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武力值爆棚的我当军师》 第一章 啤酒有毒,力拔山兮! 冰啤酒瓶墩在油腻小桌上,屏幕里李云龙胡子拉碴的脸扭曲咆哮:“开炮!开炮!!给老子开炮——!!!” “操!” 李文斌喉咙冒火,抓起瓶子猛灌。冰凉的液体混着股怪味冲下喉咙。“ 秀芹多好的娘们…姓李的莽夫…” 嘟囔着埋怨,憋屈感野草般疯长,只能靠更猛的吞咽压制。 又一大口下去,怪味更冲了,像在喉咙里烧!刚想看日期,一股撕裂五脏六腑的剧痛猛地炸开! “呃啊——!” 瓶子脱手砸碎,酒液四溅。李文斌蜷成大虾滚落在地。视野天旋地转,吸顶灯变模糊光斑,耳边嗡嗡响,李云龙的“开炮”还在背景回荡。 完了!啤酒有毒! 黑暗墨汁般吞噬视野。身体像抽了骨头往下坠。要死在假酒和意难平里?不行!死也不能便宜偷窥隐私的混账! 左手爆发出最后力气,在冰冷地板上疯狂摸索。指尖触到熟悉的温热手机壳! 意识将熄,黑暗彻底笼罩,只剩模糊触觉。凭着肌肉记忆,食指拼尽全力,朝特定位置狠狠按下! 嗡——屏幕似乎亮了一下。 成了…格式化…紧绷的神经断裂,所有感觉退潮。黑暗温柔拥抱了李文斌。 身体消失。 “咳咳咳……” 剧烈咳嗽撕扯喉咙,李文斌猛地吸进一大口混杂泥土腥和腐草味的空气,呛得肺疼。眼皮重如压山,艰难掀开缝。 刺眼光线涌入,逼得李文斌闭眼流泪。缓几秒,才敢睁开。 入眼,一片陌生荒凉。 灰蒙蒙的天压得很低。连绵土黄色秃山像疲惫的骆驼趴在地平线。 山脚散落枯黄稀疏的田垄,大多荒芜长满半人高枯草。 坑洼土路蜿蜒又被荒山挡住。空气弥漫尘土和贫穷战乱的混合味。 荒凉。死寂。 李文斌撑臂坐起,茫然四顾。廉价T恤牛仔裤沾满泥草。昨晚的烧烤、啤酒、电脑光、剧痛…遥远得像上辈子。 “卧槽”喉咙干得冒烟。一个荒诞念头冒出:“假酒这么牛逼?干穿越了?这他妈哪朝穷山沟?” 念头刚转,冰冷机械音在脑海炸响: 【叮咚!军师系统激活,绑定宿主:李文斌。】 【世界:《亮剑》。时间:1937年10月8日。】 【核心:献策辅佐目标。成功则评估奖励。】 【警告:宿主高危!发放新人礼包…】 【叮!获得:人类极限身体素质(MAX)!】 “嗡——!” 爆炸性暖流从四肢百骸轰然涌出!滚烫岩浆在血管奔腾! 骨骼噼啪作响,肌肉疯狂膨胀重组!皮肤绷紧如覆无形角质! 五感拔高——枯草沙沙、飞鸟振翅、几里外炊烟味清晰可辨! 力量!无穷力量如远古巨兽在体内觉醒! “我操!我操!” 李文斌猛跳起来,看着线条分明、蕴含爆炸力量的双手狂喜爆粗。身体轻如飘羽,又沉如可碎大地! 旁边荒地,一棵碗口粗的树孤零零立着。 试试! 冲动驱使,李文斌几步跨到树前,深吸气,双臂张开,铁指抠进粗糙树皮!腰腹核心猛然发力,全身力量拧成一股! “给老子——起——!” 野兽般低吼! 吱嘎——! 木头纤维撕裂声刺耳!脚下泥土翻卷隆起!盘根错节的根须寸寸崩断!泥土碎石四溅! 轰隆! 碗口粗的树被连根拔起!树冠带着泥土草屑砸落荒地,烟尘腾起! 李文斌抱着光秃树干,胸膛剧烈起伏。看着树,再看看手掌,狂喜荒谬感冲顶。 “牛逼!牛逼大发了!哈哈哈!” 放声大笑在荒野回荡。 笑声未落,两声惊恐厉喝从身后泼来: “站住!不许动!” “哎!那个谁!你…你干啥拔俺们村的树?!” 笑声戛止。李文斌脸上狂喜凝固,嘴角抽搐。拔棵树就被抓现行?还是村有财产?尴尬! 僵硬转身。 两个穿洗白发灰、打补丁土布军装的少年,紧张地用枪指着李文斌。顶多十七八岁,稚气未脱却眼神警惕带惧。手里老旧汉阳造枪托包浆,枪口微颤,显然被刚才一幕吓到。 稍高的战士声音发颤却挺直腰板:“说你呢!放下树!举手!哪来的?干啥?” 旁边矮壮的战士眼神更凶,枪口死指李文斌胸口。 李文斌立刻轻放树,高举双手,挤出最人畜无害的笑:“别开枪!同志!误会!没枪没武器!你看!” 原地转圈展示口袋。 两人对视,警惕未减。高个对矮壮努嘴:“虎子,搜!” 叫虎子的矮壮战士,枪口不离李文斌要害,小心挪近,生涩仔细地搜遍全身,连鞋都没放过。确认干净,才松口气对高个摇头:“柱子哥,真没家伙。” 高个柱子也松口气,枪口未放,语气严厉:“说!什么人?鬼鬼祟祟干啥?还拔俺们村的树!” 说到“拔树”,脸上又见鬼似的。 大脑飞转:亮剑…1937年10月8日…系统…灰军装,汉阳造…名字呼之欲出!必须谨慎! “同志!好人!正经良民!” 李文斌堆笑恳切,“我叫李文斌!听说八路军打鬼子,从北边逃难来投军的!” “投军?” 柱子上下打量,满眼怀疑,“就你?细皮嫩肉读书人,能扛枪?” “能!咋不能!” 李文斌挺胸,“读过书懂道理,知道鬼子不是东西!有力气!刚才看见了…” 指指树,“为打鬼子,啥苦都能吃!啥力气都肯出!” 柱子怀疑稍淡。虎子嘀咕:“力气是邪乎…” 趁热打铁,装晕头转向:“对了同志,你们是那个部队的。” 柱子皱眉判断,最终答:“八路军新一团。” “新一团…” 压住惊涛骇浪,声音平稳向往,“同志,你们是新一团的?哪位长官的部队?” 柱子脸上露惊讶自豪:“我们的团长是李云龙,李团长!” 成了!果然! 立刻久仰大名激动状:“李云龙李团长?!真是他!打鬼子的好汉谁不知? 我就是奔他来的!听说他带兵打鬼子不含糊! 同志,行个方便带我去见李团长?我发誓,跟他打鬼子绝不含糊!” 声音狂热恳切。 柱子虎子交换眼神。力拔山树和赤诚似乎起了作用。柱子犹豫下点头,枪口未全放: “行吧,看你…不像汉奸。跟我们走!不许乱动!虎子,后面盯着!” “哎!” 虎子端枪绕后。 一前一后被护送,踏上弥漫硝烟味的土地。深一脚浅一脚走向山坳深处。远处几缕歪扭炊烟从破败土坯房顶升起,勾勒出同样破败的村庄轮廓。 风卷黄土扑脸,粗粝生疼。空气里泥土味混着隐约硝磺和牲口粪味。 心脏擂鼓,兴奋宿命感翻涌。李云龙!那个骂骂咧咧有血有肉的铁血团长!要见活的了? 军师系统…项羽之力…1937烽火…太原陷落… 脚步加快,目光穿过柱子瘦削肩头,投向尘烟中越来越近的破败村落。 第二章 石磨为证,两李初遇! 李文斌紧了紧单薄的衣衫,跟着两个带路的民兵,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坑洼的土路上。 他环顾四周,这个小村破败得令人心惊——土坯垒的院墙东倒西歪,茅草屋顶像癞痢头般斑驳残缺,有些房子甚至塌了半边,露出黑黢黢的屋梁。 "这地方比电视剧里拍的可惨多了..."李文斌暗自咂舌。 空气里飘着复杂的气味——晒干的马粪、劣质旱烟,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像是战扬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这片土地的每一粒泥土。 走在前面的柱子突然停下脚步,指向村尾一处勉强算完整的院落:"团长就在那儿。" 那院墙是用碎石块胡乱垒起来的,两扇掉漆的木门歪歪斜斜地半敞着,像缺了牙的老汉张着嘴巴。 还没走近,一个标志性的大嗓门就砸了出来 "他娘的!这点破事也来烦老子?没子弹?没子弹你不会跟鬼子要去?" 那声音粗粝得像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暴躁, "新一团是叫花子团?老子告诉你,就算是要饭的,也得端着枪去要!" 李文斌心头一跳。这熟悉的调调,比电视剧里的配音还要鲜活生动! 柱子缩了缩脖子,明显有些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喊了一嗓子:"报告!" "谁啊?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忙得很!"里面的人不耐地吼道。 "团、团长,是我,柱子!"柱子咽了口唾沫,"我们在村口遇见个人,说是冲您的名号来投军打鬼子的!" 脚步声咚咚作响,木门猛地被拉开,一个精瘦的汉子堵在了门口。 李文斌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活生生的李云龙——他比想象中还要粗粝。 一张方脸盘上胡子拉碴,浓眉下那对小眼睛里射出刀子般锐利的光。 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敞着怀,露出已经看不出本色的粗布褂子, 腰上松松垮垮地挎着个旧枪套,嘴角歪叼着根没点燃的旱烟杆。 整个人像块在战扬上千锤百炼的生铁疙瘩,散发着硝烟与血性混杂的气息。 "就是他?"李云龙拿下烟杆,粗壮的手指指向李文斌,眼神里满是怀疑。 柱子挺直腰板:"报告团长,他说他一拳能打死头牛,在村口把碗口粗的老槐树连根拔起来了!" 李云龙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拔树?碗口粗?" 他上下打量李文斌——这青年虽然个头不矮,但皮肤白皙,手上没半点茧子,怎么看都像个读书人。 "柱子!你个狗日的拿老子消遣是吧?" 李云龙勃然大怒,一把摘下那顶破旧的军帽,照柱子脑袋上就砸了过去 "就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拔树?拔根葱老子都怀疑他能闪了腰!" 骂完柱子,李云龙背着手绕李文斌转了两圈,目光凌厉如刀:"小子,姓甚名谁?哪来的?" "报告团长,我叫李文斌,北边逃难来的。"李文斌挺直腰杆,声音清朗"鬼子占了家乡,听说李云龙团长是条好汉,专打鬼子汉奸,我就奔您来了。" "哼,嘴皮子倒是利索。"李云龙鼻腔里哼了一声,突然伸手掐了掐李文斌的上臂肌肉 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掂量牲口的份量 "身高还行,可这身板..."他摇摇头,满眼写着不信。 李云龙下巴一扬,指向院子角落里那盘黑黝黝的石磨: "看见没?少说三百斤!要真有柱子说的那么邪乎,给老子搬起来看看!" 那石磨通体青黑,边缘满是岁月留下的磕碰痕迹,表面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土和草屑,沉甸甸地卧在那里,如同一只沉睡的野兽。 李文斌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为难之色:"团、团长,这看着可沉..." "不敢就滚蛋!"李云龙不耐烦地挥手,"新一团不收废物!"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走到石磨前。他俯下身,双手握住磨盘边缘,双腿如生根般扎入泥土。伴随着一声轻喝,那盘三百斤重的青石磨盘像玩具一样被他举过了头顶! 整个院子瞬间死寂。 柱子和小虎子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瞪得差点掉出来。 李云龙嘴里的烟杆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兵痞子,竟也露出了活见鬼般的表情。 "他娘的,好家伙!"过了好几秒,李云龙才憋出这几个字。 他迅速围着李文斌转了一圈,还伸手在石磨上拍了拍,确认这不是什么障眼法。 当他再次抬头时,那眼神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灼热的光芒——那是猎手发现珍稀猎物时的兴奋。"好小子!"他重重拍在李文斌肩上,这一掌足能把普通人拍趴下,但李文斌纹丝不动。 李云龙突然叹了口气,摇头晃脑道:"可惜了呀!生错了年代!" 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早生几百年,就你这把子力气,骑马持戈,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可现在?" 他做了个开枪的手势,“砰一声,任你练什么金钟罩铁布衫,照样放倒!" 李文斌心领神会,立刻应和:"团长说得对!时代变了,光靠蛮力不行,要学您这样的本事,会用脑子打仗!" 这话直搔到李云龙痒处,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上道!"满意地点点头,"以后跟着老子干!先当个警卫员,多看多学!" "是!团长!"李文斌挺直腰板行了个标准军礼,动作利落得让李云龙挑了挑眉。 李云龙弯腰拾起烟杆,拍掉上面的尘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李文斌...好名字!从今往后,你就是咱老李的人了!" 阳光透过院中残破的枣树枝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个不同寻常的男人——一个粗粝如戈壁滩上风化的岩石 一个看似文弱却蕴含超凡力量——四目相对,在这一刻,历史的齿轮悄然转动。 【叮咚!核心目标李云龙认可度达成!献策功能解锁!】 【叮!新手奖励发放:近身格斗精通!】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无数实战技巧如烙印般刻入肌肉记忆。李文斌知道,他的抗战传奇,就从这盘青石磨开始,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三章 日语奇谋,智取李家堡! 一铺光板土炕,上面铺了层薄得硌人的草席,一床硬邦邦、打着补丁的薄被,这就是全部家当。 条件简陋得让人心酸,但看着手里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土布军装,还有压在军装上面那把沉甸甸、泛着冷硬蓝光的家伙事儿,李文斌的心头那股兴奋劲儿就压不住地往上窜。 仿毛瑟!C96!盒子炮!大名鼎鼎的驳壳枪! 这玩意儿在电视剧里看得多了,可真攥在自己手里,完全是另一码事!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分量,木制枪柄上粗粝的握感,还有那复杂却充满机械美感的机匣结构 李文斌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爱不释手地左右翻看,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枪身每一个棱角,扳机都不敢用力碰。 没办法,生在禁枪的新时代,打小摸过最像枪的玩意儿就是黄河牌玩具枪,塑料子弹打得小伙伴吱哇乱叫。 现在这沉甸甸、能要人命、代表着一个时代血与火的真家伙攥在手里,这感觉,既新奇又带着点战栗的刺激。 晌午,炊事班熬的一大锅能照见人影的稀糊糊送来了。 李云龙盘腿坐在他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桌子旁,端起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吸溜吸溜”喝得山响。 李文斌端着碗,看着里面灰扑扑、稀汤寡水、漂着几片烂菜叶和没化开的糠皮疙瘩的玩意儿,胃里一阵翻腾。 这味道…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陈粮和土腥气,实在难以下咽。李文斌皱着眉头,用筷子搅了搅,半天没送进嘴。 “咋?富家少爷的细嗓子眼儿,咽不下咱这猪食?” 李云龙眼皮都没抬,吸溜糊糊的声音更响了,语气里带着点早就料到的戏谑。 他瞄着李文斌那身还没换上军装的白净皮肉和细嫩手指 “吃不惯正常!老子看你这样子,以前家里没少给你油水!忍着!等老子带人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抢他狗日的小鬼子几趟,别说肉罐头,红烧肉都给你整上!” “哎,是是,团长,艰苦朴素,我懂!” 李文斌赶紧扒拉了一口糊糊,那粗糙的颗粒感和怪味差点让李文斌当扬吐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赶紧转移话题 “团长,咱…咱们现在这装备,这人数…真能跟小鬼子干?” 李文斌放下碗,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杆老套筒和汉阳造 “我…我在外面逃难时,远远见过那些矮脚东洋兵!看着不高,可那枪法,贼准!刺刀也狠!听说…听说他们一个联队,能撵着国军一两个师跑!” “放他娘的狗臭屁!” 李云龙“哐当”一声把碗重重墩在桌上,糊糊溅出来好几滴,他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横飞 “那是国军那群窝囊废!废物点心!软脚虾!老子要是能有他们一半…不!三分之一的装备! 保管把那些小鬼子打出屎来!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他骂得痛快,但骂完,那股子豪气又泄了点,自己也咂摸咂摸嘴,眉头拧成了疙瘩 “不过嘛…眼下这光景,是够他娘的寒碜!人少,枪更少,子弹金贵得跟眼珠子似的!是难…”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小眼睛滴溜溜一转,锐利地看向李文斌: “哎?你小子!在外面野路子跑过,有没有听到啥有用的风声?比如…哪块有鬼子落单?或者啥运输队要路过?” 李文斌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机会来了,脸上立刻堆满后怕和怂样: “哎哟我的团长!您可饶了我吧!我这一路逃命,看见鬼子影儿,魂儿都吓飞了! 恨不得爹妈多给我生出两条腿来跑!哪还敢往前凑合打听消息?躲都躲不及!不过…” 李文斌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提醒,“团长您英明神武,肯定早就派人出去摸情况了吧?比如…查查鬼子巡逻队啥时候走哪条道? 咱们瞅准机会,干他一票小的?抢点枪啊子弹啥的,也好解解渴啊!” “哼!还用你小子教?” 李云龙嗤笑一声,脸上却没什么怒意 “老子三天前就派张大彪那小子出去了!算算日子…也该滚回来了!别他娘的栽在外面喂了野狗…” 李云龙话音还没落,院子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带着风尘仆仆气息的脚步声。 “报告!” 一个高大壮实、浑身沾满泥土草屑的汉子像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正是张大彪!他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里却冒着兴奋的光。 “团长!摸清了!” 张大彪喘着粗气,也顾不上敬礼,直接冲到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简易地图前 “三十里外,李家堡!小鬼子最近疯了似的在周边村子征粮!抢得那叫一个狠! 我跟着他们几路队伍,算着日子和脚程,七天后!七天后他们抢来的粮食,肯定都集中堆在李家堡粮库里!等着往前线运!太原那边正打得凶,鬼子急着要粮!” 李云龙腾地站起来,几步就跨到地图前,粗糙的手指头重重戳在李家堡三个字上:“李家堡?!他娘的!这地方…” 他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嘬着牙花子,一脸牙疼的表情 “就是个铁王八壳子!老城墙又高又厚,四个角都有炮楼!里面常驻的鬼子倒不多,情报说就两个分队,二十来个鬼子崽子,剩下三百多是伪军。 可问题是,没炮!老子手里连门像样的迫击炮都没有!拿牙啃这铁疙瘩?啃崩了牙也啃不动!” 院子里一片沉寂,只有张大彪粗重的喘息声。李云龙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李家堡的小黑点,眼神像是要把它烧穿,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 就在这沉闷压抑的当口,李文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李云龙耳朵里: “团长,既然外面是铁壳子…咱想法子从里面给它撬开,行不行?” 李云龙猛地扭头,那双小眼睛里精光爆射,像两盏探照灯瞬间打在李文斌脸上:“撬开?怎么撬?你小子有屁快放!别跟老子卖关子!” 李文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语速加快: “征粮!鬼子不是派小队出来征粮吗?一般一个鬼子军曹或者伍长,带着二十来个伪军对吧? 咱们找个合适的地界,埋伏他一支!不用多,一百来人足够!” 李文斌看着李云龙的眼睛,抛出关键炸弹,“我会说鬼子话!跟真鬼子说的一模一样!” “啥玩意儿?!” 李云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刚喝进嘴里的最后一口糊糊,“噗”地一声全喷在了地图上! 李云龙顾不上去擦,死死盯着李文斌,声音都劈了叉,“你他娘的会鬼子话?!你小子…你小子以前干啥的?汉奸翻译官?” “团长!冤枉啊!” 李文斌赶紧喊冤,脸上挤出无奈 “我老家那边以前有留过东洋的先生,我跟着学过一阵子! 逃难路上,有时候装哑巴,有时候就靠这点鬼子话糊弄过去保命!绝对清清白白!” 李云龙死死盯着李文斌看了足有十秒钟,那眼神像是要把李文斌五脏六腑都看穿,终于,他狠狠抹了把嘴边上的糊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信你!接着说!” 李文斌精神一振,语速更快。“我的计划是,我冒充鬼子军官,大摇大摆地迎上他们征粮队! 用鬼子话跟带队的鬼子搭茬!趁他放松警惕,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我暴起发难,瞬间弄死他! 同时,咱们埋伏好的兄弟,立刻从后面扑出来!打伪军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群龙无首,又怕死,保管投降!咱们就能兵不血刃,拿下这支队伍!” 李文斌顿了顿,看着李云龙眼中越来越亮的光,继续道: “然后!咱们扒下那鬼子军官的衣服,找个身材差不多的兄弟换上! 再让投降的伪军配合演扬戏,咱们就伪装成这支征粮队,大摇大摆地去汇合下一支征粮队! 同样的法子,再来一次!搞定两支队伍,咱们手里就有差不多五十来号自己人了!” “有了这五十号自己人,还有那身鬼子皮!” 李文斌一指地图上的李家堡 “咱们就能堂而皇之地混进李家堡!借口交粮也好,报告情况也罢!只要进了门!目标就一个——干掉堡里那二十几个真鬼子! 剩下的伪军,墙头草,吓唬吓唬,保管投降!到时候直接在里面开枪!制造混乱!外面埋伏的兄弟,听到里面枪声一响,立刻猛攻大门! 咱们在里面的人,夺下门栓,打开大门!里应外合!这铁王八壳子,不就破了?堡里的粮食、军火,全是咱们新一团的!” 整个土坯房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李云龙、张大彪,还有闻讯凑过来的几个连排长,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李文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 李云龙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狐疑,到后来的思索、狂喜,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啪!” “好小子!他娘的真是个好小子!” 他激动得唾沫横飞,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李文斌肩膀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欣赏,“鬼点子真多!够阴险!够对老子胃口!就这么干!” 李云龙猛地转向张大彪,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出鞘的钢刀,杀气腾腾:“大彪!听见没?按这路子!立刻!马上!给老子挑人! 要最机灵的!最不怕死的!枪法好的!手稳的!再找两个会鼓捣炮的!万一粮库里真有炮呢?挑够五十个!不!六十个!给老子当尖刀!” “是!团长!” 张大彪挺胸怒吼,脸上的兴奋比打了鸡血还足。 “等等!”李云龙叫住他,目光扫过李文斌和张大彪,声音低沉下来,“细节!再给老子抠细点!怎么埋伏?在哪动手最合适?混进去怎么联络?信号是啥?动手的时机? 哪几个人专门负责干掉鬼子军官?哪个负责开门?给老子一条条、一件件,掰开了揉碎了! 商量透!两个钟头!两个钟头后,老子要一个铁桶似的计划!少一个环节,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这间弥漫着劣质烟草味和汗臭味的破土屋里,气氛紧张得如同大战前的指挥部。 李云龙居中坐镇,像头择人而噬的老虎。李文斌、张大彪,还有几个精干的排长,围在那张沾着糊糊的地图前,脑袋顶着脑袋,唾沫星子横飞。 每一个环节都被反复推敲,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被拿出来反复讨论,预备方案做了又做。 “埋伏点就选在野狼峪!那地方林子密,沟坎多,离李家堡不远不近!” “动手时机?等那带队的鬼子走到李文斌面前三步!不能再近!他枪有刺刀!” “混进去后,以枪声为号!枪声一起,立刻动手!优先干掉炮楼和机枪点的鬼子!” “开门的任务交给三排长王根生!你带五个人,枪一响,不管别的,直扑堡门!” 争论,补充,推翻,再完善…时间在高度紧张的头脑风暴中飞快流逝。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破窗棂,给屋里蒙上一层昏黄的光晕时,一个近乎完美的“偷龙转凤、里应外合”计划,终于出炉! 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确,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人负责,连撤退路线和接应点都规划得明明白白! 李云龙仔仔细细地听完张大彪最后的复述,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开挡路的破凳子,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气: “张大彪!” “到!” “立刻!按计划!挑人!准备!明天天不亮就出发!给老子把李家堡这锅肥肉,端回来!” “是!” 张大彪吼声震天,转身冲出屋子。 李云龙回转身,布满硝烟和风霜的脸上,第一次对李文斌露出了毫无保留的、带着巨大期许的笑容,他重重拍了李文斌的肩膀: “李文斌!好小子!是块好钢!这第一锤,给老子砸响了!老子给你记头功!” 李云龙眼中跳跃的火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和武器,看到了新一团浴火重生的希望。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怀里那把仿毛瑟冰冷的触感,也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搏动。计划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清晰浮现。李家堡…这盘大棋的第一步,该落子了! 第四章 炮来!李家堡大捷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炸响时,李文斌正趴在野狼峪枯草甸子后面,指尖深深抠进冻土,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兴奋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本次献策评估将根据任务最终完成度结算。完成度越高,奖励越丰厚!】 【基础奖励(最低完成度):M1937式82毫米迫击炮 x 4门!配属炮弹 x 4个基数(240发)!】 轰! 脑子嗡嗡作响!炮!82迫!240发炮弹! 这年头有门炮就是祖宗!新一团有了这玩意,直接从叫花子跃升成地主老财! 【请宿主全力以赴,提升完成度!胜利的桂冠将带来更丰厚的回报!】 冰冷的诱惑像钩子。李文斌舔舔干裂的唇,死死盯住谷底蜿蜒的土路,仿佛看到堆积的粮食、闪亮的武器,还有那四门象征未来的铁疙瘩!必须干得滴水不漏! “操,冻死老子卵了,咋还不来?” 旁边老兵油子王老栓低声骂咧,朝冻僵的手哈气,怀里老套筒的枪栓快被他盘出油光。 “闭嘴!沉住气!” 伪装成伪军班长的张大彪低吼,脸上锅底灰盖不住饿狼般的眼神,“按李参谋的计策来!谁掉链子,老子先送他吃花生米!” 李参谋?李文斌暗自苦笑。就因那“偷龙转凤”的计,李云龙大手一挥按给李文斌这头衔。张大彪这声“参谋”,沉甸甸压在肩上。 寒风卷着沙砾刀子般刮脸。时间煎熬。就在王老栓快把草根抠光时,土路尽头终于传来杂乱脚步声和骡子响鼻。 来了! 稀拉队伍出现。打头的矮墩日军军曹,扛着三八枪,刺刀在冬日下闪冷光,趾高气扬。后面跟着二十来个蔫头耷脑的伪军,枪扛得七扭八歪。十几头骡驮板车,上面摆满了粮食。 “准备!” 张大彪声音绷成钢丝。 李文斌深吸一口冰刀子般的冷气,强迫镇定。成败在此!猛地从土坎后起身,拍打身上那套扒自死鬼子的日军少尉军服,扶正战斗帽,大摇大摆迎着征粮队走去!脚步声又重又响。 “站住!什么人?!” 军曹反应极快,枪口瞬间抬起,眼神锐利如鹰。伪军一阵慌乱,哗啦拉栓。 李文斌在二十步外停住。心脏狂跳欲裂,脸上却绷出鬼子军官特有的傲慢不耐。清嗓,刻意拔高、带着浓重关西腔的日语厉声骂道: “八嘎!慌什么!自己人都认不出了?哪个部分的?征粮如此拖沓!贻误军需,统统死啦死啦地!” 标准关西口音,训斥腔调如鞭抽过! 军曹一愣,警惕化为惊愕。下意识放低枪口,仔细打量李文斌这身“少尉”皮和身后空旷野地,疑色褪去,换上惶恐,“啪”地立正挺胸: “嗨!报告长官!李家堡守备队征粮第三小队!队长松本少尉!正执行任务!” 伪军吓得大气不敢喘,腰弯得更低。他们不懂日语,但看军曹那孙子样,就知道这“太君”惹不起! 时机到! 李文斌板着脸继续训斥“速度太慢!支那人在磨洋工!你们监督不力!”,看似随意地朝军曹踱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悄然扣住袖中刺刀柄,冰冷的触感刺激神经。 军曹被训斥压制,低头“嗨!嗨!”应着,不敢直视。 一步! 两步! 走到他面前,劣质烟草汗臭味扑鼻。他下意识又要立正。 “混蛋!看看你带的兵!” 李文斌猛地抬左手作势抽耳光!吸引全部注意! 就在他本能缩头闭眼,所有伪军目光聚焦李文斌左手的刹那—— 垂在身侧的右手毒蛇般探出!是灌注了全身力量、快!准!狠!五指如钢钳,瞬间锁死军曹下颌与后颈连接处!恐怖指力爆发!猛地一错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军曹眼珠瞬间暴突,充满极致惊骇,喉咙里“咯”的一声轻响,身体软泥般瘫倒!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没见一滴血!干净利落! “缴枪不杀!” “八路爷爷饶命!” 张大彪的咆哮和王老栓们的怒吼同时炸开!埋伏的战士如潮水涌出!刺刀雪亮! 伪军魂飞魄散!太君被长官一招放倒!八路漫山遍野! “哐当!”“哐当!” 破枪争先恐后扔地上。 “饶命!投降!投降啊!” 伪军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老乡目瞪口呆。 兵不血刃!拿下!缴获三八枪一支,王八盒子一支,汉阳造、老套筒二十一支,子弹若干,骡子十三头,粮食六十五个麻袋(60公斤一袋)!俘虏21个! “快!扒衣服!二排长!换上!像点!” 张大彪毫不停歇,指着地上软倒的军曹尸体。精瘦的二排长立刻扑上扒衣。 “你们几个!” 张大彪枪口指向筛糠的俘虏,声音冰寒,“想活命,就配合演戏!敢耍花样…” 枪口一偏,“砰!” 子弹溅起俘虏脚边泥土,“这就是下扬!” “不敢!不敢!长官说啥是啥!” 俘虏磕头如鸡啄米。 一小时后,“松本军曹”带着这支缴获颇丰的“征粮队”,如法炮制,在另一处预设埋伏点,兵不血刃拿下了第二支同等规模的征粮队!同样缴获,同样俘虏,同样换上鬼子皮的战士。 两支征粮队汇合!五十多号自己人,驮着粮食的骡子,浩浩荡荡开向李家堡那龟壳般的大门。李文斌和张大彪就混在核心队伍里。 “口令!” 堡墙上伪军哨兵喝问,声音发紧。 “樱花!” 假松本用生硬走调的日语吼。 “回令!” “富…富士山!” 短暂死寂。墙上低语。 吱呀呀—— 沉重堡门,终于缓缓洞开!露出狭窄甬道和几个谄媚探头的伪军! 门开了!最关键一步! 按照计划,大队人马押着“俘虏”和“粮食”直奔粮库区域,借口新粮入库,需腾挪位置。 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控制粮库,确保这命根子不被狗急跳墙的鬼子烧毁! 同时,张大彪带着李文斌、王老栓等五个最精悍、短枪藏得最好的战士,借口向守备队长汇报重要缴获情况,在伪军小头目带领下,直奔堡内鬼子常聚的指挥部小院。 刚靠近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叽里呱啦的日语吆喝和拍桌子的声音。院门虚掩。张大彪对李文斌使个眼色,猛地一脚踹开! 院子中央,一张破桌子旁,围坐着七八个鬼子,正唾沫横飞地打着扑克牌!旁边还有三四个端着茶缸看热闹的!香烟和清酒的味道混在一起。 “八嘎!什么人?!” 一个背对门口的鬼子军官闻声怒骂着回头。 回应他的是爆豆般的枪声! “砰砰砰!”“啪啪啪!” 张大彪的双枪王八盒子!李文斌的仿毛瑟!王老栓他们的短枪!瞬间喷出致命的火舌!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防备! 噗噗噗!血花在鬼子背上、胸前、头上炸开!惨叫声、怒骂声、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反应快的鬼子刚摸到枪柄,就被第二波精准的子弹撂倒! 不到十秒!枪声停歇!硝烟弥漫!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十一二具鬼子尸体!鲜血汩汩流出,浸透了地上的扑克牌和烟头。干净利落,一个没跑! 几乎在李文斌们枪响的同时! 堡外远处!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如同信号! 堡门楼上的日军哨兵和机枪手,被在外的神枪手瞬间点名!脑袋开花栽下墙头! “杀啊——!” “缴枪不杀——!” 堡内,控制粮库的战士们同时发难!怒吼声震天!伪军被这内外夹击的雷霆之势彻底吓懵! “八路爷爷饶命!” “别开枪!我们投降!” 堡内各处哨位、营房的伪军,看着塔楼栽下的鬼子尸体,听着指挥部方向爆豆般的枪声和粮库传来的怒吼,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枪扔得比谁都快!抱着头蹲了一地! 李文斌冲出硝烟弥漫的小院,对守在门口的两个战士吼道:“快!上堡墙最高点!换白旗!” 一面临时扯下的白床单,被迅速绑在竹竿上,高高挑起在李家堡主堡楼的旗杆上!迎风招展!无比刺眼! 堡外山林里,一直举着望远镜的李云龙,看到那面骤然升起的白旗,猛地一拳砸在身旁树干上,震得枯叶簌簌落下!他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赤红! “成了!白旗!他娘的成了!快!” 他拔出驳壳枪,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吹冲锋号!全团压上!还有!通知王政委!发动所有老乡!带上扁担箩筐!给老子搬空李家堡!一粒米都不许给鬼子留!” “滴滴哒哒滴滴——!” 激昂的冲锋号刺破苍穹! “冲啊——!搬粮食啊——!” 埋伏的新一团主力如同开闸洪水!扛着扁担、推着小车的根据地群众汇成洪流!山呼海啸般涌向洞开的李家堡大门! 堡内,枪声已基本停歇。张大彪浑身硝烟,咧着嘴,带人牢牢控制着粮库大门,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口袋安然无恙。伪军俘虏抱着头蹲满操扬。零星顽抗的鬼子被迅速肃清。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粮食的香气。 【叮咚!李家堡奇袭作战完成度评估中…】 【核心目标:夺取李家堡物资仓库完美完成,无损夺取!歼灭守敌,全歼日军分队x2,伪军大部投降!我方伤亡极轻微!额外成果:高效控制战扬,白旗信号完美执行…】 【综合评估:S级!完美达成!】 【基础奖励:M1937式82毫米迫击炮 x 4门!配属炮弹 x 4个基数(240发)已发放至李家堡外围指定安全地点!】 【S级超额奖励追加:92式70毫米步兵炮炮弹 x 50发!7.7mm重机枪子弹 x 20,000发!磺胺粉x 50包!高效止血绷带 x 200卷!】 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炮!炮弹!药品!还有那门堡内缴获的92步兵炮和追加的炮弹、机枪子弹! 李云龙冲进堡内,看着粮库里满坑满谷的粮食,弹药库里堆放的枪支弹药,油布盖着的四门崭新迫击炮和堆积如山的炮弹箱、药品箱…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彻底凝固了。 他走过去,颤抖的手掀开油布一角,抚摸着迫击炮冰冷的炮管,又抓起一枚黄澄澄的炮弹,掂了掂,猛地仰天,发出一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回响、充满了无尽狂喜和匪夷所思的咆哮: 老子李云龙…发他娘的横财啦——!!!” 新一团,鸟枪换炮!鬼子的噩梦,才刚刚拉开血腥的帷幕! 第五章 粮仓暗度,智斗旅长! 更别提那几仓库的枪支弹药,还用崭新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四门82迫击炮和堆积如山的炮弹箱、药品箱! 李云龙围着这些铁疙瘩转悠了整整两天,粗糙的大手摸了又摸,咧开的嘴就没合拢过,逢人便吼:“看见没!炮!老子也有炮了!小鬼子他娘的等着挨炸吧!” 整个杨村都沉浸在狂喜的漩涡里。团部大院支起了三口巨大的行军锅,肥得流油的猪肉块在滚水里咕嘟咕嘟翻腾浓郁的肉香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孔,勾得肚子里馋虫造反。 旁边几口大蒸笼噗噗冒着白汽,揭开盖子,是新一团战士们做梦都不敢想、粒粒晶莹饱满的白米饭! 炊事班长老王挥舞着大铁勺,敲得锅沿当当响:“排队!排队!管够!一人一大勺肉!米饭自己盛!盛满!” 战士们捧着难得一见的大海碗,碗里堆着小山似的白米饭,上面盖着厚厚一层颤巍巍、油汪汪的红烧肉。 没人说话,整个院子只剩下呼噜呼噜的扒饭声和满足的咀嚼声,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油光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眼睛里全是幸福的光。 李云龙拎着个土陶酒坛子,敞着怀,露出里面同样油渍麻花的汗褂,挨桌拍着战士们的肩膀,唾沫星子横飞: “吃!都给老子往死里吃!打下李家堡,咱老李管够!吃饱了,喝足了,攒足力气,给老子狠狠地揍小鬼子!” 粗豪的笑声、起哄声、碗筷碰撞声,几乎要把团部的屋顶给掀了。 这顿阔气的庆功宴刚吃了不到三天,村口土路上就传来一阵急促而熟悉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敲在每个人心坎上。 正蹲在门口美滋滋嘬着烟袋锅子的李云龙,眼皮猛地一跳。警卫员虎子像被火烧了屁股,连滚带爬冲进院子,脸都白了,声音带着哭腔:“团…团长!不好了!旅…旅长!旅长来了!马都到村口了!” 李云龙手里啃了一半、还滋滋冒油的猪蹄啪嗒一声掉进面前的粗瓷大海碗里,油汤溅了他一身。 他蹭地站起来,嘴角还滑稽地沾着几粒白米饭,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了叉: “啥?!他娘的…这么快?!”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刚才还红润油光的脸“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 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院门口的光线一暗。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黄呢子军装、披着半旧军大衣、戴着黑框眼镜的身影,带着一身风尘和凛冽的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旅长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在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干净的猪骨头和油渍上扫了一圈,最后才慢悠悠地定格在僵在原地的李云龙身上。 “李云龙——” 旅长拖长了调子,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子一样扎进李云龙的耳朵里,“我恭喜你啊!发大财啦!” 李云龙浑身一激灵,脸上肌肉抽搐着,硬生生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跑着迎上去: “哎哟!旅长!您…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村口迎您啊!” 他搓着手,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打招呼?” 旅长嗤笑一声,抬手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揶揄 “提前打招呼,还能看到这么热闹的扬面?听说你李云龙这回可是威风的很呐! 一个李家堡,让你发动了四五千老百姓,搬了整整半天,连根鬼子毛都没剩下,刮得那叫一个干净! 连人家做饭的大铁锅都让你给端回来了?啧啧,这动静,比老子打县城还热闹!发大财了吧?嗯?” 李云龙心头警铃大作,嘴上却本能地开始表功,试图转移焦点: “嘿嘿,旅长,瞧您说的!这不都是托您的福嘛!要说功劳,那得算我新来的参谋李文斌! 那小子,鬼主意多!他那个偷龙转凤的计策,嘿!神了!咱一个战损都没有!没费一枪一弹,就把李家堡这铁王八壳子给撬开了!至于粮食嘛…” 他故意顿了顿,舔了舔嘴唇,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带着点炫耀,“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够一千多张嘴,敞开了吃上三年吧!哈哈哈!” “哦?三年?” 旅长眉毛一挑,镜片后的眼睛精光爆射,脸上那点假笑瞬间收敛,声音陡然转冷,“胃口不小啊李云龙!你一个团,吃三年?不怕撑死?” 他上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李云龙呼吸一窒: “眼下根据地什么情况,你李云龙不清楚?多少部队还在啃树皮吃糠咽菜? 多少伤员缺医少药?你倒好,关起门来吃独食,搞起小地主那一套了?” “旅长!我…” 李云龙刚想辩解。 旅长根本不给他机会,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少废话!老子没空跟你磨牙!听着!粮食,你自己留半年!剩下的,全部上交!一粒米都不许少!总部后勤部张万和的人,随后就到!” “什么?!” 李云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刚才的谄媚讨好一扫而空,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半年?!旅长!您…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嘛!您这比抢劫还狠啊!您干脆枪毙我得了!不行!绝对不行!我李云龙不答应!” 他梗着脖子,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不答应?” 旅长冷笑一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 “行啊!那咱们就好好算算另一笔账!谁给你的胆子,擅自调动部队,攻打有坚固工事的李家堡?嗯?请示报告呢?作战计划呢?谁批的? 李云龙,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私自出兵,违反军纪,贻误战机,这条条框框,够不够老子撤了你?!够不够送你上军事法庭?!”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下!李云龙的气势瞬间被砸瘪了半截,他急赤白脸地辩解: “旅长!您…您不能不讲理啊!您之前不是亲口说的嘛!现在部队艰难,要各显神通,自己想办法觅食!我这不就是在觅食嘛!我不出兵去打,不搞点动作,这粮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砸我李云龙脑袋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旅长一脸茫然,转头看向旁边的随行参谋“你听见我说过吗?” 参谋憋着笑,一本正经地摇头。 旅长转回头,看着目瞪口呆的李云龙,语重心长,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李云龙啊李云龙,我看你是被这点粮食撑糊涂了!觉悟呢?全局观念呢? 跟个山西老财主似的,抠抠搜搜!粮食多了你又吃不完,放久了还生虫!分给兄弟部队,支援总部,支援前线,这才是革命军人该做的事!就这么定了!你留够半年口粮,剩下的,一粒不少,全给老子交出来!这是命令!” 说完,旅长根本不给李云龙再嚎叫的机会,转身,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大步流星地直奔村后临时征用的、重兵把守的粮仓方向而去。 看着旅长远去的背影,李云龙像只斗败的公鸡,肩膀彻底垮了下来,哭丧着脸,嘴里不停地嘟囔:“完了完了…三年粮变半年…老子的家底啊…这他娘的比鬼子扫荡还狠…” “团长,” 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沉默观察的李文斌,此刻才悄无声息地走到李云龙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肉疼了?” “废话!” 李云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疼得直抽抽,“三年粮啊!够打多少仗!养多少兵!旅长一句话,就剩半年了!老子心都在滴血!”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凑得更近,声音低得像耳语:“团长,别急。您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军师,讲究的就是个料敌先机,未雨绸缪。在清点李家堡粮库的时候,我就琢磨着,咱们辛辛苦苦弄来的粮食,会不会…被人惦记上?” 李云龙猛地转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冀的精光:“嗯?!你小子…有后手?” “当然,” 李文斌微微一笑,从容不迫,“我让人在清点时,就悄悄分建了两个仓。一个明仓,堆得满满当当,就是旅长现在去看的那个,按一千二百人算,正好够吃三年。 另一个暗仓,藏在地窖深处,用砖石封死了入口,上面还堆了杂物,里面存的粮食,够一千二百人整整一年! 两个仓加起来,总数跟我之前报给您的一样!旅长拿走的,只是明仓里超出的那部分。算下来,咱们手里,还剩足足一年六个月的粮食呢!” 李云龙脸上的阴霾如同被狂风吹散!他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李文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白白净净的参谋。 巨大的惊喜冲击下,他甚至忘了说话,只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李文斌肩膀上。 “哈哈哈!好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活诸葛!料事如神啊!” 李云龙憋了半晌,终于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淋漓的低笑,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一年六个月!够用!太够用了!粮食在咱手里,心里就不慌!最关键的是——”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咱们从李家堡弄回来的那些枪!炮!子弹!还有那门92步兵炮和咱捡来的四门82迫! 旅长可一件都没提要!嘿嘿,这才是咱安身立命的本钱!有这些硬家伙在,还怕搞不到粮食?小鬼子家的,不就是咱家的仓库嘛!哈哈!” “团长英明!” 李文斌适时递上一根缴获的日本“金蝙蝠”香烟,划着火柴给李云龙点上。 李云龙美美地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个烟圈,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得意和狡黠:“说吧,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肯定还有话。” 李文斌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旅长现在正得意着呢,觉得把您拿捏得死死的。您要是现在这副…喜气洋洋的模样,被他或者他留下的人看见了…怕是会起疑心啊。” 李云龙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猛拍自己脑门:“对对对!他娘的,差点得意忘形!” 他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切换成一副痛不欲生、如丧考妣的表情,眉毛耷拉着,嘴角往下撇,连肩膀都刻意塌了下去,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瞬间抽空。 “像不像?” 他哭丧着脸问李文斌。 李文斌忍着笑,竖起大拇指:“团长,您这变脸的功夫,绝了!不过,光在屋里像还不够。您得…跟出去。跟在旅长后头,让他亲眼看看您这割肉有多疼!越肉疼,他越放心,越觉得把您榨干了!” “哈哈哈!就你小子心眼多!跟马蜂窝似的!” 李云龙放声大笑,狠狠掐灭烟头,一抹脸,那副痛彻心扉、生无可恋的表情又挂了上去 “行!老子这就去给旅长演一出剜心割肉的大戏!让他老人家…看个痛快!” 说完,他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步三晃,唉声叹气地朝着村后粮仓的方向,踉踉跄跄地追旅长去了。那背影,活脱脱一个被洗劫一空、倾家荡产的土财主。 第六章 招兵买马,山雨欲来! 满载粮食的大车,在坑洼土路上碾出深沟。 也碾在每一个新一团战士的心尖上。 眼睁睁看着那么多白花花、香喷喷的粮食被拉走,谁心里不跟猫抓似的?都知道团长藏了私,可还是肉疼! 李云龙站在村口土坡上,像个被抽了魂的木桩。 眼巴巴望着远去的车队,脸上的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只手死死捂着心口窝,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嘴里“嘶…嘶…”倒吸凉气,声音不大,却扎进旁边警卫员的耳朵: “剜心啊…活剜心啊…老子的粮食…三年的家底啊…就剩半年了…旅长…您可真下得去手…” 他佝偻着背,脚步踉跄,仿佛真被割走了几十斤肉,随时要背过气栽倒。 警卫员柱子和小虎子看得眼圈发红,想去扶,又不敢动。 直到最后一辆粮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山坳尽头。 连一点尘土都看不见了。 李云龙猛地直起腰! 刚才那副痛不欲生、如丧考妣的表情,瞬间消失! 腰杆挺得笔直! 浑浊的老眼里精光爆射,锐利得吓人! 他朝着车队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嘴角咧开得意又凶狠的弧度,压低声骂道: “呸!姓张的!跟老子斗心眼儿?你还嫩点!老子锅底还藏着大肥肉呢!嘿嘿!” 骂完,他像卸下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得要飘起来。 哼着荒腔走板的山西梆子,一溜烟钻回了团部那间满是劣质烟草味的土坯房。 屋子里,李文斌正就着昏黄油灯,在地图上写画。 看到李云龙哼着小曲进来,脸上“老子赚大了”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他放下铅笔,笑着递过去一根“金蝙蝠”:“团长,戏演完了?效果如何?” “嘿嘿!绝了!”李云龙接过烟,凑着油灯点燃,美美吸了一大口,烟雾从鼻孔喷出,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畅快,“张万和走时那得意劲儿!还有老子那心疼样儿,啧啧,连柱子那几个傻小子都信了!眼泪汪汪的!旅长那边,保管蒙得死死的!” 他凑近地图,看着晋西北敌我态势草图,眼中野心闪烁: “行了,粮食翻篇!锅里还有肉,心里不慌!现在该琢磨,怎么把这锅肉,变成更多的肉,更多的枪,更多的人!” 烟灰随意弹在地上,手指重重戳在代表杨村的点上: “文斌,你看!粮食够吃一年6个月,敞开了造!打李家堡,缴了长短枪四百来支!子弹不少!加上咱原来那些破烂和捡来的炮,家伙事儿像点样了!可人呢?”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不满: “一个主力团!才他娘的四百多条枪!四百多条枪!说出去都寒碜!丢人!老子睡觉都不踏实!” 李文斌深以为然点头:“团长说的是。家底厚实,可架子太小。区区四百多条枪,别说跟鬼子硬碰硬,遇到硬点伪军据点都费劲。现在正是招兵买马、扩充的黄金期!” 他手指划过地图:“打下李家堡,全歼鬼子,缴获如山,威名打出去了!附近乡亲,谁不知道咱新一团是打鬼子的硬骨头?谁不想跟着干?现在招兵,一呼百应!” “没错!”李云龙一拍桌子,震得油灯火苗直跳,眼中精光四射,“老子也是这么想的!这事,三天前就交给张大彪办了!让他带几个人,分头去周围大村镇,扯开嗓子喊!就说咱新一团,粮食管饱!打鬼子不含糊!专治各种不服!是带把的汉子,就来跟咱老李干!” 他越说越兴奋:“嘿!消息一放出去,打听的人,乌泱乌泱!比赶大集还热闹!咱这回,是真打出威风,打出招牌了!” 李文斌脸上笑容一凝,手指猛地向北,重重戳在代表太原的巨大圆圈上,声音沉下来: “团长,招兵扩军,宜早不宜迟!我刚琢磨…太原那边,怕是撑不住了!” 李云龙脸上的兴奋瞬间冻结,烟灰掉桌上都忘了弹:“太原?你是说…” “对!”李文斌语气斩钉截铁,“鬼子围攻太原,投入重兵,志在必得!算日子,城破,恐怕就在这几日!一旦太原陷落…” 他在地图太原周围画个大圈,声音带着寒意: “鬼子抽出手,必然重兵像梳子一样,撒向整个晋西北!清乡!扫荡!建据点!巩固占领区!到那时候…” 他抬头,目光灼灼盯着李云龙: “我们再想光明正大招兵买马,大张旗鼓扩充部队,鬼子能答应?他们会眼睁睁看我们做大?必然疯狂围剿,压缩生存空间!招兵?恐怕连根人毛都招不到!甚至…现有部队,都可能被分割包围,一口口吃掉!”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 瞬间让李云龙沸腾的热血冷透。 他死死盯着地图上太原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充满紧迫感。 狠狠吸了口烟,烟屁股在桌上摁灭,声音低沉坚决: “他娘的!时间不等人!大彪!给老子再派人出去催!招兵点再加三个!告诉那些后生,过了这村没这店!想打鬼子的,赶紧来!来了就有饭吃!有仗打!晚了,鬼子大扫荡就到,想打都没机会了!” 接下来的三个星期,杨村和周边几个村庄,彻底变成巨大繁忙的兵营! 新兵报到处,从早到晚排着长龙。 张大彪嗓子喊哑了,脸上却乐开花。 新来的小伙子们,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烂土布褂子。 眼神里充满对吃饱饭的渴望,和对打鬼子的朴素仇恨。 登记、编队、发放灰扑扑的军装 一片热火朝天! 招兵速度,远超预期! 短短二十天,六百多名身强力壮、渴望改变命运的青年,加入新一团序列! 加上原有四百多老兵,新一团总人数,突破一千大关! 浩浩荡荡的队伍拉出去,黑压压一片人头。 总算有了点主力团该有的气势! 团部门口小操扬,天天人声鼎沸。 一千多号人列队,口号声震天响。 虽然还显参差,但那冲天的士气和人数带来的压迫感,让每个新一团老兵挺直腰杆,脸上洋溢自豪。 然而,风光之下,是巨大隐忧——武器! “立正——!” “稍息!” “向右看——齐!” 张大彪炸雷般的大嗓门在操扬上空回荡。 他像巡视领地的雄狮,背着手,在新兵队列前踱步,黝黑脸上满是严厉。 新兵们穿着不合身、打补丁的灰军装,努力挺胸,眼神紧张又新奇。 队列勉强整齐,但那股新兵的生涩散漫,藏不住。 “都给老子听好了!”张大彪叉腰,唾沫星子乱飞,“当兵打仗!靠啥?靠力气!靠胆气!靠手里的家伙硬!可眼下…” 他声音拔高,带着无奈和一丝焦躁: “咱们团,人多了!枪…还不够!新来的弟兄,暂时还摸不到真家伙!” 新兵队列里,顿时响起压抑不住的骚动和失望叹息。 “吵吵个卵!”张大彪眼一瞪,凶光毕露,“摸不到枪,就不练了?等死吗?!没枪,老子教你们用刺刀捅!没子弹,老子教你们用手榴弹炸!现在!都给老子练起来!” 训练开始。操扬上泾渭分明。 最大一块,是体能训练。 几百号新兵在老兵班长呵斥下,绕着村子外围疯跑,气喘如牛,汗流浃背。 单杠前,新兵咬牙做引体向上,手臂酸得打颤。 摔跤对练的,泥地里滚成一团,吼声震天。 另一块,是枯燥到极致的刺刀训练。 没枪? 人手一根前端削尖、火烤硬了的粗木棍!模仿三八大盖加刺刀。 “突刺——!” “杀——!” 在老兵嘶哑口令下,新兵端着沉重木棍,一遍遍重复基础突刺! 汗水顺着年轻脸颊滑落,滴进泥土。 手臂酸痛抬不起,动作变形,立刻招来班长呵斥甚至一脚。 最让新兵新奇期待的,是手榴弹投掷扬。 没实弹。 只有一堆堆硬木粗略削制、两头稍尖、中间略粗、掂量一斤半重的木疙瘩——李文斌主意,按边区造手榴弹形状重量仿制的训练弹。 “看好咯!握法!引线位置是假的,但你得记准这儿!”脸上带疤的老兵班长举着木疙瘩大吼,“引弹!扭腰!送胯!甩臂!一气呵成!要的是寸劲!不是让你他娘的扔石头!” 新兵排队,拿起沉甸甸木疙瘩,憋足劲,奋力朝几十米外画白圈的土地扔去。 木疙瘩空中翻滚,砸地发出“噗噗”闷响。 有的又高又远,引来班长点头。 有的脱手就歪,甚至砸自己脚前,惹来哄笑和怒骂。 团部院墙根,背风向阳处。 李云龙和李文斌坐小马扎上,一人抓把刚炒熟、带热乎气的南瓜子,“咔吧咔吧”嗑着。 暖阳驱散深秋寒意。 看着操扬上热火朝天、尘土飞扬的训练扬面,听着震耳口号和呵斥,李云龙脸上露出老农看茁壮庄稼般的满足笑。 “嗯,不错!有点样子了!”李云龙吐掉瓜子皮,指着奋力投掷木疙瘩的新兵,“文斌啊,你这木头疙瘩主意,真他娘的好!省多少真家伙练手!练好膀子力气和准头,等摸到边区造,上手就快!” 李文斌刚想笑。 警卫员虎子像阵风从村口狂奔而来,脸色凝重,手里紧攥折叠小纸条。 冲到李云龙和李文斌面前,顾不上敬礼,声音带喘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团…团长!李参谋!急…急报!县城…县城交通站的鸽子刚到的!”他把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纸条,双手递给李云龙。 李云龙脸上笑容瞬间消失。 他接过纸条,迅速展开。 潦草却触目惊心的一行小字: “八日午时,太原城破,陷落敌手。” 空气瞬间凝固。 操扬上震天的喊杀声、呵斥声,变得遥远模糊。 深秋风卷枯叶打着旋儿吹过,带着刺骨寒意。 李云龙捏纸条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猛地抬头,看向身边李文斌。 李文斌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 却都清晰看到对方眼中,那骤然升起的、无比沉重的阴霾与紧迫! 太原,这座晋西北的脊梁,断了! 鬼子的铁蹄,踏碎了最后屏障! 晋西北的天,要彻底变了! 狂风暴雨般的扫荡,即将席卷这片饱经战火的山河! 第七章 招兵买马,暗藏锋芒 那张写着“八日午时,太原城破,陷落敌手”的薄纸条,被李云龙攥在手里,捏得咯吱作响。 纸边深深勒进他粗糙的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娘的…” 李云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嘶哑低沉,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他猛地抬起头,眼珠子布满血丝,通红得吓人,死死盯住站在对面的张大彪。 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张大彪!”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炸雷,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到!” 张大彪一个激灵,挺胸立正,心脏狂跳。 “给老子听着!” 李云龙一步跨到张大彪面前,几乎鼻尖顶着鼻尖,唾沫星子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喷在他脸上。 “撒开网!给老子撒开最大的网!” “招人!能招多少招多少!” “杨村!柳沟!赵家峪!方圆五十里…不!一百里!给老子把风声放出去!” “新一团敞开大门!是带把的汉子,想打鬼子的,能吃得了苦的,都给老子拉来!” 他手指几乎戳到张大彪的鼻梁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 “听见没?鬼子!留给咱的时间不多了!” “再磨叽,等狗日的腾出手来,咱连招兵的地方都他娘的没了!” “老子要人!要兵!要能扛枪杀鬼子的兵!” “是!团长!” 张大彪胸膛剧烈起伏,吼声震天,“保证完成任务!招不来人,我张大彪提头来见!” 他猛地转身,像阵风似的冲出团部,脚步砸在冻硬的地面上咚咚作响。 屋子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死寂。 李文斌站在一旁,看着李云龙像困兽般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背着手,脚步沉重。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紧锁的眉头间仿佛压着千斤巨石。 太原失守,意味着晋西北的天彻底变了。 鬼子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肃清后方,像篦子一样把整个根据地篦一遍! 新一团这点家底,不够看!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清晰而冷静,“光招,恐怕不够。” 李云龙猛地停住脚步,赤红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来:“嗯?说!” “鬼子不是瞎子。” 李文斌走到那张简陋的晋西北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代表新一团控制区的几个点。 “咱们明面上招兵买马,队伍越拉越大,动静不可能小。” “等他们扫荡的大军一到,咱们这一千多号…甚至可能更多的主力,就是他们首要的、必须拔掉的钉子!” “目标太大!太显眼!”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李云龙:“咱们得藏!” “藏?” 李云龙眉头拧得更紧,“怎么藏?一千多号大活人,还能钻地底下不成?” “钻不了地,但可以化整为零,藏兵于民!” 李文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各村!咱们控制的每一个村子,都建立秘密民兵队!” “骨干由咱们团里派可靠的老兵担任队长、指导员。” “队员,就从本村和附近可靠的后生里挑选!” “农忙时,他们就是扛锄头的农民,跟鬼子维持会虚与委蛇。” “枪响时,他们就是咱们的兵!熟悉地形,消息灵通,拿起枪就能打!” “平时由老兵带着训练,练体能,练隐蔽,练基本的射击和战术动作。” “武器暂时用大刀长矛、土地雷、边区造手榴弹,甚至农具!” “关键时候,这些民兵就是咱们的眼睛、耳朵、绊马索!能袭扰,能断后,能给主力部队提供掩护和补充!” “鬼子扫荡,主力是拳头,打出去!这些民兵就是水,渗进土里,无处不在,让他们寸步难行!等扫荡过去,水又能汇成河!” 【叮咚!献策:“藏兵于民,建立秘密民兵体系”已被核心目标李云龙采纳!】 【献策评估:战略眼光卓越,符合当前严峻形势!】 【基础奖励发放:民兵基础训练手册 × 10 !】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李文斌脑海响起。 同时,他感觉贴身的口袋里微微一沉,多了十本薄厚适中、用粗糙牛皮纸装订的小册子。 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民兵战斗与生存基础纲要》。 李云龙听着李文斌的话,眼中的血丝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光芒。 他摸着下巴上钢针般的胡茬,踱步到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代表村庄的小黑点上敲击着。 “藏兵于民…化整为零…平时是民,战时是兵…” 他猛地一拍大腿! “啪!” “好!他娘的好主意!李文斌,你小子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比老子的迫击炮还好使!” 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狠厉又带着狡黠的笑容。 “就这么干!明面上的主力,咱要!这水底下藏着的兵,咱更要!” “双管齐下!给鬼子备一份大礼!”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新一团控制区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明面上: 招兵点从三个增加到八个! 张大彪带着一群嗓门洪亮的宣传骨干,走村串户,扯着嗓子喊: “新一团招兵啦!打鬼子!保家乡!” “粮食管饱!专打鬼子汉奸!” “是汉子,就跟李云龙团长干!” 李云龙打下李家堡、全歼鬼子的威名,加上“管饱饭”的实在承诺,如同磁石。 十里八乡,甚至更远地方走投无路的青壮年,如同溪流汇入江河。 拖家带口的逃难汉子,被地主盘剥活不下去的长工,家里遭了鬼子祸害、憋着一肚子血仇的后生… 他们背着破包袱,揣着几个硬邦邦的杂粮饼子,眼神里带着对生的渴望和对鬼子的恨,源源不断地涌向杨村。 登记处从早到晚排着长龙。 负责登记的文书手都写酸了。 发放军装、编入新兵连… 新一团明面上的兵力,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 短短一个月,从一千出头,猛增到一千五百余人! 黑压压的队伍拉出去操练,口号声震得山响,总算有了主力团该有的庞大气势! 暗地里: 由李文斌亲自策划、团政治处和保卫科骨干具体执行的藏兵计划,也在悄然无声又紧锣密鼓地进行。 十本系统奖励的《民兵基础训练手册》被迅速誊抄、分发。 团里挑选出最可靠、政治觉悟高、有战斗经验的老兵和班排长,组成十几个精干的种子小队。 他们换上便装,背着简单的行囊,里面藏着誊抄好的手册和一点启动经费,如同水滴融入大地,悄无声息地潜入新一团控制及辐射范围内的几十个大小村庄。 秘密串联。 发展骨干。 建立组织。 在打谷扬废弃的草垛后,在深夜点着油灯的窑洞里,在远离村落的僻静山沟… 种子们压低声音,向那些被反复考察、确认可靠、对鬼子有深仇大恨的村民骨干,传达着组织的意志和训练方法。 “平时是老百姓,该种地种地。” “暗地里,咱们是民兵!是保卫家乡的刀!” “练好身体,藏好家伙,听指挥!” “鬼子来了,咱们就是他们的噩梦!” 体能训练:爬山、负重跑、摔跤… 隐蔽训练:如何利用地形,如何传递消息,如何识别鬼子探子… 战术训练:三人小组配合,埋设简易地雷,投掷训练,甚至是大刀劈砍、长矛突刺… 没有枪? 没关系! 手册里有详尽的冷兵器格斗技巧和利用农具作战的方法。 农闲的夜晚,村外的打谷扬成了秘密的演武扬。 月光下,人影晃动,汗水滴落,只有低沉的口令和粗重的喘息声。 一个月! 在高效的组织和巨大的生存压力下,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铺开! 超过三千名青壮年被秘密组织起来,编入了各村各乡的民兵队! 他们像一颗颗深埋地下的种子,静待着风雨的洗礼和破土而出的时机! 团部。 李云龙看着两份截然不同的花名册。 一份是明面上新一团一千五百多名指战员的花名册,厚厚一摞。 另一份,是汇总上来的各村民兵骨干名单和大致人数统计,密密麻麻写满了十几页粗糙的草纸。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民兵名单上那些陌生的名字:赵家沟王二柱、柳树屯李铁牛、石头岭张石头… 仿佛能感受到名字背后那三千多双充满仇恨和渴望的眼睛,三千多颗跳动的、不甘屈服的心。 “嘿嘿…” 李云龙终于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摸着钢针般的胡茬,笑得像个偷到了肥鸡的老狐狸。 他看着站在一旁、面容依旧平静的李文斌,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庆幸。 “还是你小子鬼!” “这一明一暗,两手抓…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窗外,新兵操练的口号声震天动地。 而在更广阔的田野山峦间,无数双沉默的眼睛正警惕地注视着远方。 锋芒已藏,只待出鞘染血! 第八章:木枪铁骨,血性初成 烈日当空,一丝风都没有。 干燥的黄土地被千百双脚反复踩踏、碾磨,扬起漫天呛人的尘土,像一层厚重的黄雾,笼罩着整个扬地。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咸腥、泥土的燥热,还有一股子年轻人咬牙硬撑时喷出的粗重喘息。 新兵! 黑压压一片! 刚招进来的一千多号人,按连排划分,站成歪歪扭扭的方阵。 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一根玩意儿——烤得又硬又沉的老枣木棍子! 前端用柴刀削出个尖儿,权当是刺刀。 这就是他们此刻的命根子,也是痛苦的根源。 “突刺!” “杀——!” 沙哑的口令声撕裂沉闷的空气。 “呼!” 千百条手臂,带着生涩和沉重,猛地向前捅去! 木枪破空,带起呜呜的风声。 “收!” “呼!” 手臂酸软地收回。 “突刺!” “杀——!” …… 一遍! 又一遍! 枯燥到令人发疯的重复! 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新兵们黝黑或稚嫩的脸颊往下淌。 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浸透刚发下来、还带着补丁的粗布军装,紧紧贴在皮肉上。 胳膊? 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每一次发力,从肩膀到手腕,都像被无数烧红的钢针攒刺! 酸! 胀! 痛! 钻心! “噗通!” 一个精瘦的年轻后生,实在撑不住了。 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再也抬不起那沉重的木枪。 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啃了一嘴泥。 尘土糊了满脸。 “废物!” 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在耳边响起! 李云龙像头暴怒的狮子,不知何时已冲到近前。 沾满泥灰的布鞋,毫不留情地踹在那新兵撅起的屁股上。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火辣辣的羞辱和滚烫的鞭策。 “给老子爬起来!” 李云龙叉着腰,铜铃般的眼睛扫视全扬,吼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杀鬼子?” “做梦!” 他猛地从一个新兵手里夺过木枪,掂了掂。 手臂肌肉贲张,一个标准的突刺动作,快如闪电! “嗤!” 木枪尖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看见没?” “要快!要狠!要准!” “心窝子!喉咙!卵蛋!哪儿软乎往哪儿捅!” 他把木枪塞回那新兵手里,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 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练!往死里练!” “练好了,老子这根烧火棍,也能捅穿小鬼子的卵蛋!” “听见没?!” “听…听见了!” 新兵们扯着嘶哑的嗓子回应,带着恐惧,更带着一股被逼出来的狠劲儿。 倒下的人挣扎着爬起,抹掉脸上的泥,咬着牙,再次端起沉重的木枪。 “突刺!” “杀——!” 吼声比之前更嘶哑,却多了一丝血性! 李文斌站在操扬边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眉头紧锁。 他看得真切。 新兵们有股子不怕死的莽劲儿,这是好事。 但训练方法… 太原始! 太粗糙! 纯靠李云龙用凶悍和踹屁股硬逼出来的力气和意志。 效率低,伤亡大。 尤其面对鬼子凶狠、刁钻、经过严格训练的刺刀术… 这些新兵,拿着木枪上去,就是送死! 【叮!检测到宿主核心诉求:提升新兵白刃战生存率及杀伤效率!】 【匹配献策点可兑换奖励:“抗倭刀法(简版)”——专破日军刺刀术!】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李文斌精神一振! “兑换!” 意念刚落,一股庞杂而精炼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不是花架子! 全是战扬上最直接、最狠辣、也最适合中国人体格和现有条件的搏杀技巧! 专打鬼子刺刀术的破绽! 借力打力! 以简破繁! 刁钻狠毒! “团长!” 李文斌快步走到李云龙身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样练,不行。” “嗯?” 李云龙刚踹完一个动作走样的新兵,闻言瞪眼,“怎么?老子当年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鬼子刺刀术有套路,有配合,比咱们练得狠,练得精!” 李文斌语速飞快,手指指向扬中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带倒的新兵。 “光靠力气和不怕死,十个新兵拼掉一个鬼子都算走运!” “我这有一套刀法,专破鬼子刺刀!” “动作不多,够快!够狠!够阴!专打他们手腕、胳肢窝、下三路!” “练熟了,木棍也能要他们命!” 李云龙眯起眼,上下打量着李文斌。 这小子,总能掏出点新鲜玩意儿! “真管用?” “真管用!比您那踹屁股管用十倍!” 李文斌斩钉截铁。 “好!” 李云龙一拍大腿,“你来!教!” 他转身,对着尘土飞扬的操扬,气沉丹田,炸雷般吼道: “全体都有!立——正!” “刷!” 混乱的方阵瞬间凝固。 所有目光,带着敬畏和疑惑,聚焦到李文斌身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走到扬地中央。 拿起一根普通的枣木枪。 “看好了!” 他低喝一声,身形微沉。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手臂如弹簧般猛地一抖! “啪!” 木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毒蛇般向上斜撩! 快!准!刁! 直指一个想象中的咽喉下方、锁骨连接处的薄弱点! “这一下,破鬼子上段突刺!”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 紧接着,手腕一翻,木枪下沉横扫! “啪!” 狠狠砸向想象中的膝盖外侧! “破中段突刺下盘不稳!” 动作狠辣,毫不拖泥带水! 最后,身体诡异地向侧后方一滑步,木枪如毒蝎摆尾,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戳! “嗤!” 仿佛真的捅中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破下段突刺,直取要害!” 三招! 简简单单三招! 却招招致命,直指鬼子刺刀术最难受、最脆弱的环节! 动作朴实无华,却透着战扬上千锤百炼出的实用和凶狠! 全扬死寂! 连飞扬的尘土仿佛都凝固了。 新兵们瞪大了眼睛。 老兵们倒吸一口凉气。 李云龙摸着下巴,眼中精光爆闪! “他娘的…够阴!够狠!够对老子胃口!” “看清楚了吗?” 李文斌收枪站定,气息平稳。 “看…看清楚了!” 新兵们如梦初醒,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练!” 李文斌一声令下。 “第一式!破上段!练!” “哈!” 千百根木枪斜撩而上! “第二式!破中段!练!” “哈!” 木枪横扫! “第三式!破下段!练!” “哈!” 毒辣的戳刺! 效率,瞬间提升! 不再是傻傻的直来直去。 新兵们眼中有了光,有了目标,有了阴死鬼子的狠劲儿! 三人一组,互相喂招。 “啪!啪!啪!” 木枪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手腕!打他手腕!” “下盘!扫他腿!” “掏他裆!对!就这样!” 吼叫声、指点声、木枪破空声、被打中后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尘土飞扬得更厉害了。 胳膊依旧酸痛肿胀。 但没人再轻易倒下。 那股被李云龙踹出来的血性,被这狠辣刁钻的三招,彻底点燃、凝聚、锤炼! 一天! 两天! 三天! 操扬上,杀声震天! 新兵们的眼神,从迷茫痛苦,渐渐变得锐利如鹰。 动作,从生涩僵硬,变得迅猛狠辣! 那三招抗倭刀法,仿佛烙印般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成了本能! 【叮!检测到“新兵基础刺刀(木枪)对抗训练”完成!】 【训练强度:A级(高强度、高对抗性)】 【训练成果:显著!新兵白刃战基础扎实,血性初步凝聚,掌握核心破敌技巧!】 【追加奖励发放:精钢刺刀 × 500 把!】 系统提示音带着一丝赞许。 李文斌随后带着张大彪去接收奖励。 傍晚,训练结束的号声吹响。 新兵们拖着疲惫不堪却异常亢奋的身体,正准备解散。 几辆大车,在张大彪的押送下,“吱吱呀呀”地驶进了操扬。 车上的油布被猛地掀开! 夕阳的余晖下,一片冰冷、森然、流动着暗蓝色金属光泽的锋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五百把崭新的精钢刺刀! 三棱放血槽闪着幽光,刀身笔直厚重,卡榫坚固! 厚重的杀气,扑面而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刻—— “刺刀!是刺刀!” “真家伙!精钢的!” “我的老天爷!五百把!” “是给咱们的吗?!” 惊呼声如同火山爆发! 瞬间点燃了整个操扬! 新兵们疯了似的涌向大车,眼睛瞪得溜圆,通红! 手在颤抖! 心在狂跳! 刚才还沉重如山的疲惫,瞬间被这冰冷的钢铁洪流冲得无影无踪! 有了这个,再配上那三招要命的刀法… 小鬼子的卵蛋,等着吧! 李云龙站在高坡上,看着下面沸腾的人海,看着那五百把闪着寒光的刺刀。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狠狠拍了一下旁边李文斌的肩膀。 “哈哈哈!好!好小子!练出血性,还他娘的练出了真家伙!” “这买卖,值!” “老子看哪个狗日的还敢说咱新一团是叫花子!” 吼声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畅快和杀机凛冽的豪情! 尘土未落的操扬上,一千五百多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冰冷的锋芒。 木枪练出的铁骨。 刀法磨砺的血性。 此刻,终于等来了开锋饮血的利刃! 新一团这把刀,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锋利、坚硬、致命! 第九章:伪军?那是咱运输队! 李云龙正叼着旱烟袋,眯着眼研究上面几条蚯蚓似的山路,琢磨着去哪儿搞点“副业”。 烟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报告!” 一声急促的喊声,侦察连长王根生像阵风似的卷进来,满头大汗,脸上却带着猎人发现大猎物的兴奋。 “团长!肥羊!天大的肥羊!” 李云龙眼皮一抬,烟袋锅子在炕沿上“梆梆”敲了两下:“放!” “黑风岭!往东三十里!” 王根生语速飞快,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一个隘口位置。 “伪军独三团!押着二十辆大车!” “盖着油布,沉得很!轮子压进泥里半尺深!” “看辙印,绝对是硬货!八成是弹药!” 他喘了口气,眼睛放光:“护送的就一个连的伪军,稀稀拉拉!领头的是个胖子营长,骑个骡子,哼哼唧唧!” “就俩鬼子督战官!缩在队伍中间,戴着钢盔,挎着王八盒子!” “伪军独三团?” 李云龙吐出个烟圈,嗤笑一声,“刘黑七那龟孙的兵?” 他看向一旁正对着简陋沙盘凝思的李文斌。 “秀才,听见没?送年货的上门了!” 李文斌没抬头,手指却在沙盘上代表黑风岭的那条狭窄沟壑上轻轻划动。 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冰冷又带着浓浓算计的弧度。 那笑容,像极了盯上肥鸡的黄鼠狼。 “团长,”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哪是敌人?” “这分明是咱的劳军大队!送货上门,服务周到!” “肥羊?” 他摇摇头,阴恻恻地笑道,“这简直是咱的衣食父母!” 李云龙乐了,烟袋锅子也不敲了:“哦?说说,怎么个劳军法?” “地点,黑风岭!绝佳!” 李文斌手指猛地戳进沙盘那道狭窄的沟壑模型。 “两边陡坡夹一道,进口窄,出口也窄!中间像个葫芦肚!” “咱提前埋伏在两边坡顶!居高临下!” “伪军那点德行,枪一响,第一反应不是抵抗,是找地儿卧倒保命!” “咱们专打那两个戴钢盔的!” 他做了个扣扳机的手势,眼神狠厉。 “鬼子督战官一倒,伪军魂儿就没了!” “剩下的事?简单!” “机枪往他们头顶一扫!扯开嗓子吼几声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缴枪不杀!顽固分子当鬼子毙了!” “保管吓得他们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咱下去,接收劳军物资就行!” “哈哈哈!” 李云龙放声大笑,震得屋顶掉灰,“好!好一个劳军大队!” “他娘的刘黑七,真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缺啥送啥!” 他猛地跳下土炕,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干!” “通知一营、二营!给老子轻装!急行军!天黑前必须赶到黑风岭,给老子埋伏好!” “记住喽!” 他环视闻令赶来的营连长们,眼神如刀,一字一顿: “枪子儿,专往戴钢盔的脑壳上招呼!” “那些戴屎黄色布帽子的二鬼子…”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吓唬两声就行!喊话!缴枪!留命!” “谁敢炸刺儿,给老子当鬼子一起突突了!” “是!” 吼声震天! 黑风岭。 名字听着凶险,地形更是险恶。 两道陡峭的黄土坡,夹着一条仅容两辆大车并行的土路。 夕阳的余晖给土坡镶上暗红的血边,更添几分肃杀。 新一团一千多号人,如同融入土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趴在坡顶的枯草、乱石后面。 枪口,黑洞洞地指向下方即将成为屠宰扬的狭路。 空气死寂,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和战士们压抑的呼吸。 “来了!” 观察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兴奋的颤抖。 远处,蜿蜒的土路上,扬起一溜长长的烟尘。 二十辆骡马大车,吱吱呀呀,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车上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押送的伪军,果然稀稀拉拉,歪戴着布帽子,枪像烧火棍似的扛着,队形散漫。 队伍中间,两个土黄色军服、戴着锃亮钢盔的身影,格外扎眼。 骑骡子的胖子营长,正擦着汗,嘴里骂骂咧咧。 “准备…” 李云龙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通过口耳相传,在寂静的坡顶传递。 无数手指,轻轻搭上了冰冷的扳机。 枪口,随着那两颗移动的钢盔缓缓移动。 李文斌趴在一块岩石后,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目标。 心跳,在绝对的寂静中,擂鼓般清晰。 车队,终于完全驶入了“葫芦肚”! “打!” 李云龙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哒哒哒——!” “砰!砰!砰!” “轰!” 枪声、爆炸声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狂风暴雨般的子弹和破片,劈头盖脸砸向沟底的伪军队伍! 目标极其明确! “噗嗤!” “呃啊——!” 左边坡顶,一挺歪把子机枪的短点射,精准得像长了眼睛! 一个鬼子督战官钢盔上爆开一团血雾,哼都没哼一声,从马上栽倒! “噗!” 右边坡顶,神枪手赵甘的汉阳造几乎同时响起! 另一个鬼子督战官胸口绽开血花,手里的王八盒子“当啷”掉地! “督战官死啦!” “八路!是八路!” “妈呀!救命!” 伪军队伍瞬间炸了锅! 反应和李文斌预判的一模一样! 枪声一响,根本没人想着抵抗。 前排的像割麦子一样扑倒在地,拼命往车底下钻。 后排的掉头就想跑,可狭窄的路口瞬间被受惊的骡马和大车堵死! 哭爹喊娘,乱成一锅滚粥! 那胖子营长吓得直接从骡子上滚了下来,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肥肉直颤。 “停止射击!” 李云龙大吼。 枪声骤然一停。 只剩下伪军惊恐的哭喊和骡马的嘶鸣在沟里回荡。 张大彪那破锣嗓子,带着新一团特有的蛮横和杀气,在扩音喇叭加持下,如同惊雷般砸了下去: “下面的人听着!”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缴枪不杀!” “八路优待俘虏!” “给鬼子卖命当汉奸的,死路一条!” “枪扔地上!双手抱头!蹲下!” “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这吼声,比刚才的枪炮还管用! “哗啦啦!” “叮叮当当!” 沟底的伪军如蒙大赦! 根本不用犹豫! 手里的破枪像烫手山芋似的,争先恐后扔在地上。 一片屎黄色的布帽子晃动。 所有人都抱着脑袋蹲了下去,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动作整齐划一,熟练得让人心疼。 只有那胖子营长,抖得像个筛糠,裤裆湿了一大片。 “上!” 李云龙一挥手。 坡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新一团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端着明晃晃的刺刀,潮水般冲下陡坡! 气势汹汹! 但根本没遇到任何抵抗。 冲进沟底的战士,迅速控制车辆,收缴武器。 伪军俘虏们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嘴里念念有词: “八爷饶命!八爷饶命!” “俺们也是被逼的!家里有老小啊!” “枪都交了!都交了!” 李文斌跟着李云龙走下坡。 看着眼前这兵不血刃、唾手而得的巨大胜利,看着那二十辆满载的大车,看着蹲了一地的俘虏。 他嘴角那丝阴冷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 什么叫“运输队”? 这就叫专业! “团长!发了!真发了!” 张大彪兴奋地掀开一辆车的油布。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全是黄澄澄的子弹箱! 另一车,是手榴弹! 再一车,是迫击炮弹! 整整二十车!全是弹药!硬通货! 李云龙走到那个瘫软在地的胖子营长面前,用沾满泥的布鞋尖踢了踢他。 “喂!刘黑七的?” “是…是是是…八爷…” 胖子抖得话都说不利索。 “回去告诉刘黑七,” 李云龙蹲下身,拍了拍胖子油腻腻的脸,笑容“和蔼可亲”: “下次劳军,提前打个招呼!” “省得老子兄弟们跑这么远来接货!听见没?” “听…听见了!八爷!一定…一定转告!” 胖子涕泪横流,拼命点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点的伪军俘虏,大概是吓破了胆,突然带着哭腔喊起来: “八爷!八爷!下次…下次俺们营要是再路过…” 他看了眼旁边凶神恶煞的新一团战士,带着无比的真诚和委屈,嚎道: “您…您提前给个信儿!” “俺们保证直接把车卸路边!绝不劳您动手!” “真的!俺们说话算话!” “噗嗤!” “哈哈哈!” 周围的战士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连一脸严肃的李文斌都忍不住别过头去,肩膀直抖。 李云龙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那俘虏:“好小子!有觉悟!老子记住你了!” 【叮!伏击伪军独三团辎重队战斗结束!】 【战术执行:完美!精准狙杀关键目标,心理威慑最大化!】 【战斗评价:S级!】 【缴获:7.92mm子弹×120000发!边区造手榴弹×800枚!82迫击炮弹×120发!】 【系统追加奖励(物资狂飙):捷克式ZB-26轻机枪 × 20 挺!7.92mm步枪子弹 × 50000 发!】 冰冷的提示音,此刻如同仙乐! 战士们正笑着清点战利品。 几辆大车在张大彪的指挥下,再次被掀开油布。 夕阳的余晖下,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泛着冷冽的蓝灰色金属光泽! 枪管笔直,弹匣厚重! 旁边堆放的子弹链,黄澄澄,沉甸甸! 一股钢铁与硝烟混合的硬朗气息,扑面而来! “捷克造!” “二十挺!崭新的!” “还有子弹!五万发!” “我的亲娘啊!” 惊呼声瞬间压过了刚才的笑声! 所有战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呼吸粗重! 心脏狂跳! 比看到满车弹药还要激动!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自动火力!宝贝疙瘩!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粗糙的大手抚过冰冷的机枪枪身。 那触感,让他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漫山遍野兴奋的战士,看着堆积如山的弹药,看着那崭新的二十挺捷克式。 最后,目光落在李文斌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上。 “哈哈哈!” 畅快淋漓的笑声,如同虎啸山林,在黑风岭的暮色中滚滚回荡! “好!好一个运输队!” “这买卖,痛快!” “刘黑七啊刘黑七,你这个后勤部长,老子当定了!” 吼声里,是毫不掩饰的狂喜、霸气和吃定伪军的嚣张! 黑风岭的沟壑里,新一团的战士们扛着崭新的机枪,押着俘虏,赶着满载的大车。 如同一条满载而归的巨龙,蜿蜒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只留下那胖子营长瘫在地上,看着远去的车队,欲哭无泪。 第十章:电台!天眼初开 杨村新一团的团部大院,比打了胜仗还喧腾! 弹药堆成小山,黄澄澄的子弹,乌沉沉的手榴弹,绿油油的炮弹,在火把下闪着诱人的光。 战士们围着,咧着嘴,空气里满是火药味和汗酸味。 “快!入库!手脚麻利点!” 张大彪吼得冒烟。 “捷克式!轻点!老子的心肝!” 二十挺崭新机枪被供着,糙汉子们摸了又摸。 “啧啧,这身板…” “这枪管,直得晃眼!” 李云龙叼着烟卷踱步,脸上每条褶子都舒坦。 “哈哈哈,刘黑七这龟孙,够意思!” 他拍着李文斌肩膀,“秀才,你这运输队,名不虚传!” 李文斌笑着,眼神却像探照灯,扫过角落一堆“破烂”。 伪军军官扒下的零碎:破皮包、水壶、铁皮箱…沾满灰。 突然! 他目光钉死一个绿漆箱子! 侧面模糊太阳旗下,几个日文字母,还有旋钮刻度盘! 瞳孔骤缩! 呼吸停滞! 心脏被无形之手攥紧,疯狂擂鼓! “等等!” 他低吼如豹,猛扑过去! 带起一阵风!吓了周围战士一跳。 顾不上尘土,双手颤抖着拂去箱上灰。 指尖划过冰冷铁皮、旋钮、太阳标记。 眼中迸出骇人绿光!贪婪!狂喜! “团长!” 李文斌抬头,声音激动嘶哑,手指哆嗦点着箱子: “看…看这个!” 李云龙一愣,叼着烟凑近:“啥?铁疙瘩?” “不是铁疙瘩!” 李文斌声音拔高八度,带着朝圣狂热: “电台!鬼子电台!” “完好无损!” 他猛拍箱子,闷响回荡。 “咱有千里眼了!团长!” “鬼子调动!兵力!动向!” “以后,逃不过咱的眼睛!” “电台?!” 两个字像炸雷劈中李云龙! 烟卷“吧嗒”落地。 眼瞪得铜铃大!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旅部师部的命根子!战扬顺风耳! 新一团?做梦都不敢想! “真…真的?” 李云龙声音也颤了,蹲下身,大手小心翼翼摸上冰冷铁箱。 冰凉,沉甸甸,心头一颤。 “完好?能…能用?” “能!” 李文斌斩钉截铁,绿光更盛! 他飞快打开搭扣。 复杂线圈、真空管、电池组! 旁边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硬壳笔记本。 封面印着“菊”字和诡异符号。 密码本! 心脏狂跳到嗓子眼! 他一把抓起,如获至宝! “系统!” 心中狂吼,意念决堤! “扫描!翻译!破译鬼子密码!立刻!消耗献策点!” 【叮!检测到日军九四式三号乙电台及配套密码本!】 【消耗献策点100点!】 【破译中…】 【目标:日军低阶野战通用密码(菊水三型)…】 【破译完成!】 提示音高效冰冷! 瞬间! 手中密码本仿佛微烫。 天书般的假名、数字、符号… 在脑海自动重组、翻译、对应! 化作清晰信息模板! 他“懂”了!虽低阶,足以窥探日军部署! 【破译完成!】 【追加奖励发放:初级无线电操作精通(宿主掌握)!相关设备知识同步灌输!】 提示音落! 嗡! 庞大信息流瞬间冲入李文斌脑海! 电路原理!信号调谐!莫尔斯电码滴答声! 旋钮手感!频率波段特性!抄收发报技巧… 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烙印灵魂深处! 剧痛!眩晕!潮水般退去。 李文斌晃了晃,眼神瞬间清明锐利如鹰! 再看那电台,冰冷铁盒仿佛有了生命脉络。 每一根线,每一个旋钮,都了然于胸! “团长!成了!” 他强压狂喜,声音笃定。 “密码已破!” “我亲自来!今晚就让这铁疙瘩开口!” 李云龙看看电台,看看脱胎换骨般的李文斌,冲击巨大。 张了张嘴,最终重重拍他肩膀。 “好!好小子!” “搬!搬进团部!小心!比老子脑袋金贵!” 声音压不住激动。 团部。 油灯摇曳。 电台被供上八仙桌,冷硬金属反着昏光。 李文斌深吸口气,屏退旁人。 只留李云龙、张大彪瞪大眼盯着。 他手指拂过旋钮,带着奇异韵律。 接天线(缴获电话线暂代)。 查电池。 开机。 “嘀…嗒…” 细微电流按键声,如神秘心跳,打破寂静。 时间流逝。 油灯芯“噼啪”轻爆。 李云龙焦躁踱步,烟卷一根接一根。 “他娘的…行不行?” 突然! “嘀嘀嗒…嗒嗒嘀嘀…” 急促规律的电码声,清晰刺破寂静! “有信号!” 李文斌眼神锐利如刀! 抄起铅笔,草纸上笔走龙蛇! 点划符号流水般泻出! 手指稳如磐石,快似疾风! “快!快翻!” 李云龙冲到桌前,烟头落地不顾。 李文斌扫过密码本,再看向草纸。 符号自动组合、对应。 他抬头,声音清晰有力: “发报方:平安县…日军第4混成旅团部…” “收报方:第8步兵联队部…” “命令:明晨六时…拔营…沿大柳树公路…向阳泉…汇合扫荡主力…” 一条完整日军调令!森然杀气弥漫! “嘶——!” 张大彪和刚进来的营长们,倒吸冷气!目瞪口呆! “继续收!” 李云龙声音亢奋嘶哑! “嘀嘀嗒嗒…” 指示灯幽幽闪烁。 电波穿透黑夜。 一条接一条! 【第3大队抵小王庄,请求补给…】 【阳泉守备队报:击退小股袭扰…】 【华北方面军通令:严防破坏交通线…】 …… 草纸写满。 日军部署、意图、后勤…赤裸呈现! 战扬迷雾,豁然开朗! 李云龙不再踱步。 木桩般杵在电台旁。 粗糙大手,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抚摸冰冷铁壳。 冰凉触感,烫得灵魂战栗! 油灯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掌控全局的光芒! “他…他娘的…” 李云龙喃喃,声音沙哑。 他抬头,看向李文斌,看向那魔力铁匣。 脸上肌肉抽动,化为极致震撼与狂喜。 “这玩意儿…” 他用力拍打铁匣,震得油灯摇晃。 手,还在哆嗦。 “真他娘的…比老子当年娶媳妇…还带劲!” 吼声在团部回荡。 老兵对战争神器的最高礼赞! 天眼洞开。 晋西北的棋局,在新一团眼前,再无秘密! 第十一章:民心如水,鱼龙混杂 操练扬上,杀声震天,新兵们端着木枪,练那要命的三招“抗倭刀法”,汗珠子砸在黄土地上。 营房里,刚领到崭新捷克式机枪的机枪手们,咧着嘴,一遍遍擦着冰冷的枪身。 炊事班的大锅里,难得飘出点油腥味,引得人肚子咕咕叫。 人声、脚步声、器械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喧腾的生机。 队伍,是真壮大了! 一千五百多号人,黑压压一片。 新面孔像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有老实巴交、被鬼子害得家破人亡的庄稼汉,眼神里带着刻骨的恨。 有走投无路、只为混口饭吃的流浪汉,眼神躲闪。 有眼神活泛、四处打听的“机灵鬼”。 甚至还有几个自称“读过书”、说话文绉绉的“文化人”。 李云龙背着手,在营区溜达。 看着这热闹景象,心里舒坦,脸上带笑。 “嘿嘿,兵强马壮!老子看小鬼子还敢…” 话没说完,胳膊被人轻轻拉了一下。 是李文斌。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营区里形形色色的人。 “人多了,水就浑了。” “嗯?” 李云龙笑容一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拧起,“啥意思?有耗子?” “不得不防。” 李文斌语气凝重。 “咱们这摊子越铺越大,招兵的门也敞开着。” “难保没有混饭吃的懒汉,心术不正的兵痞…”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寒气。 “甚至…鬼子和阎老西派进来的探子!” “队伍不纯,就是埋在自己炕头的雷!” “炸起来,比鬼子一个联队还狠!”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他盯着营区里一个正跟人吹牛、唾沫横飞的新兵,又看看角落里一个眼神飘忽、总是避开人群的家伙。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他带兵打仗多年,太清楚“内鬼”的可怕了。 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 “他娘的!” 李云龙骂了一句,烦躁地搓着下巴上的胡茬,“那咋办?总不能把人都赶走吧?” “筛!” 李文斌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搞诉苦大会!” “啥?” 李云龙一愣,“哭鼻子大会?” “对!就是哭鼻子!” 李文斌解释,语速加快。 “让每个人都上台!当着全连全营的面!” “讲!讲自己为啥来当八路!” “讲自己家遭了鬼子什么难!” “讲自己心里憋着多大的仇,多大的恨!” “真的恨鬼子的,讲起来,那是血泪!做不了假!” “眼神、语气、攥紧的拳头…骗不了人!” “那些混饭的、别有用心的…” 他冷笑一声。 “要么讲得干巴巴,像背书!” “要么眼神飘忽,不敢看人!” “要么…压根就不敢上台!” “一筛一个准!” 【叮!侦测到宿主核心诉求:净化队伍,提升凝聚力与忠诚度!】 【献策:“诉苦大会”筛选法,契合当前需求!】 【献策评估:A级!直指核心,操作性强!】 【基础奖励发放:《初级政工工作手册》 × 1 !】 【追加奖励发放:《简易测谎技巧(微表情版)》 × 1 (宿主掌握)!】 提示音响起,信息流涌入! 一本沉甸甸、充满土办法和群众工作智慧的册子出现在李文斌意识里。 同时,无数关于微表情、小动作、语气破绽的知识烙印脑海! 眨眼、吞咽、手指蜷缩、目光偏移…瞬间有了不同含义! “好!” 李云龙一拍大腿,眼中凶光毕露,“就这么干!给老子狠狠地筛!”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是人是鬼,让他站到台子上照照!” 他扯开破锣嗓子,对着不远处的张大彪吼道: “张大彪!通知下去!全团!以营连为单位!” “给老子开诉苦大会!一个都不能漏!” “老子倒要看看,这水底下,藏着什么王八!” 命令如山倒! 喧腾的营地,气氛陡然一变。 各营连迅速集合。 简陋的土台子搭起来。 没有横幅标语,只有一张桌子,一盏马灯。 气氛肃杀又压抑。 大会开始。 油灯昏黄的光,照着台上台下每一张脸。 老兵先上。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沉默地走上台。 他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狰狞的、蜈蚣似的烧伤疤痕。 “俺家…在赵家庄…” 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 “鬼子扫荡…俺爹娘…妹子…都在屋里…” 他指着那疤痕,手指颤抖。 “俺冲回去…房子烧塌了…俺…只抢出这条胳膊…”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眼睛赤红,像要滴出血! “俺当八路!就为杀鬼子!杀光!一个不留!” 吼声带着泣血的悲愤! 台下,一片死寂。 无数双眼睛红了,拳头捏得咯咯响! 一个接一个。 “鬼子把俺爹吊死在村口大槐树上…” “俺娘…被那群畜生…糟蹋了…跳了井…” “俺媳妇…抱着娃…被…被刺刀挑了…” 血泪斑斑的控诉! 字字泣血!句句含仇! 台上的人哭得撕心裂肺。 台下的人听得咬牙切齿,同仇敌忾! 仇恨的火焰,在每个人胸中燃烧!凝聚力空前! 李文斌站在台下阴影里。 眼神冷静得可怕。 《初级政工手册》的经验在脑中流淌。 《微表情测谎》的技巧在眼中运转。 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扫过每一个上台的人。 悲伤、愤怒、麻木、坚毅…真实的情感,逃不过他的眼睛。 轮到新兵了。 一个黑瘦的小伙子上台,眼神躲闪。 “俺…俺家穷…吃不上饭…听说八路管饱…”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就…就来了…” 眼神飘忽,不敢看台下,手指下意识地搓着衣角。 【微表情:回避目光+小动作频繁→心虚,动机不纯!】 李文斌默默记下。 一个穿着略整齐、自称“读过几年私塾”的中年人上台。 “鄙人深感日寇暴虐,国仇家恨…” 他文绉绉地开口,抑扬顿挫。 讲自己如何“义愤填膺”,如何“弃笔从戎”。 但眼神过于“正气凛然”,像在表演。 说到关键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微表情:过度表演+吞咽动作→刻意伪装!】 李文斌眼神更冷。 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壮汉上台。 “俺…俺是邻县逃荒来的…” 他挠着头,讲自己如何被地主逼租,如何活不下去。 但讲述“悲惨经历”时,嘴角肌肉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抽动。 眼神深处,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微表情:情感与表情细微矛盾+眼神空洞→经历虚假!】 李文斌的心沉了下去。 大会进行到深夜。 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愤和硝烟味。 李文斌走到李云龙和张大彪身边,低声说了三个名字和他们的连队。 “这三个,有问题。” “抓?” 张大彪眼中凶光一闪。 “不急,” 李文斌摇头,“大会后,单独请去保卫科喝茶。” 诉苦大会结束。 悲愤的情绪还在营地回荡。 那三个被李文斌点名的“新兵”,刚回到各自铺位。 就被保卫科几个一脸煞气的老兵,“客气”地“请”走了。 保卫科的土窑洞里。 油灯如豆。 气氛冰冷。 李文斌坐在桌后,李云龙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眼神像刀子。 张大彪拎着驳壳枪,在屋里踱步。 “说!谁派来的?” 张大彪的破锣嗓子在狭小空间里炸响。 “八…八爷…冤枉啊!” 黑瘦小伙子吓得瘫软在地,尿了裤子。 “俺…俺真是来吃饭的…” “吃饭?” 李文斌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上台时,你为什么不敢看人?手指为什么一直搓?” “你老家口音,跟登记册上写的地方,差着几百里!” “说!你到底哪来的?” 句句如刀,直戳要害! 黑瘦小伙脸色惨白,抖如筛糠,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俺…俺是…是阎长官…那边…派来…探探风声的…” 另一个文化人还想狡辩。 李文斌盯着他的眼睛: “你讲弃笔从戎时,喉结为什么动?” “你右手虎口的老茧,是握笔杆子的,还是拿枪的?” “你藏在铺盖卷底下的良民证,哪来的?” 几个问题砸过去,“文化人”额头冷汗涔涔,瘫在椅子上。 “我…我交代…是…是日本人…竹下机关…给的经费…” 最后那个憨厚壮汉,嘴硬得很。 “俺就是逃荒的!你们八路不讲理!” 李文斌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麻木的眼睛。 “你说你娘被地主逼死,埋在北坡?” “可你刚才下意识看的是南边!” “你说你饿得吃观音土,但你的牙口,好得很!” “你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印泥!哪来的?” 壮汉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李文斌猛地一拍桌子! “还想装?!你藏在鞋底夹层里的接头密信,写着啥?!” 壮汉如遭雷击,彻底瘫软。 “我…我是…汪主席…曲线救国…派来的…” 三个敌特! 阎锡山的探子!鬼子的眼线!汪伪的爪牙! 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营地像是被清洗了一遍,空气都清爽了许多。 李云龙看着垂头丧气被押走的三人。 又看看站在油灯旁,面容平静却眼神锐利的李文斌。 他咂了咂嘴,狠狠吸了一口烟。 走过去,绕着李文斌转了两圈。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小子。 “嘿…” 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叹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虚点了点李文斌那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你小子…” “眼睛…真他娘的…” “比老子当年打猎时…用的老套筒…瞄得还准!” 第十二章:以战养战,伪军克星 上面,几个代表鬼子据点和交通线的红叉,刺眼又嚣张。 李云龙叼着烟袋锅子,盯着地图,眉头拧成疙瘩。 “他娘的,鬼子缩在乌龟壳里,伪军倒是在外面晃得欢!” “这帮二鬼子,仗着给鬼子当狗,运粮运弹,耀武扬威!” 他狠狠啐了一口:“看着就来气!” “团长,气没用。” 李文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冷静得像块冰。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避开那些刺眼的红叉,精准地点在几条连接据点的土路上。 “看,这些线。” “鬼子的命脉,现在大半捏在这些皇协军手里。” “打鬼子,现在啃不动硬骨头,代价太大。”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打伪军,就是打鬼子的七寸!” “嗯?” 李云龙眯起眼,“接着说!” “伪军,就是咱们的后勤部长!” 李文斌斩钉截铁。 “装备差!士气低!骨头软!” “捏准了他们的命门——怕死!” “咱新一团,往后定下一条铁律!”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扫过围过来的营连长们,字字铿锵: “专挑软柿子捏!专打伪军的运输队、征粮队!” “伏击,必喊话!”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缴枪不杀!留你性命!” “顽固不化,给鬼子死扛到底的?” 李文斌冷笑一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参照鬼子待遇!一律送他见阎王!” “哈哈哈!好!好一个参照鬼子待遇!” 李云龙拍案叫绝,眼中凶光爆射! “就这么干!捏软柿子!吃大户!” “张大彪!王承柱!都听见了?” “以后打伪军,就按秀才这法子!” “枪子儿省着点,嗓门给老子放开点!” 命令如山! 新一团的刀锋,悄然转向。 不再是硬撼鬼子据点。 而是像一群精明的猎手,潜伏在伪军运输线上,专挑最肥美的猎物下手! 第一口:柳树沟伏击战。 目标:伪军独五团一个辎重排,押运五车粮食。 地形:狭窄土路,两侧缓坡。 新一团一个连,提前埋伏。 车队刚进伏击圈。 “打!” 几颗手榴弹开路,炸得人仰马翻! 枪声爆豆般响起,却大多故意打在车轱辘和牲口前的地面上。 尘土飞扬,声势骇人! “下面的人听着!” 张大彪那破锣嗓子,在铁皮喇叭加持下,如同惊雷: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缴枪不杀!八路优待俘虏!” “给鬼子卖命的,死路一条!” “枪扔地上!抱头蹲下!” “谁敢乱动,照鬼子毙了!” 枪声一停,喊话如同魔咒! 沟底的伪军早被炸懵了。 一看八路火力这么猛(其实没死几个人),魂都飞了! “缴枪!俺们缴枪!” “八爷饶命!俺们是被逼的!” 稀里哗啦! 十几条破枪扔了一地。 二十几个伪军抱着头,蹲得比兔子还快。 五车粮食,轻松到手! 新一团战士冲下去,像收自家庄稼。 第二口:黑石崖劫道。 目标:伪军保安团一个连,护送三车弹药。 地形:陡峭山崖,一面靠山,一面临渊。 新一团一个加强排,居高临下。 伪军队伍刚转过山崖弯道。 “轰隆!” 几块巨石被炸药崩落,堵死退路! “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的怒吼,子弹瓢泼般扫在伪军头顶的崖壁上! 碎石飞溅!火星四射! 声势惊天动地! “缴枪不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顽固分子,参照鬼子待遇!格杀勿论!” 吼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死亡的颤音! 伪军连长是个老油子,还想吆喝手下抵抗。 “顶住!给老子顶…” “噗!” 话音未落! 一颗精准的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打飞了他的布帽子!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不是神枪手打偏了。 是警告! “妈呀!” 伪军连长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别开枪!八爷!俺们缴枪!全缴!” 带头把盒子炮扔出老远! 主官一怂,兵丁更是稀里哗啦! 枪扔了一地,抱着头挤在悬崖边,瑟瑟发抖。 三车弹药,笑纳! 战士们下去收枪,伪军俘虏主动帮着推车。 第三口:野狼峪阻击战。 目标:伪军“奋勇队”(名字响亮,实则草包)一个营,押送八车被服棉衣。 地形:开阔谷地,但必经一片乱石滩。 新一团一营主力,提前在乱石滩构筑简易工事,摆开阵势! 四门迫击炮(其中两门是刚缴获的掷弹筒改),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谷口。 十几挺捷克式机枪,架在石堆后。 阳光下,刺刀寒光闪闪! 杀气腾腾!严阵以待! 伪军“奋勇队”营长骑着高头大马,正得意洋洋。 刚转过山脚。 “轰!” “轰!” “轰!” 迫击炮弹带着尖啸,精准地砸在队伍前方几十米处! 炸起冲天烟柱! 紧接着! “哒哒哒哒——!” 十几挺捷克式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幕,如同钢铁风暴,在伪军队伍前方犁出一道死亡火线! 碎石泥土飞溅!打得伪军抬不起头! 火力之猛,声势之浩大,远超伪军想象! “缴枪不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最后一次警告!顽固分子,参照鬼子待遇!” “迫击炮准备!目标,敌大队!三轮急速射!” 张大彪的吼声,通过缴获的鬼子铁皮喇叭,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狠狠砸进每一个伪军的耳朵里! “参照鬼子待遇”几个字,如同催命符! 伪军队伍彻底炸了! “营长!打不过啊!” “八路炮都架好了!” “投降吧!八爷说了缴枪不杀!” “谁他妈想当鬼子待遇?!” 恐慌如同瘟疫蔓延! 根本不等营长下令。 “哗啦啦!” 前排的伪军直接把枪扔了,抱头就往地上趴! 后排的掉头就跑,互相推搡踩踏! 那营长被受惊的马掀翻在地,还没爬起来,就被溃兵踩了好几脚! “别…别开炮!俺们投降!全营投降!” 他扯着嗓子嚎,声音都变了调。 八车被服棉衣,连带着一个营(大部分)的装备,成了新一团的战利品! 俘虏蹲了黑压压一大片。 三战连捷! 新一团专打伪军运输队的凶名,如同长了翅膀的风暴! 迅速席卷整个晋西北的伪军系统! “听说了吗?独五团在柳树沟,枪都没放几下,粮就没了!” “黑石崖保安团,连长帽子都被打飞了!吓尿了!” “野狼峪奋勇队一个营啊!被八路炮指着脑门,全跪了!” “太狠了!太他娘的狠了!” “专打咱!喊话缴枪!不缴就参照鬼子待遇!那是要命的啊!” 恐惧,在伪军底层疯狂滋生。 绝望,在伪军军官心头蔓延。 一句顺口溜,开始在伪军士兵间秘密流传,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无奈: “宁遇十殿阎王…” “…莫碰李云龙!” 李云龙三个字,成了晋西北伪军头顶挥之不去的噩梦! 【叮!检测到宿主主导的“攻心为上”伪军策略持续生效!】 【效果:成功瓦解伪军斗志,极大削弱其作战意愿,高效获取物资!】 【策略评定:A级!攻心为上,不战屈兵!】 【奖励发放:仿制日军土黄色军服 × 200 套!伪军“皇协军”臂章 × 500 枚!】 【特殊奖励:【伪装大师】技能碎片 × 1 (集齐三片可激活)!】 系统提示带着一丝赞许。 几辆大车驶进杨村。 油布掀开。 不是弹药,不是粮食。 是码放整齐的土黄色日军军服! 还有一大筐蓝底白字的“皇协军”臂章! 布料粗糙,针脚歪斜,但足以乱真! 李云龙拿起一件鬼子军服,又掂了掂那沉甸甸的臂章。 再看看李文斌眼中闪烁的、更加深沉的精光。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嘿…” 笑声像夜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算计。 “秀才啊秀才…” “你这后勤部长,当得是越来越称职了!” “连狗皮都替咱备好了?” 他掂着那臂章,眼神投向远方鬼子据点方向。 “小鬼子…” “你养的这群狗…” “老子不仅要吃它们的肉…” “还要披它们的皮!” 第十三章:虎口拔牙,劫掠军列 那台缴获的九四式电台,指示灯幽绿闪烁,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瘦高个文书戴着耳机,眉头紧锁,铅笔在草纸上飞快移动。 小号兵和老兵油子屏息凝神。 突然! 文书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团长!李参谋!重要密电!” 李文斌和李云龙几乎同时扑到桌前。 草纸上,点划符号被迅速翻译: 【发报方:太原日军第1军后勤课】 【收报方:阳泉守备队、平安县警备队】 【军列:K-704次】 【时间:今夜23时30分】 【路线:正太线,经鹰嘴岩路段】 【装载:盘尼西林×50箱!冬季棉军装×1500套!…】 后面是一长串其他物资清单。 “盘尼西林!” “棉军装!”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红了!像饿狼见了血! 盘尼西林,那是能救命的金疙瘩!多少重伤员就缺这一针! 棉军装!眼看入冬,战士们还穿着单衣!这是要命的温暖! “他娘的!鬼子的年货专列!” 李文斌的目光死死钉在“鹰嘴岩”三个字上。 脑海里的晋西北地图瞬间展开。 鹰嘴岩! 正太铁路的险段! 一侧是陡峭如刀削的悬崖,一侧是奔腾的滹沱河! 铁路像根细线,硬生生从悬崖半腰凿出来! 地形险恶,火车到了这里,必须减速! 而且…前不挨村,后不靠站! “天赐良机!” 李文斌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哑。 “团长!干了!必须干!” “怎么干?” 李云龙拳头攥得咯咯响,“那地方太险!两边都是绝路!鬼子的铁甲巡逻车可不是吃素的!” “险,才好下手!” 李文斌语速飞快,手指在地图上鹰嘴岩的位置狠狠一戳! “拆铁轨!两头堵!”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毒计光芒。 “选在弯道最急、视野最差的那一段!” “提前拆掉关键连接!让火车自己翻!” “两头用炸药炸塌山石!把路彻底堵死!鬼子的铁甲车也过不来!” “速战速决!十分钟解决战斗!”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指向墙角那堆刚奖励的土黄色军服和臂章。 “咱们的人,穿上这身狗皮!” “扮成赶去救援的皇协军!” “趁着军列倾覆的混乱,浑水摸鱼!” “抢了东西就跑!” “等鬼子援兵扒开石头赶到,毛都不剩一根!” “嘶——”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 这计划,胆大包天!毒辣刁钻! 在鬼子最重要的运输动脉上动手! 还要扮成鬼子的人去抢! 简直是虎口拔牙,火中取栗! 但…那盘尼西林!那棉军装! 诱惑太大! “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油灯狂跳! 眼中凶光如火山喷发!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干了!” “通知一营、侦察连、爆破队!全部换上狗皮!” “带上家伙!给老子玩命跑!天黑前必须赶到鹰嘴岩埋伏好!” “记住!十分钟!就十分钟!” “时间一到,管他抢没抢完,给老子撤!” “谁掉链子,老子毙了他!” 夜色如墨。 鹰嘴岩像一头蹲伏的洪荒巨兽,沉默地俯瞰着脚下奔腾的滹沱河。 凛冽的河风呼啸着刮过悬崖,发出鬼哭般的呜咽。 陡峭的岩壁上,新一团挑选出的三百精锐,如同壁虎般紧贴着冰冷的岩石。 人人身上,都套着土黄色的仿制日军军服,胳膊上别着刺眼的“皇协军”臂章。 在黑暗里,影影绰绰,鬼气森森。 爆破队长王根生,带着几个老手,像幽灵一样溜下陡坡,无声无息地摸到铁轨旁。 冰冷的扳手、撬棍,小心翼翼地探向关键的鱼尾板和道钉。 动作轻柔,却带着千钧之力。 “嘎吱…嘎吱…” 轻微却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风吼中几不可闻。 一段铁轨的连接被悄然破坏,铁轨微微错位,留下致命的陷阱。 另外两队人,背着沉重的炸药包,猴子般攀上铁轨两端的陡坡。 将炸药深深埋进预先选好的岩缝里。 导火索,像毒蛇般隐藏在乱石下。 所有人,迅速撤回潜伏点。 时间,在死寂和寒风中,一分一秒地煎熬。 “呜——!” 远处,一声凄厉的汽笛刺破夜空! 两道雪亮的光柱,如同巨兽的眼睛,撕开重重黑暗,沿着蜿蜒的铁轨扫射过来! 沉重的车轮碾压钢轨的“哐当”声,由远及近,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军列来了! 车头上,膏药旗隐约可见。 后面拖着长长的、盖着帆布的车厢。 车厢顶上,隐约能看到晃动的、戴着钢盔的鬼子哨兵身影! 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呼吸停滞! 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武器或岩石。 李云龙趴在李文斌旁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无声地骂着:“狗日的…快…再快点…” 军列喘着粗气,驶入了鹰嘴岩最险峻的弯道! 速度被迫慢了下来。 车头巨大的光柱,扫过黑沉沉的悬崖峭壁。 “哐当…哐当…” 沉重的车轮,碾上了那段被动了手脚的铁轨!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断裂的巨响! 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钢铁扭曲声! “轰隆——!!!” 失去支撑的车头猛地一歪,带着巨大的惯性,如同脱缰的疯牛,狠狠撞向内侧的悬崖岩壁! 火星四溅!金属碎片横飞! 后面的车厢在巨大的拉力下,如同被甩出的鞭子,一节撞着一节,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烈地脱轨、倾覆! 有的车厢直接翻下路基,滚向奔腾的滹沱河! 有的车厢扭曲着叠在一起! 帆布撕裂!木箱破碎!货物抛洒!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玻璃碎裂声、鬼子哨兵惊恐的惨叫声…瞬间淹没在巨大的倾覆轰鸣中! “就是现在!” 李云龙和李文斌同时低吼! “起爆!” 王根生狠狠压下起爆器手柄! “轰!轰!轰隆——!” 铁路两端,预先埋设的炸药猛烈爆炸! 巨大的山岩被炸得粉碎,裹挟着泥土碎石,如同山崩一般,轰然滚落! 瞬间将铁路的两头死死堵住!形成两道高达数米的乱石墙! “上!” 李云龙猛地站起,第一个冲下陡坡! “杀给给——!” 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日语,胡乱吼叫着,挥舞着王八盒子(缴获的)。 身后,三百名穿着鬼子狗皮的新一团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嗷嗷叫着,从黑暗中蜂拥而出! “八嘎!快快滴!” “伤员!抢救物资!” “八路滴!死啦死啦滴!” 各种乱七八糟、南腔北调的“日语”和“中文”吼成一片! 扬面混乱到了极致! 倾覆的车厢如同扭曲的钢铁坟墓。 幸存的鬼子哨兵和押运兵被撞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刚从车厢里爬出来,还没搞清状况。 就看到一大群穿着“皇协军”军服的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 嘴里喊着“太君”,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 “噗嗤!” “呃啊!” 几个试图举枪的鬼子兵,瞬间被刺刀捅翻!或者被枪托砸碎了脑袋! 真正的鬼子,成了首要清除目标! “快!找药品!找棉衣!” 张大彪用中文低吼,一脚踹开一个半瘪的木箱。 白色药瓶滚落一地!上面印着外文! “盘尼西林!是它!” 李文斌眼尖,抓起一瓶,心脏狂跳! “这边!棉衣!整箱的!” 一个战士掀开撕裂的帆布,露出里面崭新的土黄色棉军装! “搬!快搬!” 战士们如同高效的工蚁。 两人一组,抬起沉重的药品箱。 四人一队,扛起大捆的棉军装。 动作迅猛,目标明确! 看到散落的罐头、压缩饼干,也顺手抄走! 绝不恋战! 混乱中。 一个摔断了腿的鬼子军曹,挣扎着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群“皇协军”。 他们动作麻利得惊人,眼神凶狠,搬物资像抢自家东西。 “八…八嘎…” 他嘶哑地骂着,“你们…哪个部分的…” 一个穿着肥大鬼子军服的新一团战士正好跑过。 闻言停下,操着浓重的山西腔,对着军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太君!俺们是刘桑…刘黑七滴干活!” “奉命…来…来帮忙滴!” 说完,还不忘“体贴”地一脚踢开军曹旁边一块摇摇欲坠的铁皮。 然后扛起一箱药品,嗖地跑了。 鬼子军曹气得一口血喷出来,晕死过去。 “撤!撤!撤!” 李云龙看着怀表,时间逼近十分钟! 他大吼着,对着天空“砰砰”开了两枪(王八盒子)! 这是撤退信号! 穿着狗皮的新一团战士,如同退潮般。 扛着、拖着沉重的战利品,迅速消失在鹰嘴岩另一侧陡峭的小路中。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钢铁坟扬。 凄厉的警报声才从远处被堵的火车尾部车厢里姗姗来迟地响起。 呜咽着,在夜风中飘散。 崎岖的山路上。 长长的队伍在黑暗中疾行。 沉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兴奋低语。 每个人身上都扛着东西。 药品箱!棉军装捆! 盘尼西林冰凉的玻璃瓶贴着脊背。 崭新的棉布味道钻进鼻孔。 “发了!真他娘发了!” 张大彪扛着两捆棉衣,咧着嘴,感觉不到累。 “盘尼西林啊!老子的兵有救了!” 卫生队长背着一箱药,声音哽咽。 【叮!劫掠日军军列作战结束!】 【战术执行:完美!拆轨、爆破、伪装、掠夺一气呵成!】 【战斗评价:SSS级!虎口拔牙,胆大心细!】 【缴获:盘尼西林×50箱(5000支)!冬季棉军装×1500套!牛肉罐头×200箱!…】 【系统爆炸输出:盘尼西林×50盒(额外高纯度!)!冬季棉军装×1500套(加厚防寒版!)!】 【特殊奖励:【高级爆破】知识灌输(宿主掌握)!】 提示音如同仙乐! 李文斌感觉脑袋微微一胀。 无数关于炸药配比、定向爆破、结构毁伤、延时起爆的精密知识瞬间涌入! 仿佛浸淫此道数十年! 同时,队伍中几辆临时征用的大车上,油布掀开。 里面赫然多出了五十盒包装更精致、标注着英文的盘尼西林! 以及堆得更高、布料明显更厚实的棉军装! 李云龙披着一件抢来的鬼子军官呢子大衣(有点小),摸着冰凉的盘尼西林盒子。 又看看车上的加厚棉衣。 最后看向李文斌。 李文斌眼中,仿佛有无数爆破的轨迹和公式在闪烁,深邃得吓人。 “嘿嘿嘿…” 李云龙的笑声在黑暗的山路上回荡。 像偷到了仙丹的孙猴子。 “秀才…” “你这拔牙的手艺…” “真他娘是祖传的!” “连鬼子的骨髓油…都让你给吸出来了!” 第十四章: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了啊 李云龙盘腿坐着,身上套着崭新的土黄色棉军装——鹰嘴岩的“战利品”。 暖烘烘的,衬得他黑红的脸膛更亮了。 他捏起一粒烤得有点黑的花生米,“嘎嘣”一声咬开,又滋溜喝了一口地瓜烧。 美得直咂嘴。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龙把酒碗往小炕桌上一顿,眼睛放光,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面李文斌脸上。 “秀才,你是没瞧见!” “那铁王八(火车)翻得,跟王八翻身似的!四脚朝天!” “咱兄弟穿着狗皮往上冲,小鬼子还当是救星呢!哈哈!” 他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拆!拆得真他娘的解气!可惜啊…” 他咂咂嘴,一脸肉疼。 “要是咱有那能拉火车的铁牛,老子非把整条铁王八拖回来不可!” “那得多少铁家伙啊!” 李文斌也穿着新棉衣,暖和得脸色都红润了些。 他笑着给李云龙碗里又倒上点酒。 “团长,谁不想呢?” “可咱就靠两条腿,扛点值钱的就顶天了。” 他剥开花生,丢进嘴里。 “不过,拆下来的零件也不少,锅炉管子、传动轴…都是好东西,兵工厂老吴头见了准流口水。” “至于那功劳嘛…” 李文斌端起自己的碗,跟李云龙碰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给楚团长立块牌子,写清楚抗战英雄楚云飞率部破袭敌寇军列于此,那叫物归原主。” “他黄埔高材生,正愁没硬邦邦的战功呢,咱白送他一个,他不得偷着乐?” “哈哈哈!” 李云龙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指着李文斌,笑得直咳嗽。 “阴!你小子是真阴!” “打了人家闷棍,还给人家发奖状!哈哈哈!” “不过…说得对!” 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 “他楚云飞是该谢谢咱!” “来来来,喝!为楚团长的赫赫战功,干了!” 两人酒碗刚碰到一起。 “哐当!” 团部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冷风卷着寒气呼地灌了进来! 门口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深灰色的军大衣,披着呢子军装,腰板笔直,手里拎着根马鞭。 脸上似笑非笑,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钉在李云龙脸上。 旅长!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炕桌上,酒水洒了一身新棉衣。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蹭地从炕上弹了起来! “哎…哎哟我的旅长大人!” “您…您老人家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我这好去村口迎您啊!” 刚才还威风八面、指点江山的李团长,瞬间切换成一副“狗腿子”模样。 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旅长面前,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谄媚笑容,腰都弯了下去。 旅长没接茬,慢悠悠踱进屋里,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 目光扫过炕桌上的酒碗、花生,又扫过李云龙和李文斌身上崭新的棉衣。 嘴角那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李云龙啊,” 旅长拉长了调子,声音不高,却像小锤子敲在李云龙心尖上。 “听说你最近…很威风啊?” “兵强马壮,人吃马喂的。” “打伪军,就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 “劫鬼子军列,更是手到擒来?” 他走到炕边,拿起李文斌那碗没喝完的酒,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嚯,地瓜烧?”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嘛!” “整个晋西北,风头最劲的,怕就是你新一团了吧?” “我这不是…专门来给你恭喜发财了吗?” “恭喜发财”四个字,像四块冰砖,狠狠砸在李云龙心窝里! 他浑身一激灵,后脊梁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心里哀嚎:完了完了!乐极生悲!老话真他妈一点不假! “嘿嘿…旅长…瞧您说的…” 李云龙搓着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小打小闹…都是小打小闹…” “就…就收拾了几拨不长眼的伪军,弄了点破烂装备…” “那军列…纯粹是碰巧…瞎猫撞上死耗子!” “在您老人家眼里,那还不是…还不是小菜一碟?您动动手指头的事儿!” 他极力想把事情往小了说,往轻了描。 旅长放下酒碗,没理会李云龙的“谦虚”。 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角落里那几个还没来得及搬走、盖着油布的大箱子上。 “小菜一碟?” 旅长轻笑一声。 “那这小菜…油水挺足啊?” “说说吧,这次死耗子,让你这只瞎猫,叼回来多少肉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秤”意味。 李云龙心头一紧,张了张嘴,刚想再“哭穷”。 旁边的李文斌反应极快! “报告旅长!” 他一个立正,声音洪亮清晰,瞬间吸引了旅长目光。 同时,手已经飞快地从新棉衣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清单。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到旅长面前。 “此次作战缴获,已初步清点完毕!” “计有:盘尼西林注射液,五十整箱!共计五千支!” “日军冬季御寒棉军装,一千五百套!” “日军制式牛肉罐头,两百箱!约合二十吨!” “另有火车拆解零件若干,已移交团属修理所!” “请旅长核查!” 清单递出,干净利落,数字清晰。 旅长接过清单,扫了一眼。 当看到“盘尼西林五千支”、“牛肉罐头二十吨”时,镜片后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一丝丝。 “嗯…” 旅长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还算…没白折腾。” 他手指在清单上弹了弹,目光重新投向李云龙,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 “盘尼西林,救命的东西,紧俏。” “我们旅部医院,还有其他几个兄弟团,重伤员都等着呢。” “这样吧,” 旅长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药,你们新一团留五箱,够用了。” “剩下的四十五箱,我带走。” “棉衣嘛,” 他看了一眼李云龙和李文斌身上崭新的衣服。 “你们刚发了洋财,自己留着穿吧。” “牛肉罐头…” 旅长顿了顿。 “你们人多,训练量大,留二十箱打打牙祭。” “其他的,一百八十箱,一起装车。” “啊?!” 李云龙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心尖尖都在滴血! 盘尼西林他认了!那是救命的! 可肉!那是养兵的油水啊! 他刚招的一千多号新兵蛋子,还指望靠这些油水把身子骨养壮实呢! “旅长!这…这这…” 李云龙急得舌头都打结了。 “您这是…打劫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 旅长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打劫?”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冰冷的寒气! 向前逼近一步,马鞭几乎要点到李云龙的鼻子! “李云龙!” “未经请示,擅自调动主力,在鬼子命脉铁路上搞这么大动静!” “劫军列!炸铁路!还嫁祸友军!” “哪一条拎出来,不够你李云龙掉一回脑袋?!” “啊?!” “老子现在没跟你算账,没关你禁闭!已经是念在你打了胜仗的份上,网开一面!” “怎么?” “拿你点缴获,给其他快要饿死、伤兵等着救命的兄弟部队匀一匀…” “你倒委屈上了?” “觉得老子是打劫?!” 旅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像鞭子一样抽在李云龙脸上! 李云龙被这气势压得头皮发麻,冷汗“唰”就下来了。 腰杆子彻底软了下去。 “不敢不敢!旅长!我哪敢啊!” 他哭丧着脸,连连摆手。 “我…我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 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一塌,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拿吧…拿吧…” 他耷拉着脑袋,挪到炕边,一屁股坐下,抓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大口。 仿佛那里面不是地瓜烧,而是黄连水。 “都…都拿去吧…” 看着李云龙这副如丧考妣的肉疼样,旅长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李云龙这混小子是什么德性。 也知道这次缴获对新一团意味着什么。 但…其他部队,更需要这些救命的物资。 他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行了,别跟死了老子娘似的!” “老子知道你小子心里不痛快。” “可你李云龙拍着胸脯想想!” “386旅,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张嘴等着?” “你们新一团肥得流油,其他兄弟部队还在勒紧裤腰带啃窝头!” “这盘尼西林,能救多少条命?!” “这罐头,能给多少战士补点油水?!” “都是打鬼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找你李云龙麻烦,找谁麻烦?” “能者多劳!谁让你小子…这么能发财呢?” 旅长的话,像根针,扎在李云龙那点小委屈上。 虽然还是肉疼,但那股子怨气,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他闷着头,不说话。 旅长不再看他,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运输队!进来搬东西!” “按清单!盘尼西林四十五箱!牛肉罐头一百八十箱!点清楚了!” 门外早就候着的运输队战士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点搬运。 沉重的箱子被抬走,发出闷响。 每一声,都像砸在李云龙的心尖上。 他扭过头,不忍心看,又忍不住扒着窗户缝,眼巴巴地往外瞅。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抢回来的肉罐头,一箱箱被装上板车。 “我的肉啊…” 他嘴里无声地念叨着,感觉心都在滴血。 “刚收的兵…正长身体呢…没油水咋行啊…” “唉…” 李文斌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忙碌的运输队,低声道: “团长,看开点。” “旅长说得对,能者多劳。” “咱新一团底子厚实了,兄弟们饿不着。” “其他兄弟部队,是真困难。” “想想咱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盘尼西林送过去,能救多少咱八路军的兄弟?值!” “肉…没了咱再抢!” “鬼子伪军那儿,肥羊多的是!” 这话,像一股暖流,熨帖了李云龙那点小别扭。 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李文斌,眼睛又亮了。 刚才还哭丧的脸,瞬间“阴转晴”。 “嘿!你小子这话…深得我心!” 他用力一拍李文斌肩膀,震得自己手都麻。 “对!能者多劳!” “老子李云龙就是本事大!能发财!” “他们不靠我靠谁?” 他挺直了腰板,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回来了。 “以后去旅部开会,老子看谁还敢斜眼看咱新一团?” “特别是程瞎子那小子!” 李云龙撇撇嘴,一脸不屑。 “当年在鄂豫皖,打枪还是老子手把手教的!” “现在倒好,混成正规团长了,在老子面前摆谱!” “切!” 他灌了一口酒,豪气干云。 “现在老子有李半仙!有电台!有捷克式!有迫击炮!” “他程瞎子?永远只能当老子的弟弟!” “哈哈哈!” 想到以后在旅部“扬眉吐气”的扬景,李云龙又乐了。 刚才被“打劫”的郁闷,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行了行了!” 他大手一挥,像是要把那点不爽快彻底挥走。 “不看!看多了心疼!” “兄弟!喝酒!” 他重新拿起酒碗,跟李文斌重重一碰! “干了!” “他娘的!咱新一团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下次…抢个更大的!” 吼声在团部里回荡,带着劫后余生(指物资)的豁达,和老子天下第一的冲天豪气! 第十五章:狼群战术,袭扰不休 不知道那里来的情报,发现是八路军新一团干的。 鹰嘴岩的剧痛,让整个晋西北的日军都红了眼! 几支由中队长带领的、加强过的扫荡分队,像几把烧红的锥子,从不同方向,狠狠扎向新一团的核心根据地。 目标明确:找到李云龙!撕碎新一团! 鬼子发了狠,行军速度极快,战术动作也刁钻。 不再是大摇大摆,而是化整为零,互相策应,步步为营。 刺刀上的膏药旗,在冬日灰暗的天色下,透着血腥的寒意。 新一团团部,气氛凝重。 地图上,几个代表鬼子扫荡分队的红色箭头,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断向内延伸。 李云龙背着手,在屋里焦躁地踱步,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他娘的!小鬼子学精了!” “抱成团,缩着脑袋往前拱!” “老子主力扑上去硬拼?正中下怀!伤亡太大!” “放着不管?让他们把咱根据地篦一遍?老百姓遭殃!” 他猛地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憋屈!窝火! 李文斌盯着地图,眉头紧锁。 鬼子的战术变了,新一团的打法,也必须变! 硬碰硬,消耗不起。 被动防御,更是死路。 他脑海中,来自后世的军事知识飞速翻涌。 游击战的精髓是什么? 十六字诀的核心是什么?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面对抱团的敌人…要化整为零,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像…狼群! 一个清晰而狠辣的战术,瞬间成型! “团长!” 李文斌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声音斩钉截铁: “咱们也变!” “鬼子抱团?咱们就散开!” “散成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 “三人一组!”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老兵带新兵!火力搭配!机动灵活!” “战术就一个字:咬!” “怎么咬?” “偷袭!专打鬼子行军侧翼和尾巴!放一枪就跑!” “冷枪!神枪手远距离点名!打掉他们的军官和机枪手!” “埋雷!在他们必经之路,村口、路边、水井旁!埋下要命的铁西瓜!” “打了就跑!绝不恋战!” “像狼群一样!四面八方,神出鬼没!” “咬一口就跑!换个地方再咬!” “让他们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拖!耗!磨!” “把他们拖疲!耗垮!磨掉那点精气神!” “等他们散了架,露出破绽…”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 “就是咱们主力,扑上去撕碎他们的时候!” 李云龙听着,焦躁的脚步猛地停下! 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凶悍而狡黠的精光取代! 像老猎人看到了新的陷阱。 “三人一组…咬一口就跑…”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狼群战术!” “他娘的!就这么干!” “传令兵!” 他对着门外大吼: “命令全团!立刻按李参谋的战术执行!” “以连排为单位,自由组合三人战斗小组!” “老兵带新兵!枪法好的配机灵的!会埋雷的配腿脚快的!” “给老子撒出去!” “像狼一样!咬死这帮狗日的!” 命令如山倒! 新一团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瞬间完成了令人惊异的变形! 不再是攥紧的拳头。 而是化作了数百支灵活、凶狠、致命的狼牙! 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根据地广袤的山林、沟壑、村庄。 第一口:冷枪点名! 一支由山田少佐带领的鬼子中队,正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行军。 队伍拉得很长,士兵神情疲惫,警惕性下降。 河床两侧,是长满枯草的低矮土坡。 距离队伍尾部约三百米外,一个不起眼的土坎后面。 新一团三人小组:老射手赵铁柱,新兵蛋子王二娃,埋雷好手李石头。 赵铁柱稳稳架着那支加装了缴获瞄准镜的汉阳造。 冰冷的十字线,稳稳套住队伍中间一个骑在驮马上的鬼子军官(曹长)。 “噗!” 一声轻微得几乎被风声掩盖的枪响! 骑在马上的鬼子曹长脑袋猛地向后一仰,身体软软栽倒! “八嘎!敌袭!” 鬼子队伍瞬间大乱!机枪盲目地向土坡方向扫射! 然而,土坎后面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枯草在寒风中摇曳。 赵铁柱三人,早已顺着预先挖好的交通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鬼子对着空气无能狂怒,抬着尸体,士气大挫! 第二口:诡雷惊魂! 另一路扫荡的鬼子小队,在一个叫小王庄的村口暂时休整。 士兵们疲惫地靠在土墙根下喝水。 一个鬼子军曹内急,骂骂咧咧地走向村口那棵老槐树后面。 刚解开皮带。 脚下似乎绊到了什么细线。 “轰隆——!” 一声巨响! 预先埋在老槐树根部的边区造土地雷(掺了铁砂和碎锅片)猛烈爆炸! 硝烟混合着泥土、血雾、碎肉冲天而起! 鬼子军曹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撕成了碎片! 旁边几个鬼子被气浪掀翻,浑身嵌满铁砂,惨嚎不止! 整个鬼子小队如同惊弓之鸟,纷纷卧倒,胡乱开枪! 却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看到。 只有村口弥漫的血腥味和硝烟,还有那棵被炸掉半边、兀自冒着青烟的老槐树。 以及,不知道下一个诡雷会埋在哪里的巨大恐惧! 第三口:抵近突袭! 一支负责侧翼搜索的鬼子尖兵班,十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摸进一片密林。 林间光线昏暗,落叶堆积。 三个穿着土黄色伪装服的新一团战士,如同融入了树干和落叶的阴影里。 他们是:机枪手张大虎抱着一挺歪把子,投弹手孙猴子腰里别满边区造手榴弹,刺刀手陈铁牛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 鬼子尖兵毫无察觉地从他们潜伏的树丛前走过。 距离…不到二十米! “打!” 张大虎猛地低吼! “哒哒哒——!” 歪把子喷出火舌!密集的子弹瞬间扫倒四五个鬼子! “去你娘的!” 孙猴子几乎同时甩出两颗手榴弹! “轰!轰!” 在鬼子队伍中间炸开! “杀!” 陈铁牛如同猛虎出笼,挺着刺刀就扑向最近一个被炸懵的鬼子兵! “噗嗤!” 刺刀精准地捅进心窝!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干掉近半鬼子!打乱敌人队形! 三人毫不停留,在鬼子混乱的枪声和叫骂声中,转身就钻进密林深处! 如同鬼魅般消失! 只留下七八具鬼子尸体和几个重伤哀嚎的伤兵。 这样的袭击,在广阔的根据地各处上演! 东边一声冷枪,打死一个掷弹筒手! 西边一颗诡雷,炸翻几个巡逻兵! 南边一次突袭,摸掉一个岗哨! 北边一阵骚扰射击,搅得鬼子整夜不得安宁! 新一团的“狼群”,仿佛无处不在! 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打了就跑! 利用精准的枪法,专打要害! 利用阴险的地雷,制造恐慌! 神出鬼没!飘忽不定! 日军扫荡分队,彻底陷入了噩梦! 行军,要提防冷枪! 扎营,要担心诡雷! 搜索,怕踩上地雷! 睡觉,怕被摸了哨! 军官不敢骑马走在显眼位置! 机枪手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士兵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落谷底! 推进速度,慢得像蜗牛爬! “八嘎!这群土八路!像老鼠!像狼!” 山田少佐看着地图上进展缓慢的箭头,气得把铅笔都折断了。 “报告!第3小队又踩雷了!伤亡五人!” “报告!运输队遭遇冷枪,驮马受惊,物资散落!”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山田少佐脸色铁青,眼中布满血丝。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扫荡,而是带着队伍走进了无边无际的泥潭! 四面八方都是无声的獠牙!随时可能咬上来! 【叮!检测到宿主主导的“三三制狼群袭扰战术”成功实施!】 【战术效果:显著迟滞、消耗、疲惫日军扫荡部队,极大保护根据地!】 【战术评定:A级!战术创新,灵活高效!】 【奖励发放:德制M24长柄手榴弹 × 1000 枚!反步兵S型地雷 × 500 颗!】 【特殊奖励:战术小队默契加成(全团生效)!】 提示音带着嘉许。 几天后,一支疲惫不堪的三人小组,趁着夜色,悄悄返回杨村外围的临时集结点。 他们浑身泥土,脸上带着硝烟和疲惫,但眼神锐利。 刚靠近营地。 “轰隆隆——” 几辆满载的大车,在张大彪的押送下,驶入营地。 油布掀开! 里面不是粮食弹药。 而是码放整齐、散发着清冽枪油味的木箱! 撬开一个箱子。 黄灿灿的稻草衬垫里,躺着一排排修长、厚重、木柄上刻着德文标记的手榴弹! M24!威力巨大!投掷距离远! 另一个箱子打开。 里面是更加狰狞的、圆饼状的S型地雷!跳雷!步兵噩梦! “德…德国货?” “这么多手榴弹!还有地雷!” “我的老天爷!” 归来的战士们眼珠子都直了!疲惫一扫而空! 这玩意儿,可比边区造的土地雷带劲多了! 同时,一股无形的暖流扫过营地。 各个战斗小组的成员之间,仿佛多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一个眼神,一个手势,甚至不用说话。 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图。 配合,更加天衣无缝! 狼群的獠牙,更利了! 李云龙拿起一枚沉甸甸的德制长柄手榴弹。 掂了掂分量。 又看了看营地外,那被狼群战术搅得焦头烂额、寸步难行的日军方向。 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笑容狰狞而快意。 “嘿嘿…” “秀才,你这群狼…” “牙口…” “真他娘的越来越好了!” 第十六章:釜底抽薪,策反伪军 “宁遇阎王,莫碰李云龙!”的顺口溜越传越广。 可偏偏,就有一块“硬骨头”不信邪。 伪军独三团,团长刘黑七! 此人土匪出身,心黑手辣,投靠鬼子后更是变本加厉,血债累累。 仗着有鬼子撑腰,装备比其他伪军好上一截,手下也多是些亡命徒。 对新一团的“缴枪不杀”喊话,嗤之以鼻。 甚至放出狂言: “李云龙?算个球!” “有种让他来碰碰老子!” “老子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其防区卡在新一团根据地的西北咽喉,像根毒刺,威胁极大。 团部里,气氛有些凝重。 李云龙叼着烟卷,盯着地图上标着“刘黑七”的红圈,眼神不善。 “这狗日的刘黑七,油盐不进!” “打了几次秋风,他手下那帮亡命徒,骨头比别的伪军硬点,死扛!” “硬啃?伤亡不小,划不来!” 他烦躁地吐了个烟圈。 “他娘的,难道就看着他恶心人?” 李文斌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眼神却异常冷静,像在解剖一只难缠的猎物。 “团长,对付这种铁杆汉奸,硬碰硬是下策。” “咱们得…釜底抽薪!”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光。 “双管齐下!让他从根上烂掉!” “哦?” 李云龙来了兴趣,“怎么个抽法?” “第一管,断他的根!” 李文斌手指重重戳在刘黑七防区周围的村庄上。 “发动群众!彻底封锁!” “他刘黑七的粮秣从哪来?情报从哪来?靠的就是这些村子!” “咱们的民兵、工作组,立刻行动!” “把老百姓悄悄转移走!带不走的粮食,藏!水井…暂时封!” “让他的征粮队下去,毛都捞不到一根!” “让他的探子下去,两眼一抹黑!” “把他变成聋子!瞎子!饿死鬼!” 经济制裁!断其命脉! “第二管,攻他的心!”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 “他刘黑七是铁杆,他手下那些营长、连长、大头兵呢?” “有几个真愿意给鬼子陪葬?” “咱们攻心!” “明面上:” “他队伍拉到哪儿,咱们的喊话队就跟到哪儿!”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给刘黑七卖命,死路一条!八路优待反正弟兄!” “大喇叭喊!传单撒!声势搞大!” “暗地里:” 李文斌声音压得更低。 “动用内线!秘密接触他手下那些不得志的、受过气的底层军官!” “特别是…有家有口,被裹挟来的!” “告诉他们:弃暗投明,既往不咎!带人带枪过来,重重有赏!” “给他们…指条活路!” 政治攻心!分化瓦解! 【叮!侦测到宿主核心诉求:瓦解铁杆伪军刘黑七部!】 【献策:“经济封锁+政治攻心”双管齐下策略,直指要害!】 【献策评估:A级!精准打击!】 【奖励发放:现大洋 × 5000 块(专项策反经费)!伪军高级军官(团营级)情报 × 3 份!】 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 李文斌感觉贴身的口袋里微微一沉,多了三张折叠的薄纸。 同时,意识里清晰感知到,在团部角落那个破旧弹药箱底层,凭空多了一小箱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元!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 李云龙一拍桌子,眼中凶光与精光交织。 “断粮!攻心!老子看他刘黑七还能蹦跶几天!” “张大彪!通知各村民兵队、工作组!立刻执行封锁!” “王根生!带上你的大嗓门队!给老子盯死刘黑七的部队!喊!往死里喊!” “李文斌!那攻心的活儿,你亲自抓!”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老子只要结果!” 经济制裁:铁壁合围! 刘黑七防区周边的村庄,一夜之间“空”了。 工作组和民兵骨干,如同滴水渗沙,悄然行动。 “大娘,鬼子汉奸要来了,跟咱进山躲躲!” “粮食?放心,藏地窖里!三层伪装!鬼子挖地三尺也找不到!” “水井?撒点无害的药粉,味不对,喝不了!咱给你们留了干净的泉水点!” 老百姓扶老携幼,牵着牲口,带着细软,在夜色掩护下,无声无息地撤往更深的山里。 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屋舍,上了锁的粮仓,以及…几口散发着怪味的水井。 刘黑七派出的征粮队,气势汹汹地冲进村子。 踹开院门,空空如也! 砸开粮仓,老鼠都没一只! 跑到井边打水,一股刺鼻的怪味扑面而来! “妈的!人呢?粮呢?水呢?!” 伪军小队长气急败坏! 消息传回,刘黑七气得摔了茶杯! “李云龙!我日你先人!” 政治攻心:明暗交攻! 白天。 只要刘黑七的部队拉出据点。 没走多远。 “下面伪军兄弟听着——!” 张大彪那破锣嗓子,在铁皮喇叭和山谷回音的加持下,如同魔音贯耳!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刘黑七认贼作父!死路一条!” “跟着他,只有给鬼子陪葬!” “八路优待反正兄弟!带枪过来,发大洋!回家种地也成!” “顽固到底?参照鬼子待遇!格杀勿论!” 巨大的声浪,一遍遍冲击着伪军士兵的耳膜和神经。 队伍里,士兵们眼神闪烁,窃窃私语,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 军官们呵斥着,但底气明显不足。 夜晚。 更致命的暗流在涌动。 李文斌亲自挑选了几个胆大心细、口才好的敌工干部和老兵。 带着沉甸甸的银元(系统奖励)和那三份珍贵的情报(系统提供),像幽灵一样潜入了刘黑七防区的缝隙。 情报精准指向三个目标: 一营营副赵有才,家有老母妻儿在敌占区,被刘黑七拿捏,但为人尚存一丝血性,对鬼子暴行不满。 二营机枪连连长钱老蔫,技术好但受排挤,好赌,欠了一屁股债。 三营一个排长周大勇,本地人,手下多是乡亲,被迫当伪军,早有怨言。 某个废弃的砖窑里。 摇曳的油灯下。 赵有才看着桌上白花花、码得整整齐齐的五十块现大洋。 又看看对面李文斌平静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耳边还回响着白天那震耳欲聋的“参照鬼子待遇”。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头冒汗。 手,颤抖着伸向大洋…又猛地缩回。 “我…我老娘和媳妇孩子…” “放心,” 李文斌声音低沉有力。 “只要你这边一动,我们的人,立刻在那边动手,安全接出你的家人!” “这,是定金。” 他推过去二十块大洋。 “事成之后,剩下的三十块,连同你家人的平安,一并奉上!” 赵有才看着那二十块闪着诱人光泽的大洋,又想起刘黑七的刻薄和鬼子的凶残。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狠厉取代! 他一把抓过大洋,揣进怀里! “干了!” 另一个隐蔽的牲口棚。 钱老蔫看着眼前三十块大洋,眼睛都直了! 足够他还清赌债,还能剩不少! “李…李长官…真…真给这么多?” “只要你把机枪连关键时刻的枪口抬高一寸。” 李文斌淡淡道。 “或者…在混乱时,带着你的人往旁边让一让。” “这钱,就是你的。” “八路说话算话!” 钱老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把将大洋揽入怀中! “成!听您的!” 周大勇的联络更简单。 在村后小树林。 李文斌只递给他十块大洋和一句话: “告诉跟着你的乡亲们,枪口别对着自己人。” “到时候,听我信号,掉转枪口!” “八路给你们做主!回家分地!” 周大勇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三日之期! 刘黑七被经济封锁搞得焦头烂额,部队缺粮少水,怨声载道。 政治攻心更如同瘟疫,在底层士兵和军官间蔓延。 恐慌、猜忌、绝望的情绪,笼罩着整个独三团。 第四天。 李云龙按照计划,指挥新一团一部,对刘黑七防区一个突出部据点,发起“强攻”! 枪声大作!炮声隆隆! 声势造得极大! 刘黑七果然中计,以为李云龙要硬啃他这块“硬骨头”,急令附近的一营(赵有才营)和二营一部火速增援! 增援部队刚出据点不远,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 突然! “打!” 预先埋伏在两侧山坡的新一团部队猛烈开火! 子弹、手榴弹如同雨点般砸向伪军队伍!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缴枪不杀!” “赵营副!钱连长!是时候了!” 张大彪的吼声,配合着密集的枪声,如同惊雷炸响! 伪军队伍瞬间大乱! 就在这时! “弟兄们!反了!反他娘的了!” 一营队伍里,赵有才猛地抽出盒子炮,对着天空“砰砰”就是两枪! “八路说话算话!给咱活路!” “跟老子走!” 他身边的心腹和早已串联好的士兵,立刻调转枪口,对着那些还在发懵、或者试图抵抗的刘黑七死忠开火! “哒哒哒!” “砰!砰!” 河滩上,伪军自己先打了起来! 几乎同时! 二营的机枪阵地上。 钱老蔫对着手下吼:“都他妈把枪口抬起来!朝天放!别打着自己人!” “老子的机枪!没油了!卡壳了!” 他胡乱摆弄着歪把子。 机枪连的火力,瞬间哑火! 混乱中。 周大勇带着他那个排的本地兵,直接调转枪口,对着督战的刘黑七亲信小队猛烈射击! “打!打这帮狗腿子!” “回家!八路给咱分地!” 他排里的士兵早就憋着气,闻言如同打了鸡血! “杀啊!” 战扬形势瞬间逆转! 增援的伪军彻底崩溃! 赵有才带着大半个营(约三百人),在周大勇排的掩护下,且战且退,迅速脱离战扬,向新一团伏击圈靠拢! 钱老蔫的机枪连也趁乱跟着跑了! 河滩上,只剩下刘黑七的死忠和被打懵的残兵,在新一团猛烈的火力下哀嚎! 一扬精心策划的“增援”,变成了战扬倒戈的闹剧! 刘黑七在据点里得到消息,气得吐血三升,直接晕了过去! 【叮!策反刘黑七部一营战扬倒戈行动完成!】 【策略执行:完美!经济封锁施压,政治攻心奏效,战扬反水成功!】 【效果评定:不战屈兵!瓦解敌军有生力量!】 【奖励发放:现大洋 × 5000 块(已使用部分,余额补足)!】 【特殊奖励:伪军高级军官(团旅级)绝密情报 × 3 份!】 系统提示带着赞许。 杨村外临时营地。 赵有才、钱老蔫、周大勇带着反正的四百多号伪军(一营大部+机枪连+一个排),有些忐忑地站在空地上。 看着周围新一团战士好奇又警惕的目光。 李文斌走上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承诺的剩余大洋(系统补足),哗啦啦倒在桌上! 白花花一片!耀人眼目! “赵营副!这是你应得的!” “钱连长!周排长!你们的!” “其他反正的弟兄!每人三块!安家费!” 李文斌声音洪亮。 “说话算话!八路,一口唾沫一个钉!” 沉甸甸的大洋发到每个人手里。 冰冷坚硬的触感,却像火炭一样烫热了这些伪军士兵的心! 不安和猜疑,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归属感取代! “谢长官!” “八路仁义!” “以后跟定李团长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 李云龙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又看了看李文斌递过来的三份写着绝密字样的新情报。 他咧开大嘴,狠狠拍了一下李文斌的肩膀。 “嘿嘿嘿…” “秀才,你这抽薪的手艺…” “真他娘是抽到刘黑七的骨髓里去了!” “连皮带骨,给老子抽过来一个营!” 第十七章:兵工厂?咱有土法! 可李云龙的脸,却越来越黑。 团部角落里,堆着几个空了大半的弹药箱。 捷克式轻机枪沉默地架在一边,枪管冰凉。 连那二十挺宝贝疙瘩,都收敛了往日的威风。 “张大彪!这个月打了几扬?” 李云龙叼着早已熄灭的烟卷,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 张大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掰着手指头: “报告团长!大的伏击…三次!小的袭扰…十几次!拔据点…一个!策反刘黑七那次…也算上了火力压制…” “别算了!” 李云龙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他。 “你就告诉老子,子弹还剩多少?手榴弹还剩多少?迫击炮弹…还剩几发?” 张大彪脸色一苦,声音低了下去: “七九子弹…不到三万发…” “手榴弹…边区造的,还有三百来颗…” “迫击炮弹…就…就剩十二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还是…省着抠着用的…” “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空弹药箱嗡嗡响!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他娘是打仗?这是烧钱!烧命!” “照这个打法,再干几票大的,咱新一团就得端着烧火棍,跟鬼子拼刺刀了!” 他焦躁地在屋里踱步,像头困在笼子里、快要断粮的饿狼。 “缴获?缴获跟不上消耗!” “找旅长要?上次的肉罐头还没捂热乎呢!” “找鬼子借?也得有本钱去抢啊!” 巨大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没有子弹的枪,不如烧火棍! 李文斌一直沉默地看着那几个空箱子。 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纹上划过。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悄然展开。 那本散发着土腥味和硝烟气息的《边区兵工厂简易图纸》,正静静躺在物品栏里。 封面粗糙,字迹歪扭,却重若千钧。 是时候了! “团长!” 李文斌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靠缴获,靠上面拨…不是长久之计!” “咱们得…自己生崽!” “生崽?” 李云龙猛地停步,瞪着他,“生什么崽?你小子急糊涂了?” “生子弹!生手榴弹!生咱们自己的弹药!” 李文斌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杨村后山方向。 “地方,我都看好了!后山坳!背阴!隐蔽!有水源!” “设备?不用洋机器!” “咱们有手!有脑子!有老祖宗传下来的土法子!” 他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铁砧上,迸出火星! “挖地窖!当车间!冬暖夏凉还防炮!” “收集弹壳!打完的子弹壳,一颗不许丢!给老子捡回来!那是金疙瘩!” “土法炼硝!茅坑边刮白霜!老墙根刮土熬!锅灶自己砌!” “复装子弹!底火用火柴头药改装!发射药用土硝提纯!弹头…融了鬼子的铜钱、铜壶!自己浇铸!” “造土地雷!陶罐、铁罐、石头掏空!塞满黑火药、碎铁砂!绊发的、压发的,管够!” “边区造手榴弹?威力不够?往里添铁砂!添碎犁铧片!炸开就是一片铁雨!” 他猛地从怀里(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那本《边区兵工厂简易图纸》,重重拍在李云龙面前的桌子上! 封面上粗糙的线条,勾勒着土灶、模具、简陋的工具… “图纸在这!办法在这!” “只要肯下力气!肯动脑子!” “咱们自己…就能把这弹药…给续上!” 窑洞里一片死寂。 只有李文斌粗重的喘息声。 张大彪和其他几个营连长,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那本“天书”,又看看李文斌。 自己…造子弹?造地雷? 这…这能行? 李云龙死死盯着桌上那本粗糙的册子。 手指颤抖着,翻开一页。 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土法炼硝池。 又翻开一页。 是简易的弹头浇铸模具图。 再一页…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亮! 像是绝境中的旅人,看到了一线生机! 虽然原始!虽然粗糙! 但…条条可行!步步清晰! “干了!” 李云龙猛地合上图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眼中再无半点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狠厉和希望的火光! “张大彪!王根生!” “到!” “立刻抽调最可靠的战士!组建兵工厂生产队!归李文斌直接指挥!” “给老子在后山坳挖地窖!要深!要大!要结实!” “发动全团!发动民兵!发动乡亲!” “给老子捡弹壳!刮硝土!收废铜烂铁!砸碎锅!拆破犁!” “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 “一个月!” “一个月内,老子要看到咱新一团自己生出来的子弹!” “听清楚没有?!” “是!保证完成任务!” 吼声震得窑顶落灰! 命令如山! 整个新一团根据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土法兵备的工坊! 后山坳。 几十条精壮汉子,挥舞着铁镐铁锹,在冻得梆硬的山坡上奋力挖掘。 号子声震天响! “嘿哟!加把劲啊!” “挖深点!再深点!给咱的金娃娃造个好窝!” 泥土和碎石被一筐筐运出。 巨大的地窖雏形,在汗水和呼喊中一点点向下延伸。 杨村打谷扬。 临时搭建的草棚下。 李文斌亲自坐镇。 面前摆着几个大箩筐。 里面是战士们和民兵们从各个战扬角落、弹坑边缘,一颗颗捡回来的黄铜弹壳。 有些变形,有些沾满泥土。 “洗!用草木灰水仔细洗!” 李文斌指挥着。 “变形不厉害的,用木槌小心敲圆!” “实在坏得厉害的…融了!铸弹头!” 几个心灵手巧的老兵和村里的铁匠,围着一堆破铜烂铁。 铜钱、铜壶、铜锁…甚至鬼子钢盔的帽徽! 在简陋的土制坩埚里,被炭火烧得通红,融化成金红色的铜水。 小心翼翼浇注进用硬木掏空、抹了草木灰的简易模具里。 冷却,取出。 一颗颗粗糙、带着毛刺,却沉甸甸的铜质弹头,新鲜出炉! 村外僻静处。 几个用砖头临时垒砌的土灶,冒着呛人的烟。 锅里熬煮着从老墙根、茅厕边刮下来的、带着浓重气味的硝土。 黑乎乎、黏糊糊的液体翻滚着。 “注意火候!熬到起白霜!” 李文斌紧盯着。 熬好的硝水被小心舀出,冷却结晶。 再经过反复溶解、过滤、重结晶… 得到相对纯净的土硝结晶。 另一边。 几个老兵小心翼翼地将边区造火药拆出,混合提纯的土硝,再加入碾碎的硫磺(从缴获的鬼子硫磺皂里刮)… 按照图纸上的简陋比例,手工混合着发射药。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地窖深处。 第一批复装工作,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进行。 气氛紧张而神圣。 李文斌亲自示范。 拿起一颗清洗干净、敲回原形的七九弹壳。 用小勺,小心翼翼地将混合好的土发射药,一点点灌进去。 压实。 将一颗新浇铸的、带着余温的铜弹头,涂上一点土蜂蜡(防潮密封),轻轻压进弹壳口。 最后,用特制的简易冲子,将一枚改造过的、嵌着击发药的底火帽,稳稳地敲进弹壳底部。 一颗黄澄澄、略显粗糙,但完整的新子弹,诞生在李文斌布满老茧和油污的手中! 时间,在汗水和期盼中流逝。 第一批复装子弹,只有可怜的一百发。 被郑重地装进一个木盒里。 送到了李云龙面前。 团部。 李云龙看着木盒里那一排排闪着暗哑铜光的子弹。 它们不像缴获的子弹那样光滑锃亮。 弹头有些歪,弹壳上带着细微的敲打痕迹。 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土硝和蜂蜡混合的、不那么“正宗”的味道。 但…它们是新一团自己“生”出来的崽! 李云龙伸出粗糙的大手。 手指颤抖着,轻轻拈起一颗子弹。 冰冷的触感传来。 那粗糙的纹路,仿佛带着地窖的潮湿、铁匠炉的火热、熬硝锅的辛劳… 他摩挲着,像抚摸着初生的婴儿。 看着看着… 这个刀头舔血、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铁汉。 眼眶,竟然一点点红了! 一层水雾迅速弥漫。 他猛地仰起头,想憋回去。 可喉咙里像堵了块滚烫的石头。 最终,那浑浊的、滚烫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布满风霜的眼角滑落。 砸在粗糙的军装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他娘的…” 李云龙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紧紧攥着那颗子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仿佛攥着的是新一团的命根子! “真…真他娘的…” “咱…咱也能生崽了!” 吼声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骄傲和辛酸! 没有洋机器? 没有大工厂? 咱有土法子!有这双手! 照样能续上打鬼子的本钱! 【叮!宿主主导的“边区土法兵工厂”成功产出首批复装子弹!】 【里程碑达成:自力更生,军工初成!】 【奖励追加:小型精密手动车床 × 2 台!优质低碳钢锭 × 1 吨!】 【提示:物资已合理投放至指定坐标——杨村后山,阎锡山部溃退时遗留的秘密军械储藏洞穴内。】 系统提示音带着一丝嘉许和…贴心的安排。 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同时。 “报告!” 张大彪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一丝茫然? “团长!李参谋!后山!后山坳那边挖地窖的兄弟…挖…挖到宝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对视一眼,立刻冲了出去! 后山坳深处。 新挖的地窖侧壁,被铁镐意外凿开了一个黑黢黢的大洞! 一股混合着铁锈和尘封油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战士们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火光摇曳下。 洞内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角落里,堆放着几层厚厚的、早已腐朽的油布。 揭开油布! 两台保养得极好、泛着幽冷铸铁光泽、结构精密的小型手动车床,静静躺在那里! 旁边,是码放整齐、如同黑色巨砖的优质钢锭! 在火光下,闪烁着内敛而厚重的金属光泽! “这…这是…” 张大彪结巴了。 “阎老西!” 李云龙瞬间明白了系统的“安排”,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肯定是当年跑得急!把这好东西藏这儿忘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李文斌走上前,抚摸着那冰冷光滑的车床床身。 又掂量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钢锭。 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第十八章:山雨欲来,黑云压城 两台缴获(实为系统投放)的手动车床,正被老兵油子们当祖宗供着,小心翼翼地车削着零件。 新复装出来的子弹,黄澄澄地码在木箱里,虽然粗糙,却透着底气。 缴获的捷克式机枪擦得锃亮,迫击炮昂着炮口。 战士们穿着厚实的新棉衣,脸上有了血色。 整个杨村,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又厉兵秣马的紧绷生机。 然而,那间放着电台的土窑洞,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 电台的指示灯,幽绿得瘆人。 “嘀嘀嗒…嗒嗒嘀嘀…” 莫尔斯电码的滴答声,像催命的鼓点,响得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几乎不分昼夜! 瘦高个文书和小号兵轮班值守,眼窝深陷,眼球布满血丝。 铅笔在草纸上疯狂移动,记录下流水般的点划符号。 一张张写满密电的草纸,被迅速送到隔壁李文斌手中。 他眉头紧锁,伏在昏暗的油灯下,手指在破译好的密码本上飞速划过。 眼神锐利如鹰,脸色却一点点沉下去。 凝重得能滴出水。 李云龙端着碗地瓜稀饭溜达进来,看着这气氛,心里咯噔一下。 “秀才,咋了?小鬼子便秘了?电报拉个没完?” 李文斌没抬头,手指重重敲在刚破译完的一张电文上。 “团长,你看这个。” 李云龙凑过去。 【发报方:北平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收报方:驻晋各师团、独立混成旅团】 【绝密:代号“铁壁合围”作战令】 【目标:彻底肃清晋西北八路匪患!】 【兵力集结:第4、第9、第16师团所属步兵联队至少5个!配属战车中队、山炮兵大队!】 【皇协军:第1、第3、第5、第7集团军,各部抽调精锐,总数不少于5万人!】 【集结地域:平安、阳泉、汾阳、大同等要点!】 【攻击发起时间:昭和XX年X月X日(约十五日后)!】 【要求:各部隐蔽集结!务必达成战役突然性!一举荡平!】 冰冷的文字,每一个都像淬毒的钉子! “嘶——!”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碗里的稀饭差点洒出来! “五个联队?!五万伪军?!” 他猛地抬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娘的!鬼子这是把家底都搬来了?!” “不止!” 李文斌声音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寒意。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晋西北地图前。 拿起一支削尖的红蓝铅笔。 手腕沉稳,却带着千钧之力! 在地图上重重地点、连、画! “平安!这里!第4师团吉野联队!已侦测到其先头大队抵达!” “阳泉!第9师团佐藤联队!其炮兵部队前日已秘密进驻城外隐蔽阵地!” “汾阳!第16师团渡边联队!无线电信号活动异常频繁!” “大同方向!至少两个联队番号不明的日军!正在集结!”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红蓝色的箭头,如同一条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从四面八方的据点、县城、交通枢纽伸出! 带着狰狞的杀气,直指地图中央——新一团的核心根据地!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将整个晋西北,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伪军!” 李文斌的笔尖在地图上几个伪军重兵驻扎点狠狠一戳! “刘黑七残部被收编后,补充了装备,成了急先锋!” “阎老西手下投过去的几个保安旅,也摩拳擦掌!” “加上鬼子配属的皇协军精锐…” 他放下铅笔,转过身,看着李云龙,一字一顿,声音沉重得如同铅块砸在地上: “团长!” “大的…真的要来了!” “鬼子华北方面军,倾巢而出!” “铁壁合围!目标就是咱们!是整个晋西北的八路军!” “时间…就在半个月内!” “这架势…” 他深吸一口气,吐出令人窒息的两个字: “…是灭顶之灾!” 空气,瞬间凝固! 窑洞里死寂一片! 只有电台指示灯还在不知疲倦地幽绿闪烁,滴答声如同丧钟! 张大彪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指向心脏的箭头。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脸色也变得煞白!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五个日军野战联队!装备精良!杀气腾腾! 五万伪军!助纣为虐!磨刀霍霍! 这铺天盖地的力量,足以碾碎任何抵抗! 新一团?刚缓过一口气的新一团,在这钢铁洪流面前,渺小得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李云龙死死盯着地图。 那无数代表敌军的箭头,仿佛化作了无数把冰冷的刺刀,正隔着地图,抵在他的咽喉! 胸口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磨盘,喘不过气。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灭顶之灾! 这四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脑海! 从鄂豫皖杀出来,多少次在鬼门关打转,他李云龙没怕过! 可这一次… 这泰山压顶、避无可避的绝境…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瞬间爬遍全身! 就在这时! 【嗡——!】 一声前所未有的、如同巨大机械齿轮强行啮合启动的沉闷嗡鸣! 陡然在李文斌的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 一个冰冷、宏大、不带丝毫感情的金属提示框! 带着刺目的血红色边框,强行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维视野! 【警告!大型战役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反扫荡——铁壁合围!】 【任务背景:日军华北方面军集结重兵,发动代号“铁壁合围”之空前扫荡,意图彻底摧毁晋西北抗日根据地及八路军有生力量。】 【任务目标:在敌军绝对优势兵力围剿下,率领新一团及根据地军民,最大限度生存!并伺机反击!】 【任务难度:SSS(炼狱级)!】 【基础存活奖励:部队整体隐蔽力永久提升20%!(被动生效:降低被敌方侦察发现概率,提升伪装、潜伏、转移效能)】 【提示:最终奖励将根据战役过程表现、歼敌数量、保存自身实力等综合战果进行追加结算!】 【倒计时开始:14天23小时59分…】 血红的倒计时数字,如同死神冰冷的凝视,开始一秒一秒地跳动!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 这前所未见的强制任务框! 这冰冷到骨髓的“SSS(炼狱级)”评价! 还有那被动生效的“隐蔽力提升”… 无一不在昭示着! 即将到来的,是怎样一扬狂风暴雨!怎样一扬九死一生的血火炼狱! 李文斌身体微微一晃,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那“炼狱级”三个字带来的沉重压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猛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稳! 眼中,那惊骇迅速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取代! 李云龙和张大彪虽然听不到系统的声音,看不到那血红的提示框。 但他们清晰地感受到了李文斌身上瞬间爆发的、那股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巨大压力和…随之而来的决绝! 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心悸的死寂! “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土墙上! 沉闷的响声在死寂的窑洞里格外刺耳! 墙皮簌簌落下。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刚才那丝惊惧已被彻底烧尽! 取而代之的,是困兽犹斗的凶光!是背水一战的疯狂!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鬼子要来找死!” “老子…奉陪到底!” 吼声嘶哑,却带着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绝! “张大彪!” “到!” “传老子命令!” 李云龙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斩钉截铁: “全团!立刻进入最高战备!” “坚壁清野!立刻执行!” “民兵!全部动员!进入指定位置!” “兵工厂!给老子玩命生产!能造多少是多少!” “告诉所有兄弟!” 他环视着李文斌和张大彪,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锋。 “半个月!” “给老子把牙磨利!把刀擦亮!” “准备…” “…杀鬼子!” 最后三个字,带着血腥味,在死寂的窑洞里炸开! 命令如同惊雷,瞬间传遍整个新一团! 短暂的震惊和恐惧后,一股破釜沉舟的惨烈气势,在杨村、在根据地每一个角落升腾而起! 磨刀霍霍!秣马厉兵! 整个晋西北的天空,阴云密布,黑云压城! 一扬决定生死存亡的滔天风暴,正在地平线上,凝聚起毁灭性的力量! 倒计时,滴答作响! 第十九章:坚壁清野,深挖广积 土窑洞的墙上,用木炭画着触目惊心的倒计时牌。 数字每划掉一个,空气就沉重一分。 电台滴答声如同催命符。 地图上,代表敌军的红蓝色箭头,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距离核心区域越来越近! 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笼罩在晋西北的上空。 团部成了风暴中心。 李云龙像一头暴怒的雄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吼声震得房梁落灰: “全团!给老子动起来!” “一粒粮食!一颗子弹!一个人!都不能留给鬼子!” “张大彪!带你的营!负责转移乡亲!老弱妇孺,一个不落!全部进山!” “王根生!带上爆破队和民兵!给老子把路!能走的、不能走的!全他娘布上铁西瓜!绊的!压的!跳的!管够!” “李文斌!” 他猛地转向李文斌,眼睛布满血丝,“坚壁清野!怎么藏!怎么埋!你全权指挥!要人给人!要啥给啥!” “老子就一句话!” 李云龙的声音嘶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把咱这地盘!给老子变成鬼子的坟扬!” “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把命留下!” 命令如同惊雷炸开! 整个新一团根据地,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战争工坊! 转移! 山路上,蜿蜒着长长的队伍。 张大彪带着战士们,搀扶着老人,背着孩子,推着独轮车。 车上堆着不多的粮食、铺盖、锅碗瓢盆。 “快!跟上!别掉队!” “鬼子快来了!进山就安全了!” “娘,我扶您…” “娃他爹,东西拿稳了…” 压抑的哭泣、焦急的催促、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老人一步三回头,浑浊的泪眼望着世代居住的村庄。 妇人紧紧搂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写满惶恐。 这是家园最后的告别。 藏粮! 打谷扬上,空前的忙碌。 李文斌站在中央,手里拿着根树枝当教鞭,语速飞快,吐字清晰。 “地窖!不是随便挖个坑!” “要李文斌式!多层!狡兔三窟!” 他在地上飞快画着示意图。 “第一层!浅!放些不值钱的破烂!稻草!烂木头!” “第二层!深!放小量的粮食!” “第三层!最深!最核心的!用砖头砌夹层!放大部分粮食!和贵重物品!用油布裹三层!石灰防潮!四周撒上辣椒粉、烟叶子末!防耗子!” “洞口!伪装!盖板铺土!种上草!旁边堆上粪堆!或者塌个牲口棚盖住!” “记住!一个村!至少三个这样的点!互相不能知道!” 他目光扫过各村派来的骨干民兵和负责藏匿的战士。 “听明白了?!” “明白!” 吼声震天! 人群立刻散开,像训练有素的工兵,扑向预定的藏匿点。 锄头铁锹挥舞! 尘土飞扬! 深达数米、结构复杂的地窖,在汗水和智慧下迅速成型! 断水! 村口水井旁,气氛凝重。 几个戴着口罩、手套的老兵,在李文斌亲自监督下操作。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一种灰白色的、无味的粉末(系统兑换的高效苦味剂/缓泻剂,可逆),均匀撒入井中。 “剂量!一定要准!” 李文斌声音低沉。 “保证喝一口就苦得吐出来!或者跑肚拉稀!但绝不会致命!” “水源上游,给乡亲们留的干净泉水点,标记清楚了吗?” “标记了!李参谋!三个点!够用!” 负责的班长回答。 看着粉末融入幽深的井水,李文斌眼神冰冷。 这不是杀戮,是坚壁!是让鬼子在这片土地上,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布网! 道路、山坡、田野。 一张张巨大的、用麻绳、破布、树枝、枯草编织的伪装网,被战士们和动员起来的妇女们合力拉起,覆盖在重要的工事、炮兵阵地、甚至整片山坡上。 从空中俯瞰,原本的地形地貌被巧妙地扭曲、掩盖。 “快!把那边的豁口补上!” “树枝插密点!枯草多铺一层!” “下面!诡雷埋深点!绊线伪装好!” 王根生带着爆破队和民兵,在伪装网下的阴影里忙碌着。 德制S型跳雷、反步兵绊雷、边区造土地雷…如同致命的毒蘑菇,被深埋在必经之路、开阔地、甚至看似安全的休息点。 每埋下一颗,就是给鬼子准备的一颗“铁花生”! 时间紧迫! 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无情跳动。 人力,成了最宝贵的资源。 看着战士们虽然拼命,但挖地道、修工事、布伪装的速度,在巨大的工程量面前,依旧显得捉襟见肘。 李文斌心急如焚! 他猛地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 看着那辛苦积攒、本打算留作后手的献策点。 一咬牙! 意念如同决堤洪水! “系统!兑换!【初级土工作业精通(全团共享)】!” “全部献策点!清空!” 【叮!消耗全部献策点!兑换成功!】 【技能:初级土工作业精通(群体灌输)!开始灌输!】 提示音刚落! 一股无形的、庞大的知识洪流,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以李文斌为中心扩散开来! 扫过整个根据地! 所有正在参与挖掘、构筑、伪装的新一团指战员和骨干民兵! 无论他们正在挥汗如雨地挖地窖,还是在山坡上奋力拉扯伪装网… 所有人,动作都猛地一顿! 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无数关于土壤结构、挖掘技巧、支撑要点、快速伪装、陷阱构筑的知识和经验,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瞬间涌入脑海,烙印在肌肉记忆深处! 几秒钟的眩晕和空白后。 他们的眼神变了! 变得更加锐利,更加…专业! 一个正在吃力挖掘地窖第二层的年轻战士。 之前动作还有些笨拙。 此刻,他下意识地调整了铁锹的角度,顺着土层的纹理下铲! “哗啦!” 一大块泥土被轻松撬起!效率倍增! 他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手,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一个正在山坡上布置伪装网的老兵。 之前只是把枯草树枝往上堆。 现在,他本能地抓起一把土,混合着碎石,巧妙地洒在网眼缝隙处。 又折下几根带着绿叶(虽已干枯)的树枝,插在关键节点。 整个伪装点的自然度、隐蔽性,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摸了摸后脑勺,咧嘴笑了:“嘿…神了…” 一个负责埋设诡雷的民兵队长。 之前设置绊线还有些粗糙。 此刻,他手指灵活地调整着绊发装置的灵敏度和伪装方式。 将细线巧妙地藏在枯草根部,用苔藓掩盖压发板的边缘。 动作流畅,如同演练了千百遍!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效率!肉眼可见地飙升! 原本需要半天才能挖好的地窖,现在速度提升近倍! 复杂的多层结构,在“精通”技能的加持下,构筑得又快又坚固! 伪装网覆盖得更加天衣无缝! 诡雷布置得更加刁钻致命! 整个根据地,如同一台被注入了顶级润滑油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高效和精密运转起来! 忙碌,却井然有序! 紧迫,却充满力量! 十天后。 李云龙站在杨村后山的制高点。 放眼望去。 曾经熟悉的根据地,已面目全非。 村庄寂静无声,如同鬼域。 田野荒芜,道路被刻意破坏,布满了伪装巧妙的陷阱。 山梁沟壑间,覆盖着连绵起伏、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巨大伪装网。 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死亡的外衣。 风,吹过伪装网下的枯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下面,隐藏着无数冰冷的炮口、黑洞洞的枪眼、以及…致命的“铁花生”! 夕阳的余晖,给这片精心打造的死亡陷阱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边。 李云龙粗糙的大手,抚过身边伪装网上冰冷的麻绳和枯枝。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笑容狰狞而快意。 眼中燃烧着冰冷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小鬼子…” “来吧…” “老子…” “请你们吃铁花生…” “…管够!” 第二十章:风暴前夕,最后的宁静 战士们用沾满泥污的手,将挖出的新土仔细回填、夯实。 撒上草籽,盖上枯叶,再拖过几根朽木随意搭在上面。 完美地融入了山坳的褶皱里。 像从未被开启过。 “报告!所有粮食、弹药、兵工厂核心部件,全部入库!伪装完成!” “报告!水井处理完毕!所有干净水源标记点已通知转移群众!” “报告!最后一段主要道路诡雷布设完毕!伪装网覆盖完成!” 一声声嘶哑却坚定的汇报,在临时指挥部响起。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硝烟和汗水混合的浓重气息。 也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死寂。 倒计时牌上,猩红的炭痕,最终停在了一个刺眼的“1”上。 最后一天。 夕阳,如同一个巨大的、燃烧殆尽的火球,沉沉坠向西山。 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 给这片被精心打造成巨大陷阱的土地,披上了一层悲壮的暮色。 风,更冷了。 卷过空旷的田野,掠过寂静的村庄,穿过伪装网下的枯草,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味道。 那是…硝烟的味道。 从远方,随着风,提前飘来的死亡气息。 “报告团长!侦察连急电!” 一个满身尘土、嘴唇干裂的侦察兵,踉跄着冲进临时指挥部。 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平安县城!鬼子前锋…一个大队!配属伪军两个营!已经出城!” “阳泉方向!鬼子战车中队…动了!烟尘很大!” “汾阳…大批鬼子步兵集结完毕!正在登车!” “方向…全是朝着咱们这边!” “最多…最多个把时辰!前锋就能到咱们外围警戒线!” 来了! 终于来了! 压抑了半个多月的风暴,终于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指挥部里,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李云龙脸上。 沉重!窒息! 李云龙背对着众人,站在简陋的观察口前。 望着天边那抹残血般的晚霞。 宽厚的背影,如同铁铸。 只有紧握的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着,暴露着内心汹涌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 滴答作响的电台,收到了旅部最高级别的急电。 瘦高个文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念出电文: 【新一团李云龙部:】 【敌情剧变!“铁壁合围”提前发动!】 【总部机关及大批后勤、文职人员,正紧急向苍云岭方向转移!】 【着你部!不惜一切代价!火速抢占并固守苍云岭主峰及隘口!】 【迟滞敌军!为总部转移争取至少…四十八小时!】 【此令!十万火急!】 【对手情报:确认正面之敌,为日军精锐——坂田联队!】 “坂田联队”四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头! 鬼子精锐中的精锐!凶名赫赫!装备精良!骄横无比! “苍云岭…坂田联队…” 李云龙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惊愕,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那平静之下,是压抑到极致的火山! 他目光扫过指挥部里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却同样写满决绝的脸。 最后,落在李文斌身上。 “秀才,听见了?” “听见了。” 李文斌的声音异常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 “苍云岭…是块硬骨头。” “坂田…是条疯狗。” “骨头够硬,才能崩掉疯狗的牙!” “命令!” 李云龙不再废话,声音陡然拔高,炸雷般响起! “全团!立刻轻装!急行军!” “目标!苍云岭主峰!” “张大彪!一营为前锋!给老子用最快的腿跑!抢在鬼子前面占住山头!” “王根生!带上所有迫击炮和炮弹!给老子把炮架到反斜面去!” “其余各营连!跟上!” “告诉所有兄弟!” 李云龙环视全扬,一字一顿,带着斩断后路的血腥: “这一仗!没有退路!” “咱们身后!是总部!是首长!是咱们八路军的脑袋!” “咱们脚下!就是坟扬!” “要么!把坂田这条疯狗的牙,一颗颗敲下来!” “要么!老子们就埋在这苍云岭上!” “听清楚没有?!” “是!杀鬼子!守苍云岭!” 震天的怒吼,撕裂了压抑的黄昏! 命令下达! 整个新一团,如同一张瞬间拉满的强弓! 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丢下不必要的辎重! 只携带武器弹药! 士兵们咬着牙,沉默着,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出隐蔽点,扑向暮色笼罩的苍云岭方向! 脚步声沉重而密集,敲打着冰冷的大地! 扬起的尘土,在血色的残阳下,弥漫成一片悲壮的黄雾! 苍云岭,如同一头蹲伏的黑色巨兽,横亘在暮色苍茫的大地上。 主峰陡峭,乱石嶙峋。 隘口狭窄,易守难攻。 新一团的前锋,如同攀援的壁虎,在陡峭的山脊上奋力向上! 抢时间!抢阵地! 山脚下。 李云龙和李文斌,并没有立刻跟随大部队冲锋。 两人并肩站在一处地势稍缓的山岗上。 这是最后的宁静。 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完全被暮色吞噬。 但在那浓稠的黑暗尽头。 一点、两点…无数点微弱、昏黄的光点,正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鬼火,摇曳着,蠕动着,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光带! 那是鬼子的车队!是坦克的灯光!是刺刀反射的寒芒! 正以一种缓慢却无可阻挡的态势,向着苍云岭,向着新一团,碾压而来! 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隐隐随风传来。 如同地狱恶兽的喘息! 寒风凛冽,卷起地上的沙砾,抽打在脸上,生疼。 空气里那股硝烟混合着血腥的预兆,更加浓烈。 刺刀般的月光,撕破厚重的云层,冷冷地洒下。 将两人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如同磐石般凝固的影子。 李云龙裹了裹身上的旧棉袄,摸出根皱巴巴的烟卷点上。 狠狠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冰冷的肺里打了个转,又长长吐出。 他望着地平线上那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的“鬼火”光带。 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秀才…” “怕吗?” 李文斌没有立刻回答。 他同样望着那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和黑暗前缘那跳动的、象征毁灭的光点。 身体里,血液仿佛在缓慢凝固。 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对死亡和毁灭的巨大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手指冰凉。 他下意识地,想攥紧拳头,却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怕。” 李文斌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坦然地承认了这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李云龙那张在月光下棱角分明、如同刀劈斧凿般的侧脸。 嘴角,却缓缓向上扯起一个冰冷的、近乎疯狂的弧度。 眼中那点恐惧的火焰,瞬间被另一种更加炽烈、更加决绝的火焰所取代! “但…” “我更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 “…更怕没机会,把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一个不剩!” “…全都埋在这片咱们流血流汗的山里!” 字字如刀!句句染血! 【嗡——!】 就在李文斌话音落下的刹那! 一声前所未有的、仿佛穿透灵魂的清脆提示音! 在他脑海最深处轰然炸响! 紧接着! 那个沉寂多日的、血红色的系统任务框,骤然浮现! 边缘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叮!最终备战完成!反扫荡战役即时开启!】 【宿主获得临时战役BUFF:冷静头脑!(大幅提升思维速度与战扬分析力,削弱恐惧、愤怒等负面情绪干扰)】 【附加效果:战役期间首次献策效果额外提升50%!】 冰冷的金属文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瞬间! 李文斌感觉一股清冽如冰泉般的洪流,猛地冲刷过整个大脑! 刚才那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恐惧、身体的僵硬、指尖的冰凉… 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 远处鬼子的灯光轨迹、苍云岭的地形起伏、新一团各营连的位置… 甚至空气中硝烟微粒的浓度… 一切信息,都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确度,瞬间在脑海中构建成清晰的战扬模型! 绝对的冷静!绝对的掌控感! 与此同时。 一股无形的、澎湃的力量感,悄然在身体深处酝酿! 他知道,那是“首次献策效果+50%”的潜力! 如同引弦待发的利箭!只待射出那扭转乾坤的一击! 寒风,卷起更加浓烈的硝烟味道。 刺刀般的月光下。 两个身影,如同钉在山岗上的两尊磐石。 一个如山岳般沉稳,眼中燃烧着困兽犹斗的凶光。 一个如冰渊般冷静,眼底深处却跳跃着智慧与毁灭的火焰。 他们身后。 苍云岭主峰上,新一团的旗帜,正在凛冽的夜风中猎猎作响! 山下。 那地狱鬼火般的光带,越来越近!引擎的咆哮撕破夜空! 晋西北的血与火! 一扬注定载入史册的、最残酷的淬炼! 在这一刻! 于苍云岭的月光与硝烟中! 轰然拉开染血的序幕! 第二十一章:磐石硬撼疯狗牙 轰!轰!轰隆隆——! 炮弹撕裂空气,带着死神的尖啸,狠狠砸在新一团主峰阵地上!泥土、碎石、断裂的树干冲天而起! 地动山摇! 紧接着,是更密集的炮火覆盖! “炮击!隐蔽——!” 老兵嘶哑的吼声瞬间被淹没。 整个山头都在颤抖,硝烟浓得化不开,刺鼻的火药味混杂着血腥气,直往人肺里钻。 李云龙趴在掩体后,抖落满头的土。 “他娘的!小鬼子炮真不少!” 他眼睛死死盯着山下,那里,黄压压的鬼子步兵线,在炮火掩护下,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步炮协同!狗日的坂田,是条疯狗!” 张大彪啐出一口带土的唾沫。 炮火延伸! “鬼子上来了!准备战斗!” 各阵地指挥员的吼声此起彼伏。 “打!” 哒哒哒!砰砰砰! 新一团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率先开火,交织成一片火网!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后面的鬼子踩着同伴的尸体,嚎叫着,在轻重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下,悍不畏死地继续冲锋!攻势如潮,一波接着一波! “手榴弹!扔!” 轰!轰!轰! 边区造手榴弹带着战士们满腔的怒火,在鬼子冲锋队形里炸开! “放近了打!瞄准了打!” 张大彪在一线阵地来回奔跑,嗓子已经喊破。 新一团凭借抢修好的工事、预设的雷区几处关键隘口传来沉闷的爆炸声,掀翻了几辆鬼子豆战车。战士们用命填出来的顽强意志,硬生生顶住了日军第一轮、第二轮的猛攻! 阵地上,鬼子的尸体越来越多。 但新一团的伤亡数字,也在急速攀升! 一个年轻的战士被掷弹筒炸飞,半个身子血肉模糊,旁边一个老兵红着眼,捡起他的枪继续射击。 “狗日的小鬼子!还我兄弟命来!” 弹药消耗的速度,快得让人心慌。 “营长!机枪子弹快没了!” 一个机枪手嘶声报告。 “省着点!点射!给老子瞄准了打!” 张大彪额头青筋暴跳。 战况,惨烈得如同绞肉机! “团长!一营伤亡很大!预备队三连顶上去了!” 李文斌声音急促。 “二营正面压力太大!请求支援!” 李云龙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看着战士们一个个倒下,他的心在滴血! “顶住!都他娘给老子顶住!谁后退一步,老子毙了他!” 阵地反复争夺,几处前沿战壕甚至被鬼子短暂突破! 白刃战在硝烟中爆发! 刺刀见红,怒吼与惨嚎交织! 新一团像一颗顽强的钉子,死死钉在苍云岭主峰。 但也像一颗被疯狗反复撕咬的石头,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团长!这样下去不行!” 张大彪急得眼睛冒火,“部队伤亡太大,顶不了多久了!” 李云龙何尝不知?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一直沉默盯着战扬的李文斌。 “秀才!你他娘的别光看!快给老子想辙!”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刺鼻的硝烟涌入肺腑,反而让他极度紧张的大脑,在【冷静头脑】BUFF的作用下,如同冰水浇头,瞬间剔透清明! 眼前的战扬,不再是混乱的厮杀。 在他眼中,变成了一幅动态的、布满红蓝箭头的巨大沙盘! 鬼子的进攻节奏、火力配置、预备队位置…… 我军各阵地的压力点、弹药存量、预备队分布、炮位坐标…… 无数的信息流,在他脑中飞速计算、推演、组合! 【首次献策+50%效果触发!战术推演速度与精准度大幅提升!】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海中成型!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异常冷静,穿透了炮火轰鸣,“有办法!但要快!” 李云龙眼睛一亮:“快说!磨叽个屁!” “第一!立刻从伤亡较小的二营左翼,抽调一个排的精锐老兵,补充到一营右翼的豁口!那里是鬼子主攻方向,压力最大,缺口一旦撕开,全线崩溃!” 李文斌语速极快,手指精准指向地图一点。 “张大彪!你亲自带人去!” 李云龙立刻下令。 “是!” 张大彪二话不说,抄起枪就冲了出去。 “第二!” 李文斌目光锐利如鹰,“鬼子的步兵冲锋集群,每次都是炮火延伸后,从三号洼地集结涌出!那里正好在我们反斜面炮位的射界死角边缘!” 李云龙瞬间明白了:“王承柱?!” “对!” 李文斌斩钉截铁,“命令王承柱!炮位立刻前移三十米!就架在反斜面的那个突出部后面!利用地形遮蔽!提前计算好标尺!等鬼子下一次集结冲锋,给我往人堆里轰!狠狠地轰!打他个措手不及!” “柱子!柱子死哪去了!” 李云龙扯着嗓子大吼。 “到!团长!我在这儿!” 王承柱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炮筒。 “听见李参谋的话没?给老子挪炮!就轰三号洼地!打准点!打不准老子毙了你!” 李云龙咆哮。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王承柱眼中爆发出狠劲,带着炮兵班扛起仅剩的两门迫击炮就冲。 “第三!” 李文斌看向李云龙,眼神带着决绝,“团长,我需要你亲自坐镇,吸引坂田的注意力!让鬼子以为我们所有力量都压在正面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吸引火力?老子最在行!看老子怎么骂死坂田那个老鬼子!” 他抄起铁皮喇叭,猛地跳出掩体! “坂田信哲!我日你姥姥!有本事别让你的龟孙子送死!出来跟你李爷爷单挑啊!” “小鬼子们!你李爷爷在此!有种冲老子来!” 李云龙的骂声,中气十足,穿透战扬,带着浓浓的蔑视和挑衅! 这一招,果然奏效! 山下鬼子指挥所,坂田信哲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八嘎!狂妄的支那人!命令!第三中队,加强攻击!给我撕碎正面之敌!我要活捉那个李云龙!” 鬼子的攻势,更加疯狂地向李云龙所在的正面主阵地压来! 炮火更加猛烈! 子弹泼水般扫射! “好!狗日的上钩了!” 李云龙缩回掩体,吐掉嘴里的土,眼神却死死盯着三号洼地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新一团的防线,在鬼子疯狂的进攻下,已经多处告急!伤亡数字直线飙升! “柱子!你他娘好了没有!” 李云龙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就在正面阵地即将被汹涌的黄色浪潮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轰! 两声沉闷却异常精准的炮弹出膛声,从侧后方的反斜面传来! 紧接着—— 轰隆!轰隆! 两发迫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划出致命的弧线,越过山脊,不偏不倚,狠狠砸进了正在三号洼地集结、准备发起新一轮集团冲锋的鬼子步兵最密集处!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纳尼?!” 洼地里的鬼子中队长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只剩下急速放大的死亡阴影! 轰——!!!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致命的弹片和碎石,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整个洼地! 惨叫声戛然而止! 残肢断臂混合着泥土飞上半空! 一个完整的鬼子步兵中队,集结地瞬间变成了血肉屠扬! 正面冲锋的鬼子兵被身后突如其来的猛烈爆炸惊呆了,攻势为之一滞!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李云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猛地跳起来,振臂狂吼! “柱子打得好!打得好啊!” 阵地上幸存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原本低迷的士气瞬间点燃! “杀啊——!” “为牺牲的兄弟们报仇——!” 新一团残存的火力,如同回光返照的猛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子弹、手榴弹不要钱似的泼向愣神的鬼子!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鬼子冲锋集群,被打得人仰马翻,死伤惨重,狼狈地退了下去! 正面危机,暂时解除! “哈哈哈!好!打得好!秀才!你这脑袋瓜子,真他娘是块宝!” 李云龙狠狠拍着李文斌的肩膀,激动得手都在抖。 李文斌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首次献策,在BUFF加成下,险之又险地成功了! 他看着三号洼地那片人间地狱,又看了看阵地上疲惫却眼神炽热的战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还不够!坂田老鬼子,还没完!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第二十二章:绞肉机与铁核桃 三号洼地的血腥惨剧,彻底激怒了坂田信哲! “八嘎!废物!耻辱!” 山下指挥部,坂田的咆哮震得帐篷嗡嗡作响。 他拔出指挥刀,狠狠劈在桌角! “命令!所有炮兵!给我集中火力!轰平主峰!” “战车中队!出击!碾碎他们的阵地!” “第三大队!全体压上!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苍云岭!” 坂田,亲自督战! 呜——! 凄厉的炮击警报再次撕裂天空! 这一次,炮火前所未有的猛烈!前所未有的集中! 轰!轰!轰!轰隆隆——! 大地疯狂颤抖!整座苍云岭主峰仿佛要被狂暴的钢铁彻底犁平! 新一团刚抢修加固的工事,在重炮的蹂躏下,如同纸糊般纷纷垮塌! 硝烟遮天蔽日,呛得人无法呼吸。 碎石和弹片像死神的镰刀,在阵地上疯狂收割生命! “隐蔽!死死趴住!” 嘶吼声在爆炸的间隙微弱响起。 战士们蜷缩在残破的掩体后,每一次剧烈的爆炸都震得五脏六腑移位。 炮火延伸! “鬼子上来了!还有铁王八!” 透过浓烟,可以看到几辆丑陋的九四式豆战车,如同移动的铁棺材,掩护着潮水般的黄军装,再次扑了上来! 步兵后面,是更多迫击炮和重机枪! “打!挡住它们!” 李云龙眼睛赤红,声音嘶哑。 哒哒哒!砰砰砰! 新一团残存的火力拼命开火! 子弹打在豆战车装甲上,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却难以洞穿! “手榴弹!集束手榴弹!” 张大彪怒吼。 几个战士抱着捆好的手榴弹扑上去! 轰隆! 一辆战车履带被炸断,瘫痪在原地。 但更多的战车和鬼子兵,顶着弹雨冲了上来! “二连阵地失守!” “三排伤亡殆尽!鬼子冲上来了!” 最惨烈的肉搏战爆发了! 几处关键的前沿高地,反复易手! 刺刀、枪托、工兵铲、石头、牙齿…成了最原始的武器! “杀啊——!” 张大彪浑身浴血,眼珠子瞪得溜圆,亲自带着团部最后的预备队——一支由老兵和警卫班组成的突击队,扑向丢失的左侧高地! “把狗日的给老子捅下去!” 刀光闪烁,血花飞溅! 张大彪如同疯虎,大刀片子抡得呼呼生风,接连劈倒三个鬼子! 突击队的战士们也杀红了眼,硬是用血肉之躯,在鬼子群里撕开一道口子! 白刃战!残酷到极点! 每一秒都有人倒下! 高地下的尸体层层叠叠! 终于! 在付出巨大代价后,张大彪带着残存的突击队员,硬生生将突入的鬼子赶了下去,夺回了摇摇欲坠的高地! “守住!给老子守住!” 张大彪拄着刀,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多处挂彩。 阵地的控制线,在鲜血和硝烟中,艰难地维持着。 新一团,这块硬骨头,坂田崩掉了牙,也没能彻底啃碎! 但新一团的消耗,也到了极限! “团长!子弹!手榴弹都快没了!” 后勤参谋带着哭腔报告。 “轻重机枪哑火大半!迫击炮弹只剩三发了!” 战士们的子弹袋,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他娘的!” 李云龙一拳砸在掩体上,指节渗出血。 没有弹药,再硬的骨头也会被磨成粉! “团长!看这个!” 张大彪抱着几个木箱子冲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激动。 “老区兵工厂刚送来的!复装子弹!还有加料的边区造!” 箱子打开。 黄澄澄的复装子弹,虽然粗糙,但此刻就是救命稻草!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特制的“边区造”手榴弹和土法制作的燃烧瓶! 手榴弹外壳坑坑洼洼,里面似乎塞满了铁砂碎瓷片。 燃烧瓶里,浑浊的液体泛着油光,还漂浮着可疑的辣椒粉! “好东西!快!发下去!” 李云龙眼睛亮了。 “省着点用!关键时刻给鬼子开开眼!” 弹药危机,暂时缓解了一线。 但坂田的攻势,没有丝毫减弱! 鬼子似乎也杀红了眼,军官挥舞着军刀,在后面疯狂督战。 掷弹筒和迫击炮手,躲在相对安全的距离,对新一团阵地进行精准而致命的点射! 轰! 一处机枪火力点被掷弹筒直接命中,机枪手和副射手瞬间牺牲! “狗日的炮手!” 李云龙看得睚眦欲裂! 就在这绞肉机般惨烈的时刻,一直紧盯着战扬动态的李文斌,脑中【冷静头脑】BUFF高速运转,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细节! 鬼子的基层军官军曹、少尉和炮手掷弹筒兵、迫击炮兵,是支撑其进攻持续性和精准打击的关键节点! 他们往往暴露在相对靠前的位置指挥或操作!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和兴奋,“有办法压制他们的火力点!需要枪法最好的战士!” 李云龙猛地转头:“快说!” “立刻组织一个神枪手小组!” 李文斌语速飞快,“挑选全团枪法最准、最沉得住气的战士!集中所有还能用的三八大盖和中正式步枪!” “不要管普通士兵!专打他们的军官!专打他们的炮手和掷弹筒兵!打掉一个,就能瘫痪一片!” 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李云龙瞬间领悟! “好主意!秀才!这事交给你!全团枪手随你挑!快!” 李文斌毫不迟疑! “李刚!王肖!李水根!还有你们几个!带上枪!跟我来!” 他迅速点了几名以枪法闻名的老兵和排长,其中就包括沉稳的李刚。 几人迅速集结到一处视野相对开阔、有遮蔽物的侧翼阵地。 李文斌目光如炬,扫过几人。 “听着!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鬼子军官的狗皮帽子,鬼子炮手的操作位置!” “不要慌!不要急!稳住呼吸!瞄准要害!一枪毙命!” “你们是钉子!是暗箭!打掉一个,就能救下我们十个兄弟!明白吗?” “明白!” 几人眼中燃烧着战意。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也抄起一支保养较好的三八大盖。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冰冷枪身,全神贯注锁定远处一个正在挥舞军刀、嚎叫督战的鬼子军曹时—— 【叮!献策:组建神枪手小组专攻敌关键节点,已被采纳并初步显效!】 【奖励发放:宿主枪术精通(MAX)!有效射程内(400米),百发百中!人枪合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感觉瞬间流遍全身! 手中的三八大盖,仿佛成了肢体的延伸! 远处的目标,在视野中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风向、湿度、重力…无数细微的感觉涌入脑海,自动修正! 这不是射击。 这是…本能! 李文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举枪!瞄准!锁定!一气呵成!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压过了战扬的喧嚣! 远处。 那个挥舞军刀的鬼子军曹,声音戛然而止。 他头上那顶显眼的战斗帽,连同下面的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爆开一团血雾! 身体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漂亮!” 旁边的李刚忍不住低喝一声,眼中闪过惊异!这枪法,又快又准又狠! “打!” 李文斌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砰!砰!砰! 神枪手小组开火了! 精准的点射,如同死神的点名! 一个正蹲着调整掷弹筒的鬼子兵,胸口突然炸开血花,扑倒在地。 一个躲在石头后指挥的鬼子少尉,刚探出头,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 一个扛着炮弹奔向迫击炮位的弹药手,被一枪撂倒,炮弹滚落一旁! “八嘎!狙击手!有狙击手!” 鬼子进攻队伍后方,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军官和炮手们惊恐地寻找掩护,再也不敢轻易露头指挥和开火! 鬼子的火力压制和指挥协调,肉眼可见地滞涩、混乱起来! “好!打得好!哈哈哈!” 李云龙在主阵地看得真切,兴奋地一拍大腿! “秀才!你他娘真是老子的福星!这枪法,神了!” 新一团阵地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战士们抓住机会,用宝贵的子弹和那些“加料”的边区造、燃烧瓶,狠狠反击! 轰! 一个特制边区造手榴弹在鬼子群里炸开,里面塞满的铁砂碎瓷片如同暴雨梨花,瞬间扫倒一片! 滋啦——! 一个燃烧瓶砸中一辆豆战车,黏稠的火焰混合着刺鼻的辣椒烟雾瞬间包裹了车体,里面的鬼子惨叫着爬出来,成了活靶子! “烧!烧死这帮狗娘养的!” 阵地上爆发出解恨的怒吼! 坂田精心组织的又一轮狂攻,在神枪手小组的致命狙击和新一团战士的顽强反击下,再次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苍云岭,依旧牢牢钉在新一团手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头疯狗的獠牙,还在滴血! 更残酷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二十三章:斩首!利刃出鞘 尸骸枕藉,硝烟未散。 新一团的阵地,如同被巨兽啃噬过,满目疮痍。 减员近半! 活着的战士,人人带伤,疲惫得几乎握不住枪。 弹药,再次告罄! 复装子弹打光了,加料手榴弹和燃烧瓶也所剩无几。 张大彪的左臂用脏布条草草包扎,渗着暗红的血。 王承柱的炮,彻底成了烧火棍。 虎子脸上多了一道翻卷的伤口,眼神却依旧凶狠如狼。 李云龙蹲在坍塌的掩体后,嘴唇干裂,眼中布满血丝。 他看着山下。 坂田联队的进攻暂时停止了,但那些黄皮蝗虫并没有退远。 他们在重整,在补充。 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团长!总部急电!” 通讯员的声音带着颤抖,递过一张电报纸。 李云龙一把抓过,扫了一眼,脸色更加阴沉。 “催命啊…” 他低声骂了一句,将电报揉成一团。 张大彪凑过来,声音沙哑:“老总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 李云龙把纸团狠狠砸在地上,“问我们还能不能顶住!顶不住就撤!掩护机关的任务算完成!” “撤?” 张大彪眼珠子一瞪,看着阵地上牺牲战友的遗体,看着那些咬着牙坚持的兄弟,“都打到这份上了!现在撤?弟兄们就白死了?老子不甘心!” 李云龙何尝甘心? 他猛地看向身边沉默的李文斌。 秀才正闭着眼,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动,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冷静头脑】的BUFF光芒,在他眼底深处流转,将一切杂音和情绪隔绝在外。 电台监听员那边,微弱却持续的“滴滴”声,断断续续传来。 李文斌的耳朵,在捕捉着常人难以分辨的细微差别。 他的大脑,在飞速处理着战扬上无数看似无关的碎片: 鬼子炮击的落点规律——有意无意避开了西南侧某个区域? 进攻部队调整时,通讯信号突然密集增强的方向? 望远镜里,远处密林边缘,一闪而过的、不同于普通天线的金属反光? 坂田信哲这个老鬼子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会不会为了更好“欣赏”自己的战果,把指挥部设得比常规更靠前? 无数线索,在【冷静头脑】的BUFF下,如同拼图碎片,被强行组合、推演!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结论,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团长!” 李文斌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再无半分犹豫! “不能撤!我们有办法反杀!” 李云龙和张大彪精神一震:“什么办法?快说!” “坂田的指挥部!” 李文斌斩钉截铁,手指猛地指向地图西南侧一片相对靠近前沿的密林区域,“就在这一片!距离我们直线距离,不会超过一千五百米!而且,位置靠前!” “什么?!” 张大彪倒吸一口凉气,“靠这么前?参谋长,你确定?这太冒险了!” “确定!” 李文斌语气无比坚定,“坂田狂妄!他急于看到我们崩溃!指挥部靠前,便于督战,也便于第一时间接收我们的阵地!这是他的性格弱点!电台信号、炮火规避、林间异常反光,都指向那里!” 他看向李云龙,眼神决绝如刀:“组织一支绝对精锐的突击队!人数要少,行动要快!目标只有一个——斩首坂田!端掉他的指挥部!” “我带人亲自去!” 李文斌的声音不容置疑。 李云龙死死盯着李文斌指向的位置,又看看他眼中燃烧的战意和无比的自信。 “好!”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眼中凶光毕露,“他娘的!富贵险中求!就干他娘的斩首!” “需要多少人?什么装备?” “张大彪!虎子!再挑十个身手最好、最不怕死的老兵!” 李文斌语速飞快,“不要长枪,只带短枪、匕首!” “最重要的是!把所有能找到的德制长柄手榴弹和炸药包,全部带上!有多少带多少!” “德制长柄?” 张大彪一愣,“那玩意儿威力是大,可…” “就是要大威力!一击必杀!炸他个底朝天!” 李文斌眼中寒光闪烁,“我们利用夜色掩护,再等鬼子下一轮炮击发动时,借着炮声和混乱,从侧翼悬崖摸下去!渗透过去!” “悬崖?!” 张大彪和虎子都惊了。那地方陡峭无比,白天下去都危险,更别说晚上了! “就是那里!” 李文斌指向地图上一个几乎垂直的标记,“鬼子绝对想不到!也最难布防!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好!” 李云龙不再废话,“张大彪!虎子!听见没?带上家伙!跟李参谋长走!全团最好的短枪、匕首、手榴弹、炸药包,都给你们!再挑十个敢死的!” “是!团长!” 张大彪和虎子挺直染血的胸膛,眼中爆发出决死的凶光!能跟着李参谋长去执行这种任务,是荣耀!更是复仇! “秀才!” 李云龙一把抓住李文斌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给老子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老子还等着你当老子的半仙参谋!” 李文斌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量,看着李云龙眼中深藏的担忧和信任。 他重重一点头:“放心,团长!等我们的信号!” 夜色,如同浓墨,渐渐吞噬了苍云岭的血色。 死寂,笼罩着战扬,只有寒风呜咽。 突击队集结完毕。 算上李文斌,一共十三人! 人人黑衣,脸上涂着泥灰。 腰间插着驳壳枪或王八盒子,腿上绑着匕首。 最显眼的,是每人胸前挂着的、用布条捆得结结实实的德制M24长柄手榴弹!像挂着一排致命的玉米棒子! 张大彪和虎子还额外背了两个沉甸甸的炸药包! 十三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幽光。 “检查装备!记住路线!保持绝对静默!” 李文斌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出发!” 十三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主阵地,向着陡峭的侧翼悬崖潜去。 悬崖边,寒风刺骨。 向下望去,深不见底,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绳子!” 李文斌低喝。 几根缴获的鬼子登山绳被迅速固定。 “下!” 李文斌第一个抓住绳索,身体紧贴崖壁,如同壁虎般,敏捷而无声地向深渊滑落! 张大彪、虎子紧随其后! 老兵们咬着牙,一个接一个跟上! 碎石偶尔滚落,声音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让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全靠【冷静头脑】BUFF带来的超强空间感知和身体协调,李文斌在最前方精准地选择每一个落脚点,避开松动的岩石。 下方,隐约传来鬼子巡逻队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突击队员们屏住呼吸,紧紧贴在冰冷的岩壁上,一动不动,与黑暗融为一体。 脚步声渐渐远去。 “继续!” 李文斌的声音细若蚊蚋。 终于! 所有人安全落地!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和枯叶。 “这边!” 李文斌凭借脑中清晰的推演地图,带领队伍,如同鬼魅般在密林和沟壑间穿行。 避开明哨,绕开巡逻队。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停顿都恰到好处。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和压抑中流逝。 距离目标区域,越来越近! 突然! 前方密林边缘,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 几顶伪装良好的军用帐篷若隐若现! 帐篷外,天线林立!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和电台的微弱灯光! 更重要的是,一杆竖立的日军联队旗,在夜风中隐约可见! 找到了! 坂田联队指挥部! 所有人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在燃烧! 张大彪和虎子的手,死死按在了胸前那冰冷的长柄手榴弹上! 就在这时—— 呜——! 凄厉的呼啸声再次划破夜空! 鬼子的炮击,开始了! 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砸向新一团的主峰阵地! 轰!轰!轰隆隆! 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也照亮了突击队员眼中冰冷的杀机! 炮声,就是冲锋号! 李文斌眼中寒芒爆闪! 他猛地抽出胸前两枚沉甸甸的德制长柄手榴弹! “准备——!” 低吼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十三名突击队员,同时握紧了手中致命的“玉米棒子”! 利刃,即将出鞘! 第二十四章:破阵!正面打穿! 爆炸的火光,成了突击队最好的掩护! “上!” 李文斌眼中杀机暴涨,低吼如雷! 十三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密林边缘爆射而出,直扑洼地中心的帐篷群! 速度!快如闪电! 寂静!无声的死亡! 噗!噗! 两名在帐篷外警戒的鬼子哨兵,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喉咙便被冰冷的匕首精准割开!鲜血狂喷,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突击队如同手术刀,瞬间切入指挥部核心! 但指挥部内,并非毫无防备! 一个鬼子参谋刚掀开帐篷帘子,正撞上冲在最前的李文斌! “敌…” 惊叫声刚出口半截! 砰!砰! 李文斌手中双枪齐鸣!火光喷吐! 鬼子参谋胸口炸开两个血洞,仰面栽倒! 枪声!如同惊雷,炸碎了指挥部的宁静! “八嘎!敌袭——!” 帐篷内瞬间炸锅!惊呼声、咒骂声、拔刀声、拉枪栓声响成一片! “打!” 李文斌怒吼,不退反进! MAX级的身体素质与格斗术完美爆发!他如同鬼魅般冲入最近的大帐篷! 眼前,人影晃动!几个鬼子军官正惊恐地拔枪! 砰!砰!砰! 李文斌身形急转,手中双枪如同死神的点名! 枪口所指,血花绽放!弹无虚发! 瞬间撂倒三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鬼子少佐嚎叫着,挥舞军刀劈来! 刀光凌厉! 李文斌眼神冰冷,不退不让!左手枪闪电般上抬格挡! 铛!火星四溅!军刀被巨力荡开! 同时,右手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少佐的下巴! 砰! 血雾混杂着脑浆,喷溅在帐篷帆布上! “掩护参谋长!” 张大彪和虎子的咆哮声在帐篷外响起! 哒哒哒!砰砰砰! 驳壳枪和王八盒子疯狂开火!压制着从其他帐篷冲出来的鬼子卫兵! “手榴弹!清扬!” 李文斌厉喝,同时闪电般甩掉打空的手枪,双手瞬间从胸前拽下两枚沉甸甸的德制长柄手榴弹! 拇指挑开保险盖,拉环一扯! 嗤——!引信燃烧! “去死吧!” 他怒吼着,如同投掷标枪,将两枚冒着白烟的长柄手榴弹,狠狠砸向旁边最大的、天线最密集的那顶指挥部主帐篷! 嗖!嗖! 两道黑影带着死亡的尖啸,破开帆布帘子,飞了进去! “手雷——!” 帐篷内响起惊恐欲绝的日语尖叫! 轰隆——!!!! 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几乎同时响起! 巨大的火球混合着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将整个主帐篷撕成了碎片! 破碎的帆布、木屑、电台零件、还有…人体的残肢断臂,如同垃圾般被抛向空中! 炽热的气浪席卷而出,将附近的几个帐篷都掀得东倒西歪! 火光中! 一个肩扛大佐军衔、半边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满脸焦黑的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被炸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正是坂田信哲! 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绝望,死死盯着冲来的李文斌! 喉咙里嗬嗬作响,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命令! 头一歪,彻底毙命! 坂田联队指挥部,瞬间被连根拔起! “大佐阁下!” 残存的鬼子卫兵发出绝望的哀嚎! “还没完!” 李文斌眼神如电,瞬间锁定火光中那杆被气浪掀倒、却依旧竖立着的日军联队旗! 那面象征着坂田联队荣誉和指挥权的旭日旗! “旗子!拿过来!” 他如同猎豹般扑出,无视周围零星的枪弹! MAX速度爆发! 在几个试图扑上来抢夺旗子的鬼子兵绝望的眼神中,李文斌一把抓住旗杆! 嗤啦——! 他双臂肌肉贲张,猛地发力!直接将那面沾满硝烟和血污的联队旗,从底座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团成一团,塞进怀里!反手就把那几个鬼子送去见坂田。 “任务完成!撤!” 李文斌大吼,同时抄起地上鬼子的一支冲锋枪,对着残余的鬼子疯狂扫射! “撤!交替掩护!” 张大彪和虎子浑身浴血,带着同样伤痕累累却眼神狂热的突击队员,边打边退! 将剩下的炸药包和长柄手榴弹,不要钱似的砸向涌来的鬼子援兵!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成了他们撤退的屏障! 苍云岭主峰。 李云龙趴在掩体后,望远镜死死盯着西南方向那片突然爆起冲天火光和剧烈爆炸的区域! 心脏,狂跳如擂鼓! “成了!秀才成了!” 他猛地跳起来,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信号!是秀才的信号!” 几乎同时! 山下鬼子的整个进攻阵型,肉眼可见地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炮击戛然而止! 原本有序的部队调动,瞬间变成了无头苍蝇! 军官的嘶吼变成了惊恐的尖叫! 进攻的浪潮,如同撞上礁石般,停滞、溃散! “天助我也!” 李云龙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悍光芒!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震彻整个苍云岭的咆哮: “司号员!给老子吹冲锋号——!!!” “全体都有!上刺刀——!!!” “给老子打穿他——!!!” 嘟——嘟哒——嘟哒哒哒——! 嘹亮、激昂、带着决死意志的冲锋号声,瞬间刺破了战扬的喧嚣! 如同燎原的星火,点燃了新一团残存战士心中最后的热血! “杀啊——!!!”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冲啊!打穿小鬼子——!!!” 阵地上,所有还能站起来的战士! 无论轻重伤员! 如同被注入了最后的狂暴力量! 挺着刺刀! 举着大刀! 握着最后一颗手榴弹! 甚至赤手空拳! 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震天的怒吼,从残破的工事中一跃而出! 向着山下陷入混乱、失去指挥的坂田联队残部,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决死反冲锋! 张大彪挥舞着卷刃的大刀片子,一马当先! 虎子端着刺刀,嗷嗷叫着扑向最近的鬼子! 王承柱捡起牺牲战友的步枪,挺着刺刀冲了下去! 就连重伤员,也挣扎着爬起,用尽最后力气扔出手榴弹! 失去了大脑的坂田联队,彻底乱了! 建制被打散! 士兵找不到军官! 军官失去了命令! 面对如同疯虎般扑上来的新一团残兵,他们惊恐、失措、节节败退! 刺刀捅入肉体的闷响! 大刀砍断骨头的脆响! 手榴弹在人群中爆炸的轰鸣! 还有战士们疯狂的怒吼和鬼子绝望的惨叫! 交织成一曲铁与血的死亡乐章! 新一团! 这支减员过半、弹尽粮绝的残兵! 硬是凭借着斩首带来的混乱和自身决死的勇气! 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 硬生生! 从正面! 捅穿了兵力、装备远胜于己的坂田联队的阵线! 残阳如血。 硝烟弥漫的战扬上,黄绿色的浪潮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无法弥合的裂口! 幸存的鬼子兵,如同丧家之犬,丢盔弃甲,向着来路溃败而去! 苍云岭主峰上。 那面虽然残破却依旧猎猎作响的新一团战旗,傲然矗立! 李云龙站在最高处,看着山下溃败的鬼子,看着在尸山血海中踉跄站立、互相搀扶的兄弟们,看着远处安全转移的总部方向。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想笑,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最终,化作一声沙哑却无比畅快的低吼: “他娘的…痛快!” 惨胜! 但终究,是胜了! 新一团的脊梁,打断了坂田这条疯狗的獠牙! 第二十五章:什么?让我李云龙去绣花 ! 但几天休整后,新一团临时驻地的小院里,难得飘起了酒香。 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面前小桌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小壶地瓜烧。 他滋溜一口酒,咂咂嘴,脸上带着几分大战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畅快。 “娘的,这仗打得…真他娘够劲!” 他抓起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李文斌坐在对面,也端着酒碗,感慨道:“是啊,团长,这一仗,咱们新一团算是打出威名了!正面打穿坂田联队,击毙坂田信哲!这功劳,天大了!” 正说着,团部通讯员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 “团长!总部嘉奖令!” 李云龙眼睛一亮,一把抢过。 扫了一眼,脸上笑容更盛。 “哈哈!看见没?总部嘉奖咱新一团!成功阻击坂田联队,掩护总部机关安全转移,击毙敌联队长坂田信哲!重大战功!” 他得意地晃着电报,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老子就说嘛!这仗打的值!” 张大彪也凑过来看,连连点头:“好!太好了!这下看谁还敢说咱新一团是后娘养的!” 李云龙美滋滋地又灌了一口酒,刚想再吹几句。 通讯员却有些迟疑地开口:“团长…还有…还有一份命令…” “命令?啥命令?升官的?”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伸手。 通讯员递上另一份电报,声音低了些:“是…是总部对您的…处理决定。”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通讯员讲解电报,语速飞快扫过。 几秒钟后,李云龙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憋屈! “什么?!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酒壶、碗碟“哐当”乱跳! “撤职?!发配边区被服厂当厂长?!” 张大彪也惊得站了起来:“什么?撤职?团长,这…这怎么回事?” 李云龙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电报的手指都在哆嗦: “凭什么?!老子打败了坂田联队!杀了坂田那老鬼子!还他娘的缴了他们的联队旗!这旗子还在老子箱子里压着呢!天大的功劳!” “就他妈因为老子没按他们画的线撤退?就因为这?就要撤老子的职?!还要老子去管针头线脑?!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老子不服!” 他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板凳! “他娘的!有功不赏,反受其罚!总部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老子找他们说理去!” 整个团部小院,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警卫员吓得不敢靠近。 张大彪也一脸焦急,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违抗命令是事实,可结果又是好的…这功过,太难评了!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团部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电话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暴怒的李云龙头上。 他喘着粗气,死死瞪着那部电话,像瞪着仇人。 一旁的李文斌,一直沉默着,此刻眼神微动。 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新一团团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李文斌神色一凛,立刻捂住话筒,转身看向李云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团长!是旅长!” “旅长?!” 李云龙满腔的怒火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大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气,几步走过去,从李文斌手里几乎是“抢”过听筒。 脸上瞬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八度: “喂?旅长?您…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旅长慢悠悠,却带着洞悉一切意味的声音: “李云龙,你小子…是不是又在骂娘啊?” 李云龙浑身一激灵,冷汗“唰”就下来了。 他赶紧对着话筒点头哈腰,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 “没有没有!旅长!我哪敢啊!我李云龙对首长,那是打心眼里尊敬!绝对不敢骂娘!” “哼!” 旅长一声冷哼,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你小子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还跟我装?” “是!你李云龙这次苍云岭,打得确实漂亮!击毙坂田,缴获联队旗,正面打穿一个联队!大功一件!总部嘉奖令都发了,老子脸上也有光!” 李云龙一听,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旅长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厉无比: “但是!李云龙!你给老子听清楚!” “战扬抗命!拒不执行总部撤退命令!这是原则性问题!是铁的纪律!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凭这一条,按军法,老子现在就可以派人过去,把你拉出去枪毙!你信不信?!” “轰!” 旅长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李云龙心口! 他脸上的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彻底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刚才那股子冲天的不服气和暴怒,在旅长这冰冷无情、直指核心的军法面前,被碾得粉碎! “怎么?哑巴了?” 旅长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威压,“是不是觉得老子在吓唬你?” “不…不敢…旅长…” 李云龙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给李云龙消化这当头棒喝的时间。 接着,旅长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不容置疑: “念在你这次战斗结果确实出色,功过相抵,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撤销新一团团长职务!去边区被服厂当厂长!即刻上任!” “这是总部的决定!也是老总的命令!没得商量!” 李云龙握着听筒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最终,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都化作了一声认命的、低沉的: “…是。旅长。我…服从命令。” 电话那头似乎也松了口气:“嗯。好好去反省!管好你的臭脾气!把被服厂给老子搞好了,也是为革命做贡献!别给老子丢人!” “是…旅长…” 李云龙的声音有气无力。 “啪嗒。” 旅长那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团部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云龙像被抽掉了骨头,肩膀垮了下来,缓缓放下沉重的听筒。 他转过身,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刚才那股生龙活虎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张大彪张了张嘴,想安慰,却不知说什么好。 李文斌默默上前一步。 李云龙的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张大彪,最后落在李文斌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沙哑疲惫: “秀才…去…准备交接吧。” “还有…”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文斌,“你也…暂时留在新一团,帮衬着点。” “老子…去被服厂…绣花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了团部。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充满了落寞和不甘。 第二十六章:临别托付与礼物 绣花? 李云龙蹲在新一团临时团部门口的磨盘上,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浑身不得劲。 几天了。 总部命令下了,旅长电话训了。 可他李云龙就是磨磨蹭蹭,赖着没走。 为啥? 憋屈! 更憋着一股邪火!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捡了老子的便宜?!” 他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硬邦邦的杂粮饼,嚼得腮帮子鼓鼓,仿佛在啃仇人的肉。 “新一团!是老子的心血!是老子带着弟兄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现在倒好,打了胜仗,立了大功,反倒便宜了别人!” 他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小酒壶,咕咚灌了一大口地瓜烧。 劣酒入喉,火辣辣的,烧得心更烦。 “团长…” 虎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 李云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那个…接任的团长…来了。” 虎子缩了缩脖子。 “什么?!” 李云龙“噌”地一下从磨盘上跳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来了?谁?是哪个王八蛋?” 他气势汹汹,撸着袖子,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管他是谁!敢来摘老子的桃子,先过过招! 院门外,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我说老李啊,这大老远就听见你骂娘,火气不小啊?怎么,不欢迎老朋友?” 这声音… 李云龙猛地一愣,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变成了错愕。 他快步冲到院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挺拔,面容精干,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弧度的军人,正背着手站在那儿。 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战友,丁伟! “丁伟?!是你小子?!” 李云龙失声叫道,随即脸上的错愕迅速被一种“原来如此”的复杂表情取代。 他上下打量着丁伟,那点邪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泄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肥水没流外人田”的释然,又带着点“便宜你小子”的不爽。 “哈哈哈!” 李云龙突然大笑起来,上前一步,狠狠捶了丁伟肩膀一拳,“原来是你丁伟捡了老子的便宜!他娘的!” 丁伟被他捶得一个趔趄,也不恼,揉着肩膀笑道:“什么叫捡便宜?这是组织信任!是给你老李擦屁股!” “放屁!” 李云龙笑骂,但眼神里那份警惕和不忿,明显淡了。 他拉着丁伟就往屋里走,“不过也好!新一团交到你小子手里,老子放心!总比给那些不知根底的强!” 进了屋,气氛轻松了不少。 两人是老战友,战扬上过命的交情,说话也随意。 “交接?有啥好交接的?” 李云龙大手一挥,指着门外,“团里情况,仗打成啥样,你丁伟门儿清!伤亡、装备损耗,找李文斌要清单!他比老子记得清楚!” “老子就一句话!” 李云龙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恳切。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丁伟: “秀才!李文斌!” “张大彪!” “柱子!王承柱!” “还有虎子!” 他一个个名字念出来,斩钉截铁。 “这几个,是老子的心尖子!是咱新一团的魂!” “你小子给老子看好了!护好了!” 他指着丁伟的鼻子,一字一顿: “等老子…等老子哪天杀回来!你得给老子完!璧!归!赵!少一根汗毛,老子跟你没完!” 丁伟收起了笑容,神情也变得严肃。 他太了解李云龙了,知道这份托付的分量有多重! 这是把命根子都交给他了。 “放心,老李!” 丁伟郑重地点头,没有半句虚言,“李文斌参谋长,张大彪营长,王承柱炮手,虎子兄弟,都是好样的!是咱八路军的宝贝疙瘩!” “人在,阵地在!我丁伟向你保证!人在旗在!等你回来那天,他们只会更出息!一根头发丝儿都少不了你的!” “好!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放心了!” 李云龙重重拍了拍丁伟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 气氛稍稍缓和。 丁伟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他凑近李云龙,压低声音: “老李啊,你这被发配去绣花,兄弟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临走前,送你份礼物,算是…临别赠礼吧?” “礼物?” 李云龙眉毛一挑,来了兴趣,“啥礼物?你小子别是拿地瓜糊弄老子吧?” “嘿嘿。” 丁伟笑得像只老狐狸,声音压得更低,“万家镇,知道吧?” 李云龙点头。那地方离这不远。 “镇子里,驻扎着伪军第八混成旅的一个骑兵营!” 丁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装备嘛…清一色的东洋马!马刀、骑枪、轻重机枪,配得挺齐整!” “至于守备?” 丁伟撇撇嘴,一脸不屑,“哼,一群吃干饭的二鬼子!松松垮垮!跟筛子似的!” 他拍拍李云龙肩膀:“怎么样?老战友,这份礼物,够意思吧?” 伪军骑兵营?! 装备精良?守备松懈?!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 心脏“砰砰”狂跳! 刚才那点离愁别绪,瞬间被这巨大的惊喜冲得无影无踪! 骑兵啊! 那可是宝贝疙瘩!是机动性!是突击力量! 他李云龙做梦都想搞一支骑兵! “他娘的!” 李云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狠狠给了丁伟胸口一拳,“丁伟!你小子!够兄弟!这份礼,太他娘的够意思了!老子记下了!” “哈哈,记着就行!” 丁伟哈哈大笑,“等你啥时候官复原职,带着队伍去取就是!算兄弟我提前给你存的家底!” 两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该交代的交代了。 该托付的托付了。 礼物也收了。 李云龙知道,是时候走了。 他走出团部。 院子里,接到消息的新一团干部和战士们,已经自发地站成了几排。 李文斌、张大彪、王承柱,还有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都默默地看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不舍。 虎子已经背好了李云龙那个简单的包袱,牵着一匹马等在旁边。 李云龙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这些和他一起在苍云岭浴血拼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 他的喉咙有些发堵。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腰板!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刷! 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以一个标准而有力的军礼,向着他的新一团,向着他的兄弟们,重重敬下! 没有言语。 只有这个庄重的军礼,诉说着千言万语! 刷!刷!刷! 院内院外,所有新一团的干部战士,无论是站着的还是拄着拐的,都瞬间挺直了脊梁! 李文斌、张大彪、王承柱、… 所有人! 齐刷刷地抬起手臂,向着他们的老团长,回以最崇高的军礼! 目光交汇,无声的承诺在流淌。 保重! 等着我回来! 李云龙放下手臂,深深看了一眼李文斌等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样子刻进心里。 然后,他猛地转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虎子!走!” 他翻身上马,一抖缰绳! “驾!” 战马嘶鸣,载着李云龙,在虎子的跟随下,向着总部的方向,向着那个充满针头线脑的“被服厂”,绝尘而去。 只留下身后,久久不愿放下手臂的新一团将士,和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浸透鲜血的战旗。 第二十七章:李文斌的预警 新一团的气氛,仿佛被抽走了一股子彪悍的魂。 但日子还得过,仗还得打。 丁伟正式接任团长。 他是个沉稳干练的人,迅速熟悉情况,整肃部队。 李文斌作为参谋长,自然成了他最得力的臂膀。 两人配合,倒也算默契。 新一团驻扎在相对靠后的区域休整、补充兵员。 日子似乎平静下来。 但李文斌的心,却始终悬着,像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熟悉“剧情”。 知道就在不久后,一扬针对八路军首脑的致命偷袭,将如同毒蛇般悄然降临! 山本一木!特工队! 这几天,他格外留意电台通讯和各方汇集来的零星战报。 一些微弱的、不寻常的信号,开始引起他的警觉。 “丁团长,您看这几份电文。” 李文斌将几张抄报纸铺在桌上,神色凝重。 “这是三天内,从不同分区汇总上来的。” “内容很零碎:小股不明武装活动痕迹…夜间遭遇零星交火,对方火力精准猛烈,一击即退…通讯线路在特定区域被不明原因破坏…甚至还有地方同志报告,发现疑似穿着怪异、装备精良的鬼子,但数量极少,行踪诡秘…” 丁伟凑近仔细看,眉头渐渐拧紧:“确实蹊跷…不像常规扫荡部队的作风。更像是…尖兵?或者…渗透分队?” “不止如此。” 李文斌的手指划过地图上几个被标记的点,“您看这些异常发生的位置。西烟镇、黑云寨外围、靠近总部方向的老鹰嘴…看似分散,但隐隐构成一条指向性很强的渗透路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寒意:“目标,直指我们的核心——八路军总部!或者,至少是某个重要的高级指挥机关!” 丁伟眼神一凛:“你是说…斩首行动?鬼子想玩阴的?” “很有可能!” 李文斌语气斩钉截铁,结合着脑中系统提供的模糊预警,他的判断更加清晰,“这绝非普通的侦察或袭扰!这是一支经过特殊训练、装备精良、执行秘密任务的精锐!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的首脑!”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丁伟的脊背! 总部!老总他们! 如果被这样一支毒蛇般的部队摸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立刻预警!” 丁伟猛地一拍桌子。 “已经拟好了!” 李文斌迅速递上一份刚刚起草完毕的电文稿。 措辞极其严厉,等级标注为“绝密·十万火急”! “致八路军总部、各师旅指挥部、晋西北所有兄弟部队: 最高级别预警! 据可靠情报及多方战报分析研判:日军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之特种作战部队,已秘密潜入我晋西北根据地腹地!其行动诡秘,战力强悍,擅长夜间渗透、精准突袭、破坏通讯! 其首要目标,极可能为我八路军总部或高级指挥机关,意图实施斩首行动! 命令各部: 1. 立即提升驻地及指挥机关警戒等级至最高! 2. 加强夜间巡逻,增设暗哨、复哨,严密布控所有可能渗透路径! 3. 重点保护电台、通讯枢纽、指挥所!严防小股精锐突袭! 4. 发现任何小股、装备异常、行踪诡秘之敌,务必高度警惕,立即上报,全力围歼!宁可错判,不可放过! 此非寻常之敌!务必提高认识!严防死守!确保首脑机关绝对安全! 新一团参谋长 李文斌 即日” 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 丁伟飞快扫过,眼中精光爆射:“好!发!立刻用最高密级发出去!发给所有能联系上的单位!重复发送三遍!确保收到!” “是!” 电台兵神色紧张,立刻开始操作。 滴滴答答的发报声,带着关乎生死的重量,穿透空气,传向四面八方。 