十三章:前有乖崽,后有美男,太行了 陆晏洲原本就没感觉,毕竟江问瑜这一通闹的,对他来说勉强能算是苦难生活里,可能会发生的好事,更别说女儿还这么心疼他了。 他搂着江幼宜,锋利的五官染上笑意,变得柔和。 “她没有欺负我。” “就是说两句话。” “真的吗?”江幼宜眨巴着水润明亮的大眼睛,明显有些不相信她爸爸的话。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她这几天是不是对咱们挺好的?没打没骂,还给吃肉,现在还给你做衣服呢?”陆晏洲怕女儿听不懂,说话的语气温柔又缓慢。 江幼宜歪着脑袋想想,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肿么啦?” “好奇怪呀~” “她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打骂我们了。”陆晏洲耐心的跟她说清楚,不想她总是活在惊恐的氛围里。 “那那那……”江幼宜急的挠挠自己的脑门儿,“那糖糖以后乖乖哒~” 她表示她乖,坏女人可能就不会再欺负她们了。 陆晏洲有些心酸,胸腔像积水的海绵,涨涨的。 他们说悄悄话的功夫,江问瑜已经把内裤做好了,拿过来递给陆晏洲:“你帮糖糖穿上试试,要是不合身的话我再改改。” “合身的。”陆晏洲一手带大的孩子,穿多大衣服他怎么可能没数? “那就好。”江问瑜没想到自己这么有天赋,又高兴的蹦跶回去做衣服了。 陆晏洲去把内裤洗了,搭在绳子上晾着。 贴身穿的衣服,还是要洗干净再穿的。 看着内裤上面的针脚,由乱七八糟的变到整齐时,莫名其妙的有些欣慰,感觉自己的委屈求全没白废,只要女儿能过的好,其他的,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毕竟他被困在这里,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江招娣发泄够了,就拿着拿着苞米面出来做饭。 把泥炉摆在房子后面,离江问瑜远远的。 做完就迅速带走了,好像后面有狼在追似的。 她不在自己跟前碍眼,江问瑜巴不得呢。 等陆晏洲把那一堆小山似的竹笋剥出来煮好,她也成功的做了套衣服出来。 看着像模像样的衣服,她心里满是成就感,可脖子胳膊也是真的酸疼的,毕竟都低头两个多小时了。 “你给糖糖试试吧?”她揉着自己酸疼的脖子,把衣服递给正陪着江幼宜嘀嘀咕咕说悄悄话的陆晏洲。 这会儿内裤也晾干了,陆晏洲就收了,一起拿到屋里面给江幼宜穿。 还别说。 是真的好看。 上衣是露胳膊的短袖,背后做了拉链,短袖的下摆做了一圈大花边,裤子是简单的松紧带直筒喇叭裤。 虽然很简单,可娇艳的玫红色特别衬人,江幼宜穿着就像年画上面的福娃娃,看的江问瑜笑眯了眼睛,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全是对自己优秀作品的欣赏。 她也太厉害了吧?手工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服! 江幼宜要是穿出去,绝对是村里最靓的崽。 “怎么样?” “喜欢吗?” 江问瑜弯腰问江幼宜。 江幼宜诚实的点点头,她的衣服都是陆晏洲用别人好心给的旧衣服改的,破破烂烂的,补丁都摞不下,她还是头次穿漂亮的新衣服。 “妈妈给你做衣服,累的肩膀和脖子都疼了,你给妈妈揉揉可以吗?”江问瑜拉着她的小手谆谆善诱,想哄小崽跟她亲近亲近。 看着这么可爱软糯的小崽在她面前转来转去的,她却始终不能rua一rua,真是挠心挠肺的难受啊! 江幼宜看了眼陆晏洲,就乖乖的点头,指指江问瑜背后的椅子让她坐下。 坏女人变好了。 她也要乖乖。 乖乖爸爸才不会挨打。 江问瑜一看有门儿,就高兴的在椅子上坐下了。 可江幼宜毕竟才三岁,她坐下江幼宜也够不上。 江幼宜顿时急了,挠挠脑袋开始找外援了,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陆晏洲。 陆晏洲走过去,示意她到前面给江问瑜捏胳膊。 江幼宜乖乖的去前面,抓起江问瑜的胳膊给她捏。 而陆晏洲就在后面,慢慢的给江问瑜捏脖子和肩膀,还贴心的问:“力道行吗?” 给江问瑜激动坏了,怎么可能不行呢? 前有乖崽,后有美男,那可太行了好吗? “可以的。” “继续继续。” 陆晏洲继续给她捏,江幼宜也一本正经的,用自己软乎乎的手给她捏胳膊,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累的自己小脸红扑扑的。 看的江问瑜心都化了,这也太可爱了吧?“好了,不用你给妈妈捏了,你让妈妈抱抱你好不好?” 江幼宜没拒绝。 冲她张开胳膊。 江问瑜顿时更开心了,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幼宜穿着裤子不方便她捏,她就一会儿捏捏江幼宜肉嘟嘟的胳膊,一会儿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捏捏她软软的肚子,手感真的绝。 她满足的眯起眼睛,谁说穿成恶毒女配很倒霉啊? 这不是挺好的嘛? 也没受委屈啊! 陆晏洲看着她的笑容,依旧面无表情的。 很快天就黑了,陆晏洲按江问瑜的要求,用剩下的那块腊肉炒了竹笋,用白面混着包谷面做了洋芋拌汤。 那只肥兔子躲过一劫,被养在后院的鸡笼里了,70年代买肉得要票,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一次把肉吃完后面怎么办? 江二叔她们回来时,江问瑜她们正在外面吃饭。 河风那么一刮,风里就全是腊肉炒竹笋的香味儿。 给他们勾的馋虫泛滥,都忍不住咽口水。 江耀祖张大嘴巴,狠狠吸着吹过来的肉香味,吃不到能闻闻也是好的嘛。 江二婶气的脸都歪了,就这么馋吗?早上刚吃鱼,晚上又吃她藏了半年的腊肉,狗肚子藏不住二两油! 吃吃吃! 吃死你! 她瞪着江问瑜她们,转身就给了江招娣一巴掌,打的江招娣没站稳摔了一跤,差点儿窜到河里去,她还觉得不满意,又扑上去抓住江招娣的头发打了两巴掌。 “看看看,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做饭?” “来讨债的东西!” “你想饿死老娘?” 她一看江招娣就来气,要不是这死丫头不顶事,江问瑜能着了陆晏洲的道? 江招娣不敢吭声,双手撑在地面试探了好几次,才勉强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就早上吃了点儿辣椒,屁股和胃没有一个好受的。 江问瑜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凑到陆晏洲耳边低语,等饭吃的差不多了,就捂着独自起身往后院跑。 五六分钟以后,后院响起了她的喊叫: “陆晏洲——” “没纸啦!” “你给我送点儿纸来。” 陆晏洲起身进屋,拿了块厕纸出来去了后院。 江问瑜拽着她的裤腿,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见他们俩躲在墙角,朝饭桌张望有些懵。 坏女人不擦屁屁呀?这也太脏了?爸爸也不嫌弃? 第二十四章:正牌丈夫躲着,听她跟奸夫私会 江问瑜见江二婶他们没有一个动弹的有些纳闷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杂物房了侧头跟陆晏洲咬耳朵,“咱们都等了两分钟了吧?她们怎么还不给我下药啊?” 她嘴唇带着温热的气息含住陆晏洲冰凉的耳垂,陆晏洲的耳垂本来就敏感,全身的肌肉瞬间都绷紧了,脑袋迅速后仰躲过她的嘴唇,过了好几秒才道:“估计是药还没买回来。” 她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往他们碗上扫了好几次,却连脚都没动弹,不是没有药,就是不想弄死她,相对而言肯定是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江问瑜撇嘴,“真烦,给机会她们都不中用。” “走走走。” “回去吃饭了。” 说着她就往回走。 陆晏洲也准备回去,可江幼宜却拽着他的裤腿,现在原地不动,他就蹲下问:“怎么了?” “坏女人没擦屁屁,她好脏哦。”江幼宜确定江问瑜走了才偷偷小声跟他讲,白嫩的小脸满是嫌弃。 陆晏洲忍俊不禁,耐心的跟她解释,“没有,她是故意说给那群坏蛋听的。” 江幼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嗷声:“她想让那些坏蛋知道她不讲卫生呀?” 她还小,陆晏洲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的肮脏事,就点点头把她抱起来,“对。” 饭后依旧是他洗碗,洗完在锅里烧上热水,准备等会儿回来洗澡用,就把所有门都锁好跟江问瑜出门了。 江问瑜还留了心眼,在每道房门的里面都撒了灰,防止他们进屋自己没发现。 她这条小命金贵着呢!想给她下毒没问题,但必须得在她眼皮子底下。 过了河就是出村的路,他们很快就不见了。 江招娣盯着茫茫夜色,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给你生路你不活,偏偏要自己找死,江问瑜,你还真是天生贱骨头呢! 想到自己曾经看过村里喝老鼠药死的妇女,鼻子嘴巴都流血,疼的一直打滚,最后受不了跳河了,她眼里的兴奋顿时就更浓郁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江问瑜疼的向她痛哭求饶,让她救救自己的画面了。 可兴奋是短暂的,看见她妈那张恶毒的脸,她的兴奋瞬间就变成了恐慌。 江问瑜一死,她妈就会腾出手来收拾她了。 她要不想嫁给老瘸子,就必须早点做准备。 江招娣一边做饭,一边思考合适的人选。 能逃离她妈的办法,只有嫁人这条。 可想来想去,一个合适的都挑不出来。 她妈恶名在外,6个姐姐都是被娶不到老婆的男人花高价钱买走的,村里没结婚的男人都是躲着她走的,生怕被她妈给讹上,有人敢娶她那真是奇怪了。 江招娣恨的咬牙,打算想办法用手段把这事办了。 嫁给老瘸子? 哼! 想都别想! 她江招娣要嫁,就要嫁给全村最有钱最好的男人! …… 江问瑜带陆晏洲出村,走到对面山脚下,原主跟柳淮南那婊男私会的山洞。 山洞里面挺深的,据说以前有对夫妻就住这里。 后来女的病死了,男的就疯疯癫癫的跑了。 “你先躲里面去吧!他应该很快就来了。”江问瑜拽着陆晏洲的胳膊,让他躲在那块大石头后面。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坐下时感觉可荒谬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他名义上的媳妇儿,要跟她的奸夫私会。 而他这个正牌丈夫,却抱着女儿躲在里面。 “……” 这算什么? “爸爸……”江幼宜也觉得可奇怪了,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跟他讲:“坏女人让我们躲在这里干什么呀?” 她的话音刚落地,江问瑜又从外面窜回来了,“你记得把糖糖的耳朵捂着。” 有些话少儿不宜,虽说她的形象已经被原主这个舔狗败坏的基本不剩下了,但能捞一点还是捞一点儿嘛! 给江幼宜吓得,还以为自己说她坏话被听见了,连忙躲在陆晏洲的怀里,陆晏洲拍拍她的背,“没事儿,你乖乖的别说话就行。” 江问瑜给她们交代好,就出去坐在外面,没过多长时间柳淮南就过来了。 身上穿着他哪件标志性的白色衬衫,头发沾了水,梳成成熟的大背。 脸上没那么肿了,单看脸是帅的,毕竟跟那位进去踩缝纫机的明星很像。 可气质…… 就挺恶心的。 柳淮南看见江问瑜老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尾巴顿时就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还说不喜欢他?不喜欢能这么早就来这儿等着? 他膨胀的不得了,觉得江问瑜的真爱还是他。 对陆晏洲是一时兴起,跟他根本没得比的。 “阿瑜……”柳淮南走到江问瑜身边去拉她的手。 江问瑜退后了半步,躲过他伸过来的手。 柳淮南的手落了空,脑袋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现在的江问瑜已经不是以前的江问瑜了,哪怕她主动到这儿来等他,他也得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才行。 他深吸一口气,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阿瑜,我知道我那天做的过分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原谅我这回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陆晏洲听的犯恶心,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贱人。 江问瑜挑眉,“真的,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柳淮南听她这么说,连忙再接再厉。 “当然是真的,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那我要你的身体呢?” “你给不给?” 江问瑜淳淳善诱,勾引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给!”柳淮南斩钉截铁,吃了两天的苦,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日子了,这不要脸的贱人长的挺好看的,他吃点儿亏也没什么,反正要怀孕也不会在他肚子里,让陆晏洲背了黑锅就是了。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一颗颗的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白斩鸡似的小学生身材。 给江问瑜都看沉默了,这种身材别说女人,喜欢男人的男人看了都没胃口吧? 原主这舔狗真是够了,居然为没睡到这种人难受,还把气撒在陆晏洲身上。 她冷笑道:“先前我拉你的手都不愿意,现在怎么愿意把身体给我了?” 第25章:我还!断了我不能娶你的遗憾 陆晏洲坐在石头后面,双手捂着江幼宜的耳朵,听见江问瑜问出这句话,顿时呼吸的幅度都变得轻缓了,也不知道再紧张些什么。 柳淮南来之前,就把她可能会问的问题想了一遍,当即就深情的回答:“先前我是觉得我们身份不合适,我是知青,你是有夫之妇,我们要有些什么,村里人的唾沫会把你淹死的,怎么也得等我能回城了带你走,堂堂正正的娶你做老婆。” “可这两天你不理我,我真的天都快塌了,走路都会因为失神摔跤,晚上也是睁眼到天明的。” “我不能没有你,跟你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 “我们悄悄的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私情的。” “我也想拥有你,我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他说的深情款款,声音温柔又黏腻,一副爱江问瑜爱的不能自拔的模样。 给陆晏洲听的,恶心的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注意力完全不在江问瑜有没有和柳淮南有亲密接触上了,满脑子都在想,他怎么好意思把自己说的那么好?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怕村里人的唾沫淹死江问瑜?那他还天天让江问瑜帮他干活做什么?在人前不是应该撇清关系吗? 说到底还不是既不喜欢江问瑜,又想占便宜,看江问瑜真的变心了才急了,开始顺着江问瑜的心思。 比起江问瑜,柳淮南更加让陆晏洲没办法忍受。 可江问瑜没说话,他就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江问瑜为啥不说话?当然是被恶心的说不出来了。 以前她对白莲花这个词的理解总是模糊的,现在总算有了清楚的认识了,眼前这位既要还要,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贱男人,不就是“纯洁”的白莲花?给自己洗的那是干干净净啊! 可惜她不是原主,没办法体会他的“纯洁”。 眼见柳淮南要脱裤子,用行动践行自己的话。 江问瑜抬腿就是一脚,直冲他的下三路。 柳淮南没有防备,十足十的受了她这脚。 被踹的急促的尖叫一声,一屁股摔到在地上,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脸因为剧烈的疼痛涨红的跟虾子似的,捂着自己的小腹翻滚,怕尖叫声惹来别人,只敢使劲儿咬着自己的手腕。 陆晏洲被他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太丢脸了,他并不想跟柳淮南见面。 江问瑜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的男人,一脸的冷漠,要不是害怕把他给疼死了,还想再上去冲哪儿补两脚。 贱男! 真是贱死了! 怪不得老有人说,男人骚贱起来还有女人啥事,他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柳淮南疼的没力气了,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一脸恨意的看着江问瑜:“江问瑜你怎么这么恶毒?我都已经这么求你了你还不满意?你还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江问瑜弯腰蹲下,漂亮的脸上笑意吟吟的。 说话也很温柔,就像邻家小妹似的甜甜的。 可嘴里面说出的话,却让柳淮南不寒而栗。 “你趁我脑子有病,把我哄的团团转四年,我才只踹了你一脚而已,论恶毒,我比得过你十分之一吗?” “不过先前我让你三天内把钱票都还给我,好像是有点儿过分了,你要是有钱还用骗我的呀?把你逼急了恐怕又有妇女要遭殃了。” “这样吧,你分期还,我给你干的活就用钱抵,我也不问你多要,总共加起来给我二百块钱就成,多的就当我施舍给你这杂碎的。” “这是借条!” “你按手印。” “半年内给我还清!” 她说完掏出写的借条,放在柳淮南面前。 柳淮南怒火中烧,明明是她缠着他的,他这四年说那么多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情话哄她开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凭什么把所有错都拐在他身上,把自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摘出去? 可他不敢说,要是江问瑜真的豁出去,跑到知青服务点去告他呢?那他这辈子都得在这破地方种地了! 他流了两滴眼泪,一脸难过的看着江问瑜: “阿瑜,你不喜欢我了我能接受,也真的挺好。” “毕竟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城,偷偷摸摸的也不能给你幸福,可你翻脸无情真的太让我伤心了。” “你明知道我没有钱,还要这么逼我。” “你想让我去死吗?” “我死了你能安心吗?” “我为啥不能安心?”江问瑜感觉他的演技好的都能去做演员了,“又不是我让你畏罪自杀的!少在这儿给我扯那些乱七八糟,你就说你还不还钱吧?不还我明天就去知青服务点告你!” 她懒得跟这白莲花婊男扯东扯西的。 恶心死了! 再听隔夜饭都要吐了! 柳淮南看着她冷漠无情的脸气的后槽牙都咬碎了,却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谁让回城是他的软肋,原主又够不要脸,一个已婚还有孩子的妇女,追着一个男人屁股后面跑了四年,谁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去告? “好!” “我还!” “就当断了我不能娶你回家的遗憾!” 到最后了,他深情的人设还屹立不倒的。 江问瑜无语死了,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见流血了就抓着他的手指去蘸,迅速在欠条上按手印,接着一脚将他从山洞里踹出去。 “好了!” “你可以滚了!” 她干脆利落的宣布,把纸上面的血迹吹干。 说去告柳淮南是假,想把钱票要回来才是真的。 毕竟她也是要脸的,闹到知青服务点去,柳淮南要是不能回城了,破罐子破摔胡言乱语的攀扯她,她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呢? 柳淮南被踹出去,顺着山坡滚了好几圈,得亏卡到树上才停下来,在地上躺了好久才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恨毒了江问瑜的冷血,也对未来感到茫然。 没了江问瑜帮忙,那些农活他根本干不完。 还有钱…… 200块! 他上哪儿弄去? 有人哭就有人笑,现在江问瑜可乐呵了,柳淮南说的话足以证明她是干净的,她看陆晏洲还有什么话说,以后拿什么嫌弃她! 第二十六章: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 陆晏洲听外面没声了,知道江问瑜应该结束了,就抱着江幼宜从后面出来。 对于江问瑜对柳淮南的狠厉和无情,他没啥感觉。 跟原主对他的折磨比,这些根本就是毛毛雨。 江问瑜看他出来了,就高兴的窜到他身边。 “怎么样?” “现在该信我了?” “嗯。”陆晏洲淡声应,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过江问瑜也无所谓,只要他承认事实,以后她对他动手动脚,他别再摆出一副嫌弃她脏的模样就行。 毕竟在这物资匮乏,还没办法赚钱享受的年代,她也就剩耍流氓这点爱好了。 “那你让我亲一口?”江问瑜跃跃欲试。 陆晏洲喉结一滚,静静的站着没说话。 江问瑜立马凑上去,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还别说。 滋味儿确实美。 难怪那些男的,一旦有钱有权就管不住自己,江问瑜突然感觉不是没道理,面对这种极品绝色谁能忍住? 陆晏洲垂眸,看着江问瑜一脸享受的模样,微微扬起的嘴角透着几分嘲讽。 不是嘲讽江问瑜,而是嘲讽他自己。 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面对什么都毫无办法。 只能在笼子的缝隙里,靠皮相求得那一点儿生机。 晚风凉凉的,夜空悬挂的冷月给大地披上白纱,也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却始终紧紧的互相缠绕,好像密不可分的整体。 他们回家时,江二婶一家正在屋里吃饭。 刚走到院子里,江问瑜就听见他们在说她坏话。 江问瑜当即就凑过去,趴在墙上偷听。 杂物房很小,一家人挤着连腿都伸不开。 江耀祖一脸嫌弃,烦躁的用筷子戳着洋瓷碗里的苞谷碴子饭,“这也太硬了,怎么吃呀?六姐,你做饭的时候就不能多放点水嘛?” 细米细面吃多了,猛然全天都吃没有油水的粗粮,他的大少爷脾气犯了。 苞谷碴子饭本来就硬,放多水就熬成稀饭了。 可江招娣也不敢狡辩,低着脑袋装鹌鹑。 江二婶心疼儿子受苦,柔着声音安慰: “乖,将就吃点儿,你哥已经买到老鼠药了。” “改明儿娘找机会,把那死丫头毒死,立马就给你做香喷喷的大米饭吃,再给你杀只鸡好好补补。” 现在每家每户只允许养五六只鸡,从小鸡养到下蛋起码得三个月的时间,后院那几只鸡正是下蛋的时候,她平常宝贝的不得了。 江问瑜听的冷哼,还真是下血本了呢! 可惜呢~ 吃不上呢~ 后面就是一阵彼此起伏对她的咒骂和侮辱。 江问瑜懒得再听,就扬着下巴咳嗽了两声,刹那间,屋里面鸦雀无声,就像被捏住了嘴巴似的。 江问瑜这才满意,掏出钥匙转身去开门,房门上卡的头发已经不见了,证明他们偷偷去开过门,不过门口撒的草木灰还是原样,江问瑜见状放心了不少,不过还是得尽快把他们撵走才行,否则天天都得担惊受怕。 “糖糖睡着了,还要不要给她洗澡?”江问瑜把屋里的灯打开,问陆晏洲。 她没带过小孩儿,江幼宜又是陆晏洲的心头肉,还是让他做决定比较好。 陆晏洲低头看看怀里睡的正香甜的女儿,清冷的眉目间染上几丝温柔。 “不用。” “她洗过了。” 下午给女儿穿新衣服,他就简单的给她洗过了。 江问瑜点点头,“那我们也赶紧洗洗睡吧。” 陆晏洲自然没意见,往常这时候他还在外面搓洗全家脱下来的衣服呢,能好好休息几天他求之不得。 洗漱后俩人就上床了,江问瑜也没闹什么幺蛾子,整夜好眠到天亮。 就是醒来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愉快。 江问瑜的手,放在陆晏洲身上不该放的位置。 迷迷糊糊的捏了捏,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面对眼前放大的俊脸,她心情好的不得了。 “陆晏洲,早上好,”吻吻陆晏洲的脸,江问序就眯着眼睛欣赏他的盛世美颜,感觉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可陆晏洲却脸色涨红,额头的青筋也突突的乱跳,说话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松手!” “嗯?” 江问瑜不懂他的意思,脑子还有点懵,娇媚的声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陆晏洲见她一脸无辜,胸膛起伏的更剧烈了。 “松手!” 他再次冷声讲。 江问瑜手比脑子反应快,这回立马就松手了。 陆晏洲瞬间起身,眨眼间就从房间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的脑袋彻底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刚刚捏的是什么东西。 刹那间,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特别复杂,心情除了操蛋还是操蛋,就挺难评的。 她的力气不是普通大,能把陆晏洲逼的,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顾不上就走,那绝对是疼的狠了。 听说男的都挺脆弱。 他…… 该不会被捏坏了吧? 江问瑜仰面躺在床上,无措的挠了挠自己的脸,见江幼宜还没有醒,就轻手轻脚的禽兽爬起来穿衣服。 结果房前屋后跑一圈,也没看见陆晏洲。 就在她纳闷儿时,陆晏洲从后院出来了。 她连忙凑上去问:“你没事儿吧?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陆晏洲的脸色更难看了。 “没事。” 他冷声回答。 转身就往屋里走。 江问瑜巴巴的凑上去,担心的追问:“真的没事?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吧?” 事关一辈子的事儿,真的不敢草率,要出了毛病,陆晏洲不得恨死她?到时恐怕就不只是被做成烤肉了。 “不用。”陆晏洲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你不是着急要把你二叔她们撵走?赶紧想想该怎么做吧!” “不着急。”江问瑜压根就不操心这事儿,“还是你的身体比较重要,你确定不用我带你去给医生看看?” 反正有人比她更急,她到时顺水推舟就行了。 事实也是如此,从看见她跟陆晏洲开始,江二婶他们就恨的牙痒痒,迫不及待的想要毒死她了。 “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小婊子,一个坏分子,就给她迷的神魂颠倒。”江二婶恨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想到江问瑜死了,她大哥就不会再寄钱回来了,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江招娣见她看自己,连忙跑去生活做饭。 吃过两次亏以后,她已经彻底学乖了。 江二婶没了出气筒,就回头问江栋梁:“宝儿,你说我们现在咋整?那死丫头现在对我们防备的很,进出门都锁的严严实实的。” 第二十七章:打他还要人批准?你当他总理? 江栋梁满肚子坏水,自然是有主意的。 跟江二婶耳语了几句,就把她逗的眉开眼笑的。 “好好好。” “这主意好。” “我宝儿真聪明,看那死丫头这回还怎么逃!”她满眼恶毒的狞笑。 她们商量的功夫,陆晏洲又说了好几遍没事,江问瑜终于相信陆晏洲没事了,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放下了。 “那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出去准备早饭。” 她把人家折磨的够呛,理应好好哄哄。 说罢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梳子开始梳头发。 忍不住再次感慨,没经过化学药剂摧残的头发,真的是不一样,她的头发还没原主的三分之一多呢!怪不得古代人都能做那么多漂亮的发髻,有这么多头发,想做什么样的不行啊? 她边感慨边摸,对这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爱不释手。 摸了好一会儿,才编成侧编发耷拉在胸前。 陆晏洲躺在床上,怀里抱着软糯的江问瑜。 眼角的余光,将她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不懂。 索性不看了。 江问瑜感觉他在看她,可回头又见他闭着眼,忍不住再次感慨,自己怕不是以前带颜色的小说看多了,不然现在怎么能那么精准? 怀着满肚子的唏嘘,她出门洗脸做饭去了。 早饭吃兔子不合适,还得吃的比较营养。 她就准备做些水蒸蛋,再煮点白米搀苞谷碴子粥,再炒点儿种的小白菜配粥。 不过粥刚煮在锅里,江栋梁跟江二婶就进来了,还笑的跟狼外婆似的。 江问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可秉着捉贼拿脏的原则,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干什么?” 她冷着脸问。 江二婶一见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就恨的牙痒痒。 骄傲什么?真以为自己把她给拿捏住了?呸!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阿瑜啊!婶儿过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借婶儿两勺猪油做做饭?”她摆出温和可怜的嘴脸。 “我们不是修房子吗?没有油水实在做不动啊!” “可以啊!” “我给你拿。” 江问瑜十分好说话。 见她转身去拿猪油罐,江栋梁连忙从兜里,把包好的老鼠药拿出来往锅里倒。 满脸狠厉兴奋的神色,激动的手都在抖。 死丫头! 看你这回还咋逃! 江问瑜也挺兴奋的,看你们这回还怎么抵赖。 她跑两步冲过去,一把将江二婶推荐,猛的抓住江栋梁往锅里下药的手:“好你们这群黑心烂肺的,竟然敢给我的饭菜里面下毒!” “陆晏洲——” “去请村长!” 江问瑜扭头冲外面喊。 陆晏洲听见这话,立马调转想要去厨房的脚,抱着江幼宜扭头往院子外面走。 江二叔一听这话,能不懂是咋回事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这么简单的事儿都能给办砸了? 他着急的跑出去,想要把陆晏洲给拦住,可陆晏洲哪儿是那么好拦的? 等他出门,陆晏洲已经带着江幼宜跑到桥上了。 见这边儿走不通了,她就急吼吼的去找江问瑜。 江招娣面如死灰,连忙跟在他屁股后面往过跑。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下药那么容易的事儿,怎么会被那死丫头发现呢? 那死丫头要是不死,她妈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不行! 绝对不能这样! 等他们俩冲进去,江问瑜已经拽着江栋梁的头发,把他脑袋往墙上撞上了。 跟贪婪的明晃晃的江二婶他们相比,她更讨厌这个笑面虎堂弟,每次他笑意吟吟的凑到她跟前说话,她都感觉他的眼神跟毒蛇似的,满眼都闪着精光和算计,不是一般的恶毒跟心狠。 毒死她的主意,绝对是这个笑面虎出的。 其他人没这么狠,也没这么大的主意。 她一句话都不说,拽着江栋梁的脑袋直往墙上撞。 江栋梁疼的眼睛发黑,哭叫着向江二婶求救: “娘娘娘,救命啊!我快要疼死了。” 江二婶刚刚被江问瑜甩的脑袋也撞到了墙上,躺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结果刚睁眼就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撞的头破血流,顿时心疼的直抽抽,一骨碌爬起来就要打她,“贱人,谁准你打我儿子的?” “打他还要批准?”江问瑜抽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把她扇的跟陀螺似的,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一头栽到在江二叔身上,差点儿把他的裤子剥下来。 “快快快,救儿子,”江二婶还没站稳就急的拍他。 拍的江二叔火冒三丈,“给我死一边儿去。” 不是她蠢,能出这事?还好意思在这儿喊叫? 江招娣急吼吼的道:“堂姐你别生气,我娘没有给你下药,是……”她急的脑袋疯狂运转,眼睛突然扫到锅灶台上放的盐罐,急中生智,“是盐末,对,就是盐末,他们就嫉妒你能大鱼大肉,我们啥也没有,不是想下药害你的命,我让我娘和栋梁给你道歉,你别让姐夫叫村长了,这种小事儿没必要让村长知道。” 江二叔也跟着附和,“对对对就是盐末,阿瑜你别生气了,叔现在在就好好收拾你二婶这小肚鸡肠的死女人,你别生气了,把自己身体气坏不值得。” 说着他就一把拽住江二婶的头发,扬手抽她的嘴。 “老子让你小心眼儿!让你欺负我侄女。” “以后再敢这样试试?看我不把你打死!” 男人本就劲儿大,何况江二叔是带着怒火的。 他两巴掌下去,江二婶就被打哭哭狼嚎的,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江问瑜那死丫头糊弄过去,否则扯到村长跟前就完蛋了。 可江问瑜又不是原主,能被她几句话就糊弄,当即就铲起锅里撒了药的饭,喂到江招娣的嘴边:“你把这锅菜都吃了,我就相信,你们往菜里面放的是盐。” 江问瑜炒菜舍得放油,小白菜炒的碧绿碧绿的,看着柳知道味道不会差。 江招娣又是两天都没有怎么吃过饭了,猛然闻到,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不过想到菜里下的药,她就丝毫不觉得馋了。 这死丫头咋这么精了,她急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江问瑜没耐心了,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张开嘴巴,直接把菜往她嘴里塞。 第28章:老鼠药是人能吃的?她不想死! 江招娣吓疯了,老鼠药是人能吃的?她不想死,当即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巴掌打翻江问瑜手里的铲子。 铲子落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江问瑜却笑了,一巴掌扇在江招娣的脸上。 她被扇的晕头转向,脸迅速变得红肿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问瑜又是狠狠两巴掌。 “不是盐吗?” “你怎么不敢吃?” 那么简单的慌也敢撒,她真当自己是傻子? 江问瑜眼神冷漠,一把拽住江招娣的头发,把她拖到外面的院子里,不等她站稳抬腿又是一脚。 江招娣被踹的飞出去,把她爹妈都砸倒了,一家人摔的四仰八叉的。 “哎呦我的腰!” “死丫头!” “还不快起来?” 等她们爬起来,陆晏洲已经带着村长回来了,村民把院子塞的满满当当的,外面到对面河边也全都是人。 谁不爱看热闹把?江二叔前天才因为偷腥马寡妇的事儿,被江二婶儿拿着火钳追的满村跑,现在又闹的把村长都惊动了,谁不好奇? 江问瑜见村长都来了,直接了当的道:“叔,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我二叔她们给我的饭菜里面下药,你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村长哪怕早有所料,听见这话也气疯了,抬腿就往江二叔的心窝子踹: “你得失心疯了?为了钱连自己的亲侄女都毒?” 江二叔不敢狡辩,被下药的菜还在呢,他敢辩解,江问瑜就敢逼他吃。 他当即膝盖一弯,直接给江问瑜跪下了,抹抹眼睛摆出伤心不已的姿态: “阿瑜,都是叔对不起你,叔没有管好他们,你想打想骂,叔绝对没有二话,让叔把她休了都成。” 江二婶一听这话,瞬间就炸毛了。 “好你个江老二!” “你还想休了我?” “你是不是还念着马寡妇那骚货呢?呸!老娘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她就窜进灶房,从锅里抓了把青菜出来,追着要喂给江二叔吃,江二叔自然是不肯的,可院子被村民围得水泄不通的,他跑都没地方跑的,三两下就被江二婶给抓住了,眼看她手里的菜就要塞进江二叔嘴里了,村长气的脑门儿都突突的,两步窜过去就是一脚,“你们俩闹够没有?想死是吧?行!那不是有条现成的河?都把路让开!让他们死!” 狼心狗肺的东西! 死有余辜! 他冲村民叫喊,村民立马就把路给让开了。 都不是傻子,哪儿能不明白他们想干啥? 不就是占不到便宜了,就想杀人夺财? 心思太歹毒了。 谁能待见? 可众人把路让开了,他们夫妻俩却不动弹,想毒死江问瑜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他们哪儿舍得死?眼珠子都轱辘轱辘的转,思考该怎么把这事儿给解决了,给人下毒可是重罪,要是闹到公安局搞不好要吃枪子,现在又没啥可以抵赖的,人证物证都在哪里放着呢……俩人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江耀祖那会儿见情况不对劲儿早就跑了,江栋梁还跟死猪似的在厨房躺着,也就剩个不中用的江招娣,指望她能想出啥好办法?江二叔两口子压根没指望她。 江招娣确实没办法,低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 村长见他们不说话,就转身问江问瑜: “丫头,你想咋办?” “送公安局吧!”怎么着也能关几年吧? 江问瑜感觉这样省事,陆晏洲剩两年就平反了,等他们出来,她早就走了。 江二婶一听就炸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现在好好的又没死?凭啥要把我们送公安局?” 江问瑜冷笑,“我要是死了你们不就得逞了?谁还有本事送你们去公安局?” 到时还不由着他们说?陆晏洲做替罪羊,他们霸占她的房子拿着她的钱潇洒。 江二叔脑袋转的快,当即一巴掌扇上江二婶的脸,虎着脸怒喝,“一肚子坏心思坏主意,你还敢嚷嚷?再嚷嚷老子掐死你!” 江二婶顿时不吭气了,只要他能把事情解决掉,就是打她两顿她也认。 见自己娘们儿闭嘴了,江二叔这才舔着脸道: “阿瑜,咱这样,二叔有个主意你看成不成?” “叔收拾他们几个,另外再赔偿你20块钱,咱们这事儿就当了了行不行?” “反正你也没事,闹到公安局真的没必要,还会连累咱们村拿不到先进,去年向阳村得了先进,公社那边奖励了一头猪,这年头谁家都缺肉吃,咱不能因为自家这点儿破事就连累大家。” 先进是按村里每年上交的粮食以及综合情况评的,这事儿但凡捅出去,先进的事儿就完全不用想了。 村民们一听这话,态度顿时就倒向他们那边儿了。 “瑜丫头,我觉得你二叔这话说的没错。” “你们咋闹都行,不能影响我们大家的利益。” “你大哥月月寄钱,你啥时想吃肉都能买,我们一年到头可都吃不上两回。” “就是就是,反正你不是好好的吗?你二叔也愿意赔钱给你,你就收了,以后你们两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好了。” 村民七嘴八舌的,个个都不愿意江问瑜报公安。 凭啥牺牲他们的利益?他们容易吗? 江二婶喜上眉梢,老不死的这张嘴还是可以的,20块钱也不算多,把江招娣卖了绰绰有余,看江问瑜这死丫头还有什么话说。 “丫头,你看呢?”村长也不知道该说啥。 村民都不容易。 江问瑜也无辜。 江问瑜着实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层牵扯。 她要坚持去公安局,就等于把村民全得罪了,一人给她使一个绊子都够够的,怕是整天都得跟人干仗,可若是让她就这么放过这一家恶毒的东西,她也做不到。 江问瑜想了想道:“我作为咱们村的一员,确实应该为全村的荣誉考虑,可我这次要是没发现他们下毒,现在人都死的邦邦硬了,只赔20块也太过分了吧?” 第29章:看霸总小说的女人,谁不会几招? “这样吧,赔我100,现在就从我家搬出去,另外还要保证,以后不在我身边五米以内的范围出现,也不到我家周围晃荡,否则我随时有权利揍她们,他们这出真把我搞怕了,太恶毒了,必须得让他们离我远远的,” 村民们见她好说话,也对她起了几分同情。 “我觉得可以,一条命只要一百便宜他们了。” “就是就是,村长,我觉得瑜丫头说的可以。” 村长也觉得可行,“江老二你觉得呢?” 江二叔还能说啥?真把江问瑜给逼急了,硬要扯着他们去公安局更麻烦。 “好。” “我没意见。” 他颓废的应了,“我先给你打借条,有钱就还。” 江问瑜立马找了纸笔,把这次的100和先前欠的101全都写的清清楚楚,让他在上面签字按手指头印。 江二婶恨的牙痒痒,憋着气去收拾东西。 想要钱? 门儿都没有! 自己就不给怎么了? 她不信自己不给,江问瑜还能硬从她手里抢。 江问瑜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耍无赖,不过她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她别的没有,就是拳头硬,没事儿她就去找他们转两圈,只要他们能挨的住就成。 事情解决了,村民们就都回家吃早饭等着上工了。 村长也没有多停,反正江问瑜又不会吃亏。 江问瑜看江二婶他们铁青着脸一件件搬东西,别提有多畅快了,终于把讨人厌的垃圾从家里扫出去了。 此时陆晏洲已经把厨房墙上江栋梁的血收拾了,还把锅洗干净重新炒菜了。 身上穿着她买的背心,健硕的肌肉全都裸露着,江幼坐在他胳膊上,依赖地歪着脑袋压在他肩膀上,柔软肉乎的脸颊压得半扁。 她还没来得及扎头发,散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眼睛乌黑湿润的,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在跟陆晏洲说什么,表情既灵动又可爱非常。 陆晏洲的长相更优越,异常的俊美,长眉入鬓,一双眸子黑沉沉的,很深邃,最优越是那张唇,薄薄的,可亲起来的滋味儿却极好。 身材更没得说,全是干活儿锻炼出来的肌肉,鼓鼓囊囊的特别性感。 江问瑜越看越欢喜,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嘿嘿—— 她忍不住笑了。 于是她的眼神太炙热,笑声太露骨猥琐,只一瞬,就被陆晏洲发现了,他抬头遥遥的向她看过来,只不过眼里并没有什么表情。 若是别人该难受死了,可江问瑜不在乎。 该享受的享受了就好,别的有什么所谓? 反正她又不亏。 她走进厨房,一脸开心的眯起眼睛,“中午我们把那只兔子杀了吧?庆祝终于把那群王八蛋撵走了。” 陆晏洲身体一僵,炒菜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若不是她说要杀兔子,他还当她要睡他庆祝…… 人刚过来,手就从他的背心下摆钻进去了,熟练的就跟惯犯似的。 若不是知道柳南洲这几年压根就不让她碰,他都要以为是在柳南洲身上练的。 关键表情还一本正经,丝毫看不出再做坏事。 陆晏洲活了这些年,从没见过比江问瑜还放荡的。 实际她还能更放荡,主要是怕陆晏洲受不住。 看过霸总小说的女人,那个没学会几招啊? 江问瑜眯着眼睛,手不断在陆晏洲的腹肌上活动,就跟弹琴似的,轻拢慢捻抹复挑的指法都来了一遍,眼睁睁的看着陆晏洲的耳朵,从小麦色变的绯红,还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两眼,示意她闺女还在,别太过分了,她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顶着一张帅的天怒人怨的极品脸蛋,却只能任她为所欲为,还不能反抗,搁谁身上不得兴奋膨胀啊? 她还想更过分点儿,手指就勾勾陆晏洲的裤腰,慢慢的往里面探,想看陆晏洲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一寸一寸的,慢慢挪,可手指还没勾上,陆晏洲就彻底忍不住了,猛的转身。 可就因为是这样,反而更江问瑜给捏上了。 说实话。 她都懵了。 江幼宜被陆晏洲突然转身的动作惊到了,抬起脑袋直勾勾的看着江问瑜,一脸单纯懵懂的神色。 绕是厚脸皮的江问瑜,也被她看的顶不住了,悄悄的把手收了回来,不过对陆晏洲她还是不慌的,“是你自己突然转过来的。” 她言之凿凿,听的陆晏洲额头青筋突突的跳。 说的好像他不转过来,她就会及时收手一样。 他是做好了被她占便宜耍流氓的准备。 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她青天白日的就乱来。 简直不知羞耻! 厚脸皮! “我给糖糖梳头发。”他冷冷的吐出这句话,抱着江幼宜就转身出去了。 江问瑜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的前俯后仰的,有这么帅气的老公,没有手机网络也不算难熬。 她把菜盛起来,连带稀饭和鸡蛋羹都端到堂屋。 江二婶他们闻到香味,在心里又是一顿咒骂。 他们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呢,还还得一趟趟的搬东西,过河的时候好几次腿软,差点儿没直接掉河里去。 得亏江问瑜没看到,否则非得笑出声不可。 对待自己的仇人,她向来是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 久等不见陆晏洲出来,江问瑜就怕去敲门了。 “吃饭啦。” “媳妇儿。” 她故意调侃,臊的陆晏洲脸红脖子粗的,眉宇之间闪过几丝烦躁,她嘲讽他不够男人像小媳妇儿?流氓在她面前都得甘拜下风,跟她比起来谁都是小媳妇儿! 他抿紧了嘴唇,没注意扯到了江幼宜的头发,疼的她抱着脑袋呜咽了一声。 “爸爸~” “痛痛~” 软糯糯的声音,透着明晃晃的委屈。 陆晏洲瞬间回神,连忙摸摸她的小脑袋道歉,“不好意思爸爸弄疼你了,爸爸给你吹吹好不好?” 对自己的宝贝女儿,陆晏洲是哪里都觉得亏欠,总是想尽可能的对她好。 父女俩柔声了几句话,陆晏洲才抱着她出门洗手,回来坐在饭桌前。 小丫头穿着江问瑜昨天刚给她做的玫红色衣服,头发被扎成两个小揪揪,绑着江问瑜买的小粉花,粉雕玉逐的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江问瑜看的手痒,偷偷捏捏她白嫩嫩的小腿。 江幼宜懵懵的看她,陆晏洲瞬间就明白了。 “你别打扰她吃饭。” 他这么讲。 第30章:我在你眼里这么禽兽? “好嘞!”江问瑜答应的很爽快,舀了一大勺鸡蛋羹放在给她买的小碗里。 小丫头看见好吃的,瞬间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了,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的吃,香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脚挂在凳子上直晃悠。 陆晏洲见女儿笑了,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 “慢慢吃。” “别着急。” 江幼宜对他憨憨一笑,速度果然放慢了很多。 父女俩都一脸幸福,看的江问瑜也觉得很幸福,毕竟他们父女的脸长的,是真的很对得起她的眼睛。 饭后陆晏洲去洗碗,江问瑜就把那堆布料拿出来,趁着有空给江幼宜做衣服,顺便把内衣给自己做做。 陆晏洲洗完碗,把昨天弄的竹笋拿出来晒了,又去房子后面的水井挑水。 来回三四次,才把木头做的大水缸给填满。 挑水牵动着肌肉,许是经常干活,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特别结实,性感又好看,疯狂吸引着江问瑜的视线。 好几次江问瑜看呆了,针都戳到自己的手指了。 啧! 她嫌弃自己没出息! 有啥好看的?等到晚上压在床上边摸边看多好? 江问瑜暗暗打定主意,接着就继续做衣服。 一的时间,给江幼宜做了好几套衣服出来,有连衣裙也有裤子短袖,都是比较简单的款式,毕竟手工缝制没有缝纫机容易,可即使是这样,江问瑜还是感觉脖颈难受的都不是自己的。 这也刚好,让她有正当理由给自己谋福利。 家里没洗澡的地方,都是放自己房间洗的。 晚上陆晏洲把江问瑜哄的睡着了才去隔壁洗澡。 江问瑜等了一会儿,觉得陆晏洲应该洗好了,就从床上爬起来也去了隔壁。 要做少儿不宜的事,小孩子在旁边她有心理负担。 她乐颠颠的推门,下一秒眼睛都惊的蹬圆了,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可脸却红的透彻,脑海里也不断播放她刚才看到的那幕。 陆晏洲站在屋里洗澡,原本有些破旧的房子,因为他的存在有了高级的质感。 他仰着头擦洗脖颈,一颗颗圆润的水珠顺着他肌肉纹理结实的胸膛滚落。 滑过结实紧致的腹肌,还继续向下奔腾。 接着没入…… 画面太诱人了。 江问瑜咽了口涂抹,又转身打算接着看,难得一遇的限制级画面,不看那不是暴遣天物吗?要遭天谴的! 可她刚想继续打量,就对上了陆晏洲森冷的视线。 哦吼—— 被抓包了? 若是其他女孩,恐怕都要羞的落荒而逃了。 可江问瑜的眼睛里,却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既然都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躲躲藏藏了。 她推门进去,一脸从容的走到陆晏洲面前,眼睛还继续在他身上到处乱看。 面对她这个大流氓,陆晏洲就跟小媳妇儿似的,羞耻的耳朵都红透了。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那个女人能像她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没穿衣服的男人看? 他迅速扯过一旁的大裤衩子穿上,又穿上背心。 有衣物的遮蔽,他才勉强觉得好受一点儿。 江问瑜有点儿遗憾,她还没欣赏够呢!这么快把衣服穿上干什么? 防她? 防的住吗? “我的伤还没好。”陆晏洲冷声提醒,她前天晚上说过自己没那么禽兽的。 江问瑜委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吗?” 陆晏洲:“……” 又是他想多了?可刚刚她看他的眼神明明……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去倒水。”他弯腰端起水盆打算出去。 却被江问瑜拽住胳膊,她的手掌滚烫滚烫的,让他忍不住的想到那天晚上,落在他胸口的手掌,不由的让他心底都生出一股燥热,烫的他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紧张。 可江问瑜却很闲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有洗澡时顺便洗头的习惯,此时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落,一路滑落到脖颈处,别提多性感了。 如果不是他把她昨晚说的话说出来了,她可能真的要忍不住化身为狼开动了。 “先不着急去倒水,你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把药抹抹。”江问瑜露出掌心的药给陆晏洲看。 更加证明了,刚刚完全是陆晏洲胡思乱想。 接连两次这种情况,弄的好像他满脑子都是这事。 他更羞耻了,端着水盆就迅速出去了。 “我倒完就回来!”陆晏洲迈着大长腿出门。 江问瑜看着他羞耻的模样笑的嘴巴都合不拢。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都羞耻的恨不得逃走不回来,她要是再说些暧昧的,他不得全身红温变成虾子啊? 陆晏洲出门把洗澡水倒在院子里,吹了会儿风,等身体的温度降下来才回去。 路过江问瑜房间,顺便进去看了眼女儿,确定她还好好的睡着才去找江问瑜。 江问瑜此时都躺下了,穿着玫红色的吊带睡裙,一双雪白的长腿,大大咧咧的裸露在外面,见他回来了,就抬手拍拍身边的位置。 睡裙本就性感,她抬手时肩带又掉下来了。 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圆润。 侧躺的动作也妖娆,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就跟在勾引人似的。 陆晏洲看见她的姿态,眼神又不自觉的开始躲闪,刚平复的身体也跟着升温,向她走去的脚步变得滞缓。 可房间就那么大,他走的再慢也有尽头,很快他就走到床边儿了,江问瑜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他,他也不能说让江问瑜闭上,那样就有些太矫情了。 他抬手捏住衣服下摆,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导致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给江问瑜看的,脑袋里又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听说这种男人手这样,xnl都非常非常好。 她仔细想想那晚,发现这话确实没说错。 原主的体力本就旺盛,他都能奉陪到底,这还不强那就没人强了。 陆晏洲迅速脱下衣服,江问瑜刚胡思乱想完,他那整齐的八块腹肌又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的眼帘。 第31章:那你是不是得骑在我身上给我捏? 好在只是短暂的几秒,陆晏洲就迅速趴下了,否则她的手可能就摸上去了,毕竟还是头次近距离看见这么性感有力的腹肌,忍着不摸真的挺困难的。 不过她不用忍了,陆晏洲可就不太好受了。 他躺下的位置不太对,江问瑜的头发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吹的飘在他的后背。 一动一动的。 很痒。 尤其是划过他伤口周围的肌肤时,这种痒更明显。 他皱了皱眉头,希望江问瑜快点起来给他擦药,好让他逃脱这种折磨,可江问瑜却久久都没动弹,让他不由得有点儿焦躁,就在他准备出声催促的时候,江问瑜却坐起来了,边用手指轻轻的给他的后背涂药,边轻声问:“陆晏洲,你知道你家里人下放的地址吗?要不我明天带你去镇上照张照片,你写封信给他们寄过去?” 他的伤口有些是被鞭子的边缘抽到的,不深,几天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结痂掉落的位置露出粉色的软肉,和还没掉落的黑色结痂,将他的背划的乱七八糟。 江问瑜不觉得丑,就是有些心疼他的遭遇。 明明是出身豪门,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大少爷。 却无端遭遇这种灾难,被原主欺负成这副模样。 她记得小说里写过,他的家人被下放去北大荒了,他能来到这儿,还是家里人废了好大功夫,求爷爷告奶奶给他操作的,没想到……还是进了虎穴狼窟。 能给家里人报平安,他应该会开心,少恨她点吧? 江问瑜挖了一坨药膏,轻轻的给陆晏洲涂在伤口。 陆晏洲听的心头一震,嘴角漫出几分苦涩。 家人? 他已经好长时间,不敢回想起他们了。 前几年他们陆续往这儿寄了不少的信,可每次,都会落到“江问瑜”手里,他也没有给他们回信的钱。 从去年六月开始,他们可能都以为他死在这儿了,已经没有信寄过来了。 江问瑜提出的建议,对他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 “好。” “谢谢你。” 他轻声应了。 反正她图的,无非是他的身体和态度,他给得起。 江问瑜扬起嘴角,“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既然都决定要好好过日子了,那你爸妈就跟我爸妈一样的。” 两年后他家就平反了,要是那会儿他不恨“她”了,愿意把她当老婆看,他爸妈可不就是她的爸妈吗? 陆晏洲听完没说话,江问瑜还当他在心里嘲讽她虚伪呢!毕竟在他眼里,她就是对他百般折磨的原主。 可她给陆晏洲涂完药,陆晏洲却起身抱住了她,微凉的嘴唇还亲了亲她的脸。 哪怕一句话都没说,也足以让江问瑜欢喜。 次次都是她主动,他还是头次跟她这么亲近。 她突如其来的想法,还真是说到他的心坎儿上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当即就回头吻住陆晏洲的嘴唇,仔细的吻过之后,又试图用舌尖,顶开紧闭的牙齿。 陆晏洲只犹豫了一瞬,就顺从的放江问瑜进去了。 亲吻时唇齿碰撞,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乌黑的长发,摩擦之间蹭着他胸膛脖颈的肌肤。 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也一丝一缕的钻入他鼻腔。 让他有些不适。 呼吸更是发紧。 江问瑜能感觉到,他的胸膛有多紧绷,心脏隔着肌肤凶猛的跳动,一下一下,撞击她的掌心,很炙热,烫的她的掌心都有些发痒。 空气特别安静,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还有黏腻的水声。 暧昧的让人心惊肉跳。 江问瑜浑身滚烫,悄悄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男人放大的俊脸。 他闭着眼睛,乌黑的长睫正簌簌的抖动。 怎么说呢! 征服感爆棚。 她以前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男人会对她臣服。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被吻的遭不住了,就伸手把江问瑜推开了,结果一睁眼就对上了她聚精会神,看他看的入迷的眼睛,心脏跳动的速度刹那间更猛了。 他握了握拳,若是世上有后悔的药可以吃的话,他刚刚绝对会让江问瑜继续亲,她的眼神太炙热了,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慌乱。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镇上呢!睡吧!”他说着就想转身下床。 江问瑜正上头,哪儿会那么容易让他走? 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给我按摩按摩吧?我这两天给女儿做衣服,肩膀和脖子都特别不舒服。” 陆晏洲怎么拒绝?根本没办法拒绝。 “你趴好。” 他低声。 江问瑜很快就趴下了,发现自己的脸对着墙,看不到陆晏洲的表情了,连忙又把脑袋转向他的方向。 陆晏洲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了滚,“不要看我,脑袋摆正趴在枕头上,现在这样脖颈肌肉是歪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特别的好听,还带着一股子无意识撩人的味道。 江问瑜身体酥了半截,听话的抱着枕头趴好。 可乖巧只有一瞬,大黄丫头的本性还是盖不住。 下一秒她就道:“那你是不是得骑在我身上给我捏?不然力道来的也歪。” 陆晏洲听见她的话,下意识看向她的腰。 她的力气很大,可身材却不是虎背熊腰的。 腰很细。 跟他的大腿差不多。 玫红色睡裙的长度,只到达大腿根,纤细的腰和雪白的腿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眼睛都不敢多看,更遑论是骑上去给江问瑜按摩了。 这么细,他敢骑上去,非得给骑断了不可。 现在是这么想的,后面他可没少掐着江问瑜的腰。 陆晏洲深吸一口气,秉着早点儿结束睡觉的心思,他还是跨了上去。 江问瑜的腰很细,他又刻意保持着距离,俩人的身体是完全没触碰到的。 可手碰到江问瑜的肌肤,还是让他非常紧张,不自觉的咽了好几口唾沫。 她的皮肤很白,也嫩,属于天生晒不黑的体质,江幼宜的皮肤就是随她的。 “用点儿力,里面酸疼酸疼的好难受呀!”江问瑜趴在枕头上唧唧哼哼的,清冷的声线染着娇媚。 第32章:你的手好烫,想什么不该想的了? 陆晏洲淡淡嗯了一声,加重力道给她揉捏,不敢看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就把头转向旁边去看墙。 可没了视觉冲击,掌心的触觉就更明显了,他的脑海里会不由自主的出现,江问瑜趴在床上的画面。 他的呼吸都快停滞了,额头不断有密密麻麻的汗珠溢出来,掌心也变得滚烫。 江问瑜开始怪享受的,感觉自己做了个加热按摩,酸疼的肌肉被揉开了,身体瞬间轻松了好几个度。 后面就开始乱来了,暖饱思yy嘛~人在舒服的环境总是会开始奢求更多。 “陆晏洲。”她低声喊。 “嗯。” 陆晏洲应了。 “你的掌心好烫呀!快把我的皮肤烫化了,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了?” 她的声音带着调侃,猛的传入陆晏洲的耳朵里。 心事被戳穿的羞愧,和满心的燥热难受。 轰的一声,让陆晏洲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你不难受了?” “那睡觉去吧!” 他声音发紧,收回手,就想下床逃出去。 江问瑜再次拽住他的胳膊,猛的将他拉回来,一把按在墙上,接着欺身而上,双腿跪坐在他身体两侧,笑的像刚偷腥成功的猫。 捏着陆晏洲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过了一把霸道总裁的瘾,还不问继续调戏陆晏洲:“陆晏洲,你感觉我长的怎么样?” “好看。”陆晏洲忍着羞耻佯装淡定的夸赞。 实际上江问瑜长的,也是顶顶好看的。 原主这几年追着柳淮南这婊男屁股后面跑。 村民说她放荡的也有,说她不要脸的更多,但从来没人抨击她长的不好看,足以证明她长的到底多权威。 江问瑜勾唇,“是吗?那你怎么不看我?” 说着她又逼近,直勾勾的盯着陆晏洲的眼睛。 她身上明明是淡淡的皂角香味儿,可陆晏洲也无端觉得压抑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问瑜的问题,只能静静的沉默。 可江问瑜却非要逼着,屁股在他身上扭来扭去,长腿勾着他的劲腰,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僵硬的身体,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变化,就像猫挑逗已经抓到手的老鼠。 “是不好意思吗?”等不到陆晏洲的回答,她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没事儿,我们是夫妻,你别害羞呀,你这张脸露出害羞的表情,我就特别想欺负你了。” “想把你洗干净了,按在床上,坐在你身上,一边摸你身上的肌肤,一边观察你的反应,看你一边羞愤一边享受的表情……” 她一边盯着陆晏洲,一边说那些羞人的话,眼看陆晏洲的耳垂一寸寸的变红,红的几乎能滴出水来,胸膛起伏的速度越发剧烈,他想闭上眼睛不看江问瑜,可她的话依旧在他耳边回荡。 没有了视觉的冲击,听觉的攻击更是强悍。 她每说一句话,他的脑袋里就会出现一幅画面。 仿佛她已经开始动作,身体都跟着颤栗。 就跟凌迟似的,让他的精神防线直接崩溃了。 陆晏洲忍着羞耻抬头,挣扎着道:“你能不能别总是对我说这种羞耻的话,我接受不了更不喜欢。” 她能尊重柳淮南,也能尊重尊重他的吧? 可他完全想错了,现在他面前的又不是原主。 江问瑜看着他露出委屈巴巴又无辜的表情,“我没有总对你说呀!这不是第一次吗?而且我只是想劝你,别这么害羞呀!夫妻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你这样害羞,以后咱们上床,还不得羞耻的晕过去呀?” 她有理有据的,把陆晏洲压的根本说不出来话,还有她轻而易举吐出来的……上床……上床……那天晚上的画面又开始攻击他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江问瑜给逼的。 要不是为了女儿,他真的不想装了。 想跟江问瑜撕破脸,被她再怎么侮辱打骂,也比羞愤的快要疯了,还不能躲,要硬生生的忍着强。 陆晏洲额头满是汗珠,薄薄的嘴唇也紧紧的抿着,锋利的下颚线绷的紧紧的,呼出的气息急促又炙热,不断撒在江问瑜的脖颈。 空气就这样寂静无声,可体内的血液却在沸腾,又过了几分钟,江问瑜也有点绷不住了,再闹下去,今晚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她低头吻吻陆晏洲,声音有些哑,“害羞挺好的,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我最喜欢你这种纯情的男人,你不用为会害羞感到难受,你就算改不了,我也喜欢,你就是最好的,哪里都好,我哪里都喜欢。” 会害羞的顶级大帅哥,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她从书上学来的招数和情话,总算有了可以实验的机会,江问瑜巴不得他一直害羞呢! 她的话热情又直白,可陆晏洲却只觉得嘲讽。 哪里都好? 哪里都喜欢? 她也是这样,一遍遍跟柳淮南说的吧? 这一刻,陆晏洲心里的恶心盖过了刚刚的羞耻,他伸手摸摸江问瑜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谢谢你不嫌弃我!”还尽办法的折辱我! 江问瑜也笑了。 “好了。” “咱们去睡觉吧!” 逗一会儿就得了,玩儿坏了就麻烦了。 陆晏洲松了口气,跟在江问瑜身后出门,找借口说要上厕所去了外面,舀了两瓢冷水泼在身上,将汗津津的身体重新洗了一遍,又等身体干透才回到房间。 江二婶他们搬走了,他晚上原本想跟江问瑜说,自己带江幼宜睡一个房间的,可江问瑜说要帮他寄信,完全打乱了他的想法。 还是顺着她吧! 他这样想。 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从中得到了好处,就当是他们的交易吧! 他回到房间时,屋里的灯光还在亮着,江问瑜又趴在床上看睡熟的江幼宜,满眼的喜爱不像演的。 江幼宜太可爱了,睡觉的姿态特别怪异,两只肉嘟嘟的小胳膊举在头顶,两只脚就跟劈叉似的横着,浑身的肉肉软糯糯的,江问瑜一直在偷偷捏她的大腿,手感好的不得了。 “我关灯了。”陆晏洲拉拉灯绳把灯关了,走到床边抱过熟睡的江幼宜,腾出空位睡在她跟江问瑜中间。 虽说这几天江问瑜对小团子还是很不错的,可长期积累的恐惧和厌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他怕江幼宜醒来,猛然看见江问瑜会害怕。 也防止江问瑜把江幼宜当玩具似的玩儿。 江幼宜感受熟悉的气息,立马钻进了陆晏洲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脸上的睡容也更踏实了。 陆晏洲拍拍她的小屁股,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父女俩其乐融融,唯独江问瑜没人搭理。 江问瑜仰面躺在床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转身贴上陆晏洲,手环住他的腰身。 陆晏洲呼吸一顿,眉头染上了几缕烦躁。 第33章:她又想干什么?还没闹够? 她又想干什么? 还没闹够? 他胸膛起伏,却不打算搭理江问瑜。 江问瑜得寸进尺,手在他腹肌上不断乱摸就算了,还跃跃欲试的往下探。 陆晏洲没法装死了,一把抓住江问瑜的手,“糖糖睡着了,你别闹了。” 江问瑜用剩下那只手,戳戳他的咯吱窝,“我睡不着,你能不能哄哄我?” 旁边睡着个顶级帅哥,她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春心荡漾胡思乱想啊!总想亲亲摸摸抱抱…… 陆晏洲听见这话,眉目间透露出几分不耐,她都20多岁了又不是小孩儿,睡觉还要人哄?明明是睡不着,就想从他身上找趣儿。 “我很困。” “眼睛都睁不开了。” “糖糖现在抱着我,我也没办法转过去。” 他声音低沉,找借口拒绝江问瑜的要求。 江问瑜吐了吐舌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手从他的掌心里面抽出来,翻身,挪到墙边儿的位置,面对墙。 没了陆晏洲的体温,她很快就睡熟了。 陆晏洲也同样,压根懒得想她是不是生气了。 翌日清早,等江问瑜睡醒从卧室里出来。 他已经开始做早饭了。 江幼宜在喂兔子。 那只肥的要死的兔子,她挺喜欢的,江问瑜就做主留下来给她当宠物养着了。 陆晏洲砍了竹子,简单的给兔子做了个兔笼,放在从厨房到堂屋去的屋檐下。 她对兔子可上心了,太阳晒过来了,就会要求陆晏洲给她的兔子挪地方,晚上还会给兔笼上面盖叶子,说露水会让她的兔子生病,草更是一天能喂八遍。 江问瑜感觉照这么养,这只兔子迟早会变成猪。 不过小丫头喜欢,养成猪就养成猪吧! “你做的什么饭?”她走进厨房问陆晏洲。 他穿着黑色背心,腰上系着同色的围裙。 正低头切菜,胳膊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人夫感爆棚。 特别赏心悦目。 “鸡蛋羹,苞米稀饭,荞麦面软饼。”他低声说,江问瑜允许他自由支配家里的粮食,他每天早晨,都会做.鸡蛋羹给江幼宜,不过他说完就开始赶江问瑜,“糖糖的头发没梳,你梳的好看,给她梳梳,洗洗脸。” 江问瑜这流氓在旁边,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是着急去寄信?激动的顾不上给女儿梳头发? 江问瑜在心里打了问号,在他身上占了点便宜,就拿了洗脸盆倒了些温水,顺便去屋里取了梳子出来,坐在石凳子上喊: “江幼宜,把咱俩的牙刷和杯子拿过来洗脸刷牙,你爸爸让我给你梳头发。” 她发现只要带上陆晏洲,江幼宜就特别听话,就把陆晏洲当指令用。 “嗷~” 江幼宜应声。 跑到窗台下面,踮着脚把两个杯子够下来,又抱着跑到江问瑜身边。 江问瑜接过杯子,给她的牙刷上面挤了牙膏,她就拿着牙刷蹲在树下面刷牙。 哪怕刷牙不用眼睛,小模样也可认真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思考国家大事。 看的江问瑜忍俊不禁,也跟着开始刷牙,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可漂亮了。 江问瑜喜欢自己的脸,更喜欢她的脸。 给她洗脸时不住的捏,捏的小丫头满脸迷茫。 可又不疼。 她就乖乖的站着。 给江问瑜看的更欢喜,笑眯眯的夸赞,“我们糖宝真是世上最好看的小女孩,妈妈给你梳个好看的头发,咱们去镇上炸街。”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自称妈妈已经完全不尴尬了。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小胖手捂住自己的脸。 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江问瑜的表情,被抓包后羞的脸都红了,撅着屁股就跑去厨房找陆晏洲了。 隔着几步的距离,江问瑜能清晰的听见,她在里面跟陆晏洲说她夸自己好看,剩下的太小声了,听不见。 陆晏洲这回也很认可,弯腰把女儿抱起来,也跟着夸她好看可爱,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温柔的能滴水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把自己的头发梳好了,她才从厨房里跑出来,小身子挤到江问瑜的两只腿中间。 江问瑜乐了,“哎呦,你又回来了呀?” “你爸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夸妈妈说的对?” 江幼宜点头,“爸爸也说糖糖好看可爱。” 她依旧有些害羞,声音软糯糯的很小声,给江问瑜稀罕的恨不得抱着她亲。 果然女儿随爹,只有陆晏洲这种极品大帅哥,才能生出这么软糯乖巧的女儿。 江问瑜见她今天穿的是鹅黄色的连衣裙,很乖,就给她梳了个两个花苞头,还留了几缕头发编成小辫子。 “真可爱。” 她又夸。 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江幼宜也很开心,一直到早饭吃完了,还时不时的会捏捏自己的小辫子。 临去镇上前,还跑去跟自己的兔子打招呼,“兔兔你乖乖在家哦?我跟爸爸,还有坏女人……”她惊的瞪大眼睛回头,见江问离得远,听不见又拍拍小胸口,嘴巴贴在笼子上跟兔子说:“到镇上去给爷爷奶奶寄信,一会儿就回来啦~” 说罢她就跑过去,陆晏洲弯腰把她抱起来。 江问瑜扛着自行车,一家人过了河。 不过最终还是陆晏洲骑自行车载着她们的,江问瑜觉得出门在外要给他面子,江幼宜看啥都觉得新奇,尤其是到镇上以后,乌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 镇上说实话,不是那种特别繁华的镇子,不过已经很不错了,有一家机械厂,还有酒厂跟肥皂厂,厂里的职工加起来有好几千,还有滑冰场跟歌舞厅,照相馆就在滑冰场后面的街上。 不过想象很美好,事实有点儿残酷。 江问瑜到了才知道,照相也他娘的要票。 得亏买邮票不要,否则江问瑜就要心肌梗塞了。 买到邮票以后,江问瑜就递给陆晏洲,顺便从包里取出200块钱给他,“这些钱你也给你父母一块寄去。” 下放和下乡不同,家都被抄干净了,他父母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没谁不在乎疼爱自己的父母,200块钱在这年代娶俩媳妇儿都够,算是很大的一笔,陆晏洲总会记得她这份恩情的。 第34章:谁看见帅哥哥不迷糊? 江问瑜见他不动,直接把钱塞到他手里,“赶紧,你再不去我就反悔了。” 她的话音落地,陆晏洲瞬间就把钱接过去了。 她欠他们父女的。 这钱他拿的心安理得。 看着窗口的工作人员,把信封接过去收好。 他的瞳孔染了笑,恍若徐徐绽放的白玉兰花。 看的江问瑜的心又是一阵砰砰的乱跳,要不是陆晏洲怀里还抱着江幼宜,指不定又得说骚话逗他了。 寄完信从邮局出来,江问瑜主动说出后面的安排: “家里的猪油快没了,我想去买点儿肥肉炼油,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等下我们去供销社买。” 陆晏洲没什么意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去食品站的路上,依旧是他骑车带着她们娘儿俩。 江问瑜抱着他的腰,散落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精致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像在阳光下飞舞的精灵。 这年头谁家都少油水,肥肉不是那么好买的,卖肉的窗口队排的老长,江问瑜感觉这回肯定悬了,没想到前面突然有人满肚子,轮到她还有五斤肥肉,她毫不犹豫掏出肉票全都买下来了,还有送了六根,肉剃的干干净净的大骨头。 惹得后面的人都眼红,都骂骂咧咧的。 可也没办法,现在买东西就是要靠运气。 运气不好了,排几个月队都沾不上一点油腥。 江问瑜在这个年代,充分感受到了国家的进步,不过该头疼的也还得头疼。 她不但无肉不欢,更忍受不了长期吃粗粮,剩下的肉票没多少,买不了几斤。 现在也不允许做生意,被发现了就是投机倒把,可能会被抓去坐牢的 她对现在的社会情况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不敢随便冒这种风险。 就在她瞎琢磨时,突然听见后面有人说话。 “你看见没?前面那小姑娘身上的裙子款式好特别,颜色也很特别,我在市面上都没见过呢。” “确实很好看,不然我们去问问她?” 江问瑜听的可乐呵了,挣票的机会这不是来了吗? “颜色是我自己染的,裙子也是我自己做的。”她转身笑眯眯的看着那俩女孩,“谢谢你们的夸奖。” 穿蓝色的确良衬衫的女孩听见这话有些心动,当即就直接问:“那你能不能给我做件一样的?我给钱。” 江问瑜要的就是这话,拉着她就上一边儿说去了。 问过才知道,这女孩儿的名字叫唐妙妙,另一个女孩是她姐妹张朵朵,俩人都是在酒厂上班的。 陆晏洲是聪明人,从俩女孩刚才的话,还有江问瑜跟他念叨的事儿,就能判断出江问瑜想干什么,单手抱着江幼宜停下来等她。 深邃的眼睛眯起,看着江问瑜在阳光下说的眉飞色舞的灿烂笑脸,有些出神。 惹得江幼宜都纳闷儿,趴在他耳边小声问: “爸爸~你怎么一直看着坏女人不眨眼呢?” 说完她又嗷了声,“她最近好看,我也爱看。” 她的意思就好像,陆晏洲被江问瑜的美色迷住了,陆晏洲捏捏她的屁股,没有否认她的话,提醒道:“叫妈妈,不要叫她坏女人了,她听见又要生气打人的。” 江幼宜应的很爽快,在她眼里她爸爸天下第一好,她爸爸说的绝对不会有错。 江问瑜跟俩女孩儿商量好衣服的事回来,她就立马软糯糯的叫人了。 “妈妈~” “抱抱~” 还举一反三,都学会跟江问瑜讨巧卖乖了。 江问瑜欣喜若狂,一把将她从陆晏洲怀里接过来,叭叭叭的使劲儿亲了几口,“妈妈的小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说着她又转身,抱着江幼宜给于文文和张朵朵看,满脸的骄傲:“帮我看看,我女儿长的像不像我?” “挺像的,很可爱。”张朵朵诚心的夸赞,伸手摸了摸江幼宜的小手,“你把她养的也很好,肉嘟嘟的。” 这年头很少有女孩,能被当成宝贝疙瘩的,大多都是能活着就不错了,像她,好不容易凭本事考进酒厂,吃上了商品粮,还是会被爹娘嫌弃是丫头片子,她每月的工资自己只能留五毛钱,剩下的全都要交给家里,敢少一毛钱,她们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跟她闹。 想到那些糟心事,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可唐妙妙的眼神,却是落在陆晏洲身上的。 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呢!要不是已经结婚有孩子了,她可能就要心动去追求了。 “你们跟我们一块儿去供销社买布料,还是我买好以后过来找你?”她问。 “一块儿去吧?”江问瑜想去买点儿东西。 小丫头都叫她妈妈了,肯定要给奖励的。 到供销社后,唐妙妙买完布料交给江问瑜就走了。 给江问瑜纳闷儿的,她就不怕自己拿着布料跑路?她把自己的脸摸了又摸,难道她长着副不会骗人的脸? 实际是因为,唐妙妙从小就是被呵护着长大的,父母哥哥都是吃商品粮的,一毕业就买工作进了酒厂,这些年见的全是善,她压根就没想过,江问瑜可能会拿了她的布料跑路这种可能。 “我们去看看。”江问瑜抱着江幼宜进了供销社。 从刚刚开始,她就没舍得把江幼宜还给陆晏洲。 供销社今天值班的售货员是跟江问瑜熟的杜鹃,一看见她身后的陆晏洲,眼睛瞬间亮了,人也变得扭捏,说话都掐着嗓子,“阿瑜,你今天想要些什么?这是你的女儿吧?长的真可爱。” 说着她就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奋的问:“好姐妹,你也太够义气了,这么快就把你哥给带过来的,我的情况你都跟他说清楚了吧?” 江问瑜沉默了,她难道看不出她的女儿像陆晏洲? 不过……外甥女像舅,好像也能说的通哈! 她正想解释这个乌龙,江幼宜却突然害羞的喊:“爸爸,我想上厕所。” 陆晏洲迅速走过来,把她抱去外面找公厕。 杜娟石化了,爸爸?她们俩是夫妻啊? 瞧瞧她干的都什么事?真是丢死人了。 她脸上满是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同时也更羡慕江问瑜了,哥哥是当兵的,会给她寄钱票,丈夫和女儿也这么好看,每天睡觉做梦都能笑醒吧? “死丫头,好福气。”她嗔了江问瑜一眼,忍着羞耻佯装淡定的道:“我刚刚说错话的事儿别见怪啊!” 江问瑜嫣然一笑,“谁看见帅哥哥能忍住不迷糊?要怪就怪我男人长的太好看,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的。” 被她这么一插科打诨,杜鹃哪儿还有害羞,不过还是没忍住锤了她一拳。 “行了别嘚瑟了,知道你男人好看的不得了了。” “要买点儿啥?不赶紧说我就不伺候了。” 第35章:没条件也要耍流氓 “别啊!”江问瑜哀嚎,“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孩儿能吃的东西?不要票的那种,我想给我女儿买一些零嘴儿回去,另外我还要半斤白糖。”有的菜里面需要放点儿白糖调味。 杜鹃笑道:“水果糖,还有大白兔奶糖,罐头,果丹皮,山楂卷,这些都是不用票就可以买的,你女儿看着得有三四岁了,能吃。” 江问瑜每样都买了些,打算回去全家一起吃,她也是比较喜欢吃零嘴儿的。 杜鹃上次已经对江问瑜的消费水平有数了,这次还是忍不住感慨: “普通人家的孩子每顿能吃饱都不错了,哪儿有花里胡哨的零嘴儿吃。” “你女儿生在你家,还真是掉进福窝里去了。” “你等着。” “我这就给你包。” 江问瑜笑了笑,生在她家算什么福窝窝?生成陆晏洲的女儿才是大福分,有个把她当眼珠子看的,还是未来国家首富亲爹,她这辈子最苦的日子也就这几年了,后半辈子只要不跟原主似的突然疯了,绝对能过的好,还是最顶尖的那种好。 不过自己没准也能过,想想江问瑜就觉得兴奋,有啥比美男在怀还有钱更爽? 杜鹃是老员工,三两下就把东西给包好了,装在网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江问瑜付过钱跟她说了两句话,看见陆晏洲父女俩回来了就跟她告别出去了。 回村时恰好中午,村民们都下工回家吃饭了,个个看他们的眼神都像是看猴。 村里面没秘密,江问瑜把江二叔全家撵出去的事,早就在村里传遍了,一个没脑子的蠢货突然变聪明了,这就已经够稀奇的了。 更别说江二婶跟江二叔恨她恨的牙痒痒,一天天走哪儿都高声大嗓的讲,说陆晏洲怎么怎么勾引江问瑜,江问瑜才跟他们闹,他们被闹的没法活了才这么干的。 村民嫌弃他们俩黑心,自己霸占别人的钱,人家要回去就是要逼死他们?天王老子来了就没有这道理,却更好奇江问瑜跟陆晏洲。 这俩咋突然改性了? 中的啥邪? 苦日子都过四年了,陆晏洲咋突然想起来勾引人? 江问瑜也是,大着肚子都还凑上去帮柳淮南干活,这么容易就被勾引了? 茶余饭后都在说这事,有说陆晏洲真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资本家少爷,勾引女人的手段是真厉害,一出手就把江问瑜给拿下了,江问瑜她哥每月寄那些钱,以后啥好日子不得由着他过? 也有人说他够能忍的,绿帽子都从头罩到脚了,还能若无其事的勾引江问瑜,就这么没骨气吗?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下贱死了! 更别说江问瑜了,被骂的程度丝毫没比陆晏洲低。 俩人都犹如芒刺在背,直到过桥回家才好些。 江问瑜总算明白,村里情报局的厉害之处了,谁走他们跟前过不得被剥层皮? 江幼宜没这些负担,到家就急急忙忙的去拔草,喂自己的宝贝兔子了。 还叽里咕噜的跟它讲,自己在镇上的所见所谓。 兔子不语。 老实吃草。 陆晏洲回房换了衣服,出来把柳树叶切碎,放进吊罐里面煮着,就开始做饭。 江问瑜闻到味道,跑到厨房一看顿时高兴坏了,他是田螺少爷吗?太勤快了。 她抱住陆晏洲的腰,踮脚就是一顿猛亲,“陆晏洲你也太好了吧?我爱你,我真是爱死你了,叭叭叭。” 亲的陆晏洲满脸口水,还被抵到墙上去了。 “怎么办呀?” “好想跟你睡觉。” “你的伤啥时能好啊?我感觉我等的好煎熬,一看到你就浑身挠刺不舒服,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她捧着陆晏洲的脸,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明媚的眼睛里满是可怜,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看的陆晏洲胸膛起伏,额头的青筋也跟着乱跳,羞的眼睛完全不敢看她,心里懊恼极了,这女人向来都是没条件也要耍流氓,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别闹了!” “我做饭呢!” 他推开江问瑜,拿起一旁剁好的骨头放进冷水里,加葱姜焯水。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通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此刻有多羞耻,青天白日的也好意思讲那种话?她的脸是用铜墙铁壁铸的吗? “你做你的嘛!我又不打扰你!”江问瑜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看着他通红的耳垂笑的贼兮兮的。 这么纯情又帅的男人,居然是属于她的。 这也太棒了。 嘻嘻。 她是好受了,陆晏洲可就折磨了。 被她紧贴的地方,都跟着火似的难受,逼的他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握着铲子的修长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着青白。 短短两分钟后,就连胸膛也冒出了汗珠。 胸膛起起伏伏的,衬着窗外投进来的光…… 性感的要命。 简直绝了。 得亏江问瑜没看到,否则他今天非得羞死不可。 他推了江问瑜两下,可那点儿力道压根不够看,江问瑜搂着他的腰纹丝不动,像是压根没感觉到似的。 就在这时候,江幼宜突然咚咚的跑进来了,看见江问瑜抱着陆晏洲,脚步突然就顿住了,眨着那双乌黑的眼睛迷茫的瞅着他们,不懂他们俩到底在干什么。 “赶紧松手!”陆晏洲的声音里带着恼怒。 他不想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宝贝女儿看见。 江问瑜瞬间松手,在小孩子面前她还是要脸的。 “糖糖怎么了?”她走到江幼宜身边弯腰蹲下问。 “兔兔没水了。”江幼宜奶声奶气的回答,眼睛却还担心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舀了一瓢水,拉着她的手出门,趁着他蹲下给兔子倒水的时机,她连忙趴在他耳边问:“爸爸,坏……妈妈欺负你啦?” 她可紧张她爸爸了,每次有啥风吹草动都要问。 “没事儿。”陆要洲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你跟兔子玩儿,不要到这边儿去,爸爸做饭,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江幼宜把他打量一圈,确定他是真的好好的,才乖乖的点点小脑袋,噢了声。 陆晏洲转身进了厨房,这回江问瑜没作怪了,因为吊罐里煮的柳树液好了,她忙着过滤树叶的残渣。 刚装进盆里,正准备挪到墙角的位置去晾,江幼宜却突然又跑进来了,肥嘟嘟的小手指着外面对她讲:“坏男人来了。” “坏男人?谁呀?”江问瑜听的有点懵。 她不知道,自己跟柳淮南在江幼宜这儿都是坏蛋。 陆晏洲却听懂了,把锅里焯好水的排骨捞到盆里,淡声道:“柳淮南。” 江问瑜眼睛亮了,呦,送钱的来了。 “好。” “妈妈知道了。” 她摸摸江幼宜的脑袋,起身出去。 第36章:进山打野 柳淮南已经进院子了,胡子看样子好几天没刮了,眼里满是红血丝,脸上被江问瑜打出来的淤青还没散,标志性的白衬衫也没穿,全身上下都死气沉沉的,疲惫挡都挡不住,跟以前的模样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之前看到江问瑜,他的眼睛里还会燃起期待,觉得她肯定会回心转意,现在只剩下对她的恨意和怨恨。 看着眼前穿着白裙子,娇媚的像百合花的江问瑜,柳淮南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掌心磨出来的水泡,猛然被这么一捏,直接爆了,疼的他眼皮子都在跳。 他更恨江问瑜了,恨不得把她扒光了凌辱。 贱货! 都是你害的! 要不是你那么殷勤,我怎么会被你蒙蔽? 其他人都习惯劳作了,我还什么都做不好? 吃也吃不饱还背着债,被其他知青取笑嘲讽? 江问瑜看见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肯定没憋好屁,毕竟由俭入奢,由奢入简难,他刚下乡就遇到了原主那个棒槌,四年都没吃过啥苦,猛然好日子没了,可不是折磨的想死吗?能不恨她? 她伸出手,“钱呢?” 她的手指很长,很白,指头上也有茧。 柳淮南看的不是滋味,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拉了他一把,现在又把他推进了深渊。 她倒是幸福了。 他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钱,说话的声音嘶哑的像老翁。 “这里有25块,剩下的我凑到以后再给你。” 钱有零有整,最小的面额是一分,最多的是五块。 能看的出来,这笔钱凑的很不容易。 不过江问瑜毫无负担,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好的。” “你尽快。” 她收了钱就进屋了。 柳淮南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阵抽痛,以前她每次都是依依不舍的,等他走的看不见才会转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陆晏洲这狐狸精,到底给她灌了啥迷魂汤? 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也让他的心脏闷的喘不过气。 江问瑜回到厨房,打了盆清水把钱放进去洗了洗,洗掉上面的汗渍和脏污,拿到外面的簸箕里去晒。 这幕被柳淮南看到了,顿时气的牙痒痒。 钱也要洗? 她嫌他脏? 她忘记自己以前是怎么恬不知耻的缠着他,他敷衍的给她一个笑脸,她都欢喜的像是捡了宝藏吗? 江问瑜见他没走,还用这种愤恨的眼神看着自己,转身进屋端起洗钱的脏水,出来泼他一身,“赶紧滚,别脏了我家的院子。” 陆晏洲在厨房里,将这幕看的清清楚楚,性感的唇瓣勾起的弧度有些嘲讽。 她还真是爱憎分明呢!喜欢的时候能捧上天,不喜欢的时候恨不得踩进泥里。 柳淮南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他的明天。 希望那天来的时候,他家已经平反回京都了。 否则…… 还真有些糟糕。 低头看一眼抱着他的腿正乖巧的自己玩儿的女儿,他的眼神有些怅然。 先前因为江问瑜大手笔给他200块钱而动摇的心,这刻又闭的紧紧的。 等江问瑜回来,他已经收回视线继续做饭了。 他做了冬瓜排骨汤,又做了二合面的烙馍馍。 面是用酵子发过的,两面烙的金黄金黄的。 “哇——好香。”江问瑜被香的迷糊了,“陆晏洲,你也太厉害了,原本我都没感觉饿的,现在感觉饿的能吃下去两头牛。” “那你吃。”陆晏洲边说边把锅里的汤舀出来。 反正这个家都是她的,她想怎么样都没人管。 江幼宜也香迷糊了,小鼻子一皱一皱的。 骨头上面虽然没肉,可炖出来的汤也是很香的。 这顿饭都吃的很开心,尤其是江幼宜,把每块骨头里面的骨髓都吸的干干净净,要不是陆晏洲拦着,她能把自己撑的走不动路。 饭后陆晏洲洗了碗,就带着江幼宜去找江问瑜:“我想进山一趟,看看我做的陷阱有没有猎物。” 虽说十次有八次落空,可经历过挨饿的滋味儿,他还是怕有猎物臭在里面。 太浪费了。 他不忍心。 江问瑜眼睛亮了,“你还会打猎啊!我也想去,我把布料洗干净晾上就好。” 说着她就赶紧把泡在明矾水里面的布料捞起来,放到清水里面去清洗。 陆晏洲不想跟她接触,可也没办法拒绝。 很快江问瑜就把染好的布料洗干净,拿去晒好了。 临走前拿了个背篓,打算顺便找些能染色的植物,有空用布料做条色卡出来。 唐妙妙让她给染五尺棉布,答应给她两斤粮票,够她吃好几顿了,挺挣的。 没有女孩不爱美,供销社的布料颜色又少,有色卡就可以让唐妙妙帮着推销,没准儿还会有人找她染布。 就是可惜没缝纫机,否则就能把做衣服也包揽了。 江问瑜家后面就是山,进山直接往里面走就行了。 走了大概半小时,就开始往山上爬了。 山特别陡。 崛起屁股爬。 爬了半小时,陆晏洲就把背篼放下来了,把江幼宜从里面抱出来,“糖糖,你跟妈妈在这儿等爸爸,爸爸到那边去给你摘樱桃。” 说完就提着篮子走了,很快就越过小山包不见了,明显对附近的情况很熟悉。 江问瑜突然就明白,他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怎么把江幼宜养的这么好了。 靠山吃山。 看海吃海。 山里面的鸟兽很多,她们一路走来看见了不少鸟,他愿意花费时间来找,鸟蛋肯定还是能找到的,而且他还会做陷阱、打猎,隔三差五还能让江幼宜吃上肉,江幼宜的日子可能比村里普通人家的小孩过的还要好,要是还不胖只能是体质问题。 “妈妈,哪里有鸟窝。”江问瑜还在想呢,江幼宜却突然出声。 “哪里?”她问。 “哪里。”江幼宜伸着小胖手给她指。 江问瑜看过去,发现低矮的灌木丛里果然有鸟窝。 “你坐这儿别动啊,妈妈过去看看。” 叮嘱了一声,江问瑜就起身往上面爬,没几分钟就饭鸟窝跟前了,就是那些低矮的树梢擦她的皮肤痒。 “还真有鸟蛋。” “四个呢!” 江问瑜很欢喜,小心翼翼的从鸟窝里把蛋掏出来。 鸟蛋不大,上面还有不规则的黑色斑点,不过她还是有种找到宝藏的感觉。 这种感觉可以理解为未知的事物带来的惊喜,就像捡菌子打野会上瘾一样,江问瑜在村里拍视频那几年,没少跟村里的叔婶上山。 江幼宜也很兴奋,爸爸回来肯定会夸她厉害的。 “妈妈快下来。” “我想看看。” 她催促。 江问瑜应了一声,转身就想从上面下来,却突然看到旁边的藤蔓叶子很熟悉,凑近发现自己果然没看错。 是山苕,学名野山药,村里人冬天有空都会去找,用鸡汤一炖,汤鲜掉眉毛,用来蒸鸡蛋、煮稀饭也好。 第37章:我想下河洗澡,你陪我 “给,你拿着玩儿,乖乖在这儿不要乱动,妈妈去挖山药给你吃。” 江问瑜很兴奋,那根藤蔓很粗,山药绝对很大,把鸟蛋拿下去交给江幼宜,她就用砍柴刀砍了根木棍,把前面削的尖尖的又上去了。 她力气大,挖山药这种事儿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三两下刨的就看见山药了,果然跟她想的一样,很大,比江幼宜的手臂还要粗。 看的江问瑜兴奋极了,连忙接着往下面挖。 她运气很好,这株山药是顺着石头长的,很很挖。 还不到十分钟,她就把整根山药挖出来了。 看着起码有20斤重。 发财了发财了! 她的运气也太好了! 先前江问瑜故意说陆晏洲是锦鲤,逗他开心,现在突然觉得自己是锦鲤,否则怎么老有好事儿找她头上? 不过做人得谦虚,陆晏洲提着一篮子野樱桃回来,看着地上的野山药露出惊讶的表情时,她立马笑眯眯的夸赞,“糖糖说有鸟窝,我去找鸟蛋发现的,厉害吧?我发现跟你们父女俩一起,我的运气就格外好,我决定以后走哪儿都带着你们!” 陆晏洲不信她的瞎话,可江幼宜信了十足十,高兴的扑到陆晏洲怀里求夸张。 面对女儿,陆晏洲是丝毫没有底线的。 “糖糖是小福星,爸爸每次带着糖糖也运气好。” 江幼宜笑的眯了眼睛,趴在他怀里呵呵直笑。 “你尝尝。”陆晏洲单手搂着她,单手把装满野樱桃的篮子推给江问瑜。 一颗颗红彤彤的,看着柳特别喜人,就是比较小,还没成年人的拇指大。 江问瑜尝了尝,味道是真的不错,比她穿书前买的百十块一斤的车厘子好吃。 “好吃。” “你也吃。” 她喂陆晏洲。 可樱桃太小了,陆晏洲没注意含住了她的手,她还没怎么样呢!陆晏洲已经害羞的把脑袋转过去了。 江问瑜看着他又开始发红的耳垂笑的一抽一抽的,把陆晏洲笑的更羞耻了。 好在有江幼宜,她也抓起樱桃喂陆晏洲。 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给江问瑜羡煞了。 啥时候幸福的父女俩才能变成一家三口啊? 啊啊啊! 真是的! 见她气鼓鼓的,陆晏洲的心情就畅快多了。 三人吃了些樱桃,就继续往深山里面走,一路上江问瑜找到了不少东西。 桑树叶、桑葚、木蓝、密蒙花、蓼兰、板蓝根、葛藤、艾草、鼠曲草,薯莨,还有神仙叶,既能做神仙豆腐也能染布,收获颇丰,跟到山里面来进货似的。 不过也废了不少时间,到最后江问瑜都分不清是天黑了还是森林里就这样。 “还没有到吗?”江问瑜忍不住拽住陆晏洲的衣角,看哪里都感觉像有野兽。 结果她的话音刚落地,前面猛然响起来一阵,剧烈的,树叶哗哗的声音。 吓得她脸都白了,连忙把脑袋埋进陆晏洲怀里。 陆晏洲嘴角扬起,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东西? “是野鸡,不是鬼,你再不松手野鸡要跑了。” 他弯腰对江问瑜讲,低沉的声音撒在她耳畔,带着浅淡的笑意,特别悦耳,把她心里的害怕驱散了不少。 她慢慢放开陆晏洲,可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接着她就听见一声短促高亢的鸟叫声。 惊的附近栖息的鸟,瞬间都扑棱扑棱的飞走了。 给她吓得又是一抖,又把陆晏洲的胳膊给抱上了,身体还不断的瑟瑟发抖。 江幼宜都比她胆大,噔噔噔的就跑去陷阱跟前了,看过以后惊喜的回头讲:“里面有野鸡,爸爸,有三只野鸡呢!你好准!” “你别乱动,快过来,到爸爸这儿来。”陆晏洲怕她掉到陷阱里去,里面他放的有削尖的竹片,很锋利。 江幼宜嗷了一声,又哒哒哒的跑过来了。 江问瑜好多了,就把陆晏洲的胳膊松开了。 陆晏洲去捡了野鸡,还有刚刚扔出去的砍柴刀。 把陷进恢复原状,往上面撒了些玉米粒,就带着江问瑜跟江幼宜往回走。 回家天已经快黑了,野鸡有一只完全被打死了,另外两只没找到伤口,江问瑜觉得它们是被吓晕了,把它们关到鸡圈里面去了,打算等后面吃的时候再杀。 江问瑜突然觉得,自己怕没肉吃是杞人忧天,就凭陆晏洲这手,隔着老远都能用砍柴刀砸死野鸡的绝活,怎么着她也不会少肉吃的。 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就落到她手里了? 她边熬着染液,边看正蹲在锅灶前的陆晏洲。 他正在烧火熬猪油,清冷禁欲的五官,在火苗的照耀下隔出明暗的分界线,喉结也拓下一块阴影,胸前的肌肉更是块状分明,看着就忍不住想伸手摸两把那种。 帅! 帅死了! 无法表述的帅! 江问瑜眼睛都看直了,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陆晏洲长的,实在是太合她的胃口了,这会儿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特别燥。 陆晏洲把火烧着,不用看就知道江问瑜在干啥,薄唇抿的紧紧的,起身把清洗好的肉放进锅里加水,又往里面放了几颗花椒,就开始处理那只被打死的野鸡。 野鸡挺肥,他准备今晚用一半做红烧鸡块,另一半留着明天中午炖野山药。 现在天虽然热,但最多也就三十一二度,土胚做的房间里面又凉快,不会坏。 可不管他干什么,江问瑜的眼睛都粘在他身上。 若是眼神也算性骚扰,她绝对要被判无期徒刑。 陆晏洲被盯得受不住,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厨房是热,但跟她的眼神比起来差远了。 “江问瑜。” “你的锅熬干了。” 他清冷的声音传来,江问瑜瞬间不再犯花痴了。 “啊!我的染液。”她手忙脚乱的把锅端下来,“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 陆晏洲心里冷哼,自己做事不专心能怪得了谁? 他完全没理江问瑜,继续做着自己手里的事,江问瑜感觉他嘴角扬了一下,可细看却什么都没有,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晚饭陆晏洲炒了豆角,做了红烧野鸡块拌手擀面,江问瑜和江幼宜都吃的很香,吃完还补了面汤溜缝。 吃拌面就得喝面汤,不然总感觉少了灵魂。 饭后刮着小风,门口的河里流水哗啦啦的。 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偶尔草丛里会有几声虫鸣。 江幼宜蹲在兔笼跟前,嘀嘀咕咕的给兔子喂晚餐,满是认真的讲:“兔兔乖,要吃多草才能长肉肉呦~” 陆晏洲穿着背心,随意的坐在她跟前的门槛上,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衬着天空投下来的绚丽晚霞,感觉随便抓拍一帧,都能拿去做超模杂志封面。 江问瑜搬了凳子出去,边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晃着,边眯着眼睛欣赏他的美色,别提有多舒坦惬意了。 就是陆晏洲这个被欣赏的对象不是感觉太舒服,他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去洗碗,在锅灶下面抓了一把冷灰,把沾油的碗抹了一遍才洗。 以前没有洗涤灵,洗油碗都是用这样的方式。 江问瑜没有美男欣赏,突然就感觉不够惬意了。 她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轻手轻脚的进了屋。 陆晏洲还是看见地上的影子才发现她进来了,身体刹那间就变得紧绷了。 他怕江问瑜。 她太豪迈了。 不管说话还是做事,都脱离了他对女性的认知。 江问瑜可不管这些,她做人的准则就是痛快,怎么痛快怎么开心就怎么做。 “家里的盆太小了,我想去河里洗澡,你等会儿把糖糖哄睡着了陪我去。”江问瑜想去河里游泳,她以前在村里没少去河里游泳,比在室内泳游池舒服百倍。 第38章:我只耽误一会儿,干完我们就回去 “你不怕被人看见?”陆晏洲下意识拒绝。 “没事儿。”江问瑜笑眯眯。“我已经找好位置了。” 陆晏洲被堵的没话说,顿时心情可沉重了。 每次跟江问瑜独处,他都感觉自己长待宰的猪。 她悠闲自在的走了,去收拾洗澡要带的东西。 陆晏洲洗完碗,又烧水给江幼宜洗澡,洗的很慢,恨不得头发丝都一根根搓,可再慢也总有洗完的时候,而且因为他洗的太慢,江幼宜扛不住已经睡着了,哄睡这项就直接可以省略了。 不过他还是等江幼宜睡踏实了才从房间出来。 江问瑜看他出来了,就拉着他的手往河边走。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不过月光照的跟白天似的,还有绿色的萤火虫到处飞舞,好像天空的星星坠落了,变成了无数闪烁的小灯笼。 后世环境污染的厉害,江问瑜听说过有萤火虫,还是头次见到,感觉这些小东西可稀奇了,居然会发光,她想逮两只看看凑近,就不断的伸手去抓。 可小家伙们都很聪明,就跟故意逗她玩儿似的,每次都会从她的指缝里溜走。 陆晏洲眼角的余光,看见她孩子气的举动,随意的伸手那么一抓,接着把拳头凑到江问瑜跟前,“伸手。” 江问瑜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的伸出手掌。 陆晏洲松手,萤火虫就落到了江问瑜的掌心。 哪怕很快就飞走了,可拥有过的感觉终究不同,江问瑜的眼睛亮亮的,“陆晏洲,你好厉害,居然一伸手就能抓住两只,我抓了半天啥都都没有抓到呢!你说我们抓一瓶回去怎么样?放在床头是不是可以代替灯?” 她兴致勃勃的讲,双眼放光的看着那些萤火虫,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陆晏洲点点头,眉目间是一贯的疏离冷淡:“好,屋里有罐头瓶,我去拿。” 他说着就回去了,只是没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着正蹦跳抓萤火虫的江问瑜。 有时候他感觉她是世上最恶劣不知廉耻的女人,有时候却感觉她就是小孩儿,喜怒哀乐全都随自己心意,活的特别肆意,毫不拘束。 喜欢柳淮南,就不顾一切的追在他屁股后面。 现在…… 对自己也是这样。 像她这样的人,应该永远不会内耗难受吧? 这一刻陆晏洲,心里是有些羡慕江问瑜的。 若是她处在他的位置,应该会不顾一切,不惜手段的让自己过的好吧? 他心里很清楚,也一遍遍告诉自己,顺着江问瑜,让江问瑜为所欲为,她开心她们父女俩就能过得好,可对她的厌恶和自己的自尊,却始终竖起高墙阻止他。 很快他就回家,把玻璃罐子拿过来了。 “你先去洗澡,萤火虫我来捉。” 他淡淡的提醒。 江问瑜点头,“行。”反正她也笨的捉不到。 俩人一块下河,往下游的方向走了一些。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白天干活累了,都睡得早,河道的风凉凉的,吹的人很舒服,两人的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一晃一晃的前行。 走到一处芦苇从跟前,江问瑜的脚步就停下了,这是她白天回家时留意好的。 茂密的高高的芦苇丛,绕着大概有五米宽的水潭,形成了半圆的形状,刚好能把里面的水潭挡住。 陆晏洲把江问瑜装东西的篮子放到旁边的石头上,顺手捡了个几颗石头,在芦苇四处拍了拍,没听到什么动静就到远处去捉萤火虫。 江问瑜把衣服给脱了,放到干燥的地方,换上自己做的五肩短袖和短裤。 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笔直的大白长腿。 原主长期干农活,身上的肉是很紧实的那种。 有肌肉,却不壮,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而且长期都穿的长袖长裤包裹的很严实,就算去干活也特别注意防晒,很注意对自己的保养,全身的肌肤都雪白雪白的,比江问瑜在现代的身体健康,还好看。 江问瑜越欣赏越觉得,自己要是男的,面对这样的身体和脸绝对要爱上了。 可某人…… 却避如蛇蝎。 捉完萤火虫以后,眼睛就直勾勾的就看着河对岸。 她在水里游了好几圈,每次看过去时,陆晏洲都是用后脑勺对着她的方向,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就很石像似的,一动不动。 他是来吸收日月精华,打坐修炼的? 江问瑜钻进水里,跟条鱼似的游来游去。 猛然,哗啦一声,从陆晏洲面前的水里钻出来。 身边溅起巨大的水花,从她身上滚下去的水珠,在明亮皎洁的月光下,就像一颗颗珍珠,泛着淡淡银白光芒,衬托的她整个人都神圣起来,晶莹剔透的水流顺着她娇媚的脸上往下滑,滑过修长洁白的天鹅颈,没入紧身的无袖背心里。 湿透的白色背心,紧紧贴在江问瑜身上,将她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她一点点从水里走到陆晏洲身边,水越来越浅,能遮住的部位也越来越少,那双穿着短裤的洁白双腿也跟着露了出来,瞬间闯入了陆晏洲的眼帘,带来的震撼也是巨大的。 这年头那个女人不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谁会像江问瑜这样把腿露出来? 陆晏洲无所适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慌里慌张的起身背对江问瑜。 江问瑜感看着他,感觉自己拿的霸道总裁剧本,陆晏洲是她包养的小媳妇儿,还是会害羞的那种,一看见他,她就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怎么不看我?不怕我淹死了你被怀疑啊?”她故意凑到陆晏洲眼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眼睛。 陆晏洲眼神飘忽,“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我父母的事儿,我们就回去吧!糖糖醒来找不到我会害怕。” 江问瑜最喜欢的,就是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哪儿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 当即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勾到自己怀里。 发现自己的矮的太多,当即就站到一旁的石头上。 “我只耽误一会儿,干完我们就回去。”她的手指摩挲着陆晏洲帅气的脸,明媚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陆晏洲感觉,自己就像是待宰的肥羊…… 强烈的屈辱和羞耻,瞬间从心里传四肢百骸。 第39章: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江问瑜吻住他的嘴唇,手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俩人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湿透的衣服一点点的,将陆晏洲的衣服也染湿透了,瞬间好像薄了好几个度。 彼此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互相传递。 还有心跳声。 特别明显。 江问瑜的稍微有些快,陆晏洲的像擂鼓,重,快。 他此时有些恼怒,回应江问瑜时又凶又急。 可心里,却是有一丝丝的兴奋。 哪怕让江问瑜如了愿,可占据上风的人是他。 他不是江问瑜的玩具,没有任她玩弄。 这种微妙的改变,给他带来了一丝隐秘的快感。 周围凉风习习,可俩人的心都是炙热滚烫的。 过了一会儿,江问瑜 脑袋渐渐清醒了,眼里晃着笑意,盯着他的眼睛慢条斯理的问:“陆晏洲,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怎么?突然发现我长得很好看?” 陆晏洲抓住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对。” 他淡淡的回答,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嘶哑。 江问瑜笑的荡漾,“那我们继续?试试外面。” 她时刻注意着陆晏洲的眼神变化,见他眼里飞快的闪过两抹厌恶的表情,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更灿烂了。 小样儿! 还敢骗她? 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的借口吗? 刚刚的猛烈回应,不过是他恼羞成怒的报复。 可这样真的挺好的,被动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咱俩的名声,还禁得起你在这儿胡闹吗?你以后还想不想出门?”陆晏洲有理有据的拒绝江问瑜,转身到芦苇丛里取她的衣服。 刚刚是一时上头,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他要脸。 做不出那么疯狂的事。 江问瑜被拒绝了,也笑的依旧荡漾。 体会过高处的风景,就会时常想再去山巅看看,陆晏洲以后肯定还会反抗的,她很期待他的表现,平淡的生活又要多些色彩喽!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没了陆晏洲的体温,冷风嗖嗖的往她毛孔里钻,月亮也突然躲进云层里去了,光亮隐隐约约的,四周的大树被风一吹,就像张牙舞爪的鬼怪似的扑在她身上,她瞬间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啥都不怕。 就是怕鬼。 只要是黑漆漆的地方,她都害怕里面会突然钻出,骷髅鬼怪和野兽来吃了她。 “陆晏洲,你快点。”她着急的叫喊,浑身直抖,紧紧的闭着眼默念金刚咒。 陆晏洲听她声音发颤,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 怕鬼还敢晚上出来? 活该! “来了。” 他淡声应。 脚步却不紧不慢。 江问瑜度秒如年,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偏偏老天爷还要捣乱,猛的刮了一股很大的风,吹的她的头发胡乱的糊了她满脸,她脑袋里突然想起来老人常说,不要去河边,河里有水鬼,会拖人下去做替死鬼的,瞬间惊的牙齿都在打颤: “有鬼!!” “陆晏洲救命啊!” “救……”她的声音被自己咽到了肚子里,唇瓣被干燥的手掌从后面捂着,耳边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 “哪儿来的鬼?你想叫的让全村人都来围观你?” 裤子穿了跟没穿似的,被看到以后怎么做人? 江问瑜根本听不进去,把他的手拨开,迅速转身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挤进去,力气大的差点儿把他挤进河里。 “快走快走,走走走,我们回家。”她着急的催促,迫不及待的逃离这个让她害怕的鬼地方,狼狈的完全看不出刚刚的得意姿态。 陆晏洲看着怀里抖的跟寒号鸟似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你这样死死的把我抱着,怎么走?” “你抱着我嘛?就像抱糖糖那样抱着我,我不重,你绝对能抱起来的。”江问瑜软着嗓音跟他撒娇。 “那你拿着萤火虫,和你的衣服。”陆晏洲把手里的玻璃罐给衣服给江问瑜,就弯腰把她抱起来。 原本他打算慢慢走,可没走两步他就改主意了。 走的非常快。 跟狗撵似的。 江问瑜的胳膊,死死的搂着他的脖子,炙热急促的呼吸全部撒在他的喉结上,这就算了,她的胸还死死的压在他胸前,走动又会摩擦,还有她身上,带着皂角的淡淡香味儿,他全身的感官完全被她给占据了,把他折磨的哪里都难受。 “到家了,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哑。 江问瑜跳下来,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浑身的阴冷都散了,变得暖洋洋的。 于是…… 她的心思又活络了。 躺在床上,看陆晏洲把湿透的背心脱了,露出那副精装的身材,就咬咬嘴唇。 等他躺下了,就立马挪过去,伸手,摸,完全把他的腹肌当做哄睡神器。 想着大概再有三四天,他身上的伤就能完全好了,她就可以好好的睡他了,很快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她想抱陆晏洲,江幼宜同样也想抱。 俩人跟夹心饼干似的,把陆晏洲夹在中间。 陆晏洲看着放在床头的那罐萤火虫,眼神幽暗。 过了几秒,直接抬手把罐子给掀开了。 无数的萤火虫,刹那间从罐子里面飞出来,让房间披上梦幻的色彩,不再是空洞压抑的漆黑。 —— 翌日清早,江问瑜跟陆晏洲早早的就起来了。 请的假结束了。 麦子黄了。 该上工割麦子了。 陆晏洲在厨房做饭,江问瑜就打扫院子收拾卫生,看着夫唱妇随的,挺乐呵,实际江问瑜都快哭了。 没有手表她也不敢确定现在是啥时间了,可现在天就刚蒙蒙亮的那种,而且还是夏天,撑死也就四点多,她们村夏天是五点上工的。 五点就要干活! 五点啊! 这不黑奴吗? 哪怕有大力气,江问瑜也操心自己能不能适应这么高强度的农活。 陆晏洲见她一脸要上坟的表情内心嘲讽,以前给柳淮南干活不是挺开心的吗?现在就这副死样?呵! 他继续低头做饭,心情还是挺愉悦的。 江问瑜实在没招,只能进厨房盯着他看。 劝自己想开点儿。 好歹老公帅孩子乖。 没事儿还能逗逗,占占便宜愉悦身心。 总比村里那些老公丑,孩子野,还得当牛做马,伺候全家的女人强。 陆晏洲做了油渣青菜,炒了洋芋丝,用山药熬了青菜山药小米粥,蒸了馒头,时间还卡的特别准,她们刚把饭吃完,村长就已经敲着锣提醒大家该上工了。 地里的活是不固定的,他们每天早晨都要先去晒谷场等村长分配任务,登记,再领了工具去地里干活。 这两天江问瑜的瓜,已经传的全村都知道了。 见她过来了,所有人的眼神都在他们仨身上打转。 她。 陆晏洲。 柳淮南。 毕竟活这么大,村里还没谁有江问瑜这么传奇。 她们盯着看了会儿,好似又感觉不够过瘾,就开始跟身边的人小声蛐蛐。 第40章:资本家的少爷手段了得 “资本家的少爷果真手段了得,这才几天呐?就把江问瑜勾的神魂颠倒的,你瞧瞧她们父女俩身上的衣服,崭新崭新的,前几天他俩去镇上穿的,也是新的,哪儿还有以前,拿个破碗就能当乞丐的样儿啊?” “嘿,你懂什么?这是刚滚到一个被窝里,那股新鲜劲儿还没过呢!可不是百依百顺吗?以前江问瑜对柳知青不也是那样的?天天巴巴的去帮人家干活,钱票那更是没有少给,就差把人家当祖宗供起来了。” “想必这资本家的少爷床上功夫厉害的很,柳知青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不愿意让江问瑜亲近,这不?让他钻到空了,男女都一样,舒坦了,事儿都做得出来,你看看江问瑜被他给迷的,连江老二一家都给撵出去了,以后江家就是他说了算。” “他也不嫌脏,那么不要脸的女人都能下嘴。” “能够吃好的穿好的,脏不脏算个屁呦!” “说的也是哈哈哈,何况江问瑜长的也不赖。” “你瞧柳知青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他能不气嘛?好日子没有了还被江问瑜打,那天我看见江问瑜带着那坏分子出村去见他了,等他回来,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江老二一家还不是?好日子过了四年,吃喝不愁还有人伺候,猛然被打回原形过苦日子,谁受得了?” 这些村民打从心眼里,就瞧不起她们这群人,说话更是高门大嗓的,恨不得用喇叭对着他们的耳朵讲。 江二婶和江二叔他们听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分出去的日子很难过,顿顿吃糠咽菜的。 荤油都见不到一点,短短几天时间,这几年养出来的肥头大脸都瘦了一圈。 柳淮南更别说了,都累的快没人形了,走路都飘,周围人都离他远远的,生怕他会找借口讹上他们。 江问瑜听的直翻白眼,陆晏洲勾引他?老天爷,他就跟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明明是她想勾引他好不好? 见他们垂涎的眼神,不断的在她身上打量,她更是心里一阵阵犯恶心,谁说女人八婆的?她看这群男的才更八卦,有些话恶心的她都不好意思听,一群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老东西! 她抬头看陆晏洲,见陆晏洲薄唇抿的紧紧的,下颚线也紧紧的绷着,就知道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 普通人成为别人嘴里,靠出卖身体摇尾乞怜的人,都会觉得羞耻悲愤,何况陆晏洲就从小受人尊敬的? 嘴瘾是她们过的,可罪魁祸首是谁?陆晏洲不得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别不开心了。” “我收拾他们!” 江问瑜踮脚凑到陆晏洲的耳边轻声讲,说完就弯腰在地上抓了两把土,三两步窜到说的最恶心的男人跟前,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接着就把土往他嘴里塞: “说说说!我让你说!你趴我们家床底了?那只眼睛看到他勾引我了?那只眼睛看到我脏了?你知道个屁!自己家日子过好了?敢在我跟前说三道四?再胡说我下次喂你吃狗屎粑粑!” 全村的众怒她不敢犯,几个臭嘴垃圾还不敢收拾?她江问瑜可不是娇滴滴的女孩,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把土全都喂给男人吃,她就转身看向周围的村民: “还有你们!再胡说八道造谣我男人试试!” “有一个我收拾一个,不信你们就试试!” 村民都怒了,“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是吧?有种你别做不要脸的事儿啊!” 江问瑜丝毫不慌,“还是那句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不要脸的事儿了?我做什么不要脸的事儿了?你要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了,那就是造谣污蔑我!改明儿我也造谣你去,我编的故事,绝对比你说的精彩,咱们看看到时没脸见人的是谁!” 村长听的头疼,在前面扯着嗓子吼道: “都给我闭嘴,再吵吵都滚回家去!” “别挣工分了!” “喝西北风拉屁吧!” 他这话一出口,众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村长是村里的领袖,那是有绝对话语权的,他不给他们安排活,他们就挣不到工分,没得粮食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 见众人安静了,村长就迅速开始分配活路了。 体力好的割麦子,从地里运回晒谷场,脱粒。 老弱妇孺负责捆扎,捡地里掉的麦穗,分离秸秆。 村民以前就嫌弃陆晏洲是资本家少爷,是坏分子,现在更别说了,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唾弃和不屑,于是他就被分到和江问瑜一组,用石磙给麦子脱粒。 这会儿还没有脱粒机,给麦子脱粒都靠石磙碾压。 有牛的用牛拉。 没牛的用人拉。 江问瑜看着一个个吃力的推着石磙围着磨盘转,总算明白牛马这个词咋来的。 他们现在做的,可不就是牛马做的活儿? 有选择吗? 没有! 很不幸,自己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江问瑜默哀了几秒钟,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做这活裤腿袖口,还有脖子,必须得扎紧了,不能让麦秆麦芒沾到皮肤,否则等不到中午皮肤都要被挠烂了。 “糖糖,你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要乱跑,爸爸就在那边儿干活,有事你叫一声,爸爸能听到的。”陆晏洲给江幼宜找了个阴凉处,还特意从家里拿了把伞过来。 跟他们俩相比,江幼宜就像是来度假的,头顶上撑着巨大的伞,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袖长裤,坐在铺着的布上面,身边放着装满野樱桃跟鸟蛋的饭盒,还有军绿色的水壶,兜里还有江问瑜给装的水果糖跟果丹皮。 其他的小孩儿看着她,眼里满是羡慕。 都是家里没人带的,只能带到干活的地方来看着。 个个都晒的乌黑,身上的衣服也满是补丁。 “好的爸爸,你去吧,我会乖乖的。”江问瑜抬手擦掉陆晏洲额头的汗,一脸认真的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陆晏洲摸摸她的头,起身跟江问瑜干活去了。 他负责铺麦子,江问瑜负责推动石磙。 刚开始感觉还好,俩小时后就感觉要命了。 防不胜防,麦芒还是钻到衣服里面去了。 而且衣服一湿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身上了,皮肤是又热又闷还发痒,喉咙和鼻腔里也是同样的感觉。 一连干了十多天,每天晚上全身都得涂上清凉油,才能勉强睡个踏实觉,江问瑜被折磨的不轻,对陆晏洲啥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连他的伤好了都忘记了。 好在麦子刚抢收完,全部放进仓库里,老天爷就哗啦啦的下起大雨了。 村民都挺开心的,感觉老天爷今年挺善解人意的,这雨下的很及时。 既没让麦子烂地里,还让他们能喘口气休息休息。 江问瑜睡了一整天,到晚上才浑身舒爽的起来。 见陆晏洲躺在躺椅上,怀里抱着睡着的江幼宜,慢悠悠的摇晃着,好不惬意,顿时心脏就砰砰的跳,他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侍寝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吧? 她抬头看了眼天空,嗯,风调雨顺,不冷不燥,宜,暖饱思淫.欲。 她从旁边凑过去,低头吻住陆晏洲的唇瓣。 陆晏洲眉心微微一皱,既没有回应也没拒绝。 第41章:你以为谁都像你,不知廉耻? 他早就已经习惯,时不时被江问瑜偷袭了,不想吵醒怀里熟睡的江幼宜。 江问瑜吻了会儿,感觉仅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有种充电充满的感觉。 “好几天没吃肉,昨天我看见竹林里有鸡枞菌,用它来炖鸡汤最鲜了,我们把剩下的那只野鸡杀了?” 她昨天就盯上了,就是累的完全没兴趣整。 陆晏洲点头,“行,我等下去杀鸡。” 都养了十多天了,再养都要把家鸡给欺负死了,家鸡还要留着下蛋呢! “那我去摘鸡枞。”江问瑜说着就找了把伞,提着竹篮就高兴的去竹林里了。 竹林里不适合打伞,有时不小心撞到竹子了,还会哗啦啦的下一阵“大雨”,三两下就把她的衣服打湿了。 不过江问瑜的热情,不是这两滴雨能浇灭的。 昨天刚出土的鸡枞菌,现在都已经开伞了,每个都是那种胖嘟嘟的,很嫩。 她的眼睛都值了。 胖宝宝胖宝宝! 她来啦! 江问瑜急忙用手把盖在鸡枞上面的竹叶扒开,用木棍把鸡枞撬起来,不一会儿竹篮里面就装满了,而且她还有意外的惊喜,她一脚踩空往下面滑了一截,差点儿掉到水里面去,结果在草丛里发现了一窝野鸭蛋。 总共25个,个个都要比鸡蛋小上那么一圈。 可这是白捡的,那就很让人兴奋了。 老天爷! 她的运气也太好了! 江问瑜笑的眯起眼睛,连忙爬上去,把鸡枞倒在河边,准备等会儿来洗,提着竹篮把野鸭蛋捡回家去。 正巧陆晏洲抓了野鸡,从后院出来准备杀,她就献宝似的把篮子举起来,“陆晏洲你快看这是什么?我捡鸡枞菌时发现的,怎么样?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陆晏洲侧眸,瞬间就认出那是野鸭蛋了。 他这几年偶尔运气好,也能在芦苇丛里找到。 不过最多也就两个,像江问瑜这样端了野鸭蛋窝,是从来没有过的。 她的运气真的好,哪怕她每次都说是他们的原因,他心里也很清楚是因为她。 “野鸭蛋,很厉害。”他言简意赅的夸赞,“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去换换。” 江问瑜笑的莞尔,冲他挤眉弄眼的,笑的很暧昧,“你关心我,我很开心,不过我很厉害这话,要是留到今天晚上在床上夸,我绝对比现在更开心。” 陆晏洲瞬间就沉默了。他的伤已经好了,她说这话是在暗示他今晚要…… 羞愤和羞耻齐齐上涌,让他的心起了波澜,脸瞬间红到了耳后根,转身就走。 “哎呦,别害羞嘛!”江问瑜提着鸡枞追上去,“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孩子都已经三岁了,都把对方看光光好几次了,你还害羞,晚上是要我来主动吗?那你可要乖乖配合我……” 她一说这话,陆晏洲就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江问瑜骑在他身上,一夜混乱,闹腾到凌晨才睡着,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精神…… “闭嘴!” “洗你的鸡枞去。” 陆晏洲胸膛起伏,一刀砍断野鸡的脖子,哗,鲜血溅的满地都是。 给江问瑜吓得,心脏差点儿从胸腔里蹦出来,都已经相处半个月了,他还没习惯她这张嘴啊?至于突然搞这出吓唬她的嘛? 越来越有脾气了! 挺好挺好! 都说被爱会长出血肉,这话果然被说错。 “这么霸道的嘛老公?要不你吻住我的嘴呢?这样我就没办法说话了呢!”江问瑜把嘴巴凑过去,一副等着他堵自己嘴的模样。 陆晏洲被气的额头的青筋突突的跳,“江问瑜,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随时随地就能说那些私密的话,没谁教她女孩要矜持吗? 江问瑜佯装不懂,眨着乌黑的大眼睛:“我那样?你嫌我说话直白啊?”说着又露出委屈的神色,“我就是这样恩怨分明的人呀,再说你跟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也不多说,我要跟你似的,就是俩闷葫芦,我们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夫妻就得一动一静才能互补呀!” 是他主动愿意娶她的?动是她那样动的? 别人是活泼开朗的动,她是不要脸流氓的动。 能一样吗? 能比吗? 陆晏洲深吸一口气,掐住野鸡的脖子,放到一旁装满开水的木桶里烫毛,热气把他的脸变得模糊,连带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只是不习惯听这些,你稍微忍忍,留在晚上说行不行?” 天知道他说这几句话,用了多大的力气。 反正晚上逃不过,起码白天还能痛快点儿。 他是这么打算的,可江问瑜哪儿能让他如愿?不把他逼到极致,他想要反抗她的心思怎么会更强烈?他对原主的怨恨怎么发泄出来? 怨恨一直憋在心里,只会滋生出更深的怨恨。 只有发泄出来了,他才会慢慢看到她的付出。 而且占据主控地位确实挺爽的,可长期这样下去,陆晏洲肯定会觉得她一直在压迫他,也挺没有意思的,再好看的脸一昧的羞愤,看的时间长了也会腻的。 而且他两次的反抗,让江问瑜尝到甜头了,有来有往的拉扯,比一成不变的挑逗害羞来的刺激的多。 是的没错,江问瑜就是这么善变的女人。 “可是我忍不住呀,你总不能让我憋死吧?” 江问瑜委屈巴巴。 陆晏洲:“……” 他把烫好的野鸡从桶里面提出来,飞快的拔毛,完全不想理江问瑜,感觉跟她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 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听到江问瑜再说话,还以为她在反思自己,谁料她又突然凑到他的耳边:“不然你学着流氓我呢?你说我的话,我不就没词儿了?” 陆晏洲惊的侧头看她,完全不明白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鬼话的。 他流氓她?以她的鬼德行不得更兴奋? 结果却对上了,她满是真诚的明媚双眸。 瞬间。 他直接绷不住了。 脱口而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知廉耻?不要脸的话张嘴就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江问瑜对他好,纯粹是因为他长的好看,他这么说话?她要是恼羞成怒怎么办? 第42章:夫妻要坦诚以待?你确定能接受? 就在他忐忑,害怕江问瑜变脸的时候,江问瑜突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脸的激动的说道:“我不觉得我有哪里不知廉耻,不要脸,你是我男人,不是外人,在你面前我还需要装模作样,那我们算什么夫妻?夫妻不就是要坦诚相待嘛?” “不过……陆晏洲,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好好看!” “好霸气!” “好诱惑!” 她星星眼,一副被陆晏洲迷的神魂颠倒的模样。 陆晏洲有种一巴掌扇在江问瑜脸上,结果江问瑜一脸兴奋的抓住他的手舔了舔,还说自己好爽,问他还能不能再打一巴掌的感觉。 烦闷又无能为力的压抑,将陆晏洲的胸腔戳的一阵阵胀痛,也像恶魔的种子催生他心里的欲念。 他静静的看着江问瑜,瞳仁里面闪过一丝冷光,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夫妻要坦诚相待?你确定能接受我跟你坦诚?” “怎么不能?”江问瑜听见这话非常兴奋? 他要开始反抗了? 哦耶!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能接受!”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认真的对陆晏洲点头。 陆晏洲侧眸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是一贯的清冷疏离,不过此时,又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我不想做饭,今晚的晚饭你来做吧。”他在试江问瑜能接受的程度。 “没问题。”江问瑜答应的非常爽快。 她挺久没做饭了,也挺想念自己的手艺的。 “你处理野鸡,我去河边把鸡枞菌洗了,顺便去芦苇丛里面转转吧?我想在找些野鸭蛋回来做咸鸭蛋,到时给我哥和你爸妈寄。” 江百川每月15号都会寄钱票回来,拿人手短,她也该尽尽自己的心意。 给陆晏洲的父母寄,自然是存着刷boss的心思,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儿。 陆晏洲自然没意见,还有自己的小心思,“我看河里的鱼挺多的,明天我把屋里那副破网补补,看看能不能捞些小鱼做鱼干,到时一块儿给她们寄过去。” 江问瑜的运气那么好,怎么能浪费呢? 他现在的日子挺好的,总要想办法帮帮父母。 夫妻俩各有心思,不过目的还是挺一致的。 江问瑜回屋去拿背篓,她对自己的运气很有信心。 她出门时,江幼宜迷迷糊糊的从房间出来了,顶着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跑到陆晏洲身后抱着他,舔舔小嘴巴软声道:“爸爸,我梦到我在荡秋千,荡好高,飞到树尖尖了,可好玩啦~” 江父跟江母结婚时,在院子里种了一颗白玉兰树,江问瑜小时候,她们在树下面给她做了一个秋千,后面江母病死了,江父也很快就死在了战场上,那颗白玉兰树倒是长的越来越茂盛,不过秋千早就腐朽了。 江老二全家搬进来时,在树下面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做了俩新的,今年因为江招娣坐了江耀祖的秋千,江耀祖生气把两个秋千都砍了。 江幼宜一直都很想玩,可害怕惹怒她们,从来没在陆晏洲面前表现出来。 不过她既然提了,陆晏洲肯定会满足的。 “等会儿爸爸给你做,推你荡的高高的。” “真的吗爸爸~”江幼宜扯着兴奋的小嗓音讲,胖嘟嘟的脸上满是笑意,“我好喜欢你呀爸爸~你好好~是最好最好最好……” 她一口气说了好多最好,到最后都累到了,喘了好大一口气才接着道:“最好最好的爸爸!” 陆晏洲眉开眼笑,“你也是最乖乖的小宝宝。” 江幼宜一下就害羞了,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小脑袋在他的背上乱蹭,惹得陆晏洲顿时笑的更愉悦了。 江问瑜听见他的笑声,就知道江幼宜那小丫头,肯定又嘴巴抹蜜哄他了。 她忍不住啧了一声,咋还搞歧视这套呢? 她的嘴不甜? 她没哄他? 他怎么就不对她笑呢? 怕他一笑,自己就不住化身为狼扑到他?开玩笑,就他那张脸,就算不笑,都能把她勾的心神荡漾好吧? 江问瑜一边腹诽,一边用南瓜叶子,把沾满泥巴的鸡枞菌洗干净,又把篮子放到河里淘洗上面的泥巴。 住在河边就这点好处,洗什么都可以去河里洗,三两下就洗的干干净净的。 她正要把篮子捞上来,结果篮子里面进鱼了。 而且还是排着队的…… 一长串。 全都是鲤鱼。 跟来拜见祖宗似的,在江问瑜跟前打转。 给江问瑜都看麻了,感觉自己先前真草率,居然偷偷骂了那么多次老天爷。 瞧瞧她这待遇?老天爷的亲闺女也不过如此吧? 江问瑜默默道歉,诚心的向老天爷忏悔自己嘴贱。 忏悔完就把洗干净的鸡枞菌全都装到篮子里控水,自己背着背篓钻进芦苇丛,压根没有要捞鱼的想法。 她现在又不缺肉吃,捞回去放着也是放着。 明天说不准还会下雨,也没办法晒。 后面再来捞吧!反正大自然就是她的后花园。 江问瑜现在的心态,就跟穿书在村里拍短视频差不多,除了每天都要干农活,有点儿受拘束,累以外,别的丝毫不带怕的,悠哉悠哉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了。 不过可能嘚瑟过头了,刚钻进芦苇丛里,她就因为脚滑摔了个大马趴。 得亏被芦苇挡住了,否则非得摔进河里。 “呸呸呸——”她爬起来吐掉嘴里的土。 感觉是自己太嘚瑟了,老天爷给的警示,原本还翘起来的尾巴瞬间夹起来了。 人在做。 天在看。 做人还是得低调点儿,怀有敬畏之心才行。 又默默忏悔了一会儿,江问瑜才起身去找野鸭蛋。 刚下过大雨,盛开的芦苇絮都被雨水打趴下了,不会到处乱飞,对鼻子特别友好,江问瑜感觉今天找野鸭蛋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进到里面就像进了自家鸡窝,每走几步就会有收获。 把芦苇荡走到头,她的背篓就装的满满的,总共是186颗野鸭蛋,甚至她还找到了两窝刚孵化的小野鸭。 毛茸茸的。 可好看了。 要不是把人野鸭子的家都给偷干净了,江问瑜觉得应该给留几个孩子慰籍慰籍野鸭子的心,省得它们伤心过度搬家了,以后没鸭蛋,她都想给带回家给江幼宜,给小丫头养着当宠物。 “乖宝宝,快快长,给我生多多的蛋。”江问瑜摸摸小鸭子的脑袋起身,准备背着野鸭蛋回家。 结果刚起来,就看见芦苇荡外面好像有人,吓得她连忙把脑袋缩进去了。 这年头讲究集体经济,个人弄到野物,少就算了,多的都要上交,给大家分。 她可不想给村里那群,成天对她说三道四的人,吃自己“辛苦”找到的野鸭蛋。 第43章:妈妈就是流氓的 江问瑜等呀等,等的脚都蹲的发麻了,跟有无数的虫子往脚板底钻似的,难受的她呲牙咧嘴的,那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就探头,想看看到底是谁。 那人正好转头,她瞬间就认出来是谁了。 村长的四儿子。 陈铁柱。 她瞬间嫌弃不起来了。 她去村长家,让村长给她做见证那天,见过他。 要不是村长提醒,她都想不到江二叔他们会狠毒到,想弄死她,她现在可能都变成孤魂野鬼了,哪儿还能像现在这么悠闲? 定睛仔细看了看,她发现陈铁柱是在往河里撒网。 每次下大雨,都是下河捞鱼的好时候。 村民总会拿着工具,试图捕两条鱼回去打打牙祭。 不过这会儿都天黑了,村民们都已经回家了,刚下过暴雨的河挺恐怖的,黑天脚滑掉进去就麻烦了。 陈铁柱显然也没抓到,正准备收拾渔网回家。 江问瑜想了想,从背篓里捧了几个野鸭蛋出去。 陈铁柱听见有声音,下意识回头看。 发现是江问瑜,羞的连忙把脑袋转向旁边。 没办法。 江问瑜太好看了。 搁其他女人浑身湿透,肯定都狼狈的不行了。 可她却像是特意做了这样的妆效似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柔柔的贴在脸上,那一双乌黑的眼睛好像也被洗过,衬得那张圆润的小脸,更加的清丽脱俗,好像清晨还带着露水的娇艳海棠。 江问瑜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肯定是害羞了,最近她见多了这样的小伙子。 跟村里那些不要脸的老男人比,他们还是挺好的,起码不会恶心的打量他。 仔细想了想,确定陈铁柱应该比自己小,江问瑜就凑过去道:“铁柱兄弟,我看你撒网挺好玩儿的,能不能让我撒两网?我不白用,我的野鸭蛋分你一半。” 说着她就把用衣服兜着的野鸭蛋给陈铁柱看。 陈铁柱都惊讶了,她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村里的小孩子,经常没事干钻芦苇丛找野鸭蛋,芦苇丛里面的草都被踩秃了,她居然还能找到这么多。 得亏他没看见江问瑜放野鸭蛋的背篓,否则下巴非得惊的掉下来不可。 “不用不用,你辛苦找的你自己拿回去吃,用一下网也不是多大的事,你就这样甩出去就行了。”他用网给江问瑜示范了两次。 江问瑜感觉挺简单的,也确实来了兴趣,把怀里的野鸡蛋放下,结果陈铁柱递过来的渔网就跃跃欲试。 “是这样扔吗?” “对。” 陈铁柱隔着一米远说。 “好嘞!”江问瑜扬手把渔网抛进河里。 刹那间,就能看到几条鱼在浑黄的水里翻腾。 “有鱼有鱼。”她大叫。 陈铁柱压根就没想过,她真的能抓到鱼,听见这话惊的连忙回头看,这时渔网已经江问瑜拽回来了。 里面有五六条鱼,正在地上欢快的蹦跶。 最大的起码有十斤重,最小的也有五六斤。 他的眼睛都瞪大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他就惊讶了好几回。 江问瑜心知肚明,还装作惊讶的惊呼:“天呐,我居然抓到了这么多鱼?咱们俩把鱼分了吧?网是你的,你家里人多,你占大头,我把这条大的拿走,剩下的你都拿回去吃吧?” “不行不行。”陈铁柱急的手都摆出残影了,“这些鱼都是你捕上来的,你实在要分就把最小的给我,我拿那条最小的就可以了。” 无功不受禄。 他不好意思拿的。 江问瑜特意来送鱼,咋能允许他拒绝?在旁边折了根树枝把那条大鱼穿起来,然后把渔网塞到他手里。 “我让你拿你就拿,你爹要是不提醒我,我二叔一家没准儿都得逞了。” 说着她就走,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来点儿事,又返回来认真的提醒他: “我二叔他们一直都觉得你们家里条件好,想把江招娣嫁给你,多换些彩礼,他们的手段下作的很,下药污蔑啥的都有可能,你记得长个心眼儿,别着算计,不然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书里面有写,江招娣确实是嫁给了陈铁柱的。 江二婶给她做的局,下药把陈铁柱送到她床上了。 那段她记得特别清楚,因为江招娣和原主不是一直都住在一间房里吗?为了给他们俩腾地方,原主只能出门,嫉妒江招娣都能如愿,就折磨陆晏洲发泄,一遍遍的把他的脑袋往水里按,差点儿把原主淹死在河里。 时间是这个月月底,那天也是女主赵娇娇进村遇见陆晏洲,救下他的时间点。 可江二叔他们现在日子过的穷的叮当响,喝大碴子粥都不敢煮的太稠。 家里能变卖,换钱的,也就江招娣了。 提前不是不可能。 陈铁柱到底才18,压根就没想过这事儿,顿时臊 脸红脖子粗的,哼哧了半天都没吐出一个字来。 “反正你记住了,千万防着他们家人。”江问瑜又跟他强调了一遍。 帮他躲过一劫,她也算是还了村长的人情。 说完她捡起野鸭蛋,提着用树枝串的鱼就走。 等陈铁柱走了,才回来把野鸭蛋背回家。 绕是陆晏洲早就知道她的运气有多好了,看见一背篓的野鸡蛋也忍不住惊讶。 江幼宜比他更惊讶,小嘴巴张的大大的,都能往里面塞下两个鸡蛋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眨着眼睛迷茫的看着江问瑜:“妈妈,你去镇上抢的吗?” 在她的认知里面,只有镇上才有这么多。 芦苇荡她也去过,偶尔能找到一个都算运气好。 江问瑜被逗的哈哈笑,捏捏她的脸蛋。 “你当你妈是流氓?还敢去镇上抢东西?” “你不是吗?”江幼宜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满脸认真的讲,“昨天爸爸就说,你是流氓呀~” 怕江问瑜不信,她还着急的点出自己的证据,抓着陆晏洲的胳膊接着讲: “就昨天中午睡觉觉,爸爸看着你说的呀~爸爸肯定不会撒谎乱说的!” “爸爸,是不是呀?妈妈就是就是流氓的~” 确实是陆晏洲说的,在江问瑜耍完流氓睡觉时。 陆晏洲:“……” 他的好闺女太单纯了,就这样把他给卖了。 他嘲讽江问瑜,“这话别在外面说,你妈要脸。” 第44章:你把糖糖哄睡来隔壁找我 江问瑜嘴角抽了抽,平常她在他闺女面前说几句话,他都怕给他闺女带坏,现在自己当着闺女的面儿说他是流氓?他就不怕闺女追问她为啥是流氓吗? 江问瑜啧声,拉住江幼宜的小手讲:“流氓在我跟爸爸之间呢,是褒义词,就是夸奖的意思,你爸爸可喜欢我在他跟前当流氓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爸爸?” 仗着江幼宜不懂,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是嘛爸爸?”江幼宜当即就扭头问了。 对上女儿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和认真的小脸,陆晏洲的喉咙都哽住了,暗暗瞪了江问瑜两眼。 江问瑜佯装看不懂,扬起嘴角对他笑的明媚。 流氓? 她就流氓怎么了? 摊上她这么真诚,不但会提供情绪价值,还拯救他于水火的绝世好老婆,他应该躲在被窝乐的好吗? 陆晏洲被晃的眼睛疼,知道说不过她,就摸摸江幼宜的小脑袋,“少听你妈说些乱七八糟的,去喂兔子,你的兔子饿的咕咕叫了。” 江幼宜可宝贝自己那只肥嘟嘟的兔子了,听见这话顿时就起身跑了,拿着小竹篮去菜地里拔鹅肠草。 家里附近鹅肠草多,她每天都给兔子吃鹅肠草。 给兔子吃的,整个嘴巴都是绿色的沫沫。 江问瑜几次三番怀疑,胖兔子会吃死,没想到那只兔子还挺坚强的,不但没死还长的更胖了, 江幼宜跑了,江问瑜就更加没顾忌了,凑到陆晏洲耳边低声讲:“以前那些都是小意思,根本不算什么,等晚上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流氓。” 这话一出口,陆晏洲就想骂她是流氓,可一想到江问瑜的死德行就闭嘴了。 她这人就不能搭理,越搭理越来劲儿,歪理邪说,瞎道理满肚子都是。 他捏住江问瑜的脸,使劲儿扯了扯。 发现挺薄的。 还挺软的。 完全想不到,她怎么总能顶着这么漂亮的脸蛋,说那么惊世骇俗的话。 江问瑜眨眨眼,“你幽幽的看着我干什么?在想我会怎么折腾你吗?要不要我先告诉你,这样你从现在到晚上就可以一直期待了。” ……明明是她想乱来,还栽赃陷害给他。 陆晏洲松开在她脑袋,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两下。 “你不如写到纸上,这样我还能回味一辈子。” 他冷哼。 嘲讽。 江问瑜眼珠子一转,坏主意瞬间冒出来了,扑上去逮住他的脸就亲,拖着惊喜的腔调笑嘻嘻的讲: “陆晏洲,我发现你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绝鼎的人,这么棒的方法都能想到,我决定以后晚上想干什么,白天就用纸写下来,你有什么意见就写下来给我,第二天我们再交流交流,不但下次能汲取经验,等老了还能拿出来见证我们的青春。” “哇!真的太棒了。”她满脸的憧憬,直勾勾的盯着陆晏洲的眼睛看。 她的文字很简单,可字里行间稍微联想一点儿,全都是带颜色的旖旎艳事。 陆晏洲听的,直接从脸红到了耳后根。 恬不知耻! 这种事也要写下来? 谁要等老了,等她一块见证劳什子羞耻的鬼青春! “臭死了,赶紧去洗,别靠我这么近。” 说着他就起身走了,继续给江幼宜做秋千去了,看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俊脸绷的紧紧的,眼神也冷漠的不像话。 恨自己明知道江问瑜的死德行还要搭话。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问瑜乐不可支,捧着自己的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江幼宜喂完兔子,咚咚的跑到她身边问,“妈妈,你又对爸爸耍流氓啦~” 每次江问瑜跟陆晏洲凑在一块儿说话,没几分钟,陆晏洲都会气的转身就走,她见的已经很多了。 “你别这样嘛,妈妈,爸爸都不开心了。” 她瘪瘪嘴,小脸都因为难过皱巴巴的。 “好的好的,我的宝贝说什么就是什么,等会儿妈妈就去给爸爸道歉。”江问瑜弯腰温声给她讲。 小丫头瞬间就开心了,跑去跟陆晏洲讲,“爸爸,妈妈知道错了,你别气噢,糖糖帮你说她了。” 穿书前江问瑜总会看着短视频里的萌娃姨母笑,催促闺蜜生一个给她玩儿,可惜闺蜜不给她生,现在总算能满足她吸娃的梦想了。 这段时间每次染布,都给江幼宜染衣服,她的衣服从玫红和鹅黄两个颜色,变成了五彩斑斓的彩虹色。 而且江问瑜还会给她扎很多漂亮的辫子,不重样。 每天上工去晒谷场,她都是村里最靓的崽。 村里的小女孩都很羡慕的,还主动跟她做朋友,偷偷的摸摸她的衣服跟辫子,她每天回家衣服上面,都有黑乎乎的手指头印。 陆晏洲无所谓,反正两把就洗干净了,告诉她,要是被欺负了要跟她讲。 他和江问瑜名声不好,担心有的小孩被家人教唆,会偷偷的欺负她。 江问瑜就比较野了,让她要是被欺负了就还手,不要担心打不赢。 有她呢! 打他们全家都不费事! 陆晏洲虽然担心江幼宜被她教成小流氓,但也觉得,女孩不能太软弱,还是要厉害一点儿才好,省得被欺负受委屈,就由着她教。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就比以前活泼了很多,对江问瑜也亲近了很多,还会调停江问瑜跟陆晏洲的矛盾。 陆晏洲看着单纯的女儿梗的完全说不出话。 知道错了? 那女人能知道错? 满嘴瞎话! 他懒得再说这事儿,迅速把秋千绑好,自己坐上去试过没问题,就抱着江问瑜坐上去,一手抓着绳子,一手搂着江幼宜悠悠的荡。 “哇!好好玩儿呀!爸爸在荡高一点儿。”江幼宜坐在他怀里开心的大叫,愉悦的小嗓音在天空飞扬。 江问瑜看了会儿,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省得给陆晏洲惹毛了,难搞,就把背篓拿到屋里放着,提着鸡枞菌到厨房去做饭了。 陆晏洲已经把鸡剁了,晚上炖一半就够了。 鸡枞炖鸡容易的很,不用放什么特别的调料。 直接焯水炖就行了,炖的差不多了放鸡枞。 炖熟那叫一个香,江问瑜吃了两大碗,脑袋和身体都舒服的迷迷糊糊的,趴在陆晏洲肩膀讲,“等下我去隔壁卧室洗澡,你把糖糖哄睡了就来找我。” 都等挺长时间了,她今晚肯定是要睡他的。 第45章:你属狗的?看看给我咬的 她都反复提好几遍了,陆晏洲也早就有准备了,都是迟早的事,躲不过的,反正她长的也不丑。 就当交易吧! 他付出脸。 换平静的生活。 给江幼宜洗澡哄睡了,陆晏洲就在耳房里洗了洗,穿上衣服去找江问瑜。 江问瑜以为他要磨叽一阵才肯过来,洗的很慢,用两桶水慢慢的洗。 所以他过来的时候,江问瑜还没有洗完。 正坐在小板凳上,用小葫芦瓢舀水往身上倒,慢慢的搓洗自己的肌肤。 在灯光下,仿若银色丝带的透明水流,沿着她后背优美的蝴蝶骨慢慢往下淌,滑过优美白皙的腰,亲吻腰间那两颗红色的小痣,画面美好的有些刺眼。 她的长发落在腰侧,和性感的腰窝相映衬。 美极了。 好像妖精。 陆晏洲站在门口,眼睛像是被强光刺激到了似的,瞬间就转身走了。 江问瑜听见动静转头,却没看见人,这就害羞了?那等会儿怎么办? 她继续洗澡,可洗完了也不见陆晏洲回来。 她起身准备出去看看,陆晏洲却回来了。 还没等她看清他,他就突然把灯给关了,房间内骤然变得漆黑,过了会儿,才感觉到窗户又光亮透进来。 面对一步步逼近,荷尔蒙爆棚的陆晏洲。 江问瑜突然没来由的,感觉有点儿紧张。 她也就是嘴巴厉害,真枪实弹的经验就一次,不过文本知识还是学的很多的,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那些小说片段里面多得很。 她舔了舔自己嘴唇,秉着输人不输阵的架势,一把勾住陆晏洲的腰,将他勾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身体。 江问瑜的身体,是温热湿润且柔软的。 而陆晏洲的身体,是冰凉干燥且坚硬的。 猛然碰撞在一起,都有刹那间一激灵的感觉。 “你别害怕。” “很舒服的。” 偏偏江问瑜还要说话,跟自己很有经验似的。 陆晏洲知道她没跟别人做过这种亲密的事,却还是无端的感觉很恼火,一把勾住江问瑜的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接着迅速欺身而上,堵住她的嘴唇。 比起听江问瑜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他还是更愿意跟她亲嘴接吻,起码是由他自己掌握节奏的。 他的吻特别炙热。 还很急促。 跟凶猛的海浪似的,一遍遍将江问瑜淹没。 江问瑜被吻的缺氧,只觉得陆晏洲猛的太过分了,这是被她勾的起火了,迫不及待,还是纯粹的发泄啊?能不能稍微温柔一丢丢呢? 陆晏洲压根没管江问瑜在想什么,完全凭自己的意愿肆意的索取,炙热的吻从她的嘴唇挪到脖颈,烫的她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轻颤。 “陆……陆晏洲……你……你温柔点儿好不好?” 她有点儿害怕。 男的粗暴体验感不好。 “我不会温柔,我就喜欢野蛮的,你说过,我什么样你都能接受。”陆晏洲抽空用江问瑜的话堵她,她不是很能叭叭,很厉害的吗?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江问瑜越是害怕,陆晏洲就越是粗鲁野蛮。 吻的又狠又凶,还两俩解开了她睡裙后面的系带,俩人直接就坦诚相见了。 床在窗户边儿,从床上吹进来的微风,拂过江问瑜裸露的炙热肌肤,冷热交替,激起一阵阵阵颤栗,陆晏洲还突然抵开了她的腿。 她浑身都软了。 别说是反抗了。 喘气都费劲儿。 完全任陆晏洲乱来。 地上散乱着扔着两人刚刚穿的衣物,整个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浓郁弥漫。 …… 陆晏洲狠狠逞了场凶,将积压的郁气都吐了出去,眼角眉梢都透着畅快,事后随意的穿上裤子,打开灯,看着昏睡的江问瑜。 浑身都汗津津的,原本白嫩的脸蛋此刻透着绯红,整个人像熟透了似的,散发着诱人的成熟丰腴。 也很乖,乖的不得了,所有的伶牙俐齿都收起来,安静温柔的就像团小奶猫,看着特别的惹人怜爱。 陆晏洲垂眸,看着她沉睡娇美的脸庞,凝看半晌,扬起的嘴角勾着淡淡嘲讽。 随后给她盖上被子,就转身关灯离开了房间。 四周瞬间变得安静。 月亮隐在云层里。 阴阴的。 陆晏洲对原主的恨意,以江问瑜没想到的方式,给发泄出来了。 …… 第二天清早,江问瑜一直睡到快中午才睁眼。 好一会儿脑袋摆清醒,身体的感知也跟着清醒。 腰酸疼的不像话,腿就跟别说了。 软绵绵的。 好像被吸干了力气。 这个混蛋,江问瑜气的双手握拳锤了下床板,下一秒身体就僵住了。 她掀开被子一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是被狗啃了吗? 浑身都是印! 衣服不给穿! 还不给她洗澡! 江问瑜第一次觉得,对着陆晏洲那张帅气十足的脸也能生的起气来,虐待啊!还属狗的,实在太恶劣了。 明明都是男主,怎么其他小说的男主事后都会温柔的给自己老婆洗澡,她这个就让她这么脏兮兮的睡了?男人和男人间的区别真大。 她躺着喘了会儿气,就坐起来准备穿衣服,就在这时候,陆晏洲推门进来了,她顿时气的牙痒痒,抬手扔衣服去砸陆晏洲。 陆晏洲抬手一接,看着江问瑜火冒三丈的模样,薄唇微不可察的扬了扬,原来她也有被气的跳脚的时候? 她明知故问的道:“我哪里惹到你了?这么气?” “你觉得呢?”江问瑜瞪着乌黑的眼睛。 “我不知道。” 陆晏洲把衣服放下,一副无辜的模样。 江问瑜气的跳起来,扑到他怀里掐他脖子,“你还敢跟我装蒜?有你这样的?你是属狗的吗?你看看你给我浑身咬的?还那么凶,你是想把我弄死吗?前段时间天天上工推石磙,都没有昨天晚上累,你还不给我洗澡,让我浑身脏兮兮的睡,我现在难受死了。” 陆晏洲被她扑到地上,还成了她的垫背的。 说实话。 脑袋摔的有点儿疼。 可心里的愉悦和畅快,完全压过了这点儿疼。 第46章:那恐怕得把我绑起来 “是你自己说,让我跟你坦诚以待的,以后我会记得给你洗澡。”陆晏洲单手抱着江问瑜起来,扯过衣服给她捂住,“先穿上衣服,等会儿糖糖进来了。” 江问瑜很气愤,趴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他一口,“我让你坦诚以待没让你虐待,你看看我身上!” “陆晏洲你就是混蛋。” “混蛋!” 她就是典型的玩不起,还又菜又爱玩儿,一旦发现对自己不利就跳脚。 陆晏洲不承认,还用江问瑜说过的话堵她,“每人都有每人的习惯,既然是夫妻就得互相包容,你每天都对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有发脾气咬你跟你闹?” 他低头看着江问瑜,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突然有些明白,江问瑜为什么明知道他不喜欢,还喜欢对他耍流氓。 有的人本性就很恶劣,喜欢看对方气的跳脚,却又无能为力的姿态,心里会莫名觉得很爽,江问瑜很明显就是拿他取乐的。 不过以后,他可能不会让她如愿看到他的窘态了。 坦诚以待? 哼! 有底蕴的富贵人家培养出来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适应环境和变通的能力呢? “你先躺会儿。”他低头吻吻江问瑜的脸,“我去厨房提水来你洗澡。” 说着他就走了,江问瑜气的把枕头都扔了,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还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不受控制了。 可陆晏洲的心情,是真的挺舒服的,脚步前所未有的轻快,原本冰冷的眼角眉梢仿佛融化了,蕴着轻松。 江幼宜正在喂兔子,看他出来就奔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脑袋问:“爸爸,你跟妈妈吵架架了吗?” 她在外面听见江问瑜说话的声音很大,但具体说的什么她没有听清。 陆晏洲单手抱起她,把她脑袋上的草摘干净。 “没有。” “她刚睡醒。” 水已经烧好了,他只用装在桶里提进屋就行。 江问瑜躺在床上,都想好要让陆晏洲给她洗澡,好好的调戏他,报昨晚的仇,谁知道陆晏洲一只手抱着江幼宜,一只手提水进来了。 “你洗完出来吃饭。”陆晏洲放下水桶这么跟她讲。 江幼宜一脸单纯,“爸爸炖的鱼汤好好喝哦~” 江问瑜有气无力的,冲他们父女俩摆摆手。 娘嘞! 难受死她了。 就穿睡衣的功夫,腰和腿都难受她直喘粗气。 陆晏洲眼里带笑,悠闲的带江幼宜去荡秋千了,她欢快的笑声能飘到河对岸。 江问瑜光是清理自己,就清理了半个小时,还眼泪汪汪的,越发的后悔自己说什么想让陆晏洲坦诚以待,让他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有什么必要呢? 他还有三年才回城,她们还要相处三年,只要她不像原主那样发疯欺负他,好吃好喝的对他,怎么着也能弥补原主那四年的伤害了。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烂透了。 她躺在躺椅上,让陆晏洲喂她喝汤时。 她就幽幽的讲:“我高估自己的接受能力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你以后别这么不遗余力的坦诚了!” 他再来一次,她都要对这种美好的事有阴影了。 陆晏洲挑眉,“在你面前还要收敛本性装模作样,那我们还算是夫妻吗?” 江问瑜听的一噎,这话是她昨天对他说的,自己放出去的回旋镖正中她眉心。 她舔舔嘴唇,“先前我想茬了,刚刚我仔细想过,做夫妻也没必要那么坦诚,偶尔几次算情趣,长期这样另一半怎么受得了?” “我们各退一步,我忍着不说你不喜欢的话,你也别这么粗鲁野蛮,好吗?” 陆晏洲幽幽,“那恐怕得你把我绑起来了。” 江问瑜:“……” 江问瑜无力极了。 看着油盐不进的陆晏洲疲惫感顿时拉满了,抓住她的弱点就咬死不放松,怪不得原主最后的结局,是被他抓过去关在笼子里做烤肉,整整10年才给折磨死呢? “晏洲哥哥~我还得上工挣工分养咱们女儿呢!你这样我还有力气上工吗?”江问瑜还是有些不甘心。 陆晏洲老神在在,“那你就别招我。” 江问瑜:“……” 得! 再这儿等她呢! 她恨恨的咬牙,她就招他能怎么滴吧? 有这次的教训,她才不会再把他往床上带呢!不上床她能玩儿不过他?笑话! 陆晏洲看江问瑜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又憋着什么鬼主意。 不过他也不在乎,江问瑜对他的忍耐程度,远比他想的要高的多。 今天早晨醒来,其实他是有点后怕的。 怕江问瑜会生气。 可她没有,还好声好气的跟他商量。 他这张脸…… 还真有用。 陆晏洲拿着碗筷起身,嘴角翘起的弧度有些自嘲。 连着好几天的雨,村民都闲在家里,把前些时候弄烂的衣服补补,歇歇,江问瑜和陆晏洲在家,把那些野野蛋洗干净,准备等后面天晴去镇上买盐回来腌。 江问瑜老实的很,也没有再骚扰陆晏洲。 陆晏洲乐见其成,舒舒服服的过了几天。 一直到六月十五才晴,早晨江问瑜和陆晏洲一块儿上工,现在干的活儿不累,中午江问瑜就去了趟镇上。 给唐妙妙染的布,一直还没时间给送去呢。 她到的时候,正好酒厂也放工吃中午饭。 很容易就托人把唐妙妙给从里面叫出来了。 唐妙妙等了半个月,都有些怀疑江问瑜是骗子,拿着她的布跑路了,看见江问瑜表情还有些臭,“你还知道给我送来啊?” 江问瑜赔笑,“最近忙着收麦子实在买时间,得亏这几天下雨我才有空,你瞧瞧我给你染的满意不?” 说着她就从布包里把染好的布拿出来。 唐妙妙一看到自己想要的布瞬间就开心了。 “好看。” “真好看。” 她爱不释手的,已经拿着在自己身上比划,思考该做什么样式的了,这时候江问瑜又递了张纸过来。 “耽误你的时间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画了一张衣服的设计图给你,你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唐妙妙将信将疑的把图纸接过来,江问瑜设计的是暖黄色收腰长款连衣裙,结合唐妙妙的身材长相。 “挺不错的,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款式呢!”唐妙妙挺开心,一点儿被江问瑜耽误时间的不爽都没有了。 现在做衣服,大多都是裁缝根据市面上的款式做,尺寸是绝对合身的,但款式出门能跟人撞一路。 “你喜欢就好,这样我心里就踏实了。”江问瑜笑着取出自己做的色卡。 “这是我以前染布剩下的碎步条条,这上面的颜色我都能染的出来。” “你以后要是有需要,还可以再找我。” “我就住在桃李村,骑自行车半小时就到了。” 第47章:坏分子的小孩儿也是坏分子 唐妙妙看着那一排五颜六色的布条眼睛都亮了,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你真的好厉害啊!居然能染出来这么漂亮的颜色,这几个颜色我都挺喜欢的,你等着,我弄到布票就去找你。” “没问题,我等你。”江问瑜答应的爽快,“酒厂有其他人做你也可以介绍我,你能给我介绍超过五个人,我就免费给你染一次布,还包给你画衣服设计图,保证你穿出去不会跟别人撞。” “好好好。” “没问题。” 唐妙妙很激动。 有便宜谁不想占啊?江问瑜靠的就是这种心理。 她还没走呢,唐妙妙就迫不及待的拦住几个厂里的女工开始炫耀了,“就是你成天说我傻,被人骗了吧?瞧瞧我这是什么?睁大眼睛好好的给我看清楚!” 江问瑜清晰的看见了,其他女孩眼里的羡慕。 在任何时代,好东西都是值得人争抢的。 被唐妙妙拦住的女孩,尴尬的有些下不来台。 “我不是说你傻,我也是担心你被骗嘛!” “我看看你的布,哎呦真的好漂亮啊!” “要是做成衣服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的不得了。” …… 江问瑜再次见识了,有家庭背景的威力,收回视线就骑着自行车走了,到供销社买了盐跟米面,顺带去邮局取了江百川寄回来的信。 陆晏洲的父母,也寄了回信给他,连带信一块儿的是个沉甸甸的包袱,江问瑜觉得应该让陆晏洲自己拆,就直接装进袋子里绑车上。 回去路过酒厂后门时,一晃她好像看见了柳淮南,她就把自行车倒回去细看。 发现自己真没看错,真的是柳淮南那婊男。 他来这儿干什么? 找人? 江问瑜想不通,买了根雪糕吃完就回村去了。 原本她想吃西瓜的,知道肯定不容易买,可一问才知道是真的真的不容易,不但持有医院开的病假证明,且体温需达到38.5℃以上方可购买,差一样都不行。 后世烂大街的东西,在这年代都是稀罕物。 她再次见证了,时代的变化速度之快。 回村已经两点多了,不过还没到上工的时间。 夏天下午三点半,村民们才会去上工,一直到晚上七点半才下工回家吃晚饭。 江问瑜一到家,就把包裹交给陆晏洲了。 “你爸妈寄的。” “我给带回来了。” 说着她就去洗脸了,太阳还是挺大的,晒的她的脸都有点儿火辣辣的痛,用毛巾泼上冷水敷一会儿,那种灼热的感觉才慢慢淡下去。 她到堂屋时,陆晏洲正坐在椅子上看信,江幼宜坐在他怀里伸长了脖子,看不懂也好奇的不行,“爸爸,爷爷奶奶说什么呀?” ……说什么?说的都是些他看的眼睛疼的话。 都下放四年了,他哥那张嘴还是那么不着调。 他哥张嘴就是:陆晏洲你该不会是被女土匪,掳到深山老林当压寨相公了,最近刚逃出来吧?这几年我们给你寄了那么多信,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过,妈都给你立衣冠冢了,爸也死心了,觉得你肯定是死透了。 你这信寄回来,爸妈都还以为你诈尸了呢! 你的衣冠冢哥给踹了,你也别太感谢哥。 哥毕竟收钱了。 那都是小意思。 不过你到底咋发财了,下次能跟哥说一声不? 虽说哥现在过的挺好,老婆孩子热炕头,儿女双全有吃有喝,啥也不缺,但也挺想发财的,你嫂子管的严,哥想抽烟都得偷摸,不过也不能怪你嫂子管的严,主要哥吸烟的姿势太帅了,她担心有狐狸精勾引我。 好好悠着点儿啊!别又被女土匪掳进山里去了。 你嫂子跟爸妈准备一些这边的特产给你。 便宜你小子了。 好好吃。 末尾落款是:陆晏山。 哪怕他哥说的很轻松,陆要洲也能感受到,她们的担忧和关心,四年一封信都没有寄过去,了无音讯,搁谁不得以为他死了啊? 包裹里有炒熟的瓜子,还有给他做的衣服,鞋,鞋是千层底的布鞋,针脚扎实,能看出来是用心的。 陆晏洲眼神湿润,捏捏信久久都没动弹。 江问瑜偷偷看完了,直接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笑话。 不走留着干啥? 原主可是害他们全家遭受痛苦折磨的罪魁祸首,她留着那不是讨嫌吗? 她拿着簸箕去了后院,挖了一簸箕的黄土回来,放在院子里用棒槌杂碎了,又倒水来回翻搅,等黄泥变得细腻黏糊了就算是好了。 这才拿出洗好的野鸭蛋,在白酒里滚一滚,再放进盐里面滚一滚,最后在放进黄泥巴里滚一滚,放到家里以前装粮食用的大瓦缸里面去密封保存,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做好了,还是个个流油的那种,不管是配稀饭还是单吃都特别好吃。 把所有的活儿做好,江问瑜就把院子收拾了,也到该去上工的点儿了。 陆晏洲给江幼宜收拾了她的小包包,带了伞,他干活就让江幼宜在地边玩儿。 不过他一眨眼的功夫,江幼宜就不见了。 他刚从地里跑出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哭声。 等他跑过去,就发现江幼宜被推到在地上,小胳膊都蹭破皮流血了,“糖糖。” 他着急的跑过去,把江幼宜从地上抱起来。 那几个小男孩儿,还得意洋洋的跟他叫嚣。 “坏分子的小孩儿,也是坏分子。” “就该挨收拾,以后我见她一回打她一回。” “你最好让她避着我,否则我打死她。” 陆晏洲看着怀里直掉眼泪的女儿心疼坏了,听见为首的小男孩还敢大放厥词,抿唇没说话,迅速抱着江幼宜回到地边儿,打开水壶,把她胳膊上的伤口冲洗了。 江幼宜很乖巧,“没事的我不疼的爸爸。” 听着女儿奶呼的声音,陆晏洲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做他的女儿委屈她了,没过几天安生的日子,还被他连累受这种委屈。 “走。” “我们去找你妈。” 他认得这几个孩子,他们的爷爷是那天在晒谷场,被江问瑜喂泥巴的贱嘴老男人。 第48章:都挺开心呀?我来的不是时候? 江问瑜在另一块地,远远的看见陆晏洲抱着江幼宜过来还挺懵的,直到走近,看见江幼宜胳膊上的伤。 “怎么了这是?糖糖,你的胳膊怎么伤成这样?” 她拍拍手上的灰,抓住江幼宜的胳膊查看。 江幼宜委屈的很,看见她眼泪汪汪的。 “坏小孩打的。” “他们还骂我。” 陆晏洲补充,“牛老汉的三个孙子干的,那天在晒谷场你喂他吃泥巴。” 江问瑜一听这话,顿时就非常有印象了,怜惜的给江幼宜把眼泪擦干净,“不哭不哭了乖宝,等会儿妈妈就找他们给你报仇去,打的他们全家满地找牙。” 贱人就是贱人,跟脏臭恶心的狗屎似的,时不时的就想跳出来恶心你一下。 当即她也不干活了,跟负责记工分的计分员打了招呼就带江幼宜去了卫生所。 家里的红药水那些之前都给陆晏洲用完了。 卫生所的医生,是个60岁的老中医。 腿脚不便,平日里就靠给村民们看病挣工分生活。 这会儿没人来看病,他正坐在躺椅上睡觉呢。 悠哉悠哉的。 好不快活。 “唐叔叔。”江问瑜在脑海里搜索到他的信息,弯腰温声把他叫醒,“唐叔叔!我女儿受伤了,麻烦你给处理下伤口行不行?” 唐老头被叫醒了,看了眼江幼宜的胳膊,白眼顿时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谁家小孩儿不磕磕碰碰啊?就你们家小孩儿金贵,这点儿破伤也要来打扰老头子。” 不过嫌弃归嫌弃,他还是起身拿了红药水过来,给江幼宜的胳膊仔细消了毒。 “好了。” “用不着上药。” 他把红药水瓶的孩子一盖就开始撵人。 “谢谢爷爷。”江幼宜奶声奶气的道谢。 唐老头眯眯眼,看她乖巧可爱的模样有些喜欢,从柜台后面拿了两颗糖出来,放到她手心里,“走吧,别打扰我老头子睡觉。” 江问瑜感觉这老头子还挺有爱心的,跟他道了谢,就带着江幼宜回家了,玩儿会儿才往牛老汉家走。 这会儿已经晚上了,大家都疲惫的往家里走。 其中最疲惫的要属江二婶和江招娣母女俩了。 过惯了有陆晏洲干活儿的好日子,猛然没人帮衬,家里的所有活都让她们干,饭菜还没得油水,哦错了,是压根没有菜吃,她们刚搬出去还没来得及种菜,每天吃的都是在地里拔的野菜。 吃的她们脸都变绿了,每天上厕所都累的满头汗。 干活都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儿晕倒在地里。 看见江问瑜他们一家精神奕奕,江二婶顿时虎着脸,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贱人! 都是她害的! 要不是她害她们过了四年好逸恶劳的好日子,她们指不定现在过的多好呢! 江招娣也同样,看向江问瑜的眼神阴森森的,要不是她突然闹分家,她们全家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他娘能一天到晚,变着法儿的逼着她去勾引男人? 想到那些男人避她如蛇蝎的眼神她就痛恨。 要不是江问瑜不要脸,放荡的追着柳淮南,村里人能对她避之不及吗? 要不咋说有什么妈,就能生出啥样的娃呢?两人都同样自私到了骨子里。 村里的男们人避着她,是因为江问瑜? 笑话! 明明是因为她娘! 她六个姐姐全都被卖了换了高价彩礼,难道还不够他们汲取教训吗? 江问瑜也是个欠的,见她们要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脚步一顿停在她们跟前,笑眯眯的问:“二婶,你这么瞪着我干什么?你以为自己能把我瞪死不用还钱了?” “做梦呢!” “这月内最低还我20!” “否则我就去江栋梁和江耀祖的学校闹!” 她们让她不爽,她就戳断她们的命根子! “你敢!”江二婶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他们家就指望她的两个宝儿出人头地,让所有人刮目相看了,这小贱人要是去学校闹,她的宝哪儿还有脸见人,“江问瑜你别太过分了!你敢去找我的宝儿我就死在你家,变成鬼日日夜夜缠着你!” 江问瑜似笑非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当你要死要活能威胁到我?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没数吗?你越想死我越想去他们学校闹。” “改明儿我去之前,到你家告诉你一声。” “你直接收拾收拾死,我买两挂鞭炮庆祝!” 说完她转身就走,路过柳淮南身边也没放过他,她嘴角那么一扬,柳淮南就知道他是催债的意思。 不过对比以前的气急败坏,他这回挺淡定的,淡定的都让江问瑜觉得反常。 他上次还了她25块,还剩202块钱没还。 他家里还有哥哥弟弟,他是不受宠的老二。 前几年都不咋管他,每月就给寄两块八毛的,都不够他生活,他也懒惰,一点苦都吃不了,否则他也不会紧紧的扒着原主不放了。 江问瑜想到他今天跑到镇上酒厂去的事儿。 感觉…… 他可能又找到饭票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儿倒血霉,被这爱当婊子还立牌坊的盯上了。 花言巧语一堆,一心只想占自己要的便宜,是一点都不带付出的,自私自利。 她打算下次再见到唐妙妙的时候打听打听,一个厂的她没准儿会知道点儿啥,能拉就拉那女孩儿一把,这年代坏了名声可不好过。 其他人都指指点点,看江问瑜的眼神也不善。 江问瑜无所谓,陆晏洲把女儿的脑袋按在怀里。 他改变不了现状,只能尽力的去保护女儿。 牛老汉家在村长旁边,江问瑜很容易就找到了。 他们到的时候,他们一家正坐在院子里歇凉,三个欺负江幼宜的小坏蛋,正在院子里玩儿石子,一个个乐的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呦——”江问瑜在门口就大声的张腔。 “都挺开心呀!” “我们来的还是时候。” 牛老汉他们转头,就看见江问瑜笑容满面的来了,就跟有绝世大好事似的,他们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第49章:我变成黄脸婆你还能下嘴? “你来我家干啥?滚!我家不欢迎你,别脏了我家的地乱了我家的风水。”牛老汉恶声恶气的,浑浊的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的。 他老婆也同样,朝江问瑜狠狠的唾了一口,“对,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江问瑜冷笑,“就你们家这鬼地方,你当我没事闲的慌很喜欢来?” “说说吧!” “打我闺女的帐咋算?” 她说完就慢条斯理的,把自己的袖子撸起来了,别等会儿给她弄脏了。 “妈妈,就是他。”江幼宜坐在陆晏洲怀里,指着牛老汉最大的孙子讲,“就是她骂我是杂种,还推我,抢我的糖跟果丹皮吃~” 别看她年纪小,可奶声奶气的说的可清楚了。 江问瑜摸摸她的手,“好的,妈妈知道了。” “啥怎么算?小孩儿打闹不是常有的事儿?你女儿自己讨人嫌,挨了打,还好意思到我家来叫嚣,呸。我看你真的是不要脸。”牛老汉不屑,下巴扬的高高的,恨不得甩上天,一副没把江问瑜看在眼里的模样。 江问瑜冷笑一声,“你当我女儿是你们家这三个不值钱不要脸的赔钱货?穷的买不起吃的,就当流氓,抢别人的来吃,还舔着脸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你算什么东西?我给你脸了是吧!”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还没来得及落地,江问瑜就一脚踹出去了,正中老登胸口 位置,踹的老登一声嚎叫,摔的四脚朝天的。 “哎呦我的天爷呀!”他老婆急的直拍大腿,急忙扑过去扶着他,“当家的,你怎么样了当家的?村长,你快啦呀村长,江问瑜疯了,跑我们家来杀人啦——” 她扯着嗓子嚎叫,嗓音尖利的吓得鸟都飞走了。 给村长听的咬牙切齿,站在自家院里回他: “自己教不好娃,人家找上门来了你还有脸叫?” “活该!” “呸!” 村长重重呸了一声,转身就进自己家里去了。 一天到晚净是些破事,东家长西家短的,啥事儿都要闹到他跟前来评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他们爹呢!活该给他们当牛做马。 牛老汉听的气坏了,一把推开他媳妇儿站起来,撅着屁股就要去找村长理论。 凭啥别人挨打他就管,轮到自己他就不管?这不是故意区别对待吗? 江问瑜却很满意,一脚再次将他撂倒。 “给我女儿道歉!” “赔钱!” 牛老汉摔的疼死了,扯着嗓子哎呦哎呦叫。 他那三个孙子,顿时就握着拳头向江问瑜冲来,叫的嗷嗷的,说话更恶毒: “不要脸的臭女人,只会张开腿的坏娘们儿,谁准你欺负我爷爷的?” 老的不是东西,教出来的小的更不是东西。 江问瑜逮住最大的,直接脱了鞋往嘴巴打。 牛家人气坏了,顿时都扛着家伙冲过来了。 “姓江的,你真当我们家没人了由着你欺负?” 江问瑜也没客气,她打架是不咋地,可她力气大,抓住一个就扔出去一个,就跟扔西瓜似的轻松,三两下就把所有人扔出去了,个个都躺在地上直哎呦。 “你们活着跟死了没差,以后再让我听见你们说我们全家一句不好,我就把你们当诈尸处理,耳光伺候,脸够硬的尽管来。” 跟这些不讲理的老泼皮就得拳头够硬,否则不被欺负死也得呕死! “我们回家。”江问瑜说完就跟陆晏洲往家里走。 跑出来看热闹的村民见她出来了,都赶紧回家了。 都害怕。 怕啥呢? 当然是背地里没少说江问瑜的坏话,怕她报复呗! 江幼宜看着江问瑜,眼睛亮晶晶的,坐在陆晏洲怀里都不满足了,伸出白嫩的胳膊开心的唤她:“妈妈~” 江问瑜把她接过来,往高空抛,等她落下又接住,高兴的江幼宜一直咯咯笑。 “啊好好玩儿呀!妈妈好厉害!再高一点儿!” 陆晏洲连忙制止,“不要再把她抛高了。” 江问瑜没带过孩子,他怕她没轻没重的。 “好好好。” “知道喽!” 江问瑜接住江幼宜,再没把她往上抛了,省得把陆晏洲的小心脏吓出来。 俩人安静的往回走,江幼宜趴在她肩膀上,突然悄悄的对她说:“你好厉害,我也想跟你一样厉害。” 江问瑜逗她,“你想要变厉害以后干什么呢?” 江幼宜看一眼陆晏洲,才回答她:“打坏蛋!” 江问瑜不知道这个坏蛋还包括她自己,挺乐呵。 “那以后坏人欺负妈妈,糖糖给妈妈打跑。” “好呀!” 她回答。 惹得江问瑜眉开眼笑,越发喜欢怀里的奶团子。 有这小丫头在,陆晏洲的脸也挺柔和的,一家三口的颜值特别对得起人眼睛。 过河回了家,陆晏洲就自动去厨房做饭了,先前的鱼肉和野鸡都吃完了,晚上就只能做些蔬菜吃。 当时江二婶想的是有一家子人要池,家里的三分自留地全都种满了蔬菜,最近正是黄瓜、豆角、茄子,泛滥的时候,尤其是豆角,吃的江问瑜都要变成豆角了。 她看见陆晏洲菜篮里的豆角茄子就脑袋疼。 跟到厨房去,抱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 “陆晏洲,实在吃不完的咱们就早上摘了晒干,等冬季没菜的时候吃,我真的真的不想吃它们了,再吃我感觉我都能吐出来。” “咱女儿也不想吃了,她说她吃的好难受。” 怕自己说的不管用,她还特意拉上陆晏洲的宝贝。 陆晏洲挑眉,“我每天热火朝天的给咱们做饭,你还挑三拣四?要不以后做饭的活儿换你来?” “不不不不用了。”江问瑜拒绝的飞快。 笑话。 她又不傻。 夏天做饭多热呀? 偶尔做一顿饭是情趣,陪陆晏洲做两顿,看他汗流浃背荷尔蒙爆棚的模样,是情趣中的情趣,调剂生活的,让她自己整天做饭,她真的受不了烟熏火燎的苦。 “你看看村里的婶子,再看看我的脸,我的脸纯粹是没做饭没被烟熏火燎,才能这么好看,我要是变成黄脸婆你还能下得去嘴?”江问瑜踮脚亲亲陆晏洲,掰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第50章:好好的,怎么搞出人命了? 陆晏洲思考了一下她变得又黄又黑的模样,感觉还是现在的模样比较顺眼,如果是一个很黑很丑的女人要每天亲他……眉心跳了跳。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夫妻俩骨子里,都是有点儿颜控的基因在的。 “不想被熏就出去。” 他推开两问瑜。 江问瑜早就对他的冷脸习以为常了,又不屈不挠的凑上去亲了他两口,才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夏天的厨房真不是调情的好地方。 陆晏洲擦擦脸,面无表情的继续做晚饭。 放在篮子里的豆角,他没在拿出来了。 这会儿已经天黑了,天边还残留着绚烂的晚霞,将黑夜渲染出艳丽的色彩。 江问瑜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荡着,抬头,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晚霞出神。 江幼宜喂完兔子,就跑过来爬到她腿上。 母女俩静静的抱着,迎着晚风荡秋千。 自从秋千修起来,江问瑜每天都要荡的。 等陆晏洲把饭做好了,她们俩才从秋千上下来。 晚饭吃的疙瘩汤,配上酸爽开胃的酸辣洋芋片,江问瑜吃了两大碗,吃完摸摸肚子靠着陆晏洲,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你摸摸我的肚子像不像怀孕了,还是双胞胎的那种?” 话音落地,俩人的表情都有些呆滞。 草! 江问瑜炸了! 她穿书一个月了,好像都没有来过例假。 陆晏洲是从来没想过,跟江问瑜再有个孩子,可她们发生关系就可能会怀上。 旁边的江幼宜懵懵的,完全不懂江问瑜说的话啥意思,埋头继续干自己的饭。 “陆晏洲,我以前是每月几号来例假的?”江问瑜激动的抓着陆晏洲的胳膊,感觉天都要塌了,十月怀胎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她真的不想生孩子啊! 陆晏洲舔舔嘴唇,身体也有些僵硬。 “每月初五左右。” 他知道的很清楚。 因为那些污秽的衣服,原主都是逼他洗的。 现在都已经15号了,整整迟到10天了。 江问瑜听见这话,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脑袋里循环播放两个字,完了完了,她好色的报应来了。 “陆晏洲,你说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江问瑜害怕的嘴唇都在打哆嗦。 陆晏洲抹了把脸,低头看着旁边的江幼宜,心里的感觉说不出的复杂。 “我们去找唐叔。” “好。” 江问瑜也有这意思。 饭后抱上江幼宜,俩人就过河去了卫生所。 唐老头正在吃饭,听说江问瑜的来意嗤笑了一声,两口把碗里的饭扒拉了,示意江问瑜把手伸过来。 “你们俩还挺厉害。” “百发百中。” 先前被下药睡了一晚,就怀上了江幼宜,当初也是让他给诊断出来的,“江问瑜”当场就开始发疯了。 现在才和好一个月,又揣上新的崽了。 “胎像不是很稳,回去好好养着吧!” 从卫生所出来,江问瑜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陆晏洲,你神枪手的能力是祖传的吗?子弹还挺坚强。”她幽幽的讲,实在对肚子里的崽佩服的不行。 她整整收了十天小麦,每天都推着几百斤重的石磙,人都累的半死不活,回家只有骚扰陆晏洲的本事,没有真刀真枪上的本事,更别说前几天,还被陆晏洲猛烈的欺负了整整一晚上,休息好几天才完全恢复,今天还跑去牛老汉家一顿闹腾,这小家伙还只是有些不稳。 都说人算不如天算,果真是一点儿都没说错,先前她还跟陆晏洲各怀心思,闹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还想着,把陆晏洲前几天欺负她那么狠的事儿还回去,结果猛然间她就怀孕了? 陆晏洲没有回答,他现在的情绪很复杂,这孩子来的太让人猝不及防了,江幼宜当时也是同样。 他和江问瑜的关系,乱的让他根本理不出头绪。 “先回家吧!”他拍拍怀里睡的不安的江幼宜。 江问瑜也没说话,脑袋里乱糟糟的,不过有件事,她是非常确定的,这个孩子肯定是要生下来的,毕竟都已经怀上了,不可能不要。 回家以后,陆晏洲把江幼宜放到床上睡觉,自己就那么一直看着她,不知道脑袋里再想什么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到外面去找江问瑜。 江问瑜坐在秋千上,茫然的荡来荡去。 他走过来也没说话,静静的靠在旁边的树上。 江问瑜起身走过去揽住他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静静的靠在他胸口,心情复杂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短短不到俩月的时间,发生的变故实在太多了。 先是穿书恶毒女配,现在又突然要孕育一个孩子。 她对江幼宜有股莫名的亲切,一直都觉得,那孩子好像就是她的亲骨肉,可江幼宜到底不是她生的,她没有经历孕育江幼宜的过程,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 陆晏洲也同样,这孩子的到来在完全他的意料外,他一直以来想的都是,能好好的带女儿活着就行,从来没想过再跟江问瑜有孩子。 可这个孩子既然来了,他肯定要负起父亲的责任,这是他骨子里就有的教养。 至于她们的母亲…… 看命吧! 他不知道。 就当夫妻过吧。 “时间不早了,我给你提水洗澡睡觉吧?明天早晨我去找村长给你请假。”陆晏洲轻声这么讲。 江问瑜点点头,长吁短叹的回房间取了睡衣,到隔壁屋去洗澡,看见那小木盆顿时又忍不住叹气,“改天我到镇上去问问哪里有木匠,让他给做个大木桶,这桶洗澡洗的我憋屈死了。” 陆晏洲点头,“行,你洗吧我先出去。” 江问瑜也没拦,主要没啥心情调戏她的。 光顾着琢磨肚子里这个黄豆芽大的小东西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挺神奇的,这里面居然有个小孩儿,九个月后会生出来,慢慢长大,以后会跑会跳,会说话,会调皮捣蛋叫她妈妈……除了神奇她还是觉得神奇。 在一阵胡思乱想中,她洗完澡回了房间,上床,扯过陆晏洲的胳膊当枕头,心情依旧复杂的很,好好的,怎么就搞出人命来了呢? 第51章:你还打我?我看你这娘们儿真疯了 她闭着眼睛老半天,依旧没有丝毫睡意,就伸手戳戳陆晏洲的胸膛问:“陆晏洲你现在什么感觉?” 陆晏洲抓住她在自己胸膛作乱的手捏着。 “很高兴。” 他这样回答。 江问瑜喜欢他的脸,对这孩子也没有表现出排斥,这样回答她应该会满意。 实际他是满心复杂,上次知道“江问瑜”怀上江幼宜时,他已经被迫入赘江家,被“江问瑜”欺负俩月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她那会儿正追着柳淮南跑。 知道自己怀孕了,她顿时就气疯了。 她喜欢的是柳淮南,怀着别人的孩子怎么嫁他? 她气的想掐死陆晏洲,还想把肚子里的孩子弄掉。 可江二叔和江二婶怎么可能愿意呢?有这孩子绑着,最起码一年半载的,她没办法跟柳淮南在一起,他们得多拿多少钱? 最终孩子被留下来了,可陆晏洲过的就更惨了。 那些身体痛苦,又担忧孩子出生以后,会不会被“江问瑜”掐死的时间,陆晏洲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胸口像压了沉甸甸的石头,重的他根本喘不过气,脑袋里也不断的发出嗡鸣。 好在这次不用担心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咋办。 江问瑜撇撇嘴,他要是高兴那才见鬼呢! 不过他是个好父亲,对孩子肯定是不会差的。 至于她…… 啧! 以原主做的孽,他要不怨她那就见鬼了。 慢慢来吧!三年的时间怎么都够他对她改观了。 在陆晏洲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江问瑜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感觉是心理作用,先前都不觉得疲惫发困什么的,今晚猛然就感觉可困了,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的那种困。 她和江幼宜一左一右,都枕着陆晏洲的胳膊,胳膊腿恨不得都压在他身上,压的他浑身沉甸甸的。 陆晏洲挪了挪她,发现挪不动就放弃了。 眼睛虽然在闭着,可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不到俩月发生的事,比过去四年的经历都离奇,冲撞的他脑袋都有些疼。 …… 翌日清早,江问瑜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她了。 她躺了会儿就起来了,结果发现家里没人。 奇怪。 他们人呢? 江问瑜皱眉,洗漱完正准备去厨房看看,就看见陆晏洲带着江幼宜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进山了。 “妈妈~”江幼宜提着用桐树叶编的小篮子跑过来,高高的举起来给她看:“你看我给你摘的刺莓。”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都是红色偏黑的刺莓,一颗颗有小孩的指甲盖那么大,看着柳让人流口水的那种。 “哇~你好棒呀,妈妈最喜欢吃这个了。”江问瑜当即就抓了几颗放在嘴里,咬下去,酸酸甜甜的汁水立马就在口腔里面爆开了,那种滋味儿简直爽到爆。 村里野果很多,每到季节她都会去找,什么羊奶果、刺莓、桑葚、枣、杏、野葡萄、八月瓜,多的要命,不过像刺莓这些还是要早晨摘的比较好,中午被太阳晒热的吃了容易拉肚子。 江幼宜见她喜欢吃,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小孩子都喜欢被大人夸奖肯定。 “我下次还给你摘哦~” “好呀!” 江问瑜摸摸她的脸。 不过说真的,最近成熟的野果子确实挺多的,只是江问瑜现在的身体要静养,暂时不适合去山里乱跑。 陆晏洲看她们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话,感觉血缘真是神奇的东西,她以前做了那么多恶,好了还不到俩月闺女就接受她了……他心里是有些吃味儿的,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 把背篓放下,他就进厨房把早饭给江问瑜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 “背篓里有杏,还有一些野葡萄。” “你闲着吃。” “我去上工了。” “糖糖你跟妈妈在家。” 今天太阳挺大的,反正有江问瑜看着,不会有事,比去地里晒着好。 可江幼宜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裤腿,“我也要去地里,要爸爸。” “妈妈,你乖乖在家,我回来还给你摘果果噢~” 她躲在陆晏洲身后,一副怕江问瑜拦她的模样。 江问瑜看的好笑,“那我给你收拾些吃的,你跟爸爸带到地里面去吃。” 很快她就洗了一些野果放到饭盒里,让江幼宜带到地里面去吃,自己在家,闲着没事儿做了些杏干,蒸过以后放到簸箕里面去晒。 连续在家待了好几天,她感觉自己就像监狱里面的犯人一样无聊,每次陆晏洲就到她放风的时间了。 这天陆晏洲中午回家,带了个挺劲爆的消息。 江二叔和江二婶昨晚上把陈铁柱骗到家下药了。 陈铁柱有防备,感觉不对立马就跑了。 村长暴怒,直接带人把他们家给砸了。 今天她们全家都被发配到山上开荒去了。 六月份的天气开荒,那是能把人晒脱层皮的。 “真的呀?”江问瑜听的喜上眉梢,“恶有恶报,这回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把村长得罪死了,以后在这个村别想有好日子了。 “是真的呀~” “我也听到啦~” 江幼宜趴在她腿上,奶声奶气的给陆晏洲作证。 昨晚上村里就传遍了,早晨上工都在说,有了他们这个劲爆新闻,今天几乎都没谁再讨论江问瑜了。 跟他们相比,江二叔家现在正愁云惨淡的,仨人都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江二婶瘫在地上直嚷嚷: “我的命咋这么苦,嫁给你这没用的窝囊废,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你瞧瞧我的手都成啥了?全是泡,再有三两天我就要死了。” 江二叔黑着脸,“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事情能变成这样?老子才是倒了血霉,娶了你这丧门星做老婆!” 江二婶瞪大眼,“你还好意思怪我?” “你个丧良心的!” “我自从跟了你,过过几天的好日子?” 说着她就冲过去,一把薅住江二叔的头发,紧接着巴掌就糊上了他的脸。 江二叔心里也有火,顿时也没客气,“你还打我?我看你这娘们儿真疯了!” 江二婶长的扎实,对上江二叔也不差多少,俩人就那么在屋里面扭打了起来。 江栋梁和江耀祖俩人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他们俩昨晚也被打的不轻,谁让俩老东西最疼他们呢? 江招娣躲在外面,吓得瑟瑟发抖。 给陈铁柱下药失败了,以后更不会有人娶她了。 怎么办? 她真的要嫁给老瘸子? 第52章: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好色的 午饭是江问瑜做的,这几天她在家里休息,就做些简单的家务,都留着等陆晏洲上完工回来做,得累死。 饭后江问瑜说要午休,扯着陆晏洲回了房间。 结果睡了好半天,江问瑜依旧精神奕奕。 “江问瑜!” “你到底睡不睡?” 陆晏洲抓住她在自己衣服里作乱的手问。 夏天本身火气就大,偏偏他还一个劲儿的撩拨,他刚刚冲的冷水澡都白洗了。 “这么凶干什么?”江问瑜凑近亲亲他的脸,“是你娃喜欢跟你亲近,这段时间都是她控制我的,不是我想骚扰你,你要凶你凶她呀!来来来,你给她给两拳,让她别这么喜欢她爹了。” 她是真的怀疑,自己被怀孕后的雌激素控制了,否则咋能对陆晏洲那么喜欢?每时每刻都想黏着他?怎么都爱不够亲近不完呢? 说着她还用自己压根一点没鼓起来的肚子,顶顶陆晏洲,那大义凛然的样儿,好像真的是孩子喜欢爸爸,直接给陆晏洲都气笑了。 讲真,他长这么大,就没遇见过这么好色的女人。 “她才多大。” “她懂什么?” 他搂住江问瑜的身体,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试图让她消停一点儿。 江问瑜不服气,“你不信自己去村里打听打听呀?是不是有人怀孕以后特别喜欢跟丈夫亲近,也有怀孕后就突然不想搭理丈夫的?那就是因为孩子的原因。” 陆晏洲听完默了默,他们家没下放前,他好像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理论。 女性怀孕后,身体和口味各种都会因为孩子变化,她说的确实有可能。 可这跟外人有啥关系?这四年她怎么追着柳淮南? 呵! 当他傻吗? “那我有空问问。”他随口敷衍。 江问瑜撇嘴,“我信你的鬼。” 他能主动跟人问这事,母猪都能上树。 她在陆晏洲怀里蹭蹭,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感觉有些烦躁的心情都变好了,没多久脑袋就迷迷糊糊的,可外面突然有人说话: “问瑜?问瑜?你们在家吗?” “我们在家。” “马上出来。” 陆晏洲应了一声,拍拍怀里被吵的嘤咛的江幼宜,等她睡的安稳了才出去。 他走了,令江问瑜感觉舒心的味道也没了,她睡不着就跟着起身。 外面的是村长夫妻俩,带着陈铁柱。 村长满脸激动:“问瑜啊!这次的事多亏你了,提否则我们家就遭大灾了。” 村长媳妇儿也是,两只眼睛都泪汪汪的,拿着篮鸡蛋往江问瑜手里塞: “真是谢谢你了,否则我们都不知道咋办。” “听说你怀孕了,这些鸡蛋红糖你拿去补补。” 江二叔那一家子都是啥垃圾货色谁不清楚? 要让江招娣得逞了,他们家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娶进门也不是啥良配,江老二两口子以后肯定会没完没了的问他们要好处,搅和的全家都不得安生,江问瑜的提醒救了他们全家呢! “问瑜姐,谢谢你。”陈铁柱膝盖一弯跪下,结结实实的给江问瑜磕了俩头。 娶老婆不是小事儿,娶错人这辈子都完了。 “快快快,起来。”江问瑜连忙伸手拉他。 “我就是碰巧听见了,提醒你们一下。” “再说你们也帮过我,咱们就当扯平了。” “扯平啥呀?”村长媳妇儿嗔怪道:“我们还拿了你那么大几条鱼呢!” “你不是给我鸡蛋了?怎么不算扯平呢?” 江问瑜言之凿凿,惹得村长夫妻俩失笑。 感觉人真是奇怪,以前看江问瑜咋都不顺眼,觉得她让他们全村都抬不起头,可现在是咋看都觉得喜欢。 陆晏洲去厨房倒了水,招呼村长他们进屋坐,一说到昨晚的情况,村长媳妇儿现在还咬牙切齿的。 “两个下贱的老东西,我迟早撕烂他们的脸。” 他们给陈铁柱下的,是给猪配种的药。 还担心不成事,下的比猪用的足足多了两倍。 陈铁柱昨晚折腾的,在冷水里泡了大半晚,要不是唐老头给出了主意,没准儿以后再也没法用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仇恨,谁能不怨? 村长低声:“好了,别提那些肮脏事儿了。” 江丫头到底是女孩,提那些多不好意思的。 村长媳妇儿不说了,脸色依旧很难看。 几人坐了会儿,就让江问瑜好好休息,回家去了。 陆晏洲洗了一点儿野葡萄拿过来给江问瑜吃,江问瑜这几天挺爱吃这个,他就每天早晨去山里摘,还会捎带些别的什么野果子回来。 这几天他已经想通了,他跟江问瑜有女儿,她现在肚子里又怀着他的孩子,也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他肯定得负起丈夫的责任照顾她。 至于其他的…… 他没有想。 也没办法想。 毕竟想也没什么用,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你喂我。”江问瑜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张开嘴。 陆晏洲没说啥,坐下,摘了葡萄一颗颗的喂她吃。 江问瑜眯着眼,感觉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身边有这么帅气的美男伺候,每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是张放大的帅脸,感觉起床这种痛苦的事儿都变快乐了。 怪不得结过婚的都说,找男人要找帅的。 别管渣不渣,起码那张帅脸是真真切切的。 要找个丑的,没准儿又渣又丑,分手了都是案底。 “陆晏洲,你好好看,看着你都不用吃饭了。”江问瑜边语言调戏陆晏洲,边舔舔他的手指,一脸暧昧。 陆晏洲淡淡道:“那晚饭你就别吃了。” “那不行。” “我不用吃。” “你崽还要吃呢。” 江问瑜的理由很充分,陆晏洲再没搭理她,一直到那串紫红的野葡萄喂完,起身时才幽幽的道:“我今天的活儿是捡牛粪,手捡。” 这会儿没啥肥料,就靠牲畜的粪给地里施肥。 活很轻。 就是脏。 要不是村长记恩,这活绝对轮不到陆晏洲。 江问瑜脸上悠闲的表情瞬间裂开了,她不敢相信陆晏洲现在居然这么腹黑,非得等她吃完再讲这事儿,想到她刚刚又舔又咬的…… “呕……” 她忍不住了。 陆晏洲看着她勾唇。 下午陆晏洲去上工,江幼宜自然是跟着去了,她江问瑜闲着没事干,就把村长给的鸡蛋红糖拿去放好。 这时候的鸡蛋,都是存着拿去农副产品收购站卖,补贴家用的,是金贵东西,红糖就更别说了,要糖票,村长一家都是敞亮人。 把东西收拾好,江问瑜抓了些杏干用油纸包好,又拿了几个鸡蛋,就溜达着去卫生所找唐老头了。 都在家休息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孩子到底咋样了。 第53章:年轻人别那么躁 这时候药品不多,村里的卫生所也申请不到啥药,唐老头有时候会自己上山,挖些草药回来晒,给村民用也不收钱,就是根据药的稀罕程度让他们干活儿,工分记在他头上,秋季好分粮,否则来年就揭不开锅了。 江问瑜到卫生所时,他正在外面洗那些草药。 “我帮你吧叔?”江问瑜把杏干和鸡蛋放下。 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洗,唐老头的手就搭过来了。 “没事了。” 他说。 江问瑜松了口气,“有啥要注意的吗?” 唐老头幽幽看她一眼,喉咙里发出以为不明的笑,一屁股把她挤开,“都怀二胎了还没经验呐?就你这身体壮的跟牛似的,只要人没死她都能好好的活着。” 她这么厉害吗?江问瑜有些不相信的问:“那我胎像不稳是怎么回事啊?” “死丫头也不害臊,自己做过啥好事不记得?” 唐老头把药材洗干净,放在簸箕里晾着。 害臊? 好事? 江问瑜一回想,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老天爷!都是啥事啊?怪不得人家说,在里的中医面前啥都藏不住呢!连她跟陆晏洲那啥都知道……小脸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年轻人别那么躁。”唐老头又幽幽的讲,见江问瑜微微垂着脑袋,一脸害羞,眼前突然有些恍惚,愣了好几秒才恢复平静,可眼睛里分明还有怀念没散。 “滚吧!” “我不待见你!” 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弯腰切着簸箕里的药材。 “没关系,我待见您呀!”江问瑜笑嘻嘻的讲。 “我给您带了我自己晒的杏干,还有鸡蛋,您没事的时候可以磨磨牙。” 他要不待见她,一见面就伸手摸她的脉干啥,老头明显只是面冷心热。 “再给老头子牙崩了,你付得起责任?”唐老头冲她吹胡子瞪眼睛的。 “不至于不至于,我又不是给您吃石头。”江问瑜感觉老头挺好玩的。 俩人唠了会儿,江问瑜就悠哉悠哉的回家了,心情可比来的时候好的多,回去就拿着陆晏洲补好的渔网,到河边儿撒网去了。 边撒边在心里默念,来小鱼来小鱼,小鱼小鱼,试图控制自己的好运气。 结果…… 显然是失败了。 捞上来的鱼有大有小,品种也是乱七八糟的。 不过能捞到很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肯定不能,要再遭报应摔跤怎么办? 怀着虔诚的心情,江问瑜又陆续抛了好几网,捞了整整两大桶才回家。 晚上陆晏洲回家看见桶里的鱼太阳穴跳了跳,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啥情况吗?还敢跑去捞鱼? 他拉着江问瑜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 江问瑜一脸懵。 “干什么?” “找唐叔。” “我去过了。”江问瑜一脸好笑的看着他,“我是那种鲁莽的人吗?我的崽,我也很心疼的好不好?” 陆晏洲点头,松开她的胳膊回了厨房,见江问瑜跟进来了就问:“吃鱼吗?” “我想吃油炸小鱼,裹着面粉炸的酥脆那种。”江问瑜看着桶里的鱼讲。 “你教我。”陆晏洲撸起袖子从桶里捞鱼。 胳膊上的肌肉鼓鼓的,看着就知道多有力。 江问瑜摸了好几把,他杀鱼她就在旁边看着,很快江幼宜也跑过来了,母女俩都双手撑着下巴看他,相似的脸上都是欢欣笑意,也不嫌弃鱼腥味儿闻着难受。 陆晏洲说不出啥心情,反正好像也不赖。 “离远点儿。” “血溅身上了。” 他淡淡的提醒。 江幼宜眨巴眨巴眼睛,噔噔噔的跑到他背后,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还乐呵呵的讲:“爸爸,我这样就不会溅到血了。” 可不是嘛?血都让她爹这人肉盾牌给挡住了。 “你还挺会选地方。”江问瑜夸她。 “嘿嘿……”她开心笑。 “爸爸~” “晚上吃鱼鱼吗?那么多怎么吃的完呀?” 最近她笑容多了很多,明显比以前活泼了。 “我们吃一些,剩下的晒干给你爷爷奶奶寄。” “爷爷奶奶谁呀?” “爸爸的爸爸妈妈。” “嗷~爷爷奶奶好,糖糖也要帮忙做鱼干。”江幼宜没见过他们,也听不懂爷爷奶奶是啥意思,但她爸爸喜欢的人肯定是好的。 “那妈妈好不好?”江问瑜故意插嘴问。 “好~” “好的呀~” 江幼宜奶声奶气的回。 江问瑜满意了,不问爸爸跟妈妈谁好了,会丢脸。 晚上她做了油炸小鱼,用面粉裹着炸了两遍,金黄酥脆的,香的要命,江幼宜吃的满脸都是。 剩了一些没吃完的,江问瑜第二天给她做零嘴,让她带到地里面去吃了。 江问瑜照旧没上工,陆晏洲让她多休息几天。 不过她也有活呢,不是在家里没事干的。 陆晏洲早晨杀好的鱼,她要拿出去晒着。 小鱼的直接串起来晒,大的两面均匀的抹上盐晒, 夏天虽然太阳烈,可大鱼的肉挺厚实的,一天肯定是晒不干的,抹上盐,可以防止还没晒干就臭了。 弄完一手的鱼腥味儿,感觉浑身都是臭的,江问瑜用肥皂洗了好几遍才感觉,身上的味道淡了一些,可肥皂的味儿又太浓了,用小木盆洗澡更是不爽。 她洗完澡穿上衣服,就直奔镇上的供销社,找自己在镇上唯一的人脉杜鹃。 杜鹃调侃:“呦?又来搬供销社啦?” “去你的。”江问瑜开玩笑的白她两眼。 “我今天来是问问你,你有认识能做木桶的人吗?我想定做两个大木桶。” “这有啥难得?”杜鹃爽快的道:“我爹是木匠,我让他去木材厂买几块板子,回家给你做两个就完了,你把木桶的尺寸写给我。” 说着她就从自己随身带的记事儿的本子上,撕了张纸递给江问瑜,“给。” “麻烦你了杜鹃。”江问瑜把钱和纸一块儿还回去。 “我先给你三块,不够的话到时给你补。” “没问题。” 杜鹃答应的爽快。 “这是我做的杏干,你尝尝味道咋样,喜欢吃我下次过来再给你带。”江问瑜掏出一包杏干给杜鹃,找人帮忙肯定要给人家好处,不然人家凭啥帮你卖力气呢? “你还会做杏干呀?”杜鹃笑着打开油纸包,“哎呦卖相还挺好的。” 她捏了一个尝尝,顿时就忍不住夸: “你这给我吃多糟蹋?拿去农副食品站卖多好?” 第54章:你怀孕了,以后别做危险的事 卖? 卖给谁呀? 现在国家出台的政策不是不允许个人买卖吗? “这还能卖呀?”江问瑜按耐住疑惑试探。 “怎么不能?”杜鹃嗔了她一眼道:“你做的杏干味道好,颜色也好,黄澄澄的,农副食品站收的。” 农副食品站,是专门收购农产品的部门。 江问瑜一听这话,顿时就感觉商机来了。 染布的活儿不稳定,谁知道能赚些啥东西? 她哥年纪也大了,往后总要攒钱娶媳妇儿,她总舔着脸用他的钱也不是事儿,自己能赚一点儿算一点儿,没准还能遇到别的商机呢? 当即她就道:“那你有地方装没有?你装一些,给我留一点点拿去问问,下回我来再给你带些新的。” “瞧你这话问的,在供销社里能没东西装吗?”杜鹃用剪刀裁了一块油纸,把杏干倒了一些出来,又把油纸包还给江问瑜。 俩人又唠了几句,江问瑜就去农副食品收购站了。 弄副食品站名副其实,里面都是收购的弄产品。 也有售货/收购员,这里能直接买卖东西,不过大部分东西还是要凭票买的。 “漂亮姐姐,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呀?我能耽误你一会儿时间,向你打听个事儿吗?”江问瑜的嘴巴可甜,脸上的笑容也特别的真挚。 “妹子客气啥呀?要问啥直接讲呗!”收购员张大姐被她哄的眉开眼笑的。 谁不喜欢被夸呀?尤其是夸自己的还是美女,不就显得自己也是美女吗? “我想问问咱们这儿都收购些什么东西。”江问瑜把油纸包打开,“像我做的杏干可以来卖吗?” “当然可以了,你做的杏干卖相很不错的。”张大姐仔细的跟她讲:“我们站啥东西都收,像自家的菜、鸡蛋、河里捞的鱼,晒干的菌子木耳竹笋这些,还有草药什么的也要。” “不过菜就早上收,而且收够数量就不收了。” “想卖菜得起早,否则很容易白跑一趟的。” 镇上的人口有限,新鲜蔬菜也不能放第二天再卖。 这时候能吃国家饭,都是实打实的铁饭碗,可不是后世能随便让领导骂的,得亏江问瑜会说话,讨喜,否则张大姐才不会跟她多讲。 “谢谢姐给我说这些,这点杏干送给您吃,下次来的时候我再给您带新的,希望您不要嫌弃。”江问瑜有意跟张大姐拉近关系。 别小看小小的收购员,能办的事情多着呢! 更何况人家老公亲戚啥的可能还在别的单位。 处好了不是一个人脉,还有一群隐形的人脉。 张大姐越看越觉得这小姑娘挺会做人的,想着自家弟弟还没媳妇儿呢!这丫头娶回家保准大家都喜欢,就拉着她的手悄声问:“你还没结婚呢吧?喜欢啥样的?对男方家有啥要求呀?” 这是要给她说媒?江问瑜听的哭笑不得。 拍拍肚子道:“结,我已经结婚好几年了。” “大闺女都三岁多了,肚子里还怀着老二呢!” 张大姐叹气,“瞧你小孩儿家家的,结婚真早,我都没瞧出来你生过孩子。” 好好的白菜,也不知道被那家的猪给拱走了,张大姐是真心嫉妒呀! 江问瑜笑笑,原主18岁就跟陆晏洲有江幼宜了,那会儿确实还是小孩儿呢。 跟张大姐分别后,江问就骑车回家了。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陆晏洲正在做午饭。 江幼宜睡着了,软糯糯 小脸压在他肩上,早晨梳好的辫子乱七八糟的,漂亮的裙子也变得脏兮兮的,有种潦草小狗狗的感觉。 “抱着多累?怎么不让她去床上睡?”江问瑜伸手想要把她接过来。 可手刚伸过去,江幼宜就像受到惊吓似的,连忙抱紧陆晏洲的脖颈。 “她很轻,不累。”陆晏洲腾出手拍拍江幼宜的背。 “你去休息吧!” “别管了。” 他们父女俩这几年的“相依为命”,还是很特殊例外的,陆晏洲对江幼宜的宠溺柔情毫不吝啬。 江问瑜感觉挺好的,陆晏洲带江幼宜都有经验了,等她肚子里面这个出生了,她也不会手忙脚乱的,毕竟有个超级奶爸在。 “我来炒菜吧!”她接过陆晏洲手里的锅铲,翻动锅里的豆角,“厨房太热了,你带女儿出去,不过她今天怎么弄成这样呀?是不是又有小孩子欺负她?” 这丫头很爱干净的,衣服脏的有些不太寻常。 “没有。”陆晏洲顺手抓起背心下摆给女儿擦汗。 “跟村长的孙子玩的,叽叽喳喳的嗓子都哑了。” 要不咋刚回家,就累的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不过他挺欣慰的,女儿终于有小伙伴了,以前都没有小孩儿愿意跟女儿玩,她也因为经常被骂,胆子小小的,最近活泼了很多,他看在眼里挺开心的,小孩子就要多跟同龄人玩才好。 江问瑜也开心,“村长全家人都挺明事理的。” 要不是他们给孩子说,孩子肯定不会跟女儿玩。 “你带她出去洗洗,换身衣服,别穿裙子了,你看她的腿都划成啥样了。” 地里到处都是野草杆,江幼宜的小腿全是小伤,一道道的红痕看着有些可怜。 陆晏洲也注意到了,不过还没来得及收拾,听闻江问瑜的话点点头说好,感觉她现在有些当妈的样子了,这些小事也能注意的到。 饭后他依旧去上工,江问瑜把晒的鱼翻了一遍,就背着背篓进山里面去了,连续好几天都泡在山里,背了900多斤杏回家,还找了好些的木耳跟菌子。 草药她也不认识几种,反正感觉像的就往回挖。 每天忙的不行,家里能用的家具全都用来晒它们。 那场面可壮观了。 都没处落脚。 她还仗着自己运气好,裹着棉袄包的严严实实的,割了几窝野蜂蜜回来。 陆晏洲看见那一堆蜂巢时都不知道该说啥了,以前没见她胆子这么大,更没见她这么喜欢钱,她哥寄的钱她都拱手让给她二叔二婶。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以后别做这么危险的事,被蜂子蛰不是好受的。” 陆晏洲以前被蛰过,“江问瑜”让他去的,又用石头砸了马蜂窝。 第55章:他叫柳淮南,是村里的知青 江问瑜被说的心虚,垂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脱掉身上穿的冬季棉袄。 其实现在想想她也怕,被蜂子蛰了严重的话,可能还会死人呢!当时她也不知道咋想的,真是胆大包天。 江幼宜喂完兔子,从外面噔噔的跑进来。 见她满头大汗,就拿了蒲扇过来给她扇。 “哎我闺女真好。”江问瑜笑眯眯的,把她搂怀里。 陆晏洲把她头发上沾的树枝树叶给取干净,就接过江幼宜手里的扇子,坐在一旁慢慢的给她们娘儿俩扇。 俩人现在相处起来,比普通夫妻还要温馨些。 “中午想吃什么饭?我做点凉面?” 江问瑜想了想,“不然我来做吧?” 她想吃蒸面了。 说做就做。 她起身去了厨房,江幼宜跑到外面喂兔子。 唐妙妙和她的几个朋友就是这时候找过来的,看着满院子晒的杏干木耳菌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也太多了,这家人最近是泡山里了吗? “江问瑜同志!” “你在家吗?” 唐妙妙大喊。 江问瑜正在捣面糊,听见声音从厨房出来,发现是唐妙妙立马就笑了,这是又给她送票来了? “我在家呢?屋里说,外面太阳晒的很。” 她招呼人进屋。 陆晏洲是男人,不好跟几个女同志在一块儿,打过招呼就出去了,给晒的那些杏干什么的翻面。 唐妙妙是见过他的,这回没什么反应,可她的朋友眼里都是惊艳,她们要是能嫁给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吵架都扇自己嘴巴子,不,怎么可能吵的起来呢? 江问瑜给她们倒了水,江幼宜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又飞快的缩回去了,跑到陆晏洲脚边缠他说话。 “是这样的,江同志,我们想请你给染几块料子,布料我们都带来了。”唐妙妙把她给的色卡拿出来。 “我想染这个红色。” “我要蓝色。” “我要青色。” 三人分别指给她看。 江问瑜哪儿有不应的,笑意吟吟的点头,“行啊!最多五天我肯定给送去,你们给我粮票和肉票都成。” 她们都是清楚的,来之前就把粮票和肉票备好了,当即就掏出来给江问瑜了。 江问瑜也大方,送了些晒好的杏干给她们吃。 不过临走前,唐妙妙磨磨唧唧的不肯走。 “还有事?”江问瑜被她拉回屋里有些莫名。 唐妙妙咬唇,眼神躲闪,有些不好意思说,过了会儿才害羞的讲:“姐,我能跟您打听个人吗?” 江问瑜一听这话,下意识就觉得是柳淮南,她那天在酒厂门口看见他了,不过这话她也不能直接讲,否则就显得她有些居心叵测了。 “可以啊!” “你说。” “他叫柳淮南,是你们村里面的知青。” 唐妙妙垂着脑袋,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果真让江问瑜猜中了,那婊男又打起女人主意了,怪不得上次在村里遇见,表情那么嚣张得意呢!原来是以为自己又找到饭票了。 江问瑜是真的佩服他,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他这种人永远都不会内耗吧? 哄着原主四年,原主想拉拉手他都觉得委屈。 对唐妙妙呢? 他又想如何? 哄着她给他花钱,等到自己能回城就拍拍屁股走? 可心理跟明镜似的,让江问瑜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事儿,毕竟在所有人眼里,追在柳淮南屁股后面跑的就是她…… 她要说柳淮南不好,唐妙妙没准儿还以为她得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呢! 她沉思了片刻,“这个问题我不是太好回答你,不然你去找别人问问?” 唐妙妙一听她这话,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只是被家人宠的单纯,并不是真的傻。 一个人要是很好,旁人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别人支支吾吾的不讲,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姐,你跟我直说吧!我懒得去问别人了。” 知道的人越多越丢脸,唐妙妙抹不开这面儿。 “……” 江问瑜是真的头疼,感觉自己都词穷了。 “要不你去问我丈夫呢?” 她推脱。 唐妙妙也是在气头上,当即就出去问了,跑到陆晏洲跟前就问:“姐夫,你知道柳淮南吗?他咋样呢?在村里有没有啥不好的事。” 陆晏洲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看江问瑜,发现江问瑜压根没往这边看,过了几秒才回答:“不是好东西,勾搭有夫之妇骗人钱票。” “什么?” “勾搭有夫之妇?” 唐妙妙听见这话,惊得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可陆晏洲不想再说,抱起江幼宜就回堂屋去了。 江幼宜一脸懵懂,坐在他怀里问:“爸爸,坏男人勾搭有夫之妇是啥意思?他勾搭的是谁呀?” 陆晏洲抬头看江问瑜。 江问瑜:“……” 呵呵! 她的好闺女真会讲话。 舔了舔嘴唇,又挠挠脸,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出门去做饭了。 家里没有蒸面的盘子,她就用搪瓷碟子代替,还特意用芝麻捣了芝麻糊,蒸面做的美美的,一口下去芝麻糊的味道美极了,不过今天的饭桌异常的沉默,一直到吃完饭都没谁说话。 直到晚上把女儿哄睡,江问瑜就拉陆晏洲去了隔壁房间,抱着他的胳膊问:“你白天生气了?” 陆晏洲淡声:“没有。” 她们又不是真夫妻,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事已至此。 得过且过吧! “别生气了。”江问瑜软着声音哄他,“对不起,我当时也是头脑一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事儿,毕竟在谁看来都匪夷所思,我怕她觉得是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下意识就推给你了,我原谅我好不好?” 她也觉得自己荒谬,谁家男人不介意,自己媳妇儿跟别的男人有过一段,偏偏她还蠢的把问题推给他,那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 “好。”陆晏洲低头在她脸上落下轻柔的一吻。 “陆晏洲。” “你真好。” 江问瑜追上去,吻住他的嘴唇。 陆晏洲顿了一秒,接着慢慢的回应。 等到俩人分开时,江问瑜已经气喘吁吁的,可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眼里满是铺天盖地的真挚和欢喜,看的陆晏洲呼吸一窒。 第56章:你的彩礼是多少?我问你爹娘要 两个月来,他已经记不清多少次看到这种眼神了,每次他都忍不住动摇,相信她没撒谎,她过去四年是真的被她二叔施了迷魂术,那些事都并非她本意。 可世上哪儿有迷惑术? 假的不能再假了。 他的心始终左右摇摆。 “回去睡觉吧!”他拍拍江问瑜的胳膊。 这两个月吃肉不断,他的脸上有了些肉,五官没有先前那么锋利,低垂着眉眼时显得特别的温柔,微抿的唇角也显得特别好亲。 江问瑜不是能忍的人,当即就亲上去了,手还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在他健硕的腹肌上四处撩拨。 她用皂角洗了头发,发丝有股淡淡的皂角味儿,平常说不上多好闻,此时却参杂着股独特的香味儿。 好闻。 还引诱。 陆晏洲亲的上瘾,吻的胸膛不断的起伏。 可内心还有理智在,按住江问瑜的手推开她。 或许是因为怀孕了,江问瑜此时脾气格外的大,砰砰的给他两拳,身体一扭,直接侧身对着陆晏洲。 散落的头发盖住肩膀,也衬的她原本就小的脸,更加的明艳。 陆晏洲垂眸看去,眼神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上,眸光暗了几分。 也是见了鬼了,每每看她现在正常乖静的模样,他就想啃她两口,啃她的唇。 很软。 很甜。 “你怀孕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也染上了几分隐忍嘶哑。 江问瑜转身,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唐叔说了,只要我不死她就没事儿,这孩子皮实的很,不过,现在孩子她妈我,很有事,你知道看着心爱的男人在跟前,却不能动手动脚啥滋味儿?难受死了我跟你讲,再忍我就要胎像不稳了。” 她把责任推给孩子,确实也是孩子的责任,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太厉害,让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控制了,有时候只要一靠近陆晏洲,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躁动。 陆晏洲被她噼里啪啦的话砸的晕头转向。 “这事你还问唐叔?” 他额头青筋乱跳。 羞的。 江问瑜坦然。 “我没问这事儿啊!我就问唐叔孩子好不好。” 说着她就抓住陆晏洲的胳膊按在枕头上,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断的厮磨,还抽空跟陆晏洲讲: “别害羞嘛!大方点,孩子都有两个了。” “你行不行?不行……” “慢点……” “快点。” …… 陆晏洲被折腾的够呛,感觉她难伺候的很,一会儿喊这一会儿喊那的,把他指挥的团团转,还因为顾忌她的身体压根没尽兴。 偏偏他打了水来,准备给江问瑜洗澡时,她白嫩的脚趾又顶上他的小腹…… 荒唐了两次,江问瑜舒服的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被陆晏洲洗干净了,抱回去跟江幼宜睡觉。 后面几天,依旧忙着在晒那些菌子木耳。 她还抽空把布给染了,打算去镇上卖那些干菜的时候一块儿捎带着,还抽空把把摘回来的蜂巢捣碎了,用纱布把蜂蜜给过滤出来了。 琥珀色的,装在透明的罐头罐子里面,特别好看。 见江幼宜跑过来了,她就用筷子沾了一点喂她。 “好甜呀妈妈~”江幼宜忍不住发出惊呼。 乌黑的眼睛清润明亮,里面满是惊喜。 江问瑜又用勺子挖了两勺蜂蜜倒在两个碗里,“走,妈妈给你冲蜂蜜水喝。” 暖水壶放在堂屋,她端着去倒水搅了搅,香甜的味道瞬间就散开了,等水晾凉的时间给江幼宜馋坏了,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奶声奶气的问江问瑜:“妈妈~好了没有哇?是不是可以喝了?我感觉现在可以喝了。” 江问瑜不由得好笑,捏捏她的鼻子,“小馋猫,我们家江幼宜是不是小馋猫?” “不是呀~”江幼宜一脸正经的纠正。 “我是人。” “不是猫。” “妈妈你说错了。” 逗的江问瑜发笑,笑的江幼宜都懵了,撇撇嘴跑去陆晏洲哪里,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委屈巴巴的讲,“爸爸,妈妈说我是小馋猫,我说我是人,妈妈就笑我……” 陆晏洲也忍不住笑了,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呢! 江幼宜这回是真懵,眨巴着眼睛就要哭。 “爸爸~” 她不懂她爸爸咋也笑。 “好了好了,别哭,爸爸妈妈笑是觉得糖糖可爱。”陆晏洲连忙把她抱起来哄,一脸的温柔宠溺,江幼宜反复跟他确认好几遍,确认她们俩不是笑他,才开心了。 江问瑜感觉,要是不穷的话,养孩子挺好玩儿的,每天都有很多好笑的事。 这天吃完早饭,陆晏洲依旧带着江幼宜去上工。 江问瑜就收拾收拾,打算去镇上把干菜卖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出门,就看见江招娣进来了,穿了身红色的裙子,头上还别了朵红色的花,一副新娘子的打扮,脸上喜气洋洋的,跟往常灰头土脸的形象完全不同。 “堂姐。” “我要结婚了。” 江招娣扬着下巴,扬眉吐气的向江问瑜宣布。 她说过要把这贱人踩在脚底的,她终于做到了。 看的江问瑜想笑,以江招娣和她家的名声,愿意娶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被她以手段赖上她,更不可能好好待她,有啥炫耀的? “那恭喜你了。” “让开。” “我要出门了。” 她懒得跟江招娣闲聊,再耽搁等会儿太阳就大了。 虽说现在夏天的温度比现代低了不是一星半点,可正中午的太阳晒在人身上,还是挺不好受的。 江招娣看着她淡定的模样恨的牙痒痒,直接上前拦住江问瑜的去路,“你就不好奇我嫁的是谁吗?” 江问瑜听的好笑,“你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好奇你嫁的是谁?” “哦不对,你结婚还是跟我有点儿关系了。” 她们还欠她钱呢! “你的彩礼是多少?” “我问你爹娘要去。” “江问瑜!”江招娣一听她的话瞬间就爆炸了,“你凭什么在我跟前摆高高在上的架子?你不就是比我会投胎,有个好爹妈好哥哥吗?没有她们,你算什么东西?” 第57章:凭什么都逼她,不把她当人 原主父母双亡,从10岁就自立门户了,这是好命? 江问瑜最讨厌这种怨天怨地,不从自身找原因的。 她冷笑一声,“会投胎就是我的本事啊?我为什么要假设没有她们?你落到现在的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我只是要回我的东西,我又没有对你威逼利诱,是你愿意跟你爹妈同流合污的。” 这四年她可没少用柳淮南来压制原主,一有什么想要的就会威胁利诱原主,要到柳淮南跟前说她坏话。 福她享了。 好处她得了。 装什么受害者呢? 她爹妈的重男轻女,对她的压迫固然让人同情,可她骨子里也不是啥好东西! “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 江招娣崩溃的大叫,脸都因为嫉妒和恨扭曲了。 凭什么都逼她?凭什么都不把她当人看?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全都要这么对她? 江问瑜听的心烦,抬手就是哐哐两拳。 砸的江招娣一踉跄,摔倒在地上。 “谁逼你你找谁啊?跑我这儿来鬼叫什么?” “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让你顶着巴掌印结婚!” “看你嫁的好男人,会不会嫌弃你晦气讨厌你!” 看着江问瑜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烦躁。 江招娣怕了。 连忙起身跑了。 她嫁的男人有头有脸,她要是顶着巴掌印过门,他绝对会嫌弃她给他丢脸的,她不能刚过门就被讨厌。 临出院子前,她又回头怨毒憎恨的看了江问瑜一眼,拳头握的紧紧的。 江问瑜,你得意什么?你哥会给钱能怎样?等你哥结婚有了嫂子,看他还会不会每月给你那么多钱花,以后有的是你的苦头吃。 我就不一样了,我丈夫是吃商品粮的,有钱有票,还喜欢我,我以后绝对过的比你好,好百倍千倍万倍,有你羡慕我的时候。 哼! 你等着吧! 她转身迅速走了。 目送江招娣离开,江问瑜感觉晦气的很,怕她又折回来使坏,把晒的东西都收到屋里面去,少晒一会儿不要紧,要出事才麻烦,确定门都锁好了她才出门。 路过卫生所时,唐老头把她给叫住了。 “江丫头。” “等等。” “怎么了唐叔。”江问瑜用脚把自行车刹住。 唐老头从兜里取了钱跟盐油票递给她,“你到镇上顺便帮我买点油盐。” “好嘞,没问题,正好我今天也要去粮站呢。”江问瑜答应的非常爽快,接过他递过来的钱票放进兜里。 “仔细点。” “别给我弄丢了。” 唐老头哼了一声,依旧摆着副明晃晃的臭脸,说完就背着手回卫生所去了。 江问瑜也不在意,老头就是面冷心热而已。 “好的叔,我走了。”她骑着自行车继续去镇上。 自行车的后座上,绑着好几个大口袋,加起来起码有几百斤重,普通妇女骑着肯定要用点儿力的,可她轻轻松松就能骑动,甚至感觉再加几百斤也没啥感觉,这就是大力士的从容。 到镇上以后,江问瑜先去了副食品收购站。 总不能驮着几麻袋东西先去给唐妙妙他们送布料。 “张大姐,我来了。”她热情的跟张大姐打招呼。 “哎。”张大姐应了声,也笑呵呵的,不能做弟媳妇也不妨碍相处嘛,万一她还有啥好朋友妹妹的,性格啥的都像她这么讨人喜欢,介绍给她弟做媳妇儿也好啊? “这都是要卖的?”看到江问瑜驮的几个麻袋,她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才几天呀你就弄到了这么多?” 江问瑜抿唇笑,“最近山里这些东西挺多的。” “好。” “我给你瞅瞅啊!” 她拿了大称过来,找了收购站的男工人帮忙。 用的是传统的老称,称杆上面刻的都是点点,上面还有秤砣跟挂东西的钩,江问瑜完全看不懂几斤几两。 最后张大姐告诉她,杏干是225斤,菌子125斤,木耳比较少,是85斤。 “杏干是五分钱收,菌子是八分钱,木耳是一毛钱。” 张大姐说完拿起盘算,麻溜的把帐给她算了。 “总共应该给你29.75。” “老天爷!” “你也太厉害了。” 张大姐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才二十多块钱,江问瑜这一趟都挣够看了,越看江问瑜张大姐越喜欢,越喜欢就越觉得遗憾。 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咋就不能跟她进一家呢? “都是运气好,也得亏姐你上回跟我说那么清楚,不然哪儿有我挣的呀?” 江问瑜笑着恭维,收到钱以后,又偷偷的把张大姐拉到一边,将特意留出来的那一包东西给她,“姐,这些事我给你的,都弄干净了,谢谢你这么帮我。” 卖东西的活儿很挣,她肯定是要长期做的。 跟张大姐打好关系,肯定是非常有必要的。 不过她也庆幸,把挖的药材给忘在家里了,以后还是分批一点点来,不然恐怕会有人眼红生事,30块钱在这年代不是小数目了。 刚刚已经有好几个人,嫉妒的看着自己了,江问瑜默默的在心里做了打算。 张大姐看江问瑜这么真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也没帮啥呀,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这么些东西。”她推拒,“找这些东西全凭运气,你一趟趟的跑又一趟趟的搬回家,肯定废了不少劲儿,更别说还弄干净晒干了,全家肯定都废了不少劲儿,你实在要给就给我点儿杏干吧,这东西我闺女那丫头爱吃,其他的还是卖了换钱吧!等夏天过了这些东西就没有了,你再想挣钱可就难了。” 这话她说的真心,农民都是靠天吃饭的。 江问瑜弄这些东西,也着实挺不容易的。 杏干都好说,大嘛,背回去把核取了,放锅里一蒸再拿出去晒就行了。 菌子和木耳就麻烦,还得背到河里面去洗,起码得把树叶泥巴啥的给洗掉,清理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这十来天都给江幼宜累的晚上躺下就睡着了。 “没事的姐,你给我的帮助已经胜过我的辛苦了。”江问瑜很真诚很真诚的讲。 给张大姐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跟丈夫都有工作,可丈夫回家就开始躺。 还对她说三道四,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贴心话。 结果对外人帮助一点,外人就这么感谢她。 “妹子,姐真稀罕你,你以后有事尽管找姐。”张大姐拉着江问瑜的手说,恨不得当场能认个干妹子,以后跟她当亲戚走动。 第58章:不许再跟着我,否则我就喊了 从收购站出来,江问瑜就去酒厂找唐妙妙,结果走在半路就遇见了,旁边还跟着一脸郁闷的柳淮南。 唐妙妙一脸不耐烦,明显已经不想跟他纠缠了,可柳淮南还是穷追不舍的。 “唐妙妙同志,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好好的。 她怎么突然变了? 明明以前看见他,都是满脸的害羞和喜欢的,柳淮南不明白短短十来天时间,她怎么突然变了嘴脸。 唐妙妙现在看见他,都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脑袋。 都下乡好几年了,还是这副细皮嫩肉的模样。 难怪人家说他勾搭有夫之妇骗钱骗骗票呢! 他不走歪门邪道的路子挣钱能好好的活到现在吗?恐怕早就饿死了吧! “没有误会!” “我就是看你烦!” 唐妙妙握紧背包带子,加快步伐往前走。 “怎么可能没有呢?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柳淮南加快步伐追在她身边,内心很焦灼,额头都冒冷汗了。 江问瑜那狠心的贱人想把他往死路上逼,那些钱他根本就还不上,要是再没有别人帮助他,他可就完了。 唐妙妙是他能抓住的,最好的救命稻草了。 “有什么你跟我直说,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谁要听你解释?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唐妙妙烦的要死,“不许再跟着我,否则我就喊了,让大家把你送公安局去,告你耍流氓让你蹲监狱!” 让他蹲监狱?柳淮南听的眼珠子都瞪大了,被气的胸膛不断的起伏。 这群女人都疯了吧?喜欢他的时候就含羞带怯,说变心很快变心就算了,还个个都想把他往死里挣, 他柳淮南对不起谁啊?她们有病是吧? 他气愤不已,一把抓住唐妙妙的胳膊。 “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妙妙顿时被吓到了,着急的去拍打他的手,“柳淮南你疯了吧?救命……” 她还没叫出声,就被柳淮南一把捂住嘴巴,就要往旁边没人的巷子里面拖,他还恶狠狠的威胁她:“不许叫!再叫对你不客气!” 小贱人! 玩儿他呢! 他要是把她给睡了,她这辈子就只能跟着他了。 “呜……嗯……”唐妙妙不断的剧烈挣扎,手脚扑腾,试图逃脱他的控制。 可男女的体力,天上就不在一天水平线上,更何况柳淮南这会儿还在气头上,他的力气不是她能撼动的,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江问瑜突然从旁边出现了,一把抓住唐妙妙的胳膊,接着抬腿踹在柳淮南的脑袋上。 柳淮南直接被踹飞了,飞出去好几米远。 嘴里发出尖锐的惊呼,躺在地上好半天没回神。 “你没事儿吧?”江问瑜问怀里的唐妙妙。 她刚刚觉得,自己要是撞破唐妙妙跟柳淮南,唐妙妙可能会觉得尴尬,就到对面街去买了根冰棍吃,准备等她们说完话再过来,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吃完,突然听见唐妙妙短促的惊呼一声。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大白天,这里随时可能过人,柳淮南居然能这么大胆,把唐妙妙往小巷子里面拖。 他想干什么? 疯了吗? 唐妙妙惊魂未定,小脸煞白煞白的,眼神惊恐,别说回答江问瑜的话了,腿都软的没办法自己站着,完全靠江问瑜支撑着身体。 江问瑜扶着她,让她靠着墙自己站好。 就撸起袖子,大步的走到柳淮南身边。 柳淮南恰好睁眼,猛然看见江问瑜的脸,效果不亚于见了鬼,眼睛都瞪大了,手脚并用的往后面爬,“江问瑜你想干什么?” “我想揍你!”江问瑜说着就一脚踹上去。 “嗷——”柳淮南瞬间疼的脸都白了。 额头上青筋鼓起,身体弯的跟虾米似的。 江问瑜讨厌这个婊男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更何况还撞破他想欺负唐妙妙,更是怒火中烧,这一脚用了五分的力气,就跟二百.斤的铁突然砸下来差不多,柳淮南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她这一脚给踢穿了。 紧接着又是几脚,哪怕每脚都刻意守着力气,威力也是比普通人大的,柳淮南被踹的浑身冷汗直冒,眼睛更是一阵阵的发黑,连尖叫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了。 “你要动手吗?”江问瑜收回自己的脚,问唐妙妙。 仇还是自己报来的爽,能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出去。 唐妙妙这会儿好多了,听江问瑜说话就过来了。 从小就被家里人宠着,她也不是好性子的,咬牙抬脚使劲儿往柳淮南身上踹,恨不得把他给踹死。 “让你拽我!让你拽我?我踹死你个王八蛋!” “王八蛋!” “踹死你!” 她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会喜欢这种臭男人。 要不是江问瑜,她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场。 唐妙妙火冒三丈,踹柳淮南都踹红眼了,最后还是江问瑜把她给拉住了,“再踹他就要被踹死了,这事儿你想怎么办?报公安?” 江问瑜倾向报公安,让这狗日的坐牢。 回城? 回他大爷去吧! 唐妙妙累到了,不断的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已经疼的晕过去,跟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柳淮南,很快就厌恶的收回眼神。 她想了想,“不用了,报公安顶不了多大事。” 他只是拖拽她,并不能证明其他有恶劣的罪行。 要说他试图欺负她,这样确实能给他定罪,不过罪名也很轻,做不了多久牢,可她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走哪儿都要被人议论纷纷。 江问瑜叹了口气,她能明白唐妙妙的顾虑。 不管啥年代,对女人的包容度总是很低的。 她见过太多被欺负了,还被恶意诋毁的女人了。 “行,布我染好了,就在我的自行车,你跟我走,我送你回厂里去吧?”江问瑜拉住唐妙妙的手,“你别害怕,这边儿挺偏僻的,没人看见,我也不会跟人乱说的。” 唐妙妙点点头,现在还有些后怕呢! “谢谢你,问瑜姐,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就完了。” 第59章:这男人怎么那么容易害羞? 江问瑜笑笑:“没事,是你运气好让我撞上了,来,坐上来我送你去酒厂。” 她把自己刚刚太着急扔到路边的自行车扶起来,拍拍后座让唐妙妙上来。 “姐,麻烦你了。”唐妙妙乖巧的坐上去,顺势伸手抱住江问瑜的腰。 神色还是懵懵的,一直到江问瑜把她送到酒厂,把染好的布交给她,她都还没缓过劲儿来,江问瑜安慰了两句就离开了,这种情况,还是让她家里人安慰比较好,她一个外人不顶用。 这会儿太阳挺大的,得亏江问瑜戴了草帽,否则恐怕眼睛都睁不开。 地面也翻滚着热浪,一层层的薄汗裹在身上,那种黏腻的感觉难受极了。 江问瑜皱了皱眉,迅速骑车去了另一条街的粮店,给唐老头买了油盐,又买了15斤的大米,10斤的面粉,自己挣粮票花的精光,她哥寄的粮票还贴了15斤进去。 讲真。 挺心疼的。 她折腾这么长时间,也就挣10斤的粮票。 供销社就在附近,从粮店出来她又去了躺供销社。 杜鹃一看到她就笑,“我还当你的木桶不要了呢!我等了好几天也没见你来,你跟我到库房里面去抬,我爸给送过来放在这儿了。” “这不是太忙了吗?我给你带了些木耳菌子,杏干,给你放在这里啊!”江问瑜把油纸包放在柜台边的角落,跟杜鹃往库房走。 很开心,有了大木桶就能舒舒服服的泡澡了。 见杜鹃要抬,她直接上前捏着木桶边缘抱起来了。 杜鹃眼睛都瞪大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确实没看错都惊了,“这俩木桶加起来起码有100斤,你就这么轻松的抱起来了?” 江问瑜俏皮的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的,很轻松,甚至还有些小得意,“别说这两只木桶了,我把两个你抱起来抛上空都行。” 这副身体力气大的很,几百斤对她来说轻松的很,跟普通拿几十斤差不多。 杜鹃不信邪,帮忙把木桶给她绑在自行车上,当真走到她面前让她抱。 江问瑜炫了把技,单手把她给抱起来了。 甚至还往上抛了抛,又单手把她给接住了。 给杜鹃都惊呆了,嫉妒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你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力气怎么能大成这样?一百多斤的东西我扛着都大喘气,你居然还嘻嘻哈哈的,喘气也四平八稳的没啥变化。” “吃饭呀!不过我天生就比别人力气大。”江问瑜伸手合上杜鹃张大的嘴巴。 杜鹃好奇的问:“那你的饭量会不会特别大?” “不会呀!” “正常饭量。” 江问瑜回答。 杜鹃羡慕麻了,“正常吃饭力气还这么大,也不胖,你爹娘也太会生了,你哥的体质跟你是不是也一样?” 她对江问瑜那个素未蒙面的哥哥依旧抱有心思。 “那没有。” “就我这样。” 江问瑜觉得可能是因为原主是书里重要的恶毒女配,作者才这么设置的吧? 不过她也挺迷惑的,给恶毒女配设置大力士的金手指有啥用?突出男主在她手里那几年被折腾的有多惨?突出女主对男主的救赎感? 不过说到女主,江问瑜突然想起来件重要的事。 这月30,也就是后天,就是女主去村里的日子。 按书里的剧情,也是她救了被原主差点儿溺死在河里的陆晏洲的日子, 不知道她改变了剧情,现在剧情不按书里的走了,她们俩会怎么发展。 当初江问瑜一心沉迷在陆晏洲的美色里…… 都把女主给忘了。 想想还有些愁。 怕又有啥幺蛾子。 “你要是男人该多好啊?我就不惦记你哥哥了。”杜鹃对此表示很遗憾。 就江问瑜这张脸,变成男人也只会更加好看,正常吃饭还力气那么大,不管干啥肯定都有人争着要,想考啥厂子也肯定容易,大力气能干的事情那可太多了。 想到这儿她就问:“你有这么大的力气,就没想过考到啥厂子吃商品粮啊?” 在村里种地多辛苦啊?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有正式工作,怎么着都比在地里刨食儿强。 江问瑜笑道:“想过,可这些厂现在不是不招吗?你在供销社上班消息灵通,有啥信儿的话给我注意注意,我要是真的能考进去,绝对包个大红包感谢你。” 杜鹃嗐了一声,“说那些见外话干什么?我喜欢你,乐意交你这个姐妹,竖竖耳朵的事儿要啥红包呀?” 认识的时间还短,可她知道江问瑜是爽快人,更不是抠搜爱计较的,她喜欢。 俩人又说了会儿话,江问瑜就骑车回村了。 一到家就迫不及待的把浴桶洗干净,烧水洗澡。 先前都是用小盆,用手往身上撩水洗。 猛然能泡在水里面,别提那滋味儿有多舒服了。 江问瑜靠在浴桶边缘,泡的浑身舒坦,突然想到以前自己看电视看到的画面,公主泡在大大的浴池里,后面跪着两个男宠,一个给她捏肩膀按摩,一个喂葡萄 ,想想都舒坦。 她决定以后有时间,也要让陆晏洲伺候伺候她。 人生在世,图的不就是享受快活吗? 江幼宜和陆晏洲回来,见门敞开着,就知道江问瑜在家,江幼宜顿时就高兴的往屋里面跑,边跑边用雀跃的小奶音喊:“妈妈~妈妈~你看我的小松鼠。” “妈妈在卧室。”江问瑜听见她的声音大声回答。 陆晏洲怕她跑的太快会摔跤也跟了进去。 看见江问瑜光着胳膊,趴在浴桶边缘。 愣了一瞬。 随后赶忙转身。 都给江问瑜看乐了,这男人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啊? 要不是江幼宜还在,她高低要抓住他调戏一顿。 “妈妈你在洗澡澡呀?你看我的松鼠!”江幼宜献宝似的把松鼠举起来给江问瑜看,小脸乐的红扑扑的。 “哇——”江问瑜很给面子的哇了一声,“好可爱,你爸爸给你抓的吗?” 事实是这只松鼠也着实好看,尾巴是蓝色的,蓬松的像鸡毛掸子,江问瑜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松鼠。 “没有呀!”江幼宜奶声奶气的跟她讲,“小松鼠自己跑到我头顶就不走啦~” “我给它吃果果。” “它好喜欢我的~” 江问瑜笑道:“那当然,我们家糖糖好可爱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小松鼠见了也舍不得走呢!” 第60章:宝贝儿~你就从了我吧 说着说着,江问瑜给江幼宜的衣服脱了,抱她一块在大木桶里面洗澡。 小孩子身体软乎乎的,全是肉肉,抱着舒服的很,跟抱陆晏洲的感觉完全不同,江问瑜可喜欢抱她。 陆晏洲出去,把在河里洗干净的马齿苋晒上了。 自从江问瑜帮了陈铁柱,他的待遇也跟着好了。 每天不是拔草就是捡粪,活儿特别轻松,经常还能夹带点儿野菜回来,马齿苋是江问瑜喜欢的,不管是炒鸡蛋还是凉拌都不错,她还说要晒一些做粉蒸肉吃,今天恰好遇到地里有,他就顺手给弄回来了。 晒完马齿苋,他顺手又把晒的杏仁翻了翻,才脱掉外面的衣服打了盆水洗漱,穿着背心去厨房做饭。 他身上的肌肉都是干活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加上骨架又生的高大,野的很,也是江问瑜的最爱。 不过厨房热得很,她是没兴趣进去折磨自己的,在门口看了几眼就去荡秋千。 秋千在树荫下面,一旦荡起来还会带动风。 很舒服。 比坐在椅子上惬意。 洗澡的时候她顺便把头发也给洗了,荡了会儿,湿漉漉的头发就开始干了,一缕一缕的晃过她娇艳的脸,她眯着眼睛,悠哉悠哉的晃着,白色的裙摆随风飘动,脸上拓着从树荫里斑驳的光圈,说不出的恬静美好。 陆晏洲做饭的空隙,总会控制不住的往外看两眼。 被仇恨浇筑的心防,也有了松动的迹象。 一点点的破裂,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还有扩张的架势。 正在往四处延伸。 午饭他做了擀面条,还用豇豆、豆角、土豆,简单的做了素臊子,等着水烧开煮面条的功夫,他出来坐在树荫下的石凳子上乘凉。 江问瑜见他出来了,就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他跟前窝进他怀里坐着。 陆晏洲已经逐渐习惯,江问瑜这样黏着他。 伸手揽着她的腰,防止她不小心摔下去。 江问瑜啄了他好几口,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被看的不自在,伸手挡住她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 江问瑜拉下他的手,眯着眼睛夸赞:“你好看呀!我从来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哪里都长在我的心尖儿上,我真是爱死你了,陆晏洲,你说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边说她还不老实的,手指伸到他的衣服里面,这儿捏捏哪儿用指甲刮刮,撩的陆晏洲的火都要起来了。 “江问瑜,别胡闹。”陆晏洲抓住她的手,不自然的将敞开的长腿微微并拢。 “我胡闹怎么了?”江问瑜挑眉戏谑的看着他。 “跟自己男人不胡闹,难道要跟野男人胡闹?” 陆晏洲:“……” “水开了。” “我去煮面条。” 他想起身,江问瑜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水哪儿有那么快开?再亲会儿嘛~” 她撒娇撅嘴,陆晏洲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不自然的滚了滚,深邃的黑眸里染上几分欲色,接着低头薄薄的唇瓣吻上江问瑜,不用江问瑜主动,就抵开了她的舌关探进去,放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 江问瑜坏的很,被吻的晕头转向的也不安分,手指悄悄的从陆晏洲的腹肌,一寸寸的往下面的部位探。 等陆晏洲发现,已经被她给得逞了。 精血正足的男人,是不能乱撩乱蹭的。 他的身体倏然绷紧,放在她腰间的手也绷的厉害。 接着闷哼了一声,松开吻住江问瑜的嘴唇。 就对上了江问瑜得意又嚣张的眼神。 “陆晏洲~” “你很想我对不对?” 她手握把柄,嚣张很,满脸的打趣和促狭。 陆晏洲也没想到,他轻易就被她撩拨成这样,耳尖红的厉害,脸皮也发烫,得亏天天晒太阳,皮肤已经被晒成小麦色的了,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江问瑜调侃。 “松手!”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隐忍和压抑。 江问瑜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羞了! 江问瑜当然不松,好不容易抓住他的把柄。 “摸摸怎么了?又是豆腐做的会坏掉。” “不然,你也捏我好了,我才不会像你这样小气。” 她舔舔诱人的嘴唇,一脸的期待,还眨了眨眼睛,另只手攀上陆晏洲的胸膛,流氓似的捏了捏,更是舔舔他的嘴唇暧昧的大笑,“心肝宝贝儿~你就从了我吧!” 轰的一声,像团火似的把陆晏洲烧着了,他羞恼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怀里的江问瑜更成了烫手山芋,感觉摸哪里都滚烫的,烫的他呼吸都不偿快了。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突然有人奶呼呼的道: “宝贝儿~” “你就从了我吧!” 语气学的特别像,就是声音奶气的不像话。 这回都不是火了,像是猛然倒了盆油上来,烧的陆晏洲浑身都要炸了,他一把将江问瑜从腿上掀开,拉上裤子就迅速回厨房去了。 江问瑜摔倒在地上,头疼的拍了拍脑门儿。 完了。 给人惹恼了。 她抬头,对上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的江幼宜。 “妈妈~爸爸生我气了嘛~”她撇着嘴想哭,眼眶里面晶莹的泪珠在打转。 “没有啊宝贝儿,你爸爸生的是妈妈的气。”江问瑜爬起来把她搂在怀里,“你答应妈妈,下次不要偷偷的学妈妈讲话了好不好?” 自己讲没啥感觉,从小孩子嘴巴里学出来…… 真的羞耻。 她都不好意思。 “好。”江幼宜点头,妈妈不让做的事她不做。 小松鼠从她脑袋上,跳到江问瑜的头上,把她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的,气的江问瑜想揍它,它又一下子跳到对面的秋千上去了,还晃着它那蓝色的大尾巴,嚣张的像是替陆晏洲出气似的。 给江幼宜急坏了,怕江问瑜生气打她的小松鼠,连忙转身,用自己肉嘟嘟的小屁股对着江问瑜。 “妈妈打我吧!” “小松鼠不乖。” 江问瑜失笑,“没事,小松鼠调皮就调皮吧!只要别在我身上拉屎撒尿就行。”她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呀! 嘀咕了几句,江问瑜撺掇江幼宜去帮她哄陆晏洲。 对着他最疼的女儿,他总该不会生气了吧? 第61章:爸爸,妈妈说她一会儿来哄你 事实也如她所料,陆晏洲根本舍不得生女儿的气,江幼宜一进去抱住他的腿,可怜巴巴的叫爸爸,他就弯腰把人抱起来了,温声问: “怎么了?” “爸爸……” 江幼宜眼巴巴,“妈妈叫我来哄哄你。” 她年纪小,脑袋里也没那么多讨好的话说,只会干巴巴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陆晏洲心里冷哼,对江问瑜更恼怒了,她自己耍流氓让女儿发现,带坏女儿,还好意思让女儿来哄他? 可面对眼巴巴的女儿,他还是舍不得让她操心的。 “没事。” “爸爸不生气。” 他温声这样讲。 江幼宜不相信,用手指把他的嘴角往上面戳,“可是你都没有这样笑呀!”意思是说他肯定是骗人的。 小松鼠跳上他的肩膀,蓝色的长尾一直扫他的脸,就跟在帮江幼宜说话似的。 陆晏洲勾唇笑了一下,把小松鼠从脸上扫开。 江幼宜开心的拍手,“爸爸你笑起来好好看,我真是爱死你了爸爸~爸爸爸爸,你好好看呀~笑的好好看呀~” 她说话还没那么顺畅,结结巴巴的讲,一脸愉悦,眼睛也亮晶晶的,她爸爸是她见过的男人里最好看的。 陆晏洲却听沉默了,这些话他太耳熟了,都是江问瑜惯讲的话,刚刚还讲了,瞧瞧她都把女儿带成啥了?跟她一样的油嘴滑舌,再这样下去迟早也变成女流氓。 他有点恼怒,弯腰把江幼宜放到地上,“爸爸做饭,你去告诉你妈妈,以后不许再说不三不四的话,否则以后休想我如她的意。” 最后这句话,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更有些羞耻。 女儿听不明白,江问瑜肯定是能听明白的。 他不想自己去说,江问瑜太能胡搅蛮缠了,指不定没说两句她又要耍流氓了。 “好的爸爸。”江幼宜小脸绷的紧紧的,被陆晏洲放在地上就急忙往外跑。 她很喜欢帮她爸爸做事,每次都会很认真。 “妈妈~”她跑到江问瑜跟前仰起白嫩的小脸。 “怎么啦?”江问瑜依旧爱动手动脚,抬手捏捏她胖嘟嘟的脸蛋,他们父女俩,她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爸爸说……说……嗯……”小团子头次领这种帮忙传话的活儿,紧张的很,猛然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她爸爸交代的啥,急的小脸都红扑扑的。 看的江问瑜发笑,她爸给她的任务到底多艰难?给她难成这副模样? “没事。” “你慢慢说。” 她耐心的安抚。 江幼宜挠挠脸,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爸爸说,让你以后不许再说不三不四的话,否则……否则……”她记不清了又急的开始挠脸,过了好几秒才接着道:“否则他就咻咻的如你的意!” 说完她还认真点头,一副绝对没传错话的模样。 给江问瑜逗的,笑的肩膀都一抽一抽的。 她再说不三不四的话,陆晏洲会如她的意?天上掉馅儿饼都不是这样掉的,陆晏洲啥德行她能不清楚? 明明是大男人,却羞的跟小媳妇儿似的。 让他咻咻的如她的意,起码还得调教好几个月。 江幼宜被她笑的莫名,白嫩的小脸满是懵逼,接着就委屈巴巴的瘪嘴,小身子转过去背对江问: “妈妈你坏,爸爸不高兴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说着她就想哭,小松鼠跳到江问瑜的脑袋上,咕咕唧唧的乱叫,也谴责她。 江问瑜连忙收笑,把江幼宜搂到怀里哄,“乖宝儿,妈妈笑是开心,你爸爸还愿意理妈妈,跟妈妈说话,一会儿妈妈就去哄他,保证让你爸爸开心,好不好?” “真的嘛?”江幼宜眨着湿润明亮的眸子,对江问瑜的话表示严重的怀疑。 江问瑜这俩月的好,让她对江问瑜亲近了一些,可以前的阴影还是在的。 “当然是真的。”江问瑜揉揉她的小脸蛋,还把她搂在怀里亲了好几口,羞的小团子脸蛋红扑扑的,扭着小屁股跑去厨房,用雀跃的小奶音给陆晏洲回话:“爸爸,妈妈说她一会儿就来哄你。” 陆晏洲:“……” 谁要她哄? 听着就小媳妇儿似的。 陆晏洲感觉江问瑜是故意在调侃他,一直到吃完午饭都没有跟她讲一句话,小松鼠都比她待遇好,得了好几颗他亲手砸的杏仁。 还得意洋洋的,跳到她脑袋上面去吃,蓝色的尾巴在她眼睛上面扫来扫去的,杏仁的碎屑都掉她碗里了。 给她气的,抬手想把它揪下来收拾一顿。 刚进门就欺负主人,以后还不得上天? 给小松鼠吓得,跳到江幼宜肩膀上吱哇乱叫。 江幼宜连忙抱住它,还把它护的死死的。 “妈妈不要打吱吱,妈妈一巴掌就给吱吱打死了。” 她给松鼠起名叫吱吱,那只肥的要死的兔子叫胖胖。 陆晏洲也不赞同的抬头看了眼江问瑜,多大人了,还跟一只小畜牲计较。 江问瑜:“……” 不是。 没看见是它欺负她吗? 她连呼吸都错了是吧? 当即她也耍脾气了,两口把碗里的饭吃完,扭头就往院子外面走。 父女俩一眨眼,她就已经过到河对面去了。 江幼宜抱着尾巴乱摇的松鼠有点无措,扭头看着陆晏洲无措的讲,“吱吱欺负妈妈,妈妈的头发被抓乱了,妈妈生气气了爸爸……” 陆晏洲皱眉,想起来江问瑜确实挺爱惜她的头发,每天早晨起来梳头发,都要摸一会儿,满眼的开心,吱吱这一会儿都抓两回了,还把她的头发也拽下来几根。 “没事,我们去看看,让吱吱以后不许抓妈妈了。”他起身把碗收进厨房泡着。 江幼宜抓着吱吱,一遍遍的教训它:“吱吱坏,不许再抓妈妈的头发。” “杏仁是妈妈弄回来的,妈妈的东西不给你吃。” 她来来回回的说,还问吱吱记住了没有。 陆晏洲出来,就抱着她锁门过河去找江问瑜。 江问瑜坐在石头上,见他们过来起身就走,哼,不发点脾气当她没脾气呀? 第62章:谁?那个龟孙儿砸我家房 江幼宜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着急讲,“吱吱知道错了,我教训她了,她不会再抓你的头发了,你不要生气气了好不好?” 陆晏洲也道:“外面晒,回去我给你洗头发,梳顺。” 他不擅长哄人,更不会说那种肉麻兮兮的话。 能做的就是弥补错误。 挽回。 江问瑜看着他幽声讲:“就这样就完了?” 怎么也得给她来个亲亲抱抱举高高啥的吧? “你刚刚不是说要哄我?我不用你哄了,扯平。”陆晏洲抱起江幼宜,眼神闪躲,颇有些不好意思。 江问瑜看的发笑,念在他还知道哄自己的份儿上,很大度的原谅他了。 “行。” “我男人说啥是啥。” 她嘴巴甜的很。 陆晏洲抿唇,她要是真有那么乖就好了。 “妈妈不气啦?”江幼宜软声向江问瑜求证。 “对,原谅你们了。”江幼宜亲亲她的小脸,又抬头亲亲陆晏洲的脸,“走吧,我们去村长家。” “找元宝哥哥玩吗?”江幼宜眼睛亮晶晶的。 有金的全名叫陈元宝,是村长三儿媳妇儿的儿子。 今年刚满五岁,跟她平常玩儿的好得很。 就是不爱干净,江幼宜经常会因为他脏兮兮的,而拒绝跟他一块儿玩儿,他就会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的,惹得村长夫妻俩发笑,说他对江幼宜都这么殷勤,以后肯定会是妻管严。 他还跟江幼宜讲,以后要娶她做媳妇儿,现在都追在江幼宜屁股后面叫。 陆晏洲知道以后,教江幼宜说不给他做媳妇儿,让他不许这样叫她,不好。 江幼宜跟他讲了,他还委屈的回家跟村长哭,说他媳妇儿不要他了…… 总之。 是个挺好玩儿的小孩。 不过陆晏洲可不认为,江问瑜会有这种闲心,大中午专门带女儿找陆元宝玩。 “你要找你二叔?”陆晏洲下了结论。 他今天在地里,听说江招娣结婚了,嫁的男人还是镇上吃商品粮的,再具体的就不清楚,男的没来接亲,江招娣还是江栋梁不知道问谁借了辆自行车,送走的,想必不是啥好人家。 很正常,以她爹妈的名声和所作所为,好人家哪儿会愿意娶她做老婆? 娶她就等于娶了一家,趴在他们身上的吸血虫。 江问瑜抛了个媚眼,“我男人跟我真是心有灵犀。” 陆晏洲睨她,“能不能把你的嘴管管?” “好嘞好嘞!” “我明白的。” “晚上再说嘛。” 江问瑜又忍不住逗他。 江幼宜一脸好奇,瞅瞅自己爸爸又瞅瞅江问瑜,好奇的插话问:“妈妈,你和爸爸趁我睡着讲悄悄话嘛?为啥不能给我听呀~” 说着她还委屈的瘪嘴,感觉自己被他们排斥了,她爸爸都不跟她第一好了,有话跟妈妈讲,不给她讲。 江问瑜大义凛然,“大人的话小孩不能听,等以后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她说的那些话,给孩子听的话她还是会羞耻的。 陆晏洲瞪她一眼,嘴巴永远没有把门儿的。 江幼宜依旧不开心,元宝哥哥说大人说这种话,都是骗她们小孩子的,就是不想带她们一块儿玩儿。 哼! 她今晚不睡觉了。 看她们偷偷讲什么话。 此时村民都在吃午饭,有的在屋里坐着,有的在外面蹲着,到处都是人,牛老汉的儿媳妇儿远远的看见江问瑜和陆晏洲过来,急的连忙跑进屋把门儿关上,冲俩正大口吃饭的儿子嚷嚷: “你们俩兔崽子,是不是又江家那个小贱丫头了?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她妈是个大力气的疯婆娘,怪物,你们俩为啥就是不听话呢!” 她气的吃不下饭,一副天塌下来的惊慌模样。 俩儿子也着急了,“我没欺负那小丫头。” “真的没有。” “爷——” “救命啊!” 他们扑到牛老汉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上次被江问瑜打的,他们一家到现在还有阴影呢! 牛老汉也怕的很,他这把老骨头可不抗揍啊!而且村长还中邪了似的,帮着江问瑜那死丫头说话。 邪门儿! 真他妈邪门儿! “没事没事儿,有爷爷在谁也不敢动你们。”牛老汉说的掷地有声,实际腿都跟筛糠似的,都怕出颤音来了。 全家犹如惊弓之鸟,躲在家里连声儿都不敢出。 可过了好久好久,都没有等到江问瑜踹门。 她们觉得疑惑,牛老汉的老婆大着胆子去开门,透着门缝往外面看,发现压根没人挺惊讶的。 “哎?没来?” “弄岔了吧?” “不是找咱们的。” 牛老汉底气足了,挺着胸膛怒骂儿媳妇,“你个瞎眼的东西,都没确定的事儿,在家里瞎嚷嚷什么?搅和的老子午饭都吃不好,江问瑜那贱丫头力气大能咋样?当老子会怕她吗?” 他的嗓门儿大的很,江问瑜在村长家都听到了。 她当即就快步走出去,在路边捡捡了个大石头,直接扔到牛老汉家的房顶。 哐当一声巨响,他的房顶直接被砸出个窟窿。 噼里啪啦的瓦掉下来,牛老汉全家都被惊呆了。 “哎呦,作孽呀!那个遭瘟的砸我家房子。”牛老汉心疼的脸都皱成菊花了,这可是他一块砖一块瓦,才住了没十年的新房呀,他快步从家里冲出来,“谁!谁?那个龟孙儿砸我家的房!” “你姑奶奶我!”江问瑜非常大声的应他, “再让我听见你骂我,别说你家的房了,我连你的门牙都给你敲了!” 说完她就走了,给牛老汉气的直接撅过去了。 “他爹——” “他爹!” “爷爷——” 牛家吓得闹成一团,都冲过去掐牛老汉的人中。 江问瑜才不管,到村长家就把来意给说了。 村长对江二叔一家也是恨之入骨的,很乐意帮忙,当即就应了,“行,我穿上鞋就跟你去,你等着。” “我也去。”陈铁柱恨恨的张腔,扭头穿鞋去了。 在家他们都不穿鞋,光脚踩在地面凉快。 “问瑜,晏洲,坐会儿,瞧瞧外面这大太阳。”村长媳妇儿乐呵呵的从屋里面拿了些水果糖,拉着江幼宜的手放在她的掌心,“乖,吃。” 第63章:不然把我爹嫁出去?收点彩礼? 这年头家里能买水果糖哄孩子的都是家里有闲钱,日子也过的好的。 江幼宜也喜欢吃糖,不过她没有动手拿,而是扭头看自己后面站的陆晏洲,见他点头才伸手接过来,礼貌的跟人道谢:“谢谢奶奶~” “哎~好孩子,真乖,”村长媳妇儿很开心,拉着她的手咋看咋喜欢。 自己一肚子儿子,仨儿媳妇也是一样的,现在就看老四陈铁柱能不能冒青烟。 走路上看见别人的孙女她都要多看两眼,更何况乖巧可爱的江幼宜了,她喜欢的恨不能偷自己家里去。 “糖糖~走,哥哥带你去外面抓知了。” “对对,我哥可会了。” “糖糖~我抱你吧?” 他几个孙子也挺喜欢江幼宜的,绕着她叽叽喳喳。 不过江幼宜不是很喜欢跟他们玩儿,年纪相差大,玩儿不到一块儿去,她奶声奶气的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我要跟我爸爸妈妈,不能去抓知了的。” “哥哥,元宝哥哥呢?他今天没有在家嘛?” “在家在家,我去给你叫。” 几个大的呼啦啦的,一溜烟儿的跑进房间里,把正在睡着的陈元宝打醒,陈元宝咧开嘴就要哭,毕竟还只是五岁的小孩子,被和哥哥们手忙脚乱的捂住了嘴。 “糖糖来啦。” “找你玩儿呢!” “嗯?”陈元宝瞪大眼,抠开和哥哥们的手,就翻身从床上跳到地上,屁颠屁颠的跑到堂屋,看见江幼宜就变成了星星眼。“糖糖妹妹,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嘛?” 可惜江幼宜诚实的很,当即就摇摇头。 “没有呀。” “我跟爸爸妈妈来的。” 于是江问瑜就眼睁睁的看着他眼里的光熄灭了,小嘴巴也瘪起来了,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失落模样。 她感觉可爱的很,小孩的友谊还真是纯真。 可惜她出车祸失忆了,只记得穿书前那四年的事,其他的事全都不记得了,不清楚自己小时候是啥样的。 这会儿村长和陈铁柱都穿好鞋子出来了。 “走吧?”村长招呼,想到要收拾江老二他就兴奋。 “好嘞!” 江问瑜回答。 陆晏洲弯腰问:“糖糖,你在元宝哥哥家里玩儿,等会儿爸爸妈妈来接你?” “不要不要。”江幼宜一把抱住他的腿,“我要跟爸爸妈妈一块儿走。” 她很黏她爸爸,一会儿没看见就要去找,江问瑜觉得她是太没安全感了。 “那咱们走吧。”陆晏洲弯腰把她抱起来。 陈元宝天塌了,怎么他刚起床妹妹就要走。 “我也去我也去,小叔叔你抱着我好不好?” 他想要跟江幼宜一样高。 “可以呀!”陈铁柱对这些侄子还是挺纵容的。 其他小孩儿也嚷嚷着,要一起去玩儿,村长媳妇儿和他们妈妈都巴不得呢,纷纷挥手说可以,正好让她们的耳朵也歇歇晌,一天被吵的都快要爆炸了。 于是就变成了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往江二叔家走。 此时江二叔一家正乐的嘴巴都合不拢呢。 江二婶端着一盘肉,急匆匆的从厨房出来,江二叔他们立马就围上去了,用手扇着肉的味道,鼻尖猛嗅,满脸都是陶醉。 “俩月没吃肉了,可真是给我馋死了。” “快快快。” “给我拿筷子来。” 江二叔着急的吆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肉,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不把门窗都关严实了,一会儿江问瑜那贱人就过来了,你还想比肉?吃屁去吧!”江二婶说着就给了江二叔一脚。 老东西吃肉干什么?该给她的两个宝儿吃才对,瞧瞧他们最近都瘦成啥样了?肉嘟嘟的脸蛋都快瘦没了。 踹的江二叔蹦老高,瞪着眼睛看她,“你个死泼妇,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成天对你男人非打即骂,你信不信改明儿我休了你!” 他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娶了这样的恶婆娘,一点儿都没有马寡妇温柔体贴。 江二婶冷笑,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到外面。 “老娘等着!” “你不休就是畜牲。” 说着她就砰的一声,直接把门从里面栓上了,连窗户都没放过,关的死死的。 有儿子就行了,她要这老东西遭瘟呢? 干啥啥不行! 吃啥啥不剩! 还成天对她呼来喝去,把她当丫头使唤,更是管不住胯下那二两肉,多看他一眼她都嫌脏了自己的眼睛。 “来,我们吃。”她发了筷子给江栋梁和江耀祖,“别理你爹那畜牲,娘昨儿个又看到他跟马寡妇拉扯了。” 江耀祖愤愤不平,“我爹他咋能这样呢?都有娘了,还跟外面的野女人胡搞。” 说着就一筷子夹了两块肥肉塞到嘴里。 哎呦~ 瞬间香迷糊了。 他提议:“不然问问马寡妇要不要我爹,让我爹入赘给她收点儿彩礼呢?反正留在家里也是闹心。” 江二婶撇撇嘴,“你是收你姐彩礼上瘾呀?把你爹嫁出去谁挣工分给你吃?指望娘一个人还不累死?” 这老东西可恶归可恶,每天还是能挣几个工分的。 江栋梁始终一言不发,埋头吃肉。 江问瑜她们过来时,就看见江二叔被关在门外,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边踹门边愤怒的大吼:“蒋红梅你个不要脸的死娘们儿,你敢把老子关在外面自己吃肉,你把门儿给老子打开,老子今天非得抽死你不可,你把门儿给老子打开!” 他拳打脚踢,跟条发疯乱吠的狗似的,脚踢疼了又抱着脚单腿跳起来,滑稽又可笑。 江问瑜挑眉,“呦~二叔这是闹哪出呀?” 听见她的声音,江二叔的身体猛然一僵。 这贱丫头来干啥? 来要钱的? 不行! 那些钱绝对不能让这贱丫头给拿走了,毕竟以后可没有闺女能换彩礼给他了。 他当即就大声道:“我干啥跟你有啥关系,赶紧滚,老子不欢迎你!” 江二婶一听这话,急的直拍自己大腿,哎呦,那贱丫头这会儿咋来了,“快快快,赶紧把肉藏起来,嘴巴也抹干净了,等会儿不管她咋说,都要咬死说我们没拿你六姐的彩礼,知道不?” 几人一阵兵荒马乱的,把肉藏到了柜子里,甚至还用馒头把锅里炒肉留下的油蘸的干干净净,生怕江问瑜发现啥破绽,问她们要钱。 第64章:我把钱撕了,一毛都不给你 外面。 江问瑜听的好笑,欠债的还敢跟她嚣张?她看他真的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想让我滚蛋?行啊!把你们欠我的201块还我,我立马就从你眼前消失!” 她走到江二叔跟前,江二叔吓得后腿了两步,梗着脖子冲她嚷嚷:“钱钱钱,你就知道要钱,你二叔的命都比不上钱重要?你是不是想把你二叔逼死才甘心?你个黑心烂肺的死丫头,老江家的祖坟绝对是埋错地方了,才生了你这么个货色。” 他一口气骂了一堆,都不带喘气儿的,感觉私底下都已经排练很多会了。 江问瑜愤怒没有,只觉得挺好笑的,她踱步,慢慢的走到江二叔跟前。 “你烂命一条人人喊打,钱可是人人都爱,你那儿来的自信跟钱比?臭不要脸,江家有你这种为了钱财,能害侄女性命的人才是蒙羞!” “想死你就去死!” “赶紧死!” “我随时备着鞭炮的,你前脚死我后脚就放!” 对想要自己命的人,有啥客气的必要? 江二叔被气的心梗,指着江问瑜的手都在抖,“江问瑜你你你你……”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自己给憋晕过去。 陈元宝是个胆大的,噌噌的跑过去吐他。 “呸呸呸呸!不要脸,欠钱不还还有脸骂人,我娘说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你要死就赶紧去死吧!” 其他几个小孩儿也跟着跑过去往他脸上吐。 “不要脸不要脸。” “羞气人了!” 甚至他们还捡了石头,噼里啪啦的往他身上砸,三两下就给他砸的头破血流。 鲜红的血呀,顺着额角哗哗的往下淌。 他摸了一把,吓得哎呦哎呦的直叫喊,“血!好多血!唐老头,快给我止血呀!我要被打死啦!” 说着他拔腿想跑,被江问瑜一脚踹在屁股上,踉踉跄跄的往前扑,飞出去两米远,恰好落在陈铁柱面前。 陈铁柱对他咬牙切齿,当即就踩在他身上过去了。 给他踩的,五脏六腑都感觉要从嘴里喷出来了。 “哎呦——” “救命啊!” 他疼的尖叫。 江二婶她们就跟没听见似的躲在家里,把桌椅板凳全都挪到门后面,堵着门,巴不得江问瑜撒完气就走。 陈铁柱过后了才拍拍大腿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眼神不好没看见。” 说着就弯腰去拉,等拉到半道又猛的松手。 “哎呦——”江二叔又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别说鼻子了,门牙都被石头给磕掉了两颗。 江问瑜啧了两声,看不出来陈铁柱还挺阴的,居然能想出这种欲拒还迎的招。 陆晏洲也挺意外的,陈铁柱平日里看着挺老实的。 村长始终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若不是他是村长,要起好的带头作用,他能见江二叔一家一次就揍一次,这种畜牲就不配好好活着。 “姨姨,屋里面有人,我听见他们说话了。” “咱们冲进去吗?” 陈元宝开心的问。 其他几个孩子,更是一脸希冀和期待。 江问瑜有种自己是将军的感觉,带了一群娃娃兵,冲他们招招手,“你们后退,我要准备砸门了。” 陆晏洲皱眉,抱着江幼宜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别做这种危险的事。” 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伤到孩子怎么办? “这还危险?” 江问瑜眨眨眼,伸手在门上轻轻的晃了晃。 轰—— 看着坚不可摧的门,瞬间就倒下去了。 砸的江二婶嗷嗷叫,“我的脑袋,流血了!流血了!” “哇——” “姨姨你好厉害!” 陈元宝两眼冒醒醒,兴奋的直给江问瑜鼓掌。 江幼宜也开心,“妈妈你好厉害呀妈妈。” 陆晏洲默然,是他太低估江问瑜的力气了。 江问瑜冲他眨眨眼,发现江栋梁和江耀祖不在,就迅速窜去了后门,没几分钟就逮着俩人出来了。 俩兔崽子正想逃跑呢!被她逮了个正着。 有人质在手,事情就变得简单明了了。 “要钱还是要儿子?”她直接了当的问。 这对双胞胎儿子,是江二婶的心头肉,更是她觉得自己作为女人的功勋,谁有她厉害呀?能一胎两儿子?她们都没她厉害! 看儿子被江问瑜逮了,江二婶当即就炸锅,急的直拍自己的大腿,扭着屁股就要把儿子抢回去。 “我哪儿来的钱?死丫头你快把我儿子放下!” 江问瑜灵活的一转,她就摔了个大马趴。 “别装了。” “你怎么可能没钱?” “江招娣的彩礼呢?” 以他们一贯卖闺女的德行,不把彩礼给够了,他们能让江招娣跟对方走? 江耀祖不敢吱声,怕江问瑜把他给扔出去,要是摔断腿胳膊啥的咋整。 江栋梁气的咬牙,恨不得把江问瑜给撕吃了,却不得不拿主意,指望他爹妈,那笔钱今天全都得吐出去。 “堂姐堂姐,别生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这就让我娘给你拿钱。” “娘——” “你去取钱去!” 他给江二婶眨眼。 江二婶秒懂,呲牙咧嘴的冲江问瑜嚷嚷,“贱丫头,你不许动我的宝儿,他们俩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把钱都撕了,一毛都不给你!” 刚刚他们商量过,万一江问瑜逼的紧,就拿一小部分出来给她,让她滚蛋,剩的他们偷偷留着,慢慢花,她又不能一天到晚跟着他们,能知道他们有多少钱? 可江问瑜又不傻,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耍花招? 那当然不能了。 她当即就回头,对陆晏洲使了个眼色。 陆晏洲放下江幼宜,偷偷的绕到后门儿进去了。 很快。 屋里就响起了江二婶刺耳的嚎叫。 “啊!我的钱啊!不要脸的狐狸精,你敢抢我钱,你还我钱,你还我的钱,这是我的宝儿读书的钱啊!你是想要我的命啊!我今天跟你拼啦我!” “救命啊!” “抢劫啦!” 她疯狂的大叫,试图把钱从陆晏洲手里抢回来,不说陆晏洲本就生的高大,就凭她这四年的虐待和辱骂,陆晏洲就不可能让她如愿,她的尖叫声越来越凄厉。 江栋梁听的面如死灰,拳头都气的握紧了。 姐姐没了。 钱也没了。 他不是白折腾了? 第65章:一孕傻三年 江耀祖天都塌了,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双脚不断的扑腾,试图挣脱江问瑜的桎梏,还不断扯着嗓子冲屋里嚷嚷: “娘——娘——你快把那些钱都抢回来呀!” “不然咱们咋活?我可是吃不了一点儿苦的呀!” 江问瑜听的冷笑,踩着几个姐姐的身体和幸福,用卖她们的彩礼享了几年福,就真的把自己当大少爷? 吃不了苦? 往后有他的苦头吃! 嫌他太聒噪,吵的自己耳朵疼,江问瑜就拽着他们兄弟俩的胳膊往中间一撞。 很好。 俩人都晕过去了。 世界也变得安静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无效的。 “姨姨你好厉害。”陈元宝看的眼睛都瞪大了,其他几个小孩儿更别说了,个个满眼都是崇拜,恨不得当场给江问瑜磕几个头,让她把自己的绝活儿交给他们。 “妈妈好厉害!” 江幼宜也很崇拜。 “小意思啦~”江问瑜冲他们俏皮的眨眨眼睛, 越发领会到了有大力气在农村生活的好处。 比如现在,她若是不能凭借武力把这一家子畜牲给制服了,别说把钱要回来,挨揍都是有可能的。 这时陆晏洲出来了,把抢回来的钱递给江问瑜,江问瑜还没踹进兜里,江二婶就从屋里面追出来了。 浑身剧烈的颤抖,两只眼睛气的通红通红的,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指着江问瑜咬牙切齿的诅咒她: “江问瑜你个不要脸的强盗!臭流氓!敢抢我的钱,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生不到男娃娃,被你身边的这个狐狸精吃肉喝血,最后骨头渣子都不剩!” 江问瑜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她踹趴在地上,接着抬腿踩住她的嘴巴,碾磨。 并看着她微笑。 告诉她: “我就抢了怎么着?不服你去公安局告我呀!你看看公安先抓的会是谁?” “还有,我就喜欢女儿,我女儿金贵的很,头发丝都比你那俩贱儿子的命金贵!” “我就更不用你操心了,我们夫妻俩感情好得很。” 说着她就是一脚,踹的江二婶鬼哭狼嚎的。 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她这脚更踹碎了。 江二叔听见了,只当做没听见似的继续趴在地上,反正钱都已经被抢走了,凭他的本事也抢不回来,干啥要白白的凑上去挨打? 能躲一个算一个呗! 反正那娘们儿该揍! 村长和陈铁柱看了,都觉得江问瑜这丫头真不错,动手是干脆利落的,嘴皮子也不错,做人就得这样,厉害一些,才不会被欺负。 可他们也是真纳闷儿,她这四年到底咋回事?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行事作风完全不同呢? 陆晏洲不知道江问瑜四年前是怎么样的,却清楚她这四年是怎么样的,也感觉她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经常会莫名其妙的想起来,江问瑜说自己中了迷魂术的事。 讲真,他都快违背自己世上没有怪力乱神的信仰,相信江问瑜乱编的鬼话了,因为她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从江二叔家离开,江问瑜才想到一件重要的是,猛的一拍手叫了一声。 “怎么了?”陆晏洲和江幼宜都莫名的看着她。 “我忘记带点儿菌干啥的给村长他们了。” 找人帮忙咋能空着手?江问瑜哭丧着脸。 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怀孕后好像越来越不够用了,总是丢三落四的,昨天把药材忘在家里没带去镇上,今天找村长帮忙也忘记带东西。 “没事呀妈妈,我们下次再给村长爷爷嘛。”江幼宜乖巧暖心的安慰她。 陆晏洲也道:“等下上工给拿到地里去也行。” 反正都能遇见的,不是啥很要命的事儿。 江问瑜想想觉得也对,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可没走几步,又遇见唐老头了。 “江丫头?我的油盐呢?你该不会忘记给我买了吧?” 昨天人就回来了,一直到今天都没把东西给他。 江问瑜:“……” 完了! 真是一孕傻三年! 她尴尬一笑,“买了的,就是忘记给您送了,我马上就给您送过来哈!” 回家她就取了东西,让陆晏洲给送去了,可心里的郁闷是一点儿都没减少,躺在床上半天都还觉得难受,跟蛆似的在陆晏洲怀里翻。 二十来岁的男人,尤其是没开过几回荤的,正是精血正足最容易撩拨的时候。 陆晏洲被她蹭的,哪儿哪儿都难受,浑身燥热。 耳朵滚烫发红,表面一如既往,不动声色的。 把下腹烧起来的火按耐住,陆晏洲低头看向江问瑜,她的脸庞白里透红,娇娇媚媚的,却不柔弱,是那种气血充足的丰腴美。 怀孕两个月了,腰跟之前却没啥差距,依旧纤细。 不过小腹多了些肉,摸着挺舒服的。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透着几分沙哑。 江问瑜郁闷:“我感觉我怀孕后记性差得很,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啥都忘记,比如炒菜忘记放盐呀!把糖糖带出去忘记带回来,还有,月份大了肚皮会不会花?变成西瓜那样的?人变成肥猪,腰比你的腰还要粗,丑的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穿书前,她在网上看见很多女孩都那样,肚皮不止会变成跟西瓜似的,还有色素沉淀变得黑漆漆的,生完肚子里还像揣着孩子……想想她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做母亲太伟大了,孕育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她忍不住焦虑,害怕,担心自己以后的模样。 江问瑜是以自己的角度说这些话的,可在陆晏洲的角度看,江幼宜就是“她”生的,她已经有过孩子了。 他听的心头一悸,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迷惑术还能迷惑人的神智?让她把以前的经历忘记吗? 收回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又温声安慰江问瑜。 “别乱思乱想了。” “怕忘记东西就告诉我,我帮你记着。” “你生糖糖肚皮就没花,再生肯定也不会有事。” “你怎么知道我生糖糖的时候肚皮没花?你看了?”江问瑜纳闷儿的问他。 第66章:爸爸好好,你别欺负爸爸好不好? 陆晏洲一噎,不明白她这是什么问题,她的身体他都看过多少次了?好几次不许他关灯,硬逼着他看她,现在突然又跟失忆了似的, 她捏捏她的肚皮:“要我拿镜子来给你照照?” 江问瑜原本还以为,他见过原主生孩子,没想到是因为见过她的肚皮。 不过想想也是哈!原主生江幼宜都好好的,一点儿妊娠纹都没有长,身材也没有走形,体质挺不错的,想必她这回也不会有啥变化,这么想江问瑜就开心了。 她跟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的把陆晏洲抱住。 “不用,你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你说没问题我信。” 没有身材焦虑的话,怀孕其实好像也没啥感觉。 她现在对于肚子里的小孩儿都没有啥感情,顶多有时候会期待她出生以后,长的跟她像不像之类的。 陆晏洲提醒,“别乱动,仔细压到糖糖了。” 她们母女俩都喜欢,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 得亏他体格子大,否则恐怕没法同时满足他俩。 “没呀~没压到我。”江幼宜软糯的小嗓音响起来,接着爬起来坐在床上,头发翘的乱七八糟,毛茸茸的,软萌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江问瑜正要上手摸摸,她却盯着江问瑜的肚子,突然伸手摸摸露出来的肚皮,挠挠脸软声对她讲:“妈妈~你的肚肚里面有个妹妹呢。” 她一直都没睡觉,在偷听陆晏洲和江问瑜讲话。 清楚怀孕是啥意思,别的就听的不是特别明白。 江问瑜很惊讶,“你怎么知道妈妈肚子里面有妹妹?” 陆晏洲也同样疑惑,半坐起来支起大长腿,把江幼宜圈在床上,省得摔下床。 “妈妈喜欢女儿呀!”江幼宜一阵正经讲。 “我就想妈妈生妹妹。” “我也爱妹妹。” 江问瑜那会儿跟江二婶说自己喜欢女儿,她记着,想让江问瑜如愿。 “哎呀~妈妈的好宝宝,你怎么这么贴心呢?”江问瑜的心都被融化了,一把将江幼宜搂到怀里猛亲,“妈妈真是太太太喜欢你了,下午咱们不去上工了,去山里,看看陷阱有没有猎物,晚上做肉肉给你吃好不好?” 谁家宝宝像这孩子似的这么软萌可爱啊? 恶心巴拉的原主,唯一的好处就是给她留了个崽。 江幼宜羞的捂住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陆晏洲对江问瑜的安排没啥意见,耽误半天的功夫也不是啥大事儿,家里剩下的粮食还有好多,够吃了。 短暂的兴奋过后,江幼宜就沉沉的睡着了。 这回她不在是单单趴在陆晏洲身上睡的。 而是睡在两人中间,还分别拉着她们的手。 睡梦中小嘴都扬着,足以看出来她有多开心。 江问瑜看着她也开心,捏捏小手小脚的,特稀罕。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就冷落孩子她爹。 “糖糖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要投我所好,陆晏洲,你这当爹的是不是得跟上?”她暧昧的眨眨眼睛,挑眉,一脸促狭的看着陆晏洲。 都相处俩月了,陆晏洲要不明白这个小色鬼在暗示他什么就白活了。 “我是傻子。” “我不懂。” 他闭眼。 单方面拒绝跟江问瑜沟通。 江问瑜也不折腾他了,怕把江幼宜给弄醒了,让他安安分分的睡了午觉。 醒来后几人又上了山,带着江问瑜一块儿,陆晏洲的运气就非常好,陷阱里有两只野鸡,还有一只兔子,足够她们吃好几天了。 而且江问瑜还找到了一些不错的牛肝菌跟松茸,打算回家一块儿煲汤喝。 杏这会儿没有了,每年杏成熟就那一段时间。 不过木耳还挺多,江问瑜又搞到了一背篓。 还摘了些刺莓,野葡萄跟野地瓜,实在没啥装了,把陆晏洲的衣服脱了装的。 每次她进山就像进货。 去时两手空空。 回来啥都是满的。 家具装的满满当当不说,更有满载而归的喜悦。 陆晏洲到家歇了会儿,就打了一盆水,在院子里简单的把身上洗洗,回房找了条黑色的背心穿上了。 他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没办法接受,跟村里的其他男人那样赤裸着上半身。 背心是工字背心,江问瑜买的号可能有些小,穿在他身上有些紧,裸露的胳膊肌肉饱满,被盖住的腹肌和胸肌轮廓明显,简单来讲,穿比不穿还诱惑呢! 江问瑜看着陆晏洲,总算明白披着麻袋都好看了。 有这脸和身材,穿蓑衣那也是顶尖的。 原主真是脑子有病,柳淮南那个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的狗东西,到底有啥迷人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都下乡四年了,一心都想着吃女人的软饭,男人当成他那样也是无敌了。 一想到那贱男人,还是“自己”曾经追着不放的,江问瑜就觉得晦气的要死,就盯着陆晏洲看,洗眼睛。 陆晏洲把从山上带的野果子洗洗给她端出来。 “你吃吧。” “我去把木耳洗了。” 江问瑜招招手,“你弯腰我跟你说句话。” 陆晏洲弯腰,就被她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口,“好了,你可以去干活了。” 说完她还挥挥手,就跟上完床提起屁股就走的男人似的,看的陆晏洲咬牙,逮住她的脸蹂躏了一会儿,才在他的抗议声中离开。 “陆晏洲,你完了,晚上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江问瑜在后面大声的讲。 陆晏洲惊得身体一晃,背篓里的木耳倒出去,羞恼的快步去河边了。 江幼宜正在喂兔子,对江问瑜的话很懵懂,就噔噔的跑过来问:“妈妈,你晚上要欺负爸爸吧?爸爸好好,你别欺负爸爸好不好?” 在她看来,不让陆晏洲好过就是欺负的意思。 小松鼠还叫了两声,有给她帮腔的意思。 江问瑜秉着不带坏小孩的原则摸摸她的脑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解释,“妈妈不是要欺负爸爸,那是爸爸跟妈妈的小秘密,小孩子不能知道那么多,等你长大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江幼宜瘪嘴,更加坚定自己晚上要偷偷听听,他们到底有啥秘密的决心。 爸爸不爱她了。 跟妈妈有秘密了。 这事儿让她很难过。 第67章:江二叔跑路找马寡妇了 江幼宜千盼万盼,等着晚上偷听爸爸妈妈的秘密,吃完晚饭就钻到陆晏洲的怀里蹭来蹭去,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对他讲:“爸爸,我好困好困哦~吱吱也困了,我想洗澡澡睡觉觉啦~” 被她叫到名字的松鼠,捧着杏仁吱了两声。 闺女困了,陆晏洲哪儿舍得让她困着? 当即就把她抱起来,“爸爸现在就给你洗。” 他去厨房提了水,就在院子里给江幼宜洗了,顺带用皂角给她洗了头发,专注的像是在忙国家大事。 夜色昏沉,寥落的星光照不亮他的神色。 不用想象,江问瑜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悠悠的躺在躺椅上晃,抬手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这样挺好的。 她主外。 他主内。 有他这个超级奶爸在,以后肚子里这个出生了,她也丝毫不用担心的。 江幼宜很爱干净,每次洗澡都特别享受,眯着眼,把吱吱也按到水里。 吱吱蓬松的尾巴沾了水就成了棍,立马就丑的很,像灰扑扑的老鼠似的。 “爸爸~” “吱吱也要皂角洗。” 她把吱吱举起来,吱吱拼命的挣扎,它不喜欢水。 陆晏洲看出来了,不过为了他的宝贝女儿,只能委屈委屈这只小松鼠了,他拿皂角搓了一些泡沫出来,均匀的抹在小松鼠的身上。 “谢谢爸爸。”江幼宜给吱吱洗澡挺开心的,见吱吱挣扎还教育她,“吱吱你乖,咱们洗香香,你要臭臭的,我以后就不带玩儿了。” 不过开心归开心,她的目的她还是没忘的,洗完澡她就自己跑去睡觉了,陆晏洲想哄她睡觉都被拒绝了。 “爸爸你去找妈妈,我不用你哄我睡觉。” “我自己可以哒~” 她拍拍小胸脯,翻身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陆晏洲却有些失落,一直到被江问瑜拉去洗澡,都还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怎么了?”江问瑜感觉他今晚好像突然丢魂了。 陆晏洲把事情说了,江问瑜突然就明白,别人说不是孩子离不开父母,而是父母离不开孩子是啥意思了。 “你就不觉得,你闺女今晚乖巧的有点反常吗?” 她反问。 往常江幼宜黏他的很。 陆晏洲没听懂,江问瑜就指指房门的方向,“喏,你瞧瞧那是什么?” 陆晏洲低头一看,就发现房门下面的缝隙漏着两只白白嫩嫩的脚丫子,不是他的宝贝女儿还能有谁? 陆晏洲更纳闷儿了,糖糖好好的偷听她们干什么? 他看向江问瑜,试图从她这里找到答案。 江问瑜坦然的讲:“我不是说晚上不会让你好过吗?她估计是怕我欺负你。” 不过她觉得,小丫头好奇她跟陆晏洲有啥小秘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小孩儿的好奇心都是很重的。 陆晏洲有些恼怒,“说过多少次不要当着孩子的面,讲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说着就打开门,趴在门上竖起耳朵,撅着屁股,正聚精会神听他们说话的江幼宜没有防备,一下子就从外面栽到屋里了。 得亏陆晏洲手疾眼快,她才没有摔跤。 “糖糖在干什么?嗯?” 他轻声问。 江幼宜慌得要命,白嫩的手指无措的对在一起,压根不敢看陆晏洲的眼睛,怕她觉得自己是坏孩子,过了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讲: “我……我想想听听,爸爸跟妈妈讲什么小秘密,不能让糖糖也知道。” 说着她还委屈,嘴巴瘪的随时能哭出来。 陆晏洲看江问瑜,江问瑜心虚的垂下脑袋。 一个女控,一个爹控,她谁也惹不起。 看着委屈的女儿,陆晏洲也词穷,不知道该咋说,过了会儿才干巴巴的道:“爸爸跟妈妈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你太小了听不懂,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乖,爸爸带你回去睡觉好不好?” 他抱着江幼宜走了,江问瑜也跟回房间,俩人哄了很长时间才把她哄开心。 这回江问瑜长记性了,知道不能在当着孩子的面,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难得哄。 遭不住。 被这一遭闹的,江问瑜泡着澡吃着葡萄,被美男伺候的美梦是彻底破碎了,爬起来洗澡老老实实的睡觉。 不过翌日去上工,她就听到了个劲爆的消息,江二叔昨晚跑了,跑去跟马寡妇过日子去了,她二婶昨晚气的提刀去找马寡妇。 江耀祖和江栋梁两个,也跟着他一块儿去了。 江二叔死都不回去,跟他们俩打起来了。 他们俩到底是年轻人,江二叔根本打不过,被他们俩打的鬼哭狼嚎的,拿刀把他们俩追的满村跑,说是要砍死这俩不孝顺的东西。 江二婶对马寡妇,马寡妇这回彻底不要脸了,打起架来丝毫不比江二婶差,把江二婶打的鬼哭狼嚎的,哭着去拍村长家的门,让村长给她主持公道。 村长烦死她们了,装着没听见继续睡自己的。 江二婶开始咒骂江二叔跟马寡妇,见村长不搭理,就开始咒骂村长一家,不得好死,生孩子没屁眼啥的。 村长媳妇儿气不过,带着儿媳妇儿爬起来,把她按在门口揍了一顿狠的,最后母子仨灰溜溜的回家去了。 在家又哭天抢地的嚎,说自己命苦啥的。 邻居被吵的烦死了,拿石头砸了玻璃,他们才停。 江问瑜听完也觉得烦,更觉得江二婶是咎由自取,拿儿子当宝贝疙瘩,其他人都是她儿子的垫脚石,在她眼里都要为她儿子付出。 江二叔本来也不是啥心智坚定的人,以前就总跟马寡妇勾勾搭搭的。 跟村里几个不守妇道的老女人也是有过首尾的,不过江二婶不知道罢了。 现在所有钱都没了,最后一个闺女也已经卖了,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还得为俩儿子拼死拼活的挣工分,他能愿意过这日子才怪呢! 还不如跟马寡妇过,起码俩人一块儿挣吃挣喝,不用辛辛苦苦啥都捞不到。 江问瑜边听八卦边干活,感觉干活都有意思了。 到中午回家,就把昨天抢回来的钱数了数。 总共是180块。 还差她22块。 见陆晏洲过来,江问瑜就扬扬手里的钱,“他们还欠我22块钱,你说我是分别问他们讨呢?还是一起讨呢?” 第68章:怎么办?我要被你迷晕了 陆晏洲回答:“分开吧!他们两口子都分开了,债务肯定也得分开讨。” 此举正合江问瑜心意,他们想要她的命,她只要活着就不会让他们好过,江二叔想跟马寡妇过好日子?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拉住陆晏洲的手,促狭的眨眨眼睛。 “真不愧是我男人,跟我完全想到一块儿去了。” “爱你爱你。” “木马~” 她撅嘴给了个飞吻。 陆晏洲看着她灵动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多了些自己也没发现的笑意。 他把手抽回来,没在跟江问瑜纠缠这件事,“中午把那只兔子做了,吃米饭?” 他们这边主产小麦,江问瑜很爱吃米饭,他看见她做的买的有大米回来。 江问瑜更乐呵了,直接起身勾住他的脖子凑近,结结实实的亲了他一口,“我就说我们心有灵犀吧?陆晏洲你真是太懂我了,我爱你,我真是爱死你了,怎么办?我要被你迷晕了?” 她放纵自己的身体,靠着陆晏洲,那双迷人的杏眸,也盛满了真诚和欢喜,直勾勾的看着陆晏洲。 直白而坦率的表白,和盛满自己的双眸,让陆晏洲的心口像被火灼烧了一把,她的身体也贴着他,紧紧的,他有种无路可逃的慌张,更有种说不清的喜悦。 “晕什么?” “瞎讲呢。” 他搂住江问瑜的腰,防止她不小心摔倒。 江问瑜挑眉,“我哪句话瞎讲了?人惊吓过度和惊喜过度,都可能会晕倒的,你非要我晕倒来证明,我有多喜欢你陆晏洲吗?” 她戳戳他的胸膛,笑的既明媚又肆意。 就跟小太阳似的,逐渐把那个丑恶的“江问瑜”驱散。 一点一点的,让现在的自己占据陆晏洲的心脏。 陆晏洲喉结滚了滚,深邃的眼睛里爬上些许暗色,声音却透着几分轻快。 “那倒不用。” “我的心脏没那么强大。接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渐渐的,不会对江问瑜直白的表白排斥了,也能跟着说两句让人舒坦的话。 江问瑜笑弯了眼睛,本以为今天都够开心的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开心的。 陆晏洲在厨房做饭,她躺在躺椅上乘凉,唐妙妙带着她几个哥哥跟父亲来了,还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她刚站起来,唐妙妙就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 “姐,这是我爸跟我哥,他们是来谢你的。” 要不是江问瑜,那天还指不定会发生啥事儿呢。 唐父穿的很体面,一看就知道家里不普通,几个哥哥也是同样的,穿着白衬衫配黑色的裤子,斯斯文文。 不过看到江问瑜,眼眶瞬间就红了。 “江同志。” “谢谢你。” 他们给江问瑜鞠躬,倒惹得江问瑜不好意思了。 她连忙道:“别客气,我就是经过撞见了,我相信不管是谁都会帮忙的,你们跟我到家里坐吧。” 陆晏洲听见动静,出来跟江问瑜一块儿招呼人。 这才知道,江问瑜那天居然顺手揍了柳淮南。 怪不得村里人都说,柳淮南不知道在镇上干啥了,被打的鼻青脸肿,那身宝贝的白衬衫都被血染红了,在知青处躺了好几天了,要不是村长让人给他送了吃的,他恐怕要饿死在床上。 陆晏洲现在是真的信,江问瑜对柳淮南没意思了,可心里却比以前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说是嫉妒不太像,说是其他的也不太对劲儿。 总之。 就是心里有点闷。 把唐父他们送走,他就继续去厨房做饭了。 江问瑜在堂屋,把唐父他们送的东西看了一遍,有给江幼宜吃点儿大白兔奶糖,还有桃酥,还有给他们吃的大米和面粉,白糖,大米和面粉都有十斤重。 唐妙妙的家人很爱她,对救了她的江问瑜也尊敬,他们临走前还说,以后她要是有困难就去找他们,他们能帮的肯定会帮,一家子都是知恩图报的敞亮人。 “糖糖想吃吗?”江问瑜见江幼宜好奇的看,就把桃酥拆开,给她吃了一些,又拿去厨房喂给陆晏洲吃。 “好好吃哦~爸爸~”江幼宜抱着他的腿蹭来蹭去,肉乎乎的脸蛋压的变形,不过可爱却是丝毫没减少的。 见江问瑜又要喂她,陆晏洲就出声制止。 “把桃酥放下吧。” “要吃饭了。” “哦~吃兔兔喽!”江问瑜高兴的蹦跶出去了。 她好几天都没吃肉了。 讲真。 怪馋的。 江幼宜猛然听到这话,脑袋一时没转过来,惊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仰起小脸着急的问陆晏洲:“爸爸,你们把胖胖杀啦?” 胖胖是她那只肥兔子,她养了一个多月了,每天都提着篮子去拔草回来喂,小松鼠都没有它的地位高。 说着她嘴巴一瘪,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陆晏洲哭笑不得,弯腰把她抱起来,轻哄: “没吃你的胖胖,兔子是昨天陷进里的。” 江幼宜眼泪刚滚出来,听见这话都懵了。 “是嘛?” “好像是。” 她想起来了,她刚刚进屋前还在喂自己的兔子,顿时感觉自己好傻,害羞的把脑袋埋在陆晏洲怀里了。 不是她的胖胖,她啃起肉来就丝毫没负担了,坐在椅子上吃的特别开心,两只腿一直忍不住晃荡,眼睛只能看见眼前的肉,陆晏洲跟她说话她都听不见,一心啃肉,有时候咬不动,急的眼珠子都瞪的滚圆,感觉全身的绒毛都在使劲儿,软乎乎的小脸都一晃一晃的。 江问瑜看的好笑,让陆晏洲下次把肉做耙一点,别把他闺女的牙蹦掉了,以后就成漏风的豁豁牙了。 陆晏洲也被逗笑了,他闺女啃肉的模样很好笑。 饭后睡了个午觉,他们俩又带着江幼宜去上工了。 现在是集体制,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会被说,江问瑜打算老老实实的干几天。 不过刚到地里,旁边的几个大妈又开始说八卦了。 江问瑜竖起耳朵,听见是关于柳淮南的。 说是柳淮南先前惹得仇家过来寻仇来了,青天白日的把他从知青处拖出来,按在外面揍了顿狠的,还扬言以后每周都会来揍他,让他夹起尾巴做人,否则,他们会让他知道花儿为啥红。 几个大妈说的很形象,江问瑜很容易就能想到,柳淮南被打成啥熊样了。 看仇人遭殃她很开心,可也发愁自己的钱。 柳淮南都穷成这样了,拿啥给她还钱? 她的钱不会打水漂吧? 那可是175块钱,体会过挣钱的不容易,江问瑜想想就难受的不得了。 不过晚上下工的时候,她又看到了大乐子,让她不愉快的心情开心了不少。 第69章:老畜牲,你终于遭报应了 是江二婶的两个女儿,具体是排行第几的,江问瑜也认不出来,她跟陆晏洲抱着江幼宜走到村里时,俩人正在江二婶门前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老泼皮,不把女儿当人看,当牲口,从小给你当牛做马的,地里和家里都是一把抓,怨恨我们不是儿子,到年纪就把我们卖出去,还三天两头的跑到我们婆家要粮要钱,搅和的我们没好日子过。” “为了生儿子,你连狗尿都喝的下去,现在你倒是有儿子,还是俩,正好你男人也不要你了,以后你就可以好好的,跟你的俩宝贝儿子过!等你这老怂货累死了,我绝对放鞭炮庆祝!放她妈的三天两夜的!” “你终于遭报应了你!我终于等到这天了。” “哈哈哈哈……” “老不死的贱货!” 俩人看着大概30岁,和普通的农村妇女没啥差别,都晒的乌漆麻黑的,不过能看的出来是真的开心呐!笑的跟朵花儿似的,边骂边在江二婶门前撒纸钱。 漫天的纸钱到处飞,就跟在办丧事似的。 人还没死就撒纸钱,是诅咒人早点死的意思。 偏偏江二婶昨天刚狠狠的挨了顿打,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了一整天,俩宝贝儿子连口水都没倒给她喝。 她气的拄着拐棍出来,对俩女儿破口大骂: “俩丧良心的东西,老娘辛辛苦苦生了你们俩,你们就这么诅咒自己的亲妈?该挨千刀的小畜牲,老天怎么没降道雷劈死你们!” 俩女儿一听这话,顿时撸起袖子就上去抓她头发,把她按在地上就打。 “老畜牲!谁该挨千刀?我们让你生我们了?” “从你肚子里出来,还不如从狗肚子里出来!” “我宁愿我一出生,你就直接把我给掐死呢!” 江二婶一心生儿子,前面生的女儿没有掐死,纯粹是为了养大卖了换彩礼,卖掉之前还能给她们干活,一举两得,算盘打的啪啪的。 这就算了,关键把女儿卖掉以后,家里揭不开锅了还要去女儿家打秋风,要不是她们态度强硬,拎的清,别说家会让她给搅散,能不能活到今天都是未知数。 这俩女儿卖的近,知道江二叔跑了,卖江招娣的钱也被江问瑜抢走了,顿时乐的直拍大腿,笑的快疯了,买了纸钱就立马跑过来了。 要不是家里太穷了,她们甚至还想请人敲锣打鼓。 憋了好多年的恶气,总算是能撒出去了。 有的妈是妈。 有的就是畜牲。 江二婶被打的直叫唤,俩人却越打越起劲儿,打的她叫不出来了才停。 扭头看见江问瑜,都高高兴兴的朝她奔过来,拿起地上放的篮子塞给她。 江问瑜懵了几秒,接着绷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 江换弟和江盼弟见江问瑜笑了,也跟着笑了。 “这是姐给你买的白糖,还有几块布,你做衣裳穿,姐就在隔壁村嫁着呢!以后没事就去姐家里走动啊!” “这是姐省的面,够你做两顿白面馍馍吃,别嫌弃,这是你女儿吧?真好看,跟你小时候长的可像了。” “以前你没少帮我们,这几年跟中邪似的,如今可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以后跟你的丈夫好好过,晓得不?” 俩人眼里都泛着泪花,看江问瑜的眼神满是欣慰。 能看的出来,是真的感激以前的江问瑜。 哪怕江问瑜没有记忆,知道的东西是书里写的,也能感受到她们的真诚。 她拉着俩人的手,“姐,你们的日子也不容易,这些东西你们攒的不容易,我不能要,咱们去我家坐坐吧!在这儿看这老东西太晦气。” 比起她们俩,她的日子可是好过太多了。 江换弟嗔怪,“日子再不容易也比以前强。” “我知道你哥给你钱,这些东西你不缺。” “可这是姐的心意,姐也就能拿的出这些。” 当年若不是江问瑜和她娘偷偷的接济她们,她们都活不到被老瘟婆卖的那天。 江问瑜推脱不过,就只能把东西收了,摸摸在陆晏洲怀里乖巧看着的江幼宜: “糖糖,这两位都是妈妈的姐姐,你叫姨妈的。” “姨妈好~” 她乖乖的招呼。 “哎,好孩子。”江换弟姐妹俩都笑弯了眼睛。 跟江问瑜一块儿过河,看屋里到处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满眼欣慰,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都没干过。 “堂姐,吃杏干,这是我自己做的,你们尝尝。”江问瑜拿了杏干给她们吃,还让陆晏洲用蜂蜜给她们冲水。 对自己真心的人,江问瑜向来都会真心的对待。 江幼宜在江问瑜怀里,吱吱在她的肩膀上蹲着。 闻到甜丝丝的味道,她就乖巧给江换弟姐妹讲。 “妈妈说这是蜂蜜。” “甜甜的。” “可好喝啦~” “姨妈你们快尝尝呀~” “蜂蜜多难得?你怎么不留着给孩子喝呢?”江换弟嗔怪的看着江问瑜,“是妹夫弄的吧?以后别让他冒险了,被蜜蜂蜇可不是好玩儿的,要是出事儿后悔都来不及。” 白糖还能买得到,蜂蜜可太难得了,一不小心被蜜蜂蜇了可能没命了,她们每年都会听见好几例。 江问瑜听的心虚,不敢让她们知道是自己弄的,摸摸鼻子点头乖巧的说好,谁知道却被江幼宜捅破了。 她一脸认真的讲,“不是爸爸弄的呀!” “是妈妈弄的。” “妈妈好厉害~” “那个里面,有,有好多的白色虫虫,妈妈不怕,把它们挑出来喂鸡吃了。” 她奶声奶气的讲,连说带比划的,还挺自豪,黑葡萄似的眼睛闪闪发亮。 江问瑜捂嘴都来不及,被俩堂姐抓住一顿好说,等把她们送走,人都萎了,跑到厨房趴在陆晏洲身上,委屈巴巴的跟他讲:“陆晏洲,你女儿是大嘴巴!乱讲话,害我被堂姐说了好久。” 她们女人说话,陆晏洲这男人在场不方便,他给江换弟姐妹俩倒完水就走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这话就问:“怎么了?” 第70章:女债父偿,你得替她补偿我 江问瑜就把原委讲了,抱着陆晏洲直哼哼。 不过更多的,却是想念自己的好闺蜜了。 她闺蜜也爱咋咋呼呼,经常像唐僧念经一样念她。 陆晏洲佁然不动,稳稳当当的剁着案板上的夜里,声音也没有波澜,“你自己做事儿莽撞还怪女儿大嘴巴?” 可若是细看,能发现他的眼睛里是带着笑意的。 江问瑜忍不住辩解,“可你都已经教训过我了,这事都已经翻篇了,她今天害的我又挨了顿训,好气啊!” “我不管!” “女债父偿!” “你必须替她弥补我!” 陆晏洲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打鬼主意,“你还是她妈呢!女债母偿。” 江问瑜眨眼,“不一样,我是她后妈,你可是亲爹,当然是你来偿她的债。” 身体是她亲妈的,可灵魂可不是原装的。 她再疼爱江幼宜,也没法改变这种事实。 陆晏洲无奈,不懂江问瑜哪儿来的这么多歪理。 “你想让我怎么偿?” 他问。 江问瑜笑了。 也不搂着陆晏洲了,从后面绕到前面,挺着胸膛,还踮脚抬起他的下巴,霸气侧漏的讲:“我要你伺候我洗澡按摩,葡萄美酒夜光杯,体会君王的快乐。” 今天的快乐太多了,今晚也必须快乐。 给今天来个美好首尾。 “行!” 陆晏洲答应了。 爽快的让江问瑜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陆晏洲垂眸看她。 江问瑜瞬间炸毛,“做人要讲信用,哪儿有前脚答应后脚就反悔的?都有娃了,你能不能给娃做个好榜样?” 她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严肃的制裁陆晏洲。 陆晏洲哼笑,“听见还问,不是让我反悔?” “那是确定。” “哪儿是让你反悔?” 江问瑜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猛的亲了一口,挑眉笑的明媚又张扬,“宝贝儿,晚上好好伺候姐姐啊!” 说完她就迅速溜了,怕陆晏洲又恼羞成怒。 可陆晏洲根本没有,只觉得自己满满的。 甚至…… 还有点甜。 外面此时已经快黑了,天边挂着红彤彤的火烧云,像是彩色颜料,给单调的天空绘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妈妈来。”江幼宜白嫩的小手拍拍秋千,笑着喊,示意江问瑜坐上来。 江问瑜笑了,“你推我?我的门牙不会摔掉吧?” 她弯腰坐下,脚踩地,慢慢悠悠的晃。 江幼宜一推,她就往前面晃一点再退回去。 小丫头看不懂,以为是自己厉害,推的越发起劲,累的小脸红扑扑的还笑,被江问瑜抱在秋千上,俩人一起高高的荡起来。 “好高呀妈妈~好玩儿,我要荡到树上去~” “你要做松鼠吗?” “不呀~” “我要做爸爸的女儿。” “那妈妈呢?” “也做妈妈的~” …… 俩人边荡边说话,陆晏洲在厨房听的清清楚楚的,眼里始终是染着笑意的。 晚饭他做了山药鸡汤,配松软的发面馍馍。 馍馍依旧是二合面的,没有纯白面那么松软。 不过已经很好了,鸡汤的鲜美足够盖过这点瑕疵。 饭后一家三口,坐在外面的石凳子上乘凉,江问瑜突然想到件事,“陆晏洲,你明天砍两根竹子回来吧?我要编两个竹框,咸鸭蛋已经差不多可以吃了,我给我俩堂姐拿了些咸鸭蛋,鱼干,要给咱哥和爸妈寄的话,在竹筐里面放些草屑,咸鸭蛋路上就不会碎了。” 在现代寄快递多容易?做的时候她都没多想,现在该寄了才觉得不好弄。 寄普通东西,都是用布包好就寄出去了,可鸭蛋这种东西用布咋包? 陆晏洲原本想着,寄咸鸭蛋太麻烦了,也远,路上碎了就坏了,心思也白费。 想着寄些鱼干就好,可江问瑜还想给她哥寄,他就没有提这件事。 “行。” “我去砍。” 他点头答应了。 “给他们的信写了吗?没写你就找时间写写,有空我就到镇上寄出去。”江问瑜慢悠悠的摇着蒲扇讲。 觉得给江百川还不能寄鱼干,鱼干都是生的,寄到部队他也没办法吃,得找时间给做成香辣鱼块什么的,再做一些蘑菇酱,杏干啥的也都给他寄一些过去吃。 江百川是个好哥哥,她花着他的钱,总要尽一尽,做妹妹的心意和本份,总不能光舔着脸花人家的钱吧? 陆晏洲把蒲扇接过来,给她们母女俩扇。 “写好了。” “就在卧室抽屉里。” 收到他哥的回信当天,他就把信写好了。 得知家人都好好的,他的心情比以前开朗不少。 在外面乘了会儿凉,江幼宜就困的开始揉眼睛,坐在凳子上小鸡啄米,陆晏洲就把她抱去洗澡了,洗完人就已经睡熟了,都不用哄。 从卧室出来,他又去厨房给江问瑜提水。 江问瑜那个大澡盆,没有三桶水都没法洗。 等他把水弄好了,江问瑜也抱着自己的装备来了。 肥皂、毛巾,睡衣、装着杏干和野葡萄的碟子。 最近野葡萄都成熟了,江问瑜很喜欢吃,长的小,可味道跟正经葡萄差不多,陆晏洲知道她喜欢,每天有空就会去弄一些给她。 把东西放在木桶跟前,江问瑜就回头看陆晏洲,发现陆晏洲换了衣服,从短袖换成工字背心了,挑眉,走过去捏捏他的胸肌,笑意吟吟的看着他的眼睛,“宝贝,故意穿的这么清凉勾引我?” 她一靠近,陆晏洲瞬间感觉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眼睛也有些不敢看她。 “提水打湿了。” “我才换的。” 言外之意不是故意的。 江问瑜能明显看出来,他还是有些害羞的。 不过她这人的性子,就是有点儿小恶劣,最逗弄陆晏洲,当即就把他的背心,往下面一扯,摸了两把,眼睛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衣服湿了怎么了?给我洗澡就不会湿了吗?” “你就是故意的。” “瞒不过我的。” 她嚣张的很,一步步把陆晏洲抵在了墙上,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坏又痞。 第71章:来来来,收拾我,我迫不及待 陆晏洲垂眸,看着嚣张得意的江问瑜,心脏像是有刷子在不断的撩拨似的,连带喉咙都有些发痒,他的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一把搂住江问瑜的腰。 江问瑜感觉眼前猛的晃动了一下,等恢复平静,就发现俩人的位置变了。 从她壁咚陆晏洲,变成被陆晏洲壁咚了。 背后是冰凉的墙壁,胸前是他炽热坚硬的胸膛。 她被夹在中间,跟三明治似的。 身体冷热交替,心脏也像被两边不断的拉扯。 偏偏陆晏洲又生的高,她一仰头,就撞进了他那双深邃如墨,却不像平日里那般清冷没有情绪,多了几分炙热的深邃眼瞳,刹那间,她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砰砰砰! 特别快! 还很重。 清冷帅哥下神坛,反差感拉满了不说,那种满足感也是铺天盖地的来的汹涌,这谁能抵得住? 反正江问瑜不能,她也向来都不会委屈,当即就勾住陆晏洲的脖子吻上去了。 炙热香甜的唇瓣,落在他的唇瓣上。 舔舐。 挑逗。 她喜欢主动的进攻,不喜欢被动的接受。 陆晏洲也习惯她主动,这次或许是被江问瑜刚刚的话逼的,恼羞成怒,也可能是嫌江问瑜吻的不够炙热。 他长睫一颤,喉咙紧跟着也剧烈的咕咚,一手按住江问瑜的后脑勺,接着凶猛的夺回了主动权。 除了那天晚上他生气,发泄似的收拾江问瑜,江问瑜还是头次感受到他的急促,有些不敢置信的惊讶,可很快她的思绪就消失了。 箍住她腰的手臂发紧,她难动分寸。 呼吸被堵住,夺走,闷窒随之而来,她呼吸不上。 对方的吻法霸道又不讲规则,撬开她的牙齿。 男人的吻,所到之处 ,如狂风骤雨般密咂。 他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吻的又凶又急,她甚至在寂静的空气中,听到两人亲吻喘息声音,跟自己心跳和他的心跳交汇的声音,重的她的胸腔都有些发麻。 别说是撩拨陆晏洲了,她的手都软的抓不住他,从他胸膛滑了下来。 吻到最后,江问瑜差点因为缺氧撅过去, 陆晏洲才松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的神智才慢慢恢复,她抬头看着陆晏洲,他瞳仁暗沉,眼神不敢跟她对视,似乎是因为刚刚的失控感到羞恼,清冷的嗓音此刻颤抖嘶哑: “再乱给我乱扣帽子,还狠狠收拾你!” 这话像是强行挽尊,掩盖自己心动的事实。 江问瑜笑了,勾着他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 红唇微勾。 笑的得意。 刻意的挺挺完全还没鼓起来的小腹撞撞她, “来呀来呀,收拾我,我都迫不及待了呢!” 陆晏洲一噎,他忘了,江问瑜怀孕了。 “你还洗不洗?”他推开她走到浴桶跟前。 “洗!” “怎么可能不洗!” 江问瑜昨晚就想享受,今天哪儿可能会放过。 她走到陆晏洲跟前,麻溜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雪白的肌肤立马毫无保留的,全部展现在陆晏洲眼前。 陆晏洲瞳孔骤然一缩,呼吸也跟着骤停。 连忙垂下眼眸,不敢再看江问瑜,耳根红透了。 给江问瑜看的,得意的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不是恨她吗?怎么为她脸红心跳的? 嗨! 她可真有魅力。 怕给人勾的起火,不该做的事要提前,没办法享受美男伺候泡澡的快乐,江问瑜也没有再调戏陆晏洲。 而是扶着他的胳膊,抬腿坐进浴桶里。 被温热的水流一包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身体疲惫的消失大半,别提多舒服了。 江问瑜的脑袋靠在浴桶的边缘,半眯着眼,看向还站在旁边的陆晏洲:“哥哥,你还站在哪儿干什么呢?” 她的嗓音本来就甜,这时又特意压了。 嗲爹的。 很勾人。 陆晏洲额头青筋一跳,随手从碟子里捏了一块杏干塞到她嘴里,“你哥没在家,别乱叫,好好洗你的澡。” 江问瑜挑眉:“我哪句话乱叫了?情哥哥不也是哥哥?说好今晚你给我洗的,你耍赖我可不依,好累呀,给我捏捏肩膀和脖子。” 她闭着眼睛,一副等着陆晏洲伺候的模样。 陆晏洲知道她的德行,永远不达目的不罢休。 更何况他还答应了。 他不做。 她肯定闹。 深深的吐了口浊气,弯腰将一旁的小板凳拖过来,认命给江问瑜捏肩,眼睛丝毫不敢到处看。 可江问瑜的脖颈和肩膀也生的特别好看,线条不是软软的那种,而是干农活锻炼了出了一点点肌肉,线条特别流畅,而且他就算坐下也比江问瑜高,不用抬眼,该看见的也丝毫没落。 他像捏着烫手山芋,每次落手都像一次酷刑。 还没几分钟,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双腿敞开的也不自然,微微的往中间收紧了一些。 偏偏江问瑜舒服的很,嘴里还不时的哼哼。 “重一点儿……” “往左一点……” “对对对,就哪里,捏的重一点儿。” “我要吃葡萄……” “吃杏干……” 她要求多得很,一边哼哼一边指挥陆晏洲。 感觉不过瘾,还故意让陆晏洲把衣服给脱了。 让他给她捏腿,自己一边欣赏他脸红心跳眼神躲闪,边吃着杏干和野葡萄,别提有多快乐了。 感觉古代的君王被美色迷惑也不能全怪他们,任谁坐拥天下和所有美女,都没法忍住不膨胀啊!比如她,就一个陆晏洲都忍不住。 也得亏江问瑜让陆晏洲把背心给脱了,否则背心都被能被隐忍的汗湿透了。 江问瑜洗完,陆晏洲就囫囵的用她的洗澡水洗洗。 “睡觉吧?” “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就想走。 江问瑜都被逗笑了,“你确定你这样回去能睡着?” 怪不得人家都说,十个高冷有九个都是闷骚,陆晏洲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是真的能忍啊! “还有啊?我的头发还没擦干怎么睡呀?”她把毛巾塞到陆晏洲的手里,一屁股在板凳上面坐下,“给我擦擦,擦干我们就回去睡觉。” 第72章:喜欢躺床上摸?行! 陆晏洲深吸一口气,折回来给江问瑜擦头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懊恼。 江问瑜悠然的很,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陆晏洲。 身上穿着吊带睡衣,她自己做的。 比较宽大。 能装的下两个她。 可她的身材比较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肩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臂弯。 从陆晏洲的角度,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他浑身僵硬,身体发烫,两腿极度不自然的站着,喉结剧烈的滚了又滚,给江问瑜擦头发的动作,也特别的僵硬。 擦头发的技术,他是在江幼宜身上练出来的,江问瑜也体会过有多舒服,不过今晚完全不同,江问瑜随意的扫两眼就知道是为什么。 不过她心眼坏的很,就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眯着眼。 静静的坐着。 她故意的,甚至还要去勾陆晏洲的腹肌,勾勾缠缠的当玩具玩儿。 “江问瑜!”陆晏洲的声线不由得的拔高,单手把她的手捉住拿下来。 江问瑜佯装不懂,眯眼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摸摸你也不行吗?好小气,不然我让你摸回来了,摸吧,我才不像你,一点不大方。” 她单手撩了一下头发,把雪白的肌肤露出来。 陆晏洲胸膛起伏,被她说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江问瑜见他不动,又把身体往他跟前送了送。 “不来呀?” “那我摸你,你别嚷。” 她又抬手,陆晏洲直接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床上。 江问瑜内心得意,脸上却依旧一脸疑惑,“你喜欢躺在床上摸呀?行,来吧!” 她乖乖的躺着,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浑身发烫,深邃的眼睛透着隐忍和压抑。 身体强烈的冲动和理智对自己的唾弃在心里打架。 江问瑜玩儿够了,怕真的给他憋坏了,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压上去,“你不来,那我可就继续了啊!” “躺好了。” “别乱动。” 男人的瞳仁缩了一下,愕然两秒,额角的青筋,猛的往上蹦了蹦,猛地吸气,牙齿都咬紧了,“江问瑜!” …… 两个小时后,江问瑜躺在陆晏洲的怀里,脸颊的头发全被汗水湿透了,白皙的脸蛋透着淡淡的粉,像春日枝头最艳丽的海棠,可表情却是委屈巴巴,牙齿咬着陆晏洲胸膛泄愤。 “陆晏洲,你的技术怎么能这么差劲儿?” 小说里的男主,不是一个个技术都很好吗? 他也是男主,也不行? 难受死了。 陆晏洲默然,她自己一上来就……想起来他额头的青筋就胡乱的跳。 偏偏江问瑜还趴在他胸前哼哼唧唧的。 “你还想来?” 他低声道。 江问瑜身体一僵,默默的转身面对着墙去了,一副被欺负的很惨重,对方还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悲惨模样。 陆晏洲起身去烧水,等他回来的时候,江问瑜已经缩在床上睡着了,鼻尖依旧红彤彤的,好似很委屈。 不过她睡着的时候,还是比较乖的。 足够安静,也不会闹,说那些让陆晏洲羞耻的话。 陆晏洲看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 耐心的洗干净,抱到隔壁房间去睡觉。 他不在的时间,江幼宜睡的有些不踏实,感受到他的气息立马就滚过来了,缩在他的怀里,抱着他胳膊。 江问瑜像是生他的气,缩在最里面不理他。 直到半夜下起了雨,冰凉的空气从窗外透进来。 她才缩到陆晏洲身边,抱着他另一只胳膊睡。 不过翌日早晨她醒来,陆晏洲和江幼宜都不见了,她的身体还是有点疼,不过没有昨晚那么难受了。 脑袋还混沌,迷糊的时间还微微反思了一下自己。 感觉昨晚也并不完全是陆晏洲的问题…… …… 唉! 江问瑜扶着腰起床,感觉身上没啥不舒服的,又看见床头放着陆晏洲给她提前拿出来的衣服,嘴角微弯,慢悠悠的穿上出门,暗叹没有金刚钻不能揽瓷器活,否则这就是下场。 外面雨还没停,雨滴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又汇成股,从屋檐上流到院子里。 远远看去,整个村庄都被笼罩在屋里面。 陆晏洲砍了竹子回来,放在院子里。 此时正坐在门口,给江幼宜梳头发。 江幼宜看见她,乌黑的眼睛亮了亮,“妈妈~你怎么睡到这会儿才起来呀?我跟爸爸都吃过早饭了。” 她的嗓音奶呼呼的,透着小女孩儿的娇软可爱,还有看见江问瑜的欣喜。 江问瑜哼声,“你要不然问问你爸爸呢?”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披头散发的看雨。 “爸爸?”江幼宜歪头去看陆晏洲。 陆晏洲看了一眼依旧气哼哼的江问瑜,用皮筋把编好的辫子扎起来,“爸爸的错,爸爸忘记叫她了。” “是这样吗?”江幼宜又眼巴巴的看江问瑜。 她现在求知欲很旺盛,啥事儿都要问个究竟。 “应该是吧?” 江问瑜随口讲。 陆晏洲走到她身边,给她梳理乱糟糟的头发。 她的头发昨晚两人闹腾弄的乱糟糟的,又睡一夜,挺不好梳的,陆晏洲又怕把她给弄疼了,她又叫唤,就慢慢的给她梳。 他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握着江问瑜的头发,画面说不出的和谐好看。 江幼宜看看她爸爸,又看看她妈妈,发现看不懂,就跑出去找那只肥兔子了。 “这是赔罪呢?”江问瑜看着陆晏洲幽幽的讲。 她傲娇的很,知道昨晚是自己的问题也不承认。 陆晏洲也不想在这些小事上面跟她争辩,而且青天白日的说那些臊得慌,清冷的嗓音透着几分温柔。 “对。” “赔罪呢。” 江问瑜也好哄,哼了哼,脸上多了笑意。 “我的肚子好饿,你们早饭吃的什么?” “苞谷碴子粥,饼子,等会儿我给你端过来。” 陆晏洲低声讲,把梳顺的头发编成麻花编,扎上,就出去给江问瑜倒水洗脸。 江问瑜是不爱收拾的,家里的家务都是陆晏洲,看着井井有条的家,江问瑜是说不出的满意,感觉陆晏洲就是居家必备的优秀丈夫。 第73章:哥哥,我会不会有点过分呀? 江问瑜吃完饭,就指使陆晏洲把竹子拖到门口,又指使他去给自己倒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气顺了,可开始处理竹子,身体某处的酸疼又很明显,又气了。 于是她抿唇一笑,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陆晏洲。 “哥哥~我想吃炒杏仁,会不会有点过分呀?” “要是过分的话,那我就忍忍不吃了吧!” 说着她又垂下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儿。 陆晏洲嘴角抽了抽,他也没说不给她做。 “等着。” 他起身。 江问瑜瞬间眉开眼笑,作是有讲究的,适当的作,那是情趣和可爱,作过头,那就是蛮横不讲道理了,变成撒娇就完全不同了。 端起搪瓷杯,又抿了两口香甜的蜂蜜水,悠哉悠哉的拿起砍柴刀,开始处理手中的竹子,劈开变成竹片,再把竹子内侧多余的木质,全部用刀刮干净。 编竹筐要用竹片做骨架,在用竹条一圈圈缠绕。 竹片需要弯折的地方,用火烤烤就能直接折弯。 编东西她不算在行,不过编出来肯定是没问题的。 穿书前在村里拍视频,啥都是她们自己动手的。 想到那些悠闲的日子,她就又想自己的闺蜜了。 不知道自己突然死了,有没有把她吓到。 江问瑜边幽幽的想,边忍不住抬头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屋顶的瓦片上,奏出动听的音符,又调皮的从屋檐下上落下来,串成一串串透明的漂亮珍珠。 以前这样的雨天,她们俩会放着轻缓的,钻到一个被窝挤在一块儿看电视,别提有多舒服快乐了。 陆晏洲炒完杏仁回来,见江问瑜看着雨发呆,还当她是不喜欢雨天。 “明天就会晴了。” 他坐下敲杏仁。 江问瑜撇撇嘴,明天会晴那就见鬼了。 书里写的是,大雨瓢泼的中午,陆晏洲惹怒原主被暴揍一顿后,拖到河边,掐着他的后颈往水里按,就在陆晏洲即将被淹死时,女主赵娇娇出现了,救了他。 明天肯定还会下雨,只是陆晏洲不用赵娇娇救了。 她把剧情改变了,后续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呢。 不过江问瑜也无所谓,爱咋咋地吧! 陆晏洲喂她一个杏仁,她就张嘴吃一个。 杏仁是用沙子炒的,吃到嘴里带着独特的清香。 江问瑜很喜欢吃,一边吃一边编竹筐,编竹筐编的枯燥了就躺在陆晏洲腿上,这边捏捏,那边摸摸,再捧住他的脸亲两口,把陆晏洲惹的面红耳赤的,瞪她,她就一本正经的继续编竹筐,仿佛自己刚刚啥也没做过。 直接给陆晏洲气笑了,对她也是真的无奈。 说她吧! 她一直都这样。 不说她吧! 她恶劣的很,一会儿又要过来撩拨一下他。 可在无奈之余,他的眼睛里始终是带着笑意的,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对江问瑜的态度转变有多厉害。 以前都是厌恶又恶心,恨不得捏死她。 而这种感受,已经有些时间没有在频繁出现了。 甚至…… 他还会被她撩拨失控。 陆晏洲受不了了,起身到厨房做午饭去了,江幼宜哒哒的从外面跑进来,趴在江问瑜身边问:“妈妈,爸爸的肉肉好捏嘛~我看你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捏,笑的可开心可开心了。”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个好喜欢,水润明亮的乌黑眼眸,眼巴巴的瞅着江问瑜,想从她这儿得到答案。 江问瑜一瞬间就从她的话里面判断出了精华。 “糖宝宝~” “你刚刚偷看了?” “嘿嘿……”江幼宜害羞的捂住自己肉嘟嘟的脸,脑袋在江问瑜身上乱蹭,陆晏洲给她扎的好好的头发,都被她蹭的毛茸茸的,“哎呀~宝宝不小心看到的嘛~” 稚嫩的嗓音可害羞了,逗的江问瑜忍不住笑了。 “是嘛?” “那妈妈原谅宝宝了。” “爸爸的肉肉好不好捏,你自己去捏捏看呢?” 她捏捏江幼宜的屁股,手感好的不得了,又软又有弹性,可还没等她再捏捏,江幼宜就撅着小屁股跑了,到厨房找她爸爸去了。 “爸爸~我想抱抱。”她抱着陆晏洲的腿蹭来蹭去,软着小嗓音的对他撒娇。 陆晏洲正在切菜,不过对自己的宝贝闺女,他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当即他就弯腰,把江幼宜给抱起来了。 “怎么了?” 他温柔的问。 江幼宜此时正忙着在他身上到处捏捏呢,都顾不上回答他的话,捏完以后,小指头都累的酸了,嘴巴也委屈巴巴的瞥下来了。 “妈妈骗人,爸爸的肉肉,根本不好捏。”小丫头闷声抱着陆晏洲的脖子说话,稚气的嗓音染着明显的委屈。 陆晏洲:“……”她又跟女儿说什么了? 这回不用他问,小丫头就叭叭的自己讲了。 说完又说了一句,“妈妈她骗我。” 看样子是真的委屈了。 陆晏洲说公道话,“你妈妈也没有很确定的告诉你,爸爸的肉肉好捏,她不是让你自己来试试的?” “是嘛~”小姑娘眨着水润明亮的大眼睛,有些懵。 “是。” 陆晏洲这样讲。 她听完安静了一会儿,接着觉得很不好意思,在陆晏洲怀里扭成蛆,过了会儿眼泪汪汪看着他闷声讲:“完啦爸爸,我是笨蛋~” 脑袋一点儿都不聪明,简单的事都搞不明白。 “我是笨蛋。” “呜呜……” 她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的直打转。 陆晏洲闷声失笑,这是从哪儿的出来的结论? “你那里笨了?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他温声讲,把江幼宜流出来的眼泪擦掉,又抱着她哄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觉得自己不是笨蛋,又开开心心的顶着吱吱去玩,屋里到处都是她的嗓音。 饭后雨停了,陆晏洲按江问瑜的指示去干活,拿了些干的蘑菇出来泡着,又到园子里摘了些辣椒回去,切好分类放在盆里。 等他这些做好,江问瑜的竹筐也做好了。 不过不是正方形的,是圆形的,上面有盖。 正方形的太难了,她做到一半就放弃了。 她还用轻薄的竹片,给江幼宜做了一个竹灯笼。 椭圆形的。 表面糊的窗户纸。 “妈妈好厉害。”江幼宜雀跃的小嗓音夸赞。 “那是。”江问瑜弯腰捏捏她的小鼻子,一脸笑意。 第74章:书里的女主赵娇娇来了 他们村是前年通电的,还不是特别稳,经常会出现断电没电的情况,家家户户都储备的有蜡烛,煤油灯。 陆晏洲找了根蜡烛,点燃放进灯笼里。 江幼宜立马急急忙忙的往屋里的角落跑。 看见那一方的黑暗,被灯笼的光着亮。 她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也亮亮的,扭头跑到外面把江问瑜和陆晏洲都拉过去看她的灯笼,叽叽喳喳的跟他们讲好些话,他们俩全都耐心的回应了。 她还走哪儿都提着,给吱吱和胖胖也炫耀。 还说上工的时候,要拿给她元宝哥哥看。 雨天一直阴沉沉的,陪着江幼宜玩儿了一会儿,外面的天就感觉要黑了。 “我要开始干活儿了,陆晏洲你给我烧火好吗?”江问瑜拽拽陆晏洲的袖子,又摆出那种巴巴的眼神。 陆晏洲抿唇,他有透露出一丝一毫不愿意? “好。” “走吧!” 给江幼宜交代了几句,就去厨房给江问瑜烧火了。 江问瑜嫌一个一个做,浪费时间,干脆就让陆晏洲把两个锅灶的火都生起来。 烧火太热了,他就把外面的衬衫脱掉了,只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小麦色的精壮胸膛和有力的胳膊都露着。 这会儿火柴也金贵,大都是每顿做完饭,用一根湿柴放在燃过的火堆里,盖上烧过的草木灰,下一顿做饭那根柴就还燃着,一吹,上面就会有火苗飘出来。 很快火就燃起来了,陆晏洲帅气立体的五官,在火光的照耀下更加优越。 江问瑜不经意扫过来,眼睛就挪不开了,心尖儿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帅好帅! 真的好帅! 她也真的想不通,有这样的脸摆在眼前,原主怎么会看上柳淮南那种小白脸?怕不是眼睛有啥毛病吧! 陆晏洲发现江问瑜这个要做东西的没动静,抬头就发现她正直勾勾的看着他,而锅已经烧的直冒烟了。 ……隔着这么浓的烟,还能看的清什么? 她还看的那么入神。 “锅干了。” 他提醒。 江问瑜一惊,回神,看见锅底红彤彤的,连忙剜了两勺猪油放进去开始炒料。 鱼干是提前泡了,已经切成块儿的,薄薄的裹上一层调好的面糊,炸一遍,就可以放干辣椒跟花椒那些调味料,用小火慢慢的煸炒。 做香菇酱要用一点儿肉沫煸炒,熬,才是最香的,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个条件,江问瑜就用猪油代替。 她进厨房一个小时,香味儿就飘的到处都是。 江幼宜被勾的都没有心情跟吱吱玩儿了。 哒哒的跑过来,双手搭在灶台上使劲儿探头看。 “妈妈~你做什么呀?” “好香~” 她舔舔嘴唇,脸上和眼睛里都写着馋的受不了了。 “香菇酱,香辣鱼块。”江问瑜从锅里沾了一点香菇酱喂到她嘴里,又夹了块香辣鱼块喂给陆晏洲。 陆晏洲张嘴吃了,刚进嘴就辣的脸色通红。 走到一旁的水缸前,舀起一勺水咕咚咕咚的灌。 过了会儿,才把口腔里的那股辣意给压了下去。 “这么辣吗?”江问瑜诧异的瞪大眼睛。 自己也夹了一块,感觉还挺好吃的。 香香辣辣的。 越吃越想吃。 “我感觉还好,你家里人能吃辣吗?不能的话,咱们就只给他们寄鱼干去,他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做,这些就都给我哥寄过去。”江问瑜觉得这样比较合适一些。 陆晏洲点点头,“好,他们也都吃不了辣。” “那行。” 江问瑜点头。 江幼宜倒是很喜欢,眼睛弯成了月牙,捂着自己的小额头和小脸开心转了两个圈圈,又扑过去一把抱住江问瑜的腿,仰头看她,“好好吃呀妈妈~我还要吃~” 江问瑜失笑,又用筷子在锅里蘸了些给她吃。 打算晚上做馍馍,蘑菇酱夹馍馍是最好吃的。 浓郁的酱香味儿和麦香味儿结合在一起,一口咬下去别提多香了,最好再配上酱菜跟苞谷碴子粥,香晕。 —— 翌日雨果然没停,而且是瓢泼大雨。 雾气特别大。 几乎啥都看不清, 别说是对面的山了,江问瑜连河对岸都看不见,更别提看见女主赵娇娇了。 不禁感慨女主就是女主,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看见对面河边的陆晏洲,她的视力到底是有多好啊? 穿书前看天天熬夜看小说,导致眼睛近视700度的江问瑜表示实名羡慕。 江幼宜见她一整天都在往外面瞧,觉得奇怪,喂完兔子就跑到她身边,“妈妈~你再看什么呀?好大的雾,我什么都看不见呢~” “没看什么。”江问瑜把她抱到自己怀里,把下巴放在她投递机,随口敷衍,“就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会晴。” 她力气大,身体也好,比老辈子的女人还健壮,不担心会压到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现在月份还小,也累不到什么。 “噢~”江幼宜点点头,乖乖的坐在她怀里。 吱吱调皮的很,又跳到江问瑜的头上啃杏仁,啃的她满脑袋都是杏仁屑,那条招摇的蓝色尾巴,还不断的在她眼睛前面扫来扫去的。 不过这回,不用江问瑜教训它了。 江幼宜直接一把抓住它的尾巴,把她拖下来。 板着脸教训,“吱吱,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又在妈妈的头顶吃东西?” “杏仁是妈妈的,你再这样就不给你吃了。” 说着她还用另一只手,在吱吱的脑袋上拍了拍。 接着抬头看江问瑜,“我教训过它啦!妈妈别生气~” 她这么乖,江问瑜哪儿舍得生她的气? “妈妈不气。” “我们糖宝真乖。” “嘿嘿~”江幼宜被夸的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扭头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 陆晏洲坐在一旁,给她们娘儿俩砸杏仁。 画面特别美好。 很温馨。 很快天就暗下来了,陆晏洲起身准备去做晚饭,江问瑜说想吃软饼、稀饭,话音刚落地,外面的浓雾里突然走出来两个撑伞的人。 一个是村长,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孩。 穿着黑色的裤子,配纯白色的衬衫。 头发高高的扎成马尾,眼角有颗红色的痣。 凭借这颗痣,江问瑜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本书的女主—— 赵娇娇。 第75章:陆晏洲,你好闷骚 江问瑜内心拉响警报,按道理来说,赵娇娇没有按原本的剧情救下陆晏洲,这次跟他也就没有交集了,可赵娇娇却追到她家里来了,这在书里是没有剧情,难道赵娇娇和陆晏洲,必须要按照剧情在一起吗? 那她咋整? 孩子咋整? 她感觉有点头疼,村长却已经带着赵娇娇过来了。 村长对她介绍,“问瑜,晏洲,这位是上面新分配到咱们村里的知青赵娇娇,知青处的房顶塌了,要等天晴以后才能修,几位女知青都安排到村里各户了,剩下赵知青没处交代的,你看能不能让她在你家先住下?” 江问瑜听见这话,想起知青处的房顶塌了这事儿,在小说里是有的,不过小说里江二叔她们没被撵出去,他们家的房子是空的,就被村长安排给知青住了。 现在江二叔她们被撵,住回自家去了。 村里空房子多的人户,也就只有她了。 就形成闭环了。 陆晏洲没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赵娇娇一眼。 江幼宜倒是很好奇,眨巴着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赵娇娇,感觉这个姐姐长的好好看,好漂亮,就只比她妈妈差那么一丢丢~ 江问瑜也同样觉得,赵娇娇长的很好看。 肤白貌美。 浑身都透着优雅知性。 不过跟小说里面写的,似乎有点出入,小说里说她是古灵精怪、可爱的类型。 江问瑜看小说时觉得她还有些圣母,爱心泛滥,遇到看不过眼的事就想管,遇到可怜的人就想帮,差点儿因为帮人搭上自己,这也是她后面弃书不看,只草草的看了结局的原因。 她们在打量赵娇娇,同时赵娇娇也在打量她们。 感觉这一家子长的,是真的挺对得起人的眼睛的。 男帅女美。 孩子更是软萌可爱。 就连养的宠物也养眼,尾巴还是蓝色的。 赵娇娇看完表示:“我会跟你付房租和饭钱,不会在这儿白吃白喝的。”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她也不会白占人家的便宜。 她的话说到这份上,还是村长亲自带来的。 江问瑜也不好拒绝,正好她也想看看赵娇娇会干啥,放在眼皮子底下方便,她就直接答应了。 “好的。” “没问题。” “谢谢你。”赵娇娇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 坐了好几天火车,浑身的骨头都快摇散架了,终于能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了。 “你们跟我来,村长,你帮她把行李放在这里吧?”江问瑜把他们带到原本江二叔两口子住的房间。 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陆晏洲已经清理过了。 现在就只有一张床,跟柜子和梳妆台。 都是原主她娘活着的时候,她爹给做的,现在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上面刷的漆已经掉的看不见了。 不过,跟村里其他人家比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好的,谢谢你。”赵娇娇礼貌的跟江问瑜道谢。 村长把她的东西放下,叮嘱几句就回家去了。 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好受,赵娇娇扯扯湿透的衣裳,难耐的皱了下眉,取出两块钱给江问瑜。 “江同志,这是我这几天的饭钱和房租,麻烦您给我烧点儿热水洗澡可以吗?” “可以的。” “等下提给你。” 挣钱不容易,江问瑜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她从房间出去,江幼宜就哒哒的跑过去,“妈妈,漂亮姐姐要住在咱们家吗?” 她的眼睛亮亮的,很明显是喜欢赵娇娇的。 在小说里,她也是非常非常喜欢赵娇娇的。 而赵娇娇出现在家里,在江问瑜预料外,好像有把剧情拉回原来轨道意思。 江问瑜不禁有些吃醋。 “对的。” “姐姐漂亮还是妈妈?” “那当然是妈妈啦~”江幼宜回答的毫不犹豫,她对江问瑜的喜爱与日俱增。 江问瑜喜笑颜开,抱着江幼宜亲了好几口,逗的江幼宜害羞的把脸埋她怀里。 她又回头看陆晏洲,“我好看还是赵知青好看?” 按小说里的轨迹,陆晏洲对救了自己的赵娇娇—— 应该是一见钟情。 怦然心动。 讲真。 江问瑜现在不太淡定。 甚至有种自己的好运气被夺走的感觉,不然,赵娇娇怎么会出现在家里呢?这纯粹是太给她添堵的。 陆晏洲看她一脸认真,搞不懂她跟赵知青比什么。 陌生人而已。 他都没看。 不过江幼提说她好看,肯定是她好看没错的。 “你好看。” 他这样讲。 江问瑜看他一脸认真,身体里那股恶劣的劲儿,又忍不住开始泛滥了。 她弯腰把江幼宜放下,拍拍她的小屁股,“你去给妈妈剥杏仁好不好?” “好呀~”江幼宜可喜欢帮她们做这些小事了。 当即就顶着小松鼠,哒哒的跑到堂屋去了。 陆晏洲以为这事翻篇,正撸起袖子准备做晚饭。 下一秒就被江问瑜勾着脖子给吻住了。 吻完还舔舔嘴唇,露出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的嘴巴好甜。” “偷偷吃蜂蜜了?” 她打趣的意味太浓了,让陆晏洲不禁有些羞恼。 “嗯。” “吃了一大罐。” 他带点儿赌气。 可江问瑜是个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当即就表示:“你都偷偷吃完了我吃什么?不行,你得分点儿给我,我也要。” 说着她就跟流氓似的,把陆晏洲往墙上一推,抱住他的脖子继续吻。 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没吻多久,就被恼怒,夺回主动权的陆晏洲,蛮横霸道的吻的缺氧,浑身发软,若不是陆晏洲让她靠着,她能直接滑到地上去。 分开后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慢慢平静。 “陆晏洲。” “你好闷骚。” 江问瑜抬头,看着陆晏洲幽幽的控诉。 “自己想亲我还不主动,非得勾引我先开始,又一副逼良为娼的架势反抗,恨不得把我的舌头都吸掉……” 陆晏洲额头青筋乱跳,她说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他想亲她? 还勾引她? 她还用的着勾引? 好一个倒打一耙! 陆晏洲抿唇,恼怒的把江问瑜给推开,“你今晚跟糖糖的胖兔子睡去。” 第76章:我美貌如花,你还嫌弃? 他撸起袖子,拿起从菜园摘回来的黄瓜豆角淘洗。 黑色的短发垂在额前,几缕遮住视野,隐匿其中的黑眸依旧泛着羞恼。 而江问瑜,像是捕捉猎物身手敏捷的豹子。 气定神闲。 游刃有余。 凑到他耳边调戏他:“放着你这绝色美男子不抱,跟兔子睡觉,那是暴遣天物,要遭天打雷劈的,你忍心看我跟你的崽一起挨雷劈啊?” 语气戏谑。 眼睛带着笑意。 说完又垂头丧气,摸摸自己平坦的肚皮,语气幽怨的自言自语,“我的崽呀,你爹嫌弃咱们娘儿俩呢!赶咱们晚上去兔笼睡,你乖,被雨淋淋没事的,被兔子啃两口也没关系的……” “你可闭嘴吧!”陆晏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随后掰节黄瓜塞到江问瑜嘴里。 江问瑜演上瘾了,愤愤的咬了口黄瓜。 “你嫌弃我?” “我貌美如花,还爱你爱你的死去活来。” “你居然嫌弃我?” “呜呜……” 她抬手擦眼泪,恰好这会儿江幼宜跑过来了,手里还握着给江问瑜剥的杏仁,原本还兴高采烈的,看见要哭的江问瑜瞬间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迷茫和震惊。 “妈妈?” “你怎么了?” 她奶声奶气的问。 “你爸爸欺负我……”江问瑜哭的更大声了。 江幼宜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爸爸。 对上女儿震惊的眼神,陆晏洲后槽牙都咬紧了,感觉自己这条小命儿,迟早要在江问瑜身上玩儿完。 “赵知青,你有事?”他对着门口的方向讲。 江问瑜一秒放下手,摆出正经的表情。 跟自己人可以丢脸,跟外人那是玩玩不行的。 可门口别说人了,连片树叶都看不到。 她顿时就明白,自己被陆晏洲给做局了。 江幼宜看她眼睛里面一滴眼泪都没有,顿时也明白她是在装哭,眼睛瞪的大大的还嗷了一嗓子,“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坏,乱讲话?爸爸哪里有欺负你嘛?” “杏仁不给你吃了。” “给爸爸吃。” “哼!” 她气鼓鼓的跺了跺脚,肉嘟嘟的小脸板着。 转身跑到陆晏洲跟前,伸着小胳膊把杏仁递给他。 她很护着她爸爸的,跟她爸爸天下第一好。 陆晏洲成功将军,看了眼愣在原地的江问瑜,弯腰把江幼宜给抱起来,一颗一颗吃着她喂过来的杏仁,画面别提多温馨了,江问瑜彻底被他们父女俩给孤立了。 自作孽不可活! 唉! 江问瑜幽幽叹气,不打扰她们父女俩了。 坐到锅灶门跟前烧火,打算给赵娇娇烧水。 毕竟钱都拿了,不给人办事怪不好意思的。 陆晏洲见她不说话,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挣扎,几秒后还是低声,对着怀里的江幼宜耳语了几句,江幼宜看了眼沉默的江问瑜,就从他怀里下来咚咚的跑了。 “生气了?”陆晏洲走到江问瑜身边低声问。 按照往常的情况,江问瑜是非常嘴贫到底不可的。 今天的态度有点反常,就让他给误会了,他越来越在意江问瑜的情绪了。 江问瑜听见这话,眉头斜斜的一挑,明媚的眼睛里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晏洲的态度变化,她显然是能感觉到的。 “你要哄?” 她反问。 脸上带着薄薄的粉色,肌肤如荔枝般细腻。 陆晏洲几乎能看到,她脸上细嫩透明的绒毛。 他喉结滚了滚,蹲下,还没等江问瑜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诧异的目光里,凑近。 那瞬间,江问瑜几乎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跟自己的缠在一起,他鼻尖擦过她的,很轻很轻、像是错觉。 脸颊的温度呈飙升,她发现自己好像不会呼吸了。 这男人想干什么? 吻她? 她盯着陆晏洲,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晏洲主动的次数少,对她来讲还是新奇的。 陆晏洲被她盯的紧张,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微垂的睫毛颤了颤,接着,像下定决心似的睁开眼睛。 江问瑜毫无防备地,撞进他漆黑深邃的瞳孔。 心跳猛地颤了一下,也跟着变得紧张起来。 俩人凑的很近,她几乎感觉到陆晏洲的体温,他强壮的手臂揽着她,低头,在她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清冷的声音带着沙哑: “别生气了。” “对孩子不好。” “我以后不逗你了。” 他跟给自己找理由洗脑似的说出这番话,掩盖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江问瑜被蛊住了,忍不住追上去吻住他的唇。 过了好半晌才松开,又笑着凑到他耳边讲: “我一点都不生气,本来就是闹着玩儿的。” “是怕你不开心,留空间让女儿哄你开心的。” “不过你来哄我,我非常非常的开心,心里面比吃了几斤蜂蜜还要甜。” 她真诚的讲,谁家男人能像他这么好啊? 原本是尊贵的少爷,被原主那样折磨还顽强活着。 情绪稳定,既能带娃,还能做饭收拾家里,又能下地干活挣工分,养家,发现她的异常立马就哄她了,情绪价值也给的非常到位。 陆晏洲嘴角微扬,将她脸上沾的煤灰擦干净。 “晚上吃什么?” “炒点菜吃稀饭薄饼?” “好啊!” 江问瑜没意见。 她晚上就喜欢吃点儿,清淡又好消化的东西。 陆晏洲起身去做饭,江问瑜看锅里的水冒烟了,就起身码水瓢舀到桶里面,提到房间找赵娇娇。 “赵知青?” “我给你送水来了。” 她抬手敲门,很快,赵娇娇就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她换掉了湿衣服,换了身蓝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温婉又柔美,像春水般的感觉。 江问瑜越发觉得,她跟作者笔下的人差得远。 但也可能是还不熟悉,所以看到的只是表象。 比如她。 就挺爱装的。 “麻烦你了。” 赵娇娇道谢。 “我给你提进去。”江问瑜提起水桶进屋,轻松的就像提着空桶似的。 赵娇娇很惊讶,这年代的女人都这么能干吗?提着满满一桶水都这么轻松? 第77章:江问瑜,别玩儿我了 江问瑜看到她愕然的眼神了然的笑笑,“我天生就比别人力气大,随随便便就能扛起几百斤的东西,用尽全力一拳大概打死一头公牛。” 她刚开始还挺不适应,随便拿东西就会给弄坏,不过现在已经能控制住了。 而且力气大是真的爽,对付极品特别有效果。 赵娇娇愕然,怎么有人的力气能大成那样? 打死一头牛? 也太夸张了! “收着力气打人,一巴掌也能给她耳屎扇出来。”江问瑜接着笑意吟吟的讲,“不过你别害怕,我不会无缘无故就跟疯婆子似的打人的。” “你快洗澡吧!” “我去做饭了。” 她说完就走了。 别管那破剧情到底是不是想往原本的设定走,她的态度很简单明确。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赵娇娇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都回不过神。 都有些怀疑自己穿来的是什么世界了,用尽全力一拳能打死一头牛?她在网络信息发达的现代都没见过。 最多就是胸口碎大石,还是假的石头…… 可来都来了。 还能咋整? 走一步看一步吧! 把目光收回来,赵娇娇就栓门脱衣服开始洗澡。 那边江问瑜出了门,江幼宜就朝她跑过去。 “妈妈,我给你剥杏仁,你开开心心的好不好?” “好呀~” “我宝贝说啥都好。” 江问瑜一把抱起她,“咱们去看看你爸做啥好吃的。” 陆晏洲看她们进来,洗过手把江幼宜接过去,“就剩稀饭还没熬好了。” “切两个咸鸭蛋吧?稀饭配咸鸭蛋比较好吃,而且做好咱们还没尝过味道呢!”江问瑜去拿了几个咸鸭蛋来,把上面裹的泥巴洗干净,放在吊罐里面煮熟,剥壳切。 一刀下去,红油立马就从里面冒出来了。 馋的江问瑜当即吃了,还喂给陆晏洲和江幼宜。 “你们尝尝。” “好吃。” 陆晏洲觉得不错。 “好好吃哦~”江幼宜激动的在陆晏洲怀里蹦跶,手舞足蹈的,眼睛还亮亮的,情绪价值给的特别好。 相比之下,陆晏洲这句好吃就显得有些薄弱了。 “我做的东西能差?”江问瑜傲娇的抬着下巴。 接着又看陆晏洲,“就是你的评价能丰富点吗老公?” “我夸你都滔滔不绝,你夸的好敷衍哦~老公~” “老公?”江幼宜懵懵,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耳朵瞬间红了,她从哪儿学的这些? “江问瑜!” “闭嘴!” 他声音带着羞恼。 江问瑜一秒收声,特别乖巧的用手捏着自己嘴巴,眨眨眼睛表示自己错了。 江幼宜很懵,抬头看看陆晏洲又看看江问瑜,奶乎的小嗓音问:“老公怎么了?妈妈为什么不可以叫啊?” 陆晏洲更羞耻了,直接把怀里的女儿塞给江问瑜,撵她出去跟女儿解释。 江问瑜抱着江幼宜在外面一顿解释,结果江幼宜对陆晏洲叫的更欢了,老公来老公去的,爸爸都不叫了,给陆晏洲羞恼的不轻,在他看来这是很私密的称呼,被女儿叫更是不可以的。 最终还是他亲自上阵,江幼宜才不这么叫了。 不过还是被在房间内洗澡的赵娇娇听见了。 她更纳闷儿了。 老公? 70年代的农村,不都是把丈夫叫啥啥他爹吗? 可想到大力士江问瑜,她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了,两者相比,这事根本不算啥。 稀饭熬好以后,江问瑜就去叫赵娇娇出来吃饭。 往常吃饭时,江幼宜总会叽叽喳喳的讲话,可今晚有赵娇娇这个陌生人在,她有些害羞,小脚都不晃了,就坐在哪里乖乖的吃饭。 陆晏洲更别提了,想到江问瑜那会儿问他:她跟赵娇娇谁长的好看,恨不得把饭碗端到外面去吃,省得江问瑜再问他这种奇怪问题。 赵娇娇以为这是他们家的餐桌习惯,就入乡随俗,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这顿饭吃的特别安静,吃完赵娇娇提出去洗碗。 江问瑜也随她去了,收拾完大家都睡了。 江幼宜是乖宝宝,陆晏洲哄几句就睡了。 她天一黑就央求陆晏洲给点上的灯笼,放在床头,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弱光芒,恰好帮到了江问瑜,能让她趴在陆晏洲的胸膛,看他。 “怎么了?”陆晏洲随手把被子往上提提,盖住江问瑜裸露在外面的脊背。 江问瑜摸摸他的脸,又凑上去吻吻他的嘴唇。 “没事呀!” “就是有些感慨。” “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居然是我老公。” 这话陆晏洲听挺多了,可还是忍不住有些悸动,菲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可还没等他说话,江问瑜又碰住他的脑袋吻上去了,吻完了,还恶人先告状,瘪着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丝毫抵抗力,孩子也喜欢你,总是忍不住想跟你贴贴,你居然还给我抛媚眼!!我现在好难受好难受~呜~” 她抱着他的脖子,身体在他赤裸的胸膛蹭来蹭去。 年轻力壮。 还没开几次荤的男人。 是最不能经受撩拨的。 陆晏洲腿不自在的弯曲着笔直的大长腿,身体侧着搂住她的腰,跟她理论,“我哪里有抛媚眼勾引你?说的我跟狐狸精似的。” 他还不知道她嘛?时不时的就要给他闹点幺蛾子,睡不着的时候更是,啥时候玩儿的不想玩儿了才会睡。 难受? 她难受个屁! “狐狸精哪儿能跟你比?狐狸精还得搔首弄.姿。” “你呼吸就是在勾引我,比狐狸精厉害一百倍。” 江问瑜认真的讲,干农活摸出薄茧的手指,勾着陆晏洲的喉结来回拨动,擦的他的喉结发扬,不住的想吞咽吐沫,又找准时机,猛的凑上去含住他的喉结啃咬。 刹那间带来的刺激,惊的他脖颈都仰直了。 “江问瑜。” “别玩了。” 他声音沙哑。 江问瑜当做听不见,这年头又没有网络也没手机,她睡不着除了玩儿他,还能有什么别的什么玩儿吗? 她吸的更用力了,甚至还用牙齿慢慢的磨,磨的陆晏洲的瞳孔不住的收缩,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第78章:我坏怎么了?就许你欺负我? 他被撩拨的受不了了,想把江问瑜给推开。 可江问瑜力气大死了,他根本推不开。 又怕把江幼宜弄醒了,让她看到不该看的。 “江问瑜……”他嗓音沙哑透着明显的隐忍。 江问瑜摸了他一把,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我就是玩儿一下下嘛!你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吓死我啦~都把我的腿给戳疼了。” 她眼睫毛又长又翘,乌黑浓密,往下是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和形状好看的红唇,这会儿又满是娇俏的笑意,衬着跃动的烛火,比故事里的妖精还要蛊惑人。 还说他是狐狸精,他看她才是狐狸精才对。 还说他那么大反应。 他又不是无能。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难耐的闭上眼睛。 “疼就下去。” “睡觉。” “我睡不着呀~”江问瑜趴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被你戳疼了我也喜欢,你干什么我都喜欢,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木马~”她还趴在他胸膛亲了好几口。 他的呼吸更粗重了,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更剧烈。 江问瑜把手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猛烈急促的心跳。 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翻滚着浓浓欲色的深邃眼睛。 把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变成喜欢自己的人。 这个过程挺好玩儿的,也特别的有成就感。 她嘴角扬起,坏笑,“你现在很难忍对不对?” “要不然你求求我?” “我帮你?” 陆晏洲听见这话,薄唇抿的紧紧的,胸膛起伏的频率也更加急促凶猛了。 被江问瑜气的。 她坏死了。 明明是她自己…… ……算了,陆晏洲闭眼调整自己的呼吸,不想再跟江问瑜多说一句话。 他会因为江问瑜失控,也会因为她情绪触动,可心里对“她”以前做的那些恶事还是介怀有恨意的,做不出因为这种事求她的举动。 可江问瑜又不是那种,知趣会退让的人,当即又把他的眼皮给扒开,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讲:“老公,你用不着我帮忙的话,那我亲你一会儿睡觉啦?” 说着不等陆晏洲同意,她就自顾自的吻他的唇。 陆晏洲正在气头上,当即凶狠的夺到了主动权。 很快。 江问瑜就没力气了。 被陆晏洲随便一掀,就从他身上滑下去了。 陆晏洲直起上半身,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炙热的的吻又落下来,强势霸道探进她檀口,特别凶猛急促,将她娇呼的声音堵住,化成低低娇软的咽呜声。 他一次比一次更为熟练地侵噬,原本是想报复她,可沾染上她的唇瓣就上瘾,尝着她甜甜的诱惑的滋味,自制力瞬间碎成了渣渣。 俩人的呼吸都乱了。 理智也没有了。 场面也不太受控制了。 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睡着江幼宜,突然迷迷糊糊嘀咕的说了几声梦话。 “爸爸~” “妈妈~” “咸鸭蛋好好吃~” 软糯迷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特别明显。 陆晏洲脊背猛的一僵,碗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 深呼两口气,抿着唇,翻身躺到一旁,提起散落一旁的被子盖在江问瑜身上,然后收获了江问瑜一巴掌,和娇嗔恼怒的声音:“我收回刚刚夸奖你的话,坏东西!” 结果话音刚落地,就被翻身下床的陆晏洲连人带薄被一块儿抱了起来,耳朵也被他低头给咬了一口。 “我就坏怎么了?就许你坏心眼的欺负我?” 自己惹祸还不想负责。 谁有她渣? …… 两个小时后,江问瑜头发都汗湿了,躺在床上让陆晏洲擦拭完又裹着被子,轻手轻脚抱回她们的房间。 江幼宜睡的很熟,对她们做的事一点察觉都没有。 江问瑜也睡着了。 累的。 陆晏洲给她穿睡衣,发现睡衣带子断了一条,脸颊顿时就烧起来了,带子怎么断的他心知肚明。 他沉默了一会儿,选择从衣柜给她找了条新的。 打算明天给她缝缝,简单的针线活他也会的。 可还没等他缝,就被江问瑜给发现了。 为啥呢? 江问瑜就两件睡衣。 另一条穿了两晚脏了,偏偏下雨还没来得及洗,陆晏洲给她穿的是他的短袖,布料没有那么柔软,还没睡多长时间她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把身上的短袖给脱了,还拍拍旁边的陆晏洲:“陆晏洲,我的睡衣呢?你给我穿的这是什么东西?好不舒服……” 她的声音沙哑,透着浓重的睡意,眼睛都没睁开,说着就砸到陆晏洲怀里,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 陆晏洲哑然。 也没在折腾。 可江问瑜睡觉不安分,总是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白嫩的肌肤在他身上到处凑,给他折腾的够呛。 偏偏第二天江问瑜又想起睡衣的事儿,趁他做饭,跑到厨房去问他:“陆晏洲,我的睡衣你弄哪儿去了?我在隔壁房间怎么也没找到。” 她那是吊带睡衣,长度也就到屁股下面一点。 在这年代的人看来,那就是风骚不正经。 要是被赵娇娇看见了,那多尴尬呀? 陆晏洲还当她又是故意跑来调侃他的,有些羞恼,但还是老实讲了,“带子断了我给收起来了。” 江问瑜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昨晚掉在外面让赵知青捡了呢!” 听见她这话,陆晏洲也跟着舒了口气。 可很快。 他就发现自己舒早了。 江问瑜眉头一挑,言笑晏晏的看着他,轻慢道:“我的睡衣被你急色的扯坏了,你打算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急色这词太有攻击性,陆晏洲的嘴唇都抿紧了,深邃的眼眸也闪过一丝懊恼。 可或许是被江问瑜的厚脸皮和恶劣性子感染了,很快他就又恢复了淡定。 他那些逗弄他的招数,他又不是没体会过。 “你想怎么赔?” “给你洗澡。” “不不不。”刚刚才玩儿过没几天招数,江问瑜暂时没有兴趣玩儿第二遍,活着的本质是探索新事物。 可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到别的好玩儿的。 “先欠着。” “我想到再告诉你。” 难得他主动提起,这么好的机会肯定不能放过。 这边儿夫妻俩调情,那边儿赵娇娇起来了,出门看见江幼宜在砸杏仁喂吱吱,愣在原地看了好半晌。 不是被江幼宜萌到了,而是她身上的衣服。 颜色是明艳的玫粉色。 款式也不像这年代的。 至少她没见过。 很时髦。 联想到昨天江问瑜对陆晏洲叫的那句老公,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种设想。 第79章:怎么?看我秀色可餐又想撕我肩带 她该不会是穿书了吧?真实的70年代,哪儿有这种颜色这么时髦的衣服?哪儿有女孩力气那么大?更别提称呼自己的丈夫为老公了。 那江问瑜和陆晏洲,就是书里的男女主了? 村长带赵娇娇来之前,给她介绍过家里的情况。 赵娇娇仔细想想,觉得这个猜测不是全无道理,小说里的男女主都挺好看的,江问瑜和陆晏洲一家三口的颜值那是没得说,而且被下放的资本家少爷,和怪力的明媚少女,还是先婚后爱,怎么看都像是小说设定…… 那她是什么身份?千里迢迢把她搞到男女主身边,总不会是没用的炮灰吧? 想想赵娇娇又无语了,穿书好歹给个剧本吧? 让她跟无头苍蝇似的,是想搞那样? 那天不小心被女主一巴掌把耳屎扇出来咋整? 草! 她想骂老天爷了。 江问瑜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赵娇娇站在屋檐下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幼宜,脸上的表情变换莫测的。 从疑惑到了然,无语,再到愤怒的想骂人? 她怎么了? 搞什么鬼? 江问瑜觉得很纳闷儿,她也不是能忍得住的人,当即就走到赵娇娇身边问: “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闺女是想搞那样? 赵娇娇连忙摆手,生怕哪里没做好被江问瑜误会:“没有没有,我就是看糖糖身上的衣服好特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洗了澡睡的特别舒坦,家里有什么活儿,我可以帮忙做的吗?我什么活都会做的,不做点儿事,住在你这儿我都不好意思。” 她叭叭的说了一会儿,还暗暗的下定决心,不但要跟江问瑜打好关系,还要当她的狗腿子,以后江问瑜指哪儿她就打哪儿。 作者都是偏爱女主的,跟着女主混肯定没错。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不是小说世界。 有个怪力少女朋友,在陌生的地方也有层保障。 于是几乎在一瞬间,江问瑜就感觉,赵娇娇看自己的眼神变得热切起来了。 那种感觉…… 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她是堆人见人爱,能把人眼睛闪瞎的金条。 江问瑜更疑惑了,缓缓在心里打出个问号,不明白赵娇娇突然怎么这样。 不过她有个习惯,不懂的事都爱交给时间。 时间会证明一切,是人是鬼都会露出马脚。 她笑了笑,“不用客气,你不也给钱了吗?你想帮忙的话就把院子给扫扫吧?” “好的。” “谢谢你。” 赵娇娇笑的温和。 说着就拿起墙边的扫帚,开始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们俩说话的功夫,江幼宜已经哒哒的跑过来,抱住江问瑜的腿,见赵娇娇去扫院子了又看她好几眼,才仰头伸手让江问瑜抱。 江问瑜把她抱起来,她就凑到江问瑜耳边讲: “妈妈~” “姐姐好奇怪哦~” “刚刚一直看着我。” 她也敏感的很,刚刚被看的害羞的都不敢抬脑袋。 “没事,姐姐是看我们糖糖长的可爱,衣服漂亮。”江问瑜随口哄她,“走,咱们去厨房看看爸爸做什么饭。” “好哦~” “爸爸~” 刚一进厨房,她就开心的奶声唤她爸爸。 陆晏洲温和的笑,“你们到厨房来干什么?多呛,到外面的院子里玩儿去。” 他的五官比较凌厉,线条也是很锐利的那种,给人的感觉就是清冷硬汉,可在江幼宜面前,总是很温柔。 铁血硬汉变成绕指柔,就跟高冷少年变舔狗效果一样,具有强烈的反差感,画面是非常非常养眼的。 赵娇娇曾经也有过,想摘高岭之花的想法,看见陆晏洲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谁知道眼睛一眨,就看见江问瑜正看着她。 瞬间—— 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在心里骂了两句我艹,男人果然是害人的东西,连忙对江问瑜扯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超准笑脸,还是带着友好和讨好的那种。 可落到江问瑜的眼里,就怎么看怎么怪异。 先是盯着她闺女看,表情跟眼神乱七八糟的。 现在又看陆晏洲,看的直接愣住失神了。 而且她现在的模样,哪里能跟温婉柔美沾边儿? 咋咋呼呼的。 奇怪的很。 江问瑜皱了下眉。 陆晏洲看见她的表情,顺着她的视线,看见院子里正在扫地的赵娇娇,后面就趁着江幼宜跟吱吱跑出去的功夫道对她道:“最多明天,知青处的房顶就能修好,赵知青就会离开咱们家了。” 他越来越在意江问瑜的情绪和想法了。 “你觉得我讨厌她?”江问瑜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没有,就是感觉你对她的情绪好像很复杂。” 陆晏洲实话实说,弯腰铲起锅里的菜装在盘子里。 他不明白,江问瑜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这样。 “你可以啊陆晏洲?”江问瑜笑着凑过去,捧着他的脸叭叭的亲了两口,“你自己说,是不是偷偷观察我呢?这么在意喜欢我呢?” “我江问瑜的命可真好,有这么爱我的老公。” “我不太开心。” “你说点好听的哄哄?” 江问瑜仰着脑袋,看着男人凸起的喉结,锋利的棱角随着吞咽性感的滚动着,睫毛眨了眨视线移向别处,省得自己忍不住动手动脚,她可太清楚自己的德行了。 陆晏洲也清楚她德行,低头看着她干净漂亮的脸,清透无暇,微微勾起的唇瓣海棠花似的娇艳,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开心些,她很快就走了。” “就这?”江问瑜娇嗔。 “你能不能学学我?” “我每次怎么说的?” 陆晏洲喉默然,想起要说她那些连篇的羞人话,就感觉喉咙里面犯痒,喉结不自在的吞咽了好几下,也没把泛滥的痒意给压下去,反而还被江问瑜捏住了喉结。 她的手指有薄茧,摩挲起来就更痒了。 偏偏她还坏的很,调戏他的话还跟着来。 “让你学学我,你不学,喉结却滚个不停。” “怎么?” “看我秀色可餐。” “又想撕我的肩带了。” 她诧异的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陆晏洲你现在怎么这样了啊?” 第80章:贱蹄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陆晏洲被她气的,喉结骤然就不痒了。 甚至还特别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嘴欠安慰她。 她多能啊? 有啥难受的? “你一会儿不逗我,心就痒痒是不是?”他逮住江问瑜的脸往两边扯了扯,还把她的嘴捏成了O形,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嘴巴这样? 可嘴被捏的变形,也不影响江问瑜调戏他。 “那没有?” “我看不见你心也痒。” “难受的挠心挠肺的痒,必须得抱抱亲亲才能好。” 陆晏洲:“……”算了,他跟她能说的通就见鬼了。 他又捏了捏她的脸,才把手收回来,拿起抹布去堂屋擦桌子,江幼宜看见立马乖乖的出去洗手了。 赵娇娇也跟着去洗手,江幼宜还记得她刚刚看自己眼神怪怪的,飞快的洗完手就迅速跑去找陆晏洲了。 惹得赵娇娇很纳闷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长的很可怕? 没有吧? 等她洗完手,江问瑜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主食是酸汤面,配炒的西红柿跟豆角,还有江问瑜用鲜辣椒和大蒜做的辣椒,闻着就味道肯定不会错。 赵娇娇原本想夸的,可想到做饭的人是陆晏洲,就立马把嘴巴给闭上了。 刚刚出了意外,她看陆晏洲让江问瑜给发现了。 江问瑜是什么性格,她现在也没有了解清楚。 她夸陆晏洲,要是让江问瑜误会了怎么办?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基本原则,她又是一顿饭从头到尾没说话,沉默的氛围和昨晚几乎一模一样。 吃完饭江问瑜就开始收拾要给她哥,还有陆晏洲父母寄过去的东西。 “你父母不能吃辣,麻辣鱼块和菌子辣酱不寄了,其他东西也算了,不是啥稀罕的东西,就把这些鱼干和咸鸭蛋全给他们寄过去吧?” 鱼干和咸鸭蛋有营养,能给他父母改善改善生活。 被下放的人日子不好过,前几年陆晏洲还时不时的要被拉去公社批斗呢!赤身裸体的绑着绳子拉着走,还要让他一遍遍的大声忏悔自己犯下的罪行。 陆晏洲没做过的事儿,也得编出来的忏悔。 否则公社那些人,就会说他忏悔的不真诚。 逼他跪下给大家磕头,向所有劳动人民道歉。 大家不会听他有没有被冤枉,从他被下放开始,他资本家的帽子就摘不掉了,走到哪儿都人人喊打。 这四年他是真的辛苦,思想和身体都一直被压迫。 真正好受的日子,也就最近这两个月。 听见江问瑜的话,他点点头,用柴刀剁了些草屑,均匀的铺在筐子里面,铺一层咸鸭蛋就铺一层草屑,有把草屑的保护,能防止咸鸭蛋在路上磕到碰到。 筐子里装咸鸭蛋,鱼干就直接用油纸一裹,裹个两层再用绳子一绑,跟框子一起放进布袋子里缠两遍。 给江百川寄的东西,那花样可就多了。 有菌子辣酱,咸鸭蛋,还有香辣鱼块,杏仁杏干。 装了满满的一大框子,足够他给战友也分一些了。 还有前面挖的药材,江问瑜也一块儿收拾了,早点换成钱就能早点开心。 把东西收拾好,陆晏洲就往河对面搬。 赵娇娇在他们装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 鱼干是成堆的。 咸鸭蛋是成堆的。 她越发觉得,这里肯定是小说世界,陆晏洲和江问瑜绝对是男女主。 要不是男女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是河里野生的鱼,跟野鸭子下的蛋。 可不是自己家养的,能随时捡蛋捞鱼。 她不禁感慨,男女主就是男女主,不像她,穿书连剧本都拿不到。 她也更坚定了要抱紧江问瑜大腿的想法。 陆晏洲就算了。 珍爱生命。 远离男主。 临走前,江问瑜跟赵娇娇打了声招呼:“赵知青,我要到镇上给朋友送些粮食,你好好在家休息,有事儿的话可以去找村长。” 国家号召知青下乡的目的是建设农村,跟被下放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她们到村里可以休整几天等安排。 “好的。” “谢谢你。” 赵娇娇温和的笑笑。 没有把江问瑜把鱼干那些说成粮食的事放在心上。 这年头啥都是集体的,数量不多的可以自己处置,多的都是要上交的,除非是啥农村见惯不惯的东西,比如竹笋杏啥的,自己有本事弄到什么就是属于自己的,想怎么处理也不管。 可鱼就不同了。 这年头都馋肉。 鱼挺珍贵的。 何况那些鱼,估计足够给全村每家都分一条了。 要是被举报了,足够江问瑜狠狠喝上一壶的。 陆晏洲帮着把东西全部捆到自行车的后面,江问瑜就骑车往镇上去了。 寄东西的流程她熟,到邮局三两下就寄出去了。 两个大包裹拿下来,她骑车依旧没啥感觉。 可自行车挺有感觉,车轮滚的都比前面轻快了。 刚下过雨,天不热,不过阳光还是挺刺眼的,江问瑜骑车依旧要眯着眼,可路过上次救唐妙妙的地方,眼睛嘎巴一下就瞪大了。 因为她看见江招娣了,还有她的丈夫。 她丈夫头发都白光了,精神头却足的很。 边亲江招娣的脸,手还伸进裤子里捏她的屁股。 江招娣还一脸娇羞,边推着男人的胸膛边道:“在外面呢你别闹了,要是让人看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人家会在背后笑话死我的。” 男人顿时就恼了,抬起胳膊就一巴掌扇过去。 “你个小贱蹄子,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卖身的妓女,都知道要好好哄自己的客人呢!” “你呢?” “蠢的要死!” “老子供你吃喝,玩儿你两下你就怕被笑话,被笑话能有老子开心重要?” 江招娣没有防备,脸被重重的扇向一边。 正气愤的咬牙呢!眼角的余光的看见了江问瑜。 她顿时气的咬牙,恨不得把丈夫给撕碎了。 老不死的东西,明明不行还一天到晚操心那点事,除了能弄她一身口水,还能做什么?居然还敢打她,害她在江问瑜面前丢脸! 被打巴掌疼在脸上,被江问瑜看见是疼在心上。 难受的她脸都扭曲了,双手更是握成了拳状。 男人以为她不服,抓着她的胳膊又是巴掌。 第81章:老头子都能下嘴,没老人味儿? 这回比刚才刚用力,江招娣的脸被打的重重偏向一边,迅速变得又红又肿,头发也乱糟糟的散下来,看着就跟疯婆子似的,完全没有出嫁那天,穿着红裙子去跟江问瑜炫耀时的趾高气昂。 江问瑜对看女人被丈夫虐待的现场没啥兴趣,就骑着自行车打算离开,谁知道却看见江招娣眼神怨毒的,死死的盯着她,感觉随时要扑上来咬掉她一块肉似的,她顿时屁股一压不动弹了。 自己良心大大的坏,还好意思恨她? 真可笑! 坏种就是坏种! 江招娣的几个姐姐,不也照样被江二婶两口子压迫?人家怎么不但没把责任都怪在江问瑜的头上,反而还记着她以前的恩情,省了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给她,对比真是太明显了。 江问瑜看江问瑜停在路边看自己的笑话,更是恨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贱人贱人贱人! 不就比我命好吗? 得瑟什么? 总有一天,我要死死的把你踩在我的脚底! 没有人希望,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自己最恨的人,江招娣更是如此,可现在她还必须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江问瑜面前。 候耀不是好性子的,她要是现在不把他哄开心,等会儿她就算能进得去家门,也会被他用鞭子打的半死。 “耀哥我错了,我以后啥都听你的好不好?”江招娣笑意吟吟的凑到候耀面前,捂着嘴在候耀耳边说了两句,候耀瞬间就眉开眼笑的。 “我的小宝贝儿,花100块彩礼买你真没买错。” “聪明。” “上道!” “我去里面等你,你忙完快点儿过来找我。” 说着他就手一背,昂首阔步的往废弃厂房里走了。 等他进去了,江招娣把凌乱的头发收拾干净,才走到江问瑜身边:“江问瑜,你看我落魄很开心是吗?” 江问瑜笑笑,“有点儿,你结婚那天,不是还特意跑到我家去告诉我一声吗?我还以为你要去过好日子了,没想到是这样的好日子,让我不禁有些惊讶罢了。” 她的语气特别轻松,可落到江招娣的耳朵里,就跟能捅穿心脏的利剑没差别,她的脸瞬间就扭曲了,双手也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手背上的青筋也崩的好高。 曾经她也以为,结完婚就能去过好日子了。 她男人是肥皂厂二车间的生产主管。 吃的是商品粮。 在镇上也有头有脸。 虽说年纪大一点儿,可哪里都比老瘸子强,对她来说算是很不错的归宿了。 谁晓得是从一个魔窟,跳进另一个魔窟呢? 候耀年纪大,瘾不小,自己不行就折磨她。 对她非打即骂,不满足就不给她吃饭,睡觉。 不过很快就要好了,江招娣想想又笑了,摸摸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你怎么就知道我过的不好?眼皮子浅的跟牛蹄坑似的,那天被陆晏洲那狐狸精哄的渣都不剩,有你哭的,咱们俩走着瞧,我绝对会比你过的好!” 江招娣盯着江问瑜白皙如桃花般娇艳的脸庞,眼底的愤怒被浓烈的嫉妒覆盖。 江问瑜听笑了,到底是谁把谁哄的渣都不剩? 陆晏洲现在要给她洗衣服做饭做家务带娃。 以后平反回家了,还得养拥有躺平梦想的她。 “那我拭目以待,看你跟老头子过的有多好。” “对了。” “我还应该夸你。” 江问瑜竖起大拇指,一脸认真的对江招娣讲。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连白发苍苍的老头都能下嘴,他身上没有老人味儿吗?你闻着不觉得恶心吃不下饭吗?哦我说错了,你能有饭吃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被恶心的吃不下饭?” “你的老头哥哥,还在那边儿的废旧厂房里等你呢!” “乖!” “早点去!” “别让人等急了。” 她弯腰拍拍江招娣的脸,细眉高挑,红唇浅勾,娇艳的脸蛋上满是嘲讽。 说完就收回手,迅速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江招娣看着她的背影,怨恨在胸中快速滋生。 眼睛里都能冒火了,却拿她丝毫办法都没有。 她愤怒的快要疯了,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还要去伺候候耀这个变态,无力和痛苦不断撕扯她的心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可江问瑜的心情,丝毫没有被见到垃圾影响。 迅速去了农副食品收购站找张大姐。 张大姐看她又推了鼓鼓囊囊一袋子的东西笑: “这回又卖啥呀?” “你男人呢?” “咋啥都让你出面?” 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总这么抛头露面的,也不怕被啥坏心眼的人盯上? “他忙着上工挣工分呢,还得带女儿,女儿从小就是他带的,比较黏他。”江问瑜解开绳子,把袋子从自行车后座上面拿下来。 张大姐顿时笑了,“那你男人还挺不错的,我家那个懒得油瓶子倒了都懒得扶,恨不得我把饭喂到他嘴边。” “要不是每月有工钱,我真觉得他跟死了没差。” 说起家里的丈夫,张大姐就满肚子的怨怼。 “走。” “咱们进去。” “我给你看看。” 她帮着江问瑜一块儿,把袋子提到屋里面去,提起袋子把药材倒在地上。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哎呦。” “好多的草。” 张大姐边挑边念叨,江问瑜在旁边没说话,可很快张大姐就不念叨了,惊的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老天爷,这是何首乌!还这么多呢!你运气真好。” “这些天麻也不错。” “还有金线莲。” “黄芪!” …… 她挑挑拣拣的,半袋子里面就挑出去一盆的药材。 但都是挺不错的药材,总共得了8块钱。 比不得卖的多,但对江问瑜来说就是探路石。 知道那些是药材,还愁以后没有药材可以卖的吗? 对别人来说,挖药材是难得要死的事,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会儿的人能光明正大挣钱的路只有山,能挖到的早就被他们挖走了,剩下的全部要靠运气,可江问瑜有的就是好运气,山里就跟她家的后花园似的。 从收购站出来,江问瑜就直接回家了。 打算等赵娇娇走了,就邀唐叔一块儿上山。 跟他学学认药材。 可刚进村她就发现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82章:江同志,以后我叫你姐姐吧? 赵娇娇被毒蛇给咬了,村长一看见她,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跟她讲: “知青所今天又塌了,两面墙都塌没了。” “我正想办法重新建呢!赵知青还得在你家住几天。” 江问瑜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说好。 “她被什么蛇咬了?” “严重吗?” “竹叶青!” 村长一脸的烦躁,“发现的及时没啥事儿,老唐头说休息半个月就好了,麻烦你照看照看她,我还得跟支书他们商量商量建房子的事。” 他最讨厌这些知青了,也不知道国家把他们弄来干啥,农活农活做不好,一点事就跑去找他,他整天就跟她们的老妈子似的。 尤其是柳淮南,整天就想着鸡鸣狗盗的事儿。 再外面招摇撞骗,人家都找到村里来了。 他那张老脸噢! 快臊死了! 柳淮南被打的没法下床,又舔着脸找他赊粮食。 现在又多了个赵娇娇,啥都没干呢又让蛇给咬了。 想想村长都窝心,他走出好远的距离了,江问瑜还能听到他唉声叹气的。 江问瑜默了默,感觉他额头上那些深深的皱纹,都是被村里人给气出来的,大事儿小事儿都要处理,成天接收的都是负面情绪,人不老才见怪呢! 把目光收回来,江问瑜看见坐在卫生所里面的倩影,心情也不是特别美妙。 赵娇娇的身份特殊,还好像粘在她家似的。 搁谁能不寻思? 那是圣人! 江问瑜抿唇进屋,跟唐老头打了声招呼。 唐老头依旧拽的很,扫她一眼就干自己的活去了。 赵娇娇脚踝的位置缠着白色的纱布,表面还透着绿色汁液,看样子是唐老头给她弄的治疗蛇毒的草药。 看见江问瑜进来,她连忙扯出笑脸: “江同志你回来了。” “真是不好意思。” “还得多叨扰你几天,又得麻烦你照看我,你放心,我会多给你一些钱的。” 知道知青所塌了的时候她还挺兴奋的,毕竟有有正当理由能在江问瑜家多住,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总能有机会把关系打好的。 谁知道乐极生悲,一不注意就毒舌咬了一口。 瞬间! 她就不嘻嘻了! 得亏她钱比较多,否则还真的是麻烦,非亲非故,没好处人家凭啥照顾她啊? 她穿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家里人报名下乡了,下乡是势在必行的,当即她就撒泼打滚儿在家里闹腾,威胁那对偏心眼的爹娘给钱,不给她就自杀,她死了,几个弟弟就必须有一个人下乡,这是政策规定,改不了。 钱还能挣。 儿子可不能吃苦。 她爹娘当即就给钱了。 赵娇娇嫌不够,临走前还把家里搜刮了一遍。 现在她兜里有800块,粮油布票也不缺。 哪怕一年不下地干活,也能过的很滋润。 江问瑜笑笑,突然感觉她跟原著的“圣母”形象,有那么一点儿相似了,都把人性想的很好,这么大咧咧的告诉自己,她有钱,就不怕自己惦记上她的钱吗? “没事。” “我们回家吧!” “唐叔,我的自行车先在你这里放放。” 她扯着嗓子,跟在后面唐老头说了一声,就弯腰一把将赵娇娇抱起来。 赵娇娇没有防备,猛然身体悬到空中受到了惊吓,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连忙抱住江问瑜的脖子。 活了两辈子,她还从来没有被女孩子抱过来呢。 她闺蜜那王八蛋,抱了她两次都把她摔的够呛。 想到那王八蛋做的混账事,她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江问瑜身上的气息,瞬间侵进她的鼻孔,一瞬间,她感觉熟悉的很,特别像她那个混账闺蜜的气息,可再细闻就完全不像了。 她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不禁有些自嘲。 感觉自己挺欠虐的。 很贱。 那混账突然又疯了,还跟她抢方向盘,害的她出车祸穿到这种鬼地方,自己居然还能把别人认成她…… 深吸一口气,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就靠在江问瑜胸口,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跟江问瑜拉近关系。 “江同志,你多大呀?” “我20岁。” “我也20岁。” “我一月的。” “我也一月的。” 江问瑜低头跟怀里的赵娇娇对视一眼,都惊了,她们俩还同年同月生的? “我一月18早晨的。”江问瑜接着继续讲。 这是原主的生日,江百川每年都给她寄礼物。 “我不知道我是啥时间,估计比你小一点吧,不然我叫你姐姐吧?感觉同志同志的叫着好生分。”赵娇娇试探着提议,眼睛里亮晶晶的,乖巧的不得了。 配上那张清纯的脸蛋,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江问瑜看了两眼,怀疑自己如果是个男人,恐怕都要被迷的脸红脖子粗了。 “行。” 她答应了。 爱咋叫咋叫吧! 反正当姐总比当妹好,她对赵娇娇可叫不出姐姐。 她的胳膊很有力,抱着赵娇娇这个100斤重的人,就跟端着一碗面粉的感觉没差,走路脚步四平八稳的,没几分钟就过河回家了。 “你先坐这儿吧!” “我去开门。” 江问瑜随手把赵娇娇放在院子里石凳上。 赵娇娇很羡慕江问瑜有这么大的力气,眼神热切,江问瑜走哪儿她看哪儿,江问瑜一回头她就扬唇微笑,还是特别标准,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的笑容。 给江问瑜看的,脑袋都快被问号给淹没了。 不是。 她干啥呀? 看她闺女眼神奇怪,看陆晏洲更是看愣了,现在又对她露出这种热切的眼神。 江问瑜穿书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懵逼过,感觉束手无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 于是陆晏洲回来后,刚洗漱完擦干汗,就被江问瑜拽着胳膊拉进房间里。 “你怎么了?”陆晏洲还从未见过她这么无奈。 她向来都会诡辩,干啥都是活力四射有理有据的。 “我感觉赵娇娇怪得很,她还要在咱们家长住。”江问瑜把脑袋埋在陆晏洲怀里,瓮声瓮气的对他讲。 “哪里怪?”陆晏洲知道知青处塌了的事,但不明白赵娇娇到底哪里奇怪。 江问瑜就说了,说完陆晏洲也沉默了一会儿。 看他看愣了? 对她很热情? 对女儿很奇怪? 绕是他足够聪明,也不懂赵娇娇这是什么情况。 第83章:欺负她?很舒服? “她对你热情,会不会是因为你力气大,喜欢你?”陆晏洲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出自己的猜测。 江问瑜更憋闷了。 喜欢她? 喜欢他才差不多! 都看愣了! “那她看你跟女儿的眼神该怎么解释?”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语塞,看着江问瑜烦躁的拧着眉心,漂亮的杏眸里也失去一贯的笑意,和那股劲劲儿的明媚,下意识伸手扶平她眉心的褶皱。 低声道:“别想太多,她或许只是有什么疑惑,你不舒服可以直接问她。”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问她? 江问瑜瘪嘴。 她早上刚被敷衍过。 “好烦好烦好烦。”江问瑜气鼓鼓的把陆晏洲推倒在背后的床上,跟蛆似的,在他怀里一拱一拱的,还掀开他身上的衣服,把脑袋埋进他的衣服里面去,四处咬。 既像泄愤也像调情。 丝毫没用力。 只是牙齿摩挲。 陆晏洲想推开她,手抬起来又放下了,任由江问瑜在自己的怀里作乱,带着她身上的气息,铺在他胸膛。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牙齿酸了才停下来,脑袋依旧埋在他胸膛没出来。 他也没说话。 静静的让她趴着。 “陆晏洲,我还是很不爽怎么办?”她瓮声瓮气的讲。 “你怎么样能爽?”陆晏洲拉起自己的衣服,把她的脑袋从里面剥出来。 现在天气很热,她闷在他衣服里搞这一出,额头上的碎发都被汗湿了,白皙的脸蛋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就跟早晨刚刚盛开,还沾着露水的海棠花一样漂亮,看的陆晏洲眸光深邃了很多,抬手将她额头的汗珠擦掉。 江问瑜感受到他的关怀胸腔骤然就不闷了。 她纠结啥呢? 有啥纠结的? 男人向着她。 闺女也向着她。 别说赵娇娇根本还没有做出什么任何的动作,就算做了又能怎么样?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能抢走的,那就证明有更好的再等着她,有什么需要惆怅担心的? 江问瑜感觉自己这两天的牛角尖钻的没有道理。 早晨还想着顺其自然。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中午就难受的心塞。 这还是她江问瑜吗? “你想让我爽啊?”江问瑜从陆晏洲的胸膛爬起来,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凑近问。 琥珀似的杏眸里,又泛起那股劲劲儿的姿态,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坏笑,一看就知道又在打坏主意。 陆晏洲薄唇抿了抿,抓在床单上的双手不断用力,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懊恼。 她难受不难受,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多什么嘴? “不想!” “你爱怎样怎样。” 他的声音特别的冷漠,抬手拂开江问瑜掐着她下巴的手,把她推倒一旁,就打算起身:“我要去做午饭了,糖糖早都肚子饿了。” 江问瑜瘪嘴,男人都像他这么口是心非的吗? 明明就很在意她,还要嘴硬说没有。 得亏遇到的是脸皮厚,还能看透他想法的她。 不过也能理解,原主做的那些恶事跟一座山似的,始终阻隔在她们俩中间,她们能和谐相处,全靠她够不要脸跟脑子灵活。 他心门紧锁,刚好她喜欢入室抢劫。 她们配的很。 绝配! 顶配! “陆晏洲,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谎的时候,语气都格外的冷硬声大啊?”她一把拽住陆晏洲的胳膊,双手将他的手按在床上,凑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的戳破他的伪装。 对上她那双含笑,又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神。 陆晏洲心跳漏了一拍,嘴唇也也不自觉的抿紧了。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被名为难堪的情绪控制。 “我是你媳妇儿,你孩子的亲妈,在乎我又不丢脸,老是装不在乎干什么?我们俩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你打算就这样压抑自己一辈子?真不怕把自己憋出病来啊?” “你要告诉我,掌控我,像我对你这样,展现你作为男人的霸道和占有欲来。” “我欺负你可舒服了,你难道就不想试试?”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在陆晏洲耳边轻慢的讲。 陆晏洲眼神少说,喉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欺负她? 很舒服? 好像…… 她每次欺负他的时候,都异常的兴奋。 凭什么她能欺负他,他就要乖乖的被她欺负,就像她说的那样,她们是夫妻,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她都得跟他在一起,他难道要一辈子都这样吗? 这个念头像猛兽似的,在他的心里咆哮,也在他的血液里面迅速沸腾。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加快。 江问瑜居高临下,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得意的弯了下嘴唇。 小样儿! 她还拿不下他? 江问瑜在心里下了一个伟大而神圣的决定,为了避免自己在赵娇娇的问题上又钻牛角尖,她打算最近这段时间好好训练陆晏洲,对着这张脸怎么着都轻松愉悦。 活着的目的就是享受,肯定得做自己愿意做的事! 要不然活啥呢? 多没劲儿! 她低下脑袋,吻了吻陆晏洲的唇瓣。 跟小色狼似的,边吻还边观察陆晏洲的表情。 陆晏洲对上她双含笑的眼神,下颚线都绷紧了,羞耻的眼神躲闪,她说的话更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荡。 就跟魔咒似的,逼的他猛然曲起双腿,按住江问瑜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两人的位置迅速倒转。 被堵住嘴唇的那刻,江问瑜情不自禁的笑了。 成了。 她就说她是天才吧? 可很快—— 她就笑不出来了。 男人的吻,所到之处 ,如狂风骤雨般密咂。 床成了温软的牢笼,她被压着丝毫不能动弹,呼吸也被敕夺,面前的男人仿佛是钢筋铁骨,强势又霸道。 她被逼的喘不过气,扭着脑袋想要躲避,可浑身被吻的软绵绵的,一丝的力气也提不起来,陆晏洲的虎口就卡住她的下巴,她甚至在寂静的空气中,听到两人亲吻喘息声音,跟自己下颚骨骼绷紧的声音,特别清晰,让她感觉到了可怕。 第84章:想结婚了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把江问瑜给放开。 江问瑜气喘吁吁,眼神都失去焦距了。 陆晏洲翻身当一旁,大手把她勾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 眼里透出几分,对自己行为失控的恼怒,但更多的是肆意妄为后的畅快。 他低头看着江问瑜,江问瑜身上的裙子,早就变得乱七八糟的,拉链拉开了,雪白的肌肤裸露着,带着刚刚自己留下的痕迹, 陆晏洲瞳仁暗沉,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 等江问瑜恢复过来,他也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姿态。 仿佛刚刚的失控,只是江问瑜做的梦。 可同样的梦,怎么会一连串的做好几次呢? 江问瑜玩味的勾起唇,直视自己的想法,是打开心结的第一步,不过……他这也太狠了吧?她刚刚甚至觉得自己要被吻的窒息了。 她拉住陆晏洲的手,放在自己还没鼓起的小腹。 “陆晏洲,咱还是稍微克制一点点好吧?” “崽快呼吸不上了。” “还有我。” “被亲死很丢人哎!” 陆晏洲眼神躲闪,放在她肚子上的手有些发抖,说话的声音更是嘶哑,“我下次会注意的,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做午饭。” 他抽回手,给江问瑜整理衣服时的姿态,严肃羞恼的就像是在销毁什么证据,整理完就迅速离开了,看背影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江问瑜就很开心了,胳膊放在脑后枕着,脚翘着二郎腿在空中悠闲的晃着。 怎么看怎么像,成功的欺负了良家妇男的女土匪,正得意洋洋的回味。 讲真。 确实有点。 把一个明明恨自己的人驯化成喜欢自己的人,这个过程即充满挑战,也充满了很多的乐趣,很有成就感。 有陆晏洲和江幼宜,在没有网络和手机,啥都不方便的年代都挺有趣的。 每天有滋味儿的很。 高高兴兴的。 在床上躺了会儿,江问瑜就起身出来了。 赵娇娇坐在院子里,先看见面红耳赤的陆晏洲,又看见有些春风得意的江问瑜,眼睛忍不住眨了眨,眼里透露出几分愕然和惊讶,接着就变成了浓浓的趣味。 哇塞!大力漂亮村花和帅气糙汉小娇夫哎? 她们大女人就是霸气! 不错不错! 很有反差萌。 这对cp挺好磕。 要不是关系还不太熟,赵娇娇真想问问江问瑜,有这么个反差感十足的老公,是什么样的感觉,是不是每次逗着特别好玩儿,不行她也找一个玩儿玩儿呢? 反正现代是回不去了,身体这会儿都要被火化了。 这年头又没啥玩儿的,出门都不方便。 她又是下乡的知青,等脚好了就得干农活。 若是再不找个乐子,时间久了她非抑郁不可。 江问瑜见赵娇娇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抓了两把炒熟的杏仁出来,坐到她身边问:“想什么呢?” 赵娇娇笑笑。 “想结婚了。” 江问瑜一愣。 想结婚了? 都哪儿跟哪儿啊? 赵娇娇接着道:“我家人都不是啥好东西,我对以后能不能回城没啥想法,要是能遇到不错的男人,我感觉在这儿结婚也不错。” 每天逗逗男人啥的,起码日子不会过的太无聊。 江问瑜还是头次见知青想在农村结婚的。 其他知青都是恨不得立马就能回城。 真不愧是女主。 思想就是豁达。 “村里有不错的吗?”赵娇娇期待的看着江问瑜,“要脸好看一点儿的,品行好,最好还是独生子,不要有难缠极品的爹娘兄弟姐妹,若是孤儿就再好不过了。” 孤儿?江问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年代结婚大都想要能有父母帮衬的,她居然想要嫁个孤儿…… 择偶观真超前。 也是真的聪明。 “没有。” 江问瑜摇头。 村里的男人,但凡她觉得品行还不错的都有一堆的兄弟姐妹,那日子,赵娇娇估计过不了几天就得崩溃。 赵娇娇有点失望,不过也就一点点。 压根不存在的男人,不配影响她的心情。 “那就算了。” “搞钱吃香的喝辣的。” 赵娇娇很豁达,转头又攻略起了江问瑜,“姐,咱们这边有没有黑市啥的?你有没有去过?我不想干农活,我想做些东西去卖,挣点儿钱买米面粮油,吃点好的。” 跟一个人最快拉近距离的办法就是拥有一个秘密。 江问瑜不是不信任她?那她就送个把柄给江问瑜。 江问瑜愕然,更觉得小说里的描述没错了。 赵娇娇是真的傻白甜,她们俩才认识几天啊?她不但敢透露自己挺有钱的,还跟自己说她要去黑市,这年代明令禁止私人做买卖,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坐牢的,她不怕自己起坏心眼坑她? “我从来没去过黑市,对黑市的情况没什么了解。”江问瑜都不知道黑市在哪儿。 赵娇娇很失望。 “好吧!” 她揉揉脸。 忍不住叹了好几口气,感觉攻略江问瑜的目标,是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刚感慨完,她就突然想到了件重要的事,村长说江问瑜有个哥哥在部队,江问瑜长的这么好看,一母同胞的哥哥总不会差吧? 赵娇娇的眼睛亮了,她哥若是品行不错的话,做她嫂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结完婚就能随军,不用做农活也没有婆媳关系,没准还能想办法弄个工作。 她的大腿也能抱住。 简直一箭多雕。 “你哥哥呢?” “能不能介绍介绍?” 赵娇娇保证,“若是不合适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江问瑜噎住了,前有杜鹃后有赵娇娇,她哥人不在桃花运倒还挺旺盛的。 “我哥四年没回家了,我也不能隔空给你们介绍。 ” 她笑的无奈,感觉赵娇娇想一出是一出的。 “这倒也是。”赵娇娇的脸又皱巴起来了。 “你吃点儿杏仁。” “我去做饭。” 江问瑜感觉自己跟赵娇娇实在没什么话好说的,还是看陆晏洲养养眼比较好。 刚好江幼宜又跟那只肥兔子玩儿够了,跑来找她,她就抱起江幼宜一块儿去。 第85章:火锅烤肉奶茶?她也是穿越的? “爸爸~” “你做的什么饭?” 江幼宜奶声问,摸了摸自己饿的扁扁的小肚子,在江问瑜怀里往锅里张望,闻到饭香味儿又跟小猪似的,使劲儿皱了皱鼻子吸,只感觉香的很,却没判断出来,陆宴洲到底做的什么饭。 “酸菜米饭。”陆宴洲往锅灶里面加了一根湿柴,就用草木灰把火埋的干干净净,起身洗手去揭锅盖,顿时香味儿就更明显了。 别说江幼宜了,江问瑜馋的都想流口水了。 酸菜米饭的做法简单,夏天的酸菜都是用野油菜。 做的时候先把包谷糁和米煮熟捞出来,再用猪油炒酸菜,倒米饭,小火蒸,翻两三次就可以吃了,锅巴是越嚼越香的那种,配上豆腐乳和大蒜辣椒更是一绝。 她前几天嚷嚷想吃,没想到陆宴洲真的给做了。 “洗手吃饭吧!”陆宴洲说着就弯腰去拿碗。 “宝宝去洗手。” 江问瑜放下江幼宜。 “好的妈妈。” 江幼宜乖乖的跑出去,吱吱也从江问瑜头顶跳下来跟着她跑出去了。 趁厨房没人,江问瑜凑到陆宴洲跟前软声夸他:“哥哥,你也太太太好了吧?我说想吃你就立马满足我了。” 陆宴洲一回头,就看见江问瑜眨着琥珀似的眸子,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他喉结一滚,嘴硬,“我只是不知道该吃什么。” 言外之意就是,并不是单纯是江问瑜想吃他才做。 江问瑜挑眉,“那你怎么没问女儿想吃什么?偏偏直接按我的口味儿做呢?” “承认吧陆宴洲,你就是在乎我想让我开心!” “抵赖是没用的。” “我都看破了。” 她抬起手指戳戳陆宴洲的胸口的位置,眼波流转,里面清澈见底,像是能看透陆宴洲内心所有的想法。 陆宴洲只看了一瞬,就迅速收回了目光。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端饭。” 说着他就把两碗饭递到江问瑜的手里,自己走了。 江问瑜笑死了,慌的不敢看她还在嘴硬,人呐!真是感性又理智的动物,一边理智一边沉沦,左右挣扎。 可说到底还是她厉害,否则他哪儿会挣扎? 哦耶! 我真棒! 江问瑜夸夸自己,正准备端饭出门,江幼宜又咚咚的跑进来提醒,“妈妈,你喜欢吃的辣椒没有拿。” “谢谢宝贝儿。”江问瑜把辣椒碗递给她。 “不客气呀~” 她讲完又往出跑。 等江问瑜出去,她已经爬上石凳子坐好,捧着自己的饭碗吃的跟小猪似的,小脚高兴的直在空中晃悠,见吱吱的脑袋往她的饭碗蹭,就抱起碗板着小脸训它: “自己吃自己的,你不要老是想抢我的饭饭。” “爸爸做的饭好香的。” “我自己都还没吃呢!” “你要乖。” “知不知道?” 陆宴洲捏着吱吱的脖子把它拉到自己饭碗跟前。 作为这个家的一员,吱吱是被允许上桌的,还拥有自己的专属碗跟饭,酸菜米饭配杏仁,待遇好的很。 赵娇娇的待遇都不如它,到现在还没有端上碗,正尴尬的脚趾抠地呢,香喷喷的酸菜米饭就从天而降,她顿时有种被救赎的感觉。 “好香啊!” “谢谢姐。” “喜欢就多吃点。”江问瑜坐在陆宴洲旁边,看着他放在自己跟前的饭,感觉这男人还挺守男德的,遇到作者给他安排的命中注定,都还屹然不动安安分分的。 真不错。 她指她的的眼光。 她抬手舀了两勺辣椒,放到碗里焦黄的锅巴上面,用筷子夹起来,一口下去,辣椒的香味儿和锅巴的焦香味儿在嘴巴里面混合了,别提有多么好吃享受了。 赵娇娇闻到辣椒的味道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酸菜米饭就得配辣椒,没想到在这儿居然也能吃上。 以前她跟她闺蜜两个,每次都能吃好几碗。 呸! 狗屁闺蜜! 那是神经病! 摇摇脑袋,把那人的脸从脑袋里面甩出去,赵娇娇就眼巴巴的看着江问瑜面前那半碗辣椒,“辣椒辣吗?” 江问瑜把碗递过去,“不辣的你可以尝尝。” 赵娇娇弄了一点,感觉酸菜米饭的味道都升华了。 “好好吃!” “好香。” “姐夫手艺真不错,感觉这辣椒蘸鞋底子都好吃。” 她又夹了一筷子,放到米饭里面拌均匀,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嘴里塞米饭,喷香的滋味儿别提有多香了。 陆宴洲手一顿,看了眼自己脚上的布鞋,感觉江问瑜说赵娇娇奇怪真没说错。 辣椒酱蘸鞋底吃? 这口味也太奇怪了。 江幼宜吃的正畅快呢,压根没空听她说了什么。 江问瑜一愣,蘸鞋底?这不是现代经常用来表达东西好吃的夸张词汇吗?难道赵娇娇也是穿书的?可小说里她根本不是穿书的啊! 江问瑜起了疑心,“辣椒酱是我做的,不是你姐夫,我们俩都挺喜欢吃的。” “不过……” “蘸鞋底?” 她语气轻慢的讲,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赵娇娇。 赵娇娇动作一顿,眼里闪过几丝懊恼。 瞧瞧她这张破嘴,说的都是啥乱七八糟的?女主没准儿以为她有异食癖呢! 她连忙解释:“这是我们老家夸人的土话,不是真的吃鞋底的意思。” 江问瑜看在眼里,接着若无其事的道: “原来是这样。” “你老家哪里的?” “有些什么好吃的?” “等你的脚好了,能不能做些你们那边儿的吃食。” “当然没问题了。”赵娇娇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能跟她拉近关系呢,“我老家是湖北黄石的,我们那边儿的港饼和印子粑都是一绝,我还会做火锅烤肉奶茶,要是弄到原材料的话,我能做的好吃的多不胜数,保准几个月都不重样。” 她没啥爱好,就爱吃,对美食那是有资深研究的。 火锅烤肉奶茶?她也是从现代穿来的? 难怪思想那么开放! 江问瑜震惊极了。 穿书也能遇老乡? “你跟我进屋。” “我有话问你。” 说着她就放下筷子,噌的一下站起来,走到赵娇娇跟前将她抱起来,在陆宴洲震惊的眼神中回了房间。 第86章:姐姐缺媳妇儿吗?我怎么样? 陆宴洲目光深邃,不懂江问瑜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赵娇娇说的话有什么吗?他怎么一点都听不出问题? 江幼宜也一脸懵逼,嘴边还沾着几颗饭粒。 “爸爸~” “妈妈肿么啦?” 她嘴里的饭还没咽完,说话口齿不清的。 “爸爸也不知道。”陆宴洲把她嘴角的饭粒拿下来,放回她的小碗里面,“你吃的你的饭不用管。” “哦~”江幼宜拉长声调乖乖的应了一声,又埋头对付自己碗里的好吃的。 赵娇娇看着江问瑜漂亮的脸也挺震惊的。 怎么了这是? 自己说错话了? 还是…… 她也是穿的?听到自己说奶茶烤肉认出来了? 赵娇娇瞪大眼睛,不等进屋就着急的问:“我是穿越的,你是穿书还是穿越?” 江问瑜放下她。 “穿书!” “卧草!” “真让我猜对了。” 赵娇娇激动的不得了,感觉自己真是聪明绝顶,早早就判断出这是小说世界,丝毫没做过得罪女主的事。 “女主姐,咱俩都是穿的也算老乡了,你能不能允许我以后做你的小跟班?我保证你指哪儿打哪儿,坚决不做违背你意愿的事儿!”赵娇娇激动的拽着江问瑜衣襟,眼睛亮晶晶的,感觉自己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穿书没剧本好歹有女主大腿,以后指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江问瑜看着赵娇娇,表情有点儿一言难尽。 “你从哪儿判断出来,我是女主的?” 她娘的! 她是恶毒炮灰女配啊! 女主还说要抱她大腿,这是啥乱七八糟的走向啊? 赵娇娇嗐了一声,“这有什么不好判断的?大力锦鲤运漂亮村花,加禁欲糙汉,还有可爱的萌宝萌宠,你不是女主难不成我是啊?我是被家里人骗着下乡的,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鬼地方,你看我身上有女主的配置吗?” 她振振有词,要不是江问瑜看过小说,知道她是来救赎陆宴洲这悲惨男主的,很可能被她的理论说服了。 “你先前看我女儿的眼神怪怪的是为什么?” 江问瑜想不通。 “你女儿穿的火龙果色的裙子还挺时髦的,我感觉不像历史上的70年代有的,联想到你跟你男人,猜测自己是不是穿到啥书里了。”赵娇娇感觉世事真是无常,不用江问瑜问就吧嗒吧嗒的说。 “后面看见你男人这硬汉对你们母女俩笑得可温和,感觉可有反差了,想到自己那朵没摘下来的高岭之花,没注意就给看呆了,没想到还被你给发现了。” “咱俩的眼神对上那刻,我比过年的猪都害怕,生怕你误会我要跟你抢男人。” 现在想起来,赵娇娇都还感觉心有余悸的。 跟女主抢男人? 想死啊? 后面的不用赵娇娇说,江问瑜也能明白了。 无非觉得她是女主,想跟她打好关系罢了。 赵娇娇所有的行为,也都能解释的通了。 “对了女主姐,我在小说里面是什么戏份啊?不会是跟你抢男人的恶毒女配吧?”赵娇娇好奇的追问。 江问瑜不知道咋说,说自己才是恶毒女配?站在赵娇娇的视角看,是自己抢了作者给她安排的男主?书里没明确写她是穿越的,不代表没有这个可能性啊!人心随时会变化的,让她知道,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我的好朋友。”江问瑜想了想这么回答。 赵娇娇激动的搓手,“果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对了,你咋死的?”江问瑜还挺好奇的。 “煞笔闺蜜抢我方向盘,发生车祸了。”说起来赵娇娇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冒。 “你呢?” “你怎么死的?” “喝酒喝死的。”江问瑜记得自己死前吵着闹着说还没见识过男模,要去看看,后面的事儿就没印象了,大概率是喝酒喝蒙了摔死了。 “咱们去吃饭吧,以后相处的视角还长着呢!一会儿饭都要凉了。”她弯腰把赵娇娇抱起来往出走。 赵娇娇.挺感慨,“女主姐你抱的真稳当,我那烂怂闺蜜抱我两次摔两次。” 江问瑜默然,她以前也摔她闺蜜两次…… 不过这辈子,她怕是没有机会再抱抱她闺蜜了。 “男友力爆棚。” “真是厉害死了!” “我都快爱上了,姐姐缺媳妇儿吗?不然我给你做老婆吧?正好一妻一夫制。”赵娇娇笑嘻嘻的调侃江问瑜。 她原本就是活泼性子,知道江问瑜是现代来的,更加肆无忌惮了,不像先前还仔细思考小心翼翼的说话。 陆宴洲瞬间抬头,江问瑜正想提醒赵娇娇别说了,就对上了陆宴洲的眼神,顿时有种出轨被抓奸的感觉。 赵娇娇也同样,感觉陆宴洲眼神冷的能冻死她。 娘嘞! 啥意思? 女主这儿的危机解除,男主这儿的又续上啦?她想过点儿好日子就这么难? 江问瑜把她放下,她就连忙跟陆宴洲解释:“姐夫,我跟姐姐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陆宴洲淡定,“我有什么好往心里去的?” 赵娇娇:“……” 是吗? 那刚刚用看凉飕飕,看情敌的眼神看她的是谁? “呵呵……”她干巴巴的对陆宴洲笑了两声,秉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原则,埋头对付自己碗里的米饭。 可江问瑜看看她,又看看明显冷着脸的陆宴洲,心里忍不住暗暗的偷笑,连女孩儿的醋都吃,还装呢?底裤的颜色都已经露出来了。 “没事你姐夫就这样,你还要吗?我给你舀?”她无视陆宴洲已经空了的碗,笑眯眯的对赵娇娇讲。 赵娇娇立马两口把碗里面的饭吃干净。 “好嘞。” “谢谢姐。” 她饭量大,这几顿都没好意思放开肚皮吃,好不容易能吃饱当然不会拒绝。 江问瑜接过她的碗,又顺手拿起自己的,迅速起身到厨房去添饭去了。 陆宴洲抿唇,看着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碗,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了起来,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很快江问瑜就回来了,依旧跟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只顾着跟赵娇娇说话,还一脸明媚灿烂的笑意。 吃完饭还对陆宴洲说:“我下午不去上工了,娇娇的腿被蛇咬了,身边没人照顾不行,我在家照顾她。” 和之前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宴洲眸光微动。 “随你。” 说完,他就弯腰抱起江幼宜转身走了。 第87章:我妈妈有一招,哄我爸爸很有用 “爸爸,你不开心。”江幼宜抱着他的脖子软声讲,还用自己的小脸蹭他,“爸爸你别不开心呀~妈妈坏蛋,晚上回家我帮你说她噢~” “爸爸没有不开心。”陆宴洲的下颚依旧紧绷。 “明明就有。” 江幼宜认真。 “妈妈跟哪个奇怪阿姨,有小秘密,没有跟爸爸讲。” 陆宴洲不说话了,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表情,到地里就把她放在旁边的树下面,自己去地里面干活。 江幼宜皱巴着小脸,看着陆宴洲发愁的很。 她爸爸不开心。 她也不开心。 妈妈坏! 哼! 她鼓着小脸,撅着小屁股蹲在地上无意识的揪草。 陈元宝跑过来找她玩,看见她在揪草很惊讶,“糖糖你怎么在这儿拔草呢?” 江幼宜瞅他一眼,跟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我妈妈不乖。” “我爸爸很不开心。” “你爸爸好小气噢~”赵元宝也蹲下跟她一块揪草,随意的吐槽,“我爸爸每次被我妈妈又打又踹的,还让我爸爸滚去门外边儿睡,我爸爸都笑嘻嘻的,爸爸说,我们男子汉大丈夫,必须得让着自己媳妇儿,不然外面的野男人就会把她哄走了。” “是这样嘛~”江幼宜听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爸爸小气? 不! 她爸爸才不会呢! “你胡说,我爸爸最好,他根本不小气的。”她板着脸认真的跟陈元宝讲。 “那那那……”陈元宝着急的挠挠自己的脑袋,“那你让你妈妈哄哄你爸爸嘛?” 糖糖妈妈力气那么大,比男人还厉害,或许她们家跟自己家里是反过来的? “我跟你说,我爸……妈妈有一招哄我爸爸可有用。” “什么招呀?” 江幼宜好奇。 陈元宝想了一会儿,把要说的话理清楚了,才挺起胸膛对江幼宜讲:“就是抱着我爸爸就亲,叫哥哥,一定要叫的噢~然后我爸爸就会害羞的把她推开,她就又扑过去抱着我爸爸亲亲,过一会儿他们俩就会关门了,等再开门就特别开心,我爸爸的脸都要笑烂了。” “记得噢~”他说完又认真的对江幼宜讲,“这个时候你不要去敲门哦!” “我上回去敲门了,我爸爸就特别生气。” “穿衣服打我不过瘾,还特地脱了衣服打我。” 陈元宝现在想起来,都还忍不住呲牙咧嘴的。 江幼宜一脸懵懂,过了好半会儿才点点头。 “好。” “我跟我妈妈讲。” 她妈妈最近对她挺好,应该会听她的话吧? 另一边,江问瑜看着陆宴洲带着闺女牌挂件离开,笑的比盛开的花儿都灿烂。 赵娇娇可就惆怅了,人家小两口闹闹那是情趣,她这外人可不是好掺和的,姐夫哥要是看她不顺眼,记恨她,给女主姐吹耳边风,她还能抱上女主姐的大腿吗? 老乡归老乡,可她们没有感情基础的呀。 “姐夫生气啦?” “你不哄哄吗姐?” 见江问瑜在眼前坐下,赵娇娇就忍不住问。 江问瑜挑眉,“急什么?还没到时间呢!” 不管做什么事儿,都讲究松弛有度,有起有伏,一昧的哄着男人肯定不行。 赵娇娇正好帮忙了。 赵娇娇:“……” 得! 她这个小卡拉米,成了她们夫妻play的一环了。 看江问瑜的模样,不像是把男人当天的小娇妻,她的心也放到肚子里了,清醒理智的大女主才是最好的! “你在家待着,我上山去摘点儿野果子回来吃。”江问瑜感觉今天天气不热,上山跑一趟没准会有收获。 她自从怀孕以后,每天都爱吃些野果。 最爱的是野葡萄。 还有刺莓。 酸酸甜甜的最好吃。 山里的刺莓特别大,每颗都有她指甲盖那么大,可惜的是没办法保存,放水井里凉着也就能放一天。 赵娇娇点点头,有点儿遗憾不能跟着去。 她这破腿肿的不行,起码得两三天才能正常走路。 跟赵娇娇交代完,江问瑜就回房间换了长袖衣服,拿着镰刀跟背篓进山了。 前几天刚下过雨,山里面的菌子特别多,江问瑜走哪儿都能看见一堆。 她挑了些好的牛肝菌跟鸡油菌这些捡了。 甚至还弄到了五朵江幼宜手臂那么粗的松茸。 松茸在现代卖的很贵,五朵松茸起码上千块。 可惜这年代菌子不是按种类卖的,都是统一价,否则江问瑜又能赚一笔。 把松茸装进背篓里,江问瑜又继续往山上走,结果还没走多远呢,就听见前面的小石坡后面,穿来一阵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问瑜是过来人,哪儿能不明白里面是在干什么?忍不住啧了两声。 青天白日的。 兴致真好。 感慨完她就赶紧走了,省得被脏了耳朵。 等她摘完野果下来,那俩人才拉拉扯扯的出来,女的一看见有人,立马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己的脸跑了。 可江问瑜还是看清了。 是马寡妇。 江问瑜忍不住笑了,她明天必须去上工了,这么好的乐子肯定得告诉她二婶。 自从江二叔跑了,去跟马寡妇过日子以后,就每天跟马寡妇在村里秀恩爱,还特意跑到江二婶面前招摇。 对江二婶说:“谢谢姐,把他调教的那么好,每天不但给我洗衣服做饭,还给我捏脚捶背,我在家里啊是一点活儿都不用干的,他恨不得把饭都喂到我嘴里……” 先前被江二婶追着打,她的脸都丢尽了,现在江二叔跑去跟她过日子,还护着她,她自觉扬眉吐气,就像狠狠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还不等她说完,江二婶就暴跳如雷要打她。 跟江二叔结婚这些年,江二婶也就看着强硬。 实际是江二叔拿事儿,只有她伺候人家的份儿。 吃饭要端到手里,灶房是从来没进过的,衣服更是几十年没沾过,晚上睡觉还得把尿壶给他提前放好,起床拿去倒了洗干净,更别提什么给按摩捏脚捶背了,做梦她都不敢想这事儿。 马寡妇这么一炫耀,她怎么可能不破防? 自己伺候了半辈子,老压迫自己的人,在别的女人面前当牛做马,谁能咽的下这口恶心就见鬼了。 江二婶每次都气的跳脚想弄死马寡妇,江二叔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心尖尖儿挨打不管?顿时就冲上去了。 每天都打的你死我活,村民看着干活都有劲儿了。 现在马寡妇偷情? 啧! 江问瑜不敢想象,哪个画面有多精彩。 她眯眼仔细看看,发现奸夫自己不认识就准备走。 谁料奸夫却认识她。 “江问瑜!” “好久不见!” 第88章:比不得你口味重。喜欢40岁大婶 好久不见?江问瑜想不通自己跟连老婆子都能下嘴的年轻男人有啥好说的。 “你谁啊?” 她无语的问。 蒋东一只手拢着衣服,往江问瑜跟前走,脖颈上还有马寡妇留下的抓痕,听见这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不认识我了?”他的语气特别不可思议,眼睛里甚至还闪过了几丝受伤。 江问瑜更疑惑了,想到前两天村民说蒋东回来了,试探着道:“蒋东?” 蒋东笑了。 “是我。” 