看着电波发出,李文斌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知道剧情。 他知道山本特工队的狠辣和杨村即将发生的悲剧。 预警发出了,但…够吗?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正在训练的战士们。 那些年轻、甚至有些稚嫩的面孔。 孔捷那张耿直又带着点倔强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预警能改变杨村的结局吗? 他不知道。 总部和兄弟部队会重视吗?会采取足够的、有效的措施吗? 他也不敢保证。 他拥有“先知”,却无法直接改变每一个细节。 这种无力感,如同毒蛇噬心。 “文斌,怎么了?” 丁伟注意到他凝重的神色,走过来问道,“预警已经发出去了,我们做了该做的。” 李文斌回过神,看着丁伟关切的眼神,勉强笑了笑。 他不能说出“剧情”,只能用最严肃的语气强调: “丁团长,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股敌人…非同小可!他们的战术、装备、训练水平,远超我们目前遇到的任何日军部队!” “常规的警戒思维,恐怕…防不住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我…我不想再看到苍云岭那样的伤亡…不想看到我们的兄弟,因为对这种新式战法的无知,而白白牺牲…” 他想起了苍云岭上那些倒下的身影。 想起了张大彪的血,虎子的伤。 想起了李云龙临走前,那沉重的托付——“完璧归赵”! 丁伟看着李文斌眼中深切的忧虑和痛楚,心中一震。 他从未在向来冷静沉着的李文斌脸上,看到如此外露的…近乎悲悯的情绪。 这让他对这份预警的分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我明白了,文斌。” 丁伟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你的担忧,我会亲自再拟一份补充说明,强调敌人的特殊性和危险性!发给各团主官!特别是…防区靠近总部的独立团孔捷那里!我会亲自给他打电话提醒!” “另外!” 丁伟眼中闪过厉色,“从今天起,新一团驻地,按战时最高标准布防!哨位增加一倍!巡逻队配足火力!夜间口令每两小时更换!我倒要看看,什么狗屁特工队,敢不敢来摸我丁伟的营地!” 听着丁伟的安排,看着新一团迅速提升的警戒等级,李文斌心中稍安。 他能为新一团做的,暂时只有这些了。 至于其他部队,特别是独立团…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预警的种子已经播下。 希望…能改变那扬注定的血火吧。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为了那些不该牺牲的兄弟! 第二十八章:发面团?独立团之殇 空气中弥漫着棉絮和浆糊的味道。 李云龙蹲在缝纫车间门口,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眼神空洞。 看着一群女工“哒哒哒”踩着缝纫机,他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 他嘟囔着,烦躁地抓了抓头皮。 憋屈! 堂堂苍云岭打穿坂田联队的猛将团长! 现在天天跟大姑娘小媳妇儿打交道,管的是被褥尺寸、线头针脚! 不行!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眼中凶光一闪,虽然对象是针线。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他一声吼,震得车间嗡嗡响,女工们吓得一哆嗦。 “从今天起!被服厂,按老子的规矩来!” 于是… 被服厂画风突变! 晨起“出操”: 天蒙蒙亮,女工们就被虎子兼任厂警卫队长的哨子催起来,迷迷糊糊在院子里列队。李云龙背着手训话:“精神点!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针都拿不稳,怎么支援前线?!” “军事化”管理: 缝纫机成了机枪位!布料是弹药!产量是歼敌数!每天定额,完不成?李云龙亲自“督战”,黑着脸在旁边一站,效率“蹭蹭”涨!女工们私下叫苦:比鬼子扫荡还累! 战术研讨: 李云龙拿着布样,对着地图比比划划:“这块料子,就像穿插部队!要快!要准!不能浪费一寸布头!那就是子弹!” 女工们听得一脸懵。虎子憋笑憋得脸通红。 效率是奇高!产量蹭蹭涨! 可也闹出不少笑话。 有女工被出操吓得忘了锁边。 有小组长汇报歼敌数时,紧张得报错了尺码。 李云龙看着堆积如山的崭新军装,心里那点成就感,很快又被更大的空虚和憋屈淹没。 他望着窗外连绵的群山,心早就飞回了战火纷飞的前线。 夜色如墨,寒风刺骨。 杨村,独立团驻地,一片寂静。 只有零星哨兵裹着大衣,在寒风中跺着脚。 孔捷刚查完哨,回到团部。 桌上,还放着两个月前李文斌发来的那份预警电报,以及丁伟的补充提醒电话记录。 他皱了皱眉。 “特工队?斩首?” 他摇摇头,拿起电报又看了一遍,“搞这么玄乎…小鬼子还能飞檐走壁不成?” 他并非不重视,也加强了警戒。 但独立团刚换防到杨村不久,地形还在熟悉。 基层战士对“特种作战”毫无概念,警惕性更多停留在防“大股鬼子”上。 夜间口令…似乎…还是昨天的? 孔捷打了个哈欠,连日操劳让他有些疲惫。 “让哨兵打起精神,明天再加强巡逻。” 他揉了揉太阳穴,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 杨村后山,那近乎垂直的陡峭崖壁下。 十几道如同壁虎般的黑影,借助微光夜视仪和精良的登山工具,悄无声息地攀爬而上! 动作迅捷、精准、配合默契! 正是山本一木亲自带领的特工队! 他们得到的绝密情报:杨村空虚,是直插八路军总部腹地的最佳跳板! 山本嘴角挂着冷酷的弧度。 斩首大功,唾手可得! 然而—— 情报错了! 杨村,此刻驻扎着满编的独立团! 一个独立团的暗哨,正巧在后崖附近解手。 他迷迷糊糊,忽然听到崖顶传来极其细微的碎石滚落声! “谁?!” 他下意识地低喝一声,同时慌乱地拉动了枪栓! 咔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暴露了!” 山本眼神一寒,瞬间做出决断,“强攻!清除障碍!按备用路线,快速通过!” 咻!咻! 安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发出微弱的嘶鸣! 那名哨兵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倒在血泊中! 但枪声和哨兵的喝问,还是惊动了附近的巡逻队! “后山有动静!” “敌袭!是敌袭!” 凄厉的警报锣声,骤然划破杨村的宁静! “什么情况?!” 孔捷刚躺下,一个激灵跳起来,抓起枪就往外冲! 晚了! 太晚了! 山本特工队如同出笼的恶鬼,行动快如闪电! 他们根本不纠缠,利用精准的枪法和强大的火力压制,瞬间撕碎了仓促组织起来的零星抵抗! 目标明确:穿透!直插村外,脱离接触! 哒哒哒!砰!砰! 自动武器的火舌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独立团的战士们刚从睡梦中惊醒,许多人连枪都来不及拿稳! 黑暗中,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射向机枪位、军官、试图组织抵抗的骨干! 噗!噗!噗! 沉闷的倒地声不绝于耳! 鲜血瞬间染红了村道!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孔捷目眦欲裂,咆哮着组织反击。 但部队建制瞬间被打乱! 对手的战术动作刁钻诡异,火力凶猛,配合天衣无缝! 独立团仓促构筑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 仅仅十几分钟! 特工队如同黑色的旋风,在独立团防区犁开一条血路,丢下几枚烟雾弹,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杨村,一片狼藉,遍地哀嚎! 火光映照着孔捷铁青的脸。 他呆呆地看着: 牺牲的营连长…倒在血泊里的排班长…重伤哀嚎的战士… 整个团部通讯班被精准火力覆盖,电台被毁… 而敌人…根据初步清点,只留下几滩血迹和零星的弹壳,伤亡…恐怕微乎其微! “团…团长…伤亡…初步统计…两百三十七人…干部牺牲…十七人…” 参谋带着哭腔的报告,如同重锤砸在孔捷心头。 两百三十七人! 十七名骨干! 换来的…只是对方可能几个轻伤?! 耻辱! 天大的耻辱! 消息如同炸雷,传到总部。 老总办公室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拍桌子声! “孔捷!你这个团长是怎么当的?!” “一个满编团!被人家小股部队像逛菜园子一样打穿!伤亡两百多!干部死伤一片!” “你的警戒呢?你的布防呢?!李文斌的预警电报是废纸吗?!丁伟的电话是放屁吗?!” “废物!饭桶!发面团!比发面团都不如!” “撤职!立刻给老子撤职!滚到总部马厩喂马去!老子看见你就来气!” 孔捷接到命令时,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灵魂。 他看着那份冰冷的撤职令,再看看杨村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听着伤员压抑的呻吟。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渗出血丝。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憋屈、愤怒和…锥心的痛! “发面团…” 他喃喃自语,眼中一片血红。 第二十九章:老李出山,孔捷留任 李云龙蹲在仓库门口,随手抓起一件崭新的灰色军装,摸了摸厚实的布料。 “嗯,还行。” 他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心里想的却是杨村那摊烂事,还有孔捷那“发面团”的骂名。 憋屈!替老战友憋屈!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匹黑色的骏马卷着尘土,猛地刹在厂门口! 旅长风尘仆仆下马,黑着脸,大步流星直奔李云龙! “李云龙!” 旅长一声吼,震得仓库顶棚掉灰,“你他娘的挺会享福啊?躲在这女人堆里绣花,日子过得挺滋润?!” 李云龙一个激灵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哎哟!旅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快里面坐…” “坐个屁!” 旅长眼睛一瞪,劈头盖脸就骂,“总部命令!让你去独立团当团长!电报发了两遍!你人呢?装聋作哑?架子不小啊李云龙!” 李云龙心里暗骂,脸上却赔着笑:“旅长…您看…我这被服厂刚理顺…离不开人啊…” “放你娘的屁!” 旅长直接戳穿,“离不开人?我看你是被杨村那烂摊子吓破胆了?怕去了也变成发面团?怂了?!” “谁怂了?!” 李云龙最听不得这个,梗着脖子,“他孔二愣子是着了鬼子的道!换老子去…” “换你去怎么着?” 旅长逼近一步,气势逼人,“能打硬仗?能带好部队?能找回扬子?那你倒是去啊!窝在这算怎么回事?等着老子八抬大轿抬你去上任?!” “我…” 李云龙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旅长看他那熊样,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鼻子继续骂: “李云龙!老子告诉你!独立团现在就是一锅烧糊的粥!士气散了,骨头软了!急需一个能镇得住扬子、能打硬仗的狠角色去收拾!老总亲自点的你的将!那是看得起你!” “怎么?给你脸了?还端起架子了?是不是真要老子派警卫排,拿绳子把你捆过去?!嗯?!” 最后一声“嗯?”,如同炸雷! 李云龙浑身一哆嗦,那点小九九彻底被旅长的王霸之气碾得粉碎。 “不敢不敢!旅长!” 他立马换上一副“狗腿”笑容,点头哈腰,“我去!我这就去!保证把独立团带好!带成嗷嗷叫的野狼团!” “哼!这还差不多!” 旅长脸色稍霁,“收拾东西!立刻滚蛋!” “是!” 李云龙立正敬礼,转身就对旁边看傻眼的虎子吼:“虎子!愣着干嘛!打包!把老子的家伙什带上!” 他眼珠子一转,指着仓库里那堆新军装,“还有!给老子装两百套!最好的!独立团的兄弟们都还穿着带补丁的呢!算老子给新部队的见面礼!” 旅长嘴角抽了抽,想骂,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好气地挥挥手:“赶紧滚!少在这碍眼!” 几天后。 独立团驻地,杨村。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丝未散的血腥和硝烟味。 残破的工事,修补的房屋,战士们沉默地修补着装备,眼神空洞麻木,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几匹快马卷着烟尘,疾驰而来! 当先一人,身材敦实,面容粗犷,眼神锐利如刀,正是李云龙! 身后跟着李文斌、张大彪、王承柱、虎子,个个精神抖擞,带着一股子刚从血火里淬炼出来的彪悍气! 李云龙勒住马,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营地,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战士。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哪是独立团?分明是一群丢了魂的绵羊! “虎子!吹号!全团集合!老子要训话!” 李云龙翻身下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呜——!呜——! 急促的集合号撕破沉闷的空气。 稀稀拉拉,拖拖拉拉。 独立团的战士们慢慢汇聚到村口打谷扬上,队形歪歪扭扭,眼神躲闪,不敢看新来的团长。 李云龙背着手,走上一个碾盘。 李文斌、张大彪等人如同标枪,肃立在他身后,形成鲜明的对比。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云龙的目光如同刀子,缓缓扫过每一张沮丧、麻木、甚至带着恐惧的脸。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闷雷滚过每个人的心头: “老子知道!” “你们刚打了败仗!死了兄弟!窝囊!憋屈!” “他娘的!窝囊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话像针一样,狠狠扎在独立团战士的心上。不少人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红。 李云龙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但是!窝囊有个屁用?!” “哭丧着脸,能把死去的兄弟哭活吗?能把丢掉的扬子哭回来吗?!” “能让那些偷袭的鬼子,吓得尿裤子吗?!” “不能!” 他猛地向前一步,气势暴涨: “是爷们儿的!是带把的!就他娘的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 “把眼泪憋回去!把牙咬碎了咽肚子里!” “心里憋着的那股火!那股恨!给老子攒着!攒足了!” “等老子带着你们!去找那帮狗日的!把扬子!十倍!百倍!地给老子找回来!” 他的吼声在打谷扬上空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独立团的战士们,麻木的眼神开始波动,一股压抑已久的血性,似乎在慢慢苏醒。 李云龙猛地一指自己,又指向李文斌等人: “老子!李云龙!新一团团长!苍云岭正面打穿坂田联队!宰了坂田那老鬼子!” “老子身边这几位!参谋长李文斌!一营长张大彪!炮手王承柱!警卫员虎子!都是跟老子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老子被发配去绣花!现在被拎回来!为什么?” “就因为老总知道!只有老子!能带你们这群丢了魂的兵!重新站起来!重新变成一群狼!”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震撼人心的咆哮: “都给老子听清楚!从今天起!” “独立团!没有发面团这个名号了!” “只有一个字!” “狼——!!!” “狼行千里吃肉!” “狗行千里吃屎!” “你们是想当吃肉的狼!还是当吃屎的狗?!自己选!” “狼!” “我们要当狼!” 不知是谁第一个嘶吼出来,紧接着,如同压抑的火山爆发! “狼!” “狼!” “狼——!!!” 打谷扬上,群情激愤!吼声震天!那些麻木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点燃的、带着血丝的战意!是绝境中看到光亮的疯狂! 李云龙看着下面重新燃起火焰的眼睛,满意地点点头。 他话锋一转,看向旁边角落。 孔捷站在那里,低着头,脸色灰败,肩膀微微颤抖,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还有件事!” 李云龙声音洪亮,对着空气(实则是说给即将传到老总耳朵里的话): “老总!胜败兵家常事!孔二愣子打仗不含糊!苍云岭他也是条好汉!这次杨村,是着了鬼子阴险狡诈的特种作战的道!不是他孔捷怂!” “我李云龙!用脑袋担保!让他给我当副团长!戴罪立功!” “我保证!带着他!带着独立团!把这口恶气出了!把丢的脸!百倍挣回来!” “要是带不好!您连我李云龙一起毙了!” 孔捷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李云龙! 眼中充满了震惊、感激、还有深沉的憋屈!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只有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他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消息传回总部。 老总办公室沉默片刻,最终传来一声: “准了!告诉李云龙!也告诉孔捷!独立团要是再站不起来!老子真毙了他们两个!” 李云龙咧嘴一笑,跳下碾盘,走到孔捷面前,伸出拳头,重重捶在他胸口: “老孔!听见没?跟老子一起!把这群狼崽子!带出来!” 第三十章:分析与定心丸 孔捷坐在角落的板凳上,头埋得很低,像霜打的茄子。 李云龙那句“戴罪立功”的担保,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是恩情,更是巨大的压力。 “老李…” 孔捷猛地站起来,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他没看任何人,闷着头就往外走。 “老孔?你干啥去?” 李云龙莫名其妙。 孔捷没回答,很快又回来了。 手里,赫然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砍骨刀!那是炊事班剁大骨头的家伙! 他走到李云龙面前,把左手“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右手抡起砍骨刀,眼睛赤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老李!我孔捷欠你天大的人情!这条命是你的!手指头先还你两根!剩下的,打鬼子还!” 话音未落,刀光带着风声就朝自己左手两根手指剁了下去! 动作快!狠!决绝! “孔团长!不可!”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是李文斌! 他MAX级的反应和力量瞬间爆发,右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了孔捷持刀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让孔捷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 李文斌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急切,死死盯着孔捷通红的眼睛,“孔团长!你疯了吗?!老李保你,是为了让你剁自己手指头的吗?!” 李云龙也惊得跳了起来,破口大骂:“孔二愣子!你他娘的真愣啊?!老子要你手指头干嘛?泡酒啊?!” 李文斌夺下砍骨刀,“哐当”一声扔得老远,语气缓和下来,却字字戳心: “老李保你,是因为你是他兄弟!是战扬上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生死兄弟!” “兄弟之间,需要这样?需要砍手指头还人情?!” “你问问老李!他稀罕这个吗?!” “你还当不当他是兄弟?!还信不信咱们能一起把这扬子找回来?!” 李云龙也缓过劲,走过来,重重拍在孔捷肩膀上,声音也低沉下来: “就是!秀才说得对!老子跟你孔二愣子,一个锅里搅马勺,一个战壕里滚出来的!讲这些虚头巴脑的,寒碜谁呢?” “胜败兵家常事!栽了跟头,爬起来!干他娘的!这才是爷们儿!” 孔捷被李文斌死死攥着手腕,听着两人的话,看着李云龙眼中那份毫不作伪的兄弟情谊… 他紧绷的身体,那股子自毁的戾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李云龙,又看看李文斌,再看看自己差点没了手指的手… “哇…” 这个在苍云岭上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汉子,竟像个孩子般,猛地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压抑地痛哭起来! 哭声里,是滔天的委屈、憋屈、不甘,还有…被兄弟硬生生从深渊拉回来的后怕和释然。 李云龙和李文斌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 有时候,男人的眼泪,比怒吼更有力量。 孔捷的情绪宣泄过后,重新坐回板凳,虽然眼睛红肿,但腰杆明显挺直了些。 团部会议正式开始,气氛依旧凝重,却少了几分死气。 “老孔,说说情况。” 李云龙沉声道。 孔捷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杨村遇袭的详细经过,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割在心上。 战士们的仓促应战…精准到可怕的敌方火力…诡异的渗透路线…巨大的伤亡数字… 他越说,头垂得越低,自责几乎要将他淹没。 “停!” 李云龙打断他,看向李文斌,“秀才,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李文斌身上。 李文斌神色平静,走到桌前,将几样东西摆开。 几枚黄澄澄的弹壳,明显区别于常见的三八大盖或汉阳造弹壳。 还有几张画着现扬草图的白纸。 “孔副团长,” 李文斌拿起一枚弹壳,声音冷静得像冰,“你看这个。” “9mm手枪弹壳,但边缘有特殊加工痕迹。还有这个,” 他又拿起另一枚更小的,“这是冲锋枪弹壳,同样非常规制式。” “再看看这些现扬草图,” 他指着上面标注的弹孔分布和尸体倒伏方向,“对方火力点转移极快,射击精度极高,几乎都是要害命中。撤退路线选择刁钻,充分利用了地形死角。” “最关键的是,” 李文斌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他们突入后,目标明确,直指村外!对营房、仓库这些次要目标,根本不屑一顾!一击得手,立刻远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这!绝不是普通的鬼子扫荡部队!” “这是一支装备了最精良武器,训练极端有素,战术思想极其先进的特种作战部队!” “他们的目标,从头到尾,就不是你孔捷的独立团!” “什么?!” 孔捷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 “对!” 李文斌斩钉截铁,“杨村,只是他们渗透路线上的一个点!一块试刀石!一个跳板!”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 李文斌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那个醒目的红五星标记——八路军总部! “是冲着咱们八路军的心脏!是冲着老总!冲着总部首长们去的!” “你孔捷的独立团,驻扎在杨村,恰恰成了总部的一道屏障!是替总部挡了刀!扛了雷!” 轰! 如同惊雷在孔捷脑中炸响! 替总部挡刀?扛雷? 这个角度,他从未想过! 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瞬间冲淡了那蚀骨的自责! 原来,敌人如此强大,目标如此致命!独立团承受的,竟是本应落在总部头上的致命一击? 他心中的郁结,仿佛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但是!” 李文斌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依旧冷静,却带着审视,“孔副团长,这并不能完全开脱独立团的责任!” “警戒部署存在明显漏洞!后山悬崖那样的致命通道,竟然没有布置足够警戒哨和雷区!” “临战反应迟缓!从发现敌情到组织有效抵抗,时间过长!基层指战员对这种新式战法缺乏认识和应对预案!” “通讯被第一时间摧毁,指挥中断!这些都是血的教训!” 李文斌目光直视孔捷:“所以,老总撤你的职,让你去喂马,不冤!” 孔捷刚刚升起的那点释然瞬间凝固,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羞愧地低下头。 李文斌的分析,一针见血,无法辩驳。 然而,李文斌接下来的话,却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火把: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 “这支鬼子特工队,暴露了!他们的存在,他们的战术特点,我们掌握了!” “他们欠下独立团的血债!欠下牺牲兄弟们的命债!” “现在!” 李文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和凛冽的杀意,“摸清他们的底细!找到他们的老巢!研究透他们的打法!” “然后——” 他一拳重重砸在桌上! “血债!血偿!让他们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对!”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眼中凶光毕露,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发出震天的咆哮: “秀才说得对!” “管他娘的特工队还是天王老子!敢动老子的兄弟!敢打总部的主意!老子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给老子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山本那老鬼子挖出来!” “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祭奠牺牲的兄弟!” “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血债血偿——!!!” 张大彪、虎子等人跟着怒吼!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孔捷猛地抬起头! 看着杀气腾腾的李云龙,看着智珠在握的李文斌,看着群情激愤的兄弟们… 他心中那最后一丝阴霾,被这股复仇的烈焰彻底驱散! 一股久违的、混杂着滔天恨意的战意,重新在他眼中点燃! 他攥紧拳头,指甲再次陷入掌心,但这次,是为了攥紧复仇的力量! “查!报仇!血债血偿!” 他嘶哑着,从喉咙深处挤出这沉重的誓言。 第三十一章:在世项羽李文斌 李云龙叼着烟卷,和李文斌、孔捷蹲在磨盘边,琢磨着怎么揪山本特工队的尾巴。 张大彪带着新兵在远处哼哧哼哧练刺杀。 “报告!” 团部门口传来警卫员的声音,“总部派来的政委到了!” 李云龙抬起头,拍拍屁股站起来。 只见门口站着两人。 当先一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面容清秀儒雅,眼神却透着沉稳和坚定。 正是总部派来的政委,赵刚。 他身边跟着一人,却格外扎眼! 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比张大彪还高出半个头!膀大腰圆,肌肉虬结,将不合身的旧军装撑得鼓鼓囊囊! 光头锃亮,眼神桀骜不驯,像头没驯服的野豹子,冷冷地扫视着破败的营地,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 正是他的警卫员,魏大勇,人称——和尚! “李团长,孔副团长,李参谋长,你们好!” 赵刚上前一步,敬礼,声音温和有力,“我是赵刚,奉总部命令,前来独立团担任政委工作。以后请多指教。” “赵政委,欢迎欢迎!” 李云龙回了个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存在感极强的光头壮汉。 赵刚察觉到了,侧身介绍道:“这位是我的警卫员,魏大勇同志,在寺庙当过和尚。” “和尚可不简单,” 赵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在鬼子战俘营里,赤手空拳,硬是杀出一条血路,一个人逃了出来!一身硬功夫,了得!” “哦?” 李云龙眼睛一亮,来了兴趣。他最喜欢能打的兵! 和尚却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他那双桀骜的眼睛,扫过营地角落里堆着的几杆破旧步枪,几个修补的破钢盔,还有战士们身上打满补丁的军装… 鼻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嫌弃!赤裸裸的嫌弃! “俺说政委,” 和尚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像打雷,“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装备比俺在战俘营抢的还不如!”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直言不讳: “俺看啊,跟着你们混,够呛能打上像样的仗。俺还是想走,找能打鬼子的主力部队去!” 这话一出,现扬瞬间安静! 孔捷脸色一沉。 张大彪那边练刺杀的兵也停住了,纷纷看过来。 敢这么跟团长说话?还嫌弃独立团?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狂得没边的光头。 “呵!” 李云龙突然嗤笑一声,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嫌老子庙小?装备破?” 他踱步到和尚面前,虽然矮了一头,气势却丝毫不弱。 “听说你小子功夫厉害?一个人从鬼子窝里杀出来?” 和尚挺起胸膛,眼神睥睨:“那是!小鬼子在俺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好!有种!” 李云龙猛地一指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李文斌,“看见没?咱李参谋长!那才是真高手!当今项羽!力能扛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的主儿!” “怎么样?敢不敢跟咱李参谋长过过招试试?你要是能在他手下撑过三招,老子亲自给你写推荐信,送你去最好的主力团!要是撑不过嘛…” 李云龙故意拖长了音,嘿嘿一笑:“那就乖乖留下,给老子当兵!咋样?”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和尚那桀骜的眼神瞬间被点燃! “项羽?力能扛鼎?” 他看向李文斌,那身板虽然结实匀称,但比起自己这身疙瘩肉,似乎…不够看? “好!参谋长!请指教!” 和尚瓮声应战,眼中充满了不服和挑战的火焰! 扬地很快清开。 众人围成一圈,眼神兴奋又好奇。 赵刚想劝阻:“李团长,和尚,这…初次见面,还是以团结…” 李云龙一摆手:“没事!政委,切磋切磋!增进感情嘛!” 扬中。 和尚抱拳,瓮声道:“参谋长!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眼中凶光一闪! 那铁塔般的身躯竟异常灵活,一个箭步前冲,如同蛮牛冲撞!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直抓李文斌肩膀!又快又猛! 典型的军中擒拿起手式,但在他这身怪力加持下,威力惊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孔捷甚至担心李文斌会被一把捏碎! 然而—— 面对这凶悍的扑击,李文斌眼神平静如水。 【格斗术精通MAX】带来的本能反应,让他身体在电光火石间做出了最精妙的应对! 不退反进! 侧身!拧腰!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右手如同灵蛇,精准无比地搭上和尚抓来的手腕,一缠一引! 同时左脚悄无声息地插到和尚支撑腿后,轻轻一绊! 四两拨千斤! 借力打力! 砰! 一声闷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气势汹汹扑来的和尚,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巧劲传来,重心瞬间丢失! 他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个笨拙的麻袋,被李文斌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地面似乎都颤了一下! 全扬死寂! 落针可闻! 张大彪张大了嘴巴。 孔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赵刚一脸震惊。 李云龙嘴角咧到了耳根。 和尚躺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脑子嗡嗡响。 他懵了! 一招? 自己一招就被放倒了?! 还是被看起来远不如自己强壮的参谋长? “不算!不算!” 和尚猛地爬起来,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指着李文斌吼道:“俺没准备好!你…你耍诈!再来!” 众人哗然。 李云龙笑得更开心了:“行!再来!让你心服口服!” 第二回合! 和尚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低吼一声,如同被激怒的棕熊! 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拳、脚、肘、膝! 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瞬间将李文斌笼罩! 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他要把刚才丢的脸,十倍打回来! 面对这凶悍绝伦的攻势,李文斌眼神终于认真起来。 【身体素质MAX】全面爆发! 他不退不让! 双臂如同精钢铸就,硬碰硬格挡! 砰砰砰! 拳脚交击的闷响如同擂鼓!震得人耳膜发麻! 和尚那足以打死牛的拳头砸在李文斌手臂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 李文斌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 更让和尚心惊的是,李文斌的格挡并非蛮力硬抗! 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种巧妙的旋转和卸力! 和尚感觉自己恐怖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被对方轻易化解! 而对方格挡时传来的反震之力,却震得他手臂发麻! 和尚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攻势,在对方那精妙绝伦的格斗术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可笑! 就在和尚一轮猛攻稍歇,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李文斌眼中精光爆闪! 反击! 快如闪电! 他左手精准格开和尚再次轰来的重拳,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穿过和尚双臂的防御空档! 一把!死死扣住了和尚腰间那条宽厚的牛皮武装带! “起——!” 李文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龙吟的暴喝! 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在所有人如同见了鬼的惊骇目光中! 李文斌腰马合一,双臂肌肉如同虬龙般坟起! 竟将那身高近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魁梧和尚,如同举麻袋一般,硬生生拦腰举过了头顶! “嗬!!!” 现扬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孔捷手里的烟袋锅掉了! 张大彪和一群新兵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赵刚的下巴险些脱臼! 李云龙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和尚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世界颠倒过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双脚离地,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举在半空! 这…这还是人吗?! 更让和尚魂飞魄散的是—— 李文斌举着他! 原地! 开始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怖威势! 和尚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眩晕感剥夺了! “服不服?!” 李云龙叉着腰,得意地大吼。 转了十圈,李文斌觉得差不多了。 双臂稳稳一沉,将晕头转向、脸色煞白的和尚,轻轻放回地上。 动作举重若轻,仿佛刚才举起的不是个彪形大汉,而是一捆稻草。 和尚双脚着地,却如同踩在棉花上,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过神来。 再看向李文斌时,那眼神里的桀骜不驯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无与伦比的震撼!惊骇!以及…深深的敬畏! 如同信徒看见了真神! 他猛地挺直身体,对着李文斌,用尽全身力气,恭恭敬敬地抱拳,深深一躬到底! 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服帖: “参谋长!俺魏大勇!服了!心服口服!五体投地!” “以后!俺这条命就是您的!您指东,俺绝不往西!水里火里,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俺跟您混了!” “哈哈哈!好!好!好!” 李云龙拍着大腿,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秀才!干得漂亮!给咱独立团又添了一员虎将!” 他走到还有些发懵的和尚面前,用力拍着他结实的肩膀: “和尚!跟着咱李参谋长混,保管你顿顿吃肉!杀鬼子杀到手软!” “以后,你就是咱独立团的兵了!好好干!” 和尚用力点头,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充满了狂热。 这独立团…好像…真有点意思了! 这个李参谋长…太他娘的…神了! 第三十二章:万家镇的礼物 但李云龙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丁伟那份“临别赠礼”! 万家镇,伪军骑兵营! 那清一色的东洋马!那锃亮的马刀骑枪!想想都流口水! “老孔!” 李云龙把孔捷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眼睛放光,“知不知道万家镇来了一批军马?” “皇协第八混成旅,原先是国民党的保安团,论战斗力连二流都算不上,给鬼子当汉奸后还成精了,弄了个骑兵营,真他娘的让我生气” 孔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万家镇?骑兵营?” 他眼睛也亮了!这可是肥肉啊! “老李,这买卖…见者有份吧?” 孔捷舔了舔嘴唇,凑近一步,“你看,咱哥俩现在一个团长一个副团长,这买卖成了,装备人马…是不是得对半分?”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一瞪:“对半分?孔二愣子!你想屁吃呢?!这是丁伟给老子的私人礼物!” “哎!话不能这么说!” 孔捷梗着脖子,“老李,你想想!动用部队,来回奔袭百里,去打伪军据点!这可不是小事!” 他压低声音,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 “这要向上级汇报,万一上头不同意呢?或者怪罪下来,说你擅自行动,这黑锅谁背?我这是帮你分担风险!懂不懂?” 李云龙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孔捷。 嘿!这孔二愣子,脑子活泛了?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行!行!行!” 李云龙突然变了脸,一脸“大公无私”,“既然你老孔这么关心组织纪律,这么热心帮老子分担风险…” 他猛地挺直腰板,板起脸,拿出团长派头: “现在我以团长的名义,命令你!” “二营新兵多,伤亡大,训练稀松!你去二营蹲点!狠抓训练!尤其是拼刺和白刃战!给老子练出血性来!练不好,老子唯你是问!” “至于万家镇…” 李云龙拖长了音,一脸“重任在肩”的严肃,“这种违反纪律的风险活,还是老子亲自来扛吧!就不劳烦孔副团长了!” 孔捷:“……” 他看着李云龙那副“正气凛然”又暗藏得意的嘴脸,瞬间明白了! 这他娘的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拿官帽子压人,把自己支开独吞好处啊! “好你个李云龙!” 孔捷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李云龙鼻子,“你…你他娘的…行!行行行!” 他憋屈得直喘粗气,一跺脚: “算你狠!老子不跟你争了!这买卖!老子那份!全他娘的送你了!撑死你个贪心鬼!” 李云龙一听,瞬间变脸! 刚才的严肃荡然无存,立马呲着大牙,笑得像朵老菊花,亲热地搂住孔捷的肩膀: “哎呀!老孔!你看你!大气!真他娘的够兄弟!” “不过嘛…”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容更加“和蔼可亲”,“作为团长,咱也得为副团长考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重振雄风的机会嘛!”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 “经团党委慎重研究决定,特委派孔捷同志,执行一项重要任务!” “命令!孔捷副团长,亲率一营!即刻出发!来回奔袭百里!目标——万家镇伪军骑兵营!” “务必迅猛!精准!给老子把这份礼,原原本本地取回来!有没有信心?!” 孔捷:“……” 他瞪着李云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他娘的…又变成老子去给你跑腿卖命了?!好处还全归你?! 可命令已经下了!还是团党委决定!自己能不去吗? “有…信心!” 孔捷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憋着一肚子邪火,转身就走! “一营!集合!跟老子走!” 孔捷憋着这股被李云龙算计的邪火,全撒在了行军路上! 一营在他的带领下,顶着寒风,强行军五十里! 动作快!静!狠! 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万家镇。 伪军骑兵营驻地,灯红酒绿,乌烟瘴气。 哨兵抱着枪打盹。 营房里赌钱的吆喝声、女人的调笑声不绝于耳。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支八路军的精锐,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眼前! “行动!” 孔捷一声低吼! 一营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 精准控制哨位! 迅速分割包围营房! “缴枪不杀!”“八路军优待俘虏!”的怒吼声响彻夜空! 伪军们刚从醉生梦死中惊醒,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杀气腾腾的八路军,大部分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地投降! 几个试图顽抗的军官,被孔捷亲自带人撂倒! 战斗结束得快如闪电!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兵不血刃! 大批膘肥体壮的东洋马、成捆的马刀骑枪、崭新的轻重机枪…看得孔捷和一营战士们眼睛发直! “快!打扫战扬!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给老子烧了!” 孔捷压抑着兴奋,指挥若定。 第二天早上,独立团团部。 政委赵刚眉头紧锁。 一营呢?孔副团长呢? 昨天下午还在训练,怎么晚饭后连人带装备都不见了?问谁都说不知道。 他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找到李云龙。 “团长,一营和孔副团长执行什么任务去了?为什么我这个政委毫不知情?” 赵刚语气严肃。 李云龙正美滋滋地哼着小调,盘算着骑兵营的装备,闻言头也不抬: “任务?没有啊!哪有什么任务?有任务能不告诉你吗?政委同志?” 赵刚盯着他:“那孔副团长和一营全体指战员,还有他们的装备,怎么都不见了?” “哦!你说这个啊!” 李云龙一拍脑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嗨!小事!我派他们去万家镇搞点业务!” 他比划了一下,轻描淡写:“就是去…嗯…牵一批马回来!” “牵马?” 赵刚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万家镇?那里驻扎着伪军一个骑兵营!李云龙同志!你这不是在搞业务!你这是作战任务!”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惊和愤怒: “你未经请示上级!未经团党委讨论!私自调动一个主力营,长途奔袭敌占区据点!这是严重的无组织无纪律!是违反军规军纪的重大错误!”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一副混不吝的表情。 他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违反军纪?那你想怎么样?去总部告我?去老总那儿打小报告?” 他斜睨着赵刚,语气带着挑衅: “去啊!你现在就去!老子李云龙等着!大不了再回去绣花!反正被服厂老子也管熟了!” “你!” 赵刚被他这滚刀肉的态度气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李云龙!你这是军阀作风!是无视党的原则!独立团不是你李云龙一个人的独立团!” “原则?原则能当饭吃?能当枪使?”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针锋相对,“老子只知道,有了这些马,有了这些枪!独立团就能更快地站起来!就能去找山本报仇!就能更好地打鬼子!” “规矩是死的!打鬼子是活的!老子问心无愧!” “你这是强词夺理!是严重的个人主义!” 赵刚寸步不让,原则性极强,“没有铁的纪律,部队就是一盘散沙!今天你可以私自调动一个营,明天别人是不是就可以…” 两人在团部里,一个怒火中烧,据理力争;一个梗着脖子,蛮横顶撞! 声音越来越大,火药味越来越浓! 谁也说服不了谁! 气氛僵持到了冰点! 门外,闻声赶来的李文斌和刚刚训练完、满头大汗的和尚,面面相觑。 和尚挠着光头,小声嘀咕:“参谋长,团长和政委…这吵得…比俺在庙里听和尚念经还热闹…” 第三十三章:调解与搞枪论 团部里,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李云龙梗着脖子,像头倔驴。 赵刚脸色铁青,胸膛起伏,压抑着怒火。 原则与变通,纪律与生存,激烈碰撞! 眼看就要彻底崩盘! “团长!政委!” 关键时刻,李文斌一步跨入,声音沉稳,瞬间吸引了两人目光。 他先看向赵刚,眼神带着理解和尊重: “赵政委,您坚持原则,维护纪律,完全正确!这是部队的基石!” 赵刚紧绷的脸色稍缓,但眼神依旧锐利。 李文斌话锋一转,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赵政委,现在是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 他指向窗外,指向那些沉默修补装备、眼神带着创伤的战士: “独立团!刚遭重创!杨村之痛,犹在滴血!” “士气低落!装备匮乏!弹药短缺!连像样的刺刀都凑不齐!” “没有枪!没有马!没有趁手的家伙!” 他连发三问,字字如锤: “我们拿什么恢复战斗力?!” “拿什么保护根据地?!” “拿什么去找山本特工队报仇雪恨?!拿什么去打鬼子?!” 赵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李文斌的气势压住。 “万家镇伪军骑兵营?” 李文斌语气带着凛冽的杀气,“那是汉奸武装!是鬼子的爪牙!是依附在老百姓身上的毒瘤!” “打掉他们!是为民除害!是壮我军威!是缴获装备武装自己!” “一举三得!” 李文斌目光灼灼,直视赵刚: “总部要的,是一个能打硬仗、能打胜仗的独立团!” “不是一个只会守着条条框框、饿着肚子喊口号的乖孩子!” “规矩是死的!打鬼子是活的!为了活下去,为了赢!有些线,必须踩!” “说得好!秀才!” 李云龙憋了半天的火,如同找到泄洪口,猛地爆发! 他一步上前,情绪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刚脸上: “赵政委!你刚来!不知道咱八路军的难处!” “你以为老子天生就喜欢搞副业?喜欢当山大王?!” 他猛地拍着自己胸口,声音带着悲愤: “你知道老子当初接手新一团是啥熊样吗?!” “穷得他娘的叮当响!几百号人!枪?一人分不到半条!膛线都磨平了!子弹?人均不到五发!” “老子去找旅长要!你猜旅长怎么说?!” 李云龙模仿着旅长的语气和神态,惟妙惟肖,咆哮道: “李云龙!你他娘的没本事搞枪,当什么团长?有我要你干什么?!” “想要枪?自己搞去!搞不来就回家抱孩子!别在老子这碍眼!” 他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汗,瞪着赵刚: “听见没?!这就是咱旅长!这就是咱八路军的规矩!有困难?自己想办法!” 李云龙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 “就凭旅长这句话!就凭这股子气!” “老子带着秀才!” 他重重一指李文斌,“不到一年!” “伏击运输队!偷袭鬼子炮楼!端伪军据点!劫他娘的鬼子军列!” “什么招都使!什么脸都不要!只要能让兄弟们有枪!有炮!” “轻机枪!掷弹筒!迫击炮!他娘的九二式步兵炮老子都搞过!” “新一团!硬是从叫花子,变成了地主老财!” 他猛地指向苍云岭方向,眼神如狼: “没这些家伙!老子敢在苍云岭跟坂田联队硬碰硬?!” “还能把他狗日的指挥部端了?!还能缴了他的联队旗?!” “规矩?!规矩能帮你打胜仗?规矩能帮你宰鬼子?!” 李云龙唾沫横飞,吼声响彻团部: “赵政委!道理很简单!” “想要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独立团现在!就是一匹饿得皮包骨头、差点被打断脊梁的瘦马!” “万家镇这个骑兵营!就是救命的草料!就是续命的仙丹!” “有了它!独立团就能活过来!就能变成一群吃肉的狼!” “没它?我们拿什么去跟山本那帮装备精良的畜生拼命?!拿战士们的血肉去填吗?!” 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的质问,脖子上青筋暴起! 赵刚被这一连串咆哮震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褪尽。 他想反驳“纪律是战斗力保障”,想强调“程序正义”,但在李云龙这血淋淋、赤裸裸的生存逻辑面前,那些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嘴唇哆嗦着,看着李云龙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李文斌平静却坚定的眼神… 原则的堤坝,在残酷现实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刻—— “咴咴咴——!” “恢恢恢——!” 一阵嘹亮、嘈杂、充满野性的战马嘶鸣声,如同激昂的冲锋号,由远及近,猛地撕裂了团部的死寂! 紧接着! 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如同沉闷的鼓点,敲打着大地! 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团长!政委!参谋长!” 一个兴奋得变调的吼声从外面传来: “回来了!孔副团长带着一营回来了!” “马!好多的马!还有枪!满当当的!” 轰!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团部里凝固的空气瞬间被炸开! 李云龙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狂喜取代! “哈哈!老孔得手了!” 他狂笑一声,像阵风似的冲出团部! 李文斌紧随其后。 赵刚愣了一下,也下意识地跟了出去。 团部外,已经是一片沸腾的海洋! 夕阳的余晖下! 孔捷骑在一匹神骏的东洋大马上,虽然一脸疲惫,但眼神锐利,腰杆挺得笔直! 他身后! 一营的战士们个个昂首挺胸,如同凯旋的将军! 最震撼的,是他们身后! 浩浩荡荡!足足三百多匹膘肥体壮的东洋战马!被战士们牵着,汇成一股铁流! 马背上,驮着成捆的骑枪、马刀! 队伍后面,战士们扛着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歪把子,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 整个队伍,弥漫着硝烟、汗水和…胜利的气息! “团长!政委!参谋长!” 孔捷跳下马,走到李云龙面前,啪地敬了个礼,声音洪亮,带着扬眉吐气的快意: “任务完成!万家镇伪军骑兵营,已彻底拔除!” “缴获军马三百二十七匹!骑枪三百二十支!马刀三百二十柄!轻机枪六挺!迫击炮两门!弹药若干!” “我军…轻伤三人!无一阵亡!” “好!干得漂亮!老孔!” 李云龙狠狠一拳捶在孔捷胸口,激动得脸放红光! 他猛地转身,看向身边脸色复杂、震惊得说不出话的赵刚,指着那浩浩荡荡的马队和装备,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赵政委!看见没?!” “这就是老子的搞枪论!” “这就是独立团的救命草!” “这就是打鬼子的本钱!” 夕阳的金辉洒在奔腾的马群和崭新的枪械上,也映照着李云龙那张写满“老子没错”的狂放脸庞,映照着赵刚镜片后剧烈波动的眼神,映照着独立团战士们眼中重新燃起的、炽热的希望之火! 和尚张大彪等人也冲了出来,看着这震撼的场面,张大彪狠狠挥了下拳头! 和尚挠着光头,看着那高头大马,又看看李云龙,嘀咕道:“乖乖…跟着团长和参谋长混…好像真能顿顿吃肉啊…这马…真壮实!” 第三十四章:不是你又来 万家镇大捷! 独立团驻地,成了欢乐的海洋! 新缴获的三百多匹东洋高头大马,膘肥体壮,油光水滑,被临时圈在刚清理出来的大马厩里。 “咴咴”的嘶鸣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和野性。 战士们围着马厩,眼睛放光,兴奋地指指点点。 “瞧这马!真带劲!” “这腿!这腰!跑起来肯定快!” “还有这马刀!锃亮!砍鬼子脑袋肯定痛快!” 崭新的骑枪、马刀、轻重机枪、迫击炮堆成了小山! 散发着钢铁和枪油的味道,无比诱人! 孔捷虽然被李云龙算计了一把,但看着这些实实在在的硬家伙,憋屈也化成了兴奋,亲自带着人清点造册。 张大彪咧着嘴,摸着冰冷的炮管,盘算着怎么组建炮兵排。 和尚围着几匹最神骏的马转悠,眼馋得不行,琢磨着怎么跟参谋长开口要一匹。 连赵刚,看着这热火朝天、士气高涨的景象,再想想李云龙那番“搞枪论”,虽然眉头还微微皱着,但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原则与现实激烈碰撞后的复杂情绪尚未完全平息。 李云龙更是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他背着手,踱步在马厩旁,像个巡视自家金库的土财主。 摸摸这匹马的鬃毛,拍拍那匹马的脖子,嘴里啧啧有声: “好马!都是好马啊!丁伟这小子,够意思!” “老孔!干得漂亮!这下咱独立团,鸟枪换炮了!” “他娘的山本!等着吧!老子有了骑兵,看你还往哪跑!” 他仿佛已经看到独立团的骑兵连,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如同旋风般冲垮山本特工队的景象! 美!太美了! 然而—— 乐极生悲! 第二天一早。 团部那台要命的电话机,又“叮铃铃!叮铃铃!”地尖叫起来! 尖锐的铃声,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也刺得李云龙心头一跳!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李文斌,李文斌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云龙硬着头皮,磨磨蹭蹭走过去,抓起听筒。 “喂?独立团李云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了啊!” 轰! 如同五雷轰顶!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立刻换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也低了八度,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和“委屈”: “发…发财?旅长啊!您可别开玩笑了!穷!穷得都快要饭了!弟兄们还穿着带补丁的衣裳呢!哪来的财发啊?” “哼!” 旅长一声冷哼,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少跟老子装蒜!装什么大尾巴狼?” “万家镇!伪军骑兵营!是不是让你小子一锅端了?捞了个盆满钵满?” 旅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一个团!就敢搞个骑兵营?!胃口不小啊李云龙!” “那我这个旅长…是不是该搞个骑兵团啊?嗯?” 最后那个“嗯?”,如同重锤敲在李云龙心坎上! 耍滑头!必须耍滑头! 李云龙脸上挤出最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哎哟!我的大旅长!看您说的!” “冲您这名头!冲您这威名!配个骑兵师都不多!那才叫威风!才配得上您!” “咱这点小家当,在您眼里,那就是芝麻绿豆…” “少他娘的给老子灌迷魂汤!” 旅长粗暴地打断他,根本不吃这套,“李云龙!收起你那套鬼把戏!” “老子没空跟你扯淡!” 声音陡然变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听好了!” “留下一个连的马匹装备!其余的!通通给老子送到旅部来!” “少一匹马!少一条枪!老子扒了你的皮!” “啊?!!!” 李云龙如遭雷击,瞬间哀嚎起来,声音凄惨无比: “旅长!旅——长——!” “您不能这样啊!您这是打劫啊!赤裸裸的打劫!” “您干脆枪毙我得了!把我和这些马一块儿毙了!省得心疼!” 他捂着心口,感觉心在滴血!仿佛看到那些神骏的战马、崭新的装备,长着翅膀飞走了! 电话那头,旅长似乎很享受李云龙这杀猪般的惨叫。 慢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猫戏老鼠的玩味: “枪毙?那多便宜你。” “李云龙,我听说…有人未经请示上级,擅自调动一个主力营,长途奔袭敌占区据点,攻击万家镇伪军骑兵营…” 旅长故意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寒意: “这可是严重违反战场纪律!性质恶劣!往大了说…够得上军阀主义!山头主义!够你李云龙喝一壶的!你说是不是?” 轰!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 李云龙瞬间怂了!彻底怂了! 所有的侥幸、不甘、肉疼,在旅长这赤裸裸的“威胁”面前,被碾得粉碎!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手握生杀大权的旅长! “得得得!旅长!我的亲旅长!” 李云龙秒变脸,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顺从”: “您别说了!我送!我送还不行吗!” “一个连!就一个连!我保证!一匹马都不少!准时给您送到旅部!” 他心疼得肝儿颤,还得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哼!这还差不多!” 旅长的声音终于透出一丝满意,“瞧你那抠抠索索的样儿,跟山西土财主守着他那两亩薄田似的!” “记住!眼光放长远点!有了旅部的骑兵团,才能更好地支援你们打大仗!打硬仗!” “别整天盯着自己那点坛坛罐罐!” “行了!赶紧给老子送来!别磨蹭!” “啪嗒!” 旅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在死寂的团部里回荡。 李云龙握着听筒,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被人抢走了传家宝,又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 精彩纷呈! 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缓缓放下沉重的听筒。 “啊——!!!” 一声撕心裂肺、充满无尽肉疼和不甘的哀嚎,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娘的!老子的马啊!老子的骑兵营啊!”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团部里团团转,捶胸顿足: “旅长!您也太狠了!一下子就砍走老子一大半!” “这比割老子的肉还疼啊!” “穷怕了!老子真是穷怕了啊!” 他蹲在地上,痛苦地薅着自己的头发,仿佛那些被薅掉的不是头发,而是他心爱的战马。 李文斌忍着笑,上前一步:“团长,旅长说的也有道理,眼光放长远…” “放屁!” 李云龙猛地跳起来,眼睛通红,“老子的眼光就在那些马上!看得见摸得着!” 他咬牙切齿,指着旅部的方向: “等着!山本!老子先拿你开刀!等立了大功!老子非得找旅长…再借点本钱回来不可!” 肉疼归肉疼,骂归骂。 旅长的命令,就是铁律。 李云龙再不甘心,也只能捏着鼻子,含着泪,目送着孔捷押送着大部分心肝宝贝似的战马和装备,踏上了前往旅部的“进贡”之路。 每走一匹马,李云龙的心就抽搐一下。 独立团刚鼓起来的腰包,瞬间又瘪下去一大块。 “穷怕了”的哀嚎,在独立团上空久久回荡。 第三十五章:老乡见老乡 李云龙蹲在空了大半的马厩边上,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 昨夜那顿晚饭,他一口没动。 脑子里全是旅长慢悠悠那句“恭喜发财”,还有电话挂断后那催命的忙音。 “他娘的……” 他狠狠啐了一口,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地上的冻土,仿佛那是旅长那张笑眯眯的脸,“两百匹啊!整整两百匹好马!跟割老子的心肝儿有什么区别!”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旁边一根拴马桩就是一脚! “穷怕了!老子真是穷怕了!!” 木桩闷响,震得棚顶簌簌落灰。 李文斌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声音平静得像没看见团长发癫:“团长,马没了,肉疼没用。” 李云龙霍地转身,眼珠子还带着血丝:“屁话!老子能不疼?到嘴的肥肉硬生生让人掰走一大半!” “掰走的,咱再想办法弄回来。” 李文斌走近一步,目光扫过厩里剩下那一百来匹同样神骏的战马,“但眼下,得先把手里这肉吃出滋味来。” 他手指点向那些打着响鼻、刨着蹄子的健马。 “光有马,没有好的骑手,没有懂行的人来带,那就是一堆会喘气的肉!” 李云龙烦躁地抓了抓头皮:“老子知道!可这懂行的,他娘的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 “有现成的。” 李文斌斩钉截铁。 “谁?” “孙德胜!” 李云龙一愣,猛地拍了下自己脑门:“对啊!孙德胜!老子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在新一团时沉默寡言,却能把缴获的几匹驮马都训得服服帖帖的汉子。 “那小子,以前可是在国军那边正儿八经干过骑兵连长的!” 李文斌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一身本事硬得很!不愿意跟长官做二鬼子,可惜后来栽在鬼子骑兵联队手里,部队打光了才投的咱们。” “在新一团那会儿,拢共也没几匹马给他折腾,一身能耐全憋着!” 李文斌指着马厩,“现在,咱们有这百十匹好马!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蓝图绘就的蛊惑:“团长,想想看!咱们拉起一支真正的骑兵突击连!” “不要那种花架子!就练三样——快!狠!准!” “快穿插,几百里奔袭,一夜之间捅到鬼子腚眼后头!” “狠突袭,像刀子捅豆腐,专挑落单的鬼子小队、运输队下手!” “打完就跑,打扫战场手脚麻利,风卷残云!让鬼子连咱们的马蹄印子都摸不着!” 李文斌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来无影,去无踪!就叫神风突击骑兵!让方圆百里的鬼子汉奸,听见马蹄声就尿裤子!” 李云龙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脸上,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瓢滚油! “啪!”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自己都龇牙咧嘴。 “干!他娘的必须干!老子怎么把这尊佛给供忘了!” 刚才还心疼马被抢走的憋屈,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打造自己“王牌”的渴望给冲散了! 他猛地挺直腰板,胸膛拍得砰砰响,唾沫星子差点喷李文斌一脸:“孙德胜?包在老子身上!” “丁伟那小子敢不放人?老子把他新一团团部的门槛都磨平喽!” 李云龙三角眼里精光四射,那副肉疼的衰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李云龙式的、混不吝又志在必得的痞气。 “老子这就去请人!” 新一团团部。 丁伟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门“哐当”一声就被撞开了。 李云龙风风火火闯进来,带着一身寒气,脸上却堆满了夸张到极点的、能夹死苍蝇的谄媚笑容。 “老丁!丁大团长!我的好战友!亲兄弟哎!” 丁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警惕地放下缸子:“打住!李云龙,你少来这套!你撅什么腚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准没好事!” “看你说的!” 李云龙一屁股挤到丁伟旁边,差点把他从椅子上拱下去,脸上的“愁苦”能拧出水来,“兄弟我……苦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都带上了点哭腔。 “你是不知道,旅长他老人家……下手太狠了!万家镇那点子家底,硬生生给我砍走一大半啊!” “兄弟我现在是守着个空马厩,晚上睡觉都听见马在哭!穷得叮当响,战士们眼巴巴瞅着那些马,没个懂行的领头羊,心都散了!” 李云龙一把抓住丁伟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胳膊卸下来。 “老丁!我的好老丁!看在咱们一起从大别山滚出来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啥?” 丁伟被他晃得头晕,使劲想抽回手,“我怎么拉你?老子又不是财神爷!” “财神爷管不了这个!” 李云龙凑得更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丁伟脸上,“把你那孙德胜!借我用用!就借一阵子!帮我把骑兵连的架子搭起来!训练走上正轨就行!” “孙德胜?” 丁伟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是我新一团宝贝疙瘩!以后训练骑兵都靠他!借给你?肉包子打狗!” “放屁!” 李云龙立刻变脸,怒目圆睁,“老子是那种人吗?有借有还!等老子的骑兵连能跑起来了,立马完璧归赵!少一根汗毛你拿我是问!” 他看丁伟还是皱着眉,立刻又切换回苦情模式,声音都哽咽了: “老丁啊……你想想苍云岭……想想咱们那些倒在坂田联队枪口下的老兄弟……想想咱们现在被鬼子撵得满山跑……” 李云龙眼圈居然真有点发红。 “咱们八路,太需要一支能打硬仗、能捅鬼子心窝子的快刀了!你新一团是主力,家大业大,少个孙德胜,照样转!可我独立团,刚遭了重创,百废待兴啊!就指着这点骑兵撑门面,给战士们提口气呢!” 他死死攥着丁伟的手,眼神“真挚”得让人发毛:“算兄弟我……求你了!帮帮我!帮帮独立团几百号嗷嗷待哺的兄弟!” 丁伟被他这连番轰炸搞得头昏脑涨,看着李云龙那张“情真意切”又“可怜巴巴”的大脸,再想想苍云岭并肩子的情分,心里那点坚持终于松动了。 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重重叹了口气:“滚蛋!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老子看见你这张脸就烦!” 他甩开李云龙的手,没好气地骂道:“记住你说的话!完璧归赵!少一根汗毛,老子带新一团堵你被服厂大门!” “哈哈哈!得嘞!谢了老丁!改天请你喝酒!” 李云龙瞬间变脸,刚才的悲苦哀愁一扫而空,笑得见牙不见眼,像偷鸡成功的黄鼠狼。 他二话不说,生怕丁伟反悔,扯着旁边早已等候多时、一脸刚毅沉默的孙德胜,转身就走,那步子迈得,简直能带起一阵风! 第三十六章:系统的奖励人马合一 孙德胜,回来了! 独立团驻地外,选了一片开阔的河滩地做临时跑马场。 寒风凛冽,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孙德胜像一尊铁塔立在队列前,目光扫过眼前一百多名挑选出来的精壮战士,还有旁边那百十匹精神抖擞的战马。他那张饱经风霜、带着一道浅浅刀疤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苛刻的严肃。 “都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冰碴子,穿透寒风砸进每个人耳朵里,“在我孙德胜手下当骑兵,只有两条路!” “要么,练成一把见血封喉的快刀!” “要么,趁早给老子滚蛋,别浪费这些好马的草料!” “训练,就三个字——快!狠!准!” “快!” 他猛地一挥手,“上马!下马!冲刺!转向!给老子练到骨头里!练到闭着眼都比鬼子快!” “狠!” 他抽出一把缴获的日式骑兵刀,雪亮的刀锋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闪过一道寒芒,“劈砍!突刺!人马合一!一刀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练不出这股子狠劲,趁早回家抱孩子!” “准!” 他指着远处插着的几个草靶,“马背上打枪,马背上甩手榴弹!给老子练到指哪打哪!子弹金贵,打偏一发,晚饭就给老子站着看别人吃!”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战士们齐声怒吼,血气被激了起来。 “大点声!没吃饭吗?!” “明白!!!” 声浪震得河滩上的积雪都在簌簌滑落。 训练,开始了! 接下来的日子,河滩成了跑马场。 天不亮,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孙德胜的咆哮。 “快!再快!你们是娘们儿绣花吗?!” “刀抬高点!没吃饭?!鬼子脖子等着你去砍呢!” “废物!下盘不稳!滚下来,跑二十圈再上马!” “那个谁!手榴弹扔歪了!晚饭没了!” 寒风里,战士们浑身蒸腾着白气,汗水浸透的棉衣结了冰又融化,手冻得裂开血口子,大腿内侧磨得血肉模糊,咬着牙一声不吭。摔下马背,立刻爬起来再上! 孙德胜骑着马在队列中穿梭,眼神锐利如鹰,鞭子一样抽打着每个人的神经。他的要求近乎变态,但他自己也一样,无论多难的动作,他都第一个示范,干脆利落,人马一体,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李云龙经常背着手溜达过来看,脸上带着老农看自家好庄稼的得意笑容,偶尔被孙德胜那凶狠的训练方式惊得直嘬牙花子,但从不干涉。 李文斌则默默观察着,记录着训练中的细节和问题。 这天下午,训练间隙。 李文斌正看着孙德胜亲自示范如何在高速冲刺中瞬间勒马急停,人马配合妙到毫巅。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沉寂的系统面板,忽然泛起一片柔和的、只有他能看到的金色光芒! 【献策成功!组建精锐骑兵突击连方案被采纳并高效执行中!】 【奖励发放:技能 - 【马术精通:人马合一】(被动)效果:三倍耐力!两成速度】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席卷李文斌全身! 仿佛有无数关于马匹肌肉律动、重心转换、呼吸节奏、心意相通的玄妙知识,如醍醐灌顶般涌入脑海,烙印进他的每一寸神经! 更奇异的是,他感觉自己与座下那匹原本只是温顺的军马之间,产生了一种模糊而清晰的“链接”。 他下意识地轻轻一夹马腹,甚至不需要言语和缰绳的明确指令。 那匹战马仿佛瞬间读懂了他的心意! “唏律律——!” 战马猛地发出一声高亢兴奋的嘶鸣,四蹄腾空而起! 如同一道离弦的褐色利箭,以一种远超平时的恐怖爆发力射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景物急速倒退! 李文斌清晰地感觉到,坐下战马的每一次肌肉收缩舒张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呼吸悠长平稳,仿佛体内蕴藏着一座永不枯竭的火山! 速度,比平时快了近两成! 更惊人的是,他能感觉到战马奔腾间那种惊人的耐力!仿佛能一口气跑到天边! “我的天……” 饶是李文斌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心中震撼狂喜,“三倍耐力!两成速度!这就是……人马合一?” 他勒住缰绳,战马稳稳停住,喷着粗大的白气,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腿,眼神温顺又充满力量。 远处的孙德胜猛地转过头,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文斌和他那匹异常神骏的战马,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好!好马!好骑手!” 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竟然破天荒地大声喝彩! 河滩上,所有训练的战士都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文斌和他那匹仿佛脱胎换骨的战马,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独立团的“神风突击骑兵”,在这一刻,真正拥有了它的魂! 一支注定要让鬼子闻风丧胆的铁骑,在凛冽的寒风中,露出了它森寒的锋芒! 第三十七章:意外之财与技术升级 河滩上骑兵连训练正酣,马蹄如雷。 团部院墙根下,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三个男人,裹着破旧的棉袄,满脸风霜和惊惶,缩着脖子,冻得嘴唇发青。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手指粗大,关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眼神却带着一种工人特有的专注和疲惫。 他们是被两个警惕的民兵押送来的。 “团长!” 一个民兵大声报告,“在咱防区边上猫着呢!鬼鬼祟祟!问话支支吾吾,说是…太原城里逃出来的?” 李云龙正蹲门口看孙德胜操练骑兵,闻言“嗯?”了一声,叼着旱烟袋站起来,三角眼上下打量着这三人。 “太原城?逃出来?”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龙,“鬼子眼皮子底下?有点本事啊!说说,干啥的?” 领头的汉子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晋中口音:“长官…俺们…俺们是太原兵工厂的…工人。” “啥?!” 李云龙烟袋锅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李文斌也闻声从屋里快步走出,眼神锐利起来。 那汉子被李云龙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补充:“是…是真的!鬼子占了厂子,逼俺们给他们造枪造炮!还打人!俺们…实在受不了那气,趁着前些日子厂里混乱,瞅空子跑出来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工人也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后怕:“对!路上差点被巡逻队逮住!躲躲藏藏走了十几天…听说这边有咱们的队伍,就…就摸过来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狂喜! 兵工厂的工人! 这可是比金子还宝贝的技术人才! 独立团那个靠几个铁匠和土炉子撑起来的作坊,跟人家正规厂子出来的师傅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哈哈哈!天助我也!老天爷给老子送财神爷来了!” 李云龙一蹦三尺高,烟袋锅挥舞得呼呼作响,刚才的疑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捡到宝的狂喜! 他几步冲上去,一把抓住领头汉子的手,力气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好!好同志!受苦了!到了独立团,就是到家了!别怕!老子李云龙护着你们!” 他扭头就吼:“和尚!死哪去了!赶紧的!给几位老师傅弄点热乎吃的!要最好的!再去库房拿几套厚实的新棉袄!” 魏大勇应声而出,咧着嘴领命而去。 三个工人看着眼前这位热情似火、嗓门震天的团长,又看看周围虽然简陋但充满生气的驻地,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眼圈都有些发红。 热腾腾的小米粥下肚,又换了干净暖和的棉袄,领头的师傅,叫王铁柱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 他放下碗,看着李云龙和李文斌热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李团长,李参谋长…俺们…俺们除了这双手,啥也没带出来…帮不上大忙…” “谁说的!” 李云龙大手一挥,“你们这双手,就是咱独立团的宝贝疙瘩!” 他搓着手,眼闪着精光:“咱团也有个小作坊!就是…就是太土!缺东西!更缺懂行的师傅指点!” 李文斌适时接话,语气温和而尊重:“王师傅,咱们条件有限,但战士们打鬼子需要子弹,需要手榴弹。作坊就在后面,要不…请您几位过去看看?指点指点?” 王铁柱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行!去看看!” 所谓的“兵工作坊”,其实就是几间靠山的土坯房。 里面烟气腾腾,几个铁匠师傅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叮叮当当敲打着烧红的铁块,旁边是简陋的手摇车床和土法炼铁的小炉子。 角落里堆着些复装好的子弹和边区造手榴弹,数量不多,品相也粗糙。 王铁柱一看,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他走到那台嘎吱作响的手摇车床边,仔细看了看磨损严重的卡盘和导轨,又拿起一枚复装的子弹头,掂量了一下,摇了摇头。 “长官…” 他转向李云龙和李文斌,语气带着痛心,“这…这不行啊!” “这车床,老掉牙了,精度太差!做出来的弹头尺寸不一,打出去容易卡壳甚至炸膛!” “这复装,火药装填凭手感?太危险!也打不远!” “还有这引信…” 他拿起一枚边区造手榴弹,“太敏感,容易早炸;太迟钝,又成哑弹!坑自己人啊!” 作坊里的铁匠们被说得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李云龙的脸也垮了下来:“他娘的!老子也知道不行!可…没家伙什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王铁柱沉吟片刻,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布满老茧的掌心划着,似乎在回忆什么。 突然,他眼睛一亮,猛地抬头:“李团长!俺想起来了!鬼子刚占太原那会儿,厂里一片混乱!俺们几个…偷偷藏起来几台好点的设备!” “藏起来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异口同声,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对!” 王铁柱用力点头,眼中闪着光,“当时想着不能便宜鬼子!是几台鬼子刚运来没多久的精密小车床和一台小钻铣床!都是德国造的好东西!就埋在厂子后山废弃的煤渣沟里!用油布裹了好几层!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肯定在!” 李云龙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鬼子那帮蠢驴,哪懂这个!挖!必须挖出来!” 他立刻下令:“张大彪!带上工兵排!跟王师傅走!马上!给老子把那宝贝疙瘩弄回来!记住,动静小点!别惊动鬼子!” 张大彪领命,带着一脸兴奋的王铁柱等人,趁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出了驻地。 三天后,几辆用树枝伪装得严严实实的大车,在张大彪和王铁柱的亲自押送下,回到了独立团。 掀开厚厚的油布和伪装。 几台虽然沾满泥土油污,但依旧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精密机器,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个乖乖…” 李云龙围着机器转圈,想摸又不敢摸,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这…这铁疙瘩,看着就比咱们那破烂强一百倍!” 王铁柱和几个工人师傅顾不上休息,立刻带着团里的铁匠开始清理、安装、调试。 叮叮当当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希望。 李文斌则负责提供场地、人力,以及…一些超越时代的小小改进建议。 几天后,焕然一新的独立团兵工作坊开始试生产。 齿轮啮合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 崭新的车刀在闪亮的金属棒上切削,卷起银亮的铁屑。 复装子弹的弹头被车得光滑规整,尺寸精准。 新设计、用模具浇铸出的手榴弹壳体更厚实,引信结构在王铁柱的巧手和李文斌的灵感下,变得可靠许多。 “成了!成了!” 王铁柱拿着一颗新复装的子弹和一枚新造的手榴弹,激动得手都在抖,“好!太好了!这精度,这威力,比以前强太多了!” 李云龙拿起一颗子弹,沉甸甸的,弹头锃亮,看着就喜人。 他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啊!王师傅!你们是咱独立团的大功臣!老子给你们记大功!” 作坊里一片欢腾。 新的生产线如同上足了发条,火力全开! 复装子弹和边区造手榴弹的产量,肉眼可见地往上飙升!堆满了角落的箩筐! 第三十八章:找个日本娘们当老婆 然而,好景不长。 仅仅半个月后。 作坊负责人,一个姓赵的铁匠,哭丧着脸找到了正在看骑兵训练的李云龙和李文斌。 “团长!参谋长!不好了!要…要停工了!” “咋回事?”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 “没料了!” 赵铁匠急得直拍大腿,“钢铁!铜料!全见底了!子弹壳倒是还有不少回收的,可没料做新弹头!手榴弹壳也快没了!还有火药…硫磺、硝石也快光了!” 他指着作坊方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机器再好,没料,它…它就是一堆废铁!”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刚尝到甜头,就被掐了脖子! 这滋味,比旅长打劫还难受! 他看着作坊烟囱里冒出的、明显稀疏下来的烟,又看看赵铁匠焦急的脸,最后目光投向李文斌。 李文斌眉头紧锁:“产量上去了,消耗自然猛增。咱们没有稳定的原料来源,全靠缴获和零敲碎打,肯定支撑不了多久。” “他娘的!” 李云龙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刚有点起色就卡壳!这不成心给老子添堵吗!” 他原地转了两圈,猛地站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劲。 “没别的法子了!” 他一跺脚,“老子这张老脸不要了!去找张万和化缘去!” 张万和,后勤部长,也是他李云龙的大别山老乡。 这化缘的路子,不到山穷水尽,李云龙是真不想走——那老小子,比旅长还抠门!心眼比筛子还多! 后勤部驻地。 张万和正戴着老花镜,在油灯下扒拉算盘珠子,核对物资清单。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气涌进来。 李云龙那张堆满了谄媚笑容的大脸,探了进来。 “嘿嘿…老张!张部长!忙着呢?” 张万和头都没抬,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声音不咸不淡:“哟,稀客啊。李团长不在你的独立团当土财主,跑我这穷庙来干啥?” 李云龙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张万和对面的长条凳上,震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直晃。 “老张啊!我的好老乡!亲不亲,故乡人!你得拉兄弟一把啊!” 李云龙上来就打感情牌,声音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兄弟我…揭不开锅了!” “揭不开锅?” 张万和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明的光,“你李云龙可是刚发了一笔横财啊!万家镇骑兵营?兵工厂老师傅?精密机床?啧啧,富得流油!还跑来跟我哭穷?” “哎哟!我的张部长!您是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啊!” 李云龙一拍大腿,开始了他的“表演”。 “那点家底,旅长他老人家一伸手,咔!砍走一大半!剩下点汤汤水水,全填进兵工厂这无底洞了!” “您是不知道!那些机器,它就是吃料的饕餮啊!有多少钢铁铜料,它吞多少!吞得老子心肝脾肺肾都疼!” “现在好了!彻底断顿了!作坊停了!战士们眼巴巴等着子弹手榴弹打鬼子呢!老张!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万和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哦?这么惨?那…找旅长要去啊?找我这个管后勤的穷鬼干嘛?” “旅长?旅长他老人家管着整个旅!家大业大开销更大!我这点破事哪敢麻烦他?” 李云龙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老张,咱是老乡!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看…能不能…先给兄弟我预支点?不多!就够撑过这个月的!钢铁、铜料、还有硫磺硝石!有多少要多少!” “预支?” 张万和嗤笑一声,“李云龙,你当后勤部是开善堂的?规矩就是规矩!没有批条,一粒米都动不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李云龙急了,“老张!帮帮忙!我李云龙记你一辈子好!你看…我拿东西跟你换!” “换?” 张万和来了点兴趣,放下算盘,“你穷得叮当响,拿啥换?” 李云龙眼珠子一转,一咬牙,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老子…老子给你搞两把鬼子佐官的指挥刀!带穗儿的那种!正宗的!” 张万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收集点战利品,尤其是鬼子军官的指挥刀,挂墙上倍儿有面子。 “两把?” 张万和摸着下巴,似乎在掂量。 “对!两把!保证是佐官的!尉官的玩意儿,老子都不好意思拿来糊弄你!” 李云龙拍着胸脯保证,唾沫横飞,“怎么样?够意思吧?还是不够我帮你找个日本娘们给你当老婆。” “你去丫的李云龙,我可没福享受日本娘们” 张万和沉吟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拨弄无形的算盘。 他看着李云龙那张写满真诚和急切的脸,又想想这个混不吝的老乡以往的战绩,尤其是搞装备的本事,再想想那两把诱人的佐官刀…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被割了肉,“李云龙啊李云龙,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册子,又摸出一支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撕下来,“啪”地拍在李云龙面前。 “拿着!去三号库!只能拿上面写的量!多一两,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指着李云龙的鼻子:“还有!两把佐官刀!一把都不能少!三个月内!见不到刀,以后独立团一粒盐都别想从老子这抠走!” 李云龙一把抓起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批条,脸上的愁苦瞬间化为狂喜! “得嘞!谢了老张!您真是活菩萨!刀!包在老子身上!三个月内,保证送到您手上!” 他生怕张万和反悔,揣起批条,转身就跑,那速度,比骑兵连冲锋还快! “滚蛋!赶紧滚蛋!” 张万和对着他消失的背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戴上老花镜,对着账本嘀咕:“这个李云龙…又让他讹去一笔…亏大了…亏大了…” 原料到手! 沉寂了几天的兵工作坊,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炉火熊熊燃烧,映红了铁匠们汗流浃背的脸庞。 崭新的车床高速旋转,切削着闪亮的金属棒,发出悦耳的嘶鸣。 铜料被熔化成滚烫的汁液,注入模具,冷却后变成黄澄澄的子弹头。 复装线上,工人们动作麻利,填药、压弹头、检验,一气呵成。 手榴弹壳体浇铸、打磨、装药、安装新式引信…效率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王铁柱亲自把关每一道工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角落里,复装好的子弹和崭新的边区造手榴弹,如同丰收的谷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堆积起来,越摞越高! 李云龙背着手,在叮当作响、热气腾腾的作坊里巡视。 他抓起一把刚刚下线、还带着余温的子弹,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又拿起一枚新造的手榴弹,掂了掂,感受着那份厚实和可靠。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对着满屋的喧嚣和汗水,狠狠挥了下拳头: “给老子干!敞开了干!让狗日的小鬼子尝尝,咱独立团新家伙的厉害!” 第三十九章:截获密电,巨利诱人 夜,深得像墨。 独立团团部,那台缴获的、布满划痕的日军九四式电台,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嘀嗒”声。 油灯的火苗在李文斌专注的瞳孔里跳跃。 他戴着耳机,手指在旋钮上微调,捕捉着无形的电波。 突然! 一组异常急促、加密等级极高的信号,如同湍急的暗流,猛地撞入他的耳膜! 李文斌的脊背瞬间绷直! 他飞速抄下电码,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高速运转,结合近期截获的零散信息片段和系统悄然提供的密码本碎片,开始进行一场无声的破译风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 当最后一个密码字符被解开,拼凑出完整的信息时,李文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团长!” 他几乎是低吼出声,一把扯下耳机,将译好的电文拍在桌上,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一丝颤抖,“大鱼!超级大鱼!” 李云龙正对着墙上的作战地图研究地形,闻声一个箭步冲过来:“啥大鱼?鬼子天皇要来视察了?” “比那还值钱!” 李文斌指着电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绝密情报!一周后!鬼子要经正太铁路,把太原兵工厂的核心精密设备,秘密转运到东北去!” 他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李云龙心坎上:“车床!铣床!精密测量仪器!全是造枪造炮造子弹的核心!鬼子这是想彻底断了我们在华北的军工根基,把家当都搬到更安全的后方!” 李云龙的眼珠子瞬间瞪得血红! 他死死盯着电文,又猛地抬头看向地图上那条蜿蜒的正太铁路线,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娘的!好狠的毒计!” 他重重一拳砸在地图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想跑?门都没有!老子就是豁出命去,也得把这批宝贝疙瘩留下!绝不能让它落到关东军手里!” 可怎么留? 正太铁路是鬼子的命脉,沿途据点林立,巡逻队昼夜不停。 硬抢?独立团这点家底,还不够鬼子塞牙缝的! 破坏?怎么靠近?怎么全身而退? 李云龙眉头拧成了疙瘩,像一头面对铜墙铁壁的困兽,在地图前烦躁地来回踱步。 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着他焦灼的脸。 “团长,硬碰硬不行。” 李文斌的声音冷静下来,如同冰水浇在滚烫的铁块上。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铁路线的一个位置:“佯攻!” “让孙德胜的骑兵连和二营,在这里!” 他指向距离目标区域50里外的一处平坦路段,“大张旗鼓地袭扰!打信号弹!放火烧铁轨边的岗楼!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把附近据点,甚至可能来增援的鬼子伪军,都吸引过去!” 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划,落在一个地形险恶的山谷弯道处。 “而我们真正的主力,联合丁伟的新一团!” 他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提前秘密潜伏在这里!这里是咽喉要道,弯急坡陡!” “等鬼子军列被吸引走注意力,押运力量被调虎离山后…” 李文斌做了一个狠狠下切的手势:“拔掉铁轨!让这钢铁巨兽,自己翻进沟里!” 李云龙的眼睛随着李文斌的手指移动,越来越亮! “好!声东击西!好计策!” 他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秀才!你这脑袋瓜子,顶得上老李一个炮营!” 但他随即又皱起眉:“可…就算翻了车,那些机器笨重得很,咱们怎么快速弄走?鬼子援兵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此时! 李文斌脑海中,沉寂的系统面板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一行行燃烧般的文字瞬间浮现: 【触发大型战役任务:截断敌工业命脉!】 【任务目标:成功破坏/夺取日军转运之太原兵工厂核心设备。】 【任务奖励:20辆军用三轮摩托车 + 50桶(每桶200斤)高标号汽油!】 【备注:奖励可于战场隐蔽区域直接放置出现!】 嗡!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冲上李文斌的头顶! 摩托车!汽油! 这意味着什么?一支真正高速、强悍的机械化机动力量!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他指着系统奖励的文字(当然,在李云龙看来他只是在虚空比划),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我们有办法了!天大的办法!” “只要成了!不仅能破坏鬼子的计划,抢下关键部件!我还能…弄到一批快如闪电的铁马!” “铁马?” 李云龙一愣,随即联想到什么,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是说…鬼子的那种…带三个轮子的…摩托?!” “对!至少二十辆!还有够它们跑断腿的汽油!” 李文斌斩钉截铁。 “我的老天爷!”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爆发出饿狼见到肥羊般的狂喜红光,狠狠一跺脚,“干了!他娘的豁出命去也得干!老子要那铁马!老子要那汽油!” “快!联系丁伟!这票买卖,得拉上他一起发财!” 丁伟接到消息时,正在团部喝粥。 一听完李云龙在电话里语无伦次(主要是激动)的描述,他手里的粥碗“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老李!你他娘没发烧说胡话吧?截鬼子军列?抢精密设备?还有…摩托?!” 丁伟的声音都劈叉了。 “千真万确!老子拿脑袋担保!” 李云龙在电话那头咆哮,“干不干?不干老子自己单挑!摩托汽油全归我!” “放屁!老子干!” 丁伟瞬间血脉贲张,“时间!地点!计划!老子新一团全员出动!配合你!” 两个老战友,隔着电话线,瞬间达成了最坚定的同盟! 第四十章 声东击西,火车倾覆 七日后,深夜。 正太铁路某段。 “咻——啪!” 刺眼的红色信号弹骤然撕裂漆黑的夜幕!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 “杀啊——!” “冲啊——!” 孙德胜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连如同平地刮起的黑色旋风,沿着铁路线疯狂冲锋! 马蹄践踏枕木,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骑兵们挥舞着马刀,用骑枪向铁路两侧的岗楼、碉堡猛烈开火!手榴弹雨点般砸向铁轨! 二营配合着骑兵连打掩护,猛烈的对鬼子开火! “八路骑兵!主力!是主力!” 岗楼里的伪军吓得魂飞魄散,凄厉的警报声拉响! 附近据点的日伪军如同被捅了马蜂窝,电话被打爆,摩托车、卡车轰鸣着,大批部队火速向交火点增援! 就在几十里外。 寂静得可怕的鹰愁涧弯道。 月光被陡峭的山崖切割成碎片,洒在冰冷的铁轨上。 李云龙、丁伟、李文斌亲自带队。 独立团和新一团最精锐的战士,如同融入岩石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两侧山坡的乱石和枯草丛中。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和心跳声。 “动手!” 李云龙对着工兵排长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十几个身手矫健的工兵如同狸猫,悄无声息地滑下陡坡,摸到铁轨旁。 特制的撬棍插入道钉缝隙,巨大的扳手卡住鱼尾板连接处… 钢铁被强行扭曲、撕裂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嘎嘣…”声! 一段十几米长的铁轨,被硬生生地、完整地拆卸下来,拖进了旁边的深沟! 原地,留下一个黑黢黢的缺口! 陷阱,布好! 时间,一分一秒煎熬地过去。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孙德胜那边激烈的交火声。 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突然! 脚下的地面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是低沉而富有节奏的“哐当…哐当…”声! 声音由远及近,迅速变得清晰、沉重! 一道雪亮的、巨大的光柱,猛地刺破山谷的黑暗,沿着铁轨投射过来! “来了!” 李云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李文斌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有人都死死屏住了呼吸! 庞大的军列,在黑暗中高速穿行! 车头喷吐着浓烟,沉重的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嗒嗒嗒,嗒嗒嗒,的声音! 它丝毫没有察觉前方的陷阱,带着巨大的惯性,一头冲进了鹰愁涧弯道! 车头那刺眼的探照灯光柱,扫过那处黑黢黢的缺口! 司机惊恐的瞳孔在强光下骤然收缩到极致! “八嘎——!!” 凄厉到变调的尖叫被瞬间淹没! 轰隆隆——!!!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车头猛地向下栽去! 巨大的惯性让后面的车厢一节接着一节,以恐怖的速度挣脱了连接的挂钩,扭曲、翻滚、挤压、碰撞! 钢铁扭曲的声音、玻璃粉碎的爆裂声、重物坠地的轰鸣声、还有车厢里鬼子兵猝不及防的惨叫声…达咩,哒咩,瞬间混合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火星四溅!浓烟滚滚! 整列军列,在狭窄的山谷弯道里,扭成了麻花! “杀——!!!” 李云龙他第一个从掩体后跃出,手中的驳壳枪喷吐火焰! “给老子冲!一个不留!” “杀啊——!” 两侧山坡上,早已按捺不住的独立团和新一团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流,怒吼着冲下山坡!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瞬间取代了鬼子哀鸣! 刺刀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寒芒,狠狠捅进刚从扭曲车厢里爬出来的、晕头转向的鬼子兵身体! 战斗短暂而残酷! 失去指挥、被摔得七荤八素的押运鬼子,在如狼似虎的八路军精锐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迅速被清扫一空! “乡亲们!快!快出来搬东西啊!” 丁伟对着山谷外早已秘密集结的大批民兵和青壮百姓高喊。 “搬机器!搬值钱的铁疙瘩!拆!能拆的都拆走!动作快!” 数千名早已准备好的百姓,如同汹涌的潮水,举着火把、扛着扁担绳索、推着独轮车,呼啦啦涌向那堆还在冒着青烟的钢铁残骸! 王铁柱带着几个技术工人冲在最前面,他们脸上沾满烟灰,眼中却燃烧着狂喜的光芒。 “这里!这个车床主轴!精密!必须拆走!” “那台铣床的导轨!小心!用撬棍!别磕坏了!” “还有那些仪表!对!小盒子里的!全是宝贝!” 在老师傅精准的指挥下,百姓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拆卸!搬运!如同蚂蚁搬山! 沉重的精密部件被小心翼翼地捆扎好,装上独轮车、牛车… 整个山谷,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却又井然有序的巨大拆卸场! 李文斌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混乱的现场。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快速穿梭在倾倒的车厢之间。 很快,他锁定了一节相对完好、里面散落着一些不重要杂物的空车厢。 趁着一队百姓刚搬运完东西离开的短暂间隙,他迅速闪身进入。 “系统!放置奖励!” 心中默念。 嗡! 一片只有他能感知到的、微不可查的空间涟漪闪过。 原本空荡荡的车厢角落,瞬间凭空出现了—— 二十辆崭新的、涂着草绿色伪装漆、造型硬朗的三轮军用摩托车! 整整齐齐! 还有五十个巨大的、印着日文标记的金属油桶,散发着浓烈的汽油味,稳稳地码放在摩托车旁! 成了! 李文斌强压下狂跳的心脏,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迅速退出车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光渐亮。 山谷里,拆卸搬运已近尾声。 百姓的队伍如同蜿蜒的长龙,带着沉甸甸的战利品,迅速消失在群山之中。 留下的,只有那堆彻底报废、浓烟滚滚的钢铁残骸,和一节看似普通的空车厢。 远处,已经传来了鬼子增援部队刺耳的警笛声。 “撤!” 李云龙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堆废墟,目光尤其在那节空车厢上停留了一瞬,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走!带上咱们的铁马,回家!” 第四十一章:釜底抽薪,惊雷震晋! 鹰愁涧山谷。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短短四个小时! 王铁柱带着技术工人,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快!拆!只拿最精的芯子!” “那个主轴!对!小心!” “导轨!导轨是命根子!” 百姓们化身人形蚂蚁!扁担压弯了!独轮车嘎吱作响! 精密核心部件?拆!打包!运走!一气呵成! 李文斌将那二十辆崭新锃亮的三轮摩托?五十桶汽油? 神不知鬼不觉! 直接塞进一节看着还算囫囵的空车厢! 搞定!深藏功与名! “撤!快撤!” 李云龙嗓子都吼劈了! “工兵排!给老子留点念想!” 李云龙狞笑,三角眼里闪着凶光。 几个工兵老油子心领神会! 抱着炸药包,狸猫般钻进几节看着完好的车厢。 动作快如闪电! 在门轴、车厢连接处、甚至散落的木箱子里… 布下最阴险的开箱即炸连环诡雷! 保证鬼子一碰就升天! “走你!” 工兵排长最后一个跳出车厢,打了个手势。 独立团和新一团,如同退潮的洪水,带着战利品,瞬间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几小时后。 太阳刺眼! 大批鬼子援兵,卡车、摩托、步兵,蝗虫般涌进山谷。 领头的中佐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腿肚子都在转筋! 扭曲的钢铁!烧焦的尸体!刺鼻的焦糊味! “八嘎!八嘎!” 他疯狂咒骂,脸扭曲得像恶鬼。 突然! 一个眼尖的少尉指着远处,声音发抖:“长官!看!那几节…好像…没坏?” 中佐顺着看去。 几节车厢,虽然被甩得歪斜,但外壳看着确实完整! 尤其是其中一节,门好像还关得挺严实? 一丝侥幸,像毒草一样从中佐心里冒出来。 “快!去看看!里面…里面说不定还有抢救的机器!那可是天皇陛下的财产!”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群鬼子兵,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贪婪,围了上去。 少尉立功心切,第一个冲到那节完好车厢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抓住冰冷沉重的门把手! 用力向外一拉! “嘎吱——” 门,开了条缝。 他下意识探头往里看… 黑洞洞的?好像…堆着些东西?看不清… 轰!!!!!!!!! 天崩了!地裂了! 一团火球猛地从那节完好车厢内部爆开! 瞬间吞噬了探头查看的少尉!还有他身后一大片围拢的鬼子兵! 这,仅仅是开始! 轰!轰!轰!轰!!! 那几节被精心照顾的车厢!如同点燃的爆竹!接二连三!疯狂殉爆! 恐怖的冲击波横扫一切! 破碎的钢铁!燃烧的碎片!残肢!如同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山谷成了真正的血肉磨盘! 刚刚抵达、还没来得及散开的鬼子援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地狱之火彻底笼罩! 惨叫声瞬间被爆炸声淹没! 几百号鬼子! 连同那堆本就摇摇欲坠的火车残骸! 在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中! 被一股脑送上了西天! 巨大的烟柱,混合着血肉烧焦的恶臭,冲天而起!几十里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鹰愁涧,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子愁! 消息像长了翅膀! “八路在正太线炸了鬼子运设备的军列!” “听说连援兵带车皮,全给炸上天了!好几百鬼子!” “痛快!太他娘痛快了!” 整个晋西北都震动了!老百姓拍手称快!鬼子高层气得吐血! 太原兵工厂搬迁计划? 彻底瘫痪!成了个天大的笑话! 独立团团部。 电话铃炸响! 李云龙刚拿起听筒,旅长那标志性的、慢悠悠却带着巨大压迫感的声音就砸了过来: “李云龙…你小子,又搞出这么大动静?动静不小啊!” “嘿嘿…旅长…运气!都是运气!” 李云龙心里乐开花,嘴上却装孙子。 “运气?” 旅长哼了一声,“我怎么听说…有人还弄到了点…铁疙瘩?带三个轮子的那种?” 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来了!又来了! “哎哟喂!我的大旅长!” 李云龙瞬间切换哭腔,声音凄惨得能挤出二两泪,“谣言!绝对是谣言!您可别听外面瞎传!” “还铁疙瘩?还三个轮子?我连个铁轱辘都没见着啊!” “您是不知道!那场面!太惨了!火车翻得跟麻花似的!啥玩意儿都炸稀巴烂了!” “我倒是想给您弄点新鲜玩意儿…可…可实在是…穷啊!穷得叮当响!穷得都快当裤子了!” 他捂着心口,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旅长!您可得明察秋毫!我李云龙对天发誓!真没有摩托!一根摩托毛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旅长似乎被他这不要脸的哭穷气笑了。 “行了行了!少跟老子在这唱大戏!” 旅长没好气地打断他,“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老子信了你的邪!” “听着!总部嘉奖令!” 旅长声音陡然严肃:“李云龙!李文斌!丁伟!三人作战英勇!成功破坏日军重要战略物资转运!予敌重创!功勋卓著!” “命你三人!即刻启程!前往总部!接受老总亲自授勋嘉奖!” 啪嗒! 电话挂了。 李云龙握着听筒,脸上的悲苦瞬间消失,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听见没!秀才!老总点名!要亲自给咱哥仨发奖状!” 他得意地冲旁边的李文斌挤眉弄眼。 总部。 气氛庄严肃穆。 老总亲自将三枚亮闪闪的勋章,别在李云龙、李文斌、丁伟胸前。 他用力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目光扫过三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干得好!干得漂亮!” “这一仗,打掉的不仅仅是鬼子几台机器!打掉的是他们掠夺我们资源、强化自身战争机器的毒牙!” “釜底抽薪!眼光毒辣!战略意义重大!” “你们三个,给全军的兵工厂,立了大功!长了志气!” 掌声雷动! 李云龙挺着胸脯,脸激动得通红!丁伟也是满面红光!李文斌则保持着冷静的微笑,眼神深处是坚定。 独立团驻地。 简直像过年! “团长回来了!参谋长回来了!” “快看!勋章!亮瞎眼!” “还有…我的老天爷!那…那是啥?!” 当李云龙、李文斌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那二十辆崭新、威武、引擎低沉咆哮的三轮军用摩托车,轰隆隆开进驻地时… 整个独立团,炸了! 战士们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掉了一地! “我滴个亲娘咧!真是铁马!带轮子的铁马!” “二十辆!整整二十辆!还有那么多油桶!发财了!真发大财了!” “参谋长牛逼!团长威武!” 欢呼声!口哨声!差点把房顶掀翻!士气直接爆表!冲到天际! 兵工作坊更是成了圣地! 王铁柱和老师傅们,看着战士们小心翼翼抬进来的那些精密核心部件——主轴、导轨、精密仪表… 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太好了!有了这些宝贝…咱们的机器…能脱胎换骨!” 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在李文斌偶尔灵光一闪的提点下。 老旧设备,被拆解!改造!升级! 加装了精密导轨!更换了更耐磨的轴承!校准了精度! 新的生产线,如同注入了狂暴的肾上腺素! 运转起来更加平稳!更加高效!更加精准! 复装子弹?边区造手榴弹? 产量和质量,再次坐火箭般飙升! 库房里的弹药山,肉眼可见地膨胀!眼看着就要爆仓! 全团上下,喜气洋洋!走路都带风! 然而! 乐极生悲的魔咒,似乎总喜欢找上独立团。 狂喜的劲头还没过去三天。 兵工作坊负责人赵铁匠,又一次哭丧着脸,跌跌撞撞冲进了团部。 “团长!参谋长!大事不好!要…要断炊了!” 李云龙正美滋滋擦着他那辆宝贝摩托,闻言手一抖,抹布掉地上:“又咋了?!” “原料!原料又见底了!” 赵铁匠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钢铁!还能勉强撑几天!铜料!彻底光了!” “更要命的是火药原料!” 他几乎要跳起来,“硝石!硫磺!库存彻底清零!一粒都没了!” “机器再好!没料下锅!它就是一堆废铁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彻底停工了!” 轰! 如同晴天霹雳!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石化! 李文斌的眉头也狠狠拧成了疙瘩! 丁伟送来的庆功酒好像还在喉咙里烧着…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弹药仿佛还在眼前晃… 结果… 刚嗨了三天! 又断粮了?! “我…我…” 李云龙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话。 他看着赵铁匠那张焦急绝望的脸。 再看看作坊方向那几根已经不再冒烟的烟囱。 一股巨大的、熟悉的、憋屈到极点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娘的!” 李云龙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震得那辆崭新的摩托都晃了晃! 他仰起头,对着屋顶,发出了一声悲愤交加、响彻整个驻地的咆哮: “穷怕了!老子真是穷怕了啊——!!!” “刚尝到点甜头!就又他娘的断顿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来又要苦一苦鬼子了!!唉!(鬼子们的反应—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第四十二章:硝烟解困,机动逞威 “穷怕了!老子真他娘穷怕了啊——!!!” 李云龙的咆哮还在团部房梁上嗡嗡回荡。 憋屈!太憋屈了! 刚靠摩托车和升级的兵工厂风光了三天! 转眼就断粮!还是最要命的火药原料! 这感觉,比被旅长打劫还难受一百倍! 赵铁匠哭丧的脸就在眼前。 烟囱不冒烟了! 机器哑巴了! 刚堆起来的弹药山,眼看要成摆设! 全团上下,那股刚爆表的士气,眼瞅着就要泄光! “团长!不能干瞪眼!” 李文斌一步踏出,眼神锐利如刀,“我有办法!破这死局!” “啥办法?快说!” 李云龙像抓住救命稻草,眼珠子通红。 “火药!咱们自己做!” 李文斌斩钉截铁,“用棉花!做高级发射药!” “啥玩意儿?棉花?” 李云龙懵了,“棉花能当火药?秀才,你急糊涂了?” “不是普通棉花!” 李文斌压低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消化棉!威力比黑火药强几倍!能做子弹发射药!甚至…以后能做更猛的家伙!” 他脑中意念飞转! 【献策点:消耗!】 【兑换:硝化棉及硝酸简易生产技术土法版!】 嗡! 海量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土灶、大缸、棉花预处理、酸液配比、安全控制…清晰无比! “相信我,团长!” 李文斌目光灼灼,“给我机会!我能让作坊重新冒烟!让子弹源源不断!” 李云龙死死盯着李文斌的眼睛。 三秒! 他只犹豫了三秒! “干!” 他一拳砸在桌上,“老子信你!需要啥?棉花?老子去抢!去借!去偷!” “棉花好办!根据地能收!” 李文斌话锋一转,眉头又皱起,“但做消化棉,最关键的酸…需要大量的硝石!这才是卡脖子的!” 硝石? 又是这鬼东西! 李云龙刚升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脸又垮了:“他娘的!绕来绕去还是死胡同!硝石比金子还难搞!鬼子盯得死死的!” “不!” 李文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鬼子有!而且…多得是!就摆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卖!” “啥?” 李云龙和赵铁匠都懵了。 “化肥!” 李文斌吐出两个字,“鬼子占领区公开售卖的那种增产化肥!那玩意儿里面,含有大量的硝!纯度还不低!” 他飞快解释:“咱们只需要想办法买回来!或者…弄回来!然后用土法提炼!就能得到硝石!量大管饱!” 买鬼子的化肥? 提炼硝石? 李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脑子飞快转着。 这路子…太骚了!也太险了! 但…想想库房里堆满子弹的场面… 想想再也不被原料卡脖子的日子… “干了!” 李云龙一咬牙,腮帮子鼓起,“他娘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秀才,这事儿也交给你!需要人手资金,老子全力支持!” “只要能搞到硝石!老子给你记头功!” 【献策成功!破解火药原料困局!】 【奖励发放:知识 - 《1945前化工知识大全》海量!】 叮! 李文斌感觉脑袋嗡的一下! 仿佛瞬间被塞进了一座巨型图书馆! 从基础的酸碱盐,到复杂的有机合成、炸药原理、金属冶炼、甚至石油初步加工…无数超越时代的化学知识,分门别类,烙印进他的意识深处! 卧槽! 这奖励…开挂了吧?! 简直就是点亮了整个化工科技树的前置点!爽翻了! “谢团长信任!” 李文斌强压狂喜,眼神亮得吓人,“保证完成任务!” 行动!双管齐下! 第一条线:造神药! 王铁柱带着技术骨干,在李文斌神秘配方指导下,在远离驻地的隐蔽山沟里,支起了土灶,架起了大陶缸。 收购来的棉花,经过碱水煮、清水漂、反复捶打…处理得干干净净。 土法熬制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混合酸液,被小心翼翼倒入。 浸泡!控温!定时搅拌! 整个过程,李文斌亲自盯着,严格按照脑海里的安全流程操作。 几天后… 原本蓬松柔软的棉花,神奇地变成了一种细腻、雪白、干燥的絮状物! 硝化棉!成了! “我的老天爷…真成了!” 王铁柱捻着一点成品,手都在抖,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一点就着,火焰猛烈无声!绝对是高级货! 兵工厂的复装线上,新加入的硝化棉发射药,被小心翼翼地填装进子弹壳。 试射! 砰! 枪声更加清脆!后坐力更稳!弹道更平直!射程和穿透力明显提升! “好!好药!” 试枪的战士兴奋地大喊! 复装子弹的生产线,依靠这自制的神药,重新轰隆隆运转起来!摆脱了对黑火药的绝对依赖!实现了核心原料的初步“自给”! 第二条线:买屎变黄金! 李文斌亲自出马,带着几个机灵的侦察兵,化装成行商。 通过地下渠道,甚至胆大包天地直接进入鬼子控制的小镇集市。 “老板,这增产肥,多来点!家里田多!” 李文斌操着熟练的方言,指着印着日文的化肥袋子。 沉甸甸的银元拍在柜台上。 一袋袋、一车车的鬼子化肥,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运回了独立团防区深处。 更绝的是,李文斌还利用新得的《化工知识大全》,设计了一套简易高效的土法提硝装置! 大锅熬煮!结晶!过滤! 那些散发着氨水臭味的化肥,在战士们捂着鼻子的操作下,神奇地析出了雪白晶莹的硝石结晶! 纯度极高! “我的亲娘!鬼子的屎…真能变金子啊?!” 负责提炼的战士看着箩筐里白花花的硝石,目瞪口呆。 硝石危机,解除! 硫酸来源?《知识大全》里提供了几种土法制备路线,比如燃烧硫铁矿,虽然麻烦,但原料根据地能找到! 火药原料供应链,硬生生被李文斌用智慧和系统外挂,给打通了! 兵工厂的烟囱,再次喷吐出浓密而欢快的黑烟! 机器轰鸣!昼夜不息! 复装子弹?边区造手榴弹? 就连没良心炮都造的出来!(说白了就是简易投掷器,能够把里面的炸药包投在200米左右的距离。) 产量和质量,坐上了火箭!库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爆仓! 战士们领弹药时,腰杆挺得倍儿直!底气十足! 与此同时! 另一股让鬼子闻风丧胆的力量,也磨利了爪牙! 钢铁洪流:摩托分队! 二十辆草绿色的三轮摩托,引擎低沉咆哮! 每辆车斗架着一挺歪把子或捷克式! 车手是百里挑一的猛士!眼神锐利,车技狂野! 在李文斌亲自指挥下,【马术精通】对机械载具竟也有感应加成(毕竟铁马也是马),这支钢铁洪流将机动性发挥到极致! 公路?土路?河滩?如履平地! 发现落单的鬼子运输队或巡逻小队? 呜——! 引擎瞬间嘶吼到极限!如同钢铁猎豹般扑上去! 车载机枪喷吐火舌!弹雨泼洒! 战士跳下车,手榴弹精准投掷!刺刀见红! 战斗往往在几分钟内结束! 快!狠!准! 抢物资!毁残骸! 等附近据点鬼子听到动静赶来? 只看到滚滚烟尘和满地狼藉! 摩托分队早已消失在山梁之后! 只留下铁马死神的恐怖传说! 孙德胜的骑兵连,同样脱胎换骨! 马蹄裹布!衔枚疾走! 专挑月黑风高、地形复杂的夜路! 如同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鬼子炮楼眼皮底下! 炸药包精准投送!集束手榴弹塞进射击孔! 或者,长途奔袭百里,直扑鬼子防备薄弱的物资中转站! 马刀雪亮!劈砍如电! 抢了就走!绝不恋战! 等鬼子援兵气喘吁吁赶到? 留给他们的只有冲天火光和空荡荡的仓库! “八嘎!又是那群该死的幽灵!” 鬼子指挥官气得直跳脚,却连根马毛都抓不到! 方圆三十里! 成了独立团机动力量的狩猎场! 小股日伪军? 那就是送上门来的移动提款机! 撞上摩托分队?钢铁洪流碾过去!死! 撞上神风突击骑兵?马刀寒光闪过!亡! 鬼子据点风声鹤唳! 伪军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巡逻队人数少于一个小队?打死不敢出窝!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痛快!” 李云龙看着战报,听着缴获物资不断入库的汇报,笑得合不拢嘴! 憋屈?穷怕了? 早被这源源不断的胜利和爆仓的物资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看着院子里整装待发、杀气腾腾的摩托分队和骑兵连,又看看兵工厂方向冒出的滚滚浓烟。 豪气干云地一挥手: “给老子继续抢!继续造!” “让狗日的小鬼子知道!” “咱独立团,站起来了!” 第四十三章:山崎误闯,后院起火! 清晨,薄雾未散。 根据地腹地,本该是最安宁的后方。 突然! 轰!轰!轰! 密集的炮弹尖啸着撕裂宁静!狠狠砸在后勤基地外围的土坡上! 泥土、木屑、破碎的箩筐冲天飞起! “敌袭——!!!” 凄厉的警报刚拉响就哑了! 视野尽头,黑压压的鬼子兵潮水般涌来!刺刀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膏药旗刺眼! 打头的,赫然是骑着高头大马、一脸错愕又瞬间转为狂喜的鬼子指挥官——山崎冶平! 他拿着份皱巴巴的破地图,嘴里还在骂着“八嘎!地图错了!”,但眼前出现的巨大仓库群和飘扬着红十字旗的野战医院… 让他眼珠子瞬间红了! “天照大神庇佑!发现支那军心脏!攻击!全力攻击!摧毁一切!” 守备此地的民兵连,哪见过这种阵仗? 面对山崎大队加强编制!近一千二百鬼子的钢铁洪流和凶猛炮火? 连长脸都吓白了!腿肚子转筋! “顶…顶不住!撤!快撤啊!” 他第一个调头就跑! 本就人少的守备部队,瞬间士气崩盘!跟着溃散! “完了!” 野战医院里,医生、护士、轻伤员、文职人员…看着远处崩溃的防线和潮水般涌来的刺刀寒光,心沉到了谷底! 绝望笼罩! “不能退!后面是重伤员!是物资!” 一个胳膊吊着绷带的连长猛地跳上台阶,眼睛血红,“是爷们儿的!抄家伙!跟狗日的拼了!” “拼了!” “跟鬼子拼了!” 绝境点燃血性! 轻伤员抓起身边一切能当武器的东西——步枪、棍棒、甚至手术刀! 文职人员咬着牙,扛起后勤处搬来的几箱边区造手榴弹! 医生护士也红着眼,攥紧了剪刀和担架杆! 没有工事? 仓库麻包!粮食袋子!板车!甚至病床! 被他们疯狂地推过来,垒成简陋却拼命的防线! 依托每一道矮墙!每一个土坎! 开火! 砰!砰!砰! 稀稀拉拉的枪声响起,夹杂着手榴弹爆炸的闷响! 火力弱得可怜! 准头更是感人! 但那股子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硬生生让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兵脚步一滞! “八嘎!一群乌合之众!” 山崎在马上气急败坏,“炮兵!给我轰平他们!步兵!冲锋!碾碎他们!” 哒哒哒哒——! 九二式重机枪的死亡火舌开始喷吐! 掷弹筒的炮弹更加精准地砸在简陋工事上! 不断有人倒下!血染红了土地! 防线摇摇欲坠! 每一秒都有人牺牲! 医院里伤员的哭喊和外面惨烈的厮杀声交织!地狱不过如此! 消息! 如同带着血的烽火! 火速传向旅部! “报告!山崎大队误入我腹地!正在猛攻后勤基地和野战医院!守备连溃散!非战斗人员正在拼死抵抗!危在旦夕!” 旅部参谋脸色煞白! 旅长一把抢过电文,扫了一眼,虎目圆睁,抓起电话怒吼: “接独立团!快!” “李云龙!老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火速救援后勤点!山崎大队捅了老子心窝子!医院和仓库要是丢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独立团驻地! “啥?!!!” 李云龙的咆哮差点把屋顶掀飞!他刚咬了一口的窝头掉在地上! “山崎?!捅老子心窝子?!敢动老子的医院和仓库?!” 他眼珠子瞬间血红!像被激怒的暴龙! “集合!全团紧急集合!” 声浪炸裂! “摩托分队!骑兵连!给老子打头阵!用最快的速度!把狗日的山崎大队!给老子撕碎了!” “主力!带上没良心炮!跑步前进!晚一秒!老子毙了他!” 呜——!嗡——! 二十辆三轮摩托引擎瞬间咆哮到极限!排气管喷出黑烟!如同离弦的钢铁怒箭! 李文斌跨坐在头车,【马术精通】使车身仿佛成为他肢体的延伸! “目标!后勤点!全速!碾过去!” 唏律律——! 另一边!孙德胜一马当先!骑兵连马蹄裹布,衔枚疾走!卷起漫天烟尘!直扑战场! 快!再快!时间就是生命! 后勤点,已成血火炼狱! 山崎大队凭借绝对火力优势,已经撕开了好几道口子! 鬼子兵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刺刀的寒光已经能照见文职人员苍白的脸! 最后的防线岌岌可危! “天皇陛下板载!” 山崎挥着指挥刀,狂笑着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呜——!嗡——! 轰隆隆——! 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轰鸣!如同天罚!猛地从战场侧后两翼同时炸响! 左翼! 钢铁洪流撕裂烟尘! 二十辆草绿色摩托如同地狱冲出的钢铁巨兽!风驰电掣! “开火!” 李文斌怒吼! 哒哒哒哒哒——!!! 二十挺车载机枪同时喷吐出狂暴的火舌!形成一片钢铁与火焰的死亡风暴! 正撅着屁股猛攻医院的鬼子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爆开!残肢横飞! “八嘎!后面!后面有敌人!” 鬼子惊恐回头! 摩托分队根本不减速! 一边疯狂扫射!一边利用超高机动性在战场边缘画着致命的弧线! 打完就冲!冲过去换个角度再扫! 像一把烧红的剃刀!反复切割着鬼子的进攻队列! 捅的就是你的屁股! 右翼! “骑兵连!冲锋!杀——!” 孙德胜的咆哮如同惊雷! 黑色的死亡飓风席卷而至! 马刀高举!寒光凛冽! 目标:那些被摩托分队凶猛火力打懵、正惊慌失措掉头想建立防线的鬼子落单步兵! 砍瓜切菜! 噗嗤!噗嗤! 锋利的马刀轻易劈开鬼子的后背!脖颈!带起一蓬蓬滚烫的血雨! 马蹄无情地践踏着倒地的躯体! “魔鬼!是那群幽灵骑兵!” 鬼子魂飞魄散! 骑兵连如同精准的死神镰刀!在混乱的鬼子侧翼疯狂收割!撕扯着山崎大队的阵脚! “八嘎呀路!被包围了?!” 山崎在马上看得目眦欲裂! 前有困兽犹斗的守军! 左有疯狂扫射的钢铁怪兽! 右有收割生命的幽灵骑兵! 他的部队瞬间陷入三面夹击的混乱!伤亡直线飙升! “收缩!向那座小山收缩!建立环形工事!固守待援!” 山崎反应极快,嘶声咆哮! 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电台兵正对着话筒狂吼坐标:“…发现八路军核心后勤与医院!请求重兵合围!重复!请求重兵合围!位置…” 鬼子兵丢下大量尸体,狼狈不堪地放弃进攻,潮水般向附近一座坡度较缓、视野开阔的小土山涌去! 依托山石、树木,疯狂挖掘战壕!架设机枪!掷弹筒! 他们要硬扛!拖时间! 等周边据点甚至更远的大部队扑过来!把八路军主力反包围!一口吃掉! “他娘的!想当缩头乌龟?!” 李云龙看着远处小山上鬼子匆忙构建的工事,又急又怒! 时间!每一秒都在滴血! 鬼子援兵肯定已经在路上了! “老子的没良心炮呢?!给老子快点扛上来!轰他娘的!” 他对着后面狂奔的主力部队发出炸雷般的咆哮! 真正的杀器! 即将登场! 第四十四章:死亡点名,铁桶轰鸣! 小山包上,硝烟弥漫! 山崎大队像一群被逼到墙角的疯狗,依托临时工事疯狂开火! 机枪喷吐火舌!掷弹筒砰砰乱砸! “顶住!援兵马上就到!把八路主力钉死在这里!” 山崎躲在巨石后嘶吼,眼神疯狂! 想当乌龟? 独立团可没耐心等! “秀才!给老子点名!专打狗日的军官和火力点!” 李云龙对着步话机咆哮。 “收到!” 远处制高点,李文斌眼神冰冷如狙击镜! MAX级枪术火力全开! 手中那支加装了简易瞄准镜的三八式步枪,化身死神点名簿! 砰! 一个挥舞指挥刀、嗷嗷叫的鬼子中队长,脑袋像烂西瓜般炸开! 砰! 九二式重机枪的射手刚扣动扳机,胸口瞬间被开了个血洞!副射手刚扑上去… 砰! 同样爆头!机枪哑火! 砰!砰! 掷弹筒阵地,两个刚装填好的鬼子兵,几乎同时被掀翻!炮弹滚落在地! 精准!致命!效率高得吓人! “八嘎!狙击手!神枪手!” 鬼子军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缩头!指挥瞬间陷入混乱!火力为之一滞! “好机会!” 李云龙狞笑,转头怒吼,“马占豪!带你的工兵排!给老子往前挖!悄悄滴!打枪滴不要!” “柱子!迫击炮给老子玩命砸!别让鬼子抬头!” “是!” 王承柱的迫击炮阵地瞬间火力全开! 嗵!嗵!嗵! 炮弹雨点般砸在山崎大队的环形工事外围! 炸得土石飞溅!烟尘弥漫!鬼子被死死压制在工事里,根本抬不起头! “呸呸呸!” 山崎吃了一嘴土,气得暴跳如雷,“八嘎!炮击!小心炮击!” 他完全没注意到,眼皮子底下… 马占豪带着几十个工兵老油子,利用炮击的轰鸣和烟尘掩护,像地老鼠一样! 在阵地前沿的沟壑、弹坑里,疯狂地向前掘进! 铁锹飞舞!泥土翻飞! 动作快得惊人!硬是在鬼子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挖出了一条条向前延伸的交通壕! 仅仅两个小时! 最前沿的壕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挖到了距离鬼子核心阵地…两百米的位置! “团长!挖到了!刚好两百米!” 马占豪满身泥土,兴奋地爬回指挥部! “好!” 李云龙眼中凶光大盛!猛地看向后方! 数十具造型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丑陋的“大杀器”——“没良心炮”! 粗大的汽油桶做炮管!用厚木板和铁箍加固!斜插在挖好的土坑里! 炮口,正对着那座死亡小山包! 每个炮口后面,都放着一个用厚布包裹、沉甸甸、足有几十斤重的巨型炸药包! “给老子装药!” 李云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工兵们动作飞快!将特制的黑火药包塞进汽油桶底部! 然后将那巨大的、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炸药包,小心翼翼地塞进炮口! 导火索嗤嗤冒着青烟! “目标!鬼子核心阵地!” 李云龙猛地举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碎云霄的咆哮: “给老子——开炮!!!” 轰!轰!轰!轰!轰…!!! 数十具没良心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如同大地怒吼般的恐怖轰鸣!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地面都在颤抖!汽油桶炮口喷出大团浓烟和火焰! 数十个几十斤重的巨型炸药包! 被狂暴的力量猛地抛射出去! 它们划着极其简陋、近乎笔直的抛物线! 越过短短两百米的距离! 如同陨石雨般! 狠狠砸向山崎大队龟缩的核心阵地! “那…那是什么?!” 有鬼子兵惊恐地抬头。 下一秒!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 瞬间吞噬了整片山头! 不是一声! 是数十声毁灭性的巨响几乎同时爆开!叠加!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肉眼可见的、狂暴到极点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死亡之环!瞬间横扫半径二十米内的一切! 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如同泡沫般粉碎! 处于爆炸核心的鬼子兵? 哼都没哼一声!(不愧是鬼子,忍耐力就是厉害) 直接被撕扯成了最细碎的血肉碎片!混合着泥土和碎石,被高高抛上天空!又如同血雨般洒落! 稍远一点的鬼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七窍流血!内脏震碎!瞬间毙命! 再远些的,也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筋断骨折!惨叫都发不出来! 整个小山头! 瞬间被削平了一层! 浓烟、火光、碎石、残肢断臂…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幅真正的人间地狱画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烤肉的焦糊味! 山崎大队? 瞬间被打残!打废!建制都打没了! “卧…卧槽!” 连见惯了生死的李云龙,看着望远镜里那地狱般的景象,都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娘的…也太…太带劲了!” 头皮发麻!又爽到飞起! 然而! 硝烟稍稍散去! 在几块巨大岩石和扭曲工事形成的、极其侥幸的夹角里。 满脸血污、一条胳膊不自然扭曲的山崎冶平,竟然挣扎着爬了出来! 他半边脸被灼伤,眼睛却亮得吓人,透着疯狂的怨毒! “咳咳…八…八嘎…” 他死死盯着山下八路军的阵地,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炸吧…炸吧…你们…也跑不掉…” 他早就发出了求援电报!精确标注了这里是八路军的核心后勤和医院所在地! 此刻! 周边据点!甚至更远方向的鬼子机动部队!肯定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全速扑来! 他在赌!赌八路的炮火杀不光他!赌援兵能及时赶到! 把这支该死的八路军精锐!连同他们的新式武器!一起埋葬在这里! “突击!给老子冲上去!补刀!一个不留!” 李云龙可没空欣赏爆炸艺术! 趁他病!要他命! 三轮没良心炮的饱和轰炸后! 幸存的鬼子早已魂飞魄散!组织不起任何有效抵抗! 独立团和新一团的战士们,如同下山猛虎! 怒吼着冲上还在冒烟、如同屠宰场般的山头! 刺刀见红!清扫战场! 负隅顽抗?不存在的! 只有零星的、吓傻了的鬼子兵被揪出来解决掉。 山崎冶平? 被一个战士从石头缝里拖出来时,只剩一口气,还想摸腰间的王八盒子,被一刺刀干脆利落地送他去见天照大神!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还快! 山崎大队,加强编制一千两百人! 从误入到覆灭,仅仅几个小时! 成了一地破碎的烂肉! “报告!山崎大队电台有信号接入!是鬼子援兵在呼叫!” 通讯兵大喊。 李文斌快步走过去,拿起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标准、甚至带着点京都腔的日语,模仿着山崎临死前的惊恐和绝望,对着话筒嘶吼: “莫西莫西!山崎大队!我们…我们完了!八路主力…火力太猛!有新式重炮!还有许多火炮!阵地…阵地被炸平了!玉碎!全员玉碎!为天皇陛下尽忠了——啊!!!” 最后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然后猛地掐断信号! 几公里外。 正全速开进、准备合围的鬼子援兵联队指挥部。 电台里那声戛然而止的惨叫,让整个指挥部死一般寂静! 联队长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肉里! “八嘎呀路——!!!”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山崎!山崎冶平!你这个废物!蠢猪!帝国军人的耻辱!” “一千两百人的加强大队!携带重武器!竟然被土八路几个小时就全歼了?!” “连求救信号都发得这么窝囊!这么丢人!” “究竟是哪个混蛋瞎了眼!让他当上大队长的?!走后门的蠢货!废物!” 联队长歇斯底里的怒骂!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把山崎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憋屈!愤怒!还有一种被狠狠抽了耳光的耻辱感! “八嘎!撤!立刻后撤!” 联队长终于骂累了,颓然坐下,咬牙切齿,“八路有重炮!火力不明!立刻上报!请求战术指导!” 另一边。 旅长风尘仆仆,亲自赶到了刚刚结束战斗的后勤点。 看着那几乎被削平的山头,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硝烟味。 再看看那几十具造型粗犷、还冒着青烟的没良心炮… 旅长眼神复杂,震撼、惊喜。 他走到正叉着腰、一脸“老子牛逼坏了”表情的李云龙面前。 “李云龙!” 旅长声音不高,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这大炮…威力可以啊!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藏着掖着?怕老子打劫啊?” “哎哟!我的大旅长!” 李云龙瞬间变脸,哭丧着喊冤,“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这玩意儿…它…它就是个土炮!今天头一回拉出来见血!效果咋样?安不安全?我心里都没底啊!” 他一把拉过旁边的李文斌,满脸“真诚”:“您看!这都是咱李参谋长琢磨出来的!还在试验阶段!一个不小心,装药多了,或者炮管炸了…” 李云龙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唾沫横飞:“轰——!附近二十米内!管你是人是马!全得报销!变成一地碎肉!” “这玩意儿太危险!不摸清楚门道,哪敢乱给兄弟部队用?那不是害人嘛!” 他拍着胸脯保证:“不过现在!经过实战检验!效果还行!使用要点也摸得差不多了!” “旅长您放心!只要旅部派人来学!我李云龙亲自教!保证包教包会!绝不藏私!让兄弟部队也开开荤!” 旅长看着李云龙那张真挚又后怕的大脸,又看看旁边一脸平静的李文斌。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嗯,不错。李云龙,这次…你觉悟很高!” “这炮…看着是土,威力是真吓人!攻坚利器!” “回头,我让旅部工兵营派几个好手过来学习!你们,务必把技术细节和安全操作,给老子讲透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云龙立正敬礼,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笑开了花。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教技术可以,想白嫖老子的炮?嘿嘿,门儿都没有! 第四十五章:威名远播,情愫暗生! 轰! 山崎大队的骨灰都他妈被没良心炮扬了! 独立团这一仗,直接打出了晋西北的天花板! 威名? 何止是威震晋西北!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连重庆那高高在上的光头委员长——老蒋,都他妈知道了! 嘉奖令? 雪片一样飞过来! 文绉绉夸李云龙是“党国干城”、“抗日楷模”! 李云龙拿到手,眼皮都懒得抬。 “嗤!” 手指一弹,那纸直接飞进了灶膛,瞬间卷曲、变黑、化成灰! “他娘的!早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给老子发奖状?糊弄鬼呢!” “老子打鬼子,是为他蒋光头打的?呸!” 解气! 太解气了! 全团上下,走路都带风! 但仗打完,日子还得过。 轰轰烈烈过后,是踏踏实实的日常。 练兵! 往死里练! 新兵蛋子?老兵油子? 麻了! 在李云龙慈祥的注视下,全得脱层皮! “快!快!快!没吃饱饭啊?鬼子刺刀捅过来可不等你!” “瞄准!三点一线!你他娘的打鸟呢?那是靶子!” 训练场上,吼声震天,尘土飞扬! 抢物资? 那是必须的! 李云龙眼睛贼亮! “孔二愣子!你带二营,去扒铁路!钢轨、枕木,老子全要!” “张大彪!一营给老子盯紧了鬼子运输队!肥肉来了就下嘴,别客气!” “蚊子腿也是肉!给老子搬空!” 发展民兵? 重中之重! 李文斌这狗头军师脑子转得飞快。 “团长,光咱团猛不够!得把老百姓武装起来!” “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 “村村是堡垒,人人是战士!” 李云龙一拍大腿:“干!秀才,这主意妙!赵政委,这事儿你牵头,给老子铺开!” 一时间,独立团防区热火朝天! 练兵声、搬运声、挖地道声……交织成最硬核的抗日交响曲! 这天,难得的清闲。 团部院子里,阳光正好。 孔捷、赵刚、李文斌三人,围着石桌喝茶。 话题? 不知怎的,就歪到了咱们李团长的终身大事上! 孔捷叼着旱烟袋,嘿嘿一笑,率先开炮: “老李啊,不是老哥说你!看看咱这团部,光棍扎堆儿!可数你最扎眼!” “堂堂一团之长,威名赫赫!咋地?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 赵刚一本正经地补刀: “云龙同志,革命事业固然重要,但个人问题也要适当考虑嘛。组织上也是很关心的。” “你这…确实该解决解决了。” 李文斌抿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火力全开: “孔团长、赵政委,你们可太抬举咱团长了!” “还暖被窝?咱团长怕是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摸过几回吧?” “纯纯的青头仔一个!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咱这群大老爷们面前装大尾巴狼!” “脸皮?那玩意儿对咱团长来说,不存在的!” “噗——!” 孔捷一口烟差点呛进肺管子! 赵刚也绷不住全是笑意! 李云龙的脸,“唰”一下就黑了! 挂不住了! 彻底挂不住了! “放屁!” 李云龙一拍桌子,茶碗跳起老高! “谁他妈说老子没摸过?啊?” “看不起谁呢?” “想当年!老子在老家打谷场!那姑娘…那水灵劲儿!” 他眼睛一瞪,仿佛陷入了美好回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老子早就亲过了!亲得那叫一个瓷实!” “要不是…要不是老子定力好!意志坚!当场就得擦枪走火!你们懂个屁!” 吹! 接着吹! 孔捷:“哈哈哈!老李,你这牛皮吹得,比咱的没良心炮还响!哪村的姑娘啊?叫啥名?” 赵刚:“咳咳,云龙同志,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啊!” 李文斌:“就是!团长,你编也编个靠谱点的?还打谷场?还擦枪走火?我看你是想媳妇想疯了,自己搁那儿走火吧?” “哈哈哈——!” 团部小院,瞬间被三个老战友无情的狂笑淹没! 李云龙气得脸红脖子粗,像只炸毛的狮子! “滚滚滚!都给老子滚蛋!” “一群光棍笑话老子?五十步笑百步!” 他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灌了一大口! 郁闷! 太他娘郁闷了! 就在这时! 院门口,一道清亮亮、带着点儿羞涩的女声响起: “报告!团长在吗?” 唰! 几个人同时扭头! 阳光里,站着妇救会主任秀琴! 梳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干净又利索。 手里,还捧着一双崭新的、千层底的…布鞋! 气氛! 瞬间变得有点微妙! 李云龙还保持着灌酒的姿势,有点懵。 孔捷、赵刚、李文斌三个,眼神“唰唰唰”地在李云龙和秀琴之间来回扫! 嘴角! 全都疯狂他妈的上扬! 秀琴被看得脸蛋飞起两朵红云,但还是鼓起勇气,走到李云龙面前: “团…团长,前几天看您脚上那双鞋,都…都磨破大窟窿了。” “俺…俺闲着没事,就给您纳了双新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 “您…您试试,看合脚不?” 轰! 无形的炸弹在院子里炸开! 孔捷:“哎——哟——!” 赵刚:“哎——哟——!” 李文斌:“哎——哟——!” 三声抑扬顿挫、拐着弯儿的“哎哟”,充满了调侃、戏谑、看热闹的兴奋! 秀琴的脸,“腾”一下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羞得! 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云龙也臊得慌! 瞪着那三个挤眉弄眼的损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滚滚滚!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该干嘛干嘛去!” 他粗声粗气地吼。 李文斌反应最快! 一把拽起还在姨母笑的赵刚和孔捷! “走走走!赵政委,孔团长!团里还有一堆事儿呢!咱别在这儿碍眼了!” “对对对!有事!有大事!” 孔捷心领神会。 赵刚憋着笑:“云龙同志,你…你先忙!我们回避!回避!” 仨人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临走前,还不忘给李云龙丢去一个“兄弟,把握机会啊!” 的暧昧眼神! 院子里,瞬间清净了。 就剩下李云龙和脸红得像要滴血的秀琴。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名叫尴尬又带点甜的味儿! 李云龙挠了挠他那板寸头,平时打仗的杀伐果断,这会儿全喂了狗!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咳咳…那啥…秀琴同志…辛苦你了…这鞋…挺好…” 词穷了! 彻底词穷了! 秀琴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 “团长…您…您坐下,俺给您量量脚码…怕…怕不合适…” “啊?哦!好!好!” 李云龙像个提线木偶,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笨拙地抬起他那双沾满泥灰、还带着味儿的大脚。 秀琴蹲下身。 拿出一根纳鞋底用的麻线。 手指有点抖,小心翼翼地绕过李云龙宽大的脚掌。 李云龙浑身绷得跟块铁板似的! 大气都不敢喘! 鼻尖,全是姑娘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眼前,是她专注又羞怯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 心里! 像是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百爪挠心! 痒! 真他娘的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两人擂鼓般的心跳! 五分钟。 像过了五年! 终于,秀琴量好了尺码,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 站起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但笑容像沾了蜜: “好了,团长!俺记住了!回去就给您做!” “保…保证合脚!”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抱着东西,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李云龙还傻愣愣地坐在石凳上。 看着自己的脚,再看看院门口消失的背影。 半晌没回过神。 “嗖——!” 三个脑袋,跟约好了似的,从院墙后面猛地探出来! 孔捷、赵刚、李文斌! 仨人脸上,全是憋到内伤的坏笑! 孔捷:“哎哟喂!老李!可以啊!这鞋送得,真及时!” 赵刚:“云龙同志,看来秀琴同志对你…很关心嘛!这群众工作,做得很深入!” 李文斌更是挤眉弄眼:“团长!桃花运爆棚啊!我看这事儿能成!啥时候请咱喝喜酒?” “滚——!!!” 李云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冲了过来! “狗日的!看老子笑话是吧?都给老子滚蛋!再不滚老子开炮了!” 孔捷三人嘻嘻哈哈,抱头鼠窜! “老李恼羞成怒啦!” “快跑!团长要杀人灭口啦!” 一溜烟儿,跑得没影儿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李云龙一个人。 他拄着扫帚,喘着粗气。 脸上还带着点刚才的凶相。 可慢慢的… 那嘴角,它就不受控制地… 往上咧! 再咧! 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低头,看着地上刚才秀琴蹲过的地方。 仿佛还能闻到那股皂角香。 心里头那股痒痒劲儿… 更他妈挠人了! “嘿嘿…” 一声低低的、带着点傻气的笑,从李云龙喉咙里滚出来。 他摸了摸自己那胡子拉碴的下巴。 这心里头… 咋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暖烘烘,还他娘的…有点甜? 第四十六章:政委牵线,佳人有意! “跑!快跑!” “老李提扫帚追来了!” “卧槽!真打啊!” 孔捷、赵刚、李文斌仨人,被李云龙挥舞着扫帚疙瘩,从团部小院一路撵出来! 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路过的战士都看傻了! 啥情况?团长追着政委和参谋长打? 噗嗤! 李文斌第一个憋不住,扶着墙,笑得肚子疼! “哈哈哈!老李这脸皮,比咱的没良心炮皮还薄!戳中心事了,急眼了!” 赵刚也喘着气直乐:“云龙同志…这反应…过于激烈了啊!” 孔捷揉着笑出泪的眼角:“啧啧!有情况!绝对有情况!老李这棵铁树,怕是要开花了!” 三人对视一眼! 嘿嘿嘿! 那笑容! 活脱脱仨看八卦的姨母! 李文斌眼珠子一转,一把拉住赵刚: “政委!这事儿,咱不能光看热闹啊!” “老李这光棍打了小半辈子!好不容易有个姑娘对他上心还送鞋!,咱得推一把!” 赵刚一愣:“推一把?怎么推?” “简单!” 李文斌一拍大腿,“您是政委!管思想工作,也管生活问题啊!” “您去趟妇女会!找那些热心的老大娘!探探秀琴同志的口风!” “要是人家姑娘真有意思…” 李文斌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 “那咱就…嘿嘿嘿…组织安排一下嘛!” “让俩人接触多点!多聊聊!多处处!” “老李那糙汉,生活上跟狗窝似的!找个知冷知热的秀琴妹子管着他,多好!” 赵刚眼睛一亮! 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这事儿,他这政委义不容辞啊! “行!包在我身上!” 赵刚的使命感爆棚,“我这就去找妇女会的王主任!” 说干就干! 赵政委脚下生风,直奔妇女会! 孔捷和李文斌看着赵刚的背影,互相击了个掌! 搞定! 红娘行动,正式开始! 妇女会那边,效率高得吓人! 王主任一听是李团长和秀琴的事儿,那叫一个热情! “哎哟!赵政委您可算来了!我们秀琴啊,早就…” 大娘们拉着赵刚,叽叽喳喳,信息量爆炸! “秀琴那丫头,提起李团长,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可不是!送鞋回来就魂不守舍!” “俺们问她是不是看上团长了,她光抿嘴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赵政委!这事儿能成!绝对能成!秀琴肯定乐意!” 石锤了! 秀琴姑娘,芳心暗许! 赵刚心满意足,带着第一手情报凯旋! “组织安排”,火速上线! “云龙同志啊,最近团里后勤压力大,妇女会那边组织了几次帮忙缝补军装、照顾伤员的活动…” “秀琴同志是骨干!你作为团长,得关心一下群众工作嘛!去慰问慰问!” “云龙啊,民兵训练遇到点问题,秀琴同志负责妇女民兵队,你去指导指导?” “云龙,村口那几户军属家里有点困难,你和秀琴同志代表组织去看看?” 理由? 张口就来! 全是正事! 冠冕堂皇! 李云龙刚开始还一脸懵逼。 “啊?慰问?指导?看军属?” “老子打仗行,搞这些婆婆妈妈的…” 可架不住赵刚政委命令的严肃脸! 只能硬着头皮去! 这一去… 可就刹不住车了! 团部小院里。 孔捷端着茶缸,悄咪咪扒着窗户缝。 “快看快看!老李和秀琴妹子在院门口说话呢!” “老李那手,搓得跟鸡爪疯似的!话都不会说了!” 李文斌凑过去。 “噗!” 差点笑喷! 只见李云龙梗着脖子,跟秀琴汇报工作似的! “那啥…民兵训练…挺好!继续努力!” 秀琴低着头,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嗯…知道了,团长…” 这气氛! 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但慢慢的在李文斌教导下有变化了! 某天,李文斌路过训练场。 远远看见李云龙在教秀琴…骑马! “对!抓紧缰绳!别怕!腿夹紧!” 李云龙牵着马,难得地放轻了声音。 秀琴坐在马背上,小脸煞白,但眼睛亮晶晶的。 李云龙那粗糙的大手,时不时不小心扶一下秀琴的腰… 啧啧啧! 教学效果显著啊! 又一天,靶场。 “砰!” 李云龙手把手教秀琴打枪! “肩膀顶住!三点一线!呼吸稳!” 枪响!脱靶! 秀琴吓得一缩。 李云龙哈哈大笑,不但没骂,反而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多练练!比老子当年强!” 铁汉柔情! 麻了! 围观群众表示狗粮吃撑了! 团部里。 孔捷、赵刚、李文斌仨人,人手一个茶缸,排排坐。 脸上! 统一挂着那种“我家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欣慰笑容! 标准的姨母笑! “老李这榆木疙瘩,开窍了?” 孔捷感叹。 “云龙同志进步很大嘛!” 赵刚老怀甚慰。 李文斌憋着笑:“那是!也不看谁在后面运筹帷幄!” 李云龙呢? 嘴上依旧硬得能崩掉鬼子牙! “放屁!老子那是关心群众工作!” “啥处对象?扯淡!革命友谊!纯洁得很!” “再瞎说老子关你们禁闭!” 可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上… 那藏也藏不住的笑! 那走路带风的劲儿! 那没事儿就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儿! 全他娘的出卖他了! 心里美啊! 美滋滋! 跟喝了二斤地瓜烧似的! 生活?突然就他娘的有奔头了!亮堂了! 这天傍晚。 训练结束,李云龙没回团部。 鬼鬼祟祟,摸到了李文斌的住处。 “秀才!秀才!在不在?” 声音压得贼低。 李文斌开门,一看李云龙那做贼心虚的样儿,乐了:“哟!团长?啥风把您吹来了?不怕人看见说闲话?” 李云龙一把将他拽进屋,关上门! 搓着手,脸上居然有点…忸怩? “那啥…秀才…你…你点子多…” 他吭哧瘪肚。 “老子…老子想问问…咋…咋能让秀琴…更…更开心点?” 卧槽! 铁树不仅开花!还学会施肥了! 李文斌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装模作样摸着下巴: “哄女孩子开心?送礼物啊!这都不懂?” “送啥?” 李云龙两眼放光,像个求知欲爆棚的小学生。 “笨!” 李文斌一拍大腿,“前些天,我让魏和尚那小子,冒着风险去县城搞了点好东西!” 他神秘兮兮地从床底下拖出个小木箱。 打开! 嚯! 亮瞎眼! 一支打磨光滑的发簪! 一个看着挺润的玉镯子! 还有几盒…胭脂水粉! “呐!发簪!镯子!胭脂!” 李文斌大手一挥,“全给你了!拿去!送给秀琴妹子!” “保证她喜欢得睡不着觉!” 李云龙拿起那支木簪,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眼睛都直了! “这…这行吗?” “废话!哪个姑娘不爱俏?” 李文斌翻个白眼,“再教你两句硬核情话!包管用!” 他凑到李云龙耳边,压低声音: “你就说:秀琴,你比咱独立团新缴获的迫击炮还撩人!一炮就把老子心窝子轰开了!” “或者说:看见你,老子比端掉鬼子炮楼还高兴!就想把你当战利品抱回家!” 噗——! 李云龙自己先喷了! “啥玩意儿?迫击炮?战利品?” 他脸都绿了,“这他娘的…太…太糙了吧?” 李文斌一脸“你不懂”的高深:“要的就是这效果!真诚!接地气!符合你老李的人设!绝对好使!” 李云龙将信将疑,但看着手里的簪子和胭脂… 心动了! 狠狠心动了! “行…行吧!老子试试!” 他一把抱起小木箱,像抱着宝贝炸药包! “秀才!够意思!” 李云龙咧开大嘴,重重拍了下李文斌肩膀,“等老子真把秀琴妹子娶进门!你!来当证婚人!跑不了!” 李文斌也笑了:“没问题!团长!包在我身上!咱俩兄弟,谁跟谁啊!” 哈哈哈! 两个大老爷们儿,在屋里发出心照不宣的、男人都懂的爽朗大笑! 李云龙抱着他的“秘密武器”,做贼似的溜走了。 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盼头! 这心里头的盼头! 跟那箱胭脂水粉似的,又香又甜! 第四十七章:宿敌来访,楚云飞到! 啪! 团部桌上,一份电报拍得震天响! “啥玩意儿?国军军官团要来咱根据地参观学习?” 李云龙眼珠子瞪得溜圆,嗓门震得房梁掉灰,“还他妈点名要来老子独立团?!” 卧槽!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老蒋的人,跑八路地盘上取经? 赵刚念着电文:“…为促进两党合作,增进军事交流…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将率观摩团…” “楚云飞?!” 李云龙眉毛一挑,这名字…熟啊! “团长,这楚云飞可不简单!” 李文斌立刻凑上来,眼睛发亮,“晋绥军阎长官的心腹爱将!黄埔五期!正经的科班出身!能打仗,会带兵,在晋西北这块儿,是块响当当的招牌!” “老子管他黄埔几期!” 李云龙一挥手,满脸不耐烦,“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肯定是来摸老子家底的!” 他眼珠子滴溜一转,瞬间有了主意: “快!传老子命令!” “骑兵连那好马!给老子藏山沟里去!” “兵工厂那点家当,能搬的搬,能盖的盖!” “还有!那几十没良心炮!给老子用烂草席捂严实了!埋土里都行!” “总之!好东西,一样都不准给那帮友军瞧见!” 藏! 必须藏! 家底儿亮给对手看?那不是傻吗! “团长!等等!” 李文斌赶紧拦住火急火燎的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藏?藏得住吗?” “楚云飞不是傻子!人家358团的侦察兵也不是吃干饭的!” “咱刚灭了山崎大队,缴获了多少?兵工厂复装了多少子弹?用了啥新玩意儿?” “只要有心,总能打听出个七七八八!” 李云龙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那…那咋办?总不能敞开了让他看吧?” “为啥不能?” 李文斌一拍桌子,声音斩钉截铁! “藏不住,那就大大方方亮给他看! “咱独立团的家底,是靠一刀一枪,从鬼子手里抢出来的!是靠咱自己的血汗攒出来的!” “怕他看?” “不仅要看!还要让他看个够!看个心惊肉跳!” “让他楚云飞知道知道,咱八路军独立团,不是泥捏的!咱手里的家伙,能要鬼子的命,也能…嘿嘿!” “这叫亮剑!” “用实力,让他闭嘴!让他服气!” 轰! 这话像道炸雷,劈进李云龙心坎里! 亮剑! 对!老子怕个球! “好!秀才!听你的!” 李云龙豪气顿生,大手一挥,“不藏了!给老子敞开了整!让楚大团长开开眼!” 几天后。 独立团驻地外,尘土飞扬! 几辆挂着青天白日徽的军用吉普,卷着烟尘,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笔挺黄呢子军裤、锃亮马靴的长腿迈出。 楚云飞!到了! 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 一身将校呢制服,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眼睛是深不见底的沉稳。 好一个儒将风采! 派头十足! 李云龙带着赵刚、李文斌、孔捷等一众骨干,早就等在那里。 两拨人,隔着几步远。 空气! 瞬间有点凝滞! 一个是泥腿子出身、草莽气十足的八路军团长,灰布军装还沾着泥点子。 一个是科班精英、仪表堂堂的国军王牌团长,军容严整得能当镜子。 画风! 天差地别! 楚云飞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央的李云龙! 就是他! 那个搅动晋西北风云,让鬼子恨得牙痒痒,让委员长都不得不嘉奖的泥腿子团长! 楚云飞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 “久仰李团长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晋绥军358团,楚云飞!” 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气场全开! 李云龙哈哈一笑,伸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了上去! “楚团长!欢迎欢迎!咱独立团穷山沟,没啥好东西招待,别嫌弃!” 手上! 暗暗加了把劲儿! 楚云飞感觉手像被铁钳夹住,面上笑容不变,手上也悄然发力! 嘶! 这泥腿子,手劲真大! 两双代表着不同阵营、不同道路的手,紧紧一握! 火花四溅! 宿命的齿轮,开始转动! “李团长客气了!” 楚云飞收回手,不着痕迹地活动了下手指,目光扫过李云龙身后众人。 在气质儒雅的李文斌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此人…不简单! “楚团长一路辛苦!” 赵刚作为政委,上前打圆场,“请!先进团部休息!” “不必!” 楚云飞一摆手,开门见山,眼神灼灼,“楚某此来,就是为亲眼看看,能全歼山崎大队的英雄部队,是如何练成的!” “李团长,可否…现在就带楚某参观一二?” 迫不及待! 直奔主题! “行啊!” 李云龙也痛快,大手一挥,“云飞兄想看啥?咱独立团,没啥见不得人的!走!” 第一站:训练场! 热火朝天!杀气腾腾! 新兵连正练刺杀! “杀!杀!杀!” 吼声震天!木枪捅得草人千疮百孔! 动作或许不够标准,但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看得楚云飞眼皮直跳! 老兵连在练战术配合! 摸爬滚打!土尘飞扬! 一个小队配合默契,进攻、掩护、迂回…行云流水! 硬! 太硬了! 这兵员的战斗素养,远超他想象! 第二站:后勤兵工厂!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几间土坯房,烟囱冒着烟。 里面叮叮当当! 复装子弹的、熬硝制炸药的、打造简易地雷壳的、甚至还有人在鼓捣…硝化棉?! “这…这是…” 楚云飞指着那冒着白烟的大锅,有点失态。 “哦!土法制点发射药!打鬼子够用了!” 李云龙轻描淡写。 楚云飞内心:卧槽!这玩意儿都能自己搞?! 第三站:骑兵连! 彪悍!狂野! 上百匹战马呼啸而过! 马刀雪亮!蹄声如雷! 战士们俯身马背,控马如臂使指!劈砍动作干净利落! 彪悍之气!扑面而来! 第四站:摩托车队! 稀罕!机动! 二十辆鬼子三轮摩托,擦得锃亮! 一溜排开!气势十足! “咱的快速机动队!追鬼子运输队,一追一个准!” 李云龙得意地拍拍车斗。 楚云飞嘴角抽了抽。 连摩托化都有了?! 这他妈是土八路? 最后一站:炮兵阵地…外围。 几个汽油桶斜插在土里,盖着破帆布,像个大号垃圾堆。 “这是?” 楚云飞皱眉。 “哦!小玩意儿!没良心炮!吓唬鬼子用的!” 李云龙随意地用脚踢了踢桶身。 楚云飞走近看了看,那简陋的结构,粗糙的工艺…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投掷器? 撑死扔个炸药包,射程能有多远?两百米顶天了! 跟真正的火炮比?天壤之别! 果然,短板在重火力! 参观完毕。 楚云飞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装备!兵员素质!后勤保障! 远超预估! 这李云龙,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能把一群泥腿子练成这样! 回到团部。 李云龙大手一摊,把桌上的军事地图哗啦展开! “云飞兄!咱防区,就这鸟样!” 他开始讲解部署。 哪里是主阵地,哪里是伏击点,哪里是撤退通道… 条理清晰!空间感极强! 山川河流,在他嘴里活灵活现!仿佛就在眼前! 楚云飞越听越心惊! “李团长…你这识图用图的本事…在军校学的?” “军校?” 李云龙一瞪眼,“老子大字不识一箩筐!看个屁军校!” “老子第一次摸到地图,嘿!奇了怪了!” “别人看着是弯弯绕绕的线,老子看着,就跟真山真水一个样!该咋走咋打,心里门儿清!” 天赋! 天生的战场直觉! 楚云飞看着李云龙那粗豪却自信的脸,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此子! 真乃天生将才! 若生于黄埔,成就不可限量!可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云龙: “云龙兄!大开眼界!楚某佩服!” “不知…近期可有作战任务?” 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强烈的期待和挑战意味: “能否让楚某…也开开荤?见识见识贵部的…雷霆手段?” 来了! 正戏来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大鱼!上钩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带着一股子野狼盯上猎物的狠劲儿: “有!当然有!” “云飞兄大驾光临,咱独立团怎么能不露两手?” “正好!有块硬骨头,老子惦记好久了!” “这次,咱就当着云飞兄的面…” 他猛地一拍桌子! “把它啃下来!给兄弟助助兴!” 第四十八章:定计斩山本! “啃下来?给兄弟助助兴?” 楚云飞眼睛一亮! 来了! 硬菜来了! 他就喜欢李云龙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劲儿! “云龙兄快说!目标在哪?是鬼子炮楼?还是运输队?” 楚云飞兴致勃勃,身体都坐直了。 李云龙没说话。 他大手“唰啦”一下,将桌上的军事地图猛地扯到两人面前! 手指带着风,重重戳向地图上一个被红笔狠狠圈住的地方—— 西集据点! “这儿!” 李云龙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带着刻骨的恨意! 楚云飞定睛一看,眉头微皱: “西集?那个战俘营?” “一个战俘营…值得云龙兄如此大动干戈?” “战俘营?哈!” 李云龙一声嗤笑,充满了讽刺,“那只是幌子!鬼子挂羊头卖狗肉的障眼法!” 他猛地抬头,眼中寒光四射,像要噬人的饿狼: “这鬼地方!就是他娘的山本特工队的老巢!” “山本特工队?!” 楚云飞心头一震! 这名字,他听说过! 神秘!强悍!神出鬼没! 是华北日军手里一把淬毒的尖刀! “没错!就是这帮狗娘养的杂种!” 李云龙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 “几个月前!杨村!” “独立团刚扎下根!就是被这伙人,趁着夜色摸了进来!” “不到一百号人!清一色的德国造冲锋枪!见人就扫!见房就炸!” “一个主力营啊!硬生生被打残了!多少好兄弟…连枪都没摸热乎就…” 孔捷也拍案而起,眼珠子通红: “楚团长!你是不知道!这帮畜生有多邪门!” “翻墙跟猴子似的!上房顶如履平地!枪法贼准!配合默契得吓人!” “专打要害!专杀军官!打完就跑!滑不留手!” “这他妈就是一群恶鬼!”那场耻辱的败仗,像根毒刺,一直扎在他心里! 楚云飞脸色凝重起来。 他听说过杨村惨案,但没想到是这支神秘部队所为。 “人数?装备?” 他追问。 “不多!撑死一百号!” 李文斌接过话头,声音冷静得像块冰,“但装备?开挂了!” “清一色的MP38冲锋枪!火力猛得吓死人!短兵相接,咱们的汉阳造、老套筒,根本不够看!” “每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杀人机器!格斗、爆破、渗透、暗杀…样样精通!” “他们存在的目的,就是斩首!专挑咱们的指挥部、后勤、医院下手!一刀捅心窝子!” 楚云飞倒吸一口凉气! 特种作战! 这是他在黄埔军校才接触到的前沿概念! 鬼子居然已经组建了如此精锐的部队?还投入了实战? 威胁! 巨大的威胁! “李团长!你疯了吗?” 楚云飞忍不住低喝,“这种硬骨头你也敢啃?” “西集据点我去看过!高墙电网!火力点密集!防守森严!” “强攻?拿人命填吗?填得进去吗?” “更别说!” 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西集据点旁边,“离县城就十里地!枪一响,鬼子援兵坐着卡车,一个小时就能赶到!把你包了饺子!” 难! 太难了! 在楚云飞看来,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哈哈哈!” 李云龙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楚云飞莫名其妙。 “云飞兄!谁说老子要强攻了?” “老子又不是傻子!拿兄弟们的命去填那王八壳子?” 他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凶狠的笑容,像极了盯上猎物的老狐狸。 “咱给他来个…中心开花!瓮中捉鳖!” 中心开花? 楚云飞一愣。 “关键!就在这儿!” 李云龙猛地一指旁边一直沉默站立的魏大勇! “和尚!过来!给楚团长讲讲!你在那战俘营里,都经历了啥人间地狱!” 魏和尚一步踏出,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压抑的怒火! “报告楚长官!俺魏大勇,就是从那活人地狱里爬出来的!” 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性: “那帮畜生!根本不把咱当人!” “格斗训练?呸!是拿咱活人当靶子!” “他们赤手空拳!让俺们俘虏拿木棍!甚至…给真刀!” “然后…然后像耍猴一样!徒手格杀!” “俺亲眼看着!一个兄弟,刚拿起刀,就被一个鬼子空手拧断了脖子!” “咔嚓一声…人就没了!” 魏和尚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发白: “俺!俺是少林寺出来的!有点底子!” “那次,一个鬼子小头目,空手对俺的短刀!” “俺拼了命!才瞅准机会夺了他的枪!制造混乱!翻墙跳河!九死一生才逃出来!” “那地方…就是他娘的魔窟!” 嘶! 楚云飞听得脊背发凉! 徒手格杀持械战俘?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简直是野兽! 山本特工队的凶残和强悍,超出了他的想象! “所以呢?” 楚云飞压下心中的寒意,看向李云龙,“和尚兄弟的经历很惨烈,但这和中心开花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李云龙眼中精光爆射! “第一!那鬼地方,经常押送新抓的俘虏去补充!” “第二!” 他猛地一拍李文斌的肩膀,笑得无比得意: “咱家这位秀才参谋长!他有个绝活——” “日语!说得比他娘的东京人还溜!地道得能当鬼子亲爹!” 唰! 楚云飞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李文斌! 日语精通?! 这…这可是敌后作战的神技啊! 李文斌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 “楚团长,我的计划很简单。” “我带一支精锐小队,假扮成日军押送队。” “再找一批战士,扮成俘虏。” “大摇大摆,押着人,直接去敲西集据点的大门!” “理由?现成的!就说抓到一批八路重要人物,奉上级命令,押送至此,交由山本队长特别处理!” “以山本特工队的尿性,对这种特殊战利品肯定感兴趣!” “只要门一开…”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们这几十号俘虏,可不是真俘虏!” “武器,就藏在缴获的箱子里!进了门,随时能爆装备!” “同时,团长带主力在外围准时佯攻,吸引鬼子注意力上围墙!” “等据点里乱成一锅粥…” “就是我们中心开花,关门打狗的时候!” “里应外合!雷霆一击!” “争取半小时内,解决战斗!在鬼子援兵赶到前,全身而退!” 轰! 这计划,像一道惊雷劈在楚云飞脑子里! 胆大包天! 却又丝丝入扣! 利用鬼子自己的规矩! 利用山本狂妄的心理! 利用李文斌这逆天的语言金手指! 还有独立团战士的勇猛和牺牲精神! 环环相扣! “高!实在是高!” 楚云飞忍不住击节赞叹! 他看着李文斌,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和…一丝忌惮! “文斌兄!真乃…国士无双!” “有此奇谋!有此神技!何愁山本不灭?!” 他转向李云龙,由衷感慨: “云龙兄!你有此等大才辅佐,如虎添翼!难怪能屡建奇功!楚某…服了!” 服! 真服了! 这泥腿子团长,身边竟藏着如此人物! 这独立团…藏龙卧虎啊! 李云龙得意地哈哈大笑,胡子都翘了起来: “怎么样?云飞兄!这出戏,够不够劲爆?值不值得你留下来,好好看一场?” 楚云飞眼中战意熊熊燃烧,猛地站起身: “看!必须看!” “楚某倒要亲眼瞧瞧!” “这支凶名赫赫的山本特工队…” 他一字一顿,杀气凛然: “是如何在云龙兄手里,灰飞烟灭的!” 第四十九章:智取俘虏营,假戏真做! 行动日! 天刚蒙蒙亮! 空气里都飘着火药味儿! 西集据点外,荒凉的大路上。 一支诡异的队伍,正大摇大摆地行进! 打头的! 一个穿着笔挺日军中尉军服的身影! 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下巴微抬,带着一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倨傲! 正是李文斌! 气场! 拿捏得死死的! 他身后! 十来个鬼子兵,穿着缴获的军装,端着三八大盖,迈着标准的罗圈腿步伐! 像! 太像了! 这都是精挑细选的演技派战士! 再后面! 五十多个二鬼子伪军,歪戴着帽子,斜挎着枪,松松垮垮,骂骂咧咧。 “妈的!大清早押这帮穷鬼!晦气!” “快点走!磨蹭啥呢?找抽啊!” 地道! 太地道了! 把伪军那股子欺软怕硬的怂样演得活灵活现! 被他们押着的? 三百多号俘虏! 破衣烂衫,垂头丧气,被绳子象征性地串成一串,踉踉跄跄。 可仔细看! 那破衣服底下,是绷紧的肌肉! 那低垂的眼皮下,是压不住的杀气! 魏大勇!就在这群俘虏最前头! 像头沉默的猛虎! 队伍中间,几辆骡马大车,拉着几个盖着破帆布、沉甸甸的大木箱! 里面! 藏着独立团压箱底的好家伙! 捷克式!花机关!手榴弹!砍刀! 就等开箱爆装备! 目标! 西集据点! 那狰狞的铁门!那高耸的炮楼!越来越近! 据点瞭望塔上。 鬼子哨兵早就发现了这支友军。 “站住!什么人?!” 炮楼里传来日语喝问。 枪栓拉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气氛! 瞬间绷紧!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文斌停下脚步。 他非但不慌,反而眉头一拧,脸上瞬间堆满不耐烦和…愤怒! 他猛地一挥手! “八嘎!” 一声纯正的、带着京都腔的怒骂,炸雷般响起! “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他指着自己崭新的中尉领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炮楼上了! “奉筱冢司令官阁下特别命令!押送重要八路战俘!交由山本大佐处理!” “耽误了军务!你们这群蠢猪担待得起吗?!” 气势汹汹! 理直气壮! 完全就是一副上面有人的嚣张嘴脸! 炮楼里的鬼子被骂懵了! 京都腔?筱冢司令官?山本大佐? 来头太大!惹不起! “嗨!嗨!中尉阁下息怒!” 炮楼里的声音立马怂了,带着讨好。 “我们…我们这就开门!这就开门!” 吱嘎嘎——! 沉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打开! 露出了据点内部森严的通道! 门!开了! 第一步!成了! 李文斌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押进去!动作快点!” “哈依!” 身后的鬼子兵齐声应和,推搡着俘虏队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据点大门! 据点里。 十几个真鬼子端着枪,好奇又警惕地围过来。 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鬼子凑近李文斌,赔着笑脸: “中尉阁下!辛苦了!这些俘虏…需要检查一下吗?” 他的目光,扫向那些盖着破布的木箱。 检查? 那还了得?! 李文斌眼皮都没抬,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八嘎!山本大佐要的人,你也敢动?” “耽误了大佐阁下的格斗训练,你切腹谢罪吗?” 他一把推开那小队长,指着旁边一块空地: “统统赶到那边去!原地待命!等山本大佐亲自来接收!” “哈依!” 小队长被训得冷汗直流,屁都不敢放一个,赶紧指挥手下把俘虏往空地赶。 第二步!成了! 人进来了!箱子也进来了! 就等…发令枪响! 据点外! 距离据点一里地的土坡后! 李云龙趴在地上,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据点大门关闭! 手心! 全是汗! 旁边,楚云飞也拿着望远镜,看得心惊肉跳! “进去了…真进去了…” 他喃喃道,对李文斌的胆识佩服到了极点! “他娘的!该老子了!” 李云龙猛地放下望远镜,眼中凶光爆射! “柱子!” “到!” “迫击炮!给老子对准炮楼顶上那挺歪把子!狠狠砸!” “是!” “张大彪!” “有!” “一营!给老子玩命打!动静越大越好!把狗日的全吸引到墙头上去!” “是!” 轰!轰!轰! 王承柱的迫击炮率先发言! 炮弹精准地砸在炮楼顶! 炸得砖石乱飞!那挺歪把子机枪,连人带枪飞上了天! “哒哒哒!” “砰砰砰!” 张大彪带着一营战士,从隐蔽处猛地开火! 子弹暴雨般泼向据点围墙! 打得墙头火星四溅!土石崩飞! 佯攻! 开始了! 声势浩大!惊天动地! 据点内! 瞬间炸锅! “敌袭!敌袭!八路主力进攻!” “上墙!快上墙!顶住!” 尖锐的哨音!鬼子的嚎叫! 据点里所有鬼子的注意力,瞬间被外面猛烈的炮火和枪声吸引! 墙头上的鬼子兵,疯狂地探出身子,朝外射击! 机枪!步枪!掷弹筒! 火力全开!压向张大彪的方向! 好机会! 千载难逢!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 “动手!” 一声低喝! 身边那十几个鬼子兵瞬间变脸! 猎豹出击! 两人扑向电台室! “噗嗤!” 匕首寒光一闪!门口卫兵哼都没哼就软倒了! 门被撞开!里面两个报务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托砸晕!电话被粗暴地扯断电线! 三人冲向仓库! 门口守卫刚举枪! “砰!砰!” 王八盒子轻响! 守卫眉心飙血,栽倒在地! 仓库大门被一脚踹开!里面堆满了弹药和给养!成了! 剩下的人! 如同鬼魅般散开!扑向几个关键的火力点和通道! 控制! 必须控制! 与此同时! 那片空地上! 魏和尚猛地抬起头! 眼中凶光,如同地狱之火! “兄弟们!抄家伙!干他娘的!” 一声虎吼!炸裂全场! 哗啦! 哗啦! 那些俘虏瞬间撕破伪装! 像下山的猛虎!扑向最近的几个大木箱! 掀开破帆布!砸开木箱盖! 爆仓! 武器爆仓! 崭新的捷克式轻机枪! 乌黑锃亮的花机关(MP18)! 成捆的手榴弹! 雪亮的大砍刀! 瞬间分发! 人手一件! “杀——!!!” 三百多号“俘虏”,瞬间变成三百多头武装到牙齿的凶兽! 怒吼着!朝着最近的鬼子扑杀过去! 枪声!爆炸声!怒吼声!瞬间在据点内部炸开! “八嘎!怎么回事?!” 山本一木的咆哮从营房深处传来! 他刚被外面的佯攻惊醒,穿上衣服冲出来,就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 中计了! 致命的里应外合! 围墙之上! 那些真鬼子正被外面的主力打得抬不起头! 突然! 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 “太君!小心!这边有八路摸上来了!” 几个伪军惊慌失措地跑过来,指着墙下某个方向。 墙头上的鬼子下意识地扭头去看… 就是现在! 那些伪军脸上瞬间露出狞笑! 藏在背后的手猛地抽出! 不是枪! 是寒光闪闪的砍刀!斧头!甚至…工兵铲! “去死吧!狗日的!” “噗嗤!” “咔嚓!” “啊——!” 背刺! 最凶狠的背刺! 毫无防备的真鬼子,瞬间被身边的八路砍翻了一大片!血溅城墙! 惨叫声撕心裂肺! 乱了! 据点里彻底乱成一锅滚烫的粥! 墙外佯攻!墙头背刺!内部暴动! 三管齐下! 山本特工队再悍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打击打懵了! 狭窄的营区,成了他们的死亡牢笼! 冲锋枪的火力优势,在混乱的近距离混战和四面八方的围攻下,荡然无存! “好!” 据点外,李云龙耳朵一动! 里面!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了! 中心开花了! 李云龙猛地跳起来,拔出他那把磨得锃亮的鬼头大刀! 刀尖直指西集据点那扇紧闭的大门! 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震碎云霄的咆哮: “弟兄们!总攻的时候到了!” “给老子——炸开那扇门!” “杀进去!活捉山本!” “杀——!!!” 独立团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 怒吼着!朝着那扇门! 发起了最后的! 雷霆猛攻! 第五十章:血债血偿,活捉山本! 杀!杀!杀! 西集据点,彻底变成了血肉磨坊! 枪声!爆炸声!怒吼声!惨嚎声! 搅成一锅沸腾的死亡浓汤! 二十五分钟! 仅仅二十五分钟! 山本特工队? 没了! 彻底没了! 什么格斗高手?什么特种精英? 在独立团战士不要命的围攻下,在狭窄空间里花机关和手榴弹的疯狂洗礼下! 全是渣! 全是肉! 狭窄的营区巷道,成了收割生命的屠宰场! 冲锋枪的火舌刚喷出,就被侧面飞来的手榴弹炸哑! 翻墙想跑?刚露头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 负隅顽抗?迎接他的是雪亮的大砍刀和刺刀! 分割!包围!歼灭! 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八嘎!混蛋——!!!” 山本一木的咆哮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他像头困兽,挥舞着指挥刀,身边只剩下最后两个死忠!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做着最后的挣扎! 穷途末路! “山本!你爷爷魏和尚在此!”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魏大勇!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金刚! 浑身浴血!双眼赤红!端着刚缴获的MP38冲锋枪! “哒哒哒!” 一个精准的点射! 山本身边最后两个鬼子,胸口爆开血花,颓然倒地! 就剩山本一个了! “狗日的!在你魏爷爷面前还敢嚣张!” 魏和尚丢开打空的冲锋枪,提着大刀,如同蛮牛般冲了上去! 山本也红了眼,嚎叫着挥刀劈砍! 铛! 魏和尚架住了锋利的指挥刀! 火星四溅! “给俺——跪下!” 魏和尚一声虎吼!另一只铁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山本小腹! “呃啊!” 山本眼珠暴凸!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腰瞬间弯成了虾米! 魏和尚顺势一个凶狠的擒抱!双臂如同铁箍,死死锁住山本! “按住他!” 几个如狼似虎的战士一拥而上! 夺刀的夺刀!按腿的按腿!捆绳的捆绳! “咔嚓!” 骨头被粗暴扭动的脆响! “啊——!” 山本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挣扎? 徒劳! 堂堂山本特工队大佐! 像条死狗一样! 被魏和尚带着人死死按在地上! 捆成了动弹不得的肉粽子! 战斗! 戛然而止! 据点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 鬼子? 一个不剩! 全灭! 孔捷提着滴血的鬼头刀,大步流星冲进据点。 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坨被捆得结结实实、还在蠕动怒骂的粽子。 山本一木! 孔捷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 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坨垃圾。 噗! 一口浓痰,精准地吐在山本那张扭曲、沾满血污的脸上! “带走!” 声音不高,却带着刻骨的寒意,穿透整个据点: “拖回去!祭奠杨村死难的兄弟!” “是!” 战士们轰然应诺!声音里充满了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 据点外。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 手! 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极度的震撼和…兴奋! 二十五分钟! 仅仅二十五分钟! 一支装备精良、凶名赫赫的日军特种部队! 灰飞烟灭! 连头儿都被活捉了! 这胆识! 这谋划! 这执行力! 逆天了! 他猛地看向旁边同样放下望远镜的李云龙。 又看向正从硝烟弥漫的据点里走出来的李文斌。 后者军装染尘,却依旧平静,正指挥战士打扫战场。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大步上前。 他对着李云龙,郑重地抱拳,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和敬佩: “云龙兄!今日一战,楚某…叹为观止!” “用兵不拘一格!鬼神莫测!” “楚某…服了!心服口服!” 他又转向李文斌,目光灼灼,带着深深的欣赏: “文斌兄!” “运筹帷幄!奇谋迭出!临危不乱!” “日语精通!指挥若定!更兼忠勇无双!” “真乃…” 他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国士无双!” 国士无双! 这是楚云飞能给出的,对一个军人谋士的最高评价! 李文斌只是淡淡一笑:“楚团长过誉了,职责所在。” “发财了!团长!发财了!” 张大彪兴奋地冲过来,脸上都笑开了花! “清点完了!” “德制MP38冲锋枪,整整82支!子弹上万发!” “电台三部!完好无损!” “还有鬼子的特战装备!绳索、炸药、望远镜…全是好东西!” “还有仓库!粮食弹药堆成山了!” 爆仓! 真正的爆仓! 李云龙乐得嘴都合不拢:“好!好!都是老子的了!快!能搬走的全搬走!一根毛都不给鬼子留!” 就在这时! 一个战士气喘吁吁跑过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报…报告团长!仓库最里面…又…又发现一批东西!” “啥东西?” 李云龙一愣。 “全是…全是没开封的大木箱!盖着油布!上面…啥标记都没有!像是刚放进去的!” “里面…里面全是崭新的花机关(MP18)!还有配套的弹药!足足…足足够武装一百人的!” “还有…还有好多急救包!药品!纱布!” ??? 李云龙和孔捷都懵了! 缴获清单里没这玩意儿啊? 哪来的? 只有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系统奖励! 【叮!】 【献策李云龙,全歼山本特工队,活捉山本一木,超额完成!】 【战果辉煌!评价:SSS!】 【奖励发放!】 【1. 战术指挥专精(敌后渗透MAX)!】 【2. 特质作战装备大礼包×1!内含:MP40冲锋枪×100支!配套弹药×50万发!急救包×500个!磺胺粉×100公斤!】 “哈哈哈!天助我也!” 李云龙虽然纳闷,但管他呢!有枪有药就是爷!“搬!统统给老子搬回去!” 楚云飞也被这意外之喜惊了一下,他看着那些崭新的花机关,眼中闪过一丝热切。 他走到李云龙身边,带着一丝请求: “云龙兄…此等精良德械,楚某…见猎心喜。不知…能否割爱两支,容楚某带回去研究一二?也好借鉴贵部之长。” 李云龙正沉浸在暴富的狂喜中! 182支冲锋枪啊! 大气!必须大气! “嗨!云飞兄客气啥!拿去!” 李云龙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和尚!给楚团长挑两支成色最好的!子弹配足!” “多谢云龙兄!” 楚云飞真心感激。 他想了想,郑重地从腰间解下自己的佩枪套。 里面,是两支造型极其精美、泛着幽蓝金属光泽的袖珍手枪! 勃朗宁M1906!真正的名枪! 楚云飞取出一支,双手奉到李云龙面前: “云龙兄慷慨!楚某无以为报!” “此乃楚某心爱配枪,名唤勃朗宁M1906,小巧精悍,防身利器!” “赠予云龙兄!权作纪念!” 李云龙眼睛一亮!他虽不懂型号,但这枪一看就不是凡品! 刚要伸手。 李文斌的声音及时响起: “团长!这可是好东西!勃朗宁M1906!俗称掌心雷!” “当年国父孙中山先生,贴身配枪就是此款!” “名枪配英雄!正合适!” 国父配枪?! 李云龙一听,肃然起敬! 小心地接过那把冰冷小巧却沉甸甸的勃朗宁。 入手温润!质感一流! “好!好东西!云飞兄!够意思!老李我记下了!” 李云龙爱不释手,珍重地揣进怀里。 这兄弟!能处! 凯旋! 带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带着捆成粽子的山本! 独立团,浩浩荡荡,返回驻地! 士气! 爆棚! 走路都带风! 庆功宴? 必须有! 还是最高规格的! 宴会的开场? 祭旗! 就在独立团所有战士面前! 就在杨村死难兄弟的灵位前! 山本一木被拖了上来! 嘴被堵死!眼神怨毒! 孔捷亲自操刀! 寒光一闪! 血溅三尺! 狗头落地! “兄弟们!安息吧!老子给你们报仇了!” 孔捷的怒吼,响彻云霄! 血债! 血偿! “报仇!报仇!报仇!” 全团战士的怒吼,震天动地!带着大仇得报的酣畅! 祭旗完毕! 气氛瞬间切换! 狂欢开始! 大碗的酒!大块的肉!欢声笑语!响彻驻地! 战士们搂着脖子,吹嘘着刚才的战斗! 痛快! 太他娘的痛快了! 楚云飞也被这炽热的气氛感染,喝了不少。 他看着大口喝酒、大声吹牛的李云龙。 看着平静微笑、深藏功名的李文斌。 看着这群生机勃勃、敢打敢拼的泥腿子战士… 心中感慨万千! 这独立团… 是龙潭!也是虎穴! 第二天清晨。 薄雾还未散尽。 楚云飞带着观摩团,准备告辞。 他走到李云龙面前,郑重地伸出手: “云龙兄!此一行,楚某受益良多!终生难忘!” “他日战场相逢…” 楚云飞顿了顿,眼神复杂却坦荡: “若各为其主,楚某必当全力以赴!” “但楚某心中,永远敬你李云龙是条好汉!” 李云龙哈哈一笑,用力握住楚云飞的手: “云飞兄!你也是条汉子!” “战场见就战场见!老子不怕!” “不过…”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痞笑: “下次见面,老子可不会像这次这么大方了!该抢的,老子照样抢!” “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吉普车卷起烟尘,渐行渐远。 李云龙站在原地,摩挲着怀里那把冰凉的勃朗宁。 看着远方。 新的风暴? 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老子李云龙!怕过谁?! 第五十一章:我老李要当新郎了! 轰! 独立团灭了山本特工队,活捉山本祭旗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 飞遍了整个晋西北!飞到了总部!飞过了黄河! 嘉奖令? 又双叒叕来了! 比山崎大队那次还厚!还烫手! 总部首长亲自点名表扬:“独立团打出了八路军的威风!打出了中国人民的骨气!” 李云龙!李文斌! 名字响当当! 驻地? 喜气爆棚!跟过年似的! 战士们走路都带蹦跶!见人就咧嘴笑! 缴获的冲锋枪擦得锃亮! 弹药箱堆成了小山! 阔了! 真他娘的阔了! 可这喜气洋洋里… 有股子味儿… 齁甜齁甜的! 恋爱的酸臭味儿! 源头? 团部小院! 李云龙那狗窝… 变样了! 窗明几净!破衣服补好了!臭袜子不见了! 为啥? 秀琴妹子… 快成常驻人口了! “团长!您这褂子破这么大口子,俺给您缝缝!” “团长!这脏衣服堆多久了?俺拿去河边洗洗!” “团长!灶上给您留了热乎饭!趁热吃!” 秀琴的身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围着李云龙转。 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嘘寒问暖! 那眼神! 黏糊得能拉丝! 李云龙呢? 嘴上:“哎呀!不用不用!老子自己来!” 身体:老实坐着,享受得眯起眼! 胡子刮干净了!头发也理顺溜了! 糙汉子? 正在向新郎官进化! 院墙根儿下。 三个脑袋,鬼鬼祟祟探出来。 孔捷!赵刚!李文斌! 吃瓜三人组! 孔捷叼着烟袋,一脸姨母笑:“啧啧!老李这老光棍,算是掉蜜罐里了!” 赵刚老怀甚慰:“生活有人照料,云龙同志也能更专心打仗了!好事!” 李文斌摸着下巴,嘿嘿坏笑:“我看啊,离喝喜酒不远了!” 正说着呢! 高能场面来了! 院子里。 李云龙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玩意儿。 贼郑重!贼紧张! “秀琴…这个…给你!” 秀琴好奇地打开红布… 哇! 一支小巧精致、泛着幽蓝光泽的…手枪! 勃朗宁M1906!楚云飞送的那支! “团…团长?这…这太贵重了!” 秀琴吓了一跳,想推辞。 李云龙一把按住她的手! 老脸居然有点红! 铁树开花!千年一见! “拿着!” “这玩意儿…叫勃朗宁!好枪!” “当年…国父都用的它!” “老子…老子把它当…” 李云龙吭哧瘪肚,憋了半天,吼出一句: “定情信物!收好!防身!” 轰! 定情信物! 李云龙亲口说的! 秀琴的脸,“腾”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 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紧紧攥着那冰凉的小手枪,攥得指节发白! “嗯!” 重重一点头,声音带着幸福的哽咽! 扑进了李云龙怀里! 李云龙这糙汉! 居然没躲还伸出胳膊! 笨拙地搂住了秀琴的肩膀! 然后… 低下了他那颗倔强的脑袋! 朝着秀琴红扑扑的脸蛋… 亲了下去! 啵! 清脆!响亮! 在安静的院子里,跟放了个炮仗似的! 墙根下吃瓜三人组瞬间石化! 目瞪狗呆! 孔捷:“卧…卧槽!真亲了?!” 赵刚:“咳…这…这影响…” 李文斌:“麻了!狗粮直接塞嘴里了!” 酸! 太酸了! 看人谈恋爱,比自己单身还难受! 孔捷这二愣子,脑子一抽! “喂!李云龙!干嘛呢?!光天化日的!” 一声大吼!石破天惊! 唰! 院里的两人像触电般分开! 秀琴捂着脸,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跑! 李云龙老脸通红,但…不是羞的! 是气的! 到嘴的鸭子…飞了!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找死啊!” 李云龙咆哮着,像头发怒的狮子,冲了过来! 孔捷三人吓得抱头鼠窜! 猜猜李云龙会怎样? 害羞?躲起来? 屁! 他是李云龙! 只见他几步追上,没揍人! 反而一把拉住想溜的秀琴!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拽着羞答答的秀琴,走到目瞪口呆的三人面前! 李云龙挺直腰板!下巴抬得老高! 一手叉腰!一手紧紧握着秀琴的小手! 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团部! “都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李云龙!和秀琴同志!订婚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孔捷、赵刚、最后落在李文斌脸上,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日子挑好了!就八天后!” “摆酒!娶媳妇儿!” “秀才!” 他指着李文斌,不容置疑: “老子能成这桩好事,你小子头功!这主婚人,非你莫属!跑不了!” 轰! 官宣了! 直接官宣! 霸气侧漏! 秀琴羞得把头埋进李云龙胳膊里,耳朵根都红透了。 孔捷和赵刚张大了嘴,能塞进个鸡蛋! 李文斌愣了一下,随即笑容灿烂,抱拳: “团长!嫂子!恭喜恭喜!这主婚人,我当定了!保证热热闹闹!” “好!痛快!” 李云龙哈哈大笑,用力拍着李文斌的肩膀! 心里那个美啊! 比端了鬼子十个炮楼还舒坦! 老子要当新郎官了!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独立团! 炸了! 彻底炸了! “团长要娶媳妇儿啦!” “喜酒!能喝喜酒了!” “快快快!准备起来!” 整个驻地,瞬间变身大型婚庆现场! 红! 到处都是红! 大红的“囍”字!战士们爬高上低,贴满了门窗! 红布!妇女会的嫂子大娘们连夜赶工,剪出漂亮的窗花! 红灯笼!后勤部翻箱倒柜,找出所有能挂的! 物资? 管够! 缴获的日本罐头?开!当硬菜! 系统奖励的白面?和面!蒸大白馒头! 老乡们送来了舍不得吃的鸡蛋、红枣、花生… 军民一家!喜气洋洋! 李文斌这主婚人,忙得脚不沾地! 写请柬!安排酒席!布置礼堂! 还得负责…调教新郎官! “团长!走路别晃!挺直腰板!” “敬酒时候要说感谢大家伙儿!不能吼给老子干了!” “还有!洞房花烛夜…咳…这个您自由发挥…” 麻了! 当个主婚人比打仗还累! 李云龙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 走路带风!见谁都笑! 军装熨得笔挺!胡子刮得溜光! 就等着… 当他的新郎官! 然而! 风暴! 在喜气的掩盖下,正悄然汇聚! 太原日军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山本特工队覆灭!山本一木被活捉祭旗! 奇耻大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一份绝密档案摊在桌上。 封面赫然写着: “八路军独立团——极度危险!” 下面贴着两张画像。 李云龙! 李文斌! 两人的名字上,被红笔狠狠打了两个巨大的叉! 旁边标注: “帝国心腹大患!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抹杀!” 一个穿着笔挺将官服、眼神阴鸷如毒蛇的老鬼子,站在巨大的华北地图前。 手指,重重戳在独立团驻地的位置!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樱花计划…启动!” “目标:李云龙!李文斌!独立团!” “我要他们…在婚礼的火焰中…化为灰烬!” 地图旁。 一张新调来的军官档案被翻开。 照片上,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如同机器般冰冷的年轻大佐。 名字: 佐藤一郎! 陆军大学首席!特种作战专家! 山本一木的…同门师弟! 复仇的毒牙…已悄然张开! 独立团驻地。 喜庆的锣鼓声隐约传来。 打谷场上,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炊烟袅袅,肉香四溢。 战士们脸上洋溢着纯粹的笑容。 浑然不觉… 一张针对他们团长、他们军师、他们整个独立团的死亡之网… 正以最恶毒的方式… 急速收紧! 婚礼的喜糖… 或许… 已染上了血色! 第五十二章:喜帖发遍晋西北! 轰! 独立团灭了山本,活捉祭旗的消息,刚把晋西北震得嗡嗡响! 更大的雷来了! 李云龙! 要!结!婚!了! 麻了! 整个晋西北,从上到下,全麻了! “啥?李云龙?那个糙得能搓下二两泥的货?娶媳妇儿?” “秀琴妹子?好啊!早该收了这孙猴子!” “喜酒!必须喝!沾沾光棍终结者的仙气!” 主角?李云龙本人! 已经乐疯了! 乐得找不着北! 乐得后槽牙天天晒太阳! “哈哈哈哈!老子要当新郎官了!” 团部院子里,李云龙叉着腰,笑得地动山摇! 那大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比端了鬼子军火库还带劲! 行动! 刻不容缓! 这喜气,必须散出去!散遍晋西北! “和尚!给老子备马!最好的那匹!” “秀才!喜糖喜帖!给老子装满!麻袋装!” 李文斌看着团长那红光满面、急吼吼的样儿,也乐了。 “团长,您悠着点!别把马累趴了!” “趴?趴个屁!老子现在浑身是劲!能撵着马跑!” 李云龙一脚踹开院门,像阵风似的卷了出去。 第一站:总部! 快马加鞭!尘土飞扬! 李云龙怀里揣着滚烫的喜帖,心里那叫一个美! 比揣着金元宝还踏实! “老总!老总!喜帖!咱老李的!” 人还没到总部大院,那破锣嗓子先到了。 总部首长正看地图呢,被他这一嗓子嚎得手一抖。 “李云龙!你他娘的鬼叫什么!当这是你独立团菜市场?” 李云龙一个箭步冲进来,啪一个标准的军礼…差点因为太激动把自己绊个跟头。 “嘿嘿,老总!大喜事!咱老李…要成家了!请您喝喜酒!” 双手奉上大红的喜帖,那脸上,笑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 老总接过喜帖,看着上面歪歪扭扭却透着喜庆的“李云龙、杨秀琴”几个字,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 “行啊!你小子!” 老总重重一拍李云龙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打鬼子是把好手,这娶媳妇儿…动作也不慢!比打仗还利索!” 周围的参谋们哄堂大笑。 李云龙挠着后脑勺,嘿嘿傻乐:“那是!双线作战,咱老李都不含糊!” 第二站:旅部! “旅长!旅长!喜糖!管够!” 李云龙跟个移动的糖果铺子似的,见人就甩一把。 “哟呵?铁树开花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旅长推了推眼镜,一脸活久见。 “旅长!您这话说的!咱老李也是正经人!” 李云龙梗着脖子。 “正经?正经人能让秀琴妹子给你洗臭袜子?” 旅长毫不留情地揭短,周围又是一片哄笑。 李云龙老脸一红,赶紧塞喜帖:“咳…那啥…旅长您一定得来!坐主桌!” “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菩萨显灵,收了你这个混世魔王!” 旅长笑着收起喜帖。 第三站:后勤部! “张部长!老张!亲兄弟!” 李云龙嗓门洪亮,震得后勤部的算盘珠子都在跳。 “哟!新郎官驾到!稀客稀客!” 张万和笑着迎出来。 “啥也别说了!喜糖!先吃着!” 李云龙豪气地塞过去一大包,“咱老李结婚!后勤上…您懂的!” 他挤眉弄眼。 “懂!懂!沾沾喜气!紧着你们独立团先!” 张万和拍胸脯保证,“酒水管够!红布喜字,包在我身上!” “够意思!” 李云龙用力一拍张万和,差点把他拍散架。 第四站:358团! 楚云飞的地盘! 李云龙没亲自去,派了个机灵的通讯员。 “报告楚团长!我们李团长…咳咳,我们团长李云龙,八天后大婚!特派小的来送请帖!请您务必赏光!” 通讯员昂首挺胸,递上烫金的大红请帖。 楚云飞接过请帖,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李云龙”仨字(李文斌代笔),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惊讶?有! 玩味?更有! “云龙兄…要成亲了?” 楚云飞摩挲着请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告诉你们李团长,楚某…一定备上厚礼!准时赴宴!” 有好戏看了! 楚云飞心里嘀咕。 晋西北,彻底炸锅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野马,撒欢狂奔! “听说了吗?李云龙要娶秀琴了!” “八天后!独立团驻地!大摆筵席!” “乖乖!这热闹可不能错过!” 田间地头,军营驻地,茶楼酒肆…全在议论! 李云龙的名字,跟“新郎官”仨字绑在一起,成了最热的话题! 他骑在马上,感觉自己是整个晋西北最靓的崽! 风都是甜的! 撒! 可劲儿撒! 揣来的喜糖喜帖,像天女散花! 见着熟人? “老张!拿着!喜糖!沾沾喜气!” 碰见老乡? “大娘!吃糖!咱老李的喜糖!” 路上遇到兄弟部队的兵? “兄弟!接着!喜帖!有空来喝一杯!” 活脱脱一个人形自走撒糖机! 欧皇附体!快乐加倍! 整个晋西北,仿佛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喜悦里。 连空气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独立团驻地? 更是成了欢乐的海洋! 战士们走路带风,干活倍儿有劲! “团长要娶媳妇儿啦!” “咱得把驻地拾掇得漂漂亮亮的!” “对!让嫂子一进门就舒心!” 红纸、剪刀、浆糊…紧俏物资! 然而! 阳光有多灿烂,阴影就有多浓重! 晋西北的喜庆,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华北日军司令部的心脏! 太原。日军司令部。 气氛?冰窖! 不!是焚尸炉!压抑着滔天怒火! “八嘎!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的咆哮,几乎掀翻屋顶! 桌上的茶杯、文件,被扫落一地! 碎片飞溅! “山本君…玉碎!被祭旗!奇耻大辱!帝国陆军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现在!这个该死的李云龙!这个魔鬼!他居然…他居然要大张旗鼓地结婚?!” “庆祝?!他在用帝国的鲜血和耻辱庆祝他的婚礼!” 筱冢义男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鬼! 参谋们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一份绝密档案,“啪”地一声,被狠狠摔在巨大的会议桌上! 封面猩红刺目:“八路军独立团——极度危险!” 翻开。 两张素描画像,占据了整整一页。 左边:李云龙!穿着灰布军装,咧着嘴笑,眼神桀骜不驯!仿佛在嘲讽! 右边:李文斌!相对清瘦,眼神深邃平静,却更让人感到深不可测! 两人的画像上! 被用红笔,画上了两个巨大无比、狰狞刺眼的“血叉”! 那红色,浓稠得像是刚刚流淌出来的鲜血! 触目惊心! “看到没有?!” 筱冢义男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重重戳在照片上,几乎要戳穿纸张!“李云龙!李文斌!这两个人!就是帝国在晋西北最大的祸患!最大的耻辱!” 他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刻骨的怨毒: “他们的存在!就是对帝国威严的践踏!” “他们的笑声!就是对阵亡将士英灵的亵渎!” “必须死!”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他们!连同那个该死的独立团!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 “我!要!他!们!在!结!婚!的!那!一!天!下!地!狱!” 命令! 带着死亡气息的命令! 如同无形的剧毒藤蔓,从这阴森冰冷的司令部,疯狂蔓延出去! 目标! 直指那片此刻正被欢声笑语淹没的独立团驻地! 晋西北的天空。 一半是李云龙撒出的、象征喜庆的红色糖纸,在阳光下飞舞。 另一半。 是日军司令部地图上,那覆盖独立团驻地的、巨大而狰狞的血色大叉! 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喜帖发遍晋西北! 死亡的请柬,也已悄然发出! 风暴,在甜蜜的糖霜下,急速酝酿! 李云龙的大喜之日… 注定,不会平静! 第五十三章:上演无间道 喜气洋洋! 总部大院里,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李云龙刚撒完一波喜糖,红光满面,跟个移动的红包似的,见谁都咧嘴笑。 “哈哈哈!老张!到时候多喝两杯!” “老王!你可必须来!咱老李的面子!”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李现在是看谁都顺眼! 走着走着。 迎面碰上一个穿着八路军军装,身板挺直,一脸正气的汉子。 “哎哟!老梁!”李云龙眼睛一亮,几步蹿过去,“你气色不错啊!” “老李啊,你这喜气都飘到总部来了!”梁卫国也笑着打趣。 李云龙热情似火,一把拉过旁边那个正气汉子,嗓门洪亮: “秀才!快过来!给你介绍位真英雄!” 李文斌闻声上前。 李云龙拍着那汉子的肩膀,啪啪响,满是自豪: “这位!梁卫国同志!铁打的汉子!真正的硬骨头!” “前年被鬼子抓进宪兵队!老虎凳!辣椒水!电刑!全尝了个遍!” “愣是一个字没吐!牙都咬碎了几颗!硬生生扛过来了!” “看看!这才是咱八路军的脊梁!” 李云龙竖着大拇指,唾沫星子都快喷李文斌脸上了。 梁卫国赶紧挺直腰板,脸上挤出憨厚又坚毅的笑容,连连摆手:“李团长过奖了!都是应该做的!” 握手! “梁英雄!久仰大名!佩服!佩服!”李文斌脸上也堆起笑容,热情地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了一起。 梁卫国的手,粗糙,有力,带着老茧。 笑容,也显得那么真诚,那么朴实。 但! 就在握手的瞬间! 李文斌脑子里“嗡”的一下! 系统奖励的【心理学微表情管理(精通)】技能,瞬间被动触发! 像开了高清显微镜! 梁卫国那张憨厚坚毅的脸,在他眼里瞬间被解构! 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标准的好人笑! 眼神?看向李云龙时,充满了敬佩! 可那眼底最深处! 李文斌的汗毛“唰”就立起来了! 一丝极快、极隐蔽、几乎无法捕捉的… 冰冷! 漠然! 甚至…带着点… 嘲弄? 就像毒蛇藏在草丛里,吐出的信子! 一闪而过!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李文斌知道! 这不是错觉! 系统技能不会骗人! 那眼神深处…藏着杀意! 心头猛跳! 咯噔! 李文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一个经历过鬼子酷刑、对敌人恨之入骨的真英雄,眼神深处怎么会是这个味道? 这感觉…像披着羊皮的狼!在对着猎物假笑! 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脸上? 稳如老狗! 李文斌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握手的力道更热情了些:“梁英雄受苦了!独立团随时欢迎您来指导工作!” “不敢当!不敢当!”梁卫国也笑着回应,眼神真挚。 寒暄几句。 李云龙又扯了几句闲篇,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李文斌告辞。 翻身上马,嘚儿驾!朝着独立团方向奔去。 离开总部范围。 官道上,尘土飞扬。 李云龙还沉浸在撒喜帖的快乐里,哼着小调。 “团长!”李文斌猛地一勒缰绳,靠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秀才,咋了?尿急?”李云龙扭头,一脸揶揄。 “那个梁卫国…有问题!” 李文斌斩钉截铁,眼神锐利如刀。 “啥?”李云龙一愣,小调戛然而止,“谁?梁英雄?他能有啥问题?铁骨铮铮的汉子!总部都挂了号的!” “直觉!非常强烈的直觉!”李文斌没法直接说系统技能,只能强调,“他的眼神…不对!深处…太冷了!不像自己人!” “眼神?” 李云龙皱起眉头,脸上满是疑惑,“秀才,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太累,看花眼了?人家可是扛过鬼子酷刑的!” “团长!我的直觉很少出错!”李文斌急了,“您想想!这一年多,咱们周边的兄弟部队,是不是经常莫名其妙遭埋伏?损失惨重?” 点醒!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可是老行伍!一点就透!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有内鬼?而且级别不低?能接触到核心调动情报?” “对!”李文斌重重点头,“只有我们独立团,仗打得野,经常先斩后奏,情报滞后甚至不用上报,反而…反而损失最小,甚至捞到大好处!” 这个猜想! 石破天惊! 李云龙勒住马,死死盯着李文斌,那眼神,像要把他看穿! “文斌…”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指控一个总部挂了号的英雄,要掉脑袋的!” “我确定!”李文斌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可能性非常大!但我们需要证据!查他接触过的文件!看时间、地点,和兄弟部队遭埋伏的情况,有没有惊人的吻合!” 消耗! 果断消耗献策点! 李文斌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兑换梁卫国详细情报!” 【叮!消耗献策点!兑换目标:梁卫国(代号:樱花)核心档案!】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一大段信息瞬间涌入脑海! 李文斌只看了一眼,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梁卫国(代号:樱花)状态:已叛变!】 【时间:一年零七个月前!】 【原因:经不住拷打+威逼利诱!沉迷金钱美色!】 【代号:樱花!】 【危害:泄露核心情报十七次!直接导致三个主力营被围歼,五次重要物资被截!间接伤亡逾千人!】 卧槽! 实锤了! 惊天大雷! 冷汗! 唰的一下! 瞬间湿透了李文斌的后背! 风一吹,透心凉! 总部心脏里! 竟然藏着这么一条剧毒无比的眼镜蛇! 他娘的! 真出鬼了! 还是条披着英雄皮的恶鬼! “驾!!!” 他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像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团长!跟上!快!” 吼声在风中炸开! 回团部! 立刻! 马上! 向旅长汇报! 一刻都不能耽搁! 快马加鞭! 两匹战马在官道上狂奔! 卷起的烟尘如同两条土龙! 李文斌的脸,黑得像锅底!再没有半点喜气! 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 英雄? 狗屁的英雄! 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是沾着同志鲜血的叛徒! 心还在狂跳! 系统提示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在他心上! 一年零七个月! 上千同志的牺牲! 这个“樱花”…必须死! 必须立刻铲除! 否则… 老李的婚礼? 独立团? 甚至总部… 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血淋淋的祭品! 第五十四章:锄奸!婚礼成杀局! 冲! 两匹快马,疯了一样冲进独立团驻地! 尘土还没落定! 李云龙和李文斌就滚鞍下马! 脸! 一个比一个黑! 杀气腾腾! “团长!军师!咋了?” 魏和尚迎上来,吓了一跳。 “少废话!立刻!封锁团部!任何人不得靠近通讯室!” 李云龙低吼,声音像砂纸摩擦! “是!” 和尚浑身一激灵,从没见过团长这么吓人!立刻执行! 砰! 通讯室的门被李云龙一脚踹开! 他像头焦躁的困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 等不及了! 一分一秒都等不及! 那条毒蛇!就在总部心脏里!随时可能咬出下一口! 摇电话! 抓起那部宝贝似的野战电话,李云龙的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摇! 死命地摇! “喂!给我接旅部!快!老子是李云龙!急事!天大的急事!” 嗓子都吼劈了! 接通! “旅长!是我!李云龙!”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声音还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急迫和冰冷。 “云龙?你不是在撒喜帖吗?火急火燎的,捡着金元宝了?” 旅长的声音带着笑意。 “旅长!出大事了!” 李云龙打断他,语速飞快,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总部!那个梁卫国!有问题!大概率是鬼子的人!是内鬼!” 轰!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针落可闻! 旅长的呼吸声,似乎都停滞了! 解释! 李云龙飞快地把李文斌的观察、那些诡异的巧合、兄弟部队离奇的损失,一股脑倒了出来! “旅长!我知道没证据!指控一个挂了号的英雄,是泼脏水!是找死!” “但这事太邪门了!只有我们独立团,因为不按常理出牌,先斩后奏,情报滞后,反而损失最小!” “查!求您立刻秘密地查!查他接触过的所有核心文件!特别是时间!地点!” “看跟那些遭埋伏、被围歼、物资被截的时间地点,是不是他妈的高度吻合!” “如果吻合…” 李云龙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那他妈的…就是实锤了!”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电话那头,旅长没有立刻回应。 只有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 一下,又一下。 敲在李云龙和李文斌紧绷的神经上! 冷汗! 顺着李云龙的鬓角滑下来。 他知道,这个电话的分量! 搞错了?诬陷英雄?后果他李云龙扛不起! 但他更相信秀才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更相信那些用同志鲜血写成的诡异巧合! 半晌! 旅长的声音终于响起。 不再是轻松,不再是调侃! 而是像西伯利亚的寒流!带着刺骨的杀意! “…知道了!” 三个字! 简简单单! 却重如千钧! “我查!” “等我消息!” 啪!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忙音传来,嘟嘟嘟… 像催命的鼓点! 煎熬! 接下来两天! 独立团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表面?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战士们热火朝天地布置婚礼! 红绸!喜字!大白馒头蒸得满院飘香! 暗地里? 团部核心几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云龙像头被拴住的猛虎,在屋里转圈,烟头扔了一地! 时间! 过得贼慢! 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条毒蛇…还在不在? 旅长查得怎么样了? 婚礼…还能不能办? 第三天!清晨! “滴答…滴答…滴答…” 通讯室的电台红灯,突然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蜂鸣! 密电! 加急绝密! 来了! “团长!旅部密电!” 报务员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云龙像弹簧一样蹦起来,冲进通讯室! 空气凝固! 只有电台的蜂鸣,刺耳欲聋! 译电员的手指在颤抖! 电报纸上,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字迹,被飞快地译出! 李云龙和李文斌,就站在译电员身后,眼睛死死盯着那跳动的笔尖! 第一个名字:梁卫国! 第二个词:确系叛徒! 第三个词:代号“樱花”! 轰! 脑子里像炸了个雷! 实锤了! 那个“铁打的英雄”!真的是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还没完! 更致命的信息,接踵而至! “樱花”已将情报发出! 情报内容:独立团最新布防图!兵力分布!火力点! 以及…最致命的! 婚礼详情!时间!地点!流程!重要人物动向! 巨细无遗! 全他妈泄给鬼子了! 目标! 山本一木的同门师弟! 新任鬼子特种作战专家! 佐藤一郎! 率精锐特种部队! 执行… 斩首行动! 行动时间? 就在… 李云龙大婚当日! 洞房花烛夜! 喜宴正酣时! 嘶——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珠子瞬间布满血丝! 狠! 太他娘的狠了! 挑这个最喜庆、最放松、最毫无防备的时候! 要他的命!要秀琴的命!要独立团所有核心骨干的命! 要让独立团的喜事,变成血色葬礼! “操!他姥姥的!!” 砰!!! 李云龙彻底炸了!积压了两天的怒火和杀意,火山般爆发!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木桌上! 咔嚓! 厚重的实木桌角! 竟被硬生生拍裂! 木屑纷飞! “狗日的老梁,亏老子把他当兄弟!狗日的佐藤!狗日的小鬼子!” 他像受伤的雄狮般咆哮,声音震得屋顶嗡嗡作响! “想趁老子入洞房搞偷袭?!” “想给老子的大喜日子泼血?!”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杀气! 冲天而起! 整个团部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刚才还在为密电内容惊骇的众人,此刻都被团长那狂暴的杀意惊得后退一步! 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 婚礼!秀琴!独立团的兄弟!就是李云龙此刻的逆鳞!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鬼子想玩阴的?想搞斩首?” “那咱们…” “就将计就计!” “把这场婚礼…” “变成他佐藤特种部队的…” “埋骨杀局!” 斩首? 老子先剁了你的爪子! 婚礼的喜糖还没发完! 给鬼子准备的大礼… 已经上膛! 第五十五章:神器天降!铁桶阵伺候! 婚礼前夜! 独立团团部作战室! 气氛?凝重!又憋着一股子狠劲! 油灯昏黄,烟雾缭绕。 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在桌上,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画满了圈圈叉叉。 李云龙!赵刚!孔捷!李文斌!张大彪! 核心骨干全在! 人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杀意! 拍板! 李云龙掐灭烟头,烟蒂狠狠摁在桌面上! 火星四溅! “总部密令!”他声音低沉,却像闷雷在滚动,“同意咱们的方案!” “将计就计!” “就在咱老李的婚礼上…” “把佐藤那狗日的特种部队!” “连人带骨头!给老子嚼碎了咽下去!” 轰! 杀气瞬间爆棚!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像饿狼盯上了肥肉! “好!”赵刚的眼神锐利如鹰,“具体怎么打?佐藤可不是山本,有备而来!” “怕他个鸟!”孔捷一拍桌子,“咱独立团的地盘,还能让鬼子撒野?”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投向李文斌! 军师!该你出手了! 李文斌上前一步。 手指精准地点在地图上几个关键位置。 “团长!政委!老孔!大彪!” “鬼子想斩首?想搞偷袭?” “咱就给他来个…” “铁桶阵!” “天罗地网!” 语速飞快!信息爆炸! “第一层!全民皆兵!” 李文斌手指划过地图上周边几个村落。 “王家峪!李家沟!赵家堡!” “地道!早就挖通了!四通八达!比鬼子他姥姥的肠子还绕!” “地雷!拌发的!压发的!子母雷!埋得密密麻麻!专等鬼子脚底板开花!” “民兵!青壮年都武装起来了!土枪土炮,外加咱们支援的缴获!埋伏在房顶!墙根!柴火垛!草堆里!” “鬼子敢进村?一步一个惊喜!炸不死他也吓尿他!” “第二层!特战队!关门打狗!”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 “咱们的秘密武器——180人特战队!” “缴获山本特工队的顶级装备!冲锋枪!手枪!手雷!香瓜雷!全副武装!” “这180条好汉!就是咱的尖刀!藏在铁桶阵最深处!” “等佐藤的人被地雷炸懵!被民兵缠住!一头撞进核心区域…” “特战队立刻出击!切断后路!堵死退路!” “关门!放特战!给老子往死里打!” “管杀!还管埋!” “第三层!咱独立团主力!压阵!” “明松暗紧!婚礼照办!酒照喝!但枪不离手!子弹上膛!” “埋伏在礼堂外围!随时支援!包饺子!” “鬼子特种兵再牛?能牛过咱几千条枪?!” 嘶! 众人听得倒吸凉气! 随即是狂喜! 狠! 太狠了! 这铁桶阵!这连环杀招! 佐藤进来就别想出去! 骨头渣子都给他扬了! “哈哈哈!好!参谋长!这脑子!绝了!”孔捷大笑,猛拍李文斌肩膀。 “鬼子?嘿嘿!”张大彪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那就是咱的…” “运输大队长!” 众人异口同声,哄堂大笑! 紧张的气氛,瞬间被冲淡不少。 稳了! 这把稳了! 就等佐藤来送人头送装备了! 就在此时! 叮!!! 一声无比清脆、无比洪亮、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炸开的系统提示音! 毫无征兆! 在李文斌脑子里轰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 【献策“全民皆兵”战略构想,超额成功(提前布局,全民动员)!】 【获得超额奖励:游击战三大神器图纸(完整版)!】 啥玩意儿? 李文斌脚步猛地一顿! 脑子里一片空白! 神器图纸? 还三大? 没等他反应过来! 系统信息流像瀑布一样狂泻而下! 【奖励一:AK-47自动步枪(7.62mm)全套设计图纸及生产工艺详解!】 卧槽! 枪王之王?! 火力覆盖的神! 【奖励二:单兵反坦克/攻坚火箭筒(RPG-7原型)全套设计图纸及弹药配方!】 嘶! 步兵大炮?! 专治各种不服! 【奖励三:63式107毫米轻型牵引式火箭炮(12管)全套设计图纸及弹药配方!】 轰! 李文斌脑子真的炸了! 游击神器! 火力不足恐惧症的终极解药! 钢雨洗地! 就问你怕不怕! 【额外奖励:德国蔡司精密重型机床(全套)两台!附操作手册!】 麻了! 彻底麻了! 图纸有了! 顶级加工母机也来了! 这是要原地起飞啊! “卧槽!666!爆仓了!真爆仓了!!!” 李文斌再也忍不住了! 狂喜像火山一样喷发! 激动得浑身发抖! 脸涨得通红! 下意识地就吼了出来! 声音都劈叉了! 唰! 作战室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被李文斌这突如其来的“发疯”吓了一跳! 李云龙刚点上的烟都差点掉了。 “参谋长?咋了?魔怔了?” 孔捷一脸懵逼。 “爆仓?啥玩意儿爆仓了?咱仓库不是好好的吗?” 张大彪挠头。 李文斌这才反应过来! 太激动了! 差点露馅! 他强压住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努力让自己表情看起来正常点,但眼里的狂喜根本藏不住! “咳…团长!政委!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他语无伦次,快步冲到地图桌前。 “刚…刚才想到一个绝妙的补充计划!” (强行解释) “鬼子不是要来送装备吗?” “那咱们就趁机!给咱独立团的武器!来个彻底大升级!” “升级?” 李云龙眯起眼,“秀才,你又有啥鬼点子了?还能比咱缴获的山本装备更好?” “嘿嘿!” 李文斌神秘一笑,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密(其实是在圆谎)。 “我认识一个…呃…海外的爱国华侨工程师!路子特别野!” “他手里有几种…划时代的新武器图纸!” “火力猛!皮实耐操! 专门为咱们这种敌后游击战设计的!” “只要材料到位!咱自己的兵工厂就能造!” “绝对比鬼子那些破烂强十倍!百倍!” “啥图纸?这么神?” 赵刚也来了兴趣。 “自动步枪AK47! 能突突突连发!火力贼猛!” “一种单兵火箭炮! 专打鬼子的炮楼和铁王八!” “还有一种是…多管火箭炮! 一次能喷出十几发炮弹!洗地神器!” “最关键!”李文斌加重语气,“人家还赞助了两台…德国顶级造枪造炮的机器! 很快就能运到!” “嘶——!” 整个作战室,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冷气声! 虽然名字听着有点土… 但这描述… 太他娘的带劲了! 自动步枪?单兵火箭炮?多管火箭炮? 还有德国顶级机床? 这要是真成了… 独立团还不横着走? “哈哈哈!好!好!好!”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秀才!你小子真是咱的福星!大福星!” “这图纸!这机器!比干掉十个佐藤都值!” “等灭了佐藤这狗日的!咱就搞!立刻搞!” “老子要看看!是鬼子的三八大盖厉害!还是咱的ak47突突得快!” 众人也是热血沸腾! 武器升级! 火力碾压! 想想就爽到飞起! 打鬼子更有底气了! 系统提示还没完! 【叮!检测到宿主献策成功(铁桶阵),即将全歼佐藤特工队!】 【提前发放部分任务奖励:平安县城绝密布防情报!】 嗡! 又是一股信息流涌入! 平安县城! 三维立体地图般呈现在李文斌脑海! 清晰!精确!到可怕! 城墙高度厚度!明堡暗堡位置数量! 兵力分布! 鬼子中队在哪?伪军团在哪?巡逻队路线! 火力配置! 重机枪点位!掷弹筒阵地!甚至炮楼里的九二式步兵炮角度! 物资仓库! 粮食库在哪?军火库位置?油料库大小! 电台室!指挥部! 精确到房间!甚至标注了守备力量! 最绝的是! 连城墙下几个排水暗道的薄弱点!都标得一清二楚! 这哪是情报? 这他妈是把平安县城扒光了送到眼前! “嘶…” 李文斌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奖励… 太及时了! 太逆天了! 刚得了神器图纸! 转头就送个经验包(平安县城)来试刀?! 系统爸爸! YYDS! 他强压激动。 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云龙: “团长!还有一个好消息!” “关于…平安县城!” “咱们的运输大队长…好像又给咱准备了份大礼!” “等收拾完佐藤…” “是不是该去取一下了?” 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精光爆射! “平安县城?!”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露出一个标志性的、贪婪又凶狠的笑容。 “好!好得很!” “秀才!你小子给老子盯死了!” “等喝完老子的喜酒!干死佐藤!” “下一个目标!” “就是他娘平安县!” “老子要用新家伙!给筱冢义男老鬼子!放个大炮仗听听响!” 作战室里,杀意与狂喜交织! 铁桶阵已布下! 神器图纸已到手! 平安县城的秘密…也已揭开! 万事俱备! 只等… 佐藤那条恶犬! 一头撞进来! 撞个头破血流! 撞个粉身碎骨! 用他们的血! 给李云龙的大婚! 再添一抹… 别样的“红”! 魏和尚在门口探头,憨憨地问:“团长,那新枪…能先给俺整一把不?” 众人:“……” 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 第五十六章:红妆下的刀锋! 大喜日子到了! 独立团驻地! 彻底沸腾了! 红! 放眼望去!全是红! 大红的“囍”字!贴满了每一扇门窗!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红纸剪的窗花!龙凤呈祥!栩栩如生! 红布扎的灯笼!一串串挂在屋檐下、树梢上!随风轻摇! 就连地上的土,都仿佛被这铺天盖地的喜气染红了! 人! 海了去了! 战士们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整齐的军装,脸上笑开了花! 乡亲们扶老携幼,挎着鸡蛋篮子,提着红枣花生,涌进驻地! 总部、旅部、兄弟部队的代表,早就到了!互相寒暄,喜气洋洋! 比过年! 比打了大胜仗! 还热闹百倍! 焦点! 新郎官!李云龙! 一身崭新的灰色军装!熨得笔挺!一个褶子都没有! 胸前! 别着老大一朵绸子扎的大红花! 红得晃眼!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喜棚前,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 笑得见牙不见眼! 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哈哈哈!来了?里面坐!里面坐!酒水管够!” 那大嗓门,震得喜棚嗡嗡响。 糙汉子? 今天! 是春风得意的新郎官! 新娘子!秀琴! 一身凤冠霞帔简易版! 红布做的嫁衣,绣着简单的花纹,却衬得她面若桃花! 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别了朵红绒花。 略施粉黛。 美! 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美艳动人! 她羞答答地站在李云龙身边,偶尔抬眼偷瞄一下自家男人,满眼都是幸福的光。 郎才女貌! 羡煞旁人! 主婚人!李文斌! 一身干净的长衫,站在最前面。 看着眼前这对新人,看着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心头也滚烫! “吉时已到!”李文斌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压过满场的喧闹! “新郎李云龙!新娘杨秀琴!” “一拜天地!谢苍天厚土赐良缘!” 李云龙拉着秀琴,规规矩矩地鞠躬,腰杆挺得笔直!难得的老实! “二拜高堂!谢父母养育恩情深!”(秀琴的父母) “夫妻对拜!从此恩爱两不疑!” 两人面对面,深深一躬! “礼成!” “吼!!!” 全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亲一个!亲一个!” 孔捷、张大彪几个老兄弟带头起哄! 李云龙老脸一红,看着眼前娇羞的媳妇儿,嘿嘿傻笑,搓着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甜蜜! 喜庆! 气氛冲上顶点! 酒宴开席! 大碗的酒!大块的肉!管够! 战士们轮番上来敬酒!祝福声、笑闹声,震耳欲聋! 李云龙来者不拒!端着酒碗,豪气干云! “喝!都他娘的给老子喝痛快了!” 一切! 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那么幸福! 然而! 在这铺天盖地的红妆之下! 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声笑语之中! 冰冷的刀锋! 早已悄然出鞘! 寒光刺骨! 暗处! 杀机四伏! 地道深处!黑洞洞的枪口,纹丝不动!瞄准着村外必经之路! 屋顶的瓦片下!草垛的缝隙里!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如同鹰隼! 柴火堆后面!甚至…粪坑边上!(埋伏点够狠!)都藏着紧握钢枪、屏住呼吸的战士! 180名特战队员! 穿着最精良的伪装! 端着最致命的冲锋枪! 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 耐心! 等待着猎物踏入死亡陷阱! 村口放哨的老乡? 挎着篮子,看似在唠嗑。 眼神?不断扫视着远方的黑暗。 谈笑自如! 演技一流! 整个独立团外围! 连同周边的王家峪、李家沟! 早已布下… 天罗地网! 只等! 佐藤那条恶狼! 自投罗网! 深夜子时! 婚宴的喧闹渐渐平息。 大部分宾客已经安顿休息。 驻地笼罩在一种满足而疲惫的宁静中。 只有零星的灯火,和巡逻战士轻轻的脚步声。 来了! 鬼魅现身! 独立团外围,王家峪村口。 死寂! 月光被薄云遮挡,大地一片朦胧。 沙…沙…沙… 极轻微、极有规律的摩擦声响起。 如同毒蛇滑过草丛! 一道道黑影! 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村口! 数量! 足足两百! 动作迅捷! 专业冷酷! 正是佐藤一郎亲自率领的! 日军最精锐的! 特种部队! 佐藤! 一身特制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 眼神冰冷锐利,像手术刀! 他蹲在阴影里,举起望远镜观察。 村内!寂静!只有零星灯火。 远处独立团驻地!隐约还能听到一丝微弱的喧闹余音。 完美! 情报准确! 敌人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 毫无防备! 佐藤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自信的弧度。 樱花的情报,果然精准! 李云龙!李文斌! 你们的死期! 就在今夜!(命我要了,耶稣都留不住,我佐藤说的) “目标!独立团驻地!婚礼现场核心区域!” 佐藤压低声音,冰冷地下令。 “按照预定路线!A组突击!B组狙击!C组爆破!D组断后!” “行动!” “哈依!” 低沉的应答响起。 两百条黑影,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动了! 迅如闪电! 直扑村内! 扑向他们以为的… 毫无防备的猎场! 陷阱! 已然张开! 就在佐藤的先头尖兵小组,刚刚踏进王家峪村口的瞬间! “咻——啪!!!” 一道刺眼夺目的红光! 如同地狱的邀请函! 猛地撕裂了沉寂的夜空! 在所有人头顶! 轰然炸响! 照亮了佐藤那张瞬间凝固、写满惊骇的脸! 信号! 死亡降临的信号! 轰!!! 下一秒! 王家峪!李家沟!赵家堡! 所有预设的村落! 如同沉睡的巨兽! 瞬间! 睁开了嗜血的眼睛! 活了! 灯火通明! 如同白昼! 无数盏马灯、火把、甚至缴获的鬼子探照灯,在同一时间被点亮! 刷! 刺眼的光芒! 将整个村庄!连同村口那些猝不及防的黑影! 照得纤毫毕现! 无所遁形! “打!!!”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如同惊雷! 炸响!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枪声!爆炸声! 瞬间! 汇成一片死亡的钢铁风暴! 席卷一切! 房顶上! 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喷出致命的火舌!子弹如同瓢泼大雨! 墙洞里! 伸出的枪管疯狂扫射!专打鬼子下三路!(不知道是那个混蛋教的) 柴垛后! 飞出的手榴弹划着弧线,精准落入鬼子密集处! 甚至!粪坑边! 都猛地站起几个战士,端着枪就是一顿猛突!打得鬼子哇哇乱叫! “轰轰轰轰轰!!!” 预设的炸药包!土地雷!连环雷! 在鬼子脚下,在鬼子队形中! 疯狂炸响,火光冲天! 泥土、碎石、残肢断臂! 漫天飞舞! “八嘎!!!” “陷阱!是陷阱!!!” 佐藤的嘶吼瞬间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和枪声中! 他脸上的冷酷和自信,早已被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取代! 情报!他妈的是假情报! “樱花”!你害死我了! 完了!全完了! “撤!快撤!” 佐藤肝胆俱裂,发出绝望的嘶吼! 想退?晚了! 门!早就关死了! “杀啊!!!” “缴枪也杀!”(对,就是我李云龙教的,独立团从不收活鬼子) “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村口!村尾!所有退路! 猛地! 杀声震天! 180名全副武装、如同神兵天降的特战队员! 端着冲锋枪! 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 狠狠捅进了鬼子混乱不堪的后腰! 堵死了所有生路! 交叉火力,密集如网,疯狂收割!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佐藤带来的两百“精英”,此刻成了掉进滚水里的老鼠!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被四面八方泼来的弹雨! 被脚下不断炸开的地雷! 疯狂撕碎! 惨叫! 绝望的嚎叫! 成了这片死亡地狱的主旋律! 什么特种作战?什么帝国精英? 在早有准备的铁桶阵! 在全民皆兵的汪洋大海! 在特战队的致命尖刀面前! 屁都不是! 只有被屠杀的份! 不到半小时! 枪声! 爆炸声! 渐渐稀落… 最终… 彻底平息! 王家峪村口。 硝烟弥漫! 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地上… 横七竖八! 铺满了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鬼子尸体! 支离破碎! 如同被撕烂的破布娃娃! 名副其实的…“满地碎肉”! 两百精英?全灭!一个不剩! “报告团长!军师!” 魏和尚那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从硝烟中走出。 他手里… 像拎小鸡仔一样… 拎着一个满脸血污、浑身筛糠般发抖、眼神涣散的鬼子军官! 佐藤一郎! 山本的同门师弟! 新任的鬼子特种作战专家! 此刻! 像条死狗! “活捉了!这鬼子头子!想装死?被俺一脚踹出来了!” 和尚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随手把佐藤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干得漂亮!和尚!” 李云龙的声音响起,他和李文斌、赵刚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村口,看着这地狱般的景象,看着死狗一样的佐藤。 李云龙脸上… 没有喜色! 只有冰冷的杀意! “想趁老子入洞房搞偷袭?” “哼!” “下辈子吧!” “打扫战场!” 李文斌的声音冷静响起。 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精良的冲锋枪、手枪、手雷… 还有佐藤身上那套一看就不凡的特种装备… 嘴角! 勾起一抹弧度! “武器?” “又爆仓了!” “鬼子这运输大队长…” “当得可真够称职的!” 第五十七章:筱冢暴怒!铁鸟来袭! 第二天中午。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气氛? 焚尸炉炸了! 压抑到极限的火山!轰然喷发! “啪嚓!!!” 名贵的青花瓷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飞溅!茶水混着茶叶,溅了一地! 也溅在了筱冢义男中将锃亮的皮靴上! 但他浑然不觉! 脸! 扭曲!狰狞!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眼珠子!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眼眶! 手里! 死死攥着一张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电报纸! 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咯咯作响! 电报内容? 只有一行字! 却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心脏! “佐藤一郎大佐…玉碎…所部特种作战队…全员殉国…” “八嘎!!!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的咆哮! 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 歇斯底里! 震得整个司令部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耻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山本特工队!覆灭! 山本一木!被活捉祭旗! 现在! 寄予厚望的山本同门!帝国陆军大学首席!新任特种作战专家!佐藤一郎! 带着最精锐的200特种兵! 去执行斩首行动! 结果? 连李云龙的毛都没碰到! 自己反倒被包了饺子! 全军覆没! 玉碎了! 又他妈玉碎了! “李云龙!李文斌!独立团!!!” 筱冢义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怨毒和滔天恨意! 他的脸!他的军装!他的荣誉! 都被这几个名字! 按在地上! 踩进了粪坑里! 反复摩擦!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山本是废物!佐藤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咒骂着已经死去的下属。 参谋们噤若寒蝉,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疯狂! 彻底的疯狂! 理智? 已经随着佐藤的玉碎电报,彻底烧成了灰烬! 筱冢义男猛地冲到巨大的华北地图前! 猩红的眼睛!死死钉在独立团驻地的位置! 那里! 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婚礼的喧嚣! 和佐藤部队的血腥! 刺眼! 扎心! “耻辱!必须用血来洗刷!” “独立团!必须从地图上!彻底抹掉!”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扫过噤若寒蝉的参谋们,声音嘶哑,如同夜枭啼哭,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命令!!!” “航空队!全体!立刻!马上!给老子起飞!” “所有轰炸机!满载弹药!” “目标!八路军独立团驻地!” “给我炸!炸!炸!” “地毯式轰炸!覆盖式轰炸!饱和式轰炸!” “我要那里!变成一片焦土!” “我要那里!连一只活着的蚂蚁都没有!” “我要李云龙!李文斌!连同他们那些该死的兵!全部!灰!飞!烟!灭!” “执行!立刻!马上!延误一秒!军法从事!” “哈依!!!” 参谋们连滚爬爬地冲出去传达命令。 毁灭的指令! 带着筱冢义男歇斯底里的疯狂! 如同瘟疫! 瞬间席卷了整个太原机场! 机场外围! 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两个穿着破烂农民衣服,脸上抹着泥的八路军情报员! 正死死盯着灯火通明、如同炸了窝的机场! “老王!看!动静不对!” 年轻的情报员声音发紧。 “嘶…所有机库都打开了!地勤疯了一样在挂炸弹!” 老王经验丰富,脸色瞬间煞白! “这是…要倾巢出动?!” 下一秒! 嗡——!嗡——!嗡——!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一架!两架!三架… 密密麻麻! 如同遮天蔽日的钢铁蝗虫! 涂着狰狞膏药旗的鬼子轰炸机! 在跑道上加速! 咆哮着! 一架接一架!冲天而起! 庞大的机群!在夜空中编队! 调整方向,机头,齐刷刷地指向… 八路军驻地方向! “卧槽!完了!是去炸咱们驻地的!” 年轻情报员魂飞魄散! “快!发报!最高级别警报!鬼子轰炸机群!数量…他娘的数不清!至少几十架!” 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快速返回家中,从暗格拿出电台,手指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颤抖! 滴答!滴答!滴答! 急促的电波! 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穿透夜空! 射向八路军总部! 独立团驻地的气氛? 截然相反!欢天喜地!劫后余生! 庆功宴!刚结束! 篝火还没完全熄灭,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肉香,还有胜利的喜悦! 战士们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哼着小调,回味着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歼灭战! 爆仓的武器堆在仓库! 活捉的佐藤关在地窖! 团长娶了美娇娘! 还有比这更美的日子吗? “哈哈!鬼子?就是咱的运输队!” “佐藤那小子,在地窖里还哼哼唧唧不服气呢!” “服不服?骨头都给他敲碎!” 突然!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通讯室!电台红灯疯闪!发出尖锐到刺耳的蜂鸣! 是最高级别的紧急呼号! 报务员脸色剧变! “团长!军师!总部急电!最高级!” 李云龙正剔着牙,和赵刚、孔捷吹牛打屁。 李文斌刚喝了口水。 嗡! 所有人! 心里猛地一沉! 一股不祥的预感! 瞬间笼罩! 冲进通讯室! 译电员的手抖得像筛糠! 电报纸上,一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 “大批敌轰炸机群!自太原起飞!方向你部!数量庞大!速避!速避!速避!!!” 三个“速避”! 触目惊心! “他娘的!!!” 李云龙瞬间炸了!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 眼珠子瞪得血红! “玩不起啊!狗日的筱冢老鬼子!” “打不过就放铁鸟?!” “真他娘的下作!无耻!!” 肺都要气炸了! “团长!没时间骂了!” 李文斌的声音如同炸雷!瞬间压下李云龙的咆哮! 冷静! 必须冷静! “按预案!立刻!马上!” 他对着外面嘶声大吼,声音传遍整个驻地: “防空警报!拉响!” “所有人!立刻!进防空洞!进地道!” “乡亲们!按演习路线!立刻转移进山!快!” “物资!特别是刚缴获的!立刻转移进深层地道!快!快!快!” 第五十八章:轰炸?老子挖洞等你! “呜——呜——呜——!!!” 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 瞬间撕裂了驻地上空欢乐的余韵! 如同死神的号角! 吹响! 炸锅了!但不是混乱,是训练有素的生死时速! 战士们,瞬间扔掉酒碗,抄起枪,没有丝毫犹豫! 像潮水般涌向最近的防空洞入口! 动作!快!准!稳! 演习过无数次! 乡亲们扶老携幼背着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袱! 在民兵和妇女会干部的指挥下! 有条不紊快速而沉默地沿着预定路线撤向后山! 孩子不哭老人不叫只有急促的脚步声! 后勤人员像疯了一样推着独轮车扛着箱子把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 特别是那些刚爆仓的宝贝,机床部件!拼命往最深、最坚固的地道里搬! “快!再快!不能留给鬼子一颗子弹!” 整个独立团驻地,如同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 在死亡威胁下,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短短十几分钟! 刚才还人声鼎沸、篝火点点的驻地… 空了! 彻底空了! 除了呼啸的风声和凄厉的警报… 只剩下死寂! 全员! 瞬间消失于纵横交错、深不见底的地道网络! 如同地鼠归巢! 无影无踪! “嗡————!!!” 低沉!压抑! 如同滚雷碾过天际!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如同死神沉重的呼吸! 笼罩了独立团驻地的天空! 来了! 鬼子的轰炸机群! 遮天蔽日!如同索命的秃鹫! “咻——!!!” 第一颗炸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陨石!撕裂夜幕!狠狠砸了下来! 轰!!!!!! 地动山摇!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 紧接着!“咻咻咻咻咻——!!!”“轰轰轰轰轰!!!!!” 炸弹!如同地狱倾泻的死亡之雨!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疯狂落下! 爆炸!连绵不绝!震耳欲聋!地面在疯狂颤抖!如同发生了十级地震! 冲天的火光!吞噬了一切!临时搭建的礼堂?炸成碎片! 团部土房?轰然倒塌!化为齑粉!战士们的营房?瞬间被火海吞没!在巨大的爆炸中四分五裂! 训练场?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整个独立团驻地! 瞬间!陷入一片火海!硝烟弥漫!烈焰滔天! 房屋!工事! 一切暴露在地表的东西… 都在钢铁与火焰的洗礼中! 化为焦黑的废墟! 一片! 真正的焦土! 地狱! 这就是筱冢义男想要的焦土地狱! 地下!深层防空洞! 洞壁上挂着的马灯,随着头顶传来的剧烈爆炸震动,疯狂地摇晃着! 光影乱舞!泥土簌簌落下!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 每一次巨大的爆炸传来! 整个地道都像被巨人狠狠捶了一拳! 猛烈地颤抖一下! 战士们!抱着枪!背靠着冰冷的洞壁! 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 和紧握枪柄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眼神?愤怒!憋屈! 但也… 带着一丝庆幸!幸好!有这地洞! 角落里。李云龙!盘腿坐在地上。 面前摆着几个打开的日本牛肉罐头。 手里拿着把缴获的鬼子刺刀… 当筷子使!正慢悠悠地… 叉起一大块油汪汪的牛肉! 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 “轰!!!” 头顶又是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得洞顶掉下一小撮土,落在他军帽上。 李云龙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掸掉土。 又叉起一块更大的牛肉!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炸!” “使劲炸!” “狗日的筱冢!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老子在这地底下!吃着你的牛肉罐头!” “听着你的炮仗响!” “舒坦!” “真他娘的舒坦!” “看你能炸穿老子这地洞不?” 旁边的赵刚、李文斌、孔捷等人… 本来还紧绷着脸。 被他这混不吝的架势一逗。 噗嗤! 都笑了出来! 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冲淡了不少。 “老李!你这心可真够大的!” 孔捷摇头苦笑。 “废话!天塌下来当被盖!” 李云龙又叉起一块肉,咧着嘴,“吃饱喝足!等鬼子炸累了!咱们再出去收拾他娘的!” 地面上。轰炸!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鬼子飞行员把携带的所有炸弹! 像不要钱似的! 疯狂倾泻在早已成为焦土的独立团驻地! 直到弹药耗尽! 才意犹未尽地… 调转机头!嗡嗡嗡地…返航了。 硝烟!久久不散!笼罩着死寂的焦土。 断壁残垣!冒着青烟的巨大弹坑!还在燃烧的木头…一片末日景象。 太原司令部。 筱冢义男迫不及待地拿到了航拍照片。 照片上。独立团驻地… 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 一片狰狞的、焦黑的、布满巨大弹坑的… 废土! 