见江问瑜出落的比四年前还要漂亮水灵,浑身满是成熟的风韵,他舔舔嘴唇,眼里满是垂涎的神色,特别后悔自己四年前一念之差,没有趁机把江问瑜给享用了,反而便宜了别的男人。 江问瑜却冷了脸,蒋东就是哪个追求原主不成,就偷偷把原主打晕了喂药,扔到陆宴洲住的牛棚,让她们俩发生关系的罪魁祸首。 她记得小说里写过,他四年前被江百川设圈套,给送进去蹲监狱了。 “是好久不见了。”江问瑜缓缓勾起嘴唇。 “蹲监狱感觉好吗?” “免费的饭香吗?” 她的声音很温和,可落到蒋东的耳朵里就是挑衅。 他当年多喜欢她?恨不得把心都捧出来给她! 可她呢? 嫌弃他穷、丑! 肤浅的要死,一点儿都看不到他的真心和喜欢。 三番四次拒绝他,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摩擦。 “挺好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又不用干活,比在村里挣工分乐呵的多。”蒋东故作洒脱的讲,实际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坐牢怎么可能好?不是被拉去修水渠就是修轨道,吃的比鸡少睡的比狗晚,勉强吊着一口气活着而已,他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你也挺好的吧?听说你追着村里的知青柳淮南屁股后面跑了四年,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吃你软饭的小白脸,你就那么喜欢?”蒋东充满怨恨的开口。 什么眼光?不喜欢他,喜欢那种小白脸! 都结婚了还追人四年,真是不守妇道! 的亏他没娶到她,否则还不绿帽子从头盖到脚? “比不得你口味重,喜欢40多岁的大婶。”江问瑜黑白分明的眼眸微闪,白净艳丽的脸庞露出玩味的笑容。 “怎么?没被你娘爱过,特地找个娘来稀罕?” 跟蒋东的重口味相比,原主都不算什么了。 起码柳淮南还有张脸,那张脸长的还不错。 马寡妇有什么? 妈妈味儿? “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毒!”蒋东被江问瑜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江问瑜莞尔一笑,“还不是被你的厚脸皮练出来的?没有你那些年的死皮赖脸,我的嘴巴怎么磨出经验?” 她笑的肆意。 比玫瑰还艳烈。 跟蒋东想了四年,念了四年的模样完全相同。 他盯着江问瑜白皙如桃花般娇艳的脸庞,眼底的愤怒被浓烈的占有欲覆盖。 “江问瑜!” “你会后悔的!” “你以后就算跪下求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他咬牙切齿的讲,狰狞的眸子里满是笃定,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状。 看的江问瑜特别想笑,他怕不是江二婶偷情生的,否则怎么跟江招娣那么像? 同样的自信。 同样的嚣张! “你妈没有教过你,青天白日的不要做美梦?”江问瑜锐利的眼神直视他,“就你这样的癞蛤蟆,跪下给我擦鞋我都嫌碍眼,我会后悔?” “有病就去治!” “别成天做梦!” “脏我的耳朵。” 蒋东听见这话,顿时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气的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眼神和态度更是尖锐恶劣,忍不住口不择言的贬低她: “江问瑜,你除了有张漂亮的脸还有什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而已,都不知道被柳淮南给睡多少回了,都被他给睡烂了吧?也就陆宴洲那种摇尾乞怜的坏分子,还能勉强下得去嘴,少在我面前耍威风装白天鹅!” 江问瑜勾唇,“这不是你喜欢我这张漂亮的脸,四年都念念不忘,特意送上门,让我耍威风羞辱的?” “比起贱!” “我哪儿能跟你比?” “得不得我就想毁掉,比阴沟里的臭老鼠还恶心!” “你才是贱到骨子里,贱起来连自己都侮辱的贱种!” “你才是贱人,随便谁就能张开腿的烂货,我就是年轻不懂事被你勾引了!你有什么好嚣张得意的?”蒋东被江问瑜骂的彻底破防了,凶狠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若不是顾忌江问瑜一巴掌能给他扇飞出去,拳头此刻怕是已经落在她身上了。 卑劣的男人就是这样,永远只会怪罪别人,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 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是别人害的他。 他无辜死了。 谁都对不起他。 江问瑜听的笑死了,“你要不看看柳淮南呢?他什么待遇你什么待遇?我还勾引你,对谁都张开腿,你好好的,面红耳赤的站在这儿,还不够证明我的清白?” “编瞎话都不会!” “蠢货!” “你说谁蠢货呢?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蒋东被江问瑜激的彻底憋不住火了,抬起胳膊就往她身上打。 江问瑜等的就是现在,比起直接揍他,把他气的半死再揍更好,怒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身体又受伤,双重折磨足够他狠狠喝一壶。 说时迟那时快,她随手将背上的背篓放下,转身一把拽住蒋东的胳膊,膝盖一抬顶在他肚子上,接着把他扔到地上抬脚就踹。 “啊啊啊啊疼……”蒋东疼的丝毫力气都没有,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来,跟死狗似的在地上不断翻滚。 整个山谷里面,都是他痛苦的嚎叫声。 眼见蒋东要疼晕过去,江问瑜才把腿收回来。 “别晕。” “山里晚上有野兽的。” 她非常友好的提醒,灿烂的笑容落到蒋东眼里,给他气的嘴唇子都哆嗦,直接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江问瑜没管他,从现在到天黑还有四五个小时,足够他连滚带爬的回村了。 把他踢到刺窝里,江问瑜就背起背篓回家了。 赵娇娇看见她带回来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我嘞个女主姐姐,你的锦鲤运气也太好使了吧!” “这么些东西,我就算在山里不眠不休找三天三夜,都不可能找得到!” 第89章:苍天呀!单身狗没人权! 江问瑜带回来的不但有松茸牛肝菌,还有五味子,野葡萄野地瓜等等,背篓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仿佛山里就是她家的后花园,饶是赵娇娇早就已经知道江问瑜有锦鲤好运了,还是震惊。 江问瑜习惯了,“我去洗些果子过来吃。” “好嘞好嘞!” “那是神仙叶吧?” “等会儿我给做神仙豆腐?”赵娇娇指着江问瑜放在桌子上的树叶开口,她也不能光等着吃不干活儿呀! “没问题。”江问瑜也不是那种喜欢干活儿的人,赵娇娇愿意做再好不过了。 进厨房舀了两瓢水,把摘的野果子洗了几遍,江问瑜就放在篮子里端出来。 赵娇娇早就馋坏了,没洗的都拿出来擦擦吃了,当即就拿了串野葡萄。 “咱俩口味还挺像。”江问瑜也拿起一串野葡萄。 “有缘呗!”赵娇娇吃的毫无形象。 “要不然咱们俩,怎么能在这儿遇见呢?” 她眨眨眼。 俏皮的很。 跟之前江问瑜见到她时的印象完全是天壤之别。 不过江问瑜也能理解,在陌生人面前,谁会一开始就露出本来的面目呢? “你说的有道理。”江问瑜点头表示认可。 “哇!野地瓜也好吃。” “五味子也不错!” “哇!” “还是刺莓更好吃。” 赵娇娇一会儿哇一声,笑的嘴角能咧到耳后根,江问瑜是听取哇声一片,感觉她跟自己闺蜜还挺像的,都是一惊一乍的性格,在一块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你喜欢吃就多吃一点,这些东西我管够。”江问瑜挺喜欢她的性格的,愿意宠。 “哇——”赵娇娇很激动,感觉自己真是抱上大腿了。 “女主姐你真好,我将会成为你最忠诚的狗腿子!” 她非常严肃的讲,惹的江问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像。 真的好像。 若非赵娇娇的闺蜜是个没有脑子的王八蛋,她还是被她闺蜜害死的,江问瑜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自己闺蜜。 吃了些野果子,江问瑜就起身去把神仙叶洗干净,和盆一块儿拿给赵娇娇,又到屋里去调草木灰水,沉淀出上层的清液。 神仙豆腐也叫翡翠豆腐,成品跟翡翠一样漂亮,就是做起来真心不容易。 赵娇娇搓了半天,也就给神仙叶挠了痒痒。 不过这样搓的才好吃,比用粉碎机做的口感爽滑。 所以江问瑜也没帮忙,等她把汁液都搓出来,才去帮忙把汁液过滤出来,又往里面加入草木灰水搅拌,静置俩小时就成功了,成品就和天然翡翠一样好看。 “晚上又有口福了。”赵娇娇激动的苍蝇搓手,已经开始想象神仙豆腐,在嘴里面化开的滋味儿了。 江问瑜看她的模样,感觉神情更像了。 可惜…… 唉! “你还是坐着吧!脚脖子都肿成大象腿了还蹦跶。” 江问瑜念叨了一句,把赵娇娇撵出去坐着,感觉豆腐挺多的,自己家吃不了,就用刀划了几块,又拿了些蘑菇装起来去了卫生所。 她肚子里还有崽呢!跟医生打好关系很有必要,更何况,她还想让唐老头教她认药材赚点儿钱花花呢。 唐老头正在收草药呢!看见她过来眯眯眼睛,双手背在身后,“你又来干啥?我这儿才刚消停一会儿。” “我做了些神仙豆腐,还在山里摘了些野果子,送些过来给你尝尝。”江问瑜笑着把盆里的豆腐给他看。 “啥神仙豆腐?我咋从来都没听说过?” “咋吃的?” “不会中毒吧?” 唐老头伸着脑袋看,疑惑这玩意儿咋能叫豆腐,跟豆腐长的差十万八千里呢! “赵娇娇家那边的特色,你就切成厚一点的薄片,跟做凉拌菜一样拌拌就行。”江问瑜随口推给赵娇娇。 “她真能折腾。”唐老头从鼻孔里哼了两声,“腿肿成那副鬼样还能搞这些,也不怕毒素控制不住变瘸子。” 把东西都接过来,回屋找自己的盆放下,唐老头就对江问瑜大手一挥。 “行了。” “我收下了。” “你赶紧走。” 他懒得看她这张,几乎跟她娘等比例复制的脸。 “好嘞那我走了。”江问瑜依旧笑眯眯的,有本事的谁还没有点儿怪脾气?老头就是单纯的嘴硬心软。 这会儿天也快黑了,徐徐的晚风吹着特别舒服,江问瑜后悔没带渔网,不然就能捞两条鱼回家吃吃。 好在家里还有咸鸭蛋,配稀饭吃也不错。 夕阳渐渐落山,陆宴洲也打算带着江幼宜回家了。 陈元宝依依不舍,“糖糖我明天还找你玩儿噢!” “好呀~” 江幼宜也喜欢他。 元宝爹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儿今天说了些啥东西,跟陆宴洲打了招呼,就扛起好大儿乐呵呵的回家去了。 “爸爸我也要扛。”江幼宜很羡慕赵元宝。 陆宴洲咋可能不答应?当即就把她扛起来了。 路过卫生所时,听见唐老头在里面咬牙骂: “我就说那死丫头咋好心的给我送东西吃呢!搞半天是让我吃饱了好干活呢!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以前半年治的跌打损伤都没有这俩月多! 他的老腰老胳膊老腿,给正骨正的都快累麻了。 陆晏洲一听,就知道又有人惹江问瑜了。 可他怎么没听说呢?按道理应该传遍了才对。 他觉得奇怪。 等他回家,江问瑜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听见江幼宜说话就从厨房里探头,“陆晏洲你们回来啦?娇娇肚子饿,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你们洗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赵娇娇一听这话,立马感觉脑袋里的弦嗡了一声,她的女主姐又开始玩儿了,真是不顾她的死活啊! 她战战兢兢的,去看陆晏洲的脸色,见他抿着唇,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苍天呀! 单身狗没人权! 想找个男人玩玩没有,还得被她们两口子当情趣。 “呵呵……”她尬笑两声,“姐夫你回来啦,我下午做了神仙豆腐,等会儿你跟糖糖尝尝好不好吃。” 陆晏洲抿唇,深邃的眼眸里透着几分阴郁和烦躁,有种自己是来做客的感觉。 第90章:女主姐,别玩了,男主哥要刀我了 他点点头,舀了两瓢水出来带江幼宜洗手。 江幼宜跟陈元宝她们又是摘花又是玩儿泥巴的,手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他洗了好一会儿才洗的干干净净。 “谢谢爸爸~”江幼宜看着自己白嫩的小手,笑嘻嘻的扑到陆晏洲怀里。 她挺爱干净的,不过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玩儿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你给吱吱也洗洗,吱吱身上臭臭的。”她抓住肩膀上的松鼠递给陆晏洲。 吱吱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脱就躺平了,蓬松的蓝色大尾巴有气无力的晃悠。 陆晏洲给吱吱也洗了,就让她跟吱吱去玩,自己把身上的灰拍干净进了厨房。 “拿碗筷吧!”江问瑜看他一眼又收回目光,把熬好的稀饭舀出来装到碗里。 陆晏洲嗯了一声,停顿好几秒才拿着碗筷出门。 江问瑜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扬起。 哎呦! 某人失落了呢! 往常她只要进厨房,都是粘在陆晏洲身边的,猛然她的热情都给了赵娇娇,陆晏洲能毫无波澜才见鬼。 陆晏洲又进来端菜,进进出出的跑了好几趟,她依旧装作没看见,也不靠近。 等坐到饭桌上,江问瑜明显能感觉到,陆宴洲身上的气压比刚才又降低了。 她勾唇夹了几块神仙豆腐到江幼宜碗里。 “宝宝尝尝,这是你娇娇姨姨做的神仙豆腐。” “特别特别好吃。” “妈妈可喜欢了。” 江幼宜看着碗里绿色的食物感觉有些新奇,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夹起来喂到嘴里顿时眼睛都瞪大了。 “好好……”她急的结巴,想不出该怎么描述。 “好凉快呀!” “滑滑的呢!” “爸爸你也尝尝,这个菜菜好奇怪呀!” 她着急的催促陆晏洲,还不忘给吱吱夹一点尝尝,吱吱鼓着腮帮子,吃的嘴巴都是绿色的沫,中毒似的。 江问瑜眯眼笑,“陆晏洲你尝尝怎么样?娇娇下午那会儿废了好大的功夫呢!” 在她期待的目光下,陆晏洲也夹了一块吃了,口感确实比较奇怪,冰冰凉凉的还入口即化,很细嫩,味道有一点点苦,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东西。 “挺不错的。” 他给出评价。 可语气冷冰冰的,轮廓分明的脸也冷冰冰的。 “你喜欢吃啊?那你就多吃点儿。”江问瑜又夹了很多到他碗里。 陆晏洲点点头,微微皱起的眉头刚松开,却听见江问瑜又接着道:“娇娇做的还有很多呢!” 她这话一出口,陆晏洲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冰凉的神仙豆腐也越吃,感觉味道越苦,苦的发涩,堵在喉咙里,难以下咽。 赵娇娇不敢抬头,不过饭是一点儿没少吃,炒蘑菇被她吃了大半盘,咸鸭蛋也吃了两个,吃的小肚子像怀孕四个月。 “姐,我吃饱了,就是脚踝疼得有些厉害,我想先回房间去休息了,碗筷得麻烦你收拾了。” 说着她就站起来,打算单着腿蹦进屋。 江问瑜看她避之不及的模样暗暗觉得好笑。 配合自己玩玩而已,也不是真的让她当小三,自己左拥右抱一夫一妻,有必要这么害怕? 说要做她最忠诚的狗腿子的劲儿去哪儿了? “那么客气做什么?” “我抱你回去。” “摔了还麻烦。” 说着她就走过去,一把将赵娇娇抱起来,眼角的余光看见陆晏洲抿唇,捏着筷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忍不住勾唇。 连女孩的醋都吃,还好意思嘴硬呢? 陆晏洲呀陆晏洲! 你可真够口是心非的。 江幼宜抿紧小嘴巴,抬头看看她爸爸的表情,气的小脸都鼓起来了。 妈妈坏蛋。 就喜欢奇怪阿姨。 爸爸难过她都不管。 赵娇娇一脸的无奈,谁家好女孩掺和到男女主的感情里去,还是以男主情敌的身份啊?她这辈子的体验还真是够奇特的。 “你休息吧!”江问瑜把她放下就打算出去。 “女主姐,别玩了,男主哥都要刀我了。” 赵娇娇可怜巴巴的拽住江问瑜的胳膊。 女主姐清醒归清醒,男主哥毕竟也是男主啊! “怕什么?” “有我呢!” “安啦安啦!” 江问瑜挥挥手走了,等她出去,陆晏洲已经把碗筷都收拾了,连带江问瑜没吃完的半碗稀饭…… 占有欲这么强?连饭都不让她吃啦? 可以前那次他那次不是等她吃完才去洗碗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仔细想想,江问瑜感觉陆晏洲可能是故意的。 等着她去问他,借机打听赵娇娇才是真的。 闷骚男嘛! 很多小说都写过的。 自己像没长嘴的,吃醋也只会阴阳怪气,旁敲侧击的去达成自己目的。 扫一眼厨房,江问瑜就在石凳子上坐下,冲正在喂兔子的江幼宜招手: “宝宝过来,” “让妈妈抱抱。” 江幼宜听见她说话,连忙把手洗干净跑过去。 爸爸还不高兴呢!得赶紧让她妈妈去哄哄。 厨房里,陆晏洲听见江问瑜的声音,眼神落在那碗吃了一半的稀饭上,眼神闪烁,过了几秒后,直接端过来喝干净,扔到盆里面去洗。 “妈妈~爸爸生气了,我也生你的气了。”江幼宜爬到江问瑜的腿上,捧着脸她的脸认真的奶声讲,板着小脸可严肃,乌黑的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她。 江问瑜忍着笑,“你们为什么生妈妈的气?” “你跟奇怪阿姨有秘密,还对她很好。” 江幼宜扁着小嘴巴,鼓着白嫩的小脸,稚气的嗓音染着明显的委屈。 “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得哄哄我爸爸~” “爸爸好不开心。” “我要爸爸开心。” 她有理有据的讲,还挺着自己的小胸脯,一副跟江问瑜谈判的模样。 江问瑜作出苦恼的表情看着她,“怎么哄呀?妈妈不会哄怎么办?” “我可以告诉你呀?你就这样嘛~”她一脸傲娇,绞尽脑汁的组织好语言。 抱着江问瑜的脖子,说两句停半晌的跟她讲。 她毕竟才三岁,记忆和语言能力没陈元宝好。 陆晏洲洗完碗出来,她们俩还在嘀嘀咕咕,就是声音比较小,他听不清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糖糖过来。” “洗澡睡觉了。” 他返回去舀了桶水,反回来喊江幼宜。 “我就来啦爸爸。”江幼宜扭头应了他一声,又对江问瑜认真叮嘱,“记得我刚刚说的话妈妈,一定要照着做呦~妈妈~” 第91章:吃醋就吃醋,还撒谎说什么累了? “好的好的,妈妈一定按我们宝宝说的做。”江问瑜严肃的向小丫头保证,实际心里快笑死了。 按她说的做,给陆晏洲来把强制爱? 想想都刺激。 “妈妈你真乖。” 江幼宜伸出大拇指,认真夸完江问瑜,就哒哒哒的跑去找陆晏洲了。 “爸爸我来啦~”她拽住陆晏洲的裤腿进屋。 她有自己洗澡的盆,江问瑜一块给她定做的。 陆晏洲把水倒进去,她就自己脱了衣服,扶着陆晏洲的胳膊抬腿,晃晃悠悠的坐到盆里面,水润明亮的眸子抬头瞅他。 “怎么了?”陆晏洲边用皂角给她搓泡沫边问。 小丫头不喜欢肥皂,每次洗澡都是用皂角的。 “爸爸~你别不开心,我跟妈妈说过啦~”江幼宜眨巴着眼睛凑过去,贴心的给陆晏洲预告,“她等下就会来哄你开心的。” 陆晏洲瞳孔放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会来哄他开心? “你跟妈妈说什么?” “就说,妈妈跟奇怪姨姨有秘密你不开心哇~”江幼宜一脸认真的讲,感觉自己帮了好大的忙,讲完还有点儿小害羞,伸手把自己的脸给挡住了,“我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嘛~” 陆晏洲抿唇,想到江问瑜一贯的行事作风,连呼吸都变紧了,她抓住这机会不好好捉弄他才怪! “爸爸~我错了嘛?”江幼宜见陆晏洲不说话,心情顿时就紧张起来了,小嘴巴也跟着瘪下来,眼神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她最在乎她爸爸,想到自己让她爸爸不开心,蔫吧的像霜打过的茄子。 “没有。”陆晏洲舍得让他的宝贝难过? “糖糖做的对。” “爸爸很开心。” 他温柔的讲,还低头亲亲江幼宜的小脸。 江幼宜瞬间开心了,捂着小脸嘿嘿直笑,雀跃的小脸从指缝传出来,“那爸爸以后不开心了,我还跟妈妈讲噢~让她哄你。” 陆晏洲默了又默,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小棉袄贴心过头也不是啥好事。 “爸爸是男人,不需要妈妈哄的。” 他试图挣扎。 江问瑜性子恶劣,他真的受不住。 而且他也没不开心,她愿意怎样就怎样,跟他也没多大的关系,他们俩能相安无事的过,好好的养育俩孩子就很不错了。 “男人也是人呀,妈妈惹了就得哄,元宝哥哥的爸爸就需要他妈妈哄。”江幼宜讲的很认真。 陆晏洲没话说了,给她洗完澡就抱回房间。 她滚到床上,迫不及待的对陆晏洲挥手。 “爸爸快走。” “妈妈等着哄你呢!” 都不用他哄着睡了。 陆晏洲心情复杂,把被子扯过来盖上她肚子,转身出门把她的洗澡水倒在外面的菜园子里,又认命的给江问瑜弄洗澡水,这是他每天必干的活儿。 弄完他就准备出去,江问瑜看着他冷峻的脸,玩味的勾了勾唇。 “陆晏洲,我忘记把我的睡衣拿过来了。” “你帮我拿一下。” “我懒得去了。” 说着她就脱了衣服,泡到浴桶里了,连看都没有多看陆晏洲一眼。 陆晏洲眼神一暗,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转身回了房间,把江问瑜的睡衣拿过来给她。 是上次被他急迫的拽断带子的那条。 他缝好了。 偷摸缝的。 想到自己干过什么,那会儿还脸红心跳的,跟此刻的心境完全不同。 把睡衣放下他就走,结果又被江问瑜叫住了。 她趴在浴桶的边缘,懒洋洋的撒娇: “你给我捏捏肩膀吧?我的肩膀好酸呀。” 陆晏洲脚步宜一顿,望向趴在浴桶边的女人,被水打湿的几缕碎发,落在鬓边,眼瞳乌黑,皮肤软白,长得很漂亮,五官潋滟如春水似的娇媚, 瘦归瘦,该有肉的地方也很有肉。 身材好得很。 从他的角度,该看的全都一览无余的能看见。 可骨子里却坏的很,妥妥的漂亮坏女人。 陆晏洲对上她含笑的眼神抿了抿唇,折回去,弯腰在江问瑜面前坐下。 “你不转过去背对我,我怎么帮你按?” 他嗓音清冷,透着明显的距离感。 江问瑜莞尔,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我也没有用脚对着你,怎么不能按?” 她红唇微张,琥珀似的的瞳孔紧巴巴的盯着陆晏洲,白皙的胳膊上还挂着水珠,跟神话里诱人的妖精没什么区别。 陆晏洲看着她,眸色越发的深邃。 性感的喉结,也不受控制的轻轻滚动了一下。 颤动很明显,陆晏洲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有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也挺恶心的。 恨以前的江问瑜,却被现在的江问瑜吸引,两种情绪时刻互相撕扯,让他经常无所适从。 烦闷从心底升起,陆晏洲难耐的垂下眼眸。 “我不想给你按。” “我累了。” 说着他就起身,想离开让他呼吸不畅的房间。 “吃醋就吃醋,还撒谎说什么累了?,你这么不诚实会带坏女儿的。”江问瑜说着就从浴桶里站起来,伸手拽住陆晏洲的胳膊。 把他拽的转过身,接着抬头吻住他的嘴唇。 陆晏洲恼怒。 谁吃醋? 江问瑜说的话,也一圈圈在他脑海里回荡。 我欺负你可舒服了,你难道就不想试试? 他试过了。 很好。 那种滋味儿,像是上瘾似的在他骨血里冲撞。 他不想做她的提线木偶,不想被她牵着情绪,丝毫没有主动的权利,他会疯掉会崩溃的。 想到有那种可能,陆晏洲就如同一万只蚂蚁疯狂的啃食心脏一样,撕扯的难受,额头青筋紧绷,眼底是冷冽跟疯狂。 他猛的夺回主动权,抬手捧着江问瑜的脸,固定住,让她丝毫不能动。 炙热的吻细密如暴雨,窒息一般的占有。 吻的特别凶特别急,像是发泄似的。 俩人的胸膛紧紧相贴,江问瑜身上的水珠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裹着他滚烫的身体,像是束缚猛兽的牢笼,更加的增添了他的烦闷焦躁,他死死的按着江问瑜的腰,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江问瑜几乎能感受到他滚烫跳动的心脏,跟不受控起伏的情绪。 他像是扑食的野兽。 吞噬彼此呼吸。 【作者的话:前面是有存稿的,后面身体情况突然变差,跑了几天医院就把存稿用光了,身体一直不太行,喝了几个月中药调理了,全靠药才有精神码字,宝宝们的评价和夸奖我每天写完了都看,很开心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们的喜欢是我每天码字的动力,(骂我的我自动忽略了)会加油写的,。】 第92章:宝贝儿都急了,我能不说? 江问瑜勾唇,她的调教没有白费呀!这么短的就失控了两次,等陆晏洲什么时候情绪外露,不用她着逼他表露了,她就战胜了原主给他留下的阴影,他也算是调教成了。 她很享受这个过程,丝毫没有反抗,任凭自己被陆晏洲的吻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慢慢的把她放开。 看着江问瑜因为缺氧而泛红的娇艳脸蛋,缓缓的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帮她将脸颊的一缕黑发抚到耳后,指腹轻轻的摩挲了两下女人的脸颊,眼睛侧向旁边,不敢看她洁白无瑕的身体,快速的把她放回浴桶里面。 自己坐在身后,伸手替她按摩肩膀。 依旧嘴硬。 “我没吃醋。” “我只是不懂,你怎么突然跟赵娇娇关系很好。” 先前她还唧唧哼哼的说赵娇娇看他看愣了,对她很热情的对女儿很奇怪,却因为她两句话就特别激动,自此变了态度,热情的像是好姐妹。 他思前想后,也没发现那几句话有什么问题。 江问瑜转身,趴在浴桶的边缘看他。 挑眉笑的花枝乱颤,浑身透着股娇媚劲儿。 “你还抵赖?” “我看出来了。” “娇娇看出来了。” “我们俩大人不说,就连女儿都看出来了,你是我丈夫又不是野男人,你有吃醋追问的权利,干嘛要憋着忍着?这一下午,你心里有好受过吗?” 她摆事实又引导,陆晏洲乌黑的睫毛微垂,遮住眼里复杂的情绪,可紧锁的心门有松动的迹象。 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泛滥的复杂情绪,掀开微垂的眼眸看着池青釉。 屋顶昏黄,暧昧不清的光落进他的眸底,像被黑洞吸收了,极深极暗。 “你早就知道我吃醋,还装着不知道?” 他嗓音低沉。 承认了。 却将了江问瑜一军。 “呃……”江问瑜头次见他这么坦荡,被噎住。 但也就是一瞬的事,下一瞬她就勾住陆晏洲的脖颈直起上半身,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的眼睛讲,“谁让你老是嘴硬?我为了让你早点看清自己的心意,每时每刻都忍着想抱抱你亲亲你的想法,你以为我就没有你难受吗?我难受的挠心挠肺好嘛~” 她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的一阵花言巧语,水润明媚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就跟刚刚的江幼宜似的。 “女儿还误会我,说我惹你不开心了。” “让我道歉。” “还让我哄你。” “我的形象都毁了,她没准儿都要讨厌我了。” 她忍着笑,一脸幽怨的控诉自己付出了多少。 陆晏洲被她绕进去,连自己最开始想知道的东西都抛到脑后了,看着她真挚的眼神,乌黑的睫毛颤了颤,胸腔里又翻滚起复杂挣扎的情绪。 她的性格那么恶劣,那么的会撒谎。 她说的是真的? 他可以相信她? 疑惑从心底浮现,可他的行为已经给出了答案,“我会跟她好好说的,她不会讨厌你的。” “老公你真好。”江问瑜抱住他的脸猛亲,“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让我拥有你这么好的老公,我真是爱死你了,爱你爱你。” 她笑嘻嘻的,甜言蜜语猛烈的输出,胳膊搂着陆晏洲的脖颈,整个上半身都从浴桶里伸出来,牢牢的贴在陆晏洲的身上。 乌黑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披散下来,落在纤细性感的腰际,衬得哪里的肌肤分外妖娆,黑与白产生极致的诱惑。 就连灯光都偏爱她,她嫩滑如绸缎的身体,在灯光下仿佛披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白纱。 随着她的撒娇,柔软身体不断的蹭着陆晏洲。 若有若无的。 恨轻。 可对于陆晏洲来说,却足够重了。 他呼吸不由得变重,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溢出来,手落在江问瑜的腰间,滚烫的像是能把那块儿烫熟。 “赶紧洗澡。” “水要凉了。” 他的反应很明显,僵着腿想把江问瑜按回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江问瑜笑的坏坏的,跟随他的动作坐到浴桶里。 “我也为我们俩的感情处心积虑的算计,一直按耐着想黏着你的心思,没有亲你也没有抱你,你是不是该补偿补偿我?” 陆晏洲低头,就看见一双泪汪汪的眼眸,乌黑潮湿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声音软软的,还有些委屈巴巴的撒娇:“老公~” 距离的拉开,让陆晏洲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还有什么明白的?她的流氓心思又出来了。 刚刚说的那些,大概都是她编的谎话。 说甜言蜜语来逗他,对她来说,就跟每天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 陆晏洲呼吸紧了紧,浑身的热度也跟着散了。 眉心微蹙,懊恼自己刚刚被江问瑜牵鼻子走。 可看着江问瑜湿润紧巴巴的眼睛,他突然又想通了,她既然喜欢演戏,他就陪她继续演好了,这样他还能多一点主动权。 反正这辈子,他们俩都要紧紧的绑在一起。 他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她逗来逗去的。 这么想以后,陆晏洲的心情骤然轻松很多。 “在让我补偿你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跟赵娇娇的事交代清楚?”他低头摩挲着江问瑜的脸,嗓音透着丝丝的哑。 江问瑜始终看着他,将他眼里的恼怒,挣扎,再到释然的过程,看看的清清楚楚的,她觉得他大概是给自己洗脑了啥。不过也肯定不会影响到她,她有这个自信能肯定。 她勾唇,“还吃醋呢?” “嗯。” 陆晏洲回答的坦荡。 脸皮有些发热,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耻。 连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宝贝儿~”江问瑜戳戳陆晏洲的腹肌,明媚的眼睛戏谑的盯着他,“你吃醋的模样真可爱呢!” “你到底说不说?”陆晏洲羞耻的瞪他一眼。 “说说说!” “我宝贝儿都急了,我怎么可能不说?” 江问瑜哈哈笑,“我当时突然那么激动,是因为我娘跟赵娇娇老家是一个地方的,而且赵娇娇说的那些吃食我娘也提到过,所以我当时才那么激动,前面的事儿也说清楚了,我感觉这女孩还可以的,跟她关系就亲近起来了。” “毕竟都是女孩嘛!有可多的私密话可以讲。” 她边说边用指甲,勾撩着陆晏洲的腹肌。 感觉往上太累胳膊,就往其他位置窜。 第93章: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从性感的腰窝,一路摸到后面的尾椎骨。 她很喜欢摸陆晏洲尾椎骨的那块骨头。 就是有些不老实。 比如现在…… 刚探进去,就被陆晏洲逮住了手腕。 “别胡闹。” “赶紧洗。” 江问瑜振振有词,“我哪儿胡闹?你是我男人,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这么好的身材不摸多浪费的?我这是合理享受资源。” 她看着陆晏洲,琥珀似的眼睛透明澄净,完全看不出有啥不好意思的。 反倒是陆晏洲,被她说的太阳穴突突的。 合理享受资源。 享受? 享受什么? 是他的身体。 他呼吸一紧,这个词用在这里太暧昧了。 还没等他反驳,江问瑜又往后一滑,脑袋懒散的靠在浴桶边缘,两条胳膊随意的搭在边缘上,还顺势翘起二郎腿,眨眼,冲他暧昧促狭的挑挑眉: “咱爹娘应该教过你,做人要大大方方的吧?” “你瞧瞧我,多大方?丝毫不介意被你摸。” “宝贝儿~” “你得改改这习惯。” “都俩孩子的爹了,还害羞的像生瓜蛋子。” 她浑身光溜溜的,泡在清澈的水里面,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陆晏洲的衣服却是穿的好好的。 按常规来讲,该不好意思害羞的是她才对。 可她惬意的很,明媚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 反倒是陆晏洲,眼睛压根不敢往她身上看,从脸红到了耳后根,还被她的话激的有些恼怒。 没谁喜欢被瞧不起,更何况还是自己又厌恶又忍不住心动的对象,这种羞耻和愤怒是加倍的。 尤其是江问瑜还挑衅似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陆晏洲被冲昏头脑,抬手捏住江问瑜的腿。 江问瑜的腿有薄肌,滑滑的,很白陆晏洲的手长期干农活磨出了薄茧。 他的手刚一摸上来,被温水打开毛孔的肌肤,就被粗糙炙热的手掌,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江问瑜的腿忍不住一抖。 她是嘴炮王者,全都是在小说里学的。 操作经验…… 零。 陆晏洲越害羞,她恶劣的性格就越厉害。 反之,陆晏洲一强,她就有点儿心慌了。 可她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好胜心特别强,不管做什么都不愿意被看贬。 “宝贝儿真乖。”江问瑜笑嘻嘻的夸赞,接着抬起另一只腿,掀开陆晏洲肚子上的衣服探进去。 脚没有手指灵活,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 慢慢的。 更痒。 陆晏洲听到那句宝贝真乖就羞恼的要命,感觉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被江问瑜的话激怒,傻兮兮的证明自己,更别说江问瑜的脚还干坏事,他更觉得自己傻了,江问瑜这小流氓的话能听吗? 可做都做了,这时候再反悔更丢脸。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沉声问。 没有管江问瑜越来越过分的耍流氓的脚。 江问瑜挑眉,哎呦?这还主动送上门呢? 她看着陆晏洲通红的耳尖,支着下巴想了想,脑袋里灵光一闪:“你给我写篇情书读来听听?我长这么大还没收过情书呢!” “好!” “明天。” 陆晏洲答应了。 说完就松开江问瑜的腿打算离开。 在不离开这里,他就要因为羞愤过度而窒息,在江问瑜面前晕过去了。 谁知道刚一转身,江问瑜突然就哎呦了一声,他惊的回头,江问瑜就突然起身扑到他身上。 “闺女让我哄你呢!不哄她会生我的气的~” “我要开始哄了。” “你接住。” 她给他预告。 她浑身都湿透了,紧紧贴在陆晏洲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儿瞬间袭来,陆晏洲的呼吸更急促了,喉咙堵的呼吸不畅。 “我不用你哄,女儿那边我会跟他说。”他再次强调,声音哑的不像话。 想把江问瑜推开,却没有落手的地方。 落到那里,他都跟被针扎似的呼吸发紧。 “江问瑜。” “别闹了。” “再闹我生气了。” 他语气重,沉着脸,想要威慑江问瑜。 江问瑜摸着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看着他通红的耳垂和躲闪的眼神,感觉他真的可爱死了,明明是高冷的禁欲糙汉,可可爱的让她心痒痒。 生气? 那他生气气好啦! 反正她会哄好他的。 江问瑜抱着他不放,坚守自己的原则。 “那不行。” “答应女儿的事,不管怎样我都得做到。” “作为父亲,你有必要配合我这母亲诚实守信,给她树立良好的榜样。” 说着她就一把,将陆晏洲推到再后面的床上,还不等陆晏洲起身,她已经坐上了他的腰,接着弯腰吻住他的嘴唇。 好几次被陆晏洲吻的浑身发软丝毫没有力气,这次她奔着扳回一局的目的去势汹汹,想让陆晏洲也体验体验这种滋味儿。 他捧着陆晏洲的脸,将他完全压制在床上,湿漉漉的吻密集的落下去,落在他炙热的唇瓣上,掠夺他的呼吸和气息。 同时手也没安分,不断的在他身上撩拨。 还没几分钟,陆晏洲额头就满是细密的汗珠。 肌肉紧实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浑身难受的快炸了。 他想反控江问瑜。 可江问瑜有防备,他刚一动弹,两条胳膊就被江问瑜抓住压在枕头上。 压迫性的姿势,更是让他羞耻到了极点,裸露的脚趾紧紧的绞在一起,全身的肌肉更是绷紧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他,笑的像偷腥成功的猫,抱着陆晏洲的脖子唤他: “哥哥~别生气了嘛~好不好嘛哥哥~” “哥哥~” “我好喜欢你的~” “哥哥~你不开心的话我也不开心……” 她的手手指抚摸他背部,沿着男人背部肌肉纹理游走,去咬他的喉结,边咬边含糊不清的说话。 她的声音本来不甜,可这会儿气息本就不稳,加上她刻意压了嗓音,又甜又媚的,她炙热的气息缠着陆晏洲,甜媚的声音也不断在他耳边回荡着。 每一句话,一个呼吸都在陆晏洲心尖儿撩拨。 把他逼的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像擂鼓似的。 他很急,又慌又急,握住江问瑜的脸颊,就迅速抬头吻了上去,把江问瑜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不想听她说话。 受不住。 【作者:今天去医院检查开药去了,回的晚,抱歉让大家久等啦!】 第94章:她很坏很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江问瑜的嘴唇。 江问瑜躺在她怀里,急促的喘息。 他轻拍她的背,嗓音哑的不像话,“水凉了,我给你加点儿热水你再洗?” 他的眼皮褶皱深邃,垂下眼眸,跟怀里的江问瑜溢满水色的眸子对视,粗糙的手指把她汗湿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江问瑜不答反问。 “你现在开心吗?” 她的眼眸湿漉漉的,眼尾满是旖旎的粉雾,媚的不像话,仿佛多看两眼就会被吸进去似的。 陆晏洲移开眼眸,完全不敢跟她对视。 听见她的话,沉思了好几秒才给出答案。 “嗯。” “挺开心的。” 她这人不答目的不罢休,只听自己爱听的,只做自己爱做的,他不顺着她的意,她肯定还要闹。 江问瑜勾唇,掐着他的下巴又吻了吻,挑眉,“都是闺女告诉我的,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那我以后都按照这个方式哄。” “胡说八道。” 陆晏洲抿唇。 女儿才三岁,怎么可能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明明是她自己,还好意思赖在女儿身上。 “你不信就问女儿啊,估计是元宝跟她说的。” 江问瑜翻身,趴在陆晏洲健壮的身体上,带着媚态的眼睛看着她,甜诱的声线带上两分微哑的砂砾感,诱惑他:“陆晏洲,女儿的要求我都做完了,后面是我自己的意思。” “你难受吗?” “我帮帮你?” 她勾着陆晏洲的下颚特别贴心的讲。 陆晏洲浑身汗,脸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一双黑眸深邃又润凉,眼底强行压制得情欲晃动,处在随时能崩溃的边缘,让江问瑜想把他弄崩溃的心思特别强烈。 江问瑜看着他,感觉江二叔和江二婶有句话,是真的没说错。 陆晏洲就是狐狸精。 男狐狸精。 瞧瞧这模样,要是生在现代随便看脸吃饭,还是海参鲍鱼国宴级别。 “不想。”陆晏洲只跟她对视了一眼,身体燥热的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连忙将脑袋偏向一旁, 可身体的反应,在此刻是没办法掩藏的。 很明显。 江问瑜感受到了。 她又说出了自己的那句经典台词,“口是心非,你劝他冷静下来了,再跟我说这句话还有信服度。” 她低着头,说话的时候,翘起的唇瓣,不断的擦着陆晏洲的耳垂,陆晏洲激灵了一下,头皮猛地窜上一阵子麻意,一个翻身将江问瑜压在身下,炙热的薄唇落到她的脖颈,烫的江问瑜瞳孔一缩。 他羞耻的要死,恨不能撤回刚刚说的话,省得让江问瑜抓住把柄打趣。 唇舌紧密的厮缠,幽谧的房间里,只能听到她们俩交错的呼吸声。 陆晏洲吻的很急,大掌落在江问瑜腰上,滑腻的肌肤握了他满手。 很快。 俩人就坦诚相见了。 江问瑜迷糊间,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 她用手抵着陆晏洲的胸膛拉开俩人的距离,陆晏洲粗重的喘息了一声,幽暗的眸子深处,晃动着浓郁的欲望和不解。 “你没洗澡。” “脏。” 男人不处理干净,倒霉的就是自己,江问瑜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陆晏洲听见这哭话,额头青筋猛的一跳,薄唇抿的紧紧的,倒不是恼怒江问瑜在这时打断他,是恼怒自己……疯了一样,连洗澡都忘记了。 他起身下床,迅速走到门口将灯关掉。 江问瑜的眼前刹那间变得一片漆黑。 好在还有月光,浴桶的位置离窗户不远,被明亮的月光照的半明半暗,能看见却不是特别清楚。 朦朦胧胧的。 感觉棒极了。 江问瑜趴在床上,兴奋的眼睛眯起,她还没见过美男出浴是什么样,今晚算是能开开眼界了。 此时,浴桶里面的水已经完全冷了。 陆晏洲弯腰,撩了几捧冷水泼在胸膛上。 想借冷水的温度,核算身体里的火降降温。 可冷水泼上去,火没降反而还更旺了。 哪点冷水就像汇入大海的小水滴,压根不够。 他直接进了浴桶,四面八方的冷水,瞬间朝他涌过来,冰凉冰凉的,他被激的闷哼了一声,脖颈也不由自主的后仰,泼了几捧水到滚烫的脸上。 身形颀长,弓腰,腰腹收紧,肌肉垒叠,浑身燥热的男人勉强缩着身体,靠着浴桶的边缘,冰冷的的水流包裹全身。 可再泡都那样,水里有江问瑜的气息,空气里也有她的气息,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有她的气息。 他不管怎么抵抗,她带给她的感觉如影随形。 江问瑜有点遗憾,感觉还是现代的花洒好。 浴桶有点不方便。 看不见。 她打了个哈欠,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有点凉凉的,山里早晚还是挺冷的,要穿厚衣服的。 “陆晏洲。” “我好冷。” 江问瑜嘤咛一声,轻声唤了陆晏洲一声。 对陆晏洲来说,就像是递给他的台阶,让他心里的天平倾向江问瑜。 “我来了。”他隐忍的应了江问瑜一声,从浴桶出来将身上的水擦干净,转身向江问瑜走过去。 可等他坐在床上,江问瑜却没反应了。 很明显。 她装睡。 陆晏洲咬牙,感觉江问瑜是想玩儿死他。 恼怒从心底窜起来,他弯腰直接亲上去了,炙热又密密麻麻的吻,不断落在江问瑜的肌肤上,他还恼怒的咬了她一口,咬的江问瑜忍不住嘶了声。 “陆晏洲你干什么?我睡觉你还咬我。”她还装。 “想咬就咬了。” “不服你咬回去。” 陆晏洲抽空回她,声音哑的不像话。 “这可是你说的。”江问瑜一秒翻身,毫不犹豫的将陆晏洲压制住,张嘴咬住他敏感的喉结,同时也没把手闲着,很快,陆晏洲就彻底崩溃了。 “别玩了。” “江问瑜……” 他嗓音隐忍,带着一丝丝恳求的意味。 “你叫姐姐,叫姐姐,我就原谅你咬我。”江问瑜很会给自己找借口的,省得陆晏洲又恼。 姐姐?她才几岁?还让他叫她姐姐?陆晏洲后槽牙都咬碎了,呼吸粗重的不像话,感觉自己低估江问瑜的恶劣程度了。 她很坏很坏。 恶趣味透了。 也坏透了。 第95章:陆晏洲我错了 “江问瑜!!”陆晏洲忍的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声音更是哑的不像话,猛的拽住江问瑜的胳膊,可他的哪点力气,对江问瑜来说挠痒痒都不够,甚至她还颇有闲心的回他: “怎么啦?” “姐姐在呢!” 江问瑜愉悦的很,娇媚的嗓音诱的要命。 姐姐姐姐! 又是姐姐! 她到底什么怪癖? 陆晏洲听见这句话,羞耻的恨不能用脚趾头抠出个地洞来钻进去,躲避池青釉这坏东西。 他叫不出口,身体也被逼的处在崩溃的边缘,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发出剧烈又粗重的喘息,不断落在池青釉的脖颈,烫的池青釉浑身发麻发痒。 她有点犹豫,要不要偷偷给陆晏洲放点儿水,担心把他欺负的太狠了,身体出什么毛病,到时找唐老头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此刻,陆晏洲感受到江问瑜的放松,立马抓住机会,强劲有力的胳膊搂住她的腰,猛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炙热霸道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手也没闲着。 江问瑜哪儿经历过这些?顿时瞳孔一缩,修长的脖颈不受控制的扬起,身体跟着发抖颤栗,力气更是泄的干干净净,一点推开他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用求饶来求他放过她。 “陆晏洲……” “陆晏洲我错了。” “我下次不捉弄你了,唔……啊……”她哀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跟刚刚的嚣张和愉悦完全是两副模样。 “晚了!”陆晏洲抽空回答她的话。 他的声音哑的要命,透着愉悦和霸道的凶狠。 身上显露出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攻击性,如凶猛的大型捕食者,充满危险的气息,江问瑜此刻就是一只被他居高临下,死死按住咽喉的小动物。 体型的差异像囚笼一样,完全将她困住了。 她完全没法反抗,只能慌乱的认错: “陆晏洲我错了……” “哥哥我错了……” “我求求你了……” 时间若是能倒退,江问瑜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那么肆意的逗陆晏洲。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时间也不会倒退,江问瑜越哀求,陆晏洲就欺负的她越狠,谁让她的性格那么恶劣的? “孩子……陆晏洲,你还想要你的崽吗?”江问瑜想到陆晏洲把江幼宜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连忙开口,一把抓住陆晏洲的头发。 陆晏洲一点不慌。 “要。” “孩子很好。” 唐叔说了,她的身体强悍的不得了,只要她好好的孩子就不会有事,再说他也没用力不是吗? …… 等彻底结束,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陆晏洲今晚发狠的折磨江问瑜,全是软刀子。 身体力行的让江问瑜明白他有多不好惹。 江问瑜嗓子都哑了,这会儿早就累的睡着了。 浑身汗津津的,跟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似的。 陆晏洲摸摸她的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感觉她就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跟乖巧这两个字挨边。 过了会儿他起身,用刚刚洗澡水洗了洗,这才穿上衣服出门,兑了一些热水过来给她清洗身体,穿上衣服抱回房间。 他轻手轻脚的,怕把江幼宜给吵醒了,谁知道江幼宜压根就没睡,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爸爸~妈妈把你哄开心了吗?” 她年纪小,声音原本就有属于小女孩的软乎,此时又困极了,打了好几个哈欠才把一句话说完,更是特别的惹人怜爱。 陆晏洲有些愧疚,他应该先把女儿哄睡的。 “哄好了。” “爸爸很开心。 他压低声音回答。 把江问瑜放到床上,拉过薄被给她盖好,就上床把女儿搂到怀里,“糖糖快睡觉觉吧!爸爸哄你。” 江幼宜钻进他怀里,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小手小脚都放到他怀里,特别开心的讲,“元宝哥哥说的果然没有错,妈妈一下就把爸爸哄开心了呢!我明天要去谢谢元宝哥哥。” 她这话直接实锤了,江问瑜确实没撒谎。 陆晏洲头疼又羞耻,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父母有仪,子女有序,他打从心眼儿里觉得,小孩儿不该知道成人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还没有等他想清楚,该怎么跟女儿说,怀里就传来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江幼宜太困了,早就困的眼皮子打架了,因为担心陆晏洲才没睡着。 现在心愿达成了,自然是抵不过困意了。 陆晏洲也明白,大掌托着女儿的脸按在胸膛。 他下放后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了这个女儿。 若不是有她,他可能都没有勇气活到现在。 被下放的人员,走到哪儿都是不招待见的,干的事永远是脏活累活,工分是永远被篡改的,时不时的还要被拉去批斗,更别说还要日日被以前的江问瑜欺凌打骂,跟奴隶似的照顾江二叔他们全家。 也没法联系上家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情况。 他的身心都被折磨,看不到任何希望。 江幼宜像一颗种子,让陆晏洲有了浇水施肥,护育她长大的目标。 对陆晏洲来说,江幼宜是极其特殊的,哪怕江问瑜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也不可能越过她的地位。 翌日清早,陆晏洲醒的时候江幼宜还没醒。 昨晚熬的太久了,她现在还没睡够。 江问瑜也同样,裹着被子睡的正香。 陆晏洲就没吵她们,起床收拾去准备早饭了。 江幼宜从小就一直是趴在他怀里睡的,他走了她就有些不舒服了,身体跟虫子似的在床上蠕动,直到钻进江问瑜怀里,才停止蠕动继续睡觉。 江问瑜迷迷糊糊的,感觉怀里似乎抱着什么,软软糯糯的,还挺舒服,就把江幼宜抱的更紧了。 她没有抱小孩儿睡觉的经验,三两下就把江幼宜弄的醒过来了。 不过江幼宜很乖,不是那种不舒服就哭的。 醒来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在江问瑜怀里。 被妈妈抱着睡觉,对她来说是很新奇的体验,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 她好奇的睁大眼睛,悄悄的爬到枕头上,仔细的观察江问瑜,发现她的眼角有眼屎,就小心翼翼的用手给她擦干净了,胖乎乎的小手托着小胖脸,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越看越觉得好看,还有点儿小疑惑。 这是她妈妈吗?怎么跟以前不一样呢? 以前好丑。 现在好看。 村里其他小孩的妈妈都没有她妈妈好看。 仔细看了好一会儿,她又从枕头上爬下来,爬到江问瑜的身边,小屁股抵到江问瑜怀里,还试图拉起江问瑜的胳膊,让她再把自己的身体圈住。 第96章:姐妻纲不镇,姐夫凶猛 这时陆晏洲进来了,她看见了一下子害羞了,连忙从江问瑜怀里出来,爬到床边奶奶乎的唤他: “爸爸~” “要抱。” 陆晏洲面对她,脸色肉眼可见地柔和,大步上前抱起她,“糖糖醒来了,肚子饿了没有?爸爸给糖糖做了鸡蛋羹。” “嗯!我饿了~”江幼宜抱着陆晏洲的脖颈,依赖地歪着脑袋,压在陆晏洲肩膀上,柔软白嫩的脸颊压得半扁,肉凸出来,毛茸茸的头发凌乱不堪,却跟洋娃娃似的可爱。 陆晏洲带她出去,洗脸刷牙绑头发。 吱吱不知道从那个鸡角旮瘩蹦出来了。 蓝色蓬松的大尾巴,特别显眼。 三两下就跑过来,跳到江幼宜的肩膀上去了。 它晚上不在家里,江幼宜睡觉它就走了。 一晚上没见自己的小伙伴,江幼宜挺想念,水润明亮的眸子满是欢喜,抬手摸摸它的大尾巴,“吱吱你看完妈妈回来啦?” 吱吱在她肩膀上吱吱的叫了两声表示回应。 赵娇娇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 这小松鼠还挺聪明,给自己找了个包吃的托班,睡醒就来了,晚上又回家跟自己妈妈睡。 “姐夫。” “糖糖。” 她走过来,笑着跟陆晏洲父女打招呼。 她的腿没那么肿了,唐老头的医术不错,自己能正常的走路了,如果要完全恢复就得半个月。 “姨姨。” 江幼宜很乖巧。 陆晏洲点点头,视线没有在她身上过多停留。 江问瑜的妈妈是很多年前逃荒过来的,老家确实跟赵娇娇在一个地方,他在村里这几年,多少都听村民们说过一些。 可这也不是什么私密事,有必要瞒着单独说? 陆晏洲原本觉得江问瑜的解释有些牵强。 可想想江问瑜恶劣的性格就能理解了,憋着要逗他的坏心思,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糖糖,你去叫妈妈起床吃早饭。”陆晏洲把女儿梳好的辫子用皮筋扎好,拍拍她的小屁股讲。 她坏他也坏,为什么要让她好好的睡觉? “好呀~” 小丫头开心的去了。 陆晏洲起身去厨房。 脖子上和胳膊上暧昧的抓痕,都清晰的落到了赵娇娇的眼睛里。 赵娇娇眨眨眼,笑的非常的暧昧。 哎呦~ 昨晚挺凶呀! 不知道女主姐的腰,现在还好不好? 其实江问瑜腰还好,没啥难受的,毕竟肚子里还有孩子呢!陆晏洲也不敢太过分,她昨晚被折磨最严重的是嗓子,嗓子昨晚可废老鼻子劲儿了。 江幼宜把她叫醒,她迷迷糊糊的,把江幼宜搂到怀里蹭了蹭,“宝宝,咱们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话刚说出口,她就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这谁呀? 60岁老奶吗? 江幼宜也同样,她立马关心的问: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病了哇?” “没有……妈妈就是有点上火了嗓子疼。”江问瑜随便编了个理由,把头靠在江幼宜的小脖子上,暗搓搓的咬牙骂陆晏洲。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报复心这么重! 让让她咋啦? 咋啦? 还有!!!他从哪儿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那么会举一反三的? 想想江问瑜就恼,亏她昨晚还想着不要把他折腾的太狠呢!结果短短几秒的时间就让他钻了空,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 果然对敌人的纵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江问瑜恨呐! 真恨! 可说来说去,还是她自己做的孽,她不欺负陆晏洲能有这茬儿事儿吗? 不过江问瑜这人,就是只允许自己防火,不允许百姓点灯的,她把昨晚的仇给陆晏洲记上了,打算等他给她写情书时,再好好的还回去! 江幼宜听她说自己的嗓子是上火了很关心,当即就表示:“妈妈,那你快点儿穿衣服梳头发,我去让爸爸给你倒水噢~” 说完她就一滚,从江问瑜怀里出来,迅速趴在床边滑下去,咚咚咚的跑到外面找陆晏洲。 “爸爸,妈妈嗓子疼,你给她倒点水。” “加点蜂蜜噢~” “妈妈喜欢蜂蜜。” 陆晏洲听见这话,顿时就想起自己昨晚做的事,和江问瑜那一声声,婉转哀切的求饶,原本冷漠的面皮忍不住发烫。 他感觉自己真疯了,那种荒唐事都能做出来。 江问瑜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打趣他呢! “好的。” “爸爸知道了。” 他温和的应了一声,就让江幼宜出去找她。 江幼宜乖乖点头,又跑去房间找江问瑜,见她还躺在床上,很贴心 “妈妈我给你把水端过来。” “不用不用,水把你烫到你就不好了,妈妈马上就起来了。”说着江问瑜就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又做到梳妆镜前梳头发。 昨晚闹腾的太狠,她的头发不少都打结了,用梳子梳了好久才梳开,却有不少梳断了,给她心疼的恨不能拿起来接上去。 穿书前她深受头皮屑和掉发的困扰,对这头乌黑的长发宝贝的紧。 江幼宜也知道,怕她发现掉头发心疼,偷偷的把头发捡起来背在身后。 乌黑的眼睛盯着她,还掩耳盗铃的讲: “妈妈头发好好。” “没有掉的噢~” “一根都没有噢~” 一脸认真却心虚的小模样真是逗死人了。 江问瑜忍不住发笑,绾好头发把她抱起来,一脸认同的讲:“对对对,妈妈头发没有掉。” 江幼宜甜甜的笑了,到外面就立马找借口,说自己要去上厕所,跑去把藏在手里的头发丢掉。 赵娇娇看见江问瑜,就暧昧促狭的眨眨眼。 “早啊姐!” “昨晚睡的好吗?” 霸道村花和糙汉娇夫的日常是真的好磕呀! 江问瑜一听这话,就知道赵娇娇在隐喻什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可想到赵娇娇的房间,离她洗澡的耳房,中间隔了三间屋,瞬间就淡定了,没被听墙角有啥好害羞的? 她结婚了! 有结婚证的! 做什么不应该? “挺好的,就是想你,要不你今晚跟我睡?”江问瑜笑意吟吟的表示。 她的嗓音还是很哑,说话间已经走过来了。 赵娇娇听出来了,意味深长的回击:“不了。” “姐妻纲不镇,姐夫有些凶猛,我担心姐后天,姐的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第97章:这么迫不及待? 江问瑜睨她一眼,“你怂就说你怂,我的家庭帝位是你能拉踩的?做人不能肤浅的只看表面。” 她嗓子是哑了,可陆晏洲也没好受哪儿去呀!他只不过是后期占上风,前期她赢的毫无悬念。 赵娇娇哑然。 她可不就是怂嘛? 男主哥那冷飕飕的眼神看的她像小三似的…… “妈妈,水。”俩人说话的功夫,江幼宜已经把江问瑜掉的头发毁尸灭迹,跑到厨房给她端了水来。 “谢谢宝贝儿。”江问瑜弯腰把水接过来刷牙。 江幼宜笑眯了眼睛,转身跑去找陆晏洲。 “爸爸~” “妈妈在刷牙。” “可以端饭饭啦~” 她特别喜欢帮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好的,你先把吱吱的碗给它拿出去。”陆晏洲弯腰把碗递给她,自己端起做好的早饭出门。 等江问瑜刷完牙,香喷喷的早饭已经上桌了。 滑嫩的鸡蛋羹上面盖着用猪油炒的蘑菇碎。 还有蒸洋芋,红薯干熬的稀饭,豆角窝窝头、凉拌神仙豆腐,炒茄子。 江问瑜刚坐下,陆晏洲就端着蜂蜜水出来,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江问瑜抬头,陆晏洲对上她的目光,就跟触电似的移开视线,很明显,他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江问瑜瞬间爽了,拿起鸡蛋羹里的勺子,先给江幼宜舀了几勺,又给赵娇娇和陆晏洲舀。 家里养的有五只鸡,其中两只是属于大队的,秋季交公粮时要上交,不过鸡蛋却是属于自己的,村里其他人家舍不得吃,都会攒着拿去供销社,换些火柴之类的补贴家用。 以前江二婶在时,鸡蛋永远是由她来捡的,其他人谁也不许动,有时鸡没下那么多,或者江二叔偷摸拿了去补贴马寡妇,她就会怪陆晏洲拿了,让原主拿鞭子打他教训他。 鸡蛋只允许江栋梁跟江耀祖这俩宝贝儿子,跟江二叔吃,原主能每次抗议时,被江二婶花言巧语的哄两句就算了。 用江问瑜的话说,圣母脑残的无可救药了。 现在江问瑜当家,鸡蛋都是自家吃。 陆晏洲每天早晨起来都会去拔草喂它们,上工分到拔草的活,也会把草装在篮子里拿回来,几只鸡被养的很好,每天基本都能捡到四五个鸡蛋。 “鸡蛋羹好香呀~爸爸你好厉害。”江幼宜吃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掉在桌上的蛋羹也不忘捡回碗里。 江问瑜附和。 “那可不?” “你爸哪儿不厉害?” 她说完还饶有深意的侧头睨了陆晏洲两眼。 “是呀~爸爸干什么,都好厉害的~”江幼宜一本正经的点头,在她眼里,她爸爸就是这个世上,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没有谁能比他更厉害。 陆晏洲看见江问瑜的眼神就知道,她内涵他。 感觉有点儿羞耻,还有点好笑。 不是她自己说,欺负他可舒服了。 让他也试试的? 他试试她就恼? 好赖话都让她说了,他怎么做她都有理由。 坐在对面的赵娇娇,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干自己碗里面的饭。 饭后陆晏洲去洗碗,江问瑜也进去了,拿了些昨天摘的野果子,洗干净装到铝制饭盒里,又装了两壶水,夏天太热了,不喝水没办法干活儿 陆晏洲见她哈欠连天的就道:“你在家休息吧!我带糖糖去就行了。” 她干活不咋地,她的活他顺手就能干了。 “那不行。”江问瑜立马就拒绝了。 “有好戏看。” “我不搭戏台子,这出戏就没那么精彩了。” 说到看戏,江问瑜迷瞪的眼神立马就清明了。 江二叔抛妻弃子,捧在掌心里的心肝宝贝儿马寡妇,背着他跟蒋东偷情,这么精彩好看的戏,她怎么能错过? 看戏?陆晏洲听见这话下意识就想到,昨天路过卫生所时,听见唐老头在里面念叨她。 再一细想,被打的人他也知道是谁了。 蒋东。 蒋东回来的事,他在村里面也听说了。 江二叔和江二婶昨天都老老实实的在地里,能被她打的也只有蒋东了。 还要搭戏台……那就是她昨天进山,还撞破了什么秘密,陆晏洲稍微一思考就全都明白了,肯定是马寡妇跟江东俩人,他们俩都不是啥好东西,能做什么事可想而知。 陆晏洲眼神一冷,薄唇抿的紧紧的。 他这四年受的苦,归根究底,源头还在蒋东。 若不是蒋东搞那出,江家人也没机会欺负他。 江问瑜见他不说话,好奇的凑过来,“你就不好奇我要给谁搭戏台子?” “你二叔二婶。” “蒋东。” 陆晏洲边说,边把洗好的碗放进碗柜里。 江问瑜沉默了两秒,忍不住追问:“我昨晚睡觉说梦话被你给听到了?”不然他是从哪儿知道的?她压根没跟他提过这事啊! “没有。” “我猜的。” 陆晏洲回答。 江问瑜想想,感觉陆晏洲能猜到也正常,毕竟她也就那么几个仇家,也就不纠结这事儿了,把收拾好的东西放进背篓里。 “你还有什么要带的?没有就走,到点了。”陆晏洲把背篓背起来。 “有。” 江问瑜严肃。 陆晏洲还当她有什么正经事要说,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她严肃的问:“你昨晚答应要给我写的情书,打算什么时候写?” 陆晏洲默然了几秒,视死如归的回答:“中午。” 迟早都得写。 早死早超生。 “这么迫不及待?”江问瑜促狭的眨眨眼睛,手指戳着他坚硬的胸膛,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嗯。” “对。” 陆晏洲破罐子破摔。 “现在可以走了?”他抬手把江问瑜的手捏住,直接拉着往外面走。 江问瑜正想说话,发现自己已经到外面了,只好把话又憋回肚子里。 感觉陆晏洲的进步,还是挺厉害的。 以前只会恼羞成怒,现在都会抄进道压她了。 江问瑜志得意满,她真是调教男人届的鬼才! 江幼宜见他们出来,连忙把兔笼关好跑过来,拽着陆晏洲的裤腿,蹦蹦跳跳的跟着往出走。 听见江问瑜跟赵娇娇说她们要上工去了,她也回头跟着讲了一句。 “姨姨~” “我们走啦~” 赵娇娇羡慕的很,有乖巧软萌的女儿,还有帅的要命的高冷禁欲糙汉,女主姐的日子真好,可怜她啥也没得。 从家里出门,陆晏洲就弯腰把江幼宜抱起来。 河里是石头搭的桥,她的小短腿迈不过去,很容易掉到河里面去。 江幼宜坐在陆晏洲的强劲有力的胳膊上,趴在他肩膀上跟江问瑜说话: “妈妈,我可以把果子给元宝哥哥吃吗?是他教我怎么哄爸爸的,我想谢谢元宝哥哥给出主意。” 大灰狼书源温馨提示:特殊原因,群被强制解散!新群重建,1群号(298732622)2群(1062268835)防失联,tg: /dahuilang888 ,这条消息会显示到明天中午! 第98章:你们互相亲亲,亲完就不生气嗷 陆晏洲先前听江幼宜说这件事的时候,注意力完全放在女儿还小,不应该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才突然想起来,陈元宝是大喇叭,绝对会把他生气需要江问瑜哄的事嚷嚷的全家都知道…… 他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几丝恼怒,不等江问瑜回答,就无奈的叮嘱怀里的江幼宜:“糖糖,以后不能把家里的事告诉你元宝哥哥。” “为什么呀?”江幼宜被他吸引了注意。 陆晏洲不知道咋说,江问瑜忍不住发笑。 “妈妈知道。” “妈妈告诉你。” “你爸爸脸皮薄,怕你元宝哥哥四处嚷嚷他生气需要妈妈哄,有些丢脸。” “啊?”江幼宜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乌黑水润的眼眸瞪得大大的,里面很快就蓄起了水雾,嘴巴也委屈巴巴的瘪起来,一副要哭出来的架势: “呜呜……” “我害爸爸丢脸啦~” 她最在乎她爸爸了,现在自责难过的很。 越说越忍不住伤心,红着小鼻子哭了,晶莹的泪珠子一颗颗顺往下掉。 “没有。”陆晏洲感觉江问瑜恼人的很,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连忙抱着女儿温柔轻声的哄: “爸爸不丢脸,你妈妈是逗爸爸呢!” 江问瑜一下惹恼俩,摸摸鼻子连忙跟着哄: “对对对。” “妈妈逗你爸爸呢!” “你爸爸的意思是,每家都有小秘密的,被太多的人知道就不是秘密啦!” “是这样吗?”江幼宜泪眼汪汪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点头,“对,糖糖不哭了好不好?” 他替女儿擦了眼泪,温声细气的哄着。 江幼宜也是好哄的,从小就特别的乖巧,饿了拉了也只是哼唧几声,像是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似的,哭都是没有声音的,见到陆晏洲就立马停了,眨着乌黑的眼眸看他。 这回也不例外,知道自己没有害她爸爸丢脸,就吸吸鼻子,把眼眶里面的眼泪眨出来,害羞的把脑袋埋到陆晏洲怀里。 陆晏洲抱着她,就像抱着珍宝似的温柔,一个眼神都没给江问瑜。 好在江幼宜暖心,过几分钟就恢复好了,抱着陆晏洲的脖子奶声讲: “爸爸别生妈妈气。” “是糖糖爱哭。” “妈妈没有错。” 说完又眨眨乌黑的眼眸看着江问瑜:“妈妈,你原谅糖糖好不好?” 江问瑜都快被她的可爱贴心给暖化了,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直接把她从陆晏洲怀里抱过来,蹭蹭她红扑扑的小脸蛋。 “糖糖担心爸爸,又没有做错,不需要道歉的。” “我们糖糖是世界上,最可爱暖心的小姑娘。” 江幼宜被逗笑了,捂着小脸埋进她脖颈里,过几分钟又抬头看陆晏洲,软声哀求:“爸爸~你别生妈妈的气好不好嘛?妈妈没有故意惹糖糖哭的~” 她知道她爸爸很在乎她,担心她爸爸爸会因为她哭了迁怒江问瑜。 “没有。” “爸爸不生气。” 陆晏洲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担心他们。 江幼宜抿紧小嘴巴,看看他又看看江问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想法,突然道:“那你们俩互相抱着亲亲,亲亲完了,就都不生气嗷~好不好?” 昨晚陆晏洲不是承认自己被江问瑜哄好了,江问瑜是按她说的做的,她就觉得抱抱亲亲很有用。 操心他俩都生气,就让他俩抱着亲亲。 陆晏洲沉默。 江问瑜想笑。 这小丫头一天天,奇思妙想还不少呢! 随她! 这段时间没白叫妈。 她耐心的引导,“亲亲是很私密的事,不能在外面被别人看见,而且,糖糖要记住,只能让爸爸妈妈亲你,其他人都不行,元宝哥哥也不行,懂吗?” 她跟陆晏洲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江幼宜,小女孩的安全教育必须到位。 江幼宜懵懂,“噢~难怪元宝哥哥说,他爸爸妈妈抱着亲亲要关门呢!” “妈妈放心吧!糖糖不会跟别人亲亲的。” 她拍着小胸膛,严肃的向江问瑜保证。 “真乖!” “好宝宝。” 江问瑜抱着她蹭脸,惹的她忍不住呵呵直笑,笑声传出好远都能听到。 陆晏洲头疼的事,被江问瑜完美的解决了,让他的脸色由阴转晴。 没几分钟,一家三口就走到晒谷场,等着村长安排今天要干的活儿了。 陈元宝一看见江问瑜就立马哒哒的跑过来了。 跑的跟鸭子似的。 屁股左摇右晃的。 昨天他回家,就把江幼宜跟他说的事,大声的说给全家都知道了,还说自己特别热心,已经教过江幼宜怎么哄陆晏洲了。 全家都惊讶的很,这混账还知道咋哄人呢?他该不会给出馊主意吧?就问他怎么教江幼宜的。 他就说他爸爸每次把他妈妈惹生气,都扑过去抱着他妈妈亲,叫姐姐,很快她妈妈就不生气了。 还说他聪明的很,反过来教江幼宜的,连不要打扰他爸爸妈妈都说了。 他妈妈听见这话顿时羞愧的要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出来了。 他爸爸无语死了,这可真是他的好大儿,生怕自己的脸丢不干净,拽住他的胳膊就揍了一顿,说他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油,成天就会叽里呱啦,让他下辈子投胎做喇叭。 于是就导致,今天害羞的人不止陆晏洲。 还有陈元宝爹娘。 眼神闪烁。 压根不敢往这边看。 陈元宝就没顾忌了,见到江幼宜就开始叽里咕噜的讲他爸爸多不讲理,等他以后长大了,也要这样不讲理的打他爸爸…… 陆晏洲听的,越发觉得还是女儿好。 乖巧可爱。 他能多活两年。 江问瑜的视线,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发现江二叔和马寡妇的身影,就立马拽着陆晏洲走过去,直戳戳的站在他们旁边。 马寡妇一看见江问瑜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心虚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担心江问瑜会把她跟蒋东的事告诉江二叔。 蒋东不会娶她,村里的男人更不会抛妻弃子,放弃自己的家,跟她过。 江二叔要知道了,就没有人挣工分还伺候她,她的好日子就结束了。 大灰狼书源温馨提示:特殊原因,群被强制解散!新群重建,1群号(298732622)2群(1062268835)防失联,tg: /dahuilang888 ,这条消息会显示到明天中午! 第99章:陆晏洲,你有种就弄死我 江幼宜看见江二叔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忍不住冲他呲牙,奶凶奶凶的,还冲江问瑜道:“妈妈,他是坏蛋,把他的牙牙都打掉,让他吃不了饭饭~” 她一直记得江二叔全家怎么欺负她爸爸的,先前摸不准江问瑜的脾气,就不敢向她提要求,最近被江问瑜宠的胆子大了。 江问瑜笑颜如花,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一脸的宠溺和纵容: “没问题。” “就按宝宝说的做。” 这话跟晴天霹雳似的将江二叔劈的外焦里嫩,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腿抖的跟筛糠似的,一脸的惊恐害怕,可见江问瑜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江问瑜,我最近可没有惹你,你别太过分了。” 她上次已经把他的牙齿打掉两颗了。 他跟马寡妇亲嘴,都磕马寡妇的嘴唇。 吃饭更别说了,啃干点的馍馍都费劲儿。 再给他的牙全打掉,他以后还怎么活? 马寡妇却挺开心的,江问瑜讨厌这老东西,她给老东西戴绿帽子咋了?江问瑜没准儿还乐呵呢!咋会拆穿她偷情的事? 她心情松快了一些,默默的往后面退了两步,把自己藏在人群里面,省得被江二叔的血溅到。 江问瑜看向江二叔,微微勾起唇角,白净艳丽的脸庞露出玩味的笑意: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跟你前老婆两个,还有我20块钱没有还清?” “挨打还是还钱?” “你自己选?” “我哪儿有钱?问瑜啊你就放过二叔吧?”江二叔痛心疾首的求饶,“都是那死老婆子撺掇我,我才一时鬼迷心窍,跟她合伙,哄骗你的钱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钱应该找她这个罪魁祸首要才对啊!” 江二叔满肚子的火,感觉自己这辈子上的最大的当,就是娶了江二婶。 媒婆说她持家有道。 结果呢? 持的他是不得安宁! 这把年纪,三天两头被侄女打的鼻青脸肿。 江二婶一听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扭着最近饿的瘦了一大圈的身体,冲过来就咚咚给他两拳,咬住他的肩膀死不松口,直到咬下一块肉来,才呸的一口吐在地上。 “江老二,你个敢做不敢认的怂包孬货,当初是谁说江问瑜失心疯了,喊我去骗她试试的?现在还把所有事怪我身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江二叔疼的嗷嗷叫,眼睛都红了,拽住江二婶的胳膊把她压在地上,攥起大拳头就往她身上打。 “你个丧门星!出生就该被淹尿桶的赔钱货,还好意思怪老子咬老子?” “你但凡是个好的,及时劝老子一句,我们家能变成现在这幅鬼模样?” “我呸!” “人矮还嫌夜壶高!” 江二婶不甘示弱,一胳膊肘捅在他胸口。 俩人在地上扭打,都憋着把对方弄死的劲儿。 江问瑜眼都不眨,大哥别说二哥,都是没人性,自私自利的畜牲,让她们狗咬狗正好。 村民都见怪不怪的。 看腻了。 毕竟他们俩隔三差五的就得在村里上演一出。 时间不定。 那里都是舞台。 早都没新鲜感了。 等村长分配了活儿,他们就领了工具走了,与其浪费时间看他们,还不如早点去干活挣工分,秋季多分点儿粮才是正当。 很快晒谷场就只剩江问瑜一家三口,还有以陈元宝为首看热闹的小孩,以及正在表演的当事人。 马寡妇见没处藏了,就扑过去抓江二婶头发,冲她拳打脚踢的。 “你个丧良心的贱人,快点儿放开我男人!” “捡我破鞋还乐呵,你就那么喜欢吃我剩的?” “我等会儿拉两坨,你记得趴下舔干净了。” 江二婶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咒骂。 江栋梁和江耀祖两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喂了逃避干农活依旧在上学。 江问瑜是真的佩服江二婶,都成这样了,还把俩儿子当宝贝疙瘩供着。 “爸爸~坏蛋挨打了,坏蛋挨打了。”江幼宜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恨不得也扑上去揍他们。 “爸爸看见了。”陆晏洲看他们互殴挺痛快的,被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疼的浑身冷汗的夜晚,他做梦都想让他们也试试。 江问瑜看着陆晏洲发自内心的笑意想了想,“他们还欠咱们20块钱呢!你每天抽空去揍他们一顿,直到他们还钱为止。” 以陆晏洲的体格子,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他把这口气出了,不就少迁怒一点她吗? “好。”陆晏洲自然不会拒绝能报仇的机会。 “那你现在去把我二叔的门牙都打掉!我二婶也要狠狠的揍一顿。”江问瑜兴致勃勃的提议,伸手把他怀里的江幼宜接来。 “不嘛不嘛,我也要帮爸爸收拾大坏蛋。”她扭着身体躲闪江问瑜的手,抱着陆晏洲的脖子不松手。 “好。”陆晏洲觉得女孩不能养的太娇弱,否则在外面容易被欺负。 他说完走到扭打成一团的江二叔三人跟前,抬腿就往江二婶身上踹。 他常年干脏活累活,锻炼出了一把子好力气。 两脚踹下去,江二婶都快要灵魂出窍了。 眼珠子蹬的大大的,浑身的冷汗噌噌往外冒,嚎的跟杀猪似的。 “嗷——” “别踹了别踹了。” “我的腰快要断了。” 陆晏洲充耳不闻,该怎么踹就怎么踹,踹完他就抬脚踹江二叔。 江二叔就没有江二婶的那么好的命了,被陆晏洲一脚踹在他的嘴巴上,他仅剩的门牙又掉两颗。 急的他张嘴就叫,直接把门牙给吞进去了。 “哇——” “爸爸好厉害!” 江幼宜兴奋的鼓掌,最低的眼睛亮晶晶的,跟他们疼的嗷嗷叫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马寡妇吓得屁滚尿流,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跑了,生怕陆晏洲没注意把她误伤了。 等陆晏洲收腿,江二叔和江二婶已经疼的,趴在地上没力气叫喊了。 江二叔气急败坏,冲陆晏洲嚷嚷:“陆晏洲,你有种就弄死我!” 江问瑜笑了,“他有没有种关你什么事儿?你还是好好管管你的小心肝,她昨天背着你,偷偷在山里跟别的野男人私会呢?” 【作者碎碎念:宝宝们的关心我都看到了,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要靠中药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谢谢宝宝们的关心和喜欢,每次去APP看见评论都好开心。】 第100章:宜,亲嘴庆祝 陆晏洲从江问瑜张嘴说话就捂着女儿的耳朵,把她抱到前面去了,怕她听见啥不该听的腌臜话。 江二叔本来被打的全身都是冷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张大嘴巴喘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白眼翻的感觉随时能撅过去。 猛然听见这话,气的噌的一下就坐起来了,眼珠子瞪的感觉能跳出来。 “你说啥?” “她跟谁?” “这个老婊子,我就说她昨天晚上咋唧唧哼哼,怎么都不愿意让我碰她,原来是吃饱了才回来的。” 他说的咬牙切齿,仅剩的几颗牙都要咬碎了,鲜血从嘴巴里溢出来,配着凶神恶煞的脸,跟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似的。 江二婶却笑了,趴在地上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报应啊! “都是报应啊!” “这就是抛弃自己的媳妇儿跟儿子,把野女人当祖宗供着的报应啊!” “怎么样啊江老二,你的心肝宝贝好不好?送了这么大的绿帽子给你,哎呦老天爷真是开眼呐!”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再嚷嚷老子割你舌头,让你这辈子都闭上嘴。”江二叔气急败坏,既愤怒马寡妇背着他在外面乱搞,给他戴绿帽子,又愤怒自己在江二婶面前丢了脸。 跟江二婶刚结婚时,他都没有像对马寡妇那么殷勤,呵护备至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家里地里的活,自己全都一手包揽了。 还经常跟江二婶炫耀他现在过得有多好,马寡妇对他多温柔小意,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后半辈子都泡在蜜罐子里。 现在所有的好,都化成巴掌扇在他脸上了。 啪啪的。 响的很。 以前有多稀罕,这时就有多恨多怨愤。 “到底是水?水?”他愤怒的朝江问瑜嘶吼,没有门牙说话都不真切。 “你们俩姘头的事儿,你问问她不就清楚喽?”江问瑜拍拍屁股就走了。 戏台子都搭起来了,还想要求她帮着唱戏?给她多少报酬啊?没有好处的事她做不了一点。 “啊——”江二叔气的直砸自己的胸口,憋着一股劲儿一骨碌爬起来,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叫: “马秀莲!” “马秀莲!!” “你给老子出来!” 村民们听见他的叫声都感觉挺惊奇的,这俩不要脸的东西最近不是如胶似漆的,天天秀恩爱吗?江老二咋突然恼成这样? 都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儿问旁边的人,“你知道江老二和马秀莲咋了不?”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肯定是马寡妇跟谁勾搭,让江问瑜那丫头发现了,她这些年不都这样?” “她开始有孩子,一个寡妇养孩子艰难,勾搭没媳妇儿的光棍帮着养娃,咱们大家伙也不说啥了。” “后来倒好,孩子没了她还好吃懒做死性不改,也就是新社会救了她,搁旧社会她得被拉去沉塘。” 妇女们提起马寡妇,都恨得牙痒痒。 感觉跟她是同性,都是自己的耻辱。 江问瑜遗憾蒋东那牲畜今天没在,否则江二叔跟他打起来更有看头。 她往地里走,正嘟囔陆晏洲居然不等她呢,就看见陆晏洲折回来了。 他刚刚把江幼宜跟陈元宝带去前面了。 “陆晏洲。” “你是担心我吗?” 江问瑜笑嘻嘻的问,目光灼灼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淡然,“没有,我回来取背篓的。” 他说着就把放在一边的背篓拿起来,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口是心非!”江问瑜说出那句经典台词,见四周没人,就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还厚脸皮的道:“今日咱俩的心情都非常不错,宜,亲个嘴好好庆祝!” “江问瑜!!在外面你能不能收敛收敛?” 陆晏洲羞恼不已,跟做贼心虚似的左顾右盼。 谁用亲嘴庆祝? 胡说八道! 江问瑜看的想笑,也就在六七十年代,才能拥有这种老牌害羞的老公。 “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就可以想亲就亲啦?” “好嘞!” “收到!” 她义正言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深吸一口气,感觉跟她讲道理,就跟她对牛弹琴差不多,头一转直接背着背篓走了。 江问瑜看着他发红的耳尖心情好的很,弯腰在路边摘了几朵野花,蹦蹦跳跳的走在他身后,嘴里欢快的哼着,正月里来是新春这首歌的小调。 陆晏洲听见这调子,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四年前他被下放进村那天。 她在河边编花环,嘴里哼的就是这首歌。 他的心情很沉重,被她欢快的声音吸引了,不由自主的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她恰好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愣,随后落落大方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四月的阳光落在她扬起的脸上,可她的笑脸,却比阳光还要灿烂,比她怀里抱着的野花还美好。 导致后来他无数次被她打的遍体鳞伤,刚满月的女儿饿的嚎啕大哭,她也不让女儿喝一口奶时,他都无法理解,笑容那么单纯灿烂的女孩,说话做事怎么会那么荒诞离谱。 想到这儿,陆晏洲不由得的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向他走来的江问瑜。 她轻松愉悦,笑眼弯弯的模样,跟他头一次见她时的状态倒还对的上。 江问瑜见他突然停下回头来看她,还出神了,顿时忍不住笑的灿烂。 看的这么入迷?是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 陆晏洲感觉更像了,说是一模一样都不为过。 四年的时间,好像丝毫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他的心在这一刻,又忍不住开始动摇了。 难道她说自己中了迷魂术的事是真的? 直到江问瑜凑近,“你怎么盯着我看?是突然发现我的嘴唇很好亲?来,身为好媳妇儿肯定满足。” 她故意撅嘴凑过去,陆晏洲瞬间回神。 假的假的! 她骗他的! 世上哪儿有迷魂术? 她二叔二婶要是会这劳什子迷魂术,能被她收拾成现在这副惨样? 他快步往前,一把抱起等他的江幼宜就走,完全不搭理后面的江问瑜。 陈元宝懂的很,眨眨眼睛对江问瑜道:“姨姨,你又把叔叔惹生气啦?我妈妈说我爸爸欠揍,你也跟我爸爸一样欠揍?女孩这么欠揍的少见呦!你快点去哄哄叔叔吧,不然糖糖又不开心,担心你们。” 第101章:讨厌,在外面说这么害羞的话 “你懂的还挺多,小孩别管大人的事,那里面的弯弯绕绕你不明白。”江问瑜弯腰捏捏他的鼻子,感觉他的嘴又欠又甜,长的也胖嘟嘟的,挺可爱,算是奶奶的梦中情孙了。 “谁说我不懂?”陈元宝骄傲的挺起胸膛,脸上的表情劲劲儿的,“我奶奶说我是最聪明的小孩。” “走吧走吧,别墨迹,你赶紧去哄叔叔。”说着他就拉住江问瑜的手,拽着她往前跑去追陆晏洲。 知青所的房子塌了,村长就挑了些劳动力,重新把房子建起来。 等他们俩追上,抱着江幼宜暴走的陆晏洲,已经快到知青所的门口了。 陈元宝激动的很,看见陆晏洲,就甩开江问瑜的手跑过去,张开胳膊,拦在他面前,还探头吆喝后面的江问瑜:”姨姨,你就不能跑快点儿吗?我把叔叔给你拦下了,你亲,逮住直接亲就完了。” 他的嗓门儿挺大的,这一嗓子嚎的,干活儿的村民全都转头看过来了。 刹那间。 齐刷刷的。 都好奇的很,不懂陈元宝这是又搞的那出。 陆晏洲本来对这方面就比较在意,猛然村民们都齐刷刷的朝他看过来,顿时又忍不住恼怒,回头瞪了江问瑜一眼,她跟小孩胡说八道什么呢? 江问瑜是真冤枉,“我发誓我啥都没说呀!陆晏洲你对我有点信任好吧?” “你明明就有说!”陈元宝大声的反驳。 陆晏洲看着江问瑜,眼神里透露出几个大字: 元宝都说了。 你还狡辩? 江问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元宝,活脱脱的诽谤啊这是? “陈元宝,你快点儿把姨姨跟你说的话,原封不动的更你叔叔说一遍,不然他真的要生气了。”她无奈的跟陈元宝认真讲。 陈元宝也很认真,“你说小孩别管大人的事,不就是因为我说对了吗?口是心非的大人!!” 江问瑜无语极了,有种她说陆晏洲口是心非的回旋镖,正中心口的感觉,小孩儿是不会撒谎,可他会胡说八道呀! 陆晏洲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忍不住扬起,原来她也有被说到无语的时候。 口是心非? 真是好词! “糖糖,你把妈妈教你的事跟元宝哥哥说说,爸爸去干活了,你们就在外面玩儿不要乱跑,”他弯腰把江幼宜放在地上,又仔细的叮嘱几句,就放下装着水和饭盒的背篓走了。 江幼宜拿他的话当圣旨似的的听,立马就拉着陈元宝到一旁的树下说: “元宝哥哥,我妈妈说亲亲是很私密的事,只能亲自己家里的亲人,不能亲外面的人,谁都不行。” “你不要在外面讲。” “很害羞的。” 陈元宝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嗷的大声,“难怪我爸爸揍我呢!” 江问瑜追上陆晏洲,走在他身边,挑眉:“你刚刚误会我,我心疼的很,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她这人从来不吃亏,好处那是必须要讨的。 陆晏洲默然,刚刚确实是他太过武断了。 “吃核桃吗?” “我给你摘。” 他前几年吃不饱,全靠山里的野货弥补,对山里有啥东西清楚的很,最近山核桃也差不多熟了。 “吃。”江问瑜也挺喜欢吃嫩核桃的,不过得寸进尺是焊在她脑门儿上,她说完又可怜兮兮的道: “可核桃只能填满我空洞的胃,也不能安慰到我受伤的心,心还是痛。” 她边说边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陆晏洲。 还揉揉自己肚子,“妈妈好可怜呀啊宝宝……” 陆晏洲好气又好笑,孩子还不到三个月,能听懂她说话就见鬼了。 可江问瑜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 “回去给你亲,赶紧干活儿去别闹了。” 他抿唇说出这句话,感觉自己有点流氓。 江问瑜捂住脸,得了便宜还卖乖,“讨厌,白天怎么说这么害羞的话?” 陆晏洲:“……” 他真是多余理她。 柳淮南修养了几天,身体好的七七八八了,被村长分配了挑土的活儿。 村里妇人挑着两篮子的土都轻轻松松的,唯独他累的脸都白了,身体也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挑回知青所,正要喘口气,看见眼前的画面,胸口顿时像吸饱水分的海绵,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漂亮女孩,一脸羞涩看着眼前高大帅气男人,的淡绿色的裙摆被风吹起,柔柔掠过男人的腿。 男人看着她,深邃的眸子被阳光覆盖。 画面特别耀眼,烫的他的眼眶发酸心脏发紧。 这画面他太熟悉了,男人占据了他的位置。 柳淮南第一次发现,江问瑜居然这么漂亮,比他在城里见到的那些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孩还漂亮。 他后悔又嫉妒。 后悔的快疯了。 嫉妒的快炸了。 谁知道那天能回城?活的好,活的舒服,才是目前最应该确保的。 陆晏洲这个资本家少爷出身比他高贵多少倍,他都能为了过好日子,跟狐狸精似的勾引江问瑜,低声下气的讨好她。 他高傲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肯顺着江问瑜?她那么好看,他又不吃亏,还能持续得到她的好处。 但凡他把持住江问瑜,陆晏洲就不能钻空子,现在跟江问瑜过好日子,啥都不操心的人就是他! 他怎么会落到现在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还被她当做眼中钉的下场? 差点儿追上一个有钱的女孩儿也被她搅黄了,她还把他打的半死! 柳淮南悔悟了,可惜悔悟的太晚了。 他收回视线,艰难的挑着土往知青所走。 江问瑜看见他身体佝偻的老爷爷似的,原本像青春校园男主似的脸,也晒的黝黑,嘴唇干裂,标志性的白衬衫,也换成了村里人干活常穿的褂子,样貌大变,忍不住挑眉。 原主在吃苦养男人这方面是真的有一手,自己吃苦都不能让男人吃苦,舔狗似的舔了四年,出力出钱驱寒问暖,到头来手没拉过几回,嘴也没亲,也不知道是图点儿啥。 舔狗舔狗。 越舔越没有。 柳淮南路过她身边,她单手接过他肩上的扁担,毫不费力的举起来。 陆晏洲不明所以,柳淮南却是欣喜若狂,江问瑜这是放不下他? 第102章:挑拨离间?他也配? 村民们都惊了,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张望,不懂江问瑜想干什么,刚刚跟陆晏洲说什么亲不亲的,现在又出手帮柳淮南这前情人拿扁担?江家人的脑袋是不是都有点儿病。 柳淮南欣喜不已,连忙整理自己的头发衣服,暗暗后悔今早起来偷懒,没有把胡子好好刮刮,穿那身她最爱的白衬衫,否则就算不能压过陆晏洲,起码也能跟他打个平手。 江问瑜看见他的动作感觉这婊男真够自信的,居然现在还做着“她”回头的美梦,当即手一松,扁担猛的砸回柳淮南肩上。 柳淮南没有防备,被扁担上的两筐土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疼的快要裂开似的,整个人完全是懵的,直到看到江问瑜上扬的娇艳红唇。 如同一盆冰水,劈头盖脸的浇下来。 他的心沉到谷底,撑在地面的手指抠进泥里。 她怎么这么恶毒?毁掉他的希望还不够,还要用这种办法来捉弄他,她这种下贱自私的女人,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此时的柳淮南,完全忘记自己这几年,是怎么向原主许诺,哄骗,从她的手里要钱要票,让她帮自己干活挣工分,又怎么花言巧语不兑现承诺的。 他对原主做的事,江问瑜只不过稍稍做一点,他就恨的牙痒痒。 贱男就是贱男。 占不到便宜就发癫。 柳淮南内心怨怼,双眼死死的盯着江问瑜,仿佛能随时扑上去,把她的脖颈扭断喝她的血似的。 陆晏洲皱眉,上前一步挡住他的目光。 江问瑜看见了,眨了眨妩媚勾人的桃花眸。 看看! 这才是好男人! “你欠我227块钱,上月还给我25,剩下202,你算什么时候还?”江问瑜直接了当的问。 柳淮南听见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充满恨意。 这女人心太狠了。 她好狠。 喜欢他喜欢的要死,现在不喜欢了,就一点儿活路都不给他留。 唐妙妙那条路端了,他家的情况她也清楚,他现在根本没有钱,她还非得问他要钱,还要当着陆晏洲这新欢的面儿,她是想踩着他讨好陆晏洲吗? 他抿唇,忍着恨意,目光哀切的看着江问瑜,“我现在没有钱,有钱我肯定会还给你,你看在我们四年感情的份儿上,别这么逼我好不好?” 可眼角的余光,却挑衅似的看着陆晏洲。 那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野男人有一腿? 他享不了福,陆晏洲这坏分子也别想舒坦。 江问瑜一眼就看出,柳淮南挑拨离间的心思。 她忍不住笑了。 “蠢货!” “还挺有胆量的!” “谁跟你有情意?” 原主脑残喜欢他?她是原主吗? 想挑拨离间?她让他在欠条上面签字画押,证明原主没被他占过便宜那晚,陆晏洲可是在的,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挑拨了? “嘭——”江问瑜说完从陆晏洲身后出来,蹲在柳淮南面前,抬起胳膊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打的柳淮南趴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脑袋里嗡嗡乱叫的同时,听见她不近人情的说:“没有钱还,就给我干活儿抵扣,山上的蘑菇、木耳,草药,核桃,柴之类的我都要。” “每天我都要见到你有东西送到我家,否则别怪我上门找你算账。” 钱多难挣啊?总不能他说没钱就算了吧? 江问瑜咽不下这气,那是万万不行的。 让他用东西抵,是她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咱们走吧!”说完她拉着陆晏洲就走。 “我走什么?”陆晏洲把她的手推开。 “你的活儿是挖土,我的活儿是夯墙。” 江问瑜:“……” 嚯! 她忘记了。 刚刚在晒谷场,村长已经提醒过他们了。 “那我走啦?”江问瑜故意用依依不舍的眼神,含情脉脉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没眼看,又不是要分别几天几夜,“注意身体别逞强,赶紧走吧!” 他们俩人分开,村民们才继续干手里的活,都感觉陆晏洲还挺有手段,把江问瑜迷的神魂颠倒,乖乖顺顺的,柳淮南肠子悔青都没有用了。 陆晏洲挽起袖子,拿着夯墙用的木杵,就踩着梯子上了半人高的墙。 他们村大部分人住的都是用黄土夯的房。 冬暖夏凉。 住的很舒服。 黄土挖回来,在地上反复的用脚踩,踩到有黏性就可以用来夯墙了。 江问瑜拿着铁锹,走到知青所后面的半山腰,那里的黄泥已经被村里人盖房子挖出好大一块了。 感觉铁锹还挺结实,她就找了个矮平的地方,用铁锹开始铲黄泥。 村里的青壮年十几分钟才能铲下来的黄泥,她短短两分钟就能达到。 铲下的黄泥块很大,用铁锹砸两下就行了。 旁边的人瞠目结舌,都是羡慕又嫉妒的。 哪怕看无数遍,依旧忍不住为她的力气震惊。 江问瑜挖了半小时,黄泥就没地方堆了,她干脆跑到树荫下面休息,发现树根旁边的地上,有一些长的很奇怪的东西,还没有筷子粗,两寸高,很像菌子干掉以后的杆。 她来了好奇心,正好闲的没事就折了根树枝,跪在树后面开始掏。 来挑黄泥的村民看见她在玩儿,也没话说,谁让自己没这本事呢? 他们挑他们的黄泥,江问瑜掏她的。 她力气大,没过几分钟就挖出了蚂蚁巢。 可那些东西的根,好像还在蚂蚁巢的下面。 江问瑜更有兴趣了,直接把她的铁锹拿过来,挖了大概两米多深,就看见一些黑色的疙瘩,最大的跟陆晏洲的拳头一样,最小的也跟鸡蛋差不多,全刨出来起码有四斤重,闻着很像鸡枞的味道。 怕被其他村民看见,她就藏到树叶堆里去了。 中午回家时,陆晏洲没看见江问瑜,就带着江幼宜过去找她。 这会儿村民都走了,就剩江问瑜坐在树下面。 看见陆晏洲父女俩,江问瑜笑的神秘兮兮的。 “宝贝儿,妈妈找到鸡枞的亲戚了。” “鸡枞的亲戚?”江幼宜听的一愣一愣的。 看见江问瑜从树叶里掏出来的黑疙瘩更迷茫,这东西跟鸡枞沾边儿吗? “你们闻嘛!” “就是鸡枞!” 江问瑜拿了两个塞到他们父女俩的手里。 “味道有些像,不过应该不是鸡枞。”陆晏洲把黑疙瘩捡到背篓里,又脱掉外面的衬衫盖住,“我感觉可能是什么药材,我们走卫生所问问唐叔吧?” “也行。”江问瑜也挺好奇自己挖了几米深,才挖出来的到底是啥。 唐老头看见江问瑜就气不打一处来,脱了脚上的鞋就往她身上砸。 “滚滚滚!” “赶紧滚!” “老子看你就烦!” 第103章:我这人受不得气 陆晏洲拉了她一把,唐老头的鞋就飞出去了。 江问瑜没有防备,猛的撞到陆晏洲的胸口。 鼻尖那叫一个酸爽,顿时眼泪都快出来了。 “陆晏洲……” “我鼻子……” 陆晏洲有些窘,尴尬的抿了抿嘴唇,伸手抬起江问瑜的下巴端详,发现只是有点红,“没流血,你揉揉就好了,我手脏。” 江幼宜挠挠脑袋,不懂唐老头为啥这么生气,跑过去把他的鞋捡回来,奶声奶气的问:“爷爷,我妈妈那里惹你生气哇?” 在她眼里,唐老头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好人。 别人都嫌弃她爸爸,说她爸爸是坏分子,资本家的狗崽子,被打活该,哪怕被打死了也是报应。 还是唐老头告诉陆晏洲什么草药能治伤的。 她虽然年纪小,可记忆力却是不差的。 听陆晏洲说过,就默默的把这件事记住了。 唐老头气急败坏,“你说你妈怎么了?打完这个打那个,要打也不打死,那些人成天鬼哭狼嚎的跑过来找我治伤,我辛辛苦苦采的药用的精光,累的白头发噌噌的往外冒!!” 除了这张脸,她就没有那点儿比她娘讨喜! 江幼宜无措的很,好像是她妈妈的原因噢。 江问瑜然大悟,想到自己刚刚还让陆晏洲每天去揍江二婶和江二叔,顿时更不好意思了。 她倒是爽了,却给唐叔添了不少麻烦。 老头子腿脚不变,挖点儿草药多不容易? 她眼珠子一转,想到自己想挖草药卖钱的时,笑嘻嘻的凑过去,“唐叔,您先别着急生气嘛,我二叔跟二婶以后每天就是跌打损伤,没啥好治的,开点儿红花油自己抹就行,您需要什么药材您说,我到山上给您找回来,保证只多不少,还有这个,陆晏洲你过来,把我挖到的东西给唐叔看看。” “有鸡枞菌的味道,您看看能不能吃。” “能吃我送您一半,您好好补补身体。” “这可是你说的!明天早晨跟我上山。”唐老头见江问瑜态度还算行,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傲娇的探头去看陆晏洲的背篓。 这不看不知道啊!一看眼珠子都瞪大了。 “这这这……” “你哪儿找到的?” 他激动的不得了,凑到鼻尖儿嗅了又嗅,“这是乌灵参呀!年份还不小,起码得有七八年了。” 江问瑜也很激动,“您的意思是很值钱吗?”意思是她又能大挣一笔了? “陆晏洲你好厉害,真的是药材哎!” 她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的崇拜和佩服。 陆晏洲看的好笑,他厉害什么? 她对自己的好运气,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江幼宜开心的拍手,蹦蹦跳跳的叫,“妈妈,你的运气好好噢,好棒的。” “可不是一般值钱,它能止血养血,还能治疗产后失血,能救命的,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了。”唐老头激动的来回抚摸,眼神痴迷炙热的不得了,跟看见自己最心爱的人似的。 “那确实很珍贵。”江问瑜煞有其事的点头,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及时止血还能把命抢回来。 “她拿起旁边唐老头晾晒药材用的簸箕,把一半乌灵参倒进去,“这些是刚刚答应要给您的。” 唐老头瞪大眼睛,“江问瑜你是傻子吧?” 他都说了很珍贵了,她还拿这么多给他。 江问瑜笑嘻嘻,“那您可就看错了,我精着呢。” “我这人受不得气,以后指不定还会揍谁,我先用好处把您的嘴堵上,您以后哪儿还好意思骂我?” “再说我还想跟你学学认草药,挣点儿钱呢,您就当我给您交的学费。” 唐老头拿去了也是用到需要治疗的人身上,也算是她行善积德。 而且她还怀着孕呢!说句不好听的话,万一碰见倒霉的情况,也算是提前给自己储备了救命药。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都是不吃亏的。 唐老头哼了一声,“你的算盘倒是打的响。” “滚吧!” “看你烦!” “把这些草药拿回去,捣碎给你家住的那丫头,让她把伤口洗干净敷。” 他把草药递过来,江问瑜伸手接过来,抱起江幼宜滚的非常麻溜。 “得嘞,我明天早上来找您一块进山。” 出门就冲江撒娇,“妈妈的鼻子好疼好疼。” “我给你呼呼噢~”江幼宜认真的很。 鼓起小脸使劲儿吹,吹的江问瑜一脸的唾沫。 她一脸的黑线,连忙把脸挪到旁边躲避,“算啦算啦妈妈不疼了,宝宝。” “啊?”江幼宜歪着脑袋一脸的迷茫,“吹一口就已经不疼了吗?” 江问瑜认真:“对,我们宝宝一吹妈妈就好了。” 陆晏洲看着她忽悠,眼里漫上几分笑意。 “你们先回家,我割点野芹菜回去喂鸡。” 江问瑜叮嘱,“好,你注意草丛里的蛇。” 夏天蛇多得很,尤其是河边草多的地方。 “爸爸我也要去,我去给胖胖拔草。”江幼宜伸长胳膊让陆晏洲抱。 陆晏洲抱过她,父女俩就去干活儿了,吱吱也跟着跳到他肩膀上,回家的人就只剩江问瑜了。 “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在家快要无聊死了。”赵娇娇看见她激动的不行,一改刚刚无精打采的模样,“过来我给你扇扇子,你好好凉快凉快。” 没手机也没电视,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有,昨晚也睡的够够的,才半天就给她无聊的快疯了。 江问瑜看的好笑,走到她身边坐下。 “有这么无聊吗?” “那当然。” 赵娇娇信誓旦旦,“我感觉我都与世隔绝了。” “有啥我能干的吗?下午给我找点活干干吧?” 江问瑜想了想,发现还真没啥活她能干的,她的脚不太方便,抬眼看到菜园子里才道:“我先给你弄点水来,你把伤口洗洗换药,等会儿我去把园里的豆角茄子那些摘回来,你下午切切给晒上?” 夏天多储存一些菜,冬季才能有菜吃。 “好啊好啊!”赵娇娇愿意的很,有事做就行。 她的脚腕好些了,没有昨天那么肿。 皮肤依旧有些发黑,看着有些恐怖。 等江问瑜把草药捏碎给她敷上,缠好绷带,陆晏洲也带江幼宜回来了。 江问瑜感觉他还挺守男德的,从卫生所出来都还只穿着背心,这会儿热的满头大汗的,却把衬衫穿上了,还扣着扣子呢! 第104章:那么喜欢,也没见你乖点儿 “你洗洗歇会儿吧!我拿去喂鸡。”江问瑜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背篓。 野芹菜还挺香的,她没舍得全部给鸡吃,挑了些出来拿过去给赵娇娇: “你把叶子给掐了,我打算泡进浆水里。” 夏天她就爱吃酸的。 开胃。 “这个泡浆水好。”赵娇娇笑意吟吟的接过来。 等江问瑜喂完鸡,把乌灵参放到房间,陆晏洲已经洗漱完做饭去了,江幼宜在喂她的宝贝兔子。 江问瑜去拿扇子,赵娇娇挤眉弄眼,“姐,你这是嫁了个田螺少爷呀?一天眼里都是活儿,还是又帅又听话的那种。” “确实。”江问瑜笑笑,拿着扇子进厨房。 陆晏洲今天表现好,她决定疼疼他。 “瞧瞧你热的?怎么不休息一会儿再做饭?” “还好。” 陆晏洲都习惯了。 “你出去吧,不用扇,我很快就做好了。” “我闲着也没事。”江问瑜在旁边给他扇风。 没一会儿江幼宜也跑进去了,有样学样,母女俩一左一右的,扇的陆晏洲的衬衫都鼓起来了,一家三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叽叽喳喳的说话,惹的赵娇娇羡慕的快麻了。 真不愧是男女主,甜的她的牙都酸了。 可惜村里没有好的,否则她非得找一个不可。 饭后江幼宜困了,陆晏洲给她洗干净,换衣服抱回房间睡觉去了。 江问瑜也困,她最近开始有怀孕的症状了,挺嗜睡的,昨晚又没睡够。 发现陆晏洲不见了就以为他上山了,也洗洗回房间午睡去了。 等陆晏洲写完东西,就发现母女俩睡的正香。 睡姿特别像,双手都跟投降似的举在头顶。 他就没打扰,打算上山去给江问瑜摘核桃。 走到门口脚步一顿,抿唇思考了两秒,眼里露出纠结的神色,还是选择折回去,把口袋里的纸放在江问瑜的脑袋跟前。 让他面对面把这东西递到江问瑜手里,被她调戏取笑,他是做不到的。 东西塞给江问瑜,他顿时就感觉轻松了一截,出门背着背篓上山了。 江问瑜迷迷糊糊间,感觉谁在她跟前放了大火炉,热的很,她就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结果还没几分钟,火炉又来了,热的她着不住直接醒来了。 睁开眼睛就发现,江幼宜睡的跟小猪似的,白嫩的脸蛋热的红扑扑的,额头的头发也被汗水给湿透了,一缕一缕的,小嘴还时不时咕叽咕叽的,好似做着吃东西的美梦。 江问瑜越看越喜欢,转身去拿床头上,自己睡前拿进来的蒲扇,却发现枕头边放着张纸。 她瞬间就明白,这张纸是谁放的了。 她没收过情书。 还挺期待内容。 打开一看瞬间无语,这叫情书?陆晏洲就不怕她找他算账吗?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敷衍! 敷衍死了! 江问瑜头次觉得,强扭的瓜真他娘不甜。 不过,不甜的瓜,她向来都是扔了,再上其他地方找点甜补回来的,主打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 随手把纸一放,江问瑜就拿起蒲扇,给睡的小猪似的江幼宜扇风,越看越觉得小丫头讨她喜欢。 讲真,她跟原主就不能是灵魂互换了四年,小丫头是她亲生的吗? 她真的觉得这四年的原主像穿来的,否则好好的人咋会突然性情大变? 可惜她见不到原主,也无从了解事情真相。 江问瑜悠悠叹气,拉起薄被盖住江幼宜的肚脐眼,继续给她扇扇子。 扇的手腕都酸了,小丫头额头的汗才干。 听见外面有动静,她猜测是陆晏洲回来了。 出去一看果然是,他还带回来一背篓加一袋子绿油油的核桃。 陆晏洲热的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见赵娇娇不在,随手脱掉外面的衬衫扔在凳子上,撩起背心的衣摆擦汗。 露出来的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抬手的动作,让腹部的肌肉微微紧绷,一滴滴汗水衬着太阳的光芒,顺着鼓涨的肌肉慢慢滚进军绿色的迷彩长裤中,别提有多性感了。 江问瑜看的心动,就忍不住摸了两把。 被她这么一搞,陆晏洲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 见他看过来,江问瑜挑眉哼了两声,收手。 “别以为你勾引我,我就能轻易原谅你写那么个玩意儿糊弄我的事儿,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 陆晏洲无语,他擦个汗怎么就勾引她了? 知道江问瑜还得闹,他有点头疼。 不过现在热的很,他也没有跟江问瑜多说,转身去厨房提了一桶水,到房间里面洗澡去了。 江问瑜到了杯水,往里面放了点盐,端出来,放在桌子上给他晾着,又把昨天摘的野果子洗了一点儿拿出来坐下吃。 村里夏天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才会上工,看太阳在地上的影子还有会儿。 陆晏洲洗完澡出来,顺手从背篓里拿了些表皮已经开口的核桃过来。 “喝点儿水,以后中午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你,别在往山上跑了,最近天气热,很容易中属的。”江问瑜说着把杯子递给他。 “行。”陆晏洲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 发现是盐水,感觉她还挺细心的。 夏天出汗多的时候,就得喝加盐的水。 放下杯子,他就默默坐下的给江问瑜剥核桃,剥完喂到她的嘴边。 江问瑜挑剔,“表面的这层皮是苦的,不好吃。” 嫩核桃把上面的皮去掉了才是最好吃的。 跟她一对比,陆晏洲感觉女儿真是乖极了,说是天使宝宝都不过分,从出生到现在除了生病,就没有让他废过什么心。 不过他没说什么,都是些小事。 他又把皮撕干净,才喂到江问瑜的嘴里。 香甜香甜的。 特别好吃。 “你也尝尝嘛!撕了皮的真的好吃。”江问瑜见陆晏洲一个劲儿给她剥,就提醒他也吃,她又不是剥削他的无良地主。 陆晏洲尝了一个,确实挺好吃的,甜丝丝的,比他这几年吃过的都香。 “还吃不吃?”他打算再去拿点儿过来。 “吃!” 江问瑜正上头呢! 陆晏洲又拿了些,青皮裂开的可以直接把里面的核桃拿出来,没裂的要放几天才行,他也不说话,就默默的剥核桃,江问瑜靠在他肩膀上吃,看着他专注认真的表情,心跳顿时忍不住加速。 感觉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还得再严谨点,认真伺候媳妇儿的男人,才是最帅最可爱的。 “陆晏洲,你好好看,那里都让我喜欢死了。”江问瑜凑上去亲了他两口,笑意盈盈的讲。 陆晏洲扫她一眼,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鬼使神差的讲:“那么喜欢,也没见你乖点儿,不折腾我。” 第105章:好可爱啊!惩罚她都用亲亲 对着叶凡恭敬鞠了个躬,赤发少年没有说话,在一众冒险者羡慕的眼神中,登上了落叶舟。 许多人都还沉浸在真阳子那充满愤怒的言语之中,等真炎真人挥手说散了之后,这些人才知道散去。 段染吸收了一枚中品灵石,让得修为和肉身,同时提升到炼气境七重。 它向着冲来的男人们飞去,飞过一个个男人的头顶,洒下片片光辉,男人们的腿骨就突然脱节。 “还行,还行吧。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应该还可以再战一局。”王梓涵呵呵笑着。韩启迪拿着消过毒的毛巾轻轻地替他擦拭着伤口。就算是温水,也疼得他直倒吸冷气。 她情不自禁收起了肩膀,双臂靠紧,开始断断续续的屏息、吸气,心脏跳动的节奏,亦乱得如同鹿撞。 与此同时,身在别墅三楼某个窗前的南宫寒,无一遗漏地亲眼目睹了刚刚的这一切。虽然他听不到二人的对话,可是从二人说话的表情和动作中,他已经洞悉了所有。 所以说,即使已经深入了几十公里,这里充其量只能算是天和森林的外围。 “你部族在哪儿?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该不会是在并凉二州交界的地方吧?”刘天浩微微皱眉,提出个疑问。 虽说,他最后也因此殒命与变革的洪流之中,可他确实是开创了一个法道的先河,而秦国的变法也是成功的,为它最后横扫六国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此时,已经苏醒的方清瑶正坐在床上发呆……她除了发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并州地处西北,乃是天下有名的“贫瘠”之地,只不过从并州走出来的汉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大多粗糙勤劳,踏实肯干。 如今自己实力十不存一,斩杀重雾道人便费了好些力气。既然已经确定,烬离火山底部存在一尊不得了的大妖,当务之急,便应该是远离才对。 若是普通的修仙者看到这一幕,定会认为陈玄是一名精神不正常的隐世修仙者。 传送进入千川学宫之后,薛昭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有一条长廊从前殿直通远处的大殿。 夏清乐见过太多善良的人不得善终,而坏人却活得自由自在逍遥法外了。 而且,商城等级也很重要,测灵符虽然能检测血魔,但消耗太大,回报率太低,能展开的研究只怕也很难有效。 他所救的那些本该死的人也会随着他的死亡,随着命定的轨迹逐渐走向死亡。 短短几天时间内,他带着组员不断奔波,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的清扫,整个“清扫计划”,以一种惊人的效率进行。 如果刚才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么这次就是大功率水泵直接开始对着湖水抽了。 “你到底想怎样?”罗征看着抵在辛玉脖子上的匕首,急得眼红。 但凡是法宝,都有自己的灵智,而法宝之上的仙宝,灵智能自己成长,至于传说中的灵宝,更是能自己修炼,一些强大的灵宝,先天而生,实力比起一些先天神魔毫不逊色。 “大人,这是怎么搞的?”王家屏被周围民众的眼光,看得刺芒在背,-尴尬无比道。 “因为我开的是您的车,是从您家出去的,这些人肯定一直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出去正好给他们一个下手的机会。”林默说道。 这些多出的商品,价格昂贵的吓人,最低层次的都是需要一百万积分。 苍凉而又悠远的号角声在远方隆隆的响起,就如滚滚的惊雷在云中翻腾。 “噢,天宇大师的画确实挺值钱的,你父亲与他比较熟悉,他现在应该在特斯公国的王都吧!”云族长说道。 云峰被大叔强迫的拉着进了紫莲拍卖行,谁让这是族长的意思,昨天在大叔走了之后,族长就嘱咐云峰,无论这大叔有啥要求,云峰尽管答应,这大叔,云家是惹不起的。 场中唯一一直冷眼旁观没有多大震撼的是一个充满艺术家气质的男子,他今天是作为特邀嘉宾而到场的人,虽然他不是纵横商场的商人,但是在场的很多商界人士都知道他的大名,因为大多数人的豪宅都有这个男人的作品。 那个始作俑者的赵烨看怪物一样看着叶无道,这样的人该不会是浙大新生吧? 朱骏隐隐的感觉有些失落,他在前世并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但是到了这里,心里倒是渴望那种暴力,权利的欲望将他心里最黑暗的一面展现出来,只不过这种黑暗仍然隐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李天皱了皱眉头,然后看向焦急看着自己的六人,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看见李天这副表情,众人不由心头一紧。 好不容易等饭煮好了。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锅盖盛了一大碗。等气散去。锅和碗中那晶莹透亮略带紫意地米饭就出现在他地视线中。 第105章:你这死丫头命挺好的 谁也无法解释这洪水是什么,仿佛因为宇宙菌和水源融合,产生了化学异变,又仿佛因为水中的那些生物。 夏泽辰将芹菜、胡萝卜、火腿肠都切成丁,虽然丁还是并不均匀,也比第一次做的时候好多了。连苏兰晴都不知道他儿子居然下厨做饭了,若是看到了定会大吃一惊。 这胖子是个医生,在西药诊所满地跑的年代里,他却不走寻常路,硬是用中药给人看病,从来不给人打针挂水。 “去看看。”夏泽辰将车停在了一边,和陆涵看着不远处的二人。 此刻,周围的人都看出来了,绝对有很厉害的高手帮了他们,说不定还是魔教之中的人。 面对着死神的攻击,老者手中出现一条长鞭,炽热的火焰瞬间便是弥漫在上面,袖袍一挥,长鞭像是灵活的长蛇一样,直接绕过攻击,缠绕在死神的身体之上。 依容的身影顿住了,离去的她愕然转身,蹲下来,细细聆听着铃铛的声音。 听到此话,李宇心脏顿时一停,一百三十口都死在妖皇手中,那这个仇怨都是不死不休那种了。 他今天晚上被西蒙他们灌下去不少红酒,眼神迷离的样子看着云初,十分性感。 未过多久,我感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闭着眼睛,我松开了握紧法印的手,倒了下去。 胖子没找到枪矛,只找了个锥子回来,这锥子是纳鞋底用的,比枪矛要尖锐,扎了几下,虽然不曾破皮进肉,却扎的胖子龇牙咧嘴。 商赐口吐鲜血,全身气的颤抖。突然此时,他握住扇子,投掷过来。 一大早,陈旭准时的来到了孙岩杰的别墅,给郭老用“洗尘液”进行完药浴之后,现效果竟然出奇的好,原本僵硬的部位竟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直觉,所以陈旭和孙岩杰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暂停针灸,改为泡药浴。 同样的,因为叶伟天的事情,赵静雯也是一直在心里感到有些飘忽不定,陈旭今天的举动,也算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了。 “我……我那时候不是害怕嘛。”想起刚才扑在陈旭怀里的感觉,让宋菲菲的粉脸也是不由微微的发烫。 听完韩冰的话,让陈旭的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惊讶,紧皱眉头的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既然爷爷不叫陈天风的话,那他又该叫什么? 忽然间,灰蒙蒙的天空出现九轮明月,银月如盘,柔和的九幽太阴的光辉穿透蛮蛮羽翼之阵照耀在了哪吒和后稷身上。此光驱散了一切的阴霾,魔瘴,蛮蛮的神通也奈何不了。 “不行,若是这里有两个死神怎么办,我不能离开你,既然要守护,就要守护到最后一刻。”流云眼神平静,严肃地开口。 油门踩到底的吉普车车轮猛地抱死,带着动机的咆哮转着圈在地上连滚三圈,歪倒在地上闪着应急灯。 苏暮的脑袋颤抖了一下,这一刻他才从那让所有人沉醉而无法自拔的天道之乐之中缓过神来,他呆呆地望着对面的粉黛,和她手中的那一把棕色的古朴刀刃。 机灵一下,辛然打了一个寒战。一种清凉无比的感觉,在他头顶分散开来,一点点地下降。这种令人心明眼亮的感觉,奇妙无比。 “这东西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得有随时能够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办法。”叶楚楚说着,操纵铁船向另一艘元军车船追去。孙珲这时才发现叶楚楚的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甲胄。 在这么庞大的空间内,刚才还源源不断涌入来的“生物们”,一下子就疏散松开了,犹如汇入大海的墨水,一点也不起眼了。 受邀而来的巨龙同样想要矜持一些,却无法抑制心中的渴望,不时瞄向那漆黑的鳞甲。越瞄越眼馋,越瞄越嫉妒。 正当king赶到协会没有多久,便听到后面再次有人进入的声音。 并且,正赶上其三年一次的秋季大招生。难道,这是上天给自己的,以子之矛破子之盾的大机缘? “我是太阴火精仙子或者火精仙子!不是火精灵!”太阴火精子急忙纠正。 不过陆离一走出来,他还没怎么自我感觉,别人就不断打量着这边,手机和单反直接就对准了过来。 “多跑了冤枉路?我有吗?”孙珲让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望了望前方,果然象江面上的浮油似乎少了点。 曾几何时,薛东很想离开军营,回到妹妹的身边,守着妹妹过一辈子,守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 因此,在见到那让他恨极也惧极飞刀光华之时,他的心中再也没有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想法,只恨他那早已作古的爹娘给他少生了几条腿,让他逃的太慢,太慢了。 齐辉点头,方域宏说的他也想到了,所以才会急急的跑来京城,寻找新的同盟。 这日本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梁发友等人一同坐一列火车而来的中年男人,即是那位境界达到天人合一之境的中年鬼子,也是贺子晨口中提到的松本乱旦。 不过这一刻她却并不害怕,只见洛芊芊一直看着薛东的方向,紧接着就见薛东从二楼纵身而下,一手拽着一根绳子,踏着聚光灯的光线朝自己这边飞来。 即便是在好人面前动武,他也有可以稍稍显露的绝技,这一点早就被他考虑在其中了。 说完,便是缓缓走下武斗场,然后在众人微微愣怔的目光下,朝演武场之外走去。 “噗!”王朗突然口喷鲜血,以他气血之充盈,此刻脸色竟是苍白的吓人。 就在李大壮要行动的时候,一辆运兵车经过,身后还有不少装甲车护卫。 上了飞船的人,不仅仅是苏家人,凡是赶过来的人,全都进入其中。 已经闭上眼睛的姬铭也懒得再睁开了,就这样发了个言表示自己在听。 第106章:你那么正经,我当然要流氓点儿 谁说不是呢?唐老头咬了口馒头,她这四年可是疯的不轻,她娘在地下估计都急的抓耳挠腮,好在如今总算是好了,不管从哪儿看都比先前顺眼。 “有空去看看你娘,让她也安安心。”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些怀念。 江问瑜感觉他们间应该是是有些渊源的。 不过她娘都不在了,那些也没必要再深究。 “我会的。” “谢谢唐叔提醒。” 老头子脾气臭了点,其他的都是没得说的。 “谢啥?又不是为了你这个稀里糊涂的丫头。”唐老头撇撇嘴,夹了一筷子鱼干放到嘴里嚼着,感觉越嚼越香,麻麻辣辣的。 “这鱼干你还有吗?没有就给老头子做点儿。” “老头子给钱。” “不占你便宜。” “瞧您这话说的。”江问瑜笑笑,“一点鱼干,我还能要您的钱吗?家里剩的不多了,改天我再下网捞点儿鱼,做了给你送。” 捞鱼又不费劲儿,她自己也是要吃的。 唐老头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赶紧吃。” “吃完再四处看看。” “好嘞!”江问瑜也想早点儿回家。 俩人把陆晏洲给带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的,又喝了些水溜缝儿,吃的饱饱的就开始继续挖草药。 她的运气好的很,没费啥力就把背篓挖满了,可唐老头却挖上瘾了,一直嚷嚷着:“着啥急?这么些药材不挖多可惜的?” 半截身子埋黄土了,他都没见过这么多药材,跟抽烟似的,特别上瘾。 江问瑜无奈,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到最后挖的装不下,都只能堆在地上。 她跑了两趟,才把所有药材都给背回去。 有些值钱的药材,唐老头用不到,就给她了,还兴致勃勃的说:“等会儿吃完饭咱们再去啊!” 江问瑜没意见,能多挣点儿钱她非常乐意。 连续好几天,俩人都在山里面泡着。 次次都满载而归,背篓装的满满当当。 唐老头是真的震惊,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怎么以前不知道她的运气能好成这样呢? “死丫头!” “命真好!” 他忍不住再次感慨。 天生力气大就算了,现在运气也好的不行,以后只要别跟前几年似的,颠的晕头转向,日子怎么过都不会差劲儿的。 这天把药材给唐老头送到卫生所,江问瑜就背着背篓回家了,院子门口依旧放着两捆柴。 柳淮南每天中午都会到山上捡了送过来,送来也不会跟她们打照面,总是默默放下就转身走了。 赵娇娇好几次看到他的背影还挺纳闷儿,不懂这男人怎么天天来送柴,不过她也没有多嘴问。 做人得有边界感,管好自己的嘴很关键。 有眼色也很重要。 重要极了。 每天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自己房间,省得打扰到陆晏洲和江问瑜亲热,毕竟她这位女主姐,是真的狂放不羁。 比如这天晚上,把江幼宜哄睡了,陆晏洲去洗澡,江问瑜就跟进去了,还带着小板凳,进门就乖巧的往他面前一坐,笑不露齿,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明媚乌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身体看。 上次没能看到陆晏洲洗澡,她遗憾的不行。 最近又有赵娇娇在,白天她都不好意思做啥。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好好的满足满足自己。 陆晏洲属于那种肩宽腿长的类型,还帅的不行,被晒黑的肤色非但没有拉低他的帅气,反而增添了硬朗和野性。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鼓起的胸肌腹肌,因为出汗而粘连在他的背心上,几乎可以想象的到,里面的身材有多诱惑。 陆晏洲发现她,脱衣服的动作一顿,额头的青筋突突的直跳。 “江问瑜!” “你干什么?” 江问瑜咧嘴一笑,一副求知欲旺盛的模样。 “我想看看你们男人洗澡跟女人有什么不同。”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陆晏洲是真的服了。 他挫败的抬手,额前几个月没剪,有些长的黑发被他推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棱角分明的脸也全部露了出来,冷硬的丝毫不加掩饰。 更帅了,一股大佬的狂霸酷帅范儿。 江问瑜眼睛更亮了,眼神在陆晏洲全身流连,特别想把他的衣服扒了。 摸摸.胸肌。 再摸摸腹肌。 最好再捏捏屁股。 她有次趁陆晏洲睡着偷偷捏过两把,那感觉,别太有多享受,就是可惜陆晏洲醒来的速度太快,她的快乐消失的太短暂。 江问瑜眼神直白,丝毫不加掩饰,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晏洲的屁股。 表情有点儿…… 有点儿猥琐! 而且还很变态! 陆晏洲看的很清楚,虽然他很不愿意这么想,但事实真的是如此。 “江问瑜——”他瞬间恼羞成怒,“你能别用变态的眼神盯着我屁股看吗?” 江问瑜理直气壮,挺着胸膛回他:“变态咋了?你那么正经,我当然得变态流氓点儿,夫妻俩都特别正常,日子多没意思的?你别总一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模样好不好?” “好好享受,你会发现很多精彩和乐趣的。” 陆晏洲气的咬牙,胸膛腹肌的轮廓更明显了。 享受? 精彩? 乐趣? 这话说的是她吧? 他有什么享受的? “你一个女孩子,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我从来没见过谁像你这样!” 江问瑜语气真挚,“你没见过那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你也就我一个老婆,你要再见过其他的,事情可就有点儿大条了。” 她睁着一双圆眼,盯着陆晏洲,身上就穿了件红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的位置,白色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迎面的光,衬的她的肌肤像上好的暖玉,宽松的睡裙也遮不住好身材,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光晕模糊了她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陆晏洲看着她,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喉结阵阵发紧,呼吸暂停。 他急忙挪开视线,可呼吸却没有恢复。 “江问瑜!” “出去!” 他冷声讲。 让他在她面前洗澡,被她直勾勾的盯着看,不如用把刀捅了他比较快。 第107章:干什么干什么?他勾引她? 魏先生原本还打算戏弄凌云一番,结果李园的话也是让魏先生愣了一下。 饶是凌云这不懂剑术和武功的人,也都觉得聂云一出手胜算很大。 吸取教训,夏枫这回变成雄性魅灵族的模样,从一处阴影中走出来。 瞧见这少年并无继续逃窜的打算,思酒这才迈步走上前一探究竟。 而萧如雪他们看到林枫就这么炼化了那几颗荧光果的药力,齐声声的说了一句变态。 随着沧月的修为越来越高,她可以端掉的宗门也越来越多,这次下山又有两个宗门消失在这片修真大陆。 楚然猛然间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旋即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蝠族妖丹,也不管体内还未消化完全的魔狼妖丹就将之一口吞下。 “你已经将无生剑道推演至此等境地,真不愧是我天剑楼数百年来可称第一的剑道天才!”瞧见阴阳二气之间被斩出一丝裂痕的参无念瞳孔一缩,心中更是坚定了要将这端木幽篁彻底留在此地的打算。 随着老爷子身影进入电梯,颜璃也被人猛地一下拽进房门,后背重重磕在墙上。 三个字,像是一道冷箭直直戳进颜璃心窝,疼的她简直无法呼吸。 艾玛这一个多月,可是没少往这里跑,这里可不是什么商业区,繁华地带,要说艾玛是顺便过来看看林远的连傻子都不信。 “叔公子前些日子才出征赵国回国,眼下又出现在了蜀前,如果墨鸦猜测的没错的话,应该是为了此次的蜀地水患而来……墨鸦不才,曾经为了追杀几个刺客,专门研究过蜀地的地形,可以说颇为熟悉……”墨鸦道。 只见得唐三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了足有两三秒的时间,几乎是将整个肺部都给填充满了,匈膛高高的鼓起。 夏冬青猫着腰钻了过去,花园的正中央,种了一棵桃树,边上有一块大石头,他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摇摇头,正打算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商场的玻璃幕顶上白茫茫一片,大片雪花仍然在飘落着,这场景很美,身为北方娃我们都爱下雪,可前提是有二十六七度的暖屋子住,没了供暖,我们还不如南方娃们抗冻呢。 林远的判断虽然有道理,但有一个实际的问题摆在几人的面前,真正的主墓室在什么地方? “嗨…我…明…白…了!我马上就去!…”对于房间外传来那,满是命令式的话语。远坂凛额头瞬间青筋暴起,在咬牙切齿中,其却不得不在忍气吞声中,勉强的回应。 得到万里的回应,唐帅却是沉默了下来,申和酒楼的突然离开让唐帅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而燕丹微微的划出了一个马桩,玄尨嗡的一声,和赢楼的剑交织在一起。 “怨念复仇?”我啧啧了两声,这情节的发展我都开始好奇了,那窗外的鬼脸,半截影子,李襄的变化说不定都是它搞的鬼。 叶无道挼搓了一下鼻子,然后开口问道,声音很轻,但是却能够力保这土坑里面的家伙全都能够清楚的听到。 直到第三天,他已经完全没有痛觉,并且可以活动自如,只要不剧烈活动就没有大碍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住到了第四天便要求出院。 张英也犹豫了,难道真让父亲使用一个兽医开的药方?这要传出去,还不得被圈子里的人笑掉大牙,万一父亲没治好,兄弟俩会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自己是为了给父亲治病,为了父亲好,外人会相信吗?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变得急促起来,目光火热的看向秩序神凰。 他们帮着他选了个朝阳的丘坎坡停下,吃了些东西后。祍余帮着苏武沿着坡坎搭帐篷,收拾生活地。句吾去临近处找着买羊。 随着肉身的燃烧,林羽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弱,身上有无数淡淡的光点向四周流散而去,魂魄也正在慢慢的变淡。 魔尊大殿,桌子,独远,魔尊,魔虎王,鳄魔王,坐在了桌子之上,随行的还有其他一些高级将领。 到首府哈拉和林行医,这对沮渠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好事,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搬家虽是难事,一路上有队伍护着不会有危险的。 海蛟一族血脉本就偏寒,有了冰灵寒液的帮助,海蛟一族的年轻一辈,修为必定会再度提升一个档次,而这,对于海蛟一族的未来,可是至关重要的。 独远思绪一掠,再次看着眼前。身为万劫地一方圣域的圣主,于妖类给与援手是必须。 尽管钱晓丽提醒着江夏,可是江夏却一点点的面子都不给,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握手,她处于礼貌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亚诺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在空中就发动了攻击,巨大的身躯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之中,发动了神鸟攻击的亚诺以肉眼难以跟上的速度撞上了巨大胡地。 第108章:陆晏洲,你好会啊! 岳隆天闻言一阵沉吟,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劝说龙霏雨,才能改善她和龙安琪之间的关系,现在听龙霏雨这么说,根本就没打算改善两人的关系,自己就更是插不上嘴了。 他哪敢发呆,双拳化掌插进了大蛇的七寸,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大蛇,可大蛇的身体被他给撕开了,却也从里面喷出一股绿色的液体來。 “那个,艾瑞克,你好了?”洛依璇狐疑地看着艾瑞克,她现在还记得艾瑞克昨天的反应,很绝望,怎么一夜之间,他的心情好起來了? 不仅仅是她,就连场上的人都吓住了,他们都沒有想到,这个江映梦竟然真大。 我向来喜欢干这种玉成良缘的好事,权当积德行善。刁晨能被如斯美眷瞅上,也不知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怎么看。”说着,杨国安好象很随便的看着楚天雄,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裘千尺与裘千仞显然不是什么讲义气之人,把杨过丢下然后两人前往绝情谷。 可现在倒好,卿若的这几大规则一出,风野央的实力优势顿时便被削减到了极限,金鳞学院苦心谋划地一次探宝行动几乎就夭折了大半。 岳隆天听吕胜男这么说,倒是没和她反驳,吕胜男虽然口气不善,但是她倒是给自己提了一个醒,是不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什么人了? “这个家伙居然知道我?”,赫连诺被陆遥的话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认为,被这么一个阴狠的人记在心里,似乎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莱斯利·基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然后掏出手机玩起了手机游戏来。 临慧上场之后,明显感觉的到本身各方面的状况都处于最佳状态之中。 我咬了咬牙,决定跟上去!我太好奇想知道,梦游后的姚柳,要去哪里? 假如当年刚刚从神试中检测出来修炼天资还曾经得意过一段时间的话,那么等到真正踏上修炼之路后就慢慢被打消掉了大部分的骄傲。 刺耳的声音,正在张瑶的脑海当中不断的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些话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离家这么遥远又这么长时间,给他带来的心理压力实际上是很大的。之前虽然勉强压了下去,可到底是不如消散掉这些郁结心理更完美。 我给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打了个电话,把我开会所的事大概说了下。 而老乞丐也是雷厉风行,当天就让人去查封了那家黑店。在那间酒店被查封后的没几天,张家勇又厚着脸皮去找了老乞丐,将那间酒店收入了自己的麾下,准备改造一番后继续营业。 这些官员要不出自寒门,要不就是超一流门阀出身,前者不过是弃子,后者却不然,在河北任职乃是资历,经历三年之后返回朝廷,便会连升三级。 将人认完之后,太子让贺显纲摊开巨大的牛皮地图,开始认真研究西突厥的地形,并分析了以前镇北军失利的人为原因,接着做出一应安排。 但是,何经理接下来的话,却是将观众们低落的情绪又鼓动了起来。 只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士兵便押着白师爷走了进来。似乎双脚无力一般被拖拽着,士兵两手一松,白师爷便低着头跌坐在地上,浑身瘫软像是得了重病一般。 这批红铜共铸造出3000座香炉,以后再也没有出品,宣德帝见到这批自己亲自过问的香炉,每只均大气异常,宝光四射,很有成就感。 被刘明一下子喊出自己的名字,宋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的能力再强,也只是一名下人,是为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服务的侍者而已,对方居然像朋友一样称呼她,这让她很感动。 回去路上,满载而归,心满意足,京城附近两条线索都已经发现宝藏,几亿收益,清三代巅峰精品,能被乾隆慈禧作为随葬品的宝贝,自然价值连城。 “还敢挡老子去路!”离思光一马当先来到城门口,举起大刀重重的向挡在前面的大盾砍去。 置汇聚到城主府前,他们每个那张恐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 因为在华夏,这些权贵富豪能够享受到许多在国外享受不到的待遇。 那黑袍人见状,身后黑色灵身遥遥探出骨架似的黑手,对着下方一招。丝丝缕缕黑气从战场中汇聚而来,越来越多,不消片刻变聚拢成一颗有无数黑色骷髅头沉浮其中的巨大黑色灵气弹,悬浮在黑袍人灵身手心之上。 就这样僵持了两盏茶的功夫,在马车停了下来以后,车夫的声音才打破了僵局。 上班时间到了正式开工,一辆平板车被推了进来,车上是一个笼子,里面是一只刚成年漂亮的德国牧羊犬,大约一米五长,半蹲在笼子里,黑色的后背闪着油亮的光,竖着两只大大的耳朵,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怀特·克罗的身影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来的石块击中一般破碎在虚空之中。未等顾忘川闪身,一只手便骤然间遏住了他的喉咙,将他高高地举了起来。随着那手臂,怀特·克罗的身体重新凝聚在顾忘川的眼前。 姚不凡居住的“圣殿”附近,姚佳又命令手下人建造了一个集教学和居住于一体的园子,其主体建筑叫做“讲武堂”。 见我没有妥协的意思,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立时便一抖手又将另一支卷轴抖开了。 费了好大的力气,柯曦曦才坐起身,看着擦伤一片的手臂,柯曦曦的明眸痛的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狐,你清楚咱们现在的位置么?”跟在白狐身后的萦岚问道。 第109章:哇—— 陆晏洲完全没发现,自己话越来越多,越来不会都憋在心里了,江问瑜的感知却是很明显的,她得意的挑了挑眉。 “那可不怪我,都是你崽在我肚子里作祟,控制我跟她爸爸作的。” “你要怪你怪她呀!” “喏~” “你揍她好了。” 她挺挺自己完全平坦的小腹。 陆晏洲扫了一眼,就触电似的收回视线,拉过旁边的薄被给她盖好。 “孩子才多大?就给你背了数不清的黑锅。”他都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知道就好了嘛!维护维护我的薄脸皮。” 江问瑜捂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陆晏洲想笑。 她薄脸皮? 那就没有厚的。 “等着。” “我去弄水。” 他起身穿衣服,出门去了厨房。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跟房间里味道完全不同,吹的他的浑身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想到刚刚的混乱,眼神和肢体都有些不自然。 好在是晚上,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他深呼一口气,弯腰把锅里刚刚剩下的洗澡水舀出来装在桶里,提到房间里让江问瑜洗澡。 江问瑜才不干呢!趴在床上懒洋洋的轻哼: “我累!” “我不想动。” “你给我洗。” 陆晏洲听完,刚舒展没几分钟的眉宇,又再次微微皱了起来,忍不住跟她讨价还价,“那你闭嘴。” 往常给她洗澡,都是她睡着的时候。 她清醒着…… 场面他不敢想。 江问瑜噗嗤一下,笑的花枝乱颤的,精致的眉眼刹那间舒展开来,迎着朦胧的光线,漂亮极了,跟在黄昏时刻悄然绽放的玫瑰花似的,将简陋的房间都变得亮堂了。 “好啊!” “我答应你” “刚好礼尚往来,省得你说我占你便宜。” 他说过这话?陆晏洲抿着薄唇,抬腿走到床边,倾身揭开她身上的薄被,将她抱起来,放到洗澡桶里面,还不忘用衣服盖住江问瑜的脸。 江问瑜乐死了,笑的胸膛都在抖动。 要不是不好食言,高低要调侃陆晏洲几句。 陆晏洲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看她的脸,给他洗澡时手都有些打颤。 江问瑜皮肤不算嫩,但脖颈那块儿被他咬的,都是刺目的红痕。 他不敢想。 更不敢看。 可及时是这样,给江问瑜洗完澡,还是过了一会儿才把她抱出来,省得她发现自己的丑态。 “我不要去床上,我要在你跟前坐着。” 陆晏洲要把江问瑜往床上放,让她躺着,江问瑜搂着他的脖子不放。 离远了有什么看的?当然要近距离观看。 那才好! 那才棒! 陆晏洲:“……” 她的槽点太多,他已经词穷不知道说啥了。 江问瑜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浅笑,眉尾轻挑,显然很享受他的窘迫。 “快点儿嘛!” “早点洗完睡觉。” “要不明天吧?”陆晏洲抿了下嘴唇,“挺晚了,孩子也要休息了。” 江问瑜挑眉,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孩子才多大呀什么时候不能睡?你到底是担心孩子呢?还是再给自己谋福利呢?” 她的眼神坦荡的很,逼的陆晏洲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那种心思了。 “胡说八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厚脸皮! 整天都在想涩涩! “我怎么了?”江问瑜睁着明媚的大眼睛,“我馋我男人身体怎么了?我也没馋别的男人身体哇!” “你不馋我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好看?” “我身材不好?” “吸引不到你?” 陆晏洲不说话,她的脸和身材要是不好,就没几个好看的女人了。 看吧看吧! 早看完拉倒! 反正他也拗不过她,拖拉到最后还是一样的。 他破罐子破摔,把江问瑜抱到浴桶跟前放下,让她坐在板凳上。 迅速脱掉背心,又弯腰把裤子脱掉。 刹那间,精美的身材就全部裸露出来了。 “哇——”江问瑜非常夸张的叫了一声。 她还是头次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的身体呢! 讲真。 还是有些害羞的。 可看到陆晏洲通红的耳朵瞬间就不害羞了。 嘿嘿! 她这声叫的,一下子把陆晏洲刚建起来,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冲塌了。 “江问瑜!”他的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八度。 “嗷嗷我懂我懂。”江问瑜立马捂住嘴巴。 还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懂他的意思,一副乖巧到不行的模样,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一直滴溜溜的转,不断的在陆晏洲身上扫视,杀伤力不比她的嘴巴低到哪儿去。 陆晏洲眼睛猩红,颈侧的青筋鼓起,胸膛更是剧烈的不断的起伏。 从头顶投下的光,将他清冷凌厉的眉眼,分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勾的江问瑜的心脏,也跟着砰砰的乱跳。 可他羞耻到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让江问瑜这个小流氓找不到他。 他缓了又缓,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 弯腰从浴桶里撩了几捧水泼在身上。 江问瑜眼睛都亮了。 好好看! 真不愧是美男出浴。 男人虎背蜂腰的,壮硕的胸臂肌肉紧绷,紧致 线条特别流畅精绝,一颗颗圆润发亮的水珠,顺着他的胸膛不住的往下滚,顺着马甲线淌进小腹…… 笔直的双腿更是,长的不像话。 从上到下,就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 那些交错的伤痕,也是他完美的一部分。 给他增添了野性、粗犷的劲儿。 陆晏洲没有抬头,一捧捧的往身上泼水,不断的搓洗自己的皮肤,也抵挡不住身侧的目光,带来的火热,他的心脏滚烫,浑身的肌肤也是滚烫的,烫到额头汗珠直冒。 他从未被人用这样炙热的眼神看过,尤其是在这种私密的时刻。 他羞耻。 恼怒。 唯独没有厌恶怨恨。 两分钟过后,他迅速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珠,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眼前的窘境。 江问瑜明知道原因,却还一副懵懂的模样,娇娇的出声职责他:“陆晏洲你也太不爱干净了,除了胸膛跟胳膊,你别的地方都没有洗呢!男人不爱干净,倒霉的是媳妇儿,很容易生病了,我怀孕了,你可不能这么害我啊!” 第110章:嫌我脏就别碰我 陆晏洲听的额头青筋乱跳,他为什么不洗别的地方,她心里没数吗?被她直勾勾的盯着,他浑身的肌肤都发烫,哪儿还好意思洗那些敏感的地方? “嫌我脏就别碰我!” 他冷声讲。 迅速将裤子套上。 正要穿背心时,江问瑜靠过来了。 明明都用皂角跟肥皂洗的头发跟澡,可江问瑜身上的味道却格外好闻。 她刚一从后背贴上来抱住陆晏洲的腰,陆晏洲浑身的肌肉就瞬间紧绷,呼吸也跟着变得粗重了。 感受到他的变化,江问瑜的嘴角上扬。 更是有意无意的,将身体跟他贴的更紧。 玲珑的身材,隔着单薄的布料在他身上磨蹭。 他的呼吸逐渐收紧,她的脸贴上他的后背,带着几分沙哑的娇软声音,闷声闷气的嘟囔:“陆晏洲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我离不开你,宝宝也很想跟你亲近,你故意把自己搞的脏脏的不让我碰,是讨厌我跟宝宝吗?” 说着她就收回双手,摸摸还没隆起的小腹,长吁短叹的感慨:“宝宝,你爸爸偏心,喜欢你姐姐,你姐姐干什么他都愿意,你想跟他亲近,他都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拒绝……” “宝宝……” “咱们好可怜呀!” 还哽咽起来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每句话,都疯狂的在陆晏洲的理智线上蹦跶。 “成天胡说八道!”他恼怒的转身咬住江问瑜的嘴唇,惩罚性地在她的下嘴唇重重的一咬。 “唔——”突然被咬,江问瑜情不自禁哼了声。 下一秒陆晏洲的舌头就闯进她来不及闭上的小嘴,叼住她的舌尖,凶猛的卷着缠着,贪婪的吞噬吸吮她的香甜和美好。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嘴唇松开。 粗糙的手指,将她下颚上的口水抹干净。 “别闹了。” “赶紧回去睡觉。” 他低声讲,声音温柔的跟哄江幼宜差不多,那双深邃的眼睛也看着她。 江问瑜被哄的舒服,扬唇把脑袋埋在他胸口,软乎乎的哼唧了两声。 “好的老公~” “我最乖了~” 陆晏洲看着她头顶黑色的发璇没说话。 她乖? 哪儿乖? 他对这话表示百分之百的否定,不过江问瑜没在闹腾,让他松了口气,他弯腰把江问瑜抱起来,送她回房间睡觉。 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江幼宜醒了,迷瞪瞪的从床上坐起来,看见他们俩又瞪大了眼睛:“爸爸妈妈你们出去玩儿了吗?怎么不叫我哇~” 江问瑜尬笑,呵呵,确实是出去玩儿了,不过那种场合不适合带宝宝,还在肚子里的除外。 陆晏洲有种乱搞完被抓奸的感觉,硬着头皮羞耻的解释,“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你去,你跟妈妈继续睡吧,爸爸去洗洗。” 说着把江问瑜放下,陆晏洲就赶紧走了。 江幼宜挠挠脑袋,滚到江问瑜怀里。 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她的肩带玩儿了会儿,就又再次睡着了,她乖得很,睡觉也不磨人,都是哄上几分钟就自己睡着了。 江问瑜摸摸她的脸,给她把被子盖上,也跟着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等陆晏洲回来,母女俩已经睡的很熟了。 看她们粘在一起,他就在外面躺下来了。 猛然不用做夹心饼干被她们娘儿俩搂着,他还有些淡淡的不习惯,身体翻来覆去好几次,都找不到舒服的睡姿入睡。 习惯是很可怕。 熟悉了会上瘾。 —— 翌日清早,江问瑜刚睁开眼睛就被太阳晃的不行,连忙又把眼睛闭上。 窗户用的是薄薄的窗户纸封的,没有窗帘,她已经遭受好几次暴击了。 不过睡的倒挺踏实,她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陆晏洲父子俩照例,早早的就起床了。 她起床将头发扎好,就出门去刷牙。 厨房隐隐传来,清汤面和煎鸡蛋的香味儿。 闻的她肚子咕咕叫,还感觉馋的很。 迫不及待的想吃,一秒都不想多等。 她放下牙刷,就着急的进了厨房,江幼宜正坐在锅灶门儿给烧火,看见她进来水润乌黑的眼睛发亮,雀跃的小奶音唤她: “妈妈~” “你起床啦?” “对啊!”江问瑜过去摸摸她肉嘟嘟的小脸,心情好的不得了,“我们糖糖的小脸好像都瘦了,是不是最近几天没吃肉肉啊?等会儿妈妈去镇上,回来给你买肉肉吃好不好啊?” “好哇好哇~”江幼宜乌黑水润的大眼睛发亮,嘴巴也跟着动了动。 陆晏洲也跟着笑了,把面从锅里捞出来。 “糖糖。” “你去叫你姨姨。” 江问瑜没起床,赵娇娇也不在院子里待,分寸感拉的满满的。 “好哒~”江幼宜哒哒的往赵娇娇房间跑,吱吱坐在她的辫子上,甩着蓬松的蓝色大尾巴。 “陆晏洲我好饿,我感觉我可能怀了头猪。” 厨房里香味特浓郁,江问瑜的肚子叫的更欢。 摸摸肚子,忍不住走到陆晏洲跟前抱怨。 “老是饿老是饿,还没到饭点就饿的不行,明明以前都不是这样的。” 陆晏洲道:“那以后我早点开始做饭。” “好了。” “你先吃。” 说着他就把热腾腾的汤面端到外面的桌子上,还把江问瑜喜欢吃的辣椒跟蘑菇酱也拿出来给她。 江问瑜没有多说,也顾不上啥礼貌不礼貌的,没等赵娇娇出来,就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了,一筷子香喷喷的面条进肚子,那股饿的心慌意乱的感觉,瞬间就被抚平了。 赵娇娇的脚好多了,自己走路完全没问题,就是伤口还没完全恢复。 她跟江幼宜一起出来跟江问瑜打了招呼,就进厨房去端自己的饭。 出来坐下,从兜里掏出张大团结递给江问瑜,笑意吟吟的道: “姐,最近辛苦你们一家照顾我了,现在知青所盖好了,我的伤也差不多好了,我打算收拾收拾,明天就搬去那边住。” 抱大腿归抱大腿,可老住在人家家里,打扰人家一家三口正常生活,那就是减分惹人嫌的操作。 第111章: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赵娇娇最近的表现,江问瑜都看在眼里,每天自己不在的时候,她就避嫌躲在自己的房间,挺不自在的,她也并没有被书里的剧情操控,露出想跟自己抢陆晏洲的意思。 尤其她有时候的神态还跟自己的闺蜜很像。 江问瑜对她,还是挺有几分喜欢的。 “行,到时我给你帮忙把东西搬过去,有事儿你随时过来找我,不过你这钱给的太多了,等会儿吃完饭我找你两块,另外,你离那个姓柳的男的远点,钱票之类的也别跟人透露,防人不心不可无。” 她有点儿单纯,江问瑜忍不住多提醒几句。 柳淮南太不要脸了,若是知道她有钱…… 呵呵! 绝对会当救命稻草! 赵娇娇笑道:“我每天在你家好吃好喝的,不是鸭蛋就是鸡蛋,我的饭量还比较大,每顿吃不少,在饭店肯定不止这些钱,还得要票呢!姐,你就收着吧别推辞了,要不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来找你。” 江问瑜想想也是,就没有再多说了。 “行吧!” “那我收下了。” 不过赵娇娇很好奇,那姓柳的到底干了啥事,能被女主点名批评。 她好奇的问:“姐,那姓柳的男的女的?他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儿?” “男的!” “很坏!” 江幼宜鼓着小脸,嘴里的面都还没咬碎呢,就迫不及待的控诉柳淮南。 以前的事她记不清,那会儿年纪太小了,可今年的事儿她还是记得的。 陆晏洲不想让她活在对亲生母亲的怨恨里,一直跟她说,是姓柳的坏蛋和江家那群坏蛋,欺骗诱哄她妈妈,她妈妈才会总欺负她们父女俩,让她乖乖的不要惹“江问瑜”。 她那会儿不相信,总偷偷叫“江问瑜”坏女人。 直到看到江问瑜的好,才慢慢相信陆晏洲。 这也是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态度改变,愿意亲近江问瑜的原因。 现在的江问瑜多好,以前的江问瑜就多坏,她就有多讨厌罪魁祸首。 江问瑜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有些心疼,摸摸她的小脑袋安慰,“妈妈已经收拾过那些坏蛋了,坏蛋现在都过得可惨了,宝宝不要不开心了哦~” 江幼宜撅撅嘴,想到柳淮南现在每天都顶着太阳给他们家送柴,晒的跟黑煤炭似的,又开心了。 “妈妈厉害!” “棒棒!” 她双手竖大拇指。 江问瑜笑笑,“好啦,快点儿把面条吃了,不然等会儿就坨了不好吃了。” “嗯嗯。”江幼宜点头,继续乖巧的吃面。 赵娇娇一脸心虚,暗骂自己为什么要嘴欠。 女主都说姓柳的男人让她离远点儿了,肯定坏的非同寻常,她还问……瞧瞧给小姑娘气的。 江问瑜倒还好,安抚完女儿就给赵娇娇解释: “他欠了一屁股债,想骗有钱的女孩给他还债,” “品行不端!” “卑鄙无耻!” “软的不行就想用硬的,镇上有个女孩儿,差点儿遭了他的毒手。” 女儿还在跟前,她没有说的太明白,可赵娇娇也不是傻子,男的想娶女的能用啥硬手段?无非是霸王硬上弓逼破人家。 “猪狗不如的牲畜!” “真想捏死他!” “谢谢姐提醒。” 还没见面呢!她就已经对柳淮南恨上了,这种男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江问瑜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低头专心吃自己碗里的面,她的肚子还空荡荡的饿着呢! 可第二碗吃到一半,她的肚子就饱了。 于是…… 她就眼巴巴的看着旁边坐着的陆晏洲。 “你给我弄的太多了,我有些吃不完了……” 陆晏洲一声不吭,猿臂一伸把她的碗端过来,迅速将面条吃干净,起身收拾所有的碗去厨房洗。 赵娇娇看的羡慕,上得厅堂下的厨房,长的帅还脾气好,会宠老婆,好男人果然只在小说里,还是属于女主的,现实里的男人基本都是棒槌,不管谁遇到都得被敲两棒槌。 吃完饭歇了会儿,江问瑜就收拾东西去镇上,她还打算买肉呢!去晚了估计连猪毛都没有了。 陆晏洲帮忙把自行车和药材给她送过河。 “宝宝~” “跟妈妈去镇上吗?” 江问瑜弯腰,捏捏江幼宜的脸问。 江幼宜不假思索,“我要陪爸爸上工呢,没空。” 她眨着乌黑的眼睛,说的一本正经的,仿佛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陆晏洲永远是她的首选。 “那你亲亲妈妈。”江问瑜把脸凑过去。 江幼宜亲了两口,就挥手给她拜拜。 江问瑜起身,凑到陆晏洲耳边眨眨眼,“你不给我个告别吻吗陆晏洲?我到镇上想你了怎么办?” 青天白日的,她又说这些不能见人的话…… 陆晏洲羞恼,“江问瑜你就不能正经点儿?” “女人不坏!” “男人不爱!” “我要是特别正经,你能每天过得那么滋润?口是心非的坏男人,罚你默念我的名字一千遍忏悔。” 江问瑜踮脚,迅速在他嘴唇上亲了两口,转身骑起自行车就跑。 陆晏洲薄唇紧抿,抱起江幼宜去地里上工。 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 她成天就会胡讲! 江问瑜到了镇上,直冲农副食品收购站。 张大姐笑道:“这回又弄了些什么好东西呀?” “都是药材。”江问瑜边说边掏出一包木耳,塞到张大姐的手里。 “你这丫头,怎么又给我带东西了?赶紧的,拿回家留着冬季吃,我哪儿能总拿你的东西?”张大姐把木耳又塞回去,提起她拿来的袋子往屋里走。 提起来往地上一倒,眼睛差点儿惊的掉出来。 “这是乌灵参啊!” “老值钱啦!” “你运气真好。” “还有这些,这些苦参和黄连也不错,我瞅瞅,你这回能挣多少啊!” 张大姐手脚麻溜的挑拣她拿来的药材,分类放到称上去称,麻溜的打着算盘核算该给多少钱。 哪怕心里都有数了,算完还是被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老天爷,你这趟挣得顶我俩月!” “总共85块六毛钱。” “等着。” “我给你开条子去。” 第112章:这才是大女人的思想 这80多块钱里,乌灵参是占大头的。 乌灵参稀少又珍贵,每斤是36块钱。 她拿来的有两斤,光乌灵参就70多块钱了。 收购站其他工人听说这件事都惊呆了,纷纷跑过来,看到江问瑜长的好看更是羡慕的不得了,果然长的漂亮就是不一样,谁能娶到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啊! 江问瑜落落大方的,任大家随便打量。 有个刚结婚的姑娘,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好看。 “你这衣服哪儿做的?样式和颜色好特别噢!” 江问瑜一听这话就知道挣钱的机会来了,顿时就笑着道:“我自己做的,颜色也是我自己染的,我还会染很多颜色呢!” 原主的有些衣服,她嫌款式和颜色不好看,就趁有空的时间做了改良,所有的衣服都大变样。 “我给你做一件?”她试探着问。 “不了不了。” “没有布票。” 女人拒绝了。 江问瑜也不气馁,“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不管是普通衣服,还是新娘结婚穿的衣服我都能做,各种颜色我也都会染,保证跟供销社的没差别。” 张大姐一听这话,寻思自己拿了她不少东西,也不能当个白眼狼啊!打算照顾照顾江问瑜,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她还没把布准备好呢!得下次。 “你数数。”她把拿来的钱递给江问瑜。 江问瑜数都没数,直接装进自己的包里了。 “用不着。” “姐数的不能错。” 张大姐嗔怪,“你就会给我戴高帽子。” “哪儿能啊?姐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江问瑜眼睛里满是认真,一副怕被误解的模样。 逗的张大姐发笑,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好讨喜的女娃娃。 可惜啊! 嫁不到他们家。 “好了不逗你了,你赶紧回家去吧,一会儿太阳起来又晒又热的,非把你这身白皮子晒黑不可。” “那我走了。”江问瑜笑着跟张大姐打完招呼,把木耳往她怀里一塞,就立马骑上自行车走了。 给张大姐气的,跑了好几步都没追上。 “这孩子……” “也太没心眼了。” 她忍不住嘀咕,“我又没帮到她什么忙,还老是把自己辛辛苦苦弄的东西拿来送给我白吃。” 可江问瑜没心眼?那怎么可能呢! 这会儿的任何单位,都是不能小觑的。 那些东西对江问瑜来说又不算什么,打好关系,以后用处还多着呢! 从农父食品站离开,江问瑜就去食品站买肉。 她到的时候,前面的对于已经排的老长了。 好在她运气不错!,幸运的买到了最后两斤肉,还送了好几根骨头给她。 肉是剃的干干净净,可用来炖汤也是很香的。 买到肉的江问瑜,浑身上下都喜气洋洋的。 从食品站出来,又到供销社去找杜鹃。 杜娟今天一反常态,打扮的比以往都好看,一身白色碎花长裙,头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盘起来,而是梳成了半扎发,留了几缕搭在胸前,整个人看着漂亮又温婉有气质, “哎呦~有情况呀~”江问瑜往柜台上一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鹃,眼里的打趣满的快溢出来了。 “是的呀!”杜鹃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当即就毫不避讳的承认了。 “谈对象呢!” “刚谈俩周。” “不是说让我把我哥介绍你吗,怎么突然改变就心意了?看样子,这位让你非常满意呀!”江问瑜忍不住笑呵呵的调侃。 “谁知道你哥猴年马月才能回来?回来又能不能跟我看的对眼?我当然要活在当下,抓住我能抓住的好机会好男人了。”杜鹃的脑子清醒的很,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想要过得好的野心和坚韧。 江问瑜竖起大拇指,由衷的感慨,“这才我们大女人该有的思想。” 不贪图虚无缥缈的,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抓住机遇去过想要的生活。 “好啦!” “夸的我都害羞。” 杜鹃笑意吟吟,“你这回要买点儿啥呀?” “面粉跟米各30斤,再要5斤的豆油。” 能挣得到钱了,江问瑜可不会亏待自己的嘴。 这会儿的米面,都装在巨大的木桶里,打开下面的木阀就会流出来。 她把粮油票递过去,杜鹃就从柜台里面出来,撸起袖子给她称重。 忍不住再次感慨,江问瑜有个好哥哥。 瞧瞧出手大方的,比她这吃商品粮的强多了。 实际上江问瑜已经给江百川写信说清楚了,她以前存的钱够花了,让他以后别寄钱给她,每月跟战友换点票寄给她就行,她会寄钱过去给他,让他把津贴存着娶媳妇儿。 部队每月都会发票,战友更是多的数不胜数,想换什么票都很容易,她靠染布做衣服跟人换票,数量少还不稳定,最近已经很久没挣到票了。 今天用的这些,还是江百川给她寄的呢! 议价粮太贵了。 买它不划算。 把米面油拿上车,江问瑜又从自行车上取了个袋子拿进去给杜鹃,“最近雨多蘑菇长的好,我晒了些拿给你尝尝。” “你是真够姐们儿的。”杜鹃神秘兮兮,“我也有好消息告诉你,刚刚供销社到了一批瑕疵布,有白棉布,还有黑色的灰色的,不要票,也不影响用,就是有些地方有乱线。” “要啊!” “我咋可能不要呢!” 江问瑜眼睛都亮了,有熟人就是好办事啊! “你帮我来100尺吧?” “你要100尺?” 杜鹃瞪大眼睛,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江问瑜可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那里夸张,她手里又不是没有充裕的钱,难得遇到不要票的布,不买那不是傻子的做法吗? 陆晏洲夏天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肩膀的布料都因为背背篓磨破了,他和江幼宜父女俩,秋天和冬天的衣服更是没着落。 再说了,她自己也要做新几身衣服穿的,陆晏洲做件外套都得五尺布,他一个人就得不少布,100尺布她都嫌不够呢! “还是150尺吧!黑白灰三种颜色我都要。” 怕吓到杜鹃,她又很贴心的补充: “我家有几个亲戚正好托我打听这事儿,我刚刚还想问你呢。” “既然撞上了,我就直接买回去一起分分,几家分下来也没多少。” “那确实。”杜鹃想想觉得也是,不要票的布,要的人多的是。 哪怕自己屯着,用不完也不会烂在手里。 “我给你量啊!” “你等等!” 她废了不少功夫,才把这150尺布量好,三种布加起来总共41块钱。 看着是真的挺贵的,可能做出来的衣服件数,跟直接买成衣的件数比,还是多很多的,划算。 江问瑜付了钱,就把布绑在车上回村了。 她仔细盘算了一下,存款还有2100多块。 讲真。 富婆。 她只要别乱花,足够最近几年活的很滋润。 第113章: 就是这衣服,那么多衣服做完得把她累死。 有缝纫机就容易了,三两下就能做出来一件。 若是能弄到一台二手的缝纫机就好了。 新的她不敢想,缝纫机票不是那么好弄的,比自行车票还要珍贵的多。 江问瑜心里盘算着,麻溜的骑着自行车回村。 她早晨出门的早,到家也不过九点多。 赵娇娇烧了祸水,从脑袋到脚好好洗了一遍,前几天到底还是不方便,洗完感觉全身都畅快了,正坐在院子里晾头发。 见江问瑜扛着一大堆布料从外面回来了。 正想去帮忙呢!江问瑜已经把布料放下了。 “你坐你的,我去把自行车拿回来。” 江问瑜抹了把汗,就脚步轻快的出门,过河把自行车跟肉啥的拿回来。 “姐,喝口水吧?”赵娇娇给她端了杯水。 “咕咚咕咚……”江问瑜接过来几口就喝完了。 在外面乘了会儿凉,就进屋把肉装在盆里,放到装水的水缸里面冷着。 最近天气太热了,放外面很容易就坏了。 “姐,你怎么买这么多布料回来啊?” “是打算做买卖?”赵娇娇.挺好奇的。 江问瑜摇头,“没有,我留着自己用的。” “难得遇上不要票的瑕疵布,我就多买了些。” 赵娇娇表示理解,这年头买什么都要票,着实是件很为难人的事。 俩人坐了会儿,江问瑜就起身裁了几块布,放到清水里面泡着,又到菜园里摘了些丝瓜叶,回来用棒槌捣碎,烧火熬煮,同时准备蓝矾媒染剂。 赵娇娇一看这个过程就知道江问瑜干什么呢! 她太熟悉了。 以前她闺蜜常做。 还跟有瘾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植物都试过。 “你还会染布啊?糖糖穿的衣服都是你做的?”赵娇娇猛然想起这事儿,先前她就是看到江幼宜身上穿的衣服才猜测,这不是真实70年代而是小说的。 “对啊!” “我做的。” 这事儿没啥隐瞒的,江问瑜承认的爽快。 “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给你便宜点儿。”她俏皮的冲赵娇娇眨眨眼,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几滴汗,跟汁液丰沛的水蜜桃似的。 赵娇娇从口袋里拿手帕给她擦擦,“好啊!有你这话我就不担心以后弄不到喜欢的漂亮衣服穿了。” “染布我帮不上忙,只能你自己来了,午饭你想吃什么?尝尝我的手艺?” 江问瑜想了想,“不然你给做点儿肉包子吧?我很久没有吃肉包子了。” “晚上我们吃火锅,用骨头汤做汤底。” 她馋死了。 很久没吃肉了。 “没问题。”赵娇娇兴高采烈的答应了,撸起袖子站起来,“包在我身上,你就等着吃肉包子吧!” “肉在水缸里,发面用的酵子在柜子里,”江问瑜边过滤染液边提醒。 “好嘞。” “我知道了。” 赵娇娇麻利的打开装粮食的柜子,舀了一些二合面出来倒在盆里,又用擀面杖把酵子碾碎,混在里面加水,开始揉面。 酵子是发面用的,这会儿没有酵母,每次发面都会留下一小块晒干,下回发面用它做引子。 她们俩各做各的,都忙的热火朝天的。 江问瑜把补染好,就拿到外面去晾着。 原本打算做窗帘的,可棉布依旧很透光,于是她就放弃了,准备那天下雨有空做成亲子装穿穿。 这会儿快中午了,太阳晒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也晕沉沉的想睡觉。 江问瑜也不是那种能委屈自己的人,当即就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 怀孕对女人的精神和身体影响挺大的。 结果还没咋睡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哭丧。 “问瑜啊……” “你放过婶子吧……” “婶儿熬不住了,婶儿真的知道错了。” “叔也知道错了,以前是叔鬼迷心窍了,叔给你磕头赔罪成不成?” 江二叔和江二婶一进院子就直接跪下了,边哭边拍大腿忏悔,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一副痛心疾首悔过自新的模样。 赵娇娇被她们的哭声吓得包包子的手一抖,好奇的从厨房探头出来看。 吓得眼睛都瞪大了。 老天爷! 这是遇到车祸了吗? 眼睛肿的核桃似的,脸就更别说了,肿的比她包包子的面都厉害,一说话就呲牙咧嘴的,要是洒点儿血都能去演丧尸了。 她迅速把头缩回去,省得晚上做噩梦。 江问瑜被吵的心烦,咬牙切齿的从床上起来,噔噔噔的跑出来,就抬腿给他们俩一人一脚,把她们踹的爬都爬不起来。 “哭什么丧?我又没有被你们害死!” “滚——” 烦死了! 她好困。 赵娇娇听见俩人的尖叫,默默的给他们点了根蜡,惹谁不好惹女主,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畅快? 江二叔和江二婶痛的眼珠子快蹦出来了,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爬着到江问瑜的脚边,仰望眼前漂亮的少女,“问瑜,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别让陆晏洲再揍我们了,我们一把年纪真的受不了了呀,钱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的。” 陆晏洲本就恨他们,他被打了四年,对打那个部位疼,清楚的很,动手自然不会藏着掖着,拳拳都是下了狠劲儿的。 江二婶这几天浑身疼的下不了地,每天只能弄点儿野菜回去煮煮吃。 江栋梁和江耀祖俩人吃的脸都成菜色了。 给她心疼的,感觉有刀子再剜她的心。 江二叔更别提了,他疼的没办法干活,马寡妇就对他变了嘴脸,别提跟以前似的温柔小意了,饭都不给他吃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逼他赶紧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否则就滚出去,永远别踏进他们家的门。 她们俩悔不当初,为啥要鬼迷心窍,想要下毒害江问瑜的命呢? 当初要是老实搬走,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下场。 他们实在没法了,只好来求江问瑜高抬贵手。 可现在的局面,这就是江问瑜等的。 她高抬什么贵手? 狠踩一脚才是真的! “想让我放过你们啊?”江问瑜居高临下,盯着匍匐在她脚下的江二叔和江二婶,黑白分明的杏眸微闪,白净的脸庞露出玩味的笑意。 【作者:宝宝们的鼓励我都看见了,最近换季降温病情有点儿反复,荨麻疹经常长的满身都是,还是会努力更新的,拜托追更的宝宝们给点好评,最近一点流量都没有,我每次看着都手足无措。】 第114章:狠毒!实在太狠毒了! “嗯嗯嗯嗯。”江二婶和江二叔点头如捣蒜,跟哈巴狗似的趴在地上,仰着脑袋看着江问瑜,肿的就剩条缝的眼睛里,满是希冀和期待,只要江问瑜能大发慈悲放他们一马,他们的日子也不是没救。 江问瑜莞尔一笑。 “可以啊!” “谢谢谢谢谢谢!” 江二叔和江二婶听见这话兴奋极了,满是淤青的脸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红晕,“问瑜啊你可真是大好人,你跟陆晏洲肯定能生活美满,子孙满堂福寿延绵的,我就不再这儿打扰你了啊!” 江二婶拍完马屁就兴冲冲的站起来打算离开,江二叔也紧随其后。 谁料江问瑜又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们着急走什么?” 俩人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连忙又转身,一脸惊恐的看着江问瑜。 江问瑜笑着道:“我给你们四个月时间,只要江耀祖和江栋梁每人每天给我挣20个工分,你们俩老东西不许帮忙,我就不让陆晏洲去揍你们,每20个工分抵两毛钱,四个月内你们就能还清欠我的债。” 江二婶听见这话,眼睛都瞪大了,一把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撅过去。 她的栋梁和耀祖都是读书上学的好料子,那手是干活儿的手吗?那是拿笔抓钱当干部的手!! 让他们干活挣工分抵债就算了,还要每天挣够20个工分不许她帮忙! 他们欠她22块钱,折算下来得干110天。 整整110天呐! 她的宝咋受得了? 江问瑜这个贱丫头,是想要她的宝的命啊! 江二婶狠的咬牙,那双肿起来的吊稍三角眼里面猩红猩红的,像是最毒的毒蛇似的,感觉随时能扑上去咬断江问瑜喉咙。 江二叔倒是淡定,他给那俩兔崽子命,还让那俩兔崽子享了这些年福,现在让他们干点儿活,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儿? “好!” “没问题!” 他斩钉截铁。 江二婶瞬间炸毛,一巴掌呼到他脸上。 “你疯了是不是?栋梁和耀祖可是你亲生的,你舍得他们受这种苦?” “为啥舍不得?老子能每天下地干活挣工分,他们俩为啥不能?没有少爷命,还有少爷病!”江二叔恨不得打死她,“老子养他们这么多年,他们回报我这当爹的不应该?” 对俩儿子他也疼的,否则以前就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江二婶把好吃的都给他们,让他们读书上学不干农活,把他们养成了只顾自己,不顾亲人死活的畜牲。 他就是看出来了,才直接离家出走,跑去跟马寡妇过日子的。 这俩棒槌白眼狼,有他们还不如没有呢! 江问瑜要的就是她们自己内讧,自己干起来。 江栋梁和江耀祖两个以前没少出坏主意,享受到好处最多的也是他们,他们俩凭什么置身事外? 眼看俩人要打起来,江问瑜直接一人一脚。 “要吵出去吵!” “滚远点儿吵。” “别打扰我睡觉,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她那一脚没少用力,江二叔和江二婶被踹的,眼睛都疼的一阵阵发黑,忙不迭的跑出去了,生怕再吵到江问瑜这祖宗。 结果刚走到河边,又遇到陆晏洲下工回来了。 俩人连忙把路让开,让他跟江幼宜先回家。 他二话不说,抬脚就给俩人踹河里了。 江二婶不会游泳,吓得魂飞魄散,不断的扑腾向江二叔求救。 “救命啊!” “快救救我!” “江老二救命啊……” 江二叔游过去,揪着她的后颈把人拽上岸。 江二婶趴在地上,吐的天昏地暗的,心里满是后怕,恨不得把江问瑜跟陆晏洲两个剁碎了喂狗。 太狠毒了! 真的太狠毒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人呢? 就为了22块钱,每天把他们打的半死不活的。 她完全忘了,他们当初是想要江问瑜的命的。 “老天爷啊……”江二婶气的直拍大腿,趴在河边哭天抢地的,“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嫁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的儿,咱们娘仨可怎么办呐?” 江二叔冷笑,“嚎,你喜欢嚎就接着嚎,等会儿陆晏洲还把你扔水里。” 江二婶一听这话,吓得嘴巴顿时就闭上了,连滚带爬的从河边离开了。 “妈妈~”江幼宜到家就跑到江问瑜跟前,高高的把手里的花举起来,小嗓音软糯又欣喜,“你瞧我给你摘的花儿,漂亮吗?” “很漂亮啊!”江问瑜蹲下把花接过来,搂住江幼宜亲了好几口,“妈妈喜欢的不得了,宝宝好棒。”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脸,“那我明天还给你摘噢~” “好哇!” “谢谢宝宝!” 江问瑜笑意吟吟。 娘儿俩相似的脸上,都是灿烂的笑意。 陆晏洲扫了两眼,一向冷淡的深邃双眸里,也漫开了些许浅淡的笑意。 他撸起袖子,起身去厨房舀水出来洗漱。 赵娇娇跟他打了招呼也从厨房出来了,“姐,咱们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好嘞!辛苦了。”江问瑜抱着江幼宜坐下,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姨姨给我们做了肉包子呦,想吃香喷喷的肉包子吗?” “想!”江幼宜一听,眼睛都亮起来了,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小嘴唇,“妈妈,我去给胖胖喂草喝水噢~它还没有吃午饭呢~” 她一天到晚对她的小松鼠跟兔子好得很,按时按点的给喝水吃饭,生怕那里没把他们照顾好。 “你去吧!”江问瑜将她歪掉的辫子整理好。 江幼宜扭头跑了,小辫子在空气中跳的飞快。 她的辫子每天基本还是陆晏洲给扎的,原本花样就挺多的,江问瑜给她买了漂亮的头绳和发夹以后就更多了,每天打扮的跟城里的小公主似的。 每天江问瑜起床看见都会忍不住惊叹。 对待他的宝贝女儿,他真的百分之百的用心。 陆晏洲洗漱完,将湿漉漉的头发推到脑后,那张过分优越帅气的脸,就完整的漏了出来,帅的江问瑜心砰砰的乱跳,都想给他整瓶定发喷雾,让他永久保持这个发型了。 第115章:对对对,我爱死你了! 江问瑜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陆晏洲走了,才恋恋不舍的挪开目光,结果转身就对上了赵娇娇打趣揶揄的眼神,“姐,你们结婚好几年孩子都有了,你们还在热恋期呢?瞧瞧你刚刚才那眼神,炽热的感觉能给我姐夫融化了。” 江问瑜哼哼,几年?明明才几个月呢! 这会儿不热恋期,应该什么时候热恋期? 赵娇娇刚到村里,就被村长送过来了。 对江问瑜和陆晏洲的事也不了解,以为江问瑜已经穿书好几年了,江问瑜也没有刻意解释。 “别说我,等你遇到喜欢合拍的绝对差不多。” 瞧瞧赵娇娇的眼神,江问瑜就知道她多羡慕。 “你说这个话题,就有点儿让我伤心了。”赵娇娇夸张的捂着自己胸口,一脸悲痛的表情,“村里都没有啥帅气的好男人,丑的我也下不去嘴,你说说,我到哪儿去找啊?” 江问瑜洒脱,“你又不是被下放的不能出村,村里没有镇上还没有?附近的村还没有?指不定那天就碰见让你心动的。” “说的也是哈!”赵娇娇摸摸下巴,眼睛里重新对结婚这事燃起了希望。 倒不是她恨嫁,主要是村里真的太无聊了。 压根没有娱乐活动,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若是有啥不错的帅气的小狼狗能养着玩玩儿,当然是种不错的选择了。 “包子应该熟了,我到厨房去看看。”赵娇娇说着就起身去了厨房。 男人不男人的,那都是以后的事儿。 先把眼前香喷喷的肉包子吃到嘴才是硬道理。 她前脚进厨房,后脚陆晏洲就出来了。 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暗红色的陶罐出来,洗洗刷的弄干净,倒了水,把江幼宜摘的花儿插进去。 还不是胡乱插的,而是用剪刀仔细修剪了,插出来的特别好看,像是完美的艺术品似的。 江问瑜欣喜,“陆晏洲你弄的也太好看了。” 陆晏洲还没说话,就听见她接着又道: “真不愧是我男人,脸帅的吊炸天就算了,居然连插花儿都这么好看,我江问瑜何德何能呀?老天掉这么大的馅饼给我?” 她西子捧心状,一脸花痴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 “我好爱你呀~” 陆晏洲默然,夸别人都不忘带上自己,也就她能干的出来这事儿了。 “我喜欢话少的。”他淡淡的说了一句。 江问瑜眨眨眼,“那我话这么多你还喜欢我?” “天呐!” “你对我是真爱!”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好像更加爱你了呢?” 她凑过去,故意一脸娇羞的看着陆晏洲,明媚的眼睛比晚上夜空中悬挂的星星还要明亮,看的陆晏洲是又好气又好笑,就她这种思想,和永远跟着自己心意做事的态度,一辈子都不会不开心的吧? “对对对!” “我爱死你了!” 他破罐子破摔,抱起桌上的陶罐转身离开。 脚步迈的特别大,跟后面有狗追似的。 江问瑜看着他的背影笑的乐不可支,笑容比太阳还要灿烂,可爱死了,真的可爱死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呢? 有张清冷禁欲,高不可攀的糙汉脸。 却是易害羞的性格,总是会羞恼的面红耳赤。 跟清纯小男孩似的,反差感足足的。 不过不久的将来,她就不这么觉得了,陆晏洲被她开发的彻底,她这师傅被拍死在沙滩上,每晚都要绞尽脑汁的想借口,躲着陆晏洲。 赵娇娇在厨房里,看她笑的灿烂的模样,眼前突然一阵恍惚,感觉看见自己那个傻哔闺蜜了,她脑子坏掉以前,笑容也这样灿烂明媚,家里一天到晚都是她爽朗的笑声,遇到任何困境,她都能有与众不同的想法。 她甩甩脑袋,才发现自己眼花看错了。 同样的,她那个笑容明媚的闺蜜也成了傻哔。 赵娇娇笑的嘲讽,感觉自己也是傻哔,居然对害死自己的人念念不忘,时常把别人错认成她。 “吃饭啦姐!” “糖糖吃饭啦!” 她探头喊了一声,转身揭开锅盖,瞬间,一股喷香的味道就散了出来,包子也个个软乎,手指一按,窝窝立马就起来了。 赵娇娇边把手在冷水里泡泡,伸手边捡包子,两屉包子就装了一大篮。 江问瑜迅速洗了手,进来给她帮忙端饭。 很快热气腾腾的包子跟凉菜就上桌了。 凉菜是豆角黄瓜,她还用包谷珍熬了稀饭。 “哇~好香哇~”江幼宜是个很会给情绪价值的小孩儿,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哇了一声,夸赞,“姨姨你好厉害哇!妈妈,我吃两个可不可以?不,还是吃三个吧?我想吃三个!” 她竖着两根手指,很认真的问江问瑜。 惹的江问瑜发笑,把她的手指又抠出来一根。 “乖宝~” “这才是三。” “啊?”一下子给江幼宜弄的惊慌了,扭头钻到陆晏洲怀里,委屈巴巴的跟他哭唧唧,“完啦爸爸,我是笨蛋呜呜呜……”小嗓音要多惊慌就多惊慌。 元宝哥哥说了,连手指头都数不清的小孩儿,就是绝世大笨蛋,人贩子都不要这样的小孩儿。 陆晏洲心疼,拍拍她的脊背安慰,“怎么会呢?我们糖糖可是这世上,最聪明乖巧的小孩儿,你只是一时太着急了而已。” “爸爸说的对,快,我们吃肉包子啦?”江问瑜也舍不得她难过,伸手拿了肉包子递到她跟前。 小丫头难过归难过,还是抵不过肉包子诱惑,伸手接过来,不过还是不愿意面对江问瑜跟赵娇娇,躲在陆晏洲怀里吃,嫩白的腮帮子一鼓一鼓,跟吱吱没什么两样。 吃的高兴了,两只小脚还不由自主的晃。 晃的裙摆荡起来,从哪儿看都可爱死了。 赵娇娇看的羡慕,狠狠咬了一口肉包子,瞬间就被自己的手艺折服了。 喔草! 好香! 她的手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牛哔! “姐,姐夫,这半边的是茄子肉馅儿的,这半边是豆角肉馅儿的,还有一屉是洋芋肉馅儿的,你们快尝尝我的手艺。”赵娇娇边狼吞虎咽的吃着,边兴致勃勃的给给他们介绍。 第116章:渣男渣到一块儿去了 “如今我只知道那阵法中的咒印很是强大,却没有办法破解。”凌羽的声音中似乎有丝哀怨。 有些事情,一旦虚假的外表被撕碎了,内里的丑陋就暴露了出来,然后不停有粉丝脱粉回踩,再加上对家出手,根本不留情。 “去把那七个月里御药房和御膳房的存档拿来,本宫想知道那段时间,冷宫的药物和食物都经过何人之手?”她敢肯定,那个孩子绝对是人为致死,而非意外。 三息时间之后,冲天而起的光柱上方慢慢收拢,最终形成了一个椭圆形,将猿灵包裹之后,犹如一颗流行般,顺着空间细丝朝着远处迅速射了出去,转眼变消失不见。 宋晓玉难过的想哭。只是面上却不敢显露出來。直到送走了宁蔚宇回到自己的居室。她这才撤了全身力气。一下子瘫软在贵妃榻上。靠着大迎枕默默流泪。 “这么说,你爹是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了?”宋如玉惊喜地看向林思贤。 慕容晴莞斜眸睨了眼同样泪水涟涟的傅清韵,还真是姐妹情深,共同进退,只是不知,这其中究竟含了多少的真心? “竟有如此大胆之人,敢对皇家人行此龌龊之事!可有捉住凶手?”慕容复脸色立时黑了下来,霸气出声。 许光远也打电话来问他的情况,他和许光远说那天恐怕不方便,他的身体已经无碍,可以下次再约时间。 平安中学的老师,就大多相信中医,当然了,他们到底有见识,因而也不会觉得西医不好。 是的,叶思思和燕双冰刚才都出来了,此刻她们两人正盯着手机屏幕在看一部最近热播的综艺节目,而鬼手也趴在他口袋上,这家伙似乎也“看”得津津有味。 医院开了之后,傅蕴安就清闲下来了,穆琼对此时的医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镇师傅看得出来卡莉芙拉的厉害,再衡量贝利亚,更是深不可测,心中不由感叹拉色防卫队的强大。 明超凡带着忐忑来,最后走的时候惹了一肚子的火,心里也被恐惧占满。 这匣子里放了一块在此时非常昂贵的,镶了翡翠的怀表,还放了一张钱庄的庄票,那庄票的价值,同样是一万银元。 如果足够强大,是不可能被魔人追着打的,也不会畏惧合体内鲁,更不会被黄金弗利萨家族完虐。 林桑白瞳孔剧烈收缩,一手拎起软倒在地的伊洛和木槿同时向后爆退。 他有一肚子想说的话,但是皇叔说他没有资格,除非他能胜他一局,无论什么方面,在政治上他斗不过皇叔,只能从这方面下手。 “爸爸、爸爸!是大海呀!”从日本飞往夏威夷的飞机上,蒲池煦子正和广末奈美一起扒在窗户旁边往下看着,今天的天气很好,可以看到云层下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狄莺看着势要与父亲决一死战的云贤,脸上阴晴的很,因为不想让云贤与父亲一战,她现在恨死了这个何先生。 谁主沉浮选了一张赤壁的地图,意思是要和赤地千里玩一场水战!赤地千里不排斥水战,他们是益州军,益州军不怕水战,但是赤地千里有一个更大的长处,他选择巴山的地图,要和太阳打一场丛林战。 夏阳点点头,看了一眼满地的沙漠狼蝎尸体,随后心念一动,周围的火海突然一动,只是片刻的功夫,火海就将沙漠狼蝎的尸体掩盖。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火海之中响起。 石易的眼界,在此刻,完完全全的被打开。什么神祗山,什么蜃魔,什么道像,此刻都不在石易的眼中,因为感受凭他现在的能力,远远触及不到仙道的那种存在,而鲲鹏,却给了石易实实在在的感觉。 夏阳抬步走进封天殿中,刚进入封天殿大门,夏阳就听到夏元的声音。夏阳顿时停下脚步在殿门之处静静的听着。 “那你们得做好,人家契丹刷出来百万大军的准备……”炮大有打击张大年道。 奈何石易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是落在自己后面些许。常浩面对的又是自己这个不肖的徒弟,火气自然相当的足。 一声震天虎吼,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虎吼声中充满着无尽的愤怒。震天的虎吼声,使得众人心中一颤,尤其是不远处的陈阳长老更是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原来,他需要的性命,只是为了开启这片漆黑的土地而已,倾天鬼蜮的东西,古老得容不下其余的一切。 临渊此时状态也是不佳,似乎是与鲜血议会成员苦战了一番一般,看周围倒着不少翼人的尸体,有提兰翼人也有锋翼部落的翼人,看来提兰与锋翼两个对立的阵营,在鲜血议会面前,也暂时的合作起来了,这是一件好事。 一辆几百万的奔驰车,一辆几万块的破QQ,就是傻子也知道哪个好。 这种失重的感觉洛雨一向最恶心了,而且这光滑的玉石台连把住的地方都没有,让她只能疯狂下坠,控制不了身体。 要是真的有什么,那也真的是太好了,毕竟现在也是需要的时候,如果真的能跟前世联系上,让前世出来聊几句,知道知道关于大将军的情况,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好事儿。 到了最后,让洛雨烦心的则是辅助类成员的存在,能在现实和她一样释放出辅助、防御、治疗类技能的成员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大多都天赋一般,放一两个技能就精神力耗尽,根本不值得她去花大力气培养。 9个名额,隐世宗门和世俗宗门各自占了四个,剩下那一个。风琴是在提醒周秉然,别忘了他身后的华夏官方。 凡事终究有得有失,楚雪灵为他准备好了一个巨大陷阱,他却难耐不住想要走进去的冲动。 当林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召集所有高层人员进行商议解决办法,虽然如今这些古神爪牙还未将魔爪伸到黑岩城,但这些古神爪牙总有一天会侵略到黑岩城,林炎必须先做好准备才是。 第117章:你穿来当晚就给他睡了? 江问瑜哪儿不知道?她也刚穿书不到三个月。 “渣男的属性,总是有些地方是相似的。” “比如那些酒后打老婆打孩子的?他们怎么不打警察打别人呢?不就是仗着酒劲儿发疯吗?” 说到发疯赵娇娇可就有发言权了,“那算什么?谁能有我闺蜜疯?” 这话江问瑜很赞同,“你闺蜜可不就疯子?没事儿抢什么方向盘?” 赵娇娇一把拿起桌上的杯子猛猛往嘴里灌水,先把自己怒火压压,省得等会儿上头,一不小心把江问瑜家的桌子掀了。 “我们俩原本是在村里面拍短视频的,那天好好的去喝酒,醉了就找酒店开房睡觉了,她非闹腾着去找男模,走路上摔的爬都爬不起来,我们俩躺在垃圾桶跟前睡了一夜。” 江问瑜听见这话,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赵娇娇没注意到,接着义愤填膺的讲: “后面你知道怎么了吗?她醒来就疯了。” 赵娇娇现在想想那个场面都还气的要死。 “说什么错了错了,她不要回来,她要回去,说完又躺在地上睡,我叫她起来,她打我,叫我滚远点儿,还说都是我害的,怪我叫醒她,她追在柳淮南屁股后面跑了四年,驱寒问暖,柳淮南都已经允许她摸他的手了,估计很快就能接受她,还说她遇到个跟XXX那么像的多不容易,都被我给毁了!!!” 赵娇娇胸膛起伏,白皙的脸蛋都给气红了。 “我人都傻了,感觉她怕不是被鬼给上身了。” “认识四年,我都不知道她喜欢XXX。” “当时我是又惊又怕,明明那会儿太阳特别大,我却感觉周围阴森森的。” “我想带她去医院,她疯狂的跟我抢方向盘。” “说得不到柳淮南,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然后就出车祸了?” “我就嘎了。” 赵娇娇摊摊手,“这世界真他妈疯的不轻。” “也不算吧!” “沈清棠!” 江问瑜眼眶含泪。 “这还不算呢?那你说说你……”赵娇娇正要问江问瑜到底经历过啥更恐怕的,猛然听见沈娇娇这三个字,惊得跳起来,差点儿没把自己摔倒,指着江问瑜不敢置信道:“你你你叫我什么?沈清棠?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名字?” 江问瑜笑着流泪,眼眶红的跟兔子似的,声音哽咽的不像话: “我还知道,你的傻哔闺蜜叫杜若呢!” !!! 赵娇娇瞳孔地震。 她完全摸不着头脑,急急的坐到江问瑜身边,抓着她的胳膊问:“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快说啊!我快要被你给急死了!” 江问瑜告诉她,“我不是几年前就穿书的,我刚穿书不到三个月。” “沈清棠。” “我是杜若。” “是那个跟你拍了四年短视屏的杜若。” 赵娇娇惊呆了,“你是我闺蜜杜若?那我后来看见的人是谁?我就说呢!你怎么好好的突然疯了。” 俩人先前没有跟对方复盘过自己具体咋死的,江问瑜也没有说过,自己穿书的具体时间,于是就导致彼此觉得对方像,又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 江问瑜仔细一说,所有疑团瞬间都解开了。 假江问瑜跟赵娇娇说自己追着柳淮南跑四年。 可江问瑜知道,柳淮南并不是四年前下乡的。 这就证明,这四年的原主跟四年前的原主,压根就不是一个灵魂。 江问瑜呼吸一窒,她和假江问瑜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灵魂互换,唯一的可能是她原本就属于这里,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跟假江问瑜互换,她看到的那本小说,是在她没有穿回来的情况下,那个假江问瑜的人生轨迹。 那江幼宜……就是她的亲生女儿了? 想到这里,江问瑜一股兴奋涌上心头。 女儿!! 她亲生的! 亲生的和当亲生的,两种感觉还是不同的。 那按照小说所说,假江问瑜是在跟陆晏洲发生关系后才性情大变,那就意味着以前的人是她,是她跟陆晏洲发生关系的。 而且这四年,假江问瑜也没有再碰过他! 天呐! 双洁! 江问瑜更兴奋了。 “我好开心我好开心,我开心死了,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她一把抱住赵娇娇兴奋的嚷嚷。 赵娇娇被她勒的都快喘不过气了,“祖宗祖宗,你能不能小点儿力,我快要被你给勒死了。” 江问瑜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收回来,关切的看着赵娇娇问:“对不起,我忘记自己的力气很大了。” 赵娇娇摆摆手:“正好我肺里面被那个假货气的淤积的浊气要清清,猛然吐出来我身心都畅快了。” “你喝口水缓缓。”江问瑜进屋倒了杯水给她。 赵娇娇喝下去,依旧感觉荒谬的很: “灵魂互换?” “啧!” “那我穿越,算是被连累出车祸死了的补偿?” “应该是吧?”江问瑜感觉自己现在有的一切,也像老天爷给的补偿,否则怎么解释单单给她呢? “宝贝儿~我这段时间真的是想死你了。”她再次张开怀抱去抱赵娇娇,只有一个大大的抱抱,才能解她的相思之苦。 赵娇娇心有余悸,连忙低头躲开她,“别抱了,再抱给我送去西天了。” 看见江问瑜委屈巴巴的脸又主动迎上去。 “行行行!” “抱抱抱!” “女主姐姐,以后可要好好的罩着姐姐我呀!” 她戳戳江问瑜脑门,眼眶也红红的。 她们俩虽说不是亲姐妹,可四年相处下来,感情早就比亲姐妹还深了。 “放心吧!”江问瑜答应的非常爽快,小说里她是女主还是女配不重要,反正她现在回来了,她就是自己的大女主。 谁也不能阻止她护着自己想护的人,也不能阻挡她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俩人抱了好一会儿,赵娇娇把江问瑜推开问: “家里有没有酒?我觉得今天值得庆祝。” 江问瑜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还有件重要的事没有告诉赵娇娇,低着头,还有点儿小心虚。 “酒有。” “但我不能喝。” “你怎么了?”赵娇娇有点儿摸不着头脑,又没生病什么的,咋不能喝? 江问瑜拍拍肚子,“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怀孕了。” “还没三个月。” 赵娇娇呲牙咧嘴,“你穿来两个多月,就怀孕就两个多月,我该夸你厉害还是夸陆晏洲厉害? “你该不会穿来当晚就给他睡了吧?” “呵呵……”江问瑜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真不愧是我闺蜜!” “猜的就是准!” 第118章:我就愿意伺候你不行? 赵娇娇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双手冲江问瑜竖起大拇指,“真彪悍,真不愧是我闺蜜,真不愧是拿了女主剧本的,跟小说剧情一模一样,都是睁眼就睡了个绝世大帅哥。” 她还不知道,江问瑜拿的是女配剧本的事。 江问瑜摸摸鼻子,老老实实把小说剧情说了。 赵娇娇已经心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啥狗屁小说啊? 她救赎陆晏洲? 摆摆手,“那个小说,它完全就是因为那个假货穿进来乱搞,才有的,你是来拨乱反正的,你就是妥妥的大女主,我要跟着你混吃等死躺赢。” 她的好闺闺力大如牛还有锦鲤运,她卷什么?躺平等着带飞得了,赵娇娇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 “行行行,没问题,我虽然不能喝酒,但不是还有陆晏洲吗?让他陪你,咱们先去整点下酒菜。”江问瑜说完就拉着赵娇娇跑到屋里面,把陆晏洲补好的渔网拿出来,“现在上山可能有点儿来不及了,咱们就吃点儿鱼吧!晚上整全鱼宴给你接风。” 闺蜜远道而来,当然得好好招待招待,骨汤火锅的档位有点次了。 见江问瑜拿着渔网就把自己往河边拽,赵娇娇恨恨的戳戳她脑门儿。 “祖宗,你是不是一孕傻十年啊?不拿个桶去,我们用什么装鱼啊?” “你放屁!我明明是太高兴才一时昏了头。”江问瑜兴高采烈的反驳。 扭头去厨房拿了桶,拽着赵娇娇就跑。 她们家就在河边,几步就跑下去了。 江问瑜找了个水深的位置准备撒网,“瞧好了,我今儿个给你漏一手。” 她扬着下巴,笑的一脸欢欣愉悦。 赵娇娇勾住她脖子,潇洒的给了个飞吻。 “我的小宝贝儿,姐姐等着你的全鱼噢~” “呕——”江问瑜弯腰做了个想吐的表情,“我怀孕了经不起你这么搞,你收敛收敛别给我整吐了。” “去你大爷的。”赵娇娇给她屁股一巴掌。 江问瑜哈哈大笑,把渔网撒进河里。 过了两分钟捞起来,里面就有七八条鱼。 “真有你的。”赵娇娇竖起大拇指,“有你在,我是不用担心没票买肉了。” 哪怕早就知道江问瑜的运气有多好,亲眼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惊叹。 真的六啊! 厉害死了! 她以前在村里也撒过网的,坐着小船,从河的两岸拉一道网,第二天早晨再坐着船把网收回来,有时候网里面别说鱼了,全是树枝跟浪渣,可想而知,像江问瑜这样,随便撒网就能捞到鱼的运气,有多好多厉害了。 “改天我跟陆晏洲上山给你抓野鸡野兔吃。”江问瑜边说边把鱼弄桶里,伸长脑袋往水里看,“这河里还有河蚌呢!我上回跟陆晏洲来洗衣服看见了,要不要捡点儿回去吃?” “行啊!” “我去捞。” 赵娇娇撸起袖子,又把裤腿挽起来。 她的伤基本好了,就剩一点点结痂还没脱落。 “你老实坐着,水里的石头有青苔,滑的很。” “好嘞!”江问瑜知道赵娇娇担心她,也没犟,把袖子撸起来,翻岸边那些有水的石头,“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螃蟹,我还挺想念炸螃蟹的味道的。” 话音刚落地,就看见掰开的石头下面,有个黑色的大螃蟹快速跑过。 她直接伸手一按,瞬间按着背抓起来了。 扬手给赵娇娇看,“我们晚上又能加菜了。” “真不错呀!”赵娇娇笑容满面,将捡到的河蚌扔上岸,“我也有收获,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珍珠。” 河水没遭过污染,河蚌长的是又大又好。 村民不会吃,觉得肉质又腥又柴。 大都是捞回去敲碎,给家里养的鸡。 江问瑜听见赵娇娇的话忍不住笑了,“少做梦,河蚌里要是有珍珠,你觉得还能轮的到你捡?” “村民估计都把这条河挖的底朝天了。” “说的也是哈!”赵娇娇也感觉自己异想天开。 俩人分头行动,没一会儿就捉了半桶螃蟹。 江问瑜看到河里有只野鸭子在游,连忙拿起渔网抛出去,毫无意外,一只野鸭子又被收入囊中。 赵娇娇很兴奋,一把将江问瑜搂住,脑袋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啊啊啊我真的要羡慕死了啊!快把你的好运气给我蹭蹭。” “给给给。” “随便蹭。” 江问瑜大方的很,搂着她反复的蹭。 身体扭的麻花似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俩身上都长虱子了呢! 闹腾好一会儿,她们俩才提着战利品回家,赵娇娇大手一挥,“姐看在小宝宝的份儿上放你假,你就坐在哪儿等吃就行。” 陆晏洲都把江问瑜当祖宗似的伺候着,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当当,她这闺蜜怎么能比他差? 江问瑜失笑,“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的身体比普通人强壮的多,再说我只是怀孕,又不是残废,前几天我都上山挖草药呢!” 赵娇娇振振有词:“我就想伺候你不行?你怀孕期间,是你这辈子,最能指挥我的时候,我劝你且享受且珍惜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说着她就进厨房了,麻溜的烧水杀野鸭。 野鸭还挺肥的,杀完起码还有七八斤肉。 河蚌得先划开,把里面的肉取出来,用面粉清洗是最好的,不过这年头赵娇娇可舍不得,于是就用麦麸反复的洗干净,又用葱姜酒腌上码味儿。 赵娇娇利落的很,一会儿就把配料都弄好了,全都利利索索的装碗里。 江问瑜是真心佩服,伸手从碗里捏了个剥好的核桃仁塞进她嘴里。 赵娇娇夸张的大叫:“嗯~~~~~好香,我闺蜜喂的就是不一样!” 给江问瑜逗的,忍不住哈哈大笑。 晚上陆晏洲回来,老远就听见她的笑声了。 他忍不住蹙眉,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说不出来原因。 怪怪的。 【作者叹气:换了新打听的中医看病,说我之前看的医生不对,所以才吃了几个月药没效果,反而身体被拖累的更差,给我气的不轻,药可贵了,吃的我每月看稿费头大,这回新换医生给我的药,比之前的便宜些了,希望能有好的效果,宝宝们都注意身体噢!不要生病,看病好烧钱。】 第119章:睡都睡了,还不能看? “爸爸你怎么了?”江幼宜看他突然停下来,水润乌黑的眸子满是疑惑,抱着陆晏洲的脖子凑近,懵懵的挠挠小脑袋。 “没事,你先回家,爸爸去那边割点芦苇。”陆晏洲弯腰把江幼宜放下,从背篓里拿出镰刀,迈开长腿往芦苇从里面走。 “糖糖也去。”江幼宜迈着小短腿跟上。 陆晏洲只好把她放在安全的地方。 “你待这儿别动。” “好哇~” 江幼宜乖的很,随手拽了根芦苇自己玩儿。 啃脚芦苇里面有个鸟窝又好奇的凑过去,发现里面有好几个鸟蛋,小心翼翼的掏出来,愉悦的小嗓音高兴的唤陆晏洲,“爸爸我发现好几个鸟蛋。” “糖糖真厉害。”陆晏洲笑着夸赞,手上割芦苇 动作更快了,河边还是有些危险的,早点回家好。 等他割完芦苇,就立马带着江幼宜回家了。 江幼宜宝贝似的捧着自己找到的鸟蛋。 回家就立马迈着小短腿,噔噔的跑到江问瑜身边,献宝似的给她看,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妈妈你看我找到的鸟蛋~” “哇——”江问瑜特别给面子的叫了一声,接着把江幼宜搂到怀里,“我们家宝宝怎么这么棒哇?明早让爸爸煮给你吃好吗?” 看着眼前软糯雪白,眼睛乌黑乌黑的,可爱的跟年画上娃娃似的女娃,江问瑜心里一阵甜蜜。 这是她的女儿啊! 亲生的! 先前疼爱归疼爱,当做自己亲生的养,跟现在的感觉到底还是不同的。 “妈妈的好宝宝~”江问瑜紧紧搂着江幼宜,在她额头上亲了好几下,“妈妈好喜欢好喜欢你,今天妈妈买了好多布,明天给你做漂亮的裙子好不好?” 江幼宜害羞的把脑袋埋进她怀里,随后又红着脸抬头跟她讲:“糖糖有,妈妈给爸爸做衣服好吗?” “妈妈你看~”她哒哒的跑到陆晏洲跟前,胖嘟嘟的手指扣着他膝盖上的破洞给江问瑜看,“破啦~爸爸的肉肉都露出来了~” 陆晏洲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发软,清冷锐利的眉眼染上笑意,弯腰把她抱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 “爸爸缝缝就行,爸爸喜欢糖糖漂漂亮亮的。”他的声音磁性温和,看向江幼宜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江问瑜凑过来,捏捏她软乎乎的脸蛋,“你以为就你疼你爸爸吗?妈妈也很喜欢你爸爸哇!” 说着就仰头,在陆晏洲脸上叭的亲了一口。 “喜欢的不得了,跟喜欢糖糖一样的喜欢。” “妈妈做新衣服,肯定有你爸爸的份儿。” 陆晏洲不习惯在孩子面前跟她这么亲近,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接着把怀里的江幼宜递给她。 “你们玩儿吧!” “我去做席子。” 他有香味儿,知道赵娇娇肯定在做饭。 说着他就进屋拿出之前在山上割的车轮草,放在水里泡湿了,坐下麻溜的搓成几根长长的绳子,就摊在地上开始编席子。 笔挺的身影,在黄昏灿烂的晚霞里有些模糊,胳膊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反复紧绷,线条结实,配上那张完美的脸,哪儿哪儿都透着诱人的气息。 江问瑜和江幼宜说话的空隙都忍不住看他。 她怀疑自己对陆晏洲是生理性的喜欢。 否则她怎么觉得,他哪儿哪儿都合她审美呢? 她的目光很炙热,陆晏洲哪怕背对着她,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时不时的落在他身上,他的薄唇亲不自禁的抿紧,脸颊上的温度也忍不住升高。 忍了又忍,江问瑜的眼神依旧肆无忌惮。 他受不了了,回头冷冷的瞪着江问瑜。 江问瑜却粲然一笑,笑的张扬又肆意,比身后绚丽的晚霞还要灿烂。 看看怎么了? 睡都睡了。 还不能看? 陆晏洲猝不及防对上她灿烂的笑脸,心脏猛的收缩,然后又不受控制,快速的跳动起来,很快,跟擂鼓似的快又剧烈。 他迅速收回视线,喉咙不自觉的吞咽好几下,却依旧没能让心跳平稳。 这让他的眉宇爬上了几分难耐的烦躁。 里面还夹着几分,不清不楚的欣喜。 陆晏洲按了按胸口,压住这种异样的感觉,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 江幼宜跟江问瑜玩儿腻了又跑过去,跟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背上,叽叽喳喳的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反正他笑的挺开心,江问瑜就撑着脑袋,坐在凳子上幽幽的看着他们。 越看越觉得,江幼宜跟陆晏洲真像。 鼻子像。 脸像。 就连嘴唇都像。 难道是她离得太远,眼花看岔了?江问瑜纳闷,起身走过去看,发现还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就忍不住问陆晏洲:“糖糖怎么只像你不像我啊?她没有一点儿跟我像的。” 江幼宜眨眨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陆晏洲扯扯嘴角,无语的给出建议: “屋里有镜子,你不然带女儿进去好好照照?” 女儿像他? 说的什么鬼话? 明明跟她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他不承认?江问瑜感觉陆晏洲在胡讲,可跟他深邃认真的眼睛对上时,却又忍不住相信他的话。 俩人僵持住了,好几秒都没人说话。 江幼宜茫然,看看陆晏洲又看看江幼宜,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试探性软糯糯的开口:“不然你们找娇娇姨姨问问呢?” 她想的简单,反正他俩都觉得对方说的不对,那就问问别人好了嘛! “对噢!我家宝贝儿真聪明。”江问瑜眼睛发亮,吧唧在江幼宜脸上亲一口,就扭头去找赵娇娇。 “你觉得江幼宜像我,还是像陆晏洲?” 赵娇娇正在炒菜,听见这话仔细想了想。 “我觉得都挺像的。” “更像谁呢?” 江问瑜追问。 赵娇娇无语,“非得分出个胜负来是吧?” 她仔细想了想,发现真的分辨不出来,“你不然再找别人问问呢?我觉得你带的时候像你,陆……呸……姐夫……” 意识到说错话,她连忙改口,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姐夫带的时候,像姐夫,分不出更像谁。” 姐姐? 姐夫? 说起来她就忍不住替自己掬了把辛酸泪。 明明在现代还是姐,到这儿来就降成妹妹了。 第120章:醉了?好耶! 江问瑜:“……” 还有这种怪事儿呢? “你认真的?”她狐疑的看着赵娇娇,孩子哪儿有谁带像谁的?她的长相难道还会随时变化吗? 赵娇娇无语,“你不信就不要来问我,出去,我的菜都被你耽误变味了。” 她推着江问瑜,把她从厨房里面撵出去,还砰的一声把门给合上了。 江问瑜看着紧闭的大门沉默的很。 说好的好闺蜜呢? 就这? 陆晏洲见她被撵,深邃的眼眸闪过几丝笑意。 有点儿不死心的江问瑜跑回房间,拿来镜子,她倒要仔细看看,到底赵娇娇说的是不是事实。 “宝宝过来。”江问瑜把江幼宜拉到跟前,两张脸凑在一起照镜子。 还别说。 是真的像。 眼睛跟她像是在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就是比她的乌黑清澈。 嘴巴也挺像她的,就是感觉还没有长开。 她不死心的把江幼宜塞到陆晏洲怀里: “陆晏洲你低头,脸很糖糖凑在一起的。” 陆晏洲放下手里的芦苇杆照做。 江问瑜的眼神,在他们父女俩脸上来回扫视。 嗯…… 她服了。 江问瑜算是明白,赵娇娇怎么说这小丫头,她们俩谁带就像谁呢! 这小丫头会长的很,完全是照着她跟陆晏洲的优点长的,白白嫩嫩,软糯的像糯米团子,不难看出以后长开会有多漂亮。 “我们宝宝真厉害,既像爸爸又像妈妈,木马~妈妈爱死我们宝宝了。”江问瑜伸手把江幼宜从陆晏洲怀里捞出来,低头在她白嫩的脸上亲好几下。 江幼宜被夸的发懵,还有点儿小害羞。 长的像爸爸妈妈,也算她厉害吗? 晚霞的耀眼的余晖,撒在她们相似的脸上,让陆晏洲的心跳,微不可查的加快了速度,他看了好几眼才收回视线,自己干自己手里没完成的活儿。 编芦苇席并不难,他的大手在芦苇间翻飞,很快就把雏形编出来了,再用剪刀把绳子两边多余的剪掉,就算彻底完成了。 “哇——”江幼宜很给面子的大声夸赞。 “编好啦!” “爸爸好厉害。” 还特别贴心,哒哒的跑过去钻他怀里,伸出白嫩的小手给他擦汗。 陆晏洲扬唇,脸上冷硬的线条都融化了。 倒显得江问瑜这大人有点儿不懂事了。 她也跟着凑过去,在陆晏洲脸上吧唧了好大一口,还给他擦汗,言笑晏晏一脸的体贴,“老公~辛苦你忙这么长时间了。” 陆晏洲瞪她一眼,把江幼宜从怀里推出来,提着芦苇席就往窗户走,三两下就把席子挂好了。 睡觉的时候放下来,窗户就不会透光了。 江问瑜很满意,这样早晨就能随便睡了。 不过也有坏处,陆晏洲是看阳光几点起床的,没有阳光他就会睡过头,饿的江幼宜惨兮兮的。 那都是后话了,这边陆晏洲把帘子弄好,那边赵娇娇也把晚饭做好了,从厨房探头喊她们:“姐,可以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这话她说的咬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她以前好好的为什么要跟江问瑜比年纪呢? 现在好了。 成妹儿了! 陆晏洲舀了水,端去让江幼宜和江问瑜洗手。 很快香气扑鼻的饭菜就全部端上桌了。 冬瓜骨头汤、炒河蚌肉、红烧鲤鱼、凉拌鲫鱼、洋芋焖野鸭、韭菜盒子、凉拌茄子、还有炒丝瓜。 以前过年吃团圆饭,菜色都没有这么丰富。 陆晏洲有些诧异,不明白江问瑜又搞那出。 江幼宜眼巴巴的盯着桌上香喷喷的肉,都不知道该看那个好了,不住的舔着自己的嘴巴,一脸馋的不行的可爱模样。 “吃吧吃吧!”江问瑜随手将鸭腿拿给她,“宝宝想吃什么都可以,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妈妈讲。” 别的不好弄,这些飞禽走兽还是容易弄的。 “嗯嗯!”江幼宜点头,拿着鸭腿就啃起来了。 江问瑜起身,抱着酒瓶子给赵娇娇反流,“来,满上满上,辛苦你今晚给我们做这一大桌子菜了。” “好了好了够了。”赵娇娇光闻味儿就知道,这酒的度数肯定不低。 “装什么装呢?这点够你喝?”江问瑜随口讲,“你的酒量我还不清楚吗?” 赵娇娇怕陆晏洲怀疑她们俩连忙找补,“我下午那是跟你吹牛的!”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她穿来还没喝过酒,谁知道酒量什么样? “那就少来点儿。”江问瑜给她倒了半杯,又把酒瓶抱回去给陆晏洲倒。 “你不能喝酒。”陆晏洲还以为是她要喝。 “给你的。”江问瑜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我不会喝酒。”陆晏洲已经五年没喝酒了。 “没事儿!” “少喝点儿。” 江问瑜不由分说,把酒杯放在他跟前,“来者是客,你陪陪娇娇嘛!不然她自己喝的话多无聊?” 赵娇娇扯扯嘴角,你可真慷慨啊我的好姐妹。 陆晏洲抿唇,对上江问瑜眼巴巴的眼神。 眉头轻轻的皱了下,总算明白那会儿为什么会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了。 她一天天的,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好。” “我酒量不好,见谅。” 这话他是看着赵娇娇讲的。 赵娇娇连忙道:“没事没事我酒量也不行,喝酒也不是为了喝过谁,主要的目的还是助兴,来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她的手艺自然不错,给江问瑜都香迷糊了。 “好香啊!” “好好吃!” “陆晏洲你尝尝,娇娇做的河蚌肉特别鲜。”江问瑜吃的兴高采烈,还不忘对旁边的陆晏洲推荐。 陆晏洲夹了一筷子,发现是挺不错的,比他前几年捡来随便烤熟就吃的滋味儿天壤之别。 “是很好吃。” “辛苦你了。” 他向赵娇娇举杯,赵娇娇也跟着举杯。 “天黑了,我去拿根蜡烛出来点上。”江问瑜起身到屋里去拿蜡烛,江幼宜挪着小屁股下地,哒哒哒的跟上去,“可以把蜡烛放在我的灯笼里吗妈妈?” 她指的是先前江问瑜给她做的灯笼了。 “当然可以了。”江问瑜答应的爽快。 又不是啥大事。 “你去拿灯笼。” “好哇~” 江幼宜跑回房间,把自己的宝贝灯笼拿来。 江问瑜点了蜡烛,放进灯笼里,跟她到院里,把灯笼放在桌子边缘。 借着灯笼的柔和光芒,她这才发现,陆晏洲的双眼被曳动的烛火染得深邃,里面泛着点点呆滞的涟漪,薄唇铺着水色,很明显是有些醉意了。 江问瑜挑眉。 醉了? 好耶! 她还挺期待,陆晏洲醉酒会是什么样的,跟平常的反差到底有多厉害。 第121章:陆晏洲,你打我干什么? “要死就死,我跟你拼了。”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拿着手里的武士刀,看向夜葬,而在夜葬的身后也出现了许多把利刃。 两人的视线交视在一起,眼里的气势,势不可挡,仿佛已经在交手了。 想起古月仙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你不是长乐,却能得到长乐的一切”,她此刻才算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看着长乐此刻淡笑垂眸的模样,心中莫名发慌,总有种自己抢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他们千绝门走遍了方圆数十万里,才在夏族这个势力的周边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刚刚来到这里立足。 顾大人略一思付“也好,不过展昭即是嫌疑人,下官得将他关入大牢。来人,将展昭押入大牢,听候审理,退堂。”包大人无奈退而求其次,现在只有先保住展昭的性命再说其他。 “爹,你误会了,梅儿随喜爱这把剑却怎能跟晚辈抢东西。再说这把剑虽好,但昭哥的巨阙比起这个來更有意义,所以,您老人家大可不必这样。”梅儿笑嘻嘻的跟包拯解释道。 “当然,没有什么人比我更了解木叶村了。”鸣人自豪的对夜葬说道。 黑影又是一笑,似乎是有点不屑,竟是毫不反抗抵挡,任由刀芒劈落。 等到飞行器起飞,赤霄才从溯回的剑体里出来,他先用眼睛单纯的看了一下溯回的琴身,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等到他摸索到一个扫描开关之后,便能在古琴的中部看到一条裂缝。 看着展昭的伤口,若兰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猛然睁开的双眸之中满是决然。 “路易十四?”阳叶盛听了之后,倒也没有多少惊讶,因为他在历史这方面不怎么专长,甚至于不知道路易十四是哪一国的皇帝,执政多少年,有什么丰功伟绩,是以反应比较冷淡。 直到今天下午的时候,雾公子不放心,亲自带人去凤府问,知道王爷没有去过凤府后,急了,便往胭脂堂奔去。 但高级粉丝就不同了,他们对杨慕的迷恋就更加了几分,从阳叶盛与杨慕之间不干净的谣言之事就可以看出,他们中背弃杨慕的人就少之又少了,而他们对杨慕的关注也会更多。 而郭系的官员,此刻也已经退到了郭汪洋那边去了,在这个时候,两系的人都要把立场摆清楚,不能凑到一起,以免被各自的领头人误会。 不过这一枪被司凰及时伸手抬了下徐子秀的手臂,让这一枪打歪了位置,打在晴天娃的手臂上。 刚刚,他好像喊的是墨丞相,而不是墨致远?凉月怔愣地跟着往前走,不由地有些好奇。按理说以前明轩帝讨厌墨丞相的时候,都是直呼其名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再往前,是一座高台,高台并不算高,上面也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也并非特殊,而是跟在场所有的桌子都一样,但……位置不同。 高子健自始至终都很绅士,没有说一句粗话,更别说打骂了,却让刘诗涵的脸色越加难看。 霍心月有段时间没有见到阳叶盛了,最近风头不太平静,据说有一帮凶恶之人在打帮派的注意。 双方拥抱了一下,毕竟是有一夜的情分,这拥抱也是很正常的。之后,梁晴辛上了飞机。 顾云锦的言语之中没有羞恼,说得直白又坦荡,反而让听她说话的蒋慕渊尴尬又愧疚,仿佛是他吩咐人做了失礼的事情。 此刻的闵云舒浑身如置热水中一般,粉红的肌肤不断有香汗渗出,如无骨的长蛇,背脊左右摩擦在床单上,晃动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可他刚刚那个猫的梗实在太好笑了,导致他根本停不下来,所以下面就悲剧了。 “临县?我跑出来了?”姑娘好一会儿才相信路红的话,喃喃自语了一句,忽然间痛哭失声,唬得刚想接话问她叫什么家是哪里的张清芳连忙递了个手绢上去。 苗然看看四周乌突突的枪口,觉得这次确实不太好脱身了,慢慢的靠近了何建国一点,她不能跟他分开太远,如果真有危险的时候,她就直接把他带到空间去,宁可过个三五个月在出来。 “带你离开松雪国,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傅玹玥温润动听的声音夹杂着风声,钻进闵云舒的耳朵。 龙!青绿色的神龙,尽管玄门有些弟子早就知道,颜向暖师叔祖有神龙护其左右,可真的亲眼看到,切切实实的感觉到龙的存在时,那种不敢置信和惊诧也很难控制。 时逢大海发难,他们这些沿海边儿的地方都招了灾,那水匪却带着不少钱财回来,帮着安抚救助,等一切安顿好,又出资组建船队,集体出海捕鱼,让本来因灾难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乡亲们恢复生活。 顾凉笙看着她干净的星眸,心里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回荡着水波。 看着这丫头一脸单纯,身上灵力干净到了极点,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硕大的石坛,喃喃自语,眸光一遍遍扫过此处,神色不自觉变了变。 李华把这只烦人的腿部挂件拨掉,也挤上了床,累了一大早上了,想躺一会儿,休息休息。 顾成溪把卡摊开在床上,给那男人看:“不止这些,这房子,那公司,以后都是我们的,你和我的。”她盯着那男人,目光坦诚,言语诚挚。 李华用眼神示意林海,有什么话就赶紧的说,干脆利落一点,别太浪费时间,赶着晚上去给老父亲做顿晚饭。 在会议上,法尔夫本来打算将迷雾冒险团进来这件事提出的,但是没想到这迷雾冒险团居然半天功夫不到就给了他这样一个大的变数。 第122向:老公,我疼 在U14A梯队,高川的脸也完全不像华国十四岁稚嫩的脸,反而像西班牙十四岁那种偏成熟的面孔。 黑暗魔力的消耗并不大,主要是神圣魔力,不足全盛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 李安以为是又有人来学武,就凑到窗户前看了一眼,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会喝酒,别逞强喝醉了,别太晚回来。”姑姑皱着眉头有点担忧地又一次叮嘱我。 他立马打开了灭火器,把里面的干粉喷在石块上,看时一阵白雾过后,石块上面什么都没有,所有喷上去的粉末,都被一股排斥力给推到了边上。 听到这个,玫瑰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立刻点点头,那二十多扇门,被武术折磨了无数次,这一次我明叫五甲,叫他们是必要的。 这一次,洛宇仿佛一道金色闪电,金光耀眼的弯刀直接将火球击得粉碎。只是,火球爆炸开来的威力,却还是使得他微微一退,未能继续向前。龙族元气很强,但他目前的修为毕竟还只是三级武师。 从高空俯看,黑白衣服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曲线,就犹如河流里游经的水蛇一般妖娆多姿。 金属押韵的精神对象,菩萨叶,极光,龙仙木,不毛之地的动物血,以及灵魂石,这些都是藏在玉器中的珍宝。 这里虽是银杏山谷的门户,或者说是一座守备整个银杏山谷的桥头堡垒,但深入城内人流越发的密集而繁华,一栋栋高大的房屋鳞次栉比,宅子修建的甚是雄伟,屋内布置也都非常精致,这里更像是一座贸易大城。 而如果你想要把盖好的矮楼重建成高楼,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个代价要比直接新建要高很多,没有这个必要了。 冷霜城左臂被纪隆君砸裂,恺被铁剑刺伤,最有战斗力的二人已经失去了最佳状态。 组长说完这些,带头追了上去,两个士兵也自然而然的紧跟到他身后。 在自爆的初期压制住自爆,和在自爆中,将自爆强行压下,难度差距,相当之大。 可当天晚上,那位感染程度最深的患者,大脑皮层下的刺豚病毒,就好像对抗体产生了抗体似的,又是开始了似乎无休无止的疯狂繁殖。 “那没办法,就感觉自己就应该叫这名。”周叶无奈,用两片草叶做出摊手的动作。 回想着母亲和父亲临走时说的话,裴嫣嫣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在被一点点搅碎。她一直努力经营着自己的家庭与爱情,她想要向父亲母亲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她找到了一个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 朱紫藤微微一笑,双目却紧紧盯着纪隆君,她对纪隆君身上的秘密太好奇了,现在纪隆君主动要说,朱紫藤当然要仔细听。 “等一下!”没走几步,立于一旁的另一位白衣值守武者突然道。 自动步枪6把,手枪9把,狙击步枪两把,手榴弹8枚,枪支弹药上千发,管制冷兵器不计其数。 “沈主任,你……你现在才知道我的名字?”左开宇问道,细细一想,似乎还真是,他从未告诉过沈南星他的名字,沈南星也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这些年早有传言,说朱家大少那方面是个残废的,此时众人看向朱兴的眼里也不免多了一些轻蔑。 他承认冯招说的对也认为秦江过于冲动,可清楚混社会就这样。再加上他知晓秦江背景不一般,区区吴家人无可奈何。 可难保过了几日之后,他是脑袋突然灵光一现。所以又怀疑上自己跟宋妍有关系了,所以这次才派人来紧盯着将军府。 同时也知晓上次柳如烟买手机时好似跟秦江起冲突,之后其花钱就明显不再大方,化妆品都省着用,曾经对外界无比高傲也开始接受一些男生邀请出去吃饭、乃至看电影。 左开宇到招待所门口,不多时,陈天来的专车将王思莹送来,司机随后离去。 冰冰以为苏洛去买水,于是应了一声,跟着雨琦他们走进了院子。 随后,沈浩目光落在了旁边医疗车上的银针,立刻将其捏在手中。 随后,左开宇与男人聊起天,才知道他叫刘庆峰,两年前在工地上出意外,受了重伤,命保住了,但双腿没了。 只可惜凭借苏牧现在这一身修为想要踏足武师府半步都没有机会。 “你管不着。”这样的人,太轻薄了吧,又不认识,干吗要问这么清楚?我才不会说呢。 林轩道:“想找证据,只有抓住凶手,仇玉仇大刀现在躲在何处?”他后一句,只直接看着左立问的。 徐元年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跟着自己一起进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将人赶出去。 她不爱他,不爱就是不爱,他尝试过让她爱上他,可她的心始终没有向他敞开,她也并未想过对他敞开,所以,他应该离开的彻底一点,干脆一点。 “我刚刚在山里挖的,想着拿来让您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托您帮我卖了!”苏澜将心里的打算老实告诉了徐元年。 一时间顾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在他们脑海里翻转,回忆。 它的形成与普通故事之种完全不同,确切的说,它契合的某个故事大纲,是完全倒叙形式的。 爸爸不喝酒,但是爱喝饮料,家里一般都会备两瓶,爸爸回来想喝的时候就有。可是,今天,饮料没了,估计,又是被妹妹给喝了。 第123章:我洗澡,你坐这里干什么? “以前不是你?”陆晏洲听见这话停下来,双手捧着江问瑜的脸,被酒气熏红的眼瞳努力的睁大,轮廓精绝的脸上怔怔的。 “对!” “那不是我!” 江问瑜斩钉截铁。 这句话瞬间将陆晏洲还被撕扯的理智,猛的看向属于她的这边。 “对,你不是她,你不是她……”陆晏洲欣喜,把这话重复了好几遍,低头就要去吻江问瑜的嘴唇。 被江问瑜推开后,他满脸的不解和受伤。 江问瑜摸摸他的脸,软声软气的哄他: “你还没洗澡呢!” “脏死了!” “我给你洗洗?” 他今天从地里回来,还没好好洗过呢!更别说江幼宜还在跟前睡觉呢! 江问瑜的脸皮是厚,但也没厚到能在女儿跟前做那些涩涩的事儿,再让他亲下去就得失控了。 陆晏洲双目炙热,看着眼前,脸蛋泛着粉雾,跟春芽枝头那朵最娇嫩的粉桃花一样,又艳又纯,娇艳欲滴,被反复亲吻的唇有些发肿,娇花似的江问瑜,喉结重重的吞咽了一下,仅存的几分理智,控制住冲动的本能,挪开视线,晃晃脑袋松开江问瑜,从床上起身下地。 “走吧!” “洗澡!” 他声音哑的要命,小腹更是鼓鼓囊囊的。 江问瑜怕他摔倒了,连忙上前扶着他。 好在耳房比较近,出卧室左拐两步就到了,把陆晏洲扶到耳房的床上,让他坐在那里等,这期间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让江问瑜全身蒙上了一层,密密麻麻细小的汗珠。 倒不是陆晏洲太重,而是他的呼吸太炙热,不断落在她脖颈上,烫的她那块儿的肌肤都快熟了。 更别说他的呼吸声,更是低沉诱人的好听。 性感极了。 谁能抗住? 陆晏洲坐下了,俩人的距离拉开,江问瑜才感觉浑身的速度散了一些,连忙喘了几口气,“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打水。” 陆晏洲抬手将身上的背心脱掉,蜜色的皮肤上裹着一层水色,隆起的肌肉随他动作振动着,浑身的力量感蓬勃涌动。 江问瑜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自己的眼神,拍着小鹿乱撞的胸口出门。 夏天入夜挺凉快的,冷风那么一吹,江问瑜的眼神都变得清明了。 到厨房拿了水瓢,把锅里的热水舀到桶里。 来回好几次,才算是把锅里的水都舀出来。 往常这些活儿,都是陆晏洲干的,她还是头一回替自己弄洗澡水。 “陆晏洲,过来。”她叫陆晏洲过来洗澡,扭头就撞上了他的小腹。 撞的陆晏洲闷哼,浑身的酒气都散了不少。 “没事儿吧?” 江问瑜问。 “没事!” “你先洗吧!” 陆晏洲薄唇紧抿,弯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两条大长腿敞开着,深邃的眼睛盯着江问瑜,漆黑的眸子里什么都看不出,搞的江问瑜都有点疑惑。 她洗澡? 他坐着看? 难道是因为她之前,在旁边盯着他洗澡的事?他也想试试是什么感觉? 她当即就问了,手指勾着陆晏洲的脖子,低头吻吻他的嘴唇,“我洗澡,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陆晏洲呼吸不稳,感觉浑身的酒意在燃烧,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几乎可以看到她无暇的脸上,一层淡淡透明的绒毛。 他一把勾住江问瑜的细腰拉到怀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上去了,吻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眼睛看着江问瑜的道:“你今天晚上不需要我给你洗澡?” 这话一出口,江问瑜颇有点儿不好意思。 明明是她每次都闹腾着让他给洗澡。 都培养出惯性了,醉酒还记得这事儿。 结果她还冤枉他。 呸! 她有罪! 她加倍! 陆晏洲醉酒这么乖,她真的忍不住啊! “需要啊!”江问瑜坐在陆晏洲的腿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凑近,明媚的眼睛里满是趣味,一边跟吃雪糕似的舔着他嘴唇,跟故事里的小妖精似的。 “陆晏洲!” “我喜欢你!” “并且我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的愉悦。” 他的身心都是她的,从没有被别人占据过,这种清晰的认知让她疯狂。 陆晏洲呼吸急促,喉咙更是痒的难受,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落在她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感受到他的反应,江问瑜脸上的笑容扩大,手指攀上他性感的喉结,来回的勾拨撩弄,还用两根指头捏着碾来碾去的。 沈槐序反应很明显,喉结在她指尖滚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把抓住江问瑜作乱的手,放在嘴里使劲儿咬了一口,说话的嗓音像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颇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劲儿,“你喜欢我?我看你是喜欢恶趣味的逗弄我!” 江问瑜眨眨眼睛,露出受伤的表情。 “我恶劣?” “你说什么呢?” “这是夫妻情趣。” 酒劲儿冲垮了陆晏洲往日里的冷静自持,此时的他颇有些冲动,想到之前江问瑜非得让自己在她面前洗澡的事儿。 他掐住江问瑜的腰,薄唇恶劣的扬起: “情趣是吧?” “那你洗澡去!” “我坐在这儿看着。” 既然是情趣,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呢? 兜兜转转,江问瑜最初的猜想真的实现了。 她坦荡的很,“好啊!你坐这儿不许动,我让你看看我多大度,才不跟你似的小气吧啦不给看呢!” 江问瑜起身,麻溜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抬腿坐进浴桶里面,不过却是背对陆晏洲的。 陆晏洲坐在旁边,一动不动盯着江问瑜,像是警惕环视过后的狼,随时出动,咬破猎物的脖颈,吮吸着滚烫的血液,视线灼热的,像是能把江问瑜的后背盯出个窟窿。 江问瑜口干舌燥,吞咽了好几口唾沫,非但没能缓解这种紧张,反而还被招惹的更难受了,全身的肌肤泛着淡淡粉色,暗骂自己刚刚逞什么强。 现在好了吧? 难受死了。 嘤嘤嘤…… 陆晏洲没说错,她就是那种恶劣的性格,对方越弱她就越强,对方一旦强起来她就有点儿怂了,欺软怕硬说的就是她。 【作者:抱歉,昨天身体特别难受就只有一更,改天精神不错的时候会多更一点儿给大家补偿。】 第124:我就不闭嘴 不能被眼前的成绩所迷惑,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要继续绷紧这根弦,细化每一项工作。正所谓细节决定成败,这样的范例比比皆是,自己千万不能骄傲自满。穆亚平穿戴整齐,把眼光瞄向墙上的军用地图。 “这是什么东西,开火,开火,开火”警方看着从道路另一端冲过来的巨人,一个个全都惊叫了起来,随后这些警察躲在一辆辆横在道路后的警车上,用冲锋枪向着这个巨人开始shè击。 你可是海族的祭祀海精灵,你真的就不介意我把海族灭了吗?蒋燃空忽然感到,整个世界似乎都颠倒了。 刘若兮今天只是为林熹引见一下这三人,并没有其他目的,将该说的说了以后,便剩下喝酒、聊天了。 背上有着双翼的圣骑士天启,好似下凡的天使一般,从空中落下,这一幕,顿时吸引住了一个刚刚从公寓楼下来扔掉垃圾的白人老头。 遍地到处都是精灵的尸体,无论是白精灵还是暗夜精灵,任何一方的损失都很大。 “这个世界总归会是我们的,我的兄弟,加入我,或者陪这些人类死亡”男人的触手缓缓伸到赵坤的眼前,对赵坤说道,那触手就像是一个怪物,赵坤甚至看到这触手还有眼睛、。 好似渔网的蓝色念气网从林云轩手中抛出,将光之骑士从远处拉了回来,然后便被林云轩毫不留情的一个金刚碎一脚踩在了地上,震得四周地面一阵晃动。 柳不同是昨天晚上携夫人到达北平,在自己的旧宅安顿完后已经深夜,因此他没有前来穆府拜访。柳不同这次回转北平,是特意在北平筹建农业开发集团总部。另外有关现代农业开发集团如何运作问题,他要向穆亚平讨教。 火球和手臂接触,忽然发出一声嘶嘶的响声,那暗影立刻一声大叫,将阿佳妮放了下来。 待萧王后从灵山寺赶回皇宫时,周子勤还陪同燕凌月一起,亲自迎接了萧王后。 无惧在她面前多次使用遁字符,却从来没有发现,那青色的光芒还能传递到别人身上。却是一伸手,就抓住了三不管的手,抓得牢牢的,生怕他跑了一般。 说到这里,道士顿了顿,眼里浮现回忆的光芒,应该是想到了很多年前的情形。 其实我和他最初睡觉的姿态,就是各自躺各自的,谁都不会抱谁,但经过那次被柳月菊的黑脸吓到后,我们睡觉会抱在一起,我被他抱习惯了。 欧阳克也不是笨蛋,知道自己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转身大踏步离去。 活了三十年的程皓,从未像此刻这般的无助。也从未像此刻一样,觉得钱如此的重要。 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注意到白色光团的巨大变化,前后左右打量了许久,又愣了好一会后。 第二道命令是一道任务令,任务要求利刃在前往第三中队任职前,先要独自前往激流堡去侦查敌情。 听到云彩同学这话,我那种以前的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昨晚更为强烈。 我很不客气的回:当然是被你吵醒的。你一下子发三条,不醒才怪。 而且有一股魔兽的气息不断喷发着,如果刚才孟霸天对沙隆出手了,那么那道气息会在一瞬间出手击杀孟霸天。 从看到妖焕格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简单,但是从气质和杀气上比拼,他们这一行人直接败北了。 秋风对于我们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下将她所有的技能信息和资料都公布了出来。 所有窗户霎时破开,另一拨人马席卷而来,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人数不详,自己作战又处在一个被包夹的劣势状态,这让枫红无奈的选择了退入龙凤城的领域,而这刚刚好就是我所想要的。 “此前,麒派出董卓抢占金城,便是要断叛军退回西凉的道路,只要边、韩二人不能去西凉,便只能进入羌人占领的陇西了,而着榆中便是入羌的通道。”姜麒扶手道。 于是,矮人这边这个绞肉机一样的战场就这么诞生了,恩,人为的。 轰的一声,狂暴的劲气向着四周疯狂的逸散,随后尽数被墙壁吸收。 51区的条件这么差,最初只是为了远离普通人防止被发现,结果由于隐蔽型能力者的缺乏还是被探知到。为了使政府的解释站稳脚跟,51区再也没有办法把自己隐蔽起来,只能竭尽全力开发建设地下和驻点。 转身将就把头盔丢给了天堂,这一下更加让后面两个MM惊讶,惊愕的眼神仿佛在看外星人一样。 听完王杰那不带一丝高高在上的言语,崔敏洲对王杰几人的那种紧张感消失了很多。。 “可是你曾经要求我们带你去参加封印大会,我们也已经把你们当作我们团队的一员了。”吴用循循善诱地道。 “与其有时间关系别人的因素,倒不如好好在乎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拉蒂兹冷笑了一声,双手抱胸,一股雪白色的气将他的身体笼罩。 而那噬义也是一脸惊骇,早已退到了一边,紧紧的盯着五彩法轮,生怕错过了什么似得。 第125章:我那里惹你了? 谢星身上发生过什么变故?为何淬炼塔内的星火之力完全消失了?他的剑兽又是哪儿来的?这些问题必须搞清楚。 黄启轩原本以为,只要抓住谢星的弱点,以他的家人作为威胁,并且提到那两人,就一定可以乱了他的心境。只要失去重心,那么就很容易击破。 走进凌昕,抬起手朝凌昕扇去,心里一阵暗爽,手上的动作也是真的。 在阮家所有人都惯着他,即便是在皇室,也没有多少人说真话。但此处是天星院,要在这里撒野,分分钟被教训。 戚青松也是在得到袁冷珊的允许后,才能够先行罢战,转而打算以他来解气。 林晚晚更觉得奇怪了,刚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林晚晚就在看见黎恩彤所在的地方的背景的时候,楞了一下。 若是信物被夺走,就相当于阵亡了。因此,谁若是想夺他们的信物,那简直就是相当于要他们的命。 冰冷的气息说不出的带着一股异样香气冲入她的鼻尖,额头上那只冰凉的手掌让灼热的身体受到刺激,被冻了一下的林乔反射性的抖了抖。 海棠被捅的那一刀在腹部,但并没有伤及要害,养了几天后就能行动自如了。 含笑淡淡的看了黑子魔一眼,紧随袭薄薄后面而去。黑子魔道:“我送公主出去。”缓步而行,一步之间,便已到了袭薄薄的旁边。 他还没到临江境内,理仁已经接到了圣永门传回来的消息。看着信中所写夏震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丧天良的事情,理仁和众属下只恨的咬牙切齿。 一丝丝阴风亦是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从慧觉和傅清筱两人的身边拂过,带着诡异不祥的气息。 也正是大量神道高手的陨落,导致了周朝的力量洗牌,王室衰落。 只要抵挡住星联这第一波攻势,星联立刻便会后继不足。 民间之中,那些关于孤魂野鬼,徘徊人间,或者是被中阴界捉去,从来永世不得超生的传说,林胜男可是没有少听。 “不行,别到时被你们抢去吃掉惹出事来,我不放心。”尧慕尘继续摇头拒绝,两只眼珠很不信任地瞅了瞅他们两个。 最后一根空心针拔出来,陈星海松了口气,病毒总算清除干净,遗憾是自己没有炼丹,不然一顆丹药吞入口中,保证即刻生龙活虎,现在唯能开药补养。 木于见他闪电般的追来,当真吓得魂飞魄散,急切之中,石火尘一抖,甩向了金江。 理仁指着兵器架上的十八般武器说到:“看见前面的武器架了吗?”大傻点点头。 李寒光眼底发酸,他转过身去不想看这一幕,比起从未拥有,失去原本拥有的更加让人痛苦,因为他知道那些东西多么的珍贵。 听到这话,孙青一愣……他先是笑了笑, 觉得陈楠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 这会儿距离下班时间还早着,就算是去菜市场摆摊也卖不出什么,所以梁昭懿也没去那边。 “问题不大,死不了。”先前正是许开挡在了黄图身前,能让成为圣道秀才的他受伤至此的余波,恐怕足以杀黄图好几个来回了。 现在村里大部分的房子还都是土房子,都需要定期维护加盖的,要不然就会像她们家这房子一样,雨下得大了,就会承受不住塌了。 六位始祖、五位祖龙、众位高层和至尊天才都是目光一亮,纷纷赞同起来。 他们没有过于关注这些地摊,因为这些地摊是不能直接接受功劳支付的。他们虽然有王心的令牌,却也不能用得太过放肆。 狂铁算半战边,对线夏侯惇不讨好,等到后期又难以摸到李元芳。 但昨夜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中,正是这位路大人手刃诡新郎,解救了整个黑水村的村民。 徐州,又称彭城,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是南北交通的枢纽所在。也是当年楚汉相争时的古战场之一,城中还有道光年间重建的霸王楼,供后人凭吊。 农场的马厩有200多匹阿拉伯马,里面的景点包括马拉松马厩、选美马厩、骏马诊所、生育房间、骏马游泳池、俱乐部骑马学校等。 “敏妃娘娘跟柳家到底有什么关系?”赵恩浩疑惑的看着二皇子问道。 青卿点点头,她完全没想什么会不会被发现她能和动物说话这种事。她想的是那些豹子的皮毛好漂亮,好想摸一摸。 “蜻蜓?”穆羽馨惊讶的过了份,黑亮的眼睛亮闪闪如没有月亮的夜幕上的星星。 老太太弯起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她低低地又唤了一声:“玉儿”。 东西也不吃了,临倚站起来就朝着塔瓦那奔去。潋滟和丽云赶紧跟上。 这一瞬间,他终于发现,那曾深爱过的人,早在告别的那天,就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楚合萌又兴奋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叫她去吃饭了,她才重新精心的梳洗了一番。 “等我一下,”蓝生烟说着走出隔间只一会儿又返回进来,田暖玉看到他手里多了一把吉它。 叶景眼现讶异之色,眼珠一转明了应该是那韩忠的杰作,不由的升起一种“卿本佳人,奈何为贼”的感叹。 山中远的冰手术刀眼看就要刺穿角都的最后一颗心脏,一边被山中远划破喉咙的蝎突然动了,他奋力一搏,在原地撒下了致命的毒药。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古往今来,大明朝驱除鞑虏,打败了蒙古鞑子,拯救汉族于水火之中。 利用这里的自然条件,断绝了大军攻打的可能性!再加上种种缘故,最终这里还是比较和平的。 但眼睛是不会出卖他的,十几个黄巾真的举起了手中之盾砸向了他。 无形的涟漪荡开,所有镭射光束全部爆散开来,变做漫天的光粒子缓缓的飘向四方。 顿时钟图身躯一轻,身体好似陷入泥沙中一般,不由自主的向下方的甲板坠了下去。 第126:叫句老婆我听听 不是桑柏特的眼力不行,而是翩火伪装得太好。毕竟桑柏特他们可不是灰猫和西影。 “族长,这喻浩好大的派头,你给他敬酒,他居然也不回敬。”忽然,一道愠怒的嗓音,传入辰天的脑海之中。 从天上打个打还不够,不多时,两人打到了海面上,海浪掀起,一剑分浪,流光相撞,妮露罗宾手持双匕首,一只挡住左唯得黑莲,一只毒蛇般划向左唯喉咙。 这些人真的惹到了他的头上,他也不介意直接给这些人一个教训,相信这会是他们最后的教训。 只是看她这个样子,还是没从丧夫之痛中解脱出来。思虑太过,郁结于心,这都对身子不好。 持弓青年死掉,黑大汉先是一愣,跟着暴怒,大叫道:“你给我出来。”他虽然也是六级高手,却比张怕差了许多,张怕全力飞行,黑大汉根本发现不到身影。 连震云和李四勤皆是大笑,虔婆连忙上来恭喜,叫丫头们去布置新房,铺红插烛,连大河也不需连震云递眼色,上前送了头面首饰、尺头段子以作梳笼之资。 口袋拿到手里,杨云立刻感觉到里面不止十个包子,多装了两个。 万语千言柔肠百转,最后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阮云丝微一颌首,转身离去。 白帆号两道,南十字星一道,只是一个照面,炉门号上就留下了三道伤痕,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捉到,发射的主炮无一例外被躲开。 而王战说,这条手链是她的家传之物,绝不交给外人之手,在他印象中,血姬与柳含烟认识了不过一天时间,怎么会毫无顾忌的就交给血姬,而且还说要转交自己? 少有人关注成为配角的大明禁军,也鲜有人说闲话,因为这种情形,在星辰大陆虽然不多见,但也是有迹可循,他们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别称,“当世天骄”,有了这么一个未来强者,大明这是要重新威风一把了。 史蒂夫不要命的打法虽然凶猛,可是也最容易暴露出破绽,龙翔也就在等着这样的机会。 整个计划设计得非常的完美,只是越祁一想到自己要入狼窝便害怕得厉害。 不过任凭他将范巧巧的脸都打肿了,范巧巧却是一丝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被抽了灵魂的空壳一般,任由男子摆布,一点也不反抗。 康纳财团,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也知道那是市值好几千亿的大型财团,曾经还接过他们的任务。 “就在应天城南卖场,天府街那一块,说来也奇怪,每天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闻楠和那个男的,必然会准时出现,今天要不是我回来的早,估计还能看见。”黑狐摸着下巴说道。 她让刘昌转告我,不用去操心她的事情,等我的生意做好了,她会回来喝我的庆功酒。 “不买这些,你住在这用谁的?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刷的可是很难受的!”张静撇撇嘴说道。 单薄少年犹豫半响,而后重重的点点头,柔声道:“既然战将军早已看出破绽……”少年迟疑的顿了顿,而后一把将头上的发簪解下。 祭拜的时候,大家都很忙,连米勒都似模似样的收拾起来,除草,擦灰,摆水果盆和水果,糕点等,而孟初然赵绮儿几人总是忙着忙着,就不经意的去偷看蒋恪。 晚上大家一起吃了顿饭,当给罗伊伊办的欢迎仪式了,马上要开学了,她明天就要开始住在学校的寝室里了,而王萍与景妍也是要搬到寝室了。 “走,我们上去!”古潇潇撸起袖子就要往上冲,那气势,好像要将顾雍之撕成碎片一样。 他不再管身旁的大长老,开始朝着扶桑树主干行去,石兰族族人见张玄是和大长老一并来的,便没有人跳出来阻拦他,只是看着他一脚深一脚浅的向神树走去。 毕竟秦毅的身份并没有对方那么敏感,要是乔北溟被人认出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刘雍向天舒了一口气,这种进退维谷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可偏偏无论发生什么事,裴妤总是能够冷静应对,甚至早早就想好了对策。 “当然记得,我当年为了娶你,去城南的李家买过很多次。”难得回想起过去,南王爷的脸上都是和煦。 聊天区里看到新闻,立即就有人刷蜡烛和双手合十的表情包,说逝者安息。 而这边宋晗倪却像是没看到裴妤和莫娜一样,继续热情的和薄瑾年搭话。 唐三俯身看向了石梯的两侧,下面好像有一层浓郁的雾气,阻绝了手电筒的光线,怪不得刚才火折扔下去的时候,看不到亮光,一开始自己和三叔还以为是太高了,弄来弄去,原来是这雾气在作怪。 而为首的男人,是司徒皇左膀右臂之一的手下宽。他正望着自己,眼底是一抹让人瞧不清楚的神色,有些复杂。 “大娘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吗?”梁紫嫣还真是不知道有这回事喃?难道就是因为梁惜柔和南宫烈之间的事情,所以刺激了梅姨的吗? 钢骨空斩钉截铁地对着众多将领说道,变向地宣布了众将都有嫌疑。不只是钢骨空,就连战国都感觉到了。这一次的海军将领来得太多太早了。 唐三微微一笑,心道你还没进林子,你要是进了林子,就知道什么叫做残忍了。 难道是因为他是高人的缘故,所以才会比自己看上去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人的特质和风格的吗? 第127章:我要替妈妈打你 赵娇娇倒没多想,怕陆晏洲觉得自己喝醉了起这么晚不好意思,就道:“姐夫你起来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昨晚喝多难受的不行,起来的早,你热热就可以吃了,我想回房间再睡一会儿。” 难受是假的。 困是真的。 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真的是太可惜了。 陆晏洲点点头,“好,辛苦你了。” 他耳朵还有点红,眼睛也不好意思看赵娇娇。 赵娇娇暗笑,她闺蜜还真是找了个好男人,跟别的女人说话都不好意思,回屋前又提醒他:“糖糖在后面上厕所呢!” 至于江问瑜,她压根就不用问就知道情况,肯定还睡的正香呢! 她回房间以后,陆晏洲就赶紧弄水回房间,江问瑜还坏心眼的调侃他: “喂?你刚刚见娇娇的时候,有没有小时候做坏事被爹娘抓住的感觉?” 陆晏洲冷声道,“我小时候不做坏事。” 江问瑜点头。 “难怪呢!” “脸皮那么薄。” 这话不像夸奖,陆晏洲懒得搭理她,忍着害羞迅速给她身体擦洗,擦洗完又跟照顾江幼宜似的,把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 没穿她自己拿的,而是重新给她找了件。 江问瑜跟没骨头似的任他盘弄自己。 临出房门前,突然又想到件重要的事。 “我已经帮你了,你那句老婆什么时候叫?” 她勾着陆晏洲下巴,笑意吟吟的盯着他看。 “我可没答应你。”陆晏洲拍开她的手,丢下她就大步出了房间。 江问瑜瞪大眼睛,他他他他他什么意思? 白嫖? 草! 好像是没答应。 这个念头,让江问瑜有种亏了大本的感觉。 陆晏洲的脚步一顿,鬼头看了眼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的江问瑜,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径直去找江幼宜去了。 恰好遇到江幼宜上完厕所从后院回来,她看见陆晏洲高兴的不得了,立马迈着小短腿扑过来,“爸爸你终于睡醒啦~妈妈呢?妈妈还在睡觉觉嘛?她的肚肚不饿啊?” “她也起来了。”陆晏洲弯腰把她抱起来。 “你吃的什么?” “吱吱没回来?” 往常他打开门,吱吱就会在门口等着,一下子跳到江幼宜身上,一整天都在她肩膀上挂着,今天这个点了却还没看到。 提起吱吱江幼宜的心情就有些沮丧,“不知道,可能今天下雨了,它不方便出门来找我玩儿吧!” 江问瑜出门,就看见江幼宜抱着陆晏洲脖子,父女俩嘀嘀咕咕的说话,相似的脸上满是笑意。 “你们说什么呢?”她凑过去捏捏江幼宜鼻子。 江幼宜伸手要她抱,她伸手把人抱过来。 “说吱吱呢!” “吱吱没回来。” “妈妈饿吧?”小丫头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我跟娇娇姨姨吃过饭了,娇娇姨姨还说下午的时候,要给我做洋芋丸子吃呢!” “是嘛?”江幼宜拍拍的她的小屁股笑,“那妈妈也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好哇好哇~” ”谢谢妈妈~” 江幼宜奶声道谢,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陆晏洲转身去厨房,把赵娇娇做好的饭热了,端到堂屋喊江问瑜吃饭。 江问瑜本来就饿,闻到野鸭蘑菇汤就跟饿了,抱起碗就咕咚咕咚,直接往肚子里干了一碗。 “我还要。”她把碗推到陆晏洲面前。 陆晏洲起身,又给她舀了碗汤过来。 喝完汤吃肉,她又开始闹幺蛾子,“我不吃皮。” 陆晏洲没说啥,把手洗干净开始给她去皮,他已经习惯她的小毛病了,先前吃野鸡她也不吃皮。 江幼宜看看她,又看看一碗汤还没吃多少的陆晏洲,哒哒哒的跑出门,把手洗干净又跑过来,伸到江问瑜跟前给她看,“我洗干净的哦妈妈,我给你剥皮让爸爸吃饭饭~” 说着她就扭头,拽着陆晏洲的衣服爬上去,乖乖的坐在他腿上,抓起野鸭肉就开始剥皮,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鸭肉,眼神认真的不得了。 剥好的肉喂江问瑜,鸭皮也没有浪费,顺手就喂到陆晏洲嘴里去了。 陆晏洲也同样,父女俩一块儿伺候江问瑜。 江问瑜也不害臊,乐呵呵的张开嘴等吃。 “宝宝真好。” “老公也好!” “哇——” “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夸张又矫揉造作的发出惊喜的感慨,江幼宜被夸的眼睛弯弯,给她剥野鸭肉的动作更快了,小胖手指都能急出火星子。 陆晏洲看了她一眼,眼角的余光又扫江问瑜,感觉她那天要是做老板,员工能被哄的裤衩子不剩还对她感恩戴德。 饭后江问瑜腰酸,回房趴床上休息去了,江幼宜凑在她跟前,眨巴着乌黑的眼睛奶声问:“妈妈的腰怎么会痛痛哇?” 江问瑜瞅了一眼在旁边收拾房间的陆晏洲,意有所指的讲,“你爸干的。” 江幼宜听见这话,迷茫的抿了抿小嘴巴,扭头看向旁边的陆晏洲。 陆晏洲:“……” 他无奈极了。 瞪了眼江问瑜,不想跟她在一个屋里待着,就打算去收拾昨晚,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的耳房。 结果江问瑜更起劲,指着他的背影嚷嚷: “你看你看!” “他心虚了。” “宝宝呀~”江问瑜把脑袋埋到江幼宜怀里,还呜呜的装哭,身体一抽一抽的装的特别像,“妈妈被你爸欺负的好可怜……” 给江幼宜吓得,手足无措的抱着她的脑袋,奶音带着哭腔哄她:“妈妈你别生气嘛~别生气~爸爸不是故意的,糖糖……”她绞尽脑汁的想,“下午娇娇姨姨给我做的南瓜饼,我全都给你吃好不好?” 她没哄过人,一点儿经验都没有。 “我打爸爸。” “给你报仇。” “你别哭嘛。” 她着急的哄,江问瑜感觉差不多了就不装了,擦干眼泪看着江幼宜,“还是我宝贝女儿好,你一定记得帮妈妈收拾你爸爸。” 摊牌了! 她想看陆晏洲挨打。 被他的宝贝女儿打。 江幼宜认真点头,从床上滑下去穿鞋,哒哒哒的跑到外面去找陆晏洲。 她进耳房时,陆晏洲正在收拾一塌糊涂的床,脸皮子和耳朵都滚烫的,眼睛完全不好意思看,听见她的脚步声,连忙将床单卷成一团收起来,转身温柔的问:“糖糖怎么了?” 江幼宜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外面拽,乖巧的回答:“我要替妈妈打你。” 陆晏洲愕然。 打他? 江问瑜到底跟他女儿说了些什么东西? 第128章:烦闷 江幼宜把陆晏洲拽到江问瑜面前,认真道:“我帮你打爸爸呢,妈妈~你真的不要再生气啦~” 江问瑜好整以暇。 “好哇!” “你打他。” 她还挺期待的。 陆晏洲抿唇,低头看着一脸认真的江幼宜,心里忍不住有些难受。 “你看好哦妈妈~”江幼宜认真的提醒,说完就高高的扬起小手,往陆晏洲的腿上打,快到跟前又明显的放慢速度,轻轻的落到他腿上,还以为江问瑜看不懂她的小伎俩,一直这样打陆晏洲,还一脸认真的对江问瑜说:“妈妈你感觉开心点儿了吗?不开心的话我还打爸爸哦~” 语气是认真的不行,就是眼睛不敢看江问瑜,心虚的耳朵都红彤彤的。 也是辛苦她了,一个还不到四岁的奶娃娃,就被迫平衡爸爸妈妈关系。 她想哄她妈妈开心,也不想打她爸爸,不知道怎么突然想出这种招数。 陆晏洲扬唇,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江问瑜不知道说啥,陆晏洲的小棉袄啊!穿着可真是暖和的很呢! 但不松口是不行的,女儿刚刚着急的,都把洋芋丸子说成南瓜饼了。 “好啦好啦~” “我原谅你爸啦。” 江问瑜幽怨的看了一眼陆晏洲,又扬起笑脸,对江幼宜招招手,“你上来给妈妈按摩腰好不好?” “好哇!”江幼宜舒了好大一口气,白嫩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开心,“我马上来哦。” 说完又拽着把陆晏洲的手把他拉出去,让他弯腰蹲下来,靠在他怀里认真的跟他讲:“爸爸,你不是故意让妈妈腰疼的对不对?以后要小心注意哦~” 她整颗心都是偏向陆晏洲这边儿的。 陆晏洲笑着亲亲她,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好的。” “爸爸知道了。” “爸爸真乖。”江幼宜亲亲他的脸,笑眯了眼,奶声告诉他,“我要去帮妈妈捏腰了哦。”说完就从他怀里出来哒哒的跑了。 “妈妈我来啦……”她的声音在屋里面响起。 脱鞋爬到床上,坐在江问瑜跟前给她揉腰。 陆晏洲笑着转身,把耳房收拾干净。 弄脏的床单跟换下来的衣服都得等天晴再洗,雨天洗衣服不容易干,而且还有股难闻的味儿。 弄完了又把家里到处都仔细擦洗一遍,到库房拖了些包谷跟小麦出来,打算等天晴淘洗晒干,拿到村里的石磨去磨粉。 这会儿还没有普及机器磨粉之类的,粮食全靠古早的石磨石碾处理。 搬完发现里面露出个破破旧旧的缝纫机,看外表就知道有些年代了。 陆晏洲漆黑的眸盯着缝纫机看了两秒,弯腰把它从库房拿到了堂屋。 江问瑜跟江幼宜两个在床上玩儿了很久,把江幼宜累的睡着了,听见堂屋又哐哐的响声,好奇,就从屋里面跑出来看。 陆晏洲背对着她,肌肉发达的肩部弧度硬朗,正专心的拆缝纫机零件,地上已经放了好几件了。 听见她的脚步声,他的动作顿了顿,没停,继续做自己手里的话。 “你哪儿找的?”江问瑜蹲在他跟前问。 她根据零件,判断出这是缝纫机。 “库房。” “能修好吗?” “还不知道。” 这台缝纫机的是50年代北京缝纫机厂产出的,厂子还有他家的股份, 不过保护的太差了,很多零件都锈迹斑斑的,他也不确定能真的修好。 “肯定没问题的,我家老公那么厉害。”江问瑜搂住陆晏洲的脖颈,笑嘻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修理小小的缝纫机,肯定不在话下,动动手指的事。” 她记得小说里写,陆家就是做机器制造的,陆晏洲从小耳濡目染,在机这方面特别有天赋。 她之前就想着,打听谁家的缝纫机要卖。 陆晏洲若是修好了,这笔钱不就省了吗? 而且以后做衣服什么的就方便太多了。 “老公加油哦~”江问瑜又亲陆晏洲好几口,眼巴巴的盯着他看,“我真的真的很想要缝纫机呢!” 陆晏洲被她盯的,耳后根又开始发烫了,“你到那边儿坐着去,这儿脏。” “好嘞!” “爱你。” 江问瑜抛了个媚眼,起身抓了一把杏仁和杏干放到自己的零食盘里,端着躺到门口的躺椅上,边悠悠哒哒的逛着,边往嘴里塞好吃的,听着雨滴落在屋檐上的脆响,还有陆晏洲的盛世美颜欣赏,别提心情有多惬意了。 赵娇娇起床看见他们俩的状态挑眉。 呦! 人设有变化哇? 今天是糙汉长工,和他的娇软大小姐呢! 江问瑜看见她,立马笑着冲她招招手,“听说你要给糖糖做洋芋丸子,有没有我的份儿啊?” 赵娇娇哼笑,“我敢不给大小姐您做吗?” “姐夫。”跟陆晏洲打完招呼她就准备坐下。 却被江问瑜不客气的指挥:“别急着坐嘛,先给我拿点儿核桃来的,我急需补补脑,在厨房呢。” 先前刚打回来,核桃表面的青皮很难处理,放几天就很容易处理。 “好嘞!” “我的大小姐。” 赵娇娇答应的爽快,到厨房弄了一些出来,拿回来坐在江问瑜旁边,看她坐着不动就了然了,认命的给她剥核桃,皮也剥的干干净净的喂到嘴里。 江问瑜惬意眯眼,“我感觉我真是幸福死了。” 好闺蜜在身边,还有可爱的女儿跟帅老公。 “我要是躺这儿,我也觉得我幸福。” 赵娇娇哼了一声,把剥好的核桃塞进她嘴里。 陆晏洲听她们说话,感觉她们俩的相处,就像老朋友似的自然,跟昨天有很大的区别。 很清晰的知道,肯定是昨天下午,她们俩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并且—— 江问瑜不想告诉他。 毕竟昨晚就已经被她轻飘飘的理由敷衍过了。 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胸口有些发闷,他起身出门站了会儿,才转身回屋继续干活儿。 薄唇抿的紧紧的,下颚线更是紧绷,赵娇娇出门去上厕所时,江问瑜发现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就凑到他身边问:“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是因为缝纫机没办法修吗?” 第129:心不跳那是死人 陆晏洲脸上的线条,稍微松动了几分,“没事,缝纫机能修好,把摆梭跟挑线簧买回来替换就行。” “哇塞——”江问瑜兴奋的把陆晏洲搂住,叭叭的在他脸上亲好几口,“你也太厉害了吧老公,连缝纫机都能修好,完蛋,我发现我好像更爱你了。” 她滔滔不绝的讲,陆晏洲满手沾的都是机油,薄唇忍不住上扬,“走开,等会儿机油弄一身。” “没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江问瑜笑嘻嘻。 陆晏洲冷哼,“洗衣服的又不是你。” “分工合作嘛!”江问瑜坐在他腿上,笑嘻嘻的在他脖颈蹭来蹭去的。 “你做你的活儿。” “我做的我的活儿。” “咱们家的日子,才能红红火火的过起来啊!” 陆晏洲被她蹭的,火都快冒出来了,“别闹,赵同志马上就回来了,被她看见像什么样子?” 他是蹲在地上的,得亏地盘比较稳,否则江问瑜这么坐上他的腿,还不安分的晃来晃去,俩人非得一块儿摔在地上不可。 “被看到怎么了?”江问瑜可不觉得有什么,“我们俩合法夫妻哎,又不是偷情不能见人的关系。” “叭叭叭叭叭叭!”说着她又抱着陆晏洲的脖子使劲儿亲他好几口,亲的陆晏洲浑身肌肉紧绷,才从他腿上起身,想了想: “镇上好像没有可以买机器零件的地方,恐怕得进趟城才能搞定。” “而且我也不认识这些玩意儿,你跟我去呗?顺便带糖糖去玩玩儿。” 她记得买零件得拿着买机器时的单子,上次收拾家里好像看到了。 “好。”陆晏洲答应了,低磁的声线,带着两分微哑的砂砾感,异常好听。 江问瑜看他发红的耳朵就知道他不好意思。 哎呀~ 纯情死了~ 要不是时间地点会让陆晏洲羞耻到爆棚,她蠢蠢欲动的心就失控了。 “那就等天晴了,我去山上挖些草药回来,正好带着一块儿去城里卖了。” 城里有百货大楼,物品比镇上丰富的多,去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归,卖了药材的钱正好当经费。 “好。” 陆晏洲没意见。 她愿意做什么都行。 俩人又说了几句,江问瑜就起身去厨房做饭。 赵娇娇也在里面,见到江问瑜就上上下下的把她打量了个遍,还忍不住啧啧了几声,“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流氓呢?你家陆晏洲那张帅脸,都快被你给吸肿了吧?啧啧~” “怎么?嫉妒啊?来来姐姐也亲你!”说着她就一把抱住赵娇娇的脑袋,撅起嘴就要往她脸上亲。 赵娇娇推她,“江问瑜你恶心死了你!” 就在俩人拉拉扯扯,闹的不可开交时。 陆晏洲出现了,站在门口一句话不说。 轮廓锋利流畅的五官绷的更立体了,薄唇抿的紧紧的,深邃的眸子里,是自己也没发现的阴沉。 可赵娇娇发现了,顿时浑身一激灵。 不会吧不会吧? 他连女人的醋也吃? 这男人醋劲儿好大,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姐夫!”赵娇娇一把推开江问瑜,叫了一声。 江问瑜这才发现,陆晏洲在门口站着,帅脸又跟刚刚似的绷起来了。 ??? 嘛呢? 她有点疑惑。 “我拿下斧头,”陆晏洲垂下眼眸,弯腰拿起放在墙边的斧头就出门了,高大的背影消失的很快。 江问瑜哈哈懵着呢,赵娇娇已经给了她一胳膊肘并且下结论,“你老公真是个绝世大醋精呢!” 这话一出口,就给江问瑜整的醍醐灌顶,难怪昨晚她就跟赵娇娇说了几句话酒壶就空了,搞半天是因为吃醋喝闷酒呢! “你先做饭啊!” “我看看他去。” 江问瑜转身出门。 赵娇娇琢磨着,等天晴还是得搬出去,闺蜜单身腻在一起没问题,结婚有孩子了还是分开住好,私人空间还是很需要的。 陆晏洲正在喝水,江问瑜凑过去问:“陆晏洲,你从昨天一直在吃醋?” “咳咳……”陆晏洲刚进嘴的水喷的到处都是,眼里闪过几丝不自然。 “胡说八道!” “我吃什么醋?” 江问瑜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坐好,低头瞅他,斩钉截铁的道:“吃醋我跟赵娇娇关系好啊!” 隐藏的心思,被赤裸裸的说出来,本身就有些尴尬,更别提陆晏洲对江问瑜感情复杂,他眯了下眼睛垂下眼睑,“放屁!” “哦哟~”江问瑜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一口,软声告诉他,“别吃醋啦!男人和朋友又不冲突,咱们俩有些能做的事情,跟她又不能做,咱们俩能上床有宝宝跟她又不能,你的位置永远是最最最独特的,乖,别自己生闷气了哦,摆正自己的位置,不然我都要伤心了呢~” 她讨巧卖乖,发现陆晏洲低垂着眼眸,直接手动把他的眼皮扒开,明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给陆晏洲搞的,一股羞恼直冲脑门儿。 他那里有吃女人醋? 胡说八道! 明明是奇怪,她怎么突然跟赵娇娇很好而已! “行了!” “别闹。” 陆晏洲把江问瑜的手从眼皮上扒拉下来,黑眸里闪过几丝尴尬,“我又不是脑子有病,吃这种醋,你赶紧去忙你的,不要在我这儿捣乱,我还有事。” 江问瑜听的想笑,陆晏洲别扭的模样真可爱,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真的吗?” “真的让我走?” “我走了以后,你的脸该不会又沉下来吧?” 她的手指勾勾陆晏洲锋利的下颚,笑了两声,凑近调侃,“宝贝儿~虽然你沉着脸的模样也很帅,可我更喜欢你笑哦~笑的我这颗心都怦怦乱跳呢!” 陆晏洲拍她手,“心不跳那是死人!” 她又凑过去,“我说的是乱跳。” “比如现在。” “你摸摸看呢?” “心脏乱跳不是紧张,就是心动的受不了,你猜我现在是那种?” 江问瑜笑的荡漾,抓住陆晏洲的手放在胸口,还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的陆晏洲挪开视线,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江问瑜却抓着不放,两分钟僵持的陆晏洲脸红的彻底,感觉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脑子有问题。 以前明明只想活着,现在却在意乱七八糟的。 第130章:恋爱的酸臭味儿 濒临战场,原本平静的军队随着李绩下达的一道道命令开始忙碌起来。一队队斥候被尽数派出,往松州的方向赶去打探军情。 陈飞随着李卓去看看了工具的进度,发现还真的只完工了一半,但是至少,挖矿这件比较繁琐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这一点,林星辰信念点到即可。身为无神的役使者,林星辰有决定性的引导力,保证无神杀阵,可以随时关闭,随时启动。 楚阳不知道这位越战老兵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可渐渐的,这位老兵的目光,却越发的明亮起来。 一名宦官候在一边,见到李世民额头冒汗了,立马讨好的递上一碗冰块,表情谄媚。 当短信发回来时,赵子龙赫然发现杨薇出手极为大方:居然一次性给他交了两千块话费,给他上的还是188元的套餐,每个月光是流量便有好几个G。 “是你?”夏铮同样看到来人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一身肥肉,身材高大,赫然是在四宗大比之中一同进入决赛的田羽。 号称黑狱三雄之一黑金刚,领着上百号人,浩浩荡荡,从别处黑狱走了过来,所到之处,无不纷纷让路。 他其实算得上是正当壮年,他继承皇位的时候至少比都尉元琦要大上几千岁,但是今时今日自己就要禅位了么? “你的婚姻也得听你爸的?你开玩笑吧?”胡子梅故作吃惊地看着黄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尤其是在她决心要跟自己断绝一切之际,宋修炎大脑都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出于本能的,他伸手将那过分纤瘦的人儿,拥进了怀里。 所以只得是这般的在询问着顾阡陌这个男人的意见,就是在唐洛洛这般的询问了顾阡陌这个男人。 临宜山的那段日子,就算他们天天见面,容熹也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她想既然十万前,天一能够打败尊神,那么十万年后,天一便再能够打败尊神的。 车子启动,走过一段冷清的道,碰上中心路段晚高峰还在堵,季临川最不爱排在拥挤的行列里,显得自己跟个千层饼似的,半天挪不动。 卫青前臂用力,祭师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仅能发出些许气声,根本无法对帐外示警。 “我哪里就天理不容了?我爱上你,就违背天理了吗?”季枭寒也瞬间有了一丝的懊恼。 正好这个时候,服务生开始上菜了,季慕城牵着她的手,在位置上坐下。 一个高大、俊秀,却又阴冷无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双眼蒙着黑布的纪有艾。 此时的向江海眼里,惊异和探询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毅和鼓励,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秦娜娜三句话必提黄展妍,显然在暗示,她是向江海和黄展妍之间的桥梁。 和陈蓉做姐妹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头一次见陈蓉将男人带回家里,当即秦雪莉的眼神就变的玩味了起来。 李世民特意找见了京兆伊,为的就是调查清楚有关倭国遣唐使的事。 眼看着两人对在了一起,隋缘在一旁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不远处传来了瞎子的喊声。 白旭生无耐,只得收好阵旗,清现好相关痕迹,二人向森林深入而去。 车里只有两人,贺晓雅刚才的举动,包括叫声这么暧昧,他实在没办法应对。 秦雪莉连忙喊住林浩,可已经晚了,林浩拉着秦雪莉直接跳进了时空虫洞当中。 当年离京时,父亲将家里能变卖的东西全都变卖了,只留下了个空宅子。她今夜去找匕首,也不过是碰运气罢了。 林浩心里顿时被气乐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马驱这王八蛋还有心情开玩笑? 李哲勋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还在抱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大声叫喊。 砸吧着嘴,陈长兴明显兴致不高,大家都是一步步走过来了,凭啥宁安就搭上了顺风车? 男人也同意,这也是因为被交代不能暴露,否则他们早就解决了这个麻烦。 沙沙吓得倏地一下增满能量,脸都白了,刚才太冒险了,可她也探明了猎狗星人战舰的能量等级,只有飞碟的两格,如果飞碟没进金字塔增加过能量,再来一炮,飞碟就烟消云散了。 最终,龙浩所熟悉的人全部选择了跟随大部队返回二十一区总部,只有不到一百名原本属于龙腾安保公司的老兵们选择了留下来等待救援。 病毒的机制和这些人内体的某些规则取得了暂时平衡,然后就继续是正常人。直至被咬,激活病毒的魔性。死亡后自体机能消退,病毒机制占据上风后,就变成了活体尸? 顾木瑾依旧低着头,也不动。他苦苦寻找了她这么久,怎么会在放她离开自己呢。 听说要抱孩子,宫姑娘不知哪来的洪荒之力,竟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缓缓地抬起手抱住了孩子,一会哭一会儿笑,叫一声捣蛋精,骂一声讨账的。 因为京城这个地方,实在太鱼龙混杂了,太混乱了,而且其中的强者太多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苏清韵十分庆幸那天自己没有好奇的把信件看了,否则现在自己一定哆嗦的要命,还好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那便也无所谓说什么提前知道的话。反正说什么她也不知道真相。 刚看你睡着了不好意思把你叫醒,我先去医院了。还有……你要求要喝的第一碗汤给你放着了。”虽说这个要求在欧阳樱琦的眼里显得有些幼稚,但是她还是照做了。 “500攻击伤害。”黑暗看向眼前的90级都沒有的安迪完全不相信安迪会打出那么高的伤害,或许就算不相信也的相信了。 第131章:好漂亮的女孩 第一天清早,江问瑜跟陆晏洲就带着江幼宜去镇上的车站,买完票就上汽车里面等着发车了。 赵娇娇没来,她说她的腚经不起折腾,坐火车那两天她就已经受够了,现在想想还呲牙咧嘴的。 江幼宜出生到现在,镇上都只去过一次,更别说是坐汽车了,坐在陆晏洲腿上左顾右盼,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感觉所有的东西都是新奇的。 早上七点,汽车准时发车前往城里的车站。 “哇——” “车车走啦?” 江幼宜抬头,黑白分明的眸子惊疑的看着陆晏洲,“好厉害呀!爸爸,我们多久能到城里哇?” 在镇上都能坐车,江问瑜昨晚还告诉她,城里比镇上繁华的多,有好多镇上没有的东西,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好奇了。 陆晏洲摸摸她的脸,语气柔和,“俩小时,糖糖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看着乖巧的女儿,陆晏洲心里有些怅然,将她的小脸按在自己胸口。 若是陆家没有被仇家陷害下放,他女儿怎么会连坐汽车都觉得新奇? 可若是不下放……也就不能生女儿了。 乱糟糟的说不清,陆晏洲索性不想了。 江问瑜凑过来,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伸手捏着江幼宜的脸蛋逗她,“我们糖糖怎么那么好看?糖糖是小美女是不是?” “妈妈也好看。”江幼宜害羞的捂住脸,把脑袋埋进陆晏洲怀里,过了几秒又偷偷的去看江问瑜,发现她还在盯着自己,又害羞的把脑袋缩回去了。 江问瑜看的好笑,小东西是真的招人稀罕呐! 就是随她爹。 容易害羞。 还没怎么玩儿呢,就害羞的不搭理她了。 小的没法玩儿了,她的视线就看向了大的。 见陆晏洲一本正经,眼神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群山和树林,她的脑袋就静悄悄的凑过去,迅速在他耳侧亲了一口,“陆晏洲你觉得我好看嘛?” 猝不及防的一口,亲的陆晏洲浑身一震,猛的扭头看向江问瑜。 他完全没想到,她的胆子居然能大成这样,在这么多人的汽车上亲他。 江幼宜被猛然一晃,懵懵的抬头看向陆晏洲。 “爸爸~” “怎么啦?” 对上女儿懵懂关心的眼神,陆晏洲抿了抿唇,轻声安慰:“没事儿,你妈妈闲得无聊想让你陪。” 说着他就直接把江幼宜塞到江问瑜怀里,一副你玩儿女儿别玩儿我的姿态,给江问瑜乐的要命,捧着女儿的脸,就叭叭的亲了好几口,亲完还不忘笑嘻嘻的跟她说:“宝宝,我可算是明白,你的脸皮怎么这么薄了,全都是从你爸爸这儿继承的。” 江幼宜挠挠脑袋,一脸疑惑的扭头,“爸爸,妈妈为什么这么讲呀?” 陆晏洲:“……” 为什么? 因为她是小流氓! 他不知道该咋回答,深邃的眸子犹疑,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可他太清楚江问瑜的德行了,他不回答,她又要胡说八道。 他看了眼江问瑜:“你妈妈是个厚脸皮,所以觉得别人脸皮都薄。” 江幼宜迷糊。 “是嘛?” “妈妈厚脸皮?” 她虽然才三岁,也清楚厚脸皮不是啥好话。 江问瑜捏捏她脸,“厚脸皮怎么了?脸皮太薄,有些快乐可体验不到。” 她说完还有意所指的看着陆晏洲。 陆晏洲秒懂。 瞪她。 她真是恶劣死了。 江幼宜看看陆晏洲,再看看江问瑜,脑袋瓜子转的都快冒烟了,也不懂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 有江问瑜在,陆晏洲的耳朵一路都是红的,到站就立马一手抱着江幼宜,一手拎着东西下车,好像后面有豺狼虎豹,走出好几米远才停下,等江问瑜下车跟上来。 俩人打听了下,买零件得去卖机器的地方,也就是百货大楼,那里的货比供销社的齐全,不过他们还是得先去趟供销社,把带来的药材卖掉。 江幼宜坐在陆晏洲的胳膊上都看呆了,见什么都觉得新奇,一路都在不断的跟陆晏洲小声说话。 陆晏洲虽说四年没有到繁华的城市了,对这些东西还是很了解的,特别耐心的给她讲解。 到供销社时,江幼宜突然感觉有点想尿尿,。 “爸爸~我想去厕所,这里有厕所吗?” 她搂着陆晏洲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讲。 江问瑜眼睛一抬,就看见对面有公共厕所,上面的红字很明显,旁边的墙上还有“斗私批修,一心为公。”的宣传大字,属于这个时代的氛围感浓厚。 “对面有厕所,不然我带糖糖过去吧?”江问瑜觉得他带江幼宜去男厕所,有些不太合适,万一让她闺女看到不该看的咋整。 “没事。” “我带。” 陆晏洲不放心她,“你先去卖药材吧!我跟糖糖出来后就在这儿等你。” 到公厕跟前,他就把江幼宜的眼睛捂住了,对待他闺女他上心的很。 江问瑜深知这点,没有多说就进供销社了。 城里的供销社比镇上的供销社大好几倍。 供销社里面有个专门收购中药材的柜台,没有跟镇上那样混淆,放在农副食品收购站,否则收购的人几乎是全能型的。 她往跟前一站,柜台后面坐的老头,就立马戴好眼镜站起来,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口袋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立马就乐了。 “哎呦,有灵芝呀!还有不少党参呢!” “我瞅瞅啊!” “你别急。” “我不急。”江问瑜笑意吟吟的说道。 既然来卖东西,自然得让人家好好的验货。 老者跟前有算盘,还有账本跟秤,每挑出来一种药材秤重量,在账本上把名称跟重量写好, 江问瑜这回带的药材都挺不错的,一通算下来有五十多块钱,拿了钱,江问瑜笑的眼不见牙的,着急的想去告诉陆晏洲,结果慌慌张张的,扭头就撞到了个男人怀里,男人被她撞的四脚朝天。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吧?”江问瑜尴尬的把钱塞到自己挎的包里,弯腰去扶摔倒的男人,男人看见她的脸直接愣住了。 好漂亮的女孩! 这也太好看了! 第132章:陆晏洲吃醋了 乌黑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明媚,巴掌大的脸蛋更是娇媚,乌黑的头发编成辫子侧在胸前,一身青绿色的长裙包裹着姣好的身段,漂亮极了。 盛安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被江问瑜扶起来,连忙拍拍身上的灰干笑。 “没事没事。” “是我没注意。” “没把你撞伤吧?不然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的态度特别热切,江问瑜心里泛起问号,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好着呢。” “谢谢你。” “你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礼貌的笑了一下,就抬腿直接离开了。 盛安康见状,连忙拔腿跟上去,走的太着急,出门差点儿把自己绊的,摔个狗吃屎,终于在供销社门口把江问瑜拦住了,笑意吟吟的道: “同志你别着急走,我还有事想问你呢!” “我哥是负责咱们市文工团招工的,我看你的样貌就特别合适,你有没有兴趣进文工团啊?” 怕江问瑜不心动,他还卖力的推荐:“文工团的活儿特别轻松,就是唱歌跳舞表演节目,有专业的老师带你们,而且待遇也是特别不错的,每月有40块钱还有票什么的,额外的福利也是不错的。” 他攥紧手指,一脸期待的看着江问瑜。 江问瑜这会儿看出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我对文工团没兴趣。” 盛安康寻思,对文工团没兴趣那就是有工作? 他又接着道:“好吧!那你结婚没有?有没有兴趣跟我处对象?我的名字叫盛安康,我爸是化工厂的副厂长,我妈是食品厂的车间主任,我自己是在服装厂做采购的,家里住在化工厂的家属院,你去打听打听就清楚?。” “我不是骗子,也不是想玩弄你的感情,我是真的以结婚为目的为前提,真心跟你处对象的。” 盛安康目光殷切,特别真诚的看着江问瑜。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静静的站在旁边。 将盛安康自报家门,告白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漆黑深邃的双眸,迸发着冷冽的温度,薄唇紧紧的抿唇,下颚线锋利,抱着江幼宜的胳膊更是不自觉的收紧,难受的江幼宜的眉毛都皱起来了,仰着小脸巴巴的叫他: “爸爸~” “你怎么了?” 陆晏洲低垂着眼眸,看向怀里的女儿,低声: “你叫妈妈。” “声音大点。” 江幼宜毫不犹豫,扯着嗓音嗷好大声: “妈妈——” “妈妈——” 怕江问瑜听不见,她还特地用小手做喇叭状。 江问瑜回她,“好的,妈妈马上就过来。” 盛安康听见这话眸子瞪的滚圆滚圆的,胸口好像突然被人刺了一刀,转身盯着江幼宜和陆晏洲,看了好几秒,才不敢置信的问江问瑜:“你女儿?抱着你女儿的是你丈夫?” 那男人脸蛋是不错,可肤色一看就知道,是在村里种地的,没有工作,靠卖苦力气挣饭吃,好好的女孩怎么就嫁给他了? 这身嫩白的皮子,几年就得被黄土腐蚀吧? “你怎么就嫁给他了?他那里配得上你?” 盛安康痛心疾首。 难受的要命。 江问瑜听见这话,立马就非常不爽了,什么叫陆晏洲配不上她啊? 陆晏洲只是现在只是被坏分子的身份困住了,出村都困难,要找村长给他签字开证明,更别说其他的什么了,论相貌才能那样他们都顶配好吗? 还不等江问瑜反驳,后面就传来了陆晏洲冰冷的声音:“那你就说错了,她可没有嫁给我。” 话音落地,陆晏洲就出现在盛安康旁边了。 他在远处还不觉得,突然走到跟前。 盛安康突然感受到了在他爸身上才感受过得,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邪了门儿了,盛安康心里犯嘀咕,听陆晏洲说江问瑜没嫁给他,更是一脸懵逼的,没结婚哪儿来的孩子?无媒苟合啊?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陆晏洲一眼就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来。 “我入赘的。” “赘婿。” “什么?” 盛安康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倒插门儿做赘婿! 这么漂亮的女孩,咋就插在他这朵牛粪上了? 盛安康气死了,有种自己生不逢时的愤怒。 江问瑜看陆晏洲的眼神就知道他吃醋了,笑的花枝乱颤的,结局就是,被陆晏洲不经意的,狠狠踩了一脚,踩完就直接抱着江幼宜转身走了。 江问瑜忍笑,看着一脸悲痛的盛安康:“我也要跟你澄清一件事,他那里都配得上我,我们俩绝配,嫁给他我很幸运,也过得很开心幸福。” 短短几句话,跟晴天霹雳似的,将盛安康的心轰的七零八碎的,好好的漂亮女孩咋就瞎了眼呢? 他也不差,头回心动就看上了别人的老婆! 呜呜呜! 妈妈! 他哭丧着脸走了,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 “陆晏洲。”江问瑜快步追上离开的陆晏洲。 “怎么了?”陆晏洲的语气阴沉沉的。 “你走错了,咱们刚刚打听过得路你忘记了?去百货商场要走那边的。”江问瑜指着斜对面的方向,漂亮的脸上满是笑意,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晏洲。 好像再说:哦哟,吃醋吃的脑袋都发懵,连路都记不清了啊?陆晏洲,你就这么喜欢我啊? 看的陆晏洲头皮发麻,呼吸一紧,黑眸明显的闪烁了一下,“路痴。” 他简短的给出解释,抱着江幼宜就走,一双大长腿抡的老快乐了。 江幼宜眨眨眼,趴在他的肩膀上,抿了下唇,用口型告诉江问瑜: 妈妈。 爸爸不开心啦。 嘴巴张的大大的,力求江问瑜能看的清楚。 她年纪太小了,还不能完全理解大人的情感,但陆晏洲不开心,她还是明显能感觉到的,是因为谁不开心她也清楚。 江问瑜笑死了,用口形告诉她知道了。 陆晏洲吃醋的模样,真是闷骚又腹黑。 明明可以说别的,偏偏要告诉盛安康,自己是她的赘婿,故意气他。 第133章:你讨厌死了 江问瑜上前,挽住陆晏洲的手腕笑嘻嘻道:“以你的聪明怎么会路痴,吃醋吃的把自己气懵逼了?” 陆晏洲不承认。 “胡讲!” “是吗?” 江问瑜挑眉,“那你阴沉着脸怎么回事?我的宝贝女儿都让你吓到了。” 陆晏洲无动于衷,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江问瑜很通情达理,自己也能往下接:“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没说错喽?你乖乖的先忍忍哦!现在人好多我不方便哄你的,咱俩回家慢慢折腾。” 陆晏洲瞬间破功,不想跟她在纠缠这种事,她那张嘴只有被吻住了,或者是睡着了,才会不说那些他不乐意听的话。 见路边有流动的理发摊子他就转移话题。 “我头发长了。” “想剪头发。” 他的头发很长时间没剪已经很长了,为了不遮住眼睛都捋到后面,以前他都是自己随便剪剪,经常剪的坑坑洼洼的。 “好啊!”江问瑜答应的非常爽快,扭头就把挑着挑子的师傅叫住了。 “你好。” “我丈夫要剪头发。” 都是剪对发型,就等于改头换面,她挺好奇陆晏洲剪完是什么样的。 “好嘞!”师傅麻溜的把担子放在地上,拿出小板凳让他坐,“五分钱。” 这种流动的理发师傅是不用票的,会贵点,街边不流动的店都要票。 江问瑜付了钱,陆晏洲就放下江问瑜,坐到师傅拿出来的凳子上。 “剪什么样的?”师傅把围挡的布系在他脖颈。 “偏分?” “寸头?” “寸头吧!”陆晏洲不喜欢偏分的感觉。 “得嘞!”师傅麻溜的拿起剪刀动手就剪。 江幼宜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头发落下来,猛然看到旁边有人在吃冰棍,还有骑着自行车,沿街叫卖冰棍的,舔了舔嘴唇,又瞅瞅旁边的江问瑜。 江问瑜秒懂,“等着,妈妈这就去给你买啊!” 说着她就转身,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拌一跤。 “哎呦——” 她叫了一声。 陆晏洲吓得扭头,头顶的头发就被剃秃了,他也顾不上这些了,立马起身走到江问瑜跟前,弯腰把她拉起来,江幼宜也哒哒哒的跑过去,担忧的去看她的膝盖,很是自责,“妈妈你摔倒那里? “疼不疼?” “我不吃冰棍了。” 陆晏洲抓着江问瑜的双手看了看,又挡住路人的视线掀开她的裙子,看见膝盖破皮皱了皱眉,“糖糖走路都比你稳当,还有没有那里摔倒了?” 江问瑜撇嘴,“没有,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随便把冰棍到处扔。” 她就是踩到融化的雪糕里面的木棍才摔的。 “妈妈我给你呼呼。”江幼宜给她吹膝盖。 鼓着嫩白的腮帮子,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江问瑜拉起她,“没事的不用吹了,也不疼,就是你的冰棍吃不上了,等会儿妈妈遇见再给你买。” 小丫头还是有些愧疚,眼神紧巴巴的,“可我摔跤都很痛痛啊!” “妈妈还好,回家让你爸爸给你揉揉。”江问瑜捏捏小丫头的肉脸。 “你要不好意思,就让妈妈多捏一会儿脸?” “好哇~” “妈妈捏!” 她把脸凑上去,一副等着捏的姿态。 江问瑜当然不客气,抓住她的脸就一阵捏。 陆晏洲看她几眼,确定她没事儿才反回去,“不好意思师傅,您继续吧。” “没事。”剃头的老师傅笑呵呵的,“你跟你老婆的关系可真好,看着也登对,不过你的头发怕是没办法剪寸头了,这一大片的头发都被剃掉了,不然还是给你剪偏分?拉点儿头发过来盖住?” 他刚刚用剃刀给陆晏洲剃耳侧的鬓发呢,陆晏洲突然扭头他没来得及收,剃刀就把耳上方那块的头发都剃掉了。 也算幸运的,没有把耳朵跟头皮划破。 陆晏洲摸了摸,“那就全部剃掉吧!” 他的头发长得快,半月就能长出来了。 “得嘞!” “很快。” 师傅应了一声,剃刀就落到他头上了。 等江问瑜把小丫头逗的,不介怀她摔跤的事,回头看到的就是一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卤蛋。 她眼睛都瞪大了,陆晏洲看见她的眼神,抬手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 很丑吗? “谢谢师傅。” 他倒了声谢起身,把脖子上的布取下来,拍掉身上沾着的细碎头发。 江幼宜也觉得新奇,跑过来盯着他看。 陆晏洲问:“很丑?” “没有啊!” “好好看。” 江幼宜奶声回答,眼睛里满是真诚。 她是真的觉得,她爸爸这样很好看。 江问瑜凑过来,盯着他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投胎真是技术活。 “干什么?”陆晏洲被她看的不自在。 江问瑜见他眼神不好躲闪就开始坏笑。 仗着身高优势,女儿听不到她们讲话,凑到陆晏洲耳边小声道:“没事,就是感觉你这样,跟你亲嘴做坏事有点儿害羞,我好像是勾引和尚还俗的小妖精似的哈哈哈……” 陆晏洲瞪她一眼,抱起江幼宜转身就走。 江问瑜笑的更欢,“你走的是咱们的来时路。” 意思是—— 反啦! 陆晏洲咬牙扭头,又折回来,耳朵通红,彻底失去搭理江问瑜的欲望。 好在有女儿在,江问瑜也不能太过分了,给了他喘气的空间,俩人很快就到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就和现代的商贸城没什么区别,每层卖什么东西都是固定的,他们很容易就找到,卖缝纫机配件的地方。 买到配件江问瑜顿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有缝纫机可省不少事呢! “走吧!” “咱们逛逛去。” 她拽着陆晏洲上楼。 给他买了件衬衫,又给江幼宜买了回力的运动鞋跟休闲鞋,还有发卡头花那些乱七八糟的,也给自己买了两套内衣裤。 从百货大楼出来,又给江幼宜买了冰棍,还带她去国营饭店吃饭。 用江问瑜的话说,做她的女儿不是来受苦的,她能做到的绝不会吝啬。 小丫头特别兴奋,造成的后果就是,刚上回家的汽车就睡着了。 陆晏洲看她睡着了,就从江问瑜怀里接过来,动作轻柔的抱着她睡。 江问瑜看着窝在他的怀里睡的香甜的女儿,有点儿小小的羡慕,“我要是跟她这么小就好了,也能跟她似的在你怀里睡。” “那就没她了。”陆晏洲回答的很煞风景。 江问瑜无语。 “你讨厌死了!” “那你别理我。” 陆晏洲哼笑。 若不是周围都是人,江问瑜都要扑过去,从头到尾好好的理理他了。 第134章:公主请上车 就算成长了又如何,就算可以向他亮出獠牙了又如何,蝼蚁终究只是蝼蚁罢了,也只能在他顾及不到的地方添些麻烦,只要放到明面上,一根手指就能轻松按死。 “马上你就知道了。”秦龙冷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银针,顺着银针微微注入一股真气。 吃了饭之后,老汤就和我们说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其实也和老汤说的差不多。我听完之后,也就明白了,的确是有些用邪术捣鬼。 得意的瞥了无尘一眼,宇智波佐助陡然暴喝一声,凛然的语气使温度都降低不少,充满着无尽的压抑。 “这东西,你,你从哪里得来的?”冉斯年一把抓过那只套着透明罩子的丘比特,颤声问。 此时,在公共澡堂,萧寿赤身裸体地躺在澡堂的地上,右手臂尚且缠满了厚厚的绑带。 现在终于不摆出那副让她讨厌的样子了,她心里的火气也霎时间下降了不少。 声音落下,他的身上顿时立刻就出现了蓝色的蒸汽蒸腾而起,而他神情也变了,满头长发都被那蒸汽所带的往上冲。 “点子我就出到这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这里不是商量事情的地儿,你们且不如到里面去商量吧。”秦龙指了指川江串串香的店面。 其实,这也不能怪检查人员,毕竟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总会让人疏忽了的时候,特别是还在别人有准备的情况下,就更不用说了。 就好比普通人,就算是成了训练家,没有足够的资源,天赋,那实力只能是随大流,一般般。毕竟训练家的神奇宝贝不是那些平时当宠物那样只要保持普通的食物就可以的。 “可是老师,我才学了半年就给我这么大的任务。一个熊猫前往澳大利亚的话,我怕我不能很好完成任务。”胖胖啃着竹子无奈的说道。 在星际科研室里面待着的时光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耐不住寂寞的曲耀杰在度过了半个月的人生煎熬之后,终于还是联系了一下他目前还能够信任的刘光启,然后邀约刘光启来陪伴自己聊一会儿天。 率先提出撤退的居然是韩泰俊,南天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就这样放弃了?还是韩泰俊吗? 在朱晨桓的提醒之下,所有人都用尽了全力,元气喷涌而出,整体速度又提升一个等级,在半空中,就如同一道光一般,瞬间消失。 南蜀国强者自知命不久矣,见妖族强者走来,眼中也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不能再杀妖族之人,无法护卫人族,他内心有着巨大的遗憾。 超能力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有一些是家族遗传,有些是本身出身就有,只是没有到时机才没有觉醒,有一些是得到过某些特殊存在的祝福而得到的,总之是一种很神奇的力量。 面对这样一个突发事件,最没有心理准备的,应该要数贺辰逸的经纪人Aden。 在刚刚回到公寓不久,唐悠然就带着一堆请柬,又离开了公寓。 按制,明朝皇帝大行当停灵于几筵殿,由新帝和内定的辅政大臣守灵七日后,方可下葬。 北地这个鸟都不乐意光顾的不毛之地,人杰地灵是不存在的,仅剩的好苗子也都在大宗门和世家中。 想要“举行全世界一起的大宴会”的,也是乔伊波伊,而不是神之国或是巨大王国中的任何一个。 这些负责人们虽然表面上都很镇定,但还是时不时地看向会议室门口。 王明下意识的看向了凌薇那里,她不明白,凌薇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张思睿和反抗军士兵们在现实中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对他们来说,很多高难度的动作下意识的就可以做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应该说没有什么场景,因为这就是一片空地,周围全是传送法阵,一些人在排队进入传送法阵中。 皇帝发了话,一众大臣哪里还敢再说什么,纷纷偃旗息鼓,退回了本列。 话音未落,斜刺里突然杀出几百名黑衣人,这伙人似乎一直隐蔽在他们的周围,等待时机。黑衣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整个战场的平静,尚在不知所措之的刘备军,面对黑衣人的凌厉进攻,完全没有防守之力。 随即一位炼丹师暗骂一声,然后离场,而另一位,在坚持不到十秒之后,黯然离场。 “龙之冲锋!”寒鹏突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比赛开始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宣布了,只是双方之前都在说话,谁都没有先手进攻。 旁边,黄老板的心里也非常震惊,没有想到眼前的青年,竟然也有着如此大的本事,能够替燕轻舞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 第135章:塑料姐妹 “我表哥想让你帮忙染批布出来,大概也就七八百尺左右吧!”唐妙妙的心情有点儿小激动,圆润的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她一直想报答江问瑜,就四处问亲朋好友,有没有谁要染布啦,恰好她表哥最近回来,看她手里拿的染布的色卡稀奇,让她带他来找江问瑜。 “七八百尺?”江问瑜被这个数字惊到了。 买布要布票的,七八百尺得多少布票? 这人干啥的? 能有这么多票? 她看向沈岸,沈岸笑着跟她道:“对,八百尺,颜色我已经选好了,就要这几种颜色,妙妙说你之前给她染布要粮票肉票那些,我没有太多票,可以给一部分票一部分钱,每尺布按一毛钱算,你能做的话我过两天给你送布。” 他说着拿出江问瑜给唐妙妙做的布料色卡,指着上面的颜色给她看。 江问瑜点点头,“染倒是能染出来,最近染色用的原料还很充足。” “但我得提前说一下,这种染布工艺是有轻微掉色的情况存在的。” “我知道。” “没事的。” 沈岸问过的。 “那行,妙妙的表哥肯定是靠谱的。我做。”江问瑜顺带夸了把唐妙妙,给唐妙妙高兴的眉开眼笑的 “那肯定,我坑谁都不能坑问瑜姐你啊!” “对了!” “妙妙你做衣服不?” “你姐夫在修缝纫机呢!修好就能做了。”江问瑜眼睛扫到刚进家门就去鼓捣缝纫机的陆晏洲。 “做啊做啊!姐,你把我的布料做成衣服吧?随便做什么样式的,我相信你的眼光肯定不会出错,改明儿我在问问朋友,看有没有要做衣服。”唐妙妙高兴的蹦起来。 “你给我做的衣服,走哪儿都有人夸。” “我好喜欢哦!” “真的太漂亮了。” 沈岸听见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裙子可比布料赚的钱多多了,“姐,你给妙妙做的衣服我看了,确实很不错,款式我在市面上也没见过,不然,你帮我把一半布做成衣服?尺寸就按正常身材来,每件衣服我给你两块工费。” “我有渠道销售,卖的好的话我后续还找你。” 爱美的女孩很多,衣服生意是很好做的。 两块的工费不低,都能买好几尺布了,沈岸的胆子也是够大的,成本抬这么高,卖价得多高?江问瑜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当即就决定跟沈岸合作。 她开玩笑似的说:“做的话我肯定能做出来,不过我不保证好卖哈,卖不出去可不能找我麻烦,我可承担不起后果的。” 买卖归买卖。 朋友归朋友。 该说的话提前说清,后续才不容易扯皮闹事。 沈岸满口答应,“售出的货哪儿有退换的道理?我肯定有承担风险的本钱,这点姐不用担心的。” “是啊是啊!”唐妙妙也在旁边帮腔,“我表哥还是非常靠谱的。” 几人又唠了几句,把具体的东西敲定下来,江问瑜承诺等他来送布时,给她看衣服的设计图。 说完江问瑜以为他们应该要走了,谁知道沈岸突然又提出想看看陆晏洲是怎么修理缝纫机的。 江问瑜顿时就明白,他在考察陆晏洲的手艺。 她猜测,他应该做的是黑市的生意。 而且后台挺厉害的,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布。 她没阻止,“好的,我带你们过去。” “陆晏洲,这是妙妙的表哥沈岸,他说想看看你怎么修理缝纫机的。”江问瑜给陆晏洲介绍。 陆晏洲仰头,“就换俩零件而已,已经弄完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跟姐夫唠唠也行。” 沈岸兴致勃勃,看陆晏洲的目光闪闪发亮,就像看行走的钱似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把手洗干净。”陆晏洲起身打水把手洗干净过来,坐在院子里跟沈岸说话。 沈岸刚刚跟江问瑜说的他都听见了,也清楚,沈岸估计想让他干什么。 赵娇娇看他们忙着,就去厨房做晚饭了。 江幼宜喂完兔子,跑到陆晏洲身旁趴他腿上。 陆晏洲把她抱起来,她坐在陆晏洲腿上,一脸迷茫的啥也没听不懂,表情却认真的不得了,好像沈岸说给她听的似的,惹的江问瑜不由得发笑。 唐妙妙羡慕的不行,她怎么就遇不到好男人?遇到的都是歪瓜裂枣,最裂还是柳淮南,连她哥哥们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从陆晏洲嘴里,沈岸知道他对机械特别了解,组装机械也不在话下,兴奋的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拉着他去大展宏图。 俩人约定好,等沈岸那边确定好就来找他。 陆晏洲答应了。 能挣就挣。 往后江问瑜的肚子,慢慢的就大起来了,他总要负起丈夫父亲的责任。 把他们送走,江问瑜顿时就高兴的扑到陆晏洲怀里抱着他亲,“陆晏洲,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染布做衣服的利润,远不如她去挖草药卖。 可这条线很稳,往后的好处大大的有。 陆晏洲还没回答,她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到厨房去找赵娇娇,还不忘把厨房的门关上,一脸开心的扑过去抱住赵娇娇,把她抡起来转圈。 “我跟你说,积德行善果然会有好运,宝贝儿,姐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娇娇:“……” 赵娇娇头晕。 “祖宗别转了,再转我的午饭都要吐出来了。”她双手紧紧抱着江问瑜的脖颈,双腿也蜷缩着,生怕江问瑜猛的给她甩上墙。 大力芭比惹不起啊!离心运动太强了。 被放下来时,她晕头转向的都站不稳。 江问瑜还取笑她,“你的身体有点弱呀妹妹~” 赵娇娇白她一眼,“谁能跟你这头牛比?” 肚子里怀着孩子,身体还比男人结实,孩子也是个省心体谅她的,孕吐难受什么的完全没有。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脑袋晕的不行了,我决定明天就搬出去,否则迟早被你玩儿成残废。”赵娇娇左手撑着灶台,夸张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作势要吐。 江问瑜一眼就看出来她在装模作样了,几年的闺蜜这点认知还是有的。 她一把揪住赵娇娇的耳朵阴森森的道: “赵娇娇!” “真没看出来啊!” “你跟我还玩儿塑料姐妹情那套呢!” 第136章:大粘人精生了小粘人精 “说好的要同甘共苦,结果我这边刚接了活儿,肚子里还有孩子,你居然想要丢下我逃跑……”江问瑜戏瘾上来了,指着赵娇娇的手指头都在抖。 赵娇娇一脸黑线,说的她跟负心汉似的。 “祖宗。” “你结婚了。” “你见过那个不懂事的闺蜜跟人家夫妻住的?你也不怕你家陆晏洲那天被醋给淹死了?他现在估计就看着厨房紧闭的门,闷声不响的吃醋呢!” 不得不说,她对陆晏洲还是挺了解的,一点儿差错都没有。 他现在陪着怀里的江幼宜玩儿,眼神还时不时的往厨房瞅两眼。 眼神有点阴沉。 薄唇也抿着。 是吃醋状态。 有什么话,什么事,神秘到需要关门进行? 江问瑜打了个响指,凑到赵娇娇身边,勾住她的脖子促狭的眨眨眼,“这你就不明白了吧?吃醋是夫妻生活的调味品,就得让他吃醋,他吃醋了,我再去好好哄他,不就显得我特别关心在乎他吗?” 赵娇娇扯扯嘴角,“你确定你是去哄他的?不是占便宜逗弄他?” “这你又不懂了。”江问瑜拍拍她的胸口,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总要有个主动的,否则怎么增进感情。” “变态更好。” “学着点儿。” 赵娇娇:“……” “得!” “你是万年理王。” “赶紧给我滚出去,我要准备晚饭了。” 她一把打开门,把江问瑜给推出去。 江问瑜踉跄好几步,满脸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推出来了?给她的礼物是不想要了是吗? 陆晏洲笑了。 活该! 这下可又让江问瑜给找到借口了,三两步过来抱住他的光头,就是一阵揉搓,搓完了一屁股坐到他的怀里幽怨控诉,“陆晏洲你怎么这么坏?” 他坏? 到底谁坏? 陆晏洲扯了扯嘴角,粗糙的手掌搂住她的腰,防止她不小心摔跤,“谁让你跑去打扰人家做饭的?被嫌弃不是很应该?” “赶紧起开,等下糖糖过来看见了不好。” 他拍拍江问瑜。 江问瑜坦然。 “看见怎么了?衣服穿的好好的也没做过分的。” 陆晏洲:“……” 他不想说话了。 跟江问瑜没法说话,说不到两句她就能跑题。 江问瑜盯着他看,看的他眼睛都偏向一边,又被她捏着脸转回来,“光秃秃的树有什么好看的?看你漂亮的老婆我!” “不害臊。”陆晏洲看着她傲娇的模样,薄唇不自觉的往上扬了扬,眼里也带着几丝淡淡的笑意。 江问瑜言之凿凿,“我这叫有自知之明。” “哪儿像你?” “帅不自知!” “比如现在,看着你的光头有种换老公的感觉,新鲜感满满,和尚哥哥,你的光头好好摸哎~” 她伸手摸着陆晏洲圆溜溜的脑袋,笑容满脸,是真的挺稀奇喜欢的。 陆晏洲的五官轮廓,是比较深邃的那种,没了头发的遮挡就更明显了,高冷禁欲感完全散出来,外貌又很像和尚,就跟在玩儿角色扮演似的。 陆晏洲不太自然,江问瑜的视线灼热的,让他的心跳都跟着加速了,心里蔓延着一种异样感觉,欣喜是大于厌恶的,不过他过不了心里那关,残余的厌恶和憎恨始终咬碎。 “你一天就会胡说,去看看女儿怎么还没过来,我去河边割点儿芦苇。” 他的脸脸偏向旁边。抓住江问瑜作乱的手。 “割芦苇干嘛?”江问瑜趁机跟他手指相扣。 “你说呢?” “赵知青不用挡光?” 陆晏洲看江问瑜的态度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把赵娇娇留在家里住的。 江问瑜搂着他脖颈,惊喜的坐起来,“你愿意娇娇在家里住?你不吃醋?” “那你让她走。”陆晏洲的语气慢悠悠的,眼角的余光紧紧瞄着江问瑜。 “不要嘛!!我想让娇娇给我帮忙做衣服。”江问瑜嗲嗲的跟她撒娇。 陆晏洲早就知道答案还是有些不太舒坦。 “那就起开!” “好嘞!” 江问瑜亲他一口,“辛苦晏洲哥哥了哦~” 她乖乖的起身,目送陆晏洲离开,才冲进厨房告知赵娇娇,“陆晏洲说要给你编个芦苇帘遮太阳,他同意你在家里面住。” 赵娇娇正在炒菜,听见这话哼笑了两声。 “你把他捏的死死的,他能不同意?” “谁让我魅力大呢?” 江问瑜不害臊。 江幼宜上完厕所,房前屋后没找到陆晏洲,顿时就有点儿着急了,她是陆晏洲的小跟屁虫。 “妈妈~”她跑到厨房抱住江问瑜的腿,“爸爸到那里去了?我找不到了。” 她白嫩的小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仰头巴巴的看着江问瑜。 江问瑜抱起她,“爸爸到河边割芦苇去了,我们糖糖是不是小粘人精?” “妈妈~”江幼宜害羞的钻到她怀里蹭来蹭去,过了几秒又抬起小脑袋。 有些不服气的讲,“妈妈是大粘人精。” “老是让爸爸抱。” “羞羞羞羞噢~” 她嫩白的手指头,划划自己胖乎乎的小脸,大眼睛却不敢看江问瑜。 逗的赵娇娇直笑,活脱脱的小陆晏洲模样啊! 江问瑜厚脸皮,“有俩漂亮的粘人精陪着。 “你爸爸真有福气。” “是不是?” “是吧?”江幼宜不是很赞同江问瑜的话。 爸爸好好噢~ 她喜欢。 几人闹了一通,陆晏洲也割了芦苇回来了,江幼宜又跑过去黏着他了,先是蹲在他跟前帮忙,又跑到他的后背趴着,消失好几天的小松鼠也来了,在居委上跳来跳去,蓬松的大尾巴摇来晃去的荡。 很快夕阳西下,赵娇娇也做好了晚饭,她的去处也就这样定下来了。 饭后洗了澡,就各回房间睡觉去了。 江幼宜是乖宝宝,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江问瑜下午睡多了,躺着很久都睡不着,没事做就折腾陆晏洲,先是趴在他胸口玩儿他的脑袋,后又开始亲他,从额头一路亲到嘴唇停下,软软的舌头挤开他的牙关,挤到里面去勾弄舔舐。 陆晏洲被吻醒,捏捏她腰间的软肉。 江问瑜退出来,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没事。” “你睡你的。” 睡?陆晏洲哼笑,她四处捣乱他怎么睡? 第137章:男人不坏不可爱 光烁退去,古清出现在众人面前,一握拳,毒气漩涡自动旋转,百丈大的毒域在天地之间呼啸了开来。 但……他最为之自豪的圣王堂却被杨右给灭了!开宗立派的荣光换成了光杆司令的耻辱!这叫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又怎么可能不杀杨右? 恍惚悠然间,已是酉末戌初的时刻。天穹中缓缓坠下一片黑幕,遮住大地上的光亮。 不过,林坚似乎还没打算停手,他口中发出了一声暴虐的呼嚎,发泄似地一脚又一脚地踹在了迪奥的尸体上,清脆的骨折声此起彼伏,“咔嚓咔嚓”倒像是有人在劈柴。 “万冥?地冥宗宗主?毒皇?”所有的人听到这句话,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很难把这三个名词联系在一起。 董如呆呆地望着他离去,身子太重,只能依靠着床柱子。半晌,她却把手拿起来放到自己眼前看着,细嫩的手掌还有些方才摩擦过后的发红,但整个手上都弥漫着一股旖旎之气,那上面更是像染了白霜般,一片黏糊糊湿答答。 “事在人为,十年后,我未必会输他!”明轩嘴上还是那般坚定,不过心中确实有些发虚。 但是下一刻,他眼眸里那森然如芒的目光还未散去,却变成了一抹难以置信般的疑惑,因为一柄长剑正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前,他惊愕又无法相信的望着自已身前那张年轻此刻却让陌生的面容。 既然不是真的病人,那自然不能用常规对付病人的方法来对付他了,林景弋冷静了下来,收回了自己号脉的手。 李嘉远见他神态癫狂,赶忙说道:“蓉儿,你不必伤心,起因子师祖常对我说,世上哪有绝对的妖魔,只不过由着人心蛊惑罢了,你看荆叶,他不是很好吗,做自己该做之事,又有谁会将他当做邪魔歪道”。 可是,依照老大的个性,这战利果实被人抢了,又岂会咽得下这口恶气。 这些警部秘级太低,对李如海的可怕程度了解不够,眼看着又要背黑锅,心中自然不满,但平贺圣是他们之中职务最高的人,定了基调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哟呵,张三寿,你上辈子还做过这么多坏事呢?”一向和张玄涛不对付,叶遇冷忙给自己的宝贝徒弟拔壮,挤兑道。 杨勇当场就红了眼,抱着秦戈的大腿不让他走。这么短的日子,他能做到统领千人的二把手,全部都是靠秦戈,秦戈这个一走,他还能靠谁去。 她的预想自然是看到了孟志新的饭店那种火爆场景后产生的,在她看来自己的电器城也应该那么红火,最好是顾客都排着队进电器城采购电器。 祖地中,响起一道高昂的声音,那声音响彻整个祖地,不管是秦戈,还是獠与兽王,都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李如海打算搬去美国或是欧洲之类的地方,佐和子倒是意见不大,但外星是不是太远了? 同时,他把沣田公司与自己的研究所紧紧绑一起,有了沣田公司的帮忙,自己就能早一日占领这个产品的前沿阵地,留给未来竞争对手的最多是一些肉汤而已。 其实,我从来不恨任何人,包括如此折磨我的‘花’九,因为,如若是息子霄不来救她,我的下场便是‘花’九的下场,我同样不会手软,因为我是心有怨毒的,我已经必须要含着这种怨这种毒才能一步一步的活下去。 那带路的伙计向‘花’九和息子霄两人告罪了一声,便上前瞧瞧是发生了何事。 就宛如牛魔王掌握的力之法则,虽然机缘巧合参悟并且掌握,但如果没有机缘和天赋的话,那牛魔王想要进入准圣都无比困难,更别说伪圣,乃至圣人。 自己天灵师的修为,配合着二级灵阵师的手段,布置出的灵力大阵的威力绝对要比以前翻上好几倍。 “那幅画他们从何而来?”张生辉闻言眼前一亮,开口急声问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身后忽然传来一一阵阵掌声,薛鈅眉头一皱,转头望去,就见一个白胡子老头迎面走了过来。 当然同时沙僧的心里却也在随时防着猪八戒的黑脚,心中却也是不由想着,要有什么事的话就干脆让这位二师兄顶前边好了。至于孙悟空,其自也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存在。 当然,这对于我们野战部队来讲,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万一遇到敌人时,它还是我们绝佳的藏身之地。 且其还有那至宝在手,首先那玉净瓶就是一件空间属性法宝,里边自成乾坤世界不说,那杨柳枝更也是鲜有人真正了解的法宝,并且肯定还有其他许多手段没施展出来。 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人可以千篇一律的将一个事情重复数百年,毕竟人的心是无比复杂的。 只见一头足足有三千丈巨大的猛禽从丛林之中窜出,展翅翱翔间,其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半空中。 第138章:你就嘴硬吧你就 接着低头吻下去,他的吻又深又重,充满危险的侵略性,大手在江问瑜身上轻时重地富有技巧地揉捏,专挑敏感处,娴熟地吊起她的感觉。 江问瑜完全抵抗不了这样浓烈的攻势,呼吸很快就急促紧张起来。 四肢渐渐发软,被他带进迷乱的情欲。 胳膊勾着他的脖颈,细白的腿勾住他的劲腰。 “呃……”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紧接着,陆晏洲还带着体温的背心就落到了他脸上。 属于他的味道,也浓重的侵袭她的五官。 她瞬间浑身软了。 “陆晏洲。” “我在。” 陆晏洲的回应是,一顿猛烈的顶胯,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让他羞耻的鬼话,还是现在的状态更好些。 “你慢点儿啊!” “我听不见。” 他坏的很。 江问瑜嘤叫。 很快全身就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 翌日清早,陆晏洲做好早饭才去叫江问瑜,江问瑜迷迷糊糊睁开眼,把脑袋枕在他腿上。 陆晏洲眼神柔和,垂眸掐掐她的脸蛋,“起床,糖糖等着吃早饭呢!” 江问瑜睁开眼,里面还水汪汪的。 “看见你真开心。” “起床真不开心。” 醒来还没两分钟,她的嗓音还哑哑的,软乎乎的特别招人疼爱,陆晏洲只用一秒就做出了决定。 “想继续睡?那我端水来你刷牙吃点东西。”陆晏洲说完就要起身。 江问瑜抓住他的腿,愉悦的笑了好几声。 “在床上刷牙吃饭,你也不怕把我宠坏了。” “你怀孕了。” 陆晏洲回答。 这个理由像是最完美的借口似的,瞬间缓解了宠这个敏感的字眼,给陆晏洲带来的冲击。 “哈哈哈……”江问瑜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爬起来在他线条凌厉的下巴亲了一下,挑眉,“陆晏洲,你就嘴硬吧你就,明明就是喜欢我想顺着我。” “随便你怎么说。”陆晏洲的眼神看向旁边,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到底起不起?” “不起我们先吃了。” 他作势要走,江问瑜连忙道:“起起起,哥哥都亲自来叫我起床了,哪儿能这点面子不给哥哥?不过你得帮忙给我穿衣服?我现在浑身都还累呢。” “那你就别起了。”陆晏洲可不想大清早的,在被她给捉弄一顿。 “我饿~” “得起~” 江问瑜眼巴巴看他。 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认命的给江问瑜穿衣服,期间被她亲亲摸摸调戏,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等俩人出房门,江问瑜整个人神清气爽,陆晏洲则是面红耳赤的,得亏这几年***农活,肤色被晒成了小麦色,没有白皮肤的状态那么明显。 可赵娇娇还是一眼就看的清楚明白了,毕竟是自己的亲闺蜜,从眼神状态就能看出她干了什么。 江问瑜看见赵娇娇,就立马折返回房间,把给她买的东西拿出来了。 赵娇娇拆开一看,立马兴奋的抱住她。 “你这东西真的买到我的心坎儿里了。” 她来的时候,没有来得及买几套好内衣,原主的内衣穿的很不舒服。 还有月经带,原主的月经带是反复洗了用的,她真的没办法用。 昨天江问瑜走了,她就在后悔忘记告诉她了,没想到江们瑜居然买了。 “那可不?”江问瑜骄傲的尾巴翘起来。 都是女孩,谁不了解对方的需求啊? “这50条月经带,应该够你用两个月了。” “咱不用省着,不要搞循环利用那套。” 她原本是想给赵娇娇买卫生巾的,谁知道70年代压根就没有卫生巾,女性用的是月经带,说的好听点叫“妇女卫生券”,不但要票还限购,每位女性每月只能够购买一条。 好在可以议价购买,每条三毛钱。 50条15块钱。 否则还真挺难办的。 “爱死你了。”赵娇娇背着陆晏洲偷偷讲。 江问瑜傲娇的仰头,双手背在身后。 “好好听姐的话,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遵命。” “姐姐。” 赵娇娇蹲下,学着电视里的给她行礼。 陆晏洲对她俩的日常已经见怪不怪了,就是还有那么一丢丢的不舒坦。 江问瑜还没刷牙,他就已经把饭菜端出来了。 “赵同志。 “吃饭了。” 他叫了赵娇娇,没有要搭理江问瑜的意思。 赵娇娇眨眨眼,扭头跟江问瑜对视,哦哟,醋缸大清早又在吃醋了。 江问瑜去刷牙,赵娇娇去厨房帮忙端饭了,顺带给江问瑜倒了杯热水。 江幼宜不懂大人间的暗潮汹涌,心里还是很在意江问瑜的,脑袋上顶着吱吱哒哒的跑过去,仰头看着江问瑜奶声道:“妈妈快点刷牙牙吃饭呦,今天是爸爸做的早饭呢!” “好嘞!”江问瑜吐掉嘴里的泡沫回应她。 “你先去吃饭。” “妈妈很快。” “好噢。”江幼宜又跑回去找陆晏洲了,两个小辫子在空中一甩一甩的。 她今天不知道咋了,有点儿黏人,不愿意自己坐着吃饭,要陆晏洲抱,陆晏洲自然是随她,把她抱在怀里还喂着吃。 对他的宝贝女儿,他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吃过早饭,就全家出动上工去了。 赵娇娇一块儿,她到村里来挺久了。 先前是被蛇咬伤了,现在恢复了,若是再不干活村里就得批评她了,知青都必须干活,投入到底层的建设里面去,这是不可更改的硬性规定。 刚到晒谷场,就迅速吸引了全村人的目光。 没办法。 谁让江问瑜是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呢。 知青所都修好了,她却在江家住下了,谁不怀疑她的用心和手段呢? 周围的村民,都忍不住低头窃窃私语: “江丫头疯了吧?让个漂亮姑娘留在自己家。” “她先前怎么对陆晏洲的自己不清楚?” “陆晏洲顺着她,只是因为没办法,突然有个好看的姑娘在眼皮子下面,他能忍住不起别的心思?” “我看江丫头呀,就是记吃不记打,差点被她二婶二叔毒死还不长记性,现在又搞这种事,也不怕被合谋弄死,到时男人家产房子都是人家的。” 第139章:替我跟你老婆问好 赵娇娇扯扯嘴角,偷偷凑到江问瑜旁边,“我觉得我还是搬出去吧?她们说的话实在进不了耳朵。” “进不了不也进了?不然你跟我说什么呢?”江问瑜冲她翻了俩白眼,大声冲周围的人道:“来来大声点儿对我耳朵说,小声我听的不是很过瘾。” 众人哪儿敢说,她的拳头谁能挨的起?立马闭紧嘴巴从她跟前散开了。 以她为圆心,周围一圈都空旷的没人站。 “你介意吗?”她扭头问旁边的陆晏洲。 “无所谓!” 他习惯了。 这几年他身上的流言蜚语从来就没断过。 “爱你爱你。”江问瑜笑着抱住他的胳膊。 陆晏洲扬唇。 “闭嘴!” 等村长分配好活,就各自去地里面了。 江二婶和江二婶商量后还是决定,让江栋梁和江耀祖挣工分给江问瑜还债,他们老胳膊老腿的,实在经不起陆晏洲的揍,最近每天骨头缝儿都疼。 知道他们俩的目的,村长特意把他们分到跟江问瑜一块儿地里干活儿。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都战战兢兢的。 陆晏洲轻飘飘看眼,他们的腿就开始打摆子。 看的江问瑜冷哼,“先前想毒死我的勇气呢?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往后每天他们俩要是不能分别挣10个工分记我头上,你就赏他们一顿狠揍。” “好。”陆晏洲点头,把江幼宜放在地上,让她跟陈元宝去阴凉处玩儿,“你们俩去那边树下面吧,太阳烈的很别在这儿晒了。” 说着他就弯腰,麻溜的进田里去割水稻。 江问瑜把衣服穿好,也跟着下田干活。 稻谷的灰飞起来,落到身上特别痒,没过多久江问瑜就扛不住回家了,用艾草熬水洗澡,洗完又在身上红肿的地方,抹了遍清凉油才觉得舒坦。 赵娇娇被分到别的地里面锄草去了,她的皮肤没有江问瑜怀孕后那么敏感,最大的感觉是腰酸背疼跟热的受不了,到家就瘫在凳子上不想起来了。 “我的老天爷,要是让我每天都这么干活,我感觉我迟早英年早逝。”她一脸疲惫的跟江问瑜吐槽。 “我也觉得干农活很痛苦,你下午别去了,我让陆晏洲给你请假,咱们俩去弄染布用的原料。”江问瑜看起身倒了水给她。“我熬的艾草水还没用完,你喝完水先去洗洗,洗洗身上能舒服很多。” “呜呜呜……”赵娇娇拉着她的手蹭蹭,“你是我在这破年代最大的慰藉,没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这破日子要怎么熬下去。” “我先去洗澡了,等下洗完再跟你说话。” 她挠了挠脖子,一脸郁猝的模样进了厨房。 提了艾草水,就迅速回了自己房间洗澡。 这时陆晏洲也带着江幼宜从地里回来了,到家就立马进厨房舀水洗漱,洗完才坐到江问瑜身边,看她裸露的皮肤依旧有些红肿忍不住皱眉,大手拿起桌上放的清凉油,揭开盖子剜了些出来,低头抹在她脖子上面,“往后你就别去地里了,你答应沈岸的那些活够你做的了。” 江问瑜嬉皮笑脸,“心疼我受苦啊?” “我心疼我孩子。”陆晏洲头也不抬的回答。 粗糙的手指很轻柔,将抹清凉油的地方涂开。 江问瑜知道他嘴硬,凑到他耳边轻声调侃,“宝贝儿我不介意叫你爸爸。” “你不痒是不是?”陆晏洲无语的瞪了她一眼,感觉给她抹清凉油多余。 “我很好呀爸爸~”江幼宜站在他们俩跟前,懵懵的挠挠自己的脑袋,不懂她爸爸为什么这么说。 见江问瑜满胳膊都是红的心疼的不得了,撅着屁股凑过去嘟嘴,“妈妈痒痒是不是?我给你吹吹。” 她鼓着嫩白的腮帮子使劲儿给江问瑜吹胳膊。 靠得可近了,鼻子都抵在她胳膊上,软软的。 江问瑜心里发软,琥珀似的瞳孔里满是笑意,弯腰将她抱起来,“妈妈的脖子也要吹吹,痒痒。” “好哇~”小丫头认真的给她吹脖子,乌黑的眼睛清澈明亮,腮帮子困了就扯扯旁边的陆晏洲: “爸爸你力气大,你也给妈妈吹吹好不好?” “宝宝力气小~” “吹不动哇~” 江问瑜经常抱着她,叫她宝宝,所以她有时候也会这么称呼自己。 陆晏洲看看她,又看看一脸希冀的江问瑜,心里也忍不住发软,侧头,慢慢的给江问瑜吹脖颈。 涂过清凉油的地方本就是冰冰凉凉的,父女俩吹着小风就更舒服了,江问瑜眼里满是笑意。 灿烂的阳光,从斑驳的树影间落下来。 画面美好又温馨。 好极了。 过了会儿,小丫头累的趴在江问瑜身上喘气,江问瑜感觉有什么纸贴在她的胳膊上,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两个信封,不用想她就知道是她大哥,跟陆晏洲家里寄过来的。 “好了不用吹了,宝宝把信给妈妈看看。”她伸手拿过江幼宜手里的信封,把陆晏洲的递给他。 江百川的信很简单,就写了寥寥几句话。 我中秋回家。 你想太多了。 好好过日子别胡闹。 随信来的还有江问瑜寄过去给他的钱,以及他寄回来的钱跟票。 江问瑜在信里说,让他不要再寄钱给她,存着娶媳妇儿,她寄了钱,让他帮忙跟战友换成票,这几句话就是全部回应了。 江问瑜不知道说啥,感觉她哥真的雷厉风行。 跟江百川相比,陆晏洲的大哥就是话唠了。 你们寄来的鱼和咸鸭蛋还有干菜杏干,味道都特别特别特别的好,爸妈跟你嫂子夸的,哥的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日后见面请你务必赔偿医药费,否则哥就把你五岁还尿裤的事宣扬给所有人知道。 不过哥真的挺好奇,你媳妇儿这么贤良淑德,我侄女都三岁多了,你是怎么做到四年没音讯的?弟妹嫌你太好看?怕你崽外面沾花惹草?给你拿铁链锁家里不让出门了? 老天爷! 真不错。 香喷喷的软饭也是让你小子给你吃上了。 好好给你媳妇儿过,可别又让给锁家里了。 爸妈现在都很好,上月生病进医院了,我才没把钱还给你,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没有大碍,留下的钱也没有用到,哥看在小侄女的面子上,忍痛割爱还给你,你给你媳妇儿,别自己偷偷留着了。 咱们陆家的传统是,男人兜里不能有一毛钱,你可别破坏我们的规矩。 另外还有件事,下月能把你闺女的照片,给我这伯伯寄张看看不? 你嫂子给她做了一条漂亮的花裙子,希望她穿着这条裙子拍照。 我的家庭帝位,急需靠我小侄女提升。 还有啊! 替哥跟你老婆问好。 我们给她准备了一些这边的特产跟还有布料,希望她不要嫌弃,能慷慨的同意给我看看她女儿。 第140章:看她这回怎么抵赖 陆晏洲嘴角抽搐,他那里五岁还尿床?明明是陆晏山把水倒在他床上,污蔑他尿床,还拿这件事坑害他的零花钱。 刚开始他的心情还挺愉悦的,可把信看完,他的心就难受的不像话。 他哥说的轻松,实际肯定轻松不到哪儿去。 爹娘双双重病…… 他也是。 上次居然都没猜到。 若是爹娘都好好的,怎么会连封信都不给他? 把大哥的信放下,陆晏洲又看起后面的信,有他爹娘写给他的,也有他侄子侄女写的,一个信封憋的鼓鼓涨涨的,他看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完。 江问瑜见状没打扰,给江幼宜比了个嘘的手势就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跟亲人失联四年,才重新恢复联系,信件是他们唯一沟通的桥梁。 陆晏洲这时候,应该挺开心的。 让他好好享受吧!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把所有的信看完,发现江问瑜在厨房做饭,就起身进门,,“我来做饭,上月寄给我爸妈的钱,他们没用上又还回来了,应该在包裹里面放着,里面还有她们给你的布料,你去把我带回来的包裹拆了。” 江问瑜皱眉,“没用上是什么意思?” 这话好奇怪。 “我爸妈生病了,上月我哥怕钱不够就留下了。” 陆晏洲简单的解释,接过她手里的锅铲,脸上丝毫的表情都没有,沉默的翻炒着锅里面的菜。 可江问瑜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没有谁知道父母重病的消息,还能若无其事当什么都没有。 “陆晏洲……”江问瑜从背后抱住陆晏洲,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脊背上。 “爸妈没事就好,你也别太难受了,等过几年家里平反你们就能团聚了。” “往后你想给他们写信的时候随时可以写。” “晚上我们弄些鱼,晒成鱼干给他们寄过去。” “等后面天冷了,我们还可以熏些兔子什么的。” 这年头都缺肉,多寄些肉给他们肯定没错。 陆晏洲喉结滚动,转身把江问瑜搂在怀里,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声音有些沙哑动容:“谢谢。” “谢什么?”江问瑜在他怀里轻声笑了笑,“夫妻间不就是要互相体谅吗?” “我哥说想要一张糖糖的照片。” “好啊!” “刚好沈岸不是要给我票吗?我问他要。” 江问瑜觉得这个要求很容易就能达到。 俩人静静的抱着,直到陆晏洲闻到一股焦味才赶紧推开江问瑜,看见锅里的菜都烧黑了,赶紧去舀了瓢水泼到锅里,抿唇偷偷的看江问瑜的脸色。 得亏江问瑜寻思他刚知道父母生病的消息,没有趁机取笑他,他才勉强松了口气收拾残局。 江问瑜出门,把他带回来的包裹拆开,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个信封,里面装着200块钱,还有10尺蓝色的的确良布,以及一条绿色的碎花裙,和松子白果这些吃的,是北大荒那边儿的特色产物。 江问瑜记得,北大荒就是黑龙江那一带,那边已经九月份就开始冷,十月份就会进入供暖期,一直到第二年的二月,冬季很长而且还特别冷。 这年代是没供暖的,如果没法充分保暖,老人估计挺难熬的。 保暖? 怎么保暖呢? 江问瑜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首选羽绒服,正好她到冬季也需要穿,能弄出来真的再好不过了。 还是得找沈岸,他的路子和门道都广,比她去想办法容易的多,她也不会白占他的便宜,可以从应该给她的钱票里面减。 “糖糖过来。”江问瑜拿起衣服冲正在喂兔子的江幼宜招手,“试试你爷爷奶奶她们给你做的裙子。” “好噢~”江幼宜扬起脖子奶声答应,就撅着小屁股跑到江问瑜跟前,拿起衣服跑回房间里去了。 陆晏洲虽然溺爱她,也教她自力更生的。 很快她就穿好裙子从里面跑出来了。 “妈妈~” “你看~” 她捂着小脸,害羞的在江问瑜跟前转了一圈。 “真好看,走走走,我们去给爸爸看看。”江问瑜笑着拉住她的手,转身往厨房那边跑。 “爸爸~”小丫头人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陆晏洲身边,扯着身上的裙子,转圈给他看,“看我裙子。” 她身上的绿色裙子是无袖的款式,收了腰,转起来跟朵盛开的花似的。 “糖糖真好看。”陆晏洲也跟着夸赞。 “嘿嘿……” 江幼宜捂着小脸。 江问瑜蹲下,抓着她的小胳膊拉到怀里,温柔的亲亲她的小脸,“改天咱们穿这身去照相,寄给你爷爷奶奶她们看好不好?” 不管谁送的东西,都应该穿用给对方看,让人家知道你不嫌弃,才不算辜负对方的心意嘛! 更别提对方还是江幼宜的爷爷奶奶她们了。 “好呀好呀~”江幼宜开心的鼓掌说好。 陆晏洲觉得正好,他那不着调的哥哥想看。 他也不懂他大哥特意叮嘱这点,还说要靠侄女提升家庭地位什么意思,可照做肯定是没错的。 吃过午饭,江问瑜就跟赵娇娇去准备染布要用的原材料了,鬼针草、柳树叶柳枝这些很常见,一下午就准备的差不多了。 晚上天黑了,几人又到河边去捕鱼。 江问瑜随便两网,就能捞上来半桶鱼。 给赵娇娇羡慕坏了,眼巴巴的问: “我想试试。” “让我试试呢?” “好啊!”江问瑜把渔网交到她手里,顺便教她应该怎么抛网,“你就这样把网抛下去就行了。” “好嘞!”赵娇娇激动的把网抛进河里。 结果—— 屁都没有! 连捞两片叶子上来安慰安慰她都不行!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到底差哪儿了?”赵娇娇声音压的低低的,也挡不住话语里面的气愤。 “我也捞不上。”陆晏洲这话像是在安慰她。 “我也是哇~”江幼宜奶声跟着帮腔。 江问瑜总结,“所以你没必要气愤哈哈哈……” 几人抓完鱼,就迅速提着桶回家去了。 结果他们刚走,蒋东和马寡妇两个,就在后面的芦苇从里冒了头,蒋东笑的阴森森的,“江问瑜这贱人的运气不错呀!竟然能在河里抓到那么多鱼。” 马寡妇嫉妒,“看样子也不是一两回了,她一次都没给村里上交过,明天咱们找村长告发她?” “好啊!” “看她这回咋抵赖!” 蒋东早就想找机会,狠狠的出口气了,无奈观察很久都没有找到机会。 这回算是阴差阳错,原本是想跟马寡妇在河边好好爽快爽快,散散心里的郁气,谁知道会撞破江问瑜捕到这么多鱼? “哈哈哈……”马寡妇娇娇的勾住他的脖子,“人赃并获看她怎么抵赖。” “快来吧!” “姐姐都等不及了。” “瞧瞧你这骚样。”蒋东浪荡的将她按在草丛。 第141章:叫谁贱女人呢? 翌日清早,江问瑜还没睡醒,陆晏洲已经晒完鱼干回来了,江幼宜领了叫她起床的任务,噔噔噔的跑到房间,脱了鞋爬到床上,奶声唤她:“起床啦妈妈~吃饭饭啦~我跟爸爸都晒完鱼鱼回来了。” “妈妈~妈妈~起床,该吃饭饭啦~”她跟小蜜蜂似的叫不停,奶呼呼的声音让不想起床的江问瑜,丝毫脾气都没有。 “我的宝贝儿啊!”江问瑜把她搂在怀里,脸跟她肉嘟嘟的脸贴在一起,压的她脸都吐出来了,还奶声奶气的哄她: “妈妈别睡啦~太阳都照屁屁啦~” “吃饭饭~” “妈妈~” “好嘞!” “妈妈给宝宝面子,这就起床吃饭。”江问瑜在她软乎的脸蛋亲了一口,又爱不释手的揉揉,这才迷瞪瞪的爬起来穿衣服, 江幼宜坐在床上,乌黑的眼睛清润明亮,有点开心还有点儿惊讶,拍拍自己的小胸口自言自语,“我的面子好大哦~” “那当然了。”江问瑜忍俊不禁,“你可是妈妈最宝贝的女儿呢!你的面子妈妈什么时候都会给。” “哇——”江幼宜吃惊的张大自己的小嘴巴,害羞的把脑袋埋在她怀里。 “妈妈好好噢~” “爱妈妈~” 感觉有点偏心,又小声的补充。 “爸爸也好好。” “爱爸爸~” 说完还握握小拳头,感觉自己好公平的。 惹的江问瑜发笑,掐掐她白嫩的小脸蛋,“我们宝宝是端水大师呢,才三岁就这么会端水呢?嗯?” 江幼宜听不太懂,可看江问瑜的眼神,她也清楚是在调侃她,水润明亮的眸子躲闪不看她,穿好鞋子就自己跑出去了。 趴到陆晏洲背上,奶声雀跃的向他邀功。 “爸爸~” “妈妈起来啦~” “糖糖真厉害,你小心点儿别摔盆里了。”陆晏洲回手拍拍她的小屁股,凌厉的五官带着温柔笑意。 他看今天阳光很好,就把前几天弄的苞谷和小麦拿出来了,正用笊篱淘洗,打算晒干去磨出来。 “不会的,有爸爸。”江幼宜对他信任的很,在他背上晃来晃去的。 吱吱趴在他头顶,也晃着蓬松的蓝色大尾巴。 自从他剪了光头,头顶就成吱吱的游乐园了。 江幼宜的肩膀已经完全吸引不了它了。 江问瑜伸了个懒腰,进厨房骚扰了一番正在做早饭的赵娇娇,就洗脸,舀了水出来,蹲在院坝的石坎边儿刷牙,刷着刷着突然想到有事忘记说,又转头跟陆晏洲说话:“我哥说他中秋节的时候回来。” 原本她就对江百川特别有好感,尤其是知道他是她的亲哥哥后,昨天知道他中秋要回家,就迫不及待想要中秋早点到了。 她笑的开心,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期待。 微风拂过凌乱的发,有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陆晏洲抿了抿唇,“我知道了,你好好刷牙。” 江百川四年没回家,他也从来没见过,对江百川的印象特别简单粗暴。 打钱机器。 每月按时。 除此之外,啥也没,这四年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江问瑜”写过,“江问瑜”也不知道他的情况,感觉挺雷厉风行的一人。 江问瑜挑眉,“那可是你的大舅哥哎?你就没有点儿特别的感受吗?” 这对吗? 正常吗? 陆晏洲要说没什么特别的感受肯定是在撒谎,他跟江问瑜两个,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了,她肚子里有她们第二个孩子,他爸妈哥嫂知道她的存在,他马上也要见她哥哥,见她在这世上,唯一还惦记她爱护他的亲人,凡事也是有商有量的,以前,他想都不会往这边想,因为根本就是天方夜谭,他也并不想跟她过日子。 现在…… 嗯。 陆晏洲说不出,总之也不是特别排斥就对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麻溜的淘洗桶里的麦子,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要什么感受?你哥哥又不会吃了我。” 江问瑜觉得有理,“说的也有道理哈。” 她又扭过去,继续慢悠悠的刷牙。 早晨还有点冷,她刚刚还随手穿了件薄衫。 没等她刷完牙,就看见河对岸吵吵嚷嚷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江问瑜定睛细看,才发现那人好像是蒋东。 在山里被她揍了后,他这段时间都没有露面,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这时过来—— 来者不善! “陆晏洲。”她擦掉嘴边沾着的牙膏沫,“蒋东带村长他们过来了。” 陆晏洲抬头看了眼,深邃的黑眸里飞快的划过两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很快又归于平静,“没事,你可以好好教教他做人。” 他回手拍拍江幼宜的屁股,“糖糖让开,爸爸去把麦子晒上。” “好哦~”江幼宜跑到江们瑜跟前。 “妈妈。” “坏蛋来啦?” 她抿着红润的嘴唇,忍不住有些担忧。 “他来找打,妈妈一拳能打哭他。”江问瑜弯腰把她抱在怀里亲亲。 江幼宜想想她的壮举瞬间不怕了,握着小拳头跃跃欲试的问:“我长大了也能像妈妈这么厉害吗?我保护爸爸妈妈~” “那估计很难噢~”江问瑜露出苦恼的表情。 “好吧~” 小丫头沮丧。 俩人说话的功夫,陆晏洲已经把淘洗好的小麦倒在晒席上,用耙子摊的均匀开始晒了,同时,蒋东也已经带着村长到了。 村长念着江问瑜提醒陈铁柱防备江二叔,让陈铁柱躲过一劫的事,处处照应她跟陆晏洲,可蒋东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包庇。 蒋东很兴奋,进院子闻到鱼腥味儿,腰杆立马挺的笔直笔直的,“村长,你闻到鱼腥味儿了吧?乡亲们也闻到了吧?村里的资源是大家的,少量东西可以自己分配,多的都是要上交给村长,统一给全村的人分配,江问瑜昨晚捞了好几桶鱼,一点儿没有给大家交,完全没有集体意识,自私自利,这种贱女人必须好好收拾,以儆效尤,否则以后大家都这么干还得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陆晏洲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叫谁贱女人呢?” “嘴巴放干净点!” 第142章:你觉得我会自己送你把柄? 笔挺的身影在阳光下笼罩住大片阴影,在他强壮的身形后勾勒出粗犷的线条,将他的身影晕染得更加高大,衬的蒋东跟小鸡崽似的瘦弱,一巴掌就给蒋东抡的鼻子流血。 蒋东不敢置信,捂着脸看他,“你疯了?”居然把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当做宝贝疙瘩看待,他不过是骂她一句而已,难道她不是贱**吗?那这四年不要脸的追在柳淮南屁股后面跑的是谁? “嘭——”陆晏洲扬起胳膊又是一巴掌。 “我很正常。” “倒是你!” “跟疯狗似的,大清早跑到我家来胡言乱语,还满嘴喷粪骂我媳妇儿。” 他的声音冷冽,深邃的眼睛紧盯蒋东,坚硬和攻击性丝毫不掩饰。 江问瑜双眼发亮,陆晏洲好帅啊! 有魅力极了! 特别让她心动。 陆晏洲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双眼发亮的状态,心间骤然有些发痒,感觉被她用眼神骚扰了一遍。 蒋东被打的,身体打窜窜摔倒地上,爬了好几秒晕头转转向的感觉才慢慢的消失,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泥巴,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陆晏洲。 他真后悔四年前为了折辱江问瑜,给她灌药又打晕陆晏洲这个坏分子,让她们发生关系,否则陆晏洲哪儿有今天?他哪儿有资格和底气嚣张耍横。 围观的众人很唏嘘,感觉陆晏洲仗着江问瑜的势也凶起来了,都没有要扶他的意思,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得亏江问瑜可不是啥明智之举。 马寡妇咬了咬嘴唇,脸上有些心疼,蒋东是她姘头里面最年轻,也是她最喜欢的,可她的小身板真经不起江问瑜揍啊! 江问瑜两拳头下来,她就得躺好几天。 男人多的是。 折腾自己干啥? 于是她就缩在后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晏洲你就嘴硬吧!我看你等会儿人赃并获,还怎么嘴硬!”蒋东恨的脸都扭曲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向村长,“村长,我要带人去他家里搜,那些鱼肯定还在他家藏着,我都已经闻见味儿了。” 村长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江问瑜和陆晏洲,眼里露出挣扎的神色,过了几秒还是点点头,“好。” 他如果不让蒋东搜,村民没办法信服。 做到这个位置上,有些事还是要顾忌的。 这时赵娇娇也提着菜刀从厨房出来了,还不等陆晏洲说话就道:“杂种,想要搜没问题,要是搜不到东西又怎么说?我们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呢,就在这儿陪你闹腾,总的有个明确的说法才行吧?否则我们凭什么陪你闹呢?” “不可能搜不到!”蒋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昨晚亲眼看见,你们提了两桶鱼回家。” “眼睛被屁蹦瞎了吧?建议你去医院看看。”江问瑜笑的嘲弄,底气十足。 蒋东拳头攥的咯嘣咯嘣直响,扭曲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瞪着江问瑜,感觉她就是在装腔作势,想让他知难而退。 想得美! 他这回非让她好看! “装!好好装!”他的手指着江问瑜和陆晏洲,“我看你们等会儿怎么装!” “说吧!” “你们想咋样?” “我全都答应!” “姐,姐夫,快说。”赵娇娇想不到啥好的,把希望寄托给江问瑜陆晏洲,摩拳擦掌的,想让他们狠狠教训教训蒋东。 “你觉得呢?”江问瑜挑眉看着陆晏洲。 “听你的。” “你说吧!” 他顺手把江问瑜怀里的江幼宜接过去,江幼宜还冲蒋东呲了呲牙,模样奶凶奶凶的,惹的江问瑜忍不住笑着捏捏她的脸。 给蒋东气的不行,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是在揭发他们! 揭发懂不懂! 很快他们就要被村民们集体批斗做检讨了,居然还有心情秀恩爱?装的还真他妈的淡定! “快点儿说,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 他忍不住催促。 “着急死我成全你!” 江问瑜冷哼一声,眨眨那双湿润的杏眸。 “你搜到那两桶鱼了,我和陆晏洲任村长处置。” “你要是搜不到,就下跪给我们道歉,再赔偿我们俩50块钱精神损失费。” “好!” “我答应你!” 蒋东一口就答应了。 “现在可以搜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村长看他一眼,感觉他真的活腻歪了,明明就跟江问瑜夫妻俩有仇,还迫不及待的想找死。 江问瑜的好运气,他前面已经体会过了,蒋东说江问瑜昨晚捞了两桶鱼他也相信,不过……这鱼肯定不会乖乖在家待着,这两口子聪明着呢! “可以!” “你去搜吧!” “我老胳膊老腿的,懒得跟你一块儿折腾。”村长说着就坐下了,还把自己随身带的烟枪点燃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蒋东撸起袖子,兴冲冲的窜进厨房,看见桶里面只有两条鱼眼神一冷,扭头就在厨房四处翻,一把将水缸盖子掀开,“肯定不止这两条,绝对还有。” 赵娇娇不爽,“轻点,东西弄坏了要赔的!” 蒋东气的咬牙,却不敢不照做。 把厨房翻了底朝天,也没找到剩下的鱼。 到底藏哪儿了? 难道在地下面? 他匍匐在地上,把边边角角的地面摸了一遍,确定没有又出门,从杂物房开始一间间找,边找别着急的骂:“藏哪儿了?到底藏哪儿了?咋没有呢?” 眼看要到卧室,陆晏洲立马进房间,将江问瑜的贴身衣物收了起来,顺便在房间里盯着蒋东找。 蒋东找不到鱼,本想用江问瑜的衣物撒气,被他这么一盯也不成了,找到最后人都快疯了,怒气冲冲的问陆晏洲:“你到底把鱼藏哪儿去了?我昨晚明明看见你们弄了两桶!” 她们又不知道他蹲在岸边的芦苇从里,不可能提前藏到外面啊? 陆晏洲低头,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将蒋东尽数遮盖在他身体的阴影里,扬唇,深邃的黑眸悠悠的盯着他: “问我?” “你傻了?” “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你手上吗?” 第143章:证据呢?拿出来! 蒋东瞪大眼睛,扭头就往外面跑,出门的时候还因为跑的太快,被门槛绊的摔了个狗吃屎,他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匆匆的跑到村长跟前,“村长,陆晏洲他把鱼藏起来了,他刚刚都已经承认了,您快点儿把他们俩抓起来,拉到晒谷场去批斗!快啊!” 他兴奋的不得了,仿佛看见陆晏洲被批斗了。 陆晏洲不紧不慢的从房间里出来,一脸从容。 蒋东兴奋至极。 “陆晏洲!” “你完了!” 陆晏洲勾唇,“小孩儿都知道捉贼要拿脏,怎么我随便哄哄你,你就信?你的脑子喂狗吃了?” 蒋东瞪大眼睛,气的直锤自己的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气晕过去,“你你你你分明是在抵赖!” “有证据吗?” “拿出来!” 陆晏洲有恃无恐。 江问瑜坐在一旁,仿佛发现新大陆似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陆晏洲居然这么腹黑呢?感觉再过会儿蒋东能被他给气死! “爸爸~”江幼宜看着蒋东面红耳赤的模样,兴奋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的夸赞,“坏蛋被你气的快要死掉啦!你好厉害呀爸爸~我好爱你。” 她软乎的腔调,响的所有人都能听见。 蒋东…… 蒋东要疯了。 陆晏洲和江问瑜有恃无恐的模样让他抓狂。 马寡妇见情况不好,连忙弯腰准备偷溜,结果刚好被蒋东看见了,蒋东兴奋的脸通红,没有物证他还有认证呢!照样能把江问瑜他们俩按死。 “你着急走什么?来,给大家伙儿说说。”他迅速挤开人群窜过去,一把拽住马寡妇的胳膊。 马寡妇头皮发麻,不断拍打蒋东的手,“放手,快点儿给老娘放手。” 造孽啊! 她可不禁打。 这混账想害他! 蒋东才不管这些,直接把她拽到村长面前,“马寡妇昨晚也在河边,她也亲眼看见,她们三弄了满满两桶的鱼回家!那些鱼肯定被她们藏起来了!” “不不不不我没有,我昨晚压根不在河边。”马寡妇手都快摆出残影了,一脸惊恐的模样,“真没有,我在家里睡觉,从哪儿我看江问瑜他们弄鱼?蒋东他胡说八道的!” 蒋东不敢置信,两手抓着马寡妇的胳膊,“你这**胡说八道什么?你昨晚明明就和我在一块儿,搂着我好弟弟好弟弟的叫,又骚又浪,现在背刺我是吧?你信不信老子找机会弄死你?老**!” 他万万没想到,跟他厮混这么长时间,说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的马寡妇,居然会在这时候反水,她是想让他颜面扫地吗? 马寡妇也怕他,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她更怕江问瑜这滚刀肉,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她咬牙道:“老娘是跟你睡过几回没错,可也不能帮你胡说八道啊!你要弄死我就弄死吧!村长肯定会替我报案抓你的!” 被点中的村长,忍着想啐两口的心情,狠狠的抽了两口旱烟。 妈的! 还报案! 他恨不得他们都死! 成天搞那些烂**儿没脸见人的鬼事儿! 江问瑜支着下巴,看的津津有味,她也没料到马寡妇会帮她说话。 看来…… 拳头真是硬道理啊! 她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小小的拳头。 小小拳头大大力量,真是她的利器啊! 赵娇娇吹了声口哨,丝毫不掩饰的跟旁边的江问瑜吐槽,“某人呀!真是失败的透顶呢!连老情人都不愿意帮忙做假证,活的可真傻哔,啧啧啧。” 江问瑜跟她唱和,“赶紧跪下给我认错给钱吧,别耽误大家伙儿吃早饭,村长还忙着呢!哪儿有空陪你在这儿耗着。” 村民们一时都分不清到底谁在撒谎了,一脸懵逼的看看这个又看那个,感觉今天这戏是精彩,可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呢! “蒋东,你自求多福,我没空陪你耗着。”村长磕磕烟枪里面剩的灰,起身就冷着脸往外面走。 “村长——” “你别走啊!” 蒋东害怕了,松开马寡妇的胳膊去拽村长。 可村长走的很快,他连袖子都没有碰到。 很快村长就不见了,蒋东着急的想离开,单独落到江问瑜的手里,他能讨得到好就见鬼了,可陆晏洲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猛的将他一拽,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个过肩摔。 地面是泥土做的,可这么一摔也不轻。 蒋东疼的哀嚎一声,身体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陆晏洲……” “江问瑜……” “你们不得好死!” 江问瑜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居高临下,笑意吟吟的看着他,“我们肯定会白头到老的,你就说不准了,说起来,还得感谢你给我们俩拉媒呢!” “咱们俩是不是应该给他点儿好处啊?”江问瑜回头问陆晏洲,眨了眨那双清澈温润的杏眸,看着既单纯无辜又善良的。 陆晏洲的短袖被汗微微湿透,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 看她一本正经憋坏的模样勾了勾唇。 “应该给。” “你给吧!” “好啊,我想想。”江问瑜认真的思考。 蒋东心里在臭骂,不要脸的奸夫**,贱人,别人玩儿烂的女人,他居然还当做宝贝疙瘩,真是贱的不如狗,他们会好心的给他好处?放屁呢! 他瞅准机会,用力去掰江问瑜的腿。 可那那点儿力气,就跟给江问瑜挠痒痒似的。 江问瑜脚一动,立马把他按的死死的。 “想跑?” “好处没有喽!” “你现在是挨打呢!还是给我们下跪认错赔钱呢?”江问瑜好整以暇,娇软的嗓音格外乖巧。 可在蒋东耳朵里,就跟恶魔没有差别。 他愤怒的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着她。 江问瑜扭头,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孩子她爹,这混球瞪我的样子好可怕,我真的好怕怕呀~” “哈哈哈哈……”赵娇娇咬着嘴唇也没忍住,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陆晏洲嘴角抽搐。 她这一天天的…… 江幼宜有些惊恐,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着陆晏洲的腿仰头叫,“爸爸~” 第144章:全靠我脸皮厚 江幼宜眼神懵傻,小嘴巴无措的张开,感觉她妈妈的模样好怪异。 陆晏洲抱起她,声音温柔的轻哄:“没事,你妈妈跟咱们闹着玩儿呢!” “是嘛~”她清润明亮的眸子瞅瞅江问瑜。 “是的。” 陆晏洲肯定。 江问瑜哼声,瘪嘴,感觉有点儿丢脸,小丫头忒不给她面子了,把气撒在量东的头上,腿稍微用点儿力,就把蒋东的脸踩的压在地上,呼吸间满是地上的尘土,他的身体跟虾米似的努力翻滚,也不能撼动江问瑜分毫。 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后,蒋东顿时心如死灰趴在地上。 他输了。 第二次。 “江问瑜,你要打就打,少给我玩虚的,想让我给你下跪,没门儿,我就算死也不会跪你。”蒋东咬牙切齿的,脸憋到红温,眼睛更是红的吓人,眼珠子快要蹦出来似的。 贱货! 都怪他一念之差! 若是他当初睡了她,现在她就是他婆娘,给他生儿育女,把他当祖宗! “死也不跪我?”江问瑜啧了两声,“那不巧了,我最喜欢强人所难!” “陆晏洲!” “到你了!” 说着她一脚将蒋东踹的在地上翻滚好几圈,脑袋重重的磕到石坎上,头晕眼花的喘着粗气,还没缓过神来,就被陆晏洲一把拽住头发提起来,紧跟着一脚踹在腿弯,嘭的一声跪在江问瑜面前,紧跟着脑袋也被按着,重重的磕在地上,咚咚咚的,蒋东愤怒的嘶吼: “陆晏洲!陆晏洲!你就是江问瑜的狗。” “资本家的狗崽子,骨头果然就是软。” “被她欺负了四年,还对他摇尾乞怜……” 他的话还没说完,陆晏洲的脸色就变了,一把揪住他的领口,瞬间将他从院子里拖了出去,径直拖到了河边,掐着后脖颈直接按到了水里,等蒋东喝饱水才提起来。 “呼……”蒋东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惊恐,他能感觉的到,陆晏洲是真的有弄死他的想法。 他刚刚的话,触碰到陆晏洲的逆鳞了。 所有的事追根究底,都是他做的孽。 若不是他算计,江问瑜和陆晏洲怎么可能发生关系因此而结婚?又怎么会有这四年的痛苦折磨? 更别说他居然敢当着江幼宜的面儿,说那些肮脏龌龊的东西,陆晏洲不疯那才是见鬼了。 陆晏洲盯着蒋东,如同一万只蚂蚁疯狂的啃食心脏一样,撕扯的难受,额头青筋紧绷,眼底是一往无前的冷冽跟疯狂。 还不等蒋东出声,就再次将他按到水里。 每次都在他力量溺死的时候将他拉起来。 然后—— 再次按下去! 反反复复二十几次,蒋东到最后,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里只剩下惊恐,每次被陆晏洲捞起来时,都张大嘴巴拼命的呼吸,因为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还能不能有机会呼吸,所以要积蓄氧气,给自己争取不缺氧淹死的机会。 最后一次被按下去,蒋东已经失去力气,丝毫没有挣扎,就在他即将被淹死的时候,陆晏洲掐着他的后颈将他拖回来,抬腿狠狠的抵在他胃部,让他将胃里的水吐出来,再次将他按进水里…… 重复不知道多少回,蒋东是真的怕了,痛哭流涕的像陆晏洲求饶: “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女儿那么可爱,你不想你女儿没有爸爸照顾吧?我给钱,我给你们钱,我跪下给你们磕头赔罪,求求你别杀我好不好……” 陆晏洲眸色幽深,粗糙的虎口掐着他的脖子,胳膊上的青筋鼓起,凶狠像头遒劲有力的猎豹,一字一句的告诉他: “昨晚是我故意的,我知道你在芦苇从里。” “没有作恶者,配在被伤害者面前站着。” “这次只是小教训,再有下次,我会让你知道,后悔来到这世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 …… 另一边,江幼宜的情绪也有些低落,江问瑜把她抱在怀里轻哄,“没事,爸爸会收拾坏蛋的,以后咱们家好好过日子,妈妈再也不欺负爸爸跟糖糖,糖糖开心点儿好不好?” 江幼宜点点头,脑袋忍不住向外面张望。 眼巴巴的。 全是依赖。 江问瑜叹了口气,摸摸她软乎乎的脸蛋。 赵娇娇也跟着叹气,江问瑜没有跟她细说过,原主这四年做的事,可前两天在晒谷场她也听见了些端倪,知道江问瑜和陆晏洲间没有那么简单,刚刚蒋东的话更是挑明了。 这一家三口,就没有谁是容易的。 阿西吧! 真操蛋! 把蒋东料理了,陆晏洲就在河边洗了把脸,迈着大长腿回家。 “爸爸~”江幼宜一见到他眼睛就亮了,张开胳膊想让他抱,“抱抱宝宝~” 陆晏洲嘴角扬起,弯腰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有力的胳膊上,语气温和:“糖糖肚子饿没有?我们吃饭饭好不好?” “好哇~”江幼宜双手圈着他的脖颈,软糯肉乎的脸压在他肩膀上,肉眼可见的开心很多,“妈妈,我要吃饭饭,肚子饿饿。” 她扭头叫江问瑜,大眼睛湿润明亮。 “好啊!” “我们吃饭。” 江问瑜看的心软,暗暗把几个罪魁祸首,在心里挨个问候了百十遍。 这四年的事,是陆晏洲和江幼宜心里的刺,哪怕表面看着再不在意,也始终在心里埋着。 赵娇娇起身去端饭,这顿饭吃的安静的很,饭后陆晏洲难得的没上工,而是在家里休息,抱着江幼宜在阴凉处,边嘀嘀咕咕的说话,边做东西,旁边摆了一堆木头,木屑更是落得满地都是。 江问瑜没去打扰,把晒干的五倍子拿出来,捣碎加水熬煮,打算染几尺黑布给陆晏洲做裤子,上回买的裤子都已经破了。 刚好沈岸还没把布料送过来给她。 她有时间。 赵娇娇凑过去,忍不住轻声感慨: “你跟陆晏洲两个,还真是不容易。” 江问瑜不知可否。 “可不是?” “全靠我脸皮厚!” 第145章:看着你,自学成才 俩人嘀咕好一会儿,江问瑜把染好的布拿去外面的晾衣杆上晒着,又进屋去画设计图,答应沈岸要提前给他看的。 她画的入神,赵娇娇也没来打扰,陆晏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坐在她旁边给她剥松子,高大的身影落在她前方,她才发现陆晏洲过来了。 “糖糖呢?”江问瑜发现小跟屁虫不在。 “跟赵知青玩儿呢!” “高兴的很。” 陆晏洲喂了两个松子到江问瑜嘴边儿,江问瑜嘴角勾着恶劣的笑,连他的手指一块儿含住,舌尖还在上面扫了扫,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 陆晏洲被她调戏久了都快产生免疫了,甚至还能抵抗两个来回。 淡定的道:“刚刚糖糖尿我手上了。” “我没洗。” 他挑眉。 江问瑜才不信,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又凑过去亲他薄薄的唇瓣,“撒谎你好歹打打草稿吧?你有多爱干净当我不知道?” 陆晏洲轻哼,“为了整你特意没洗。” “你才舍不得!”江问瑜在他怀里蹭蹭。 “放屁!” 陆晏洲抵赖。 江问瑜也不挣,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爸妈他们给我的蓝色的确良布,我打算拿来做条裙子,等拍照片的时候穿,你觉得做什么款式的好?” “都好。”陆晏洲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她皮肤白,模样好,穿什么衣服都不会差。 “你真敷衍!”江问瑜幽怨的盯着他的眼睛,嘴巴瘪的能挂油壶。 陆晏洲抿唇,“你不然回房间照照镜子?” 江问瑜疑惑。 “照镜子干嘛?” “看看自己的脸。” 陆晏洲垂着眼眸,依旧给江问瑜剥着松子,放在她跟前的小碗里,可若是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眼里有几分不自然。 江问瑜懵懵的,真的起身回房间去照镜子了。 翻来覆去的照了好几遍才恍然大悟。 “陆晏洲。”她从房间爱跑出来,一屁股坐在陆晏洲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凑近,笑的跟偷腥成功的猫似的,“你好闷骚呀!夸人都不坦荡的夸。” 她的长发蹭,蹭的她肌肤有些痒,更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耳尖发红,伸手捏住她的脸。 “谁夸你了?” “我说实话。” “松子吃不吃?不吃我就不给你剥了。” 他端着松子,一颗颗的往江问瑜嘴里喂。 “当然要吃啦~我公婆哥嫂给寄的,我亲亲老公亲手给我剥的爱心松子,我怎么可能不吃?”江问瑜靠在他怀里,一边欣赏的陆晏洲帅炸天的脸,一边惬意的吃他剥的松子,别提心情有多愉悦了。 帅哥萌娃在手,除了暴富她别无所求。 “哥哥~” “啊~” 她张嘴。 陆晏洲扯扯嘴角,喂她吃松子,视线不由得落在她鼻尖那颗红色的小痣上,江问瑜的鼻子很漂亮,很精致秀挺,这颗小痣不知道什么时候长的,格外的吸引眼球。 看着看着,他就不由得想到江问瑜腿心那颗。 更红。 更艳。 意识到自己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陆晏洲忍不住抿了下唇,眼里闪过几丝懊恼的神色。 被江问瑜带的。 他也涩涩的…… 喉结吞咽了一下,强行把思绪拉回来,陆晏洲的视线落在缝纫机上,江问瑜画好的设计图。 图上是一件不规则的收腰长款连衣裙。 款式简单。 优雅大方。 “你怎么会染布,还会画这些漂亮的图样。”他问。 先前他不在意,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等着和家人团聚的那天,从来没问过这些事情。 江问瑜的睫毛不自然的眨了下,“漂亮的衣服不都是人想象画出来的,这有什么难的?染布的技术是书上看的,这种技术古代就有了,我们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几本都会染。” 年纪大点儿的,都会染些简单的颜色,比如用蓼蓝染藏蓝色,还有用桑葚染紫色,在这年代,植物染色还是挺常见,只不过江问瑜懂的种类更多。 有些工艺,在传承的过程中断代了。 后面有人研究,才又重回大众的视野。 也加入了新鲜血液,拥有了很多的种类。 陆晏洲点点头,感觉自己这话问的多余。 江问瑜凑近,漂亮的星眸闪着期待,“所以,你要不要亲亲你多才多艺,还漂亮的老婆?嗯?” 她以为被蒋东揭了伤疤,他会很久不理她,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找她,她真的挺兴奋的,因为这代表他心里的天平,早已经偏向属于她的这边。 “不要!”陆晏洲幽深的眸看着她。 还没亲够? 啄木鸟转世的? “要嘛要嘛。”江问瑜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蹭完双手捧着他的脸脸,“你明明就想亲我,陆晏洲,做男人需要霸道直接点,你总这么害羞做什么?” ……陆晏洲没回答,因为张嘴就要亲上了。 并且—— 她心里没数吗? 谁家女孩跟她似的,嘴巴和行为都流氓。 “你来我可来了。”江问瑜秉持的原则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完就嘿嘿,小流氓似的笑了两声,凑上去了柔软的舌尖扫了一下男人略锋的薄唇,牙齿轻磕,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陆晏洲锋锐的眸子笑,笑容里明媚带着欢喜跟挑逗。 陆晏洲受不了,漆黑的眼眸轻颤。 她满意极了。 有种胜利者的喜悦。 “还要我继续教吗?我会的很多很多哦!”她眨眨眼兴奋的摩拳擦掌。 见陆晏洲不说话,漆黑的眸盯着她。 她又解释:“看着你,自学成才。” 带笑的声音,刺激的陆晏洲瞳孔一缩。 想着他…… 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她在脑袋里幻想的。 “江问瑜!!”陆晏洲漆黑的深眸看着她红唇明媚的模样,喉咙发哑发紧。 江问瑜嗯了一声,紧接着耳畔就落下男人沙哑磁性的低语,带着炙热的气息,“这种事情以后不用这么清楚明白的告诉我。” 他说完,手指抬起江问瑜的下巴低头吻上去,温柔细细的碾磨。 绯色的唇瓣柔软似蜜,汁水如蜜桃般清甜,让他的自控力崩塌。 第146章:等我晚上收拾你 惟其如此,自己手中的这名娃神便更不能有事!如今她是自己能尽早出去的唯一救星,她若被饕餮食了,自己就真的要活活等上近三十天才出得去了!那还得是与饕餮之祖同处一个襁褓中的自己能活到第三十日的情况下。 天色将晚,远处的霞云如胭脂般层层叠叠,青州城墙上飘扬着萧昊天黑色的大旗。 嗔怪着努力完成那个很费劲的姿势,奈何程佩佩终究不是瑜伽高手,怎么也摆不出标准的姿势,只好放弃。 眼看着聂玉坤一步一步将持枪的恶徒“逼”到了这个套间的门口,还以为聂总这是在暗示自己突下重手。 虽然周身上下都己经被石灰严严实实的包裹住,眼睛也早己成了瓷白一片,可是他们却仿佛依然可以感觉到,慕容垂深邃平静的目光,正从那具石象之中庄严的透发,带着看破一切的透彻。 匆匆忙忙的跳下床,急吼吼的梳洗,猛然想起今天的早点还没有准备。 这句话当真有石破天惊之效,如晴天霹雳旱地惊雷一般,把程家父母都给震傻了:李陆飞早就结婚了?这怎么可能? 看着雷雨金发御姐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居然激动的一下抓住雷雨的大手开心的问道。 “不行,我的幸福要把握在我自己的手中!”想到傲天,宝贝儿突然又增强了勇气,对于痉挛着的经脉他不在在意,他努力的保持着自己脑海的清醒,傲天给了他极大的信心,让他继续坚持下去。 一道晶莹气息冲出郝宇身体,复归他手臂上那个骷髅头印记里,郝宇的痛楚,也就没有了,他的脑子,慢慢变得清晰。 红梅虽突然站住了,可被范义名一阵撞击,整个身体却向前一倾,倒了下去。 也就在几分钟后,学生放学的狂潮才从附中之中向大门之外汹涌而来。 “你们是怎么找过来的?老实的说,就饶你们一命。”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个次王级巅峰武者,郝宇沉声问道。 彭贝贝很高兴,想到明天就要走上成为高手的道路,她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发出阵阵欢呼,可高兴之余,她又不免疑惑……练武为什么要洗白白呢? 叶白不请自来,徐锐是早就知道了的,他想到过叶白会惹事,也想了很多应对之策,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是会朝着这么一个方向发展。 理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去吧!”这时三人才其上战马绝尘而去。 刘明德转过身,对着众男孩叫道:“你们靠边站,我还有一招没有使出来呢。”“还有?”五十六名男孩纷纷朝刘明德望去,亚东脸面呈现出一片激动,两只手掌都在不知不觉中握出了汗水。 不多时,药香散发,令他闻之精神倍加,当丹炉内出现一颗圆乎乎的丹药时,心神一震,双手挥出道道残影,打出收丹法诀。 陆七的手掌与两人肩膀贴着的地方,两朵紫金色的莲花没入安妮与八体内,两人的灵魂立马就安定了下来。 周围的灵力似潮水般涌来,在火焱的头顶上打着漩涡,林清泉也跟着坐下调息,婼情站在他们身边护法,嘴角下垂,心情不是很爽。 而且,现代诗看似容易创作,但要创作出一首好的现代诗,其实非常难,甚至是比创作出一首好的古诗更难。 这的确不是地球人,不管是内脏的结构位置,骨骼的强度,还是流淌在血液中的蓬勃力量,都完全和“人类”不搭边,最关键的是,她的灵魂非常强大,比刚刚诞生灵魂的普通人类强无数倍。 这个话也只有高勋敢说,李秀满他没见过,倒是李健熙他见过在老爷子的生日宴会上,当时李健熙还打了电话给李秀满,他可不会联系cj的人,毕竟两兄弟矛盾后就没有在怎么说话了。 她曾在鞑靼与俘虏一同关押过,她知道这里的民众因为深受蒙古的侵扰,难免变得战战兢兢。 家里有人,但抽烟这种东西,还是在外面抽,虽然按照大家的身体素质,这点尼古丁和焦油,无法影响到大家的身体健康。 林清泉将手递给巡逻队长,待他凑上头时,她手一扬,一把无色的药粉就这么弹中了他的面门,巡逻队长一下子躺倒在地,全身酥软,动弹不得。 高勋除了接下金恩淑作家的这部作品外暂时还没有其他作品的邀约所以不需要担心,宋慧乔也是在挑选剧本过后决定了这部作品拒绝了其他作品的邀请。 它慢悠悠地一家一家地破门而入,然后抓住里面的人类,在人类惊恐无比的表情里杀死他们,这似乎变成了它的饭后运动一般。 卫骁喉结滚动,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自己的身体交出,任由她掌控。 “千千离开寒家了,清明还带她去墓地?”满月楼只得转移话题。 卫兵本来不好意思,一看他们眼神,又觉得该吃,点头,好得很。 还残留一些勇气的扶桑鬼们,瞬息而动,他们朝着吴天暴杀而去。 而出了实验室的秦陌殇,下意识的拿出手机准备给林茶打视频,却又突然想到有时差,现在国内真是深更半夜。 渐渐地直播间的观众除却那些水军,分成三派,一派坚信自己的眼光,韩秀秀队绝对是职业选手,一派反驳,还有一派纯粹是为了追星而来,总之吵得不可开交。 “谢谢。”夜莫星微含首,直挺的身躯微不可觉地向前倾斜了一下,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举止。 第147章:自然是她坏了 倒是一旁的天枢云里雾里的,根本没听懂云倾所言何意,但他想着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也没多问,只默默站在一旁。 恍然间,陶震霆只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发都被人探照了一个通透,他远远望着杨烨炯炯有神的眼睛,似乎明悟到了一件事。 之前,悠悠那么对她,现在有了底气,徐依兰自然不会再想回到悠悠手上。 宾客几乎已抵达,张君晓一干老字辈端坐在宗祠外正大桌上,左右两边的桌子分别是张天择与张天烈负责。 比起出自昊越国大家族中的官员,自然是他这个根基不深,又无甚实权的国舅爷更好控制。 白秦看着对方最近发来的三个字有些发愣,‘下来吧’指的是字面意思吗? 但是当初二爷爷那边通知的时候压根就没给他们请柬,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就是故意的。 “下了什么药?你为什么要下药?”林千叶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 好的评论孟柯收下了,至于那些不好的,他就当做放屁,怼对方?他才没那么闲。 “什么李少,说了,我们是兄弟。葛哥你这会在哪呢?老头子有点事找你。”李安国单刀直接,马上表明目的。 这次颜定结婚,国公府是广撒请帖。凡是能请的人全都请来了。估摸着来的客人得有两千多人。 “你还是不明白吗?此乃是调虎离山之计!使少林僧人来武当他们正好偷袭空虚的少林!而如我们去临安府那武当亦会空虚!下一个被血洗的或许正是武当!”梦云飞说道。 让她自己都觉得惊奇的是,此番密境之行,丢失的修为反倒没有那么让人不忿,反倒是出去时蓝紫依的那个眼神,着实让她气愤异常。 聂风华自然不会去揭穿,只是跟通达王妃又是怨恨,咒骂了一顿薄情寡幸的男人,等她乏了躺下才出来。 很多仙人的体内被这一冷一热交替变化,让自己身体无法接受这种变化,直接浑身发热的躺在了地上。 “三年后,我也就只有二十一岁,正是生孩子的最佳年纪,到时候如果你喜欢,我再帮你生就是了。”她自言自语,似乎是在说服虚幻出来的司徒乾知,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宋安然暗自叹了一声,没想到宋安平会赶上这个时候赌博。更没想到,白一会撞上宋子期。 老头子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一看到陆羽那冰冷的不似人类的目光,便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 但即便是扑倒在地,依然有各种碎片打在他的身上,刺入他的皮肤当中。 颜瑶瑶揉眉,叶芙真是蠢的没救了。竟然还敢甩脸子,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叶家吗,是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地方吗? 从前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人不在京城,洛染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看不到他的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哪怕接到他的来信也心安。 崔明远前妻有娘家帮忙,当时又及时离了婚,她工作当时是连降三级,现在在卫生部门当普通科员。 好在青宁醒来就忘了梦里的事,她的注意力都被一旁的烤鸡吸引了。 而且因为治安变好,环境干净,游人也变得更多,商铺也能赚取更多的铜钱。 白水仙起身,她穿着很朴素简单,面上戴着口罩,静静的与对方对视着。 “表舅,你是跟我妈妈一样,学习外语吗?”陆初鸣突然开口问。 他语气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注意到的发酸,沉鸢没否认,将这些衣衫挨个收回包袱内后不满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是多多请教,后面看看本少爷的能力,是不是要拜本少爷为师。 原本稀松平常的一句疑问,落在谢停舟耳中却觉得莫名有些刺耳。 思虑间,没注意到又青的表情,等缓过神时,眼前已经拢下一大片阴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算是两人的蜜月期了,整天你侬我侬的。赵蕊蕊还会害羞,霍东那就是完全不要脸地时时刻刻秀恩爱了。 心想这孩子怎么干什么事都是虎头虎脑的呢?这样子的人居然能活在最后,她能怎么说?只能说他的气运比其他人的好。 佛殿继了尘事情之后,经常有弟子莫名其妙的失踪,目前为止,已经失踪了十几位弟子,这些弟子清一色都是男性。 “哥,谢谢你”李恪出来,直接跪在了李承乾面前,本来有许多的话,最后他也只说了一句谢谢。 “怎么还是右胸被射穿?今后这里恐怕要塞不少硅胶了!”白依雪开心的解着琪琳衣服,同时嘴上也没闲着吐槽。 只见从门口走进来一名中年男子,连边络腮胡须,大笑着走了进来。 他知道,巨大的锻造坊有十二根支柱,每一根支柱都代表着龙虎山的四刀八剑之一。 崔冶河原本强装着的镇定,在私人飞机四个字下彻底崩塌,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浆糊,根本闹不明白自家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事,到底干了啥,怎么就突然还要派军官和私人飞机来接他们过去保护了。 而且,四十几名四罡境的武者从河东郡赶过来,曹节也怕会引起一些江湖势力的注意,所以都是让这些人分批从各条不同的道路进入到雁门郡,最后汇合到一起,被他带入到中陵城。 6月9日,步行者全队飞到了奥克兰准备好了他们的第三场比赛。球迷们都在好奇两件事情。 赵玉妍本想反驳,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那瞪大了的眼睛就立即身体一颤,仿佛又想起了那一夜的恐惧。他是恶魔,现在自己需要他,千万不能惹到他。惹到他自己不会有好下场的。这就是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本始想法。 第148章:标记你的所有物呢? 我坐在上首的位置,刘家高层陆续过来,气氛非常的凝重,还有明天一天,便是和其他家族决战的时候,要是成功,就意味着刘家直接崛起,要是失败的话,在座的这些人,很少有人能活下去。 邓富贵说完,就狠狠地在邓发财给的药丸上踩了好几脚,邓发财想组织,哪里来的及?他不停地踩,一个劲儿地踩,等梁寒初抓住他的手臂的时候,邓富贵已经把那枚药丸踩得稀巴烂了。 沈老爷见胡氏那吃了黄连一般的脸色,觉得她活该。还有下人想要去赶走胡氏,不想让她来捣乱,但是他都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家吃早饭又趁机观察了一下我爸,发现他印堂的灰暗也已经渐渐散去了,才彻彻底底放下心来。 杨百万叹了口,示意我们跟着他进去,我对这邱三爷极为好奇,看着其貌不详的家伙,为何让杨百万如此恭敬,看那牛气轰轰的架势,简直都要上天了。 我说好,沿着船舷下到了背着鬼王殿的冰面上,用龙珠凑到冰面上试了试;可血色的冰面纹丝不动,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禹步,又称步罡踏斗,乃是一种夺天地造化的步伐,由远古先祖夏禹创造,在道家当中,有着至高的地位,距今有五千年的时间,早就断绝了传承,只有本经阴符七术中有记载。 邱三爷说完,气劲灌输到手掌,施展一手秘法,正是盗墓世家的寻龙探穴手。 “好!”我卷起袖子爬了上去,学着对面姑娘的样子拿棍子在大缸里来回地搅动。 梁寒初和白大爷到菜地里浇水,沈映月在家喂鸡喂鸭安心养胎。梁寒初整理完菜地后,就回来拿水桶去收黄鳝,沈映月闲来无事也会去帮忙。 余阳略微思索,想到自家的医院现在连地址都没搞定,更无法安装设备,索性任由对方操作。 “自己怎么爬上去的,就怎么爬下来。”暮纳霆面无表情道,他可不是父皇,不会惯着她。 叶梨:“……”她总算是知道那天纪琰臣为什么说论风流她不比田薇薇差了,感情是记着账就等今天了。 这些并不是学生或者附近商家过来卖东西的地摊,而是新学期各个社团纳新的门面。 纪琰臣发现,自从容安于离开后,叶梨缠着自己的时间明显比以前多了很多。除却在必须要在画室的时间,叶梨几乎把工作全部搬到了他的办公室。 沈听肆下车后看着众人嫌弃中带着一些惊恐的表情,就能知道他换的脸有多难看。 余阳在厂区规划图上,把莱钢城圈起来,测量一番,算了算厂内轨道投资额。 怕不是在学校打了一架,跑到世界狠人哈登面前自称老大,活腻歪了。 望着一尊尊堪称知识智慧与力量并存的巫神,秦无舟在暗中露出了冷笑。 婉兮也只得亲自送到院子门口去,目送纯贵妃背影远去,轻叹口气。 看到她这个样子,顾思芩心里面非常的担心,她知道这一次的伤势肯定非常严重,否则以她那么好强的样子是绝对不允许这个时候自己躺在这里。 亚撒走到了晏季匀跟前,伸出手与他相握,互相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丹丹,送你一样礼物,”东方辰从后面拿了个漂亮的包包出来。 观众们不明就里,见到“嘉宾”上台了,虽然是生面孔,但是她长得好美,美得让人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不曾见过的没有名气的“嘉宾”。 “顾思芩,你看你还是直接认输吧,你那帅旗,早晚都要被我拿下,又何必浪费这些困难,让自己受伤。”楚怜馨傲然的看向顾思芩,胸有成竹而又用胜券在握。 当他向后退了几步以后,他突然发现那团火焰看起来特别的奇怪,有一种忽暗忽明的感觉,虽然说是火焰,但是严格来讲,看上去倒是有点像一团灵魂。 这样的全素席面,皇太后老人家吃着尚好,六宫嫔妃初尝几口尚可,多吃下去便难免有些过于寡淡了,这便都撂了筷子。 果然,梵狄今天有些失望,两道菜没有吃多少,饭也只扒了几口,兴致缺缺地买单了。 孙局长瞥了一眼桌上的烟盒心中乐开了花,虽然心里开心的要死,可是脸上却带满了悲愤和冤屈。 “我爸那边最近也在催我回来了,去历练了一番,有了点噱头,他就迫不及待等我回去他好退休了。对了,我在那边还听说了,陈晗是不是去当了演员?”秦星烈看了一眼黄立程的表情,却发现后者没有一丝波动。 沈飞的眼神凝重,他虽然可以化解黑兽的攻击,但是却没有办法给它造成致命伤。 对于这两个丫鬟来说温齐萧是个陌生人,连他到底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相比陆先生来说那就是不一样的,毕竟陆先生可是自己人,不管怎么样都还是要相信自己人的多些。 所幸严俊给她安排的这房间内室极其大,不仅布局合理,而且还带有一间空房。 姜云流的昵称,这几天又被他改了,所以沈飞也就没认出他是前几天跟自己在直播中互相砸钱的改名神。 当然,他最大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虽然看着他的态度像是一个好人。 再细看,发现他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声呻/吟声就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的,而看他的样子似是非常难受的样子,莫非他生病了? 沈飞之后来到港口手派,就没有再被蒙眼,自然是真的这港口手派大楼的具体位置。 不过他只是扫了眼胳膊上的伤口,就盯向了眼前这个还被黑雾笼罩的身影。右手的镰珏已经挥舞了过去,不过被黑雾人给躲开了。 第149章:我就不滚你能怎样? 这一席话让慕云澄说得极具正义感,听者无不动容。就连楚水谣也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可当他转头看向叶飞羽时,却发现叶飞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人才有多种多样。有的会说不会做,有的会做不会说,也有的既会说又会做。 可这不转不打紧,一扭过头来,话才刚刚说到一半,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悄然送到眼前。 轰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由于山体的塌陷,掀起了冲天的烟尘。 这两道主炮的威力对轰在一起,顿时,巨大的爆炸声传了出来,宛若雷霆一般,声势骇人之至。 李阳撇了撇嘴角,这下还真不好解释了,不过有必要解释么,他让力王躺下,直接控制纳米虫进入其体内,麻醉了对方。 众人虽然知道江天是团队的核心,要以他的意见为准,但还是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于是,按照穆达先生的办法,将玻璃罩打开,再揭开纸盒,按照距离远近选择,结果是段郎的1号,马红梅的2号。 听着,杨涛那张开的嘴巴便合不上了,好像塞着一坨屎,吐出来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 段郎听到这里,背心一阵发麻……要是自己没有预先知道,很容易被对方引诱上当……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当务之急是先下手为强……不给他们调兵遣将的机会。 很明显,首领大概是觉得,自己没能阻止到猴桃桃她们,有些对不起羊绵绵。 五日后就是嬴政加冠之时,不过今天他就要乘坐王架,从咸阳赶往雍城。 而此时泥潭里,单维仁和徐子博将贺子涵扶起来,正拿着水龙头给贺子涵把脸上的泥土洗掉。 高思万没想到,距离魔都这么近的地方,竟然存在这种能让人恍若隔世的地方。 听见焰灵姬问出了她们想知道的,另外两人也将目光投向了张玄脸上,想看他怎么说。 叶阳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一旁未曾说过话的青衣男子蓝禾彩,是他出手接住了东方青。 不过,她也不赞同白冥墨独自进去,就算要进去,她希望自己也陪着他。 玛德王善良,竟然传谣让我给这种老狐狸当便宜儿子,是可忍孰不可忍。下次得宰他一顿龙虾解解气才行。 陈卫看到这条提示之后,就明白骨灰在毒气圈里面找到了好东西。 高思假装捂着耳朵不听,但邵天祥一边讲,高思就一边点头,样子十分滑稽。 一卷卷木简在他眼前依次展开后消失,直到最后一卷烟消云散,他被迫退出坐定。 温黎按照院方要求,全身上下都做了彻底的消毒,外面套着一次性防护服,推开了实验室的门。 家长,学生,网红跟了一大堆,叽叽喳喳的乱糟糟一片,像是鸭子在开会。 王权飒然一笑,表面温温而笑,心中却是更加认定,白彦两这老东西对寿命的渴望。 没过多久,在他的感知中,这东西猛地一涨一缩,随之而来的,是眼前出现的一卷卷暗紫色的木简,应与印契宝录用的木简相同。 见王权已经手握两块灵芯石修行了,她也不甘落后,因没有多余蒲团,王权只取出来一个,她便在床上盘坐起来,取出灵芯石进入了修行。 三分钟后叶逍遥被陈少秋直接推翻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然而即便眼前的人长得跟我爷一模一样,说话也是我爷的声音,但我也知道,他根本就是假的。 其实乐娆已经忘了曲泽沅是什么时候对她说喜欢的了,似乎从上了初中开始,进入青春期之后,曲泽沅就总有意无意地对她好。 不到三分钟,东面传来爆炸声,南北两个砂忍据点的人倏然而动,直扑东面。 钱铎说什么都不让林欢买单,林欢也没再坚持,说了声谢谢后便扶着宋卿走出了紫云轩。 陆远风点头道:“公子他还活着!那次他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湘君姐姐带他去了重渊,请当初传给公子武功的那位老族长救他。 他一连说了五个难字。陈宝咦了一声,仿佛没料到这老头居然会同意他这看似荒谬的理论。 不过在这协议签订的时候,变种人代表X学院一方对这对于变种人当前形势有益的协议某一项,存在着极大的排斥,这一项就是那条新加条款。 凤嫣身上的解药和那枚乾坤密钥,应该都已经落入了独笑穹的手中。 对于修夕宇来说,在知道了叶天当年的身份之后,最初的这么一两天,他的心中的确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忐忑。 第150章:啊啊啊鬼啊! “两个孩子足够了,不管男女都足够了,生孩子对女性的身体损伤很大,我也没时间带三个。”陆晏洲说的非常诚恳。 他对男孩没执念,女性生孩子也是过鬼门关,他母亲以前在医院工作的,他听说有不少女性,因为生娃难产而去世,不想江问瑜因此而冒险,而且他是真的没时间带。 家里没老人帮衬,他还得干农活挣工分,挣不到足够的工分会被批斗,俩孩子就足够他忙活了。 江问瑜很开心,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正准备说话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啊啊啊!” “鬼啊!” 是赵娇娇的声音。 “娇娇你咋啦?你别害怕我马上就来。”她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起来,跳下床就迅速往外面跑,陆晏洲也迅速把灯打开跟上,不等他出门就听见男人说。 “我是沈岸,不是鬼,过来送布料的。” 沈岸疼的眼前发黑,躺在地上艰难的说。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透顶了。 过河把手电筒掉了,好不容易借着有月亮,扛着布料过来,还被人当成鬼狠揍了好几拳,差点儿没直接把他从院坝的石坎边儿掀到下面的河里。 怕鬼? 到底谁该怕谁啊? 就这姑娘这种的,鬼遇到她也得挨几拳狠的,以后老远就绕道走。 “原来是你啊?”赵娇娇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弯腰去扶他,“不好意思,没打疼你吧?你先起来。” 沈岸前两天来过,她还是有印象的。 “没事没事。” “不疼。” 沈岸呲牙咧嘴的,顺着赵娇娇的力道往起站。 胳膊却不小心碰到了赵娇娇胸前的柔软,刹那间俩人的身形都一僵。 一股尴尬直冲脑门,赵娇娇羞愤欲死,不自觉的松手往房间跑。 还没爬起来的沈岸,再次摔了个屁股蹲。 “哎呦——” 他忍不住惊呼。 赵娇娇脚步一顿,接着又迅速往房间跑。 反正都已经摔了,她折回去也没啥效果,不如赶紧回房间穿衣服。 “是沈岸,不是鬼,你穿好衣服鞋子再出来,我先出去看看。”陆晏洲听见沈岸的话,迅速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拽住刚踏出门的江问瑜,推回房间,关门出去打开院子里的灯。 明亮的灯光亮起来,驱散了院子里的黑暗, 陆晏洲就看见沈岸一脸痛苦的坐在地上。 “没事吧?”他走过去把沈岸拉起来。 “我没事。”沈岸尴尬的扯扯嘴角。 “你先到屋里坐,我去把剩下的布料拿回来。”陆晏洲把堂屋的灯打开,让沈岸到屋里面坐,就拿了抽屉里的手电筒出门了。 沈岸刚坐下几分钟,江问瑜就出来了。 “沈同志你先坐。”江问瑜顾不上他。 急匆匆的出门,跑到赵娇娇的房间,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确定她没事才松了口气。 “吓到了吧?明天我让陆晏洲找时间把开灯用的灯绳弄长一点儿,拉到你的门口来,以后你出去上厕所就先把灯打开。”江问瑜拍拍赵娇娇的背安慰,漂亮的脸上满是关切。 “还行,也怪我,走路风风火火的没细看,糖糖没有被我吓到吧?”赵娇娇还有点儿小尴尬。 以前她是不怕鬼的,穿书后就有点儿怕了。 毕竟穿书这种离奇的事情都能发生在她身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那没有,小丫头睡的跟小猪似的,哼唧了两声,就继续睡了。”江问瑜对女儿的睡眠质量佩服。 “你先躺会儿,等下我忙完了过来陪你睡。” “好啊!” “我等你。” 赵娇娇笑容满面。 江问瑜到堂屋时,沈岸往她身后扫了一眼。 “沈同志麻烦你了,这是妙妙让我染的布,麻烦你帮忙给她带过去。”江问瑜取出染好的布交给他。 她的声音拉回了沈岸有些混乱的思绪,他随手翻翻桌上的布料,眼睛里露出惊喜的神色,这年代彩色的布料很稀罕,更别提江问瑜还能染出市面上比较少见的颜色了,销路他是丝毫不愁的。 “沈同志,我的布大概多久能染出来?” 江问瑜想了想,“染布应该三天左右。” “要做成衣服的,还得七天左右的时间。” 染布用的原料,她这两天都准备好了,只用熬煮染色就可以了,做衣服要稍微麻烦点儿,毕竟只有一台缝纫机,400尺布做成衣服要些时间的。 “这是我画的图样,都是比较简单的款式,太复杂的话没配饰。”她从抽屉里拿出图纸给沈岸。 沈岸捏着图纸,一张张的翻看,双眼发亮,“你画的衣服太好看了,我在市面上都没见过,用脚趾头我都能想出来,做成衣服有多好看,多受欢迎。” “你满意就好。”江问瑜笑意吟吟的,满意她就可以提自己的要求了,“我还有事想要麻烦您。” “你也太客气了,有事你直说就行。” 两次接触下来,沈岸对她的印象非常好。 “是这样的,我想让您帮我弄几张照相片,再弄些鸭毛和鹅毛,要肚子上跟翅膀下面,还有脖颈上的软毛,越多越好,您能弄到多少我都要,报酬您从应该给我的钱里面扣就行。”江问瑜相信这两件事对沈岸来说很容易。 他能一次搞那么多布,还要做那么多衣服,肯定有自己的门道靠山,而且她要的东西很寻常。 “没问题。”沈岸答应的非常爽快,就是好奇,放下手里的图纸问,“我冒昧的问问,你要鸭毛鹅毛做什么用?” 硬毛能做毽子,可江问瑜要的都是软毛。 他想不出来那种臭臭的味道能干什么。 “做衣服。” “赚钱。” “具体的以后告诉你。”江问瑜卖了个关子。 沈岸惊愕极了,鸭毛鹅毛还能做衣服?谁能顶住那股难闻的味道? 江问瑜视而不见,他们俩说话的功夫,陆晏洲也把沈岸带来的布料,全部从河对岸拿回来了,沈岸跟江问瑜约好,三天后的晚上过来拿染好的布,就起身出门离开了。 赵娇娇房间开着灯,灯光从窗户外面的芦苇帘里透出来了几道,沈岸路过时看了两眼,就收回眼神加快步伐离开了。 陆晏洲把布料收好,洗洗手去找江问瑜。 “走吧!” “回去睡觉!” 第151章:你闷骚死了 江问瑜坏笑,起身拍拍陆晏洲的胸膛,“娇娇被吓到了,我今晚陪她睡,你自己独守空房吧你!” 说完她就大摇大摆的往外面走了。 陆晏洲拽住她胳膊。 “等等!” “怎么了?” 江问瑜眨眨眼,一脸暧昧的调侃,“没有我陪着你睡不着啊?那你求求我,我明晚回去陪你睡。” “你想多了,我是想问用不用给你拿睡衣。”陆晏洲面无表情的说出这话。 “要。” “你拿去吧!” 江问瑜亲他一口,乌黑的眼睛里闪烁着暗芒。 陆晏洲转身,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堂屋,没几分钟又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是江问瑜新做的,纯白色的短袖短裤睡衣,不是她刚刚穿的那套。 “你闷骚死了!”江问瑜盯着陆晏洲的眼睛,意味深长的说出这句话。 陆晏洲抿唇,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些不自然,飞快的转身回房间去了。 江问瑜去了隔壁,扑到赵娇娇的被窝里。 夸张的嚎叫: “我的美人儿~” “姐姐来啦~” 赵娇娇接住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老实点儿行不行?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你要出点啥事,我跟陆晏洲还活不活了?” “哎呦你别婆婆妈妈,我能出什么事儿?唐叔说我的身体强壮着呢!”江问瑜毫不在意的摆手,搂着她的脑袋按在怀里,“妞,你想我怎么哄你睡觉?” 赵娇娇捏她,一脸无语的到:“能别把你对陆晏洲的招数用到我身上不?” “哪儿有?你在我心里可是独一无二的?” 江问瑜大呼冤枉,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俩人闹了好一阵,都没有想睡的意思。 陆晏洲纯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总觉得好像缺点儿什么,就算把女儿搂在怀里也不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差点儿把女儿都给弄醒了。 连续三天,江问瑜也没回房间睡觉。 苦了陆晏洲了,每晚都要很久才能睡着。 赵娇娇忍不住逼问江问瑜好几回,问她是不是跟陆晏洲吵架了,怎么一连三天都跟她睡?以前都是偶尔隔几天睡一回的。 江问瑜没有隐瞒,说自己就是故意的,让陆晏洲试试独守空房,没有老婆抱的滋味儿咋样,看他以后还嘴不嘴硬了。 赵娇娇默默的在心里给陆晏洲点了根蜡。 遇到她的好姐妹,他这辈子算是没法翻身了。 江幼宜也觉得奇怪,妈妈怎么不回去睡觉了? 她问陆晏洲,陆晏洲说是赵娇娇那天晚上以为沈岸是鬼吓到了,需要江问瑜陪她睡几天缓缓。 这天晚上沈岸过来取江问瑜染好的布,他来的时间有点儿早了,还没黑,很容易被人发现,只能在江家多待会儿。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在外面跟沈岸说话。 沈岸吃了点儿松子,感觉还挺香的。 江幼宜瞅他好几眼,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从陆晏洲怀里下来,咚咚咚的跑到沈岸身边,乌黑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他,小嘴张开合上好几回,却始终没下定决心似的,一直没有说话,嫩白的脸蛋也憋的有点儿发红,看着可爱的要命,连沈岸这个不怎么喜欢小孩儿的人,都忍不住对她心生喜欢。 他以为江幼宜是想让自己剥松子给她吃,就连忙剥了点瓜子放在掌心,弯腰递给江幼宜,温柔的笑道:“想吃松子?给~” “没有,叔叔。”江幼宜往后退两步,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下定决心,用嫩生生的声音道:“叔叔,我娇娇姨姨那天晚上被你吓坏了,这几天都要我妈妈陪着睡呢,她好可怜的~你可不可以告诉娇娇姨姨,你不是鬼,让她别怕哇~你不会把她抓走的。” 小孩子的思想简单,她以为沈岸这样做了,赵娇娇就不会害怕了,她妈妈也能回去睡觉,她爸爸晚上就不用翻来覆去了。 赵娇娇在厨房洗碗,听见这话咚的一声,手里的碗直接滑到锅里去了! 啊啊啊啊! 什么鬼? 她那里有被沈岸吓得自己不敢睡觉? 江问瑜这混账,怎么也不给孩子好好说说。 她扭头往出走,走到门口脚步又顿住了,这事她也不好怎么解释的。 赵娇娇把牙一咬,索性当做没听见,退回灶台边儿继续洗碗去了。 沈岸嘎巴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碎掉了,手上的杏仁也掉在了地上,他完全没想到赵娇娇居然会被吓的这么厉害,求救似的看向对面的陆晏洲。 陆晏洲也没想到女儿会跟沈岸说这些,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跟前来,认真的跟她讲道理,“娇娇姨姨知道沈岸叔叔不是鬼。” “那她还怕什么哇~”江幼宜很是不明白。 “当时被吓到了吧?” 陆晏洲补充。 越描越黑。 赵娇娇无奈极了,感觉自己的风评被害。 沈岸心里突突的,感觉事情是因自己而起,还是得负起责任,想到刚刚看见赵娇娇进厨房了,就跟陆晏洲打了声招呼,尴尬的搓了搓手,起身到厨房去找赵娇娇道歉。 从兜里掏了五块钱,发现自己不知道赵娇娇姓什么,硬着头发道:“娇娇同志,那晚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糖糖说你被吓得都不敢自己睡,这钱你拿着,去村里的卫生所弄点儿安神的药,再请老人给你叫叫魂儿。” 他绞尽脑汁,能想出的主意也就这些了。 他长的挺好看的,是那种斯文的帅。 此时一脸尴尬,眼睛都不敢看赵娇娇的模样,纯情的不得了,赵娇娇跟江问瑜算是人以类聚,看他尴尬的脚趾扣地,心情可谓是骤然开朗,抿唇一笑小声道:“不用道歉,我就当时有点儿害怕而已,糖糖不知道具体情况,她妈妈这几天跟我睡,是跟她爸爸闹脾气呢!她爸爸没发现,还以为是我被吓到了她才特意陪我睡的。” 沈岸愕然,“搞半天是这么回事!”这两口子三天都不带交流的吗? 搞出这种误会,尴尬的他都不知道咋整了。 “那不然呢?”赵娇娇把洗好的碗放进橱柜。 事情搞清楚了,沈岸也没有再多说。 出去后看着陆晏洲,犹豫了会儿还是一脸认真的道:“陆同志,作为丈夫还是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媳妇儿的。” 第152章:我想你,回去睡? “三天都不跟自己媳妇儿沟通着实不应该。” 陆晏洲:“……” 三天没交流? 赵娇娇说的? 赵娇娇听的无语了,她哪句话说陆晏洲跟江问瑜他们三天没交流了?姓沈的到底理解的?他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 若不是不熟,赵娇娇真想当面问问,他是怎么得出这种荒谬结论的。 好在他没待多久,天完全黑了他就走了。 赵娇娇收拾完厨房,出来跟陆晏洲解释: “姐夫,我没被吓到,我跟沈岸说的是,我姐跟你闹脾气才跟我睡的,可没说你们三天没沟通,是他自己胡乱猜测的。” 她这话一出口,陆晏洲瞬间就理解沈岸了。 脾气能闹三天,可不就是没沟通吗? 他也没说错。 “我知道了。” 陆晏洲点点头,赵娇娇觉得他心里有数了,应该会哄哄江问瑜,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提了桶水回房间洗澡打算睡觉了。 江问瑜从房间出来,坐在陆晏洲身边,理所当然的指挥他干活。 “给我剥松子。” “我要吃。” 沈岸来之前,她恰好回房间洗澡去了。 陆晏洲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抬手拿起桌上的松子给她剥,剥好又一颗颗的喂到她嘴里,在江问瑜靠在他身上时,还是忍不住低声问:“生气呢?” 江问瑜眨眨眼,“你从哪儿看出我生气了?” 陆晏洲抿唇,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生气能在赵娇娇压根有没被吓到的情况下,三天都不回房间睡觉? 这时候江幼宜上完厕所从后院回来了,看见江问瑜就跑到她身边,挤到她的双腿间站着,乌黑的眼睛巴巴的瞅着她。 “怎么了这是?”江问瑜弯腰捏捏她的小脸,“谁惹我们宝宝不开心了?” “妈妈~”江幼宜奶声奶气的请求她,“你今晚回咱们房间睡觉觉好不好?” “为什么呢?”江问瑜好整以暇的问。 江幼宜认真,“你不在爸爸都睡不好觉。” “老是翻来覆去,昨晚都把我弄醒了呢~” “爸爸想妈妈~” “妈妈回去睡嘛~” 她尽说大实话,陆晏洲想阻止都来不及,一抬眸就对上了江问瑜满脸笑意打趣的眼神,喉咙一哽,眼神不自然的闪躲,还没等他反驳,他的小棉袄又继续说话了。 “我……我陪娇娇姨姨睡觉好了,我不怕鬼,我帮姨姨打鬼!”江幼宜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坚毅的小表情,“我很厉害!” 给江问瑜萌坏了,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好几口,笑意吟吟的夸赞,“我们家宝宝真厉害,鬼都不怕。”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脑袋躲在她怀里乱蹭,蹭完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扭头看向陆晏洲,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求夸奖的傲娇表情,感觉自己立了好大的功劳,看的陆晏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对对!” “宝宝真厉害!” 对他的宝贝女儿,他根本舍不得让她失望。 江幼宜笑的开心,着急的催促,“爸爸,我们去洗澡澡吧?洗完了我去找娇娇姨姨,天黑啦她怕!” 陆晏洲解释,“你娇娇姨姨没有被沈叔叔吓到。” “嗯?没有嘛~”江幼宜诧异的睁大眼睛。 抿抿小嘴巴,无措的抓着江问瑜的衣服,“爸爸你怎么骗我哇?娇娇姨姨没有被沈叔叔吓到,怎么还要妈妈陪她觉觉?” 陆晏洲:“……” 他不知道说什么。 江问瑜看着他,笑的花枝乱颤的。 笑够了还是大发慈悲的替他跟女儿解释。 “爸爸理解错了,不是故意骗宝宝的。” “那好吧!”江幼宜挠挠自己的小脑袋瓜,愁眉苦脸的看着他们,感觉他们这群大人的事好难懂。 “妈妈今晚能回去跟爸爸睡觉觉嘛?”她追问,没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 “那得看你爸爸想不想妈妈回去睡觉觉。”江问瑜戳戳她圆嘟嘟的脸蛋。 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长的真好看,完全挑他们俩的优点长的。 “爸爸想啊,爸爸可想让妈妈回去睡觉啦~”江幼宜着急的保证,感觉江问瑜戳她的脸蛋,阻碍她好好说话了,还用小手抓住她的手指,扭头眼巴巴的看着陆晏洲,“爸爸,你快点告诉妈妈,妈妈不在,你都睡不好觉,很想很想让妈妈回去睡觉觉~” 她一脸认真,可替她爸爸操心了。 江问瑜的视线,也停留在陆晏洲脸上。 眉头斜斜的挑着,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 “快说呀~” “说你想我了。” 一阵无语横冲直撞,陆晏洲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述自己的心情,他那双隐匿在黑眸中灼人的视线和江问瑜对视的时候,呼吸都不稳发紧,浑身弥漫着种僵硬难为情的情绪。 可情况很明显,女儿和江问瑜都不会让步,只有他妥协的份儿上。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心情反而变的轻松了。 “我想你。” “回去睡?” 陆晏洲凑近,黑眸盯着面前女人精致的脸,里面闪烁着几分淡淡期待。 声音低沉喑哑。 蛊惑极了。 江问瑜心底酥麻,得意的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江幼宜激动的很,脑袋转回来瞅江问瑜,奶声奶气的催促,“爸爸想让妈妈回去睡的,妈妈你答应爸爸好不好嘛?妈妈~妈妈妈妈妈妈~答应爸爸~” 她软乎乎的撒娇,一颗心完全偏向她爸爸。 “好嘞!” “听我们宝宝的。” 江问瑜低头亲亲她,捏捏她软软的小屁股。 江幼宜笑弯了眼睛,感觉自己的面子真好用。 陆晏洲耳朵发烫,起身从江问瑜怀里把她抱起来,又叮嘱江问瑜,“我带女儿去洗澡,沈岸送来的东西我放在堂屋的抽屉,你别在外面吹冷风。” “好嘞!” “爱你!” 江问瑜抛了个媚眼,看的陆晏洲眼角抽抽,加快步伐带江幼宜进屋了。 她又坐了几分钟,起身去看沈岸送来的东西。 信封里装的是钱票。 钱有60块。 票是照相票,还有粮油票布票。 总的价值,足够让她染布的酬劳了。 还有半口袋鸭毛,跟一小布袋子的鹅毛,品相都挺不错的,足够做三件羽绒服用了,江问瑜很欣慰,有人脉就是好办事。 她刚回房间,陆晏洲也带着江幼宜回来了。 小丫头开心的很,坐在他肩膀上笑的开怀。 江问瑜的视线扫过他健壮的胳膊。 肌肉紧绷。 青筋盘旋。 双腿笔直修长,浑身带着蓄势待发的力量感,看着特别有劲儿。 江问瑜手痒眼热,毕竟三天都没有好好摸了。 第153章:妈妈~给我个面子嘛 陆晏洲抬眸,漆黑的眼睛对上她的眼神,眼底逐渐弥漫起淡淡的笑意。 “妈妈~”小丫头开心的唤她,被放到床上,就立马滚到她怀里去了,抬起小脑袋亮晶晶的看她,满眼都是喜欢的神色,看的江问瑜心底发软。 “乖宝宝。”江问瑜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感觉她就跟小天使似的。 江幼宜嘿嘿笑,脑袋在她怀里拱了拱。 “妈妈好香哦~” “宝宝喜欢~” 江问瑜逗她,“那宝宝更喜欢妈妈还是爸爸?” “都喜欢。”小丫头在端水这方面挺有天赋的。 “只能选一个呢?”江问瑜捏捏她的小脸蛋。 她瞬间不笑了,小脸也皱巴巴的,眼神有些无措的瞅着江问瑜,明显是纠结的很,过了好半晌才抠着手指头,心虚的小声对江问瑜讲:“喜欢爸爸~” 对于江幼宜的选择,江问瑜没多少失落惊讶,只是见她说完话之后,心虚的不看自己的小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也欣慰,她年纪虽然小,但对她爸爸是真的没得说,是个特别贴心的小棉袄。 “妈妈生气啦?”江幼宜挠挠脑袋奶声讲,随后脑袋趴在枕头上,小屁股高高的翘起来,“那你打我的屁股好啦~我给你打。” 元宝哥哥说,他调皮捣蛋的时候,他爸爸打完他就不生气了,她妈妈打完她应该也不气了吧? 江问瑜看的好笑,把她的小身子拖到怀里。 “妈妈打你干什么?你喜欢爸爸很应该呀。” “妈妈真好。”江幼宜惊喜的扬起嘴角,圆润湿漉的眼睛亮晶晶的。 俩人嘀咕的时间,陆晏洲也洗完澡回来了,躺到床上时,浑身还带着微微湿润的水汽,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着。 江问瑜侧躺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感觉她男人这副皮囊,不管从哪儿看都是顶级的配置。 江幼宜躺在她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高兴的小脚直晃悠,过了会儿突然奶声道:“妈妈,你睡爸爸外边儿去嘛~” “为什么呢?”江问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爸爸想抱你呀~”江幼宜不负她的期待。 讲的可认真了。 还重复了一遍。 “真的。” “爸爸肯定想抱你。” 她好几次早晨醒来,都看见陆晏洲抱着江问瑜,由此得出了这结论。 陆晏洲无语的扯了扯嘴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宝贝女儿了,没好气的拍拍她的小屁股, “你知道的真多,给你改名叫百事通好了。” “不要不要。” “百事通不好听。” 江幼宜摇摇脑袋,拒绝的可干脆了,还爬起来拽江问瑜的胳膊,眼巴巴的瞅着她开始撒娇,“妈妈你到爸爸那边睡嘛,去嘛去嘛好不好?妈妈妈妈~给我个面子嘛妈妈~” 她记得她的面子,在她妈妈这儿挺好用的。 江问瑜乐不可支,又把皮球踢给陆晏洲。 “妈妈没问题。” “看你爸爸意思了。” “妈妈你真好。”江幼宜笑的咧出小白牙,感觉她妈妈真的好给她面子,着急的扭头去看陆晏洲,还一本正经的教育他,“爸爸你想什么你得说出来哇~不然妈妈怎么能知道呢~你说想抱着妈妈睡,妈妈马上就过去让你抱啦~” 她操心的很,非得把她爸爸的心愿圆了不可。 被小丫头紧紧盯着,陆晏洲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知道是舍不得女儿的心思落空占上风,还是他原本就有这样的心思,恰好女儿给了他借口,让他能理所当然的说出口。 “江问瑜。” “过来。” “我想抱着你睡。” 他的头发刚长出来,还特别短,轮廓深邃的五官完全裸露着,此时侧身躺在床上,工字背心领口露出大片的胸膛,鼻梁高挺,眉骨深刻,薄薄的嘴唇,为本就帅气的五官增添了一丝魅惑,瞳仁漆黑如夜色,裹着暖黄色的灯光静静的看着江问瑜,像漩涡似的特别蛊惑。 江问瑜的视线跟他的视线在空中对上时,心跳微微漏了一拍,这男人真的是哪儿哪儿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甚至连性格,都是她喜欢的,能满足她恶劣的性格,让她愉悦。 “妈妈~妈妈~” “爸爸叫你呢!” 江幼宜着急的催促,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好像完成了什么国家大事。 “听到啦~”江问瑜爬起来亲亲她的脸蛋,又从陆晏洲身上爬过去,乖乖的躺在他另一边靠着他。 “嘿嘿~”江幼宜开心的躺在陆晏洲另一边,晃晃白嫩嫩的小脚,还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脸,贴心的给她的爸爸妈妈预告:“我马上就要睡着了哦~你们可以偷偷的讲悄悄话呦~” 古灵精怪的模样,惹的江问瑜趴在陆晏洲的胸膛上笑的花枝乱颤的,还探出身子,去跟江幼宜讲话,“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宝宝觉得该说什么?” 陆晏洲怕这个动作她会压到肚子,就直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搂着她,顺便把她脸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的位置夹住。 此刻他的心情,满足和愉悦是大于羞耻的。 江幼宜以为江问瑜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很认真的教:“你可以说爱爸爸嘛~” 说完还教陆晏洲:“爸爸也可以说爱妈妈~” “说完可以亲亲。” “抱抱~” 元宝哥哥说啦,他爸爸妈妈每晚都这样。 “我要睡觉觉了哦~我马上就要睡着了哦~”江幼宜奶声认真告诉他们,小身体还往墙边儿挪了挪,省得自己被他们打扰。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没几分钟真的睡着了。 “宝宝?” “宝宝?” 江问瑜叫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你女儿睡了哎?”江问瑜抬头看陆晏洲,明媚的杏眸里满是笑意,还闪烁着几丝坏坏的期待。 陆晏洲一看,就知道她没打什么好主意,喉结微微有些发紧,“我女儿?她跟你没关系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闯进江问瑜的耳膜。 她嘿嘿一笑,凑上去亲亲他的唇瓣。 “有关系呀!” “宝贝儿~” 她拖腔带调的,配上那副似笑非笑的坏模样,看的陆晏洲浑身带着一股淡淡的僵硬和难为情。 【作者:抱歉呀大家,连续两天晚上荨麻疹发作的特别厉害,从肚子到背全是红疙瘩,睡不好,又遇到月经肚子疼腰疼,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一直晕晕沉沉的,所以昨天才断更了一天,也是这本书写到现在唯一一次断更。 我身体着实不太好,荨麻疹治了四五年了,还有别的毛病,一直持续在喝中药调理,反反复复。 麻烦大家见谅,我身体状况好我肯定更的。 这本书数据是很烂,可我还是喜欢的。 感谢大家支持。 也劝劝那些有病的。 你不喜欢你就别看,打开你们的主页,一水的给作者打差评,实在找不到喜欢的你们自己写吧!】 第154章:敢给孩子找后爹闷死你! 沐蓁猛地转头看向薛诰,只不过,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看清薛诰的表情,自然也就无法理解,薛诰在这个时候问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血脉可能和我很契合。”穷奇淡笑着看着他。 莫尊脸色阴沉,他不为所动,大步流星来到他的车子旁,莫尊打开副驾驶车门,直接不由分说的把容浅塞进去。 他没有把话说完,望向远处,无奈的摇摇头,缓缓地走向镇子之中。 我毁了她的阵法,下了山,一路直往襄南城而去,命人封了香环山别院。 “什么情况?”风悅看着身边愈来愈狂暴的大风,有些皱眉的向众人问道。 主角当然是齐慎,谢鸾因一身侍卫的衣服,又特意半掩在了齐慎身后,只是想要安静地做一个影子的存在。 从外面进来尚不觉得什么,然而仅仅爬个楼梯,她的气息便紊乱的急喘着。 这世上哪有什么算无遗策的事,他们只是不知道他算漏在了何处而已。 莫尊低垂下眼,他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烟,抽了根出来夹在分明指骨间。Ligne2打火机晶莹钻石在金煌灯光下,闪耀生辉。他微微侧头,摇曳不定的火苗点燃香烟,深深吸了口,雾气弥漫。 可如此佳景在目,那领头的黑衣人却不敢细细品味,此时的他如坠冰窖,决然想不到会在今夜遇见这等情形。疾驰而来的他声音微颤,吐出几个字来,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我把房间布置完,就走到了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在这里休息,今天真的太累了,为了保护自己,我去了道观、寺庙、甚至连教堂我都去了,的确是跑得有点累。 叶婉知道自己哥哥的能耐,自己留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乖巧的点点头,略带担忧的看了薇薇安一眼才转身离开。 挂断了孔白的电话之后,所有董事都是心潮澎湃,通过这个事件,穆氏集团势必会一下子从香江知名企业,一跃成为华夏知名企业。 “加油,我相信你。”秦枫拍了拍镇飞雨的肩膀,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秦枫和镇飞雨的关系已经很好了,主要是镇飞雨这人真的挺好的,一点也没有大势力那种高傲,对待同班同学都比较亲近。 她正在静静的沉思着,突然心中传来一阵悸动,神识感应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然后她身形一闪就进入了空间灵戒里。 秦枫还是有些疑惑,既然你们需要能量,霓彩珠不是获取能量的好手吗?秦枫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摇了摇头,就看向前方,好好的在这里开车,现在是下午三点多,所以道路上的车,还是非常多的。 苏岸与蝴蝶又按照司仪的指示,依次拜天地,父母,对拜,满堂宾客一齐喝彩。 陆泽心里也就没打算用上这东西,毕竟,自己已经有了凶邪横刀了。 通过刚才的关注和发现,他们说的并无道理,瞧她那副紧张,关心陈矜的模样的确不像出自上下级,反而。 这传送门与往日陆泽见到的都不一样,这传送门似乎不是建立在灵气之上,反而是一个从未见过,且强大的力量。 竟然是恋综有的私生饭,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刚刚才从综艺回来,又是怎么看到她睡觉的样子的? 他掐着桃软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居高临下的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藐视一切蝼蚁,令其望而生畏,瑟瑟发抖。 顾梁将眼神收回,不再关注这些人,他们有着最深处的顾忌,是绝对不会再合作了,等待他们的也只是时间不断的消磨。 “你上次对付幽冥消耗了不少灵力,这次不要太激进。”凌霄轻声提醒。 一般这个地方都是审问犯人用的,但现在却成了赵方旭和吕年私密对话的地方。 顾箫确定木鸢只是晕过去后,立马走向床上的木芙昕,伸手探了探她的脖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下一刻泄了力倒在床边,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因太妃坐在了炉子旁暖手,即便如此,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老嬷嬷上前又给添了件衣裳。 可弯弯不认可他的观点,虽说她现在又接受了凌含章,可她暂时并没有嫁人的打算,一来仍是对那个诅咒有些畏惧;二来是对凌家有点抵触。 