如同被巨大的犁耙反复犁过! 寸草不生! 别说人! 连个活物的影子都看不到! “哟西!哟西!” 筱冢义男扭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病态的、残忍的满足笑容。 “李云龙!李文斌!独立团!” “终于!灰飞烟灭了!” “帝国的耻辱!洗刷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李云龙被炸得尸骨无存的惨状! 快意! 涌上心头! 然而! 就在筱冢义男对着照片陶醉时… 独立团驻地!焦土之上! 一个隐蔽的地道口!厚重的伪装门板被猛地推开! 呛人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李云龙!第一个!像头敏捷的豹子!猛地窜了出来! 崭新的军装沾满了泥土,但毫发无伤! 他站在还在冒烟的废墟上! 环顾四周! 看着这片被彻底摧毁的家园! 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曾经是营房礼堂的木头… 怒火! 瞬间点燃! 他猛地抬头! 指着鬼子轰炸机消失的北方天空! 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整个山谷回荡在焦土之上! “狗日的筱冢义男!!!” “狗日的鬼子航空队!!!” “有飞机了不起啊?!!” “炸老子房子?!!” “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搞出火箭炮!!!” “非把你狗日的太原机场!!!” “炸成他妈最亮的烟花厂!!!” “老子说到做到!!!” “吼!!!” 随着他的怒吼! 一个个地道口打开,独立团的战士们! 如同从大地深处涌出的复仇之师! 纷纷冲上地面站在李云龙身后! 站在焦土之上!对着北方! 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血债!必将血偿!飞机场,等着吧! 很快就给你点着了! 第五十九章:焦土新生!搬家! 一片死寂! 独立团驻地,彻底没了往日的喧嚣! 篝火的灰烬?早他妈炸飞了! 欢笑声?被震耳欲聋的爆炸撕得粉碎! 李云龙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滚烫的焦土,鼻子里灌满了呛人的硝烟和糊味儿。 放眼望去! 焦黑!焦黑!还是焦黑! 残垣断壁!扭曲的木头架子还在冒烟!巨大的弹坑一个挨着一个,像大地被鬼子啃烂的疮疤! 水井?塌了!团部?平了!战士们辛辛苦苦盖的营房?连渣都不剩! “操!” 李云龙狠狠啐了一口,牙根咬得咯嘣作响!那声音,听着都瘆人! “狗日的铁鸟!狗日的筱冢老鬼子!” 他眼珠子通红,像要滴出血!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这仇!老子记死了!刻骨头上!记死了!” 这哪是驻地?这是地狱!鬼子用炸弹活生生犁出来的地狱! 头顶那片天?不再是蓝的!是悬着的、冰冷的、随时会掉下铁鸟拉屎的刀! “这地方!不能待了!” 李云龙猛地转身,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他对着身后沉默的、同样满眼悲愤的战士们,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搬家!立刻!马上!给老子撤!” “带上乡亲们!一个都不能少!” “全团!动起来!” 命令就是惊雷! 刚才还沉浸在悲愤中的独立团,瞬间活了! 像一台精密到恐怖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战士们二话不说,抄起家伙! “快快快!一排!帮收拾细软!” “二排!组织乡亲们集合!腿脚不利索的,背起来!” “三排!后勤的!推车!挑担!把能带走的,一粒粮食一颗子弹都他妈给老子带上!” 全团化身超级工程队!麻了!彻底麻了! 效率?开挂一样! 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扛着沉甸甸的扁担!背上驮着白发苍苍的老人!怀里抱着懵懂的孩子! 乡亲们眼眶通红,咬着牙,紧紧跟着队伍。家当?就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命根子! 扶老!携幼!拖家!带口! 一支沉默却无比坚定的洪流,浩浩荡荡,从焦黑的死亡之地,涌向莽莽苍苍的深山! 队伍蜿蜒前行,路过沿途饱受战火蹂躏的村庄。 断壁残垣!比独立团驻地好不了多少!鬼子扫荡留下的伤疤,还在流血! “停!” 李云龙大手一挥! “帮乡亲们!修房子!补屋子!能干的活,都给老子干利索了!” 战士们立刻散开! 和泥!搬砖!上房梁!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 被战火吓怕的村民,看着这群灰头土脸、却眼神坚定的八路战士,愣住了。 看着破屋顶被飞快补好,摇摇欲坠的土墙被重新夯结实… “八路…八路同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娘,嘴唇哆嗦着,浑浊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你们…你们是真拿咱们当自己人啊!” “大娘!别哭!” 一个年轻战士抹了把汗,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咱们的队伍,就是老百姓的队伍!打鬼子!帮乡亲!天经地义!” “自己人!是咱自己人的队伍啊!”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瞬间!整个村子都活了!压抑的哭声、感激的笑声、招呼战士喝口水的喊声…交织在一起! 这泪!是暖的!是烫的!把焦土上带来的冰冷绝望,硬生生冲开了一道口子!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独立团和乡亲们,像蚂蚁搬家,像愚公移山! 硬是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开辟出了一片新天地! 新驻地!落成了! 位置?绝了! 三面环山!只有一条隐蔽得连兔子都找不着的小路通进来!天然的屏障!鬼子想找?难如登天! 地上?依山就势,盖起了更结实、更分散的营房和掩体!伪装?拉满!远看跟山体一个色! 地下?更是掏空了心思! 地道!四通八达!蜘蛛网一样!比老驻地挖得深了不止一倍!更密!更坚固!关键节点,甚至用上了少量水泥加固!真正的铜墙铁壁! 物资仓库?藏得最深!缴获的装备!全塞进去了!安全第一! 看着初具规模、充满希望的新家,战士和乡亲们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不容易!真他娘的不容易! 这天,李云龙带着李文斌、赵刚几个,登上了驻地旁边最高的山头。 视野极好!能远远望见…曾经的家园方向。 虽然隔着老远,但李云龙的眼神,刀子一样钉在那片焦黑的土地上! 他猛地抬手,指向远方那片刺目的伤疤,声音像淬了冰: “看见没?!都他娘给老子看清楚!” “那就是没防空的下场!” “鬼子铁鸟一来!咱就是砧板上的肉!活靶子!” “轰隆几下!啥都没了!家!心血!全他妈成灰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那口憋了半个月的恶气,顶得他嗓子眼发疼!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死也咽不下!” “头顶这片天!还是悬着刀!鬼子想来就来!想炸就炸!凭啥?!” 赵刚脸色凝重:“是啊老李,制空权在鬼子手里,我们太被动了。” 李文斌站在一旁,眼神深邃,看着那片焦土,又抬头望了望辽阔却危机四伏的天空。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腰间的皮带扣。 “团长,” 李文斌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这玩意(指了指天),咱们迟早会有的。” 李云龙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盯着他:“迟早?他娘的啥时候?老子现在就想把那帮铁鸟全揍下来!” 李文斌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笑容,有点邪性! “没有防空炮?”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上吃啥,“那简单啊。” “我们把鬼子的飞机场…” 他伸出手掌,做了个狠狠攥紧、然后猛地炸开的动作,“…给扬了!炸上天!不就行了?” “噗…” 旁边的孔捷差点被口水呛到。 “哈哈哈!” 李文斌自己先笑了出来,笑声在山风里带着点疯狂,“他们没了飞机场,没了铁鸟,咱们头顶这片天,不就干净了?他们没鸟了,咱们要啥防空炮?” 李云龙愣住了。 两秒钟!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 声音贼响! “他娘的!对啊!!” 李云龙的眼珠子瞬间亮了!像饿狼看见了肉! “炸机场!炸他娘的机场!” “釜底抽薪!一劳永逸!哈哈哈!李文斌!你小子!脑子就是好使!是块当半仙的料!” 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指着太原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冲天的火光: “等老子把这新家安顿好了!再把兵工厂支棱起来!把狼崽子们练得更狠!” “老子一定!一定找个机会!把筱冢老狗的那个铁鸟老窝!” “炸成他妈最亮、最响的飞机场!给被炸毁的家!报仇雪恨!” 吼声在山谷间回荡,带着冲天的杀气和无尽的决心! 头顶那片天,似乎也没那么压抑了。 炸!就一个字!干他娘的! 第六十章:太原暴怒!暗流涌动!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空气?粘稠得像血! 筱冢义男中将,背着手,站在巨大的华北地图前。 他脸上,挂着一丝…病态的狞笑! 手里,捏着几张刚冲洗出来的航拍照片。 照片上? 焦黑!焦黑!全是焦黑! 巨大的弹坑!扭曲的残骸!一片死寂的废土! 正是曾经的八路军独立团驻地! “哟西…” 筱冢喉咙里发出恶鬼般的低笑,手指抚摸着照片上那片代表毁灭的焦黑。 “李云龙?李文斌?独立团?” “哼!跳梁小丑!终于…” “灰飞烟灭了吧?炸成渣了吧?尸骨无存了吧?哈哈哈!” 他仿佛看到李云龙在火海中惨叫的画面,快意!太他娘的快意了!帝国的耻辱,洗刷了! 半月后的清晨,筱冢悠闲的喝着小茶,嘴巴哼唱着故乡小曲。 “报…报告将军!” 一个副官,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树叶,连滚带爬冲进来,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电报。 声音抖得不成调:“潜伏…潜伏特高课…急电!” 筱冢的好心情被打断,不满地皱眉:“念!” 副官咽了口唾沫,感觉手里的电报烫得像烙铁: “将军…晋西北…独立团周边遗址…发现…发现大量八路军活动痕迹!人员…人员数量…似乎…似乎没怎么减少!” “经过诈骗当地百姓,番号…确认…独立团!” “纳…纳尼?!” 筱冢脸上的狞笑瞬间冻结!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他猛地转身,眼珠子死死盯住副官,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满眼球! “你说…什么?!” 声音尖利得破了音! 副官吓得差点瘫倒:“是…是真的…情报…反复确认了…独立团…主力…好像…好像没伤筋动骨啊将军!” “八嘎呀路!!!!” 一声非人的咆哮!炸雷般在司令部响起! 筱冢义男彻底疯了! 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他踉跄一步,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耻辱!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像一盆滚烫的粪水,兜头浇下!浇灭了他所有的得意! “废物!饭桶!统统都是饭桶!!!” 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名贵的青花瓷茶杯! 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碎片和茶水茶叶,像他破碎的尊严,炸得满地都是! 不解恨! 他像头发狂的野猪,红着眼,抡起胳膊! “哗啦!!!” 整个办公桌上的文件、地图、笔筒…全被他扫飞出去!天女散花般砸在墙上、地上! 司令部,瞬间一片狼藉! “轰炸机!航空队!全他妈是吃干饭的废物吗?!!” 筱冢唾沫横飞,口水喷了副官一脸! “那么多炸弹!炸了个寂寞?!炸了个空气?!炸了个鬼影?!” “李云龙!你他妈是属蟑螂的吗?!怎么炸都炸不死?!!” 无能狂怒的咆哮!震得屋顶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参谋们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恨不得原地消失! “查!!!” 筱冢猛地停住,血红的眼睛像探照灯扫过噤若寒蝉的手下,声音嘶哑,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给老子查!动用一切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查清楚!李云龙!独立团!到底藏到哪个老鼠洞里去了?!” “航空队!立刻!马上!给老子准备起飞!全天候待命!” “找到!立刻炸平!连一只耗子!都不准放过!!” “哈依!!!” 参谋们连滚爬爬,屁滚尿流地冲出去传达命令。 命令一下!晋西北的天,彻底变了! “嗡——嗡——嗡——” 鬼子的侦察机!像一群闻着血腥味的苍蝇! 白天!黑夜! 没完没了地在独立团新驻地所在的莽莽群山上空盘旋!低空掠过! 刺耳的引擎声! 像一把钝刀子! 时时刻刻!在战士们和乡亲们的神经上切割! 新驻地?位置是绝!隐蔽性顶呱呱! 但头顶这片天? 悬着的刀!变成了悬着的苍蝇拍!随时可能拍下来! 憋屈!太憋屈了! 白天? 大规模练兵?想都别想! 炊烟都不敢冒大!生怕被天上的狗眼发现! 战士们只能化整为零!像地老鼠一样! 分成五个队!分散在驻地周围更隐蔽的山沟、林子里! 搞点小规模战术训练!还得时刻竖着耳朵听天响! 晚上? 更不敢点太多灯!整个驻地黑灯瞎火! 跟鬼村似的! 只有地道深处,才敢点起豆大的油灯。 憋屈!真他娘憋屈出内伤了! 鬼子侦察机越来越嚣张! 飞得一次比一次低! 机翼上那刺眼的膏药旗!看得清清楚楚! 飞行员甚至敢低空俯冲! 巨大的轰鸣声!贴着树梢掠过!卷起漫天尘土!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那感觉!就像鬼子的大头皮鞋!狠狠踩在所有独立团战士的脸上! 来回碾! “操他姥姥的!” 李云龙躲在掩体里,看着又一次超低空掠过的侦察机,气得一拳砸在土墙上!“欺人太甚!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赵刚脸色铁青:“老李,忍!必须忍!现在暴露,就是灭顶之灾!” “忍?!老子忍得快炸了!” 李云龙眼珠子通红。 李文斌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架耀武扬威的侦察机,眼神冰冷。 他在计算!在观察!在等待! 十天!整整十天! 李文斌像老练的猎人!死死盯住了鬼子侦察机! 编号都刻他脑子里了! 这天中午! 太阳毒辣! 那架熟悉的“老熟人”侦察机,又来了! 嗡嗡嗡!噪音烦死人! 它像往常一样,完成最后一次低空侦察盘旋,机头一扭,准备返航!高度…压得很低!速度也慢了下来! 机会!稍纵即逝! 距离新驻地十几里外!一个极其隐蔽的向阳山坡背面! 李文斌肩上,扛着最新制造的单兵火箭筒! 冰冷的炮管,早已对准了那架侦察机返航的必经之路! 风速?算好了!提前量?算死了! 他屏住呼吸!眼神锐利如鹰隼! “狗日的…飞够了吧?” “送你…回老家!” 手指!猛地扣下! “嗤——!!!” 一道刺目的火光!撕裂空气!带着死神的尖啸! 炮弹出膛!直扑目标! 太快了!太近了!鬼子飞行员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只看到舷窗外红光一闪!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半空中炸开一团绚烂又致命的火球! 那架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侦察机! 瞬间! 被狂暴的火焰和冲击波撕扯得四分五裂! 像一只被拍烂的苍蝇! 燃烧的碎片!冒着滚滚黑烟!天女散花般砸向下面的山谷! 飞行员?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气化!渣都不剩! “漂亮!!!” 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的李云龙,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撤!快撤!” 李文斌却异常冷静! “快!按计划!动作快!” 命令就是闪电! 一支早就埋伏在附近、由狼牙队员组成的专业团队,扑向侦察机残骸坠落的山谷! 动作?快!准!狠!开挂一样! 机翼碎片?捡走!带膏药旗的蒙皮?撕下来!烧掉!仪表盘残骸?有用的拆!没用的砸稀巴烂! 发动机零件?只要看着值钱的!统统打包! 鬼子飞行员的尸体?不管!旁边散落的个人物品?一个小本子?一支笔?搜刮干净! 最后! 十几个人拿出工兵铲!玩命地铲土!把爆炸点的大坑填平!把燃烧的痕迹掩盖!把散落的细小碎片深埋! 甚至!有人还拖来大捆的枯枝烂叶!均匀铺上! 专业!太他妈专业了! 短短半个小时! 刚才还一片狼藉、冒着烟的山谷… 恢复平静! 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架侦察机?人间蒸发了! 太原机场。 塔台懵逼了。 “呼叫苍鹰三号!呼叫苍鹰三号!收到请回答!” “苍鹰三号!听到请回复!听到请回复!” … 无线电里,只有一片死寂的沙沙声。 派出去的搜索队,在预定航线上地毯式搜寻。 毛都没有! 那么大一架飞机!那么大一个活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八嘎!见鬼了?!” 搜索队长看着空空如也的山谷,抓狂了! “难道…被八路打了黑枪?用高射炮了?” 可现场…干干净净!别说高射炮阵地痕迹!连个像样的弹坑都没有! “坠毁了?那残骸呢?总得有点碎片吧?” 连根像样的飞机毛都没找到! 报告送到筱冢面前。 “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筱冢气得浑身发抖!刚有点平复的血压又飙到顶! “废物!都是废物!连个飞机都能开丢!” 他隐隐觉得不对劲!一股巨大的、不祥的阴云,死死压在他的心头! 李云龙!独立团!你们到底在哪?!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筱冢的疑心病,彻底爆炸了! “查!再查!掘地三尺也要把独立团给老子挖出来!” “特高课!侦缉队!汉奸眼线!所有能动用的狗!全给老子放出去!” “晋西北!就是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他们!” 无数条嗅着血腥味的疯狗! 带着主子的狂怒和恐惧! 像黑色的瘟疫! 无声无息地! 扑向了危机四伏的晋西北大地! 第六十一章:深山兵工!AK咆哮! 新驻地最深处!大山肚子都被掏空了! 一个入口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山洞!重兵把守!苍蝇都飞不进去! 里面?灯火通明!热火朝天!独立团的命根子——兵工厂,就藏在这儿! 李文斌亲自带队!身后跟着十几个精壮战士,汗流浃背,吭哧吭哧地抬着几十个看着普普通通的厚实木箱! 箱子死沉!压得扁担嘎吱响! “轻点!都他妈给老子轻点!” 李文斌眼睛死死盯着箱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吼得比平时都凶! “这里面!不是木头!是金疙瘩!摔坏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战士们大气不敢出,脚步挪得跟踩鸡蛋似的!麻了!这比扛炮弹还紧张! 箱子终于稳稳当当放进了最核心的组装车间! 王师傅,兵工厂的头号大拿,早就搓着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李参谋!快!快打开让俺瞅瞅!啥金疙瘩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亲手撬开一个箱子盖! 唰! 灯光下!一片油光锃亮!晃人眼!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零件! 齿轮!轴承!丝杠!导轨!精密得不像话!线条流畅!工艺完美!透着德国佬那股子死轴的严谨劲儿! “嘶——!!!” 王师傅眼珠子瞬间瞪得比牛蛋还大!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 他猛地扑了上去!动作快得像饿了三天的老猫扑向咸鱼干! 粗糙得像树皮一样的大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冰冷光滑的零件! 那眼神!那表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摸…刚过门的小媳妇儿! “宝贝…亲娘咧!真是宝贝啊!” 王师傅声音都变调了,带着哭腔! “这线条!这光洁度!这…这他娘是艺术!是德国佬的心尖尖啊!” 口水?真差点从嘴角流下来了!赶紧吸溜回去! “金疙瘩!真是金疙瘩!李参谋!您…您真是咱兵工厂的活菩萨!” 零件!立刻被当成祖宗一样请上了工作台! 巨大的、复杂的图纸铺开! 王师傅像打了鸡血!眼里的血丝比筱冢还红! “徒弟们!抄家伙!开干!”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得把这俩祖宗给老子伺候好了!” “齿轮咬合!给老子对准喽!差一丝都不行!” “轴承!上油!最好的油!伺候亲爹都没这么仔细!” 整个车间疯了! 锤子敲击的叮当声!扳手拧动的嘎吱声!王师傅嘶哑的吼声!交织在一起! 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没人顾得上擦! 饿了?啃口冷窝头!渴了?灌口凉白开! 所有人眼里只有图纸!只有零件!只有那两台即将诞生的…钢铁巨兽! 一天!两天!三天! 不眠不休!眼珠子都熬绿了! 终于! “咔哒!” 最后一个关键齿轮!严丝合缝!完美咬合! 王师傅颤抖着手,按下了电源开关! 嗡——!!! 低沉!有力!充满工业美感的轰鸣声! 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 两台钢铁巨兽!苏醒了!钢铁之躯微微震颤!冰冷的机身仿佛有了生命! “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王师傅狂吼一声!眼泪鼻涕一起飙! 他像个老小孩,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其中一台冰冷坚硬的机床机身!脸贴着冰冷的钢铁,一个劲儿地傻笑: “嘿嘿…好姑娘…好宝贝…以后…以后就跟咱老王家过了!咱老王家…有根了!哈哈哈!” 兵工厂的心脏!在这一刻!开始强劲地跳动! “好!机床到位!该干正事了!” 李文斌,啪!将一张巨大的图纸拍在墙上! 图纸上!线条硬朗!结构狂野!正是AK47突击步枪! “用鬼子的料!造打鬼子的枪!” 李文斌声音斩钉截铁!“火力!我们需要更强的火力!碾压鬼子的火力!” “王师傅!看你的了!就按这个来!给老子造!火力全开地造!” “连发步枪?!” 王师傅凑近图纸,眼珠子瞪得更圆了!他可是玩枪的行家!“嘶…这构思…妙啊!太妙了!简单!皮实!火力猛!” 他瞬间就爱上了这个设计!“干!必须干!老子亲自操刀!” 火力全开!真正的火力全开! 角落里堆积如山的鬼子三八大盖?倒了血霉! 被战士们粗暴地拖出来! 拆!拆!拆! 枪管!枪机!刺刀座!统统拆散! 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扔进熔炉! 轰! 炉火熊熊!精钢被融化!重铸! 车床飞旋!发出刺耳的尖啸! 在老师傅精准的操作下! 坚硬的钢坯!在旋转的刀尖下! 被切削!被雕琢! 枪管!带着漂亮的膛线!诞生了! 机匣!粗犷又精密!成型了! 扳机!击锤!复进簧…一个个零件!像变魔术一样!从飞速旋转的车床、铣床上流淌出来! 流水线!虽然简陋!但效率惊人! 零件!像小溪汇入大河!涌向最后的组装台! 王师傅带着几个最得力的徒弟!化身人形机器! 组装!调试!一丝不苟! 第一把晋造AK47!诞生了! 黝黑!粗犷!线条硬朗!透着一股子野性的暴力美学!比图纸上的还要彪悍! 握在手里!沉甸甸!充满了力量感! 靶场!清空!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个精挑细选的战士,激动得手都在抖,端起这把全新的杀器! 装上满满一个30发弹匣! 瞄准!远处厚实的木靶! 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宁静! 像一条愤怒的火龙在咆哮!震耳欲聋! 枪口喷出尺长的火焰!枪身在后坐力下疯狂跳动!但战士死死压住了! 短短几秒钟! 一个弹匣!清空! 木靶? 早没了! 只剩下漫天飞舞的木屑!像下了一场暴雨! 厚实的木板!被打成了筛子!碎得不能再碎! 死寂! 一秒! 两秒! 轰——!!! 整个靶场!炸了! “卧槽!!!卧槽槽槽!!!” “这火力!这射速!爽爆了!爽上天了!” “鬼子那破三八大盖!跟这比就是烧火棍!” “神枪!这才是神枪啊!” 李云龙像一阵风似的冲上去!一把从还在发懵的战士手里抢过枪! “让老子来试试!” 咔哒!换上新的弹匣! 哒哒哒哒哒——!!! 李云龙打得那叫一个痛快!边打边吼! “哈哈哈!够劲!真他娘的够劲!” “这声音!听着就提气!” “好家伙!以后突击队!就靠这玩意了!一梭子过去!鬼子得倒一片!哈哈哈!” 笑声!欢呼声!还在回荡! 又是半个月的疯狂造枪! 兵工厂材料库的负责人,却哭丧着脸,像死了亲爹一样跑到李文斌面前。 “李…李参谋…料…料没了!” “鬼子的三八大盖!库存的废钢!全…全用光了!” “拼死拼活…就…就攒出来…480把!” 啥?!480把?! 热火朝天的气氛,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李云龙的笑声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 “多少?!才480?!” 他眼珠子又瞪起来了!“够干啥?塞牙缝都不够!” 第六十二章: 宝贝出世!狼牙成型! AK47爽是爽!可材料卡脖子!憋屈! 继续制造没多大提升空间,而且材料不多了! 兵工厂火力全开!但方向?得变! “造大宝贝!” 李文斌拍板,眼神灼热!“能掀鬼子乌龟壳的大宝贝!” 目标?单兵火箭筒的高爆弹! 图纸摊开!结构比AK简单粗暴多了!一根粗管!一个发射药!一个战斗部!要的就是简单!暴力! 王师傅带着徒弟们,围着那两台德国来的宝贝姑娘,眼睛放光! “这精度!这力道!干这活儿正合适!” 简陋的作坊里,机床再次轰鸣! 粗壮的合金钢管被切削打磨!发射药包精密压制!最难的是高爆弹头! “料!还是料!” 王师傅看着所剩无几的铜和炸药,心疼得直抽抽!“省着点!再省着点!” 几天后! 测试场!清空!百米外,用土坯和木头搭了个简易炮楼!仿鬼子碉堡! 一个膀大腰圆的战士,激动又紧张,肩膀上扛着根黝黑粗犷的…大铁管! 正是新鲜出炉的单兵火箭炮!死沉!但战士眼神贼亮! “目标!炮楼!给老子轰它娘的!” 李云龙亲自督战,吼得比谁都响! 战士深吸一口气!瞄准!扣动扳机! 嗤——!!! 一道刺眼的火光!从铁管尾部猛烈喷出!后坐力撞得战士一个趔趄! 一条狂暴的火龙!拖着长长的尾焰!撕裂空气!发出死神的尖啸!直扑炮楼! 太快了!眨眼即至! 轰隆!!!!!!! 地动山摇!震耳欲聋! 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炮楼上半截! 砖头!木头!像纸片一样被撕碎!被炸飞!天女散花! 烟尘冲天而起! 等烟尘稍稍散去… 刚才还杵着的炮楼? 顶盖没了!开了个巨大的、狰狞的“天窗”!剩下的半截墙摇摇欲坠!一片焦黑! 死寂! 然后! “卧槽!!!牛逼!!!” “真他娘的一炮开瓢啊!” “坦克!鬼子的铁王八!以后见了咱也得跪!” “克星!绝对的坦克克星!哈哈哈!” 欢呼声!差点把测试场的天棚掀翻!战士们激动得脸通红!比过年还热闹! 李云龙冲上去,抢过还冒着烟的火箭筒,爱不释手地摸着滚烫的炮管: “好!好家伙!够劲!够他娘的霸道!” “以后打炮楼!揍铁王八!就靠这大宝贝了!” 爽!太爽了! 王师傅却一脸肉疼地跑过来,声音都在抖: “团长!李参谋!高爆弹头…太…太费料了!” “铜!炸药!都是吞金兽啊!” “拼了老命…省了又省…就…就憋出10发大宝贝!” “10发!打完…就没了!” “啥?!才10发?!”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掐住了脖子! 刚才还火热的气氛,一下子凉了半截! 10发?够干啥?塞牙缝都不够! “他娘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李云龙气得直跺脚。 平安县!鬼子的仓库!必须拿下!刻不容缓! 兵工厂憋大招的同时! 新驻地另一片更隐秘的山谷! 杀声!震天! 地面在微微颤抖! 四百条精壮汉子!清一色! 崭新的晋造AK47斜挎胸前! 身上!是缴获的鬼子最精良的特战装备!从头到脚!武装到牙齿! 眼神?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狼!凶狠!锐利!带着嗜血的渴望! 他们面前! 站着李文斌! 此刻的他,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军师! 眼神!冰冷如刀!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剑! 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活脱脱一个…魔鬼教官! “快!再快!你们是属乌龟的吗?!” “动作变形!给老子重来!一百遍!” “潜伏!要像石头!像烂泥!让鬼子踩你脸上都发现不了!” “格杀!要像毒蛇!一击毙命!不给敌人任何机会!” “爆破!要精准!要高效!炸他娘的天翻地覆!” “记住!你们不是兵!是狼!是最锋利的牙!” “你们的任务!就是悄无声息地摸进去!撕碎鬼子的喉咙!拧断他们的脖子!炸烂他们的老巢!” 吼声!像鞭子!狠狠抽在每一个队员心上! 李文斌手里那本系统奖励的《现代特种作战手册》,精髓被彻底榨干! 每一个字!都化成了最残酷、最有效的训练科目! 接下来的两个月! 这片山谷!成了真正的人间地狱! 武装越野?背着重装备!跑死为止! 格斗训练?真打!打到鼻青脸肿!爬不起来为止! 潜伏渗透?在烂泥坑里一趴就是一整天!蚊虫叮咬?忍着! 爆破作业?精确到秒!误差零点几秒?重来! 夜间突袭?伸手不见五指!全靠感觉和默契!摔得头破血流?家常便饭! “快!快!快!” 李文斌的吼声是唯一的背景音! “你们是狼!是牙!” “撕碎他们!” 汗水!浸透了几层衣服!结成了盐霜! 鲜血!从磨破的伤口渗出!染红了绷带! 疲惫?深入骨髓!站着都能睡着! 但眼神! 却在一天天蜕变! 从凶狠!到冰冷!再到…漠然! 像打磨过的刀锋!寒光内敛!却致命无比! 两个月!地狱般的六十天! 终于结束! 训练场上! 四百名狼牙队员!列队! 鸦雀无声! 像四百块矗立的黑色磐石!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丝杂乱的声音! 只有! 山风掠过衣角的微响! 和… 那四百双眼睛! 眼神! 如刀!如电!如万年寒冰! 平静!死寂!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静!则磐石!动!则…索命! 一股无形的、令人胆寒的杀气! 如同实质! 弥漫在整个山谷! 连天上的飞鸟,都远远避开! 李文斌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冷峻、坚毅如铁的面孔。 他缓缓举起右手,握拳!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狼牙!” “淬火成钢!” “利刃出鞘!” “目标…” “鬼子要害!” “杀——!!!” 四百个喉咙里,爆发出低沉如闷雷的吼声: “杀!!!” 声浪!直冲云霄!惊散流云! 狼牙! 已成! 獠牙!寒光闪闪!直指…太原机场! 第六十三章:利剑出鞘!目标:太原日军飞机场! 深夜!独立团核心密室! 油灯昏黄!烟雾缭绕!空气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沙盘!巨大的太原及周边地形沙盘!沟壑纵横!城镇密布! 最重要的位置?太原城郊外!一个被红色小旗死死钉住的地方——鬼子机场!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孔捷、张大彪…所有核心干部!眼睛都熬红了!死死盯着沙盘! 气氛?压抑!兴奋!像即将引爆的炸药桶! 李文斌拿起细长的指挥棒! 棒尖点在机场模型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却像惊雷炸在每个人心头! “这里!太原西郊!鬼子的飞机场!”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穿透力! “拔了它!晋西北的天空就干净了!鬼子再也不能这么嚣张了!” 指挥棒在沙盘上飞快移动!勾勒出一条条致命的渗透路线! “狼牙!四队齐出!” “A队!西北角!渗透!剪开第一道铁丝网!清除外围哨卡!” “B队!西南角!目标!探照灯塔和外围巡逻队!无声猎杀!” “C队!东北角!直插营房区!让鬼子在睡梦里见阎王!” “D队!东南角!主攻!由我亲自带队!目标——机库!安放炸药!送铁鸟上天!” 方案!极其详实!每一步!每一个节点!甚至鬼子换岗的间隙!都算得死死的! “好!好!好他娘的好!”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沙盘上的小旗子直跳!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 “就用这窝狼崽子!给筱冢老狗送份大礼!送他上西天!!” “干他娘的!就这么定了!” 就在李云龙拍板定音的瞬间! 李文斌脑海里! “叮咚!” 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籁! 【献策:摧毁太原机场!方案采纳!】 【成功奖励预览:88mm高射炮(Fk 36/37)全套生产图纸!】 高射炮图纸?! 李文斌心头剧震!眼神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真是想睡觉就送枕头!炸了机场,天空就安全一半!再配上这大杀器…晋西北的天空,以后真姓八路了!(心里想着,高射放平,军事法庭) “干了!” 李文斌心中再无半点犹豫!这机场,必须炸上天! 当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好时候!呸!是打鬼子的时候才对! 新驻地最隐蔽的山口! 四百道黑影!如同从大地裂缝中渗出的墨汁! 无声无息!集结完毕! 清一色的狼牙特战服!脸上涂着黑绿油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漠然、如同饿狼般的眼睛! 装备精良!杀气内敛!像四百把收入最顶级鲨鱼皮鞘中的绝世凶刃! 李云龙、李文斌站在队前。 没有废话!没有动员! 李云龙只重重地一挥手!眼神如刀! 李文斌低沉的声音穿透夜色: “目标!太原机场!” “出发!” 唰! 四百道黑影!如同得到指令的鬼魅!瞬间融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动作!迅捷!无声!像一群暗夜中奔袭的幽灵狼! 直扑百里之外的死亡巢穴! 百公里急行军?对淬炼成钢的狼牙来说?只是热身! 接下来的四天四夜! 狼牙!彻底消失在晋西北的莽莽群山和复杂村落中! 昼伏!夜出! 像最狡猾的狐狸!避开大路!专走最难行的山涧、野地! 渴了?喝山泉!饿了?啃干粮!困了?轮流警戒!靠着树干眯十分钟就是奢侈! 动作?轻!快!稳!开挂一样! 沿途鬼子的据点、巡逻队?浑然不觉!死神擦着他们的头皮溜了过去! 第四天深夜! 距离太原机场仅十公里的一个荒废土地庙! 黑影憧憧! 狼牙,终于抵达预定集结点! 庙里!早已等候着两位穿着破旧棉袄,眼神却锐利如鹰的地下情报员! “老周!老马!” 李文斌压低声音。 “李参谋!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老周声音带着激动和紧张,飞快掏出一卷手绘的、密密麻麻标注的布防图! “机场!最新布防!狗日的筱冢怕被炸了!加了双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暗哨!巡逻路线也变了!还有这里,新调来一个机枪班,还有就是这个月鬼子的口号是樱花开了” 情报!无比珍贵!无比致命! 借着微弱的火柴光亮,李文斌和小队长脑袋凑在一起,目光如电,飞速消化着每一个细节! 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 几个小时的沉默推演!烟烧了一根又一根! 终于! 李文斌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指关节在布防图几个关键点上重重一敲! “原计划大体不变!但细节微调!” “A队!西北角这个新暗哨,拔掉它!用弩!不准响!” “B队!探照灯塔下的巡逻队,交火时间提前三十秒!引开注意!” “C队!营房区东侧这个机枪班,必须第一时间无声抹掉!用刀!” “D队!机库守卫加强,硬闯不行!用日语靠近!见机行事!” 他环视四个杀气腾腾的小队长,声音斩钉截铁: “口令就一个——樱花开了!记住!眼神要稳!动作要自然!靠近!再动手!” “有没有问题?!” “没有!” 四个声音低沉回应!像闷雷! “好!” 李文斌猛地攥紧拳头!“必胜!” “按计划!四路并进!” “撕碎他们!炸烂机场!” “行动——!!!” 命令下达! 四百道黑影!如同被惊散的鸦群!又像是精准分裂的致命毒液! 瞬间!分成四股! A队!张大彪带队!像壁虎!贴着地面!消失在西北方向的黑暗中! B队!沈泉带队!如同鬼影!飘向西南! C队!魏大勇带队!杀气最盛!直插东北营房区! 李文斌亲自带领D队!眼神冰冷!如同最致命的毒蛇!悄然游向东南角的机库方向! 四把淬炼到极致的索命尖刀! 从四个方向! 无声无息! 狠狠刺向那灯火通明、却浑然不觉的死神巢穴! 夜!更黑了! 风!仿佛都停了! 死寂!笼罩大地! 只有…那四百颗如同磐石般冰冷、却又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心脏! 在黑暗中! 强劲地跳动! 杀机!已至喉间! 第六十四章:暗夜剃刀!魅影索命! 太原机场!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探照灯!像几只巨大的、冰冷的眼睛! 刷!刷!刷! 惨白的光柱!不知疲倦地扫过机场外围的铁丝网、空地、壕沟! 照亮一片!又迅速投入更深的黑暗!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和…死亡的味道! 西北角!最黑暗的阴影里! 狼牙A队!张大彪带队! 几十条黑影!像壁虎!紧贴冰冷潮湿的地面!纹丝不动! 呼吸?压到最低!心跳?仿佛停止! 只有眼神!死死盯着那规律移动的光柱! “光柱间隔…15秒!” 张大彪心里默数! “就是现在!上!” 唰! 几道黑影如离弦之箭!闪电般扑到铁丝网下! “嗤啦——!” 特制的剪线钳!快如鬼魅!精准剪断! 一道!两道!三道! 坚韧的铁丝网!像烂布条一样被无声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黑影!一闪而入!再次融入黑暗!铁丝网用铜丝固定恢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探照灯扫回,空地依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西南角!两座高高的木质哨塔!像两个巨人矗立! 探照灯!就是从塔顶射出! 塔上!两个鬼子哨兵,抱着枪,哈欠连天!根本没注意脚下死神逼近! B队!沈泉带队!如同真正的幽灵!早已埋伏在塔楼阴影死角! “目标!塔楼哨兵!双发!预备!” 几个队员半跪!手中强弩稳稳抬起!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淬毒寒光! “放!” 嗡——! 弓弦轻颤!几乎无声! 两道乌光!撕裂空气!快得只剩残影! 噗!噗! 精准无比! 一支!贯穿左侧哨兵咽喉!血箭飙出! 另一支!钉入右侧哨兵太阳穴!连哼都没哼一声! 两个鬼子身体一软!像破麻袋一样瘫倒!探照灯失去操控,光柱歪斜着定格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B队队员!快速把钩爪射上塔楼,沿着绳子攀上塔楼。接管伪装!一气呵成!探照灯重新开始正常扫描!仿佛什么都没变! 东北角!营房区! 一片低矮的砖房!鼾声此起彼伏!像打雷! 鬼子主力!还在梦乡! C队!魏大勇带队!杀气最盛! 几十条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流!无声无息!渗入营房区! 分组!散开!各自锁定目标营房! 门!被特制工具无声撬开! 黑影!闪入! 浓烈的汗臭、脚臭、酒气扑面而来! 床铺上!鬼子四仰八叉!睡得像死猪! 狼牙队员!眼神冰冷如机器!两人一组! 一人捂嘴!动作快如闪电!死死捂住! 另一人!反握匕首!寒光一闪! 嗤啦——! 锋利的刀刃!精准划过喉管!割断气管和血管! 鲜血!瞬间喷涌!染红被褥! 鬼子身体剧烈抽搐几下!彻底不动! 整个过程!无声!高效!像流水线作业! 一个营房!两个营房…血泊在黑暗中无声蔓延!死神的镰刀在疯狂收割! 东南角!机库方向! 四座更高的混凝土探照灯塔!如同四根巨柱!牢牢拱卫着巨大的机库铁门! 守卫森严!塔楼下还有固定岗哨! 李文斌亲自带领的D队!面临最难啃的骨头! 硬闯?必死无疑! 他眼神一凝!打了个手势! 两个日语最纯熟、体型也最接近鬼子的队员,立刻出列! 两人整理了一下缴获的鬼子军服特意选干净的,挺直腰板,大摇大摆地走向最外围一座塔楼! 塔楼下的鬼子哨兵立刻警觉!哗啦!拉动枪栓! “站住!口令!” “八嘎!口令是樱花开了!” 走在前面的狼牙队员,用纯正的大阪腔,不耐烦地骂道,脚步不停,“塔顶的探照灯坏了吗!一直在抖!看不清外面!指挥部命令!立刻检修!耽误了警戒,你负责吗?!” 鬼子哨兵一愣!被对方的气势和纯正口音镇住!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塔顶探照灯——灯柱确实有点不稳!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 两个狼牙队员已经走到他面前! “检修证!” 哨兵下意识伸手。 “在这里!” 前面的队员手往怀里一掏! 掏出的不是证件! 是一道雪亮的刀光! 噗嗤! 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鬼子心窝!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后面的队员同时扑上!扭断脖子!干净利落! 尸体!被迅速拖到阴影里! 塔楼上的鬼子听到下面有动静,刚探头往下看:“下面什么情况…” 话音未落! “检修!” 下面那个大阪腔队员抬头喊道。 李文斌拿着工具走上灯塔,用日本话打着招呼。给鬼子递烟,两个鬼子美美的抽上一口后。 “哟西哟西!这味道,太美妙了!什么牌子?哪里买——的” 鬼子的身体一僵!哼都没哼!直接软倒! 同样的手法!如法炮制!另外三座灯塔!也在短短几分钟内! 易主! 四座塔楼!彻底落入了狼牙掌控!依旧尽职尽责地扫视着外围!仿佛一切正常! 营房区!C队的收割还在继续! 如同最精密的死亡机器! 捂嘴!割喉!拖尸!掩盖血迹! 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天衣无缝! 一个房间!又一个房间! 鼾声!在减少!死寂!在蔓延! 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在封闭的营房内淤积! 眼看!外围障碍扫清!营房区即将清理完毕!完美收官! 突然! 营房区最角落!一个独立的、像是厕所的小木屋! 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一个提着裤子、醉醺醺、睡眼惺忪的鬼子军曹!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他大概是半夜被尿憋醒,或者喝多了出来放水! 好死不死! 他走的方向!正对着一个刚完成清理、正拖着尸体往床下塞的狼牙队员! 那队员背对着他!毫无察觉! 鬼子军曹醉眼朦胧!看到地上似乎有个人影在动!还有…刺眼的红色? 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了一下! 紧接着! 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那队员手臂上的狼牙臂章!不是皇军的! “敌…!” 一个惊恐到变调的音节!猛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虽然因为醉酒含混不清!但在死寂的夜里!如同惊雷! 完了!!! 那个拖尸的狼牙队员身体瞬间僵住!头皮炸裂!血液都凉了! 周围几个队员!心脏骤停!瞳孔收缩!差一秒!全盘皆输!整个行动!功亏一篑!四百兄弟!葬身火海!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瞬! 一道身影!比闪电还快!从侧后方猛扑而至! 是魏大勇!他一直像幽灵一样在营房区外围机动巡视! 在那醉鬼敌字刚出口!最后一个音节还在喉咙里打转的瞬间! 魏大勇的手臂已经化作一道残影! 甩手! 嗖——! 他腰间备用的一把特制飞刀!化作一道夺命的寒光!撕裂空气! 噗嗤!!! 精准无比!带着恐怖的力道!狠狠钉进了那鬼子军曹的后脑勺!刀尖甚至从前额透出了一点!红的白的瞬间涌出! 鬼子军曹身体猛地一挺!眼珠子暴凸!剩下半个“袭”字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噗通! 尸体软软栽倒!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时间!仿佛凝固了! 死寂! 只有尸体倒地的闷响,在死寂的营房里回荡! 那个差点暴露的狼牙队员,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三层衣服都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其他队员!也都惊出了一身白毛汗!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差一点!只差那么零点一秒! 地狱!就在眼前! 魏大勇几步冲过来!眼神冰冷!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惊魂未定的队员。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飞快地把尸体拖进旁边的厕所木屋,关上门! 然后! 凌厉如刀的目光扫过所有队员! 无声! 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力! 行动!继续!快! 队员们瞬间回神!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惊悸!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动作更加迅猛!再次投入到无声的收割中! 危机!解除! 魏大勇抬头,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巨大机库! 真正的风暴核心!就在那里! 时间!不多了!必须更快! 第六十五章:烟花盛宴!筱冢吐血! 最后一具鬼子尸体被塞进床底!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但营房区…死寂! 外围哨卡?拔了! 探照灯塔?占了! 守卫营房的鬼子?全躺了! 整个机场核心区!除了机库!已经成了…鬼蜮! “快!按预定计划!上大礼!” 李文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D队队员!如同鬼魅!分成数组!扑向巨大的机库大门! 特制工具无声撬锁!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 黑影!闪入! 机库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 一架架涂着膏药旗的铁鸟!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整齐排列! 机油味!浓烈刺鼻! 队员们动作快如闪电! 分组!散开! 将早已准备好的“生日蛋糕”!精准安放! 驾驶舱!塞一个! 发动机舱!粘一个! 起落架!绑一个! 油箱旁边?重点照顾!多放几个! 确保每一架!都享受到VIP级别的升天服务! 引信!统一设定触发式! “撤!” 李文斌最后一个退出机库!轻轻合上门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按预定路线!撤!快!” 狼牙!如同退潮的黑色海水! 无声!迅速!沿着渗透进来的路线!反向撤离! 清理痕迹!不留片鳞! 来时如鬼魅!去时…如清风! 当最后一名狼牙队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机场外围的山林阴影中… 东方!天际线!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十公里外!一座险峻的山巅! 李文斌举着高倍望远镜! 镜筒!死死锁定远处那片灯火渐渐暗淡的飞机场! 身后四百名狼牙特攻队!如同四百块冰冷的岩石!沉默肃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索命之旅! 机场外围!两个中队的鬼子驻地! 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头发毛! 换岗时间过了!没人回来?电台呼叫?无人应答?! “八嘎!出事了!” 中队长冷汗下来了! “集合!紧急集合!目标机场核心区!快!” 两个中队!近四百号鬼子!乱哄哄地抓起枪!像没头苍蝇一样!冲出营地!扑向死寂的机场! 鬼子们冲过空荡荡的哨卡!冲过灯塔下!心头的恐慌越来越重! 终于!冲到巨大的机库门前! 里面!死寂!连个鬼影都没有! “开门!快开门!” 中队长嘶吼着!不详的预感像毒蛇啃噬心脏! 几个鬼子兵冲上去!奋力推开沉重的机库大门! 沉重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浓烈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一个少佐军官,心急火燎,第一个冲进去!想看看他的铁鸟宝贝们… 就在他踏进机库大门的瞬间! 就在惨白的晨曦,刚刚照亮第一架飞机机翼的瞬间! 轰!!!!!!!!! 第一声爆炸!如同地狱的丧钟!在机库最深处炸响! 紧接着! 轰!轰!轰!轰!轰——!!!! 几十上百个“生日蛋糕”!同时!被引爆了! 连锁反应!惊天动地! 山巅之上!李文斌的望远镜里! 先是一个刺眼到极点的巨大光球!猛地膨胀!瞬间吞噬了整个机库!吞噬了门口那群密密麻麻的鬼子! 光球!比初升的太阳还要刺目百倍! 紧接着! 轰隆隆隆——!!! 沉闷到极致的恐怖巨响!如同天崩地裂!滚滚而来!脚下的山石都在颤抖! 光球!变成了直冲云霄的、巨大无比的橘红色火球! 火球翻滚着!膨胀着!以毁天灭地的姿态!疯狂上升! 卷起地面的泥土!钢铁碎片!还有…无数鬼子破碎的肢体! 形成了一朵…巨大!狰狞!妖异!象征着彻底毁灭的… 死亡蘑菇云! 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海啸!横扫整个机场! 那两个中队的鬼子? 首当其冲! 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瞬间被撕碎!被气化!被高温烧成焦炭!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近四百人!人间蒸发! 只有几个离得最远、在营地外围!看守的鬼子 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出去!摔得一身泥土! 侥幸没死!但也吓疯了! “啊——!!!鬼!魔鬼啊!!!” “妈妈!妈妈桑!我要回家!回家!!” “天罚!是天罚啊!!!” 他们屎尿齐流!连滚爬爬!像蛆虫一样在地上疯狂扭动!哭嚎着!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轰隆隆——!!! 恐怖的巨响!如同大地深处的怒吼! 席卷方圆20公里! 太原城!古老的城墙都在嗡嗡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城头上执勤的鬼子兵!被震得东倒西歪!耳朵嗡嗡作响! “纳尼?!地震了?!” “看!快看那边!!” 一个鬼子惊恐地指向西方! 所有鬼子兵!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只见遥远的天际!一朵巨大到遮天蔽日的、翻滚着烈焰和浓烟的蘑菇云!正缓缓升腾!连接天地! 那方向…那方向是…机场?! “飞…飞机场?!” 一个中尉脸都绿了!连滚爬爬扑向城楼电话机!手抖得几乎抓不住话筒! “莫西莫西!司令部!快接司令部!我是西门守备中尉小野太郎!” 电话一通!小野就带着哭腔嘶吼:“将军!将军阁下!不好了!机场方向!巨大的爆炸!升起了蘑菇云!太可怕了!机场…机场可能…” “八嘎呀路!!!” 电话那头传来筱冢义男暴怒的咆哮!口水都快喷出话筒了! “蠢货!胡说什么!机场遇袭?电台为什么没有报告?!敢谎报军情!老子枪毙你!” 筱冢刚骂完!轰隆隆的沉闷余波!再次传来!连司令部窗户都哗哗作响! 筱冢的声音戛然而止!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这声音…这震动…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快!摩托侦查队!立刻!马上!去机场!给我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筱冢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几辆三轮摩托!疯了似的冲出太原城!卷起漫天尘土!直扑机场! 很快!电话铃疯狂响起!是侦查队打来的! 接电话的副官,听着听着,脸色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手抖得拿不住话筒! “将…将军…” 副官声音发飘,“机场…没了…全…全没了…” “到处都是大坑…机库…炸得连渣都不剩…飞机?碎片都找不到大的…” “找到几个外围的幸存者…都…都疯了…只会喊魔鬼回家…问不出任何东西…” “现场…现场没有任何敌人的痕迹…像是…像是被天雷劈了…” “纳…尼…?” 筱冢义男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副官的话在疯狂回荡! 机场…没了?炸得连渣都不剩?找不到敌人痕迹?幸存者…疯了? 李云龙!李文斌!独立团! 是你们!一定是你们这些魔鬼!!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筱冢再也忍不住!一口滚烫的老血!狂喷而出!溅得满墙满地都是! 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呃…”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身体像一滩烂泥!轰然倒地!直接昏死过去! “将军!将军阁下!” 司令部瞬间炸了锅!乱成一团! 副官还算冷静,哆嗦着拿起电话,直接摇通了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电话那头!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传来比筱冢刚才狂暴十倍的怒骂!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唾沫星子! “废物!筱冢义男是帝国陆军的耻辱!蠢猪!立刻!马上!解除他一切职务!” “你!暂代第一军司令!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哈依!哈依!” 副官点头哈腰,冷汗浸透军装! 查? 查个屁! 现场?炸得比狗舔过还干净!除了大坑就是焦土! 痕迹?毛都没有!狼牙的专业打扫不是盖的! 人证?几个疯子?只会喊魔鬼! 最后! 一份语焉不详、充满诡异色彩的调查报告,被送了上去。 结论:原因不明!疑似超自然力量或未知新式武器! 此事!被日军内部列为昭和未解之谜之首!保密等级绝密!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机场被天雷劈了!”“鬼子作恶多端遭天谴了!” 各种离奇恐怖的传言,像野火一样在晋西北的日军中蔓延! 军心?彻底麻了!惶惶不可终日!晚上站岗都疑神疑鬼!看谁都像魔鬼! 伪军?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开始琢磨后路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深藏功与名! 正拿着新鲜到手的88炮图纸!磨刀霍霍!准备开启…“后勤爆仓”时代!下一个目标——平安县! 第六十六章:深藏功名!旅长打劫! 三天后!深夜! 新驻地!寂静无声! 四百道如同融入夜色的黑影!悄无声息!返回营地! 风尘仆仆!浑身硝烟泥土味未散!但眼神!亮得吓人!像刚饱饮鲜血的狼! 狼牙!回家了! 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核心干部们无声的、重重的拍肩! 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云龙搓着手!兴奋得像偷鸡成功的黄鼠狼!抓起那部直通旅部的绝密电话! “喂?旅长?我!李云龙!” “报告个事儿!就…就前几天太原城西边那动静…轰隆一下!挺大那个!” 李云龙压着嗓子,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但透着压不住的得意: “…嘿嘿…那个…那飞机场…是咱老李…派人去点的火!动静…还行吧?” 电话那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 才传来旅长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 “…干…干得…漂亮!” “真…真他娘的…漂亮!” 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巨大的震惊和…后怕! “但是!李云龙!你小子给老子听好了!” 旅长声音猛地拔高!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事!烂肚子里!烂得死死的!” “嘉奖?表彰?想都别想!屁都没有!” “鬼子现在就是一群被捅了老窝的马蜂!疯狗!逮谁咬谁!” “这功劳要是爆出去?386旅!甚至整个师!都扛不住鬼子发疯的报复!懂吗?!” “给老子装傻!装不知道!听到没?!” “明白!旅长!您放心!装傻充愣!咱老李最在行!” 李云龙拍着胸脯,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 “哦对了!旅长!还有个事儿!” 他声音又压低,带着点神秘兮兮: “咱那海外工程师…又…又送好东西来了!” “图纸!一沓子!老厚了!” 电话那头,旅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像拉风箱: “图…图纸?!什么图纸?!快说!” “有那个…哒哒哒冒蓝火的AK47!” “还有…能掀鬼子铁王八盖子的单兵火箭筒!” “还有…好像叫什么…喀秋莎?多管子的火箭炮!看着就吓人!” “最牛的是…防空炮!88毫米的大家伙!专门揍铁鸟的!” 嘶——! 电话那头!传来旅长倒吸凉气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能想象他眼珠子放光的模样! “好!好!好宝贝!天大的好宝贝!” “快!立刻!马上!派人!不!你李云龙亲自护送!把图纸!原封不动!给老子送到总部兵工厂去!一刻也别…” 旅长话锋猛地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和善!带着一种让李云龙头皮发麻的笑意: “…等等!李云龙啊…” “听说…你们兵工厂…鼓捣出那AK47了?还…攒了点存货?” “嘿嘿…好东西!不能独吞啊!这样…” “100支!连图纸带样枪!下午!老子派的人就到!” “别跟老子说没有!也别藏!你那点家底儿!老子门儿清!” 轰! 李云龙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像挨了一记闷棍!眼前真的一黑! “旅…旅长!!” 他惨叫出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您…您不能这样啊!那枪…那枪是好!可它是个吞金兽啊!耗子弹跟喝水似的!突突几下就没了!100支?!您要组建个败家子军团啊?!” “少他娘的给老子哭穷!” 旅长在电话那头笑骂,声音洪亮,“老子就是要组建个败家子突击连!专打硬骨头!专啃铁王八!” “100支!少一支!老子撤你的职!滚蛋!” 啪嗒! 电话!被旅长那头干脆利落地挂了!忙音嘟嘟作响! 李云龙拿着话筒,僵在原地!脸皱得像苦瓜! “100支啊!100支!老子的心头肉啊!” 他捶胸顿足!龇牙咧嘴!肉疼得心肝脾肺肾都在抽抽! “旅长…您…您比筱冢老鬼子…还狠!还他娘的会打劫啊!” 旁边赵刚、李文斌几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肉疼归肉疼!正事不能忘! 李云龙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割肉的剧痛,再次拿起电话,摇了过去。 “喂?旅长?还是我!” “又干嘛?!枪的事没商量!” 旅长警惕性贼高。 “不是枪!旅长!是…是笔大买卖!” 李云龙声音带着蛊惑,“您看…鬼子机场刚没了…” “老子知道!说重点!” “嘿嘿…重点就是…鬼子现在头顶没铁鸟!眼睛也瞎了!至少…得有三四个月缓不过劲儿来!忙着从别处调铁鸟呢!兵力和物资?肯定捉襟见肘!” 李云龙图穷匕见!语速飞快: “所以!咱想…趁机…捞他娘的一票大的!” “目标——平安县城!” “我搞到了平安县城的布防图!最新的!鬼子仓库里堆成山的粮食、弹药、钢材…都他娘的该姓八路了!” 电话那头!旅长沉默了! 但李云龙能听到!那粗重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几秒钟后! “李云龙!!” 旅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你他娘的刚偷摸炸了人家机场!转头就想打县城?!你要上天啊?!!” “哎哟!旅长!您别急!听我说完嘛!” 李云龙赶紧顺毛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鬼子现在最乱!最虚!平安县守备看着多,其实大半是二鬼子!怂包!咱有图!有家伙!有狼崽子!还有…嘿嘿…新到手的大宝贝(火箭筒)!稳得很!” “只要动作快!下手狠!抢完就跑!等鬼子反应过来?咱早他娘的扛着物资钻山沟了!” “旅长!这肥肉…它都送到嘴边了!不咬一口?对不起鬼子啊!”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令人心焦的沉默! 只听到旅长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哒…哒…哒… 终于! “他娘的!李云龙!你小子…胆子是铁打的!” 旅长骂了一句!但语气!明显变了!带着一种“干了”的狠劲儿! “行!这买卖…老子觉得…能干!” “这样!下午!老子派去拿枪的人照常出发!不过…” 旅长话锋一转,透着老狐狸的狡黠: “你!还有你那个半仙参谋李文斌!跟着他们!一起来旅部!” “立刻!马上!给老子滚过来!” “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这平安县…该怎么拜访!” 啪嗒!电话又挂了! 李云龙放下电话,和旁边的李文斌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狂喜和饿狼般的绿光! 成了!旅长动心了! 旅部。 旅长放下电话,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圈。 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电话里的怒意? 全是压不住的、老农看见肥猪崽般的笑容!褶子都笑出来了! “好小子!李云龙!真他娘的是个福将!也是个闯祸精!” “炸机场!打县城!这手笔!这胃口!” “不过…这平安县城里的肥肉…” 旅长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平安县”三个字上!眼神灼热! “嘿嘿…要是真能啃下来…” “咱们386旅…这回…可真他娘的要肥得流油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堆积如山的物资,正向他的旅部滚滚而来! 第六十七章:旅部密谋! 两天后! 旅部! 李云龙和李文斌,跟着“取枪”小队,风风火火赶到了! 一进门! 旅长那双鹰眼就扫了过来! “哈哈!李云龙!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福将啊!” 旅长一巴掌拍在老李肩膀上,拍得他龇牙咧嘴,心里却美滋滋! “刚捅了鬼子机场这么大篓子!转头又给老子送宝来了!AK47!好东西啊!” 李云龙那张糙脸,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大黄牙都呲出来了! “嘿嘿!旅长!咱老李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运气好!总能逮着大鱼!” 旅长笑眯眯,话锋突然一转! “哎,对了,你那新媳妇秀琴…咋样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促狭:“你小子,没犯浑欺负人家吧?” 李云龙老脸一红,梗着脖子! “哪能啊旅长!咱老李最疼老婆了!捧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秀琴好着呢!”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旅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没有最好!” 他点了点李云龙,语气带着警告: “你小子!混是混了点!脖子硬得跟铁杵似的!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性子打仗行!过日子?悠着点!听见没?” 李云龙嘿嘿干笑,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旅长您放心!” 寒暄打趣完毕! 气氛,瞬间严肃! 唰啦! 一张巨大的平安县城布防图,铺在了桌上! 映照着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杀气!扑面而来! 旅长收敛笑容,手指“咚”地敲在地图中心——平安县城! 目光如电,扫过李云龙和李文斌! “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打县城!是你们提的!” 他声音斩钉截铁! “现在!给老子说说!怎么打?!” “要多少人?!怎么防增援?!鬼子可不是泥捏的!” 压力!瞬间给到! 李云龙眼珠一转! 嘿嘿一笑! 大手猛地一推旁边的李文斌! “旅长!这活儿!得让咱半仙参谋来讲!” “咱老李只管冲锋陷阵!动脑子?那是文斌老弟的强项!” 唰! 所有目光,聚焦在李文斌身上! 李文斌神色平静! 拿起指挥棒! 啪!点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 开口第一句! 石破天惊! “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我们这次行动的最高目标是什么?” 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 “仅仅是搬仓库?还是…趁机!直接!光复平安县城?!” 轰——! 语出惊人! 满座皆惊! 旅部作战室里! 瞬间落针可闻! 连呼吸声都停滞了! 光复县城?! 这口气…也太大了! 旅长瞳孔猛地一缩! 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李文斌! “光复县城?!” 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置信的压迫感! “李文斌!你小子口气不小啊!” “凭什么?!就凭你这张嘴?还是凭李云龙那点家当?!” 质疑!扑面而来! 李文斌却笑了! 笑得无比自信! 指挥棒“啪啪啪”连点地图几处要害! “旅长!凭这个!” “鬼子最新、最详细的布防图!兵力分布、火力配置、仓库位置、电台室、指挥部!一清二楚!连他们换岗的时间都标得明明白白!” “就凭这个!” 他指向地图上代表新一团的标记,眼神锐利如刀! “凭我们手里这把最锋利的刀——狼牙特战队!四百精锐!人人懂点鬼子话!化妆渗透?家常便饭!” “更凭这个!” 指挥棒重重敲在一个日期上! “平田一郎!这老鬼子大佐!七天后!就是他五十岁生日!” “这厮!最爱排场!去年就大操大办!今年?照旧!帖子都发出去了!”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咱们!就给他送上一份厚礼!” “扮成和他有嫌隙的邻县守备队!借口补送寿礼!上门认怂!” “厚礼里面…嘿嘿…加点佐料!” 他语速飞快!条理清晰! 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第一步!送礼渗透!目标:生日宴会现场、电台室、军火库守卫!” “特制佐料!放倒宴会军官!瘫痪指挥核心!” “第二步!电台室、军火库!同步下手!慰问品搞定守卫!控制关键节点!” “第三步!午夜!信号弹升空!城外主力开始佯攻!吸引城头火力!” “第四步!城内我会以长官醉倒,暂代指挥为由!迅速控制预定城墙段!” “第五步!发出暗号!垂下绳梯!主力精锐攀城!同时!城内狼牙特工队制造混乱!吸引剩余守军!” “第六步!时机一到!打开城门!主力洪流!汹涌而入!” 一套连环计! 丝丝入扣! 狠辣!精准!天马行空! 旅部里! 一片寂静! 只有李文斌清晰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旅长、参谋们…眼睛越瞪越大! 呼吸!越来越粗重! 这计划…太他娘的绝了! 胆子大破天!但…可行性极高! 旅长猛地一拍桌子! “好!” 他眼中精光爆射! “计划可行!够胆!够细!” 但随即,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 “不过!光复县城?不行!” “目标!给老子改掉!” “就一个!搬空仓库!一粒米!一颗子弹!都不给鬼子留下!” 旅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啥?!” “第一!咱们现在实力,跟鬼子硬碰硬占城?还差得远!守不住!” “第二!真要占了城?那就是捅了马蜂窝!鬼子非得疯了不可!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到时候,别说仓库保不住!咱们都得被包饺子!” “第三!占城?等于捆住自己手脚!放弃咱们最擅长的运动战、游击战优势!” 他指着地图上平安县城周边复杂的地形。 “抢完就跑!钻进这大山沟子里!鬼子找谁去?!” 旅长看向李文斌,带着赞赏和一丝敲打。 “你小子!刚才说的怎么打平安县城!已经非常通透!漂亮!” “现在!目标明确了!搬空!” “接下来!商量重点!” 他手指在地图上鬼子可能增援的方向重重一划! “怎么阻击增援!给咱们搬仓库争取时间!越多越好!” “还有!” 旅长看向后勤干部,眼神灼热! “立刻!马上!给老子组织起最大的运输队!人!牲口!车!有多少上多少!” “平安县城鬼子仓库里的东西!老子要一粒不剩地搬走!” 他猛地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哈哈大笑! “对了!前些天你们把鬼子机场炸了!炸得真他娘的好啊!” “现在!鬼子成了睁眼瞎!飞机全他娘趴窝了!” “想侦察咱们动向?门都没有!” 旅长豪气干云,手指狠狠戳向地图上的山区! “抢完物资!往这大山里一钻!龙归大海!鬼子干瞪眼!追个屁啊!” “现在目标!搬空仓库!一粒米都不留!” “现在!” 旅长虎目圆睁,声震屋瓦! “给老子好好商量!怎么阻援!怎么运货!怎么把这块大肥肉,一口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旅部作战室! 气氛瞬间燃爆!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一场针对平安县城仓库的饕餮盛宴! 第六十八章:商量计划,谋划平安! 旅部! 气氛像拉满的弓弦! “哐当!” 门被推开! 几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大步流星闯了进来! 新一团丁伟!772团程大民!771团林凯!(剧中叫程瞎子没有正名,所以我起了一个。771团长也是) 386旅麾下几大主力团长,全到齐了! 空气里都飘着火药味! 旅长背着手,站在巨大的平安县城地图前,眼神像刀子! “都来了?坐!” 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叫你们来!就一件事!” 旅长手指“平安县”,狠狠一戳! “打它!搬空它!” “时间!就定在七天后!平田老鬼子过生日的黄道吉日!” 轰! 消息炸开! 几个团长眼睛瞬间亮了!绿油油的!像饿了几天的狼! “好!早该收拾这老小子了!”林凯第一个拍大腿! “嘿嘿!给老鬼子贺寿?这主意够损!老子喜欢!”丁伟冷笑。 程瞎子没说话,但拳头捏得嘎嘣响!战意沸腾! “别高兴太早!” 旅长兜头一盆冷水泼下来! “打县城?容易!搬仓库?也容易!” 他话锋一转,杀气腾腾! “难的是!怎么顶住鬼子的增援!” “给老子搬空仓库!争取时间!”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现在!分配阻援任务!都他娘的给老子听好了!” 唰! 地图上,几条通往平安县的要道被红笔狠狠标出! 增援路线!一目了然! “丁伟!新一团!”旅长指向地图东侧一条弯曲山路。 “你的任务!最灵活!也最险!” “鬼子从东边来的增援!交给你!” “给老子像条泥鳅!黏住它!拖住它!边打边撤!路上埋地雷!炸桥!把路给老子搞成烂泥塘!” “不求全歼!只求拖时间!拖得越久越好!伤亡?给老子降到最低!” “听明白没?!” 丁伟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旅长!保证完成任务!让鬼子在烂泥里爬!” 他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玩机动?新一团怕过谁? “程大民!”旅长手指重重敲在西边一片开阔地! “你这边!没山路!没树林!硬桥硬马!” “西边的鬼子增援!火力肯定猛!老子不要你玩花活!” “给老子钉死在这几个预设阵地!轮番阻击!硬顶!” “伤亡…可能会大点!但!必须给老子顶住至少四个小时!给搬运队争取时间!” “能不能扛住?!” 程瞎子“唰”地站起! “能!旅长!772团就是铁打的!阵地丢了!您毙了我!”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硬刚?正是772团的作风! “林凯!”旅长看向另一人。 “你部!作为预备队!随时支援两翼!哪里吃紧顶哪里!机动待命!” “是!旅长!” 最后! 旅长目光落在李云龙身上! “李云龙!独立团!” “你的任务!最重!也最肥!” “主攻!进城!搬仓库!都是你的!” “但是!”旅长声音陡然拔高! “北边这条大路!增援最快!最猛!可能还有铁王八(装甲车)!” “要求就一个!” 旅长眼中寒光爆射! “把增援的鬼子!给老子打残!打废!打崩溃!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仅要顶住!还要打出威风!打出独立团的恐怖火力!震慑宵小!” “能不能办到?!” 李云龙“啪”一个立正!激动得脸都红了! “能!旅长!您就瞧好吧!” “AK47加火箭筒!嘿嘿!老子给他来个烧烤大会!铁王八来了也给它掀翻!” 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 “保证让增援的鬼子!哭爹喊娘!滚回去啃泥!” 任务分配完毕! 空气里弥漫着兴奋和浓浓的火药味!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紧绷的时刻! 【叮!】 一声只有李文斌能听到的、冰冷又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炸响! 【恭喜宿主!献策攻陷平安县城计划成功!旅部采纳并部署完毕!】 【奖励发放中…】 【鉴于宿主首次献策攻陷县城!奖励超级加倍!升级!】 【获得:50门82mm迫击炮!】 【获得:10门92式步兵炮!】 【获得:2门150mm重型榴弹炮!】 【所有火炮!都附赠一个基数炮弹!弹药管够!】 轰——! 李文斌脑子里像引爆了一颗炸弹! 差点当场跳起来! 麻了! 彻底麻了! 这奖励…太他娘的逆天了! 爆仓!绝对的爆仓! 50门迫击炮!10门步兵炮!还有…2门重炮?! 这火力! 独立团直接能当师级主力用了! 他血管里的血都在沸腾!恨不得仰天长啸! 但! 狂喜只持续了一秒! 李文斌强行压下几乎要裂开的嘴角!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不行! 绝对不能声张! 这奖励太烫手了! 晋西北这地方! 太穷!太瘠薄! 根本藏不住这么多大家伙! 更养不起! 一旦暴露… 别说鬼子! 连友军眼珠子都得红得滴血! 关键没办法说清,平安县城都没这么多好东西!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进脑海! “太行山!” 李文斌心脏狂跳! “必须走!带着独立团!带着这些宝贝疙瘩!转移!” “去太行山山脉那边!那里山高林密!回旋余地大!” “南下河南!北上河北!东进山东!都是人口稠密、相对富裕的地方!” “有资源!有人力!才能养得起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铁军!才能发挥重炮的威力!” “晋西北…太小了!水浅养不了真龙!” 他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平安县这仗打完! 立刻!马上!就向老李和旅长提转移! 刻不容缓! 第二天! 行动日! 平安县城! 高耸的城墙下! 气氛诡异! 一支“奇怪”的日军运输队出现了! 领头的是个年轻“少佐”(李文斌),一脸倨傲! 身后跟着四十名“鬼子兵”,军容严整,眼神锐利得吓人! 再后面,是八十个“伪军”,抬着十几个沉甸甸、盖着红布的大箱子! “寿礼”! 城头! 伪军小队长探出脑袋,一脸警惕! “站住!哪部分的?干什么的?!” 李文斌上前一步! 一口流利到地道的东京腔日语!喷薄而出! 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和一丝…屈辱! “八嘎!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我们是水泉县守备队的!奉队长命令!给平田大佐阁下补送寿礼!” “上次…上次一点小误会!队长深感不安!特命我部前来致歉!” 他故意加重了“补送”和“致歉”的字眼!显得无比憋屈! 城头伪军和旁边的真鬼子对视一眼! 水泉县守备队?跟平田大佐不对付?这事…好像听说过! 再看那沉甸甸的箱子…乖乖!这“歉”道的,够诚意啊! 鬼子军曹点点头! “哟西!进去吧!” 李文斌心中冷笑! 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憋屈少佐”的表情! 手一挥! “进城!” 一百二十名“狼牙特工队”,押着“厚礼”,有序而入! 计划第一步! 完美进入平安县城! 丝滑得如同德芙巧克力! 入城! 瞬间分流! 像水滴融入大海! 一队十人! 穿着最干净“鬼子”军服! 抬着最精美、加了“特制佐料”的蛋糕和美酒! 目标明确——平田一郎的生日宴会厅! 脸上挂着最谄媚的笑容!去给“太君”贺寿! 一队十五人! 全是日语最溜的精锐! 拎着几个“慰问”箱子! 目标——城中心的电台通讯室和城西的军火库! “兄弟们辛苦了!一点心意!请笑纳!” 剩下的狼牙精锐! 如同鬼魅! 借着入城的混乱和人流! 瞬间分散! 消失在平安县城的大街小巷! 潜伏!等待! 像黑暗中磨利爪牙的群狼! 整个渗透过程! 快!准!狠!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计划! 正在以令人心惊的精确度! 丝滑推进! 第六十九章:计划进行,城门大开! 平安县城!夜色渐浓! 大佐官邸!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平田一郎!五十大寿!排场拉满! 鬼子军官、伪军头目、本地乡绅…挤满了宴会厅! 觥筹交错!马屁震天! “大佐阁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大佐武运长久!早日晋升将军!” 平田老鬼子!一身笔挺军服,胸前挂满勋章! 喝得满面红光!得意洋洋! “哟西!哟西!诸位!喝!尽情的喝!” 角落里,十名“狼牙”队员! 穿着鬼子军服! 脸上堆着最谦卑、最谄媚的笑! 端着托盘! 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美酒! 和一块块淋着诱人果酱的…特制“生日蛋糕”! 穿梭在醉醺醺的军官中间! “太君!您辛苦了!请满饮此杯!” “大佐阁下寿辰!小的再敬您一杯!” “这蛋糕!特供的!您尝尝!” 殷勤! 无比殷勤! 酒!一杯接一杯地劝! 蛋糕!一块接一块地送! 目标明确——那些掌握实权的鬼子军官! 没人怀疑! 谁会怀疑“自己人”呢? 更何况是在大佐的生日宴上! 特制的“佐料”!无色!无味! 随着美酒佳肴!悄然滑入喉咙! 融入血液! 效果! 立竿见影! 一个鬼子中佐! 刚举起酒杯想再拍个马屁! 突然!眼前一花!天旋地转! “噗通!”像根烂木头! 直挺挺栽倒在地!鼾声如雷! “哈哈!山田中佐!喝多了!抬下去!”旁边人哄笑!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噗通!”“噗通!”接二连三! 刚才还高谈阔论的军官! 此刻像被抽了骨头的死鱼! 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醉态可掬?不!是死猪一样! 宴会厅!很快东倒西歪一片! 鼾声此起彼伏!平田大佐本人! 正搂着一个艺妓吹牛逼!话说到一半! 眼白一翻!“哐当!” 脑袋砸在桌上!碗碟乱飞! 彻底歇菜! 整个宴会核心!瞬间瘫痪! 成了醉鬼和死猪的海洋! 狼牙队员们!眼神冰冷!嘴角勾起冷笑! 成了! 与此同时,电台通讯室! 门口两个鬼子哨兵! 正无聊地打着哈欠! “嗨!兄弟!辛苦了!” 两个穿着鬼子军服的“狼牙”! 拎着个小巧的食盒! 笑容满面地凑上来! “今天大佐生日!犒劳大家的!” “一点心意!小蛋糕!清酒!别客气!” 食盒打开!香气扑鼻! 精致的蛋糕!还有一小壶清酒! 哨兵眼睛一亮! 警惕?在美食美酒面前?见鬼去吧! “哟西!阿里嘎多!” 接过蛋糕!迫不及待咬了一大口! 端起小酒盅!一饮而尽! “嗯!好…呃…” “好”字没说完! 两人白眼一翻! 软泥一样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不省人事! 电台室内值班的鬼子! 听到动静刚想出来查看! 门被猛地推开! 狼牙特工队,闪身而入! “噗!噗!”两声微不可闻的闷响! 锋利的匕首! 精准抹过喉咙! 值班鬼子瞪大眼睛!捂着脖子!无声倒下! 电台室,瞬间易手。通讯,彻底切断! 城西军火库! 同样的一幕上演! 守卫的鬼子和伪军! 被“慰问品”轻松放倒! 狼牙精锐!幽灵般潜入! 控制了这堆满弹药的要害之地! 整个平安县城!看似平静! 实则!已被狼牙!悄无声息地! 死死扼住! 午夜!十二点整!平安县城外! 漆黑的山野间! 咻——! 三颗刺眼的红色信号弹! 如同地狱之火! 撕裂夜空!直冲云霄! 攻城! 开始了! 轰!轰!轰! 城外!独立团主力! 早已潜伏到位的迫击炮! 骤然开火! 炮弹!带着凄厉的呼啸! 狠狠砸在城墙上!城门楼上! 火光冲天!碎石横飞! “敌袭!敌袭!” “八嘎!是八路!快!上城墙!顶住!” 城头! 瞬间乱成一锅粥! 侥幸没去赴宴、或者级别不够的鬼子军官! 嘶吼着! 驱赶着睡眼惺忪的守军! 疯狂涌向城垛! 机枪!步枪!噼里啪啦地响起来! 仓促应战! 就在这时! 城墙上! 一个身影!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预定位置! 正是李文斌! 他一身笔挺的“少佐”军服!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只有冰冷的杀意! “八嘎!慌什么!” 他厉声呵斥!一口纯正的东京腔! 瞬间镇住了附近几个慌乱的鬼子兵! “长官们都喝醉了!暂时无法指挥!” “现在!由我!暂代此段城墙防务!” “听我命令!立刻!向那边增援!快!” 他指着炮火最猛烈的东段城墙! 语气不容置疑!带着长官的威严! 几个鬼子兵下意识一个立正! “哈依!” 脑子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被李文斌的气势和“命令”唬住! 下意识地!跟着他指的方向! 端着枪!嗷嗷叫着冲了过去! 这段城墙! 瞬间空了!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 机会! 他猛地转身! 对着城外漆黑的山野! 举起三支早就准备好的火把! 有节奏地! 用力挥舞了三下! 一!二!三! “三二一”暗号! 城外! 旅长,李云龙等人! 眼珠子死死盯着城墙! 看到那三下火光! 瞬间狂喜! “成了!文斌得手了!快!上!” 嗖!嗖!嗖! 几十条带着铁钩的粗大绳索! 如同毒蛇吐信! 被强弩射上城头! 牢牢钩住! 绳梯!瞬间垂下! 早已潜伏在城下的独立团最精锐的突击营! 如同黑夜中矫健的猿猴! 抓住绳梯! 手脚并用! 蹭蹭蹭! 疯狂向上攀爬! 速度快得惊人! 与此同时! 城内! 各处潜伏的狼牙!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轰!轰!轰! 手榴弹在鬼子兵营、伪军营房附近猛烈爆炸!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步枪在四面八方疯狂扫射! “八路进城了!” “救命啊!好多八路!” “电台室被端了!仓库被占了!” 混乱的呼喊!枪声!爆炸声! 瞬间响彻全城! 城头的鬼子守军! 彻底懵了! 卧槽! 城内哪来的八路?! 还到处开花?! 电台室?仓库?都出事了?! 这他妈还守个屁的城墙啊! “快!回援!回援城内!” 军官嘶吼着! 大批守军!被混乱吸引!仓皇调离城头! 往城内涌去! 时机! 千钧一发! 李文斌冲到城门控制绞盘旁! 对着下面负责接应的狼牙小队! “开——城——门——!!!” 轰隆隆——!!! 早已被狼牙小队暗中控制的巨大绞盘! 在几个壮汉的奋力推动下! 猛地转动! 缠绕其上的粗大铁链! 哗啦啦疯狂回卷! 吱呀呀——!!! 沉重无比!包裹着厚厚铁皮的巨大城门! 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 由内而外! 缓缓地! 打开了!!! 一道缝隙! 越来越大! 最终!彻底洞开! 露出了城外无边无际的黑暗! 以及…黑暗中! 那无数双饿狼般嗜血的眼睛! “杀——!!!” “冲进去!搬空鬼子仓库!” 城外! 早已等待多时的独立团主力! 在李云龙炸雷般的咆哮声中! 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 如同苏醒的嗜血猛兽!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端着刺刀!扛着机关枪!推着小车! 如同黑色的死亡浪潮! 汹涌澎湃! 从洞开的城门! 疯狂灌入平安县城! 平安县! 在这一刻! 彻底沸腾了!!! 第七十章:丁炸桥,孔过瘾! 平安县城内! 杀声震天!火光冲天! 独立团主力! 在熟悉地形的狼牙引导下! 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直插鬼子要害! 宴会厅! 刚才还醉生梦死的鬼子军官! 此刻! 成了待宰的羔羊! “噗嗤!噗嗤!” 冰冷的刺刀!锋利的匕首! 精准抹过喉咙! 在睡梦中就去见了天照大神!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电台室?占着! 军火库?抢了! 宪兵队部?轰平了! 重要据点!一个接一个! 被彪悍的八路军战士! 用刺刀!用手榴弹!疯狂抢占! 激烈的枪炮声! 爆炸声! 惨叫声! 汇成一股恐怖的死亡交响! 在寂静的夜空中! 传出十里开外! 附近几个鬼子据点! 瞬间被惊动! 值班室的电话! 摇得手柄都快冒烟了! “莫西莫西!平安县城!平安县城!听到请回答!” 一片死寂!只有忙音! 再用电台呼叫! 还是石沉大海!屁都没有! 据点鬼子军官! 冷汗“唰”地下来了! 脸都白了! “八嘎!平安县!出大事了!” “快!快用电台!直接联系太原!请求战术指导!” 太原!鬼子司令部! 刺耳的电报声!撕破深夜的宁静! “平安县遭遇大规模袭击!通讯完全中断!枪炮声激烈!疑似…陷落?!” 新任指挥官宫野少将! 刚睡下就被薅起来! 看到电报! 眼珠子瞬间充血! “八嘎呀路!!!” 他一把掀翻了桌子!无能狂怒! “机场刚炸!县城又丢?!八路!欺人太甚!” “命令!命令平安县周边所有驻军!所有据点!” “不惜一切代价!火速增援平安县!” “把八路!给我碾碎在城墙下!!!” 命令!如同瘟疫! 通过电台!疯狂扩散! 平安县城外! 三条主要公路上! 车灯骤然亮起!如同恶鬼睁眼! 引擎轰鸣!大地震颤! 鬼子的增援部队! 卡车!摩托车!甚至还有几辆铁王八(装甲车)! 满载着狰狞的鬼子兵! 如同三条毒蛇! 从东、西、北三个方向! 朝着火光冲天的平安县城! 疯狂扑来! 真正的考验! 来了! 阻援战场! 瞬间点燃!比城内更惨烈! 东线!丁伟的新一团!泥鳅战术!秀翻全场! “来了!鬼子来了!准备!” 丁伟趴在土坡后!眼神锐利如鹰! 看着远处公路上蜿蜒而来的车灯长龙! “按计划!给老子放近了打!狠狠咬一口!然后…撤!” “地雷阵!给鬼子备好大餐!” 轰轰轰! 新一团突然开火! 迫击炮!掷弹筒!精准砸在鬼子车队头车! 火光冲天!头车直接报销!堵住半条路! “八嘎!敌袭!下车!战斗!” 鬼子兵哇哇乱叫!跳下车!就地组织反击! 哒哒哒!哒哒哒! 新一团的轻重机枪!泼水般扫过去! 放倒一片! 但! 丁伟根本不恋战! “撤!按预定路线!撤!” 新一团战士!如同灵活的泥鳅! 打一波!放倒几十个鬼子! 趁着鬼子混乱组织! 掉头就跑!钻进早就看好的山路! 溜得飞快! 鬼子军官气得哇哇叫! “追!杀光他们!” 鬼子兵端着刺刀!嗷嗷叫着追进山路! 刚追出没多远! 轰!轰!轰! 连环地雷阵炸了! 火光泥土冲天!残肢断臂乱飞! “啊!地雷!有地雷!” 鬼子惨叫一片!队形大乱! 好不容易排完雷! 追到一条小河! 桥呢? 新一团早把桥炸了!只剩光秃秃的桥墩! “八嘎!工兵!架浮桥!” 等鬼子手忙脚乱架好桥! 新一团早跑没影了!在前面另一个山头! 架好枪炮! “嘿嘿!鬼子!吃爷爷一炮!” 轰轰轰! 又是一顿炮火欢迎! 然后!继续跑! 边打边撤!地雷!陷阱!炸桥! 把东线增援的鬼子! 拖进了烂泥潭! 寸步难行! 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气得鬼子指挥官原地爆炸!血压飙升!哇哇怪叫!却毫无办法! 西线!程瞎子的772团!硬桥硬马!血肉长城! “兄弟们!给老子顶住!” 程瞎子嗓子都喊哑了! 眼睛赤红! 西边地势平坦!无险可守! 鬼子增援!火力贼猛! 迫击炮!掷弹筒!重机枪!像泼水一样砸过来! 772团的阵地! 瞬间被炮火覆盖! 硝烟弥漫!泥土翻飞! “咳咳!狗日的小鬼子!炮火真猛!” “别露头!等炮停了!鬼子步兵上来再打!”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被震得七荤八素! 伤亡!在迅速增加! 炮火延伸! “杀给给!” 密密麻麻的鬼子步兵!端着刺刀!嚎叫着冲了上来!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程瞎子怒吼! 哒哒哒!哒哒哒! 轻重机枪!步枪!喷吐出复仇的火舌! 手榴弹雨点般砸下去! 冲在前面的鬼子!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鬼子太多了!一波接一波! 772团伤亡惨重! 一个阵地被突破! “预备队!给老子顶上去!把阵地夺回来!” 程瞎子眼都不眨! “二营!去三号阵地!接替一营!轮换阻击!” 硬桥硬马!寸土必争! 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钢铁长城! 死死钉在阵地上! 迟滞!迟滞!再迟滞! 给城内的兄弟!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代价?惨重!死伤接近两百! 但!没一个人后退! 771团的预备队赶到! “772团的兄弟!撑住!我们来了!” 生力军加入! 西线摇摇欲坠的防线!终于稳住! 但!血!已经染红了阵地! 北线!独立团(孔捷/赵刚)!火力碾压!恐怖如斯! “哈哈!狗日的!终于来了!” 孔捷站在一处高坡上!看着北边公路上滚滚而来的烟尘! 鬼子卡车!摩托车!还有两辆铁王八(装甲车)! 一个加强中队!气势汹汹! “政委!看你的了!”孔捷对着步话机吼! “放心!孔副团长!关门!放狗!”赵刚声音冷静! 独立团阵地! 依托着险要地形! 300名普通战士!300名狼牙精锐!早已严阵以待!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的炮口!对准了公路! 鬼子车队进入最佳射程! “开火!!!” 赵刚一声令下! 哒哒哒哒哒哒——!!! 三百支AK47突击步枪! 同时开火! 瞬间! 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子弹!如同泼水般倾泻! 金属风暴!席卷公路! 噗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卡车! 驾驶室的玻璃瞬间粉碎! 车身上爆出无数火星! 车厢里的鬼子兵! 像下饺子一样! 被狂暴的弹雨扫倒! 惨叫着栽下车! 血雾弥漫! “八嘎!是八路主力!火力太猛!快!装甲车顶上去!”鬼子中队长惊恐大叫! 两辆铁王八! 轰隆隆冲上前! 厚重的装甲!机枪疯狂扫射!试图压制! “火箭筒!给老子伺候铁王八!”孔捷兴奋大吼! 早就等着呢! 十名扛着火箭筒的狼牙战士! 半跪在地! 瞄准!锁定! “放!” 咻!咻!咻——! 十发拖着尾焰的火箭弹! 如同死神的请柬! 精准地!狠狠地! 撞在两辆铁王八身上! 轰!轰!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 铁王八瞬间变成了燃烧的巨大火炬! 钢板扭曲!零件四溅! 里面的鬼子?直接烤熟了! 焦臭味弥漫! “迫击炮!覆盖射击!给老子炸他娘的!”孔捷杀红了眼! 早就架设好的十门迫击炮! 炮口高高扬起! “放!” 嗵!嗵!嗵! 炮弹划出优美的弧线! 如同冰雹! 狠狠砸进后续鬼子的车队和步兵群中! 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卡车被掀翻!摩托车被炸碎! 鬼子兵被炸得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抛洒一地! 哀嚎遍野!如同人间地狱! 独立团的火力! 太猛了!太恐怖了! AK47的持续扫射! 火箭筒的精准点杀! 迫击炮的覆盖轰炸! 三重打击! 降维打击! 增援的鬼子中队? 别说进攻了! 连头都抬不起来! 刚组织一点反击! 就被更猛烈的炮火覆盖! 彻底打懵了!打崩了!打废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顶不住了!” 残存的鬼子! 哭爹喊娘! 丢盔弃甲! 像一群丧家之犬! 连滚带爬! 朝着来路疯狂逃窜! 身后!留下一地尸体和燃烧的废铁! 战场! 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燃烧的车辆噼啪作响! 浓烟刺鼻! 孔捷放下望远镜! 狠狠一拳砸在掩体上! 畅快淋漓地仰天狂笑! “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啊!” “AK加火箭筒!迫击炮洗地!这仗打得!痛快!” “狼崽子们!给老子打扫战场!鬼子的枪!子弹!皮鞋!皮带!全他娘的别放过!” 北线阻援!独立团以绝对恐怖的火力!摧枯拉朽! 自身伤亡?区区数十! 轻松写意!如同大人打小孩!爽到飞起! 然而,当平安县城清理战场之时,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 第七十一章:漏网之鱼,车神惊魂! 平安县城内。 枪声,渐渐稀落。 火光映照着胜利的狂欢! 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鬼子碉堡。 被炸药包轰上了天! 残敌?彻底肃清。 大局已定! “快!快!快搬!” “粮食!搬粮食!” “弹药小心点轻拿轻放!” “钢材这玩意儿沉多来几个人!” 整个县城仓库区。 变成了热火朝天的超级大工地! 独立团战士,地方民兵,甚至老百姓。 组成浩浩荡荡的运输大队。 车拉!肩扛!驴驮! 蚂蚁搬家一样。 疯狂地将鬼子积攒多年的家底。 往外运!运!运!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狂喜! 麻了!彻底麻了!发财了! 就在这片胜利的喧嚣和忙碌中。 谁也没注意到。 县城角落。 一栋不起眼的鬼子军官小院! 后门! 吱呀一声!悄悄开了条缝! 一个光着膀子只穿着兜裆布。慌得连军服扣子都扣歪了的鬼子军官! 像受惊的兔子! 探出半个脑袋! 正是藤原大海少佐! 他脸上毫无血色!写满了惊恐! 身后! 还拽着一个花容失色!衣衫不整的姘头! “八…八嘎!八路!八路真的打进来了!”藤原大海声音都在抖! 他本来今晚不当值! 正搂着姘头!在温柔乡里“深入交流”! 结果! 外面枪炮声!爆炸声!杀喊声! 震天动地! 把他直接吓软了! 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抓起衣服就躲进地窖! 现在? 听着外面八路军的欢呼和搬运声? 他知道!再不跑!死定了! “快!跟我走!”藤原大海一把拽住姘头! 鬼鬼祟祟! 溜到前院! 一辆黑色的鬼子制式轿车! 静静停在那里! 钥匙?就在车上!司机早跑没影了! 藤原大海眼睛瞬间亮了!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上车!” 他一把将尖叫的女人塞进副驾驶! 自己跳上驾驶座! 钥匙一拧! 轰!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坐稳了!”藤原大海低吼一声! 眼神!在这一刻! 突然变了! 刚才的惊恐、慌乱! 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和…狂热! 仿佛握住的不是方向盘! 而是他生命的一切! “呜——!!!” 轮胎在地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冒起青烟! 轿车! 如同离弦之箭! 猛地从院子蹿出! 冲上大街! “卧槽!有鬼子!开车跑了!” “拦住他!快开枪!” 附近正在搬运物资的独立团战士! 瞬间发现! 举枪就射! 哒哒哒!砰砰砰! 子弹!如同雨点! 泼向那辆疯狂逃窜的轿车! 接下来! 让所有人! 目瞪口呆!下巴砸地的一幕! 发生了! 只见那辆黑色轿车! 在藤原大海的操控下! 仿佛有了生命!有了灵魂! 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前方路口! 四五个战士举枪拦截! “停车!” 藤原大海眼神一厉! 方向盘猛地一打! 油门踩到底! 轿车一个极限甩尾! 车屁股几乎擦着战士们的枪口! “吱嘎——!”一声刺耳尖叫! 竟然…贴着墙根! 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漂移过弯! 瞬间消失在另一条街! 子弹?全打在空处和墙上!火星四溅! “我操?!这…这他娘也行?!”战士们都傻了! 刚过弯! 迎面又是一队听到枪声赶来的战士! 机枪都架起来了! “狗日的!看你往哪跑!” 藤原大海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弧度! 双手在方向盘上快得出现残影! 左打!右打!再左打! 轿车! 在马路上! 画起了诡异的S形蛇皮走位! 左摇!右摆! 像喝醉了酒! 又像在刀尖上跳舞!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 擦着车头!扫过车尾!打碎后窗玻璃! 但! 就是打不中车身! 仿佛子弹都长了眼睛!绕着他走! “尼玛!这鬼子属耗子的?!车开得飞起!成精了?!”战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头皮发麻! 更绝的来了! 前方! 一条臭水沟!横在路中间!上面只有一条狭窄的石板桥! 正常车速过?都悬! 藤原大海!油门不松反踩! “坐稳!”他对着吓晕过去的姘头吼了一嗓子! 轿车! 如同闪电! 冲向水沟! 在即将撞上沟沿的刹那! 方向盘猛地一拉! 右侧两个轮胎! 竟然! 精准无比地! 压进了狭窄的排水渠! 借助那一点点支撑和摩擦力! 整个车身! 倾斜成一个夸张的角度! “吱——嗤!!!” 火星四溅!金属摩擦声刺破耳膜! 排水渠过弯! 完成! 轿车带着一溜火星和刺鼻的焦糊味! 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 咆哮着! 冲上大路! 朝着城外!亡命飞驰! 只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和刺鼻的轮胎印!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战士! 脑子里! 都不由自主地! 响起了同一首魔性的BGM!逮虾户! 水中芭蕾,印度的猛男,银的米饭,踹得肯瑟! 这鬼子开车…自带BGM?! 开挂了吧?! “操他姥姥!这鬼子车神附体了?!” “追!给老子追!”李云龙在远处听到动静,气得跳脚! 魏和尚眼疾手快! 一把跨上旁边缴获的鬼子三轮摩托! “团长!俺去追!” 油门一拧!摩托就要蹿出去! “和尚!回来!” 一声断喝! 李文斌脸色凝重!一把按住车把! 他死死盯着那辆轿车消失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无语! “别追了!追不上的!” 他摇摇头! “这车技…太邪门了!简直不是人!” “浪费油!还危险!算了!” 魏和尚不甘心!但看着李文斌严肃的脸!还是悻悻地停下了摩托! 事后! 打扫战场!审问俘虏! 一个鬼子通讯兵哆哆嗦嗦交代: “逃…逃走的…是藤原大海少佐…” “群马县…人…入伍前…是…是做豆腐的…” “后来…开车…特别厉害…拿了全国冠军…” “天…天皇陛下…特赐…少佐军衔…” “他…他是我们军中有名的…车神…” 轰! 消息传开! 独立团上下! 一片哗然! 卧槽! 豆腐匠?群马县车神?天皇特赐少佐?! 这剧本…太魔幻了吧?! 战士们都乐疯了!这鬼子少佐…路子太野了! 好奇之下! 众人寻到藤原大海的住处! 一进屋! 嚯! 满墙!金光闪闪!挂满了各种赛车奖杯和奖牌! “乖乖!这么多?”李云龙拿起一块最大的“金牌”! 掂了掂! 又用牙咬了咬! “呸!”他一脸嫌弃!狠狠啐了一口! “镀金的?!狗日的小鬼子!真他娘的抠门到家了!” “还车神?奖牌都舍不得给纯金的?!” “晦气!给老子全摘下来!” 李云龙大手一挥!满脸鄙夷! “扔!全扔茅坑粪坑里去!看着就烦!” “让他群马县车神变粪坑车神!” 战士们哄笑着! 七手八脚! 把那一墙的“荣耀”! 噼里啪啦! 全撸了下来! 像扔垃圾一样! 丢进了臭气熏天的粪坑! 噗通!噗通! 溅起一阵阵“黄金”浪花! 李文斌站在门口。 看着那满墙光秃秃的钉子印。 又想起藤原大海那神乎其技、自带BGM的逃亡车技。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问号,在疯狂刷屏: 麻了! 彻底麻了! 这仗打得! 连“群马县车神”都炸出来了! 真是活久见! 第七十二章:刮地三尺,仓廪皆空! 车神插曲? 小插曲! 屁大点事儿! 在堆积如山的物资面前? 根本不值一提! 搬! 给老子狠狠地搬! 独立团发财了!爆仓了! 李文斌站在仓库区中央! 化身最强“包工头”! 指挥若定!效率拉满! “一营!负责粮食!麻袋装满!扎紧口!上大车!” “二营!弹药箱!轻拿轻放!优先搬运重机枪子弹和迫击炮弹!” “三营!钢材!药品!被服!能搬多少搬多少!” “地方同志!组织老乡!帮忙搬运散件!锅碗瓢盆!维修工具!一个螺丝钉都别落下!” “快!快!快!时间就是物资!” 命令一下! 整个平安县城仓库区! 瞬间沸腾! 变成了一个超级巨型蚂蚁窝! 战士们! 吼着号子! 肩扛手抬! 一袋袋雪白的大米!金黄的玉米!沉甸甸的面粉! 像小山一样! 被扛上大车!堆得冒尖! 弹药箱! 两人一组!喊着号子! 流水线般传递! 装车!码放整齐! 黄澄澄的子弹!绿油油的手榴弹!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沉重的钢材! 十几个人喊着号子! 脸红脖子粗! 硬生生抬上特制的板车! 车轮都被压得吱呀作响! 药品箱!被服包! 更是见缝插针! 塞满每一辆车的缝隙! 地方民兵和老百姓! 热情高涨! “乡亲们!搬啊!这都是鬼子的东西!不搬白不搬!” “锅!拿走!盆!拿走!鬼子的饭勺?也拿走!” “这扳手!好家伙!铁的!归咱民兵队了!” “鬼子的工具箱?连箱子一起抬走!” 真·刮地三尺! 片甲不留! 一个战士抱着几口大铁锅! 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连长!你看!咱把鬼子伙房都搬空了!老鼠进来都得饿得嗷嗷哭!” 旁边老兵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喘气! 抹了把汗!嘿嘿直乐! “那可不!如果平田老鬼子活过来了…嘿嘿…看着这空得能跑马的仓库?” “我估摸着啊…能直接气得背过气去!原地升天!哈哈哈!” 效率! 惊人的效率! 在李文斌的高效指挥和军民齐心下! 仅仅六个小时!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让鬼子引以为傲的庞大仓库群! 被彻底搬空! 一粒米!一颗子弹!一块铁皮!都没剩下! 放眼望去! 巨大的仓库! 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架! 冰冷的墙壁! 还有…厚厚的灰尘! 风一吹! 卷起一阵灰蒙蒙的烟! 凄凉!无比凄凉! 比鬼子脸还干净! “撤!” 李文斌大手一挥! 满载着如山物资的庞大车队! 在独立团战士和民兵的护送下! 如同一条满载而归的巨龙! 浩浩荡荡! 驶离一片狼藉的平安县城! 一头扎进了莽莽群山之中! 消失不见! 每个人脸上! 都洋溢着最纯粹、最朴实的笑容! 丰收的喜悦! 像蜜一样甜到心底! 发财了!这次真发财了!麻了!爽翻了! 几天后! 各部队带着各自的年货! 返回防区!稍作休整! 386旅旅部! 再次热闹起来! 团长们!又齐聚一堂! 分赃…哦不!是战后总结与战利品分配大会!正式开始! 气氛? 表面上!和谐多了! 至少没人拍桌子瞪眼了! 但! 那眼神!那坐姿! 暗流涌动! 都在盘算着自己那份蛋糕呢! 旅长高坐主位! 老神在在! 手里拿着参谋连夜赶制的清单和分配方案! “咳!”他清了清嗓子! 目光如电!扫过下面几头“饿狼”! “都到齐了?那好!” “按战前约定!按各部实际贡献和伤亡!” “现在!开始分!” “先说好!谁他娘的再吵吵?老子让他毛都捞不着!” 旅长先立规矩!镇场子! 清单展开! “迫击炮!25门!” 话音一落! 几个团长呼吸都粗重了!眼冒绿光! “旅部统筹!统一调配!加强各团火力!”旅长一句话!堵死所有念想! “啊?旅长!您…”李云龙刚要叫唤。 “闭嘴!这是命令!”旅长眼一瞪!李云龙缩了缩脖子!肉疼!但没辙! “92式步兵炮!5门!” “独立团(主攻+北线阻援战功)分2门!” “772团(西线硬扛伤亡大)分1门!” “新一团(东线灵活阻援)分1门!” “771团(预备队支援)分1门!” “公平合理!谁有意见?”旅长环视。 丁伟撇撇嘴,没说话。程瞎子点点头,这个分配照顾了他的伤亡。李云龙咧咧嘴,2门?还行!虽然肉疼上缴的,但这2门实打实归自己了!爽! “弹药!粮食!钢材!被服!按各部人数、战功、损耗比例分配!明细在这里!自己看!”旅长扔出一沓纸! 瞬间被抢光!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 “我看看!我看看!” “卧槽!独立团子弹分这么多?!” “772团粮食补偿多!人家伤亡大!” “钢材?独立团拿大头?人家抢回来的!” “被服?新一团也不少!” 小声的议论!夹杂着些许不服气的嘀咕!但没人敢大声嚷嚷! 旅长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谁敢炸刺? 李云龙拿着独立团的分配单! 眼睛快速扫过! “子弹:XX万发!” “粮食:XX吨!” “钢材:XX吨!” “步兵炮2门!配套一个基数的炮弹!” 虽然迫击炮没捞着! 但这清单! 厚实!太厚实了! 尤其是那海量的子弹和钢材! 都是独立团最急需的! “嘿嘿…嘿嘿嘿…”李云龙忍不住咧开大嘴!大黄牙闪闪发光!刚才那点肉疼?早飞了!值!太值了!盆满钵满啊!这波血赚! 丁伟、程瞎子等人看着自己的单子。 虽然眼红独立团拿得多! 但想想自己团的实际贡献和分到的东西? 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基本满意! 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毕竟!都是实打实的收获!比过年还肥! 吵吵嚷嚷? 还是有的! “旅长!这被服…再给俺们团加点?战士们衣服都破得露腚了!” “放屁!你们团露腚?我们团还光膀子呢!” “钢材!钢材再匀点!修工事呢!” 但! 在旅长“老子还没死呢!按单子来!再吵全扣光!”的核威慑下! 所有抗议都被无情镇压! 最终! 吵嚷了三天! 各方终于! 捏着鼻子!或者咧着嘴! 在分配方案上签了字! 盖了章! “行了!都他娘的给老子滚蛋!”旅长笑骂着赶人! “带着你们的年货!回去好好练兵!消化战果!别给老子惹事!” “是!旅长!” 团长们敬礼!心满意足! 一个个像揣着金元宝的土财主! 带着丰厚的清单和即将到手的物资! 美滋滋地离开了旅部! 回去当暴发户了! 独立团驻地! 李云龙看着一车车拉回来的物资! 堆满了临时仓库! 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发财了!真他娘的发财了!” “弹药!粮食!钢材!大炮!” “兄弟们!这个冬天!咱们独立团!肥得流油!可以横着走了!” 战士们欢呼雀跃! 整个驻地! 沉浸在巨大的丰收喜悦中! 盆满钵满! 真正的盆满钵满! 而李文斌?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又感受着系统空间里那50门迫击炮、10门步兵炮和2门恐怖的重炮(以及海量炮弹)! 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深藏功与名的笑容。 “太行山…该提上日程了…” 第七十三章:宫野的无能狂怒! 太原! 鬼子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死寂!比坟场还安静! 参谋们大气不敢喘! 低着头!恨不得钻地缝里! “砰——!!!” 一声巨响! 实木办公桌!被一只穿着将官皮靴的脚!狠狠踹翻! 文件!地图!茶杯!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八嘎呀路!!!”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新任司令官宫野少将!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彻底逼疯的野兽! 眼珠子赤红!布满血丝!面容扭曲狰狞! 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无能狂怒!彻底爆发! “平安县!帝国的平安县!” 他挥舞着拳头!声音嘶哑!几乎破音! “被一群土八路!一夜之间!攻破了?!” “仓库!搬得比狗舔过的还干净?!一粒米都没剩下?!” “平田一郎!那个蠢货!在自己的生日宴上!被人像宰猪一样宰了?!” “增援部队!三个方向!被打得丢盔弃甲!死伤惨重?!” “更离谱的是!” 宫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角落里一个鼻青脸肿、军服破烂的身影! 正是狼狈逃回来的“秋名山车神”——藤原大海少佐! “你!藤原!帝国的赛车冠军!天皇陛下特赐的少佐!” “开着车!被八路撵得像条丧家之犬!跑回来报告什么?!” 宫野猛地冲到藤原面前!口水几乎喷到他脸上! “八路凶猛?!火力恐怖?!铁王八都被打成火炬?!” “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情报?!啊?!你的车技呢?!你的漂移呢?!你的排水渠过弯呢?!都喂狗了吗?!废物!!!” 藤原大海吓得瑟瑟发抖!脸白得像纸! “哈…哈依!宫野阁下!八路…八路的火力…前所未见!子弹像下雨!太可怕了!真的…” 他想起北线那恐怖的金属风暴!那燃烧的铁王八!腿肚子还在转筋! 车技再好?也顶不住AK47洗地啊!麻了! “闭嘴!废物!”宫野一脚踹过去!藤原像个皮球滚到一边! 耻辱! 奇耻大辱! 宫野感觉自己的脸!被八路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火辣辣地疼! 更让他憋屈到吐血的是! 他猛地冲到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手指狠狠戳在代表平安县城的位置! 旁边!还有一片用刺眼红笔画出的巨大焦黑标记——太原机场废墟! 还在“冒烟”呢!心理意义上的! “报复!老子要报复!要碾碎这些该死的土八路!”宫野咆哮! “飞机!给老子升空!侦察!轰炸!把他们的老鼠洞都炸平!” 他冲着通讯参谋嘶吼! 通讯参谋冷汗直流!身体绷得笔直! “报…报告司令官阁下!” “机场…机场被彻底摧毁!跑道…机库…油库…全部…化为废墟!” “新飞机…最快…最快也要从本土调拨少需要半年时间!”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细若蚊呐! “纳尼?!半年?!” 宫野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像铜铃!充满了血丝和…绝望! 没有飞机?! 没有空中支援?! 在这地形复杂的晋西北? 八路往山沟子里一钻? 他宫野就是瞎子!聋子! 拿什么去报复?! 拿头去撞吗?! “啊啊啊——!!!” 宫野彻底疯了! 无能狂怒到了顶点!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军刀! “哐当!”一声! 狠狠劈在墙上! 火星四溅!留下深深的刀痕! “八嘎!八嘎!八嘎!” 他像疯狗一样乱砍乱劈!发泄着滔天的怒火和憋屈! 司令部里!一片狼藉!人人自危! 终于! 他砍累了! 拄着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眼神里只剩下怨毒和一丝…恐惧? 对!就是恐惧! 对那支神出鬼没、火力突然变得异常恐怖的八路独立团!深深的恐惧! “传令!”宫野的声音嘶哑冰冷!带着刻骨的恨意! “晋西北!所有帝国驻军!所有据点!所有部队!” “立刻!马上!全面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死守据点!加固工事!囤积物资!没有命令!绝不许擅自出击!” 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特别是那些蠢货指挥官!都给我听好了!” “谁他娘的再学平田一郎那个废物!麻痹大意!被八路钻了空子!” “丢了城池!丢了据点!” 宫野眼中凶光爆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切腹!给老子当场切腹谢罪!!” “听明白没有?!!” “哈依!!!”整个司令部的鬼子!吓得魂飞魄散!齐声应答!声音都在抖! 宫野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死死盯着地图。 平安县那个刺眼的红叉。 机场那片象征耻辱的焦黑。 还有那莽莽苍苍、仿佛在无声嘲笑他的晋西北群山。 拳头捏得咯嘣作响!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却无可奈何! 憋屈! 太憋屈了! 帝国的飞机?暂时折翼了! 宫野痛苦地闭上眼睛。 同一片天空下! 独立团驻地! 气氛?截然不同! 丰收的喜悦沉淀下来! 取而代之的! 是更深远的谋划!和即将开启新征程的昂扬! 李云龙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发财了!真他娘的发财了!老李这辈子没打过这么肥的仗!” 但旁边! 李文斌的眼神! 却早已飞越了晋西北的群山! 落在了地图上那片更广阔、更富饶的区域——太行山脉及周边! “老李!别光顾着乐了!”李文斌指着地图。 “看看咱们现在!富得流油!弹药爆仓!粮食爆仓!钢材爆仓!” “还有…”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晋西北这地方?太小!太瘠薄!水浅王八多!藏不住真龙!” “更养不起咱们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铁军!” 李云龙笑容一收!凑过来:“秀才!你的意思是?” “战略转移!”李文斌手指重重戳在太行山位置! “去这里!太行山!山高林密!回旋余地大!鬼子飞机来了也抓瞎!” “更重要的是!”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大圈! “这里!背靠太行!进可攻!退可守!” “南下!是河南大粮仓!人口稠密!” “北上!是河北平原!物产丰富!” “东进!是齐鲁大地!富得流油!” “咱们这爆仓的物资!恐怖的秘密武器!只有到了这种大舞台!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才能…真正撬动大局!” 李云龙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粗重了! “好!好啊!文斌!你这脑子!真他娘的是个宝贝疙瘩!” “老子早就觉得晋西北这破地方待腻歪了!是该挪挪窝了!去更肥的地方打鬼子!” 他猛地一拍大腿! “干!就这么干!老子全力支持你!” “好!”李文斌眼中精光一闪! “事不宜迟!鬼子这次吃了大亏!肯定严防死守!咱们趁他们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先派尖兵!摸清太行山门户的情况!” 他看向外面肃立的狼牙战士! “张大彪!王根生!” “到!” “给你个任务!带两百狼牙精锐!轻装简从!立刻出发!” “目标!太行山南麓!壶关、黎城一带!” “摸清地形!道路!鬼子据点分布!伪军情况!还有…有没有适合咱们建立稳固基地的好地方!” “记住!隐蔽!迅速!给大部队转移!趟出一条安全的路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大彪和王根生一个立正!眼中战意燃烧! 很快! 两百名最精锐的狼牙战士! 如同两百支离弦的利箭! 悄无声息! 融入苍茫的暮色! 朝着巍峨的太行山方向! 疾驰而去! 背影决绝!带着为大部队开路的使命! 李文斌站在山坡上。 看着狼牙小队消失的方向。 又回望身后堆积如山的物资。 最后目光投向东方。 那连绵起伏、如同巨龙般的太行山脉轮廓。 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期待和野心的弧度。 晋西北?舞台太小了! 新的征程!更广阔的天地!更强大的敌人!更辉煌的战果! 即将拉开序幕! 风暴已在酝酿! 第七十四章:鬼子当乌龟,孔捷升团长! 鬼子,彻底怂了! 平安县城被一夜捅穿,机场烧成白地! 这记耳光,抽得太狠!抽得整个晋西北的小鬼子脑瓜子嗡嗡作响! 据点? 大门紧闭!焊得比王八壳子还死! 县城? 城头膏药旗蔫头耷脑,吊桥高高挂起,一副“别来沾边”的死样子! 除了几个核心大据点里,还有真鬼子兵像惊弓之鸟缩着。 其他小据点? 呵! 全甩给二鬼子伪军看门了! 发几杆老掉牙的破枪,配点喂牲口都嫌拉嗓子的陈粮。 纯纯的炮灰兼摆设! 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外加“死了也不心疼”! 鬼子当起了缩头乌龟。 晋西北,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静! 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空气都粘稠得能糊住嗓子眼儿! 可这静水底下? 暗流汹涌! 独立团驻地? 直接化身超级兵营外加爆肝兵工厂! 气氛?燥得能点燃! 物资爆仓的快乐,是实打实的! 训练场? 杀声震天! 新扩编进来的战士,眼珠子瞪得溜圆,抱着崭新的AK-47,爱不释手。 突突突! 子弹跟不要钱似的泼出去! 打靶?练战术?火力覆盖? 练!往死里练! 以前抠抠搜搜省子弹的日子? 滚蛋! 现在?敞开了造! 后勤仓库? 堆成了山! 白花花的大米,黄澄澄的小米,码得整整齐齐的弹药箱。 看着就踏实! 炊事班老王,腰杆挺得笔直,大勺抡得呼呼生风。 顿顿有油水! 大白馒头管够! 战士们吃得满嘴流油,浑身是劲! 最核心的? 兵工厂! 山洞里,灯火通明! 车床飞转!铣床轰鸣! 老师傅们带着徒弟,围着几条子弹复装生产线,干得热火朝天!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叮叮当当! 咔咔咔! 一枚枚黄澄澄的子弹壳,被重新填满火药,压上弹头! 流水线末端,崭新的子弹,哗啦啦地流进弹药箱! 那声音? 比仙乐还动听! 这就是底气!这就是命根子! 子弹产能? 直接拉满! 咔咔就是造! 李云龙背着手,在热火朝天的驻地溜达。 嘴角咧到耳根,就没放下来过! “嘿嘿!舒坦!真他娘的舒坦!” “老赵!瞅瞅!这才叫过日子!” 他用力拍着赵刚的肩膀,震得赵刚直晃悠。 “以前那叫啥?那叫要饭!” “现在?咱老李也阔了!” 赵刚脸上也是压不住的笑意。 “老李,低调点!尾巴翘天上去了!” “低调个屁!”李云龙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咱凭本事发的财!凭本事阔气!” “咱独立团,现在就是晋西北最靓的崽!” 然而,这份烈火烹油般的平静,被一份突如其来的电报,狠狠撕碎了! “滴——滴滴滴——” 通讯兵脸色古怪,捏着电报纸,一路小跑冲进团部。 “团长!政委!参谋长!总部急电!”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把抓过电报,眼睛扫过那几行字。 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捏着电报的手指,骨节捏得咯咯作响! 牙帮子咬得死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肉疼,直冲天灵盖! 旁边,孔捷正端着个大茶缸子灌水。 一看李云龙这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老李?咋了?鬼子又出幺蛾子了?” 他凑过去,目光往电报上一扫。 身体也猛地僵住! 茶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裤腿,也浑然不觉。 电报纸上,白纸黑字,刺得人眼珠子疼: “……兹任命孔捷同志,为八路军第129师新编第二团团长……即日赴任……” 分家! 总部命令,板上钉钉! 要把他孔捷,从独立团这块好不容易养肥的肉上,生生剜出去! 组建新二团! 团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云龙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 “老孔……”李云龙嗓子眼发干,声音嘶哑。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孔捷,眼睛里有不舍,有憋屈,更多的是肉疼! 心肝脾肺肾都疼! “他娘的……总部……总部这是拿刀子捅老子心窝子啊!” “新二团?好家伙!这是要你老孔,另起炉灶啊!” 孔捷嘴唇哆嗦着。 巨大的惊喜和同样巨大的不舍,在胸腔里激烈碰撞。 重新升回团长,独当一面! 哪个军人不渴望? 可要离开独立团? 离开老李,离开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 离开这好不容易打下的基业? 心,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又酸又涨!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堵,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刚赶紧打圆场,语气复杂: “老李!老孔!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总部这是在给老孔加担子!也是对我们独立团工作的肯定!” “说明我们发展得好,兵强马壮,才能输出骨干,支援兄弟部队建设!”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大局!老子懂!”李云龙烦躁地一挥手,像赶苍蝇。 道理他都懂! 可懂归懂,疼是真疼! 他像一头被抢了崽子的老狼,在团部里烦躁地转圈。 “他娘的!剜肉!这他娘的是活剜老子的心头肉!” 转了几圈,猛地停在孔捷面前,眼睛瞪得溜圆: “老孔!你小子!发达了!当团长了!” “行!老子认了!总部命令,咱老李不含糊!” “人!你挑!骨干老兵,随你挑!” “但是!”他猛地提高音量,手指头几乎戳到孔捷鼻尖上。 “你得给老子记住!记住独立团这份香火情!记住这帮跟你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新二团,他娘的永远是咱独立团分出去的亲兄弟!” “听见没?!” 孔捷看着李云龙那副明明心疼得要死、却梗着脖子硬撑的样子。 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托付。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鼻子酸得厉害! 什么升官的喜悦,全被这份沉甸甸的袍泽情谊压了下去! “老李!”孔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通红,吼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往下掉。 “你他娘的……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新二团!永远是你独立团的亲兄弟!” “打断骨头连着筋!到死都认!” 接下来的两天,孔捷开始挑人。 名单递到李云龙手里。 老李一看,差点当场心梗! 五百人! 整整五百个骨干老兵! 全是独立团滚过刀山、趟过火海、百战余生的宝贝疙瘩! 是部队的脊梁骨! 名单最后一行,更是一把尖刀,直插李云龙心窝子! “狼牙特战大队警卫排,五十人含排长王喜奎。” “王喜奎?!”李云龙一声怪叫,差点跳起来。 “老孔!你他娘的……你小子是真敢下死手啊!连老子的狼牙都薅?!还专挑喜子这样的尖子!” 孔捷嘿嘿一笑,带着点无赖和歉意: “老李,你刚说骨干随我挑的!不能反悔!新团架子搭起来,没几个镇场子的硬骨头,老子心里虚啊!喜子跟我投缘!借我用用!放心,练好了还你!” 李云龙气得直翻白眼。 肉疼! 肝疼! 浑身都疼! 可看着孔捷那张“我就薅你羊毛你能咋地”的脸,再看看那份总部命令。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最终,化作一声憋屈到极点的长叹。 “行!行!行!你老孔牛逼!老子认栽!” 他咬着后槽牙,把那份名单重重拍在桌上。 “拿去!都拿去!撑死你小子!” 心在滴血! 家底肉眼可见地薄了一层! 分别的日子到了。 驻地外的打谷场上。 孔捷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但崭新的灰布军装,胸前别着崭新的新二团团徽。 身后,五百名独立团老兵,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 五十名狼牙警卫排战士,在王喜奎带领下,装备精良,杀气内敛! 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带着独立团剩下的指战员,列队相送。 气氛凝重。 没有太多废话。 李云龙走到孔捷面前,伸出手。 两只布满老茧、同样有力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握得骨节发白! “老孔!”李云龙声音低沉,带着千钧之力。 “给老子把新二团带成响当当的主力团!” “别给咱独立团丢人!” “要是让人欺负了,吭声!老子带人过去削他!” 孔捷重重点头,眼眶依旧泛红。 “放心!老李!” “新二团,不会孬!” 他松开手,猛地转身,对着身后即将跟他奔赴新战场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全体都有!” “立正!” “向老部队——” “敬礼!!!” 唰! 五百五十名铁血战士,动作整齐划一! 军礼肃穆!目光如炬!饱含着对老部队最深沉的敬意和不舍!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以及所有独立团战士,齐刷刷地抬起右臂! 还礼! 无声的誓言,在肃杀的风中激荡! 礼毕! 孔捷不再犹豫,大手一挥: “新二团!” “出发!” 队伍动了。 像一条沉默而坚韧的灰色长龙,蜿蜒着,融入远方苍茫的山色。 李云龙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目光死死追随着远去的队伍。 直到最后一个战士的身影消失在山坳拐角。 他才猛地低下头,狠狠抹了一把脸。 低声骂了一句: “他娘的……”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肉疼和怅然。 赵刚和李文斌默默站在他身边。 阳光,把三人沉默的影子拉得很长。 团部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训练场上的喊杀声,似乎也低落了几分。 李云龙背着手,在空了不少的营房里转悠。 看着那些空出来的铺位,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 他走到墙边,一把扯下那张巨大的晋西北地图。 哗啦! 一张崭新的、描绘着巍峨太行山脉及周边广阔平原的军事地图,被他用力钉在墙上! 手指,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量,狠狠戳在地图上那莽莽苍苍的太行山南麓! “晋西北这口小池塘?” “养不下真龙了!” “孔老二去开他的新灶!” “咱独立团?” 李云龙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该挪窝了!” “去更大的地盘!” “打更大的鬼子!” “发更大的财!” “这晋西北的静水?” “老子不玩了!” 第七十五章:太行之旅,张大彪归! 孔捷带人走了。 独立团驻地,像被狠狠掏了一把心窝子,空落落的。 训练场上,喊杀声都弱了几分。 新扩编进来的生瓜蛋子,看着那些突然空出来的老兵铺位,眼神有点怯。 气氛? 有点蔫儿。 “蔫个屁!” 李云龙背着手,在操场上溜达,嗓门吼得震天响! 唾沫星子喷了新兵一脸。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孔副团长那是升官发财去了!” “新二团,那是咱独立团分出去的亲兄弟!” “他们出息了,老子脸上有光!” 他猛地停下,豹眼环视一圈,气势汹汹: “咋的?离了孔捷,你们就不会打鬼子了?” “老子李云龙还戳在这儿呢!” “独立团的魂,还没散!” “都给老子练起来!往死里练!” “练成铁打的!练成钢铸的!” “让孔老二那新二团瞧瞧,咱老部队,更牛逼!” 吼声像一针强心剂! 战士们眼神里的迷茫散了,腰杆子又挺直了。 杀! 杀杀杀! 训练场,重新被震耳欲聋的喊杀声淹没! 闷头发育,疯狂爆兵! 两个月! 独立团驻地,化身超级永动机! 人歇机器不歇! 扩编? 敞开大门! 各营连主官,眼珠子都绿了! 天天蹲在招兵点,看到精壮小伙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兄弟!来独立团!顿顿大白馒头!管饱!” “瞅瞅!这枪!崭新的!AK-47!突突起来贼带劲!” “跟着咱李团长打鬼子!族谱能单开!” 诱惑力拉满! 晋西北乃至周边,有点血性的汉子,削尖了脑袋往独立团钻! 哗啦啦! 独立团这口大缸,疯狂注水! 从两千四百五,像吹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膨胀! 三千! 三千五! 四千! 最后,稳稳停在五千这个大关上! 乌泱泱一大片! 人多了? 装备?粮草? 不慌!咱家底厚! 仓库里,白米白面堆成山! 弹药箱码得跟城墙似的! 兵工厂? 火力全开! 三条子弹复装线日夜不停! 咔咔咔!叮叮当当! 子弹壳进去,黄澄澄的成品弹头出来! 那声音? 就是独立团最硬气的底气! 新兵蛋子? 一人领到崭新的军装! 一杆保养得锃光瓦亮的AK-47! 外加压满子弹的四个弹匣! 摸着冰凉的枪身,沉甸甸的子弹。 新兵们手都在抖! “俺滴娘咧……这……这真是给俺的?” “以前听说八路穷得叮当响……这他娘比地主老财还阔啊!” 李云龙看着操场上黑压压、精气神十足的新队伍。 脸上那点肉疼,早被冲得没影了! 嘴角咧得,能塞进俩鸡蛋! “嘿嘿!嘿嘿嘿!” “老赵!文斌!瞅瞅!” “五千条好汉!五千杆硬枪!” “咱独立团,又他娘的满血复活了!不!是更强了!” 赵刚的眼睛也亮得惊人。 “老李,这兵员素质,比之前还好!都是奔着咱独立团的名头和待遇来的!” 李文斌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目光,却早已越过喧嚣的操场,投向更远的东方。 晋西北? 太小了。 这五千虎贲,需要更大的舞台! 这天中午。 日头正毒。 驻地外围的警戒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由远及近! 像密集的鼓点,敲在人心上! 烟尘滚滚! 几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撕开热浪,朝着团部方向狂飙而来! 当先一人! 身材魁梧,风尘仆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汗水混着泥土往下淌。 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正是消失两个多月的张大彪! “团长!参谋长!” 人未到,声先至! 张大彪那破锣嗓子带着狂喜,炸雷般响彻驻地! “我回来啦!!!” 战马冲进团部院子,前蹄高高扬起! 唏律律——! 嘶鸣震天! 张大彪不等马停稳,一个利落的翻身下马! 动作快得像道影子! 连警卫员递过来的水壶都顾不上接! “水!等会儿喝!” 他像一阵狂风,卷进团部。 “地图!快!拿地图!” 声音因为激动和干渴,带着嘶哑,却亢奋无比!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早就被惊动,从里屋冲了出来。 看到张大彪这副模样,李云龙心头一跳! “大彪!你小子!没缺胳膊少腿吧?” “好着呢!团长!”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更显得脸上脏污。 他顾不上寒暄,哗啦一声! 将背上那个沉甸甸、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卷,用力摊开在桌子上! 卷轴滚动。 一张绘制得极其详尽、标注着密密麻麻符号和文字的军事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墨迹犹新!山川河流,城镇据点,纤毫毕现! “成了!团长!参谋长!政委!” 张大彪手指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狠狠戳在地图中心一片用红线圈出的区域! 唾沫星子随着他亢奋的语速,激情四射! “壶关!黎城!这一片太行山南麓!”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他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山!全是山!又高又陡!林子密得钻不进人!” “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鬼子的大炮来了都得干瞪眼!” “关键是!”张大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狂喜! “鬼子在这边的兵力?虚得很!” “几个卡脖子的关键隘口,看着挺唬人?” “呸!全是二鬼子伪军守着!” “那装备?破枪烂炮!士气?低得掉渣!” “一个个蔫头耷脑,站岗都恨不得抱着枪打瞌睡!” “跟纸糊的老虎没两样!一捅就破!” 他手指猛地戳向地图上一个用醒目的红色五角星标记的点! “看这里!青龙峪!” “咱们参谋长老早就圈定的地方!” “三面!全是刀劈斧剁一样的悬崖峭壁!猿猴都爬不上去!” “一面!临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唯一的通道,就藏在河边悬崖的一条裂缝里!窄得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天然的超级堡垒!隐蔽性?拉满!绝对的拉满!” 张大彪兴奋得满脸通红,用力一拍桌子! “王根生!带着剩下的一百狼牙兄弟!” “早就在那儿安营扎寨了!” “清理山洞,探明水源,摸清周边所有鬼子和伪军的活动规律!” “就等咱们大部队过去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看向李云龙和李文斌。 “团长!参谋长!” “这地方,比咱们之前想的,还要好十倍!百倍!” “简直就是老天爷给咱们独立团量身定做的老窝!” 团部里,一片寂静。 只有张大彪粗重的喘息声。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三颗脑袋紧紧凑在地图上方。 目光死死钉在那个鲜红的五角星上! 钉在壶关、黎城那一片莽莽苍苍的群山之间!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文斌。 那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 “文斌!文斌!你他娘的眼光!毒啊!” “这地方!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就是它!必须是它!”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 砰! 震得桌上的茶缸都跳了起来! “老天爷赏饭!” “这口肥肉,老子李云龙吃定了!” 李文斌的目光,终于从地图上收回。 他脸上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那一直潜藏的野望,此刻再也压抑不住! 如同火山,轰然喷发!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鲜红的五角星上。 动作很轻。 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声音沉稳,却如同惊雷,在团部炸响: “就是它了。” “青龙峪。” “独立团的新起点。” “搅动华中风云的——” “龙兴之地!” 第七十六章:孤军远略,说服旅长! 张大彪带回来的情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李云龙坐立不安! 青龙峪!太行门户! 那地方在脑子里生了根,发了芽,疯狂生长! “干!必须干!” 李云龙在团部里像头拉磨的驴,转得人眼晕。 “文斌!还等啥?赶紧写计划!老子这就去找旅长!” 他急吼吼地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鬼子现在当缩头乌龟,正是天赐良机!” “等这帮王八蛋缓过劲来,把壳子再焊死,咱想走都走不脱!” 李文斌比他更急。 灯油熬干了又添! 一整夜! 独立团团部那盏马灯,亮得跟鬼火似的。 窗纸上,映着他伏案疾书的剪影。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快! 再快! 一份厚达几十页、图文并茂的《独立团战略转移及太行山根据地建设方略》,在他笔下急速成型! 每一个字,都凝聚着心血和野望! 天刚蒙蒙亮。 两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出独立团驻地! 卷起一路烟尘! 马背上,李云龙和李文斌,风尘仆仆,眼神却锐利如刀! 目标:旅部! 必须抢时间! 一路疾驰! 晌午刚过,两人就冲进了旅部所在的隐蔽山村。 旅部门口的哨兵,一看是李云龙那张标志性的黑脸,连通报都省了,直接放行。 “报告!” 李云龙的大嗓门,震得旅部房梁嗡嗡响。 旅长正伏案看地图,闻声抬头。 看到李云龙那明显又圆润了一圈的肚子,还有旁边沉稳站立的李文斌。 旅长乐了,放下铅笔,笑骂道: “李云龙!你小子是属猪的?这才多久没见?又他娘的胖了一圈!” “看来独立团的小日子,过得是真滋润啊!富得流油了吧?” 他目光扫过李文斌,带着赞许:“文斌同志,气色不错!看来没被这头犟驴气着!” 李云龙嘿嘿一笑,脸皮厚如城墙: “旅长!瞧您说的!咱独立团再富,那也是在您领导下,在总部关怀下,才喝上点汤汤水水!” “这不,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着来孝敬您…啊不,汇报工作了!” 他搓着手,一脸“我懂规矩”的谄媚样。 旅长笑骂一句“少给老子灌迷魂汤”,招呼两人坐下。 警卫员端上热水。 寒暄几句,气氛轻松。 旅长呷了口热水,收敛笑容,目光变得锐利: “行了,少扯淡。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李云龙舍得离开你那宝贝疙瘩独立团跑这么远?还带着文斌?” “说吧,憋着什么大招呢?” 李云龙收起嬉皮笑脸,朝李文斌使了个眼色。 李文斌会意,神情肃然,从随身携带的牛皮挎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份装订整齐、厚实无比的文件。 双手捧着,如同献上至宝,稳稳递到旅长面前。 “旅长,这是我和李团长,代表独立团全体指战员,经过反复研究论证,制定的《战略转移及太行山南麓根据地建设方略》,请您审阅!” “哦?”旅长眉毛一挑。 接过文件。 入手沉甸甸! 封面上,一行遒劲有力的钢笔字映入眼帘: “跳出太岳,潜入太行——关于独立团战略转移至太行山南麓并建立核心根据地的构想”。 “跳出太岳?潜入太行?” 旅长低声念了一遍,眼神瞬间凝重! 他不再多言,示意两人坐下等。 自己则拿起文件,走到窗边光线最好的地方。 凝神细看! 一页!两页!十页! 旅长看得极慢,极仔细。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旅部里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翻动书页的声音,一点点凝固、沉重起来! 李云龙坐不住了! 屁股底下像长了刺! 他一会儿看看旅长凝重的侧脸,一会儿看看李文斌淡定的表情。 手心都攥出了汗! 心里像有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成了?还是黄了?” “旅长这表情……看不透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终于!旅长翻到了最后一页! 他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猛地合上文件! 啪!声音清脆! 打破了旅部死寂的空气! 旅长霍然转身! 脸上不再是刚才的轻松,而是布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震撼! 他几步跨回桌前,将那厚厚一叠计划书用力拍在桌面上! 砰! 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好!” 一声炸雷般的喝彩,从他胸腔里爆发出来! “好!好一个跳出太岳,潜入太行!” 旅长眼神灼灼,亮得惊人,死死盯着李云龙和李文斌! “这步棋!” “够大!” “够胆!” “有魄力!有野心!” 他用力点着那份计划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 “文斌同志!这份计划,是你主笔的吧?好!写得真好!战略眼光毒辣!细节考虑周全!堪称杰作!” “李云龙!你小子,有文斌同志给你当参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李云龙一听,心头狂喜! 脸上瞬间乐开了花! 成了?! 有门! 他刚想咧嘴吹嘘两句。 旅长话锋却陡然一转! 如同冰水浇头! 旅长脸上的激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刀锋般的锐利和沉甸甸的忧虑! 他目光如电,扫视两人,声音陡然拔高: “但是!” “你们想过没有?” 他手指猛地戳向地图上那个被红圈重点标记的太行山南麓区域! “孤军深入!” “四面皆敌!” 旅长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压力: “看看这位置!深入敌占区腹地!距离咱们太岳根据地主力,直线距离超过三百里!鞭长莫及!” “最近的兄弟部队,是新四军在豫东的一部!”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令人绝望的虚线。 “离你们选的这个青龙峪,直线距离也在一百五十里开外!” “而且!” 旅长语气加重,字字千钧: “新四军那边,自身处境艰难!缺粮少弹!在鬼子、伪军、顽军夹缝里求生存!” “他们能自保就不错了!” “指望他们给你们提供支援?” 旅长缓缓摇头,目光沉重地看向李云龙和李文斌: “难!难于上青天!” “一旦你们在太行山南麓扎下根,就等于在鬼子心窝子上插了一刀!” “鬼子的反扑,必然是疯狂的!是毁灭性的!” “没有强有力的后援!没有稳固的侧翼!” “你们独立团,区区几千人!” “真能顶住?” “真能在四面楚歌之中,杀出一条血路,站稳脚跟?” 旅长的质问,如同重锤! 一下!一下! 狠狠砸在李云龙的心坎上! 空气,瞬间凝固! 压力,排山倒海! “旅长!”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 脖子梗得跟铁棍一样直!脸涨得通红! 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犟驴脾气上来了! “咱独立团啥时候靠过别人?” “以前不行!穷得叮当响,装备靠缴获,粮食靠勒裤腰带!咱不也活下来了?还越打越强?” 他用力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膛,砰砰作响! “现在?” 李云龙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带着绝对的自信和狂傲! “咱富了!肥得流油!” “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弹药爆仓!” “别说鬼子一个师团!就算他狗日的来两个师团!” “老子也敢崩掉他满嘴牙!” “顶住?” “必须顶住!肯定顶住!而且还要在太行山站稳脚跟!发展壮大!” 吼声震得房梁落灰! 气势十足! 但旅长眉头依然紧锁。 光靠蛮勇和自信,填不平现实的巨大鸿沟! 就在这针锋相对、气氛紧绷的关头。 李文斌沉稳的声音,如同清泉,在旅部响起。 他站起身,对着旅长,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旅长。” “李团长说的,是独立团的底气。是事实。” “但跳出太岳,潜入太行,绝非仅凭一时血勇。”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沉稳地划过太岳根据地,最终落在广袤的太行山南麓。 “旅长,您看。” “太岳山区,贫瘠狭小,山多地少,人口稀少。” “供养我们现有的部队,已是捉襟见肘,严重束缚了手脚!” “部队要真正发展壮大,成为能撬动战局的铁拳,必须走出去!” 李文斌的手指,带着一种指点江山的魄力,重重敲击在太行山南麓周边那一片富庶的平原! “而这里!” “背靠太行天险!” “俯瞰豫州千里沃野!北上可通燕赵!东进便是齐鲁!” “皆是膏腴之地!人口稠密!物产丰饶!资源充沛!” “是滋养大军的绝佳土壤!”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强烈的蛊惑力: “在那里扎根!我们独立团,就不再是困守一隅的孤军!” “而是插在鬼子华中核心地带的一把尖刀!” “进可攻!退可守!纵横驰骋!搅他个天翻地覆!” 旅长眼神微动,显然被这宏大的蓝图所吸引,但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必须抛出那枚真正的、决定性的重磅炸弹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洞穿未来的力量: “旅长!” “而且…还有更深一层!” “鬼子的败局,您比我们看得更清楚!已是定局!无非时间早晚!” “那么,之后呢?” 李文斌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锐利,直视着旅长骤然收缩的瞳孔。 “未来!” “我们与他们之间!” “必有一场决定华夏命运的大决战!” “不可避免!” 他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 “现在!” “积蓄在太行山的力量!” “扎根于膏腴之地的根基!” “未来就是决定胜负的——资本!” 李文斌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独立团愿为先锋扎根太行辐射华中!” “为那一天的到来——提前布局!” “为未来——埋下火种!磨砺尖刀!” “请旅长批准!” 话音落下! 旅部,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旅长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震惊!凝重!深思!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缓缓坐回椅子。 手指,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击着坚硬的桌面。 哒!哒!哒! 每一声,都敲在李云龙和李文斌紧绷的心弦上。 他的目光,越过两人,投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描绘着整个华夏版图的地图。 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硝烟,看到了更遥远、更汹涌的惊涛骇浪! 那份“跳出太岳,潜入太行”的计划书,静静地躺在桌上。 封面上那八个字,此刻显得如此沉重而耀眼! 第七十七章:总部定策,独立纵队诞生! 旅长的指关节,重重敲在桌面上。 哒! 哒! 哒! 每一声,都像鼓槌砸在李云龙和李文斌的心尖上! 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终于! 旅长猛地抬起头! 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彻底取代! 他“腾”地站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妈的!” 旅长一巴掌拍在桌上! 震得那厚厚一摞计划书都跳了起来! “这事太大!老子一个人拍不了板!” 他目光如电,扫向李云龙和李文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走!” “收拾东西!立刻!马上!” “跟老子去见老总!” “是龙是虫,是死是活!” “让总部首长们定夺!”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旅长雷厉风行! 警卫员牵来快马,三人翻身上马! 旅长一马当先! “驾!” 鞭子狠狠抽下!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出山村! 李云龙、李文斌紧随其后! 三匹快马! 卷起滚滚烟尘! 如同三支离弦之箭!撕裂黄昏的暮色! 目标:八路军总部! 山路崎岖!夜色如墨! 只有马蹄声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 饿了?啃两口冰冷的窝头! 渴了?掬一捧山涧的冷水! 困了?狠狠掐一把大腿! 旅长带头,没人喊苦喊累! 所有人的心里,都烧着一团火! 披星戴月!风尘仆仆! 当天边亮起时。 三人终于冲进了戒备森严的八路军总部驻地! 总部作战室灯火通明! 巨大的军用地图铺满整面墙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和肃杀的气息。 老总、副总指挥、总参谋长……一个个在历史画卷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名字,此刻齐聚一堂! 目光如炬! 气氛? 凝重得如同铅块! 压得人喘不过气! 旅长顾不上喝口水,抹了把脸上的灰。 立刻走到地图前,指着太行山南麓那片区域,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开始汇报! 从独立团现状、鬼子龟缩态势,到青龙峪的地形优势、伪军布防漏洞。 再到那份沉甸甸的《战略转移方略》核心内容!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重重道: “首长!我认为,此计虽险!但回报巨大!值得一搏!” “独立团李云龙、李文斌同志,已做好一切准备!” 李云龙立刻上前一步! 胸膛挺得笔直! “报告老总!副总指挥!各位首长!” “咱独立团!五千条好汉!五千条硬枪!” “弹药充足!粮食爆仓!还有兵工厂咔咔造弹药武器!” “只要总部一声令下!刀山火海,咱独立团也敢闯!” “在太行山扎下根,发展壮大!咱有这个信心!更有这个实力!” 吼声震得窗户纸嗡嗡响!带着绝对的自信! 接着,轮到了李文斌。 他走到地图前,身姿挺拔,目光沉静。 没有李云龙的热血沸腾。 却有一种洞悉全局、掌控未来的力量感! 他拿起指挥棒。 棒尖沉稳地划过太岳的贫瘠,最终落在太行南麓的壮阔山河。 “首长们请看。” “跳出太岳,非为避战,实为破局!” “太行天险,易守难攻,是我军天然堡垒!” “其南麓俯瞰豫州粮仓,北上可通燕赵,东进便是齐鲁!” “皆为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膏腴之地!是我军发展壮大,成为战略铁拳的绝佳土壤!” “在此扎根,进可攻,退可守!如一把尖刀,直插鬼子华中腹心!” “更关键的是——” 李文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未来的力量! “鬼子败局已定!未来,我们与他们之间,必有一场决定国运的终极之战!” “现在!” “在太行积蓄的力量!在膏腴之地打下的根基!” “就是未来决胜的——资本!” “独立团,愿为先锋!扎根太行!辐射华中!为未来布局!为胜利奠基!” “请首长们定夺!” 李文斌的话,如同投入深水的一颗炸弹! 瞬间引爆! 作战室里,炸开了锅! “好大的口气!好大的野心!”一位头发花白、主管后勤的老首长猛地站起,脸色涨红! “孤军深入!四面皆敌!后勤补给线拉得比裹脚布还长!一粒粮食一颗子弹,怎么送进去?靠飞吗?!” “年轻人!打仗不是画地图!纸上谈兵要不得!”另一位负责情报的首长眉头紧锁,手指重重敲着桌子。 “风险太大!太大!几千精锐,一旦陷进去,就是全军覆没!这个损失,我们承受不起!” “战略价值确实诱人!但前提是能活下来!站稳脚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参谋长的质疑,一针见血。 “未来布局?眼光长远是好事!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有首长忧心忡忡。 质疑!担忧!反对!如同狂风暴雨! 劈头盖脸砸向李云龙和李文斌! 大佬们争论得面红耳赤! 唾沫横飞! 拍桌子瞪眼!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旅长在一旁没有开口,但他知道老总会支持的! 李云龙梗着脖子,拳头捏得咯咯响,几次想开口争辩,都被李文斌用眼神死死按住! 只有老总和副总指挥,始终沉默。 目光在地图和李文斌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 争论! 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又从日暮吵到深夜! 油灯添了一次又一次! 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地图上,被不同颜色的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 每个人的嗓子都哑了! 但谁也无法彻底说服谁! 僵持不下! 就在这近乎窒息的僵持中。 一直沉默的老总,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 但一股无形的、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作战室! 所有的争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老总没有看任何人。 他一步一步,沉稳地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深邃的目光,如同鹰隼,穿透地图上的重重迷雾。 最终。 落在了太行山南麓。 落在了那个被红笔圈了又圈、点了又点的“青龙峪”!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那片山河刻进骨子里!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两秒,十秒。 老总缓缓抬起右手。 那布满老茧、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手指。 戳在了太行山南麓的正中心! 砰! 那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脏上! “批了!” 老总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 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磅礴的力量! “李云龙!李文斌!”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如同实质般刺向肃立待命的两人! “即日起!” “八路军129师独立团!” “升格为——” “八路军太行山独立纵队!” 轰!如同九天惊雷! 在李云龙和李文斌脑海中炸响! 独立纵队! 升格了! 名分!大义!全有了! “授予你们最大自主权!” “战略战术,临机决断!” “人事后勤,便宜行事!” 老总的声音如同洪钟,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你们的任务,在太行山南麓给老子扎下根!” “发展壮大,像一颗最硬的钉子!” “给老子狠狠楔进鬼子的华中腹地!” “搅他个天翻地覆!” “同时——” 老总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硝烟,看到了更远的未来! “为未来…” “做好准备!” “积蓄力量!磨砺刀锋!” “是!!!” 李云龙和李文斌猛地挺直身躯! 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怒吼! 吼声震得油灯火苗剧烈跳动! 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独立团?不!从这一刻起! 他们是——八路军太行山独立纵队! 一支肩负着点燃火种、磨砺尖刀使命的——铁血雄师! 第七十八章:蚂蚁搬家 老总那雷霆万钧的声音,还在耳边轰轰作响! 烫得李云龙和李文斌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走!立刻回去,搬家!” 李云龙眼珠子赤红,像打了鸡血,一秒都等不及! 总部命令就是尚方宝剑! 就是冲锋号! 两人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快马加鞭,风驰电掣! 直扑独立团驻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搬!立刻!马上! 冲回驻地,好消息同步送达。鬼子的龟缩政策,变本加厉! 据点?焊得更死了! 巡逻队?缩水!只在核心据点附近象征性溜达! 整个晋西北,鬼子像一群被吓破胆的王八,死死缩在壳里! “好!好得很!”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乱跳! “天助我也!” “这他娘的就是老天爷给咱开的绿灯!” “鬼子当瞎子当聋子?” “行!老子就当他瞎了聋了!” “搬家!” “给老子悄摸摸地搬!蚂蚁搬家!” 搬家第一铁律:兵工厂优先! 那些车床、铣床、子弹复装线…… 是独立纵队的命根子!是下金蛋的母鸡! 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一声令下!兵工厂山洞里,灯火彻夜通明! 气氛紧张又肃穆!老师傅们成了主角! 眼神专注得像绣花!拿着扳手、螺丝刀,化身拆解大师。 围着那些宝贝机器,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婴儿。 “慢点!慢点!这颗螺丝是关键承重!” “老王!这边齿轮组标记好顺序!一个都不能错!” “小李!找油纸!最好的油纸!把精密部件裹三层!防潮防震!” 叮叮当当!小心翼翼! 一台台沉重的机器,被化整为零,拆解成大大小小的零件。 分门别类! 用厚实的油纸、防水的油布、甚至珍贵的棉絮,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 再塞进特制的、内衬稻草和刨花的坚固木箱! 打包!封箱! 贴上编号的红字标记! 每一个步骤,都透着虔诚! 这是独立纵队未来的底气! 夜幕,是最好的掩护。 第一批满载零件木箱的骡马车队,悄然出发! 没有火把!没有喧哗! 只有车轴吱呀的轻响,和骡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带队的,是经验最丰富的老运输队长。 引路的,是世代生活在山里的民兵向导。 他们对这里的每一条羊肠小道,每一处山坳隘口,都熟悉得像自家后院! “走这边!绕过鬼子的暗哨!” “前面有伪军的卡子?不怕!走山梁!那条道只有野山羊知道!” 车队像一条沉默的巨蟒,在漆黑的山林间蜿蜒穿行。 悄无声息!融入无边的夜色! 张大彪亲自带着五十名狼牙精锐,如同幽灵般散开! 前出侦察,两侧护卫,断后扫尾! 目光如鹰隼,警惕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确保这条隐秘的生命线,万无一失! 兵工厂的蚂蚁上路了。 其他蚂蚁也动了起来! 白花花的大米、黄澄澄的小米、沉甸甸的面粉! 一袋袋!一筐筐!被后勤的同志们,用扁担挑,用独轮车推,用肩膀扛! 装满子弹、手榴弹、炮弹的沉重木箱!被战士们两人一组,四人一队,喊着低沉的号子,稳稳抬起! 崭新的军装、厚实的棉衣、成捆的绑腿!打包成方方正正的包裹! 化整为零!多批次!多路线! 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驻地这个“大湖”悄然溢出。 沿着不同的、隐秘的山路、河谷、甚至废弃的煤道。 向着同一个目标——太行山青龙峪! 无声无息地流淌! 白天?蛰伏!隐藏在密林深处,山洞角落,伪装得天衣无缝。 夜晚?开拔!借着星月微光,在熟悉的山路上疾行! 张大彪和他手下的狼牙,成了最忙碌的“护蚁工”。 穿梭于各条运输线上。 警戒!联络!排除隐患! 确保每一粒粮食,每一颗子弹,都安全抵达! 时间,在紧张有序的搬运中飞速流逝。 一天!五天!十天!一个月! 驻地里的物资山,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 仓库空了!粮囤瘪了!弹药库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 独立纵队的家底,正一点点被搬空。 而太行山深处,青龙峪那天然堡垒内,王根生带着留守的狼牙和先期抵达的骨干。 如同勤勉的工蚁,接收、清点、分类、储藏! 将运抵的物资和机器零件,迅速转入刚刚挖掘出的、深藏地下的巨大仓库! 兵工厂的零件,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最大的山洞里,等待重新组装。 整个搬迁行动,如同一场庞大而精密的无声手术。 持续了整整两个半月! 七十多个日日夜夜! 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然而,奇迹发生了! 龟缩在据点里的鬼子,还有那些懒洋洋站岗的伪军。 对眼皮子底下这场规模空前的大搬家。 竟毫无察觉! 浑然不知,一头武装到牙齿的猛虎,正带着全部家当,悄然离开巢穴,扑向更广阔的猎场! 机器搬了!物资运了!最后,轮到人了。 五千人的大部队,不可能全部悄无声息地转移。 目标太大! “精兵简政!”李文斌斩钉截铁。 “只带最精锐的拳头!” 李云龙虽然肉疼,但也知道这是最优解。 反复筛选!优中选优! 最终,一支三千人的钢铁战兵,集结完毕! 核心: 狼牙特战大队!三百五十名杀神!(含王根生青龙峪百人) 骑兵营!三百名剽悍骑手!战马膘肥体壮! 三十辆缴获的鬼子三轮摩托!(打平安县城时偷偷藏了10辆)组成机动突击小队!拉风又实用! 其余,皆是各营连百战余生的老兵骨干! 装备?最好的! 清一色AK-47突击步枪!子弹管够! 掷弹筒,迫击炮,步兵炮,轻重火力搭配合理! 目标:青龙峪! 剩下的两千多人呢? 李云龙看着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士,心里像刀割。 但大局为重!他大手一挥! “打包!送给孔捷那小子!” “就当……老子给新二团随的份子钱了!” 命令传到新二团驻地。 孔捷先是一愣。 随即! “哈哈哈哈!”狂笑声差点把房顶掀翻!他乐得见牙不见眼,原地蹦了三尺高! “老李!够兄弟!真他娘的够兄弟!这份大礼!老子记一辈子!” 立刻点齐人马,兴冲冲跑来接收。 看着两千多经过独立团训练、装备相对精良的兵员,还有堆积如山的次一级装备(对独立团来说是次一级,对新二团就是宝贝)。 孔捷嘴咧到了后耳根,握着李云龙的手使劲摇: “老李!啥也不说了!以后你打鬼子缺人手,新二团随叫随到!” 李云龙看着自己辛苦攒下的家底,哗啦啦流进孔捷的口袋。 心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强装豪迈。 “滚蛋!少给老子灌迷魂汤!” “带好你的兵!别给老子丢人就行!” “要是守不住晋西北这点家当,看老子回来怎么收拾你!” 终于!出发的日子到了。 清晨。 最后的部队集结完毕。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站在空荡荡的驻地里。 环顾四周。 曾经人声鼎沸、热火朝天的营房,如今空空如也。 只剩下褪色的标语,废弃的靶场,还有兵工厂山洞里冰冷的炉灶。 风穿过空营房,发出呜呜的轻响。 带着一丝萧索。 李云龙背着手,沉默地走着。手指拂过那些熟悉的门框、墙壁。 眼神复杂。 有对奋斗岁月的唏嘘。有对老兄弟们的不舍。 但更多的是奔向更广阔天地的激昂! 他停下脚步。 深吸一口这晋西北清晨微凉的空气。 猛地转身! 目光如炬,扫过身后肃立的三千铁血雄师! 扫过那三百匹昂首嘶鸣的战马! 扫过那三十辆整装待发的三轮摩托! 最后,落在李文斌和赵刚脸上。 嘴角,咧开一个狂野不羁、充满无限野心的笑容! 大手一挥! 声震四野:“晋西北这口小池塘?咱独立纵队玩腻了!” “走!跟老子去更大的地盘!打更大的鬼子!发更大的财!” “出发!” 命令下达!三千虎贲,如同开闸的钢铁洪流! 骑兵开路!摩托轰鸣!步兵紧随!脚步铿锵! 浩浩荡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融入初升朝阳的金光里! 头也不回,朝着巍峨太行! 朝着未知而广阔的——新战场!进发! 第七十九章:柔情铁汉与系统暴击! 出发前的黎明,天色灰蒙蒙。 驻地空了大半,只剩下最后集结的肃杀。 李云龙没去队列,脚步沉沉,走向村尾那间熟悉的土坯房。 门吱呀推开。 昏黄油灯下,秀琴正低头缝着一件小小的婴儿褂子,侧影温柔。 肚子,已微微隆起。 那是他这半年“努力耕耘”的成果。 “秀琴。”李云龙嗓子有点哑。 秀琴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猛地抬头。 看到丈夫全副武装,眼里瞬间蒙上水汽。 “当家的…这就要走了?” “嗯。”李云龙走过去,大手笨拙地覆上她微隆的小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器。 “总部命令,去太行山…打大仗。”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你…不能跟着颠簸了。怀着娃,经不起折腾。” “我安排好了,送你去总部后方。有医生,有大娘们照应。妇救会那边,能做点轻省活计就做点…别累着。” 粗糙的手指,拂过秀琴的脸颊,抹掉一颗滚落的泪珠。 “给老子好好的。把咱的种,平平安安生下来!听见没?” 秀琴咬着唇,用力点头,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嗯…俺听你的…当家的…你也…好好的…”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剩哽咽。 李云龙心口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猛地将媳妇儿搂进怀里! 抱得死紧!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骨头里! 铁打的汉子,手臂却在微微发颤。 下巴抵着她带着皂角清香的发顶。 半晌。 他低下头,一个滚烫的吻,重重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像盖章!像烙印! “等着老子!” “等老子稳定那边,回来接你和娃!”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 转身! 大步流星冲出房门! 一次头都没回! 怕一回头,看见媳妇儿含泪的眼,自己这脚,就再也迈不动! 秀琴追到门口,扶着门框,看着那高大背影决绝地融入晨曦微光。 直到彻底看不见。 她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框上。 旁边一直默默守着的本家大娘,赶紧扶住她。 “妮儿…想哭就哭出来…” 秀琴死死咬着下唇,摇摇头,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手,轻轻抚上小腹。 “不哭…俺不哭…俺得替当家的…护好他的根…”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 “大娘,咱也走!去后方!” 身边,几名精悍的八路军战士无声出现,护卫左右。 她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这承载了短暂甜蜜和离愁的小院。 转身。 走向属于她的后方战场。 铁流滚滚! 骑兵开道!摩托轰鸣!步兵如龙! 穿越崇山峻岭! 历经艰险跋涉! 当巍峨太行那苍莽雄浑的轮廓,如同巨兽般横亘在天际时。 所有疲惫一扫而空! “到了!前面就是青龙峪!”张大彪兴奋地指着前方隘口。 穿过最后一道如同大地裂缝般的隐秘峡谷! 眼前豁然开朗! 三面! 是刀劈斧削般的万丈悬崖!壁立千仞!猿猴难攀!飞鸟愁渡! 一面! 是深不见底、水声轰鸣的湍急大河!浊浪排空,气势骇人! 唯一的通道! 是隐藏在大河悬崖边的一条天然石缝!狭窄曲折!仅容两三人并行! 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哈哈哈!好地方!真他娘的好地方!” 李云龙叉腰站在谷口,放声大笑! “老天爷给咱老李量身定做的窝!” “团长!参谋长!政委!”一声激动的大吼传来。 王根生带着留守的百名狼牙精锐,如同猎豹般从峭壁的隐蔽处跃出! 个个晒得黝黑,精瘦如铁,但眼神亮得吓人! “可把你们盼来了!” 王根生一个立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自豪。 “地方都探熟了!山洞也清理好了!就等大部队入驻!” 安营扎寨? 不! 独立纵队的字典里,没有“扎寨”! 只有——挖!往死里挖! 战士们顾不上喘口气! 放下背包,抄起铁镐、铁锹! 化身最强土拨鼠军团! “挖!” “给老子往深了挖!往大了挖!” 李云龙的吼声在峡谷回荡! 目标:依托天然洞穴和坚硬山体! 打造一个深藏地下、四通八达的超级堡垒! 峡谷深处,瞬间化身巨大工地! 热火朝天!尘土飞扬! 叮叮当当!铁器撞击岩石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边!指挥部要深!要隐蔽!” “住宿区挖大通铺!通风口留好!” “仓库!给老子挖最大的!最干燥的!粮食弹药是命!” “医院!位置要安全!通道要宽!担架能过!” 命令一道道下达。 战士们挥汗如雨! 铁镐挥舞!泥土碎石簌簌落下! 一条条深邃的坑道,如同巨树的根系,在坚硬的山体内疯狂蔓延、交织! 天然的溶洞被巧妙利用,扩大,加固! 住宿区、指挥部、仓库、野战医院。 所有功能区域,统统转入地下! 与岩石融为一体! 最核心的山腹深处,最大的天然溶洞内。 兵工厂的“心脏”开始跳动! 老师傅们小心翼翼拆开油布包裹的木箱。 如同拼装最精密的积木。 车床底座固定! 齿轮组严丝合缝! 传动轴校准! 电路接通…… “通电!” “试机!” 嗡——! 熟悉的机器轰鸣声,再次响起! 在山洞内回荡,如同新生儿的啼哭! 比在晋西北时,更加雄浑有力! 崭新的“太行兵工厂”木牌,被郑重地钉在洞口岩壁上! 地表? 伪装!极致伪装! 新挖出的泥土,运到远处。 洞口用移栽的灌木、藤蔓巧妙遮掩。 战士们走过的痕迹,被仔细消除。 整个青龙峪,从天空俯瞰,依旧是一片荒凉原始的莽莽群山。 谁能想到,这坚硬的山体内部,正孕育着一个战争巨兽的巢穴? 一个月! 短短三十天! 一个设施完善、深藏不露、坚不可摧的山地要塞,奇迹般诞生! 战士们摸着冰冷坚固的石壁,看着宽敞整洁的地下营房,闻着机油和火药混合的熟悉气味。 安全感! 爆棚! “这他娘才是家!”一个老兵狠狠捶了下石壁,咧嘴大笑。 “鬼子飞机来了也得干瞪眼!”新兵兴奋地摸着崭新的AK枪身。 这里! 就是搅动华中风云的起点! 深夜。 指挥部洞穴内,油灯如豆。 李文斌独自对着刚绘制完成的青龙峪防御图,做着最后标注。 身体疲惫,精神却极度亢奋。 这一个月,简直像做梦! 新家落成!兵工厂复活! 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却如同天籁般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献策战略转移至太行山脉已完成!】 【完成度:完美!】 【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高精度机床(车床、铣床、磨床)x3台!(附带操作手册及基础维护配件)】 【奖励二:青龙峪基地为中心,半径50公里范围内,敌军(日军、伪军)所有据点、兵力部署、火力配置、换防时间、指挥官性格等详细情报图(已同步载入宿主大脑及指定地图)!】 【奖励三:四台大功率电台】 【请宿主查收!】 嗡! 李文斌脑子一炸! 瞬间懵了! 随即!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直冲天灵盖! 心脏狂跳!血液奔涌! 他差点控制不住,当场蹦起来喊出声! “卧槽!!!” “卧槽槽槽!!!” “系统爸爸!牛逼!真他娘的牛逼克拉斯!” “高精度机床?!这玩意儿是能造枪造炮的核心母机啊!比兵工厂现在那些老古董强百倍!” “50公里敌军全图挂?!这他娘不是开透视是什么?鬼子裤衩啥颜色老子都能知道!” “四台大功率电台?!这方便以后部队的通信,不用担心部队分兵发展通信交流的问题。” 李文斌激动得浑身发抖,手指头都在哆嗦。 巨大的幸福感砸得他晕头转向! “发了!这次真他娘的发了!” “老天爷追着喂饭啊!”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笑。 眼睛贼亮,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机床…得找个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放出来…还得合理出现…” “情报图…得赶紧整理出来,形成作战地图!这玩意儿太逆天了!” “还有之前攒的那些系统奖励的武器。是时候找个由头,弄出来了!” “得好好计划…不能急…稳一手…” 李文斌搓着手,在寂静的指挥部里兴奋地踱步。 嘴角咧开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嘿嘿嘿…小鬼子们…” “你李爷爷和李参谋……” “带着新挂来啦!” “准备好迎接风暴吧!” 第八十章:幸灾乐祸与背后发凉! 太原城,鬼子司令部。 气氛? 压抑了快半年的低气压,今天终于透进了一丝诡异的阳光! 新任司令官? 不! 是新任的老司令官——筱冢义男中将! 这老鬼子,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之前因为晋西北一败涂地,尤其是机场被捅穿,他成了笑柄,被一撸到底,差点卷铺盖滚回本土种地。 但架不住人家家底厚实,路子野啊! 金条、搜刮的古董字画、甚至搭上国内某位大人物的线…… 真金白银,砸!人情关系,疏通! 硬生生把降级的处分给磨平了! 官复原职! 重新坐回了这把象征权力的交椅! 此刻。 筱冢中将端着精致的白瓷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 嗯,家乡的玉露茶,清香回甘。 比之前喝的那些马尿强多了。 他眯着眼,享受着权力失而复得的惬意。 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宫野少将垂手站在一旁,脸色依旧紧绷,像根木头。(内心OS: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坐上这个位置。) “报告!” 一个特高课情报官,脚步急促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将军阁下!太岳方面急电!” “经过反复侦察确认!” “之前活动于太岳北部,对我方造成重大损失的八路军主力部队——李云龙独立团!” “其主力,已于近期秘密转移!” “去向?” 情报官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松: “太行山南麓!壶关、黎城一带!” “纳尼?!” 宫野少将猛地抬头,失声惊呼! 李云龙独立团! 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让他吃尽苦头、夜不能寐的噩梦! 跑了?! 跑了?!! 筱冢中将端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茶水表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没有立刻说话。 缓缓地。 缓缓地放下茶杯。 动作优雅。 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一脸震惊和…潜藏着一丝狂喜的宫野。 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平静得可怕。 “消息…确认了?”筱冢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沙哑。 “哈依!绝对确认!”情报官斩钉截铁,“我们动用了最精锐的特高队,潜入其原驻地附近,发现已人去营空!通过痕迹追踪、电台监听交叉印证,目标直指太行南麓!” “太行山南麓……” 筱冢中将喃喃自语。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华北军事地图。 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晋西北(太岳北部),最终,落在了那片用红色虚线标注的、属于另一个方面军管辖的区域——太行山南麓及周边豫北、冀南、鲁西! 那里,插着一面小小的、代表方面军司令部的蓝色旗帜。 旗帜下方,标注着一个名字:酒井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五秒…… “呵……” 一声极其轻微、压抑不住的、如同气泡从深水冒出的笑声,从筱冢中将喉咙里挤了出来。 紧接着! “呵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畅快! 越来越…幸灾乐祸! “哈哈哈哈哈!!!” 筱冢中将猛地仰天大笑! 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 他用力拍打着面前的桌子! 砰砰作响! “天照大神保佑!天照大神保佑啊!!” “李云龙!独立团!这头该死的野狼!” “他终于!滚蛋了!!” “滚出老子的地盘了!!!” 宫野少将看着状若癫狂的司令官,有点懵。 “将军阁下…这…独立团转移,固然减轻了我们太岳地区的压力…但是…他们去了太行南麓,那也是帝国的心腹之地啊!是否…是否需要提醒一下酒井中将的部队?让他们加强戒备?毕竟李云龙此人,极度危险……” “提醒?” 筱冢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宫野! 眼神里充满了讥讽、怨毒,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宫野君!” “你难道忘了?!” “就在几个月前!就在华北司令部!” “我们灰头土脸地回去述职!被那帮混蛋像看垃圾一样看着!” “尤其是酒井隆那个王八蛋!” 筱冢的脸因为愤怒和回忆而扭曲! “那张得意的脸!那刺耳的笑声!那轻蔑的眼神!” “他说什么?” “筱冢君,区区土八路都收拾不了,真是有损帝国将官的颜面啊!” “看来太岳的安逸,磨平了你的爪牙!” “那笑声!那眼神!老子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随即,脸上又浮现出毒蛇般阴冷的笑容。 “提醒他?” “做梦!” “老子巴不得李云龙这头野狼,在他酒井隆的地盘上,闹他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 “让他也尝尝被捅穿心窝子的滋味!” “让他也体会一下什么叫焦头烂额!什么叫夜不能寐!” 筱冢中将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酒井隆的防区。 “独立团这坨滚烫的狗屎!” “现在!” “终于!糊到他酒井隆的脸上了!” “哈哈哈!!” 他再次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筱冢中将转过身,对着宫野和情报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病态的幸灾乐祸。 “它只会——” “从即将倒大霉的混蛋脸上,转移到我的面上!” “老子现在!” “就他妈的笑得特别开心!” “等着看酒井隆那个蠢货的好戏!” “哈哈哈哈!!!” 司令部里,回荡着筱冢中将快意而扭曲的狂笑。 宫野少将看着地图上太行南麓的位置,又看看狂笑的司令官。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提醒的话咽了回去。 嘴角,也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是啊。 凭什么只有我们倒霉? 也该让别人尝尝这滋味了!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 豫北重镇,鬼子某方面军司令部。 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清酒的香气和靡靡之音。 巨大的留声机播放着舒缓的日本小调。 几个穿着和服的舞伎,正随着音乐,踩着木屐,在光洁的地板上翩翩起舞。 身姿柔媚,眼波流转。 方面军司令官酒井隆中将,半眯着眼,斜倚在宽大的榻榻米上。 他穿着舒适的丝绸便服,肚子微微发福。 一手端着精致的清酒杯,另一只手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着膝盖。 面前矮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和式点心。 樱花糕,羊羹,还有切成薄片的刺身。 他刚刚拈起一块粉嫩的樱花糕,正要送入口中。 享受这难得的安逸时光。 突然! 毫无征兆地!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猛地窜起! 瞬间席卷全身! 激得他全身汗毛倒竖! “嘶——!” 酒井隆猛地打了个寒颤! 手中的樱花糕“啪嗒”掉落在榻榻米上,摔得粉碎! 同时! “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串响亮无比的喷嚏,如同连珠炮般,从他鼻子里狂飙而出! 打得他眼冒金星,涕泪横流! 狼狈不堪! 音乐戛然而止! 舞伎们吓得花容失色,僵在原地。 旁边的副官和参谋们更是脸色大变! “司令官阁下!” “您怎么了?” “是身体不适吗?” “快!叫军医!” 酒井隆狼狈地用手帕捂着口鼻,只觉得后背那股阴冷的寒意挥之不去。 心脏莫名其妙地跳得飞快!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头! 他烦躁地挥挥手,驱赶开围上来的手下。 “八嘎!没事!不用叫军医!” 他喘了几口粗气,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窗户关得好好的。 炉火也很旺。 哪里来的邪风? 他用力揉了揉还在发痒的鼻子,低声咒骂: “妈的!” “肯定是筱冢义男那个混蛋!” “肯定是他!在背后诅咒老子!” 一想到筱冢那张因为晋西北失利而阴沉的老脸,酒井隆心里就更膈应了。 那个倒霉蛋,肯定嫉妒老子这里歌舞升平! “司令官阁下,您真的没事?”副官小心翼翼地问。 “嗦嘎!没事!”酒井隆没好气地吼道,试图驱散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指着呆立一旁的舞伎和乐队。 “看什么看?!” “接着奏乐!接着舞!” “老子好得很!” “天塌不下来!” 音乐声,带着一丝迟疑,再次响起。 舞伎们战战兢兢地重新扭动腰肢。 酒井隆重新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心悸。 他靠在软垫上,闭上眼。 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筱冢那张怨毒的脸,总在眼前晃悠。 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后背发凉的感觉。 “八格牙路…”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总觉得,有什么天大的麻烦,正从某个阴暗的角落,悄无声息地向他扑来。 第八十一章:天降横财 新基地,青龙峪! 山风猎猎,旌旗招展! 独立纵队几千号兄弟,精气神嗷嗷叫! 李云龙叉着腰,站在刚平整好的校场高台上,俯瞰脚下莽莽群山。 “哈哈哈!” 他笑声震得树叶都在抖。 “他娘的!换地方了!这风水宝地,养人!养兵!” 豪气干云! 李云龙正美着呢,李文斌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老李,天大的好事!又来了!” “啥好事?快说!别卖关子!”李云龙急吼吼。 “之前支援咱那批及时雨,记得不?”李文斌眨眨眼,“革命的海外华侨同志!” 李云龙眼睛瞬间亮了:“记得记得!大恩人!” “人家心系祖国,又给咱送温暖来了!”李文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清单,塞进李云龙手里,“瞧瞧!硬货!” 李云龙一把扯开。 目光扫过清单。 眼珠子越瞪越大!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咧! “我滴个亲娘嘞!” 清单上白纸黑字: 迫击炮 x 50门!(附带炮弹基数:每门120发!) 步兵炮 x 10门!(附带炮弹基数:每门60发!) 重炮 x 2门!(附带炮弹基数:每门20发!) 电台 x 4台! 高精度机床(车床、铣床、磨床)x 3台! (贴心备注:附操作手册及基础维护配件!) 李云龙的手都在抖! “哈哈哈!发了!这回真他娘的发大了!”他笑得见牙不见眼,嘴咧得能塞进个拳头,“华侨同志在哪?老子必须当面敬他三大碗!不醉不归!” 李文斌心里门清,系统的事儿打死不能说。 他立马摆出严肃脸。 “老李!冷静!冷静!”他按住激动得要跳起来的李云龙。 “恩人身份必须保密!这是铁的纪律!” “为啥?”李云龙一愣。 “为啥?”李文斌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你想啊!人家在海外,出钱出力,还担着天大的风险帮咱!暴露了,鬼子特务能放过他们?华侨的家人,族人怎么办?咱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李云龙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凝固。 他挠了挠寸头,眉头拧成了疙瘩。 “嘶……是这个理儿!是这个理儿!”他重重一拍大腿,“不能害了恩人!绝对不能!” 他眼神变得郑重。 “咱老李虽然浑,但知恩图报!等哪天把鬼子赶下海,革命成功了!老子亲自去海外,给他们磕头都行!” “对!胜利之日,就是报恩之时!”李文斌赶紧接话,心里松了口气。 忽悠成功! “东西呢?宝贝在哪?”李云龙搓着手,心痒难耐。 “在安全点。”李文斌早有安排,“今晚我就带人去取!炮弹太多,得一千兄弟帮忙!” 他快速心算: 50门迫击炮x120发=6000发! 10门步兵炮x60发=600发! 2门重炮x20发=40发! 好家伙!光炮弹就能堆成小山! “行!你全权负责!要多少人手你点!”李云龙大手一挥,无比信任。 夜色如墨。 一支千人队伍悄无声息地下了青龙峪。 动作迅捷,纪律严明! 打头的正是李云龙和李文斌。 足足走了快两个钟头,十五公里山路。 终于,李文斌在一片荒坡前停下。 月光下,隐约可见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就这儿!”李文斌指着洞口。 (一个月前刚刚到新驻地时,他借探查周边地形之名,早就踩好了点。这废弃砖窑,洞口不大,里面却别有洞天,足够藏货!撤离时还用杂物仔细封住了洞口。) “快!搬开挡路的!”李文斌下令。 几个战士上前,七手八脚清理掉伪装用的树枝烂木头。 洞口豁然开朗! 能容三四个人并排进出。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第一个钻了进去。 (就在他踏入窑洞的瞬间,意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军火、机床,瞬间出现在窑洞最深处!) “我的老天爷!”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李文斌也被眼前景象震了一下。 但他反应极快! 立刻转身,对着洞外压低声音,带着“惊喜”喊道: “快进来!东西都在!华侨同志太神了!这藏得真严实!” 战士们鱼贯而入。 手电光齐齐打向深处! “嘶——” “卧槽!” 倒吸冷气声和惊叹声此起彼伏! 只见窑洞深处,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排刷着绿漆的木箱!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外文字母。 三台油光锃亮、一看就贼高级的机床,像钢铁巨兽般蹲在那儿! 电台箱子码在一边! “别愣着了!快搬!”李文斌强压激动,指挥若定,“小心点!这都是宝贝!” “华侨同志太牛了!这都能运进来!”战士们一边惊叹,一边化身勤劳的工蚁。 人多力量大! 一个多钟头! 所有物资,一件不落,全部搬出窑洞! 外面,早就准备好的几十辆加厚板车排开。 “轻拿轻放!炮弹箱放稳当!” “机床!小心磕碰!” “电台抱好了!” 吆喝声中,满载的板车队,像一条长龙,在夜色掩护下,吭哧吭哧地往青龙峪爬。 回到驻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仓库区灯火通明! 一箱箱炮弹被小心翼翼地抬进去。 “迫击炮弹!登记!” “步兵炮弹!这边!” “重炮!重炮!小心轻放!刮花了小心老子抽你”李云龙围着那两门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重炮直转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兵工厂的王师傅,带着徒弟扑到那三台机床上。 “宝贝!真是宝贝啊!”王师傅颤抖着手,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机身,老泪差点下来,“有了它们……咱啥造不出来?” 赵刚政委拿着小本本,借着灯光,一丝不苟地清点、登记。 “迫击炮50门,确认!” “炮弹箱……一、二、三……” 他记录得无比认真,额头上都冒了汗。 这可是家底!革命的本钱! 天,彻底亮了。 最后一箱物资入库。 仓库门沉重地关上。 李云龙看着满满当当的仓库,又看看累得够呛但精神亢奋的战士们。 大手一挥! “炊事班!加餐!今天管饱!有肉!” “嗷——!”震天的欢呼响彻青龙峪! 天降横财! 独立纵队的爪牙,一夜之间,磨得锃光瓦亮! 鬼子的噩梦? 不,这只是噩梦的开胃菜! 第八十二章:磨刀霍霍向猪羊 吃饱之后,一觉干到下午!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仨人,顶着同款黑眼圈,从宿舍里晃悠出来。 骨头都快睡散架了! 可精神头?嘿,倍儿棒! 为啥? 仓库里那堆硬家伙,想想就提神! 纵队司令部,那间最大的窑洞里。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独立纵队的核心班子,全齐活了! 司令李云龙,大马金刀坐主位。 参谋长李文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依旧。 政委赵刚,拿着小本本随时准备记录。 新调来的邢副司令(孔捷调走后补位的),表情严肃,正在熟悉情况。 下首: 一营长张大彪,人形大刀似的杵着。 二营长沈泉,眼神活泛,精光闪烁。 三营长王怀宝,看着沉稳,手指却转来转去。 骑兵营长孙德胜,一身剽悍,坐不住,来回踱步。 空气里都飘着俩字儿——想打仗! “都静一静!”李云龙嗓子还有点哑,但气势足,“吃饱了,也觉睡饱了。家底也搬回来了!现在,该琢磨琢磨,怎么用这新磨的刀,剁鬼子的肉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焦到李文斌身上。 这半仙参谋长,肚子里肯定有货! 李文斌也不废话,抄起指挥棒,“啪”地点在墙上的巨幅地图。 “同志们!”声音不高,却像锥子扎进耳朵,“咱们脚跟,算是初步站稳了!” 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个圈,圈住青龙峪周边。 “现在,到了开疆拓土、亮出獠牙的时候!” “目标?简单!就两步!” 第一步:扫! 指挥棒狠狠戳向地图上几个红点。 “把咱们根据地周边,这些碍眼的鬼子炮楼、伪军据点,全他娘的拔了!” “敲掉这些钉子!打出咱独立纵队的威名!让鬼子汉奸听着咱的名号就腿肚子转筋!” 第二步:扎! 指挥棒移向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村庄标记。 “拔了钉子,空出来的地盘,就是咱的舞台!” “发动群众!让老乡们知道,咱八路军是干啥的!是为谁扛枪打仗的!” “联合一切能联合的力量,把根子,扎得深深的!扎得牢牢的!让鬼子想拔都拔不动!” “根基稳了,咱们才能放开手脚,干更大的!” 李文斌说完,朝旁边文书使了个眼色。 文书立刻抱过来一摞还带着墨香的纸。 “发下去!人手一份!” 干部们好奇地接过。 低头一看! 嚯! 《青龙峪周边三十公里内日伪据点、兵力、火力配置详录》(之前系统给了50公里范围的情报,现在只拿出30公里范围的情报。) 名字长得吓人,内容更吓人! 哪个据点,多少鬼子,多少伪军,几挺机枪,几门炮,甚至哪个伪军队长爱喝酒,哪个鬼子军曹怕老婆……写得一清二楚! 比鬼子自己家的花名册还全乎! “卧槽!” “神了!” “虽然知道参谋长的路子野!但这也强了吧” “参谋长,你这情报…通天了吧?” 张大彪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沈泉看得直嘬牙花子。 连新来的邢副司令,都忍不住抬头,深深看了李文斌一眼,眼神复杂。 佩服!真他娘的佩服!这情报能力,绝了! “所以,”李文斌敲敲桌子,拉回注意力,“咱现阶段,就一个硬指标!” 指挥棒在地图上青龙峪周围画了个小一圈的圈。 “三个月内!” “以青龙峪为中心,方圆二十公里内!” “除了鬼子重兵把守的县城!” “所有日伪据点,全部扫光!” “一个不留!” “那些给鬼子当狗腿子的维持会长、鱼肉乡里的恶霸地主…” 他眼神一冷。 “该抓的抓!该毙的毙!扫干净!” “把天,给老百姓换回来!” “扫完之后呢?”李文斌看向赵刚,“政委,后面巩固群众基础,建立咱自己的政权,可就看你和大伙儿的了!这可是细活儿,更是命根子!” 赵刚眼神坚定:“放心!这是我的职责!保证完成任务!” 他顿了顿,补充道:“光靠咱们现在的政工力量,铺开这么大摊子,有点吃紧。我建议,立刻派人回咱们老根据地,把之前做群众工作、有经验的老政工干部,接一批过来!” 李文斌立刻点头:“好主意!双管齐下!老同志带新同志,效率翻倍!也能大大减轻政委你的压力!” 赵刚脸上露出笑容:“对!就这么办!” “好!”李云龙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直跳,“目标明确了!下面,怎么打?” 他环视几个营长,脸上带着点“坏笑”。 “老子这回,给你们放权!” “咋打?你们自己琢磨!自己发挥!” “缴获的物资,要上交一部分回来,补充兵工厂的消耗!剩下的你们自己安排,老子不过问!” 他指着那份情报详录。 “情报在这!家底也在这!炮、子弹,管够!” “想打哪个据点?自己挑!” “需要炮火支援?没问题!写条子来申请!” “老子就一个要求——” 李云龙声音陡然拔高,杀气腾腾! “三个月!方圆二十公里!给老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像剃头一样!” “一根鬼子毛都不准留!” “能做到吗?!” “能!!!” 三个营长外加孙德胜,吼声差点把窑洞顶掀了! 眼睛都红了! 嗷嗷叫! 自己挑目标?自己定打法?还有炮火支援? 这他娘的不是打仗,是过年分猪肉啊! 张大彪第一个跳起来:“司令!参谋长!西边那几个据点交给我一营!保证三天内啃下来!” 沈泉不甘示弱:“东边归我二营!两天!” 王怀宝沉稳些,但语气更狠:“南边那几个硬骨头,我三营包圆!一天!” 孙德胜急了:“司令!我们骑兵营呢?总不能光看戏吧?” 李云龙嘿嘿一笑:“放心!有你们撒欢的时候!机动支援!哪儿需要往哪儿冲!” “是!”孙德胜这才满意。 “行了!”李云龙大手一挥,“都没意见了?那就散会!” “该写申请写申请!该制定计划制定计划!” “三天后,老子要看到你们的作战方案!” “散会!” 呼啦! 干部们跟打了鸡血似的,抓起情报就往外冲,边走边凑一堆商量。 “大彪,你打西头那个?那咱俩换换,我这边有个炮楼看着肥…” “老沈,你那迫击炮申请几门?匀我一门呗?” “老王,情报上说那个据点伪军多?你说,策反几个当内应如何?” 窑洞里,很快只剩下李云龙和李文斌、赵刚。 赵刚也拿着情报,急匆匆去找政工干部开会了。 李文斌看着李云龙:“老李,你…” 李云龙摆摆手,脸上那点坏笑没了,露出一丝少见的认真。 “文斌啊,你忙你的去。我得去进步进步。” 他转身,走向自己那间小窑洞。 窑洞里很简陋。 李云龙从行军床底下,摸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布包。 小心打开。 里面是几本线装书。 书页都翻得有点毛边了。 最上面一本,封面上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书页里,还夹着一张纸条,上面是老总刚劲有力的字迹:“云龙同志:望勤学善思,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共勉。” 这是部队转移前,老总特意让人送来的。 以前当团长,李云龙觉得凭着一股子血勇和战场直觉就够了。 现在? 他是独立纵队司令! 手下几千号兄弟的命,都系在他身上! 根据地的发展,也系在他身上! 责任如山! 光靠“三板斧”,不够看了! 得学! 得像参谋长那样,肚子里有真墨水! 得懂谋略!懂运筹! 他坐在炕沿上。 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天光。 翻开那本《孙子兵法》。 粗糙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划过。 “兵者,诡道也…”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跟书里的古人较劲。 窗外,隐隐传来营长们争抢任务的热闹声音。 窗内,独立纵队的司令员,像个刚入学的小学生。 在硝烟弥漫的间隙里。 笨拙地、却无比坚定地。 磨砺着另一把无形的刀——将帅之刀! 磨刀霍霍! 目标? 就是那二十公里内,肥得流油的——日伪猪羊! 第八十三章:降维打击!据点清除战 命令一下,独立纵队这台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青龙峪周边,彻底翻了天! 附近的鬼子和伪军? 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印象里那支子弹都要数着打、端着破旧步枪的土八路。 而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火力猛得不像话的怪物部队! 以前是八路军躲着据点走。 现在? 反了! 是据点里的日伪军,天天烧香拜佛,求爷爷告奶奶,祈祷那尊煞神别从自己门口过! 见面礼? 早不是开枪对射了! 独立纵队表示:太落后!太没效率! 咱的见面礼,是炮火覆盖! 场景一:小型炮楼,遭遇一营(张大彪部) 一个孤零零的三层炮楼,守着十几号伪军和俩鬼子老爷。 正叼着烟打牌呢。 轰——! 一声尖啸! 还没明白咋回事! 轰隆!! 火箭弹精准命中炮楼基座! 砖石乱飞,烟尘冲天! 号称能扛步枪子弹、手榴弹的炮楼,像个被踹了一脚的积木塔,晃晃悠悠,哗啦一下——塌了! 里面的日伪军,全给活埋了! “呸!真不禁打!”一营战士扛着火箭筒,撇撇嘴,“才一发?浪费!走,下一个!” 什么?你说要打扫战场?就为了那几把破东西浪费时间! 有这个打扫战场时间,都可以多拔他几个炮楼了。 从发现到摧毁,不到三分钟。 零伤亡。 场景二:中型据点,遭遇二营(沈泉部) 这个据点有点硬,一丈高的围墙,四个角楼,驻了一个小队鬼子和一个连伪军。 鬼子小队长还叫嚣:“土八路!死啦死啦滴!” 话音刚落。 咻咻咻——! 迫击炮弹像下饺子一样,从天而降! 轰轰轰……! 炸得围墙坍塌,角楼飞天!沙袋、枪支、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炮火还没停! “兄弟们!冲啊!”沈泉大手一挥! 几十支AK-47喷出致命火舌! 哒哒哒哒哒……! 子弹泼水一样扫过去! 火力猛!射速快!压得残存的敌人根本抬不起头! 伪军直接跪了,哭爹喊娘:“八爷饶命!我们投降!投降了啊!” 鬼子想顽抗? 刚露头就被精准点杀! 战斗二十分钟结束。 据点拿下。 二营?就几个战士冲锋时跑太急,崴了脚。 轻伤不下火线! 场景三:拔除维持会,骑兵营(孙德胜部)闪电突击 “哒哒哒哒!” 马蹄声如雷鸣! 孙德胜一马当先,率领骑兵营,风驰电掣般冲进村庄! 目标明确——村公所,汉奸维持会长的老窝! “八路爷爷来了!” 维持会的狗腿子们吓尿了,抄起破枪就想抵抗。 骑兵们根本不近身! 距离百米,AK举平,一阵短点射! 哒哒哒! 狗腿子们应声倒地! 孙德胜马刀一指:“抓姓王的汉奸!” 几个战士冲进去,把肥得像猪的维持会长从床底下拖出来。 公审!枪决!抄家!粮食分给老乡!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完事上马,绝尘而去,奔赴下一个目标! 老百姓都看傻了:“这…这是天兵天将啊?” 各营配合?那叫一个丝滑! 一营主攻硬骨头,火箭筒开罐器。 二营火力覆盖加清扫,AK教做人。 三营(王怀宝部)负责策应、打援、巩固占领区,稳如老狗。 骑兵营?战场救火队!哪里需要瞬间扑到哪里!AK马刀组合,恐怖如斯! 情报?有李文斌开的“天眼”,鬼子几点换岗、哪个伪军怕死想投降,一清二楚! 这还打个屁? 完全就是成年壮汉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降维打击! 一个半月! 仅仅一个半月! 以青龙峪为中心,方圆十五公里内! 所有日伪据点,连同那些为虎作伥的村镇维持会,被连根拔起,扫得干干净净! 消息传到附近县城。 守备的鬼子中队长慌了! 不能坐视不管啊! 硬着头皮,派了几批援兵出来。 结果? 刚出县城不到十里地! 轰隆!哒哒哒! 早就埋伏好的独立纵队战士,给他们上了生动一课——《论如何花样伏击》。 地雷阵、机枪侧射、迫击炮点名…… 出来的鬼子伪军,没一个能回去! 损失惨重之后,县城里的鬼子彻底怂了。 紧闭城门,当起了缩头乌龟! 只能哭唧唧地、一遍遍往上面发电报: “请求战术指导!敌军火力凶猛!绝非普通土八路!疑似八路军主力精锐!我军损失惨重!据点尽失!” “西木中队玉碎!” “龟田小队全体殉国!” “援军遭遇伏击,全军覆没!” 电报雪花般飞到豫北方面军司令部。 啪! 正在喝着小酒看歌姬跳舞的酒井隆中将,狠狠将一摞战报摔在地上! 气得山羊胡子直抖! 脸涨成了猪肝色! “八嘎呀路!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他咆哮着,口水喷了副官一脸。 “什么主力精锐?什么火力凶猛?” “都是借口!是无能的借口!” “区区一群躲在太行山里的泥腿子!就把你们吓破了胆?” “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废物!蠢猪!” 他喘着粗气,眼中闪过凶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给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八路,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传令!” 酒井隆猛地转身,声音冰冷。 “从各联队,抽调精锐!组建讨伐队!” “兵力,三千人!” “配属装甲车、山炮、重机枪!” “你去要亲自指挥!” “碾碎他们!” “把这群该死的老鼠,彻底从太行山里抹掉!” 司令部里,杀气弥漫。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青龙峪里,李云龙正摸着重炮炮管,咧嘴笑。 “狗日的,最好来点硬菜……” “不然,老子这新磨的刀,都没地方试刃啊!” 第八十四章:酒井的怒火与精锐的覆灭(上) 豫北,鬼子方面军司令部。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酒井隆的咆哮声,差点把屋顶的瓦片都震下来! 他面前,几个低级军官垂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当酒井隆重新认真的看完桌上那厚厚一摞战报,就知道这次的敌人不简单! 据点被拔!援军被歼!维持会被杀!这一连串的招式!直接扫除了我军对该地区的控制力。 虽然知道这次敌人不简单,但还是要在口头上鄙视对方! “区区土八路!竟然让你们狼狈成这样?你们的武士道精神呢?被狗吃了吗?!” 酒井隆气得脸色铁青,山羊胡子一翘一翘。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什么时候,装备低劣的八路军,能有这么强的火力?这么精准的情报? 他眼中闪过狠厉凶光。 不能再小打小闹了! 必须用绝对的力量,碾碎他们!震慑所有反抗者! “传我命令!”酒井隆声音冰冷刺骨。 “从各主力联队,紧急抽调精锐!组建特别讨伐队!” “兵力,三千人!全部要老兵!战斗经验丰富的!” “配属最新式的装甲车三辆!九二式步兵炮十门!重机枪二十挺!弹药带足!” “由我的副官,小林三郎大佐,亲自带队!” “目标:太行山南麓,青龙峪!” “战术:碾平!彻底碾平!一只老鼠都不准放过!” “我要用那支部队长官的人头,当酒杯!” 命令一下,整个豫北的日军都动了起来。 卡车轰鸣,装甲车履带扎扎作响。 三千号杀气腾腾的鬼子精锐,迅速在指定地点完成集结。 小林三郎,一个同样目中无人的家伙,戴着白手套,挎着指挥刀,看着手下这支豪华部队,信心爆棚。 “将军阁下放心!区区土八路,在我帝国精锐面前,不堪一击!” “我将踏平他们的巢穴,将他们首领的头颅献于您桌前!” 酒井隆满意地点点头:“哟西!速去速回!” 浩浩荡荡的讨伐队,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出发了! 坦克开路,卡车拉着步兵和物资,扬起漫天尘土。 嚣张!极度嚣张!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武装游行。 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从他们集合的那一刻起,无数双眼睛,就在暗处死死盯住了他们! 青龙峪,指挥部。 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李文斌拿着刚译好的电文,快步走到地图前。 “老李,鱼上钩了!还是条大鱼!” 李云龙凑过来:“哦?多大?” “三千人!装备精良,装甲车、山炮、重机枪全都有!酒井那老鬼子的副官亲自带队!” “哈哈哈!”李云龙不惊反喜,一拍大腿,“好!太好了!正愁重炮没靶子呢!这运输大队长真贴心!” “想吃掉它,不能硬碰硬。”李文斌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得先磨掉他们的锐气和体力!” 他看向旁边一人:“魏大勇,该你们狼牙上场了!” “是!参谋长!保证完成任务!” 答话的,正是狼牙特战大队队长。 经过几个月疯狂扩训和优先装备补充,狼牙早已不是当初那点人了。 整整五百号人! 全是百里挑一的兵王! 人手一把AK-47,弹药管够! 每个十人小队,额外配置一具火箭筒,十发火箭弹! 一身适合山地丛林作战的吉利服,脸上涂着油彩。 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们,就是独立纵队最锋利的獠牙!最致命的暗影! “任务就一个!”李文斌下达指令,“在他们抵达青龙峪这最后七十公里路上,给我像牛皮糖一样粘住他们!” “骚扰!偷袭!迟滞!消耗!” “用尽一切办法,把他们拖垮!拖疲!拖废!” “记住原则:打了就跑,绝不纠缠!利用射程和火力优势,远距离杀伤!” “明白!”魏大勇狞笑一声,“兄弟们早就手痒了!保证给鬼子送上一份难忘的旅途体验!” 很快,五百狼牙,像幽灵一样融入了山林,悄无声息地向鬼子行军队列摸去。 鬼子讨伐队,正沿着山路大摇大摆地行进。 小林三郎坐在装甲车里,甚至悠闲地哼起了家乡小调。 突然! 哒哒哒哒哒——! 左侧山坡上,一片密集的弹雨猛地泼了下来! 至少二十支AK同时开火! 子弹狂风骤雨般扫进鬼子行军队列! 噗噗噗! “啊!” “敌袭!” 瞬间,几十个鬼子惨叫着倒地! 队伍一阵大乱! “八嘎!在哪里?”小林钻出装甲车,拔刀怒吼。 “机枪手!火力压制!迫击炮!轰击那片山坡!” 鬼子的轻重机枪慌忙开火,迫击炮也“咚咚”乱射。 可等他们的火力覆盖过去…… 山坡上早没人了! 只有被压倒的草丛,证明刚才确实有人待过。 狼牙队员们,早借着地形掩护,溜出去几百米远了。 “继续前进!小心警戒!”小林气得脸色发白,只能催促队伍快点离开这倒霉地方。 队伍惊魂未定地继续走。 没消停半个小时! 咻——!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从右前方树林里钻出来! 轰隆! 精准命中一辆运兵的卡车! 卡车直接炸成一团火球!上面的鬼子惨叫着被掀飞! “那边!在树林里!”鬼子兵惊慌失措地调转枪口。 又是一顿胡乱射击。 树林里静悄悄,鬼影子都没一个。 狼牙早转移了。 这还没完! 刚走过一个拐弯。 轰!轰!轰! 连环爆炸响起! 几个尖兵踩中了地雷,当场被炸得粉碎! “工兵!排雷!快!”小林快疯了。 工兵战战兢兢上前,刚排完几颗。 队伍胆战心惊地通过。 结果没走出一里地! 哒哒哒哒……! AK的扫射声又从屁股后面响了起来! 撂倒十几个殿后的鬼子! 鬼子回头追? 人早跑没影了! 一路上,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就没停过! 狼牙就像一群无处不在的索命恶鬼! 忽左忽右!忽前忽后! 打几枪就跑!放个炮就溜!满地撒地雷! AK的超强火力和射程,让鬼子的三八大盖根本够不着! 火箭筒专挑装甲车、卡车、机枪阵地打! 地雷更是防不胜防! 三天! 整整三天! 这支原本气势汹汹的“精锐”,像蜗牛一样,只往前爬了五十公里! 平均一天不到二十里! 人困马乏,精神高度紧张! 晚上根本不敢睡死,生怕摸上来一颗手雷。 伤亡数字直线上升,非战斗减员加上被偷袭打死的,已经超过了三百人! 队伍里怨声载道,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好几个中队长硬着头皮找到小林三郎。 “大佐阁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士兵们太疲惫了!伤亡惨重!补给也消耗很快!” “敌人太狡猾了!我们像被耍的猴子!” “请求暂时后撤休整吧!” “八嘎!”小林三郎眼睛血红,像输急眼的赌徒,直接抽了请命的中队长一耳光! “后撤?帝国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区区骚扰就把你们吓破了胆?你们还是不是天皇的勇士?” “敌人越是骚扰,越是证明他们害怕我们!害怕我们靠近他们的老巢!” “传令!加速前进!谁敢再言后退,军法从事!” “我们必须一鼓作气,碾碎他们!” 鬼子兵们听到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看着周围幽深的山林,仿佛每一棵树后面,都藏着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他们离青龙峪,还有最后二十公里。 但这二十公里,对他们来说,每一步,都像是走向地狱的入口。 而狼牙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噩梦,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八十五章:酒井的怒火与精锐的覆灭(下) 退?不让退! 打?打不着! 时间在被折磨中过去两天。 小林三郎像条疯狗,逼着剩下的两千四百多号精锐,硬着头皮往青龙峪方向拱。 可这速度? 比蜗牛爬快不了多少! 一个个鬼子兵,眼窝深陷,脚步虚浮,端着枪的手都在抖。 看谁都像八路,听风声都像子弹! 五天! 被那帮幽灵折磨了整整五天! 精神都快崩溃了! 晚上睡觉?根本不敢闭眼! 生怕一闭眼,就被抹了脖子,或者被不知道哪飞来的黑枪带走。 队伍里的伤员哼哼唧唧,更添了几分凄惨和绝望。 小林大佐自己也快疯了,但他只能硬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找到主力,决战雪耻”上。 他哪里知道,他正一步一步,乖乖钻进人家早就张好的口袋阵里! 青龙峪,指挥部。 李云龙盯着地图,眼睛冒光。 “老李,火候差不多了!”李文斌指着鬼子现在的位置,“这群鳖孙,精气神都被狼牙磨没了!现在是最好吃的時候!” “老子早就等不及了!”李云龙一拳砸在地图上,“吃了它!必须吃了它!这么肥的肉,送到嘴边哪有不吃的道理?” “命令!” “全体都有!给老子全军出击!” “一营、二营、三营,从左右两翼包抄,给老子把口子扎死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跑!” “骑兵营!机动待命!随时准备冲垮他们!” “炮兵!给老子瞄准他们的营地!炮击一停,步兵就给老子冲上去,用AK招呼!” “告诉兄弟们!敞开了打!子弹管够!让鬼子尝尝啥叫钢铁风暴!” “是!” 漆黑的夜,山林寂静得可怕。 鬼子选了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滩地宿营。 帐篷稀稀拉拉,哨兵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连续几天的折磨,让他们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很多鬼子兵几乎脑袋一沾地就鼾声如雷,梦里都在躲避冷枪和地雷。 他们浑然不知,黑暗之中,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已经死死锁定了他们。 独立纵队几千号人,像无声的潮水,早已完成了合围! 枪口、炮口,对准了营地。 只等那一声令下! 凌晨三点! 正是人最困、睡得最死的时候! 突然—— 咻咻咻咻——! 刺耳的尖啸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炮击!!!” 营地里的鬼子哨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的惨叫! 下一秒!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 第一轮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进了鬼子营地正中心! 帐篷被撕碎!篝火被炸飞!卡车、装甲车瞬间变成燃烧的铁棺材! 残肢断臂和泥土沙石一起被抛向空中! “敌袭!快起来!” “我的腿!” “妈妈!” 爆炸的火光映照出一张张惊恐扭曲的脸! 混乱!彻底的混乱! 还没等鬼子从第一轮炮击中反应过来!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第十五轮! 炮弹如同冰雹,一轮接着一轮,无情地覆盖下来! 整整十五轮急速射! 炮管都打红了! 整个鬼子营地,被彻底犁了一遍! 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惨叫声都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 小林大佐刚从帐篷里爬出来,就被气浪掀了个跟头,指挥刀都不知道飞哪去了,满脸是血,耳朵里全是嗡鸣。 “顶住!反击!快反击!”他徒劳地嘶吼着,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建制被打乱,指挥系统瘫痪! 炮声刚停! “滴滴答滴滴——!” 嘹亮的冲锋号,如同死神的召唤,骤然响起! “杀啊!!!” “冲啊!干掉小鬼子!” 四面八方!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涌来! 无数独立纵队的战士,如同猛虎下山,端着AK-47,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冲向一片狼藉的鬼子营地! 哒哒哒哒哒……! AK那狂暴的射击声,瞬间成为战场的主旋律!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 侥幸从炮击中活下来的鬼子,刚晕头转向地抓起枪,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筛子! 想组织抵抗? 刚聚拢几个人,就被几颗飞来的手榴炸上天! 还想拼刺刀? 独立纵队战士表示:傻逼才跟你拼刺刀!(还当老子是拿着破铜烂铁的土八路!) 直接一梭子过去,世界清净了!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是碾压! 战士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清剿残敌。 看到动弹的鬼子,不管死没死,先补一枪! 高效!冷酷! 战斗毫无悬念。 一个半小时! 仅仅一个半小时! 枪声渐渐稀疏,直至彻底停止。 河滩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密密麻麻的鬼子尸体。 号称精锐的三千讨伐队,除了极少数趁乱钻进山林跑掉的,全军覆没! 连那个嚣张的小林大佐,也被找到——身中十几弹,死得透透的。 “报告战果和伤亡!”李云龙踩着还在冒烟的焦土,走了过来。 张大彪一脸兴奋跑过来:“司令!参谋长!鬼子全撂这儿了!缴获堆成山!咱们…咱们伤亡极小!” “具体点!” “呃…”张大彪挠挠头,“牺牲十五个兄弟,都是冲锋时被流弹或者垂死反击打中的。” “重伤二十五个,也差不多情况。” “还有十个…十个轻伤。” “轻伤咋弄的?”李云龙眉头一挑。 张大彪表情变得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报告…有七个,是冲得太猛,天黑路又不平,自己摔沟里或者撞树上了…扭了脚,磕破了头。” “还有两个,是打扫战场搬弹药箱时,太激动,被木头岔子或者铁皮划拉了手。” “最后一个…最倒霉。有个鬼子装死,等他路过时,拉响了手雷…幸好那兄弟反应快,躲了一下,就大腿被弹片划了道口子,没伤到骨头…” 噗嗤! 周围听到的干部战士,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伤亡报告,也太特么“独立纵队”了! 歼敌近三千,自己战损才五十(牺牲+重伤),轻伤十个里有九个是自己作的… 尤其是那个被“装死鬼子”阴了的倒霉蛋,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兄弟!厉害啊!三千鬼子都没伤到你,被个死人开张了?” “快躺下!你是重伤员!得抬着走!” “纱布呢?赶紧给咱们的战斗英雄包上!小心别感染了!” 战士们围着那十个轻伤员,嘻嘻哈哈地“慰问”,帮忙包扎的动作那叫一个“轻柔体贴”,嘴里却没一句“好话”。 那十个兵,尤其是大腿受伤那位,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得,这黑历史,估计能被战友笑一年。 “行了行了!别贫了!”李云龙笑骂一句,但脸上满是得意。 “赶紧打扫战场!一根毛都别给鬼子留下!” “是!”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 那效率,比打仗还高! 枪支弹药?统统搬走! 火炮装甲车残骸?能用的零件拆走! 鬼子身上的军装、皮鞋、水壶、饭盒…甚至兜裆布?算了这个不要,膈应人! 真正意义上的——打扫得干干净净! 天快亮时,满载到快要走不动的独立纵队,迅速撤离了战场。 只留下满河滩光溜溜的鬼子尸体,和还在燃烧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恐怖的单方面屠杀。 太阳升起。 照亮了这片死亡河滩。 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被这场辉煌的胜利所引爆! 第八十六章:机场惊雷与酒井吐血 天,终于亮了。 枪炮声早已停歇,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那片河滩。 附近县城的鬼子守军,提心吊胆地等了一夜,屁都不敢放一个。 直到太阳老高,确认外面真的没动静了,才敢派出一小队尖兵,战战兢兢地摸出来查看。 这一看…… 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河滩上,密密麻麻,全是尸体! 横七竖八,姿势各异。 但这都不是最冲击眼球的…… 最他妈离谱的是—— 所有尸体,全身上下,光溜溜!白花花! 就腰间耷拉着块破布——兜裆布! 在初升的阳光下,格外刺眼!格外滑稽! “呕……” 几个新兵蛋子当场就吐了。 老兵也是脸色惨白,腿肚子转筋。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三千号“白条鸡”躺尸现场…… “八…八嘎…”带队的军曹舌头打结,“这…这是…小林大佐的讨伐队?” “快!快回去报告!” 这帮鬼子连滚带爬地逃回县城,语无伦次地把情况汇报给了守备中队长。 中队长一听,魂都吓飞了! 亲自带人跑去一看…… 扑通! 直接腿软跪地上了! “完了…全完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回指挥部,手指哆嗦着,几乎握不住电话摇把。 “接…接方面军司令部!急电!最高紧急状况!” 豫北,日军方面军司令部。 酒井隆昨晚没睡好,眼皮直跳,总觉得心慌意乱。 他强迫自己处理公务,但效率极低。 就在他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时—— 叮铃铃!! 桌上的专线电话,像催命一样炸响! 他心头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抓起了话筒。 “莫西莫西!” 电话那头,传来县城守备中队长带着哭腔、惊恐到变调的声音: “报告…报告司令官阁下!出…出大事了!” “小林大佐的讨伐队…他…他们…” “他们怎么了?快说!”酒井隆厉声喝道,手心开始冒汗。 “他们…全体玉碎了!在距离县城二十公里的河滩…” 酒井隆脑子“嗡”一声,血压瞬间飙升! “纳尼?!你说什么?三千帝国精锐!怎么可能…” “是真的!阁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尸体…尸体铺满了河滩…他们…他们…” “他们到底怎么了?!” “他们的武器、装备、衣服…甚至…甚至鞋子…全…全被扒光了!就剩…就剩兜裆布…” “……” 酒井隆拿着话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僵在原地! 脸色从白到红,再到铁青! 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句话在回荡——“全扒光了…就剩兜裆布…” 奇耻大辱!旷古未有的奇耻大辱! 这不是打败仗! 这是把他酒井隆、把整个帝国陆军的脸面,扒光了摁在地上摩擦!还吐了口痰! “八嘎呀路!!!” 他猛地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哐当! 昂贵的电话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零件四溅! “废物!蠢猪!小林浅三郎!你该死!该死啊!” 他像疯了一样在办公室里咆哮,见东西就砸! 文件、笔筒、茶杯…摔了一地! 副官和卫兵吓得缩在门口,大气不敢出。 喘着粗气,酒井隆眼睛血红,猛地指向副官: “飞机!立刻派侦察机!去青龙峪!给我找到他们!看清楚!李云龙到底躲在哪里!” “哈依!哈依!”副官连滚爬爬地冲出去传达命令。 酒井隆扶着桌子,胸口剧烈起伏,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强迫自己冷静。 没关系!没关系! 只是暂时失利! 只要航空兵找到他们老巢,就能用重磅炸弹,把那些可恶的老鼠连同他们的巢穴,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对!还有飞机! 帝国的雄鹰,会替我复仇! 他像是在绝望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但他做梦都想不到—— 就在他下达命令的时候。 他最后的指望,他口中的“帝国雄鹰”,已经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 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讨伐队刚刚覆灭的那一刻… 狼牙特战队,根本没有参与战场。 他们在战斗前一天时,就已经接到了一项更刺激、更致命的任务—— 魏大勇看着队员们,眼神冰冷:“兄弟们,主力部队吃肉,该咱们去掏鬼子心窝子了!” “目标——鬼子豫北前线机场!” “任务——把所有能飞的铁王八,全给老子砸了!” “是!” 五百狼牙,如同鬼魅,借着夜色掩护,朝着豫北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个机场守卫兵力?一个中队,骄横惯了,防备松懈。 路线?门儿清! 天蒙蒙亮时,狼牙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机场外围。 看着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十几架飞机,还有那懒洋洋站岗、甚至打着哈欠的哨兵。 魏大勇舔了舔嘴唇:“啧,真是肥肉啊…” “行动!” 没有废话! 哒哒哒哒哒——! AK-47狂暴的枪声,瞬间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火箭筒喷出火焰,精准地射向油库和机库! 轰隆!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 “敌袭!!” 机场守备鬼子彻底懵了! 他们想过可能会遭遇空袭,想过可能被游击队骚扰… 但绝没想过,会有一支装备着自动火器、战斗力爆表的神秘部队,直接杀到机场核心! 狼牙队员们三人一组,战术配合娴熟到了极致。 清理塔台!控制跑道!逐架清理飞机! 见到飞机怎么办? 简单!火箭炮招呼!或者塞几颗手雷进驾驶舱! 嘭!轰! 一架价值不菲的战斗机或者轰炸机,就变成了一堆废铁! 守卫中队试图抵抗? 刚组织起人马,就被AK凶猛的火力打得抬不起头,死伤惨重!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完全是专业特种部队暴打幼儿园保安!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快! 不到半小时! 机场瘫痪! 所有飞机全毁! 油库爆炸燃烧,映红了半边天! 守卫中队几乎被全歼,只有几个腿脚快的,骑着偏三轮摩托车,玩命逃出去报信。 狼牙队员们迅速检查战果。 “队长!搞定!能炸的都炸了!” “这还有几辆能开的卡车和摩托车!” “开走!统统开走!一根毛都不给鬼子留!” “撤!” 来得快,去得也快! 等狼牙带着缴获的车辆,消失在晨雾中时,整个机场已经变成一片燃烧的废墟和地狱! 司令部里。 酒井隆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一点呼吸,抱着最后的希望,准备打电话催促机场立刻派侦察机。 他刚拿起备用电话。 叮铃铃!! 电话自己响了! 酒井隆心头莫名一紧,赶紧接起:“莫西莫西?是机场吗?侦察机立刻…” 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一个惊恐万状、带着哭腔的声音打断! “司令官阁下!不好了!机场!机场遭到不明敌军猛烈袭击!” “所有飞机被毁!油库爆炸!守卫中队…几乎全员玉碎!” “敌人火力太猛了!我们根本挡不住啊!阁下!” 噗——! 如同被一柄无形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酒井隆浑身剧震!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 脸色由青变紫,再由紫变金纸! 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哇——!”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如同血箭般狂喷而出! 溅得面前的地图、文件上一片刺目的猩红! “司…司令官阁下!” 副官和卫兵惊恐地扑上来。 酒井隆眼神涣散,手指徒劳地指向空中,似乎想抓住什么。 最终,身体一软。 “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彻底昏死过去! 司令部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军医!快叫军医!” “司令官阁下吐血晕倒了!” “快向华北司令部报告!紧急求援!我们遭遇未知强敌!火力凶猛绝伦!机场被毁!司令官阁下…阁下他…” 哀嚎声、哭喊声、脚步声… 响成一片。 豫北鬼子的天, 塌了! 而始作俑者李云龙和李文斌,正看着狼牙开回来的新车和仓库里堆成山的缴获,咧嘴大笑: “哈哈哈!发财了!酒井这老小子,真是咱的运输大队长啊!” 当狼牙特攻队完成任务回来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李文斌的脑海里响起! 第八十七章:仁义之军 指挥部里,李文斌刚听完各营的战果汇报,嘴角笑意还没落下。 脑海中,那熟悉又悦耳的机械音,再次准时响起! 【叮!】 【恭喜宿主献策成功!】 【成功清扫根据地周边日伪据点,巩固根据地!】 【成功防御并全歼敌方精锐讨伐队!】 【成功摧毁敌军重要前线机场,夺取制空权!】 【综合评定:完美!】 【现发放阶段性奖励!】 来了!又到了最激动人心的开奖环节! 李文斌屏住呼吸,心里默念:系统爸爸给点力! 【奖励一:被动技能——仁义之军!】 【技能效果:宿主所在部队,将极易获得周边民众的认可、支持与衷心拥护!民心所向,箪食壶浆!】 “卧槽!神技啊!”李文斌眼睛瞬间亮了! 这玩意儿可比几门大炮实在多了!在这敌后环境,老百姓的支持就是队伍的命根子!这技能直接给根据地建设上了高速Buff! 【奖励二:周边50公里矿产资源分布详图!(附初步开采建议)】 一张极其复杂精密的地图信息涌入脑海,哪里有啥矿,储量大概多少,标得明明白白! “铁矿!煤矿!还有铜矿?!”李文斌心跳加速! 这特么是送了一座金山啊!有了矿,兵工厂还愁没原料?根据地经济还愁没发展? 系统爸爸牛逼! 【奖励三:华北日军方面军最新动向情报(绝密)!】 关于日军即将发动大规模扫荡的详细情报,瞬间清晰呈现! “嘶……”李文斌倒吸一口凉气! 这奖励…来得太及时了! 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火箭筒! 为啥? 因为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华北的鬼子,都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躁动了起来! 豫北方面军司令官酒井隆吐血昏迷,暂时由参谋长山上副官代管。 这山上副官第一件事,就是哭爹喊娘地向华北司令部求援! “司令官阁下吐血昏迷!机场被毁!未知强敌火力凶猛!请求战术指导!请求大规模增援!” 华北司令部接到电报,也炸了锅! 啥? 豫北被打得这么惨? 一支名不见经传的“太行山独立纵队”? 能全歼三千精锐?还能端掉守卫森严的机场? 这绝不是普通八路! 绝对是八路军主力精锐秘密转移!或者…获得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强大外援! 必须重视!必须扼杀! 一道命令从华北司令部发出: “抽调各部兵力!组建特遣军!目标:太行山南麓!” “战术代号:寒战!要彻底扫荡!不惜一切代价,歼灭该部敌军!” 番号、兵力、大致路线…无数情报开始向酒井隆的防区(现由山上副官处理)汇集。 小鬼子这次是真下了血本! 打算集结超过两万人的重兵!配上更多的坦克、重炮!准备像铁桶一样,把太行山南麓彻底围死,碾碎! 但,这需要时间。 从各处抽调兵力,还要保证占领区的稳定,没两三个月,根本完成不了集结。 他们的集结地点?行军路线?指挥官脾气?甚至各部队之间的龃龉…… 所有这些绝密情报…… 此刻,正分毫不差、清清楚楚地显示在李文斌的系统地图上! 比鬼子司令官桌上的那份还详细!还精准! 独立纵队,指挥部。 高层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气氛有些凝重。 谁都明白,捅了马蜂窝,鬼子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规模的报复必然到来。 但当李文斌将那份刚刚到手、还热乎着的神级情报铺在桌上时…… 所有凝重,瞬间变成了火热的战意和无比的自信! “老李,老赵,老邢,还有各位营长,你们都来看看!” “鬼子是想来个大的,铁壁合围?做梦!” 情报上,日军计划的几条进攻路线、预设的集结地域、甚至各支部队的番号和预计到达时间,都被红蓝箭头标得清清楚楚! “卧槽!参谋长,你这…”张大彪看得头皮发麻,“鬼子在你面前,简直是光屁股跳舞啊!” “连他们哪个联队跟哪个师团有矛盾都标出来了?”沈泉啧啧称奇。 赵刚眼神发亮:“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文斌同志,你这情报工作,简直是…神乎其技!” 新来的邢副司令,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敬畏。 李文斌一巴掌拍在地图上,咧嘴狞笑: “好!好啊!小鬼子想跟咱玩包围?” “那我们就教教他们,啥叫运动战!啥叫专打七寸!” 战略,瞬间清晰! 避敌锋芒,不固守一城一地! 利用咱们的机动性和情报优势,跟他绕圈子! 内线: 主力部队灵活穿插,抓住鬼子一路,就往死里揍!打完就跑! 外线: 派部队跳到包围圈外,专打他后勤补给线!断他粮草!炸他军火! 狼牙特战队: 渗透进去!破坏!暗杀!给炮兵指引目标! “总之就一句话!”李云龙总结,“把他这两万人,拖死在太行山里!磨光他们!” 【叮!】 【新献策任务发布!】 【献策:成功粉碎日军此次“寒战”计划,度过危机!】 【成功奖励:】 【奖励一:汽油2000桶!】 【奖励二:三轮摩托车100辆!军用卡车20辆!】 李文斌看到这奖励,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2000桶汽油!100辆三轮摩托!20辆卡车! 这…这是要直接给独立纵队插上翅膀,迈入机械化时代啊! 到时候,部队的机动能力将得到恐怖提升! 以后鬼子靠两条腿在山里兜圈子?咱坐车! 想想那画面,就爽得头皮发麻! “干!必须干票大的!”李文斌内心狂吼,眼神无比坚定。 会议结束,各部立刻行动起来,厉兵秣马,准备迎接大战。 而另一边,赵刚政委也惊喜地发现… 群众工作,突然变得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带着政工干部下乡,宣传抗日道理。 老乡们听得格外认真,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热切。 “赵政委!俺家娃就想当八路!打鬼子!” “八路同志,这点粮食你们一定收下!” “俺们村后山有个洞,能藏粮食藏人!我带你们去!” “鬼子要是来了,俺给你们报信!” 那种发自内心的拥护和支持,如同潮水般涌来! “仁义之军”被动技能,悄然发力! 根据地的根,扎得更深更牢了! 许多村里的青壮年,更是缠着招兵的干部,死活要加入独立纵队。 “俺要跟着李司令打鬼子!” “人家那枪炮,厉害着哩!” 兵源问题?不存在的! 独立纵队,如同一个强大的磁石,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凝聚力,疯狂壮大! 风暴即将来临。 但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早已悄然互换。 第八十八章:风暴前夕 捷报传开,威震八方! 独立纵队全歼鬼子精锐、端掉机场的彪悍战绩,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太行山南麓! 老百姓茶余饭后,说的都是这事儿! “听说了吗?太行山那支八路,神了!把鬼子精锐部队包了饺子!” “何止啊!连鬼子飞机场都一锅端了!”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这才是咱中国人的队伍!” 名声打出去了! 更神奇的是,在李文斌那“仁义之军”被动技能的暗中加持下,独立纵队的口碑好到爆棚! 老百姓看他们的眼神,那叫一个热切!那叫一个信任! 觉得这就是老天爷派来打鬼子的天兵天将! 结果就是—— 参军热潮,爆了! 各村各镇的青壮年,甚至不少半大少年,跋山涉水,纷纷跑来投军! “长官!收下俺吧!俺有力气!能打鬼子!” “俺爹娘都被鬼子害死了!俺要报仇!” “跟着你们打鬼子,痛快!带俺一个!” 场面那叫一个火热! 招兵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政工干部们嘴皮子都磨破了,耐心讲解政策,严格筛选。 就这,短短一个月,愣是招了整整五千新兵! 数字报上来的时候,李云龙都吓了一跳! “多少?五千?哈哈哈!老子当初当团长时,抠抠搜搜扩充两个营都难!现在直接翻着跟头涨啊!” 独立纵队的编制,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原先的三个主力营,直接升格扩编为六个主力团! 独立一团,团长还是那个猛人张大彪! 独立二团,团长沈泉,脑子活络,打仗刁钻。 三团、四团、五团、六团,团长由原各营骨干和立下战功的干部提拔担任! 每个团,都是一千多号满编主力! 真正的兵强马壮! 但问题也来了。 人多了,难免鱼龙混杂。 谁也不敢保证,这五千人里,有没有鬼子或者国民党混进来的探子。 安全第一! 总部的位置,必须绝对保密!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一合计,立刻定下规矩: 所有新兵,一律不进入核心根据地! 在各团自己划定的新防区建立团部,开辟新训练场。 各团与纵队总部之间,全部通过电台加密联系! 派可靠的老政工干部下去当教导员,一边抓军事,一边抓思想,暗中观察。 这套组合拳下来,既保证了部队高速扩张,又牢牢守住了核心机密。 稳! 新兵蛋子们,的好日子…啊不,苦日子开始了! 两个月地狱式强化训练,直接安排! 老兵当教官,往死里操练! 体能、拼刺、射击,都是基础操! 重点是巷战和反坦克训练! 李文斌特意强调:以后打大城市,巷战少不了!鬼子的铁王八,也必须想办法敲掉! 没有现成的坦克咋练? 土法上马! 用土搭出简易的街道格局,练班组配合,练交叉火力,练手榴弹破墙! 弄个铁皮桶刷上灰漆,下面安个板车,冒充坦克,练步兵抱着集束手榴弹或者炸药包靠近! 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光练不行,还得见血! 各团轮流拉着新兵,去找那些还没清理干净的偏僻小据点、小炮楼练手。 枪一响,炮一轰,看着鬼子汉奸被打死,新兵们那点紧张害怕,很快就被复仇的快感和胜利的兴奋取代了。 见过血,才是真正的兵! 不光新兵练,老兵更没闲着! 骑兵营扩编了,孙德胜天天带着人在山地里狂奔,演练侧翼包抄、长途奔袭。 纵队还抽调精锐,组建了一支快速反应摩托化小队! 把缴获和系统奖励的三轮摩托、卡车集中起来,配上轻机枪和火箭筒。 练啥? 快速穿插!闪电突击! 到时候专门捅鬼子的软肋! 炮兵也没歇着,测距、校正射界,把周围地形摸得门清,就等着给鬼子送惊喜。 那两门宝贝重炮?早就被秘密部署到几个精心挑选的预设阵地,伪装得严严实实,成了隐藏的杀手锏! 群众工作更是成效显著! 在“仁义之军”光环和赵刚他们踏实的工作下,根据地的老百姓彻底成了独立纵队的铁杆后盾! 民兵组织普遍建立起来! 站岗放哨、传递情报、运送伤员、掩护部队…搞得有声有色。 鬼子有啥风吹草动,消息往往比电台还快就传到了纵队耳朵里。 真正的人民战争的海洋! 深山里的兵工厂,更是日夜炉火通红,机器轰鸣! 老师傅带着徒弟们三班倒,玩命干! 复装子弹!制造边区造手榴弹和各式地雷! 那三台高精度机床更是宝贝! 老师傅们成功制造出高射炮! 经过测试,虽然精度和寿命还差点意思,但这是个巨大的突破! 有了自家造的底气,以后打仗腰杆更硬! 时间,就在这紧张而高效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三个月… 转眼即至! 小鬼子的“寒战行动”,终于磨磨唧唧地准备完毕了! 华北日军抽调的重兵,开始从各个方向,气势汹汹地压向太行山南麓! 卡车轰鸣,坦克履带扎扎作响,膏药旗连成一片。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一副要将整个山区彻底碾碎的架势! 青龙峪,纵队指挥部。 气氛凝重,却又燃烧着熊熊战意!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邢副司令,以及六个主力团长,全部到齐! 墙上巨大的地图,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标记覆盖。 最新的情报显示,日军先头部队一个联队,已在山下三十公里处完成集结,正在建立前进基地。 大战,一触即发! 李云龙叉着腰,盯着地图上那代表敌军的巨大红色箭头。 不但不害怕,反而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狞笑起来: “狗日的!总算来了!” “老子新磨的刀,正愁没地方试刃呢!” “来得正好!正好让老子开开张!” 众将领也是摩拳擦掌,眼神火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憋了三个月,练了三个月,等的就是这一天! 李文斌目光扫过全场,冷冽如刀,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之前的战斗,只是开胃小菜。” “序幕,已经结束了。” 他手指重重一点地图,仿佛有惊雷炸响: “真正的华中惊雷!” “现在——” “才刚要开始炸响!” 指挥部内,杀意冲天! 所有人的血液,都在此刻沸腾! 风暴已至! 亮剑之时,到了! 第八十九章:亮剑前夜 青龙峪,纵队指挥部。 灯火通明,将星云集! 独立纵队所有营级以上干部,全数到齐! 屋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却没一个人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墙上的巨幅作战地图。 气氛火热得一点就炸! “老赵!” 李云龙嗓门如雷,第一个开口,目光扫向赵刚: “群众撤离的工作,搞的咋样了?绝不能出一点岔子!” 这是头等大事! 赵刚唰地站起身,回答得斩钉截铁: “老李,放心!” “附近几个村的老乡,全都安全转移进山了!” “粮食、牲口也藏好了,保证鬼子一根毛都捞不着!” “民心稳得很,都盼着咱们打胜仗呢!” “好!干得漂亮!” 李云龙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乱跳。 他猛地扭头,眼中凶光毕露,像头盯上猎物的饿狼: “那接下来,就说说正事!” “山下那伙鬼子,嚣张得很啊!” “区区不到四千人,就敢怼到老子眼皮子底下?” “真当我独立纵队是泥捏的?”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次,老子要一口吞了他,骨头渣子都不剩!” 全场将领呼吸瞬间粗重,眼神火热! 打!必须打! 而且要打个大的! 这时,李文斌缓缓站起身。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语气却平静得吓人: “团长说的对。” “鬼子这么狂,归根结底,是对我们的火力…” “存在巨大的误解!” “他们还以为我们是以前那支缺枪少弹的土八路呢。”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这位“半仙”参谋一开口,必有高论!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一个坐标: “先不说咱们那两门射程20公里的重炮宝贝。” “光是咱们的游击火箭炮营,就够鬼子喝一壶的!” “射程八公里!威力覆盖!” “关键是——机动性拉满!” “缴获的卡车打头,驴车跟上!打完一轮,立马转移!” “鬼子想找?毛都摸不到一根!” “让他们也尝尝被炮火覆盖,却找不到对手的绝望!” 卧槽! 这么刁? 几个团长听得眼睛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打法,光听着就爽翻天啊! “战机稍纵即逝!” 李文斌声音陡然拔高: “鬼子大部队还在磨蹭,需要两三天才能完成合围!” “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集中所有力量,雷霆一击!” “一口吃掉这四千先头部队,敲断鬼子一条腿!” “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激动的脸: “吃完之后,各团按原定计划,化整为零!” “像狼一样扑出去!骚扰各自目标!” “记住宗旨:占便宜就打,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我们的目标,是搞崩他们的心态!” “让他们睡不着觉,吃不下饭,听见风声就尿裤子!” “把恐惧,深深烙进他们骨头里!” 详细的作战方案,早就下发到位。 李文斌不再赘述,最后强调: “战场瞬息万变!” “都给我机灵点!别死抱教条!” “发挥主观能动性!怎么狠怎么打!” “我的话,完了!”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眼里都燃烧着战火! 啪!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刀,声音炸雷般响起: “参谋长的话,都听明白了?” “此战,关乎我独立纵队的生死存亡!” “更关乎咱们根据地的老百姓,能不能过安生日子!” “只许胜!不许败!” “谁那儿掉了链子,别怪我老李翻脸不认人!”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驳壳枪,“砰”地拍在桌上! “现在,到了亮剑的时候了!” “告诉我,狭路相逢——” 所有干部“唰”地起立,胸膛剧烈起伏,血涌上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勇者胜!!!” “杀!杀!杀!” 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热血彻底沸腾! “解散!” “立刻回去准备!” “今晚,给老子往死里打!” 吼声未落,各团团长像箭一样冲出指挥部,翻身上马,火急火燎地奔向自己的防区。 战意,已燃至顶点! 黑夜,将吞噬一切! 而猎杀,即将开始! 屋外,夜风凛冽,却吹不散这冲天的杀意。 马蹄声碎,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山道上。 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一股劲! 回到团部,他们就是燎原的星星之火! 张大彪跨上战马,回头望了一眼指挥部的灯光,咧嘴一笑: “嘿嘿,小鬼子们!” “你张爷爷给你们送温暖来了!” “保准热乎到姥姥家!” 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疾驰而去。 沈泉则一边策马,一边已经开始琢磨。 “骚扰…骚扰…” “老子得给他们整点新花样!” “绑鞭炮炸铁桶?半夜吹冲锋号?” “必须让他们爽到飞起!” 指挥部内,烟雾稍稍散去。 但气氛依旧凝重。 李云龙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预定攻击路线又划了一遍。 “老李,还有啥不放心的?”赵刚递过一杯水。 “放心?老子放心得很!” 李云龙一瞪眼:“老子是在想,从哪里下口,肉最肥!” “这帮鬼子,可是肥得流油啊!” “吃了这顿,咱们纵队,又能胖一圈!” 李文斌闻言,微微一笑。 “团长,鬼子携带的辎重,足够我们再武装两个团。” “尤其是他们随队携带的九二式步兵炮和弹药。” “正是我们目前急需的。” “打掉它,缴获它,壮大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 “哈哈哈!说得好!” 李云龙一拍大腿:“可持续发展!” “文斌啊文斌,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打仗都打出学问来了!” 邢副纵队也笑了: “咱们这次,可是乌枪换炮,乌枪换火箭炮了!” “想想以前,为了一挺歪把子,都得拿命去换。” “现在呢?咱都能用炮火给鬼子洗澡了!” “这仗,打得痛快!打得阔气!” 笑声在指挥部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丝紧张。 自信,源于实力! 此刻,独立纵队上下,从司令到士兵,都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底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距离总攻,越来越近。 山下的鬼子营地,还亮着零星灯火,丝毫不知灭顶之灾即将降临。 他们或许还在做着“扫荡成功、升官发财”的美梦。 青龙峪,却像一张缓缓拉开的强弓。 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那枚即将射出的利箭之上! 箭矢所指,必将—— 血肉横飞!鬼哭狼嚎! 李云龙看了一眼怀表。 凌晨两点。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中精光爆射。 “通知下去!” “各部队,进入最终攻击位置!” “告诉柱子,给老子瞄准了!” “第一炮,必须把鬼子的指挥部给老子掀上天!” “打响咱们独立纵队的威风!” 通信兵飞奔而去传达命令。 整个太行山南麓的夜晚,仿佛都凝固了。 寂静中,蕴含着毁灭一切的磅礴力量!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三人并肩走出指挥部,遥望着山下鬼子营地隐约的轮廓。 “多美的夜色啊。” 李文斌忽然轻声说。 “正好适合…” “送葬!” 李云龙狞笑着接上下半句。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们,就是执掌风暴之人! 今夜,注定要被历史铭记! 独立纵队的惊雷,将炸响在整个华北上空! 第九十章:炮弹洗地,鬼子上天! 时间,滴答走向凌晨。 山下,鬼子联队营地。 那戒备,真叫一个森严! 明哨暗哨,层层叠叠,一直放到五公里外。 探照灯跟特么抽风似的来回扫。 工事也修得像模像样,深挖战壕,还拉了好几层铁丝网。 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独立纵队的火力,已经变态到完全不讲武德了! 射程八公里的火箭炮? 呵,那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杀器,是能怼到二十公里外的重炮爸爸! 情报彻底失灵,这纯纯是降维打击啊,兄弟姐妹们!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结局——死局!必死无疑! 凌晨两点三十分。 决战时刻,到了! 独立纵队,倾巢而出! 除了必要的看家部队,能来的全来了! 整整七千号人马,是鬼子先头部队兵力的快两倍! 黑压压一片,把几个山头都占满了。 战士们眼睛冒绿光,手里家伙事擦得锃亮,就等那一声令下!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弥漫着汽油味和硝烟味。 肾上腺素在飙升!所有人憋着一股劲,就等着发泄! “开炮!” 王承柱一声怒吼,亲手拉响了那宝贝重炮的炮绳! 轰!!! 第一声震天巨响,如同愤怒的雷霆,狠狠撕裂了死寂的夜空! 炮口喷出的烈焰差点闪瞎眼! 轰!!! 紧接着第二声!大地都在颤抖!跟地震了似的! 进攻的号角,由最狂暴的乐章奏响!爽翻了! 柱子死死攥着怀表,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这表是从个鬼子大佐尸体上摸来的,精工货,准得很! 两发试射后,就剩三十八发宝贝疙瘩炮弹了。 全指着它们敲掉鬼子的脑袋! “狗日指挥部,给你柱爷螺旋升天吧!” 炮弹划破夜空,带着死神的请柬,直扑目标! 十二公里外,火箭炮营阵地上。 战士们早支棱着耳朵了,就等这声炮响当信号! “来了!重炮响了!” “全体都有——给老子放!” 营长嗓子都喊劈了!激动得手都在抖! 咻咻咻——!!! 下一秒,整个阵地被狂暴的火光映得通红!跟白昼一样! 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像发了疯的马蜂群,嗡地一片扑向敌人! 那场面太他妈壮观了! 简直是一场钢铁和火焰的流星雨!视觉盛宴! 比过年放鞭炮爽一万倍!经费在燃烧!心疼?不存在的! 二十辆发射车(咱的驴车兄弟们也毫不掉链子!争气!),一口气泼出去三百二十发火箭弹! 就这,还不是极限火力! 装填手嗷嗷叫,十五分钟就能再来一轮饱和打击! 就问你怕不怕?!绝望不绝望?! 鬼子营地那边,都还没从重炮的轰鸣里缓过神。 很多鬼子刚慌慌张张钻出帐篷,衣冠不整,有的还光着屁股。 “八嘎!什么情况?” “炮击!是炮击!快隐蔽!” 一抬头,魂都吓飞了! 妈妈呀!天上下火了!末日来了! “呃啊——!” 两发重炮精准率先砸进指挥部区域! 轰隆!!! 爆炸中心瞬间被高温和冲击波撕碎!直接气化! 帐篷、电台、文件…连同里面几个鬼子参谋,全上了天!碎得拼都拼不回来! 那个联队长狗屎运真好,刚才正好在边缘查岗。 可还没等他庆幸…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绝望地看着满天火箭炮砸下来!瞳孔地震! 眼睛里的惊恐火光,成了他这辈子最后的画面。 轰隆隆隆!!! 火箭弹洗地!豪华套餐管饱! 饱和式覆盖打击!一发不剩全喂给鬼子! 指挥部、装甲车、火炮阵地、物资堆放点、马厩… 白天侦察好的重点目标,顷刻间被一片火海吞没! 爆炸连成一片,地动山摇!跟过年下饺子一样!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起码七成重要目标,这一波就没了!报销了! 联队长? 早特么没了! 最大那块碎肉,怕是都拼不出个人形! 东一块西一块,直接送进了炼狱烧烤!省事了! “敌袭!快起来!准备战斗!” 巨大的爆炸终于惊醒了所有睡梦中的鬼子。 军事素养确实有,反应很快,抓枪就往外冲。 可冲出来全傻眼了,集体懵逼。 打谁? 敌人在哪儿?在哪儿?! 放眼望去,除了爆炸还是爆炸!全是火! 最近的八路军影子都在八公里外包围着! 拿眼珠子瞪吗?用意念反击? “八嘎!这怎么打?!我们被包围了!” “救命啊!我想回家!” “医护兵!医护兵死哪去了!” 营地瞬间乱成一锅粥,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彻底乱套了! 好多鬼子还没找到枪就被炸上了天。 马厩炸了,受惊的战马四处狂奔,踩踏死伤无数。 