叶元青感觉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才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如果大哥变成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和叶绝天一样,那才要失望呢。 这个问题怕是叶华一下想不通的,哪怕知道内心是想回去,但现在还缺一个理由。 一股股浩瀚的威压,带着无穷无尽的覆灭气息,源源不断额从虚空渗透而出,碾压着天地万物。 算了,就不计较了,先吃东西填饱肚子在说。毕竟人现在都已经在天都了,还着急什么,更可况,安全第一。 第155章:爱我 “妈妈……冰棒……”一个奶声奶气的孩子扶着墙走路不稳的进入了制作室。 如同亘古就守护着神祗的神仆,两人脸上没有了玩笑,没有了严肃,没有了冷血,有的只是崇敬,高山仰止之后发现天外有天的崇敬。 长短适中的黑发,身量不算太高,但是却十分的修长,十指如玉,身上的衣着很是普通,但是却干净整洁,这人脸上神采飞扬,站在苏州大学宽大的教室里面对满教室的莘莘学子侃侃而谈。 自从谭纵在刑场当众揭开了赵元长的假面具,王浩和家人就获得了自由,道理很简单,既然赵元长是倭匪内应的话,那么想被他致于死地的王浩自然就是好人了。 李凌锋和商宇都是疑惑不解,叶无道挑衅的可是龙帮的权威和众多黑道的禁忌,这是还是障眼法?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这个看法,李凌锋和商宇都会不屑一顾,但是从“他”口中道出分量就不同了。 不用说,这些人肯定是白教的战士,一个上师的死亡,作为一个遍布罗伊斯国的大教派,不可能毫无反应。 海盗们全都跳了起来,和繁华富饶的明苒岛相比,千叶岛就是个荒凉偏僻的鬼地方,没有一个海盗愿意长时间的滞留在这里,现在海盗船马上就要重见天日了,他们就有了离开千叶岛的机会了。 宫卫国等人怔怔的看着这突然的变化,没想到还没有等他们华国的超能者整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就有扶桑的超能者跳出来献爱心了。 方正知道对方看透了自己的想法,就算自己的脸皮有城墙后,也不由的红了起来。 在木离等人身前,也跟其他地方一样,有着一道光幕隔绝,却并未阻拦人们进入。 一阵咳嗽声打乱了诸葛正我和方正的谈话,也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在朝堂上。 本来带上圆圆一个,勉强倒也可以,但肉球和可乐挤进来,明显空间就不够了,林夏干脆直接全都赶走,一个都不带了。 黑渊城经过多年发展,加上一直以来的安定,使这除了各方势力与散修灵者外,还有着众多的普通居民。 “我家老爷送来一些薄礼,还请方都督笑纳。”一个穿着下人服饰,但还算光鲜亮丽的人递给洪豹一份礼单。 林飞羽进入林海之后,才知道这片林海多么大,想要在这里找出五色鹿的影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之所以还提到了县令张涪成,李飞稍稍一想便知道,应该是林思明和张涪成妥协的结果。 周凤尘怔怔的看着上官仙韵,他很确定这就是上官仙韵本人,那是源于骨头里的一种感觉,但这种乍失还得的感受,让他有些茫然。 刘洪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笃定。但是殷温娇却犹豫了,她怕万一绣球没有被刘洪捡到怎么办?她将绣球举了起来,又放下去,举起来,又放下去。 “昨夜他们能守几十万不死魔物,今夜又怎么能守不住800轻骑?”左牙再问,问的副将哑口无言。 金家的其余部将纷纷起身。他们这一举动引起周围众人的侧目旁观——所有人都不怕乱子,全当酒桌上的节目。 “既然这样,前头带路,再废话,后果自负!”教主直接话音转冷道。 如此一来,终是逼出了通天的底牌,随着通天一击中带有的一丝天道之力的出现,顿时让教主一愣,就是这一愣神的时间,通天根本没有任何攻击的意思,转身便向金鳌岛而去。 外层的闪电法阵闪烁几下,最先被彻底关闭。随后,魔法塔内各大还在运作的模块逐一关闭。当十多秒的时间过后,原本蓝色的魔法尖塔已经彻底黯淡下来,看上去几乎跟庄园内其他荒废的建筑无异。 后土知道,如若自己回去,一众祖巫绝对会拦下自己,若是自己执意要去,亦是有哥哥姐姐代自己而来,算了,让妹妹照顾众位哥哥姐姐一回。 待到撞击的一刻,高频率的谐振将所有的声音全部吞噬掉。世界在一刹那之间没有了任何声响。 人们虽然不说,心里也都知道,这是害怕贾珉和前朝的长安公主打过来。 贾珉顺口说了一句,见没人回话,这才意识到,高大壮已经牺牲了。 “哼!既然众卿家不愿他二人被朕斩首,那朕就看在你们的面上,先留着两人的脑袋。可是众卿家,你们可要记得,这回你们欠了朕的人情,以后可要记得还我。”玉帝老奸巨猾地道。 “对了,还有人会帮我,是警务系统里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让她跟你联系。”赵阳说道。 退休之后,就沦为一介贫民, 除了能从工资卡上看到自己这些年奋斗所挣来的退休金之外,看不到什么了。 第156章:你打算怎么爱我呢? 看见她的笑脸,赵娇娇也不自觉的变成了夹子音,弯腰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姨姨睡的很好呀,糖糖在玩儿木马呀?让姨姨玩玩儿好不好啊?” “好的呀~”江幼宜立马就从木马上起来了,他是个可大方的小孩儿,还主动提出来,“我拉你。” “这么厉害?”赵娇娇笑嘻嘻的坐上去。 “你坐好哦姨姨。” “我要拉啦~” 江幼宜扬着小嗓音,愉快的通知。 “好嘞!”赵娇娇双手抓着木马的耳朵。 江幼宜转身,使出吃奶的劲儿拉着绳子,赵娇娇双腿在地上蹬,木马真的缓慢的动起来了,给她乐的眼睛都亮了,边发出嘿咻嘿咻的声音,边大声的夸赞自己,“我好厉害~糖糖你好厉害哇~” 给赵娇娇逗的,忍不住眉开眼笑的。 “对呀!” “糖糖好厉害!” 给小丫头夸的,更加使劲儿的拉着木马,最后还是赵娇娇怕她累到,主动提出要去拔草喂鸡,才结束了骑木马的活动。 家里养的那几只母鸡还挺争气的,每天都下蛋,江问瑜又时不时的会到河边的芦苇从扫荡,鸡蛋鸭蛋家里从来不缺。 鸭蛋比较腥,陆晏洲和赵娇娇每次都是用韭菜或者葱花炒,炒出来的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陆晏洲做好饭,就让江幼宜去叫江问瑜起床。 “好的~” “爸爸~” 江幼宜迈着小步子就哒哒哒的跑进了房间,拽着床单爬到床上,凑到江问瑜跟前啃她的脸,边啃边含糊不清的叫唤:“妈妈起床床啦~快点儿起床床~爸爸都做好早饭啦~” 她叽叽喳喳叫不停,江问瑜很快就醒了,抬手把她搂到怀里蹭了蹭。 每天醒来睁眼,就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棒了。 江幼宜知道她习惯,窝在她怀里嘿嘿直笑,还记得她爸爸给她的任务。 “妈妈起床嘛?” “好不好哇?” “起起起!”江问瑜在她脸上亲了一大口,“吃完饭我们去镇上拍照片。” 四年没见,陆晏洲的父母肯定很想他。 早点把照片拍了,就能早点给他们寄过去。 “好耶!” “我去告诉爸爸!” 江幼宜很兴奋,一骨碌从她怀里钻出来下床,很快就哒哒哒的跑走了,接着外面就响起了她欢快的小嗓音,“爸爸,妈妈说等会儿带我们去镇上,拍……拍什么片!” 她激动的忘词了,皱巴着小脸扭头进屋。 “妈妈~” “我们拍什么呀?” “拍照片!”江问瑜刚穿上衣服下床,听见她的话温柔的告诉她,她就又迅速跑去告诉陆晏洲。 江问瑜忍不住发笑,她闺女真是太可爱了。 随便将头发挽起来,江问瑜就出门去洗漱了。 “给我舀点儿水。”她端着刷牙杯子进厨房,递到陆晏洲跟前。 陆晏洲看见她就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眼神和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胸膛微微发颤,握着水瓢的指节修长而分明,低头在缸里给她舀了水,倒在她递过来的水杯里。 谁料她突然凑近,盯着他的眼睛看,让他的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怎么了?” 他低声问。 江问瑜轻哼一声,“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的,跟背着我做了亏心事似的,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她没有明白的讲,可指的是什么也很明显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陆晏洲的嗓音带着无奈。 “没有。” “我不后悔!” 他做决定时很清醒。 江问瑜笑的玩味,手指勾勾他的喉结,“那你打算该怎么爱我呢?哥哥~” 这要什么打算?陆晏洲跟不上她的思路,抬手按住她的手,“大白天的你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嫌弃我?”江问瑜冷哼一声扭头要走。 陆晏洲把她拽回来,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安抚。 “没有!” “别胡思乱想。” “快去洗漱好吃饭,不是还要去镇上拍照?晚了会很晒,你又要嚷嚷了。” 鼻尖相抵,男人高挺的鼻梁蹭着江问瑜鼻尖的那一颗小小的红痣,画面美好又温馨,江问瑜傲娇的哼了两声勉强放过他,扭头去外面洗漱吃饭。 吃完饭陆晏洲去洗碗,江问瑜懒洋洋的搂着赵娇娇的脖子,“你到村里这么长时间还没去过镇上呢,你跟我一块儿逛逛,看看有没有想买的东西。” “等下我让陆晏洲找村长借自行车。你会骑自行车的吧?不会的话我带你,让陆晏洲带着糖糖。” 赵娇娇点点头。 “好嘞!” “没问题!” 难得能出门去转转,她肯定是要去的。 “那你去收拾收拾!我也去收拾收拾换衣服。”江问瑜捏捏她的屁股,惹的赵娇娇也捏了她两把,恨恨的道:“你的屁股比我的屁股大多了还翘,自己捏自己的不行,非得捏我?” “捏自己的没感觉。”江问瑜抛了个媚眼,流氓似的捏了一把她的胸,嘿嘿笑了两声,飞快起身躲过赵娇娇的手,捞起正在骑木马的江幼宜,就跑进房间去了。 吱吱掉在地上,翻滚好几圈又追上去,跳到江幼宜的肩膀上对她呲牙,好像是在谴责她的行为。 江问瑜不以为然,“再呲牙给你的牙掰了,家里的干果也没有你得份儿!” 吱吱瞬间乖巧,摇着蓝色的蓬松大尾巴卖乖。 江问瑜满意了。 这才像话嘛! 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哪儿能没点儿尊重! 回到房间,江问瑜就把小丫头放在床上,自己到衣柜里面拿衣服。 “干嘛呀?”小丫头人都是懵的。 “换衣服呀!”江问瑜耐心的跟她解释。 “伯母跟爷爷奶奶不是给你做了条漂亮裙子,还给妈妈寄了布吗?这是她们的心意,咱们穿着照相给他们看看。” “好哇~那妈妈再帮我梳个漂亮的头发好嘛?”江幼宜歪着脑袋提要求,手指不自觉的含在嘴里。 陆晏洲进来看见了,忍不住笑了。 “江幼宜?” “几岁了还吃手指?” “爸爸~”江幼宜立马把手指拿出来,害羞的把脑袋藏在被子里去,屁股露在外面一扭一扭的。 陆晏洲轻笑,在她露出来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你是笨蛋吗?等下闷坏了。” 俩人说话的功夫,江问瑜已经把几人要穿的衣服都拿出来了,陆晏洲的是上次在市里买的白衬衫,她还挺期待陆晏洲穿着是什么模样的,毕竟他现在的形象,跟儒雅什么都可是丝毫不沾边儿的。 【作者:大家的祝福和关心我都看到了,已经在努力调整身体了,那些坏评论我也不在意,编辑说读者的追读什么的都挺好,就是平台不给流量,这是没办法的事,我现在已经算放平心态了,编辑没说不让写我就继续写,看看后面有没有流量。】 第157章:嘴巴抹蜜了? “宝宝自己穿。”江问瑜和把江幼宜的碎花裙子放到她怀里,又把陆晏洲的衣服递给他,挑眉笑:“晏洲哥哥也自己穿。” 江幼宜看看陆晏洲又看看江问瑜,抱着陆晏洲的脖子软糯出声: “爸爸你应该说,问瑜姐姐也自己穿。” “元宝哥哥说了,做人得有礼貌。” “他爸爸妈妈在家里,就是这样的。” 陆晏洲:“……” 他无奈极了。 他的好闺女真是处处把他架在火上烤。 江问瑜很兴奋,手指勾勾陆晏洲的下巴,迫不及待的催促,“听见没有?女儿说做人要有礼貌,你得给女儿树立好榜样,快叫声问瑜姐姐来听听~” 她的嗓音打着璇儿,愉快的不得了。 陆晏洲看她坏胚子的模样就有点牙痒痒。 可女儿还眼巴巴的盯着他看呢,他头疼的很,低声跟江幼宜解释:“每个家庭相处的模式不同,不能以你元宝哥哥父母的相处来要求我跟你妈妈,毕竟我们性格就不同。” “说的也是哦!”江幼宜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纠结这事儿了,小胖手举起来脱掉身上的短袖,又把裤子给脱掉,换上江问瑜拿来的碎花裙子,站在床上转了两圈,乌黑的眼睛看看江问瑜,又扭头看看陆晏洲,明显是在等他们俩的夸奖和赞美。 “好看,很可爱。”陆晏洲把衣服给她整理好,她笑的露出小口小白牙,又眼巴巴的看向江问瑜。 江问瑜忍俊不禁,搂着她叭叭亲了两口。 “宝宝真漂亮,好看,妈妈喜欢死了。” “你到外面去给你娇娇姨姨看看你的裙子,让她给你梳个漂亮的发型。” “好哇~”小丫头开心的从床上滑下去,穿上鞋就哒哒的跑出去,很快赵娇娇的夸赞声就传来了。 江问瑜看向陆晏洲,扬唇笑的明媚,“你还不换衣服等什么?等我呢?” 她摩拳擦掌,“好嘞,那我给你换呗!” 陆晏洲哪儿敢?被她招惹的还能正常出门? “我自己换!” “你换你的!” 他起身,双手抓住短袖的衣角往上一拉,健硕的上半身就露出来了。 江问瑜坐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看,一点儿没有要换衣服的意思,盯的陆晏洲扣衬衫扣子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僵硬。 “你换你的,看我干什么?”他忍不住再次出声。 “你催我干什么?”江问瑜不高兴的瘪嘴。 接着恍然大悟,“你想看我换衣服呀?” “直说嘛~” “拐弯抹角干嘛?” 陆晏洲:“……”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江问瑜的下巴吻上去,吻过以后,又惩罚似的在她嘴唇上咬了咬,漆黑的眼瞳盯着她发红的脸,心里忍不住发软,可低哑的嗓音透着几分无奈,“把我当你得玩具玩儿呢?” 江问瑜眨眨眼,眼里透露出几分无辜,“没有,你可不要诬赖我。” 陆晏洲看着女人漂亮无瑕的脸,也看着她瞳仁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捏捏她的脸蛋恨声道:“快点儿换好衣服出发了。” “听老公的。”江问瑜乖巧的不得了。 转身脱掉衣服,去拿蓝色的长裙。 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芒,漂亮的不得了,陆晏洲只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深邃的眼睛变的有些幽暗。 江问瑜没在闹腾他,偶尔逗逗是情趣,逗弄的过头了就有些烦人了,她迅速把裙子穿上。 裙子是收腰A字款,长度到膝盖往下一点点的位置,领口是圆领的,能看到白皙性感的锁骨,衬的她的身形很漂亮。 “怎么样?”江问瑜在陆晏洲跟前转了一圈,向他展示自己的新衣服。 陆晏洲看着她,眼睛微微收缩了一下,“好看,蓝色很衬你。” “你也不赖呀!”江问瑜挑眉看着他,“帅的我多看两眼就感觉腿发软。 原本她还操心他现在的形象不适合白衬衫。 可他那张脸和身材,就算是披麻袋都好看。 短短的头发,让那张原本就深邃五官,更多了几分硬朗的气质,配上白衬衫更是绝了,那种禁欲的野肆感拉的满满的。 江问瑜上前,将袖子给他往上挽了一点,又将领口的袖子解开了一颗,越看越觉得满意,忍不住冲他吹了声口哨,“完美,我男人真是好看的惊天地泣鬼神,我赚大发了。” 对上她那毫不掩饰,透出浓重欣赏的眼神,陆晏洲的眼底泛起波澜。 没人不喜欢夸奖,更何况是喜欢的人的夸奖。 “嘴巴抹蜜了?”陆晏洲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分开时江问瑜挑眉,笑意吟吟的看着他问: “尝清楚了?” “有蜜?” “有。”陆晏洲回答,性感的喉结滚了滚,转身迅速大步的出了房间。 她的唇是甜的。 很香。 江问瑜怔了一下,他把她胡说这套学会了?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 今天她没在编辫子,而是把头发盘起来,做成侧盘发的造型,簪了两根桃木簪子,又垂了几条小辫子在胸前,特别优雅,也显得很有时尚气息。 从房间出来,看见赵娇娇和江幼宜的造型,她就忍不住笑了,用自己的辫子蹭赵娇娇的脸:“咱们俩这算是心有灵犀?没有商量居然做同款的造型。” 她的辫子垂在左边,赵娇娇的垂在右边,江幼宜的是扎了俩低花苞头,绑着粉色的小花,两边都垂的有小辫子,很可爱,跟桃花小仙女似的。 得亏她的头发挺多,否则还做不了这个造型。 赵娇娇嗔她,“放屁!谁跟你心有灵犀?” “你啊!” “我的大宝贝儿!” 江问瑜单手搂住她的腰转了一圈,惹的江幼宜在旁边眼巴巴的。 “妈妈,我也要。”等赵娇娇被放下来,她就迫不及待的扬起了胖手。 “哈哈好。”江问瑜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的。 几人闹腾了一会儿,就收拾东西出门了。 陆晏洲已经去村长家借自行车了,陈元宝跟他妈妈谢雪梅也要去镇上,她娘家妹妹生小孩儿了,作为姐姐要去探喜,恰好能把赵娇娇给带上。 在陈家的时候,陈元宝就一直盯着陆晏洲看,出门更是甩开了她妈妈,径直跑到陆晏洲跟前,眼巴巴的看着他,肥嘟嘟的脸上还有点儿小羞涩: “糖糖爸爸,你今天穿的衣服好好看呀!” “我想让你抱抱我!” “可不可以哇?” 第158:姐也有钱的好吗? 谢雪梅没眼看,这臭孩子不知道遗传的谁,就是喜欢长的好看的,以前江问瑜风评特别差的时候,别的小孩说她坏,他每次都叉腰气势汹汹的反驳,说她长的那么好看,那里坏?叫他们别胡说八道!对陆晏洲也很是喜欢。 可他最喜欢的还是江幼宜那小丫头,有她在的地方,他完全看不见陆晏洲和江问瑜夫妻俩,给她当小狗当马骑都乐呵呵。 她嫌弃陈元宝,“你脏的跟臭老鼠似的,还好意思让你陆叔叔抱?赶紧的给我好好走路,不然等下让你屁股开花你信不信!” 当初她要生女儿的,谁晓得生了个儿子。 看这成天在地上滚的脏玩意儿她就冒火。 陈元宝瘪嘴,“你打爸爸屁股不行嘛非要打我。” “我的屁股那么小,打起来多没意思。” 他年纪小小,嘴皮子利索的不行。 谢雪梅无语的很,感觉他这张嘴跟他那个死鬼爹像了十足十的,她说一句他们有十句在等着她,道理还歪七扭八的。 “没关系。” “他挺干净的。” 陆晏洲笑笑,弯腰把陈元宝抱起来。 陈元宝立马搂着他的脖子笑开了,还跟小狗似的在他脖颈嗅来嗅去。 “糖糖爸爸你好香,不像我爸爸。” “他臭臭的。” “妈妈天天说他,让他滚远点儿不许挨她。” 他叽里呱啦的,不住的抖搂他爸妈私房事。 弄的陆晏洲很不好意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雪梅都习惯了,冷哼两声没讲话,等着吧!他的屁股晚上要开花了。 屁股要开花的主人明显还不知道这情况,看见江幼宜就兴奋的不得了,扭着屁股从陆晏洲身上下来,着急的往她跟前跑扬着嗓音嗷嗷叫,:“糖糖——” “元宝哥哥——”江幼宜很给面子的回应。 俩人凑在一块儿,就开始叽叽喳喳。 “你干啥去呀?” “我去拍照片!” “你呢!” “我不知道呀!” …… “嫂子,麻烦你了。”江问瑜跟谢雪梅打招呼,赵娇娇也跟着打招呼。 江问瑜穿蓝色长裙,赵娇娇穿的是绿色长裙,配着相同的装扮,看着就跟双胞胎姐妹花似的。 “麻烦什么呀?这不就顺便的事儿吗?”谢雪梅笑着摆摆手,真诚的夸赞,“自己人用不着客气,你们俩打扮的可真好看,我都没见过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呢!” 她长相丰腴,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很讨喜。 是很招人爱的那种。 江问瑜被夸的开心,抱着赵娇娇的胳膊俏皮的冲谢雪梅眨眨眼,“我们俩跟亲姐妹也没差,嫂子喜欢改天有时间到家里来,我给你也打扮打扮,保证让青山大哥眼前一亮。” 谢雪梅有些心动,可还是有些担忧,“我都一把年纪了,比不得你们,再打扮也就是那样。” “谁说的,二十几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呢!况且你原本长的就不差。”江问瑜不同意她这话。 女人不论什么年纪,都有独特的风采。 老什么? 那不叫老! 那叫岁月的画笔,给她们画上了不同的妆容。 谢雪梅被哄的开心,她以前对江问瑜也是有些意见的,毕竟以前的“江问瑜”做的事着实荒唐,谁能瞧得上她就见鬼了。 从她帮了陈铁柱,没能让江招娣得逞后,这份偏见才被恩情给冲淡了,现在是真有几分喜欢。 “你说话可真招人爱,嫂子先谢谢你了。” “咱们别耽搁,等会儿就热了,赶紧走。” “元宝过来。”谢雪梅招呼一旁的陈元宝。 陈元宝不乐意,“我要跟糖糖妹妹一起。” “赶紧给我过来,你江姨姨的车坐不下。” 她拉过陈元宝,陈元宝的嘴巴能撅出二里地,依依不舍的看着江幼宜,冲他妈妈哼了好大一声,扭着胖嘟嘟的身体,爬到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坐。 “娇娇妹子,麻烦你帮我把这些鸡蛋提着。”谢雪梅把鸡蛋交给赵娇娇。 这年头探喜大多数都是送鸡蛋的,条件好的会再加上一斤红糖。 关系亲近的还会给小孩儿做上一身衣服鞋子,陈雪梅就准备的有。 “好的嫂子。”赵娇娇接过她递来的篮子,乖乖的坐在她的自行车后座。 “你们去那里?我们在供销社门口见?”谢雪梅笑意吟吟的询问。 “可以呀!正好我们也要去供销社买东西。”江问瑜搂着陆晏洲的腰。 她今天心情不错,清浅随意的笑容绯丽夺目。 跟陆晏洲在一块儿,既登对又养眼。 谢雪梅看的晃神,摇摇头骑着自行车走了。 想不通有陆晏洲在,江问瑜以前是怎么看上柳淮南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小白脸的,还痴心的住在他屁股后面四年。 那种垃圾玩意儿,送给她,她都看不上,还不如陈青山那死鬼呢! “妹子你抓着我,小心掉下去了哦!” 她提醒赵娇娇。 “好的嫂子。” 赵娇娇搂住她。 从村里出发半小时,就到镇上的供销社了,谢雪梅买了包红糖,就带着陈元宝走了,约定好中午回的时候在这儿见面。 江幼宜刚下车,就嚷嚷着要上厕所,陆晏洲抱着她去那边上厕所去了。 “你看你想要什么,全场姐买单。”江问瑜豪气万丈的告诉赵娇娇,一脸的姐有钱你随便造的架势。 赵娇娇翻了个白眼。 “烧包!” “姐也有钱的好吗?” “我从家里走的时候,把她们的存款都偷了,你的钱还是留着养孩子吧!” “我还能挣的好吗?你每天给我干活,我总要给你发点儿工资的吧?不然我不就成周扒皮了?”江问瑜义正言辞的反驳。 赵娇娇言之凿凿,“我吃你的东西给钱了?我住你的地方给钱了?你给我买月经带我给钱了?你要是周扒皮我就是不要脸!” 江问瑜无话可讲。 算了! 她有钱就行! 等陆晏洲过来,几人就一块儿进供销社了。 颜值高到一进去,供销社都变得亮堂了。 杜鹃今天休息,值班的是其他售货员, 赵娇娇买了双布鞋,还有双白色的胶鞋,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把自己缺的全部买齐了。 江问瑜也买了鞋,给江幼宜买了些零嘴,陆晏洲是袜子跟内裤。 出来又顺路去了趟农副食品收购站,把去山里打猎顺便挖的药材卖了。 张大姐乐呵呵的,“你好些日子都没来了,我还说找你给我染布呢!” “最近不是忙吗?”江问瑜笑着跟她解释,又把赵娇娇和陆晏洲介绍她。 “这是我丈夫陆晏洲,还有我好姐妹赵娇娇。” 江幼宜见她妈妈没有介绍自己瘪瘪嘴。 “姨姨好。” “我是江幼宜。” “我妈妈的女儿。” 她奶声奶气的,自己给张大姐介绍自己。 第159章:癞蛤蟆趴脚面 张大姐看见她软糯糯的模样就喜欢的不得了,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从兜里摸了两颗水果糖塞到她手里,“你好可爱呀,告诉姨姨,你今年几岁呀?” “三岁半啦~”江幼宜乖巧的告诉她。 眼睛又大又黑,声音也软乎乎的。 不管从那里看,都可爱的不得了。 看的张大姐的眼神都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一抬眼又看见了陆晏洲,她自问见过不少男人,可长的像陆晏洲这么好看,还真的没有,难怪江幼宜这小孩儿能长的这么漂亮。 爹娘都长的那么好,孩子从哪儿丑去? “阿瑜好福气。”张大姐投来羡慕的眼神。 陆晏洲一看就是成熟稳重有涵养的,甩她家那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的货色几十条街不止,更何况还长的那么好看,她家那货但凡长的好看点儿,她都不能有那么多怨言。 江问瑜含蓄的笑笑,这年代的女人,大多都被逼的不得不做贤妻良母,活的憋憋屈屈的,她的幸福还是藏起来的好,没必要让人徒添伤悲。 眼见后面又来人了,张大姐也顾不得跟她说话,急忙开始给她算钱。 “总共是12块钱,这次的东西没多少。” 不过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很大一笔了。 “这块儿布你帮我染成红色的,做成裙子,跟你身上这种款式就行,我女儿今年18岁,最喜欢的这种鲜亮色了,她的尺寸我放在布里面了。”张大姐把布包递给江问瑜,又给她塞了五斤的粮票,“可得给姐做的好看点儿啊!” 江问瑜嗔怪,“姐,你给的也太多了吧?” “多什么?”张大姐按住她的手。 “染布做衣服费功夫,姐也没有多给你。” “赶紧走吧!” “我忙着呢!” 她把江问瑜推出去。 江幼宜看见了还以为她被起伏了,担心的很,白嫩的脸都皱巴起来了,抓着陆晏洲的衣服扭着小身体嚷嚷:“我要下去,爸爸,妈妈被欺负了。” 江幼宜连忙解释,“妈妈没有被欺负,姨姨是跟妈妈闹着玩儿呢!” “是嘛?”江幼宜歪着脑袋看她,明亮水润的眼眸里透着浓浓的不解。 “是呀!”江幼宜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笑容明媚。 她女儿好贴心呀! “好吧!” 江幼宜信了。 陆晏洲垂眸,看着她们母女俩弯起了唇角,冷峻的五官像冰雪消融。 赵娇娇看的牙酸,想谈对象结婚的心更强烈,她的好姐妹都有孩子了,她总不能一直做单身狗,被虐死了咋整?这种方式她有点儿亏啊! 江问瑜看出来了,胳膊肘撞撞她,“别羡慕,我哥马上不就回来了?看看你们俩能不能噼里啪啦的碰撞出点儿火花出来!” 让赵娇娇当她嫂子,她是百分之百的满意。 赵娇娇无语,“祖宗,你动动脑子好吧?” “怎么了?”江问瑜不懂她这话从何而来。 “我跟你哥要成了,我是跟你还是跟他?” 赵娇娇有点心累,看着她的好闺闺有点头大。 江问瑜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赵娇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假设她真的跟自己大哥成了,婚后跟她大哥去部队随军,那她们俩不分别了?跟她的话,那跟单身有什么区别? “我突然觉得,我大哥年纪有点儿大了,跟你不是那么的匹配,咱们还是再看看别的男人吧?”江问瑜迅速改变了说法。 陆晏洲扯扯嘴角,深邃的眼睛透出几分嫉妒。 她认识赵娇娇多久?就这么难舍难分? “走吧!” “不是还要去照相?” 他出声打断不断嘀嘀咕咕的姐妹俩。 想到一会儿还得就谢雪梅的自行车回村,不好让人家久等的,江问瑜和赵娇娇也没继续站在大马路上唠嗑,打听了照相馆的位置就往那边去,路上还遇到了江招娣。 跟之前相比她的脸色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眼神也没有那么畏畏缩缩的,透着明显的喜悦和期待。 喜悦? 期待? 江问瑜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猜测,她到底是怀孕了还是男人要死了。 以她目前的状况,和男人对她的态度,能改变困境的路就这么两条。 思来想去,江问瑜觉得第二条的可能性大点,毕竟江招娣的男人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不是那么容易老来得子的,可去世?她上次见过那男的,精神状态不是一般的好,除非生病或者出了什么意外。 江问瑜眼神闪烁,没有深究的意思。 反正迟早会知道,只是时间的问题。 江招娣先看见了江问瑜,然后才看见跟在她身边抱着江幼宜的陆晏洲,看着他年轻帅气的模样,想到自己嫁的老东西,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指甲也深深的掐进了肉里。 江问瑜这贱人的命还真的是好,做过那么多狠毒下贱的事还能被原谅。 她呢? 她做错什么了? 凭什么要嫁给老男人被他百般折磨? 可不过一瞬,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得意的扬起了自己的下巴,眼里的狠毒也变成了得意。 江问瑜现在比她过得好能怎样?陆晏洲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软骨头,没有一点儿志气,为了能好好活着就勾引江问瑜,她才看不上这种男人呢! 她的好日子在后头,有江问瑜羡慕她的。 她冷哼一声,目不斜视的从江问瑜身边走了。 “她跟你有仇?”赵娇娇忍不住问江问瑜。 “嗯哼!”江问瑜往她打着都伞下走了点,“她是我二叔最小的女儿。” 提示到这儿,后面的都不用江问瑜说了。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那么恶毒的两口子,能生出什么好东西来? “真后悔刚刚没有伸腿绊她个狗吃屎,最好是摔掉两颗门牙。”赵娇娇气鼓鼓的讲,握着伞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江问瑜安慰,“别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一心想要过得比我好,只要活着就不会放弃找我的茬。” 赵娇娇吐槽,“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恶心人,真他妈够够的!” 俩人絮絮叨叨的,很快就到照相馆了。 就在街边,门口的地面上立了个牌牌,上面写着照相、冲洗、放大,橱窗里摆放着许多照片,有农忙时打谷子的,也有工厂建设成功揭牌的,各种样式的照片琳琅满目。 第160章:冷冰冰的臭男人 “照相啊?带票没?”店里的照相小哥出门笑呵呵的迎上来问,乌黑的头发留的中分,还自认很帅的甩了一把,单手扶着门框看向江问瑜,眼睛完全没往她身后看。 赵娇娇咧嘴。 啧! 不是说这年代的人,都挺含蓄的吗? 江问瑜对上她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想啥呢?华国人啥时候含蓄过?你当那14亿人凭空出现的? 陆晏洲眯了下眼睛,抱着江幼宜的手收紧,惹的江幼宜也皱了下妹,她被勒的有点儿不舒服。 “爸爸~”她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陆晏洲。 “怎么了?饿了?”陆晏洲上前看向江问瑜。 “快点儿拍吧!” “咱女儿饿了。” 江幼宜懵的很,她那句话说肚子饿了?她爸爸怎么突然这样哇? “你饿了哇?”江问瑜蹂躏江幼宜的小脸,扭头从车上的袋子里拿了一包饼干出来拆开给她,“给,你不要把衣服弄脏了,吃完我们再进去拍照。” 说完又扭头看向面前的照相小哥,“大哥,我们的等会儿才能拍,我女儿饿了要先吃东西。” “好嘞!”照相小哥这会儿已经正经起来了,人家已经有丈夫了,再耍帅也是没有任何用处滴! 他羡慕的看着陆晏洲,老婆好看就算了,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儿,老天爷还真是偏爱他,可再看看陆晏洲那张脸,他就觉得老天爷还是挺有眼的。 漂亮的女人就得配长的好看的男人,否则那叫鲜花插在牛粪上,他看了估计得气的捶胸顿足。 “你们俩真般配。”他认真的夸赞。“等会儿照片拍完我能多洗一张,挂在橱窗里当样品不?” 他们长的好看,挂在那里看着都养眼。 “不行。”陆晏洲完全没思考,拒绝的飞快。 凌厉的面容冷峻,薄唇微微抿着,冷冰冰的,晓得特别不近人情,看的照相小哥忍不住撇嘴。 冷冰冰的臭男人,白瞎那么好看的老婆了。 他冷哼了一声,扭头回店里洗照片去了。 江幼宜到底是孩子,就算肚子不饿,零食也对她有很大吸引力,快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还不忘喂给陆晏洲和江问瑜,又探长身子去够赵娇娇: “娇娇姨姨~” “给你吃哇~” 她不护食,有好吃的都会给身边人分享。 “谢谢糖糖。”赵娇娇弯腰吃掉她递来的饼干,看见对面有卖冰棍的,眼睛瞬间亮了,“糖糖,姨姨带你去买冰棍好不好?” “好哇好哇~”江幼宜激动的往她怀里扑过去,着急的催促,“咱们快去,等下叔叔就走啦!” 冰棍是她长这么大,吃过最神奇的东西。 冰冰凉凉的。 好香。 赵娇娇抱着她就跑,也馋冰棍雪糕了。 这年头家里没冰箱,也就上街的时候能尝尝。 她们俩一走,就剩陆晏洲跟江问瑜了,感觉太阳晒的慌,江问瑜就拉着陆晏洲躲到一旁的树下。 陆晏洲跟变戏法似的拿了把扇子出来,在她跟前慢慢的扇子,送来一阵阵的凉爽,惬意的江问瑜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有夫如此。 还有何求啊? “你刚刚为什么不答应留照片在这儿?”她看向陆晏洲笑的不怀好意。 他一向很少主动的对什么事发表意见,都是她问了他才会说,刚刚的态度有点儿过于反常呢! 陆晏洲垂眸,摇扇子的动作一顿又继续,声音并没有多少起伏,说话却是遵从本心的,“我不想你跟女儿的照片,留在这里被别人看。” 说好了要爱她,夫妻间不就是该互通心意? 他觉得他没必要隐瞒。 江问瑜很惊讶,按照他以往的德行,嘴里说的应该只有他女儿才对。 看来捅破那层纸,是真的很不一样呀! “吃醋呀?” “嗯?” 她笑的娇媚,如花似的脸蛋凑到陆晏洲眼前。 陆晏洲眼神一暗,手指抵着她的额头,把她的脑袋推的离远了几分,有几分别扭的道:“没错。” 谁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色眯眯的看着?他的脑袋怕不是有病! “哈哈哈……”江问瑜被他别扭的模样,逗的,笑的花枝乱颤的。 “江问瑜!!”陆晏洲羞涩的低声怒道! “我不笑了!”江问瑜立马装的很严肃。 可紧咬的嘴唇,还有笑的弯起来的眼睛,以及忍的一抽一抽肩膀,都透着她此刻忍的多辛苦。 陆晏洲无奈的扯唇,尴尬也淡了几分,大掌落到身后的树上撑着,防止她笑的滑到地上去,心里某块地方一团绵软。 很快赵娇娇就带着江幼宜回来了,江幼宜吃的是是奶油冰棍,小嘴一圈都糊的是白色的,高兴的举着自己舔的满是口水的雪糕喂陆晏洲:“爸爸~雪糕好好吃呀!你尝尝~” 陆晏洲没犹豫,低头在边边上咬了一口,把她乱七八糟的脸擦干净。 江问瑜忍不住感慨,他可真是个好爹,女儿的口水他也吃的下去。 她就不行了,她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洁癖的。 为了防止江幼宜把自己的口水给她吃了,她连忙拿起赵娇娇递来的雪糕,果不其然,她刚一口咬下去,江幼宜的雪糕就递过来了,“妈妈~你……” 看见她已经在吃了,江幼宜就把手收回去了,自己捧着雪糕继续吃。 赵娇娇吃了好几根,感觉爽的不得了。 江问瑜也是,恨不得能带回去继续吃。 几人吃完了,才去照相馆里面照相。 江问瑜把照相票跟钱交给照相小哥,“我们要拍彩色的,两张全家福,一张我跟丈夫的,还有一张我跟我姐妹的。” 彩色照片是3块钱一张,四张就是12块,江问瑜卖药材的钱就花光了。 赵娇娇眨眨眼,还有她的事儿呢? 好姐妹! 没白处! “行。”照相小哥点头,把相机调试好。 “你们招过去,我说准备的时候就做好姿势。” 江问瑜点头,咬咬嘴唇让它变得红润一点,就跟陆晏洲走到指定位置,帮他把衣服整理了,又把江幼宜的裙摆弄好,温柔的叮嘱她:“等下你就对着镜头笑就可以了,我们糖糖笑起来最好看了。” “好的妈妈。”江幼宜被夸的有些害羞。 “好了!” “准备!” 照相小哥下指令。 第161章:你女儿把人家当狗玩儿 陆晏洲站直身体,江幼宜坐在他的左臂上,江问瑜拉过他的手,带着青筋的修长手指,落在被蓝色布料包裹的腰间,裙摆被风吹向他的裤腿,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全家冲镜头扬起嘴角,江幼宜和江问瑜笑的灿烂,画面恰好就此定格。 别说照相小哥了,就连赵娇娇都看的眼热。 旁人的幸福,真是看着那里都甜蜜。 “好了!” “下一组。” 照相小哥喊了一声。 江问瑜招招手,让赵娇娇过来,给公婆寄去的全家福带闺蜜不合适,放自己家的肯定得带。 赵娇娇也没有扭捏,过去依偎在江问瑜身边,江问瑜左手拉着她,右手抱着陆晏洲的胳膊,对着镜头笑的无比灿烂。 后面她又和赵娇娇跟陆晏洲都单独拍了照。 都是中规中矩的,没有过于亲密。 她挺喜欢拍照的,留住当下的美好,打算后面有机会自己买一台,这样想要拍照也方便。 “洗照片得七天左右,你们下周二再过来取。”照相小哥小心的把相机收回盒子里装好,顺便告诉江问瑜取照片的时间。 “好的谢谢。” 江问瑜道谢。 十天后就是中秋,沈岸要的衣服应该做完了,她大哥也该回来了,想想江问瑜还挺期待的。 去年的中秋,是她跟赵娇娇过的,今年她依旧在自己身边陪着,却多了帅气的丈夫跟可爱女儿,还有一母同胞的大哥,这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从照相馆出来,又去邮局寄信跟鱼干。 早点寄过去,她们就能早点儿收到。 照片洗出来要时间,只能等下回了。 说起鱼干,江问瑜就想起陆晏洲做的事了,真的是闷骚又腹黑,他明明早就发现蒋东在河边的芦苇从里偷窥了,却硬是装作没看见,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女儿,将杀好的鱼晒到了山里,给蒋东玩了出空城计,让他明明确定,她们确实捞了鱼,却找不出证据只能吃闷亏。 被拖出去后,不知道陆晏洲又做了什么,给蒋东整的不轻,后面蒋东每次在村里老远看见他们,都战战兢兢的,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拔腿就跑。 给江问瑜惊讶的不行,毕竟她上回把蒋东打成那样他都没怕她,还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她们。 可她问陆晏洲,陆晏洲就说没做什么。 再问他也不说,她没办法只能放弃了。 把该弄的弄好,她们就到供销社门口等着,跟谢雪梅一块儿回了村。 陈元宝怎么说都不肯跟她回家,非要闹腾着跟江幼宜去江家玩儿。 谢雪梅没办法,“那我晚上过来接你,不许在江姨姨家里调皮捣蛋。” “问瑜妹子,这熊孩子麻烦你帮忙看着了,调皮捣蛋该打该骂你别客气。” 江家住在河边,对小孩子来说有些危险。 “放心吧!”江问瑜笑意吟吟的。 她挺喜欢江幼宜跟陈元宝玩儿的,以前江幼宜都没有玩伴,小孩子还是应该多跟同龄人玩儿的,毕竟孩子思维是同频的。 跟谢雪梅分开,江问瑜就去扛自行车,陆晏洲按住她的手,低声:“你带俩孩子先走,我来拿。” 虽然江问瑜力气大,体质也异于常人,陆晏洲还是把她当普通人看待。 江问瑜笑的坏坏的,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心,晏洲哥哥好贴心哇~” 她拖长了声调,不等陆晏洲教育,就飞快的拉着赵娇娇跟俩孩子跑了。 蓝色的裙摆在阳光下绚烂的飞舞。 漂亮极了。 一点点的…… 吞噬了陆晏洲心里的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收回视线,将地上的自行车和东西扛起来,迈开步子跟上她们。 “元宝哥哥,吱吱应该回家去了,胖胖在家,我们给他拔点草好不好?它的肚子应该饿了。”江幼宜奶声奶气的邀请。 “好哇好哇!”陈元宝哪儿有不答应的道理。 俩人刚到家,就提着篮子去拔草去了。 赵娇娇忍不住摇头,感觉小孩儿还真是精力旺盛,她感觉一路回来屁股都被自行车颠麻了,他们俩还兴高采烈的呢! “累死我了。”赵娇娇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有那么累?我怎么没什么感觉?”江问瑜仗着自己的好体质说风凉话。 “滚你大爷的。”赵娇娇给了她俩白眼,起身把早晨晾好的水端过来,递给躺在躺椅上的江问瑜。 等江问瑜喝完了,又帮她把杯子放到桌上,看她懒洋洋的模样,嫌弃的收回视线坐回去,暗暗的闭上眼睛给自己洗脑。 这货怀孕了,有崽,比熊猫还珍贵呢! 得捧! 得宠! 得伺候! 等她卸货了,在让她好好的伺候自己。 要是江问瑜知道了,只怕会哼笑两声,等她卸货了就得给她带孩子了,孩子可比她难伺候多了。 陆晏洲把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好,看俩孩子已经回来跟兔子玩了,就回房把白衬衫换下来,到厨房准备午饭去了。 俩孩子把胖胖喂饱,就开始玩儿木马了,陈元宝看江幼宜玩儿的高兴,就有些不高兴,撅着嘴冲她道:“你骑我嘛?我可以跑可以走,这木马不好,没有我好玩儿的,我趴在地上给你当狗呀!” 说着他还趴下,学小狗吐舌头的模样。 江幼宜很真诚,“我现在不想骑小狗。” 陈元宝很悲伤,圆润的脸蛋都耷拉下来了,一副被伤到的模样,眼巴巴的问:“那等会儿可以吗?” “可以的。”江幼宜很大方的决定陪他玩儿。 他一下子开心了,开始给江幼宜摇木马。 赵娇娇碰碰江问瑜,笑着打趣,“你看你女儿,把人家小孩儿当狗玩儿。” 江问瑜笑笑,“小孩儿的世界很单纯的。” 陈元宝一点都不觉得给江幼宜当狗有什么。 “唉!羡慕,大人的世界全是烦恼!”赵娇娇忍不住叹了几声气,抓起剥好的核桃喂给江问瑜,“多吃点儿核桃补补脑,再生个漂亮的乖孩子,野点的,江幼宜乖的我有点无聊。” 江问瑜白她一眼,“想要野的你自己生啊!” 赵娇娇耸肩,“我要能无性繁殖我绝对生。” “关键这不是没吗?只好把希望交给你了。” 第162章:我想让你抱我! 江问瑜无言以对,从碗里摸了一把松子,躺在躺椅上慢悠悠的磕。 不一会儿陆晏洲就做好午饭了,俩孩子乖巧的洗了手就过来了。 陆晏洲做的米饭,炒酸辣土豆丝、绿西红柿、还有黄花菜鸡蛋汤,跟酸辣鱼块,三个大人加俩小孩儿吃足够了。 陈元宝在家吃的,都是苞谷加的很多的米饭,很少能吃到加的很少,更别说还有鱼了,香的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糖糖爸爸,你做的饭闻着好好吃哦!” 话是对陆晏洲说的,眼睛却是盯着桌上的鱼。 舌头不住的舔嘴唇,直勾勾的看着。 看的三个大人忍不住有点儿想笑,江问瑜夹了两块鱼肉到他碗里,看着陆晏洲夸赞,“你陆叔叔做饭的手艺可是一绝,保证你吃了还想吃,小心点,别被鱼刺噎到了哦~” “嗯嗯~”陈元宝急匆匆的点头,夹起鱼肉就迫不及待的吃起来,一口下去眼睛都亮了。 陈家在村里是不错,可鱼肉也不是想吃就有。 “好好吃!” “好香啊!” 他口齿不清,激动的两只脚都在晃悠。 江幼宜也很开心,一脸的骄傲,“我爸爸做饭就是很好吃呢!元宝哥哥,你爸爸会做饭吗?” 陈元宝把嘴里的鱼刺拿出来才抽空回答她,“我爸爸会做饭,不好吃,我妈妈说喂猪都算虐待。” “那你爸爸不行哦!我可以让我爸爸教他。”江幼宜得瑟的扬着下巴,圆嘟嘟的小脸满是笑意,若是再参杂一点玩味,就跟江问瑜每次逗弄陆晏洲时的表情像了十足十的。 “好哇好哇。”陈元宝答应的非常爽快。 “我爸爸比较笨,叔叔你别嫌弃他噢~” 他还认真的叮嘱。 远在家里的陈青山,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把搂住谢雪梅亲了几口,厚脸皮的说昨晚着凉了,需要她给他暖暖。 惹的谢雪梅无语,给他两巴掌让他滚蛋。 有这小家伙在,一顿饭的笑意就没停过。 他吃的小肚子鼓起来还嚷嚷着要加饭,最后还是陆晏洲怕他撑坏了,说没有饭了才算结束。 可给陈元宝勾的都不想回自己家了,眼巴巴的跑到江问瑜跟前,拽着她的衣服软声问:“姨姨,我能留在你们家嘛~我昨天调皮捣蛋,我爸爸说要把我送给你们做童养夫!” 江问瑜还没说话呢!陆晏洲就率先出声: “不行!” “糖糖不需要!” 什么狗屁童养夫,陈青山跟孩子胡说什么?他这会儿连陈青山都恼了。 江问瑜嗤嗤的笑,捏捏陈元宝一下就变得无精打采的脸,“你想吃你江叔叔做的饭随时来,用不着留下来做童养夫。” “真的哇?”陈元宝的眼睛瞬间又亮起来了。 “对啊!” “姨姨不哄小孩儿。” 江问瑜蹂躏他的脸,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姨姨太好了。”陈元宝把脑袋埋在她怀里,开心的蹭来蹭去,哇哇大叫:“喜欢姨姨,姨姨好。” “姨姨也喜欢你。”江问瑜捏他的脸上瘾。 江幼宜却吃醋了,也跑过来往她怀里挤。 还奶声道:“妈妈,我想让你抱抱我。” 她的小嗓音里,透着股失落的委屈。 江问瑜暗笑,小丫头的醋劲儿还挺大的,手上的动作却挺快的,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还亲亲她的小脸蛋,“怎么突然想让妈妈抱了?嗯?” “就是想让抱嘛~”江幼宜不好意思讲,把脑袋埋在江问瑜怀里。 陈元宝有样学样,“我也想让姨姨抱~” 说着他也往江问瑜的怀里挤,还夸她香香的。 江幼宜委屈的很,不喜欢他跟自己抢,都动手去推他的脑袋了,还一个劲儿的小声囔囔:“这是我的妈妈~我妈妈~妈妈~我想去荡秋千,你抱我去荡秋千好不好?” 她眼巴巴的,软声向江问瑜提出请求。 江问瑜哪儿能不应?直接抱着她起身。 “好。” “我们荡秋千。” “元宝你先躺会儿,你刚刚吃的太撑了不能乱动,我安心你会吐出来。” 她叮嘱陈元宝,陈元宝摸摸自己鼓鼓的肚子,觉得江问瑜说的有道理,要是吐出来了他多亏?不就白吃了那些嘛?于是他就爬到江问瑜坐的躺椅上,往哪儿一趟,圆鼓鼓的小肚子更明显了,把那块的衣服都顶起来了。 看的赵娇娇想笑,这就是奶奶的梦中情孙吧? 她没忍住戳了戳,弹性好的不得了。 “姨姨喜欢?”陈元宝扭头看着她,特别大方,直接把衣服掀到脖颈,“姨姨你轻点儿戳噢~我中午吃的饭不能吐的。” “放心放心。”赵娇娇乐不可支的捏来捻去,“姨姨会手下留情的。” 陆晏洲抬眸,看了一眼抱着女儿的江问瑜,眸里透出几分笑意。 放下手里的杏仁,起身走到江问瑜身后。 “抓好了。” “我推你们。” “好啊好啊!”江问瑜高兴的点头,和江幼宜一起坐在秋千上,两张相似的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 “噢——飞喽——” “好高呀——” 随着秋千荡起来,她们俩欢快的笑起来,笑声飞到河对面都能听到。 柳淮南过来送柴,老远听到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似的,一阵一阵的剧烈疼痛,越靠近江家越觉得喘不过气,他本想把柴放下就迅速走的,可看见院里的情况,脚就像是被黏住似的没动弹。 以前他觉得江问瑜漂亮归漂亮,可太下贱了,已经结婚有丈夫有孩子,没有那里配的上他。 可现在他后悔了。 特别后悔。 配不配得上能如何?舒服的活着才是硬道理。 若是他答应江问瑜,好好的哄着她,陆晏洲那里会钻到空子?他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他现在的形象,跟三月前可谓是天壤之别。 脸黢黑黢黑的,浑身瘦了好几圈。 标志性的白衬衫,不知道扔到那个角落了。 脊背也佝偻了,丝毫没有以前的高傲。 陆晏洲看见柳淮南,侧目和他的眼神对视,碗里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第163章:爸爸为什么咬你哇 可是现在明明秦梦雪把这牛批的日本人打得吱哇处叫,上蹿下跳地急眼呢。 男人的目光有些放肆,停留在她胸前隆起的优美弧度上,没移开。 老实说,苏凉夏的心里面是真的蛮反感这种被人刻意安排的相亲的,要不然,她以前也不会特意的让苏凉秋和褚之信去相亲。 在特警队员的带领下,陈阳他们来到地下室,这地下室虽然装修的很精致,但是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就跟一直闲置着一样。 虽然不能做,但是,就他这么一个身材棒,颜值高的美男,抱在怀里睡,多舒服。 就算陈阳再有天赋,但是炼丹和其他的不同,这是一件很系统的事情,必须要一步一步的来,若是哪一个环节没有注意到,都会功亏一篑。 周唯安一直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直到宋征过来把念念带走还没缓过来。 同时也让家主注意着最近瑞士的动向,因为他想着,若是安翎宸找一个假的去牵制自己,那安翎宸就一定还有另外的计划。 白墨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夜斯说了好几句话,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接通了电话。 水中到处都是敌人的尸体、折断的兵器、为减负好逃跑而脱掉的铠甲、破烂的旗帜……更多的则是黄谷。 姚楚汐心里紧张又兴奋,在看见父亲时心里瞬间放松了下来,紧绷着的那根线也不绷着了,所有的想念牵挂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眼角湿润着的泪花。 来人是一个内侍模样的太监,穿着打扮与潘振安他们不同。脱了斗篷看他的袖子边,还蹭着猩红色的血。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神秘事件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找他来咨询帮忙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这让他不禁在想,是不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等见到白色身影消失后,龟宝惊讶的脸色才恢复过来,此时,才收起白玉印、中阶飞剑与赵姓弟子的青盾,然后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赫然就是在阵法外面的洪骆帆。 宓珠只是恢复目前的法阵,不是什么难事,地面上残留着法阵的真气痕迹,只需要在上面将那些蓝色粉末重新按照阵法遗留痕迹布置就可以了。 “不自量力”天玄子冷哼一声,随手一挥,那天蚕蛊便被收入赤狮伞中。 不管苏菲公主多不靠谱,这几句话却是实话,尤其是当杨毅听到有船,心里不由得一动,苏菲公主说有船,肯定是早有准备,她的船肯定比渔船结实,杨毅没有选择,事实上他已经被追兵盯上,想跑,那是那么容易。 真户晓听了点点头,她还是比较相信李灵一的,在她看来后者也没什么理由骗她。 他们云族的这一道神通,的确是最强的底牌,如果仙帝全力施展出来,或许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毕竟几十万年来,虚无法天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若是就此罢休,那虚无法天在缥缈星辰这第一势力的威严何存? 吃完以后,超级生物母巢表示自己饱了,然后沉默下去,没有了动静。 茶杯还在桌上,虽然被吴晓怡喝了一大口,但还剩下一口的样子,这是速溶的药物,不存在沉淀,所以高君不信邪的拿起她的茶杯,咕咚一口灌下。 这个自己生命当中,第一个嘲讽自己,跟自己对着干的混蛋,却救了自己的命? 孟庆哲又接着说道:“好,无人机查证系统就告一段落,李天逸同志功不可没。 你们这样做的用意,无非是想要通过这6000块钱的诱惑,把我们哄回去,等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再来找你的时候,你肯定还有另外一番说辞。 没用李智等多久,柱子哥就帮黑妖精耀光脖子上的金属链子摘了下去。 杨天动用神魂探查进去,忽然磅礴的天道之力从这石头始终涌现了出来,直接将的神魂冲击了出去。 川菜配什么酒?啤酒、白酒都可以的,今晚大家喝的啤酒就是柳泉黑啤酒与青岛啤酒,白酒就是天下第一店酒了——柴桦特意指定的要喝这个酒。 显然,在他们过来之前,苏琳在这里肯定是说了些什么。林暖和老安同志的脸色很不好,视线从安落的身上飘过去,看向倪昊东的神情明显带着不满。 “九公主?晚宴?”陈凡眉头一挑,对这九公主,他已经听到多次,没想到接到了她的邀请。 “城西?”四五个蓝羽护卫的簇拥到了一处的,交头接耳的嘀咕着。 “现在这边有着大量的空闲位面,先安顿下来,等着战争打完再说吧,但愿咱们是胜利者!”路西法最终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光明天使那边军队调动很频繁,应该是江昊大人那边动手了,自己也不能干等着。 第164章:陆晏洲,亲亲我? 等到唐尧年事已高,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再无精力掌管和处理天下诸事了,他便把年轻有为的舜举荐给众人,众人则都认为舜是位贤明仁德之才,一致推举他为第五代帝君。 墨凡心中叹了一口气,恐怕就算是上清水宗同意,童瞳也不一定同意。 毕竟林语梦并没有说自己占据,也没说摆在寒宫,而是放在联盟总部,那里可是全大陆所有有灵智的生灵最终会聚集的地方,那里也是死士集中营。 理想是不错,可这几位显然没狗熊和江南沉稳,看的没那么远想的就没那么多,只想着眼前,却根本没想过佛爷既然赶来,肯定有依仗。 叶禄欢怕刺激她,今后也不再提生孩子的事,这么一僵持,就到了今天。 金童这番讲述,着实让众仙童惊讶不已,讲到妙处,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和惊嘘之声。 有许茜茹之前的客户源,加上清苑山庄地理环境,冯晓晓致力发展山庄药膳业务的同时,结合药田,也做旅游项目。 “没什么好介意的!倒是三爷的肚量够大!”肖云飞笑着说道,在面对严肃冷峻的赵队长,沈三爷的风范确实是够强大,不愧为沈家的带头人。 唐风推开了门,他没想到房子竟然连门都没锁,门“嘎吱”一声打开了,然后唐风有一种豁然开朗见到世外桃源的感觉,配上房子外部的对比这房子的内部实在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这一声就像是信号一般,围观的众人这才仔细打量林语梦,这一看不要紧,纷纷下跪。 在这段时间,卫兵等八人在强筋锻骨丹,与大元丹得辅助修炼下,进度可谓是一天一个变化。 雷封此言一出,这二十人各个不服,全部跃至擂台之上,将雷封给团团围住。 只见五六名浑身肌肉,纹着各种纹身的彪形大汉,从越野车上下来,直接就走了进来。 看见墨远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之后,剩下的学员,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狗子是有嫉妒心的,道哥不喜欢别人摸它,可是没人摸它也不行,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会过来摸摸沙发、摸摸椅子、摸摸板凳、摸摸马扎,就没有摸摸它的,顿时不满了。 “曼曼,你不是说不舒服吗?”还在下楼梯的顾云鑫回首朝妹妹笑道。 养殖场里把蟑螂叫做蜚蠊,当然这是蟑螂的学名,有的蜚蠊很漂亮,别山远带他们去看了一种叫做带纹绀蠊的蟑螂,它们背色是晶莹绿,下端有一条橙色条纹,当真是姿容秀丽、宛如美人。 红胡子等人沉默了,他们估计陈松这一脚踢在人身上能把人的骨头给踢断。 柳絮解决了林杰后,再观战场,山谷内的战斗基本已经结束,雷动有再次出手刺死了一个林家的后天八重武者后,剩下的林家武者们却主动放下武器投降。 因为冰凌的存在,叶母对她也很满意,所以叶昊终于不用被逼着出去相亲了。叶昊安安静静在家休息了两天,他也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业了。 这听起来挺好,说明他知道敌人是谁了,可实际上,却对眼下的处境没什么帮助。 要知道,西门的高度大约是二百多米,湖水漫到城头,可见其水量之大有多恐怖,这个异状立刻被报到了城主景明那里,让他吓了一大跳。 当然,柳道飞之所以现在回来,和孙艺珍的电话也不无关系,刚过了一个蜜月期的两人就分隔两三月,哪熬得住这种两地相思寂寞,每天的电话粥就是一大牵挂;还有一个,就是她的新电影马上就要开始拍摄了。 “什么?!”格日烈为之一愕,没想到搜索效率这么高,另外,在这片莽荒星域,本来在外人眼里无比神秘,基本无人敢进来,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潜藏着生命星体。 就算射阳在面对这道问题的时候,也只是觉得颇有难度而已,并不是特别的难,难到那种根本解不出来的程度。 就像现在,歌谣大典的歌舞还没结束,很多人便私下议论起最终的结果,更是把目光投向那几个最有可能的得奖者。 还是施诺德较为镇定,考虑到现在凌道子不但是在帮自己追踪红头鬼,而且还帮自己走出了星空乱流的困境,如果这样算帐的话,其实自己这一方还是较为划算的。 ”像什么?“听老大说到这里,两名队友不禁微微一怔,其中王运虎更是直接开口问道。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卫飞只觉得天旋地转,无数难以清理的画面不断的塞入脑中,“怎么回事?”卫飞强行抗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幸好,这种煎熬只是过了一瞬。片刻过后,老梁看见了一只公鸡。 她的牛奶般的肌肤,以及高挺的鼻梁,都是从她那当舞蹈老师的母亲那里继承而来。 第165章:闷骚的男人真可爱 楚国使者心中也是无奈,暗想自己也是也是愚蠢,墨家本就善辩,自己却偏偏要去招惹墨家的巨子。 而欧美的势力,就一天一天的衰落下去,他们现在在非洲很难得到应有的尊重,很多项目也被叫停,最后被赶出去。 在收到了凌晨撤离的消息后,首都拉伊附近的前哨阵地内,到处都是忙里忙外,收拾着行装、辎重武器与军用物资的当地的波斯士兵们。 见他咽唾沫,黑猪姑娘不容分说:“你先去找座,我马上回来。”随之径直出了店。 南天霸心头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看着东方白三人,宛如看着三个痴呆。 躺在那里的杨朱学派的齐卒看着那些被驱赶回到齐军营地的“死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在办公室拍了几张封面,周夏请丛月等人在公司吃厨师专门准备的菜肴。 长生界之中,唯有神农氏等寥寥几人知晓顾少伤本是一个神秘过客,此界之中的武祖只是他的化身而已。 他心中微微动念,已然知晓结果,八亿四千万年之后,白蛇世界,就会被西游大宇宙吸引而来,纳入自身体系之中。 见到是平日里巡逻的城防军巡逻队,尤其是领头的那个更是自己相熟的烟友,这位军官热情地上前攀谈着,并自来熟地直接伸手掏向对方藏烟的口袋。 所有丫鬟都羡慕崔氏的好命,就做出这种事还能被原谅,包括许氏和许大炮,都认为苏荣昌说的是真的。 “光凭羁绊之力可能不够,你们的实力差得太远了。”春巫摇摇头。 “谁胜谁负很明显了吧?”夜凡根本没有理会倒地不起的赵全,直接把目光投向了欧阳风和赵有亮。 “夜公子,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和凝姐去打点水来。”欧阳田诗笑着对夜凡道。 连惨嚎都只能发出不到半声,东家的口腔、鼻腔、气管就彻底被海水填满。 不止陈子豪,苏玉嫃等人也凌乱,那天媒人明明气愤的说了王苗苗的所作所为,怎么到她嘴里又不一样了。 杨氏这会才留意到自家的两个孙儿没跟着回来,想开口问苏玉嫃,又被旁边的官差给惊觉了。 司令部办公室,云镇雄一字一字的看完这条信息,视线越过发送者姓名【陆泽】,最后落在旁边的高精度军用地图上。 话说杨戬初登天界,异常兴奋,看什么都新鲜!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他睁开了天眼,四处察看。 说这话时,郑林明显有些‘激’动,双手也在颤抖,谈话陷入了僵局。 好在是王峰对于唐韵是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唐韵知道这是能够让王峰兴奋起来的办法,而这也是她能做的最轻松简便的了。 昭武心里一急,他一把扯下盖头定睛一看,原来自己正是站在了窗前的花架旁边。再回头一看,只见香贻正笑眯眯地站在屋的正中央。 莫敖脸色也有些苍白,看着那厚重的牌匾下不断想外流淌的血液,心中一阵阵发虚,难道是上天都对他的行为看不下去,竟然这样警示他?想着就感觉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忍不住倒在地上。 吴思霞跟蒲心妍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唯一隐藏的就是那一段于景炎卫生间激情的场景。 此时尚早,素芳斋里只有寥寥数个食客。宋铮进楼后,直接上了二楼。坐在临窗的位置上,这里视线开阔,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 “冤枉?我又冤枉过你半点吗?汉家郎,你自己来说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青青在山上抱在一起了?”王建山走上前来,指着林天凡的鼻子咆哮,仿佛发怒的公牛一样。 宋铮两人急忙上前,见大门上方隐约有三个字:三清观!宋铮心中一喜,这里便是全真教名下的道观。据丘处机所言,此道观的观主道号灵玑,不仅道法高深,功夫也颇佳,在全真教也极为有名。若得他相助,今晚脱逃有望。 贺郑结束一次功法的运转调息后,睁开了双眼,通过机关移开了极为厚实,有着合金包夹的石门。 “这位是叫陈易是吧,你想要知道的我都说了,你看是不是?”说完,他给了陈易一个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他原本还以为,此事会等到十天八天后,才会做出回应的,但没想到美国ZF提前做出了妥协。 这一句话传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燕北愣住。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刘备三人,你燕北作为护乌桓校尉却遥制辽东太守,还对玄菟郡有觊觎之心,人家太守做什么事情你都知道。 淳于琼昏过去了,他的伤口感染使他高烧不退,没有医匠的医治与良好休息,人非铁打,如何还扛得住? 第166章:你这不是白嫖嘛? 院子里的石凳子,总共就只有四个,江问瑜和陆晏洲坐了俩,剩下的只有沈岸身边的位置了。 赵娇娇随手将头发一撸就坐下了,“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她坐的是上风口,风稍微厉害一点儿,头发就被风刮的往沈岸跟前颤,糊的沈岸满脸都是。 不过……沈岸并不觉得讨厌就是了。 他侧目,温润的眼神落到赵娇娇身上。 赵娇娇刚洗完澡,白嫩的脸蛋被热气熏蒸,带着淡淡的粉色,薄唇也是红彤彤的,像含苞待放的海棠花似的美好,沈岸差点儿看呆了,感觉自己失态眨了两下眼睛,连忙将视线挪开,打开自己带来的另一个小布包。 “娇娇同志,那天晚上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跟我妹妹买了些女孩喜欢的东西给你赔礼。” 布包里面放的有两盒百雀羚雪花膏,两盒友谊雪花膏,还有几根口红,都不是便宜的东西,足以看得出挺用心的。 赵娇娇虽然不是这时代的人也清楚,不由得疑惑的抬眸看向沈岸。 她那天晚上……是有点儿害羞的,不过后面就没觉得有什么了,他不是故意碰她的,纯属意外。 “东西你拿回去吧,一点小事用不着放心上,上回都跟你说清楚了。”赵娇娇大大咧咧的讲,感觉他这人真是不把钱当钱。 上回随手就是五块,她都跟他说清楚了,他还放不过自己,又整这么多东西来给她赔礼道歉。 沈岸眼神闪烁,提起的心重重的放下,一时都说不清心里是啥滋味儿。 酸酸的。 涨涨的。 不过也就一瞬,他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人,认定的东西和人,是肯定要想尽办法去得到的。 期待和紧张散去,他的任督二脉被打开了,再没前面的小心翼翼,看着赵娇娇爽朗的笑了,“这些东西也不是纯粹给你赔礼的,还有慰劳你跟姐,那批布料卖的特别好,不是啥贵重的东西,你们俩分分用吧?也退不了,我拿回去放着也是浪费。” 江问瑜眨眨眼,里面怎么还有她的事儿呢?她的好闺闺到底是对沈岸不感冒呢?还是没看懂? 沈岸这男人也聪明,居然还做了二手准备。 “那就谢谢你了?” 她收下了。 陆晏洲又看她一眼,薄唇抿的越发的紧。 沈岸感激的看了江问瑜一眼,又看赵娇娇。 “姐都收了,娇娇同志你也别推脱,否则就不合群了。”他笑意吟吟的,乌黑的眼睛带着野劲儿。 赵娇娇定睛细看,感觉他还挺好看的,跟陆晏洲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陆晏洲长相清冷,是内敛的禁欲范儿,他长相挺斯文的,不过那是不张嘴说话的情况下,一张嘴就感觉浑身一股野劲儿。 身材高大威武,长腿感觉快到她胸口了。 笑起来更明显。 痞痞的。 坏坏的。 还挺带劲儿。 赵娇娇嗯了一声,也没有再推辞,想了想,“我跟问瑜是同年生的,应该也比你大,你以后不要再喊我娇娇同志了,怪怪的,喊我姐就行了。” 沈岸别扭,“妙妙说我跟问瑜姐同年同月上的,我比她小一天,你那月?” 他下意识觉得,赵娇娇是比他小的,可目前的情况有点儿不太对劲儿。 赵娇娇撒谎,“我们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妹妹她当的够够的,成天被江问瑜取笑。 她要翻身做主! 当姐姐! 沈岸:“……” 行吧! “娇娇姐!” 单纯的他,完全没想到赵娇娇会撒谎诓他。 “好嘞。”赵娇娇眉眼间透着畅快,腰杆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被这种狂野的家伙叫姐姐挺不错的。 她笑沈岸也笑,东西收了,姐姐也叫了,收下他不是迟早的事?越看赵娇娇他越觉得心跳加速。 其实刚开始,他压根没感觉到自己是喜欢赵娇娇的,只觉得,是自己那天把她给吓到了,才会下意识注意到她,晚上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想,直到前几天他妈问他,有没有中意的姑娘,打算安排他相亲,说他不小了,可以考虑结婚的事,他脑海里冒了赵娇娇的脸,让他惊骇的好半天没回神。 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好好的怎么喜欢她呢? 他想不通。 梦依旧做。 后面思来想去,找了谈对象的哥们儿讨教,才知道自己自己的症状,是喜欢上对方了,他惊讶的在家里睡了一整天,有股淡淡的兴奋,毕竟这种体验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当即就决定要开始行动了,好女孩都是要抢的,晚了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在江家待了一会儿,等到天彻底黑了,沈岸就带着做好的衣服走了,赵娇娇打了个哈欠,把桌上的东西拿了一份就走了。 人家小夫妻晚上说说悄悄话亲亲抱抱什么的,她在这儿当什么电灯泡? 不过刚走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诱拐江幼宜。 “糖糖?” “跟姨姨睡好不好?” “姨姨有好多故事,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江问瑜那死丫头,经常跟她炫耀,抱着软乎乎的女儿睡觉多舒服,香香的感觉开心的不得了,她眼馋很长时间了,可江幼宜这小丫头黏她爸爸,压根就没法哄的跟她睡。 可她这人没啥特点,就是有百折不屈的精神。 江幼宜有点心动,乌黑的眼睛转了转。 她很喜欢赵娇娇给她说那些奇怪的故事,可她也舍不得她爸爸,不过犹豫再三之后,她又想出了新的办法,“爸爸,我跟娇娇姨姨去听故事,你等下睡觉过来接我好不好?” 赵娇娇气了个倒仰,戳戳江幼宜的脑门儿,“你这不是白嫖嘛!” 既想听故事,又不想陪她睡觉。 “嘿嘿……”江幼宜伸出手要她抱。 至于她爸爸的意见,她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她爸爸肯定是会答应她的。 赵娇娇抱起她,低头对江问瑜哼了一声。 “我带走了。” “等会儿还你。” 她们俩走了以后,江问瑜拿起桌上的东西借着灯光左右端详,随后递到陆晏洲的手里,笑道:“沈岸还挺细心的,这东西真是送到我心坎儿里了,我的刚好用完了,还没买,你帮我抹抹吧?我试试这贵的效果好不好?” 第167章:你还想给女儿找二爹? 陆晏洲接住江问瑜递过来的雪花膏,垂眸,手指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手腕上的青筋也一股一股的。 给她抹? 他都想直接扔了! “你什么意思?”他侧眸直视江问瑜的眼睛,“我都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想给女儿找二爹?” 江问瑜想笑,佯装不懂,“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对沈岸很关注。” “眼神很不同。” 陆晏洲眼神幽深,没有拖拉的说出口,低沉磁性的声线顺着风声,传到江问瑜的耳朵里,让她从身到心都透着畅快。 吃醋呀? 吃醋好! 她笑着起身,坐到陆晏洲的怀里,胳膊勾着他脖颈凑近,在他的薄唇上狠狠亲了两口,“陆晏洲,你吃醋的模样真可爱,但你这醋吃的好没道理哈哈哈……你难道看不出,沈岸有些喜欢娇娇吗?” 她的话一出口,陆晏洲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被戳中心事的惊慌,臊的他脸色刹那间变绯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了,可嘴巴依旧硬的不像话。 “谁说我吃醋?” “我只是提醒你!” 他别过脸,垂着眸,薄唇抿的紧紧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通红的耳垂已经暴露了他心思。 江问瑜越看越觉得,这男人真的是宝藏,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你没吃醋怎么不敢看我眼睛?嗯?撒谎打打草稿好吧?” 陆晏洲不想再听她说这些话碾压自己的心脏,左手搂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按在自己的胸膛, 视线移到了她不断开合的樱唇上,他冷不丁挟住她的下巴,低头如疾风骤雨吞噬了她还没说出口的嗓音,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绞住她的舌面,狠狠吮吸,指腹几乎嵌进江问瑜的颊肉里,让她完全无法换气,更无法再吐出那些恼人的话。 晚风轻轻吹拂,河水哗啦啦的流淌。 虫儿吟唱。 月亮高悬。 江问瑜搂着他脖颈,完全沉溺在这个吻里。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才靠在陆晏洲怀里,急促的呼吸新鲜空气,四肢已经酸软无力了,发丝一缕缕黏在潮红的桃腮上,被吮的艳红的唇瓣微张,呼吸孱弱,却还不忘……跟陆晏洲嘴贱: “陆晏洲,恼羞成怒你可以跟我辩解嘛?你吻的那么用力干嘛?你要让我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跟男人接吻被憋死的女人?这种死法也太惨烈了吧?” 陆晏洲的回应是再次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吻到她快喘不过气了就停下,给她几秒呼吸的时间,然后再次吻上去,反反复复,折腾江问瑜十几分钟,到最后江问瑜只能跟烂泥似的瘫软在他怀里。 陆晏洲垂眸,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的女人,嘴角轻轻的扬起,粗糙的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水渍。 “说够没?” “没够可以继续!” 他的嗓音低哑,透露着几分愉悦的气息,威胁的意思也特别明显,只要江问瑜敢继续打趣他,他就继续用这种方式收拾她,让她自己掂量掂量。 江问瑜感觉这男人的本事真是见涨,恼怒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嗓音软的能滴水,“王八蛋,你也不怕给你崽玩窒息了。” “不会,我给你时间喘气了。”陆晏洲道貌岸然,甚至还有一点点爽? 有被江问瑜长久压制,总算能翻身的愉悦。 也有不爽消失,胸腔里的烦闷散去后的畅快。 江问瑜哼了一声,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手指揪住他的豆豆咋弄,结局毫无意外,又被陆晏洲搂着吻到不能喘气,结局就是被罚给她洗澡按摩,狠狠的捉弄了一番,最后才老老实实的回房睡觉。 陆晏洲看她缩在自己怀里,老实巴交的委屈模样想笑,就许她作乱?不许他偶尔反抗两回?当初是谁说喜欢他霸气的压制她?鼓励他的? 他低头吻吻江问瑜的额头轻声道:“该睡了?你去把糖糖抱回来?” 他是男人,晚上去敲赵娇娇的房门不合适。 江问瑜哼了一声,转身睡到墙边儿去。 用屁股对着他。 冷哼两声。 “自己去!” “女儿叫你去接她,又没有叫我!” 陆晏洲轻笑了两声,身体追过去,伸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从后面看,挺.翘结实的臀.部和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显露无疑。 “你要怎么才去?”他吻着江问瑜的嘴唇,深邃的目光带着笑意看她。 被江问瑜逼着,让他坦诚自己会爱她以后,他的许多行为都不掩饰了。 江问瑜眼珠子一转,戳着他的胸膛,傲娇的仰着下巴,“你是在哄我?” 陆晏洲看着她,就知道江幼宜的傲娇劲儿是从哪儿遗传来的了。 “是吧?” “你觉得呢?” 他低声对她讲。 “我觉得是。”江问瑜挠挠他的下巴,眯着眼,笑容得意的就像是偷腥成功的猫似的,“我其实也没什么要你做的,不如你唱首歌给我听听?” 他的嗓音这么好,唱歌肯定也不会差,说着江问瑜都开始期待起来了。 陆晏洲无奈,他哪儿会唱什么歌? “我不会。” “你换换。” “我教你啊?”江问瑜的眼睛亮的不像话,拍着他的胸膛开始起节奏,盯着他的眼睛唱,“娘子娘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得笑容真美丽,让我为你着了迷……” 她的嗓音很不错,唱出来也很好听,唱完就一脸期待的看着陆晏洲: “哥哥~” “到你啦~” 陆晏洲喉咙跟被水泥堵塞了似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过了好半晌才捏着江问瑜的脸问:“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 “我自己编的。”江问瑜眨眨眼睛。 “怎么?” “不好听呀?” “你倒是唱呀?” 陆晏洲无奈极了,一把捏住她的嘴,“不用你,你睡你的觉吧!” 他算是发现了,江问瑜一天不逗弄他,就浑身发痒不舒坦,这种歌词也就她自己能唱了。 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坐着,准备等江幼宜听完故事自己回来。 第168章:我给你哄妈妈去 江问瑜没能成功听到他唱歌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舍不得自己男人在外面吹冷风的,起身穿上鞋,走到陆晏洲跟前时,弯腰在他脸上狠亲一口,还大言不惭的讲:“娶到我这种疼男人的绝世好媳妇儿,你就偷着乐吧你!” 说完她就脑袋一扬,走到赵娇娇房间,推开房门进去了。 陆晏洲摸摸脸,忍不住笑了两声。 娶到她这种媳妇儿,确实该偷着乐。 毕竟要是不笑,就只能被气的升天了。 “宝宝听完没有?你爸爸喊你回去睡觉了。”江问瑜走进赵娇娇房间,看着她怀里的江幼宜问。 江幼宜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故事没听完了,一骨碌从赵娇娇怀里翻起来就下床跑了,气的赵娇娇忍不住吐槽,“连句晚安都没跟我说就走了,你女儿也太冷漠无情了吧?” 她的话音落地,江幼宜的小脑袋瓜子就从门口探进来了,“我走了哦姨姨,你赶紧睡觉觉吧!” 说完又跑了,淡淡的尴尬在房间里蔓延。 赵娇娇有种说人坏话还被抓包的感觉。 江问瑜捏她的脸,“我女儿还冷漠无情不?” “是我冷漠无情。”赵娇娇拍掉她的手。 “你不赶紧回去睡觉,还杵在我这儿?知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啊?睡不好会影响孩子的发育的。” “我马上就睡。”江问瑜说着就往她怀里一趟。 “你讲俩故事听听,给我家宝宝做做胎教。” 赵娇娇呸了一声,“你自己怎么不给她讲?” “我讲的,哪儿有她干妈讲的好听的啊?” 江问瑜嘿嘿一笑,一脸理直气壮的表情。 “花言巧语还不少,你家陆晏洲就是被你这张嘴给哄到手的吧?”赵娇娇捏捏江问瑜的嘴巴,抬手扯着灯绳将灯关掉。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眼睁睁的看着赵娇娇房间的灯灭掉,而江问瑜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爸爸~你跟妈妈刚刚吵架架了嘛?”江幼宜苦恼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小脸都快要皱成苦瓜了。 陆晏洲也开始反思,是不是他不给江问瑜唱歌,那小气鬼又生气了。 可她走的时候,明明还挺正常的…… “爸爸~”见陆晏洲不说话,小丫头又叫他。 陆晏洲说完,小丫头更是苦恼的不像话。 低下小脑袋,长长的叹了口气才抬头: “爸爸~我得说你了,你这回是有点小气了,不就是唱歌嘛?你不会唱歌你叫我给妈妈唱嘛!” 她拍拍小胸脯,一脸自己很厉害的表情。 说着就扑腾着,从陆晏洲的怀里下来。 “爸爸等我。” “我给你哄妈妈去。” 她咚咚咚的跑过去,推开赵娇娇的房门,脱鞋爬上床一气呵成,弄的江问瑜和赵娇娇都懵了。 “宝宝你怎么来了?”江问瑜搂住钻进她怀里的奶团子,在她肉嘟嘟的脸上蹭蹭,“你要跟妈妈和姨姨一块儿睡觉嘛?” 江幼宜亲她脸蛋,胳膊还搂着她的脖颈,用奶呼呼的嗓音跟她撒娇: “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我爸爸的气嘛~” “我给你唱歌呀?元宝哥哥说我可会唱歌啦~” 听到这儿,江问瑜才明白是咋回事儿,感情是以为她生她爸爸的气,跑过来替她爸爸做说客的。 赵娇娇没听懂江问瑜生气的原因,还挺稀奇,陆晏洲对她百依百顺,还能把她惹生气了?这概率比天上下红雨都要小吧? 她静观其变。 “妈妈~” “求求你啦~” “你给我个面子嘛?” 江幼宜软声哀求,跟奶猫似的直叫,小脑袋在江问瑜怀里蹭来蹭去,不确定她妈妈是不是会给她这个小小的面子。 江问瑜本就没生气,也怕自己不回去,小丫头会担心的睡不好觉,就跟赵娇娇说她要回去睡了。 给赵娇娇气笑了,她们母女俩都白嫖她讲故事,却没一个跟她睡的。 “滚滚滚!” “赶紧滚!” “老娘还不稀罕跟你睡觉呢!挡着我翻滚。” 赵娇娇一个翻身,用屁股对着江问瑜,江问瑜笑呵呵的凑过去哄她,确定她没有不开心,才抱着江幼宜出去,江幼宜还懂事的把房门给她关上了。 “妈妈你好好噢。”江幼宜搂着她脖颈很开心,感觉她妈妈好给她面子,她的面子好好用。 “那跟你爸爸比呢?你爸爸好还是我好。”江问瑜跟陆晏洲攀比上了。 陆晏洲在外面等着,江幼宜正想哄她说妈妈好,抬头就看见她爸爸,顿时就呆愣住了。 抠着自己的手指,看看江问瑜又看看陆晏洲,纠结的小脸都耷拉了。 若是往常,她肯定就说喜欢她爸爸了,反正她妈妈也不会生气的。 可今晚说不准。 她不敢。 给小丫头急坏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办法。 实在没招了,就学陈元宝的往江问瑜怀里一趴,“哎呦我好困呀~爸爸妈妈我要睡觉觉啦~” 给江问瑜气笑了,没忍住拍拍她的小屁股。 坏东西! 还学会逃避问题了。 “江幼宜,你坏蛋,还没给妈妈唱歌就睡觉,有你这样说话不算数的宝宝?”江问瑜低声控诉,抱着江幼宜回房间躺下,陆晏洲也紧随其后。 江幼宜听见这话,乌黑的睫毛不住的颤抖。 醒吧! 怕江问瑜又问。 继续装睡吧,就成江问瑜嘴里的坏宝宝了。 思考再三,她还是不愿意当坏宝宝,搂着江问瑜的脖颈软声道:“妈妈,我不是坏宝宝~” 江问瑜:“对对对,你是你爸爸的好宝宝。” 江幼宜:“我也是你的好宝宝。” “你不是。” “呜呜……” 江幼宜扭过小身子,扎到陆晏洲的怀里,奶乎的小嗓音都带着哭腔,“妈妈说我是坏宝宝,爸爸~” 陆晏洲无奈,她怎么连女儿都要逗? “你逗我就行了,怎么连女儿都不放过?” 江问瑜哼声:“大的小的我都要逗怎么了?肚子里这个我还逗呢!”说着她就跟拍西瓜似的拍拍自己微微有点儿起伏的孕肚。 陆晏洲却是低头,温声哄着怀里的女儿。 “糖糖听见了?” “妈妈故意逗你呢!” “妈妈坏……”江幼宜嗓音带着哭腔,小嘴巴更是瘪的不像话,身体委屈巴巴的缩在陆晏洲怀里。 第169章:我好可怜呀 手牵着手的走出洗手间,正巧跟在厨房刚忙活完的季雨茜碰了个面对面。 “好。”对方只传来了一个简单的音节。然后手机的短信铃声就响了起来。 经历了一次神游,他也如愿以偿的体验了一把遮天世界的故事,更为盘古分身带回了所需要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苏联上上下下都对原子弹宝贝得很,若不是核辐射实在太危险,那些豪放的苏联元帅们都恨不得抱着那东西睡觉,至于最高领袖斯大林更是每天都要过问原子弹的相关情况,那关切程度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岳鸣哪里敢开枪,他只是试图能瞄准到王选民的任何一寸身体,但是他没有用过手枪,他没有信心和胆量来击中王选民。 吕布传令给典韦,命他带领大戟士搜遍芒砀山,找寻司马懿的踪迹。 司君昊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不耐烦,周身的气流也顿时冷了几分。 薄音敞开双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我看了眼他下面搭起来的帐篷,又看了眼他理所当然的神情,我立马起来回卧房。 “俄罗斯在海参崴有多少军队?”李牧知道这个时候的俄罗斯很烂,但是没想到俄罗斯居然这么烂,想想李牧所了解到的俄罗斯,白起说的这个俄罗斯,更符合俄罗斯的现状。 吕布想把民众对权贵的憎恶,通过一个合适的渠道,来转化为对社会的推动力,推动社会的发展进步。 直到眼前的时空结界消失,王崇阳才发现,进入时空结界的只有无瑕仙子,而自己和东皇太一却依然留在了原地。 赵靖宜看着林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的宫墙,才收起那份伤心,沉下脸色,凝起周身那股冷意,转身看也不看周围看热闹的贡士。 他说完之后,房间没有人说话,只有黄泽在厨房洗水果的流水声。 “上官前辈,速来助我,单靠我的这点实力,是无法困住刘乾朗的!”刘川对着上官晓晓大吼道。 随即王崇阳就进入了冥想状态之中,所有的一切谋划,都不及提升自己的实力来的实际,天吴的本事王崇阳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但是不用动手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在天吴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蝼蚁而已。 所有人都颇为喜悦地点了点头,林越无疑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虽说在新世界这里凶险万分,但至少他们也不是那么脆弱,只要经过锻炼还是有希望成为“超人”的。 ——这样高强度的挑战模式,对肖寒来说其实是极好的锻炼机会。 耳旁再次响起了公孙弘方才说过的话,现在想来,倒不一定是对方在忽悠他,或许真的是肺腑之语。可这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公孙弘到底想表达什么? 其实程唯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时光战队,离开了神迹联盟,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会不会过得特别无聊? 十四道:“去十三哥府上。”我没有再争论,因为睡意昏沉,没得精神头。既未梳洗,也未妆扮,只一身平素在屋里穿的常袍,便稀里糊涂出了门。在马车上,我脑子越发清明,想想他那大男子主义的态度,又生了闷气。 既来之,则安之,这里的生活也的确不错,虞老头的话现在还在燕子脑袋里面回想。 林森没有点名,牵着薇娅的手,把让她们两个靠近自己一些,开始薇娅她们还有一些不解,但是看到这些人的目光之后,薇娅和薇安主动靠近了林森。 韩家,将军府,世世代代都是习武出身,帮皇上护着晋国的疆土。不容他人有半点侵犯。 “林森,你个流氓,变态,竟然对星彩做那种事!”薇娅红着脸,一开始她不知道昨晚的是,后来和冉冰她们讨论了一会,看着林森的神态和星彩虚弱的样子,她们终于知道昨晚为什么这么吵了。 从首相府出来后,局长弗格斯着急忙慌的回了自己的安全局,准备通知局里面的人彻夜加班,无论如何也必须得在今天找到有关总统和公主的下落,否则让局长不好受,底下的职员和特工们也别想好过。 大厅中越演越烈,独霸丝毫不肯放过司唐,招招致命,可是却都是差一点。 萧尘宇觉得要还呆下来,恐怕一会儿连自己也要卖给唐四了,因此连忙敬了杯饮料,告辞离去。 但是就在他说要的瞬间,从裤裆里抽出一把手枪,朝着林森开了一枪,满脸狰狞的说道。 胡万山又将神识投入另一个铁块儿中,灵宝符箓练成可升天入地,跨界制敌,刚看到这,就听咔咔咔,两块铁砖破裂,剩下一堆铁砂。 当啷刀枪相撞,火花四溅,那名武者再大的力气也没有妖族的体魄强悍,那武者向后一个踉跄钢刀险些出手。 技术好也温柔,只要他愿意,可以伺候的沈几许浑身每个毛孔都舒坦。 这样一直连续了将近一个月,孟缺即便身强体壮,也不由得感觉微有肾亏症状。 正在修炼的道格拉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疑惑。 还有最后一点,万一李春风到达了山穷水尽,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可以拿着那块玉佩去往沐王府寻求帮助,不过李剑云特意嘱咐,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去沐王府。 沈几许的手掐着掌心,却一脸明媚的笑意,一个好字刚要出口,忽然身体被撞了一下。 “你给我也是一样的嘛”少羽撇了撇嘴。却依旧站着不动,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越加的诡异了起来。 第170章:狗骂谁呢? 赵娇娇既然有谈恋爱结婚的想法,江问瑜就希望她把视线打开,各个类型的都多看看。 “你说的也有道理。”赵娇娇点点头,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俩人又唠了会儿,就背着背篓上山了。 栗子熟了,再不去就被村里人捡完了。 糖炒栗子,栗子炖鸡,都是江问瑜的最爱,她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而且最近山里的八月瓜和猕猴桃也成熟了,江问瑜有点儿馋。 赵娇娇不懂江问瑜为什么喜欢吃八月瓜,当豌豆射手比较有趣? 可刚进山没多久,八月瓜的影儿还没见到,就有真正的瓜吃。 前面的小山坡后面,传来了不可言喻的声音。 赵娇娇有点儿陌生,江问瑜丝毫不陌生。 毕竟不是头回听,不是蒋东跟马寡妇是谁? 俩人也真是可以的,这样还能搅和在一起。 蒋东找村长举报他们抓了很多鱼,却不上交,藏私的那回,马寡妇可是当了墙头草,背叛蒋东,没替他作证,陆晏洲怎么收拾蒋东的,江问瑜不清楚,可陆晏洲看着不声不响,骨子里是有股狠劲儿的,蒋东的下场不会好。 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忍住不迁怒马寡妇。 啧! 贱人就是贱人! 江问瑜弯腰,从地上捡了个石头掂了掂,随手就朝小山坡后面扔过去,紧接着就是一声尖叫。 赵娇娇挑了下眉,跟着捡起石头扔过去,毫无意外又是一声尖叫。 “谁啊!” “谁啊!!” “那个***砸我!” 男人愤怒的咆哮,急匆匆的穿着衣服,迫不及待的想出来跟对方对峙。 江问瑜笑了一声,又是一石头扔过去,这回砸倒是没砸到,不过挑衅的意味却是足足的,气的蒋东提着裤子就冲出来了,破口大骂:“妈的!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好不容易出来畅快,被打搅不说还挨打了,他的怒火直接冲到脑门了。 可看见似笑非笑,漂亮的花一样的江问瑜跟赵娇娇姐妹俩,蹭的一下,冷水从头顶泼下,将他浇的可谓是透心凉。 “***骂谁呢?”江问瑜笑意吟吟的问。 蒋东胸膛起伏,眸子里恨意翻涌。 可他不是傻子,清楚江问瑜不是他惹的起的。 他没说话,转身捞起自己的上衣就下山了,马寡妇也紧随其后,衣服都没穿好就急着走了,好像后面有狼在追似的。 露点儿肉不要紧,都被多少男的看了,她又不怕被女的看,留下,惹到江问瑜这煞神才麻烦。 蒋东差点被陆晏洲淹死后恨毒了马寡妇,事后曾去找她算账,可马寡妇也不是啥软柿子,当即就摆事实讲道理,她不认为自己不给他作证有错,夫妻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更何况他们这俩野鸳鸯? 后面又温柔小意的哄着蒋东说好话,蒋东纵然有气也瑜无可奈何,总不能把马寡妇弄死?俩人又继续向以前那样来往。 蒋东心里有气有恨,都往马寡妇身上发泄。 马寡妇都由着他,反正她也挺舒服的。 俩野鸳鸯走了,江问瑜和赵娇娇继续上山。 运气还不错,捡了半背篓的栗子,还弄到不少的八月瓜跟猕猴桃。 野生猕猴桃比较小,小的就跟男人的大拇指的指腹大小差不多,最大的也就到剥皮核桃的程度,不过味道没得说,在树上熟透的甜中带一点点淡淡的酸味,味道很独特。 她吃的停不下来,舒坦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陆晏洲回来时,她打嗝都是猕猴桃味儿的。 “你们上山了?”陆晏洲把买回来的东西放下,到屋里洗洗手,弯腰坐在她身边,把口袋里的钱放到她怀里,又拿过她手里猕猴桃低头给她剥。 他的手指很长,哪怕有茧子也不影响好看,手指动作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筋一股一股的,江问瑜留恋的看了好几眼,才去看自己怀里的钱。 五张大团结。 总共50块钱。 算是陆晏洲帮沈岸组装自行车的报酬。 “哥哥好厉害,居然一回就赚到这么多钱。”江问瑜笑嘻嘻的凑过去,接过陆晏洲喂来的猕猴桃,又喂到他薄薄的嘴边,“吃嘛吃嘛~奖励哥哥的!” 陆晏洲一阵好笑,拿他剥的猕猴桃奖励他? “我自己来。”他抬手要去拿猕猴桃。 江问瑜挪开了,挑眉促狭的看着他,“你不吃是什么意思?不喜欢这么喂?那我嘴对嘴给你喂?” 她作势撅嘴,陆晏洲捏住她的嘴巴。 “谢谢。” “但不用。” 说着就迅速夺过江问瑜手里的猕猴桃吃了,吃完就起身去了厨房。 他是真的怕了江问瑜随时逗弄他的行为,赵娇娇随时可能会出现。 江幼宜喂了兔子,哒哒的跑到她身边,热的小脸红扑扑的,兴致挺高,叽叽喳喳的跟她说,自己今天跟她爸爸去镇上,见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说完又想到什么似的跟江问瑜讲:“沈岸叔叔给我买糖糖跟雪糕,还问我娇娇姨姨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好多好多,我跟他说了好久,嘴巴都渴啦~沈岸叔叔还说,这是我们俩的秘密,让我跟他拉钩,别告诉别人呢~” 她小嘴叭叭的,很快就把事情讲完了,毕竟回家的路上都说过一遍了。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那里不妥。 在她眼里,她爸爸跟妈妈才不是别人。 江问瑜一笑,:“我们家宝宝好厉害呀!居然记得这么多的事情。“ “嘿嘿……”江幼宜把脑袋扎在她怀里,母女俩叽叽喳喳的说话。 第二天村里放了假,江耀祖和江栋梁兄弟俩瘫在床上睡了整天,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他们最近每天都去地里干活。 半个月干的活,挣到的工分,比他们这些年加起来的都多,还不敢偷懒,否则第二天早晨陆晏洲会毫不客气的揍他们。 要是揍完没休息,那还算是罢了。 偏偏陆晏洲揍完了,还让他们继续干活。 达不到要求? 继续揍! 他们被揍怕了,只能每天咬牙干活。 江二婶心疼归心疼,也没有任何办法,只盼望能早点过完这三个多月,把欠江问瑜的债还清。 谁料中秋当天,这事就迎来了转机。 第171章:江问瑜嫉妒她? 江问瑜刚起床,江栋梁跟江耀祖就来了,腰杆挺的直直的,眼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还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猖狂得意,身后跟的是江二婶,还有被伺候的腻了,跑去跟马寡妇过日子,给人家当牛做马,做小伏低,还满头绿帽子的江二叔。 以及穿着白裙子,还带着孝帽的江招娣。 笑容满面。 得意洋洋。 若是忽略那身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结婚呢! 江问瑜挑了下眉,之前的猜测得到了应验。 陆晏洲正在洗碗,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侧眸,看见他们眼神一凛,扔掉手里的毛巾迈着长腿出来。 宽肩窄腰,身形极高,完美的身体充满了勃发的张力,臂膀的肌肉上盘虬的青筋清晰可见。 漆黑的眼神挨个在江栋梁几人身上慢慢的扫过,压迫感极强。 江栋梁几人对上他的眼神,都忍不住打寒颤。 要说江问瑜是极恶,陆晏洲就是极狠。 他们没有那个,是没有挨过他的拳头的,那份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江幼宜看见他们,直接气冲冲的拿了扫把来,递到江问瑜的手里,肉嘟嘟的小脸板着,乌黑的眼神也带着狠劲儿,完全没有几个月前看见他们就惧怕的痛苦模样,被宠的胆量和底气都见涨。 江问瑜满意极了,黑白分明的眼眸盯着江招娣他们,白净艳丽的脸庞露出玩味的笑,“来还钱的?” “钱放下就可以走了,别脏了我家的地方。” 在全家团员的日子,看到他们实在晦气极了。 江招娣脸都绿了,这贱人怎么知道的? 她笑什么?嘲讽自己男人死了成寡妇了吗? 没见识的东西! 井底之蛙! “栋梁,把钱给他。”她摸着白色的孝帽,笑容十分得意,“等你姐夫葬了,我就能接他的班,以后每月都能拿工资,咱们家的好日子要开始了。” 她边跟江栋梁说,边得意的用眼神瞟江问瑜,想从江问瑜脸上看到羡慕嫉妒的表情来满足自己。 结果嘛! 自然是没有! 死男人,继承他的家产房子工作,虽然畅快。 可那只是对江招娣,江问瑜拥有的更好的,老男人的家产工作,对她来说屁也不是,井底之蛙,永远看不见外面奔腾的河流山川有多磅礴伟岸。 江栋梁从口袋里掏出江招娣给的钱开始数。 江招娣正不畅快,见状气的白眼翻上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钱,拍在江问瑜面前的桌子上,用教训的口吻道:“数什么数?姐缺那两块钱嘛?瞧瞧你这小家子气!” 说完她又笑意吟吟的转头看向江问瑜,下巴抬的高高的,“堂姐,我家欠你的钱我替他们还了,多的不用找给我了。” 江问瑜莞尔一笑,“那就多谢堂妹慷慨了。” 钱是好东西,谁给的她都喜欢。 她可不像江招娣,明知道对方比自己有钱,还傻兮兮装大方摆阔。 没有羞辱到她的江招娣忍不住咬牙,“堂姐,以后去镇上去我家玩儿呀,我家有收音机,有电视,可好看了,我有时候看一晚上都舍不得关,你也去好好见识见识!” 她得意洋洋,毫不避讳的跟江问瑜炫耀。 江栋梁她们默不作声的站在她后面。 眼睛都不敢乱飘,生怕那里惹到江问瑜。 赵娇娇翻了个白眼,嫌弃的不行:“婉拒了哈,你男人刚死,你家里残留的老人味儿还很重,我姐身娇体贵,不比你皮糙肉厚什么都能接受,要是熏到我姐就不妙了。” “你自己看吧!”江问瑜笑的意味深长,“毕竟那是你辛苦得来的!弄死你男人可不是容易的事!” 江招娣怔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江问瑜,这个贱人怎么知道老东西是她故意弄死的? “你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弄死的他?江问瑜你这贱人,看我苦尽甘来就嫉妒是不是?” 她愤怒的咆哮,没比过江问瑜的失败、痛苦与强烈不甘将她彻底淹没,急需一个发泄口。 赵娇娇冷笑,“我看你是得羊癫疯了。” 江问瑜嫉妒她? 嫉妒什么? 陆晏洲更直接,乌黑的眼神透着不耐和冰冷,三两步走过去,就一脚踹在江招娣的胸口,江招娣的身体猛的后仰,将她后面的江二婶都砸倒了。 陆晏洲犹觉得不够,再次上前一脚踩在江招娣那张惹人厌的脸上,鞋底来回的碾压,江招娣痛的嗷嗷叫,“救命啊!陆晏洲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你不过是江问瑜的狗,她当年喜欢上柳淮南,不过用了几分钟时间,一见钟情,喜欢上你也是,她可能明天就会喜欢上别人,你当自己能哄着她多久?迟早她还会像对待柳淮南那样对待你,抛弃你,把你折磨的猪狗都不如!” 陆晏洲本就因为柳淮南被“江问瑜”折磨四年,哪怕柳淮南现在很惨,江问瑜对他也很喜欢,他也真的喜欢江问瑜,那些事依旧在他心头,像是沉积已久的雾霾笼罩着他。 江招娣这话无疑是在踩他的痛处摩擦。 别说赵娇娇了,就连江二婶她们都不寒而栗。 陆晏洲的瞳孔剧烈震颤了几下,心脏仿佛被挖空,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寒冰似的:“那就等到那天,你再来奚落我!” 说着他就一脚踹在江招娣的肚子上,江招娣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直接滚到了院子外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不过这叫声很快就停下来了。 江二叔和江二婶他们迅速往外跑,可却不是去救.江招娣的,而是头也不回的迅速过了河躲起来。 在他们眼里,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 反正陆晏洲又不会把江招娣打死。 打就打呗! 他们凑上去干什么?嫌自己这两天太舒坦? 江招娣摔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陆晏洲照着脸又是一脚,直接把江招娣踹晕过去了,又照着她的胳膊肘踩了一脚,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晰。 他喘了口气粗气,深邃的眼底满是阴郁。 【作者:数据差到每次看见我都好沉闷。 拜托大家点点好评,给我点儿动力。】 第172章: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赵娇娇见江幼宜低着脑袋抠自己的手指,胖嘟嘟的小脸耷拉着,一副委屈巴巴又难过的模样,心软一塌糊涂,摸摸她的脑袋长长的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江问瑜就走了。 那些烂事儿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江幼宜和陆晏洲父女俩都得哄,她在这儿有点儿碍事儿了。 江问瑜知道江招娣丈夫的死有蹊跷,原本不想搭理,毕竟跟她没关系。 可江招娣这出闹的,让她很不爽。 想继承对方的工作? 做梦! 江问瑜眯了下眼睛,弯腰将江幼宜抱到自己的腿上,温柔的亲亲她,轻声哄着,“宝宝别不开心,现在的妈妈不是之前的妈妈,妈妈绝对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跟爸爸的事,你相信妈妈好不好?嗯?” 江幼宜抬头看她,一向灵动的眸子有些暗沉,眼里满是担忧,奶呼呼的嗓音也不雀跃了,“妈妈,你真的不会不要我跟我爸爸,又欺负我们嘛?”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能听懂江招娣的意思。 也难为她了,这么小就经历这么多事。 江问瑜心疼不已,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妈妈真的很喜欢你跟爸爸,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的,你发现没有,妈妈现在说话的眼神,行为做事,都跟以前完全不同吗?” 江幼宜乖乖点头,她当然发现了,否则她也不会那么快就接受江问瑜。 “这就对了呀!”江问瑜摸摸她的小脸。 “妈妈不是变脸大师,哪儿那么容易变呢?” “坏蛋是故意那么说想让我们不痛快,宝宝要是信她的鬼话不开心,就正好合她的心意了。“ “那不行,我才不要如坏蛋的意呢!”江幼宜气的握紧自己的小拳头,眼神也变得灵动起来了。 “不生气,不生气,宝宝才不生气呢!”她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奶声奶气的讲,不知道是暗示自己,还是在安慰自己,看的江问瑜心里暖暖的,她的宝宝是暖心的小天使呢! “宝宝真乖。”江问瑜低头亲亲她的脸蛋。 江幼宜漾出笑脸,明媚的跟小太阳似的。 眼尖的看见陆晏洲从外面回来了,就立马人小鬼大的凑到江问瑜耳边,认真的讲:“妈妈,你要好好的哄哄爸爸呀!爸爸这几年好辛苦好辛苦,才把我养的胖嘟嘟的,他以前身上每天都是伤,总是不断的流血,还吃不饱,他给我吃野果子,吃虫虫,好多好多东西……” 想到那些时间,江幼宜又有些不开心了,可看见陆晏洲快过来了,她就没有再多讲,着急的对着江问瑜的耳朵又叮嘱:“要哄爸爸呀妈妈~哄爸爸~” 怕江问瑜不知道该咋做她还给出主意,“嗯……你就抱抱爸爸……再亲亲,爸爸喜欢你亲亲他,你叫他哥哥也行嘛!元宝哥哥说他爸爸喜欢这样,我爸爸估计也差不多?” 她叽里咕噜的,给江问瑜说了好长一串,说完她就跑到陆晏洲跟前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用江问瑜告诉她的话安慰她爸爸:“爸爸,你别不开心,坏蛋故意说那些话,就是让我们不开心的。” “我让妈妈哄你噢~” “妈妈会哄你~” 她可认真了,眼睛紧巴巴的看着陆晏洲:“我去找娇娇姨姨玩儿噢~” 贴心的小棉袄,怕她爸爸被她看着不好意思,说完就哒哒的跑远了,到房间找赵娇娇去了。 陆晏洲看着女儿摇摇晃晃的身影弯了弯唇。 江问瑜凑过来,拉着陆晏洲到树下坐。 “我没有不开心。”陆晏洲率先讲,伸手搂着靠过来的江问瑜,把娇软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摁。 江问瑜用头蹭他,嗅着他冷冽的皂角的味道,唇瓣印在他的唇瓣上。 “你没有不开心,也不耽误我哄你呀~” “我想哄你~” “特别想~” “你要是不开心,我就哄的你开心,你要开心,我就哄的你更开心,你不开心的日子已经过完了,我要用尽全力,让你以后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她的嗓音软乎乎,跟清泉似的,流淌进陆晏洲的心里,叮叮咚咚的,将他心里那些阴郁驱散,他忽然感觉人都轻松了,垂眸看着怀里漂亮的女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侧脸,狭长的眸子蕴着笑,低头吻吻她的唇瓣:“你打算怎么哄我?说说看?” 情话是这个世界人最动人的东西,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效果拉满。 江问瑜心想,这不是已经哄好了吗? 不过该哄还是得哄,做人不能恃宠而骄。 她促狭的眨眨眼,“再哄你之前,有件事我得提前声明啊,省得你以后说我不讲信用,我让你每天开心的范畴,可不包括我偶尔逗你的小情趣哇!夫妻间就是吵吵闹闹的,都正经的跟上班似的,那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呢?” 她伸出手指,勾勾陆晏洲的下巴,又凑近,在他嘴唇上吻了吻,明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陆晏洲心跳加快,深邃的眼睛一眯,手指按上这张总是胡说八道,让他无法招架的嘴唇,蹂躏的通红通红的才停手。 江问瑜不爽的捶他胸,捶了一下,纤细的手指隔着衣服捏他出气。 陆晏洲看着她红潋的唇眸色深暗: “江问瑜!” “你就这么哄我?” “那当然不是了。”江问瑜表示自己还有招,她伸手搂着陆晏洲脖颈,只可惜还没来得及哄,陆晏洲就看见江百川回来了,连忙推开江问瑜。 江问瑜回头,就看见江百川从那边上来,一身笔挺的军装,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形,脸跟她有五分像,是野性外露的帅,也有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狠劲儿和血性,就跟高傲的头狼似的,他越走近,江问瑜的胸腔越激动,血缘的牵引奋力拉扯着她。 哪怕她没有记忆,也忍不住为之动容。 眼里溢出水色,快速向江百川跑过去。 “哥——” 她声音哽咽。 江百川大掌一身,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揉乱她的头发,口吻亲昵,“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江问瑜,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嗯?” 第173章:马屁精! 他嘴上嫌弃,可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底也漫着水色,神色动容。 这是他唯一的妹妹,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怎么可能不想呢? 若不是怕自己死了,妹妹再没人撑腰,他早就死在敌人手里了。 “你嫌弃我也没用!你只能有我这个妹妹。”江问瑜声音哽咽的不行,用江百川的胸膛抹眼泪。 江百川眨眨眼睛,大掌压着她的后脑勺,将眼底漫出来的酸涩压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江问瑜,低头看着她,用指腹轻柔的给她擦眼泪,笑着调侃:“你可是哥的小祖宗,哥就是嫌弃天王老子也不能嫌弃你啊!来,看看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 说完就准备掏东西,结果看见了陆晏洲,半边眉头微挑,深邃眉骨下的眼睛带着探究的意味。 原本五月份,他就想要回来的,临时被派去出任务才耽搁到现在。 过去四年他每月只寄钱票回来,一个字都没有跟“江问瑜”说,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妹妹,跟外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江问瑜出生时,村里来了个化缘的和尚,给她们家算了一卦,分别是江问瑜跟他父母,父母的命运接连应验,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干脆放任。 反正也就四年,过后他妹妹就回来了。 江问瑜和陆晏洲的事,他也知道的很清楚。 毕竟在这里长大,还是有那么几个兄弟的。 江百川看着陆晏洲,陆晏洲的脸轮廓深刻,深邃的面容上鼻梁挺直,唇峰线条冷淡,一双深海似的眼眸令人望而生畏,再加上他那黑色短袖下,散发和荷尔蒙的性感身材,猿臂蜂腰,双腿笔直修长,身材挺拔,不管放到哪儿都是拔尖的存在。 江百川觉得,他跟江问瑜看着还算般配,可这四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又让江百川摸不准,江问瑜跟陆晏洲现在到底如何。 陆晏洲对上江百川打量自己的眼神,落落大方的任他打量,毕竟都决定要跟江问瑜好好过日子,她的哥哥自然也是他的。 他嘴角轻扬,“哥,别在太阳底下晒了,进屋。” 江百川挑眉。 叫他哥? 她们关系应该还行? “对对对,进屋。”江问瑜拽着江百川的胳膊,急吼吼的拉着他进屋,又冲赵娇娇的房间喊了一声: “糖糖快出来。” “你舅舅回来啦!” 语气热切的就像期末考试考了满分,迫不及待要给家里人炫耀似的。 江幼宜一听,立马好奇的从屋里跑出来,咚咚咚的跑到江百川身边,乌黑的眼睛盯着他看,发现他在看自己后,立马害羞的躲到陆晏洲后面,双手抱着他的腿,肉嘟嘟的小脸压在上面,好了几秒又忍不住探头出来看,发现江百川还在看她,又赶紧缩回去不动弹了,可爱的模样勾人的紧,看的江百川喜欢的不行。 可惜小丫头害羞,他遗憾的啧了两声,目光又落到江问瑜身上,发现她比四年前胖了也漂亮了,还挺欣慰的,“过来看看。” 他打开背上的背包,像小时候上街回来那样,把带的东西掏出来。 有漂亮的裙子,还有口红眉笔,小皮鞋,还有外国进口的巧克力,糖,饼干什么的,以及电视机票跟收音机票,乱七八糟的东西挨个掏出来,江百川的背包直接瘪了。 “天呐,哥,你这是把百货大楼搬回家了吗?”江问瑜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爱不释手摸着江百川给她带回来的东西,滔滔不绝的雀跃夸赞:“裙子好漂亮,我等会儿就要穿,鞋也好,什么都好,哥,你的眼光真的好好呀!买的全都是我喜欢的东西。” 江百川被夸的舒坦,看着她开心的模样,眼里满是怜惜和爱意。 “那是!” “我可是你哥!” 他亲手带大的妹妹,他怎么会不了解她? 陆晏洲没有打扰她们兄妹叙旧,静静在一旁,给江百川倒了杯水,又给江问瑜倒了一杯。 “嘿嘿……”江问瑜一把抱住江百川的胳膊,“我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谁的哥哥都没我的好。” “马屁精!”江百川笑着戳戳她的脑门儿,“一天到晚就会说好听的哄人。” 这点陆晏洲很赞同,江问瑜的嘴骗人的鬼。 她就没有不敢说的,还每次都能自圆其说。 江问瑜不服气,“哪儿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还不知道你?”江百川哼笑两声,将原本就被他揉乱的头发又揉,揉的跟鸡窝似的才停手,边端着杯子慢悠悠的喝水,边欣赏自己的杰作。 江问瑜气鼓鼓的吹开眼前凌乱的头发,扭头冲陆晏洲撒娇,“陆晏洲,我哥他刚回来就欺负我!你中午做饭的时候,给他的饭里面多撒两勺盐!” 陆晏洲听的好笑,凌厉的眉眼都舒展了。 “行!” “再撒点辣椒。” 江问瑜眼睛一亮,“好好好就这么干,醋跟酱油什么的也加一点儿。” 江百川听着她们夫妻俩大声密谋报复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能看的出来,陆晏洲对江问瑜是喜欢的,爱人的眼睛是藏不住的。 他挺佩服这两口子的,一个刚回来,隔着四年的仇恨折磨,这么快就把对方拿下了,一个能在仇恨折磨下爱上仇人……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们俩真的般配极了。 懒得看这俩现眼包,他收回了视线,看向躲在陆晏洲旁边,一直探头探脑看他的江幼宜身上,从桌上拿起绿色的洋娃娃。 “糖糖。” “这是你的。” 他弯腰递给江幼宜。 江幼宜还是害羞,躲在陆晏洲腿后面,可看着江百川手里的洋娃娃,又实在喜欢,想要,纠结的肉嘟嘟的都皱巴巴的。 江问瑜弯腰看着她,笑意吟吟的鼓励:“宝宝,这是舅舅呀!舅舅从好远的地方给你带礼物呢!你要喜欢就接着。” 江幼宜眨眨眼,伸手接过江百川递来的娃娃,奶声奶气的谢他。 “舅舅好~” “谢谢舅舅!” 说完又躲回去了,悄悄的探头看他。 江百川呵呵笑,“她跟你小时候可真像。” 看见江幼宜,他就感觉看见了江问瑜小时候,软软糯糯的,走到哪儿都是大家的关注点,只可惜后来……好在劫难结束,往后都是好日子好生活。 他从背包里掏出个红包递给旁边的陆晏洲: “我不知道你的喜好,就没给你买东西。” “这是见面礼。” “你拿着。” 又拿出几个小的,递给旁边的江幼宜。 第174章:要不你还是打光棍吧! 江幼宜茫然无措,眨巴着乌黑的眼睛,连忙把自己的小手背到身后,一迭声的拒绝:“不要不要,糖糖不要舅舅的红包,妈妈说舅舅可辛苦了,挣钱钱特别不容易,好大年纪都没有老婆,舅舅你留着钱钱娶媳妇儿噢~” 江百川忍俊不禁,一丁点儿大的年纪,就开始操心他娶老婆的事儿了,他的好妹妹到底都给孩子教了些什么东西? 他故意逗她:“可是没姑娘愿意嫁给舅舅,舅舅怕是只能做老光棍了。” 江幼宜每天在村里东听一嘴西听一嘴,知道老光棍不是啥好词。 急忙道:“舅舅你不能做老光棍呀~你好好找,肯定有姨姨愿意嫁你的。” “唉~” “估计没有。” 江百川又叹气,急的江幼宜团团转。 抓住陆晏洲的裤腿,软声哀求:“爸爸,你给舅舅找个老婆嘛?好不好?” 在她眼里,她爸爸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找个老婆肯定不在话下。 陆晏洲嘴角抽抽。 他找? 他上哪儿找? “哥,你吃点野果子,我去给你煮碗面条,你先垫垫肚子。”他装没听见,把手里的红包塞给江问瑜就转身去厨房了。 江幼宜挠挠脸,不清楚她爸爸怎么回事,居然都听不见她说话,可她舅舅的事也得人解决,于是她又打上江问瑜主意,上前抱住江问瑜的腿,也不说话就眼巴巴的看着。 江问瑜暗暗好笑,一脸苦恼的表示自己不行,“这事妈妈坐不到哇,得靠宝宝给舅舅解决了。” “啊?” “要靠我哇?” 江幼宜瞪大眼睛,“可我还是个小孩纸哇~” 她软声表示,自己没有本事给她舅舅找老婆。 江问瑜不搭理,把红包还给江百川,“哥,这钱你留着娶媳妇儿吧!我现在不缺钱花,之前你给我的钱被二叔二婶骗走了,我又想办法弄回来了,一千多呢!村里就没谁比我富的,你别老想着我,也多替自己想想。” 江百川呵她,“我给你男人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在这儿做什么主呢?一天到晚霸道的不行!” “去!” “给哥整点水洗澡。” 好几天没洗澡,浑身都臭烘烘的,看着软乎乎还白白嫩嫩的外甥女,他都不好意思伸手抱。 “真是散财童子!”江问瑜小声嘀咕了一句,收获了江百川一个白眼。 “智商都长脸上了?当你哥对谁都大方呢?”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死丫头! 江问瑜嘻嘻笑,“你想夸好看就直接夸嘛!怎么还人身攻击搞拉踩呢?” 说完不等江百川反驳她就脚底抹油跑了。 于是堂屋就只剩下江百川跟江幼宜。 见舅舅看自己,江幼宜还以为他是想问,她给他找老婆的事,皱巴着小脸低头抠手指,蔫蔫的,明亮的眼睛失去色彩了,她到哪儿给舅舅找老婆? 江百川眯了眯眼,在桌上捏了块杏干放嘴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小丫头。 江幼宜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深呼两口气抬起脑袋。 走到江百川跟前,小胖手搭上他的膝盖。 软声道:“舅舅~要不你还是打光棍吧?” “糖糖给你养老哇~” “你别害怕~” 她拍拍小胸脯,坚定的表示养老有她呢! 逗的江百川直乐,充满野性的脸笑容灿烂,没忍住捏捏小丫头的脸:“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嗯?” 江幼宜脸红,手指搅着自己的衣服,却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爸爸、妈妈、娇娇姨姨、元宝哥哥、雪梅婶婶、青山叔叔、铁柱叔叔、村长爷爷……” 她报了一大堆名字,最后补充了一句:“她们都说糖糖很可爱的哇~” 意思是他没说错,她是真的真的可爱。 江百川看着她的模样笑容挡都挡不住。 他妹妹太会生了,小家伙漂亮又可爱。 “是啊!” “糖糖真可爱!” “吃巧克力吗?舅舅托战友给弄到的。”他打开巧克力的包装喂给江幼宜,江幼宜咬了一口,先是苦的小脸皱巴,很快又尝到浓浓的奶香味儿,笑的露出黑黑的牙,“好好吃,舅舅你也吃哇!你尝尝~” 她抓着江百川的手,往他嘴里面喂。 江百川尝了一口,感觉甜的有点儿腻。 “糖糖吃。” “舅舅不喜欢~” 江幼宜不懂这么好吃的东西他怎么不喜欢,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又拿去给江问瑜他们分享。 她从来不吝啬,也不介意跟别人分享,陈元宝给她零嘴她都会带回家。 很快江问瑜弄了水,江百川洗了个澡,穿上了陆晏洲的短袖跟裤子。 原因很简单,他光顾着给江问瑜和外甥女带礼物,忘记带换洗衣服了。 得亏他的身量跟陆晏洲差不多,否则家里还真没有他能穿的衣服。 江问瑜感动又心酸。 “哥……” 她声音哽咽。 江百川揉她脑袋,把她脑袋揉的乱七八糟,“把你的马尿收收,哥纯粹是年纪大了记性差,走,看看你男人准备啥好吃的。” “……”江问瑜一秒收回眼泪,实在是顶着鸡窝似的头发没法哭,否则就成冷宫里的疯妃嫔了。 “哥,咱商量下,能不揉我的头发吗?” 她郁闷的讲。 江百川沉思了会儿,江问瑜还以为他答应了,谁知道他却恶劣的道: “那不行!” “没得商量!” 江问瑜:“……”那你沉思什么劲儿呢? 陆晏洲若是在这儿,就能明白江问瑜的性格为什么恶劣,喜欢逗人了,纯粹是从娘胎里带的。 俩人到厨房,陆晏洲看见江问瑜凌乱的头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眉毛斜斜的挑了挑,挺愉悦,他挺乐意看江问瑜吃瘪。 听到动静,正在烧火的赵娇娇抬头,恰好对上江百川疑惑的眼神。 他穿着黑色短袖,录着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 身形高大,宽肩窄腰,看起来野性又沉稳。 脸也不错。 挺帅的。 加上他对江问瑜好。赵娇娇对他印象挺好的。 江百川不明白,家里怎么会个陌生女孩,长的还挺好看的,一身白色的长裙,脸蛋乖巧圆润,一双乌黑的眼睛清澈明亮,年纪跟他妹妹差不多,估计也就20岁左右的模样。 第175章:我办事您放心 “呵,竟然是少贤道主,可那又能奈我何?”叶少轩身上佛光爆射,漫天的佛韵后掀起一股黑色的飓风,将叶少轩全身包裹。 叶少轩敢断定他所听到的声音并非是花舟仙子自己的声音,而是经过了空间的传声。哎,不见面就算了,连整个声音都是假的,这个花舟仙子是在闹哪样? 虽然梦幻之瞳仅仅控住了他半息的时间,但是这半息的时间对半圣境的强者来说已经不短了。 这一日从五棵松的松树下到山麓一条青石铺就的山道就走的格外之艰难,仿佛凝注了太多太多的悲伤,也仿佛驮负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压力,一路行来,步履维艰。 “好嘞,那大师兄我们就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今天玲珑师姐似乎有点高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尤利刚刚说完话就觉得自己欠揍。好在大师兄今天似乎有点失神。 “大胖,你别光说老三了,你不也一样,我听说你老爸也催你了。”二妞在旁边接着说道。 ‘哼。’沈柔看都懒得看沈勇,要不是因为沈勇,春刀哥也不会受伤,好在,伤口离心脏差一点,不然,春刀哥会命丧当场。明明知道是沈勇故意使诈,春刀哥也毫不犹豫地救他。 “你们商量一下,谁先来?”陈悠凌空而立,嘴角含笑的看着各位。 突然暴涨的气势让壮实男子的攻势一缓,齐鸣双脚在地面上一点,躲开了壮实男子的攻击。 齐婷儿蹲在齐鸣的身前,双手托着下巴看似认真的在听齐鸣的讲授的经验,但是实际上心神也不知道飞哪去了,她是第二个发现云烟走出门到这里来的。 这一拳,可谓是牧易此生所能够达到的巅峰,精气神圆满,熔炼为一,彻底踏入圆满级。 当然,这必须是在冥河之中才行,毕竟阿骨朵一身本事,冥河就占了四成。 当李林真的走进远坂家的大宅之后,远坂时臣和他的妻子远坂葵两人都穿着整齐的出现在李林的面前,只是这两人的精神状况怎么样都不能算是好的。 “哈哈,说得好,保持初心也是最难的,不过也恰好我在这方面最为擅长。”包飞扬笑着说道。 很青天之手抛了出去,在大坑之内,只剩下了一块黑暗的大岩石,里面四处烧焦一片。还散发一些恶心的味道。甚至一些残肢断体都有。 “你还真是看的开。”黄泉稍微的转了下身,在郑易他们看不到她的脸的情况下露出来了个一闪而逝的笑容。 古风眼睛明日一亮,旋即收敛体内所有气息。迥然发现正朝自己走来的骷髅猛然一滞,辨认了下方向旋即再次走来。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五梅药师径直走到贵宾席第二排最右侧坐下,一时激起无数人的喧嚣。 那些想让他死的人,在朝堂上没整死他,就在军营里下黑手打闷棍,把他往死里整。 许柔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大明星,但乔婷却永远是天空那摸不着的太阳。 天气黑的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云眼看着就熬下雪了。西北风也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在肃州大营内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皮袄,更别说那暴露在外面的脸皮,被它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 前方,夏洛特?玲玲一声大吼,重重的一拳直接轰碎了面前的饼干士兵,携带的拳风甚至产生了一阵狂风。 飞行在天空之上的巨大海贼船之上,火龙海贼团的一行人正懒洋洋的在甲板上悠闲的享受着下午茶时间。 巴尔咬着牙,吸收冲击与释放冲击无法同时做到的意思就是,在吹开弗拉德的火焰的同时,也就无法限制弗拉德的运动!无法抵挡弗拉德的攻击。 看着发呆的燕柳,一旁的芽倒是无所谓的静候着,毕竟这里是祂的世界,这位想蒙多久就蒙多久。祂轻轻倚在柜台前,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 坐在黑暗处的陆平闻言心中一突,他早就料想到程大会这样想,但是如今听到他说出口来,还是觉得十分不舒服。 “我和西南楚家的关系向来不错,老爷子对我也很好。我相信他的孙子,应该是个识大局的人。”龙赤北意味深长地说道。 而且他们兄妹可以研究复活蛊,叶奉归绝不会杀了他们,裴时谨都是想好,才一步步嫁祸夏萦的。 敬茶后,长孙秀掏出一块白绫子正犹豫着要给哪位婶婶,王兴新想要抢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时,秦夫人一把打掉王兴新的贱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忽然明白了操控这张符篆的秘密,那就是临摹符篆的纹路,一旦完成,符篆立时就会显露神通。 第176章:你现在也可以娶我啊! 江问瑜和赵娇娇三个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的,夏天本来就热,更何况做饭又是油烟又是热汽,一向不孕吐的江问瑜,都被熏的胃里隐隐不舒服。 陆晏洲注意到她的表情不是很对劲儿,放下手里的菜刀走到她跟前,深邃的眸子透着关怀,“不舒服你就出去吧!我来做。” 江问瑜也没勉强,人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哥哥辛苦了,有空我给哥哥按摩呀!” 她软着声音,抬头在陆晏洲的嘴角落下一吻,明媚的笑容让陆晏洲心尖猛的一晃,从额角落下的汗滴突然都变得凉爽了。 他哼笑一声,抬手戳戳江问瑜的脑门儿,“指望你给我按摩?还不知道谁伺候谁呢?赶紧出去吧!” “我肯定给你按,全身都给你按的舒舒坦坦,保证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江问瑜说的信誓旦旦。 陆晏洲却不知道想起江问瑜做的什么好事,眸底骤然变得暗沉。 “谢谢了。” “但不用。” 他消受不起。 说完他就把江问瑜从厨房里撵出去了。 赵娇娇眼观鼻,低垂着脑袋,当做没看见这对蜜里调油小夫妻的虐狗举动,却是忍不住感慨,她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呀呜呜呜到底什么时候能有? 江百川见江问瑜被撵出来挺纳闷儿的,“你跟陆晏洲闹矛盾了?” 江问瑜挑眉,慢悠悠的放出个炸弹。 “没有!” “我怀孕了。” “他怕我吸油烟难受,就让我出来休息了。” 江幼宜正聚精会神的剥手里的猕猴桃呢!耳朵只听见了难受,立马回头紧张兮兮的问:“妈妈你那里难受呀?唐爷爷,你快给我妈妈看看哇~” 唐老头哼了一声,“你妈浑身皮痒痒,让你爸爸跟你舅舅揍一顿就好了。” 江幼宜一脸懵,“这种病病好奇怪噢!” 江问瑜看着女儿单纯的模样失笑。 “没有。” “你唐爷爷瞎说呢!” 江幼宜小嘴撅起,奶呼呼的发脾气,“唐爷爷坏,骗小孩儿,糖糖剥的猕猴桃不给你吃了,哼。” 说着就跑到江百川跟前把猕猴桃喂给他,“舅舅你吃呀?可甜可甜呢~“ 她不是太会剥,剥不动的时候就用牙齿啃,上面有口水还有牙印…… 讲真。 江百川有些嫌弃。 “给你妈妈吃,舅舅还要留着肚子吃饭呢!”他说着看向江问瑜的肚子,不敢置信那里又有孩子了,他很快又要当舅舅了,心情既激动又复杂的。 时间过得好快,那个跟着他屁股后面跑,整天都黏着他的小姑娘,居然都要有两个小孩儿了。 江问瑜低头,轻声哄被哥哥打发来的女儿,“糖糖去给爸爸吃,爸爸给咱们做饭饭好辛苦的。” 她是她妈妈没错,可她也嫌弃她的口水啊! 江幼宜没有多想,转身就哒哒的进屋了。 被嫌弃两次的猕猴桃成功的进了她爸爸嘴巴。 “好吃嘛爸爸?” “好吃!” 陆晏洲夸赞。 江幼宜笑弯了眼睛,跑出来又剥一个猕猴桃,跑进去找赵娇娇。 赵娇娇看见她过来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心里大声的咆哮:不要啊!姨姨不想吃你的口水啊! 可江幼宜听不见,依旧咚咚咚的跑来了,笑意吟吟的看着她:“娇娇姨姨你给我们做饭饭辛苦啦!我给你吃猕猴桃呀~你要喝水水嘛?我端给你喝~” 赵娇娇忙不迭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猕猴桃,看她走了连忙放到一边。 很快江幼宜又来了,给她端了水过来。 过一会儿又送松子核桃什么的,殷勤的不行。 高兴归高兴,可肉体的折磨却丝毫不会少。 饭菜上桌时,赵娇娇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白嫩的脸蛋红扑扑的,还有汗珠从上面滚落,就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惹的江问瑜连连夸赞,“娇娇,你好漂亮啊!我要是男的我就娶你做老婆,来来来,我给你倒杯酒,感谢你为咱家中秋节做出的贡献。” 赵娇娇捂住嘴笑,偷偷对她耳边道:“你现在也可以娶我做老婆呀,刚好你不是只有一个老公?” 她的声音特别小,可江百川和陆晏洲这俩耳力过人的还是听见了。 江百川:“……” 这女的再说什么? 他诧异的挑眉,被赵娇娇的话语惊到了。 不过这也正常,能跟他鬼精的妹妹玩到一块,怎么可能是木头疙瘩? 陆晏洲薄唇一抿,长臂一伸将几乎看到赵娇娇身上的江问瑜拉回来,“注意肚子里的孩子别摔了。” 赵娇娇功成身退,得意的抿了口酒。 啧! 真爽! 她笑容明媚,树叶被风吹的摇晃间,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如白雪,另外半边脸藏在暗处,泛出冷玉般的光泽,晃的江百川眯了下眼睛。 “唐叔。”江百川接过陆晏洲递来的酒瓶子,给旁边的唐老头满上,端起酒杯敬她,“咱爷俩好久没一起喝酒了,我敬您。” 唐老头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我这把老骨头可喝不过你。” 话是这么说,这杯酒他还是喝了。 而且没少喝,谁敬酒都来者不拒。 喝上头了,还缠着江百川他们喝:“来来来,都满上满上,娇娇丫头你的酒杯也满上,不要养鱼,那是不给我老头子面子。” 看见江百川平安,江问瑜的日子越过越好,他这的心里别提多高兴呀! 喝到最后,除了江问瑜跟江幼宜母女俩,其他的脸上都带点酒劲儿。 唐老头直接醉倒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陆晏洲把他送回去,收拾好了才回来。 江问瑜已经把祭奠爹娘要用的东西准备好了,今天是全家团圆的日子,也是她爹娘的忌日,她们肯定要去看看她们。 “走吧!”江百川把背篓背到背上,率先出门,江问瑜和赵娇娇跟着,陆晏洲抱着江幼宜在最后。 江父江母的坟在房子背后这座山的山顶,是江母自己选的地方。 坟前没有遮挡,从他们的坟前望去,能俯瞰附近几个村的全景。 坟墓上的草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上面还摆着许多的贡品,江问瑜猜测可能是那几个堂姐,跟村里受过恩惠的村民,那两瓶好酒应该是唐老头。 第177章:我要当你嫂嫂 明明没有记忆,可江问瑜还是觉得难过,眼眶酸酸涩涩的,胸腔里像是有块吸饱水分的海绵堵着,沉闷的让她很难受。 “爹,娘,我跟哥哥,带着我丈夫女儿,还有我最好的姐妹来看你了。” 江问瑜跪在坟前,从背篓里拿出刚刚专门留的吃食一一摆在祭台上。 “爷爷奶奶。” “糖糖来看你们了。” 江幼宜乖巧的跪下,有模有样的学着江百川跟陆晏洲的姿势磕头,磕的脑门儿都是杂草跟灰。 江问瑜一笑,搂着她温柔的擦干净,拿起旁边的纸钱烧给沈父沈母。 江百川跪在墓碑前,用手帕将墓碑擦了又擦。 最后靠在墓碑上,像童孩时依偎在他们怀里。 爹娘。 妹妹回来了。 她现在过得很好。 你们可以安心了。 修长壮实的身体,有着漂亮的肌肉线条,腰腹的布料向上缩了几寸,隐约能窥见一截腰线,鼓起的线条特别有力量感,可那双眼睛闭上时,又有种截然相反的落寞沉郁。 强烈的反差,让赵娇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手里的纸差点儿烧到自己,反应过来后连忙丢进去。 江百川也退回来,跪在赵娇娇旁边烧纸。 他们带的纸钱很多,烧的赵娇娇满头大汗。 烧完的那瞬间,她就迫不及待的站起来,结果酒劲儿上头,脑袋晕的不行,身体一晃瞬间不受控制的往下面倒,江百川反应过来立马伸手去拉她,结果压根没抓住,他连忙纵身一跃追上去…… “哥——” “娇娇——” 江问瑜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惊的浑身一颤,陆晏洲迅速上前搂住她。 江幼宜急哭了,“爸爸怎么办呀爸爸?娇娇姨姨和舅舅掉下去了。” 陆晏洲也吓得不轻,可此时他必须保持冷静,伸手把江问瑜一推,“你带女儿原路返回,小心些,我下去看看,别着急,大哥是当兵的,他的身手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他跟赵知青肯定都没事的。” 江问瑜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你小心点。” “有消息喊我。” 陆晏洲摸摸她脑袋,立马从旁边的树林往下,很快就看不见身影了。 坟墓正下方这面坡上长的都是龙须草,村里人用它打草鞋编蓑衣。 没有任何树木遮挡,想停下来都困难。 栽出去的那瞬间,赵娇娇惊的瞪大眼睛。 紧跟着就看见,江百川奋不顾身的扑上来,乌黑的眼睛透着坚毅热切,猛烈的闯进赵娇娇的眼睛,赵娇娇瞳孔收缩,心脏猛的开始剧烈跳动。 他是来救她的!这个认知充斥她的脑海,让她到胸腔都忍不住颤动。 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谁为她这么奋不顾身。 很快,她的身体就被江百川猛的勾到了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呼吸剧烈收缩起伏,左手紧紧的扣着她纤细的腰,右手紧紧的按着她的脑袋。 爆发力十足的大腿,紧紧的夹着她的腿,完全把她护在自己怀里,用结实的大腿,和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给她筑起了一道人肉防线。 她的鼻尖被按在他腹肌饱满的胸膛上,呼吸间全身他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里夹着淡淡汗味,却并不难闻,还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头顶传来他低沉却有力的安慰: “别害怕。” “没事儿。” 俩人的身体不断在不算平缓的山坡上翻滚,赵娇娇时不时的会听见他的身体碰撞的声音,可他的胳膊始终不曾放开她。 赵娇娇在他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心里一股甜蜜和期待跃然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江百川瞅准机会,借力一蹬,搂着赵娇娇转向一旁,手顺利抓住了一颗树。 俩人的身形稳下来,没有再继续向下翻滚。 他粗重的喘息两声,长长的舒了口气。 “好了!” “你够旁边那颗树。” 赵娇娇睁开眼睛,就闯入了他的眼眸。 这个男人,好像连光线都是格外地偏宠他,打在他侧脸上的光线在他的眉眼间投下了一片阴翳,那双看过来的眼幽深地好像能将人吸进去,她还没平复的心脏又猛的一颤。 “好。”她松开一只手勾到旁边的树,努力抓住然后爬上去,坐在树跟前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 被汗水湿透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她的脸侧,衬的她那张脸越发柔媚。 江百川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视线。 胳膊用力一拽,上面的肌肉鼓鼓囊囊的。 眨眼的时间,就翻身坐到了树的根部。 两条大长腿支楞着,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吞云吐雾,雾蒙蒙升起的白烟,模糊了他那张坚毅帅气的脸。 部队的日子枯燥,多数战士都有抽烟的习惯,江百川也不例外。 赵娇娇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判断一点都没错,她就是对小男孩没兴趣。 “怎么样?” “受伤没?” 江百川抽了半支,就把烟头在地上捻灭了,侧眸看向旁边的赵娇娇,见她眼神还算淡定笑了笑,感觉小丫头胆子还挺大,这么滚居然还不害怕。 赵娇娇活动了一下,就感觉腿上有点疼,撩起裙子发现擦伤了两块,不过也不怎么严重,三五天就能结痂恢复了。 “我没事,江大哥你呢?刚刚真是谢谢你了。” “谢什么?”江百川大掌放在腿上笑的随意。 “顺手的事。” “没事咱们就走,以后做什么都仔细点。” 他站起来,“从这边直走应该就能到路上。” 赵娇娇点点头,“中午喝了点儿酒,跪久了猛然起来有点儿晕,我以后会注意的,咱们走吧,我姐跟姐夫应该都急坏了。” 她走在前面,小心翼翼的抓着树踩稳了才动,江百川在后面跟着,没走几步就遇到从树林里沿路找下来的陆晏洲,“大哥,赵知青,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一点小伤,阿瑜跟糖糖呢?”江百川问。 “我让她们从大路走,应该下来了。” “咱们过去吧!” 陆晏洲跟在后面。 几人刚过去,就遇到从上面下来的江问瑜了。 见她们都好好的,江问瑜这才松了口气,一把抱住赵娇娇,“死丫头,你真是吓死我了!” “对不起嘛!”赵娇娇装乖讨好的撒娇。 “等会儿回家,我告诉你个秘密。” 这个妹我不当了,我要当你嫂嫂。 第178章:你选我哥还是选我? 于是,燕翰借着千千神相的速度,顺着张芳芳剑气最薄弱的地方穿了过去。他身上的玄甲盾在剑气的刺激下,荡漾了一下,随后又恢复平静。 一个明显地位更加高一些的黑暗精灵走了出来,不过没有搭理袁迪,而是先和他身边的锡棒打起了招呼。 “胡说八道!”北殷虬龙爆喝一声,差点把这几个岱舆宗弟子震死。 傅易上前几步,那些丧尸们依旧没有攻击的意思,而是四散开来,一步都不敢靠近。 安定侯夫人谈笑间落落大方,自认自己是个贤良的嫡母,不似忠勇伯府的云夫人那般欺压庶子,他们侯府子嗣兴旺,就是她那个挑剔的婆母对此也是十分满意的。 当很多人认为火海兴旺放松警惕时,突然间妖兽大军第二波攻击袭来,这次的妖兽与第一波的类型不同,它们均披了一层火红色的外壳,如同是鲜艳的红色铠甲,威武雄壮异常。 裴和本想将王权托付给季老头,毕竟说不定在他们的手上,王权会重生也不一定。 只要皇帝没亲眼见到王爷,恐怕他对王爷是否真的重病总是会怀有一定的疑心,以皇帝的多疑,一旦这种疑虑堆砌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爆发。 阿部规秀的那些参谋,警卫,立刻被缴械的一个个带了出来,他们也都很懵逼呢,此时看到阿部规秀同样狼狈,更是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了。 接着就是各个势力,张毅带来的军队何其强大,怎么可能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了的。 看着自己的徒弟陷入沉思,水苏轻声道:这是个局,倘若不是那一老一少,你们这次怕是要命丧当场,你要知道现在还不是和珏宗撕破脸皮的时候,届时你们几个便是白死了。 几人从密室出来时,西边已现出晚霞。今天虽然天气阴沉,但晚霞既出,明日应该又是个好天气。 轰鸣声中,中年人的身体砸在两个打手身上,把他们也撞翻在地板上。 顾年被萧无双砸飞出去了十几米,地面都被他的双脚犁出了两条深深的沟壑,而萧无双趁着反震力,朝着莉莉丝冲了过去。 所以,她有这个耐心等下去,也有这个信心夏侯三末不会有性命危险。 这些都与沐忆无关了,沐雷将其搀扶到房间之后,沐忆便一头倒床上睡着了。 “公子,看到上面的那个山洞了吗?那是你以前修炼的地方,公子你上去看看吧!没准能想起来什么”紫荆对着沐忆说道。 只要老宗主不背叛朱横宇,三十六大堂口,就等于是朱横宇的三十六条臂膀。 “刀叔,有什么办法让燕少苏醒吗?”西门冰这才抬头看向刀狂。 即便因为生活的压迫刘氏跳了出来,但也只是在面对周氏或者那些妄图欺负他们的人时,才会让自己变的更精干,更强势一些。 许惟妙坚持顺产,所以一直在家里面待到发作,那个时候,许惟妙半夜起‘床’上厕所,然后整个大‘腿’都湿透了,她一直做着胎教和孕期知识学习,所以知道,是羊水破了。 这时,自其身后的洞口处缓缓飘出来一缕白色烟气,像是异兽喘息吞吐的云息,那团烟气缭绕着徐徐上升,与普通烟雾一般无二向山身处飘去。 落黎高高的站在密室之顶,听言手中赤红的长剑一抬,烈焰四S的对准了那空中的黑袍人和黑色骨龙。 随后,仙乡为死者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在葬礼上,死者的亲人们痛哭失声,哀声震天。可是,不管怎么悲痛,他们都没有责怪仙乡的举措。 本来,乾坤袋里是有菩提果的,可当年月颜惜将乾坤袋给他的时候。 “对呀,一点不差那又如何?当时,这只‘音虬’可是气若游丝近似僵死之状了~!我扔掉它时还有些心疼呢~!”赵宗说道。 不知道叶公子到底要做什么,而她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也知道有时候话说得多可能越是错,倒不如静观其变。 “真是糊涂,若是羽微姑娘能够顺利突破,对我们来说也是一分助力。”何慕不疾不徐的声调中多了一份威严。 “没问题,事不宜迟我立刻将音虬的魂体,召唤出来~我的地盘我做主。”岳鹰一想到日后可以更方便的运用死门,心中立刻大喜,立刻运起阴阳沌生术,汇聚‘天灵之气’集中到音虬体内,将其魂体与肉身慢慢剥离出来。 香川真司将足球转移到右侧前插进攻的京东安脚下,巴西人一脚斜传找禁区前的莱万多夫斯基。 闻言,君娴却反握紧了凌司的手,并将他拿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因而陈栋也不再把陈国的就藏着不舍的喝了,几个部落的酋长完全就是想要喝多少就能够喝多少的,只不过虽然有了火部酿造酒的后盾,但却也不能肆无忌惮的让陈国上下的人都去喝酒的。 第179章:我喜欢你,你考虑考虑我? 赵娇娇对上她的眼神就一阵心虚,努力把自己下巴从她手里解救出来,就往后退了两寸,“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心动我也没办法控制呀!” “我俩要是成了,我就陪他一月陪你一月。” “保证公平公正!” “谁也偏袒!” 她说的认真,就差举着手对天发誓了。 江问瑜却哼笑一声,戳她腰间的软肉,“说的跟你是皇帝翻牌子似的,你老实给我交代,怎么突然就喜欢上我哥了,你俩在山坡下面怎么了?” 赵娇娇拍她,“少用你带颜色的思想想我们。” “那是怎么样啊?”江问瑜挠她痒痒催促。 俩人闹了好一阵,赵娇娇才开始交代,“我滑倒落下去的瞬间,吓得魂儿都快要飞了,却看见你哥奋不顾身的像我扑过来,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乎我,我们俩往下滚的时候,他还牢牢的护着我,我在他怀里感觉到了安心,心跳的速度砰砰砰的……” 赵娇娇一脸笑意,江问瑜却忍不住咂舌,“你确定不是把被吓到的心跳加速当成喜欢了?” “我去你大爷的。”赵娇娇忍不住淬她,“我连心动和害怕分不清?你一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还好意思说我,你当初怎么喜欢上陆晏洲的?我总该比你靠谱吧?” 江问瑜摸摸鼻子,不得不得承认赵娇娇的话。 她确实比自己靠谱,好歹是因为被救心动了。 自己却纯粹是因为陆晏洲长得好看想睡一睡,结果心动的沉溺进去了。 看江问瑜那样,赵娇娇就知道自己说对了,得意的捏捏她的肉脸: “你哥我肯定要拿下,你等着改口叫我嫂嫂吧!” “我的好姐姐!” “嫂嫂~” 江问瑜一秒改口,捂着胸口拿捏着怪调,“快一点儿把我哥拿下噢~人家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她是希望赵娇娇能时常陪在她身边,可赵娇娇的幸福更重要,赵娇娇跟她哥若是成了,可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她的两桩心事一块就解决了。 赵娇娇眯了眯眼,丝毫不觉得那里害羞,“再叫两声来让我听听,我会更有动力拿下你哥呢!” “嫂嫂~嫂嫂~嫂嫂~我的好嫂嫂呀~”江问瑜跟复读机似的叫了好多遍。 扭做一团闹了好久,江问瑜才起身出门。 江百川正抱着江幼宜坐在石墩子上说话。 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她们舅甥俩的关系,进步的非常神速。 江幼宜见她过来,笑着跟她打招呼,说完又扭过脑袋钻江百川怀里了,高兴的小脚一晃一晃的,对她舅舅的喜欢很明显。 “陆晏洲呢?”江问瑜坐下拿起个猕猴桃。 刚刚爬山消耗不少,她现在又有点想吃东西。 江百川啧了一声,有些吃陆晏洲的醋,“你哥还在你面前坐着呢!看不见?怎么一心想你男人?” 江幼宜乖巧的回答:“爸爸说他去山里看看昨天弄的陷阱有没有猎物,叫我在家看好舅舅。” “是这样呀?那你今天就好好跟着你舅舅噢!”江问瑜摸摸她的脑袋,随后单手只着下巴看江百川。 越看越觉得,这张脸跟赵娇娇真是绝配。 男的帅! 女的美! 就是可惜沈岸这个小狼狗帅弟弟,襄王有心,神女无意,注定要失望。 江百川发现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莫名,“你这么奇怪的看我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看的?”江问瑜懒洋洋的回,收回视线继续剥猕猴桃。 江百川:“……” 死妮子! 江幼宜玩了会儿,就在江百川怀里睡着了,江百川舍不得放下,就那么抱着她跟江问瑜聊天,问她跟陆晏洲的情况。 江二叔一家以及柳淮南的事他都知道,只是没有那么的清楚罢了。 确定她们俩很好,心就放肚子里去了。 不过有件事,他还是挺好奇的。 “你有告诉陆晏洲,这四年的不是你吗?” 猝不及防的话,惊的江问瑜浑身一颤,“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我怎么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江百川拍拍怀里的江幼宜,一笑,狭长的眸子眯了眯,“若不是知道那是冒牌货,我能四年都不回来看你?” 那和尚师傅说,一切自有定数。 他无法干涉。 更无法改变。 江问瑜震惊不已,不过很快就接受了。 她都能拥有常人所不能拥有的大力气,还能穿越世界两次,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我感觉太荒谬了,就还没有告诉他。” 江百川挑眉,“用不用我帮你跟他说说?” 江问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自己说吧!” “这样比较好。” 知道她有主意,江百川也就不再说这事儿,跟她又聊了些别的,江问瑜看见赵娇娇给她使眼色,让她离开,就借口说自己腰酸,想要回去躺会儿,顺手把江幼宜也抱走了。 表白这种大事儿,还是不要有第三者在场了。 江百川看她风风光光的模样无奈的摇头。 赵娇娇深吸一口气,过去坐在江百川身边。 从盘子里捏了点松子出来慢慢的开口,当做聊闲似的开口:“江大哥,你在部队有喜欢的女孩吗?” 江百川呵笑一声,“小丫头家家还挺八卦的。” “你就说有没有吧!”赵娇娇笑着催促。 “没有!” “哪儿有那功夫?” 江百川捏了个核桃,随手扔进嘴里,就想去摸裤兜里的烟,眼角的余光看到对面的赵娇娇,已经摸到的烟又揣回去了,继续剥桌上的核桃。 前几年妹妹还不知道在那个犄角疙瘩,他那里有心思想找女孩结婚? “那你想过结婚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赵娇娇装作漫不经心的追问。 “没想过!” “没必要!” 江百川哼笑一声,“我指不定那天就死了,没必要娶媳妇儿害人家。” 赵娇娇更心动了,感觉他的三观好正,也不再问东问西的了,“江大哥,我喜欢你,你考虑考虑我?假设最差的情况,你真的牺牲了,我也能过好我的生活不让你担忧。” 第180章:没关系!我喜欢你! 现在,人类见识了用虚空金打造的武器的厉害,就更加渴望得到虚空金了。 穆何将下巴搁在苏白白肩膀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开拓者们衡量了一下得失,最后留下这块泰伯拉铱晶体退走,这让渴望脱困沙罗曼蛇非常的失望。 沈之简有着军人的作风,五分钟时间便把碗里的面条给收拾完了,吃过后,他的动作还是出卖了自己,他的手在肚子里摸了一下,感觉肚子舒服了很多,他已经多久没有吃过这人给他做出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苏木背后,无声无息,就算是观战的人都没有发现,看来已经隐藏很久了。 席斯言却只是冲他笑了一下,他已经把她等回来了,他已经确定可以娶她了,那么再多等一年,他也愿意。 她和周程晨本就是好友,萧爸爸和萧妈妈也见过周程晨好几次,所以对于周家,他们还是知道的。 “什么?你们这次去京城带回很多金银财宝?”麦多多赶紧擦干眼泪问道。 涂好之后,悠然照了一下镜子,胯下脸来,镜中的自己真像一个病痨鬼,脸色蜡黄黯淡无光。 “挺好的,我跟我弟弟也是。”穆何虽然这么回答着,心里却不这么想,他想:以后她也要和我这么好,对我主动投怀送抱。 而苏曼之所以还留在学校,是因为苏曼不只教高三的英语课,高二有几个班的英语课她也教,所以即便高三的学生毕业离校了,她还是得呆在学校忙着教课。 这是他最担心的,他们都是附在董贵妃这棵大树上的枝蔓,如果董贵妃放弃了,那他们怎么办?这些年背靠着董贵妃,他们做了太多的坏事了。 她不是没有开过枪,但是这样生死一线间,还是第一次经历。她深呼吸好几口气,才让心跳平复过来,随即拖动着脚步冲过去,掏出随身的手铐把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刀疤拷了起来,捡起地上的两把枪,随即向王旭东冲过去。 “而且吧,我们俩现在也已经没有了感情,你还爱不爱我喜不喜欢我我不管,反正我已经不爱你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个普通朋友,你信不信?”秦可欣说到最后看着王旭东呵呵地笑着。 所以这些人错非当真对永乐帝情深义重到不在乎追随这位于地下的地步,否则怎么可能不关心储君之争呢? 苏秦也没想到,为了求和,楚国会下这么大的决心,能有如此决断。 一番大战之后,海王制造的巨人直接被打散,他本人也被超巨型龙虾用钳子给夹住了。 “他这是死了吧?”到了这个时候,秦泱还是不敢确定,这事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发生了弘家威胁然后被除掉的插曲,本来拘谨的众人,都开始放了开来,狂吃狂喝了起来。 三天的等待时间,沁攸就成功炼制出了所有的超品灵器,并把每种超品灵器选取了一件直接炼化入自己的丹田温养。 罗宁将军看到这束亮光之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之色,想必这应该就是他等待的东西了。 这名领班的人缘和领导能力还是不错的,那些人听到他的话,都是安静了下来,同时靠后站了一下,给楚天留出了足够的场地。 凌戚已经听得不耐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气势汹汹地挤进了二人的对话。 陈争立马感觉全身好像要被震碎了。但身体却不见倒飞。只是喉咙一甜。忍不住喷了一口血。 行商的车队当中,偶尔也掺杂了一些颇为可疑的家伙,有一些是各个势力的密探,也有一些比较特殊,属于借着战争机会发财的家伙,这种人一般被正经商人所唾弃。 “说。”齐天翔断然地说,望向张守正的目光还是满满的鄙夷和怒火。 “好嘞,你们记着地址,我去大门口恭迎。”李旭赶紧说出别墅区的位置。 一日之后,就是在仇无衣的预测之中最可能出现袭击者的第二天。 看着城内密密麻麻的无数玩家,还有城楼上正在警戒的所有战斗军团,这个城市已经全城戒严。 外面天是亮的,有人在外面大喊,我听到了挖掘机不断挖开石头所发出的巨响,看到有人在叫我们的名字。 我想不到我说起话来,还是头头是道的,有些事好像我天生就会,有些话也不用教,我也是张口就来。 可偏偏此刻在泅连山脉的密林之中,一阵阵暴虐地狼啸之声此起彼伏,那不断奔涌的声浪,仿佛惊涛骇浪一般,震耳欲聋,直冲云霄,完全盖过了猎猎西风的呼啸。 然而现在与夜枫一比,他们顿时一个个都感到自惭形秽,心中不免升起“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 第181章:老公~你看她~ 江问瑜非但不考虑,还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在陆晏洲唇上亲了一口,靠在他怀里向她挑衅:“羡慕嫉妒挠心挠肺呀?那你好好努力呀!争取明天就拿下我哥,跟他秀恩爱给我看!彻底翻身当我嫂嫂,不用喊我姐。” 陆晏洲深邃的眼睛里透出几分惊疑,他不过是到山里去一趟而已,怎么好像发生了很多事。 赵娇娇咬牙,一把逮住江问瑜的脸捏了两把,恨恨的讲,“你少得瑟了,我肯定能拿下你哥的!” 说完她就起身,打算给这小两口腾地方。 可手刚离开,又忍不住伸过去捏了两把。 江问瑜最近胖了点,脸蛋肉肉的,特别好捏,跟解压玩具似的,手感仅次于江幼宜的脸蛋,赵娇娇经常会忍不住捏捏。 江问瑜也清楚这点,皱眉撅嘴,扭头钻进陆晏洲怀里抱着他嗷嗷叫,不依不饶的嚷嚷:“老公,你看她~她欺负我~呜呜~” 陆晏洲也捏她脸,“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给江问瑜问住了,她想让陆晏洲怎么办? “想让你亲亲我……”江问瑜眉眼带笑。 陆晏洲低头吻了吻,伸手搂住她的身体,“你别这样往我身上靠,小心压到肚子不舒服。” 江问瑜一秒坐直,用眼神幽怨的剜他,“我就知道你只喜欢你的崽,压根就不喜欢我,哼。” 陆晏洲看她娇俏的模样眉眼舒展,抬手将熟透的柿子撕掉表皮,露出里面橙红色的果肉,喂到江问瑜的嘴边,“那你等孩子生出来再看看!” “那好吧!”江问瑜勉为其难张嘴,一口口吃掉他喂过来的柿子,橙红色的汁水沾满她的唇瓣,让那张本就好看的唇瓣,变得更性感诱人了,“嗯,好好吃呀!哥哥,你亲手摘的柿子果然就是不同,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这么甜的柿子呢!” 她抬眸看着陆晏洲,笑意吟吟的夸赞。 璀璨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落到她眼睛里。 她眼里闪着光芒,嘴里的情话也更加动听。 陆晏洲垂眸看着她不断开合的嘴唇,眼里的暗色越来越深,喉结滚了滚,大掌捧住她的侧脸,低头吻住江问瑜的嘴唇。 江问瑜猝不及防,瞳孔蓦然睁大,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她被他吻着,睁着眼睛看着,他高清放大版的英俊的五官,看着他因为自己情动的模样,胸腔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炙热,暖洋洋的向四处漾。 舌头搅弄的口腔音,在脑袋里回荡,还有他在她耳边炙热的呼吸声,那声音就像一张砂纸,狠狠地在她耳膜处摩擦着,立刻在她耳根处撩起无数的鸡皮疙瘩,江问瑜乌黑的睫毛不断的颤动,回应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俩人都忍不住沉溺在这吻里。 嗅着面前人身上的气息,被熟悉的气息包裹,俩人不受控的下意识的,吞咽分泌过多的口水。 身体不住的靠近,生理的本能想要靠近,彼此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像是情/欲催化剂,让俩人融化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江问瑜的嘴唇,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可睁眼的那瞬间,就对上了江问瑜水润充满情欲的眸。 很明显。 她一直没闭眼。 这个猛烈的认知,让他胸口猛的一颤。 他是答应江问瑜,会自己去爱她,可这种不由自主的情动,还赤裸裸的展现在江问瑜眼前,还是会让他感觉到羞耻,感觉自己被扒光了似的,在她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 明明该恨她的,却总是因为她而情动。 她说让他爱她,给了他光明正大表现的理由。 “你看我干什么?”陆晏洲别扭的挪开眼神,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往嘴里灌了几口水,压制自己猛烈袭来的情绪。 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顺着嘴角流到喉结上,在阳光下跟珍珠似的,江问瑜没有抵抗的住诱惑,凑过去含到嘴里,还咂舌,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亲我,我就为什么睁着眼睛看你。” 陆晏洲看着她,明明感觉很羞耻,却依旧想从她嘴里听到答案,呼吸沙哑而低沉,“噢?为什么?” 仿佛是怕江问瑜躲,他还抬手捏着江问瑜的脸,凑近了几分,男人的手指指腹有明显的粗粝感,江问瑜却并不讨厌。 她往前凑近了几分,跟陆晏洲鼻尖对着鼻尖,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整颗乌黑的眼睛里满是她的影子,也只有她的影子,仿佛只能看见她,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这种认知,让江问瑜的心跳发紧,脸颊发麻,潋滟的红唇是唇瓣本身的颜色,她抬手将黏在唇角的一缕黑发抚到耳后,唇瓣吻住陆晏洲的嘴唇,轻轻的触碰又离开,一笑,像盛开的桃花般妩媚,捧着他的脸告诉他:“你情不自禁的吻我,那样会让你愉悦满足,我看你因为我情不自禁的模样,也是同样的愉悦满足。” 他的头发长了一些,黑色的短发蓬松低垂在额前,微微盖住眉眼,隐匿在发丝之下的瞳仁,漆黑深邃,染上情.欲时,一眼就能让江问瑜腿软发热,江问瑜不敢多看。 陆晏洲的眼睛紧缩,喉结满是渴涩。 极近的距离,听着彼此的心跳。 嗅着诱人的甜。 喉结吞咽,看着江问瑜漂亮无瑕的脸,也看着她瞳仁里的自己,炙热的掌心按住江问瑜的眼睛,声音哑的不像话:“是吗?我也看看。” 江问瑜哼笑一声,跟团火种似的,笑的陆晏洲浑身都忍不住发烫。 猛的低头吻住她那张总是恼人的嘴唇,深邃的黑眸牢牢盯着她的脸。 看她睫毛不住的轻颤,看她眼角爬上的绯红,感受她动情的追逐。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身上的肌肉逐渐紧绷。 此刻他突然明白,江问瑜为什么爱睁着眼。 看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而情动,感知完全被自己掌握,那种激动的心情是无可比拟的,会上瘾。 第182章:你别缠着我 曾国藩有些诧异的问道,随着法国的参战,一些秘密已经不再是什么绝对秘密。 “已经有了两户买主,不过他们想见见您,让您去说说这山庄的奇妙之处。”一清传达牙行的话。 一位五悟准神,便这样被他想轻松斩杀,这样的战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在场江湖人都如坐针毡,特别是知道天尊就在这儿的,心说这位到底是要挑拨谁?感觉最后连殷候和天尊都挑拨上了。 “原本我是想亲自前去那个地方,可现在阴阳位面大开,我不得不前去中洲,只能请神母替我去那个地方查看一下。”易辰道。 唯一令他感到欣慰的是,那一次失败,并未给他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反而让他的修为精进一步。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突然止住了口,十几年前,不是已割地赔款了吗? “桑林珠,情况不会太好,伲昔格尔这会子已经在千里之外,他正在去京城的路上。”陆落道。 赵普就纳了闷了——机关又不带活气儿的,都不会说话怎么当恶帝? 可惜不管她们如何哭闹,冯勾豪却铁了心,当着她们的面立了遗嘱,并且做了公正。 沢田纲吉不忍直视的移开脑袋,想起他悲催的未来,忍不住给自己点了根蜡烛。 你爹人是被送到医院去了,这会儿还昏迷着,你大弟腿还没接上,撂家里炕上哭着喊疼呢。 偏偏步摇连还三番四次的故意找茬,更离谱的是,为了陷害许潇潇她们,还说他弟弟的事情是许潇潇做的,钱万城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的,他在商场这么多年,人脉也算是比较广的。 苏云顿时失笑,想抚额,没知识真可怕,她头一回有种要被自己蠢死的郁闷。 虽然陈战心里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袁梦,可是自己去军队不方便带着她,下了飞机以后只好百般的嘱咐袁梦,一旦遇到危险,立马给他打电话。 苏颜挽着叶承泽的手一块儿下楼,一面还在跟安东尼奥介绍着自己和叶承泽的关系。 两名公安冲上去把男人从床上揪了下来,赶到角落让他背对着床这边蹲下并控制了起来。 悠宁他们踏上平台,看着宽广的有近十个篮球场的平台上边已经来了很多人,一个个各自占了一个位置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杨玲兰心神一动,三道落雷之间,被同一种能量波动联系起来,轰地一声,一道水桶粗的紫金色雷电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一下子把当中的柳复明劈得连渣都没剩下。 贺真怒火直冒,把手中杯子捏了个粉碎,三人走出帐篷,峡谷外的空地上多出了一百多人,大半都是妖王,二十几个冲脉中阶,为首的一个青年身穿血色长袍,正是血厉。 两人面面相觑,预感不妙。邹奇手指一只脚印,说道:“你看,这只脚印踩扁了一只蚂蚁,这蚂蚁还在顽强挣扎,说明来人刚刚才走。师弟,顺着脚印,我们往前追。”两人提步欲追,这时从前面林子闪出一人。 没有了柳依依在,不用猜对方言语中的深意,也不必颇费心思精雕细琢的说话,两人就像一对普通的游人,单纯的欣赏着别具特色的异域风情。 “乖乖,好大一股香气,是什么天材地宝成熟了吧?”一道人声响起,一个披着兽皮的猎户从丛林中走出,他看见满地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又看向了山洞,露出贪婪。 “这三更半夜的,真是打扰两位老弟了,我们就先走了”魏勇毅向楚子枫和苏沐两人抱拳说道。 阴阳二级,分别只有可怜的五颗星辰石,而且是五行星辰石,这是他根据九星大阵的原理突发奇想搞出来的,有强大的稳定性。 于是姜邪给到一人三块灵石的时候,她们是脸色微红有些骚气的样子说,姜邪很帅很帅的。 “妖妖”说完,直接拿起几个圣魂果左右一分,暗中告之把其中的魂影给抹掉,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匕首刺在陆山民脖子上犹如刺在了钢筋混凝土之上,巨大的反弹之力震得他手腕一麻,匕首啪的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大师您来前怎么不说一声,我也可以去空间要塞外迎接您。”洛克对迎面走来的莎拉法大师笑道。 强的那个,自是和她一起作战的那个男子。弱的那个,却从未感应到过。 心玄心中百般思绪,不住的叫苦。许七说些什么,他一时间是半点儿都听不进心里去了。 她来之前,虽然也想过云凡二人或许有不俗的实力,但怎么也没有料到其两人竟视黄家和血狼帮的威胁为儿戏,虽然不知道二人为何如此沉着淡定,但赵家的灭门之祸却是迫在眉睫,而且她也将落入黄家公子的魔掌。 第183章:追不到他的话,你就看看我 江百川睨着她,凌眉缓缓挑起,冷声反驳,“跟时间没关系,我不喜欢你,你却追着不放,这就叫缠,另外,你摘的花很丑,我很不喜欢,以后不要再废心思做这种事!” 赵娇娇勾唇,选择性忽略缠不缠,将脸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夹好,对他露出恬静的笑意,“也没废多大的心思,就是顺手而已,你让我不要再做没问题,那你也改改不喜欢我这个问题呢?” 江百川:“……”神他妈改改不喜欢她的问题,这是能混为一谈的? 他在部队这些年,再离谱的兵蛋子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赵娇娇这样的,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他忍不住道:“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 赵娇娇回:“那你能不能别这么冷漠的拒绝我?” 四目相对。 都不肯让。 赵娇娇心里很清楚,江百川说话这么冲,无非是想让她放弃,不太巧,她偏偏没有放弃的意思。 “你的顾虑先前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的想法远比你想的成熟。” 她不懂江百川到底在坚持些什么东西,“你不是担心自己万一牺牲了,寡妇的日子不好过吗?”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压根不会替你守着呢?” “若是遇到喜欢的,我很快就会再婚。” “我今年20岁,撑死还能再活七八十年,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活着的时候当然怎么高兴怎么活,可以悲伤一阵子,不能悲伤一辈子,我这种心态做军嫂应该很合适吧?” 赵娇娇说的坦然,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没有什么事比她快乐更重要。 “我现在很喜欢你,非常想跟你在一起,你冷言冷语的拒绝对我没用。” “不如你试试接受我看看呢?若是发现,我不是你理想的另一半,再拒绝我也不晚,那会儿我保证不会在再缠着你。” 赵娇娇抬眼去看百川,明亮的黑眸里带着一层水汽,显得可怜巴巴的,像被遗弃的小狗,让江百川无端的有些不忍。 江问瑜小时候每次调皮捣蛋在外面闯祸,怕回家挨揍挨骂,都会先跑去跟他撒娇卖萌,他不管,她就抱着他胳膊,这种眼神眼巴巴的盯着他看。 赵娇娇的思想确实很成熟,他也很赞同,人活着,就是该顺应自己的想法活的开心,毕竟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过于机灵,指不定有坑等着他跳…… “我考虑考虑。” “你先走。” 他抬手接过赵娇娇递过来的那捧野花,迫不及待的想撵她离开。 赵娇娇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儿能这么轻易就离开?嘴角一扬,说话跟刀剑似的锋利,“江大哥不答应我的要求,却着急撵我走什么意思?怕我跟你待久了,自己不喜欢我的心思就不坚定了?” 江百川下意识反驳:“你想太多了!” 赵娇娇莞尔一笑,“那我就跟着你等答案了。” 江百川:“……” 他真服了。 “我真的不差的,江大哥你就试试嘛?万一你真的爱上我了呢?那咱们不就皆大欢喜了吗?”赵娇娇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不过关键还是让江百川先愿意给她机会展示,否则废的时间恐怕会有点长,江百川的假期估计不支持。 就在她眨巴着眼睛,期待江百川的回答时,身后猛然出现了一道声音: “娇娇姐,他不喜欢你,你不然考虑考虑我?” “我是独生子,家里没有人跟我挣家产。” “爸妈开明,不会对儿媳妇有任何要求。” “我也挺会挣钱的,结婚后钱都给你管……” 沈岸滔滔不绝,不断细数自己的优点,顺便拉踩江百川,“嫁给我可比嫁给江大哥好多了,首先,我家就在镇上,你随时能回来跟问瑜姐玩儿,我也能随时都陪着你,你要是嫁给江大哥去部队了,想见问瑜姐就难了,他还要出任务什么的……” 他不断叭叭,立求赵娇娇能把目光放他身上,特别后悔之前没表白,期待赵娇娇能改变主意。 他刚刚过来时,听见赵娇娇对江百川说的话,顿时就感觉天塌了,当即就什么也顾不上了,毕竟再不努力媳妇儿就跑了。 沈岸心里都快哭了,难怪他昨晚一整夜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呢! 喜欢的人喜欢别人,还在追求别人。 这他妈谁能睡得着?老天爷再给他暗示呢! 赵娇娇愕然,瞬间就明白沈岸之前为什么要送她口供那些了,原来是暗搓搓的在追她呢! 她头疼的扶额,江百川看她的模样暗暗勾唇。 刚刚不是还挺开心?怎么轮到自己就不笑了? 江百川心情颇好,把怀里的花还给赵娇娇,“小伙子长的不错,我也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你们俩慢慢聊,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背影都透着愉悦。 赵娇娇那叫一个恨,暗暗发誓。 等她拿下他那天,非得让他为自己把她推给别的男人的举动后悔不可。 但眼前最要紧的任务还是先解决沈岸,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往院子里的石桌子走去,“过来,我们坐下慢慢说。” 沈岸当然不会拒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乖乖的跟在她后面。 他刚刚太着急了,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开始叭叭的说话了。 赵娇娇坐下,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总感觉他跟乖巧的大狼狗似的。 不管论能力论长相,沈岸都属于挺不错的,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赵娇娇抿唇,正在考虑该怎么拒绝沈岸,沈岸就已经忍不住先开口了。 “娇娇姐……” “我真的喜欢你。” “江大哥不喜欢你,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赵娇娇认真的讲,“我没法考虑你,不管有没有江大哥我都不喜欢你,我喜欢比我年纪大的,你没必要把心思放我身上。” 她的脸很漂亮,棱角清晰分明,乌黑的羽睫遮掩着眸中色彩,是冰冷无情的意味,说话更冷漠。 在这点上,她跟江百川的行为出奇的一致,不喜欢就拒绝的彻底。 但也特别双标,轮到自己就紧追不放,试图一点点撬动对方的意志。 不过也正常,人若是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那就有些太可怕了。 沈岸感觉心像是被刀扎似的让他难受,可他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那你追江大哥。” “我追你!” “你若是追不到他,就回头看看我。” 第184章:沈岸入住江家 “世事变化无常,哪儿有那么准确的答案,万一那天你突然觉得我不错呢?”沈岸不相信,赵娇娇能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而且江大哥是军人,军人的意志都是坚定的。 万一江大哥一直不改变自己的心意,那他不就有机会替补上位?这会放弃简直太太太早了,不到最后一刻他坚决不死心! 赵娇娇看着他,感觉在照镜子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长叹一声,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眼神落到对面刷牙洗漱的江百川身上,他弓着腰,肌肉的纹理将黑色的短袖顶的凸起,肩宽腿长的好身材遮都遮不住。 不管从哪里看,赵娇娇都感觉完美无缺。 沈岸注意到赵娇娇的眼神往后看了一眼。 默默的挪了个位置,挡住赵娇娇的视线,顺带整理整理自己的衬衫,将胸膛的肌肤多露一点。 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他的身材也不差啊! 看看他呢? 看看呢? 他挺着胸膛,眼角的余光看着赵娇娇。 赵娇娇的视线猛然被挡住,眼神不由得落到沈岸的身上,还能不明白是为什么吗?没觉得不耐烦,反而觉得挺可爱的。 若是他先表白,在江百川出现之前,她没准儿真会听江问瑜的试试。 可惜啊! 晚了! “你问瑜姐还没睡醒,估计要等会儿了,你先坐,我去做早饭了。” 赵娇娇撸起袖子,起身去厨房做饭,想着沈岸也不会在这儿久待,就稍微放心了点儿,否则她追江百川,沈岸追她,她不敢想是怎样混乱的场面。 可惜她想太多了,沈岸压根就没打算走。 陆晏洲起床时,沈岸正殷勤的给扫地呢! 江百川感觉他还挺有眼色的,不过也是,能在黑市里混的那么开的人,怎么可能飞走眼色? 江问瑜跟他提过,他对沈岸有些了解,洗漱完就提着东西出门了,打算去几个兄弟家转转。 “姐夫,糖糖。”沈岸看见陆晏洲抱着江幼宜出来连忙迎上去打招呼。 “沈岸叔叔……”江幼宜刚刚睡醒,脸没洗,头发也毛茸茸的没梳,软声软气的跟沈岸打了招呼,就又趴到陆晏洲肩膀上,肉嘟嘟的小脸被压扁了,看着更加可爱软萌了。 沈岸捏捏她的手指,转身从放在桌子上的包里掏出一把头花递给她,“瞧瞧叔叔给你带什么了?” 江幼宜抬眼,看见了立马眉开眼笑的。 “好漂亮的头花。” “谢谢叔叔~” “你喜欢就好。”沈岸摸摸他的脑袋,看向抱着她的陆晏洲,“姐夫,我是来送布料跟鹅毛鸭毛的,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还有姐商量商量。” 陆晏洲点头,摸摸江幼宜毛茸茸的脑袋。 沈岸直接道:“我喜欢娇娇姐,想追求她,我想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粮食什么的我自带,只要有地方睡觉就行,给租金。” 他不来能行吗?赵娇娇跟江百川朝夕相处,没准那天就喜欢上了,他必须得来看着才行! 陆晏洲听见这话,乌黑的眼睛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眼里带着笑,“粮食租金什么的都是小事,你带我们赚了不少钱,不过这事得看你姐的意思。” “你先坐会儿吧,她应该等下就起床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后面就传来江问瑜的声音。 “什么你做不了主?” “怎么了?” 江问瑜刚睡醒,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一脸迷茫的看看陆晏洲又看沈岸,最后低头在女儿肉嘟嘟的脸蛋上面亲了两口。 沈岸又把自己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听的江问瑜瞬间就不困了,眼神看向厨房的方向,略微沉思两秒就答应了。 “好啊!” “没问题!” “我让你姐夫把那间耳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为了姐妹的幸福,江问瑜忍痛做出了决定。 耳房被占用,洗澡啥的都得在卧室了,有女儿在江这段时间就不能在跟陆晏洲胡来了,得忍着。 沈岸却是很开心,问瑜姐同意让他住进来,应该是认可他的吧? “谢谢问瑜姐!” “我回去收拾东西!” 说完他就跑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人了。 等他收拾好东西,带着米面粮油过来时,赵娇娇感觉天都塌了,不敢置信的把自己的好闺蜜拉回房间头疼的逼问,“江问瑜你是想要我的狗命吗?还想不要我幸福了?你哥现在油盐不进的,你还把沈岸弄过来给我添乱?” 江问瑜拍拍她的肩膀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姐妹还能害你不成?越浑的水才越好摸鱼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沈岸在,我哥才能深刻的意识到,你不是非他不可的,他不喜欢你有的是人喜欢。” “正好也给沈岸这小可怜一个机会,没准儿你觉得我哥这根骨头啃不动,想换根嫩草啃啃。” “若是你不喜欢,也正好让他借这机会死心。” 江问瑜笑意吟吟的,感觉自己机智的要死。 像她这样替闺蜜着想的绝世大好人不多了。 赵娇娇仔细想想,也觉得江问瑜说的有道理,而且她都答应了,沈岸也把东西都搬过来了,自己也不可能再把人撵走。 “你就玩儿吧你,姐妹迟早被你玩儿死!”赵娇娇恨恨的捏捏江问瑜的脸,又蹂躏了几把。 江问瑜不服气,“以后有你谢我的时候。” 俩人咕哝好一会儿才从房间里出来。 陆晏洲也已经把耳房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浴桶什么的都拿回了他们房间,沈岸正在铺床,见赵娇娇出来了,床也不铺了直接窜出来了,“娇娇姐,我们去抓鱼了,我很会抓鱼,中午给你做鱼吃。” 赵娇娇心想,论抓鱼谁能比的过江问瑜,一网抛下去上来都是鱼。 不过她也挺好奇,普通人捕鱼都什么样,于是就扭头邀请江百川。 “江大哥,我们一块去河边抓鱼吧?” 正抱着江幼宜逗的江百川闻言抬头。 考虑了几秒。 答应了。 她们俩孤男寡女的去河边抓鱼容易被说闲话。 第185章:沈岸心好累 “好哇好哇,我要去,爸爸给我做了鱼竿呢!”江幼宜很开心,立马从江百川腿上滑下去,跑到屋里拿出自己的小鱼竿来,拽着江百川就着急的走。 江问瑜拦住她,弯腰捏捏她的小脸蛋,“妈妈跟爸爸要去镇上办事,你跟舅舅姨姨他们在家好吗?” “啊?”小丫头的眼神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跟她爸爸分开过呢! 想到他们要去办事,她又乖巧的点点头,认真的叮嘱,“那好吧,你们要快点办完事回来噢~” 沈岸大献殷勤,“姐,你跟姐夫要干什么?用不用我去给你帮忙?” 毕竟在这个家,也只有她支持他追赵娇娇了。 当然。 这是他以为的。 “我们自己就行。”江问瑜对自己很有自信。 陆晏洲抱着女儿,仔细的叮嘱几句,就跟江问瑜一块儿离开了。 江幼宜眼巴巴看着,目光追寻她们的背影,跟被抛弃了似的,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扭头伸手让江百川抱,“舅舅~” 江百川抱起她,随手抡到自己肩膀上坐好。 “哇~”江幼宜坐在他肩膀上发出惊呼。 “好高呀~” “看的好远~” 她很喜欢这样,以前也经常坐陆晏洲的肩膀,感觉开心了一点,她忍不住晃晃自己的小身体,垂眸去看旁边的赵娇娇,愉悦的发出邀请,“姨姨,我舅舅的肩膀好舒服的,你要不要坐坐呀?我让你!” 爸爸结婚有老婆了,肩膀不可以让姨姨坐,舅舅又没有结婚,可以的。 她这话说的,仨大人都脸色各异的。 赵娇娇心想,是我不想坐吗?你舅舅不让啊。 沈岸觉得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会分配呢?你舅舅的肩膀你坐着,让你姨姨坐叔叔的肩膀呀? 他很希望在别人眼里能跟赵娇娇扯上关系。 江百川扯扯嘴角,他的好外甥女可真会安排。 最终还是赵娇娇捏捏江幼宜的小屁股,笑着打破僵局,“还是你坐吧,姨姨可不敢坐你舅舅肩膀。” “舅舅凶凶嘛?”江幼宜迷茫的眨眨眼睛,又抓着江百川的耳朵低头看,确定好了又告诉他。 “舅舅不凶凶。” “舅舅可好了。” “舅舅你让姨姨坐嘛?姨姨可好啦~” 她两边哄,赵娇娇促狭的看了眼江百川,抿着嘴唇没有要讲话的意思,明媚的笑脸将阴沉的天气都变得灿烂舒朗了。 江百川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好像心里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骚动似的。 他捏捏挑事的小丫头胖嘟嘟的小腿,“不行,舅舅昨天受伤全身都痛,只能扛的起糖糖。” 江幼宜有点自责,她怎么把这事忘了呢? “舅舅痛痛。” “我要下去。” 她扭着小身体,不愿意在江百川肩膀上坐了。 正好也到了,江百川就把她放下来了,几人选的是有柳树的阴凉处,正对的是乌黑的水滩,水深的地方才比较容易有鱼。 沈岸感觉她们趴眉来眼去的好像一家三口,又没法插话,正郁闷呢!猛然听见江百川受伤,连忙抓紧机会插嘴,“江大哥,你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赵娇娇回答:“我从山顶摔下去了,江大哥为了救我就跟着跳下去了。” “你没事吧?”沈岸连忙着急的追问。 “我没事。” “江大哥护着我呢!” 赵娇娇边说边把从家拿的凳子放在平稳处。 沈岸内心酸涩不已,救命之恩啊!难怪她会突然喜欢江大哥呢!自己拿什么去跟江大哥比啊?他还得加倍努力才行啊! “那可真多亏江大哥,否则真是糟糕了。” “你们先坐,我去抓点蚂蚱挖点蚯蚓。” 沈岸尽力想表现,拉拉赵娇娇的好感。 “一块儿去吧!”赵娇娇想去逮蚂蚱。 “草丛有蛇。”江百川听江问瑜说她被蛇咬过。 赵娇娇身体一颤,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江幼宜也不想跟着去了,担心的叮嘱她们,“舅舅,沈岸叔叔,你们小心噢,不要被蛇咬到了,好痛的。” 江百川点点头,“跟你姨姨在这儿等着。” “谢谢糖糖。”沈岸摸摸她的小脑袋。 俩男人一块走到树后面的草丛里去了,没几分钟沈岸就回来了,手里提着跟串着蚂蚱的狗尾巴草,往鱼钩上串了俩蚂蚱,交给赵娇娇,“你跟糖糖先掉,不会穿饵喊我。” 他怕她们俩在这儿等着无聊着急。 江百川刚抬头,听见他的话就又垂下去了。 “我会穿。”赵娇娇还是有钓过鱼的。 “来糖糖,我们把鱼饵抛到水里面去。” 她抓着江幼宜的手,把鱼竿抛到水里面去,接着就眼巴巴的看着水面,等着看有没有鱼儿上钩。 江幼宜认真的很,探着脑袋眼睛都不敢眨,好像生怕自己眨眼鱼跑了。 可惜的是,钓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鱼上钩。 俩男人从后面过来,手里提着战利品。 “哇~天呐,江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抓到这么多,别说钓鱼了,用来打窝估计都够了。”赵娇娇忍不住夸赞,圆润的眼睛亮晶晶,满是钦佩。 “舅舅好厉害!” “棒棒!” 江幼宜也跟着夸,向他竖起两根大拇指。 沈岸看看江百川,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战利品,无奈的扯扯嘴角,内心哭嚎,娇娇有需要他不在,怎么连抓蚂蚱都比不过?娇娇姐什么时候能用钦佩的眼神看他啊啊啊啊! “确实挺多的,不然扔些下去打窝吧?”他提议。 “行!” 江百川低头,从狗尾巴上撸了些蚯蚓下来,用石头砸断扔进水里。 怕小丫头恶心,还特意背过身操作。 鱼饵撒下去不久,就能看见鱼在水里游动了。 沈岸将渔网抖开,交到赵娇娇手里,“你试试?就这样用力往出抛就行。” 赵娇娇接过渔网,心情挺激动的,怕力气太小渔网抛不出去,就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结果渔网是抛出去了,人也收不住力气飞出去,一头扎到旁边的江百川的怀里,将他撞的栽到在地上。 有江百川做肉垫子,她明显是没受伤的。 沈岸:“……” 操! 这也太会摔了。 他就在旁边站着,偏偏扑江大哥怀里去。 第186章:我不会放过你的 老天爷是在提醒他?自己没机会吗?沈岸内心哇凉哇凉的好不凄惨。 赵娇娇的鼻子狠狠撞在江百川的胸膛,撞的她鼻头发酸忍不住唔了声,感觉他胸膛跟铁块似的。 江百川搂着她,刚刚她猛然撞过来,一股淡淡的香气也跟着扑过来,激的他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当时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男人跟女人果然不一样。 在部队对练时,没少被男人撞。 每次扑面而来的都是浓重的汗臭味,熏死人。 他还是头回体验到,扑面而来的是香味儿。 他感觉江问瑜那个死丫头也亏的是女孩,不然就凭她从小到大那副调皮捣蛋的鬼模样,屁股早就被他打开花了,更别说给她钱花了,给她花狗屁!自己爱怎么活怎么活去。 “娇娇姨姨~”江幼宜被赵娇娇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你怎么咻的一下就飞过来啦?” 小丫头跑过去,蹲在江百川头顶,看着她的眼睛稚声稚气的问。 赵娇娇既疼又羞耻,好好的还能摔跤,还偏偏摔倒江百川的怀里,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心机女,故意投怀送抱吧? “我用力气太大了,没站稳就摔跤了。” “真是不好意思江大哥,你没受伤吧” 她用手撑着江百川的胸膛往起爬,沈岸见状连忙走过去拉她,“娇娇姐,你没事儿吧?江大哥。” 拉完赵娇娇,他又去拉躺在下面的江百川。 “我没事。” “我也没有。” 俩人先后回答,后面倒是没在出啥幺蛾子。 有江百川跟沈岸弄的那些蚂蚱跟蚯蚓打窝,撒网的收获不错,江幼宜拿着自己的小鱼竿,钓上了好多一指长的小鱼,还有几条稍微大点儿的草鱼,给她兴奋的嗷嗷叫,哇哇的声音一直就没停过。 另一边江问瑜跟陆晏洲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稍微打听几句,很容易就找到了江招娣的婆家了。 她男人前天死的,这会儿正在办丧事,门口用油布搭起了棚子,有几个穿着孝服的男女进出,还有些过来祭奠的人,不过没见江招娣的身影。 进去才发现,她正跪在棺材面前哭呢! 哭的还挺真心实意,眼睛都哭肿了。 不过也是,她本来就想要她男人的命,现在她男人真的死了,她既能得到他全部的家产,还能继承他的工作吃上商品粮,也没有男人要伺候,更不用看男人脸色生活,对她来说不就是天大的好事? 江招娣看见江问瑜和陆晏洲从门口进来,脸色瞬间有些不太好看,这俩奸夫**来干什么?昨天把她折腾的还不够?非得追过来看她的笑话? “你们来干什么?”江招娣从蒲团上爬起来,红肿的眼睛瞪着江问瑜,眼底深处有恐惧也有憎恶。 因为跪的太久,起的速度又太快,身子一晃,直接跪到江问瑜跟前了。 江问瑜眼睛一挑,笑的前仰后合的。 “我的好妹妹,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呀?” “这是怕我揭穿你的真面目提前求我呢?” 江招娣听见前一句就已经够恼火的了,没想到江问瑜突然又补了一句,刷的一下抬起手,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笑容明媚的江问瑜:“江问瑜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否则别怪我跟你鱼死网破!” 江问瑜凑近,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 “昨天干什么呢?” “这会儿知道急了?” 她低头抠.抠手指,笑的漫不经心,“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我等着你跟我鱼死网破!” 说完她就转头,大声的对院子里的人道:“我是江招娣的堂姐,有几句话想跟大家说……”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招娣就已经目呲欲裂,扑着想要去堵她的嘴,从江问瑜嘴里说出来的,能有什么好话?老东西那帮亲戚要是被煽动了,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江问瑜,你闭嘴,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听见没有,我让你闭上你的臭嘴!” 她着急的怒吼,想要捂住江问瑜的嘴巴,陆晏洲这会儿就起作用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一拽又往后一推,江招娣就摔的四脚朝天、呲牙咧嘴的。 江招娣也顾不上疼不疼的事儿了,连忙爬起来想去阻止江问瑜,陆晏洲当然不会让了,每次都轻而易举的把她拦住。 江招娣急的快疯了,声音都带带着哭腔: “陆晏洲,你滚蛋,你快点儿给我让开。” “江问瑜你闭嘴,不许在这儿胡说八道!” “没人信你!” “他们不会信你的!” 江问瑜莞尔一笑,“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笑容明媚的,让江问瑜嫉妒的浑身颤抖,也害怕的心底发凉,不,不行,她不要过回以前的日子。 “堂姐,堂姐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晚了!” “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 江问瑜眸色发冷,她这人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要是惹了她,她能记对方一辈子,惹的越凶报复的越凶。 他们这么一闹,来参加丧礼的人都被吸引了视线朝这边看过来,还不用江问瑜费劲儿喊了。 她也不知道江招娣的男的叫什么名字,直接就用江招娣的男人指代。 “江招娣的男人,是被江招娣毒死的。” 这个是江问瑜猜的,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江招娣想要她男人的工作跟房子,存款,不想要她男人活着。” “她昨天早晨还特意去我家里炫耀,以后她就是有铁饭碗的人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找个医生来验她男人的尸体,被毒死的人跟正常死法不同。” 她这话一出口,众人全都惊骇不已。 “什么?” “是被毒死的?” “怪不得好好的人突然说死就死了呢!原来是被这毒妇给毒死的!” 众人议论纷纷,江招娣瞪大眼睛,不明白自己藏的好好的秘密,江问瑜这贱人是怎么知道的?看着亲戚要吃了她的眼神,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这女的她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害老邓呢?”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做你堂姐能说?” “好你个恶毒的女人,我表哥死的真冤啊!” “报警报警!” “快点儿报警!” “把这坏女人抓起来让法律制裁她!” 第187章:死闷骚! 封林这边原本还准备生气呢,池清的下一句让封林也是老脸一红。 你的意思是,那个石壁里面,才是关键,里面有能够驾驭所有妖兽的神器?”独孤不贰忽地睁大了眼睛。 玉卿的手中虽然是木棍,可是木棍一起,剑意立即便展现出来,而这太极入云式又是进攻性极强的剑法。 1、携带的动物与对方家的繁殖成功,则亲密度有一定概率增加。 “好,一言为定。”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又有人进来,抬眼看去,是那大汉老七。 在这样的招式手里,黑白二老根本没有太多可以反抗的余地,重鸣鸟演变成一只火红的凤凰,他的麟羽就好像是闪耀着黄金的光芒,照耀整片天空成赤霞。 唐憎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桃子,看上去鲜艳欲滴,无比诱人。 即便是普通的五爪金龙也不曾见,岁月璀璨,生生不息。霍毅于无尽岁月长河中,体悟到一丝契机,他终于开始悟道。 我身体微微一闪,就躲了过去,连武器都懒得出,一掌对着他的背后拍了过去。 但是从玄叔那边知道这个世界的真谛,对于一些生灵,封林反而会漠不关心。 “不给你们施点压,总有那么几个家伙拖后腿嘛,所以这次大家都要努力了哈!”陈龙才不管他们呢,觉得这次是个给他们鼓励的好办法。 墨竹刺向张参露的额头,还未碰及,顺瞬间便从顶端绽放,刹那间便化为无数青绿色的碎片,一条条一片片,仿佛竹叶一般,漫天散落,随风扬起,仿佛要直入云霄一般。 “这石蛮太过危险,即便在角斗场中,他的威胁也是极大,为了保证各位看官的安全,所以才在其身上种下束缚。”敲得整个角斗场皆是惊呼不断,有人出声解释道。 强化心神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不能一蹴而就,李正也没有再进行强化心神的过程,打开门窗,跟夏可说一会闲话。 从敬国离开之后,李正继续到周边国家游历,基本每天逛完一个国家。 就在昨日,蔺相如蔺丞相拖着重病之躯,在大王面前劝说赵王,不可让他领军。 说完,曲亦彤便带着众人继续朝海港镇进发,而侧面远处则是大华军正在撤离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曲亦彤的影响,原本齐整的部队,此时完全一副狼狈逃窜的模样,只留下满地狼藉。 这几天在监视敬国大军的同时,他也没有拉下自己对于先天之气的练习,经过几天的练习,李正只觉越发纯熟,已经能有模有样地跟夏可过上几招。 “除了三国盛会的事,其他的不重要的就放放,让下面的人去办,真不行,横竖还有我。”李暄道。 东征军刚刚从东岛撤回,这三千军士也是从这些人之中挑选出来的。 现场就只有梁飞和海石这两个男人,海石本来还想找梁飞聊几句,看到沈馨与梁飞这两口正在那边亲密呢,他自然也不好意打扰,便苦笑着摇了摇头,靠在一棵大树边闭目休息。 “上点跌打药吧,铁人也受不了呀?”马程峰回头一看,他们已经离开了老鸦寨的势力范围,这才放下心来,让大伙休息一下。 “兄弟,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得饶人处且饶人。”马程峰冷冷道。 “不过,听说那将军的儿子可是。。。”大汉刚想说话,大壮就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摇了摇头。 “现在就动身,以免出现什么变故。”李永乐紧了紧大衣,看着吉森说道。 “我想包下这里的人应该向你们交代过,他约了的是一位姓李的人。”李永乐微笑道。 “休逞口舌之利。”刚若怒视谢无忌,低喝道:“久闻虎王的‘太极虎爪功’,乃天下擒拿爪法之最,本座确是要亲自验证一番。”说着,右腿略微后撤,身体向前微躬,双臂上下屈张,成龙爪之状。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之中却出现了声极为清脆好听的声音,就仿若是天籁之音那般。 韩佳美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身旁轮椅上做着的不是一名少年,而是一名迟暮之年的学者,尤其是对方那仰视着的目光,深邃的目光仿佛一块有着无比吸引力的磁铁般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老鬼此言差矣,我只是一介山野村夫而已,何德何能与你白山老鬼为敌呀?那四个孩子就在庙堂之中,你想拿他们自己进去呀?”老汉转身指了指身后的庙堂,和庙堂中的那黑漆漆的城隍像说道。 “不应该这么说,洛克是白起家族的人,而我白起,则可以不算是!”白起道。 “看来,今晚只能歇在这里了,都打起精神来,今晚可能并不平静。”洛水漪坐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查看欧阳洛他们打来的山鸡野兔和溪水是否有毒。 “对了爷爷,这〈虚灵三镜〉的三重境界到底是怎么样的境界?你可以跟我细说一二吗?”孟缺好奇地问道。 花千离虽然有些暴走,但理智还在,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么震惊的信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所以他下手还是知道轻重,有所保留的。 红若因为蓝双和黄依回来了,想要得到下一步指示就来到了紫涵的灵洁苑,只是她没想到紫涵生病了。 让他明白,自己不让他接触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是为了他好,不要最后被人利用了,还一直帮着对方说话。 第188章:左右为男 江问瑜很享受小丫头跟自己撒娇,努力抑制上扬的嘴角,老神在在,“不行,你的面子没那么大。” “啊?”小丫头听见这话感觉天都塌了,“妈妈~” 她懵懵的退出去,乌黑的眼睛里裹着水珠。 抠.抠手指,看见她爸爸回来立马扑过去,委屈的跟她爸爸控诉,“爸爸~妈妈说我的面子不好用,她不喜欢我了呜呜……” 陆晏洲连忙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抱起来,“没事,妈妈故意逗你玩儿呢!” “江问瑜?”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江问瑜。 江问瑜屁股还疼,不想配合他说话。 “没逗她!” “就是不好用了!” 她傲娇的哼了一声,低头拿起桌上的松子吃,他们父女俩剥好的,她想吃的时候随时能吃到。 “呜……”江幼宜的眼泪瞬间就抵不住了。 江百川看不过眼,抬腿踹踹江问瑜的腿。 江问瑜看了看他,决定还是给他个面子好了,就冲江幼宜张开怀抱,义正言辞的教育,“面子这东西用的太多就不好用了,这回必须得多抱我一会。” “这样嘛?”江幼宜懵懵的歪着脑袋,乌黑的长睫毛上还挂着眼泪,配上那张年画娃娃似的脸,看的陆晏洲心疼坏了,搂着她看了眼江问瑜。 逗他就算了,连女儿都不放过! 这一天天的…… 江幼宜不明所以,看看江问瑜又看看陆晏洲,纠结的小脸皱巴巴的,挠挠脑袋小声道:“妈妈,那我等下再抱你好嘛?我现在想让我爸爸抱抱……” 她好久没见她爸爸,好想好想她爸爸噢~ 江问瑜的怀抱落空,感觉心也哇凉哇凉的。 就几个小时没见,搞的跟好几天似的。 “不行!”江问瑜义正言辞的拒绝,“凭什么我排你爸爸后面?你是我生的,我肚子里出来的,最差我也得跟你爸并列,你必须得一块儿抱着我。” 她跑过去,挤到陆晏洲怀里抱住江幼宜,不断蹭着她软糯糯的脸蛋,“我现在就要抱着我宝宝。” 于是画面就变成了,陆晏洲左手搂着她,左手的胳膊肘坐着乖女儿,一家三口密不可分。 江百川感觉眼睛疼,得亏这妹妹有男人了,否则被折腾的就是他了。 他懒得搭理,将草帽往脑袋上一盖,继续躺在躺椅上面睡觉。 就是没了乖外甥女,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得劲,怀里好像空落落的。 厨房里面,沈岸和赵娇娇正在做午饭,香味儿飘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沈岸感觉上午自己一点没吸引到赵娇娇,现在正卯足劲儿表现呢! 腰上系着围裙,白衬衫的袖子撸到手肘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麻溜的煎着鱼,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 “娇娇姐,厨房热,你加两根柴就出去吧!” “以后做饭都我来,我妈说女人要少做饭,被油烟熏多了容易皮肤不好,我家都是我爸做的,这是我家的优秀传统,我从小就被我妈培养做饭,普通的饭菜我都会做,等会儿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他暗搓搓的讲,不动声色的显露自己的优势。 这年头会做饭,还愿意做饭的男人可少见。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竞争力和优势的。 赵娇娇到底也是在现代见过世面的人,能看不穿他的小伎俩? 不过他的家庭氛围,是真的挺不错的。 能看得出来,他也是被宠爱长大的,否则养不出这么豁达乐观的性格。 “叔叔对阿姨真好,谁嫁给你肯定也会很幸福。” “我确实有些热,就先出去乘凉了。” “好嘞好嘞你去吧。”沈岸被夸的晕乎乎,乐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结果就眼睁睁的看着赵娇娇从厨房出门,拉了凳子坐到了江百川身边,笑意吟吟的跟他说话。 沈岸瞬间就石化了,感觉浑身透心凉。 他在这儿努力做饭,倒给她做嫁衣了。 好在仅仅一瞬,他就迅速的想通了。 喜欢一个人,哪儿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就像他知道她喜欢江大哥,不也没有放弃吗?很快他就又乐颠颠的做起午饭来了。 江百川听见赵娇娇说话就感觉头疼,“赵知青,我有点困想睡觉。” “噢好的。”赵娇娇立马就起身走了。 她不觉得有啥难堪,想睡觉人之常情。 见依旧没太阳,她就背起昨天陆晏洲弄回来的柿子打算去河边洗干净,再用辣蓼草加水泡,这样泡出来的柿子又脆又甜。 江问瑜折腾够陆晏洲父女俩也跟了上去,坐在她旁边促狭的问:“咋样?有没有意外的收获?” 赵娇娇哼了一声,“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俩倔犟的驴。” “难搞。” 江问瑜嘻笑,“加油!姐姐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我还等着叫你嫂嫂呢!” 赵娇娇捏她脸,“有你嘴巴叫烂的那天。” 等她们俩回家,沈岸已经把午饭做好了。 “妈妈~姨姨~“江幼宜看见他们就开心的叫,“沈岸叔叔做的饭好香啊,你们快点儿去洗手来吃饭。” 等俩人洗手过来,饭菜就已经全部上桌了,红烧鲤鱼、鲫鱼豆腐汤、酸辣洋芋丝、凉拌黄瓜、干煸豆角,看着就挺不错,就是位置留的很奇怪。 江问瑜不用说,肯定要坐江百川跟陆晏洲中间的,赵娇娇的位置,就只有沈岸跟江百川中间了。 赵娇娇头疼极了,也只能无奈的坐下。 沈岸笑的爽朗,愉悦的招呼大家。 “江大哥,姐,姐夫,你们快尝尝我的手艺。” 说完又夹了一些放在身边赵娇娇的碗里,“娇娇姐你也尝尝,那里不和你的口味跟我说,我改。” 赵娇娇头皮发麻,她是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 左边坐着追求者,右边坐着自己的追求者。 左右为男。 她都不知道该干嘛!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抬眸瞪了江问瑜一眼,都是这死妮子干的好事。 江问瑜装作看不见,端起杯子喝水压压惊,她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场景。 可若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这么做的,没有竞争就没有紧迫感。 第189章:我是禽兽? 江百川跟屏蔽了自己的听觉似的,老神在在,夹起面前的鱼就开始吃。 他吃鱼特别快,鱼刺就跟可以自动在他最里面分割似的,三两下就把鱼刺吐出来了,给出的评价也是非常高的,“很好吃,你的手艺不错呀?” 他爽朗的声线,瞬间夺走了,沈岸热切的等着赵娇娇吃鱼的视线。 “你喜欢就好。”沈岸乐呵呵的给他夹鱼。 赵娇娇身子后仰,真恨不得自己会钻地。 江幼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沈岸招呼自己,眨巴着眼睛软糯糯的问:“沈岸叔叔你怎么不叫我啊?是不想给我吃你的饭嘛?” 小孩子心思简单,见沈岸叫了在场所有人,唯独把她给漏了,就疑惑。 “哎呦——”沈岸不好意思的拍拍脑门儿,“我咋把我们糖糖给忘记了呢?” “让吃让吃。” “叔叔给你夹啊!” 他迅速站起来,夹了两块最好的肉给江幼宜。 其他人看他手忙脚乱的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心讨好自己的心上人,眼里哪儿还能看的见其他? “谢谢叔叔。”江幼宜听被允许吃饭了很开心,看着碗里的鱼肉咬咬唇,把小碗拨到陆晏洲面前。 “爸爸~” “挑刺刺~” “好,你先吃别的。”陆晏洲夹了其他菜给她。 给她弄完了,又给旁边的江问瑜弄,忙活了半晌自己一口都没吃到嘴。 江百川见陆晏洲动作熟练也没有丝毫不耐烦,对他是越发的满意。 他妹妹那性格,就得配这样的男人才能过。 沈岸有样学样,也想给赵娇娇挑鱼刺。 赵娇娇连忙拿起自己的碗夺过他的手,给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吃鱼喜欢自己挑鱼刺,别人挑的我感觉没味道。” “那好吧,你小心,不要被鱼刺卡到了。”沈岸不放心的嘱咐了两句。 结果下一秒赵娇娇的脸色就变了,皱成一团,弯腰对着地上拼命的咳。 沈岸脸色也变了,连忙冲到厨房去拿醋。 “娇娇姐,你喝口醋把骨头软化就没事了。” 赵娇娇被卡的难受,也顾不上别的,接过他给的醋就往嘴里灌,被酸的整个人都颤抖就算了,鱼刺还没有软化的迹象。 “咳咳……不行……还卡在我喉咙里呢!”赵娇娇捂着喉咙急躁的讲。 “那不然吃口饭?把它噎下去呢?”沈岸又讲,急的额头都快要冒汗了。 “我看看!江问瑜不敢让赵娇娇听沈岸的,要是喉咙噎破了就麻烦了。 她迅速走过去,捏住赵娇娇的下巴查看。 江幼宜也着急的很,绕着他们团团转。 奶乎的小嗓音不断安慰赵娇娇,“姨姨你别怕,肯定会没事的。” 江问瑜感觉有点深,想用筷子夹出来,又感觉自己手不稳,劲儿又大,怕戳到赵娇娇喉咙,就向江百川求救,“哥,你来?” 他当兵这么多年,拿枪的手怎么都比她稳的。 江百川没拒绝,接过她手里的筷子过来,垂眸看向赵娇娇,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她难受的眼泪洋洋的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忍,“张嘴,嘴巴张开点儿我看看。” 赵娇娇很窘迫,都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这一天天净出洋相,搞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沈岸也同样,愧疚的脸色涨红。 明明是想漏一手,却处处把人推给江大哥。 江百川的手很稳,几秒就顺利把赵娇娇喉咙卡的鱼刺夹出来了,“好了,你喝口水吞咽试试,若是伤到喉咙就去找唐叔。” 他松开赵娇娇的下巴,把筷子放在桌子上,随手端起水杯递给她。 赵娇娇接过来,慢慢的喝了两口,感觉喉咙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没事。” “谢谢江大哥。” 她把水杯还回去,江百川嗯了一声接过来,直接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才坐下继续吃饭,仿佛做的事情再平常不过似的。 赵娇娇现在很窘迫,谁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都是想有好形象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可江问瑜却看的很清楚,有点打不准他哥到底想干嘛。 感觉他好像绿茶?说着拒绝的话,行动却没有撇的很干净,任何年代跟异性喝同一杯水,都算是挺暧昧亲近的行为的。 亦或者是,他对赵娇娇的喜欢并不排斥,只是自己也没有发现这点。 江问瑜感觉,事实应该趋向于后面这条。 以他哥的大条神经,可能性特别的大。 哎呦! 有戏啊! 她忍不住笑了,对于自己好姐妹跟亲哥的事,她还是挺赞成的,举双手双脚的那种赞成。 “舅舅好厉害,一下就把鱼刺夹出来了。”江幼宜特别给面子的夸赞,抱着自己的小碗坐他怀里,满眼都是崇拜和喜欢。 “娇娇姐,对不起,刚刚要不是我跟你说话,你也不会被鱼刺卡喉咙,我以后不做鱼给你了。”沈岸愧疚的眼睛都红了,把赵娇娇碗里的鱼跟米饭全都拨到自己碗里,又去厨房给她舀了碗新的饭。 赵娇娇笑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被卡了,纯属意外。” “你别愧疚了,不然我都被弄的不好意思了。” “快吃饭吧!” “我还想吃鱼呢!” 说着她又夹了一块鱼肉到碗里,仔细的把上面的鱼刺挑出来才开始吃。 有刚刚的前车之鉴,她这回吃的很慢,好在这回没有被鱼刺卡到,不过异物感还是很强烈的,刚刚还是被鱼刺伤到了。 沈岸也放心了,又跑到厨房拿了空碗出来,给她舀了一碗鲫鱼汤。 特地舀的上层的,就怕再有鱼刺卡她。 好在有惊无险,一顿饭总算安分吃完了。 江问瑜拿了药,出来给江百川揉淤青。 昨天那些红肿的地方今天都变成淤青了,从腿到脊背到处都是,得亏他的皮肤没有那么菜,否则看着还真挺吓人的。 边揉边小声试探:“你真的不喜欢娇娇?” 江百川哼了一声,“你说的不是废话?我读小学的时候她还没生出来,她就一个小丫头,啥也不懂,我还能顺着她?那我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作者:看见大家都在我就安心了,今天还看见小红书有人推我的文,挺欣喜的,昨天身体不适做噩梦发烧了,身体好的时候我会尽量多更的,大家不要抛弃我啊!】 第190章:不喜欢我的我跪舔 江问瑜瘪嘴,一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说话听听就好,谁知道那天会被打脸? 她哼了一声,用手掌把药油搓热,按在江百川淤青的地方反复的揉。 “舅舅我也给你揉,你快快好起来噢~”江幼宜也咚咚咚跑过来,有样学样的给江百川捏腿,不断跟他嘟嘟囔囔的说话。 江百川对她很耐心,每句话都回答了。 沈岸洗完碗出来,看着觉得很羡慕。 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样聪明漂亮的女儿啊? 江问瑜看见他羡慕的眼神笑的很得意,“喜欢?那你加油追娇娇啊!指不定明年就有乖女儿了,以娇娇跟你的长相,女儿长的肯定不会比娇娇差。” 沈岸想象了一下,长的像他又像赵娇娇软糯小闺女叫他爸爸,感觉胸口暖暖的很是兴奋。 “谢谢问瑜姐。” “我会的。” 说着他就跑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了。 赵娇娇看的头疼,暗暗的瞪了江问瑜一眼,求她别再给自己捣乱了。 江问瑜当没看见,风浪越大鱼越贵,不动起来哪儿能有收获呢?她哥在家的时间可只有半个月。 过了一会儿,江问瑜给江百川揉完淤青,就跟陆晏洲带着女儿出门,找染布用的原料去了,给她们仨制造机会独处,有他们一家三口电灯泡在,他们估计不太好发挥。 临走前,她还给赵娇娇留了个任务,给她哥量量尺寸做两身衣服。 趁沈岸没在家,赵娇娇就拿着尺子过去了。 “江大哥,你起来一下我给你量量尺寸做衣服。” 江百川拒绝,“不用,我不想做新衣服。” “行啊!”赵娇娇拿着尺子坐在他身边,“那我们谈谈早上的事,你考虑了这么长时间有结果了吗?” 江百川头疼,“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行吗?” 赵娇娇一笑,“我喜欢你不喜欢我。” “你试试喜欢我?指不定我就不喜欢你了。” 江百川无言以对,在部队时也有不少战友跟上司的女儿妹妹喜欢他,可他没有结婚的打算,拒绝后很少有继续纠缠的,更别说像赵娇娇这种,被拒绝还跟没事人似的,依旧锲而不舍追着不放了。 “我考虑好了,我不打算试着接受你。” “沈岸挺不错的,跟你年纪也相仿,你试试。” 江百川觉得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说话一点儿情面都没给赵娇娇留。 赵娇娇也早就料到会是现在的局面了,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扬起漂亮的红唇,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拒绝我,是怕我打破你给自己设置的条条框框吧?都28岁的男人了,连放纵一回都不敢,江百川,你不觉得自己很懦弱吗?” 江百川敛眉,他那双眼睛瞳色深,刚刚还一副没睡醒的懒样,此刻直直看进赵娇娇眼底,让她有种被鹰盯住的感觉。 让她不禁心生惊喜,以为自己的激将法成了。 谁知道下一秒,就听见男人用轻慢的嗓音道: “对对对!” “你没说错。” “我就是懦弱。” “村里四处乱跑的狗,都比我有骨气,我这人就是自私又偏执,最讨厌人打破我的固有认知,我就喜欢按照我的心意活着,所有想让我改变的,都是我讨厌憎恶的,明白了?” 他恶劣的扬着唇,不断吐出贬低自己的话,想让赵娇娇知难而退。 可赵娇娇却笑的比他更恶劣更张扬。 “那还真是巧了,我的骨头也挺贱的!” “喜欢我的我不屑一顾,不喜欢我的我跪舔。” “江大哥!” “你太合我胃口了!” 她探身靠近,脸上挂着明艳的笑,眼角扬起,绯色的唇珠微翘,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令人沉醉。 声音沙哑魅惑,落在男人耳里好似小猫爪子在轻挠,酸痒酸痒的触感,指尖更是在他腰间摩擦。 江百川笑了。 被气的。 他真没招了。 “那你试试好了,看看我能不能遂了你的意。” 说完他就往下一躺,拿起草帽盖在自己脸上,打算眼不见为净。 可惜赵娇娇不是什么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压根没打算让他如意,一把掀开他脸上的草帽,起手勾勒江百川那张冷峻的脸庞,这是一张精致英俊的脸,眸色是黑色的,看起来有几分桀骜烦躁情绪。 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征服欲在沸腾。 霸气的讲:“听你的,试试就试试!” 说着她就低头,在江百川惊讶的目光中,猛的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讲真。 他的味道好极了。 赵娇娇.挺兴奋的,亲自己喜欢的男人,感觉真的很不一样,怪不得江问瑜老是喜欢黏着陆晏洲。 她的吻急促而炙热,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 忍不住用舌尖,去顶江百川的牙齿。 江百川被她的举动惊的蓦的瞪大眼睛,呼吸也跟着急促几分,唇齿微张发热,被迫感受她滑腻的唇瓣和青涩的热情。 赵娇娇低着脑袋,顺利的挤进去,在他的口腔里胡作非为,往日里一张纯情柔软百合花似得面容,眼角眉梢,就连唇边的小痣都透出绯色满足。 江百川反应过来后,迅速抬手推开赵娇娇,漆黑的眸子带着愠怒。 “赵娇娇!” “你干什么? 赵娇娇一趔趄,好在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的讲:“吼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是你让我试试的?我试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江百川脑袋都是懵的,健壮的胸膛不断起伏,在黑色的贴身短袖上顶出弧度,唇瓣好像还残留着她唇瓣带来的温度和触感,他用手指磨蹭了好几下,那种触感依旧顽固的存在。 他精致的眉眼,染了几分怒气,唇线紧绷,定定的看向眼前的赵娇娇。 眉眼间投下一片阴翳,那双看过来的眼,幽深地好像能将人吸进去。 赵娇娇的心在这一刹疯狂的悸动着。 她喜欢他眼里有他,而不是把她当小孩儿看。 “我让你这么试的?” “你要不要脸?” 江百川长这么大,还还没见过女人强吻男人。 第191章:吻上瘾? 赵娇娇眨眨眼,“你也没说让我怎么试啊!我按自己的想法做怎么了?” “脸就不要了,原本就已经有一张了,再要一张就成厚脸皮的怪物了。” 江百川漆黑的眸子变得有些冷,他站起身,散漫的拿出一根烟点燃,烟雾缭绕在他那张俊美得了脸庞周围,阴沉阴沉的。 他头一回,对一个人感到无可奈何。 还是个女孩,比他妹妹还难缠的女孩。 赵娇娇也没打扰,支着脑袋在后面看着。 感觉老天爷还真是偏爱他极了,给了他一张英俊的脸就算了,连身材也是顶配的,肩宽腿长,从脑袋到腿无一不是优越,就连额角的疤痕,都好像是精挑细选加上去的,有种独特的美感和野性。 江百川哪怕没回头,也能感受到她炙热的眼神正紧紧的盯着他。 胸腔有股异样感觉,嘴唇上的触感温度,也没有被浓烈的烟味压下去。 他烦躁的皱起眉,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赵娇娇拿起尺子,走到他跟前谈条件。 “你同意让我量尺寸,我今天就不烦你了。” 江百川定定的看她,讨价还价,“三天!” 三天?赵娇娇转转眼珠子立马就同意了,“行,就按你说的办,谁让你是我喜欢的男人呢!” 说完她还扬眉,给江百川抛了个媚眼,江百川冷哼一声直接吐槽,“嫌眼睛多余就用布蒙上。” “那不行,蒙上眼睛就没办法看见你了,我的心情会非常非常不好。”赵娇娇边说边拿起尺子,试图给江百川量肩宽,比划了好几下发现自己太矮了,决定还是先量腰粗。 无可避免,从江百川腰的一侧就够前面的尺子时,她的身体贴上了江百川的后背,哪怕隔着两层衣服并没有什么感觉,江百川还是感觉后背发痒,好像有人的体温…… 他抿了抿唇,不耐烦的低声催促:“快点儿!” 赵娇娇随口答:“男人还是慢点儿比较好。” 江百川没听懂,但估计也不是什么他爱听的。 冷哼了两声,抿唇,明显的下颚线更锋利了。 赵娇娇比划了两下,感觉自己的腰大概就跟他的大腿那么粗,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提起来扔出去,那现在还没扔,是看江问瑜的面子还是男士风度?还是对她有那么一丢丢一丢丢的喜欢呢? 在她的胡思乱想中,该量的都量完了。 “江大哥你坐下,我还需要量你的肩宽。” 江百川弯腰坐下,赵娇娇低头测量。 散落的头发,被风吹的偏向江百川的脸,缠缠绕绕的,让他皮肤发痒,从鼻尖飘向嘴唇,不断的摩挲,还有种往里面探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赵娇娇刚刚的吻,嘴唇残留的触感和温度,似乎越发的明显了,让他有点恍然,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赵娇娇的唇瓣上。 她的唇瓣很饱满,是鲜红的绯色,很漂亮,跟早晨带着露珠的花似的。 赵娇娇量完收尺子,发现江百川还看自己唇,忍不住扬起红唇。 “看什么?” “吻上瘾?” 她俏皮的声音,瞬间拉回江百川的思绪,还没等他出言反驳,赵娇娇就再次吻上他的唇瓣,不过这回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就迅速挤开了,还一本正经的跟江百川讲: “说好三天不烦你,我答应你的事得算数。” “你自己回味回味,我先去做衣服了呢!” 说完她就跑了,只留给江百川欢快的背影。 “你胡说八道!”江百川气急败坏的反驳,脸颊忍不住发烫,胸腔起伏,有种说不出的羞恼。 屋里传来赵娇娇带着笑意顺从的话。 “对对对!” “我胡说八道!” “是我馋你的嘴唇,你根本没有馋我,行了吧?” 语气跟哄孩子似的,江百川整个人都红温了。 还没等他缓过来,就看见沈岸从外面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束野花,不过没有早晨赵娇娇送给他的那束漂亮,差远了。 沈岸笑的爽朗,“江大哥,娇娇姐呢?我采了一束漂亮的野花给她。” “在堂屋。”江百川哑声回答沈岸的话。 对上他的笑脸,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 类似于跟人老婆偷情…… 意识到自己在想啥,江百川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被赵娇娇带的不正常了,抓了一个还没熟透的猕猴桃,勉强剥开外面的皮扔进嘴里,借浓重的酸涩来清醒清醒头脑。 而沈岸已经迅速进屋找赵娇娇去了,看她跪在地上裁剪布料,就把花放在桌上过去给她压布料。 赵娇娇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你压的太平会有偏差。” 沈岸讪讪收回手,到外面倒了杯水进来晾着。 眼见布料在她手下,有了衣服的雏形。 是条裤子,看大小,应该是江大哥的。 其实沈岸的身材,跟江百川也差不了多少,但他对现实有明确认知,知道她不会主动给他做。 他有点苦涩,但也想给自己争取一把,就主动凑过去问:“娇娇姐,你能帮我也做一套衣服吗?我的衣服好像有些旧了。” 赵娇娇答应了,“行,明天有空就给你做,反正也不废多大的事儿,原本就要要染布裙子那些的。” 她答应是答应了,可沈岸总觉得,江百川的衣服是特别定制的,自己的是从大量批发里挑的……不过他还是很开心。 “谢谢娇娇姐,我刚刚到河边采了花给你。” 赵娇娇回头一看,笑着夸赞,“好漂亮啊!” “你也太会采了,好几种都是染布的原料。” 江百川:“……” 嗐! 你开心就好! 他原本是想说,让赵娇娇放在房间里的,现在是完全说不出口了。 江百川在外面,连续抽了好几根烟,一直都没能把身体和脸上、唇上,异样的感觉完全压下去,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儿,可若是细说的话,又不知道该从那里描述。 江问瑜回来,看见的就是皱眉沉思的江百川,顿时忍不住挑眉,笑了,她姐妹的战斗力不错啊!这么快就有进展了。 第192章:是不是馋我了 把东西一放,她就立马迫不及待的跑到屋里去找赵娇娇了,碰碰她胳膊挤眉弄眼的暗示,“怎样?姐妹很有眼色的吧?” 赵娇娇长叹一口气,将做好的衣服线头剪掉,随手递给江问瑜:“是啊!可惜你姐妹我不顶用啊!喜提三天冷静期,你哥不许我接近他烦他。” “啊?你干嘛了?”江问瑜听的整个人都惊了。 “讨厌人还需要理由?”赵娇娇随口搪塞。 “你把衣服给他,我去河边冷静冷静。” 说完她就走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沈岸见状迅速跟上去了哄。 江问瑜莫名,只好跑出去问江百川,“哥,你跟娇娇发生什么事了?三天冷静期事怎么回事?” 江百川一听这句话,唇上刚淡下去的触感,又开始蠢蠢欲动的作祟了。 他冷哼一声,“我讨厌她还需要理由?” 江问瑜:“……” “你俩商量好的?” “说话都这么默契,不做夫妻真是可惜呢!” 江百川瞪她一眼,弯腰抱起跑过来的江幼宜,意有所指的阴阳,“还是我们家糖糖好,漂亮又可爱,不像某些人,生出来好像就是来找我讨债的。” 江幼宜坐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眨眨眼睛,被夸的害羞的缩在他怀里,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和不解,偷偷的小声问:“她干嘛要找舅舅讨债哇?舅舅欠她的钱钱没有还嘛?” 柳淮南经常送柴跟山里的木耳什么的过来,江问瑜跟她解释过,是柳淮南欠了她钱,送柴跟木耳那些是为了抵债的,她大概清楚债这个字的意思。 江百川一噎,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江问瑜眉开眼笑,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 “可能是吧!” “你问问舅舅呢?” 江幼宜又眨巴着眼睛抬头去看江百川了,“舅舅你真的欠她钱钱的了嘛?那让妈妈帮你还好了嘛?妈妈可会赚钱钱了,她说你是她最亲最相信的人,给你钱钱肯定没关系的,是不是呀妈妈?” 她又看江问瑜,抬起肉嘟嘟的小脸笑开了,一脸求夸夸求表扬的深情。 “对啊!”江问瑜回答的毫不犹豫,“宝宝真聪明。” 江百川丝毫脾气,话都让她们母女俩说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往后的三天,赵娇娇特别遵守承诺,别说是不骚扰江百川了,就连跟他说话都没有,眼神更是没有往他身上落过,完全把他当空气似的,彻底遂了江百川的意,可江百川却并没有感觉很舒服。 看着她笑意吟吟,一脸愉悦的跟沈岸还有江问瑜他们说话,却完全把他忽略的彻底时,胸腔像吸饱水分的海绵似的,沉甸甸的闷闷的,带着压抑。 沈岸却很开心,以为赵娇娇是放弃江百川了,感觉自己有机会了,每天都凑在她跟前献殷勤。 清早起床去摘花,赵娇娇早晨起来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他抱着花,迎着朝阳笑的灿烂的笑脸。 透过他结实的肩膀,能看到斜对面的房间,江百川打开关上的门,凌厉的帅气的脸和健硕的身形出现在她的视野,甚至,他的眼神还往这边看了。 俩人的视线,短暂的在空中对视,很快,江百川就率先挪开了视线,转身到厨房拿了水杯刷牙。 可赵娇娇却敏锐的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不同了。 啧! 她真厉害! 赵娇娇扬起嘴唇,笑着接过沈岸送的野花。 “花很漂亮。” “我很喜欢。” 这话四舍五入,落在沈岸的耳朵里,就跟赵娇娇说我喜欢你差不多了,沈岸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江百川刷牙的手一顿,弯着的背也跟着紧绷,抓着搪瓷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继续刷牙,可耳朵,却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他把这种自己的这种异常归结为,自己被赵娇娇强吻过,还是唯一一回被女人亲吻,还是强吻,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江问瑜每天看着赵娇娇故意忽略自己的哥哥,又看看自己哥哥异样的表情和不自觉的关注,背过他们就忍不住笑的歪倒在陆晏洲怀里,“我感觉我们家很快就要办喜事了。” 赵娇娇这套欲擒故纵玩儿的太高了,她哥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的。 陆晏洲搂住她,低头亲亲她的唇瓣。 真不愧能姐妹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还不打算睡?”陆晏洲给江幼宜盖上肚脐,反身将江问瑜搂在怀里,拿起蒲扇轻轻的摇,给她送过去一阵阵清凉的微风。 随着她身子越重,就越来越怕热了。 江问瑜促狭的眨眼,手指在他小腹上打转。 “怎么了?” “你有想法?” “别勾我。”陆晏洲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等下把女儿吵醒了,哥在隔壁。” 江问瑜倒打一耙,一脸吃惊的表情,“陆晏洲,你的思想好不纯洁呀!我就是问问你对我哥跟娇娇的事有没有什么想法,你居然想到那种事上面了。” “说!” “你是不是馋我了?” “馋我那里呢?”她戳着陆晏洲的胸膛,暗搓搓的讲那些羞人的话。 陆晏洲的脸皮,已经被她锻炼的挺厚了,一把逮住她作乱的手指,猛的将她压到在床上,紧接着就迅速吻住她的嘴唇,吻到江问瑜晕晕乎乎的,才放开她的嘴唇,喉里吐出沙哑的声音,“你说呢?” 江问瑜笑了。 装蒜。 “我不知道。” “是吗?我告诉你。”陆晏洲的声音很低沉,薄唇含着江问瑜的耳垂,慢慢的蠕动舔舐,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自己的答案。 短短十几分钟时间,就让江问瑜浑身冒了汗。 陆晏洲也没好多少,都后悔搭理江问瑜了。 江问瑜听着他不同寻常的喘息呵呵直笑,手指拨弄他的喉结,“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呀?你叫声老婆听听我就帮你噢~” “老婆~”陆晏洲几乎是瞬间就服从了。 迅速翻身下床,将江问瑜抱到远离床的墙边。 性感的闷哼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停。 第193章:她的喜欢变得真快 翌日清早,就是冷静期结束的时间。 早晨江百川睁开眼,脑海里浮现的,是赵娇娇那张在他梦里肆意作乱了整夜的脸,他抬手,按住自己还在乱跳的心脏,仰着脑袋吐了口浊气,大手抓过床头的衣服翻身下床,三两下穿好,大步走过去开门,入目的,依旧是捧着花的沈岸。 并且后面两天,跟前面也没有什么不同。 好像没有“冷静期”,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村里却有事发生,江招娣被撵回来了。 她给他丈夫下药的事没有确凿的证据,公安局抓住她又放了,但她丈夫的亲戚容不下她,族里同性的长辈将她撵了回来,浑身被打的没有好肉,衣服破破烂烂的沾着血,头发更是乱糟糟的像疯子。 江二婶看到她回来,连忙冲过去抓住她胳膊,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啊??” 她还以为江二婶还是有些心疼她的,委屈的眼泪顿时啪啪的往下掉。 “娘……” “娘呜呜……” “江问瑜她太可恶了,我真的恨死她了。” 她咬牙切齿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江二婶还没听完脸色就变了,一把将她推到在地上,抬手就是狠狠两巴掌,抓住她的领口恨声质问:“你怎么那么没用呢你?你前几天咋跟我说的?说你很快就能接那老东西的工作,把咱们全家接到城里去,再给你弟弟买个工作,这才几天就变成这样?” “他们会说话你不会?啥也没捞到被撵回来,还有谁会要你?你想在家里吃白饭让我伺候啊?” “想得美!” “我不答应!” “我警告你,工作跟家产你必须给我争回来!” “那不是你的,是你俩弟弟跟老娘的,你就算是死在哪儿也得挣回来。” 她恨的咬牙,扭头就跑去马寡妇家找江二叔,把这事跟他说了,又回来把江栋梁跟江耀祖叫醒,抓着江招娣,提着刀气势汹汹的往镇上冲。 江招娣泪流满面,突然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她娘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居然还会有期待。 她不明白,生是女儿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她凭什么要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这一刻的江招娣,恨毒了江二婶的偏心,也恨毒了江耀祖兄弟俩。 他们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了?她凭什么要处处替他们俩让路? 要是她活不好…… 那就一块死了吧! 江招娣眼里浸了毒,脸上扬起狰狞的笑容。 —— 另一边。 江家。 晚上吃完饭,江幼宜缠着陆晏洲去粘知了,江问瑜也跟着去了,于是家里就只剩三个人了。 江百川没有想跟他们俩独处的意思,直接起身回房间洗澡睡觉了。 沈岸洗干净手,拿起桌上的松子岸。 “娇娇姐。” “给。” 他剥了一把,递给眯着眼睛乘凉的赵娇娇。 赵娇娇回神,看了一眼沈岸手里的松子仁,沉沉的叹了口气道:“沈岸,你别总是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会忍不住愧疚的。” 她已经拒绝过沈岸,很多很多次,明里暗里。 接他的花,是为了刺激江百川故意那么做的。 她都跟他说清楚了,可这傻小子还是那样,一天到晚跟在她屁股后面,做这做那讨她的欢心。 沈岸听见这话剥松子的工作一顿,心里免不了的泛起酸涩,可这些话他也不是头次听了,仅仅只是一瞬他就恢复过来了。 冲赵娇娇扬起笑脸,挑眉道:“愧疚的话,那你接受我试试呢?” 赵娇娇无奈。 “你知道的!” “我喜欢江大哥。” 沈岸耸耸肩,故意做出豁达的模样,“所以喽!你没必要觉得愧疚,又不是你让我做这些的,是我自己愿意为自己的情感付出代价,连这点付出都还要啰哩巴嗦的话,那我也没资格说喜欢你了。” “你忙你的。” “我忙我的。” “咱们各干各的事,假设他那天跟你谈对象,你们俩成一对了,我也算是曾经努力过,不会遗憾。”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是喜欢,好的女孩都是靠追求、靠努力抢的,他没觉得自己再做无用功。 他娘当年就是她爹就别人手里抢过来的,人家都已经相看快订婚了,他爹死皮赖脸的追求,愣是把订婚的事给搞黄了。 赵娇娇无言以对,沈岸太有自己的想法了。 “你是真的不错,谁要是嫁给你肯定会很幸福。” “那你嫁呗?” “那不行!” “啧!” “好想哭啊!” “我这里有手帕。” …… 俩人絮絮叨叨的,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可赵娇娇的笑声却很清晰,透过窗户的缝隙,一声声的落到江百川的耳朵里,让他丝毫没有睡意,脑袋里乱糟糟的嗡嗡直叫。 情不自禁的想,沈岸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开心的笑成这副模样。 最近她都没有找他,是喜欢上沈岸了? 她也会……像那天亲他那样亲沈岸吗? 她的喜欢…… 变得还真快! 江百川躺在床上,锋利的眉宇闪过几丝烦躁,很快又变成了自嘲,嘲讽自己都28岁的老男人了,还跟20岁的毛头小子似的,被一个疯疯癫癫胆大妄为的小丫头强吻一口,居然还患得患失上了。 他侧头看着窗外宁静的夜色,听着时不时飞来的几声张扬笑意吟吟明瞳色深深,眼底一片晦暗。 起身坐起来,从衣服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支烟咬在嘴里,又用火柴将烟点燃,慢慢抽起来。 他没有烟瘾,抽的时机也是特定。 唯独最近很多。 烟都要抽完了。 他抽的烟也便宜,入嘴的感觉非常强烈,也正是这样他才会抽,因为烟草刺激的味道,能让他操持冷静或者脑袋清醒。 江百川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随意的耷拉着,修长粗糙的手指夹着烟。 燃烧的烟冒着火星,被风吹的明明灭灭,在幽暗的夜里格外明显。 强势又霸道,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光芒,也令人在幽暗漆黑的房间里,也能一眼就看到它的存在。 第194章:当她的长辈? 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盒里面都空了,人非但没清醒反而更烦躁了,尤其是这会儿外面又传来了谢娇娇愉悦的笑声,他的心里骤然冒了股火气,拽下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就往出走。 死丫头瞎作怪,把他闹的心神不定的,自己倒是在哪儿笑的开心,改变情意的速度真够快的! 咯吱一声,清脆的开门声响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赵娇娇下意识往他房门看了一眼。 看见他高大的身影走出来,顿时就安心了。 不枉她故意大笑,跟傻子似的喝了满肚子风。 她装作没看见,继续跟沈岸说说笑笑的。 沈岸越走越近,明明就在她抬眼能看到的位置,可她的眼神却始终落在沈岸身上,不曾抬头,好像看不见其他人一样。 就像以前看他似的,强烈的反差,让沈岸的心里不爽直接拉满了,他加快步伐走到桌子跟前。 眼见沈岸剥了一个核桃伸手递给赵娇娇,他直接拿过来塞嘴里,接着一屁股坐在他们俩中间。 “聊什么呢?” “笑的那么欢?” 赵娇娇侧眸,脸上的笑意隐在黑暗里,嗓音不紧不慢的,“就随便聊聊,江大哥怎么起来了?” “你笑那么大声,我的窗户都被震的噼里啪啦,你觉得我还能睡着?”江百川的语气有点儿冲,见沈岸又给赵娇娇递核桃,又伸手拿过来塞嘴里,嚼吧嚼吧咽下去,还不见外的对沈岸说:“核桃扒挺好啊?正好我不喜欢扒,你再扒两个给我吃吃呗?” 沈岸不是迟钝的人,若是再看不出异常,那就真的白活这么大了,嘴角扯了扯,说不出是替赵娇娇高兴还是替自己悲哀。 他随手拿了俩核桃,放在一起一捏,把壳去干净递给江百川,笑,“在家里住了好几天,还是头回看见江大哥吃核桃。” 江百川随口答:“猛然感觉还挺不错的。”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单纯指核桃还是有其他。 沈岸笑了笑,又剥了两棵核桃递给他。 赵娇娇碍于沈岸在,没有笑的很明显,可眼角眉梢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江百川看了一眼,眼里闪过几丝阴郁,随手将核桃扔进嘴里,一口咬碎,模样有些残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咬碎的,是敌人的脑袋喉咙呢! 他漫不经心开口,“你们俩这几天关系突飞猛进啊!怕是我下次回来,就能喝你们俩的喜酒了?” 沈岸看了眼赵娇娇,忍着苦涩笑着开口:“我的彩礼已经准备好了,娇娇姐若是愿意的话,江大哥可以喝完喜酒再走。” 江百川听见这话,薄唇不自觉的抿紧了些,放在腿上的大掌收紧,将平整的衣服捏的皱巴巴的,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短短五天的时间,移情别恋就算了,还走到谈婚论嫁那步了?她对自己的人生就这么不负责任? “你太心急了。”江百川喝了口水压住心中的愤怒开口,“没见过谁家女孩突然说结婚就结婚的,都是先找媒人提亲,订婚,双方父母见面讨论婚事。” “她的家人虽然没在,可她住在我家,又是我妹妹的好姐妹,也算我妹妹,她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当她的长辈替她去谈。” 赵娇娇笑了。 当她的长辈? 啧! 很好! 她眼珠子一转,默默把这笔账给他记下了。 沈岸却是哭笑不得,见过嘴硬的,还没见过嘴这么硬的,江大哥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感? 他猜测是没有,可他也没有提醒的义务,毕竟他们俩现在还算情敌呢! “是我心急了,江大哥说的对,娇娇姐很幸运,有江大哥这位长辈。” 说到长辈时,他还特意加重了声调。 自己都说要做长辈,就老老实实的做长辈。 可别再多想什么了,赶紧把自己哪点刚萌芽的情感扼杀在摇篮里!沈岸默默的在心里祈祷。 江百川的眉宇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喝了口水,语气特别平淡:“行,那你们俩慢慢聊,我先睡了。” 人家小情侣谈天说地看星星看月亮,他在这儿唧唧歪歪,等会儿被骂的怕是脸都要发烧。 很快他就回房了,躺在床上逼自己硬睡。 赵娇娇打了个哈欠,喝了口水站起来。 “我也回去睡了。” “你早点休息。” 沈岸点点头,反正这事儿也急不来。 20分钟后,俩房间的灯都灭了,不过赵娇娇的房门却是打开又合上,一道倩丽的影子落在地上,迅速往江百川房间去了。 江百川睁着眼睛,听到门吱呀的轻微声响,心脏跟着一颤,就连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 能偷偷进他房间的,除了赵娇娇没别人了。 可她不是跟沈岸……她还来干什么? 很快,他就感觉到赵娇娇坐在了他床边,还在慢慢的弯腰朝他靠近,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皂角香,还有淡淡的清香,明明很淡,却逼的他无法喘息。 赵娇娇低头靠近,手指摸上江百川的脸,就在江百川要抬手时,她用手指撑开了他的眼睛,俏皮的音色带着调侃: “江大团长还装睡呢?确定不打算醒吗?” “那我亲了啊!” “一!” “二!” 她边喊边凑近,还不能三喊出口,江百川就迅速躲开她从床上坐起来,胸膛起伏,咬牙切齿,“赵娇娇你到底想干什么?” “哪儿有女孩子,大半夜进男人房间的?” “让沈岸知道了,你如何自处面对他?” 赵娇娇笑了两声,“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突然想见你,我就来了,不然你帮我想想,教教我,我应该怎么面对沈岸?毕竟你可是我长辈呢!” 她凑近江百川身边,越说声音越重。 江百川怒斥,“赵娇娇我看你真的是脑子有病!”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对对对!” “我就脑子有病!” 赵娇娇看他生气了,感觉特别开心,“你要是有药就帮我治治喽?不然我这脑子估计好不了了!” 第195章:捉奸在床? 江百川被气的没法,像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瞬间掀起沸腾的热浪,将他的理智都吞噬了,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断的喘着粗重的气息。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听到他轻浅的呼吸声,若是开着灯,赵娇娇只需轻轻的抬眼,就能看到他英俊的五官和完美的下颚线,还是高清放大版的。 可惜了。 现在看不到。 赵娇娇扯住江百川的耳朵认真的讲,“江百川,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从来都没喜欢过沈岸,我也没有要跟他结婚的意思,跟他说话笑的那么大声,纯粹是故意刺激你的!我做的所有事都是这目的!” “我喜欢你!” “听懂了吗?” “在跟我扯长辈不长辈的我亲烂你的嘴!” 她说话噼里啪啦的,跟机关枪似的不断往外蹦,江百川被惊的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胸腔顿时一股暖流经过,将所有的烦躁都抚平了,取代的是淡淡的惊喜和愉悦。 他喉结吞咽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异常的反应,脑海里突然产生了个想法——他喜欢赵娇娇,可紧接着这个想法酒被否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被赵娇娇强吻了,才产生了这种幻觉。 毕竟是头一回,心里总归是有些波澜的。 “可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赵娇娇笑了。 被他气的! 还是团长呢!连自己的心思都摸不透,怎么带领手下的祭拜敌人的? “江百川,我发现我之前还是对你太温柔了。”赵娇娇说的温柔似水,说完撸起袖子咬牙,一把按在江百川的胸膛,趁他不备将他按到在床上,“对付你这种连自己心思都看不清楚的木头疙瘩,就是得采取强硬的措施,等你自己想通黄花菜都凉了。” 说完不等江百川说话就低头吻住他的嘴唇,又啃又咬的,江百川刚开始反抗她就起来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主动接受我,跟我试试,二,让她们把咱俩抓奸在床,你直接娶我当媳妇儿!” “你疯了?”江百川被她惊骇的言论惊的不轻。 捉奸在床? 她想干什么? “我都听腻了,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词?” 赵娇娇掏掏耳朵,好整以暇的站在床边。 “我给你三个数时间,你若是不给我答案,我就默认你选第二种了。” 她边说边试探性的,抬手去摸自己睡衣扣子,做出要脱衣服的架势。 江百川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答案。 “我跟你试!” “现在——” “你给我滚出去!” “好的好的,马上滚,明天见啊哥哥。”赵娇娇说完飞快亲了江百川一口,就蹦蹦跳跳的转身走了。 谁知道走的太快,看到了两道慌乱的身影。 “江问瑜!” 她冷喝。 江问瑜身体一僵,转身趴陆晏洲怀里装死。 可赵娇娇的视线,就跟X光线似的,她还是不得不转身,举起小手,扯着嘴唇打招呼,“哈喽?我亲爱的嫂嫂晚上好哇~” 屋里的江百川听见这话眉头一皱,什么嫂嫂?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起身下床,脚都落到地上了又没动。 想到江问瑜偷听他跟赵娇娇的话,就没法动。 那些乱七八糟的…… 简直毁他形象。 他现在乱乱的,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么一想,他索性瘫着四肢又躺回床上。 若是江问瑜知道他的想法白眼都得翻上天,都到这会儿了还嘴硬呢? 他若是不喜欢赵娇娇,一个部队出身,枪林弹雨里面过来的军人,能被个小丫头强吻?能老是忍不住看对方?会因为她跟别的男人说笑而恼怒,还心烦气躁失眠? 说出去谁信呐? 真好笑! 赵娇娇没好气,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一巴掌拍在江问瑜的屁股上,气冲冲的对陆晏洲讲:“你有没有点儿男子气概?能不能管管你女人?不要偷听别人讲话?很害羞的!” 陆晏洲扯扯嘴角,英俊的脸上不断发烫,偷听别人讲话这种事,他也是生平头一回,可对于赵娇娇的话他是不赞同的。 她们姐妹两个,那个知道羞耻是怎么写的? “我管不住!” “嫂嫂试试?”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身份又反转过来,一句嫂嫂叫的赵娇娇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的,“算了,孕妇爱咋滴就咋滴吧?只要她开心就成,我去睡了,你们俩慢慢折腾吧!” 她转身回房,旁边房间里的江百川无语至极,感觉自己“好”妹妹身边的就没有正常人,一个个的都脑袋有点儿大问题。 陆晏洲平日还可以,现在也陪着她胡闹。 不但偷听大哥说话,还连口都改了。 他那句话说,要跟赵娇娇那个癫丫头结婚了?她们俩居然连口都改了! 嫂嫂? 想想他就头皮发麻。 偏偏江问瑜还想拯救拯救他这没情根的,探头到他房间里提醒,“哥哥,你别着急睡觉啊!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好好理理对我嫂嫂的想法才是眼前最要紧的事啊!” 回应她的是江百川气急败坏的吼声跟枕头: “死丫头!” “给老子滚!” “再胡说八道,明天我找针给你嘴巴缝上!” 枕头嘭的一声,砸到江问瑜腿跟前的门上,压根就没有挨上她,她却哇的一声扑到陆晏洲怀里,凄凄惨惨的叫唤:“呜呜,我哥哥他打我……” 陆晏洲知道她装的,依旧很配合。 左手搂着她,右手把房门给江百川关上。 还不忘说:“大哥,阿瑜也是操心你的人生大事,再说她还怀着孕呢!你以后要打就打我吧!” 江百川:“……” “你也滚!” “赶紧的!” “我看你也不顺眼!” 瞧瞧给那个死丫头惯的都快要能上房揭瓦了。 “好的大哥。”陆晏洲抱起江问瑜回房,江问瑜趴在他怀里笑的一抽一抽的,刚进房间就忍不住,直接笑出声了,怕吵醒江幼宜只好捂着嘴巴,几秒钟就把脸给憋红了。 “哈哈哈陆晏洲,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 陆晏洲淡定的甩锅,“还不是跟你学的?” 第196章:谁是你对象? 任天飞说完这些,便让大家散了会。他始终感到,计划部的人有点多,所以大家的工作量轻,就容易出问题。 但是她现在,完全不想理她,因为她不想再因为秦墨寒争风吃醋。 那张方桌上,摆放着一碟子点心,一碟子瓜果。那点心,有些眼熟。 傅之栋看着简然气急败坏的样子,竟然想摸摸她的头,索性忍住了,不然想必简然真的会一走了之吧。 沈钺神色亦是转缓,不时为她夹菜、添酒,倒是他自己,没怎么喝。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猖狂,要求太高?”看到他沉默不语的模样,颜清婉突然开口说道。 宁展和宁尘离呆呆的看着那破坏之地,除了火焰,碎石和刀气再无其他。 “可不是,前个皇上抱她的时候都她比三皇子还重呢,我都不敢让奶娘喂她太多东西呢。”顾清婉有些撒娇的对刘氏道,毕竟刘氏也是生养过三个孩子母亲的人。 “麻烦你们……帮我把米娅的尸骨埋葬一下吧!我只有狼爪,没法将她抱起来,但是可以负责刨坑。”亚斯托克沉默了几秒之后说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夏首富,而且还是白手起家,说出去,真是能把人活活吓死了。 这个奖项颁发完之后,几位嘉宾同台共唱了一首歌,然后本届格莱美就正式的在麦迪逊落下去了帷幕。 然终是福源浅薄无缘大法,独自摸索走了不少弯路,求道东西四处碰壁,上下求索而无甚所得,修行百多年依旧未曾蜕去凡胎,却又不肯就此投奔一二大妖,眼看寿元俨有耗尽之危。 这是“虚神界”的通道,楚南公子居然打开了“虚神界”!从其中汲取源源不断的神之力来补充自身,灭杀敌人。 当然了,也不是说意大利或者巴西队就真的不行了,毕竟他们都属于传统强队,底子或多或少还是在的,国内的足球氛围也相当好,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突然雄起了呢。 他们实在是没有料到只这几月功夫未见吕岩便是有了这等剑道手段,竟是一力抗衡那等金丹中人,虽然也却也不是什么有品阶的人物,可也大是出乎他们的预料,他们倒是越发觉得吕岩身上透着一股神秘的感觉了。 利奥慢慢睁开眼睛,黑眸深处流淌着冰冷的绿光,和剑刃的锋芒一样锋利。 简单来说,贝雕就是在贝壳做雕塑,专业点来说就是选用有色贝壳,巧用其天然色泽和纹理、形状,经剪取、车磨、抛光、堆砌、粘贴等工序后,精心雕琢成平贴、半浮雕、镶嵌、立体等多种形式和规格的工艺品。 果然,如船员所说,这娃娃肌肤弹性十足,入手微凉,仿真度很高。 这么想着,陶然凑近了她的耳朵,在那几乎半透明的漂亮耳廓旁边叫了几声,却还是没有反应。本想大声叫一下把她惊醒的,却始终没有忍心这么做。他摇摇头,还是选择了摇晃的方式。 孝公笑道:“有何可看的?咥吧。”一句秦人土语,景监笑了起来,埋头便吃,泪水却滴到了热气蒸腾的鼎中。 唐林聪差点没把口中的水喷到秦默脸上,因为怕死,所以本能的一把捂住了嘴。 说完话,急忙将腰间的葫芦拽下来,一把将叶枫手中的手串抢了过去。 金刚伏魔殿门口除了波巴法王外,另外八人依旧盘腿而出,面对众人,恍如未闻。看见我们过来,众人让出了一条路。 “雷总,现在只有你能帮我。”王冷语气中带着祈求,跟之前嚣张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其实很多东西靳棠虽然想带走,但想着带太多也不方便,所以准备丢的丢,送的送。 赤月冷冷一笑:“大师别再故弄玄虚,大师何不自己进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这已经是他提出第二次,虽然他说起来轻描淡写,但总给人以咄咄逼人的感觉。 “阿云学妹!”钱多多微愣,本想唤住云荼,可是最终却咬咬牙跟了上来。 他侥幸在大轮寺佛塔下,得到一本佛门古籍,从此一步踏入修行路。 待得戊狗护卫走远,岳飞在落回地面,众将纷纷上前查看,却见岳飞满面潮红,似是痛楚不堪,显然方才一击也不好受。 在外面等了良久的海奕東始终不见叶之宸出来,而那边,稳稳坐在吧台里的蓝若灏就像摄像头一般,目光直直的,戏谑的停留在他的身上。 男人说的很慢很慢,像是一种自我反省悔悟一般,说的蓝若灏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心情顿时也觉得压抑了起来。 匆的穿上了衣服,这时候,别人也都给惊醒,萧寒服,潘阳就来到了门口。 第197章:部队那么多男人不够你看? 赵娇娇神采飞扬,“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我不是叫你难不成叫鬼,还是……我们谢团长睡了一觉打算不认账了?” 她睁着乌黑的眼睛,满眼控诉的看着江百川,仿佛他做了多十恶不赦的坏事欺负她似的。 江百川扶额,“我只是答应跟你试试。” “噢,我懂了。”赵娇娇煞有其事的点头。 “未来对象,现在称呼对象有些不严谨了。” “看看我给你采的花,喜欢不喜欢?”她再次把花递到江百川眼前。 江百川睨了一眼,感觉这束花跟它主人一样,既招摇又大胆的,“我上次告诉你了,我不喜欢花!” 赵娇娇眨眨眼,把花收回来抱在自己怀里,意有所指的挑眉,“是吗?我还以为你那天是为了拒绝我故意那么讲的呢!那你前几天早晨直勾勾盯着的,就不是我怀里的花,而是抱着花的我喽?” “抱歉抱歉啊!一时忘记自己魅力也很大了。” 她笑的明媚又招摇,,五官灵动又好看。 明明身后的朝阳,比她的笑容灿烂又磅礴,可江百川眼睛里,却只能看到他的存在,恍惚好几秒他才收回视线,不适的眨眨眼睛掩盖自己的异常。 “你很自恋!” “我没看你!” 赵娇娇呵了一声,“你没看我也没看花,难不成是看沈岸?部队里那么多男人还不够你看的?沈岸那里吸引你了?讲讲?” 江百川无语凝噎,烦躁的用舌尖顶顶右腮。 沈岸吸引他?沈岸吸引的难道不是她吗? 每天早晨沈岸送花,她都笑的很是开心。 “别胡说八道了,成天脑子没有正经事。” 他推开赵娇娇,走到厨房去拿了牙刷出来,蹲在石坎边儿刷牙,赵娇娇也锲而不舍的跟了过去。 沈岸拿着花,高兴的从外面的回来时,看到她们俩并排蹲在哪儿,赵娇娇还不断笑着跟他说话,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她们俩怎么会一块?娇娇姐还笑的那么开心? 江大哥都说自己要做她的长辈了…… 他抿了下唇,笑着走到赵娇娇身边,“娇娇姐,我给你摘了花儿。” “好的谢谢。”赵娇娇礼貌的接过来了,“正好我摘的都是粉的,江大哥不要,还能岔岔颜色呢!我回房拿花瓶。”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沈岸低头看去,恰好对上刷完牙起身看来的江百川,江百川眼神躲闪,想到自己答应赵娇娇的事,总感觉对不住沈岸。 昨晚他还当着沈岸的面儿说要去赵娇娇的长辈,转身却答应跟她试试,简直是在胡搞。 沈岸忐忑,“江大哥,你跟娇娇姐,你们……” 江百川张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思了两秒后,还是把实情说出来了。 “她让我跟她试试。” “我答应了。” “正好让她断了念想。” 他把逼换成了让,可沈岸还是听笑了。 让她断了念想? 断个鬼! 他难道没发现,自己老是在纵容娇娇姐吗? 看见沈岸笑了,江百川还以为这孩子气糊涂,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赵同志她年纪太小了,女孩子想法有些不成熟,偏执,越得不到的越想要,让她试试就能断了想法。” 沈岸点点头,“江大哥说的有道理。” 以他的了解,就算他说了江百川也不会听。 不如顺其自然好了,反正他们还情敌呢! 等赵娇娇出来,江幼宜也出来了,看她正在收拾那一大捧花,当即就跑过去软声夸奖,夸完就开始炫耀自己昨天的战果,挺着自己的小胸膛,笑的眉眼弯弯的,“姨姨,我昨晚跟爸爸妈妈抓知了,爸爸好厉害,给我抓好多,有这么大一袋子呢!” 她张开胳膊比划,“说白天给我油炸吃呢!还要送些给元宝哥哥,元宝哥哥上次给我吃他的了。” 她奶声奶气的讲,满院子都是她欢快的声音。 赵娇娇听的也欢喜,不自觉的哼起歌。 “那你的知了呢?” “姨姨怎么没看见?” “是呀,我知了呢?”江幼宜皱起眉头,乌黑的大眼睛四处看,一点都想不起来放哪儿了,哭丧着脸跑去找陆晏洲,一把抱住他的腿委屈讲: “我知了丢了爸爸,你白给我抓了呜呜……” “宝宝笨笨!” “白抓了……” 陆晏洲听的好笑,一把讲她抱起来,从屋里拿出装知了的布袋子,“不是在这里吗?那里丢了?” “啊?”小丫头乌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又咧着嘴巴欢快的笑开了,提着袋子去给全家人展示。 赵娇娇插完花,也抱着给江百川展示。 虽然花不咋地,瓶子也不咋地。 可她的审美还不错,搭配出来的也不错。 江百川为了让她早点对自己死心,违心撒谎,“丑的要死,大清早的就在这里摆弄这些,你既然要跟我试试,那就按我对未来老婆的标准来,你受不了就随时提出来。” “没问题!”赵娇娇一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无非是让她知难而退呗! “先去做早饭吧!” “我饿了。” 江百川头疼的很,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这事。 “是。”赵娇娇怪模怪样的给行了个礼,就转身到厨房做饭去了。 江百川一回头,江问瑜就从他背后冒了出来,非常无奈的讲:“哥呀!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江百川点头。 可不是? 否则他能晕了头,答应赵娇娇这种奇葩事? 江问瑜一脸黑线,感觉跟他这榆木疙瘩没法说,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讲:“妹妹出于亲情的责任提醒提醒你,你的假期可是过半了。” 若是再不抓紧时间,回部队可就只难见面了。 江百川冷哼。 “还用你讲?” 他又不蠢,这么简单的事难道还不清楚? 还有七天,足够他把赵娇娇的心思给灭了。 “……”江问瑜感觉她们俩鸡同鸭讲,说的完全就不是一码事,痛苦的拉过一旁的陆晏洲,“陆晏洲你给我哥好好开开课,让他好好认清自己的心思。” 她感觉这事儿陆晏洲比较有发言权。 毕竟她很权威,入室抢劫般的让他爱上了。 第198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陆晏洲:“……” 他无言以对。 怎么还有他的事呢? 舅甥和妹婿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无奈,最终还是江百川这大舅哥出场,起身敲敲江问瑜的脑壳头疼的问,“我要认清什么心意?我昨晚说的还不够明白?江问瑜,你不胡闹心痒痒是不是?闲的没事就滚去干活,一天到晚绕着我转悠,我听你说话脑袋都嗡嗡的。” 江问瑜气的嗷嗷叫,抬腿去踹他,“江百川,你就死鸭子嘴硬吧你!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 江百川按住她脑袋,腰努力的往后仰。 从小江问瑜就这样,说不过就要动手动脚。 时间久了,他控制他的办法多的是。 江问瑜踢不上,气的扭头钻进陆晏洲怀里,憋着嘴哭唧唧的嚷嚷,“陆晏洲我哥欺负我呜呜……你帮我把他按住让我揍!” 陆晏洲:“……” 江百川:“……” 江幼宜:“……” 唉! 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她挠挠脑袋,一脸懵懂的唉声叹气,把吱吱从脑袋上面抓下来,抱着它跑到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又提着装知了的袋子跑去找沈岸,眨着乌黑的眼睛发出邀请:“叔叔,我们去洗知了吧?洗干净让娇娇姨姨用油炸了,香香脆脆的可好吃啦~” 回想到那种味道,她还忍不住吸溜了一声。 逗的沈岸发笑,一把将她捞起来转了两圈。 转身拿了刷子,就抱着她到河边洗知了去了。 陆晏洲搂着江问瑜,抬手摸摸她的肚子,“大哥做事有大哥的节奏,你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大清早还没吃饭就剧烈运动,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那好吧,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放过你。”江问瑜对着江百川狠狠的哼了一声,想通了,打算等她哥认清心意好好的嘲讽他。 陆晏洲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夸赞。 “好大度!” “真乖!” “那是。”江问瑜被夸的翘起尾巴,得意洋洋,拉着他坐下给自己剥俩猕猴桃吃,又忍不住问:“泡的柿子可以吃了吗?应该泡了有五六天了吧?” 用辣蓼草泡的柿子,是又脆又甜。 “再泡两天吧,昨天糖糖尝了还有些涩。” 陆晏洲洗了手,过来给她剥了猕猴桃,她发懒也不自己拿,没骨头似的靠在陆晏洲的怀里,跟小孩似的张嘴让他喂着吃。 陆晏洲由着她,时不时的帮她把嘴角溢出来的汁水擦掉,贴心又仔细。 他习惯被她依赖,也习惯伺候她方方面面。 若不是江百川在,他绝对边伺候边福利自己。 江百川感觉没眼看,成天腻腻歪歪的,也不怕带坏小孩子,他抬手敲敲桌子提醒,“哎哎?你们俩注意点儿影响,这个家不是只有你们俩,不要把我外甥女给带坏了!” 江问瑜挑眉,“哎哎,我只是靠着我男人,又没做别的,那里影响不好?再说了,父母恩爱,孩子的成长才会健康,你一个孤家寡人不懂就算了,思想还这么老封建!” “我看你啊,纯粹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江百川:“……” 他吃不到什么葡萄? 赵娇娇? 他无语扯扯嘴角,拿起桌上的核桃壳砸她,“闭紧你的臭嘴吃你的东西。” 赵娇娇在厨房听见他们兄妹俩的互动,忍不住感慨自己这姐妹没白处,是真的替她着想啊!以后拌嘴的时候可以让让她,让指甲盖那么大一丢丢。 沈岸跟江幼宜在河边洗完知了回来拿到厨房,猛然抬头看见她的笑容,心里忍不住泛起苦涩。 拍拍手上的草屑,起身把手洗干净,拿起墙上挂的围裙系在腰上。 “我来切菜吧?你炒,我感觉你炒的好吃。” “没问题呀。”赵娇娇提起油壶往锅里倒。 油烧热了,沈岸就把案板上的葱蒜放进去,过会儿又往里面放菜,赵娇娇就负责翻动,就跟夫妻似的配合的亲密无间。 江百川在外面看着,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堵,发现后又劝自己很正常。 活了28年,头回被女孩亲,还是强吻的,有异样感觉很正常。 江问瑜看他的表情,抬头无语的望苍天,索性拉着陆晏洲进屋做衣服,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若是被不喜欢的人强吻早都该恶心死了,怎么可能吃她跟其他男人的醋?不喜欢吃什么醋? 也不知道她的好哥哥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江百川起身去挑水,他们吃的是山里的泉水。 过了会儿,赵娇娇和沈岸做好早饭了。 江幼宜蹦跳着,开心的招呼大家吃饭,饭菜上桌就开始兴奋的推荐,“快尝尝姨姨做的炸知了哇~刚刚姨姨给我尝了,香香脆脆的可好吃啦!” “妈妈你尝尝。”她很贴心的给江问瑜夹了俩。 江问瑜也很给面子,直接夹起来了吃了。 很夸张的给了反馈,“哇——太好吃了!” “对哇对哇~”小丫头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我等会儿拿些给元宝哥哥,上次我吃了他的,爸爸你用饭盒给我装好可以吗?” “可以。”陆晏洲怕她扭的摔下去,抬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坐着,低头捏捏她的脸蛋:“姨姨帮你炸知了,有没有谢过姨姨?” “谢过啦~”江幼宜在他怀里嘻嘻直笑,“不过也可以多谢几遍的。” “谢谢姨姨~” “姨姨好好~” 赵娇娇看着她圆嘟嘟的小脸蛋忍不住发笑,侧眸看了眼旁边的江百川,笑问:“你感觉怎么样?” 知了的肉质很紧实,而且都是瘦肉,赵娇娇的手艺也不差,炸出来味道简直绝了,不过江百川秉着让她知难而退的心思,并没有任何夸奖: “难吃!” “知了都浪费了!” “那你别吃了。”赵娇娇也不是内耗的人,直接将他碗里的知了夹走了。 江幼宜疑惑懵懂,姨姨炸的知了怎么会不好吃呢?她懵声问:“舅舅,你起床是不是没有刷牙牙?要不你去刷个牙牙?” 江问瑜跟着:“就是,我都闻到你的嘴臭了,你赶紧去好好刷刷牙吧你!” 江百川看她小人得志的嘴角哼了一声,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饭。 饭后赵娇娇黏上来,他又故意开始刁难: 第199章:我回部队就打报告 可惜,慕容冰冰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与他牵手,甚至,连脚下步伐都没有丝毫停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贴身丫鬟秋月紧随其后。 他能够吸收怨气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开,甚至不少元修认为他修炼了特殊功法,已经盯上他了,不过呢,他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陆陆续续的,也有近万人被派出去了。最不济,也会回来几个活口吧。 若是发现自己,他们出手之下,其他的天圣乃至赤魂天尊也必然前来,到了那时候,就算是自己施展天亘术也休想短时间内离开这天坑之内。 以他现在的境界,就算是碎魂境的强者都无法躲过他的眼睛,除非是破碎上境,甚至破碎圆满的存在,但符皇后背后若真有这等大人物支持,杨硕继承大周帝位,恐怕是易如反掌。 剧震声中,两股掌力在虚空中撞击,骨魔那苍白的手掌直接粉碎开来,但掌心中那座白骨宫殿却在白玉琼的掌心炸开,杀戮之气流淌间,竟然化为一口骨剑,竟然将整条手臂绞断。 与其他的坟墓都不同,走到这里之后,焱寂城才发现,这座墓碑并没有坟,甚至墓碑上面只有一个陈字而已,墓碑的后面,有着一个坑,坑中,一具随手触碰便可能消散的微黄枯骨倒进那里。 魏可卿突然出招,趁傅青阳没有防备的时候,用掌风劈下傅青阳的半颗头来。 那紫色的神光与鸿蒙紫气有些相似,但威力却是不知道恐怖了多少倍,时空已经凝固,法则更是早已被扭曲,不仅无法逃走,更是连真元都被冲击的七零八落,顿时间,陈霆已经感到了死亡的降临。 所有人的眼中都已露出绝望之色,面容悲愤,但却无一人退缩,更没有人屈服,仍是在拼命的将真气精元灌注到阵眼之中,作最后的拼死一搏。 必须要找一个负责任的同学担任,当时班级里得票第二的是孙涛。 不知道谁用竹枝穿好挂在咱们门上,我出去时候人影也没有看到。”想到自己早上遇到的奇怪事,紫蝶很是疑惑。 胎盘本来是半透明的,此刻已经被涨得越来越透,就像吹涨的气球,而且是不断灌气的气球,等待着临界点的爆破。 晚上也分辨不清山路两旁到底是什么树木,反正月亮是能够穿透的,这些翠绿的树木,饱含着月色,就像是玲珑剔透的玉石,十分的好看。 看到此人,琅琊圣者还好,微微皱眉道,其他圣者则是纷纷惊呼,一些圣者表现更甚的,甚至直接飞退很远的距离。 北地沦为人间地狱,火云宫的盛典,不许征战的火云令也仿佛成为笑话。 “哈哈,张家大嫂说的不错,兄弟你也是咱青州的好汉。”说话间,鲁智深与杨志也赶到了。 待他们出来的时候,水莲手脚酥软,如果不是叶英凡扶着她出来,她都没有办法走出来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梅老爷子还是非常通情达理的。”闻起航赞叹道。 “我们这个层次的修行者,参加天道果大赛,并不是那么好获得名次的,我估计我是不行的。”听着众人说的可惜,萧冲倒是看得很开,淡淡一笑,说道。 土狼死而复生,再度遭到枪兵追杀之时,阴差阳错之下,他召唤出了被誉为最强职阶的“剑士”。 凯飒从香江联赛出道,从未在华夏国国内踢过联赛,观众看到他的机会很少。 “臣服吧!”黑龙大喊,威势让在场所有人都心颤,就连那边拿回身体主动权的叶静雪都扔不出西瓜了。 经过一个漫长的黑夜的煎熬的沈烈,已经等不及唐拓回答,顿时就飞身腾空就直接上到鹰背来了。 一个闪现,空间跳跃,九个月亮锁定捆绑目标,毫不留情的将其轰炸,只听见暗帝连连惨叫。 “滚你妈的,找死!”鸣人在两座城市连续被两名炼气初级的守卫呼来喝去的,不爽到了极点,他现在拿出强者应有的气势来,伸手就打了守卫一个耳光,这记耳光力道十足,把长着一双牛眼的守卫给打的滚到了地上。 战潇虽然身体好一些了,但是为了明天的训练,她吹干头发,便早早的睡了。 赤霄蒙蒙,这不是雾气,而是真正的混沌,对于修士来说,混沌是宝贵的源气,若是能炼化,能化法宝戾气,可演天道之秘。然而能利用的人不多,到了玄升境才可汲取与炼体。 舱门打开,亚罗星人一个个跳了出来,其中最耀眼的便是头顶有点绿的那个,一副苦瓜脸,全身散发的气息极为强大,比地上那个队长起码强上一个档次。 好在,苏亦瑶对这样的目光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并不在意周围的目光,自顾自的将桌上的旗子拿在手中把玩。 此时,她正一步一步的困难的向前走。豆大的汗水从自己身上不断冒出,她停了下来,踹着气。不断抚摸自己的胸口,试图安抚着自己。待许久之后紧张的心情终于平静一些后,她才再次抬脚又前进了起来。 更糟糕的事情是人鱼并不想等到那么久,她们同样的也发现了莱瑞拉的存在,四条人鱼深潜水下,悄无声息的靠近。在两者距离相当接近的时候猛地从水下冒出头。 无论多么难吃的东西谭雅都能咽下,区区生食对于谭雅来说也完全没有问题才对,但是现在她却一点都没有动。根据莱瑞拉对谭雅的了解,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每个会所里面都会有些隐蔽的地方,李晋跟刘语婷看准了时间,直接就进到了一些他们不能进去的地方。 那十六人在虚空内面面相觑,有些人疑惑不解,可有些人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那天刘德亮和戚少都被李晋给收拾惨了,所以他们根本就不能参赛了,大概心中也将李晋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但是其他人李晋顶多就是教训了他们一下,没有让他们身上负伤,因此这人便出头了。 第200章:感谢我爸妈给的好脸 赵娇娇说完就走,纯白的裙摆在昏黄的灯光下荡出张扬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同色的腰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垂落,刚洗过的乌黑长发带着点儿慵懒的大卷,走动间发尾在腰臀间飘动,跟夜里的精灵似的。 江百川看了很久,直到她进屋才收回视线,手指摸上自己的唇瓣,唇瓣缓缓勾起淡淡的笑意,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后,眼神里透出几分慌乱。 连忙起身关了门,回房躺在床上睡觉。 可闭上眼睛,赵娇娇的音容笑貌又会浮现。 牵动他的嘴角,带动他的心跳。 明早起床?她又想用什么招数来整他? 江百川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期待又忐忑兴奋的复杂情感,胸腔被装的满满的,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天亮。 隔壁房间的沈岸却是整夜睁着眼睛到天亮的,他出去上厕所时,看到赵娇娇进了江百川的房间,情不自禁的过去偷听了。 赵娇娇说的话,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清楚了。 喜欢的女孩和别人心心相印,谁能睡得着? 不过…… 他也为赵娇娇开心。 江大哥人不错,她也是真的喜欢他,而且她跟问瑜姐的关系也好,不用担心婆媳矛盾的问题。 翌日天还没亮,沈岸和江百川就都起来了,在门外遇上的时候,江百川的表情还有些不自然,沈岸却是大大方方的,拍拍江百川的肩膀,“江大哥,我妈的生日快到了,我要回家去给她过生日,顺便把做出来的衣服处理了。” “后面我就不来了住,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江百川不知道说啥,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沈岸一笑,等陆晏洲跟江问瑜起来了,给她们打了招呼就打算走了,江幼宜舍不得他,抓着他的裤腿抬头眼巴巴的问:“沈岸叔叔你什么时候还来呀?我舍不得你走……” 沈岸抱起她,“叔叔过几天还来的,等你妈妈把衣服做好我就来了。” “真的嘛。” “真的!” “那你走吧!” 小丫头大概有数了,改口的非常迅速。 沈岸哭笑不得,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把她还给陆晏洲就转身走了。 江问瑜叹了口气,眼神里透露出几分心疼,他住过来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说过他妈妈要过生日,她估计是她哥跟娇娇的感情有了变化,他不想让他们为难才找的借口走了。 此时赵娇娇还在睡,抱着被子睡的天昏地暗,最操心的事解决了,她现在放松的不得了,昨晚的好梦一个连着一个的做。 江百川洗漱完,陪江幼宜玩儿了好长时间,往她窗户张望好几回,她依旧没有任何要醒的意思。 江问瑜趴在桌子上,看他一副少男怀春的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忍不住撇撇嘴,招手温声的喊江幼宜:“糖糖,你爸爸自己做饭好孤单噢,你到厨房去陪他可以吗?” 关于自己爸爸的事,江幼宜没有不答应的,当即就乖乖的说好,还不忘嘱咐自己舅舅,“舅舅,你先自己乖乖的玩会儿噢~我陪完爸爸就来找你。” 乖巧的不得了,江百川摸摸她的脑袋说好,走到桌子跟前坐下,倒了一杯水慢慢的喝着,眼神却始终不自觉的,时不时的飘向赵娇娇的房门那边。 在他又一次看去时,对上了江问瑜的眼睛,他瞬间太阳穴一跳,“你没事窜我跟前来干什么?” 江问瑜一笑,“看看我的好哥哥在看什么呗?” “啧!” “啧啧!” “啧啧啧!” …… 她不断的加重,打趣的意思特别明显,眼神还直勾勾的看着江百川,江百川头皮发麻,就想拿出当哥的威严来,“啧什么啧?牙疼找你男人去,别挡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江问瑜挑眉,“嫌我?我去跟娇娇说,让她今天整天都不要理某人了,让某人望穿秋水——” 她故意拉长声调,说着就要转身走,江百川看自己这妹妹头疼的很,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拉回来。 “行了!” “闭上你的嘴!” 这是承认了?江问瑜兴奋的眨眨眼睛,两步窜回来坐在他身边,眨着乌黑的眼睛调侃:“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娇娇,让我不要胡说八道,怎么怎么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看人家的房门看的脖子都快要变长了吧?江百川,啧啧,你的脸疼不疼啊?” 江百川眯着眼睛,一副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可若是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的耳朵都红透了。 “我的脸疼不疼,你来打打不就知道了。” “那我不敢。”江问瑜缩缩脖子装乖。 “只有一个哥,一巴掌打飞了就没哥了。” “死丫头。”江百川没忍住给她脑门儿一下。 “说说呗?”江问瑜凑过去用胳膊挤他,“你跟娇娇到底发展到哪儿了?” “我回部队就打报告。”江百川也没隐瞒,就是说起来脸色有点发红。 “这么快就结婚啊?你还挺有魄力的嘛?”江问瑜感觉她哥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净干大事。 江百川哼了一声,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先前是怕赵娇娇没想清楚,不想耽误她一辈子,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看明白了,她自己很有想法,那他就没什么好再犹豫的了。” 过了一会儿,赵娇娇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了,江问瑜立马蹦跶过去,笑意吟吟的打趣:“我的好嫂嫂呀~你总算是睡醒了,你要是在不睡醒,某人就要变成歪脖子人了!” 她边说边瞅江百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江百川翻了个白眼,感觉她就是揍少了。 否则不会这么欠揍! 赵娇娇笑嘻嘻,“变成歪脖子人就变成歪脖子人呗!没毁容就行,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要了他的!” 江百川不敢置信,她喜欢的是他的脸? 算了! 喜欢脸也行! 江问瑜感慨,“得亏爹娘给我俩生了张好脸,否则我俩的情路估计坎坷!” 恰好陆晏洲出来,听见这话侧眸看过去,随后认真的点点头,“确实是。” 江问瑜叉腰,“你的意思是我丑你就不喜欢了?” “我要是很丑,你还喜欢?”陆晏洲不答反问。 他若不是有张好脸,她才懒得搭理他呢! 第201章:别嚯嚯我了 一颗晶莹璀璨的戒指闪闪放光,硕大的钻石在五彩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芒,戒面做成了优美的心形。 庞杰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手里拿着电话,一脸悠然自得地翘着双腿。 八个魔兽精核放入之后古朴的高台突然迸发出一阵强烈的青色光芒,一个薄薄的能量罩在这个时候缓缓的形成,直冲云霄,让人看不出它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让罗德再一次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给我一定要清楚,今晚到底是谁在冒充我们的兄弟?”鲁老大给下面的手下下令道。他不相信,凭借山口组的教练对浦东帮一年多的训练,上海的还有其他帮派的成员可以比得上浦东帮成员。 成不了真正的高手,这并不是他的错,柔道拳术就如高丽棒子的跆拳道一样,皆从华夏的武术演练而来,只是皮毛的东西,却被他们当成了国宝,再优秀的人,也被这个圈圈固定,突破不了极境的。 但是,和金三角联盟那些从俄罗斯购买最新的武器相比,自然相差了二三十年。但是,他们的战斗经验很足,要比金三角联盟那些军人要足很多,这也是那些越南帮为什么那和新洪门拼命的原因。 然后身体用自己武皇的气息,包裹住凌雪嫣,先是驱散掉凌雪嫣身上的毒气。 “怕了?”冷焱淡淡地问着,眸光将她所有的思绪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远古凶兽,竟然被两名人间界的神级强者封困了。 潘冬冬忽然怔住了,她好久没有这样和人谈心了,而这次几乎毫不掩饰自己的看法,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几乎毫不保留展示给这个应该很熟悉但实际上却不怎么熟悉的年轻人,自己怎么会这样? 终于吃完一碗面了恶,他们的双唇相接也不知多少次了,郑延仲还没尽兴呢,可另一碗面已经凉了。 也不管鸡腿同意不同意,上来一脚就将矮个年轻人踢了空翻,然后撕下一段胶带封住了他的嘴,便开始一顿暴打,若不是他手里没有刀,郭奕此时这间办公室就会成为一间屠宰场。 这样一说。分明就是告诉大家。资金不够。只能有一部分能拿到钱。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人也顾不上犹豫了。纷纷反对这种做法。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不管你有多少钱。先把我的还上再说。 卓约大惊,瞬间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念着清心咒,嘴上却开始求饶,“姑奶奶,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并不是卓约怂,而是魅惑之术若是练到了金色,那就意味着被盯上的目标会在瞬息之间死亡。 就在老者刚刚说完,两道白色透明的能量光团,就从卖珠子和糖葫芦的凡人身上飞出,似灵魂出窍一般,几乎是在一眨眼的时间,消失不见,而这样的光芒,不是肉眼能够看到的。 可她越睡越难受,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起身来到曹如嫣房间,一股雌黄味迎面而来,只见芋头倒在地上。不妙,蔡禾苗跑到曹如嫣床边:“来人呐!”后脑被人猛地一击,晕倒了。 这是一只三百五十级变异领主级别的罕蛙,实力强大,和月熊不相上下,无限接近于超级神境者,却被中年战神压着打,可想而知他的强大。 “恩?”影子抬起头看了张云泽一眼,忽然他觉得张云泽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不行吗?”第五墨微微撇着嘴,那模样委屈的像个讨不到胡萝卜的兔八哥。 花雨容微微别开了脸,她眉眼一跳,冷笑道:“吻这里!”说着,她伸出左手,纤纤玉指,指着左胸的位置。 侍卫们一阵乱砍,慕容枫直接被乱刀砍死,是历史上死的比较凄惨的一位皇子。 “家教很严的?!”我嘴上一声比一声高,可是心里怎么越来越糊涂,真心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什么话?”山峰之巅,他负手而立,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那丫头,居然这么厌恶他?他又不是她的大仇人。 一个帐篷,然后里面放了一个超级大的澡盆,澡盆里装满了灵力泉水,一旁还有干净的衣物,褥子什么的。 利夫曼绝对不可能这样做,也更不敢这样做。就算老夫人一开始没有吩咐过他,或者老夫人根本就不认识紫凝他们,但只要利夫曼敢点头,那老夫人可能第一时间就会废掉他这个圣光家主。 “是……姚立峰的车。”神情同样紧张的赵达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卡米尔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老夫人的位置,要让耐加尔杀进去,那还得了? 柳曼曼头发蓬乱,双目无神,要不是狱卒指给她看,柳芊芊都不敢相信那个形如老朽的人竟然就会是柳曼曼。 紫凝大喝一声,一脚踢飞海伦娜,冲着远处一个方位看了一眼,然后倒进了湖水之中。 “废物,控制气要这样。”战天说完调出一丝灵力,把眼前空气压缩后对着威廉隔空就是一巴掌,其实这一巴掌是把自身的灵力与空气中凝固的能量体推了出去,只是用扇这个动作潇洒罢了。 渐渐的,天际收拢会最后一丝光线,几点晶莹的星子点缀着夜空,弯月皎洁,清风拂面,掀起黑发摇曳凌舞。 “我是谁你不会知道,我也是偶然得之达鲁之事,不远千里来寻找他,探讨一些问题。”战天道,不过言语中并不是咨询,而是以平等的姿态探讨的姿态,怎能不叫仁吉惊恐。 欣喜若狂接通后,只听她说:“莉莉,我刚从实验室出来,你在重庆那块还好吗?”似有话在喉咙口哽着。 第202章:我有大礼送给你 陆晏洲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江招娣是来找茬的,不想让她打扰江问瑜,极了迅速走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往外拖。 可她的叫声太凄厉,江问瑜还是被吵醒了。 她烦躁的皱眉,江招娣又想干什么? “陆晏洲!” “你放开她!” 她在屋里大声的讲。 以江招娣的德行,她若是不出去,今天这事就没办法结束,陆晏洲又不能真的打死她,没必要拉拉扯扯的脏了他的手。 陆晏洲听到她的声音松手放开江招娣,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狠厉,看了她两眼后转身回厨房,安抚自己的宝贝女儿去了。 屋里的江问瑜起床,随手捞了件裙子一套,就从屋里面出来了。 “说吧!” “你找我干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对着江招娣。 江招娣抬头,就看见江问瑜站在她面前,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勾勒出丰腴的身材,长长的黑发随意散落在腰间,哪怕脸都没洗也不影响她的好看,跟城里的小姐似的,一点都不像村里长大的。 跟她比起来,自己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 她扬起嘴角,暗淡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笑意。 “江问瑜。” “你好漂亮。” “我好羡慕你。” “从小就羡慕,你有爹娘疼就算了,还有哥哥疼,全家都绕着你转,不管你怎么调皮捣蛋,他们从来都只是说你两句,还会给你煎鸡蛋饼吃。” 江招娣想到江问瑜的幸福脸色变得狰狞,“可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不小心打碎个鸡蛋,我娘把鸡蛋用手捧起来,就把我按在地上让我舔那块的土,我哭着求她放开我,她却死死的掐着我的脖颈不放,舔的我满嘴都是土味儿。” 江问瑜能想到江二婶当时的嘴脸是什么样的,闺女在她眼里都不是人,给口饭吃,勉强饿不死,长大嫁出去给她换彩礼,帮衬她儿子才是真的。 可江招娣的苦难,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道自己过得好,就是她仇恨的对象? 江招娣陷入往日种种折磨和不公平的待遇里,恨的咬牙切齿,忍不住癫狂的笑了起来,指着江问瑜哈哈大笑道:“你爸死了我很开心,你妈死了,我也开心,你哥去部队了把你留在家里,我更开心,看你一步步家破人亡,是我这些年最开心的事。” “都是江家的女儿,凭什么你可以过得那么好?你就应该跟我一声,痛苦煎熬的活着才对。” “没想到后来哈哈哈……”江招娣想到那会儿的情况就想笑,“你又突然脑子抽风喜欢上柳淮南那小白脸了,要死要活,提到他就满眼亮晶晶的,脑子也像被人掏走了,被我爹娘哄的团团转。” “哈哈哈……这四年是我人生最快活的时间,看你跟狗似的,百依百顺的被柳淮南玩弄欺骗,我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可没想到,你的脑子突然又好使了。” 她的语气凌厉起来,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眼睛通红通红的,死死的盯着江问瑜。 江问瑜扬起唇瓣,笑的风轻云淡的,“那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我又不是你,蠢的无可救药,你的几个姐姐都是忍气吞声熬到被你娘卖了,彻底跟你娘断绝关系,不再受她压迫,过自己的日子,你呢?满心还想着怎么压过我,处处跟我比,算计我,你走到如今这步,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江招娣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呢?可她不甘心处处不如江问瑜,被恨意和嫉妒牵着鼻子走,一步步错就步步错,等意识到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江招娣静静看着她,许久都没有讲话。 眼神里有嫉妒羡慕,也有释怀坦然。 自嘲一笑。 “是啊!” “我就是蠢嘛!” “跟你斗了这些年,还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她笑了两声,拍拍屁股上面的灰站起来,“不过这回你怕是得谢谢我,等会儿有份大礼送给你。” 说完她就走了,看背影踉踉跄跄的,感觉随时能摔跤栽到河里去。 江问瑜看着,总感觉有那里不对劲儿,看陆晏洲过来了就问:“你说,她要送我的大礼是什么?” 陆晏洲摇摇头,抬手把她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别想了,还困就回房间睡吧,我做饭。” “睡个屁啊!”江问瑜扭头在他胸口蹭蹭,“被她搞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你打算做什么饭?我想吃清汤面跟煎鸡蛋。” “好。” “我要看着你做。” “好。” “那你抱着我做。” “粘人精!” “要嘛要嘛~” 江问瑜一阵撒娇,陆晏洲祭出了女儿大法,扬声把江幼宜喊过来,“你妈妈想你了,说要抱抱你。” 乖宝宝丝毫没怀疑,张开怀抱就扑过去了。 “妈妈~” “我也想你啦~” 她还眨了下眼睛,仰着脑袋一脸的软萌乖巧。 江问瑜把她抱起来,亲亲她软乎乎的脸蛋,笑的眉眼弯弯的,母女俩嘀嘀咕咕的说话去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江问瑜听见村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惊呼声,离的太远她听的不清晰,只听见江招娣贱人什么的,还有男人嗷嗷的哭声。 她不禁有些好奇,就跟陆晏洲说了一声,准备带江幼宜去村里看看。 独户就这点不好,不能第一时间吃瓜,每次都是在地里吃的二手瓜。 都走出院子了,江幼宜突然伸手捂着屁股,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妈妈,我想要回家拉臭臭……” 江问瑜噗嗤一笑,拍拍她的屁股把她放地上。 “好的。” “快去吧!” “妈妈你小心点噢~”江幼宜嘱咐她一声,就迅速捂着屁股往回跑,小身体晃来晃去的。 江问瑜收回目光,过河去了村里,看见大家都急匆匆的往江二婶家跑,就知道是她们出事了。 【作者:不好意思今天没有二更了宝宝们,确定是感冒了,昨天只是喉咙痛,今天打喷嚏,鼻子痒还咳嗽,去医院看了,医生说上呼吸道感染,我先休息明天再继续更新。】 第203章:叫两句姐姐听听? 江问瑜跟着她们,很快就到了江二婶家,门口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了,她挤到最里面扫了一眼,瞬间特别庆幸没有带江幼宜那小丫头过来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小孩子看了,晚上肯定会做噩梦的。 “我的儿啊……我苦命的儿啊!”江二婶抱着江耀祖跪坐在地上哭嚎,不断的摇晃他的身体,“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儿啊……” “该死的江招娣,你要死就去死啊!你想死八百次我也不拦着,你害我的宝贝儿子干什么?啊?你害我儿子干什么呀你?”江二婶痛苦的哭嚎,心如刀割,感觉有人用刀一块块剜她胸膛的肉,她好好的儿子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旁边江栋梁满脸后怕的呆站在原地,手脚都不自觉的发抖,不远处是毫无生气的江招娣,嘴角的血迹还没有干,黑色的,明显是中毒死亡的症状。 旁边的人小声讲:“得亏江耀祖那小子先吃了,否则江家这回就灭门了。” “江招娣也是狠心,竟然能下得了这种毒手!” “还不是怪她娘?偏心偏的没边儿了。” “这年头就靠男人挣工分养活全家,喜欢儿子正常,可也不能把自己亲闺女当牛马吧?她几个姐姐那个不是被她娘卖了?” “你当她是好东西?我都听说了,她嫁的那个老男人是被她毒死的,目的就是人家的工作跟房子,结果惹了江问瑜,被江问瑜给拆穿了,才没得逞,他们全家都没好东西。” …… 村民议论纷纷,江问瑜看了眼就转身走了。 这就是江招娣说要送给她的礼物吗? 两条人命…… 她也真敢送。 回家以后,江问瑜把这件事跟陆晏洲说了,陆晏洲没什么感觉,又不是他们让江招娣杀的人,不过他们也得注意,江二婶最宝贝的儿子没了一个,谁知道她会不会发疯,把这事儿迁怒到他们身上? 陆晏洲抱着江幼宜,细心的叮嘱,“以后不能跟元宝哥哥去偏僻的地方玩,必须要在爸爸妈妈跟前,让爸爸妈妈能看见。” 江幼宜乖巧的点头,双手搂着陆晏洲的脖颈,奶声奶气的讲,“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儿,爸爸妈妈看不到我会担心的。” 她的意思是,她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他乱跑。 “是呀~糖糖可是爸爸妈妈最大的宝贝。” 江问瑜捏捏她的脸,相似的脸上满是宠溺。 傍晚的时候,江百川带着赵娇娇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陆晏山的信。 江幼宜一看到她们,立马高兴的扑过去,圆嘟嘟的脸上满是笑意,奶乎的声音欣喜,“舅舅,姨姨,我好想你们哇~” 江百川抱起她,“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 “有哇~”江幼宜一脸傲娇的表示:“可乖呢!” “妈妈夸我乖宝宝~还说我是最好的宝宝~” 赵娇娇逗她,“你有舅舅就不要姨姨了?” “没有哇。”江幼宜迷茫的瞪大乌黑的眼睛,不明白赵娇娇怎么这么说。 赵娇娇装模作样,“那你怎么只抱你舅舅?” 江幼宜嗷了一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妈妈说舅舅就要走啦,好长时间都见不到舅舅了,姨姨不走,糖糖才抱舅舅,晚上我还想跟舅舅睡觉觉。” “舅舅你要我陪你觉觉吗?”她抬头看江百川,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江百川没辜负她,“舅舅特别想要你陪。” “是嘛~”江幼宜又傲娇的挺起了小胸膛。 “姨姨你要一块睡嘛?我舅舅的床很大的。”她热情的邀请赵娇娇,“我舅舅的胸膛也很舒服的,你睡他胸膛也可以的哇~” 她年纪还小,不懂只有结婚的男女才能一起睡,一心想把这碗水端平,不让赵娇娇觉得自己只喜欢舅舅不喜欢她。 江百川还没来得及反应,赵娇娇已经伸手捏了捏他胸膛上的肌肉,还一本正经的给出了评价。 “确实不错。” “睡着应该舒服。” 江百川被她突然起来的举动惊到了,身体一僵脸色都变了,嘴唇动了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赵娇娇已经把手收回去,捏住了江幼宜软乎的小脸蛋,“自己跟你舅舅睡吧,我才不要做你的备选呢!” 说完利落的转身,只留江百川心脏乱跳,自己走到陆晏洲跟前,把包里的信递给他,“我回来的在路上遇到邮差了,就帮忙把你的信拿回来了。” “谢谢。”陆晏洲伸手把信接过来。 赵娇娇挑眉。 “就用嘴谢?” “叫两句姐姐听听?” 陆晏洲侧眸,看向旁边江问瑜,江问瑜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是说她们姐妹俩怎么都这样?喜欢听人喊姐姐?她装没看到也不帮忙。 陆晏洲只能自救,眼神瞥向一旁刚被她调戏过得江百川,“嫂嫂可以叫,姐姐我叫不出口,不过我看大哥好像跃跃欲试呢,让大哥叫给你听好了。” 江百川:“……” 胡说八道! 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想叫赵娇娇姐姐了? “我没有!”他迫不及待的替自己正名,“你一天都跟江问瑜学了些什么?” 他多大赵娇娇多大?叫什么姐姐? “哎哎哎。”江问瑜立马就不服气了。 “怎么还有我事?” “我还不知道你?” 江百川反驳,一脸你别狡辩了表情。 江问瑜气结,陆晏洲纯粹是自己闷骚,满肚子的坏水,只不过被她开发出来了而已,这也能怪她身上?窦娥都没有她冤! “嫂嫂~你看我哥~”她抱住赵娇娇的胳膊,眨巴着乌黑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跟他撒娇,“有他这样当哥的吗?我可是他亲妹妹,他居然偏心陆晏洲。” 陆晏洲勾唇,“大哥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完了陆晏洲!”江问瑜立马把矛头指向他。 陆晏洲抱回女儿,“宝宝帮爸爸求求情?” 江幼宜立马抱住江幼宜的胳膊摇晃:“妈妈~爸爸那么那么好,你不要对爸爸凶凶嘛?你凶宝宝,凶宝宝好不好?宝宝把裙子弄脏了,宝宝不乖……” 赵娇娇叹了口气,凑到江百川耳边:“你不在家的日子,我每天都要看他们一家三口秀恩爱,好羡慕呀!不然你叫两天姐姐给我听听?弥补弥补我空洞我的内心?” 【作者:更严重了,一直低烧出汗,没力气,稍微动动就出汗,喉咙疼的吞刀片似的,还打喷嚏流鼻涕咳嗽,跟那年??了的情况完全相同,还来大姨妈了,情况很差,不好意思,还得请假休息,宝宝们也注意身体。】 第204章:不叫姐姐叫嫂嫂? 江百川眼皮子一跳,喉结吞咽了一下,“我多大你多大?叫什么姐姐?不要跟她们两口子瞎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话江问瑜不爱听,他当赵娇娇多单纯天真?那四年她们俩可没少一块躺在被窝里看小说,眼睛和脑袋都深受侵蚀,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赵娇娇很有担当,立马就反驳,“哎?你这当哥的偏见有点儿深啊!我必须对你提出严厉的批评,这完全是我个人的想法。” 江百川嘴角抽了抽,无奈的扶额,嗫嚅好半晌依旧叫不出来,让他一个钢铁般的男人,对着自己的小心上人叫姐姐,着实有些过于为难他了。 “叫不出来?为难?那我换个别的要求?”赵娇娇善解人意的开口。 江问瑜靠着陆晏洲,看热闹不嫌事儿,用眼神示意赵娇娇继续,别怂。 男人都是要调教的,他今天敢反驳你,明天就敢指挥你,以后还得了? 陆晏洲垂着眼眸,薄唇明显是上扬的,修长的手指不断剥着松子,喂到江问瑜的嘴巴里。 江幼宜懵懵懂懂,眨巴着乌黑的眼睛,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感觉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江百川不想给自己的妹妹跟妹夫当猴看,拽着赵娇娇走到旁边,“好。” 江问瑜气的大骂他是世上最小气的小气鬼,不过他很快就遭报应了。 因为赵娇娇笑的一脸贼兮兮的道:“叫嫂嫂吧?” “年纪小不能叫姐姐,叫嫂嫂总没问题吧?” “赵娇娇!”江百川臊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从脸直接红到了耳后根,看着就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她们俩是要结婚的,他叫她嫂嫂?像什么样?简直太不像话了。 赵娇娇看他一秒红温的模样笑的前仰后合,纯情的男人太好逗了。 “你这么单纯……以后可怎么得了啊?” 她似感慨似期待的,摇头感慨了两声。 江百川抿紧了唇,不敢想象赵娇娇还要干啥,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下,扭头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正吃松子的江幼宜抱走,打算出去冷静冷静。 江幼宜一脸懵逼,赵娇娇笑的蹲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肚皮都隐隐作痛。 江问瑜靠着陆晏洲,偷偷跟他咬耳朵,“看到这幕有没有觉得特别熟悉?” 陆晏洲看着江百川,跟照镜子的感觉差不多,怎么可能不熟悉?他唇角微微勾起,低沉嗓音里像是带了笑的,还有两分不掩饰的恶劣:“你是不是也想试试这种感觉?” “嗯?”江问瑜挑眉,感觉陆晏洲在挑衅她。 “试试就试试!” 她毫不畏惧。 笑话。 她江问瑜能认输? 陆晏洲但笑不语,手指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的位置的夹好,眉目间透出几分温情,低头将手里的信拆开,最上面的信依旧是属于他亲爱的大哥的,看龙飞凤舞的字迹就能猜到本人是什么性格。 江问瑜还是头次看到他大哥给他写的信,好奇的把脑袋伸过去瞅,看到第一句就忍不住笑喷了。 难怪你吃软饭呢!有这么厉害的媳妇儿,这软饭你是不想吃也得吃,你媳妇儿追着往你嘴里喂呢!好好伺候着,我侄女能不能女凭父贵都看你。 “哈哈哈……陆晏洲,咱哥说话这么好玩吗?”江问瑜笑的倒在陆晏洲怀里,微微隆起的肚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我感觉他好有意思,情商还很高,我们俩肯定能相处的来。” 他们寄来的信,她看到的可能性非常大,陆晏洲无依无靠,他说过得好,他们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陆晏山张嘴闭嘴都在夸她,她开心了,陆晏洲的日子肯定会好过,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虽然相隔万里,他们都心还是在一块儿的。 她和陆晏洲的亲人,都是很棒很棒的。 陆晏洲怕江问瑜笑的滑到地上去,大手搂住她的腰,捏住她的脸跟嘴巴强迫她闭嘴,“别笑了,我的崽要颠的吐羊水了,再说你跟我哥有什么好相处的?不怕他媳妇儿吃醋?” “那你揉揉他呗!”江问瑜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肚皮上,让他给自己揉,懒洋洋的戳破他的意思,“你自己吃醋就说自己吃醋,扯你嫂子干什么?你当你嫂子跟你似的是醋缸?” 陆晏洲被戳穿了,深邃的眼里闪过几丝不自然,边给江问瑜揉肚子,边仗着他哥不在,就肆意污蔑他哥的名声:“我哥喜欢占有欲强的女人,不让他跟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将他管的死死的,随时都跟在他身边的那种。” “你到底是说你,还是说你哥呢?”江问瑜挑眉,严重怀疑他这话的真假,因为他是天蝎座。 她有段时间痴迷星座,对星座有了解,天蝎座占有欲特别强,特别符合他刚刚的这段描述。 陆晏洲扯她的脸,“等见到我哥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问瑜现在更想看信里还写的什么。 “你把信拿出来,看看他们还说什么了。” 陆晏洲却不想看了,直接把信收起来,“天黑了糖糖肚子该饿了,我先去做晚饭,改天再看吧!” “你先吃点松子。”他说着就推开江问瑜,径直撸起袖子起身去了厨房。 江问瑜无奈极了,看的一阵好笑。 还说他哥占有欲强?要不自己照照镜子呢? 这时赵娇娇走过来,弯腰坐在她跟前,笑着调侃:“江问瑜,又把你男人逗炸毛了?啧啧啧。” 江问瑜翻白眼,“说的你好像没有似的?” 她俩半斤八两,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今天跟我哥去城里约会约的愉快吗?” “相当愉快了。”赵娇娇给的评价非常高。 江问瑜好奇,“说说,你们俩都干什么了?” 这年代除了看电影逛公园也没别的活动了吧? 赵娇娇卖关子,笑的神秘兮兮的,“那天你跟你家陆晏洲试试就知道了。” 江问瑜瘪嘴,“小气鬼,我把我哥都给你了,你还这么不老实。” “哎哎哎?”这话赵娇娇可不认,“首先,你哥不是东西,说给就能给。” “第二,你也没给啊!明明就是我自己追来的。” “嘿!我哥不是东西?你听听你再说什么?” “我那句话说错了?你哥当然不是东西了?” “我哥不是东西?他明明就很是东西好吧!” …… 江百川从外面回来,听见她们俩的话好无奈,晃晃怀里的小外甥女,“不要跟你姨姨和妈妈学。” 江幼宜眨眨眼睛,活学活用,“舅舅的意思是,姨姨和妈妈都不是好东西吗?” 第205章:百川帮帮二婶吧 她这话一出口,赵娇娇和江问瑜瞬间扭头,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百川,没一个江百川惹的起的,他咽了口唾沫,默默的捏住了小外甥女的嘴,告诫:“别栽赃舅舅啊!” 江幼宜眨眨眼睛,一脸的单纯懵懂,无奈的叹好几口气,感觉大人的世界真的好难懂啊! 就在江问瑜想问问她们舅甥俩说什么时,江二婶突然从外面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江栋梁。 俩人一脸的丧劲儿,好像精气神被抽走了,走路都轻飘飘的晃荡。 知道江问瑜性格,他们就给江百川跪下了。 江二婶声泪俱下,“百川你帮帮二婶吧?” “你耀祖堂弟死了,二婶家里啥都没有,连口棺材都没钱给他打。” “二婶本来想把江招娣那死丫头卖去配冥婚,换点钱打棺材的,可周围的村庄没人肯,都说不要这种恶毒的儿媳妇。” “你二叔那个狠心的,就掉了两滴猫尿,也不管耀祖的后事,一心跟马寡妇那贱人寻欢作乐。” “你给二婶一点儿钱,让二婶找人打棺材,把他给葬了好不好?二婶求求你了,二婶给你磕头……” 说着她还一把按住江栋梁的脑袋,“栋梁,快给你百川堂哥磕头啊。” “百川,我不要很多,就给我10块钱就可以了。” “我求求你了,你就帮帮二婶吧……” 母子俩一个接一个,磕的额头都流血了。 江问瑜眼神平静,跟没看见似的吃着酸枣。 她们落到现在的下场纯粹是咎由自取,报应,怨不得任何人,更何况她们也永远不会知错,只会把原因怪在别人身上,没有什么好同情的。 赵娇娇就更不会了,作为最好的姐妹,同情曾经想要她姐妹去死的恶婆娘,这比被刺还要严重。 江百川垂眸,氲黑的眸看着跟蝼蚁似的跪在他脚边哀求的母子俩,薄唇嘲讽的往上扬: “我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找上门来了。” “你们哪儿来的自信,我会帮想害我妹妹的人?” 江幼宜遗传了江问瑜特别记仇这个优良传统,搂着江百川的脖子在旁边奶声告状,“舅舅,这个坏蛋可坏了,她以前老是让我妈妈打我爸爸,我爸爸老是被打的浑身是伤,她还让我爸爸不停的干活,也不给我们吃饱饭,我跟爸爸老是饿肚肚……” “你给我闭嘴,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江二婶着面目狰狞的大叫,猛的站起来打断江幼宜的话。 江栋梁脸色一变,连忙起来拉住江二婶,“娘,你干什么呢这是?我在家怎么跟你说的你忘了?” 他恼怒极了,感觉他娘就没有一点儿靠谱的,自己作死就算了,难道想把他也害死吗? 江幼宜吓得一抖,江百川脸色顿时就变了,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江二婶踹的飞出两米远,顺便给了江栋梁一脚。 “在我家吼我外甥女,你当我是死的?” “给我滚——” “一。” “二。” 还不等数到三,江栋梁立马扶着江二婶灰溜溜的跑了,原本还想江百川念着江耀祖死了,死者为大的份儿上要点儿钱,让她们的生活好转一点,这回是彻底泡汤了。 “糖糖吓到了?”江百川抱着江幼宜拍拍。 江幼宜摇摇头,“坏蛋我才不会怕呢!” “爸爸妈妈舅舅姨姨都会帮我打坏蛋的。” 江问瑜一笑,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我们家糖糖真是个勇敢的宝宝。” 赵娇娇夸赞,“可不?雄鹰般的女人,生了雄鹰般的女儿,厉害坏了。”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嘿嘿笑了两声,把脑袋埋到江百川怀里去了。 陆晏洲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眼,确定女儿没被吓到就回去继续做饭了。 江二婶没要到钱,哭哭啼啼的咒骂好久,又到村长家去磨村长。 村长又不能不管,大夏天的天气热,尸体再放家里就要发臭生蛆了。 他找了人,简单用木板给江耀祖订了棺材,选地方挖了坑,连夜葬了,仪式什么的完全没有。 江二婶对江招娣下药害死江耀祖恨之入骨,要把她扔到山里去,让山里的野兽把她吃掉。 这年代都讲究入土为安,她这心思可谓歹毒。 还是村长拦住了,还严厉的威胁了一遭。 她才把这心思作罢,把江招娣给埋了。 …… 翌日吃过早饭,江问瑜和赵娇娇就忙起来了,明天江百川就要走了,她们准备做一些吃的,让江百川带到部队去吃。 江幼宜也忙的很,一遍遍的搜罗家里的东西。 “这些猕猴桃给舅舅带到部队去吃。” “这些核桃也带。” “松子也带。” “衣服也带。” “还有柿子,爸爸泡的柿子可甜可好吃了。” …… 她跟蚂蚁搬家似的,咚咚咚的跑来跑去,不断往江百川回来背的包里塞东西,看的江百川哭笑不得,故意指着她脑袋上坐着的吱吱问:“那舅舅把吱吱也带走行不行?” 江幼宜一下子就犹豫起来了,懵懵的把吱吱从脑袋上抓下来,“舅舅,你想要吱吱去部队陪你嘛?” “对啊!”江百川弯腰把她抱起来,“舅舅一个人在部队可孤单了。” 江幼宜抱着吱吱,撸着它毛茸茸的大尾巴,小脸皱巴巴的,很是纠结。 吱吱像是听懂了,抬着脑袋看着她,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江幼宜才抬起脑袋狠心点头。 把吱吱抱起来。 “舅舅。” “给。” “你把吱吱带走吧?” “我在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娇娇姨姨,元宝哥哥,沈岸叔叔……”她叭叭叭的念了好一串名字,才看着江百川说:“舅舅在部队没有亲人陪好可怜,让吱吱代替糖糖陪舅舅。” 江百川心花怒放,眼角眉梢都透着愉悦。 回来这么长时间,他知道江幼宜多宝贝吱吱。 能让她同意送给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他了。 可吱吱却听懂江幼宜说话似的闹开了,吱吱的愤怒的叫了好几声,拼命的挣脱江幼宜的手,跳上江百川的头顶坐好,又开始对她吱哩哇啦的乱叫。 第206章: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却是无法拉开,如果是满状态,可能也只能拉开半指的距离,想要拉倒满月,估计力量翻个几倍或许可以。 而此刻谢天也遭遇了生死危机,谢天在六倍镜里看着王亚樵抬手一枪,子弹出膛,夹杂着巨大的螺旋,竟直奔自己的头颅而来,子弹在谢天的双眸不断的放大,谢天也顾不着看向警察局下面的局面,高呼一声。 下一秒,两柄阴暗交汇的飞剑,立刻飞了出去,在那幽潭中化作两道神光,相互交织。 某人全程皮笑肉不笑,看似在搭讪攀谈,实则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好像带着刺,阴恻恻的。 汪精卫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萧山看着如此出色的演员自然也是配合演出一下,双眸也闪烁着感动的目光,看向汪精卫道。 关于沈晏清和南歌在一起的事,对于总裁办来说,早就不是秘密了。 母亲无所谓,父亲是坚决不同意,在家对她大发雷霆。正好学校放暑假,她一气之下和闺蜜夏涵来了西塘散散心,来的时候和母亲说了一声。 然而即便是这样,沈勤的头脑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和思考,甚至没有丝毫想要放弃的念头。 神兽级别的兽族精神力已经十分的强大了,在其死亡的时候往往会在自己的兽晶里留下一抹精神印记,而毒元素的本源也在其中。 “那收拾、收拾,明天咱们就一起去,我们打渔,你们看诊。”洪连朔明亮的黑眸看着他们说道。 杨帆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提醒到。因为这一段楼梯还是比较陡的。 林鹏有些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感觉一点印象也没有,不像是本村的人。 在特战基地的那一个月,使子翔等人有了质的飞跃,尤其是在出招这方面,几人的速度不相上下。 回到家中,老汤疲惫的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米兰从厨房端过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各方视线,皆是见到那东方玉卿踏步而来,无数阴阳鱼在其身前缭绕,洞穿虚空,将那周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童华淹没。 “那岂不是说明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卡修斯疑惑地看看周围,有看看天空上的褐色光芒。 霍家二少突然被人袭击,还上了新闻,这的确是件不得了的大事,警察记者都会扑去医院,霍靖琛这样安排,云沧海知道是在保护她以及他们的宝宝,自然同意。 就在两人对峙之间,授业堂前,也是不断地有着破空之声传出,显然,这一会儿的功夫,也是有着别的弟子到来。 庄坚眼神之中,有着光点浮现,而其目力,此时凝练到达极致,而其手掌,便是在那巨虎朝其咬来之际,极其刁钻的点在了那巨虎的脖颈之上。 可如今,烬途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去世,在意的千魂也去世了,隐于世间,不知所踪。 果断走向黑车,就在孟轲扫视哪一辆更顺眼的时候,竟然发现在大巴车上瞎比吹牛那个刘正凯,竟然也在打车。 自己因为特殊的关系幸运的逃脱,而老杜洛克——他这位可怜的同伴相对来说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一直将轿跑开到一家林安静提前联系好的中介公司,出来的时候,手里多出来五张彩页纸。 而格罗忍着被高温灼烧的剧痛抵挡,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慢上一拍就得结结实实的挨上一剑。 仔细一想,原来是因为祖国六十周年生日的到来激起了人们对祖国更加了解的渴望,这种渴望源于人们心里对祖国的热爱。 众人显然是被鱼芮的改变弄的有些措手不及,现在的她仿佛是变成了一个众人眼里的陌生人一般,丝毫没有先前那种亲和力了。 景墨只好保持沉默,不再多问,但心中充满了狐疑,实在憋得难受。两人到了浴室,直接走进状元房。这时候金陵的盆汤浴场,还是老规距,分一品状元房,一品外员房,普通客房三种等级的包房,收费自然也天差地别。 “还是因为那名军士的话,如果任杉真的不在的话,那么那名军士为什么又是为何要强调一下呢?让我们过去多破费一点的话,对他们又是有着什么影响呢?”俞澈说道。 见大萨满无意派兵继续追击,兽人军团长也熄了心思,立刻带人开始在合适扎营的地方布置起营地来,破了第一道关口的兽人大军也不可能一直连轴转,稍作休整是必须的。 这种时候,索特子爵就总是显得很没有逼数,能让这些贵族汇聚到这里的第一主角就是李察,李察要是真走了,那气氛恐怕得下降好几个热度。 但历史归历史,让他们真相信,柳直组建地球联邦的目的是为了全人类考虑,显然也是不可能的,毕竟穿越才半年多时间,很少有人会考虑得这么深远。 贺阿爷做的绣花竹扇,只留了一个做镇店之宝,其他的都给贺知秋带去长安了。 买了菜回来,周正明听到动静也起来了,“我来给你炖个汤,她喜欢吃我做的。”说着就把周程赶出了厨房。 郑中礼和俩名下属都是刚分配过来的,上班才四天,还只见过时票的样子,兜里从来没有揣过,于是,他没有阻止下属的这一行为。 “同志,打扰一下,请问第四龙兵营的营房在哪里?”开口的是叶韵。 之后顾北望把去首都的日期说了,部队里的事之前已经跟陈子聪谈过,现在也说到了家里带不走物品的事。 “好凉呀,妈妈盖被子。”乐乐虽然懂得不多,但是也知道章蓉很冷,体贴的把被子盖到章蓉身上。 第207章:别用美男计 他越凑越近,还笑的坏坏的,像在打坏主意,江问瑜期待极了,陆晏洲见状坏笑越发的盛。 于是在江问瑜期待的目光中听见他啧了声:“你做的麻辣鱼块快要糊了。” 江问瑜高高提起的心重重的落下,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就这?” “就这。” “陆晏洲你耍我!!”江问瑜气恼的张嘴去咬他。 陆晏洲伸手抵住他的脑袋迅速转身,眼尾上扬的弧度很明显,连语气也是带着笑意的,“我可没答应提前跟你报备流程,是你自己脑补的,这也要怪在我头上?真不讲道理。” 他拿起铲子,将锅里香喷喷的鱼块翻了翻。 感觉差不多了,就抓起白芝麻撒上去盛出来。 江问瑜还有点儿恼,感觉陆晏洲真是坏死了,害她白白期待那么久,扑过去把他按在墙上,在他脖颈上咬了好几口,留下好几个牙印才罢休。 陆晏洲早都喜欢了,甚至还有点享受,江问瑜在他身上留痕迹的习惯,因为他也挺喜欢的。 闹了一会儿,俩人就彻底消停了,安安静静的给江百川做吃的。 陆晏洲边烧火,边把他哥写的信拿出来看。 第一段他看过了,实在是看不过眼,这回就直接略过看第二段了。 弟妹特意寄来的鸭毛和鹅毛我们按照她说的方法已经做成衣服了,确实比棉花做的暖和好几倍,而且还特别轻便,穿着浑身轻轻松松的,咱爸妈跟你嫂子侄子侄女天天夸,都说你媳妇儿救了全家,是咱们全家的大恩人,有这些羽绒服,今年冬季就能舒舒服服的不受冻。 知道你“死而复生”,还有了媳妇儿女儿,过得很好,爸妈焕发了第二春,每天生龙活虎的,我都吃醋了,果然太容易得到的人就是低贱呐! 看到你们的全家福,他们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做梦都是笑着的,说你小子因祸得福。 媳妇儿漂亮又善良,闺女还那么可爱又好看。 哥看着我那小魔女,在看你软乎乎的女儿,真是恨不得切腹自尽呢!下次来信,请务必跟我交流交流生这种女儿的经验。 好好过日子,别仗着自己好看就用美男计,对弟妹呼来喝去的,懂否? 否则别说爸妈了,你哥我都不会答应。 回家团聚那天,就是你狗腿该断之时。 你亲爱的哥哥—— 陆晏山。 后面几封信是陆父陆母跟他侄子侄女写的,信的内容无非还是那些,可每句话都让人暖暖的。 陆晏山字里行间都在贬低陆晏洲,也是想让陆晏洲的日子好过些,怕江问瑜跟他起什么矛盾。 陆晏洲看到美男计这几个字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美男计?他?他在他哥眼里到底什么形象? 妲己吗?利用自己的美色去达成目的。 他哥真是满嘴胡话,越来越不着调了。 江问瑜倒很认可,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眨眼,懒洋洋的揶揄,“可不是,你每天就算什么也不做,都能用这张脸把我迷的神魂颠倒,不知黑白,晕头转向,心脏乱跳,时刻都得担心哈喇子流出来。” “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再做点儿什么勾引我,我也是非常喜欢的啦~” 她眨眨眼一脸期待,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了。 陆晏洲一看就知道,低头吻她腮,闷笑两声。 “好的。” “我知道了。” “知道是什么意思?”江问瑜忍不住追问。 “知道就是知道,有可能会实施的意思。”陆晏洲跟钓鱼似的抛出饵料,听的江问瑜挠心挠肺。 “给个时间吧?” “没有。” “求求你了哥哥。” “还没想好。” “我给你方案,你按照我的设定实施就好。” “那多没意思?” “有意思。” “有意思在那里?” …… 俩人一阵拉扯,最终江问瑜也没成功,气的直接跑去找江百川了,跟赵娇娇一块儿,一天都腻歪在他跟前,美其名曰舍不得他走,要珍惜他离开前的相处时间,实际给他的耳朵都快吵聋了,晚上躺在床上还感觉她们俩在他耳边不断的说话呢! 可这份甜蜜的折磨,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有了。 翌日清早起来,他就背上背包准备走了。 临走前,他把陆晏洲叫到一边叮嘱: “江问瑜这死丫头一向比较任性,要是有那里做的不好你让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实在生气就给我写信,我教训她。” “还有赵知青,她和江问瑜那死丫头性格一样,俩人在一块儿满肚子都是鬼点子,容易莽撞,若是遇到事儿你拦着点,不要由着她们的性子胡闹。” 江百川神色正经,和陆晏山是同样的心思。 都想自己的亲人,能舒坦开心的活着。 陆晏洲一笑,“大哥,你说这些话就见外了,阿瑜虽然有些任性,可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有勇有谋,赵知青也是同样,你不用担心这些。” 江百川拍拍他的肩,相处这么长时间,陆晏洲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家里有陆晏洲他是放心的。 “舅舅你去部队多久还回来啊?”江幼宜有些难过,抱着他的腿眼巴巴的问:“我舍不得你走……” 江百川抱起她,“我也舍不得我们糖糖,不过舅舅很快就回来了,快的话两个月,慢的话三个月,你在家乖乖听爸爸妈妈,还有你娇娇姨姨的话。” “两三个月,还有好久噢……”江幼宜难过的蹭蹭他的脖子,小脸皱巴,平日活泼的奶乎小嗓音都低沉下去了,“糖糖听话,舅舅能不能早点回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次经历分别的滋味儿。 江百川安慰道:“舅舅能回家就立马回家。” “那好吧~” “舅舅注意安全噢~” 江幼宜亲他两口,抬起胳膊让陆晏洲抱。 江问瑜也舍不得他,眼眶有点酸酸的,江百川揉揉她的脑袋,笑着给她堵回去,“都多大的人还掉金豆豆,赶紧收收,在家别瞎胡闹,好好养胎。” “我知道,你放心。”江问瑜难的没跟他呛。 “那咱们走吧?”赵娇娇看时间差不多了。 第208章:你有点腻歪了江同志 江百川点头,扶正自行车骑上去,赵娇娇跟着坐在自行车的后座,胳膊圈住他的腰,江百川脚一蹬,自行车就向前驶去。 晨风凉凉的,风里满是山间清新的气息。 赵娇娇笑问:“有没有后悔没早点答应我?” 江百川闷笑。 “有。” “若是知道最后我会落到你手里,开始我就不挣扎了,遂了你的意。” 赵娇娇摸摸他腰腹硬挺的腹肌,脑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蹭蹭,并不觉得此刻的分离有什么难过,现在江百川正上头,分开有利于加深他的情感。 她义正言辞的批评:“你这就有点儿腻歪了江同志,咱们来日方长,你急什么呢?有的是时间让你体会我的手段。” 江百川无奈,舌头舔舔嘴唇又压回去。 话都让她给说了,他还说什么呢? “你这张嘴啊……” “怎么样?” “是不是让你爱死了?亲着软软的香香的,听着却又心里暖暖的?” 赵娇娇扬着脑袋,江百川不用看,都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嘴脸,他舌尖顶了顶右腮,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羞耻,低声呵斥:“赵娇娇,你从哪儿学这些乱七八糟的?老实点我再骑车呢!到处是人。” “这还用学?天生的。”赵娇娇没在捉弄他,把手收回来戳他脊背,“你在部队没听过荤段子?” 江百川当然听过,一群男人聚在一块儿,怎么可能不讨论女孩儿? 不过那些脏耳朵的下流话,他自然是不可能学给赵赵娇娇听的。 “那你爹妈很会生。” 他不咸不淡。 避重就轻。 赵娇娇也不深究,一路上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到镇上的路,走的特别快,还没感觉,就已经到汽车站了。 江百川买了票,赵娇娇看着他手里的票,才意识到分别的时刻到了。 “江百川!你的结婚报告打好了吗?” “打好了。” 江百川昨晚写的。 “那就行了。”赵娇娇扬起唇角露出笑容,将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的位置夹好,完全露出那张清纯的脸,“快走吧。” 江百川静静注视她,低头凑到她的耳畔。 “赵娇娇!” “等我回来娶你。” 男生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嗓音很低,语气很轻,像一片羽毛似的,滑过她被冷风肆虐的耳边,顿时又变得非常重。 赵娇娇心头一颤,身体有股暖流经过,扑到江百川怀里搂住他的腰。 “江百川。” “我等你。” 随后退出去,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江百川喉结一滚,又看她两眼,转身离开,三两步上了汽车,坐下。 很快汽车发动,他从车窗里明显可以看见,赵娇娇始终站在原地,身影却越来越小,随着车子拐弯消失在他的视野,他才将脑袋转回去,靠在座位的靠背上,吐了口浊气,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先前回来探亲,每次走时他记挂的只有江问瑜,可这次不同,又多了赵娇娇跟江幼宜…… 赵娇娇站在原地,也是等看不到了才走,到供销社绕了一圈,买了一些零嘴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江问瑜还以为她会特别伤心难过呢,没想到她看着还挺好,欢快的吹声口哨去看她手里的袋子。 “宝贝儿你买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啊?” 赵娇娇把袋子挪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是给糖糖的。” “糖糖快来——” “姨姨给你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 江幼宜跑过来,胳膊抱住她的腿蹭了蹭,神情却有些蔫蔫的,显然是江百川离开难受坏了。 赵娇娇抱起她,下巴蹭蹭她的脑袋,“走,咱们看看姨姨买了什么?” “是啊宝宝,姨姨买了好多好东西给你呢!” “咱们快看看。”江问瑜也跟着哄。 直到第二天,陆晏洲带着她跟陈元宝又是上山黏知了,又是下河抓鱼,结结实实玩了一天,她才算是开心起来,村里到处都是她欢快的小嗓音。 看的江二婶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眼神狠毒的跟最毒的毒舌似的,恨不得把江幼宜给撕了吃了。 她的宝贝儿子没了,这个赔钱货倒是过得好,被宠的旧社会小姐似的。 陆晏洲都不上工了,专程陪着她四处玩儿。 蒋东也同样嫉妒,恨的手指捏的咯嘣嘣响。 江百川回来的时间,他特别消停,每天躲在家里都不敢出门,生怕再惹的江百川不痛快,那男人的心肝儿黑的要命。 先前人没在,都能让朋友把他弄进去蹲四年,更别说现在回来了,想把他弄进去多容易的事?他可不想再过那种生活。 现在江百川走了,他的心思又活络了。 明面没办法,暗地里难道还不能有? 他蹲守好多天,亲眼看见沈岸带了布料来,又带着成品衣服走,而且数量还不少,明显就是在干走私的行当,给他开心的找马寡妇闹腾好几天,就等江百川走了开始动作。 这年头私下做生意去黑市都是违法犯罪的,被抓住那是要坐牢的。 蒋东摩拳擦掌,就等这把一雪前耻,让江问瑜也尝尝他曾经吃过的苦。 这些江问瑜都不知道,知道也不怕,她有锦鲤好运她有什么好怕的? 江幼宜疯玩了整天,晚上早早的就困了,吃完饭就坐在陆晏洲怀里,小脑袋不断蹭来蹭去的。 “爸爸~” “我要觉觉~” 奶乎的小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困意和疲惫。 江问瑜摸摸她脑袋,轻声诱哄:“好哇,马上就让你爸爸给你洗澡,不过你跟你娇娇姨姨睡好吗?你舅舅走了,你娇娇姨姨这几天也好难过的,宝宝陪陪她好不好?嗯?” 江幼宜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了眼赵娇娇。 “好哇~” “宝宝陪姨姨。” “那姨姨给你洗澡吧?洗完咱们就直接睡觉。”赵娇娇很兴奋,直接从陆晏洲怀里把她抱过来,乐呵呵的告诉江问瑜:“快点给我的宝贝儿提水过来,我们要洗澡澡睡觉觉喽。” 她很喜欢江幼宜,小孩子浑身都软乎乎的,抱着睡觉可舒服了,就跟上等的催眠神器似的。 第209章:玩儿的就是心跳 就在倒计时的最后时刻,庚浩世抛出的篮球正中篮球场中的那个最高个球员。 不过这样一来,还款周期也长的惊人,不出意外的话,今后三十年内,交趾支那海关都将会由美洲银行控制。 旁侧的窗户是开着的,风吹进来还挺冷,一口酒喝下去,那股冷意倒是褪了不少。 “骏马集团也是搞军火起家,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某人,他为什么要生产汽车?”雅各布·霍恩比不敢指名道姓,毕竟克林顿城堡酒店也是李牧的产业,须知隔墙有耳,万一被有心人注意到,就会有不该有的麻烦找上门。 别自以为是到做什么事都不需要解释,别自以为是到做什么事别人都会无条件的原谅。 在距离钟家不远的时候,裴尚溪和我下车挑选水果,他这里也不满意那里也不满意,最后将不满意的都买了下来。 他生她的气,那是夫妻内部问题,一旦有人想趁虚而入,那他还是心疼自己的皇后的。她还怀着孩子呢,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岂不就是夫人孩子? 殷戈止将出发的日子定在了明天,叶御卿一边在心里咒骂真是一点准备的时间也不给,一边微笑着派人送了很多礼物去。 走出公安厅,魏仁武本想叫一辆出租车的,但是公安厅的大门口却停了一辆非常眼熟的银色“甲壳虫”汽车。 以后谁看不惯我做什么,我道歉我改都行,就是别在背后往死的玩我。 萧婉词见宁贵人面色有些憔悴,可能是被秦容华折腾的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她还是心软的点了点头,答应帮她在皇上面前提一提。 绿色的烟雾冒起。红色的八卦剑阵,烧灼射来的两团绿色液体,两团绿色的烟雾冒起,浓郁的异香散开。异香有毒,吸入一丝,便神魂被迷。 巨大的五阶初期妖兽银鳗,被八彩的大手,仍出去有一千多里远。巨大的银鳗坠落到东海里,掀起巨大的水花波浪。 而且这眼药上的水平,还很高超,哪一句也没有在说夏皇后的不是,可前因后果,稍微往深处这么一想,多少有点夏皇后失职的意思。 他们的确是扫清了低落,但另一边,黑耀战队中的队员们,除了霍进之外,几乎全都黑着脸,特别是看着对方超级兵,涌向己方的上路高地之后,哪怕是许柘,嘴角都不禁抽了抽。 避免浪费时间,所以这局并不是ban选模式,双方直接就可以选英雄。 良久,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争执动静,郭弘轩循声扭头,尚未看清楚,便被形容狼狈的两拨人挤到角落里,动弹不得。 她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蒙混过关,平安地离开这里。 作为一个刚成年的人,拥有驾校驾驶证去合法开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 现在更不要说是直接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数量,当有人想到这个比例所代表的的真实含义的时候内心都会狠狠的打上一个冷颤,似乎是隐约明白了帝国召唤所有人前来的原因。 声势太惊人,炉鼎之内熊熊的七阳大火催发了起来。开始炼化六宝葫芦面的精神印记。 老人看出了大家的心思,是这样的,这次季昌的事情,影响太大了。我觉得不仅仅是授予一个军衔那么简单的事,更是一种给予荣耀的事。方尘这一次所作所为,就配在我们这个会议上研究。 向天剑求救?且不说这么一来,她在组织没了面子,就是求救了,远水也就不了近火。向当地警力求援?以他们的行动度和身手,只怕赶过来给自己收尸都凉了。 “不了。吃完饭我还要跟飞腾商量一些事情。有空再吃吧。”星洛摆了摆手。便跟张天和张诗丽道了别。宫娇娇也是很有礼貌的跟两人说了一句。便跟着星洛离开了。 王天眼睛眯起,两道冷电射向前方,一道若隐若现的袖长身影浮现,浑身的气息强大,霸道。 霍山猛地在一处高大的门庭面前停了下来,那张黑脸上流露出的兴奋之色,让王天颇为诧异。 汤雨听到了李峰的话,他明白,如果自己要是就这么让开,李峰虽然会拿自己当朋友,但是也只是那种最一般的朋友,要是自己尽全力争取的话,那这个朋友的意义就上升了一个程度。 青龙忽地发出一道龙吟,附近的湖水宛如沸腾了一样。旁边的金鱼和金龟也都游向那道天路。就连千丈魔虎和惊世鲲鹏也靠了过来,那一瞬间,整片天地都黯淡了下来。 “名字都是代号,记不记得无所谓。”说着说着,天岩脸上便出现一抹焦急之色。 刘枫心底充满了震惊,可眼睛一花,再度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颗树杆上,什么都没有。 第210章:陆晏洲你完了 虽然这些只是骨头了,但是李晋却还能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气息,这种气息说不上是什么灵魂之类的东西,可能就是精神力稍微强大的人留下的执念。 七杀宫宫主犹豫了一下,心中不禁想到了帝赢承诺给自己的好处,也狠狠一咬牙,带着七杀宫高手冲了上去。 龙葵这几日已经把消息传递给元无悔等人,本来龙葵以为这次也就血楼、命楼、金楼的杀手来攻击白岳教,可是就在坐上飞舟进攻的时候,龙葵才知道白岳教四周,已经被玄楼的杀手占据,玄楼楼主也来到白岳教外等待时机。 夜景阑唇角微抿,将她转了半圈,打横抱在怀里,稳稳的下了车。 御道分身从道众中选拔出三千名体貌端正、谈吐不俗、信仰虔诚的人,在神卫和护道军的配合下,开始在北荒大范围的传教布道、发展信徒,为将来收集信仰之力作准备。 如果能通过石青青这条线与对方拉上关系,对叶剑霄本人以及整个叶家都有着无法估量的好处。 之后就没什么可看的了,无非就是,内希斯被咬死,和内希斯被咬死,还有内希斯一拳打在霸王龙身上,然而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然后被咬死。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刘勇现在对于这个超级药材的需求并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还跟不上这药材的产出速度……所以其实少那么一颗两颗的并无大碍,又不是供应跟不上需求了?赶得那么着急做什么? 胡天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朝四周看去,这一看之下胡天不禁一脸诧异,因为就在他们身后便是那道紫色的光幕,这正是他们先前进来时候的入口。 因此这段时间寒月乔过得倒也很是舒心,但是在这太子府中寒月乔始终觉得缺了些什么,虽然在太子府中什么事情都有下人伺候着,寒月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寒月乔始终觉得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好。”靳言的心里大概也和我一样,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此时,我看到蟒蛇的眼睛又睁开了一下,似乎又有眼泪流了出来。 面对那等强大的存在,杨峰不是应该被吓得个浑身颤抖哆嗦的么?怎么会如此? 这时,唯一还活着的那个血帝会的长老也是立马一惊,反应过来道。 而奥利安娜在感受到三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撤开之后,一伸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水晶球来。 一提到赵杰,陈天翊更是气愤不已,菲琳的死就像是一把狠狠刺在他心脏的利刃,让他充满愧疚。 吴晓梦也是第一次來到这么高的地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情景。 看到他的手势后,所有作战人员瞬间秒懂,那个手势的意思就是下一波美军即将到达,全员进入警戒状态。 许晴看到天赐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的高兴。天赐虽然态度不是很好,但是能答应参加余万师伯的寿宴看得出来,他也是有心放下这段事情的。 这似乎打乱了原来的计划,但心下只想着一点,不能让江辞云这会丢人。 “五行山的五行老祖?还有莫昆这位祖麒麟,二人大战,也怪不得可以扰乱整个洪荒的五行元素了。”羲和说道。 初心惊喜的抬起了头,却见君诺将脑袋歪向那将士们的方向,她抿嘴偷笑,这别扭的男人,就算是以后做不到,但是有他这句话,她就知足了。 部队首长都了解他沉重这个直心眼子的人,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也没怎么处分他,一研究,叫他早点专业吧。 明天还要去参加灵药狩猎大赛,回去还要准备一下,最近徐川发现自己已经处于突破的临界窗口了,就差临门一脚。 “扎耳”!然而,庞鹏并没有听出来,因为他的眼睛老早就落在锦盒身上,没有离开过分毫。 “谢谢娘,只要时间久了,说不定他就会忘了我了,那我也就开心了。”初心苦笑。 “封山?”云凡皱眉,华夏的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因为山里有猛兽出没,就会封山?这昆仑山这么大,能封得住吗? 初心抬头看他,君诺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虽是集中在她的身上,却有些迷离。 顾明岂能看不出林风眼里隐藏的一丝担忧,作为兄弟,他能够感受到林风内心深处,有一丝不安。 今天因为情况特殊,凤凰舞下令今日取消早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明天再说。 有神兽撑场子,罗浩脸上不再惊惧万分,又恢复了先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一脸嚣张的看着李莫玄的脸,那叫一个趾高气扬。 这些贱民没有任何的用处,只会浪费口粮,不仅如此,还想要反朕? 那人正是马子仲的好友,朱毅熊,人如其名,虎背熊腰的。不过当初下乡的时候不在同一个地方,他倒不清楚自己的好友这是干了什么好事。不过也没惯着他,属于典型的帮理不帮亲。 然后,打开几个柜子,从一个柜子里找出了不少绳子,不是麻绳,也不是那种尼龙绳,而是用布条缠在一起缠成的绳子。 卧槽,池明洲果然是穿越者,害得她归属不对朝代,从王者降到青铜。 伸手摸上“司机师傅”的脸,她眯眼凑近左看右看,得出了个结论。 南娇娇默了默,心想燕迟跑来抢什么功劳,肖医生是杀盟请来的。 被那硕大犹如磨盘一般的猩红眼睛一扫,众人感觉自己的胸口上仿佛压着一个硕大的巨石。 高辙翻了她一眼,松开她,整理被蹭乱的衬衫,帮她把座椅推起来,开车走人。 其实这些理财沈远根本看不上,就那点利息还要承担亏损本金的风险,沈远有好感度三倍返现这种挂,根本不需要。 要知道这本来不过只是虚幻演绎世界而已,原本其中不论是财富还是力量,都不过只是虚假。 第211章:你好没用 等到洗手间传出缓缓的流水声时,叶梨才赶紧一溜烟爬起来。从衣柜里面选了一件长裙,睡衣刚刚脱下,浴室的门就被打开。 就在赵九庭觉得自己登上人生巅峰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呼吸困难。 她今天已经被黑的外焦里嫩了,要是再出来顾先生特意来看她的消息,那肯定又要被骂的。 她不由想到自己前世就是独来独往的,在组织里没有任何一个朋友,所以最后才会被无情的折磨成那个样子。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当初还没成为职业选手之前,曾经跟过许立方一起打世界BOSS的回忆。 本来就有怨气的庄焱瞬间忍不住了,就要坐起来骂人,却发现他枕头边有一个馒头。 像江眠这种修行缓慢但是潜力巨大的人,无疑是最大的目标,很有可能投注在她身上的资源白白浪费。这也是宗主们犹豫的关键所在。 杜一回房后,把卧室里堆满角落的三十二个麻袋M金直接收入空间。 乔尔森跟着高毅进了客厅,然后他脱下了皮鞋,穿着一双黑袜子,半躺着坐在了地毯上。 倒也没人说什么,毕竟身上只有一把锤子,没有枪,没有炸弹的,已经很有诚意了。 因为踩了满鞋底的灰土,踹出的鞋印也很清晰,是由粗大独立的鞋跟和鞋掌两部分组成,跟他们穿的平底鞋子却是分明不一样的。 大家看也没什么热闹看了,就三三两两的散开,男子也被会场的保安人员架起来弄走了。 肖艾的答复让我充满了惊讶,我没有想到她妈妈会走的如此匆忙。我觉得,即便她在肖总的事情上起不了作用,但也应该设法和肖总见上一面。 那么基本上,就代表着夏浅墨已经无路可逃,再也挣扎不出圣子的手掌心了。 韶华知晓谢欢的心思,能够在如此危急关头说出这番话来,这乃是本能。 林欣欣心里忍不住期待,这是不是表示,他并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无动于衷,他对自己的感情也依然存在? 牧元的开价,让得不少人都是嘴角抽搐,心脏“砰砰”地急速跳动。 我看着他,半晌没能够说出话来。我在此刻,更加认知到一个家庭的和谐与否对孩子的影响有多么大。我之所以暗恋了陈艺这么多年,都不敢大胆的去表达,还不是因为孤身一人而产生的自卑感么。 墨珩不说话,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梳,绾了半天,也没有绾成他想象中的发髻。看裴芩无语的神情,有些赧然又把头发给梳顺溜了。 听到东方白的话后,那边的田芮儿也不干了,谁让她现在和龙云正搞的奸情火热呢。 “好,好好好,好得很!你们继续嚣张!等我父亲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又是放出一句狠话,不敢迟疑,生怕萧铁反悔一般,韩二少立刻就要跑路。 “你说什么?”新人队员脸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么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拉玛卓娅只能保持沉默。她当然不会告诉阿姆,凯撒杀死黑乌萨之后,打她也不费劲。 须弥,一人一兽试探性的睁开了眼睛,眼前哪还有那只恶鬼游魂? 通往海边的路上,一个行人,急匆匆的穿过看不见尽头的灌木丛。 陆天雨的语调和开始没有不同,唯有嘴解的那抹笑意,透露出他的成竹在胸。 其产业,涉及武器装备、药剂丹药、魔兽尸体和药材矿产收购倒卖、以及餐饮等数个极为赚钱的行业。 “什么七龙珠?”原本还在自饮自酌的赛斯,闻言后则是一愣,抬起头疑惑的询问道。 可惜,他们可不敢在陈正天这一位面前乱来,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连海平的丹道分身,修为刚刚突破到了金身境界。 “你最好也别说话!”神婆说道,“你最好想想,我手上还有孙萌!想清楚了然后再和我说话!”神婆说道。 连海平神念一扫之间,胡喜梅气息微弱,已经奄奄一息,在凤鸾灵王强大的神通之下,她能支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最开始的战斗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人并不太清楚,但是最后的时候,直接飞上天空,朝着和之国覆盖而去的海洋以及终结一切的巨大爆炸他们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于是,苏欣果断的把手上的试卷A放在包里,拿出包里的试卷B放在桌上。 “这也是我的期许,无需感谢。”方丈朝着窗户看了一眼端坐的玄一,低语了几句。 城内行人不多,各种做买卖的商铺也是门若罗雀掌柜的和店员们都百无聊赖的或是依在门前或是坐在堂内的打着瞌睡。 王兴新不做声的装作失望的样子,随着刘老二拿着户籍证明,其实就是一张他看不懂的纸,还不是什么好纸弄不巧揉搓一下就碎了。 泠音城中主干道,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离央收敛起了一身的修为气息,随着人流缓步走着,并不急着着离开,而是感受着城中的繁华。 第212章:怂包 “啊啊啊啊……”江问瑜听的炸毛,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翻下来,“陆晏洲你是禽兽吗?赶紧起床去给我做饭,我肚子饿了,要吃饭,我要吃饺子,地皮菜鸡蛋馅儿的。” 陆晏洲看她如避蛇蝎的模样躺在床上闷笑,笑声低沉又悦耳,就跟昨晚他嚣张的在她耳边笑,问她还打不打他时一样。 江问瑜恼羞成怒,又从被子里抬腿踹他。 他拽住她的脚,作势要把她拉过来。 吓得江问瑜踹他,连忙把脚收回去装鹌鹑。 陆晏洲本来还想逗她,听见她肚子饿的咕咕叫就算了,径直起身,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全都暴露在江问瑜眼前。 江问瑜忍不住嘴欠,挑衅他:“你现在好大方,以前你面对我都跟贞洁烈妇似的,满脸不情愿,好像我是土匪,逼良为娼。” 陆晏洲眸色一暗,手指提起裤子,转身往床边走,吓得江问瑜立马又缩回被子里装无事发生。 陆晏洲忍不住低笑,拍拍床上的蚕蛹。 “我以前确实感觉你很土匪,脸皮比城墙厚。” “现在嘛~” “怂包。” 他拖着懒洋洋的腔调反击江问瑜的话。 江问瑜当没听见,她可不想送上门给他欺负。 过了几秒钟,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开了,她才从被子里钻出来,出门上完厕所继续回来睡。 陆晏洲洗漱完,就拿着篮子出门了,江问瑜要吃地皮菜鸡蛋饺子,前两天刚下过雨,地皮菜倒是好找,草地里面到处都是,还都是肥嘟嘟的大朵的,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半篮子,就是比较难洗。 地皮菜长在地上,上面难免粘的有泥巴跟小草屑什么的,陆晏洲在河里洗了很久才洗干净,回家后又用井水冲了两遍,彻底洗干净就开始和面。 赵娇娇起来时,他已经在擀面皮准备包了。 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在这里几年,被磨练的几乎什么都学会了。 “地皮菜鸡蛋饺子做着可麻烦了,你怎么大清早的做这种饭?”赵娇娇说完就感觉自己说了废话。 肯定是江问瑜要吃,除了这位祖宗还有谁? 连江幼宜都知道,拽拽她的裤腿讲: “姨姨~” “我妈妈要吃的。” “妈妈肚子里有妹妹,妹妹想吃这种馅儿。” 赵娇娇听的奇了,陆晏洲也同样,“你怎么知道你妈妈肚子里是妹妹?” 江幼宜眨眨眼睛,一脸认真的讲:“昨晚我做梦梦到了两个小人,都要做我的弟弟妹妹,弟弟坏,要抢爸爸给我做的木马,我不给他还推我,妈妈说以后不管生弟弟还是妹妹,我都是她们的老大,他们必须听我的话。” “弟弟不听话欺负我,我就让他滚出去了。” “妹妹好。” “好乖呢~” 想到梦里妹妹的乖模样她还笑弯了眼睛,“她的眼睛圆嘟嘟的,跟舅舅给我买的娃娃一样好看。” 赵娇娇惊叹不已,弯腰把她抱起来,“那咱们就等六个月后开奖,看你妈妈给你生弟弟还是妹妹。” “好呀好呀。”小丫头高兴的鼓掌,还不忘催促她爸爸:“爸爸你快点儿,我妹妹肚肚饿啦~” 陆晏洲哭笑不得,“你跟姨姨去洗脸扎头发,爸爸很快就把饺子做好了,肯定不饿到你妹妹。” 不过这事不是他说了算的,他把饺子做好了,江问瑜也没起床的意思,一直睡到十点多,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江幼宜已经跑回房间看她很多回了,每次都会爬上床趴在她跟前看她。 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圆嘟嘟的脸蛋压的扁扁的,红彤彤的嘴巴不断的开合,奶声讲: “妈妈好好看哦,村里的姨姨都没妈妈好看~” “嘿嘿~” “喜欢妈妈~” “可妈妈好能睡哦,睡这么长时间都不醒来,爸爸的饺子都做好了呀~” 说着说着她又惊讶的捂住自己的小嘴巴:“哎呀爸爸说不可以吵妈妈睡觉觉,我真是个坏蛋呢~” 说完就赶紧跑了,没过多久又忍不住跑进来,这回看江问瑜醒了,她很惊喜的跑过去,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去看她,“妈妈~你睡好久好久哦~爸爸都把饺子给你做好啦~” 江问瑜睡的饱饱的,还刚睁开眼睛就听见自己宝贝儿女儿奶声说话,心情可谓是好到爆炸了。 “宝宝想妈妈了?”她把江幼宜搂在怀里,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透着欢喜和宠溺。 “对哇~” “想妈妈~” 江幼宜有点小害羞,乌黑的眼睛清润明亮,把脑袋挤在她怀里蹭,蹭了会儿又赶紧埋起来,“妈妈你赶快起床吃饭饭~” “好呀。”江问瑜拍拍她肉嘟嘟的屁股,“你去给妈妈挑件裙子好不好?” 江幼宜最喜欢帮他们做这些小事情了,当即就跑到柜子跟前,拿了件跟她身上一样颜色的裙子,跑过去递给江问瑜。 江问瑜呦了声,“想让妈妈跟你穿一样的呀?” “嗯嗯。”江幼宜眨着清润的眸子。 江问瑜穿好衣服,散着头发把她抱起来出门。 陆晏洲正在裁布料,见状起身去给她煮饺子,江幼宜在她怀里扑腾,“妈妈你放我下去呀,我给你打水刷牙牙吃饭。” 江问瑜放她下去,她立马咚咚咚的跑出去了。 赵娇娇拿了梳子来,凑近促狭的调侃: “居然睡到现在才醒,昨晚战况激烈呀?” 江问瑜睨她一眼,丝毫不觉得羞耻: “别羡慕。” “你以后也有。” “我哥都素28年了,请随意的蹂躏他,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七天七夜。” “我去你的,小说把你脑子看坏了是吧?七天七夜那是人吗??”赵娇娇没忍住给了江问瑜一下,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江问瑜懒洋洋,“你看你这人思想多狭窄,又没说不准你们中场休息。” 赵娇娇捏她脸。 “行了!” “闭嘴!” “越说越不正经了,不利于孩子的胎教,到时在生出个大黄闺女来。” 江问瑜不在意,“大黄闺女就大黄闺女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活的开心快乐不就成了吗?” 第213章:我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赵娇娇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及时行乐,就是满足自己的欲望,不管是挣钱的欲望还是别的,我觉得只要不作奸犯科,用正规手段达成目的都行。” 江问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当了爹妈,肯定得努力挣钱啊!不然没法给孩子好生活。” “我孩子出生,不是来受苦受难的,而且指不定她们以后还要啃老,得存点钱还得挣点家业,才能让她们以后有的啃。” “那是当然。”赵娇娇很认可江问瑜的话。 “孩子出生都受苦,那就代表自己也过得不好。” “自己过得不好,还生孩子让她跟着受苦,太自私无耻了,那是孩子,是自己的亲骨肉,又不是外面捡来的猫猫狗狗。” 江幼宜咚咚咚的从厨房端着水杯跑出来,只听见捡的猫猫狗狗这句,眼睛里满是欣喜,转来转去的在周围看,“姨姨,你在哪儿捡了猫猫跟狗狗?我怎么看不见呢?” “嘬嘬~” ”喵喵~” 她开心的很,奶声又唤狗又叫猫的,手里端着的杯子跟着乱晃,水撒的几人脚上到处都是。 江问瑜和赵娇娇看她欣喜的模样忍不住发笑,遇到好父母的话,当个小孩子是真的快乐呀。 “没有猫猫狗狗。”江问瑜接住她手里的水杯,拉着她温声解释:“我跟你姨姨说话打比方呢。” “你想要猫猫狗狗吗?我改天看看村里谁家有,帮你要只回来养好不好?” 江幼宜很开心,正要说好眼神又暗淡下去,认真的跟她讲:“不要不要。” “爸爸挣工分可辛苦,养猫猫狗狗也好废粮食,留着我们自己吃好了。” 她见过她爸爸顶着太阳干活时,额头上的汗流的有多厉害,特别懂事。 “宝宝真乖。” 江问瑜仗着过两年陆家平反,他们就要去京城了,弄了猫狗回来到时也是麻烦,也没坚持给江幼宜养的想法,笑着摸摸她的脑袋。 “你爸爸有你这宝贝,冬季都会暖暖的。” “为什么呀?”江幼宜听的懵懂不解。 “因为你就是他贴心暖和的小棉袄呀。” “那我也是妈妈的小棉袄,让妈妈暖暖的。”江幼宜笑的可开心,嘴角露出可爱的小梨涡,说完又哒哒哒的跑去了厨房,跟她爸爸说,她妈妈夸她,整个家里都是她欢快的小嗓音,听的人心情舒畅。 江问瑜刷完牙,陆晏洲的饺子也煮好了。 “哇——” “好香。” “陆晏洲你好厉害。” 饺子还没吃,她的彩虹屁已经输出了一波。 陆晏洲扯唇,弯腰坐在她旁边的位置,黑眸懒洋洋的睇过去,“别夸了,以后要骂我之前,先把我的好拿出来想想。” 江问瑜不承认,“你不要再孩子面前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江幼宜,你看你爸,张口就污蔑我。” 江幼宜看看江问瑜,乌黑的眼睛眨了眨。 江问瑜的前科太多,她还是比较相信她爸爸。 “爸爸……” 她等她爸爸解释。 陆晏洲义正言辞,“你从昨晚到今早骂少了?” 赵娇娇在屋里做衣服,听见这话嘴角一抽,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真的不敢相信一个人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她刚穿来时,陆晏洲每天沉默寡言的,偶尔被她撞见都是被江问瑜调戏的面红耳赤,瞧瞧现在,闺女还在跟前呢,她们俩的车就已经上了高速了。 江问瑜反驳,“那还不是你不听话欺负我。” 江幼宜很好奇,“爸爸怎么欺负你啦?” 江问瑜随口胡诌,“我就是不小心打了他一下,他就很小气,一直说我,还打我呢!我痛死了,求他放过我,他也不听。” “啊?是这样嘛?”江幼宜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扭头看她爸爸面不改色,再次扭头看江问瑜,“爸爸都没有打过我……” 陆晏洲抱着她,捏捏她的脸蛋,“别理你妈妈,她胡说八道呢,饿不饿?爸爸给你也煮点饺子吃?” 江幼宜不饿,可看眼前的情况觉得自己还是饿好点儿,就点点头,陆晏洲抱着她去了厨房。 江问瑜气鼓鼓的,觉得必须要找时间,好好的跟他算昨晚的账,她一个天生大力的选手,还耐不过他嘛?说不过就来硬的,非得给他屁股打肿。 可还没来得及实施,她就看到对面有人来了,领头的明显是蒋东。 该死的东西!江问瑜眼神暗下来,迅速起身到堂屋跟赵娇娇说了一声。 从做这事开始,她们就已经做好防备了,很快就把东西全都藏起来了。 她出来时,恰好遇到蒋东笑容满面的过来。 “警察同志,就是她,我亲眼看见的。” “她跟沈岸合伙的,她负责做衣服,沈岸负责拿到黑市里面去卖。” 说完他眼神阴狠毒辣的扫过江问瑜,他都蹲守那么多回了,他不信他们这回还有那么好的运气,把所有东西藏的好好的,丝毫不露出马脚。 江问瑜扬唇,“蒋东,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我自己做两件衣服穿也算违反规定吗?” 蒋东呸了一声,“你少在这儿狡辩了,有没有投机倒把自己心里清楚,警察同志搜完就知道。” “行啊!” “搜吧!” 江问瑜把路让开,陆晏洲从厨房出来,抱着江幼宜站到江问瑜身边。 “走吧警察同志?”蒋东笑着弯腰,做出邀请的动作,一脸谄媚,就跟皇帝跟前的太监似的。 为首的警察看样子有30多岁了,脸是现在大家最喜欢的国字脸,边往屋里走边朗声提醒:“动作都轻点不要破坏人家东西。” 蒋东直起腰,不屑的低声吐槽,“都要坐牢了,家里的东西又没啥用,破坏就破坏了呗!”他巴不得警察把江问瑜家给砸了。 赵娇娇翻了个白眼,抬手抓住他的衣领,“你最好能搜到证据,否则老娘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狠狠一放,蒋东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正要上前时看见了江问瑜,咬牙把那股气憋回去,手指挨个点过他们几个,“我看你们能嚣张得意多久!” 第214章:老娘早就想揍你了 江问瑜回怼:“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这种短命鬼,指不定明天就死了,看不到我们能嚣张多久。” 蒋东瞪眼,拳头握的咯嘣咯嘣响,看陆晏洲抬腿立马闪身进屋了。 江幼宜抱着陆晏洲的脖颈忧心忡忡的:“妈妈,坏蛋怎么又找我们麻烦?” 江幼宜逗她开心,“你都叫他坏蛋了,坏蛋的思维咱们正常人怎么知道?” “说的也是哦~”江幼宜挠挠自己的小脑袋。 “我去看看。”陆晏洲把她递给赵娇娇。 几个警察心知肚明,知道江问瑜肯定是干了投机倒把的勾当,可沈岸那边儿关系打通了,很硬,这点他们也是清楚的,因此他们搜查起来也是漫不经心的,巴不得搜不出什么东西才好,要是搜出来证据反而还是麻烦。 几人翻了好一会儿,确实没找到什么。 为首的警察露出不耐烦神色看向将东。 “房前屋后都搜了,啥东西都没有。” “你小子该不会跟人家有私仇就耍我们吧?” 蒋东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呢警察同志?我亲眼看见沈岸来拿衣服,而且都好几次了,一大袋呢。” “肯定是她们害怕被发现把东西藏起来了,家里没有肯定就在附近,没准就在跟前的山上,咱们再去山上看看吧?” 他害怕极了,若真的搜不出东西,不能一次把江问瑜给摁死,事后她肯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警察答应了。 “好啊!” “但若是再找不到,我有你好看的!” 几人跟他上山,热的满头大汗的,脊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了。 江问瑜松了口气,陆晏洲拿了扇子给她,江幼宜立马乖巧的接过来,“妈妈我给你扇扇子呀~” 陆晏洲进屋,把家里的搪瓷杯找出来洗干净,端到外面泡了几杯茶,又把泡的甜柿子拿了些。 他刚刚跟着他们,能看出来他们并不想找。 也大概能猜到,他们为什么不想找。 过了一会儿,几个警察骂骂咧咧的回来了,蒋东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可怜兮兮的哀求:“几位警察同志,你们在找找,江问瑜那贱人肯定把东西藏起来了,我没事耍你们干啥?我哪儿有那胆子?对我有啥好处对不对?” 为首的男人,也就是石刚气愤的冷哼。 “没胆子耍我们,那你倒是把东西找出来啊!” 江问瑜跟着帮腔,“几位大哥你们辛苦了,这么热的天气,快来喝口茶,吃点柿子乘凉,这条狗不是咬定我投机倒把吗?就让他自己找赃物好了。” 赵娇娇跟着一块,把茶水递到他们手里。 江幼宜也跟着帮忙,把柿子分给他们: “柿子好甜的,叔叔,你们辛苦啦~” 她奶声奶气的,一身鹅黄色的小裙子,头发梳城翘起来的羊角辫,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别提多暖心可爱了,几个没闺女的大男人看的,瞬间觉得自家儿子真讨人嫌。 每天吵的一团,有时还打的鸡飞狗跳,在家耳朵就没有闲的时候,恨不得把房顶的瓦都掀了。 “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啊?”石刚弯腰跟她说话,声音都夹起来了,粗糙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 江幼宜有点害羞,躲到陆晏洲腿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回答他的话:“我叫江幼宜,三岁半啦~” “好名字。” “真会取。” 石刚夸赞。 江问瑜看了一眼陆晏洲跟着夸,“这个名字是我男人取的,我也觉得好。” 陆晏洲嘴角轻扬,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几位大哥坐下乘凉吧?今天的太阳真是烈的很,辛苦了。” 几人热的要命,哪儿有不答应的? 当即就坐下了。 蒋东气的要死。 可也没办法,又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否则他就真的难以翻身了,于是就一头扎进屋里继续找。 陆晏洲瞥见了,就把江幼宜放在地上,跟江问瑜打了声招呼跟上去。 进屋他就不演了,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冷意,一把拽住蒋东的领口。 猛的将他一推,蒋东的后背狠狠的撞上墙。 “唔……”蒋东闷哼,扭头看向陆晏洲。 眼里冒着凶光,就跟咬人的毒蛇似的。 “贼心不死!”陆晏洲声音冷的像是寒冰似的,抬手就是一拳,力气丝毫没收着,打的蒋东的脑袋重重偏向一边,后脑勺还撞向了墙壁,脑袋里面猛的嗡鸣了几声,咬牙切齿的看着陆晏洲,凶狠的三角眼红彤彤的,恨不得扑落入咬下陆晏洲的肉来。 “陆晏洲你疯了,警察还在外面,你就敢打我?你就不怕我叫人吗?” 陆晏洲的回应是,抬起拳头又给他两拳。 “蠢货!” “你叫试试?” 连情况都搞不清,居然就敢举报他们。 他松开蒋东的衣领,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陆晏洲,你他妈的。”蒋东被他激怒了,嗷的一声扑过来,陆晏洲闪身躲到一旁,一把拽住蒋东的胳膊给他来了个过肩摔,疼的蒋东嗷嗷直叫。 外面的江问瑜听见他的叫声笑了笑,“几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跟这个蒋东有点儿过节。” 石刚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没关系。” “咱们镇就这么大,他什么德行我们也清楚。” 十里八乡的,坐过牢的他手指头都数的清。 江问瑜很感激,“真是麻烦几位大哥了。” 赵娇娇殷勤的添水,还拿了些松子给他们吃。 石刚他们休息了会儿就离开了,省得蒋东还要找他们给断官司。 他们一走,江问瑜和赵娇娇就不忍了,让江幼宜在外面别进去,在孩子面前她们还是像保持一点形象的,虽然压根没有。 屋里面陆晏洲正在把蒋东按在地上揍呢,看见江问瑜跟赵娇娇进来,就起身站在旁边,赵娇娇一把将鞋脱掉,撸起袖子,冲过去就往他脸上打。 “草你大爷的,敢欺负老娘的闺蜜,先前老娘就想打死你了,你居然还敢往上凑,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猪头我就不叫赵娇娇。” 她动手利落的很,鞋底啪啪往蒋东脸上抡。 蒋东疼的嗷嗷叫,就要起身反抗。 陆晏洲眼睛一眯,一脚踩住蒋东的弱点。 【作者:不发烧啦,就是还老咳嗽打喷嚏,眼睛也酸酸涨涨的不舒服,不过我会尽量更新的。】 第215章:你最好乖点 “啊——”蒋东瞬间疼的瞪大眼睛,眼珠子感觉随时能崩出来,上半身和腿跟虾子似的弓了起来,喘气声跟牛似的粗重,“陆晏洲你……你个畜牲……快点儿松开我……”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说话也没多大声,还有气无力的满是痛苦。 江问瑜和赵娇娇看的呲牙咧嘴的。 陆晏洲…… 是真狠啊! 果真男人了解男人,动手都是奔着死穴去的。 赵娇娇看着蒋东痛苦的全身颤抖,不断哭嚎,鞋底都落不下去了,干脆扔到地上穿起来,拽住江问瑜胳膊往出走,这儿有陆晏洲就够了,她们还是先出去的好。 陆晏洲看见她们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懊恼,紧接着看蒋东的眼神更加狠厉了,踩就算了,还不断的摩擦,疼的蒋东脑门儿上的青筋不断的一股一股的,眼睛瞪大,完全没有哀嚎的力气,被陆晏洲提着脖颈拖出去,扔在河边的浅水滩里。 他躺了好久,都疼的聚不起力气爬起来,疼的脑门儿上全是冷汗。 不出意外的话,他是彻底没法满足马寡妇了。 这是陆晏洲给的惩罚,谁让他喜欢找死呢? 把他扔在河里,陆晏洲就转身回家了。 “喝口水?”江问瑜把搪瓷杯递给陆晏洲。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弯腰坐在凳子上,动作自然的接过江问瑜手里的蒲扇,接着给她扇风。 随着月份越来越大,江问瑜越来越不耐热,随便做点什么都会流很多汗,陆晏洲只要有空,就会坐在跟前给她摇蒲扇。 家里的活儿,他跟赵娇娇也是全部包揽了。 “哎,我觉得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 赵娇娇皱眉,“蒋东这畜牲一次不成还有下次,而且我们在明他在暗,谁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若是我们来不及藏东西呢?” “确实是。”江问瑜也觉得挺麻烦的。 虽说她运气很好,每次肯定都能躲得过。 可她讨厌这种,时刻情绪紧绷防备的感觉。 “改天等沈岸过来了,问问他的意见吧?”陆晏洲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说曹操曹操就到,他的话音刚落地,沈岸就从外面着急的进来了,“我听说沈岸去警察局揭发了,就赶紧过来了,怎么样?没惹出什么麻烦吧?” “娇娇姐没吓到吧?”他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担忧,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落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汗湿了,能看的出来赶过来的很急。 这是距离他知道沈百川跟赵娇娇心意相通后,第一次到这里来找她,下意识的关心和担忧她。 赵娇娇说不动容是假的,可她喜欢的不是他,注定只能辜负他了。 “我没事,瞧你热的,快坐下歇会儿吧?” “蒋东带人来时,我们把东西藏起来了。” 她给他倒了杯水,又拿了把蒲扇递给沈岸。 “沈岸叔叔——”江幼宜高兴的叫他,还用自己的扇子给他扇风,肉嘟嘟的脸蛋满是笑意,“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好想你~” 沈岸被她逗笑了,大掌在裤腿上擦干净,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叔叔也想我们糖糖了,你最近在家里乖不乖呀?” “我乖呀~”江幼宜很认真的讲,“爸爸妈妈姨姨都夸我是乖宝宝呢!” “这么厉害呀?”沈岸跟她说话都夹着嗓子。 “那当然啦~”小丫头骄傲的挺着胸膛。 逗的大家都忍不住,原本不太愉快的心情,都被她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被淡化了,几人交谈了一会儿,把该说的说了,跟陆晏洲商量好对策,沈岸就起身打算走了。 江问瑜出声留他,太阳这么大,也中午了,你在这儿吃完饭再走吧?” “是啊现在太热了,你着急回去是有事吗?”赵娇娇也跟着帮腔。 做不成情侣,也还有朋友的情分在。 江幼宜抱他腿,“沈岸叔叔你留下吃饭吧~” “我想跟你玩儿,你不要这么着急走嘛~” 沈岸弯腰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笑了两声,“叔叔回家还有事要做呢,改天有空再来陪你玩儿,给你带漂亮发夹跟奶糖~” 江幼宜急忙摇脑袋,奶声跟他讲:“要叔叔,不要奶糖跟漂亮发夹。” 意思是有叔叔来陪她就已经很好了。 沈岸把她抱起来,抡着转了好几圈。 “好的。” “叔叔答应你。” 说完才恋恋不舍的把她还给陆晏洲,跟赵娇娇和江问瑜解释,“不了姐,我回去还有事,改天有时间我再过来找你们。” 他都这么说了,江问瑜她们也不好再留他,只能让他路上小心点。 临走前,沈岸又忍不住看了两眼赵娇娇,随后才扭头匆匆的离开。 说有事是他撒谎的,知道警察来了,他火急火燎的过来,就是怕她们没有防备,会慌乱,确定她没事自然该走了。 原本就喜欢的不行,越看越喜欢。 还是离远点儿好,否则这辈子算是完蛋了。 没法结婚,就算勉强结了也对不起媳妇儿。 他走了以后,赵娇娇就到厨房做饭去了,江幼宜在陆男洲怀里蹭了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他抱去屋里睡了。 若是往常,他肯定更愿意抱着女儿睡,可现在要给江问瑜摇蒲扇,抱着女儿就有些不方便了。 他刚坐下来,江问瑜就斜着眼睛瞅他。 “怎么这么看我?”陆晏洲眯着眼睛。 江问瑜啧了两声,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没想到你这么狠呢,居然踩蒋东那个地方,他这回怕是被你给踩废了吧?” 陆晏洲不智可否,“我还有比这更狠的,所以你在我跟前最好乖一点,否则那天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就好好收拾你。” 他拖腔带调的,有股懒不正经的味儿,江问瑜总觉得他的有深意,睁着乌黑的眼睛凑过去,捏着他的喉结调侃,“呦,我发现你的本事真是见涨啊!仗着我喜欢你,关心你,就肆意欺负我,你别以为我真那么好欺负,改天有时间给你绑起来,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第216章:你不用太感谢我 “恩,绿蒂很勇敢。”费安娜不断的拍着绿蒂的背,那个男人仍然是倒在哪里。 盘坐在草丛中的林杨,再次掏出两块蕴含灵气的玉石,继续疯狂吸收恢复消耗的灵气。 柳随凤讶然道:“已经死了?”“屠龙屠虎”为当日“九天十地,十丸人魔”中“千手人魔”屠滚之子,两人武功凶狠霸道,犹在其父之上,而今竟都死了,连柳随凤都微微有些震讶。 露米娅艰难的在地面上蠕动着,凭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将自己的身体挪动到草丛边上。通过灌木的缝隙,她看到了到处在找她的灵梦。 “很好,把她们的衣服全部毁掉,我们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了!”江帆坏笑道。 随后,点点发现傲娇的眼神明显不太对,就仿佛是黑掉了一般,完全没有焦距。 “叶子,看你的样子,你一定是兴奋坏了,徐海在男子百米决赛中破了全国记录,突破了10秒,你很兴奋,对吧?”欧阳爱的口气有些漫不经心,就好像全然没把徐海创造的奇迹当一回事。 那破碎的空间就恍若一摊沼泽,而祈誓,则是那被困在沼泽中的旅人,如何也挣脱不出去。 原本还没什么精神的京介居然因为沙鲁的COS而兴奋起来,而且还是第一形态……那只蜥蜴么。 实际上在杨少宗时期,管委会党委就已经不是一把手,淡化的很厉害,现在改成党组,实际上就成了淮海市委在旗州人民高级合作社的派出机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人为的动力,怎么才能把一百円硬币给准确投到电视机投孔内呢? 而对于此,云风则是忍不住嗤之以鼻,暗道这家伙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瞧阿知波研介之前对那副“皋月杯”传统歌牌的关心程度,应该最在乎的还是歌牌,哪管枚本会怎么样。 慢慢的水桶内的红光开始消散,证明血降已经吸收了足够的血液从水桶内飞了出来,落在地上闪烁两下,没了动静。 当然,这也跟叶晨不久之后,就会渡劫成仙,血肉之身会被彻底改造,而后便会跟凡俗彻底脱离关系有关。 沢田美都子声音越说越弱,要不是叶迦听觉比一般人灵敏,估计都听不到沢田美都子在说什么。 “天凤道友,我听说龙族有一九龙阵,威力极大,可与准圣巅~峰一决高下,不知是真是假……”五德麒麟说道。 茅山一派的弟子几乎就没有长命的,何应求能够活到现在还要多谢他被打断的腿,因为腿不方便,所以没有再继续抓鬼抓妖,一直养老,才会活到现在。 这句话就像是黑夜里的一道闪电,在葛理纠结的思想里边划过,在一瞬间,照亮了葛理那有些顽固的思想。 而且,最重要的是,友哈巴赫刚刚通过全知全能、改变未来的能力,看到了蓝染惣右介并不是在骗自己,这中间也没有什么风险。 她从来都没想到朱世玉是那么有能耐的人,她也不知道安生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不过不用知道清楚,她只需要清楚安生和她是一伙的,朱世玉是她们共同的敌人便好。 可王昭等人那里会放过他,反正地上的石子也取用不尽,连续不断的朝他投掷便可以了。 他好奇心强,此刻又深知时日无多,胆子壮得很,轻轻一按,只听一阵熊熊声响,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空间竟被点亮。 进了房间,司寇杏接着化完了妆,换了身衣服,就与庄瑞出门了。 拍戏越到杀青之时,剧组内的工作越忙碌,收尾是个大工程,不过安生忙碌归忙碌,也是找时间调查了罗菲菲等人,这些人绝对有猫腻,安生甚至预感到这事儿和朱总有关。 大殿内漆黑一片,只有寥寥寒星,透过大殿顶上的破洞,照进了微弱星芒。 于是,宁嘉遇决定找那栋别墅的主人商量一下,暂时搬进去今天,看看在详细勘察过现场之后,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命令一下,突然只觉天崩地裂一般,震天的马蹄声响起在这绵延千里的旷野之上。 “哎呀,别说大话了,赶紧回屋躺一会儿,下午还得上工呢!”俞母没好气地说道。 林越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心潮涌动。 这种家伙异常的难缠,在其背部一般还会有一个股凸,能够激发出毁灭性的能量攻击!就算是帝国配备的三千米长度的母舰,其强大的护盾有不一定能抵住那么一炮。 这时候,老爸无视着正如同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脑袋的托托莉,双眼无神的无力坐到沙发上,然后靠上了背椅。 “废话不和你多说了,你再弱智也应该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言尽于此,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洛尼直接无视掉了熊启刚才嘀咕的东西,向熊启下达了逐客令。 那气流如一口圆月弯刀,狠狠的击中了阵法,顿时爆裂开来,火星四溅。 “对对对!你刮我也刮!”阎倾笑道,心里则想着这句话的风格跟苏子格怎么这么像? 贺天和龙七都不反对,四人立刻坐上火车,火车缓缓地开了起来。 兄妹俩个,早已学会了绝大部分的词汇,只要一张嘴,便可以做到妙语连珠。 不过,掌握足够筹码在手的奥卡有信心也有资格,为这场战争划上休止符。 “叮!”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哒哒哒!”随着电梯‘门’刚刚打开,无数子弹像下雨一样打了进来,金属的电梯间内被打的叮叮当当作响,白‘色’的金属板上满是枪眼,好在萧明留了一个心眼,躲在了电梯上面。 第217章:我要跟糖糖妹妹结婚 谢雪梅嫌陈青山烦,跑去跟沈霜降说话,夸她身上的裙子好看,说回去就把布料拿给她,请她也帮忙做身漂亮的长裙。 沈霜降笑着应了,做条裙子又不废多少时间。 俩人又唠了其他的,说说笑笑的。 不过很快她们俩就都有些笑不出来了。 陈元宝拉着江幼宜跑到她们跟前,挺着小胸膛骄傲的宣布:“妈妈,我要跟糖糖结婚了,她的肚子里有我的小宝宝了。” !!!!江问瑜和陆晏洲听的瞳孔地震,陆晏洲猛的弯腰一把将自己的宝贝闺女抱起来,“怎么回事?糖糖跟爸爸讲讲。” 江幼宜一脸懵懂,奶呼呼的讲,“我跟元宝哥哥玩儿新娘子的游戏,元宝哥哥亲了我的脸,一个小哥哥说会有宝宝~” “可我还是宝宝呀~我怎么会有宝宝呢?” 她一脸天真无邪,捏捏自己肚子上的肉肉。 陆晏洲松了口气,对陈元宝这个臭小子,亲了自己闺女的事很不满意,捏捏女儿的脸,语气都变的严肃起来了,“江幼宜,爸爸怎么跟你说的?不许任何人亲你,都忘记了?” 江幼宜看她爸爸的表情都严肃起来了,顿时就有点儿慌张,“不是不是呀,是玩儿游戏~” ”玩游戏也不行。”陆晏洲讲的很认真。 “好叭~” “宝宝知道了。” 江幼宜心虚的低头,抠着自己的手指。 江问瑜觉得陆晏洲的教育没问题,孩子还小,若是有人说玩儿游戏,钻空子就麻烦了,等她大点有些事自然就明白了。 谢雪梅有些尴尬,一巴掌排在陈元宝屁股上,羞恼的讲:“你个死孩子,成天胡嚷嚷什么呢?” 陈元宝一脸不服,嗷着嗓音讲:“是哥哥说糖糖怀孕有宝宝的哇,我不娶她不就是渣男了吗?” 谢雪梅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暗骂,嘴叭叭的模样真是像足你那死爹了。 她拽着陈元宝的胳膊,“哥哥说什么是什么?他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老娘警告你啊,糖糖妹妹是女孩子,男女有别,你不许亲人家。” 陈元宝一脸为难,用两根手指跟她比划: “我就亲一下下,妹妹好乖好香我想亲哇~” “要死了哎陈元宝,你怎么是个流氓?”谢雪梅听的天都要塌了,扯着嗓子吼陈青山,“陈青山,你给老娘滚过来,再不来你的好儿子要把老娘气死了。”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对江问瑜两口子道歉,“真是抱歉啊阿瑜,晏洲,这个臭小子成天胡咧咧。” 江问瑜打趣,“小孩不都是这样的?他小小年纪还挺有责任感的,还算个品行不错的好孩子。” “屁哦~”谢雪梅现在看陈元宝那里都不爽。 陈青山过来,又给陈元宝好一顿教育。 陈元宝被教育的,脑袋上的呆毛都耷拉了。 好在江幼宜是个暖心的小宝贝疙瘩,拉着奶声的哄:“哥哥别不开心了,咱们以后拉手就好了嘛~我还是跟你玩儿的~” ”糖糖真好。”陈元宝说着还瞪自家亲爹。 结局就是又收获了来自亲爹爱的巴掌。 一直等到中午,才轮到他们村交公粮,负责称重的人忙活了一上午,嗓音都有点哑了,挥挥手,很不耐烦的讲:“走吧走吧咱们吃完饭再来。” 村长连忙上前,塞了包烟到他们手里面,低声细语的跟人家说好话:“小哥你行行好,我们村都在这儿等了一上午了,而且把我们村的一收,你们回家也能好好歇歇,不用着急回来干活,拜托你们。” 几人对视了一眼,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吆喝着:“赶紧的,把粮食抬过来,别耽误我们吃饭。” 他们抹着汗,一脸不耐烦的讲。 在任何世界,有钱有权的就是高一级。 哪怕在这小山村,只是公社小小的收粮员,也能借着小小的特权欺压下面的百姓,随意将秤砣往后面一拨就开始嚷嚷:“你们这小麦不够称,起码还差30斤呢!赶紧补上,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陈青山脸都绿了,“你的秤砣位置没放对。” 男人瞪大眼睛,“我放没放对用你讲?” 眼见陈青山又要理论,谢雪梅连忙拉住他,村长又塞了几块钱,又跟他们说了好多好话,才算是让人家把粮食收了。 回去的路上,村长一直在唉声叹气,忍不住感慨:“每回交公粮都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农民才能真的站起来,能吃饱肚子不看人脸色。” 沈霜降听的也难受,农民是真的辛苦,可直至几十年后的现代,农民也是最底层的存在,不过现状不是不可以改变的。 她想了想道:“陈叔,你有没有想过改变村里的现状?现在不是不许个人做生意,是投机倒把,可没说不让集体做生意。 “我之前去城里,听说有的村挣钱买了拖拉机,种地都不用那么辛苦了。” 村长眼睛一亮,“你有没有听说人家怎么挣的?” 沈霜降胡诌的,哪儿知道人家怎么挣的。 她一本正经,“我听说有种桑树养蚕的,蚕茧今年的收购价是三块一斤,价格很高,还有养鸡卖鸡蛋的,村里遍地是草,无非就是废些功夫,那些老弱妇孺正好能分配过去,而且这些成本都不高。” “若是积累了本钱,还可以想办法做别的生意。” “三五年后,村里肯定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村长听的双眼发亮,好像这天已经在眼前了。 “还有其他的吗?回去把粮食一分,咱们找时间好好合计合计这事儿,看看能不能干咋样?” “当然可以了,就是其他的时间久了,我有点儿记不清,等我再想想。”江问瑜笑着告诉村长,若是真的能帮助村里改变,也算是她积德行善了。 “哎哎哎。”村长一迭声的说好,笑的灿烂,走路都有劲儿了。 陈青山咂舌:“果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还是得多去城里看看。” “可不是嘛?”江问瑜对这话挺赞同。 “村里信息闭塞,还是外面更加发达,” 回村的路上,几人一直在讨论这些事, 陆晏洲找到空问:“你在哪儿听说的那些事,我怎么丝毫都不知道?” 第218章:能矜持点吗? 她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然后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再说着什么。 这就是他一生中最有希望杀死傅红雪的一次,这一次他的剑差不多已刺入傅红雪的咽喉里。 这句话当然是个很聪明的人说的,只可惜他忘了说下面的一句:肚子里若有了酒,头就会疼的。 按季节来说,现在应该已经是春天了,但随便你左看右看,东看西看,还是看不到有一点春天的影子。 关晓军离开云泽一中之后,晃晃悠悠的骑行了三四里地,远远地就看到了市中心的那栋方形的三层高的大楼,即便是离这老远,也能看到在超市门口排了老远的长龙。 比如说一名武当弟子名叫王大鹏,他是一心练武的,主要的目标也是为武当在各项比武上争夺荣耀,所以他接触的修道知识,也仅仅限于武术方面。 因此也进一步可以分析出对方所谓的天使降临,应该就是把虫洞打开,从而让另一边的人通过这个虫洞过来。 “再见。”新城点了点头后便直接从真由美的身旁路过,准备前往停机坪。 因为本身携带的神盾子弹并不多,因此京子也仅仅只是简单的提到过这个神盾,并没有拿出实物,众人这还是第一次看。 燕南飞的眉挑起,嘴张大,吃惊地看着傅红雪,甚至比听见大地缺了个口还吃惊。 这显然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不然也不会被用来作为阵盘来使用了。 在生弘晖之时,乌拉那拉氏伤了身子,以后很难再有身孕了,由此,她是真的把弘晖当成眼珠子在看,可过度重视却不懂得陪伴照顾,想想也觉得悲哀。 柔淑与苏如绘被这么一闹,都觉得甚是疲惫,这才是光奕回来的第一日,年关又将近,接下来定然是要跟着忙的,各自回住处安置。 “是。”黑色的身影轻应一声,起身的瞬间,一个起跃,便迅速消失了踪影。 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陷入花丛之中了,但是他不能睁开眼来看,因为他还要继续装。 命令郝仁解决海都的是忽必烈大汗,但是亲自解决上一任窝阔台汗海都的乃是郝仁本人。这个带领两万汉人骑兵的蒙古万户给窝阔台汗国与察合台汗国都制造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王怒对这一招,非常赞赏,因为要想一旦传出去了,只怕真的飞被人找上门来不可。 而红衣主教兰度也下了血本,除了十名狮鹫骑士作为斥候和障眼法,西部护教军团里的三十名斗气武士和一百个巨盾手也堪称阵容豪华。 “这么值得高兴吗?”胤禟瞧着她这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大步走到她身旁坐下,抬手拿着酒杯轻呷一口,满口的醇香让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微微有些放松。 周围本来还存了反抗情绪的人也瞪大眼睛看着刚子消失的方向,不再言语。刚子这一飞出去,还能飞回来不? 疾风剑圣顿时觉得心脏受到了巨大的挤压,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起义军的一辆装甲车正朝这里驶来,麦子和乐歌赶紧移动位置以免遭到装甲车的碾压。就在这个时候,麦子和哀子的身上突然冒出了大量的红色烟雾,跟玖老师第三局游戏时身上冒烟的情况相同。 “不参加?”,厉青眉头微微一皱,旋即嘴角的笑意无限放大起来,失去了可以和自己力抗的劲敌,事情似乎就变得简单多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办法想的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在颜菲面前输的一塌糊涂。 随着一个又一个的BUFF从蓝门飞向红门,西四一直保持着巅峰状态,舞姿曼妙,无一疏漏。如果人在极致的身韵中变得张狂,如果人在丰收的喜悦中变得怅然,那一定是中了一种名为舞台的毒药。 所以夜枫要努力修炼,要拼命的增长实力,只为将来有一天能够让紫炎一族骄傲地抬起头来。 沈傲凝我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们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把他们当做朋友,而是因为这些事情太长了,也太曲折了。 “不!”雷格纳吓了一大跳,他赶忙释放自己的力量,竟然硬生生用斗气压制住了伊妮莉丝体内的魔力波动。 李海见两人都是有些惊惧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什么东西,把你们吓成这样?”。 这时,系统再度提示“叮铃铃,节点位,触发一个单人BUFF跳跃力上升。”西四感应到有BUFF加注到自己身上,当机立断,凭借系统给予的超强跳跃力跳向空中,然后扣住布朵狩的手臂将他甩下万丈悬崖。 第219章: 赛恩原来是龙谷成员中实力最弱的那批龙,从来都是绿龙她们在照顾它,它还从没照顾过其他龙。 “哥,范磊最近一直带人跟刘家搞摩擦,要不我还是跟在你身边吧。”于志说。 “你先观察一下环境吧,还有这人也不是经常到一品居茶楼,这段时间你就盯着茶楼吧。”我说。 而那身齐膝的碎花镶边旗袍,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朵出水芙蓉,高贵、清新且脱俗。 “尚镭?”王二默默心底念道,一个有些遗忘的名字浮上心头,尚雯雪。 “你、你说什么,李燕是谁?我不认识。”李向秋在慌乱之后,立刻极力掩饰道。 “这是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个U盘里,足够让林菲失去公职,身败名裂。”赵嫣把一个U盘放在桌子上。 他们随便吃了点泡面和火腿,就在一楼的健身房玩起了跑步机,顺便聊天。 耶律休哥一甩袖子,气呼呼的走了,萧燕燕知道,他肯定是却劝说耶律绾思了。 “你居然这么强吗?”斯顿也不清楚赤龙的实力,只知道赤龙很强。 在赤焰道人释放出火海攻向齐灵云的时候,妙一夫人手上的鸳鸯霹雳剑,同时有了动作,只见得一道流光飞射而出,瞬间将赤焰道人释放出来的火海劈开,便要击向他的眉心要害之处。 可是他天生就生成了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去改了,也没有那个打算,去改。 西门相公有些慌。他绞尽脑汁的想起当初他同金莲是怎么用裘裤和肚兜当定情信物的了,当时只觉得浪,现在想起来,怎么想怎么怪异。 即使强如杨天峰,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将自己从三星异灵直接带到异魂境,而且韩羽没感到任何不适,刚才那一瞬间的提升仿佛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陈悟真双眼之中的火焰之剑熄灭,境界,也略微有些受到影响,又有了松动的趋势。 这个试炼之地不简单,单是一头巨鼠就如此强大,待会若是不幸碰见猛虎与蟒蛇之类的野兽,自己岂不死在这里? “我是你的父亲,帮助你不是应该的吗?你不需要谢我。”拓跋松忽然看向床边,原来是王后醒了过来。 奋斗让我知道最大的道理,人和人是不同的,别人一天花一万,你盲目跟风,却忽略了人家一天赚十万而你一天赚一百。 司机鼓起勇气再看向后视镜,他已经认定那确实是纸片人,只不过穿的是郑先生的衣服,戴着也是同款的棒球帽。 “唉……你怎敢如此询问?即便我这般作为……那位西天的佛,也肯定听到了伱的问题!”黎山老母眸子中带上了阴霾。 徐守光躲在墙角的阴影里向柳府大门口看去,这柳府门口一个灯也没有,院子里也是乌漆嘛黑一片,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徐守光瞧了半天,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便一个翻身,从墙头翻了过去。 兴奋过后,众人都在议论纷纷,议论着“华夏之光”的强大,司马则注意到了赵默的沉默不语,于是收敛了情绪,开口询问道。 天空也在这时变得极差,原本徐守光起来的时候还是个大晴天,可此时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卷起的江水夹杂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和咸腥的气息。 他们能够这么轻松地伪装成人,甚至就算我们会望气的灵修者,也无法用望气区分。 这一脚踏落,巨力爆发,把阴阳叟五脏六腑全都震裂,把地面都踏出一个深坑来。 所以,绝大多数人是看个热闹,听个响,然后期待着不久到来的大规模、低成本月球旅行时代,期待着在那个时候再上去月球旅行。 虽然真实身份不知道,但能接住他的凌空劈掌,又能从八楼跃下还安然无恙,绝对是一个武林高手,甚至比他的功夫还要高。 李商有些惴惴不安,心中则是一点底都没有,不敢乱说话,生怕再让刘艺清生气了。 “今天真是多谢前辈了。”王赢上前一步,朝着王慕白抱拳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之意。 看到王赢竟然硬接下那一枪蕴含枪意的恐怖一击而不死的王赢,就连那老头子心中都是不由得为之震撼。 钱胖子鼓了鼓勇气说道,盐铁所涉及的产业链实在是太广了,有着朝廷这块金字招牌在,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金矿,现在能争一分是一分,即便是毫厘之差,长年积累下来也是一个骇人的数目。 一时间,何卫东楞是看傻眼了,一个不留神,便被一只扑上来的嗜血狼咬中了手臂,疼得他差点哭爹喊娘,旋即只见他愤然出手,使出了神通。 那白衣少年,充其量也不过半步武宗,竟然敢如此放肆,目中无人? 今天的她更迷人,一身无袖婚纱将她的所有优点都展现出来,白皙无暇的脸,再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那如同公主般高贵的气质,此生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后面的七辆车子也是猛地刹车,不顾身子没有稳住,猛地打开车门,来到了李商车子的身边,构筑好了保护防御。 紫日剑法一共有九层,自然是一层比一层难修炼,第一、第二层对应先天武者,也就是先天武者才够格学习紫日剑法的第一第二层,后天武者没可能成功。 第220章:看电影 恰好最近地里的活儿都忙的七七八八了,种植桑树的事,也正式提上日程了,干的热火朝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晚上镇上文工团的来村里放电影,大清早的村长就通知了,这年代村里也没啥娱乐活动,能买得起电视的也没几个。 知道要放电影,大家早早的就搬凳子去占位,都想抢在前面看的清晰。 陈元宝老早就反复叮嘱江幼宜要早点去,自己会帮她占位置的。 于是晚饭刚吃完,江幼宜就着急的不行,眼巴巴的看着家里三个人。 “爸爸妈妈姨姨,咱们赶紧过去吧?一会儿晚了就没有咱们的位置了。” “好好好。” “走走走。” 江问瑜被磨的没法,起身提着小板凳。 这会儿天还没黑,她以为去的已经够早了,谁知道等他们去,晒谷场已经乌泱泱的坐了好些人,都摇着蒲扇边唠嗑边等。 陈元宝老远看见他们就哒哒哒的跑过来,拽着陆晏洲的裤腿嗷声讲:“叔叔我给你们占位置了,就在最前面,保证你们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的,糖糖,你快点儿下来,哥哥带你去玩儿啊!好多小孩儿都等着想跟你一起玩儿呢,我们去玩儿老鹰捉小鸡。” 他笑容满面的,眼巴巴的看着江幼宜, 江幼宜有些意动,就在她爸爸怀里动动。 不出意外的,立马就被放到地上了。 她很乖,临走前还不忘跟家里人打招呼:“爸爸妈妈姨姨,我跟元宝哥哥玩儿一会儿哦,就一会儿,很快就回来啦~” “哎呀快点儿。”还不等陆晏洲他们给反应,陈元宝就把她给拽走了。 两个小不点,一摇一晃哒哒哒的跑远了,很快就跟一群小豆丁玩起来,满晒谷场都是她们声音。 陆晏洲不放心,蒋东和江二婶对他们恨之入骨,疯狗似的,动不了她们很容易对江幼宜动手。 “我跟着去看看。”临走时低声叮嘱江问瑜,“你跟江同志去找雪梅嫂子,有事儿就大声叫我。” 赵娇娇打趣他,“啧,对我能不能有点信任?我保护不了你家小宝贝儿?要不你把她拴你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得了。” 陆晏洲闻言挑眉,“我倒是挺愿意的,不然你帮我劝劝江问瑜让她同意?” “咦~”赵娇娇嫌弃,“快走吧你!给我们姐妹俩留点说话的空间。” 在家他成天腻歪,把她当空气似的,她们俩想说会儿私房话都困难。 陆晏洲走了,赵娇娇就拽着江问瑜到前面去找谢雪梅,谢雪梅一看见她们也是满眼笑,“来啦?快坐过来,给你们占了位。” 她的脸蛋圆圆的,身体也是比较丰腴的,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一看就让人忍不住欢喜。 身上穿的是上回请江问瑜帮忙做的绿色长裙,从到晒谷场开始,就一直被村里人夸好看。 陈青山个不正经,凑在她耳边说了好几回。 “媳妇儿你今天好好看,要不咱们回家吧?” 回家? 回家干啥? 他捏着谢雪梅的腰,暗示的可明显了,惹的谢雪梅打了他好几巴掌,他还是不依不饶的,凑在谢雪梅跟前,姐姐媳妇儿,翻来覆去的叫,磨她,磨的她的脸红的不像话,赶他走他也不走,非要腻歪在她身边才行,江问瑜和赵娇娇过来,算是救了谢雪梅的命了,扭头一脸不忿的看着陈青山,“滚蛋,我们小姐妹要说悄悄话,你个大男人还要听吗?” 陈青山啧了一声,起身告诉她,“那你不要太想我,想我了,就大声的叫我,我立马就回来陪你,” “陈青山!!”谢雪梅听的脸都红了。 谁想他了?说的她好像很撵人似的。 “哎,你男人在的。”陈青山应完才懒洋洋的走。 江问瑜偷笑,“嫂子和青山大哥的感情真好。” “好个屁!一天到晚没有正经时候,”谢雪梅挽住她的胳膊坐下,又去招呼旁边的赵娇娇,还从口袋里掏了南瓜子给她们。 “来来来,这是我自己炒的南瓜子,边吃边说。” 她喜欢吃零嘴,平时陈青山都会买给她。 最近忙得很没空去,她就自己炒了南瓜子。 不过也很香,没有添加别的东西,是纯粹的香,江问瑜还挺喜欢。 “嫂子手艺真好,一点都没有炒焦。” “我带了瓜子,还有还有核桃跟板栗。” 她也不吝啬,把背的包直接递给谢雪梅。 “好好好。” “你们俩也吃。” 谢雪梅眉开眼笑,“阿瑜你的手艺真好,村里人都夸我衣服好看呢。” 江问瑜也开心,“还是嫂嫂长的好看,够漂亮,不然我的衣服再好看也没用,娇娇你说对不对?” “那当然了,我就喜欢嫂嫂这样的。”赵娇娇附和,几人乱七八糟的,说的都是家里的大小事。 旁边的妇女看着,都忍不住羡慕她们。 男人听话,多少人一辈子都求不来这福分。 天渐渐黑了,放电影的人也过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她们,陈向东的眼神,忍不住落在江问瑜身上,看了好几眼都舍不得挪开眼神,还是旁边的人碰了他,“赶紧的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陈向东把眼神收回来,继续调试设备准备放电影。 天边最后一抹光亮,从山间消失,月亮从山顶慢慢爬上来,夜幕笼罩。 电影也开始放了,所有小孩子也过来了。 “啊啊啊电影,电影开始给咱们放了。” “里面有人,好神奇,我都没有见过。” “娘,你快看。” …… 孩子七嘴八舌,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江幼宜也是,坐在陆晏洲怀里张着嘴巴,一脸的惊讶跟新奇,看的陆晏洲有些心酸,若不是陆家被陷害下放,他女儿也不会连这种东西都没见过。 也不知道,他们家还有没有平反团聚的那天。 江问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凑过去轻声讲:“你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了。” “再有两年半,咱们就可以跟你家人团聚了。” 第221章:给糖糖当童养媳 陆晏洲听见这话,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猛的转头看向江问瑜,低沉的声音透着几分颤抖,“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时间的?” 他现在过得很好,可家人却在千里之外,得知她们的消息只能靠书信,就跟放风筝似的,只能靠细细的线牵着,飘飘摇摇的没有丝毫确信。 猛然有了确切时间,让他还怎么保持淡定? 江问瑜低声:“看完电影回家我再跟你说。” 她很清楚,陆晏洲始终对过去四年有芥蒂。 这也是人之常情,换做是她,她也不能接受。 说穿越这事荒谬,被用迷魂术控制不也一样? 先前没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怕陆晏洲又觉得她在骗他,可刚刚她突然想通了,他都能在明知道她撒谎的情况下,一步步让自己对她敞开心扉,他心里该多折磨?她为什么不能给他多一份信任?早点说清楚,他不就能少难受一点儿吗?是她先前把这事儿想岔了。 陆晏洲不明白,她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身体有点僵,眼神呆滞,脑袋里面嗡嗡的响,抱着江幼宜的胳膊不断收紧。 江幼宜被勒的难受,抬起头看他,伸手摸摸他的脸,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担心,“爸爸你怎么啦?” 她感觉她爸爸好像有点儿魂不守舍的。 陆晏洲低头摸摸她,薄唇扯出一点笑意。 “没事。” “你看你的。” 电影最多仨小时,这点时间他还是等得了的。 跟她们相比,陈元宝她们家可就热闹多了,陈元宝的小嘴巴就没停过,边看边跟他爹妈讲,讲的他爹烦的不行,一把捏住他的嘴巴,“想挨打么陈元宝?不想的话就把嘴巴给老子闭起来,吵死了,你爹的耳朵都要吵聋了。” 他咬他爹的手,他爹吃痛把手松开了,他就忿忿的嗷了一嗓子讲: “陆青山你坏死了,你连话都不让我讲。” “我不喜欢你了,以后我只给妈妈买大棺材。” 谢雪梅:“……”你妈我今年才二十出头。 陆青山无语,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我稀罕。” 陈元宝听不懂反话,骄傲的讲,“哼,你稀罕我也不会给你买的,到时我还给妈妈找个小伙子,让他跟妈妈睡棺材里的。” 江招娣死了,江二婶想把她卖去给人配冥婚,可她的名声太差了,附近几个村没谁愿意,陈元宝偷听到了一些,又整天听村里的大妈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总结出了这些。 “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想给自己找后爹?陈元宝,你他娘的可真孝顺。”陈青山听见这话气的脸都绿了,下了狠手,狠狠打他两巴掌,随手把他扔到地上,扭头对旁边的谢雪梅讲:“这个儿子不能要了,媳妇儿,咱们今晚就造个女儿出来,女儿比臭小子贴心。” 谢雪梅脸都黑了,一巴掌呼到他胳膊上。 “滚——” “爱跟谁生跟谁生!” 陈青山更气了,陈元宝也气着,从地上爬起来对他哼了好大一声,扭头跑去找江问瑜,眼巴巴的看着她问:“姨姨,叔叔,我爸爸是个大坏蛋,我不想回我们家了,我去你们家给糖糖当童养媳行吗?我吃很少的,肯定不会把你们家吃穷的。” “童养媳?”江幼宜懵懵的睁着自己的大眼睛,扭头问她爸爸,“爸爸,童养媳是什么啊?” “童养媳就是,从小送到别人家给别人当媳妇。”陆晏洲给她解释。 江幼宜顿时急了,小胖手都摆出残影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当我的童养媳。” “妈妈说结婚了,才能看对方洗澡。” “爸爸给我洗澡,我和爸爸已经结婚了,不能再娶别的媳妇儿了,元宝哥哥你去给别人当童养媳吧,我不行的,真不行。” 她奶声奶气的,可说话却是惊人的。 赵娇娇被她的童言童语给逗笑了。 陈元宝惊愕不已,“你怎么可以和你爸爸结婚?” “爸爸跟女儿不可以结婚的。” “嗯?” 江幼宜懵了。 陆晏洲也解释,“爸爸可以给你洗澡,是因为咱们是父女关系,结婚是跟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结,爸爸不能跟你结婚。” 江问瑜敏锐的意识到闺女已经长大了,以后不能让陆晏洲给她洗澡了,这样不行的,必须培养出男女有别的意识。 江幼宜被科普完,脑袋还懵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立马害羞的钻到陆晏洲的怀里,奶呼呼的嗓音都带上哭腔了,“爸爸妈妈,我是笨蛋呜呜呜……我好丢人呀……” 江问瑜连忙哄,“你那里是笨蛋了江幼宜,你可是爸爸妈妈生的,是世上最聪明的聪明蛋,每个人都是从不懂到懂的。” “对啊,这又没什么,你不要难过了乖乖。”赵娇娇也跟着轻声哄着。 “是呀是呀。”陈元宝也见不惯她难过。 “我的坏老子说了,知错能改就是好爹……” “呸!” “好孩子呀!” 几个人一通哄的,江幼宜立马又笑出了声,不过她还记得陈元宝要给她当童养媳的事,一本正经严肃的跟他讲:“我不能跟爸爸结婚也不能跟你结婚的,爸爸跟妈妈结婚了,可以亲亲,我要你当童养媳的话就也得亲亲,爸爸说这样是不可以的。” 陈元宝睁大眼睛,很伤心的跑回去了。 “爸爸,呜呜……糖她糖不要我做她的童养媳。” “那不是应该的吗?瞧你丑的癞蛤蟆似的,那里配的上漂亮的糖糖?” 陈青山哈哈大笑,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谢雪梅很无语,她到底嫁的个什么玩意儿。 被这活宝一搅和,大家的心情都愉悦的很。 江问瑜始终没看到,有道粘腻的目光,一直在暗处窥伺着她,哪怕她怀里抱着女儿,身边还坐着高大帅气的陆晏洲,那道充满占有欲的视线,也始终不曾消失,也没挪开。 看完电影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赶时间想早点回家睡觉,一窝蜂的提着凳子往出走。 陆晏洲怕江问瑜被挤到就站在了一边,一直等到她们走完了才走, 回家后,江问瑜就哄着江幼宜,“宝宝,你晚上跟姨姨睡好不好?姨姨想你舅舅想的可难受了,你陪着姨姨睡觉她会开心。” 第222章:我嫁给你好不好? “好哇好哇。”小丫头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 “姨姨我跟你觉觉,你别想舅舅不开心哦~” 她特别乖巧,眨巴着眼睛哄赵娇娇,有奶团子陪着睡觉,赵娇娇也巴不得呢,当即就把江幼宜给抱起来了,“走,姨姨带你洗澡澡睡觉觉去。” 临走前还不忘瞥一眼她的号妈妈江问瑜,“悠着点儿别闪着腰了祖宗。” 瞧着一天天的,丝毫都不顾忌她这单身狗。 江问瑜剜她一眼,“老娘有正事的。” 江幼宜眨眨眼。 “正事?” “正事是什么事?” 她好奇心重的很,遇到不懂的也特别爱学, 江问瑜就是怕吵到她睡觉,让她听的一知半解的,万一再不小心透露给陈元宝那个大喇叭,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麻烦。 “正事啊?等会儿洗完澡澡姨姨给你讲。”赵娇娇哄着把她给带走了。 她们俩一进屋,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静的连树叶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江问瑜看陆晏洲,凑过去亲亲他的脸,“这事说来话长了,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咱们先洗澡,我躺床上跟你讲好不好?” 挂在书上的灯,散出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江问瑜那张明媚的小脸上,也重重的落在陆晏洲心间。 陆晏洲抿着唇,深邃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她,心里隐隐有股预感,他今晚知道的事会颠覆他。 “好。”他轻声回答,强劲有力的胳膊勾住江问瑜的腰,将她按在胸膛,眼里的情绪慢慢变浓,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若有若无地轻啄,从眉眼、额头、脸颊、一点点的吻,最后流连在她娇艳的唇。 江问瑜的下巴,被他的手指摩挲的有点痒,便扭头躲开她的手,随后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脖颈,在那里游移,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姿态,她的唇又转而亲吻他的侧脸,在那里一遍遍地轻嘬,她的动作并不激烈,却像是在用牙齿和舌尖编织一张网,试图将他的心绪一点点拉入其中,让他沉溺在她给她的温柔里,让他的心绪一点点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把江问瑜推开,薄唇蹭蹭她的脸:“我去烧水,你先坐着歇会儿。” 他转身进厨房,很快就烧了两桶水出来。 洗完澡回到房间,江问瑜枕在陆晏洲腿上。 陆晏洲拿着毛巾,动作轻柔的给她擦头发。 先前他没擦过长发,对江问瑜也有怨恨,给她擦头发都很敷衍,每次都会把江问瑜的头发擦的毛躁打结,跟鸡窝似的,直到知道江问瑜怀孕。 “陆晏洲,我说自己中了我二叔二婶的迷魂术,其实是骗你的。”江问瑜戳戳陆晏洲的腹肌开口讲。 陆晏洲眼都没眨。 “我知道。” 明摆着的事。 先前他迷茫时,曾试图给自己洗脑暗示,江问瑜是真的中了迷魂术,可从小到大的教育,让他无法自己欺骗自己。 江问瑜也不意外,“我是四年前的江问瑜,四年前和你发生关系的是我,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和其他世界的人,发生了灵魂互换,我去了她的世界,她来到我身体,所以我才性情大变,追在柳淮南屁股后面跑了四年。” “娇娇是我在那个世界的好姐妹,我回来后,那个灵魂也回到了她的身体,娇娇被她害死了,也意外穿到了这里。” “这些都是我在跟娇娇相认以后推测出来的,先前我也不知道,只以为自己是单纯的穿书了。” “对你见色起意,所以就编了那么个理由。” 她讲的每个字,听着都特别的荒谬。 落到陆晏洲耳朵里,结合实际却很真实。 她突然性情大变,和赵娇娇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好姐妹,都有了解释。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就没说,你若是不信……”江问瑜正要拿证据,陆晏洲直接打断。 “我信。” “你解释解释。” “穿书是什么意思?我两年半后就能跟我父母团聚又是怎么意思?” 他更关心这些,江问瑜也没隐瞒,叭叭的把所有的事都说了,说的自己口干舌燥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绕来绕去的,可陆晏洲却听明白了,还有一套自己的理解,“所以,你所谓的穿书跟好运气,也可以认为是老天给的补偿?” 江问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俩人相对无言,陆晏洲沉默了好久。 江问瑜的话,对他这无神论者来说不亚于青天白日下粉色的雪,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陆晏洲心跳倏忽骤停,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翻滚的江河呼啸,最后,他只感觉眼里一股温热涌过。 还好…… 是她回来了。 他到村里那天是见过江问瑜的,那天他的心情很沉重,被她欢快的声音吸引了,不由自主的朝那边看过去,看见了个身穿白裙子的女孩儿。 她恰好抬头,看见他先是愣了愣,随后落落大方的回了他一个微笑。 四月的阳光落在她扬起的脸上,可她的笑脸,却比阳光还要灿烂,比她怀里抱着的野花还美好。 后来他每次干活儿,累的爬不起来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抹笑容。 贫瘠的泥土,也能滋润出漂亮的花朵。 他扛过这些苦难,肯定能跟家人回京城团聚。 并且,她被蒋东打晕喂药扔到他住的牛棚,他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不断的挣扎推拒,可她却没有丝毫理智,死死的压着他,他哪点力气,对她来说挠痒痒都不够。 很快他身上的衣服就被她扒的干干净净,可她什么都不懂,只会搂着他嚷嚷难受,在他身上蹭。 他瞅准机会,抠出了用来垫床腿用的石头,可就在他手里的石头,即将落到江问瑜的脑袋上时,她突然忍不住哭着求他。 “陆晏洲,我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难受,我感觉我快死掉了……” “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好好看。” “特别特别好看。” “我每天都忍不住偷偷的跑去看你,村里的人说女孩长大就要结婚,你救救我,我嫁给你好不好?” 第223章:我做的是情侣装 “今夜的星空好美。”师妃靠着栏杆上,仰着头,海上的星空澄净无暇,像一枚枚伴人入眠的好梦。 到时候,事情也可以直接推到鬼域身上,她就算有嫌疑,问题也不大。 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合同也都签了,那完全没必要再生是非。 在邵忆安四十岁时,邵家原本沉寂下来的旁支有蠢蠢欲动之势。旁支之间相互倾轧,谁都想在这位强势的家主面前露脸,成为新的继承人。然而在他们相互算计完之后,得到的却是家主的雷霆镇压。 眼光挑剔如落合博光,都必须承认结城哲也是一名很卓越的打者,不在于其他,而在于其强大的内心,还有那无比沉稳的态势。 苏清薇心里大急,财帛动人心。黑色甲胃如此不凡,已经吸引了众多老怪物的心神,就算是姜老也是满眼火热之色。 苏清薇也很不好受,这方天地正在全力压制自己,她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令她呼吸不畅。 在经历了第二局的失分之后,若林豪似是比前面的两局,开盘之初还要更加强势起来一般。 突然,她面色一变,感受到了一股弄知道危机感,身子连忙向一旁横移数丈。 送走左青,施安安咬了咬唇,她已经和时年大半年没联系了。时年也不是个喜欢发朋友圈的人,两人现在的关系甚至连点赞之交都算不上。 她最开始,的确没打算花裴止的钱,总想着自己拿了庄清妍的,总不能两头吃,她还算有职业道德。 “不行,你这是偷懒。”方婆子本能不同意。一抬头对上儿子的目光,马上恢复一派和气。 苏临默默点头,跟着对方进屋,心里已经在琢磨怎么脱离这个幻境了。 叶波看不下去了,于是从躲藏的巨岩后面出来了,静悄悄的来到七个黑衣人背后。 那里,有着一座古朴的茅草房,屋檐下拴着一只毛驴,还有一堆柴火。 这是……听到枪响后的防御姿态吗?不,那样就晚了,应该是生命教会中有人仔细研究过她之前的七场比武,总结出了她的射击半径。 周弘毅不屑地说道,他身上的铠甲闪烁起璀璨夺目的银芒,将他保护了起来。 它背后的背甲在倒地的瞬间脱落,这时众人方才看清,狼人后背的的皮肉骨骼被整块轰开,体内的血水正在“咕嘟咕嘟”沸腾着,内脏在血水中沉浮不定,显然都蒸熟了。 木神、雷神、火神、太白星君等各大星君都加入了九州神门,成为了神门中的长老级别人物。 柯妙笙的火气瞬间蹿了上来,抬起手正要朝着她打过去时,却被南宫伊狠狠的抓住手腕,借着她的力道反手甩了回去。 封林施展池清的交换能力,直接来到这个中年人身边,将这里的灵力全都抽空,手中的唐刀用力砍下。 “龙宫确实非常厉害,不过龙宫的龙子龙孙也多,少你一个蛤蟆精的话他们谁会知道?”剑侠客继续挤兑奔波儿灞说道。 果不其然,当剑侠客把陷入沉思的神识拉回来之后,果真听到牛大胆开始往之后的一百年开始推算了起来。 “待天蓬大仙到来,定能阻这桩婚事,你就先应付一二,不要惹那噶孜王子不高兴。”高老爷说道。 嘿嘿嘿……唐憎突然又跑出了屋子,抱回了兩罎子酒,回了屋子。 黑熊精郁闷无比,这个凡人,手中的板砖是个啥神器,怎么打在身上比金箍棒打着还疼? “走!目标长寿村出发!”剑侠客很是中二的指着前往大吼一声。 张一鸣一动也没有动,目光注视着青松,这让青松感觉如同被猛兽盯上的兔子,浑身都觉得非常不自在。 望着孙悟空的气力已经在减弱,九姑娘毫不留情地又祭出了第三颗炙冰珠,顿时,那个光圈,银白色占了四分之三,金光,则只剩下了四分之一。 因为按照统帅部大本营的战略,日后德国将来很长时间里都处于进攻方。因为在进攻演习中,更能体现新武器在未来的作用,所以将军们希望再多实验两次避免偶然。 苏晚筝想,席峦还会好脾气地跟自己说话,只是因为她背后有苏家依仗而已。 凭借孙悟空如此天资,16年自然是改掉了很多不良的习惯,对于很多的事情都有了深刻的认知和思考。 推开门,迎接炽热的阳光,还没走出院子,便看到裴旻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现在天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探查不出来,这就让现在发生的事情多出了不少的猜测。 “昨日是陛下传召我进宫,为的是过段时间的秋狝,陛下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让我负责秋狝的护卫事宜。”想起这桩事儿,楚煜亦是皱了眉。 其实他心里也直打鼓,只是嘴上兀自也嘴硬,却偷眼也瞧了瞧自己肥硕的肚皮,似乎害怕当真要爆炸了一般。 虽然他们和白夜接触的不多,可是这一来二去的,在这些妖族后辈的眼中,白夜俨然已经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了。所以他们也不会觉得,白夜这样做是另有所图。 她今日再次见识到了神灵的存在,那么对陵墓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一个台阶,而‘仙师’李冉,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直到宋霏再也走不动,她在一处波光粼粼的河边停下,手扶着树干,身躯起伏喘息。 其他的一些族人虽然不太能够感同身受,但是能够让自己实力突破的指点必然就是好的指点。 “可是,是不是真的?”想想又狐疑起来,水眸眨巴了两下,不确定的问道。 “少波,你三十岁了还是单身,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断送自己的自由。”皇子昊双手插兜,忿忿的看着裘少波,他分明看见裘少波眼底的笑意。 第224章:贪恋我的美色 见到夏树背着一个怪物,这些人紧张的将枪口对准了他,但他没有多看他们一眼,纵身朝着楼下跳去。 柳溪月恨恨瞪着高梧桐,片刻后又噗哧一笑,亲了一下高梧桐的右脸,又亲了一下他的左脸。 有的被斩断手臂,有的被砍掉双腿,有的懒腰分开,有的头颅抛飞。 秦岚难得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很是乖巧的靠在温倩的怀里身上的伤这一刻也没有那么痛了,钱锦的话如同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欣慰又温暖。 卫九黎安排的人全部都做了伪装,假装走街串巷摆摊卖艺的百姓,即便元夫人派出来查探的人觉得似乎今日有些热闹了,但也没多疑。 帝伦轻笑,十分满意的看着她这样的反应,修长的手指搭上鼠标,又回了那个页面,从新开始了会议。 王蓉先下一筹,这一番“恶人先告状”可是引爆了火药桶,李蓉脸色顿时就如寒冬降临,冰冷的看向钱锦。 云舒醒来的时候,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十分无奈的伸了伸懒腰。 那名被周天雨一道掌风掀飞的化生就能够高手,在看向周天雨时,此时更是怒从胆边来。 吴潇又进了县大院了,好家伙!这哥们走进感觉挺威风的办公楼里,注意到所有碰到的人,都是先张大眼睛,做出个吃惊的神情。 没一会,热闹非凡的议政殿前,就只剩下一些侍卫和吕皇几人,那一箱箱银子,依旧整齐安静的摆放在那儿。 “轰……”林风如此简单的破掉了劫雷,在那天上,劫云也好像是愤怒了一般,第五道天雷随之砸落而下。 电话挂断之后,对面的头目立即向我道了歉,还帮忙把胡海滨和方鹤阳那俩醉鬼扶了起来,也挨个道了歉,这下这俩人可来了脾气了,冲着刚才揍自己最恨的那俩人身上连踹好几脚。 高远可懒的管她家里的那点破事,不过嘴上还是要问一问,怎么了姐姐,说着手上也没闲着,手指在薜丽丽胸前的豆子上来回拨弄。 剩下的一些边角料,则流散在修仙界之中,有人得到后也将其发展为生意,专门收费为人测验道韵,虽然结果不一定准确,但却能为这些预备拜入各大势力的人做一个参考。 跟着下楼来的工人们对着我一顿暴揍,宋坤一句话都没说,眼看着已经被他铐住的我被一圈人打了个头破血流。 肖雄心中的想法跟发明家差不多,虽然他确定了这阵法可以从修真界传送人过来。但是,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有人现象表明有修真界的人出现在都市内。 更是因为吻得太过用力,她的樱唇上明显红润得发肿,更是诱人的像熟透了个樱桃,让人欲罢不能。 “靠,气死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超急的直摸自己的头发,又是在床上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严超下了床,拿着手电筒照着床下边的情况,还是没有。严超真的郁闷了,这手机难道真的就飞了? 与此同时,另外四名荒族族人同样分别落在了另外四座山巅之上。 焱寂城拎起酒坛又与他撞了一下,将里面剩余的酒全部灌进了肚子后,起身已经准备离开。 这一战,陈霆身上的伤势倒是算不了什么,只不过是真气消耗的太多,但昊天塔却是损伤的厉害,狂暴之后本源大伤,甚至一部分阵图都已经被毁灭,风笑晓更是到了魂力溃散的边缘。 即便只是些许的裂痕,利用魔神核晶的能量,一瞬间便可修补,可是还是令林云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林云必定和金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金面今日出现在此,必定是为了阻止他,像是在保护林云。 我们迈步跑了过来,潇洒哥一脚踹开卧室的大门,接下来的一幕让我们全都愣住了。 