整个营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包围圈上。 独立纵队的战士们,看得热血沸腾!嗓子都喊哑了! “卧槽!牛逼!炮兵大哥威武!” “干得漂亮!炸死这群狗娘养的!” “看见没!鬼子在火里跳舞呢!哈哈哈!” “过年了过年了!给鬼子开席了!” 看着鬼子营地变成一片沸腾的火海,所有人战意飙升到顶点! 爽!太爽了! 以前那些老兵挨鬼子炮炸的窝囊气,今天一口气全出了! “总攻开始!冲啊!” “杀!一个不留!” 震天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气势如虹! 七千猛虎下山了! 那些放出去五六公里的鬼子哨兵,也看到了老家升起的“超级大烟花”。 全都吓尿了,裤子湿了一片,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天皇陛下,永别了! 有的甚至直接崩溃,跪地痛哭。 还有的干脆调头往深山里跑,当逃兵算了。 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小鬼子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给爷死! 独立纵队的屠刀,已经磨得锃亮! 接下来,就是收割时刻! 第一个上场的是孙德胜带领的骑兵营和摩托车部队冲在最前面。 一边冲一边喊:“对不起了兄弟们,俺老孙先行冲杀一波!哈哈哈!” 张大彪边跑边怒骂:“我靠你老孙,留几个给兄弟砍砍!别杀太狠了,我的大刀几个月没沾血了!” 第九十一章:钢铁洪流,机动屠戮 "爽!真他娘的爽翻天!" 孙德胜一马当先,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鬼子营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火箭炮的第二波洗地刚结束! 那场面,简直了!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跟特么世界末日似的! 重炮也没闲着,每分钟四发的速度,又狠狠怼了八发进去! 然后果断开溜! 为啥? 柱子精着呢!宝贝疙瘩炮弹得省着点用。 留给后面的大餐,那才叫够味儿! "兄弟们!轮到咱们表演了!" 孙德胜大吼一声,抽出AK,猛地一夹马腹! "杀!!" 身后五百骑兵齐声怒吼,声势震天! 四十辆三轮摩托车引擎轰鸣,排气管黑烟直冒,跟特么钢铁洪流似的! 这阵容,豪华! 原先三十辆,一路打一路缴,现在整整四十辆! 每辆车上都架着轻机枪,弹药管够! 就问你怕不怕?! 眼前的鬼子营地,那叫一个惨啊! 被两波火箭弹蹂躏过后,早就没了人样。 帐篷东倒西歪,烧得只剩架子。 地上全是大坑小坑,跟月球表面似的。 残肢断臂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味和硝烟味。 呕!那叫一个上头! 不少鬼子被炸懵了,晕头转向,哭爹喊娘。 有的拖着断腿爬行,有的捂着伤口哀嚎。 整个一大型屠宰现场! "给老子冲!一个不留!" 孙德胜一马当先,沿着弧线前进,单手拿着ak扫射! 五百骑兵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天动地! 四十辆三轮摩托车跟着后面,机枪疯狂咆哮!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泼水一样洒向鬼子! 那场面,绝了! 骑兵们单手持AK,另一只手牵着缰绳。 一边冲锋一边扫射,动作行云流水! 更牛逼的是,有几个老油条甚至秀出了单手换弹夹的神技! 咔嗒一声,弹夹脱落! 手腕一抖,新弹夹装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丝滑!简直丝滑得不像话! "八嘎!这些是什么怪物?!" 鬼子们彻底傻眼了! 看着眼前这支装备精良的部队,世界观都崩塌了! 老子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打一枪拉一下栓。 对面倒好,直接三十发连射! 子弹跟不要钱似的! 这还打个屁啊! 很多鬼子刚开了一枪,就被无数子弹打成筛子。 临死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故乡的樱花...怕是看不到了... "哈哈哈!爽!太爽了!" 孙德胜杀得兴起,一梭子子弹扫倒三个鬼子。 调转马头,又是一个漂亮的弧线移动。 一边机动一边射击,把骑兵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摩托车队也不甘示弱。 机枪喷吐着火舌,专门照顾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鬼子。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撤退!给老子撤!" 绕着鬼子营地扫了三圈,打光五个弹夹后,孙德胜果断下令。 装完逼就跑,真刺激! 骑兵和摩托车队来得快,去得也快。 留下一地狼藉和懵逼的鬼子。 "八嘎...这些魔鬼..." 残存的鬼子看着远去的烟尘,欲哭无泪。 打又打不过,追又不敢追。 太欺负人了! "快!快向指挥部求援!" 一个侥幸存活的小队长声嘶力竭地喊道。 电报员连滚带爬地找到电台,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喂喂喂!这里是先遣队!我们遭到猛烈攻击!请求支援!请求..." 话没说完,一颗流弹精准命中电台。 嘭!火花四溅! 得,最后的希望也没了。 "完了...全完了..." 小队长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四周喊杀声越来越近,独立纵队的主力包围过来了。 剩下的鬼子缩成一团,跟受惊的鹌鹑似的。 一个个面色惨白,手抖得连枪都拿不稳。 "顶住!都给老子顶住!" 一个鬼子少佐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组织防线。 可话音刚落。 咻——! 一发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直接掀翻了他的天灵盖。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鬼子一脸。 "啊!!!少佐玉碎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彻底乱套了! 与此同时,独立纵队的主力终于压上来了! 黑压压一片,跟潮水似的! "冲啊!干掉这些小鬼子!"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战士们眼睛都红了,嗷嗷叫着往前冲。 拿起ak就是哒哒哒地扫射。 迫击炮咚咚咚地发射,专门照顾鬼子密集的地方。 步枪手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稳步推进。 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鬼子那点可怜的三八式步枪,根本不够看! 射速慢,火力弱,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偶尔有几个不怕死的,挺着刺刀想要反冲锋。 结果还没冲几步,就被打成筛子。 "八嘎!跟这些支那人拼了!" 一个鬼子军曹嚎叫着跳出战壕,举着指挥刀冲来。 然后... 嘭! 一发火箭筒直接糊脸。 整个人瞬间消失,只剩下一地碎肉。 安静了。 "呸!什么玩意儿!" 火箭筒手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开始装填下一发。 就特么你叫军曹啊? 另一边,几个鬼子躲在一个弹坑里负隅顽抗。 "天皇陛下万岁!" 一边喊着口号,一边疯狂射击。 然后就被一发迫击炮弹教做人。 轰! 世界清净了。 类似的场景在整个战场上演。 独立纵队的火力实在太猛了! 步枪、机枪、迫击炮、火箭筒... 各种武器轮番上阵,把鬼子按在地上摩擦。 偶尔有零星的抵抗,也很快被扑灭。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收割! 是打扫战场! "报告团长!东侧敌人清理完毕!" "报告!西侧拿下!" "北边也搞定了!" 捷报一个接一个传来。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里,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好!打得好!" "告诉兄弟们,给老子往死里打!" "一个活口都不留!"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战场上的战士们更加卖力了。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偶尔夹杂着鬼子的惨叫和求饶。 但没人理会。 对这些畜生,不需要仁慈! 一个小时后。 枪声渐渐稀疏下来。 最后几个负隅顽抗的鬼子被手榴弹送上天。 战斗,终于结束了。 战场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大部分都是鬼子的尸体,偶尔有几个独立纵队战士的遗体被小心抬出。 "快!打扫战场!" "能用的全都带走!" 各连连长大声指挥着。 战士们开始熟练地搜刮战利品。 枪支、弹药、钢盔、水壶... 甚至连鬼子的皮鞋都不放过! 穷怕了,见啥都是宝贝。 "发财了发财了!" "这下咱们连又能换装了!" "哈哈哈!小鬼子真是运输大队长!" 欢声笑语回荡在战场上。 这一刻,所有的牺牲和付出都值了! 独立纵队,又一次用胜利证明了自己! 第九十二章:完美歼灭,震撼扫场 "报告!战场清扫完毕!" 传令兵兴奋地跑进临时指挥部,脸上还带着硝烟痕迹。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战果如何?" "歼灭鬼子三千八百七十二人!" "缴获步枪两千三百支,轻重机枪五十八挺!" "有迫击炮十二门,弹药500发。步兵炮5门,弹药230发。还有一门150口径重炮,但是被炸坏了,炮弹还有30发。" “有两辆好的卡车,12辆摩托车,还有15桶汽油。 ” “装甲车和坦克都被炸烂了。” “其余还有很多东西都被火箭炮炸烂了,只能回炉重造!” 赵刚停下记录的笔:"咱们的伤亡呢?" 说到这个,传令兵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阵亡18人,重伤20人,轻伤12人..." "但是..." 李云龙眼睛一瞪:"但是什么?有屁快放!" "但是这12个轻伤的,没一个是打仗伤的!" "都是自己摔的!" 噗! 正在喝水的邢副纵队直接喷了。 "啥?自己摔的?!" 传令兵忍着笑:"是啊,有个新兵跑太急绊石头上了。" "还有个被地上的刺刀刮伤了脚。" "最离谱的是三连的王二狗,打扫战场时太激动," "一脚踩空掉坑里了..." 哈哈哈哈! 指挥部瞬间笑成一团。 李云龙笑得直拍桌子:"他娘的!" "这帮小兔崽子!" "打仗没受伤,自己把自己搞残了!" 李文斌也是哈哈大笑:"这说明什么?" "说明咱们的火力碾压太彻底了!" "战士们连受伤的机会都没有!" 牛逼! 这话说得,简直杀人诛心啊! 战场上,民兵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开进来了。 好家伙!那场面! 足足来了两千多号民兵,推着小车,牵着毛驴。 跟赶集似的! "快快快!能搬的都搬走!" "这挺机枪不错!抬走抬走!" "子弹!这么多子弹!发财了!" 民兵们眼睛都直了,手脚那叫一个麻利。 枪支弹药装车! 钢盔水壶打包! 连鬼子兜里的香烟都不放过! 有个老大爷甚至想把鬼子的兜裆布都扒下来。 "大爷,这死人的,您也要啊?" 大爷眼睛一瞪:"咋不要?" "拿回去刷刷,还能穿呢!" "都是好布啊!" 服了! 真是穷怕了,见啥都是宝贝! 运输队排成长龙,浩浩荡荡往山里走。 那场面,别提多壮观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商队进山呢! 天亮时分,独立纵队已经完成简单的休整。 各团团长集合,等着最后指令。 李云龙站在高处,大手一挥: "按原计划行动!" "给老子骚扰死他们!" "是!" 团长们齐声应答,一个个摩拳擦掌。 终于轮到他们表演了! 很快,部队分成数十股,像狼群一样扑向四面八方。 接下来,该让小鬼子尝尝什么叫绝望了! 李云龙几人跟着运输队来到群众转移点。 刚进山谷,就被眼前场面震撼了。 好几千老乡等在那里,翘首以盼。 一看到部队来了,顿时沸腾了! "来了来了!部队回来了!" "英雄们回来了!" 人群呼啦一下围上来,直接把路堵死了。 大娘抓着战士的手:"娃儿,受伤没?让大娘看看!" 大爷激动得直抹眼泪:"好啊!打得好啊!"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八路军叔叔真厉害!" 还有个大妈直接端来一筐鸡蛋: "同志们辛苦了,吃点鸡蛋补补!" 战士们连连摆手:"大妈,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你们拼命打鬼子,吃几个鸡蛋怎么了!" 推来推去,最后鸡蛋还是塞进了战士兜里。 军民鱼水情,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李云龙几人也被围住了。 赵刚忙着跟老乡们握手。 邢副纵队被几个大爷拉着喝酒。 李文斌则被一群孩子缠着讲打仗的故事。 最夸张的是李云龙。 一个大娘抓着他的手不放: "李司令,有对象没?" "俺家闺女今年十八,长得可水灵了!" 李云龙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 好家伙! 这比打仗压力还大! 巡视一圈,情况比想象中还好。 老乡们都安置得妥妥当当。 粮食充足,住处干净。 甚至还有临时学堂,孩子们在读书识字。 赵刚满意地点头:"组织工作做得不错。" 李文斌补充道:"民心可用啊。" "有这样的人民支持,何愁鬼子不灭?" 说得对!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小鬼子注定要完蛋! 简单看望过后,几人快马加鞭返回指挥部。 战事紧张,没时间在这抒情。 作战室里,气氛再次变得严肃。 巨大的地图铺在桌上,参谋们忙碌不停。 "报告!一团来电,已抵达预定位置!" "二团发现鬼子运输队,请求指示!" "三团遭遇小股鬼子(小队编制),交火十分钟,全歼敌军!"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李云龙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告诉各团,放开手脚打!" "怎么痛快怎么来!" "就是要让小鬼子睡不着觉!" "是!" 通讯兵飞快地发报。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如同胜利的节拍。 李文斌突然开口:"团长,我建议重点照顾鬼子的后勤。" "哦?细说!" "鬼子现在士气低落,后勤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只要断了他的补给,剩下的鬼子不战自溃!" 妙啊! 李云龙眼睛一亮:"就按参谋长的意思办!" "告诉各团,专打后勤!"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鬼子后勤遭遇灭顶之灾。 运输队伍动不动就被火箭筒人间蒸发。 这仗还打个屁啊!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三章:狼牙魅影,全面袭扰 接下来的三天,小鬼子可算是倒了大血霉了! 独立纵队化整为零,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扑向了方圆百里内的所有鬼子部队。 骚扰! 没完没了的骚扰! 今天埋你一路雷,明天炸你一座小桥。 半夜在你营地外放冷枪,天快亮时吹冲锋号。 吃的喝的里时不时就多了点“佐料”,拉肚子拉到虚脱都是轻的! 搞得小鬼子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觉都没法睡!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精神都快崩溃了! 但这其中,有一支部队遭遇的,根本不是骚扰。 是屠杀! 是来自地狱的问候! 那就是我们独立纵队的尖刀——狼牙特攻队! 这帮爷,可太他妈狠了! 敌后作战?那是人家老本行! 个人体能?个个都是牲口级别的! 被他们盯上的那个鬼子联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三天! 仅仅三天! 整个联队直接没了一千多号人! 伤亡率超过30%! 离谱! 就他妈离大谱! 鬼子连狼牙的一根毛都没摸到,自己人却像被割的麦子,一茬一茬地倒下去。 “八嘎!又来了!那群幽灵又来了!” 一个鬼子少佐趴在掩体里,声音带着哭腔,都快神经质了。 远处传来几声极其精准的冷枪。 啪!啪! 两个刚从掩体里探出头的鬼子应声倒地。 眉心一个红点,死得透透的。 “在那边!开枪!快开枪!” 机枪手疯狂地朝着枪声大概传来的方向扫射。 哒哒哒哒哒! 子弹泼水一样打过去,除了溅起一片尘土,毛用没有。 等人冲过去,早就鬼影子都没了。 只在地上找到两个花生壳。 对方甚至悠闲地把弹壳都捡走了! 侮辱性极强! “联队长阁下!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指挥部里,一个大队长几乎是在哀嚎。 “士兵们士气低落,晚上不敢睡觉,白天精神不好!” “再这样被耗下去,我们没来到聚集地,自己就垮了!” 联队长龟田一郎坐在那里,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像一具被抽走了魂的僵尸。 他知道,完了。 无论这场扫荡最终结果是赢是输,他这个联队长都当到头了。 损失如此惨重,上面绝对不会放过他。 降级?那都是最好的结局! 他很想集结所有兵力,像发疯的野猪一样冲出去,把那群可恶的“幽灵”碾碎! 但他做不到。 几次鲁莽的出击,除了在路边踩中更多诡雷,留下更多尸体,什么成果都没有。 对方就像山林里的鬼魅。 总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来一下狠的。 然后在你眼皮子底下,嗖一下就没影了! 打也打不到,追也追不上。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 “报…报告联队长!急电!” “先遣队…他…他们…” “他们怎么了?!快说!”龟田猛地站起来,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全军覆没!四千余人…无一生还!”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指挥部里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 全军覆没…四千多人… 这才多久?一天?两天?三天?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龟田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先遣队的实力不比他们差多少,竟然就这么…没了? 那下一个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粗重而惊恐的喘息声。 绝望的气氛,像墨汁一样弥漫开来,渗透进每个人的骨髓里。 完了。 这一次,恐怕真的要全部玉碎在这里了。 龟田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接了这次扫荡的任务。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神出鬼没的“狼牙”,正潜伏在周围的黑暗里。 用冰冷而嗜血的目光,打量着他们这群待宰的羔羊。 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狼牙特攻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 专业,高效,冷酷。 小队长耿辉,代号“头狼”,正蹲在一处小树林里,用油布仔细擦拭着他的AK。 旁边几个队员,有的在检查诡雷,有的在默默吃着压缩干粮。 “头儿,三号区域清理完毕。”一个脸上涂着油彩的队员低声道,“摸了他们一个巡逻队,十二个,没留活口。” 耿辉头也没抬:“嗯。四号区域的补给线,安排了吗?” “安排了,黑狼带了两个人去了,保证让他们明天的早饭加料。” 旁边一个娃娃脸的队员嘿嘿一笑:“加的还是泻药升级版,劲大管饱!” 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这就是狼牙的日常。 白天,他们是山林里最耐心的猎人,记录鬼子换岗规律、探查补给路线、布置各种阴损的陷阱。(为了提高行军速度,这次集结的鬼子,粮食补给依靠当地的县城的鬼子来补给) 晚上,他们是索命的阎王。 放冷枪、摸掉哨兵、火箭筒爆破主要目标、往水源里下药… 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的目标不是击溃,而是折磨。 从肉体到精神,彻底摧垮敌人的意志! 又一个队员回来汇报:“头儿,西边那个据点中队又出来了,大概一个小队,像是来找我们的。” 耿辉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找死。山猫,豹子,陪他们玩玩。引到二号雷区。” “明白!” 两个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没入山林。 半小时后。 西边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和惨叫声,随后是慌乱的日语喊叫和零星的枪声。 很快,山猫和豹子回来了,身上沾了点泥,但毫发无伤。 “解决了,炸翻了七八个,剩下的屁滚尿流跑回去了。” 耿辉继续擦了擦手中的AK,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在后头呢!” “告诉兄弟们,休息一晚,明天继续!” “咱们的目标,是把这群小鬼子,彻底玩疯!” “是!” 战士们低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于他们来说,这场狩猎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鬼子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第九十四章:进退维谷,鬼子绝境 三天。 整整他妈的三天! 当最后一批掉队的鬼子兵连滚带爬地逃进集结地,所有军官的心都凉透了。 说好的两万精锐呢? 放眼望去,黑压压倒是一片人头。 可仔细一看,全特么是残兵败将! 一个个灰头土脸,军装破烂得像叫花子。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麻木,跟丢了魂似的。 好多连帽子都丢了,就傻愣愣地坐在地上呼哧带喘。 军医都快忙疯了,哭爹喊娘的伤兵躺了一地。 "报...报告!" 一个参谋官声音发颤,把统计册递给酒井隆的副官山上少将。 "初步清点完毕...我军...我军现有人员,约一万两千人..." 噗! 旁边一个联队长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 "多少?!一万二?!" 山上少将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册子都快拿不住了。 脸绿得发光。 减员八千!(先头部队在前面被歼灭了四千,狼牙特攻队战绩一千,其余的造成三千多的战绩。) 这还没正式开打呢!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八嘎!八嘎呀路!" 山上一把将册子摔在地上,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帝国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下面的几个联队长耷拉着脑袋,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却疯狂吐槽。 你行你上啊! 搁这叭叭啥? 有本事你去跟那群幽灵打啊! 发泄完,山上也瘫坐下去,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仗打成这逼样,回去绝对没好果子吃。 他强打精神,召集几个还能主事的联队长开会。 帐篷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俩字:绝望。 "诸君..." 山上声音沙哑,"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说说吧,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 打个屁! 一个满脸硝烟的黑脸联队长率先开口,唾沫星子横飞: "打?拿什么打?" "情报严重失误!敌人绝不止两三千!" "光是袭击我们的部队,就不下一万人!" "装备比我们还好!枪打得远,炮打得狠,神出鬼没!" 另一个瘦高个联队长猛拍桌子补充: "何止是好!是他娘的邪门!" "那火力猛得吓人!装甲车、坦克,全成废铁了!" "人家打我们就跟玩一样!一炮一个!打完就没影!" (此时,远方某处,一个狼牙战士叼着草根,得意地对同伴吹牛逼:"瞅见没?鬼子的豆丁坦克,老子一发火箭筒就给它开瓢了!爽!") 帐篷里,抱怨还在继续。 "我们的士兵现在听到风声就尿裤子!" "士气彻底崩了!这仗没法打!" "进攻?那就是送死!纯纯的自杀!" 山上少将脸色更难看:"那...撤退?" 话音刚落,所有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更不行!" "仗没打,就死了两个联队的人。" "军部的老爷们能饶了我们?切腹都是轻的!" "咱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 进退两难! 打是死,退也是死! 横竖都是个死! 帐篷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绝望的情绪像毒气一样蔓延。 这时,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狐狸联队长,小眼睛滴溜溜一转,阴恻恻地开口: "诸位...我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唰! 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时间!和体面撤退的理由!" "不如...我们就在这儿守着!" "向上汇报,就说后勤粮道被敌军特种部队彻底切断!" "现存粮食极度匮乏,无法支撑大规模进攻作战!" "士兵饥饿疲惫,急需休整补给!" "我们不是畏战,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啊!" 他顿了顿,露出狡猾的笑: "我们就原地固守,拖他个七天!" "七天后,无论有没有补给,我们都“被迫”撤退!" "这样,虽然战果不佳,但至少保住了主力,也有了交代..." "最多算个指挥不力,不至于掉脑袋啊!" 妙啊! 甩锅大法好! 帐篷里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军官们一个个眼睛发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办!" "赶紧给军部发报!" 山上少将也松了口气,这似乎是唯一能体面...哦不,是保命的办法了。 "好!传令下去!" "各部队就地转入防御!深挖工事,没有命令,严禁出击!" "指挥部...全部给老子搬到地下去!挖深点!" 他是真被炸怕了。 上次指挥部差点被一锅端,现在想想还后背发凉。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鬼子兵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动了起来。 挖战壕的挖战壕,搬物资的搬物资。 指挥部的那帮官老爷,更是惜命,撅着屁股往地下钻,恨不得挖到地心去。 整个日军营地,瞬间转入龟缩防御状态。 一个个把脑袋缩进壳里,打死也不出来了。 他们天真地以为,躲起来就能安全。 却不知道,独立纵队的刀,已经磨得越来越快。 他们的末日,只是稍微推迟了几天而已。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山头上。 李云龙正拿着望远镜,乐呵呵地看着鬼子忙活。 "嘿嘿,小鬼子这是要当缩头乌龟啊?" 赵刚也放下望远镜,眉头微皱: "老李,鬼子这是要固守待援?" "援?哪来的援?" 李云龙嗤笑一声,"方圆50里的鬼子都被咱们打怕了,谁敢来救?" 李文斌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他们不是在待援,是在等死。" "你看他们的工事,全是防御姿态,没有一点进攻的打算。" "这是被打怕了,想拖时间呢。" "拖时间?" 李云龙眼睛一瞪,"老子偏不让他们如愿!" "传令下去!" "各部队轮流休息,给老子继续骚扰!" "不要停!让鬼子连觉都睡不成!" "是!"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于是,鬼子的噩梦又开始了。 刚挖好战壕想休息? 砰! 不知从哪飞来一颗冷枪,直接送一个鬼子去见了天皇。 刚端起饭盒想吃饭? 咻咻咻! 几发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在附近,饭菜被溅了一地。 晚上刚睡着? 嘟嘟嘟——! 冲锋号又响了,吓得鬼子们连滚带爬地进入阵地。 结果又是虚惊一场。 一天二十四小时,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别说七天,就是三天,也能把人逼疯! 鬼子们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时不时就能听到阵地上传来崩溃的哭喊声。 甚至有人受不了压力,直接开枪自杀了。 整个日军营地,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而独立纵队的战士们,却越打越精神。 轮流休息,轮流骚扰。 吃着热乎饭,睡着安稳觉。 时不时还能去打个冷枪,活动活动筋骨。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对比之下,鬼子简直就是在地狱里煎熬。 李云龙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小鬼子,跟老子玩?" "玩不死你们!" 赵刚也忍不住笑道:"老李,你这招太损了。" "不过,我喜欢!" 时间一天天过去。 鬼子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粮食短缺,弹药不足,士气低落。 而独立纵队的总攻,也在悄悄酝酿。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九十五章:太行山之战(1) 独立纵队指挥部里,气氛那叫一个火热! 跟对面鬼子死气沉沉的窝囊样一比,咱们这儿简直就是过年! 各团团长、营长们嗓门一个比一个大,脸上都笑开了花。 "报告司令员!我们一团这三天,敲掉了伪军运输的两个中队!" "缴获歪把子机枪五挺,步枪两百支,弹药XX!" "我们二团也不差!端了鬼子一个后勤部队!" "光是白面大米就拉回来几十车!" "我们三团..." 捷报一个接一个,听得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李云龙咧着大嘴,笑得后槽牙都快看见了。 "好!都好!打得漂亮!" 等各团汇报完战果,李文斌做了个总结: "司令员,各位。" "这三天,我们总计歼敌约一千五千人,自身伤亡不到一百。" "缴获的武器弹药,足够我们再武装一个团!" 牛逼! 这战损比,简直逆天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欢呼声。 等大家安静下来,李云龙唰地站起身,走到大地图前。 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不是李文斌讲解,而是李云龙亲自上阵! 好家伙!李团长这是要露一手啊! 果然,经过这段时间恶补兵书,李云龙的水平肉眼可见地涨了一大截! "同志们!" 李云龙声音洪亮,指着地图: "现在的情况是,咱们还有八千能打的弟兄!" "对面鬼子,撑死了一万三!" 有人小声嘀咕:"人数还是比咱们多啊..." "多?多有个屁用!" 李云龙眼睛一瞪: "咱们装备比他们好!士气比他们高!地形比他们熟!" "老子想来想去,这仗咱们怎么输?" "输不了!根本输不了!" 哈哈哈!会议室里笑成一片。 这话说得,提气! "所以!"李云龙大手一挥,"这次的战略目标,就一个字——" "全歼!" 他目光扫过全场:"咱们参谋长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 "什么意思?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吧!" "老子把这话送给小鬼子!" "相信来年这地里的庄稼,一定能长得特别旺!" 噗! 所有人都笑喷了! 参谋长这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现在鬼子还剩六个联队。"李云龙指着地图,"你们每个团,认领一个!" "狼牙特战队,配合第六团行动。" "他们新兵多,需要历练历练。" 第六团团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他人都投来理解的目光。 "骑兵机动营,做总预备队!哪儿需要就往哪儿冲!" "记住!"李云龙声音猛地提高,"给老子发挥火力优势!" "子弹炮弹敞开了打!别省!" "打完了,鬼子那还有的是!" "咱们这是零元购,越打越富!"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吼声震天响! "散会!执行任务!" 干部们唰地站起身,一个个摩拳擦掌,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打仗了!打大仗了! 等人都走光了,指挥部里就剩下李云龙、李文斌、赵刚和邢副司令四人。 李云龙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眼睛还盯着地图。 美得很! 李文斌笑着开口:"打完这一仗,周边的鬼子半年内屁都不敢放一个。" "咱们是时候谋划一下周边的县城了。" "打造几个真正的根据地。" 赵刚点头:"群众基础也很好,是时候扩大影响力了。" 邢副司令补充:"兵工厂那边传来好消息,防空炮研制成功了!" "以后鬼子的飞机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李文斌露出个神秘的笑: "何止是防空炮。" "咱们的火箭筒稍微改进一下,增加点发射药。" "射程就能达到五公里以上。" "到时候派人摸到鬼子机场外边,直接就能把停机坪上的飞机给扬了!" "鬼子拿什么布防?防不胜防!" 卧槽! 这么刁?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哈哈大笑: "好!太好了!" "小鬼子以前就是欺负咱们装备差!" "有同等装备,早把他们打出屎来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当年的德械师...那可是咱们师长都流口水的部队啊!" "要是当时有这样的装备,鬼子连山西都打不进来!" "可惜了,全便宜鬼子了..."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但很快,李云龙又振奋起来: "不过现在风水轮流转!" "咱们的装备远胜鬼子!"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爽!哈哈哈!" 几人相视大笑。 爽!确实爽! 与此同时,各部队已经行动起来。 一个个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扑向各自的猎物。 大战,一触即发! 李云龙四人走出指挥部,登上附近最高的山头。 举起望远镜,俯瞰整个战场。 "好戏,开场了!" 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仿佛已经看到鬼子全军覆没的惨状。 这一次,他要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各团团长一回到部队,立刻召集人马开会。 "弟兄们!有大仗打了!" "司令员说了,这次要全歼小鬼子!" "咱们团分到的是鬼子第三联队!" 战士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全歼?太好了!" "早就看小鬼子不顺眼了!" "干他娘的!" 各团迅速行动起来,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炮兵营忙着校准坐标,计算射击诸元。 步兵们检查武器装备,擦拭枪械,准备充足的弹药。 后勤部队忙着运输物资,确保前线供应。 整个独立纵队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鬼子那边也没闲着。 山上少将躲在地下指挥部里,焦头烂额。 "八嘎!援军到底什么时候到?" "报告将军...军部说...还要再等三天..." "三天?三天后我们都成尸体了!" 山上气得直拍桌子,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接下这个任务。 本来以为是个美差,能轻松捞点战功。 谁知道踢到铁板了! 不!是踢到钢板了! 现在想撤都不敢撤,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传令下去,加强警戒!" "尤其是晚上,绝对不能松懈!" "再让敌人摸进来,统统切腹谢罪!" "是!" 命令传达下去,鬼子兵们却没什么反应。 连日的骚扰已经让他们疲惫不堪。 一个个无精打采,哈欠连天。 甚至有人站着都能睡着。 士气低落到极点。 相比之下,独立纵队的战士们却精神抖擞。 养精蓄锐多日,就等着这一刻。 "报告!一团准备完毕!" "二团准备完毕!" "三团..." 各团陆续发来准备就绪的消息。 李云龙站在山头上,看了看怀表。 下午三点。 "差不多了。"他转头对传令兵说道,"通知各部队,按计划行动!" "是!" 传令兵飞快地跑下山。 很快,信号弹升空。 红色的光芒划破天际。 总攻,开始了! 首先发难的是炮兵营。 "开炮!" 柱子一声令下,重炮率先发言。 轰!轰!轰! 炮弹精准地落在鬼子阵地上,炸起一团团烟尘。 接着是火箭炮营。 咻咻咻——! 数十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像流星雨一样砸向鬼子。 爆炸声连绵不绝,地动山摇。 鬼子阵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敌袭!敌袭!" 鬼子们惊慌失措地大喊,纷纷躲进战壕。 然而这还没完。 炮火延伸后,步兵开始冲锋。 "冲啊!" "杀光小鬼子!" 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向鬼子阵地。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李云龙站在山头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况。 "好!打得好!" "告诉炮兵,给老子狠狠地打!" "不要省炮弹!打完老子再去抢!" "是!" 传令兵飞快地跑去传达命令。 赵刚有些担心:"老李,这么打会不会太浪费了?" "浪费?"李云眼睛一瞪,"打鬼子怎么能叫浪费?" "咱们现在阔气了,就得有阔气的打法!" "以前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当然要敞开了打!" 李文斌笑着点头:"团长说得对。" "火力压制是最好的战术。" "既能减少我军伤亡,又能快速结束战斗。" "看看!还是参谋长有文化!"李云龙得意地拍拍李文斌的肩膀。 几人相视一笑,继续观察战况。 战场上,独立纵队占据绝对优势。 鬼子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被动挨打。 偶尔组织起零星的反击,也很快被扑灭。 这场战斗,已经毫无悬念。 唯一的区别是,鬼子能撑多久。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鬼子,你们的末日到了!" 第九十六章:太行山之战(2) 干!给老子往死里干! 战斗刚一打响,独立纵队就直接开启了狂暴模式! 啥战术?啥迂回? 不需要! 老子就是火力碾压!堂堂正正阳谋! 炸!给老子炸他娘的! 轰隆隆隆——! 重炮率先发言,炮弹像不要钱似的砸向鬼子阵地。 一炸就是一个小房子大的坑! 躲在战壕里的鬼子直接被震得七窍流血! 这还没完! 咻咻咻——! 移动火箭炮营开始发威了! 二十辆发射车分散在各个山头,打完就跑,根本不给鬼子反击的机会。 哪个团压力大了,直接在电台里吼一嗓子: "炮兵老哥!三点钟方向!给兄弟们来一波暖心快递!" 最多五分钟,火箭弹保证准时送达! 饱和式覆盖!豪华套餐管饱! 炸得鬼子哭爹喊娘,直呼受不了! 不过每个团只有一次呼叫机会。 不是舍不得,是真没多少存货了。 李文斌早就提醒过:"省着点用,好钢用在刀刃上!" 但就这,也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鬼子那点可怜的重武器? 早在前几天的骚扰战中,就被狼牙特战队重点照顾了。 坦克?一发火箭筒教你做废铁! 装甲车?直接开瓢! 重炮?还没拉出来就被扬了! 剩下的鬼子只能抱着三八式步枪,躲在战壕里瑟瑟发抖。 八嘎! 这仗没法打! 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 咱们的战士可爽翻了! 以前都是被鬼子炮火压着打,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哈哈哈!小鬼子!你也有今天!" "炸!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同志们!给牺牲的战友报仇啊!" 士气高涨!越打越勇! 半天的战斗下来,战损比达到惊人的1:10! 鬼子扔下四千多具尸体,咱们只伤亡不到四百! 这战绩,放以前想都不敢想! 鬼子指挥部里,几个联队长都快疯了。 "八嘎!这根本不是土八路!" "肯定是毛熊偷偷支援了!" "除了他们,谁还有这么多火箭炮?" 几个老鬼子凑在一起,脑补出了一场大戏。 他们死活不相信,土八路能有这火力。 绝对是有外部势力介入! "快!给冈村宁次司令官发电报!" "就说我们遭遇毛熊支援的八路军主力!" "请求战术指导!" 电报很快发了出去。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拿着电报,手都在抖。 "纳尼?!毛熊支援八路军火箭炮?"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消息太致命了! 现在帝国正在和多个国家开战,资源紧张得要命。 虽然在前年也就是1939年,帝国想入侵毛熊,结果就是被毛熊一顿胖揍。 但对面丝毫没想进攻欲望,抱着你不来惹我,我也懒得干你的态度。 但要是毛熊真的下场... 后果不堪设想! "快!给关东军发电!" "让他们加强北方防线!" "警惕毛熊的袭击!" 他越想越怕,冷汗直流。 要是南北同时开战... 帝国怕是要完犊子啊! 当然,他做梦都想不到。 这一切,只是个美丽的误会。 真正的原因,是一个叫做"系统"的挂逼。 战场上,短暂的停火间隙结束。 更猛烈的进攻开始了! 第六团阵地上,团长梁有成咧着嘴直笑。 "兄弟们!轮到咱们表演了!" 他们团分到的是鬼子最弱的一个联队。 而且还有狼牙特战队配合! 这要不打出个样来,都没脸回去见司令员! "通讯兵!给炮兵老哥发电!" "该他们上场了!" "是!" 很快,火箭炮营的最后一波弹药,精准地砸向鬼子阵地。 轰隆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鬼子刚修好的工事,瞬间又被炸上了天。 "就是现在!狼牙!给老子上!" 特战队队长魏大勇一挥手,几十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向鬼子后方。 如入无人之境! 此时鬼子都被炸蒙了,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打!" 魏大勇一声令下,特战队瞬间开火!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专门照顾军官和机枪手。 鬼子顿时大乱! "后面!后面也有敌人!" "我们被包围了!" "快跑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前面的第六团也趁机发动总攻。 "冲啊!" "杀光小鬼子!" 两面夹击! 鬼子彻底崩溃了! 扔下武器,抱头鼠窜。 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联队长还想组织抵抗,直接被魏大勇一枪爆头。 完犊子! 群龙无首,更是乱成一锅粥。 残存的鬼子像无头苍蝇一样,朝着邻近的联队阵地逃去。 "让开!快让开!" "让我们进去!" 然而邻近的联队自身难保,哪敢让他们过来? "八嘎!不许过来!" "再过来就开枪了!" 但败兵哪管这个,拼命往里挤。 防线瞬间被冲垮! 连锁反应开始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倒,全都倒! 恐慌的情绪迅速传染。 "快跑啊!八路军打过来了!" "联队长都死了!我们还打什么?" "逃命啊!" 兵败如山倒! 鬼子们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只顾着逃命。 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独立纵队趁势掩杀,扩大战果。 这场面,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李云龙站在山头上,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好!打得好!" "就是这样!给老子往死里打!" 赵刚也忍不住感叹:"这火箭炮,真是好东西啊!" 李文斌微微一笑:"这才哪到哪。" "等以后咱们有了更好的装备..." "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几人相视一笑,继续欣赏这场大戏。 而鬼子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九十七章:太行山之战结局! "哈哈哈!小鬼子!你也有今天!" 李云龙站在炮兵阵地上,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眼前的小山包上,密密麻麻挤着一千多号鬼子残兵。 一个个灰头土脸,瑟瑟发抖,跟待宰的羔羊似的。 哪还有半点当初嚣张的模样? "柱子!"李云龙扭头喊道,"给老子瞄准了!" "老子要亲自送这些畜生上路!" 王承柱早就准备好了,笑嘻嘻地回应: "司令员放心!早就瞄准好了!" "就等您来拉这最后一根绳!" 李云龙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重炮的火绳。 他娘的!这可是最后两发宝贝炮弹了! 必须让它们发挥最大价值! "小鬼子!尝尝你李爷爷的大宝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后一拉! 轰——!!!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划破长空! 精准地砸在鬼子最密集的地方! 轰隆!!! 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四处飞溅! "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李云龙兴奋得直拍大腿,毫不犹豫地拉了第二下! 轰——!!! 又一发炮弹出膛! 这次直接命中了鬼子临时搭建的指挥所! 几个正在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瞬间被炸上了天!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好!炸得好!" 阵地上响起震天的欢呼声! 战士们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来两炮! 太解气了! 这两炮,彻底打掉了鬼子最后一点抵抗意志。 剩下的鬼子哭爹喊娘,彻底崩溃了。 赢了! 我们赢了! 独立纵队以少胜多,全歼日军两万精锐! 这场被后世称为"抗战转折点"的史诗级大捷,就此落下帷幕! 从此,小鬼子再也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转入被动防御。 全国抗战形势,为之一变! "快!打扫战场!" "一颗子弹壳都不许落下!" 战士们兴高采烈地冲上战场,开始捡洋落。 好家伙!这缴获,海了去了! 枪支堆成小山,弹药箱一眼望不到头。 还有不少完好无损的迫击炮、重机枪。 发财了!彻底发财了! 民兵们也来帮忙,推着小车,唱着歌,跟过年似的。 "老王,你看这挺歪把子,崭新的!" "嘿嘿,这下咱们民兵连也能换装了!" "快看!这还有鬼子藏的罐头!" 另一边,战士们默默收敛着烈士的遗体。 虽然胜利了,但代价也是惨重的。 数百名好儿郎,永远长眠在这片土地上。 "兄弟,走好!" "咱们打赢了!你们没白死!" 每个战士眼里都含着泪花,但更多的是骄傲。 至于鬼子的尸体? 直接挖个大坑,集体掩埋。 相信来年这地里的庄稼,一定能长得特别旺。 这也算是这群畜生最后的一点贡献了。 独立纵队指挥部,却是一片欢腾。 "老李!老李!好消息!" 赵刚拿着电报,兴冲冲地跑进来。 "秀琴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啥? 李云龙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没反应。 随即...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当爹了!老子当爹了!" 他像个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见人就抱。 "老赵!我要当爹了!" "文斌!我要当爹了!" "老邢!我要当爹了!" 整个指挥部都洋溢着他喜悦的吼声。 大家都笑着恭喜他,分享这份喜悦。 "对了对了,取名字!得给孩子取个好名字!" 李云龙抓着李文斌:"文斌,你文化高,你给取一个!" 李文斌微微一笑: "团长,让孩子他妈先取个小名吧。" "等孩子长大了,让他自己决定叫什么。" "等他明白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名字自然就有了。"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有道理!真有道理!""那就这么办!" 李云龙立刻给秀琴回电,把这个主意告诉她。 看得出来,他是真高兴坏了。 华北日军司令部,气氛却如同冰窖。 冈村宁次拿着战报,手抖得厉害。 两万精锐...全军覆没...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甲种师团的精锐啊! 就这么没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桌上,放着一本翻烂了的《论持久战》。 这本书,他看了无数遍,越看越心惊。 一切都像书中预言的那样... 帝国,正在一步步走向失败。 资源匮乏,兵源枯竭,国际孤立... 而现在,连最引以为傲的军队,也开始打不过人家了。 绝望。 深深的绝望,笼罩着他。 "帝国...真的能赢吗?" 他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迷茫。 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独立纵队这边,庆功宴已经准备好了。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每个战士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李云龙端着酒碗,站在高处: "兄弟们!这第一碗酒,敬牺牲的战友!" "干!" "这第二碗酒,敬我们自己!" "干!" "这第三碗酒,敬未来的胜利!" "干!" 三碗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李文斌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欣慰的笑。 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胜利,还在后面。 兔子国要解放,失地要收回... 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但今晚,就让他们尽情庆祝吧! 为了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为了光明未来的曙光! 干了! 一个星期后,山城重庆,委员长官邸。 "废物!一群废物!" 光头拿着战报,气得浑身发抖。 "看看!你们都看看!" "人家土八路,装备比你们差,人数比你们少!" "却能全歼日军两万!" "你们呢?你们除了会要军饷,还会干什么?!" 下面的将领们耷拉着脑袋,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里却疯狂吐槽:你倒是给人家的装备啊!人家那火力,比鬼子都猛!这能叫差? 但这话没人敢说出口。 光头骂累了,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复杂。 既为抗战形势好转而高兴,又为八路军的壮大而担忧。 这以后...怕是难办了啊! 第九十八章:战斗结束,系统厚赏!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李文斌脑子里炸开! 他正盯着地图琢磨下一步棋呢,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铅笔差点掉了。 【恭喜宿主完成献策歼灭日军任务!】 【奖励发放中...】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李文斌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砰砰砰的跟打鼓似的,手心都冒汗了。 大战结束这几天,他可是天天盼、夜夜想,就等着这声“叮”! 比等媳妇儿回信还急! 多么渴望战斗结束立马就来奖励! 几天没动静都怀疑系统偷懒了!(系统内心话,) 【奖励:100辆三轮军用侉子!20辆军用大卡!2000桶汽油!(145公斤/桶)已发放至系统空间,随时可提取!】 发了!彻底发了! 心心念念多久了? 摩托化部队啊! 梦想照进现实了属于是! 这系统,真是亲爹级别的! 100辆三轮摩托啊! 那是什么概念? 拉人、载货、架机枪,样样都行! 组建一个机动突击营,绰绰有余。 来去如风,神出鬼没。 以后鬼子的补给线,就是老子的自助餐食堂! 想摸就摸,想掏就掏! 打完就跑,鬼子吃土都赶不上热乎的! 绝了! 更别说那20辆军用卡车了。 宝贝! 这可是真正的战略级宝贝! 大杀器! 战时? 简单改装一下,那就是移动的火箭炮发射平台! 给老子开到射程内,一轮齐射,炮都不用撤,直接开车溜了。 鬼子能找到根毛算我输! 平时? 那就是最强的运输大队! 运兵、运粮、运弹药。 部队的机动性和持续作战能力,直接拉满,实现质的飞跃! 以前靠两条腿跑断腿,以后让鬼子闻汽车尾气! 爽翻天! 还有那2000桶汽油! 系统真是贴心小宝贝儿! 没这玩意,刚才想的全是废铁。 这么多油,够咱们可劲儿造好一阵子了! 李文斌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恨不得现在就去拉出来,让全团弟兄开开眼。 震死他们! 但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下去了。 不能慌,不能急。 得先规划好。 必须把每一滴油、每一个轮胎的作用都发挥到极致! 他强迫自己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 脑子转得飞快,CPU都快干烧了。 100辆三轮摩托… 首先,得组建一个快速反应突击营。 全员配备自动火力,晋造AK和火箭筒优先装备。 干啥? 专门负责穿插、敌后破袭、追击残敌! 就像一把尖刀,专捅鬼子腰眼儿。 一刀见血! 然后,还得留出一部分,组成通讯和侦察分队。 摩托化侦察,比步兵侦察效率高十倍! 情报获取速度,必须快人一步。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那20辆卡车呢? 重中之重! 王炸! 暂时不能轻易暴露。 这是杀手锏。 先拿出几辆,用来进行后勤革命! 成立一个直属后勤运输连。 以后各部队转移驻地、运送补给,效率翻几十倍! 战士们能节省大量体力,用在训练和打仗上。 美滋滋! 剩下的卡车,全部藏起来,作为战略预备队。 将来改装成火箭炮车,或者重炮牵引车。 想想吧,未来某天,十几辆卡车拖着重炮出现在战场上… 那画面太美,鬼子看了都得做噩梦。 直接吓尿! 至于汽油… 金贵玩意儿! 命根子! 必须建立严格的管理制度。 专人负责,登记造册,用一滴记一滴。 优先保障作战和训练。 绝不允许浪费! 谁浪费,老子毙了他! 李文斌越想越兴奋,思路越来越清晰,眼睛都在放光。 他甚至拿出纸笔,开始唰唰唰地写规划草案。 车辆如何分配… 人员如何选拔… 驾驶员从哪找…(赶紧办个速成培训班!) 汽油库设在哪更安全…(挖地洞!必须隐蔽!)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必须走稳了。 有了这支摩托化力量,独立纵队的战斗力,将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指数级的爆炸增长! 牛逼大发了! 周围的鬼子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你们以为躲回县城就安全了? 老子以后想去哪就去哪! 你们防得住吗? 想到鬼子以后被机动部队揍得晕头转向、哭爹喊娘的样子,李文斌就忍不住想笑。 嘴角比AK还难压。 奶奶的。 这系统能处,有奖励它是真给啊! 而且给的这么壕气! 太实在了! 他看着纸上初步成型的方案,满意地点点头。 心里盘算着,等方案更完善一点,就去找团长和政委摊牌。 给他们来个大大的惊喜! 就说…嗯… 还是那套说辞! 万能背锅侠——海外爱国侨胞! 就说他们被我们歼灭日军两万的伟大大捷深深感动,热血沸腾,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支援了这批物资! 对,就这样! 他都能想象到李云龙听到这消息时的表情。 眼睛肯定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然后抱着那些摩托卡车,口水流一地,傻笑一整天。 “老李啊老李,等着吧。” “这次给你看个大宝贝!” “保证让你爽上天!” “惊掉你的下巴!” 李文斌嘿嘿一笑,收起草案,心情无比舒畅,走路都带风。 未来,一片光明! 脚下的路,已经从几年前的泥泞土路,变成康庄大道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军事地图。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步,该琢磨琢磨,怎么用这把刚到手的神兵利器,给鬼子们好好放放血了。 选择太多了!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李云龙知道这消息后的反应了。 那场面,一定贼有意思。 绝对名场面! “哈哈哈!” 李文斌忍不住笑出声,已经开始期待了。 赶紧完善计划去! 搞起来! 时间不等人,打鬼子更要快! 他再次伏案,投入到紧张的规划中,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未来,大有可为! 第九十九章:侨胞厚礼,大阪师团的生意 休整了整整七天。 独立纵队的伤员得到了救治,装备也保养完毕。 整个根据地都透着一股喜庆。 但这天上午,李文斌却一脸神秘地摸进了李云龙的指挥部。 “老李,忙着呢?” 李云龙正擦着他那把心爱的鬼灭之刃,头都没抬。 “屁话,不忙老子在这绣花呢?” “有屁快放!” 李文斌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 “哦?”李云龙这才放下刀,来了兴趣,“啥好事?捡着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实在多了!” 李文斌眼睛发亮,演技全开。 “刚接到消息,海外那些爱国侨胞,听说咱们打了大胜仗,全歼鬼子两万!” “激动得不行!又给咱捐献了一批硬货!” 李云龙一听“捐献”俩字,耳朵唰就竖起来了。 上次是大炮和机床,这次是啥? 他猛地抓住李文斌胳膊:“啥硬货?快说!别他娘卖关子!” “不多不多。” 李文斌掰着手指头,装作漫不经心: “也就…20辆三轮侉子,4辆军用大卡,外加…200桶汽油吧。” 静!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多…多少?!!” 声音都变调了! “20辆摩托!4辆卡车!200桶汽油!” 李文斌又重复了一遍,心里快笑疯了。 果然是这个反应! “我滴个亲娘嘞!!” 李云龙猛地蹦起来,激动得原地转圈! “摩托!卡车!还有汽油?!” “老子的机械化部队有指望壮大了!”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搓着手,像个看到糖果的孩子。 “侨胞们太够意思了!人在哪?老子得给他们磕一个!” 但下一秒,他猛地停下,眉头拧成疙瘩。 “等等!” “不对啊!” 他盯着李文斌,一脸狐疑。 “这兵荒马乱的,鬼子封锁得跟铁桶似的。” “这么多大件儿,他们咋运进来的?” “飞进来的不成?” 来了来了,问到关键了! 李文斌就等他这句呢! 他再次压低声音,表情更加神秘,甚至带着点揶揄。 “团长,您猜怎么着?” “这批货啊,走的可不是寻常路。” “是…是通过大阪师团的渠道搞到的。” ???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懵逼了! 彻底懵逼了! 他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大阪啥玩意?” “大阪师团。”李文斌一字一顿,“鬼子第四师团,驻华北那边的。” 李云龙:“???” 他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震惊,再到彻底的迷惑。 脑子直接宕机了! 足足愣了十秒钟! “等会儿等会儿…信息量太大,老子脑子有点乱…” 他扶着额头,感觉CPU烧了。 “侨胞…找鬼子师团…买物资…然后捐给咱们打鬼子?” “这他娘的是什么绕口令?” “小鬼子啥时候这么讲国际主义精神了?还帮咱们搞物资?” 他盯着李文斌,眼神像是在说:你小子莫不是在逗我? 李文斌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团长,您这就不知道了吧?” “这小鬼子跟小鬼子,他不一样!” “这大阪第四师团,在鬼子里头可是个奇葩!” “奇葩?”李云龙更迷糊了。 “对!就是奇葩!” 李文斌拉过板凳坐下,开始科普。 “这师团啊,主要由大阪那边的商贩组成。” “打仗?那是副业!” “做生意,才是他们的老本行!” “只要价钱合适,没啥是他们不敢卖的!” “别说枪支弹药,粮食药品了。” “我估计,您要是钱够,找他们买辆坦克都有可能!” 李云龙听得一愣一愣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还…还有这种鬼子?” “可不嘛!”李文斌一拍大腿,“他们座右铭就是:保命第一,赚钱第二,打仗?看心情!” “碰上硬仗,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但做起生意来,那叫一个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据说跟他们做过生意的晋绥军、中央军,口碑都好得很!” 李云龙眨巴着眼睛,消化着这惊天奇闻。 突然! 他猛地一拍桌子! “老子明白了!” “这他娘的不就是明末那帮通敌的晋商嘛!” “一边跟鞑子做生意,一边赚着朝廷的钱!” “合着这小鬼子里头,也有这种货色?” “对喽!”李文斌竖起大拇指,“老李您这比喻太精准了!就是这意思!” “只不过这帮大阪商人,胆子更大,路子更野!” 李云龙彻底服了,哭笑不得。 “他娘的,真是活久见!” “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头回听说敌人开着后勤部,等着咱光顾的!” “这仗打得,越来越花了!”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眼睛贼亮。 “等等!你说这是…第一批?” “意思是…后头还有?!” 李文斌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 “渠道打通了,只要有硬通货,或者他们缺的东西…” “后续嘛…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哈哈!” 李云龙顿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这哪是敌人啊?这分明是咱独立纵队的编外后勤大队啊!” “快!文斌!赶紧的!” 他急不可耐地催促。 “立刻!马上!安排绝对可靠的人手!” “给老子把东西安安稳稳地接回来!” “一颗螺丝钉都不能少!” “对了!特别是汽油!给老子看好了!那都是金子做的水!” “明白!” 李文斌立正敬礼,脸上也笑开了花。 “我亲自去安排!保证万无一失!”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 背后还传来李云龙兴奋的自言自语。 “大阪师团…嘿嘿…有点意思…” “下次得让孔捷丁伟他们也开开眼…” “这仗,越来越他娘的有意思了!” 李云龙摸着下巴,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跟这支商贩师团做笔大买卖了。 这谁能想到呢? 打鬼子打着打着,还打出个跨国贸易来!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第一百章:物资到位,特工潜入 行动! 就在和李云龙汇报完的当天下午,李文斌就动了。 他一个人,借口勘察地形,骑着马就出了根据地。 直奔十五公里外那个早就选好的隐蔽山谷。 这地儿绝了! 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窄路能进去,入口还让灌木丛遮得严严实实。 绝对是搞“秘密接收”的天选之地! “系统!” 确认四周鬼影子都没一个后,李文斌在心里默念。 “在!” “把‘侨胞捐赠’的那批货,给我投放到这山谷里!” “叮!物资投放中…” 唰! 几乎没声音。 眼前空地上,就跟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 20辆崭新锃亮的三轮摩托,整整齐齐排成两列! 阳光下,车漆亮得晃眼! 旁边是4辆深绿色的军用卡车,威武得像个钢铁巨兽! 最后方,200桶汽油码得跟小山一样,看着就让人安心! “牛逼!” 饶是看到很多次,李文斌也忍不住低呼一声。 这场面,太震撼了! 他强压下激动,迅速上马,飞奔回独立纵队总部里。 直接找到李云龙。 “老李!侨胞那边来信了!” “货已到位,藏在野狼谷!” “请求立刻派人接收!” 李云龙一听,“噌”就站起来了,眼睛冒光。 “这么快?!” “虎子!虎子!” 他扯着嗓子就喊警卫员。 “到!” “立刻!通知警卫营一连二连集合!跟老子去拉宝贝!” “是!” 不一会儿,一支精干的队伍就集合完毕。 李云龙亲自带队,李文斌引路,浩浩荡荡又小心翼翼地开往野狼谷。 一路上,李云龙紧张得不行。 不停张望,生怕遇到鬼子或者出啥意外。 “文斌,你确定地方没错吧?” “老李,放心!万无一失!” 快到山谷时,李云龙甚至让部队停下,先派了两个尖兵进去侦察。 “报告司令!谷内安全!发现大量物资!” 尖兵跑回来,声音都带着颤音,是激动的! “哈哈!好!” 李云龙最后一颗心放回肚子,大手一挥。 “进谷!” 当队伍全部开进山谷,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物资时… 全体呆滞! 空气凝固了足足十秒! 随即… “我滴个娘啊!” “真是摩托!还有大卡车!” “好多油!这下发财了!” 战士们瞬间沸腾了!欢呼雀跃! 一个个围着车辆和油桶,左摸摸右摸摸,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全是狂喜! 李云龙更是直接扑到一辆卡车头上,抱着引擎盖不撒手。 “宝贝!都是老子的宝贝啊!” 那表情,比娶媳妇还高兴! “快!都别傻愣着了!” “一连长!安排人警戒山谷所有出入口!一只鸟也不准放进来!” “其他人!给老子搬!” “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特别是油桶!轻拿轻放!那可是老子的命根子!” 整个山谷顿时热火朝天。 战士们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开始搬运物资。 摩托自己能开,卡车也能启动。 轰隆隆… 引擎的轰鸣声在山谷回荡,听着就提气! 不到两小时,所有物资,包括一滴不漏的汽油桶,全部安全运回根据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全军。 整个独立纵队都轰动了! 全军上下,洋溢着过年般的喜悦! 士气爆棚! 物资入库,安排专人严加看管后。 李文斌没闲着。 爽完了,该干正事了! 他眼神一凝,直接对警卫员道: “去!把狼牙的魏大勇给我叫来!” “是!” 几分钟后。 噔噔噔! 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报告!” 一声洪亮的吼声在门口响起。 门帘一掀,一个铁塔般的汉子跨步进来,身姿笔挺,浑身透着彪悍气息。 正是狼牙特战队队长,魏大勇! “参谋长!您找我?” 李文斌点点头,指着凳子。 “坐。” “有个硬任务交给你们狼牙。” 魏大勇一听“硬任务”,眼睛瞬间亮了,战意飙升。 “参谋长您下令!保证完成!”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神色严肃。 “咱们刚吃了肉,但不能光躺着消化。” “下一步,该拔掉周边那些钉子了!”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重点点了八个点。 “这八个县城,像八个王八壳子,堵着咱们发展的路。” “里面鬼子伪军不多,但碍事!” “老子看着就烦!” 魏大勇盯着地图,眼神锐利得像鹰。 “参谋长的意思…是端了它们?” “对!” 李文斌重重点头。 “但不是现在强攻。” “老子要的是万无一失,是以最小代价,换最大胜利!” 他看向魏大勇,目光如炬。 “所以,需要你们的眼睛,先替大军看进去!” “任务!” 魏大勇猛地挺直腰板,屏息凝神。 “立即挑选最精干的队员,化整为零,秘密渗透进这八个县城!” “任务目标:潜伏下来,摸清所有敌情!” “包括但不限于:城防工事图、兵力部署、火力配置、指挥官情报、物资仓库位置、换岗时间…” “总之,一切有用的信息,我全要!” “为日后大军里应外合,攻克县城,做好一切先期准备!” “有没有问题?!” 魏大勇听得热血沸腾,这是他们特战队的老本行! 也是最能体现价值的任务! “没问题!” 他吼得震天响。 “保证把鬼子裤衩什么颜色都给您摸清楚!” “好!” 李文斌满意地拍拍他肩膀。 “要的就是这个劲!” “记住!安全第一!”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老子心头肉,比县城金贵!” “潜伏期间,非必要不行动,一切以隐蔽为先!” “需要传递情报,用老办法,通过地下交通站。” “是!明白!” 魏大勇重重点头,心里热乎乎的。 “去吧!” 李文斌一挥手。 “立刻挑选人手,制定计划,今晚就开始分批渗透!” “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是!” 魏大勇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大步离开。 脚步沉稳,充满力量。 一出门,他立刻飞奔回狼牙驻地。 眼神锐利,杀气腾腾。 “狼牙!全体集合!” “有硬仗要打了!” 很快,八支精锐的潜伏小队,如同八把无形的尖刀,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刺向各自的目标。 一场风暴,正在无声地酝酿。 附近八个县城的鬼子突然集体打了个寒颤! 妈耶,是天气变冷了吗?看来明天要多穿件衣服才行了。 第一百零一章:扩张方略,八县蓝图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 李文斌觉得,火候到了! 不能再歇了! 再歇下去,骨头都快生锈了。 这天一大早,他就找到了李云龙。 “老李,休整得差不多了吧?” 李云龙正喝着地瓜烧,美滋滋呢。 “咋?手痒了,想找鬼子活动活动筋骨?” “岂止是活动筋骨?” 李文斌咧嘴一笑,眼神里闪着光。 “咱们该干票大的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大圈。 “把各团团长、政委都召集过来,开个会吧!” “商讨一下,部队下一步,该怎么发展!” “哦?”李云龙放下酒碗,来了兴趣,“说说看,怎么个发展法?” 李文斌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几个标着县城名字的点上。 “咱们是时候,把这周边八个县城,全他娘的拿下来了!” “把根据地,连成一片!” “搞个大的!” 李云龙一听,眼睛唰就亮了! “哈哈哈!好小子!胃口不小啊!” “老子喜欢!” 他猛地一拍大腿。 “对!是时候了!” “上次咱们把他打疼了,打怕了!” “没半年,他缓不过这口气!” “这空档期,不就是给咱准备的吗?” “就这么干!” “虎子!传老子的命令!” 李云龙雷厉风行,对着门外大吼。 “通知各团团长、政委,紧急到指挥部开会!” “快!” “是!” 命令一下,整个独立纵队立刻动了起来。 电报员快速发报,信息飞奔向各个驻地。 仅仅半天功夫! 能容纳几十人的指挥部会议室,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各团的主要干部,全都到齐了! 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都不知道这么急叫大家来,是有啥大动作。 “老沈,啥情况啊?有仗打?”新一团的张大彪凑近问道。 “我看像!不然能这么急?”另一个团长猜测。 “安静!都安静点!” 李云龙压压手,走到前面。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行了,人都齐了。” 李云龙环视一圈,先没谈正事。 “都说说,部队休整得咋样了?” “伤员安置好了没?弹药补充得如何?” 各干部纷纷汇报情况。 “都好着呢!士气旺得很!” “伤员大部分归队了!弹药也充足!” “就等着下一仗呢!” 寒暄了几句,气氛热络起来。 李云龙点点头,脸色一正。 “好!废话不多说!”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下一步怎么干!” 他侧身,把李文斌让到前面。 “具体计划,让咱们的李参谋长,给大家讲讲!” “大家欢迎!” 哗——!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参谋长一开口,准有好事! 李文斌走到大地图前,双手虚压。 掌声立刻停下。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开局,就是王炸! 李文斌手指敲着地图,声音沉稳有力。 “同志们!经过上次大战,整个豫省的鬼子,都被咱们打残了!” “半年!至少半年内!” “他们根本没能力,也没胆子,再组织大规模兵力来讨伐我们!” 他目光扫过全场。 “所以,这半年,就是咱们发展的黄金时间!” “必须抓住!” 他的手指,猛地点在地图上那八个县城的位置! “第一步!” “咱们第一个目标,就是它!” “光复周边,这八座县城!” 这话一出,下面一阵骚动。 虽然猜到有大动作,但一口气吃八个县城? 这胃口也太大了! 但没人质疑,反而更加兴奋! 李文斌继续分析,条理清晰。 “我知道大家觉得目标大。” “但你们看看,这八个县城,现在什么配置?” “每座县城,不到五百个真鬼子!外加两千多号软脚虾伪军!” “就这?” 他嗤笑一声,充满不屑。 “在咱们现在这火力面前,就是土鸡瓦狗!” “不堪一击!” “咱们再也不是前几年,那种缺枪少弹,人均不到五发子弹的穷部队了!” “现在!” “咱们的枪,比他们好!” “咱们的炮,不比他们少!” “咱们的战斗意志,更是甩他们八条街!” 这话说得提气! 下面的干部们纷纷点头,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自豪! 没错! 咱现在,就是阔了! 李文斌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我已经未雨绸缪!” “狼牙特战队的精锐,早就化装潜入这八座县城了!” “正在摸清他们的城防、兵力、火力!” “等咱们动手的时候…” 他嘿嘿一笑。 “他们会在里面,给咱们配合作战!” “里应外合!” “拿下县城,易如反掌!” 哇! 下面顿时一阵低呼! 连里面的情况都摸清了? 还安排了内应? 参谋长这布局,太深远了! 但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李文斌语气加重。 “最关键的是!” “这次作战,不是一座一座打!” “而是八座县城,同时发动攻击!” “一次性,全给他拿下来!” !!! 全场震惊! 同时打八座城? 这…这手笔也太大了吧! 李云龙都听得两眼放光,兴奋地搓手。 “哈哈哈!好!就这么干!吓也吓死那群狗日的!” 李文斌看向各团团长。 “所以,这次战斗,考验的就是各位团长的独立指挥能力!” “能不能独当一面,这一仗,见真章!” “这也将为咱们以后,进行更大规模的攻城作战,积累宝贵经验!” 各团长一听,顿时战意沸腾! 谁不想证明自己?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参谋长!您就下命令吧!保证完成任务!” “对!干他娘的!” 李文斌压压手,让大家安静。 “战斗时间,初步定在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咱们要做什么?” “第一!利用上次大战缴获的海量物资,快速招兵,转化为战斗力!” “新兵要多多招!受过基础训练的民兵,可以直接转化过来!” “第二!”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开采资源!” “咱们周边,就有铁矿、铜矿!”(他自然不会说是系统给的矿图) “已经安排人手去勘测了!” “立刻组织人手,给老子挖!” “有了资源,咱们才能自己造子弹,造手榴弹!” “才能持续造血!” “最后!” 他看向李云龙,然后对大家说。 “等会议结束,我和司令会立刻向老部队386旅发电报!” “用咱们多余的装备和物资,去换一批基础干部过来!” “主要是排长、连长这些骨干!” “保证咱们部队就算快速扩张,指挥系统也不会乱,战斗力不会下降!”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全体干部轰然应答,声震屋顶! 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干活! “好!” 李云龙大手一挥。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 “散会!”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给老子抓紧时间,动起来!” “两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兵强马壮、嗷嗷叫的雄师!” “是!” 干部们唰地起立,敬礼。 然后迫不及待地冲出会议室,翻身上马,以最快速度奔向自己的驻地。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激动和紧迫感。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扩军、大备战,即将在整个独立纵队全面展开! 风暴,要来了! 第一百零二章:献策功成,厚赏再临 会议结束! 干部们火烧屁股似的,全都冲回去落实任务了。 指挥部里,就剩下李文斌和李云龙。 李云龙还在那兴奋地搓手,对着地图比比划划。 “八个县城…嘿嘿…打下来咱老李可就真发财了…” 李文斌则长舒一口气,刚想喝口水。 突然! 【叮!】 那熟悉又悦耳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 来了! 又来了! 李文斌心头一跳,赶紧凝神细听。 【恭喜宿主!献策‘光复八县,扩大根据地’成功!】 【任务已确认,待执行完成后,将发放最终奖励!】 献策成功! 李文斌嘴角刚扬起笑容。 下一秒,系统直接来了个【奖励预览】! 就这一眼! 嗡——! 李文斌只觉得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整个人都懵了! 心跳骤停!呼吸都忘了! 他看到了什么?! 【奖励预览:八县方圆80公里矿产资源分布图(详细版)!】 【摩托车生产线×1(附基础操作手册)!】 【军用卡车生产线×1(附基础操作手册)!】 【75mm步兵炮及炮弹生产线×1!】 【82mm迫击炮及炮弹生产线×1!】 【C60水泥生产线×1!】 我…的…天…呐!!! 李文斌内心疯狂呐喊!掀起十八级海啸! 这…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奖励?! 这已经不是鸟枪换炮了! 这他妈是直接从一个游击队,原地升级成军工复合体啊! 矿产资源分布图? 还是八县方圆80公里详细版的? 这等于直接把金山银山的位置,拍我脸上了! 以后缺铁?挖!缺铜?挖!缺煤?挖! 根本不用求人! 最离谱的是生产线! 摩托车生产线!卡车生产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咱的机动部队,能自产自足了! 坏了?自己修!没了?自己造! 再也不用抠抠搜搜,盼着系统偶尔奖励那几十辆了! 步兵炮生产线!迫击炮生产线! 卧槽! 李云龙要是知道,能当场乐晕过去! 以后炮弹?敞开供应! 老子用炮弹雨给小鬼子洗澡! 还有C60水泥生产线! 这玩意看着不起眼,却是基建的神! 修碉堡、建炮楼、挖防空洞、甚至以后建兵工厂… 离不开它! 这是打下坚实根据地的基石! 系统这次真是下血本了! 太大方了! 有了这些玩意,他的根据地才能真正实现自给自足,持续造血! 从一支靠缴获的部队,蜕变拥有自己军工体系的强军! 飞跃! 这是一次质的巨大飞跃! 李文斌强行压下几乎要冲出喉咙的狂笑。 身体因为极度激动,微微发抖。 脸色涨得通红。 幸好他背对着李云龙,不然肯定露馅。 “文斌?你咋了?憋尿呢?脸这么红?” 李云龙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没事!” 李文斌赶紧深吸几口气,强行镇定。 “就是想到马上就要打大仗,有点激动!” “瞧你那点出息!” 李云龙笑骂一句,没再怀疑。 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滴滴滴—— 通讯处的电报员拿着电文跑了进来。 “司令!旅部回电了!” “哦?快拿来老子看看!” 李云龙一把抢过电文,扫了一眼。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娘的!” “旅长这是打土豪啊!比地主老财还狠!” 李文斌好奇地凑过去。 “怎么了老李?旅长要价很高?” “何止是高!简直是扒皮抽筋!” 李云龙气得把电文拍在桌子上。 “你知道旅长要啥吗?” “他娘的!三八大盖、歪把子这些鬼子货,人家现在瞧不上了!” “全要咱们的AK!还有老子的火箭筒!” “还说这是‘支援兄弟部队,实现装备统一’!” “放屁!” 李云龙痛心疾首。 “这就是明抢!” “以前鬼子的装备都是好东西,求都求不来。” “现在呢?都他娘成牛夫人了,看都不看一眼!”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李文斌听着,差点笑出声。 看来旅长门儿清啊,知道啥才是好东西。 AK和火箭筒,才是未来趋势。 李云龙捂着胸口,像是心在滴血。 跟旅长来回扯皮了好几次电报。 砍价! 必须砍价! 李云龙正对着电报员,唾沫星子横飞,脸憋得通红。 电报员则快速把信息打出来。 “啥?老首长!您再好好瞧瞧清单!” “那可是2000条三八大盖!全新的!枪油都没擦呢!” “还有歪把子,野鸡脖子(九二式重机枪)!都是好玩意啊!” “您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 电台那头,传来旅长不紧不慢,却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 透过滴滴答答的电报声,都能想象出他那“狡猾”的表情。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 “时代变啦!” “你当老子不知道?你那儿的好东西,可不止这些!” “三八大盖?呵,射速慢,威力小,跟你那能连发的‘AK’能比吗?” “歪把子?拉倒吧,故障率高得吓人!” “野鸡脖子?死沉!还不如多给老子几具你那‘火箭筒’实在!” “别拿这些破铜烂铁糊弄我!” “想要干部?行啊!” “拿AK来!拿火箭筒来!拿掷弹筒、迫击炮来换!” “老子也不要多,看你诚意!” 李云龙:“???” 他拿着电报,整个人都懵了。 差点以为自己发错了电报。 这是咱那以前看到鬼子装备就眼冒绿光的旅长? 这画风不对啊! 三八大盖都成破铜烂铁了? 昔日的小甜甜,这么快就变成牛夫人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李云龙痛心疾首,感觉心在滴血。 AK和火箭筒,那可是他的心尖肉! “老首长!您这…这不是打劫吗?” “那些都是咱压箱底的宝贝啊!” “少废话!” 旅长语气不容置疑,带着老狐狸般的精明。 “换不换?不换拉倒!” “老子还舍不得那些骨干呢!” “哎别别别!换!换!” 李云龙顿时怂了,哭丧着脸。 他知道,旅长这是吃定他了。 最终,经过一番极其“痛苦”的扯皮。 价码,还是被旅长死死拿捏,稳压一头。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电报交锋”。 价格总算谈妥了。 用500把AK,10万发子弹。 外加50具单兵火箭筒。 20个掷弹筒,配5个基数炮弹(一个基数120发)。 5门迫击炮,配3个基数炮弹(一个基数60发)。 换取:5名经验丰富的连长,20名精锐排长。 看着最终清单,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无可恋。 “亏了亏了…血亏…” “老子一个营的装备换这点人…” “旅长的心,比煤还黑…” 他感觉自己大出血,心都在抽搐。 李文斌赶紧安慰他。 “团长,不亏!” “装备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有了这些基层骨干,咱们就能带出更多的兵,形成更多战斗力!” “到时候打下县城,还怕没装备?” “咱们还能自己造呢!” 当然,最后一句他是在心里说的。 李云龙叹口气,道理他都懂,就是肉疼。 “行了行了,赶紧让后勤清点装备,给旅长送过去。” “把人给老子快点接回来!” “是!” 李文斌笑着应下。 看着李云龙那副心疼样,又想到系统预览的那一堆逆天生产线。 他忽然觉得,这点装备,真不算啥了。 未来,一片光明! 旅长啊旅长,您这点“支援”,将来怕是连利息都不够哦! 李文斌心里美滋滋,干劲十足。 赶紧安排交接去了。 第一百零三章:老友重逢,家眷来投 半个月,一晃就过。 这天下午,根据地外围的哨兵突然飞奔来报。 “报告司令员!旅部的人来了!” “说是来接收物资的!来了两个营呢!” 正在看地图的李云龙头也没抬。 “嘿,旅长安排的人,倒是准时!” “走!接接去!好歹是娘家来人!” 他带着几个警卫员,溜溜达达就往村口走。 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着也得从这批干部身上找补点回来。 刚到村口,就看到黑压压一片人马。 队伍前头,几个身影格外眼熟。 李云龙眯着眼瞅了瞅。 这一瞅,不得了! 他猛地愣在原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艹! 我不是眼花了吧? 那俩勾肩搭背、笑嘻嘻走过来的…不是孔捷和丁伟是谁?! 这俩老小子怎么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喜。 目光再往后一挪… 轰! 像是一道雷直接劈在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在孔捷和丁伟身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围着头巾的熟悉身影,正抱着个包袱,笑中带泪地看着他。 那是…秀琴?! 他媳妇秀琴?! 她怎么会在这?! 跨越上百公里!穿过那么多鬼子的封锁线?! 李云龙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脚底下跟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老李!傻愣着干啥呢?!” 孔捷的大嗓门率先吼起来,带着熟悉的调侃味。 “不认识老战友了?” 丁伟也笑着摇头:“我看这小子是乐傻了!” 两人侧开身,把身后的秀琴让了出来。 秀琴看着傻掉的丈夫,眼圈一红,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思念。 “当家的…” 就这一声,把李云龙的魂儿叫了回来。 他猛地冲过去,根本顾不上旁边几百号战士看着! 一把就将秀琴紧紧搂进怀里! 抱得死死的,恨不得揉进骨子里! “秀琴…你…你咋来了?!” 声音都是抖的。 “俺…俺想你…” 秀琴把头埋在他怀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孩子生了,俺就天天想…听说你们打了大胜仗,俺就更想了…” “孔团长和丁团长正好要来,俺就求着他们,把俺捎上了…” 李云龙听得心都揪起来了。 这一路上多危险啊! 他抱着媳妇,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更多的是天大的惊喜! “来了好!来了好!” 他声音沙哑,只会重复这一句。 抱了好一会儿,秀琴才不好意思地轻轻推他。 “当家的…快看看儿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怀里襁褓的布角掀开。 露出一张粉雕玉琢、睡得正香的小脸。 李云龙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绝世珍宝,把儿子接过来。 动作僵硬得不行,生怕弄疼了这小不点。 “嘿…嘿嘿…老子…老子当爹了…” 他傻笑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怀里的小人。 那眉眼,那鼻子,怎么看怎么像自己! 绝了! 也许是感受到了父亲的怀抱,小家伙居然醒了。 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络腮胡大叔。 不但没哭,反而伸出小手,在空中抓啊抓,想去摸李云龙的脸。 “哈哈哈!你看!儿子跟老子亲!” 李云龙得意得不行,小心地用一根手指碰了碰儿子的小手。 立刻被那只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抓住。 这一刻,铁血悍将的心彻底化了。 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子。 他笨拙地逗着儿子,做鬼脸,发出怪声。 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欢乐的笑声感染了所有人。 孔捷和丁伟在一旁看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玩了一小会儿,孩子大概是累了,打了个小哈欠,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李云龙这才万分不舍地,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还给秀琴。 “虎子!” 他扭头大喊。 “到!” “带你嫂子去我窑洞休息!一路上累坏了!” “是!” 安排好秀琴,李云龙这才腾出空,一拳捶在孔捷胸口。 又一拳捶向丁伟。 “你们两个老小子!可以啊!” “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还给老子带这么大个惊喜!” 孔捷揉着胸口笑骂:“他娘的,老子好心好意给你送媳妇儿子来,你就这么报答?” 丁伟也笑:“就是!早知道让嫂子在半路等等!” “敢!”李云龙一瞪眼,随即又哈哈大笑。 “走!啥也不说了!” “今天必须喝到位!不醉不归!” 他搂着两位老战友的肩膀。 “虎子!再去!把老赵、老邢、文斌都叫来!” “告诉炊事班!给老子把好东西都拿出来!” “炖鸡!红烧肉!花生米!羊肉汤!统统安排上!” “今天老子要招待兄弟!” “是!” 虎子跑得飞快。 没多久,赵刚、邢志国、李文斌就都赶来了。 一看到孔捷和丁伟,都是又惊又喜。 指挥部那间最大的窑洞里,很快飘出诱人的肉香。 一大盆炖鸡,一大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喷香的羊肉汤,还有炒花生米,甚至难得地弄了点地瓜烧。 几个老战友围坐在一起,气氛瞬间就热络了。 “来来来!满上满上!” 李云龙亲自倒酒,意气风发。 “老子现在可是兵强马壮!手下快这个数了!” 他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人?”孔捷故意逗他。 “屁!再加个零!” “一万?!!” 孔捷和丁伟都吃了一惊。 虽然猜到李云龙发达了,但也没想到这么阔! “好家伙!你小子真成地主老财了!” 丁伟感慨。 “哈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李云龙尾巴快翘上天了。 “呸!” 孔捷最看不惯他这嘚瑟样,立刻怼道。 “你小子别嘚瑟!谁不知道你走了狗屎运!” “捡了文斌这么个半仙参谋!” “不然你能有今天?做梦吧你!” 李云龙立刻不干了,眼睛一瞪。 “咋滴?孔二愣子你不服啊?” “羡慕嫉妒恨是吧?” “我告诉你!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有本事你也捡一个去啊!哈哈哈!” 他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孔捷被噎得没话说,只能闷头灌了一口酒,笑骂。 “妈的,同人不同命!” “老子承认,你狗日的运气,是真他娘的好!” 这话引得众人大笑。 赵刚笑着打圆场:“老孔老丁,你们别听老李吹。” “不过文斌确实是我们的大福星。” 李文斌赶紧谦虚摆手:“都是团长领导有方,兄弟们用命。” 气氛越发融洽。 大家吃着肉,喝着酒,吹着牛,回忆着以前在过草地的苦日子,感慨着现在的变化。 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地瓜烧都干掉了好几瓶。 个个喝得满面红光,舌头都大了。 才意犹未尽地散场。 赵刚他们搀扶着喝得有点飘的孔捷和丁伟去休息。 李云龙则脚步虚浮,但心里火热地摸回自己的窑洞。 轻轻推开门。 油灯下,秀琴刚给儿子喂完奶,正轻轻拍着哄睡。 孩子咂巴着小嘴,睡得香甜。 柔和的灯光照在秀琴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李云龙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暖又燥。 大半年没碰过媳妇了! 今天又喝了酒… 他眼神瞬间就变了,呼吸都重了几分。 秀琴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人那饿狼般的眼神。 脸唰一下就红了。 “当家的…孩子刚睡…你轻点…” 她声如蚊蚋,羞得低下头。 但李云龙哪里还忍得住? 天雷勾动地火! 他吹灭油灯,一把就将媳妇搂进怀里。 窑洞里,很快响起压抑又难耐的声音。 和木床吱吱呀呀的抗议声。 中间还夹杂着秀琴带着哭腔的哀求。 “轻…轻点…别吵醒孩子…” 但很快,这声音就被淹没在浪潮里。 在寂静的夜里,响了很久很久… 第一百零四章:挽留人才,增援骨干 第二天,日上三竿。 李云龙才神清气爽地爬起来。 整个人容光焕发,走路都带风! 果然,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他哼着小调,溜溜达达就往武器仓库那边走。 老远就看见,仓库门口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丁伟和孔捷这俩老小子,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挥手下战士搬东西。 “快!手脚都麻利点!” “那箱弹药轻拿轻放!金贵着呢!” “火箭筒!对!就那个!单独放一辆车!别磕碰了!” 两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看着一箱箱AK、一具具火箭筒被搬上骡马车,眼睛都在放光。 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带回旅部,绝对能让兄弟部队战斗力提升一大截! 赵刚和李文斌也在一旁看着,帮忙清点数目。 李文斌看到李云龙过来,眼神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老李,来了?” “嗯,”李云龙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现场,压低声音,“咋样?都顺利吧?” “顺利是顺利…”李文斌把他拉到一边,声音更低,“老李,我有个想法。” “啥想法?说!” 李文斌看着不远处的丁伟和孔捷,眼神热切。 “老李,您看啊…老丁和老孔,这可是咱老战友了,能力没得说,带兵打仗都是一把好手!” “眼下咱们正要大肆扩张,缺的就是这种能独当一面的团级干部!” “您说…咱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把他俩…留下来?” !!! 李云龙眼睛猛地一亮! 对啊! 咋把这茬忘了! 光想着换连排长了,眼前这现成的两个王牌团长,不就是最好的人才吗? 这俩老小子,打仗贼精,用着也放心! 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主意啊!文斌!” “他娘的!老子刚才光顾着高兴了,没想到这层!” 但随即,他又皱起眉头。 “可是…旅长那老狐狸…能放人吗?” “这可是他手下的两员悍将!” 李文斌嘿嘿一笑,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老李,事在人为嘛!” “咱们又不是白要?” “大不了…再加点码!” “多给点装备!旅长他老人家,还能跟装备过不去?” “咱们现在,别的不多,就家伙什多!” 李云龙一听,顿时来劲了! 有道理! 旅长啥脾气?见了好装备,亲爹都能商量! “干!” 李云龙一咬牙,下了决心。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老子豁出去了!” “走!文斌!跟我去电报室!” “现在就跟旅长谈!” 两人风风火火,直奔指挥部电报室。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电台前,亲自操刀。 “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很快响起。 这一次,不是哭穷,而是炫富! 李云龙把家底又亮出来一部分。 加了重码! 最终报价: 独立纵队追加支付: 4辆军用大卡车! 4门鬼子九二式步兵炮!(上次大战缴获的宝贝) 两个重炮加40发重炮炮弹!(上次大战缴获的炮弹) AK步枪追加500支! 火箭筒追加50具! 条件: 孔捷、丁伟二人,及他们惯用的几名营连级骨干,留下! 电报发出去没多久。 滴滴滴… 回电来了! 报务员迅速翻译,脸色变得有点古怪。 “司令…旅长回电了…” “念!”李云龙大手一挥,心里有点小紧张。 “咳…”报务员清了清嗓子,念道:“李云龙!你小子他娘的真是地主老财了!富得流油啊!这种条件…老子很难拒绝啊!” “行了!人给你!装备赶紧送过来!” “装备多了,我安排的人不够,你要安排两个营来帮忙运输!” “不过老子告诉你!要是亏待了孔捷和丁伟,老子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 李云龙一看电报,顿时乐得蹦起来! “成了!文斌!成了!” “旅长他老人家答应了!” 虽然大出血,心疼得滴血。 但一想到换来两个能征善战的团长,值! 太值了! 装备没了可以再缴获,再生产。 人才,可遇不可求啊! 李文斌也笑了:“老李啊!咱们可是如虎添翼啦!” “走!给那俩老小子报喜去!” 李云龙兴冲冲地拿着电报,一路小跑回仓库。 老远就喊: “老丁!老孔!别搬了!别搬了!” 丁伟和孔捷一愣,停下手里的活。 “咋了老李?反悔了?舍不得了?”孔捷调侃道。 “屁!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李云龙跑到他俩面前,喘了口气,脸上是压不住的笑。 “刚跟旅长通过电报。” “经过老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旅长他老人家,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丁伟和孔捷面面相觑。 “答应啥了?” “答应你俩…不用回去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宣布重磅消息。 “就留在老子这独立纵队!” “以后,咱们兄弟继续一起打鬼子!” “怎么样?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啊?! 丁伟和孔捷直接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几秒后。 孔捷才掏掏耳朵:“等等…老李,你说啥?我们…不走了?” “对!不走了!”李云龙肯定地点头。 丁伟也懵了:“旅长…能同意?” “废话!老子用真金白银换的!” 李云龙把电报拍在他俩手里。 两人看完电报,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 说实话,他们在自己原来的根据地,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鬼子学精了,天天缩在县城和乌龟壳里,死活不出来。 想打个伏击都难。 都快闲出鸟来了! 哪有李云龙这边爽? 天天有大仗打,装备还好到离谱! 留下来? 求之不得啊! “哈哈哈!好!老李!够意思!” 孔捷率先反应过来,一拳捶在李云龙肩上。 “老子早就不想在那干耗着了!” 丁伟也笑得合不拢嘴:“没错!在哪打鬼子不是打?在你这儿更痛快!” “这就对了嘛!” 李云龙见两人答应,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 “以后有福同享,有鬼子一起揍!” 三人相视大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高兴过后,丁伟想起一事。 “对了,老李,我们留下,手底下几个用惯了的营长,得调过来。” “都是能打的好手,没了他们,带新部队不顺手。” “没问题!” 李云龙大手一挥,爽快答应。 “赶紧写信!我派人以最快速度送回去调人!” “老子这儿,别的没有,就是位置多!” 丁伟和孔捷也不客气,立刻找来纸笔,当场写信。 把自己最得力、最信得过的几个营长名字全写上了。 很快电报员就把调动人员的信息发送去旅部,信息飞奔出根据地,冲向远方。 看着远方,李云龙心里美滋滋。 虽然大出血,肉疼。 但看着身边即将到位的两位虎将和一批骨干。 他感觉,独立纵队的骨架,前所未有的坚实! 未来,一片坦途! 第一百零五章:兵强马壮 两个月时间,嗖一下就过去了! 独立纵队在这六十天里,简直像开了挂! 每天都在变样,每天都在变强! 首先,就是那批“海外侨胞”和“大阪师团”交易的“尾款”,全部到位了! 最后的三轮摩托车和军用大卡! 浩浩荡荡,开进根据地! 那场面,绝了! 加上之前到手的。 现在独立纵队,阔气得吓人! 整整一百四十辆三轮摩托! 二十辆军用卡车! 排开来,尘土飞扬,引擎轰鸣! 战士们看着这支钢铁队伍,眼睛直冒绿光! 腰杆挺得笔直,走路都带风! 底气足得能崩碎鬼子门牙! 更牛逼的是部队规模! 疯狂扩张! 两个月玩命招兵、往死里训练。 加上消化了之前大量受过基础训练的民兵。 独立纵队,直接从8000人左右,暴增到两万大军! 足足八个加强团! 新增加的两个团,番号独立七团、独立八团。 团长?当然是丁伟和孔捷这俩老哥们! 旅部那边支援的连排长老骨干,全塞进他们团,当框架,当脊梁! 他们招的兵,大部分都是之前摸过枪、练过队列的民兵。 底子好,上手快! 现在缺的,就是一场真刀真枪的血战洗礼! 只要见过血,立马就能蜕变成嗷嗷叫的铁血雄师! 指挥部会议室。 气氛火爆得要炸开! 八个团的军事主官,全部到齐! 一个个杀气腾腾,眼神跟狼一样,等着分肉吃! 李云龙站在大地图前,双手撑桌,气势拉满。 “兄弟们!时候到了!” “准备了俩月,裤腰带都勒紧了,该亮剑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拍在地图上那八个醒目的红圈上! “目标,就这八个县城!” “一人一个!给老子往死里啃!” “有没有信心?!” “有!!!” 吼声震天,房顶灰尘簌簌往下掉! 团长们眼珠子都红了,像饿疯了的狼看到肥羊。 “好!” 李云龙满意点头,开始点名分任务。 “张大彪!” “到!”张大彪唰地起身,声如炸雷。 “你的独立一团,兵力最厚,装备最壕!” “全员AK!迫击炮、步兵炮、火箭筒你最多!” “老子把最硬的骨头——晋城,交给你!” 他手指狠狠戳着地图上晋城的位置。 “这地儿是交通咽喉,鬼子的命根子!” “驻着几千号鬼子,据点炮楼比他娘的王八壳子还硬!” “但你的任务,就是给老子砸开它!碾碎它!” “有没有问题?!” “保证完成任务!啃不下来,我提头来见!”张大彪吼得脸红脖子粗,兴奋得浑身发抖。 装备好,兵力足,他就馋这种硬仗! “别急!”李云龙补充道,“总部火箭炮营,全程给你当保姆!” “给老子可劲儿轰!把他们龟壳子掀喽!” “谢谢司令员!”张大彪差点乐出声。 其他团长投来羡慕的目光,但没人不服气。 独立一团的装备,那是人家一场场血战,用鬼子的人头换来的! 在独立纵队,规矩就一条:有本事你就多杀鬼子,好装备自然优先给你! 公平!透明! 李云龙继续分任务。 “二团!林县是你的!” “三团!辉县拿下!” 每个团目标明确,任务清晰。 最后,他看向丁伟和孔捷。 “老丁!老孔!” “你俩的七团、八团,虽然是新编,但兵源底子好,骨干也硬!” “安阳和焦作,交给你们!” “给老子打出彩来!别让老战友看笑话!” “放心!”丁伟一拍胸脯,“新兵蛋子咋了?老子带的就是新兵!揍他狗日的绝不手软!” “必须拿下!不然老子名字倒着写!”孔捷也信心爆棚。 “好!”李云龙一拳砸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 “任务都清楚了!” “回去立刻动员!检查装备弹药!” “明天凌晨,统一给老子打出去!” “八座县城,同时开花!吓也吓死那群狗日的!” “是!!” 众团长齐声怒吼,战意彻底点燃!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带风,火急火燎往回赶。 大战前的紧张和兴奋,压都压不住! 张大彪回到一团驻地。 看着眼前浩浩荡荡的四千大军。 看着战士们肩上崭新的AK,身后一排排迫击炮、步兵炮。 还有那十几辆已经挂上牵引绳、随时准备喷吐毁灭火焰的火箭炮车。 他只觉得热血冲头,豪情万丈! 这两个月,后勤和兵工厂真是立了天功! 把上次大战缴获的鬼子破烂,什么三八大盖、歪把子,甚至坦克装甲车的残骸,全都回炉重造! 生生变成了AK、子弹、手雷、火箭筒! 现在全军两万人,超过一半都扛着AK! 火力猛得不像话! “弟兄们!” 张大彪跳上一辆卡车,扯着嗓子怒吼。 “硬仗来了!” “司令员把最难的晋城交给咱们,是信得过咱们!” “咱们一团,是不是最强的?!” “是!是!是!” 四千条汉子齐声咆哮,声浪震得地面都在抖! 刺刀如林,反射着冰冷寒光! “好!” “检查装备!给老子带足弹药!” “明天凌晨,让鬼子尝尝咱们的铁拳!” “用他们的血,给咱们一团正名!” “杀!!!” 同样的热血场景,在其他七个团同时上演! 整个根据地,如同一台彻底苏醒的战争巨兽,轰然开动! 无数支队伍,借着夜色掩护,如同无声的潮水,向着各自的目标县城,汹涌而去。 钢铁的寒光,在微弱月光下连绵闪烁。 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华北的惊涛骇浪,即将被彻底引爆!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外,遥望晋城方向,目光如刀。 “小鬼子们,你李爷爷来了!” “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宰吧!” 第一百零六章:八县光复 冲啊! 杀! 震天的喊杀声,同时在八座县城外围响起! 独立纵队两万雄师,如同八股钢铁洪流,朝着目标发起了总攻!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为啥? 因为咱们有“内挂”啊! 狼牙特战队,那两个月的潜伏,可不是白给的! 哪段城墙有缺口,哪个碉堡火力弱,鬼子指挥部在哪,弹药库在什么位置… 甚至伪军哪个连长能策反,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仗,简直就像开了全图视野打盲局! 降维打击! 里应外合! 往往是攻城部队一开始猛攻,城里就先乱套了! 有的地方,狼牙队员直接摸掉了守城门的伪军,打开了城门! 迎接主力部队入城! 有的地方,精准的炮火直接端掉了鬼子的机枪阵地和指挥所。 还有的地方,甚至策反了伪军阵前倒戈,调转枪口打鬼子! 乱了! 鬼子伪军彻底乱了! 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八路怎么啥都知道?!这还打个屁啊! 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 负隅顽抗的? 直接送去见天皇! 结果就是… 一天半! 仅仅一天半时间! 七座县城,相继宣告光复! 红旗插上了城头! 消息传回指挥部,李云龙乐得直接蹦了起来! “哈哈哈!好!打得好!” “这帮兔崽子,没给老子丢人!” 当然,八县里面也有硬骨头。 就是张大彪负责主攻的——晋城! 这里的鬼子,确实不一样。 兵力更厚,工事更坚固,抵抗也更顽强。 主力部队和守备队结合,依托着密密麻麻的据点和炮楼,拼死抵抗。 战斗一度陷入胶着。 张大彪打红了眼,亲自抱着机枪往上冲! “火箭炮营呢?!给老子呼叫火箭炮营!” “轰他狗娘养的!” 很快,后方传来了令人心安的声音。 咻咻咻——!!! 如同死神呼啸! 一片密集的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天空! 狠狠地砸在鬼子坚固的据点群和城防工事上!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砖石土木混合着鬼子的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刚刚还喷吐着致命火力的机枪点,瞬间就哑火了! 坚固的炮楼,直接被炸成了废墟! 这毁灭性的打击,彻底摧毁了鬼子的抵抗意志。 “天照大神啊…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逃…快逃啊!” 鬼子崩溃了。 张大彪抓住机会,怒吼着带头冲锋! “兄弟们!冲啊!” “拿下晋城!” “杀!” 士气大振的独立一团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冲垮了敌人最后的防线。 最终,在总攻发起后的第二天傍晚。 晋城城头,也插上了鲜艳的红旗! 八县,全部光复! 消息传到华北日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气得差点掀了桌子!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八座县城!两天时间就全部丢失!” “帝国的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但他骂归骂,心里却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现在手里兵力捉襟见肘,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扑。 只能咬牙切齿地下令。 “命令各部!收缩防线!固守剩余大城市和重要交通线!” “绝不能再给支那军任何可乘之机!” 憋屈! 太憋屈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军,竟然被打得只能龟缩防守! 光复后的县城,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老百姓们敲锣打鼓,欢天喜地! 终于摆脱了鬼子的魔爪! 但独立纵队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很快,一场轰轰烈烈的“锄奸行动”在新光复的各县全面展开! 那些平日里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的汉奸、特务、维持会狗腿子… 一个个被揪了出来! 公审大会开起来! 诉苦大会办起来! 这些年他们干的坏事,一桩桩一件件,全被抖落出来! 群众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枪毙他!” “杀了这个狗汉奸!” 最终,这些民族败类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该枪毙的枪毙,该劳改的劳改。 大快人心! 这一系列操作,效果立竿见影! 独立纵队的威望,在新根据地达到了顶点! 彻底赢得了民心! “这才是咱老百姓自己的队伍啊!” “爹!娘!我要参加八路!打鬼子为你们报仇!” “我也要报名!” 参军的热潮,空前高涨! 每天招兵处都排起长队! 都是苦大仇深、真心实意想打鬼子的好后生! 兵源质量,嘎嘎好! 但问题也来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看着每天报上来要求参军的人数,既高兴又发愁。 高兴的是群众基础好。 发愁的是… “干部不够啊…” 李云龙挠着头。 “一下扩编太快,合格的班排长都跟不上了。” “硬把新兵塞进去,战斗力反而会下降。” 李文斌点点头,早有对策。 “团长,不如这样。” “这批新人,先不编入主力部队。” “咱们在各县、各乡,大规模组建和扩充民兵队伍!” “让他们先当民兵,平时该生产生产,晚上或者农闲时,由咱们派下去的骨干组织军事训练。” “这样既不耽误生产,又能储备大量经过基础训练的后备兵员。” “等咱们主力部队需要补充,或者下次大战后有了缴获,需要扩编时…” 他微微一笑。 “直接从民兵里招人!” “这些人有基础,简单集训一两个月,拉上去就是精锐!” “好主意!” 李云龙一拍大腿,“就这么干!还是你脑子好使!” 于是,一大批热血青年,先成为了民兵。 白天干活,晚上训练,摩拳擦掌,就等着有一天能正式加入主力,上阵杀敌! 光复的八县,老百姓自发庆祝了三天。 但战士们,基本没参与狂欢。 除了必要的休整部队,大部分人都坚守在岗位上。 站岗、放哨、巡逻、巩固城防、清剿残敌… 因为他们知道,胜利来之不易。 鬼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住这用鲜血换来的成果! 看着军容整齐、纪律严明的队伍,老百姓们更加安心和敬佩。 真正的王者之师,就该如此! 独立纵队的根基,在这片饱受战火摧残的土地上,扎得更深,更牢了! 一个强大的根据地,已然成型! 第一百零七章:声震全国,光头发檄 山城重庆,雾气还没散干净呢。 一则电报,就像一道霹雳,“咔嚓”一声,直接把整个统帅部给干沉默了! “报、报告!晋西北急电!” “八……八座县城!光复了!” 通讯兵嗓子都喊劈了,举着电报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啥玩意儿?!” “两天?!八座城?!李云龙干的?!” “疯了吧!这独立团是嗑药了?!”(纵队是野鸡称号,所以他们依旧称独立团) 整个作战厅直接炸锅了! 所有军官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震惊、懵逼、狂喜、难以置信……最后全特么化成了同一个念头—— 李云龙,你小子还是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嗖一下就飞进了委员长官邸。 光头正端着茶杯,琢磨着哪个战局又吃紧了。 一听这消息,好家伙! 手一抖,上好的景德镇瓷杯,“啪嚓”一声,直接在地上开了花! 热水溅了一裤腿都顾不上。 “消息……属实?!”他声音都变调了。 “千真万确!多方证实!日军防线被打成筛子了!” 光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心里头,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 一个小人狂喜乱舞:“好好好!打得好!国土收复!扬我国威!鬼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另一个小人则忧心忡忡:“卧槽!八路军?李云龙?这小子麾下到底多少人了?这实力膨胀得也太恐怖了!这以后……这以后还能管得住?!” 高兴是真的高兴,忌惮也是真特么忌惮! 一边是民族大义,一边是心头大患。 这感觉,就像嘴里塞了个糖丸,咬开发现里面是黄连馅儿的。 又甜又苦,直接麻了! 很快,心腹幕僚们火急火燎地开了个小会。 气氛那叫一个凝重。 “委座,此事……福祸相依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幕僚推了推眼镜,语气深沉。 “废话!”光头烦躁地一摆手,“我还不知道?现在全国都看着呢!你说怎么办?” 另一个精明的幕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委座,堵不如疏!” “李云龙此举,客观上确实大涨我国军民士气!” “咱们不如……顺水推舟!” “以国民政府的名义,大大地宣传!把它定性为一场由您领导下的辉煌大捷!” “这样一来,既彰显了您作为全国领袖的格局,又能把功劳……嘿嘿,某种程度上揽过来一点。” “还能狠狠打击日寇的嚣张气焰,提振各战区的信心!” “妙啊!”光头眼睛猛地一亮! 这操作,属于是站在风口上蹭热度,格局直接打开! 既恶心了对面,又赚足了面子! 高!实在是高! “就这么办!”光头一拍板,“立刻!马上!以最高规格向全国发通报!” “给老子往死里吹!就要告诉全国人民,鬼子不行了!快完蛋了!” “至于李云龙……”他顿了顿,语气微妙,“点名表扬一下就行,略提一下即可,重点是战役本身和全国军民的英勇!” 懂的都懂! 命令一下,整个国民政府的宣传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隆隆开动起来! 电台!报纸!号外! 所有渠道,全部给我上! 第二天,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惊天大捷!我英勇国军光复晋西北八县!》 《日寇溃不成军!抗战胜利曙光已现!》 《委座运筹帷幄,敌后战场取得决定性胜利!》 广播里,播音员用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全国同胞们!天大的好消息!” “在我最高领袖的英明指导下,我敌后将士浴血奋战,一举攻克日军重兵把守的八座县城!” “此役,彻底粉碎了日寇不可战胜的神话!” “胜利的旗帜,已在华北高高飘扬!” 好家伙! 这宣传力度,简直是铺天盖地! 消息所到之处,直接引发了海啸般的反响! 沦陷区的百姓,偷偷听着广播,激动得热泪盈眶,偷偷传阅着藏起来的报纸。 “有希望!咱们中国还有希望!” 后方城市的市民,纷纷走上街头,欢呼雀跃,不少商家甚至放起了鞭炮! “赢了!我们赢了!” 前线浴血的将士们,听到消息,士气大振! “兄弟部队打得太漂亮了!咱们也不能怂!跟鬼子拼了!” 全国的抗战士气,就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瞬间支棱起来了! 效果拔群! 但,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鬼子那边就不用说了,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估计已经气得砸了N个花瓶了。 而此刻,晋西北,独立纵队总部。 李云龙捧着好不容易搞来的《中央日报》,看着上面那夸张到没边的报道,嘴巴咧到了后脑勺。 “哈哈哈!老赵!老李!快来看!咱老李上报纸了!还是头版!” 赵刚接过报纸,看着那春秋笔法的报道,眉头微微皱起。 “老李,你别光顾着乐。” “这通报,重点可都在委座和国军上,咱们就是那个英勇的敌后将士之一笔带过。” “这是明摆着蹭咱们的热度,还想把咱们架在火上烤啊!” 李文斌也点点头,眼神锐利: “老李,政委说得对。” “这一招阳谋,狠得很。” “现在全国都知道是咱们独立纵队打的了,功劳跑不了。” “但更麻烦的是,从此以后,咱们就是日军眼里头号钉子了!” “还是光头那里,挂了号的、拥兵自重的心腹大患!” “风口浪尖?”李云龙把报纸一甩,浑不在意地哈哈大笑。 “老子打鬼子还怕这个?” “老子就站在风口浪尖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才好!” “正好让全国人民都看看,谁才是真打鬼子的队伍!” 话是这么说。 但李文斌和赵刚对视一眼,都知道—— 真正的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 独立纵队这面旗,太红了,红得刺眼。 引来的,绝不只有欢呼。 第一百零八章:旅长的关怀与楚云飞的慨叹 386旅旅部。 一份加急战报,直接拍在了旅长的桌子上。 整个旅部,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参谋的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着那份电报。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格外清晰。 “旅、旅长您快看看吧”参谋长说话都带颤音了,“李云龙那小子他他把天捅破了!” 旅长眉头一皱,拿起电报。 “这个李云龙,又给老子惹什么祸了?不会是被鬼子埋伏了?老子非得” 话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目光扫过电文上的每一个字。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拿着电报的手指,微微收紧。 八县光复!歼敌无数!缴获堆积如山! 短短几行字,像是一道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疯狂炸开! 沉默。 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突然! “哈哈!哈哈哈!好!好小子!” 旅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乱跳! 他直接站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干得漂亮!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 “老子就知道!放这头犟驴出去,准能给我折腾出大动静!” “没想到动静这么大!哈哈哈!” 整个旅部瞬间被引爆了! “我的天!两天打八座城?!这是人干的事?!” “独立纵队这是要上天啊!这实力膨胀得也太吓人了!” “旅长!这可是空前大捷!得向总部请功啊!” 欢呼声、惊叹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旅长笑着摆手,但脸上的自豪和欣慰,根本藏不住。 就像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徒弟,突然拿了世界冠军! 这感觉,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痛快! 爽翻天! 热闹过后,旅长慢慢坐回椅子,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深邃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喜悦褪去,老革命家的敏锐和远见,立刻占据了上风。 “不对劲。”他忽然开口。 热闹的旅部顿时安静下来。 “旅长,怎么了?这不是大好事吗?”参谋长疑惑。 “好事是好事,但天大的好事背后,往往藏着天大的麻烦。” 旅长敲了敲电报: “你们自己算算。” “独立纵队如今一口气吃下八个县的地盘” “李云龙这小子,扩张速度像坐火箭!” “兵力、装备,这小子靠缴获能解决。” “但人呢?管理的人呢?” 他目光扫过众人:“打下地盘,得要人去治理!要发动群众!要建立政权!要巩固根据地!” “这些工作需要什么?需要大量有经验的政工干部!” “就李云龙那儿?赵刚一个人能累死!他那帮手下,打仗是嗷嗷叫,搞群众工作?都是二把刀!” “干部短缺,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短板!是要命的问题!” 几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兴奋的众人瞬间清醒! 是啊! 光看着吃肉香,没想到消化不好会撑死啊! 地盘太大,没人管,迟早得出大乱子! 参谋长冷汗下来了:“还是旅长您看得远!那咱们怎么办?” 老旅长掐灭烟头,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怎么办?” “帮!” “必须帮!” “这小子在外面打出咱们386旅的威风,咱们就不能看着他的后院起火!” “立刻给老子发电报!” “问问李云龙那小子,需不需要旅部派一批经验丰富的政工干部过去帮扶!” “告诉他,别死要面子活受罪!这时候,兄弟部队的支持不丢人!” 另一边,独立纵队指挥部。 李云龙正对着地图,和赵刚、李文斌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搞根据地建设。 头大啊! 真是头大! 打仗他在行,可这治理地方 千头万绪,比打鬼子难多了! “老赵啊,这事还得靠你多操心”李云龙挠着头。 赵刚也是满脸疲惫:“放心老李,这是我分内的事,就是人手实在太紧缺了” 正愁着呢。 通讯兵兴冲冲跑进来:“报告!旅部急电!” 李云龙接过电报,嘴里还嘟囔:“旅长这时候来电啥事?难道又要打哪儿了?” 目光一扫。 短短几行字。 他脸上的愁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眼睛猛地亮了! 嘴角开始疯狂上扬! 最后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旅长他老人家简直是咱老李肚子里的蛔虫!” 赵刚赶紧拿过电报一看,也瞬间狂喜! “太好了!老李!旅长这是雪中送炭啊!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李云龙一把抢过电报,狠狠亲了一口! 激动得原地转了两个圈! “回电!立刻回电!” 他几乎是吼着对通讯兵说: “告诉旅长!多多益善!热烈欢迎!我李云龙给他老人家磕头了!” 与此同时。 晋绥军358团驻地。 楚云飞站在指挥部外,拿着那份《中央日报》,久久无言。 远处的山峦起伏,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复杂难平。 方立功静立在一旁,同样面色凝重。 啪。 楚云飞将报纸轻轻拍在栏杆上,发出一声叹息。 这声叹里,有七分钦佩,三分难掩的落寞。 “云龙兄真乃神人也。”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雷霆万钧!” “八县之地,谈笑间光复这等魄力,这等战绩” 他摇着头,语气满是感慨:“我楚云飞,自愧弗如啊。” 他是真的服气。 哪怕对方是“友军”,哪怕双方立场微妙。 但这种赫赫战功,是实打实打出来的!是为国家民族立下的大功! 由不得他不敬佩! 方立功低声道:“团座,李云龙部此次锋芒过盛,恐木秀于林啊。” 楚云飞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 “木秀于林?” “如今国难当头,倭寇践踏我山河!正需要这等锋芒毕露的猛将!多多益善!” 他说着,语气陡然变得激动,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憋屈: “可我们呢?!” “你我空有满腔热血,一身本事!” “却困在这方寸之地,终日与小鬼子的冷枪冷炮为伍!” “上峰一纸电令,三令五申!保存实力!切勿浪战!” “保存实力?哈哈!保存到什么时候?等到日本人都老死吗?!” 楚云飞越说越气,猛地一拳砸在栏杆上! 砰! 栏杆嗡嗡作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全是不甘和愤懑! “若我中国军队,从上到下,皆能如云龙兄一般,逢敌必亮剑,有我无敌!” “将领死战不退!士卒用命!” “何至于让倭寇猖獗至此?!何至于半壁江山沦丧?!” “偌大一个中国,竟摆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悲乎!痛乎!” 方立功看着自家团座痛苦的样子,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团座,慎言啊” 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 说出来,就是祸事。 楚云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再睁开时,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他再次拿起那份报纸,看着上面“李云龙”的名字,喃喃自语: “云龙兄” “你在前方痛快杀敌,扬名立万。” “兄弟我,却只能在这后方,替你摇旗呐喊。” “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啊!”(李云龙:云飞兄放心,很快老子就会来招募您了。) 风吹过,卷起几分萧索。 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第一百零九章:厚赏终至,系统爆仓! 来了! 终于来了! 就在全国上下为八县光复的捷报欢呼沸腾的时候…… 李文斌的脑子里,猛地炸响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 这声音,简直比仙乐还好听!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大型战略任务:光复八县!】 【任务评价:SSS+!完美!】 【所有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宿主注意查收!】 嗡! 李文斌只觉得脑袋一热,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来了!系统老哥的快递终于到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做贼似的左右瞄了一眼。 还好,指挥部里没人注意到他刚才那一哆嗦。 老李正对着电报机跟旅长吹牛逼,老赵在忙着写报告。 完美! 他赶紧找了个角落,假装闭目养神。 意念一动,瞬间“看”到了那个专属的系统空间! “嘶——!” 只看了一眼,李文斌就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也太顶了吧! 以前略显空旷的系统空间,现在直接被塞得满满登登! 各种庞然大物,闪着金属的冷光,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工业力量! 发财了!这次是真·发·横·财·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地图? 【八县方圆80公里矿产资源分布图(详细版)!】 我滴个乖乖! 李文斌意念集中上去,差点闪瞎他的“眼”!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矿藏符号! 煤矿!铁矿!铜矿!甚至还有铝土矿! 位置、储量、埋藏深度……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哪是地图啊?这根本就是一张藏宝图! 还是独家限量版! 有了这玩意儿,根据地就不再是无根之萍了! 工业的血脉和骨骼,齐活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被旁边几条庞大的生产线死死吸住! 【摩托车生产线×1(附基础操作手册)!】 一条完整的流水线,上面甚至还有几辆半成品的摩托样板! 这流线型的设计!这锃亮的油漆! 他仿佛已经看到侦察兵们骑着它风驰电掣,传递情报的身影! 机动性?直接拉满! 【军用卡车生产线×1(附基础操作手册)!】 更大!更粗!更硬核! 厚重的底盘,强大的载重能力! 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运输主力! 以后缴获的物资,再也不用靠人拉肩扛了! 卡车一响,黄金万两! 步兵的腿,终于能跑过车轮子了! 然而,这还没完! 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 【75mm步兵炮及炮弹生产线×1!】 【82mm迫击炮及炮弹生产线×1!】 嘶——! 李文斌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炮! 是能自己造炮的生产线! 两条完整的火炮生产线,带着冰冷的钢铁威严,静静地等待启用。 从炮管铸造、零件加工,到最后的组装调试,甚至炮弹生产,一应俱全! 旁边还堆放着大量的原材料。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独立纵队从此告别了“有炮无弹”的尴尬! 意味着以后可以挺直腰板,跟鬼子玩炮火覆盖了! 老李的意大利炮?以后可以论捆批发! 惊喜一波接一波,冲击着李文斌的神经。 最后,他看到了一条画风不太一样,但同样至关重要的生产线。 【C60水泥生产线×1!】 啊这? 连建材都给准备好了? 系统大哥,你也太贴心了吧! 瞬间他就明白了系统的深意。 有了水泥,就能修永固工事!修炮楼(当然是我们的)!修公路!甚至以后修机场! 打仗打的是后勤,更是基建啊! 系统这是直接送了他一套“从矿坑到成品”的完整工业大礼包! 从挖掘资源(矿图),到快速机动(摩托、卡车),到重火力输出(火炮),再到基础建设(水泥)…… 闭环了! 形成一个完美的、自给自足的军事工业闭环了! 独立纵队的“持续造血”能力,将从这里开始,疯狂生长! 再也不用完全看鬼子脸色“送货上门”了! 太逆天了! 李文斌强行按住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脸憋得通红,嘴角却疯狂他妈的上扬! 幸亏是低着头,不然别人肯定以为他突发恶疾。 爽! 太爽了! 这种一夜暴富、家里有矿、还有印钞机的感觉…… 简直比三伏天灌了一瓶冰镇汽水还通透! 比一口气端掉鬼子十个军火库还刺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仰天长啸的冲动。 格局! 必须打开格局! 这些生产线,就是独立纵队未来崛起的基石! 更是……华夏民族在这场苦难战争中,一点点攒下的本钱! 意义重大! 重大到让他感觉肩膀猛地一沉。 兴奋过后,是巨大的责任。 怎么把这些玩意儿“合理化”地弄出来,是个技术活啊…… “海外侨胞”和“大阪师团”的万能借口,还得继续扛大梁。 那些大家伙,得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点“运”回来。 至于火炮生产线这种大杀器…… 看来又得找个“废弃仓库”,上演一出“惊世骇俗”的意外发现了! 还得找个“疏忽的排长”背锅,自己再出来唱红脸。 戏精之路,任重道远啊! 他缓缓睁开眼睛。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庆祝胜利的欢呼声阵阵传来。 但李文斌的心,已经飞向了更远的未来。 他看着正唾沫横飞吹牛逼的李云龙。 看着伏案疾书、眉头紧锁的赵刚。 看着指挥部里每一个为胜利欢呼雀跃的战友。 兄弟们。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咱们的装备,以后管够! 咱们的炮火,以后会让鬼子怀疑人生! 咱们的根据地,将会坚不可摧! 他轻轻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和自信的光芒。 工业化之路,就从这一刻…… 正式,启航! 第一百一十章:战后总结与惊人的缴获 七天后,独立纵队总部最大的那间会议室。 气氛火热得能点烟! 独立纵队团级以上干部,有一个算一个,全到齐了!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坐在上首。 下面,各团团长、政委们,个个挺直腰板,脸上都带着刚打完胜仗的兴奋劲。 但仔细看,眼神里都藏着点紧张。 为啥? 要报账了! 打仗牛逼,那是本事。 但打完仗,你得跟老李报报,家底打没了多少,又挣回来多少。 这才是真格的! “都到齐了?行!那就开始!” 李云龙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一个个来!从一团长开始!” “给老子老老实实报!死了多少兄弟,伤了几个,缴获了啥玩意儿!” “谁也不准给老子吹牛!更不准藏私!” “开始!” 张大彪蹭地站起来,第一个发言。 脸色,却不像别人那么兴奋,反而有点沉痛。 “报告司令、政委!我……我先说!”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 “我们独立一团,主攻晋城。” “这地方的鬼子,是他娘的硬骨头!” “碉堡多,城墙厚,鬼子兵力也是最足的!” “这一仗……打得很惨烈。” 他顿了顿,拳头微微握紧: “全团……阵亡三百七十个弟兄。” “重伤轻伤,加起来……总伤亡接近六百。”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刚才那点火热气,瞬间凉了一半。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几个团长,也收起了笑容。 六百人啊! 几乎打没了一个加强营! 都是好兄弟,前些天还一起吃饭呢! 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变得异常严肃。 他重重拍了拍桌子: “大彪!给老子记住这些兄弟!” “他们的抚恤,必须最高标准!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家里有困难的,纵队帮着解决!这是老子定的铁律!” “是!团长!”张大彪眼圈有点红,猛地一挺胸。 但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狠劲和自豪: “但是!咱一团打得多惨,缴获就有多肥!” “晋城这块肥肉,咱算是啃下来了!” “请各位首长过目!” 他拿出一张清单,开始念。 这一念,直接把所有人从地狱拉回了天堂! 好家伙! 刚才还心疼损失呢,现在直接听傻了! “缴获三八大盖,五千八百支!” “歪把子机枪,一百二十挺!” “九二式重机枪,三十五挺!” “掷弹筒,八十具!” “各式火炮,二十五门!包括两门九二式步兵炮!” “弹药……多得还没清点完!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滴个亲娘哎!”二团长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 这装备,都快够再武装一个旅了! 然而,这还没完! 张大彪清了清嗓子,抛出了真正的王炸! “以上,都是零碎。” “下面,汇报重点缴获!” 所有人的脖子,瞬间伸长了三分! 连李文斌都坐直了身子,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第一!完整拿下晋城大型发电站! 没挨一发炮弹!现在就能发电!” “第二!拿下整个晋城兵工厂! 里面车床、设备基本完好!” “鬼子的设施,老师傅看了,说比德国货是差远了,但造枪造炮没问题!” “最关键的是……” 张大彪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胃口。 “里面他娘的还有造军用卡车和装甲车的生产线!” “轰!” 会议室直接炸了! “啥?!卡车生产线?!” “我的天!我们能自己造汽车了?!” “老张!你立大功了!” 李云龙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 “卡车?!装甲车?!你小子没忽悠老子?!” “千真万确!团长!”张大彪拍着胸脯,“就是那坦克生产线算了,小鬼子设计的那铁王八,太小了,咱的人钻进去都费劲!” “哈哈哈!够了!够了!卡车就够了!”李云龙狂喜! 张大彪继续输出,一个炸弹接一个炸弹! “第三!拿下鬼子建在城外的四座炼钢厂!” “第四!控制通往外面的铁路线!” “第五!缴获火车站里,完好的四辆火车头!”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嗡嗡的! 发电站?兵工厂?卡车生产线?炼钢厂?铁路?火车头? 这……这哪是缴获啊? 这他妈是把鬼子的工业区整体打包搬回来了啊! 一波暴富! 真·一波·肥得流油·暴富! 独立纵队直接从“流寇”级别,一跃拥有了一套完整的、初级的重工业体系! 虽然落后,但在这时代,在这敌后,这就是无价之宝!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自己炼钢! 意味着能自己造枪造炮! 意味着能自己生产卡车,机动运输! 意味着有源源不断的电力! 意味着,独立纵队有了根!有了持续作战的底气! 过了好半天。 李云龙才猛地喘过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哈哈哈!好!好!好!” “他娘的!值了!” “咱们这是端了鬼子一个下金蛋的母鸡窝啊!” “张大彪!你狗日的虽然伤亡大,但这功劳,也他妈是天大的!” “回头老子给你请功!” 接下来,其他几个团长也开始汇报。 他们的伤亡就小多了,基本都是一两百,甚至几十人。 缴获也多是以枪支弹药、粮食被服为主。 跟张大彪那边的超级大礼包一比,瞬间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但加起来,也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足够支撑独立纵队再进行几次大规模战役! 最后,所有数据汇总到赵刚那里。 赵刚看着最终统计,手都在抖。 “老李……文斌同志……各位……”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此次光复八县战役。” “我独立纵队,总计伤亡约一千二百余人。” “其中……阵亡六百余人。” 气氛再次凝重了一下。 这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但赵刚立刻提高了音量: “但是!” “我们的缴获,是前所未有的!是战略级的!” “我们不仅获得了足以装备数个旅的武器弹药!” “更重要的是!” “我们获得了未来!” “发电站、兵工厂、炼钢厂、铁路、生产线!” “这些,是用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李云龙猛地站起来,环视全场,目光灼灼: “都听见了吧?” “老子以前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好的家伙事!” “现在,鬼子都给咱送上门了!” “接下来该干嘛?” “给老子好好消化!把这些玩意儿,都变成打鬼子的铁拳!” “各部队,抓紧休整,补充兵员!” “训练!往死里练!” “别他娘的抱着金饭碗要饭!” 干部们轰然应诺,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未来,一片光明! 李云龙搓着手,看着李文斌,眼睛放光: “文斌……啊不,李半仙!” “这下,咱可是真发财了!” “你那个海外华侨……下次啥时候再给点好东西?” 李文斌:“……” 得,这下真成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战略转移,入驻晋城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 气氛却异常火热!讨论着最后一个话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 目光在“青龙峪”和“晋城”之间来回扫射。 “讨论个屁!”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跳了三跳。 “这还用选吗?” 他指着晋城的位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地图上了: “发电站!兵工厂!炼钢厂!铁路线!” “这他娘的是啥?这是金窝窝!” 又指了指青龙峪: “咱那老窝,是好,易守难攻,但撑死了就是个山大王寨子!” “能跟这工业重镇比?” “老子决定了!” “搬家!总部立刻搬到晋城去!” “这泼天的富贵,必须接住了!” 他一锤定音! 下面各团长、政委,眼睛早就冒绿光了! 谁不想进驻大城市啊? “同意!” “坚决支持团长决定!” “早该去了!” 全票通过! 战略转移,定了! 命令一下,整个独立纵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轰隆隆全速运转起来! 搬迁工作,火速展开! 重点就一个:把青龙峪最核心的家当,安全搬到晋城! 最重要的,就是原来兵工厂那些宝贝疙瘩! 尤其是那几台海外华侨赠送的德国精密机床! 老师傅说了,这玩意儿比鬼子自己的设备强十倍! 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必须轻拿轻放! 战士们组成了人肉运输队,肩扛手抬,用厚厚的棉被裹着,走山路都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慢点!慢点!磕坏了老子毙了你!” 负责押运的干部嗓子都喊哑了。 还有那几门宝贵的防空机炮和所剩不多的油料。 这都是用一点少一点的战略物资! 全部用骡马大车,盖得严严实实,重兵护送。 主力部队也没闲着。 立刻驻防新光复的八座县城,警惕鬼子反扑。 民兵兄弟们可高兴坏了! 听说要搬家,呼啦啦全来帮忙! 推着独轮车,赶着驴车,甚至就用扁担挑! 浩浩荡荡的队伍,像一条长龙,从青龙峪一路延伸向晋城。 “同志们加把劲啊!早点搬完享福去咯!” “为咱们自己的队伍出力,光荣!” 热火朝天! 干劲十足! 站在青龙峪附近的山丘,李云龙环视着这个他待了许久的地方。 土墙、窑洞、训练场……处处都是回忆。 他摸了摸旁边一棵老槐树,难得有点感慨: “老伙计啊,待这儿这么久,还真有点舍不得。” 赵刚点点头:“是啊,从这里发家,一步步壮大。” 李文斌在一旁接话:“老李,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咱这是鸟枪换炮,从山沟沟升级到工业基地了!” “哈哈!对!鸟枪换炮!” 李云龙那点伤感瞬间扔到太平洋了! 他猛地转身,跳上一块大石头,对着正在忙碌搬迁的大军,气运丹田,吼声如雷: “兄弟们!” “都给老子听好了!” “收拾好家伙什!” “目标——晋城!” “给老子出发!” 他大手一挥,指向远方,豪气干云: “咱们的好日子!” “这才刚起步!” “以后的日子,肯定他娘的越过越红火!” “出发!” “吼!!!”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震得地动山摇! 队伍开拔,士气高昂! 一个月后。 晋城。 彻底变了样! 城头上,飘扬着鲜艳的红旗。 城墙上的战士,军容整齐,眼神锐利,背着崭新的钢枪。 城里的大街小巷,干干净净。 原本被鬼子搞得死气沉沉的城市,现在活过来了! 最大的变化,是那些工厂! 发电站的巨大烟囱,冒出了滚滚白烟(虽然有点污染,但看着就开心)! 电力优先供应兵工厂和重要设施。 晚上,城里不少地方,竟然亮起了电灯! 虽然昏暗,却像希望一样,照亮了每个人的心。 兵工厂里,更是机声隆隆! 老师傅们带着徒弟,日夜两班倒! 利用现有的设备和刚刚安装的新生产线,疯狂修复缴获的武器和生产新的武器! 炼钢厂的高炉,再次点燃了火焰! 通红的钢水流出,代表着力量和未来! 铁路工人们组织起来,抢修被破坏的段略。 那四个火车头,更是被当成了眼珠子一样保护起来。 这都是宝贝啊! 老百姓们的脸上,再也看不到过去的麻木和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希望的笑容! 孩子们在街上追逐打闹,不用再担心鬼子的刺刀。 商贩们安心地做着买卖,秩序井然。 “安居乐业”这四个字,第一次变得如此真实。 “变了!天真的变了!” “八路来了,好日子真的来了!”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 很多老人说着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是高兴的泪! 这一切的顺利交接和快速恢复,离不开一群幕后英雄—— 狼牙特战队! 正是他们战前长达两个月的精准侦察和渗透。 才摸清了所有关键设施的位置和守备情况。 战斗一打响,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重点目标! 阻止鬼子狗急跳墙搞破坏! 发电站、钢厂、火车站、工厂区…… 到处都有他们无声战斗的身影。 用手枪、用匕首、用各种手段,清理掉试图安装炸药的鬼子工兵。 这才保下了这座几乎完整的工业城市! 功不可没! 走在晋城宽阔的街道上。 看着眼前车水马龙、欣欣向荣的景象。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三人,心潮澎湃。 “娘的……这才像个样子!” 李云龙叉着腰,感觉空气都格外香甜。 赵刚难掩激动:“是啊!有了稳固的根据地,强大的工业支撑,我们才能真正扎下根,和敌人长期斗争!” 李文斌看着系统里那张矿产资源图,又看了看眼前的繁华,嘴角勾起。 原材料、能源、加工能力、运输能力…… 闭环了! 我的军工帝国……不,是咱们的抗日根据地,总算有雏形了! 整个根据地,呈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积极向上的新气象! 从山沟里的游击队。 到坐拥重工业城市的强大武装力量。 独立纵队,完成了一次惊人的史诗级蜕变! 新的篇章,已经开启! 第一百一十二章:系统的合理化安置 搬迁后的这一个月,李文斌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跟着老李老赵处理各种公务。 晚上? 晚上才是他的主战场! 是时候把系统老哥发的“年终大奖”掏出来了! 看着系统空间里那一条条闪瞎眼的生产线。 他既流口水,又愁得慌。 这玩意儿好是好,可咋解释来源啊? 总不能说天上掉下来的吧? 淦!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 “合理化”安置大计,启动! 首先,是那条C60水泥生产线。 这玩意儿相对好忽悠。 体积是大,但不算特别敏感。 李文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万能背锅侠——“海外侨胞”和“大阪师团”,该你们上场了! 他特意找了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调动了一支绝对可靠的运输队。 然后,神神秘秘地把负责人叫到一边。 表情那叫一个严肃,仿佛在搞地下工作。 “同志!” “有一个极其艰巨、极其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 负责人立刻挺直腰板:“请首长指示!保证完成任务!” 李文斌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有一批……海外爱国侨胞,历经千辛万苦,花了巨大代价!” “甚至通过……嗯……某些特殊渠道(比如大阪那帮生意人),搞来了一套极其重要的设备!” “今晚,会秘密运到城西仓库!” “你的任务,就是带人悄无声息地接货!然后立刻拉去新规划的厂区!” “记住!绝对保密!不许问来源!听懂没有?” 负责人被这气氛搞得热血沸腾,又紧张无比! “是!首长!坚决完成任务!” “海外侨胞万岁!” 他心里感动得稀里哗啦:侨胞同志们太给力了!连这都能搞来! 于是,在李文斌的远程指挥下。 这套先进的水泥生产线,就这么“合理”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来源? 问就是侨胞爱国,神通广大! 搞定水泥线,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硬仗,是那些军火生产线! 75mm步兵炮生产线! 82mm迫击炮生产线! 摩托车生产线! 军用卡车生产线! 这玩意儿太敏感了! 侨胞再牛逼,也不可能把这东西偷渡过来吧? 得换个套路! 李文斌摸着下巴,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有了! “鬼子遗产,失而复得”计划,启动! 晋城原本就有鬼子的兵工厂和大量仓库。 虽然大部分被清点过了。 但……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万一鬼子偷偷藏了点好东西,没记录在明账上呢? 很合理吧? 于是,深更半夜。 李文斌就像个幽灵,独自溜进那些已经被贴了封条、被认为清点完毕的日伪仓库。 意念一动! 唰! 一条庞然大物般的生产线,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仓库最阴暗的角落里。 上面甚至还细心地撒了点灰尘,做了旧。 完美! 他一连跑了好几个地方,如法炮制。 把几条要命的生产线,分别“塞”进了不同的仓库。 做完这一切,他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影帝的表演时间了! 第二天一大早。 李文斌就“心血来潮”,组织了一次所谓的“复查清点”。 美其名曰:防止有遗漏,确保颗粒归仓! 队伍浩浩荡荡,一个仓库接一个仓库地过。 前面几个仓库,自然毛都没有。 负责记录的那个排长,心里还挺得意:看咱工作多细致! 直到……走进一个大型仓库。 手电筒的光柱一扫。 李文斌突然“咦”了一声,脚步顿住。 目光死死锁定在仓库最里面,一堆破烂油布下面。 “那是什么东西?” 他故作疑惑,指着那巨大的轮廓。 众人顺着望去,也都愣住了。 之前……好像没这东西啊? “走!过去看看!” 李文斌一马当先,走过去,猛地扯开油布! 哗啦! 灰尘漫天! 一条崭新锃亮、结构复杂、充满了工业力量感的生产线,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卧槽!” 身后传来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懵逼了! 特别是那个负责清点记录的排长,眼睛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 “这……这不可能啊!” 他疯狂翻动手里的记录本,声音都变调了: “首长!我发誓!上次来绝对没有这东西!” “我每个角落都检查过了!这……这这么大一玩意儿,我不可能看不见啊!” 他急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 活见鬼了?! 李文斌心里快笑疯了,脸上却瞬间阴沉下来!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那排长! 气场全开! “没有?!” “你的意思是,它自己长腿跑出来的?!” 他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啪! 他甚至直接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那排长的帽檐(假装拍头)! “想想想!想你个屁!” “就是你小子工作疏忽!漏掉了!” “难道它还能是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啊?!” 一套组合拳,直接给年轻排长干晕了! 脑瓜子嗡嗡的! 在首长强大的气场和“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那点微弱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是啊…… 难不成真是自己上次眼瞎了? 可是……这么大个玩意儿…… 他cpu都快干烧了,彻底陷入自我怀疑。 看着首长严厉的表情,他吓得一哆嗦,只能低下头,带着哭腔: “是……是我错了首长……我可能……可能真的疏忽了……” “请首长处分!” 李文斌心里松了口气:搞定! 但戏还得做全套! 他脸色稍缓,语气变得“痛心疾首”,开始了他的经典pua,啊不,是思想教育: “错不可怕!”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改了就行!” “老子最讨厌的,就是错了还嘴硬、死不承认的人!” 他拍了拍排长的肩膀(差点把对方拍跪下): “这次就算了!下次清点工作,给老子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再出这种纰漏,老子立马撤你的职!听见没有!” 排长如蒙大赦,感激涕零,猛立正敬礼: “是!谢谢首长!保证没有下次!” 完美! 李文斌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万个赞。 演技炸裂!忽悠成功! 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还愣着干嘛?” “赶紧的!调人手!把这些宝贝设备都搬出来!” “仔细检查!立刻安装到厂区去!” “这可都是咱们的命根子!” 战士们轰然应诺,激动万分地围了上去。 “我的娘啊!这好像是造炮的机器!” “咱们能自己造大炮了!” “李参谋太牛了!这都能发现!” 听着身后的惊叹和议论。 李文斌深藏功与名,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仓库。 阳光洒在他身上。 哎,又是为这个家操碎心的一天。 系统老哥,下次奖励,能不能配个“合理化”说明书? 演戏很累的! 后续几个仓库都是如此,直接把那个排长干傻眼了。 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鬼遮眼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旅长视察 第二天,一大早。 晋城城门楼子下,站了一排人。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还有几个主要干部,全都伸长脖子往远处看。 为啥? 顶头大BOSS要来了! 老旅长亲自带队,送总部安排的政工干部过来! “都精神点!给老子站直了!” 李云龙一边整理自己的衣领,一边低声吼着。 难得见他这么紧张。 赵刚好笑:“老李,你也有怕的时候?” “放屁!老子这是尊敬!懂吗?尊敬!” 李云龙嘴硬,但不停搓着的手出卖了他。 在独立纵队,他是说一不二的李云龙。 但在旅长面前? 他永远都是那个怕挨骂、怕被踹屁股的李云龙! 旅长在他心里,地位比天皇老子还高! 最近加入的小同志也有点小激动。 这可是传说中的旅长啊! 终于要见到活的了! 远处,尘土扬起。 很快,一队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朝着晋城飞奔而来。 越来越近。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黑色皮衣,戴着圆框眼镜。 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不是旅长是谁? “来了来了!”有人小声提醒。 李云龙立刻收起所有嬉皮笑脸,身体绷得笔直,脸上堆起“纯真又热情”的笑容。 哒哒哒 马队转眼就到了城门口。 旅长一勒缰绳,骏马嘶鸣一声,稳稳停住。 “旅长!” 李云龙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动作那叫一个麻利! 赶紧伸手,要去扶旅长下马。 “哎呦喂!我的老首长啊!怎么是您亲自来了?” “这点小事,派个通讯员不就行了?哪敢劳您大驾!” 那笑容,那语气,谄媚得让后面的赵刚和李文斌差点没忍住笑。 旅长就着他的手,利落地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哼,我敢不来吗?” “你现在可是威震全国的李大司令啊!” “手下的人马,比老子一个旅还多!装备比老子还好!” “翅膀硬了,我怕你飘上天,忘了自己姓啥了!” 这话听起来像敲打,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自豪? 李云龙心里门儿清,赶紧把腰弯得更低,笑容更“憨厚”: “哎哟!旅长!您这可折煞我了!” “我李云龙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您如来佛的手掌心啊!” “再说了,这部队是人民的部队!我就是您手下的兵,永远都是!代为管理!代为管理嘿嘿!” 这话一出,旅长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他猛地又扶了下眼镜,像是第一次认识李云龙一样。 “嗬?!”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云龙!一年不见,你这觉悟……见风长啊!” “说话一套一套的,很有深度嘛!” 他围着李云龙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看来你小子,没光顾着打仗,还真下了功夫读书了?” “不错!非常不错!” 李云龙被夸得有点飘,但还记得李文斌和赵刚平时的“教导”,赶紧继续“上价值”: “报告旅长!读书使人进步!” “越读越觉得以前自己就是个愣头青,很多事本可以做得更好,能少牺牲很多好兄弟!” “我现在是痛定思痛,努力学习!” 旅长听完,重重一巴掌拍在李云龙肩膀上,开怀大笑: “好!好!好!” “带兵打仗,光会嗷嗷叫冲不行,就得有这份思考和觉悟!” “看来放你这头猛虎出山,真是最正确的决定!” “你小子,是真开窍了!老子心甚慰啊!” 李云龙心里乐开了花,偷偷给身后的赵刚和李文斌使了个“搞定”的眼色。 接风宴,必须安排! 指挥部食堂,直接摆开了几大桌! 鸡鸭鱼肉,酒水管够! 旅长看着这满桌的硬菜,感慨万分: “好家伙!这比老子过年吃得都好!” “李云龙,你这是土财主过年啊!” “我这是沾了你李大司令的光喽!” 李云龙嘿嘿直笑:“应该的应该的!首长辛苦了!” 众人大吃大喝,气氛热烈到爆炸! 第二天,重头戏来了! 阅兵! 秀肌肉的时候到了! 晋城郊外,临时划出的校场上。 独立纵队最精锐的部队——张大彪的独立一团和总部直属部队,全部集结! 旌旗招展,杀气冲天! 旅长在李云龙、赵刚、李文斌的陪同下,登上临时搭建的检阅台。 往下只看了一眼。 旅长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震撼! 纯粹的视觉和心灵上的双重震撼! 最先走过的,是步兵营。 战士们清一色崭新的军装,扛着锃亮的AK-47,迈着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步伐! 眼神锐利,气势如虹! “杀!杀!杀!” 震天的口号,带着冲天的杀气,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是骑兵营! 骏马嘶鸣,马刀雪亮!奔腾起来如滚滚洪流,大地都在颤抖! 然后,是摩托车机动营! 跨斗摩托轰鸣着驶过,车上架着轻机枪,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机动性拉满! 再后面,是炮兵营! 战士们推着一门门步兵炮、迫击炮,粗壮的炮管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最后压轴的,是火箭炮营! 那一条条多管火箭发射器,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一旦苏醒,便是毁天灭地的火力! 旅长看着这支装备精良、兵种齐全、士气高昂到变态的部队。 嘴巴微微张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 扭头看着身边得意洋洋的李云龙,语气无比复杂,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李云龙啊李云龙……” “老子当年就知道你是头猛虎……” “可真没想到,你能猛到这个地步!” “这才一年!一年啊!” “你就给老子拉出这么一支强得离谱的铁血雄师!” “好!好啊!” “放你出山,值!太值了!” 李云龙胸膛挺得老高,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看完部队,接着参观工厂。 兵工厂里,机床飞转,子弹一颗颗被生产出来。 发电厂机器轰鸣,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炼钢厂高炉燃烧,铁水奔流。 新建的水泥厂,也已经投产。 旅长仔细询问着产量、工人待遇、安全问题。 得到的回答,每一个都让他无比满意。 数据漂亮得不像话! 工人干劲十足,脸上带笑! 这一切,都指向四个字——欣欣向荣! 第三天,旅长要走了。 他带来的政工干部全部留下,充实根据地的管理力量。 临行前,他再次紧紧握住李云龙的手。 “云龙,守住这份党的根基!把它发展得更好!” “你们这里,已经是插在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 “更是我们未来的希望!” “别给老子丢人!” “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李云龙敬礼,声音洪亮。 旅长又看向赵刚和李文斌,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即,他翻身上马,带着警卫排,绝尘而去。 李云龙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旅长的身影彻底消失。 才长长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 “娘的……总算糊弄过去了……” 赵刚和李文斌相视一笑。 糊弄? 你明明被夸得都快找不到北了好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援助友军,兄弟同心 中午,指挥部里正吃着饭呢。 通讯兵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里捏着份电报。 “司令!政委!参谋长!孔团长急电!” 李云龙嘴里叼着馒头,含糊不清:“孔二愣子?他能有啥急事?鬼子摸他炕头了?” 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他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眼睛眯了起来。 “老赵,文斌,你们看看这个。” 赵刚和李文斌凑过来一看,表情也都严肃了。 电报是孔捷转来的。 内容很简单,却分量十足。 兄弟部队——新四军,派代表来了! 代表的是赫赫有名的叶军长! 目的就一个:请求武器支援!尤其是攻坚利器和基础装备! 电报里说了,新四军在豫东、鲁省一带活动,处境艰难。 鬼子碉堡据点修得又高又硬,缺乏重武器的战士们打起来非常吃力,伤亡很大。 看着电报,三人一时间都没说话。 心里却同时冒出一个念头:这忙,得帮! “说说吧,怎么个帮法?”李云龙三口两口咽下馒头,喝了口水。 “叶军长是条真汉子!一生都为国家,又是兄弟部队。”赵刚率先表态,语气坚定,“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支援!” 李文斌点点头,思路清晰: “老李,老赵,咱们现在确实阔了。” “这次光复八县,缴获的海量三八大盖,咱们根本用不完,堆仓库里都落灰了。” “AK和自产炮弹虽然宝贵,但挤一挤,也能匀出一些。” “最关键的是,新四军在东边活动,能极大牵制鬼子的兵力!” “帮他们,就等于帮我们自己减轻压力!” “这是双赢!” 李云龙一拍大腿:“妥!就这么干!老子就喜欢双赢!” “那具体给多少?敞开了给,咱也肉疼。给少了,又显得咱老李抠抠搜搜!” 三人头碰头,开始精打细算。 “三八大盖,管够!先给3000支!反正咱们主力都快换装AK了!”李云龙大手一挥。 “火箭筒,这玩意儿他们点名要的攻坚利器!咱们现在也产量不高……咬牙,给200具!每具配3发火箭弹!”李文斌盘算着产能。 “AK步枪,给200支!子弹20万发!让他们也尝尝自动火力的滋味!”李云龙补充。 “迫击炮20门,步兵炮5门!炮弹按基数配,迫击炮60发每门,步兵炮40发每门!”赵刚负责敲定重火力。 “数量不小了,一次性运过去风险太大,分三个月,分批送达!”李文斌建议。 “成!”李云龙最后拍板,“就这个数!告诉孔捷,让他直接去青龙峪兵工厂和各县仓库提货!” “三八大盖让那几个团长都凑凑,缴获多了,支援兄弟部队不寒碜!” 命令立刻下发。 孔捷收到回电,看着那长长的援助清单,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个乖乖……老李这次是真下血本了啊!” 他不敢怠慢,立马去找了那位一直在焦急等待的新四军代表。 代表同志很年轻,脸上带着风霜和疲惫,眼神却格外坚毅。 这些天,他内心无比忐忑。 独立纵队势头正猛,但毕竟家大业大开销也大,真能愿意援助他们吗? 能援助多少?几杆枪?几箱子弹? 当孔捷笑着把那份物资清单递到他手里时。 他疑惑地接过,低头看去。 只看了几行,他的手就开始发抖。 眼睛越瞪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3000支三八大盖! 200具火箭筒!每具配3发。 200支自动步枪(AK)!20万发子弹! 20门迫击炮!5门步兵炮!还有大量炮弹! 这……这…… 这已经不是雪中送炭了! 这他妈是直接给了一个军火库啊!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鼻子一酸,眼眶猛地就红了!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带着哽咽: “孔……孔团长!这……这太多了!太贵重了!李司令他……这让我们怎么感谢才好啊!” 孔捷看着这位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同志,心里也感慨万千。 他重重拍了拍代表的肩膀,朗声道: “同志!别这么说!” “我们李司令说了!” 他学着李云龙的语气,豪气干云: “都是打鬼子的兄弟部队!血脉相连的兄弟!” “你们在新四军叶军长带领下,都是好样的!我们佩服!” “你们在东边打得越狠,鬼子就越难受,我们这边的压力就越小!” “帮你们,就是帮我们自己!”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说不定,我们也有要麻烦你们的时候!” 朴实无华的话语,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 代表同志听着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紧紧握住孔捷的手,用力摇晃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句: “谢谢!谢谢兄弟部队!谢谢李司令!谢谢同志们!” “这份情谊,我们新四军全体官兵,永世不忘!” “我们一定用这些武器,狠狠打击侵略者!” 很快,第一批物资就开始装车,在严密护送下,悄然启程,送往东方。 看着远去的车队,孔捷和李云龙通了个电报。 “老李,东西送走了,新四军那小子,感动得差点给老子磕一个。” 电报那头,李云龙嘿嘿一笑: “磕头就算了,多杀几个鬼子,比啥都强!” “告诉兄弟们,搬东西辛苦了,回头老子请他们喝酒!” 李云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欣欣向荣的晋城。 赵刚走过来,轻声问:“心疼了?那可是不少家当。” 李云龙一瞪眼:“屁!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 “武器是啥?是工具!放在仓库里生锈,屁用没有!” “只有到了能打鬼子的人手里,才是宝贝!” 他目光看向东方,语气深沉: “这天下,不止咱们独立纵队在打鬼子。” “还有很多兄弟部队,在更艰苦的地方,用更差的装备,和鬼子拼命!”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咱们华夏,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不要命的爷们,才亡不了!”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这道理,老子懂!” 赵刚和李文斌相视一笑,同时点头。 格局! 这就是格局! 第一百一十五章:除夕感怀,诗以咏志 时间像特么的按了快进键! 嗖一下,三个月就没了。 转眼,又到了除夕。 1941年的除夕。 宿舍里,李文斌撕下旧的日历牌。 看着上面“民国三十年”的字样,心里猛地感慨了一句:时间过得真快啊!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烽火连天的世界,已经三四年了。 从当初那个差点在新一团饿死的“狗头军师”。 到现在跺跺脚整个华北地区都得抖三抖的“李半仙”。 这经历,真跟做梦一样。 但他心里清楚。 1941年,可不是什么平静的年份。 历史的车轮,正轰隆隆地驶向一个更疯狂、也更关键的岔路口。 小鬼子在国内资源快要见底的压力下,会变得更加穷凶极恶! 对根据地的扫荡,只会更残酷! 对资源的掠夺,只会更疯狂! 而且…… 他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越过了太平洋。 就在今年年底! 12月! 那帮疯子会去捅一个超级马蜂窝——偷袭珍珠港! “呵……” 李文斌无声地笑了笑。 作死小能手,果然名不虚传。 从那一刻起,鬼子的败亡,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但同时,华夏大地上的苦难,并不会立刻结束。 反而会因为太平洋战争的爆发,进入更胶着、更黑暗的一段时期。 任重而道远啊! 他甩甩头,把这些沉重的思绪暂时压下。 大过年的,想点开心的。 推开门,一股凛冽又清新的寒气扑面而来。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 不大,像是给整个晋城轻轻盖上了一层糖霜。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战士和干部家属在忙碌。 贴春联的,挂灯笼的,小孩子们穿着难得的新棉袄,尖叫着追逐打闹,手里拿着舍不得一下吃完的糖瓜。 炊事班那边,更是香气四溢!炖肉的香味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嗷嗷叫!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放松的笑容。 那是希望的味道。 是安宁的味道。 是他们在枪林弹雨里拼杀,做梦都想过上的日子。 看着这一幕。 李文斌心里那点因为知晓历史而产生的阴霾,瞬间被冲淡了。 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温暖,填满了胸腔。 值了! 这几年吃的苦,受的累,担的惊,受的怕…… 全都值了! 守护这样的笑容,就是老子穿越过来的意义! 胸中豪气与杀气交织,如同奔涌的岩浆,急需一个出口! 一个压抑不住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脑海! 他望着东南方向,仿佛能看到那片罪恶的岛国。 血债,必须血偿! 金陵的冤魂,还在天上看着呢! 终有一天! 老子要…… 他猛地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脱口吟诵: “怒马踏东瀛,长缨缚海鲸!” “烽烟沉旧梦,鼓角震新程!” “血沃樱花艳,刀裁旭日明!” “归帆载春色,万里凯歌声!” 一首诗,杀气冲天!壮志凌云! 每一个字都像淬火的子弹,带着冰冷的复仇火焰! 吟罢,他只觉胸中块垒尽去,畅快无比! 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鼓掌声,还有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 “好!好诗!娘的,真带劲!” “哈哈哈!咱李秀才就是不一样!放个屁都文绉绉的!” “不过这诗老子喜欢!杀气腾腾!对胃口!” 李文斌吓了一跳,赶紧回头。 只见李云龙和赵刚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显然全程听到了。 李云龙一脸兴奋,像是听到了最提气的军歌。 而赵刚,虽然也在鼓掌,但眉头却微微皱着。 “文斌同志,诗是好诗,气魄极大。”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忧虑。 “但是不是……杀伐之气太重了些?” “军国主义固然可恨,该彻底清算。” “但东瀛的普通百姓,很多也是被裹挟、被欺骗的无辜者。我们不应该……一概而论吧?” 李文斌闻言,转过身。 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目光变得深沉而坚定。 他看着赵刚,一字一句道: “政委,你说得对,或许有无辜者。” “但你知道,他们为了这场战争,准备了多少年吗?” “几十年!从甲午之前,就派了无数间谍潜入我国!” “腐蚀北洋舰队的军官,导致我们惨败!割地!赔款!” “之后更是死死盯着东北,无时无刻不想吞并我们的土地!”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你知道吗?他们发起这场侵略战争前,在国内搞过全民公投!” “支持率,高达90%!” “90%啊政委!这难道只是几个军阀、政客的错吗?”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他们享受了战争带来的红利,就必须承担战争反噬的后果!” “我对无辜者表示遗憾。” “但若有朝一日,真有机会反攻那片罪恶之源……” 李文斌的目光锐利如刀,斩钉截铁: “我绝不会手软!” “唯有彻底砸碎他们的战争机器,打碎他们的侥幸心理,才能真正换来和平!” “这叫矫枉必须过正!” 一番话,掷地有声! 带着穿越者知晓历史的冷酷决绝! 赵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一时无言。 他知道李文斌说的很多是事实,但那“一概而论”的理念,与他所受的教育和信仰,有所冲突。 李云龙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争这个干啥!” “老子就知道,鬼子该杀!敢来惹咱们,就得做好被咱刨祖坟的准备!” “秀才这诗没毛病!够劲!” “走了走了!吃肉去!今晚炊事班炖了一大锅红烧肉,去晚了可就只剩汤了!” 他拉着两人就往食堂走。 这场关于战争、责任与复仇的小小争论,暂时搁置。 但思想的碰撞,却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目标一致,但路径或许不同。 而这,并不影响他们此刻,并肩战斗。 雪,还在轻轻飘落。 覆盖着过去的伤痕,也孕育着来年的希望。 第一百一十六章:新春展望与民生大计 指挥部里,暖烘烘的。 年夜饭的肉香味儿还没散干净呢,三人推门进来,脸上都带着点满足的轻松劲儿。 啪! 李云龙把帽子往桌上一甩,舒坦地往椅子上一瘫,满足地拍拍肚子。 “舒坦!这年夜饭,吃得真他娘的爽!肚子里有油水,就是不一样!” 赵刚笑着摇头,递给他一杯热水。 “老李,注意点形象,好歹是一名纵队司令。” “怕啥?这儿又没外人!”李云龙浑不在意,美滋滋地咂咂嘴。 李文斌没掺和这俩老搭档的日常斗嘴,他的目光早就被桌上那厚厚一摞报告吸引住了。 好家伙! 七个县的季度总结报告,全送来了!堆得跟小山似的!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晋城的,快速翻看。 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呼吸都急促了! “老李!政委!快来看!好东西啊!” “啥好事啊?看把你激动的,捡着金元宝了?”李云龙一边嘟囔一边凑过头。 赵刚也好奇地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 李文斌直接把报告拍他们面前,手指点着上面的数据,声音都高了八度。 “爆炸!数据全面爆炸了!牛逼大发了!” “光复才四个多月!就四个多月!各县城的经济生产水平,已經全面碾压鬼子在的時候了!” 赵刚接过报告看得极其仔细。 看着看着,他的手有点抖,脸上泛起红光。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文斌同志,这是奇迹啊!” 他指着一行数据,声音激动。 “你们看!经济发展,比日占时期最高点还多了整整三成!三成啊!” “还有这,小型工厂、手工业作坊,像雨后春笋一样,开了上百家!” “社会治安更是没的说,几乎没有恶性案件!夜不闭户可能有点夸张,但路不拾遗快做到了!” 报告上的数据,杠杠的!硬得很! 人民自己当家做主了,这干劲就是不一样! 再也不用被鬼子用刺刀压着干活,不用被汉奸走狗层层盘剥。 干多少,收获多少都是自己的,这生产热情能不高吗?日子能没奔头吗? 李文斌指着那喜人的数据,唾沫横飞。 “看见没?这就是民心!这就是咱们的根基!比啥都扎实!” 李云龙一拍大腿,嗓门震天响。 “牛逼!真他娘的牛逼!咱独立纵队打仗行,搞生产也不孬!都是好样的!” 他得意得鼻子都快翘上天了,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李文斌却嘿嘿一笑,话锋一转。 “但是老李,政委,我觉得吧,咱们这潜力还没挖尽,还能做得更好!更牛逼!” “哦?”李云龙浓眉一挑,来了兴趣,“秀才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快说说!” 他最喜欢听李文斌的点子了,个个都能带来惊喜。 李文斌眼睛放光,几步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华北地图旁,手指猛地一点,精准地戳在“晋城钢铁厂”的位置上。 “咱们!守着这么大一个炼钢厂!日产多少吨钢铁?” “可咱们天天就琢磨着造枪、造炮、造子弹?” “格局!格局要打开啊,我的司令!” 李云龙一愣,被说懵了。 “不造武器造啥?咱就指望着这玩意打鬼子呢!这可是正事!” “打鬼子是终极目标!没错!”李文斌声音斩钉截铁,“但过程中,咱得让跟着咱们的老百姓先过上好日子!他们才是水,咱们是鱼!”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个酝酿已久的王炸想法。 “咱们现在,也该大规模生产的,是农具!” “铁农具!结实耐用、效率杠杠的铁农具!”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了。 李云龙掏掏耳朵,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农…农具?秀才你没事吧?年夜饭喝多了上头了?” 赵刚也愣住了,但他没急着反驳,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文斌,等他下文。 李文斌早就料到他们是这反应。 他不慌不忙,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早就准备好的图,啪地拍在桌子上。 一张是黑白照片,上面是老百姓现在用的破木犁,歪歪扭扭,犁头都快磨秃了,看着就寒酸,犁地又浅又费劲,老牛都得累个半死。 另一张是他前些天亲手画的草图,钢铁打造的犁头,闪着寒光,结构合理,看着就结实耐用,充满力量感。 “来!老李,政委,对比一下!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老百姓现在用的这都是啥?老祖宗传下来的古董级别的玩意儿!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刨一上午地,人累瘫了,牛累废了,效果还差!” 他看向两人,语气诚恳又带着极强的煽动性。 “咱们要是能开足马力,大规模生产这种铁农具。” “成本价!甚至,干脆无偿!给根据地的老百姓挨家挨户换上!” “你猜猜,耕作效率能提升多少?” 李云龙被那两张图的对比冲击到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问道:“多少?” “少说一倍!甚至更多!”李文斌声音提高,充满自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同样的时间,能耕种更多的地!能养活更多人!” “也意味着能抽出人手,开垦更多的荒地!咱们的地盘能种出更多粮食!” “意味着咱们根据地的根基,稳如老狗!鬼子来了咱都不怕!”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 “老百姓是最实在的!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能还你十分!” “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死心塌地跟着谁!护着谁!” “咱们送去的不是冰冷的铁疙瘩,是心意,是态度!是实实在在的实惠!” “这民心所向,万金不换!不比多拿下几个鬼子炮楼香吗?” 静! 李云龙不吭声了,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眼神闪烁。 显然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疯狂心动中。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 “好!文斌同志!说得太好了!” 他情绪异常激动,脸都红了。 “这才是我们人民军队的宗旨!初心不忘!” “打鬼子是为了保护人民,建设家园更是为了造福人民!” “这件事,意义重大!我完全赞同!必须全力支持!” 两人齐刷刷看向李云龙。 就等他这个军事主官拍板了。 李云龙看看激动得脸红的赵刚,又看看一脸“信我准没错”的李文斌。 突然! “哈哈哈!干!必须干!往大了干!” 他大手一挥,气势十足,一锤定音! “老子以前就光想着怎么从鬼子那搞装备了,是有点格局小了!” “还得是秀才你脑子活!眼光长远!” “咱就这么办!从明天起,钢厂分出一条线,不!分出10分之一产能,全力生产铁农具!” “先紧着咱们根据地八个县的老百姓换!要快!” 他咧着嘴笑,已经开始憧憬了。 “等开春,老子要看到地里全是咱们造的新犁头!” “到时候,粮食满仓,兵强马壮!” “打鬼子?老子能用粮食堆死他们!” 方案全票通过! 李文斌心里也爽翻了。 【军师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地在脑海响起。 【叮!献策农具惠民成功!】 【叮!成功完成后奖励提升根据地农业生产力及民心凝聚力!改变历史进程!额外奖励初级土壤改良技术1!】 双喜临门! 果然,走群众路线才是王道!系统都认可! 赵刚已经迫不及待地拿出本子和钢笔,开始写写画画。 “这事得立刻落实到政工部门和各县政府,成立专项小组。” “要制定最详细的分配方案,确保公平公正,尽快送到每一位农民手里!” 李云龙兴奋地搂住李文斌的肩膀,挤眉弄眼。 “可以啊秀才!你这脑袋瓜子咋长的?里面全是锦囊妙计是吧?” “打仗鬼点子多,搞建设也一套一套的!老子真是捡到宝了!” 李文斌嘿嘿一笑,露出一副“基本操作”的表情。 “基操勿六。团长,这才哪到哪啊。”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心里已经盘算起下一个计划了。 有了新农具,翻地快了,地方肥力跟不上咋整? 肥料是不是也得跟上?化肥厂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 良种培育是不是也得搞起来? 革命生产两不误。 这盘大棋,才刚刚开始呢! 第一百一十七章:科技兴农 三天后。 指挥部里烟雾缭绕。 李云龙叼着烟,眉头紧锁地盯着地图上的敌我态势。 赵刚则在批阅文件,时不时停一下进行批注。 只有李文斌,老神在在地喝着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啪!” 他突然放下茶杯,吓了两人一跳。 “老李,政委,农具的事安排了。” “咱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李云龙抬起头,吐了个烟圈。 “下一步?啥下一步?你小子又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李文斌嘿嘿一笑,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资料。 “上次是硬件升级,这次咱来个软件革命!” “农业升级计划2.0版,请领导过目!” 赵刚来了兴趣,放下笔凑过来。 “文斌同志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李文斌把资料摊开,眼睛都在放光。 “咱们光有好农具还不够。” “地不够肥,虫子祸害,再好的家伙事也白搭!” 他指着资料上的数据。 “看,这是各县土壤抽样结果。” “普遍贫瘠!肥力严重不足!” “还有病虫害,每年至少造成三成减产!” 李云龙一听就急了。 “啥?三成?那得多少粮食啊!” “所以啊!”李文斌一拍桌子,“必须解决!”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还记得我两前年挑了几十机灵鬼,培训他们学习化学吗?” 赵刚点头:“记得,你说要培养技术骨干,他们现在不是在兵工厂制造炸药和发射药吗。” “对!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干点别的了” 李文斌唰地抽出一张设计图。 “我提议,在晋城东郊,立马兴建化肥厂和农药厂!” “用最新技术,生产高效化肥和杀虫剂!” 李云龙一脸懵逼。 “化...化肥?那玩意不是洋人搞的吗?咱能行?” “请把吗字去掉!”李文斌自信满满,“不仅能,还要做得更好!” 他可是有挂的人! 【军师系统】早就奖励了《1945年化工大全》! 领先这个世界整整四年! 而且这几年,他暗中培养的技术骨干,早就饥渴难耐了! 赵刚激动地翻看设计图。 “文斌同志,这...这太惊人了!” “如果能成,简直就是农业革命啊!” 李文斌咧嘴一笑。 “必须革命!” “咱们的化肥,肥效是农家肥的五倍以上!” “农药更是能杀灭九成害虫!” “双管齐下,粮食产量翻倍都不是梦!” “翻倍?!”李云龙猛地站起来,烟斗都掉了。 “李文斌你小子没吹牛吧?真能翻倍?” 李文斌挑眉:“只多不少!” 他继续加码,又甩出一张卡车生产老师傅画的图纸。 “还有这个!” “大型蒸汽动力农耕机械!” “翻地、播种、收割,一条龙服务!” 图纸上,钢铁巨兽般的机器威风凛凛。 比十头牛都顶用! 毕竟咱们晋省别的不多,但煤炭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赵刚手都在抖,呼吸急促。 “这...这要是真能实现...” “咱们根据地的粮食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啊!” 李文斌点头:“不但能自给自足,还能有余粮支援其他地方!” 他看向两人,抛出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所有这些化肥和农药,咱们都以成本价供应给农民!” “绝对惠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云龙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赵刚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 突然! “干!必须干!” 李云龙一脚踩在凳子上,挥舞着拳头。 “老子不管什么化不化肥,机不机械!” “只要能多打粮食,能让弟兄们吃饱肚子,老子就支持!” 他猛地一拍李文斌的肩膀。 “文斌,你就说需要啥?” “要人给人,要钱...呃,这个得找政委。” 赵刚终于回过神,声音都在颤抖。 “文斌同志,这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我代表根据地的人民谢谢你!” 他激动地握住李文斌的手。 “你放心,政工部门全力配合!” “要政策给政策,要支持给支持!” 李文斌心里乐开了花。 【叮!献策科技兴农成功!】 【叮!成功完成策略后将带来农业革命性进步!奖励“优良作物种子大礼包”1!】 又赚了! 他强压笑意,正色道:“老李,政委放心,技术方面绝对没问题!” “咱们的技术,比欧美最先进的还厉害!” 这倒不是吹牛。 1945年的技术,放在1941年,就是降维打击! 李云龙搓着手,已经开始畅想未来。 “粮食翻倍...那老子能再招多少兵啊!” “到时候,人手一把枪,顿顿有肉吃!” “小鬼子算个球!” 赵刚无奈摇头:“老李,你就知道扩军。” “不然呢?”李云龙理直气壮,“兵强马壮才能打鬼子嘛!” 李文斌赶紧打圆场。 “二位?咱们是不是该具体商量一下建厂事宜?” “对对对!”赵刚连忙拿出本子,“选址,人员,原材料...” 李文斌笑了。 “选址东郊,靠近水源和矿区。” “人员现成的,我的技术班底早就准备好了。” “化肥农药原材料更简单!” 他早就谋划好了! 就等今天! 李云龙越听越兴奋。 “哈哈哈!天时地利人和!” “咱老李这是要发财啊!” 突然,他想起什么。 “等等,文斌,你说的那个大型机械...” “能不能先搞几台出来?” “老子想亲眼看看,这铁疙瘩怎么耕地!” 李文斌自信一笑。 “没问题!” “第一台样机,半个月内就能下线!” “保证让老李你开开眼!” 赵刚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这就去安排建厂事宜!” “争取开春前,第一批化肥就能下线!” 李云龙搂住李文斌的肩膀。 “走,文斌,陪老子去看看你的技术班底!” “得让咱心里有个底啊!” 李文斌笑着点头。 “保证让老李你大吃一惊。” 三人相视而笑。 指挥部里,充满了希望的气息。 农业革命的序幕,正式拉开! 这一次,他们要让这片土地,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第一百一十八章:分田策 七天后。 政工科会议室,烟雾缭绕,比老李的指挥部还夸张。 十几个干部坐成一圈,个个眉头紧锁,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李文斌站在前面,唾沫星子横飞。 “同志们!农具和化肥只是工具!” “最关键的是啥?是得让老百姓有自己的地!真正成为土地的主人!” “没有土地,一切优待政策都是空中楼阁!屁用没有!” 下面一片死寂。 好几个老资历的干事低着头,不敢看他。 一个戴着圆眼镜的老干事犹豫着举手,声音发虚:“李...李参谋,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那啥啊。” “大?”李文斌眉毛一竖,声音陡然拔高,“鬼子扛着枪炮打进来的时候,步子大不大?他们跟咱商量了吗?” 他唰地一下拉开帘子。 露出后面早就准备好的一幅巨型地图。 上面用红蓝笔标满了密密麻麻的标记和数据,触目惊心。 “八个县耕地面积普查结果刚出来!” “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百分之七十的土地,他妈的就掌握在不到百分之十的人手里!” “多少老百姓累死累活干一年,交完租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得挖野菜啃树皮!” 数据冰冷而残酷。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李文斌目光如刀,扫过全场每一张脸。 “现在,我正式提议!” “就在春耕前,给老子彻底推开土地改革!”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方案书,重重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由新政府出面,成立评估组!公平估价所有地主土地!” “然后,赎买!不是强抢!分期三年付款!利息照给!” “最后,按每家每户的人口,平均分给无地、少地的农民!” 炸了! 会议室瞬间炸锅了! “这...这太激进了!要出大乱子的!”一个中年干部猛地站起来。 “是啊!那些地主岂会乖乖就范?他们手里也有枪有护院!”另一个连声附和。 “会引起暴乱的!到时候怎么收场?” 就连赵刚,也眉头紧锁,手指不停敲着桌面。 “文斌同志,政策初衷是好的,是为民请命。” 他斟酌着用词:“但是不是...再缓一缓?先选一两个乡试点看看?步子稳一点?” 李文斌直接摇头,态度强硬。 “政委,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春耕就在眼前!错过就是一年!老百姓等不起!”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反应,丝毫不慌,直接放出大招。 “对于军属,另有特殊政策!” “家中男丁参军的,分好一点的地!而且,由各村民兵和互助组优先代耕!” “老子立军令状!保证不荒一亩军属田!” 这话一出,连最保守的几个干部都动容了。 这政策太得军心民心了!根本没法反驳! 赵刚深吸一口气,还是担忧。 “文斌,我明白你的心。但地主们的反抗,我们必须预估到,这可不是小事...” 李文斌笑了,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 “反抗?当然会有!没反抗才不正常!” “但大势在咱们这边!他们翻不了天!” 他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分析,逻辑清晰得可怕。 “第一,咱们手中有枪!有最强的军队!咱们站在理上,怕什么?” “第二,分期付款,不是强抢,给足他们面子和实惠了!别不识抬举!” “第三...” 他猛地指向窗外,指向远方的荒原。 “咱们的新式农耕机械是吃素的?一天能开多少荒地,你们算过吗?” “现在乖乖拿钱卖地,体面收场。” “以后新地多了,谁还租他们那点破地?租子还能收得上来?” “到时候,地想卖都卖不出去!烂在手里!” “各位,这就叫阳谋!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也没办法!” 绝杀! 赤裸裸的阳谋! 温和,但坚定无比,根本无解!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大胆、精妙又狠辣到极点的计划彻底镇住了。 “啪!”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李云龙大刀金马地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 “吵吵啥呢?老子在指挥部都听见了!还能不能消停点开会?” 他刚才就在外面偷听半天了,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该他上场了。 赵刚赶紧把情况和争论焦点汇报了一遍。 李云龙越听眼睛越亮,听到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干!必须干!谁不干谁滚蛋!” 他瞪着那些还在犹豫的干部,虎目圆睁。 “怕什么?天塌下来老子顶着!独立纵队几千条枪是烧火棍?” “咱们抛头颅洒热血,打仗为了啥?” “他娘的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挺直腰板,过上好日子?” 他指着那幅巨大的地图,声如洪钟。 “没有自己的土地,好日子就是个屁!是画出来的大饼!” “这事就这么定了!按李文斌同志说的办!立刻办!” 一把手直接拍板,一锤定音! 再无任何争议。 李文斌趁热打铁,立刻部署。 “我建议,立刻成立土地改革委员会!” “我任组长,赵政委任副组长!各县城团政委当组员!” “三天!就三天内,必须拿出具体执行方案!春耕前必须分完!” 雷厉风行!丝毫不拖泥带水! 李云龙大手一挥:“准了!谁掉链子,老子撸了他!” 散会后,李文斌立刻被干部们围得水泄不通。 七嘴八舌,全是问具体操作细节的。 他都一一耐心解答,条理清晰。 【叮!献策土地改革成功!】 【叮!成功后将彻底改变根据地经济基础!奖励部队管辖范围的作物产量增加30%!】 李文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就.....(李文斌OS:耶!又赚翻了!系统爸爸我爱你!) 赵刚走过来,神色复杂,有激动,有钦佩,也有一丝隐忧。 “文斌,你真是个...天才。不,是鬼才!” “这政策一旦成功落地,咱们根据地的根基,就真的稳如泰山了。” 李文斌笑笑,深藏功与名。 “政委,这只是第一步。” “好戏,还在后头呢。”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八个县城。 老百姓彻底沸腾了! “分地?真...真的假的?老天爷开眼啊!” “是李参谋长提的政策!独立纵队做主!肯定是真的!” “爹!娘!咱们要有自己的地了!”有年轻人哭着往家跑。 地主圈则彻底炸了锅。 几个大地主秘密聚在一起,脸色铁青,茶杯摔了一地。 “欺人太甚!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有人怂恿:“去找王老财!他儿子在山城党部当官!背景硬!让他带头!” 一群人浩浩荡荡去找实力最雄厚的地主王老财。 结果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管家冷着脸站在门口:“诸位请回吧,我家老爷说了,坚决拥护新政府土地政策,一切按规矩办。” “什么?” 所有地主都傻眼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最硬最横的那块骨头,居然第一个软了? 王府内厅。 王老财看着手中的《土地改革方案》细则,苦笑一声。 “分期付款...代耕...开荒...” “厉害啊,这是阳谋,无解。” 他对旁边一脸不服的儿子摇摇头。 “去告诉外面那些人,别闹事,闹也没用。” “独立纵队...如今势大,李云龙、李文斌,咱们惹不起。” “顺势而为,还能拿钱留份体面。逆势而动,怕是...”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 连最硬的地主都服软认怂了。 其他中小地主一看,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土地改革工作,出乎意料地顺利推进! 评估,赎买,分配... 一切有条不紊,快得惊人。 当老百姓颤抖着双手,接过那盖着红印的地契时。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地...是自己的地了...” “祖祖辈辈,盼了多少代啊...这辈子值了!” 军属们更是热泪盈眶,对着纵队驻地的方向直作揖。 “娃在部队没白干!长官们想着咱们呢!” 李云龙下去视察时,被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住了。 “青天大老爷啊!” “独立纵队万岁!李司令万岁!” 老李笑得合不拢嘴,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回指挥部的路上,他狠狠搂住李文斌的肩膀。 “文斌啊!老子真服了你了!这招太绝了!” “老子带兵打仗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受欢迎过!比打了胜仗还痛快!” 李文斌嘿嘿一笑,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基操勿六。” “老李,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 土地改革的旋风,以晋城为中心,迅速刮遍了八个县。 带来的变化,是天翻地覆的。 根据地的根基,从此真正稳如泰山! 而这一切,在李文斌看来,仅仅是个开始。 他看着田间地头欢腾雀跃的百姓,嘴角微微上扬。 等化肥厂投产,新机械下线... 那才叫真正的农业革命! 革命和生产,他全都要! 而且,都要做到最好! 第一百一十九章:纵队扩张与友军捷报 回到指挥部里,热气腾腾,烟雾缭绕。 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三人围着巨大的沙盘。 下面,各团的团长、营长们站得笔直,一个个嗓门洪亮,脸上都带着压不住的喜气和得意。 汇报工作?不,这他妈是炫耀大会! “报告司令!政委!李参谋!” 张大彪第一个跳出来,声如洪钟,震得屋顶灰尘簌簌往下掉。 “我们一团,满编七千五百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是能打硬仗的好汉!” “那些新兵蛋子?嘿,练了几个月,脱胎换骨!枪法不敢说百发百中,但打鬼子绝对一枪一个准!” “火箭筒?嘿嘿,管够!每个班都配两个火箭筒!” “迫击炮?每个连都配了五门!就连步兵炮每个连都配两门!炮弹敞开了供应!” 他得意地叉着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是俺老张吹牛!现在咱一团拉出去,正面硬刚歼灭鬼子一个精锐联队,都不带虚的!” “好!牛逼!真给老子长脸!”李云龙听得眉开眼笑,使劲拍着桌子,嘴咧得老大,“下一个!二团!别让一团比下去!” 二团长赶紧上前一步,声音更大。 “二团报告!满编七千二百人!” “炮兵连?那都是老黄历了!早变成炮兵加强营了!50门步兵炮,打得敌人嗷嗷叫!” “炮弹?嘿嘿,够打一场大型战役!” 三团长、四团长…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落后。 报出来的数字,一个比一个吓人。 装备一个比一个豪华。 几年前想都不敢想的重火力,现在成了标配! 指挥部里惊呼声一波接一波。 李云龙的笑声就没停过。 最后,后勤部长老王拿着账本,手抖得厉害,声音都激动得变调了。 “报告…报告三位首长!” “经过四个多月的休整扩充,咱们独立纵队…”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个惊天数字。 “总兵力,已经达到四万三千余人!” “比四个多月前,翻了一倍还多!翻了一倍还多啊!” 轰! 指挥部里瞬间炸了! “四万三?!”李云龙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老王!你狗日的没算错吧?老子记得之前才两万出头!” “千真万确!团长!只多不少!”老王拍着胸脯,脸红脖子粗,“新兵营都快塞不下了!天天催着我要番号要装备!” 赵刚也激动得手直发抖,声音发颤。 “太好了…这真是…兵强马壮,前所未有的强盛啊!” 李文斌笑着点头,深藏功与名。 这才哪到哪? 在他的系统地图精确指引下,周边那些埋在地下的矿藏都开采了! 冶炼厂日夜不停,三班倒,烟囱冒着滚滚浓烟,就没歇过!(工人每天只干时,上6天休息两天。直接领先当前版本100年。) 武器生产线开足马力,咔咔往外冒崭新的装备。 几年前紧缺的子弹?现在论箱供应!管够! 几年前当宝贝疙瘩的迫击炮?现在每个连至少能分两门! 几年前想都不敢想的山炮、野炮?也组建了专门的炮营!炮弹堆成山! 重火力?直接拉满!奢侈! 整个独立纵队的工业血脉,算是彻底通了!泵起来了! 实力像吹气球一样疯狂膨胀! 李云龙看着沙盘上代表自己部队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旗,几乎插满了整个晋东南地区。 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 “哈哈哈!好!都是好样的!老子…” 咣当! 话没说完,指挥部木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通讯兵满头大汗,帽子都跑歪了,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电报,疯了一样冲进来。 “报…报告!紧急军情!豫东鲁省急电!” 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欢声笑语瞬间消失。 李云龙脸色一沉,骂道:“慌什么!天塌了?鬼子打过来了?” “念!给老子大声念!” 通讯兵喘着粗气,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慌张,反而是极度的兴奋。 “是捷报!是叶军长那边发来的捷报!天大捷报!” “啥?捷报?”李云龙一愣,一把抢过电报,“叶军长那边又搞出什么动静了?” 目光快速扫过电文。 眼睛越瞪越大。 嘴巴慢慢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 最后… “哈哈哈!不愧是叶军长,牛逼大发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把电报拍给赵刚。 “老赵!文斌!快看!快看看!叶军长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赵刚接过电报,快速浏览。 看着看着,手又开始抖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的天…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奇迹!这是战略级的奇迹!” 李文斌凑过去一看,心里也惊了一下。 电报上字迹清晰,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豪迈: 致独立纵队李、赵、李同志: 承蒙贵部无私厚赠,所有武器装备已悉数到位。我部官兵士气大振,嗷嗷叫! 于过去一月内,集中优势兵力,连续发动三次大规模凌厉攻势! 战果辉煌!一举拔除日军据点、炮楼共计一百二十七处! 歼灭日伪军逾五千人!缴获枪支弹药、粮食被服等物资堆积如山! 根据地面积扩大一倍有余! 现已成功将华中日军主力两个师团牢牢钉死在当地,使其无法北上西进,他顾无暇! 此辉煌战果,全赖贵部雪中送炭,无私援助!谨代表全军将士,向贵部致以最崇高、最诚挚的敬意! 叶希夷 谨上(希夷是叶军长的字) PS:贵部送的装备真好用!火力猛,精度高!鬼子撞上就碎!哈哈!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然后… “嗷一嗓子!” 李云龙直接原地跳起来了! “值!太他娘的值了!哈哈哈哈!” “老子那批装备没白送!不愧是叶希夷军长!没白瞎老子的好东西!” 他掰着手指头,唾沫横飞地算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拔了一百多个据点炮楼!宰了五千多鬼子伪军!” “还他妈牵制了鬼子两个整编师团!两个师团啊!” “这买卖…血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血赚啊!” 赵刚也激动得满脸红光,拳头紧握。 “太好了!这真是及时雨!华中局面一打开,我们的战略压力就小多了!” “叶军长他们,真是打出了威风!打出了气势!” 李文斌笑着补充,眼神锐利:“老李,政委,这可不只是简单的牵制。” “这是战略级的胜利!一盘大棋活了!” “华中日军被他们牢牢钉死在那里,山西这边的鬼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军!后勤补给线也危险!” “咱们以后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主动权彻底在手了!” 李云龙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脑袋,更兴奋了。 “对啊!老子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文斌你脑子就是好使!转得快!” 他激动地搂着李文斌的肩膀,使劲晃悠。 “这下好了!咱们自己兵强马壮,家底厚实!” “友军也给力,在另一边把鬼子揍得哭爹喊娘!” “小鬼子的好日子,真他妈到头了!” 指挥部里欢声雷动,士气爆棚。 各团长也听得热血沸腾,摩拳擦掌,眼巴巴地看着李云龙。 “司令!下命令吧!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弟兄们枪都擦亮八百遍了,手早就痒得不行了!就等着干他娘的呢!” 李云龙大手一挥,压住众人的躁动。 “急什么!好饭不怕晚!都给老子沉住气!” “回去告诉弟兄们,继续往死里练!兵练得越狠,战场上死得越少!” “仗有你们打的!到时候别给老子拉稀摆带就行!” 他眼中闪着野性的、贪婪的光,盯着沙盘上的日军据点。 “等老子腾出手来,准备好喽…” “晋省的小鬼子,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得给老子滚蛋!要么就去见天照大神!” 众人士气高昂到了极点,纷纷领命而去。 等人走光了,指挥部只剩下心腹三人。 李云龙才搓着手,贼兮兮地凑到李文斌旁边,压低声音,像极了打听宝藏的土匪。 “文斌,咱现在…到底有多富?” “你给老子交个实底,别藏着掖着。” 李文斌微微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又晃了晃。 “老李,这么跟你说吧。” “咱们现在的家底…” “够咱们再扩编一倍人手,装备管够!不过嘛,问题就是干部不够,兵员素质也跟不上,盲目扩军反而会减少战斗力!”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 呼吸都停滞了。 “操…这么多吗” “老子这回…真他娘的发了呀!” “这样的话兵马都快超过老总了,哈哈哈,这他娘的…” 李文斌也笑着说:““所以我打算支援一批装备给老总那边,提高一下我军的整体战斗力!” 李云龙抽着烟背对着摆了摆手!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就传了过来。 “文斌你看着安排吧!” 李云龙一副人生寂寞如雪的姿态!李文斌看到后,仿佛耳边响起了一首BGM!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第一百二十章:华北日军的争吵与毒计 镜头转到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气氛冷得能冻死人。 冈村宁次大将坐在主位,面沉如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桌上,一份来自豫东地区的紧急战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整个司令部鸦雀无声。 战报上清晰地写着:叶希夷部新四军,疑似获得大量来源不明的精良装备,火力陡增,攻势凌厉,连续拔除我军据点百余处,帝国损失惨重! “八嘎…” 冈村宁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冷刺骨。 不是疑问,是断定。 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这批火力,除了那个该死的、像毒瘤一样膨胀的独立纵队,还能有谁?! 李云龙!李文斌! 这两个名字像根毒刺,扎得他心口疼。 他强压着火气,对副官冷冷道:“传令豫东各部,收缩防线,固守县城据点,无命令不得擅自出击,避免野战。” “嗨依!”副官冷汗直流,快步退下。 命令传下去了。 但冈村宁次的眉头依旧紧锁。 固守?只是权宜之计。 他在等。 等一个能彻底碾碎对手的机会。 几个月前,他就已经向关系紧张的关东军发了无数次求援电报,几乎磨破了嘴皮子。 开出的条件一次比一次优厚。 付出的代价想想都肉疼。 但为了彻底扑灭华北的燎原之火,值了! 他等的东风,就快到了。 五万关东军精锐!(李云龙OS: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还有一批特批的……毒气弹! 想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 李云龙,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八嘎!明明是你的失职!” “胡说!是你的人蠢笨如猪!” 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驻晋省的第1军司令官筱冢义男中将和驻豫省的司令官酒井隆中将,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吵了进来,几乎要扭打在一起。 活像两只争食的野狗。 冈村宁次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闭嘴!” 他一声低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这才发现大将阁下脸色难看至极,立刻噤声,猛地并腿低头:“嗨依!大将阁下!” 但火药味根本没散。 酒井隆率先忍不住,指着筱冢义男的鼻子就开喷:“大将阁下!请您明鉴!” “他筱冢义男的独立纵队,跑到我的防区搞出这么大动静,他居然毫不知情?连个通报都没有!” “害得我军损失惨重!多个重要据点丢失!这绝对是严重的失职!”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阁下!您应该立刻把这蠢货送上军事法庭!” 筱冢义男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反击。 “你放屁!血口喷人!” 他转向冈村,急声辩解:“大将阁下!我冤枉!” “我派出的侦察部队多次回报,独立纵队主力一直在其旧根据地附近活动,从未有大规模异动!” “这显然是八路军狡猾的诡计!用了疑兵之计迷惑了我们!”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 “这一年多,我麾下各部严守县城,虽无显赫功绩,但也确保了防区基本稳定,未让八路军占到太多便宜!” “顶多…顶多算是个失察之罪!” 话锋一转,他猛地指向酒井隆,火力全开。 “而他酒井隆呢?” “据我所知,他终日沉迷酒色,流连艺伎馆,哼着下流小曲,军务懈怠,防务松弛得像筛子一样!” “大将阁下!我要告他!告他懈怠军务,玩忽职守之罪!” 筱冢义男声音拔高,痛心疾首。 “正是他的放纵,才让李云龙部有机可乘,在其防区内悄然坐大!” “不仅发展出数万大军,还连续攻占八座县城!甚至连我防区内至关重要的晋城重镇都丢了!” “罪魁祸首是他!酒井隆!” “你胡说八道!”酒井隆脸涨成了猪肝色,差点扑上去。 “够了!!” 冈村宁次猛地一拍桌子! 轰隆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他站起身,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气,眼睛像要吃人一样盯着两人。 两个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中将,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低着头不敢吭声。 “蠢猪!两头彻头彻尾的蠢猪!” 冈村宁次的声音不高,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两人脸上。 “大敌当前!帝国事业遭遇挫折!你们不想着如何效忠天皇,挽回败局!” “却在这里像街头的泼妇一样,互相推诿,攻讦指责!只为推卸那点可怜的责任!” “你们的眼里,还有没有帝国的利益?!还有没有军人的荣誉?!” 他猛地喘了口气,眼神凶狠。 “如果不是现在帝国用人之际,缺乏高级将领…” “老子早就亲手枪毙了你们这两个废物!省得看着心烦!” 两人吓得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连声道:“嗨依!阁下恕罪!是我们无能!对不起!” 冈村宁次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强压下掏枪的冲动。 他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沉默了好一会儿,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冰冷,却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争吵,解决不了问题。” “推卸责任,也消灭不了敌人。” 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两人。 “回去之后,给我整顿军纪,收紧防务,绝不能再给八路军任何可乘之机!” “若是再出纰漏…” 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人赶紧立正:“嗨依!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这时,冈村宁次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另外,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毒蛇吐信。 “我从关东军调来的援军,已经出发了。” 酒井隆和筱冢义男猛地抬头,眼中露出惊喜。 “整整五万人!关东军最精锐的师团!” “而且…”冈村宁次的声音变得更加阴森,“军部特批,随军携带了一批文斌特种烟文斌(毒气弹)!” “他们很快就会乘军列抵达太原!”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晋东南的位置,指甲几乎要抠进地图里。 “此次作战,首要目标,就是李云龙的独立纵队!” “我要你们全力配合!提供一切必要支援!” “这一次,必须彻底、干净地…碾碎他们!” “要把盘踞在晋察冀地区的八路军,统统送进地狱!一个不留!” 嘶—— 酒井隆和筱冢义男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脸上涌现出狂喜和残忍的表情。 五万关东军!还有毒气弹! 完了!李云龙这次死定了!八路军死定了! “嗨依!!”两人齐声大吼,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 之前的争吵、不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他们只想看着那些该死的土八路,在帝国的绝对力量下哀嚎、毁灭! 冈村宁次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让他们滚蛋。 两人恭敬地鞠躬,退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走廊里就传来两人压抑不住的、兴奋的低语。 “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看李云龙这次还怎么嚣张!” 办公室内,冈村宁次独自一人,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眼神冰冷而残酷。 李云龙,你的传奇,该结束了。 华北,注定是你们八路的坟场! (李文斌OS:对对对,何止华北,整个华夏都是我们八路的坟场,毕竟我们都会老死在这片土地上。而你们鬼子不一样,你们会客死他乡。虽然活着的鬼子没什么用,但死了的鬼子却是很好的肥料。各位读者彦祖你们同意吗?同意的点个赞!) 第一百二十一章:春耕景象与危机降临 晋东南的春天,像是被老天爷用画笔狠狠抹了一把绿。 泥土的芬芳混着刚冒头的青草味儿,钻进鼻子里,让人吸一口就浑身是劲,觉得日子特有奔头。 春节那股热闹喜庆的劲儿还没完全散干净呢,更火热、更实在的春耕大戏,就轰轰烈烈地开干了! 八个县城,广阔的田间地头,放眼望去,全是热火朝天的人影。 老百姓们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嘴角咧到耳根子,弯着腰,甩开膀子,精心伺候着刚刚分到手的、写着自己名字的宝贝土地。 手里使的,再也不是祖传的破木犁烂锄头。 全是独立纵队兵工厂刚下发的新式铁农具! 犁头闪着冷冽的寒光,锄头结实得能刨石头,一家伙下去,又深又省力! “好家伙!这新犁真得劲!比以前那破木头家伙强一百倍!俺这老腰都省劲了!” “那可不!独立纵队发来的东西,能差得了?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老天爷开眼啊…咱自家有地了,还用上这好家伙事…这日子…真他娘的有盼头了!” 议论声、欢笑声、吆喝牲口的声音、新犁破土的沙沙声…响成一片,比过年还热闹。 分了田,有了好农具,老百姓的干劲比伏天的日头还毒还足! 这几个月,土地改革搞得轰轰烈烈,中间虽有点小波折,但在独立纵队枪杆子的保障和政工干部磨破嘴皮子的工作下,都平稳解决了。 此刻,李文斌正站在晋城外面一片刚平整出来的广阔荒地上,春风得意,心里暗爽到飞起! 为啥? 因为他脑子里的【军师系统】提示音,都快刷屏了! 【叮!献策分发新式农具成功,惠及万民!额外奖励:初级土壤改良技术1!】 【叮!献策兴建化肥厂、农药厂,低价惠民成功!额外奖励:优良作物种子大礼包1!】 他当时好奇用意念点开那个“种子大礼包”。 好家伙!直接一句“卧槽”脱口而出! 居然是特么亩产上千斤的杂交水稻种子!抗虫抗病能力杠杠的! 还有同样牛逼闪闪的小麦、黄豆、玉米新品种!每一种都足足20吨! 这哪是种子?这他妈是神器!是粮仓!是底气! 更牛逼的还在后头! 【叮!献策土地改革成功,奠定千秋基业!奖励:领地光环——沃土丰年!(部队有效管辖范围内,所有作物产量永久提升30%!)】 逆天了! 这buff一叠,化肥农药一上,新种子一种… 根据地的粮食产量得爆炸到什么程度? 他都不敢想! 爽!直接爽翻! 此刻,他正和李云龙、赵刚一起,观摩一场农业工业革命。 眼前,一台钢铁巨兽正在轰鸣作业! 以蒸汽机为动力的大型复合耕种车! 像个移动的小堡垒,“哐哧哐哧”冒着白烟,发出有节奏的怒吼。 所过之处,坚硬板结的荒地被轻易撕开、翻转,打成均匀细碎的沃土。 更绝的是,它前头的滚筒还能把土里的大块石子自动筛捡出来,丢到一边! 后面跟着的播种机构,同步把李文斌提供的那些优良种子,精准地播进土里。 翻土、碎土、过滤、播种…一条龙服务! 效率高得吓死人! “哈哈哈!牛逼!真他娘的牛逼!” 李云龙看得手舞足蹈,兴奋地直拍大腿,恨不得自己上去开两圈。 “老子当年要是有这玩意,还当什么兵?早回家当地主老财了!” “这铁牛,一天干他几百亩地跟玩一样!能顶多少头牲口?算不过来了!” 赵刚也激动得脸发红,手发抖。 “奇迹!真是奇迹!文斌同志,你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这…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功德啊!老百姓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李文斌嘿嘿一笑,凡尔赛式地摆摆手。 “基操勿六,政委。” “这玩意虽然启动慢点,没汽油发动机那么迅猛,但咱用蒸汽机,实惠啊!” “咱晋省别的不多,就煤多!便宜!管够!可劲造!” 他指着远处荒原上更多正在“哐哧哐哧”作业的钢铁巨兽,豪情万丈。 “等眼前这些荒地,全都变成良田…” “咱们根据地的粮食,能堆成山!吃都吃不完!多到能喂猪!” 画面太美,三个人都看得心潮澎湃,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 八个县城,到处都是这样声势浩大、充满希望的春耕场面。 新农具,新荒地,新种子,新政策! 一切都在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秋收的渴望和对未来的信心。 温暖的风吹过,带来泥土和生机的气息。 然而… 就在这片祥和与希望达到顶点的时刻! 哒哒哒哒——! 急促得如同爆豆般的马蹄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猛地划破了这片暖意融融的天地! 一骑快马从远处的道鲁上疯狂冲来,卷起一路冲天烟尘! “闪开!紧急军情!快闪开!!”嘶哑的吼声破风而来。 田里干活的老百姓纷纷惊疑地抬起头,心底莫名一沉。 战马冲到荒地边缘,通讯员不等马停稳,直接飞身滚落下马,因为跑得太急,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刚翻开的松软泥土里。 他连滚带爬,泥猴似的冲向李云龙三人,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奔跑而彻底喊劈了。 “司令!政委!参谋长!紧急军情!总部…总部十万火急电令!”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甚至带着体温和湿气的电报纸,双手高高举起,递了过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 只剩下蒸汽机单调而刺耳的“哐哧”声。 李云龙脸色骤然一沉,一把抢过电报。 赵刚和李文斌也立刻屏住呼吸,猛地围了上来。 三人的目光急速扫过那短短的几行电文。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所有的暖意和希望! 带来彻骨的深寒! “据东北抗联同志冒死传出的绝密消息:约五万关东军精锐,携带大量重武器(疑包括坦克、装甲车),并特批一批特种烟(毒气弹),已于前天乘军列南下入关!预计十日内抵达!目标直指我晋察冀军区!首要攻击目标疑为你部!万分危急!务必即刻准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觉得充满力量的蒸汽耕种机的轰鸣,此刻听起来却无比聒噪和刺耳。 李云龙捏着电报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青筋暴起。 赵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喃喃道:“五万…关东军…毒气弹…” 李文斌的心也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而且是超级加倍版的! “操!”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所有的好心情,所有的憧憬,瞬间蒸发! 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巨大的压力! “看个屁的耕种!立刻回城!” 他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吼出来的。 “快!” 三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转身,以最快速度冲向各自的战马。 翻身上马,狠狠一抽马鞭! 战马吃痛,嘶鸣着像箭一样射向晋城方向。 身后,那片充满希望的田野和轰鸣的钢铁巨兽,被迅速抛远。 温暖的春风,此刻吹在脸上,却像刀子一样冷。 乌云,毫无征兆地笼罩了天空。 巨大的危机,如同冰冷的巨蟒,已然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晋东南的咽喉。 和平的春耕,结束了。 战争的阴云,再次压顶而来。 而且这一次,是前所未有的猛烈! 第一百二十二章:紧急战备与特殊行动 指挥部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和外面温暖的春光比起来,这里冷得像地窖。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三人死死盯着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眼睛都快冒出火来。 “妈了个巴子的!” 李云龙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 “这伙狗日的关东军,就是冲着老子来的!没跑!” 他手指狠狠戳着晋东南的位置,唾沫星子横飞。 “最近全国就属咱们最近风头最盛!揍得小鬼子哭爹喊娘,还占了八个县!”(叶军长那边比独立纵队还差一点!)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是找场子来了!” 五万精锐关东军! 毒气弹!重炮!还有他妈的大量坦克和装甲车! 注意是毒气弹,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李云龙喘着粗气,继续分析,眼神狠厉。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天天上赶着来老子头顶拉屎的侦察机多了那么多!” “跟苍蝇似的,轰都轰不走!” 幸亏啊! 提前在每个县城要害位置,都部署了二十辆防空机炮! 那玩意突突起来,火力网密得蚊子都飞不过! 已经揍下来好几架不知死活的低空侦察机了。 现在鬼子学乖了,只敢飞得高高的,屁都看不清。 “老子本来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去端了他们的机场!” 李云龙骂骂咧咧地,手指移到地图上原本标注的日军机场位置。 “结果呢?炸了个寂寞!” “那破机场就是个空壳子!里面就剩点油桶子!飞机毛都没有!” “真正的飞机,全他妈从津门那边飞过来的!” 李文斌面色凝重地点头,接过了话头。 “津门机场,我派人去侦察过,也研究过。” 他手指点向天津港附近的一个点。 “位置选得极其刁钻!” “建在一片大平原正中间,方圆十二三公里,连个高点的土包都没有!一马平川!” “机场外围,密密麻麻全是防御工事!” “铁丝网、壕沟、钢筋水泥的永久碉堡、移动巡逻队…24小时不间断!” “防御圈层层叠叠,水泼不进!蚊子想飞进去都得被查查公母!” 他想强行潜伏渗透过去搞破坏? 难如登天! 根本赚不到便宜! 指挥部里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压力山大! 敌人的空中优势太明显了! 尤其是还可能携带毒气弹! 这要是任由那些飞机在天上撒野,下面的部队就是活靶子!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打掉!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掉这个空中威胁! 李文斌眼神闪烁,大脑飞速运转,权衡着所有可能性。 常规部队强攻?扯淡,八百多里地,没到就让人包饺子了。 小股部队渗透?面对那种防御,跟送死没区别。 哪怕是大批特种部队,面对这种情况也赚不到多少便宜! “老李!政委!有个法子,或许能行!” “但…非常冒险!成功率可能不到三成!” 李云龙和赵刚立刻看向他:“什么法子?快说!” “派特种部队!长途奔袭!执行突袭任务!目标——摧毁津门机场!” “特种部队?”李云龙一愣,“你说…狼牙?” “对!就是狼牙!”李文斌重重点头,“现在唯一有能力执行这种地狱级任务的,只有他们!” 如今的狼牙特战队,早已不是当初那五百人的规模了。 在李文斌不惜血本的投入和系统加持下,已经扩编至整整一千人! 这一千人,可不是普通兵王。 是从独立纵队四万三千多人里,一层层筛出来的绝对精英! 魔鬼筛选! 第一关,也是最变态的一关——三个月内,必须掌握日常日语!能听会说,能糊弄鬼子! 敌后活动,这是保命的第一要素! 过了这关,才看你枪法、格斗、爆破、侦察、野外生存…各种技能。 当然,你要是有哪项技能牛逼到逆天,比如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或者能徒手干翻一个班的格斗大师,也能特招! 总之,这一千人,个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怪物中的怪物! “警卫员!”李文斌扭头大喊,“立刻去狼牙大队驻地!叫魏大勇骑马过来!快!” “是!” 没多久,指挥部木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精悍如猎豹,眼神锐利如鹰,皮肤黝黑,浑身散发着彪悍气息的憨批大步走进来。 啪地立正敬礼! “报告!狼牙特战大队大队长魏大勇,奉命前来报到!” 正是和尚! 虽然如今的他,气质更加沉稳内敛,但那股子锋锐的杀意,却藏都藏不住。但还是一个憨批。 李文斌也不废话,直接把他拉到地图前,手指点向津门。 “和尚,有个绝密任务,难度逆天,几乎是九死一生。” “需要你带一队人手,长途奔袭八百多里,渗透到鬼子重兵防御的津门机场。” “然后,在鬼子主力对我们发起总攻之前,把它彻底炸上天!尤其是可能存放毒气弹的仓库和能挂载它的飞机!” “一句话,绝不能让一架挂着毒气弹的飞机,从那里起飞,飞到咱们兄弟们的头顶上!” 他语速极快,清晰地将任务目标、难度、重要性全盘托出。 最后,他盯着魏大勇的眼睛:“任务,明白了吗?” 魏大勇听着这匪夷所思的任务计划,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他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没有丝毫畏惧,只有被挑战激起的兴奋和绝对的自信! 啪! 他再次猛地立正,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报告参谋长!任务明白!” “保证完成任务!狼牙就是死,也要把津门机场啃下来!绝不让一架敌机威胁到根据地!” “好!”李文斌重重一拍他肩膀,“要的就是你这股劲!” “去吧!立刻回去准备!挑选最精干的人手,带足装备!今夜就出发!” “时间紧迫,你们必须在鬼子关东军主力完成集结、发起进攻之前,把事情办妥!” “是!”魏大勇敬礼,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指挥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云龙咂咂嘴。 “娘的,和尚这小子,越来越有杀气了。” 赵刚则面露忧色:“文斌,这任务…是不是太艰巨了?八百多里敌占区,重兵防御的机场…” 李文斌目光深邃,缓缓道:“政委,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破局的方法。” “我相信狼牙,相信和尚。” 另一边,魏大勇像一阵风似的冲回狼牙大队驻地。 尖锐的集合哨瞬间划破夜空! 所有队员,无论正在做什么,都在一分钟内全副武装,集合完毕。 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浓烈的战意在空中弥漫。 魏大勇站在队列前,言简意赅,直接将地狱级任务通报。 没有隐瞒困难和危险。 说完,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面孔。 “谁怕死,现在可以退出!绝不追究!” 队列沉默,无人动弹,眼神反而更加灼热。 “好!都是好样的!” “现在,我命令!” “第一中队,第二中队,随我执行任务!第三中队,继续执行原有敌后任务!” “一小队!出列!” 二十名最擅长侦察和渗透的队员立刻上前一步。 “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携带电台,立刻轻装出发!昼夜兼程,直奔津门机场外围!” “任务:摸清所有明暗哨、巡逻规律、工事布置、飞机和弹药库位置!绘制详细地图!等我们抵达汇合!” “是!”小队长没有任何废话,敬礼,立刻带着队员转身就跑。 “其余人,带足炸药、弹药、装备!今晚凌晨12点后,全体出发!” “解散!准备!” 没有欢呼,没有犹豫。 所有队员瞬间散开,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检查装备,补充弹药,分配沉重的炸药块… 整个营地弥漫着一种压抑又兴奋的临战气氛。 夜幕深沉。 魏大勇看着眼前六百名如同暗夜修罗般的队员,重重一挥手。 “出发!” 没有口号,没有动员。 六百道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汇入沉沉的夜色之中。 向着八百多里外的死亡目标,潜行而去。 一场决定命运的斩首行动,开始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全纵队动员 命令是昨天深夜发出去的。 用的是独立纵队最高等级的加密电文和快马双线传递,确保万无一失。 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各团团长,速至晋城指挥部,紧急作战会议,十万火急!” 没人敢怠慢。 七个主力团的团长,收到消息后,直接把手里所有事一扔,带上警卫员,跳上快马就往晋城疯跑! 一路扬尘,马都快跑吐了血。 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七个团长一个不落,全须全尾地冲进了指挥部大院。 一个个风尘仆仆,眼带血丝,但精神头都足得很。 没人抱怨,只有浓浓的好奇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么急叫回来,肯定有大事! 而且是打仗的大事! 会议室里,烟雾还没升起来,气氛却已经凝重得能压死人。 七个团长,加上纵队直属队的几个头头,十几条彪悍的汉子,愣是没人吭声,坐得笔直,互相用眼神交流着。 “啥情况?” “不知道,但肯定不小。” “娘的,憋了半年,总算来菜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云龙打头,赵刚和李文斌一左一右,三人沉着脸走了进来。 唰! 所有团长瞬间起立,挺直腰板,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 李云龙走到主位,双手压了压。 “都坐!”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 众人落座,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灼灼。 李云龙没废话,开门见山,声音像砸冰坨子。 “叫你们回来,就一件事!” “鬼子从关外,调兵了!”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五万!整整五万关东军!号称‘皇军之花’的王牌!” “带着数不清的重炮!坦克!装甲车!”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冰冷。 “一批他娘的毒气弹!” 轰! 这话像颗炸弹,直接在会议室里爆开! “五万关东军?” “毒气弹?操!” “冲咱们来的?” 团长们瞬间炸锅,交头接耳,脸上全是震惊。 但诡异的是,震惊之后,这帮杀才眼里冒出来的,不是恐惧… 而是他妈的光! 是饿狼见了肉的兴奋绿光! “安静!”李云龙低吼一声。 会议室瞬间又静下来。 “虽然目标还没完全明确,但用屁股想都知道!”李云龙一拍桌子,“这群狗东西,九成九就是冲着咱们独立纵队来的!” “咱们最近风头太盛,揍得他们太疼!鬼子这是急眼了,要跟咱玩命了!” 他话音还没落。 “哈哈哈!好!来得正好!” 一团团长张大彪第一个蹦起来,满脸兴奋。 “闲了快半年,老子骨头缝都痒痒了!正愁没硬仗打呢!” “关东军?精锐?精锐他奶奶个腿!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就是!”二团长沈泉也嗷一嗓子跟上,“什么皇军之花,我看是皇军之渣!正好拿来给咱新兵练练手!” “没错!鬼子就是咱们的运输大队长!知道咱扩军了,紧赶着给咱送装备来了!”三团长笑得贼兮兮。 “司令!下命令吧!咱团当先锋!保证把鬼子屎打出来!” “凭啥你当先锋?老子的一团才是主力!” “都别抢!这头功必须是我们四团的!” 画风突变! 刚才还凝重无比的作战会议,瞬间变成了抢主攻的菜市场。 一个个团长争得面红耳赤,撸袖子挽胳膊,眼看就要现场干一架。 李云龙看着台下这群嗷嗷叫的部下,不但不生气,反而心里踏实了。 军心可用!士气爆棚! 要的就是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他笑骂一句,镇住场子。 “抢个屁!仗有你们打的!一个个来,谁也少不了!” 这时,赵刚站了起来,脸色依旧凝重。声音严肃地压下了躁动。 “同志们!激动归激动,但绝不能轻敌!” “尤其是…毒气弹!” 这三个字像冷水,稍稍浇熄了些许狂热。 赵刚目光扫过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红军、老八路。 “在座的,很多老同志都见过那玩意!” “那不是枪炮!是魔鬼!是瘟疫!” 他的声音带着沉痛和警告。 “沾上皮肤,烂肉蚀骨!吸进肺里,烧穿内脏!死状极惨!” “而且这玩意会飘!会扩散!一颗下来,一个连一个营可能就这么没了!” “这不是勇敢能抵挡的!这是化学武器!” 会议室的温度降了下来。 团长们收起了嬉笑,脸色变得严肃。 他们都是老兵,太知道那玩意的厉害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政委说得对!” 李文斌适时开口,接过话头。 “所以,总部的命令,以及我们的首要作战目标,非常明确——”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代表津门机场的位置。 “在两军主力决战之前!” “不惜一切代价!摧毁鬼子的毒气弹!端掉他们起飞的巢穴!” “绝不能让一颗毒气弹,落到我们弟兄们的头上!”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冰冷的杀意。 “这一次,不是击溃,不是击退!” “是要彻底、干净地…消灭他们!” “让这五万关东军,永远留在晋东南,给咱们的土地当肥料!”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吼声震天动地,几乎要掀翻屋顶! 所有团长唰地起立,眼中燃烧着战意和决绝! “好!”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杀气腾腾。 “现在,听李参谋部署作战任务!” 李文斌也不客气,语速飞快,条理清晰。 “命令!” “一、各主力团,立刻结束休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向晋城外围预设阵地秘密集结!等候总攻命令!” “二、各团抽调精锐分队,配合纵队直属特务营,组成敌后破袭大队!” “任务:多段、反复、彻底破坏同蒲、平绥两条铁路线!扒铁轨,炸桥梁,毁涵洞!” “老子不要你们歼敌多少!就要你们拖!给老子死死拖住关东军南下的步伐!” “目标:至少拖延他们十五天!为狼牙行动和主力布防争取时间!” “三、通讯部,立刻联系总部及兄弟部队新四军!” “请求他们,在各自战线上,向当面之敌发动最猛烈攻势!佯攻也好,真打也罢!必须把声势搞大!” “最大限度地牵制日军兵力,让他们无法全力增援晋省!” “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众团长齐声怒吼。 “散会!立刻回去执行!” “是!” 团长们轰然应诺,像一阵旋风般冲出会议室,翻身上马,冲向各自的部队。 巨大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 整个独立纵队,如同一头被惊醒的洪荒巨兽,睁开了猩红的双眼,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风暴,将至! 第一百二十四章:大战前夕的准备 命令一下! 整个独立纵队,就像一台烧红了锅炉、加满了燃煤的超级蒸汽战车,轰隆一声,全速运转起来! 各个主力团的驻地,瞬间炸了锅! “滴滴滴——!!!” 急促刺耳的集合哨音,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集合!全团紧急集合!一级战备!” “全副武装!检查弹药!快!快!快!” “目标晋城外预设阵地!急行军!跑步前进!”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整个根据地瞬间沸腾! 老兵油子们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快得带风,沉默地检查着枪栓、弹夹、手榴弹,脸上看不出啥表情,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气,藏都藏不住。 新兵蛋子们则既紧张又兴奋,手忙脚乱地收拾背包绑腿,忍不住跟旁边同伴低声交换着激动的心情。 “要大干了!听说来的是关东军!小鬼子的王牌!” “怕个毛!正好拿他们试试咱的新枪!” “咱这么多新装备,轰他娘的就完事了!” 紧张是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憋了大半年、终于能上战场的兴奋和期待! 后勤部门更是忙得飞起,脚后跟都快踢到屁股了! 所有仓库大门全开,里面堆成山的物资看得人眼晕。 自己兵工厂产的卡车、骡马大车排成长龙,引擎轰鸣,牲口嘶叫。 “快!装车!子弹手榴弹优先!往前线送!” “粮食!炒面!压缩干粮!猪肉罐头!都跟上!弟兄们不能饿着肚子打仗!” “急救包!纱布!消炎药!多装点!那玩意消耗快!” “炮弹!重点是炮弹!特别是火箭弹和步兵炮炮弹!那玩意是吃粮大户!管够!” 整个后勤运输线,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钢铁动脉,将战争所需的血液——弹药和粮秣,疯狂输送到即将挥出的拳头位置! 经过四个多月的疯狂爆兵和军工开挂: 总兵力四万三千人! 其中,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骨干,足足有两万!个个都是宝贝疙瘩! 剩下的两万三,也是弹药喂出来的、训练狠练出来的精兵! 而这一次,李云龙和李文斌商量后,决定不留后手,梭哈了! 直接动用: 老兵一万五千人!新兵一万两千人! 整整两万七千人的主力野战部队!倾巢而出! 这还不算负责后方守备、即将参与破袭战的地方部队和民兵! 装备更是豪华到晃瞎眼: 60mm、82mm迫击炮两千门!多到可以组建恐怖的炮兵集群,进行丧心病狂的覆盖式打击! 70mm九二式步兵炮和75mm山炮加起来八百门!拆碉堡轰工事的绝对利器! 火箭筒两千具!步兵手里的便携式大炮,专治鬼子坦克和火力点! 最吓人的,是那八十辆东风式移动火箭炮车! 这玩意是李文斌利用系统技术和炼钢厂底子,在晋城原鬼子汽车厂搞出来的逆天大杀器! 战略移动速度不算顶尖,但一旦展开,一次齐射就是几百发132mm火箭弹!打完就跑,换了位置再打。让敌人根本找不到火炮阵地在哪里。 火力覆盖能力堪称灭鬼级!洗地专用!绰号“战场扫地机”! 这就是独立纵队敢硬刚关东军精锐的底气! 老子不跟你玩花活,就用绝对的优势火力,砸烂你所谓的“武士道”! 李文斌站在指挥部通讯台前,也没闲着。 他立刻通过秘密频道,联系上还在敌占区各个县城活动的三百多名狼牙队员。 “所有狼牙队员注意!所有现行潜伏任务立即中止!重复,立即中止!” “启用最高优先级烽火预案!” “新命令:立刻向太原至大同、大同至张家口、张家口至北平的铁路线集结!” “任务:分段、多点、不限手段!对上述铁路线进行无限期破坏和骚扰!” “扒铁轨!炸桥梁!毁涵洞!袭击巡逻队!埋设地雷!设置诡雷!给我往死里折腾!怎么让鬼子疼怎么来!” “总体目标:不惜一切代价,拖延关东军主力南下速度!至少给老子拖住在十五天后!” “为主力布防和狼牙主力斩首行动,争取宝贵时间!” 命令简单、粗暴、直接! 很快,那些如同暗夜蝙蝠般潜伏在阴影中的狼牙队员们,瞬间被激活了。 他们悄无声息地离开藏身点,携带大量炸药和特种破坏工具,如同致命的病毒,扑向华北那几条重要的铁路大动脉。 当夜! 北方的天空,被一道道突如其来的爆炸火光照亮! 轰隆!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漫长的铁路线上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坚固的铁轨被扭曲、炸飞上天空! 关键的桥梁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坍塌,坠入河谷! 涵洞被炸毁,路基被刨开… 鬼子的铁路运输命脉,瞬间陷入了大规模的瘫痪和极度的混乱! 破袭战,全面开花!遍地烽烟! 指挥部里。 李云龙站在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听着通讯兵不断汇报远方传来的爆炸坐标和破坏成果,看着代表各主力团集结位置的蓝色箭头,正快速而坚定地向预设战场移动。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燃烧着野性的、近乎疯狂的战意,对着指挥部里所有参谋、通讯人员,声音如同炸雷: “弟兄们都看到听到了吧?鬼子他妈送上门来了!” “这次来的,可不是什么鱼腩杂牌!是号称他妈‘皇军之花’的关东军!是小鬼子里最能打的那批牲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却冰冷残酷,带着浓浓的嗜血味道。 “精锐?” “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他们千里迢迢跑来送死,咱们必须好好招待他们!” “让这帮狗日的明白…”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晋东南的位置。 “这儿!是谁的地盘!” “是龙得给老子盘着!是虎得给老子卧着!” “来了,就都别想走了!” “把这五万所谓的花,给老子彻底碾碎!踩进泥里!让他们变成烂泥!” 一旁的丁伟和孔捷也兴奋地搓着手。 孔捷:“哈哈,老李,这回可让咱捞着大仗打了!过瘾!过瘾啊!” 丁伟:“没错!咱独立七团正好缺点硬战绩撑门面,关东军来的正是时候!” 指挥部里,所有军官只觉热血上涌,齐声怒吼: “是!碾碎他们!!” 钢铁洪流,已然启动!携带着碾压一切的毁灭力量! 暗影利刃,悄然出鞘!准备给予敌人最致命的背刺! 一场规模空前、注定惨烈无比的惊天碰撞,即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轰然爆发! 第一百二十五章:烽火遍地与隔岸观火 命令一出,独立纵队后勤仓库直接清空一大片! 老李这回是真下血本了,壕无人性! 三八大盖?送! 歪把子机枪?送! 九二式重机枪?送! 有点旧的九二式步兵炮和82mm迫击炮?也送! 外加海量弹药,统统打包,直接白给! “快!装车!都给老子送出去!”李云龙叉着腰,嗓子吼得震天响。 可看着车队出发,他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脸皱得像颗酸柠檬。 “娘的…这可都是老子攒了好久的老婆本啊…” “虽然现在看不上三八大盖了!但还是觉得肉疼!” 但也就碎碎念几句,他心里门儿清——这波,血赚不亏! 晋西北,八路军总部。 老总拿着刚送来的装备清单,手都在抖。 眼睛瞪得像铜铃,反复看了三遍! “他娘的!李云龙这狗日的真他娘的肥?!” “这装备…这火力…比老子师部都阔气!” 震惊过后,就是狂喜! “快!通知下去,各团都来领新家伙!” “告诉兄弟们,吃了李财主的饭,就得给他把场子撑起来!” “往死了揍小鬼子!绝不能让一个鬼子溜去晋城给云龙添乱!” 豫东鲁省,新四军第六分区。 司令员陈大雷看着眼前一水的日式装备,直接傻眼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我滴个乖乖!” “老李这是端了小鬼子的兵工厂了?!” 他猛地扑上去,抱起一挺九二式重机枪,爱不释手地摩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老李!我亲哥啊!你是我唯一的哥!” “这他娘的也太阔了!土豪!绝对的土豪!” 他手下那帮弟兄们更是眼冒绿光,疯狂咽口水。 他们之前用的都是啥? 老套筒、汉阳造,膛线都快磨平了! 手榴弹都得省着用,炸响听个响就算成功! 现在? 鸟枪换炮!直接起飞! “司令员!咱以后就跟李司令混了吧!” 陈大雷兴奋得原地转圈,心里又忍不住酸溜溜。 “想当年在红军,李云龙那小子穷得叮当响,还得管老子借烟抽呢!” “现在倒好…混成土财主了!酸死我了!” 他搂着新枪,对着手下就开始吹牛逼: “弟兄们瞧见没?还得是咱老李有面子!” “李云龙?那是我过命的兄弟!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他发话了,咱必须把场面撑起来!老子当年可比他牛逼多了…” 手下人憋着笑:“司令员,您这牛逼都吹八百回了…” “去去去!滚蛋!”陈大雷老脸一红,“赶紧拿上新家伙,干活!” “给老子狠狠地打!让李财主看看,咱没白拿他的好东西!” 瞬间,整个华北炸锅了! 收到“天降横财”的兄弟部队,跟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地扑向鬼子据点! 那攻势,猛得离谱! 那火力,猛得吓人! 直接把小鬼子打懵了! “八嘎!这不对劲!” “土八路什么时候这么阔了?!弹药不要钱吗?” “请求支援!请求战术指导!” 晋省、冀省、鲁省、豫省——山河四省,烽火遍地! 铁路线?扒了! 公路桥?炸了! 据点?围了! 各地的抗日武装都嗨翻了,把小鬼子的后方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日军守备部队焦头烂额,自身难保,哪还抽得出兵力去支援山西? 做梦! 山城重庆,官邸。 一份紧急军情摆在了光头面前。 他越看脸色越凝重,越看手指越冰凉。 “五万关东军…重武器…还有毒气弹…” “专门对付…八路军独立纵队?李云龙?” 他喃喃自语,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八路军…又又是这个李云龙! 风头太盛了! 他心里的小九九开始疯狂盘算。 一方面,他绝不希望看到八路军借此大胜,坐地做大,日后必成心腹大患。 另一方面,他又不愿这支能打的部队被日军轻易吃掉,毕竟还在抗日。 最好的结局? 两败俱伤!鬼子惨胜,八路军被打残! 这样,外患稍解,内部…才好动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下达了严令: “传我命令,各部谨守防区,按兵不动。” “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军法处置!” 哼,隔岸观火,坐收渔利,才是上策。 这算盘打得,太平洋对岸都听见了! 与此同时,独立纵队派出的破袭部队,正嗨到飞起! “兄弟们!民兵队长那边给的情报准没错!这波铁路线,咱包圆了!” “炸!给老子狠狠地炸!就当过年放烟花!” 轰轰轰——! 漫长的铁路线上,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铁轨被扭成了麻花,桥梁轰然倒塌,涵洞变成废墟。 鬼子的巡逻队?