发觉自己做了错事的桐儿连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只是,玄寒山脉太过广阔,这一切的一切怪异现象,如今还仅仅是存在于山脉深处的一定范围内,毕竟只有深处的玄寒之气才是最为浓郁的,外围的玄寒之气本就相当稀薄,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道兴天地内的众生,也根本不知道棋盘的存在,不知道棋盘还有边界,因为他们无法跳出棋盘。 话音刚落,周康就提着一杆长枪,策马扬鞭,朝着东路战场奔袭而去。 他的四肢逐渐有了感觉,耳边传来翅膀扑打树叶的哗啦声,接着,身下轻微一震,巨鸟停到了一棵巨树之上。 徐行几乎是在一瞬间变脸,脸上出现了非常具有亲和力的阳光笑容。 只是,这一份燥热,并非源自于人们的温暖,而是直接源自于沸腾的杀戮之血。 第225章:陆晏洲你好幼稚 江问瑜对自己的宝贝闺女向来是不吝啬的,当即就捏着她肉嘟嘟的小脸,笑容灿烂的夸,“我们家宝宝捏的特别好,比你爸爸捏的还要舒服,好棒,妈妈很喜欢哦~” “是呀,我好厉害。”江幼宜的语气欣喜,被她夸的干劲儿越发的足,跟小陀螺似的转来转去,一下给她捶腿一下捏腰,累的脸蛋红扑扑还乐在其中。 赵娇娇累的很,也不想打扰她们一家三口,就起身去洗澡睡觉去了。 没有男人能使唤,只能自己心疼自己了。 嘤~ 好可怜。 陆晏洲听她夸女儿,眯着眼将手收回来,懒懒的坐在旁边的位置。 江问瑜被伺候惯了,还当陆晏洲是给她剥的,就舒舒服服的等着。 “张嘴。” “啊~” 陆晏洲俯身,把手里的猕猴桃递过去,江问瑜刚把嘴巴张开,他就直接收回来塞到自己嘴里了。 江问瑜就尝了一点猕猴桃汁的味儿,当即就不依不饶起来了,“玩儿我?陆晏洲你怎么这么幼稚?” 陆晏洲将嘴里的猕猴桃咽下去,懒懒睨着她:“嫌弃我幼稚?宝宝,你妈妈嫌弃爸爸,咱们可能很快要被赶出家门了。” “啊?”江幼宜正忙着给江问瑜捏腿,猛然听见这话特别茫然,抬头眨着乌黑的眼睛看她爸爸,见她爸爸不像是在说谎,挠挠自己的小脑袋,扑到江问瑜的怀里蹭蹭她,奶声跟她撒娇,“妈妈~你不要嫌弃爸爸嘛?爸爸好好,你给宝宝个面子嘛?” 她被江问瑜宠的,感觉自己的面子特别好用,经常遇到事儿了,让江问瑜给她个面子,不过这回江问瑜不想给。 她讲道理,“你爸爸先欺负妈妈的,给妈妈吃猕猴桃又不给吃,你训他,你教训完我就不生气了。” 江幼宜眨眨眼,感觉这回好像是她爸爸不对,转身跑过去站在陆晏洲跟前,背着小手,板着小脸特别认真的讲:“爸爸~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喂给妈妈吃就给她吃嘛~你给我个面子呀爸爸,咱们,咱们以后不可以这样了。” 陆晏洲看着女儿人小鬼大的模样嘴角上扬,但这面子他实在没法给。 “你妈先欺负我的,你瞅瞅爸爸身上的伤。” 他将衣服一掀,露出背上被抓出来的痕迹。 哪怕过去一天了,那些痕迹依旧非常明显。 看的江幼宜一下子眼睛都瞪大了,连忙心疼的给他呼呼,“不痛不痛,宝宝给爸爸呼呼~痛痛马上就飞走了哦~飞走啦~” 对方不用吹灰之力,就把自己派去的小兵给策反了,江问瑜翻了个白眼,暗骂陆晏洲真鸡贼。 谁知道下一秒被策反的小兵又开始讨伐她了。 “妈妈你怎么这样,把爸爸抓的好多伤。” “爸爸好痛的。” “你坏坏~” 她撅着小嘴巴,不满的看着江问瑜,替他爸爸打抱不平主持公道。 江问瑜不服,“江幼宜到底谁是坏蛋?你都没问问妈妈为什么挠他,就站在你爸爸那边?你才坏。” 被叫做坏蛋的江幼宜发现自己好像是这样,心虚的抓抓自己的小手,有些紧张,闪着清润明亮的眸子看向江问瑜:“那你到底为什么抓爸爸嘛?” 江问瑜一噎,难道要她说是被陆晏洲舔的受不住才抓他的吗?这个说法对女儿有什么说服力啊? 陆晏洲看她不说话,挑眉笑的得意,跟有人撑腰的恶霸似的咄咄逼人。 “对啊!” “你说啊!” 他拖腔带调的,里面的得意丝毫不掩饰。 眉宇飞扬,眉间缠绕的那丝阴郁彻底消散了,整张脸多了几分少年气,和张扬的鲜活感,整个人周身的气质都变了,隐藏的野性和痞坏露出来,看的江问瑜眼睛都发直了。 完了。 更爱他了怎么办? 这男人怎么那里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呢? 跟这么帅气又的男人计较什么呢?多不好的?江问瑜把自己说服了。 清清嗓子,“他讨厌,我才抓他的呀,不过现在已经看他不讨厌了。” “给宝宝个面子,我不嫌弃你爸爸了。” “你让他过来,亲你妈妈我一口和解。” 她懒洋洋的眯着眼,还傲娇的扬着下巴,好像是给陆晏洲的恩赐似的。 陆晏洲气笑了,江幼宜也没那么好糊弄,过去站在她跟前盯着她的眼睛,“爸爸怎么讨厌啦?你还没有跟我说清楚呢~不说清楚不能让爸爸亲你~” 她在给她爸爸主持公道这块儿特别有原则。 陆晏洲双眼含笑。 好整以暇。 跟在后面帮腔,“对啊,我怎么讨厌了?怎么随便给我扣黑锅呢?” 江问瑜笑了。 让气的。 以前那么害臊,她讲两句他就面红耳赤的,现在逼着她讲,顺着杆子就拼命往上爬,兴致勃勃。 江问瑜一言难尽,眯着眼看自己的歪脖子树,“没没没,你特别好,是我不好,我小气鬼,我需要好好的反思我自己,你从今天开始,就带着你闺女去我哥房间睡,什么时候我反思好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在搬回来。” 说着她就起身,悠哉悠哉的回房了,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以一己之力孤立陆晏洲父女俩。 江幼宜懵懵的,看着江问瑜的背影,又扭头看她爸爸:“爸爸~妈妈她……”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眼前的情况。 陆晏洲很淡定,起身弯腰把她抱起来, “没事。” “让你妈反思去吧。” “咱们走,爸爸带你去舅舅房间睡觉。” “妈妈没事嘛~我感觉妈妈好像生气了呢?”江幼宜抱着他的脖子讲,乌黑的眼睛里透着忧愁。 好难呀! 每天都要评理。 元宝哥哥在家里都不用给他爸爸妈妈评理。 陆晏洲边走边给她传授自己的经验,“你妈妈这是说不过,自己没道理,给自己找补呢,先睡觉,明天早晨就没事了。” “那好吧。”小丫头对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 结果她前脚睡着,后脚身边的人就不见了。 江问瑜等了半天,都没等到陆晏洲,正气鼓鼓的裹着被子打算睡觉呢,猛然听见窗户有响动。 第226章:采花贼 “你……”苏玲璐顿时一脸愤怒,扬手就想把纸巾丢到那张充满贱笑的脸上。 武功是按照经脉运行的,他不知道练气法是怎么使用的,也只得按照武功的行功路线,将灵气通过经络,搬运到了手掌心上。 正当两道巨大的能量将要对轰到一起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威严无比的大喝声,就在整个大殿中央响起了。 缪可蒂被金珉硕盯得脸上有些发烫,刚才的疑问几乎瞬间消失了。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缪可蒂转头打量着房间。 “没有说谎,鉴定完毕。”吴亦凡冷淡的看了一眼脸上丝毫没有虚假的缪可蒂。 然而,一次性杀死四个圣人,代价是恐怖的,通天要付出的代价一切都要从他身上出。 介绍:狼族常规作战的主体,擅长阵地战,是战争的主体部队,大规模作战中必不可少的部队,兵员素质相对常规部队较强,与猛狼军团如影随形。 在击伤鹰帝的时候,龙腾就已经是幻化成了一道青白色的身影,向着皇宫外边,便遁逃了出去了。毕竟,这个时候,不逃的话,等那些隐藏的高手出现,那龙腾可就连逃都没有机会了。 不过,龙腾手中的血修罗却是依旧还是闪烁着浓郁的青色真龙之气。毕竟,龙腾有着绝对的信心,凭借着真龙之气,这妖兽想要反抗的话,那他也能够一击必杀,将妖兽毙命再自己的刀下。 今天夏蓉经过这里,多日未见她消瘦很多,远远瞧见云茉雨神色一愣,转身急走。 “如果六级的时候先把娜美秒了……”林霖低着头思索着,在排位界面上一秒一秒地流逝着,队友都等待着他最后一手辅助,白玉睡魔有些焦急。 眼看骑士枪的枪头就要刺中夜星,可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焰牙不会让身体受伤,但是也不至于不在意到这种程度吧,月见璃兔心中吐槽没有打算出手,如果真的毫不受阻的打中那就好玩了。 此刻两具尸体的头盖骨都被揭开,露出内里灰白色的大脑,大脑之上,一道道沟壑都清晰可见。 不是他思想陈旧,而是怕出意外,如果霍冰突然有了意外,而他又没有能力娶她,那岂不是坏事了? 只是郭嘉人虽然回来了,却还是没想好要如何告诉燕北这一事情。 此时老者的声音传来,这次出场的宝物赫然是一件阴阳属性的炼材,虽然阴阳玄石这样的天材地宝极其罕见,但修炼这一类道法神通的亦是极为稀少,常人购得,也多为炼宝。 拥有基因战士和机甲战士的势力,也需要士兵这种孱弱的东西么? 大家陆陆续续的忙碌着,等时间结束之后,所有人便把各自的美食做好了。 但是这些并非贺郑的心情之类的很好,甚至反而是他此时心情并不好时的表现。 短剑尚未刺中,车驾又是重重地颠簸,再有一骑跃上车驾,抬刀格开刘表探出的短剑,一脚便将荆州牧踹回车中。 当然,夏若飞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表现得淡定,任何有违常理的表现,都会被精明的刘宽发现并且暗暗记录下来。 而后楼兰钦长袖一挥,楼兰的府邸中从地下通道涌出了无数的身影。这些,都是楼兰的底蕴,楼兰耗费了极长时间铸造的玄傀。 “哼,澜吉,你死心吧,我就是将东西毁了也不会交给你的。”澜玉冷哼道。 于是乎,当季洛寒的惩罚言明是陪睡时,她仍是缴了械,投了降。 他脸色十分郑重,双手托着一件东西,像一把不完整的断剑,剑刃非常的厚实,比手掌还要宽那么一点,只是仅仅二尺长而已。 “走吧,我们也先回凤炎吧!”待的所有人离开后,萧元淡淡的道。 古老爷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茶叶。尤其喜欢国内产的碧玉仙饮。每次只要出现碧玉仙饮拍卖,古家人从来不会吝啬手中的票子。 林父被赶来的警察擒在地上,而林霜在季洛寒的怀里看见了他恨到极致的目光,还有地上那把沾着血的刀。 黑洞战神的右手还卡在次空间里,他一边要对抗魔王云鹰的拉扯,一边又企图强行突破冥瞳的封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同时进行?无论是云鹰还是冥瞳,可都不是好惹的存在。 并且他根本没有灭掉凤炎,只灭掉了其余几个附属国的军队,但为何又要对外宣称已经完全屠杀掉凤炎皇都玉疆城的所有人呢? 由于笼中装着石块,很就就沉了下去,那河中的暗桩等障碍物,则从笼子的空隙处穿过,一点都不影响。 “门主,是不是霜月把你给吵醒了?”霜月诚惶诚恐,立即跪了下来。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忍界就已经作为了磨炼后背的磨刀石,至于始皇嬴政等人的对手从来都是自己人。 “好,我尽力吧!”梁动这一次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知道无情一定确信自己跟清余等人有特殊的联系渠道,所以不可能连一个口信都传不过去的。 “那些事情真的是拉斯提干的吗?”肖恩看着梁动,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像是地球跟太阳,叶雏可以自由的行走,只要不施展攻击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后来创造的月亮等星球,却根本就无法承载他,不要说是一缕气息了,只要叶雏靠近,那星球就会自动崩溃。 第227章:陆晏洲你是在报复我吧? 年少初次心动的人,兜兜转转的躺在枕边,他们的第二个孩子还即将出世,对陆晏洲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他现在的心境跟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他躺在床上,健壮的身体贴着江问瑜的后背,胳膊左手放在她小腹上,右手从脖颈下面伸出去,稍微一用力,就将江问瑜的身体拖到自己怀里。 江问瑜的个子不矮,可跟他相比完全不够看,整个人完全窝在他怀里,被他长手长脚的笼住。 “好热呀。” “粘人精。” 江问瑜扭来扭去的,感觉被他贴的有些不舒服,后背热热的发烫。 先前陆晏洲都是一条胳膊抱着江问瑜,另一条胳膊抱着江幼宜,这种熊抱的模式还是头一回。 “陆晏洲,你都多大了还学不会自己睡觉吗?等会儿是不是还要吃奶?”江问瑜磨着牙怼陆晏洲。 陆晏洲的下巴,放在江问瑜柔软的颈窝,闷笑两声回答她的话: “我有媳妇儿,为什么要学会自己睡觉?” “你要是非常想给我吃,我可以勉为其难。” 江问瑜:“……” “勉为其难?” “滚犊子吧!” “我算是发现了,陆晏洲,你现在好飘啊!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陆晏洲的吻,柔柔的落在她脖颈,“不是你说我恃宠而骄的?我不按你的意思来,你不得跟我闹?” “哎呦!”江问瑜听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你这么听话呢,那我让你滚蛋你怎么不滚?” “你最爱口是心非,我要是滚了你又不开心。”陆晏洲有理有据的反驳。 她们俩的相处中,口是心非这词出现的频率非常高,每次还都是江问瑜用来打趣陆晏洲的。 昔日射出的回旋镖,正中江问瑜的眉心。 她默了默,伸手挡住陆晏洲又要落下的唇。 “把这词戒了。” “我过敏。” 陆晏洲张嘴,将她的指头含在嘴里咬了咬,就跟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似的,总喜欢跟心上人对着做,好引起她的注意,笑着回答,“没关系,听多了就有抵抗力了。” 江问瑜掌控他久了,猛然老是被他反驳,压根讨不到任何好处,在孕激素的作祟下就烦躁了,一巴掌拍上他胸膛,“陆晏洲你是在报复我是吧?报复我先前老是逗你是不是?” 陆晏洲啧声,拽住她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我不讲道理?”江问瑜听的更恼了,“天底下有比我还讲道理的人吗?” 陆晏洲忍笑,“没有。” “你在笑是不是?” “敷衍我?” 江问瑜更恼了,在他怀里乱踢乱闹的,折腾了几十分钟才慢慢消停。 翌日清早。 江幼宜醒来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江问瑜那张素颜也漂亮的不行的脸,白嫩的一丝毛孔都看不见。 她还以为自己做梦,抬手摸摸江问瑜的脸,发现温温热热的,不是梦,就盯着毛茸茸的头发,懵懵的问:“妈妈,你怎么也到舅舅房间睡觉啦?是想我跟爸爸了嘛~” 她记得晚上她是在她舅舅的房间睡着了的。 江问瑜忍俊不禁,摸摸她肉嘟嘟的脸。 “是吗?” “你朝周围看看?” “噢~”江幼宜拖着软乎乎的调子答应,她刚醒脑袋还懵懵的,眼神也有点儿呆呆的,爬起来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回来啦~妈妈~我怎么回咱们房间啦~” 她又倒回床上,钻到江问瑜怀里软乎乎问,声音甜的能把人心融化。 江问瑜眉眼含笑,满是温柔和宠溺,将她搂到怀里亲亲脸蛋,“那你就得问你爸爸那个坏蛋啦。” “嗯?”江幼宜用脑袋在她怀里蹭蹭,肉嘟嘟的脸上满是忧愁,“妈妈还没有跟爸爸和好嘛~” “没有呢!” “你爸爸太坏了。” “我跟你说江幼宜,你爸爸简直就是坏蛋,他昨晚偷偷回来找我,还跟我说不带你,最后是我骂他,他才抱你回来的。”江问瑜大清早的就胡讲,往陆晏洲头上扣黑锅。 江幼宜不信。 “是嘛?” “爸爸这样嘛?” 她爸爸最喜欢她了,怎么可能把她丢下呀? “是呀!” “他就这样呀!” 江问瑜被女儿带的,也不自觉的拖着调子。 “那我等会儿说他哦~妈妈不要生气。”江幼宜哄起她来也特别熟练,小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江问瑜才不信,“你会说你爸爸才怪呢,我看不见时,你还不捧着他亲。” 江幼宜圆圆的眼睛顿时睁得更圆了,满眼惊讶,不知道江幼宜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完啦。 妈妈知道啦。 她顿时心虚的很,眼睛都不敢看江问瑜,小手也僵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江问瑜还有啥不懂?顿时没好气,“江幼宜,你果然是个小骗子,只会向着你爸爸那个坏蛋。” 江幼宜心虚讲,“可是你本来就好凶啊,老是胡说八道欺负爸爸,爸爸好可怜。”她老实补充两句,稚声认真:“你这样不好。” “我凶?”江问瑜对她的话都震惊了。 她那里凶了? “陆晏洲!!” 她一骨碌爬起来,趴在窗口大声的嚷嚷,“快来把你女儿抱走。” 陆晏洲正在做饭,听见这话眸子一抬,不懂她跟女儿怎么能闹起来的,他女儿那么乖巧听话的。 他们父女俩,对彼此的滤镜都特别特别的深。 他到房间时,江幼宜正懵懵的坐在床上。 见到他进来,立马委屈的瘪起了嘴巴。 “爸爸~” “妈妈讨厌我~” “妈妈不要我了。” 说着眼泪就要下来,可怜巴巴的。 陆晏洲连忙把她抱到怀里轻哄,“没有没有,妈妈没有不要你,我们家糖糖这么可爱,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不是说什么话惹到妈妈了?” 江问瑜看她委屈巴巴的顿时也后悔了,原本就是她编排陆晏洲,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还把孩子给惹哭了,连忙过去跟陆晏洲一起哄,“没有没有,你乖乖,妈妈要你,你可是妈妈的宝贝儿,乖,妈妈只是让你跟你爸爸走,妈妈冷静冷静呀。” 第228章:我尿床了 江幼宜抱着陆晏洲的脖颈不确定的问:“真的不是不要我了嘛?妈妈~” “真的呀。”江问瑜凑过去亲亲她的小脸。” “快别难过了。” “乖宝宝~” “妈妈也不难过。”江幼宜眨着水润的眼眸闷声检讨自己,“我也坏坏,我说妈妈凶凶,我以后不说啦,以后亲爸爸,我就在妈妈跟前亲亲,不偷偷。” 她认为江问瑜生气,就是这两层原因。 陆晏洲在旁边,眼神在他们俩脸上打转。 “所以你们俩现在,算是重归于好了?” “是呀~”江幼宜奶声回答他,又害羞的笑了,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去,蹭会儿又抬起脑袋,严肃认真的跟他讲,“爸爸,咱们以后不要惹妈妈啦,妈妈肚肚里有宝宝,是孕妇,姨姨说孕妇好辛苦的。” “瞧给你操心的?”陆晏洲揉揉她的脸蛋,“爸爸还不知道招呼自己老婆?” 说完又看向坐在床上的江问瑜:“你要起来,还是让女儿陪你再睡会儿?” “我想在睡会儿,你把女儿给我吧。” 江问瑜伸手接,陆晏洲就把人递过去了。 江幼宜皱巴着小脸,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肚肚。 “我要尿尿……”爸爸妈妈怎么不问问她呀? “哈哈哈……”无良爹妈都被逗笑了。 她气坏了,双手抱胸重重的哼了一声。 “坏蛋。” “我不跟你们好了。” “不要不要嘛~”陆晏洲和江问瑜把她夹在中间,“求求你跟我们好嘛~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呀?” “哈哈哈……”逗的江幼宜咯咯直笑,乐极生悲,一下子没控制住,就直接尿出来了。 当时她就僵住了,紧接着就哭出声了。 “哇呜呜……” “我尿床了……” 她一直很懂事。要尿尿都会跟人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出现尿裤子的事了,猛然这样她自己心理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这回是真哭,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面掉。 江问瑜和陆晏洲对视都有点心虚。 “没事没事,尿就尿了让你爸爸洗。” “你还是个小宝宝,控制不住很正常。” 江问瑜不断的哄,陆晏洲也跟着哄,江幼宜始终哭唧唧的,都不想面对她们俩了,感觉好丢脸,换完衣服就跑去黏着赵娇娇,见她们过来,还会呼吸躲在赵娇娇后面。 给赵娇娇都惊了,好奇的问江问瑜怎么回事。 江问瑜说完,赵娇娇听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你们俩人才,瞧瞧给孩子折腾的。” 江问瑜嚯了一声,“生孩子不就是玩的吗?瞧她偷偷摸摸的模样多可爱。” 赵娇娇不敢苟同,“江问瑜你做个人吧你。” 旁边喂吱吱吃松子的江幼替听见这话扭头。 “姨姨,你为什么要让我妈妈做人呀?” “妈妈现在不是人?” 她纳闷儿的很,乌黑的眼睛里透着迷茫,惊讶的连害羞的事儿都忘了。 赵娇娇没法解释,“你让你妈妈跟你说。” “那不听了。”江幼宜把头转过去了。 还用屁股对她们,以此表达对江问瑜的抗拒。 赵娇娇:“……” 江问瑜:“……” 嗐! 养孩子也不容易呀。 这天还有件事发生,蒋东被公安局带走了,说是他在镇上勾搭妇女,还哄骗对方的钱财跟祖传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 蒋东自然不承认,可公安局做事要跟他讲啥道理?当即就把他抓了,说是让他去公安局对峙,到公安局就再没回来了。 村里人都说,他是勾搭到不该勾搭的,对方故意设局要收拾他呢,他这回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没准儿牢底都要坐穿。 马寡妇难受不已,看江二叔更加不顺眼了,老的哪儿有年轻的好?没了蒋东她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年轻又有力的姘头去? 唯独江问瑜他们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沈岸做的。 他上次提过。 蒋东进了局子,江问瑜和赵娇娇都很开心,这种毒瘤就应该被抓去好好的改造,多看他两眼,她们都嫌伤害自己眼睛。 时间就这么静静的过,眨眼又过了好几天,蒋东再也没回来。 沈岸来取衣服,给江问瑜带来了他的消息。 这会儿对破坏别人婚姻的罪还没有明确规定。 所以蒋东主要的罪,就是哄骗盗窃这条。 他拿不出赃物,愤怒的说自己没见过,还在公安局犯浑,殴打公安,对方却咬定那东西他拿了,后面公安在他家里搜出了那只价值不菲的镯子,两罪并罚直接判了六年。 这年头坐牢,可没有后世那么文明的。 并且他还成太监了,身心都是重创。 赵娇娇神清气爽,“可算是把这狗东西解决了,先前每回我都想揍死他。” 江问瑜也同样,若不是蒋东给她和陆晏洲下药,陆晏洲就不用遭受这四年被折磨的苦难,现在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她笑着讲:“沈岸,这回真是谢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们好大的忙。” 沈岸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摆摆手,“谢啥谢?咱们不是好伙伴吗?” “我还指望你们,带着我继续赚钱呢。” “马上冬季了,这批衣服卖完就不能卖了。” “娇娇姐,阿瑜姐,你们还有别的什么技能吗?咱们做点儿棉袄?” 媳妇儿娶不到,总的赚点儿钱过冬吧?否则心里跟身体都冷飕飕,怎么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江问瑜扬起唇角,笑的神秘兮兮的,“做棉袄就没必要了,我有别的,保证比棉袄更受欢迎,你多弄些鹅毛鸭毛来给我,布料等过段时间我进趟城,选好以后告诉你。” 做羽绒服的布料,里外都是有要求的,她要去考察过才能确定用那种。 “好嘞。” “我晓得了。” 沈岸高兴的拍大腿,有江问瑜这话就妥了。 “没啥事我就走了,再拖天讲了就麻烦了。” “好的。” “那你注意安全。” 江问瑜嘱咐了一句,赵娇娇坐在旁边没讲话。 沈岸还没放下她,她还是沉默的好。 “沈岸叔叔——”江幼宜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将怀里抱着的八月瓜给她,仰着小脑袋奶声讲,“这是我爸爸昨天摘的瓜瓜,可甜可好吃啦,我爸爸说这是今年最后的啦,吃完只能等明年了,给你吃~” 第229章:她怎么能怀孕呢 沈岸也不扭捏,弯腰捏捏她的脸蛋,从她怀里拿了一个八月瓜,“谢谢糖糖,叔叔吃这个就够了,剩下的留着你们慢慢吃。” 八月瓜很甜,是那种淡淡的清甜,一点儿都不会腻,就是籽跟果肉对半分,吃的时候就跟豌豆射手似的,必须要一直往外面吐籽。 江问瑜很喜欢吃,陆晏洲没事的时候,就会上山给她找些回来。 沈岸吃完就要走,江幼宜闹着说舍不得,他就说要把她带走。 给她吓得,立马转身钻进她爸爸怀里,不断对沈岸挥手,一脸害怕他把她抱走的模样。 “拜拜叔叔~” “拜拜哦~” 意思是她不去,逗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 “那行吧。”沈岸故作遗憾的砸砸舌,故意逗他,“等下回再带你回家了,让你爸爸把你的衣服什么的都准备好,到时咱就不回来了。” 江幼宜瞪大眼睛,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她爸爸的衣服,奶声拒绝,“不要不要,不要跟你回家,你不要来了,叔叔你不要来了。” 她怕沈岸来了,就要给她带回自家。 “啊?我不来了?”沈岸捂着胸口,一脸悲痛欲绝的表情往出走,好似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糖糖不喜欢我了,我的心脏好痛啊。” “啊……” “我要死掉了。” 他往地上一栽,趴在那里就不动弹了。 给小丫头吓得,连忙找她爸爸,“爸爸,人伤心还会死掉吗?快让唐爷爷给叔叔看看哇,糖糖不要他死掉。” 陆晏洲忍俊不禁,俊脸蹭蹭自己的宝贝,嗓音低沉,“有这可能,不过你沈叔叔不用,他装的逗你玩儿呢。” “啊?” “逗我?” 江幼宜傻眼了。 “哈哈哈……”前方传来沈岸的狂笑,他翻身站起来,对她招手大声的道:“没事,叔叔跟你玩儿呢,叔叔走了。” 江幼宜眼睛转了又转,把这招学会了,后面一摔跤就躺在地上,趴在哪儿一动不动的,看的人以为她怎么了,吓得赶紧去的扶她。 把她扶起来了,她就开始哈哈大笑,说她在练习装死呢,还一脸期待的问她装的好吗?弄的人又好笑又气的。 还在外面跟陈元宝玩儿,被他不小心撞到,就趴在地上装死,陈元宝把她扶起来,她也闭着眼睛一声不吭的直接给陈元宝吓哭了。 直嚷嚷糖糖死了,在村里大喊大叫。 陆晏洲看不下去,好好的跟她讲了道理。 这事才算是结束,她也给陈元宝道了歉。 时间就这么一晃一晃的过去了,进入十月,一场雨过后,天气就明显的开始凉了。 裙子短袖什么的是完全不能穿了,好在江问瑜早早就买好了布料,直接做了新的穿。 距离江百川去部队也过了一个月了,江问瑜纳闷儿的很,坐在外面晒太阳的时候,忍不住跟赵娇娇说:“我哥去部队都一个月了,怎么也没有封信回来啊?” 赵娇娇倒还好,从决定追求江百川的那刻起,她就做好跟他聚少离多的准备了,“或许是出任务了吧,你别着急,可能过几天就有。” 见赵娇娇还有心情反过来安慰自己,江问瑜斜斜的挑起了眉,“我发现你怎么好淡定呢。” “我哥走了以后,你提起他的次数都很少。” 赵娇娇啧了一声,嫌弃的瞥她一眼。 “我是要做军嫂的,觉悟是你能比的?” 江问瑜:“……” “嗐!” “我还以为你后悔,打算不要我哥了呢,没想到还是要的。” 赵娇娇:“……” “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善变的女人?” 她挽起了袖子,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大有江问瑜敢说是,就一拳砸死她的架势。 “哎呀吓死我了。”江问瑜特别做作的拍拍胸口,扭头钻到旁边陆晏洲的怀里,嗲声嗲气的讲,“老公啊你看她,吓的人家心里小鹿乱撞的,宝宝都害怕,在我肚子里乱动呢~” 陆晏洲已经习惯她时不时戏精附体了,熟练的把她搂在怀里,大掌落在她的肚子上,不轻不重慢慢的揉着。 “没关系。” “我哄哄她。” 江问瑜怀孕到现在已经五个月了,肚子能明显看的出来了,孩子在肚子里活动的劲儿,也是越来越大了,有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肚皮突然被踹了一脚,陆晏洲对她也越来越小心,恨不得把她供起来宠。 赵娇娇更是乐的配合她玩闹,当即就起身怪模怪样的给她行了个礼,“是我的不是,吓到我们江黛玉了。” 江幼宜眨眨眼,也噔噔噔的跑过去,站在赵娇娇跟前有模有样的学,奶声道:“是我的不是,吓到我们江……” 话刚说出口,她就敏锐的意识到不对了,立马改成,“吓到我们黛玉妈妈啦~给你赔罪~请您大人有大量,快原谅我们吧呜呜呜……” 她还装哭,胖嘟嘟的小手抹着眼睛,实际指头的缝隙张的大大的,从缝隙里面偷看,机灵古怪可爱的模样逗的江问瑜捧着肚子笑。 陈向东刚过河,就听见了江问瑜的笑声,极具穿透力和感染力,直觉告诉他,这肯定是江问瑜的笑声,听的他忍不住嘴角扬起,加快步伐迅速往前走。 到院子门口,他就看见江问瑜笑颜如花的靠在陆晏洲怀里,脸蛋比之前圆润了许多,不过丝毫不影响她的好看,是那种丰腴成熟的美,像熟透了似的。 可一走近,他就发现江问瑜的小腹隆起,明显是怀孕的迹象。 陈向东瞳孔地震。 怀孕了? 她居然怀孕了? 她怎么能怀孕呢? 他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不自觉的紧紧握成拳状,上面青筋暴起,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的陆晏洲。 深呼好几口气,才继续向她们走过去。 最先发现来人的,是陆晏洲。 瞬间他就记起来,放电影那天见过了。 抬手拍拍怀里的江问瑜让她坐起来。 陈向东扬着笑脸,看着温润可亲的,“你好,这是江问瑜家吧?” 江问瑜点点头。 “我就是。” “您有事吗?” 陈向东笑笑,“有,我想请你帮忙做婚服。” 第230章:这里有他说话的份儿? “我快结婚了,找了好几个裁缝做的婚服,我未婚妻都不太满意,弄副食品收购站的张翠是我家邻居,跟我说你做的衣服很不错,所以我就冒昧的找过来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江问瑜点点头,很给张大姐面子,“既然是张大姐介绍的,那我就试试,你未婚妻有没有想要的婚服款式?” 这年代女人结婚,讲究点儿的会特意做一套红色的衣服,不讲究的穷人家可能随便一套新衣服就算是婚服了,差异还是挺大的。 陈向东摇摇头,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她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搞的做了好几套都不满意,您随便做,款式新颖别致一些就好,我听张大姐说,你做的衣服款式市面上都没有,可能我未婚妻会喜欢。” 说完又继续保证,“你放心,若是她不喜欢我也不会找你麻烦,钱还是照给,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江问瑜笑笑,“张大姐介绍的人肯定不差,我不怕你会赖账。” 陈向东被夸的,心脏忍不住怦怦跳,看她的眼神透出几分热切。 陆晏洲是男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深邃的眼神微眯,抬手搂住江问瑜的腰,大手落在她的肚子上。 眉眼清隽但不柔,锋利上挑的眼角带着冷厉,鼻梁高挺,薄唇分明,毫不掩饰占有欲,侧头扫了一眼陈向东。 明明是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少爷,坏分子,走哪儿都是人人喊打的对象,按道理说,身上的棱角早都被磨平了。 可他身上那股劲儿却依旧锐利不已。 锋芒毕漏的。 好像高位者。 陈向东看见了,不爽的皱了皱眉,都成下放的小可怜了,先前被打骂虐待了四年,全靠这张脸才勉强翻身,在他跟前傲什么呢? 蠢货! 真是蠢死了。 有你哭的时候。 他内心怨愤,表面却丝毫都没表露出来,嘴角含着温润的笑意, “江同志真爽快,另外我还想做套中山装,结婚的时候穿。” “布料我都带来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他上前两步,将手里的包递给江问瑜。 陆晏洲接过来,打开给江问瑜看。 东西很齐,不止布料,连纽扣都准备了,还有新娘的身材尺寸,唯独缺少陈向东的。 “你的尺寸呢?中山装还是要贴身的好看。”江问瑜抬头看他。 陈向东懊恼,“真不好意思我忘记量了,你这边有没有尺子?” 尺子当然是有,做衣服哪儿能没尺子?” “我去拿。”赵娇娇很快就拿了尺子来。 “你站好。” “我帮你量。” 陈向东有点失望,他原本以为,可以让江问瑜给他量的。 “好的谢谢。”他打起精神对赵娇娇道谢。 赵娇娇正要上手,陆晏洲却站起来了。 “他的个子高,你不太好量,还是我来吧,你把尺子给我。” “好嘞。”赵娇娇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随手把尺子递给他,就弯腰坐在江问瑜身边,顺手把江幼宜搂到怀里。 先前天气热,白天她都不怎么抱江幼宜,现在温度合适,抱着肉嘟嘟的小丫头是享受。 陆晏洲接过尺子,在自己手上拍拍,迈着那双有力的大长腿,慢悠悠的向陈向东走去。 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裤子配同色短袖,明明没什么特别的,可陈向东就是觉得有股无形的压迫感,陆晏洲手里的尺子感觉随时好像都会落到他脸上似的。 他脸上的笑容,都快有点维持不住了。 身为男人的好胜心也在此时被激了出来。 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扬起笑脸对着在他面前站定的陆晏洲道: “麻烦了。” “胳膊伸直。” 陆晏洲淡声道,垂眸着眼眸看着陈向东,优越的下颚线紧绷。 陈向东个子挺高,起码有一米八,可陆晏洲却比他还高半个头,猛然站到跟前,他需要仰头才能正视陆晏洲的脸,恰恰让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只见到阳光下青年棱角分明的面孔,深邃的清透,修眉俊目,薄唇锆齿,模样十分贵气,短袖有些贴身,勾勒出他结实有型的上身,挺阔的肩背,精瘦的公狗腰,两只手臂露出的肌肉微微隆起,十分冷硬有力,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给陈向东刺激的不轻。 他的皮囊在陆晏洲面前也是不够看的,比过柳淮南倒是没压力。 柳淮南***活,没有“江问瑜”帮衬,累的跟死狗似的。 晒的黝黑,之前到处都是磨出来的血泡。 那身标志性的白衬衫再也没穿过了。 陈向东呼吸紧绷,配合的张开双臂。 陆晏洲凑近,眼眸微阖的给陈向东量身。 陈向东呼吸一紧,身体也是紧绷的。 陆晏洲量完肩,笑着用尺子拍拍他的腰,可陈向东就跟遭受重创似的立马闪到一旁。 “怎么了?”陆晏洲漫不经心的问。 “你拍我干嘛?”陈向东掩着愤怒,他感觉陆晏洲就是故意的。 江问瑜在吃东西,听见这话抬头,也好奇陆晏洲拍陈向东干嘛。 陆晏洲笑笑,“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需要给你量一下臀围。” 江幼宜立马帮腔,奶声替他解释,“叔叔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爸爸他不是故意的。” 江问瑜纳闷儿,陆晏洲平日里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啊,怎么会拍到陈向东呢? “没关系,是我身体敏感大惊小怪了。”陈向东没什么好说的,勉强挤出几丝笑容。 “那咱们继续?”陆晏洲继续给他量尺寸。 明明很快能量完,他却故意拖延时间。 等他仔细量完,陈向东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强烈的烦躁和不满同时滋生,又无处发泄,让他呼吸都紧绷,最后就化作汗水从身体出来了。 “好了。”陆晏洲转身把尺子放下,转身坐回江问瑜身边,垂着眸,神色淡淡的,告诉陈向东,“做好要十天,你十天后过来取。” 陈向东不满,一个入赘的坏分子,有什么资格替江问瑜张嘴?这里有他说话的份儿吗? 第231章:你这飞醋吃的 “那怎么办”姓赋晨嗅着她身上的清荷体香,不近又凑近了一些,肩膀都碰到了她的肩膀。 天亮时,湖面终于封冻住,俩人有惊无险的上了岸。西门靖回到家里,这一宿虽说冲穴成功,但又冷又乏也累的不轻。一进家门洗了个热水澡,就倒头便睡。 “五弟,你没事就太好了。我本来想跟着老大一起过去的,可是他不让。你这次可是把我们给吓坏啦,让我看看有什么地方受伤了没有。”大华哥第一个冲过来,围着龙翔转了两圈确定他没有事情之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在十大神殿中,以战力著称的,还有战神殿和天魔殿,当年这两位殿主的战力,可是和上古朱龙,不相上下。 四周空无一物,一条蜿蜒曲折的台阶在他们前方不足五米处,漆黑的台阶边缘仿佛巨兽的巨嘴一般,让人看上一眼都为之胆寒。 心腧穴属于足太阳膀胱经,位于胸椎第五节旁开一寸之处,主疏散心肺之火。西门靖的灵气就通过他的手掌,送入了武骢的心腧穴。 刘伟又勉强离开了练功室,走一步路他的胸前都会传来一阵剧痛,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祭坛之上,除了那太初武魂,剩下的数本秘籍之中,除了一本超品神通级别佛门武技金钟护体外,剩下的,便是各种极品神通,虽然不到超品等级,但威力都是很恐怖。 “啥事都没有,就是来看看老同学!”西门靖也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在防护罩被布置起来的瞬间,地面就开始抖动起来,沙地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众人心中明白,再怎么说,六姑娘也是流着安国侯府的血脉,三房主院的奴仆们没有府中别处的奴仆那么多弯弯心思,多少还顾着点奉凌汐侯府六姑娘的身份。 接着白墨染拉着顾嫦曦的手出了秘境,两人出现的地方赫然是刚才白墨染所占的地方:白圣祁老祖的法器上。 如往常无数次那样,在某个平常的深夜,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她的名字。 “开窍?坦诚?那我让你猜一猜,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坦诚?”种子慢条斯理的问道。 “天长地久有时尽”也都被柳奇分别一一使用了出来,可惜都没有获得任何进展。 无奈,谢言只能暂且退去,然后再想办法要如何解决眼前这个难题。 此人走出洞府,仰望这夜空,满天的星象。有一彗星从西方的天空划过,楚国之西是巴蜀。 对于这些问题,谢言自然是直言不讳,这并不涉及到他的秘密,而且也是公开情报,没有保密的必要。 “我肚子现在还不疼呢!”顾嫦曦奇怪他怎么就给肚子里的孩子输送灵气了。 随即,孙旭便跟着孙斌一起去了傅天仇的府上提了亲事,聘礼却是几枚蟠桃。 要说起对于老王剑法的认知,那无疑可以用几个词来形容。 祈祷完毕,周舟也想起自己找心怡过来的原因,吃宵夜只是一部分,他还有些事情想让心怡帮忙。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一粒尘埃之所以能够成功杀死了BOSS破颅者,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一次次的试验而得来的结果。 这一巴掌打得重了,温凉生平没被人这么打过,一下子便摔倒在了地上。 二人随后骑上了灵鹫宫门下进贡的良驹往东而去,速度并不比孙旭从大内调出来的马慢。 江淮颔首,瞧见从左边走过去的那人,是定远将军陶作甯,当初皇帝要让他和慕容秋连亲,如今那人畏罪而死,他也受到连累,在朝之上从人人不理变成了过街老鼠,谁都要讽刺几句。 “MMP,一直以为你丫和以前的我一样是个‘没开封的’,没想到居然已经是老司机了,那我不是亏大了?”兰登喃喃自言自语道。 宁纪微微眯眼,沉默了几秒后,一把将她抱出水桶抄在怀里,三两步出去这洗浴的屋子,再穿过无人的院落,一直到寝房的床前,将她摔在上面。 订婚的这天早晨,颜菲早早就被妈妈叫起来,洗浴更衣,然后中午直奔酒店,开始为晚上的仪式做准备。 “不错,是邴雷荣,不过你们也应当知道他的势利,如果能杀得了他,我不会他活到今天的”,龙剑飞淡淡的说道。 对于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中医气’,林东阳不可谓不动心。试曾想,作为一名资深的老中医,老学究,谁不愿意自己的医术能够精益求精、更上一层楼? 此时的鬼刀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这条手臂却有如千斤力将龙剑飞重重的击向墙边。 张震‘啪’得敬了一个军礼,随后他的目光投到了旁边的彪形大汉身上。 低头向手中纸条看去之时,手中纸条已经被风吹得全干,上面的字迹也都不见了,只好似一张空白的纸一样。 赵子弦走进厨房,打开冰柜,果然看到各种主料基本上都有的,看来杨老在家也很懒的,因为之前自己要下厨,所以杨老没有将这些告诉自己,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当时双方都还不很熟识,没必要将自己的底儿透给对方。 魔头袖袍一挥,一双有力的手掌抬起,双眼凝视着铸剑池。手上一捏,一点星火便在手上燃烧起来,星火绿莹莹,跳动着,仿如一只精灵。 第232章:棺材板没压紧 江问瑜一听,也想起在现代偶然间刷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想到自己可能被那种人觊觎,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色也刹那间变得很难看。 “都不告诉你了,你还非要问。”陆晏洲把她搂在怀里拍拍她的背。 “呕——”江问瑜一想到自己被那种货色觊觎就忍不住想吐。 陆晏洲连忙让她侧躺在床边,神情担心。 怀孕这么长时间,孩子一直都很乖。 江问瑜还是头次出现这种孕吐反应。 “没事吧?” “我给你倒点水?” 陆晏洲担心,拍拍江问瑜的背低声询问。 江问瑜抬头看他,那种恶心的感觉立马又上来了,“呕——”她连忙趴在床边,“走开,你快点儿走开,出去,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 陆晏洲茫然,这事怎么又怪到他头上了,他又不是那种人。 可害怕江问瑜见到他又恶心犯呕,他还是连忙起身出门了。 倒了杯水给赵娇娇,“麻烦你给她送去。” 赵娇娇纳闷儿,“你怎么不给她送?” 他俩把话说开了,每天就跟连体婴似的,猛然让她去送水……赵娇娇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眼睛一眯,脸色瞬间沉下来了,“陆晏洲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陆晏洲简直比窦娥还冤,头疼不已,“你还是先去看看她再说吧。” “妈妈怎么啦?”江幼宜也哒哒哒跟进去。 “怎么了这是?”赵娇娇见她脸色不好。 “快喝点水。”她坐弯腰把水喂给江问瑜。 江问瑜喝了两口,就躺下了,“没啥事,就是突然有点犯恶心,喝口水现在好多了。” “陆晏洲没惹你吧?”赵娇娇关心的问。 江幼宜听见提起她爸爸立马高度紧张。 抠着手指,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没有。” “他能惹我啥呀?” 江问瑜还是向着陆晏洲的,再说这事儿确实不能怪他,是她自己非要穷追不舍问的。 “那就好。”赵娇娇看着她有些担心,“你这该不会是迟来的孕吐反应吧?不然我们去找唐叔给你看看?” “不着急。”江问瑜这会儿突然有点疲倦,“我先睡会儿,我醒来了如果还难受就去。” “那也行。”赵娇娇拿起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住,“你先睡,我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问瑜想了想,“我想吃蒸面,醋汤要酸酸的,辣椒要比较辣的。” “没问题。” “我马上给你做。” 赵娇娇很爽快,拉起江幼宜就准备出去,江幼宜依依不舍的,爬到江问瑜枕边,摸摸她的脸蛋担忧讲,“妈妈你好好睡觉觉哦~我跟姨姨去给你做面面吃。” “好的。” ”乖宝宝。” 江问瑜亲亲她,让她跟赵娇娇出去玩儿。 “怎么样?没事吧?”俩人刚走到门口,陆晏洲就迎上去了。 “她想睡会儿。”赵娇娇感觉他莫名其妙,江问瑜就在房间,他自己为什么不进去看呢? “我去做饭了。”她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蒸面很好做,只要面糊调的好就行。 可惜的是没芹菜,吃蒸面没有芹菜碎,感觉味道都有些不正宗。 江问瑜睡了会儿,起来喉咙那股恶心的感觉就没有了,她神清气爽的从房间走出来,结果迎面撞见了陆晏洲,那股恶心的感觉,瞬间就又从喉咙冒出来了。 “呕——”她捂着嘴迅速转身,着急的喊道:“陆晏洲你别过来,离我远点儿,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看见你就忍不住犯恶心,想吐。” 陆晏洲手足无措,来不及多想,就迅速走进了旁边的耳房。 狠狠的砸了拳墙,薄唇抿的紧紧的,对陈向东简直快恨死了。 若不是他,江问瑜也不用遭这种罪,更不至于见到他都想吐。 “怎么了怎么?”赵娇娇听见她的叫喊声,急的铲子都没放,就慌忙的的从厨房出来了。 看见江问瑜手撑着墙身体趴着,连忙过去把她扶住,“好好的怎么见到陆晏洲就恶心了?” 陆晏洲在耳房里,就把原委说了。 听的赵娇娇的眉头也忍不住皱起来了。 她仔细的想了想,陈向东是有些不对劲,脸上始终挂着温润的笑容,跟面具似的,眼神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江问瑜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有点像男人看自己的所有物,阴森森的,好像势在必得。 而且他说要喝水,江幼宜把江问瑜叫走,他就立马走了,自始至终连杯子都没有端,真的口渴的人会这样?越想赵娇娇越觉得有鬼。 “贱东西。”赵娇娇也忍不住犯恶心,“那个坟头的棺材板没压紧,让这种孽障爬出来了,也不怕打雷给他劈死,真是倒人胃口。” 她破口大骂,扶着江问瑜去坐下,“别想那贱东西了,我估计做婚服都是他胡编乱造的,那个姑娘会眼瞎的嫁给这种牲畜做老婆?怕不是好日子过腻了。” “我给你做了蒸面,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好啊。”江问瑜也打起了精神。 可能是怀孕了,对有些事物就比较敏感,毕竟她以前也看见过,那会儿恶心归恶心,也没这么大的反应,过后很快就忘记了,现在却是反应很大,了不得。 连说出这件事的陆晏洲都见不得了,陆晏洲还真是无妄之灾。 “妈妈……”江幼宜皱巴着脸蔫蔫的,水润的黑眸里面都暗淡了。 江问瑜摸摸她的脸轻声安慰:“妈妈没事,宝宝别担心了。” “去剥一点松子给妈妈吃好不好?” “好啊。”小丫头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跑进屋拿了些松子坐在椅子上剥,吱吱从她脑袋上跳下去,想吃她剥出来的松子仁,都会被她抓住认真的教育:“这是给妈妈的,吱吱不能动,妈妈难受,吱吱你要乖乖哦。” 赵娇娇端了蒸面,是已经调好的,没有豆芽也没有黄瓜就没放,面条上面裹着一层红油,刚靠近就闻到了一阵酸辣的味道,江问瑜瞬间食欲大开,“来人,把筷子给本宫上上来。” “好的太后。”赵娇娇配合的递出筷子,笑着坐在对面看着她吃。 而陆晏洲,只能躲在耳房里,关着门,可怜兮兮的从门缝看她。 第233章:看不得陆晏洲 跟见不得光似的,躲在暗处偷窥。 那种感觉,别提有多不好受了。 陆晏洲原本以为,江问瑜的这种反应不用多久就会自己消失,可直到晚上都没有,只要看见他,江问瑜就会不受控制的恶心作呕。 晚上他自然也不能跟江问瑜一块睡,他主动去睡江百川的房间。 放心不下江问瑜,他就让女儿去陪了,赵娇娇也去陪着她。 眼看房间灯光熄灭,陆晏洲才收回视线,回到江百川房间。 可躺在床上,不管怎么睡都感觉不舒坦,好似缺点什么似的。 从江问瑜回来开始他们几乎每晚都睡在一起,分开最长的,就是江问瑜故意逗他,跑去跟赵娇娇睡了几天。 他已经习惯了,每晚左胳膊搂着女儿,右胳膊搂着江问瑜。 这种亲密关系养成后就成了习惯,就跟吸毒似的难以割舍。 更何况江问瑜现在身体还不适…… 陆晏洲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猛的从床上起身下地,迅速弯腰穿上鞋往出走。 他走的很急,冷风迎面吹过来,将他身上的衣服吹的贴着肌肤,露出腹肌的轮廓。 可刚走到门口,他的脚步就顿住了,推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赵娇娇还在里面,他进去不合适。 满心期待,被一盆冷水兜头罩脑的浇下。 他喉结滚动,浑身的肌肉紧绷。 转身。 回房。 回去时的背影,比出去时寂寥。 整晚他都没怎么睡,担心江问瑜会不舒服,时不时的起来,走到外面看看窗户的灯光有没有亮起来,若是有什么他可以及时帮忙。 窗户始终没亮过,证明江问瑜挺好的,他的心也微微放下了,一直到凌晨才睡了会儿,天亮就立马起床做饭。 “爸爸……”江幼宜睡醒还迷迷糊糊的,跑到她舅舅房间,没找到她爸爸又跑去厨房,小胖手抱住他的腿,肉嘟嘟的小脸都压扁了,奶呼呼的嗓音童稚可爱。 “糖糖睡醒了。”陆晏洲弯腰把她抱起来,蹭蹭她肉嘟嘟的脸,“昨晚睡的好不好?妈妈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有哇~”江幼宜在他脖颈上面蹭蹭,整晚没见到她爸爸,她现在对他很是依赖,“妈妈睡的都没有醒过来呢。” “我也睡很好,姨姨和妈妈都香香哒~” 她软乎乎的,奶声告诉陆晏洲,“想爸爸~” “爸爸在呢。”陆晏洲嗓音温和。 单手抱着她,继续给江问瑜做饭。 她怀孕很容易饿,经常起床就要吃饭,晚几分钟都不行,委屈的感觉眼泪随时能出来。 “妹妹昨晚找我玩,她说要吃面面。”江幼宜在他肩上趴了会儿,脑袋渐渐变得清醒了,想起自己昨晚做的梦,眼神清润明亮,“爸爸,你做面面给妈妈吃吧,还有鸡蛋葱饼,她要吃,跟我说好几遍呢,你不做她会生我气气的。” 陆晏洲一笑,“好,爸爸马上就开始做。” 他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她妹妹了。 如果真的是女儿,他估计这二女儿,应该是个小吃货,毕竟每次托梦就是要吃的,关键江问瑜醒来也点名想吃,就感觉挺神奇的。 果不其然,水还没烧开赵娇娇就过来了,还带来了她的口信。 要吃酸汤面。 加鸡蛋葱饼。 江幼宜很兴奋,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告诉她,“姨姨,是妹妹,妹妹昨晚告诉我,她想吃,我都跟爸爸说了。” 赵娇娇眼眸一垂,就看见了案板上已经擀好的面条,按江问瑜的口味切的细细的。 这种现象,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可他们都能穿越,其他事未必不存在。 她忍不住笑了笑,捏捏江幼宜的脸蛋,“我们糖糖跟妹妹真好,妹妹有什么都跟你讲。” “过来过来,姨姨给你梳头发,你跟姨姨说说妹妹还说什么了。”她抬手把江幼宜抱过来。 俩人在外面嘀咕,时不时的发笑,稚嫩的声音飘的满院子都是。 江问瑜一起床,就吃到了香喷喷的面条,别提心情有多愉悦了。 就是有点难受,她没办法见陆晏洲。 怕惹她恶心想吐,陆晏洲都是躲着她的。 明明都在家,却跟猫捉老鼠似的见不到。 有点想他。 唉。 江问瑜很惆怅,扯扯赵娇娇的袖子,“你说我现在这样怎么办啊?” 赵娇娇挑眉,“不见面就解决问题了,那不是挺好的吗?省得你们俩天天给我撒狗粮,也让我的心脏休息两天,老那么羡慕嫉妒恨,心理扭曲成变态怎么办?” “变态就变态了,我哥指不定多喜欢。”江问瑜张嘴就给她哥抹黑,“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不坏他不爱。” “是吗陆晏洲?你就喜欢你媳妇儿变态?”赵娇娇扬声问陆晏洲。 陆晏洲正在洗碗,闻言给他塞了口狗粮。 “她不管什么样,我都挺喜欢的。” 赵娇娇:“……” “呕——” 她提议,“我听陆晏洲的声音好恶心,要不然咱买药给他毒哑吧?” 江问瑜还没讲话,江幼宜就着急的跳出来维护她爸爸了,奶呼呼的嗓音很急,小胖手都快摆出残影了,“不行,姨姨你不要这么坏,我就要现在的爸爸。” 赵娇娇逗她,“你的意思是你爸爸以后变胖变什么的你就不要了?” “才没有呢!”江幼替气鼓鼓的反驳。 “是你说的呀,你爸爸都已经听到了。” 赵娇娇煞有其事。 江幼宜急了。 跑去给她爸爸好一顿解释,还生上赵娇娇的气了,每回走到她跟前就用屁股对着她,跟企鹅似的走开,惹的赵娇娇每次都忍不住发笑,气的她更鼓着脸。 “姨姨坏。” “坏蛋。” “我不跟你玩了。” “哦?是吗?”赵娇娇拍拍嘴发出一阵坏笑,“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来吧,坏蛋要吃小孩,你这种白白胖胖的最好吃了。” 她起身追江幼宜,江幼宜拔腿就跑。 “爸爸~” “救命呀~” 可她爸爸听不见,陆晏洲早就出门了,此时正骑车往镇上赶。 第234章:我又没老年痴呆 陆晏洲就不想让江问瑜让答应给陈向东做婚服,可江问瑜答应的速度太快了,他原本准备自己给陈向东做。 可现在江问瑜被招惹的看见他就恶心想吐,他也没了心情做,更别提陈向东十天后还要来取衣服,再次出现在江问瑜的面前了。 于是他就打算把衣料那些还回去,顺便给江问瑜买些东西。 到镇上后,陆晏洲就直接去找张大姐,问陈向东家的地址。 听同事说外面有个很好看的男人找自己,张大姐都纳闷儿了。 她哪儿认识什么长的很好看的男人? 出来一看,发现是陆晏洲顿时想起来了。 他上次跟江问瑜她们一块来过,这长相,这身材谁记不住啊?就是猛然间没反应过来。 “是问瑜男人啊,都好久没见你们了。”张大姐笑呵呵的,“这回要卖什么呀?还是草药吗?” 陆晏洲礼貌道:“不是来卖东西的,姐,前两天您不是介绍了人找我媳妇儿做婚服吗?我媳妇儿答应了,可昨天开始孕吐就特别严重,没办法做了,我来是找对方说这事儿的。” “哎呦~”张大姐闻言露出心疼的表情,立马从兜里掏出两个橘子给他,“女人怀孕就是遭罪,孕吐更是,吃不下睡不好,你把这俩橘子给她,同事给我的,酸的我口水直流,没准儿能让她好受点儿。” “不过我没介绍人找她做婚服呀。”张大姐感觉挺纳闷儿的。 陆晏洲闻言,眼睛里闪过几丝阴郁。 没介绍过? 那陈向东? “他说他叫陈向东,是您的邻居,长的挺白净的,是温柔的类型,比我矮半个头左右,年纪应该不超过28岁。” 张大姐更惊讶了,连连摆手,“我邻居里没有叫陈向东的,更没有你说的这种年轻男人。” “我的老天爷,哪儿冒出来的人打着老娘的旗号招摇撞骗呢?你们没有在外面得罪人吧?我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像是有什么目的。” 陆晏洲心里一沉,抿唇没说话。 “谢谢姐。” “我知道了。” 张大姐安慰他,“你回家仔细想想,你们夫妻俩有没有让人盯上,我也帮你们打听打听,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牛鬼蛇神搞事儿呢,居然敢假借老娘的名号。” 张大姐也生气,那混蛋既然能借她的名号,应该是认识她的,还知道江问瑜会做衣服,打听出来不难。 跟张大姐分别后,陆晏洲就去了沈岸家。他也就沈岸这人脉了。 他没有具体说,可沈岸一听他说,张大姐都不知道这号人,表情顿时就严肃起来了。 “我找人查。” “没事。” “你先回家。” 陆晏洲表情凝重,任谁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个变态惦记着,心里肯定都不会好受。 不过今天也是有好消息的,他路过邮局,遇到送信的邮差,邮差直接把信给他了。 江百川发了电报,说是结婚报告部队已经审批通过了,这次任务结束他就能回来,预计应该半个月左右。 —— 江问瑜此时,正和赵娇娇在唐老头哪儿。 她把话说完,给唐老头听的都沉默了。 他没好气,“心病还需心药医,我怎么给你治?你这不是为难我?” “我算是发现了,啥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没听过这种怪病。 “唐爷爷~”江幼替巴巴的抱住他的腿。 “拜托你啦,你给我妈妈看看病病嘛~我妈妈现在不能看我爸爸,我爸爸好可怜,在家里老是要躲起来,想看妈妈只能偷偷的看~” 她奶声奶气的,熟练的跟唐老头撒娇。 唐老头心都软了,可这病他真没办法啊! 他苦恼的挠脑袋,白头发都被挠掉了好几根,过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的抬起头,在她们仨期待的目光下张嘴,“要不你以毒攻毒,坚持看陆晏洲试试?没准儿吐狠了就不吐了。” 江问瑜:“……” 赵娇娇:“……” “这怎么能行呢?”赵娇娇当即就提出反对意见,捍卫她姐妹的身体健康,“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要是吐坏身体怎么办?” “是哇爷爷。” “这样不行的。” 江幼宜也担忧,难过的抠着自己手指,奶声奶气认真道:“我妈妈和妹妹都会难受的。” 唐老头嫌弃不已,“得了吧,她的身体壮的跟牛似的,小崽子也差不到哪儿去,吐吐能有什么影响?瞧瞧给你们大惊小怪的。” “没事就赶紧滚蛋,别打扰老头我晒太阳。” 他跟撵鸡似的,直接把几人撵出去了。 赵娇娇耸肩。 很无奈。 “没法了。” “回吧。” 江幼宜闷闷不乐,刚准备走呢,却听见唐老头在后面喊她,她又咚咚的跑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怀里还抱着个小袋子,笑嘻嘻的跑过去跟江问瑜讲: “妈妈~爷爷好,爷爷说你想吐的时候,闻闻这个就不想吐了。” “他好关心你哦,我都走了他又叫我回去,特意拿这个给你呢。” 她的话音刚落地,屋里就传来唐老头的咆哮,“谁关心她?个丫头片子就会胡说八道。” “滚滚滚。” “赶紧滚。” “看你们就烦。” 江问瑜接过江幼宜举着小手递来的袋子,凑到鼻尖闻了闻,里面装的有橘皮,好像还有别的什么草药,味道混合在一起挺好闻的。 她大声的笑笑,“哎呦关心我就关心我呗,我这么人见人爱的,您喜欢我多正常的事?不要害臊不好意思嘛~” “死丫头真不害臊。”唐老头骂她,“脸皮厚的能当墙了,跟你那讨厌的死爹一模一样。” 提起江问瑜她爹,他就忍不住叹息。 混账玩意儿。 真不争气。 娶了那么好的媳妇也不努力多活两年,害的媳妇儿也跟着病死。 江问瑜回他,“您对我爹的情谊真是深呢,他都死这么些年了,他的脾气您居然还记得。” 唐老头骂她,“老子还没老糊涂呢!” “记得咋啦?” “记不得才坏事。” 第235章:爸爸他想你啦 陆晏洲回来,听见唐老头说话,连忙扶着自行车躲进草丛里。 能让唐老头这么说话的只有江问瑜了,他担心江问瑜会看到他。 江问瑜是没看见,赵娇娇看见了。 她忍不住想笑,碰碰江问瑜的胳膊: “你男人回来了,在那边草丛里躲着呢。” “我发现他好可怜,明明是正牌老公,却跟见不得光的偷窥狂似的,东躲西藏,都不能在你面前出现。” “事已至此,只能当做夫妻情趣呗。” 江问瑜摊手耸肩,挺能想得开的。 江幼宜眼巴巴的往那边草丛看,垫着脚,脖子伸的老长老长的,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她皱巴着小脸,软乎乎的跟江问瑜提起请求,“妈妈~我可以去找爸爸嘛?爸爸好可怜~” 江问瑜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安慰安慰你爹受伤的小心心~” 江幼宜噎了一下,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妈妈~” “你好恶心哦~” 说完她就跑了,江问瑜看的惊讶不已,拍拍旁边的赵娇娇,“你看见没有,她居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好像人。” 赵娇娇的表情比江幼宜刚刚还一言难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讲:“祖宗,什么叫做像人?她不是人?难不成是你从地里拔出来的蔬菜萝卜。” “哎呀你听我跟你仔细说嘛。”江问瑜甜滋滋的:“她一天天长大,我每天都能发现不同,该怎么讲呢,就像小宠物开智了,还是自己亲生的那种,特别惊喜。” 江问瑜这么说,赵娇娇就能理解了,她看江幼宜也是这种感觉,小丫头是她的好闺蜜亲生的,跟她生的没有任何区别,她也经常会为江幼宜突然露出来的特别举动感到惊喜。 “我也发现了很多,你如果求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告诉你。”赵娇娇傲娇的扬着下巴,理直气壮的引诱江问瑜。 江问瑜把脑袋扎进她怀里乱蹭,“求求你,求求你好不好?告诉我,我很想知道啊~” 赵娇娇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脑袋抵开。 “流氓。” “离我远点儿。” “有你这么求人的?” 江问瑜嘿嘿笑,一脸的理直气壮,“我爱这么求怎么了?怎么了?你不服气甩开我呀?” 说着她又凑上去,俩人在院子里闹做一团,嘻嘻哈哈的笑声听的唐老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两个大傻子,倒是能玩到一块儿去。 那边江幼宜哒哒哒跑到草丛里找她爸爸,刚看见人眼睛就亮了,语气欢欣雀跃,“爸爸。” 陆晏洲露出笑脸,弯腰抱起她,让她柔软的小屁股坐着自己结实有力的臂膀,“糖糖跟妈妈姨姨在家乖不乖?” “乖呀~”江幼宜笑嘻嘻的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我可乖了,妈妈叫我乖宝宝,爸爸呢?把东西还给坏蛋了吗?” “没有呢。” “没找到坏蛋。” 陆晏洲蹭蹭她头顶毛茸茸的发丝,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江问瑜,猛然想到赵娇娇之前嚷嚷的一夫一妻制,都忍不住嫉妒赵娇娇了。 她可以光明正大的陪着他媳妇儿。 而他…… 见不得光的小三,连一夫一妻制里面的夫都算不上…… 越想陆晏洲越觉得胸腔里堵着股气,江幼宜有点懵,伸出白胖的指头戳戳他的脸,“爸爸你怎么啦?想妈妈嘛~” “爸爸放我下去哇,我去帮你告诉妈妈。”她晃悠小脚着急要下地,可替她爸爸操心了。 陆晏洲看江问瑜有在这边晒太阳的意思,就把江幼宜放下来,从自行车上拿出买的东西弯腰递给她,“你把这些吃的拿给妈妈。” “好呀好呀。”江幼宜拿着就哒哒跑了。 老远就跟信使似的奶声嚷嚷: “妈妈——” “妈妈——” “爸爸他想你了,可想可想你呢。” “他还买了吃的,叫我拿给你吃,好关心你,你也想爸爸了吧?我去帮你告诉他呀?” 江问瑜捂脸,一不小心生了个喇叭可还行,不知道肚子里这个会不会也是喇叭。 唐老头在屋里插嘴:“瞧你们俩这怂样,恨不得嚷嚷的给全世界知道,真不害臊,孩子都要被你俩带坏了。” 江问瑜调侃他:“我孩子好着呢?不过您老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不然我给您找个老伴儿?” 话音刚落地,就有盆水泼到了她脚边,接着是唐老头的破口大骂:“滚滚滚,死丫头。” “再胡说八道,老子给你毒哑你信不信。” “信信信!” “我立马滚。” 江问瑜很识相,拽着赵娇娇就跑了。 弯腰把迎面跑过来的江幼宜抱着转了一圈,笑着问:“辛苦我们宝宝跑来跑去了,咱们去那边玩儿好不好?看看爸爸给买什么了。” 江幼宜眼睛一扫,立马开心的答应了。 “好呀好呀,可以让爸爸躲树后面。” 她贴心的很,连位置都给她爸爸选好了。 逗的赵娇娇直笑,俯身捏她的脸,“你可真是你爸爸的小棉袄,瞧瞧这贴心的。”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脑袋埋进江问瑜脖颈里嘿嘿直笑,“我也是妈妈姨姨的小棉袄呀~” “对对对。” “鬼机灵。” 赵娇娇忍不住笑。 村口有块地,挺平坦的,里面有几颗挺高的树,村里的小孩子在树上做了好几个秋千,平常这里人挺多的,这会儿也不例外。 不过江问瑜在村里的名声不怎么样,好多都觉得她挺诡异的,先是着魔似的喜欢柳淮南,后面又突然醒悟,对陆晏洲爱的不得了,都跟家里的孩子叮嘱,少往她跟前凑,更不让他们跟江幼宜玩儿,说她没准也是小怪物。 她们刚过来,那群孩子就跑开了。 正好。 还省得吵闹呢。 江问瑜很无所谓,将江幼宜往下一放,就靠着树干坐下来,懒洋洋的晒太阳,江幼宜和赵娇娇也有样学样。 陆晏洲也过来了,坐在树背面的位置。 有高大的树挡着,他的身形露不出来。 没多久谢雪梅带着陈元宝也过来了,陈元宝老远就开始大声嚷嚷:“糖糖,糖糖,元宝哥哥过来找你玩儿啦。” 陈雪梅就没有那么他那么开心了,愁眉苦脸的,因为她的村长公公今天去公社开会,带回来了不好的消息。 第236章:挖水渠 “元宝哥哥——”江幼宜听见陈元宝的叫声,立马起身大声回应,声音里满是开心。 在别人都不理她,也不愿意跟她玩儿的情况下,陈元宝老喜欢跟她玩儿,还护着她,挺弥足珍贵的友情。 “糖糖~”陈元宝快速奔过来抱住她,开心的嗷着嗓子问:“今天还要玩儿小狗的游戏吗?我还给你当狗呀?” 赵娇娇笑了,戳戳旁边的江问瑜,“你女儿有你的风范啊,小小年纪就把人家当狗玩儿。” 江问瑜不承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遗传她爹的。” 陆晏洲:“……” 论恶劣,他哪点儿比得上江问瑜啊? 花招千奇百怪的,恨不得把他玩儿死。 “宝宝……”江问瑜把女儿拉到跟前,“来,妈妈跟你说几句话,你怎么让元宝哥哥给你当狗呢?你们都是人呀,当狗可不尊重人了,不能这样玩儿知不知道?” 江幼宜还没说话,陈元宝就张腔,眨着乌黑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当狗怎么啦?我就愿意给糖糖当狗啊!我在家什么都当呢!” “我妈妈说我爸爸是猪的时候,我是小猪,我妈妈说我爸是牛的时候,我是小牛,我妈妈有时候还说我爸爸猪狗不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我爸爸还非要让我叫两声给我妈妈听。” “烦死啦!” “好烦哦~” “我都乱叫。” 他嘚嘚嘚的一顿,把她爹妈的底儿掀的底朝天,谢雪梅刚过来就听见这些话,顿时羞的两眼一黑,差点儿没忍住给陈元宝一顿揍。 她的名声啊,全被这父子俩给败坏光了,她是上辈子欠他俩的。 “陈元宝!!!”她气恼的冲过来捂住陈元宝的嘴巴,“胡嚷嚷什么?我什么时候骂你爸了?” 陈元宝瞪大眼睛,似乎是为她的说法感到无比的惊讶,一把将她的手扒拉下来,“你昨晚还骂我爸爸是猪,让他带着我这头小猪滚蛋。” 谢雪梅没招了,只能笑一笑算了。 “滚吧!” “当你的狗去。” 她把陈元宝踹开,眼不见为净。 从兜里掏出瓜子分给江问瑜和赵娇娇,“小孩子的事儿不用管,让她们自己玩儿吧,能给糖糖当狗是他的荣幸,拴你们家门口都行,我和他爹完全不介意。” 陈元宝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这话,立马高兴的对江幼宜嚷嚷,“糖糖,我妈妈同意我去你家当狗了。” “糖糖妈妈,我可以去你们家当狗吗?”他眼巴巴的问江问瑜,一脸的迫不及待跟期盼。 谢雪梅没眼看,把自己的脸挡住了,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 她怎么生了这么个蠢东西?跟他那个死爹简直一模一样了。 赵娇娇想笑,感觉在谢雪梅面前笑不好,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可以哦~”江问瑜温柔的摸摸陈元宝的脑袋,陈元宝听的眼里的光瞬间暗淡下去了。 “那好吧~”他的小嘴巴瘪的跟鸭子似的,垂头丧气的抠着手指。 谁知道突然又听见江问瑜道:“做孩子行,我们家不要孩子狗。” “啊!” “真的吗?” 陈元宝眼睛亮了。 “只要你爸爸妈妈舍得让你去我们家,姨姨跟叔叔随时欢迎你。”江问瑜很给面子。 谢雪梅很无所谓,毫不在意摆摆手,“你等会儿就把他带走吧,不用给我送回来了。” 明明是陈元宝自己要去江幼宜家的,可真的他妈妈这么讲话,他却瘪着嘴很不开心。 “妈妈大坏蛋,我以后不给你买大棺材了,也不买好看的小伙子陪你睡,你自己躺地下,我也不挖你出来看。” 他气的背过身去,猛的趴在地上,跟蛆似的爬来爬去,还特意绕着他妈妈脚边儿那块地,就跟在挑衅似的。 谢雪梅嘴角抽了又抽,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谁稀罕?我死了你把我砌家里墙上都行,反正我又不知道。” 男人就更别了,她的名声还是要的。 挖她出来也不用,她想安生的躺着。 陈元宝更不开心,撅着屁股抬头冲她哼了好大一声,拽着江幼宜歪歪扭扭的跑了,还说自己要离家出走,去给江问瑜当孩子。 给江问瑜逗坏了,捂着肚子直乐,靠在旁边的赵娇娇身上。 赵娇娇摸她肚子,笑着调侃,“嘛呢嘛呢,我干女儿家都地震了。” “地震就地震呗,多锻炼有利身体健康。”江问瑜笑嘻嘻的。 几人边说话,边坐在地上晒太阳,浑身都晒的暖洋洋的。 谢雪梅突然发现一直都没见到陆晏洲,往常他女儿媳妇儿在,肯定能发现他的身影的。 她忍不住问:“阿瑜你们家陆晏洲呢!” 江问努努嘴,“喏,你背后那棵树后面呢。” “你开玩笑呢?”谢雪梅笑,好好的陆晏洲躲在树后面干嘛呢? 谁知道她的脑袋一探过去,就对上了陆晏洲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甚至她还从里面看出了委屈的神情…… 她都懵了,“不是,你们俩吵架了?” 玩儿的这是那出? 躲着干嘛? 江问瑜很心塞,“娇娇你给嫂子讲。” 赵娇娇就叭叭叭,省略了陈向东的事,只说陆晏洲跟江问瑜说了些有些恶心的人,江问瑜就产生应激反应了,看见他就会恶心作呕。 陈雪梅都沉默了,这都是什么鬼事情。 “你没找唐叔看?” “看了。” “说心病还需要心药医。” 江问瑜叹气,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谢雪梅那消息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们现在都这样了,她的消息无异于雪上加霜,可是不说也不行,明天陆晏洲就得出发了。 怕扫了大家的兴,她一直等到分别,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才说: “我公爹说,公社那边来通知了,每个村下放的人员明天都要去公社报道,挖水渠,那边会提供吃住,不过你们还是自己准备上一些。” 江问瑜一听这话顿时心就沉下来了,挖水渠本来就是苦力活,更别说点名让被下放的人员去挖了,吃住肯定不会好到哪儿去。 第237章:轮到你当家做主了? 陆晏洲倒是还好,被下放的这几年,村长还算可以,没有刻意针对他,公社那边却是每年都会把谢谢村被下放的人员召集起来,不是挂着牌子游街批斗,就是修水库水渠干重活。 江幼宜出生后,一岁前谢京墨被公社征召,都是求“江问瑜”帮忙照顾她,每次都得被她百般折磨才算数。 江幼宜被照顾的也就是勉强活着,脏兮兮的不说还会生病。 那会儿他白天干活,晚上走夜路回去,看女儿过得怎么样。 精神和肉体每天都遭受双重压迫。 现在不用担心女儿在家会被欺负。 已经很好了,比之前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谢雪梅离开后,他就安慰江问瑜:“没事,你在家照顾好女儿,不用担心我,那些活儿我早都已经做熟练了。” 江问瑜恼怒,哪儿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他是被下放的,好多村压根不把被下放的人员当做人看,他们痛恨资本家,他被拉去修水渠,能不被欺负才怪呢。 可自己若是越是表现的担忧,陆晏洲走了也会惦记她,江问瑜不想给陆晏洲增加负担,就没说太多话,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杂草。 “那咱们回家吧?我给你做一些饼,你带着去修水渠的时候吃,还得准备下衣服被子,他们估计不会给被褥的。” “没必要准备被褥,做点饼就行。” 陆晏洲没起来,准备等她走了再走。 被褥就算准备了,也会被那群人抢走,没必要浪费家里的东西。 江问瑜怼他,“什么时候到你当家做主了?我说要准备就是要,你给我乖乖带着,不然我在家欺负你女儿,每天把她欺负的嗷嗷哭。” “你舍得你就欺负。”陆晏洲有恃无恐。 她那么疼女儿,舍得欺负才见鬼呢。 “你看我舍不舍得。”江问瑜哼了一声,扬声对前面喊道:“江幼宜快过来,我们回家。” “噢——”江幼宜听见她的喊声立马应了,转身对陈元宝说:“哥哥我要回家吃饭饭了,你跟其他小伙伴玩儿,等我有空再来找你喔~” “那好吧。”陈元宝恋恋不舍的。 “糖糖。” “你一定来哦。” 家里有交代过,不许饭点去别人家玩儿,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是给你吃还是不给你吃?不管咋样都不好。 “好哇。” 江幼宜答应了,转身跑去找江问瑜,热的脸蛋红扑扑的,满脸都是汗珠子不断的滚。 “瞧你玩儿的,一脑门儿都是汗。”江问瑜弯腰用手帕给她擦汗,手从后腰伸上去,发现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语气无奈,“你到后面找你爸爸去,咱们赶紧回家给你换衣服,不然等会儿要感冒了。” 天慢慢凉了,湿衣服穿着很容易出问题。 江幼宜不好意思,抠着自己的手指。 “妈妈,我下次不跟元宝哥哥这么玩儿了,衣服弄湿了还得爸爸洗,妈妈也担心我。” 她垂着眼眸,奶声奶气的检讨自己,肉嘟嘟的脸上满是认真。 江问瑜一笑,“你该玩儿玩儿啊,谁家小孩每天不到处玩儿的?就是要活泼才好,只不过还得注意身体,你可是爸爸妈妈姨姨的宝贝,生病了我们都心疼的。” 江幼宜被夸的两眼亮晶晶的,抱着她的腿奶猫似的蹭了蹭,又到树后面找陆晏洲,一下扑到他怀里,“爸爸~” “糖糖回来了。”陆晏洲捏捏她的鼻子,温和的给她讲道理,“爸爸要出门去做事,后面一段时间你跟妈妈姨姨在家,不要哭鼻子,要照顾好妈妈知不知道?” “啊?”江幼宜一下被这句话给干懵了,猛的抬起脑袋看他,眼眶瞬间红了,感觉随时能哭出来,“爸爸去那里?爸爸为什么不回家?糖糖不能跟爸爸去吗?” “爸爸去干活。”陆晏洲蹭蹭她的脸,抱着她起来哄,“糖糖不能去,糖糖得帮爸爸在家里照顾妈妈,咱们都不在家妈妈怎么办呢?” “呜呜……”江幼宜忍不住哭出声,“可是我舍不得爸爸……” 她很依赖陆晏洲,难过的不行,陆晏洲的眼眶也有点发红,他也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可目前的现状就是,他没办法改变任何事。 “糖糖不哭了,爸爸也舍不得糖糖……”他抱着女儿慢慢的哄,大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转来转去,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温情和疼惜。 再冷硬的男人,也会为自己的女儿动容。 江问瑜没停下,径直跟赵娇娇回家了。 毕竟留下也没用,女儿这会儿不需要她,她自己也挺难受的。 赵娇娇揉揉她的脸低声安慰:“好了,你不要难受了,改明儿我们找村长打听打听,他去那里修水渠,最近咱们也没什么事,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乖,改明儿去镇上选做羽绒服的布料,正好可以去看他。” “看个屁。”说起这事沈霜降才恼火,“去了我也没办法看他。” 赵娇娇:“……” 嗐! 确实是这样。 “起码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吧?想开点,这事咱们也没办法。” “我做午饭,你看看要给他准备些什么东西,慢慢准备,烙饼我给等下你把面揉好,下午你自己来做吧。” 她觉得江问瑜肯定想尽点自己的心意的。 现在天气凉了,饼放五六天肯定没事。 可以多做一点,让陆晏洲改善伙食。 江问瑜叹气,“也只能这样了,你做饭吧,我得赶紧给他做两件厚点儿的衣服出来,往后早晚是越来越冷了,他现在的衣服扛不住。” 说着她就起身,回房间拿了布料出来,用尺子量好做上标记,就迅速开始裁剪,准备做两件薄绒的外套。 沈岸之前送来的羽绒她已经全部处理了,可以直接拿来用,材料是现成的,不算费事。 陆晏洲和江幼宜从外面回来时,看见她在院子里做衣服,就赶紧闪身躲在旁边墙后面,把女儿从怀里放下来。 “你去找妈妈,让妈妈给你换衣服。” “爸爸去做事。” “好的。” 江幼宜很乖,被陆晏洲哄的满腔豪气,坚定的要照顾好她妈妈。 第238章:把手伸进来,我想摸摸 不过他来此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现在刘哔将那巨炮收起,也足以让各大远古种族闭嘴。 其余没有中了邓右使圈套的妖魔不由自主退后了一些,生怕邓右使来强迫他们朝着储物戒指中灌注元气。 于是在这一堆人中,方寸知反而首先最积极,当事人包尘显反而最淡定。 没一会儿,张一北就带着7、8个身穿工商行政管理制服的人员来到了李寒的办公室。 但在看到那双犹如火焰的眼神后,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再也逃不掉了。 要真按那份信用违约互换的合同赔偿保险费,那渣打除了破产被清算外,根本不可能还有第二个结果。 实际上,即使林暮想要追赶,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追赶不上,因为公孙力是通过撕裂虚空进行逃遁的。 把玩着身份凭证,李沐瞳孔微缩,随即心中又是一动:四阶的神通者,体内法则碎片的数值一定很高吧? 一瞬间,大洋马瞪大了眼睛,身体就像犯了羊角风一样剧烈抽搐起来,意识都被不断袭来的痛苦所淹没。 在她看来卫家只要保持下去,未来就算进不了水木大学、北平大学这样的顶级学院,但是凭借沪市本地人的优势,日月大学、交通大学等等几乎没有任何困难,所以让她颇为的遗憾。 “哼,伤成这个样子,还想这帮他们拖延时间,可笑。”黑衣人冷笑着看着眼前的明坤。 傅家的别墅里,阳光被窗帘隔绝在外,房间里漆黑一片,傅景恒迈开修长的腿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 反正已经病危了,早晚都要死,最好晚死一点,让他们在讹诈多一些钱,说不定还能一夜暴富呢? 哪怕是他们再有钱,也不敢这么随意花呀,更何况他们的资产大都是公司的股份,不可能随意变卖。 落泉一脸尴尬,但也觉得无可奈何。他能够理解顾惜芫为什么生气,也知道他错在哪里。只是他依然没有办法以陌玄胤的身份生活,内心苦苦挣扎却没有结果。 宋清漪把皂角水喷在了身上,用一块面巾包裹住了脸部,那些杀人蜂全都避开了宋清漪,宋清漪也害怕这个味道持续不了太久,所以也躲在了草丛茂密的地方,慢慢的前行。 李云逸乘着马车,透过马车上的那一层纱帘,有些好奇地看着宫外的景色。 慕父努力思考了一下,还真就从记忆深处想到了一些东西,然后就立即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慕与琛。 将来楚尘和洛水结婚后,这些生意也要交给他们去做,让楚尘早点熟悉一下也好。 东方玉微微颔首,刚跨步准备进城,城门口却一阵大乱,随即就见一道身影冲了出来,如一把出鞘钢刀,气势凌厉。 豪杰正对驱逐者头疼不已,面对这个硬骨头,他完全束手无策,看到这一幕,他开始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展慕斯躺在沙发上休息,吴经和迪克则在刷新闻,时刻关注联盟的交易。 “为什么?”少年恍惚地坐下,目光看着前面一动不动,良久才说出三个字。 旁边的人们都无言以对了,老元帅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也是他们非常烦恼的原因,只是现在他们不相信自己会输。 “山洞应该在下方。”岑九念仔细地看了一眼地图,地图虽然平面,可是圈中的数字落差太大,此前岑九念没有仔细看,此时看时,才看明白,这里已经标明是一座悬崖。 李不眠一惊,这不是自己在阴风宗遇到的寸头男吗?不过此时他好像比以前都要为之更强,从他身上涌出的气血之力,似乎能把宇宙都冲破一个窟窿。 波普身高跟展慕斯相若,体重远胜展慕斯,这是活塞主教练有计划地针对,派上波普防守展慕斯。 “我也只帮你这一次,以后你别瞎乱管闲事了!”柳曼婷无奈的看着纪长乐的这个模样,声音严肃道。 众多弟子色心大起,心猿意马了起来,但只是轻轻瞟一眼,就马上转移目光,生怕被她发现。 做工精致的琉璃灯火焰微微燃烧,听闻里面的灯油是皇上特意命人从动物的身上提炼出来的油脂,燃烧的时候能维持数年不灭,却没有寻常烛火的烟味儿,看起来又很是美观。 楚凛的高头大马才受主人的指引迈开马蹄,眼前就突然蹿出一道紫色的身影,上唇突然被勒紧,前蹄骤然高扬,不由发出一道嘶鸣,它身后的兄弟们见势同时刹住脚步,引得马背上的几人差点儿都稳不住身形。 贺家的暗卫,全都忠心耿耿,贺中坚将来还要依靠他们打天下呢。 第239章:你好骚啊 陆晏洲何尝不想?看得见摸不着,怀里和身边都空落落的,以前她是最喜欢黏在他身边的,哪怕是喝口水,也得靠在他太极,强烈的反差时刻都在袭击他。 可他不敢赌,若是江问瑜又难受了呢。 他还在犹豫,江问瑜已经忍不住催了。 “你快点呀!” “磨叽什么?” “不想我是吧?那我回房间睡觉了。” 说着她就作势松开陆晏洲的手起身。 “别走。”陆晏洲慌忙拉住她的手,“那你把眼睛闭上,别睁开,我马上就进来了。” “好的,闭好咯。”江问瑜期待的闭上眼睛。 陆晏洲喉结滚动,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身体慢慢挪动,从墙边挪到江问瑜跟前,宽阔高大的身体从背后慢慢的笼住她。 熟悉的味道袭来,江问瑜焦躁很久的心,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爱人的怀抱,有缓解一切坏情绪的魔法。 “怎么样?有没有难受?”陆晏洲声音低沉,轮廓分明的侧脸蹭蹭江问瑜的脸,细密炙热的问落在她的额头,顺着额头一寸一寸下移,唇齿交缠,又变本加厉沿着下颚吮上她的脖颈,把脑袋埋进去,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没有啊。”江问瑜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浑身都挺舒坦畅快的。 可能因为看不见,他的男性特征就没办法侵入她的眼睛,让她联想起那些恶心的事,他就只是她的陆晏洲。 “真的?太好了。”陆晏洲很惊喜,低磁的声音提高几分,抬头含住江问瑜的耳垂,湿热软滑的触感,轻轻吮裹着她敏感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刺激触感袭来,撩的她大脑一片空白。 “难不难受难道我自己不知道吗?我有必要骗你?”江问瑜听他跟傻小子似的忍不住笑,在他怀里花枝乱颤的。 拉着陆晏洲坐下,她转身靠在陆晏洲怀里,细嫩的手抚摸上他的额头,拇指在他高挺的鼻梁轻轻滑动,向下戳他的唇,嬉笑,“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瞧瞧这鼻梁优秀的。” “这两天自己睡,有没有觉得寂寞难熬?” “你觉得呢?”陆晏洲张嘴含住她的手指。 舌尖舔了舔,又用牙齿磨牙似的轻咬。 江问瑜嘻笑,一点都不害臊,“我猜,你这几天空虚寂寞冷,想我想的都快要疯了。” “知道还问?”陆晏洲惩罚似的重咬一下,江问瑜哎呦一声收手,磨牙告诉他,“忘了说,我刚刚上厕所没洗手。” 陆晏洲低头,炙热贪恋的吻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声音含糊不清,“我不嫌弃,你那里我没有尝过?” 可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讨论正事。 搞的江问瑜想起以前那些荒唐…… 薄唇一抿,倒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骚啊——” “陆晏洲!” 她倒打一耙,手指戳着陆晏洲的胸肌。 “你调教的好。”陆晏洲不以为然,跟自己媳妇儿争什么长短? 院子里的灯为了方便上厕所整晚亮着,正好便宜了陆晏洲,让他能清楚的看见的江问瑜的脸,可这会儿他要的却是真实的身体接触。 他一只手捂住江问瑜的眼睛,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牢牢的将她按在自己胸膛,低头吻住她漂亮的红唇。 时咬时吮,呼吸声越发得哑,吻逐渐炙热激烈,江问瑜只觉得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了, 他粗大的舌头不断的搅拌她的口腔,连同鼻子也窒息不通气了,他凶的很,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给吞进去了。 江问瑜意识混浊,将双手攀附上他的手腕,微仰着脑袋,任由他不温柔的索取,将舌头咬进他的嘴巴里扫荡起来,被迫像只小狗淫.荡的伸长舌头任他吻。 过了好一会儿,陆晏洲才把江问瑜松开,轻轻拍着她的脊背。 “时间不早了。” “你该睡觉了。” 孕妇不能熬夜,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江问瑜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忍不住有点爱钻牛角尖,“你撵我?陆晏洲你个拔掉无情的狗东西,我今晚就不应该不睡觉等你的,哼。” 说着她就要走,陆晏洲连忙把她拽回来,哭笑不得,“祖宗,我那里有拔掉无情?你这黑锅扣的是不是有点大。” 江问瑜怒嗔,“听你的意思好像还很遗憾?我去你大爷的,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我哪儿有遗憾?”陆晏洲举手投降,“我是想一起睡,那里有撵你的意思?” 江问瑜哼唧一声,“这还差不多。” 陆晏洲闭上眼睛,抱着她回房间。 怕她突然睁眼,特意找了布条蒙住眼睛。 他炙热高大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江问瑜感觉浑身都舒畅。 她长叹一声,转身缩在陆晏洲怀里,手指捏.捏他胸膛的豆豆,“这两天没捏都感觉手痒,陆宝贝儿啊!你说你不在我可怎么睡觉啊?” “正好戒了,谁家媳妇儿有这种怪癖?”陆晏洲无奈一笑,低头与她额头相抵,薄唇就近在咫尺,却始终不向前。 “那不正好显得我独特吗?”江问瑜不以为然,可呼吸着他的气息,心跳加速的跳着,她吞咽了下口水,下巴扬起悄悄的往过蹭。 就在她的唇即将要贴上陆晏洲的唇时,他却用手指挡住了,指腹磨挲着她的唇瓣,大掌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好好的感受他的凸起,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响起,“我现在很躁动,不想挨.草就赶紧睡。” “谁说我不想?”江问瑜在他怀里大笑,“我晚餐没有吃饱,饿了,现在需要加餐。” “宝贝儿!” “我开动喽!” 男人的体温比她要高,是隔着一层衣物,都让她畏缩的炙热。 江问瑜笑嘻嘻,捧着他的脸啄了啄,拿捏好位置了,又挪动,轻轻的舔了下他的眼皮。 湿润滑腻的触感犹如电击般击中陆晏洲。 他闭着眼睛,任她像小猫似的亲吻她。 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体四处游走。 很快,他就听见她细软的声音传来。 “我想吃没皮的,送到我嘴里的,我的夜宵宝贝儿你主动点儿。” 陆晏洲身子一僵,身下更加鼓胀,偏头捉住江问瑜的手,根根细吻手指,在她的腕骨处留下了两枚淡红色的痕迹,他含咬住她的手腕内侧,贴着她青色的血管,薄唇翁动,“好。” 第240章:我想吃脱皮儿的夜宵 他掀起眼皮,看着身上的人,黑眸里是令人沉溺的情欲与柔情。 牵引着她的手,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精壮有力的腹肌,伸手摸去硬邦邦的一片,皮肤泛凉,而她浑身滚烫,贴上去很舒服。 “好舒服……”江问瑜忍不住发出喟叹。 声音低低的,带着俏皮的笑意。 像奶猫伸出爪子,在陆晏洲心尖儿挠。 他喉结吞咽,起身将床头的蜡烛点上。 微弱的烛光亮起,将床上的位置照亮。 “你点蜡烛了?”江问瑜听见火柴划过火柴盒的声音,闻到了味道,光亮她看不见,陆晏洲给她眼睛上面蒙的布料很厚实,丝毫不透,她敏感的感觉到,跪在她跟前的男人,呼吸又急又乱的,不禁让她有点儿得意。 “对。” “我想看着你。” 陆晏洲声音沙哑,双腿随意的分开,跪坐在江问瑜面前,有力的胳膊垂向小腹,深邃的眼睛望向江问瑜。 看着很平静,可眼神好像荒原的野狼,贪婪、野性,嘴角微勾,似乎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江问瑜笑着,跟大爷似的坐起来,身体靠着被褥,洁白细长的腿抬起,落到陆晏洲的胸膛,慢慢的往下,到小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紧了,小腹的肌肉也紧绷着。 她得意的一笑,偏偏不如陆晏洲的意,脚趾又慢慢的上滑,在陆晏洲以为她没兴趣时又突然滑下去,踩了踩。 她能明显感觉到,那块儿在她脚底膨胀,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绷。 坚硬。 “呃……”陆晏洲发出低沉难耐的低呼,脖颈忍不住上扬,两侧的青筋顿时鼓了起来。 陆晏洲受不了了,猛的扑过来,跪在江问瑜身上,灼热的呼吸在他耳边浅浅拂过。 “你自己来?”男人嗓音仿佛被烟熏过的暗哑低音炮,带着情.欲,震得人心头一紧,整个房间的气氛顿时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有点淡淡的暧昧的话,现在的空气,已经稠得像融化的糖浆。 “好啊!” “我来就来。” 江问瑜才不客气,直接伸手将他推倒,翻身压在他身上。 眼睛没法看得见,她更喜欢从陆晏洲这儿得到声音和触感的反馈,下手很利落,手指抓住就开始动作,听着陆晏洲性感的闷哼,薄汗不断从后背溢出来。 …… 两个多小时后,房间里的声音才消失,江问瑜靠在陆晏洲胸口,几缕碎发湿哒哒黏在她白皙的脸上,鼻尖泛红,轻轻抿着唇,可怜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确实是受委屈,肚子越来越大,陆晏洲逐渐不敢再放纵了,每回都是一两次就结束,再伺候伺候江问瑜,用用她的身体自己解决。 “混账,好累,下次能不能别用手?”江问瑜气喘吁吁的控诉他,两条胳膊都不想抬起来。 “好的。” “遵命。” 陆晏洲低头,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低头吻吻她泛着淡粉,海棠花似的面容,低磁的声音透着餍足,“我去把女儿抱回来。” “快去吧,不然她睁眼没看见你要哭了。”江问瑜从他怀里出来,自顾自的躺到床上。 陆晏洲给她掖了掖被角就起身穿上外衣,出去接江幼宜了。 果不其然,真让江问瑜给说中了。 他进屋时,江幼宜正坐在床上哭。 “爸爸……” ”呜呜……爸爸,我爸爸不见了呜呜……” “爸爸在。”陆晏洲连忙回应她,“宝宝把眼睛捂住,爸爸开灯。” “啊?爸爸在?”江幼宜哭声瞬间停了,小手乖乖的捂住眼睛,奶呼呼的嗓音还带着哭腔,“爸爸我要你抱我。” “马上来。”陆晏洲拽拽灯绳,把灯打开,快步走到床边,将女儿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温柔的拍拍背,“不怕,爸爸在呢,我们去找妈妈睡觉好不好?” “找妈妈觉觉?”窝在熟悉的爸爸怀里,安全感顿时回来了,江幼宜的脑袋又开始迷糊,“可妈妈看见爸爸,会吐的呀?可以睡吗?” “可以的,妈妈蒙着眼睛不看爸爸就行。”陆晏洲耐心的回应她,把她带着被子抱出门,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间。 “宝宝快来。”江问瑜听见声音,就把被子掀开,漂亮的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和慈爱。 江幼宜也很开心,到床上就立马滚到她怀里,肉嘟嘟一个,小屁股抵着她肚子,满脸亮晶晶的看着她爸爸。 “爸爸快来。” “我们一起睡。” “来了。”陆晏洲脱掉外衣上床,抱起她放到自己肚子上,大掌揽住江问瑜,“宝宝睡吧,再折腾天就亮了。” “嗯嗯。”江幼宜很欢快的应了,没多会儿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的跟小猪似的了。 陆晏洲蹭蹭她,将她放到自己身体左侧,靠近江问瑜,“快睡吧。” 江问瑜不太想睡,睡醒他就要走了。 可怀孕很累,没过多久他就睡着了。 陆晏洲也睡了,睡饱才有精神干活,往后的日子都是艰苦的,保重身体才能早点回家。 翌日江问瑜醒来,陆晏洲已经不见了,只剩女儿还在旁边,跟小猪似的睡的香甜。 她还以为陆晏洲背着她们偷偷走了,迅速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陆晏洲正要进屋,看她冲出来连忙躲闪。 “你怎么了?” “跑慢点。” “我以为你走了。”江问瑜有点委屈,回房间又把布条蒙上。 陆晏洲进屋,把她搂在怀里,“走什么?我走肯定要跟你说的,你在家好好的,我那边一结束立马就回来了。” 江问瑜蹭蹭他。 “好。” “我有空去看你。” 知道拦不住,陆晏洲也没说拒绝的话。 等江幼宜醒来,陆晏洲已经走了。 “爸爸走了,呜呜……爸爸……我爸爸走了……”小丫头越说越忍不住伤心,红着小鼻子顶着毛茸茸的头发坐在床上嚎啕大哭,晶莹的泪珠子,一颗颗顺着肉乎小脸往下掉。 江问瑜抱住她,揉揉她的脑袋温声哄的“不要哭了宝宝,咱们过两天就去看你爸爸,给你爸爸送吃的。” “真的吗妈妈?”一听过两天就能见到她爸爸,小丫头又开心不已,迫切的向江问瑜求证,得到确切的回答,瞬间又笑的冒出鼻涕泡,“妈妈好,爱妈妈。” 第241章:舅舅要回来啦 说着她就开心的跑到自己的宝贝箱子跟前,把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橘子,哒哒的跑过来给江问瑜。 橘子皮还是绿的,看着就是特别酸的。 江问瑜挑眉,橘子也是女儿的宝贝? 江幼宜以前跟着陆晏洲没吃没喝的,对人是挺大方的,可也有藏东西的习惯。 以前的“江问瑜”,看到她的东西就想毁坏,让她养成的习惯。 有时是一块饼干,或者一块糖果,还有她的玩具,漂亮的木棍她都有可能藏起来。 江问瑜编竹筐时就特意给她编了竹篓,上面的盖子是能打开的,给她用来藏她的宝贝。 “妈妈~” “给~” 江幼宜扬着胳膊,肉脸上的笑容暖呼,比窗外的阳光还要灿烂。 “宝宝给妈妈的?”江问瑜伸手接过,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扬起唇,“谢谢宝宝。” 江幼宜连忙摆手,特别认真的告诉她,“不是宝宝给的,是爸爸,爸爸带的,说是收药材那里的姨姨给妈妈的,让宝宝今天给妈妈吃。” “爸爸还说,舅舅的结……结……”她猛然想不起来这个词咋说,急的挠自己的脑袋,小脸都皱巴起来了。 江问瑜补充,“结婚报告是不是?” “对对。” “结婚报告。” “妈妈好聪明。”江幼宜依偎到她怀里,奶声奶气的继续,“结婚报告领导批啦,舅舅出完任务就回来,半个月。” “那可真是好消息,你跟姨姨说了没?姨姨知道肯定也很开心”江问瑜很是开心,她哥还有半个月回来,那他的婚礼可以提上日程了。 “说过啦~”江幼宜摇头晃脑的告诉她,“我昨天就告诉姨姨了。” “嗯?”江问瑜撩起眼皮看向怀里的小家伙,“那妈妈怎么才知道?这对劲儿嘛?” “对劲儿呀!”小家伙眨巴着乌黑的眸子,“爸爸说啦,他走了妈妈会不开心。” “舅舅回来了,妈妈会开心的。” “让我别讲。” 她年纪还小,表述没有那么准备,可意思表达的很清晰,江问瑜听的很是愉悦,将她毛茸茸的头发揉的更乱,哼声告诉她:“没想到你爸爸还挺鸡贼的。” 被放在心尖儿上的感觉没人会不喜欢,江问瑜也是同样。 “走喽!” “妈妈给你梳头。” 江问瑜拿了梳子,抱她出门去,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边梳头发,边叽叽喳喳的跟她说话,满院子都是他们娘俩的声音,听着不赖。 赵娇娇.挺喜欢的,“你的手艺不赖嘛~瞧瞧这辫子梳的真漂亮。” “是哇是哇。” “妈妈手艺好好。” 江幼宜开心的摸着自己头上的俩冲天辫,回头抵抵江问瑜的脑袋,笑嘻嘻的问她:“妈妈我像不像小牛,我也有犄角啦?哈哈……” “像像像~” “哞哞哞~” 俩人又玩儿起来。 江问瑜早晨经常要睡懒觉,江幼宜的辫子她很少给扎,偶尔扎一回小丫头就很遗憾。 母女俩玩了会儿,江问瑜就说:“我哥快要回来了,你们俩结婚的事可以准备起来了吧?” 赵娇娇卷着自己的头发玩儿,吹了吹,挑眉看向她,“急什么?我们俩结婚又不是我自己结婚,当然得他回来一块准备了,你家陆晏洲每天忙里忙外,把你伺候的太后似的,我可不想步他的后尘,以后变成他的老妈子多可怕?” 江问瑜煞有其事的认真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那就不急,先给你做婚服吧?结婚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 “这没问题。”赵娇娇表示这个提议可行。 俩人叽里咕噜的,商量了婚服的设计。 还特意参考了江幼宜的意见,小家伙的参与感极强,从头到尾都认真听他们讨论,小脑袋点的小鸡啄米似的。 等他们讨论好,谢雪梅也就过来了,她担心陆晏洲走了,江幼宜会不开心,特意带陈元宝过来陪她玩儿的。 “糖糖——” “糖糖——” 陈元宝走到河对面就热情的叫唤开了。 “我来找你玩了,我还给你带了包子,我妈妈做的包子可香啦~” “啊?是吗?”江幼宜双手放在嘴边,用力的撅着屁股喊出声,隔着河大声的回应他,“我姨姨做的面条也好吃~” 俩小伙伴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看的江问瑜想笑,不一会儿谢雪梅就来了,胳膊肘挎着篮子,里面放着六个软乎的包子,上面盖着白色的布。 刚把布揭开,扑鼻的香味儿就散出来了。 江问瑜鼻尖一嗅,立马知道什么馅儿了。 “萝卜油渣馅儿的,嫂子你怎么知道我突然馋这口了,好香啊,你怎么带这么多啊?这是把一锅都给我了吧?” 她刚吃过饭,不过看见包子又有点饿了,当即也不客气了,直接拿了个塞到嘴里,边吃边口齿不清的夸赞。 谢雪梅好不开心,捂着嘴巴笑,“我特意多蒸了一笼,你要是喜欢吃我下回再给你送。” “好次好好次~”江幼宜也馋的拿了一个,口齿不清的夸。 陈元宝与有荣焉,挺着胸膛自夸: “是哇是哇,我妈妈做的包子可香了。” “我爸爸昨晚跪在床上求我妈妈好久,我妈妈才答应做的呢!” 跪在……床上……这破孩子昨晚没睡着啊?谢雪梅听着就眼睛发黑,羞死人了,恨不得换个地方生活, 死陈青山,以后她再依他就见鬼,让他抱着他的兔崽子滚外面。 “去去去,吃东西还占不住你的嘴?” 她把陈元宝撵走,让他带江幼宜去玩儿。 赵娇娇促狭的眨眨眼睛打趣她,“嫂子呀~夫妻恩爱是好事,不过得背着点儿小孩子呢。” 谢雪梅深表赞同,回家就把他们父子俩从房间里撵出去,陈元宝从外面捡回去的狗窝,正好给他们父子俩住。 几人边说边坐下,今天的太阳很好,赵娇娇拿了瓜子花生核桃那些吃的出来,晒着太阳慢悠悠的吃着。 谢雪梅考虑再三,还是把婆婆交代的事,帮忙问了,“娇娇,你在城里有对象没有啊?” 第242章:过几天请你来喝奶茶 “没有。” “没谈。” 谢雪梅心里一喜,正要接着问,就听见江问瑜笑嘻嘻的开口,“不过村里有,她跟我哥很快就要结婚了,过段时间我哥就回来结婚。” 谢雪梅愕然,但也为赵娇娇开心,“那感情好啊,你跟阿瑜感情好,再成了妯娌,往后肯定不会有什么矛盾。” 至于她小叔子,只能看看别家姑娘了。 “可不是嘛。”江问瑜也很开心。 “我俩玩儿的来,吃也能吃到一块儿。” “不做妯娌,那也是天下第一好的关系,做妯娌是亲上加亲。” 谢雪梅很羡慕,她的妯娌看着都不错,可兄弟太多了,就算分了家自己过自己的,也难免会有些摩擦,有时候她是真的想骂人,可公婆都不错,撕破脸了,岂不是让她们难做?她也只能回家跟陈青山那棒槌抱怨几句。 好在那棒槌还行,总会想办法给她出气,她也不算太憋屈。 勉勉强强吧,比村里其他女人过得好点,她也挺知足的。 “我们刚刚还商量等会儿去挖黄泥回来做几个泥炉,炖东西什么的都可以用,还可以围炉煮茶烤花生什么的,过几天请你来喝奶茶。” 冬天地里没啥活,正是长秋膘的时候。 江问瑜喜欢享受,早早就盘算好了。 她想喝奶茶好久,前面在山上挖到了木薯,可以做木薯圆子,过几天去找陆晏洲,顺便再买点牛奶回来。 “奶茶?”谢雪梅还是头回听说这个词。 赵娇娇解释,“就是用奶和茶煮的。” “我到时通知你,你带着元宝来找我们。” “好啊!” “那我不客气了。” 谢雪梅也不是那种扭捏的人,“我到时做点栗子糕带来给你们。” “好啊好啊。”说起吃的几人都挺开心。 谢雪梅还跟她们一块去挖了黄泥回来。 这种多年淤积出来的黄泥粘性很好,上回村里给知青们盖房子,用的就是黄泥,不过要烧火温度高,江问瑜特意用铁丝网做了骨架,这才把黄泥往上面糊。 “妈妈我来~”江幼宜撸起自己的袖子,就欢快的加入了玩泥巴,有模有样的跟着干,“我想要小牛炉子,可以再这里做一对牛角吗?” 她期待的问,江问瑜当然不会扫兴。 “可以呀。” “你来捏。” “那我想要小羊,姨姨可以给我做吗?” “没问题。”江问瑜也答应的爽快。 几人盘弄一堆泥,忙的热火朝天,到最后做出了五个炉子,剩下的泥巴又在院子里做成小的面包窑,打算后面烤点儿面包吃。 好不容易忙完,都抹的跟花猫似的,多说身上了,脸上都是泥。 得亏赵娇娇比较有先见之明,先前就烧了锅热水,几人用热水把身上的泥巴洗干净。 谢雪梅要回家,陈元宝还舍不得走,就留着跟江幼宜一块儿玩。 两个小家伙躲在泥炉跟前看着。 江幼宜很开心,“我妈妈好厉害呀。” “是哇。” “姨姨好厉害。” 陈元宝很赞同,“姨姨说要晾两天才生火,否则会咧的,真想快点烧火看看呢。” 他有点遗憾,“我们去给灰灰摘菜菜吧。” “好哇。” “走吧。” 江幼宜跑回屋,拿出自己专属的篮子。 已经十月份了,到处都是枯黄的,好在陆晏洲体贴宝贝女儿,特意多种了些萝卜,江幼宜每天都是掐萝卜缨子回去喂那只肥兔子的。 灰灰本来就肥,在江幼宜的精心照料下更是肥了好几圈,浑身灰色的毛发都油光发亮。 吱吱待在小丫头的脑袋上面梳毛,蓝色的蓬松大尾巴摇来摇去。 它很机灵,有时候不满江幼宜老看灰灰,就会故意用大尾巴遮住她的视线来争宠。 “灰灰好肥哦!”陈元宝感觉它太肥了,“我妈妈说太胖对身体不好,是不是应该给它减肥?要不它该生病了。” 江幼宜犹豫了。 “是嘛?” “减肥?” “对啊,每顿少吃点然后多锻炼。”陈青山就是这么告诉陈元宝的。 灰灰吓得毛一抖,也跟成精似的,尽力缩着身上的毛发,试图做出自己不胖的假象。 “那我问问我妈妈。”江幼宜想往屋跑,却猛然听见有房子后面的山上有东西再叫。 “元宝哥哥,那上面有东西再叫哎。” “我也听见了。” “妈妈~”江幼宜当即就跑进厨房,去把江问瑜拽了出来,兴致勃勃的告诉她,“妈妈,上面有东西再叫,咩咩的好好听哦~我想看看~” 江问瑜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听,感觉像羊,叫声还挺凄厉的,可能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以。” “我们去看看。” 江问瑜叫了赵娇娇,就带着两个小家伙出门往山上走,越走她越感觉到体力变差了,怀孕好累,以前她上山都不会感觉到累的。 当妈真辛苦,她这种强悍的体质都这样,普通人变化肯定更大。 赵娇娇看她出汗了就提议:“你要不算了?带她们俩在这儿等着,我自己上去看看?” 俩小家伙累的石头都吐出来了。 “我可以的,就只是出两滴汗而已。” 江问瑜不算累,休息会儿就好了。 俩小家伙也好奇去看那到底是什么在叫,急忙摇头,“我们也不累,我们能继续走的。” 赵娇娇拗不过,只能带她们继续爬,一直爬到快山顶才找到声音的来源,在一处石头的缝隙里,叫声挺凄厉,能确定是羊在叫。 “我过去看看。”赵娇娇拄着棍子过去,就发现有只山野山羊,两只犄角跟弯刀似的,浑身的毛发是黄褐色的,肚子高高的鼓起来,下身还有一滩水,明显是怀孕的母羊难产了。 “是只野山羊。” “难产了。” 赵娇娇喊了一声,有点手足无措的。 她也不会接生啊?要不把唐叔叫来呢? 唐叔:蠢货,老子是医生又不是接生婆。 她犹豫的时间,江问瑜跟两个小家伙已经爬过来了,看见躺地上哀嚎的母羊两个小家伙顿时心疼难受坏了。 “妈妈妈~你快帮帮这只野羊吧~它好可怜。”江幼宜拽着江问瑜的裤腿奶呼呼的撒娇。 第243章:羊羔出生了 “好的,你和元宝哥哥乖乖站到旁边去,妈妈和姨姨想办法。”江问瑜不用她撒娇都想救,毕竟是几条命,可具体怎么救她没什么想法。 接生这种活儿,她从来就没接触过。 说着她就将俩孩子推到不远处站着。 野山羊肚子有崽,很容易因为护崽暴动。 两只犄角一下子就能给她们顶飞出去。 “怎么办呀?姨姨能给羊羊救好吗?”陈元宝皱巴着胖嘟嘟的脸,眼巴巴的伸长脖子张望。 江幼宜也着急,紧张的抠着手指,不过她对江问瑜很有信心,“我妈妈运气很好的,不管做什么都有好运气,羊羊肯定会没事的。” 江问瑜听见她的话深深吐了口气,也期待自己的锦鲤运能发挥作用,她仔细观察了一遍,发现地上的土有些颜色挺深的,甚至都快要干了,母羊应该很早就破羊水了,而且叫声也比先前微弱不少,小羊不尽快出来要憋死。 “乖,别叫了,留点力气生孩子吧。”她摸摸母羊的脑袋,对赵娇娇道:“我去弄点草来,你在这儿看着俩孩子。” “我去吧,你挺着大肚子不方便。” 山上挺陡的,摔跤可不是好玩的。 “得了吧,你去,没刀你怎么折的断树枝?我看那里就有一树,之前在村里看见养羊的人家砍回去喂羊吃的,都是羊,应该没问题。” “那我陪你去。”赵娇娇看那块挺平坦的,她还是有点担心,就跟在江问瑜屁股后面,让俩孩子不要乱跑。 “妈妈小心。” “姨姨小心。” 俩孩子都担心,眼巴巴的看着她。 “没事,小事情。”江问瑜几步过去,手掌拽住小孩手臂粗的枝桠,压根不用什么力气,就直接把手指掰下来了,接着又是卡擦几下,整颗树都被她给掰秃了。 陈元宝看的乌黑的眼睛瞪的老大老大的,脖子都忍不住缩了缩,扭头跟江幼宜说: “糖糖,我还是不去你家做小孩儿了,姨姨的力气好大好大哦,一下能把我屁股都打烂。” 说着他还摸摸屁股满脸的后怕。 得亏他妈力气小,否则他的屁股还在吗? 江幼宜眨眨眼睛,奶声告诉他:“你不乖才被姨姨打.屁股啊,我乖乖,我妈妈就不打。” “那我去你家乖?姨姨就不打我了,哈哈哈”陈元宝想出办法。 江幼宜抠着手指,纠结的告诉他:“不行,我家的床睡不下你。” 陈元宝懵了。 嘴巴也瘪了。 “那好吧,我爸爸应该不会同意,我把家里的床搬走的,他可喜欢跟我妈妈在床上睡觉,老是问我妈妈能不能给他睡睡,白天也要睡。” “那你爸爸好贪睡,我爸爸就不会这样。”江幼宜骄傲的挺着胸膛,觉得她爸爸好好哦。 陈元宝很认可,“我也觉得他是大瞌睡虫。” 江问瑜和赵娇娇听着他们的话忍俊不禁。 他们俩的名声,被这好大儿败坏光了。 赵娇娇掰下带树叶的树枝拿回去,母羊看样子是饿的狠了,躺在地上就飞快的吃起来。 江幼宜很开心,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羊羊开始吃东西了,等下肯定就有力气把它的宝宝生出来了,妈妈姨姨你们好厉害呀。” “是哇是哇妈妈……”陈元宝被带偏,意识到连忙改口,“姨姨你们好厉害呢!” 小孩子思想简单,都觉得肯定没问题了。 唯独江问瑜和赵娇娇忧心忡忡的。 赵娇娇想了想,“我回去弄些水上来,再给你们带些吃的,你带俩孩子先在这儿守着?” 到吃饭的点儿了,她担心江问瑜会饿,也给野山羊补充点水份。 都饿成这样了,谁知道它渴不渴?反正她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她说完就走了,回家把包子热了,又带了些零嘴饼干什么的,背着水壶返回来,喂给野山羊喝了就坐旁边等,都眼巴巴的看着。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野山羊终于动了,从地上站起来,没多久就把小羊生下来了。 两只。 都是褐色的。 浑身湿漉漉的,眼睛都没有睁开。 江幼宜和陈元宝这俩小家伙特别惊喜,眼睛瞪的滚圆滚圆的,“小羊被生下来了,母羊好厉害啊,妈妈姨姨,你们真的帮到她啦~” 江问瑜和赵娇娇深深的吐了口浊气,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或许是自己有崽,真见不得难产这种事,她们的心一直揪着。 母羊挺有灵性的,冲她们咩咩叫了几声,转过去舔两只小羊羔,把它们身上的羊水和脏污舔干净,又用脑袋顶她们肚子,试图让两只羊羔自己站起来。 江幼宜和陈元宝这俩小家伙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感觉比母羊还要紧张。 胖手握成拳状,看羊羔快要站起来了,又突然栽倒摔下去,心疼的嘴唇都打哆嗦。 “妈妈……”江幼宜不忍心看了,把脑袋埋进江问瑜怀里蹭了蹭,奶声问:“小羊妈妈为什么非要让小羊站起来?小羊摔的好疼啊。” 江问瑜捏捏她的脸温声解释:“野外有很多吃肉的野兽的,羊妈妈也没有手抱小羊,必须得让它站起来,这样遇到野兽才能逃跑吧?” “原来是这样。”江幼宜又不心疼了,跟陈元宝一块儿蹲在旁边,握着拳头给小羊加油。 “加油呀,就差一点点就能站起来了。” “快了快了。” “好厉害。” …… 折腾了半个小时,江问瑜估计她们嘴里的唾沫都要干了,两只小羊羔终于在万众瞩目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 “哇——”俩小家伙惊喜的瞪大眼睛鼓掌,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好厉害啊小羊,你们俩好棒呀。” “是哇是哇,奖励你吃我的饼干。” 江幼宜想喂,江问瑜把她拉回来,“不要哦这是人吃的,小羊羔不能吃咱们吃的东西。” “那好吧。”江幼宜很愉悦的接受了,又跟江问瑜说:“妈妈,咱们把它们带回家吧?山里面有野兽,羊妈妈自己没法保护小羊呀,过几天小羊长大了,咱们再放它们回山上。” 第244章:想爸爸 “我给它们拔草吃,可以吗妈妈?”江幼宜眼巴巴的询问江问瑜,又转头去看赵娇娇。 陈元宝立马着急的跟着帮腔,“我也可以,我也会给羊羊拔草吃。” “好好好。” “带回家。” 江问瑜看母羊挺温顺的就答应了,养两天也不是多困难的事,正好给江幼宜找点事做,省得闲下来想她爸爸。 赵娇娇起身,小心点走到母羊跟前,“跟我们回家吧?等你回复了我们就放你回山上。” 说完她试探着去把两只小羊抱起来,见母羊没反应就放到背篓,背着背篓慢慢往回走。 母羊迅速跟上了,也不叫不嚷的,安安静静的跟她们回了家。 俩小家伙担心母羊生孩子身体不适,还跑到河对面去找唐老头。 “唐爷爷——” “唐爷爷——” 还没进屋呢,俩小喇叭就开始呼唤他了。 唐老头掏掏耳朵,从屋里出来,“嚷什么?耳朵都让你们吵聋了。” 见没大人跟着,又操心的问:“你们妈呢?自己跑这么远。” “妈妈在家呀~”江幼宜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肉嘟嘟的小脸笑嘻嘻的看他,“爷爷,你去我家好不好?我们从山上带了一只羊。” 唐老头以为她们是请他过去吃羊肉呢,弯腰把她抱起来,“我菜园的萝卜长的特别好,正好拔点去炖羊肉汤。” “不要不要。”江幼宜惊的瞪大眼睛,胖手都快摆出残影了,“你给羊羊检查身体,不吃,羊妈妈刚生宝宝了。” “是哇爷爷,你帮我们给羊羊看看嘛。”陈元宝也眼巴巴的看他。 好几年没吃羊肉,唐老头正期待呢,听见她们这话顿时没好气。 “我只会看人,牲畜我哪儿会看?” 陈元宝挠挠头,“牲畜和人也没啥区别啊!” “我妈妈就经常说我爸爸跟个牲畜似的。” 谢雪梅:“……” 陈青山:“……” 老子养了个好儿,迟早把他爹妈给气死。 唐老头也无语了,感觉陈青山两口养了个这样的儿子,还能活的好好的也是不容易。 “爷爷~”江幼宜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你就帮羊羊看看嘛,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的,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陈元宝抱他腿,也跟着奶呼呼的撒娇。 唐老头实在没法,只能答应他俩。 “行行行。” “看看看。” “真是服了你们这俩小兔崽子了。” 单手把门一锁,他就抱着江幼宜过河了。 看见江问瑜依旧是没什么好脸色,哼了声翻了个白眼,就跟俩小家伙去看羊去了。 江问瑜哭笑不得,老头子还真是越老越返老还童了,孩子似的,明明挺喜欢她的,却丝毫都不表现出来,一见到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任她们折腾,她到厨房跟赵娇娇做饭了。 做的酸菜米饭,配辣椒酱吃味道一绝。 唐老头吃了两碗才懒洋洋的起身,拿镰刀到山上割了些草药,拿回来喂给母羊吃了,就背着手自顾自回家了。 陈元宝舍不得走,和江幼宜两个一直守着几只羊,一趟趟的拔草给它们吃,直到晚上陈雪梅来接才回去,还说明早起床就立马过来。 有他陪着玩儿,还有几只羊,对江幼宜来说新鲜的很,她一整天都没怎么想她爸爸,直到晚上睡觉时才爆发。 往常晚上都是陆晏洲哄她睡觉的,她习惯趴在他肚皮上,被他轻轻拍着背说话入睡。 赵娇娇照着哄的,可怎么哄她就是不睡,还趴在她胸膛,一言不发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怎么了糖糖?”赵娇娇感觉胸口湿了,连忙把她抱起来,一看就发现她的眼睛都红了。 有人搭理江幼宜更是觉得委屈,顿时忍不住哭出声了,“爸爸……我想我爸爸呜呜……” “呜呜呜呜呜,”她惊慌伤心地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顾形象哭的乱七八糟的。 江问瑜看她这伤心很是心疼,从赵娇娇怀里把她接过来,温柔的掰着她的手指头哄: “爸爸去干活了,妈妈也想爸爸了,姨姨还想舅舅呢,姨姨都一个月没见到舅舅了,你再哭姨姨也要哭了。” 赵娇娇立马会意,捂着自己的眼睛假哭: “呜呜呜……” “我好难受。” “你乖乖的,咱们大家都乖乖的,大后天,就是三天后,一,二,三……”江问瑜掰着江幼宜的手指告诉她,“你数到三天后,第四天早晨起来,咱们就立马收拾去找你爸爸好不好?眼睛哭坏了爸爸心疼,妈妈和姨姨也心疼,咱们乖乖的睡觉好不好?” “真的吗?”江幼宜抓着她的衣服可怜巴巴的问,乌黑的大眼睛被泪水洗涤的清澈透亮,看的人心都被软化了。 “当然是真的。”江问瑜温声做出保证。 “拉勾。” “好的。”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江幼宜打着哭嗝儿结结巴巴的讲。 得到江问瑜的再三保证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结果半夜尿床了,往常陆晏洲都会带她上厕所,江问瑜没有单独带她睡过觉,不知道,赵娇娇白天累到了,也把这几个人给忘记了,发现体力尿床了,她又羞囧的哭的乱七八糟。 江幼宜委屈巴巴:爸爸不在家的第一天,想他想他特别想他。 好在第二天清早,陈元宝就过来了。 他叽叽喳喳的嘴一直没停过。 江幼宜得回应他,忙的也没空想她爸爸。 两只小羊羔今天已经可以跑跳了,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不怕人,还会追在她们后面跑,偶尔用脑袋抵他们,累到就瘫倒在地上,休息会儿又跑到江问瑜跟前吃削下来的柿子皮。 先前陆晏洲摘了些柿子回来做甜柿子了,剩下的留在树上,准备冬季做成柿饼,临走前他特意去摘回来了,怕等他回来会坏掉。 还做了个削皮器,用着特别方便。 柿子削掉皮,用草绳拴着挂起来就行。 赵娇娇见这个削皮神器挺好用的,就打算再晒点儿红薯干,冬季没事干的时候磨牙用。 傍晚的时候,沈岸骑着自行车来了,说是查到陈向东的消息了。 【作者:完蛋了,多书名测试好像失败了,就给一点点量就没了。】 第245章:让太阳早点回家 沈岸来的急匆匆,坐下往往嘴里灌了两口水,知道她们着急,也没卖关子,把下巴上的水一擦就道:“陈向东是咱们镇书记的儿子,家里在市里有些关系,以前在市里的单位工作,花花事儿挺多的,据说有几个结过婚的相好,最近调回来了,成了咱们镇文工团的团长,前段时间,来你们村放电影的就是他带队的。” “张大姐她女儿,之前被陈向东追求过,你会做衣服的消息也是她女儿透漏的,后面发现他人品有问题,没成。” “先前张大姐女儿没好意思说,张大姐她也不知道这事儿。” “他没有未婚妻。” “更没有要结婚。” 他这么一说,江问瑜顿时就想起来,放电影的那天,她好几次都感觉到有股灼热,不太舒服的视线盯着她,可她看过去却没找到人,当时她还以为是江二婶跟江栋梁他们谁呢。 也更加明白,陈向东为什么能假借张大姐的名义找她做婚服,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想到那些腌臜事,江问瑜就忍不住作呕。 明明没有未婚妻,却还让她给做婚服。 做完拿来干什么?他凑过来是想干什么? 赵娇娇也同样,喜欢美好的事物、人,这是很正常的事,可明知道对方有孩子丈夫,还要贱兮兮的凑上来,甚至不惜编造谎话,就他妈的有点儿变态了,谁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沈岸恶心死了,一脸的嫌弃,“这贱人怕不是脑袋长蛆,净干些大家都干不出的恶心事,想想我都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膈应的慌,真给我们男人丢脸抹黑。” “可不是嘛?”赵娇娇也咬牙切齿的。 “真希望他一脚踩空掉坑里再也起不来。” 恶狠狠的瞪着眼,腮帮子鼓起来,少见的愤怒和凶悍,越发的鲜活明媚,沈岸还是头次看她生气的模样,心头忍不住又是一颤,看了两眼就迅速收回视线。 她都和江大哥在一起还快要结婚了,他在喜欢她,不和陈向东那畜牲似的成变态了吗? 他喝了口水,将胸腔堵塞的感觉压下去,看向对面始终一言不发的江问瑜:“问瑜姐,你打算怎么办?用不用我直接帮你把布料什么的还回去,省得他后面还有借口来恶心你。” 长的漂亮也烦恼,瞧瞧这都啥事儿啊? 死贱男! 他拳头都硬了。 “妙妙那丫头还说过两天来找你玩儿,我都没跟妙妙说,那丫头性格冲动,她要是知道估计也恶心坏了,指不定就跑去帮你出气了。” “你别告诉妙妙,不是啥大事。”江问瑜垂着眼睫,眼神阴鸷充满戾气,“东西也不用你帮我还,我有别的打算。” 反正都这样了,她也不着急了。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陈向东不做什么安安分分的这事就算了,他要有什么念头,就别怪她给他提神醒脑了。 她是个主意正的,也够聪明,听她这么说沈岸也就不再多说了。 他走了以后,赵娇娇问起江问瑜的打算。 “我去找他了,我看看他打算干什么。” 江问瑜眸光微闪,笑的阴森森的。 赵娇娇默了默,默默给陈向东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偏偏惹她这位大力士姐妹,来招惹时打听清楚了吗?就他那小身板,挨的住江问瑜几拳揍啊? “好的嘞!到时候我陪你一块儿去。” 她自己去,赵娇娇有些不放心。 天色快黑了,俩人就把晒的红薯干收了,拿进屋里面走,又在之前陆晏洲带江幼宜睡的破耳房里放了些稻草,给几只羊铺了窝,现在晚上还是挺冷的。 陈元宝对两只小羊羔喜欢的不得了,几乎是走哪儿抱哪儿,惹的母羊一直跟在他后面。 陈青山来接他时,他嚷嚷着要抱一只小羊羔回家一块儿睡。 陈青山睨他一眼,双手抱胸告诉他: “可以啊!” “它睡床。” “你睡床底。” 陈元宝答应了,“好哇好哇,让小羊羔睡在你跟妈妈中间,这样它晚上就不会冻到了。” 他笑容满面的,很替自己的主意开心。 陈青山没忍住,一脚把他踹翻。 “还让它睡中间?你咋不说让他睡我头上?我顶着它睡怎么样?” “可以吗?”陈元宝听不懂反话,认真的盯着她的头顶看了几秒,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不要不要,你脑袋太小了它睡着不舒服。” 给江问瑜乐的,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陈青山无语,“它是你爹我是你爹?” 对所有东西,他都比对他这亲爹好。 陈元宝一脸看傻子的表情,还踮起脚,试图去摸他的脑袋,“爸爸你是不是发烧啦?怎么突然开始说胡话呢?快点蹲下让我摸摸脑袋。” 陈青山忍无可忍,直接单手提起他扔到后背就走,大声的跟江问瑜他们打招呼,“妹子,我先回家吃饭了啊。” 陈元宝气的嗷嗷的用他的后背磨牙,隔老远还能听见他们父子俩互怼的声音。 江问瑜没想到,江幼宜也有这种想法。 晚上睡觉时,抱着羊羔奶呼呼的问她: “妈妈,我想要小羊羔跟我睡觉可以吗?” 她觉得陈元宝是不乖他爸爸才不同意的,她不一样,她乖乖,她妈妈肯定会同意的。 江问瑜头疼,蹲下认真的跟她讲道理,“小羊羔的妈妈也想它呀,你把小羊羔抱走一夜,它妈妈找不到会着急。” “它也会想妈妈,就像你想你爸爸一样。” 江幼宜一想自己想爸爸有多难受,顿时小嘴巴就瘪起来了,忍不住开始想她爸爸。 眼泪快出来了,她还不忘安慰小羊羔。 “羊羊乖哦。” “快找你妈妈吧。” 她把羊羔送回去,回来才埋江问瑜怀里,用脑袋蹭蹭,清润明亮的眼睛暗淡,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掉一会儿又掰手指,“三天,已经过去一天了,一,等这两根手指头合上,就可以去找爸爸……” “呜呜,想爸爸……时间怎么过的好慢。” “妈妈呜呜,明天你让太阳早点回家好吗?” 第246章:姐妹才是天下第一好 江问瑜和赵娇娇听的哭笑不得,还是为了哄她答应了,“好的,妈妈明天一早就给太阳说,让它晚上早点回。” 俩人又哄了会儿,江幼宜还是想哭,不过她也算乖的,没没有大喊大叫的闹腾,就是安安静静的难过,沉浸在想她爸爸的悲痛里面,伤心的无法自拔。 白天有陈元宝陪,还有好多事儿做,空余的时间没那么多,晚上安静下来就是爆发期。 …… 泥炉晾了两天,外表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可以加柴烧制了。 江幼宜和陈元宝这俩小家伙很激动,一手包揽了烧炉子的活儿。 左边加一根柴,右边加一根柴。 烤的满头大汗。 脸红扑扑的。 “好了好了,过来,瞧给你们烤的。”江问瑜把她们拽到旁边,分配剥剥花生的活给他们,自己起身去面包窑跟前仔细的转了一圈,发现没开裂挺开心的,碰碰赵娇娇的胳膊,“这窑还挺成功的,我们做点儿面包吃吧?正好陆晏洲弄的酸枣晒的还有,我们可以做红枣的。” “试试呗?我再去找母羊借点羊奶,咱们用羊奶做点奶茶试试,就是不知道没有黄油,面包做出来味道咋样。”赵娇娇当即就去挤奶了。 江幼宜和陈元宝也噔噔噔的跑去帮忙,满眼都是好奇,“挤羊奶?这要怎么挤呀?用嘴巴凑过去吸了吐出来吗?可是我爸爸说嘴巴里吐出来的东西好恶心的。” 陈元宝很纠结,江幼宜也不懂。 赵娇娇端着盆,笑着凑到母羊跟前。 “用手挤啊!” “我昨天挤过。” 母羊月子做的好,江问瑜每天都会烫一些麦麸和苞谷面给它吃,还有江幼宜和陈元宝给她拔草喂菜叶子,它的奶水好的很,不用什么技巧就能挤的出来,一会儿就挤了大半盆。 “哇——”俩小家伙看见碗里雪白的奶,都震惊的瞪大眼睛。 奶呼呼的夸赞,“姨姨你好厉害啊!” “真的有奶呢!” “可不是?” 赵娇娇骄傲自夸,端着碗站起来,“你们姨姨我干什么不行?” “乖乖自己玩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去。” 她摸摸俩小家伙,转身去厨房。 江问瑜撸起袖子,准备去发面,看见赵娇娇拿出来的盆很震惊,“你昨晚就发面了?” “是的呢~”赵娇娇得意的挑眉,“咱俩谁跟谁啊?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知道今天面包窑能烧江问瑜肯定忍不住,她昨天就偷偷摸摸的去挤了些羊奶,晚上提前就把面发着了。 “哎呀文明点嘛~”江问瑜抱住她,“我的宝贝儿你太贴心了。” “我都快要被感动的痛哭流涕了。” “少来。” “你的宝贝儿不是你家陆晏洲吗?” “谁说的?他算啥?姐妹才是天下第一好,你跟我哥结婚,我哥的地位也不能排我前面,否则我会闹的。”江问瑜抱着赵娇娇撒娇威胁。 乐的赵娇娇直笑,毫不犹豫答应了。 “知道了知道了。” “小气鬼。” 跟她们在一块儿,每天不是被夸,就是在被夸的路上,夸的她都快要膨胀到变形了。 “你去弄红枣,让元宝去叫他妈妈过来,上回说好要请她喝奶茶,我把木薯蒸上做圆子。” “好的。” “保证完成任务。” 江问瑜很开心,立马就干活儿去了。 陈元宝走了,江幼宜就开始讨活干,她很喜欢帮她们做些小事,江问瑜就指挥她洗红薯,准备等下烤,又从屋里把各种零嘴拿来,忙的热火朝天的。 等谢雪梅过来,面包已经进面包窑了,泥炉上正炒着茶叶,焦黄焦黄的冒着泡泡,是赵娇娇准备做奶茶呢。 厨房的锅里,还蒸着热气腾腾的包子,跟江幼宜爱吃的花卷。 “姨姨你来啦?”江幼宜拍拍板凳,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跟自家熊儿子对比鲜明,欢喜的谢雪梅抱在怀里好一阵稀罕。 “你们俩太能干了,瞧瞧这排场,不知道还以为要招待贵客呢。” 桌子上摆着零嘴,有瓜子、核桃、松子,泥炉上还烤着板栗。 还有奶茶面包,不过这奶茶面包?谢雪梅有点儿纳闷儿。 她怎么从来没听过这种吃食呢? 江问瑜一笑,“这是娇娇家长的特产。” 在她这儿,有啥一律推给赵娇娇。 反正赵娇娇的身份是外地来的知青,也没谁去过她老家,撒谎不会有被拆穿的风险。 谢雪梅笑了,“还真是一个地方一种风俗,香的我都跟小孩子似的快要流口水了。” 江幼宜和陈元宝就更别说了,乖乖坐着,眼巴巴盯着锅看。 “好了嘛?” “好了吧?” 俩嘟嘟囔囔。 “快了快了。”赵娇娇忍笑,用笊篱把锅里的茶叶捞起来了,把盆里的羊奶倒进去,煮开后加圆子继续熬。 等到奶茶熬好,面包也差不多了,窑打开就是扑鼻的面包香,跟烤红薯的清香。 “哇——”陈元宝的口水直接流下来了。 “好香好香。”他皱着鼻子不断嗅味道。 跟小狗似的,逗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 “好了好了,马上就给你们吃哈。” 赵娇娇舀了奶茶分到每个人碗里,热气腾腾的奶香味儿四散,香的江幼宜直吞唾沫。 拿到面包都顾不得烫就趴着啃了一口,吃的眼睛都亮了,“好软,比白面馍馍还要软呢。” “是哦~好软好香,好好吃的面包,”陈元宝吃的狼吞虎咽的,边吃还要夸赞她们,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 谢雪梅也觉得香,满眼笑意的。 “你们俩心灵手巧,我今天算是享福了。” “你们也尝尝我做的栗子糕,陈元宝回家我正在做呢,这才耽误过来的时间,不过跟你们俩的东西比起来,就有点儿拿不出手了。” “什么呀?”江问瑜喝了口暖呼呼的奶茶,感觉胃里都舒坦了,又拿起栗子糕咬了一口,惬意的眯着眼,“好吃的哪儿还分高低贵贱?” 此时夕阳正好,橙红色的夕阳撒向大地,整个河面波光粼粼的。 笑语散在风里,绕着满院子的香味儿,跟陆晏洲那里对比鲜明。 第247章:我找陈向东 刚下工吃饭,吃的是红薯稀饭,轮到他就剩一点点底,连碗底都盖不住,他只能就着水啃了些干馍馍,结果去洗完回来被子湿透了,丝毫干的地方都没有。 跟他同住的人,都躺在自己的地铺上,裹着被子睡下了,一点儿异常都看不出来,明显是不敢也不想掺和。 他们这边十月份就已经开始冷了,晚上不盖被子是冻不死人,可也不是好受的,更何况明天还得去挖水渠。 陆晏洲被分到的,是挖石头搬运的活,那是最需要力气的,吃不好睡不好哪儿来力气? 陆晏洲站在房间,眼睛盯着湿透的被子,拳头握的咯嘣咯嘣响。 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有人故意针对他。 这人是谁—— 显而易见。 他若不是被下放来改造的资本家少爷,绝对能把对方收拾了,可偏偏他就是,真闹起来他讨不到好处,那些人合伙把他弄死了,随便编个罪名都能敷衍。 被下放的人员,没有普通人拥有人权。 他还有老婆孩子,他必须得退让。 过了好几秒,陆晏洲握紧的拳头才松开,抱着自己的被子出去,找地方挂起来晾着,打算穿着衣服将就睡,江问瑜给他做的衣服厚。 他刚转身,就有道瘦小的身影跑过来,拽住他的胳膊小声道,“晏洲,你跟我过来说话。” 说着就把他拽到旁边隐蔽的地方,探头确定没人才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我发现那群人就是在针对你。” “往你被子上倒水的是公社的张伟,我刚刚看见他端了一盆水。” “你今晚跟我挤挤,我那被子虽然旧了,好歹也是条被子嘛。” 说话的人叫赵耀,也是被下放的资本家。 瘦小又佝偻,完全看不出富裕过。 先前他差点儿被水渠上面掉落的石头砸,是陆晏洲拉了他一把,他惦记着这份恩情。 陆晏洲拍拍他,“你自己回去睡吧,我衣服挺厚实的,挨挨就行,你别跟我走的太近,若是连累你就不好了。” 陈向东不是好人,没必要牵连无辜的人。 赵耀想想,抬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那你把我的衣服穿着,我晚上有被子冷不着。” “你从家带的吃的快完了吧?我明天打饭的时候藏一点儿,偷偷分一些给你吃。” “不用了。”陆晏洲按住他的手。 “我的衣服挺厚。” “你快去睡。” “别被他们看到。” 赵耀摸摸他衣服,感觉确实挺暖和的,也就没再说什么,搓搓手佝着腰迅速回去了。 陆晏洲站在原地,看了眼家的方向,按时间来推算,这时候她们娘儿俩应该要睡了,不知道女儿有没有闹。 她现在大了,没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而且还黏她,江问瑜不知道搞不搞得定。 他思绪混杂,过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把脸,转身回屋里面去睡觉,穿着衣服躺在地上。 没过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搭在他身上,睁开眼睛借着月光才发现,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挤到他身边了,被子也都分了些给他,这让他的心里升起了暖意。 或许都是下放的,更能了解对方的处境。 能帮帮他。 就帮帮他。 …… 翌日清早,江幼宜早早的就醒来了,打开自己的宝贝箱子,收拾要给她爸爸带的东西,都是她偷偷藏起来的。 有花生板栗,还有核桃跟面包、烤红薯,谢雪梅做的栗子糕,甚至还有半碗奶茶。 她边收拾,边奶呼呼的说话:“这个给爸爸,这个也给爸爸,都是给爸爸的吃……” 装到奶茶时,她有点儿懵逼了,乌黑的眼睛端着碗不知所措。 奶茶装进袋子里,会流出来的。 怎么办呀? 她急的不行。 江问瑜醒来,就见江幼宜趴在她枕头边,瘪着小嘴难过的看着她,乌黑的眼睛里泪水都已经蓄起来了,她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 “糖糖怎么了?怎么清早就哭呀?咱们不是等会儿要去找你爸爸?你见到爸爸不开心吗?” 江幼宜的小脸在她脖颈上蹭来蹭去,为不能把奶茶装起来难过,哽咽着道:“我给爸爸留的奶茶装不起来,爸爸没办法喝到呜呜……” “这哭什么呀?”江问瑜拍拍她的小屁股,温声安慰,“妈妈找个水壶给你装起来嘛~” “好了别哭了,不然等会儿你爸爸要觉得,妈妈在家欺负你了。” “好的。” “我不哭。” 事情解决,小丫头的心情瞬间拨开云雾见光明,从她怀里爬出来擦干净眼泪,又开始满屋子转悠,噔噔噔的跑来跑去,琢磨要给她爸爸带些什么东西去。 江问瑜随她去,起床洗脸收拾,挤了些羊奶放在炉上熬,又煮了几个鸡蛋,准备等会儿带去给陆晏洲偷偷吃,让他补充点儿营养。 江幼宜看她往水壶里面灌羊奶,连忙跑去把自己留的奶茶端来,奶声着急道:“妈妈,我的奶茶也要装去的。” “好的。” 江问瑜给装了。 奶茶是女儿剩的,反正陆晏洲又不嫌,他闺女放屁他都觉得香。 把东西收拾好,吃过早饭,赵娇娇去村长家借了自行车,几人就出发去镇上了。 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文工团的位置了。 赵娇娇没进去,在外面守着车等他们。 里面的工人看到牵着小孩儿进来的江问瑜就好奇的问:“同志,你找谁啊?有什么事吗?” 江问瑜很直接:“你们这儿有个叫陈向东的男人吗?我是来找他的,他说快要结婚了,找我定做了两套婚服,我的缝纫机坏了,暂时没办法给他做了,过来是想把布料还给他,请他另外找裁缝做。” 几名女工人听见这话瞪大眼睛。 团长要结婚? 她们怎么没听说? 他该不会是看上这位女同志想干嘛吧?该死的,他是疯了吗? 显然陈向东以前的事,她们有所耳闻,都担心自己的名声,长期跟这种人工作,别人能忍住不猜测她们? “我去叫他。”一个圆脸的姑娘应了。 第248章:他命里克你 江问瑜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陈向东既然要恶心她,那她也不介意恶心回去,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村长,你要结婚?我们怎么都没听说?”圆脸的女同志走到陈向东跟前就双手抱胸,板着脸冷言冷语的嘲讽他。 这年头的铁饭碗,属于人走了碗还在,还能让孩子继承的,领导对她们来说都不算啥,也没办法把她们开除,她们也根本不怕领导。 什么结婚不结婚?陈向东听着还挺纳闷,仔细一想才想起来,他给江问瑜说要结婚了。 她怎么找这儿了?陈向东抿着嘴唇,被女同志的话噎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合适。 说是吧,人家问是谁没办法说。 说不是,江问瑜又拿着布料等在外面。 “已经取消了。”陈向东随便编了借口,大步走到外面,看江问瑜拉着江幼宜,一身青色的薄绒外套,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哪怕怀孕也并不臃肿,反而有种丰腴的美,很明媚,看的他心一阵阵乱跳,喉结滚动好几下,快步走到江问瑜身边。 “江同志。” “糖糖。” “是叫糖糖吧?我上次听你这么叫他。” 他笑的温柔,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弯腰想要去江幼宜的脸。 江幼宜不喜欢他,迅速后退了两步,躲在江问瑜的身后抠手指。 陈向东没在意,起身跟江问瑜说话,“我的婚不结了,本来还想这两天抽空去告诉你,没想到你先找过来了,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原本他还想着,把陆晏洲先弄走,等后面取衣服的时间,再跟她抱怨“未婚妻”的刁蛮,展示自己的好,女人不都容易心软吗?他先前在城里的姘头,有几个就是这么勾搭上的。 到时江问瑜还不得乖乖的让他睡。 再说她结婚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只是可惜,计划半路被破坏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后招呢。 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好了。 “没事。”江问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看着他这张伪善的脸,胃里面一阵阵翻滚,呕了好几声,“呕……呕……” 差点儿直接把早晨吃的东西吐出来,吓得江幼宜连忙问:“妈妈,你没事吧妈妈?” “没事没事。”江问瑜连忙安慰她,转身直接yue到陈向东身上。 呕吐物的位置,不是那么好闻的。 陈向东被熏的,当即脸色变得很难看。 几个女同志见状,连忙扶着江问瑜坐下,还给她倒水端过来,“怀孕可真是不容易,你这肚子有五六个月了吧?怎么还孕吐呢?我这儿有橘子你吃了吧?” 江问瑜漱了口,又嗅了好几口唐老头给的药材顺气,好多了,笑着对几位女同志道谢。 “以前从来不孕吐,接陈同志的活儿后,就老是忍不住想吐。” 几个女同志看着她单纯的笑脸忍不住心疼,眼神嗖嗖的飞向旁边的陈向东身上,恨不能把他身上剜俩窟窿。 好好的人为啥突然就开始呕吐呢?还不是被他的贱样儿恶心的? 呸! 贱货! “没事没事,你可能是跟我们团长八字不合,他命里克你,还完衣服没交集就不吐了。” 几个女同志阴阳,陈向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又不能跳出来,那不是不打自招吗?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去处理自己身上的脏污。 趁他走了,几个女同志就小声提醒,“这个男的不是啥好东西,要结婚做劳什子婚服肯定是他胡说八道的,他爸是镇长,镇长的儿子要结婚能无声无息的?以前他在城里就不学好,爱勾搭人家的媳妇儿,好几次鼻梁都打断了。” “你离他远点儿,那贱人没安好心。” “啊?这样啊?”江问瑜做出惊讶的表情。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恶心的感觉又在心头盘旋,顿时又捂着胸口呕起来。 “可不是嘛?有这样的领导我们恶心死了。” “你快缓缓。” “瞧你脸白的。” …… 过了好一会儿,江问瑜把该还的还了,才带着江幼宜出来。 “妈妈……”江幼宜偷偷小声讲: “那个叔叔看我们的眼神好奇怪哦。” “我不喜欢他。” 小孩子的感觉都是非常敏锐的,哪怕江问瑜和陆晏洲没有具体跟她说,她也能感觉到。 “妈妈也讨厌他。”江问瑜更是直言。 “不要想他了,咱们等下去去见你爸爸。” 说起陆晏洲,江幼宜立马开心起来了,揉着自己的脸傻笑,莹润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赵娇娇从她们进去就开始紧张,看她们俩出来两步就窜过去了。 “怎么样没事吧?” “能有什么?” “安啦。” “走吧。” 江嗯瑜亲昵的捏捏江幼宜的脸蛋,“我闺女都快要等不及了。” 赵娇娇笑她,“到底是你等不及还是糖糖?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我我。” “是我。” “我想我爸爸。” 不等江问瑜说话,江幼宜就急急的说了,逗的赵娇娇忍不住发笑,把她抱到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坐好。 “行行行,马上走,带你见你爸爸。” 江问瑜自己骑车,走在她们前面。 到公社问清了修水渠的位置就过去了,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看那环境,心里都忍不住泛酸,到处都是挖出来的石头,他们住的地方也能看得见,就是几间用防雨的篷布搭出来的破帐篷,风一刮篷布就哗啦啦的响,漏雨漏风是肯定的。 “他们就住这地方,也太折磨人了吧。现在晚上已经很冷了。”赵娇娇早知道被下放的人是没啥好日子过得,亲眼看见还是觉得残酷。 江问瑜却还好,她早就知道不会好了。 被下放的人,和古代的奴隶没啥区别。 江幼宜乌黑的眼睛转来转去的看,四处寻找她爸爸的身影,找不到就一脸沮丧,眼巴巴的拽江问瑜的裤脚,可怜的像是被抛弃了。 “妈妈……” “我找不到爸爸。” 江问瑜正要安慰,突然听见前面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喊:“快跑,大家快跑啊!上面那块儿石头好像要掉下来了。” 修水渠是在公路的里面修的,免不了要挖山开石头,一个弄不好可能就会产生滑坡。 第249章:宝宝自己要哭的 江问瑜吓了一跳,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眼睛死死盯着的那边,山体滑坡不是小事,被埋进去那就彻底完了。 江幼宜也急坏了,连忙大声的喊: “爸爸——” “爸爸——” “妈妈,我爸爸还在那边呢怎么办呀?” 她急哭了,甩开江问瑜的手,迈着小短腿就往那边儿跑。 “糖糖——”江问瑜吓得连忙去追,赵娇娇赶紧把她拽回来,“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儿别添乱。” 说着她就赶紧跑去把江幼宜抓住,不让她到山体滑坡的地方,急的江幼宜在她怀里用尽吃奶的劲儿挣扎,整张脸蛋都红扑扑了,哽咽着哭嚎,“爸爸,我要我爸爸,姨姨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爸爸呜呜…” 赵娇娇当然不放,她一个小孩子,要是跑过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很快滑坡的那块山体就轰的一声下来了,激起了好大的灰尘。 有人哭喊:“来人,快来人救命啊!有人被压在石头里面了。” 江问瑜更是揪心,眼见上面都塌完了,应该不会再塌了,就拍拍赵娇娇的胳膊,“娇娇你带糖糖在这儿等等,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 说着她就放下东西往那边跑去,陆晏洲正在帮忙抬石头救人,看见江问瑜连忙拉住她,把她往后面推:“这边危险你到那边去,等会儿我忙完过去找你。” “没关系。” “该塌的都塌了,我过去看看。” 这种危难时候,她来不及跟陆晏洲多说,就挤开人群到最前面,撸起袖子道:“让开,你们都让开让我来。” 所有人听见这话,都以为她脑子有问题。 一个大肚婆,力气能比他们这群男人大? 江问瑜直接动手,看着动作轻飘飘的,都没有怎么用力,几个大男人却感觉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的把他们推到了旁边,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地方腾出来,江问瑜就看见被压在石头下面的人了,有两个人,一个身体被压了大半截,人都晕过去了,另外那个,右腿被一块儿巨大的石头给压住了,正在痛苦的哀嚎着。 她连忙动手,用力将大石头给掀开。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几个大男人用尽全力都搬不动,她一孕妇一个人就搬动了?这女人是什么怪胎? 陆晏洲习惯了,迅速上前把人拖出来,冲他们吆喝道:“赶紧帮忙把人抬出去啊?都愣在那里干什么?” 众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帮忙救人。 沈霜降又迅速弯腰把其他石头清理了。 那人浑身是血,血把那块地都淌红了,浓重的血腥味扑过来,熏的沈霜降有些反胃,她连忙走到一旁,让人把地上的男人抬走。 公社的人都是农村的,知道赤脚医生说的止血的土法子,迅速抓煮饭留下的柴火灰,给受伤的人止血,又让他们到附近找刺儿草、车前草、艾草,这些都是能止血的药材,又让人到附近村里找医生来。 陆晏洲也去了,到底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跟媳妇儿女儿团聚这种事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江问瑜能做的能帮的都已经做了,就回去陪江幼宜去了。 江幼宜这会儿嗓子都快要哭哑了,眼睛更是肿的不像话。 江问瑜心疼极了,连忙把她搂到怀里,拍拍她的背轻声哄,“好了好了不哭了,你爸爸没事,等下他忙完了,就会来找我们了,宝宝乖,咱们等爸爸过来。” “爸爸马上就来?”江幼宜眨着乌黑的眼睛盯着江问瑜,肩膀还忍不住抽动,睫毛上面挂着泪珠,脸蛋也是哭的红扑扑的,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心软动容。 等下他爸爸看见,还不知道心疼成啥样。 “那当然了,妈妈还能撒谎骗你吗?” 江问瑜温柔的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你再哭爸爸要说妈妈了,到时妈妈也要哭哭了。” “妈妈不哭……宝宝跟爸爸说……说……是宝宝自己要哭的,爸爸想爸爸呜呜……”江幼宜吸着鼻涕,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讲。 过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慢慢的止住了。 跟江问瑜一块,坐在石头上面晒太阳。 眼睛却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前面的路,每看到有人眼睛就会发亮,远远的就站起来了,发现不是就会变得沮丧。 赵娇娇和江问瑜看着都感觉心里困巴巴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喂他喝水陪着等。 陈向东就是这时候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江幼宜看见他,就把头埋到江问瑜怀里。 “妈妈……” “怪叔叔……” 她小声讲,江问瑜抬头看过去,陈向东已经快要到他们跟前了。 她眼里满是躁郁,喉咙里作呕的感觉,又迅速开始弥漫了。 陈向东看见她们,顿时就明白,她们娘儿俩是来找陆晏洲的。 挺着大肚子,骑着自行车大老远的来,她对那资本家的狗崽子,还真是喜欢的紧,陈向东握着自行车把手的手指不断的收紧,嫉妒和占有欲在胸腔里膨胀。 停在江问瑜面前,扬起笑脸故作不懂: “江同志,你怎么带孩子在这儿呢?” 江问瑜站起来,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我丈夫在这儿干活,我带我闺女过来看看他。” “这样啊,你们的感情可真好,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眼见江问瑜又要吐,陈向东连忙骑着自行车离开。 赵娇娇唾骂。 “臭瘪犊子。” “有种别走啊!” “看你不吐她。” 说着又拉着脸色不好看的江问瑜坐下,拿起水壶打开盖子,凑到她嘴边安慰,“喝口水,别想那恶心的臭虫了,等会儿想办法收拾她。” 江问瑜喝了口水,将恶心的感觉压下去,脑袋开始飞速旋转了。 那边陈向东知道山体滑坡还砸伤了俩人,也开始打小算盘了。 天赐良机。 能不抓住吗? 他笑的阴森,站在他旁边的男人都害怕。 “陈……陈团长,您怎么突然这副表情,是我那里做的不对吗?” 这男人叫柳青, 在公社做记分员的,也是他收了陈向东的好处,处处针对陆晏洲。 第250章:怪胎似的 “没事。”陈向东收敛脸上的兴奋,又恢复那副儒雅的温润模样,“陆晏洲这几天,在公社的日子咋样?” 柳青收了钱的,听陈向东检验工作了,连忙打起精神,“我都按照您说的做了,吃的给他最差的,重活儿累活儿全分给他干,他的被子我也打湿了,不过那下贱的资本家命挺硬的,到现在都还好好的。” 陈向东不满,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人不都是血肉铸成的?他的命再硬能硬的过活人?” 柳青讪笑,这是在谴责他做事不利呢。 “您说的对,还是我婆婆妈妈了。” “改明儿您再来,我保证让您满意。” 说完他就立马转移话题说别的,“不过,他媳妇儿今儿来了,那女的是个怪胎,一个人能搬动一块儿大石头,比几个大老爷们儿加起来都厉害,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们都惊到了。” 陈向东先前没去村里打听的太清楚,这事还是他头次听说,顿时就来了兴致,“哦?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那当然了,所有人那会儿都看见了。”柳青现在还觉得荒谬呢,咂咂舌接着跟他讲: “那是人吗?” “怪胎似的。” “感觉一只手就能给我的脖子拧断。” “我听说,陆晏洲那坏分子当年是被人陷害跟这女的睡了,俩人才结婚的,而且,那女的前面喜欢她们村的一个知青,对他厌恶的很,非打即骂当奴隶使唤。” “也是邪门儿了,今年突然就变了,对他好的不得了,如胶似漆,分开几天就巴巴来看。” 柳青越想越觉得,江问瑜邪性的很。 陈向东却是觉得,他这回的眼光真不错。 这种漂亮却又独特的女人可不多见。 另一边,陆晏洲在地里摘了些车前草回来交给公社的人,就立马将身上的灰拍打干净,洗了脸洗了手,收拾完到外面去找江问瑜。 江幼宜老远看见他就开心的叫起来了。 “爸爸——” “那是我爸爸。” “爸爸——”她开心的朝陆晏洲跑过去,小短腿倒腾的前所未有的快,圆嘟嘟的脸上,满是开心和欣喜,一路叫着爸爸冲过去的。 陆晏洲蹲下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抱起来,发现她刚刚哭过,蹭蹭她的小脸温柔问:“宝宝刚刚怎么哭了?嗯?” 边说边迈着大长腿往江问瑜身边走。 “我想爸爸……就忍不住哭哭了。” 江幼宜搂着他的脖颈奶声奶气的讲,乌黑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定定的看着陆晏洲,发现他的脸粗糙了不少,又瘪瘪嘴难受的想哭,“爸爸你这几天好吗?我在家可想可想你了,每天晚上我都哭哭的,妈妈叫我不要哭,可我不乖,我忍不住,我就是想爸爸想哭哭……” 她啰哩巴嗦的不断跟陆晏洲讲,陆晏洲能想到她是什么样,把她按在胸口温声讲道理。 “糖糖是大孩子,以后不可以哭哭了,爸爸做完活就回去了嘛,你说对不对?你哭哭,妈妈看着多心疼的?” 江幼宜不说话,脑袋在他脖颈蹭来蹭去。 做不到的事,她不会轻易答应的。 赵娇娇看他过来,很有眼色的走了,留空间给他们一家三口。 陆晏洲担心江问瑜看见他还会恶心,停在远处就不动了,还特意用袖子捂住自己的脸。 江问瑜跑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拽下来。 “笨蛋!” “我不恶心了!” 她刚刚救完人,在这儿等他才发现,看他已经不会觉得恶心了。 可能是今天见到陈向东已经恶心够了,江问瑜是这么猜测的。 “真的。”陆晏洲很是惊讶,微垂着眼帘,眼底泛起笑意,深邃的眼睛牢牢盯着她看,想摸摸她的脸,看看自己满是伤口的手,怕把她弄疼了又放下了,“这几天家里没有事吧?小宝有没有闹你?” “挺好的。” “她很乖。” 江问瑜看着陆晏洲有些心疼,感觉陆晏洲这几天沧桑不少,不过冬天干活就是这样,冷风吹的谁也没法好。 她靠过去,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突然感觉整个人都变得平静了很多。 江幼宜也同样,牢牢的抱着她爸爸脖颈,奶声奶气的叫爸爸,一声连着一声的叫,好像要把自己这几天没有叫的爸爸弥补上似的。 陆晏洲始终不厌其烦的回应她。 “爸爸在……” 很温柔。 几人待了会儿,江问瑜就拉着他坐下,把背篓拿出来,招呼坐在陆晏洲腿上的女儿,“宝宝快来快来,把你给你爸爸带的东西拿出来。” “宝宝来啦~”江幼宜立马扭了扭,从陆晏洲的腿上下来,把自己装的吃的翻出来,高高的举着手递给陆晏洲: “爸爸你快看,宝宝给你带好多好吃的,有核桃还有面包,还有红薯,面包可好吃啦,还有奶茶呢,用羊奶做的,让妈妈拿给你。” “妈妈~” “奶奶~” 她着急的很,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儿的往陆晏洲的怀里放,又扭头找江问瑜要奶茶,拿给她爸爸开心的讲,“爸爸你快喝试试呀,好喝。” 陆晏洲挑眉,又是面包又是奶茶的,她们娘仨这几天干不少事。 “哪儿来的羊奶?”他接过水壶,打开盖子喝了两口。 此时已经中午了,羊奶冷了以后有点腥,可茶叶和冰糖的味道,却恰到好处的把那点儿腥味儿给中和掉了,还有糯叽叽的圆子,他嚼好几下才咽下去。 “好喝嘛爸爸?”江幼宜眼巴巴的看着,还砸吧砸吧自己的嘴,明显是看到陆晏洲喝奶茶,自己也馋了,可陆晏洲喂来她又不要,捂着自己的小嘴巴退后,脑袋都摇成拨浪鼓了。 “宝宝不要。” “爸爸喝。” “补身体。” “姨姨说,羊奶特别有营养,爸爸喝了,干完活儿早点回家。” 陆晏洲答应了,弯腰把她抱在怀里坐着,认真的听她跟自己絮叨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眼里始终满是宠溺,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那天糖糖跟元宝发现山上有东西叫,我们去了发现是母山羊,生小羊难产,就救了,你把这些羊奶喝了,再吃点儿东西吧。” 江问瑜担心再耽搁他又被叫去干活了。 “糖糖下来,我给你爸爸的手涂点药。” 每天徒手干活,陆晏洲的手被石头磨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江问瑜来的时候,找唐老头要了药膏,还给他准备了手套。 【作者:多书名测试应该是失败啦,编辑说让继续写,每天看见宝宝们夸我就好开心,码字都有动力了,最近身体好多了,顺利的话过几天月经结束了,我试试每天能不能三更。】 第251章:资本家的狗崽子 那么大的声音,直接把诗敏吵醒了,当诗敏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大家气愤的样子,诗敏不解了,随后低头看看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坏事情吧。 朋友进抢救室了,不着急算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刚刚还有一个哭着,那哭的是个天崩地裂,排山倒海,满脸的悲切,令人同情不已,可这突然一下不哭了,说起风凉话来,原来刚才都是演戏的,旁人对两人鄙视不已。 当沈浩目光落在别处的时候,这才发现,似乎有不少身边经过的男士,都在跟他做着同样的动作。 “辰少,里边请,还是原来那个位置。”经理谄媚的笑着,同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冷少辰身边的墨菲。 但是,事关这种事,问了,她一定会伤心,因此,他只好什么都不问。 听着伊稚阔在自己身边沉稳的呼吸,凌东舞闭上眼睛,这些年,经历了无数惨痛的厮杀,无数的血雨腥风,无数的颠沛流离,满身的疲惫,创伤,辛苦,仿佛都到此终结。 他每一下都很用力,像是把以前都一次补上了,不管梁以默是否能够承受,深深地撞了进去,梁以默如墨般的黑发散在墨鸀色的床单上,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层红晕,呻吟配合着他的律动,奏响卧室每个角落。 辰年一想确是这么回事,若是青州军之人,关口守军必会有人认得才是,还不如这样假扮做冀州信使,说是冀州有急信要交给杨成,反而更不易叫人起疑。 辰年依言坐到了车厢另一侧,也是好一会儿才能平静下心绪。待头脑冷静下来,这才忽地记起她过来寻他的目的,不由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暗道美色果然误事。 况且,地方庇护所要真能敞开大门,把流浪在外的人全给放进来的话。 他不敢再有别的心思,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无比虔诚、恭敬的呼喊着。 但就在刚才,他感受都秘境内的元脉正在泳现而出,这么久才打开的二十条元脉,今天居然只是一场打斗就已经又开拓了六条。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显现出巨大法相,在山根水源来到此方并被镇冠之后,作为与这方山水气运的土地爷自然也算是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如今的他金身也全,甚至已经有了向前再进一步的可能。 “你知道当时我看到的是什么吗?”“夏梦幽”终于再次说出了一句话。 萧然请了几天假,每天陪着胡蝶到处玩,胡蝶终于从那段阴影中走了出来,也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在首都扎根。 萧然想要重用胡蝶,胡蝶跟自己一起长大,人品什么的都是值得信任的,如果她愿意留下为自己做事,她会请李希帮她培养胡蝶,让胡蝶以后可以做自己的左右手。 金黄亮丽的帘帐缠绕着四周,松软床榻之上躺着一面黄骨枯白发婆娑的老人,他呼吸浅然,眉头紧皱。 考取功名,得一武状元,如今是为朝廷重臣,苏笙予却不愿终日待在朝堂,后自请去巡察边境,所在都城的府邸也是才起的。 顾席予临走前,让她有什么事跟他打电话,或者去找他,他就在那边包间里。 光团越来越凝聚,也越来越刺眼,就那样持续着,一直持续到附魔之城中那些广场上的魔纹光芒都褪去,它身上的光芒也终于随之褪去。 只是,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接连几道乐曲中,她给出回应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样的消息一字排开,中间还夹杂着其它好几个微博大v的消息信息。 礼部的官员恭敬的说着,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蒙宝来千人已经成了大英雄,旧年时李靖大将军三千人踏破突厥汗帐,如今蒙宝来将军千人破敌城九座,长安百姓已经翘首以待想要看看这样的英雄人物长什么样子。 在SKY的热搜稳稳地占据了头条的时候,杨盼儿热闹了一天的微博热搜,也没了什么热度。 听到这些话,心里的感觉就是觉得非常可笑,还能够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突然发现自己又掉入了大神的圈套里杨盼儿,差一点儿,就真的忍不住要把电话给挂了。 “嘿,开玩笑,就算看了也没什么,你喜欢我,我又不会喜欢你是不。”柳阡殇笑眯眯的道,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他一向不介意贬低自己恶心别人的,别人越恶心,他就越开心。 “轰”灭神弓一落到手上,古云只觉得脑中突然一震,有一些东西从灭神弓中冲入他的元神之中。 他对在莹莹等人说的虽好,但却有不少弊端,毕竟此事要看运气,有许多不定因素,固然可能如他预料的一般美好,但也可能十分糟糕。 到达兰州后,张烈阳刚刚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水的时候,张向虎跑到了张烈阳的面前说道:“司令,何总长来了!”听到张向虎的话,张烈阳连忙放下茶杯走出了指挥部的大门,向何应钦迎了上去。 不过,他们决定不了战争的胜负,一切,都只有等到古云他们这些天尊境的强者分出胜负才行,他们分出了胜负,是胜是败,就算是真正的定性了。 明星应该是来了,好家伙!还好,会场里,暂时增派了不少维持秩序的。要不然,抵挡不了向前涌的观众。 若是没有这个先天条件,凌长空就是再聪明才智,恐怕因为不可能想到浑水摸鱼这个方法。 见到影魔魔王恢复过来了,黑羽魔王也放下了心,身形一震,强大的气息顿时释放出来。 第252章:我看上你了,想睡 江问瑜一听,就知道是陈向东的主意,他要有动作了,否则好好的叫她帮什么忙? 正好! 她也看他不顺眼。 她嘴角上扬,答应的非常爽快,“好的,等会儿我丈夫上工就来,麻烦你们稍等一会儿。” “好的。”柳青把话带到就转身走了。 “那你小心些,搬不动的不要逞强。” 陆晏洲叮嘱,他没看到陈向东过来。 “放心吧!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江问瑜也懒得说那些让他担忧。 可他怎么可能不担忧?问起陈向东来,江问瑜就说布料她还了,对方没什么反应。 陆晏洲直觉,陈向东肯定还有后招,他没那么容易死心的。 好在不要多久,江百川就回来了。 有江百川在,陈向东也得掂量掂量。 把肚子填饱,陆晏洲就把剩下的馍馍跟吃的都装起来,亲亲江问瑜和女儿的脸嘱咐,“你们在家好好的,别担心我,我在这儿还行。” 有陈向东在,他能从哪儿好?江问瑜心知肚明,但没拆穿,让陆晏洲在这儿能安心。 “糖糖乖乖听话,爸爸干完活就回去了。” “嗯嗯。” “知道啦。” 江幼宜舍不得他,眼眶里面红红的,不过坚强的没有掉金豆豆。 他走了以后,江问瑜从石头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面沾的灰,眼里的笑意也消失了。 赵娇娇走过来,拿起地上装东西的背篓。 “咱们回?” “中午了。” 江问瑜一笑,“有人叫我过去帮忙呢。” “他妈的。”赵娇娇顿时脸一拉,拳头都握紧想揍人了,“我陪你。” 江问瑜拒绝了,“不用,你带糖糖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了。” 闺女在跟前,她容易束手束脚的。 “那也行。”赵娇娇拉过江幼宜点头。 “有事你就叫我,我很快就过去了。” 江问瑜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背着江幼宜从包里拿出把小刀,装在自己的兜里,弯腰摸摸女儿的小脸,“糖糖乖乖跟姨姨在这儿等妈妈,妈妈很快就回来。” “好的妈妈。”江幼宜乖巧的答应了。 江问瑜直起腰,走向不远处的帐篷。 “同志这边走。”柳青见她过来,就径直把她带进旁边的帐篷。 公社人住的帐篷,比其他人住的好,大不说还扎的特别好,外面用稻草围了一圈,里面放的还有火盆,进去就能感觉暖烘烘的。 柳青带她进去,就立马退出去了,还从外面把帘子拉下来了,帐篷里面顿时黑了不少。 不过看清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江问瑜忍着恶心走近。 陈向东坐在火边,伸着手在烤火,依旧是那副温润的文雅模样。 看见江问瑜,他扬起嘴角站起来。 “阿瑜同志。” “你好。” 阿瑜就很亲昵,跟同志这俩字连起来叫,就跟调情似的。 江问瑜笑着,但笑意却并不到眼底。 “请叫我江同志,我们还没熟到那份儿上。” 陈向东挑眉。 “是吗?” “我们很快会熟。” 睡过的关系,要是还不熟什么才叫熟? 他彻底不装了,浑身的气质也陡然改变,温润的儒雅气质消失,全是猥琐和肮脏下贱。 “你想太多了。”江问瑜不客气的回绝,掀起微垂的眼睑,定定的看着陈向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跟你熟。” 这这人是猜出他的意思了?陈向东歪头,取掉鼻梁上的眼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嘴角的笑容不断扩大。 有意思。 有意思极了。 活了这些年,还从没有睡过这么厉害的。 “是吗?”他慢条斯理的张腔,“你是不是忘记你丈夫还在这儿了?刚刚的山体滑坡,你亲眼看见了吧?那个被砸的血肉模糊的人,你应该还记得他的惨状吧?那人就算活下来,下半辈子也只能躺床上了。” “我只要张口,自然会有人替我办,你丈夫也会落到同样的地步。” 他语气轻微,眼里满是志得意满的从容。 江问瑜更从容,神色狭促且玩味。 “所以呢?” “你想我怎么做?” 陈向东牢牢盯着她的眼睛和表情,没发现丝毫恐慌和愤怒,让他忍不住咂舌,猜测江问瑜对陆晏洲的态度。 是不在乎呢?还是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做? 他觉得是后者,否则她也不会过来。 “江同志这么聪明,还用的着我直说吗?” 他挑着眉,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 笑的温柔。 很恶心。 “我不懂。”江问瑜压住唇角的讥笑,贱人就是贱人,既要当**还要立贞节牌坊,只引诱却不透露目的,贱! 她的敷衍态度,让陈向东的怔了怔,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预想中的江问瑜应该委曲求全,或者震惊的瞪大眼睛,试探着猜测他的想法。 而不是这么淡定,好像猎物是他。 他越来越不懂,江问瑜的底气从哪儿来。 更看不得江问瑜这副丝毫没波澜的模样。 他咬唇狞笑,“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 “我看上你了。” “想睡。” 他一张嘴就满满的恶意,语气透着兴奋。 江问瑜听的想笑,果然说话还是要分人。 陆晏洲说这些她会高兴的想扑上去睡他。 换成陈向东…… 她想杀人! 呸! 贱货! 见江问瑜眼里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陈向东顿时更兴奋了,接着迫不及待的引诱: “你只要给我睡,我就会跟他们打招呼,让你丈夫做最轻松的活,等活儿结束,就能安安全全的到家,不会有人知道你跟我有过什么,你们还是和睦夫妻。” 对他来说,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欲望,对方也不纠缠是最好的了,他不想对任何人负责,就想这么逍遥自在的。 江问瑜闻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神冷漠地睨着陈向东:“是吗?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没等到江问瑜的震惊失措和不敢相信,陈向东顿时有些郁闷,不过更多的是兴趣。 现在的过程都是为结果提供的情趣。 装! 看她还能装多久。 他满脸笑意,“你要是不答应也没事,就是那山上的石头啊,可能会突然掉下来,砸断你丈夫一条胳膊,也可能是一条手,或者头破血流,半身不遂,甚至当场死亡也不是不可能。” 第253章:好啊!我跟你睡! “好啊!” “我跟你睡。” 江问瑜答应了,“在这儿还是去外面?我怀孕去外面不方便,还是在这里吧,反正外面都是你的人也无所谓了。” 说着她看都没看陈向东就往床边走。 她原本想坐下的,感觉太脏了就算了。 陈向东没想到惊喜居然来的这么突然,眼睛眨了好几下,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总感觉有那里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具体的。 他晃晃脑袋,想不出就索性不想了。 起身抽了皮带,将裤子的纽扣解开。 还顺便脱了上衣,随手扔在旁边。 搓搓手,开心的往江问瑜跟前走。 跟他睡,换她丈夫做轻松的活儿,很划算,她同意很应该啊?陈向东这么觉得的。 看见江问瑜娉婷袅袅的站在床边,陈向东眼里的垂涎之色,满的都快溢出来了,满眼都是迫不及待的神情。 这一刻,从他那天晚上看到江问瑜,就已经开始日思夜想了,现如今终于能得偿所愿。 “你好美……”他凑近呼吸江问瑜的味道,眼里露出痴迷的神色,伸手去搂她的腰,嘴唇也不断的压低靠近。 还没试过孕妇呢?应该别有一番风味吧? 哈哈…… 爽! 江问瑜抿着唇,好看的柳叶眉上挑,在陈向东的手即将落在腰上丝毫不设防的那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拽着他在半空中翻滚一圈,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脚重重踩上他的胸膛。 “呃……”陈向东摔的头晕眼花的,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脚,胸膛像是被一块几百斤的石头压着似的,不断挤压他胸腔里的空气,他难受的快呼吸不上了。 脑子里所有的黄色废料和旖旎都消失了,完全不敢相信,江问瑜居然敢突然对他动手。 “江问瑜!” “你疯了?” 他愤怒的嘶吼,身体在地上扭动挣扎,想逃离江问瑜的控制。 可他那点力气,跟江问瑜比起来屁也不是,她气定神闲的看着他在自己脚底挣扎,漂亮的眼睛还带着笑意,薄唇轻启:“臭瘪三,你算哪根葱哪颗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谁借给你的狗胆?敢打你姑奶奶我的主意?姑奶奶我是你能觊觎的人?” 说着她直接一脚,踹在陈向东的脸上,感觉还不够又补两脚,趁陈向东没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他小腹的位置,脚尖旋转着来回碾压。 男人最敏感薄弱的位置被人踩在脚底,屈辱和害怕简直绝了。 “你……你……”陈向东疼的全身颤抖,眼珠子瞪的滚圆滚圆的。 “放开我,我看你才是疯了才对。”他忍着痛愤怒的对江问瑜嘶吼: “我爸是镇长,我出事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问瑜嗤笑,“我哥还是团长呢!” “你招惹我之前,没仔细的打听打听?” 陈向东确实没打听的那么清楚,听见这话顿时有些许的后悔。 团长虽然在部队,可谁知道他的战友跟领导家是什么关系背景? 镇长在他们面前,或许压根不够看的。 可他从来没遇到过江问瑜这么带劲儿的。 长的和他胃口。 胆量也大。 力气也大。 哪儿哪儿都特别,他真的不忍心放弃。 他梗着脖子,吸气躲避江问瑜的脚,借此来减轻重量降低疼痛,咬着牙讲:“你哥是团长能怎么样?他的手还能伸到这儿来?我劝你最好是赶紧把脚收回去,再好好的伺候我,我才考虑放过你们夫妻俩。” 江问瑜没想到,他命根子都在自己脚底,居然还敢这么猖狂,顿时脚更用力了,一压。 疼的陈向东惊呼,身体一颤,目呲欲裂,喘气声跟牛似的粗重。 守在不远处的柳青听见帐篷里的叫声,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做那种事儿,不都是女人叫吗? 陈团长叫啥呢? 还那么凄厉? 难不成……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想想柳青就觉得,自己肯定没猜错,都能喜欢别人的老婆了,有什么奇怪癖好不正常? 咦~~~他想想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满脸的嫌弃,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起身跺跺脚又走远了,省得被那些叫声污染耳朵。 陈向东也不敢叫,他现在衣衫不整的,还被江问瑜踩在脚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事儿。 若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 江问瑜冷笑,眼神冷冷的盯着陈向东。 “收拾你这种畜牲,还用的着我哥动手?” “你快放开我……我的命根子要是坏了,你的命都不够赔的。”陈向东满疼的脑门儿汗。 江问瑜很好说话,放松脚下的力道,“着急什么呢?姑奶奶我话都没说完就着急了?就你这猴急的鬼样子,上床坚持的到两分钟嘛?人菜瘾大,本事没多少,胃口还不小,你就不觉得自卑羞耻不好意思?” 陈向东被她气的,脑门儿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怒吼:“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不知道多厉害,你有种放开我,我让你见识见识。” “我见识你妈!”江问瑜破口大骂,“姑奶奶看你就恶心,打眼一瞧就浑身膈应,恨不得隔夜饭都吐出来!多看一秒都觉得污了我的眼。” “就你这种货色,送给母猪睡母猪都嫌弃,早点给自己做个绝育,还能省点儿布料。” 说完直接动手,一把拽过陈向东的衬衫,塞他嘴里让他没法叫,拿起地上的树枝抽他。 被江问瑜踩着,陈向东想动都没法动。 树枝抽人,可比拳打脚踢疼多了。 他没穿衣服,几分钟就被抽的满是红痕,浑身火辣辣的。 厉害的地方,血丝都从皮肉里渗出来了。 疼的眼泪汪汪的,仰着脖子直叫唤。 江问瑜感觉不够,抬脚将陈向东一踹,陈向东就跟皮球似的,在地上翻滚好几圈,不等他爬起来,江问瑜又是猛的一脚压在他背上,树枝继续往他背上抽。 做人嘛,当然得面面俱到照顾的妥帖,否则多不好意思的?她江问瑜可不能没有礼貌。 【作者:写的时候豪气万丈,写完感觉大脑和身体被榨干了。】 第254章:你有靠山我也有 直到陈向东被抽的全身都是冒血的红痕,几乎找不到好肉,江问瑜才又往他脸上狠狠抽几下才停手,随手将手里的树枝扔到旁边。 陈向东背向上,被她踩的趴在地上,眼泪把地上那块土湿透了,浑身疼的不断颤抖,跟辣椒油泼上了似的。 他完全没想到,江问瑜的胆量这么大,居然敢把他打成这样。 沾花黏草这些年,他头次挨这种毒打。 江问瑜抬脚,掐着他的后颈把人拽起来。 俩人的目光对视,陈向东恨不得弄死他。 江问瑜却是笑了,她这人比较欠,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还弄不死她的愤恨模样,重重的巴掌扇上他的脸,打的他的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才慢悠悠的停手,一把将他扔开,甩甩自己犯疼的手静静站着。 陈向东摔在地上,全身疼的都不知道揉那里比较好了,一把拽掉嘴里塞的衣服,眼神满是恨意的盯着江问瑜,双唇哆嗦,尖声怒吼:“江问瑜,你竟然敢把我打成这样?你还想在咱们镇生活下去吗?” 他这些年仗着女性注重名声不敢声张,可是无往而不利,江问瑜这儿翻船翻的太狠了。 江问瑜笑了,一脚踹在他脸上,“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老娘做事用的着你指指点点?” “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动手脚,否则我丈夫在这儿受到一点不公平的待遇,受到任何伤害,我都会十倍百倍的还到你身上。” “包括你的镇长爹,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从那个位置上滚下来。” “实在不行,还能让他断手断脚死于意外。” “你有靠山我也有,你不信咱们可以试试。” “看看到时谁更惨,我不过是个丈夫,天下那里找不到个男人?你呢?没有你的镇长爹,你觉得你算什么东西?” “今天这顿毒打,是还你这几天故意让人欺负我丈夫的仇。”江问瑜温柔的说着,手里的刀就拍在陈向东的小腹。 冰冷的刀刃,只要微微往下去两寸,就会割上陈向东的命根子。 陈向东吓得发抖,浑身的肌肉紧绷,生怕江问瑜手抖刺下去。 江问瑜看见他的表情特别满意。 怕才好。 就是要让他怕。 “我这人没啥特点,就是有仇报仇,手段很辣,我看你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再敢惹我,你就仔细你命根子,我让你这辈子做太监,再也没办法碰女人,再把你挂到你爹办公室门口,让大家都看看,他的好儿子背地干什么营生,你不信咱们就尽管试!” 说完她就收了刀,起身从帐篷里出去了。 至于陈向东,她完全不担心他还敢乱来。 从她进帐篷开始,陈向东说话就压着声,被她打的遍体鳞伤,也是始终压抑着叫声,生怕让别人听见,明显是有顾虑,要脸,不敢在明面上搞这些事儿,那事情不就好办了吗? 他怕她鱼死网破,豁出去跟他闹,自然会有所顾忌收敛自己。 江问瑜停下,看了眼陆晏洲干活的地方,从人群中精确看见他。 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离开。 路过柳青跟前,眼神冷冷在他身上扫过。 助纣为虐的仇,她迟早也会跟他算的,洗净脖子给她好好等着。 柳青被她这眼扫的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抬眼看了眼天,纳闷儿,天色挺好的呀,艳阳高照的,怎么他突然感觉后背阴森森发凉呢? 还有这女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陈团长不行? 咦…… 他嫌弃上了,有点踌躇自己该不该出现。 这会儿进去,好像有些打击人自信啊。 陈向东躺在地上,疼的浑身抽搐,呲牙咧嘴,眼泪哗哗直流,长这么大他就没吃过这种苦,他爹都没打过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戴,可江问瑜故意把他衣服划了,穿上也是衣不蔽体,更别提高高肿起的脸了。 柳青在外面转悠,看见他冒头出来,惊的目瞪口呆的,“陈团长,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有受虐倾向,喜欢刺激的也不至于,让人瞅着他的脸打吧?后面还要不要出门见人了? 陈向东看他目瞪口呆的恼怒极了,“赶紧去找些消肿的药膏给我,再找套衣服过来。” 柳青有点为难,“衣服我的您倒是能穿,可药膏是真的没有,不如我给您煮个鸡蛋滚滚?” “那你还不快去?等什么呢。”陈向东怒吼,感觉他没眼色极了。 “得嘞!” “我立马去。” 柳青转身出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感觉陈向东像是没得逞,否则怎么会这么暴躁,那就是他被打了? 老天爷?那个奇怪的女人胆子这么大?连镇长的儿子都敢打?意识到这点柳青都惊了,手没注意伸到水里,烫的一蹦三丈高,“嗷嗷嗷我的手我的手,熟喽!” 他连忙又把手伸到冷水里面泡着,呲牙咧嘴的,依旧想不到江问瑜哪儿来的胆量,不怕自己丈夫被整死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拿着鸡蛋去找陈向东,给他滚脸上的红肿。 陈向东疼的要命,不住的嚷嚷:“疼死了,你轻点儿轻点儿。” 柳青嘟囔,“再轻我就捏不住鸡蛋了。” 他都没舍得吃,结果拿来给人滚脸……他看着鸡蛋心疼死了。 好在陈向东给的钱足够他买几百个鸡蛋,他想想才感觉好受点。 看着陈向东惨不忍睹的模样,忍不住暗搓搓的打听,“陈团长,往后我该怎么对那资本家的狗崽子?您支支招?” 陈向东没好气,想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谋划这么长时间,连个嘴都没亲到不说,还白白挨了顿毒打,回单位都不好怎么解释的,那帮娘们儿暗地里笑死。 仔细想了一会儿,他恨恨道:“以后不要针对那狗崽子了,这事儿我有其他的打算。” 江问瑜太野了,还有个做团长的哥哥,若是真把对方惹急了,他肯定讨不到什么好处,还会连累他父亲。 不过让他就此放弃江问瑜是不可能的,那他不就白白挨打了? 走着瞧! 她迟早落他手里! 第255章:伯伯信上说什么呀 柳青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挨打了,要是得手还能有什么打算,他顿时有些担心自己往后还能不能拿到钱了,毕竟都不让他干活儿了。 “那我这……”他吞吞吐吐的看着陈向东。 陈向东立马懂了,没什么好气。 “你看着他,别让他在这儿出什么事。” 否则江问瑜那个漂亮又带刺的疯女人,要是觉得是他干的,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他长十张嘴都说不清。 “得了。” “保证办妥。” 柳青很高兴,只要有钱拿他就满意。 用鸡蛋滚完脸,陈向东的脸还是肿,浑身的伤口被衣料磨的,感觉随时在上刑似的,好在衣服能挡住,可脸上的伤是真的没办法,他走的时候只能包住,生怕被人发现。 可陆晏洲从他身旁路过时还是发现了,而且从眼睛认出他了。 陆晏洲眸色深邃,闪过几丝疑惑,陈向东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难道是江问瑜? 那她人呢? 他四处看了,压根找不到江问瑜。 不过江问瑜不是那种做事鲁莽的人,她既然能动手肯定就没事。 紧接着他就发现,柳青对他的态度变了,打饭没有刻意把他撵到最后,给的还是稠的,比其他人都好,大家看着都觉得纳闷儿,不过也都为他高兴,干力气活儿还吃不饱,冷天儿迟早会熬出毛病的。 陈向东回了镇上,偷偷摸摸的去了文工团想拿点儿钱走,谁知道却被人发现了,那女孩吓得张嘴就喊:”来人,快来人啊!有贼偷东西,快来人帮忙啊!” 没几分钟,全文工团的人都到齐了,个个拿着武器往他身上打。 “哪儿来的小贼?居然偷到我们文工团了。” “大家快上啊!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陈向东跑不出去,被打的抱头鼠窜, 原本浑身的上楼就疼的要命,被她们又一打更是不得了,疼的嗷嗷直叫,实在没法,就把脸上盖的布揭下来。 “是我。” “别打了。” 他恼怒极了,感觉面子丢的干干净净。 众人也傻眼了,难怪他要躲躲藏藏呢,都被打成猪头了,可不得把脸捂严实免得被看?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幸灾乐祸,觉得他肯定是偷腥不成被人给揍了。 好! 揍的真好! 谁这么有胆量?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若不是陈向东在,她们估计笑出声儿了。 江问瑜和赵娇娇回到镇上以后,江幼宜的肚子有些饿了,她们就先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后面赵娇娇以为要回家了,结果江问瑜让她带着江幼宜等会儿,自己有点儿事要办,转身去了镇上的木材厂,找人订做了衣柜、床、梳妆台、床头柜,书桌。 好闺蜜要结婚了,在这里又只有自己这个亲人,她不能差事,嫁妆肯定要给准备上的。 赵娇娇后面问起,她也没说实话,打算等东西送到家给她惊喜。 几人汇合后,就到供销社去看布料了。 马上就冷了,羽绒服可以做起来了。 江问瑜还买了两条结婚用的棉被,花了100块的巨款,这年头结婚用的棉被不便宜。 赵娇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买给自己的,这辈子有这么个姐妹,真是没有白活。 她们还买了布料跟做婚服要用的配饰,还有鞋子那些东西。 原本江问瑜还想按风俗买红双喜搪瓷杯,以及搪瓷杯那些的。 结婚是大事,别人有的她姐妹也得有。 赵娇娇阻止了,家里有用的又不是没有。 再说她们也不是一辈子都待在这里,过两年肯定就要离开了。 要准备就准备一些能用得上的。 江问瑜觉得也是,就没有再坚持。 回家已经下午了,陈元宝来好几回了,把家里的羊,兔子,鸡,反复的喂过好几遍,坐在院子里撑着小胖手,看着对面的村口叹息。 猛然看见她们回来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糖糖——” “姨姨——” 他开心的跑过去,胖嘟嘟的脸上满是笑。 江幼宜也很开心,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元宝哥哥,我见到我爸爸啦,我妈妈说,以后每隔三天,都会带我去见我爸爸,我妈妈她真的好好哦~” “是嘛?”陈元宝也是会给情绪价值的,“你妈妈是好好噢~不像我妈妈,经常喊我滚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很是开心,江问瑜也不是差事的人,特意买了糖葫芦给他吃。 前几天要不是他见天儿的来找江幼宜玩,她还不知道闹成啥样,这小家伙值得奖励。 玩到天快黑了,陈元宝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晃着胖乎乎的小身子跑到房子后面,也不知道从那个犄角疙瘩找出来封信,噔噔噔的拿给江问瑜。 “姨姨你的信,我怕丢就藏起来啦。” “谢谢你噢!” “快回家吧。” 江问瑜拿起信,弯腰摸摸他的脑袋,把他送过河才折回家。 “谁寄的信啊?”她刚坐下把信打开,赵娇娇和江幼宜的脑袋就都凑到她跟前了。 “陆晏洲他哥。”江问瑜为了区分开了,特意说的很清晰,赵娇娇顿时没什么兴趣了。 陆晏洲的家信,她看个什么劲儿啊? “我做饭去了。” “你们看。” 江幼宜很有兴趣,哪怕压根就不认字,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着纸上的字认真看,逗的江问瑜忍不住发笑。 “宝宝看的懂?知道伯伯说什么了吗?” 江幼宜一听就知道她妈妈在打趣她呢。 “妈妈讨厌~”她奶声奶气的哼了一声,钻进江问瑜怀里,脑袋在她怀里乱蹭,蹭的好好的头发乱的鸡窝似的,脸蛋也红扑扑的,又仰着小脑袋看她,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润润的,“你念给我听嘛~爸爸说,伯伯跟婶婶,爷爷奶奶,哥哥姐姐都可喜欢我,看看她们有没有说我~” 她期待的很,以前陆晏山每次写信来,她都要眼巴巴的问,她们有没有在信里提到她。 每次也会回应,口述了好多话,让陆晏洲帮她写进信里寄过去。 第256章:盘炕 “好好好,等下看伯伯说到你了,妈妈就念给你听。”江问瑜一笑,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母女俩一块看那一叠厚厚的信。 隔的太远了,每次写信都有说不完的话,总想着少写一点,可加起来又是厚厚的。 江幼宜很好奇,伸着小脖子凑到纸上,眼巴巴的看着,仿佛自己真的能看懂似的。 放在第一张的,依旧是陆晏洲霸道的好哥哥陆晏洲写的,内容和他本人一样狂放。 老弟啊!你女儿是真的好看呐~又漂亮又可爱的,跟你小时候穿裙子可像了,我每天都要拿着照片看两遍,怀念怀念你的童年,惹的你侄女都吃醋了,好久都没给我好脸色看,你惹的祸我给你记下了,等回家了咱俩再算账。 你媳妇儿也漂亮,爸妈成天跟我念叨,说没想到你这种冰块脸,居然还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咱老陆家真是赚翻了了,你使美人计了吧?使的是真不错啊,你哥我为你的勇敢感到非常非常愉悦。 你小子命不错,跟你哥我有的一拼,你媳妇儿怀孕了,你要仔细照顾,我跟咱爹娘和你嫂子仔细琢磨了两天,把该注意的事项都写进去了,在后面五张纸,请你务必仔细观摩,牢记在心,并且加以实施,照顾好你媳妇儿,否则咱爸妈还有我,不会放过你这臭小子的。 照顾你媳妇儿之余也不能忘记我侄女,小孩儿的心声都敏感,不能有了小的就忘了她。 敢让我侄女伤心,仔细你的腿。 听懂没? 陆晏洲。 有羽绒服,我们全家这个冬季都很舒坦,你们不用担心,每天请替我们感谢你媳妇儿三遍,你亲爱的哥哥——陆晏山真挚请求你。 江问瑜看完,感觉陆晏山是真的不错,看似老在贬低陆晏洲,实际都是在为他着想,毕竟他人在屋檐下呢。 她开心痛快了,陆晏洲才能有好日子过。 就跟女儿出嫁对女婿客气尊重一个道理。 盼对方心里畅快,能善待自家的宝贝儿。 江问瑜光顾着看,忘记告诉江幼宜了,江幼宜眼巴巴的等,等到最后眼神都暗淡了,瘪着嘴巴委屈问,“妈妈,伯伯没有提到宝宝吗?” “当然有啦。”看到乖女儿委屈,江问瑜连忙温声哄她,:伯伯夸我们家宝宝聪明又可爱,他跟爷爷奶奶婶婶每天都忍不住看你的照片,还有可像你爸爸小时候穿裙子的模样了。” “真的呀。江幼宜被哄的心花怒放的,乌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了,想到她爸爸穿裙子,又露出疑惑的神情,“可爸爸怎么能穿裙子呢?爸爸是男孩子呀~只有女孩子才能穿裙子呀~” 她奶声奶气的,看的江问瑜忍不住捏她的脸,“妈妈不知道呀,你等下次去问爸爸?” “好呀好呀。”江幼宜把这事记下来了。 后面那些纸,写的都是怀孕要注意的事。 还有陆父陆母,给陆晏洲写的东西。 以及江问瑜要的,做炕的材料跟步骤。 陆晏山他们下放的地方特别冷,一年四季睡的都是炕,只要有足够的柴屋里就不会冷。 江问瑜不缺柴,柳淮南每天都会上山捡柴给她抵债,家里的柴火早就已经堆成小山了。 加上屋里确实冷,烤火感觉前面烤焦了,后背还凉飕飕的,一点都不暖和,她就打起了在屋里做炕的主意。 毕竟还要待两年,也不是明天就走了,当然还是让自己舒服些。 翌日起床,她跟赵娇娇就在院里忙活了。 家里有砖,就不用慢慢的做砖了。 挖些黄泥回来,又找了些麦秸杆,江问瑜和赵娇娇就开始盘炕,他们俩打算先在堂屋做,试试水,若是成了,再到卧室里面去做。 她们俩不懂,完全是照着陆晏山的教程做,忙的热火朝天,江幼宜被分了煮奶的活,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小羊炉子跟前,聚精会神的盯着里面的火,还不时的用扇子扇扇,连吱吱跟她玩儿都不搭理。 还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教育它: “吱吱不可以捣乱,乖乖蹲在旁边吃松子。” “爸爸说了,他不在家我要照顾妈妈,羊奶是妈妈等下要喝的,我得赶紧给妈妈煮好,你知不知道?快点儿走,你不要弄我头发了。” 她伸手将蹲在她头顶甩着蓝色大尾巴的吱吱抓下来,放到炉子旁边,贴心的很,“你冷的话就在这里烤火嘛?” 猛然靠近火源,吱吱吓得浑身的毛都呲的竖起来了,一下就挣扎从火边跑开了,蹲在旁边的桌子上,对江幼宜吱哩哇啦的一顿乱叫。 江幼宜挠挠头,半懂不懂的讲: “你不喜欢烤火?” “好吧。” “我知道啦~” “吓到你了,我赔偿你两颗松子吃吧。” 她哒哒哒的进屋,真的只吝啬的抓了两颗松子给吱吱,给吱吱气的又是吱哩哇啦的叫。 江幼宜不懂,小羊好奇的凑过来,还调皮的跳起来想要看看,惹的母羊也跟着过来了,吱吱顿时不叫了,一下跳到母羊的角上去了。 调皮的很,一下跳过去一下又跳走,惹的母羊在院里跑来跑去,想要把它甩下来,小羊也跟着兴奋的咩咩叫,霎时间院子里好热闹。 这几只羊来家里已经有好几天时间了,村里人也都清楚,可没谁愿意触江问瑜的霉头,找村长告发她,村长更是乐意装不知道,每天忙着照顾养的小鸡。 现在村里已经有80多只小鸡了,按这势头继续发展下去,明年养鸡卖鸡蛋的营生,肯定是能挣到钱的。 而且九月份扦插的桑树苗也都成活了。 村里人都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炕做完后,要阴干三天才能开始烧火,而且还得烘烤三天,这期间,沈岸送了布料来,江问瑜和赵娇娇做了好几件羽绒服出来,不过也不着急让沈岸去卖。 羽绒服这种东西,要天气够冷才能显现出它的与众不同,也更能买的上价格,挣到钱。 江问瑜还带江幼宜去看望了次陆晏洲。 说好三天去一次,她掰着手指头数呢。 每天都要跟江问瑜念叨好多回这事,生怕江问瑜说话不算数,不带她去见她爸爸了,可怜巴巴的惹人心疼。 【作者:抱歉今天只有一更啦,我家对面昨天有老人甲流去世,整晚都特别吵,我没有休息好,今天很不舒服,勉强只能写这点,过几天给大家三更。】 第257章:还对我打击报复呢? 跟上回相比,陆晏洲这回的脸色好多了,也没增加新伤,江问瑜的警告还是起作用了。 江幼宜记得上次他的手受伤的事,一见面就跟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到处嗅有没有血腥味。 她记得以前她爸爸挨打身上老有血腥味,几乎就没有消失过,她对血腥味儿特别熟悉。 发现没有,又伸手从掀他的衣服下摆,扯他的领口往里面看。 “爸爸……” “给我看看。” 她皱巴着小脸,软萌的语气很是着急。 “你看什么?”陆晏洲忍笑,按住她快要伸进自己衣领里的脑袋,抬手拍拍她的屁股,“别扯爸爸的衣服,进风了好冷的,爸爸冻坏了。” 边说边低声调侃旁边的江问瑜:“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一幕很熟悉?” 江问瑜大方点头,把锅推到他身上。 “可不是?” “你老这样。” “把女儿都教坏了,以后给我收敛点儿。” 陆晏洲习惯了,不轻不重的还回去,“她是你亲生的,那么像你,我再收敛也没有用吧?” “她明明像你。”江问瑜死不承认。 她总是这样,天塌下来还有嘴顶着。 江幼宜夹在她们中间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懂她们俩在争论什么,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乌黑的眼睛懵懂疑惑,有些不甘心被忽视,就站起来挤到他们中间,奶声关心问:“爸爸没事?没有人欺负爸爸?” 她眼巴巴的,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 陆晏洲亲亲她,“大家都对爸爸很好。” “真的呀?”江幼宜瞬间开心起来了,脑袋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跟小狗似的乱嗅,这是她撒娇的方式,软糯的嗓音透着欣喜,“伯伯们都这么好哇?那糖糖下次带花生给他们吃噢~” 说到伯伯,她又想到陆晏山说的信了,眼巴巴的问:“爸爸,伯伯说你小时候穿裙子呀,男孩也能穿裙子嘛?” 江问瑜听见这话,也兴致勃勃的看过来,如果陆晏洲小时候长的跟江幼宜很像的话,穿裙子也是很可爱的。 可惜的是,她没能亲眼看见他小时候。 现在让他穿的话,就有点儿辣眼睛了。 江问瑜咂舌,忍不住有点儿小遗憾。 两双乌黑相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陆晏洲身体有些僵,想到他哥做的好事,太阳穴都突突跳。 那会儿他还小,陆晏山看别人都有妹妹,而且还都长的很可爱,攀比心上来了,就说他也有妹妹,绝对比他们的妹妹都好看可爱,回家就软磨硬泡的,求着他妈帮忙打扮他,他妈也是不靠谱的,当即就兴冲冲的答应了。 给他选了条粉嫩嫩的裙子不说,连头上的花都是粉色的,打扮完还得意的夸:“老娘真会生,瞧瞧我这好儿子,当女孩也完全不逊色。” 还特意找了照相师到家里给他拍照。 他那会儿也没男女的意识,特别配合。 让他怎么做,他就高高兴兴的照做。 后面还被陆晏山带到兄弟面前,结结实实的炫耀了一大圈。 陆晏山还很骄傲,说他们有妹妹算什么,他有弟弟也有妹妹,还是一个人呢!多牛逼? 后面长大了,陆晏山还不时的把那些照片拿出来,放在心口哀伤叹气的跟陆晏洲讲,他长大一点都不可爱了,没有小时候乖,他的好弟弟怎么长残了呢,他的心好痛好痛,陆晏洲每回都被折磨的不轻。 偏偏陆晏山还把那些照片藏的特别严实,陆晏洲想毁坏都不行。 陆晏洲不想提起那些丢脸的事,捏住女儿的嘴巴敷衍:“你伯伯他年纪大了记忆力退化,胡说八道呢,糖糖可不等听你伯伯胡说八道。” 说完又看江问瑜,“我哥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满嘴鬼话。”跟你没什么差别。 江幼宜被捏着嘴巴也不能说话,只能眨着湿润乌黑的眸子看他。 江问瑜比较直接,笑的不怀好意思。 “是吗?” “那我以后问他。” 陆晏洲恼怒,“这有什么好问的?” “你管我的?”江问瑜傲娇的扬着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我是你男人,我还管不了你了?”陆晏洲挑眉,语气有点沉,“等我回家有你好看的。” 到底是想干什么,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江问瑜才不怕他,挺挺自己的肚子。 她有绝佳护身符,她有什么好怕的。 陆晏洲不以为然,办法多的是。 江幼宜听不懂,夹在他们俩中间懵懵的,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直到陆晏洲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女儿说话低头,才发现她的嘴还被自己的手指捏着呢。 他顿时有点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指从她嘴上拿开了。 好在江幼宜乖,不是那种闹腾的小孩,对她爸爸也无比信任。 于是—— 无事发生。 “爸爸你喝奶奶,妈妈说可有营养了。” 确定她爸爸没事,江幼宜又忙活开了,从他腿上爬起来,抱起水壶举起来给他,跟蚂蚁搬家似的,把带来的东西,一件件从背篓里拿出来递到他手里,弄的陆晏洲哭笑不得。 “够了。” “宝宝,你看爸爸的手里还有地方吗?” 江幼宜看看他被水壶和包子占满的手,无措的挠挠手,瘪嘴,“可我想让爸爸吃嘛~” 说着她眼睛一亮,接着软糯糯讲:“爸爸的手占满了我还没有呀,我可以喂爸爸吃的。” “我好聪明。” “嘿嘿……” 她憨笑,拿起面包用手撕成块,一块一块认真喂到她爸爸嘴里。 陆晏洲都忙不赢,看的江问瑜想笑,在旁边晃头晃脑的,“啧啧,这就是沉重的爱啊。” 陆晏洲立马,“宝宝你去喂你妈妈,你只喂爸爸她吃醋伤心了。” 江幼宜急了,立马举起小手跑过去喂她,“妈妈别伤心……” 陆晏洲这才腾出空问之前的事,“我上次看见陈向东鼻青脸肿的?是你打的吧?” 江问瑜挑眉。 “怎么了?” “你心疼?” 陆晏洲想吐,“女儿这不是喂你了,还吃醋对我打击报复呢?” 【作者:今天也只有2000啦抱歉,楼下对面的丧礼明天结束,我休息好了就开始写。】 第258章:媳妇儿,我冤枉啊 “你这么想就心思狭窄了噢陆晏洲同志。”江问瑜眉眼弯弯,里面透着愉悦,“你的好媳妇儿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吗?” “你不小气?那次不是我求着你,你才让我吃饱。”陆晏洲想笑,她的嘴里有真话吗?偏偏他被哄的还很开心。 江问瑜咂舌,感觉他的脸皮越来越厚了,越来越像乡野糙汉了。 先前她说一句,都能给他臊的脸红脖子粗,感觉恨不得揍她。 现在倒是主动提,还在女儿面前。 江幼宜一脸惊讶,乌黑的眼睛瞪得滚圆。 “爸爸,你说什么?每次你要求妈妈,妈妈她才给你吃饱饭?” 她惊讶极了,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设想,她爸爸背着她,怎么卑微的求江问瑜的,难受的她眼圈立马红了,眼泪随时要滚出来,稚气的奶声控诉江问瑜:“妈妈你怎么这样呀?你不是说你喜欢爸爸嘛?你饭都不给爸爸吃饱,还要爸爸求你呜呜……” 她哭出来了,稚气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 陆晏洲玩脱了,把宝贝女儿惹哭了。 “陆晏洲,瞧瞧你做的好事,你不把我的黑锅给我洗的干干净净,我有你好看的。”江问瑜凶巴巴的剜了眼陆晏洲,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往前面的帐篷走。 陆问洲头疼,刚刚有点得意忘形了,居然忘记女儿还在跟前了。 “糖糖过来,妈妈没有不给爸爸饭吃,你听爸爸给你说……” 他拉过江幼宜,嘴巴张张却又闭上了。 这事不好解释,他有点哑炮了。 江问瑜才不管他,径直去找柳青,笑眯眯的还特别客气,“柳大哥,我男人这几天没给你添麻烦吧?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没有没有。”柳青的手摆的飞快,陈团长都不敢惹的女人,是他能惹得起的?找打呢? “他很好,安排什么活儿就做什么活儿。” “那就好。”江问瑜依旧笑眯眯的。 “听我男人说,他刚过来那几天,你总是给他特殊照顾是吗?” 她的声音软软的,煞是温柔好听。 可柳青听的,却是浑身猛的一颤,三天前陈向东被打成猪头的模样,他还历历在目呢!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他舔着脸,“姐,我那也是逼不得已。” “陈团长发话了,我哪儿敢不照办啊?” “您就饶了我行吗?我这小身板不够您两拳揍的呢,我发誓,往后我肯定好好照顾陆哥,好好弥补自己的过错。” 江问瑜啧了声,“我就随口问问而已,瞧瞧给柳大哥吓得,真是我的不是了,不过我丈夫还真得麻烦您照顾。” “等我哥过几天从部队回来了,我们俩肯定过来给您致谢。” 柳青连连摆手,“这种小事不足挂齿,就不麻烦军爷专门跑了。” 他又惊又怕,也是彻底长记性了。 有些钱就算送上门也不是能随便拿的。 江问瑜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那好吧。” “那我就不打扰您先带孩子回去了。” 柳青忙不迭答应。 “好的。” “再见啊!” 江问瑜都走远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跟招财猫似的挥着手。 江问瑜这番威逼利诱也是给柳青提醒,怕陈向东那天脑子一抽,突然又针对陆晏洲,指使柳青替他做什么。 到底人没在跟前,她也不能时刻看着,还是得防患于未然的。 柳青知道她什么都清楚就得掂量掂量,他到底惹不惹得起她。 另一边,陆晏洲正抱着宝贝女儿哄,“爸爸胡说八道的,妈妈对爸爸可好了,妈妈要是不喜欢爸爸,怎么会大老远带糖糖来看爸爸?还带着这么多吃的过来?” 他摆事实讲道理,说了好一会儿,江幼宜才总算是相信他了。 扯着他的脸,还挺郁闷的生气,“爸爸,你现在怎么也像妈妈了?” “可坏可坏了,老乱说话骗宝宝……” “哼!” “坏爸爸!” 她梗着小脖子,抱着自己的胳膊扭过身,肉嘟嘟的脸蛋气鼓鼓的,嘴巴更是撅的能挂油壶了,很是气愤。 结果下一秒听见江问瑜的声音,肉嘟嘟的身体立马就僵住了。 “江幼宜……我很喜欢乱说话骗你吗?” 江问瑜突然出现,眼神狐疑的看陆晏洲。 她那里有跟女儿胡说八道过什么?陆晏洲偷偷跟女儿说她坏话? 江幼宜心虚地捂住自己小嘴巴,有点紧张,闪烁着湿润澄澈的眼睛探向江问瑜,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没,没有哇妈妈……我胡说,对,我胡说八道的!” 她认真点着脑袋,活学活用上了。 她爸爸说了,妈妈很小气的,不能讲。 妈妈生气很难哄,宝宝哄不好的。 陆晏洲对上江问瑜探究的眼神,一点一点慢悠悠的挪开了眼神。 是他说的。 可他也没说错呀。 五六月份那会儿,她老喜欢逗他,每次他脸色不好,女儿都会问他怎么了,很是心疼,他只好找借口搪塞。 江问瑜一看,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你个陆晏洲,你就这么败坏我名声的?” “来来来!” “你过来!” 她弯腰,伸手拽住陆晏洲的胳膊,把他拽到大石头后面,径直把他按在大石头上,鼓着腮帮子瞪他,“难怪女儿跟你最亲呢,原来是你偷偷说我的坏话,挑拨我跟女儿的感情。” 陆晏洲是真冤枉,假江问瑜这几年,可没给过女儿一个好脸色,哪儿是她几个月就能弥补的?还用他挑拨? 不过江问瑜也心疼孩子心疼他,他不想把这些话摆出来提醒她,让她心里难受。 他搂住江问瑜,脑袋在她脖颈蹭了蹭,贪婪的呼吸了一口她的味道,根本舍不得挪开。 他习惯每天晚上,左手搂着媳妇儿,右手搂着宝贝女儿。 这些天在这儿,每晚都感觉怀里空荡荡,天知道他多想她们。 “媳妇儿……” “我冤枉啊!” 他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眷恋,“那不是你以前老喜欢逗我,女儿看我脸色不好老是追问,我没办法才编瞎话,说你逗我玩儿呢!” “那还不是怪你?你早点儿乖乖听我的话,能有现在的事儿吗?”江问瑜理直气壮的瞪他。 第259章:男人的用处不就是传宗接代? 很长一段时间,天极国及下属修仙国的修士都处在恐慌之中,整个天极国都被死亡的气息所笼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星罗帝国一路飞来的雪帝——极北之地真正的主宰者。 可虽然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众人再怎么不甘心,也无济于事,大赛的冠军依旧属于史莱克学院。 “家逢巨变,真是苦了孩子们了。”王氏摸了摸孙子脑袋,险些落泪。 然而他很清楚,自己被困柯浩然设下的樊笼之中数十年,体内境界元气早无,而这少年,能说出这般话语,眼界早与自己看齐,心志也必定是坚决之辈,难以受外界蛊惑。 山崖上的石块,土石隙间的草,低垂茎叶的花,山顶上零星散布的树,因为漫天剑雨再现之后,很自然地开始抖动,仿佛在恐惧那些剑气。 “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感到很荣幸,达芙妮。”布莱恩感叹道。 哎,走吧, 皇上都发话了, 还能不去他们就希望皇上去了曦容华那里, 能安稳的住下来,不要在这大冷天的夜里,再折腾他们了。 酒徒早已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他不是普通的修行者,就是佛陀、夫子都是他的后辈,他活过一次永夜,又活了很多年,是传说,更是传奇,如果不是叶启,他还会活更长时间。 这三日,山里没有落雪,故雪崖上花树的花变得繁多,每一根枝桠上都长满了规律的花朵,就像是一座被雕刻出来的雕像般充满了没有缺憾的美丽。 “每个轮回只可以申请一次吗?我可不可以加钱,多申请两次?”李鹤有心想要依靠砸钱的办法,一路买过所有的任务,不用以身犯险。 “那岂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们不是希望我做神仙吗?你们不是说我是神仙吗?”韩湘子道。 终于,辛巴托来重点了,关于那远古的秘辛。即便是辛巴托也觉得有些久远了,可惜的是,从攻占了这片大陆开始,太多的人忘记了自己的根。 国内有硬件,没有软件,不能提供内容。国内通信供应商大力推进短信,制定了一系列的短信套餐,才让手机被年轻人接受。 对于大多数普通轮回者来说,休息期,是难得的安逸时光,巴不得一直这样下去。 “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男人,猛地一下,大力的拽进了怀中。 满脸疑惑的顺着洛妍眼神的方向望去,孙潜才发现程妖娆、荆舞两人动作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喝茶,程妖娆眼神中还带有一丝妩媚诱惑,荆舞脸色平静,一脸与世隔绝的冰冷气质。 甚至,在想起李二龙和王雪兰的时候,欣慰是大过于一切情绪的。 洪荒大地之上,只有刑天不屈的身体依旧站立着。头颅已经被死死的怕进了身体之中,不过刑天依旧顽强。 而且他身上的肌肉,绝不象健美运动员那么夸张,而是非常匀称流畅,腹肌也不太明显,而是若隐若现。 叶圣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里,听到“童世林”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忍不住两眼圆瞪,惊骇到了极点,看叶远图的眼神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王玄明和王胖子又紧接着调侃了两句,场内的气氛算是进入熟络和融洽的状态。 邓子华又一次无语了,下次就算砍他两刀也绝对不会接这样的任务。 “当。”黑影手中的兵器被打偏了,黑影来不及收手,一刀便劈在了地上。 这藏宝洞里充满了他人生初期的各种美好回忆,但这漫长的时间过去,连紫翼飞虎一族都消失了,这最后的遗址,也该到了跟世界告别的时候。 到了现在,董功的脸上才露出一丝喜色。可见他并不是没有一丝‘感情’之人。 动听的琴音中,叶枫听出了其中的不舍与告别之意,他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漪涟后轻轻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去打扰她,而是给了她足够长的时间让她与这座山做一个道别,还有那头白虎。 故而那龙龟驮子穴纵然在三年后被人发现,也不可能再出现问题。 司奇带队到了广城战师学院的平台,见还有几座学院没有到位,城主席位方向也没有什么特别招待,司奇便对城主席位躬身行礼,然后就挥手让其他人放松。 许久之后,李漪涟眼中露出悲伤之色,抬头看着苍白的天空流出了几滴泪水。 一千多华夏士兵加上两千多民兵和几百民夫只守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败在了三十多门火炮,上千火铳,以及三千多绿营清兵的攻击下。 “今天就到这吧,彼得你也别着急,回去好好的想想。”方程看着彼得这么纠结,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带着失魂落魄的彼得离开了这里。 陆玄很肯定他自己现在掌控的原力完全可以隔空将丧尸脑袋中的晶核取出,以后更是可以用原力直接撕裂丧尸的脑袋,这是在原力消耗够用的情况下。 毕竟霍新晨是他的恩师,居然有人在他面前侮辱他的恩师,这要是能忍,他封号干脆就不要叫邪启了,直接叫怂启得了。 在实际的海战中,我发现75毫米火炮的开花弹只适合于打那些木制的风帆船,但打加装了钢板的蒸汽机战舰有些力所不逮。 接着,两人的身体燃烧起来,熊熊火焰淹没了他们那和善温馨的笑容,也带走了他们的生命,化作数道光芒,消失在了轮回通道内。 “皇上的簪子丢了!别人来接刘姑娘,估计刘姑娘也不信,本督只好亲自来了!”张知节笑道。 送走了金声,米林,张强有投入了紧张的官制制定中,完善自己的领地的官职品职。 这千万拳,从四面八方封锁了铭刹神王的所有闪避方向,所有拳劲汇聚到一点,每一拳蕴含着世界的重击,就算是铭刹神王也一脸的凝重,显然君夜神王开始拼命了。 第260长:是宝宝的福气 “不要不要,爸爸的手热热的,不用暖,宝宝给妈妈暖呀。”小家伙特别识时务,跑过去抱着她的腿蹭蹭,跟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腿上,仰着小脸对她讨好的笑。 