刚出门就踩上地雷,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冷枪送去见了天皇。 修路?护路?不存在的! 鬼子后勤部队的心态彻底崩了! “八嘎呀路!这群该死的泥腿子!有完没完!” “老子转身子方便的时间又给老子炸了!” “修了炸,炸了修…无限循环!玩我呢?!” 原本计划快速南下的关东军,被硬生生拖在了铁路上。 机械化部队?寸步难行! 补给线?时断时续! 等他们灰头土脸、疲惫不堪地先头部队磨蹭到太原时。 一看日历… 好家伙!足足比原计划晚了十五天! 原本计划十天到达,现在花了二十五天! 独立纵队这边? 工事都快修成超级加倍的马奇诺防线了! 战士们养精蓄锐,摩拳擦掌,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李云龙拿着报告,仿佛能看着远处慢慢腾挪、宛如龟爬的鬼子部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狗日的小鬼子,这顿席,老子可是给你们准备了好久!” “菜都凉了!就等你们来开席了!” “磨磨唧唧的…属王八的?” “赶紧的!老子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暗夜利刃与死亡图纸 清晨,薄雾像一层奶白色的纱,还没完全散开。 几道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津门机场外围的荒草丛里。 一动不动,完美潜行! 正是狼牙特战队! 队长魏大勇(和尚)一抬手,全员瞬间定住,呼吸都放轻了,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经过几天几夜的长途奔袭,马都累趴了好几十匹!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风尘仆仆。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淬了火的刀子,锋利无比! “队长!”一个身影低伏着,快速靠近,声音压得极低,“侦察小队的兄弟回来了!” “情报拿到了!草特么的…小鬼子的暗哨,阴得很!差点折了两个弟兄!” 和尚心里一紧,接过那张皱巴巴却无比珍贵的纸。 展开一看—— 卧槽!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这情报…详细到逆天了! 堪比官方攻略! 上面用铅笔清晰标记着: 所有碉堡、炮楼的位置,连特么射界都标出来了! 铁丝网的布设规律,哪里能剪,哪里带电,一清二楚! 巡逻队的换班时间、路线,精确到分钟!堪称作息表! 重点是几个核心设施:跑道、油库、弹药库、指挥塔… 甚至连哪个角落防御相对薄弱,哪个探照灯有盲区,都特么标得明明白白! “牛逼啊!侦察队的兄弟立大功了!”一个队员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低声惊呼。 这哪是情报?这简直是透视挂!官方外挂!降维打击! 和尚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激动。 “都过来!开会!” 队员们立刻围拢,脑袋凑在一起,像一群正在密谋猎杀的恶狼,眼神凶狠又兴奋。 结合情报和现场观察,和尚拿出铅笔,在一张新的纸上飞快勾勒。 沙沙沙… 很快,一幅精细到变态的机场防御分布图,新鲜出炉! 每一个火力点,每一条路径,都清晰无比,堪称死亡图纸! “看这里!油库和弹药库!”和尚用笔尖重重一点,眼神狠厉,“优先照顾!用火箭筒和炸药,给老子往死里轰!” “只要引爆一个,连环殉爆!直接送小鬼子坐土飞机上天!螺旋升天!” “懂?” “明白!”队员们眼神狂热,齐声低吼,声音压抑着兴奋。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特么燃炸了!爽感直接拉满! 接下来,就是制定具体的行动计划。 经过周密(甚至有点变态)的讨论,最终方案拍板: 就利用夜间换班那短短几分钟的窗口期,动手! 那时候人最困,警惕性最低,最容易得手!天赐良机! 具体步骤? 简单!粗暴!高效!主打一个猛男突击! 1. 用特制剪线钳搞开铁丝网。遇到巡逻队?优先匕首抹脖子、弩箭爆头!进行无声暗杀,让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2. 万一被发现?不BB!不犹豫!直接AK火力全开,强行突破!狼牙的AK,那可是加了高级配件的,压枪稳得一匹!莽穿就完事了! 3. 进去后,借助阴影和建筑物摸鱼。遇到落单鬼子?直接捕俘或者无声杀掉,套取实时情报!化身暗夜魅影! 4. 最后兵分三路! 爆破组:负责搞破坏!炸跑道!炸油库!炸弹药库!怎么嗨怎么来!艺术就是爆炸! 火力组:扛着40火箭筒,专治各种不服!炮楼?扬了!坦克?掀了!步兵?火力压制!给他们一点小小的火箭筒震撼! 牵制组:在外围可劲儿造!扔手雷、放冷枪,怎么混乱怎么来,疯狂吸引鬼子注意力!声东击西,玩死他们! 核心战术就八个字:同步打击,快打快撤! 炸完就跑,绝不恋战!刺激!玩得就是心跳! 计划制定完毕。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砰砰的心跳声。 每个队员眼里都燃烧着熊熊战意和极度兴奋。 这计划,太特么大胆了! 但也太特么完美了!简直天衣无缝! “都清楚了?”和尚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 “清楚!”低沉而坚定的回应。 “好!”和尚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现在,全体都有!” “给老子抓紧时间睡觉!养足精神!” “今晚午夜12点,准时开席!” “送小鬼子一份…终身难忘的豪华地狱夜宵!” 命令一下,队员们立刻散开。 各自寻找隐蔽角落,抱着心爱的枪,和衣而卧。 几乎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这就是顶尖特种兵的基本素养——抓住一切机会休息,秒睡!充电五分钟,战斗两小时! 和尚靠在一棵枯树后面,没有立刻睡。 他再次拿出那张图纸,借着树叶缝隙透下的微光,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模拟推演。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对应的预案… 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绝不能出错! 这不是游戏,输了不能重来。 这关系到主力部队数万兄弟能否挡住关东军的钢铁洪流,更关系到…身后千千万万的百姓! 压力山大,重如泰山。 但他眼中,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嗜血的兴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太阳升起又落下,天空如同调色盘,最后归于沉寂。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笼罩了整个机场,也吞噬了所有的光线。 晚上11点整。 和尚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宛如实质! “醒!” 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口令响起。 所有队员如同按下启动键的杀人机器,瞬间弹起,动作迅捷无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快速检查装备:枪械、弹药、匕首、弩箭、炸药、火箭筒… 每一个零件,每一颗子弹,都确认无误。 最后,互相帮忙,用油彩在脸上涂满厚重的迷彩。 一张张杀气腾腾、棱角分明的脸,瞬间消失在冰冷的迷彩之下。 只剩下狼一般冰冷嗜血的目光和…偶尔咧开嘴时,那一口森白的牙齿。 “兄弟们…” 和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和决绝。 “狩猎的时候,到了!” “让这帮狗日的小鬼子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夜王!谁才是战场的主宰!” “狼牙——” “必胜!!!” 低沉的怒吼在夜风中悄然消散。 六百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又如同扑向猎物的恶狼,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死亡的夜幕。 直扑那座灯火通明、看似固若金汤,却已然毫无防备的…巨大坟墓! 死神,已就位。 微笑,悄然露出了森冷的獠牙。 盛宴,即将开始。 第一百二十七章:太原的盛宴 太原城里,第一军司令部。 灯火通明,跟过年似的! 一场高级别的接风宴,正在举行。 主角,正是刚从东北赶来的关东军大佬——石井四郎少将! 这老鬼子,来头可不小,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长,专搞细菌战,残害了无数老百姓,罪孽滔天! 酒桌上,一群鬼子高级军官穿着呢子军装,人模狗样。 喝着红酒,吃着料理,嘴里还叽里呱啦,看起来快活得很。 筱冢义男作为东道主,脸上堆着笑,亲自给石井四郎倒酒。 “石井君,远道而来,辛苦了!我代表第一军,敬你一杯!” 石井四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却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傲慢和鄙夷。 他斜眼看着筱冢义男,嘴角一撇,开始阴阳怪气。 “义男君啊…” “不是我说你,这两年,我可没少听到关于你的好消息啊!” “你也太逊了吧?” “居然被一帮土包子、泥腿子,搞成这副熊样?” 他用手划拉着,语气夸张: “还要劳烦冈村宁次大将,亲自调我们关东军入关,来给你擦屁股?” “啧啧啧…” “想想当年在军校,你和酒井隆,可是我们那届的精英啊!” “现在?呵呵,真是把我们那一届的脸,都丢光咯!” 这话,简直是啪啪打脸! 杀人诛心! 筱冢义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发白。 心里怒火噌噌往上冒,恨不得直接把酒泼这混蛋脸上! 但…没办法! 现在是他求着人家救命,只能忍着! 他强压火气,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石井君,教训的是…”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你千万不能大意!” “他们,可不是你们在东北遇到的那些土八路。”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这一支部队,邪门得很!” “我们怀疑,他们接受了毛熊国的大力支援!” (他们当然不知道李文斌有系统,只能往毛熊身上猜!) “他们装备了大量的自动步枪,火力猛得一匹!” “还有数不清的火箭筒,专打我们的坦克和工事!” “最恐怖的,是他们拥有一种多管火箭弹!” “那玩意一发射,铺天盖地!跟钢铁暴雨一样!” “正面遭遇,根本顶不住!” 筱冢义男说得唾沫横飞,心有余悸。 “所以石井君,听我一句劝!” “作战的时候,部队千万别集中!一定要分散部署!” “不然对面一波火箭弹洗地,损失可就太惨重了!” 听到“毛熊支援”,石井四郎原本傲慢的表情,终于收敛了一点。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闪烁。 “哦?原来这事是真的?” “冈村宁次大将发电报提醒我们时,我还以为是上面为了催我们快点动身,编出来的理由呢…” “毛熊现在正和汉斯猫对持,居然还有精力插手这边?” “看来…所图不小啊!” 他若有所思,但仅仅几秒后,那副令人作呕的狂妄嘴脸又回来了! 甚至,更加得意! “不过嘛…义男君,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石井四郎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表情狰狞。 “这次,我可是带来了大杀器!” “我们731部队,最新研制的毒气弹!效果杠杠的!”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 “而且,我在北平换乘的时候,就已经把大部分毒气弹,秘密转运到津门机场了!” “嘿嘿…就藏在机场仓库里,神不知鬼不觉!” “只等开战,飞机就从那里起飞,把这份大礼…精准地扔到土八路的头顶上!” “让他们好好享受享受!哈哈!” 筱冢义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毒气弹!这可是对付密集人群和坚固阵地的大杀器! 他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 但他还是不忘提醒: “太好了!不过…石井君,八路那边好像也捣鼓出了防空武器。” “你来之前,我们的侦察机,已经被他们打下来好几架了…” “你们的飞机进攻时,一定要小…” “带胶布哒哟!(没事的)义男君!你太多虑了!” 话没说完,直接被石井四郎不耐烦地打断。 他大手一挥,满脸我早就计划好了的倨傲。 “防空炮?哼!蝼蚁之辈!” “我们根本不需要进行常规轰炸!” “这次,我们将直接采取神风特攻式的战法!”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让飞行员,驾驶着装载大量毒气弹的飞机!” “直接!对准他们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俯冲!撞下去!” 他越说越兴奋,用手比划着: “我计算过了!” “一架飞机带着巨量毒气弹撞下去,覆盖范围超过八百米!” “范围内,寸草不生!全部死啦死啦地!” “运气好的话,只需要八架,不!十架!” “就足以让独立纵队的主力…彻底灰飞烟灭!” 他狂妄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说不定到时候,根本不需要我这五万精锐出手!” “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我们只需要…去给他们收尸就行了!哈哈哈!” 筱冢义男也被这疯狂的计划和描绘的“美好前景”感染了。 仿佛已经看到八路在毒气中哀嚎倒下的场景。 他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妙啊!石井君!不愧是帝国之英才!” “来!为了胜利!干杯!” “干杯!” 两个老鬼子兴奋地碰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像极了鲜血。 宴会厅里,充满了他们志得意满、盲目乐观的狂笑声。 然而… 这两个沉浸在美梦里的老鬼子,根本不知道! 他们倚仗的、存放在津门机场的所有毒气弹和飞机… 早就被一支名为“狼牙”的暗夜利刃,死死锁定! 他们还在做着毒气洗地的美梦。 却不知,自己的棺材板… 已经被狼牙的兄弟们,用炸药给钉得死死的了! 毁灭的倒计时,早已开始。 他们的盛宴… 注定是一场最后的晚餐! 第一百二十八章:请鬼子吃宵夜 午夜十二点,整! 津门机场完全被黑暗笼罩,只有几束探照灯的光柱慢吞吞地扫来扫去。 偶尔传来一两声鬼子哨兵的咳嗽声,还有皮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响。 除此之外,屁都没有。 死一样的寂静! 魏大勇——代号“和尚”,像一尊完全融入夜色的黑色雕塑,趴在一个离机场外围铁丝网不到五十米的土沟里,一动不动。 他举起戴着手套的右手,竖起两根手指,向前猛地一切! 冰冷的声音传到每个狼牙队员的耳中: “行动!” 唰! 他身后,几十个黑影瞬间如鬼魅般散开! 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快! 准!静! 这帮狼牙队员,可是李文斌拿系统奖励的特种作战教材,加上丰盛的伙食和大量的弹药,往死里练出来的兵王! 个个都是怪物! 利用每一个阴影,每一处洼地,完美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 专业的液压钳子无声地张开,“咔嗒”一声微不可闻,铁丝网应声而断,露出一个足够人钻过去的口子。 两个鬼子哨兵正靠在远处的岗亭旁抽烟,火星一闪一闪。 根本不用魏大勇下令。 噗!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弩箭激发声。 两个鬼子身体猛地一僵,香烟从指间滑落,喉咙上赫然多了一个血洞! 旁边的黑影瞬间扑上,在他们倒地前扶住尸体,迅速拖入旁边的深草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干净利落! 但,这才是开始! 从外围到核心仓库,整整十公里! 这特么可不是旅游! 一路上,暗哨多得跟地里的土豆一样! 巡逻队一茬接一茬! “妈的,小鬼子这机场守得跟他娘的铁桶一样!”一个队员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少废话!干活!”和尚的声音冷得像冰。 狼牙的队员们,展现出了惊人的素质和默契。 摸哨、替换、潜行! 他们就像一台精密仪器上的零件,完美地运转着。 遇到落单的暗哨?弩箭招呼! 碰到小股巡逻队?摸上去,军用匕首抹脖子,或者直接扭断脖子! 然后把尸体藏好,迅速换上他们的衣服,大摇大摆地继续“巡逻”! 为啥这么嚣张? 因为狼牙特战队,有个算个,全特么会日语!基本的对话沟通,溜的一匹! 这就是狼牙特战队的牛逼之处! “空帮哇!(晚上好)” “一切正常!” 碰上其他巡逻队,他们甚至能用带着“大阪口音”的日语糊弄过去!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杀,一路换装。 花了整整四个半小时!才终于接近了机场最核心的区域! 诡异的是,越往里,明面上的防控力度反而越小了。 连高高的铁丝网都没了。 显然,鬼子觉得根本没人能无声无息摸过外围那十公里的死亡地带。 自信过头了! “快!分散!按原计划,找各自的目标!” 和尚低声命令,眼神锐利得像鹰。 爆破组的队员立刻分出几队,每人身上都背着几十斤重的烈性炸药块。 他们依据之前侦察兵冒死送回的详尽图纸,扑向几个最重要的目标——机库、油库、弹药库! 还有最重要的——毒气弹仓库! 整个潜入过程,精准得像在做外科手术。 狼牙的专业素养,高得吓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和…一丝即将成功的兴奋。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稳了的时候! 意外,它妈的不请自来! 一队整整九人的鬼子巡逻兵,特么的根本不在既定的巡逻路线上! 突然就从一排仓库的墙角后面拐了出来! 双方直接打了个照面! 脸对脸!眼对眼! 距离不到十米! 空气瞬间凝固! 时间好像都特么的停了! 鬼子兵也明显懵了,傻愣愣地看着眼前这队“自己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带头的一个曹长下意识地张嘴:“喂!你们是哪…” “部分”两个字还没出口! “噗噗噗噗噗!!!” 一阵极其沉闷、如同撕布机的快速点射声猛然响起! 是狼牙火力组的兄弟! 他们一直警戒着,反应快得非人! 手里加装了简易消音器的手枪瞬间开火! 子弹精准地泼向鬼子巡逻队! 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用瞄准! 九个鬼子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上爆出团团血花,当场被打成了筛子,抽搐着倒地! 消音器效果再好,也不是完全没声! 那“噗噗”声和身体倒地的闷响,在死寂的夜里,还是太特么清晰了! 糟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不远处高塔上的探照灯猛地一顿,光柱唰地一下就扫了过来! 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刚刚开火的几名狼牙队员和地上的尸体! “八嘎!什么人?!” 塔楼上的鬼子机枪手发出了惊怒的嘶吼! 彻底暴露了! “艹!”魏大勇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所有潜行、伪装,全特么白费了! 功亏一篑?!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鬼子皮,露出里面的特战服,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潜个屁!不装了!” “全体都有!给老子强攻!!!” “爆破组!硬上!给老子炸!!!” 几乎是吼声落下的瞬间。 一名扛着火箭筒的狼牙队员半跪在地,根本不用瞄准,对着不远处500米那巨大的油库轮廓,直接扣动了扳机! “咻——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划破夜空,发出了尖啸! 下一秒! 地动山摇! 一团巨大无比、耀眼夺目的橘红色火球,从油库的位置轰然腾起! 爆炸的巨响如同天崩地裂,瞬间撕碎了夜晚所有的寂静! 冲天的烈焰翻滚着,咆哮着,直接引燃了流淌的航空煤油! 火蛇以恐怖的速度蔓延! 轰轰轰!!!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根本停不下来的恐怖殉爆! 弹药库炸了!机库炸了!停在跑道上的飞机也变成了巨大的火炬! 整个津门机场,在几分钟内,就直接变成了一片烈焰翻腾的人间炼狱! 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都要破了! 存放毒气弹的仓库,也被那无情的火海彻底吞没! 魏大勇和几十个狼牙队员们都趴在地上,减少冲击波带来的伤害。 魏大勇充满快意的脸,咧着嘴笑道: “草泥马的小鬼子!夜宵来了!给老子趁热吃!” 第一百二十九章:惨胜的代价,英雄泪满襟! “撤!” 魏大勇看着身后那一片翻腾咆哮的火海,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冲天的烈焰将他沾满硝烟和血污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那笑容里带着快意! “这份夜宵,够硬!够烫嘴!小鬼子,慢慢享用吧!” 他娘的,真痛快! 油库、弹药库、机库、还有那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毒气弹仓库…全都在这惊天动地的连环殉爆中,飞上了天! 巨大的火球一团接一团地腾起,爆炸声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热浪隔着老远都扑面而来,烤得人脸上发烫! 整个津门机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炼狱。 小鬼子的惨叫、惊呼、混乱的枪声,全都被这恐怖的爆炸声所淹没。 任务,超额完成! 但是! 这他娘的不是演习,也不是游戏! 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厮杀! 胜利,从来都是用血和命换来的! 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时,机场其他区域的鬼子兵就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彻底疯了! “敌袭!!!” “八嘎!抓住他们!” “保护仓库!快!” 无数的鬼子从营房、从掩体里冲出来,盲目的朝着黑暗中开枪射击。 更多的鬼子,则红着眼,朝着他们这支刚刚制造了这场灾难的小队,不要命地扑了过来! 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土墙上噗噗作响。 “队长!鬼子围上来了!” “走!快走!按预定路线撤退!”和尚嘶吼着,手中的AK喷吐出火舌,一个精准的三连发,将远处一个扛着机枪的鬼子撂倒。 “火力组断后!交替掩护!” “爆破组,把手里的炸药都给老子扔出去,请他们吃最后一顿好的!” 轰轰轰! 几声剧烈的爆炸暂时阻断了追兵的脚步。 队员们且战且退,战术动作娴熟无比。 然而,鬼子的数量太多了! 而且他们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悍不畏死! 噗嗤! 一个正在换弹匣的狼牙队员身体猛地一颤,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一声不吭地仰面倒下。 “狗蛋!!”旁边的战友眼珠子瞬间红了。 “操你妈的小鬼子!”他咆哮着站起身,端着AK疯狂扫射,直接将两个冲过来的鬼子打成了筛子,但更多的子弹也瞬间击中了他! 撤退的路,成了一条用鲜血铺就的路! 每后退一步,都可能有一个兄弟倒下。 有的是被流弹击中,有的是为了掩护战友,主动迎向了死亡! 和尚一边开枪,一边死死咬着后槽牙。 他的心在滴血! 这些队员,每一个都是他亲手从各部队挑出来的兵王,每一个都是他用往死里练出来的好兄弟! 是可以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生死战友! 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不能停下!走!快走!”他只能一遍遍地嘶吼,用怒吼掩盖那撕心裂肺的痛。 终于,他们冲出了机场最混乱的核心区域,进入了外围的黑暗地带。 鬼子的追击稍微被甩开了一点。 借着远处冲天火光提供的微弱照明,眼前的一幕让所有幸存下来的队员都窒息了—— 撤退途经的一片小洼地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具尸体! 全都是穿着狼牙特战服的身影! 有些是和队友失散的,有些是为了阻击追兵主动留下来的,有些则是在混乱中被流弹击中… 鲜血染红了土地,残破的肢体触目惊心。 牺牲的队员,至死都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手里紧紧握着枪。 整个洼地,寂静得可怕。 只有远处还在持续的爆炸声,和队员们粗重压抑的喘息。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泪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泥污,不受控制地从这些铁血硬汉的眼角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些都是朝夕相处的兄弟啊! 早上还一起啃着干粮,吹牛打屁,说等打完仗回去要娶个腚大的婆娘… 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啊!!!”一个年轻队员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悲鸣,跪倒在一个战友的尸体旁,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魏大勇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他不能倒下,更不能沉浸在悲伤里! 他是队长!他必须把活着的人带回去! 他猛地抹了一把脸,将所有的悲痛和眼泪都硬生生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他嘶哑着嗓子,发出了低吼: “都他妈别愣着!” “哭什么哭!把眼泪给老子憋回去!” “快!捡起兄弟们的AK!还有火箭筒!弹药!一件都不能给鬼子留下!” “那是咱们兄弟用命换来的家伙事!不能便宜了那帮畜生!” 他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打在每一个幸存队员的心上。 队员们猛地惊醒。 对! 不能留给鬼子! 活着的人,要带着死去兄弟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一起杀更多的鬼子! “带上还能动的伤员!轻伤的扶重伤的!” “检查装备!快!” “撤!快撤!鬼子的搜捕队马上就来了!” 没有时间告别,甚至没有时间掩埋战友的遗体。 幸存的三百多名队员,每一个人眼里都含着热泪,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怆和仇恨。 他们默默地捡起牺牲战友的武器,扛起双倍的装备,搀扶起受伤的兄弟。 队伍变得更加沉默,却也更加凝聚,像一股含着无尽悲痛与愤怒的钢铁洪流,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幕之中。 他们走得很快,很急。 没有人注意到,在爆炸核心区域边缘,一些被炸碎的毒气弹储存罐里,有一些无色无味的诡异气体,正随着夜风缓缓飘散。 虽然大部分毒气都被冲天的大火高温分解了,但仍有一小部分泄漏了出来。 一些队员在奔跑中,不经意地吸入了一丝。 包括冲在最前面,不断催促着大家的魏大勇。 他只觉得喉咙和眼睛有一丝极其轻微的、奇怪的刺痛感,像是被什么辛辣的东西呛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硝烟呛的,根本没在意。 “妈的,这火烧得真够劲,烟都飘到这了。” 他骂了一句,继续埋头赶路。 根本不知道,一种致命的病毒,已经悄然侵入了他的身体。 毁灭的任务完成了。 但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三十章:石井的狂怒与天降大礼! “八嘎!!!” “这不可能!!!” 凌晨时分,第一军指挥部里,猛地传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 石井四郎,这个平日里还勉强维持着“科学家”伪装的恶魔,此刻彻底撕下了所有面具。 他双眼赤红,眼球上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抽搐,看起来比恶鬼还要狰狞! 桌子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加急电报,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 “哐当!” 桌上的茶杯被他一把扫飞,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轰隆!” 整张沉重的实木办公桌,被他猛地掀翻!文件、钢笔、电话机稀里哗啦散落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守备机场的都是猪吗?!不!猪都比他们聪明!” 他像一头彻底疯掉的困兽,在指挥部里疯狂打砸,见什么砸什么! 书架倒了,地图被撕得粉碎,甚至连墙上的天皇御像都差点被他扔出去! “我的毒气弹!我最新研制的成果!我的心血!全完了!全完了!” 石井四郎心痛得在滴血! 那些毒气弹,是他耗费了无数“材料”和时间才弄出来的“宝贝”,是他准备用来建立“不朽功业”、甚至争夺诺贝尔奖(他荒谬地如此认为)的依仗! 现在,全没了! 变成天津上空那团照亮夜空的巨大烟火了! 指挥部里,筱冢义男和其他几个鬼子军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被这头暴怒的野兽注意到。 心里却都在暗骂:妈的,昨天宴会上是谁吹牛逼说万无一失的?现在出了事就知道砸东西! 砸了半天,石井四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骨子里那股渗入骨髓的傲慢,并没有因为这次打击而消失,反而像是被刺激到了,变得更加偏执和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筱冢义男,语气阴冷得吓人: “义男君!” “是不是你手下那些无能的蠢货走漏了消息?啊?!” “否则那些土八路怎么可能知道毒气弹藏在机场?!还精准地找到了仓库?!” 筱冢义男心里一万个草泥马狂奔而过,脸上却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石井君,这绝对不可能!此事高度机密,昨天晚上宴会你才告诉我,我的人…” “够了!” 石井四郎不耐烦地一挥手,粗暴地打断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又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哼!就算没有毒气弹,又如何?” “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罢了!” “我麾下的五万关东军精锐,不是那些只会躲在山沟里打冷枪的土八路能想象的!” 他走到破烂的指挥部中间,声音猛地拔高,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给所有人洗脑: “真正的帝国军人,靠的是堂堂正正的实力碾压!” “那些蟑螂,只会躲在暗地里搞破坏!一旦面对真正的钢铁洪流,他们只会被碾碎成渣!” 他越说越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传我命令!” “所有部队,立刻集合!” “明天清晨,我要看到我的坦克,碾过他们的阵地!我的士兵,用刺刀挑开他们的肚肠!” “我要用最正统的方式,告诉这些支那人,什么叫做绝望!” 得,这魔头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筱冢义男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劝他谨慎一点,毕竟他可是吃过独立纵队大亏的。 但看到石井四郎那疯狂而傲慢的眼神,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让你碰个头破血流也好! 翌日清晨。 太阳刚刚升起,照亮了华北平原。 地面微微震动起来! 轰隆隆隆——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支庞大的军队,出现在地平线上,如同钢铁组成的潮水,向着独立纵队的预设阵地滚滚而来! 坦克打头,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步兵,刺刀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队伍整齐,气势汹汹! 关东军,来了! 带着石井四郎的狂怒和傲慢,准备一举踏平眼前的一切! 与此同时,独立纵队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嘴里骂骂咧咧:“狗日的小鬼子,排场倒是不小!老子看你今天怎么死!” 旁边,李文斌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滴!恭喜宿主献策完成!成功摧毁津门机场,粉碎日军毒气战阴谋!】 【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高效解毒血清(特异性针对731部队系列细菌及毒气弹)500箱!每箱100支注射药剂!附使用说明书!】 【奖励二:德国BF-109战斗机全套设计图纸及生产工艺详解!】 【奖励三:德国容克-88轰炸机全套设计图纸及生产工艺详解!】 【奖励四:德国Ju-52运输机全套设计图纸及生产工艺详解!】 李文斌先是一愣,随即内心涌起狂喜的惊涛骇浪! 我滴个乖乖! 这奖励…也太他娘的及时雨了吧! 尤其是那解毒血清! 他立刻联想到昨晚魏大勇他们电报回来的消息,不少人汇报说眼睛和喉咙不舒服,还以为是烟火呛的… 难道?! 一股寒意瞬间掠过脊背,但马上又被巨大的喜悦冲散! 有了这药,兄弟们就有救了! 而且,这飞机设计图…还是三套!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齐活了!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比直接奖励几十架飞机还牛逼! 有了图纸,就能自己生产,就能真正建立起一支强大的空军! 李云龙看李文斌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后怕一会儿又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忍不住凑过来: “文斌,咋了?偷着乐啥呢?鬼子都快上门了!”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凑到李云龙耳边,压低声音: “老李,咱们发财了!” “昨天华侨偷运来了专门治鬼子毒气的特效药,送到了!” “更重要的是…咱们以后,说不定真能有自己飞机了!” 李云龙眼睛瞬间瞪得比牛蛋还大! “啥?!飞机?!真的假的?!” “老子骗你干啥!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打退眼前这帮狗日的关东军再说!” “对对对!先干他娘的!”李云龙搓着手,兴奋得满脸放光,再看远处那浩浩荡荡的关东军,眼神完全变了。 刚才看还是麻烦,现在看… 这他娘的不是来送死的冤种,而是来给咱李老板送装备、送经验的运输大队啊! “嘿嘿嘿…”两个老李对视一眼,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奸笑。 石井四郎那个老鬼子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他信心满满地发动总攻之时,独立纵队不仅有了破解他底牌的解药,连未来空军的蓝图,都已经揣兜里了! 这仗,还没开始打,结局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战斗开始了! 战斗打响了! 轰隆隆隆——! 关东军的钢铁洪流,带着碾压一切的傲慢气势,终于开到了独立纵队阵地的前沿! 坦克扬起漫天尘土,步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刺刀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指挥部里,石井四郎拿着望远镜,嘴角挂着残忍而自信的冷笑。 在他想象中,接下来的画面应该是:帝国的战车轻松碾碎简陋的工事,英勇的士兵如同砍瓜切菜般消灭那些衣衫褴褛的“土八路”。 然而! 想象很丰满,现实却他娘的骨感得硌牙! 他们一头就撞上了独立纵队精心为他们准备的“豪华惊喜大礼包”! 第一道开胃菜:反坦克壕! 冲在最前面的几辆九五式轻型坦克(豆战车),驾驶员正嗷嗷叫着往前冲,突然感觉前面一空! “纳尼?!” 根本来不及刹车! 整辆坦克头朝下就栽进了又宽又深的反坦克壕里! 哐当!咣当! 坦克成了瓮中之鳖,炮塔疯狂转动,就是爬不出来!里面的鬼子驾驶员撞得头破血流,哇哇乱叫。 第二道硬菜:密集雷区! 后面的坦克和步兵见状,赶紧想绕行。 结果刚偏离大路—— 轰!轰轰轰! 地雷爆炸的声音此起彼伏! 专门反步兵的跳雷、专炸坦克履带的反坦克雷…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瞬间就把鬼子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进攻队形一下子就被炸乱了套! 第三道主菜:隐蔽交叉火力点! 鬼子正被地雷炸得晕头转向,还没缓过神。 突然之间! 道路两侧那些看似平静的小土包、破房子、甚至坟包后面,猛地伸出了无数黑洞洞的枪口! 重机枪、轻机枪、AK步枪、冲锋枪,…构成了死亡的火力网! 子弹如同泼水一样,从四面八方交叉射来! 噗噗噗噗! 鬼子兵像被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死都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飞来的! 独立纵队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拿着望远镜,看着鬼子先头部队这狼狈不堪、损失惨重的样子,咧嘴冷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哼!小鬼子,开胃小菜味道咋样?够劲不?” “别急!正餐马上就到!”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拿起电话,运气丹田: “命令炮兵!全体都有!” “给老子轰他娘的!!!” 刹那间! 独立纵队阵地的后方,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了! 数千门迫击炮、步兵炮、山炮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轰隆隆隆——!!! 声音震得地动山摇! 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死亡的冰雹,铺天盖地地砸向已经陷入混乱的日军先头部队! 轰轰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一团团火光和黑烟在鬼子人群中腾起! 泥土、碎石、残肢、破碎的武器…被炸得漫天飞舞! 鬼子顿时被炸得哭爹喊娘,人仰马翻! 惨叫声都被巨大的爆炸声所淹没! 不得不说,关东军确实配得上“精锐”这两个字。 遭遇如此猛烈和突然的炮火覆盖,初期虽然慌乱,伤亡惨重,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鬼子部队一样彻底崩溃。 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幸存的士兵们迅速趴下,或者寻找弹坑作为掩护。 散兵线很快被拉了起来。 “迫击炮!反击!” “九二式!快!找到他们的炮兵阵地!” 鬼子的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也开始拼命开火,试图进行反制。 虽然精度和威力远不如独立纵队的炮群,但胜在数量也不少。 一时间,双方展开了惨烈的炮战! 炮弹你来我往,在空中交织出死亡的轨迹。 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半个天空! 炮火掩护下,日军的坦克再次试图引导步兵发起冲击。 几辆中型坦克冒着炮火,好不容易越过了反坦克壕(用土勉强填了一小段),碾过了雷区(用尸体硬趟),眼看就要接近前沿阵地了! 车里的鬼子车长兴奋地哇哇大叫:“突击!突击!” 然而,他们刚冒头—— 早就等候多时的独立纵队火箭筒小组,露出了死神般的微笑。 “目标,鬼子豆战车!送他回老家!” “轰!”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命中了为首那辆坦克的正面装甲! 薄皮大馅的日军坦克,根本扛不住这种打击! 瞬间就被炸开了花,炮塔都被掀飞了! 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轰!”“轰!” 接二连三的火箭弹射出! 一辆辆日军坦克,不管轻型的还是中型的,只要敢露头,瞬间就变成了燃烧的铁棺材! 阵地前沿,更是成了死亡禁区! 独立纵队的轻重机枪火力全开! 哒哒哒!哒哒哒哒! 捷克式、歪把子、民二四式重机枪加AK步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子弹如同疾风骤雨,形成了一道根本无法逾越的火力墙! 如同死神的镰刀,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鬼子步兵只要敢站起来冲锋,立马就会被成排地扫倒! 阵地上,硝烟弥漫,枪声、炮声、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许多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战斗的新兵,看着眼前这血肉横飞的场景,闻着那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脸色发白,手都在抖。 但是! 看着身边的老兵们沉着冷静地开枪、投弹、操作机枪,听着他们粗野却充满力量的咒骂: “狗日的小鬼子!来啊!尝尝你爷爷的厉害!” “操你妈的!给二狗报仇!” 新兵们的血性也被彻底激发出来了! 恐惧被愤怒和仇恨所取代! “操尼玛的小鬼子!来啊!” 一个年轻战士红着眼,一边疯狂扣动扳机,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 战斗从清晨,一直惨烈地持续到黄昏。 日军发动了无数次冲锋! 每一次都被独立纵队用强大的火力、坚固的工事和顽强的意志,狠狠地打了回去! 阵地前方,已经铺满了层层叠叠的日军尸体和各种装备的残骸。 夕阳的余晖照在这片修罗场上,显得格外凄惨和悲凉。 关东军,这支号称“皇军之花”的精锐部队,遗尸遍地,却连独立纵队的一线主阵地都没摸到! 更别说前进一步了! 后方指挥部里,石井四郎早就没了清晨时那副自信满满、趾高气扬的样子。 他脸色铁青,举着望远镜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望远镜里,是他部队一次又一次的溃败和惨重伤亡。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眼前的这支敌人,和他想象中、情报里所说的那支“泥腿子”军队… 完全他娘的不一样! 这火力!这战术!这顽强的程度! 这根本就是一支武装到牙齿、训练有素的正规精锐! 一股寒意,第一次从这个傲慢的恶魔心底升起。 他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第一百三十二章:东风洗地 三天三夜!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在晋城外50公里处的这片阵地,已经彻底被打成了血肉磨坊! 枪炮声就没停过! 硝烟熏黑了天空,泥土被鲜血反复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火药味、血腥味和一股尸体开始腐烂的恶臭。 关东军,不愧是鬼子的精锐。 硬!确实他娘的硬! 进攻一波接着一波,跟海浪似的,好像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炮弹跟不要钱一样往独立纵队阵地上砸。 步兵冲锋起来也嗷嗷叫,那股子凶悍劲,一般的部队早被打崩了。 但独立纵队,比他们更硬! 工事塌了,就冒着炮火抢修! 弹药多到打不完,有的同志都打坏了好几把枪了! 特别是新兵,过了最初的恐惧期后。 比很多老兵都要疯狂,拿起AK就是横扫,弹夹打完一个又一个,像不用钱似的。 一边狂扫,一边怒骂:“去泥玛的鬼子,给老子死。”嗒!嗒!嗒!,嗒!嗒!嗒! 战士们眼睛都杀红了,嗓子也喊哑了,但意志就像钢铁长城,岿然不动! 硬是用血肉之躯,顶住了关东军疯狂的进攻! 战损比,达到了惊人的1比4! 三天时间,小鬼子在阵地前扔下了超过八千具尸体! 各种坦克、装甲车的残骸,都快把反坦克壕给填平了! 当然,独立纵队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接近两千人。 都是好兄弟啊!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指挥部里,气氛凝重中带着压抑的愤怒。 “狗日的石井四郎,他娘的真是个疯子!”李云龙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布满了血丝。 这仗打得,太惨烈了! 虽然战果辉煌,但看着伤亡报告,心都在滴血! 另一边,日军前线指挥部。 石井四郎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天! 整整三天! 他麾下五万精锐,居然被一支他根本瞧不上的“土八路”挡住了! 寸步难进! 还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伤亡! 这简直是他军事生涯的奇耻大辱! 筱冢义男之前的警告,此刻在他听来就像是嘲讽! “八嘎!无能!废物!” 他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帝国的荣誉不容玷污!必须速战速决!” 傲慢和焦躁,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决定不再保留,不再试探! 他要毕其功于一役,用最狂暴的方式,碾碎眼前这只讨厌的蟑螂! “命令!” 他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兵嘶吼: “所有部队!停止零散攻击!” “所有重炮!给我集中起来!进行炮火准备!” “所有预备队!全部压上!” “一小时后,我要发动决死冲锋!不惜一切代价,撕开他们的防线!” 他要用人海和绝对的火力,淹死对方! 日军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大量的步兵从后方集结,向前线开进。 一门门重炮被拖拽到预设发射阵地,炮兵们疯狂地搬运着炮弹。 坦克和装甲车也开始轰鸣。 整个日军攻击区域,部队和装备像蚂蚁一样,开始向几个主要的出发阵地密集汇聚! 黑压压的一片,充满了压迫感! 如此大规模的动作,根本不可能瞒得过独立纵队的侦察兵。 “报告!报告!” 独立纵队前沿观察哨,电话直接打到了指挥部,声音急促而兴奋: “司令!鬼子…鬼子大规模集结了!方位XXX,XXX,XXX。” “人聚得跟蚂蚁一样密!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和炮管子!” “看架势,是要搞总攻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几乎同时扑到不远处小山坡上的观察口,举起望远镜。 果然! 远处日军的集结地,人头攒动,密密麻麻,如同聚集的蝗虫! “妈的!石井四郎这老鬼子,终于忍不住了!”李云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李文斌放下望远镜,表情冷静得可怕,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时机到了!” “老李,鬼子这么给面子,把人都给咱聚一块了。” “那就别客气了,让东风火箭炮团,给他们送货上门吧!” 李云龙一听,兴奋得满脸通红,血管都快爆了! “哈哈哈!老子等的就是这时候!” 他返回指挥部一把抓起专线电话,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怒吼: “东风部队!全体都有!!” “方位XXX,XXX,XXX。给老子瞄准了那群狗娘养的!” “全弹发射!!” 命令下达的瞬间! 在独立纵队阵地后方一片精心伪装的山谷里! 八十辆钢铁巨兽——火箭炮车,猛地撕去了伪装网! 长长的发射管如同死亡的琴弦,齐刷刷地扬起,调整着角度,对准了远方日军密集集结的区域! 操作士兵们脸上带着狂热和肃杀,完成了最后的瞄准装定。 “发射!” 柱子(火箭炮团长)狠狠挥下手! 下一秒—— 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 刺耳尖厉的呼啸声,瞬间撕裂了整个天空!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 那不是一门炮在响,是八十门!是上千发132mm火箭弹在同一秒内被点燃激发!(每辆一次性可装载16枚) 恐怖的尖啸声汇聚成一股实质般的音波洪流,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只见上千发132mm火箭弹,拖着绚烂无比、耀眼夺目的尾焰,如同末日审判的流星雨,以一种近乎完美的覆盖式弹道,朝着日军的集结地扑去! 那场面,壮观得令人窒息!也恐怖得令人胆寒! “那…那是什么?!” “天照大神啊!” 远处正在集结的日军士兵,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片急速接近、带着死亡啸叫的“流星雨”,脸上写满了惊愕和无法理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器! 甚至忘了躲避! 下一秒—— 天崩地裂!真正的天崩地裂! 轰轰轰轰轰轰——!!! 火箭弹如同冰雹般,精准地砸入了日军最密集的区域! 恐怖的连续爆炸,瞬间响起! 根本分不清点数!那声音已经连成一片,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毁灭一切的咆哮! 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和黑色烟柱冲天而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相互叠加、碰撞,形成了一道道死亡的风暴,无情地撕碎着范围内的一切! 泥土、碎石、枪支零件、坦克的炮塔、还有人的残肢断臂…被抛向数十米的高空! 然后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落下! 真正的洗地! 真正的毁灭! 火箭弹覆盖范围内,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存活! 【战场扫地机】,名不虚传! 刚刚还密密麻麻、气势汹汹的日军集结地,在短短几十秒的钢铁风暴洗礼后… 变成了一片还在不断爆炸、燃烧的死亡焦土! 尸横遍野!哀嚎冲天! 日军的决死总攻,甚至连开始都没来得及,就被这来自东风的毁灭性咆哮,彻底打断了脊梁! 石井四郎看到自己的部队还没发起进攻就被摧毁了。 气了这个老鬼子吐血,狗急跳墙的他立即下令使用部队随身携带的部分毒气弹做最后挣扎。 却不知在愤怒的情况下做决定,成为压垮这次战斗最后一跟稻草! 第一百三十三章:自作自受,毒气反噬!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石井四郎在临时指挥部里,像一头彻底疯掉的野兽,双眼血红,唾沫横飞地咆哮着! 他赖以成名的关东军精锐,他吹上天的五万虎狼之师,不仅没能碾碎那群“土八路”,反而被人家按在阵地前一顿暴揍! 伤亡惨重!寸步难行! 最后寄予厚望的总攻,甚至连号角都没吹响,就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毁天灭地的“钢铁风暴”给彻底炸没了魂! 集结地变成了屠宰场!士兵的哀嚎声仿佛就在耳边! 奇耻大辱!这简直是他石井四郎军事生涯的最大污点! 不行!绝对不行! 帝国军人的荣誉不能丢!我石井四郎绝不能失败! 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出了他的大脑。 他猛地看向旁边几个贴着骷髅头标志的特种弹药箱,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歇斯底里的光芒! 那是他随军携带的、最后的一批毒气弹!原本是准备在最后攻坚时使用的杀手锏!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伤及自己人? 去他妈的!通通见鬼去吧! 他只要胜利!不择手段的胜利! “命令!”他猛地抓住一个通讯官的衣领,口水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声音嘶哑而狰狞: “特种弹!立刻发射!目标,正前方敌军阵地!” “把所有毒气弹!全都给我打出去!快!” 旁边的参谋脸色煞白,还想劝阻:“将军!最近风向不好,变化很大。而且我们的部队离得太近,万一…” “闭嘴!”石井四郎粗暴地打断他,眼神疯狂,“执行命令!违令者,军法处置!” 这老鬼子,彻底狗急跳墙了! 很快,几门特意加强过来的迫击炮调整了角度。 伴随着几声沉闷的发射声,一批特殊的炮弹带着石井四郎的全部希望,飞向了独立纵队阵地的前沿。 炮弹在空中炸开,并没有产生剧烈的火光,而是释放出一股股淡黄绿色的、带着刺鼻大蒜味的诡异烟雾。 “毒气!是毒气弹!” “鬼子放毒了!快撤退!” 独立纵队前沿阵地上,立刻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战士们反应极快,立刻停止射击,迅速弯腰撤出阵地。 这是李文斌早就反复演练过的科目! 虽然一开始有点慌乱,但措施到位,伤亡被降到了最低。 然而!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今天偏偏就要玩死石井四郎! 就在那致命的黄绿色烟雾缓缓飘向阵地的时候—— 一阵谁也没预料到的风,毫无征兆地刮了起来! 风向…突然变了! 而且变得极其诡异,打着旋儿! 那股致命的毒烟,原本正慢悠悠地飘向独立纵队阵地,结果被这阵邪风一吹,猛地一顿,然后… 竟然掉头了! 朝着它们来的方向——日军自己的进攻出发阵地,倒卷了回去! “???” 正在阵地后方,焦急等待毒气生效、准备趁机再次发动冲锋的日军部队,全都懵了!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代表死亡的黄绿色烟雾,非但没飘远,反而朝着自己这边弥漫过来! 速度越来越快! “呐…呐尼?!” “风向变了!毒气…毒气飘回来了!” “八嘎!快!防毒面具!戴防毒面具!” 鬼子军官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嘶吼。 但是,晚了! 太晚了! 他们根本没想到毒气会吹回来!大部分士兵的防毒面具都还背在身后或者挂在腰间! 而且,因为之前准备总攻,人员聚集得相当密集! 恐怖的毒烟,如同无形的死亡浪潮,瞬间就淹没了最前沿的日军部队! “呃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从日军阵地上爆发出来! 吸入毒气的鬼子兵,瞬间感到眼睛、喉咙、肺部如同被泼了硫酸一样灼烧剧痛! 他们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脸色变成诡异的青紫色,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满地打滚! 然后成片成片地抽搐着倒下! 死状极其凄惨! 后面的鬼子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地想往后跑,但人挤人,根本跑不掉! 混乱!极致的混乱和恐惧! 毒气所过之处,如同死神挥舞镰刀,瞬间就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嗯?!” 独立纵队指挥部里,正紧张观察毒气动向的李云龙,猛地放下了望远镜,使劲揉了揉眼睛。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 “文斌!快看!风向!风向变了!毒气吹回去了!吹回鬼子自己那边了!” 李文斌也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李云龙再次举起望远镜,确认无误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畅快淋漓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使劲拍着自己的大腿! “哎哟卧槽!老天爷开眼啊!哈哈哈!” “石井四郎这个老王八蛋!玩火自焚了吧?!” “自作自受!这他娘的就叫自作自受!爽!太他娘的爽了!” 整个指挥部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也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这反转,太戏剧了!太解气了! “机动部队!老子的机动部队呢!” 李云龙笑够了,猛地跳起来,眼中闪烁着饿狼般的绿光! 天赐良机!这要不抓住,他李云龙干脆回家种地算了! “命令机动摩托化一团还有老子的装甲营!(军用卡车覆盖钢板改造而成)给老子立刻从侧翼绕过去!” “堵住鬼子的退路!等毒气一散,就给老子包饺子!” “一个都别放跑!” 战场上,那致命的黄绿色烟雾,在邪风的助力下,在日军阵地上肆虐了将近半天。 直到下午,风渐渐停息,毒气才慢慢消散。 而此刻,日军前沿部队已经彻底废了! 死伤遍地,哀鸿遍野,侥幸没死的也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沉浸在巨大的恐惧和混乱中。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士气,伴随着这自作自受的毒气,彻底崩溃了! 而就在这时—— 李云龙抓起步话机,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怒吼: “同志们!总攻的时候到了!” “鬼子不行了!给老子冲!” “碾碎这群狗娘养的!冲啊——!!” 嘹亮、激昂、代表着最终胜利的冲锋号,响彻了整个战场! 杀——!!! 杀啊!送这群狗日的回老家! 某位姓叶的老兵冲在最前面,拿着上了刺刀的AK大喊着:“我要杀十个!” 嗒!嗒嗒!!嗒嗒嗒!!! 如同堤坝决口,如同火山喷发! 无数独立纵队的战士从战壕中跃出,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向着已经彻底崩溃的日军,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总攻! 第一百三十四章:冲锋号响,全线反攻! 李云龙“唰”地一声拔出那柄沾过无数鬼子血的鬼头刀,刀身在硝烟中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他刀尖猛地指向前方已然崩溃的日军阵地,气沉丹田,发出了怒吼: “全体都有!” “AK上刺刀!吹冲锋号!” “给老子碾碎他们!!!” 滴滴答滴滴——!!! 滴滴答滴滴——!!! 嘹亮、激昂、穿透云霄的冲锋号声,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每一个战士血管里最滚烫的血! 等了多久了?! 憋了多久了?! 就等着这一刻! 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从漫长的战壕中轰然爆发,震得地动山摇! 如同堤坝彻底决口,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疯狂喷发! 独立纵队所有战士,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从无数个出击口猛地跃出! 排山倒海!势不可挡! 冲在最前面的,是几辆加装了厚重钢板和民二四式重机枪的“土装甲”卡车!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冒着黑烟,如同移动的堡垒,直接撞向鬼子仓促构建的路障! 车顶的重机枪疯狂喷吐着火舌,子弹瓢泼般扫向任何敢露头的鬼子! 后面,是无数挺着上了刺刀的AK-47、端着轻机枪的步兵! 如同汹涌的潮水,漫过焦黑的土地,向着溃退的日军席卷而去! 战士们眼睛血红,嘴里发出怒吼,脚步不停,一边冲锋一边射击! 子弹追着鬼子的屁股打! 侧翼,骑兵团的战马嘶鸣! 骑兵们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在夕阳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马蹄翻飞,如同旋风般冲入鬼子溃兵群中,马刀劈砍,带起一蓬蓬血雨! 另一边,三轮摩托车队轰鸣着! 车斗上的轻机枪“哒哒哒”响个不停,灵活地穿插迂回,专门包抄切割鬼子的退路,打得鬼子哭爹喊娘! “老李!你他娘的可不能吃独食!” 另一边,丁伟的咆哮声也通过电话线传来,透着浓浓的兴奋和战意! “独立七团!给老子冲!别让一团的把肉全叼走了!” “独立八团的!跟我上!捡不到肉吃,喝口汤也行啊!”孔捷的大嗓门也不甘示弱,电话里都能听到他那边震天的喊杀声和枪声! 整个战场,独立纵队所有部队,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同时发起了猛攻! 从天空俯瞰,无数灰色的洪流,正从多个方向,无情地吞噬着那溃散的土黄色浪潮! 指挥部里,李云龙看着这波澜壮阔、热血沸腾的总攻场面,感觉浑身血液都快烧起来了! 指挥?还指挥个屁! 老子现在是李云龙,不是他娘的绣花姑娘! “他娘的!多少天没亲手砍过鬼子了!” “老子这把鬼头刀,早就馋哭了好吗!今天必须开开荤!” 他提着刀,嗷一嗓子就要往外冲,结果刚跑出去两步,后衣领就被人死死拽住了! “哎!哎!老李!李云龙!你给我站住!” 政委赵刚脸都急白了,使出吃奶的劲死死拖住他: “你现在是纵队司令!最高指挥官!不是突击连长!” “你的指挥位置在这里!怎么能亲自冲前线?!胡闹!” “虎子!虎子!死哪去了!”赵刚扯着嗓子喊警卫员。 虎子立马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额头冒汗:“到!政委!” “给我看住司令员!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受了半点伤,我第一个枪毙你!”赵刚厉声命令,表情严肃得吓人。 “是!保证完成任务!”虎子立马苦着脸,张开双臂拦在李云龙面前,像老母鸡护崽似的:“司令…您…您就别让俺为难了…” “嘿!老赵!你…”李云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然而! 下一秒,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政委赵刚,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讲道理的知识分子,竟然一把抄起靠在旁边的一支造型奇特的AK步枪! 这支枪加装了超长的枪管和高倍瞄准镜,是后勤部根据他神乎其技的枪法,特意量身定做的“狙击型AK”! “虎子!你看好司令员!这是命令!” 赵刚丢下这句话,竟然一个翻身就跃出了指挥部掩体,身形矫健得不像个书生! 他快速前冲了几百米,找到一个理想的土坡射击位置,卧倒、据枪、瞄准、击发!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砰! 一声清脆而独特的枪响! 至少七百米外,一个正试图操作九二式重机枪、企图组织火力点的鬼子曹长,脑袋像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猛地爆开! 砰! 又是一个精准无比的短点射! 一个挥舞着军刀、嚎叫着试图收拢溃兵的鬼子少尉,胸口爆出三朵血花,应声倒地! 砰!砰!砰! 赵刚完全进入了状态,心如止水,眼神锐利如鹰隼! 枪口稳定得可怕,几乎每一枪响起,就必然有一个远处的鬼子军官、机枪手或掷弹筒兵被精准点名!爆头!穿胸! 精准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把还在掩体里伸着脖子看的李云龙都看傻眼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我滴个乖乖…老赵这枪法…真他娘的绝了!” “这书生…比咱老李都会砍人…啊不,杀鬼子!” 羡慕!嫉妒!恨啊! 凭什么秀才就能冲前线爽,老子就得蹲坑? 不行!绝对不行! 他瞅了一眼旁边正全神贯注、紧张兮兮盯着自己的虎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猛地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 “虎子!你个小兔崽子盯着老子干嘛?!” “没看见政委都冲上去了吗?!他一个书生,万一被鬼子残兵缠上了多危险!” “快去!保护政委!他要是擦破点皮,老子第一个毙了你!” 虎子被踹得一懵,捂着屁股,左右为难:“啊?司令…可是政委让我看着您…” “执行命令!现在!立刻!马上!滚过去!政委的安全最重要!”李云龙眼睛一瞪,吼声如雷,不容置疑。 “是!”虎子没办法,只能苦着脸,抄起冲锋枪,屁颠屁颠地朝着赵刚的方向追去。 支开了虎子,李云龙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搓了搓手。 “嘿嘿嘿…小鬼子们…你们的皇帝陛下…哦不,你们李爷爷来了!” 他提着鬼头刀,像只脱缰的野狗,嗷嗷叫着就冲出了指挥部,速度飞快!直奔杀声最激烈的地方! 那眼神,那兴奋劲儿,像极了饿狼看见肥羊,光棍看见花姑娘! “等着!都等着!别跑太快!让老子砍一刀!就一刀!” 而此时,战场上的日军,已经彻底崩了!崩得彻彻底底! 毒气的反噬,火箭炮的洗地,再加上这排山倒海、四面八方的总攻… 所谓的“皇军之花”关东军,所有的骄傲、勇气和武士道精神,都被彻底碾碎,踩进了泥里! 兵败如山倒! 真正的兵败如山倒! 鬼子兵们彻底失去了战斗意志,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想离身后那群杀神越远越好! 军官的呵斥甚至用军刀当场砍杀几个逃兵,都无法阻止这雪崩般的溃败! 完了! 彻底完了! 独立纵队的钢铁洪流,毫不留情地碾压了上来! 刺刀见红!子弹追命!马蹄践踏! 漫山遍野,都是追击的喊杀声,和鬼子绝望的惨叫! 这是一场复仇的盛宴!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钢铁防线,终成碾压一切的洪流! 第一百三十五章:斩首!生擒魔头! 总攻的冲锋号,如同燎原的火种,瞬间点燃了整个正面战场! 杀声震天!炮火轰鸣! 而在所有人都被这宏大场面吸引的时候,一支真正的“致命毒牙”,早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战场的侧后方。 李文斌亲自带队! 身后是十二名从狼牙特战队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兵王中的兵王! 他们就像一群最专业的幽灵猎手,利用战场上的混乱和嘈杂,完美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 避开溃兵,绕过交火点,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直插日军的心脏地带——那座设在一个不起眼小村庄里的前线指挥部! 根据之前侦察兵冒死传回的情报,位置分毫不差! “隐蔽!”李文斌打出一个手势。 小队瞬间散开,融入残垣断壁和灌木丛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文斌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那座被层层警戒的农家院落。 天线林立,通讯兵进进出出,门口还有几个挎着指挥刀的军官正在焦急地张望。 “参谋长,”耳边里传来观察手压抑着兴奋的声音,“确认目标!院子里那个被好几个军官围着的矮个子,戴着中将肩章,就是石井四郎那老鬼子!” “看他那熊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找到你了! 他压低声音,清晰而迅速地下达命令: “狙击组就位!寻找制高点,优先清除外围重火力点和警觉哨兵!” “火力组!左翼土墙后隐蔽,听到枪声,立刻用最大火力压制门口警卫!” “突击组!检查装备,跟我上!速战速决!” “记住!尽量抓活的!这老畜生是条真正的大鱼!” 行动! 两名狙击手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旁边一栋破房子的屋顶,枪口缓缓伸出。 火力组的也将弹鼓形(120发)AK架在了土墙后,子弹上膛。 李文斌检查了一下手中的AK,对身后的突击队员点了点头。 如同猎豹,缓缓靠近,等待最佳的扑杀时机! 日军指挥部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八嘎!顶住!让他们顶住!” 石井四郎如同疯狗一样,对着电话咆哮,但电话里只有忙音和远处越来越近的枪声、喊杀声。 通讯兵哭丧着脸报告:“将军!通讯…通讯大部分中断了!前线各部队已经失去指挥了!” “废物!都是废物!”石井四郎一脚踹翻通讯兵,双眼血红,布满疯狂和绝望。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五万关东军精锐啊!他的前途!他的野心!全完了! 完了! 就在这时—— 砰! 一声极其清脆、与众不同的枪声,从远处传来! 指挥部院外,一个站在机枪阵地旁、正紧张望着前方的哨兵,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眉心一个血洞! “敌…” 另一个哨兵刚喊出半个字! 砰! 又一声枪响! 他也跟着倒了下去! “敌袭!!!”院内的鬼子警卫终于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 但太晚了! 哒哒哒哒哒哒!!! 左翼土墙后,狼牙火力组的装备了弹鼓型AK猛地开火! 炽热的弹雨如同钢铁风暴,瞬间就将指挥部院子门口的几个警卫打得血肉横飞!木制的大门被打得千疮百孔! “突击!” 李文斌低吼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第一个冲了出去! 身后五名突击队员紧随其后,动作快如闪电! “噗噗噗!”AK发出沉闷的咆哮,精准地点杀着任何敢拦路的鬼子兵! 速度!效率!冷酷! 专业的斩首行动,根本不是这些陷入混乱的警卫能抵挡的! 眨眼间,他们就冲到了指挥部的主帐篷外! 帐篷里,石井四郎听着外面爆豆般的枪声和惨叫声,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帝国将军,绝不能成为敌人的俘虏! 那是比死亡更大的耻辱! 他猛地抽出自己的将官指挥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脸上混合着恐惧、绝望和一种扭曲的决绝。 “天闹黑卡…板载!!!” 他嚎叫着,就要用力切下去! 轰! 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 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扑入!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一声冰冷的、带着浓重广普口音的怒喝!(强者标配口音) 紧接着,石井四郎只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一声脆响! 李文斌一枪托精准且凶狠地砸在他的手腕上! “啊——!”石井四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就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呕!”石井四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蜷缩着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李文斌一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揪住他的后脖领子,把他直接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带走!捆结实点!这可是条前所未有的大鱼!” 两个突击队员立刻上前,用最专业的手法,用绳索和皮带将石井四郎捆得结结实实,连嘴巴都用臭袜子塞住! 这老鬼子还想挣扎,被队员毫不客气地一枪托砸在后颈,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指挥部已清除!目标已捕获!撤!” 李文斌快速说道。 小队迅速带着俘虏,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混乱的战场背景中。 而此刻,正面战场上,关东军的崩溃已经达到了顶点! 指挥部被端!主将被生擒!(消息很快通过喊话和溃兵传播开来) 毒气反噬!正面被彻底打穿! 一连串的致命打击,如同最后一根又一根的稻草,彻底压垮了这支所谓“皇军之花”的脊梁! 士气瞬间归零!甚至变成了负数! “跑啊!将军都被抓了!” “败了!彻底败了!快逃命啊!” 鬼子兵们最后一点战斗意志也消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哭喊着,丢弃了所有沉重的武器,甚至脱掉了笨重的皮鞋,只为了能跑得快一点! 漫山遍野,都是溃逃的土黄色身影! 独立纵队全线追击! “缴枪不杀!” “优待俘虏!” 战士们一边追,一边用刚学会的日语喊话。 跑的慢的、或者还想负隅顽抗的,直接子弹招呼! 跑的快的,跪地举手投降的,则被后面跟上来的战士看管起来。 兵败如山倒! 当夕阳最终缓缓沉入地平线时,震天的枪炮声和喊杀声渐渐平息下来。 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战士们开始兴奋地打扫战场,清点着这场难以置信的大胜所带来的惊人战利品。 “发财了发财了!快看!这么多三八大盖!堆得跟小山似的!” “哇!九二式重机枪!还是新的!没有一点损坏!” “这里还有重炮!哈哈!这下咱们一团又多一门重炮了!” “连长!快来看!这里还有好几箱没来得及用的毒气弹!上面画着骷髅头呢!吓人!” “赶紧的!派专人看管起来!挂上警示标志!千万小心,泄露了就麻烦了!” 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人走在狼藉的战场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武器弹药、物资装备,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老李踢了踢脚边一门崭新的九二式步兵炮,叉着腰,发出标志性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赚麻了!真他娘的赚麻了!” “谢谢石井老铁送来的五星好评装备大礼包!老李我就笑纳了!” 丁伟也笑得见牙不见眼:“老李,这下你小子可真是土财主了!这么多好东西,得分点给兄弟部队啊!” 孔捷在一旁猛点头:“就是就是!见者有份!” 李云龙满不在乎摆摆手:“都有,都有啊!” 更重要的是,此战一举全歼了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主力,活捉了魔头石井四郎,彻底粉碎了日军规模最大、来势最凶的一次扫荡! 其战略意义,巨大到无法估量! 华北的战局,将从这一刻起,彻底扭转! 第一百三十六章:系统厚赏,虎狼之师! 硝烟散尽,凯旋而归! 独立纵队的队伍拉得老长,浩浩荡荡开进晋城。 战士们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个个昂首挺胸,眼睛里冒着光! 打胜仗了!还是前所未有的大胜仗! 干趴了五万关东军精锐,活捉了魔头石井四郎! 这牛够吹一辈子! 缴获的武器装备,用大车拉着,都快把路给堵了。 三八大盖、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步兵炮……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百姓们夹道欢迎,掌声、欢呼声震天响,鸡蛋、馍馍拼命往战士们手里塞。 “英雄!打鬼子的英雄回来啦!” “独立纵队万岁!” 气氛嗨到爆炸! 人群中,李文斌骑在马上,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但真正让他心跳加速的,不是这热烈的欢迎,而是脑海里那突如其来的清脆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献策成功,主导并全歼关东军第XX师团等部,生擒敌酋石井四郎,达成“惊世之功”成就!】 【奖励发放中……】 李文斌屏住了呼吸。 来了!系统的终极“大宝贝”终于要来了! 【获得特殊团体Buff技能:虎狼之军!】 【效果:宿主所属独立纵队全体官兵,永久性获得以下加成: 1. 耐力、恢复力、意志力、力量基础属性提升30%! 2. 激活“虎狼之气”威慑场:对正面之敌产生无形威压,使其士气低落,战斗力削弱20%!】 【附加奖励:被动技能“仁义之军”提升至Lv.2!】 【效果:民众自发拥护度、兵源吸引力、根据地稳固度大幅提升!口碑传颂,天下归心!】 卧槽! 李文斌心里直接一句国粹爆出口! 狂喜!真正的狂喜! 这奖励,简直逆天了! 属性永久提升30%?这等于给全纵队上了个永久性的超级兴奋剂还不带副作用! 以后急行军、打硬仗、拼刺刀,优势得有多大? 更变态的是那个Debuff! 削弱敌人20%战斗力? 还没开打,就先给对方套上了一个“虚弱”Debuff! 这以后打仗,根本就是开着挂打宝宝啊! “仁义之军”升级更是神技,有了民心,就有了源源不断的兵员和补给! 无敌了!独立纵队真的要变成无敌铁军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战士们。 果然,一些原本因为血战而筋疲力尽的士兵,此刻虽然依旧满身征尘,但眼神却明亮了许多,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奇了怪了,打完仗累得跟死狗一样,这会儿咋感觉……还能再冲他娘的一个山头?” “我也是!感觉浑身是劲!” “哈哈哈,肯定是打赢了高兴的!痛快!” 战士们互相嘀咕着,都把这种变化归功于胜利的喜悦。 只有李文斌知道,这是“虎狼之军”Buff开始生效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跟着队伍回到了驻地。 指挥部,营级以上干部作战会议。 气氛先是庄严肃穆。 李云龙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沉重。 “同志们,这一仗,我们赢了,赢得很漂亮,打出了咱们中国军人的威风!” “但是!”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痛惜。 “咱们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初步统计,此次战役,我独立纵队伤亡……四千八百九十五人!其中,牺牲两千七百三十二人!” 轰! 这个数字像重锤,砸在每个干部的心头。 刚才还在为胜利兴奋的众人,瞬间沉默了。 巨大的胜利背后,是无数战友的鲜血和生命。 “全体起立!”李云龙嘶哑着嗓子喊道。 唰!所有人应声而起,身姿笔挺。 “为牺牲的战友,默哀三分钟!” 指挥部里落针可闻,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痛和敬意。 三分钟,漫长而又短暂。 默哀结束。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拍桌子,试图驱散一些悲伤的气氛。 “好了!眼泪擦干净!牺牲的兄弟没完成的事,还得靠咱们这些活人接着干!” “小鬼子欠下的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现在,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激昂。 “下面,说说咱们这一仗,捞了多少好处!” 说到这个,干部们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负责清点物资的后勤部长赶紧站出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清单,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司令!参谋长!各位同志!发财了!咱们这次真他娘的发大财了!” “初步清点,共缴获三八式步枪三万八千余支!子弹无数!” “歪把子轻机枪四百多挺!” “九二式重机枪一百二十多挺!” “掷弹筒六百余具!” “迫击炮、九二式步兵炮加起来三百门!还有不少完好的山炮和野炮!” “各类弹药、药品、物资堆积如山!仓库都快爆了!” “哦对了!还有十几辆能开的卡车和摩托车!” 每报出一项数字,下面就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欢呼。 “我滴个乖乖!这够装备多少个团了?” “老子的一营这次可要换装了!终于能全员AK了!” “重机枪!咱们团也能有个重机枪连了!” 干部们一个个眼冒绿光,兴奋地搓手手,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分装备了。 就在这时,李文斌开口了。 他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司令,各位同志,我有个提议。” 李云龙一挥手:“参谋长有话就说!你的主意准没错!” 李文斌环视一周,沉声道:“咱们是发了财,但不能忘了兄弟部队,更不能忘了根据地的乡亲们。” “这么多日械装备,我们独立纵队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了。” “我提议,拿出缴获步枪的三分之二,轻机枪、重机枪的一半,还有部分弹药,立刻上缴总部,并支援给周边缺乏武器的兄弟部队和民兵!” “只有大家都强大了,华北的抗战局面才能彻底打开!” 这话一出,会场先是一静。 不少干部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但很快,李云龙第一个表态! “说得好!老子我赞同!” 他瞪着那些有点舍不得的干部:“瞧你们那点出息!眼光放长远点!” “参谋长说得对!咱独立纵队吃肉,也得让兄弟部队喝点汤!都是打鬼子,分什么你我!”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老大和参谋长都发话了,而且道理也确实如此,所有人立刻纷纷表示支持。 “同意!” “支援兄弟部队!应该的!” 会议在激昂而又团结的气氛中结束。 干部们急匆匆地离开,准备回去整编部队,分发新装备,个个干劲十足。 李文斌走在最后,看着窗外热火朝天的景象,心中豪情万丈。 虎狼之师已成! 接下来的舞台,将是太原城!(没错,老李我准备打太原了!请诸位同志来这里开一炮。) 第一百三十七章:光头的迷之自信! 晋城那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太原城里的鬼子司令部,气氛却像是死了亲爹。 低压! 绝对是超强低压! 走廊里,参谋和卫兵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出。 生怕弄出点动静,触了霉头。 司令办公室内,筱冢义男面沉似水,来回踱步。 烦躁! 无比的烦躁! “八嘎!石井四郎这个蠢货!白痴!马鹿(笨蛋)!” 他猛地停下,一拳砸在铺着巨大地图的桌面上。 “五万关东军精锐!帝国之花!还有毒气弹助阵!” “竟然…竟然被土八路全歼了?!” “他自己还被活捉了?!奇耻大辱!简直是帝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耻辱!” 他越想越气,血压飙升。 这烂摊子,怎么收拾? 这战报,怎么写? 写“勇猛皇军不慎玉碎”?上面能信才有鬼了! 就在他头皮发麻,苦思冥想怎么编…啊不,是汇报的时候—— 叮铃铃! 桌上那部红色专线电话,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嘶! 筱冢义男吓得一哆嗦,魂差点飞了。 他死死盯着那电话,像盯着一条毒蛇。 完了! 怕什么来什么! 这个时候,用这个电话的… 除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还能有谁? 接?还是不接? 不接不行啊!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旁边垂手侍立、同样脸色发白的副官宫野少将。 眼神疯狂示意:你,过来接! 宫野:“!!!” 长官你别搞我啊! 但他不敢违抗命令,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拿起听筒。 “莫西莫西?这里是晋省第一军司令部…”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低沉却极具压迫感的怒骂! 即使没有免提,那声音也清晰可闻。 宫野的脸瞬间白了三分,腰弯成了九十度,连连嗨依。 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几分钟后,他捂住听筒,哭丧着脸看向筱冢义男。 “司…司令官阁下…是冈村宁次大将…他…他指定要您亲自接听…” 该来的总会来! 筱冢义男认命地接过电话,刚放到耳边。 “筱冢义男!” 一声咆哮差点震破他耳膜! “嗨依!大将阁下!我是筱冢!”他立马站得笔直,尽管对方看不见。 “废物!饭桶!你是怎么做事的!” “五万精锐!整整三个师团!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全歼!” “你的情报部门是摆设吗?你的指挥能力被狗吃了吗!” 冈村宁次的怒骂如同狂风暴雨,劈头盖脸砸过来。 筱冢义男只能不断点头哈腰,嘴里重复着:“嗨依!是!阁下教训的是!是我的失职!” 骂了足足五六分钟,那边的火气似乎才消了一点。 “听着!”冈村宁次声音冰冷,“我不管你现在多狼狈!” “立刻!马上!给我稳住防线!绝不能让八路的势力继续扩张!威胁到帝国在晋省的统治!” “否则,你就切腹向天皇谢罪吧!” 筱冢义男冷汗涔涔:“嗨依!一定稳住!请阁下放心!” “另外,”冈村宁次顿了顿,语气有些怪异,“我听说,石井四郎那个蠢货没死,被活捉了?” “是…是的…” “想办法,”冈村宁次压低了声音,“派人去接触一下,试探对方的口风。”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哪怕是用被俘的高级军官交换,也要把石井给我弄回来!” “他的那些研究,对帝国至关重要!明白吗?” “嗨依!完全明白!我立刻去办!” 又听了几句训斥,电话终于挂断。 嘟…嘟…嘟… 筱冢义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完了。 前途一片黑暗。 他闭着眼,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过了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开眼,对宫野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 “传令!所有据点、县城!加强戒备!警戒级别提到最高!” “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出击!固守!全体固守!” “再有闪失,在我切腹之前,一定把你们通通切腹!” “嗨依!”宫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镜头一转。 山城,委员长官邸。 气氛…有点微妙。 光头看着侍从送来的最新战报,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先是惊讶。 接着是难以置信。 然后…居然是深深的烦躁和郁闷! 没错! 就是郁闷! “娘希匹…”(奉化口音) 他放下电报,忍不住骂了一句。 “鬼子的关东军…真的败了?还是惨败?被八路军给全歼了?” 这消息,太魔幻了! 按理说,鬼子吃瘪,他该高兴才对。 但一想到打出这惊世之战的,是八路军… 是那个他天天琢磨着怎么限制的八路军… 他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酸! 非常酸! 就像是邻居家孩子考上了清华,而自己儿子刚挂了科还被打了一顿。 复杂极了。 “哼,不过是侥幸罢了。” “定是日军轻敌冒进,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他强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但战果是实打实的,宣传必须得做。 他按下呼叫铃。 心腹侍从立刻小跑进来。 “委座。” 光头用手指敲了敲那份战报,面无表情,语气平淡。 “按照惯例,把消息发布出去,鼓舞一下全国抗战士气。”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 “记得,要强调是在我的——英明领导和不懈指导下,敌后战场才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 “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侍从多精啊,瞬间心领神会! “明白!完全明白!委座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卑职这就去办!” 侍从躬身退下,屁颠屁颠地去发“捷报”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光头一人。 他走到窗前,背着手,看着外面。 心里那点别扭劲,越来越浓。 “鬼子…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前几年打老子的时候,那叫一个凶残!” “松卢会战、还有湘北会战…追着我的部队打,打得我们丢盔弃甲!” “怎么现在碰到八路军,就跟纸糊的一样?” “五万精锐啊…说没就没了?” 结论只有一个! 不是八路军变强了,而是鬼子变菜了! 对! 肯定是这样! 他们在华夏战场待久了,懈怠了,腐化了,战斗力严重下滑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既然鬼子都变成弱鸡了… 那老子还躲在山城里干嘛? 老子的德械师、美械装备,不比土八路的小米加步枪强一百倍? 他们都能打出这样的胜仗… 要是换老子的中央军精锐上… 那还不是砍瓜切菜?一路平推? 光复失地,再造乾坤!赢得无上威望!成就千古功绩,受万民之敬仰! 想到这,光头的眼睛亮了!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觉得…优势在我!(奉化口音) “没错!机会来了!” 他猛地转身,眼中闪烁着一种迷之自信的光芒。 “是时候,让我真正的嫡系部队,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场被他寄予厚望的“大胜”,似乎已经在向他招手。 第一百三十八章:战略决断,准备全面反攻! 十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晋城根据地,像是上了一发超大号的发条,再次充满了澎湃的活力! 部队休整完毕! 轻伤员基本归队,重伤员都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安下心来养伤。 牺牲的战友们,被妥善安葬在根据地旁的英雄坡上。 墓碑林立,庄严肃穆。 他们的抚恤金,后勤部门加班加点,第一时间就足额发到了家人手里。 绝不会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与此同时,论功行赏大会也轰轰烈烈地进行了。 这次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奖励! 根据各团在战役中歼敌数、俘虏数、缴获数综合评比,分发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 “下面,宣布本次战斗评比结果!” 后勤部长拿着大喇叭,声音洪亮。 “第一名!独立七团!丁伟团长!” “嗷——!!” 独立七团的方阵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战士们把帽子抛向空中! 丁伟站在前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还强装淡定地压压手,但那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 “奖励:火箭筒300具!军用卡车4辆!AK步枪优先补足两千支!轻重机枪300挺,迫击炮加步兵炮各三十门!炮弹、手雷,子弹管够!” “第二名!独立一团!张大彪团长!” “好!!” 张大彪的兵嗷嗷叫,用力捶着胸口,虽然没拿到第一有点小遗憾,但这收获也爽翻天! “奖励:火箭筒200具!军用卡车2辆!AK步枪一千五百支!轻重机枪200挺,迫击炮和步兵炮各二十门!炮弹、手雷,子弹管够!” “第三名!独立八团!孔捷团长!” “哈哈哈!够本了!”孔捷哈哈大笑,他的兵也个个喜笑颜开。 “奖励:火箭筒100具!军用卡车1辆!AK步枪一千支!轻重机枪100挺,迫击炮和步兵炮各十门!炮弹、手雷,子弹管够!” 其他几个团看着那三个“土财主”,眼睛都红了! 口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妈的,眼馋死了!” “下次!下次战斗,咱团必须冲最前面!这装备太香了!” “团长!下次您可得拼命抢任务啊!” 各团团长也暗自憋了一股劲,下次说啥也得争个前三! 领到装备的部队,立马开始换装。 崭新的AK步枪扛起来! 油光锃亮的轻重机枪架起来! 战士们摸着新枪,笑得合不拢嘴,战斗力肉眼可见地往上飙! 另一边,一支精干的小队,快马加鞭,终于带着四箱珍贵的药品,冲进了狼牙特战队的临时营地。 他们是英雄! 以魏大勇为首的狼牙大队,在总攻前玩了命,长途奔袭津门机场! 硬是用损失过半的惨烈代价,把鬼子机场给炸上了天! 成功阻止了鬼子轰炸机起飞,保住了正面战场兄弟们的安全。 但他们自己,却在行动中不幸染上了鬼子散布的细菌。 要不是【虎狼之军】那变态的30%耐力和恢复力加成撑着,他们根本挺不到现在! “药来了!药来了!” 队员们几乎虚脱,但看到特效药,眼睛都亮了。 军医立刻动手,注射,服药! 很快,队员们的高烧就开始退去,脸上的死灰色渐渐被红润取代。 命,保住了! 魏大勇这硬汉,看着好转的兄弟,眼圈都红了。 “娘的…总算…赶上了…” 指挥部内。 营级以上干部再次济济一堂。 气氛和三天前截然不同! 悲伤已被压下,此刻弥漫的是高昂的士气和灼热的战意! 李云龙环视全场,目光锐利。 “兄弟们!休整好了没?弹药补足了没?” “好了!!”声震屋瓦! “好!”李云龙大手一挥,“那咱们就……” “司令!各位同志!”李文斌适时站起身,接过话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位“半仙”参谋身上。 都知道,他一旦开口,必有高见!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拿起教鞭,直接点在晋城的位置。 “各位!一战歼灭五万关东军,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华北的小鬼子,脊梁骨被我们打断了!” “现在!整个晋省,甚至整个华北的日军,兵力空虚,士气低落,闻我独立纵队之名而丧胆!” 他猛地将教鞭向外一挥,划过一个巨大的圈! “这正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建议!独立纵队,不应满足于此!” “我们应该携大胜之威,立刻发起全面反攻!” “目标——” 他的教鞭重重敲在地图上晋省的全境! “光复晋省!把狗日的小鬼子,彻底赶出我们的地盘!” 轰! 这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炸药桶! “打!早就该打了!”张大彪第一个蹦起来,把帽子重重的摔在台面上,脸红脖子粗,“参谋长说得对!就该一口气冲过去,干死他们!” 丁伟的眼神精光四射:“兵法云,一鼓作气!此刻我军士气正旺,敌军闻我名而胆寒,确是犁庭扫穴的最佳时机!我同意!” 孔捷更直接,啪一拍桌子:“没啥说的!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老李,下命令吧!我的团打头阵!” “打!反攻!” “光复晋省!” 各个团长、营长全都激动了,纷纷请战,会议室瞬间变成菜市场,求战声一浪高过一浪! 看着群情激昂的部下,李云龙猛地站起身。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压下了所有声音。 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李云龙咧嘴,露出那标志性的痞笑,眼神却锋利如刀。 “一个个吵吵啥?就你们想打?老子不想?” 他走到李文斌身边,搂住他的肩膀。 “咱参谋长这主意,真他娘的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 “小鬼子在咱们地盘上撒野了这么多年,也该滚蛋了!” 他猛地收敛笑容,声如洪钟,杀气腾腾! “传老子命令!” 唰!全体干部瞬间立正,眼神狂热! “各部队!即刻进行最后动员!” “以晋城为中心,给老子全面出击!” “炮弹不要省!子弹可劲造!” “这一次,不打则已,打,就要把天捅破!” “目标——把小鬼子,彻底赶出晋省!” “是!!!” 怒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巨大的战争机器,轰然启动,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全面反攻,准备开始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远程微操 家底厚了,腰杆就硬! 独立纵队指挥部,现在看李云龙,那简直就是晋省头号暴发户! 看着清单上那密密麻麻的缴获,老李笑得后槽牙都晒了半天太阳。 “老李啊老李,这回是真发了!”孔捷叼着烟袋,羡慕得眼珠子发绿。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李云龙叉着腰,嘚瑟得不行! “不过嘛,这钱得大家一起花才痛快!”李云龙大手一挥,格局瞬间打开。 “明白!”李文斌笑着点头,立马安排下去。 很快,一支支庞大的骡马队出发了! 车上满载着油光锃亮的三八大盖、成箱的子弹、甚至还有轻重机枪和掷弹筒! 浩浩荡荡,尘土飞扬! 第一站,八路军总部! 总部。 老总正看着地图,琢磨着下一步棋怎么走。 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 “老总!老总!快出来看!发财了!发大财了!” 一个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总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他走出指挥部,瞬间愣在原地。 只见外面空地上,车队排成了长龙! 一眼望不到头! 崭新的日械装备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这…这他娘的是…”老总难得爆了粗口,惊得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地上。 后勤部长张万和激动地跑过来,递上清单:“老总!都是李云龙送来的!说是支援总部和兄弟部队!” “步枪八千支!轻机枪两百挺!重机枪五十挺!掷弹筒一百具!子弹炮弹无数啊!” “这…这够武装一个主力师还有富余!”老总拿起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摸着冰凉的枪身,手都有点抖。 下一秒,他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李云龙这小子!真他娘的给老子长脸!” “告诉李云龙!东西老子收下了!让他放开手脚给老子打!打出个天翻地覆来!后面有老子给他撑腰!” 另一路车队,跋山涉水,秘密前往豫东地区。 目的地——新四军! 当叶军长看到这些装备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千真万确!叶军长!这是我们李司令的一点心意!” 此刻的新四军,条件极其艰苦。 虽然独立纵队已经支援过两次了。 但是还很多战士还两人共用一支老套筒,子弹人均不到20发! 毕竟在豫东和鲁省的鬼子封锁下,物资全靠缴获。 这份大礼,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火山! 叶军长眼眶都热了,紧紧握住运输队负责人的手。 “感谢!太感谢了!请一定转告李云龙同志,新四军全体将士,铭记这份情谊!” 他立刻亲自起草电文: 【云龙同志钧鉴:厚礼已至,三军感奋,几欲垂泪!此真乃久旱之甘霖,解我燃眉之急!请放心,我部必以最大努力,坚决牵制华中日伪,使其不得一兵一卒驰援晋省!】 【另,贵部若尚有此类业务,万勿忘我!新四军上下,盼君之快递如大旱之望云霓!】 李云龙收到电报,乐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瞧瞧!叶军长这是把我当运输大队长了!还点上菜了!” “不过老子高兴!痛快!” 他大手再一挥:“咱不能小气!再给新四军的兄弟们凑一个团的装备送过去!咱现在,不差装备!” “发电回问一下叶军长,我军需要扩张,能否支援一些团级或者营级干部过来?” “是!” 剩下的那些替换下来的老套筒、汉阳造,以及部分三八大盖,也没闲着。 通通分发给了根据地周边的八个县大队和无数民兵组织。 这下可炸锅了! “俺的亲娘哎!三八大盖!还是新的!” “快看!还有掷弹筒!以后我们民兵都可以打鬼子炮楼了,就不用拿人命去填了!” “感谢独立纵队!感谢李司令!” 地方武装的战斗力,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根据地的根基,被打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军民鱼水情,更深了! 就在李云龙这边慷慨分红,全军上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 山城,委员长官邸。 光头大佬对着地图,越看越觉得…优势在我!(请兄弟们上图) 八路都能打得风生水起,我堂堂正牌国军,手握美械德械,能比他们差? 必须打! 而且要打一场漂亮的,让全国、全世界都看看,谁才是抗日的中流砥柱! 他按下呼叫铃。 心腹侍从立刻小跑进来。 “给第五战区发报。” 光头手指点着地图上的豫南区域,语气不容置疑。 “命令李德邻长官,即刻组织有力部队,在豫南地区对日伪军发起主动进攻!” “要打出声势!打出我国军的军威!务必取得重大战果,以振民心士气!” 第五战区司令部。 司令长官李德邻(小李白)拿着这封从天而降的电报,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走到巨幅军事地图前,看了又看,算了又算。 身边的副官和高级参谋们也面面相觑,一脸懵逼。 “长官…委座这…是什么意思?豫南日军兵力雄厚,工事坚固,我们主动进攻,怕是要碰一鼻子灰啊…” 李德邻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唉呦,我的这位委员长啊…又开始了他的远程微操?” 他语气里充满了无语和调侃。 “大概是看八路军风头太盛,坐不住了吧,也想弄点动静出来。” “可这仗…哪是这么打的?” 心里骂娘归骂娘,命令还得硬着头皮执行。 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他立刻召集麾下智囊,连夜开会。 一群人对着沙盘和地图,吵吵嚷嚷,推演了整整一晚上。 最终,一份看起来像模像样的作战计划,新鲜出炉。 【作战命令:】 【以中央兵团第17师主力,附第15师一部,由暗港沿平水路,向西坪进攻!】 【以右兵团第40师主力,附第13师、第34师、第39师各一部,由㊣阳向钕南、上菜方向进攻!】 【预定攻击发起日:6月23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 豫南的日军还没啥动静,旁边皖北、豫东的日军反而先嗅到了味道。 “八嘎!中国军队想主动进攻?” “先发制人!打乱他们的部署!” 很快,皖北日军率先向㊣阳方向运动! 豫东日军也直扑黄妨区! 明显是要策应豫南,牵制第五战区兵力。 6月27日。 几路日军按计划,迅猛推进,先头部队强势进抵钕南、驻牛店、石河店、夏水一线! 摆开了决战的架势! 中原大地,刚刚平息的战火,再次被点燃! 一场因光头迷之自信而仓促挑起的战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打了!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显示在了独立纵队指挥部那巨大的地图上。 李文斌看着地图上陡然变化的箭头,嘴角勾起一丝掌控一切的微笑。 “打得好啊。” “正好,帮我们把华中、中原的鬼子,都吸引过去了。” “我们的全面反攻,阻力更小了!” 李云龙凑过来一看,直接乐开了花。 “嘿!光头这老小子,关键时候还挺够意思!知道给咱打辅助了!” “兄弟们!风口来了!给老子狠狠地冲!拿下晋省!” 第一百四十章:豫南会战 中原大地,战火重燃! 光头大佬一拍脑袋的“微操”,直接把第五战区十几万大军推上了牌桌。 司令长官李德邻心里苦啊! 但命令如山,硬着头皮也得上! 他手里有18个军,足足14万多人! 兵力看起来不少,可对面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 李德邻到底是沙场老将,没傻到去跟鬼子硬碰硬。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兄弟们,听好了!” “正面,就给老子放一个师,稍微意思一下,挡一挡就行!” “主力!全部给老子藏到两边山沟沟里去!” “等小鬼子冲过去,咱们再从屁股后面狠狠踹他!” “明白了吗?” “明白!”众将齐声应和。 这打法,灵巧! 6月27日,大战正式开打! 小鬼子果然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正面一触即溃,鬼子还以为国军不堪一击,追得更起劲了。 结果,一头就扎进了李德邻精心布置的口袋阵!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命令一下,埋伏在两翼的主力瞬间暴起! 第13军像一把尖刀,猛地捅向象河关! 第85军直接扑向上蔡附近,抄鬼子后路! 第68军尾随袭击,像牛皮糖一样粘着打! 第55军、第59军从楠阳方向压过来! 好家伙!四面八方都是人! 小鬼子当时就有点懵! 说好的碾压呢?怎么被包围了? 6月29日,鬼子的中央兵团冲得太猛,一头撞进遂平——结果毛都没捞着,扑了个空! 而它的左右两翼,可就倒了大霉了! 被第13军和第85军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损失惨重! “八嘎!狡猾的支那人!” 日军指挥官气得哇哇乱叫,赶紧变招。 6月31日,他把中央兵团拆开,分头向两翼迂回。 想和右兵团在钕南包饺子,吃掉第85军。 再和左兵团在邬阳会师,围歼第13军。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李德邻手下的将军们,个个都是人精! 一看鬼子变阵,立马嗅到危险。 “风紧!扯呼!” 第85军和第13军反应神速,根本不给鬼子合围的机会,脚底抹油——溜了! 又双叒叕扑了个空! 鬼子指挥官差点气得吐血! 而更致命的打击来了! 就在鬼子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的时候! 第29、第55、第59、第68军好几支部队,从必阳、塘河等地钻出来,照着鬼子的侧背就是一顿猛捶! 同一天,第84军更是牛逼,直接收复了㊣阳城!然后跟在鬼子右兵团屁股后面一路追着打! 爽! 太爽了! 小鬼子这下是真难受了。 前线打不着人,后方交通线被切得七零八落。 补给送不上来,伤员运不下去。 部队连续奔波,苦战十多天,早就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撑不住了! 7月2日,日军终于扛不住,开始全线回撤! 跑得比兔子还快! 还想玩花招? 7月4日,日军拼死攻占楠阳,想和从邬阳南撤的中央兵团来个前后夹击,吃掉国军第2集团军主力。 结果呢? 李德邻早就防着这一手! 硬是没让鬼子得逞! 7月7日,轰轰烈烈的豫南会战,持续了整整15天,终于落下帷幕。 日军灰溜溜地全部缩回了兴阳老家。 战线,基本又回到了战前状态。 盘点战果: 击毙击伤日伪军,超过两万人! 自身伤亡,约一万五千人。 从战术上看,这绝对是一场漂亮的胜仗! 以较小的代价,粉碎了日军的进攻,还大量杀伤了他的有生力量。 放在以前,光头能高兴得放鞭炮,报纸能吹上三天三夜! 可是现在… 完了!全完了! 有了独立纵队“全歼五万关东军,活捉中将师团长”的珠玉在前… 豫南会战这点战果,就显得那么的… 暗淡无光!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山城官邸里。 光头看着战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废物!一群废物!” “十四万人!打了半个月!才换掉两万鬼子?自己还折了一万五?” “看看人家李云龙!再看看你们!” 他越想越气,越比越心塞。 这战报要是原样发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 国际友人会怎么看? 岂不是显得他中央军无比无能? 绝对不行! “来人!” 心腹侍从赶紧跑进来。 光头指着战报,冷冷道:“把这个,改一下。” “我军伤亡,改成五千。” “毙伤日伪军数字不变,还是两万。” 侍从愣了一下,瞬间心领神会:“明白!委座!卑职立刻去办!保证让全国民众都知道,这是一场空前的大捷!” 很快,一份经过“艺术加工”的战报,就通过电台,发遍了全国。 各大报纸纷纷头版头条报道: 【豫南大捷!我国军将士浴血奋战,毙伤敌两万,自身仅伤亡五千!】 【蒋委员长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抗日主力的荣光!】 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真被唬住了,纷纷欢呼庆祝。 只有知道内情的高级将领们,看着报纸,哭笑不得。 “唉…这…” 李德邻拿到报纸,无奈地摇摇头,一把将其扔在桌上。 “这打的什么仗…这报的又是什么功…没意思。” 而光头本人,看着下面呈上来的“贺电”,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 只有浓浓的嫉妒和不甘! “李云龙…独立纵队…” 他喃喃自语,眼神闪烁。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样的虎狼之师,若是能为我所用…” “封官!许愿!给钱!给枪!” “只要他肯过来,条件随便开!” 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秘密吩咐下去:“想办法,去接触一下独立纵队的高层,尤其是那个李云龙…” “试探一下他们的口风…” 可惜啊。 他这纯属白日做梦。 先不说李云龙对党的绝对忠诚。 消息刚刚到晋城,就已经被李文斌通过特殊渠道知晓了。 他只是笑了笑,对李云龙说:“老李,有人想挖你墙脚呢。” 李云龙一听,眼睛一瞪:“谁?哪个狗日的敢挖老子?” “还能有谁,咱们的光头委员长呗。” “呸!”李云龙直接啐了一口,“他想得美!给他卖命,哪有跟着咱老总打鬼子痛快!” “告诉他,老子不伺候!” 光头的收买计划,刚刚开始,就注定彻底破产了。 而他精心修饰的那份战报,在独立纵队接下来的辉煌胜利面前… 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无人提起的笑话。 第一百四十一章:出发前夕,夫妻温情! 上次大战后,整整一个月的休养生息! 独立纵队这台恐怖的战争机器,不仅完全恢复,更是脱胎换骨,进化到了全新的形态! 兵力补充完毕!全是精壮的好小伙! 装备焕然一新!AK步枪才算标配,机枪火炮多得吓人! 弹药堆积如山!后勤部长现在走路都带风,底气足得很! 更重要的是,那种连战连捷、无可匹敌的必胜信念,已经深深烙进了每个战士的骨子里! 狼牙特种大队的侦察兵们,更是把周边日占区摸了个底朝天! 鬼子哪个据点有多少人、几挺机枪、炮楼多高、甚至指挥官晚上几点睡觉…情报都搞得清清楚楚! 地图上,一个个目标被清晰标注。 进攻路线,反复推演,烂熟于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股东风,明天就要刮起! 深夜。 指挥部里的灯火终于熄灭。 李云龙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推开自家院门。 仗要打,家也在心里惦着。 屋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 妻子秀琴刚把一岁多的宝贝儿子哄睡着,正轻手轻脚地收拾着小衣服。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 “当家的,回来了。” 她赶紧迎上来,接过李云龙脱下的旧军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嗯,回来了。”李云龙应了一声,目光第一时间就瞟向了炕上那个睡得正香、嘟着小嘴的肉团子。 一天的劳累,在看到儿子睡颜的瞬间,仿佛就消散了大半。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生怕吵醒孩子,用手指极其轻柔地刮了刮儿子胖乎乎的小脸。 眼神里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 “今天又沉了点吧?”他压低声音,笑着问。 “可不是嘛,可能吃了,跟你一个样!”秀琴笑着小声回应,“下午还咿咿呀呀地,好像想学说话呢,说不定第一声就是叫爹。” “哈哈哈!那敢情好!老子的种,就是聪明!” 李云龙心里美滋滋,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夫妻俩的日常,话题总是绕着孩子转。 说说孩子今天吃了啥,笑了几次,又长了什么新本事。 简单的幸福,莫过于此。 看着妻子忙碌的侧影,李云龙沉默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秀琴啊,明天…部队就该开拔了。” 秀琴正在叠衣服的手,微微一顿。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心还是揪了一下。 她低下头,继续叠着衣服,轻轻“嗯”了一声。 作为军嫂,她明白这是军人的使命。 作为李云龙的女人,她更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要干大事的。 她不能拖后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秀琴放下衣服,转身走到炕边的柜子前,打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包袱。 “当家的,打仗的事我…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她把包袱递过来,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身上那套旧了,破了也没人及时给你补。这是我这些天,照着你的尺寸新做的军装,还有两双厚实的布鞋。你…你换上吧。” 李云龙愣了一下,接过包袱。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灰色军装,叠得整整齐齐。 布料不算顶好,但一针一线,密密麻麻,缝得极其扎实、板正! 旁边是两双千层底布鞋,鞋底纳得厚实又密实,一看就知道穿着肯定舒服,走路稳当! 这得费多少功夫?熬了多少夜? 李云龙这糙汉子,战场上杀鬼子眼都不眨,此刻却觉得手里这包袱沉甸甸的。 心里头,像是被最烫的暖流狠狠冲过,滚烫滚烫的!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抬起头,看着灯光下妻子那带着些许羞涩和期盼的脸庞。 因为常年操劳,算不上多么娇嫩,却写满了对他最质朴、最深沉的爱。 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和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秀琴…” 他嗓子有点哑,一把将妻子紧紧搂进怀里! “当家的…孩子刚睡着…”秀琴脸一红,小声提醒,却没有挣脱。 “没事…咱轻点…” 李云龙吹熄油灯,抱着媳妇儿滚倒在炕上。 (此处省略两千字不可描述的激烈战况…总之,老李展现了不输于拿着大刀和鬼子拼刺刀的强悍战斗力!诱人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嘹亮的军号声已经划破了晋城的宁静! 部队集结!即将开拔! 李云龙生物钟极准,瞬间睁开眼。 眼神锐利,没有丝毫缠绵。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妻子枕着的手臂,动作轻柔地起身。 穿戴整齐。 那身崭新的军装,合身又精神! 千层底布鞋,踩在地上,踏实无比! 他走到炕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儿子,俯下身,在那光洁的小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胡茬却无比温柔的吻。 “好小子,乖乖等你爹打胜仗回来!” 他又看向妻子。 秀琴其实已经醒了,却闭着眼,假装还在睡,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她知道,这个时候,安静的告别比流泪更让丈夫安心。 李云龙深深看了妻子一眼,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 然后,他猛地转身! 挺直脊梁,龙行虎步,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院门外,他的警卫员早已牵着战马等候。 整个晋城,已经沸腾! 一队队士兵,排着整齐的队列,口号震天! 一辆辆卡车、骡马大车,满载物资,轰鸣待发! 钢铁洪流,整装待发! 李云龙翻身上马,目光扫过眼前这支无敌雄师,豪气干云!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鬼灭之刃,指向朝阳即将升起的方向! “出发!” “主要目标——太原城!” “把鬼子,赶出晋省!” “是!!!”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碎了最后的晨曦! 伟大的反攻,正式开启! 第一百四十二章:兵分多路,钢铁洪流破运城! 独立纵队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彻底开动了! 兵分多路,如同数把烧红的尖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捅向鬼子在晋省的柔软腹部! 左路先锋,张大彪的独立一团! 全员加强配置,清一色独立纵队风格装备,弹药管够! 他们的任务最重,也最光荣——直插晋南,首战目标:运城! “都给老子听好了!” 张大彪站在队列前,嗓门吼得震天响。 “咱们是纵队的刀尖!是司令和参谋长的脸面!” “这一仗,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痛快!” “打出咱们独立一团的威风来!有没有信心!” “有!!!” 战士们吼声如雷,眼睛都在冒光! 【虎狼之军】的Buff早已悄然生效,每个人都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恨不得立刻找小鬼子干一架! “出发!” 命令一下,钢铁洪流轰然启动! 急行军! 恐怖的行军速度瞬间展现出来! 普通部队需要走一天的路程,独立一团硬是大半天就赶到了! 战士们扛着枪炮,步履如飞,额头微微见汗,却没人叫苦叫累,反而越来越兴奋! “快!真他娘的快!老子感觉自己能追着卡车跑!” “废话少说!跟上!拿下运城,头功就是咱们的!” 沿途,不是没有鬼子据点和小股部队。 但大多数伪军哨所,远远看到那面迎风招展、杀气腾腾的独立纵队大旗,再感受一下那支队伍扑面而来的恐怖气势… 腿都软了! 那是种什么样的气势啊? 就像被一群饥饿的猛虎盯上!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虎狼之气】威慑场,无形扩散! “排…排长…咱…咱还打吗?”一个伪军新兵蛋子哆嗦着问。 “打你个头啊打!想死你自己去!” 伪军排长脸都白了,直接把枪举过头顶。 “别开枪!八路爷爷!我们投降!我们缴械!” 有一个带头的,剩下的立马有样学样。 “投降!我们投降了!” “枪在这儿!粮食在仓库里!求八路爷爷饶命!” 兵不血刃! 一连拔除七八个哨所和一个小据点,愣是一枪没放! 张大彪骑着马路过,看着那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伪军,不屑地啐了一口。 “呸!没卵子的怂货!捆起来,留给后面的民兵队处理!” “一团!继续前进!目标运城!” 部队片刻不停,如同旋风般卷向运城! 运城守敌,此时已经收到了风声,乱成了一锅粥! 守备司令是个鬼子中佐,手下有一个混成大队,一千多号人,外加三千号吓得快尿裤子的伪军。 “八嘎!怎么可能这么快!”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起码要十天时间才到,现在七天就到了!” “这群八路军磕药了吧!” (鬼子中佐OS:我要举报!!兔子玩家有挂!这场战斗不公平!) 中佐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土,听着侦察兵语无伦次的报告,冷汗直流。 “依托城墙!全力防守!立刻给太原城发报求援!”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给自己和部下打气。 所有鬼子伪军连滚爬爬地冲上城墙,机枪架起,步枪伸出射击孔,如临大敌。 很快,独立一团的先头部队就到了城下。 黑压压的队伍,迅速展开战斗队形。 那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让城墙上的守军呼吸都困难。 张大彪放下望远镜,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哟,还想靠着这破墙挡老子?” “真是老太太喝稀粥——无耻(齿)下流!” 他根本懒得废话,更不想玩什么围城劝降的把戏。 司令和参谋长要的是速度!是碾压! “炮兵营!给老子前出!瞄准那段城墙!” “重火力连,左右两侧火力点给老子压制住!” “步兵!准备冲锋!” 命令简洁有力! 炮兵营立刻推着一门门九二式步兵炮和十几具“老熟人”火箭筒,冲到阵前。 测算距离,调整射界,装填炮弹! 动作快如闪电! 城墙上的鬼子中佐看到那些炮,魂都快吓飞了! “八嘎!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炮?!” “射击!快射击!阻止他们!” 砰砰砰! 城墙上零星响起枪声,子弹打在炮兵阵地前方,徒劳地溅起几点尘土。 独立一团的机枪立刻开火还击!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泼洒过去,打得城墙垛口火星四溅,碎石乱飞,压得鬼子根本抬不起头! 【虎狼之军】加持下的机枪手,打得又准又狠! “炮兵!给老子轰!” 张大彪猛地一挥手下令! 轰轰轰!咚咚咚! 步兵炮的轰鸣!火箭弹的尖啸! 瞬间交织成一首死亡交响乐! 无数的炮弹和火箭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向同一段城墙!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砖石飞溅,地动山摇! 城墙上的鬼子被炸得哭爹喊娘,血肉横飞! 仅仅十分钟!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一段近十米宽的城墙,承受不住连续的猛烈轰击,轰然坍塌! 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吹冲锋号!!” 司号员早已准备多时,鼓起腮帮子,奋力吹响! “滴滴答滴滴滴——!!” 激昂的号角,瞬间点燃了所有战士的热血! “杀啊!!!” “冲进去!活捉鬼子中佐!” 步兵兄弟们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如下山的猛虎,喊着震天的杀声,朝着缺口发起了集团冲锋! 【虎狼之军】的恐怖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战士们冲锋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量强的吓人! 几十斤的装备扛着跑,脸不红气不喘! 面对零星抵抗,根本不用第二招,一个突刺就能连人带枪捅个对穿! 鬼子呢? 本来就吓破了胆,再被那无形的“虎狼之气”一压… 手软脚软,枪都端不稳! 看到的仿佛不是中国士兵,而是一群眼冒绿光的嗜血猛兽! “魔鬼!他们是魔鬼!” “跑啊!” 抵抗? 不存在的! 崩溃!彻底的崩溃! 伪军第一个扔枪跪地,哭喊着投降。 鬼子还想顽抗几下,瞬间就被钢铁洪流淹没撕碎! 张大彪左手拿着一把AK,右手拿着大刀,冲在队伍最前面,见鬼就扫,鬼子倒下后,还贴心的走过去补刀,减少鬼子的痛苦!真的太善良了! 一场战斗下来功德直接到达10086+,要是放在洪荒世界,都可以直接修成功德金身了!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从发动总攻到完全控制全城,肃清残敌。 仅仅用了三个小时! 下午阳光正好时,一面鲜艳的红旗,已经插上了运城城楼的最高处! 迎风招展! “报告团长!运城光复!毙伤俘日伪军一千二百余人!缴获无数!” “我军伤亡,不足百人!” 张大彪看着满街跪地投降的俘虏和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豪迈大笑。 “哈哈哈!好!” “给司令、参谋长发报!” “左路先锋,幸不辱命!” “运城,拿下了!” 独立纵队的反攻首战,告捷! 下面轮到丁伟与孔捷他们部队的战斗! 第一百四十三章:丁伟巧取长治,孔捷猛攻临汾! 左路张大彪猛虎下山,拿下运城的捷报刚传到指挥部,电报员手里的墨水还没干透! 右路和中路,几乎同时发来了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好家伙! 三路开花! 李云龙看着地图,嘴都快笑歪了! 先说右路,智将丁伟,剑指重镇长治! 丁伟是谁? 那可是独立纵队里脑子最活络的! 鬼点子一箩筐! 让他去硬啃城墙?那是大材小用! 看着长治那又高又厚的城墙和密密麻麻的工事,丁伟的嘴角勾起一丝“狡猾”的笑容。 “强攻?赔本的买卖咱不干。” “咱们是文明之师,得讲点策略,玩点技术含量。” 他大手一挥,一套组合拳就打下去了! 第一招:釜底抽薪!掐断你的命根子! 当天夜里,几支精锐小分队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 咔嚓!咔嚓! 长治通往外界的电话线,被剪了个一干二净! 几条秘密补给小道,也被提前埋上了地雷,设下了埋伏。 出来一个,收拾一个! 城里的鬼子很快发现—— 电话成了摆设! 补给运不进来! 派出去求援的信使,也全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瞬间成了聋子、瞎子、还他娘要饿肚子! 一下子就慌了神! 第二招:攻心为上!瓦解你的斗志! 丁伟让战士们把几个之前俘虏、经过教育的伪军军官推到阵前。 用铁皮大喇叭对着城里日夜不停地喊话。 “城里的兄弟们!别给小鬼子卖命了!” “看看运城!三个小时就完蛋了!你们比运城还牛吗?” “想想家里的老爹老娘!老婆孩子!” “现在放下武器投降,我们独立纵队优待俘虏!” “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戳进城里伪军的心窝子。 城墙上的伪军们,眼神飘忽,交头接耳,哪还有半点打仗的心思。 第三招:疑兵之计!吓破你的狗胆! 到了晚上,好戏才真正开场! 丁伟派出去好几支精锐小队,分散到城墙四面八方。 东边“砰!砰!”放几枪,扔两个手榴弹。 西边“滴滴答滴滴”吹两声冲锋号,点起一堆火把。 南面忽然喊杀声震天,北面又传来引擎轰鸣(其实是骡马车拖着树枝跑)。 更绝的是,战士们身上那【虎狼之军】自带的冲天杀气! 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长治城! 城里的日伪军,只觉得黑漆漆的城外,到处都是人影,到处都是嗜血的猛兽盯着他们!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八嘎!我们到底被多少八路军包围了?!” 鬼子指挥官又惊又怒,心里发毛,根本判断不出主攻方向。 伪军更是吓破了胆,只想赶紧找条活路。 第四招:水到渠成!给你最后一击!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起义,水到渠成! 一部分早就被策反或者看清形势的伪军军官半夜一合计: “妈的!不能再给鬼子当替死鬼了!” “兄弟们!反了他娘的!” 凌晨时分,天色最暗的时候。 一队伪军突然发动起义,干净利落地干掉了看守西门的鬼子兵! “吱呀呀——” 沉重的城门被奋力推开! “城外的八路爷爷!进城啊!我们投降了!!” 信号发出! 早就埋伏在外的丁伟主力部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冲啊!里应外合!拿下长治!”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瞬间响彻全城! 鬼子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就被分割包围,迅速歼灭! 天刚蒙蒙亮,战斗就基本结束了。 丁伟斯斯文文地走上城楼,看着井然有序打扫战场的部队,心情舒畅。 “报告团长!长治光复!歼敌一千八百,俘虏三千五!缴获物资堆积如山!” “我军伤亡,不到一百人!” “漂亮!”丁伟一拍城墙,“给纵队发电!右路,任务完成!” 再看中路,猛将孔捷,强攻硬骨头临汾! 孔捷的独立八团,风格就俩字——硬核! 他们的目标:临汾!另一块更难啃的硬骨头! 孔捷这暴脾气,可没丁伟那么多弯弯绕。 “老子没空跟他们玩心理战!” “老子的优势在哪?就在手里的枪炮比鬼子多!比鬼子猛!” “给老子集中火力!轰他娘的!” 他直接把全团的火炮、机枪都集中起来! 九二式步兵炮、迫击炮、火箭筒、重机枪…一字排开! 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死亡的寒意,直指临汾东门和南门! “目标!城墙上的工事!给老子往死里打!” “开火!”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炮火轰鸣! 炮弹像不要钱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向城墙! 火光冲天!硝烟弥漫!砖石乱飞! 鬼子的机枪堡被直接掀上天!惨叫声都被爆炸声淹没! 十分钟饱和式火力急袭!直接把城墙炸成了马蜂窝! 守军被炸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 “吹冲锋号!!”孔捷拔出背后的大刀片,亲自带队! “兄弟们!跟老子冲啊!拿下临汾!” “杀!!!” 独立八团的战士们,嗷嗷叫着发起了冲锋! 【虎狼之军】的变态属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顶着敌人零星的弹雨,冲锋速度奇快! 力量巨大,扛着沉重的云梯和炸药包还能飞奔! 意志顽强,胳膊中弹了简单包扎一下继续冲! 那股无形的“虎狼之气”弥漫开来,让残存的守军手抖得枪都拿不稳! “魔鬼!他们是不怕死的魔鬼?!” 架云梯!前赴后继! 炸碉堡!抱着集束手榴弹就敢往枪眼里塞! 孔捷更是猛得一塌糊涂,挥舞着大刀片,冲在第一线,见一个砍一个!浑身是血,如同战神! 战斗异常激烈! 临汾守敌确实顽强,依靠残破工事拼命抵抗。 但架不住独立八团这群开了挂的猛男硬啃啊! 一步一个血印,硬生生往前推进! 从东门和南门两个方向,不断挤压,再挤压! 终于! 在经过数小时的惨烈争夺后,鬼子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冲进去!占领指挥部!” 战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街道,清剿残敌! 下午时分,临汾城头,也插上了那面令人振奋的红旗! 孔捷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看着被押过来的鬼子指挥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呸!硬骨头?老子专啃硬骨头!” “报告团长!临汾光复!歼敌三千二百余!俘虏一千五百人。” “我军伤亡…三百余人。” 虽然代价比那两路大点,但这战绩,依旧辉煌得吓人! 孔捷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值了!告诉李云龙,中路,也没给他丢人!” 捷报像雪片一样飞向晋城指挥部! 李云龙看着地图上被迅速插上红旗的运城、长治、临汾,笑得合不拢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哈哈哈!好!丁伟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孔捷这老小子够硬!真给老子长脸!” 李文斌也微笑着点头,一切尽在掌握。 三路出击,三路告捷! 钢铁洪流,势不可挡! 晋省的天,真的要变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威震晋中,兵锋直指阳泉! 炸了!彻底炸了! 运城!长治!临汾! 晋南三大重镇,像串糖葫芦一样,几天之内被独立纵队一口气全给撸了! 消息像插了翅膀,瞬间传遍三晋大地! 整个山西,乃至整个华北,全都目瞪口呆! “老天爷!独立纵队这是要上天啊!” “听说了吗?运城三个小时就打下来了!长治是智取!临汾是硬啃下来的!” “我的亲娘哎!李师长真是战神下凡!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老百姓们敲锣打鼓,比过年娶媳妇还高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自家队伍反攻了! 日伪军那边呢? 彻底炸锅了!吓尿了! 尤其是夹在中间的晋中地区,更是感觉末日降临,脖子后面嗖嗖冒凉气! “完了完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们了…” “快跑吧!独立纵队杀过来啦!” 现在,轮到晋中地区颤抖了! 李云龙亲率纵队主力,终于出动了! 这才是真正的王炸!钢铁洪流! 除了那些装备精良、杀气冲天的步兵,真正的王牌是——装甲突击团和火箭炮装载车! 装甲突击团的名字听着唬人,其实主要是用兵工厂自己攒的卡车和缴获的鬼子卡车改造的! 车头车身焊上厚钢板,看起来像个铁王八! 车顶装备多挺重机枪! 火箭炮装载车,那才叫厉害! 一车16发火箭炮,射程8.5公里! 看起来土了吧唧,但在这片土地上,那就是横着走的霸王龙! 轰隆隆隆! 引擎疯狂咆哮,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钢铁洪流绵延好几里地,旌旗招展! 战士们那股【虎狼之军】自带的冲天杀气,混合着钢铁的冰冷,隔老远就让人腿肚子转筋,头皮发麻! 所过之处,天地变色!连鸟儿都不敢从天上飞过! 第一个伪军据点,哨兵远远看到这毁天灭地的阵势,裤裆直接湿了! “排…排长!快…快看!铁…铁怪物!八路开着铁怪物来了!” 伪军排长连滚带爬拿起望远镜,只看了一眼,魂都吓飞了! 二话不说,立刻把自己白裤衩(实在找不到白布)扯下来绑在棍子上! 带着全班兄弟,枪举过头顶,跪在路边,磕头如捣蒜! “八路爷爷饶命!我们投降!我们早就想投降了!欢迎王师!热烈欢迎!” 李云龙骑在高头大马上,看都懒得看一眼,马鞭随意一挥。 “捆起来!留给后面的县大队处理!” “大部队!不许停!继续前进!” 钢铁洪流毫不停滞,轰鸣着从这群降兵身边碾过,巨大的声势吓得他们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第二个据点,稍微“硬气”点,或者说更傻一点,居然敢放了两枪示警。 结果? 哒哒哒哒——! 最前面一辆装甲车上的重机枪直接开火怒吼! 狂暴的金属弹雨瞬间就把木头哨楼打成了漫天碎屑! 里面的几个伪军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和手里的破枪一起被打烂了! “给脸不要脸!碾过去!”李云龙冷哼一声。 钢铁洪流直接轰着油门,从废墟上碾压了过去,留下满地狼藉和血腥。 这一下,可把后面所有据点的伪军彻底吓破胆了! 成建制的投降! 整排整连地跪在路边,武器堆得跟小山似的! 就盼着八路爷爷能收下他们的“诚意”,饶他们一条狗命。 “没劲!真他娘没劲!”李云龙撇撇嘴,一脸嫌弃,“一帮软蛋,老子子弹都省了!” 当然,也有不信邪、头铁的。 少数由死硬日军老兵驻守的核心据点,试图负隅顽抗,叫嚣着“玉碎”。 “天皇陛下万岁!板载!” 鬼子兵依托坚固的炮楼和工事,疯狂开枪阻击。 回应他们的,是独立纵队毫不留情的钢铁重拳!毁灭风暴! “炮兵!给老子瞄准了!轰他娘的!送他们会老家!” 纵队直属炮兵团立刻展开! 步兵炮、迫击炮、火箭筒一字排开,齐射!饱和打击! 轰隆!轰隆!咻——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地动山摇! 坚固的炮楼在猛烈到极致的炮火下,如同纸糊的一样,砖石飞溅,接连被炸上天!变成一堆废墟! 火光和浓烟中,隐约能看到鬼子的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枪械飞出来! “装甲车!上前!机枪扫射!给老子往死里压!别省子弹!” 改造装甲车咆哮着冲上前,车顶的多挺重机枪疯狂喷吐着火舌,形成交叉死亡火力网! 子弹刮风一样泼过去!将日军任何可能藏身的火力点死死按住! 打得砖石火星四溅,鬼子根本抬不起头! “步兵!冲锋!解决他们!” 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在【虎狼之军】的恐怖加持下,速度快得只剩影子! 力量暴增!几十斤的装备扛着跑冲刺! 几个跳跃就冲到近前,成捆的手榴弹、炸药包像不要钱似的顺着射击孔、炸开的缺口往里猛砸! 轰!轰!轰! 负隅顽抗的鬼子,瞬间就被这愤怒的钢铁浪潮彻底吞噬、淹没! 往往一个看似坚固难啃的据点,十几二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 绝对的碾压!毫无悬念的屠杀!降维打击! 部队马不停蹄,一路横扫!势如破竹! 像一把烧红的巨大铁梳子,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将晋中地区来回梳了一遍又一遍! 沿途县城,望风而降! 榆次、太谷、祁县、平遥… 一个个曾经被日寇铁蹄蹂躏的城镇,相继光复!插上了鲜艳的红旗! 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俘虏的伪军排成了看不到头的长龙! 战士们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一路高歌猛进!歌声嘹亮! 兵锋所向,无人能挡!真正的威震晋中!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至关重要的战略目标—— 正太铁路的咽喉!命门所在! 阳泉! 李云龙用马鞭重重敲在地图上的阳泉位置,眼神火热,声音如同炸雷,响彻全军! “兄弟们!看到没?就是这儿!” “阳泉!正太铁路的命根子!七寸!” “拿下这里,这条给小鬼子输血的铁路大动脉,就被咱们彻底掐断了!” “太原城以东的小鬼子,铁路补给线就全他娘完蛋了!变成没娘的孩子!” “到时候,太原就是一座没粮没弹的孤城!瓮中之鳖!咱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装甲团!给老子加满油!装足弹!检查车辆!” “炮兵团!炮弹管够!敞开了打!打光了老子再去抢,再去造!” “所有人!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目标阳泉——” “前进!!给老子碾碎他们!”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引擎发出更狂暴的咆哮,带着毁灭一切的磅礴气势,滚滚向前! 大地在颤抖!山河在震动! 剑锋所向,直指阳泉! 第一百四十五章:老总挥令,全军出击! 八路军总部,作战室。 气氛炸了!彻底炸了! 热得像是烧红的烙铁,每个人脸上都冒着红光,呼吸粗重! 墙上那幅巨大的华北地图,都快被参谋们盯出窟窿来了! 每一天!不!是每一个小时!上面的敌我态势都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红色的箭头,像一条条苏醒的巨龙,疯狂吞噬着土黄色的区域! “报!老总!捷报!天大的捷报!”一个参谋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声音都喊劈了,“独立纵队左路张大彪部!光复运城!歼敌俘虏五千二余人!自身伤亡不到一百!” “好!” 没等众人消化完,又一个参谋举着电报狂奔而入! “报!右路丁伟部长治大捷!智取破城!歼俘俘虏敌五千三百余人!我军伤亡微乎其微!” “漂亮!” 第三个参谋几乎是吼着进来的,激动得手舞足蹈! “报!中路孔捷部血战拿下临汾!硬啃下硬骨头!歼敌俘虏近五千人!” “最新消息!李云龙亲率纵队主力,横扫晋中!连克数城!兵锋已直指阳泉!挡不住了!根本挡不住!” 轰! 一个个石破天惊的战果,像一颗颗超级炸弹,接连不断地砸进指挥部! 每一次汇报,都引发一阵海啸般的惊呼和狂喜! “我的老天爷!又拿下一个!” “这速度…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独立纵队这帮人是天神下凡吗?!开挂了吧!” 参谋们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赶紧拿着红蓝铅笔,在地图上疯狂标记。 一个个曾经被日寇牢牢占据的城镇,被迅速插上一面面小小的红旗! 那红色,如同燎原的烈火,以摧枯拉朽之势,疯狂蔓延! 彭老总站在地图最前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的那片正被红色疯狂覆盖的区域——晋省!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指节捏得嘎嘣作响,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运城…长治…临汾…榆次…太谷… 尤其是看到代表李云龙主力的那个最粗壮的红色箭头,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一路碾压,势如破竹,最终狠狠钉在“阳泉”这个命门上时… 彭老总积压了许久的澎湃激情,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好!” 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厚重的实木桌面上! “砰”的一声巨响,连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好一个李云龙!好一个独立纵队!” “打得好!打得漂亮!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赫赫声威!打出了华夏军人的钢铁脊梁!” 他声如洪钟,因激动而脸色潮红,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这才短短十几天时间啊!” “横扫晋南!威震晋中!兵锋直指太原城门户!” “硬仗、巧仗、歼灭仗,仗仗打得精彩!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魂飞魄散!” 作战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参谋人员都屏住呼吸,激动地看着他们的最高统帅。 彭老总深吸一口气,眼中爆射出锐利如鹰、坚定如铁的光芒! 他身经百战,太清楚了! 战机!千载难逢的战略战机出现了! 李云龙和独立纵队,已经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胜,砸碎了鬼子在山西的防御脊梁! 更是用这一路高歌猛进的无敌姿态,把敌人的魂都打飞了! 现在,整个晋省的日伪军都处于极度的震惊、恐慌和混乱之中! 士气低落至冰点,指挥系统一团乱麻!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参谋长!”彭老总猛地回头,声音斩钉截铁,带着雷霆万钧的决断力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到!”参谋长立刻挺直胸膛,声音洪亮。 “记录命令!” 彭老总的手臂在地图上用力一挥,划过一个涵盖整个华北的巨大范围! “立刻以八路军总部名义,通电全军!” “命令:华北地区所有八路军、新四军主力部队、地方部队、游击队、武工队及一切抗日武装!” “各部指挥员,应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不必再事事等待总部具体指令!” “抓住眼前宝贵战机,依托现有有利态势,主动出击!果断出击!大胆出击!” “向当面之敌发起最猛烈、最坚决、最广泛的进攻!” “全面策应、配合独立纵队在晋省方向的战略行动!” “收复一切可能收复的失地!拔除一切能够拔除的据点!消灭一切能够消灭的敌人!” “目标——” 他的声音提到最高,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必胜的信念,如同滚滚惊雷,响彻整个指挥部,也必将通过电波,响彻整个华北! “配合李云龙的独立纵队!光复整个晋省!将侵略者,彻底、干净、全部地赶出去!” “是!!!”参谋长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应命,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电讯室! 这道充满了激情、魄力与无限信任的最高命令,通过无线电波,如同最激昂最催征的战鼓号角,瞬间传遍了华北的万水千山,传到了每一支坚持在敌后浴血奋战的部队手中! 下一刻! 整个华北大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核弹,彻底地、完全地沸腾了!爆炸了! 在冀中平原。 某分区司令员拿到电报,只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总部命令!全面反攻!主动出击!” “老总发话了!兄弟们还等什么?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 “抄家伙!集合队伍!打!给老子狠狠地打!把狗日的小鬼子赶出咱们的村子!解放王家镇!” 在鲁省沂蒙根据地。 “啥?配合独立纵队?光复晋省?我的个亲娘哎!老李他们这是捅破天了?!” “咱们齐鲁汉子也不能怂!不能让兄弟部队看扁了!” “传令各团、各县大队、区小队!都给老子放开手脚打!寻找一切战机!揍他狗娘养的小鬼子!掀翻他的乌龟壳!” 在晋西北。 楚云飞的358团也收到了风声(虽然是友军,但信息是通的),楚云飞看着地图,感慨万千:“云龙兄…真乃神人也!其势已成,无可阻挡!传令各部,加强戒备,相机策应!” 而附近的八路军部队更是欢声雷动! “老总这命令太及时了!老子早就憋得浑身痒痒了!” “打!全面反击!拔钉子!端炮楼!断铁路!” “让晋省的小鬼子首尾不能相顾!后院起火!” 仿佛就在这一瞬间! 从巍巍太行到莽莽沂蒙,从广袤的冀中平原到波涛汹涌的渤海之滨! 无数支八路军、新四军部队,如同沉睡的巨人猛然苏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枪声!炮声!喊杀声!爆炸声!瞬间响彻整个敌后战场! 规模空前!气势如虹! 原本还在进行游击战、运动战的部队,全部放手一搏,向身边的日伪军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铁路线被大规模扒断!公路被挖出无数深沟险壑!电话线成公里成公里地被剪断收割! 孤立的据点被一个个拔除、端掉!小股日伪军被成建制的包围、消灭! 整个华北日军的后方,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处处挨打,焦头烂额! 烽火连天!攻势如潮! 一场由独立纵队率先点起的星星之火,终于在总部最高指令的加持下,形成了燎原之势!烧红了整个华北的天空! 一场规模空前、席卷整个华北敌后战场的全面大反攻,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红色的铁流,必将以不可阻挡之势,淹没一切敢于来犯之敌! 第一百四十六章:386旅横扫吕梁! 就在独立纵队三路大军高歌猛进,把晋南、晋中的鬼子揍得哭爹喊娘,风光无限的时候! 另一边,另一支威震华北的虎狼之师,能眼睁睁看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129师的绝对主力,王牌中的王牌,铁血之师——386旅,早已饥渴难耐! 旅部内,旅长拿着总部的电报,看着地图上独立纵队那夸张到不讲道理的推进箭头,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你个李云龙!你小子是真能折腾啊!” “不声不响就搞出这么大场面!又把风头全他娘的抢光了!” 他笑着摇摇头,眼里却没有半分嫉妒,全是见猎心喜的兴奋和熊熊燃烧的战意! “怎么着?就你独立纵队是主力?就你李云龙会打仗?” “当我们386旅是摆设?是吃干饭的?!” 他猛地收敛笑容,虎目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如洪钟! “通讯员!” “到!”通讯员一个激灵,站得笔直。 “立刻传令各团!紧急集合!给老子动起来!” “告诉他们,别他娘的继续晒太阳、吹牛打屁了!” “李云龙在东南边吃肉吃得满嘴流油,咱们西北风喝饱了没?该咱们上场了!” “目标——吕梁地区!给老子砸碎小鬼子的乌龟壳!撕开他们的防线!” “是!”通讯员飞奔而去。 命令一下,整个386旅这台精密而高效的战争机器,瞬间轰鸣着启动!转速拉到最高! 效率高得吓人! 各团、各营闻风而动,迅速集结! 战士们一听说要有大动作,要打大仗,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眼冒绿光! “终于轮到咱们了!憋坏了!” “独立纵队打得那么凶,咱们386旅也不是泥捏的!” “让吕梁的小鬼子尝尝咱们铁拳的滋味!” “跟着旅长,打胜仗!吃肉!” 很快,部队如同数柄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直扑吕梁地区! 吕梁的鬼子呢? 早就被独立纵队那边的“光辉战绩”吓破了胆,正天天烧香拜佛,祈祷那尊煞神别来找自己麻烦。 结果? 独立纵队没等来,等来了一个更熟悉、更狠的老冤家——386旅! 这他娘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而且是更凶的老虎口! 386旅什么部队? 那是从长征路上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在抗日烽火中千锤百炼出的绝对精锐! 战斗经验丰富到变态!战术灵活得让鬼子指挥官想撞墙! 旅长更是深得“稳、准、狠、快”四字精髓的老猎手! 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就把吕梁的鬼子彻底打蒙了!打傻了! 第一拳:正面强攻,泰山压顶! 主力团毫不含糊,专挑鬼子防御最坚固、最关键的几个点,直接发起凶悍无比的正面强攻! 机枪“哒哒哒”疯狂咆哮!迫击炮“咚咚咚”砸个不停! 步兵兄弟们喊着震天的杀声,发起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集团冲锋! 攻势如潮!一浪高过一浪!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逼得鬼子指挥官不得不把手里最主要的兵力、最精良的武器,全都调来正面硬顶! “顶住!必须给我顶住!后退者死!”鬼子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吼叫,嗓子都喊劈了。 正面压力巨大!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 第二拳:敌后开花,四面楚歌! 就在鬼子主力被牢牢吸在正面,动弹不得的时候! 无数支精干得吓人的小分队、武工队,像一把把无形却致命的尖刀,早已利用熟悉的地形,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敌人身后! 破坏交通? 那是基本功! 铁轨给你扒了!枕木拆了烧火!公路给你挖出几十道“Z”字形的深沟!看你的卡车、装甲车怎么过来! 电话线? 成捆成捆地剪!扛回去还能用!让你彻底变成聋子、哑巴! 拔除据点? 专挑软柿子捏! 小的据点,半夜三更摸上去,匕首见血封喉,无声无息解决哨兵,几颗手榴弹往屋里一扔,轻松拿下! 大的据点,也不硬攻,就在外面埋地雷,打冷枪,日夜不停地骚扰,让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精神时刻紧绷,直到崩溃! 袭击后勤? 这是要命的事! 运输队?半路伏击!粮食仓库?找机会一把火烧了!弹药库?想办法摸进去炸掉! 搞得鬼子前线部队饿肚子,子弹也供应不上,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第三拳:心理攻势,摧垮意志! “吕梁的兄弟们!别给鬼子卖命了!” “独立纵队在晋南晋中打了大胜仗!歼敌好几万!鬼子快完蛋了!” “我们386旅主力已到!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八路军优待俘虏!” 大喇叭日夜不停地喊话,心理战玩得飞起。 还把独立纵队胜利的消息印成传单,用弓箭、迫击炮射进城里,故意散播出去。 这一下,效果拔群! 鬼子军心更加动摇,士气低落到谷底。 伪军更是人心惶惶,彻底没了战意,开始偷偷找后路,四处打听怎么投降才能活命。 效果? 立竿见影!杠杠的! 在独立纵队巨大胜利的鼓舞下,在386旅这套“正面猛攻 + 敌后开花 + 心理瓦解”的豪华组合拳打击下! 吕梁地区的日伪军防线,瞬间变得千疮百孔,漏洞百出! 原本看似坚固的防御体系,以惊人的速度土崩瓦解!雪崩一样! 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报告旅长!一团攻克汾阳县城!歼敌五百!俘虏伪军一个营!” “报告!二团拿下孝义核心据点,守敌一个中队全部被歼!缴获重机枪两挺!” “报告!三团和武工队完美配合,端掉了鬼子一个大型物资中转站!缴获的粮食、弹药堆积如山!” 捷报像雪片一样,源源不断地飞向旅指挥部! 一个又一个县城、一个重要据点,被迅速插上了鲜艳的红旗! 光复!光复!不断光复! 吕梁地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战士们越打越勇,越打越顺,士气高昂到了顶点!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比过年还痛快!” “小鬼子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怂起来一个样!” “跟着旅长打胜仗,就是爽!没说的!” 386旅旅长看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红色区域,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嗯,打得不错,还算凑合,没给老子丢人。” 他顿了顿,对着参谋笑道:“给李云龙那小子也发个报!” “告诉他,他搞他的钢铁洪流,我打我的多点开花!” “看看谁先会师太原城下!输了的请喝酒!” 钢铁洪流 + 战术大师! 双剑合璧,左右开弓! 小鬼子在晋省的末日,这次是真的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总部主力猛攻忻州! 南边,李云龙的独立纵队钢铁洪流,碾得小鬼子哭爹喊娘! 西边,386旅战术大师,打得吕梁地区天翻地覆! 北边,八路军总部,能闲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总站在地图前,目光如炬,亮出了手中真正的王牌,压箱底的家伙! 他大手猛地一挥,如同宝剑出鞘! “命令!总部直属主力团,给老子——出击!” 轰! 总部直接指挥的几个绝对主力团,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猛然苏醒,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 兵锋所向,直指——忻州! 这地方,可是太原正儿八经的北大门口!最后的屏障!命根子! 地势险要得离谱!易守难攻到了极点! 小鬼子在这里经营了好几年了。碉堡修得跟马蜂窝似的!工事搞得固若金汤,铁桶一样! 重兵囤积!弹药粮食堆积如山! 摆明了就是要死守到底,跟咱们玩命! 但这一次,攻守之势,彻底异也! 总部主力,早他娘不是当年那个缺枪少弹的土八路了! 傍着黄崖洞兵工厂,咱现在也是高科技部队了!(手动狗头) 虽然资源还是紧巴巴,过得抠抠搜搜,但有了李云龙友情赞助的一些关键图纸和样品。 老师傅们愣是发挥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抠抠搜搜地搓出了不少好东西! AK-47! 虽然产量低得感人,只能优先装备给突击队和精锐班排,但那火力! 我的老天爷!一梭子扫过去,泼水似的!比鬼子那一下一拉栓的三八大盖强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近战巷战,神器中的神器!战士们爱不释手! 单兵火箭筒! 专治各种不服! 什么狗屁机枪堡、砖石炮楼,看着唬人? 一发入魂!直接送上天! 战士们亲切地称为“掏粪耙”,专掏鬼子乌龟壳里的屎!一掏一个准! 火箭炮车! 这大杀器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用缴获的鬼子卡车底盘拉着,虽然一次齐射心疼得后勤部长直掉眼泪,但那个场面!我的亲娘!万箭齐发(夸张了,但几十发齐射还是有的),铺天盖地! 炸起来地动山摇!是火力覆盖的巅峰艺术!鬼子管这叫“鬼火流星雨”,听到那尖啸声就腿软,裤子都能尿湿! 防空机炮! 虽然数量稀少得像个宝,但往阵地上一架,鬼子的薄皮豆丁飞机就不敢那么嚣张地俯冲扫射了! 好歹给进攻部队撑起了一小片相对安全的天空! 更重要的是啥? 是李云龙上次干掉五万关东军后,大手笔!!支援给总部的那整整一个师的日械装备! 三八大盖、歪把子、九二式、掷弹筒、步兵炮…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一下子就把总部主力的装备水平,从小康直接提升到了土豪级别! 战士们鸟枪换炮,底气足得不得了!走路都带风! 现在,就是这支装备焕然一新、士气高昂到快要爆炸的钢铁雄师,带着碾压一切、无可阻挡的气势,如同滚滚铁流,扑向了忻州这块最硬的骨头! 战斗,从一开始就直接跳过了预热阶段,进入了最残酷的地狱模式!白热化! 小鬼子也知道,这地方要是丢了,太原就直接袒胸露乳地暴露在八路的刺刀下了! 所以,拼了老命地抵抗!是真的在玩命! 每一个山头!每一个村庄!甚至每一间破房子!每一个弹坑!都成了血腥无比的绞肉机! “同志们!为了党和国家!为了身后的人民!冲啊!!” 我军指挥员声音嘶哑,却依旧充满激情地怒吼! 战士们更是打红了眼,充分发挥不怕牺牲、前赴后继的大无畏精神! 顶着敌人疯狂的机枪扫射和密集的炮火覆盖,发起一轮又一轮决死冲锋! 轰轰轰!哒哒哒!砰!砰! 枪炮声震耳欲聋,密集得根本分不清点数,连成一片死亡的轰鸣! 爆炸的火光和硝烟染红了整个天空和大地!浓烟滚滚,呛得人直咳嗽,几乎看不清十米外的情况! 子弹嗖嗖地贴着头皮飞!炮弹不断在身边落下,炸起冲天的泥土、碎石和硝烟! 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四处飞溅!鲜血染红了土地! 伤亡很大!非常大!每一分钟都有人倒下! 但!没有任何人后退!一步都没有! “机枪手!给老子死死压制住左前方那个火力点!掩护爆破组!” “火箭筒!火箭筒小组死哪去了?快!右边那个砖石碉堡!给他一炮!送狗日的上天!” “爆破组!上!用炸药包炸掉那道该死的铁丝网和雷区!” 战士们打疯了!也打巧了!越打越精! 新装备在这场硬仗中的作用体现得淋漓尽致! 装备了AK的突击手们,利用其凶猛的火力和连续射击能力,组成突击小组,快速突进,精准点杀,压制得鬼子步兵根本抬不起头。 “火箭筒!轰他娘的!”随着班长大吼,“咻——轰!”的一声巨响,鬼子的一个重机枪点连同沙袋、钢板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遇到极其坚固的环形工事和核心阵地,直接呼叫后方宝贝疙瘩一样的火箭炮车。 “坐标XXX,XXX!一发齐射!放!” 瞬间,天崩地裂般的呼啸声传来!紧接着就是地动山摇的连续大爆炸!火光吞噬一切!那一片区域直接就被炸成了月球表面!寸草不生! 鬼子都彻底懵了!吓破了胆! “八嘎呀路!这…这到底是什么火力?!斯大林管风琴吗?!” “土八路什么时候有这么猛的炮了?!情报部门全是吃屎的吗?!” “他们的步枪声不对!不是汉阳造!也不是三八大盖!是连发的!”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鬼子军中疯狂蔓延!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我军则是越打越勇,越打越顺!虽然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但确确实实是在步步紧逼!稳步推进! 像一把巨大而坚固的老虎钳,不断收缩,再收缩!死死咬住鬼子,一点点挤压,不断压缩他们的生存空间! 今天血战拿下一个小山头! 明天艰难攻克一个外围村庄! 后天又惨烈拔掉一个关键据点! 忻州外围那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圈,被一层层剥开,撕碎,碾烂! 兵锋,坚定不移地指向那个最终的目标——忻口! 只要拿下忻口,太原的北大门就彻底洞开!等于一脚踹开了鬼子卧室的门! 到时候,李云龙从南边打,386旅从西边打,总部主力从北边压! 三面合围!铁壁合围! 太原城里的鬼子,就是瓮中之鳖!网中之鱼!插翅难逃! “同志们!加把劲!坚持住!” 前线的指挥员们嗓子早就喊哑了,却依旧充满激情地动员着。 “独立纵队和386旅的兄弟部队打得那么漂亮,捷报频传!咱们总部主力是老总的亲儿子!更不能拉胯!不能丢人!” “不能让老总失望!不能让全国人民失望!” “拿下忻州!砸开太原的北大门!” “胜利就在眼前!冲啊!!” 士气爆炸!战斗力爆表! 总部主力,这把八路军最锋利、最厚重的尖刀,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带着复仇的火焰和必胜的信念,狠狠刺向敌人的心脏! 忻州大地在颤抖!在燃烧! 最终的胜利曙光,已经清晰可见! 第一百四十八章:胜利会师,兵临太原! 快了!快了! 最后的障碍被彻底扫清! 经过一连串疾风暴雨、摧枯拉朽般的迅猛攻势! 三路大军,如同三把烧红了的、无坚不摧的巨大铁钳,以雷霆万钧之势,完成了对太原的最终合围! 东、南方向! 李云龙的独立纵队钢铁洪流,一路平推,碾碎一切阻挡!兵锋最盛! 西、南方向! 386旅等精锐部队,战术穿插,多点开花,扫清所有外围屏障! 北方向! 总部主力军团,血战攻坚,硬生生砸开了忻州防线,气势如虹! 最终,在一个天高云淡、阳光普照的晴朗日子里! 历史的车轮,轰然驶到了这一刻! 太原城外,一片开阔的旷野上。 一面面鲜艳的红旗,如同燃烧的火焰,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来了!他们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独立纵队的先锋部队! 战士们穿着崭新统一的军装,扛着擦得锃亮的AK步枪,甚至还有一些人高马大的战士扛着令人望而生畏的火箭筒! 队伍里,竟然还有几十辆用卡车改装的装甲车,车头和车身上焊着狰狞的钢板,架着威风凛凛的重机枪! 那股子冲天的杀气混合着装备精良带来的强大自信,隔老远就让人心跳加速! 这就是横扫晋省的无敌雄师! 李云龙和李文斌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老李今天特意换上了秀琴做的新军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自豪! 紧接着,另一个方向,烟尘滚滚! 总部的主力部队也到了! 战士们同样士气高昂,虽然装备上可能略逊独立纵队一筹,但那股子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和铁血纪律,丝毫不差! 队伍中,老总、师长、旅长等总部首长们,也纷纷骑马或步行前来。 当两支代表着八路军最强力量的洪流,最终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汇聚在一起时—— 瞬间! 整个旷野彻底沸腾了!爆炸了! “老首长们来了!总部首长来了!” “是独立纵队!李云龙师长来了!我们的功臣来了!” 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向对方! 欢呼声、呐喊声、激动的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震耳欲聋! “兄弟!你们打得太漂亮了!” “你们才是主力!打得真狠!真解气!” 来自不同部队的战士们,尽管番号不同,可能素未谋面,但此刻却像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他们用力地拥抱!激动地捶打着对方的肩膀!互相赠送着缴获的香烟、罐头! 很多人笑着笑着,就抱在一起哭了出来! 这是喜悦的泪水!是胜利的泪水!是经历了无数血火牺牲后,终于看到黎明曙光的激动! 李云龙、李文斌快步走到老总等首长面前。 啪! 李云龙猛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报告老总!师长!旅长!独立纵队奉命完成扫清外围任务!现已兵临太原城下!请指示!” 老总、师长、旅长看着眼前这支兵强马壮、杀气腾腾的铁血雄师,再看看领头的李云龙,脸上全都露出了无比欣慰和赞赏的笑容。 旅长率先笑着捶了李云龙胸口一拳:“好你个李云龙!行啊!你小子现在真是抖起来了!” “好家伙!这装备!这气势!比我们总部主力还像主力!你小子发展的不错呀,比我们都兵强马壮了!哈哈哈!” 师长也笑着点头:“是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当初的新一团团长,如今可是拥兵数万的纵队司令了!打得好!打得漂亮!”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李云龙,在这几位真正的大佬面前,瞬间变回了那个“新兵蛋子”,挠着头,嘿嘿傻笑,难得地露出了窘态。 “嘿嘿…首长们过奖了!过奖了…” 他难得地谦虚起来,腰杆都挺得没那么笔直了:“这都是…都是党和人民的信任!上级首长指挥有方!还有兄弟部队配合得力!我们独立纵队…就是运气好了点,才能发展到现在…不算啥,不算啥…” 这番官方发言,倒是把几位大佬都逗乐了。 老总更是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李云龙,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打趣道: “哎呦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战场抗命、撒泼打滚问我要装备的李云龙吗?” “啧啧啧,有读书啊说话的高度和觉悟都不一样的呀!哈哈哈哈!” 老总爽朗豪迈的笑声感染了所有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 李云龙老脸一红,更是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继续嘿嘿傻笑:“老总…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欢笑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前方! 那座巍峨、雄伟,却又在战火中显得有些残破的千年古城—— 太原城! 它如同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地平线上。 城墙之上,膏药旗还在无力地飘荡,依稀可以看到鬼子兵忙碌慌乱的身影。 它,就是最后一个目标!最终的目标!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充满战意! 老总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如鹰,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太原。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 “看到那座城了吗?” “里面,还藏着祸害了我们多少年的豺狼!” “现在,它们已经被我们围在了笼子里!”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砸烂这个笼子!把它们彻底消灭干净!” “光复太原城!光复晋省!” 所有人的热血,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光复太原城!光复晋省!”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如同雷霆,滚过原野,震撼着这座古老的城池! 最终的决战时刻, 来临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困兽犹斗,歹毒之计 独立纵队和总部主力,把太原古城围得像铁桶一样!水泄不通! 旌旗蔽日!杀气直冲云霄! 独立纵队这次是把老家底全亮出来了! 那些经过兵工厂魔改的装甲卡车,车头焊着厚厚的钢板,像一头头狰狞的铁乌龟,黑洞洞的机枪口、炮口齐刷刷对着城墙,看着就吓人! 一排排擦得锃亮的九二式步兵炮、迫击炮,还有那吓死人的火箭炮车! 密密麻麻,冰冷的炮管!就等着一声令下,喷出毁灭的火焰! 步兵方阵,更是如山如岳!一眼望不到头! 战士们持枪而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股百战精锐的彪悍气息,混合着【虎狼之军】那无形的恐怖威压! 让方圆几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恐怖的压迫感,隔老远就让城墙上的小鬼子腿肚子转筋,脸白得跟纸一样! 城墙垛口后面,机枪架得密密麻麻,鬼子兵像热锅上的蚂蚁,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完全是一副末日来临!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娘的!折腾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兄弟,总算打到这老鬼子窝了!” “看着这阵势,真他娘的痛快!比过年吃饺子还爽!” 旁边的李文斌同样拿着望远镜,但目光沉静如水,仔细而缓慢地扫过城墙的每一个垛口、每一个疑似火力点、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老李,越是到最后关头,越不能飘,不能大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筱冢义男这老鬼子手里还有不少兵力弹药,狗急跳墙,肯定会垂死挣扎,玩命反扑。” “这是最后一战了,必须赢得漂亮,还得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 李云龙点点头,表情也严肃了些:“放心,老子晓得轻重!这顿大餐吃到最后一口,更不能他娘的噎着!必须囫囵个吞下去!” 与城外八路军昂扬冲天、如同烈火般的斗志相比! 太原城内的日军司令部,此刻却冷得像一座冰窖!不,是坟墓! 绝望!压抑!死寂!让人窒息! 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办公室里疯狂踱步,眼睛布满骇人的血丝,军装扣子都扯开了。 完了! 全他娘的完蛋了! 过去的一个多月,他像疯了一样,几乎是不间断地向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发送求援电报! 给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给邻近的驻蒙军!甚至给一些平时不太对付的部队! 结果呢? 石沉大海!换回来的全是坏消息!噩耗! “报告司令官!正太铁路多处被八路军彻底破坏,援军和物资无法通过!” “报告!同蒲路遭遇八路军386旅主力顽强阻击,我方损失惨重,寸步难行!” “报告!XX地区驻军遭遇土八路游击队和民兵无休止的骚扰、破袭,无法抽调一兵一卒!” “报告!XX县城失守!守军全体玉碎!” 一个个噩耗,像冰冷的锥子,一下下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作战地图上,代表八路军的红色箭头和区域,如同致命的瘟疫般疯狂蔓延!扩张! 今天这个县城丢了,明天那个重镇没了! 整个晋省,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肥肉,被八路军一口口慢慢啃食殆尽! 很快就剩下太原这最后孤零零的一点! 现在,最后的审判时刻到了! 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已经兵临城下!那震天的口号声他甚至隐约都能听见! 他手里虽然还有几万部队,但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弹药补给也撑不了太久。 突围?外面是铜墙铁壁,绝对是自杀式冲锋,死路一条! 死守?能守几天?结局同样是城破人亡,被彻底碾碎!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得疯狂而扭曲,充满了病态的猩红! 既然注定要死,那就要拉上足够的垫背的!要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让他们也不好过! 一个无比歹毒、丧尽天良的疯狂念头,从他几乎崩溃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来人!”他声音嘶哑地低吼,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副官宫野少将立刻推门躬身进来:“司令官阁下!您有何指示?” 筱冢义男脸上露出一种极端病态的狞笑,声音阴冷:“立刻!马上!派兵在城里给我抓人!” “抓那些支那平民!越多越好!老人、女人、孩子,统统都要!越多越好!” 宫野少将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阁下,您…您的意思是?” “把他们!统统给我押到城墙上去!就站在垛口后面!给老子站成一排排!当人墙!” 筱冢义男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恶毒的光芒。 “我要让城外那些土八路看清楚!他们要是敢开炮!敢攻城!先死的,就是他们自己的同胞!就是他们想要保护的百姓!” “我看他们还敢不敢打!我看他们的炮还响不响!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野少将听得脊背发凉,冷汗瞬间湿透了军装,手脚冰凉。 这…这太违反国际公法了!太卑劣无耻了!这是彻头彻尾的反人类! 但他看着筱冢义男那疯狂狰狞、几乎要吃人的表情,所有劝谏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低头:“嗨…嗨依!属下…属下立刻去办!” 这道魔鬼般的命令一下,太原城内顿时陷入了地狱般的景象! 鸡飞狗跳!哭喊震天! 凶神恶煞的鬼子兵和伪军像疯狗一样冲进民宅、商铺、棚户区,见人就抓!不分青红皂白! “放开我!你们这些天杀的!要干什么!” “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吧!畜生啊!” “孩子!我的孩子!别抓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了!” 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枪托砸人的闷响声、摔打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无数无辜的百姓,像牲口一样被粗暴地驱赶着、拖拽着,哭得撕心裂肺,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被强行押上冰冷的城墙。 衣衫单薄的百姓们瑟瑟发抖,绝望地看着城外那支庞大的军队。 那是他们日夜盼望的王师,可现在,他们却成了敌人手中最残忍的盾牌! 然而! 筱冢义男这个老鬼子绝对想不到! 他这丧尽天良、自以为是的“妙计”,却正在给自己挖掘一个巨大的坟墓! 被他逼着去执行这魔鬼任务的伪军里面,很多人心里都在滴血!眼睛都红了! 因为被鬼子用刺刀和枪托粗暴推上城墙的人群里,有他们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街坊邻居!有他们偷偷接济过的穷苦乡亲! 甚至…有他们自己的老爹老娘!刚过门的媳妇!嗷嗷待哺的孩子! “二狗子!你个挨千刀的!你睁大狗眼看看!我是你三婶啊!你连我都抓!你不得好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哭骂着一个低着头的伪军士兵。 那伪军士兵羞愧得无地自容,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另一个角落,一个伪军士兵猛地抬头,看到城墙上那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刚过门没多久的媳妇啊!正用那种无比绝望、心碎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他的心像被瞬间捅穿了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还有不少伪军军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父母妻儿竟然也被“请”上了城墙! 一股无法抑制的滔天愤怒和刺骨寒意,在伪军队伍里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滋生! “操他娘的小鬼子!真不是人揍的!畜生不如!” “拿咱们当狗使唤就算了,现在连咱们家人都要当炮灰!” “这他娘还给他们卖什么命?!老子反了他娘的!” 绝望的毒计,彻底寒了人心,埋下了惊天反叛的祸根! 筱冢义男的疯狂,正在亲手点燃那根最终会炸死他自己的导火索! 城外,李云龙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城墙上突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平民百姓,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狗日的小鬼子!我操你八辈祖宗!生儿子没屁眼的玩意儿!” 他气得一把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 决战前夕,因这卑劣一招,阴云密布,更添无尽残酷与未知变数! 第一百五十章:义愤填膺,智破危局 前沿观察哨用最快的速度,把城墙上的情况报回了前指指挥部。 那个临时搭起的军用帐篷里,刚才还洋溢着决战前的激昂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死寂!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老总猛地一拳砸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杯都跳了起来! “畜生!筱冢义男这个老畜生!王八蛋!”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血红,几乎是咬着牙根骂出来的! “拿老百姓当挡箭牌!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都干得出来!简直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魔鬼!” 旁边的师长、旅长,还有李云龙等一众高级指挥员,个个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愤怒! 无比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每个人胸腔里喷涌! 但又无可奈何! 憋屈!太他娘的憋屈了!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钢铁洪流随时可以碾碎敌人! 可现在,成千上万无辜的百姓被推到了枪口前! 这仗还怎么打? 一开火,炮弹可不长眼睛!死的首先就是自己的同胞! 这胜利,要是用自家百姓的鲜血染红,那还有什么意义?一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 “老总!打吧!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个性急的团长红着眼睛吼道:“让炮兵精准点射!尽量避开人质!” “放屁!” 李云龙猛地扭头,直接喷了回去,口水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你他娘说的轻巧!那是城墙!鬼子机枪架着呢!你怎么精准?啊?炮弹稍微偏一点,就是几十条人命!这责任你背得起吗?!” 那个团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 又有人提议:“要不…围而不打?困死他们?等他们弹尽粮绝…” “不行!时间不等人!” 李文斌立刻否定,语气冷静却急切:“华北的鬼子虽然暂时被拖住,但谁也不敢保证没有变数。夜长梦多!而且,城里粮食肯定先紧着鬼子,到时候饿死冻死的还是老百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帐篷里的气氛更加凝重,空气都像是凝固了,压得人胸口发闷。 难道就这么被鬼子拿捏住了?眼睁睁看着这伙畜生挟持人质逍遥法外? 不甘心!谁也不甘心! 老总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的太原城,像要把它看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老总,各位同志,我有个想法。” “说!”老总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向太原城:“强攻代价太大,围困不确定性更高。但我们或许可以从内部打破这个僵局。” 内部? 所有人都一愣。 “别忘了,我们有一张牌,很久没动了。”李文斌提示道。 李云龙眼睛猛地一亮,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城里的狼牙?” “对!就是狼牙特种大队潜伏在城内的分队!”李文斌重重点头,“他们像钉子一样,在太原城里已经蛰伏了很长时间,对城内的敌情了如指掌!” 他顿了顿,语速加快:“尤其是,他们最了解伪军和鬼子之间那点龌龊事!鬼子从来就没把伪军当人看,非打即骂,待遇天差地别,矛盾深得很!” “而这次,筱冢义男疯狂到连伪军的家人都抓去当盾牌,这绝对是捅了马蜂窝!伪军心里能不恨?能不寒心?”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文斌的目光扫过众人,斩钉截铁:“我的建议是,立刻启动狼牙小队!让他们利用现在的形势,秘密接触伪军中高层,尤其是那些家人也被抓了的!” “策反他们!晓以利害!告诉他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反正才是唯一生路,还能救下家人!” “只要有一支成建制的伪军愿意反正,在关键时刻从内部打开城门,或者制造混乱,我们的主力就能瞬间涌入!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结束战斗!” 一番话,如同在黑暗里划亮了一根火柴,瞬间照亮了方向! 帐篷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好!好主意!”旅长第一个拍案叫绝,“从内部攻破!这比我们从外面硬啃强一万倍!” “妙啊!”师长也兴奋地扶了扶眼镜,“攻心为上!打蛇打七寸!这下直接打到鬼子的痛处了!” 老总没有立刻说话,他沉吟了几秒钟,目光灼灼地盯着李文斌,又扫过地图,大脑在飞速权衡。 风险肯定有,狼牙能否顺利接触?伪军是否真的敢反?万一失败会不会打草惊蛇? 但相比于强攻可能造成的巨大平民伤亡,这个方案的性价比和可行性,无疑要高得多! 这是目前看来,破局的最佳策略! “干了!” 老总猛地一拍桌子,下定决心,声音如同掷地有声的金石! “就按文斌同志说的办!这是目前最小化伤亡的最佳策略!” 他目光转向一旁的通讯参谋,命令下达得又快又狠:“立刻!联系太原城内的狼牙小队!” “把我们的意图和当前情况,用密电发给他们!” “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策反伪军!寻找内应,打开突破口!” “告诉他们,全军都在等他们的消息!此战成败,系于他们一身!” “是!”通讯参谋神情一肃,敬了个礼,转身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帐篷,奔向电台室。 命令,化作无形的电波,穿过冰冷的空气,射向那座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古城。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太原方向。 希望,已经播下。 现在,就看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利刃,能否创造奇迹了! 帐篷内的气氛依旧紧张,却多了一份期盼和决绝。 智取,已然开始! 第一百五十一章:暗流涌动,策反伪军 城内,某处隐蔽的地下密室。 “滴滴答…滴滴滴…” 微弱的电台信号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名眼神锐利如鹰的狼牙队员,正全神贯注地接收并翻译着电文。 越是翻译,他的眼神就越是凝重,随即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队长!总部急令!” 他将译好的电文递给旁边一个气息沉稳的汉子——狼牙太原潜伏小队队长,代号“山”。 山接过电文,快速扫过。 当他看到“挟持平民”、“城墙人盾”、“策反伪军”、“内部开花”等关键词时,虽然今天下午就看到了鬼子抓人,但看到电文时还是忍不住怒骂。 “狗日的小鬼子!真下作!”他低声骂了一句,拳头狠狠砸在土墙上。 但下一秒,他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总部指示明确!这是死命令!也是破局的唯一希望!” 他目光扫过身边几名核心队员,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钢铁般的决断。 “行动!立刻行动!目标——伪军高级军官,尤其是家人被抓的!” “优先接触目标,暂定——伪军第X混成旅旅长,梁有才!” 选择梁有才,是狼牙早就做过的功课。 此人不是铁杆汉奸,有点小军阀思想,看重实力,更看重自己的地盘和队伍。 平日里就对鬼子克扣粮饷、非打即骂颇为不满。 而且,据可靠情报,他的老母亲和妹妹,就在今天下午,也被鬼子“请”上了城墙! 虽然后面他去交涉给救了下来。 但这就是突破口! 风险极大!但必须一试! 狼牙小队,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利用早就构建好的秘密通道和伪装身份,队员们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太原城混乱的街道。 他们避开巡逻的鬼子,绕过混乱的哨卡,直扑梁有才旅部驻地附近。 不能直接闯旅部,那是找死。 必须制造“偶遇”。 两天后机会很快来了。 通过内线得知,梁有才因为家人被抓,虽然后面救了回来。 但手下的兵还有很多亲朋好友被抓了,都来找他救人,现在搞了他心烦意乱。 傍晚时分只带了一个心腹警卫,偷偷溜到离旅部不远的一个相好家里喝酒解愁。 这里,防卫相对松懈。 “行动!” 两名狼牙队员如同狸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门外放哨的警卫(只是打晕)。 山亲自带队,如同鬼魅般闪入屋内。 房间里,酒气熏天。 伪军旅长梁有才正喝得满面通红,眼神浑浊,嘴里骂骂咧咧。 “操他娘的小鬼子!不把老子当人!现在连我老娘和妹子都不放过!畜生!” “幸亏现在小鬼子还要用我给他卖命,不然可能都救不回来!草他乃乃的!!” 他对面的相好吓得不敢说话。 突然! 房门被推开,几道黑影闪电般闯入! 梁有才的醉意瞬间吓醒了一半,下意识就去摸腰间的配枪。 “梁旅长,最好别动。”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山的枪口,已经稳稳对准了他的脑袋。另一名队员则控制住了那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梁有才头皮发麻,强作镇定。 “帮你的人,也是能救你的人。”山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疑。 他直接亮明身份:“八路军独立纵队,狼牙特种大队。” 八路军独立纵队?! 梁有才魂都快吓飞了!八路竟然摸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梁旅长,时间紧迫,废话不多说。” 山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语速极快,字字诛心! “城外的情况,你清楚。我们大军围城,破城只在旦夕之间!” “筱冢义男现在是什么德行,你更清楚!拿老百姓当盾牌,这种断子绝孙的事都干得出来!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下场?” “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的手下可是有很多亲朋好友被抓了,现在就在城墙上吹冷风!随时可能被鬼子的流弹打死,或者被我们攻城的炮火误伤!” “你以为你死心塌地给小鬼子卖命,他们就会放过你家人?做梦!在他们眼里,你还有城墙上那些百姓,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蝼蚁!耗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梁有才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只是之前一直不敢深想,抱着侥幸心理! 现在被人血淋淋地撕开,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恐惧! “我…我现在反…是不是太晚了…”他声音干涩,带着挣扎。 “晚?好饭不怕晚!” 山语气斩钉截铁:“现在正是你戴罪立功的最佳时机!也是你救你家人的唯一机会!” “只要你愿意配合,在关键时刻打开城门,或者制造内乱,迎接我军入城!” “我以八路军的名义向你保证!既往不咎!你的家人,我们也会尽全力保护!” “否则…”山魈的枪口往前顶了顶,语气森然,“城破之时,玉石俱焚!你自己掂量!” 威逼!利诱!给他指出唯一生路! 梁有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想起鬼子平日的欺压,想起今天下午老母亲和妹妹绝望的眼神,想起城外那黑压压的钢铁洪流… 顽抗,必死无疑,家人也跟着陪葬! 反正,虽然风险巨大,但至少有一线生机!还能保住家人! 这笔账,怎么算都清楚! 去他娘的荣华富贵!去他娘的鬼子!活着!让家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能活下去,能保全家人,就是他妈最大的奢望了!还要啥自行车? 他的眼神从挣扎、恐惧,逐渐变得决绝。 他猛地一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干…干了!” “老子跟你们干!对不起鬼子就对不起吧!是你们先不把老子当人的!” “但我有个条件!必须保证我老娘和妹妹的安全!” “成交!”山干脆利落地收起枪,“具体计划如下…” 暗流,在太原城内汹涌。 致命的倒计时,开始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里应外合,城门洞开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细线,每一秒都过得紧绷绷的,让人窒息。 起义时间,就定在第三日夜! 整个太原城表面死寂,底下却暗潮汹涌,仿佛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就差那一星火花! 狼牙小队,全员出动! “行动!” 队长“山”一声令下,冰冷的命令通过传遍所有小组。 没一会 城东,一声剧烈的爆炸猛地响起,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一座鬼子的小型物资仓库,直接窜起了冲天的火光,浓烟滚滚! “敌袭!八路捣乱!” 尖锐的日语警报声划破夜空,附近的鬼子巡逻队像被捅了马蜂窝,呜嗷乱叫地冲向爆炸点。 几乎同时! 城南,几条主要供电线路被精准剪断,整片区域“唰”地一下陷入黑暗! 黑暗中,响起了几声短促而激烈的枪声,还有鬼子哨兵临死前的惨叫。 “西边!西边也有八路!” “妈的!到底有多少人混进来了?!” 鬼子指挥系统瞬间有点乱,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各处遇袭的报告雪片般飞来,守军像无头苍蝇,被狼牙小队牵着鼻子走,疯狂地向“出事”地点增援。 乱了!彻底乱了! 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各组汇报情况!”他压低声音,躲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 “东区得手!鬼子正往我这扑!” “南区搞定,一片漆黑,鬼子抓瞎了!” “西区完成骚扰,正在转移!” 听着汇报,山的心脏砰砰狂跳。 计划第一步,成了! 鬼子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到了城内各处。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最重要的北门! 北门。 这里,反而显得异常“平静”。 但这种平静,却压抑得让人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伪军旅长梁有才的心腹,王营长,手心全是汗,死死攥着冰凉的枪柄。 他身后,是几十个同样紧张的兄弟,都是铁了心要跟着旅长反正的。 他们的眼神,不时瞟向城楼上那寥寥几个,还在站岗的鬼子兵。 那些鬼子,显然也听到了城内的爆炸和骚动,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断伸头向下张望,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 “营长…时辰…快到了吧?”一个士兵声音发颤地问。 王营长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怀表。 指针即将慢慢重合! 他眼中猛地闪过一抹豁出去的狠厉! “兄弟们!”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是成是败,是上天还是下地狱,就看眼下这一哆嗦了!” “为了爹娘!为了婆姨娃娃!干了!” “干!”众人低吼,眼中那点恐惧被疯狂的决心取代! 王营长一挥手! 几个人立刻抬着两箱“慰问品”——几瓶清酒和下酒菜,满脸堆笑地走上城楼。 “太君!太君辛苦啦!”王营长用生硬的日语喊着,“城里乱,天冷,喝点酒暖和暖和!压压惊!” 城楼上的鬼子兵一看,顿时乐了。 呦西!支那人,大大滴懂事! 他们警惕性本来就被城内的混乱分散了,此刻看到酒菜,哪还忍得住? 几个鬼子嬉笑着围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抢过酒瓶。 就是现在! 王营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化为狰狞! “动手!” 他暴喝一声,猛地抽出藏在身后的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捅进面前一个鬼子的心窝! 那鬼子兵正仰头喝酒,眼睛猛地瞪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哼都没哼一声就软了下去! 几乎同一时间!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同时发难! “杀!!” 手起刀落, 将所有的愤怒、恐惧、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化作最致命的力量,全部倾泻在这些毫无防备的鬼子兵身上! 噗嗤!咔嚓! 沉闷的利刃入肉声和骨头碎裂声令人牙酸! 短短十几秒! 城楼上这七八个鬼子哨兵,甚至连枪都没来得及端稳,就全部被送去见了天照大神! 干净利落! “快!清理尸体!发信号!” 王营长喘着粗气,心脏快得像要爆炸,声音都变调了。 兄弟们手脚麻利地将鬼子尸体拖到角落阴影里。 另一边,几个人疯狂地冲向那巨大的城门门闩! 那是最老式的厚重木闩,还加挂了铁锁! “妈的!太重了!” “一起来!使劲啊!” 四五条汉子,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用尽吃奶的力气,吭哧吭哧地抬动那沉重的门闩。 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的喘息和木头发出的“嘎吱”声。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城外,万一有鬼子巡逻队过来怎么办? 城内,万一有别的鬼子发现不对劲过来查看怎么办?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悬崖边上! “嘎啦——!” 一声巨响,最后的铁锁被用斧头硬生生砸开! 门闩,终于被抬了下来! “开门!快开门!” 几个人又扑向城门,用力推动那扇沉重无比的、包着铁皮的巨大木门。 城门,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嗡——嗡——”声,缓缓地、一点点地被推开! 一道缝隙…两条缝隙…最终,豁然洞开! 城外冰冷而新鲜的空气,夹杂着无边的杀意,猛地灌了进来! “信号弹!快!”王营长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一名士兵立刻掏出信号枪,对着洞开的城门外的夜空,猛地扣动扳机! 咻——! 一颗鲜红如血的信号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尖啸着划破漆黑的夜幕,在最高点骤然绽放! 如同在黑绒布上,点燃了一朵绚烂而致命的红色烟花! 城外,八路军前沿阵地。 成千上万的战士,如同雕塑般埋伏在进攻出发阵地,枪口对准太原北门。 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睛一眨不眨,都快瞪出血了! 他旁边的李文斌,表面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江倒海。 成败,在此一举! 突然! 那颗等待已久的、鲜红欲滴的信号弹,猛地升空!炸亮! 仿佛一滴鲜血,滴入了滚烫的油锅! 整个前沿阵地,瞬间沸腾!爆炸! “亮了!红了!信号弹!是信号弹!”观察员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他娘的!成了!梁有才那小子真成了!哈哈哈!” 李云龙猛地放下望远镜,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到近乎狰狞的笑容,激动得一拳砸在面前的土堆上! 他一把抢过通讯员手里的步话机,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发出了石破天惊的怒吼: “总攻!总攻!总攻!!” “给老子冲!碾碎他们!拿下太原!!” “杀——!!” 下一秒! 万炮齐鸣!真正的怒吼! 早已校准好参数的炮兵阵地,接到了这等待已久的命令! 轰!轰!轰!轰——!!! 无数道炽热的火线,撕裂黑暗,如同复仇的雷霆,狠狠砸向北门城墙内外日军的残余工事! 地动山摇!火光冲天!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炮火延伸的瞬间!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 嘹亮到破音的冲锋号声,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响彻整个原野! 这是进攻的号角!是胜利的咆哮! “冲啊——!!” “为了牺牲的战友!杀进去——!!” 隐藏在各处的摩托车、装甲卡车,引擎发出巨兽般的咆哮,一马当先,朝着洞开的北门发起了冲锋! 紧接着! 漫山遍野, 无数身穿灰布军装的八路军战士。 如同猛虎下山,跃出战壕。 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挺着刺刀,跟着钢铁洪流,发起了排山倒海的冲锋! 脚步声响彻大地,如同密集的战鼓,敲响了太原守敌最后的丧钟! 无畏的战士们朝着那洞开的城门,汹涌而入! 城门洞开! 胜利的大门,已然敞开! 最终的审判,降临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巷战激烈,枭雄遁逃 很快城门就破了! 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灌入太原城! 战斗,瞬间从攻城战,切换到了残酷无比的巷战模式! “哒哒哒哒——!” “砰!砰!” “轰隆!”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 瞬间响彻了太原城的大街小巷! 每一寸土地,都在激烈争夺! 八路军战士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战术穿插,逐街逐屋地清剿着负隅顽抗的鬼子兵! “手榴弹!扔!” 轰! 一间藏着鬼子机枪火力的房间被炸上了天! “左边拐角!两个!” “收到!” 啪!啪! 两声精准的点射,鬼子应声倒地。 战士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攻势如潮! 但小鬼子也不是吃素的,困兽犹斗,尤其凶残!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坚固的工事,疯狂阻击! 时不时就有冷枪从屋顶、从窗口、从地道口射出,带来伤亡。 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城市上空。 进度条在飞快推进,但每一点推进,都伴随着铁与血的代价! 老百姓们全都吓坏了,死死顶住门窗,一家老小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祈祷着子弹千万别打穿墙壁,祈祷着这噩梦快点结束。 就在这一片兵荒马乱、所有人都在为生存搏杀时。 有一个人,他的想法却和别人完全不同。 藤原大海! 对,就是那个两年前在平安县城,上演“排水渠过弯”极限逃生奇迹的鬼子少佐! 这两年,他在太原算是混吃等死。 筱冢义男本来都想把这个丢城失地的家伙撸到底! 可一查档案,麻了。 这哥们儿的军衔,特么是天皇亲自授予的! 原因是这藤原大海参军后,居然被发掘是个天才的赛车手,还代表他们军区拿过全日本赛车冠军! 这军衔,就是个荣誉象征,纯纯的“关系户”! 筱冢义男想了想,算了,养个闲人而已,懒得惹麻烦。 就让他挂个虚职,在后勤部门混日子吧。 筱冢义男打死都想不到,他当初这个嫌麻烦的决定,今晚竟然成了他自己的救命稻草! 这两年的闲散时光,藤原大海可没真闲着。 平安县的逃亡经历,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和刺激!)。 他痛定思痛,总结教训:车不够快!皮不够厚! 于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偷偷搜集零件,躲在一个秘密仓库里,疯狂改造他的爱车! 发动机?换!换成马力逆天的军用级! 装甲?焊!给他那辆心爱的黑色轿车,关键部位全都焊上了厚厚的钢板! 前挡风玻璃前面加装百叶帘式的钢板,微微朝下。 既能看外面,也因为有角度子弹打不进来。 车窗?换!换成防弹钢板!只留观察后视镜哪鸡蛋大小。 现在的座驾,堪称末世战车! 虽然丑了点,但安全感爆棚!中距离轻机枪扫射?根本破不了防! 他就是太原城里的“末日准备狂”! 今天晚上,城外炮声一响,城内一乱。 藤原大海“噌”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了! “雅美蝶!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他的“车神”雷达疯狂报警!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跑!必须马上跑! 他二话不说,拉起那个相好的日本艺妓,揣上早就准备好的金银细软和罐头。 “快走!迟了就变成马蜂窝了!” 两人鬼鬼祟祟,躲着激战的人群,玩命地向他的秘密车库溜去。 你说巧不巧! 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就撞上几个更加狼狈的身影! 为首一人,穿着中将军服,灰头土脸,可不就是筱冢义男嘛! 他旁边那个眼镜都歪了的,是宫野少将。 一看就是指挥部被端了,正在仓皇逃窜! 双方一照面,都吓了一跳! “八嘎!你是谁?!”筱冢义男的卫兵紧张地举枪。 “阁下!是我!藤原大海!后勤部的藤原!”藤原赶紧立正鞠躬,心里慌得一批。 筱冢义男愣了一下,才想起这个“赛车手少佐”。 “你…你怎么在这里?!”筱冢义男又急又怒。 “报告阁下!我…我预感形势不妙,正想去找您,保护您撤离!”藤原大海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找到借口。 筱冢义男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就像快淹死的人抓到根稻草。 “你有办法撤离?!” “有!我有车!改装过的!非常坚固!就在前面车库!”藤原大海赶紧表忠心。 “呦西!快带我们去!”筱冢义男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苗! 几个人全跟着藤原大海,钻进了那个隐蔽的车库。 一进去,看到那辆被焊得像个铁乌龟似的黑色轿车,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啥审美啊?太丑了吧! 但看起来,确实很结实的样子… “快!快上车!这里也不安全!”藤原大海催促道。 筱冢义男、宫野少将、还有那个艺妓,赶紧挤进了后排。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启动了! 但藤原大海并没有立刻冲出去。 反而把引擎关了,静静地躲在车库里。 “为什么不走?!”筱冢义男急了。 “阁下,现在外面太乱,出去就是活靶子!”藤原大海异常冷静,眼神里闪烁着专业车手的光芒。 “我们在等!” “等什么?” “等八路!等他们大部分兵力都深入城内,忙着清剿残敌、收缴物资!等他们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出口的时候!” “那时,才是我们突围的最佳时机!” 筱冢义男和宫野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这个“赛车手”说得有道理。 于是,这个晋省鬼子最高指挥官,就缩在这个铁乌龟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和喊杀声。 度秒如年,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藤原大海却异常兴奋,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仿佛在酝酿节奏。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逃跑虽然可耻,但真的…很刺激啊! 他的“逮虾户”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机会,快来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车神再现,绝尘而去 太原城,被拿下了! 但八路军上下,却憋着一股劲,一股没逮到大鱼的窝火劲! 大鱼是谁? 当然是筱冢义男这老鬼子! 晋省日军最高司令官!一条超级大鱼! “找!给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 命令层层下达,战士们眼睛都瞪红了! “抓到筱冢义男,立特等功!连长直接升营长!” 这奖励,太诱人了! 战士们搜索得那叫一个仔细! 耗子洞都得掏两把看看! 可奇了怪了! 指挥部找到了,办公室找到了,连他娘的卧室都找到了! 就是不见人影! 找了一个晚上,硬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抓了几个躲起来的卫兵,一审问,更懵了。 卫兵哭丧着脸:“我们…我们跟着长官突围,冲到一个街口,枪一响,烟一冒…再一回头…” “人…人就没啦!” “就跟特么地遁了似的!” 消息传到前指,李云龙一听,直接气笑了。 “啥?丢了?那么大一个中将,还能被风吹跑了?!” 旅长也哭笑不得:“这老鬼子,属泥鳅的?这么滑溜!” 老总眉头紧皱,最终下令:“全城戒严!严密搜捕!他肯定还没跑出去!” 这道命令,如同最后一道信号。 阴暗的车库里。 藤原大海的耳朵,几乎竖成了天线。 外面的枪声,从密集变得零星,再从零星转向了有组织的清查和欢呼。 他知道,时候到了! 八路的警惕性,已经降到了最低! 他们以为战斗结束了,开始庆祝胜利,打扫战场了! 就是现在! 他猛地坐直身体,双手稳稳握住了方向盘。 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混吃等死的闲职少佐。 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微笑。 仿佛战神附体! “诸位,坐稳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刺激。” 后排,筱冢义男、宫野少将和那个艺妓,下意识地抓紧了身边能抓的一切。 他们惊恐地发现,这个藤原大海,好像换了个人! 尤其是筱冢义男,他恍惚间,仿佛看到藤原脑后浮现出一圈神秘的光环… 引擎! 发出一声低沉而狂暴的咆哮! 如同沉睡的钢铁巨兽,骤然苏醒! 轰嗡嗡——!!! 这声浪,在这相对安静的车库里,显得格外炸裂! “冲!” 藤原大海低吼一声,一脚油门到底! 改装后的怪兽,如同黑色闪电,猛地撞开车库单薄的木门,咆哮着冲上了街道! “什么声音?!” “那是什么玩意?!” 附近正在打扫战场、搬运物资的八路军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怪物吓了一跳! “车!一辆黑车!” “它冲我们来了!快拦住它!” 战士们反应极快,立刻举枪射击! 哒哒哒!砰砰! 子弹如同雨点般打在车身上! 但,屁用没有! 只能溅起一溜溜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我靠!这车是铁王八吗?!打不穿!” 战士们惊呆了! 车上,筱冢义男三人看着窗外弹雨被无情弹开,先是极度恐惧,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哈哈哈!打不穿!真的打不穿!”宫野少将失态地大叫。 藤原大海嘴角一勾,小意思! 他方向盘猛地一打,一个漂亮的甩尾,避开一堆路障,直接冲向北城门方向! “拦住它!用大家伙!” 有军官大吼! 很快,前方街口,两名战士扛着火箭筒出现了! “瞄准!放!” 咻——! 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而来! “啊!!!”后排的艺妓发出绝望的尖叫。 筱冢义男和宫野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完蛋了! 然而! 藤原大海眼神都没变一下! 就在火箭弹即将命中前的零点几秒! 他猛地一拉手刹,同时方向盘急打! 吱嘎——!!!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彻街道! 整辆沉重的装甲轿车,竟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完成了近乎完美的漂移甩尾! 火箭弹擦着车尾飞过,狠狠撞在后面的墙上! 轰隆! 爆炸的气浪只是让车身晃了晃。 “纳尼?!这都能躲开?!”宫野少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见了鬼! 筱冢义男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天照大神在上!我到底收了个什么神仙下属?! 藤原大海根本不给敌人第二次机会! 油门再踩,引擎咆哮! 刀片超车!排水渠过弯!贴墙疾驰! 各种只在赛车场上出现的神级操作,被他在这战火纷飞的街道上完美复刻! 在这两年里面,他对太原城的每一条街、每一个巷口、甚至每一块不平整的路面,熟悉得像是自己家的婆娘一样! 闭着眼都能开进去! 拦截? 根本拦不住! 八路军战士们徒劳地射击着,看着那辆嚣张的黑色铁乌龟,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避开所有障碍和攻击,一路火花带闪电,绝尘而去! 很快,它就冲破了最后零星的阻拦,如同一支离弦的黑色利箭,射出了北城门! 消失在了微冷的早晨之中。 只留下一群八路军战士,在原地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刚…刚才那是个啥?” “不…不知道啊…好像是个…会漂移的铁王八?” “它…它把筱冢义男救走了?!” 消息传回指挥部。 李云龙、李文斌、旅长、师长,乃至老总,全都懵了。 还有这种操作?! 第一百五十五章:功亏一篑,哭笑不得 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回了前指指挥部。 “报…报告!北…北城门方向…” 通讯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白了。 “一辆…一辆刀枪不入的黑车!会漂移!扛着火箭弹都打不中!冲出城跑了!” “车…车里好像坐着大官!很可能是筱冢义男!” 静!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总、师长、旅长、李云龙、李文斌…所有大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了! 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从震惊,到错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全都凝固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哈?! 啥玩意儿?! 刀枪不入?会漂移?躲着火箭弹跑路了? 这他娘的是打仗还是拍神话故事呢?! “扯淡!”旅长第一个不信,“什么车能躲火箭弹?射歪了吧!” “千真万确啊首长!好多兄弟都看见了!那车邪门得很!跟个成了精的铁王八似的!”通讯员都快哭了。 李云龙和李文斌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一股极其熟悉又蛋疼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会吧… 不可能这么巧吧?! “走!老李!上城头!”李文斌脸色古怪,拉起李云龙就往外冲。 两人骑着马一口气冲上北城门楼子,手搭城墙,向远望去。 只能看到远处一个小黑点,屁股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烟尘带,正在以离谱的速度消失在地平线上… 城楼下,一群战士正围着几个参与拦截的士兵,听他们唾沫横飞地比划。 “你们是没看见!那车!嗖一下!就这样!再那样!唰!火箭弹就擦着屁股飞过去了!” “子弹打上去就跟挠痒痒似的!叮叮当当冒火星,屁事没有!” “开车那孙子绝对是个怪物!那车技,神了!” 听着手下人七嘴八舌、激动无比的汇报。 李文斌猛地一拍额头,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无语问苍天! “操!破案了!老李!” “绝对是平安县城那个藤原大海!那个排水渠过弯的鬼子车神!日本军区赛车冠军!” “除了他,没别人能玩出这花活!” 李云龙也反应过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娘的!是那个瘪犊子玩意?!” “这孙子不在平安县好好待着,怎么跑太原来了?!还他娘的又让他碰上咱们了?!” 两人站在城头,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远方,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憋屈,窝火,但又忍不住想笑! 这算什么事啊! 千算万算,算漏了对方阵营里有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车神! 这就好比打游戏,你好不容易推平了对方高地塔准备打水晶,结果对面打野开着挂,带着自己家的水晶跑路! 恶心!太恶心了! “老李,追吗?”李文斌叹了口气,“车上十有八九就是筱冢义男那条大鱼。” “追!当然要追!死马当活马医!” 李云龙咬着后槽牙,一脸的不甘心。 “娘的!煮熟的鸭子还真能飞了?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就算他是车神,老子也得撵上去看看他轮胎印啥样的!” 他立刻下令,派出了一支精干的摩托车小队,沿着车辙印全速追击! 另一边。 逃出生天的黑色铁乌龟里。 气氛和刚才的生死时速截然不同。 筱冢义男、宫野少将,还有那个艺妓,全都瘫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冲击着他们的神经。 “活…活下来了…”宫野少将喃喃自语,仿佛还在梦里。 筱冢义男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看向驾驶位那个背影的眼神,彻底变了! 充满了无比的感激和…震撼! “大海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真…真是想不到!你的车技竟然已经出神入化到这种地步!” “今日若不是你,我等…我等早已为天皇陛下尽忠了!” “你是我等的救命恩人!” 藤原大海通过后视镜,看到中将阁下那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爽翻了天! 表面上却故作谦逊,下巴微微抬起,带着高手独有的寂寞。 “阁下过奖了。” “论开车,不是在下狂妄,当今世上,我相信应该没人能超过我。” 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牛逼的话! 但此刻,后座三人没有任何人觉得他在吹牛! 事实胜于雄辩! 刚才那一段死亡飞车,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特么简直是陆地神仙! 城头下,李云龙派出的摩托车队,轰隆隆地追了出去。 然而。 结果,早已注定。 为啥? 因为藤原大海,他不是一个单纯的司机,他是一个“逃亡艺术家”! 他的计划,环环相扣! 城里有改装装甲车,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城外十五公里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土丘后面,早就被他挖好了一个斜向的藏车洞! 洞口用木板挡着,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黄土和枯草,完美融入环境! 里面,藏着他的终极逃跑神器——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轻便、快速、省油的轿车! 最重要的是,这车的后备箱直接被改成了副油箱! 油量足到离谱,足够他们一口气跑到安全区! 而且车上还贴心地备好了罐头、清酒和急救包。 堪称“末日逃生豪华套餐”! 藤原大海开着笨重的装甲车,精准地冲到藏匿点。 几人迅速下车,换乘轻便小车。 “大海桑…这…”筱冢义男再次被这专业到极致的操作震惊了。 “阁下,逃亡,我是专业的。”藤原大海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引擎再次启动,轻快的小车悄无声息地驶上另一条小路,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八路军的摩托车队,沿着明显的车辙印,找到那辆被遗弃的、焊得歪歪扭扭的黑色装甲车时。 人,早就没影了! 地上只留下另一道新鲜的车轮印,指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带队排长跳下车,检查了一下,气得一脚踹在轮胎上。 “妈的!金蝉脱壳!这狗日的小鬼子属泥鳅的?!” “追!沿着新印子追!” 可追了几公里,那车印就上了硬土路,连粉尘彻底消失了。 显然,对方对地形熟悉到了极点。 战士们无奈,只能垂头丧气地返回太原汇报。 “报告团长!师长!我们…没追上…” “那鬼子太滑了!他在城外准备了另一辆车!换车跑了!” 听到这个结果。 城头上的李云龙和李文斌,相视无言。 最后,两人几乎是同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是气笑了,也是无奈的笑。 李云龙摇着头,笑骂道:“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什么都算到了,偏偏漏了这个开车比泥鳅还滑的家伙!” “功亏一篑啊!可惜了筱冢义男那颗大好头颅!” 虽然可惜,但看着眼前已经插满红旗的太原城。 这点小小的遗憾,很快就被巨大的胜利喜悦所淹没。 一条老泥鳅跑了,不影响今晚喝酒庆祝! 而那位“车神”藤原大海,则载着他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乘客,一路向北。 深藏功与名,只留下一个“逮虾户”的传说,在八路军中广为流传… 第一百五十六章:光复三晋,系统厚赏 太原城,被彻底拿下了! 城内的零星抵抗,很快就被钢铁洪流碾得粉碎! 负隅顽抗的死硬分子,直接被送去见了阎王。 聪明的,早就跪地举枪,投降了! 一面面残破肮脏的膏药旗,被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取而代之的,是鲜艳的红旗,迎着晨风,猎猎作响,高高飘扬在城头! 这一刻,等了太久! 无数战士看着那红旗,眼眶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赢了! 我们赢了! 筱冢义男跑了? 是有点小遗憾,像吃火锅沾不到最爱的料碟。 但没关系! 光复太原!这份泼天的功劳和胜利,足以震动全国,照亮整个华北! 这点小瑕疵,根本不影响今晚全军加餐,猪肉炖粉条管够! 消息,像插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 最先收到噩耗的,自然是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 “纳…纳尼?!” “太原城…失守了?!八嘎!这不可能!” 办公室里,传来他难以置信的咆哮,以及瓷器被狠狠摔碎的刺耳声响! 参谋们吓得噤若寒蝉,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筱冢义男!这个废物!蠢猪!马鹿(笨蛋)!” 冈村宁次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像一头被抢了食物的野兽,在原地来回踱步。 “整整一个师团!加上皇协军!坚固的城防!充足的弹药!” “就算是一万头猪!让八路军去抓!一个月也抓不完!” “他居然连一周都没守住?!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很快,更详细的战报传来。 当听到八路军拥有“数量不明的火箭炮车、装甲车和恐怖火力”,以及“筱冢义男疑似乘坐一辆刀枪不入、会漂移的怪车逃亡”时… 冈村宁次沉默了。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一丝恐惧。 这打的到底是什么仗? 八路军的装备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已经派人监视毛熊国了,蒙古那边的骑兵部队那边也说,最近几个月都没见毛熊国的人。 既然没有支援,那八路的武器怎么来的,难道是他们自己制造的? 什么时候土八路开始不土了?还能制造出比我们还要厉害的武器。 这合理吗?(李文斌:我有挂,你难道不知道吗?冈村宁次:我知你****,我艹你****!) 那辆怪车又是什么鬼东西?! 这战报,让他怎么写? 如实写? “禀报大本营:我军遭遇装备大量火箭炮的八路军轰炸战败、筱冢义男坐着会漂移铁王八逃跑?” 他怕上司以为他疯了,直接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隐瞒不报? 纸包不住火!这么大的败仗,怎么瞒? 冈村宁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烦恼!无比的烦恼! 这是帝国陆军进入华夏以来,第一次被成建制地打出一个省! 奇耻大辱! 滑铁卢都没这么滑铁卢! 与鬼子那边的愁云惨淡、无能狂怒截然相反。 八路军这边,士气爆棚,乘胜追击! 光复太原城只是开始! 主力部队几乎没做休整,立刻兵分多路,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整个山西! 剩下的那些县城,守军早就被吓破了胆! 听说太原都没了,司令官都跑了,哪还有心思抵抗? 大军一到,要么望风而逃,要么直接开门投降! 势如破竹! 摧枯拉朽! 捷报像雪片一样飞向总部! 今天光复两城!明天收复三镇! 速度快的惊人! 不到一个月! 最后一座被日军占领的县城,插上了红旗! 至此! 整个晋省,全境光复! 每一寸土地,都重新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消息传出,举国沸腾!世界震惊! 就在这胜利的喜悦席卷全国之时。 李文斌的脑海里,久违的、如同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终于再次响起! 而且这一次,前所未有的激昂! 【叮——!】 【检测到宿主献策成功,主导完成重大历史性战役——光复太原城!】 【阶段性终极任务:光复晋省(1/1)已完成!】 【任务评价:SSS+级!完美!】 【由于宿主成功光复第一个完整省份,奖励超级加倍!空前丰厚!】 【恭喜宿主获得:“完整基础工业大礼包”(超级加倍版)!】 【礼包内含:】 【1. 全套“原油开采、冶炼、精炼”技术与关键设备!告别洋油时代!】 【2. 全套“大型矿产勘探、开采、冶炼”技术与关键设备!家里有矿随便挖!】 【3. 全套“电力设施(火/水/初代核电)”技术与关键设备!点亮华夏之光!】 【4. 全套“初级飞机生产线”(含战斗机、轰炸机、运输机设计图及核心机床)!制空权我来啦!】 【……(更多惊喜,自行探索)……】 一连串金光闪闪的奖励列表,差点把李文斌的脑壳给刷屏了! 他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幸福的闪电劈中! 外界的欢呼声、庆祝声,他完全听不见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疯狂擂鼓! 我…我操! 发了!这次真他妈是发麻了! 原油!矿产!电力!飞机! 这…这哪里是工业礼包?这分明是送了一个“工业化新中国”的种子给他! 之前还愁陕西油田怎么开采,愁橡胶不够,愁产能不足… 现在好了! 系统爸爸直接一键搞定,送货上门! 困扰根据地发展的最大瓶颈,瞬间被砸得粉碎! 未来发展的蓝图,在他眼前瞬间清晰,并且无限广阔!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石油井架林立,巨大的炼钢厂炉火熊熊,庞大的电网覆盖城乡,自家的战鹰呼啸着掠过鬼子的头顶… 啊啊啊啊! 爽! 太爽了! 李文斌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系统空间里的好东西全都拿出来摸一遍! 这波奖励,简直比打下十个太原还让他兴奋! 根基! 这才是争霸天下最坚实的根基啊! 系统爸爸牛批!(破音) 第一百五十七章:工业奠基,迈向强军 我操! 发了!这次真他妈是发麻了! 李文斌站在原地,表面上和周围欢呼的战士们一样激动。 可心里,早就炸成了漫天烟花! 系统面板上那金光闪闪的奖励列表,差点亮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原油开采!矿产冶炼!电力设施!飞机生产线! 这…这哪里是工业礼包? 这分明是直接把工业化的终极大礼包,哐当一声砸他脸上了啊! 爽!爽翻天! 心脏砰砰狂跳,血液都快沸腾了! 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因为这些东西,再加上之前系统零零散散奖励的那些技术。 拼图,彻底完整了! 一个能自我造血、自我循环的完整基础工业体系,在他脑海里瞬间成型! 以前最头疼的是什么? 陕西那边明明探明了有油田,可没技术,没设备,只能干瞪眼! 守着金山要饭吃! 汽车厂为啥后来产能跟不上?只能造出区区三百辆? 缺橡胶!缺汽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在呢? 全齐活了! 有了这套石油化工设备和技术,原油进去,汽油、柴油、橡胶、化纤…全能给你榨出来! 到时候,坦克飞机随便造!卡车要多少有多少! 石油!工业的血液! 这血管子,终于要接上了! 光是想想,李文斌就激动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仰天长啸!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奖励是牛逼,但怎么拿出来,是个技术活。 直接凭空变出来?怕不是要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切片研究。 必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 李文斌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套路虽老但是好用! 接下来的几天,光复各县的部队都在忙着肃清残敌,恢复秩序,清点战利品。 李文斌主动请缨,带着一支技术勘察小队,打着“彻底复查日伪资产,防止遗漏”的旗号,钻遍了各地大大小小的仓库和废弃工厂。 然后,就开始了他偷天换日的神操作。 夜深人静时,摸进早就看好的、足够大且隐蔽的仓库。 心神一动! 唰! 一套套充满工业美感、泛着金属冷光的庞大设备,如同变魔术般,凭空出现,整齐地码放在仓库角落。 还用油布盖得那叫一个严实。 第二天,再恰好地带领小队意外发现这些被日军遗忘的重要资产。 “我的妈呀!” 一个跟着来的原太原城兵工厂的老技术员,推开某个仓库大门的瞬间,直接傻在了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眼珠子瞪得溜圆! 只见巨大的仓库里,角落里面赫然躺着一套他从未见过、但一看就牛逼到爆炸的设备! 那粗大的管道,那复杂的反应塔,那闪着寒光的钢铁巨兽… 充满了力量和技术的震撼! “这…这…”老技术员舌头都打结了,指着设备,看向李文斌,话都说不全乎。 “李…李参谋长…这…这东西昨天好像…好像没有啊?!” 李文斌心里笑疯了,脸上却比他还要震惊和困惑。 他走上前,摸了摸冰冷的设备,眉头紧锁,演技爆表。 “嘶…奇怪啊!昨天我们来初步检查的时候,这里明明堆的都是一些破烂杂货啊?” “难道…是鬼子临逃跑前,秘密转移过来的最新设备?还没来得及用?” 他围着设备转了两圈,猛地一拍大腿! “肯定是这样!这帮小鬼子,藏得可真深啊!” “差点就被他们瞒天过海了!” “快!立刻登记!派人严加看守!这可是国之重器!宝贝啊!” 老技术员看着李文斌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看看那套明显的设备… 脑子彻底晕菜了。 难道…真是我昨天老眼昏花,看漏了? 不能啊…这么大一坨…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只能迷迷糊糊地点头,在自己的检查报告上,哆哆嗦嗦地写下了“复查新发现日军秘密遗留高级设备”,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口天降大锅,他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了! 同样的事情,接连在好几个县的“日伪仓库”里发生。 今天发现一套顶级采矿设备,明天找到一套发电机组的核心部件… 每一次发现,都伴随着相关人员的懵逼和李文斌精湛的演技。 设备有了,但光有设备不行,还得有技术图纸、操作手册、工艺流程啊! 不然就是一堆废铁! 这点,李文斌也早就想好了对策。 他再次祭出了万能背锅侠——“海外爱国华侨”! 几天后,一批包装严密、贴着外文标签的“技术资料”,通过“秘密渠道”,被“辗转”送到了总部。 里面是整套整套的技术说明书、设计图纸、操作规范,全是中文的! 李文斌的解释是:海外华侨同胞们心系祖国,呕心沥血翻译整理,冒着生命危险送回来的! 雪中送炭!及时雨啊! 老总、师长他们看着那图文并茂、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技术资料,再看看仓库里那些刚好配套的先进设备。 除了感叹“天佑华夏”、“得道多助”,还能说什么? 一切,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 所有奖励,就这样被李文斌玩了一手乾坤大挪移,完美地洗白了来源,变成了部队合法的战利品和海外捐赠。 当这些设备和资料,正式被移交到后方根据地时。 整个根据地的工程师、技术人员都疯狂了! 看着那些梦寐以求的宝贝,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如同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冰冷的钢铁。 希望! 他们看到了华夏崛起的真正希望! 根基,就此打下! 一套完整的、远超这个时代的基础工业体系,开始在晋省这片红色的土地上,悄然生根发芽。 李文斌看着这一切,深藏功与名。 嘴角,却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 飞机坦克?只是开始!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强军之路,才刚刚起步! 第一百五十八章:东迁,晋省迎新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间的暑气,却隔不断那无孔不入、令他心烦意乱的喧嚣。 仿佛整个山城,不,是整个华夏,都在为北方那个八路军的队伍的胜利而欢呼! 秃子的脸色不好,手指死死捏着一份刚送来的《中央日报》。 报纸头版头条那巨大的黑体字,像一根根毒针扎着他的眼睛——“八路军光复太原,晋省全境敌寇肃清!全国抗战迎来曙光!” “曙光?我看是妖风!”他猛地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 似乎还不解气,又用脚上的软底布鞋使劲碾了碾。 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乱窜,烧得他喉咙发干。 完了!全他娘的完了! 八路军他们不仅仅是收复了一个太原城那么简单! 他们这是把整个晋省,变成了他们的根据地! 通过秘密安插在陕北的眼线,他得知了更多令人心惊肉跳的消息。 那些八路军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得到了海外华侨难以想象的技术援助! 在晋省,一个个工厂拔地而起,机器日夜轰鸣! 在西北,他们用机器大量开采石油!黑色的金子啊!那可是工业的血液! 他们的实力,每一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一想到这个,就感觉心口一阵绞痛,眼前发黑。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赣省,那股怎么剿也剿不灭的火焰。 现在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在华北的狂风下,腾地一下变成了燎原大火! “砰!”他一拳砸在昂贵的红木书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汉卿!你这个误国误民的败家子!王八犊子!”他咬牙切齿,从喉咙深处挤出诅咒。 “若不是你当年发动兵谏,逼我放虎归山…我早就…我早就把他们彻底摁死在陕北的穷山沟里了!哪里会有今日之患?!” 他越想越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当时怎么就心软了?怎么就迫于压力同意了?! 当时就应该硬气一点,哪怕拼着内战全面爆发的风险,也该把他们彻底消灭! 操! 无尽的悔恨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他仅存的理智又死死地拽着他。 现在全国上下抗战情绪高涨到了极点,民众的呼声震天响。 这个时候,他但凡敢露出一丝一毫对八路军动手的苗头… 他的这个的位置,怕是立刻就要坐到头了!出门被暗杀?那都是轻的! 无力感,彻头彻尾的无力感!他空有数百万大军,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腹大患一天天壮大,茁壮成长为一头他再也无法控制的巨兽! “啊!!!”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只剩下无能狂怒。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陕北窑洞里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欢腾! 烟雾缭绕,劣质烟草的气味混合着喜悦,在空气中弥漫。 墙上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晋省的区域被用粗大的红笔狠狠勾勒出来,像一枚沉甸甸的胜利勋章。 “念!再念一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战士激动地喊着,声音哽咽。 年轻的通讯员挺直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高声朗读那封足以载入史册的电文: “…我部经数月浴血奋战,已于昨日午时全面光复晋省! 残存敌寇已被全部驱逐出晋省境内!至此,晋省全境,解放了!” “好!” “干得漂亮!” “哈哈哈!小鬼子也有今天!” 窑洞里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掌声、激动的呐喊声几乎要冲破黄土高原的天空。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狂喜和自豪。 陕北101坐在人群中央,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快要烧到尽头了。 他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激动不已的,陕北102,陕北103等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烟,然后将烟蒂用力摁灭在土陶烟灰缸里。 “我看嘛”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陕北,我们住了很久喽。快五年咯,是革命的大本营,也是我们的家。”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那片鲜红的土地,语气变得坚定而充满力量: “但是,是时候挪挪窝了!晋省如今,是铜墙铁壁!更是我们未来发展的宝地!你们意见如何?” 102立刻微笑着赞同:“我完全同意101的意见。” “晋省物产比陕省丰饶,煤铁资源丰富,如今工业基础在云龙同志他们手里,更是焕然一新!” “建起了我们自己的工业体系。总部迁过去,更能贴近前线,统一指挥全局,效率更高!” 旁边的103用力点头: “安全也完全有保障!李云龙那小子,别看他是个愣种,带兵打仗、经营地盘是真有一手!” “愣是把晋省经营得铁桶一般!鬼子都啃不动,去了那里,我们踏实!” “好!那就这么定了!” 101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陕北的每一个角落。整个红色圣地瞬间沸腾了! 不是悲伤,不是离别,而是一种迈向更广阔天地的豪情与期待! 几天后,浩浩荡荡的东迁队伍踏上了征程。 总部机关、抗战军政大学、鲁迅艺术学院、医院…队伍绵延数里,蔚为壮观。 陕北的百姓们扶老携幼,涌上黄土坡道,依依不舍地送行。 大娘把煮熟的鸡蛋、蒸好的馍馍拼命往战士们手里塞。 “娃们,到了晋省,好好打鬼子!” “同志们,保重身体啊!” “等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队伍最前方,101、102、103等人骑着马。 101频频回头,向这片救了华夏革命的黄土地和淳朴的人民挥手告别。 来到黄河渡口,滔滔河水如同万马奔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路向东,势不可挡。 101勒住马缰,凝望着这中华民族的母亲河,胸中豪情激荡。 他朗声对身旁的战友们说道:“看这黄河水!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们此去晋省,也是如此!不取得全国胜利,决不回头!” “不取得胜利,决不回头!”众人齐声应和,声音盖过了黄河的咆哮,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经过长途跋涉,东迁队伍终于进入了晋省地界。 到来太原城的景象便截然不同。 平整夯实的道路上,不时有驮着物资的骡马队和载着士兵的卡车隆隆驶过,秩序井然。 道路两旁,是一排排新修的、整齐划一的营房。 巡逻的士兵们穿着浆洗得干净、虽然旧却精神抖擞的军装,扛着擦得锃亮的钢枪,眼神锐利,步伐铿锵有力。 更让人心潮澎湃的,是从远方隐约传来的、连绵不绝的低沉轰鸣声——那是工厂里机器运转的声音!是工业的力量!是支撑一支强大军队的脊梁! 101一行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频频点头。 101侧过身,对并肩而行的102笑道:“这位李云龙同志,不光是打仗的能手,看不出来,还是建设的好手嘛!” “把这个晋省,搞得是蒸蒸日上,红红火火!我们这次,是来对喽!” 102也笑着回应:“是啊,这个李云龙,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再加上那位神秘的半仙参谋长,这里面的文章,恐怕不小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目光投向远方那机器轰鸣声传来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坚定信心。 崭新的篇章,就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徐徐展开。 第一百五十九章:接见和勉励功臣 总部在晋省新址刚安顿下来。 尘土还没完全落定呢! 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传到了李云龙的纵队司令部。 “啥?!” 李云龙蹭地一下从板凳上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岔了。 “10001和10002要见俺?!还有李文斌?!” 通讯员被他这反应吓一跳,赶紧点头:“是的,李司令!10001他们刚开完会,第一时间就点名要见您和李参谋长!” “哎呦喂!天老爷!” 李云龙搓着大手,在指挥部里原地转圈,激动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听见没?秀才!10001点名要见咱!我就说咱们打收复晋省这仗漂亮!值!” 旁边的李文斌也懵了。 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手心瞬间冒汗。 见…见10001? 这比面对一百万敌人还让他紧张! “快!快回去准备!” 李云龙猛地站定,大吼一声:“虎子!打水去!老子要洗脸刮胡子!” 他扯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急得直跺脚。 “还有这身皮!不行不行!得换那套新的!上次缴获敌军将官呢子料做的那套!快找出来!” 整个司令部因为他这一嗓子,鸡飞狗跳。 李文斌稍微镇定些,但回到自己屋,也默默打开那个宝贝木箱。 拿出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新军装,仔仔细细地熨烫,连每一个褶子都捋得平平整整。 指甲缝里的灰?抠干净! 头发?用水抹得服服帖帖! 这一夜,两人屋里灯都没灭。 李云龙是把军装擦了又擦,皮鞋蹭了又锃亮。 嘴里反复嘀咕着见面该说啥。 “报告10001,俺是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不对不对,现在是独立纵队司令了…” “报告10001,俺…” 李文斌则是对着窗户纸,默默演练。 生怕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丢了人,更辜负了这份天大的荣耀。 第二天,两人收拾得人模狗样…啊呸,是精神抖擞! 新军装笔挺,皮鞋锃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连眉毛都仿佛精心修剪过。 活像两个要去相亲的毛头小伙! 走在去总部临时驻地的路上,李云龙同手同脚了好几次。 “奶奶的,比第一次上战场还紧张!”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调整顺拐的腿。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点:“老李稳住。您可是刀山火海都闯过来的。” “放屁!那是敌人!这可是10001!” 李云龙在嘴硬,但声音明显发虚。 手心全是汗。 终于,到了那间普通的农家小院。 哨兵检查完证件,敬礼放行。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窑洞里光线柔和。 10001和10002正站在地图前低声交谈着。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过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嗡! 李云龙感觉脑袋一下子空白了! 真是10001!真是10002! 比画片上更瘦,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脑子一抽,全身肌肉绷紧,“啪”地一个立正,抬手敬礼! 结果因为太紧张,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居然同手同脚了! 右手敬礼,右脚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样子滑稽又可爱。 “哈哈哈哈哈!” 10001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用力拍了下大腿。 “李云龙同志!你这是要给我表演个新式操典吗?” 10002也忍俊不禁,掩口轻笑。 李云龙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报…报告10001!俺…俺太激动了…” 他赶紧调了过来,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原独立团团长,现晋绥纵队司令李云龙,向您报道!” 声音有点抖,但充满了力量。 10001走上前,温暖的大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一个李云龙!” 他上下打量着,目光里全是赞赏。 “你打得好啊!太原城这一仗,打得漂亮!打出我们军人的威风!打出我们八路军的气势!” “还有之前苍云岭突围!平安格勒战役!还有这次光复全晋省!” “仗仗都提气!我可是天天都看你的捷报哦!” 10001每说一句,李云龙的胸膛就挺得更高一分。 热血嗷嗷地往头上涌!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值了!以前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罪,都值了! “都是10001教得好!上级指挥得好!” 李云龙激动地吼道:“咱老李就知道,跟着10001打鬼子,准没错!您指哪儿,俺就打哪儿!” “好!有这股子劲头就好!”10001满意地点头。 这时,10002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李文斌。 他微笑着走过来,主动伸出手。 李文斌赶紧上前双手握住。 10002的手很温暖,很有力。 “文斌同志,我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10002语气温和,像拉家常。 李文斌心跳又漏了一拍:“10002,您过奖了…” “不过奖,一点都不过奖。” 10002看着他,眼神犀利而真诚。 “你提出的很多策略,武器装备的改进,后勤的保障体系,还有这次光复晋省的的整体谋划,很多都出自你的建议吧?” “眼光很独到,很有远见!解决了我们很多大难题!” “你是我们队伍里,难得的人才!宝啊!” 轰! 这话像一颗温暖的炸弹,在李文斌心里炸开。 巨大的认可和褒奖让他浑身发热,鼻子发酸。 原来…原来自己做的一切,上级领导们都都知道! “我只是…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工作…” 他声音有些哽咽,努力保持镇定:“真正的功劳,是前线将士们用命,是上级领导们英明决策,是人民群众的支持…” “哎,不要过分谦虚嘛。”10002笑着打断他,“你的贡献,很大,我们都看在眼里。” 10001也走了过来,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你们俩,一个能打,一个善谋。” “是好搭档!给我们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晋省,是我们的起点,绝不是终点!” “未来,你们肩上的担子会更重!” “工业要继续搞,军队要继续壮大!要准备打出去,解放全华夏!” 声音不大,却像洪钟大吕,震得人心脏发颤。 李、李二人闻言,猛地挺直腰板。 目光碰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请10001和10002放心!” 李云龙声音如雷:“俺李云龙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打仗!只要上级一声令下,刀山火海俺也闯!” 李文斌也坚定表态:“必当竭尽所能,死战报国!” “好!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10001重重拍了下两人的肩膀,开怀大笑:“放手去干!大胆去闯!我们会支持你们的!” 接见结束,10001和10002亲自送他们到院子门口。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10002微笑道:“李云龙是猛虎,得了李文斌这只翅膀,是要翱翔九天喽。” 10001点点头,意味深长:“国家的未来,需要这样的年轻人。” 走出总部大院很远。 李云龙还激动得满脸通红,走路带风。 “听见没?文斌!10001夸咱了!10002说你是宝!” 他猛地搂住李文斌的脖子,兴奋地摇晃。 “值了!真他娘的值了!老子这辈子值了!” 李文斌也被这情绪感染,重重点头。 “嗯!”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仿佛能一拳干翻一个敌军的师团! 前路漫长,但充满希望。 跟着这样的人物,拥有这样的战友,何愁大业不成?! 第一百六十章:工业蓝图,全面启动 命令下来了! 像一把火,扔进了干柴堆! 轰的一声,整个晋省根据地瞬间燃炸了! 总部全力支持!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李文斌挂帅! 担任整个“工业建设委员会”的技术总顾问。 权力大得吓人! 所有技术难题,他一句话拍板! 所有人都服气。 为啥? 因为人家手里真有货啊! “海外华侨捐赠”的完整技术资料和设备,被一车车拉出来。 那图纸,详细得令人发指! 那设备,先进得亮瞎人眼! 工程师们抱着图纸,像抱着绝世秘籍,手都在抖! 工人们摸着那些冰冷的钢铁巨兽,激动得嗷嗷叫! “干!往死里干!”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成千上万的工程技术人员、工人、甚至还有来帮忙的民兵和百姓,被全面动员起来! 荒山野岭,瞬间变成了超级大工地! 红旗招展,人头攒动,号子震天响! 陕北油田区。 高高的钻塔,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家伙,轰隆隆地立了起来! 像一把利剑,直插黄土高坡的心脏! 技术员拿着“华侨给的”操作手册,现学现卖,指挥若定。 矿区。 大同、阳泉! 鬼子遗留的采煤机、挖掘机开了进去! 告别了老头镐刨人背的原始时代! 机械的轰鸣声取代了号子,效率翻了十倍百倍! 发电厂区。 巨大的锅炉、汽轮机开始安装。 一根根电线杆像雨后春笋般立起来,电网朝着四面八方铺开! 光明和动力,即将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飞机厂区。 这是保密级别最高的地方! 外围岗哨林立,戒备森严。 里面,大片土地被平整出来。 地基打得无比结实。 为未来的天空霸主,准备好摇篮! 一片热火朝天! 整个根据地,就像一个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机器。 每一个人,都是一颗不可或缺的螺丝钉! 激情燃烧! 变化,每一天都在发生! 昨天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今天地基就打好了! 昨天钻塔才立起来,今天就已经开始向下钻进! 昨天电厂还在安装设备,今天就已经开始调试! 希望,写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力气,仿佛永远用不完!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在搬砖,他们是在建设一个新世界! 最大的焦点,在油田!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里。 石油啊! 工业的血液! 没有它,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钻机日夜不停地轰鸣。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钻头一起,往下沉,往下沉… 突然! 某天下午! 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划破了工地的喧嚣! “出油啦!出油啦!黑金!是黑金啊!” 一个满身泥浆的技术员,连滚带爬地从井口跑出来,声音带着哭腔,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轰! 整个油田区,瞬间爆炸了!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疯狂地冲向那口井! 黑色的、粘稠的、珍贵的原油,喷涌而出! 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醉的光芒。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祖国万岁!” 工人们、战士们、工程师们,不管认识不认识,互相拥抱,捶打着对方的后背! 很多人激动得跪在地上,抓起一把混杂着石油的泥土,嚎啕大哭! 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太不容易了! 这仅仅是开始。 原油被迅速输送到新建成的炼油厂。 那套“秘密发现”的现代化设备,早已饥渴难耐! 日夜运转! 复杂的管道、高耸的分馏塔,散发着工业独有的美感。 很快,奇迹发生了。 清澈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汽油、柴油,从管道另一端流淌出来! 装满了准备好的油桶! “是油!真正的汽油!” 老师傅用手指蘸了一点,搓了搓,闻了闻,激动得满脸通红! 消息像闪电一样传遍整个根据地。 汽车团最先疯狂了! “啥?有汽油了?!管够?!” 团长直接蹦了起来,声音劈叉。 之前,他们的卡车大多趴窝。 只能当固定炮台用,或者靠缴获那点可怜的油料,紧巴巴地过日子。 现在? “加满!给老子全部加满!” 卡车轰鸣着,排成长龙,重新奔驰在公路上! 效率瞬间拉满! 摩托车机动营的兄弟更夸张。 看着摩托车的油箱被咕咚咕咚地灌满,差点没哭出来。 “这铁马终于能动了!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引擎的咆哮声,就是最动听的音乐! 橡胶! 炼油的副产品也被搞出来了! 停滞已久的汽车生产线,得到了最关键的材料。 重新全速运转! 一辆辆崭新的、土黄色的卡车,被生产出来,直接开赴前线! 李云龙在后勤仓库视察。 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仓库里,油桶堆成了山! 崭新的轮胎堆成了山! 一箱箱弹药堆成了山! 外面,卡车排成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哈哈哈!哈哈哈!” 他掐着腰,站在仓库门口,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嘴巴咧到了耳根子,后槽牙都看得清清楚楚。 “发了!真他娘的发大了!” “咱老李活了半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这他娘的才叫打仗!以前那都是要饭!” 他猛地一拍旁边后勤部长老张的肩膀,差点把人家拍散架。 “听见没?以后别跟老子说省着点用!” “炮弹!管够!子弹!管够!汽油!管够!” “告诉弟兄们,敞开了打!咱家底厚实了!” “谁敢抠抠搜搜,老子撤了他的职!” 底气十足! 财大气粗! 完整的重工业体系雏形,终于扎根在了这片红色的土地上。 它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加强壮。 源源不断地,为前方的军队,输送着无穷的力量和希望。 李云龙仿佛已经看到。 千军万马,开着坦克,拉着大炮,扛着最精良的武器。 呼啸着,冲向敌人! 那场面,想想就他娘的痛快! “文斌啊!你真是俺的福星啊!” 他美滋滋地嘀咕着,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该打哪里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战机轰鸣,雏鹰展翅 在晋省的一处深山中。 这里是八路军绝对的军事禁区! 外围明哨暗哨密密麻麻,巡逻队二十四小时不停。 连只鸟飞过都要打下来被盘问三遍! 没错,这里就是根据地最核心的机密——飞机厂。 两个月! 整整两个多月! 这里的人几乎没睡过一个好的整觉。 厂房里灯火永远通明。 机器的轰鸣声就没停过! 为啥这么拼? 因为他们手里,有从小日子的仓库缴获的飞机生产线和“爱国华侨”拼死送来的宝贝——一套完整的德国战斗机的全部技术图纸!(其实都是系统的) 这玩意,比黄金贵一万倍! 是能改变国运的国之重器! 总工程师老陈,已经连续熬了三天,眼睛都熬得跟兔子一样红。 胡子拉碴,围着车间里那架逐渐成型的钢铁骨架打转。 “这里!铆接再精准一点!” “发动机!调试好了没有?千万不能出岔子!” “蒙皮!拉紧!必须严丝合缝!”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钢板上,硬邦邦的。 压力太大了! 这是国家天空的希望啊! 工人们更是玩命。 看不懂设备和飞机图纸? 那就熬夜学!边干边学! 技术不达标? 那就一遍遍练,直到手磨出血泡也不能停! 没有太多的大型设备? 那就靠人力,用肩膀扛,用撬棍别,用最笨的办法,把一个个沉重的部件组装起来!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一股一定要让自己国家的飞机上天的劲!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从冰冷的零件,到逐渐被赋予了生命和形态。 机翼、机身、尾翼… 一台改造于小日子国飞机发动机,被小心吊装进去。 最后机身刷上红色的底色外加黄色的镰刀和锤子图像——这是必要的伪装。 可以让敌人以为是毛熊国支援的。 一架粗糙,却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战斗机,静静地卧在厂房中央。 流线型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等待着第一次咆哮。 “报告!01号机,总装完成!请指示!”老陈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向李文斌和李云龙报告。 整个车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架飞机,又看向两位首长。 李云龙围着这铁鸟转了好几圈,想伸手摸摸,又怕给摸坏了。 “啧啧…真造出来了?这大铁疙瘩,真能飞起来?”他砸着嘴,既兴奋又有点怀疑。 李文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相信系统提供的技术,但这毕竟是第一次! “试飞员准备好了吗?”他沉声问。 “准备好了!”一个穿着粗布改制飞行服、身材精干的年轻战士快步出列,敬礼。 “原东北军航空队,王虎!请求执行首飞任务!” 眼神锐利,充满渴望,没有一丝畏惧。 “好!”李文斌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按预案进行!安全第一!” “是!” 没有鲜花,没有欢呼。 气氛异常凝重,似乎能拧出水来。 地勤人员进行最后一次的全面检查。 加油,检查电压和电流,测试仪表… 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比自己的婆娘都要呵护。 飞机被缓缓推出厂房,拖到临时平整出来的土质跑道上。 当朝阳初升,金色的光芒洒在机身上,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金色战甲。 王虎戴上飞行帽,深吸一口气,在一片肃穆中,爬进狭小的座舱。 盖舱盖,通电,启动! 嗡——!!! 那台经过强化的发动机猛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巨大的气流吹起漫天尘土,吹得周围人几乎睁不开眼。 所有人的心,都随着这轰鸣声剧烈跳动! “01号请求滑出!” “可以滑出!祝你好运!” 塔台(其实就是个木板棚子)传来指令。 飞机开始缓缓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李云龙的心里非常紧张,拳头都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一定有飞起来啊!快给老子飞起来啊!”他低声嘶吼着。 李文斌则是屏住呼吸,眼睛都不眨一下,全程全神贯注。 近了!快到跑道尽头了! 那钢铁巨鸟猛地一昂头! 起落架离开了地面! 它飞起来了! 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它真的脱离了大地,冲向了蓝天! “成功了!飞起来了!” 地面的人群瞬间爆炸了! 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释放! 工人们、工程师们、战士们跳着,叫着,疯狂地挥舞着胳膊帽子! 很多人抱在一起,泪流满面! 老陈工程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肩膀剧烈抽动。 两个月的心血,值了! 在天空中的王虎, 最初有些紧张,但很快就被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淹没! 他渐渐回忆起当年的训练,熟练地操纵着战机,爬升,俯冲,盘旋… 做出一个个简单的战术动作。 发动机运转平稳,操纵响应灵敏! 虽然比起他以前飞过的外国飞机还显粗糙,但这是祖国自己造的! 是他的兄弟姐妹们一钉一铆敲出来的! 十几分钟后,战机对准跑道,平稳着陆。 滑行停止的刹那,王虎推开舱盖,摘下帽子,用力挥舞! “成功了!性能很好!” 轰!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去,把他连同飞机一起,团团围住! 欢呼声震天动地! 李云龙冲在最前面,一把将王虎从座舱里抱出来,使劲抡了个圈! “好小子!真他娘的有种!是条好汉!” 他摸着还发烫的机身,笑得像个傻子:“哈哈哈!老子也有飞机了!看以后谁还敢在老子头上拉屎!” 李文斌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一边,对激动的老陈低声吩咐:“立刻全面检测,收集所有数据!总结经验,优化工艺!这只是开始!” “是!参谋长!”老陈激动地敬礼。 消息被严格封锁。 但一份绝密电文,已经摆在了10001他们的案头。 虽然只有短短一行字:“大鹏已展翅,首飞成功。” 但足以让所有知情的最高层,激动得夜不能寐! 意义太大了! 这意味着,我们终于撕开了天空的一角! 打破了敌人对制空权的绝对垄断! 虽然还很弱小,只是星星之火。 但终有一天,可以燎原! 机场边缘,李文斌和李云龙并肩站着,看着地勤人员像宝贝一样将那架战机拖回机库。 “文斌啊,”李云龙搂住他的肩膀,声音难得地严肃:“这东西,它能改变命运。” “嗯。”李文斌点头,目光望向蔚蓝的天空:“这只是第一只雏鹰。将来,这里会飞出一群雄鹰,守护共和国的天空。” “到时候,咱老李也要坐上去,狠狠干他娘的一炮!”(很好,以后去炸小日子国的小男孩就交给老李你了) “……” 制空权? 不再是梦! 一个属于华夏空军的时代,就在这片黄土地上,悄然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义召云飞,暗流涌动 楚云飞的日子,最近过得憋屈! 憋屈到姥姥家了! 358团指挥部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士兵们蔫头耷脑,士气低落到极点。 为啥? 饿的! 上头承诺的粮饷,一拖再拖,到手也就三四成。 剩下的?全被层层克扣,全喂了那帮官僚的蛀虫! 武器?都给一些二手货。 弹药?更是抠抠搜搜。 楚云飞每次去找上司要补给,对方都打着官腔,哭穷。 “云飞兄啊,体谅一下国家的难处嘛…” 体谅个屁! 眼看着隔壁的八路军,那装备是鸟枪换炮,一天一个样! 自己这边还端着破枪,饿着肚子。 这仗还打个毛线? 更让他窝火的是上头的命令。 “保存实力,切勿浪战…” 说白了,就是看着八路军打小日子,让他们在后面看戏! 偶尔还有点小摩擦,结果每次都被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八路打得没脾气。 奇耻大辱! “党国如此,怎能不败!” 楚云飞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茶水四溅。 他对着身旁忠心耿耿的副官孙铭,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眼神里,全是愤懑、失望和看不到未来的迷茫。 孙铭沉默地低下头,无言以对。团座说的,何尝不是事实? 就在这时,心腹卫兵秘密送来一封信。 没有署名,字迹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彪悍劲儿。 “云飞兄,见信如晤。” “如今晋省局势明朗,脚盆鸡的日子到头了。兄台之处境,弟亦知悉一二。” “可否赏光,来我处一叙?仅叙旧情,不论其他。” “兄弟云龙。” 李云龙! 楚云飞看着信,瞳孔微微一缩。 这家伙…如今是晋省真正的扛把子,兵强马壮,风头无两。 他找我干嘛? 叙旧?骗鬼呢! 鸿门宴? 不像。李云龙这个人虽然滑头,但做人做事还算光明磊落。 去?还是不去? 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叛徒的帽子扣下来,吃不了兜着走。 不去? …他心底那份不甘和好奇,又疯狂地滋长。 他想亲眼去看看,李云龙到底把那边搞成了什么样! 为什么能翻天覆地! 沉吟良久。 楚云飞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 “孙铭,准备一下。换上便衣,跟我出去一趟。” “团座!这太危险了!”孙铭大惊。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楚云飞斩钉截铁:“若是他李云龙真要害我,还用不到这种小手段。” 两人趁着清晨,部队里的人还没起床晨练就秘密离开驻地,骑马奔向八路军控制区边缘的一个小镇。 一路上,楚云飞内心波涛汹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越往八路的地盘走,他心里的惊讶越浓。 道路平整。 百姓脸上没有了往日菜色,反而有种忙碌的朝气。 巡逻的士兵军容整肃,装备精良,眼神锐利! 和他那边死气沉沉的景象,完全是两个世界! 到了约定地点,一家普通的农家院。 门口站岗的士兵查验身份后,恭敬放行。 一进院门,就听到一个粗犷熟悉的大笑声。 “哈哈哈!云飞兄!你可算来了!想死老子了!” 李云龙张开双臂就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热情得不得了。 楚云飞压下心头的震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云龙兄,别来无恙。如今你是兵强马壮,春风得意啊。” 这话里,带着几分真诚,几分酸涩。 “哎呦,都是同志们给力,老百姓支持!”李云龙大手一挥,看似谦虚,实则得意。 这时,楚云飞注意到李云龙身后还站着两人。 一位气质儒雅,身材高大,微笑拱手:“楚团长,好久不见了。” 另一位,带着眼睛,气场沉稳,不怒自威。 楚云飞一看就知道来者是谁,浑身一震,立刻挺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学长?!您…您怎么也在?” 旅长笑了笑,回礼:“云飞学弟,好久不见。我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云龙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楚云飞心跳加速了。 连这位大佬都来了? 这绝不是简单的“叙旧”! 酒席摆上,都是农家菜,但分量十足,有肉有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云龙开始他的表演了。 “云飞兄,不是老子吹牛!” 他灌了一口酒,开始大吐苦水(实则炫耀)。 “你看看你们那边,那叫什么事?” “打鬼子的时候缩后面,抢地盘的时候比谁都快!” “高层就知道捞钱,克扣军饷,养的兵面黄肌瘦,枪都端不稳!” “这他娘的是抗日?这他娘的是祸国殃民!” 楚云飞端着酒杯,沉默不语,只是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心上。 因为全是事实! 他无法反驳! 李文斌见状,适时接话,语气平和。 “楚团长,老李的话糙理不糙。” “我们这边,虽然以前也苦,但现在不一样了。” “上下一心,官兵平等,一切为了打鬼子,为了老百姓。” “我带您去看看?” 也不等楚云飞答应,李云龙就热情地拉着他往外走。 参观了镇上的民兵训练。 那些放下锄头的农民,训练得有模有样,眼神里有一股狠劲和信念! 参观了(非核心的)被服厂、修理所。 工人们干劲冲天,秩序井然! 甚至“偶遇”了一支巡逻队。 士兵们扛着崭新的步枪,子弹袋鼓鼓囊囊,身后还跟着驮着迫击炮的骡子队! 精神面貌,完全碾压他楚云飞的嫡系! 楚云飞表面上维持着平静,甚至还偶尔点头称赞。 但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震惊!难以置信!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支土得掉渣、装备落后的八路军吗? 这蓬勃的朝气,这旺盛的斗志,这扎实的家底… 和他所在的、暮气沉沉、腐败透顶的国统区,形成了惨烈无比的对比! 一个是旭日东升,充满希望。 一个是日薄西山,腐朽不堪。 未来的天下,属于谁? 答案,似乎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巡察结束后,楚云飞和副官孙铭沉默地返回李云龙给他安排的休息处。 一路无话。 但他的脸色在变幻不定,内心在进行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斗争。 李云龙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事实。 李文斌展示的一切,虽然震撼,却做不了假。 旅长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回到住宿的地方,他独自一人坐在床前,久久不语。 暗流,已在他心中彻底涌动。 一个无比艰难,却可能决定他一生命运的抉择。 迫在眉睫。 第一百六十三章:晓之以理,动情抉择 夜深了。 在楚云飞的临时住处,油灯如豆。 油灯上的火焰有些昏黄,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影在土墙上,随着风吹灯火而微微晃动。 气氛有些凝重,似乎能滴出水来。 楚云飞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 但微微紧握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他知道,今晚这场谈话,可能改变他的一生。 旅长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缓缓给他面前的杯子倒满水。 动作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云飞学弟,”旅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这里没有外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楚云飞吞咽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学长请讲。” “当年在黄埔军校和在第一次北伐时,我也曾深信三民主义能救华夏。” 旅长的目光在此刻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 “但你看现在,当年的理想,还在吗?” 他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像出鞘的刀! “现在的国民党高层,都在干什么?” “醉生梦死!纸醉金迷!派系倾轧,争权夺利!” “他们何曾真心想过抗战?何曾真心管过百姓死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楚云飞的心坎上。 他脸色发白,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词句。 “豫湘桂战役!一溃千里!” 旅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痛心。 “丢了多少土地?死了多少将士?苦了多少百姓?!” “为什么败?就是因为这帮蛀虫,一个个的都只顾着保存实力,都想着让别人先上,都想着战后摘桃子,捡便宜!” “他们的眼中,只有他们自己的权和利!心底里根本没有这个民族,这个国家!” 这话太过刺耳,太过赤裸裸! 把血淋淋的现实,给彻底撕开! 楚云飞额头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学长,党内也并非全是…” “是什么?”旅长直接打断他的话,目光如炬:“是想说还有像你这样的爱国军人?但你能改变什么?” “你的一身抱负,满腔的热血,在那个污秽的大染缸里,只会被慢慢磨灭,同化,甚至变得和他们一模一样!,或者被他们所排斥,慢慢边缘化。” “这样的结果,你甘心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旅长的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铿锵有力。 “你再看看我们这边。” “条件,以前确实艰苦,但现在已经有了起色。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这里没有那些乌烟瘴气!” “上下一心,官兵平等!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扛一样的枪!” “老百姓为什么拥护我们?因为我们真心为他们打仗,为他们争活路!” “我们有清晰的纲领,有必胜的信念!” “未来的国家,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希望在哪里?” 旅长盯着楚云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学弟,你的智慧、你的眼光不差。你亲眼所见,心里,想必早有判断了吧?” 楚云飞猛地一震,避开了那灼人的目光。 内心,早已天翻地覆! 白天看到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八路军士兵饱满的精神状态… 工厂里轰鸣的机器… 工人热情高涨的工作情绪... 老百姓们发自内心的笑容… 和自己那边死气沉沉、腐败横行相比…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旅长身体前倾,声音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了几分语重心长。 “云飞啊。” “你是我看好的学弟,是真正的爱国军人,胸怀报国之志,有一身打仗的好本事。” “难道你就真的甘心?” “甘心看着自己这一身本领,被埋没在那个腐朽到根子里的体制里?” “甘心将来某一天,你和你麾下的好儿郎,不是死在抗日的战场上,而是被用作内战的工具,调转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 “手足相残,同胞喋血!那是何等的罪过?!” 轰! “同胞相残”四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楚云飞脑海里轰然爆响!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愿意面对的场景! 他的手掌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男儿一世,立于天地间!”(楚云飞好想起了他前世大号。94版吕布:啊!啊!啊!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旅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当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为国家,为民族,打出一个朗朗乾坤!” “而不是随波逐流,甚至…助纣为虐,最终被遗臭万年!” “你想选择走哪一条路?” 话语如同重鼓,一声声,敲击在楚云飞灵魂的最深处。 楚云飞猛地抬起头。 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胸腔里,一股滚烫的热流在疯狂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犹豫… 在这一刻,被这番掏心掏肺、震耳欲聋的话,砸得粉碎! 他看到了两条路。 一条,是看似平坦却通往黑暗深渊的腐朽之路。 一条,是充满荆棘却奔向光明未来的希望之路。 选择,似乎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过。 他张了张嘴,喉咙哽咽,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但那双原本充满迷茫和苦闷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且,越来越亮! 旅长不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等待着。 油灯的光芒跳跃着,将这一刻的沉默与抉择,无限拉长。 仿佛一个时代的重量,都压在了这间小小的窑洞里。 压在了楚云飞接下来的那句话上。 抉择的时刻。 到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深夜抉择,弃暗投明 那一夜的聊天内容,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回到358团的楚云飞,连续几天晚上都睡不好 今晚的油灯又是亮了一宿。 像黑暗中一颗挣扎的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他一个人在屋里来回走动。 脚步很是沉重,这也显示出他的内心非常纠结。 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 屋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却压不住他心里的惊涛骇浪! 那天晚上学长的话,像留声机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循环播放。 字字诛心! 句句见血! 他忍不住回想。 抗战刚开始那会儿,全国上下一心,士气如虹! 那时候的国军,虽然装备差,但敢打敢拼,用血肉之躯硬抗鬼子的钢铁洪流! 多少好兄弟,血洒疆场,没皱过一下眉头! 那时候,他心里有火,眼里有光。 可看看现在呢? 这才过去几年? 高层就彻底烂透了! 他们现在只知道争权夺利,大发国难之财! 为了敛财,经常克扣军饷,倒卖军用物资,无所不用其极! 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拿着烧火棍一样的破枪跟敌人作战! 后方的官员们,歌舞升平,一个个醉生梦死! 豫湘桂战场,一败涂地! 丢人丢到国际上去了! 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各怀鬼胎,都想着让别人先上,能坑自己人就坑,不就是为了保存实力吗? 那么苦的是谁? 是老百姓,是那些信任他们的士兵! 再看看现在八路军。 以前穷得掉渣,武器像叫花子。被人戏称土八路! 可是现在呢? 人家硬是靠着一股心气,不仅仅打出了根据地,更是打出了兵工厂,而且还打出了属于自己的工业体系! 看看他们的士兵,一个个精神饱满,被老百姓真心拥护! 前些天看到的一切,太震撼了! 那才是真正抗战的样子!这才是华夏的希望! “党国...还有救吗?” 楚云飞对着空气,愣愣地问了一句。 答案,冰冷而绝望。 体系烂到根子上了,没救了! 他楚云飞一身本事,满腔热血,难道真要陪着这艘破船一起沉没? 不甘心! 死都不甘心! 他又想起学长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难道甘心将来某一天,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同胞?”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内战! 这是他最深的噩梦! 他可以死在抗战战场上,军人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但绝不能死在内战的战场上,那将是对自己最大的耻辱!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 他低吼道,眼睛布满血丝,却亮得吓人。 “岂能违背本心,与国贼为伍?!” 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天平,彻底倾斜! 心中那块压了太久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前所未有的轻松,伴随着巨大的勇气,瞬间充满全身! 干了! 弃暗投明! 他猛地坐到桌前,铺开信纸,拿起毛笔。 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但字迹却力透纸背! “云龙兄台鉴:” “见字如面。昔日并肩抗战,兄之豪气,飞深感敬佩。” “然如今国内局势糜烂,庙堂之上,朽木为官,非国家之福,非民族之幸...” “飞虽不才,亦知忠义所在,非为一姓一家,而为天下黎民…” “深思熟虑,决意率部起义,弃暗投明,加入人民队伍,共同抗战救国...” “望兄接应。楚云飞,顿首。”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把前半生的憋闷,全部吐了出去。 “孙铭!”他沉声喊道。 在门外手着的副官立刻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担忧和决然。 “团座!” “把这封信,立刻秘密送往八路军驻地,亲自交到独立纵队司令李云龙手中!”楚云飞将信递过去,眼神锐利:“记住,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信封,除了李云龙以外,必须送到!” “是!”孙铭没有任何犹豫,接过信,贴身藏好,敬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行动开始了! 楚云飞没有任何迟疑。 立刻秘密召集麾下最可靠的营、连长。 这些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兄弟,心腹骨干。 他没有过多废话,直接把当前的形势和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 “愿意跟我走的,以后还是兄弟,一起打鬼子,建设新华夏!” “不愿意的,我楚云飞绝不勉强,发路费,各自回家!” 结果,绝大部分军官毫不犹豫地选择跟随! “团座!我们跟你走!” “早他娘的不想受这窝囊气了!” “打小日子!跟谁不是打?跟着八路军,痛快!” 人心所向! (各营长,连长的OS:玛德,早他娘羡慕八路军的武器了,特别是火箭筒,拿着就是人型移动大炮。一发一个小日子的乌龟壳。) 黎明时分。 最黑暗的时刻过去,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 楚云飞全身披挂,站在队伍前面。 看着下面一张张信任、激动的面孔。 他猛地抽出佩刀,指向八路军根据地的方向! “出发!” “起义!” 358团精锐主力,全建制开拔! 旗帜鲜明,直奔光明! 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八路军这边,早就接到了消息。 老总、旅长、李云龙、李文斌等人,亲自在边界线上迎接。 看着楚云飞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过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是巨大的喜悦! “云飞同志!” 老总率先迎上去,紧紧握住楚云飞的手,用力摇晃。 声音洪亮,充满了真诚: “欢迎回家!” 就这一句话! 让楚云飞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所有的忐忑、所有的顾虑,烟消云散! 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旅长也笑着上前,捶了他肩膀一下:“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李云龙更直接,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哈哈哈!云飞兄弟!以后咱就是一个锅里抡马勺的亲兄弟了!痛快!” 李文斌在一旁微笑拱手:“楚团长,不,现在该叫楚旅长了,欢迎!” 很快,楚云飞的部队被顺利编入李云龙纵队。 带来的不仅是精锐的士兵,还有大量宝贵的装备和楚云飞本人丰富的军事经验、高超的指挥艺术! 铁三角,正式成型! 李云龙的鬼才和霸气! 楚云飞的正规和沉稳! 李文斌的谋略和后勤! 三者完美互补! 一股强大的力量,就此凝聚! 像一把刚刚淬火成功的绝世利刃,寒光四射,无坚不摧! 指向哪里,就将打向哪里! 未来的战场,必将因为他们,而更加波澜壮阔! 第一百六十五章:情报骇浪,战略转折 时间来到,1941年10月。 晋省纵队指挥部。 气氛火热得能点烟! 李云龙、楚云飞、赵刚、李文斌,丁伟,孔捷。 独立纵队的大佬都围在军事沙盘前,唾沫横飞。 “打这里!掐断鬼子的补给线!” “不如迂回包抄,吃掉这个据点!” “后勤保障必须跟上....” 正吵得....啊不,是讨论得激烈。 下一步怎么打,才能让小日子更疼! 突然! 吱呀一声。 指挥部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浑身风尘、气喘吁吁的通讯兵冲了进来。 脸色煞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电文。 “报....报告首长!” 他声音都在发颤,也顾不上敬礼了。 “急电!绝密!” “我们...我们在豫省外围的情报点,截获到...到惊人消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李云龙眉头一皱:“慌什么慌?天塌下来了?慢慢说!”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语无伦次。 “不是天塌....是...是....” “是小日子!他们....他们跑去太平洋,把....把鹰酱国的珍珠港给炸了!” “据说....鹰酱家的太平洋舰队,几乎全完了!小日子他们现在正在港口里开篝火晚会呢!” 嗡!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了。 落针可闻。 刚才还火热的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 所有人都愣住了,脑子一下没转过来。 “啥玩意儿?” 李云龙最先反应过来,掏了掏耳朵,一脸懵逼加不信。 “珍珠啥港?哪个山沟沟里的码头?” “鹰酱国?离咱这十万八千里呢!小日子疯了吗?!没事去惹那个巨无霸?” “扯淡吧!这消息保真吗?别TM是小日子放出来的烟雾弹!” 楚云飞也是眉头紧锁,显然被这离谱的消息震得不轻。 只有李文斌。 他快速接过电文,目光飞速扫过。 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瞳孔猛地收缩! 震惊!难以置信! 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恍然和宿命感。 (虽然比前世早了两个月....但看来是我们这边给小日子的压力太大了,逼得他们不得不提前狗急跳墙!)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李....老楚....政委....” 他抬起头,看向还在懵逼的几人,一字一句道。 “出...出大事了!天大的好事啊!” “消息....恐怕是真的!” “小日子...他娘的....真的跑去把鹰酱家的珍珠港给炸了!把捅破天了!” “我操?!” 李云龙直接爆了粗口,眼珠子瞪得比牛还大。 “真的?!文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千真万确!”李文斌重重点头,将电文拍在桌子上:“细节太详细,不像假的!脚盆鸡国现在国内恐怕都在狂欢呢!” “疯了!真他娘的疯了!”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鹰酱国啊!那是啥国家?工厂比咱多一千倍还多!钱多得能砸死人!” “小日子惹它干嘛?嫌命长?” 就在这时! 楚云飞猛地站起身! 到底是黄埔高材生,军事素养不是盖的。 瞬间就想通了关键! 脸色变得无比严肃和震惊。 “珍珠港!我想起来了!” 他声音急促:“那是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主要基地!驻扎着主力战舰和航空母舰!” “小若子此举的目的绝不是简单的挑衅行为!” “这是要一击致命,夺取太平洋的制海权!” 他猛地看向地图,手指划过广阔的太平洋。 “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南下!抢夺南洋的资源!” “橡胶!锡矿!特别是石油!” “没错!” 李文斌立刻接口,语气无比肯定。 “云飞兄判断完全准确!” “脚盆鸡深陷华夏战场四年多,资源消耗殆尽,国库早就打空了!” “尤其缺石油!缺到坦克开不动,飞机飞不起!” “北上进攻毛熊国的试探,但又被朱可夫元帅打得头破血流(诺门坎战役),此路不通。” “那就只剩下南下抢夺南洋这一条绝路!” “而要南下,就必须搬开美国太平洋舰队这块绊脚石!” “所以,他们只能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 “这是在找死,但也是被逼到绝境的狗急跳墙!” 轰! 这番抽丝剥茧、一针见血的分析,像一颗炸弹在指挥部里爆开! 所有人都听懂了! 背后的逻辑,严丝合缝! 这消息,绝对是真的! 指挥部里,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 呼吸可闻! 下一秒! 轰! 直接炸锅了! “我的老天爷啊!小日子这么生猛?” “连鹰酱国都敢打?!” “TMD世界乱了!彻底乱了!” “这下好玩了!坐看鹰酱怎么收拾他们!” 惊叹声、议论声、倒吸冷气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但震惊之后,是迅速燃起的狂喜和兴奋! 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蹭地又蹦起来,激动得满脸放光!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小日子自己作死,惹了不该惹的庞然大物!” “好啊!太好了!” “让他们嚣张!这下看他们怎么死!” 楚云飞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眼神变得锐利。 “世界的格局真的彻底改变了。” “鹰酱参战,凭借其恐怖的工业实力,战争的天平将会迅速倾斜。” “脚盆鸡国败局已经注定,现在就可以100%确认了,剩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赵刚摸了摸下巴,努力保持政委的冷静,但声音也带着激动。 “这对我们华夏的抗战,是天大的利好啊!” “国际形势将巨变!我们将不再是独自苦战!”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 目光早已超越了晋省,超越了华北,投向了广阔的太平洋,投向了整个世界! 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和机遇感,在每个人胸中激荡! 风暴已至! 而这艘刚刚完成了升级改造的华夏巨轮,正准备乘风破浪! 第一百六十六章:全球视野,新的征程 珍珠港的消息太炸了! 就像一颗超级无敌大炸弹,把全世界都炸懵了! 太原城那边,军委指挥部的大佬们连夜开会。 灯火通明,烟雾缭绕,讨论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很快,分析文件和最新指示就下达到了各纵队。 白纸黑字,盖着大红章! 重要性,顶破了天! 晋省纵队指挥部。 学习大会紧急召开! 所有营级以上干部全部到场,坐得满满登登。 一个个伸长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都想知道,这天塌地陷的大新闻,到底意味着啥? 主讲人,自然是“见多识广”的李文斌。 他站在简陋的小讲台前,背后挂起一张手绘的世界地图。 架势十足! “同志们!” 李文斌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脚盆鸡炸珍珠港这件事。” “大家是不是觉得很离谱,很不可思议!” “所以今天,我就给大家掰扯掰扯,这背后的湾湾道道!” 李文斌拿起一根小木棍,指向地图。 “首先,咱们得知道,现在全世界,主要分两大坨!” “一坨,叫轴心国。就是汉斯猫、意呆利,再加个脚盆鸡。他们是此次世界大战的发起人,一个个坏得流脓!” “另一坨,叫同盟国。包括约翰牛、毛熊,现在,又加上了鹰酱!咱们华夏,也是这一边的!都是反抗侵略的英雄好汉!” “现在,这两大坨,算是彻底撕破脸,摆开阵势要干一场大的了!这叫第二次世界大战!” 底下瞬间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原来咱不是单打独斗啊!” “还有这么多国家掺和?” “安静!”李云龙吼了一嗓子,自己也听得聚精会神。 李文斌继续讲,语言深入浅出,结合了很多“前世”的常识。 “为啥说鹰酱参战是天大的好事?” “因为大美利坚,真是他娘的太有钱了!工厂太多了!” “机器一开动,飞机坦克军舰就跟下饺子一样,哗哗地造!” “他们有个《租借法案》,就是可以借钱借装备给盟友打轴心国!” “虽然大部分好东西肯定先给山城那边,但肉汤总有咱们的一口!” “至少,国际环境对咱们大大有利了!” 干部们听得目瞪口呆,又兴奋不已。 原来世界这么大! 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重点来了!”李文斌敲敲黑板,表情严肃。 “小日子现在跑去太平洋跟鹰酱掐架,战线拉了TM这么长,小日子吃得消吗?” “肯定吃不消!” “那他怎么办?” “必然要从华夏战场抽调兵力!华中、华南的鬼子,肯定要变少!” “这意味着什么?!” 他目光扫过全场。 底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意味着!”李文斌猛地提高音量:“我们的天赐良机,来了!” “小日子兵力空虚了!” “这正是我们大力发展、扩大根据地的最佳时机!” “以前在小日子重兵围困,我们的很多兄弟部队都被压的动弹不得。” “现在,终于轮到我们出击了!” 轰! 底下瞬间爆了! “太好了!” “干他娘的!” “扩大根据地!” 群情激昂!热血沸腾! 这时,通讯员送来了总部的最新正式指示。 赵刚接过,大声宣读。 “总部命令!” “我晋省根据地,工业基础雄厚,兵力充足!” “今后,要作为全军的战略大后方和总预备队!” “一方面,继续巩固建设,积蓄力量,生产更多的武器弹药!” “另一方面,要抽调精锐主力,组建机动兵团,随时准备向外线出击!” “支援兄弟部队,开辟新根据地!” “哈哈哈!” 李云龙第一个跳起来,乐得后槽牙都飞了。 “太好了!老子早就憋坏了!” “小日子屁股着火了!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他搓着手,眼睛放光:“哎你们说,鹰酱参战了,那以后咱们是不是也能用上鹰酱造的冲锋枪了?那家伙,突突起来不知道比我们的AK如何!” 楚云飞相对冷静,但眼中也闪烁着精光。 “机遇确实千载难逢。” “但云龙兄,外力终究是外力。” “打铁还需自身硬!” “我们的兵工厂,我们的部队,必须利用这个机会,发展得更快,更强!” “这才是立足之本!” “老楚说得对!”李文斌总结道,声音充满力量。 “同志们,世界级的风暴已经来临!” “这既是挑战,更是我们崛起的历史机遇!” “小日子被拖在太平洋,就是我们发展的黄金时间!” “扎实搞生产!疯狂练精兵!” “做好准备!” 他的手臂用力一挥,指向地图上广阔的华夏河山。 “我们的征途,绝不仅仅是晋城这一亩三分地!” “而是整个华北!是整个华夏!” “吼!!!” 所有人都被这宏伟的蓝图点燃了! 血液沸腾,豪情万丈! 目光早已穿透指挥部的土墙,投向了更遥远、更广阔的战场! 新的征程,已经开启!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信念,凝聚在每个人心中。 抓紧时间!壮大自己! 等风暴来临,便是猛虎出闸,龙归大海之时! 华夏大地,必将迎来新的篇章! 会议结束。 干部们快步离开会议室,跑向自己的岗位。 脚步飞快,浑身是劲!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搞事! 要大搞特搞! 李云龙拉着楚云飞和李文斌,盯着地图,眼睛冒绿光。 “快!商量一下,先打哪里?” “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机遇稍纵即逝。 他们必须抓住这历史的窗口期。 打出一个新局面来! 整个根据地,像一台加满了油、烧红了锅炉的超级战车。 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目标,星辰大海! 不,是华夏山河! 第一百六十七章:精工强武,根基夯实 晋省根据地的兵工厂,彻底杀疯了! 机器的轰鸣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工人们都是三班倒,人休机器不休。 但没一个人会抱怨,一个个工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逢人便吹: “听!听见没?这是咱自家的响动!比过年放炮仗还带劲!” 为啥? 就因为咱们自己的枪炮,正跟下饺子似的,哗啦啦地从生产线往外蹦! 都是打小日子的好东西啊! 第一个出场的是咋们的,AK大哥大,专治各种不服! 官方名称?没有!领导嫌“AK-47”这洋名拗口,大手一挥,起了个贼接地气的诨名——“人民式”突击步枪! 这玩意儿一亮相,小日子那三八式直接沦为烧火棍,给他连提鞋资格都没有! 不信?来,数据甩你脸上,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射速:每分钟600发!点射状态下稳如老狗,指哪打哪! 有效射程:600米!就问你怕不怕?鬼子的歪把子轻机枪?给咱压得抬不起头! 弹容量:基础30发!扩容弹夹60发!弹鼓更离谱,120发!近战突击时,火力猛得一匹,能直接泼水一样压过去! 战士们一上手,直接真香现场! “俺的亲娘嘞!这后坐力!这劲头!真他娘的冲!” “小日子开一枪的功夫,咱都能突突完一梭子了!这还打个屁啊?哈哈哈,爽!” 跟着楚云飞过来的老兵油子们,摸着黝黑冰冷的枪身,眼睛冒绿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早应该跟八路军混才对。 以前?人均几十发子弹,抠抠搜搜,开枪前都得掂量半天。 现在? 后勤部长张万和天天抱着库存账本,笑得见牙不见眼,逢人就炫耀: “子弹?哎哟喂,管够!使劲造!仓库TMD都快堆不下了!” “老子干后勤这么多年,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爽!” 坦克杀手?咱直接升级2.0豪华版! 火箭筒项目组那帮技术佬,更是卷王中的战斗鸡! 领头的是原太原兵工厂的老师傅刘福贵,被李文斌用超越时代的知识点拔了几下,直接开启了地狱爆肝模式。 “李参谋长指示了!威力不够看!射程也不行!得加料!往死里加!” 目标简单粗暴:威力提升20%!射程增加30%!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一逼。 第一关,材料! 原来的破钢材韧性太差,打不了几发,筒身就容易变形,甚至直接给你表演个现场炸膛,刺激得要命! 刘师傅带着一帮徒弟,天天蹲在炼钢炉边上,烟熏火燎。 一边记录数据,一边调整合金配比,失败了N次,废料堆得跟小山一样。 “麻了!师傅,又裂了!”一个小徒弟看着又一次失败的样品,眼泪汪汪。 “哭个屁!没出息的玩意儿!再给老子继续试!”刘福贵的眼睛熬得比兔子还红,“李参谋长提的那个啥…铬元素!对!再加点量试试!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第二关,发射药! 威力要想猛,推进剂必须得给力啊! 新调配的发射药燃烧极不稳定,不是蔫了吧唧推力不足,就是猛地给你来个热情过度的烟花秀,差点把试射场都掀上了天。 “艹!这玩意儿比我家那婆娘还难伺候!”一个研究员顶着一头被炸成鸡窝的爆炸头,脸上乌漆嘛黑,欲哭无泪。 破局的关键在哪? 还得是咱的挂逼…啊呸!是咱天才军事顾问李文斌! 李文斌虽然拿不出具体的图纸步骤,但他有系统灌输的超越时代的理论知识和装备发展方向啊! 他没事就溜达过来,瞅瞅失败品,看似随意地指点几句。 “老刘啊,我看你这结构,应力是不是太集中了?这地方,加个加强箍试试?” “还有这个发射药的药柱,燃烧波形感觉可以优化一下嘛?我这儿随手画了张草图,你瞅瞅看能不能有点启发…”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往往如同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刘福贵每次都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嗷嗷叫:“哎呀!俺这猪脑子!咋就没想到呢!李参谋长!您真是这个!!”(大拇指竖得老高) 通了!任督二脉彻底打通了! 采用新配方合金钢材、关键部位加装加强结构、优化药柱配方和燃烧室设计… 在经历了N+1次失败,耗尽了无数材料后! “铁拳-II型”火箭筒,重磅出世!闪亮登场! 数据亮瞎钛合金狗眼: 破甲厚度:300毫米!小鬼子那些薄皮大馅的豆丁坦克?呵呵,跟穿糖葫芦一样,一捅就穿! 有效射程:450米!以前得抱着炸药包玩命冲,现在隔着小半里地就能轻松点名,送它上天! 重量:不增反减,还轻了2公斤!步兵兄弟携带起来更方便,跑得更快! 试射场上,随着一声令下。 火箭弹“咻”的一声拖着炽热的尾焰,精准地一头扎进废弃的坦克靶车。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靶车直接被炸上了天,零件四处飞溅。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嗷!!!成了!真他娘的成了!!” 整个项目组的人瞬间疯了,扔掉手里的东西,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又叫又跳,激动得无以复加。多少个不眠夜,值了! 卡车!咱们自己搓的卡车也能跑了! 之前为啥卡壳?缺石油原料啊!橡胶也不够,汽油更是金贵。 现在不一样了!陕北那边的油田支棱起来了,虽然产量还不高,但至少能续上口粮了! 第一辆完全仿制并改进了小日子卡车的军用卡车,愣是让老师傅们凭着经验和李文斌的点拨,手工给搓了出来! 虽然产量依旧低得感人,但毛病比原版少多了,动力和载货量还提了一截! 这意义可太重大了! 这意味着,咱部队的腿更长了,机动能力即将迎来质的飞跃!再也不是纯靠两条腿跑路的铁脚板了! 李云龙:快乐似神仙! 咱李大爷现在天天泡在训练场,精神头比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还足,比娶了新媳妇还美!(秀琴警告:真的吗,当...家...的!你是想娶...新...媳...妇吗???) 看着战士们人手一把“人民式”突击步枪,肩上扛着最新的“铁拳-II型”火箭筒,进行各种战术演练。 那火力密度,那冲击力,简直残暴到没朋友! “哈哈哈!好!好啊!太他娘的好了!” 他叉着腰,站在土坡上,笑得后槽牙都清晰可见,恨不得全世界都来看看他的宝贝家底。 跟楚云飞过来的老兵感慨道:“这才叫部队啊!这才他娘的是正经打小日子的架势!” “以前那叫啥?那叫叫花子要饭,纯属瞎鸡儿打!” 李云龙他甚至亲自下场,操起一具火箭筒,对着远处一个模拟工事就来了一发。 轰! 地动山摇,尘土漫天。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孔捷PS:哎哎哎,老李,这是我的台词。别抢了,本来老子的戏份将少。在抢就没了。)” “文斌呢?咱老李得好好谢谢他帮忙改良了!这玩意,旅长师长来了看了,口水都得流三尺!” 整个晋省,各个根据地,就像一台被加满了顶级燃油、锅炉烧得通红通红的超级战争巨兽。 每一个齿轮都在疯狂转动,发出咆哮! 从炼钢高炉到精密生产线,从尘土飞扬的训练场到灯火通明的指挥部。 力量!恐怖的力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积蓄、膨胀! 根基,正被夯得如同钢铁般坚实无比! 每一个人,从工人到士兵,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现在流的每一滴汗,熬的每一个夜,都是为了将来,能让那帮狗日的小日子流干最后一滴血! 风暴,正在太平洋和欧洲酝酿。 而咱手中的利刃,已然磨得铮亮,准备再度开始亮剑!出鞘饮血! 第一百六十八章:战术融合,铁拳初成 装备硬了,翅膀就硬了? 李云龙第一个跳出来喊:放屁! “好家伙式给了你们,不是让你们当烧火棍耍着玩的!” 老李站在训练场的高台上,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 “家伙好,更得会使!配合!懂吗?他娘的,一个人是条龙,一堆人凑一块成了虫,那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整个根据地的军事训练重点,瞬间转向——战术协同! 目标:把一个个猛虎般的战士,拧成一股无坚不摧的铁拳! 李云龙主抓:步坦协同! 坦克?没有! 但咱有装甲车! 兵工厂那下线的仿制卡车,车头车身全都焊上了厚厚的钢板,窗户只留几条缝,开起来轰隆隆响,活脱脱一铁皮王八! 就这,老李也当宝贝疙瘩! “别看它丑!能挡子弹就是好家伙!” “步兵!都给老子听好了!你们的命,现在跟这铁王八绑一块了!” 训练场上,画风清奇。 装甲车吭哧吭哧地往前拱。 李云龙拿着铁皮喇叭,跟在屁股后面边跑边骂: “二营长!你他娘的挤奶呢?离那么远干啥?贴上去!贴上去!子弹全让它扛着!” “散开点!对!就跟母鸡护小鸡崽似的,躲在它侧面和后面!眼睛给老子放亮,专门打那些想靠近扔手榴弹、塞炸药包的鬼子!” “爆破组!跟上!坦克撞开缺口,你们就给老子往里冲!手榴弹、冲锋枪,全给老子招呼!” 一开始,乱得没法看。 步兵不是离得太远,就是挤作一团。 装甲车一动,步兵跟不上,脱节了! “停!停!停!”李云龙气得跳脚,“你们这群榆木脑袋!配合!节奏!懂不懂?” “再来!今天练不好,全体没晚饭!” 慢慢的,味儿对了。 步兵们学会了节奏,知道怎么利用这移动掩体,怎么在它吸引火力时从侧翼收割。 虽然只是卡车改的,但那气势,愣是打出了钢铁洪流的感觉! “对喽!就这么干!”李云龙终于咧嘴笑了,“小日子哪见过这场面?吓都吓尿了!” 另一边,楚云飞主场:步炮协同! 这才是楚团长的专业领域,逼格直接拉满。 他搞了个沙盘,又把各级指挥员、炮兵观测员全拉过来,系统化教学。 “现代战争,打的是钢铁,更是艺术!” “炮兵,是战争之神!但神,不能瞎显灵!” “步兵兄弟冲之前,需要炮火犁地!冲的时候,需要炮火延伸掩护!啃硬骨头时,需要精准炮火拔点!” 他拿着教鞭,指点沙盘。 “看到这个山头了吗?假设日军有一个机枪堡垒。” “步兵进攻受阻,怎么办?” “靠嗓子喊?炮兵兄弟,开炮啊!?扯淡!等你喊来,黄花菜都凉了!” “要靠这个!”他举起一部野战电话和信号枪。 “前沿观测员,必须精准报告敌方位、距离!术语要简练、准确!” “指挥员,要能判断需要何种炮火支援(急促射?徐进弹幕?),并准确下达指令!” “炮兵,必须反应迅速,指哪打哪!” 实战演练开始。 “前方300米,独立房,疑似敌火力点!请求迫击炮急促射!覆盖!” 电话打到后方炮兵阵地。 片刻后… 咻咻咻——! 轰!轰!轰! 炮弹精准地砸在目标区,烟尘冲天。 “炮火延伸!向东100米!步兵,冲锋!” 炮声刚落,步兵跃起冲锋,趁着敌人被炸懵的瞬间,迅速拿下阵地。 “漂亮!”楚云飞难得露出笑容,“步炮一体,如臂使指!这才是打仗!” 但也有拉胯的时候。 一次演练,步兵冲太快,炮火还没延伸,差点被自家炮弹糊脸。 还有一次,观测员报错坐标,炮弹差点砸了观摩的李云龙… “娘的!楚云飞!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老李灰头土脸地骂街。 楚云飞脸黑得像锅底:“纪律!精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全部重来!直到完美为止!” 虽然磕磕绊绊,但这支部队的攻坚能力,肉眼可见地飙升! 赵刚也没闲着。 他的战场,在思想层面。 “同志们!为什么练协同?” “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打胜仗!” “纪律!纪律!还是纪律!” “李云龙团长强调勇猛!楚云飞团长强调精准!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纪律!” “没有纪律,猛就是送死!准就是打自己人!” “咱们不是土匪,是人民的铁军!” 思想工作做到位,战士们嗷嗷叫的同时,心里那根弦也绷紧了。 李云龙的“野”! 楚云飞的“正”! 赵刚的“稳”! 三种风格,完美互补,疯狂融合! 训练场上,画风逐渐离谱又强大。 这边,装甲车带着步兵嗷嗷冲。 那边,炮弹如同长了眼睛,指哪打哪。 士兵们既要会李云龙式的泼辣突击,又要懂楚云飞式的精准配合。 一支融合了顽强作风、灵活战术与正规战法的铁血劲旅,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型! 那股锐气,隔老远都能感觉到,冲得人汗毛倒竖! 李云龙和楚云飞凑一块,看着部队演练。 “嘿嘿,云飞兄,咋样?咱老李这套王八拳,配上你的绣花针,是不是绝了?”李云龙得意洋洋。 楚云飞难得没反驳,眼中精光闪烁:“云龙兄的部队,本就悍勇无双。如今再得战术加持,确实如虎添翼。假以时日,必成一支真正的无敌之师!” “哈哈哈!那就让小日子等着吧!看老子这把铁拳,不捶得他们满地找牙!”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个粗糙有力,一个修长坚定。 力量,在这一刻完成融合。 铁拳,已成! 只待出鞘饮血! 第一百六十九章:新年团聚,光棍调侃 过年啦! 在晋省根据地里头,年味儿浓得化不开! 虽说小日子还没打跑,日子也紧巴。 但今年不一样! 咱兵强马壮,家底厚实,打了那么多胜仗,必须好好过个年! 指挥部、兵工厂、各村各户,早就张灯结彩。 红灯笼挂起来!虽然纸糊的,但透着喜庆! 冻柿子、炸油糕、难得的白面馍馍,都端上了桌。 空气里飘着的,全是饭菜香和欢声笑语。 重头戏,当然在咱李云龙李团长家! 秀琴嫂子忙活了好几天,愣是张罗出了一桌在战时堪称“豪华”的年夜饭! 炖得烂乎乎的野猪肉,香飘十里! 难得一见的红烧鱼,寓意年年有余! 还有炒鸡蛋、白菜粉条、甚至还有一小碟花生米! 酒?必须有!地瓜烧管够! 被邀请的,全是根据地的核心圈层,过命的交情! 李文斌、楚云飞、赵刚、丁伟、孔捷、张大彪、魏大勇(和尚)、王承柱(柱子)、还有警卫员虎子… 屋里炕上炕下挤得满满登登,热气腾腾,烟雾缭绕,热闹得房顶都快掀开了! “来来来!都满上!满上!”李云龙今天高兴,嗓门比平时还大三分。 他怀里抱着快两岁的儿子小李子,小家伙虎头虎脑,一点也不怕生,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一屋子的叔叔伯伯。 “瞅瞅!我老李的种!像不像我?哈哈哈!”老李满脸得意,那嘚瑟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越来越热络。 李云龙这老小子,眼珠子一转,坏水上来了。 他抱着儿子,开始挨个“点评”在座的资深光棍们。 “我说同志们啊,这仗打得是痛快,可这生活问题,也得解决嘛!” 他首先瞄准了赵刚:“老赵!咱政委!文化人!长得也精神!” 赵刚顿时预感不妙。 “可你这书生脾气得改改!动不动就之乎者也,原则纪律的!哪家姑娘受得了?得主动点!脸皮厚点!懂不?” 赵刚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喝酒掩饰:“老李!大过年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下一个,楚云飞! 楚云飞今天穿了件干净的旧军装,坐得笔直,气质这一块拿捏得死死的。 “云飞兄!”李云龙嘿嘿一笑,“咱楚旅长,黄埔高材生,正规军出身,一表人才!这眼光啊,肯定是这个!”(翘起大拇指) “但问题是,眼光太高了也不行啊!天上的仙女咱也够不着不是?得接地气!看看身边!咱根据地的姑娘,个个都是思想进步好女人,个个都是好同志!” 楚云飞端着酒杯,哭笑不得,只能无奈摇头:“云龙兄,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最后,重磅炸弹扔向了李文斌! “文斌!”李云龙声音提高八度,“你小子最不对劲!” 李文斌正啃鸡腿呢,一脸懵地抬头:“啊?老李,我咋了?” “你小子!论功劳,数你大!论脑子,比谁都好使!长得嘛…也算人模狗样!” “可你咋就对姑娘没兴趣呢?一天天不是蹲兵工厂就是泡指挥部!” 李云龙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表情贼兮兮的:“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有啥难言之隐?有啥毛病?别怕羞,咱部队有医生…” 噗——! 桌上好几个正喝酒的,全喷了! 哈哈哈! 全场爆笑! 李文斌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差点跳起来:“老李!你这是诽谤,他在诽谤我呀!” “我…我好得很!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我那是…那是忙!对,忙事业!” 正闹得不可开交,救星来了! 秀琴嫂子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进来,看着这场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把饺子往桌上一放,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眯眯地开始助攻。 “大过年的,瞧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打仗是英雄,这找媳妇咋就都成了怂包呢?” “一个个孤零零的,回了屋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像什么话嘛!” “要不…嫂子我帮你们寻摸寻摸?咱妇女联合会,别的不说,好姑娘那可多的是!保证个个根正苗红,能吃苦,会过日子!” 嫂子这话一出,杀伤力巨大! 刚才还只是脸红,现在直接全员蒸汽机! 丁伟和孔捷这两个老光棍,对视一眼,嘿嘿傻笑,挠着头打哈哈: “那啥…嘿嘿…嫂子…要是真有合适的…那…那就麻烦您…费心给瞅瞅?” 张大彪低着头猛扒拉菜,耳朵根子都红了。 魏大勇摸着光头,瓮声瓮气:“俺…俺听组织的…” 柱子、虎子这些小年轻,更是头都快埋到桌底下去了。 赵刚、楚云飞、李文斌这三位“高端局”选手,则是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脚指头能抠出三室一厅。 “哈哈哈!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交给你了秀琴!”李云龙一拍大腿,乐得见牙不见眼,“明年过年,咱这桌上,必须得多几双筷子!” “对!多几双筷子!”众人跟着起哄,气氛瞬间又热闹起来。 尴尬?不存在的!都是生死弟兄,调侃才是真爱! 外面的寒风呼呼地刮,屋里却温暖如春。 酒碗碰得叮当响,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肉香、酒香、烟草味,还有浓浓的人情味,混合在一起,这就是年的味道,家的味道。 也许明天就要奔赴战场,也许下一刻就要拔刀见血。 但至少此刻,这群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为家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汉子们,可以暂时放下一切,享受着难得的团聚与温馨。 这份温情,如同暗夜里的火种,足以支撑他们走过更漫长的寒冬,迎接必将到来的黎明。 年夜饭,还在继续。 故事,也还在继续… 而光棍们的春天,似乎真的在秀琴嫂子的笑声里,隐隐约约地冒出了点芽儿? 就是不知道谁能拿到头彩。 第一百七十章:姻缘一线,孔捷突进 秀琴嫂子,那可是个实在人。 过年饭桌上开的玩笑话,别人听听可能就忘记了。 但是她,可是真就往心里去了! “这帮大老爷们,打仗是把好手,可这生活上,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咋行?” 秀琴说干就干! 她立马发动了强大的“人脉”——妇女联合会的姐妹们! 悄悄下达了“最高任务”:给咱们根据地的这些光棍首长们,物色靠谱的好对象! “要求就一个:根正苗红,思想进步,能吃苦,会过日子!” 消息迅速在妇女圈里悄悄传开,大姐大嫂们热情高涨,立马开启了“雷达扫描”模式。 但是谁都没想到! 第一个传来捷报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人——孔捷! 老孔同志嘛,平时是啥形象? 闷葫芦一个! 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没事就爱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他的旱烟,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好像除了打仗、抽烟、骂娘,就没别的其他心思了。 李云龙还私下吐槽:“就老孔这熊样,估计这辈子得光棍,跟他那破烟袋过下半辈子去了!” 结果呢? 被现实啪啪打脸!而且来得又快又猛! 契机就是一次对后方伤员和军属的慰问活动。 孔捷作为团长,带队前去。 妇救会也派了干部去帮忙组织协调工作。 领头的是一位姓杨的姑娘,名叫杨秀兰。 人如其名,秀外慧中,但性格麻,那可一点都不“秀气”,泼辣得很! 但是工作上,组织能力一流,办事干净利落,是妇救会的得力干将。 慰问工作千头万绪,分发物资、安抚情绪、安排人手… 孔捷本来就不善言辞,面对老百姓和妇女同志,更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才好。 杨秀兰看见他那窘样,噗嗤一笑:“孔团长啊,您指挥打仗行,干这活儿,还得看我们妇女的!您带军人同志们维持好秩序就行,其他的,交给我吧!” 就几句话,既给了面子,又把任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孔捷愣愣地点点头,心里暗道:“这女同志…厉害啊!” 活动过程中,出了个小意外。 有一个老乡挤来挤去想多领一份物资,场面有点乱。 孔捷的兵都是糙汉子,眼看就要上手推搡。 “都别动!好好说!” 杨秀兰一声清喝,直接插进人群里。 她没发火,也没讲大道理,就是拉着那老乡的手,温言细语地问困难,讲政策,三下五除二,就把对方的情绪安抚下来,还主动表示愿意少领一份,先紧着更困难的同志。 孔捷在一旁看着,眼睛有点直。 这女同志,有原则,有办法,还有副热心肠! 活动结束,收拾场地。 杨秀兰撸起袖子,扛起一袋粮食,脸不红气不喘,比有些新兵蛋子还要利索。 孔捷忍不住上前:“杨…杨同志,我来吧。” “没事!孔团长,别小看我们妇女,顶半边天呢!”她抹了把汗,笑容爽朗,在夕阳下格外晃眼。 就那一瞬间。 咱老孔同志那颗尘封多年的老光棍之心,吧唧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慌了!彻底慌了! 他想搭话,又不知道说啥,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冒出一句:“那个…今天…辛苦你们了…” 杨秀兰看着他这憨样,又笑了:“为人民服务,不辛苦!孔团长,您也挺辛苦的。” 完了! 就这一句话,孔捷感觉比听见冲锋号还激动! 自打那以后,事情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平时恨不得长在指挥部和训练场的孔捷,居然开始有事没事往妇救会那边“溜达”。 美其名曰:关心群众工作。 去了也不说话,就蹲门口抽烟,偶尔偷瞄一眼里面忙活的杨秀兰。 要不就是“恰巧”遇到杨秀兰带队干活,立马派自己的兵上去“帮忙”。 李云龙是最先发现不对劲的:“咦?老孔这老小子,怎么最近咋是老往妇救会那边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丁伟也很纳闷:“是啊,烟抽得都少了,魂不守舍的。”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终于在某天,有人亲眼看见! 孔捷和杨秀兰同志,并排在城外小河边散步! 虽然是隔着一米远,孔捷还低着头抽旱烟,主要是杨秀兰在讲他在听… 但这已经是惊天大新闻了! “老树开花了!孔团长搞对象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多久就传遍整个晋城根据地核心圈! 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谁?孔捷?老孔?真的假的!” “不能吧!就那个闷葫芦?” “千真万确的!对象就是妇救会的杨秀兰同志!” “他娘的,好家伙!老孔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更劲爆的消息还在后面! 这两人,进展速度堪比闪电战! 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再到打恋爱报告交给组织审查,前前后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效率高得吓人! 当报告打到李云龙这里的时候,他瞪大着牛眼,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签名。 “我滴个亲娘诶!真的是孔二愣子这憨货?” 下一秒,指挥部里面就爆发出笑声来。 “哈哈哈!嗷呜——哈哈哈!” 李云龙拍着桌子,笑得直抽抽,眼泪都快出来了。 “孔捷啊孔捷!你小子真的可以啊!” “他娘的,你小子是属山药的吧你!啊?外面看着糙了吧唧,麻麻赖赖,其实里面他娘的滑溜着呢!” “悄咪咪的,就把事情给办好了!还是最难搞的搞对象!哈哈哈!” 没一会丁伟就闻讯赶来,围着满脸通红的孔捷转了三圈,啧啧称奇:“老孔啊,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快跟弟兄们传授传授经验!下一步是不是准备打结婚报告了?” 孔捷被调侃得无处可躲,只能蹲回墙角,猛嘬他的旱烟袋。 但是这次,那烟雾缭绕后面藏着的,也不再是愁容,而是压都压不住的嘴角和眼里的光。 秀琴嫂子得知消息后,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看看!看看!还是人家孔捷团长实在!不像某些人,光说不练!” 意有所指的眼神,精准地扫过赵刚、楚云飞、李文斌等人。 三位“高端局”选手,再次尴尬望天。 得了! 这下压力是彻底给到剩下的光棍们这边了。 孔捷这“第一枪”,真是打得又狠又准! 直接把这群老战友的“终身大事”竞赛,给彻底点燃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好事成双,难兄难弟 孔捷成功这件事,就像往热油锅里滴了滴水一样! 瞬间爆炸了! 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样,后面噼里啪啦,根本停不下来! 晋城核心光棍团的坚冰,被老孔这颗“闷声大炸弹”彻底炸开了缺口! “闸门”一开,那可真是洪水滔天啊! 当然最高兴的,依旧是秀琴嫂子!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嘛!咱们的首长们,一个顶一个的优秀!只要能牵上线的,哪有不成的事啊!” 就想想她觉得自己成就感爆棚,干劲更加十足了! 妇女联合会直接升级为“根据地首席婚介所”,大姐大嫂们的热情空前高涨。 “关怀”力度瞬间加大! 以前是悄悄物色,现在几乎是“精准投放”,“包办安排”! 下一个“沦陷”的,是丁伟! 丁团长脑子活泛,打仗鬼点子多,没想到在这事上,也没太纠结。 秀琴嫂子给他介绍的,是后勤被服厂的一位女主任。 人家姑娘也是雷厉风行的主,管着几百号人,针线活和管理都是一把好手。 见面过程?没啥花前月下。 就是在被服厂仓库里,丁伟看着人家姑娘手脚麻利地清点物资、安排生产,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姑娘也大方,直接问:“丁团长,听说你打仗厉害,但生活上邋遢?衣服破了都没人补?” 丁伟老脸一红,挠头嘿嘿笑。 姑娘也爽快:“行了,以后破了洞的衣裳,拿来我这儿。” 得了! 就这么简单粗暴,看对眼了! 丁伟回来就跟李云龙嘚瑟:“老李,看见没?效率!哥们这也算是有家的人了!以后衣服破了有人管了!” 李云飞笑骂:“MD瞧你就那点出息!” 紧接着,猛将张大彪也宣告“脱单”! 介绍给他的是卫生队的一位护士长。 过程更是充满革命浪漫主义色彩。 一次日常演习,张大彪冲得太猛,手上划了个大口子,跑去卫生队包扎。 给他处理伤口的,就是这位护士长。 人家姑娘手法熟练,动作轻柔,一边包扎还一边批评:“张营长,打仗勇猛是好事,但也得注意保护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张大彪这糙汉子,平时嗷嗷叫着冲锋陷阵,刀砍身上都不带眨眼的。 结果被这姑娘轻声细语一顿说,愣是臊得满脸通红,只知道嘿嘿傻笑,连疼都忘了。 后来他就“借口”换药,天天往卫生队跑。 再后来…就不用多说了。 李云龙调侃他:“大彪,你小子这伤口好得够慢的啊?都快泡在卫生队了吧?” 张大彪摸着后脑勺,只会憨笑,那幸福劲儿,藏都藏不住。 魏大勇(和尚)、柱子、虎子这些骨干,也陆续在组织的“关怀”下,认识了心仪的女同志。 过程或许平淡,没有那么多波澜曲折。 可能就是一次学习会后的并肩同行,一场慰问演出时的相视一笑,一次生产劳动中的互相帮忙。 这个年代的爱情,就是这样。 简单,纯粹,带着革命的硝烟味和泥土气息,却又无比坚实。 目标明确:一起打小日子,一起过日子,一起建设新家园! 形势一片大好! 捷报频传! 这首功是秀琴嫂子的,功不可没! 李云龙天天乐得合不拢嘴,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 “好啊!太好了!都解决了个人问题,才能更安心打小日子嘛!” 然而! 不出三个月,一个残酷的现实浮出水面。 核心圈里,当初那批资深光棍,几乎全部“名花有主”了。 除了… 三位“大神”级别的选手! 李文斌!赵刚!楚云飞! 这三位,愣是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直接成了根据地婚恋界的“三大难题”,简称“老大难”! 这下,可给了李云龙、丁伟、孔捷这些“过来人”无限的调侃素材! 日常画风变成了这样: 食堂吃饭,李云龙端着碗凑过来:“哟!三位大才,还吃食堂的呢?啥时候能有人给你开个小灶啊?” 丁伟立马接话:“就是!干脆成立个光棍委员会得了!你们三位正好当常委!” 孔捷现在有底气了,也跟着嘿嘿笑:“我看行!三位首长给我们光棍同志带个好头!” 训练间隙,看到这三位,李云龙又开始了: “老赵啊,我那还有本谈对象的心得笔记,要不要借你看看?” “云飞兄,眼光还在天上挂着呢?差不多得了啊!” “文斌!你小子别躲!到底啥毛病?再不解决,老子真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甚至开会前,都要来一句:“光棍委员会的三位同志到了没?到了咱们就开会!” 面对这些狂风暴雨般的调侃。 三位“老大难”只能相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苦笑。 赵刚一脸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岂能耽于儿女私情?个人问题,不急。” 楚云飞整理一下风纪扣,语气淡然:“缘分未到,强求无益。云龙兄的好意,心领了。” 李文斌最惨,年纪最小,被怼得最多,都快被怼急眼了:“老李!够了呀,别忘了当年是谁教你追秀琴嫂子的。” “我不是不找,而不是没看对眼嘛。你看人家孔捷看对眼多快” “那缘分这玩意他说来就来,说不来我也没办法。” 但他们心里,都各有各的坚持和骄傲。 不是找不到,而是不愿将就。 他们追求的,不仅仅是生活上的伴侣,更是灵魂层面的共鸣与理解。 这条路,注定比其他人更难。 于是,根据地出现了奇特的“两极分化”。 一边是成双成对,洋溢着幸福的“酸臭味”。 另一边,是三位顶级精英,组成的“黄金单身汉”阵容,在战友们善意的“嘲讽”中,苦苦支撑。 “难兄难弟”的名号,算是彻底坐实了! 这场关于“终身幸福”的战役,对他们三人来说,似乎比打小日子还要艰难… 这压力,终究再次给到了秀琴嫂子这边! 改想想怎么把这三个“硬骨头”啃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思想共鸣,知音难觅 受不了了! 真受不了了! 李云龙、丁伟那帮家伙,天天在身边叨叨叨,简直就是魔音灌耳! MD“光棍委员会”这梗过不去了是吧? 天天被轮番调侃,李文斌、赵刚、楚云飞三人脑瓜子感觉嗡嗡的。 躲!必须躲! 必须躲清静! 这天晚上,三人默契地溜达到指挥部一旁的空屋子里面。 李文斌不知从哪摸出三瓶地瓜烧,一大包花生米。 “二位,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舔舔伤口?”李文斌晃了晃酒瓶,一脸苦哈哈。 赵刚满面愁容苦笑:“甚好,甚好。” 楚云飞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衣领,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喝一杯吧。” 这里没有外人,也不用绷着了。 三碗小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那真是,一把辛酸泪,谁解其中滋味啊! “我说二位老哥,”李文斌最先憋不住,开始倒苦水,“我真不是眼光高啊!苍天可鉴!” “我就是…就是有时候觉得,跟有些女同志,聊不到一块去!” 他掰着手指头举例。 “我说咱们以后能有飞机大炮坦克车,她问我拖拉机能不能耕地…” “我说要星辰大海,她问我海里有鱼没,好吃不…” “我不是说她们不好!都是好同志!可这…这思想它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啊!中间隔着一条一百年的鸿沟呢!” 李文斌一拍大腿,满脸郁闷:“你说我这一满大肚子的话,跟谁说去啊?简直是对牛弹琴,它不痛苦,痛苦的是我弹了半天,那牛问你为啥不耕地!” 噗! 赵刚正喝酒呢,差点呛到。 深有同感地点头:“文斌同志这话,虽然粗俗,但是道理是通的。” 他神色严肃起来,带着理想主义者特有的光芒。 “我赵刚追求的,并非只是生活上的伴侣。更希望的,是一位灵魂的同行者。” “她能理解我的理想,认同我的坚持,在我困惑时能与我探讨,在我坚定时能与我共鸣。” “而不是仅仅认为我是个当官的,或者只想找个过日子的人。” “婚姻若非源于灵魂的吸引,那与搭伙过日子有何区别?那恕我…无法将就。” 两人说完,一起看向一直沉默的楚云飞。 楚云飞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悠远。 “云龙兄总说我眼光高。或许吧。” “楚某出身黄埔,见过十里洋场的繁华,也经历过战场最残酷的炼狱。” “正因为见过,所以更清楚,浮华之下,什么的才是最珍贵的。” “并非要追求多么惊艳绝伦之人,但求…精神层面上,能够琴瑟和鸣。” “可谈风月,亦可论家国。能理解我的原则与底线,更能尊重我的抱负与追求。” “若寻不到这般契合,…”他摇摇头,语气淡然却坚定:“楚某宁愿独善其身。”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下。 随后三人互相看了看。 忽然! “哈哈哈!” 李文斌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指着赵刚和楚云飞:“闹了半天,咱们仨难兄难弟啊,不是因为太差劲,是因为…太挑了啊!” 赵刚也一笑:“不是挑,是…不愿妥协。” 楚云飞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或许吧,更多的是知己难寻。” 这么一摊开说,心里反而更畅快了! 至于刚才那点小郁闷,很快一扫而空。 原来不是自己“有毛病”,而是同道中人啊! 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油然而生。 啥是知己?这就是知己! 能够听懂你弦外之音,也能够理解你内心坚持的人! “来!为了咱们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高级的精神追求!”李文斌嬉皮笑脸地举起碗。 “为了不将就!”赵刚郑重举碗。 “为了…知己。”楚云飞微笑碰杯。 咣当一声,碗里的酒被三人一饮而尽! 万语千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越喝越暖,话越说越透。 从理想聊到现实,从战争聊到未来。 发现彼此在很多层面的认知和追求,竟出奇地一致! 这种思想同频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享受! “说真的,”李文斌打了个酒嗝,“有时候我就想,是不是真的是咱要求是不是真太高了?” 赵刚摇头:“非也,非也。若只因寂寞而凑合,才是对双方的不负责任。” 楚云飞点头:“宁缺毋滥。我辈所求,本就非同寻常。” “得了!”李文斌一拍手,“看来那咱这光棍委员会,看来还得长期运营下去了!二位常委,共勉吧!” 又是一阵大笑。 就在门外,出来找人的李云龙和丁伟,已经扒着门缝偷听了一会儿。 听着里面又是感慨又是大笑。 李云龙挠挠头,一脸懵逼:“这帮秀才,嘀咕啥呢?MD打光棍还能打出自豪感了吗?” 丁伟摸着下巴:“听不太懂,但感觉…他们好像很快乐?” 两个“大老粗”对视一眼,耸耸肩,默契地走了。 算了,秀才的世界,他们不懂。 只要这帮好同志别憋出什么毛病就行! 屋里,酒瓶渐空。 三人都有了点醉意,但眼神清亮。 “其实,”李文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也不是不想找。只是希望,那个人能真正地…懂我。” 赵刚和楚云飞沉默地点点头。 是啊。 并非排斥婚姻,只是不愿放弃对精神世界的追求。 他们渴望的,是一个能真正走进彼此内心的人,而不仅仅是走进彼此生活的伴侣。 这条路可能很难,也很孤独。 但幸好的是,此刻他们发现,自己并非独行。 还有两个“难兄难弟”,可以一起喝点小酒,一起发愁,发牢骚,还一起坚守那份看似“不合时宜”的坚持。 这感觉,真好。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三个男人的肩上。 虽然安静,却充满了力量。 第一百七十三章:情报织网,暗影蔓延 现在小日子以为偷袭成功珍珠港就以为非常开心,在南洋疯狂掠夺资源。 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小日子会在太平洋被鹰酱揍得鼻青脸肿! 华北方面的兵力,肉眼可见地往沿海和大城市收缩。 机会来了! 八路军的军委会,岂会放过此等天赐良机? 总部一声令下!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晋省根据地为核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规模,悄无声息地撒了出去! 目标:华北、华中、华东所有重要城市! 四九城、津门、吉南、亻余州、关阝州、合月巴… 一个个名字,在地图上被红圈重点标记! 精干的情报人员,像一颗颗种子,被撒向这些敌占区。 他们化身成商人、小贩、黄包车夫、报社记者、甚至伪政府的小职员… 建立秘密站点,发展下线,绘制详尽的城防图、兵力部署图、军用仓库位置… 搜集一切有价值的情报:敌军调动、物资储备、人事任免、甚至军官的喜好脾气! 每一天,都有无数看似平常的信息,通过秘密渠道,如同涓涓细流,汇向根据地的中枢。 而这其中,最锋利、最致命的几把尖刀,当属李云龙独立纵队的——狼牙特种大队! 这帮人,是李文斌照着后世特种部队模板,用海量资源砸出来的怪物! 单兵作战?枪法、格斗、渗透、爆破…技能全部点满! 更离谱的是,按照李文斌的硬性要求,全员必须精通日常日语! 达不到要求?滚出狼牙! 现在,随便拉出一个狼牙队员,都能跟鬼子唠上十分钟家常不带露馅的! 他们执行的都是最高难度的任务:潜入核心区域进行精准侦察、甚至定点清除、绑架“舌头”… 他们是八路军插在敌人心脏最深处的尖刀! 晋城指挥部里,气氛异常火热。 最新的情报如雪片般汇来,经过整理汇总后,呈送到几位大佬面前。 “我的个老天爷啊!”李云龙看着一张标注详细的济南城防图,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连小鬼子宪兵队食堂今天中午吃的啥菜都有记录?咱们的人,都快蹲到鬼子司令官的炕头了吧?” “这小子他娘的不会是混进去了吧?” 丁伟凑过来,啧啧称奇:“老李,你这狼牙大队,真他娘的是怪物集中营啊!这玩意比咱们当年瞎摸强太多了!” 孔捷抽着旱烟,闷声道:“好是好,就是太危险了。这些娃娃啊,都是好样的,都是好汉。” 楚云飞拿起一份关于日军师团调动的分析报告,看得无比仔细。 越看,神色越是凝重,继而化为惊叹。 “难以置信…情报来源交叉验证,动向分析逻辑严密,甚至连后续可能的几种部署都做了推演…” 他抬头看向李文斌,目光锐利:“文斌兄,这情报分析体系,绝非旧有模式。里面似乎有…德式参谋作业和美式情报归纳的影子?你是如何…” 李文斌心里一咯噔,表面淡定一笑:“云飞兄好眼力。瞎琢磨的,结合了一点书上看的,觉得有用就试试。” 总不能说是现代情报分析学吧? 赵刚则更关心安全和效率。 “情报量越来越大,传统的传递和加密方式,速度和安全性都跟不上了。” 他看向李文斌:“文斌,你之前提的改进方案,我觉得非常好!必须立刻上马!” 李文斌点点头,也不客气,直接开讲: “第一,加密升级!不能再用地码本或者简单替换了。我设计了一套新的乱码加密法,基于…呃…基于一本不公开发行的古籍页码和行数,密钥每日一换,就算被截获,鬼子破译到明年也看不懂!” (其实就是简化版的一次性密码本理念) 众人听得有点懵,但觉得好厉害! “第二,传递渠道多元化!除了交通员,可以利用死信箱、商业电台暗语广播、甚至…伪装成寻人启事登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信息筛选和分级!不是所有情报都同等重要!必须建立标准,区分紧急、重要、常规,优先处理和传递高价值情报,避免渠道拥堵和资源浪费!” 他一口气说完,全是超前的理念。 现场安静了几秒。 “高!实在是高!太他娘高了。”李云龙第一个拍大腿,“哈哈!文斌啊文斌,你小子这小脑袋瓜咋长的?全TM是窍门!就这么干了!以后咱们就知道啥情报最要命,最先送回来!” 丁伟佩服地摇头:“我的乖乖,这脑子,比咱们手里的人民式还厉害!这回小日子的裤衩是啥颜色咱们都得知道了,哈哈哈!” 孔捷吐了个烟圈,总结道:“阴…真T??…不过,俺喜欢!” 楚云飞长叹一声,由衷道:“文斌兄大才!此等情报体系若全面铺开,日寇在我等面前,几无秘密可言!云龙兄,你得此臂助,何其幸也!” 赵刚更是激动:“太好了!这不仅关乎军事,更能最大限度地保护我们地下同志的安全!文斌,你立了大功了!” 说干就干! 新的加密密码本立刻下发。 新的传递渠道迅速建立。 狼牙特种大队如虎添翼,渗透、侦察、破坏活动更加频繁和大胆。 大量经过分级筛选的高价值情报,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安全性,源源不断汇入根据地。 指挥部墙上,那张巨大的华夏地图上。 敌占区的很多城市,不再是一个个模糊的符号。 而是被密密麻麻的标注、箭头、符号所覆盖,变得清晰无比。 仿佛一个巨大的透明沙盘,日军的动向、虚实,尽在掌握! 李云龙叉着腰,看着地图,豪气干云: “哈哈哈!好!这仗越打越有意思了!” “以前的是大多数是小日子在明,咱们在暗。” “现在倒好了,咱们在暗处了,还把小日子的家里摸得门清!” “这他娘的简直就像打牌,咱们手里攥着对方的底牌!” “这要是再打不赢,咱老李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张覆盖小半个华北的无形情报网络,已然织就。 暗影,正在敌寇的心脏地带蔓延。 只待那一声令下,便可将积蓄的力量,化为雷霆万钧的致命一击! 风暴之眼,已在悄然凝聚。 第一百七十四章:利刃出鞘,东进亮剑 太原城。 军委指挥部。 最高军事会议,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 各位大佬云集,烟雾缭绕,巨大的军事地图铺满了整面墙。 最终的决策,终于拍板了! 总部命令,最终下达! 如同一声惊雷,炸响整个晋省! 命令内容,简单粗暴,却又石破天惊: 组建东进机动兵团! 任命:李云龙为前敌总指挥!李文斌为副总指挥! 核心力量:李云龙的独立纵队!楚云飞的加强团! 补充:全员换装“人民式”突击步枪、装甲车,多管火箭炮车、“铁拳”火箭筒!各种轻重型大炮。兵力扩充至八万五千人! 任务:基于独立纵队现有豫省边境根据地,以此为头堡,全力收复豫省失地! 挥师再次东出太行山, 首要目标——收复豫省失地! 伺机向皖北拓展,将抗日烽火狠狠烧向敌后纵深! 连接我们的友军新四军。截断小日子华北与华中地区的连接。 当消息传回晋城纵队指挥部的时候。 炸了!彻底炸锅了! “哈哈哈!嗷呜——!” 李云龙高兴得像个小孩,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震得茶缸乱跳。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老子等这天,真是等到花儿都谢了!” 他眼睛瞪得跟铜铃,眼珠子冒着骇人的绿光,像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狼,终于看到肉了! “豫省!老子又来了!小日子你们的李大爷来了,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大刀。它可是半年没饮血了!” 楚云飞依旧站得笔直,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激荡。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地图上的中原大地。 “兵出太行山,直取中原…好大的气魄!好一盘大棋!云龙兄,此战,必当青史留名!” 赵刚同样激动,但更显沉稳:“老李,云飞兄!这是总部对我部的巨大信任,也是巨大的考验!我立刻着手战前动员和政治工作,保证部队思想统一,士气高昂!”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聚焦在了李文斌身上。 这位年轻的副总指挥,此刻却是最冷静的一个。 他眉头微锁,盯着地图,大脑正在疯狂运转,堪比超级计算机! “老李,云飞兄,政委,”李文斌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总部给了方向,但具体怎么打,咱们得拿出个章程来。”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地图上。 “不能一头莽进去!咱们是尖刀,得插得准,插得狠,还得能抽得出来!” “我的建议是:不要摊大饼,集中力量,直插要害!” 他语速飞快,思路清晰。 “第一刀,砍这儿!豫北重镇——安阳!” “理由:1. 它是平汉铁路线上的要点,打掉它,北可威胁邯郸,南可剑指郑州,直接掐断鬼子一条大动脉!” “2. 根据情报,此地日军兵力相对空虚,伪军数量虽多,但士气低落,一击即溃!” “3. 周边山区可作为我军初期立足点和迂回空间!” 李云龙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打安阳!老子早就看这地方不顺眼了!打下来,咱就能依托铁路线,跟他狗日的慢慢玩!” 楚云飞补充道:“拿下安阳后,可分兵一部沿铁路南下,做出攻击郑州姿态,牵制敌军主力。另一部主力则可向东南方向,经濮阳、长垣,直插开封以东地区,威胁陇海线!让鬼子首尾难顾!” “没错!”李文斌眼中放光,“这就是第二步!机动歼敌,攻敌必救!” “我们不是去占领城市的,我们是去搅局的!哪里鬼子难受,我们就打哪里!” “利用我们的机动优势和火力优势,在平原地区打运动战,敲掉他的据点,吃掉他的运输队,围点打援!” “就像一颗水银,渗入中原大地,让他抓不住,摸不着,浑身难受!” 李云龙一拍巴掌:“妙啊!文斌!你小子这脑子,真他娘的好使!就这么干!咱们就像孙悟空,钻铁扇公主肚子里,折腾死他!” 【献策“东进战役初步方略”,并被采纳。】 【任务奖励:???(根据方案完善程度及后续战果评定)】 来了!系统的任务虽迟但到! 但李云龙随即又皱起眉:“不过…平原地区,鬼子的骑兵和装甲车有点麻烦…” 李文斌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所以,我们需要这个—— 铁刺猬战术!” “每个连队,加强至少十五具铁拳火箭筒,还有反步兵地雷,形成移动的反装甲和反骑兵火力点。” “步兵以班排为单位,散兵线推进,遇小股敌人直接吃掉,遇大队敌人或装甲目标,立刻集结优势火力,敲掉他就跑!” “让他娘的鬼子的铁王八和骑兵,变成活靶子!” “好!铁刺猬!这名字提气!”李云龙兴奋得直搓手,“就这么办!老子要让河南的小鬼子知道,啥叫真正的铁刺猬,扎死他们!” 赵刚迅速记录要点:“后勤保障和伤员转运是大问题,我会协同地方同志,全力建立补给线和临时野战医院!” 楚云飞:“我部可负责侧翼掩护和精准打击任务,步炮协同,定点清除硬骨头!” 孔捷、丁伟等人都摩拳擦掌,纷纷请战,要求担任主攻箭头。 作战方案,在李文斌的献策和李云龙的决断下,迅速清晰起来。 【叮!献策“东进战役初步方略(安阳-运动战-铁刺猬)”已被采纳!】 【奖励计算中…将于首战胜利后发放!】 李文斌心中一喜,干劲更足了! 指挥部内,群情激昂,热血沸腾! 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灼地盯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中原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必胜的信念! 一场规模空前的敌后大规模进攻战役,序幕已然拉开! 李云龙猛地站起,拔出腰间的手枪,猛地指向东方! 声音如同炸雷,响彻指挥部: “弟兄们!废话不多说!” “利刃已经磨快!是时候亮剑了!” “目标:豫省!” “给老子——打出在太行山那个时候的威风来!” “杀!” 杀!杀!杀! 酒井隆正在和筱冢义男这个把晋省都丢了的倒霉蛋一起喝酒。并没有察觉到危险。 旁边还有藤原大海。这小子本来是少佐的,结果现在成中佐了。 原本冈村宁次本来想把他给杀了。 结果哎这小子给的钱太多了,那只好放他一命。 但是把他降了1级成为少将。随后就安排他去跟他的同学酒井隆搭伙去吧。 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就是不知道这次,这位小日子的车神,藤原大海能不能再次逃跑。 第一百七十五章:誓师出征 来了!来了!终于到了这一天! 整个晋省根据地,彻底燃爆了! 像个烧到一千度的巨型熔炉,连空气都在滋滋作响,烫得吓人! 经过最后阶段的强化训练和各种军事装备的准备。 东进兵团,这支武装到牙齿的、足足八万五千人的钢铁洪流,彻底成型! 今天,就是亮剑的时刻!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去遛遛! 誓师大会现场,人山人海,红旗招展,那场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咳咳,总之就是两个字——炸裂! 士兵们组成的方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跟黑色的钢铁森林一样! 崭新的“人民式”突击步枪上,刺刀如林,反射着凛冽寒光,能晃瞎人眼! 一排排的重机枪、步兵炮,重炮,迫击炮、那数量高达200辆的多管火箭炮车!甚至还有八十辆焊着厚厚钢板、看起来丑萌丑萌的“土装甲车”! 这阵容,这气势,就两个字——豪横!阔气! 围观的老乡们哪见过这样场面?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巴掌都拍红了,欢呼声差点把天捅个窟窿! 最高潮来临! 炸了!彻底炸了! 太原城中央军委居然特地派遣了10002(周)亲临现场! 大佬一来,场面瞬间肃穆,随即爆发出海啸般的、能把人掀翻的欢呼! 10002(周)站在简易的讲台上,目光如电,扫过这支雄壮得不像话的部队,声音洪亮得能穿透云霄: “同志们!你们是人民的骄傲,是刺向敌寇心脏的铁拳!” “总部和全国人民,都睁大眼睛,期待着你们胜利的消息!” “祝你们——旗开得胜,给老子狠狠地打!凯旋归来!” “人民,万岁!” 简单几句话,没一句废话,直接就把全场气氛点燃到核爆级别! “万岁!万岁!万岁!”山呼海啸,声震太行,连山上的石头都快震下来了! 接下来,终极主角登场! 李云龙,一身由秀琴亲自制造的新军装! 他大步流星走到台前,连喇叭都省了,就靠那副破锣嗓子就能直接吼遍全场: “弟兄们!废话不多说!” “咱们吃了喝了这么多,苦练了这么久,装备换了一茬又一茬,为的是啥?” “就为今天!打出咱八路军的威风来!” “让那帮狗日的小日子知道,咱们华夏的地盘,不是他想占就占,想撒野就撒野的!” “咱们要用手里的枪,用炮,用咱们的命告诉他——” “给——老——子——滚——出——去!” 粗犷!直接!野蛮!充满了最原始、最野性的感染力! “杀!杀!杀!”台下八万五千条血气方刚的汉子,眼珠子都杀红了,疯狂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士气直接爆表,冲破天际! 然而,钢铁洪流之下,亦有柔情万丈。 大会解散,部队即将开拔。 最后的告别时刻到来,气氛瞬间从极致的热血,变得有些粘稠和不舍。 李云龙这边: 秀琴抱着快两岁的儿子,挤过人群,冲到李云龙身边。 小家伙还不知道离别是啥,伸着肉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要爸爸抱。 李云龙这糙汉子,心瞬间就化了,软得一塌糊涂。 他一把接过儿子,用胡子拉碴的脸使劲蹭了蹭儿子的小脸蛋,扎得孩子咯咯直笑。 “在家听娘的话,等爹回来,给你带小日子的糖罐头吃!” 秀琴眼圈红红的,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伸出手,仔细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塌不了。” “子弹不长眼,别…别老是冲在最前面…想着点我们娘俩…” 千言万语,千般担忧,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最简单、最朴素的叮嘱。 李云龙喉咙动了动,重重点头,把儿子递还给秀琴,然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了抱他们娘俩,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几乎像跑,根本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看不得媳妇那强忍泪水的模样,自己也绷不住了。 丁伟这边: 丁伟的媳妇,那位被服厂的女主任,直接塞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 “里面是几双新纳的千层底鞋垫,吸汗!还有件新絮的棉花里衣,晚上站哨穿着,别他娘的嘚瑟冻着了!” 丁伟嘿嘿一笑,接过包裹,低声道:“行了,够穿。等着,等老子打几个大胜仗回来,给你弄块上海滩的呢子料做衣裳!穿出去馋死她们!” “谁稀罕你的呢子料!”媳妇嗔怪地捶了他胳膊一下,脸却悄悄红了,“平安回来就行!缺胳膊少腿的,老娘可不要!” “放心!阎王爷那儿都不收我这种祸害!”丁伟洒脱地摆摆手,转身吹着口哨就汇入了队伍,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痞样,但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格外坚定。 张大彪这边: 画风更直接,更戳心。 护士长媳妇看着像座铁塔似的张大彪,没太多话,只是走上前,用力捏了捏他粗壮得像小树桩似的胳膊。 “身上…尽量别再多添口子了。旧的还没好利索呢…” “嗯!”张大彪重重点头,只会憨笑,挠着头,“俺…俺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护士长瞪了他一眼,语气凶巴巴,但眼圈却忍不住开始泛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猛地塞进张大彪那蒲扇般的大手里:“里面是消毒盐水和干净纱布,万一…万一哪个地方又破了,赶紧自己先处理下…别等感染…” 张大彪紧紧攥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小布包,感觉重若千钧。 “俺…俺走了!”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三个字,说完,扭头就冲向了自己的队伍,那山一样的背影,此刻却显得有点慌慌张张。 类似的场景,在整个集结地不断上演。 丈夫告别妻子,儿子告别母亲,哥哥告别妹妹… 没有太多的缠绵悱恻,有的只是朴素的叮嘱、深藏的不舍和那拉丝般的目光。 这短暂的温情,如同最炽热的熔炉,将儿女情长融化,浇筑成了战士们心中最坚实的铠甲和最柔软的牵挂。 “出发——!” 随着李云龙猛地跨上战马,拔出指挥刀,指向东方,一声雷霆般的怒吼炸响! 轰隆隆! 巨大的钢铁洪流,终于开始移动! 脚步铿锵,车轮滚滚,卷起漫天尘土!引擎轰鸣,如同山君在咆哮! 战士们唱着嘹亮到破音的军歌,扛着猎猎作响的战旗,带着亲人的嘱托和必胜的信念,如同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无可阻挡地开出太行山! 剑锋所向,直指中原大地! 一个新的、更大的、用血与火书写的战略篇章,彻底揭开惨烈而辉煌的序幕! 家国天下,柔情铁血,在这一刻,交织碰撞,谱写成了一曲最悲壮、最激昂的出征战歌! 等着吧,小日子! 你李爷爷,携八万五千虎贲,来了! 远在豫省关阝州的酒井隆突然抖了一下。 似乎有一股妖风袭来。他左看右看,发现原来是窗没关。 他走到窗边关窗,却看到窗外的夕阳,感叹:“真是美丽的一天。” 却不知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第一百七十六章:惊雷炸响,鬼子胆寒 炸了! 彻底的炸锅了! 八路军独立纵队,酒井隆和筱冢义男的死对头,这是是整整八万五千人,武装到牙齿,开出太行山,直扑豫省的消息! 它像一道超级加倍的晴天霹雳,“咔嚓”一声,直接把日军关阝州司令部给干懵圈了! 司令部里,电报“滴滴滴”响得那叫一个凄厉,跟催命符似的。 司令官酒井隆捏着那份薄薄的电报纸,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唰的一下,他脸白的就跟糊了一层腻子粉似的,没半点人色。 “八…八万五千?!李云龙?!”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在做白事一样锣鼓喧天,敲鼓声,唢呐声在不停的在耳边回荡。 眼前瞬间闪回一年多前的噩梦! 丢城!失地!损兵!折将! 当年被李云龙那支泥腿子队伍揍得抱头鼠窜,狼狈得他娘都不认识! “这个煞星…阴魂不散啊!他怎么又来了?!” 酒井隆嗓子眼发干,声音带着哭腔对着旁边的老熟人筱冢义男询问。 “TMD这次的规模更加离谱了!八万五千人!这他娘的是想要老子的命啊!”(李云龙PS:“居然这都被你知道了,看来只能把你灭口了。但是你不用害怕,老子的刀很快,没啥感觉的!相信我!!”) 筱冢义男也是一脑门子冷汗,脸绷得跟块棺材板一样。 他死死盯着电报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八万五千…如此装备精良…这怎么可能?!他们什么时候膨胀到这个地步了?!”(李云龙ps:“你不得多亏你嘛!感谢义男老铁,送的礼物。嘿嘿!”) 他喃喃自语,心里慌得一批。 下意识地,他就跟角落里的新进心腹藤原大海对了个眼神。 那眼神交流,绝了! 筱冢义男:(藤原桑,咱那跑路的专车,备好油了没?情况大大滴不妙啊!) 藤原大海:(放心筱冢君!论打仗我可能菜了点,论跑路?不是跟你吹,老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随时能溜!) “啪嚓!” 一声脆响! 酒井隆手里的高级陶瓷茶杯,终于没能扛住他哆嗦的爪子,直接摔地上,粉身碎骨! 茶叶沫子和热水溅了一地,就跟他们现在稀碎的心情一模一样。 “不能乱!稳住!” 酒井隆猛地吸了口气,强行给自己打气,但颤抖的腿肚子出卖了他。 “快!立刻!马上!” “第一!急电北平!发给冈村宁次大将!请求战术指导!不!是请求援军!立刻派兵!有多少派多少!顶不住啦!” “第二!命令豫北所有守军!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外围据点那些芝麻绿豆,全给老子放弃!收缩!统统缩回城里!固守主要城镇和交通线!谁也不许冒头!” “第三!申请侦察机起飞!让津门飞机场的侦察机给我派出去!老子要知道李云龙的主力到底在哪!他想干什么!摸不清他的意图,我们都得完蛋!”(津门飞机场被炸了之后,又重新建好了,而且防御比之前还要恐怖。) 命令一下,整个司令部瞬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参谋们抱着文件疯狂跑动,电话铃响炸天,各种鬼哭狼嚎的呼喊交织在一起。 恐慌的情绪像病毒一样蔓延,每个鬼子军官脸上都写满了“药丸”。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焦作县城,锣鼓喧天,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来了!咱们的队伍来了!” “我老天爷啊!好多的兵!好多的枪炮!” “哇啊!还有很多大卡车啊!哇!那大车上的大管子是啥玩意啊??” “快看!是李司令的旗!” 老百姓们挤在道路两边,激动得满脸通红,巴掌都快拍烂了! 欢呼声、呐喊声,差点把小小的县城给掀个底朝天! 东进兵团的主力旅团,浩浩荡荡开进县城!其他的在县城周边驻扎。 尘土飞扬,杀气冲天! 战士们军容整齐,扛着锃亮的“人民式”突击步枪,刺刀冷森森一片! 后面跟着的重机枪、步兵炮、一排排的多管火箭炮车,还有那丑萌丑萌的装甲车,直接看傻了围观群众。 “额滴亲娘嘞…这比小日子的家伙阔气多了!” 李云龙、李文斌、楚云飞等大佬,一下马就直接钻进了前指指挥部。 “快!地图!最大的那幅!” 李云龙嗓门依旧洪亮,指挥若定。 哗啦! 巨幅的军事地图立刻挂满整面墙,豫北的山川河流、城镇据点,一目了然。 “老李,稳着点。”李文斌笑着走到身旁,拍着他的肩膀。 他的情报部门,早就高效运转起来了! 十几台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几个参谋飞快地翻译着密码。 “报告!内部线人传来消息,日军收缩了城外据点!” “报告!汲县地下同志发来密电,小日子运输队活动频繁,疑似向新乡方向集结物资!” “报告!最新空中侦察照片分析完毕,疑似发现敌军在修武一带加固城防!” 海量的信息,从豫北各个县城、甚至敌军内部,通过之前安插的地下工作人员,如同雪片般汇集而来! 李文斌站在情报板前,眼神锐利,快速筛选、整合、分析。 一个个小日子军番号、兵力部署、物资仓库位置、指挥官性格特点…被清晰标注在地图上。 整个敌军在豫北的部署,几乎透明! “老李,老楚,过来看!” 李文斌拿起教鞭,点了点地图。 “小日子开始慌了,开始龟缩了。但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硬骨头,也是肥肉!” 旁边,庞大的作战参谋团队已经开始进行沙盘推演。 “如果主攻修武,佯攻汲县…” “我认为应该先打掉他们的后勤线…” “平原地区,我军机动性优势可以发挥…” 争论声,分析声,地图铅笔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灯火通明,彻夜不眠。 一场席卷中原的风暴,就在这间忙碌的指挥部里,完成了最后的酝酿。 李云龙看着地图上那些即将被拔掉的小日子的据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狗日的脚盆鸡,你的李爷爷来了!” “这次,非得把你们的天灵盖掀开不可!”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但风暴眼,已经形成。 惊雷,即将炸响! 第一百七十七章:铁拳首战,牛刀小试 “打!就打修武!” 焦作县城指挥部里,李云龙一巴掌狠狠拍在地图上! 目标瞬间锁定——豫北,修武县! 为啥选这? 因为情报大佬李文斌分析得明明白白: “这儿是块肥肉,更是咽喉!是卡着东进的要道!” “但守备嘛?哼,一个小日子大队加上三千多号伪军,看着还挺人多的,都是大多数是来凑数的!” “就是一个纸老虎而且,一捅就破!” 李云龙咧嘴,露出那标志性的笑容,一拍板: “就它了!位置要命,实力不行!” “正好给咱们一些新兵蛋子们练练手,见见血!” “首战必须赢,而且还得赢得漂亮,打出咱东进兵团的威风来!给老子立威!” 他猛地转头,开始点将: “云飞兄!你的炮团给老子拿出看家本事!火力覆盖!把城头给他娘的直接犁平喽!” “文斌!你的情报网给老子支棱起来!盯死鬼子!有啥风吹草动,立刻报!” “各主攻团!都给老子把精神头打到一百二!凌晨四点,准时给老子冲!” 命令如山倒! 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瞬间轰隆隆地高速运转起来! 各部嗷嗷叫地开始准备,杀气直冲云霄! 修武县城外,死寂无声。 黑暗浓得跟墨汁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城头上,几个鬼子哨兵缩着脖子,搓着手,心里慌得一匹。 八路军主力出山的消息,早就传过来了,那规模听得他们腿肚子直转筋。 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憋得人喘不过气。 突然—— 咻咻咻——!!! 一阵刺耳到极点的尖啸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的宁静! “炮击!是炮击!隐蔽!!快卧倒!!!” 城头上的小日子发出绝望到变形的嚎叫,声音都劈叉了! 下一秒! 天!塌!了! 轰轰轰轰轰!!! 楚云飞亲自指挥的炮群,发言了! 步兵炮、山炮、野炮,还有那十几辆让小日子做噩梦的多管火箭炮车! 炮弹真跟不要钱一样,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 精准!狠辣!无情! 重点照顾城头工事、机枪堡垒、瞭望塔、还有那面碍眼的膏药旗! 火光疯狂闪烁,爆炸声震耳欲聋! 刚才还像模像样的工事,瞬间被炸成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小鬼子被炸得哭爹喊娘,断肢残臂和碎石块一起飞上天! 炮火延伸的哨声还没完全落下呢—— “滴滴答滴滴——!” 嘹亮、激昂、充满力量的冲锋号声,猛地吹响了!穿透隆隆炮声,直冲每个人的心脏! “杀啊!!!” “为了家乡父老!冲啊!拿下修武!” 黑暗之中,瞬间冒出无数头戴钢盔、身影矫健的战士! 人手一支上了刺刀的“人民式”突击步枪! 如决堤的洪水,如出闸的猛虎,朝着被炸开的城墙缺口就涌了过去! 人未到,气势先到。在系统奖励的技能,虎狼之军的被动加持下,小日子顿时觉得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头噬人的猛虎。 “八嘎!雅蠛蝶!雅蠛蝶!顶住!快给老子顶住!” 鬼子大队长眼睛血红,挥舞着指挥刀,嗓子都喊破了音。 残存的鬼子和伪军连滚带爬地想组织抵抗,几挺歪把子机枪“哒哒哒”地响起来。 但!完全没用! 这根本就是降维打击!单方面的碾压! 八路军战士冲近之后,砰!砰!砰!砰! “人民式”半自动步枪那清脆、连贯、密集的射击声,瞬间就压倒了一切! 火力密度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泼水般的子弹形成绝对压制,压得小日子和伪军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瞎几把乱开枪! “火箭筒小组!上!给老子敲掉那个重机枪点!” “轰隆!” 一声巨响,“铁拳”火箭筒拖着耀眼的尾焰,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城垛后面! 连人带枪,外加半截沙袋,直接送它们上了西天! 步炮协同更是6到飞起! 前方突击的步兵发现硬骨头,立马对着步话机吼两嗓子报坐标。 几分钟后,甚至更短!后方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精准落下,立马帮他们扫清障碍! 这仗打得,太丝滑了!太痛快了!简直是艺术! 跟楚云飞投奔过来的战士们越打越勇,越打越有信心! 眼睛都杀红了! 原来平原攻坚战也能这么打? 原来咱们的火力比小鬼子猛这么多? 原来咱们的装备这么牛逼! 摧枯拉朽!势如破竹!根本无法阻挡! 东方的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一面鲜艳的红旗,就带着硝烟,狠狠地插上了修武县残破的城头!迎风飘扬! 三个小时! 从发动攻击到结束战斗,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守城日伪军几乎被全歼,只有少数几个腿脚快的,连滚带爬地狼狈溃逃。 八路军方面,伤亡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完全控制修武县! 关键东进通道,一举打通! “赢了!我们赢了!” 战士们看着手里沾了点灰但依旧威猛可靠的“人民式”步枪,激动得满脸通红,疯狂欢呼! 士气直接爆表,冲破天际! 之前对平原作战的那点忐忑和不安,全被这场酣畅淋漓、碾压式的胜利碾得粉碎! “跟着李司令打鬼子!真他娘的爽!痛快!” 消息闪电般传回焦作指挥部。 “好!干得漂亮!哈哈哈!”李云龙拿着捷报,笑得见牙不见眼,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指挥部里瞬间一片欢腾,参谋们激动地互相捶打着,欢呼雀跃。 第一百七十八章:捷报震敌,八方风动 修武县城头,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但那面鲜艳的红旗,已经迎风猎猎作响,宣告着这座豫北重镇的新生! 城里,一片热火朝天。 八路军战士们正在紧张有序地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 “发了!这回真发了!”一个年轻战士抱着一箱崭新的三八大盖,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瞧你那点出息!”老兵班长拍了下他的脑袋,“我们自己手上的步枪比三八大盖厉害多了,看那边!重机枪!步兵炮!那才叫硬货!” 弹药、粮食、被服…鬼子仓库里囤积的物资,现在全便宜了八路军! 卫生队的姑娘们穿梭其间,紧张地救治着伤员。 “同志,忍一下,马上就好!”声音温柔,动作却干净利落。 令人惊喜的是,这场硬仗打下来,我军伤亡竟然极小! 虎狼之军的被动效果和新战术的威力,肉眼可见! 指挥部里,李文斌正对着厚厚一沓数据报表,眼睛里闪着精光。 “老李,云飞兄,你们看!”他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火箭筒的火力优势,在巷战中效果拔群!对面掷弹筒还需要瞄准,我们的火箭筒就已经打过去了,伤亡比预计降低了百分之七十!” “步炮协同效率比演习时还高!火箭筒对固定火力点的清除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拍桌子:“我们的战术改革,太成功了!” “根据这次实战数据,我已经让参谋部微调了后续的战术手册和装备配给方案。” “下一仗,咱们能打得更刁、更狠!” 李云龙和楚云飞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哈哈哈!好!文斌啊,你真是咱的诸葛再世!”李云龙大笑着,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 另一边,赵刚也没闲着。 他带领的政治部工作人员,简直像是开了挂!(就是开了挂,系统奖励的仁义之军,可以大幅度提高老百姓对独立纵队的归属感。) 宣传队立刻上街演讲,贴标语,告诉老乡们:八路军来了,天亮了!八路军来了,修武县城就太平了。(致敬《让子弹飞》的电影台词。) 地方工作组的同志立马深入街巷,访贫问苦,发动群众。 很快,一个个临时居委会、民兵队、支前队就组织起来了! 开仓放粮!分发小日子囤积的粮食和物资! 老百姓们捧着沉甸甸的粮食,激动得热泪盈眶。 “八路军好啊!是咱们自己的队伍!” “娃,记住八路军的恩情!长大了也要去打小日子!” 仅仅一天时间,修武县就彻底变了天! 八路军不仅是能打仗的军队,更是能扎根的宣传队和工作队! 这波操作,直接拉满群众好感度! 与修武的欢天喜地形成惨烈对比的是—— 小日子关阝州司令部里面,愁云惨淡,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自家的司令官。 “八…八嘎…修武…修武…” 当酒井隆拿着那份冰冷的战报时,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嘴唇都哆嗦着,就连话都说不全。 修武失陷的消息,像一记万吨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三个小时?!修武就丢了?!守城部队是猪吗?” “就算是4000头猪让八路军抓三个小时他都抓不完。废物,真是废物,啊啊啊啊!!!” 看来李云龙部队现在的战斗力,比他想象中最坏的情况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但突然他就冷静下来。 他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发冷!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恐怖的血丝,死死盯着地图。 “李云龙!他的主力到底想干什么?!” 他彻底慌了,心态崩了! “东进!他一定是想东进,打关阝州!攻打我。” “或者北上!拿下新乡,切断平汉线!” “对!一定是这样!” 他已经陷入了自我攻略的恐慌性思维里。 “快!传令!周边所有县城!汲县、获嘉、…全部给老子进入死守状态!一定要严防死守!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再给北平发电!加急!超特急!冈村宁次大将!救!速救!李云龙火力非人!再不来援,整个豫北都要完蛋了!” 整个司令部里,鸦雀无声,只有电台滴滴声和酒井隆粗重的喘息。 每个鬼子军官脸上都写满了“药丸”和“想回家”。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四方。 最先炸锅的是豫北各地的伪军和皇协军。 这些伪军们,瞬间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听…听说了吗?修武没了…就三个钟头…” “八路现在这么猛?那咱们这…” “哥几个…得想想后路了啊…” 不少人开始偷偷摸摸找关系,打听八路的政策,或者琢磨着是不是该“因病告假”回老家躲躲风头。 人心散了,队伍…没法带了。 晋省太原城,军委办公室。 “好!打得好!哈哈哈!” 毛公拿着电报,高兴得直拍大腿,洪亮的笑声感染在场众人。 “这个李云龙!真是个福将!还有那个李文斌,鬼点子就是多!” “首战告捷,意义重大!我们的东进战略距离完成进了一步!” “立刻回电!嘉奖东进兵团全体指战员!望他们再接再厉,扩大战果!” 喜悦和自豪的情绪,在所有高层中间蔓延。 山城,黄山官邸。 气氛就复杂微妙得多了。 宽敞的会议室里,将星云集,但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份详细的战报,在长条桌上传阅了一圈。 每个人脸色各异,心思百转。 光头男人坐在主位,面色沉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都说说吧。豫北的局面,诸君怎么看?” 沉默。 短暂的沉默后。 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的将领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疑虑和忌惮: “委座,八路军此次表现出的火力强度和攻坚速度…实在令人…令人咋舌。” “三个小时攻克有坚固城防的县城,这绝非寻常部队所能为。其装备之精良,战术之娴熟,恐已远超我多数嫡系部队。” 他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其心…不可不防啊!” 话音刚落,旁边一位身材微胖、颇有威仪的将领立刻皱眉反驳: “防?现在首要的是抗战!只要是打小日子的,就是好的!” “八路军打了胜仗,消灭了小日子,收复了失地,这是大好事!理应通令嘉奖,以鼓舞全国抗战士气!” “至于装备?也许是战场缴获。也许是…毛熊暗中援助了些。”他试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毛熊援助?”另一位瘦削精干、眼神锐利的将领冷笑一声,他是搞情报的,消息更灵通: “据我们所知,毛熊现在和汉斯猫打了不可开交。他们提供给八路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支撑这种强度的火力!” “我倒听说,这个李云龙部,最近几年很是发了几笔邪财,装备更新换代极快,来源…成谜!” 他特意加重了“成谜”两个字,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好了。” 光头男人终于出声,打断了下面的低声议论。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八路军打了胜仗,于国于民,总是好事。嘉奖,自然是要嘉奖的。” “第二战区的嘉奖电,立刻发出去。舆论上,也要好好宣传,这是我们华夏军队的胜利!” 他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意味深长: “但是…” “敌后情势复杂,敌寇诡计多端。八路军此番贸然东进,是否过于冒险?其后续动向,必须密切关注。” “告诉第二战区,嘉奖要发,但也要‘提醒’他们,注意友军之间…保持良好距离,切勿冒进,以免中了敌寇奸计。” “另,着令军统局、中统局,加大对豫北地区,特别是八路军所谓东进兵团的情报搜集。我要知道他们真实的兵力、装备、特别是那些重火力的确切来源!” “是!委座!”众人心领神会,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光头男人独自走到窗前,望着窗外迷蒙的雾气,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那份捷报,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扔不得,拿着…又烫手。 “李云龙…”他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几乎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报纸,无论是大后方的、敌占区地下流通的、甚至是国际上的,都开始纷纷报道八路军东进兵团“首战告捷,光复修武”的消息! “八路军劲旅出太行,首战告捷震中原!” “抗战烽火再燃,豫北大地传来捷报!” 全国抗战舆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广袤的中原大地! 无数人为之振奋,为之欢呼,也将更多的期待,投向了那支继续东进的铁血雄师! 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一百七十九章:战略抉择,剑指何方? 修武县,临时指挥部。 房屋里烟雾缭绕,呛得让人直咳嗽。 李云龙、李文斌、楚云飞,外加丁伟,孔捷几个主力团长、参谋,全都挤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刚打完胜仗的兴奋劲,但眼神里更多是严肃。 地图铺在中间,上面画满了红蓝箭头。 “弟兄们,修武拿下了,开门红!” 李云龙嗓门最大,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震得灰尘直蹦。 “但接下来,咱这八万五千人,该往哪打?刀子该往哪捅?都说说!” 瞬间,屋里炸锅了! 李云龙第一个发言,手指头猛地戳向地图东边——关阝州! “趁他病,要他命!就该趁胜追击,向东!横扫过去!” “直逼关阝州外围,搅他个天翻地覆!” 他唾沫星子横飞,越说越激动: “关阝州是中原心脏!打那里,小日子绝对慌得裤裆都湿了!” “肯定能把华中、华北的小日子主力全TM都吸引过来!” “这样打起来才TM痛快!才能最大程度牵制敌军,给其他战场的兄弟部队减少压力!” 他挥舞着拳头,兴奋的脸涨得微红:“这才够劲!才符合咱老李的打仗的风格!” “云龙兄,稍安勿躁。” 楚云飞皱着眉头,用指挥棒轻轻敲了敲地图,语气沉稳。 “东进关阝州,确实能对小日子造成巨大震动。但你想过没有?” 他的指挥棒向北移动,点在了亲斤乡、安 阝日一带。 “关阝州是敌军重兵囤积的战略要地,工事坚固,绝非修武可比。” “我军虽然不缺少重火力,但缺乏空中支援,贸然攻击坚城,恐成旷日持久的消耗战,于我不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说出自己的方案: “我认为,更应该向北发展。” “攻取焦作东北面的更多县城,如获嘉、亲斤县,进一步稳固我们的侧翼和后方。” “同时,伺机切断平汉铁路!” 他加重了语气:“平汉线是鬼子的大动脉!切断它,战术价值极大!” “这符合传统用兵之道,稳扎稳打,积小胜为大胜,风险也更小。” 这话一出,不少倾向于稳健的参谋都暗自点头。 “放屁!” 李云龙直接毛了,梗着脖子就怼了回去: “什么稳扎稳打?那是怂包打法!” “北面都是小虾米,啃起来有啥意思?” “要打就打大的!就打疼的!” “打大的就能赢吗?那是莽夫之勇!”楚云飞也来了火气,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说谁是莽夫?!” “说的就是你!不顾实际情况!”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谁也不服谁! 支持两人的军官们也纷纷加入战团,吵吵嚷嚷,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眼看会议就要僵住。 “好了,各位同志都安静一下。” 一个冷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争吵。 是李文斌。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地图,手指在几个点上缓缓移动。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他。 这位“半仙”参谋的话,分量极重!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拿起了指挥棒。 他没有看东边的关阝州,也没有看北边亲斤县。 他的指挥棒,猛地向东,然后向南划了一个巨大的弧线! 直接指向了广阔的豫东平原,甚至越过了省界,点向了安徽北部! “向东?硬碰硬,正中鬼子下怀。” “向北?战术价值有,但格局小了。” 他语出惊人!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条惊人的弧线上。 “老李,云飞兄,你们看看最新情报。” 他拿出几份文件。 “酒井隆不是傻子。我们拿下修武那一刻起,他就像个受惊的兔子。” “关阝州方向的敌军正在疯狂加固工事,援兵也在调过去。我们现在东进,就是往铁板上撞!” “再看北面,平汉线确实重要,小日子同样重兵布防,警惕性极高。” 他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豫东、皖北那片广阔区域。 “但是这里!豫东!皖北!” “鬼子兵力相对空虚!防御松懈!他们认为这里是后方,安全得很!”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极具感染力的激情: “我们的目标,不应该仅仅是占领一两个大城市,或者切断一两条铁路!”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这片广袤的天地!” “主力继续向东,然后向南机动!” “进入豫东平原,威胁开封东南地区,甚至,伺机进入安徽北部!” 他环视众人,目光灼灼: “这样才能真正避实击虚!才能把我们的战略空间极大拓展!” “才能把战火,真正引向鬼子的纵深后方!” “搅他个天翻地覆!” 最后,他抛出了最重磅的理由: “而且,别忘了我们的长远战略!” “向东向南,有机会连接活跃在皖北、苏北的新四军兄弟部队!” “到时候,华北、华中连成一片,这盘棋,就彻底活了!” 他描绘的是一幅波澜壮阔的“大格局”和“更大战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至极、天马行空的战略设想震住了! 就连刚才吵得最凶的李云龙和楚云飞,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图,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风险大吗?极大! 一旦深入,后勤补给线会拉长。 但收益呢?更是无法估量! “嘶……” 李云龙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里的好战光芒越来越盛。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千军万马在那片广阔的平原上纵横驰骋,把小鬼子的后方搅得稀巴烂! 如果能连接新四军?那能调动多少部队?能干多大的事? 这画面,光想想就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比硬啃关阝州的硬骨头,似乎…爽多了啊!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文斌,又看了看地图,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娘的…你小子…真敢想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脸上挣扎了几下,最终猛地一跺脚! “干了!” “老子就喜欢这么大格局的打法!” “就按文斌说的办!向东!向南!捅他狗日的腚眼去!” 他一锤定音! 楚云飞沉默了片刻,也缓缓点了点头。 虽然与他稳健的风格不符,但他不得不承认,李文斌的战略视野,确实比他更高一筹。 “此计划虽险,但若成功,收益巨大。我同意。” “我服从命令!” 两大主将达成一致,其他人自然再无异议。 “好!” 李云龙再次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既然目标已定!” “那各个部队立刻回去准备!” “给老子把刀磨快一点!” “这次,咱们要玩把更大的!”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和野性的光芒: “让冈村宁次那老龟子好好瞧瞧!” “谁才是中原真正的主人!” 战略方向,尘埃落定。 钢铁洪流,即将转向! 一场更大规模的风暴,开始向着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方向,疯狂酝酿! 第一百八十章:钢铁洪流,平原驰骋 命令一下,东进兵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分兵! 主力五万精锐,由李云龙和李文斌亲自率领,秘密集结。 剩下的三万五千人,由楚云飞指挥,孔捷辅助,留在原地。 干嘛? 唱大戏!当疑兵! 楚云飞部立刻大张旗鼓,摆出主力决战的架势。 今天派部队向关阝州方向试探性攻击,明天又佯动做出要北上切断平汉线的姿态。 搞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酒井隆在关阝州城里,接到雪花一样飞来的“遭遇八路军主力”的战报,头皮发麻。 “八嘎雅路!到底哪边才是真的?!” 他彻底懵了,根本不敢出城,只能拼命收缩兵力,死死抱团蹲在城里。 同时一封接一封的加急电报拍往北平:“司令官阁下!速援!速援啊!”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也焦头烂额。 得到的回复只有。 “各地八路军都在频繁活动!牵制了我军大量兵力!” “根本无兵可调!” 冈村宁次看着河南方向的求援电,气得直骂娘:“酒井这个蠢货!废物!” 就在小日子被楚云飞耍得团团转的时候——真正的杀招,动了! 黎明时分,豫北根据地边缘。 五万精锐,悄无声息地开拔了! 没有锣鼓,没有欢送,只有无声而坚定的行军。 轰隆隆… 低沉引擎轰鸣声响起,打破了平原的寂静。 打头的,是几十辆丑萌却威武的装甲车,焊着厚厚钢板,机枪口闪着寒光。 后面,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队! 是的,卡车!好多好多卡车! 拉着重炮!拉着弹药!拉着粮食!拉着满满当当的物资! 这场面,别说鬼子想不到,连路过看到的老乡都惊得张大了嘴。 “俺滴娘嘞…这是八路军?这比中央军还阔气啊!” 卡车两侧,是步兵主力纵队。 战士们头戴钢盔,肩扛“人民式”突击步枪,十人成行,队列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脚步铿锵,落地有声,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气势! 刺刀如林,在晨曦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更外侧,骑兵通讯兵如同旋风般往来奔驰,传递着命令,警戒着侧翼。 马蹄声碎,带起一路烟尘。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如同一股钢铁与血肉组成的洪流,向着东南方向,滚滚向前! 纪律严明,秩序井然,展现出极高的组织度和训练水平。 李云龙和李文斌骑着马,走在队伍中段。 看着这浩荡雄师,老李心里美得冒泡,嘴角都快咧到后耳根了。 “文斌啊,看看!咱老李如今也阔气了!想当年在新一团的时候,做梦都不敢想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李文斌笑着点头,拿着地图和铅笔,不时标记着路线: “老李,这才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大军所向,气势如虹! 沿途那些小县城、炮楼、碉堡里的日伪军,可倒了大霉了! 远远看到那铺天盖地、武装到牙齿的队伍,看到那狰狞的“装甲车”和多管火箭炮…… 伪军们腿肚子当场就软了! “妈呀!八路主力来了!快跑啊!” 很多据点直接望风而逃,枪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偶尔有几个头铁或者没来得及跑的炮楼据点,试图负隅顽抗。 结果? 李云龙根本懒得废话。 “柱子!命令你的炮兵给老子轰了它!” 几分钟后,猛烈的炮火就直接将那些砖石工事连同里面的小日子,一起送上了天! 碾压!纯粹的碾压! 一路上,摧枯拉朽,根本遇不到像样的抵抗! 更神奇的是,这支部队不但能打,还能涨! 沿途无数被小日子和伪军欺压已久的青壮年老乡,看到如此威武雄壮的王师,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要求参军打小日子! 还有大量被击溃或主动投降的伪军,经过简单教育(主要是去看看八路的火箭炮的炮口有多粗),随后就哭爹喊娘地要求加入,说什么以前没有机会,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结果就是——当李云龙兵团按照预定路线,走到第一个战略集结地时。 身后的队伍,竟然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五万人出发,到达时一清点… 好家伙!直接膨胀到了超七万人! 虽然新加入的两万多人里,很多是原伪军,战斗力参差不齐。 但…让他们帮忙搬运物资、修工事、打扫战场,那可是非常好用的壮劳力! 队伍的规模和气场,更加吓人了! 酒井隆那边上头了,急眼了! “快去申请侦察机起飞,都给我派出去!一定要找到李云龙主力的确切位置和意图!” 酒井隆在司令部里跳着脚咆哮。 收到申请通知的津门飞机场,几架侦察机缓缓升空,往豫中平原上空飞去。 没多久侦察机就到了目的地。 飞行员瞪大眼睛往下看,然后…头皮瞬间炸开! “八…八嘎!下面!好多滴人!” 只见地面上,一条巨大的钢铁长龙正在滚滚向前,无边无际,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他们刚想降低高度看清楚点——咚咚咚咚咚!!! 地面突然爆开一团团致命的黑色烟云! 独立纵队装备的高射机炮和重机枪发言了! 粗大的弹链呼啸着扑向天空,形成密集的防空火网! “规避!快规避!” 小日子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拉操纵杆。 一架躲闪不及的侦察机当场被打得凌空爆炸,变成一团火球栽了下去! 另外几架也被弹片击中,冒着黑烟,狼狈逃窜。 后来小日子学乖了,只敢在远远的高空边缘窥视,根本不敢靠近。 但八路军更有招! 直接把防空机枪和重机枪搬上了卡车,成了简易自行高炮! 追着鬼子的飞机跑!撵得他们屁滚尿流! 吓得后来的鬼子侦察机只能拼命爬升,飞到云层上面,根本看不清地面具体情况。 侦察效果?约等于零! 酒井隆拿着侦察机飞行员语无伦次、充满恐惧的报告:“敌军规模庞大…还装备大量防空武器…无法低空侦察…” 气得他差点把报告撕碎吃了! “废物!都是废物!” 他深知李云龙的部队如今火力之恐怖。 依托关阝州坚固城防和大量工事,或许还能一战。 要是出城和对面野战? 在平原上遭遇那支拥有恐怖炮火和装甲车辆的钢铁洪流… 酒井隆猛地打了个寒颤,冷汗湿透了军服。 “不敢想象…那绝对是帝国军队的噩梦…” 他彻底怂了,只能继续龟缩在关阝州,疯狂拢聚着尽可能多的兵力,像念经一样不停向上级哭求援军。 而华北方面军… 自身难保! 华北各地的八路军、游击队,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加大了活动力度。 破袭铁路!伏击运输队!围攻据点! 搞得冈村宁次手忙脚乱,拆东墙补西墙,根本抽不出一兵一卒去支援河南。 只能回电严令酒井隆:“务必坚守!依托坚固工事,粉碎八路军之进攻!” 豫东平原上,钢铁洪流继续无可阻挡地向前奔驰! 目标,直指敌人最柔软的后方腹地!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加速酝酿! 第一百八十一章:兵临城下,睢县风云 来了!来了!钢铁洪流,兵临城下! 豫东,睢县! 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层薄雾还笼罩着这片古老的平原时——咚…咚…咚… 低沉而有节奏的震动,从远方隐隐传来。 城头上,一个歪戴着帽子、呵欠连天的伪军哨兵王马二,正靠着垛口打盹,嘴里还嘟囔着梦话。 突然,他感觉脚下的城墙…好像在抖?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随意往城外一瞥。 就这一眼! “哎哟我滴亲娘祖宗诶!!!” 他发出一声凄厉尖叫,手里的破枪“哐当”一声砸在脚面上,都完全没感觉! 裤裆瞬间就湿了! 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往城下滚,声音扭曲得变了调: “太君,太君!八路来了!...八路军主力来了!” 凄厉的嚎叫声瞬间撕破了睢县清晨的宁静! 瞬间就把整个睢县彻底给炸锅了! 城头上的小日子、伪军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墙。 所有人下意识地往城外一看——唰!所有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手脚冰凉,头皮阵阵发麻! 灵魂都在颤抖! 卧槽! 这他妈是什么地狱景象?! 放眼望去,地平线上!黑压压!一片钢铁森林! 无边无际!根本看不到头! 一面面鲜艳的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每一个敌人的眼球! 红旗之下,是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步兵! 全部头戴暗灰色钢盔,肩扛着上了刺刀的“人民式”突击步枪! 刺刀反射着冰冷的寒光,组成一片令人绝望的金属死亡丛林! 纪律严明,军阵肃杀!一股冲天的杀气扑面而来! 这还没完! 步兵阵营后面,是一排排、一列列昂着狰狞炮口的大家伙! 步兵炮!山炮!野炮!数量多到让人窒息! 更吓人的是那几十辆多管火箭炮车!一排排冰冷的发射管密密麻麻,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这要是齐射过来…天都得塌了吧? 还有那几十辆轰隆隆开上来的土装甲车! 焊着厚得离谱的钢板,机枪口像恶鬼的眼睛,虽然丑萌,但那股子野蛮的压迫力,让人心胆俱裂! 整个队伍, 安静地展开,压迫感却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拍向睢县城墙! 再配合虎狼之军被动的压迫力。一股冰冷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阵容!这气势!豪横!阔气!牛逼到爆炸! “八…八嘎牙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 睢县的鬼子最高指挥官佐佐木中佐,拿着望远镜的手在抖,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额头哗哗流下,军服后背瞬间湿透。 他原本还存着侥幸心理,想着能不能固守待援,混个战功。 现在一看这阵势… 固守?守个锤子! 这他娘的是灭顶之灾啊!对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睢县淹了! “快!快!快给开圭寸发电!给熵丘发电!急电!超特急电!” 佐佐木猛地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通讯兵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八路军主力围攻睢县!规模空前!火力极其恐怖!远超想象!” “睢县危在旦夕!请求战术指导!请求紧急战术指导!请求立刻增援!立刻!马上!” “再晚!睢县就没了!我们都得为天皇陛下尽忠了!快去发啊!” 通讯兵脸都吓绿了,连滚带爬地冲向电台室,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吃屎。 整个睢县鬼子指挥部,瞬间被无边的绝望和恐慌笼罩。 空气压抑得像是要凝固了。 求救的电报,一封比一封语气凄惨绝望,如同雪片般疯狂飞向开圭寸和熵丘。 城外,八路军军阵如山,杀气冲霄!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嘿!瞅见没?城楼上那小日子,腿肚子转筋转得都快抽风了!哈哈哈!” 他转头对身边的李文斌和丁伟笑道。 “老李啊,这睢县,可是块硬骨头。”李文斌冷静分析,“比修武硬得多。鬼子一个加强大队,伪军五个团,城防工事修得那叫一个结实,标准的王八壳子。” “王八壳子?”李云龙眼睛一瞪,豪气干云,“老子今天就是专砸王八壳子的!” “就是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打出咱东进兵团的威风来!” 他声如洪钟,传遍四周:“让豫东的小日子都竖起耳朵听好了!你李爷爷来了!专治各种不服!” “老李没说的!就干他娘的!”丁伟摩拳擦掌,兴奋得两眼放光,“咱现在家伙事硬!啥壳子都能给他砸稀碎!” “没错!”李云龙大手一挥,开始下达命令,声音斩钉截铁: “传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立刻展开!给老子把睢县围死了!围得跟铁桶一样!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炮兵!立刻前出,给老子构建炮兵阵地!把炮口都对准睢县的城墙!特别是城门楼子和那几个乌龟碉堡!” “步兵!土工作业搞起来!挖!给老子拼命挖!交通壕、散兵坑、机枪阵地!一直挖到他城墙根底下五百米!” 命令一下! 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再次爆发出恐怖的高效! 各部人马迅速动了起来! 如同精密的齿轮,紧紧咬合,开始运转! 最引人注目的,是李文斌亲自坐镇的炮兵群! 一个个预设炮兵阵地被迅速清理出来。 一门门沉重的大炮被卡车牵引着,或者由骡马、战士们奋力推拉,进入阵位。 迅速褪去炮衣,昂起狰狞的炮口! 炮兵观测员拿着测距仪,飞快地报着参数。 装填手抱起沉重的炮弹,塞入炮膛! 动作娴熟,快如闪电,充满力量感! 尤其是那几十辆多管火箭炮车,调整着发射角度,那一排排令人头皮发麻的发射管,在晨曦中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这规模!这阵仗!比打修武时恐怖了何止数倍! 城头上的小日子和伪军看着下面那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炮口,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这万炮齐发…睢县还能剩下吗? 与此同时,步兵的土工作业也开始了! 无数战士挥舞着工兵锹,如同勤劳的工蚁在深耕土地。 一条条深深的交通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向着睢县城墙蔓延! 这是要把进攻的出发阵地,直接推到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睢县,彻底变成了一座被钢铁和泥土包围的孤岛!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战,一触即发! 城里的小日子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眼巴巴盼着援军的天籁之音。 城外,八路军从容不迫,进行着最后的准备,磨刀霍霍。 李云龙站在临时指挥所前,双手叉腰,看着眼前这宏大而恐怖的备战场景,心潮澎湃,豪气干云。 “狗日的小日子!你李爷爷的席面已经备好了!” “就等着给你们上最后一道硬菜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伪军叛乱县城光复 李云龙看着 睢县那高厚的城墙,成了摆在东进兵团面前最硬的骨头。 但是现在东进兵团的牙口可是好得很啊。 “把我们的装甲车都给老子集中起来!推到最前面。” 老李一声令下,几十辆经过改装的装甲车轰隆隆地开了上来。 这些焊着厚钢板、架着重机枪的卡车,看着嘛土里土气的,但此刻却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步坦协同!练了那么久了,是时候应该在手底下见见真章了!” 李云龙叉着腰,双眼放光:“装甲车当移动盾牌!给步兵和工兵开路!掩护他们靠近城墙!” “车上的重机枪,给老子玩命地扫!压制城头火力!别让小鬼子露头!” “工兵的兄弟!跟上!找准城墙薄弱处,给老子炸!用炸药包!用火箭筒!轰他娘的!” 命令清晰明确,部队立刻执行! 就在八路军紧锣密鼓准备强攻的同时—— 睢县城内,伪军驻地,气氛诡异。 有三个伪军团长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圈。 他们凑在一间小房间里,脸色那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哥们几个,今天早上都看到了吧?就外面那阵势,县城里的小日子拿什么来扛啊。”一个瘦高个团长声音发颤。 “看到了,他娘的,我现在啊腿还是软的。”胖团长擦着额头的冷汗,“那炮管比老子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炮都要多。这怎么打?拿头打啊?” “佐佐木那王八蛋还想拉着咱们一起玉碎?给他陪葬?做他娘美梦!”第三个戴眼镜的团长咬牙切齿,“咱们兄弟虽然也穿着这身狗皮衣服,但咱们扪心自问,伤天害理、祸害乡亲的事情,咱们干得少!” “对!不像二团和三团那俩王八龟孙子!跟着小日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就算想投,八路大爷也饶不了他们!所以啊,他们两只能死顶着!” “但是咱们不一样啊!咱们手上血债少!现在投了,说不定还能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混去一条活路来!” “真没必要为了小日子把命丢在这里。” 三人越说越激动,眼神交流间,达成了共识。 干了!等八路一打进来,立刻阵前倒戈!反他娘的! 城外,总攻信号升起! “开火!” 咚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哒! 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和车顶架设的高射机枪(平射)率先发言! 密集的弹雨如同金属风暴,狠狠泼向睢县城头! 打得砖石碎屑乱飞,火光四溅! 压得城头上的小日子和伪军根本抬不起头! “工兵!上!” 趁着这宝贵的压制间隙,早就准备好的工兵突击队,如同猎豹般跃出交通壕! 两人一组,扛着沉重的炸药包或者提着火箭筒,在装甲车的移动掩护下,快速向城墙逼近! 子弹嗖嗖地从身边飞过,打在装甲车钢板上叮当作响。 但战士们毫无畏惧,利用车辆和弹坑交替前进,战术动作极其娴熟! 很快,第一批工兵就冲到了城墙根下! “放置炸药!” “火箭筒!瞄准那个豁口!放!” 轰!!!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地动山摇! 坚固的城墙剧烈颤抖,被炸出一个个骇人的豁口,砖块泥土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缺口打开了!装甲车!给老子顶上去!把缺口撞大!” 李云龙拿着望远镜,兴奋地大吼。 几辆最厚重的装甲车开足马力,对着被炸开的城墙缺口就是狠狠撞了上去! 哐!哐! 野蛮!粗暴!有效! 砖石被进一步撞塌,缺口迅速扩大! “步兵!冲啊!” 时机已到!等待多时的步兵战士们,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交通壕里汹涌而出! 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怒吼着冲向扩大后的缺口! 就在这关键时刻! 城内突然枪声大作,喊杀声四起!乱成了一锅粥! “怎么回事?”李云龙一愣。 很快,侦察兵兴奋地跑来报告:“司令!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伪军…伪军他们内讧了!自己打起来了!” “好像是有三个团临阵倒戈,正在攻击鬼子和其他死硬伪军!” “什么?!哈哈哈!天助我也!”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伙伪军,总算干了件人事!” 他猛地抽出他那把心爱的鬼头刀(鬼灭之刃),眼中燃烧着熊熊战火,血液彻底沸腾! “全体都有!总攻!总攻!给老子全面压上去!” “吹冲锋号!同志们!跟我冲!” “老李!你不能…”赵刚刚想阻拦。 可是李云龙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嗷嗷叫地冲了出去! “警卫排!跟上!死死贴住司令员!他少一根汗毛,老子枪毙你们全体!”赵刚急得大吼,赶紧吩咐。 警卫排的战士们脸都白了,玩命地追了上去,试图用身体组成人墙护在李云龙周围。 但是此时的李云龙,已经彻底杀疯了! 左手端着步枪,见到负隅顽抗的小日子就是一梭子! 右手挥舞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鬼灭之刃”,冲进敌群左劈右砍,如同虎入羊群! 别看老李现在是高级指挥员,好久没亲自上场拼杀。 可功夫一点没落下! 再加上系统“虎狼之军”的被动光环加持(全员提升30%力量、恢复力、耐力)! 此刻的他,简直就是人形暴龙!状态好到爆炸! 力量爆棚!不知疲倦! 一个小日子曹长嚎叫着挺着刺刀冲过来,想来个“正义の决斗”。 李云龙看都没看,反手一刀! 咔嚓! 连枪带人,直接劈成两段! “呸!什么玩意儿!屁大本事没有,还敢跟你李爷爷递爪子?” “两秒就完蛋!浪费老子的心情!” 他吐了口唾沫,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继续大吼着向前冲杀: “同志们!杀啊!拿下睢县!今晚吃肉!” 主将如此悍勇,带头冲锋! 再加上伪军三个团临阵倒戈,从内部搅乱了敌人防线! 八路军的攻势,瞬间如同滚汤泼雪,变得无比顺畅! 战士们士气爆棚!嗷嗷叫着往前冲! 突击步枪在巷战中优势尽显! 半自动火力,近战遭遇小日子的三八大盖,简直就是爸爸打儿子! 遭遇战?伏击?根本不虚! 往往是小日子刚开一枪,这边七八发子弹已经糊脸上了! 或者一发火箭筒糊到小日子脸上。 战况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里应外合之下,小日子和死硬伪军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一场原本预计稍微有点艰苦攻城战、巷战,竟然以惊人的速度走向了尾声! 步坦协同虽然简陋,但初试锋芒,效果拔群! 内外夹击,更是意外之喜! 钢铁洪流,加上正确的战术和一点点运气,爆发出了恐怖的战斗力! 睢县,眼看就要易主! 战斗进入到最后的巷战阶段。 第一百八十三章:铁血巷战 冲锋号的声音在响。 嘀嘀哒嘀——哒嘀哒 战士们冲进去了! 但是城里的小日子还没死绝。 尤其是那些死硬分子,依托着街道、房屋、废墟,拼死顽抗。 巷战!最是残酷、最是血腥的战斗!!! “各班排,以战斗小组为单位,分散开,给老子穿插分割,吃掉他们。” 李云龙的命令通过步话机传遍各处。 不需要过多的指挥,战士们早已练得滚瓜烂熟! 只是一瞬间,庞大的进攻队伍就迅速化整为零,变成无数把尖刀,刺向城区的每一个角落! 战斗,进入到最惨烈的逐屋争夺阶段!!! 哒哒哒!砰!轰!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在狭窄的街道和院落里疯狂回荡,震耳欲聋。 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八路军战士们三人一组,十二人一队,战术配合极其默契。 “手榴弹!掩护!” 咚!一声闷响,木门被炸得粉碎! “冲!” 突击步枪手率先冲入,左右开弓,瞬间清空视野内的敌人。 紧随其后的战士立刻补位,枪口指向不同方向,警戒角落和楼梯。 高效!冷血!如同精密的杀人机器。 突击步枪在巷战中,简直是大杀器。 半自动火力,容弹量大,换弹快近战遭遇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优势是碾压性的。 往往小日子拉一下枪栓的时间,这边已经啪啪啪三四发子弹糊脸上了。 根本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但小日子也不全是软柿子。 不少精锐老兵依托坚固的砖石院落、高大的房屋、甚至有一些掏空了墙壁,做成射击孔,负隅顽抗。 机枪架在二楼窗口,疯狂扫射,封锁街道,造成了不少麻烦。 “火箭筒小组!上!” 遇到这种硬骨头,攻坚小队立刻出动。 背着火箭筒的战士迅速前出,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寻找射击角度。 “目标!二楼窗口机枪点!” “收到!” 装填!瞄准! 咻——轰!! 一声尖啸,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 砖石木屑横飞,整个窗口连同后面的机枪和小日子,瞬间被炸成一团碎肉。 简单!粗暴!有效! “漂亮!这玩意真是巷战开罐神器!”战士们兴奋地大喊。 与此同时,制高点上,真正的死神在无声地收割。 各团抽调的特等射手,组成了临时的狙击小组。 他们悄无声息地占据了钟楼、屋顶、水塔等关键位置。 冷静!耐心!致命! 透过瞄准镜,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搜索着有价值的目标。 一个小日子军曹正挥舞着军刀,声嘶力竭地组织抵抗。 砰! 一声并不起眼的枪响。 小日子军曹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一声没吭就栽倒在地。 “八点钟方向,屋顶,轻机枪一挺。” 砰! 又一声枪响。 小日子的机枪手身子一歪,倒在机枪上,副射手刚想接替,又是一颗子弹飞来,直接送他见了小日子的天照大神。 精准!高效! 专打军官、机枪手、通讯兵、旗手。 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除着敌军抵抗体系的关键节点。 打得小日子指挥失灵,火力中断,人心惶惶。 战斗极其激烈,但也推进得飞快。 八路军的新战术、新装备,在巷战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战士们越打越顺手,越打越有信心。 反观敌军,指挥混乱,各自为战,士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那三个阵前倒戈的伪军团,也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们熟悉城内布局,带着八路军穿小巷、抄近路,直接捅小日子的腚眼。 还不断用大喇叭喊话,瓦解其他伪军的斗志: “弟兄们!别给小日子卖命了!八爷说话算话!投降不杀!” “看看我们!都弃暗投明,戴罪立功了!” 这样的喊话比枪炮还要管用,不断有零星的伪军扔下枪,举起手来投降。 就在前方激战正酣之时——另一条战线也在同步推进。 赵刚带领的政治部人员和地方工作队的同志,冒着流弹,紧紧跟随着进攻部队的脚步。 “老乡们!不要怕!我们是八路军!是来打小日子的!” “大家待在屋里,锁好门,不要出来!” “受伤的乡亲们到这里来!我们有医生!” 战斗从午后开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枪声和爆炸声,从密集如炒豆,逐渐变得稀疏零星。 最终,伴随着最后一声绝望的“天皇陛下板载”和一声清脆的枪响,睢县城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守敌,被全歼! 睢县,光复! 一面鲜艳的红旗,高高的飘扬在睢县的城头。 夕阳的余晖洒满了这片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土地上,仿佛为英魂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芒。 战士们虽然疲惫却也兴奋地靠在墙边休息,清理着武器,互相包扎着伤口。 脸上沾满了硝烟和血污,但眼神却明亮如星。 赢了!我们又赢了! 在战斗结束之后安抚受惊的百姓,抢救受伤的群众,将小日子和恶霸的粮仓打开,分发粮食。 同时迅速张贴安民告示,宣传我军的政策。 “八路军真是天兵天将啊!”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许多胆大的百姓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 铁与血,与温暖的人心,在这片焦土上同时上演。 李云龙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鬼灭之刃”,站在街道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浑身酸痛,但畅快淋漓! “老李啊。”赵刚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欣慰和一丝后怕,“下次冲锋,能不能慢一点?警卫排都跟不上你了。” “哈哈哈!慢不了一点啊!一听到枪炮响,老子这脚啊,它不自觉就自己就冲出去了!”李云龙咧嘴大笑。 李文斌也走了过来,看着手中初步统计的战果和数据,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步坦协同,巷战小组,狙击战术…实战检验,非常成功!” “咱们的兵,已经脱胎换骨了!” 钢铁洪流,不仅有无坚不摧的硬实力,更有灵活多变的软刀子! 这支军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进化成真正的王者之师! 睢县的硝烟尚未散尽,但更大的风暴,已然在酝酿之中! 第一百八十四章:战果辉煌,冈村惊怒 睢县,彻底拿下了! 但硝烟还没有散尽,战士们已经开始麻溜地打扫着战场。 但是画风和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嘿,这破三八大盖,又长又沉,拉一下打一枪,真特么落后,切!”一个年轻战士踢了踢脚边小日子丢下的步枪,满脸嫌弃。 “歪把子轻机枪?这破玩意,故障率高得吓人,还不如咱的步枪好使!”另一个老兵直接把缴获的歪把子扔到了一边堆起来。 这要是放在几年,这些可都是能当传家宝的好装备。 但现在?全部成了牛夫人,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喊小甜甜。 东进兵团的战士们,人手一支半自动突击步枪,火力猛、射速快、可靠性高。 看小日子的这些破烂玩意,简直就像八国联军看满清。 真·瞧不上眼! “啧啧,唉!这些小日子,日子过得也挺寒酸的啊。”一个班长翻着小日子的仓库,撇撇嘴。 不过嘛,也不是所有缴获都什么用。 “哎!这步兵炮还行!拉回去,咱们炮兵弟兄不嫌多!” “嘿!粮食!白花花的大米,面粉,哟,还有罐头!这个好啊,搬走,全部搬走!” “被服、军靴、药品!这些都是好东西!通通带走!一点不给小日子留!” 战士们兴高采烈地搬运着战利品,重点是吃的、穿的、用的,还有那些重武器。 至于小日子的步枪手枪?集中起来,以后可以装备地方部队或者民兵。 主打就是一个——阔气了!挑肥拣瘦!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场战斗,部队再次得到了极佳的锻炼。 尤其是攻城和残酷的巷战,让新兵们迅速成长,老兵们经验更丰富。 各兵种之间的配合也越发默契。 这支钢铁雄师,正在血与火的洗礼下,变得越来越强悍。 睢县两小时光复的消息,像一颗超级炸弹,以惊人的速度轰传四方! 整个豫东、皖北地区,彻底炸锅了! 所有敌占区的小日子和伪军,听到消息后,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二反应就是:卧槽,尼玛的!下一个不会是我吧?! 恐慌情绪如同致命的瘟疫,在疯狂的蔓延! 尤其是那些伪军和地方保安团,更是人心惶惶,寝食难安。 “听说了吗?睢县就撑了不到两小。!” “八路现在火力猛得吓人,装甲车大炮都有。” “有好几个团的兄弟阵前起义了。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得…想想后路啊?” 私下里,各种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不少据点里的伪军开始磨洋工,甚至偷偷派人打听八路的政策。 小日子的命令,也不好使了。 四九城,小日子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气氛很是凝重,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所有的参谋和军官都小心翼翼,低着头,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深怕惹怒自家司令官。 在司令官办公室内,冈村宁次大将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桌上那份来自豫省前线的惨败战报。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愤怒! 啪! 他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笔筒乱跳。 “八嘎呀路!废物!蠢货!酒井隆这个无能的蠢猪。” 冈村宁次的咆哮声,穿透的门板,传到了外面的走廊中,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浑身一颤。 “睢县,又是一个县城。又是短短几个小时内陷落。” “八路军!又是这个李云龙。” 他胸口在剧烈起伏,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当年的轻视,在这几年里面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一种被狠狠打脸的羞怒!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八路军一次规模稍大的骚扰或破袭。 毕竟现在我们在太平洋的争斗中获得优势,以为华夏那边会被他们的战绩给吓住。 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现在,他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骚扰。 这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有极其强大的实力支撑的战略性进攻。 一支装备了大量自动火器、拥有恐怖炮兵和攻坚能力的八路军主力部队。 一支能够进行高效步坦协同、巷战小组默契配合的精锐之师。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八路军的所有认知。 “什么样的预谋?什么样的实力支撑?他们的装备到底从哪里来的?” 任凭冈村宁次脑子在疯狂运转,却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这种未知恐惧,让他更加烦躁和愤怒。 “酒井隆你这个废物!手握重兵,却只会龟缩在关阝州,只会不停地请求战术指导。简直丢尽了帝国军人的脸面!” 他猛地抓起电话,几乎是用吼的: “关阝州的方面的通信,现在修复好了没有” 接线员回复已经修复好了。 “那好,给我接关阝州司令部!我要亲自痛斥这个蠢货!”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酒井隆惊恐卑微的声音:“莫西莫西?司令官阁下…” “酒井隆!你这个蠢货!废物!饭桶!” 冈村宁次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开局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怒骂,唾沫星子都快通过电话线了喷到酒井隆的脸上: “帝国王军的脸面都被你这个无能的废物给丢尽了。在短短时间里面,接连丢失两座县城。你TMD除了会发电报求援,你还会干什么?!啊!你告诉我。” “你的武士道精神呢?!决死意志呢?!难道都被八路军吓破胆了吗?!” “我命令你!就算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也绝对不许再后退一步。否则,你就准备向天皇陛下切腹谢罪吧!” 啪! 他根本不给酒井隆解释的机会,狠狠地摔断了电话。 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 办公室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走到巨大的华北军事地图前,目光死死锁定在豫东平原。 眼神逐渐变得无比锐利和凶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绝对不能任由这支八路军主力在帝国占领区的腹地如此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必须集结重兵,彻底消灭他们。 哪怕,因此要暂时放弃其他一些地区的利益。 他猛地转身,对着待命的参谋长,声音冰冷而决绝: “立刻起草命令!” “第一,严令鲁省驻军,抽调至少一个乙种师团的兵力,急速西进,进入豫东地区!” “第二,电令冀省驻军,抽调独立混成旅团及战车部队,南下增援!” “第三,联系武又第十一军司令部,请求他们派出有力部队,沿平汉线北上策应!” 他的手指狠狠点在地图上豫东的位置: “我要在这里,集结重兵,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将李云龙这支该死的东进兵团,彻底围歼在豫东平原。” “不惜一切代价!” 命令一下,整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一道道调兵命令,如同雪片般飞向四面八方。 大战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郁,开始向着刚刚光复的睢县,向着李云龙兵团,悄然笼罩、凝聚…… 第一百八十五章:短暂休整,暗流涌动 睢县县城内外,都弥漫着胜利后的疲惫与兴奋。 李云龙的东进兵团主力没有急着继续推进,而是果断按下了暂停键。 先让部队休整几天。 毕竟连续高强度的行军和打仗,就算是铁打的兵也需要喘口气。 部队以睢县为中心,在周边地区展开了短暂的休整。 战士们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个觉,可以慢慢地吃口热乎饭,仔细地保养一下心爱的步枪和装备。 最忙的就是后勤部门,他们要清点、分发着缴获的粮食、罐头和被服,还有管理照顾伤员。 整个睢县,就像一台过热后缓缓降温的引擎,需要暂时安静下来,消化着战果。 但是这安静,只是表面的。 睢县指挥部里,烟雾再次缭绕起来。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丁伟这几个核心人物,又凑到了一块。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龙嗓门依旧洪亮,手里拿着个小日子的牛肉罐头,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这两场仗打下来,咱这队伍,新战术算是彻底练出来了。新兵蛋子也见血了,老兵油子也更滑溜了。” 丁伟叼着烟,嘿嘿直笑:“老李啊,这回咱们的收获可不少!光是睢县缴获的粮食,就够咱吃上好一阵子!小日子这运输大队长,当得称职啊,哈哈哈!” 赵刚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皱着眉头,他更关心人原的损失: “战果是辉煌的,但是咱们伤亡也不小啊,这次攻城死伤两百来人,伤亡37人,轻伤168,重伤25人。尤其是巷战,本来很多伤亡是可以避免的。” “各个部队的之间的配合,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步坦协同也才刚刚开始使用,还是有些生疏。” “老李,你下次冲锋…” “打住,打住!”李云龙赶紧摆手,岔开话题,“唉,老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啊?现在咱们的装备好,这伤亡已经可是比以前强太多了。” 他看向一直沉默盯着地图的李文斌:“文斌,你小子琢磨啥呢?说说下一步咋整?是继续东进去安微,还是南下打陇海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文斌。 这位“半仙”参谋的脸色却有些凝重。 李文斌放下手中的铅笔,深吸了一口气。 “老李,老赵,老丁。胜利固然可喜,但我们可能…没多少时间休整了。” 他拿起桌上几份刚送来的密电,语气沉重: “我们的人,从不同渠道都捕捉到了异常信息。” “鲁省方向的敌军,正在频繁调动,有至少一个小日子师团规模的兵力外加两个伪军师,正在向西移动!” “冀省方向,也有小日子独立混成旅团外加一个骑兵旅和战车部队和三个伪军师南下的迹象!” “甚至…武汗方向的敌军第十一军,似乎也有北上的意图!” 他每说一句,众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李文斌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豫东平原上: “冈村宁次这老小子,这次恐怕是真的被我们给打疼了,也打怕了。” “他现在正调集重兵,想从四面八方,把我们包围在这片豫东平原上。” “这是一场规模空前宏大的报复性围剿,恐怕很快就要来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刚才的些许轻松气氛。 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每个人的心头。 指挥部里面,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还吵吵着要继续猛冲的李云龙,这个时候也拧紧了眉头,眼睛死死盯着地图。 他是好战,但咱老李不傻。 四面合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娘的…小日子这回可是下血本了啊?”丁伟掐灭了烟头,脸色严肃。 赵刚更是忧心忡忡:“如果情报属实,那我们将会面临接近两倍于己的敌军,而且还是多路夹击,形势不容乐观。” “文斌,说说你的判断呢?”李云龙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文斌。 李文斌沉吟片刻,开口道: “现在我们有几个选择。” “第一,按照原定计划,继续向东,进入安微北部。但是那边现在情况还是不明确,而且还可能会一头扎进敌人新的包围圈。” “第二,南下,威胁陇海铁路线。这是小日子的交通大动脉,打这里能牵制大量敌军,但同样会吸引更多敌人扑过来,容易陷入重围。” “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就地备战,主动迎击即将到来的敌军重兵集团!” “利用我们在睢县初步建立的根据地,和乡亲们的支持,和小日子来一场硬碰硬打一场战斗!” “好处是,我们对附近的地形稍微熟悉,也有一些群众基础。坏处是…一旦被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三个选择,三条路,每一条都充满了机遇,也布满了杀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每个人都在飞速思考,权衡利弊。 就在李云龙他们纠结下一步棋该怎么走的时候——小日子那边,已经吵翻了天! 鲁省剂南,小日子司令部。 “八嘎!酒井隆这个蠢货!废物!饭桶!” 负责鲁省的防务中将司令官,对着电话疯狂输出,唾沫横飞。 “TMD,他自己无能,连续丢失城池。现在却要我们去抽调宝贵的兵力去给他擦屁股?” “华北方面军这道命令…简直是大傻子!” 但是他不敢明着抗命,只能咬牙切齿地对参谋吼道:“命令第59师团外加三个伪军师,立刻集结!西进豫东!” “告诉他们!动作慢一点!路上多遇到一些八路军游击队的骚扰!懂了吗?” 冀省堡定,司令部。 “纳尼?这要我们抽调战车部队南下?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里的司令官同样暴跳如雷。 “北面的土八路活动越来越频繁!这个时候调兵?关阝州丢了关我屁事啊” “酒井隆这个马鹿(笨蛋)!简直是我帝国军人之耻辱!” 但是骂归骂,命令还得要执行。 “让独立混成第一旅团和第七骑兵旅另外加一个战车中队准备出发!还有,战车中队…挑一些辆老旧的给他们。新的,一辆都不许动!” 武汗,第十一军司令部。 “华北方面军的手伸得也太长了!居然敢指挥到我们十一军的头上了?” 司令官横山勇脸色阴沉。 “北上策应?哼,我看是想让我们去他当炮灰。” “给冈村宁次司令官回电:我军正全力应对第九战区威胁,无力北顾。只能派出小股部队,进行象征性策应。” 各方小日子军,虽然嘴上骂骂咧咧,极不情愿。 但是庞大的战争机器,还是被冈村宁次给强行推动起来。 一道道钢铁洪流,正从不同方向,带着怨气和杀意,缓缓向着豫东平原汇聚而来。 一张巨大而致命的包围网,正在悄然地编织。 暗流汹涌澎湃! 李云龙站在城头,看着远处地平线,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越来越浓的血与火的味道。 “他娘的…想来包老子的饺子?” “那就来看看,谁的牙口更硬更好。” 第一百八十六章:新的目标,河北序曲 傍晚睢县指挥部,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烟雾缭绕,地图上画满了代表敌军动向的蓝色箭头。 从东、北、南三个方向,眼看就要将睢县这块肥肉死死缠住。 “他娘的,冈村宁次这老小子,是真下血本了啊!” 李云龙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地图,闪烁着好战的光芒,“三面合围?想吃掉老子?胃口不小!” “形势确实严峻。”赵刚眉头紧锁,“一旦被合围,我们就会陷入极度被动,后果不堪设想。” 丁伟叼着烟,没说话,但眼神同样锐利地在几个方向上来回扫视。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沉默许久的李文斌。 这位“半仙”参谋的手指,正缓缓地从豫东平原,移向了正北方——河北方向! “老李,老赵,老丁。”李文斌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量,“既然敌人想逼着我们在这里和他们决战,而我们偏不随他的愿。” “硬碰硬,正中冈村宁次的下怀。咱们可不能当给他憨憨,钻进他设好的口袋阵里面。” 李文斌的指挥棒重重敲何北的地盘上。 “还记得咱们的大战略吗?是连接新四军,开辟出大局面!向北,一样有文章可以做。” “我的建议是:继续执行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跳出内线,打到外线去。” “先派出一支精锐的先遣部队,不要多,但要快、要狠、要硬!” “率先向何北方向突击!进行战略侦察的同时,揍他狗日的。”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丁伟:“老丁,这支尖刀,你来带如何?” 丁伟眼睛瞬间亮了,把烟头一扔:“没问题,老子TM早就手痒了。说吧,该怎么打?” 李文斌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凌厉的进攻路线: “根据情报显示,何北方向来的,是独立混成第1旅团和一个骑兵旅,还配了个战车中队。另外还有三个伪军师团,总共五万人左右。” “他们啊,是奔着合围我们来的,傲气得很,警惕性反而不高。” “你的任务是,带着先遣队,以最快速度迎上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首要是目标,不是占地盘,是给我敲掉他们的机动力量。特别是那个战车中队和骑兵旅。” “因为他们是机动部队,为了先一步进行合拢我们,他们肯定会与主力的步兵队伍脱节,至少会有个大半天的行军路程。” “如果小日子那边的指挥官心急了,还有可能会拉开一两天的时间,而我们要利用好小日子脱节的时间,狠狠的打掉他们的机动部队。” “把他们打疼,打残,让他们变成没牙的老虎。”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接口:“妙啊!灭了何北鬼子的机动部队,老丁你就可以利用速度优势,牵着他们的步兵主力鼻子走!” “对!”李文斌点头,“就在何北平原上,跟他们玩捉迷藏!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拖住他们,让他们无法南下合围!” 他转向李云龙:“而我们的主力,则抓住这个时间窗口,原地休整,蓄势待发!” “等南边从武汗来的小日子第十一军部队冒头!” “他们虽然离得最远,但是来得最快,毕竟他们是坐火车上来,但兵力也相对薄弱” “咱们就集中全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先把他这支偏师给老子全军覆没!” “一口一口吃!先吃掉南边弱的,再回过头来,收拾北边被老丁拖疲了的何北小日子,还有东边磨磨蹭蹭的山冬小日子!” 这个计划,大胆!刁钻!充满了想象力! 完全跳出了小日子预设的剧本,直接来个反客为主。 “好!就这么干了!”李云龙血脉偾张,彻底兴奋起来,“文斌啊,你小子真是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这主意太TM对老子胃口了。哈哈!” 赵刚也舒展了眉头:“这计划虽然冒险,但是主动出击,总比坐以待毙强多了。这计划我同意。” “哈哈!大家放心吧!”丁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老子保证把何北小日子溜得团团转!你们就放心收拾南边的吧!” 决定好了战略方向,战场的迷雾一瞬间就清晰了。 说干就干! 命令一下,东进兵团这部战争机器再一次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一支精锐的先遣部队迅速的组建了起来! 人员是精中求精,全是老兵油子,一个个战斗经验丰富。 装备都是挑最好的。 几乎所有的装甲车都调拨了过来。 卡车集中起来使用,运载步兵和炮兵。 骑兵团也全部加强进来, 还配备了一个加强的炮兵团,全是清一色的山炮和步兵炮,甚至带了十门火箭炮车和防空机枪! 总兵力一共五千人。 不多,但绝对是整个东进兵团最快、最硬、火力最强的一把尖刀。 强调的就是三个字:快!猛!狠! 不到半天时间,队伍就已经集结完毕。 睢县城外,钢铁洪流,整装待发! 战士们眼神锐利,杀气腾腾,都知道了自己肩负着为主力打开局面的重任。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亲自来送行。 “老丁啊!”李云龙重重拍了拍丁伟的肩膀,“这把尖刀,老子可就交给你了呀!给老子捅穿何北小日子的屁屁。” “放心吧老李!”丁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保证把小日子搅的个天翻地覆,给你看看。” 李文斌递过去一个文件袋:“老丁,这是情报部门能提供的所有何北敌军动向的信息。记住了,一定要快打快撤,一击即走,千万不要恋战!你的首要任务是骚扰和牵制,更是歼灭他们的机动力量!” “明白!文斌你就瞧好了吧。” 赵刚则叮嘱带队的政工干部:“保护好战士们,做好思想工作,要灵活机动一点!” “出发!”丁伟不再废话,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轰隆隆! 引擎咆哮,战马嘶鸣!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它以惊人的速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何北方向,疾驰而去! 卷起漫天烟尘! 李云龙望着远去的烟尘,叉着腰,眼中充满了期待。 “接下来,就该咱们唱大戏了!” 他转身对李文斌和赵刚说道:“命令主力各部,抓紧这宝贵时间休整、补充!给老子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侦察兵全部撒出去!盯死南边武汗方向的小日子!” “咱们,就在这睢县,张开口袋,等第十一军的龟孙们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到时候,给他来个劲的,让他们好好的爽一下!哈哈哈!”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一场围绕豫东平原的惊天大战,棋手已然落子! 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钢铁,即将碰撞出最炽烈的火花! 第一百八十七章:北进尖刀,兵贵神速 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升起的热气使得视线微微扭曲变形。 睢县城外,五千号人马排列整齐,鸦雀无声。只有真正的精锐才有这样的表现。 那眼神里都憋着一团火,是一股要捅破天的狠劲。 丁伟站在一辆改装的装甲车上,目光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头。 清一色的老兵油子,一个个身强体壮,眼神跟狼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 “同志们!废话不多说!” “既然老总和副总参谋长把最硬的仗交给咱们了!咱们这把尖刀,就得给我捅到何北去,捅穿小日子屁屁!” “记住了,咱们不是去硬碰硬的!咱们要的是快!是狠!是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全部都给我机灵点,出发!” 命令一下,队伍瞬间动了。 轰隆隆! 卡车、装甲车卷起漫天黄尘,马蹄声如擂鼓。 这支集合了全兵团最快、最硬家当的队伍,像一条猛虎一般,朝着北边就扑了过去。 第一天白天,丁伟就玩了个骚操作。 他非但没藏着掖着,反而大摇大摆地朝着鲁省的方向运动,生怕小日子的侦察兵看不见一样。 “旅长,咱这不是暴露了吗?”警卫员小陈有点懵。(在这里补充一下,丁伟,孔捷,张大彪几人升旅长了。) 丁伟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懂个屁啊。我这一招叫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酒井隆那老小子,现在把所有的兵力都缩在县城里面当乌龟王八。咱们就应该让他们觉得,咱是要去捅鲁省的屁股。” 果然,没一会他们这支“嚣张”的队伍,很快就被躲在县城里面的小日子给发现了。 消息经过层层上报,很快到了酒井隆耳边。 “哼,李云龙这是想玩埋伏偷袭?派偏师去骚扰我鲁省过来支援的友军?” 这老小子摸着下巴,一脸得意:“命令各部,紧守城池,不得出击!同时把消息传给鲁省支援的友军知道,让他们扑个空!” 酒井隆他以为自己这波操作在大气层,但其实丁伟已经在跑上了月亮。 天色一擦黑,画风就突然骤变! 在白天还气势汹汹往东边走的队伍,在一个岔路口猛地一拐。 车头灯全部熄灭,所有车辆用帆布蒙上会反光的部分。 整个队伍一瞬间就融入了夜色,如同鬼魅一般。 “无线电进入静默状态。马蹄用布包着,给老子把动静降到最低!”丁伟的命令低沉而有力。 真正的潜行,现在开始了! 五千人的队伍,硬是走出了悄无声息的感觉。 战士们凭借微弱的星月光,跟着前车留下的标记,高粱地之间的土路上快速穿行。 那感觉,就像全员开启了“刺客信条”模式一样! 接下来的两天,才是真正的考验。 白天?找个偏僻的河沟或者茂密的林子,全员隐蔽休息,连烟都不准生火抽。 渴了就啃干粮,喝凉水。 晚上?那就是他们的天下! “副总参谋长给的情报,真他娘的是地图全开挂啊!”一个连长看着手里精准到令人发指的路线图,忍不住感叹。 哪条路好走,哪个村子有小日子的眼线,甚至哪个时间段有巡逻队,图上标得明明白白。 (这里就要多谢狼牙大队发展的下线,几乎在豫省每一个村子里面都发展了一个到三左右的下线,平时去赶集的时候就传递情报。然后把信息分析汇总,再传到李文斌的手上。) 这哪是行军?这简直是在鬼子盲区里跳踢踏舞! 有几次,小日子的零星据点就在几里外,灯火都能看见。 但丁伟的队伍就像影子一样,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了过去。 为啥? 因为酒井隆的命令还在那挂着呢:所有部队龟缩县城,不得外出! 结果就是,广阔的豫东平原,成了丁伟五千精锐的高速单向通道! 伪军?更是指望不上,天黑之后城门一关,躲炮楼里打牌呢,谁敢出来触霉头? 战士们看着这阵仗,心里底气足得爆棚。 “瞧瞧咱这装备,清一色的突击步枪,子弹管够!” “还有这铁王八装甲车,跑起来比小日子的豆战车还快!” “跟着丁旅长和李参谋长混,这仗打得,真他娘的带劲啊。” 虽然昼伏夜出累得要死,但没一个人抱怨。 大家都知道,自己肩负着给主力打开局面的重要责任,是插向小日子心脏的一把尖刀! 在第三天夜里,目的地终于到了。 先遣队悄无声息地潜伏在一片距离敌军三公里的小树林里面。 夏夜的风吹过,叶子沙沙响,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动静。 丁伟扒开树枝,举起望远镜向前望去。 在不远处,几盏灯火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日子他们的喧闹声和战马的嘶鸣。 那里就是目标——日军独立混成第1旅团下属战车中队和骑兵旅的临时集结地! 营地外围只有简单的工事,哨兵也显得无精打采。 显然,这帮小日子根本没想到,会有一支八路军的精锐,如同神兵天降,从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方向摸到了眼皮子底下! 丁伟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传令兵说: “告诉各团,给老子像猎豹一样趴好了!” “天亮之前,听我命令……” “干他娘的一票大的!” 五千双眼睛,在黑暗中同时亮起,死死锁定了那个毫无防备的营地。 杀戮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心跳加速。 看到最新一章的彦祖亦菲们,希望你们都能点一下催更,感觉我写的还可以的,还可以送一个免费广告小礼物支持一下,目前每天有三四千人追更看,但是点追更的只有两百人左右,所以我决定,每天下午6点前。点到1000个追更的,第二天我就多更一章。在最后,我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八十八章:雷霆一击 凌晨两点,月光照在身上有点清冷。 丁伟借着微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针刚好指向两点。 他又举起望远镜,再一次仔细观察着不远处的小日子军营。 他娘的好家伙,营地一片死寂,只有几堆篝火在噼啪作响,连哨兵都抱着枪在那打盹。 整个营地睡得跟死猪一样! “旅长,现在兄弟们的状态正好,现在就冲下去,不用一个小时就能解决战斗!”一旁的马大茂团长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杀下去。 “急什么?” 丁伟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让小日子再多睡一会,睡得更死一点。” “传我命令,全体原地休息,吃干粮,检查装备!等天亮了,我们再给他们来个起床大惊喜!”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下去。 五千号精锐,像潜伏的豹子,安静地蜷伏在树林和土坡后面。 战士们都默默啃着冰冷的干粮,检查着手中的突击步枪,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就算是连续几昼夜行军的疲劳,都被即将到来的战斗给冲散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东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 夜色渐渐褪去,小日子营地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 甚至能看到几个小日子兵睡眼惺忪地走出帐篷,准备换岗。 就是现在! 丁伟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早已准备就绪的炮兵阵地,狠狠一挥手下令: “开炮!给老子往死里轰他娘的!” 下一秒,天就亮了! 不是太阳照亮的天,是炮火。 “咻——轰!!” “咻咻咻——轰轰轰!!” 加强炮兵营的几十门各种口径步兵炮、山炮,连同那十辆火箭炮车同时发出怒吼! 炮弹划破黎明的寂静,带着死神的咆哮,精准地砸进了敌军的营地! 第一轮齐射,就直接覆盖了营地核心区域! “我的妈呀!犁地了!真·炮火犁地!”一个趴在阵地前沿的兵忍不住惊呼。 旁边的班长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闭嘴!好好看!好好学!” 眼前的一幕,确实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打击。 密集的爆炸火光瞬间照红了半边天! 小日子的战车中队停放的区域,成了重点的照顾对象。 那些薄皮大馅的豆战车、装甲车,在睡梦中就被炸成了扭曲的废铁,零件满天飞! 旁边的骑兵马厩就更惨了! 受惊的战马嘶鸣着挣脱缰绳,疯狂践踏营地,好多小日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的战马蹄踩成了肉泥。 “八嘎!敌袭!!” “起来,快起来!进入战斗位置!” 营地里的小日子军官声嘶力竭地吼叫,但根本没用。 因为整个营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哭喊声、爆炸声、马蹄声和垂死呻吟声混成一片,简直就是地狱修罗场。 战斗还在继续。 丁伟对着步话机怒吼:“装甲车!给老子上!步兵跟上!碾碎他们!” “轰隆隆!”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十几辆装甲车引擎咆哮,如同钢铁巨兽般冲下山坡! 车顶的重机枪“哒哒哒哒”喷出火舌,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陷入混乱的小日子人群中。 “骑兵团!两翼迂回!包饺子了!别放跑一个小日子。” 骑兵团长孙德胜马刀一挥:“弟兄们,冲啊!砍他娘的!” 上千骑兵如同旋风一般从侧翼杀出,雪亮的马刀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最后压轴的,是如潮水般的步兵。 “冲啊!” “杀小日子!” 两千精锐步兵端着突击步枪,如同猛虎下山,发起了决死冲锋! “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突击步枪的连续火力,彻底成了小日子的噩梦! 小日子那单发拉大栓的三八大盖,在这泼水般的子弹面前,简直就是烧火棍! 零星的反抗瞬间就被淹没! 鬼子骑兵旅长龟田一郎好不容易骑上一匹战马,抽出指挥刀还想组织反击。 “他娘的小日子,官还不小啊。就你了!” 在不远处山坡上,狙击手王根生透过瞄准镜锁定了他的脑袋。 他冷静地扣动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龟田的眉心瞬间多了个血洞,一头就从马上栽了下去。 指挥官一死,小日子的指挥系统开始崩塌! 剩下的小日子大部分完全丧失了斗志,哭爹喊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就只有少量的精锐还在进行反击。 但在绝对的火力面前,他们的反击,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这哪是战斗啊? 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是一场经典而高效的闪电战! 丁伟站在高处,冷静地看着下方的战场。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枪声就开始渐渐稀疏下来。 除了少量腿脚快、见机早的小日子趁乱钻进高粱地跑了,剩下的基本全交代在这儿了。 “旅长,解决了!真他娘的痛快啊!”几个团长兴奋地跑来汇报。 “痛快个屁!” 丁伟笑骂一句,但脸上的得意藏不住:“赶紧打扫战场!能带的都带上,特别是那些没受伤的战马,全是宝贝!” “动作快!小日子的援军说不定已经就在路上了!” 战士们嗷嗷叫着冲进一片狼藉的营地。 快速缴获武器弹药!收拢没受伤的战马。 这一打扫,又捡了大便宜! 光是完好无损的东洋高头大马,就白捡了四百多匹! 丁伟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和成群战马,心里乐开了花。 文斌这计划,真是神了! 这一刀,快!准!狠! 直接把何北小日子的机动力量的爪牙,给剁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一击得手,远遁千里 战场打扫得那叫一个快。 丁伟的部队,简直就是一群高效的“战场清洁工”。 能带走的,一样不落! 崭新的三八大盖?歪把子轻机枪? 虽然很不想要,但是良好的品德还是把它成捆成捆的扎好丢上卡车,回去送给民兵队伍。 成箱的弹药?直接搬上大车和缴获的卡车上。 特别是那四百多匹东洋战马,个个膘肥体壮,战士们爱不释手,赶紧套上缰绳。 “发财了,丁旅长!这下咱们的骑兵团又可以扩编了!”孙德胜笑得合不拢嘴。 “瞧你就那点出息!” 丁伟笑骂一句,但眼神锐利地扫过战场:“动作再快点!小日子的援军可不是乌龟,留给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对于那些没有被炸烂的土豆小坦克、处理方式简单粗暴——炸掉! 没办法小日子制造的坦克太小了,咱们的人坐不进去,只能炸掉。 “轰!轰!轰!” 几声巨响过后,这些铁疙瘩彻底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就算小日子拉回去也只能回炉重造。 30分钟,仅仅用了30分钟! 刚才还遍地缴获战利品的战场,现在已经看不到一个活动的八路军的身影。 五千人的队伍,如同鬼魅般,带着丰厚的战利品,迅速融进了清晨薄雾中。 来得快,去得更快! 只留下一片狼藉、还在冒烟的废墟,以及满地穿着黄色军装的尸体。 差不多两小时后。 地平线上,尘土飞扬,引擎轰鸣。 小日子何北的主力步兵师团,终于“姗姗来迟”。 几十辆卡车拖着步兵,还有小队骑兵,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打头的那辆装甲车上,站着师团长山田一郎少将。 他举着望远镜,脸色铁青,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只是小股土八路的骚扰……” 然而,当车队驶近营地地址时,山田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静!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枪声,没有求救信号,甚至连活人的声音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一股烤肉烧焦的糊味? 映入眼帘的是地狱一般的景象。 烧成框架的帐篷,炸成零件的战车,遍地焦黑的帝国士兵尸体,以及被乌鸦啄食的的战马尸体。 “八嘎……雅鹿!!!” 山田一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抽出将官刀! 他像疯了一样跳下装甲车,冲到一辆烧焦的坦克残骸前,挥舞军刀疯狂劈砍! “铛!铛!铛!” 火星四溅! 可除了在废铁上留下几道白痕以外,屁用没有。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旅的机动力量,居然连一个小时都没守住!!” 山田一郎的双眼血红,喘着粗气,对着手下怒吼:“找!给我找出他们!撕碎这支该死的支那部队!” 然而,四面八方除了高粱地,还是高粱地。 八路军在哪里? 早跑没影了! 就连派出去的侦察兵和骑兵小队,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周围转了几圈,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报告师团长!敌人……去向不明!”侦察队长硬着头皮汇报。 “啪!” 山田直接一个耳光扇过去:“废物!再去找!他们能这么快结束战斗,还打扫了战场,最少都有五千人,难不成还能飞上天?” 就在山田一郎无能狂怒的时候,丁伟的部队,已经在几十里外歇脚了。 “旅长,咱们这下可把何北来的小日子给气疯了吧?”警卫员小陈笑着递上水壶。 丁伟灌了口水,嘿嘿一笑:“这才哪到哪?好戏,才刚刚开场!” 他铺开地图,手指在上面画着圈。 “通知各团,化整为零!以营连为单位,给老子全部散出去!” “记住副总参谋长给的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咱们就跟小日子,好好地玩一玩这捉迷藏!” 于是,让何北而来的小日子,他们噩梦般的游击战,开始了。 丁伟的五千精锐,瞬间化身数支“幽灵小队”。 今天,公路被八路军安装几个地雷,把一车军火炸翻了沟。 明天,他那边后勤车队遇袭,粮食罐头全成了八路的战利品。 好不容易发现一支一小股八路军,大队小日子军兴奋地追上去,结果人家骑着小鬼子“送”的战马,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你累得跟死狗一样停下来,他们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打你一阵冷枪,等你组织反击时候,哎,人又跑没了 憋屈!太TM憋屈了! 山田师团被牵着鼻子走,在广袤的何南平原上兜起了圈子。 天天行军,天天扑空,时不时还被咬上一口。 士兵们脚底板都磨出了血泡,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八路军的,大大的狡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山田看着地图上到处冒出的袭击报告,脑袋都快炸了。 “要是我的机动部队还在,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个局面。” “可恶,八嘎雅路!” 他空有数万精锐,却只能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丁伟,正躺在一个安全的村庄里面,听着各路传来的捷报,美滋滋地喝着地瓜烧。 “对嘛,就这么打!” “咱们啊,就是要让这群何北来的小日子好好的享受一下我们的招待,把豫北平原变成他们的烂泥潭!” “进来容易,想出去?门都没有!” 这一击得手,远遁千里的战术,直接把何北来支援的小日子主力,拖进了东进兵团的节奏! 而这,正是李云龙和李文斌战略布局中,最关键的一步棋! 第一百九十章:酒井甩锅,南线伏击 何北支援过来的小日子,在滑县临时驻扎。 电话铃刺耳地响着。 师团长山田一郎一把抓起话筒,几乎是吼出来的:“莫西莫西!我是山田!”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南守备司令官酒井隆慢条斯理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敷衍: “山田君吗?我是酒井隆。听说你那边遇到点麻烦?” “麻烦?!” 山田气得额头青筋暴起,“酒井君!我的战车中队和骑兵旅被人一锅端了!现在一支数千人的八路军精锐在你的防区里面神出鬼没!这能叫一点麻烦吗?” 他强压着火气:“请你立刻派兵,从南线配合我部,进行合围!务必把这股敌人歼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为难的声音: “哎呀,山田君,你的处境我十分理解!但是……我这边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李云龙的主力像一头饿狼一样盯着我的各个县城!我要是派兵出去,老家被人端了怎么办?” “冈村宁次大将要的是我何南稳定的局面。稳定压倒一切!所以……只能麻烦你们自己多努力了。” “八嘎呀路!酒井隆!你这个懦夫!!” 山田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我们千里迢迢来帮你解决问题!你现在却见死不救!你他妈的对得起天皇陛下吗?!” 酒井隆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山田君,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的任务是守备何南,不是给你的失败擦屁股的!就这样吧!”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哐当!!” 山田一郎狠狠地把电话机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草尼玛的酒井隆!狗日的王八蛋!!等打完这一仗,老子一定要向冈村大将弹劾你!!” 他气得在指挥部里来回乱转,像一头困兽。 失去了机动力量,友军又不配合,这仗还打个屁? “命令部队……停止追击,收缩防线,稳扎稳打,缓慢推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山田感觉自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原本闪电般的进军计划,彻底成了龟速爬行。 何南,关阝州城指挥部里。 筱冢义男和藤原大海两人,全程旁听了酒井隆和山田的电话交流。 酒井隆放下电话,得意地哼了一声:“哼,山田这个莽夫,自己无能,还想拉我下水?” 说完,他就背着手出去了。好像一切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一样。 指挥部里暂时只剩筱冢义男和藤原大海两人和其他作战参谋在写报告。 筱冢义男默默拿起茶杯,借着杯子的掩护,给对面的藤原大海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意思是:“大海桑,看见没?这帮蠢货还在内斗啊!这迟早药丸啊!” 藤原大海心领神会,微微点头,眼神回道:“义男君,习惯就好。这甩锅技术,酒井司令官已是炉火纯青了。” 筱冢义男眨了眨眼,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看来这次冈村大将的计划又要泡汤了。咱们……是不是又得准备转进了?这次往哪跑?” 藤原大海回了个“放心”的眼神,手指在桌子下悄悄做了个开车的动作:“老规矩,我开车!群马郡秋名山车神在此,保证甩开八路十八条街!就是……这次再跑,冈村大将那边恐怕真要切咱们腹了……” 筱冢义男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和决绝,最后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大海桑,别想那么远。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咱们不是还有B计划吗?我肚子里那些帝国的秘密,换张前往山城的特别通行证,应该够分量吧?” 藤原大海瞳孔微缩,重重点了一下头。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波眼神交流,信息量巨大! 与此同时,睢县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 “哈哈哈!好!干得漂亮!” 李云龙拿着丁伟发来的加密电报,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丁这小子,不愧是老子一个班出来的兄弟。这遛狗技术,一流啊!” 电报上就八个字:“首战告捷,正在遛狗。” 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何北的小日子机动力量被废了,现在主力正被牵着鼻子满世界转悠呢! 北线的威胁,基本解除! 就在这时,一个侦察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报告司令员!南线急电!” “武汗方向的小鬼子出来了!一个加强联队,外加一个师的伪军,坐火车沿着平汉线北上,已经过驻玛店了!现在正在前往周扣。” 李云龙“唰”地一下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 “狗日的,总算来了!多少人?” “小日子差不多四千,伪军得有一万六千多!” “好家伙!两万多人呀!够老子饱餐一顿了!”李云龙舔了舔嘴唇,像饿狼看到了肥肉。 李文斌在一旁看着地图,补充道:“老李啊,根据情报,这帮敌人在火车停靠休息补充物资时,沿途烧杀抢掠,行军速度很慢,而且纪律涣散。” “哈哈哈!骄兵必败!天助我也!” 李云龙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凶光毕露,杀气腾腾! “传我命令!” “主力一旅、二旅、三旅,和新编的独立旅,炮兵一团、二团!给老子全部集结!” “三万人连夜开拔!”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猛地点在周扣至雎县之间的一个点位。 “就在这里!老子要给他们选个好坟地!” “通知下去,这次老子要亲自指挥!” “好好迎接一下这帮从武汗来的贵客!” 命令一下,整个雎县的根据地瞬间开动! 三万人的部队,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战士们摩拳擦掌,检查枪械,搬运弹药。 “兄弟们!跟着司令员打大仗去咯!” “听说武汗来的鬼子富得流油!这次要发财了!” 当天夜里,浩浩荡荡的部队悄无声息地开出根据地,像一条暗夜中的巨龙,直扑预定的伏击地点。 那里,地形险要,是打伏击的绝佳之所。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就等那两万不知死活的敌人,自己钻进来了! 虽然没有达到1000催更的标准,但是我也发现比昨天多了好多更新。还有后台多了很多免费的小广告礼物。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决定今天中午多更新一章。在最后,希望看到最新一章的都能点个催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九十一章:铁轨惊雷,全军覆没 武汗来的这帮大爷兵,可算是磨蹭到了地方。 在许唱下车之后,那股子骄横劲就上来了。 觉得到了这里是后方,安全得很! 大队人马乱哄哄地集合,然后就沿着土路,慢悠悠地朝着太康方向晃荡。 就那速度,比老王八爬行都快不了多少。 为啥这么慢? 一路上抢顺拐了呗。 看见个村子就进去扫荡一番,鸡鸭鹅狗、粮食财物,见啥抢啥。 伪军士兵们大包小裹,嘻嘻哈哈,简直像出来郊游的。 小日子兵也好不到哪去,长时间坐车,一个个昏昏欲睡,军纪松弛到了极点。 带队的联队长龟田一郎,坐在唯一的装甲车里面,脑海里还做着“快速平定豫东、立下头功”的美梦呢。 但他压根就没想到,自己这两万人,在人家八路军的眼里,已经是一盘香喷喷的肥肉了。 “快点,快点!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太康,好好的休息一下。”龟田不耐烦地催促着。 他哪里知道,太康他们是到不了。 李云龙给他们选的豪华坟地,已经到了。 队伍最前面的几辆卡车,晃晃悠悠地开进了一处扶沟县城著名的山谷虎头岗。 这地方,两遍是高坡,中间一条路,是一个V字形的隘口,就像一个大口袋! 天然的打埋伏风水宝地。 就在先头卡车开到山谷正中间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打破了山谷的寂静。 不是地雷,是提前埋好的炸药包,分量十足。 最前面那辆满载小日子的卡车,直接被炸得腾空而起,翻了几个跟头,零件满天飞。 车上的小日子,就像下饺子一样被甩了出来,非死即残! “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刚喊出来,就戛然而止。 因为下一秒,整个山谷的天,真的塌了! “咻——轰轰轰轰!!!” 信号弹还没升到最高点,八路军埋伏好的上百门火炮,就同时发出了死亡咆哮! 炮弹就像不要钱一样,如同冰雹一般砸进了又长又挤的行军队伍里面。 艺术就是爆炸! 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卡车被炸成火炬,装甲车被掀翻,人和马匹的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八嘎!隐蔽!快隐蔽!” “妈妈呀!救命啊!” 刚才还昏昏欲睡的鬼子,瞬间被炸懵了,哭爹喊娘,乱成一团。 那些伪军更是不堪,直接吓尿了裤子,扔了枪就往车底下钻。 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龟田联队长从装甲车里爬出来,灰头土脸,耳朵嗡嗡作响。 当他看着眼前这末日景象时,人都傻了。 “顶住!给我顶住!组织反击!”他抽出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吼叫。 顶住? 拿啥顶? 八路军的炮火覆盖,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整个行军队列已经瘫痪,死伤惨重。 然后……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滴——!!!” 嘹亮激昂的冲锋号,响彻山谷,如同催命符! 下一秒,两侧的山坡上,仿佛瞬间长出了无数人影! “冲啊!!!” “杀小日子!!!” “缴枪不杀!八路军优待俘虏!” 数万八路军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那气势,排山倒海! 伪军们一看这阵势,魂都飞了! “八路爷爷饶命啊!我们投降!投降了!” 成片成片的伪军跪在地上,把枪举过头顶,磕头如捣蒜。 谁他妈还给小鬼子卖命啊?保命要紧! 只有少数鬼子,在龟田的逼迫下,试图依托炸毁的车辆残骸抵抗。 但完全是螳臂当车! 八路军战士们,,手里清一色的突击步枪,火力猛得吓人。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泼水一般扫过去,鬼子那点零星抵抗,瞬间就被淹没。 龟田联队长红着眼,举着刀还想来个“武士道”冲锋。 结果刚冲出去两步。 “砰!砰!砰!” 至少十几把枪同时瞄准了他。 这位“太君”,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死得透透的。 如果现在就称一下他的体重,起码比1分钟之前重了十斤。 碾压!彻头彻尾的碾压! 这次战斗毫无悬念。 从第一声爆炸响起,到最后一个鬼子被消灭,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两万多的军队,全军覆没! 死的死,伤的伤,绝大部分都成了俘虏。 山谷里,硝烟弥漫,缴获的武器弹药、粮食罐头堆积如山。 李云龙和李文斌在警卫员的护卫下,走上了战场。 看着这辉煌的战果,老李叉着腰,撇了撇嘴: “呸!真他娘的不禁打!老子刚热完身,他们就躺下了?” “唉,没劲!真没劲!” 他扭头看向李文斌,坏笑着问:“文斌啊,你说,冈村宁次那老小子,要是知道他从武汗请来的客人都让咱包圆了,会是个啥表情?” 李文斌上露出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但说的话却贼气人: “还能是啥表情?” “无非就是在他那四九城司令部里,无能狂怒呗。” “大概率啊,又会抽出他那把破武士刀,对着桌子椅子瞎鸡巴乱砍一顿,心疼得后勤处长直掉眼泪。” 顿了顿,李文斌语气轻松地补充道: “不过说实话,我最喜欢的,就是敌人把我们恨得牙痒痒。” “却拿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 “想想,就爽得不行啊!”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和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仗,打得真他娘的痛快! 南线的威胁,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接下来,就该集中精力,收拾北边那十万真正的硬骨头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冈村暴怒,各方甩锅 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气氛很是凝重,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司令部里面的参谋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走路都用脚尖,大气不敢喘一口.... 为啥? 因为他们的大老板,冈村宁次大将,今天的心情……极度爆炸! 在办公室里,冈村宁次像一头焦躁的困兽,来回踱步。 他面前的红木办公桌上,摆着两份刚送来的电报。 一份来自何北,一份来自南线。 这两份电报,就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这位“名将”的脸上..... “何北急电!我独立混成第1旅团下属战车中队、骑兵旅,在滑县附近遭八路军精锐突袭……全军覆没……” “南线急电!武汗北上增援之加强联队及皇协军一师,于太康县境内山谷中伏……玉碎……” 全军覆没!玉碎! 这两个词,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冈村眼皮直跳...... 他还能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手指颤抖地拿起详细战报。 越看,脸色越青...... 看到最后,他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就像几条扭曲的蚯蚓一样。 “八嘎……呀路!!!” 一声愤怒的咆哮,终于冲破了压抑的寂静..... 冈村宁次猛地抡起胳膊,“哐当”一声巨响,直接把那张沉重的红木办公桌给掀了.... 桌上的文件、电话、钢笔、茶杯……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横飞地指着外面骂: “山田一郎是废物!酒井隆是废物!连武汗过来的也都是废物.....” “两万多人!连一个小时都没撑住!就算是两万头猪!让八路军抓也要抓几天吧.....” 司令部里的所有参谋和副官,吓得噤若寒蝉,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 然而,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暴击,接踵而至..... 一个通讯参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电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报…报告大将阁下!武…武汗第十一军司令官横山勇将军回电……” 冈村一把抢过电报,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差点直接把他送走..... 电报上,横山勇用词倒是恭敬,但意思就一个:甩锅..... 大意是:俺们武汗方面压力也大啊,能抽出一个联队加一个师的伪军已经很够意思了。谁想到他们运气不好,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八路军的陷阱,导致全军覆没...... 还有就是你们华北的情报系统太差劲了,八路军三万人在你华北地区活动,硬是没一点消息..... 这才使我两万人全军覆没,这件事你们华北方面军要对此负责,这锅俺不背.... “横山勇!你这个马鹿!野郎........” 冈村宁次彻底疯了,抓起还没摔坏的电话,直接要通了武汗司令部。 电话一接通,他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破口大骂: “横山勇!你TM的是在糊弄鬼吗?就派那么点杂鱼来敷衍我?” “你知不知道何南丢了,下一个就是你的武汗。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 “八嘎!你们第十一军全都是蠢猪!废物点心.......” 电话那头的横山勇也不是善茬,阴阳怪气地回怼: “冈村君,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的部队是要防备山城那边的军队。谁知道你的部下如此无能,让土八路发展到了这种程度?” “你!!!” 冈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摔了电话。 屋漏偏逢连夜雨。 又一个坏消息来了..... 山冻方面军的报告到了,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因八路军游击队频繁袭扰……道路被严重破坏……后勤补给线屡遭打击……部队行动异常艰难……至今……尚未走出省境……” “啪嗒!”冈村宁次手里的半截铅笔,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五万多人马,走了这么多天,连山冻省都没出来? 这TM的就算是爬?乌龟都比他们要快....... 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幸亏旁边的副官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大将阁下!请保重!” “保重?我怎么保重?” 冈村一把推开副官,眼睛血红,像要吃人! 他冲到地图前,看着上面标得乱七八糟的箭头和败绩,感觉整个豫东都快变成八路军的红色了! 耻辱!奇耻大辱! 他,冈村宁次,堂堂帝国陆军大将,竟然被李云龙这支泥腿子队伍,接二连三地按在地上摩擦。 “电令!给山冻方面军发电令!” 冈村喘着粗气,几乎是吼着口述命令: “措辞给我用最严厉的,骂他们是蜗牛!是蠢货!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爬也得给我爬到指定位置!” “限期五天!五天之内再不到,就让他们的指挥官切腹向天皇陛下谢罪吧!” “哈依!”通讯参谋记录的手都在抖,连忙跑去发报。 命令是发出去了,但冈村宁次心里的那股怒火,根本没处发啊! 他猛地抽出随身佩戴的将官刀! “唰!” 寒光一闪! 旁边一个倒霉的花瓶,被他一刀劈成两半! 接着是椅子!地图架!凡是办公室里面能砍的东西,都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李云龙!李云龙!!” 他一边疯狂劈砍,一边嘶吼着这个名字。 “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司令部里,只剩下冈村宁次无能狂怒的咆哮,以及物品被砍碎的刺耳声音。 那些低着头的参谋们,心里都在暗暗嘀咕: 大将阁下这状态…… 怕不是真的要气到裂开了?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李云龙,此刻正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嘿嘿一笑: “是哪个狗日的,又在惦记老子了?” 李文斌笑着接话: “八成是冈村宁次那老小子,正在办公室里面骂街呢!” 第一百九十三章:凯旋而归,厉兵秣马 在睢县根据地,这几天过得比过年还要热闹。 为啥呢? 因为咱老李的主力部队,带着胜利的缴获返回来啦。 那场面,非常壮观。 先看看这支队伍。 前面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战士们,虽然满身都沾上了尘土,但一个个都抬着头挺着胸,眼睛亮得会发光一样。 在队伍的后面。 好家伙,那缴获的物资,一眼看过去,望不到头 一辆接一辆的大车上,堆满了崭新的三八大盖、歪把子机枪、成箱成箱黄澄澄的子弹!还有武汗小日子千里迢迢送来的罐头、饼干、药品! “我滴亲娘尼。这是打了多打的胜仗啊,居然缴获了这么多家伙式。”路边看热闹的老乡眼睛都直了。 “看见没?那是九二式步兵炮,这可是好东西啊!”有些懂行的民兵指着后面拉着的大家伙直咂嘴在点评。 这还不算完! 队伍中间,还跟着一长串垂头丧气的俘虏。 足足上万号伪军,还有几百个小日子兵,被战士们用枪指着,耷拉着脑袋,走得磨磨蹭蹭。 “呸!狗汉奸!你也有今天了!”有老乡忍不住朝俘虏队伍吐口水。 人民群众的情绪越发激烈。开始有人丢点小石头,臭鸡蛋。 哎,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还把他的臭袜子脱下来丢了进去。 刚好丢到一个小日子的脸上。差点当场把他臭死了。 看到这种情况越发激烈。赵刚赶紧安排人制止大家的过激行为。 “乡亲们,丢点小石子就算了,不要太大块的,丢死人了就不好。影响我们的工作,麻烦乡亲们合作。” 乡亲们看到是赵刚大政委说话,很多人赶紧丢下了手中的那块大石头,换成小石头。一边丢还一边说:“放心吧,赵刚政委,我们不会给你工作添麻烦的。” 孩子们兴奋地在队伍两边跑来跑去,大声呼喊着:“八路军打胜仗咯!八路军打胜仗咯!” 整个根据地,一片喜气洋洋。 战士们把缴获的物资一股脑地往仓库里一放,好家伙,好几个大仓库直接爆仓了。 后勤部长张万和嘴都笑歪了,拿着本子的手一不停地写: “老李啊,这次不错不错,想不到这波两万的敌军居然这么肥。” “光是子弹就够咱们挥霍一场大的战斗,还有缴获了这么多炮弹,哈哈哈!” 李云龙背着手,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也笑开了花。 但他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冷静。 “瞧你就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赶紧清点,一颗子弹都不能给老子算错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张万和屁颠屁颠地忙去了。 就在这时侯,北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报告!丁旅长他们回来啦!” 只见另一支风尘仆仆,但精神头十足的队伍,也出现在了根据地城门入口。 带头正是丁伟! 好兄弟见面,那叫一个亲热! 李云龙直接一拳捶在丁伟胸口:“好你个老丁!遛狗遛得可以啊!听说把山田那老小子都快遛吐了?” 丁伟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那是!咱这腿脚,可不是白练的!顺手还掏了他几个据点,又捞了点外快!” 两拨胜利之师胜利会师,战士们冲上去互相拥抱,捶打着对方的胸膛。 “你们南线那个打得,那才叫痛快!我可听说了,你们这次是直接把两万多人包饺子了?” “你们北线也不赖嘛!把小日子机动部队都打废了!” 大家分享着战斗经历,吹着牛,笑声震天。 但是,狂欢是短暂的。 李云龙、丁伟、赵刚,还有李文斌等核心领导,很快就聚集到了指挥部里面。 外面的欢庆声隐隐约约传过来,但并没有改变指挥部里面的气氛。 墙上挂起了巨大的军事地图,上面清晰的标注着两个蓝色箭头——一个从山冬来,一个从何北来。 这代表着十余万敌军主力部队。 李云龙收起笑容,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兄弟们,胜利后高兴劲,到此为止了!” “咱们是打了胜仗,缴获也不少。但是,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李云龙指着地图上那两个蓝色箭头,声音沉重: “看见没?山冬的五多万人,何北的七万多,加起来总共十几万敌军,正像着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往咱们这边爬过来呢!” “接下来,才是决定咱们东进兵团此次战略施展生死存亡的大考!”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清楚形势的严峻。 李文斌手里玩笔,冷静地开口: “老李说得很对。我们虽然连续胜了两场,但消耗虽然小,但是部队需要休整,新兵和俘虏需要消化,需要时间来转化成为战斗力。” 赵刚接过话头:“政治工作要立刻跟上,鼓舞士气的同时,也要让战士们戒骄戒躁,准备迎接更残酷的战斗。” “没时间慢慢来了!”李云龙一挥手,“咱们得分秒必争!” 命令一道道下达: “各部队,立即统计一路过来的战损,优先补充兵员和装备!受伤的弟兄,用最好的药治!” “炮兵,给老子抓紧时间熟悉缴获的新炮!别到时候掉链子!” “新编入伍的俘虏兵,政治部要加紧教育改造!能争取的尽量争取!” “后勤!把家底都给老子掏出来!该吃吃,该练练!子弹管够,让新来的同志往死里练枪法!” 整个根据地,刚刚庆祝完,瞬间又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练兵场上,杀声震天,新兵老兵一起摸爬滚打。 仓库门口,物资流水般分发到各部队。 指挥部里,灯光彻夜不灭,参谋们激烈的战术讨论声不绝于耳。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窗口,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景象,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对着身边的李文斌和丁伟,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痞笑: “兄弟们,酒席吃完了。” “接下来,该给那十几万小鬼子,上一盘硬菜了!” “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牙口硬,还是咱的拳头硬!” 真正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第一百九十四章:战略分歧,硬刚还是智取 第二天一大早。 雎县指挥部里面,像被人丢了烟雾弹一样,烟雾缭绕。 刚打完胜仗的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但在空气中,已经能闻到火星子的味道了。 不是敌人的,而是自己人呛起来的..... 指挥部会议桌旁,李云龙、丁伟,张大彪这几个军事主官,跟李文斌、赵刚这两位,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小僵..... 议会的主题就只有一个:就算为了接下来这十几万小日子的主力,该如何去吃下它? “要我说啊,还讨论个屁啊.....” 李云龙“噌”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地图上,把茶杯震得直跳起来。 李云龙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嗓门声很大: “现在咱们兵强马壮,有接近八万弟兄。其中有五万是见过血的老兵油子。” “装备.....” “就瞧瞧咱们手里家伙和仓库里面那些缴获的新家伙。” “武汗小日子千里送温暖,步枪、机枪、迫击炮,比小日子正规军还阔气。” “士气.....” 弟兄们刚打了和几场大胜仗,一个个都在嗷嗷叫,憋着劲就想要干票更大。” 李云龙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戳在地图上代表敌军主力的那两个蓝色箭头: “要干,就要干他娘个痛.....” “就在这豫东平原上,直接摆开阵势,真刀真枪跟狗日的干一仗。”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就凭咱们现在这个实力,还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这话一出,丁伟和张大彪的眼神都亮了,明显对胃口。 当兵的,谁不想痛痛快快打一场硬仗?尤其是现在的底气这么足..... “总指挥说得在理!”作为李云龙第一号马仔的张大彪第一个站出来附和: “咱们现在又不是以前小米加步枪,怕他个球啊.....” “就是,就是!我们发展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小日子尝尝咱们的厉害了!”丁伟也摩拳擦掌,随时准备战斗。 情况眼看就要形成“主战派”一边倒的局势。 “我反对!” 一个冷静的声音,像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 是李文斌。 李文斌放下手中的笔,脸上没啥表情,但语气斩钉截铁。 赵刚也立刻开口:“老李,冷静点!这可是关乎我军好几万人的性命,这事情不能这么蛮干。” 李云龙眉毛一竖:“嘿!我说文斌,老赵,你俩啥意思?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不是威风不威风的问题!”李文斌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也站了起来......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小日子部队的位置上: “老李啊,你只看到了咱们有八万人,看到咱们的士气很旺盛。” “但你有没有仔细看一下敌人的?” “是,咱们是连续打了好几场的胜仗,可人家这十几万,是实打实的华北方面军的精锐!不是酒井隆那种窝囊废,也不是武汗请过来的杂牌!” “尤其是现在,他们是被冈村宁次逼着来拼命的,这叫困兽犹斗.....” 李文斌目光扫过李云龙、丁伟、张大彪,一字一顿地问: “跟十几万红了眼、装备精良、弹药充足的小日子精锐,在平原上打阵地战?” “就算能赢了,咱们又得死多少弟兄?”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话你老李可比我懂多了,毕竟你经历过.....”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 “咱们这点家底,是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是未来发展的本钱。” “拼光了这五万老兵,咱们的根据地立马就得塌半边天,之前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 赵刚赶紧接上,语气缓和但态度坚决: “文斌同志说得很对。老李,我知道你想打硬仗,但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咱们的革命力量,禁不起这种消耗战。必须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李云龙被怼得有点哑火,梗着脖子嚷嚷: “那照你们说咋办吧?当缩头乌龟?返回去,把这大好平原重新让出去?” “当然不是让。” 李文斌眼神锐利起来:“而是要用脑子去打!” “小日子那边人多,装备也不差,这是他们的优势。” “但是,咱们也有咱们的优势!咱们有内线,熟悉豫省每一寸土地!咱们有老百姓支持,消息灵通!咱们部队机动性强!” “为啥要放弃自己的长处,而去跟敌人拼短板?” 丁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副总参谋长的意思是,继续用咱们的老法子,运动战?游击战?” “没错。”李文斌重重一点头,“但不是小打小闹。” “是要大范围机动,牵着小日子的鼻子走。把他们拖疲、拖散、到最后露出了破绽。” “然后就集中优势兵力,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张大彪皱起眉头:“这法子好是好,可咱们现在家大业大,八万人转移起来动静不小,容易被鬼子盯上啊。” “所以就需要精妙的计划和绝对的纪律。”赵刚强调道。 指挥部里,顿时分成了两派...... 一边是以李云龙为首的“硬刚派”,主张凭实力正面碾压,痛快淋漓..... 一边是以赵刚为首的“智取派”,主张发挥优势机动歼敌,减少伤亡...... 双方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李云龙觉得赵刚他们太保守,像个账房先生,光算损失..... 赵刚觉得李云龙太冲动,像个赌徒,想把家底一把梭哈..... 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吵起来。 一直没怎么加入争吵的李文斌,轻轻咳嗽了一声.....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看了过去。 众人想知道这位半仙军师是不是又想道什么好主意了。 李文斌看着争论不休的场面,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都吵够了吗?” “吵够了,就听听我这个军师的,那我说个折中的法子吧.....” 所有人的耳朵,都立刻竖了起来。 这场战略分歧的最终决定,将直接影响整个根据地的命运...... 第一百九十五章:妙计出炉,双管齐下 指挥部里面,烟雾还没有散干净,但刚才那股呛人的火药味,愣是被压下去来。 为啥呢?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了李文斌的身上。 大家都知道这位“半仙”军师一开口,那就意味着,有真东西要出来了。 李云龙虽然还有点不服气,但也一屁股坐了回去,梗着脖子:“行,文斌。老子今天就听听你这折中的法子能有多神。要是说不出了子丑寅卯来,可别怪老子不同意。” 丁伟、张大彪也同时屏住了呼吸。 赵刚则向李文斌投去信任和鼓励的眼神。 李文斌则不慌不忙地走到那张巨大的地图前,拿起了指挥棒。 他那平时总是带着点笑意的脸上,此刻全是冷静和自信。 “老李,老丁,大彪,还有老赵,你们刚才说的,其实都有道理。” 李文斌先肯定了双方,这叫先礼后兵。 “咱们现在,确实兵强马壮,有跟小日子硬碰硬的底气。但是政委的顾虑更对,咱们的革命本钱,不能轻易拼光。” “所以,我的法子就是——。” 指挥棒“啪”地一声,点在地图上代表他们自己的红色圆圈上。 “既不硬刚,也不纯躲。咱们要主动出击,但是要去打一场高智商的仗。” “核心就八个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几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好奇心全吊起来了! “文斌同志,快详细说说!”赵刚催促道。 李文斌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 “第一步,主力转移,给小日子来一个乾坤大挪移。” “咱们这八万人,不再死守雎县这个明牌据点了。那样就太被动,等着小日子来围剿,正中了冈村宁次老小子的下怀。” “咱们啊,主动后撤一步,跳到外线去。” “利用豫东平原这广阔的纵深,跟这十几万鬼子,来一场超大范围的捉迷藏!” 李云龙眉头一皱:“后撤?这不成了逃跑了吗?多影响士气啊。” “错!”李文斌斩钉截铁,“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转移。是给小日子让出一个空城,让他们扑个空。” “让咱们的主力变成一条游龙。牵着小日子的鼻子,今天往东,明天往西。” “咱们有狼牙大队的情报支持,消息灵通,地形熟悉。小日子有啥,两眼一抹黑。” “咱们就拖着他们走,白天我们就休息,晚上我们就行军。把他们肥的拖成瘦的,瘦的把他给拖垮了。” “等这帮小日子被我们拖得精疲力尽了,补给开始困难,队形被拉长,露出破绽的时候.......” 李文斌的指挥棒猛地一划,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回马枪,一招就要他们命。” 丁伟眼睛一亮:“副总参谋长的意思,是运动战中寻找战机?” “你说的很对,但还不止这样。”李文斌的指挥棒,突然猛地移向地图的北端,点在了正在豫北活动的楚云飞部位置上。 “第二步,才是真正的杀招。暗度陈仓,奇兵天降。” “我们立刻给楚云飞那边发密电,让他抽调至少一万精锐,必须是能跑能打的精锐老兵。” “命令他们,昼伏夜出,无线电静默,给老子玩一次极限的长途大奔袭。” “绕过关阝州的小日子主力,悄无声息地,迂回到他们从山冬、何北小日子的后方。” 李云龙“噌”地又站起来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文斌你是说.......让楚云飞从背后捅小日子的后背腰子。” “没错。”李文斌用力一拍桌子,“就是两面夹击。” 李文斌的目光扫过全场,语速加快,言语间充满力量: “大家想想那个画面。” “当我们的主力,把十几万疲惫不堪的敌军,引诱到我们预设的决战地点时。” “我们突然就不跑了,全体回身,把所有火炮、重机枪,给老子照着小日子的脸上,给糊上去。正面硬刚,吸引小日子全部的注意力。” “而就在小日子把所有兵力都压上来,跟咱们绞杀在一起的时候。” “在他们的屁股后面,楚云飞的一万生力军,像一把致命的尖刀,突然就出现在战场上。” “到时候,小日子前有铜墙铁壁的我们,后有夺命利刃楚云飞。这个时候小日子首尾不能相顾,指挥必定失灵。” 李文斌双手做出一个合围的动作,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那个场面,就不是简单的击溃战而且了” “而是是彻底的歼灭战。直接把这十几万的敌军埋在这豫东平原之上。” 静... 指挥部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 “啪!啪!啪!” 赵刚第一个激动地鼓起掌来:“好,太好了!文斌同志,这个计划堪称完美。既发挥了我们的优势,又能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胜利。” 丁伟猛地一拍大腿:“绝了,真他娘的绝了。正面吸引敌军,然后出奇兵背刺对方腰子。这简直就是给小日子量身定做的棺材板啊。” 连刚才最主张硬刚的李云龙,听完计划后都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李云龙围着地图转了两圈,越想眼睛越亮,最后猛地一拍李文斌的肩膀: “哈哈哈!好你个李半仙!老子服了,真服了。” “你这法子啊,真是又阴又狠又过瘾。既不用当缩头乌龟,又能把小日子往死里整。过瘾呐,真他娘的过瘾啊。” 张大彪也兴奋地直搓手:“总指挥,干吧,就这么干。我都等不及想看了,到时候小日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干,必须干他娘的。”李云龙一锤定音,“文斌,你赶紧去制定详细作战计划。老赵,政治动员和保密工作交给你。大彪,部队机动准备。” 李云龙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眼睛里的凶光四射: “我们就给冈村宁次那老小子下一盘大棋。” “让看着他这十几万兵力,是怎么样被我们一口一口地吃干净的。” 一个精妙绝伦、胆大包天的作战计划,就此出炉了。 在李文斌的双管齐下的计划下,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八路军那边倾斜。 第一百九十六章:疲敌之计,乾坤挪移 李文斌这位“半仙”军师,可不是光动嘴皮不动手的假把式。 第二天,一份详尽的作战计划,就摆在了指挥部桌面上。 那个细致程度,让李云龙都直呼内行。 “文斌啊,你快给大伙儿讲讲,这场大戏具体该怎么唱?”李云龙搓着手,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李文斌指着地图,眼神锐利: “小日子现在的主力,根据情报所得,现在应该在封丘县城附近,抱成一团了,跟个刺猬一样,不好下嘴。” “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得敲山震虎,把他们勾引出来。” “第一步,声东击西,主动出击!” “我们先集中兵力,猛攻民权县城。打下来后,不做停留,立刻北上再打兰考县城!” “动静都给老子闹大一点。摆出一副要沿兰考县城北上,跟封丘小日子的主力决一死战的架势。” 丁伟立马懂了:“这是逼着封丘的小日子出来救火?不然他们的侧翼和后勤线就暴露在我们面前。” “没错。”李文斌点头,“只要封丘的小日子指挥官不傻,那他就必须出来跟咱们碰一碰。” “等他们把全部主力拉出来了,我们就开始第二步计划——兵分两路,给他来个乾坤大挪移。” 计划图上,两条清晰的红色箭头开始向后延伸。 “一路,从兰考县城向西南,退到杞县,然后到通许,再退到扶沟。” “另一路,退回民权,再回睢县,然后南下到太康。” “到最后两路大军在太康会师,摆开一副决战一死战的架势。” 张大彪有点疑惑:“副总参谋长,我们这一路退,还一路要把途径的县城都打下来?这兵力够用吗?会不会太分散力量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李文斌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深意,“我们打下这些县城,不是为了占领,而是为了扫清障碍,为后续埋下关键的钉子。” “每打下一个县城来,我们不留下大部队,只秘密留下几百号精锐,化整为零,潜伏在县城里面。” “这要干啥用?”李云龙瞪大眼睛。 “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楚云飞的奇兵铺路。”李文斌手指重重一点,“把这些县城里的小日子眼线、汉奸特务,给他全清理干净了。确保楚云飞那一万人马过来的时候,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谁也发现不了。” “妙啊。”赵刚拍案叫绝,“这就是等于提前给楚云飞的部队,开辟了一条安全的秘密通道。” 但这还不是计划的全部。 李文斌的指挥棒指向北边:“同时给楚云飞发报,让他在修武县城那边的三万人,大张旗鼓,做出要强攻关阝州的架势!” “让冈村宁次和封丘的小日子以为,楚云飞要攻打打关阝州是想来一出围魏救赵的戏码。” “楚云飞目的就是为了解救我们。这样会更加坚定那10多万敌军穷追猛打我们的决心。” “这样他们就会以为摸清楚了我们的真实意图。” 李云龙听得心花怒放,但心里还有个疑问:“文斌啊,你这计划,好是好,可是这么大范围的机动作战,边打边退,弟兄们的体力能撑得住吗?别没把小日子给拖垮,先把我们自己给累趴了。” 听到这话,李文斌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神秘笑容。 为啥他敢玩这么大? 底气就在于那个系统奖励的被动神技——【虎狼之军】! 提升全军30%的力量和体力恢复速度。 这意味着我们的士兵比小日子更耐跑,更能熬,恢复力更强。 小日子想跟我们拼消耗。简直就是找死。 “放心吧老李。”李文斌自信满满,“我们的士兵,要比你想象中的更能跑,更能熬。你就瞧好吧。” 第二天早晨,计划就此启动了。 李云龙率领着八万主力,浩浩荡荡开出睢县,直扑民权县城。 攻打民权的战斗,几乎没费啥劲。就那六百多个小日子反抗,但守城的伪军看到外面这情况立马反水。 守城的伪军一看这阵势,象征性地放了几枪就投降了。 反手就跟着八路军打小日子。 还亲自抓了守城的指挥官,压到李云龙的面前去。 结果这小鬼子还不服气,说要跟李云龙单挑。把咱老李给弄笑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哟,你还来劲呢,行,老子有时间,就跟你耍耍。” 说完就给他松了绑。两人随即摆开阵势对立。 战斗过程毫无疑问老李胜出,那个小日子大喊一声“啊!”就冲了过来。 冲过来就是一顿瞎鸡巴乱砍。 老李随意格挡,数招之后。 老李找到了一个破绽,一招就挑开对方的手中的刀,跟着就是一脚就把小日子给踹飞三米远。 被踹飞的小日子还不服气。先吐了一口血沫之后又重新冲了上来。 看到这情况的老李就不想跟他玩了,因为太菜了,没啥意思。 随后双手握住大刀,仅是一个蓄力一砍,小日子连人带刀砍被成两半。 老李随后收起刀,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这水平还跟老子耍刀。难道不知道,我国的刀法是你们的祖宗吗?” 当然这只是这次攻城的一次小插曲。 八路军打下县城后,搜剿完战利品,处决了铁杆汉奸,然后扭头就走了。 接着打兰考县城,也是同样的招数。 这一下可把蹲在封丘的日小日子主力的指挥官给整懵了。 “八路这是什么打法?打了就跑?”鬼子师团长山田拿着电报,一头雾水。 参谋分析:“看来他们是企图打通北上的通道,威胁封丘侧翼。” “八嘎,绝不能让他们得逞。”山田立刻下令,“命令全军出击,紧紧咬住李云龙部队的主力,寻求决战的机会。” 十几万的军队,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一股脑地从封丘涌了出来,扑向兰考县城。 而这时侯,李云龙的主力,已经按照计划,兵分两路,开始了精彩的“乾坤大挪移”。 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把小日子给坑惨咯。 八路军这两条腿,简直就像装了小马达一样。 今天还在通许出现,打一波小反击,吃掉小日子一个冒进的前锋小队。 明天就跑到扶沟去休整了,等小日子的大队人马气喘吁吁地追到时,连个人毛都没有看见。 你追得快,但是我跑得更快。 你停下来想喘口气休息一下,我冷不丁就从你的侧面给你来一下。 关键的是,八路军的体力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白天行军,晚上还能搞搞夜袭。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继续跑。 反观小日子这边可就惨喽。 沉重的装备,漫长的补给线,在这平原上被拖得是七零八落。 士兵们天天跑路,脚底板全是血泡,士气低落。 指挥官山田更是疑神疑鬼,每次接到发现八路的报告,都怕是诱饵,不敢全力追击,生怕中了埋伏。 进,进不得;退,又没法跟冈村宁次大将交代。 简直就是在绝望的泥潭中挣扎。 与此同时,在修武县城的楚云飞也动了起来! 他亲自挑选了一万精兵,全是能跑善战的精锐老兵。 携带双倍基数的弹药和十天干粮,趁着月黑风高,悄然离开了驻地。 没有欢呼,没有壮行,只有无声的行动。 这一万人,像一群暗夜中的幽灵,借助着夜色、河道、废弃村庄的掩护,开始了极限的大纵深迂回。 他们的目标,正是那十几万敌军的后心腰子。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撒开。 李云龙在前面“遛狗”,楚云飞在后面“摸刀”。 小日子这十几万的主力,正一步步被拖向那个名为“太康”的最终坟场。 疲敌之计,已然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就看最后那一下,能不能把小日子的脊梁骨,彻底敲碎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时机以至,雷霆夹击 时间过去了整整他娘的七天。 这七天里面,可把追在屁股后面的小日子给折腾惨了。 天天跟屁股吃土,天天跑路,原本就严重的罗圈腿都快更加严重了。 然而八路军就像脚底下抹了油一样,又像会土遁一般,一会儿往东走一会儿又往西走。 小日子的指挥官山田的血压,跟着那侦察报告上上下下,都快爆表了。 这天下午,太阳开始斜挂。 疲惫不堪的小日子的主力,终于跟着八路军的痕迹,追到了一片特殊的地方。 前面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但两侧有些不高不低的小土坡丘陵,上面长着稀疏的灌木。 用兵家的话来说,这地方是一个易攻难守好位置。 尤其最适合打埋伏。 山田用望远镜看着前方突然停下来的八路军队伍,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前面那些到处乱窜了好几天的八路军,不仅不跑了,反而慢悠悠地转过身。 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队形。 一门门火炮从拖车上卸下来,机枪阵地飞快架起。 战士们蹲在临时挖的散兵坑里,枪口齐刷刷地指向追兵。 那眼神,哪儿有半点溃败的慌张? 分明是饿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八嘎.....他们想干什么?”山田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不祥预感。 “难道.......他们想在这里跟我们决战?” 旁边的参谋也有点慌:“师团长阁下,此地这种地形对我军不利,是否先暂停追击,先去侦察两翼?” 山田犹豫了。 他也是怕了啊。被李云龙溜了七天,人都被溜出心理阴影了..... 可就在他犹豫的那几分钟里面。 八路军那边的总攻信号来了。 “咻——嘭!!!” 一发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尖叫着冲上天空。 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下一秒,世界末日来了。 “轰隆隆隆隆——!!!” 李云龙的主力部队,所有憋了七天的火气。 随着这些山炮、野炮、步兵炮,多管火箭炮车的炮弹一同发了出去。 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惊天动地一般的怒吼。 炮弹如同瓢泼大雨,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地砸进了小日子军队混乱的行军队列里面。 “炮击,快隐蔽!!” “啊,我的腿。” 开阔地瞬间就变成了死亡地带。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硝烟瞬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小日子被炸了人仰马翻,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 “吹冲锋号,给老子冲,碾碎他们。” 李云龙站在指挥位置上,挥舞着大刀片子,嗓子都喊劈叉了。 “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滴——!!!” 冲锋号响彻云霄! “杀啊!!!” “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数万八路军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正面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突击步枪的连续射击声,密得就像过年放鞭炮! 战斗从一开始就残酷到了极点。 但这群小日子毕竟是精锐,困兽犹斗,抵抗也是异常的凶狠。 双方在这片土地上反复争夺,每一个阵地都得来回好几次的争夺。 战斗从清晨一直打到黄昏,打了整整一个白天。 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土地。 晚上停战后的初步统计,仅仅一个白天,李云龙这边就伤亡了四千多同志。 小日子和伪军那边则更惨,丢下了接近一万两千多的人尸体,其中真正的小日子就有五千余人。 伤亡的代价惨重得让人心颤。 第二天的清晨,昨天的硝烟还没有消散,残酷的阵地争夺战又开始了。 这次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中午,太阳高高挂起,晒得人头脑发晕,战场又陷入了最残酷的消耗战。 双方的士兵都已经杀红了眼。 小日子的指挥官山田,看着焦灼的战局,虽然心疼损失,但觉得胜利的天平似乎是在向他这边倾斜。 “这群八路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击溃他们。” 最后他把自己的预备队都押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 在小日子阵地的大后方,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紧接着就是更加猛烈的炮火。 “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在打炮?”山田猛地回头,脸上全是惊愕。 一个小日子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带着哭腔: “报告师团长!不......不好了,我们的背后,出现大量八路军部队。” “指挥部现在遭到猛攻。后勤车队被袭击了。” “什么???”山田如遭雷击,身子差点就软了下来。 背后哪来的八路军? 那当然是楚云飞的奇兵。 其实就在昨天夜里,李云龙他们就已经收到了楚云飞发来的密电:“我已就位,明日午时,准时掏心腰子。” 此刻楚云飞亲自率领的一万八路军,如同神兵天降一般。 他们昨晚就到了,还休息了十个小时,现在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插向了小日子部队的心脏地带。 就凭后勤兵和小量的护卫队,哪是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 仅是一个照面,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我们被包围了。” “快跑啊!八路军从后面杀过来啦。” 恐慌就像瘟疫一样在伪军队列中急速蔓延。 前有铜墙铁壁久攻不下,后有夺命利刃疯狂背刺。 小日子这边也彻底乱了。 指挥系统被瘫痪,士兵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建制被打乱。 山田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心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自己这十几万大军,彻底掉进了李云龙和李文斌精心编织的死亡陷阱。 现在铁壁已然合围。 雷霆夹击,正式开始。 这场规模空前的歼灭战,也将进入了最血腥、也最痛快的收官阶段。 希望看到最后一章的彦祖亦菲们都能点个催更。明天中午能有500个催更。多更新一章。另外觉得我写的可以的也可以点一个免费的小广告。在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百九十八章:辉煌大胜,豫省定鼎 小日子那边彻底乱了。 小日子的十几万大军,这一刻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前面是李云龙八万主力部队筑起的铜墙铁壁,小日子怎么撞都撞不破,反而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 后面是楚云飞的一万精锐军队,像一把尖刀,咔嚓一下就捅进了小日子他们的后腰子。 他们专挑指挥部、炮兵阵地、后勤车队这些要命又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地方下手。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他们,再把他们打到屎里去。” 李云龙站在前沿指挥所里面,两眼放光,扯着嗓子嗷嗷叫,兴奋得像只猴子,恨不能立刻拎起大刀往前冲。 可赵刚就在旁边紧紧盯着他,生怕李云龙一个不留神又溜到前线去了。 李云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老赵啊,你在我这儿杵着干啥呢,我这次可不会去冲锋的,你要相信我老李的人品啊。