她只是小,又不是傻,她清楚的知道,她妈妈是个爱吃醋,还喜欢胡说八道的小气鬼。 她现在找她爸爸,她妈妈肯定不开心的。 江问瑜忍笑,低头把她抱起来亲亲。 “墙头草,你敢不敢对你爸爸说这话。” 江幼宜嘿嘿憨笑,把脑袋埋在她脖颈里,蹭来蹭去的装傻。 陆晏洲出来,摸摸她的小脑袋,“在家好好照顾妈妈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呀,我会照顾好妈妈妹妹的。”小丫头拍着胸口,说的豪气万丈的。 陆晏洲很欣慰,只是看向江问瑜时,眼神却变得很幽怨,她总是喜欢撩火却不负责,恶劣的要命,也不怕给他憋出什么毛病来。 江问瑜很坦然,荒郊野外的能干嘛? 正经点儿! 懂不懂? “我们走了啊,有空再过来看你。” “爸爸抱宝宝……”听说要走,江幼宜立马露出不舍的表情,瘪着嘴委屈巴巴的,冲她爸爸张开胳膊嚷嚷,“要爸爸抱宝宝……” 陆晏洲伸手,把她抱在怀里,拍拍脊背,温柔的在她脸上蹭蹭,父女俩低声说话。 江问瑜都习惯了,他们父女俩每次都这样,难舍难分的,显得她好像铁石心肠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江幼宜才恋恋不舍的,从陆晏洲怀里出来,乖乖的跟江问瑜一块回家。 陆晏洲站在原地,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才提着东西回去干活。 这边江问瑜带着江幼宜到了镇上,径直奔向供销社,取了自己先前放在杜鹃这里的猪肉跟排骨,这种冷天,就得喝锅暖呼呼的萝卜排骨汤才过瘾,才配上肉包子更是享受。 怕回来时太晚了,她来的时候就买了。 “娟娟姨姨~”江幼宜扬着嘴角笑声喊。 “糖糖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杜鹃一看见她,就忍不住把她接过去了,又是亲又是蹭的,嗓子都快夹冒烟了,俩人都喜笑颜开的,“姨姨下个月28号结婚呀,到时请你来吃席呀?” “结婚?”江幼宜对这个词有点迷茫,挠挠脑袋,奶声奶气的问:“结婚是什么意思呀姨姨?我娇娇姨姨也快要和我舅舅结婚啦~” “那还真巧了。”杜鹃笑容满面,解释,“结婚就是要嫁人了,要从自己嫁嫁去别人家。” 江幼宜很是担心,皱巴着小脸,“啊?那你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 “你找我妈妈,我妈妈力气可大了,让她帮你打欺负你的坏蛋。” 她说的很是认真,拳头都攥起来了,感觉随时会替杜鹃打人。 杜鹃感觉很暖心,低头蹭蹭她的脸蛋。 “好,谁欺负我,就让你妈妈帮忙打她。” “嗯!” “打她。” 江幼宜很是认真。 江问瑜捏捏她的脸,转头看向杜鹃,“恭喜你哇,要结婚了。” 杜鹃一笑,“你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再不结婚就成老姑娘了,到时带上你男人一块儿来。” “我还要借借糖糖,让她给我滚床,争取我以后也能生个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儿。”说着她又忍不住蹭蹭江幼宜的脸,惹的小丫头直笑。 “没问题。” “保证到。” 江问瑜答应的爽快,又跟她唠起来,“这几天有没有什么新货?” 杜鹃一笑,把江幼宜还给她,“有,我去给你拿啊,得亏有我,否则你都抢不到。” “可不是嘛?你可是我的最强人脉。”江问瑜这张嘴很会说话。 杜鹃很快就拿了。她偷偷给江问瑜留的东西过来了,是一把红木做的梳子,很是漂亮,还有几块好看的布料,给新娘子用很合适。 江问瑜很喜欢,“谢谢你啊杜鹃。” “谢什么?我也不能白吃白喝你的东西呀。” 杜鹃嗔她一眼,又掏出个座椅给她。 “这是我让我爸给糖糖做的座椅,可以绑在自行车上,你带糖糖出门就特别方便,她的屁股也不会痛。” 座椅是竹子编的,两边的腿很长,很容易就能绑在自行车后座。 “叔叔也太厉害了,这手艺真好。” 江问瑜摸了几下,赞不绝口。 这东西太实用了,简直送到她心坎儿上。 杜鹃下巴一扬,一脸的与有荣焉,“不是我吹,咱们镇的木工,就没有谁比我爸更手巧,我嫁妆里的衣柜那些,全都是我爸亲手做的。” “叔叔对你真好。”江问瑜有些感慨,她是没那个命,体会父母疼爱是啥滋味儿了。 俩人又唠了会儿,江问瑜就带女儿走了。 回去的路上,江幼宜坐在座椅里。 感觉可新奇了,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看。 还大摇大摆的翘着自己的小肉腿,手也能腾出来啃冰糖葫芦了,乐的小脸红扑扑的,一迭声的跟江问瑜夸,“杜鹃姨姨好好哦~这个椅椅坐着好舒服。” 往常坐自行车,她的小屁股只能坐在前面的单杠上,这会儿的路又很颠簸,她细嫩的小屁股每次都会好疼,手还得抓着大人的衣服,防止自己掉下去。 猛然手脚解放了,屁股也解放了,可不是乐呵的找不到北吗? “那你下回见到你姨姨好好谢谢她。”江问瑜也挺感谢杜鹃的。 “好哇好哇~” 江幼宜答应。 没过多久,俩人就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炕用小火烧了三天,已经完全干透了,可以投入使用了。 赵娇娇往炕洞里面塞了好些树叶子,跟比较好烧的细柴,看见江问瑜回来了,就把火柴给了江问瑜,“来,你的运气比较好,你点火。” 江问瑜眉一挑,“你倒是会使唤人,我刚到家还没喘口气呢,就开始指挥我干活儿了。” 话是这么讲,手上的动作却没落下,麻溜的就把火给生着了。 赵娇娇撇嘴,“我就是会使唤人咋滴?你不乐意干别干呐!” “乐意乐意。”江问瑜凑过来搂着她,笑嘻嘻的讲,“给我家宝贝儿做什么我都乐意,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江幼宜有样学样,伸出胳膊抱住赵娇娇的腿蹭蹭,笑呵呵的奶声奶气的讲,“宝宝也愿意给宝贝儿姨姨干活,是……是宝宝的福气!” 第261章:要不再劝劝呢? 别的不说,这边有着数量巨大的学生,同时,又是全国的教育工作者、全国无数双眼睛,一直盯着的地方,如果,有什么失败,有什么瑕疵的话,是一定会被喜欢鸡蛋里面挑骨头的人,给挑出来的。 “总计开办一个塑料制品厂的成本是多少?”听到只是禁运一年以内研发出来的机械,王坤放心了,这种东西,他的适用性很强的,一年的时间,技术水平不至于高出之前的机械多少。 战火纷乱之下,谁人也没有一统草原地能力,而大明也暗中出手,不让各方势力失衡。 数万大军原本为讨伐寿春,贾诩已做过不少布置,如今大军改道,贾诩。程昱二人。也需花费不少心思。将各部军马再度召集,不过有张郃,乐进。于禁这三位治军严谨的五子良将在,贾诩相信各军将士,会迅速集结。 可他的神识在齐家大院扫了一圈之后,却并没有发现那个盲僧的踪迹,似乎压根就不再齐家的大宅之中。 “呼。”螺丝有些泄气,没能跟团发动第二击,她的瞄准还是欠火候。 明眼人都知道自欧阳希夷长身而起开始,这老少两人便在气势上比拚高低。 一月十日,朝廷再次下达了措词严厉的命令,依然还是要调旅顺游击营解皮岛之围,兵部也是无奈,除了游击营外,在辽南确实是无兵可派,接到命令,杨波知道严坤之也顶不住压力,便老老实实的点起军马出征。 我容易吗我,你到底那点看不惯?这么排挤我,单挑!我要和单挑。 即便是两级政委或是政治部主任出面,李子元还略微给些面子,最多的时候就是去见见面。可即便是勉强见面了,也是最多两句话就把人给气走。一般的干部介绍的,哪怕说的天花烂坠,他见都不愿意见。 李天佑朝巨芒半神的位置看了一眼,那么远的距离自己出剑的速度巨芒半神是支援不了的。 历史中的史料中藏有太多的神话故事,秦始皇求药,西王母归天,南柯一梦,襄王有意。这些不一一论证。 走向末路的日军接二连三的开始出现问题,尤其是内部的团结问题!在外围防御的部队忍受不住寒冷的冬夜,多次要求换防,但是城内的日军哪儿肯? 无茗明显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是没有反应过来她会对她说对不起。 侍卫头领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至少现在不用死了,马上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可东郭侯东郭残败还是来了,他也一定会来的,有些事情,不是说你想躲就能躲得过,有些人,不是说你不想他来,他便不来了。 卫燕然虽然觉得下雨了潇湘娘子不会再来,但他还是忍不住的说了会,因为他明白自大和聪明人的心理,他们说好了什么时候来,他们便什么时候来。 刚刚从传送阵上消失,唐笑等一行数十人便好像走进了虚空之中。 易寒暄明白,眼中闪过不耐,说话的语气也不会像刚刚温和,道:“不必,要谢就谢那位魔君吧,她可是帮了大忙。”说完便消失了。 相比较起来,兰池胡的叛乱,不过是鲜疥之痒,而吐蕃才是大唐的心腹大患。 但仍旧可以归类为失去理智的类人生物,油火的烧烤让它们发出临死前的叫声。 齐星雨担心的不是有安全事故发生,这辆车上面有智能驾驶系统,以它的智能程度,在现实世界中想要发生车祸都不容易。 柳幻雪毕竟是他的表妹,两人又有婚约,何况柳先成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如果真的伤了柳幻雪,柳家那边是有些不好交代。 在出发前,席沐言再三强调,必须听指挥,不听指挥的人,格杀勿论。席沐言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但如果有必要,他真的会那么做。 我用不着你告诉,萧青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心中暗暗想到,看来还真是他们干的好事,但究竟干了什么呢? 他们才做完任务回来,伤的伤累的累,又是被偷袭,瞬间被打的四处逃窜。 南木为表示一体同心,不仅发放军服,还配备武器,并将以前的武器收缴。 可见打豆腐的技术,在这个时代并不成熟,还不是百姓们餐桌上的食物之一。 赵炎猛的一愣,万万没有想到族长所说的礼物居然是这个,当初身体还没康复的时候赵炎其实就在心里想过地精的这项科技,甚至也动过要玩玩的念头。但此刻族长将他渲染的如此庄严而慎重,赵炎反而还不知所措了。 “你给了没有?”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身旁的欣雨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找不到路。”忽然,一道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也幸亏是赶过来了,不然都不知道花上雪居然在玉弥瑆醒来后,反倒是自己昏迷了过去,至今未醒。 司马溪母子四人在尉迟恭使人安排的院子里住下之后,又过了三天,莫等便登门来了。 受到男人的鼓动,奴隶们纷纷交耳借耳议论纷纷,下一刻,无数人都陆续的向赵炎跪下,顿时林子里响起一片一片的哀求声。 苏彦虽然听说过,但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法器,可他现在也没有去观赏这些了,因为那头黑纹战熊已经咆哮的冲了过来,黑光奔腾,将这一片区域肆虐的不成样子。 周瑜只是选了像鲁肃、太史慈、周泰、徐盛、丁奉等原吴军人马,吴中的优秀将领几乎全部都统括在他军中,我同意了。 虽不知司马玉要送自己的,会是个什么东西,但,既然是值得他亲口说出来,那便该,不会是太过寒酸的。 “真的愿意帮我吗?”舒可悦不禁激动的望着花上雪,有些不确定。 第262章:免费的劳动力 可她等了半天,江幼宜手里的大肉包子,都吃了一半了,香的她摇头晃脑的直夸赵娇娇,赵娇娇笑容满脸,都没有要劝她的意思。 江问瑜不忍了,抬起胳膊去拿肉包子,吃完这顿再减肥也不晚,孩子还有五个月才生,时间够够的呐。 可她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赵娇娇打了一巴掌,她嗷的一声,把手收回来了,鼓着脸控诉赵娇娇,“你干嘛打我?” 赵娇娇表情冷淡,斜着眼睨她,“你不是要减肥?吃什么肉包子?吃点儿稀饭就得了。” 江问瑜理直气壮,“我好久没吃肉了,吃完这顿才减不行吗?再说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营养均衡啊!不然她发育的不好怎么办?” “言之有理。” “吃吧。” 赵娇娇点点头,拿起包子给她。 江问瑜接过来,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肉香,皮薄馅儿大,吃的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别提有多满足了,她一连吃了三个才停手。 中午赵娇娇做萝卜骨头汤,配死面饼子,江问瑜又吃两碗,后面几天更别说了,赵娇娇做什么她都可有胃口,再也不嚷嚷减肥了。 赵娇娇很满意,她还制不住这怂货了? 谁怀孕不胖的?才胖几斤而已减什么肥? 软乎乎的多好?她这不是瞎折腾吗? 这几天俩人也摸索出烧炕的技巧了,每晚的温度特别合适。 白天有时间了,就到村里去找谢雪梅,向她打听谁家还有砖。 这会儿的砖,都是自己做泥胚,再拿到村里的砖窑里面去烧的。 除非有计划盖房,否则没人会做砖,废时间不说也没啥用处。 谢雪梅听说她要砖还挺纳闷儿,她们家的房子那么大,就几个人住,要砖干什么? 江问瑜笑,“这不是马上冬天了吗?我想给几个房间都做上炕,冬季烧上炕,屋里暖和。” “炕?”陈雪梅更懵,她都没听说过这东西。 “啥是炕呀?姨姨。”陈元宝懵懵问。 江幼宜兴奋解释,眼睛弯成月牙,“炕和床差不多,里面可以烧火的,好暖,晚上睡觉好舒服噢~我大伯伯他们那里都睡炕的呢,” “元宝哥哥,你可以跟姨姨去我家看。” “躺躺试试。” “好呀好呀。” 陈元宝巴不得。 要不是江幼黏着江问瑜不愿意走,他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看,小孩子的好奇心都很重。 谢雪梅也好奇,带着江问瑜跟赵娇娇,在村里走家串户的买砖。 两条炕的话,起码得800多块砖。 陈元宝是个喇叭,边走边大声的喊: “谁家有砖呀?我姨姨要买砖做炕呢~” “两分钱一块哦,两分钱一块哦!” 他嚷嚷的很大声,给江问瑜做了宣传,很容易就让她买到砖了,有钱挣,干嘛不挣? 东家几十块,西家几十块,左凑凑,右凑凑,8凑出来800多块,可也让大家都很好奇。 做炕? 啥叫炕? 江家这丫头,又折腾出啥新奇的东西了? 村民都主动提出,要把砖给江问瑜送去,想见识见识这炕。 江问瑜自然乐意,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于是就变成了,一群人挑着砖,熙熙攘攘的往江问瑜家里走。 江二婶在外面晒太阳,江耀祖去世的事,对她的打击很大,原本肥嘟嘟的身体,急剧的瘦了一大圈,脸上的肉松的耷拉着,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听见村民们嚷嚷着抬头看过去。 就看见江问瑜的小腹微微隆起,脸色红润润的,身段丰腴,明显是日子过得很好,否则养不出这么好的气色。 她旁边笑容洋溢的江幼宜更是惹眼,脸蛋红扑扑的,头发在耳后扎成小辫子翘起来,身上的衣服是砖红色的,整个看着肉嘟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城里娃。 一个丫头片子,还当宝贝疙瘩供着,江二婶满眼怨毒和愤恨,给口饭吃饿不死就行了,废那钱干啥?养的再好还不是别人家的? 瞧瞧她那几个,亲弟弟去世了,她们居然连副好棺材都不愿意出钱买,也不来看一眼,心跟石头做的似的,得亏她没花啥钱养她们,全他妈的白眼狼。 江栋梁则是难受,看着大家卖砖很是羡慕,苍蝇腿少也是肉啊,能赚点儿是点儿,好歹把冬季熬过去。 江二叔跑去跟马寡妇过日子了,秋季分粮,他的那份带走了。 江栋梁和江耀祖干的那几个月活儿,全抵给江问瑜还债了。 就剩江二婶挣的,哪儿够她们娘儿俩吃?这个冬季都熬不过去。 “娘……”他出来走到江二婶旁边,语气很是不耐烦,“你去山上拾些柴,挖点野菜回来呀,不然咱们娘儿俩冬季烧什么吃什么?没吃没喝还没火烤,你准备让我冻死饿死在家啊?” 江二婶感觉很对,立马就起身去拿背篓,迅速往外走,“娘就去,这几天山上救命粮多,我弄些回来,和着包谷面做成窝窝头吃,总能把这个冬天熬过去的,你不要担心,没事的。”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就算把她饿死了,都不能把她儿子饿死。 她出门了,江栋梁就在椅子上坐下了。 看着手上的茧子,满眼都是烦躁。 他该读书当官的,都怪那俩老东西没用,把日子过成这个怂样,得想个办法弄点钱呀,否则这日子怎么过? 那边村民浩浩荡荡的跟着江问瑜回家,一到门口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都惊了,这屋咋那么暖和呢?她们家都跟冰窟窿似的。 “怎么这么暖和,这就是那个炕吗?” “我的天哪,那玩意那么神奇的?” 村民议论纷纷,陈元宝也着急不已,“姨姨你快来开门,我要看。” “好好好马上。”赵娇娇拿钥匙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哇——”陈元宝激动的跑进去。 满眼新奇,小手在炕上摸来摸去的,“这就是炕吗?好暖和呀,冬季睡觉肯定不会冷。” 谢雪梅也觉得是,动了再自己家也弄个炕的心声,反正是烧柴,勤快点儿还怕没有吗?冬季能少受不少罪。 赵娇娇见有人伸手要摸她们的被褥,顿时就不开心了,“哎哎,被褥有什么好摸的?” 那人连忙收回手,眼巴巴的看着。 “这咋做的呀?” “怪暖和。” “我也想做。” “对对对,问瑜啊?你能不能教教我们?我们也想在家里做这什么什么炕,也暖和暖和。” 村民都挺心动的,感觉这玩意儿真实用,能当床还能取暖。 面对众人眼巴巴的眼神,江问瑜眼珠子一转,开心的一拍手,答应的特别爽快,“好啊,你们跟我学就是了。” 她还有俩炕要做,这不是现成的人手吗? 第263章:妈妈不要死 “好的,做炕呀,可离不开黄泥,我先去挖些黄泥回来。”江问瑜笑着去拿背篓,其他人想跟她学手艺,哪儿好意思干看着她干活儿? 纷纷拿上家伙什,跟她挖黄泥去了。 人多力量大,一趟就把黄泥挖够了。 回来倒在院子里,穿着筒鞋上去踩。 很快就踩好了,压根不费多少时间。 做的时候更是有人递泥有人递砖,给她伺候的明明白白的,两条炕一天就直接做完了。 村民们高兴,做炕的各个流程都看见了,知道该准备那些东西,准备好就能开始做了。 江问瑜也很高兴,有人帮忙干活多好的? 不过还是累,唾沫都快说干了。 把村民们送走,她就一屁股坐下,哎呦哎呦的叫唤开了,“宝宝,快给妈妈端点儿水来,妈妈快要渴死了。” “妈妈不要死~”江幼宜软乎的应了一声,连忙去端水杯给她。 等她喝完了,还紧紧盯着她问:“妈妈,你现在不死了吧?” “我不要你躺山上,我想你在家里陪我。” 她有点紧张,怕江问瑜真的死了。 江招娣和江耀祖死的时候,她问江百川,死是什么意思,江百川说死就是躺到山上去,不能跟亲人住在家了。 江问瑜嘴角一抽,捏捏她的脸蛋。 “不死了。” “宝宝水送的及时,妈妈又活过来了。” 江幼宜哇了一声,圆润的眼睛明亮欢喜。 “好哇妈妈。”她又凑过去在江问瑜怀里蹭,蹭的扎的好好的头发毛茸茸的,又软声喊江问瑜给她扎头发。 江问瑜无奈,把她的小辫子拆掉,“宝儿啊,咱们要不然把头发剪了吧?成天扎头发,妈妈的手也是手啊。” 江幼宜老爱撒娇,撒娇的方式就是蹭她,头发一天扎十几遍,每次都会带掉几根头发,她都担心时间久了,江幼宜会变成秃头宝宝。 “不要不要。”江幼宜小小年纪也爱美,一听江问瑜要剪她头发,立马抱住自己的脑袋,跑去找赵娇娇告状。 结局就是……江问瑜又被赵娇娇训斥了。 “剪人家头发干嘛?女孩子就得有头发。” “你一天天的,馊主意怎么这么多?” 江问瑜吃醋,“我就是说说而已,你就说我,你到底跟谁好啊?赵娇娇你太过分了。” 她难过极了,一脸控诉的看着赵娇娇。 赵娇娇嫌弃脸,“瞧瞧你这点儿出息。” “糖糖多大你多大?这醋也要吃?” “是你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江问瑜鼓着脸控诉她。 赵娇娇反思一下,自己确实做错了,应该先问问她怎么回事的。 立马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先问清缘由,好不好?” 江幼宜也黏糊糊的凑过去哄她,“妈妈,宝宝下次不跟姨姨说啦~好好跟妈妈说~妈妈不要生气气好不好?宝宝给你剥松子吃呀~” 江问瑜气过了,大手一挥原谅她们了。 “好的。” “原谅你们了。” 怀孕就是这样,一点情绪都会被放大。 整个人像被激素控制了似的,有时候一点事不合心意就很暴躁,但一哄很快又好了。 晚上的时候,陈元宝舍不得回家,说是要试试她们家的炕,于是灯都关了很久了,角落里还有两只小老鼠,捂着嘴巴小声的叽喳。 “糖糖,你家的炕真的好暖和哦,我家要是有炕的话,我半夜就不用被冻醒过来了。”陈元宝的语气很是羡慕。 江幼宜懵懵的,“你怎么会冻醒来哇?” 她每次都睡好香,从来没有冻到过。 提起来陈元宝的小脸就鼓起来了。 他哼了声,“我爸爸那个坏蛋干的好事,他要抱着我妈妈睡,就偷偷把我挪到旁边去,还说是我自己翻过去的,好几回我都发现了。” 江幼宜给出评价,“那你爸爸好坏哦~他怎么这样呢。” “对啊。” “他怎么这样呢?” 陈元宝叹气,捧着自己的小脸揉揉,自己哄自己,“可他是我爸爸呀,我也不能扔了他。” 江幼宜很有义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那我改天我帮你说他哦~” 陈青山很喜欢她,每次见面都要抱着稀罕,她们俩还挺熟的。 “糖糖你好好哦。”陈元宝夸她。 江幼宜很认可。 “是呀~” “我好好的~” 黑暗的环境里,她的笑容明亮自信。 以前她很胆小,不管做什么都很怯弱,总是躲在陆晏洲身边。 江问瑜喜欢夸她,不管她做什么都夸,夸的她越来越自信活泼。 江问瑜和赵娇娇都没打扰他们俩唠嗑,自顾自的抱着睡了。 陈青山兴奋的睡不着,好不容易好大儿没在家碍事,不得活动活动筋骨?他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干净,就蹭到谢雪梅跟前,长手长脚的将她抱在怀里,跟只大狗似的,在她脖颈上蹭来蹭去的吻,“媳妇儿来一下,儿子不在,你可以随便叫。” “我叫你大爷。”谢雪梅被说的害羞,反手就给他一胳膊肘,“你给我滚远点儿,我没兴趣,再发情你就滚蛋。” 陈青山理直气壮,混不吝的讲,“我不滚,我凭什么滚蛋,这是我家,你是我媳妇儿,腿断了我都得爬回来。” “没兴趣没事,等下我保管你有兴趣。”他奸诈的笑了两声,猛的钻到被子里面去。 谢雪梅骂他,“热气都被你沽涌跑了。” “滚开!” “滚蛋。” 陈青山按住她的腰,声音含糊,“行了,我的好媳妇儿,姑奶奶,咱们儿子都生了,你别每次搞的,都像我强迫你好吗?留着力气等会儿慢慢叫。” “陈青山……”很快谢雪梅的声音就变了调。 “哥在。” 陈青山大方回应。 —— 陈元宝和江幼宜这俩小家伙头次一起睡觉,嘀嘀咕咕到半夜,第二天成功的赖床了。 吱吱从山里回来,都在家里转悠好几圈了她们还没醒,有点无聊,蹲在他们头顶,大尾巴扫来扫去的闹腾。 扫的江幼宜痒的直往被褥里面缩,还打喷嚏,精准的伸手,抓住吱吱放到被窝里,拍拍它的小身体安抚: “吱吱不闹哦~不然打你屁屁。” “你乖~” “觉觉~” 【作者:三更哦,我明天要去医院,可能没办法三更呢。】 第264章:陈团长约你饭店见面 吱吱是松鼠,身上毛茸茸的根本不怕冷,猛然被塞到暖呼呼的被窝里,毛都炸起来了,吓得吱吱的乱叫,挣了好一会儿才挣脱,飞似的跳出去找江问瑜,趴在她脑袋上不下来了。 赵娇娇还奇怪,“它怎么不去找糖糖?往常糖糖的头顶才是她的安乐窝,趴着都不下来。 江问瑜也不懂,“估计是犯错被凶了。” 她这话一出口,吱吱立马就愤怒了。 吱吱吱的一阵叫,看样子挺愤怒的。 还给江问瑜的头发抓的乱七八糟的,江问瑜脾气也上来了,一把将它抓下来,“你吃我的喝我的,我的宝贝女儿陪你玩儿,托管似的,白天来,晚上走,你还敢把我的头发抓成这样,分不清大小王了?” 说着她就给吱吱全身的毛一阵撸,吱吱漂亮的蓝色尾巴毛被撸了好几根下来,浑身毛都炸了,可怜兮兮,连叫声都委屈巴巴的。 赵娇娇贴心翻译,“它在骂你呢,说这娘们儿不是好人呀!疯狂蹂躏我的肉体,呜呜,我不干净了,以后没有母松鼠要我了。” 吱吱像是听懂了,点着自己的脑袋,乌黑的眼睛盯着江问瑜。 江问瑜啧了一声,嫌弃的松开手,在赵娇娇身上把松鼠毛蹭掉。 “有免费的吃喝,你还找不到媳妇儿。” “没用的玩意儿。” “嫌弃你!” 吱吱彻底颓废,嗖的一下从她手里挣脱,很快就从家里消失,回山里找爹妈安慰去了。 赵娇娇看自己满身的毛,青筋突突直跳,转身抓住江问瑜的脸,跟揉面团似的揉捏,“你的手怎么那么欠呢?蹭的我满身毛你就舒坦?想吃松鼠毛是不是?” 江问瑜嗷嗷叫,“赵娇娇你谋杀呀?我的脸要被你掐下来了。” “你的脸皮厚的,我揪下来一层,剩下的厚度刚好合适,不用谢。” 赵娇娇笑的阴森,赵娇娇哇哇乱叫。 俩人闹好一会儿,江幼宜和陈元宝才起。 江幼宜一醒来,就迷迷糊糊的找妈妈,江问瑜一听见她的声音,嘴唇就不自觉的扬起,到屋里坐在床边,眼神肉眼可见的柔和宠溺。 “糖糖睡醒了?” “饿不饿?” “嗯!我饿啦~”陈知幼笑容灿烂,依赖地扑到江问瑜怀里,歪着脑袋压在她肩膀上,柔软肉乎的脸颊压得半扁。 刚睡醒的她,还散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虽说乱糟糟的,可衬的那张脸更软萌可爱了。 浑身还有奶香味,香香软软的。 抱着可舒服。 江问瑜很喜欢,在家经常抱着她。 对她说话语气都不自觉的夹起来了,“那我们叫元宝哥哥起床,洗脸刷牙吃饭饭好吗?姨姨做了肉包子给你吃,闻着都可香可香了。” “好哇~”江幼宜奶呼呼的应了。 可脑袋还迷糊着,眼睛都没睁开。 她每天睡醒,下意识就开始找人,陆晏洲在家时黏陆晏洲,他不在就黏江问瑜,要抱一会儿脑袋才能清醒。 这段时间里,陈元宝也醒来了,坐在床上揉揉眼睛,跟着蹭进江问瑜的怀里,嘻嘻笑,“姨姨你身上好香,我妈妈身上也香香的。” 说着就嘴一撇,委屈巴巴的,“可我爸爸是坏蛋,我让我妈妈抱我,他就说我是变态。” “谁家男孩那么大还让自己妈妈抱。” “以后娶不到老婆,老婆不喜欢。” 江问瑜笑死了,从陈元宝嘴里,她就没听过陈青山一句好话,思想还超前的很,为了霸占自己老婆,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自己儿子,妥妥的对抗路父子。 说的她都想生个男孩儿试试陆晏洲了,女孩他只会当宝贝宠。 不过女儿也很好,都是她的宝贝疙瘩。 她摸摸肚子,漂亮的脸上满是慈爱。 等俩宝贝清醒了,吃过早饭,赵娇娇就在外面生了炉子,上面烤红薯跟红薯干、花生,还煮了锅奶茶,边吃边慢悠悠的做婚服。 陈元宝和江幼宜给她们俩伺候的妥帖,花生是没有壳的,奶茶是温度合适才进嘴的,还有暖呼呼的太阳晒,别提滋味儿多安逸了。 陈元宝感觉在她们家实在太好玩儿了,待好几天都不愿意回家,直到江问瑜又带江幼宜去看陆晏洲他才回,还恋恋不舍的,惹的谢雪梅直说这儿子养不熟,要不送给江问瑜得了。 陈青山在旁边,立马见缝插针的讲。 “对对对。” “儿子不行。” “改明儿咱们就重新造个女儿出来。” 谢雪梅瞪他,“爱生你自己生去,我不生,疼的不是你,净他娘的在这儿说风凉话。” 陈青山黏糊糊的搂着她的腰,自信爆棚,“我要能生,整个村的人都得姓陈。” “瞧给你厉害的,就是做不到才胡说八道,净说些没用的。”谢雪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陈青山嘎巴一下就倒在地上不起来了,嘴里直嚷嚷,“我的腰子被你给掐坏了,快点儿,要你揉揉才好。” 谢雪梅不理他,两条腿抡的飞快。 这可给陈青山找到黏糊她的借口了。 到家关上门,就又是亲又是摸,把自己受的委屈全讨回来不说,连跟放高利贷似的,加倍的讨了利息回来。 此时江问瑜已经骑着自行车,载着江幼宜出村往镇上去了。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江栋梁也出发了。 江问瑜刚见到陆晏洲,后脚柳青就来了。 柳青是真不乐意,好端端的牵扯他干啥? 谁知道陈向东约江问瑜到底是想干啥,他们一个有团长哥哥,一个有镇长爹,他们神仙打架还能过过招,自己牵扯进去可讨不到好。 可事情落到头上,他也没办法不是? 只能舔着脸,搓了搓手扬起笑脸。 “江同志,又带孩子来看陆同志啊?” “陆同志好福气,有你这么贴心的老婆。” 江问瑜笑笑,懒得跟他虚以委蛇,“柳同志怎么突然来了?有事?” 她刚刚看见,有人骑自行车来找柳青。 想必柳青来找她,和那人有关。 柳青心里一惊,她咋猜的这么准呢?这个女人是真的邪门儿啊。 他咬牙,揉揉脸,打起精神,“是这样,陈团长让我给您带话,说是有重要的事,想要找你商量,约您等会儿在镇上的国营饭店见面。” 第265章:真是辣眼睛 江问瑜一听,就知道陈向东没安好心,他们俩有什么可谈的? “好的。” “我知道了。” 既然他要找死,那她怎么能不成全他? 柳青一笑,忙不迭的夹着屁股跑了。 这事江问瑜没有告诉给陆晏洲知道,省得他跟着担心,反正她有能力收拾陈向东。 回去到镇上,江问瑜就把江幼宜托付给杜鹃,让她给照顾一下。 血腥的场面,小孩子还是要避开的。 杜鹃乐意之至,“你想干嘛就去吧。” “我会照顾好她的,你不用担心。” “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再来接她都行。” 软乎乎的奶团子,她实在稀罕的紧。 可江幼宜却急了,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盯着江问瑜,小胖手都快摆出残影来了,“不要不要,妈妈忙完事情,就要来接宝宝回家,一定晏快点儿来哦~” 江问瑜被她依赖的很是舒坦,眯着眼,“妈妈忙完事情立马来。” 杜鹃就伤心了,抱着她蹭来蹭去的。 “坏蛋江幼宜,多跟姨姨几天不行吗?” 江幼宜诚实,“爸爸让糖糖看着妈妈。” 俩人嘀嘀咕咕,江问瑜却是骑着自行车,径直往国营饭店去。 这会儿的国营饭店就跟后世的小餐馆似的,没有包间,吃饭就在大堂里面,江问瑜不懂,大庭广众的,陈向东能搞什么名堂? 她正想着,骑车穿过条有些阴暗的巷子,猛然一把面粉状的东西扑面而来,眼前一模糊,接着人就晕到了。 等她醒来,就发觉身体被绑住了,并且眼睛也被遮住了。 这是怕她发现了?想来个死不认账? 啧! 蠢货! 就这几条绳子,能把她绑住就奇怪了。 江问瑜正蓄力,打算把身上的绳子睁开,就听见有脚步声,而且层次不齐的,应该是有两个人,一个男人刻意压着声调开口: “好漂亮的小妞,咱们今天运气真不错,能好好的畅快畅快。” “可不是嘛?” “还是孕妇呢。” “把那药给她灌了,别耽误时间。” 陈向东满眼兴奋,看着躺在地上的江问瑜,厉害能怎么样?依旧落到他手里了。 那药是他特意找的,是牲畜配种用的。 怕江问瑜力气大,体质也特别。 他特意弄了好几包,这几包药下去,就算是烈女也得变成骚.妇,求着他弄她舒服。 江栋梁冷笑,过去捏住江问瑜的嘴巴,就要把药水往她嘴里灌。 他和陈向东勾搭上是几天前,陈向东让人到村里找的他。 让他监视江问瑜,她出村立马去报告,还给他拿了十块钱。 他当然愿意了,有钱拿还能看江问瑜倒霉,简直是双喜临门。 要不是这贱人,鼓捣出那么多事,他现在还在读书,等毕业就考进厂里端铁饭碗,娶个漂亮的媳妇儿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吃完上顿操心下顿,他真是恨死江问瑜了,巴不得她死掉才好。 江问瑜冷笑,一天天的,想的还美,今天她给他们开个洋眼,让他们好好畅快畅快。 江栋梁把水壶对到她嘴边的那瞬间,她猛的挣脱身上的绳子,一把夺过江栋梁手里的水壶,江栋梁被吓一跳,瞪大眼睛栽到在地上,吓得屁股尿流的。 陈向东见势头不好扭头就想跑,江问瑜一把掀开眼睛上的布,迅速追过去踹了他一脚。 她这一脚用了七八成的力气,踹的陈向东在地上翻滚好几圈,摔的嘴里发出哀嚎。 江问瑜乘胜追击,捏住他的嘴巴,将水壶里的水给他灌进去,不忘给江栋梁留一半。 对待自己的仇人,她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呕……”陈向东吓得脸色大变。 趴在地上伸手去掏自己的喉咙,想要把刚喝进去的水吐出来,这可是加了几包药的水,喝进去肯定忍不住,等会儿丢丑了怎么办? 江问瑜才不会让他把水给吐出来呢,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脚,他瞬间就晕过去了。 接下来…… 轮到江栋梁了。 自作孽不可活,撞到她手里就得认命。 江问瑜眼神冷漠,看向正蹑手蹑脚,打算偷偷跑掉的江栋梁,迅速走过去,一把拽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拽倒,猛踹两脚,疼的江栋梁眼珠子快瞪出来了,张着嘴巴哀嚎,“啊疼,堂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要是再做坏事,就让我断子绝孙,我求求你饶过我这次吧。” 江栋梁真的害怕,江问瑜随随便便就能举起四五百斤的东西,抽死他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怕疼。 他受不了的啊! 江问瑜听见他的话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居高临下冷漠的睨着他。 “你跟陈向东合谋想要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痛跟害怕是吧?” 说着她就弯腰,一把逮住江栋梁的下巴,强行捏开他的嘴唇,将剩下的药水灌给他,又利落的将他发晕,省得药水被呕出来。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腰随手将水壶扔掉,将陈向东拖过来。 他们又不是没洞,总惦记女人干什么? 自给自足多好? 简单省事。 今天这场好戏,她看定了。 过了十来分钟,药效就开始发作了。 江栋梁到底年轻,率先醒过来,浑身燥热的难受极了,只想找点冰凉的东西舒坦舒坦,身体不住的在地上蹭,嘴里唧唧哼哼的,“嗯……好热……好舒服,陈团长……” 他完全迷糊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蹭着蹭着,身上的衣服就脱了个精光,摸到旁边有人就一把抱住,嘴巴在身上胡乱的亲。 乱摸就算了,还把陈向东衣服撕了。 陈向东醒来,俩人就抱着啃在一起。 没多长时间,陈向东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挣扎着想要跑,“滚,你滚开,痛,好痛……” 他声音颤抖,眼睛里面红的不像话。 可江栋梁正舒坦,怎么可能让他走? 死搂着不放,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过了会儿,不知道是疼过劲儿了,还是药劲儿掩盖了疼痛,他也开始配合起江栋梁了。 叫声叫一个婉转,江问瑜听的全身起鸡皮疙瘩,后悔自己好奇心重,留在这儿看好戏。 辣眼睛! 真的辣眼睛! 第266章:炸裂的八卦 凌云本还有些犹豫,可不知道怎么的,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满足感来。 海中珍物大多生得奇形怪状, 与陆地上所取有许多不同之处, 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是极多, 且大多都为水属性,对于修炼水法的修士颇有妙处。 只是, 纵然心里有再多不忿,这年轻修士也不敢说出,以免惹得昌天杰更多动怒,再对他下狠手,反而叫他没个好下场。 幸而良贵人争气,承宠没几次就有了龙种,然生了一个儿子,转瞬就被皇帝丢给惠嫔抚养了。如今宫里除了佟妃无子抢了德嫔的一个儿子,真没有人去抢别的人儿子。 不过他的经验也很丰富,并未因此被打乱心绪,深知晏长澜绝非仅仅一剑而已,果然,下一瞬又有一道破空声来,极为细微,是自身后而来。 这样的神色、神情,她自是十分熟悉,至少她在自己身上已经看到过许多回。且她也知道能让主子这般牵动心神之人……并非是殿下。 故有韩信胯下之辱,现有齐健主动承受那种被全校当成猥琐变态的耻辱。 而这一处所在也是那三张地图里唯一荀浮真人炼气期去过的,另两个便当真都是荀浮真人筑基时才前往了。 有着这样想法的人,自然不在少数,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一些声音跑出来质疑了。 顾从云心中跳入鼓雷,更是惶惶不安,此时的他后悔万分,后悔不该这样冲动的便问出这样的话,现在惹恼了父亲他要怎么为自己开脱? 这个价格让所有人目瞪口呆,怎么这一会价格又涨了?他们感觉自己都要被这个价格给搞疯了。 喻昕婷和安馨的爸妈也不用自己买票,座位也在二楼,也还不错的区域,过来跟老师打个招呼挺方便的。 她心中百般绞痛,几乎可以断定爱徒已遭惨死,此次已是定下决心定要将此间灵药宫弟子尽数斩杀。 而李耀宗的关心,却是惺惺作态,他的和蔼可亲,不过是建立在幸灾乐祸的态度之上。 星期一,杨程义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顿午饭,说了许多的话。虽然父母还是叮嘱教导比较多,但感觉上杨景行也算有平等地位了,不需要无理由接受,可以发表看法或者自己拿主意。 直到看到城墙时,张扬步伐才顿了顿,也就在这个时候,张扬已经感觉到身旁的房舍飞檐上面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除非对方也是四品神王,才有这个能力,普通的神王境,根本杀不死扈敕老祖,他可是三品魔皇。 又过得半个时辰,乐清平将诸事皆是交代完毕,忽的两道青光行来,却见公孙掌门与乐长生齐至。 云沐阳笑了一笑,把手往下一点,五色奇光顿时停了下来,五个童子睁大双眼看他,人人都拿着一柄五气山河扇,须臾看着他目光望来俱是嘻嘻一笑,便就围坐下来。 “噗噗~!”一股股鲜血喷溅而出,那鬼子大尉的脑袋直接爆裂开来,两条手臂也全都被直接打飞了出去,重机枪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那鬼子大尉的半截身子几乎都被打烂了,残破不全的尸体,无力的倒了下去。 刘忙的话很无礼,甚至有些失态,很多股东听了后愤愤不平,可是这的确是事实。 “咱先甭对台词了,你先把窗户给我开开行不?外面冷……”刘忙流着大鼻涕道。 此时他的七彩棋还剩下红棋四枚、黄棋五枚、蓝棋九枚,又到他出手了。 也完全不用去问,我和你妹妹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去救谁这样愚蠢的问题。 毕竟这个现实,太过的遥远和惊人了,联军统帅,想要成就如此的赞同和认可,这里面,恐怕是的,比着阶级法圣还要是的,来的逆天吧,关于这一点,至少是,伊秋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望着片桐护郎离去的背影,草场辰己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此次放跑了昆山的中国军队,师团长中岛今朝吾那边不好交代,总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草场辰己为了逃脱责任,只能选择牺牲片桐护郎这个蠢货了。 夏尘立刻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致的意思就是,自己还太年轻了,不适合过早的抛头露面,免得有些人会提前关注自己,对自己以后在燕会非常的不便。 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却是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不光是他,屋里的几人都脸色变得肃然起来。 当然,若是摩天陨落,张斌也是能获得好处,他少了一个恐怖强敌。 陆清漪在梦中环顾前生的住所,前世美满,今生有幸再次遇见那冤家。今生的种种,情深不比前世少半分离,该离了这前生的梦境。 张叶面色古怪,他和寻好认识八年。知道,这八年里面寻好学习符咒不间断。难道说,八年的勤奋学习没有成果,遭受打击了。 傲启笑着看了一眼楚铭,事情到了现在,他也理解了,为什么席向南会放弃和楚铭的战斗,转而和扬天一起离开这个地方了。 “卡罗索大人请放心,希洛克已被转移到悲鸣洞穴,要不了多久,苏阳一定会重归卡罗索大人的怀抱,成为卡罗索大人计划中最关键的那枚棋子,我对此深信不疑。”幽幽的声音再次出现。 余青以为她有能力扭转一些事情,但其实还是按照该有的进程就实行,就比如廖世善的事情? 整整一年的时间,宁岳与张烨两人不断的在大荒中奔波,只为探清大荒之中究竟是否还有天族的存在。 “不,我是自愿守监狱的。”龙昊可不是傻瓜,自然不会进入对方的陷阱中。 曾经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经过这六年多的时间已经蜕去了稚气,而他现在不过才不到二十岁。 毕竟如果楚铭不能够击退这个巨虎,一直被这头巨虎进攻的话,那么楚铭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布置这一道灵阵。 第267章:一本正经的胡说 “当然成了,江栋梁在上,陈向东下,具体的太恶心了我没看。”江问瑜想起来都皱眉,捏住赵娇娇的嘴巴,“好了好了,小嘴巴闭起来,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 赵娇娇:“……” 不是…… 到底谁提的? 主动提的是她,不许再说的也是她,这小祖宗可真难伺候。 她没在纠结,拍开江问瑜的手做饭去了。 今天冷得很,早晨温度就明显降了。 这会儿一直刮风,天气阴沉沉的,感觉随时可能会下雪。 山羊吃的,是江问瑜在村里弄的大豆壳,往里面拌上麦麸,江幼宜舀了几瓢给羊吃,又叽里咕噜的跟它们说话,没几分钟就哒哒哒的跑来找江问瑜,扬着软糯的声音撒娇: “妈妈~妈妈~”她的脑袋在江问瑜腿上蹭,边蹭边一声声的叫着,给脑袋蹭的毛茸茸的。 江问瑜一看,就知道她又有事情了。 这小家伙现在活泼的不得了。 每天好多节目。 果不其然,很快江幼宜就开口了。 “妈妈~可以让羊羊住在咱们堂屋嘛?它们好冷好冷的,好可怜,都流鼻涕了呢,它跟我说它们想进屋。”她说的特别正经,好像真的。 实际是她嘟嘟囔囔的蹲在母山羊跟前,问它们冷不冷呀,要不要到堂屋去睡觉,堂屋有炕特别暖和,山羊又不会说话,怎么回答她?于是她就默认山羊冷。 江问瑜被逗笑了,捏捏她的小脸,“羊羊跟你说它们要进屋睡。” “对呀对呀。” “羊羊说的。” 江幼宜语气郑重,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问瑜的眼睛,一点都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江问瑜舔了舔牙,舌尖顶顶右腮,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总算明白,人家说小孩儿不会撒谎,但会胡说八道啥意思了。 山羊会说话? 简直千古奇闻。 除非她有异能,能听懂动物的心声,可事实是她明显就没有。 “宝宝……”江问瑜把女儿抱起来,不忍心伤害女儿的童真,就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换了种她能接受的方式讲。 “羊羊不冷的,它们在山里冬季都能生存,让它们进屋它们会热,身体会出毛病的。” “它们热?”奇怪的新知识又增加了,江幼宜哑然瞪大眼睛,迷茫的抠着自己的手指。 “对呀。” “它们热。” “它们身上有毛,足够抵御冬季的严寒。” 江问瑜表情认真,看着女儿迷茫的模样,忍不住凑近吻吻她脸。 她的宝贝女儿,长的真是可爱漂亮极了。 “这样嘛?”江幼宜挠挠小脑袋。 “那我再问问。”她从江问瑜腿上遛下来,哒哒哒的跑远了,买几分钟又跑回来,说刚刚是她听错了,羊羊不冷,身上热热的呢。” 接着话锋一转,委屈巴巴的伸出小手。 “可是我好冷,冷风它太不听话了。” “让它不要吹了,它还使劲儿吹,好讨厌。” 她嗓音委屈,瘪着嘴巴特别不满意,小手冻的都有些发红了。 “江幼宜,你又偷偷玩水是不是?”江问瑜一眼就看出原因了。 “啊?”妈妈怎么知道的?江幼宜很心虚,还是点了点小脑袋。 “是……” “是哇。” “这么冷的天气,你还能去玩儿冷水,那你就是不冷。”江问瑜伸手把她从怀里推开,“去,继续玩儿你的水去。” 江幼宜明显感觉到她妈妈生气了,连忙又蹦回去搂住她的腰,小声的跟她说好话,见江问瑜还是不理,就开始哭喊着委屈叫爸爸。 江问瑜心软了,抱着小家伙进屋,笼着她的小手在自己掌心里,轻柔的搓着暖着。 “以后不可以跑去玩儿冷水知不知道?否则冻手妈妈不管了。” “嗯嗯。”小丫头答应的爽快的很。 被她严肃的表情盯的害羞的不行。 蹭到她怀里用脑袋顶她,奶呼呼的夸她,“妈妈好,我妈妈可好可好啦,哈哈哈……元宝哥哥说他玩儿水,青山叔叔要揍她,雪梅姨姨会递棍子,我妈妈就不会呀……” 她结结巴巴的,可表述的却很清楚,江问瑜越瞅越稀罕,又忍不住搂在怀里亲了几口。 饭后江问瑜突然有点儿想吃鱼了,就跟赵娇娇去河里捞了几条。 赵娇娇是真羡慕,怎么有人运气这么好?河就像她家的养鱼池。 回去的路上,天空突然开始下雪了。 不过不是很大,还没落到地上就化了。 还有些落到江幼宜的脸上、脖颈里,凉的她哎呀哎呀的叫唤,“妈妈妈妈,雪花喜欢我,老是往我脸上亲哎~” 江问瑜闷笑,“哇,我家宝宝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雪花也喜欢。” “哈哈哈……”江幼宜被逗的呵呵直笑。 赵娇娇抬头看了眼雾蒙蒙的天空。 突然叹气,“下雪野外的环境可恶劣了,不知道你哥的任务执行的怎么样了,那天回来。” “你别担心了。”江问瑜何尝不担心?还是笑着安慰她,“有我这条锦鲤在,我身边的人肯定都能平安顺遂,逢凶化吉的,你呢,就好好的等着做新娘子就好。” 赵娇娇仔细一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这半年来,谁对上江问瑜都没啥好下场。 “也是。” “走吧!” “回家。” “突然下雪好冷,我要回去喝奶茶暖暖。” “我来我来熬。”江幼宜高兴的请缨,小脸红扑扑的,一蹦一跳的往家里走,“我爸爸说我熬的奶茶好好喝哦~” “好的。”江问瑜走在后面看着她,“我们家的小小煮奶工好棒的。” “嘿嘿……”江幼宜憨憨的扬起嘴巴。 可回去刚煮上奶,奶工就罢工了。 “妈妈你来熬,我要接舅舅去了。” 她说的认真,“我舅舅马上就回来了。” 江问瑜一阵好笑,捏捏她的脸,“你从哪儿知道你舅舅要回来了?他刚刚告诉你的?” “对呀对呀,舅舅告诉我,他要回来了。”江幼宜没察觉那里不对。 端了个小板凳,揣着小手坐门口张望。 江问瑜不管她,在炕上熬自己的奶茶。 江幼宜等了又等,没等到江百川,反而等到了木材厂的人,他们过来送江问瑜给赵娇娇订做的嫁妆,偏偏江问瑜这坏心眼的还问她:“你不是跟妈妈说,你舅舅要回来了,你瞧瞧那个是你舅舅?妈妈怎么有些认不出呢?” 第268章:舅舅回来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立这个本应该是属于当局者的人现在却是成了最为清醒的一个。 像军工、冶金、医药、教育、金融等等,民营资本仍被拒之门外。 这会儿老李哪里还有心思和汤秋真理论,把汤秋真赶走之后,马上带着人冲到了板房的位置。 v嘛!不可缺少的就是爱情环节了,但是相比较原来的那个mv,这一次mv内的爱情剧情少很多了。 忽然,陈立感觉地面隐隐有些晃动,不由得停下来,俯下身,耳朵贴在地面上,倾听地面上穿来的声音。 温度慢慢地上来了,黑乎乎的液体开始冒着泡儿,陈立赶忙加入了一种灰蓝色的药剂。 该怎么说呢?难道说。陈立,我们不认识路,还请你带我们出去? “注意一点,别被他们看到了。”司徒千梦感到林八方一只手在一点不安分说。 就是知道自古分手最难,如果是晚晴多半就会像你说得那样,扑到我怀里大哭一场。 “师傅,药剂准备的差不多了,两天后完成,不知道您的人手准备的怎么样了。”陈立开门见山地说道,他不愿意过多打扰师傅与师娘的私处时间。 “右边有一个石碑,过去看看。”杜风开口打破了沉寂,对于这石桥,他心里也是忌惮的很。因为实在摸不着头脑,杜风便四处张望起来,还真是巧了。刚刚扫视了半圈,便看见了这个石碑。 在杀死王磊之后,赵明已经了却了全部的心愿,但他永远不可能解脱,除非死。 在部队没有什么五音不全,更没有什么跑调,你只需要用最大的声音把歌词唱出来就可以了,这是康铭学到的一个知识。 转机的出现,是在数日之后,据哨探禀报,又一批粮车从安阳方面送抵临漳。蘷安乃亲率精锐五百骑绕路兜截,华军闻警急驰,却独有两车毂折不能行,其伕役见羯骑抵近,便即一哄而散,蘷安乃取车上十数斛谷而还。 王香如见他没有丝毫畏惧的模样,怔了下,不过她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便在原地消失。 纵然是这个婷婷武艺高超,但是林动在背后这一刀下来,正是她心里想着十阿哥,内心大起大落的时候,这一刀没有丝毫防备,被林动一刀劈在头上,白的红的都溅出来。 所以相比起本届春城裁决事务所的审判长之位最终将花落谁家,他其实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情。 事实上,在叶寒等人执行任务时,掌门和三大长老便一直在合力击破黑风谷的禁制。不是凌云的镇压禁制,而是让他们一百多年来不敢踏入黑风谷的禁制!真正让他们忌惮的东西。也是子尘临终之前耗尽全身修为打下的禁制。 米尔沃尔确实没有换人斯内德,但不表示不想扳平比分,他们把节奏放慢一些,反倒是打的更有效率了。 公共关系科负责市民投诉、监督,处理警务人员违反警务条令--内部聆讯。 毕竟赌场是他开的,牌是他的荷官发的,如果他自己说秦星河出老千,岂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看到两人在看着天空,唐琳走了过来。他是经过伐毛洗髓,不过喝得有些太多了,此时有些不清醒。 秦立铭也凑过来看了一下唐景在干什么,唐景也不阻拦,反正这些东西他也不可能看懂。 说罢,打开车门同其他警员以及行动军装警冲进九十年代大楼内……。 唐景说着就转身离开,那个男人掏出一把匕首,悄悄地想唐景刺去。 巴塞罗那试着攻了一波,但到边路还是被抢断,主裁判没有任何犹豫的吹响了哨子。 对于“忠君”二字,在蒋梦云看来并不该是完全无私的,至少跟自己的性命比起来,无伤大雅的一些妥协可以做得。她是这样想,却不能将这想法强加到爹和哥哥们身上。 蒋梦云说的不错,这次她的任务原本该是死间。在引得太子沉沦,招来众人之后,她是该想法子被薛皇后一剑刺死的,但她没有。她的弟弟还在吴国等她回去,她实在太想活着了,一念之差,才偷偷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当然,我也曾走过你的路,唯我境,必定要经历无数生死战,才能悟出。 “不太好。”林语说,前世今生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毒物,若没有逝我作为依托,恐怕他现在已经死了。 杨晴盯着雪鹰的眼睛,盯着像是雪球的眼睛,似已在沉思着,却没有说话。 无头躯体跳着,却没有声音,将手里头颅往脖子上放了放,又忽然重重摔在地上。 她知道不能随意问别人的情感问题,但是赵鑫不仅仅是她的上司更是她的朋友,所以她才会想要问一下。 第269章:冷风把嘴吹肿了? 江幼宜很是开心,嘴角就没下来过,仰着脑袋盯着江百川看。 俩月没见,舅甥俩的关系丝毫没疏远。 江百川接过衣服,摸摸她的小脑袋。 “好的。” “舅舅知道了。” 他也是纳闷儿,江问瑜那不招人喜欢的死丫头,居然能生出这么讨人喜欢的女儿,还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江百川站起来,黑眸高大的身影笼下来,遮盖了赵娇娇半边的身体,正经说,“你过来,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嗯?赵娇娇挑眉,刚到家就有事说?是说他们结婚办婚礼的事?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我去看看,。”她跟沈岸打了声招呼,就跟在江百川身后出了堂屋,往他的房间走。 在暖和的房间待的时间有点久了,猛然出门一股冷风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缩缩脖子,跟在江百川身后进房间,“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话音刚落地,江百川就一把脱了身上的衣服,随手扔下,猿臂一伸勾住赵娇娇的腰,将她按到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白嫩的小脸,喉结滚动的越发厉害。 朝思暮想的人,猛然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此时特别的满足。 “在家好吗?”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矫情,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 赵娇娇被他突然的动作惊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俩人的身高差,让她的视线,先是落在他的下颌线和喉结,嗯,线条依旧硬朗,喉结随着他说话轻轻滚动,别提有多性感诱人了。 赵娇娇很满意,她的眼光真他妈好,挑的男人哪儿哪儿都好看。 “怎么?”她挑眉,白嫩手指戳戳他胸膛上,饱满坚硬的胸肌。 感觉手感不错,就直接动手摸。 哇塞! 好棒啊! 手感很好就算了,而且还很热,冬季抱着睡觉不知道多舒服。 难怪江问瑜两口子总是黏黏糊糊的,赵娇娇感觉自己真相了。 她摸的江百川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深邃的眸色变得更漆黑,搂在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收紧,让俩人的身体贴的更紧实。 感觉到他的动作,赵娇娇笑的得意,满脸的打趣,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你问这话,怕我被江问瑜欺负了?所以一回家就脱衣服,投怀送抱替她赎罪呀?那你是不是得把全身的衣服都扒光?否则这诚意怎么够?” 她一张嘴,还是江百川熟悉的流氓劲儿。 江百川低头,在她嘴巴上狠狠亲了亲。 她这张嘴啊,真是让他又爱又头疼的。 “就这?”赵娇娇不满意的勾住他脖子,戏瘾突然上来了,“男人,你这是在勾引我,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说着她就踮脚,吻住江百川的嘴唇,放肆任性的亲吻,江百川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回应。 另一边,沈岸对屋里那张炕特别有兴趣,问江问瑜咋做的,江问瑜给他说了原理方法,他也没有多停留,拿起那40件羽绒服就走了。 心上人跟心上人久别重逢亲亲热热,他在这儿看什么劲儿啊? 江幼宜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舅舅回来,迈着小短腿就要出去找。 “外面好冷的,舅舅怎么还不回来呀?” “哎?”江问瑜慌忙拉住她的后脖颈。 “啊?”江幼宜被她拽回来人都懵了。 “怎么啦妈妈?”她软乎乎的问。 江问瑜告诉她,“你舅舅跟姨姨有事说,咱们不能去打扰,你乖乖跟妈妈在这儿等会儿,他们很快就来了。” 都是成年人,谁不清楚谁啊? 俩人这么久没见,那就是干柴烈火。 轰的一下,瞬间就燃起来了。 可不能给她女儿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哦,那好吧。”江幼宜乖乖答应了,想要迈出去的小短腿收回来,窝在江问瑜怀里,脑袋蹭了蹭,又回头看外面的鹅毛大雪,眼巴巴的看着江问瑜,“妈妈~” “怎么了?”江问瑜低头摸摸她的脑袋。 “爸爸不是说,下雪他就回来了吗?” “雪都这么大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她爹瘾犯了,又委屈又疑惑的皱巴着脸,眼见就要掉金豆豆,在江问瑜怀里蹭眼睛,“那些人真是坏蛋,欺负我爸爸,这么冷还干活,妈妈打他们呜呜……” 她哭了,想爸爸的浪潮来的凶猛激烈,江问瑜低头亲亲她的小脸,温柔给她擦眼泪,耐心的轻哄,“爸爸可能很快就回来了,回来也需要时间的嘛?你舅舅回来你都提前知道了,你不然感觉一下,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说起来也是稀奇,真让这丫头说中了。 江幼宜皱皱鼻子,过了一会儿才讲: “我觉得爸爸应该晚上就回来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就是想她爸爸回来,她就这么讲了,对她舅舅也是同样的,突然想到就说出来了,小孩子的心思比较简单。 “真的呀?”江问瑜揉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脸上绽放出笑容。 她也担心陆晏洲,期待他能早点回来。 “真的呀。”江幼宜很认真的点头。 她爸爸肯定今晚上就回来陪她觉觉的。 母女俩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儿,江百川和赵娇娇才回来。 赵娇娇面色坦荡,昂首挺胸的,除了嘴唇有点红肿意外,别的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呦?嘴怎么肿了?冷风有点儿厉害啊!”江问瑜挑眉笑的暧昧,眼神扫过赵娇娇,又落在江百川的脸上,“我把江幼宜借给你吹吹?” 江幼宜很色情,立马表示自己愿意。 “姨姨你过来,我给你吹吹呀~” “不用不用。”赵娇娇婉拒了她的好意,顺带剜了一眼江问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听过?他们多久没见了?亲热亲热怎么了?给她男人打趣的后面不让她亲怎么办?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姐妹死活了? 坏家伙。 该收拾。 江百川被江问瑜赤裸裸的打趣目光盯的,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眼,“江问瑜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到底怎么回事,她自己心里没点数?非要讲出来干什么? 都当妈的人了,还这么跳脱不正经。 江问瑜瘪嘴,抱着江幼宜告状,“宝宝~你舅舅他凶我呜呜~” “妈妈不难过哦,我等下帮你说舅舅。”江幼宜熟练的哄她。 这事儿在家一天都要上演好几次。 她做的多了,就已经见怪不怪。 第270章:你求求我妈妈 江问瑜瘪嘴,白眼翻上天,“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那会儿都眼巴巴的坐在门口,等你舅舅几个小时了,我看不见的地方,你还不扑在他怀里蹭他,你跟你姨姨每天都这样,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 江幼宜震惊,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迷茫。 妈妈怎么知道啦?她偷偷看见啦? 完啦! 妈妈生气了嘛? “妈妈……”江幼宜蔫声叫他,软糯的小嗓音有点儿无措,小脑袋都转冒烟了,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 “我也喜欢姨姨,知错就改就是好人呀。”她很认真的讲,表示他们都改正了没问题的。 “我是好宝宝。” “姨姨是好姨姨。” “妈妈你别生气,我等下还给你剥松子吃,剥好多好多,一大碗,还给你捶腿捏肩哦~”她奶呼呼的哄人,使出一贯用的小绝招,还咧嘴露出讨好的憨笑。 “那行吧,勉强原谅你这个小叛徒了。”江问瑜傲娇的扬了扬下巴,揉揉她肉嘟嘟的脸,心里顿时满足极了。 “嘿嘿。” “妈妈好。” 江幼宜开心不已,扑到她怀里蹭她。 江百川没眼看,她这是训狗呢?一点儿谱都不靠,“糖糖过来,看看舅舅给你带什么了。” 他张开怀抱,江幼宜立马开心的扑过来。 “来啦~” “舅舅~” 肉嘟嘟的一团,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儿。 江百川抱着她,都怕劲儿大给捏坏了。 江幼宜抱着他脖颈,笑容明媚软乎,“舅舅你给我带什么啦?是饼干吗?还是糖糖?” “你自己看呢?”江百川把背包打开,让江幼宜自己弯腰伸手掏,她一把就拽了个大大的油纸包出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于是就开始召唤外援,“姨姨~” 赵娇娇上前,接过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蓝色布娃娃,身上还穿着同色的漂亮裙子。 “哇——”江幼宜震惊的张大嘴巴,“这只娃娃好漂亮呀,跟上次那只绿色的一样好看呢。” “谢谢舅舅~” “舅舅好好~” “妈妈~”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江问瑜,“我可以亲亲舅舅吗?” 江问瑜跟她说,除了她爸爸,别人的男人都不可以随便亲她,她觉得她舅舅可以亲,舅舅对她那么好,可还是得问问她妈妈。 江问瑜笑的得意,跟偷腥成功的猫似的。 这么乖的女儿谁的? 她的!! 她挑眉,得意的看着江百川开始犯贱: “想我女儿亲你吗?你求求我呀~” 江百川看她这副模样有点儿想抽她。 这么欠的妹妹谁的? 他的!! 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 赵娇娇也觉得江问瑜是真的欠,可她眉飞色舞的模样也是真的鲜活明媚,好看爱看,她的好姐妹就该这样。 赵娇娇坐下,剥了颗烤熟的栗子,喂到江问瑜的嘴里,跟着挑眉看着江百川,“没听见?我家宝贝儿让你求她。” 江百川:“……” 不是…… 他才到家,连半小时都不到呢,新鲜感过去的这么快吗? 江问瑜更得意,笑的更嚣张了,“听见没?我家宝儿让你求我。” 江幼宜没眼看,她妈妈好霸道呀,难怪家里人都要听她的话,可这能怎么办呢?她也得听她妈妈的话呀。 她小大人似的,皱巴小脸叹了口气,搂住江百川的脖颈,软糯糯的小声告诉他,“舅舅,你就求求我妈妈吧,不然我都不敢亲你的。” 江百川:“……” 无语麻了。 真的。 “没事,舅舅会亲,她不敢说你。” 江百川抱着江幼宜叭叭的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原本给江问瑜准备的礼物也不想给了。 拿了一堆东西出来,不是给赵娇娇的,就是给江幼宜的。 江幼宜的都是饼干糖果这些吃的。 赵娇娇的有大衣,还有一对银镯子。 他们兄妹俩还挺心有灵犀的。 江问瑜眼巴巴的,从开头等到结尾,江百川回来背的包都空了,也没见给自己有东西,顿时就不满了,抬手摸着自己的肚皮,“哎,二宝啊,咱们不招人待见啊,你舅舅是一点礼物都没给咱们准备,不然咱们离家出走好了,省得惹你舅舅心烦。” 江幼宜连忙把自己的东西往她怀里放,着急忙慌的讲,“没有哇,这些都给妈妈,妈妈乖乖哦不要生气呢~” 赵娇娇明知道江百川不可能没给她准备,还是把自己的银手镯跟妮子大衣给她,“没事,你哥不给嫂子给,以后我拿他的钱养你呀。” 江问瑜高兴的把他们俩搂到怀里,“还是我家宝贝儿跟女儿好,不像有些人,眼里压根就没有自己的妹妹。” “快让我试试,这大衣我穿着好不好看。” 她站起来,作势要穿赵娇娇的大衣。 江百川看她这死出拳头握的咯嘣咯嘣响,没好气的走过去,照她脑门儿上拍了两下。 “死丫头,放下,那是给你嫂嫂的。” “你的在这儿。” 他刚刚偷偷把包裹扔到桌子底下的,也是呢子大衣跟银手镯,只是颜色和款式不同。 他一拿出来,江问瑜的尾巴就翘起来了,嘴巴还是那么欠,“哟哟哟,嫂嫂,还没把人家娶进门呢就让我改口?江百川你懂不懂规矩,可别败坏我姐妹名声。” 江百川懒得理她,这欠儿登的模样,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明明他爹娘都不这样。 好在赵娇娇还是心疼自己男人的,起身提起水壶倒了杯奶茶,递给他,“喝点奶茶暖暖。” 江百川抿了一口,能分辨的出是羊奶,不过膻味儿还算可以。 “这奶茶也是你们哪儿的特产?” “哪儿来的羊奶?” “是啊。” “养了头野山羊。” 赵娇娇风轻云淡的扔出枚炸弹,又倒了杯递给炕上的江问瑜,还贴心的告诉她慢点喝。 江百川喝着奶茶,挺不是滋味儿的,总觉得他这次回来,赵娇娇对他没以前热情了。 怎么了这是?是他变丑了?还是最近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 【作者:最近跟家里干架呢,眼睛哭发炎了,心情很差,写不出,今天开始恢复两更,不定时三更。 提醒宝宝们,家里面如果重男轻女,自己的钱一定要把持住,不要心软,自己好好心疼自己。】 第271章:你吃醋了? “你们最近在家,没发生什么事儿呢?晏洲呢?怎么我回来到现在都没见到他的人影。”江百川沉思两秒问,眼神却不着痕迹的,往赵娇娇的脸上飘,似乎是想从中看出点儿什么来。 赵娇娇也在偷偷的看他呢,他的视线一扫过来,俩人的视线顿时就在空中撞上了。 赵娇娇毫不避讳的向他暧昧的眨眨眼睛,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江百川像是被烫到似的瞬间挪开了眼神,心里也瞬间踏实了。 她还是那样。 没变。 赵娇娇笑死了。 刚刚还装的一本正经的找理由把她叫到房间亲嘴,一下又真这么正经,纯情的不得了。 江幼宜听见说她爸爸立马就瘪起嘴巴,哒哒的跑过去,窝在江百川怀里软声告诉他,“爸爸被叫去干活啦,修水渠,搬好多石头,每天都好累好累哦~舅舅,我好想我爸爸~” 说着她就声音哽咽的感觉随时能哭出来,江百川连忙哄,“没事,现在不是下雪了吗?地面上冻就没法干活了,舅舅明天去看看,你爸爸肯定很快就能回来。” “真的吗舅舅。”江幼宜听的惊喜坏了,只听到了重点,“你明天带我去找爸爸?” 江百川捏捏她的脸,眼里露出笑意,“舅舅去看看,你不能去,外面下雪太冷了。” 江幼宜一听,顿时也有点担心他,“那舅舅你也会冷呀,怎么办?” “嗯……”她皱巴小脸思考,突然眼睛一亮,从江百川腿上滑到地面,哒哒的跑回房间,拿了自己的手套和帽子过来给江百川,还笑呵呵的讲,“这是妈妈跟姨姨给我做的,可暖和呢,给舅舅戴,这样舅舅就不会冷啦~” 她的手套跟帽子,都是江问瑜用兔皮做的,做的很精致,暖和程度就更不用说了。 可对江百川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江幼宜努力半天,他也就塞进去俩手指。 “我的手套太小啦~”江幼宜苦恼不已,“舅舅你的手手好大哦~” 江百川看着她,就像看见了江问瑜小时候,以前江问瑜这这么可爱,后来就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了。 “舅舅是大人,手大是正常的。”江百川把她抱在怀里,“舅舅有军大衣,也有手套,不用你的,你的自己戴。” “舅舅有嘛?”江幼宜确定一遍,知道他有就窝在他怀里不讲话。 赵娇娇看着他们舅甥俩扬起笑脸:“你这次回来多长时间?” “20天。”江百川这几年都有休过假,婚假批的时间比较长。 “那还可以。”赵娇娇还算是满意。 江问瑜挑眉,“说说呗!婚礼想怎么办?” “我姐妹的嫁妆,我可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说起这件事,江百川胸腔里一震,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的,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 他看向赵娇娇,“你怎么打算的?听你的。” 赵娇娇想想,觉得就这条件没必要操办。 “就简单办两桌酒,叫上亲近的人就行了。” 日子是自己过的,冷暖自己知道。 婚礼这玩意儿,等社会环境和经济好了,想办什么样的,还不是都随她的心意随便办? 江问瑜也赞同,她们俩都商量过了。 “那就听你的。”江百川也没什么意见。 三人又一块儿把具体的细节确定了,日子还没确定,得看天气,雪停了才能办,确定完赵娇娇就做饭去了,江百川自然也跟上了。 江幼宜这会儿正新鲜她舅舅呢,也抱着娃娃哒哒的想跟上去,被江问瑜拽住了,“哎哎,你可别去捣乱了。” 江幼宜委屈,“我那里有捣乱嘛~” 江问瑜耐心解释,“妈妈不是这意思。” “你舅舅刚回来,你姨姨也很想你舅舅,他们俩肯定有话要讲。” “噢,我过去了,她们俩就不好意思讲。”江幼宜恍然大悟。 “对对对。”江问瑜笑着把她搂在怀里,“我们家宝宝真聪明。” 江幼宜被夸的害羞的把脑袋埋在她怀里,还不忘夸她,“妈妈也很聪明呀,妈妈好好的。” “是嘛?我家宝宝真会说话,来,妈妈亲亲,木马。”江问瑜捧着她的脸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另一边,江百川把自己这些年剩下的所有积蓄交给了赵娇娇。 “这是什么?”赵娇娇打开他抵来的布包,发现里面都是钱。 “哎呦?这是把你全部的身家都给我了?” “舍得啊?” 她笑着打趣。 江百川扯扯嘴角,眼里透出几分笑意,“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我不能陪在你身边,遇到事都要你自己处理,钱方面总不能还亏了你。” “以后每月发津贴,我留5块钱开销,剩下的都寄回来给你。” 赵娇娇放下钱,走过去搂住他的腰蹭蹭,“江百川你真好。” 江百川挑眉,笑的痞里痞气的。 “作为你姐妹的哥哥,我总不能太差劲。” 赵娇娇挑眉看他,“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儿酸呢。” “有吗?”江百川不承认自己吃醋了。 “你感觉错了吧,我有什么醋好吃?” “嫉妒我跟问瑜关系比跟你好呗。” “这有什么?做什么都得有先来后到。” 江百川嘴硬,大掌落在赵娇娇脸上,盯着她的嘴唇看,忍不住舔舔自己的嘴唇,还挺有礼貌的,“可以亲吗?” 赵娇娇噗嗤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脸,“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有礼貌?“说完踮脚吻上去,却又很快的挪开了。 江百川难以自持,狠按住她的脑袋,白皙手背上的青筋跳起。 男人温热的身躯猛的覆盖下来,压住她,开始细细密密地吻她。 空气跟着激荡,慢慢的开始升温。 俩人的心脏从孤寂盼望的灵魂中抽离,粘连上面前的人,心被牢牢拴住,带动着它砰砰地乱跳,好像要把对方的心从胸腔里扯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江百川才放开赵娇娇,静静的拥抱在一起,看着门外满天飞舞的雪花,絮絮叨叨的说些彼此的近况,时不时亲两口,别提心里多满足了。 第272章:爸爸回来啦 江问瑜坐在炕上,抱着宝贝女儿江幼宜,听她童言童语的说话,也挺欢欣愉悦的。 江幼宜没事时,特别喜欢贴在她肚子上,叽里咕噜的说话。 有时候说的太快,江问瑜都听不懂。 这会儿她又开始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了。 还挺有礼貌的,先抬手拍拍江问瑜的肚皮,白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妹妹你睡觉了吗?姐姐想跟你讲话。” 里面没啥动静儿,至少江问瑜没感觉到,她也没打扰江幼宜。 听别人说,差不多怀孕六个月就能感觉到孩子在肚子里动。 可她一次都没有,老二可能比较懒,她估计是个懒宝宝。 可江幼宜听见了,还开心的仰头告诉她: “妈妈,妹妹没睡,听见我说话啦。” 江问瑜笑,“好,那你想跟她说什么说呀。” “好呀。”江幼宜去把江百川给她买的东西搬到炕上来,东西太多分了两次才搬完,然后就开始愉快的展示了。 “妹妹,这是舅舅给姐姐买的娃娃,它是蓝色的,脑袋上还有漂亮的小花呢!姐姐喜欢,等你出来了,我们一块玩儿它好不好呀?” “嗯?你不喜欢?”她自言自语的,有些沮丧的挠挠自己的脸,“那姐姐还有个蓝色的娃娃,给你玩儿那个好不好?” “妹妹好乖哦~”江幼宜笑的眉眼弯弯,又拿起那一堆吃的,挨个在江问瑜肚子前展示。 圆嘟嘟的脸蛋上,满是认真的表情,红彤彤的小嘴巴,一直叽里咕噜的没停下,自言自语都玩儿的挺开心的。 江问瑜忍俊不禁,没忍住把她搂在怀里,叭叭的亲了好几下,她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呢? 江幼宜却嗷了一声,“压到妹妹啦妈妈。” “啊?”江问瑜连忙听话的挪开。 江幼宜却突然又给她扔下个重磅炸弹。 “妹妹哭啦~” “被你压的。” 江问瑜:“……” 在肚子里也能哭?她真的长见识了。 “那你哄哄妹妹?” “好哦~” 江幼乖的很,小手拍着她的肚皮,小声的哄起她妹妹来了,江问瑜就笑眯眯的,满脸慈爱的看着她。 陆晏洲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顿时感觉一路被冷冽的风雪吹的麻木的身体,都变得暖洋洋的,嘴角也情不自禁的扬起来。 江问瑜比江幼宜更先看到他,眉眼一弯,拍拍女儿的小屁股,“江幼宜你看谁回来了?” “嗯?”江幼宜懵懵的转头看门口,发现是陆晏洲立马掀起笑容。 “爸爸~” “你回来啦?” 她惊喜不已,眼睛里面亮晶晶的,连鞋都顾不得穿,就开心的从炕上往地面滑,陆晏洲哪儿舍得自己的女儿光脚往地上踩,连忙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低头蹭蹭她的脑袋教训。 “江幼宜,谁准你不穿鞋往地上踩的?下次爸爸打你脚脚了哦?” “我记住了爸爸,你回来太好啦。”江幼宜这会儿心里美的冒泡。 笑的眼不见牙的,直在他身上蹭,“爸爸,我好想你呀爸爸~” 哪怕陆晏洲身上到处都冰冷冷的,她也抱着不想撒手,这是她最亲最喜欢的爸爸呀。 “舅舅也回来了,我们一家人都在家里,全家团圆啦爸爸~好好哦,我好喜欢呀哈哈~” “爸爸知道了。”陆晏洲宠溺的亲亲她的脸,“你先下去,跟妈妈在炕上玩儿,爸爸的衣服湿了,等会儿换完衣服再抱你。” 他把江幼宜放下,弯腰在江问瑜脸上亲亲,差点儿没忍住,搂着她好好亲个过瘾。 江问瑜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蹭了蹭,那股相见的惊喜缓解了,就跟渣女似的把他推开。 “快去换衣服。” “凉死了。” 陆晏洲看她这副无情的模样忍不住咬牙,恨恨的转身走了。 江幼宜开心坏了,捧着江问瑜的肚子,叽里咕噜的跟妹妹说话。 陆晏洲脱掉外面湿透的衣服放下,就转身去了厨房,江百川和赵娇娇正在做饭,厨房里满是鲜香的鱼汤味道。 “大哥。” “嫂子。” “回来了?”江百川看见他爽朗一笑,“最近这些日子辛苦了,你先到堂屋暖暖身子。” “是啊快去暖暖,你冻的皮肤都发紫了。”赵娇娇也跟着撵人,看他凄惨的模样也心疼。 “那就麻烦大哥跟嫂子了。”陆晏洲笑笑,也不矫情多说,一家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他不像江百川,还有军大衣穿。 鼻尖都冻红了,手指也冻的僵硬。 江问瑜做的羽绒服没办法隔绝雨水,湿透的羽绒服穿在身上跟海绵似的,湿冷的感觉从肌肤直接透到骨子里。 等他回了堂屋,江问瑜已经找了干净的秋衣秋裤跟毛衣过来了,弯腰哄着江幼宜,“宝宝先出去好不好?爸爸的衣服都湿透了,让爸爸在堂屋把衣服换掉。” “好呀好呀。”江幼宜立马就跑出去了。 “你慢点,就在门口别往雪地里去。” 陆晏洲嘱咐一声,迅速将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干衣服,就去把女儿抱回来,跟她一块儿坐在炕上。 江幼宜心疼的把脸贴在他脸上,给他暖,可她的脸太小了,根本顾不上陆晏洲整张脸。 于是她就哼哧哼哧的撅着小屁股,用脸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力求覆盖整张脸,边奶声奶气的哄他: “爸爸脸脸好冷呀,宝宝给你暖暖。” “暖暖就好啦~” “很快哒~” “你喝点奶茶。”江问瑜倒了杯奶茶,亲自喂陆晏野喝完,就拉着他的手放在掌心,动作轻柔的给他搓搓,湿润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这种鬼天气,一路从干活的地方回来,起码得走上三个小时,腿脚都要冻僵了吧? 可陆晏洲却还好,真的还好,一路走的飞快,想着很快就要见到媳妇儿跟女儿,胸腔里都热热的,很是激动。 现在更是满足的不得了,女儿和媳妇儿都在跟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都得羡慕他。 “好了别蹭了。”他按着女儿坐在怀里,笑着刮刮江幼宜的鼻子,调侃,“等下就暖了,你鼻涕都蹭爸爸脸上了。” “啊?”这话跟晴天霹雳似的,劈的江幼宜整个震惊了,肉嘟嘟的小脸蛋都晃了一下。 【作者:最近的天好像是灰色的,接收的全是不好的消息,今天有好几个,都是让我比较难受的,其中一个是这本书的短剧,前面编辑说想改,找了编剧,今天说编剧改的剧本,有些不符合她的预期,已经拒掉了,我估计这本书估计很难改短剧啦,等了俩月的梦,一朝就破碎了哈哈。】 第273章:脏宝宝爸爸也喜欢 “我擦干净,我擦干净,我不是脏宝宝。”江幼宜慌张的张开胖嘟嘟的手指,去抹自己脸,软乎乎的肉都被她揉搓的一dang一dang的。 陆晏洲被自己的宝贝女儿萌坏了,低头握住江幼宜的手,从脸上扒下来,把她搂在怀里抱着,“没事,不用擦,脏宝宝爸爸也喜欢。” 江幼宜开心坏了,笑容明亮开怀,“爸爸好哦~妈妈,我爸爸好好哦~我喜欢爸爸~爸爸~” 看的江问瑜想笑,陆晏洲这男人,真的是越来越坏了,连他的宝贝女儿都舍得哄,打个巴掌再给甜枣。 “啧!” “坏男人。” 她嫌弃脸。 陆晏洲挑眉,“我坏还不是你调教出来的?” “哎哎哎,这个黑锅我可不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明明就那样,才会一带就坏,犹如滔滔江水,坏的一去奔流不复返。”江问瑜夸张的讲,还配上手势,不知道的以为在演讲。 陆晏洲笑着勾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往炕里面坐,摔下去咋办?” 她月份渐渐大了,身体都没以前灵活了,时刻都得注意。 江问瑜甩开他,“就知道担心你的崽。” “我是担心你。”陆晏洲追着哄。 江问瑜瞪大眼,“你居然不喜欢二宝?陆晏洲你这个渣男!” 陆晏洲:“……” 他又渣男了? 他捧住江问瑜的脸猛的亲了两口,“我不喜欢二宝咱俩能有现在?净胡说八道!” 当初就是因为发现她怀孕了,他肩负起属于父亲的责任,他们俩的关系才慢慢缓和的。 这又让江问瑜找到发难的借口了,“原来你喜欢二宝胜过我!” 陆晏洲:“……” 说吧! 想让他怎么死? 他无言以对,江问瑜还不依不饶,看见江百川进来还告状,“哥,陆晏洲他不喜欢我,他只喜欢他的孩子。” 江百川一真无语,净说鬼话,陆晏洲不喜欢她?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陆晏洲喜欢她喜欢的要死了好吗? 那个坏女人,可是顶着她的脸,把陆晏洲折磨了四年了,陆晏洲在这种情况下,还把她捧在手心里哄着,这若是还叫不爱,那世上所有男人都能去死了。 “江问瑜。”江百川揪住她的耳朵,“做个人吧,哥求你了,你看看晏洲被你欺负的。” 他都没使劲儿,江问瑜还是哎呦大叫,“救命啊虐待孕妇了。” “你这是污蔑,我对他不知道多好。” “疼疼疼!” “松手。” 江百川松手,她立马扭头趴陆晏洲怀里,哭唧唧的控诉,“呜呜,我哥欺负我,晏洲哥哥你快点儿帮我报仇。” 俩男人对视,都有点儿头疼。 江幼宜习惯了,胖手拍拍她的背。 “妈妈乖,我等会儿帮你说爸爸跟舅舅。” “呜呜……”江问瑜转身把脑袋埋她怀里,“还是亲生的好。” 江百川没眼看,想说什么都忘了,这妹妹被她们仨宠的,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到厨房赵娇娇问他给他们说吃饭了,他才想起来这回事,又回去告诉她们一声。 江问瑜立马收场,拍拍肚皮,“吃饭啦?正好我的肚子也饿了。” 江百川服了,拍拍陆晏洲的肩膀。 “晏洲。” “你受苦了。” 能忍得了他这作精妹妹,还惯着宠着。 陆晏洲倒不觉得,慢慢腾腾也挺快乐的。 江问瑜不服气,抬脚去踹江百川,被江百川抓住打了一下,“没大没小的,赶紧去洗手。” 江问瑜瘪嘴底气十足的叫嚣,“江百川,我等下让我嫂嫂收拾你!” 江百川不屑。 来呗! 怕她不来呢。 晚饭赵娇娇炖的酸菜鱼头豆腐,又把鱼肉做成了水煮鱼,配了菠菜那些,放在炉子上边煮边吃边说话。 江幼宜香迷糊了,坐在陆晏洲跟江百川中间,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全程没拿筷子,吃完又爬到江百川的怀里,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听他们说话,萌萌的。 江百川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了,他也想生个可爱的女儿,不过这也看赵娇娇意思,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生。 “多吃点儿。”赵娇娇挑了鱼刺,把肉放在江问瑜碗里,又夹了几块萝卜,“这个鱼肉挺好吃的,萝卜也甜甜的。” “嗯嗯你也吃。”江问瑜吃的嘴巴憋的跟松鼠似的,还不忘夸奖赵娇娇,“我的宝贝儿,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 赵娇娇被她哄的,眉开眼笑的。 “那可不?” “你慢慢吃,烫。” 江百川有样学样,给赵娇娇挑鱼刺,陆晏洲就更不用说了,给江问瑜伺候的服服帖帖。 …… 雪下到傍晚,就没有再继续下了。 江百川舒心笑了,若是再下还是麻烦。 赵娇娇见他看着外面还笑,纳闷儿,“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江百川的大牙瞬间收回来了,还摸了摸自己的嘴。 他笑的很傻吗? 有吗? 赵娇娇看着他,觉得这个一米九的男人,竟然有点儿可爱。 她双手背在身后,瞧瞧的凑近,突然踮脚在江百川唇上亲了口。 等江百川反应过来,她已经转身跑了,迅速回堂屋去了。 江百川摸摸唇,甚至还忍不住舔了舔。 啧! 跑那么快。 他都没感觉。 江问瑜神出鬼没,突然从旁边冒出来,还可别欠揍的凑近,盯着他的眼睛,露出嫌弃的表情,凉飕飕的嘲讽:“当初不知道是谁,避人家如蛇蝎,信誓旦旦的说她们不可能,现在被人家亲一口,还要舔舔嘴唇回味,啧啧,说话跟放屁似的,也就你江百川了,佩服,我是真的佩服啊,出去不要说你是我大哥哈,我丢不起这种脸。” 她长吁短叹的,江百川被打趣的面红耳赤的,抬起手拽住她的耳朵揪了两下,恨声道: “江问瑜,我发现你是真的欠抽啊?谁的想法是一成不变的?还不想我当你哥?嫌丢脸?你打听下别人哥哥都啥样,有我这种哥哥,你躲被窝偷笑去吧你。” 他做什么孽了?居然摊上这欠种妹妹。 “哎哎哎~”江问瑜耳朵疼的嚎叫。 “松手,松手,我的耳朵快被你揪掉了,我肚子疼,肚子疼,救命,陆晏洲救我啊!” “你疼个屁。”江百川松手,懒得看她,起身到屋里烤火去了。 江问瑜揉着耳朵跳脚,跟进屋靠在陆晏洲肩上哼哼唧唧告状。 “我哥欺负我,陆晏洲你说怎么办吧。” “我难受的胸闷气短快喘不过气了。” “等下难受死了,你就没有媳妇儿了,只能当鳏夫自己带孩子了。” 陆晏洲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自己欠的去挑衅,被收拾了还来捣鼓他,那可是他的大舅哥,她觉得他能怎么办呢? 他学江幼宜的,拍拍她的肩膀,“别胡说八道,你要长命百岁的,乖,等会儿我说大哥,让他下次不要欺负你。” 第274章:成小老婆了 江问瑜也习惯了,当即张口就来,“放屁,等下你抱着他的脸亲,你会说他才怪呢。” 陆晏洲:“……” 江百川:“……” 赵娇娇在脑海想了想那副画面,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画面太美她有些不敢看。 别的帅哥亲嘴,她能磕的飞起,自己男人跟姐妹男人亲嘴,那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哎哎。”赵娇娇连忙出声,“不至于,这真的不至于哈,你哥对你男人没亲到那份儿上。” 江百川帮腔,“我看她就是纯粹欠收拾。” 江问瑜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还是理直气壮的,挺着自己的肚子,“来来你收拾我,来啊,我绝对坐在这儿不反抗。” 江幼宜不答应,着急的扑过去,张开小胳膊,用幼小的身体护着他,“不行,我妹妹疼,谁都不能打我妹妹。” 江问瑜很感动,这孩子对妹妹也太好了。 真是个天使宝宝,她也太会生了。 还没感动完呢,就听见江幼宜接着道:“舅舅实在生气的话,就,就等妹妹出生好了,到时你再收拾妈妈。” 她睁着乌黑圆润的眼睛说的特别认真。 江问瑜:“……” 嚯! 棉袄漏风了。 她转身给了旁边的陆晏洲一拳,陆晏洲无辜遭连累也没办法,谁让这是他媳妇儿呢? “坏东西。”江问瑜掐住江幼宜的脸,把她拖到自己怀里,故作气愤的看着她,“你妹妹不能挨打?你妈妈就行?” “好你个江幼宜,我白疼你了。” “没有没有。”江幼宜瞬间就着急了。 现在的妈妈,她也很喜欢很喜欢的。 “妈妈不挨打,不让妈妈挨打。” 她急的不轻,咬着嘴唇讲,“打宝宝,宝宝替妈妈挨打好了。” 她跑到江百川跟前,把脸凑过去,闭上眼睛,害怕的很,乌黑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软萌的模样看的再坐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心软。 江百川猿臂一伸,将她搂到怀里,手指刮刮她的小鼻子笑,“糖糖那么乖,不像你妈妈那讨厌鬼,舅舅才舍不得打我们糖糖。” “妈妈讨厌鬼?”江幼宜眨眨眼睛。 陆晏洲听她说话,也来兴趣了。 江百川也不隐瞒,当即就说了,“对啊,你以前跟现在一样讨厌,我一下不看着她,她就在村里四处闯祸。” “仗着自己力气大,从小就跟霸王似的,硬逼小伙伴叫她大王,人家不叫她就生气,不管是比她大的男孩子,还是比她小的,都被她打的哇哇哭,还流氓一样亲那些女孩儿,说让人家以后给她做媳妇儿,说谁乖谁就做大老婆,还给人家排序,把人家女孩气的哇哇哭。” “每天都有人排队找我跟我妈告状。” “我爸回来的日子,门口比过年都热闹。” “每天不是在处理她闯的祸,就是在给人家赔礼道歉的路上。” 江百川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头皮发麻,江问瑜简直是混世魔王。 不过后来,他们的父母相继去世了,江问瑜的性格就彻底变了。 不调皮捣蛋了,人也跟着成熟了,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现在江问瑜娇蛮任性的模样,倒是跟她小时候比较像。 江百川嘴上嫌弃,实际还是喜欢的。 他的妹妹,就该肆意放纵的活着。 江问瑜不敢相信,眉头皱的老高,“我小时候这么混账?江百川,你不会是仗着我不记得就胡说八道吧?” 她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混账的时候。 江百川没好气,“你当我闲得慌编排你?” “改明儿你自己到村里面打听打听。” 江问瑜呲牙咧嘴,原来她真的是土匪啊?这不就跟陆晏洲他哥说他被土匪抢过去,做压寨相公对上了吗? 不管不管,她不承认就不是他做的。 陆晏洲兴致勃勃,原来她以前那么可爱。 可惜他没见过,这让他有点遗憾。 ……不知道,他当初要是在的话,能不能排上大老婆的位置? 他幽幽的,看了眼旁边的江问瑜。 江问瑜莫名,“你突然看我干什么?” 赵娇娇笑的暧昧,在旁边翻译,“莫名其妙的成小老婆了,不得问你要个解释?问问头上还有多姐姐?” 江幼宜听不懂,乖乖的窝在江百川怀里。 江百川挑了挑眉,等着看好戏。 陆晏洲顺其自然,也没有说话。 江问瑜大掌一挥,挠挠陆晏洲的下巴,坦荡的不得了,“她们都是过去,你才是未来,这种飞醋有什么好吃的?” “哟哟哟~”赵娇娇在旁边起哄,“未来~” 江问瑜扑过来,跟她在炕上挠成一团。 陆晏洲和江百川在旁边观战,俩女人的事得让她们自己解决,否则过后没他们好日子。 另外几个炕没烧,晚上全家都是躺在堂屋的炕上睡的,好在炕还是挺大的,完全够睡。 从左往右依次是江百川、陆晏洲、江问瑜、赵娇娇,江幼宜没有固定位置,开心的不行,跟跳蚤似的满炕乱窜。 “娇娇姨姨,你身上好香好软呀。” “妈妈,妹妹,妹妹说她要睡觉了。” “爸爸,我想躺在你胸膛睡可以吗?” “舅舅,你是不是没有刮胡子?扎扎的……” …… 好不容易全家到齐,她兴奋的不行,从这个怀里到那个怀里,到处翻滚,满屋都是她稚嫩的小奶音。 一直闹腾了几个小时才没劲儿了,脑袋枕着陆晏洲的胸膛,脚踩着江百川的脸睡着了。 俩大男人为了她,被迫脑袋靠近睡的。 翌日起床,外面的雪还没化。 到处都白皑皑的,跟冰雪世界似的。 江幼宜穿的跟个奶黄包似的,黄色的长款羽绒服到膝盖,耳朵上还带着同色的帽子,脖颈也没漏在外面,带着同色的围巾,手上是用兔皮做的小手套。 刚穿好衣服,就扑倒江百川怀里去了,笑容明媚灿烂,“舅舅,我们去玩儿雪吧?妈妈姨姨,咱们都去呀,外面的雪好漂亮的。” “等下吃了早饭去,舅舅给你做个好玩儿的。”江百川捏捏她脸,对着外甥女也是宠。 反正现在也没办法购置结婚的东西,不如带他们几个好好玩儿。 第275章:烫手山芋 江问瑜和赵娇娇在被窝里挤成一团,闹了好一会儿,又一块儿爬起来坐在炕上,看家里两位男士走来走去的,收拾卫生做早饭。 还别说,这种感觉是真的不赖啊。 尤其是赵娇娇,舒坦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陆晏洲去干活儿的这段时间,她可是忙的够呛的,大早晨的,外面的冷风嗖嗖的刮,她还得起来做早饭,否则江幼宜这宝贝疙瘩就得饿肚子,她每天早晨起床内心都可煎熬了。 江问瑜看她笑,跟蛆似的裹着被子揍过去撞撞她,笑嘻嘻的调侃:“傻乐什么呢?因为马上就要嫁给我哥了?” 外面正在做雪橇的江百川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顿,耳朵也跟着竖起来了。 谁知道赵娇娇对江问瑜翻了个白眼,“姐妹我是那种没出息的人?” “我是开心你男人终于回来,把你这烫手山芋给接回去了。” “从今天开始,老娘就不用给你当保姆了。” 江百川有些失望,继续干自己的活。 她们姐妹俩好的不分你我的,他要是插嘴,枪口炮弹指不定就噼里啪啦对着他了。 “你嫌弃我?”江问瑜瞪大眼睛看赵娇娇,捂着胸口叫唤,“哎呦你真是气死我了,我的心脏好疼,喘不过气了。” 赵娇娇坦荡。 “对啊。” “嫌弃你。” “受不了是正常的,忠言逆耳嘛,锻炼锻炼你的心脏就强大了。” 江问瑜不装了,厚脸皮的钻到她杯子里,理直气壮的,“嫌弃也不行,陆晏洲没你伺候的好,你还是主力军。” 这话让进来拿暖壶的陆晏洲听见了,他顿时抿了抿唇,深邃的眼神看向床上硬挤在赵娇娇怀里的江问瑜:“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 江问瑜还没说话,刚刚还不乐意继续伺候的赵娇娇又攀比上了,捧着江问瑜的脑袋,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挑眉看着他,“那当然,你跟我怎么能比?” “是啊!”江问瑜很给赵娇娇面子。 陆晏洲心碎,默默的反思去了。 江幼宜开心的很,满屋子乱窜,一会儿去厨房坐他在爸爸怀里,陪她爸爸炒菜做饭,一会儿趴在她舅舅背上,跟他叽里咕噜的说话,再过几分钟又跑回堂屋爬上炕,跟江问瑜和赵娇娇闹成一团。 家里人都在,把她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活泼开朗的不行,满屋都是她稚嫩的小奶音。 早饭过后,一家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目标是村口的草场坡。 那里才是玩儿雪橇滑雪的最佳场地。 江幼宜很兴奋,坐在陆晏洲的脖子上。 只有乌黑的眼睛露在外面四处看,其他的地方都包的严严实实。 胖手抓了好几下,才抓住陆晏洲的耳朵,奶声问:“爸爸,舅舅,妈妈,姨姨,我可以去叫元宝哥哥一起玩吗?” 那叫一个乖巧,把家里人请示了个遍。 江问瑜大手一挥,准许了她的请求。 “好的。” “你叫她。” “妈妈好好哦~。”江幼宜开心的夸赞,立马扬起脑袋,扯着稚嫩的嗓音大声的冲村里喊:“元宝哥哥,元宝哥哥,出来玩儿呀~” 恰好雪停了,陈元宝闹腾着要来找她,已经快过来了,听见这话顿时兴奋的不得了,一把扯住陆青山的耳朵,嗷着嗓子嚷嚷:“糖糖,是糖糖在叫我,爸爸,你跑快点儿呀,你早上都吃两碗饭呢,怎么还跑的这么慢呀?” 说完脑子里灵光一闪又道:“吃干饭的!爸爸你是吃干饭的。” 陆青山气死了,感觉这儿子就是讨债鬼。 dang的一下,就给他扔雪地里了。 “老子吃干饭的,你早就饿死了。” 说完又一把搂住旁边的谢雪梅,“媳妇儿,你儿子说我!” 谢雪梅听他扭扭捏捏的语气,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满了,“他说你关我什么事儿?你少给我黏黏糊糊的,顶着这张脸我恶心,你当自己还18岁呢?” 28岁的大老爷们,每天哪儿那么多戏? 她快步走了,懒得搭理这父子俩。 每天多看他们俩几眼,她都折寿。 江元宝穿的很厚,被扔在雪地里就跟乌龟似的,扑腾好几下手脚都爬不起来,又着急想找江幼宜玩儿,无奈的向他的无良爹求助。 “爸爸,爸爸,你快点儿救救我呀,等下我被冻死了,以后没人给你和妈妈买大棺材啦~” 陆青山冷嗤一声,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一脚,“冻死怪好了,我跟你妈妈重新生一个糖糖那样的乖女儿。” 陈元宝毫不留情打碎他的梦想,“你做梦,妈妈说她不生了,还说你长的丑,想生糖糖那样的女儿,得投胎去,没准下辈子能生到。” 陈青山的肺管子都被自己的好大儿戳的,碎的稀巴烂,将他从雪地里捞出来,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巴掌。 陈元宝熟练装哭,捂着自己的小脸偷笑。 冬天真好啊。 挨打都不疼。 等陈青山提鸡似的把他提到村口,谢雪梅已经抱上江幼宜了。 “糖糖妹妹——” “我来啦~” 陈元宝大老远的,就开始预告了。 陈青山掏掏耳朵,怎么就生了个喇叭? “快来快来。”江幼宜顿时就兴奋了,等他过来俩人就拉上手了。 “这是啥呀?”陈元宝好奇的很。 江幼宜告诉他,“这是我舅舅做的雪橇。” “哇,那你舅舅好厉害。”陈元宝很是捧场,还不忘踩自己老爹,“不像我爸爸,啥也不会,还特别爱打人。” 陈青山当即一脚把他踹到雪地里。 陈元宝很淡定,跪着给大家磕头,“叔叔姨姨祝你们今天好。” 惹的江问瑜笑的歪倒在陆晏洲身上,这小屁孩太搞笑了,“陈元宝你也今天好呀?” 谢雪梅没眼看,一巴掌拍向陈青山的屁股,“你能不能安分些,瞧瞧给他弄的,早晨刚穿的衣服,现在就脏的跟要饭的叫花子似的。” 陈青山理直气壮,“胡说八道,叫花子哪儿有他穿的好?再说是我洗衣服又不是你。” 谢雪梅:“……” 累了。 跟猪没得讲。 “你站到旁边,小心些仔细滑倒。”江百川给赵娇娇嘱咐了一声,就招呼江幼宜,“糖糖走,舅舅带你滑雪去。” “好呀舅舅。”江幼宜立马就跟去了。 所谓的雪橇,其实也就几块木板。 第276章:爸爸妈妈永远最疼糖糖 江幼宜抬脚,站在上面扶着木板,陈元宝也跟过来了,很有礼貌的询问:“叔叔我也可以跟糖糖一块儿坐吗?” 江百川爽朗一笑,“当然可以了。” “叔叔真好。”陈元宝迫不及待的站上去。 “站稳没有?站稳不要乱晃。”江百川叮嘱。 “好啦。”俩小家伙同时兴奋的回答。 江百川也不耽搁,当即就拽着绳子,慢慢的拉着他们在雪地里面跑起来,俩孩子顿时都激动坏了,“好厉害。” “舅舅你好厉害,这也太好玩儿了吧。” “叔叔你好厉害,再跑快点儿可以吗?” 玩儿了好一会儿,江幼宜嗓子都哑了,还在叽叽喳喳的叫唤。 “来,我来。”陆青山去替江百川,接过他手里的绳子,“你去歇歇。” 江百川被换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走到赵娇娇身边,“你玩吗?” “玩儿呀。”赵娇娇早就蠢蠢欲动了,“等下你拉我跑两圈,悠着点儿啊,别把我摔了。” “那不能。”江百川对自己技术有自信。 “我也要玩儿。”江问瑜在旁边插嘴。 “可以。”陆晏洲答应的爽快。 慢慢拉,不跑快,还是挺安全的。 谢雪梅也意动,等俩孩子玩儿够了,就轮到她们仨玩儿了,都是由自己的男人拉着,村里的女人孩子都羡慕。 有大胆的孩子,就直接过来借雪橇,他们让父亲拉着玩儿时,当妈的也沾了光,个个都喜气洋洋的,闲下来就跟江问瑜他们唠嗑。 短短几个小时,江百川和赵娇娇要结婚的消息全村就传遍了。 有说江百川命好,年纪不小了,还能娶到赵娇娇这种20出头的知识分子做老婆。 同样的,也有说赵娇娇命好的,江百川年纪轻轻就是团长的,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她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江问瑜觉得吧,他俩都挺有福气的。 实在要分高下,只能勉强由她顶上了。 省得哥嫂因为不平衡破坏家庭和谐。 回家后,几人商量把酒席的菜单定了,就请江百川的朋友兄弟,跟村长全家就够了。 饭后江百川刚走,到镇上置办结婚用品,陆青山就来了,叫他们一块儿上山的。 冬季地里没啥活,只要开始下雪,就会组织村民上山打猎,这是每年冬季的固定活动。 闲着也是闲着,若是打到猎物了,还能吃点儿肉,多的还能做成肉干来年补身体。 “抓野兽吗?”江幼宜眼睛亮亮的,“爸爸,我想吃野鸡啦~” 想起野鸡的味儿,她还忍不住舔舔嘴唇,白嫩的脸上满是期待。 “爸爸给你抓。”陆晏洲对女儿有求必应。 江问瑜皱眉,她有些不想让陆晏洲去。 村里人多,抓到了也分不到两口肉。 陆晏洲又刚修完水渠回来,身体还得养养,废那力气干什么? 陆青山原本是来找江百川的,他听说江百川在部队是神枪手,村里是有土枪的,只不过平常由他爹收着,村民们拿不到,主要是担心他们会搞出人命。 可江百川不在,他顿时就道:“百川兄弟不在就算了,修水渠不是啥轻松的活儿,让晏洲兄弟好好歇歇。” “我也是这意思。”此举正合江问瑜心意,自己男人自己疼。 “那没啥事儿我就先回去准备了。”陆青山急匆匆的走了。 江幼宜也心疼她爸爸辛苦,抱着他的腿,软乎乎的讲,“爸爸,我不要吃野鸡了,野鸡有什么好吃的?你做的面条米饭才好吃呢,我一顿可以吃一大碗呢,咱们不要上山了。” 她举起手指,认真的跟陆晏洲讲,说完又拉着他坐下,“爸爸,我给你捶腿捏肩呀。” 陆晏洲看着她,心都快被融化了,这就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他也乐的配合,亲亲她的小脸,“好宝宝,爸爸最喜欢你了。” 他脱了外衣,躺到炕上去,让江幼宜坐在他背上给捏肩。 江问瑜在旁边,特别坏心眼的拱火。 “那我肚子里这个孩子出生呢?” “你疼那个?” “江幼宜。”陆晏洲丝毫的犹豫都没有,这话瞬间脱口而出。 “老二就算出生,也得排糖糖后面。” 不是他不疼二宝,而是相对之下的比较。 糖糖这几年跟着他吃苦受累的,好几次差点儿就那么大个了,他永远亏欠这女儿,可二宝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还没出生,他跟江问瑜感情就很和睦。 她会在所有人的期待和喜欢包裹中出生。 也不会吃多大苦,更不会遭那么多罪。 江问瑜也认可,她对江幼宜永远是有亏欠的,“是哇,糖糖是爸爸跟妈妈最爱的宝宝,二宝出生了,也得听我们糖糖的话,糖糖老大。” “爸爸~妈妈~”江幼宜听见这话高兴的很,扑到他们俩怀里,给他们亲的满脸都是口水。 “我是老大,二宝出生得听我的。” “嘿嘿……” “我好厉害啊,我要当老大了呢。” 她憨憨的笑,突然感觉自己好厉害。 陆晏洲和江问瑜就靠在炕上看着,满眼都是欢喜和爱意,看的江幼宜害羞了,又一下子扑到她们俩怀里去,黏黏糊糊的跟她们说话。 江问瑜突然感觉腿有些难受,就拍拍江幼宜的小屁股,“宝宝,给妈妈捶捶腿好不好?” “好呀?”江幼宜立马就积极的干活了。 “怎么了?”陆晏洲立马坐起来。 “腿有点难受。” 月份越来越大,有时候会腰酸,有时候早晨起来腿脚还有些肿,好在都不严重,否则江问瑜真开心不起来。 “我给你按按。”陆晏洲利索地起身,半跪在她身前,有力的大手抬起细嫩的白腿,搭在自己胳膊上,脚底顶着他的胸口,“疼的话说。” 他声音低沉,将她的小腿弯曲起来,手部四指并拢,两只大拇指张开,四指指肚部位,和大拇指将腿部肌肉反复的一遍遍提捏,力度或轻或重循环往复。 神情专注,特别有规律的按压揉搓着。 江问瑜舒服得眯起眼,“怎么这么专业啊?” 陆晏洲绷直她的脚背,让小腿肌腹拉直。 “你猜。” 我猜?江问瑜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第277章:宝宝也要亲亲 “为你爸妈学的?”江问瑜猜测。 陆晏洲慢条斯理的换了只腿给她捏。 “我跟唐叔学的,他说孕后期,很多孕妇都会出现腰酸腿软的情况,如果每天有人给按摩的话就能缓解一点。” 江问瑜眼睛亮了,猛的坐起来,一把勾住陆晏洲亲了一口,不要钱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晏洲哥哥,你也太好了吧?有你这种老公,我这辈子可算是掉进福窝窝里啦~” “我好什么?我又不能给你分担怀孕。”陆晏洲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儿。 “你好好躺着,我再给你捏捏。” “不着急,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江问瑜嘿嘿一笑,抬起他的下巴吻上去。 江幼宜坐在旁边,乌黑的眼睛看着他们,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 她爸爸妈妈可喜欢亲亲了,老是亲不够。 可等了好久,他们都还没有亲完。 她按耐不住了,撅着小屁股爬起来,哒哒的跑过去,小身子挤到他们俩中间,软乎乎的嚷嚷,“晏洲哥哥,问瑜姐姐,宝宝也要亲亲。” “好的。”江问瑜环手抱着她,眼里笑意熠熠,明艳生辉,温柔的亲了亲她柔软的小脸。 陆晏洲亲另一边,笑的温柔宠溺。 江幼宜开心不已,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 后面几天都晴天,江百川镇上城里来回跑好几趟,总算是把结婚的用品都买回来了。 结婚日子也定了,就在三天后。 结婚的前一天,谢雪梅清早吃完饭,就跟陈青山陈铁柱过来了。 沈岸也是早早的,就带兄弟来帮忙了。 他兄弟是真的快要佩服死他了。 在干活的间隙,悄悄碰碰他的胳膊,“兄弟你的心胸是真宽广啊,喜欢的女孩嫁给别人,你还来帮忙布置,还准备那么丰厚的贺礼,一台缝纫机,那可是缝纫机,得不少钱呢,你跟兄弟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是真的服了。” 他呲牙咧嘴的,反正这事儿放自己身上,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沈岸瞅着他,恨不得把鱼拍他脸上。 他倒是想娶,可不是没机会吗? 事已至此,当然是坦荡的祝福了。 “那不然怎么办?我发疯喝酒抢亲啊?江大哥人挺不错的,年纪轻轻就是团长了,她嫁给他以后日子不会差,我现在把她当姐姐看。” “姐姐结婚,弟弟准备台缝纫机做陪嫁,有什么好过分的?正好她以后也能用得上,再说她们帮我赚到的,可不止一台缝纫机的钱。” 沈岸这钱花的,丝毫不觉得心疼。 他兄弟服了。 “你厉害。” “别废话。”沈岸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赶紧把那些萝卜洗干净。” “哎哎哎,干嘛呢,给我踹坏了谁干活?”他兄弟骂骂咧咧走了。 赵娇娇收到这份贺礼时也挺意外的,实在是太贵重了,不过她们这次做的羽绒服,一次就给他赚了不少钱。 总共40件,原料钱是她们自己出的。 她们负责制作。 沈岸销售。 定价是80块一件,在这年代算是天价了,毕竟一床厚实的结婚用的棉被才50块钱呢。 可款式漂亮,颜色也够鲜艳亮丽,而且上身还轻薄保暖,不是市面上的棉衣能比的,多的是女孩愿意买单,沈岸只花了五天,就全部卖的干干净净的。 分成是她们8,沈岸那边2,这批羽绒服沈岸总共挣了640块,她们俩拿了2000多。 这么一比较的话,江问瑜觉得吧,沈岸这礼送的也不算太重,她们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原本她也打算,再买台缝纫机回来的,一台缝纫机不太够用。 沈岸这礼送的,也算是挺合她们心意。 江百川看着缝纫机忍不住有些吃味。 以后赵娇娇每次用这台缝纫机,都会想起是沈岸送的,可沈岸又实在足够坦荡,一点的私心都没有,他没法,也就生会儿闷气得了。 江问瑜拿到钱,就把赵娇娇叫到屋里,“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说。” “做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赵娇娇无奈,“你走慢点儿别摔着。” “我又不是小孩,平地还能摔吗?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去吧。” 江问瑜进屋,就把那沓钱点了1000出来,剩下的都给赵娇娇。 赵娇娇不接,把钱给她推回去,还有点儿生气,“你这是干嘛呀?” 江问瑜解释,“咱俩原本就是一家人,你嫁给我哥更是亲上加亲,这点是没法改变的,可本质上咱们是俩小家。” “钱财这块儿,还是分开来算比较好,我有俩孩子呢,我的花销肯定比你大的多,我不能让你吃亏你明白吗?不管你计不计较都不行。” “再说了,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呢。” “以后咱俩挣的钱,都得算的清楚明白。” “这次的钱,我拿1000就好了。” “剩下的都给你,当做你结婚的贺礼” “胡说八道,你拿1000怎么够?” 赵娇娇立马拒绝,“你结婚我也没给贺礼啊,再说你还给我置办了那么多东西呢?” “我压根没结婚,你想怎么给贺礼?”江问瑜眨眨眼睛,“再说了,先前咱俩挣的你也没分,都让我拿着了,明明是你比较吃亏,别傻了,我这人多精明的,我能让我自己吃亏吗?” “放你大爷的狗屁,你给我买那么多东西,月经带那些那么贵,我每月都得用不少,那些钱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些再贵也就几百块钱的事儿,咱俩之前可是挣了上千块的,你还成天当牛做马的照顾我们娘儿仨呢,我也没给你工资对不对?” 江问瑜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分的很合理,见赵娇娇还要拉扯,立马弯腰捂着自己肚子,哎呦哎呦的叫唤,“你可别再跟我扯淡了,我的肚子都被你气疼了,等会儿陆晏洲来了,我看你怎么跟他解释。” “哎呦好难受,不行我要回房间躺躺。” “你不许跟来,我现在看见你就头大。” 她装模作样的,抱着肚子就转身跑了。 步伐敏捷又迅速,哪儿像难受的? 赵娇娇无奈,看着手里那一沓厚厚的钱,眼眶又酸又涩的,眼泪差点儿直接掉出来。 第278章:我要换个爸爸 江问瑜跑的太快,遇见陆晏洲没刹住,一头撞进他怀里,立马开始倒打一耙,“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啊?我的妈生鼻都要被撞塌了,你配得起吗你?混蛋。” “我混蛋你是什么?超级混蛋?”陆晏洲抬手捏捏她的鼻尖,红都没红就嚷嚷的惊天动地。 得亏女儿没随她,否则他一天啥也不用做,净哄她俩得了。 江问瑜睁大眼,“你说我混蛋?陆晏洲,你的胆子肥了啊你。” “你完了你,晚上我跟女儿睡炕,你自己去独守空床吧你。” 卧室里有炕有床,床上的被褥都拿走了,就剩光溜溜的床板了。 “那不行。”陆晏洲立马拒绝了。 他有媳妇儿女儿,为什么要自己睡! “轮得到你做决定?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 江问瑜锤他一拳,自顾自的走了。 跟谢雪梅一块儿去布置赵娇娇的新房。 看见屋里的东西,谢雪梅满眼艳羡,“好漂亮的衣柜梳妆台,这些得要不少钱吧?你哥对娇娇是真的好啊,你们都是有福气的。” 江问瑜笑的促狭,暗搓搓的打趣她,“说的好像青山大哥对你不好似的,元宝可是说了,你的衣服青山大哥手洗,他的衣服脚洗,家里的饭也是他做,村里那个男人能做到这样?” “要是他听见这话,肯定得跟你闹了。” 谢雪梅嫌弃,“这些都抵不了他那些毛病。” “别说他了,都给娇娇的新房添晦气了。” 陆青山:当初是谁对老子一见钟情的?你这女人咋变得恁快?咱俩晚上到炕上好好唠。 江问瑜啧了两声,感觉谢雪梅口是心非的很,她看的出来,谢雪梅可吃陆青山那套了。 “祖宗,你快别动,我来我来,你怀孕呢,要是摔跤可咋整?”谢雪梅看她要踩着凳子把喜字往墙上贴,天塌了,连忙把她扶下来,“有点身为孕妇的自觉好吧?” “就贴个喜字,嫂子你也太夸张了。”江问瑜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 她身体好得很,做这点事没问题。 谢雪梅无奈,“你别把小事不当事。” “有人干活儿,你就安心歇着就行了。” 她嫂子就爱逞强,觉得自己啥都能干,一连掉俩孩子,后面再怀就老老实实的,人教人学不会,事儿教人一两回就彻底老实了。 “好嘞。”江问瑜乖巧的答应了,“那上面的就得麻烦嫂子了。” “这麻烦啥呀?你告诉我咋贴就行。” 谢雪梅笑的爽朗,抬腿就上去了。 俩人折腾了好久,总算是把新房弄完了。 到处都贴着鲜红的喜字,是有点土,可足够喜庆,这年代能装扮婚房也就这些东西。 而且喜字也不是她们自己剪的,是请村长的媳妇儿帮忙剪的。 她父母长寿,娘家婆家都过得合眸,又儿孙满堂的,好福气。 按照传统,结婚缝喜被和剪福字,都要请这样的全福太太来做。 屋里的喜字贴完,就轮到贴外面的,陈元宝和江幼宜两个,也闹腾着要帮忙,用筷子沾浆糊到喜字背面,笨手笨脚的,喜字没贴上,给自己弄的满手浆糊。 陈元宝瘪嘴,转头叫他爸爸,“爸爸,这个浆糊一点都不听话,你给我换个听话的来。” 陈青山冷笑一声,“自己笨就算了,还好意思怪东西不行。” “你爹也不听话,你打算把你爹也换了?” “可以吗?”陈元宝顿时就兴奋了。 “爹也可以换?那妈妈你给我换一个,我不要陈青山当我爹了。” 谢雪梅嘴角抽搐,连忙捂住他的嘴,“老娘警告你啊陈元宝,别小嘴叭叭胡说八道。” 他皮糙肉厚的,已经习惯挨打了,她的腰可受不了这份苦。 可陈青山还是很幽怨的瞅了她一眼,一把给儿子捞走了。 很快院子外面,就传来了陈元宝的哭声。 他还挺不不服的,边哭边嗷嗷叫。 “是你说可以的,你这个撒谎的大人。” 陈青山骂他笨蛋,没客气又赏他两巴掌。 江幼宜都愣了,无措的举着自己被浆糊给糊的乱七八糟的手,奶声说:“我要我的爸爸,我不要换爸爸,我乖,爸爸不打,元宝哥哥有点坏,想要换爸爸,青山叔叔生气打他。” 这几天她爸回家,她越发开心了,刚跟陈元宝玩儿的脸都红了,呆呆的说话可爱的很,谢雪梅稀罕的掏出手帕给她擦干净手,又搂到怀里蹭蹭她的脸,“可不是?你元宝哥哥欠揍。” “可……”小丫头还是很喜欢陈元宝,“可是元宝哥哥也很疼呀。” “他疼个屁。”谢雪梅对此嗤之以鼻。 “你等一会儿,他绝对嘻皮笑脸的。” 他挨打是家常便饭,都成.习惯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陈元宝就跟在陈青山后面,抽抽搭搭的回来了,还伸出胳膊想要去抱江问瑜,“姨姨~” 吓得江问瑜连忙往后面退了两步。 满脸鼻涕眼泪的,她是真嫌弃啊。 陈元宝瘪嘴,转头往他妈妈怀里蹭。 谢雪梅也连忙抱着江幼宜躲开了,她今天还要见人的,整的满身鼻涕像话吗,“陈青山,把儿子提去洗干净,脏的跟鼻涕虫似的。” 陈元宝伤心不已,被陈青山提去洗了。 等他们回来,外面的喜字已经都贴好了。 就剩红灯笼了,陈青山找了梯子过来,搭在墙上爬上去挂,谢雪梅在下面指挥,俩人差点儿因为这事干起来。 “得了得了,你给老娘滚下来,这点儿小事你都做不好,难怪你儿也那么笨。”她撸起袖子往梯子上面爬,一句话把父子俩都骂了。 “让你左你往右,你是左右不分吗。”谢雪梅实在是嫌弃坏了。 “我就是往左。”陈青山没好气:“你又没有说你左边还是我左边。” 谢雪梅扶梯子,是面朝外面的。 他挂灯笼面朝墙,俩人的方向有偏差。 “我肯定说的是我的左边啊,怎么可能说你的右边?陆青山,我是那么贴心的人吗?咱俩结婚多少年了,你还这么不了解我吗?”谢雪梅双手叉腰振振有词,都忘记周围还有人了。 陆青山:“……” 啧! 是他的错。 江问瑜绷不住,差点儿没笑出声儿来,大家也在憋笑。 尤其是陈铁柱,他哥这张嘴,以前在村里吵架都没输过,遇到他嫂子算是遇到对手了,栽的很彻底。 第279章:我不想怀孕了 艾慕皱眉,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跟霍雪滟签过一份合约,可当时因为赶时间,签完后就给她了,自己也没留一份,所以就疏忽了。 毕竟三分没有那么容易投进。但只要经过“空中接力”再加上庚浩世篮下跃起、接球扣篮,命中的概率就会大大提升。 他曾嘲过她妓子不配铠甲,却没有想到,她曾经拥有的铠甲,是他亲手击碎的。 下午的训练,依然有条不紊地结束了。庚浩世利用晚饭之前的一点时间,再次试图完成几次80厘米高的弹跳力考核。结果,还是一次都没成功。 周臻善今日要是得逃,以后遇见殷戈止,那肯定是一刀捅他心口,绝对不废话也不犹豫。留此大患,还让不让人睡安稳觉了? 在争吵的声音里,云七夕听见一个她熟悉却又极其厌恶的声音。 正因为如此,总后首长心里也憋着一口气,于是在常委会结束后,总后首长便给中央写了份报告,辞去京城内的一切职务,申请调到东北,就近领导白云厂的试点工作和“双引”工程。 回到了国内我没有去瑾南,而是直接回到了我在邑城的公寓,期间打电话给爸妈让他们帮我取消婚礼,他们理解没有多问。 魏仁武也还了他一个笑容,说道:“不要。”魏仁武把牌扔给了岳鸣。 一顿饭,她也没有给谈温言夹过什么菜,自己吃饭的动作很利落,整个用餐时间都是我同谈温言说几句话,即使他很少搭理我。 山狼的身体,顺着狼影精瘦的身体顺势滑下,倒地化出兽型而亡。 “也是,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在那里也呆不住了。”秦素笑着说。 “萧十一郎!” 连/城璧想也不想就将手上的割鹿刀抛给了萧十一郎,一招春风化雨挡下了循着萧十一郎而去的逍遥侯。 沈璧君是个让人生不出恶念的姑娘,石慧并非不喜。只是这姑娘如今明显对萧十一郎更有好感,她自是不乐意儿子一头栽进去了。多角恋、单相思什么,石慧最不耐烦这些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了?”高浩天从卫生间出来,见她也起来了,有些奇怪。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 摄像师们也都累得不行, 可是看到周泽楷那满头的大汗,也是一个个的觉得这孩子是个能吃苦的, 一路背着唐冰玉这么久, 竟然都没喊一声累的。 月白大吃一惊,见到散发的迷香已经不起作用,只得暗自停止了暗算的动作。 一众魔人嘎嘎怪叫,纷纷冲向此城。手中法术层出不穷,对着城池猛力轰击。 穆西风大手一挥将青竹抱在怀里,脚下卖出‘星云步’瞬间便追上了战星野!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化作了两道肉眼难见的流光向着东宫花妃大殿之外飞去。 此刻面对着三大鸿蒙掌控者的攻击,穆西风却不敢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爆出了血魔剑中的诸神剑阵。 “这位前辈,晚辈两人实无意为之,前辈还请海涵!”既然知道面前这个老人不简单,凌落羽当然不会唐突。 而作为贸然强开先手的紫色方,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想必是要付出相应的惨痛代价,然后再次败退、重新退守高地。 可胡荣知道这是为他好。要不是出于关心,方尚宫何必花气力花精神在他身上? “如何?墨修尧,这一场是你赢了还是朕赢了?”看着墨修尧和叶璃,墨景黎冷笑道。 耳钉男从出道以来哪里受过这气,手里拿着匕首像发疯一般,再次扑了过来。 这可是最高科技的银行卡,只要输入帐号和特定密码就可以转账。 一边的叶莹脸‘色’一白,可惜她可不敢直缨太后锋芒。只能躲在一边‘摸’不着声。 “我看你们还是别管了,这事我自己处理就行,总之我一定答应你们把那个孩子治好。”说完江寒就准备逃走,他的头上已经出一把冷汗。 沐员,二人不断发生着亲密的身体接触,剑天姿光滑富有弹性的皮肤,不断在叶晨风身上滑过,激荡出道道电流,在叶晨风身体中乱窜,引燃着他心中的火焰。 再看这融合‘吞噬了’后的剑胚,大约有三尺多长,也不锋锐,周身上下黯淡无光,一点也不起眼。 天明起身,对这长嘴鸟得头啪啦一脚,一下子就将长嘴鸟打晕了。天明傻眼了,刚才吊桥上那只是如此凶悍,怎么这只如此脆弱? 赵云也是大病初愈,虽然服过无生丸,身上的毒刚刚解掉,脸型也消瘦了一圈,但更显得坚韧和冷峻的样子。 她也知道楚阳的身份太敏感了,毕竟现在有赵彤彤在场,许多话,林燕秋是不会深问的。 他坐在驾驶位上沉思起来,既然白海军的家都受到了牵连,那黑皮和其他兄弟家呢? 眯着眸子,秦天脸色凝重,凝神眺望,只见得那‘通行证’之上,竟是有着七枚夺目的太阳冉冉升起,那太阳宛若七金乌振翅,呈现璀璨的九彩色。 按照郭嘉的猜想,这个天宝琉璃双龙顶,再大也不会超过底部的圆形范围,因为周围都是山壁,膏土嵌不进去,所以双龙顶的面积必定不会太大,也就是说,我们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司徒浩宇表示从来没有照顾过发烧的人,瞬间就有些抓瞎了,完全是手足无措!皱眉深沉地思考,要不送医院去? 她不怪罪的以前舅舅呆在他们身边,她会一直怪的就只是自己没有将舅舅带回来,当时自己应该拦着舅舅不让他出门的,这样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一大爷的话可以不听,因为易中海只是个技术高超、身份普通的工人而已。 林楠和程黎,一直等程二嫂被程二哥送回娘家,才回了程家,不然依程二嫂程二嫂那人的个性,一见林楠肯定就要跟她吵,实在是烦得很。 第280章:结婚又不是出殡 “是。”萧希微淡淡应了声,淡定自若的哪在萧衍身后出了画锦苑。 毕竟今日不同往年,宁拂尘走在这帝陵之中心中最多的那是底气,现在这种修为,就是在这碰上了阎王爷,他都要去磕一磕的。 “愿意。”林凡说道,虽然他不想这么烦,但是这件事情,哪里烦了,就得用铁血手腕,直接镇压下去,不服的就跳起来。 恩泰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轻柔和期待,以往邪气狂妄的影子早就消失殆尽了。 “林哥,这些人真的太过分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吴幽澜是真的急了,看到这些人污蔑,这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郁紫诺忽然贼贼地一笑,然后趴在皇甫类的耳朵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 王嬷嬷的眼罩刚刚落了下来,就惊得立刻尖叫了起来,她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居然那墙上赫然挂着几具骸骨,那白色的骨头在这黑暗的屋子中晃动着,惊得王嬷嬷顿时惨叫连连。 进来的其中一人说道,他好像也是青年十大高手之一,他叫杨干,虽然没有升龙令,但大家觉得他还是很有机会穿过升龙门。 当得知,这是林大师早上发布出来的内容时,他心里就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看着自己的母妃倒在自己身边,看着皇后在自己面前妖冶的笑容,看着自己的父皇纵然心痛却最终未能为自己的母妃申冤,他的心从那一刻开始,便变成了一块寒冰,恒久不化,犹如寒冬腊月结冰的寒潭一般深不见底。 虽然他是第一次来这皇宫面圣,但却依然脸色如常,已隐有大将之风。现在的他可比才穿越过来时自信多了。 林涵溪不受林右相宠爱是众所周知的,地位自然没有了,府中的丫鬟都敢顶撞她,而她也不敢多说什么,为了不让爹爹更加反感自己,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没关系,我不怕,只要能和你一起睡就好了。”龙无香笑得格外单纯,任林涵溪怎样也无法把此时的她与一个男子结合在一起。 “大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两人还未走出几步,变被人拦住了。 一个月一两万的工作真被开了,黑白双煞真有点舍不得,抬眼瞧瞧杨乐凡,一双锋利的刀片眼刺得他们不由的蜷缩身子,兄弟两对视一眼,心有灵心一点通,一致同意丢了工作也不找拳头挨。 因此,杜如晦推断,唐军应该还另外有大动作,绝不会听任周军剿灭江淮军,拿下江南。 宋金刚的五万军队也遭受到了唐军的进攻,形势芨芨可危,幸好宇明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亲率大军尾随其后。在宋金刚危难之际,周军的援军赶到,才将宋金刚及其残军抢救下来。 现在已经知道了阿尔瓦的下落,只要能将沙曼抓住,不管多危险的地方,他都会只身前往。 然而,这些疑惑就在自己冲动的奔到李易的身后与他共进退之时突然自己解开了,感受着李易身上温暖的热度和他毫不迟疑的握住自己手掌的力量,夏葵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当然,无论是这一千万美元的到账,还是租期的开始,都不是从现在开始生效。毕竟爱丽丝现在连剧本都还没修改呢,卡梅隆作为导演更要马上招募演员,劳伦斯先生也打算亲自担任制作人,相关工作还多的是呢。 天空中,皇帝的宣言正在回荡着,如同洪钟大吕,尽管每一个单词都透露着神秘与沧桑,并不能为人所知,但其中的含义,同样是超脱了语言的桎梏,作用于灵魂。 第一批入学的人,都是一些罪人,是一些逃兵,他们在最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现在灰溜溜的回来,说不出的讽刺。 即便是最低级的无眼僵尸,也可以不用肺呼吸,以体内少量灵蕴便可维持生命。 但是这个画面被杨勇一行人打破了,山谷里面大角麋鹿达到七十多只,有十多只成年的雄鹿,鹿角别的雄壮样子也非常的好看。 “运气,运气而已。”秦昊讪笑道,毕竟是不是天意,他心里还没有数嘛。 “噗通!”方言的腿部再次挨了一爪子,他一个踉跄不由摔倒在地。 班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高颎,不敢相信那个勤政爱民的高丞相,竟然会支持杨广推出解羌令。 只是上次彦吸血吸得太多让他很不高兴,一度陷入了虚弱状态,这才语气不善起来。 “什么?”张角豁然起身,眼中充满哀伤之色,黄巾又少了一员大将。 浅陌看着季雾叶的情况,就了然于心了,若他真想自毁陨丹,以全名声,早就在她来的路上,他就灰飞烟灭了,还有现在她坐在这,和他谈话的机会么。 与以前那个威风凛凛、动不动就要让王曦一家子睡大马路的老太君,判若两人。 想到这刘宇疯狂摇头表示拒绝,那样也太费事了,恨不得让这些家伙一起上了算了。 在场众人皆是沉默,不敢言语。当初东方明武的做法,的确是让整个清虚道都成为历史的尘埃。很难保证如今的他,会带领仙界走向什么未来。 第281章: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的 “对对对,我们家宝贝儿最大度了,是我不识好歹,走吧走吧,我今天的美貌靠你了。”赵娇娇搂住江问瑜的肩膀,在她脸上吧唧两口,半搂半拖的,把她带去了自己房间。 江幼宜想跟上去,被陆晏洲拉了回去。 小丫头很懵逼,“爸爸我要去找妈妈。” 陆晏洲抱起他,很有耐心的解释,“妈妈要给舅妈打扮,你跟爸爸招呼客人好不好?叔叔姨姨们都要招呼,还有那么多小伙伴儿呢。” “那好吧。”江幼宜认真的点头,把他分配的任务牢记在心,遇到有人来就甜甜打招呼,还把小朋友们安排的井井有条的,给她们糖吃,还带她们去看自己养的兔子跟山羊,走到哪儿屁股都跟着一串。 “这是我的兔兔,它的名字叫胖胖,最喜欢吃白菜叶子跟黄瓜。” “这是山羊,我跟我妈妈姨姨救来的。” “她会产奶哦,煮成奶茶可好喝啦……” …… 走到哪儿就给大家介绍到哪儿,导游似的,认真又负责,到处都是她稚嫩的小奶音,惹的大家都忍不住笑。 还有人开玩笑说要跟她订娃娃亲,以后给他们家当儿媳妇儿,陆晏洲顿时就拒绝了,看那些小男孩眼神变了。 还偷偷的去给江幼宜叮嘱,跟那些小男孩要保持距离,不能拉手更不能亲亲之类的。 江幼宜不懂,但全都乖乖的照做。 这让老父亲的心里有了些安慰。 江问瑜就在房间,认真的给赵娇娇打扮。 这年代的新娘子头饰都流行那种塑料花,她嫌弃质感不好,就给赵娇娇做了绒花牡丹。 以前学着做的,不过就三分钟热度,这次偷偷折腾了很久,才算是做出满意的,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时,赵娇娇惊喜坏了,“天哪,你还帮我做了绒花发饰?宝贝儿你也太好了吧?” 她是真的感动,能遇上这么好的姐妹。 江问瑜骄傲脸。 “那是。” “我当然是最好的。” “快点儿坐好,我给你戴上看看效果。” “嗯嗯。”赵娇娇面向镜子坐好。 江问瑜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插进去,用一字夹把花固定好,看着赵娇娇的模样,突然有种看女儿出嫁的感觉,哪怕赵娇娇就算结婚了,也跟她住在一起。 “好漂亮,漂亮的我都忍不住心动了,这不得给我哥迷的晕头转向,找不到东西南北。” 江问瑜双眼发亮,白嫩的手指摸着下巴,绕着赵娇娇转了好几圈,怎么看怎么满意。 赵娇娇的婚服是红色的马面裙配同色上衣,怕她冷还做了大氅,衣服上的花都是她们俩自己动手绣的。 赵娇娇的长相,比江问瑜稍微差点儿,不属于那种美艳挂的,可也很漂亮,今天一打扮优雅高贵的,漂亮的让江问瑜都挪不开眼。 赵娇娇也觉得自己漂亮的不像话,能娶到她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江百川真是赚死了。 “你的天工巧手,点缀我的美貌,成品能差?”赵娇娇挑眉,笑眯眯的给江问瑜个飞吻,俩人在屋里闹成一团。 过了会儿,感觉时间了差不多了,江问瑜就出去招呼江幼宜。 “江幼宜,江幼宜,快把手洗干净了过来,帮你舅妈拦门了。” “噢——”江幼宜听见嗷了好大一声,兴奋的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跑去找陆晏洲。 “爸爸~洗手手,我要帮舅妈拦门了。” 陈元宝紧随其后,蹦起来嚷嚷: “爸爸还有我,我也要洗手手去拦门。” 其他三个小孩儿,也一窝蜂的过来了,都围着陆晏洲叫爸爸。 猛然喜当众多爹的陆晏洲沉默了好几秒,薄唇紧抿,他才不想给这群臭小子当爹呢。 众人哈哈大笑,“是你爹吗你就乱叫?等下我跟你妈回家不叫你。” 其他的小孩儿反应过来都挺不好意思的,连忙改口叫叔叔。 唯独陈元宝当做没听见继续叫爸爸。 别看他年纪小,心眼子可一点都不少。 陈青山老打他,他故意借机报复呢。 陆晏洲刚给江幼宜洗完手,他就在旁边嚷嚷,还嚷嚷的好大声,“爸爸到我啦,先给我洗,爸爸快给我洗。” 陈青山在旁边,气的额头青筋直跳,这个兔崽子,他爹在这儿,他乱叫什么呢?等会儿回家自己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陈铁柱在旁边,看他哥脸色阴沉沉的,暗暗的吐槽,口是心非,平日老说不喜欢,现在听见他叫别人爹就不行,啧啧啧,受不了。 谢雪梅看他脸色难看也忍不住偷笑,扭头跑到赵娇娇的房间,省得陈青山又把账算在她身上,找她的茬儿。 陆晏洲看着脚边圆鼓鼓的陈元宝,头次感觉这破孩子是真嘴欠,难怪他爹老揍他呢。 江幼宜也不开心,眉头都皱起来了,手还抱住陆晏洲的腿,嘴巴撅的能挂油壶,“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元宝哥哥你怎么乱叫呀?” 就算他们关系好,他也不能叫她爸爸为爸爸,那是她的爸爸。 陆晏洲也帮腔,“你爸爸在那边呢,等下你爸爸要不开心的。“ 陈元宝瘪嘴,哼唧好大一声,“他才不会,他天天都说要扔了我。” “他逗你玩儿的,快洗干净手去吧。” “噢~” 几个孩子洗了手,就跑进赵娇娇房间,看见赵娇娇都忍不住哇的好大声,“姨姨好漂亮,好像天上的仙女。” “姨姨好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是啊是啊,姨姨今天真的好好看。” …… 七嘴八舌的声音不断从房间传出来,江百川带着陆晏洲他们,等在门外,每听她们哇一声心就猛的跳动一下,跟擂鼓似的激动。 旁边的兄弟打趣的撞撞他胳膊,“江团长,这么大把年纪才娶媳妇有什么感想,开心吗?” 江百川今天打扮的也很帅气,一身军装,外面穿着黑色的大氅。 江问瑜给他做的,说赵娇娇今天很贵气,他必须得配得上他。 听见兄弟这话,也是丝毫不掩饰的回答: “开心。” “特别开心。” 低沉的声音,偷过门缝传到房间里面,听的赵娇娇嘴角上扬。 第282章:我也要娶媳妇儿 “不过死你陆上的一条命,你要我海域的百十条命作赔?!你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冷月,金龙只想撕了冷月的平静。 “谁知道呢?”佛尔斯挥舞手掌从尼古拉斯老头耳朵上掠过,把老头一双耳朵也变成了尖长耳,又掠过切诺脸颊,将他的面皮变的莹白如‘玉’。 陆少禹的心里也很清楚,顾瑾欢现在这么做就是为了气沈若玫的。 “轰隆……”几十位黑王眼皮跳动,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挥出了手里武器,他们口中吼道:“有盗贼!”心中却说:这盗贼怎么就这么笨呢? 赵玉倍感自责,可是,这些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他虽然太欠考虑,却也情有可原。 冷月他们第一眼注意到是麒麟,从来都是一张笑脸的他,雌雄莫辩的天颜此时泛着死灰的颜色。 此时,前面几颗百裂弹已被铁翼秃鹰扇起的劲风挡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挥动第二次,这七颗百裂弹便已到了近前。 ‘交’触只是顷刻,斗王们便被叠罗汉一样压住了,仿佛超载的飞机一样,从天空,直被压到了地面。 出来以后,她了解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繁华的世界,老板特别有钱,对她很好,她在学校成绩也是拔尖的存在,她努力,尽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做事情。 整座宫殿也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压抑感,压抑着那些乱禁不敢靠近。 那领头的一只fǎngfo紫色天牛一般的异种怪虫操着一口稀烂的蹩脚通用语。磕磕巴巴的问道。 他们四散逃窜,却有几队骑兵缓缓上前,与侧翼压住阵脚,以让劳尔占不到便宜,不能追击。 凯妮丝在教会的地位,一下子就被确立了,此时虽然还不能说是完全控制了教会,但她的意志要在圣岗城里传播,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试过之后,他又试了试御器飞天。他现在的修为,已是完全能做到御器飞天了。法力一摧,当即枪身一亮,鲜艳如血,同时一道红光从他身上腾起。运念一起,血藤枪便带着他冲天而起。 厄齐尔这个位置回撤比较深一点,张远还是单前锋,C罗在张远的左侧活动。 “大人,你让曹迁将工匠们带到了什么地方?”张绍堂心急火燎的问道。 独臂狼不由得狠狠咽了口唾沫,心中按着刘逸飞的说法想了一下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二人在中秋那晚,已是正式结拜为异姓兄弟。马韬从“贤弟”改称了“二弟”,称呼上亲近了许多。虽都是“弟”,但“贤弟”多还是有些客气尊称的意思。而客气,则往往都代表着距离。 还好那“同盟”也是武修,物理防御力不是很低,这一刀才没将其腰斩,不过一个重伤却是逃不掉了。 “我知道黄旭和黄强两兄弟在高一之所以这么横就是因为有外面的人,你们觉得如果让他们继续这样,很可能我们就被他们吃了。”宋子豪很清楚,自己有想要扛下整个高一的打算,黄旭肯定也有。 “什么?”傲胜东脸色剧变,顿觉得石牛入海,陈风在一瞬间,变得不可撼动。 高平凡匆匆的离开,离开后的高平凡只留下了这样急促的一句话,之后便迅速的跨过了玻璃,向不远处的一个大柱子后面跑了过去。 牛固跃不是什么纯粹的正人君子,商场如战场,他踏足商业的这些年,各种背地里的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 除了任侠,没有人来帮忙,刚才一个个表现的大义凛然的那些人,此刻都围在了积水潭那边。 苏国栋百思不得其解,偏偏天永贵又没有当面解释清楚,让他硬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被揍得满地打滚,拼命的往桌底下钻。 白胡子老头拿着拐杖在天上画了一个圈,非常淘气的说着。而更加神奇的是他在天上花的那个圈儿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变成了一股白烟儿,消失不见了。 不过无论如何,其实宁次说的并没有错。从一开始,村子也太过针对宇智波一族的人。 “喂,尘昊,要不要我们帮忙?”尘昊后面的独孤雁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毕竟对面的血罗战队还不值得他们废太大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似曾相识的幽香钻入鼻中,墨魁微微睁开双眼,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形在身前晃动着,不知在做些什么,忽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腹部传来,墨魁大叫一声,忽地坐起。 要是外公知道了她又和他纠缠在一起,还很不自重的坚守不了阵地,给他从里到外,吃的干干净净。 “我说要蜂蜡,你怎么把毒蜂的卵囊给拿回来了?真是驴唇不对马嘴,乱弹琴!”老者看了两眼青年手中的球形蜂巢,张大了嘴地说道。 而他毫无悬念就是那个猎人,而他的猎物就是正准备逃跑的金闪闪。 王潇沉默片刻,脸上的神情逐渐趋于了平静,继续向着外面走去。 “公主,皇上是最疼爱公主的人,请公主——珍惜——”未完的话语卡在喉间,紫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唐如烟冷笑,冷意在脸上蔓延,却是什么也不说。跟这样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宁夏看到警察就发憷,话说有谁无端见到警察叔叔是能开心的跟见到明星似的? 第283章:江幼宜醉酒 赵娇娇听见声音,低头去看,这才发现她的脸红的不像话,凑近还能闻到有酒气,顿时惊的不轻,“江百川,你怎么看的小孩儿?糖糖偷偷喝酒了,都醉了。” 江百川也惊到了,江幼宜还抱着他的脸,傻乎乎的喊爸爸呢。 江问瑜和陆晏洲听见声音赶忙过来,把江幼宜接过去抱着。 “宝宝,宝宝,我是妈妈,还认得吗?” “嘿嘿……妈妈……”江幼宜傻笑。 搂着陆晏洲的脖子仔细的嗅了一口,觉得味道对了就不撒手了,在他脖颈蹭来蹭去的,还不断的喊爸爸,奶声奶气的模样惹人欢喜。 可她们也没见过喝醉的小孩儿,看着她都有些手束无策,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咋办才好。 得亏谢雪梅跟其他几个有孩子的嫂子,对这事儿比较有经验,仔细看完后笑着道: “没事。” “她喝的不多。” “让她多喝点儿水,再熬点儿醒酒汤,喝完好好的睡一觉就行了。” 说着又帮着熬了醒酒汤,喂江幼宜喝了。 陆晏洲抱着她,回房间去睡觉。 江问瑜不放心,也跟着一块儿回房间了。 这会儿酒气出来,江幼宜整张脸都红了,就连身上的皮肤,也是淡淡的绯红色,被陆晏洲抱在怀里,还不断的砸吧着红彤彤的小嘴,憨憨的喊爸爸妈妈,一会儿又喊舅舅要红包。 可爱是可爱,但也真的有些吓人。 陆晏洲跟江问瑜这俩新手爸妈有些慌张。 “陆晏洲,江幼宜不会变成小傻子吧?”江问瑜摸着江幼宜的脸,很是担心,眉头皱着。 “怎么可能?”陆晏洲下意识反驳,“一点儿酒不碍事的,别瞎想。” 话是这么讲,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行,我去找唐叔过来给她看看。” 江问瑜放心不下,急匆匆的往出走。 陆晏洲拉住她,把江幼宜放在她怀里,“你在这儿看着女儿。” 今天外面人很多,她慌慌张张的,要是磕到碰到就不好了。 他刚走到门口,赵娇娇和江百川已经带着唐叔进来了,小丫头醉酒她们俩也很担忧。 可被他们当做救命稻草的唐老头,今天也没有少喝,原本明亮睿智的眼睛,现在都有点散光看不清人了,迷迷瞪瞪的跟着进了屋。 还没看江幼宜呢,就不客气的指挥,“去给我端盆冷水过来。” 众人不明白,反正照做就是。 谢雪梅弄了水来,众人把路给她让开。 “唐叔。” “冷水来了。” 唐叔用手摸了摸,捧起来泼在脸上,泼了好几把,眼神清明了才挥挥手,让她端走,手揣肚子里暖了暖,这才弯腰看江幼宜这坏蛋。 别看他平时很不待见江问瑜,老是骂他,可老朋友夫妻俩,就只有这一双儿女,他心里还是欢喜的,尤其是江百川今天结婚,以后这俩孩子就都有依靠了。 他开心的很,不管谁来敬酒都来者不拒。 这会儿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 “唐叔,怎么样?”江问瑜着急的问。 唐老头仔细检查过后也松了口气,“没啥,她也没喝多少,别给她穿的太多了,发发汗,喝点水,睡醒就行了。” 他还是很权威的,听他这么讲,众人的心都放肚子里去了。 “谢谢唐叔。”江问瑜的紧张缓解不少。 唐老头没搭理,跟众人又喝酒去了。 陆晏洲把江幼宜的棉袄那些都脱掉,只留秋衣秋裤在身上,还是有些不放心,一直守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睡。 江问瑜凑过去,亲亲他完美的侧脸,“陆晏洲,你真是个好爸爸,女儿能有你这样的爸爸很幸运,当然了,我也是,很幸运能遇到你。” 很多男人都是只管生不管带的垃圾,能做到他这份儿上的很少,至少她这些年没见过。 陆晏洲挑眉,视线从女儿身上挪开,捏住江问瑜的嘴,“行了,少用糖衣炮弹打我。” 她那张嘴,能把所有人哄的团团转。 江问瑜不服,把他的手抓下来。 “实话不爱听?那我以后说假话给你。” “说你丑,说你长的挫,说你是坏爸爸,坏男人,对我不好……” 说完她鼻孔朝天,傲娇的哼了一声,就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走了。 外面有一堆客人,她还得出去招呼一下,女儿有她爸爸看着,她比谁都放心,不过她也惦记,时不时回来看。 江幼宜这小家伙,这辈子的苦,都在今年五月份以前吃完了。 往后的日子,全都是甜滋滋的。 她睡了三个小时,外面的客人都走光了。 看天色要下雪,都担心天黑了不好回家。 就剩谢雪梅一家,还留着帮忙收拾。 陈元宝担心她,一直守在她跟前,时不时的问陆晏洲,“叔叔,糖糖怎么还没醒啊?” 几乎每隔两分钟,他就要再问一遍,问到最后陆晏洲都怀疑,江幼宜是被他吵醒的。 江幼宜刚醒来时,还迷迷瞪瞪的,脸上的绯红散的差不多了,白白嫩嫩的,顶着一头毛茸茸的头发,很是可爱,眨着那双乌黑的眼睛盯着陆晏洲看了好一会儿,又埋到他怀里,软乎乎的叫他:“爸爸~” 陈元宝很开心,跑到外面去告诉江问瑜。 “姨姨~” “糖糖醒啦~” “真的呀?”江问瑜很是开心,拿起刚刚煮好的黄桃罐头,就急匆匆的进屋去了。 赵娇娇和江百川她们也跟着去了,房间里瞬间涌进了一堆人,看的江幼宜又懵又害羞。 怎么都盯着她看? 她咋啦? “爸爸……”她下意识抬头看她爸爸。 江问瑜坐下,一巴掌拍在她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把她从陆晏洲怀里拉出来抱着,捏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 “江幼宜小坏蛋,你的屁股是想开花了?知道自己刚刚干什么了?” “嗯?”江幼宜压根想不起来,双手惊慌的绞在一起,坏蛋?她做什么坏事了吗? 妈妈还要打她,她做的坏事很厉害吧? 她顿时无措极了,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坐在江问瑜怀里,乌黑的眼里满是震惊,跟被雷劈过似的,小身体都吓得不敢动弹了。 模样越发可爱,惹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笑。 第284章:我替糖糖挨打 她被笑的更懵,无措的回头看陆晏洲,试图从她爸爸这儿得到答案,可江问瑜是恶霸,直接掰过她的脸,“别看你爸爸,他救不了你,咱家谁当家做主拿事,你现在还看不清呢?” “妈妈……”江幼宜害怕的很,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大错,要被她妈妈收拾,想了一会儿,伸手搂住江问瑜的脸,叭叭亲了几口,还笑的露出小白牙,试图蒙混过关。 可江问瑜才没那么好糊弄,把她按在床上,“你给我端正认错态度,不许嘻皮笑脸的。” 该教育必须教育,否则她下次再乱喝。 万一喝到什么不该喝的东西怎么办? 江幼宜彻底慌了,连忙并拢腿坐好。 江问瑜正色问:“妈妈问你,你在舅舅怀里偷偷喝什么东西了?” 江幼宜瘪瘪嘴巴,垂着脑袋仔细回想。 她也很聪明,一下就想起自己喝什么了。 “喝酒了。” “好香哦~” 她舔舔嘴巴,还一脸愉悦的姿态。 给江问瑜气的,冲陆晏洲直嚷嚷,“陆晏洲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才三岁多就成酒鬼了。” 江幼宜顿时心虚,缩缩脖子不敢讲话。 妈妈都凶爸爸了,马上就该凶她了。 果不其然,很快江问瑜就说她了,“谁允许你喝酒的?谁告诉你小孩子能喝酒的?你喝完就醉了,又傻笑又说胡话,我跟你爸爸,还有舅舅舅妈,叔叔姨姨,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江幼宜你个小坏蛋,屁股给我撅起来。” 陆晏洲没阻止,确实得给女儿长个教训。 “屁股向我。” “我来打。” 江幼宜刚被提醒,想起来自己做了啥坏事,就听见爸爸妈妈要打她的噩耗,嘴巴顿时瘪的不像话,肉嘟嘟的脸蛋都垮下来了,小心翼翼的瞅瞅她妈妈,又扭头去瞅她爸爸,知道她们不是开玩笑的,摸摸自己的小屁股。 跟摊饼似的,摊平四肢趴在床上。 奶声讲,“那,那爸爸妈妈都打好了。” “爸爸打一会儿,妈妈也打一会儿。” 她还挺会端水,对爹妈不偏不倚的。 江问瑜和陆晏洲差点儿没绷住笑了,赵娇娇和江百川更是,没拦着她们夫妻,这小家伙今天真是吓到她们了。 陈元宝很有义气,摸摸自己的屁股,跑过去撅起来喊,“叔叔姨姨你们打我吧,我替糖糖挨打,我的屁股肉多,打起来比糖糖的舒服。” 陈青山走过去,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颈,没好气的讲,“你叔叔姨姨在教育你妹妹,有你这现眼包什么事? “屁股痒是吧?你爹现在就帮你挠挠。” 陈元宝还以为他爹是真的要给他挠屁股。 嫌弃的很,“不要,你的手太凉了。” 陈青山笑了。 气的。 把他提到外面,按在腿上就是一顿好打。 陈元宝气的直呼他爸爸是个大骗子,说好的给他挠屁股,结果不算话,用巴掌打他。 陈青山说,你就说你屁股还痒不痒吧,有没有起到挠痒的效果。 俩人吵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还挺激烈,最终以陈元宝的哑口无言宣告结束。 屋里陆晏洲和江问瑜也没手软,一人给了江幼宜的小屁股几巴掌,都把握着力道。 疼是有点疼的,但没有疼的那么厉害。 “知道错没有?” “以后还喝吗?” 江问瑜严厉的问,静静看着江幼宜。 江幼宜爬起来,摸摸自己的小屁股,认真的讲,“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喝啦。” 说完又悄摸摸的凑到江问瑜身边,伸出小胳膊搂住她的脖颈,试着去蹭她的脸,“妈妈,别生气好吗?我错啦,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再喝你还打我屁屁。” 她爸爸她敢保证,肯定不会生气的,她妈妈那就不好说了, 别看她年纪小,还挺会察言观色的。 软乎乎的靠过去,还带着奶香味。 江问瑜哪儿还对她生气的起来,捧着她的脸严肃的讲,“没有下次,不能再喝酒了,小孩子喝酒,会变傻子,你想变成傻子吗?不认识爸爸妈妈,也不认识舅舅舅妈,成天阿巴阿巴,也不会说话。” “不要不要,宝宝不要变成傻子。”江幼宜的脑袋摇成拨浪鼓,被江问瑜的话吓得不轻。 “我喝酒了。” “再也不喝。” “你知道就行。”江问瑜冷哼一声,把她塞到陆晏洲怀里,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去,好好哄哄你爸爸,他都快被你吓死了,刚刚一直嗷嗷哭呢,趴我怀里,我衣服都让他哭湿了。” 江百川嘴角抽搐,她是真能胡说啊? 陆晏洲嗷嗷哭?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啊?爸爸……”江幼宜难受坏了。 “我太坏了,我不好,我坏蛋偷偷喝酒,把爸爸吓哭呜呜……” 她难受的很,扑到陆晏洲的怀里,给陆晏洲心疼坏了,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哄,“糖糖没事爸爸就放心了,别哭了等下眼睛哭肿了……” 江问瑜对此坦然,等江幼宜哭够了,她才拿出熬好的黄桃罐头。 这罐头是陆晏山给寄过来的,当地特产。 据说那边的孩子,生病都要吃罐头。 江幼宜这也算,给她吃瓶罐头压压惊。 “是罐头,伯伯跟爷爷他们寄来的。”江幼宜的眼睛亮了,捧着罐子先讨好的喂江幼宜,又喂陆晏洲吃了一口。 看她们吃时,嘴巴都紧张的张着,等她们吃到嘴就笑了,才开始自己笨拙的舀着吃。 “好甜哦~” “好好吃~” 她笑眯了眼睛,吃的满嘴巴都是汁水,又黏糊糊的凑过去亲江问瑜的脸,讨好的冲她笑,“妈妈,宝宝喜欢。” 江问瑜嫌弃,仰着身体躲避她的嘴,“你这会儿就先别喜欢我了,喜欢你爸爸亲他去。” 黏糊糊的汁水糊的她满脸都是,她是真的没办法忍受啊。 江幼宜嘿嘿笑,又折回去找陆晏洲。 陆晏洲没意见,他的宝贝女儿不管什么模样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不就是汁水那吗?洗洗不就干净了? 若是陆晏山在,肯定要抱着他哭嚎。 说他只喜欢女儿,都不喜欢自己这亲哥。 以前自己把他的脸弄脏一点点,他都要摆好几天脸色给自己看。 第285章:你晚上听我的 江幼宜没事了,大家的心都放下了,眼看时间不早了,陈青山跟谢雪梅就先回家了。 夜色渐渐沉郁,天空又开始落起雪花。 衬的满院子的红色灯笼跟喜字格外漂亮。 赵娇娇觉得吧,是真的很漂亮,有点像小说里的院子,尤其是趴在窗口向外看的时候,格外的温馨漂亮。 江百川在外面,往炕里加完柴过来,就看到微微仰着头,细软乌黑的发丝挽在耳后,插着红色的绒花牡丹,饱满的额头白皙光洁,肌肤细腻无比,再下是她精致的眉眼,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欢愉,小巧的琼鼻和形状好看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喉咙发痒,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她真的很漂亮。 尤其是今天。 哪哪都让他喜欢。 从前他就知道,她生得特别好看,现在更觉得没有哪个女人能比她好看,能比得过她。 白天的时候,他走在她身边给大家敬酒,感觉她浑身都是香的,他的脚步都是虚浮的。 严格的来说,应该是美的找不到北了。 除开江幼宜醉酒,他被吓到的那会儿。 此外,他的嘴角一直咧到耳后根没下来。 赵娇娇没发现他,在窗口待了会儿,就起身解开身上的大氅,珍惜的挂到墙上的挂钩上,打算等明天收拾干净放起来,又坐在梳妆台前打算拆头发。 可手刚摸上去,就被人从后面按住了,转身才发现是江百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进来了。 “你干嘛?”赵娇娇有点不懂。 “很好看。” “不要拆。” 江百川挺着胸膛,眼神坦荡。 可赵娇娇却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了,抽回自己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笑颜如花,“你想让我穿到洞房呀?啧啧啧,我还当你是愣头青,搞半天你的小心思还挺多,你不老实。” “你没听江问瑜说,男人只有挂在墙上了才会老实?”江百川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心思那里不对,抓住赵娇娇的手,慢慢的摸着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细,白嫩白嫩的,很像葱白,就是比他上次回来时,好像粗糙了很多。 “我不在家时,家里的活儿多让陆晏洲干。” 那是他媳妇儿,他照顾多应当的? “你心疼我呀?”赵娇娇笑的狡黠。 江百川一看她这么笑就知道,她肯定是又有鬼主意了,果不其然,她下一秒就讲:“那你晚上都听我的,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 “那不行。”江百川瞬间就拒绝了。 能和江问瑜做姐妹的会是好人吗? 更何况,她之前就把他玩儿的团团转。 新婚夜听她的,他怕自己被折磨死。 赵娇娇瞪大眼睛,当即脸一板,“江百川,你说话不算数,那会儿你可是说了,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刚结婚你就想反悔了?那我要悔婚,我不嫁给你了。” 说着她就要走,江百川连忙把人拽回来,心里微微生了点怒气,刚结婚就要悔婚?她把结婚当儿戏吗? “你说不嫁就不嫁?门儿都没有!” “谁让你招惹我?再胡说八道有你好看的。” 男人声音低沉,手指掐住女人的下巴,腮颌线扯紧,暗色颈脖筋络充血虬结,彰显出澎拜的性张力,与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温柔宠溺的表象下是上位者深入骨髓的强势霸道,不容反抗。 他猛的低头,吻上赵娇娇的嘴唇,分外温柔缱绻的深吻,耳鬓厮磨,唇舌勾缠,彼此的呼吸都融在一起。 屋顶暖光色的灯光打下来,俩人拥抱着,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形里,连脚下的影子,都被她完全遮挡依偎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赵娇娇才被松开,腿脚发软的靠在他怀里。 接吻的感觉…… 真是好极了! “我就招惹你咋了?我喜欢你,我怎么不能招惹你?你也必须听我的,这事儿没得商量,这是我的新婚夜,必须由我做主。”赵娇娇不讲的瞪着江百川,不讲道理的替自己争取福利。 江百川头大,“这也是我的新婚夜……” 意外之意,他也应该拥有做主的权利。 赵娇娇反驳,“你人都是我的,听我的。” “否则你的新婚夜就只能自己过了,我不会配合你,你看着办。” 她蛮不讲理,江百川拿她没办法,只好头疼的答应了,点点头。 块头好大,委屈头疼的模样,让赵娇娇感觉像是野狼从良。 她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勾住江百川的脖颈,“别担心,宝贝儿,我一定会让你度过一个完美的新婚夜的。” “咱们这样……”她告诉江百川。 内容大胆又奔放,简直匪夷所思。 江百川听的胸膛起伏,喘息越来越粗重,跟鼓风机似的扑扑地撞击赵娇娇的耳膜。 赵娇娇很满意,手指从他的大氅伸出去,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摸了两把告诉他,“我目前的计划就是这样了,你有意见也不用讲,我不听,现在去做饭,我得吃饱才有力气洞房。” 江百川眼皮上揭,黑眸腥欲肆灼,直勾勾地盯着她,幽深如墨的眼瞳紧抓着她不放。 俩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刹那间胶缠在一起,眼神黏腻炙烫。 赵娇娇看着他,耳畔都是自己‘咚咚咚’的剧烈心跳声,特别响。 真想不吃饭了,直接洞房得了。 可肚子却开始响,而且声音还老大了。 “快做饭呀,刚结婚就让我饿肚子,江百川你怎么做人男人的?”赵娇娇理直气壮的质问。 她中午吃的不多,被酒气晕的有点晕乎。 江百川忍着欲.望,咽了口唾沫。 低头吻吻她,“我的错,我现在就去做,你先在房间休息会儿。” 说完他就转身,迈着大长腿离开了。 刚出门就发现陆晏洲已经把晚饭弄好了。 江幼宜看见他开心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奶呼呼的问,“舅妈呢?妈妈说,让你们赶紧吃完饭去洞房呀~嗯……春什么值什么金,好值钱哦,你快去叫舅妈呀~” 江百川还没听完,脸就沉了,凌厉的眼风就扫向江问瑜了,恨不得当场给她两巴掌。 这死丫头,自己嘴没把门儿就算了,跟小孩儿也乱说, 第286章:妈妈生病病了 她还有一点没有想到,那就是如果这件事公布出去,那么凯特该怎么回应?默不作声不可以,站出来也不行,非常尴尬和难以解决。 又一日军训完毕,顾眉景洗漱过后准备睡觉,手机才刚放到枕头下,就倏然就听到几声“嗡嗡”得震动声响,是有短信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风霜泪流不止,多少年来,这是她听到最想听的一句,温馨幸福洋溢在脸上。 二护法心中暗暗警惕,对何无恨的心思有些畏惧,不敢看他那深邃玩味的眼神。 而之所以是叫千夕宗,是因为天灵宗之前山门所在的地方,就是千夕山脉。 当总经理按照常理来向约瑟夫汇报球队的情况,约瑟夫也按照常理询问球队球员们的状态,那时总经理有些呆愣,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最终只能勉强一笑表示状态很好。 两位将军的心情也很差,正面色阴沉的商议事情,商讨着再派六支大队去,务必要剿灭塔桑部落。 “你说的可是宋佳亦那妮子么?怎么了,难道可她有关系不成?“郭明疑惑不解。 刚出石室,便发现何青站在外边,正等候着,见他出来,何青愣了一下,面上布满浓浓的惊讶之色。 控制住这一批人后,早已暗中隐藏等待的执法堂高手,迅速涌了出来,将这些人秘密押走囚禁起来。 “都市王殿主,您确定就是这个地方吗?”徐阳脸色凝重的问道。 听说了官差们的说词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完了,肯定是章坚把她给供出来了。 长春宫人走了后,太后握着手上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用盖子拂着茶水。 “如此重要之消息,为何不早报?”虽说徒单克宁最近经常会被鱼寒气得勃然大怒,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眼前这个曾经出馊主意让自己吃尽苦头的智囊。 以往,他对这个并不熟悉,这主要来源于他对于自己根骨的陌生。 面对着庄不凡来势汹汹的攻击,可惜,双头山羊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兀自沉浸在悲伤中。 “额,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前进,这里距离须弥中界有多远?”有点混乱的徐阳问向金翼鲲鹏道。 绝剑剑仙说的没错,凡人国度,当真是一个静心的好地方,一年的时间,虽说看上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离殇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稍许平静了些。 “李承幻,你想怎么样?”梁静柔一步上前,冲着那一脸狂妄的李承幻,愤怒的呵斥道。 至于神乐和斑鸠,她们的力量一直处于增长之中,极限在哪无法看到。 就连这汤所发出的香味,也诱人极了。这时,一个个从军营里出出进进的士兵,在向她打招呼问好的同时,鼻子也一蹭一蹭的,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了。 三辆黑‘色’路虎轿车‘混’杂在滚滚车流中非常低调的开到这幢高悬着“华龙集团”招牌字样的商务大楼下停下,赵毅满面颓唐地推开车‘门’下来。 “在下罗长河。”青年看到唐川上台,行了一礼,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造型也算有模有样。 “冷暖尚且自知,何况心中挂牵?话不多说,将底牌亮出来吧!”公子洒然道,还真有一种笑赴沙场的意味。 “爹、娘,芙蓉想死你们了。”水芙蓉开心的扑到极柔真人的怀里撒娇起来,她果然非常信守承诺,一看到自己极天真人回来,立即就拉着王辰过来准备介绍给父亲做徒弟。 坐在刘家客厅里,王姐越想心里越热乎,甚至没有注意到刘正军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他摇了摇脑袋,这个胖子除了特别热衷在各个场合里面办事之外,其余的都挺好的。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陆羽斓向前两步直接将他拥住,一掂脚尖,‘吻’在了他的‘唇’上,叶飞感受着口中的甘甜,也伸出臂膀轻拥着陆羽斓。 对此,蔡邕的心中,虽然有些愤怒,但却有些无可奈何,毕竟,把卫仲道招为乘龙怪婿,是他自己的决定。 朝中无才能之将,有才资历又低,不能压众,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将军也是从赵靖宜麾下而出。 虽然有数据说人在不进食只喝水的情况下可以存活三十天,但那也是理想状况而已,真实情况是有些人撑不到十几天就饿死了。就算是有野菜可以吃,但长期营养供不上,体质弱的人也是撑不住的。 “圈天图。”方言也不介意告诉他,反正他今天是怎么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就算是他杀不了,他也会想办法找几头灵兽或是妖兽来。 他所躺着的地方是一座不大的一个湖,这湖水是浅蓝色的,和外面的南洱海颜色差不多。 说着李强停下了话语,而破狼和侯亥也立即意会到什么,转头看向旁边的玄狼。 “凌风,你怎么了?”萧韵儿见他吐了一大口血,下巴上还沾着一些血迹,虽然凌风将头侧了一下,但还是有不少血滴落在她身上。 郑枫可不想单枪匹马去见曹操,便吩咐赵云和马率五百轻骑相随,有这两尊凶神在侧,曹操就算有坏心,也得考虑考虑后果。 “董卓一死,吕布坐大;刘备一死,曹操坐大。主公的敌人可以多,但不可以实力强大。”田丰反驳。 柳瑾玉的动作引得周围的人嘘声一片,老鸨子还是挺高兴,因为夏至才刚刚出来,就引得男人们争锋吃醋,这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舒淑不确定这个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打死都不能认,舒淑心里告诉自己。 拎起瓷枕,她没敢当着肃尤世的面嘚瑟,但是故意拿着面带微笑的对着香云嘚瑟了一下,随即便往地上扔去。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他们低着头,谁也不敢上前一步,畏畏缩缩。 第287章:江百川如愿以偿 他低头霸道的封住她的嘴,轻咬她的唇,咬她的舌,甚至还想咬她的牙齿,掠夺占有的意味极强。 顾祁森应一声,将车上锁,步履矫健跟在他们后面,大约过了两分钟,他终于在一辆直升飞机停放的地方,见到了m国的现任副总统,即他的堂舅舅乔志安。 她刚要起身,就被烈琰迅速搂住肩膀,将她稳稳地固定在他的腿上。 手,轻轻触摸那质感极好的布料,她情不自禁抓起婚纱的一角,在脸颊上蹭了蹭。 秦执心里虽然厌恶他,可是为了保持风范,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一身的娇弱,惹人怜惜,偏又是眼底的笑意,神采飞扬,看起来又格外的明艳,舒畅。 若不是看她也着实是可怜,依着皇帝的脾气,华大人生死未知,她再这么哭哭啼啼的扰人不安,他早一纸圣令将她罚到院子里跪着去了。 这些话方木生自不会跟沈父说,都是他自以为是,随口胡诌用来软化沈玉心,可他低估了沈玉心对方木生的了解。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男人一把甩开她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伤口,他剧烈咳嗽起来。 慢慢的,德妃将手中的佛珠放下,眼底的笑意褪去,脸色阴沉,充满怨毒的恨意。 “不该问的别问。”轩泽打断了杆子的话语 ,他们只是知道云南军区的司令名为秦松,至 于其他的一概不知,甚至是连秦松长的什么样 子都不清楚。 在飞机上的刘晗没有动,看着从进入G港开始就不停有人跳下的飞机,他看了一眼地图,思考了一会后选择在防空洞处直接跳了下来。 但是他却显得那么谦虚平易近人,一点也看不出什么老板的架子,没有那些一般老板身上常常散发出的铜臭味。林默对他即尊敬又有好感。 对于寿元将近的他来说,这种险值得一冒,所以才不惜违背族中规矩,出世找到玄清,想要夺取丹药。 “你们刚刚说的通信灵戒是什么?”‘通信’这两个字让云夜想起现代的手机。 他到现在才想起来上午的事情,想要看看蓝洞确认糯米开挂了之后对方怎么说的。 其实岳西穆很少跟她说我爱你三个字,平常的生活中她是能感受到的。 张勋和何晨光徐天尨到底有武功底子,还好受些,王滟兵和李二牛宋凯飞三人,他们不远万里到达南美,一个个累得够呛。 尼玛的,你自己国内出事,被人一脚踢下宝座,怎么事事要赖着大明? 第三节比赛开始之后,活塞队的防守更加的凶悍了,阿兰?休斯敦出手频频打铁。 “铛!”白煞出现在黑影身后的同时,黑影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柄长刀,挡住了白煞的进攻。 罚球打进,龙金刚本场的得分达到了40分,同时也让尼克斯队将分差拉开到了6分。 “看看在说。”萧十三观察了许久,便打算不在浪费时间,直接将这枚储物戒和自己的那枚黑雷储物戒碰撞。 萧敬松了口气,好歹争取到想要的结果,他也明白光靠他这张嘴,没法保住魏国公的爵,还得想其他办法才行。 颜雪在进入万劫世界的时候,是“初入准圣”的修为;在万劫世界内磨砺了一番,回来后又使用了不少宝物,终于摸到了突破的瓶颈。 古驿盟盟主,乃是远古遗界之中的顶尖大能!不过,他却知道,兀钧的实力,要比他强的多!也正因忌惮兀钧的实力,所以古驿盟才会矮神凰盟一头;否则,以古驿盟的势力,未必会怕了神凰盟。 双眼开始转为血红,额头多出一支独眼,头顶也是长出两个牛角。 曹睿沉声道:“我太祖武皇帝,打下大魏江山,用了三十年,朕不如太祖,亦不如先帝,但最起码也要做个守成之主。武皇帝用三十年时间打下的大魏江山,朕难道要用十年时间便把它给丢了吗? 这时,拍卖场门口,又走过来一人。正是一个月之前,徐铭在酒楼中遇到的那个白慕容。 “秦师弟,你醒了就好,师兄我要去帮助章寻师弟,可别让他被大长老打死了!”说着,子龙就要起身离去。 一声喊叫,就像是身处在深暗的炼狱之中,那些地狱之中的生魂在苦苦哀求。 五具三米高的雄壮身体拔地而起,白色的绒毛根根竖起,在阳光下闪烁着阵阵刺眼的寒光,四个眼睛融合成了一双,猩红嗜血而炯炯有神。 见紧急事态得以缓和,梓嫣大呼了一口气,不过时候又问道:“这么说起来,质天,为什么我好像也好久没有……哎……没有这个……那个了呢?”她说着说着字句便含糊了。 青龙看他那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只好把手往楚昊然的双肩上一搭,楚昊然全身一激灵,周围的虚拟代码空间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漆黑的世界。 可是现在拍卖师似乎有点了解了,看来这一对戒指绝不是简单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有这么高的价钱。 伴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整个格斗场周围的气氛都变得紧张了几分。 连续六刀,将浮世远震的飞出去六百多米,而第六刀更是将浮世远的剑给当场斩断,随后第七刀也到了。 下午下班,有气无力的走出外科大楼,今天的阳光很好,很灿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 第288章:舅舅跟舅妈病病啦? 他胡乱擦了几下嘴,噗通一下跪倒在余闲面前,双手托举血魔令,口上大呼。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对方明显就是在戏耍他,眼下就只有一条路,就是杀了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方才她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楚云玠乌沉沉的视线压到楚行君的头顶,凉幽幽启唇。 高康平有些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可见证的,到时候就说没有喝到毒酒就可以了。 现在唐斯让雷恩压阵,雷恩只能装模作样地负手而立,踱着步,昂然走到那座已经沦为‘雷电感知训练仪’的【特斯拉线圈】旁边。 武元觉得,墨巧儿多半是受到海棠等人的影响,潜移默化的认为自己也要这般才会对他有了别样的想法。 还在筑基后期徘徊,一点看不到突破影子的玉兰脸上笑容一滞,做贼心虚地向后缩了缩。 他也没把宝全部压在第三种可能上,对于前两种可能,他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朱樉以下弟兄三个虽然有些不服,但是有着父皇、母后在这里坐镇,他们也不敢有丝毫的表示。 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在一战之后被毁坏了大半,大量的树木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凌乱不堪。 “这……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再说呗!世事变化莫测,没必要考虑得太长远。”考期临近,郭弘轩听见“科考”二字便焦虑,撂帕子时,袖筒里掉出一个纸卷。 “秦烈,若兮,你们也出来见见世面吧。”夏侯忽然对秦烈和夏若兮喊了一声。 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角都疑惑,鸣人那家伙将他们带来这里后,到底去干什么了,怎么一天多也不见人影? 室内顿时有片刻安静,萧老夫人、张氏、裘氏和安姨娘她们脸上,也是神色各异。 下方则仍旧镇压着那口‘元一魂剑’,剑身以金色为主,不过此时,剑身两侧,却多了一黑一白,两种气息。 “可是坐镇我们飞豹的那位古武者前辈,却在几年前突然死了,找不到原因,就是突然中毒就死了。”罗首长有些无奈的苦涩道。 白雪并没有刻意去隐藏自己的行踪,他身子一翻已如一页落叶般飘然而下,轻轻的躺在她身边的草地上。 第三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位自称和我同乡的士兵。又提出让我弄点吃的给他。我问他伙房中留的饭菜不够吃吗,若不够吃,我明天再多做点。 只是说几句曦贵嫔的谣言,就被扔进了宫正司,那他这个装鬼的罪魁祸首,要是被捉到的话,下场岂不是更惨。 只见她云鬓高挽,锦衣华丽,低眉垂目,神情端庄,眼神中平淡如水,竟然毫无变化,即便是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白雪,她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应了一声,她耳朵动了动,隐隐听到人走在雪地上发出来的沙沙声,这就是这一刻,她一个起身,手往前一甩,一颗照夜珠扔出了出去。 再加上中路牙膏的佐伊这个时间点明显比发条要恶心,RNG还是放弃了先锋。 朱高炽将自己的儿子绑在胸前之后,张妍的叫喊声已经引发了在场的士兵们的注意,将士们纷纷侧目看向朱高炽。 她嘴唇紧了紧,明明嘴上是无所谓的口吻,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再也装不下去,面色发白着,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 而从沈意昏迷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一刻不停的释放丹火,已经让鹤见初云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她想要停一会儿休息休息,可每次一停沈意都会有很剧烈的反应。 胡老三气恼地说了一句,扭头不想看老太太。他和胡老大的恩怨由来已久,他从来没有去惹胡老大,但胡老大总盯着他是个事。 可是,令绿筠没有想到的是,贺清笳前脚进入康王府,宜城公主李纯簌后脚就过来了,还带着一篮子绿油油的李子。 丛氏知道自己不受老太太待见,分家一事后老太太对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可她偏要热脸贴冷屁股。尤其是知道了家中的各项发明后,丛氏更恨不得立即修复与老太太的关系。 京乐没搭理他,可是伊势七绪已经瞪了过来——你丫还敢提这茬儿? 幻象杀手又不是铁人,自然也经不起这样的摔打,它身上的能量越来越黯淡,最后化为了点点星光飘散。 话落,一阵香风飘过,悄悄看去,只能看到帐香浮动的痕迹,人却已不见。 苏锦惊了一下,看到是他后,松了一口气,屋子里,暖和的很,她只披了一件中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美人出浴的诱惑让进来的容云心头更醉了一分。 皇后一连陪伴了儿子好几天,觉得很是疲惫,如今儿子病情好转,她总算可以回自己寝宫去好好休息了。 崔洋点头。他和崔泽鑫相处的时间不多,这会儿气氛严肃,他不大敢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又唠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晋阳王便告辞离开了。 慕欣翘着嘴角,看到围观的路人有拿着手机录视频的,她志得意满地等陆娇依朝她和葛青芸爆发。 第289章:不高兴也得伺候我 原来那天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如果今天他不说她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 在猎王这种超级强者面前,只要表现出丁点的脆弱,就会成为致命弱点的。 “我知道,但是我怕我的目光一旦抽离你身上,我会后悔此生。”慕容倾雪说道。 “回去吧,莫莫醒了,正嚷着要见你呢。”说着,韦封楚一把打横抱起了我,向着惜缘殿的方向而去。 抬头对上妈妈吃惊不已的眼眸,刘萌萌哭泣的更加厉害,将脑袋紧紧埋在她胸前,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腰肢,无比悲痛的诉说起来,说着她怎么也接受你不了的事实。 面对这样的苏昭,苏护的脾气有点发作不出来,即便他对苏昭的态度再恶劣,可实际上还是喜欢苏昭的,心里更是为苏昭着想的,而当苏昭说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苏护的心里还是很期待或者说是高兴地。 一家占一条街纵然范弘道作为穿越者,或许对一些需要耳濡目染的世情不太熟,但看到这种场景,也知道这家绝不是寻常人物了。 张大夫连忙应了,转身出了内室去准备。我示意俏眉将门关好。我毕竟前世是现代人,虽然没生过孩子,但也知道一些生孩子时的要领和方法。 “大胆,还敢狡辩,你以为本将不曾知道,引发此斗争乃是你们妖神宫买凶杀人,劫走南宫俊,否则怎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端坐马上的将军大喝。 我醒来后忘忧怕我心情不好,每天都会跟我说话聊天,很多事情,所以我知道忘忧那个时候不可能出现在皇宫中。 此番他前来龙武郡处理一些事务,一来有着彰显夏虹一族威严之意;二来嘛隐隐有着打压龙武郡王的意思。 她有点不相信。洗完脸之后去看了一下手机,手机通讯录里面提醒了商寻欢。 她已经这么恳求了,要是顾希阳还不答应她的话,甄灿烂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抢过他的手机,直接添加了。 再次将目光转向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显然刚才的话不过是朱富财安慰众人罢了。 顾君宸重新回到顾氏集团班之后,开始调查曾经的那个神秘人的股份,占着顾氏集团百分之40的股份,很多。 所以顾君宸想要买回来,这样才能完完整整的成为顾氏集团的掌管人。 古殿入口后,正对着前殿,前殿两侧是两排偏殿,一直沿着两翼高墙向内延伸。廊道回环,曲径通幽,精致至极。 这不仅对楚寻来说是宝贵的经验,对其他强者也是难得无比的一场感悟造化。 李沐这话,几乎就是直接告诉皇帝,如果再不刷新政局,立志改革的话,大明朝怕是有亡国的危险。 现在格格以为他出轨了,离婚,对格格来说,没有什么可伤心的。她不会难过。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叶兄了,”陈浮生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一脸大喜,拱手感谢叶信。 祁东斯被纪霖渊从身旁扶着,他忽然伸手紧握住了纪霖渊的手,纪霖渊惊了一下,但仍担忧着祁东斯的状态。 然后他细细的看了,晏时玥叫人采买了最全的颜料,他就把各角度画了出来。 这些都是大自然的力量,完全未经人工雕琢却能让人一眼看出它像仙人,像猴子,像金鸡,还做出各种各样生动形象的动作。 他没教她扎马步,反倒是先从招式开始教,他教了她四个招式,然后就让她反复的做。 “普林斯顿……就是那个数学家云集的地方?”总算有一个识货的。 老太太大概是耳聋,她像是完全没听见也没看到,她端着水又往回走。 恰好伊诚看中的全是被打上绅士标签的东西,属于土豪宅专用御品。 第一是全天他都没有冷的感觉,自从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就不再感觉冷。今天的室外温度是零下十多度,可是他敞着衣服走在外面,就像在二十四、五度的空调房一样,而进入商场,他没脱外套也没有热的感觉。 可她以前不愧是玄门中大名鼎鼎的盛天师,估计到董相师家没多久就看出万鬼窟的事儿了,但憋着没说,而是自称无能,叫董相师另寻良医。 她答的不假思索,口吻又轻描淡写的,夏余晖愣了一愣才意会,她居然已经回答了,再琢磨一下那话意,他一时竟不知要如何评价。 赵德富确确实实是来和胡铭晨谈关于卫鹏举的事,因为他们的事情牵扯到了洪山冶金厂。 红色帝国现在这种情况,有眼睛和脑子的人都知道恐怕要出乱子,在大难临头的时候,就是考验人素质的时候,而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陈娇依言坐了下来,动作浑然天成,目光清明,没有一丝紧张和害怕,仿佛她就是应该这样理所当然的坐在六叔身边一样。 “好吧好吧,老师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我们敲定时间以后再补习吧!我们学校开学一个月就月考了,时间也蛮紧迫的。”宁悦道。 红色帝国和华夏之间虽然夹了一个蒙古,但两国的面积太大,边境接触得太多,只要有心,根本就防不胜防。 “苏道等人呢?”热辣公济微笑问道,神情并没有因为叶青的话语,而显得有些轻松。 瘦头陀一想起洪安通的恐怖就是一阵哆嗦,尤其是那些背叛他后受到的酷刑,更是肝胆俱裂。 “荣仔你也出去度过假,你说你出去度假是为了什么?”陈娇一本正经的问道。 “怎么,他们怕,你也怕了吗?”胡铭晨嘴角牵出一条弧线,淡淡的笑着问道。 况且安全区的中心在P港,而且还有一大片海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决赛圈也应该在P港附近。 阿忱和少爷一起长这么大,没见过他进过一次超市这样平民化的地方。 孙权跟自己的夫人们聊了一会之后就自己倒下就睡着了,这一个晚上可是累着了。 第290章:妈妈又欺负你们了嘛 赵娇娇想着,反正江问瑜那死丫头是不会放过打趣她的,索性睡的天昏地暗的,到晚上吃晚饭的时间才起。 出门上个厕所的时间就被冷风吹的身体打颤,回来就窝到炕上。 “好冷呀!” “冻死了。” 江问瑜笑嘻嘻,“你有男人暖被窝怕什么?我哥那大体格子,保证给你暖的服服帖帖。” 说着她伸手抬起赵娇娇的下巴,凑近仔细端详,看的赵娇娇觉得莫名其妙的,“干嘛?” “果然是结婚了,有男人的滋润就是不同,脸上的痘痘都下去了。” 赵娇娇:“……” “有毒。” “我去你的。” 她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掉江问瑜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抢过她跟前的奶茶自己喝。 老中医不是说了,内分泌失调找个喜欢的男的睡两觉就好了吗?消个痘痘有啥奇怪的。 “啊我的手……”江问瑜被打的夸张大叫,看陆晏洲进来了,就哭唧唧的冲他喊,“好疼,晏洲哥哥,她欺负我,我的手都被打红了。” 赵娇娇又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眼。 死丫头又演上了,以后去北京当演员吧。 否则演技不就白磨练出来了吗? 陆晏洲挑眉,把手里端的菜放下,走到江问瑜跟前,拉起她的手仔细端详,白白嫩嫩,跟他粗糙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点儿红痕的都看不出。 可江问瑜却委屈的像是天塌了,睁眼说瞎话,“好疼呀好疼呀。” 陆晏洲很配合,“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你乖。” 恰好江百川进来,他就将锅甩给江百川,特别正经的讲: “大哥,你媳妇儿欺负我媳妇儿了,把她的手都给打红了,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 赵娇娇不甘示弱,双手抱胸看着他,“我刚跟你新婚第一天,你妹妹就光明正大污蔑我,你说怎么办吧江百川?” 江百川一只脚刚跨过门槛,这会儿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早知道他就蹲在外面吃得了。 他哼了一声,舌尖在口腔里扫了一圈,“你们仨是一伙儿的,还用我说怎么办?” 一个开口,剩下俩立马跟上,完全是不顾他的死活啊! “谁跟她一伙儿的?” 江问瑜和赵娇娇同时开口。 发现对方也说了,立马又道:“你这是诽谤。” 发现又重了,就指着对方吐槽,“学人精。” 江百川神色戏谑,挨个从江问瑜和赵娇娇脸上扫过,“还说你们不是商量好的等我上套?我才不上你们的当。” 也没放过陆晏洲,甚至还剜了他一眼,不讲义气的东西,哄不好自己老婆就来坑他,他以后会帮他才怪呢! 陆晏洲无辜摊手,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江问瑜这作精谁敢惹?分分钟把家给掀了,她说山羊是鹿他都得说是。 江问瑜咂舌,觉得江百川真没意思,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咋就没有点儿她的幽默呢?瞧瞧这愣头青的鬼样儿! 赵娇娇也觉得,一点儿都不配合。 没意思。 差劲儿。 江幼宜捧着小碗从外面进来,就感觉屋里的氛围怪怪的,踮着脚把碗放到桌上,眨着乌黑的眼睛看她们,一张嘴就是大实话,“妈妈又欺负你们了嘛?” 说完吓得立马伸手把自己嘴巴捂起来,制造她啥也没说的假象。 完啦! 她说了实话。 等下她妈妈连她一块儿收拾。 果不其然,江问瑜立马柳眉倒竖,“江幼宜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们了?” 江幼宜反应很快,摆着小手软声讲了“妈妈没有,是我,我欺负爸爸跟舅舅还有舅妈。” 江幼宜满意了。 “知道就好。” “以后乖点儿哈。” 所有人:“……” 嗐! 江幼宜年纪这么小就要背这么重的锅,她也不怕压的长不高。 陆晏洲心疼的抱起自己无措的大闺女,亲亲她肉嘟嘟的脸,没关系的闺女,咱在忍忍,等你妹妹出生就好了,你们俩一块儿背锅,肯定比你现在过得容易。 江二宝暴风哭泣,这是亲爹能做的事? 哭晕在羊水里。 呜呜…… 吃饭几人也是你来我往的不消停,江幼宜年纪小,有时候不懂她们是在闹着玩儿,哄完这个哄那个,急的抓耳挠腮的,和平大使当的也是累坏了,吃完饭就趴她爸爸怀里睡着了。 陆晏洲找了时间,跟江百川说了他想要去结扎的事儿,希望江百川有时间陪他一起,毕竟做完手术后,他自己回来就不是太方便,没办法骑自行车。 江百川听完沉默了半晌,过了好一会儿才郑重的告诉他,“结扎不是小事儿,我希望你征得你父母的同意后,再做这个决定。” 陆晏洲不管男女,都只要这俩孩子的心意他挺动容的,因为这个社会很多人都有必须生男孩儿的观念,根深蒂固,可以后他们肯定是要回北京生活的,他父母势必会跟她们一块。 江幼宜成天念叨妹妹,老二估计是女儿,他不觉得有什么,但不想因为这事儿,让江问瑜在陆晏洲家受委屈。 陆晏洲笑笑,“我已经跟家里说过了。” “他们同意。” “觉得挺好。” 男女都一样,两个孩子对他来说足够了,他父母也不是那种迂腐封建的人,他哥在信里还说自己怎么没想到结扎这么好的办法,有时间他也要去结扎,可不能再来个孩子了。 原本他都没想过,再生孩子,老二来的纯粹是意外,但两个孩子对他来说都是宝贝。 江百川眉头舒展,眼里露出赞赏。 “好。” “我陪你去。” “决定是你做的,我希望你的心意不变,可世事难料,那天你若是变了心意,也不许把这事怪在我妹妹头上,她虽然刁蛮任性了点,可这事你若是不愿意,她肯定也不会硬逼你去。” “你放心吧哥。”江百川自认能做到的,“我那天若是因为这事儿怪她,你就打死我好了。” “好小子。”江百川拍拍他的肩膀,笑了。 第291章:结扎你会后悔吗 等天晴那天,江百川就带陆晏洲去市里把结扎手术做了,江问瑜顺便去做了个产检。 结果挺好的,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晚上睡觉前,江问瑜靠在陆晏洲怀里。 亲亲他的嘴唇,看着他问:“疼不疼啊?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陆晏洲垂着眸,薄唇带着几分笑意,“疼倒是不疼,至于后悔嘛,你以后对我好的话,我肯定不会后悔。” 江问瑜拍拍胸脯,豪气万丈的讲,“那肯定,我不会辜负你的,好好的跟着姐,乖~” “有姐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的。” “咱俩一起把日子过好就完了!” 陆晏洲闻言笑的更欢,凑近咬咬她的唇,低声讲,“你男人倒也不至于那么没用。” 任何时候,他都有能力让她吃上饭的。 “那肯定,我家陆晏洲举世无双。” “哪儿哪儿都厉害,我爱的要命。” “叭叭叭~”江问瑜捧着陆晏洲的脸亲,不要钱的好话哗哗的讲,身体在他身上乱蹭,白嫩的欺负在他眼前晃,晃的他都有点儿荡漾。 “好了。”陆晏洲大掌盖住江问瑜的脸。 “睡觉。” “别招我了。” 他现在的情况,可经不起她撩拨。 江问瑜感觉这口黑锅大的她都背不动,“我哪儿有撩拨你?明明是你自己没有自制力。” 陆晏洲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对自己媳妇儿要什么自制力?你知道的,我明明有老婆,却过了四年没老婆还被折磨的痛苦日子,你不得体谅体谅我?” 他边说还边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江问瑜顿时就忍不住心疼了,捧着他的脸亲,还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哄他。 哄的陆晏洲晕乎,被流放去床上睡了,问就是担心他的身体。 说她对他的诱惑力有点儿强悍,她也不清楚怎样会诱惑到他。 还是分开睡的好,这样比较稳妥。 可稳妥是稳妥了,陆晏洲根本睡不着。 她不在怀里,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思绪没办法安定下来,不管怎么睡都不得劲儿。 等江问瑜睡着,又偷摸的爬到炕上,把她们娘儿俩搂到怀里。 熟悉的气息围绕,他心里可满足了,没过多长时间就睡熟了。 江问瑜醒来还嫌弃他是粘人精,自己都不顾忌自己的身体,让他后面不要这样干了。 他的身体是她的,折腾坏了她怎么用?难道让她去找别的男的? 陆晏洲一下老实,觉得还是忍两天算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这天又下雪了,谢雪梅闲着没事做,就带毛线过去找江问瑜跟赵娇娇打毛衣唠嗑,陈青山和陈元宝也跟上了。 谢雪梅不满,“你们俩总跟着我干什么?家里那么大容不下你俩?” 成天跟着她,弄的好像她会跑似的。 陈青山睨她,“谁说我跟着你了?” “这路是你的,怎么这么霸道的?” “就是呀就是呀。”江元宝跟着附和,“这路是你家的吗?我就不能走了吗?妈妈好霸道哦~这样不好。” 谢雪梅呲牙,抬腿把他踹翻在雪地里,“我还觉得你不好呢。” “我哪里不好嘛?”陈元宝委屈,艰难的从雪地里爬出来,拍打自己身上的雪,显然对这种事已经习惯了。 陈青山帮腔,“就是,我儿子那里不好?” 谢雪梅幽幽道,“他是你儿子呀就不好。” 是他儿子就不好?陈青山破防了,磨牙,“你完蛋了谢雪梅。” 谢雪梅不屑一顾,哼了声就走了。 陈元宝瘪嘴,“爸爸,我妈妈好嚣张啊。” 陈青山给他一脚,没好气讲:“用你说?你爹我又不是傻的。” 几人一前一后的,到的时候,江幼宜看着陈元宝都惊了,奶声好奇的讲,“叔叔,姨姨,你们堆的雪人怎么还会走路呢?怎么做的?”她的雪人怎么不会呢? 陈元宝转转,发现周围没有雪人,才发现江幼宜说的可能是他。 “糖糖,我是你元宝哥哥呀。”他开心讲,“我不止会走路,我还可以蹦起来哦,你要看嘛?” “你好厉害呀。”江幼宜开心坏了,“我也要变成雪人。”她说着就弯腰要往雪地里面滚。 给陈青山吓得,连忙把她抱起来,“你元宝哥哥皮糙肉厚的没事,你可不能这么玩儿。” “会感冒的。” “乖啊。” “咱们进屋。” 谢雪梅看他温柔的模样就一阵恶寒,当初他就是这么把她哄的跟他结婚的,结果婚一结,混不吝的鬼模样就渐渐装不下去了,活脱脱的大尾巴狼。 她看不过眼,进屋去找江问瑜了,江问瑜正准备打牌呢,看见她倒是眼睛亮了,“嫂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来来我们打麻将三缺一。” “你们家不是正好有四个人吗?怎么会缺?再说这是什么东西?”谢雪梅满脑袋问号,看着桌上那一块儿的小牌牌,很懵逼。 “你说这呀?”江问瑜拿起桌上的牌,笑着跟她解释,“这叫麻将,是娇娇她们老家那边儿的牌,可好玩儿了,我们特意托人给做的,你过来我教你玩儿啊。” 这是她们昨天去城里顺便带回来的,她早就手痒很长时间了,让赵娇娇背起锅更熟练,反正也没人会知道。 谢雪梅被提起兴趣就坐下了,听江问瑜给她讲规则,怎么玩儿。 “好难呀。”她听的晕乎乎的,面露难色。 “很简单的,你跟我们打两圈就知道了。” 赵娇娇宽慰她,开始洗牌码牌。 打麻将那么快乐的事,怎么能有人不会? 等陈青山把陈元宝收拾干净,带着他跟江幼宜一块儿进屋,她们几个已经打起来了,他兴致勃勃的凑过去。 谢雪梅嫌他烦,抓起毛线塞到他手里,“带你儿子玩儿去,顺便把这件毛衣给我打了。” 她的话音落地,陆晏洲也从门外进来,手里也抓着毛线跟针。 陈青山咂舌:“怎么咱俩的就是打毛衣,江哥就能坐在牌桌上呢?” 江问瑜随口打趣,“因为他没孩子呀。” “有孩子的男人,不得带孩子吗?” 【作者:跨年啦,丢掉2025的不开心,迎接2026的快乐,祝宝宝们2026局来运转,新的一年都能多多赚钱。】 第292章:打麻将 陈青山哑口无言,孩子是他的,他媳妇儿要打劳什子麻将,可不是得归他带吗?哪儿能跟没孩子的比较? “写毛衣咋织的?兄弟教教我。”他偏头去看陆晏洲,不就是打毛衣吗?有什么难的?他不信他还学不会了。 陆晏洲没想到自己还能有同盟,笑了笑,用毛线针和线慢慢的给陈青山掩饰,“这样,手捏着针这么来回绕。” 他也刚学,江问瑜想要件红色的毛衣,他要修养几天,不能干活,正好给她织出来。 陈青山学的认真,没一会儿就学会了。 俩人坐在炕上,聚精会神的织毛衣。 谢雪梅暗暗偷笑,感觉今天是真没来错。 玩儿的开心,毛衣也有人帮她织。 以后得多来,让陈青山好好跟陆晏洲学。 “来来来。” “继续啊。” 她抬手洗牌,笑的跟花儿似的。 手气还特别好,连赢赵娇娇好几把,不过后面就比较差了,被江问瑜点了好几把,输的都快怀疑人生了,口袋里带的一块钱也输没。 “不玩儿了,没钱输你们。”她把牌一推,喊陆晏洲过来接她位置。 陈青山眉头一挑,“玩儿你的,还能缺你玩儿的这点钱?” 边说边肉疼的从兜里掏出八块钱了,别过脸递给谢雪梅。 “给。” “悠着点打。” 这可是他攒了半年的私房钱,准备过年给谢雪梅买布料做衣服,这回暴露出来,后面可得重新想办法挣了。 谢雪梅接过来,不知道他的心思,还剜了他两眼,好你个狗东西,居然敢背着老娘藏私房钱,等回家的,老娘有你好看的。 陈青山莫名挨瞪,感觉这娘儿们真不是个好人呐,他都把辛辛苦苦赚的钱给她去玩了,她居然还凶狠的瞪他。 赵娇娇和江问瑜对视了一眼,感觉这夫妻俩是真好玩儿,一天天说话的跟说相声似的。 哪怕只是眼神,也是你来我往的。 “嫂子,还打吗?我可还等着赢钱呢。” 江问瑜催促,她刚打的手热正上瘾呢。 谢雪梅不服,“我还想把我输的赢回来呢。” 几人又打了几圈,都卯足劲儿想赢,可却让江百川捡了漏,一人赢他们三家,给问瑜输的眼睛都红了,气鼓鼓的呼叫外援,“陆晏洲,你快点来帮帮我,孩子的奶粉钱都输光了。” 江幼宜正在跟陈元宝玩儿,猛然听见这话还以为她真把钱输光,哒哒哒的跑过去,贴在她肚子上奶声安慰她,“没关系哇妈妈,羊奶也好喝,以后给妹妹喝羊奶好啦,我会把羊羊照顾的好好的,让她多多产奶奶给妹妹喝。” 稚**气的嗓音近距离穿进耳里,小孩子柔软肉乎的脸颊压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压的肉都凸起来了,很可爱,江问瑜看的一阵心软,低头亲亲她的脸蛋。 “我们家糖糖好乖,妈妈真喜欢。” “么么么。” “好棒呀。” “这么喜欢妹妹,妹妹喜欢肯定也喜欢你,你说让她干嘛就干嘛。” “嘿嘿……”江幼宜高兴的憨笑,把脸在她肚子上蹭来蹭去的,贴着江问瑜的肚子讲,“妈妈让你听理解的话哦,妹妹,你听见没有?不听话姐姐打你屁屁哦。” 她妹妹没动静,不知道是赞同还是认可,她又跑去跟她爸爸说,稚气开心的小嗓音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 赵娇娇和江百川挺高兴的,满眼慈爱,谢雪梅和陈青山看看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玩儿的满脸都是灰的儿子,心里挺不是滋味儿,怎么都是孩子,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不然……她再生个女儿呢? 谢雪梅看着软糯的江幼宜疯狂心动,可一看陈青山那样,就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 生了个和陈青山一样的儿子就够遭罪了,若是再来个女儿……她感觉自己能被气死。 陈青山见谢雪梅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觉得她莫名其妙的,他不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打毛衣呢?那里又惹到她? 他嚯了一声,混不吝的乱讲,“哎?在外面能不能别这么这么看着我?知道点儿害臊。” 谢雪梅被他的话弄的面红耳赤的,“陈青山你要死啊?胡说八道,我那是嫌弃你,嫌弃!” 说着她都忍不住对陈青山上手了,俩人又吵起来了,“嫌弃我?谁当初要死要活非嫁我?” “你放屁,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缠着我。” “胡说八道!” “我哪儿缠你?” …… 俩人你来我往,全都不肯承认当初的事。 陈元宝习惯了,淡定的玩儿雪。 冻的手通红的,又哒哒的跑到陈青山跟前,偷偷把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贴着他的背给自己暖手,还笑嘻嘻的说好暖和。 冻的陈青山一下子跳起来抓住他就揍,“你想要你爹的命是不是?” 那手冰的,他的心脏都要被冻住了。 陈元宝不服。 “没有啊!” “我又没下毒。” “你还想给我下毒?”陈青山更生气,把他的屁股打的啪啪的。 谢雪梅糟心死了,把脸撇向旁边,招呼江问瑜他们继续玩儿。 玩儿到最后那八块钱输的干干净净,一琢磨肉疼坏了,八块呢,能买多少东西啊。 江问瑜看见她心疼的表情还欠欠的凑过去问,“嫂子,输钱了,有什么感想没有?” 谢雪梅捂着胸口,悲痛的讲。 “肉疼。” “难受。” 惹的江问瑜笑死,赶紧把自己赢的钱塞到她怀里,“现在肉疼的毛病有没有被治好啊?” “哎,这不行,又不是你们逼我玩儿的,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也不能玩儿不起。”谢雪梅把钱还回去,她承认自己那会儿有点儿上头。 可输都输了,往回要叫什么事儿? “你快拿着吧,谁挣钱都不容易。” “玩儿就是图开心,真要你钱干嘛呀?” 江问瑜又推回去,塞到她兜里。 “是啊嫂子,我们就是图开心,赢钱有意思,又不是为了挣钱,你快拿回去吧。”赵娇娇也跟着帮腔,赢钱的快感已经感受过了,还收着钱那就过分了,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第293章:柳淮南后悔麻了 回去的路上,谢雪梅还在夸她们人不错,如果是别人,早乐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哪儿可能会再把钱还给她? 陈青山笑了,感觉她真是傻的可爱,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儿,只有她傻乎乎的当真。 谢雪梅不懂这王八蛋又在笑什么,也懒得问,想起他背着她偷偷藏私房钱的事,踮脚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你那八块钱哪儿来的?你居然敢背着我藏钱?结婚时你是怎么说的?” “这么点儿个子,还学人家揪男人耳朵,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陈青山哼笑一声,干脆一把将她抱起来,没好气的讲,“藏钱怎么了?给你过年买衣服的,被你这不成器的炸出来。” 谢雪梅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原因,不过往年他过年也有给她买东西,想想该是真的,就哼了声不跟他计较了。 “好了,” “快放我下去。” “等下被人看见,得说我不正经了,大白天跟男人搂搂抱抱的。”她含羞带嗔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往四处看,生怕突然冒个人出来。 陈青山才不在乎,还把她举到肩膀上坐着,净讲大实话,“他们那是嫉妒你,他们想跟男人搂抱,男人还不乐意呢,你那么泼辣的,她们说你,你不知道上去抓她们?下次让陈元宝拿石头砸她们。” 说着他就用脚踹踹陈元宝,“老子跟你咋说的?护着你妈这怂蛋,你咋还让人说她呢?下次直接拿石头砸懂不?” 地上都是雪,一踩咯吱咯吱的,陈元宝走的东倒西歪的,听见这话顿时忍不住瘪瘪嘴。 “妈妈说那样不好,别人会骂我没教养。” “你别乱教元宝,到时再给教成混蛋。” 谢雪梅对自己儿子的未来很是担忧。 陈青山很坦然,“混蛋怎么了?混蛋多痛快,软蛋被人欺负死。” 几人絮絮叨叨的,路过村里时,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羡慕。 村里面就属谢雪梅的日子过得好了,男人嘴巴是欠了点儿,可他能干活儿啊,家里地里都是好手,不像她们嫁的混蛋玩意儿,一天天净知道当大爷,跟他们说句话就像在吵架。 还有江问瑜……哎算了不说了,大家都不知道咋说,那丫头的生活过得也是个传奇。 把牌桌收拾了,赵娇娇就去做饭去了,江百川也黏黏糊糊的,跟着去烧火帮忙了,干活的间隙还时不时亲个嘴,浓情蜜意,看对方的眼神都甜腻的拉丝。 不过也正常,谁新婚不是蜜里调油的?更何况俩人每次见面的时间有限,要不了多久,江百川又要回部队了。 赵娇娇正炒着菜,见江百川又凑过来,一把捏住他的嘴,“别闹,等下菜都要炒糊了。” 江百川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混不吝的讲,“你炒你的我亲我的,没事。” 说着又亲过来,赵娇娇无语坏了。 他每次都亲的又凶狠又着急的,感觉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里,她哪儿有精神做别的事? 毫无意外,锅里的炒洋芋丝糊锅了。 刚一上桌,江问瑜就侧头看赵娇娇。 还啧了一声,打趣的意味足的很。 以她的正常水平,绝不可能把菜炒焦的,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她的好大哥干坏事了。 赵娇娇眼神坦荡,新婚燕尔的谁不黏糊?她还故意夹了两筷子最糊的土豆丝到江问瑜碗里,“吃糊的眼睛亮,你昨天不是说你上火,眼睛不舒服吗?这盘都归你吃了,多吃点儿哦~” 江问瑜哼笑,“被恋爱的酸臭味儿熏糊的洋芋丝我可不敢多吃,等会儿给我甜晕过去。” “没关系。” “我救你。” 赵娇娇很有爱心。 “我也救妈妈。”江幼宜立马跟上,笑的憨憨的,露出小白牙。 最近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喝羊奶,皮肤比之前白嫩不少,浑身还带着股奶香味儿,越发的可爱,软糯糯的。 陆晏洲眼神宠溺,摸摸她的小脑袋,夹了几块鱼肉挑了刺,又放到她的碗里让她吃。 她吃饭也乖,给她什么就吃什么,吃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开心的小脚一直悠悠的晃。 柳淮南顶着风雪,到山上捡了一捆柴,手指头都冻僵了,腿更是僵硬的没办法走路,等他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把柴弄到江家来,身上的棉袄都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冷的刺骨,冻的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听着屋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他忍不住向堂屋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在窗前都雪地里。 透过窗户能看见,陆晏洲正细心的给江问瑜挑鱼刺,江问瑜正在跟赵娇娇说话,她比之前胖了点儿,整个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笑的明媚又张扬,特别美,美的让他挪不开眼。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胸腔闷闷的发疼,说不后悔是假的,他早就悔的肠子都青了。 江问瑜那么好看,还有个军官哥哥,对他还一片真心,他说什么她都按照他说的办,哪怕四年只拉到他的手,也是痴心不改的。 跟她睡睡又不亏,她还会给他钱跟粮食,还会给他帮忙干活。 若是他让江问瑜把陆晏洲撵走,她肯定会欢天喜地的照做。 这会儿坐她跟前,吃着香喷喷的鱼肉,搂着漂亮的媳妇儿,住着暖呼呼房子的就是他。 陆晏洲会住在破的漏风的牛棚里,抱着他的赔钱货闺女,满身风雪,冻的瑟瑟发抖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等死。 柳淮南懊恼极了,他今天早上就吃了两个红薯,又捡了趟柴,本就饥肠辘辘的,此时闻着屋里传来的香味儿,更是感觉受不了,紧紧咬着嘴唇,用僵硬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肚子。 他那会儿的脑子被狗吃了吗?为什么不答应江问瑜呢?硬生生把自己作到今天的下场。 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大雪冷的要死,他都得到山上去捡柴,拿过来给江问瑜抵债。 否则用不着傍晚,陆晏洲的拳头就会落在他脸上,打的他两眼发黑,脑袋里嗡嗡叫。 江问瑜正吃饭呢,猛然抬头看见他,顿时感觉特别倒胃口。 第294章:什么人呀这是 江问瑜一看见柳淮南就会想到那个冒牌货做的丢人事,现在都成她的了,是她抹不掉的黑历史,无语麻了。 陆晏洲猛然发现她脸色不对劲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柳淮南的脸和睫毛上都挂着冰霜,正一脸悔恨的望着江问瑜,眼神顿时变得有些阴郁。 其实他还要感谢柳淮南够清高,觉得冒牌江问瑜配不上他,否则江问瑜的身体被冒牌货占据的那几年,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 可看见柳淮南用这种眼神看着江问瑜,他就非常非常的不爽。 把碗一放,陆晏洲就起身出门了。 柳淮南看见他,转身就打算走。 被打怕了。 看见就怕。 更何况在他眼里,陆晏洲就是个低贱的男狐狸精,被江问瑜虐待四年,还没骨气的出卖自己的色相去勾引她,他不愿意在陆晏洲面前露出自己落魄的一面。 可全身冻的僵硬,他越想走的快,双腿越是不听使唤,不小心撞在一起,猛的摔下去,全身都砸进雪地,努力好半天都站不起来。 陆晏洲走过去,从那堆柴里拿了一根丢给他,声音冷漠,“以后不要再靠近我家,柴放在外面,我自己会去拿。” 江问瑜故意让他用捡柴的方式还债,就是想慢慢的折磨他,让他也试试陆晏洲的痛苦。 她对江二婶和江二叔他们也同样。 江二叔现在,成天到晚都在干活。 可马寡妇嘴巴甜,哄的他那叫心甘情愿。 跪着给马寡妇洗脚他都乐呵呵的。 江二婶前段日子挺凄惨的,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靠从山上摘的火棘果充饥,没有油脂的摄入,成天拉不出屎,疼的面如菜色。 村里人路过她家,总能听见她在家里嚎。 最近过得倒挺好,也没见成天嚎了。 隔三差五的江栋梁总会到镇上去一趟,每次回来都会带着粮食。 江问瑜知道这个消息时呲牙咧嘴的,这见鬼的世界,还真是啥莫名其妙的事都能发生。 “我知道了。”柳淮南趴在雪地里,掌心恨恨的捏着一把雪,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他家? 臭不要脸的! 他姓江吗?一个靠脸勾引女人吃饭的下贱男人罢了,还好意思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若是自己早点儿开窍顺着江问瑜,哪儿还有他什么事儿?他能活过这个冬天都算命硬! 柳淮南拿过树枝,撑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一摇一晃的从江家走出去,下坡时又摔了一跤,差点儿直接掉到河里去。 陆晏洲等他离开才回堂屋去,手和脸都冻的有些冷冰冰的,可给江幼宜心疼坏了,又是揉又是暖的,还暖呼呼的窝在他怀里问:“爸爸你现在好点没有哇?” 给陆晏洲暖的,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 “好多了。” “谢谢宝宝。” 江幼宜笑的开心,乌黑的眼睛明亮欢欣。 饭后江问瑜困了,想要睡会儿,就到外面去上了个厕所,被冷风吹的浑身都冷飕飕的。 她挺怕冷的,尤其是有炕的暖和屋里待习惯了之后,一出门就觉得外面的温度简直跟冰窟窿差不多,冷死了。 “陆晏洲,陆晏洲,我要被冻死了,快点儿给我暖暖。”她边咋咋呼呼的边往屋里跑。 “你跑慢点儿。”陆晏洲连忙走过去,把她身上的外衣脱掉,扶着她坐到炕上去,又把她的手放在怀里暖着。 被男人锢在怀中,江问瑜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肌,热烫的气息围绕着她,舒缓了很多。 “好暖和。”江问瑜舒坦的眯着眼,掌心的触感特别好,还暖和。 冬季有这种极品暖被窝真的是享受。 陆晏洲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爱不释手,缓了力道抚她小巧娇美的脸。 垂眸静静看着她,她眼睛最是好看了,水润润的,笑起来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明媚,像是能把人溺进去,现在染着一片欢欣甜蜜,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要睡了吗?我搂着你睡?”他低头吻吻江问瑜的眼睛问,声音低沉又温柔,粗热的气体打在她脸上,属于他的气息味道将她侵染。 江问瑜点点脑袋。 “要。” “你陪着睡得好。” “陪着睡可以,但你的手不能四处乱摸。”陆晏洲率先讲好规则,他的身体还要修养,为了以后着想,必须严格遵循医生的叮嘱。 “我是那种不在乎自己下半辈子幸福的人吗?”江问瑜娇声控诉他,因为发困而染了水意湿润潋滟的眸子,也微微瞪大了几分,跟江幼宜发懵时可像了。 她有点儿恼,陆晏洲什么人呀这是?怎么对她那么不放心呢? 她那么好色的人,能为了逞一时的痛快,放弃后半辈子吗?呸! 陆晏洲被她坦率的眼神瞪的心里发痒,撇过头深呼吸了几口气。 她总是这样,经常让他哑口无言。 可又喜欢的紧,她的爱恨嗔痴从不隐瞒。 “你不是,快睡。”他给江问瑜脱了鞋,又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换成她睡觉穿的睡衣,才搂着她躺到炕上,跟平常哄江幼宜睡觉似的拍。 屋里暖烘烘的,江问瑜靠在他的腹肌上,昏昏欲睡的,“陆晏洲,我真的好喜欢你,离开你我可怎么办呀?” 她现在早晨穿衣服都是他代劳,头发也要替他梳,从刚开始梳的乱七八糟,到现在梳的特别好看,她们母女俩每天都穿同色的衣服,梳同样的发型,她被惯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 陆晏洲被她的话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薄唇翘起明显的弧度。 我喜欢你,这句话胜似佛陀传教的福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砰砰砰……他心脏狂跳,掀起惊涛骇浪。 哪怕听过好多次,每次还是忍不住心动。 他的大掌从背上落到她白嫩的脸上,轻柔的抚触,低声告诉她,掷地有声的告诉他,“我也喜欢你,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我走哪儿都带着你,你走哪儿也带着我,不要胡思乱想那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