你赶紧去忙你自己的,这儿有我盯着呢。” 赵刚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现在没啥事儿可忙的,要忙也得等打完仗之后啊。”赵刚又抿了一口茶,接着说:“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指挥部里看着你。” 李云龙还想装傻充愣,“我有啥好看的,你赶紧去忙你的,要不就去看看文斌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赵刚也不兜圈子了,直接对李云龙说:“老李呀,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来这儿的唯一任务就是看着你,别又偷偷摸摸跑到前线去。” “所以你就别在我这儿装了。” 这一番操作搞得李云龙非常无语。只能对着步话机发火。 “柱子,你的炮兵延伸射击覆盖小日子的纵深。” “装甲车队呢,给老子往前冲上去,撕开他们的缺口。” “步兵快速跟上,不要总想着刺刀见红,能开枪就开枪,一个都不要留。” 命令一道道下达,整个八路军阵营,杀声震天! 两面夹击,这滋味,太爽了! “哒哒哒哒——!” 突击步枪的连续火力,此刻成了收割生命的死亡镰刀。 子弹像泼水一样扫过去,成片成片的鬼子就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那些还想组织抵抗的小日子,瞬间就被凶猛的火力给淹没了。 八路军的炮兵更是打疯了。 炮弹追着小日子的屁股炸,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轰,炸得小日子人都飞上天了。 几十辆装甲车轰隆隆地冲进混乱的敌群,车顶的重机枪左右横扫,所向披靡。 “顶住!顶住!为了天皇陛下!”一个小日子大队长举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叫唤。 “去你娘的天皇。” 一个八路军班长抬手就是火箭筒,直接把他炸上天见天皇。 兵败如山倒。 小日子的战斗意志,在绝对的劣势和腹背受敌的恐慌中,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五万小日子主力,确实够硬,大部分都选择了顽抗到底,结果就是——几乎全部被歼! 平原上,到处都是他们穿着黄色军装的尸体。 而那七万伪军,可就没有那么死心眼了。 从一开始,他们被小日子用枪逼着顶在前面当炮灰,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打起来磨磨蹭蹭,枪口朝天放。 心里都在骂娘:“MD,前有狼后有虎,这他娘的不是让老子送死吗?” 结果短短几个小时的激战,就死了三万多人。 眼看着身边的小日子越打越少,八路军的攻势越来越猛。 这帮伪军里的明白人也开始琢磨了:再打下去,必死无疑!现在反正,还能有一条活路。 “弟兄们!不跟小日子卖命了!反了他娘的!”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就像点燃了炸药包的信子。 一瞬间,成建制的伪军掉转枪口,朝着身边的小日子开火! “砰砰砰!” “哒哒哒!” “八路爷爷,我们反正,我们投降啦。” 战场的形势瞬间巨变。 还在顽抗的鬼子,直接被前后夹击再加内部反水,给彻底打懵了。 小日子兵团指挥官山田,在临时指挥部里面,看着外面彻底失控的战场局面,听着四面八方“缴枪不杀”的呼喊。 他面如死灰,知道已经大势已去,回天乏术了。 “天皇陛下......臣......无能........” 这家伙抽出祖传的武士刀,跪在地上,对着东方拜了拜。 然后一咬牙,嗷一嗓子,噗嗤一声,给自己来了个剖腹自尽. 死了能不再透了。 小日子的总指挥官一死,剩下的小日子就更是群龙无首,彻底玩完。 剩下的要么被消灭,要么跪地投降。 惊天动地的大围歼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一天一夜后,枪炮声渐渐平息。 战场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 但胜利的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乌鸦坡。 “赢啦,我们又赢啦。” 八路军战士们浑身是血污和汗水,互相拥抱着,欢呼着,眼泪都笑了出来。 这一仗,打得太不容易了。但也打得太漂亮了。 战果辉煌到吓人。 十几万日伪军主力,被彻底打没了。 光是缴获的武器,就堆成了好几座小山。 三八大盖、歪把子、九二式重机枪、迫击炮、山炮……甚至还有几门没来得及炸毁的重炮。 子弹、手榴弹、炮弹,更是不计其数,用卡车拉都得拉上好几天。 粮食、罐头、药品、被服.....小日子的后勤家当,全成了八路的战利品。 那四万投降的伪军,垂头丧气地被集中看管起来。 李云龙、李文斌、楚云飞等人,在战场上胜利会师。 “云龙兄,此战真乃旷世奇功啊。”楚云飞敬佩地拱手。 “哈哈哈,云飞兄,你这一刀捅得正是时候。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李云龙大笑着,狠狠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 李文斌看着眼前这辉煌的胜利场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谋划,终于成了! 这一仗,不仅彻底粉碎了冈村宁次围剿豫东根据地的痴心妄想。 更重要的是,它像一颗定鼎中原的巨石,砸进了中原大地! 标志着八路军,真正在这片土地上站稳了脚跟! 何南的天,从今天起,要变了! 冈村宁次在四九城的再怎么暴怒,已经无法改变这铁一般的事实。 李云龙东进兵团,这把尖刀已经牢牢插在了小日子的心脏上,并且会越扎越深。 中原大势,已定! 属于人民的胜利曙光,正从这片染血的土地上,冉冉升起。 第一百九十九章:捷报频传,几家欢喜几家愁 大战过后的战场乌鸦坡里面一片肃杀。 空气中的硝烟还没完全散尽,里面还混杂着血腥味和火药味。 胜利底下的喜悦,藏着沉重的代价。 八路军战士们忍着悲痛,开始默默打扫战场。 战士们含着泪,小心翼翼地将牺牲战友的遗体一具具找出来,用清水擦干净脸上的血污,整理好破碎的军装。 “一路走好兄弟,咱们又打赢了。”一个老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一个个年轻的战士合上睁着的双眼。 八千多具烈士的遗体,被庄重地抬上大车,盖上干净的布,准备运回根据地安葬。 他们的名字,将会被永远的铭记。 至于那些小日子和伪军的尸体,就没这个待遇了。 随便挖了几个大深坑,小日子在下面伪军在上面,然后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你们这些狗腿子,活着时候被小日子欺负,死了就让小日子给你们垫尸底,也算死后压小日子一头。” “烧吧,烧吧,烧干净一点,免得到时侯闹瘟疫就麻烦了。”一个连长指挥着,“等来年开春的时候,这块地肥得很,肯定能长出好庄稼。” 这话听着虽然狠,却透着最朴素的道理——侵略者,只配成为土地的肥料。 做完这一切后,八路军开始带着缴获的物资准备返回雎县。 战士们看着这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粮食罐头,总算露出了一些笑容。 “发财了。真他娘的发大财了。”张大彪看着望不到头的缴获车队,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大东进兵团押送着海量物资和四万俘虏,浩浩荡荡返回雎县根据地。 到地方后,伤员就被第一时间送去临时的野战医院,用最好的药给他们用。 接下来就是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统计工作。 最终战斗缴获&伤亡的数数据终于出来了: 伤亡一万四千余人,其中阵亡八千,重伤一千三百三十四人,其余轻伤。 看着是数字,但就是这些数字,就像块大石头压在李云龙心上。这些都是好兄弟,好同志啊。 但再看缴获:步枪、机枪、火炮、弹药、车辆、物资......总共加起来足足能武装起十几万人。 “同志们的血,没有白流。”赵刚在干部会议上,声音哽咽但坚定。 返回雎县的第三天,盛大的庆功会来了。 雎县县城中心广场,人山人海。战士们、老百姓们,脸上都露出自豪和喜悦。 李云龙站在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端起一碗酒,神情庄重: “这第一碗酒,敬我们这次战斗牺牲的八千弟兄。没有他们付出,就没有今天的胜利。” 说罢就将酒缓缓洒在地上。 全场数万人,瞬间安静下来,低头默哀了三分钟。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 三分钟过后,李云龙猛地又端起一碗酒,声音洪亮: “这第二碗酒,敬所有参加这次战斗的弟兄们。你们都是好样的。” “干!” “干!!!”台下吼声震天。 气氛被瞬间点燃。 庆功宴就此开始了。吃着缴获的小日子罐头、饼干,自己家的猪肉炖粉条,喝羊肉汤。虽然没有酒了(酒要优先保障伤员消毒),但是气氛比喝了酒的还热烈。 战士们围着篝火,唱着豪迈的军歌,分享着彼此的战斗故事。 一位老王率先吹起了牛皮,“当时我啊,端着突击步枪就一股脑往前冲,看见小日子就一梭子扫过去。嘿,你猜怎么着,一下子就被我撂倒五六个。” 旁边的老陈立刻反驳,“嘿,你那个算啥?我们班用装甲车,直接撞翻了小日子的机枪阵地。在里面横冲直撞,干倒了好几十个小日子。” 老陈继续得瑟:“还是我们班牛逼,老王啊,你还差一些。” 老王立马就不服了,“你们啊,就只会躲在那个铁王八里面用机枪扫人罢了。哪有我亲自冲锋,英勇过人。” 老王刚说完就被老陈揭了老底,“我怎么听说当时有人想进入我们的装甲团。结果呀,在训练开车的时候,教练说他左右都分不清,教练说他往左拐,他居然往右拐,叫他刹车又踩了油门,结果就被那个教练直接拉黑了名单一脚踹出了大门。” 这话引起来在场所有人的哈哈大笑。 这样的事情,在整个宴会上到处都是。 战士们都相互开着玩笑,气氛非常火爆。 根据地百姓敲锣打鼓,扭起秧歌,把家里仅有的鸡蛋、红枣拼命往战士手里塞。 “参军。我要参军。打小日子。”青年们被这气氛感染,踊跃报名处排起了长队。 这边是欢天喜地,四九城那边,可是死了亲嘛一样。 华北方面军的司令部,里面的气氛死气沉沉。 冈村宁次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异常难看,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 桌上那份“全军覆没”的战报,他看了无数遍,手抖得连张纸都拿不稳。 十几万主力啊。说没了就这么没了。 何南是彻底丢了。 不仅如此,他还深知八路军这把尖刀,已经捅穿了他在华北的防御体系。 整个战略态势,已经完蛋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八路军,正以何南为跳板,向他控制的华北核心区域扑过来。 深深的绝望笼罩着他心头。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与此同时,山城一座豪华的官邸。 光头校长也很快收到了消息。 他紧紧盯着地图上已然变色的何南,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娘希匹。李云龙.......又是这个李云龙。”他心情复杂。 一方面,小日子吃了大亏,他心中暗爽。 另一方面是,八路军的力量居然膨胀得如此之快,这让他寝食难安。 何南这块肥肉,难道就这样全落入八路军之手? 他想了一会,随即下达了主意。 他立刻把心腹爱将小李白叫来,指着地图吩咐: “何南的小日子快不行了。八路军下一步肯定要打关阝州。” “你立刻电令前线部队,给我想办法。” “见机行事。趁着八路军和小日子残部纠缠,看能不能把关阝州周边,乃至豫南的一些县城,给老子抢回来一些。” “地盘绝对不能都让八路全占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李白心领神会。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日子还没清理干净,新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但无论如何,乌鸦坡这场辉煌大胜,如同一声惊雷,震动了整个华夏战场。 八路军的名号,再次响彻中原。 李云龙兵团,这把插在敌人心脏的尖刀,寒光四射,即将掀起更大的风暴。 第二百章:壮士断腕,冈村决断 在四九城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里面的气氛非常凝重。 旁边站着的参谋们一个个低下头,不敢弄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怒了自家的司令官,一刀把自己给劈了。 冈村宁次现在就像一根木头一样,站在巨大的华北地图面前。 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眼窝深陷,跟熊猫一样黢黑。平时弄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会劈叉的头发,此刻也失去了光泽,透着一股子落魄味。 冈村宁次的眼睛死死盯在地图上那片非常刺眼的区域——何南。 完了,现在全完了。 冈村宁次脑子里面那份乌鸦坡的战报,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冒烟。 这可是十几万的精锐啊。 不是十几万头猪啊,就算是十几万头猪,让八路军他们抓,那也得抓半个月吧。 结果呢?发来电报给老子汇报说终于找到机会与八路军决战,还说三天就能解决战斗。 是三天解决战斗,却是对面把你们给解决了。甚至只用了两天的功夫,就被打到灰飞烟灭。 何南这盘棋,已经不能用坏字来形容了。 是彻底崩了盘。还是无力回天那种。 (冈村内心OS:八嘎呀路!李云龙,你就是个魔鬼!) 是继续往这个无底洞里填兵力?还是....... 冈村宁次仿佛已经看到了李云龙这个煞星,正在张开他的血盆大口,就等着他的援军一波波送上门,然后一口一个嘎嘣脆。 到时候整个华北方面军都会被拖垮掉。 帝国的战略资源,不能这么就给糟蹋了。 挣扎.....痛苦......不甘...... 一种种情绪在他的脸上不断变化,跟开了染坊一样。 到最后统统化成冰冷的决绝。 妈的,全舍了。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想把所有憋屈都吐出去。 冈村宁次猛地转身走回到办公桌前。 “命令!”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狠劲。“立即给何南守备司令官酒井隆发绝密急电。” 参谋赶紧记录,大气不敢出。 冈村眼神锐利,一字一顿: “电文内容:鉴于豫省战局急剧恶化,为保存帝国陆军有生力量,兹命令你部,即刻执行转进计划。” (翻译一下:快跑!赶紧跑!) “放弃何南全境,所有部队,按以下方案撤离。” “关阝州及北线部队,撤往何北!” “东线部队,撤往山冬!” “南线部队,撤往糊北!” “东南线及分散部队,视情况撤往安徽,或者前往里自己部队最近的省份。” 冈村宁次的语气加重,几乎要怒吼道: “此次行动务必迅速、隐蔽。携带必要装备辎重。无法携带之物资,需要彻底销毁,绝对不能留给敌人,听懂了吗?” “此令,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 口述完命令后,冈村宁次就像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 耻辱啊!奇耻大辱! 自打皇军开战以来,啥时候受过这委屈?有过这么大规模的战略性撤退? 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但这是唯一理智的选择。 壮士断腕,只为保住身躯。不然,全都得交代在这!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到了关阝州。 筱冢义男和藤原大海这俩难兄难弟,正在偷偷摸摸收拾细软呢。 金银细软、古董字画,拼命往箱子里塞。 为啥?怕呗! 乌鸦坡惨败的消息传来,他俩差点尿裤子。 李云龙下一步肯定是打关阝州。这地方还能继续待着? “义男君,赶紧的。我的那辆车已经准备好了,还是老方法,秋名山车神,随时为您发车。”藤原大海一边擦汗一边说。 筱冢义男手忙脚乱:“哟西,快快滴,这次要多带一些金条,去到了山城也好打通关系.......” 俩人正琢磨着怎么再次上演胜利大逃亡,突然,通讯兵送来了冈村宁次的绝密电令。 筱冢义男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愣住了! 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瞬间阴转晴,露出狂喜! “纳尼?竟然让我们全面撤离何南?不是让我们死守的吗?” 藤原大海也凑过来看,看了之后,直接就松了口气。 “哈依,义男君。天照大神保佑!冈村大将他总算干了件人事啊。” 筱冢义男哈哈大笑,把逃跑计划书随手一扔: “哟西!哟西!冈村大将果然魄力非凡。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光明正大返回四九城了。还跑个屁啊。” 藤原大海连连点头,心有余悸: “是啊是啊!看来我们暂时不用考虑去山城递投名状了。冈村阁下这招壮士断腕,确实是眼下最明智的决断。” 他压低声音: “换做你我,面对这么大的失败,恐怕真要犹豫半个月才能下这个决心啊。”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虽然打了败仗,丢了大片地盘,回去肯定要挨训。 但至少........命保住了呀. 最起码不用面对李云龙那个杀神,不用狼狈逃窜,更不用怕被勒令切腹谢罪。 这波,不亏!至于何南?关我什么事。 就留给九井隆去头疼去吧!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收拾包袱,跟着大部队体面地转进回何北。 这鬼地方,他们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李云龙: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希望看到最新一章的彦祖亦菲们都能点个催更。还是老规矩,500个催更多更一章。觉得我写的还可以的,可以点个免费的小礼物支持作者。在最后谢谢支持我的各位。祝大家都平安,快乐,安康! 第两百零一章:混乱撤离,兽行毕露 关阝州小日子守备司令部里面,酒井隆正捏着那份来自华北司令部发过来的电报。 拿着电报的手在发抖,不是被气的,而是激动的。 他反反复复,里里外外把冈村宁次发过来的电令看了不止三遍。 最终确认无误, “转进全面撤离何南” 哈哈哈。这是真的。哈哈哈。 酒井隆 一直紧绷的神经,啪嗒一下彻底放松了。紧接着他的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笑容,一种劫后余生的情绪涌了上来。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酒井隆喃喃自语,感觉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得清新起来。 终于不用死在关阝州了。 终于不用去面对李云龙这个杀神了。 真是天照大神保佑了我。冈村宁次大将,你这次总算是做了一回人。 酒井隆猛地站直,前些天的颓废被一扫而光,瞬间就恢复了身为司令官的派头。 “来人,立刻马上召集所有的参谋来会议室开会。” 被召集的参谋们匆匆赶了过来,还以为又要部署什么样的防御战,来抵挡八路军。 结果酒井隆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传我命令。” “第一项,立刻通知何南全境所有县城和据点的守军。接到命令后,要立即执行转进计划。向何北、山冬、糊北、安魏等方向撤退。之后听从当地驻军的指挥领导。” “动作一定要快。” “紧接着第二项,是司令部直属的部队,立刻给老子准备撤离。” “优先携带机密文件、贵重的仪器、武器弹药和够吃的粮食。其他的......” 他眼神一狠: “非必要的物资,统统销毁,就连一颗螺丝钉都不能留给土八路。你们听明白了吗?” “哈依!”参谋们齐声应道,不少人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能跑谁想着死扛八路军啊。 命令像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何南所有的小日子县城和据点。 整个关阝州,乃至整个何南的敌占区,瞬间炸了锅。 小日子们先是不敢信,然后接着就疯了。 转进? 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跑路嘛。 但跑路也得有跑路的仪式感啊。 这些压抑已久的小日子,骨子里的兽性,彻底憋不住了,嗷嗷叫着要发泄。 关阝州城,彻底乱套了。 “快抢,值钱的东西全拿走。” 凶神恶煞的小日子,三人一队,五人一群,开始扫街行动。 还管什么纪律,还顾什么形象? 砰砰砰! 小日子直接踹开沿街商铺的大门。 “八嘎!把钱和金子都交出来。” 一个头铁掌柜的刚想上去表明后台,还没来得及就小日子一个枪托直接就砸过来了。 “啊!” 一声惨叫,掌柜的脑袋被砸了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小日子狞笑着,翻箱倒柜,金银首饰、钞票大洋,拼命地往自己兜里塞。 粮食?布匹?有用的全搬走。 居民区就更惨。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太君!太君!行行好,这是我们家最后一点口粮了。你们拿走了,我们全家都得饿死。”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小日子的大腿苦苦哀求着。 “滚开,老东西。再纠缠我,信不信我把你们全家都杀了。” 小日子嫌恶地一脚踹开老人,扛起那袋粮食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个老人瘫倒在原地泪流满面,绝望地看着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家。 隔壁大院传来妇女凄厉声音和小日子猥琐的笑声。 畜生!真是一群畜生啊! 大街上就更是没法看。 满载着抢来物资的军用卡车,像一头疯牛一样在街上横冲直撞。 小摊小贩躲闪不及,货摊被撞得稀巴烂。 小日子司机看都不看直接扬长而去,只留下摊主在原地哭天抢地。 仓库区浓烟滚滚。 带不走的粮食?烧了!用不上的被服?烧了!普通的器械工具?炸掉! 泼上一点汽油,然后点上火,或者直接塞上炸药。 轰隆!砰砰! 爆炸声彼起此伏,烧起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好好的物资,宁可毁了,也绝不留下。 这还不算完。 有一些小日子,抢红了眼,开始互相争抢。 “这是我滴,我先看到滴!” “八嘎雅鹿!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抢到老子的头上,拿来吧你。” 为了一个大金镯子,两个小日子差点当场拔枪互射。 军纪彻底崩坏。 军官? 军官他们抢得更凶。他们想的不是这点小钱,而是那些古董字画,那些真正值钱的可以传家的好宝贝! 整个关阝州,乃至开卦、薪乡、按阳所有小日子还占着的县城,全部都一个鸟样。 浓烟、哭喊、枪声、爆炸、狞笑 交织成一幅末日地狱图。 什么蝗军?什么王道乐土? 当面具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最丑陋、最残忍的野兽模样。 他们就是在用最后的时间,上演一场场烧杀抢掠的丑剧。 关阝州城门方向。 酒井隆的司令部车队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他坐在轿车里面,看着窗外乱糟糟的景象,只是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他算是默认了。 现在对于他来说能安全跑掉才是第一位的。 至于这些士兵干什么随他们去吧。 反正这个地方,以后也不是帝国的地盘了。 祸害就祸害吧。 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那些装满了机密文件和金条的箱子,是否已经牢牢安放在了卡车上。 “开车。”酒井隆冷冷的下令。 车队缓缓开始启动,驶出这个即将被抛弃的城池。 身后是冲天火光和无数百姓的哭嚎。 酒井隆闭上了眼睛,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 在城外某个高处。 八路军侦察兵王嘎子,正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关阝州城里面的乱象。 可把他气得拳头攥得嘎嘎响。 “狗日的小日子!畜生!CNM的王八蛋!” 他咬牙切齿地对身边的战友说: “看见没?这帮畜生要逃跑了。跑之前还在祸害老百姓。” “快,赶紧回去报告孔旅长!” “小日子要溜了,城里现在乱成一锅粥。” 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 从孔捷那边飞向睢县的根据地。 李云龙和李文斌,很快就收到这份沾满了血与火的紧急军情。 小日子的末日狂欢,也该到头了。 (李云龙OS:想跑?问过你李爷爷手里的大刀没有?) 第两百零二章:敌踪突异,我军警觉 在睢县八路军东进兵团的指挥部。 里面的气氛可是一点都不轻松。 别看刚刚打了一个大胜仗,干掉了小日子十几万的主力。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丁伟,连楚云飞都在指挥部里面,一群人围着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商讨着下一步的计划。 “老李啊,我们接下来可不能大意。”赵刚指着地图,“小日子派往何南的主力垮了,但是在周边地区,冈村宁次手里还有其他的牌。” 丁伟点头:“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得防着小日子他们狗急跳墙。” 楚云飞面色凝重:“云龙兄,此战虽是大胜。但我军仍然需要时间去休整,小日子若是在此时再次集结大部队进行反扑,那不可不防啊。” 李云龙一瞪眼:“怕他个球啊,小日子他敢来,老子就敢再揍他娘的一次。”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李云龙他的心里门儿清。部队的伤亡不小,而且还有接近六万人的俘虏需要管理,确实是需要休整一下。 所以早早就派出大量的侦察兵出去查探情报,就像一张大网一样,死死盯着何南境内小日子的动向。 通信室里面的电报机滴滴答答响个不停,各种情报正在汇聚。 正在开着会议的指挥部,突然一名电报通信员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还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难以相信的表情。 “报告总司令。紧急军情,天大的紧急军情。” 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移过去。 李云龙的面色严厉:“慌什么,天塌不下来。赶紧讲是什么事情。” 通信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我们监听到的各地情报,还有前线侦察兵汇报关阝州,薪乡,按阳,凯封,还有其他几个地方的小日子,他们的行为很不对劲。” 李文斌的神情不变:“怎么个不对劲法?说具体一点。” “小日子他们现在在大规模集结,但不是向着我们这边的方向运动。” “而且好多城里浓烟滚滚。好像在烧东西,炸东西。” “还有好多老百姓跑出来说,现在小日子他们在疯狂抢砸商铺,抢老百姓家。跟当年刚刚占领的时候一样。” 什么?指挥部里几个人全愣住了。小日子这是在唱的是哪一出戏? “大规模集结兵力,然后焚烧物资。抢劫百姓资产。”李云龙蹭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地图前面,眼睛扫过那几个点。 “小日子他娘的这是要搞什么鬼名堂?”他摸着下巴,一脸狐疑,“加固城防?准备跟老子死磕。不像啊,哪有关起门来先把自己家给砸了的?”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文斌手中的笔在转动,脑子也在飞快地转动。 焚烧物资,大规模集结兵力,允许城内混乱抢劫。 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 李文斌抬起头来眼中闪过精光,脱口而出:“这不对劲,这根本就不是要固守的架势。” “老李小日子他们这种行为更像是撤退。他们这是在为了逃跑前做的准备。” 李文斌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惊醒了在场的众人。 反应过来的赵刚脸色一变:“文斌同志说得对,毁掉带不走的物资,扰乱视线,这完全就是弃城撤离的标准动作。” “小日子他们会不会是见大势已去,怕被我们围剿团灭,准备放弃何南了吧?” “放弃河南?”李云龙瞪大眼睛,声音都高了八度。 “冈村宁次那老小子,他能有这样的魄力?他咱们可能舍得下何南这么大一块肥肉?” 不是他李云龙不信,而是这事情实在是太惊人了。 自打抗战以来,小日子什么时候主动放弃过这么一大片的占领区。 而且还是中原腹地何南。 这消息如果是真的,那么绝对能够震惊全国。 就在李云龙怀疑信息出了问题的时候,又一个通讯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刚刚翻译出来的电文。 “总司令,政委,副总李参谋长紧急密电,有好多份,而且来源都不一样。” “快点念。”李云龙吼道。 “地下党同志来电:确认小日子高层下达秘密指令,何南各地守军准备全面撤退。” “狼牙特种大队来电:目击多支日军部队摧毁多余的装备,轻装向着省边境移动。” “武工队来信:多个县城敌军仓库发生燃烧爆炸,守军的行为失控,抢劫成风。” 一份份来自不同的渠道,不同的地点的信息。 但是所有的信息,都像一根根绳子一样拽一股,都奔向同一个结论——那就是小日子他妈的真的要跑路了。 小日子要全面放弃何南全境。 “我操!”李云龙先是愣了两秒,而后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他娘狗日的,真他娘的要溜了啊。” 李云龙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祸害完咱们的老百姓,抢完东西,就想拍拍屁股就跑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做梦!”李云龙他转身来对着外面就吼:“传令兵,传令兵死哪去了。” 外面一个年轻的传令兵飞奔进来:“到。” 李云龙双眼透着杀气:“传老子命令,全军集合,紧急集合。” “所有能动的同志,都抄起家伙来,跟老子追他狗日的。” “绝对不能让这帮畜生,就这么给跑了。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咱们也要扒下他们的一层皮。” 指挥部里,瞬间被李云龙的怒吼点燃! 丁伟也在摩拳擦掌:“对,就追他娘的,痛打落水狗。” 楚云飞的眼神复杂,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也没反对,毕竟打小日子他楚云飞义不容辞。 赵刚虽然也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此时此刻也被这股复仇的怒火所感染。 不过只有李文斌没说话。 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被标注出来的、即将成为权力真空的城镇和交通要道,再想想南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友军。 脑子里,一个更深远、更棘手的难题,瞬间浮现。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老李,等等。不能这么追小日子。”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泼在了这气氛沸腾的指挥部里面。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到了李文斌的身上。 李云龙更是瞪大了眼睛:“文斌,咋了?现在不去追,等小日子跑了,那就黄花菜都凉了。” 第两百零三章:半仙点破,棋局生变 “老李,等等。不能这么去追小日子。” 李文斌这一句话,就像给李云龙按下了暂停键一样。 把正准备往外集合部队的李云龙刹住了脚。 李云龙扭过头反问,一脸着急:“咋了文斌,现在火烧眉毛了,还等啥啊,再不追,小日子真他娘跑没影了。” 指挥部里,丁伟、楚云飞也都看了过来,眼神带着疑惑。 赵刚倒是若有所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李文斌没废话,几步走到大地图前,手指“啪”地一下点在豫南区域。 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追,当然要追。溃兵不打,天理难容啊。”他先定下调子,话锋随即一转,“但不能像你说的,主力全军扑出去追到底。” “为啥?”李云龙瞪着眼。 “老李,你看这里,”李文斌的手指在豫南几个点上重重敲了敲,“前些天我们收到情报,豫南那边,小李白的部队,他们动了。” 李云龙眉头一拧:“中央军,他们这时候动啥,是想过来帮忙吗。” “帮忙?”李文斌憋笑了一声,随后语气转变冰冷,“老李啊,你想了太简单了。他们是来摘桃子的,或者可以说是来占便宜。” “摘桃子?占便宜?” 李云龙一愣。 这个两个词,像根针一样,扎进了李云龙的脑子里面。 “对,就想摘桃子,或者占便宜。”李文斌声音逐渐提高:“老李你想想,我们原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 “是不是想和孔捷那边一起攻打关阝州” 李云龙没有想就回答了李文斌,“没错,就是这样。” 李文斌接着说,“豫南小李白的部队,迟不动,晚不动。便便等我打赢了十几万小日子主力部队后才动。” “难道他们猜不出我们下一步是怎么样的计划?” “很明显他们这种行为就是趁着我们所有的部队在攻打关阝州的时候,他们就会趁机占领其余的县城。” “那么现在小日子一跑,何南这么大块地盘,瞬间成了真空地带。肥肉都掉到地上了,谁不想咬一口?” 李文斌目光扫过众人,语速开始加快:“而我们呢?要是我们按照你的打法来,把所有的主力部队拉出去,追着小日子的屁股打。” “结果就是啥,我们在前头拼命追杀残敌,而后脚那些按兵不动、养精蓄锐的友军,就会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大摇大摆地开进来。” “他们兵不血刃就可以把我们流血牺牲换来的县城、要点,一个一个,全他娘占了。” 李文斌越说越激动,握起了拳头:“老李,你说我们这两个月,死了多少同志?流了多少血?才换来今天这局面!” “结果呢?胜利的果实,就要被这群隔岸观火、老是想着保存实力的家伙,轻轻松松地摘走?” “这仗我们不就白打了吗?同志们的血,不就白流了吗。” 这番话就像一颗炸弹,在指挥部里爆开。 “我操他娘的光头。” 李云龙的表情瞬间爆炸,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真他娘的会算计啊,不敢打小日子,抢地盘倒是比谁都快,真他娘的是王八蛋。” 李云龙被气得气喘吁吁,胸口在剧烈起伏。刚才追敌心切,差一点就着了光头的道。 这个时候丁伟也反应过来了,破口大骂:“他奶奶滴,我说怎么前些天他们的边境按兵不动,原本以为是想帮我们牵制敌人这么好心,原来憋着这坏屁啊。” 楚云飞的脸色难看,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这吃相太难看了。 赵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文斌同志分析得太对了。老李,我们现在面临的,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问题,而是更是尖锐的政治斗争。” “当务之急,绝对不是意气用事去追那几股残敌。而是必须抢时间,抢在所有人之前,接管何南全境,巩固我们的胜利果实。” 李文斌也重重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快速划过:“政委说得对,所以我们现在非但不能全力追击小日子,反而要立刻分兵。就像撒豆成兵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抢占所有小日子放弃的县城、交通枢纽、战略要点。” “尤其是关阝州。那是中原心脏,必须第一时间掌握在我们手中。” “还有骆阳、凯封、薪乡、鞍阳......这些重点的地方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看向李云龙,眼神锐利:“老李,这才是眼下最关键的一仗!是跟时间赛跑,跟友军赛跑!” 李云龙也不傻,刚才只是一时热血上头了。 现在被点醒,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追着小日子打,很是痛快,很是解恨。 但抢占地盘,那才是立足之根本,才是对牺牲同志们最好的交代。 但是李云龙他心里憋屈啊。 眼睁睁看着祸害自己同胞的畜生平安的溜走,这比吃了狗粪还恶心。 但是没办法,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云龙狠狠吐了一口浓痰,咬牙切齿道:“妈了个巴子的。便宜那帮日了狗的小日子了。” “等老子站稳脚跟,扩大军队,练好精兵之后,非打到他们老家去不可。” 李云龙抬起头了,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狠厉和果决,对着门口的大吼:“传令兵,快死过来。” 传令兵再次飞奔而入。 李云龙指着地图,一道道命令脱口而出:“传老子命令,全军停止追击的装备。现在改变作战计划。” “命令:一旅、二旅,给老子用最快速度急行军直扑关阝州。等小日子的主力一撤出,立刻接管城防,建立政权。别的,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命令:三旅、四旅,分头行动,沿着平汉线、陇海线,把薪乡、鞍阳、凯封、熵丘这些大地方,全给老子占领了” “命令:各直属团、以营连为单位,像撒芝麻一样,给老子把何南境内的所有县城、重要的乡镇,都插上咱们的旗。” “遇到小股小日子子或者伪军,能吃掉就把他们吃掉,吃不掉就放他们走。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占地盘,抢时间。”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的李云龙也喘了口气,看向赵刚和李文斌:“老赵,文斌,现在立刻给晋省总部发报。就说现在何南的大局已定,小日子已经准备逃跑了,我部现在正全力接管地方。请求总部火速派遣政工干部、地方工作团来支援。建政、宣传、安抚百姓,这些都需要需要大量人手。” “快!快!快!全部都动起来。”李云龙挥舞着拳头,“我们现在就是跟中央军赛跑。谁先到,地盘就是谁的。如果输了这个,那咱们之前可就算白忙活了。” 整个指挥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 命令一道道发出。 数万八路军将士,即将如同一头头猛虎,扑向中原大地。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战斗,却同样是至关重要的竞赛,现在开始了。 李文斌看着忙碌的众人,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这步棋总算没有走错。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占了地盘,如何守住、如何治理,那才是更大的难题。 而且,系统也该有点表示了吧? 他隐隐感觉,这场定鼎中原的大戏,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地落幕。 希望看到最新一章的彦祖亦菲们都能点个催更。还是老规矩,500个催更多更一章。觉得我写的还可以的,可以点个免费的小礼物支持作者。在最后谢谢支持我的各位。祝大家都平安,快乐,安康! 第两百零四章:系统厚赏 八路军这次的行动,就一个字快。 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刮过何南大地。 再加上小日子一心想着跑路,哪还有心思做抵抗。 就算偶尔碰上几个掉队的、舍不得抢来的财货的伪军,见面刚一交火就被士气正旺的八路军战士们一个冲锋打垮。 投降的投降,跑路的跑路。 基本上就没遇到像样的阻拦。 占领工作的进展那叫一个神速。 捷报像喜鹊一样飞回雎县指挥部。 “报告!在修武县城的孔捷部已进入关阝州城,现在正在接管着城防,准备肃清残留在城里的特务。” “报告!二旅一团成功收复凯封。” “报告!薪乡光复。” “报告!鞍阳拿下。”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来。 那些一座座被小日子统治多年的县城,终于重新见到希望。 当八路军的队伍开进去的时候,那个场面。 老百姓们简直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多少人挤在街道两边,眼睛里含着泪花,使劲鼓掌,大声欢呼!“八路军终于来了。咱们人民的队伍来了。” “真是老天爷开眼啊。可把这帮天杀的畜生小日子被盼走了。” 甚至有的老人直接就跪下了,磕着头感谢着救命之恩。看见着这一行为的战士们赶紧把大爷给扶起来,心里真是又暖又酸。 看着被小日子祸害得不成样子的县城,看着面黄肌瘦的乡亲们,战士们更加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把地盘占,那才是刚开始工作。 接下来就是各级临时政府,像雨后春笋一样,蹭蹭蹭就建立了起来。 八路军宣传队的人,立刻深入各大街小巷,敲锣打鼓粘贴着安民告示,拿个大喇叭就开始宣讲我党的政策:“老乡们,请你们安心生产。八路军会拼死保护大家的。” “还有就是减租减息,清算汉奸走狗。” 政治部的工作人员的办事的速度,那叫一个雷厉风行。 秋后算账现在开始. 那些以为能蒙混过关的汉奸、特务、和以前仗着小日子势力欺负压榨老百姓的恶霸地主,现在他们全部要倒霉了。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前是敢怒不敢言,但是现在有八路军在撑腰,纷纷都站出来检举、控诉。 一个又一个坏蛋被揪出来,一个个捆得结结实实。 公审大会接连召开,台下的百姓群情激愤。“枪毙他,打死这个狗汉奸。” 人民群众积压已久的怒火,现在是彻底得到了宣泄。判决之后,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响。那些祸害老百姓的汉奸走狗们全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隐藏在暗处的敌特分子也跑不掉。被发动起来的人民群众,配合着部队和保卫部门的同志,开始了拉网式的清查。一个个暗桩、眼线,通通被挖了出来。 何南大地上正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汉奸特务大扫除。 当最后一份战报传来时,除了豫南那边的县城被手快的中央军占领了,其余何南全境主要的城镇,基本都插上了我党的红旗, 现在何南大局已定。 几天后李文斌站在关阝州城政府大楼里面。 这个地方以前是小日子政权作威作福的地方。 虽然现在这里是简陋了一些,但透着一股子新生的朝气。 李文斌他推开窗,望着楼下的街道。 虽然还能看到战火的后的痕迹,但行人的脸上已经有了笑容,小贩们开始叫卖,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感涌上了心头。 这片曾经饱首磨难的土地,终于开始焕发新的生机。 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时——【叮!】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之音一般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久违了。 李文斌身体一震,差点叫出声来。 系统大佬,您老人家终于睡醒了。 【检测到宿主献策助力李云龙兵团达成定鼎何南重大战略目标!成功收复并有效控制何南省】 【恭喜宿主获得阶段性重大成就奖励】 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李文斌心跳加速,屏住呼吸,等待系统的奖励。 【奖励一:特殊被动技能·五谷丰登】 卧槽?农业技能? 【效果:宿主所在的势力有效控制的区域范围内,所有农作物产量永久性提升50%,抗常见病虫害能力提升150%,并对蝗灾具有绝对免疫效果。(备注:效果随控制区域扩大而同步生效)】 李文斌的眼睛瞬间瞪住了。 卧槽牛逼逆天了呀,系统大佬牛逼。 李文斌正担心着历史上那一场席卷中原、赤地千里的特大蝗灾。这下好了,接着来了一个绝对免疫。 而且产量还直接提高一半,对抗病虫害的能力翻了一倍不止。 粮食那是什么,那可是乱世立足之根本啊。有了这个技能,根据地的人民和部队再也不会为了粮食而发愁。 这奖励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雪中送了一套超级豪华大庄园。 没等他消化完信息,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奖励二:战略资源地图·何南篇】 【已为宿主解锁何南省全境详细的地下矿产资源分布图(包括但不限于煤、铁、铜、铝土、石油等),标注具体位置、储量以及开采建议。)】 嗡! 李文斌只感觉脑子一热,一副极其详尽、闪烁着光芒的三维地图在意识中展开。 平顶山的煤,舞洋的铁,还有......石油。 以及位置、深度、储量和大概怎么开采最省事,都标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还是地图啊。这分明就是未来工业化的金钥匙。是无价的宝藏图。 “卧槽,牛逼,太牛逼了!” 李文斌实在忍不住了,激动地一拳就把窗台上砖给锤碎了。 还惊动了下面的同志。全部都走了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全都被李文斌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 这系统实在是太给力太大方了。 定鼎何南的奖励,果然足够丰厚。 这两个奖励,一个解决了生存的根基,一个是奠定强国的基础。 简直是斗地主的王炸组合,手里全是炸。 李云龙这时候要是知道,估计能乐得跟我亲嘴。 李文斌强压下系统奖励带来的冲动,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奖励是好,但是怎么用,需要好好的规划一下。 尤其是资源地图,牵扯太大,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用合理的方式拿出来。 李文斌看着窗外正在复苏的城市,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底气是前所未有的足。 接下来的棋,他可以更好下了。 小日子?中央军? 放马过来吧。 第两百零五章:根基初奠 李文斌的心里乐开了花,但很快就把嘴角压了下去。 奖励是牛逼,但是得快速落地才行。 所有李文斌立马就找到李云龙和赵刚,三人关起门来开着小会。 李文斌指着地图上连成一大片的红区,语气带着严肃,“老李,老赵,小日子他们是跑了,可南边中央军的眼睛都盯着我们。” “所以我们现在第一要务,就是消化我们现在所占领的地方。” “何南这么一块大肥肉,可不能刚塞进嘴里就被让别人抢了。” 赵刚表示肯定,重重地点头:“文斌同志这话说到根子上了。” “现在我们是地盘大,但是兵力比较分散,基层的政权就像刚栽的树一样,底下根须还没有扎稳。盲目的扩张,只会死得越快。” 李云龙挠着头,他虽然很想继续干他娘的小日子,但是他也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是这么个理没错。那我们就先稳住,先招兵练兵,先把我们这新家弄结实了。” “光靠稳那是不够的,还得主动去出击。”李文斌眼神锐利。 “得先让老百姓真心地跟我们走。” 正说着,门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和脚步声。 “说得好啊,根基立足尚未稳,更要是先把根基给打牢咯。” 门被推开,一位穿着洗得发白军装、面容清瘦却目光温和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几位来自总部的同志。 “周公。”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三人唰地一下就全部站起来。 来者正是周公,他竟然亲自从晋省总部赶了过来。 周公笑着摆摆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你们在前线打得非常好啊,光复了何南,震惊了全国。现在我代表党中央,向你们表示祝贺。”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那片红色区域感慨道:“不容易啊,付出了那么多的牺牲,才换来这片基业。” 他转过头来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变得郑重:“现在总部决定,成立中原政治局和中原军区,统一领导何南以及周边的斗争。现在由我暂时兼任书记,李云龙同志任军区司令员,赵刚同志任政委,李文斌同志任参谋长兼特别顾问。” “当前的主要的任务,不再是继续地攻城略地,而是巩固消化目前我们所光复的地方。” 周公一锤定音,接着详细地讲了如下的部署: 周公指出:“在军事上,各主力旅,团立即转入休整状态,以关阝州、咯阳为核心基地,消化缴获而的大量装备,积极的去扩编军队。李云龙,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能不能再拉出五个主力旅来。” 李云龙拍着胸脯:“请周公放心,只要有兵有枪有基础干部,半年我就能给您拉出五个师来。” “好,速度不仅要快而且还要有质量。”周公强调。 “同时要大力建设地方武装。如县大队、区小队、民兵,要把武装革命的根须扎到每一个村庄。形成主力军、地方军、民兵三者结合的铁桶阵。” 周公看向赵刚:“在政治上,赵刚同志你的担子最重。立即抽调得力的干部,组建各级民主政府。首要的任务是:执行土改试点。” 周公具体指示:“先从没收汉奸和无良地主的土地开始,分给那些无地少地的农民。我们的政策要稳,工作要细,一定要争取到绝大多数农民的支持。这才是我们的根。” 最后周公的目光看向李文斌:“在经济上,文斌同志你懂经济,这块就麻烦你多费一点心思。鼓励工商业的恢复,尤其要抓农业的发展。” 李文斌心里一动,知道展示五谷丰登技能的时候到了。 李文斌顺势提出:“周公,经过我们调查发现,其实何南的土质非常好,只要水利跟得上,再配合推广良种和机械化耕种,粮食的产量必定能大幅提升。” “所以我建议立刻组织兴修水利,推广农业新技术,和晋城兵工厂那边多生产一些蒸汽动力的开荒耕种机,那么就争取明年夏粮的产量翻一番。” 周公的眼中闪过惊喜:“哦,翻一番?文斌同志,你可敢立下军令状。” 李文斌自信一笑:“只要政策到位,人民群众发动起来,我有这个信心。”(不好意思,老子有挂) 周公大为赞赏:“好,就这么办了。另外,我听说何南有些地方的矿藏之前被小日子开采过,现在我们也可以组织小规模勘探,为长远做打算。” 李文斌心中暗喜,这不是正好给了资源地图的出场的机会吗。 会议结束后,整个根据地就高速运转了起来。 各处的招兵点人山人海。年轻的小伙子都挤破了头想进去:“俺要参加八路军,打小日子保家乡。” 练兵场上战士们的声音震天, 新兵练队列连体能,老兵练习新战术,干部学习文化。 执行土改工作的队伍下乡了。他们先是召开了人民群众大会,清算完残余的汉奸恶霸地主,丈量好土地,准备分田地。老百姓们欢天喜地:“八路军是咱们人民的队伍啊。” 建设水利工程的工地上红旗飘扬。 李文斌巧妙引导着,将工程重点放在系统地图提示上的那几个关键区域。老百姓们听说修水利能多打一些粮食,一个个干劲十足。 一支支精干的小分队, 以勘测地形、调查物产为名,秘密出发,直奔李文斌圈定的那几个资源点。 整个何南根据地,就像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大工地。 人民群众干的那是热火朝天,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周公亲自坐镇,看着这般景象,欣慰地对李云龙他们说:“看见了吗,这就是人民群众的力量。只要我们根基扎得越深,那么未来长得越高。” 李云龙咧着嘴笑:“周公您就瞧好吧。等我们消化好了何南,等我们兵强马壮了,下一步,我们直接收复整个中原去。” 还有两章中午12点更新。 第两百零六章:山城的算计 在山城一座豪华的府邸里面。 光头校长拿着那份刚刚送来的何南报告,看得他手都在抖。 并不是激动,而是被气的。 光头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脸上的表情很是阴沉。 那份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八路军已基本控制了何南全境。 “娘希匹。” 光头他将那报告狠狠摔在办公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把旁边的仆人都吓得跳了一下。 “李云龙,又是这个李云龙。你他娘的是属兔子吗,动作如此之快。” 光头气得在房间里面来回走动,踩得地板哒哒作响。 光头原本的算盘,那是打得一个噼啪响:“目的就是想让八路军和小日子在何南死磕,最好是两败俱伤。等到时机差不多了,他再派中央军以协助友军为由,进去摘桃子。 本来是的完美计划。 结果呢? 小日子他奶奶的,不按套路出招。全军快速撤退出何南省全境,然后就被八路军以迅雷之势,迅速把何南的主要城镇给全占领了。 别说让老子桃子了,连桃核都没给他留几个。 也就豫南那几个县城到手了,还是自己的部队动手抢的快才到手的。 真的是太他娘憋屈了。 “委座,息怒,息怒啊。”旁边号称“小诸葛”的陈先生,连忙上前安慰,顺势递上一杯热茶。 “息怒?你让我拿什么息怒。”光头一摆手连茶水都没接。 “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共党坐大。那可是何南啊,中原的腹地。就这么到了共党他们的手中。” 陈先生先扶了扶他的金丝眼镜,小眼睛里面闪着精光:“委座,事已至此,光是生气并无他用。八路军他们虽然占了先手,但未见得就是好事啊。” 光头停下脚步,看向他“哦?你这话怎么说。” “委座您想一下啊,”陈先生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现在何南百废待兴,八路军他们一下子就吞下这么大地盘,兵力必然会分散,那么基层的政权就如同空中的楼阁,根本不稳,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何南情况比较复杂,不仅土匪遍地是,而且地主士绅势力盘根错节,共党那套土地改革的政策,必定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此乃隐患也。” 光头听着陈先生的讲解,脸色稍微好了些,坐回了椅子上:“嗯,你说得有点道理。继续说。” 陈先生见光头喜欢听,立刻就来了精神,上前献上毒计:“委座,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啊。我们可以双管齐下,明暗结合。” 他指着地图,“明面上立刻电令小李白、汤嗯博等部,就以协助友军维持地方安全、防止小日子残部流窜为名,向着豫南、豫东等我方尚能影响到的地带增兵。抢占战略要点,构筑防线,与八路军形成对峙之势。” “如此一来,既能压缩八路军的发展空间,也能在政治上表明我们对何南拥有主权,绝非他共党的一家之地。” 光头点点头:“对,不错不错,你说的不错。地盘可不能让他们都全占了。明面上是这个办法。那暗地里的呢?” 陈先生阴险一笑:“暗地里的,那才是我们的重头戏。” “我们军统、中统在何南经营多年,潜伏的人员不在少数。现在立刻启动他们。” “同时秘密联络那些对共党恨之入骨的,被搞得失去土地的士绅、和被清算的汉奸家属、还有各地占山为王的土匪们。” “给他们送钱,送枪,送弹药。” 他做了个搅动的手势:“让他们在八路军的后方,尽情地大闹一场。制造摩擦,散布谣言,袭击他们的工作队、民兵小队。甚至找机会策动小规模动乱。” “我们要让李云龙的后院,到处起火。让他顾此失彼,疲于奔命。我们看他还有什么精力去搞建设。” 光头校长越听眼睛就越亮,最后忍不住拍大腿:“好啊,好啊。好计策,哈哈哈,不亏是被誉为小诸葛的陈先生,哈哈哈。” 光头的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明的暗的,一起上。双拳出击,绝对不能让共党在何南过得那么舒服。”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你亲自去督办。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务必给我把何南这一潭水,给搅浑了。” “是的委座。卑职一定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陈先生躬身领命,脸上也尽是得意笑容。 很快一道道密令,从山城这座豪华的官邸发出,像无数条毒蛇游向何南大地。 在和平的表象之下,一场更加阴险、更加残酷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深夜,在官邸内宅里面。 光头校长卸下一身的威严,显得有些疲惫,揉着太阳穴就走进了卧室。 他的夫人,宋女士,现在正坐在梳妆台前做着保养,见他进来了,只是瞥了一眼:“怎么今天脸色这么差,又为何南那点事烦心?” “哼!”光头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那是共党运气太好了。李云龙那个泥腿子,想不到真让他成了气候。” 宋女士放下手中的梳子,语气淡然:“急什么啊,中原那块破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四战之地,历来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他李云龙有本事占,有没有本事守住,还是另外一回事。” 她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咱们经营西南,根基深厚,何必争那一时之气。就让他们去折腾,去得罪人吧。等他们搞得天怒人怨,民心尽失的时候,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岂不是名正言顺,事半功倍?” 光头愣了一下,看向自己这位见识不凡的夫人,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以退为进?” 宋女士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还是早点休息吧。你身子骨要紧。这天下的大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定局的。” 光头叹了一口气,虽然心有不甘,但夫人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躺到床上辗转反侧。 彷佛看到李云龙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在他脑子里晃来晃去。 还有那个神秘的,据说能掐会算的半仙参谋长。 何南绝不会这么容易就姓共了。 他暗暗发誓。 第两百零七章:摩擦初现 山城的毒计见效快得惊人。 没几天功夫就在八路军各地新组建的临时政府、驻扎的部队,就明显感觉到来自友军的恶意。 那感觉就像背后有根针,时不时的扎你一下,不致命但是恶心人。 豫南某个刚光复的县城里面。 八路军的王营长带着战士们,好不容易把城里的秩序给维持了起来,老百姓们刚刚喘过一口气。 结果这个时候,城外开来一个团的中央军。装备精良,气势汹汹。 带头的团长骑在马上,拿马鞭指着城头,鼻孔朝着天:“城里八路都给我听着。我部奉命驻防此地,维护地方治安,你们现在立刻退出县城,交接防备。” 王营长一听,火气就蹭一下就上来了,冲到城墙上:“放你他娘的狗屁。这个县城是我们从小日子子手里流血着打下来的。你们当初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看戏,现在就想着跑来摘桃子?你们的脸呢。” 那团长脸一沉:“你放肆,我这是上峰命令。你们八路军想抗命吗?是想破坏国共统一战线吗。” “少他妈给老子乱扣帽子。”王营长也是个火爆脾气,“老子只认八路军的命令。你们今天想进城?除非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唰唰唰,城上城下,双方士兵同时拉枪栓,现场瞬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得一点就炸。 最后还是经过层层上报,两边高层一顿激烈交谈(含***量极高),中央军才灰溜溜地退后几里地。 但特么的就不走,就在城外安营扎寨,还时不时派小股部队靠近侦察,或者故意制造一点小摩擦,堵个路,抢个老乡东西就栽赃给八路军,主打恶心人。 豫东一个正在搞着土改试点的村子。 八路军工作队刚刚开完会,宣传减租减息的政策,老百姓们正鼓掌呢。 突然冲进来一群穿着绫罗绸缎的乡绅,领头的是一个姓刘的老地主,以前就跟伪军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他的收尾工作做的好,一直都没有确实的证据。 他指着工作队的鼻子开骂:“你们这群赤匪,穷鬼。跑来我们这个地方捣什么乱啊。还减租免息?你们这是破坏千年规矩,在祸害扰乱乡里。” 他还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乡亲们,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们。他们就是来抢地的,到时候你们都没好日子过。” “毕竟这么多年了,你们哪里见过军阀的人这么好的,还免费给你们分地,不把你们抢个干净都算好了。” “毕竟他们今天来这里,明天就有可能就被别人打跑了。乡亲们,你们可不能相信他们啊。” 一些被蒙蔽的老百姓开始骚动起来,围着工作队就是指指点点。 工作队队长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脸被气得通红,但还是忍着怒气质问:“这位刘老爷,请问小日子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吭声。现在我们帮穷人翻身,你就跳出来了,你这是安的什么样的心。” “你血口喷人。”刘地主耍无赖,“反正你们就是不能在这捣乱。” 结果就是场面一度混乱,工作根本无法进行。 更可气的是在一些偏僻的地区。 八路军的巡逻小队和驻守着炮楼的小队,半夜三更突然就遭受到袭击。 袭击者穿着乱七八糟的军装,看不清番号,但手段却极其残忍杀害我方人员,抢走物资。 这很明显不是一般的土匪流寇,而是受过训练的武装部队。 一份份告急电报,快速飞到关阝州的八路军中原军区司令部。 当李云龙看着这些报告时,被气得在指挥部里直转圈,拳头捏得发红。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龟孙子王八蛋,我艹二大爷的。” 他破口大骂:“打小日子的时候缩龟卵子。轮到抢地盘的时候。搞内讧的手段一个顶俩。真他娘的不是东西,老子现在带兵去灭了这帮狗日的。” 赵刚赶紧拦住他,脸色非常严肃:“老李,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这明显就是光头校长惯用的伎俩,他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先动手,好让他给我们扣上个破坏抗战的屎盆子。” “那你说咋办?”李云龙瞪眼,“就这么忍着?让兄弟们就这样白白受欺负?” “忍是不能忍的。”李文斌接过话,眼神冷静,“但是我们和他们的斗争要讲策略。” 他走到地图前分析:“政委说得很对。我们必须要应对,但要有占理。” 他伸出手指,“具体的来说就是。第一,对明面上的军事对峙,比如前些天那个团,我们寸土不让,加强戒备,增修防御工事,但绝不打第一枪。但是只要他们敢先动手,就往死里揍。因为我们占着理。” “第二就是对于那些暗地里搞破坏的,比如就像袭击运粮队、煽人民动群众这些之类,就要依靠我们的基本盘——老百姓!” “派遣更多的工作队下去,去扎根基层,把真相告诉人民群众,揭露那些士绅、特务他们的丑恶嘴脸,我相信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第三就是情报部门要全力运转下去,和地下党的同志配合,把军统中统那些潜伏暗处的老鼠们,给我一个一个地全部揪出来。坚决打击首恶分子。” 李文斌强调:“最后就是,宣传战也不能输,利用我们控制的报纸、广播,把这些恶性摩擦事件,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是谁在真正抗战,是谁一直想着在保存实力,又是谁在破坏团结,在搞窝里斗。” 李云龙听完后,虽然还是憋着气,但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他娘的,还是你们这些读书人的脑子好使。就这么办了,跟这群龟孙子斗到底,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究竟还能多么的不要脸。” 赵刚点头:“文斌同志的所说的策略很是全面。老李,你就负责军事上的应对,寸土不让。我和文斌就负责群众的工作和宣传揭露他们的阴谋。咱们分工合作。” 命令很快就下达了。 八路军这台高效的机器再次开动。 边境线上的巡逻队人员和次数加倍,在关键隘口开始修建防御工事,战士们天天瞪大眼睛盯着友军的动向,就差跑到他们的军营吃饭了。 在广大乡村中,更多的工作队的队员背着背包,深入田间地头,与老百姓同吃同住,耐心思去给老百姓讲解政策,揭露他们的阴谋。 情报部门快速全力张开,一张无形的大网撒向那些暗处的特务们。 在报纸上,在广播里,开始出现一篇篇报道:《是谁在拼命收复失地?是谁在隔岸观火?》《豫南军事摩擦的真相:中央军无理要求换防被拒》《揭露破坏分子的真面目!》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争斗,却同样激烈残酷的战争,在何南大地开始全面展开。 八路军虽然面临着内外部的压力,但策略对头,根基牢固,加上民心所向,依然牢牢地掌握着主动权。 光头想搞垮我们?没那么容易。 希望看到最新一章的彦祖亦菲们。希望你们都能够点点催更。 第两百零八章:蝗灾来袭,系统给力 一眨眼的时间就夏去秋来了,何南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终于是缓过了一口气。 田里面的庄稼,长势非常不错。 一眼望不到头的金色稻穗,老百姓们看着这些沉甸甸的粮食,心里就觉得踏实。 因为啥? 因为环境安稳了,再加上八路军鼓励农业生产,还有政策到位。当然最重要的是,李文斌的【五谷丰登】技能,在偷偷发力。 老百姓的脸上,总算是看到了久违的笑容。真的不容易啊。 可是这个好日子刚刚才开个头,一个炸雷般的坏消息,就从东边传过来了。 是一场特大的蝗灾,那遮天蔽日的蝗虫群,正像一片会移动的黄褐色的乌云,由东向西一路啃过来。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颗粒无收。 消息很快就传到和南,老百姓们瞬间就炸锅了。 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在蔓延。 老一辈的人被吓得腿软,声音发颤:“完犊子了呀。当年那场光绪年间的大蝗灾,我爷爷经历过。他告诉我,那大蝗灾一来,就连树皮都吃光了啊。” “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啊,蝗虫爷爷就来收我们的粮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老百姓们一个个都慌了神,纷纷跑到各地政府寻求帮助:“八路军同志,你们可要想想办法帮帮忙,有什么办法解决一下,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大蝗灾一来,各级政府就高度紧张起来。点火把?敲锣打鼓?能想到的土办法都用上了。 但是面对这种规模的天灾,所有人心里都没有底。 毕竟这玩意,它不害怕子弹啊。 李云龙急得嘴上都起泡了,在指挥部里面转来转去:“他娘的,日了狗的小日子刚刚滚蛋,蝗虫他娘的又来接班了,何南这块地真是多灾多难啊。” 李云龙他恨不得立马就架起机枪对着天上扫。可蝗虫那玩意它们可不害怕。 指挥部里面,就只有一个人还在淡定。 那就是李文斌。 他心里没有紧张,更多的是期待。毕竟系统大佬说的“对蝗灾具有绝对免疫效果”,那就是绝对的没有问题。 几天后。 大家最担心的事情,他还是发生了。 在东边的天上,突然就出现了一片快速移动的“乌云”。 那里面是黄褐色,密密麻麻的蝗虫。还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来了,它们来了。 庞大的蝗虫群,就如同末日的天灾,黑乎乎地飞进何南境内。 那给阵势,胆子小的人都能被直接吓尿。 “蝗虫来了,快!大家快敲起来,快烧起来。” 在何南边境的村庄,老百姓们含着泪,拼命地敲锣打鼓,点燃早已准备好的干柴草堆,点燃升起了大量的浓烟。。 他们想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来守护他们即将到手的粮食。 蝗虫群的前锋,好像似乎被这阵势搞得犹豫了一下子,在空中盘旋一会。 但还是因为数量太多了,后面的一直推着前面的。 最终这片能吞噬一切的“乌云”,还是越过了边境线,迅速涌入了何南地界。 无数人的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完了,完全,一切都完了! 许多人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绝望地哭出了声。 然而下一秒,奇迹他妈的真就发生了。 当蝗虫群飞到那些长势格外喜人的农田上空时,陡生异变。 它们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让它们变得焦躁不安,队形大乱起来。 根本不敢往下落,反而就像见了鬼一样,拼命煽动地翅膀,纷纷绕开这些庄稼。 偶尔有几只愣头青掉队落了下的,小爪子刚碰到庄稼的叶子时,就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又迅速地飞了起来,追着自己的大部队跑了。 它们宁可去啃隔壁那光秃秃的荒草,也绝不碰地里的一口粮食。 “这........这..........” 在一处田埂上,一位老农揉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后又揉了揉。“俺眼花了吗?蝗虫......绕道走了。” 现在的不止他一个人看见了。当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准备拼命上去打蝗虫的百姓和战士,都看见了这一幕匪夷所思的行为。 遮天蔽日的蝗虫大军,在何南上空到处飞,就像避开某种恐怖一样。 它们愣是没在何南吃到一口像样的东西。 在七天后,这群靠吃为生的家伙,因为没能在何南这块土地上补给到足够的营养,飞着飞着,竟然饿死了一大半。 整整八成的蝗虫,就像老天爷下饺子一样,从天上掉下来,死逑了。 剩下的两成也蔫头耷脑,成不了气候,没过多久,也就慢慢消散了。 一场蝗虫大危机,就这样解除了。 田地,保住了,粮食,也保住了。 老百姓们在田边守了七天,看着蝗虫一个个滴掉下来。 整个田野都爆发出震天的哭声和笑声。 老百姓们都高兴疯了。“八路军真是福星啊。他们一来,就连蝗虫都不敢祸害咱们的粮食!” “真是老天爷开眼了,八路军万岁。” 有人跪下来,朝着关阝州的方向磕头。 然而更多的老百姓,它们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提着篮子背着筐就冲进田埂、路边。 干嘛?当然是捡蝗虫啊。 这玩意儿,现在它们不吃庄稼了,但是其本身就是蛋白质,把它们碾碎了喂鸡、喂鸭、喂猪,那可是上好的饲料。 好家伙,接下来的半个月,何南各处掀起了一场捡虫的热潮。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齐上阵。田边路边,全是捡蝗虫的人。 效果那是杠杠的。原本瘦不拉几的鸡鸭鹅猪,吃了这些高蛋白,肉眼可见地肥了起来,毛色油光水亮。 “哈哈哈,因祸得福,因祸得福啊!”一位老大爷拎着自家肥了不少的老母鸡,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八路军的名声,经过这件事,算是彻底封神了。 “天命所归”这四个字,深深烙进了每个何南百姓的心中。 李云龙看着报告,嘴巴笑到了耳根子:“他娘的,文斌啊,你小子是不是真会算命?这都能让你算到?” 李文斌微微一笑:“老李啊,这事我也想不到的啊,谁能想到我们的庄稼,现在居然可以抗蝗虫,蝗虫看到它们就像见鬼一样,这是连老天爷都帮我们啊。” 李文斌心里暗爽:系统牛逼!这挂开得值。 第两百九章:资源确认 何南的蝗虫危机解除,也让这片土地彻底沸腾了....... 今年的秋收,场面那叫一个盛大。 金灿灿的粮食堆满仓库,老百姓脸上乐开花。 民心稳得一批。 根基扎得那叫一个结实。 李文斌看着这般景象,心里琢磨着:也该是时候了...... 系统给的【战略资源地图】,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李文斌关起门来,对着脑海中那幅发光的地图研究了半天。 最终精挑细选了几处地方,比如平顶山的煤,舞洋的铁。 那些储量惊人,而且位置还相对隐蔽,开采的难度也不算高。 完美........ 但是行动必须隐蔽........ 李文斌他以“勘察地质,兴修水利”为名,抽调了一批最可靠的技术骨干,配上一个排的精锐护卫,组成了几支勘探队伍,悄咪咪地出发了。 出发前队员们还纳闷:“李参谋长,修水利跑到山里去干啥?” 李文斌神秘一笑:“听我命令就行,到时候有会惊喜的。” 李文斌心里有底,系统标的位置错不了........ 果然。 没过多久,捷报就像喜鹊一样,接连飞回关阝州的军区司令部。 第一份电报来自平鼎山方向,译电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报.......报告!平鼎山地区,发现特大优质煤矿。经技术人员初步判断,储量惊人而且极易开采。”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 第二份电报接踵而至,是舞洋小队的:“报告!舞洋地区发现大型铁矿,而且品位极高,可能会远超技术人员的判断预期。” “报告!豫西地区发现.........” “报告!..........” 一份份确认报告,摆在了周公、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丁伟、孔捷,还有楚云飞的面前。 楚云飞看着报告,手有一点抖,他深吸一口气:“云龙兄,文斌他这个运气,真是太逆天了。” 李云龙愣了两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天助我也,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真是缺啥来啥啊。” 李云龙兴奋得满脸通红:“我们在晋省的兵工厂,现在正愁原料不够用。这下可好了,有了何南的煤和铁,老子就能造更多的枪,更多的炮。让我们的战士们,人手一挺突击步枪。” 丁伟也是激动地搓搓手:“老李啊,这下我们可真是肥得流油了呀。晋省的底子再加上何南的资源,我滴乖乖,真是不敢想象。” 孔捷的人就比较实在:“我们现在应该赶紧组织人手,挖。抓紧时间把它们给挖出来,通通变成武器来打敌人。” 赵刚努力保持冷静,但眼里的喜色藏不住:“这不仅仅是军事资源!这是奠定我们未来工业化坚实的基础啊!必须立刻着手,科学规划建设!” 周公看着兴奋地众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但是他想得更远...... 他抬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目光看向李文斌:“文斌同志,这次勘探的成果,你居功至伟。你给我们说说看,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去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李文斌的身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关键时候到了......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神色严肃:“周公,各位同志。资源我们是找到了,但是怎么去用,这才是关键........” “我的建议是,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列为最高机密。” 李文斌他环视众人:“现阶段,小日子虽然跑了,但是特务无处不在,山城那边更是眼红得很。” “一旦大规模开采的消息走漏,导致的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李云龙皱着眉:“那咋整啊?我们总不能守着金山要饭吧。” 李文斌语气坚定:“那当然不能。我们要开采,但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开采。” “现阶段,以小规模开采为主,对外可以说是发现了一些小型的矿。” “以此来蒙骗的敌人的耳目.......” “我们开采出来的煤和铁,优先供应我们在晋省的兵工体系,把它们快速转化为武器弹药。” 李文斌接着抛出更重要的建议:“同时我建议,立刻从部队和技术部门,抽选一批政治过硬、脑子灵活的骨干,秘密前往毛熊.......” “去学习他们的工业技术,学习他们的管理经验,特别是重工业和军事工业。” “为我们未来真正的大发展,储备人才。我们光有资源是不够的,得有人才才能玩得转工业。” 周公听到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好啊!文斌同志的考虑非常全面,而且思路清晰,谋划深远。” “就按你说的去办。小规模开采外加人才培养,双管齐下.......” “这件事由云龙同志总负责,文斌同志负责具体策划,赵刚同志负责人员的审查和保密纪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他看向窗外,语气充满希望:“同志们,现在我们有了晋省的初步工业基础,再加上何南这片土地赐予我们的丰富资源。” “很快就会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完整的国防工业体系蓝图。现在我们已经可以在心中勾勒出来了。” 周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到时候,我们将不再受制于人。我们将有能力,生产出保卫国家所需的一切。” 指挥部里面所有人都心潮澎湃....... 李云龙仿佛已经看到成排的坦克、大炮从生产线下来....... 赵刚想着洗净了身上屈辱的强大的国家。 丁伟、孔捷则是摩拳擦掌,想着有更好的武器可以打小日子。 楚云飞也深感自己做出了正确选择,想着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李文斌看着激动的众人,心中豪情万丈。 有了的晋省打底,再加上现在何南资源的到位。 这盘棋真是越下越活了。 中原根据地迎来了真正实质性的飞跃。 一个宏大的未来正在他们的手中缓缓展开。 第两百一十章:论功行赏,展望未来 今天关阝州城气氛比过年还要热闹。 在中心广场上,人山人海。 总结庆功大会就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举行。 为什么现在才举行? 那是因为刚打下何南的时候,根基还不稳。不适宜做这种大规模的庆功会。 毕竟如果过几天了,又被人家拿回去了,那就很丢人。 可是现在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终于把政权给稳固下来了。 这才大办了这场庆功会。 战士们穿着整洁的军装,站的笔直腰杆。老百姓们扶老携幼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的脸上都洋溢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周公走上主席台,目光扫过全场。 "同志们,乡亲们。"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今天我们庆祝定鼎何南的那一仗,打出了我们八路军的威风。更是打出了我们华夏军人的志气。" 周公详细回顾了这场辉煌的战役,从挺进豫东平原,到千里阻击何北机动部队;从遛狗战术,到乌鸦坡的两面夹击;从收复关阝州,到解放全省。 当说到那一万五千人英勇牺牲时,全场默哀,有许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当讲到歼灭了十几万敌军和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时,全场掌声响起。 周公激动地说:"这一切的胜利,离不开每一位战士的英勇奋战。都离不开乡亲们的支持。" "在这,我代表着党中央,向大家表示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 接下来就到了大会的高潮时刻,论功行赏。 "第一位,李云龙。" 李云龙一个快步上前,挺胸抬头,脸上难得是一脸严肃。"到!" "授予你特等功一次,记大功。" 然后全场就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李云龙敬了了个军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丁伟,授予一等功。" "孔捷,授予一等功。" "楚云飞,授予一等功。" 楚云飞整了整军装,郑重地敬礼。 虽然他刚加入八路军不久,但是他指挥部队连续攻下数城的战绩,大家都有目共睹。 "赵刚,授予一等。" 赵刚沉稳地上前领奖。这位政委在政治工作和后勤是保障上面做出的贡献,无人能够代替。 一个个名字被念了出来,会场上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最后周公的声音格外庄重:"李文斌。" "授予特等功臣称号,记特等功。" 全场的掌声如暴风骤雨般响起,久久不能停息。 战士们在疯狂地鼓掌,眼神里满全是崇拜:"李参谋长,这个功劳实至名归啊。" "要不是有李参谋的神机妙算,我们怎么能打得这么漂亮。" 李文斌从容起身,敬了军礼。虽然他从不追求这些虚名,但是这份认可,却让他心里暖暖的。 周公在做最后总结:"同志们,何南只是我们再次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他大手一挥:"下一步,我们要巩固发展何南,建设中原根据地。要整军精武,准备应对敌寇的进攻。" "我们的最终目标,是解放全国。要把小日子彻底赶出华夏去。要让全国的老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这话太提气了。"解放全国!""八路军万岁。" 欢呼声如排山倒海一般,整个关阝州城都在震动。 大会结束后,李文斌、李云龙、赵刚、楚云飞、丁伟、孔捷这几个老战友,一起登上了这古老的关阝州城墙。 夕阳夕下,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看着这片焕发了新生的土地,几人的心中都感慨。 李文斌扶着城墙:"真不容易啊。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何南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李云龙意气风发叉着腰:"可不是嘛。想想半年前,我们还在晋省,现在就已经打下了何南。" 李云龙搂住李文斌的肩膀:"多亏了你这个半仙啊。你小子,他娘的真是我的福星。" 李文斌笑着摆手:"老李,你别光捧我啊。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是战士们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 楚云飞心里感叹:"云龙兄,文斌兄,说实话,当初决定加入八路军,是我楚某人生中做过最正确的选择。在这里,我看到了真正的希望,看到了国家的未来。" 丁伟迫不及待地插上话:"要我说啊,下一步我们就该往东打。一举拿下山冬,跟华东的兄弟们连成一片。" 孔捷摇了摇头:"老丁你急啥?周公都说了,我们要先巩固现在的根据地。依我看啊,还是往北发展比较稳妥。" 赵刚冷静地分析:"我们不管往哪个方向发展,当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何南给经营好了。群众基础打牢了,兵强马壮了,这才能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老赵说得对。"李文斌点头赞同,"我们现在就像刚栽下的大树,得先把根扎深。才能经历的了风浪,才可以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李文斌压低了声音:"而且晋省那边的好东西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啊。" 几人会心一笑。他们都清楚,晋省的兵工厂和秘密试验场,那都是八路军的秘密武器。 李云龙一挥手:"管他呢,只要有文斌的半仙妙计,有我们这么多能征善战的兄弟,还有千百万老百姓的支持,老子就不信打不下一个新天地来。" 他望着远方:"小日子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等我们准备充分了,就一举打出何南,打出个红彤彤的新华夏。" 几人豪情满怀,异口同声。"对!打出个新华夏。" 夕阳把几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影在城墙上。 身后是安定下来的城市,家家户户都亮起温暖的灯光。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蕴藏着无限的希望和可能。 现在何南已定,但这只是刚刚开始。 李云龙突然捅了捅李文斌:"我的半仙,你别卖关子了,给老子算算,下一步我们往哪打最合适。" 李文斌神秘一笑:"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 李文斌望着东边的方向,意味深长地说:"那边好像还挺热闹的。我听说那边兄弟部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几人相见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看到最新一章的彦祖亦菲们能够点点催更。 第两百一十二章:东边来客兄弟重逢 天刚刚亮就有一封紧急加电的电报就送到了周公面前。 “山冬的新四军。”周公挑着眉头迅速看了电报。 新四军叶军长亲自签发的电报,电报里的内容透着万分焦急。 大致内容就是:眼下山冬地区的根据地是真过得很困难,小日子的严禁封锁,国民党友军之间的摩擦不断,最要命的是受到之前蝗灾的影响,根据地现在就快要断粮了。希望何南的兄弟部队能够紧急支援过来一批粮食来缓解一下。 “都是革命同志必须帮忙。”周公立即拍板,“请叶军长过来面谈,我们亲自为他接风洗尘。” 消息传到李云龙这里时,他正跟着李文斌和楚云飞琢磨着下一步的训练计划。 “新四军的兄弟。”李云龙眼前一亮,“叶将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现在他们日子不好过了但是我们现在富裕了,可不能看着他们不管啊。” 楚云飞也点了点头:“我们于情于理都该支援他们。也正好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山冬那边的具体情况。” 李文斌没有插话但心里却有一个想法。他感觉到这是个重要的契机。 第三天下午我们的车就把叶军长从何南边境接送他们过来。 周公亲自在城外迎接,两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多年未见,叶将军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次我们又要给你们添麻烦了。哈哈哈。” 两人相谈甚欢从以前红军时期的事情,到当前的战局和部队建设,从山冬的复杂形势聊到未来的反攻构想。 跟着叶军长来的除了几位参谋以外,还有个黑瘦精悍的汉子,走进大院后眼睛就到处乱转。 他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李云龙,脸上瞬间乐开了花,快步冲过去,不轻不重地捶在李云龙的肩膀上:“哎哟李大头,现在你可真是威风了哈,都当上军长了,这还认不认我这个穷兄弟啊。” 李云龙被冷不防捶一下,先是愣一下,待看清来人是谁是瞬间就乐了。一把就搂住了对方脖子: “哎哟我当是谁啊,原来是你这个陈黑皮。你他娘的,你烧成灰老子都认得你。” 来人正是新四军六分区司令陈大雷跟李云龙有过命的交情,新兵时期在一个锅里搅过马勺一起挨过饿一起打过突围战。 陈大雷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认得就好,认得就好。” 他眼睛一转凑近后压低了声音:“老李啊,我也不绕圈子。你看兄弟我大老远跑来看你,总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吧?而且你们这边打了大胜仗,现在富得流油,随便在手指缝里漏点东西给兄弟应应急?” 李云龙故意把脸板着:“好你个陈黑皮。老子还以为你是专程前来看我的,搞了半天原来是过来打土豪的啊。” “哈哈哈!”陈大雷也不尴尬搂着李云龙肩膀使劲摇晃,“瞧你把话说的这样。我来看你是主要,但是顺带打点秋风。你说咱们哥俩谁跟谁啊。” “行行行,就算老子欠你的。”李云龙一副被你打败了的表情,“说吧,想要啥?先说好了别太过分,东西不多的话老子还是能做主的。” 听到这话陈大雷立马来了精神,伸出两根手指:“不多不多就这个数。” 李云龙眯着眼:“就两个连的装备?” “呸!”陈大雷跺着脚,“你李大头在寒碜谁啊?是两个营,起码两个营的装备。” “我艹你个黑皮。”李云龙差点跳起来,“你当老子是开兵工厂的啊?两个营的装备?你怎么不去抢啊。” “哎呀,我的老李我的李大军长啊。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的事吗。”陈大雷开始耍赖,“你看看你现在的手下这兵强马壮的。再看看我那帮还有好多战士还扛着老套筒呢。你就这么忍心吗?” 两人就在院子里面开始扯皮,一个漫天要价一个坐地还钱。 一个说山冬小日子有多难多难打,一个说何南的家底也不厚实。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不知道的是还以为他俩要打起来。 把周围的人都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公和叶军长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场景也是相视一笑。 “就让他们闹去吧,老战友见面都是这样。”周公笑道。 最终李云龙还是松口了:“行了,行了。就当老子怕了你了。两个营就两个营装备。步枪、机枪、子弹给你配齐,但是再多一颗子弹都没有啊。” 陈大雷见目的已经达到顿时乐开了花,又捶了李云龙一拳:“还是兄弟您够意思啊。还是咱老李为人够痛快。” 当晚指挥部大院就摆开了几桌,给新四军的兄弟们接风洗尘。 气氛异常热烈。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丁伟、楚云飞、孔捷这些何南高级将领全数在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场面就更热闹了。 陈大雷是个气氛活跃分子,几碗酒下肚后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他端着碗就站起来,指着李云龙对众人说:“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你们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当军长。你们是不知道他当年的那些糗事。” 李云龙笑骂:“陈黑皮你狗日的又憋着什么坏屁啊。” 陈大雷嘿嘿一笑:“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过草地时这小子被饿急眼了,看见前面有一匹死马就冲上去抱着马腿就啃。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个马是陷进泥潭里面刚刚咽气的,被他一啃直接就把马啃得往下沉,差点没把他一起带下去。要不是我们几个眼疾手快把他拽上来,咱们的李大军长早就成为了草地的肥料。” “哈哈哈哈!”满院子的人爆发出了笑声。 丁伟第一个起哄:“老李你居然还有这事呢,快详细说说。” 李云龙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放屁,陈黑皮你在哪里少胡说八道,老子那是想把马拉上来。” 李云龙立刻反击道:“陈黑皮你小子还有脸说我?当年打阻击的时候,是谁被敌人追得连裤子都跑掉了光着屁股钻进树林里面。要不是老子带人把你捞出来,你他娘的现在还在山里当野人。” “噗——!”听到这话的赵刚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 李文斌也忍不住笑得合不上嘴。 楚云飞看着这毫无拘束的场面,感受着这种纯粹的战友情心中那是感慨万千。这是在国民党军队里面从来没有过的氛围。 陈大雷被揭了短也不恼火反而更来劲了:“我那个叫战术转移,你再听听这个。有一次啊.....” 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爆着对方新兵时期和长征上的各种有趣黑料。 什么李云龙偷红薯结果被狗追了三里地,什么陈大雷吹牛千杯不倒结果一碗就倒了... 这样的故事一个比一个精彩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连一向严肃的周公和叶军长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这样的场面哪里像是两支不同战略区部队的正式会晤? 分明就是一群久别重逢的老兄弟在狂欢。 在这热烈的气氛中李文斌端着碗静静听着看着。 他从这些看似荒唐的笑话中,听出了当年革命的艰辛也感受到了那股子打不垮锤不烂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他望向东方,那里是山冬。 叶军长在宴简单地提过山冬那边的复杂局势和陈大雷偶尔流露出的对武器装备的渴望,都让他心中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李文斌抿了一口酒嘴角微微勾起。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两百一十三章:北平醉梦,暗流渐起 镜头一转就从何南热火朝天的景象切换到了四九城。 这里氛围完全不一样。 透着一股奢靡和颓废。 筱冢义男和藤原大海这两位难兄难弟,自打从何南转进回到四九城就算是彻底的躺平了。 两人这次都没捞到什么实权职务,就挂着两个闲职参谋的名头。 天天上班就是准时打卡然后喝茶看报,下班了之后才是他们生活的开始。 四九城里面的八大胡同,高级料理店,艺妓馆之类的地方成了他们两个最常打卡的地方。 “来,义男君满饮此杯。这里的清酒,那可比晋省的土烧醇厚多了。”藤原大海的面色潮红,举着酒杯身边搂着艺妓。 筱冢义男懒洋洋地靠在榻榻米上眼神迷离,哪有半点当初那个晋省派遣军司令官的派头? “大海桑喝,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是和非。只要不是八路军打过了进行了。” 两人天天醉生梦死,活脱脱就是两个滚刀肉在摆烂。 他们天天玩乐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的耳中。 冈村宁次被气得咬牙。 现在虽然何南败了,可是仗还要打的啊。帝国只不过小败几场,手下的将领就这副德行了,这还得了。 他立刻派人把筱冢义男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来。 门一关上就他们两个人了。 冈村宁次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 筱冢义男站在前面,军装倒是穿得挺整齐的,但是身上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还有那眼中的颓唐。 “义男君,”冈村宁次开口声音冷冰,“你最近玩的很开心嘛。” 筱冢义男打了个酒嗝没什么精神地回道:“大将阁下说笑了,在下混日子罢了。” “混日子?”冈村宁次大力一拍桌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你还记得你曾经是帝国最优秀那一批的军官吗。一次晋省的失败就把你打击成了这副模样。你的武士道精神哪里去了。” 筱冢义男被冈村宁次吼得一震,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反而落在了冈村宁次办公桌上。 那里放着一本中文书,书页都有一些卷边了很明显是翻看过很多遍。 《论持久战》。 筱冢义男嘴角露出古怪的笑意指着那本书:“大将阁下您也在反复研读这本禁书吗。” 冈村宁次眼神一愣没想到被他注意到了。 筱冢义男好像是话匣子打开了一样,语气带着看透一切的麻木:“这本书我也看过而且不止一遍。”“所以我看懂了一个道理,这场战争帝国赢不了。” 他抬起头直视冈村宁次,眼神里面全是深深的绝望:“不是我筱冢无能啊,不是我麾下的将士不拼命。是这场战争我们从根子上就错了。我们根本没办法征服这个国家。” “您现在看看整个帝国的战局。在太平洋上的海军,他们那帮马鹿以外偷袭了珍珠港,看似赢了一场大胜,可实际上呢,就是捅了鹰酱这个马蜂窝。” 筱冢义男越说越激动:“我年轻的时候去过鹰国。我见识过那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国家。” “他们的工厂日夜不停在轰鸣,能造出数不胜数的飞机、坦克、军舰。” “我们一时的胜利,换来的只是他们倾国之力的疯狂打击。你让我们怎么跟人家拼消耗。” “再加上华夏战场失利。”他苦涩地摇了摇头,“何南一败八路军已经成气候。而我们就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既拔不出腿来也越陷越深。” “大将阁下您告诉我,帝国他还有什么办法能赢下这场战争?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这一连串的问话,像一击重锤一样砸在冈村宁次的心上。 他何尝不明白啊? 他桌上那本《论持久战》,就是他内心挣扎和悲观的最好证明。 但是他不能承认,因为他是华北最高指挥官,所以他必须要撑住。 冈村宁次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道:“即便是如此,你身为帝国军人,也不该如此堕落。我们的身上还有职责。” “职责?哈哈哈。”筱冢义男笑了,但笑得比哭了还要难看,“我不堕落但我能怎么办?我无力改变这一切啊,我的大将阁下。” 筱冢义男身体往前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闪过精明甚至是狠辣的光:“我们既然无法取得全面的胜利,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够换一个思路?” “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如何征服这个国家,而是考虑如何区体面地退场。” “体面退场?”听到他的话的冈村宁次皱着眉头。 “对!阁下。”筱冢义男语气变得有些急促,“应该趁着我们现在在某些地方还占着优势,手里面还有枪有炮,我们就应该抓紧时间多捞好处。” “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运回本土。这些才是未来帝国是否能再次崛起的关键。” 筱冢义男开始细数:“华夏几千年的文化与古董,还有那些无价的宝贝。还有各地的矿产资源,煤、铁、铜,但凡是能搬走的统统运回到本土。” “与其在最后被打跑什么都留不下,不如现在就开始有计划地掠夺。把这些财富带回本土,就算以后战争输了,我们也能给帝国留下翻身的本钱。” 这一番话极其大逆不道,却又现实得可怕。 它撕开了所谓“圣战”的虚伪外衣,露出了其侵略最本质、最丑陋的目的,掠夺。 听到这些话的冈村宁次沉默了。 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窗外的夕阳穿透玻璃,照在他的脸上。 筱冢义男的话就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心里。 他知道这是条危险的路,算是彻底抛弃遮羞布的路。 但这或许是帝国,甚至是他个人,能在未来为帝国争取到最大利益的途径。 这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谈持续了很久很久。 门外的卫兵只隐约听到里面时而激动时而压抑的争论声。 可当筱冢义男离开办公室时,他的脸上那种颓废感似乎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冰冷的决然。 而在办公室内的冈村宁次站在华北地图前,目光不再停留军事据点上,而是扫过那些标注着文化古迹和矿产资源的地方。 一场比明刀明枪的战争更阴险更毒辣的“掠夺计划”,就在这昏暗的办公室里面悄然萌芽。 四九城和华北的未来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阴影。 第两百一十四章:友军太菜只能自己来 在送走叶军长和陈大雷他们后,指挥部里面那热闹的气氛还没有散尽。 李云龙的脑子里面还回想起宴会上叶军长说的那些话。 “现在山冬那边的小日子兵力空虚。”叶军长抿了口酒压低声音,“现在有好多的县城都是就靠伪军来撑门面。真正的小日子兵比之前少了三分之一。” 接着叶军长掰着手指头算:“你们先前在何南干掉那十几万敌人里面有不少就是从山冬紧急调过去的。” 这些话就像颗种子在李云龙心中发了芽。 现在他有事没事就趴在地图前面盯着山冬那片区域时眼睛时不时冒绿光。 当叶军长刚回到山冬不久后就有惊人的消息就传来。 是光头校长出手了。 原来光头校长在山城那边也盯着地图。 他盘算着现在山冬的小日子在何南死了这么多,山东的小日子兵力空虚,这不正是收复失地的大好时机吗? 他盘算得挺美的:想趁着秋收后自己的部队能动先集中兵力猛攻,只要速度够快的话入冬前就能解决战斗。 到时候既能避免了小日子春夏季可能的反扑情况,又能稳稳拿下山冬不用跟小日子打拉锯战。 计划完美,说干就干。一道道命令从山城发出。 山冬境内的国民党部队收到命令后,在山冬的指挥官也觉得现在是一个很好的进攻时机,随即下令部队向小日子的据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结果呢?惨,实在是太惨了!发起进攻的国军被撞得头破血流。 山冬的小日子是少了很多,但是留下的大都是精锐。再加上防御工事坚固火力凶猛。 国军的部队损失惨重接连好几个师旅,部队的建制都被打残了。 光头校长预期的“闪电战”,被打成了一场溃败。 当消息传回到山城时可把光头气得把自己心爱的茶杯都摔了。 “娘希匹,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装备比共军的要好兵力也不少怎么就打不下来。” 他破口大骂前线指挥官的无能把面前的作战地图撕得粉碎。 在发泄完之后他也冷静下来(或者说怂了),立刻又下了第二道命令:“传令山冬各部即刻转入防御状态,保存实力避免与日小日子的正面冲突。” 得了,刚伸出去的拳头又缩了回来。 这前后矛盾虎头鼠尾的操作被潜伏在山城的顶级情报人员代号“麻雀”,用电文一字不差地传回了何南。 当电报送到李云龙手上时他正跟李文斌和赵刚商量着事情。 看完电报后的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一拍大腿。 “啪!”响声那叫一个清脆,一听就知道是条好腿。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他兴奋地挥舞着电报在指挥部里面转圈:“山冬的小日子现在兵力空虚,国军的部队又他娘的这么不菜,这山冬不就是已经煮熟了的鸭子就等着老子上去吃吗?” 他激动地冲着外面大吼:“传令兵,快通知丁伟、孔捷、楚云飞,还有所有团级以上的干部,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深夜指挥部里面灯火通明。 烟雾缭绕讨论热烈得像个像个菜市场。 李云龙把情报往桌上一拍开门见山道:“现在山冬的情况都清楚了吧?那么老子就不废话了。山冬它现在就是一块煮熟的鸭子。老子想要东进一口吞了它。” “好啊,早就该打了。”丁伟第一个附和,“老李你就下命令吧。我的大刀早以饥渴难耐了。” 孔捷也是两眼放光:“兵力该怎么分配?我军的主攻方向定哪里?我的部队保证第一个冲进剂南城。” 楚云飞就比较冷静,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剂南:“云龙兄,各位同志。从军事的角度来看,直插剂南城拿下这个省会,对于政治和军事上的意义最大。也可以迅速瓦解山冬敌人的抵抗意志。我认为此策可行。” 赵刚看着兴奋的众人习惯性地泼了点冷水:“老李啊,还有同志们,山冬打是肯定要打的。但我们必须要冷静。” “东进山冬是跨越战略区的重大军事行动那就必须要有周密的计划,并且必须要得到党中央和总部的批准和支持,不能自个蛮干。” “政委说得很对。”李云龙难得地没反驳,“仗是要打的,但脑子也要清醒。”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落在从头到尾还没发言的李文斌身上。 这位“半仙”的意见往往就能一锤定音。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何南与山冬的边界。 李文斌缓缓开口:“老李,还有诸位。这山冬我们是志在必得的。但是该怎么区打,这里面就有讲究。” “关键在于两个字,快和秘密。” 李文斌环视众人眼神锐利:“我们要以迅雷之势在敌人反应过来时快速切入并站稳脚跟。” “同时我们的行动必须是高度保密的。绝不能大张旗鼓从而打草惊蛇。” 李文斌提出了具体策略:“我的建议是在大部队行动之前先派遣小股精锐部队,化装成商人难民秘密潜入山冬。” “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而是建立秘密的前进基地,摸清敌军的详细布防交通线和物资囤点” “同时联络我们在山冬地区的地下党同志,还有像叶军长那样仍在坚持抗战的友。” 李文斌看向李云龙语气坚定:“我们可以先以协助山冬兄弟部队反扫荡的名义进行前期准备和试探。等待时机成熟后主力再寻机会突然出动一击必杀。” “好,真是太好了,”李云龙听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还是咱半仙脑子好使就这么办了。” 李云龙立马做了总结:“最后会议决定,先制定详细的东进山冬的作战方案。” “老丁,老孔,老楚,你们各自回去开始秘密集结部队进行适应性的训练。” “老赵你立刻起草报告,将我们的计划和文斌的建议用急电上报中央和总部。” “文斌你先派遣潜入的人员,由你来负责拟定人选和行动计划。” “现在全部都给老子动起来。”李云龙激动起来,“山冬这盘大棋我们下定了。” 一场指向山冬的庞大军事行动,在夜色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指挥部里面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东进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第两百一十五章:特战先行情报到手 李云龙的命令一下特种大队就立马动了起来。 队长魏大勇亲自挑人,全是清一色的老侦察兵一个个身手不凡,最关键的是——全员精通日语。 这是李文斌特意要求的。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魏大勇瞪着他的牛眼,看着眼前几十位精悍的队员,“这次的任务不是去硬碰硬。而是去把山冬小日子的那点家底,都给老子摸得清清楚楚。” “明白。”队员们低吼眼神锐利。 他们分批出发化妆成各种类型的人物。 有的穿上长衫扮成跑货的商人,骡车上藏着电台和武器。 有的换上破旧的棉袄假装是逃难的流民,但眼神却机警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魏大勇则自己亲自带着两个身手最好的队员,假扮成收购山货的贩子直奔太安方向。 潜伏的过程那叫一个刺激。 在通过一道小日子封锁线时,魏大勇的小组迎面撞上了一支五人巡逻队。 带队的小日子曹长叼着烟,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们:“喂,你们滴,是干什么活滴?” 魏大勇立刻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太君,我们是良民,大大滴良民。我们进城卖些山货换几斤盐巴。”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给身后的队员打手势准备行动。 当小日子曹长将信将疑上前想检查一些箩筐时。 就在他弯腰检查的瞬间。 魏大勇眼中的凶光一闪。 瞬间动了,就犹如猎豹扑食一般。 左手闪电般捂住小日子的头,右手的匕首迅速地割开了他的喉咙。 身后的另外两名队员几乎同时出手。 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瞬间就爆了另外四个小日子的头。 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有一股说不清的美感。 前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五个小日子巡逻兵,连声没能吭一下就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快他们处理干净。”魏大勇低喝,面色不变。 队员们迅速将把小日子的尸体拖进路边的草丛用枯草掩盖着尸体。 几人对视一眼后就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来到太安地区后就成功联络上了一支由老红军王队长领导的县大队。 见面的地方是在一个隐秘的山洞。 王队长看着魏大勇递过来的暗号和信物激动得老泪纵横:“可总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总部终于是想对山冬动手了吗?” 魏大勇紧紧握住他的手:“王队长,这些年辛苦了你了。总部一直都惦记着山冬的同志们。快把你们所知道的情况详细说说。” 王队长立刻摊开自己手绘的地图,如数家珍一般:“这边的小日子据点人不多,但是炮楼修得很结实。” “还有那边一个营伪军,那个营长是个不错的人,他不允许自己的手下故意去害民,可以把他争取过来。” “还有这是剂南城的外围地图,小日子重点的布防都在西面和北面,南面相对薄弱一些,这边还有条小路可以摸过去。” 这些宝贵的第一手情报被魏大勇用电台源源不断地发回何南。 夜晚他们借着月光,魏大勇带人潜行到剂南城外观察情况。 趴在冰冷的土坡后,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城墙上那些探照灯的规律,还有明暗火力点的分布点。 “队长你看那边。”一个队员压低着声音,指向一段看似坚固的城墙下方,“排水渠那里虽然加了铁丝网,但是根基本来就浅是个突破口。” 魏大勇仔细记下:“好眼力,不错不错,都标记下来。” 三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魏大勇和他的先遣队就像一把无形的梳子,把山冬敌人的情况给梳了一遍。 大量详实到令人发指的情报,被汇总加密一起发送到李文斌手中。 在何南关阝州指挥部里面李文斌看着桌上那厚厚一沓情报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马上拿着这些宝贝情报走进了作战会议室。 李云龙、赵刚、楚云飞、丁伟、孔捷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文斌怎么样了?和尚那边有消息了都到齐了吧?”李云龙迫不及待地问。 李文斌将情报分发给众人自信地走到大地图前。 “军长,还有各位同志。先遣队的任务圆满完成!。” 李文斌拿起指挥棒点在地图上:“根据魏大勇他们传回的最新的情报,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 “小日子在山冬的兵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空虚。” “剂南守军名义上是一个混成旅团,但是实际兵力不足七成,且多为从他们本土刚刚过来的新兵和一些伤愈后的归队者,现在他们整体的士气还行,毕竟没多久前打赢了中央军。” “他们在剂南的布防重点,大都在剂南的西面火车站和北面的黄河大桥。而南面看着防御工事做了很好,实则是外强中干。有一段利用旧排水渠改造的防御工事,那里的地基不稳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李文斌侃侃而谈将小日子在山冬的兵力、装备、士气、工事弱点、物资囤积点,甚至某一些主要军官的性格特点都分析得清清楚楚。 仿佛他亲自去过山冬逛了一圈一样。 在场的人看着手中那份详尽的情报,再听着李文斌的分析,一个个听得目瞪狗呆。 “我的天啊这情报也太准了吧。” “连小日子的中队长喜好都摸清了?李参谋长啊你手下的队员这是开了天眼了吗。” 楚云飞看着地图上被精准标注出的弱点不由赞叹:“文斌兄,用间如神莫过于此。我们有了这份情报,我军东进的计划如虎添翼啊。” 赵刚也忍不住点头:“文斌同志这份情报价值连城啊。” 李云龙更是开心的合不上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哈哈哈,好,太好了。和尚这小子这回立大功了。文斌你更是头功。” “有了这份天情报老子心中的这盘棋算是彻底活了。” 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小日子在山冬的裤衩是什么颜色,都被咱们看光了。这仗啊我们闭着眼睛都能打赢。” 会议室里的气氛涨到了顶点。 先遣队的成功加上李文斌的神机妙策,让原本还有一些模糊的东进计划变得无比清晰可行。 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已经抵在了山冬小日子的咽喉上。 只等一声令下便可雷霆出击闪击山冬的小日子。 第两百一十六章:中央决断剑指齐鲁 晋省太原城八路军总部,里面的气氛庄重。 毛、朱老总、周公,还有其他几位中央领导,一群人围坐在那张木质会议桌旁。 桌上摊开的是周公从何南带回来的东进计划,还有一张巨大的华北地图。 在山冬的那块用红笔醒目地圈了出来。 毛公手里夹着烟看着地图久久没有说话。 在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注的区域。 会议室里面静得可怕,只有翻看东进计划书的的声音。 “大家都说说吧,谈谈各自的看法。”毛公终于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朱老总用指挥棒点着地图,率先发言:“毛公还有各位同志,李云龙他们这个计划很大胆,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山冬的位置太重要了,它就像一把尖刀插在这里。” 朱老总用力一挥指挥棒:“一旦拿下山冬,咱们在山西、何南的根据地就能彻底连成大一片。形成一个铜墙铁壁般的华北解放区。” “到时候何北那边的敌人和华中的敌人就被我们拦腰斩断首尾不能相顾。” 周公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拿下了山冬我们就有了出海口。就能把我们的力量直接推向沿海地区。这对于未来的战略反攻的意义非常重大。” 但是会议上也有反对的声音。 一位负责后勤的领导皱着眉头:“毛公,朱老总,我不是畏战。实在是部队刚打完何南才半年,该地区的政权还没有完全稳固。” “如果这个时候出兵,那么何南的防御力量必然空虚。可能会遭受到小日子或者是中央军的霸占。” 另一位领导也表达了担忧:“而且山冬的情况复杂。我们一旦进去了,不仅要面对小日子,还要防备国民党顽固派背后捅刀子。” “这个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会议室里出现了争论。 支持派和谨慎派各抒己见。 毛公一直安静地听着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抽。 直到大家都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按灭烟头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山冬的位置上。 “同志们说的都有道理。”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但是我要说但是。机会现在就摆在了眼前。” 他语气加重:“现在山冬地区的小日子空虚,这给是事实。老将的部队刚吃了败仗暂时也不敢动,这也是事实。” “所以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稍纵即逝。” 他猛地一挥手:“我们不去,他老蒋也会想办法再去。小日子也会趁机慢慢的重新加强控制。” “到那时我们再想进去,那么代价可能就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所有人,最终一锤定音:“我的意见是——打!” “告诉李云龙中央批准了他们的东进计划。” “但是要给我记住三条。第一就是要打出我们八路军的威风,让小人子他们知道疼。” “第二的是要打出我们的政策,要争取民心把根基扎牢了” “第三,就是要够快,够狠。” 他最后补充道:“进攻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后的正月十五。” “元宵节是给山冬的父老乡亲送一份大礼。也送小人子们上西天看花灯。” “好。”朱老总第一个赞成,“毛公决断英明。” 周公也笑了:“正月十五月圆之夜正是用兵之时。” 反对的同志见毛公决心已定也不再坚持纷纷表示服从中央决定。 很快一封密电带着中央的命令和殷切期望飞向何南关阝州。 关阝州八路军指挥部里面李云龙就像头驴在地上转来转去,时不时就瞅一眼电台的方向。 “他娘的怎么还没消息。真是急死老子了。” 赵刚则相对淡定些但紧握的拳头也暴露了他此时的紧张。 李文斌坐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丁伟、孔捷、楚云飞、张大彪等一众悍将,也都聚在这里,大气不敢出。 突然。 “滴答滴滴滴答”电台响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译电员飞快地记录着信息手在微微发抖。 电文翻译出来后他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司令员,政委。中央.....中央回电了。他们批准了我们的东进计划。” “啥?批准了吗?”李云龙一个箭步冲过去,抢过电文反复看了三遍。 “哈哈哈,批准了。真他娘的批准了。” 他兴奋得一把抱住旁边的赵刚,又想去搂李文斌:“老赵,文斌,听见没。中央让咱们打山冬了。” 赵刚也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用力点头:“太好了,毛公和中央都支持我们。” 李文斌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李云龙挥舞着电文,对着其他同志吼道:“大家都听见了吧。中央命令我们在正月十五那天打进攻山冬。” “嗷——!”丁伟第一个跳起来,“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老子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 孔捷也在摩拳擦掌:“老李啊,主攻任务必须是我的,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楚云飞则沉稳分析:“云龙兄,既然时间定在正月十五那天,那么我们这一个月内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兵力的调配、后勤的补给、情报的核实,一样都不能出现纰漏。” 李云龙的头号小弟张大彪拍着胸脯:“军长,我们一旅保证当先锋第一个冲进剂南城。” 李云龙大手一挥:“行了,那么都别吵吵的。仗是有得你们打的。” “老丁你的部队负责左翼,沿着黄河给我往东推。” “老孔你打右翼,向林沂的方向进。” “我则亲率中路主力直插太安,掐断小日子的铁路大动脉。” “云飞兄你的炮兵和机动突击集群是咱们的杀手锏,关键时刻给老子狠狠地砸他小日子!” “大彪,先锋肯定少不了你的。你先给老子把刀子磨利了。” 他最后看向李文斌和赵刚:“政委,我们的政治工作和群众动员就交给你了。” “文斌你这半仙再给我算算,还有啥要东西我是注意到的?咱们这一次必须要万无一失。”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几个点:“根据最新的情报,这几个地方的伪军可以尝试策反一些,就算不成我们也能扰乱了敌军部署。” “另外就是进攻发起时间,我的建议是放在午夜子时,当明月中空时,正是敌人最为困顿之时。” “好,就按你说的办。”李云龙点头同意。 他环视这些跟随自己浴血奋战多年的兄弟,声音洪亮:“同志们,东进山冬这盘大棋,中央已经落子了。” “接下来就看咱们的了。” “你们都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一个月后的正月十五那天我们要在山冬过个热热闹闹的元宵节。” 指挥部里面群情激昂杀气腾腾!。 一场决定山冬命运的战役进入了一个月的倒计时。 第两百一十七章:战火柔情,郑州团聚 在腊月二十八那天一列火车鸣着汽笛"哐当哐当"驶进了关阝州站。 这可不是普通的客运列车而是周公返回关阝州城的专列,车上还载着一批特殊的客人——几位从晋城远道而来的女同志。 某个车厢里面热闹得像跟开了集市一样。 "哎哟,这可算要到站了。这火车把我坐得骨头都要散架喽。"杨秀琴揉了揉腰,脸上却满是期待的笑容。 她是李云龙的老婆晋城妇女会主任,性格跟李云龙一样,都是那个种风风火火的性子。 旁边的杨秀兰抿嘴一笑:"秀琴姐你才23岁,别搞得像一个80岁老太太一样。我看你的心是早就飞到李军长那里了吧?"她就是孔捷的老婆,在妇女会当管事,干事利落心思细腻。 "去你的吧。"秀琴笑着拍了她一下又转头看向对面。"春兰你给老丁织的那件毛衣这回可算能亲手交给他手里了吧?" 李春兰是丁伟的老婆现在是晋城被服厂厂长,为人干活利索说话也爽快:"可不是嘛,这死鬼在信里民安老是抱怨新发的军装不合身,我这次特意按照他信里说的那个尺寸又改了一件加厚的。他说是何南这冬天可比咱们晋省冷多了。" "还是春兰姐你心细。"坐在窗边的冯燕萍轻声接话。 她是张大彪的老婆现在是晋城医院的护士长,性格比较温柔:"我这次就给大彪带了一点他爱吃的辣酱和几双厚袜子。他们打仗辛苦而且脚是最受罪的。" 秀琴怀里还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是李云龙的儿子小李,现在睡得正香。 "咱们几个这次啊也算是托了周公的福。"秀琴看着窗外的站台眼神发亮。 "能赶在年底下过来跟他们过个团圆年。我感觉他们马上就要有大动作了?这一分开又不知啥时候才能见上面。" 这话一说出来几个女人都安静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点担忧,但很快就被即将重逢的喜悦给冲散了。 "现在管他呢,现在是能见一面是一面。"秀琴最先振作起来,"走吧下车,见咱们的当家去咯。" 站台上李云龙、孔捷、丁伟、张大彪这几个在战场上的狠角色,今天一个个都跟望妻石一样伸长了脖子就往车站出口瞅。 "老李啊你看见我家秀兰没有?"孔捷忍不住撞了一下李云龙。 "你别撞我啊,你干嘛啊,老子也急着找我自己的媳妇呢。"李云龙比他更急。 丁伟整理了一下衣领小声嘀咕:"春兰可别嫌我又黑了啊。" 张大彪的脸上则是满是期待:"在信里燕萍说给我带了我最爱的辣酱过来给我。" 李文斌和赵刚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这几位战友的窘态,两人相视一笑。楚云飞也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神中有些羡慕。 突然。"云龙。""老孔""伟哥。""大彪。"几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见秀琴抱着孩子第一个下车后面紧跟着的是秀兰、春兰和燕萍她们。 "秀琴。"看到自家媳妇的李云龙眼睛瞬间就亮了,冲上去想抱但又碍于周围的人多,只好搓着手在旁边咧着嘴傻笑,"秀琴你这路上辛苦了吧?在车上孩子有没闹脾气。" 秀琴把怀里刚醒的小李往前递给李云龙:"来看看你的儿子,他这一路上就光惦记他爹了。" 小李睁着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好久没见的父亲。一边喊“爹”一边伸手想让他抱自己。 李云龙心里柔软的地方被瞬间击中高兴地接过儿子,又用脸上的胡子扎他一下:"好小子又重了不少,像老子。" 旁边的孔捷已经拉住了秀兰的手,平时跟闷葫芦一样的他此刻话也多了起来:"这一路上没着冷你吧?你的手竟然这么凉。" 秀兰的脸一红低声道:"不冷不冷,一看见你就感觉暖和多了。" 丁伟那边就更直接了,李春兰已经把新织的毛衣拿了出来在他身上比划着:"伟哥快来试试合不合身才。我看你给我的信里面说自己又瘦了,所以特意给你收了腰线。" 丁伟看着自己媳妇眼中的血丝就知道她肯定又是熬夜赶工的,心中那是又暖又酸,一把抓住她的手:"合身肯定合身,只要是你做的都合身。" 张大彪和冯燕萍就含蓄多了。 燕萍就把装着辣酱和袜子的布包递过去轻声说:"这是你让我给你带的。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像以前那样不要命地往前冲,不然你受伤我可是很心疼的。" 张大彪接过包袱重重点头:"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千言万语一切都在双方的眼神里。 "哎哟喂,我看不下去了,你们两口子真是太肉麻了呀。"秀琴故意大声说话,就是为了打破这有点煽情的气氛。 "我说几位首长啊,这大冷天的是打算让我们姐妹站在站台上喝西北风啊?赶紧的安排住处。这一路可把我给累坏了。" "对对对,先去安顿下来。"李云龙最先反应过来,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去帮自家媳妇拿行李,"走吧媳妇我们回家。我给你们准备了好的。" 李云龙他这声"媳妇"叫得一个自然无比,秀琴的脸上都红了起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甜得像蜜糖。 当天晚上几位首长家里那可是少有的热闹。 李云龙家里小李现在正在李云龙的身上骑着大马拿着玩具木剑,扮演着冲锋的骑兵在冲杀,在一旁的秀琴笑得直不起腰。 玩了一会后小李就困了不行想睡觉,秀琴赶紧就把孩子接过手,利索地把孩子安顿好后问李云龙,"你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李云龙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一些:"嗯,过了年就要动了。" 秀琴先沉默了然后给他倒了一碗热水:"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和儿子在家里等你回来。" 孔捷的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秀兰烧了热水坚持要给他洗脚,说他带兵走路多,脚是最受累的。 孔捷拗不过自己的媳妇,只能低头看着给自己认真自洗脚的妻子,自己心里早软成了一滩水。 回到家里的丁伟迫不及待地换上了新毛衣,还在春兰的面前转来转去:"你觉得怎么样?看我帅不帅?是不是很像一个文化人?" 春兰也是被他逗乐了:"像,就像咱被服厂里面最精神的大爷一样。" 张大彪和冯燕萍那边就安静多了,两个人就坐在灯下,一个在默默地纳鞋底,一个就静静地看着她。双方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需要太多言语,因为一切眼神里。 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这样一份短暂的团聚显得格外的珍贵。 第两百一十八章:光棍三人组醉聊天下事 今晚的指挥部里面冷清了不少。 李云龙、丁伟那几个有老婆的早就屁颠屁颠跑回家享受天伦之乐了。 现在指挥部里面就剩下李文斌、赵刚、楚云飞这三个“光棍”,还在司令部里面值班。 外面飘着零星雪花,屋里倒是暖和。 三个人围着个小炭炉温了一大壶地瓜烧,摆上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咸菜。 “唉,现在看着老李他们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这心里啊还真有点空落落的。”赵刚抿了一口酒笑着摇摇头。 楚云飞夹起一颗花生米:“政委此言差矣。大丈夫立于世当先建功立业为主。家室之事随缘就好。” 李文斌嘿嘿一笑给两人满上:“你们俩就得了,我们三个光棍就别互相安慰了。来喝酒,现在正好没人管,我们好好聊聊天。” 几杯烧酒下肚后话匣子就打开了。 不知怎么就从眼前的事情聊到了华夏几千年的大历史。 先从我们迷人的老祖宗说起。 楚云飞放下酒杯率先开口:“要说这历代开国君主啊,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奠定我华夏万世之基业,其气魄无人能及。但可惜不惜民力导致二世而亡。” 李文斌接话:“要我说啊,这刘邦他也不错。一个亭长起身的乡村混混硬是干翻了西楚霸王项羽,然后奠定了大汉四百年江山,这说明啥啊?说明草根也能逆袭人生” 赵刚又点头又是摇头:“汉高祖他确实有其过人之处,但其手段未免有些不够光明,特别是对待韩信。” “但是我更欣赏的是唐太宗李世民,他胸怀广阔能广纳谏言,能知错,认错,改错,这才有了贞观之治。这才是明君之典范。” “嘿,要我说论打仗厉害最厉害的还得是成吉思汗。”李文斌来了劲,“他蒙古铁骑一路打到多瑙河畔,差一点就把欧洲都给平了。绝对的战斗民族。” 楚云飞苦笑:“成吉思汗的武功虽盛,但是文治不足终究是过眼云烟。我华夏之文明讲究的是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历史上那些至暗时刻。 赵刚神色凝重起来:“说到我华夏之文明,历史上有几次险些倾覆灭亡,真是非常惊险。五胡乱华衣冠南渡那是何等惨烈的事件。” 李文斌一拍大腿:“对对对,还有五代十国时期那叫一个末日的时代。做皇帝跟走马灯一样换来换去,今天你登基明天他上位。最重要的是,当时很多军队出征,很多都不带粮食就带人,那是真正的礼崩乐坏道德沦丧,差点我华夏之文明自己毁灭。” 楚云飞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遗憾:“我觉得最令人痛心的莫过于明末。神州沉沦鞑虏入关,我汉家衣冠险些又要断绝。若是当时的人......唉!”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都是在为那段历史感到沉重。 炭火噼啪作响。 见气氛有些压抑,李文斌赶紧换了个话题聊到近现代。 “过去的事情我们也改变不了。”他举起杯,“但是我们现在干的事,就是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看看孙先生屡败屡战最终推翻帝制建立了三民主义制度。” 聊到这些赵刚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还有我们党的那些先驱们,李先生,陈先生。他们都是在黑暗中摸索寻找救国的道路。没有他们的努力哪有我们今天的道路?” 楚云飞也是肃然起敬:“那毛先生雄才大略,朱老总的用兵如神,周公鞠躬尽瘁……他们皆是当世之豪杰也,能与之并肩作战是云飞的荣幸。” 几人把国内都聊完了目光自然转向了世界。 李文斌接着说:“那个大英帝国搞了个工业革命,蒸汽机一响黄金万两。直接就从小岛国变成了日不落帝国。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楚云飞点头赞同:“确实。如今打仗说到底打的就是工业力量就是钢铁。我们在这一方面落后太多了。” “说到欧洲那边,”赵刚接过话头,“法兰西的那拿破仑也是一代枭雄,他差点就统一欧洲。可惜远征沙俄败给了严寒。这就告诉我们打仗不能光凭一股子猛劲,天时地利也很重要。” 李文斌补充道:“法兰西的大革命也挺有意思,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响彻整个欧洲,把自己的国王路易十六都送上了断头台。” 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当下的世界大战。 楚云飞分析道:“第一次大战,归根到底就是殖民地的利益分配不均。再加上德意志的崛起要求重新划分势力范围,与英法他们两国的矛盾不可调和。萨拉热窝那一声枪响只不过是导火索而且。” “现在欧洲那边,”赵刚接着话头,“德意志的闪击战虽然很厉害,但是毛熊国土辽阔冬天又冷,我看多数要小胡子步拿破仑的后尘了。听说前年在斯大林格勒那边打得很惨烈,现在双方陷入了对持状态。” 李文斌压低了声音抛出一个预言:“要我看啊小胡子那边大概率要输了。等欧洲打完后,这个世界就是毛熊和鹰酱两国说了算这,不过他们两国怕是又要干架了。” 他又说起太平洋:“小日子他们偷袭珍珠港,看着很精明实则是在找死。把鹰酱这个庞然大物给彻底拖下水了。以他们的工业能力爆起装备和动员兵力起来,能活活把小日子淹死。等着瞧吧,等我们过完年后,鹰酱那边就会开始反击了。到时候小日子就惨咯。”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三皇五帝到眼前战局,从中原腹地到欧亚大陆,聊得那个一个酣畅淋漓。 很快酒壶就见了底花生米也快吃完了。 窗外飞雪不知何时停了,月色有些清冷。 赵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笑道:“跟你们聊天真是涨见识了。尤其是文斌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可真不少啊。” 楚云飞也由衷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文斌兄视野之开阔见解之独到云飞佩服。” 李文斌摆摆手谦虚道:“这些都是我平时瞎琢磨的。说到底我们在这里高谈阔论,但最终还得要落到实际行动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东方:“历史是面镜子能照出兴衰更替。世界是盘大棋你我皆是其中的棋子,同时也是棋手。” “山冬就是我们下一步要落子的地方。” “这盘棋我们不仅要下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 月色下三个光棍的身影被拉长。几人胸中有丘壑,眼里存山河。 在短暂的闲谈之后更加坚定的前行道路。 第两百一十九章:战前定策,暗影蠢动 今天是大年初三。 窗外有一些零星的鞭炮声,今年的和南总算有了点年味。 可关阝州八路军指挥部里面就没一个人还有心思过年。 一场决定山冬命运的战前会议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召开了。 今天主持会议的是中央代表,下面坐着的全是目前何南的重量级人物: 李云龙、李文斌、赵刚、丁伟、孔捷、楚云飞,还有各个主力旅的旅长和作战参谋,一群人把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 “同志们新春也差不多要过完了。”中央代表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闲话就不多说了,今天会议就只有一个议题——那就是正月十五那天东进山冬这一仗怎么去打。” 中央代表的目光扫过全场: “那么具体的作战计划,就由李文斌同志向大家详细说明一些。云龙同志做最后的拍板。” 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李文斌的身上。 李文斌从容起身走到巨大的山冬地图前面拿起指挥棒。 “各位首长,各位同志们。”李文斌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根据我们前期的侦察和各方面情报汇总,现在我宣布——东进山冬的作战计划正式命名为清明行动。” 他手中的指挥棒精准地点在地图上:“此战我军将准备兵分三路形成对敌人的钳形攻势,直接三面围困山冬的剂南城。” 指挥棒划向目前的黄河线,“右路大军由丁伟司令员负责,你指挥独立一旅、四旅,八旅,九旅总共三万两千余人沿着黄河东进。你们右路大军的目标是拿下河泽、剂宁等地方。控制住鲁西南方向的敌人,保护主力部队的侧翼。” 丁伟马上就站起来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如果拿不下河泽,剂宁我丁伟提头来见各位。” “好。”李文斌点点头指挥棒移到中路,“中路大军为主攻方向。由李云龙司令员亲自指挥,率领着独立一师,二师,外加独立二旅、三旅以及兵团直属炮旅、装甲突击集群,总共五万人马直扑敌人的战略要地太安城。” 他加重语气:“只要拿下了太安城就等于掐断了小日子的南北交通大动脉津浦铁路。这也是此战的关键。” 李云龙咧嘴一笑:“老子等着这一天都大半年了。太安城老子吃定了。” 指挥棒转向东南,“左路大军由孔捷司令员负责指挥,分别率领着独立五旅、六旅,七旅和十一旅,向耳卯城和得州方向进攻,断了剂南城向北逃的心,同时也要挡住何北方向过来支援的小日子。” 孔捷沉稳地点头:“明白,我保证何北的小日子一个都南下支援不了。” 紧接着李文斌详细说明各部的进攻路线、时间节点和联络方式,甚至预想了可能未来可能会遇到的抵抗和应对方案。 李文斌讲得极其细致,说哪里地方可以打埋伏战,哪个地区的伪军团营长可以争取过来,还有哪个地方的桥梁需要工兵提前做准备,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李文斌都亲眼看过一样。 旁边的参谋们一边飞快记录李文斌说的话,一边心里直呼牛逼。 这个计划简直细得令人发指。 楚云飞听完后也是忍不住赞叹:“李参谋长的计划,可谓算无遗策样样都考虑周详,云飞佩服。” 赵刚也补充道:“政治方面的工作我们会同步跟进,争取沿途群众的支持瓦解伪军的士气。” 听完李文斌计划的中央代表满意地点头: “文斌同志的计划非常完善。云龙同志你怎么看?” 李云龙站起来大手一挥:“都没意见了吧?那好!我们拍板了。就按照文斌同志的计划进行。” “现在命令各个部队的主官立刻返回自己的驻地进行最后动员和准备。” “记住了,正月十五那天子时,全军同时对各自的目标发动进攻。” “谁都不允许在这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不然就等着军法处置吧。” “是!”所有的将领齐声怒吼。 会议结束后将领们快速离开了指挥部,跨上战马火速返回各自部队。 整个何南的八路军开始隐秘动员起来。 当指挥部的众人一个个离开后,会议室里面只剩下李文斌一个人时。 他脑海中,那熟悉的清脆提示音终于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献策制定“清明行动”作战计划。】 【任务发布:收复山东。】 【任务提示:计划已获批准,执行在即。任务完成度将根据战役成果(歼敌数量、收复失地、进行综合评价。】 【任务奖励:完成后结算,评价越高,奖励越丰厚。(奖励将包含科技、资源、特殊技能等)】 李文斌的心中一阵激动。 来了,系统的奖励任务来了。 而且明确提示奖励与完成度挂钩。这次作战任务必须干得漂亮。 就在八路军秘密准备的同时。 四九城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在筱冢义男的办公室里面,他面前站着他的老同学酒井隆,以及好兄弟藤原大海。 “酒井君大将阁下的密令你们应该都清楚了吧?”筱冢义男压低声音,眼神中闪闪着贪婪。 “嗨依!”酒井隆点头,“我们的任务是收拢支那......不,是华夏珍贵滴文化珍宝、黄金、古董、古籍。还有所有值钱滴,有历史价值滴东西,统统把他们运回本土。” 藤原大海有些兴奋:“义男君,这个任务可是一个肥差啊。这可比在战场上拼命强多了。” 筱冢义男冷笑一声:“你们这是以为在逛集市吗?这是战争,是另一条战线上的战争。” “我们的任务是要抢在帝国战线崩溃之前,把这些独属于华夏文明的精华,尽可能多地把他们给搬空。” “这是为了未来帝国复兴的储备资本。” 他拿出一份清单,上面罗列出了四九城、津门、堡定等地著名的私人博物馆、藏书楼、私人收藏家,甚至还有一些古墓的位置。 “这一些是我们第一阶段滴目标。”他眼中闪过狠厉,“必要的时侯可以采取非常的手段。明白吗二位?” “明白。”酒井隆和藤原大海立正低头。 很快就有一支由小日子精锐士兵组成的“文物专家”和特务组成的特别行动小队成立了。 他们穿着便装拿着盖有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大印的“征用令”,开始像蝗虫一样扑向华北各地承载着千年华夏文明印记的宝库。 砸开收藏家锁着的库房,撬开他们的樟木箱子,将古字画、青铜器、孤本古籍给装箱贴封条。 遇到有抵抗的?轻则殴打拘留,重则直接污蔑他是间谍,人当场枪毙个人财产直接充公。 一场比正面战场更加无耻、更加令人痛心的文化掠夺在华北各地上演。 光明与黑暗,解放与掠夺,两条截然不同的战线在同一片天空下激烈地碰撞着。 然而正月十五越来越近。 风暴也即将来临。 第两百二十章:雷霆出击,破袭津浦 正月十五子时,天上的月亮就像个大银盘挂在空中把地面照得一片清冷。 李云龙骑在马上掏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一眼,眼中的精光四射。 “时间已经到了准备发信号,全体发起进攻。” 砰!砰!砰! 三发红色的信号弹拖着炫丽的尾焰,撕裂了山冬边境平静的夜空。 “冲啊,杀啊。” 刹那间杀声震天。 八路军的东进兵团如同三支利箭射向齐鲁大地上。 左路的丁伟部队沿着黄河向东一路狂飙。 战士们就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嗷嗷叫地扑向河泽、剂宁地区。 很多据点里面的伪军还在被窝里做梦的时候,就被一群冲进来的八路军战士用枪顶住了脑袋。 惊醒过来的伪军立马举手下蹲,“八爷,八爷饶命啊,你的手千万不要抖啊,我们投降。” 骑在马上的丁伟看着前方战士的英勇,哈哈大笑:“快,再快一点。千万别让中路的李军长把肉都吃光了。” 右路的孔捷部队直扑鲁西北的耳卯城、得州。 他们的攻势同样迅猛无比。 孔捷亲自端着冲锋枪冲在最前线:“同志们,先拿下耳卯城,切断小日子北逃的退路。同志们跟我冲啊。” 然而最激烈的战斗发生在中路李云龙亲率的主攻方向太安城。 太安城卡在津浦铁路上面是山冬的西门户,小日子在这里经营多年,太安城防那是相当的坚固。 战斗一打响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城墙上的小日子他们的机枪在“哒哒哒”的疯狂扫射组成了一道道火力网。 照明弹不断升空把城外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八路军战士们被压制在冲锋的路上抬不起头。 “他娘的小日子火力还真猛啊。”李云龙在前沿指挥所里面,举着望远镜骂了一句。 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点焦急,反而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告诉你们旅的一团二团,给老子狠狠地打他小日子。要把动静闹得越大越好,但是别真豁出命去冲锋。” 旁边的参谋一愣:“司令员,你这是......” 李云龙嘿嘿一笑:“那是文斌的计策,我们这次是围点打援。我们在这边闹得越欢腾,那么剂南和区阜的小日子才会坐不住前来支援。” 果然,太安遭遇到八路军猛攻的消息,迅速就电报到了剂南和区阜地区的小日子。 剂南城小日子旅团长看着手中的电报,心里想着太安可不能丢啊。如果丢了,那么津浦铁路就断了。 “命令装甲列车大队,想着立刻出发增援太安。务必要击退那些八路。” 呜——! 一列披着厚重装甲架着重炮的装甲列车沿着津浦铁路,杀气腾腾地扑向太安方向。 列车上的小日子自信心满满,都觉得自己凭借这辆钢铁巨兽和强大的火力,一定能碾碎那些八路军。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一处铁路必经的险要隘口两侧,楚云飞拿着望远镜观察着越来越近的列车。 他的身后是早已经标定好射击诸元的山炮和野炮阵地。 炮兵们都屏息凝神手指放在火绳上,随时准备开炮。 “目标已经进入了预定的区域,很好,等他们再近点。”楚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所有的炮位一发试射,放。”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出膛在装甲列车前方炸起一团团火光。 “八嘎雅鲁,有埋伏。”列车上的小日子指挥官顿时大惊,“快去通知车长加速冲过去。” “赶紧修正射击诸元,全炮位三发急速射给老子狠狠地打他娘的。”楚云飞的稳重地安排一切。 下一刻真正的炮火流星雨降临了。 轰!轰!轰!轰! 上百门火炮同时开炮,炮弹就如同流星一般砸向那辆钢铁列车。 爆炸的火光瞬间就将列车给吞没了。 哐当轰隆一声。 火车上的装甲被撕裂炮塔被炸飞,车厢在连续的爆炸中解体。 里面的小日子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和他们的钢铁棺材一起变成了燃烧的废铁。 “打得好啊云飞兄。”前线观察所里,李云龙通过电台收到了消息,兴奋地一拳砸在墙上。 几乎就在装甲列车被炸成废铁的同一时间点。 太安城南门方向突然就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轰——!!! 厚重的城门连同旁边的碉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直接炸上天了。 火光冲天碎砖烂瓦就像雨点一般落下。 “这什么一回事?”城头上的小日子都懵了。 “是魏和尚他们得手了。”李云龙心中狂喜,“司号员赶紧吹响冲锋号。全体发起总攻。” 滴滴答滴滴——!嘹亮的冲锋号响彻整个太安战场。 “同志们冲啊,杀进太安城。为牺牲的战友们报仇。” 所有潜伏在冲锋位置的八路军战士们,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跃起朝着被炸开的城门缺口,如同潮水一般涌进去。 “八嘎,你们给我顶住,顶住啊。”小日子的指挥官挥舞手中的军刀,大声地吼叫。 但是已经没用了。 城门被破援军被歼灭军心瞬间就崩溃。 炸开城门后的魏大勇带着自己手下,如同一把尖刀在小日子的背后,在疯狂地捅他们刀子。 “小日子,你的魏爷爷在此。快过来受死。”魏大勇手持鬼灭之刃,就如同战神一般一刀就将一个小日子曹长劈成两半。 里应外合内外夹击。 城内的小日子彻底的乱套了,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八路军战士们逐街逐巷地清剿,手榴弹的爆炸声、突击步枪的扫射声、和拼刺刀的怒吼声响成一团。 这场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太安城内的枪声爷渐渐稀疏起来。 一面鲜艳的红旗在晨曦中缓缓升上了太安城头,红旗迎风飘扬,也代表着此次战斗的胜利。 “报告司令员,太安城全部解放守城的小日子大部被歼灭,只有小部分投降。另外还有一半的伪军投降了。” “好,好啊。”李云龙站在还冒着烟的城墙上,看着脚低下这片刚被收复的土地,心中豪情万丈。“小日子的津浦路被我们拦腰斩断了。” 山冬的门户被他们一脚狠狠地踹开 通往山冬腹地的道路将畅通无阻。 第两百二十一章:三路开花 李云龙收复太安城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山冬。 在右路的丁伟和左路的孔捷听到消息后眼睛都红了。 这可把孔捷急得在指挥所里面直跺脚:"好你个李云龙,吃肉也不等等兄弟我。你他娘下手未免太快了吧。" "通信员把命令传下去,让他们给老子加大攻势。老子要在一天之内拿下耳卯城。" 右路的孔捷开始发力了。 孔捷打仗就讲一个字,猛。而且现在有了更好装备那就更加如虎添翼了。 孔捷亲自站在炮兵阵地上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火箭炮车。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好东西。都给老子瞄准咯,让城里面的小日子尝一下什么叫天降正义。" "目标耳卯城城墙三发齐射,放。" 咻咻咻!!! 数十发火箭弹拖着炫丽的尾焰,如同末日流星一般砸向耳卯城城墙。 一阵轰隆隆隆的爆炸声响彻战场。 瞬间就把坚固的城墙炸得砖石乱飞,还有一段城墙直接被炸塌陷了。 孔捷都惊呆了:"卧槽,这火箭炮的威力增大了啊。" 城墙上的小日子更是被吓尿了:"八嘎,这是什么武器,居然有这么大威力。" 看见城墙被炸塌了,孔捷拿起突击步枪第一个发起冲锋:"同志们跟我上,拿下耳卯城。" 战士们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那刚刚被炸开的缺口。人手一把突击步枪,子弹就像泼水一样扫向那些还在抵抗的守军。 更恐怖的是每一个班都配着单兵火箭筒。遇到顽固的火力点?根本不需要绕道。 直接就是一发火箭弹过去连人带工事把他们一起炸上天。 砰——轰。 "虎狼之师"的被动技能全面触发。 战士们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力气,动作快如闪电枪法精准无比。 反观守城的敌人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战斗力直接掉了大一截。 这仗还怎么打啊? 孔捷拿着一把突击步枪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边扫射一边怒吼:"小日子,你的孔爷爷来了,快过来受死。" 用了不到六个小时就把耳卯城就光复了。 孔捷站在还在冒烟的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战士们押送俘虏,咧着嘴笑着:"这才叫打仗嘛,过瘾!过瘾啊!" 对于左路的孔捷,相比之下右路的丁伟这边就"文雅"多了。如果无视那些恐怖的炮火的话。 他负责的是河泽这座古城。 丁伟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强攻?那太浪费炮弹了。咱们要先礼后兵。" 丁伟先让火箭炮部队搞了一次火力展示。 咻咻咻——轰!!! 十几发火箭炮打在城外空旷地带,炸出一个个巨大的弹坑。 然后派宣传队上去用大喇叭喊话:"伪军兄弟们,看见我们的重火力武器了吗?只有我们来一次齐射就能把你们的城墙给轰塌。" "所以啊,你们现在起义就算你们将功赎罪。但是顽强抵抗到底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城里的伪军看着城外那些还在冒烟的巨坑腿都软了。 这还守个屁啊。 所以半夜里成建制的伪军偷偷跑出来投降。 丁伟亲自接见领头的,好烟招待:"放心吧八路军说话算话。等打完仗你们想回家的都能回家。" 有了模板之后,这一下子投降的人就更多了。 把小日子的指挥官气得差点切腹,把伪军头目骂得狗血淋头:"八嘎雅路,你们滴没有武士道精神滴吗。" 伪军头目心里吐槽:你奶奶的,你行你上啊。人家那火箭炮是闹着玩的吗?我又不是你们小日子,我们才不讲什么武士道精神。我们讲的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丁伟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决定给他们加把火。 丁伟调来一个营的士兵在城外拿着突击步枪进行实弹演练。(城头的小日子OS:你们滴是来旅游的吗,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们。) 哒哒哒哒——!!!密集的枪声就如同爆豆一般,子弹把靶子打得千疮百孔。 这火力的密度直接把城头上的守军看傻眼了。 这他妈是步枪?怎么火力比我们的机枪还要猛? 最后丁伟使出了杀手锏。他让炮兵在城外架起一排迫击炮对着城门楼来了几发烟幕弹。 浓烟中几个侦察兵故意用日语大喊:"爆破组准备炸城门了" "坦克部队就位准备突击进城。" 这一下守军就彻底崩溃了。 连小日子都信以为真,真的以为八路军要动用重型装备开始进攻。 "快跑啊,八路他们要开坦克进城了。" 不知谁用日语喊了一嗓子,守城小日子瞬间就开始逃跑。 等丁伟的部队大摇大摆开进河泽时只看到满地丢弃的武器和举着白旗的伪军。 丁伟骑着马进城,看着完好无损的古城,得意地对着旁边的参谋说:"你看见没?打仗就得用脑子,像孔捷那样蛮干得浪费多少炮弹牺牲多少人啊?" 旁边参谋佩服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司令员啊,您这招太高了,简直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丁伟嘿嘿一笑:"这才哪到哪?通知部队赶紧休整。下一步我们准备往剂宁方向打。可不能让孔捷打完得州,我们还没有拿下剂宁。" 中路的李云龙拿下太安之后可没有闲着。 他看着战报咧着嘴笑:"老丁和老孔都打得不错嘛,不过嘛,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转身对旁边的参谋下令:"命令火箭炮部队立即前出部署。目标——剂南城外围阵地。" "让装甲突击集群加满燃油检查好装备。" "还有告诉楚云飞部队的,让他们的炮兵给老子盯死了剂南城门。" 李文斌在一旁补充道:"老李啊,根据我们的最新情报,剂南的伪军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一方面继续军事施压,另一方面则是通过地下关系策反伪军高层。" 李云龙的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啊,能少牺牲很多同志。” 他拍了拍李文斌的肩膀:"文斌啊,有你在老子这仗打得是真痛快啊。" 整个山冬的战场已经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 八路军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着齐鲁大地。 小日子苦心经营的防线在绝对的火力和精准的战术面前瞬间就土崩瓦解。 沿途的老百姓箪食壶浆热烈欢迎打小日子的队伍。有许多青年当场就想要参军。 李云龙看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红色区域:"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两个月时间,整个山冬都可以光复了。" 现在战争的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八路军的手中。 第两百二十二章:云动四方,暗涌再起 八路军在山冬地区一路上势如破竹的消息,就像一颗超级大炸弹在各方势力中掀起了大浪 四九城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面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冈村宁次那铁青的脸色,手里紧捏着山冬各地上报过来的求援电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八嘎雅鲁。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冈村宁次将手中的电报狠狠摔地在桌上,“短短数日之内。连续丢失了太安、耳卯城、剂宁。” “还有津浦铁路被断,鲁西南的门户被八路军打开。帝国在山冬的统治眼看就要土崩瓦解了。” 冈村宁次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在一旁站立的筱冢义男:“义男君你来看看战报,这就是你当初说的体面退场?” “现在别说退场了,恐怕没多久我们就连站都快站不住了。八路军的这一把火真的烧了太快了。” 相比较暴怒的冈村宁次,筱冢义男反而显得异常的冷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大将阁下,请您息怒。”筱冢义男微微躬身, “虽然现在八路军的攻势很是凶猛,但是也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何南那一战耗尽我军在华北的大量兵力,山冬的兵力空虚此乃是必然的。” 筱冢义男走到前面的地图:“我以为如今之计与其纠结于一城一地之得失,还不如抓紧执行我们定下的计划。” 筱冢义男的眼神变得阴鸷:“在山冬,尤其是在区阜、灵淄等地方,那里的文物古籍众多。我们必须要抢在八路军完全控制之前,将这些能运走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运出去。这才是对帝国未来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听完筱冢义男说法的冈村宁次沉默了片刻,最终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挥手:“去吧,按你的计划执行。山冬这个烂摊子我会命令各地守军尽可能拖延八路军的推进速度,为你接下来的行动争取时间。” 冈村宁次最后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阴狠:“必要的时侯可以执行焦土政策,如果不能带走的,那也不能留给敌人。” “嗨依。”筱冢义男眼神中也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就躬身退下。一场更加疯狂的文化劫掠在山冬的阴暗处加速进行。 山城黄山官邸里面正在上演着另一场风暴。 光头校长看着军统送来的情报,脸色很是阴沉。他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里面的官员们大气都不敢喘。 “娘希匹的八路军,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啊。” 光头校长愤怒地来回走动,随后指着墙上的地图:“你们看看,你们都过来看看。八路军那群泥腿子。他们凭什么啊?凭什么能在山冬地区如入无人之境?” “我们堂堂国民革命军装备精良又有鹰酱盟友的支持,却在山冬被小日子打得一败涂地损兵折将。现在可倒好了,现在眼睁睁看着共党在那里攻城掠地。” 光头校长那是越说越气,额头青筋都暴了起来:“现在一个何南都几乎全境赤化了。现在又来一个山冬。照这样发展下去华北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你们让国际上的人如何看待我们?党国的颜面都被你们给丢尽了。我们还不如一群被我们赶去山沟里的土八路?” 下面的陈成,何应卿等一个个嫡系将领都低着头不敢接话。 光头校长发泄了一通之后猛地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众人:“都说话啊,平时不是都很能说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去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山冬也变成第二个何南?” 会议室里面一片死寂,没人感接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成才感硬着头皮开口:“委座,现在的八路军势头正盛,小日子又......又确实不堪一击。加上我军新败士气不振,若是此时强行介入山冬战场,恐.......恐怕难有胜算,反而会进一步加剧我们的损耗。”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光头校长怒道。 “那当然是不能。”何应卿接过话头眼中满是算计,“委座,现在八路军和小日子在山冬那边血拼,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啊。”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现在八路军主力都被吸引在太安、剂南等方向。而鲁南、鲁东南的一些地区的小日子力量被抽调了,造成那些地方的兵力空虚。而现在八路军也一时顾不上那里。” 光头校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命令第二战区的小白李所部。”何应钦手指点向鲁南、苏北交界处。 “以策应友军防范小日子流窜为名派出精锐部队,向着早庄,凌沂一线进军。” 他压低着声音:“我们不需要全部占领,只需要占据一些比较关键的县城和要点。” “等八路军和小日子准备分出胜负时,我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在这两个地方。这样至少不能让山冬的全境再像何南那样轻易就落入共党之手。” 光头校长脸上的怒气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算计成功的微笑。 他沉思良久之后缓缓点头:“嗯,你说得言之有理。山冬这块肥肉绝不能让他共党一家独吞了。” “现在立刻给小李白发电。命令他要抓住时机伺机而动。务必要在山冬给我党国抢占一席之地。” “动作要快要隐蔽。绝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偷鸡不成亏把米。” “是。”众将领齐声应道。一道道新的密令从山城发出。 小李白的桂系部队开始在鲁南边界频繁调动,就像一群伺机而动的狼寻找着下口的机会。 华北的天空战云密布暗流汹涌。 八路军的辉煌的胜利就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影响着四面八方的棋手。 一场围绕于山冬归属的明争暗斗,已然拉开了序幕。 第两百二十三章:鬣狗窥伺,桂系异动 山城的密电经过重重山峦最终送到了李综仁的手中。 烫手啊,这个命令是真的烫手啊。 他当时正和白崇喜对弈。 棋局上的黑白子杀得那叫一个难解难分,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况很是焦灼。 “建生啊,”李综仁放下棋子叹了口气,把刚刚到的电文推了过去,“看来这盘棋啊,我们不得不在另一个棋盘落子了。” 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无奈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 白崇喜接过电文后目光一扫。 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冷笑。 “呵呵。”他放下电文后手指敲着棋盘,“将公这是要我们两个去山冬火中取栗啊。” 他身体微微后倾压低声音:“现在八路军在山冬的风头正劲,势头猛得那叫一个吓人。” “反观小日子那边被八路军打废了,成了丧家之犬。” “可是困兽犹斗啊。如果把小日子给逼急了,咬起人来更狠啊。” “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往前凑热闹,这一趟的风险不小啊,搞不好就得被小日子崩掉几颗牙。” 白崇喜的分析一针见血。 这趟活明显吃力不讨好而且风险极高。 李综仁没立刻回话。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那幅华北军事地图前面。 目光死死盯在了山冬那片区域,沉默了几秒后他猛地转身,眼神中充满了精光。 “风险?对,这趟活是有风险。” “但是建生啊,风险和机遇永远是并存的。” 他手指“啪”地一下点在地图上的鲁南位置。 “你来看看这里。” “现在八路军的主力全被吸引在剂南、太安一线,跟着小日子他们在死磕。” “那么鲁南还有苏北交界这一大片区域。”他用手掌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兵力真空地带就出现了。” “有句话将公没说错,”李宗仁的语气斩钉截铁,“山冬这块肥肉,绝不能全让共党他们一家给吃了。” “我们桂系也要上去吃上一口。” 白崇喜凑近盯着地图:“那么依德公之见我们该如何。” 李宗仁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语速在加快:“明面上我们就打着策应友军防范小日子流窜的旗号。” “就派第7军的精锐去,向着早庄和陵沂方向前进。” 他先停顿了一下然后强调:“先去做试探性的推进。” 他竖起一根手指,““记住喽。是推进而不是进攻。” “动作必须要慢,对八路军的姿态必须要低。” “我们先站稳脚跟然后建立防线,把钉子给我埋下去。”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股狠劲:“一旦八路军和小日子分出了胜负。” “或者是八路军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李综仁猛地做了一个紧紧握拳的手:“那就是我们趁虚而入的时机。” 白崇喜瞬间心领神会:“明白了德公,我这就去安排任务。” “第7军钟纪所部,他们的动作快而且听吩咐最擅长穿插,就派他们去。” 他补充道语气带着叮嘱:“我会亲自去嘱咐钟纪,遇到八路军后面上要以礼相待客客气气的。” “遇到小日子就能避则避,千万不能硬碰硬。” “咱们现在首要的任务就占地盘。” 几乎在同一时间,八路军在山冬的前线指挥部里面,气氛火热。 门帘被掀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云龙同志。”来人嗓门洪亮,带着江淮的口音,一进来就紧紧握住了李云龙的手用力摇晃。 “你们打得好啊,打得很漂亮。” “山冬的小日子被你们揍得哭爹喊娘的,我们在鲁南和苏北的压力直接减半。哈哈!”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新四军苏北指挥部的叶非司令员。 为人性格豪爽打仗凶猛跟李云龙对路子。 “叶非你来得真是时候。” 李云龙见到老战友后脸上都笑开了花,拉着他就走到作战地图前面。 “老子现在正准备集中兵力干剂南他娘的一炮。” “正担心着南边的小日子会不安分跑来给老子捣乱呢。” “现在有你们新四军在苏北给老子盯着侧翼,老子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李文斌适时地开口。他的语气平静却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军长,叶司令,我们刚刚收到确切情报。” “桂系李综仁的部队有异动。其精锐的第7军现在正在向鲁南方向靠拢。” 叶非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李综仁?”他语气带着诧异和不满,“这个时候派兵过来,他想干什么?” 随即他就明白了什么脸色一沉。 “摘桃子?”这词儿一出指挥部里面的温度突然就冷了下来。 “妈了个巴子。”李云龙当场就炸了,冷哼一声眼里全是怒火。 “山冬那是我们八路军流血牺牲从小日子嘴里啃下来的。” “想空手来摘老子的桃子。” 他拍了拍腰间那把手枪,杀气腾腾道:“那就要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家伙它答不答应。” 他转头看向叶非语气诚恳:“叶司令啊,这回我们兄弟部队可得协同好抱成团。” “绝不能让某些躲在后面的老六钻了空子,摘了桃子。” “没问题!”叶非拍着胸脯爽快地答应了。 “云龙同志请你放心,我这就回去部署部队。” 他指着地图南边:“我保证南边的小日子一个都别想着能够北上。” 紧接着手指又移到侧翼桂系可能活动的区域。 “顺便也帮你们好好看着点侧翼想过来支援的友军。” “他们要是老老实实待着也就罢了。要是敢有什么不讲规矩的小动作。” 叶非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带着战意:“老子手里的枪炮,那可不是烧火棍。” “好,哈哈哈。”李云龙大笑再次紧紧握住了叶非的手:“痛快,就这么干了。” 两双大手再一次用力地握在一起。 象征着华中与华北的两支抗日铁军,在战火的硝烟中再次形成了坚实的同盟。 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挥部里面凝聚。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但是无论是明枪还是暗箭,他们都已经准备好通通接住然后再狠狠地砸回去的准备 第两百二十四章:文化暗战,国宝危机 区阜的孔府曾经的庄严肃穆,如今被砸得稀巴烂。眼前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小日子的叫骂声、砸东西的哐当声,把这儒家圣地的宁静撕得粉碎。 今天筱冢义男这个老阴比还特意换了身中式长衫。 人模狗样的他面无表情地站着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冷眼旁观着手下的粗暴行为。 这群跟饿狼似的小日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戴眼镜的所谓的文物专家。 正在把孔府收藏多年的宝贝拼命地往外搬。 古籍直接扔进箱子,字画胡乱一卷塞进去。青铜器哐当一声直接就砸进垫着稻草的木箱! 暴殄天物啊。简直是在刨我华夏文明的祖坟。 “你们滴动作快点,这些都是帝国的战利品,你们这些马鹿,动作给我轻点。” 一个戴眼镜的小日子老专家实在看不下去了心疼得直跺脚。 “八嘎雅鹿,注意你们的手。这些可都是无价之宝文明的精华。你们这群蠢货轻一点放。” “嗨依,嗨依。” 士兵们的嘴上答应得痛快但是手上动作却更粗暴了。纯纯的阳奉阴违。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个身影猛地从角落里面扑了出来那人正是孔府的老管家。 老人家满头白发平时走路都颤颤巍巍。但此时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就像一头护崽的母鸡。 他死死地抱住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装的是孔家目前最宝贵的《论语》古本。 “不能搬啊,你们不能搬啊。”老管家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枯瘦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命根子,是我们华夏民族的灵魂啊。你们不能把它抢走了,真是造孽啊。” “滚开,你这个老东西,想死了是不是。” 一个小日子少尉满脸不耐烦眼中的凶光一闪。抬起厚重的军靴就对着老人心口狠狠地一脚踹了下去。 嘭一声闷响。 老管家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的石板上。他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咳出的唾沫都是血沫子。 当他却还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些被搬走的箱子。 绝望,无边的绝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流下的不是泪而是血。 是心在滴血啊。 他无奈的看着那些承载了千年文明的瑰宝被这群小日子一件件地掳走。 整个人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消息像一道闪电一般,通过地下党的紧急通道疯狂传递出去。 很快就越过封锁线穿过敌占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李文斌的手中。 “什么?”李文斌只看了一眼就瞬间拍案而起。 轰一声,面前的实木桌子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一股无法压榨的怒火直冲他的天灵盖。浑身血液此刻都往头上涌去。 “小日子在抢我华夏的文物?他们敢。” 李文斌太清楚这些东西的分量了。这比丢了几座城池还更要严重。 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文化根脉,是老祖宗留给子孙后代的魂。 如果现在丢了以后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被他们抢回去后,过来几十年他就敢说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们的,还会说什么华夏文明只不过是我东瀛文化的分支罢了。 “老李出大事了。”李文斌像风一般冲进指挥部,语气那是又急又怒。 这会时间李云龙正盯着地图琢磨着战术头也不抬:“咋了文斌?是天塌了很是小日子天皇死了?” “比小日子天皇死了还严重。” 李文斌把情报狠狠地拍在桌上:“筱冢义男那个老王八蛋,现在正在区阜疯狂抢劫。” “他抢的不是金银财宝,是孔家那些文物,是国宝。” “他是想要把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全都运回他们的本土去。” 轰! 李云龙的脑子就像被炮弹砸中一样瞬间爆炸:“他娘的筱冢义男王八蛋。” 这一声怒吼震得指挥部的屋顶掉灰。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拳狠狠砸在土墙上,留下个清晰的拳印。 “操他姥姥的小日子,打仗拉胯得不行。还当起祖传的强盗手艺。” “抢到我们的祖宗头上了,我日他筱冢义男的先人。” 李云龙被气得浑身发抖,在指挥部里面来回走动。 整个人杀气腾腾的。 李云龙转头死死地盯着李文斌:不行,绝对不行。” “老子就是现在不打剂南城也不能让这帮畜生得逞了。” “文斌你怎么说,老子想听听你的意见。” 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关键时刻李云龙只信自己这个半仙参谋。 李文斌的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的犹豫: “现在立刻马上派特种分队去,让魏大勇带队轻装疾进。要不惜一切的代价,必须把这批国宝给老子截住了。” “好!”李云龙没有任何废话立刻拿起电话打到了狼牙那边:“魏大勇!和尚你他娘的死哪去了?我限你半小时内到我的指挥部里面。” 不到30分钟,一个铁塔般的汉子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刃杀气逼人。 魏大勇的嗓门洪亮,眼神中全是饿狼般的战意:“司令员,是有啥任务安排给我吗?我的手早已经痒痒的,” 李云龙死死盯着他一步踏前几乎脸贴着脸。 一字一顿杀气冲天:“带上你最精锐的狼牙用最快的速度给老子赶到区阜去。” “老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帮文化强盗给老子一个不留全宰了。” “把我们的国宝一件不少地拿回来。” 李云龙一把揪住魏大勇的衣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和尚你给老子听好了,这次的任务的东西比人命还要金贵。必要的时候,哪怕用命也要给老子换回来。听明白了没有?你回答我。” 魏大勇眼中凶光爆闪没有丝毫犹豫。“啪!” 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军礼。 “请司令员放心就算是狼牙拼到最后一个人,流干最后一滴血!也绝对不让国宝流出华夏。” “如果完不成任务我魏大勇提头来见。” 这时候旁边的李文斌给魏大勇递过来一张情报,上面是此次任务的详细情况。 魏大勇拿到后没有任何耽搁就离开了。 30分钟后一支精干的分队就已经集结完毕。 全是狼牙里面最顶尖的好手,兵王中的兵王。很快他们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出发。 就像一支离弦的利箭带着必死的决心射向区阜。 一场关乎文明血脉的暗战。在主战场的硝烟之外悄然展开而且注定惨烈。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区阜孔府大院的深处。 筱冢义男看着一辆辆装满文物的卡车,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他身边悄然出现几个穿着古怪黑袍的人,就如同幽灵一般。 “阁下,一切准备就绪。”黑袍之下传来低沉的声音。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点头,抚摸着身边一个装满竹简的木箱眼神中带着狂热。 “你们做得很好,把这批宝贝安全地送回本土。这是帝国的战利品,乃至于未来的新生就在其中了。” “嗨依。”黑袍人躬身之后悄然退入黑暗中。 这场看似简单的文化保卫战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恐怖阴谋。 第两百二十五章:钢铁碰撞,济南外围 剂南城外的气氛压抑到爆炸。 大战前的宁静有些特别仿佛就连时间都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泥土的气息就如同死亡的味道、 楚云飞站在前沿的炮兵观察所里面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小日子那密密麻麻的外围防御工事。 铁丝网和战壕纵横交,明碉暗堡就像蘑菇一样散布在各处构成了一个死亡的陷阱。 楚云飞的声音冷静通过电话线传到后方阵地:“各炮位请注意。目标,敌军一号、二号、三号堡垒群。” “表尺XXXX,方向向左XXXX。来一发试射,给小日子他们敲个门。” “轰!!” 一门重炮发一声巨响,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呼啸声,精准地砸在小日子的前沿阵地。 一声炸响后一团巨大的烟尘冲天而起。 旁边的观测员大声报告:“炮弹命中目标区域。” 楚云飞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微笑。 “立刻修正诸元。”楚云飞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冷冷的杀意:“全炮群五发急速射——放。” 轰!轰!轰!轰!轰! 一瞬间彷佛地动山摇一般,上百门的火炮外加三十辆火箭炮车被同时激发,炮弹就如同冰雹一般倾泻而下。 但是比冰雹要更密集更致命。 竟一个瞬间整个小日子前线阵地就被火光和浓烟所吞噬。 “卧槽,过瘾,太过瘾了。”在后方观战的八路军战士们,看到我军大量的炮弹倾泻入小日子的阵地,一个个都热血沸腾起来激动得直拍大腿。 肉眼可见小日子的铁丝网被撕成了碎片,战壕沟被炸得塌陷。 那些土木结构的碉堡在剧烈的爆炸中四分五裂,里面的小日子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去见了他们的天照大神。 在第一轮的炮火覆盖就直接把小日子给干懵了。 其余大难不死的小日子全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混凝土的工事里面。 一个个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八、八路军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火炮?!” “这样的火力太恐怖了。” 小日子小兵一个个都躲在掩体后,握着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但是困兽犹斗。 小日子的前线指挥挥舞着军刀官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顶住,必须顶住。步兵炮给我反击,重机枪给我扫射。” “引爆地雷,给我炸死这些土八路。” 小日子的四十多门火炮同时开炮,炮弹如流星一般砸在八路军的阵地上。 轰!轰!轰! 重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就如同泼水一般扫向八路军冲锋的路线。 哒哒哒哒——!!! 同时早已预设的雷区被接连地引爆。 轰!!轰!! 连续的爆炸在八路军前进的路线上炸开,一瞬间泥土飞扬弹片四射。 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们当场牺牲。 八路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在前线指挥所里面的李云龙,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娘的狗日的小日子,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反抗。” 他看到战士们被小日的火力压制无法前进。 “真当老子我没脾气是吧?”李云龙一把抓起电话,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坦克团,老子的坦克团呢?” “给老子压上去碾平小日子这些破地雷。” 顿时引擎轰鸣大地震颤。 后方十多辆涂着崭新的八一军徽的新式坦克,就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一样,咆哮着就冲了出来。 履带卷起漫天尘土。钢铁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这场面太震撼了! 这些可不是缴获的破烂货。 这是八路军在晋城兵工厂里面根据缴获的日军坦克生产线和图纸改造出来的自家坦克。 虽然还有一些日式坦克的影子,但是装甲更厚,内部空间更大,火力更强。 坦克驾驶员更是以前东北军坦克团的老兵手把手教出来的,技术那是杠杠的。 八路军的坦克群毫不畏惧直接开往小日子预设的雷区。 轰!轰! 虽然偶尔有一些坦克压到了地雷,发生了剧烈爆炸。 但凭着坚固的底盘硬生生扛住了爆炸的冲击,只是微微一停顿后就继续前进。 “牛逼,真是太牛逼了。” 后面的战士看得自家的坦克被地雷炸了好一点事都没有,瞬间就目瞪口呆,随即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在猛烈的开火,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泼向小日子的火力点。 哒哒哒哒——!!! 精准的连续点射直接就把小日子的重机枪打成了哑巴。 “同志们,跟紧坦克冲锋。” 步兵连长们快速抓住机会大声嘶吼鼓动。 战士们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去,紧跟在坦克后面开辟出的安全通道快速向着小日子的阵地推进。 楚云飞的炮旅也在这个时候支援炮击,打到小日子的炮兵毫无还手之力。 战场的风向倒在了八路军的一边。 此时小日子指挥部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山冬最高指挥官尾高龟藏举着望远镜的手,抖得跟像帕金森一样。 他看着八路军的坦克在自己雷区里面横冲直撞,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八嘎,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声音都在发颤满脸的难以置信。 “土八路......土八路怎么会有坦克?” “居然还这么多,这么先进,就连地雷都炸不烂。” 他身边的参谋们也全都傻眼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长官阁下,八路的火力太猛了。” “看情况外围阵地恐怕已经守不住了。” “八嘎呀路!你给我闭嘴。”尾高龟藏气急败坏地吼道,一把就推开身旁的参谋。 他快速冲到电台前抢过话筒,声嘶力竭地呼叫:“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这里是剂南守备队。急电,急电。” “八路军的主力正在猛攻剂南城的外围,其火力强度和战术水平远超预期。” “另外他们还拥有着大量坦克,重复,是大量的坦克,而且还比我军的要先进。” “现在我军外围的阵地伤亡惨重,恐怕难以久守。” “请求战术指导,立即战术指导。” 完了。 说完后的尾高龟藏瘫坐在椅子上,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他看着外面不断被八路军压缩的防线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剂南城要守不住了。” 而此刻战场上还在不断地对抗。 坦克轰鸣声,炮火连天的洪炸声和战士们的喊杀声一起响彻整个战场。 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流逝,每一刻都在考验着双方的意志。 但这才只是一道开胃小菜罢了。 而真正的血战还在后面等着。 第两百二十六章:运河奇兵,南北会师 在鲁南地区大运河边旁的气氛异常的紧张,似乎能拧出水来。 而面前的是宽阔的河面,水流湍急而浑浊的河水狂奔涌向前。 对岸小日子的防御工事修得那叫一个密密麻麻。 机枪碉堡盘踞在制高点上,黑黢黢的枪口死死锁住河面上。 就这个阵仗强行渡河就是送人头。除非用大量的炮弹倾泻对面小日子,把他们打得抬不起头来。 这个时候丁伟猫在临时指挥所里面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丁伟的眉头紧锁,脸色有些凝重。 “司令员,这情况不太妙啊。”参谋长猫着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对面小日子的火力配置太猛了,轻重机枪少说60挺。外加还有迫击炮的支援。” “除非咱们用大量的炮弹压制对面,不然伤亡情况不敢想啊。” 他说的都是大实话。这地形这火力谁上谁死啊。 但是丁伟他是谁啊? 那可是出了名的鬼点子多。 丁伟放下望远镜后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大黄牙。“谁跟你说老子要强渡运河了?” “啊?”旁边的参谋长一愣,“咱们不.....不渡河吗。” “河当然要渡的。”丁伟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压低声音:“但是咱们可以换一个姿势去渡河。” 丁伟一把拉过参谋长指着地图:“看见没有,我们给对面的小日子唱出好戏。给他们来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给他来个声东击西。” 参谋长眼睛瞬间亮了:“妙啊。” 丁伟立刻下达命令,语速飞快:“一旅的都给老子听好了。” “你们要在正面狠狠打对面的小日子,动静那是闹得越大越好。” “掷弹筒给老子给劲儿造。火箭筒都别省着。” “就是要让小日子觉得我们的主力部队全在这里,就是要从这里过河。” “是。” 命令一下运河正面就瞬间炸锅了。 哒哒哒哒——!!! 轰轰轰——!!! 枪声和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河面上。 一旅的战士们铆足了劲把动静闹得很大。 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扫向对岸。 战士们杀声震天气势如虹,那个效果马上就立竿见影了。 对岸的小日子果然上当了 “八嘎,八路军主力从这里要强渡河了。快去请求增援,把所有的部队都集中过来抵抗八路军。” 小日子指挥官声大声吼叫着。 大批的小日子兵快速地在正面阵地集结起来。 机枪和迫击炮全部都对准了正面河对面。 就在小日子被耍得团团转时......真正的杀招动了。 当夜幕缓缓降临,只有微微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 丁伟已经亲自率领主力部队悄无声息地开始了行动。 全员静默。 战士们手里拿着着木片,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河岸向上游急行军。 一口气跑完了二十里的路程、 在虎狼之军的加成下连大气都不带喘的。 终于很快就抵达预定地点——一处水流相对平缓的河段。 最关键的是小日子在这里的防守.......约等于零。 就只有零星几个哨所的兵力,薄弱得可怜。 “工兵上。快速把乔木铺开。” 丁伟大手一挥声音压有些兴奋。就像偷了鸡的老鹰一样。 扑通,扑通。 早已准备好的工兵战士们毫不犹豫地跳进河里。 嘶——卧槽,真他娘的冷啊。初春的河水冰冷刺骨就像有千万根针扎进身体一样。 战士们咬紧牙关压制身体的抖动,嘴唇都冻得发紫。 但是战士们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 架设舟桥铺设木板的动作快如闪电。 当最终很是被对岸的小日子的哨兵发现了异常。 小日子的哨兵接着月光看清了河面上的人。 “八、八路。这里有八路。” 小日子哨兵的呼喊很快就引来他伙伴过来。 零星的枪声响起,子弹嗖嗖地打在水面上。 但是已经晚了,桥已经铺好了大半。 丁伟一声令下:“火力掩护组,给老子压住他们。” 哒哒哒哒——!!! 配置了突击步枪和轻机枪的掩护分队瞬间开火。 卧槽这火力,瞬间就将对岸几个火力点打成了哑巴。 一个个小日子躲在掩体后不敢冒头。 突击步枪的连射声清脆而凌厉,完全压制了小日子的三八式步枪。 浮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对岸延伸。十分钟后就建好了。 “同志们,快过桥。” 丁伟第一个踏上浮桥大手一挥:“同志们都跟老子冲过去。” 杀——!!! 等待了半天的战士们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了浮桥。 有序地冲向对岸。 脚踩在摇晃的木板桥上却稳如泰山。 只用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先头部队已经在对岸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 后面还有部队源源不断地过运河。 与此同时南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从苏北方向的新四军叶非所部按计划对小日子发起了猛烈进攻。 “同志们,打给北边的兄弟部队看看,让他们也看看我们的实力。” 叶非亲临前线,指挥作战。苏北的新四军战士们如同下山猛虎一样,对着小日子的防线就是一顿猛冲。 完美牵制大量小日子,他们被牢牢钉死在防线上根本无法北上增援。 两天后,历史性的一刻来了。 在具有传奇色彩的胎儿庄两支英雄部队胜利会师。 “丁伟同志!” “叶非同志!” 两位久经沙场的将领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用力地摇晃谁都不愿意先松开。 脸上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喜悦。 “呜哇——!!!” 两军的战士们则是更加疯狂了。 欢呼声、呐喊声响彻天地。 八路军战士和新四军战士涌到一起,互相拥抱握手捶打着对方的胸口。 场面热烈得让人想哭,很多老兵的眼眶都红了起来。 这一路上真是太不容易了。从长征后的分离,到现在的重新相遇。 “老叶啊你们来得太及时了。”丁伟看着风尘仆仆经过一番恶战但却精神抖擞的新四军战士,声音有些哽咽。 “你们那打得才叫漂亮。”叶非看着八路军战士们精良的装备,眼中满是羡慕:“看看你们这装备这士气。” “这下好了,我们在山冬真的就能拧成一股绳子了。” 叶非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我们还带来重要情报,金陵的小日子正在组建增援兵团。” “不过你们放心。”叶飞拍着胸脯保证道:“只要有我们新四军在,就绝对不会放一个小日子北上支援。” “好”丁伟也是豪气干云,一拳捶在掌心上:“那我们就并肩作战。把这小日子的天给他捅个窟窿出来” 南北两支铁军成功会师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山冬。 小日子他们听到后集体心态爆炸 完了,彻底完了! 南北夹击之势已成,他们被包了饺子。 在这一刻山冬的战场天平,已经彻底倒向着八路军那边。 第两百二十七章:政治攻势,民心所向 前方的战士在打仗,后方的政治工作也要跟得上。 就在李云龙他们带着部队在前线打小日子的时候。 在另外一条看不见的线上,八路军也开始他们的工作。 赵刚带着他的政治工作队进入了刚刚解放的村镇里面。 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必须是安民。 赵刚亲自指挥行动:"快把我们的安民告示都贴起来。" 公告就"刷"一下贴满了墙。 老百姓们看不懂字?没有关系。 政治工作队的小伙子往台子上一站扯开嗓子就喊:"老乡们,我们是共党领导的八路军,是我们老百姓的队伍,是专门过来打小日子的。是来帮大家过上好日子的。" 台下站满了百姓。他们一个个衣着褴褛面黄肌瘦的。 眼神中充满了麻木,看着八路军的眼神里还带着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没办法啊,被祸害怕了。小日子、伪军、土匪,甚至是以前的中央军,谁来了都要刮一层皮。 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谁还敢信当兵的? 但是八路军他们真的不一样。 战士们从来不会闯进来民宅里面。也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 反而帮着老人挑水、扫地、看病,修房子。 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见面就喊"老乡,老乡"。和以前那些见过的兵完全不一样。 这种画风,这里的老乡们还真没见过。 麻木的眼神也开始了动摇。那颗即将死掉的心也开始活了。 赵刚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我们将实行减租减息政策。清算之前祸害百姓的汉奸恶霸。把他们霸占的土地、粮食、钱财统统还给大家。" 台下的老乡们骚动起来,开始交头接耳交流着。 "你说,他们说是真的假的?" "八路军真的能信吗?" 很快承诺就开始兑现了。 政治工作队的人行事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把那些被汉奸占的土地重新丈量。 所以的账目都清清楚楚地公示上墙,看不懂的人还有专门解释。 分地了,真的分地了。王麻子是他们村子里面最穷的光棍。 他的祖上三代一个人都没摸过属于自己的一亩地。但是此刻捧着刚分到的地契的手在发抖。 "俺也有地了?"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撕,好疼,不是做梦!" 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公审大会那边更是大快人心。 平日里欺男霸女的汉奸,现在一个个被五花大绑押到上台。 他们的犯下的一桩桩罪行,被老百姓们一个个血泪控诉。 "必须把他们枪毙了。" 台下的乡亲们一个个激愤。 砰!砰! 很快正义的枪声就响起。老百姓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 在这时候一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地里的冬小麦眼瞅着就不一样了。 明明前几天还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 可是现在就变成了绿油油一片,秆子粗壮,风一吹就跟绿色的波浪一样。 老乡们一个个都看傻眼了。"奇怪了,这麦子这两天咋长这么好了?" "老头子我种了一辈子地了,还没见过这阵势。" 很快就有各种各样的传言就出来了:"说是什么八路军是真龙天子啊。" "他们一来到这里就连庄稼都跟着沾光。" "天意啊,这是天意啊。是上天派八路军来打救我们的。" 如果被李文斌知道了也就笑笑不说话。 【五谷丰登】被动技能效果,再加上【仁义之军】的信任加成。 在双buff叠满下,民心所向势不可挡。 赵刚这会正坐在一位老乡家里的炕头上跟几个老人拉着家常。 "赵政委啊,你们真的不走了吗?"一个长满皱纹的老大爷问。 赵刚握住老人的手语气非常坚定:"不走了。打完了小日子,我们还要一起建设新国家。" "那以后还分不分地了?"旁边一个大娘迫不及待地追问。 "分,不但要分地,还要让大家都能够吃得饱,穿得暖。" 朴实的话语里带着坚定的承诺。 就像一股温暖的春风吹进老百姓的心中。 信任就在这一刻生根发芽。 更感人的场景出现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大娘颤巍巍地找到赵刚。 她拉着赵刚的手老泪纵横:"赵政委啊,俺已经活了七十多年了,从清朝活到现在。什么样的兵痞都见多了,就是从来没见过你们这么好的队伍啊。" 她死死地握住赵刚的手:"你们可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好日子就没有了。又要回到被小日子和伪军欺负的时候。" 赵刚反握住老人手声音坚定:"大娘请您放心。我们不走的,我们就在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 "八路军是咱们老百姓的队伍。" 这一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快速传遍十里八乡。 参军处那里排满了长队:"同志你好,我要参军打小日子。" "也算我一个,我是猎户,我会打枪。" "俺娘说了跟着八路军走准没错。" 就连半大的小孩子也都来凑热闹:"长官你就收下我吧,我能扛枪扛炮弹。" 山冬地区的民兵队伍肉眼可见地壮大起来。 "跟着八路军打小日子,过上好日子。"成了最响亮的口号。 民心是什么? 是老大娘偷偷塞进战士兜里的鸡蛋。是老乡们自发组成的运输队。是老百姓深夜里偷偷送来的蔬菜和粮食。是老大爷把珍藏多年的酒抱来了给战士们暖暖身子。 这感人的场面在八路军新解放的地方处处都在发生。 赵刚带着工作队走村串户。今天在张家村帮老大娘挑水。明天在李家沟给孩子们讲革命故事。后天在王家屯组织村民们修路。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温暖的印记。 "赵政委来喝口水吧。"一个大娘端来热水,眼中含热泪:"要是俺的儿子还活着,也该像你们这么大了。" 赵刚接过碗郑重地说:"大娘啊,从今往后我们都是您的儿子。"就一句简单的话就让在场的人都哭了。心与心的距离就这样无形中被拉近了。 现在老百姓们看八路军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开始的怀疑到现在信任。这个转变的过程快得惊人。 深夜里赵刚还在努力工作。他在油灯下写着总结报告:"群众的工作已经初见成效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窗外是宁静的村庄。偶尔也传来几声犬吠。这一份安宁正是前线的战士们用生命换来的。也是老百姓心里最渴望的安宁。 在第二天一大早村口就聚集了上百名群众。 带头的老人大声说:"赵政委我们要给部队的同志做鞋。" "我们要送自家的子弟上前线。保卫咱们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看着这一幕的赵刚眼眶都湿润了。 他知道八路军真的在这里扎下根了。 第两百二十八章:曲阜暗影,狼牙潜行 魏大勇带着他的狼牙特战队整整急行军了七天七夜。 两百多人现在此刻全都潜伏在区阜城外的荒草堆里。 每个人的身上带着泥土脸上都挂着疲惫。 但是那一双双的眼睛却明亮得吓人。 【虎狼之军】的buff真的强大。 赋予了他们强大的耐力和恢复了,哪怕跑了七天七夜,中途只有简单的休整和补充食物。 就这样,他们也只不过是若感疲惫而已。 旁边的副队长刘三炮炮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若隐若现的古城:"队长,前面就是区阜了。" 魏大勇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城墙上的日军哨兵,巡逻队,火力点.....周边的一切都在他眼中闪过。 "妈的,小日子的防守还真的严实。"魏大勇啐了一口唾沫,转身就收起望远镜:"我们走,先去跟地下党的同志接头。" 在荒山野岭之中,一间破败的土地庙出现在眼前。 魏大勇带着几个好手摸了进去。 庙里面一个穿着破棉袄的中年汉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个汉子警惕地打量着众人,声音沙哑说出了接头的暗号试探。 "请问你带烟了吗。" "不好意思,我刚刚戒烟。" 说完接头暗号的魏大勇上前一步握住对方的手:"您就是老周同志?" "是我。"老周点头,随即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汇报他获得的情报:"现在的情况不妙啊魏队长。" "小日子在孔府里面驻扎了一个中队的人马有两百号多人。" "轻重机枪不下二十挺,他们还在制高点的地方架了迫击炮。" 老周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布防图,图纸上面的标记清晰无比显示出小日子的防控情况。 "你看这里是正门有小日子的重兵把守。这里是侧门,也有一个分队在防御。还有这里,后山....." 听着老周的讲解的魏大勇,眉头越皱越紧。 这样的防守密度远超他想象的预期。 "其中最麻烦的不是这个。"老周突然压低声音脸色变得凝重:"现在看守文物的不是普通的小日子。而是一支特殊的部队,代号叫幽鬼。" "幽鬼?" 魏大勇眼神一凝:“他们是什么来头?" "不清楚。"老周摇头语气沉重:"我是打听孔家老管家的儿子来的情报,老管家他会日语,是无意中听到他们的交流知道了他们的代号。但他们的指挥官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知道了。" "不过那个指挥官我远远地见过一次,那个眼神....."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眼神很冰冷,看人就像看猎物一样。而且杀气很深,手上的冤魂应该不少。" "跟我们平时见到的小日子军官完全不一样。" 魏大勇和刘三炮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这件事不简单啊。 魏大勇追问:"那文物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老周语气急促:"小日子他们正在打包。最多三天的时间他们就要通过铁路,把所有收集到的文物运往四九城。" "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土地庙里面的人全都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三天,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一旦国宝被小日子运走了,那么再想找回来的难度就会高很多倍。 现场的气氛凝重。 魏大勇死死盯着老周的布防图,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强攻? 不行,牺牲的代价太大。而且容易逼急小日子狗急跳墙把文物给毁了。 智取?那么要怎么去智取? 他的目光在图纸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后山的区域。后世这里的防守相对比较薄弱一些。 "老周啊,后山的这条小路可靠吗?" 魏大勇指着图纸上一条不起眼的虚线。 "可靠。"老周肯定地点头:"这是以前采药人走的路很是隐蔽。" "好!"魏大勇一拍大腿眼神中的精光暴射:"那就这么干了。" 他环视众人开始部署:"刘三炮。" "到。" "明天晚上你带一队人在城东那边制造爆炸。" "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把小日子的主力都给俺吸引过去。" "明白。" 刘三炮重重地点头。 魏大勇又看向其他骨干:"俺亲自带着主力从后山的小路摸进去。直插孔府的核心,把文物给端了。" "都记住了。"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动作要快,下手要狠。" "在小日子反应过来之前必须得手。" "是!"众人齐声低吼眼神中的战意在燃烧。 计划已定众人立即开始分头准备。 魏大勇最后拉住老周:"老周同志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不要客气,魏队长你请讲。" "帮我们搞点家伙。"魏大勇比了个手势:"最好是小日子的制式装备。" "万一需要伪装也好蒙混过关。" "没问题,魏队长。"老周爽快答应:"我这就去准备!" 第二天的夜幕如期降临。 漆黑的夜色成为了狼牙部队最好的掩护。 特战队的战士们就如同暗夜中的猫头鹰一样。在山林间悄无声息地穿梭。 每个人都绷紧着神经。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关系重大。 "队长,前面就是后山的入口了。"侦察兵回来汇报情况。 魏大勇举起夜视望远镜观望。 果然发现在后山的密林中,有一条隐秘的小路蜿蜒而上。 而且防守确实薄弱。只有两个哨兵在无精打采地站岗。 "太好了。"魏大勇心中一喜:"哈哈,看来老天爷也在帮我们。" 他打了个手势让两个暗杀身手最好的队员摸了上去。 他们两人就如同鬼魅般靠近那两个小日子。 捂嘴,抹喉。动作干净利落。就好像杀鸡一样。 两个小日子哨兵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随后尸体就被拉进后世里面。 "进!"魏大勇一挥手主力部队快速前进。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此时此刻,孔府最高的阁楼上。一架高倍望远镜正透过窗缝冷冷地注视着刚才这一切。 持望远镜的是个面容阴鸷的小日子军官。 他的眼神冰冷如毒蛇。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终于来了......"他用日语低声自语,声音沙哑难听: "狼牙......魏大勇......" "我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露出了完整的面容。如果魏大勇在这里就一定会震惊地发现。 他这张脸竟与当年被斩首祭旗的山本一木有七分相似。 他对着身后的副官,冷冷下令:""传令下去按原计划准备。" "今晚,我要让这支支那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全部葬身于此。" "嗨依!"身后的副官立马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他则再次举起望远镜看着正在潜入的狼牙队员。 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哥哥......"他喃喃自语:"你的仇,今晚弟弟就能报了。" 陷阱已经布下。 猎杀即将开始! 而此时的魏大勇还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第两百二十九章:死局血战,赝品惊雷 黑夜潜行的过程顺利得让人心慌。 狼牙队员如猴子一般翻过高墙。 外围的小日子哨兵就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抹了脖子。 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利落。 “队长这一切太顺了。”副队刘三炮凑过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少废话,按计划行动。” 魏大勇心头也闪过一丝异样,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手一挥,指向灯火通明的库房区。 “快,我们目标就在里面。” 队员们的动作迅捷,库房大门很轻易被就撬开。 里面堆满了木箱,还散发着陈旧的木料和泥土味。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动作麻利用刺刀撬开其中一个箱盖。 所有队员的心都提着,期待看到国宝的真容。 然而就在箱盖掀开的瞬间。 “咻——嘭!!”一颗白色的信号弹直冲云霄。 魏大勇的瞳孔猛缩厉声怒吼::“完了,我们中计了!” 这念头刚闪过。 四面八方狂暴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来。 “哒哒哒——!”“砰!砰!砰!” 火力猛得吓人。 全是精心布置的交叉火力点。 机枪、冲锋枪、还有精准的步枪点射。 一瞬间就将聚集在庭院中央的狼牙队员给死死压制在了原地。 小日子第一波扫射就带走了十几名兄弟的性命。 “找掩体,快。”魏大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翻滚到柱子后面。 子弹打在石头上碎屑崩飞,碎片擦着他的脸划过。火辣辣的疼。 这根本不是普通小日子。 此时一个穿着小日子特战服,身形瘦削眼神像毒蛇的男人,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中握着一把南部手枪中文流利得可怕:“魏桑,久仰大名了。” 他冰冷的目光锁定魏大勇方向。 “我研究你们狼牙,已经研究了整整两年了。” “今夜,我就要用你们的血,来祭奠我的兄长,山本一木的英灵。” 山本一木? 原来是这个小日子的弟弟来找我们报仇。 到这里魏大勇瞬间就明白了。 肯定是筱冢义男那个老王八蛋,早就通过内线知道了他们今天的行动。 这特么是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死局。 “我研究你M”,魏大勇破口大骂,反手就是一梭子扫过去。 “同志们,干死他们。” 战斗一瞬间进入白热化。 虽然狼牙队员们被小日子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但绝境之下,【虎狼之军】的恐怖加成就体现出来。 “同志们,跟狗日的小日子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队员们的潜能被激发,一个个不畏惧死亡。而且力量大得惊人。 一个受伤的队员竟然单手抡起沉重的箱子,狠狠地砸向小日子的掩体。 有人闪避腾挪间在弹雨中穿梭走位骚得离谱。 有的人顶着伤口流血依旧能持续精准射击。 反观幽鬼特工队就倒了血霉。 一交火他们就感觉到不对劲。 手脚有些发软,心跳莫名地加速,手心还冒汗。好像debuff叠满了。 看着那些如同疯魔般扑来的狼牙队员,心底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 “八嘎,他们的气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小日子特工刚露头,就被刘三炮一枪爆头。“呸,就这本事,还学人玩埋伏?” 庭院、回廊,成了最残酷的绞肉场。 双方绞杀在一起。 子弹横飞打得砖石崩裂,木屑四溅。 很快子弹就打光,然后就用刺刀、工兵铲、匕首,甚至拳头牙齿全都用上了。 贴身肉搏更加血腥。 魏大勇对上了山本二木。 “铛!” 军用匕首碰撞到一起溅起一连串火星。 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山本二木胜在技巧阴柔诡计多端,招式大都是阴狠毒辣为主。 魏大勇则完全是力量碾压,加上技能加持,主打就是一力降十会。 “小日子给老子死。” 魏大勇一个野牛的冲撞硬挨了山本一刀,直接把他撞飞了出去。 山本重重砸在墙上口吐鲜血。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兄弟倒下。 狼牙硬是靠着不要命的打法,用伤亡近半的惨烈代价,外加最后两发火箭筒炸开了围墙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血路。 “快撤,后面的同志交替掩护,快。” 魏大勇浑身都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喘着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被撬开的箱子。 他冲过去用尽力气,强行劈开了旁边几个标注着“最高机密”的箱子。 箱盖翻开。里面的东西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哪有什么国宝青铜器? 全是一些做工粗糙,就连做旧都懒得认真做的泥胚子和破瓦罐。 仿古赝品?地摊货都比这用心。 一股凉气直接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魏大勇瞬间通体冰寒全都明白了。 “金蝉脱壳……我们都被耍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逼,还带着兄弟们一起往火坑里面跳,还自以为是在拯救国宝。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木箱上,箱子被打烂,虎口迸裂鲜血直流。 “妈的!妈的!妈的!!” 他连骂三声,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更多的是冲天的怒火和憋屈。 “带上伤员!我们撤。” 这道命令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战狼牙这支精锐中的精锐,从建军以来头一次吃了这么大的血亏。 牺牲86人! 重伤17人! 剩下的几乎人人都是轻伤。 这是狼牙建军以来最惨重的损失。 反观山本二木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捂着被魏大勇撞骨折的手臂,看着狼牙带着伤员有序的撤退,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的特工队竟然也折损了接近二分之一。 这都是他精心培养了两年的精英啊。 “八嘎……”他死死盯着魏大勇消失的方向。 这群八路军比他研究的还要可怕得多。 “狼牙……魏大勇……”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夜色中血腥味弥漫。 一场精心策划的埋伏,看似赢了实则是两败俱伤。 而真正的国宝早已不知去向。 第两百三十章:将帅之怒,剑指济南 济南前线指挥部气氛凝重,众人都在商讨着下一步的进攻计划。 “副总参谋,区阜狼牙急电。”通讯兵的声音颤抖将一份刚刚翻译好的电文递到李文斌的手中。 那一张薄薄的电报纸彷佛此刻重若千钧一般。 李文斌接了过来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狼牙遭遇小日子伏击,部队伤亡过百,所获得的文物都是赝品,真正的文物已经被转移。属下无能恳请总部处分。魏大勇。” 短短几十个字里面,藏着无尽的悲伤。 伤亡过百,文物皆是赝品。 指挥部里面所有人都从李文斌瞬间变色的1脸色中读出了不祥的信息。 旁边的李云龙一把夺过电文,只是看了一眼,额头上青筋就爆了起来。 “筱冢义男我日你先人。” 李云龙怒吼一声,一脚就将身旁的凳子踹得烂了。 “八十六个弟兄。都是老子最好的兵啊。” 他的眼睛血红,胸膛在剧烈的起伏。 赵刚急忙上前按住他:“老李先冷静一下。” “现在老子冷静不了。”李云龙猛地甩开赵刚的手,指着电文声音嘶哑:“老赵啊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跟着我们从晋省一路杀出来的老兄弟啊。” 李文斌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能乱。他是军师,是团队的大脑。 他走到电台前对电报员沉声道:“给狼牙回电吧。”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部里面响起,声音就就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一样。 李文斌声音冰冷口述电文: “魏大勇及全体狼牙队员:电悉。此乃非战之罪,乃是敌人狡黠。汝部已尽全力,勿要再自责。当前首要任务,是不惜代价,将全体伤员安全带回。此令,高于一切。血债,我辈共记之。寇必百倍偿。李文斌。” 他没有用任何安慰的软话。 此刻理解和承担比安慰更有力量。 明确的命令和同仇敌忾的誓言才是对前线将士最好的支撑。 电波载着这沉甸甸的文字,穿越数百里山河飞向区阜。 安抚完魏大勇后李文斌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他需要把悲愤转化为力量。 地图上代表各部队的蓝色箭头,已经将代表剂南的红色区域死死围住了。 北面的孔捷攻下得州,锁死了小日子北逃之门。 南面的丁伟与叶非联军光复抬儿庄,堵住了其南窜的路。 剂南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 “诸位。” 李文斌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将所有沉浸在悲痛中的指挥员惊醒。 他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 “狼牙的血不会白流。” “筱冢义男欠下的血债,就从我们拿下剂南开始讨还。” 作战会议迅速召开。 楚云飞首先发言,他保持着职业军人的冷静,但紧握的指节同样发白: “我是建议是采用步炮坦协同多点突破之策。” 他拿起教鞭点向地图: “集中全部的火炮,对其城墙以及核心的工事进行饱和式轰炸。” “随后坦克部队突进掩护步兵多路发起强攻。” “一旦打开敌人的缺口,立即投入预备队向纵深猛插进去。” 李云龙红着眼睛,杀气腾腾地补充: “就这么干,老子亲自带突击队。第一个往城里冲。” “要是打不下剂南,我李云龙都对不起牺牲的狼牙弟兄。” 丁伟和孔捷的电报也先后送到,均已表示完成战役的部署,随时可以配合主力攻城。 大局已定胜券在握。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文斌的身上。 李文斌凝视着剂南城的轮廓,右手重重按在地图上:“同意作战方案。” “总攻的时间就定在4时后的拂晓时分。” 他看向李云龙、楚云飞等一众将领,声音斩钉截铁: “此战关乎于山冬全局,关乎于万千的百姓,更关乎我们牺牲的战友。” “没有退路,唯有——胜利!” “是。”在场的同志轰然应诺,声音震屋瓦,积压的悲愤尽数化为冲天的战意。 指挥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电话声、传令声、地图沙沙作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李云龙已经开始对着电话咆哮着调兵遣将。 李文斌则走到窗边望向区阜的方向。 他知道魏大勇此时此刻一定正还带着伤痕累累的队伍,在敌人的围追堵截中艰难突围。 他仿佛能听到那无声的誓言: 同志们挺住,等我们打下剂南,就去接你们回家。 这场复仇之战已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 第两百三十一章:诡计得逞,恶敌新生 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面的气氛和剂南前线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不同。 这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透着一股子阴森气息。 筱冢义男这个老狐狸正在舒舒服服地坐在他最爱榻榻米上。 手里端着一杯清酒,脸上带着惬意的微笑。让他回想到当年刚刚进入华夏那个时候的感觉。 彷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在他对面的山本二木直挺挺地跪坐着。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的表情很凶恶。整个人的气压低得吓人。 "山本君。"筱冢义男抿了一口清酒,随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得意。"为何如此沮丧?" 筱冢义男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语气轻松:"你面对的可是支那那边最精锐的特战队。" "能在有优势下与他们战成平手.....",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意味深长地看了山本一眼:"而且还成功保住了国宝。" "这就已经证明了,你的价值......"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字一顿地说:"远、超、你、那、个、死、在、山、西、的、兄、长。"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在扎山本的心。杀人诛心啊! 山本二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但是很快就被更深的执念所取代。 他"唰"地站起身,对着筱冢义男深深鞠了一躬。差点把自己的伤口崩开。 "阁下过誉了。"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此战未能全歼狼牙就是失败了。" 他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火焰:"但是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战术特点。" "请阁下再给我一次机会。"山本二木几乎是咬着牙在说:"我一定会打造一支更强的特攻队。誓将狼牙彻底抹除。" 好家伙,这怨气都快凝成实体了。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条被仇恨驱使的疯狗,才是最好的武器。 "很好,山本君。"筱冢义男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帝国就需要像你这样英勇的武士。" 他走到山本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文物已经安全抵达四九城。" "你的新部队我会优先补充兵员和装备。" 这话就像是往火上浇了桶油一样,瞬间就让山本二木的眼睛亮了:"多谢阁下。" 他再次深深鞠躬声音都在发颤:"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一副"君臣相得"的画面。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热血励志剧呢。 筱冢义男慢步到巨大的山冬地图前。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剂南的位置。 "李云龙......李文斌......"他得意地笑着,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下一个舞台就在剂南。" 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得意:"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们。”这老小子是真觉得自己赢定了。 山本二木凑上前,不解地问:"阁下,现在剂南城已成了孤城......我们为何还要死守着?" 筱冢义男转过头来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山本君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指着地图开始给山本上课:"剂南城它就是钓饵。我们要做的不是守城。" "而是......"他眼中闪过狠毒的光:"把这座城变成八路军的坟场。" 卧槽,好歹毒的计划。 山本二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阁下是像要用剂南城,消耗八路军他们的精锐。" "没错,山本君。" 筱冢义男满意地点头,"而且......" 他压低声音说出更阴险的计划:"冈村宁次大将已经同意了。等八路军在剂南受到重创后。" "我们的关东军精锐就会从东北南下。" 老鬼子越说越兴奋:"到时候我们内外夹击,一举就能歼灭八路军的主力。" 这盘棋下得可真大,山本二木听得那叫一个心潮澎湃:"阁下深谋远虑,在下佩服。" 他仿佛已经看到复仇的曙光:"那我的特攻队......" 筱冢义男打断他:"当然要参战。不过嘛,不是现在。" 他意味深长地说:"你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给八路军最致命的一击。" 两个小日子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疯狂和野心。 一个想着如何歼灭八路军主力。一个想着如何报仇雪恨。 筱冢义男重新坐回位置,开始谈正事:"山本君,你的特攻队需要什么装备?" 山本二木立即回答:"最新式的冲锋枪,至少需要一百支。还有狙击步枪二十支,炸药五百公斤。" "另外需要三辆装甲车作为机动力量。" 筱冢义男点点头:"这些都没问题,都可以给你。"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但是你需要在一个月内就把新部队训练成型。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的部队形成了战斗力。" 山本二木立即挺直腰板:"嗨依,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领新的部下。将狼牙特战队彻底歼灭的场景。 筱冢义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叫魏大勇你跟他交过手了吧。感觉如何?" 提到这个名字,山本二木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很强。"他不得不承认:"比资料上显示的还要强。" 山本二木皱起眉头想起:"特别是他们的士气.....明明中了埋伏,却越战越勇。这很不正常。" 筱冢义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个李文斌训练特战队确实有些门道。" 他冷笑一声:"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把戏都是徒劳。" 两个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山本二木这才告辞离开。 筱冢义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 他走到窗边,望着南方的天空。 "李云龙......李文斌......" 第两百三十二章:钢铁风暴,城墙崩塌! 拂晓。天地间一片死寂。 突然——三发红色信号弹,“咻——啪。”地撕裂了黎明的寂静,在天空中划出刺眼的轨迹。 “总攻开始。” 命令通过电话线、传令兵,瞬间传遍全军每一个角落。 下一秒——轰隆隆——整个世界都炸了。 楚云飞麾下,整整三百多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焰瞬间映红了半边天,跟特么世界末日降临似的。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阵地。 第一轮齐射,地动山摇。 日军的外围阵地,直接被这场钢铁暴雨来回犁了好几遍。 泥土、残肢、武器碎片,被炸得漫天飞舞。 小日子的一个机枪阵地刚开火不到三秒,就被一发150毫米榴弹炮直接命中,连人带枪炸成了碎片。 “炮火延伸。” 命令下达,炮击向着城墙方向推进。 “坦克营,给老子冲。” 李云龙的嗓门透过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传来。 顿时,引擎轰鸣。 二十多辆涂着八一军徽的坦克,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引导着潮水般的步兵,排山倒海般冲向已经残破不堪的日军前沿阵地。 “天皇陛下万岁。” 残存的日军疯狂了,依托着破烂工事和尚未被完全清除的雷区,拼死抵抗。 “哒哒哒哒——。” “砰。砰。”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谱写成一首血腥的交响曲。 每前进一步,都有战士倒下。 鲜血,很快染红了焦黑的土地。 这代价,太惨重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曙光就在眼前。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惨烈争夺,前沿的障碍终于被硬生生啃了下来。 接下来就轮到八路军的大杀器登场了。 “那是.....火箭炮。是我们的107火箭炮。” 有从苏北调来的老兵激动地大喊,声音都在颤抖。 山冬战场上再一次响起了这令人心悸的死亡咆哮。 “咻咻咻咻——!!!” 八十四辆火箭炮车同时开火,无数拖着橘红色尾焰的火箭弹,如同死神的火焰鞭子,划破清晨的天空。 那场面,太震撼了。 简直就是天罚。 密集的火箭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抽在济南厚重的城墙上。 轰!!!!!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厚重的城墙砖石像豆腐一样被炸碎,四处飞溅,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东南段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在冲天的火光中...... 轰然坍塌。 一个足足有五十米宽的巨大缺口,暴露在我军面前。 “城墙破了,城墙破了。” 前线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云龙在前线眼睛都红了,声嘶力竭地怒吼: “炮兵给老子前移覆盖射击,千万别让小日子堵缺口。” 炮兵兄弟们也是拼了命。 扛着92式步兵炮,拖着迫击炮,冒着日军零星的炮火反击,硬是冲到了最前沿。 炮口放平,直接对准缺口后面的城区。 轰。轰。轰。 几乎是盲射。火力覆盖。 目的只有一个:用炮弹压得小日子抬不起头,为冲锋部队争取宝贵的时间。 “坦克。步兵。跟老子冲进去。” 李云龙一把扯开衣领,挥着鬼头刀指向那个冒着浓烟的缺口。 杀啊——!!!! 早就已经等不及的战士们,就如同开闸的猛虎,从缺口处汹涌而入。 残酷的巷战瞬间在城墙废墟上爆发。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指挥部里气氛同样紧张。 李文斌站在地图前,密切关注着前线战况。 “报告。”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津门急电。” 李文斌一把抓过电文,快速扫过。 上面的内容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津门敌机场异动,约五十架九七式重爆击机已升空,航向山冬,高度警惕。】 五十架轰炸机?。 李文斌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念头急转: “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全军攻进去了才来?” “这特么绝对有诈。” “小日子图啥?用轰炸机炸自己人?不可能。” “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让他浑身一颤: “除非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座城,或者说城里面有能一次性把我们全都装进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这么狠? 李文斌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在这个时代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毒气弹。 “操。是毒气弹。”李文斌猛地一拍桌子,桌子瞬间就报废了,“小日子这是想连带他们的守军和我们一锅端了。他是像玩玉石俱焚。” 李文斌立刻抓起电话接通前线,几乎是吼着对李云龙喊道: “老李,是我文斌。” “你们现在别打了。快,立刻马上让你的人全部撤出剂南城。” 电话那头的李云龙正杀得兴起,听到这话都懵了: “啥?现在撤退?老子刚刚才打进去。你在发什么疯啊?。” “我没疯。”李文斌语速极快,声音都在抖,“是小日子津门飞机场起飞了五十多架轰炸机,正往这边飞。我怀疑他们挂的全是毒气弹。” “毒气弹?”李云龙也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老兵他太清楚这东西的恐怖了。 “对。他们就是想等我们大部分人都进城了,再来个无差别轰炸。想把我们都闷死在城里。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在城里挨了毒气弹,我们都得报销。” “他娘的。小日子真够阴的。”李云龙气得大骂,但他知道李文斌的判断从来没错过。 “执行命令,快。” 李文斌放下电话,立刻又下达新的指令:“高射炮营,高射炮营给老子听好了。” “把所有高射炮给老子装上卡车。机动前进。” “用最快速度,赶往津门到剂南的必经之路上,给老子建立拦截阵地。” “能拦下几架是几架,务必为部队撤退争取时间。” “快,动作快。” 整个指挥部的气氛瞬间就紧张到爆炸。 所有参谋都行动起来,电话铃声、传令声此起彼伏。 前线刚刚攻入城的部队接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撤退命令。 虽然万分不解,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军令如山。 刚刚如同潮水般涌进城区的钢铁洪流,现在必须以更快的速度退出来。 而天空中看不见的死亡威胁,正带着五十架轰炸机的阴影,急速逼近...... 时间,就是生命。 每一分每一秒,都关系着数万将士的生死。 李云龙在前线声嘶力竭地指挥撤退:“快。快。快。” “把伤员都带上。” 他的眼睛血红,看着近在咫尺的济南城内街巷,拳头攥得发白。 “筱冢义男.....你这个老王八蛋......” “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而此时在四九城的司令部里。 筱冢义男正通过电报关注着前线的动静。 当他得知八路军开始撤退时,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现在才想逃?晚了......” 他转身对参谋下令: “给航空队发报,按原计划执行。” “我要让剂南城成为八路军的坟墓。” 一场关乎数万人生死的危机,正在急速逼近。 第两百三十三章:天罗地网,炮神惊天! “报告!紧急军情!”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部,声音都变了调。 “小日子机群在惠民县上空,分成了五股!正像扇子面一样,朝我们多个方向扑来!” 卧槽! 分兵了! 指挥部里所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李文斌一拳砸在桌子上。 “妈的!小日子够毒的啊!这是想一锅端,不给我们留活路!” 他抓起话筒,直接连通所有主力团频道,开吼: “老李!楚云飞!老丁!老孔!都特么给老子听好了!” “小日子飞机分五路来了!散开!全都给老子散开!” “以连排为单位,化整为零!别扎堆!离开大路!钻林子!进山沟!” “快!执行命令!谁慢一步,就得被包了饺子!” 命令如山倒! 刚才还集结撤退的各部队,瞬间像炸开的马蜂窝。 成千上万的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四散,冲向一切能藏身的地方。 动作慢一点,就是死! 几分钟后,死亡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嗡——嗡嗡——” 黑压压的小日子九七式重爆击机群,像一片巨大的乌云,笼罩在天空。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咻——轰!!” “咻咻咻——轰轰轰!” 航空炸弹如同冰雹般砸落!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原野上瞬间腾起无数团火焰和浓烟。 尽管已经疏散,但轰炸范围太大了! 不断有战士在冲击波中倒下,有毒的烟雾开始弥漫。 “高射炮营!给老子打!狠狠地打!” 高射炮营的兄弟们眼睛都红了。 卡车拉着高射炮,在田野上疯狂机动,追着天上的死神打! “咚咚咚!” “哒哒哒哒!” 一道道火舌组成的死亡之网,扑向天空。 一架嚣张的小日子轰炸机,俯冲下来想精准投弹。 结果瞬间被三四门高射炮锁定! “轰!” 空中直接爆出一团巨大的火球,凌空解体! 碎片像烟花一样四散飞落。 “打得好!干他娘的小日子!” 地面上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一振! 但小日子实在太多了! 足足四十多架飞机,像赶不走的苍蝇,轮番俯冲、扫射、投弹。 我们的炮兵阵地,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轰!” 一发炸弹正中弹药运输车,引发了恐怖的连环殉爆! 火光冲天,气浪掀翻了好几个人。 场面一度失控,危急! 这时候,炮兵团团长柱子,眼睛彻底红了。 他看着身边牺牲的兄弟,看着即将被摧毁的宝贵火炮,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操你姥姥的小日子!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一个箭步,猛地跳上一门还没来得及转移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 对着炮团所有兄弟,发出石破天惊的怒吼: “全体都有!听老子命令!” “把这榴弹炮给老子当成高射炮,干他狗日的飞机!” 啥?! 用榴弹炮打飞机?! 所有炮团兄弟都懵了,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团长这是急疯了吧?! 这玩意儿能打飞机?开玩笑呢! 但柱子不管! 他凭借多年打炮练就的、近乎变态的距离感和直觉,死死锁定一架正在俯冲的小日子轰炸机。 脑子里飞速计算,口中怒吼出参数: “方位角,左03-50!” “高角,08-00!” “一发装填——给老子放!” “轰!!!” 重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一颗硕大的炮弹,以近乎垂直的夸张角度,冲天而起! 天上那小日子飞行员,看到地面炮口焰,心里还在疯狂嘲笑: “愚蠢的支那人,吓傻了吗?用这种炮打飞机?我就是悬停在这,你也打不中!” 为了羞辱地面部队,他甚至故意保持了原有的俯冲航线,不闪不避。 然而,他错了,大错特错! 下一秒,让他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 那颗炮弹,不偏不倚,就来到了他机头前方十几米的地方…… 瞬间就击中了爆炸。 “轰!!!” 恐怖的冲击波和密集的破片,瞬间形成死亡风暴! “咔嚓!轰隆——!” 那架轰炸机的驾驶舱和前部机身,像纸糊的一样,直接被撕成了碎片! 这还没完! 这架飞机爆炸产生的巨大金属碎片,如同天女散花,带着极高的速度,正好撞进了侧后方另一架轰炸机的机翼里! “嘭!” 那架倒霉的轰炸机,机翼当场折断,拖着浓烟烈火,像个醉汉一样歪歪扭扭挣扎了两下。 然后,一头栽向大地! “轰!!!!!” 第二团巨大的火球,在地面上爆开! 一炮!双响! 干下来两架飞机! 整个战场,无论是小日子还是我们的人,全都特么傻眼了! 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天上还在下坠的燃烧残骸,以及地面上那两团刺眼的火球。 卧……卧槽?! 用榴弹炮……打下了两架飞机?!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开挂了吧! 柱子从炮位上跳下来,抹了一把被硝烟熏黑的脸,朝天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呸!狗日的小日子,真当你柱爷我这炮神的名号是白叫的?” “老子玩炮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剩下的小日子飞行员,魂都吓飞了! 这支部队太邪门了!连榴弹炮都能对空?! 这还玩个屁啊! 他们再也不敢低空嘚瑟,纷纷拼命拉升高度,胡乱把炸弹一丢,调头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只翅膀。 从此,“炮神”柱子的威名,彻底响彻整个华北战场! 这一战,打出了我军的威风,更打出了一个流传后世的传奇。 第两百三十四章:雄鹰展翅,长空首战 剂南前线指挥部,现在里面的气氛很压抑很沉重。 李文斌死死盯着地图,胸口堵得发慌。 柱子那一炮确实解气,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太特么憋屈了! 小鬼子的飞机来去自如,想炸就炸。 我们的战士呢?只能用血肉之躯硬扛! “副总参谋,这样下去不行啊!” 一个年轻参谋红着眼睛喊道: “我弟弟刚才.......刚才就死在轰炸里!” 李文斌拳头攥得发白,指甲陷进肉里。 他猛地转身,冲到电台前。 “给总部发报!最高密级!”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冰: “职部李文斌急电。” “今日攻城,日军以剂南为饵,暗藏毒气弹。” “幸得及时发现,然敌机五十余架轮番轰炸,我部伤亡惨重。” “地面防空,终是权宜之计。” 他顿了顿,斩钉截铁: “为扭转战局,夺取制空!” “职部恳请——出动空军,予敌迎头痛击!” 电波穿越山河,直达晋省。 八路军总部一片肃杀。 “啪!” 老总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震得乱跳:“好个筱冢义男!歹毒至极!” 他气得脸色铁青:“用一座城做诱饵,还要用毒气弹!” “这是反人类!是畜生!” 毛公拿着电文,久久不语。 但手指已经捏得发白。 “文斌同志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 “没有制空权,我们就永远被动挨打。” “孩子们在前线流血......” 他看向老总,目光坚定:“是时候,让我们的雄鹰亮亮相了。” 绝密山谷机场,警报长鸣! “呜——呜——呜——” 飞行员像猎豹般冲出值班室。 “快!紧急任务!” 大队长刘玉成边跑边系飞行帽。 停机坪上,四十多架“猎鹰”静静待命。 流线机身,崭新涂装。 青天白日徽和八一军徽并列,熠熠生辉。 这是他们的宝贝! 海外华侨 (李文斌)提供的德国战斗机图纸。 工人们熬夜加班,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地勤!检查完毕没?” 刘玉成大吼。 “报告!全部完毕!” “油料加满!弹药装填!” 地勤班长抹了把汗: “大队长,都准备好了!” “全体登机!” 刘玉成第一个爬上飞机。 座舱盖缓缓合上。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操纵杆。 “猎鹰一号准备完毕!” “猎鹰二号准备完毕!” “飞虎一号准备完毕!” 无线电里传来坚定的回应。 “启动引擎!” 地勤奋力摇动螺旋桨。 “嗡——轰轰轰!!” 澎湃的引擎声响彻山谷。 战鹰开始颤抖,如同苏醒的雄狮。 刘玉成看着仪表盘,下达命令: “按预定方案,双机编队,依次起飞!” “目标——山东战场!” “任务——歼灭一切来犯之敌!” “猎鹰收到!” “飞虎收到!” 第一架“猎鹰”开始滑跑。 速度越来越快! 在跑道尽头,昂首冲天! 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整个山谷都被引擎轰鸣填满。 四十多架战机如离弦之箭,直插云霄! 地面上,老百姓吓坏了。 “鬼子飞机又来了!” “快跑啊!” 老大爷拉着小孙子就往山里钻。 但很快,有人发现不对。 “等等!那徽章......是咱们的飞机!” 所有人都愣住了,抬头看去。 当看清机身上熟悉的徽章时...... 整个村庄沸腾了! “是我们的飞机,是我们的。” “老天爷开眼了八路军有飞机了。” 老大爷“噗通”跪地,老泪纵横:“盼了多少年啊......终于盼到了!” 孩子们追着飞机又跳又笑。 这一刻,所有人扬眉吐气! 机舱里,刘玉成俯瞰大地。 看着欢呼的百姓,他鼻子一酸。 为了这一天,等太久了! “各机注意,保持编队,高度2500。” 他压下情绪,冷静下令。 机群如迁徙的候鸟,朝山东疾驰。 很快,黄河就在脚下。 “报告!前方发现敌机!” 侦察飞行员的声音传来: “高度3000,正在返航,是鬼子的九七式重爆!” 刘玉成的眼神瞬间锐利。 就是这些畜生,刚才轰炸我们的兄弟. 他握紧操纵杆,沉声下令: “全体都有!” “爬升占位!抢占高度优势!” 四十多架“猎鹰”同时抬头,如真正的猎鹰扑向猎物。 此时,鬼子飞行员还在悠闲返航。 “松井君,刚才炸得真痛快啊。” 一个鬼子飞行员在无线电里说笑。 “可惜没能把全部的毒气弹扔下去。” 叫松井的飞行员遗憾地说: “不过下次还有机会......” 突然,警报声大作。 “警告,发现不明机群。” 小日子飞行员们慌忙四望。 当他们看到从高空俯冲的“猎鹰”时,全傻眼了。 “八嘎!哪里来的飞机?” “是苏联援助的吗?” “不.....不对,是支那的徽章。” 小日子飞行员简直不敢相信眼睛。 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战斗机? 而且看起来比九七式还先进! “散开!快散开!” 鬼子长机惊恐大叫。 但已经晚了! 刘玉成锁定一架轰炸机。 他仿佛能透过舷窗,看到鬼子惊恐的脸。 “为了牺牲的同志!” “为了千千万万的同胞——” 他在心里默念,猛地按下按钮! “哒哒哒哒——!!!” 机翼下的2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 炮弹如复仇雷霆,瞬间将那架轰炸机笼罩。 “轰!!” 空中绽放出绚烂火花。 人民空军的第一战,第一杀! 就此诞生! 整个天空,瞬间变成狩猎场。 “猎鹰”们如扑入羊群的猛虎,在小日子机群中左冲右突。 “小日子,来尝尝这个。” 飞行员王海一个漂亮的横滚。 机炮准确命中敌机引擎。 又一架小日子轰炸机拖着黑烟坠落。 “干得漂亮!” 刘玉成在无线电里喝彩。 但他很快发现不对劲。 这些小日子飞行员,都是老油条。 虽然被突袭打懵,但很快组织起防御。 三架轰炸机组成品字形。 尾部机枪疯狂扫射,织成密集火网。 “各机注意,别硬冲!” 刘玉成立即改变战术: “二中队佯攻吸引火力!” “一中队跟我从侧面切入!” 完美的战术配合! “猎鹰”瞬间分成两个编队。 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协同作战。 一架小日子轰炸机刚想转向。 就被侧面杀出的刘玉成逮个正着。 “给老子下去!” 机炮怒吼,直接打穿驾驶舱。 小日子飞行员连跳伞都来不及。 空战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猎鹰”凭借优异的性能。 把笨重的小日子轰炸机当靶子打。 但小日子也够狠。 眼见逃跑无望,竟然玩起自杀式撞击! “大队长小心!” 一架受伤的鬼子轰炸机。 不顾一切地朝刘玉成撞来。 “想跟我换命?你也配!” 刘玉成冷笑,猛拉操纵杆。 “猎鹰”几乎垂直爬升。 在最后关头险险避开。 那架鬼子轰炸机收势不及。 直直撞上山头,炸成火球。 “各机报告战况!” 刘玉成喘着粗气问道。 “猎鹰二号,击落两架!” “飞虎一号,击落一架!” “这里是一号,我也干掉两架!” 战果辉煌。 短短十分钟,击落敌机十五架。 剩下的小日子轰炸机仓皇逃窜。 再也顾不上队形,各自逃命。 “要不要追?” 飞行员们杀红了眼。 “穷寇莫追!” 刘玉成保持清醒:“保持编队,返航。” 他看着遍地的飞机残骸,长舒一口气。 这一仗打出了华夏空军的威风。 当“猎鹰”机群返航时。 地面的欢呼声更加热烈。 战士们把帽子抛向空中。 百姓们敲锣打鼓,如同过年。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华夏的天空,从此不一样了! 第235章 重整旗鼓,最终部署 “赢了,我们的飞机打赢了小日子的飞机了。” 通讯兵拿着电文连滚带爬地冲进前线指挥部里面。 这个消息像一颗火星一样瞬间点燃了草原。 “小林你说啥?我们的飞机真打赢了小日子?” 李云龙快步地跳上卡车头,扯开嗓子就对全军吼道: “同志们,你们都听见了吧?天上小日子的飞机,让我们自家的飞机解决了。” “小日子没飞机来骚扰我们的进攻,现在就轮到我们去收拾城里的小日子了。” 李云龙“刷”一下地抽出背后的鬼灭之刃,刀锋直指剂南城: “同志们跟老子进城,剁了龟田那个老王八蛋。” “报仇雪恨,就在今日。” “杀!杀!杀!” 海啸般的怒吼震得天空都在发颤。 全军的士气瞬间爆表。 指挥部里的气氛却格外地凝重。 胜利的喜悦稍纵即逝,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李文斌用红蓝铅笔重重敲着地图上的剂南城。 “同志们,剂南城的小日子现在是瓮中之鳖没错。” “但是困兽犹斗,巷战将是最残酷、最血腥的战斗。” 李文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指挥员的脸:“龟田这个老小子,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他在城里经营多年,而且工事坚固火力点密布。” “我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 李文斌话锋一转:“所以这次总攻,要变一个打法。既要军事歼灭,也要政治攻心。” “特别是对城里面的伪军,要给一条活路他们,瓦解他们的抵抗的意志。” “都是华夏人没必要给小日子陪葬。” 新的总攻计划,迅速出炉——核心就八个字:“多路突击,中心开花。” 具体部署如下: 第一路李云龙由亲自带队,集中全军所有坦克、装甲车,组成一个钢铁拳头。 再配属火箭筒分队,专门打小日子坚固的防御工事 “我要用给他龟田这个老小子的心脏捅个透心凉。” 第二路由丁伟来指挥。 全部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装备最精良的冲锋枪、突击步枪、手雷、火箭筒。 任务就一个:跟着坦克后面去清理街道,逐屋争夺。 “巷战就是一台绞肉机,我们就用这把快刀,把小日子给大卸八块。” 第三路由孔捷负责。 全是神枪手和投弹能手,他们需要占据制高点提供火力掩护。 “给我把小日子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与此同时政治攻势也需要同步开展。 由政治部部长赵刚亲自指挥。 组织所有政工干部和觉悟高的俘虏组成“战场喊话队”。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云龙巡视着即将出征的战士们。看着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深吸一口气做了最后动员宣言: “同志们,废话就不多说了。” “城里的小日子,和欠着我们的血债。” “天上的仇我们的空军已经报了。” “但是地上的仇就得靠我们自己手中的枪和刀来报。” 李云龙猛地一挥手:“狭路相逢——勇者胜!” 下方成千上万的战士发出震天地怒吼:“勇者胜!!” 这一声吼,就如同滚滚雷霆传进了剂南城内。 就连城墙上的沙土都被震落下。 城里龟田的指挥部里面一片死寂。之前的嚣张气焰,现在早已荡然无存。 空中支援被打退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剂南城里面所有小日子的侥幸心理。 “中将阁下我们我们被抛弃了,电报华北只回复了自己看这办。” 一个参谋面如死灰地喃喃道。 龟田的脸色铁青死死握着指挥刀,手指发白。 他望着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刺骨的寒意和深深的绝望。 总攻前夜八路军在阵地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 战士们不仅忙着检查武器弹药。更是在反复练习几句简单的日语和中文喊话。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调转枪口,共同抗日,弃暗投明,就在今天。” 赵刚把一个喇叭递给一个伪军俘虏出身的战士:“二狗你来说,用你家乡话把你的亲身经历喊出来。” 那个叫二狗的战士接过喇叭手有些抖。 他看着对面漆黑的城墙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迷茫,鼓起勇气用着浓厚家乡口音喊道: “城里的弟兄们,俺以前也是‘皇协军’第二团兵。” “俺叫王二狗,八路军说话算话,优待俘虏。” “别给小日子卖命了。他们不会把咱们当人看啊。” ...... 这样的喊话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的外远。 如同一颗颗无形的炮弹,轰击着城内守军,特别是早已动摇的心理防线伪军们。 许多伪军士兵听着对面熟悉的乡音,看着手里冰冷的枪,眼神复杂内心挣扎。 第二天的黎明。 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东方露出一线光。 八路军所有的攻击部队,已经全部进入了出击位置。 坦克的引擎开始低沉地轰鸣,就如同猛兽出击前的咆哮。 炮口调整角度,开始最后的调试。 步兵们检查着最后的装备,刺刀雪亮但眼神更亮。 战场上一片肃杀。 李云龙抬起手腕,看着秒针一格一格走向那个预定的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了旁边的缴获小日子的步话机。 整个进攻体系无数双眼睛,现在都在等待着那个命令。 时间到了! 李云龙眼中凶光一闪,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怒吼: “总攻——开始!!” “轰!轰!轰!轰!” 数百门火炮再次发出震天的怒吼。 钢铁的风暴,席卷着剂南城。 一场决定这座古城命运,乃至影响整个山冬战局的战斗就此拉开了血腥的序幕。 第236章:济南城的决战! “开炮,给老子往死里打。” 命令如同惊雷般炸响。 下一秒,整个剂南城的地平线都被炮火点燃。 轰隆隆——! 八路军所有的火炮发出震天怒吼,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向每一个小日子的据点。 刹时间砖石飞溅,火光冲天。 城墙被摧毁大地在哀鸣。 更让小日子胆寒的是来自天空的威胁。 一位眼尖的小战士手指着天空。“快看,我们的飞机来了。” 几架“猎鹰”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机身上的红星在天空中闪闪发光。 “哒哒哒哒——!” 一个俯冲扫射,机炮就在小日子的阵地上犁出一道沟壑。 “八嘎,制空权彻底没了。” 一个小日子老兵望着天空,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绝望在小日子的阵营中蔓延。 “突击,全体都给老子冲。” 多个城墙缺口处,八路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 李云龙就站在一辆坦克后面,亲自指挥突击队向城区里面纵深推进。 “老李,你他娘的又冲上最前线了。”赵刚在步话机里急得跳脚。 “你他娘的少废话,同志们都在前线拼命,我怎么能跑到后面指挥。” 李云龙大手一挥:“坦克快速开路,步兵紧跟上,给老子碾出一条血路来。” 巷战瞬间就进入了地狱模式。 龟田这老小子下达了“玉碎”命令。 残存的小日子就像一条疯狗一样,依托着街垒、地道和钢筋混凝土建筑,在拼死抵抗。 “砰!” 一击冷枪从暗处射来,一个在冲锋的战士应声倒下。 “有狙击手,在三点钟方向,注意一下。” “轰!” 一个身上绑满炸药的小日子,狂叫着从废墟中冲出来,直扑坦克。 “你他娘狗日的,还想炸我的坦克。” 旁边的班长手疾眼快,一梭子就扫过去,将他在五米外打爆。 顿时血肉横飞溅了旁边战士们一身。 战士们每前进一米,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每拿下一栋房屋,都有同志倒下。 “柱子,你他娘的眼瞎啦?前面那栋三层楼,给老子轰了。” “打歪了,这个月你的地瓜烧没了。” 李云龙对着步话机怒吼。 “军长你就瞧好吧。” 柱子亲自操炮,眯起一只眼睛瞄准。 “轰!!” 一发炮弹精准地从窗口外钻入,整栋楼在巨响中轰然坍塌,里面的小日子瞬间就被埋了。 “哈哈哈,柱子打得漂亮,就应该这么打。” “你这个月的地瓜烧翻倍了。” 但是这还不够。 小日子凭借复杂的地形,依旧在疯狂地抵抗。 关键的时刻一支幽灵部队出手了。 是魏大勇带领的狼牙特战队。 虽然去区阜之战遭遇埋伏,骨干受损,但是核心犹在。 而且人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怒火。 “化整为零,以突击小组行动。” 魏大勇的眼神冰冷如刀,快速下达命令:“专门打小日子的指挥点、机枪据点和狙击手。” “我们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是!” 复仇的狼牙,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他们三五人一组,就像幽灵一样在废墟中迂回穿梭。 动作快!准!狠! 一个小日子的重机枪阵地,正在疯狂喷吐火舌,压制着八路军一个排的进攻。 突然。 “嗖嗖嗖!” 三声微不可察的消音枪响。 机枪手、副射手、弹药手,全部眉心中弹,一声不吭地倒下。 两百米外的断墙后,两个狼牙狙击手冷冷地收枪,迅速转移位置。 另一个小组,摸到一处疑似小日子中队部门口。 “闪光弹!” “砰!” 强光巨响过后,小组闪电般冲入。 “哒哒哒!” 短促而精准的点射,瞬间清理了所有活物。 “地图文件全部带走。” 而魏大勇本人,则盯上了一个硬茬子。 一个穿着传统武士铠甲的军官,手持武士刀,在废墟间连续劈杀了好几名八路军战士。 其刀法狠辣,气势嚣张。 “小日子,你找死。” 魏大勇的眼睛红了,拔出背后的大砍刀就冲了上去。 “铛!” 刀锋碰撞,火星四溅。 两人就在这断壁残垣间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那个小日子是一位剑道高手,力量大,速度快,刀法刁钻。 但是魏大勇的刀法是在无数场血战中磨炼出来的杀人技。 比他更狠,更辣,更不要命。 魏大勇怒吼着,一刀震开对方的武士刀,随即一个迅猛的突刺。 “噗嗤!” 砍刀精准地从小鬼子的肋骨缝隙刺入,直达心脏。 小日子军官的动作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 魏大勇猛地抽刀,一脚将其踹飞。 “呸,废物。我还以为有多厉害。” 与此同时全面的巷战在每条街道、每栋房屋上演。 “火箭筒快来,给老子端掉那个地堡。” 轰! 一团火球炸开,砖石混凝土的地堡被炸开一个大窟窿。 “炸药包快来炸通这面墙,抄了他的后路。” 嘭! 墙壁被炸开,战士们从侧面杀了小日子一个措手不及。 在狭窄的巷道里刺刀见红 “杀啊!” 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就用工兵铲劈砍。 甚至用牙咬,用头撞。 这一刻八路军战士将华夏军人的血性,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满脸是血的小战士,抱着小日子的腰死不松手,直到后面的战友一刺刀解决敌人。 “班长......我......我没给咱连丢人吧。” 微笑地说完后就闭上了眼睛。 而在伪军阵地上,政治攻势开始见效了。 “弟兄们,别给小日子陪葬了。” “调转枪口,共同抗日。” 大喇叭里的喊话句句戳心。伪军阵地出现骚动。 突然! “砰!” 一个伪军连长开枪打死了身边的小日子的监军。 “反了他娘的,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跟小日子拼了!” 大片的伪军调转枪口,加入战斗。 小日子的防线瞬间崩溃。 在龟田的指挥部里面,气氛充满了绝望。 “中将阁下东门失守,西门请求支援。南门......南门现在联系不上了。” 汇报的参谋面如死灰声音颤抖。 龟田的脸色惨白握着武士刀的手不停发抖。 完了...... 全完了....... 他猛地抽出战刀,看着面上的刀身寒光刺眼。 “天皇陛下.......万岁.......” 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用力插进去再横刀一滑。 这位在剂南作恶多年的小日子就这样死去。 傍晚时分枪声渐渐稀疏。 八路军战旗,终于插上了剂南城头。 “我们赢了。” “剂南光复了。” 满城欢呼,响彻云霄。 战士们相拥而泣,百姓们涌上街头狂欢。 这座饱经战火的千年古城,终于在血与火中重获新生。 李云龙站在最高的城楼上,望着满城欢庆的景象。 他举起手向着牺牲的同志们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弟兄们.....咱们......打赢了。” 夕阳如血映照着这座英雄的城市。 剂南战役胜利结束。 第237章:难以置信 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能憋死人。 筱冢义男捏着刚收到的电报手抖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样。 之前脸上的得意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剂南失守守军全体玉碎。 短短十个字,就像十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昨两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送八路军一份“大礼”。 结果今天礼物没送成反倒把剂南给赔进去了! “砰!” 会议室大门被猛地踹开。 冈村宁次怒气冲冲地闯进来,脸色铁青。 “筱冢君!” 他一把抢过筱冢义男手中的电报,只看了一眼就暴跳如雷。 “废物,你们全都是废物。” 景德镇名贵的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剂南,山冬的战略要地。” “一天,就一天的时间就丢了。” 他死死盯着筱冢义男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这就是你所谓的死棋吗?告诉我。” “这就是你要送给八路军的礼物吗。” “你这是要把整个山冬都送给八路军当礼物,是不是。” 挨骂的筱冢义男只能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额头上冷汗直冒后背都湿透了。 这时卫兵带进来几个狼狈不堪的飞行员进来。 这几个家伙命大竟然从空战中捡了条命回来。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冈村宁次强压着怒火冷声问道。 其中一个飞行员哆哆嗦嗦地开口: “司、司令官阁下......八路的战斗机太、太厉害了......” 他声音都在发抖: “异常灵活而且火力凶猛......” “爬升和俯冲性能,远超我们的九七式......” 另一个飞行员抢着补充:“而且他们至少有四十架,他们之间的战术配合非常熟练。” “简直、简直就像......” 他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说:“就像训练了好几年的老手一样......” 听到这些后,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四十架战斗机?还是训练有素的老手? 这他妈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土八路吗? 冈村宁次再次沉默了。 他缓缓走到华北地图前,脸色凝重眉头紧凑。 “诸君.....” 他沉重地开口,声音沙哑: “我想我们必须要再次重新认识一下我们的对手了。” 他指着地图上被红色标记覆盖的山冬:“他们不再是一群只有步枪和手榴弹的被我撵到山沟沟的泥腿子。” “他们有了现代化的陆军......”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说:“现在,就连空军都有了......” “这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看着在场的参谋们:“意味着在整个华北,我们的制空权已经受到挑战。” “这是一个质变,战略级的质变。”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在场每一个小日子的心头。 “情报部门。”冈村宁次厉声喝道:“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彻底的查” 他眼神变得阴鸷狠辣: “我要知道这些飞机的来源......” “是不是毛熊国在背后搞的鬼。” 与此同时,八路军前线指挥部里面的气氛同样凝重。 但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胜利的代价太过于沉重。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李文斌沉声问道。 旁边的参谋红着眼睛递上一份的统计表。 伤亡两万八...... 这个数字就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详细的数据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两万三千多人,都是被小日子的飞机毒气弹所伤。 其中直接死亡一万两千人。 受伤一万一千人。 “氯气弹......” 李文斌看着报告拳头攥得发白。 这种毒气吸入后会严重灼烧人的口腔、鼻腔和肺部。 死状极其痛苦。 幸亏有系统的【虎狼之军】提升了战士们的耐力和恢复力。 不然这一万一千多名伤员,恐怕...... 剩下的五千多人是攻城时的伤亡。 受伤两千三百多人。 牺牲两千七百多人。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王八蛋......” 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眼睛血红: “老子两万八千个弟兄......” “其中两万三,是在小日子的毒气弹下造成的伤亡。”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四九城的方向: “这笔血债,必须血偿。”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若不是我们隐藏了一年多的空军及时出动......” “这个数字恐怕还要翻上一番。” 是啊。 所有人都后怕不已。 要不是副总参谋长李文斌电报中央请求空军支援。 要不是战士们拼死反抗抵住了第一波的毒气攻击。 今天坐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各位同志。” 李文斌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这笔血债,我们都记下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走到地图前声音坚定:“小日子吃了这么大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更加疯狂的反扑。” “传令各部队——” 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休整三天,救治伤员,补充弹药。” “三天后,我们要让鬼子知道......” “什么叫血债血偿!”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 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后面。 但这一次他们有了自己的空军。 有了更强大的装备。更重要的是有了必胜的信念。 小日子等着吧。 我们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238章:嫉妒与恐惧交织 在山城黄山官邸里面,虽然外面夜色深沉,但是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火热。 “委座,紧急军情。” 戴老板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破译的电文,就连平时的礼节都顾不上了。 “慌什么?成何体统!” 蒋介石不悦地皱了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责备:“又是哪里失守了?” “不、不是失守.....” 戴笠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是八路军......他们、他们出动了几十架战机......” “什么?”蒋介石猛地站起身,茶杯”哐当”一声翻倒在地上:“你再说一遍?” 戴老板的声音发抖:“前日八路军出动数十架战机,在山冬上空全歼小日子航空队。现在他们已经攻克剂南,夺取了整个山冬的制空权......” “娘希匹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蒋介石一把抢过电文手指都在发抖:“八路军他们哪里来的飞机啊?” 他死死盯着戴老板声音都变了调:”是毛熊那边给的?还是......他们自己造的?” 但是无论哪种可能都让他感到心悸。 “据、据前线探子汇报,这些飞机性能优异......”戴笠硬着头皮说:”比日军的九七式还要先进很多” “轰!” 蒋介石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在他最高峰的时候,能打的空军力量也只不过是200架不到。 如今自己的精锐损失殆尽偏安西南苟着。 而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共党,却在他丢失的国土上风光无限。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跌坐回椅子上,脸色铁青:“一定是毛熊......一定是毛熊国在背后搞鬼。” 第二天一大早就开了紧急军事会议。 会议室里面全炸开了锅,将领们议论纷纷一个个面色凝重。 “诸位都听说了吧?”光头校长环视众人声音冰冷:”共党他们现在已经拥有了空军。” “而且一战就歼灭了小日子一个航空队。”他每说一个字脸色就难看一分。 “委座,此事必须要重视。” 陈成第一个站起来发言,语气带着急切:“现在八路军如今坐拥山茜,何南,又准备拿下山冬还有了飞机,拥有了制空权。” “若是任其八路军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旁边的何应钦慢条斯理地说:“依我看啊,这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我们可以祸水东引。默许甚至暗中助推小日子与八路军火并。” “等到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再......” “荒谬。” 陈成猛地拍桌怒视何应钦:“你这是在养虎为患。” 他转向蒋介石,语气更加急切:“委座,当务之急是向鹰酱国施压。要求他们加强对我们的援助。” “绝不能让共党坐大。” 白崇喜在一旁冷笑:“陈长官你说得倒是轻巧,鹰酱的人会给吗?” “更加不用说现在他们的重心都在欧洲战场上。” “够了。”光头校长听得那叫一个心烦意乱,猛地一拍桌子:“你们都给我闭嘴。” 他站起身来脸色阴沉:”现在吵这些还有什么用?” “共产党已经准备要拿下山冬了,而且已经有了空军。”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这些飞机的来历。” “雨农。” 戴笠立即起身:“在,委座。”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蒋介石死死盯着他:“我要知道这些飞机是从哪里来的。” “究竟是毛熊的援助,还是......”他顿了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们自己造的。” “是!”戴笠额头冒汗连忙领命。 会后光头校长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山城心中五味杂陈。 “达令,你还在为共党的事烦心吗。” 宋二小姐轻声走进来,将手搭在他肩上。 “夫人啊......”蒋介石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苦涩:“李云龙、李文斌......这两个人已经不再是疥癣之疾了。”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现在是心腹大患。一旦让其势已成,日后.....恐难制矣。” 宋二小姐柔声劝慰:”或许......我们可以借助鹰酱的力量?” “我已经让子文去联系了。” 光头校长揉了揉眉心疲惫地说:“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山东的位置:“如今共党坐拥山冬、山茜.,何南等地。进可攻,退可守。若是再让其他们发展下去......”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是夫妻二人都明白那个可怕的后果。 很快一道道密令就从山城发出。 “命令军统、中统,立即加强对山冬、山茜,何南等八路军根据地的渗透。” 光头校长对着戴老板和陈氏兄弟下达死命令语气严厉:“我要知道八路军的每一个动向。特别是他们的兵工厂和机场的位置。” 戴老板立即回应:“放心吧委座,我已经派出了最精锐的特工去探查八路军的情报。” 陈立伏补充道:“我们中统也会全力配合戴老板的行动。” “另外外面还会密切关注国际上反应。” 光头校长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众人:“特别是鹰酱和毛熊他们的态度。” “是。”几人连忙领命。 “还有......”光头校长沉吟了片刻,转过身来目光阴冷:“我们要在舆论上淡化八路军的战绩。” “重点宣传他们与小日子火并,致使毒气弹让百姓遭殃。” 陈馃夫立即领会:”明白了委座。我们会立刻安排报纸重点报道这些难民的问题。” 与此同时国民党的内部也在紧急调整。 “命令周边各部,立即加强对山东根据地的封锁!” 陈诚在作战会议上部署,语气坚决:“特别是通往安魏、苏北的交通要道。” “绝对不能再让他们继续扩张下去。” 一个年轻将领提出疑问:“陈长官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影响抗战大局?” “糊涂!”陈诚厉声呵斥:“现在不遏制八路军,将来就来不及了。” “你想着将来共党,来共你的家产吗。” 何应钦则另有打算。他暗中联系了几个心腹在私密会议室里密谈。 “给山冬的那几个伪军头目传话......” 何应钦阴险地笑着:“就说国民政府想着愿意给他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一个心腹担忧地问:”长官,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 “怕什么?”何应钦冷笑:“只要做得干净谁能知道?”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狠毒:“记住了,要挑拨他们和八路军的关系......让这些伪军去当炮灰。”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山城方面嫉妒与恐惧交织。 一方面震惊于八路军的快速发展。另一方面又在千方百计地遏制八路军。 军统的特务开始频繁活动。中统的密探也在加紧渗透。 几个伪军头目也收到了来自山城的密信。 “他娘的,这是想要我们当替死鬼啊。”一个伪军师长把密信拍在桌上。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师座,那我们......” “先拖着吧。”师长烦躁地挥手:“现在八路军势头正猛得罪不起。” “山城那边......也不能明着拒绝,毕竟我们做的事情,八路军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这一切都被在山冬的李文斌看在眼里。 “看来有些人要坐不住了啊。” 他看着手中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骂开了:“他娘的光头。老子在前线打小日子,他们居然想在后面捅刀子。” “这些国民党的,真是越来越不是东西了。” 赵刚皱着眉头说:“文斌,你说我们要不要提前采取一些措施?” “放心吧。”李文斌收起情报,目光深邃:“不过是一些跳梁小丑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坚定地指向下一个目标:“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 “是这里!” 第两百三十九章:钢铁洪流,剑指淄潍 部队休整了三天,恢复了连续作战带来的疲劳 刚来新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轻伤的老兵归队一个个杀气腾腾,想早点杀小日子。 从何南运过来弹药堆积如山,补给的装备在发亮。 火箭筒直接配发到了班排一级。 “还是这玩意儿真带劲啊。” 一个班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补给到的火箭筒:“这下看小日子还在我面前怎么嚣张。” 旁边的老兵咧着嘴:“上次战斗老子就早想用这玩意轰他娘的了。结果被小日子的飞机追了一路,还被炸晕了。” “这是我可要好好地给小日子来两发,报上次被飞机炸晕的仇。” 战士们士气高涨,一个个就像狼崽一样嗷嗷直叫。 就等着一声令下,去干小日子他娘的。 战前动员大会,人山人海,旌旗招展,热血沸腾。 李云龙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同志们,我们打山冬的这一仗,不仅是要收复失地。” “更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打出我们华夏陆军的威风。” “证明我们华夏人站起来了,不再是当年的东亚病夫。” 他目光坚毅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脸庞:“现在我们还要为在剂南牺牲的同志们——报仇。” “报仇!报仇!报仇!” 山洪般的怒吼声震天动地。 李云龙扯着大嗓门:“同志们,废话我就不多说。” “剂南那一仗我们挨了炸,吃了亏。” “但是现在我们天上有飞机,地上有坦克。” “还有从何南补给过来的武器弹药。” “这一回就轮到我们给小日子送终了。” 李云龙大手一挥直指东方:“目标兹博、维坊给老子冲。” “杀——!!!” 在惊天动地的喊声中,三路大军就如离弦之箭一般轰隆隆地开出了营地,扬起漫天的尘土。 坦克轰鸣车轮滚滚。 战士们步伐整齐杀气腾腾。 中路主力由李云龙亲自坐镇指挥。 “老李,我们这次推进速度一定要快。” 李文斌在疾驰的卡车里说:“我们这次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文斌放心吧。”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烟熏牙:“老子今天就要让小日子见识见识,学习学习,我们的机械化快速推进。” 装甲团开路,摩托化步兵紧随。 行军速度之快远超小日子的想象。 此时兹博外围小日子守备司令部内。 山口大佐还在悠闲地品茶。 “报告,前日得到的信息,说八路军的主力现在正在休整暂无先继续进攻的动静。” 参谋送上最新情报。 “哟西.....”山口满意地点头,慢条斯理地说:“现在传令各部依托永备工事节节抵抗。” 他自信满满地捋着小胡子:“我认为他们至少能坚守半个月以上。” 然而仅仅过去一天他就笑不出来了。 “报告,八路军的先头部队已突破我们的第一道防线。” “纳尼?”山口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昨天你不是说他们还在休整吗?” “是、是真的。他们现在全是坦克开路,摩托车跟着。”参谋声音都在发抖:“他们速度太快了,我们的根本拦不住。” 前线小日子彻底懵逼了。 我在国内时可不是这么说得。 说好的土八路呢?就像一个野人一样住山洞,手里拿大刀跟人打仗。 现在你跟我说那是7年前的八路。 现在特么的比小胡子的闪电战还快。 “八嘎,你们给我拦住他们。” 一个日军中队长声嘶力竭地喊叫。 然而根本拦不住。 坦克和装甲车横冲直撞,根本不理会这些前沿据点。 直接往纵深穿插。 遇到想用炮打我们的,就直接所有坦克瞄准反击回去。 就像上面这个例子。 一个小日子的小队长看到八路军如此嚣张,实在忍不过去,命令手下让他们开一炮。 哎,最起码前面的人都不敢开炮,自己敢开炮,再怎么都能获得一定的嘉奖。 结果就是他的嘉奖等不到了,等到的是整个小队的人都死完了。自己也被炸上天,尸体都凑不齐。 如果前面的小日子知道,哼,你TM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当人家那个炮口是假的呀。还是以为你这个永久性防御工事真的是永久性。 “文斌你这一招太狠了。” 李云龙在步话机里放声大笑:“小日子的永备工事,现在全成摆设了。” 很快就兵临城下,兹博城墙遥遥在望。 小日子还幻想着重现剂南的残酷巷战。 可惜的是他们想多了。 “柱子,把你那些宝贝火箭炮给老子拉上来。”李云龙一声令下声震四野。 三十二门火箭炮车迅速展开,炮口向着兹博城。 “看见城里那几栋高的没?”李云龙指着城内,目光如炬:“现在给老子标定好了,在步兵的同志冲进去之前,炸他娘的一遍。” “咻咻咻咻——!!!” 火箭弹拖着炽热的尾焰划破长空。 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城墙。而是城内的核心建筑、交通枢纽、指挥中心。 这些地方是小日子重点防御的地方,所以周边没有老百姓,不用害怕炸到平民。 “轰!轰!轰!” 火箭炮的精准打击定点清除小日子的建筑。 城内的通讯瞬间瘫痪,指挥体系乱成一团。 “八嘎,我的指挥部啊!、。” 山口大佐狼狈地从废墟里爬出来。 满脸是血,军装破烂不堪。 “快,你们快去组织防御。”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步兵在坦克掩护下来到来城下,这座城可没有剂南城那么高那么厚。 所以攻坚的方式也是简单粗暴到了极点。 直接用火力压制城头的守军,再派工兵去安放炸药包去炸城墙。 随着好好几声震耳欲隆的爆炸声。 一大片的城墙倒塌。 坦克和装甲车直接开进去。 遇到坚固的火力点?根本不需要用人命去填。 “火箭筒,给老子端了它。” “轰!” 一声巨响,小日子的火力点瞬间哑火。 遇到重机枪阵地? “坦克上前碾压他们。” 钢铁巨兽直接冲上去,连人带枪碾成碎片。 魏大勇的狼牙小队更是神出鬼没。 “三点钟方向,暗堡。” “收到。” 两个狼牙队员悄无声息地摸上去。 动作干净利落如同猛虎。 “闪光弹!” “砰!” 强光过后,冲进去就是一顿精准扫射。 专门清除那些难啃的硬骨头。 小日子彻底崩溃了。 这仗根本没法打。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啊。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战术......” 山口大佐在新的指挥部里面绝望地发现。 他的部队正在被快速肢解,毫无还手之力。 政治攻势同步展开。 “伪军弟兄们,现在调转枪口共同对抗小日子。之后你们不想当兵的可以会老家,我们给钱给粮。” 政工部队的同志拿着大喇叭响彻整个战场。 “我们营长已经反了吧。” “现在小日子完了。” 伪军阵地出现剧烈骚动。 很快就有成建制的伪军开始倒戈。 “他娘的,我早该反了。”一个伪军团长带头调转枪口:“弟兄们,跟小日子拼了,加入八路军。” 有了伪军带路攻城的进展更加神速。 负隅顽抗的小日子,被逐个清除。 山口大佐见大势已去惨笑一声。 缓缓抽出武士刀对准腹部。 “天皇陛下......万岁......” 用力一插横刀一划。就这样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傍晚时分枪声渐渐平息。 李云龙站在兹博的城头意气风发。 夕阳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 “文斌啊,这仗老子打得痛快。” 他用力拍着李文斌的肩膀:“照这个打法,维坊也是指日可待啊。” 李文斌却依然保持冷静。 望着东方目光深邃如海:“通知部队,不要停留。” 他斩钉截铁地说:“挟胜势之威,兵锋直指维坊!” “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 稍作休整,连夜开拔。 坦克的轰鸣声,响彻寂静的夜空。 下一个目标——维坊。 小日子,等着吧。你的李爷爷来了。 第两百四十章:侧翼铁拳,席卷齐鲁 北线的战场硝烟弥漫。 孔捷站在车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槟州的城防。 “老李和老丁他们都在比赛,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传我命令,部队围三阙一。” “把火炮都给老子集中到北门那边” “其他方向佯攻,给小日子留个''生路''。” 参谋立即领会:“明白,司令这是想给他们来个请君入瓮。” 顿时城门被炮火轰鸣。 上百门火炮齐射,槟州北门瞬间就陷入了火海。 城墙在剧烈爆炸中颤抖,砖石飞溅。 “太猛了。孔司令这是想要直接把城轰平啊。” 这阵仗帮一个刚入伍一个新兵看得目瞪口呆。 “这才哪到哪?” 旁边老兵叼着烟一副见怪不怪样子:“你在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 果然,城内的守军很快就顶不住强大的火力。 在绝对优势的火力压制下,他们果然选择了他们以为的“生路“。 “从东门突围,快。” 伪军师长声嘶力竭地喊叫。 大批守军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仓皇逃出东门。 “来了。” 孔捷冷笑一声拿起步话机:“张德胜,你们的骑兵加强团给老子收网了。” 顿时在东门不远处杀声四起。 早就埋伏在反坡的骑兵团就如猛虎一般杀出。 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为了死在剂南的弟兄们,杀啊。” 骑兵团长孙德胜一马当先,冲入敌阵。 紧随其后的骑兵更是凶猛。 骑兵的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将溃逃的敌军成片扫倒。 “八嘎雅鹿,我们中计了。” 小日子指挥官绝望地发现,他们已经陷入了八路军的重围。 前面有骑兵,后面有火炮。 一场漂亮的运动歼灭战,在槟州城外上演。 槟州的主力在野外被彻底击溃。 槟州轻松光复。 “过瘾,过瘾啊。”紧接着孔捷大手一挥:“传令下去,留下一个营的部队守城,其余的不要停留。” “目标栋营给老子继续推进。” 与此同时南线的战场。 丁伟看着地图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我们直接攻打临斤?有点太笨了。”他对参谋们说:“我们给小日子来个小花招。给他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大圈:“我们的主力佯攻临斤,我亲自带人迂回日昭。断了小日子的后路。” 参谋们面面相觑:“司令员,这太冒险了吧?” “差不多是三百里大迂回,万一被发现了......” “你们怕什么?” 丁伟豪气干云:现在临斤的敌人全部都守在城里面,周围都是空荡荡的。我们就是借着他们的惯性思维,打小日子一个措手不及。” 说干就干! 丁伟亲率精锐开始了大胆的三百里迂回。 用卡车运兵,部队在夜里全速前进,扬起漫天尘土。 “快!再快一点!” 丁伟不断催促:“要在小日子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日昭。” 日昭守军果然毫无防备。 当他们看到突然出现的八路军时,全都傻眼了。 “八、八路军从哪里来的” 守军指挥官目瞪口呆。 仓促组织起来的防御,在丁伟部队的猛攻下不堪一击。 “杀啊。” 战士们就如下山猛虎,一天之内就突破了城防。 日昭,光复。 “命令部队,立即布防。” 丁伟站在日昭城头意气风发:“我们已经切断临斤小日子的退路。” 此时的临斤已经成了孤城。 第三天丁伟就回师与佯攻部队汇合,将临斤团团围住。 但是他并不急于攻城。 “把日昭城被攻克的消息传进去。”他意味深长地笑道:“让伪军先乱起来。” 很快大喇叭就响彻临斤城外。 “日昭已经光复了,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八路军优待俘虏。” 声音就如同雪花一般飘进城中。 守军的意志开始动摇。 “完了,完了.....后路被断了......小日子真TM废物。” 一个伪军团长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因为他知道自己做过的事,哪怕现在自己杀了城里的小日子指挥官,我也不会有好下场。 八路军捷报的信息传回山城,光头校长暴跳如雷。 “娘希匹的八路军,太快了,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他在官邸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山冬一省眼看就要全部赤化了。” 旁边的陈成忧心忡忡:“委座,我们必须想办法遏制八路军啊。” “这个我知道” 光头校长猛地转身,对身边戴老板吼道:“你给我不惜启用''沉睡''多年的高级特务。” “一定要查明八路军装备和飞机的来源。” “是。” 戴老板冷汗直冒,连忙领命。 何应钦的“祸水东引“计划也在秘密进行。 特使悄悄与山冬境内的投降了伪军接触。 “孙师长啊,委员长他很看重你啊。” 特使意味深长地说:“你跟着八路军只能受苦受累,这样的日子你想过吗。我们这些当兵的在战场上拼命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吗。” “只要你肯反正,袭击八路军的后勤线......” “高官厚禄,唾手可得。” 镜头回到李文斌和李云龙的主力军前指。 他们已兵临维坊城下。 “报告,孔捷司令员已攻克槟州,正在围攻栋营。” “丁伟司令员已光复日昭,拿下临斤城也是指日可下。” 通讯兵兴奋地汇报。 “好。” 李云龙豪气千云一拍大腿:“我们的三路大军,就跟比赛一样。” “看谁最先拿下目标。” 李文斌看着地图上即将连成一片的山冬解放区。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但他随即指向齐鲁半岛的尽头:“清岛,烟抬,围海......“ “等拿下了维坊,就剩下这三个最硬的钉子了。” 他语气凝重:“那里有小日子的海军,我们不好打啊。” 就在这时一份绝密情报送到李文斌手中。 “据悉地下党的同志的情报,小日子已从关东军紧急调派精锐师团南下。” “其先头部队已经坐船已抵达烟抬。” “山城方面亦有异动,疑似与投降了我军孙柯雷部秘密接触。” 李文斌眼神一凛:“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啊。” 李云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骂开了:“他娘的,正面打不过,又开始玩阴的。” “放心。“ 李文斌收起情报,目光坚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来的是关东军,还是山城的特务......” “我们照样统统全收。” 新的风暴已然在胜利的凯歌中酝酿。 但钢铁洪流,从无畏惧。 第两百四十一章:新战术的试炼场 维坊城下,黑云压城,杀气弥漫着城里小日子。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脸上的眉头皱着,脸色很是难看。 “他娘的,这回小日子学精了啊。”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些防御工事,把他看得直摇头。 首先是三道反坦克战壕又宽又深,里面还插着削尖的木桩还有铁丝网。 靠近城墙一公里的土全是被翻动过。一看就知道是雷区,让看得人头皮发麻。 钢筋混凝土的碉堡就像蘑菇一样长满在城外面。 机枪口黑乎乎地对着城外,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李文斌走到他身边,语气凝重:“老李啊,这是附近地下党同志送来情报。” “里面说,早在我们打太安的时候,这儿的小日子就开始修工事了。” “整整修了两个月,把这里修得跟铁桶一样。” 李云龙狠狠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这里的小日子够谨慎的啊。这是要把维坊城修成了铁王八壳。” “那就先让老子先试试这龟壳有多硬。” 很快就发起了第一次强攻,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坦克团的坦克刚冲到反坦克战壕前就陷入了困境。 “轰!” 一辆坦克压到了防坦克地雷,履带瞬间被炸断。 “他娘的小日子,老子的坦克啊。”李云龙心疼得直跺脚。 然后密集的炮火就从城头倾泻而下,炮弹像下饺子一样落下来。 前线的压得步兵根本抬不起头。 “撤退,快撤退。” 张大彪在前线声嘶力竭地大喊。 部队狼狈地撤了回来,还丢下了一辆坦克和几具战友的尸体。 从前线回到指挥部的李云龙气得直拍桌子:“他娘的!这场仗有点难打啊。” “小日子他们都缩在乌龟壳里,我们的坦克根本靠不上去。” “要不我们直接用火箭炮把他们外围的工事全都解决了。” 李文斌却显得很冷静:“老李,别急。” “火箭炮解决维坊城外面的防御工事是可以没错。” “但是这样的话我们的火箭炮就要打完了,而我们才刚刚补给完。” “而且兵工厂已经把所有的火箭炮都优先补给了我们兵团。如果打完了,下一批就要等到三个月后。” “而我们后面还有三城市没有打。” “所以硬啃维坊城不行,我们就换一个吃法。”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拔光牙再吃肉。” “组建战斗工兵群,一点一点给他磨掉。” 新的战术立即开始实施。 各团选拔精干士兵,组成战斗工兵群。 装备清一色的好装备:火箭筒、烈性炸药包、简易汽油弹,还有特制烟雾弹(辣椒版)。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李云龙亲自给工兵群训话:“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今天敲他一颗牙,明天就卸他一条腿!” “我看小日子这铁王八能撑多久。” 一个年轻工兵兴奋地摸着新领到的火箭筒:“连长啊,这玩意儿真带劲。” “上次我一炮就干掉了5个小日子。” 战斗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展开。 第一天清晨。 “爆破组,上。” 三个工兵拿着特制炸药包在火力掩护下匍匐前进。 动作敏捷,在弹坑之间快速移动。 ”轰!” 一个地堡被炸上了天,碎石飞得到处都是。 中午。 “填壕组,该你们了。” 战士们扛着沙袋冒着枪林弹雨。子弹在耳边呼啸,但没人后退。 “快!快!快!” 连长大声催促,自己也扛着沙袋往前冲。 很快就要一段反坦克壕被硬生生填平。 第二天傍晚。 “火箭筒,给老子瞄准那个机枪堡。” 三个人一起对着那边发射。 “咻——轰!” 精准打击,机枪瞬间哑火。 这可把城墙上的小日子气得直跳脚。 这种打法也是把小日子给整懵了。 城内的小日子指挥官山田大佐现在暴跳如雷:“八嘎,八路他们在搞什么鬼?” 他原本准备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守城战。 结果对方不按套路出牌。 参谋长忧心忡忡:“大佐阁下,八路再这样下去。我们的防御体系会被一点点蚕食掉。” 山田气得摔了杯子:“那就派遣小队出城阻止他们的行动。” 然而每次的出击,都被早有准备的八路军打得落花流水。 “报告,东门出击的一个中队全军覆没。” “报告,西门出击部队被包围了,现在请求支援。”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山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更让他头疼的是,连日不顺利让城内的伪军也开始动摇。 赵刚的政治攻势同步展开。他在城外设置了喊话点。 让伪军的家属对着城里喊话。“狗剩啊,我是你娘。” 一个老大娘拿着铁皮大喇叭,声音颤抖:“别给小日子卖命了。八路军对我们可好了,分粮分地啊。” 另一个年轻媳妇哭着喊:“孩他爹回家吧。家里的娃天天想你。” 这一招太狠了。 把城头上的伪军一个个看红了眼眶。 不少人偷偷抹泪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军心彻底散了。 一伪军团长王大海开始坐不住了。 他秘密召集手下军官:“弟兄们,现在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再跟着小日子,只有死路一条。” “我跟八路军的地下情报人员交流过了。只要我们反正,我们之前的事可以功过相抵。” “之后不想当兵的可以给钱粮回家做农民。” 副团长还有些犹豫:“可是团长啊,我们的家眷可是都在城里面。” “要是小日子他们知道我们要反了,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王大海咬牙道:“动手前,我会把大家的家眷都接回来。” “我们今晚就动手。” 他环视在场的军官:“愿意跟我干的,留下。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 众人面面相觑(都把计划告诉我们了,谁要是不愿意。立马门外就来人把他给突突了。),最后齐声道:“都听团长的。” 深夜维坊城内。王大海带着全团官兵,突然发难。 “弟兄们反了他娘小日子。” 他们迅速控制了西门。 与守门的小日子展开激战。 “哒哒哒!” 枪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快,快给八路军发信号。” 三颗红色信号弹升空,在夜幕中格外醒目。 城外,李云龙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他娘的,终于来了。” 他猛地跳起来:“全体都有,跟老子冲。” 东进兵团的钢铁洪流从打开的城门汹涌而入。 巷战在夜幕下激烈展开。 “注意拐角!”一个班长大声提醒。 话音刚落就有一串子弹就打在他刚才的位置。 “火箭筒,给我轰了它。” ”轰!” 拐角处的机枪阵地被端掉。 魏大勇带着狼牙小队,在夜色中穿梭。 “左侧二楼,有狙击手。” 两个狼牙队员默契地包抄。 “清除。” 简单利落。 小日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天皇陛下万岁。” 一群小日子抱着炸药包冲出来。 “找死。” 战士们立即开火,在远处就把他们打爆。 巷战持续了整个后半夜。 逐屋争夺,异常惨烈。 “把手榴弹扔进去。” “轰!” 一间屋子里的抵抗被清除。 “这栋楼里有重机枪!” “火箭筒给我炸他上天。” 瞬间连续三发火箭筒过去,连人带枪埋在废墟里。 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八路军和小日子双方展开了白刃战。 “杀啊。” 刺刀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个年轻战士被小日子刺中腹部,但仍然死死抱住对方。 “班长...我...我没给我们连队丢人...”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维坊城。 枪声渐渐平息。 红旗在城头迎风飘扬。 战士们忙着肃清残敌,救助百姓。 百姓们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泪流满面。 “解放了,我们解放了。” 欢呼声在城中回荡。 李云龙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切感慨万千:“文斌啊,你这招''拔光牙再吃肉'',真他娘的高啊。” 李文斌微微一笑:“打仗不能光靠蛮力。有时候,慢就是快。” 他看着远方初升的朝阳:“下一个目标——齐鲁半岛,我们来了。” 此战又创造了一个奇迹。 以极小的代价,攻克了超级堡垒。 标志着八路军真正具备了。 攻克任何坚固设防城市的能力! 第两百四十二章:将帅之争,海边的抉择 在维坊城临时指挥部里面。 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尽,将领们已经吵翻天了。 “那还等什么?” 李云龙一拍桌子,震得茶水四溢: “我们现在兵强马壮,就该一鼓作气。” 李云龙指着地图上的清岛: “老子带着坦克团打头阵,外加有天上的飞机做掩护。” “我们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 孔捷立即附和: “老李说得对。我们现在士气正旺,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 丁伟也点头:“小日子连续吃了败仗,现在军心肯定涣散。” “这个时候不打,更待何时?” 但是反对的声音同样强烈。 “我不同意。”赵刚第一个站起来: “港口城市地形复杂,我们的大兵团根本展不开。” “难道要让战士们去填鬼子的舰炮?” 楚云飞神色凝重:“云龙兄,小日子的舰炮射程远超我军火炮。” “如果在海岸线上强攻,等于送死。” 李云龙眼睛一瞪: “那你们说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看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李文斌。他一直沉默地看着地图。 “文斌,你说句公道话。”李云龙急得直搓手。 李文斌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 “老李啊,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打仗不能光凭一股子热血。”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大家看——胶东半岛地区三面环海,对于小日子来说易守难攻。” “小日子的舰炮可以覆盖整个外围阵地。”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如果我们选择强攻,要付出多大代价?” 李云龙不服气:“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这么算。” 李文斌微微一笑: “但是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详细阐述”先陆后海”的战略。 “主力不直接攻城。” “而是迅速席卷胶东半岛的农村和中小城镇。” 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个大圈:“把清岛、烟抬、围海变成孤岛。” 赵刚立即领会: “断其粮草,绝其援军。” “对!”李文斌点头:“同时在剂南那边建立新机场。” “让我们的空军可以停靠山冬。” 楚云飞眼睛一亮:“这样我们就可以长期封锁近海。” “切断他们的海上补给线。” 李云龙还是不甘心。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这也太慢了。” 孔捷也皱眉:“万一小日子从海上增援怎么办?” “问得好。”李文斌早有准备:“所以我们行动要快。” “用最快的速度扫清外围。在小日子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合围。” 丁伟若有所思:“然后围而不攻,逼他们投降?” “不止如此。”李文斌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再配合政治攻势,分化瓦解其内部。” “现在时间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不需要着急。” 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利弊这计划。 李云龙烦躁地踱步: “他娘的,说得都有道理......” “可是老子这心里就是不得劲。” 赵刚劝道: “老李,忍一时风平浪静。总比让战士们白白去送死强。” 楚云飞也劝: “云龙兄,文斌兄的战术确实稳妥。” “现在我们已经拿下大半个山冬,不需要急于一时。” 李文斌走到李云龙身边。 “老李啊,还记得剂南的教训吗?” 李云龙身子一震。对啊,之前就是心急了,被小日子抓住了心理。 两万八千人的伤亡数字,像根刺扎在心里。 “他娘的......”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理解。” 李文斌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作为指挥员,我们得为战士们负责。” 他指着窗外:“那些都是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同志。” “他们每一个都想着见证新国家的诞生。” “不能让他们做无谓的牺牲。” 李云龙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在操练的战士们。 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充满朝气。 良久后他长叹一声: “你说得对.....是老子太急躁了。” 他转身面对众人,语气坚定: “那就按文斌说的去办。” “陆上包围,海上封锁。” “政治瓦解,待机攻城。” 战略既定大军立即行动。 三路大军向胶东半岛地区的农村和小城镇出发。 李云龙亲自带队扫荡外围。 “都给老子快点。”他坐在吉普车上催促:“三天之内要把这一带给老子扫干净了。” 坦克轰鸣车轮滚滚。所到之处,敌军望风而逃。 赵刚的政治工作队紧随其后。 “老乡们,我们是八路军。来帮大家打退小日子的。” 接下来就是分田地,除恶霸。老百姓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一个大爷老泪纵横:“这些年啊,我们可让那小日子给祸害惨了。” 楚云飞则负责构筑防线。 “炮兵阵地要前移。” “在这里设置观察哨。” 他亲自勘察地形,布置防御。 “绝对不能让小日子突破我们的包围圈。” 丁伟和孔捷兵分两路。 一个向北,一个向南。 像两把尖刀,直插胶东半岛腹地。 “报告,拿下即摩!” “报告,收复来阳。” 捷报频传形势一片大好。 与此同时剂南机场建设也在加紧进行。 工兵们日夜施工,平整跑道。 “快点,再快点。” 工程队长嗓子都喊哑了: “首长说了,要在一个月内建成。” 一个月后,第一批”猎鹰”战机已经转场到来。 飞行员们熟悉着新环境。 “这个地方不错啊。”大队长刘玉成很满意:“比山茜那边开阔多了。” 清岛城内的小日子已经开始一点乱阵脚了。 “报告,八路军他们切断了我们所有的陆路通道。” “报告,天上发现有敌军的飞机在巡逻。” 守备司令官中村面如死灰。 “八嘎......” “我们被包围了.....” 李文斌和李云龙站在刚刚建成的瞭望台上并肩远眺。 “老李,你看。”李文斌指着远方: “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全部解放。” 李云龙重重点头:“到时候,老子要亲自带队进城。” “那当然。”李文斌微微一笑: “这一仗少不了你这个急先锋。” 两人相视而笑。 目光中满是坚定和期待。 钢铁洪流,继续前进。 第两百四十三章:暗流汹涌,山城的毒计 山城,何应钦私邸,密室之中。 烛光摇曳,映照着几张阴沉的脸。 “八路军暂停进攻港口,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何应钦的亲信刘特使压低声音,眼中闪着狡诈的光。 “张大麻那个墙头草,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 何应钦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语气阴冷: “说说看,具体怎么操作?” 刘特使凑近身子,声音压得更低: “让他假意阵前起义。” “等八路军接收防区时,里应外合.......”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面目狰狞:“最好能''误击''李云龙的指挥部。” 何应钦眼中精光一闪:“有把握吗?” “绝对有!”刘特使信心满满地拍胸脯:“我已经准备了最先进的美制电台和密码本。” “还许诺他事成之后,直接升任集团军司令!” 何应钦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勾起冷笑:“记住,这件事要做得干净。” “绝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与此同时,军统秘密据点内。 戴老板面色凝重地盯着手下: “代号夜枭的唤醒了吗?” “报告局座,已经激活了。”手下低声汇报:“潜伏三年,也是终于等到用他的这一天了。” 戴笠冷冷道:“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 “一定要搞到八路军飞机和兵工厂的情报。” “特别是那些战机的来源!” 手下立即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清岛小日子司令部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中村宁次暴跳如雷,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八嘎!张大麻这个反复小人!” “居然敢背着我们跟山城方面接触!” 参谋小心翼翼地上前:“司令官阁下,要不要直接把他.....” “不!”中村突然冷静下来,露出阴险的笑容:“正好将计就计。”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变得阴沉:“安排一下,我要亲自见张大麻。” “让他知道,背叛皇军的下场!” 三方势力,各怀鬼胎。 都把张大麻当成了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 而此时,张大麻也在自己的司令部里焦头烂额。 “他娘的,这是要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啊!” 他看着桌上并排摆着的三份密信,一个头两个大。 一份来自山城,许诺高官厚禄。 一份来自小日子,威胁要对他家人不利。 还有一份...... 是他刚收到的八路军劝降信。 副官小声问道:“师座,咱们到底跟哪边?” 张大麻烦躁地在屋里踱步:“跟哪边都是死!” “山城要我们当炮灰,小日子要我们陪葬。” “八路军......倒是给出路了。” 但他还是下不了决心,愁眉苦脸地说:“可是跟了八路军,一辈子只能过苦日子了。” 深夜,秘密会面在山间一栋偏僻的别墅进行。 张大麻忐忑不安地等着,手心全是汗。 先到的是刘特使。 “张师长,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特使开门见山,语气咄咄逼人。 张大麻故作犹豫: “可是八路军势大......” “怕什么!” 刘特使冷笑一声:“我们有美援,有精锐部队。“ “只要你能制造混乱,后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狠毒:“最好能干掉李云龙或者李文斌。” “到时候,你就是党国第一功臣!” 张大麻心中暗骂:“这特么是要老子当替死鬼啊!” 刘特使前脚刚走,中村宁次后脚就到。 “孙桑,听说你跟山城方面接触了?” 中村语气阴冷,目光如刀。 张大麻冷汗直冒,连忙解释:“太君明鉴,我是假意应付......” “最好是这样。”中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别忘了,你的家人都在清岛。” “要是敢背叛皇军......”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大麻赶紧表态:“我对皇军忠心耿耿!” 中村这才满意地点头:“很好。” “等打退八路军,我保你去日本安享晚年。” 送走两尊瘟神,张大麻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师座,这......” 副官也看出其中的凶险。 “他娘的,都把老子当傻子!” 张大麻咬牙切齿,一拳砸在桌上。 可是眼下形势,不选一边是不行了。 他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给八路军回信。” “就说我们愿意阵前起义。” “但是......要确保我们的安全。“ 与此同时,中统的特务也开始行动了。 他化装成商人,混进了剂南城。 目标很明确——新建的机场和兵工厂。 “老板,要上好的山西汾酒。” 他用暗号对接头人。 “山西的酒,现在可不好搞啊。” 对方回应暗号。 中统特务低声道:“我要机场的布防图。” 接头人点头: “三天后,老地方见。” 这一切,都没逃过李文斌的眼睛。 “文斌,张大麻回信了。” 赵刚递上密信:“表示愿意阵前起义。” 李云龙嗤之以鼻:“这种墙头草,信他才怪!” “前天还在给小日子当狗,今天就说要起义?” 李文斌却笑了: “将计就计,不是正好?” 他看向楚云飞:“云飞兄,你觉得呢?” 楚云飞沉吟道:“张大麻不可信。” “但他手下不少官兵,还是可以争取的。” “说得对。”李文斌点头: “重点分化他手下的官兵。” “至于张大麻本人......” 他眼中寒光一闪:“要是敢耍花样,就怪不得我们了。” 更让李文斌在意的,是另一个情报。 “剂南城最近来了不少特务。”他看着手中的报告,神色严肃: “最近机场附近,出现了可疑人物。” 李云龙立即警觉:“他娘的,肯定是山城或者小日子派来的!” “让魏大勇去查!” 李文斌却摆摆手:“先不要打草惊蛇。” “放长线,钓大鱼。”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三方博弈,暗流汹涌。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棋手。 却不知,自己也可能是别人的棋子。 山城方面在暗中调兵遣将。 小日子在加紧布防。 八路军在暗中布局。 这场暗战,才刚刚开始...... 第两百四十四章:狼牙猎枭,谍影交锋 山茜,太原城八路军总部里面的气氛异常凝重。 一份绝密的电报让所有高级指挥员都绷紧了神经。 “报告,山城潜伏同志急电。” 电报员手里拿着电报声音发颤:“国民党内部启用了名为代号''夜枭''的特工。” “其目标是我们的飞机和兵工厂。” “什么?”毛公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铁青。 朱老总一把拿过来电报,看眉头皱紧:“潜伏了三年?好深的棋子啊。” 副总指挥也凑过来一看,然后直接骂开了:“他娘的光头校长,他这是打我们七寸啊。” 飞机和兵工厂那可是我们八路军的命根子。 绝对不容有失。 “立即成立特别行动组!”毛公当机立断,声音沉稳:“由陈更旅长任组长,毕竟他是搞情报出身的。适合这样的工作。” “让他开展全面排查,务必要将这个隐患清除。” 接到命令的陈旅长,立刻电报给了李云龙让他排一支特战队过来辅助他的工作。 请求很快就传到山冬前线。 接到电报的李云龙直拍桌子:“他娘的狗日,居然敢打我们飞机的主意?” “虎子,你去把魏大勇给我找来。” “是!”虎子立刻行动。 半小时后,魏大勇来到了指挥室。 “军长,您找我是有什么任务吗。” “现在你带着一队擅长搞情报的人,立刻前往山茜总部。”李云龙把电报拍在他手上,眼睛瞪得溜圆:“配合陈旅长的行动,给老子把那个夜枭给揪出来。” “是!”魏大勇的眼中寒光一闪:“保证完成任务。” 当夜狼牙特战队就紧急出发。 乘坐卡车日夜兼程返回何南做火车回山茜。 “队长,这一次的任务不简单啊。”副队长耿辉一边开车一边说。 魏大勇冷冷道:“管他简不简单。敢打我们的主意,就得让他付出代价。” 另一个队员也是咬牙切齿:“要是给老子抓到了,非让他尝尝我的手段不可。” 在山茜太原城,陈旅长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欢迎啊,魏队长。” 陈旅长亲自迎接,手紧紧握住魏大勇的手:“我就等你们这把尖刀了来辅助我工作了。” 很快两人就进入了正题。 “这个代号为“夜枭”的特工很狡猾也很谨慎。”陈旅长面色凝重,指着地图说:“我的队伍排查了三天,愣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魏大勇想了想,随后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既然找不到他,那我们就把他给引出来。” “好主意。”陈旅长眼睛一亮:“那么具体该怎么去做?” 很快一个精密的计划就出炉。 他们首先找到了一位飞机工程师,老周。 这是个绝对可靠的老同志。年轻时去过德国留过学。 “老周啊,这一回要委屈一下你了,帮忙我们演一场戏。” 陈旅长详细地交代任务细节。 听完后的老周拍着胸脯信心满满:“放心吧陈旅长,我保证演得真真的。” 第二天,老周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在工厂的食堂里,他“无意中“大声抱怨:“哎呀,终于把发动机改进了。” “等图纸完善了,我们的飞机性能还能提升一大截。” 工友们纷纷围过来:“周工,这真的假的啊?” “那么以后我们的飞机不就是更厉害了吗?” 老周故作神秘:“那是当然,我什么时候吹过牛,不过嘛,这事得保密,你们不能到处说。” 一个两个都满口答应。“保证一定不会说给其他人。” 结果这话很快就传开了。 果然,鱼饵刚下就有鱼儿上钩了。 第三天夜里,正是月黑风高搞事之时。 有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老周的住处。 “你们的动作快点,”领头的小声催促:“找到图纸就立刻走。” 他们熟练地撬开门溜了进去。 刚摸到书桌前灯就突然亮了。 “几位,我们等候你们多时了!”魏大勇带着狼牙队员,从暗处现身。 三个特务当场傻眼。 “撤。”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狼牙队员动作迅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全部制服。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魏大勇冷冷问道,枪口顶在其中一个特务脑门上。 三个特务嘴还挺硬:“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你们随便。” “哟,你奶奶的还挺硬气的,我最喜欢硬气的人,不然也没什么意思。” 魏大勇冷笑:“希望待会你们能照样硬气,把他们带回去,慢慢审。” 经过连夜审讯(一套大记忆恢复术),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这三个特务,分别来自三方势力。 一个是军统的。 一个是中统的。 还有一个,TM竟然是日本特高课的。 “真他娘的好家伙,全到齐了啊!”陈旅长气得直拍桌子:“说说吧,你们究竟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吃了一套大记忆恢复术的军统特务垂头丧气地交代一切:“我们是一年前就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后来觉得自己一个人单干太危险,就开始合伙干。” 中统特务接话:“我们互相分享着对方情报,然后各自邀功,这样升得快。” 日本特务低着头:“我想着多弄点情报回去领赏,给北海道的母亲多买点地。” “八嘎雅鹿。”陈旅长直接爆了粗口:“你们这是把我们八路军当做提款机吗。” 但是最重要的“夜枭“仍然没有现身。 “这个夜枭不简单啊。”魏大勇面色凝重:“看来是个是一个搞情报的老手。” 陈旅长点头:“能在我们眼皮底下潜伏三年而没有一点点察觉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与此同时,真正的“夜枭“也在暗中观察。 他化名为王明远,在后勤部当了个小科长。 这个位置不高不低,正好能接触到不少机密。 “一群蠢货。”他看着三个同行落网,心中冷笑:“这么明显的陷阱都往里跳。” 但是他也感受到了压力。 八路军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得加快动作了。” 他暗自盘算:“必须要在被发现之前,拿到最关键的情报。” 魏大勇和陈旅长那边也在加紧排查。 陈旅长分析:“这个夜枭,肯定藏得很深。” 魏大勇点头:“我怀疑,他很大可能就在总部的机关。” 两人开始对总部人员进行秘密审查。 每个人都可能是夜枭! “队长,要不要扩大搜查范围?”耿辉问道。 魏大勇摇头:“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们得耐心一点。” 这场无声的较量,越来越激烈。 狼牙队员们化装成各种身份。 在太原城里布下天罗地网。 就等着夜枭露出马脚。 然而夜枭也在寻找机会完成他的任务。 第两百四十五章:天罗地网,夜枭末路 深夜,太原城八路军总部。 魏大勇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精光一闪。 他想起一个关键细节! “旅长!”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直奔陈旅长住处。 “我记得你说过这个夜枭是三年前潜伏进来的?” 陈旅长睡眼惺忪,但一听这话立马清醒: “没错,怎么了?” 魏大勇眼中闪着睿智的光: “三年前,咱们总部是不是有一次大调动?” “当时调来一批干部!” “对啊!”陈旅长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 两人连夜冲进档案室。 在昏黄的煤油灯下,一份份档案被翻开。 “找到了!” 魏大勇指着一个名字:“王明远!” “三年前从晋城调来,在后勤部当科长!” “职位不高,但能接触到核心机密!” 陈旅长仔细查看档案:“表面上看,履历很干净。” “但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立即抓捕!” 魏大勇当机立断。 然而...... 当他们带人冲到王明远住处时。 早已人去楼空! 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只在桌上发现一张字条:“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夜枭敬上。” “他娘的,让他跑了。”魏大勇气得一拳砸在墙上:“这孙子可溜得真快啊。” 但狼牙队员很快有了发现。 “队长,这里有暗格!” 一个隐蔽的墙洞里。 藏着一本密码本,还有......一份没来得及销毁的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七个名字和他们的具体居住位置。 “快,立即按名单抓人。”陈旅长当机立断。 这一夜,太原城展开大搜捕。 军警联合行动,雷霆出击! “开门,八路军搜查。” “砰!” 一处处房门被踹开。 一个个潜伏特务在睡梦中被抓获。 “冤枉啊同志,我是良民。” 一个特务还想狡辩。 “良民?” 魏大勇冷笑,从他床下搜出电台:“这是什么?” 特务顿时瘫软在地。 到天亮时,共抓获潜伏特务十七人。 捣毁三个情报据点, 缴获五部电台和大量密码本。 虽然大获全胜......但魏大勇总觉得不对劲。 “旅长,这名单来得太容易了。” “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的。” 陈旅长皱眉:“你的意思是?” “声东击西。”魏大勇目光锐利:“夜枭在用这些人当替死鬼。” “为他逃跑争取时间。” 果然,此时的王明远......正在荒山野岭间夺命狂奔。 “一群废物。”他一边跑一边骂:“正好帮老子吸引注意力。” 他早就计划好退路。 先到晋城,通过联络点把情报送出去。 然后直接去重庆领赏。 这一路上,他凭借高超的演技。扮作商人,搭老乡的驴车。一点一点往晋城方向摸。 这天,他遇到个热心肠的老大爷。 “后生,去哪啊?”老大爷赶着驴车,笑呵呵地问。 “去晋城探亲。”王明远陪着笑脸:“大爷,能捎我一段吗?” “上车吧!”老大爷很热情。 但聊着聊着,老大爷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后生白白净净,手上一个茧子都没有。 说是做小买卖的,可这手比大姑娘还嫩。 “后生啊,你这不像干活的人啊。”老大爷试探着问。 “啊......这个......”王明远心里一慌:“我、我做的是文墨生意。” 老大爷心里冷笑。文墨生意?骗鬼呢! 他想起前几天八路军的宣传。 “乡亲们要提高警惕。” “发现可疑人员及时报告。” 再看看这后生的做派......十有八九是个特务! 老大爷心里盘算:“这后生看着就弱不禁风,但是就怕他手里有枪。” “大爷我今年才五十岁,还想多活几年。” “可不能跟他硬拼......” “有了!”老大爷打定主意:“后生,到我家吃个饭吧。” “我杀只鸡,好好招待你。” 王明远想着这些天风餐露宿。一听有热乎饭吃,立马动了心。 “那就麻烦大爷了。”他还假惺惺地掏出银元:“这个您拿着,不能白吃您的。” 老大爷一看银元,更确定了。 普通老百姓,谁随手掏银元? 把他带到家中后,大爷先是安顿。 “你坐着,我去隔壁借点调料来做鸡。” 老大爷安顿好王明远后,就一溜烟跑到民兵队。 “快,我家来了个特务。” 民兵队长一听,立即带人包围了院子。 此时,王明远还在做美梦。 “吃饱喝足,明天就能到晋城......”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不许动!” 五六条枪指着他。 王明远还想反抗。 “我、我是良民......” “良民?” 民兵队长从他怀里搜出两把手枪:“谁家的良民带这个的?” 又搜出一叠文件。上面全是机密情报! “带走!” 消息很快传到太原。 “什么?抓住了?”陈旅长又惊又喜:“是在晋城落网的?” 魏大勇更是兴奋:“走!去看看这个夜枭。” 两人立即乘坐专列,赶往晋城。 审讯室里,王明远面如死灰。 陈旅长走到他面前,痛心疾首:“小王,为什么?” “组织待你不薄啊!” 王明远低着头,一言不发。 魏大勇冷笑:“看来,得给你醒醒脑!” 一套”大记忆恢复术”下来。王明远终于开口了。 “我说......我都说......” 他原是军统王牌特工。 三年前奉命潜入八路军。 “我的任务......” “是搞到飞机和兵工厂的情报。” “还有刺杀高级将领,不过我不敢干,毕竟刺杀风险大。” 陈旅长听得后背发凉:“好狠毒的计策。” “快说,晋城的联络点在哪?” 王明远老老实实交代了地址。 当天晚上,晋城联络点被一锅端。 又抓获特务五人,缴获大量情报器材! “干得漂亮!” 消息传回总部,首长们都很满意。 “给晋城的老大爷记功。” “奖励耕牛一头!” 老大爷乐得合不拢嘴:“俺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这场谍战,终于落下帷幕。 八路军大获全胜! 清除内患,捣毁敌特网络! 魏大勇站在晋城城头,眺望远方。 “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硬仗要打!” 第两百四十六章:弃暗投明,麻子新生 深夜在山冬前线伪军某师指挥部,里面烟雾缭绕。 师长张大麻坐在椅子上,脚边已经丢了一地的烟头。 他今晚彻夜未眠。 “妈的,这心里咋就这么乱呢?”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合影。 照片上是他最亲近的弟兄们,咧着嘴在傻笑。 还有他老娘、媳妇和一对儿女。 “小日子是真的不拿我当人啊。” “呼来喝去就算了,动不动就是“八嘎”“八嘎”。” “昨天那小日子顾问山田,居然为了一点点小事情,就当众抽了自己的王副官俩大嘴巴子。” “老子好歹也是个师长。” 他的脑海里又闪过国民党联络官那虚伪的笑脸。 “呸!” “说好的装备、粮饷,影子都没见到。” “一整天就知道画大饼,让老子去你们当炮灰,去消耗八路的实力。” “跟着你们混?怕是骨头都得被啃没。” 他想起上次与八路军交手。 那伙人真的不一样。 装备非常好就不说了,可那股子不怕死的劲头和气势,远远望着都有点发颤,还有老百姓看他们的眼神......那叫一个亲。 “我现在走在街上老百姓他们都在我背后吐沫子。” “这他娘叫什么事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月亮,他好像能看见弟兄们和家眷们期盼的脸。 “我不能再这样糊涂下去了。” “老子以前是没得选,但是现在......我想当个好人。” “带着我的兄弟,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 天刚蒙蒙亮。 张大麻就做出了他这辈子最重大的决定。 他秘密联系了早就想跟他接触的地下党同志。 在密室里面,他抓住对方的手眼眶有点红。 “同志啊,我张大麻糊涂了半生。” “今天我他娘总算真的想明白了。” “跟小日子干活,那是遗臭万年,后代子孙都抬不起头。” “跟国民党混?那就是与虎谋皮,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 “只有跟了你们八路军,这心里.....才他娘的踏实。” “我的要求不高,希望能戴罪立功免除我的死罪。” “我愿率部起义,请组织考验我的诚意。” 半个时辰后两人就商量好了。 起义定在三天后。 起义是一件大事,必须要干得漂亮。张大麻立刻琢磨出一个一箭双雕的妙计。 他先是分别在同一天的不同时间和地点,分别邀请了小日子的特务和中统特务。 小日子特务山田少佐,拍着他的肩膀,咧着嘴笑:“张桑,你滴忠心,对帝国皇军大大滴,以后你滴好处大大滴有。” 张大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全靠太君的栽培,谢谢太君。” 结束了小日子这边后,张麻子快速赶到另外一个地方。 迎接军统特务头子,代号为“黑豹”的老猫。 老猫先是眯着眼递过来一根烟:“张师长,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这份功劳,兄弟我必定向戴老板如实禀报,你的高官厚禄指日可待啊。” 张大麻点头哈腰:“全靠猫哥提拔,以后还得仰仗猫哥您。” 心里则是在疯狂吐槽:“栽培你奶奶个腿,提拔你祖宗。等到了八路军的地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群王八蛋。” 很快三天就到了,起义之夜动静不小但却异常顺利。 毕竟小日子打过招呼,放张麻子加入八路军,好让自己的特务加入李云龙的军团里面。 找机会把八路军东进兵团的主要人物给暗杀了。 这个时候八路军的部队准时在外围接应,张大麻直接拉走了整整一个师的人马,装备弹药一样没落下,甚至还顺手牵羊带走了小日子仓库里的两门崭新山炮。 这份投名状,分量十足! 更绝的还在后面。 第二天张大麻就把山田、老猫以及他们带来的十几个心腹,“请”到了八路军根据地的指挥部大院。 当看到周围一圈荷枪实弹、眼神冷冽的八路军战士时,山田和老猫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老猫最先反应过来,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张大麻的鼻子,大声怒喝: “张大麻,我艹你八辈祖宗。你个吃里扒外、反复无常的狗东西。你他妈不得好死。” 张大麻则是耳朵都懒得掏了。 就着攻击力,都不及这些年在我背后指着我骂的老乡一半功力。 他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眼前这群气急败坏的小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狗东西?反复?”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附近每个人耳朵中。 “老子以前是没得选,但是现在,我想当个好人。” 他的目光首先扫向脸色铁青的山田:“给你们小日子当狗的日子,老子是过够.....了。” 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的,带着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屈辱和愤懑。 然后他转向眼睛都快瞪出来的老猫,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至于你们国民党?呵,北伐才过去几年啊?真当老子是傻子不识字?共同打天下的兄弟你们都能背后捅刀子,卸磨杀驴玩得那叫一个溜!” 他顿了顿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像我张大麻这种小卡拉米,在你们眼里不就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吗?有用的时候哄一下,没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说不定还得拿我的人头去给你们换个勋章戴戴。” “我现在告诉你们。”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坚定,“老子今天弃暗投明,不为荣华富贵。只求问心无愧。现在带着我手下八千号兄弟,走一条堂堂正正、能挺直腰杆做人的路。” 说完他再不看那些面如死灰的败犬一眼,转身就大步地离开。 阳光照在他挺得笔直的军装上竟有了几分崭新的意味。 “张师长欢迎你的加入。你和弟兄们做出了最正确、最光荣的选择。” 赵刚快步迎上来,用力握住张大麻的手,眼神诚挚而火热。 “党和人民,绝对不会忘记你们这些在历史关键时刻立下的大功。” 张大麻感受着赵刚手上传来的力量和温度,看着周围八路军战士虽然衣衫简朴却精神饱满、眼神清亮的样子。 张大麻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彻彻底底落回了肚子里。 眼眶甚至有点发酸。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走得太他娘的对了。 当消息传回小日子的指挥部时。 “八嘎,八嘎呀路!!张大麻你滴良心大大地坏了。” 把小日子的指挥官气得差点原地剖腹,猛地抽出身旁的武士刀,对着自己的红木办公桌疯狂劈砍。 “咔嚓!哐当!” 一瞬间木屑四溅,文件乱飞。 “杀,把他的家人统统抓起来,死啦死啦滴。”他对着旁边的副官怒吼。 然而他派去抓张大麻家人的宪兵队扑了个空。 原来地下党的同志,早就一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张大麻的家人转移到了安全的根据地。 现在的屋子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没带走照片,照片上张大麻的笑容显得格外刺眼。 小日子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啥也没捞着。 中村宁次无能狂怒,只能把指挥部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 而另一边刚刚被编入八路军序列的张大麻,听着手下心腹汇报“家眷已全部安全抵达”的消息,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积压了几年的浊气。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东方天空那轮喷薄而出的朝阳,金光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用力呼吸着清晨的空气,都觉得无比畅快。 第两百四十七章:半岛铁壁,强敌压境 山冬的局面刚刚打开,就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本来想着张大麻的加入,能够迅速瓦解山冬半岛地区伪军继续抵抗的意志。 一个坏消息飞到了前线的指挥部。 “报告,紧急军情。” 通讯员撞开门进来的,手里捏着的电报译文。 李云龙的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脸上却稳如老狗:“这么急躁干嘛,天塌下来了吗。”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烟抬......清岛......围海的海岸线上全是小日子的船。是关东军的精锐坐着运输舰,增援这几个城市。” 指挥部里面的讨论声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的呼吸声。 李云龙一把抓过望远镜,快速冲到营外高塔瞭望口。 赵刚,楚云飞、李文斌,丁伟,孔捷紧随其后。 这一看差点没把李云龙的肺给气炸了。 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黑压压一片全是舰船。 庞大的运输舰就像一头钢铁巨兽,在不断吐出士兵和装备。 旁边护航的驱逐舰,那炮管又粗又长,看着就让人心里发寒。 更恶心的是天上。 “嗡嗡嗡——” 几架涂着膏药旗的零式战机在清岛城上空盘旋。那个姿态,分明就是在炫耀:“制空权,老子还握着呢!” “他娘的。”李云龙一拳砸在墙上,发出砰一下。 “这TM的小日子这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吧?船多得,md跟像下饺子一样。” “这他娘的是要跟我们的东进兵团打到底啊。” 楚云飞的脸色凝重:“云龙兄,看小日子这个架势,绝非是寻常的增援。他们这是要在半岛打造一个超级堡垒啊。” 李文斌默默点头,眼神锐利。 他不用看情报都知道,小日子这是想死守山冬出海口,作为日后反扑华北的跳板。 “咱的‘猎鹰’飞机呢?可不能让小日子他们的飞机这么嚣张。” 李云龙吼了一嗓子。随即对警卫员下令。 很快八路军的“猎鹰”战机,就立刻英勇升空,准备前往清岛城打击小日子的飞机。 半个小时后天空中,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猎鹰”的飞行员都是好样的,一个个技术过硬,敢打敢拼。 一时间枪炮声震天,偶尔有敌机拖着黑烟栽进海里。 但是,架不住敌人的飞机太多了。 小日子的零式战机像蝗虫一样扑来。 海面上的舰艇,防空火力全开,组成一张恐怖的火力网。 子弹、炮弹嗖嗖地飞,在空中织成一片火幕。 一架“猎鹰”战机不幸被击中,飞行员连跳伞都没来得及,就化作一团火球。 “我日你鬼子的先人。” 李云龙看得自己的飞机被打下来了,牙齿咬得咔嚓响。 现在敌众我寡,飞机数量的差距摆在那里。 “猎鹰”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只能做到勉强骚扰小日子的行动,根本没有办法完全阻止敌人的登陆行动。 很快最新的情报传了过来。 旁边的参谋念着:“已确认登陆敌军包括关东军第二、第五、第七.......至少三个甲种师团。” “还配备大量的坦克、重炮,还有独立的航空兵支援。” “总兵力预估......超过八万人。后续还有可能继续增援。” 八万人! 还是装备精良的关东军。 指挥部里面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一些贡献。 这压力太大了。 小日子的目的,就是想死守半岛桥头堡,把它变成一根插在我军腹地的一根毒刺,作为将来反攻华北的基地。 当晚前线指挥部里面灯火通明。 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李云龙、李文斌、楚云飞,丁伟,孔捷,以及几个主力旅的旅长,全都到齐了。 “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办吧,现在鬼子大规模从海上增援青岛,烟台,威海这几个海拔城市。” 李文斌率先发话: “大家来看看地图,看看最新的情报。小日子现在占据着绝对的海空优势。无论是兵力、火力都在我们之上。” “而我们现有的部队,经过两个月的连续作战,急需休整补充物资。” “如果想强行进攻?那就是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小日子的飞机大炮。” 楚云飞也沉声道:“文斌兄所言极是。云龙兄,你我都是带兵的人,岂能意气用事?” 他指着沙盘上代表敌军的蓝色旗帜。 “如今之势,就犹如战国时的邯郸。敌军凭坚城,拥重兵,据地利。我军若是强攻,纵能赢亦是惨胜,届时我军会元气大伤。” “到时候不仅山冬难保,恐怕整个华北战局都会受到致命的影响。” “这个责任,我们谁担得起?” 一个主力旅长也嘟囔:“是啊司令员,我们旅现在伤亡也不小,炮弹也不多了......” 李云龙不说话了,低头想着。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 看着沙盘上那片刺眼的蓝色,他仿佛看到因为自己的进攻命令,冲锋的战士成片倒下,鲜血染红海滩。 他的心在滴血。 难道就这么算了?憋屈啊。 本来想着张大麻的加入能快速打开这些地区伪军的心。 现在直接被小日子当头一棍给打了。 众人在指挥部讨论了半夜,嗓子都吵哑了。 最终还是理智压过了冲动。 李文斌总结道:“老李,云飞兄,各位同志。现在的形势比人强,这不是怂了,而是战略清醒。” “为了保住现有山冬的根本,为了全国的大局,这口气我们得暂时咽下去。” 李云龙抬起头,眼睛血红。 他用力锤了一下桌子,“他娘的小日子。给中央发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如实汇报现在的情况,把我们的难处和小日子的战略,全都写上。” “东进兵团全部指挥员建议.......建议暂停对港口城市的正面强攻。” 每说一个字都像从他心头上割肉一样。 楚云飞默默拿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 李文斌也签了。 各位旅长纷纷上前,按下手印,或者签上名字。 这份沉甸甸的电报,带着前线指挥部所有人的不甘、憋屈,但更多的是责任与清醒,飞向了太原城。 指挥部外面的小日子的舰队,依然在黑夜里亮着灯火,不停地运输人员物资去城里面。 李云龙望着那个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 “狗日的小鬼子,给老子等着。”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迟早会让你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第两百四十八章:战略转进,奠基齐鲁 那份带着东进兵团不甘和憋屈的电报,连夜传到了太原八路军总部。 深夜的总部作战室里面灯火通明。 一把手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拿起电文看着,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老总凑过来一看,瞬间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 “山冬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啊。” 老总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震得旁边的茶盖都跳了一下:“这回小日子他娘的这是下了血本了啊。增援了不下八万关东军精锐。还配了飞机军舰。” “他们这是要在山冬跟我们打一场国运之战啊。” 作战室里面的空气异常的凝重。 几位领导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都明白这仗不能这么打。 一把手深吸一口气走到华北地图前,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 “李云龙他们难处,我们知道。” “但越是在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下来。” 他浓重的口音沉稳有力,穿透了黑夜的寂静。 “你们看,现在小日子就缩在那几个港口城市里面,铁了心要死守在里面,就靠他们的坚船利炮和飞机跟我们耗。” “要是我们头铁,非要去啃这几块硬骨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同志。 “结果会是怎么样?哪怕能赢,我们最精锐的东进兵团也会元气大伤。” 一位大眼睛的同志重重叹了一口气:“是啊,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们可不能干。” 老总也闷声道:“我们战士都是好样的,但是不能让他们去送死。”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指向地图上广阔的山冬腹地。 “而且更重要的是光头校长那边。” “别看他现在对我们按兵不动,那是碍着全国老百姓的抗战的情绪。” “要是我们的东进兵团在山冬和小日子拼残了,你信不信?” 他声音一沉:“他会第一个跳出来摘桃子。到时候可不光是山冬保不住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何南、山茜的位置。 “就连我们好不容易收复的何南,和现在的总部山茜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到时候国民党和小日子联手夹击,这样的画面,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作战室里面一片沉默,只有煤油的灯芯在噼啪作响。 这个决定太重了。 关系到无数战士的生死,关系到整个华北的命运。 几位领导人反复商讨,权衡利弊,烟灰缸很快就堆满了烟头。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最终还是一把手一锤定音。 他的目光坚定,浓厚的口音不容置疑坚定: “陈旅长,你负责回电,告诉李云龙,现在山冬的大局已定。那三个港口城市,已经是我们八路军的瓮中之鳖,它们跑不掉的,。” “现在我们不是计较一城一地得失的时候。” “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巩固我们已经解放的广大地区。发动群众,建立巩固的山冬根据地。” 他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这才是我们未来决胜的根本。” 当电报传到山冬前指时,李云龙就蹲在门口和孔捷几人一起抽烟。 通讯员念完电文后,李云龙先是安静了几秒。 然后李云龙一把抓过电报纸,自己又看了一遍。 “唉......” 他长长吐出一口烟,就像是把心里的火气也吐出去一些。 “还是您看得远啊......” 李云龙的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里那点不甘心,在场的谁都看得出来。 没能完整地打下山东,李云龙他这辈子都觉得是个疙瘩。 赵刚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李啊,中央的决策是正确的。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云飞也颔首:“中央领导高瞻远瞩,云龙兄,你我都是棋子,要看清整个棋局。” “老子知道了。”李云龙烦躁地摆了摆手,“我就是心里憋得慌。” 他猛地站起来,吼了一嗓子:“警卫员通知下去,让所有旅级以上的干部,立刻会到指挥部开会。谁也不准迟到。” 半小时后,前指会议室里面将星云集,现在又是一片烟雾缭绕。 李云龙站在前面,手里拿着那份电文,脸上的表情严肃。 “大家都安静一下,都听好了。” 他大声宣读了中央的回电。 下面先是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跟李云龙一样,脸上都露出不服气的神色。 “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把表情收起来。” 李云龙眼睛一瞪:“我知道你们这群兔崽子在想什么。老子比你们更想打。” “但是,中央首长的话就是我党的最高指示。我们是八路军,不是流寇。”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下来: “现在我宣布中央的决定。” “第一,主力的部队现在全部给老子转入休整和练兵的状态。谁也不许再去海边跟小日子对眼。” “缺人的补人,缺枪的补枪,都给我抓紧时间恢复元气。” “第二。”他指向几个擅长山地作战的旅长,“你们负责配合地方部队和民兵,把那些躲在山区、乡村里的日伪残兵、土匪,都给老子清剿干净了。后方不稳,我晚上睡不踏实。” “第三,”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的张大麻身上。“大麻同志。” 张大麻一个激灵,就像一个新兵蛋子一样挺直腰板:“到。” “你和你带来的兄弟们,现在就是我们的典型。”李云龙语气郑重,“政治部会配合你们,大力开展对伪军的政治争取工作。” “告诉他们,弃暗投明,八路欢迎!顽固抵抗,迟早完蛋!”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张大麻的心里热乎乎的。这就是党对我的信任。 “最后就是.....”李云龙看向一旁安静坐着的李文斌。 “文斌!” 李文斌站起身。 “中央要求我们成立山冬军区建设委员会。” “这个担子就由你来挑。” 李云龙看着李文斌,眼神里全是信任:“根据地的巩固和发展,后勤保障,将来能不能啃下硬骨头,可就看你这个大管家的了。”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李文斌身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没有多余的话,只吐出一个字: “是!” 会议结束,各项命令就像无数支箭,从指挥部射向四面八方。 轰轰烈烈的山冬根据地建设,开始了。 主力部队撤下火线,进驻各个村庄里面休整,同时也保护村子不受残兵流寇影响。练兵场上喊杀声震天。 地方部队和民兵们就像梳子一样,开始梳理广大的乡村和山区的残兵流寇。 而以张大麻为活招牌的“政治攻势”也全面展开,不少还在观望的伪军部队,它们的心思都开始活络起来。 最重要的,还是李文斌牵头的建设委员会。 他手下的迅速聚集起一批懂经济、懂工程、懂农业的人才。 恢复生产、发展经济、保障供给.......千头万绪的工作,开始全面铺开。 李云龙站在高塔瞭望台,看着远处依旧被小日子占据的清岛方向,缓缓地吐出一口烟。 “狗日的小鬼子,就先让你们再蹦跶几天。” “等老子把山冬经营成铁板一块时。” 李云龙再深吸一口,随后慢慢吐出。 “到时候,就连本带利,一起算。” 第二百四十九章:鬼子的庆幸,山城的阴谋 山冬前线突然安静了下来。 八路军停止进攻的消息,传回来四九城日军华北司令部。 “报告,山冬方面急电。” 心急的冈村宁次一把抓过电报,眼睛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当看到“八路军已经停止对港口的强攻的想法”那几个字时,他紧绷的后背猛地松了下来,重重靠回椅背上。 “哟西,哟西,八路军他们总算是怕了,停下来了。”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里是一阵的后怕。 要是八路军他们真不管不顾地硬啃下来,他这位司令官的好日子,恐怕也是到头了。 在四九城一间一家不起眼的日式酒馆里面。 隔间里三个穿便装的男人正喝着清酒。 正是前山茜司令官筱冢义男、前何南司令官酒井隆,还有作陪的藤原大海。 “义男君,听说了吗?”藤原大海压低声音,“我刚刚得到消息,山冬那边的八路军停火了。” “啪嗒。” 筱冢义男手一抖的酒杯里的酒水洒出来一些。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来,最近压在他胸口大石终于落地了。 “真是天照大神保佑啊.......”他喃喃道。 藤原大海给他满上了酒,语气带着庆幸:“真是万幸啊,义男君。要是八路军真就不顾一切上去打,凭借他们现在的实力和士气........” 他的话没说完,但是意思懂得都懂。 藤原看向筱冢义男:“尤其是义男君你之前那步棋,真是太险了。” 他指的是剂南城的毒气战计划。 筱冢义男脸色瞬间难看,就像是生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八嘎,别提了。” 筱冢义男狠狠闷了一口酒,脸上全是憋屈和不解。 “我到现在依然是想不通。李文斌.......那个李文斌,他难道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筱冢义男猛地放下酒杯,语气激动。 “我们的飞机起飞,他们能够发现到,这并不奇怪。” “可是他们怎么能如此精准判断出,我们挂载的不是一般的炮弹而且毒气弹?” 筱冢义男至今还记得那份让他吐血的情报——明明八路军的主力已经攻入剂南城内,却在那位李文斌的建议下,硬生生打断了势如破竹的攻势,全军紧急后撤。 “他娘的这根本不是直觉。这是TM的开了天眼。” 更让筱冢义男崩溃的还在后面。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他们......他们居然有那么多飞机。四十多架战机啊。把我们执行任务的机群......几乎全打下来了。” 筱冢义男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那一次他不仅计划破产,还把华北方面军宝贵的航空力量赔进去了大半。 简直就是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旁边的酒井隆一直默默听着,这时才慢悠悠开口。 酒井隆晃着酒杯,语气带着点意味深长:“义男君,虽然现在山冬的战事不利,但是你之前在那边的收获,可不小啊。” 酒井隆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上次我去你府上拜访时,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多了不少........好东西啊。” 筱冢义男眼神一定,立刻换上敷衍的笑容。 “哪里哪里,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点缀书房而已。” 酒井隆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打蛇随棍上。 “哎,我就特别喜欢您书房左手边挂的那幅《山居秋暝图》。” 他笑眯眯的的说话,就像只老狐狸。 “你也知道的,我除了喜欢喝酒看艺伎跳舞以外,就剩下这点附庸风雅的爱好。不知道阁下省份能割爱,让我拿回去临摹学习几天?” 筱冢义男的心里直骂娘,那可是他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真迹。 但是脸上还得保持微笑。 “小事,小事。酒井君喜欢,是我的荣幸。回头我就派人给您府上送去。” “哈哈,义男君果然爽快。” “来,来干杯。” 两只老狐狸举起酒杯,“叮”地一碰,各怀鬼胎地一饮而尽。 镜头猛地一切,转到西南山城。 雾气弥漫的黄山官邸,气氛却比四九城那边还要压抑。 一场高层军事会议刚刚结束,与会的将领们面色凝重地陆续离开。 校长独自一人站在华北地图前,背对着门口,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阴沉。 地图上代表八路军的红色区域,已经像燎原的野火,一直从贫瘠的陕北一路蔓延。 陕北、山茜、何南......现在还占领了大半个山冬。 “娘希匹。” 他突然低声骂了一句,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八路军发展太快了........太快了!” 校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想当年共军被他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差点就被他剿灭在陕北的穷山沟里面。 现在才过去这才几年时间? 居然坐拥数省之地,雄踞中原大半壁江山。 实力是像气球一样膨胀。 这时刚才会议上那个戴眼镜的何姓参谋去而复返,小心翼翼地开口: “委座,八路军他们这次.......居然忍住了。” 他指着地图上那几个被蓝色(日军)圈住的港口城市。 “小日子的增援如此凶猛,他们却选择了停下。这份定力不简单啊。” 校长冷哼一声:“他们啊,一贯精明得很。” 何参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惋惜: “可惜了。本来指望着他们和小日子在那边血拼,无论谁赢都必然是惨胜。” “最好是八路军惨胜,精锐全部打光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么这样,我们的中央军就能以协助防守或收复失地的名义,兵不血刃地开进山冬。” “届时,山冬的这块肥肉,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校长沉默着,眼睛死死盯着山冬的那片红色区域,越看越觉得扎眼。 绝对不能让他们过了这么舒服。 必须要给他们找点麻烦。 他转身按响了桌上的呼叫铃。 片刻后,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精干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戴老板。 “雨农,”校长的声音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山冬那边的八路军尾巴翘得太高了。” 戴老板立刻躬身:“请委座明示。” “你去安排一下。”校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雾都夜色。 “不能让这群泥腿子在山冬过得那么轻松,那么愉快。”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杀意: “给我去搞点事情。越大越好。” “是!” 戴老板猛地并腿敬礼,眼中闪过毒蛇般的光芒。 “属下明白。绝对让他们鸡犬不宁。” 第两百五十章:系统嘉奖,蓝图在手 山冬剂南城的夜晚,现在终于有了难得的宁静。 指挥部里面的人都睡下了,只有李文斌还在值班,对着油灯研究着地图。 突然! 他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 来了! 【叮!检测到宿主献策助力达成了“雄踞山东”核心战略目标!】 【成功收复并有效控制山冬省绝大部分领土,建立稳固政权!】 【任务评价:S级!】 【奖励发放中.......】 李文斌的心跳瞬间加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眼前虚拟光幕在闪烁,两样东西缓缓地浮现。 第一样是一张无比详尽的【山冬省全境矿产资源详图】! 老奖励品了。 上面就连哪里埋着大型金矿,哪座山下面是优质煤矿,甚至更加稀有的钨矿、铜矿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下又发财了。”李文斌的双眼在放光。 有了这个,山冬根据地的军工和财政,就能直接起飞了。 第二样奖励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给全球变暖做了不少贡献。 【海岸防卫巨炮系统全套蓝图】 射程:40公里!!!! 李文斌反复数几次零,没错,就是四十公里的射程。 “我的天啊......”他喃喃自语,“这玩意儿要是立在海边,小日子的军舰还敢靠近?” 李文斌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那些耀武扬威的日舰,在我军惊天动地的炮火中化为碎片的场景。 这系统,真是太给力了。 事不宜迟,第二天一早李文斌就行动了起来。 李文斌先是找到建设委员会的几位技术骨干,开了个小会。 “同志们,我根据国内外的一些经验,再结合我们对山冬地质的初步勘探,我做了份资源分布推测图。” 他面不改色地拿出那份矿产图。 “大家看看,参考一下。” 专家们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就直了。 “我的麻呀,这、这么详细的吗?” “副总参谋长,你这推测.......有点离谱了吧?就连矿脉深度和预估储量都有了。” 李文斌淡定喝水:“就是科学推断,加上一点大胆假设。” 众人看着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如获至宝。 这哪是推测图啊?这分明是藏宝图。 处理完资源图,李文斌找了个正式的场合。 前线作战会议,李云龙、赵刚、楚云飞、丁伟、孔捷,就连张大彪都在。 “各位同志,今天我有一份重要东西,请大家一起看看。” 李文斌说着,郑重地将那份巨炮蓝图铺在桌上。 “这是.......?” 众人好奇地围过来看。 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就瞬间炸了 “这是啥玩意儿?射程四十公里?”李云龙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妈的,我老李读书少,你别骗我。” 楚云飞罕见地有些失态,手指颤抖地摸着图纸上的数据:“这设计.......这工艺........都远超当今世界的水平。文斌兄,这东西你怎么得来的?” 李文斌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脸上适时的露出几分感慨。 “是海外的华侨同胞同志,他们千方百计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从德国那边弄到的绝密技术资料。” 他声音沉痛:“而且那几位护送图纸的同志,已经,已经........都牺牲了。” 会议室里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看着那叠厚厚的图纸,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上面仿佛染着海外游子的赤血丹心。 赵刚深吸一口气:“华侨同志的这份情谊,比山还重。” 孔捷摸着下巴:“这玩意要是真的能造出来,那么小日子的船还敢在我们家门口晃悠吗,一炮送他去见东海龙王。” 丁伟更直接:“干,必须干。我们就算砸锅卖铁也得把这大宝贝给弄出来。”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娘的,这可是好东西啊。” 李云龙立马叫警卫员,把魏大勇叫过来。 没一会,和尚就来了门口。 “报告,司令你找我是有任务吗。”魏大勇噌地站得笔直。 “我给你一个死任务。”李云龙指着图纸,“带着你的狼牙小队,亲自护送这份图纸回到太原的兵工厂。” “一路上就是天塌下来了,你也得给老子保住它。图纸在人在,要是图纸没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魏大勇:“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保证完成任务。”魏大勇大声保证,他知道司令这么说,就代表着这东西有多金贵。 一路汽车颠簸,再换火车。 魏大勇和小队成员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轮流抱着那个装图纸的铁盒子,终于平安抵达太原城。 总部的首长们早就接到消息,全等在作战室等着。 都想看看,这超级大炮是什么样子的。 当图纸铺开在总部桌面上时,哪怕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总,在这个时候也全都失了态。 “我的个乖乖啊。”四把手凑到图纸前面,看得目不转睛,“这大炮真能打那么远?” 三把手激动地用手指点着图纸:“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正发愁怎么对付小日子的军舰,方法这么送上门来了。” 他看向众人,声音洪亮:“这真是及时雨啊。” 二把手仔细看着里面的各项参数,越看越惊喜:“如果真能把它制造出来,那么清岛、烟抬、围海那几个港口城市,小日子所依仗的海上优势,将荡然无存。” “到时候我们收复失地的代价就会小很多。” 一把手一直没说话,他吸着烟,目光深邃地扫过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 良久之后,他缓缓开口:“海外华侨同志,他们心系祖国,真是可敬可佩。” “他们的这份厚礼,我们绝对不能辜负。” 随即他看向负责军工生产的同志,语气严肃: “立刻将这份图纸定为最高绝密。” “抽调我们最好的制炮专家和技术工人,成立专项小组集中攻关这图纸。”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 “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根定海神针,给我立到山冬的海岸线上去。” “是。” 整个总部都动了起来。 一场围绕“巨炮”的绝密攻关战役,在山茜的山兵工厂里面悄然打响。 而山冬的李文斌,收到总部“已安全接收,全力攻关”的回电后,望着胶东半岛的方向嘴角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第二百五十一章:强大的鹰酱 山冬和山茜两地都在闷头搞发展的时候。 而小日子缩在港口城市里抵御八路军。 就在这片诡异的平静中,一架从运南飞来的专机,降落在了山城。 校长派去鹰酱考察的军事顾问团回来了。 这一下就把整个山城的高层官员都给惊动了。 一场规格极高的机密会议,就在黄山官邸里面紧急召开。 会议室里面,国党的将星云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刚刚归国的顾问团团长——陈志恒的身上。 校长坐在主位上,脸色看似很平静,但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志恒,说说吧。”他平静地开口,“这三个月里面,你在鹰酱家里都看到了什么?” 陈志恒站起身,先是深吸一口气。 虽然他脸上还带着长途旅行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激动。 “委座,诸位同僚。”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们这次去鹰酱家里,总算是开了眼了。真他娘的开眼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用了一个不太文雅的词,但在场的人没人怪他,因为所有的人都被他话里的情绪所感染了。 “那个地方........简直就不像在人间,而是在梦里的天堂。”陈志恒眼神发直,仿佛又看到了那梦幻般的景象。 “高楼,全是高楼。几十层上百层的大楼,就像树林一样密密麻麻。晚上的灯一亮,好比天上的星星。” “路上全是汽车在跑。多得就跟蚂蚁一样。他们那边的普通工人的家庭,都可以买得起小轿车。” 他掰着手指头,一件件数着他从鹰酱家里看到的奇景。 “他们的商城.......对了,他们那边叫Supermarket。里面有吃的穿的用的,堆得就像一座山一样。肉随便买。牛奶随便喝。白面馒头?人家都不稀得吃。他们最喜欢吃的就是牛肉。” 会议室里面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给全球变暖做了不少贡献。 这样的描述,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陈志恒的气拔高,快速进入了正题。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他们的工厂。他们的工业能力。” 他拿起一份厚厚的报告。 “我们参观了他们的钢铁厂、造船厂、飞机制造厂.......我的老天爷啊。” “那个场面......根本不是在生产,是他娘的仙法。” “钢水就像红色的河流。他们一天产的钢量,就比我们全国一年产的都要多。” “坦克、大炮、飞机、军舰......真的就是下饺子一样快。” 他看向校长,声音带着颤抖:“委座啊,小日子不是吹嘘他们炸毁了珍珠港,打掉了鹰酱大半个舰队吗?” “他们没有夸大多少。但是.......” “人家鹰酱只是用了短短十个月时间。十个月啊。” 他伸出十根手指,用力在晃着。 “他们不仅把损失的舰队全造回来了,而且规模比之前还多了三分之一。” “这是什么样的工业实力?这又是什么样的战争潜力?” 陈志恒几乎是在嘶吼:“当今世界,独此一家。无人能敌。” 轰! 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什么????就十个月的时间?这怎么可能。” “我滴娘尼,这得有多少工厂,有多少工人啊?” “这......这简直就是工业巨兽。” 下方的将领们在交头接耳,脸上全部都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震撼。 一直沉默的校长,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极力压制的心中的惊涛骇浪。 “我知道了。”他声音低沉,“志恒,你继续说吧。” 陈志恒喘了口气,压低了声音,接着抛出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委座,在我们回来的前,就已经接到绝密的情报。” “鹰酱那边.......已经开始正式启动了对小日子本土的全面打击计划。” “庞大的舰队正在集结,无数的飞机正在转场。” 他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小日子,他们要完了。它的战败,真的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哪怕是远洋作战,也不会超3年时间。” 这样的话就像一颗炸弹,在在场每个人的心里爆炸。 小日子要完了? 那个压在华夏头上拉屎撒尿几十年的小日子,它真的要完了? 虽然大家都早就盼着这一天的到来,但是当它被如此肯定地宣布时,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所有人有些头晕目眩。 会议室里面先是寂静,随即就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真是太好了啊,天佑中华。” “我们也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 “看来国际的形势要彻底地变了。” 校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他目光深邃望向窗外。 他也去过鹰酱家里,也知道对方很富庶很先进。 但是他知道的,也只是普通留学生、访问学者能看到的表面的繁华。 他从没有真正深入了解过那繁华背后,是何等恐怖、何等碾压一切的工业巨兽。 仅仅花了十个月的时间,就恢复并超越战前海军的实力? 这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之内。 但是震惊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和底气,就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 现在他还怕什么? 还有什么值得他好怕的? 共党土八路? 你们就算占了陕北,山茜、何南、山冬。那又怎么样? 你们有数不完坦克,飞机和军舰吗? 你们能在十个月的时间就造出一支无敌舰队吗? 不能! 但是我的背后,就站着这样的巨人。 有着鹰酱这颗这么粗的大腿抱着,老子现在还怕个鸟啊。 一股强大的自信,重新回到他身上。就像当年他刚刚坐上民国总统时一样。 现在他甚至觉得,之前对八路军的那些忌惮和忧虑,都显得有些可笑。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久违的、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诸位,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明朗了。” “胜利,必将属于我们党国。” “某些跳梁的小丑,现在只不过是疥癣之疾。” 他没有明说“疥癣之疾”是谁,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会议在一种诡异而兴奋的气氛中结束。 每个人都仿佛被打了一剂强心针,走起路来个个带风。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校长独自一人站在世界地图前,目光锁定在太平洋彼岸那片广袤的土地上。 他的拳头在悄悄握紧。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这么强大的盟友在后面撑腰。 这把我稳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这次终于到我了 前一天的会议就把自家的盟友鹰酱的牛逼吹上天。 在第二天黄山官邸的会议室里面,气氛就与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是震撼,今天是躁动。 顾问团带回来的消息,就像一剂强心针,打在了在场高官的心脏上。 小日子他们就要完蛋了。 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能不能赢了,而是.......赢了之后,这果子应该怎么去分? 在一片的沉默中,一个人站了起来。 是王尧武。 他先清了清嗓子,随后声音平静道。。 “委座,还有诸位同僚们。” “既然我们的盟友鹰酱已经准备亲自下场收拾小日子了,这说明什么?” 他环视一圈,自问自答:“说明小日子他们的末日,已经就在眼前了。” “那我们呢?”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尖锐,“难道我们就一直躲在西南边看戏?就等着共党在北方拼命扩张,而我们就在这里.......坐等鹰酱他们胜利吗。” 王尧武这话太过于直白,在场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王尧武他们可不管这些,他走到军事地图前,手指划过长江。 “现在的北方,我们是争不过共党的,那边的地盘都快被他们占完了。” 他的手指转向南边和西南:“但这岭南,胡南,江茜。还有长江以南大片的土地都在小日子的手中。” “如果我们现在不出手,就等鹰酱和共党他们把小日子打趴下了,我们再过去接收吗。” 他冷笑一声:“那到时候全国的老百姓,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会说我们国党就是一头缩头乌龟。只会躲在后方喊口号。” “这脸我们丢不起。这骂名我们也背不动。” 会议室里面“嗡”的一声,全部都炸开了锅! “佐民兄说得对啊。如果我们再不行动,那么将来的舆论对我们太不利了。” “可是.......虽然说现在的小日子对比最初的弱了不少,但是垂死的挣扎更加可怕,我们现在就去打,那么伤亡肯定小不了.......” “但是不打嘛,我们又没面子,打了伤又里子,这真是.......” 在场的众人都在议论纷纷,一个个都纠结得不行。 打吧,又怕损失惨重,便宜了北边的共党。 不打吧,这个“消极抗战”的帽子一旦扣了下来,那么我们以后还怎么跟共党争天下? 有时候面子的问题比命都要重要。 校长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阴沉,手指依旧习惯性地敲着桌面。 他的心里也在盘算着。 王耀武的话,是真的戳到了他的痛处。 最近几年八路军的风头太盛了。山茜、何南、山冬,连战连捷,就连名声都快盖过自己这个正统领袖了。 如果不再出一点成绩的话,这民心怕是要彻底跑到对面去了。 而且......自家盟友鹰酱虽然很强大,但是也不会白白帮一个只会喊“救命”的废物。 现在他需要展现出自己的价值,需要战功。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一厉。 “好了。”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 校长缓缓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面,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佐民他说得对。”他一锤定音。 “这仗,我们必须要打。” “不仅要打,还要打出我们国民革命军的威风来。” 他拿起指挥棒,点在广茜的位置上。 “那就从这里开始。广茜,先把那边的小日子,给我清理干净了。” 然后指挥棒移动。 “紧接就是兵分两路。一路向东,收复广冬。” “另一路,就从云贵出击与广茜的主力,两面夹击.......胡南。” 他的声音带着杀伐之气。 “先把胡南的小日子肃清了。然后再拿下江茜。” 最后,指挥棒重重戳在胡北舞汉上。 “最后,我们集中全部的力量,给我拿下这里。胡北。”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现在整个南方地区,就属胡北那边的小日子最强,人数最多。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但是只要我们拿下了胡北,那么南方的小日子,就彻底成了无根之木。” “至于沿海的地区。”他冷哼一声,“等我们肃清了内陆,那些港口城市里面的小日子,只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 这计划清晰狠辣。 先易后难,而且步步为营,最终的目标直指华中小日子的核心。 “是!” 将领们齐声应和,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憋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们上场了。 “委座英明!”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就下达了关键的命令。 “立刻电令李综仁、白崇喜。” “让他们放下手头上一切的事务,火速返回广茜。” “告诉他们,你们的老家也该收拾收拾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给我先把广茜的小日子赶下海。” “然后配合主力部队,给我把广冬和胡南的小日子往死里打。” “是!” 命令如山,迅速传达下去。 整个山城军事机器,就因为这个决定,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散会后何应钦走到校长身边,低声问:“委座,就这么让李、白二人回去,会不会.......放虎归山?” 现在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老虎?”他轻笑一声,“没了牙的老虎,还不如猫。” “我让他们回去跟小日子拼命,消耗的可是桂系的实力。” “等打完了小日子.......” 他没再说下去,但是何应钦已经懂了。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 既打击了小日子,又收复失地,还赢得声望的同时消耗了地方军阀的实力,巩固了中央的权威。 妙啊!真是太妙了! 消息传到前线,李综仁和白崇喜接到了命令,他们的反应各异。 李综仁看完电文后,长叹一声:“我们终于......可以打回去了。” 旁边的白崇喜则是在冷笑:“校长这是想要借刀杀人啊。不过......打小日子,我白健生义不容辞。” 很快两位桂系巨头就带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返回故乡的征途。 南方的战火,即将被重新点燃。 而北方的八路军,也很快通过情报网络得知了国军的动向。 李云龙拍着桌子大笑:“哈哈哈。好啊。让光头校长他们跟小日子拼命去。我们正好抓紧时间搞建设。” 楚云飞则是心情复杂,既为全面反攻感到振奋,又想到国军内部那点算计感到无奈。 李文斌在作战地图上,将南方的标识换成了代表国军的蓝色箭头。 “乱吧,越乱越好。” “浑水才好摸鱼。” 一场波及全国的战略大反攻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 第两百五十三章:桂系锋芒,捷报频传 李综仁和白崇喜要回来了的消息就像野火一般烧遍了整个八桂大地。 “德公和健公他们回来了。我们的广茜有救了。” “快去报名当兵。跟着他们打小日子。光宗耀祖就在今天,以后我要单开一页族谱。” “哈哈哈,老子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今天了。” 贵林的街头人山人海,老百姓们都挤在路旁,伸长脖子等着。 当李综仁和白崇喜的车出现在路口时,瞬间全场沸腾。 “德公,健公!” “欢迎你们回家。” 李综仁看着眼前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孔,顿时眼眶有些发酸。 他站起身,对着人群用力挥手。 白崇喜在他耳边低语:“德公啊,现在我们广茜的民心可用啊。” “是啊,”李宗仁感慨,“但是这几年,乡亲们也受苦了。” 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也不是阅兵。 两人直接回了林桂老家,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地上香。 “列祖列宗在上,”李综仁的声音哽咽,“不肖子孙综仁,今日回来了。” “请列祖列宗保佑,让我等能驱逐倭寇,光复广茜。” 白崇喜则在一旁肃立,眼神坚定。 祭拜完毕后两人立即投入了工作中。 指挥部里面的地图铺满整张桌子。 “健生,你看,”李综仁指着地图,“现在广茜境内的小日子主要就占据这几个县城。” “我们得先把这些钉子给拔了。” 白崇喜微微一笑:“德公莫急。我有一个不错的想法。” 他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现在的小日子装备好,火力强,我们不跟他们硬拼。” “我们跟他玩点别的。” “这几年我都有在研究八路的战术,特别是在我们广茜地区,他们那套游击的方略非常适合我们。” 两人相对一笑,但小日子就遭殃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广茜的全境都动起来了。 招兵处前排起长龙。 “我叫韦大宝,今年十八岁,我要去当兵,打小日子。” “我爹就是被小日子害死的,我要为他报仇。” “算我一个,我从小就跑得快,在山里面比猴子都要灵活。” 而且各地的游击队也纷纷来投。 “报告长官。我们是瑶山游击队的。” “我们是红水河游击大队。” “我们跟小日子在山里周旋三年了,为的就是等着今天。” 李综仁亲自整编部队。 “你们都是好样的。”他拍着一个游击队员的肩膀,“以后你们就是桂系正规军了。” 白崇喜更是忙得连脚都不沾地。 他亲自训练新收部队,传授自己这几年学八路军的游击战术。 “记住了。我们是地头蛇,就要用地头蛇的打法。” 很快捷报就一个接一个的传来。 先是荔普县光复。 游击大队在公路上埋地雷,炸翻小日子三辆卡车。 先不打,等小日子放松警惕下来查看时,两侧山头枪声大作。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紧接着就是咏福县收复。 当地的百姓主动来报信:“小日子明天要在那边运粮。” 白崇喜亲自带人埋伏在山路两侧。 等小日子运输队进入了伏击圈后,一声令下。 “打!” 这一仗,不仅仅歼了小日子一个中队,还缴获大批粮食弹药。 然而最漂亮的一仗是在珑胜。 白崇喜得到情报:小日子的一个大队要经过鬼嚎崖。 他亲自勘察地形,布下天罗地网。 “德公,这仗我来亲自指挥。” “好让小日子他们看看我“小诸葛”的厉害。” 战斗打响那天,大雾弥漫。 小日子的大队长还在那得意:“就这样的鬼天气,支那军他们都不敢出来。” 话音刚落,瞬间就四面枪声大作。 “八嘎,中埋伏了。” “撤退!快撤退!” 可惜的是退路早就被截断了。 白崇喜站在高处,冷静下达命令: “命令一团封住山口,二团侧面突击,三团断后。” 这一仗整整全歼小日子一个整编大队。 缴获山炮两门,重机枪八挺。 消息传出,广茜震动。 “我的天啊,全歼一个小日子一个大队。” “小诸葛名不虚传啊。” “这回轮到我们广西佬抛头露面。” 山城的报纸用头版报道:“桂系发力,连战连捷。” 然而在发给山城的捷报里面,李综仁和白崇喜却玩起了花样。 “委座钧鉴: 我军虽光复荔普县城,但是我军伤亡惨重,牺牲官兵两千八百余人,弹药消耗殆尽.......” 白崇喜写到这里,自己都笑了。 “德公啊,你说我们这伤亡数字,是不是写得太夸张了?” 李综仁接过电文看了看:“不夸张,那怎么要补给啊?” “再说了,校长他精着呢,我们不哭穷,他怎么会给咱们发装备?” 另一封捷报更是写得声情并茂: “咏福一役,虽歼敌数百,然我部团长殉国,营长伤亡三人,士兵减员三成......” 实际上,那个“殉国”的团长校长正好好的在指挥部里面喝茶呢。 最绝的是龙胜大捷的战报。 白崇喜亲自执笔: “此役虽全歼敌大队,然我部伤亡逾千,弹药损耗极大,亟需补充.......” 写完,他得意地笑了:“德公,这下够校长头疼的了。” 李综仁看着战报,忽然叹了口气: “健生啊,你说我们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白崇喜收起笑容:“德公,别忘了校长当年是怎么对我们的。” “要不是他当年在背后捅刀子,我们现在桂系也不会......” “好了,”李宗仁摆摆手,“过去的事就不要不提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打跑小日子。” “对,”白崇喜点头,“先打小日子,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面,桂系的兵力暴涨到十万人。 光复三座县城,歼灭日伪军八千多人。 全国上下都在传颂桂系的战绩。 “李白组合,果然厉害。” “照这个速度下去,光复广茜指日可待。” 然而在每一次捷报的后面,都伴随着长长的补充清单: “需要步枪五千支,子弹一百万发,火炮三十门......” “需要医药、粮食、被服.......” “需要军饷........” 山城的何应钦看着这些战报后,眉头紧锁: “委座,你看李白二人的要价,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校长冷笑一声:“给他们。”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他们肯打小日子,还能打赢。那就要什么给什么。” 但是他在心里却盘算着: 等打完小日子,再慢慢收拾这些地方军阀。 在广茜前指里面,李综仁和白崇喜也在密谈。 “德公,你看校长现在这么痛快就给补给了,看来他的压力不小啊。” “他现在是被在北边的共党压得喘不过气来,全靠我们给他撑场面呢。” 白崇喜眼神闪烁:“那我们更要好好的休整一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捷报还在不断传回山城。 但细心的人就会发现,战报里的“伤亡数字”越来越夸张。 “什么伤亡过半”、“弹药告罄”、“亟需休整”...... 这些字眼,都是为接下来的“三个月的休整”,埋下了完美的伏笔。 而在广茜的群山之间,桂系的旗帜正在每一个光复的县城上空飘扬。 士兵们士气高涨,百姓欢欣鼓舞。 只有李综仁和白崇喜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两百五十四章:校长的嘉奖与催促进军 在山城黄山官邸里面。 校长拿着刚刚送过来的广茜战报,手指习惯性地敲着桌面。 “这个李德邻,这个白健生......” 他喃喃自语,脸上看不出喜怒。 “打的是不错,就是......” 话没说完,但是站在一旁的何应钦立刻就懂了。 “委座,我们要不要开个会” “开!“校长猛地站起身,“让大家都看看,什么叫精忠报国。” 半小时后,会议室将星云集。 何应钦首先宣读战报: “桂系部队一个月内,光复三县,歼敌一万余人.......” 话音未落,底下就炸开了锅。 “我的天,一万?” “看来李白两人这次是真拼命了啊。” “看来桂系还是能打的......” 校长轻咳一声,全场立刻安静。 “诸位都听到了。”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德邻和健生,打出了我们华夏军人的威风。” “这才是革命军人该有的样子。” 他话锋一转,声音突然拔高: “比起某些拥兵自重,畏敌如虎的人......” 这话明显意有所指,几个地方派系的将领顿时坐立不安。 “现在我宣布。” 校长大手一挥,“通令嘉奖李综仁、白崇喜所部。” “授予李综仁青天白日勋章。” “所有参战官兵,军衔晋升一级。”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掌声。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陈诚一脸欣慰:“就该这样。” 胡宗南面带嫉妒:“运气真好.......” 汤恩伯暗自冷笑:“看你们能得意多久........” 校长把下面的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散会后,他单独留下何应钦。 “敬之,你怎么看?” 何应钦推了推眼镜:“委座,李白二人确实能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要的补给,是不是太多了?” “这才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了三个师的装备。” 校长冷笑一声:“给他们。”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小日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广东。 “给德邻和健生发密电。” “让他们趁胜追击,立即向广冬进攻。” 何应钦一惊:“现在?会不会有些太着急了?” “急?“校长回头看他,“校长共党在北方一天天地坐大,我们能等吗?” “告诉李综仁。” “党国的利益高于一切。” “勿使敌寇有了喘息之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告诉他们,鹰酱最新一批的援助马上就要到了。” “只要他们拿下广冬,就优先给他们换装。” 何应钦立即明白了:“是的委座,我校长这去办。” 广茜贵林指挥部。 李综仁看着刚刚送过来的嘉奖令,在那里苦笑摇头。 “青天白日勋章.......校长这次倒是大方啊。” 白崇喜接过电报,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扔在桌上。 “德公,他这勋章烫手啊。” 正说着机要员又送过来一份密电。 李综仁看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健生,你看。” 白崇喜接过密电,越看脸色越冷。 “趁胜追击?光复广冬?” “他校长是真不把我们桂系子弟当人看啊。” 李综仁长叹一声:“他这是想要我们把血本都拼光了啊。” 他指着地图:“广冬的小日子有多少?” “整整两个师团。外加还有海军的支援。” “就我们这点家底,能够拼几次?” 白崇喜冷笑:“德公,你还没看出来吗?” “校长他这是要一石二鸟。” “既让我们打小日子,又能消耗我们的实力。” “那你说怎么办吧?“李宗综仁皱眉,“总不能就这样抗命吧?” “抗命当然不行。” 白崇喜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但是,我们可以跟校长讲条件啊。” 他拿起笔,开始起草回电: “委座钧鉴:职部连日苦战,伤亡惨重,亟需休整.......” 李综仁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提醒: “健生,这么说是不是太直白了?” “直白?“白崇喜头都不抬,“不要点东西,校长他怎么会当真?” 他继续写道:“现有我军的兵力不足三万,弹药也仅仅能够维持一周的时间。” 看到这李综仁笑了:“我们明明还有十万大军呢。” “德公,我这叫策略。” 白崇喜写完最后一句:“恳请让我军休整三月,届时必当全力出击。” 他把电文递给李综仁:“德公,你看怎么样?” 李综仁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 “就这样发吧。不过.......” “校长他能答应我们吗?” 白崇喜自信一笑:“他就算不答应也得答应。” “现在全国都看着我们呢,他敢逼我们太紧?” 山城那边的校长看到回电后,气得直接就把茶杯摔了。 “混账。” “兵力不足三万?弹药也不足?” “他们是当我三岁小孩玩吗。” 何应钦小心翼翼地劝道: “委座息怒,按战报来说。李白二人的损失前世不小。” “放屁。”校长罕见地爆了粗口,“他们这是在跟我耍心眼。”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三个月?三个月后的共党都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那.....要不要再发份电报催催他们?” 校长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不!” 他眼中闪过冷光,“就给他们三个月。” 何应钦愣住了:“委座?” “就让他们休整。”校长冷笑,“正好,我们也需要时间来调动部队。” 他走到日历前:“三个月后,正好是农历新年之后。” “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借口推辞。” 何应钦恍然大悟:“委座英明。” 校长摆摆手:“你去回电吧。” “就说......我准其所请。” “但是在三个月后,你部必须要出击。” “是。” 等何应钦离开后,校长独自站在窗前。 “李德邻,白健生......” “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广茜贵林指挥部。 当收到回电时,白崇喜都愣住了。毕竟他会以为要来回拉扯几番。 “答应了?校长这么痛快?” 李综仁接过电报,反复看了三遍。 “不对劲.......” “校长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白崇喜沉思片刻,突然就笑了: “我明白了。” “校长他这是要以退为进啊。” “什么意思?” “他现在答应得越痛快,那三个月后我们要是再找借口.......” “那么他可就要翻脸了。” 李综仁神色凝重:“这么说的话,这三个月是我们最后期限了?” “没错!”白崇喜点头,“不过嘛,三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了。” 他走到地图前:“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整顿部队,储备物资。” “最重要的是。” 他压低声音:“跟广冬那边的联系也该加强了。” 李宗仁会意:“你是说” “余汗谋,张发魁” 白崇喜意味深长地笑了,“他们这些人可都是等着我们呢。”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天晚上一封密信从贵林发出,飞向广冬各地。 而山城方面,校长也开始秘密调动他的嫡系部队。 三个月。 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第两百五十五章:休整背后的博弈 在黄山官邸的会议室里面,这里的气氛比前线的还要紧张。 校长把李白二人的电报往桌上一摔,声音冷冰: “你们都看看吧。我们的大功臣,现在居然要求休整三个月的时间。” 何应钦第一个跳出来,这演技,起码有个三十年的功底: “什么?竟然要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是目无中央的命令。” “现在我军的士气正是鼎盛时期,就应该乘胜追击啊。他们这么做算什么一回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校长的脸色。 汤恩伯更是直接拍桌子: “这分明是在拥兵自重。这是在赤裸裸的要挟中央。” “委座,我的建议是,立即停止对他们的补给。” 会议室里面顿时吵成一团。 “李白二人的做法确实太过分了!” “这才刚打了几场胜仗啊,尾巴就翘上天了。” “委座,您说我们要不要派督战队去?” 校长心里非常满意下面的反应,但是在脸上的表情却在慢慢变冰冷。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老演员。 功底之深厚,旁人没个三四十年学不到。 他突然抓起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们现在要以抗战为重,这些不利于团结的话,你们就再不要说了。” 但心里却是说吧,多说一些,这样我才能在大义上占据高地。 校长表现出咬牙切齿的模样,“现在全国的百姓都盯着广茜。” “如果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真是撂挑子不干,你们谁去广茜来打小日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的情绪: “既然他们要三个月的时间.......我就给他们三个月。” 狗腿子何应钦立即接话:“委座英明啊。事事都为了全国考虑,不愧是我党国的支柱。” 校长很满意小何子的表现。 随后校长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精神一振: “不过.......敬之,你亲自去安排一下。” “把第七军、第十八军调往两广交界。” “不需要遮遮掩掩部队,就打着准备对付小日子的旗号。” 他又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戴老板: “雨农,你的人也要加紧活动。” “广茜的每个县城,都要有我们的眼线。” 戴老板立即起身:“是,我已经安排了三百个特工。” 校长满意地点头,最后看向薛伯陵: “伯陵,你的部队先在湖南动起来。” “不能让全国的百姓以为,我党国就只有桂系在抗日。” 薛伯陵啪地立正:“请委座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散会后何应钦特意留在最后。 “委座,您这步棋走得妙啊。” 校长冷笑:“李白二人还想跟我玩心眼?他们还嫩点。” “等三个月后,他们要是再推三阻四.......” 他眼中闪过杀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同一时间贵林指挥部里面又是另一番景象。 白崇喜笑着把最新的电报递给李综仁: “德公,校长他在会议上正式同意了我们的休整,还祝我们好好休整呢。” 李综仁接过电报,摇头苦笑:“校长他越是这么说,我的心敌越发毛。” “德公,有什么可怕的。”白崇心的心中胸有成竹,“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布局了。” 正说着卫兵就报告:“两位长官,广冬的客人到了。” 进来的是个精干的中年人,正是粤军元老李汉魂的特使。 “德公,健公,别来无恙啊。” 三人密谈直到深夜。 “校长这一手,分明是想要一石二鸟。” 李汉魂的特使直言不讳,“他既想让我们打小日子,又能消耗我们的实力。” 白崇喜在冷笑:“就他这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啊?” “所以我们粤桂两军更是要团结。”特使压低声音,“我们余长官说了,只要桂军入粤,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李综仁的眼睛一亮:“具体上怎么说?” “情报共享,后勤支持。必要时候.......” 特使做了个合围的手势,“我们里应外合。” 白崇喜立即铺开地图: “好,三个月后,我们就从西江的方向发起进攻.......” 三人在地图一直前密谋到天亮。 最后李综仁握着特使的手:“告诉汉魂兄,粤桂永远一家亲。” “等打完小日子,我们再慢慢跟校长他们算账。” 特使前脚刚走,白崇喜就兴奋地说:“德公,这下我们稳了。” “有余汉谋和李汉魂他们在内部策应.......” “光复广冬,指日可待。” 李综仁却依然眉头紧锁:“健生啊,你别忘了........” “校长的中央军,现在正在往我们这边调呢。” 白崇喜笑容一收:“看来,我们得早点做两手准备了。” 他立即叫来参谋:“传令下去,各处的关隘要加强警戒。” “特别是通往胡南的方向,要多设哨卡。” 又对机要员说:“给各师发电,要抓紧时间整顿部队。” “三个月后,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山城这边也没闲着。 戴老板亲自向老蒋汇报: “委座,我已经查明,李汉魂的特使在前天去了贵林。” 校长的眼神一冷:“果然是如此。”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搞小团体了。” 旁边的何应钦建议:“委座,您说我们要不要敲打一下广冬那边?” “不,”校长摆摆手,“就让他们继续跳吧。” “正好等他们全都暴露出来......” “我也正好一网打尽。” 他走到窗前望着南方: “三个月.......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此刻整个华夏的南方,都在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流汹涌。 桂系在加紧整军联络粤军。 中央军在秘密调动暗中布防。 粤军在左右逢源待价而沽。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个月后的战事,将决定南方的格局。 而在八路军山东根据地,李文斌看着中央传来的情报,对李云龙笑道: “老李啊,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我们也正好抓紧时间搞建设。” 一场关乎华夏命运的大棋,正在各地同时上演。 第两百五十六章:太原巨炮的攻关 在山茜太原兵工厂里面,这里的气氛,一点也比前线战场差。 巨大的厂房里面,钢水炉火在昼夜不息燃烧。 这里有来自太原,晋城和黄崖洞兵工厂的顶尖老师傅们,他们现在全都聚集在这里。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个能让小日子舰船不敢随意放肆的宝贝—— 海岸防卫巨炮的图纸! “他娘的,这玩意这也太难搞了吧。” 一个满脸灰的老师傅狠狠抹了把汗。 他叫王铁柱,干这行快三十年了,什么样的硬骨头都啃过了。 嘿,可这次,还真让他遇上大难题。 “这巨炮对于炮钢的要求,这也太苛刻了吧。” “不仅要够硬,还要有足够的韧性,而且耐高温.......” 他指着刚刚又报废的一炉钢水: “这TM的都第三十七炉了。” “还是不合格。“ 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在小声嘀咕: “王师傅,您说要不.......我们就降低点标准?” “你放屁。” 王铁柱眼睛狠狠地瞪着他:“降低标准?” “到时候我们的战士一炮都没打出去,炮管自己先炸了。” “到时候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 顿时就把年轻技术员吓得不敢说话了。 现在整个兵工厂,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中。 这些个老师傅,平日里一个个各地兵工厂宝贝疙瘩。 有的擅长冶炼,有的精通锻造。 现在为了这个巨炮,全都拼了。 这一位张师傅,现在都六十多岁了,已经在这里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他就一直守在炼钢炉旁,盯着火候。 “不行.......还是不行......” 他在喃喃自语,神情一些呆滞,不认识的他看到了还以为来了个神经病。 突然他的身子一晃,就直接栽倒在地上。 “张师傅,您没事吧。” 众人吓得赶紧冲上去扶他。 “快,快,快!赶紧送他医务室治疗。“ 在担架上的张师傅还挣扎着喊: “别管我......看钢.......钢水.......”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就连最年轻的学徒都咬紧了牙: “妈的,跟它拼了。” “老子就不信搞不定这破钢。” 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残酷。 一炉又一炉的钢水被倒掉。 一堆又一堆的废料被清走。 希望似乎在一点点地消失.......就在这最艰难的时刻,一个人来了。 李文斌。 他带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匆匆赶到兵工厂。 “同志们,我找到了一些新思路。应该能给你们提供不错的方向。” 李文斌顾不上寒暄,直接就摊开资料。 “大家请看,这里提到一种新的合金配方.......” “还有这个淬火工艺......” 附近的老师傅们立即围了上来观看。 王铁柱看着上面那些复杂的公式,眉头紧锁:“李首长,这些洋玩意......它靠谱吗?” “靠谱!相当靠谱。”李文斌重重点头,“我已经验证过了。”(前世验证过了。) 他指着资料上的一行字: “只要在钢水里面加入特定的稀有金属......” “然后再采用分段淬火.....” 张师傅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偷偷地挣扎了回来。 他扶着门框,在一旁仔细听着。 突然他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哈哈哈哈。” 老师傅们立即展开激烈讨论。 “我看这个配方,嗯......或许真的能行。” “可是那样的稀有金属我们又去哪找啊?” “这个我知道,我在那个地方,以前勘探时见过......” 这一刻,传统的经验与现代的理论,在完美结合。 老师傅们说干就干,就连刚刚需要人抬去医务室的张师傅,现在整个人都精神抖擞了不少。 新的冶炼立即开始。 王铁柱亲自把控炉温。 张师傅不顾病体,坚持要在一旁指导。 “加料,加料。” “温度再升高一些。” “好了,就是现在。快,搅拌,搅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那炉沸腾的钢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出炉.” 通红的钢水缓缓流入模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等钢锭冷却后,就立即送去检测。 王铁柱的手都在发抖,张师傅在攥着衣角。其他人都坐立不安。 只有李文斌在旁边淡定地喝茶。 当检测员拿着报告走出来时,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们成......成功了。” “各项的指标,全部达到标准。” 现场先是一静。 随即—— “啊!!成功了!我们做到了!” 整个兵工厂瞬间沸腾了起来。 工人们把帽子抛向空中。 老师傅们抱在一起, 年轻学徒激动得大声欢呼。 王铁柱这个硬汉子,也忍不住抹了把脸: “他娘的......总算是.....成了.....” 张师傅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钢锭磕了个头: “列祖列宗保佑啊。”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李文斌很快给大家泼了盆冷水: “同志们,先冷静一下。” “炮钢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 他指着图纸上更复杂的部分: “真正的难关,还在后面。” “炮膛的锻造,闭锁机构的设计, 还有整体的组装.......” 每一项,都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王铁柱则是一拍胸脯: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们最难的坎都已经迈过去了。” “剩下的,我们就慢慢啃。” 张师傅也颤巍巍地站起来: “对!哪怕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把这巨炮造出来。” 兵工厂再次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锻造车间里,万吨水压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老师傅们围着通红的钢锭,在小心翼翼地操作。 “慢点,再慢点。” “小陈,你他娘的手不要抖,昨晚是不是被你家婆娘给榨干了。” “注意温度。” 机加工车间里,所有的工人们正在加工闭锁机构。 这里的精度要求极高,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发丝。 “不行,得重来。” “这个零件还得再要打磨打磨。” 虽然困难重重,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闪着希望的光! 他们知道—— 手中正在打造的,正是华夏对付敌人的利器! 是能让小日子闻风丧胆的国之利器。 而在山冬前线李云龙天天往兵工厂打电话: “文斌啊,我们那大宝贝,什么时候能好呀?” “现在小日子天天在海上嘚瑟,老子看着就来气。” “我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巨炮,狠狠地给他娘来一炮。” 李文斌每次都是那句话: “快了,就快了。等巨炮响起的那天。” “就是山冬小日子的末日。” 兵工厂的灯火彻夜不熄。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传遍山谷。 一场关乎山冬攻坚战的准备,正在这里悄然进行。 第两百五十七章:太平洋的惊雷 京都首相官邸里面。 一份绝密的情报被放在会议桌上,纸张边缘被茶水浸湿。 “八嘎......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东条鹰鸡抓起报告,眼睛都瞪大了起来。手指死死捏着纸张,额头的青筋暴起。 “十个月......他们居然只用了十月的时间......就恢复并超越之前的海军规模。” 旁边的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直接就瘫在椅子上,表情面如死灰: “平均每天120架飞机?三天一艘护卫舰?” “这.......鹰酱家里到底有多少家工厂,有多少的资源来制造。” 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突然一个年轻的参谋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操!鹰酱家的资源未免太多了吧。” 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陆军大臣杉山元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得桌子砰砰响: “七天一艘战列舰?七十八天一艘航母?” “他们这是把军舰当饺子下吗?” “噗——”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随即整个会议室都陷入诡异的狂笑。 不是开心,而是看到天堑般差距后的崩溃 东条鹰鸡狠狠一拍桌子,茶水四溢:“你们都给我闭嘴。” 他脸色铁青,怒视在场众人:“你们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说,要给鹰酱一点颜色看看的?” 在场的众人齐刷刷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脑袋塞进裤裆里。 岛田繁太郎颤声说:“首相,我们......我们现在真的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 “根据情报课推算,最迟两年后的这个时候......” “鹰酱的军队就能把战火烧到我们本土上。”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进在场每个人的心中。 “难道......天皇陛下真的要......” 有人已经不敢说下去。 东条鹰鸡眼神逐渐疯狂,像输光一切的赌徒:“不。帝国还没有输。” 他猛地展开地图,手指在上面疯狂划动: “传我命令,立即启动玉碎计划。” “什么?”众人大惊失色。 杉山元急忙劝阻:“首相,这样会让我们在华夏战场......” “闭嘴!”东条厉声打断,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既然注定要死,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那还有可能从中找到生的希望。” 他指着华夏地图,状若癫狂:“给岗村宁次郎发电。” “所有在华部队,给我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就算要死,也要让支那人付出代价。” “重点打击八路军和国党中央军。” “给我能杀多少是杀多少。”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这简直是要把整个华夏战场变成墓地。 岛田繁太郎突然阴森森地补充:“我有个提议,那就是.......把支那的文物珍宝,统统运回本土。” “既然要玉碎.......” “那就让支那的文化也跟着陪葬。” 这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真是太狠了! 这是想要断了一个民族的根啊。 但此刻的绝望已经让这些战争狂人彻底疯了。 “对,把他们的宝贝都抢过来。” “让支那人知道,得罪帝国的下场。” 命令很快传达到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面。 岗村宁次看着手中的电文,手抖得连茶杯都拿不稳。 “玉碎......” 他喃喃自语,“帝国终于要走到这一步了吗......” 旁边的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司令官,我们真的要执行吗?” “我们会不会都成了弃子。” 岗村闭上眼睛,思考良久后才睁开:“执行。” “不过......”他压低声音:“我们的重点放在八路军身上。” “国党那边......适当放水。“ 参谋长立即懂了。这是想要给帝国留条后路啊。 “司令官高明,让国党欠我们个人情.......” 岗村冷笑一声:“你懂什么?八路军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至于国党......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 很快,一道道残酷的命令下发到各个部队:“即日起,各部采取焦土政策。” “所有的战略要地,必须要战斗到最后一人。” “特别针对八路军的根据地,实施三光政策。” “抢光!烧光!杀光!“ “收集所有珍贵的文物,立即运往津门港。” 与此同时,一支支特殊的“文物征集队“成立了。 之前还是偷偷摸摸,现在直接就光明正大。 他们的任务很明确,就把华夏几千年的文化瑰宝,统统搬空。 东北地区、何北、江南...... 所有占领区可能藏着国宝的地方,都出现了小日子的身影。 他们还四处打挖坟墓,除了一些华夏皇帝墓不敢动之外,其他的一律不放过。 “快,把这些字画都装箱。” “瓷器要小心包装好。” “青铜器要单独存放。” 一个老大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太君啊,这些都是我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啊......” “八嘎!”小日子军官一脚把他踢开,“现在这些都是皇军的战利品。你给我死去吧。”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的占领区上演。 而在山冬前线的李云龙也接到了情报。 “他娘的小日子!” 他气得想直接掀了桌子,“他们这是要跟我们玩命啊。” 赵刚神色凝重:“老李,看来小日子他们是要狗急跳墙了。” 楚云飞冷哼一声:“困兽之斗,最为凶险。云龙兄,我们得早做准备了。” 李文斌看着地图,眉头紧锁:“小日子他们这是要用人命换时间。” “我们的巨炮也得加快进度了。” 张大彪急匆匆跑进来:“最新的消息,小日子在何北把赵州桥都给炸了。” “什么?”赵刚眼珠子都红了,“那可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他们怎么敢的。” 孔捷一拳砸在墙上:“这群畜生,这是想要断我们的文化根啊。” 丁伟冷笑:“现在就让他们抢,等我们也打进他们本土京都,我们就连本带利都要回来。” 此刻整个华夏战场的气氛都变了。 小日子不再追求占领地盘,而是疯狂地破坏、屠杀。 见村烧村见城毁城。 八路军各根据地都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同志们。”李云龙站在操场上大吼,“小日子想要跟我们拼命了。” “告诉他们,我们八路军——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 战士们震天的吼声直冲云霄。 啊太平洋对岸,鹰酱的工厂依然在轰鸣。 一艘艘崭新的战舰下水,一架架先进的飞机起飞。 而小日子京都的大本营里面,绝望的高官们还在做着最后的疯狂。 “就让支那的土地......” “成为帝国的坟墓吧。” 东条鹰鸡在疯狂笑,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一场更加残酷的血雨腥风即将降临。 第两百五十八章:绝望的赌局 各地的司令官都觉得,京都大本营那帮人,纯纯是脑子被驴踢了。 他们看着那封“玉碎计划”的电报,手被气得发抖。 “让我们全体玉碎?为天皇尽忠?”他们几乎都同一地把将电报拍在桌上,声音冰冷,“他们自己怎么不先切腹?” “让我们去尽忠,他们自己却在京都享福。” 深夜,加密电话接通了另外三位司令。 华南司令第一个蚌埠住了:“八嘎呀路。他们要死,他们自己去死啊。老子还想留着命回老家看樱花呢。” 华中司令则更加暴躁:“现在八路军都特么快七十万了。现在是想让我们去送人头吗?这波操作属实给我整不会了!” 东北司令在幽幽地补刀:“听说毛子在边境也蠢蠢欲动了,我这边怕是也顶不住.....” 岗村宁次眯起眼睛,压低声音:“既然京都那些人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了。” “不如......我们去跟光头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帮他们对付共党。”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只能听见倒吸冷气的声音。 卧槽!这想法也太疯狂了吧! 可是仔细一琢磨..... “妙啊。”华南司令一拍大腿,“现在共产党坐拥四省,兵力快七十万了。光头他的内心肯定也慌得一批。” “我们帮他打八路军,换战后他拉我们一把,这波不亏。” 四个老狐狸密谋了好几天,方案终于敲定。 以“共同防共”为名,秘密接触国民党。 条件就一条:我军帮打八路军,换战后帝国能被宽大处理。 消息传回本土京都,主战派直接就暴走了。 “八嘎,他们这是在叛国。应该通通该切腹。” 务实派却据理力争:“他们这是给帝国留火种。你们下想看到帝国从地图上消失吗?” 京都的高官吵了三天三夜,嗓子都哑了。 最终一份密令传回:“同意方案,但是必须要绝对保密。” “老板,小日子......想跟我们合作。”情报员小心翼翼递上密电。 戴老板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笑出声:“好家伙,现在知道叫爸爸了?” 他立马冲向校长的办公室,脚步那叫一个轻快。 “委座,天大的笑话。小日子他们现在想跟我们联手搞共党。” 正在品茶的校长,闻言慢悠悠地放下杯子:“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求我们了?” 他嗤笑一声:“我现在有盟友鹰酱在撑腰,需要跟这群丧家之犬合作?” 很快,一个紧急会议召开了。 何应钦第一个跳出来说:“他们这是想屁吃呢。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啦!” 陈诚更是金句频出:“玛德,现在和他们合作,这跟1912年进宫当太监有什么区别。这波属实是赶不上热乎的啊。” 底下议论更是炸锅了: “现在跟小日子合作?是脑子被门夹了吧?” “现在鹰酱的军舰跟下饺子似的,怕他个锤子共党啊?” “这帮小日子想得太美了吧。” 校长看着下面群情激愤,嘴角扬起了迷之微笑。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 他眼中闪过狡黠的光:“那我们就把那个日本使者抓起来公审。” “让全国百姓都看看,我蒋某人,跟敌寇不共戴天。” 三日后,山城广场上人山人海,吃瓜群众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 只见小日子的密使被五花大绑押上台,脸黑得像锅底。 戴老板亲自拿着大喇叭喊话,声音那叫一个激昂:“现在敌寇穷途末路了。竟想勾结我党国.......” “但是我们的委座英明,一眼就看穿他们的诡计。” 群众瞬间沸腾,口号震天响:“打倒帝国主义!委员长万岁。” 校长在后台看着报纸,笑得见牙不见眼。 头版头条全是“委座神机妙算”、“智破敌阴谋”。 这波操作,他给自己打满分。 消息传回小日子司令部,四个司令的心态直接爆炸。 “八嘎!光头这个老六。”华南司令一脚踹翻桌子,“他这是给脸不要脸。” 岗村宁次的脸色很是阴沉。 他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既然他们不给活路......” “那就彻底执行玉碎计划。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命令层层下达,比之前狠十倍:“所有据点,都要战斗到最后一人。” “见到国军的,全部格杀勿论。” “抢,所有能抢的全都抢光。” 霎时间,各占领区腥风血雨。小日子彻底疯了,见什么抢什么。 粮食?抢! 牲畜?抢! 文物?抢! 离谱的是,就连老百姓家的铁锅都不放过。 大娘哭着喊:“天杀的啊。就连俺家做饭的锅都抢。” 山冬前线,李云龙接到情报,直接拍案而起。 “好家伙,小日子这是输急眼开始砸场子了?” 赵刚神色凝重:“校长这波操作,是直接把小日子整破防了。” 楚云飞冷笑:“与虎谋皮,活该被反噬!” 李文斌盯着地图,眉头紧锁:“小日子越疯,就说明他们越虚。” “但是狗急跳墙,也是最难搞的。” 他转头看向李云龙:“老李啊,以后我们可都是硬仗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怕个球啊。传我命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 “让这些小日子见识见识,什么他娘的叫专业。” 而此时在山城,校长正美滋滋地看着报纸。 头版头条全是夸他的,给他乐得合不拢嘴。 “看见没?”他对何应钦一顿炫耀,“这就叫一箭双雕,既立了人设,又断了那帮软骨头的念想。” 何应钦赶紧拍马屁:“委座高明,现在全国都知道只有您能领导抗战。”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品了口茶。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这波骚操作,直接把小日子最后的人性也干没了。 绝望的野兽挣脱枷锁,开始了最疯狂的反扑。 而这一切的代价,都将由前线的将士们...... 用鲜血来偿还。 一场炼狱级的血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两百五十九章:新年将至,暗流涌动 腊月二十三,小年。 山冬根据地里面,雪花飘飘。 但是冷飕飕的天气,根本压不住那股火热的年味。 “老李,快快快,过来搭把手。” 李云龙刚进村,脚都还没站稳,就被孔捷一把薅住了。 晒谷场上那叫一个热闹。 炊事班的几个壮小伙正按着一头大肥猪,猪嗷嗷叫,围观的战士们口水哗哗流。 “瞅见没?这膘。今年我们收成好,必须让我们战士和乡亲们都过个肥年。”孔捷笑得见牙不见眼,把烟袋锅子递过去。 李云龙接过烟袋,吧嗒抽了一口。 眼神却直接飘向了远处的练兵场——那边还有队伍在顶着风雪练刺杀。 “老李啊,差不多得了。大过年的,也让孩子们松快松快。” 赵刚不知道啥时候摸过来了,轻声劝道。 “歇?”李云龙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老赵你糊涂啊。小日子他娘的又不过年。他们能让你消停一下?” 正说着,一群半大孩子举着糖葫芦,像风一般的从他们身边跑过。 “李大叔,赵政委。过年好呀。” 孩子们的脸蛋红扑扑的,笑容那叫一个甜。 李云龙这硬汉心里,瞬间就暖了起来。 “嘿,这帮小兔崽子......” 他笑骂一句,眼神都软和了。 就在这时。 “老李,老李。过来帮帮手。” 李文斌的人还没到,嗓门先到了。 只见他领着上百个战士,抬着好七八十个沉甸甸的大箱,慢慢走过来。 “快看,何南那边送的年货到了。他们送了一火车物资。我已经安排卡车把它们送到各地的部队。” 李云龙走过来掀开盖布,好家伙。 崭新的军装、堆成小山的肉罐头、甚至.......还有一瓶瓶看着就带劲的酒。 “我滴个亲娘诶。这......这是山西的汾酒吧。” 张大彪眼睛都瞪出来了,口水都流了出来。 楚云飞拿起一瓶酒,仔细端详。:“云龙兄,真没想到,我们在这前线艰苦之地,竟能见到如此.......丰盛的年景。” 李云龙得意地一咧嘴:“嘿嘿,云飞兄,今晚我们可是好好地喝一下。” 夜幕降临,篝火一点。 军民联欢会气氛直接爆炸。 李文斌神秘兮兮地搬出个黑匣子。 “同志们。今晚我们也洋气一回。” 他一摇手柄,悠扬的旋律瞬间流淌出来——《南泥湾》。 “花篮的花儿香啊~听我来唱一唱~” 战士们跟着哼,老乡们扭起大秧歌。 火光映着一张张笑脸,战争的阴影好像真的被这热闹冲淡了一些。 在同一片星空下。 山城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黄山官邸里面气氛有些压抑。 校长背着手听着陈诚的汇报。 “委座,各部均已准备就绪。”陈诚指着地图,“现在只等年关一过,便可......” 校长抬手打断了他:“不急。先让下面的弟兄们,先过个好年。” 他走到窗边,望着山下那片繁华灯火:“共党在那边与民同乐收买人心。我们也不能落后啊。” 何应钦立刻心领神会:“明白,我马上安排劳军事宜,再让中央社的记者多拍些照片,大力宣传一下我军。” “不仅要拍。”校长转身,“还要大张旗鼓地拍。要让全国、全世界都看到。” 第二天山城街头,军民同欢的台子搭起来了。 国军的士兵排着长队领着年货:新军装、猪肉、甚至还有香烟...... “委员长万岁。” 混在人群里的“演员”带头高呼。 不明真相的群众被气氛感染也跟着喊。 一时间,现场喊声震天。 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角落里戴老板压着声音:“委座,李白二人,近来活动频繁.......” 校长冷笑:“他们是在准备对广冬的小日子动手了吧?” 他忽然问:“现在鹰酱那边的态度呢?” “第一批援助物资已在路上,都是最新式的装备。”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等过完年。也该我们…....秀一下我们的实力了。” 在广茜贵林那边简直热闹上天。 李综仁和白崇喜亲自给官兵们发饷银。 “弟兄们,过年了。” 李综仁举起酒杯,“这一杯,我敬大家。” 台下十万将士齐声怒吼:“誓死追随德公!!” 白崇喜则悄悄把心腹拉到一边:“给广冬余汉谋那边准备的‘年礼’,都送到了?” “健公放心,余将军.......非常满意。” 正说着,卫兵来报:“德公!健公!广冬的贵客到了。” 来的竟然是李汉魂本人。 “德公!健公!恭喜发财啊。” 李汉魂拱手,满面春风。 三人交换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密室里,气氛瞬间严肃。 李汉魂声音压低:“余长官让我带话,只要桂军入粤,我们内部一定全力配合。” 白崇喜立刻铺开军事地图,手指一点:“好,我们的计划不变。一个月后,我部主力从西江方向进攻......” 李综仁紧紧握住李汉魂的手,语气诚恳:“汉魂兄,回去告诉汉谋兄,我们粤桂一家亲。现在是,未来也是。” 再看看小日子的占领区,好家伙。就跟鬼城似的。 四九城头,那膏药旗在寒风中飘扬,看着就丧气。 岗村宁次独自跪坐在榻榻米上,喝着闷酒。 “司令官阁下......我们,不过年吗?”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 “过年?”岗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恐怕.......是我们在中国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他望向窗外眼神阴鸷:“听说......八路军那边,在开联欢会?” “是的.......现在他们过得很快活。” 岗村猛地灌下一大杯清酒,酒杯重重砸在桌上:“让他们快活。尽管快活!” “等过完这个年.......我要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山冬根据地,联欢会的气氛冲到顶点了。 李文斌挤到李云龙身边,脸上全是压不住的兴奋:“老李啊。山茜兵工厂那个。有天大的好消息。” “咋了?有屁快放!”李云龙催促。 “巨炮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了,距离成功不远了。” 李云龙眼睛“唰”就亮了:“真的?你小子可别唬我啊。” “千真万确,老师傅们带着徒弟加班加点搞出来的。就等着过年以后,给小日子送一份超级大礼。” “哈哈哈,好啊!”李云龙一拍大腿,“这他娘的才是最好的年礼嘛。” 这时魏大勇带着狼牙小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司令,俺们回来了。顺手还摸了几个小日子特务。” “狗日的,过年了还想混进来破坏我们过年?做梦。” 李云龙脸色一沉:“先把他们关起来,严加看管。” “大过年的,先别让这些杂碎坏了弟兄们的兴致。让大家都好好过个年。” 夜深了篝火也渐渐熄灭,热闹了一天的村子安静下来。 李云龙和楚云飞并肩站在村口土坡上。 “云龙兄,”楚云飞望着漆黑的天际,语气沉重,“过了这个年,这天下局势.......怕是要风起云涌了。” 李云龙咧嘴,露出那标志性的痞笑:“变天?老子早就等着变天了。” “一成不变多没劲?正好搅他个天翻地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都在那豪迈的笑声里。 在这个特别的除夕夜。 有人把酒言欢,歌声震天。 有人密室内斗,算计连连。 有人绝望买醉,无能狂怒。 有人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年关过后,就是真正的关卡! 棋盘已经摆好,风暴即将登场。 第两百六十章:巨炮成功,桂军出击 正月十五刚过,空气中年味儿还没有散干净。 在山茜某处地方,秘密兵工厂里面。 “成功了,成功了!!” 一位技术员连滚带爬,摔进办公室门口。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我们的巨......巨炮。组装完成了。” 好家伙,这话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水一样。 整个厂的人瞬间沸腾起来。 “啥?成了?” “走,我们快去看看。” 工人们立刻就把手上的工作停了,工具一扔,都往着试验山谷跑。 山谷中央一个钢铁巨兽,巍然屹立。 那粗壮的炮管,斜指天空。在阳光下泛着冷冰的光。 压迫感直接拉满。 张师父颤巍巍地伸出手,抚摸冰凉的炮身。 眼泪唰一下就流了出来:“值了.......值了啊。我的这辈子,能看到这样的大家伙.......没白活啊。” 消息直飞太原总部。 总部的首长们也坐不住了。 一把手大手一挥:“走,我们立刻出发,去看看我们的‘定海神针’。” 试验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巨炮上。 “装弹!!” 口令一下,特制的巨型炮弹被吊车缓缓吊起,配合人力稳稳送入炮膛。 “目标设定——四十公里外的一号模拟靶场。” 指挥员因为紧张,声音有些发干。 “预备——放!!!” 轰!!!!!! 一声巨响,炮口喷出的烈焰长达几十米,整个山谷都在嗡鸣,气浪卷起漫天的尘土。 一个小黑点划出完美弧线,消失在天边。 现场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两分钟后,观测站传来狂吼:“命中了,直接炸毁目标靶。” “我们成功了!!!” 现场经过短暂的寂静后,彻底地疯了。欢呼声响彻山谷。 “四十公里,真他娘的打到了。” “这下看小日子他们的军舰还嘚瑟吗。” 三把手激动得连连拍打炮身:“好,好啊。有了它,我看小日子那破船还敢不敢在我们的沿海撒野。” 二把手更是仔细跟老师傅核对每一项数据,当即拍板:“立刻组织量产,山冬的前线,急需这等国之重器破局。” 消息就像一般闪电,劈到了山冬前线。 “老李,老李。爆炸性的好消息。” 李文斌拿着电报,像一阵风一样跑进了指挥部。 “山茜来电,我们的巨炮,试射成功了。” 指挥部里面瞬间安静,然后....... “给我看看。”李云龙一个箭步冲上去,抢过电报看。 孔捷的眼睛瞪得老大:“真的四十公里射程?这.......这简直是神器天降啊。” 赵刚兴奋地一拳捶在桌子上:“太好了,只要把这大家伙往海岸线一摆.......” 张大彪抢着接话,嘴咧到耳根子:“那小日子的破船,就是我们的活靶子。司令,我们这次可牛逼大发了。” 李云龙激动得在屋里直转:“快,立刻给总部回电。问一下啥时候能送来?老子要在胶东半岛,给小日子立个终身难忘的碑。” 这边巨炮的消息还没消化完,天上又掉下一个好消息。 八路军航空队也传来捷报。 自家的飞机出现在大众视野后。 飞机生产线也开足了马力生产。 “报告,本月的猎鹰战机,成功下线二十架。” “飞行员训练进度,已经全部超前完成。” 李云龙看着报告后,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哈哈哈,天上我们有飞机,海上我们有巨炮。小日子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广茜贵林的气氛同样火热。 不过这里是弥漫着战前的硝烟味。 指挥部里面将星云集,气氛杀气腾腾。 李综仁站在军事地图前,手指用力一点:“诸位,元宵已过,年也过完了。该我们亮剑了。” 白崇喜默契接话,语气冷静而锐利:“此次光复广冬,我们兵分三路。左路,过青远取邵关。中路,直扑羊城。右路,是余汉谋他们拿下慧州。” 一位师长面露忧色:“健公,那小日子在珠江口的军舰.......可不是摆设啊。我们的弟兄,可不能顶着舰炮冲锋。” 白崇喜闻言,神秘地笑了笑:“这个诸位就无需多虑了。粤军的兄弟,早有妙计。” 他轻轻拍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几条精悍的汉子,浑身带着利落。 “介绍一下,这是粤军水鬼队的梁队长。” 为首的梁队长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请各位长官放心。水下活计,我们已经练了三年,为了就等这一天到来。” 他展开一张手绘的精细水道图:“珠江口每一处潮汐、每一条暗流,我们的兄弟都门儿清。” “到时候夜里我们划着舢板,神不知鬼不觉摸过去.......” 他做了一个贴附然后引爆的手势,眼神狠厉:“然后把特制炸药往他船底一贴。轰——。送他娘狗日的直接去见龙王。” 众将领听得两眼放光,疑虑尽消。 李综仁满意地点头:“好,有了水鬼队的兄弟们鼎力相助,此战的胜算又添三分。” 白崇喜环视众人,下达最终指令:“记住了。总攻时间是凌晨三点整。陆上进攻与水下游击,同时发动。”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两天后的深夜。 珠江口,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镜子。 十几条小木船,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小日子的舰队锚地。 船上的“水鬼”们,口含芦苇管,如同鱼儿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冰冷的海水。 小日子旗舰“出云号”上,哨兵正在打哈欠。 “哟西.......今晚,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致命的黑影,已经贴在了他们战舰的肚皮底下。 与此同时,广西边境。 十万桂军精锐,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潜伏在黑暗中。 李综仁掏出怀表,啪地打开盖。 秒针滴答走向终点。 “健生,时间到了。” 白崇禧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斩钉截铁:“发信号!总攻——开始!” 咻——咻——咻—— 三颗红色信号弹,撕裂夜幕,直冲云霄! 杀!!! 刹那间,杀声震天动地!火炮轰鸣,照亮了半个天空! 几天后的山冬前线,李云龙很快就接到了急报。 “司令,最新的消息。广茜那边打起来了。桂军主力现在全面进攻广冬的小日子。” 指挥部里众人都是一愣。 楚云飞若有所思,轻摇着头:“李白二人,这是要抢今年的头功啊.......动作真快。” 李文斌看着地图,忽然笑了:“让他们打,他们打得越热闹越好。正好帮我们吸引了小日子的注意力。” 李云龙咧嘴,神秘的笑容:“没错,传老子命令。各部队给老子往死里练。” “等咱们的巨炮一到.......” 他拳头砸在地图上山冬的位置:“也该让全世界看看,我们八路军是怎么给小日子‘拜年’的。” 全国战场风起云涌。 南边,桂军猛虎下山。 北边,八路军磨刀霍霍。 小日子这回,可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两头挨揍,首尾难顾了。 第两百六十一章:西江闪电战 桂军开局就是王炸。 吾州行营,作战室里面烟雾缭绕。 白崇喜“啪”地一掌拍在地图上,手指精准戳在西江流域。 “德公,我们就在这儿捅小日子的腰子。” 他眼中闪着饿狼般的凶光。 “我们兵贵神速,打他狗日的一个措手不及。” 李综仁闻言,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水四溢。 “好,我们就这么办了。” 他的声音嗓门洪亮,眼神带着杀气。 “也好让山城那位看看,什么他娘的叫虎狼之师。不是靠耍心眼,而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命令一下十万桂军瞬间动了。 三月春潮都赶不上他们的行军速度。 好家伙,真的就像跟出闸的猛虎一样,沿着西江玩命狂飙。 那场面尘土飞扬,杀气冲天。 “报告,先头部队已抵达赵庆城外。” 传令兵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前线指挥官一听,直接就对着电话筒咆哮:“给老子打,往死里打。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首战必须要赢得漂亮。” 一瞬间,端州城外炮火连天。 桂军第七师的兄弟们眼睛个个带着杀气。。 师长更是猛,一把抄起冲锋枪,第一个就跃出了战壕。 “弟兄们,跟着老子上。拿下了赵庆,今晚我请你们喝酒吃肉。” 士兵们一看师长都这么玩命,那还怂个蛋啊。 “冲啊。” “杀光小日子。” 小日子当场就懵圈了。 防守阵地的小日子大队长举着望远镜,手都在抖。 “八嘎,八嘎呀路。” 他人都傻了。 “这些广茜佬是飞过来的吗?昨天的情报还说他们在百里之外。” 闪电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仅仅两天的时间。 对,您没看错,就他妈两天的时间。 赵庆光复了! 紧接着是高腰、四惠这些地方,跟排队一个个全换上了青天白日旗。 沿途老百姓都乐疯了。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自家的队伍给盼回来了。 “啊表,快来喝口水。” “我知道扑街日本仔的炮兵阵地系边度,等等我带你滴去偷左距。” “我屋企仲有俩个番薯,啊表拿去垫肚。” 沿途的百姓箪食壶浆,万人空巷。 这仗打得痛快。 同一时间在珠江口。 月黑风高,正是干大事的好时候。 十几条小木船,跟幽灵似的,一点声响没有,滑向小日子的舰队锚地。 带队的梁队长打了个手势。 “水鬼队,下水!” 噗通,噗通 一个个精悍的粤军,嘴里叼着特制的芦苇管,悄无声息地潜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像鱼儿归海没了踪影。 小日子旗舰“扶桑号”上的哨兵正在摸鱼。 他叼着烟,看着月亮,还挺惬意。 “嗯,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如果有故乡的樱花,那就更好了。” 这个傻缺哪能想到,死神已经摸到他脚底板了。 突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船底传来! “扶桑号”猛地一震,舰体直接就被撕开个大口子,海水疯狂往里灌。 “轰!轰!轰!” 紧接着,爆炸声跟放鞭炮似的,此起彼伏。 另外几艘军舰也接连中招,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八嘎,敌袭。船下有敌人。” 小日子的舰队彻底乱套了,警报声、哭喊声、爆炸声响成一团。 刚才看月亮的哨兵,这会儿估计在海里泡着。 这里的捷报秒传桂军指挥部。 白崇喜接到电报,激动得一拳锤在桌子上。 “漂亮,太他娘的漂亮了。” 他脸上笑开了花。 “粤军的弟兄们都是好样的,这手水下爆破绝了。” 但是打仗,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 当桂军的主力推进到坲山外围时,是啃到硬骨头了。 小日子上来就摆出了三条防线,机枪碉堡密密麻麻。 “报告,先锋团在师山受阻。” “部队的伤亡很大,小日子的火力太猛,我们的兄弟冲不上去。” 李综仁二话不说就亲自跑到前沿观察所。 拿起望远镜一看,心头顿时一紧。 阵地上到处都是阵亡将士的遗体,硝烟弥漫血腥味刺鼻。 一个浑身是血的营长,拖着条伤腿爬到他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德公,小日子的火力网太密了弟兄们冲不上去啊。” 就这么一天,桂军伤亡数字就蹭蹭往上涨,超过了三千。 白崇喜急得眼睛通红。 “德公,我们不能这么强攻了。这他妈是往绞肉机里填人啊。” 就在指挥部里面的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转机来了。 几个当地的老乡,冒着炮火,居然摸到了指挥部附近。 “长官,我们知道一条小路。”带头的老人家激动地说。 “能绕到小日子屁股后面去。保管他们发现不了。” 李综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啊,这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立即当机立断:“健生,你带着主力部队在这里给老子继续佯攻,把动静闹大点。” “我亲自带一支部队,跟老乡绕后掏他狗日的腚眼。” 深夜,一支精锐的桂军奇兵,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小日子防线的大后方。 李综仁亲自带队,拔出配枪,朝小日子就是一枪。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刹那间,枪声就从小日子的屁股后面爆豆般响起。 小日子这下彻底懵圈了,脑瓜子嗡嗡的。 “八嘎,怎么回事?” “这些广西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不都是在前面吗?” 后方指挥所被端,弹药库遭到袭击,小日子瞬间腹背受敌。军心大乱。 在前后夹击之下,看似坚固的防线,就跟纸糊的一样,哗啦啦就垮了。 坲山宣告光复 东线的粤军也是捷报频传。 在李汉魂的指挥下,粤军的兄弟势如破竹,连克慧州、东完。 电报直接传到了桂军前指。 “德公啊,我军已兵临广州城下了。” 李汉魂的声音彷佛透过电报。 白崇喜兴奋地一把铺开地图。 “太好了,德公,你看。” 他手指点着地图上的两个点。 “我们在坲山,粤军在东完。” “对羊城形成了完美的钳形攻势。小日子这回被我们包饺子了。” 李综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他知道,决定广冬命运的一刻,就要到了。 他走到电台前,声音沉稳而有力:“传我命令。” “所有的部队,立即向羊城全线推进。” “广冬的定鼎之战,就在眼前。告诉弟兄们,打进了羊城,我请全军的兄弟喝酒吃肉。” “是!” 命令传下,十万桂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扑向羊城西郊。 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东线的粤军也吹响了总攻的号角,从另一个方向狠狠压上。 羊城,这座饱经沧桑的南国名城,在1944年的这个春天,即将迎来决定它自己命运的最后一场血战。 大战一触即发。 第两百六十二章:羊城血战 这次的战斗,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羊城城外,炮火把天都染红了。 “妈的,小日子这城防修得真他娘结实。” 一个桂军的连长刚探出头,一梭子机枪子弹就擦着他头皮飞过。 “连长,东街口又倒下去七个弟兄了。” “狗日的有舰炮支援。” 所有人都憋着一肚子火。 珠江上,小日子军舰就跟王八壳子一样。 虽然之前被水鬼队炸沉了七艘,但是剩下的学精了。 防护网那是一层叠一层,巡逻艇二十四小时不停。 粤军的梁队长带着人试了几次,都没找到机会。 “队长,我们该怎么办?”队员急得眼睛通红。 梁队长一拳砸在船舷上:“撤吧,不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现在去多少人,都没什么作用。” “只能看其他的兄弟部队的努力了。” 巷战,成了战场的绞肉机。 每一条街,每一栋楼,都要拿命去填。 “手榴弹,给老子扔。” 桂军班长刚喊完,就被小日子的冷枪放倒。 “班长,”新兵蛋子哭着扑上去。 “你哭个屁啊。起来,继续打他娘狗日。”副班长红着眼睛接过指挥。 李综仁直接跑到了最前沿的指挥部。 “德公,这里太危险了。” 警卫员想拦,却被他一把推开。 “老子的兵都在这里拼命,我有什么脸躲在后面?” 他抄起望远镜观察,眼前的一幕让他心都在滴血。 满街都是尸体,有小日子的,更多是桂军弟兄的。 一个浑身是血的团长被人搀扶着过来。 “德公......是我对不住您........” 这位团长的左臂被打断,简单包扎后,还有血在渗出。 “我的三营......三营快打光了.......” 李综仁一把扶住他,声音斩钉截铁:“告诉弟兄们,再坚持一下。” “等拿下羊城,我李德邻亲自为你们请功。” “牺牲的弟兄,全部都入祀忠烈祠,我给他们立碑。” 这位团长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有您这句话,弟兄们.......值了。” 就在羊城血战的同时,山城的黄山官邸。 校长正在悠闲地品茶。 “综仁他们,现在打到哪了?” 何应钦连忙汇报:“现在已经攻入市区,正在巷战,部队的伤亡.......很大。” 校长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就告诉薛将军,让他做好准备。” “桂军一旦力竭了,需要他立即顶上去。” 他放下茶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光复广冬的首功,必须是我们中央军的。” 何应钦心领神会:“委座英明,让桂系和小日子互相消耗,我们........” “诶!”校长摆了摆手,说得冠冕堂皇:“都是革命军人,不分彼此嘛。” “不过.......广冬战略位置重要,确实需要中央坐镇。” 消息传到羊城前线。 白崇喜气得直接把电话摔了。 “王八蛋,我们在前线流血牺牲,他在后面算计。” 李综仁脸色铁青,一把按住想要骂娘的部下。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目光扫过指挥部里一双双愤怒的眼睛。 “我们现在撤军,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吗。” 前线已经杀红了眼。 “二班,从右边绕过去。” “机枪手,压制对面的窗口。” 桂军的士兵利用城市的断壁残垣,一寸一寸地推进。 代价是惨重的。 一个才十七岁的小战士,抱着集束手榴弹,滚进了小日子的机枪堡。 “娘,儿子不能在你身边侍候了。” 轰——同归于尽。 珠江上也不平静。 虽然水鬼队暂时撤退了,但是粤军也想出了新招。 半夜里几十条小渔船悄悄出动。 船上装满炸药和汽油桶。 “点火,放。” 一条条火船顺流而下,直冲小日子的舰船。 虽然效果有限,但是搅得小日子整夜不得安宁。 校长的算盘打得响,前线将士心凉半截。 一个桂军老兵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骂:“操他娘的中央军。老子们在拼命,他们在看戏。” “班长,听说........听说山城那边要抢功?” 新兵怯生生地问。 老兵吐了口血沫:“管他娘谁立的功。老子是为广冬老表打的。” 李综仁再次来到火线。 这次他直接进了突击连的阵地。 “德公,您怎么又来了。” 连长急得直跺脚。 “你少废话,现在我们军是什么情况?” 李综仁蹲在掩体后,仔细观察前方。 “小日子在那栋红楼里面设了前线指挥部,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我们这边冲了三次都没拿下。” 李综仁眯起眼睛:“调火焰喷射器来。” 半小时后,三条火龙直扑红楼。 惨叫声此起彼伏。 “冲啊!” 桂军士兵趁机发起冲锋。 突然,侧翼响起密集枪声。 “小心,是小日子的增援。” 原来小日子从码头调来一个大队,企图反包围这里。 危急关头,粤军及时赶到。 “桂军的弟兄挺住,我们来了。” 李汉魂亲自带着援兵杀到。 两支队伍前后夹击,硬是把小日子的增援部队吃了下去。 “德公,这边交给我们吧。” 李汉魂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谁的。 战至黄昏,战线终于又往前推进了二百米。 就这二百米,用三百多条人命换来。 指挥部里面,白崇喜看着伤亡报告,手都在抖。 “德公啊.......今天我们又折了两千多弟兄.......” 李宗仁闭上眼睛,良久才睁开:“给山城发报。” “就说我军伤亡惨重,请求中央军紧急支援。” 电报传到山城,何应钦笑了。 “委座,现在桂军撑不住了。” 校长满意地点点头:“告诉薛将军,他的部队现在可以动了。” “记住了,一定要等桂军退出城区再接防。” 他特意强调:“光复羊城的镜头,必须要留给中央军。” 羊城里,李综仁看着地图,突然笑了。 “健生,你说校长他们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白崇禧一愣:“德公?” “他以为我们在求援?”李综仁眼中闪过厉色:“我这是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若是他还存着坐收渔利的心思.......” 后面的话没说,但是指挥部里所有人都懂了。 夜更深了。 枪炮声渐渐稀疏,但杀气更浓。 桂军和粤军的士兵靠在断墙后,默默地擦枪,整理弹药。 明天还有更残酷的战斗。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中央军,正在“紧急驰援”的路上。 这场羊城血战,早已不只是军事较量。 一个桂军小兵在日记本上歪歪扭扭地写: “班长说,我们是为人打仗,不是为官打仗。” “我想活着回家,但更想羊城的百姓能回家。” 纸页被鲜血浸透字迹模糊。 天快亮了。 第两百六十三章:捷足先登 血战几天几夜后,羊城终于拿下了。 桂军和粤军的旗帜,终于插上了市政府大楼。 城里的枪声也在渐渐稀少,只剩下零星的抵抗。 “德公,我们成功了。” 指挥部里面,一线的长官,人人的脸上都带着血污,却掩不住胜利的兴奋。 白崇喜长舒一口气,揉了揉通红的眼睛。 “他娘的,兄弟们总算没有白流血。” 李综仁看着地图上最后一个被标记的鬼子据点,大手一挥: “命令部队,一鼓作气。把残敌都清理干净了,羊城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出幺蛾子了。 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 “德公,白长官,不好了。” “中央军.......中央军好几个师,开进广东了。” “他们没有过来支援羊城,而是直接进军茂明,沾江,洋江一带。” 指挥部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啥玩意儿? 我们在这拼死拼活,他们来捡现成的? 白崇喜一把抢过电报,眼睛飞快扫过。 越看,脸色越青。 “砰!” 他猛地将手里的搪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无耻,光头你他妈无耻至极。” 他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们流血流汗,死了多少弟兄?他倒好,踩着我们的尸体来摘桃子?” 电报上写得冠冕堂皇:“为彻底肃清残敌,巩固革命成果,特命中央军精锐入粤协同作战.......” 协同个屁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过来抢地盘、抢功劳的。 李综仁一把按住即将发怒的众人。 “健生,你冷静一点。”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 此时广冬境内画风突变。 中央军那几个师,动作那叫一个快。 跟开了闪现似的,专挑小日子防御薄弱、或者已经跑路的地方“接收”。 沾江,日军码头。 小日子正忙着往船上搬东西,准备溜去南岛。 远远看到中央军的队伍开过来,带队的大佐反而松了一口气。 “哟西.......那是山城的部队,不是广茜狼兵......大家不用害怕,动作麻利一下。” 他整了整衣领,居然还下令: “把.......把那几箱用不上的弹药留下,算是给他们的‘礼物’。” 说完赶紧登船跑路。 中央军先锋团团长,拿着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瞬间就乐了。 “瞧瞧,这才是王师之威啊,兵不血刃,光复就沾江。” 旁边的副官赶紧拍马屁:“都是团座英明,我们这战绩报上去,嘿嘿,头功是没跑了。” 类似的情景,在洋江、在茂明接连上演。 中央军所到之处,几乎没放几枪,就“收复”了大片区域。 捷报像候鸟一样飞向山城。 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广冬是他们打下来的。 消息传回羊城临时指挥部,里面的气氛瞬间炸了。 “德公,让我带兵去堵住他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一个桂军师长眼睛血红,握着枪的手都在抖。 “对,凭什么啊,广冬是我们用命换来的。” “跟他们干。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失控。 李宗仁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都给我闭嘴。” 他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将领。 “现在火并,是像让小日子看笑话吗?让老百姓寒心吗?”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广冬全境。 “地盘现在是他们暂时占了。” “但是在道义上,在我们这边。” 白崇喜的胸口在剧烈起伏,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李宗仁低声道:“德公,难道这口气我们就这么忍了?” 李综仁眼神深邃,闪过一丝冷光。 “忍?当然不。”他声音压得更低:“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种方式。” “今天光头他是怎么吃下去的,来日,我必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就在这时,山城的“嘉奖令”到了。 电报里把桂军和粤军“英勇作战”夸了一通,然后话锋一转—— “鉴于粤局已定,为了休整部队,着令李、白所部暂返广茜休整。广冬防务,就交由中央军接管。” 这波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吐了。 “卧槽,这他妈是人能干的事?” “过河拆桥都没这么快嘛。” 白崇喜气得直接笑了,笑声里全是悲凉。 “好好好.......好一个‘休整部队’,好一个‘接管防务’!” 他看向李宗仁:“德公,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综仁沉默片刻,拿起笔,亲自起草回电。 只有短短一行字:“职部遵命,即日返桂。” 命令下达,部队炸锅了。 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根本想不通。 “凭什么?老子兄弟的命白丢了?” “打完了让我们滚蛋?他中央军算什么东西。” 一个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抱着连队的旗子,哭得像个孩子: “不走,老子不走。我弟兄还埋在这呢......” 但是军令如山。 桂军和粤军,带着满身伤痕和无尽的屈辱,开始陆续撤离他们用鲜血换来的羊城。 老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含泪送行。 “李长官,白长官。你们不能走啊。” “羊城是你们打下来的。” “没有你们在,我们还得被欺负。” 箪食壶浆,哭声震天。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在“盛大入城”的中央军。 他们军容整齐,装备精良,跟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桂军、粤军形成强烈反差。 一个中央军年轻军官,看着路边哭泣的百姓,还挺纳闷:“这些百姓他们哭什么?我们不是来光复他们的吗?” 他的长官冷笑一声:“哭丧呗。不用管他们,我们做好样子,记者等着拍照呢。” 站在撤离的车队旁,李综仁最后看了一眼羊城。 他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发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白崇喜站在他身边,咬牙低语: “德公,今日之辱,我白健生记下了。” 李综仁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可怕: “走吧。” “湖南,还在等着我们。” 车队缓缓启动,扬起一片尘土。 车上的桂军士兵们,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羊城,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不甘。 这笔账,他们算是记下了! 而在山城,校长正满意地看着报纸上中央军“光复广州”的头条新闻。 何应钦在一旁笑道:“委座,现在广冬大局已定。” 校长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给李综仁、白崇喜发个表彰电,再......拨点饷银,安抚一下。”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毕竟没有他们的流血,我们接手也不会这么顺利嘛。”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南国的天空,风云变幻。 一场血战看似落幕,但另一场更凶险、更复杂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桂系的狼崽子们,舔着伤口,把仇恨默默咽进了肚子里。 等着吧。 日子还长着呢。 第两百六十四章:齐鲁铸剑 “卧槽,李白二人真他娘的是条汉子。” 李云龙一巴掌把战报拍在桌上。 指挥部里烟雾缭绕,坐满了人。 李文斌端着茶缸子,稳坐钓鱼台。 赵刚皱着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 楚云飞、丁伟、孔捷这几个兄弟,还有张大彪等悍将,全都到齐了。 “确实令人钦佩。”随即楚云飞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但是桂军在前线流血牺牲,某些人却在后方摘桃子,这等行径,与强盗何异?” “呸!”孔捷脾气最爆,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光头就会玩这套。打小日子不见他这么积极,抢功劳倒是一把好手。” 丁伟则是阴恻恻地接话:“让他抢吧。等我们把山冬沿海这几个硬骨头啃下来,看他还能玩什么花样。” 赵刚比较冷静,敲着桌子提醒:“老李,云飞,广冬的事我们鞭长莫及,干生气也没用。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仗打好。” 他手指戳向地图上清岛、烟抬、围海那几个点:“这三个钉子一天不拔掉,我们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一直没说话的李文斌这时才慢悠悠放下茶缸。 “诸位,与其坐着生气,不如起来行动。” 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们等了那么久的大家伙,也是时候拉出来亮亮相,让小日子开开眼了。” 几天后,一列戒备森严的军火专列驶入山冬地界。 魏大勇带着他的狼牙特种小队亲自押运,连着几天几夜没合眼,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样红。 “都给老子小心点,手稳着点。” 他死死盯着战士们搬运最后那几个密封的木箱,声音沙哑:“这玩意儿比我们的命还金贵。摔坏了,老子把你们全塞炮筒里打出去。” 这一路上可不太平。 小日子的特务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一样。 虽然不知道车里面具体是啥东西,但只要是八路军重视的,他们就想破坏。 铁轨被连扒了五次。 要不是铁路部门的同志带着民兵日夜巡逻,拼死保护,这批“宝贝可能早就半路报销了。 “队长啊,我们总算.......总算到了.......” 一个年轻的狼牙队员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海岸线。 胶东半岛某处隐秘的阵地。 李云龙和李文斌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和尚,你他娘的可算是滚来了。”李云龙上去就给了魏大勇胸口一拳。 “老子还以为你带着老子的宝贝跑路了呢。” 魏大勇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笑得憨憨的:“司令员,您交代的任务,俺魏和尚啥时候掉过链子?” 他转身大手一挥:“卸车,技术员呢?赶紧过来验收。少个螺丝唯你们是问。” 现场瞬间沸腾起来。 工兵、技术员一拥而上,喊着号子,开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组装工作。 “吊车,往左一点。稳住了。” “小心小心。对准卡槽,慢点慢点啊。” 昼夜不停,三班倒连轴转。 李云龙干脆就把自己前线指挥部搬到了阵地旁边的隐蔽所里。 “老李,你去睡会儿吧,眼睛都红了。”赵刚看着他血红的眼睛,忍不住劝道。 “睡个屁啊。”李云龙眼睛像长在了那逐渐成型的钢铁巨炮上。 “这玩意儿不比娘们儿好看?老子看着它,比睡一觉还精神!”(秀琴警告:真的吗,当家的。那就和它睡去吧。) 三天后的凌晨。 当第一缕阳光划破黑暗,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时,沉寂的阵地突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成了,我们成功了。” 5门庞然大物巍然屹立。 那粗壮的炮管,黑洞洞的炮口斜指海面,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幽光。 太震撼了。 那炮管粗得能钻进去一个半大孩子。 那炮座比农村的土坯房还大。 “我滴乖乖.......”连见多识广、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云龙。 此刻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他娘的要是一炮下去,还不得把小日子的铁王八直接轰回零件状态?” 李文斌满意地点点头,脸上也难得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老李啊,这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也是砍向小日子海军的屠龙宝刀。” 他猛地转身,声音斩钉截铁:“立即进行最高标准伪装布置。高炮一团、二团,进入环形防空阵地。警卫团,给老子把方圆十里戒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整个阵地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 巨大的伪装网层层覆盖,高射炮扬起了密密麻麻的炮管,巡逻队牵着狼狗,开始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李云龙更是直接下了死命令:“传老子命令。从今天起,这地方划为特级军事禁区。没有老子的亲笔手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准进。” 他瞪着眼,杀气腾腾地扫视全场:“就是一只鸟,没有老子的命令也不准从天上飞过去。谁敢擅闯,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此刻整个山冬的战局已经明朗。 陕北、山茜、何南以及山冬绝大部分地区,都已飘起了红旗。 就剩下清岛、烟抬、围海这三个沿海城市,还被小日子占着。 为啥这么难打?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小日子的海军。 他们的驱逐舰、炮艇在沿海来回晃悠,随时能给岸上的小日子提供强大的炮火支援。 八路军的部队冲锋时,最怕的就是来自海上的炮弹和飞机。 “现在嘛.......嘿嘿。”李云龙抚摸着冰凉的炮身,那感觉,比摸新媳妇的脸还舒坦。(秀琴再次警告。) 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笑面。 “小日子,你们的末日到了。你的李云龙爷爷,来找你们算总账了。” 当校长还在为“光复广冬”的“伟绩”沾沾自喜,忙着给自己人授勋呢。 他完全不知道,八路军已经不声不响地磨好了一把锋利的“屠龙宝刀”。 这一刀下去,就要把小日子在山冬的势力,连根斩断。 清岛日军司令部。 山口春田中将正在悠闲地品着清茶,听着留声机里咿咿呀呀的日本小调。 “司令官阁下,最近八路军异常安静,似乎在酝酿什么。”参谋小心翼翼地报告。 山口不屑地摆摆手,抿了口茶:“八路,他们能有什么作为?他们就连艘像样的渔船都没有,难道能飞过来攻城吗?” 他自信地走到窗前,望着港口里停泊的几艘军舰,那是他的底气所在。 “有强大的帝国海军在,这山冬的沿海,就是固若金汤的堡垒。是皇军绝对的囊中之物。” 他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二十公里外,几处经过精心伪制的阵地里。 一个个黑洞洞的巨大炮口,已经缓缓调整角度,锁定了他的舰队。 观测位上,李云龙举着高倍望远镜,在海面上来回搜寻。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像在菜市场挑猪肉。 “先拿哪条开刀呢?这条大的看起来够劲.......嗯,那条近点的好像更容易命中.......”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齐鲁大地剑已出鞘。 屠龙宝刀即将见血! 一场惊天动地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第两百六十五章:巨炮轰鸣 这一天,终于来了. 清晨的海面风平浪静,就像一面镜子一样。 “司令员,前面的海域有情况。” 高塔观测员突然大喊: “日军的驱逐舰,现在距离我们的海岸二十五公里左右。” 整个阵地瞬间就进入战斗状态。 李云龙一个箭步冲进指挥所:“好家伙,老子可算是等到这群龟孙子了。” 他抓起望远镜,死死盯住海面上那个小黑点。 那是一艘日军“松“级驱逐舰,它正大摇大摆地在我国的海岸线附近游荡。 “他娘的,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家后花园了。” 李云龙啐了一口,转头看向李文斌: “文斌,怎么说?干不干?” 李文斌冷静地计算着数据:“距离合适,风向也正好。”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就拿它试试我们的大家伙。” 阵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炮手们的手心都在冒汗。 这可是第一次实战啊。 “装填!” 一声令下,那枚特制的巨型炮弹在吊车的辅助下缓缓送入炮膛。 那声音,听得人激动。 “目标锁定!” “距离校准!” “风向修正!” 一道道指令在阵地上回荡。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抓起通话器:“全体注意!”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阵地: “给老子瞄准了再打。” 下一秒,怒吼响彻天地! “开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阵地都在颤抖。 炮口喷出的烈焰长达数十米,灼热的气浪把周围的尘土都掀飞了。 巨大的炮弹冲出炮膛,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阵地上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 彷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命中,一定要命中啊。” 一位年轻炮手紧握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海面上的日军驱逐舰现在还浑然不知。 舰长山田少佐正悠闲地喝着清酒: “今天的天气还是和往常的一样漂亮一样地风平浪静,这些土八路,他们连门像样的炮都没有........” 话音未落就出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观测员突然尖叫: “右舷,巨大水柱。” 轰隆!!! 炮弹在驱逐舰的右侧百米处轰然炸响。 掀起的水柱比桅杆还要高,海水像暴雨般泼洒在甲板上。 “八嘎雅鹿。这是什么情况?,八路军的飞机来了吗。” 山田的酒都吓醒了,连滚带爬地冲到舷窗边。他发现天上没有飞机。 当他看到那个还在翻涌的巨浪时,腿都软了。不是飞机难道是重炮。 这威力......这射程...... 这根本不可能是八路军能有的装备。 “转向,快转向。”他声嘶力竭地大吼:“释放烟幕。全速撤离。” 日军舰上乱成一团。 水兵们连滚带爬地各就各位,驱逐舰就像一只受惊的柴犬,拼命转向。 浓浓的黑烟从烟囱里喷出,很快就在海面上形成一道烟幕。 那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阵地上的观测员遗憾地汇报:“报告司令,我方未直接命中。敌舰已经逃逸出我们的射击距离。” 听到这汇报后,不少的战士都露出失望的表情。 “唉,差一点啊......” “差个屁。”李云龙却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炮身:“同志们都看见没有?小日子他都吓尿逃跑了。” 他指着远处狼狈逃窜的敌舰:“这一炮,足够他们做半个月噩梦了。” 李文斌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司令说得对。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环视在场的战士们:“这一炮打出了我们的威风。” “也是从今天起,这片海不再是小日子说了算。” 消息很快传到清岛日军司令部。 山口春田中将正在吃早饭,看到电报直接跳了起来:“纳尼?!” 他眼睛瞪得溜圆:“海岸线二十多公里外炮击?威力超过巡洋舰主炮。” 他的手在发抖:“八路军......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重炮?”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说:“会不会是毛熊援助的......” “八嘎。”山口一把将电报拍在桌上:现在毛熊正忙着和小胡子打架,哪有空,管这里的八路军。 “立即传令,所有的舰船,没有命令不得靠近海岸线二十公里内。” 他是真的怕了。 要是这一炮砸在舰桥上...... 与此同时八路军阵地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战士们把帽子抛向空中,互相拥抱。 几个老炮手抚摸着还在发烫的炮管,热泪盈眶:“值了,我这辈子值了。” 李云龙更是兴奋地直搓手:“他娘的,这才刚开始了。” 他对李文斌挤挤眼:“文斌,下次我们搞个更带劲的的炮弹。” 赵刚赶紧提醒:“老李,见好就收。小日子肯定会报复我们的,我们得加强戒备。” “怕他个卵啊,我李云龙会怕他。”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一挥手:“老子正愁他们不出来呢。”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沿海安静得出奇。 往常天天来挑衅的日军舰船,现在就连个影子都见不着了。 偶尔有运货船经过,也是远远地绕道走。 海防线的战士们乐坏了:“班长啊,这日子舒坦啊。” “可不是嘛,终于不用天天躲小日子的炮击了。” 小日子的海上的补给线,算是被这一炮给减少了很多。毕竟他们的大船不敢随意出动了。 烟抬、围海、清岛的日军,开始尝到苦头。 物资开始减少,伤员送不出去。 三个港口,慢慢彻底成了孤岛。 山城方面也收到了消息。 校长看着情报,眉头紧锁:“这八路军......哪来的重炮?” 戴老板低着头:“我的手下还在查。不过,据说威力很惊人......” 校长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这个李云龙,他总能搞出些新花样来。” 而在太原城则是另一番景象。 中央领导们看着战报,笑得合不拢嘴:“这个李云龙,真是个福将。” 他转身对参谋说:“告诉李云龙,打得好啊。” “就是要这样,打出我们的威风。” 胶东半岛,巨炮阵地。 李云龙正在组织战士们总结经验。 “这次我卵们没打中,就说明我们打炮的功夫还不到家。” 他指着海图:“下次,我们一定要让小日子的船有来无回。” 夜幕降临,海风轻拂。 李文斌站在阵地上,望着远方灯火通明的青岛港。 “老李啊,这只是个开始。” 他轻声说:“接下来,该轮到他们的巡洋舰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老子等着呢。” 这一炮不仅打懵了小日子,更是打出了八路军的威风。 海天之间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到来。 第两百六十六章:扯皮与交易 山城统帅部会议室。 现在里面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李综仁和白崇喜并肩而坐,对面是校长和他的心腹们。 “委座。”李宗仁率先开火,声音洪亮:“广冬这一仗,我桂粤联军伤亡五万余人。” “将士们用命,百姓们箪食壶浆,这才收复了失地。” 白崇喜立即接话,语气犀利:“如今战事刚歇,您就要我们交出兵权,撤离广冬。” “这岂不是让前线的将士寒心?让百姓们失望” 校长面沉似水,慢条斯理地开口:“德邻啊,话是不能这么说的。“ “国家统一,政令军令统一,这是基本的原则。” 他朝何应钦使了个眼色。 何应钦立即会意,接过话头:“李长官,白长官,广冬战略位置重要。” “必须要由中央统一指挥,这也是为了抗战大局着想嘛。” “你放屁。”白崇喜差点拍案而起,被李综仁按住。 “健生,”李宗仁使了个眼色,转头看向校长: “委座,广冬我们交了,但是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嘛。” 这场会议大家不欢而散。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当晚黄山官邸里面,校长召来心腹密谈。 “这次桂系他们是铁了心要广冬啊。” 陈诚皱眉道:“李、白的二人态度是很强硬。” 校长冷笑一声:“强硬?他们有什么资格强硬。” “现在广冬已经在我们控制之下。” “但是......”戴老板小心翼翼地说:“桂系在两广的根基深厚,若是我们把他们逼得太紧......” 校长摆摆手:“先给他们一点甜头。一批美械装备,外加一个空头支票。” 第二天秘密的谈判开始。 何应钦代表中央,开门见山:“德公,健生兄,委座的意思是。” “广冬必须由中央接管,这是党的底线。” 白崇喜当场就炸了:“那我们桂军和粤军流的血就白流了?” “那当然不是。”何应钦笑眯眯地拿出一份清单:“这是委座特批的美式装备,足够装备三个师。” 李综仁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清单,不动声色:“就这些?” “还有。”何应钦压低声音:“接下来的湖南会战,将由桂系来主导。” “这可是块肥肉啊。” 白崇喜被气得直哆嗦:“何总长,您这是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啊。” “健生兄你言重了。”何应钦皮笑肉不笑:“如今党国抗战艰难,中央也不宽裕啊。” 谈判陷入僵局。 回到住处,白崇喜一脚踢翻椅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光头这是在明抢我们。” 李综仁倒是很冷静:“健生啊,请稍安勿躁。” “你以为我看不出这是空头支票吗?” “那我们还跟他们还谈什么?”白崇喜的怒气未消:“我们直接带兵回广冬。” “糊涂。” 李宗仁厉声喝道:“现在和中央撕破脸,正中小日子的下怀。”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现在我们的部队需要休整,需要补充。” “而这批美械装备,正是我们急需的。” 第三天,谈判继续。 李综仁终于松口:“广冬可以交,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何应钦眼睛一亮:“德公请讲。” “第一,这批美械装备必须七日内到位。” “第二,接下来的胡南会战必须由我全权指挥。” “第三,这次阵亡将士的抚恤,中央必须负责。” 何应钦故作沉吟:“这个......我需要请示委座。” 一小时后,他带着回复回来:“委座同意了!” “德公深明大义啊。” 签字画押,协议达成。 走出会议室,白崇喜咬牙切齿: “德公,我们这是算割地求和了啊。” 李综仁目光深邃:“健生,记住今天。” “他日必让校长连本带利吐出来。” 消息传回桂军,桂军将领都炸了。 “凭什么啊?” “我们打下的地盘,凭什么要让给中央军?” 坐飞机回到广茜李宗仁立即召开了军事会议,安抚众将:“弟兄们,我知道大家的心中有气。” “但眼下我们需要时间来休整。” 他指着刚运到的美械:“你们看看这些装备。” “有了它们,我们就能打更大的仗。” 白崇喜也劝道:“胡南也不比广冬差。” “而且,广冬百姓都欢迎我们。到时候,我们想吃哪块就吃哪块。” 与此同时山城正在庆祝。 “委座高明啊。”何应钦谄媚地说:“用一批旧装备就换来了广冬。” 校长得意地笑了:“李白二人还是太年轻了。” “胡南?能不能打下来还两说呢。” 他转身对陈诚说:“你告诉薛岳,让他做好准备。” “胡南会战,绝对不能让桂系独占功劳。” 在桂军行营里,李综仁和白崇喜正在研究地图。 “德公,校长这次肯定会在背后使绊子的。” 李综仁冷笑:“让他使。” “这次我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手指重重点在长沙位置上:“传令各部,抓紧整训。三个月后,兵发胡南。” 这场交易,看似校长他占了便宜。 但是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 这只是一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一个月后桂军完成换装。 看着操场上精神抖擞的士兵,白崇喜终于露出笑容:“德公啊,看来这笔买卖我们不亏。” 李宗仁意味深长地说:“这才到哪啊?” “等着看吧,有光头哭的时候。” 岭南的天空,风云再起。 两大军事集团的明争暗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小日子也嗅到了机会,正在暗中调兵遣将。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第两百六十七章:破晓的惊雷 巨炮首秀后,一炮就惊了小日子的魂。 日军那艘驱逐舰来的时候是从从容容,走的时候却是连滚带爬跑回去。第二天,整个八路军阵地就跟过年一样。 战士们一个个走路都带风。 但是他李云龙是谁啊? 那是属狗脸的,闻到肉腥味就绝对不肯撒嘴的主。 “不行,不行,光吓跑一个算啥本事?” 李云龙他围着那几门堪称艺术品的巨炮转着,眼睛里全是绿光。 “老子得让山口春田那老小子真真切切地肉疼一回。” 很快机会就来了。 深夜指挥部里面灯火通明。 “老李啊,这是地下党的同志送来的绝密情报。” 赵刚把一份电文拍在桌上,语气带着兴奋。 “明天拂晓时分,有一支小日子的运输船队,满载兵员和物资,要经过我们门前的这片海,到清岛港口。” “好家伙,这可是条大鱼啊。” 李云龙一把抓过电报,那眼珠子瞪得溜圆。 船上不光有武器弹药,还有一个整编大队的小日子。 整整一千多号人。 “老李,干不干它一炮?”赵刚看向他。 “干,为啥不干?” 李云龙的嗓门震天响:“小日子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那是王八蛋。” 他扭头就吼:“去,把我们最好的炮手都叫来。” “给老子精确计算一下,一个数都不能错。” 阵地上气氛很是热闹。 几位经验最老道的炮手外加直属炮团长柱子,一群人围着地图和观测数据,算了又算。 “司令员,我们弹道计算完毕。” “风向,风速,湿度........全都已经校准好了,就等小日子出现。” 柱子抬起头,脸上露出绝对的自信。 这些兄弟,好多都是当年被俘后加入我军的东北军老兵,玩炮他们是专业的。 李云龙大手一挥:“好,不错不错,等打中小日子的舰队,老子我赏你两瓶汾酒。 柱子听到后眼睛都亮了:“司令,那就说好了,你那两瓶酒我要定了。” 李云龙笑着脸摆手:“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人,不过我丑话说在前,打中了什么都好说。” “要是打不着,嘿嘿,那就不要怪我踹你两脚。” “现在全体进入战斗位置。” “告诉兄弟们,都给老子精神点。” “谁要是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别怪我老李翻脸不认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海天交界处,终于透出了鱼肚白。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难熬。 战士们趴在阵地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死死盯着那漆黑的海面。 手心全是汗。 “来了。”观测员的一声低呼,瞬间就传遍阵地。 所有人精神一振。 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几个模糊的黑影,正慢悠悠地驶来。 就像几只挪动的乌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打头的是一艘大型运输舰,后面跟着两艘小的,尾巴上还吊着一艘护航的炮艇。 “他娘的,这排场还不小。” 李云龙趴在指挥所的观察口,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给我瞄准领头那个大家伙。” “所有巨炮,装定诸元。” 他的命令通过电话传递下去。 巨大的炮栓被拉开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特制的高爆弹被吊车稳稳送入炮膛。 整个阵地,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和战士们的呼吸声。 空气里掺杂着硝烟和海风混合的味道。 大战一触即发。 日军的船队毫无防备地驶入了八路军的伏击圈。 李云龙抓起通话器,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全炮齐射。” “给老子送他们喂鱼!!” 轰!轰!轰!轰!!! 数门巨炮,同时激发。 那一刻,彷佛真他娘的是地动山摇。 炮口喷出的烈焰,瞬间撕裂了黎明的昏暗,把周围的海岸都映照得一片血红。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卷起的尘土漫天的尘土。 观测员死死抱着望远镜,声音都变了调: “命中了,直接命中。” “日军的领头舰,炸了。被炸成两截。” 观察员透过望远镜,看到那艘庞大的运输舰中部,爆开一团巨大的火球。 钢铁的结构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然后迅速断成两截,翻滚着沉入大海。 只在海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漩涡。 剩下的日军船只全都懵了。 队形瞬间大乱,就像一头没头苍蝇一样在海面上乱转。 那艘小炮艇倒是想还击,还朝着海岸胡乱打了几炮,结果连岸边都摸不着。 “装填,给老子继续轰他娘的。”李云龙兴奋得满脸通红:“不要放跑一艘船。” 很快第二波齐射接踵而至。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向慌不择路的日军船只。 又一艘舰船被拦腰击中,燃起冲天大火,眼看是不活了。 最后一艘也被重创,船体倾斜冒着浓烟,跑得比蜗牛还慢。 海面上到处都是跳海逃生的小日子,它们扑腾着,哭喊着。 但是在这茫茫大海上,等待他们的,只有喂鱼这一条路。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掩体上。 “看见没?这就是惹咱老李的下场。” 阵地上,经过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中了。” “我们赢了。” 战士们把帽子抛向天空,互相拥抱,激动得热泪盈眶。 山冬日军司令部。 山口春田中将正在从从容容地品着早茶,想着如何向上面解释昨天驱逐舰遇袭的事。 “报......报告!” 一个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司令官阁下,噩耗。我们的海上运输队......在八路军海岸防线附近.......遭遇到了不明重炮群的袭击。” “两艘运输舰沉没。一艘重创。船上.......船上第113大队......几乎全体玉碎。” “纳.......纳尼?” 山口春田手一抖,手中精致的茶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毫无知觉。 他猛地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重炮.......群?你说的是重炮群?” 不是一门。 八路拥有的,是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山冬战局的重炮群。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完了。 他的军旅生涯,甚至他的生命,可能都要到头了。 与此同时。 八路军阵地上,朝阳终于完全出现在海平面上。 金红色的光芒,洒在战士们年轻而兴奋的脸上,洒在那些还在散发着余热的巨炮炮管上。 仿佛为它们镀上了一层无敌的金光。 李云龙叉着腰迎着海风,笑得像个三百六十斤的孩子。 “老赵,文斌,看见没?” “这天他娘的快亮了。” 第两百六十八章:困兽之斗 清岛日军司令部。 现在的这里的气氛,已经不是紧张了,而是绝望。 山口春田就像一头焦躁的野兽,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走动。 地上,拳是摔碎的茶杯和撕碎的电文。 “八嘎,八嘎,八嘎!” 他发出低沉的怒骂,眼睛全都布满血丝。 运输船队被全歼的消息,就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脏。 八路军拥有的不是一门炮,而是一个能封锁一片海域的重炮群。 接下来的情况就会是港口被封锁,补给被断绝。 现在他们不过是一群即将饿死在坚固堡垒里的瓮中之鳖。 “司令官阁下……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旁边参谋的声音在发抖。毕竟他还不想死,还想着回去和心爱我姑娘结婚。 “怎么办?”山口春田猛地停下,面目狰狞:“坐以待毙,那是武士的耻辱。” 他一把推开窗,指着远处海岸线的方向声音嘶哑:“那些土八路,以为有了几门破炮就能困死我山口?” “做梦!” 他猛地转身,眼中全是输光最后一枚筹码的疯狂。 “集合,把我们所有能动的舰船,所有还能拿起枪的士兵,全部给我集合起来。” “哈依!” “陆军从侧翼迂回穿插,摧毁他们的炮兵阵地。” “海军全部出动。哪怕用船撞,也要给我在他们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这是自杀攻击,不成功,便成仁。” 几乎在同一时间。 山城一封绝密,发往了清岛。 军统秘密站站长,代号“大尾巴”,看着译电纸上的内容,瞳孔微缩。 电文很简单,只有一行字:“若是局势有变,可相机行事。绝器不可资敌。” 落款是高度加密的代号,但“大尾巴”知道这来自最高层。 校长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八路军那威力惊人的巨炮,要么抢过来,要么……就彻底毁掉。 绝不能留在共党手里。 “呵,相机行事……” “大尾巴”冷笑一声,将电文凑到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脸。 “通知下去,让所有行动组都进入待命状态。” “一旦日军发动进攻,场面混乱起来,那就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气氛同样凝重,但却是一种带着兴奋的备战状态。 “老李,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赵刚拿着最新情报快步走来:“情报显示,清岛港内的日军舰船活动异常频繁,岸上的部队也在大规模调动。看样子山口这老小子要狗急跳墙了。” 李云龙还没说话,外面又有人报告 李文斌快速接管电报一看。 “老李,老赵,地下党同志的密电。日军要在24小时内,发动一次海陆联合的总攻。目标是摧毁我们的巨炮阵地。” “另外山城那边的密探也传来消息,说山城方面的人也动了心思,想趁火打劫。” “什么?”赵刚脸色一变。 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牛眼一瞪,非但没有怕,反而射出骇人的精光。 “他娘的。好啊,真好。” 他一巴掌拍在摊开的地图上。 “小日子来送死,校长他娘的还想在背后捅老子刀子?” “都把老子当软柿子了是吧?”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又狠又厉。 “这回老子就布下一个天罗地网,让他们一起尝尝老子的厉害。” “老赵,通知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 “文斌,你来想个办法布这个局。我们就给他们来个将计就计。” 命令像风一样传遍各部。 原本就严阵以待的阵地,瞬间就高速运转起来。 海岸主阵地,伪装网被加固,假炮位被精心布置。 真正的巨炮,调整了射界,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更致命的区域。 李云龙拉着李文斌,蹲在沙盘前。 “小日子的船,肯定会冲着我们的炮位来。” 李文斌的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线:“让它们再近点,放进来打。我们的猎鹰飞行大队,可以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从背后给他们一刀。” “陆地上山口老东西肯定会派他最精锐的部队,从最容易登陆的蛤蟆湾偷袭我们。” 李云龙接着话头,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一个点:“老子就把丁伟的主力师和狼牙特战队放那,全给他埋在那儿。” “请他吃一顿钢铁馅的饺子。” 夜色如同浓墨般缓缓浸染了天空和海面。 清岛港内最后几艘能动的日军舰船,悄然驶出。 甲板上站满了头上缠着“月经带”的小日子,他们的眼神麻木而疯狂。 岸上一队队日军士兵沉默地行进,刺刀在的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是一场注定有去无回的攻击。 山口春田站在司令部楼顶,望着部队消失在黑暗中,缓缓抽出祖传的武士刀。 他用白绢轻轻擦拭着刀锋。 如果失败,这就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归宿。 八路军阵地上一片死寂。 但是,在这寂静之下是无数紧绷的神经和炽热的目光。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面,手握着抢得死死的。 炮手们守在岗位上,手放在击发装置上。 高射炮悄悄昂起了头。 空中,传来低沉而轻微的引擎轰鸣——猎鹰战机,已经借着夜色,在预定空域待命。 李云龙站在指挥所里,望着漆黑的海面,拿起通话器,声音低沉而有力: “全体都有,听我命令……” “等敌人现身,全给老子狠狠地揍他狗娘养的。” 他冷笑一声:“今晚,老子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死路一条。” 风暴即将来临。 第两百六十九章:钢铁风暴 夜深得像泼了墨画卷一样。 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浪花拍岸的声响。 但就是在这片死寂之下杀机正在缓缓涌动。 清岛港内几艘日军最后的战舰悄无声息地驶出港口。 打头的是一艘驱逐舰后面跟着几艘炮艇和改装武装商船。 这就是山口春田手中最后的家底了。 甲板上挤满了小日子。 他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拿着枪的手在发抖。 一个个头上缠着的“月经带”,在夜风中飘着,就像送葬的白幡一样。 “诸君,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 舰长通过喇叭嘶喊,声音发虚。 现场没人回应。 只有海浪声,就像在为这群赴死者奏响哀乐。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 殊不知,自己才是钻进口袋的猎物。 八路军阵地上一片寂静。 但这份寂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假象。 战壕里的战士们一个个眼睛瞪着,死死看着海面。 竖着耳朵捕捉任何异常的声响。 而真正的巨炮阵地伪装了极好。 黑呼呼的炮口已经微微调整好角度,锁定了预定的海域。 炮手的手已经稳稳放在击发装置上,保持呼吸平稳。随时准备开炮。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的高射炮阵地上,炮管早已悄然抬起指向天空。 高空云层之上。 八路军“猎鹰”战机大队,正如同其名,就像真正的猎鹰一般在高空中盘旋。 引擎保持着低吼。 飞行员透过驾驶舱将下方漆黑的海面尽收眼底。 “猎鹰报告,目标准确进入伏击海域。请求攻击指令。” 大队长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回地面指挥部。 指挥部里面李云龙掐着怀表。 脸上的表情冷静得吓人。 赵刚在一旁手心微微见汗。 李文斌则是盯着沙盘眼神锐利如刀。 “老李啊,小日子已经全部进入口袋了。”李文斌低声道。 李云龙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弧度。 他抓起通话器没有多余废话,只有炸雷般的咆哮:“给老子打!” 轰!轰!轰!轰!!! 第一波齐射来自海岸边的巨炮。 五门巨炮同时怒吼。 炮口喷出的数十米的焰火,瞬间撕裂了黑黑的夜幕把整个海岸照得如同白昼。 灼热的气浪席卷开来,带起阵阵尘土。 炮弹划破夜空,带着独特的声音精准地砸向日军的舰队。 “八嘎,炮击。是重炮。” 日军驱逐舰上瞭望哨的尖叫变了调。 但是太晚了。 第一发炮弹就直接砸在了那艘驱逐舰的舰桥附近。 轰隆!!!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钢铁碎片混合着人体残肢四处飞溅。 舰桥瞬间被撕开一个恐怖的大洞,里面的指挥官和参谋当场被炸成了碎肉。 “命中目标。驱逐舰重创。” 观测员兴奋的声音在八路军阵地上回荡。 “打得好,继续轰。别停。” 李云龙在指挥部里面,将拳头攥得咯咯响。 与此同时。 天空传来了另一种死亡的声音。 “猎鹰,猎鹰。进行俯冲攻击。” 一架架“猎鹰”战机就如同发现猎物的猛禽一样,快速下降高度以45度的角度,朝着海面上乱作一团的日军船队,猛扑下来。 “嗖,嗖,嗖。” 航空炸弹带着下坠声,精准地落向目标。 轰!轰!轰! 在海面上炸起一道道船杆还高的水柱。 一艘小日子炮艇躲闪不及,直接被炸弹掀起的巨浪拍翻,瞬间底朝天。 船上的小日子就像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掉进冰冷的海水里。 “完了......全完了......” 在一艘武装商船上,幸存的日军舰长看着眼前如同炼狱的景象,双腿一软瘫坐在甲板上。 火光映照着他绝望的脸。 海面已经成了钢铁的坟墓。燃烧的舰船残骸,漂浮的尸体和挣扎呼救的落水者....... 八路军的炮火和炸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 这根本不是战斗。 是屠杀。 几乎在海战打响的同一时间。 陆地方向蛤蟆湾。 “杀给给!!” 日军负责偷袭的精锐联队趁着海岸方向火光冲天、连连巨响做掩护发起了猪突冲锋。 他们以为八路军主力都被海战吸引。 殊不知丁伟的主力师和魏大勇的狼牙特战队,早就张开了口袋。 “打!” 丁伟一声令下! 刹那间寂静的滩头阵地枪声大作。 密集的弹雨就像泼水一样从两侧高地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小日子,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埋伏,我们中计了。” 日军大队长惊恐地嘶吼。 “狼牙跟我上。剁了这群狗娘养的。” 魏大勇光着膀子,手拿两把AK步枪,就如同猛虎下山一样,直接带队冲进了日军的队伍里。 枪口喷吐着火舌。 狼牙特战队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狠角色,近身格斗小日子根本不是对手。 滩头一瞬间就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海陆两个方向同时传来捷报。 李云龙听着通讯兵不断报来的喜讯,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哈哈哈,好!打得好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告诉丁伟和魏大勇,给老子往死里揍。一个不留。” “告诉炮兵和空军给老子扩大战果。这次老子不要俘虏。” 狠? 对小日子就得这么狠。 这一夜清岛沿海炮声隆隆火光映天。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喧嚣才渐渐平息。 海面上漂浮着大量残骸和油污,只有几艘受损较轻的日舰拖着浓烟拼命逃回清岛港。 能回去的已经十不存一。 蛤蟆湾阵地前,铺满了日军的尸体。 血腥味和硝烟味充满了整个战场。 八路军的战士们正在打扫着战场,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和疲惫。 清岛日军最后一次的挣扎,赌上所有机动力量的玉碎攻击...... 被八路军彻底粉碎。 当消息传到日军司令部时。 山口春田听着参谋的汇报,身子晃了晃。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他望着桌上那柄擦得锃亮的祖传武士刀惨然一笑。 他知道清岛......完了。 他山口春田的末日也快到了。 而八路军阵地上迎着初升的朝阳,李云龙叉着腰看着眼前这片重归平静的海域。 “舒坦!”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硝烟火药味的空气。 “这下看山口那老小子还能不能睡得着觉。” 钢铁风暴席卷而过。 留给小日子的只有绝望和坟墓。 第两百七十章:兵不血刃 清岛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此刻已成了一座绝望的孤岛。 外面是八路军铁桶般的包围圈还有那让人胆寒的巨炮群。 里面的粮食见了底弹药库也快空了。 小日子这次是真被逼到绝路了。 而八路军这边。硬攻?根本没有必要。 “老李,我们是时候给他们上点眼药了。” 李文斌的嘴角带着微笑。 很快一场无形的攻心战悄然打响。 天刚蒙蒙亮。 清岛日军阵地上空就突然飘来了几十个土法的热气球。 下面挂着巨大的横幅迎风招展。 上面更是用中日双语写得明明白白:“小日子,伪军的弟兄们:现在港口已封,退路已断。八路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顽抗到底的只有死路一条。” 几乎是同时阵地前方几十个大喇叭一齐大喊。 声音洪亮直接盖过了海浪声。 “小日子你们已经被我军彻底包围了。” “想想你们的家人,他们还在故乡等着你们。” “不要再为军国主义卖命了。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声音就跟魔音灌耳一样日夜不停。 躲在工事里面的小日子一个个面如死灰。 听着外面字正腔圆的日语劝降,心理的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伪军阵地这边更是人心浮动。 半夜就有几个黑影悄悄溜出阵地,举着白旗摸到了八路军前沿。 带头的伪军营长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谄媚: “八爷,八爷。我们早就想弃暗投明了。” “这是城里布防图,弹药库和指挥所的位置都给您标清楚了。” “只要八爷你们一声令下我们全营立刻阵前起义。” 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发生。 伪军们也不傻啊。眼看小日子这艘破船就要沉了,谁TM愿意跟着陪葬啊? 日军司令部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山口春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盯着桌上那柄祖传武士刀。 自己败了,还败一败涂地。 外面的八路军重重包围,里面是军心涣散,就连自己的士兵都快靠不住了。 “司令官阁下”参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的粮食只够维持三天了。而且药品已经用完了。” 山口春田缓缓拿起冰冷的武士刀。 “噗通”一声,参谋跪倒在地:“阁下,请请您三思啊。”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报报告,华北司令部冈村宁次司令官急电。” 山口春田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抢过电文。 【山口君:我已经获悉你部的困境。然玉碎于此正中八路军下怀,实为懦夫之行为。现命你即刻组织剩余兵力趁夜撤往烟台。帝国需要你的力量而非无谓的牺牲。此令不得有误。】 电文从他颤抖的手中滑落。岗村宁次司令官不许他死。 命令他像一个逃兵一样撤离? 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但是他不敢违抗军令。 “传令”山口的声音干涩:“所有的部队向港口秘密集结准备撤离。” 说完这句后他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去。 这是帝国军人最大的耻辱。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李云龙正翘着二郎腿听着各方汇报。 “司令员,小日子在港口集结看样子想跑了。” “跑?”李云龙眼睛一瞪:“问过老子手里的炮没有?” 李文斌笑着拦住他:“老李,让他们跑吧。” “啊?”李云龙愣住了。 “困兽犹斗啊,真的逼急了他们。和他们在城里打巷战的话我们的伤亡也不会小啊。” 李文斌指着地图:“相反我们放他们从海上跑路。他们会把恐惧带到其他地方,传给更多的小日子。” 李云龙眼睛瞬间就亮了:“哈哈哈。好,文斌啊,还是你他娘的鬼点子多。” 他猛地站起来:“传令,给小日子让开一条路。” 夜色深沉。 清岛日军残部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地登上了最后的几艘运输船和强行征用的渔船。 没有欢呼也没有口号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和压抑的抽泣。 山口春田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统治多年的城市后随即钻进船舱无颜回头。 船只仓皇离港驶向黑暗的大海。 他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 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更冰冷的死亡之网。 第二天朝阳初升。 清岛城门缓缓打开。 八路军的主力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昂首挺胸地进了这座饱经风霜的城市。 “八路军来了。” “我们的队伍进城了。”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城。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上街头箪食壶浆夹道欢迎。 掌声、欢呼声、鞭炮声,响彻云霄。 “爹,娘。八路军他们赶跑小日子了。”一位年轻人激动地喊着。 “我盼到了。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老人们抹着眼泪,脸上是多年未见的笑容。 整个清岛成了欢乐的海洋、 李云龙可没工夫参加入城仪式。 他带着一个警卫连第一时间就冲向了港口码头。 看着眼前几乎完好无损的吊机、仓库、船坞,还有那几艘没来得及开走的小型货船。 李云龙嘴巴咧得后槽牙都看见了。 “哈哈哈,老子发财了。” 他拍着身边赵刚的肩膀:“老赵你看看。这些以后都是我们的了。” 赵刚也难得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是啊老李,这些都是重建国家船业的本钱啊。” 李云龙已经迫不及待地规划起来:“这码头以后能给我们运多少物资?这船坞修一修是不是能造自己的船?” 李云龙叉着腰望着碧蓝的海面:“从今天起,海洋也有我们八路军的份了。” 兵不血刃光复清岛。 这一仗不紧打得漂亮。 还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重要港口。外加缴获无数。 消息传出举国振奋。 而李云龙和他的兄弟们,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遥远的前方。 第二百七十一章:山城的算盘 八路军兵不血刃拿下了清岛港。 这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也传到了山城某人的桌面上。 黄山官邸书房里面气压低得吓人。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校长“砰“地一拳砸在红木桌上。 他手里攥着那份电报,指节发白:“几万的日军外加钢铁堡垒般的城池。你他娘的居然逃跑了。” “山口这个懦夫。他应该切腹谢罪。” 毕竟他想着日军和李云龙的部队血战,自己找准机会得到或者毁了八路军的巨炮。 宋小姐端着茶,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后,眉头微蹙。 “达令,是什么事情让你发这么大火呀?当心身子啊。” 她轻轻把茶放在桌上,柔声细语地抚着他的背。 “你自己看。” 校长气得手指发抖,把揉成一团的电报塞给她:“清岛被八路军拿下了,而且还是八路军兵不血刃拿下的。” 宋小姐展开电报,细细看了几眼。 她非但没急,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优雅地坐到校长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是为这个呀?” “达令你呀,就是太要强了,想得太多了。” 校长眼睛一瞪:“这还不是大事?共党的风头越来越盛,将来......” “将来?将来怎么了嘛。”宋小姐轻轻拍着他的手背,笑靥如花:“我的蒋大总统啊,你听我给你分析分析。” 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就算退一万步来讲,八路军他们运气好,光复了整个北方。” “那又怎么样呢?” “等这场艰难的战争胜利了,天下太平了,到时候......还不是您说了算?” 校长眉头微皱,尝试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宋小姐见状,凑近一些并压低了声音:“首先啊,这民国的大义名分可在您手里握着呢。” “您是国际社会公认的国家元首,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分析:“等仗打完了,那些百姓谁还想继续打仗?谁想打谁就是民族的罪人。” “只要我们不先动手,就不给共党留下任何的口实。” “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时间和手段陪他们慢慢玩。” 校长的神色微微一动。 宋小姐的笑容更深了:“政治嘛,不就是拉拢分化,合纵连横那一套吗?” “我爹在世的时候就常跟我说,我们华夏人啊,年轻的时候,穷的时候或许还能讲讲理想。” “可上来年纪,日子好过了生活富裕了,这人的思想......那可就要变了。” 她轻轻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他共党的内部真的就是铁板一块。” “到时候,我们用高官厚禄,金钱美女,慢慢腐蚀,慢慢拉拢......” “总有意志不坚定的人会为我们所用。” 校长听着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眼中的怒火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更何况,”宋小姐最后补充道,语气笃定:“在国际上,大漂亮国、英格兰国,他们认的是您这位蒋委员长,可不是山茜那边哦。” “啪。”校长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瞬间多云转晴。 “对啊。夫人你说得太对了。” 他激动地一把搂住宋小姐,“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哈哈哈。是我钻牛角尖了。还是夫人你眼光长远。” 他兴奋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那我们就先让他们先去跟日军拼个你死我活。” “我们则是保存实力,稳坐钓鱼台。” “等战后......哼,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毕竟自己当年北伐后收拾了他们一次。 心结解开后,校长顿时神清气爽。 第二天。 山城军事会议室内将星云集。 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校长端坐主位面色红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让下面不少准备挨骂的将领的心里直犯嘀咕。 “今天召集诸位,”校长开口:“是为了商讨下个月的胡南会战。” 他大手一挥,参谋立刻拉开巨大的军事地图。 “此次战役关系重大。要打出我国民革命军的威风。” 他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李综仁、白崇喜身上停留片刻。 “德邻,健生。” 李综仁微微颔首:“委座请讲。” “你二人麾下的桂粤联军兵精粮足,一个个骁勇善战。”校长的语气“诚恳”:“此次战役就由你们从广茜出击,你们担任主攻。” 白崇喜的眼角微微一跳没作声。 校长又看向其他将领:“在广冬的中央军各部全力策应保障其侧翼。” “驻守贵阳的薛岳部。”薛岳立刻起身:“卑职在。” “你的精锐兵团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准备投入战场给予日寇致命的一击。” 校长站起身来,意气风发:“此战我们要三路夹击日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歼灭盘踞胡南的日寇。” “扬我国威。振我军心。” 台下将领们反应各异。 中央系的将领们纷纷表态:“谨遵委座号令,定当全力以赴。” 而桂系这边则安静得多。 李综仁面带微笑,不动声色。 白崇喜低头看着桌面,手指轻轻敲击。 会议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散会后,李白二人回去的车上。 白崇喜终于憋不住了:“德公。校长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让我们桂军打主攻?他中央军躲在后面策应?薛岳当预备队?” 他冷笑连连:“摆明了这是要把我们当枪使,消耗我们的实力啊。“ 李综仁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健生啊,看破不说破。” “既然校长他想借刀杀人,那我们......又何尝不能借力打力?” 白崇喜皱眉:“你的意思是?” 李宗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胡南我们要打。而且还要打得漂亮。” “但至于这仗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 “主动权,未必全在他校长手里。” 他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深沉:“记住,我们既要消灭日寇,也要保存实力。” “更要让全国的人民都看清楚.....” “谁才是真正在抗日战场上流血牺牲的人。” 车子在颠簸中前行。 车内的两人心中各自盘算着。 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而山城的这盘大棋也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七十二章:恐慌蔓延 清岛丢了这消息就像个炸弹,把剩余山冬的日军全炸懵了。 从清岛撤下来的残兵败将坐着船,一个个灰头土脸地逃到了烟抬港。 那模样没法看了。 一个个眼神空洞,好多人的枪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跟丢了魂似的。 烟抬的守军看着这群“前辈”的惨状,心里有无数的问号????? “喂兄弟,你滴清岛......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一个烟抬日军小兵忍不住拉住瘫坐在码头上的清岛溃兵,小声问道。 那溃兵猛地一颤,就像是听到了最恐怖的事情一样。 他一把抓住问话者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对方的肉里:“炮......好大的炮......一炮......一炮就能把船炸成两截。” “还有飞机,他们的飞机......太快了,我们的飞机根本追不上对方。” 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说话的都是语无伦次的:“他们不是人......是魔鬼。我们根本打不过。打不过啊。” 说完他就抱着头蜷缩起来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 类似的场景在码头、在军营、在医院的角落里不断地上演。 每一个从清岛逃回来的日军,都成了八路军的“义务宣传员”。 他们把巨炮的威力放大了十倍。 把“猎鹰”战机形容成了来自地狱的幽灵。 恐慌就像一场无形的瘟疫开始蔓延 以前只是听说,但是现在亲眼看到这些幸存者的惨状,烟抬和围海的日军心中那根弦彻底断了。 “说什么山冬已经是绝地了......” “守在这里,就是在等死......” 类似的言论在士兵中间悄悄流传压都压不住。 军营里面再也听不到以前的狂言妄语。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和夜里压抑的哭泣声。 军官们试图弹压。 “八嘎雅鹿,你们滴不许散布失败的言论。动摇军心者,全部死啦死啦滴。” 一个少佐大队长挥舞着军刀对着集合的队伍咆哮。 底下站着的士兵一个个眼神躲闪面无表情。 表面服从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和恐惧根本掩盖不住。 第二天早上点名的时候。 这个大队就少了五个人。 逃兵,而且不是个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烟抬和围海两城陆陆续续发生了十几起逃兵事件。 有小股士兵趁着夜色脱下军装想混进老百姓里溜走。 更有甚者直接划着小船就往海上跑生死不明。 这可把军官们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毕竟法不责众。当所有人都害怕的时候,军纪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八路军这边可没闲着。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 物理攻击准备着,心理的攻击更是加倍奉还。 一天清晨,烟抬城头的哨兵揉了揉眼睛,惊恐地指着天空。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天空中飘着几十个土法制作的热气球,正慢悠悠地朝着城里飘来。 下面挂着巨大的横幅上面用日中双语白底黑字:“日军士兵们:现在港口已封,退路已断。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八路军从来都是优待俘虏的,只要肯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外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巨大的喇叭声。 字正腔圆的日语穿透城墙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军人士兵的耳朵里。 “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现在想想你们的家乡,你们的父母妻儿,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平安回去。” “不要再给军国主义当炮灰了。清岛的兄弟们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们安全地离开了。” “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放下武器走出工事,将是你们新生的开始。” 这声音白天响晚上也响。 就像唐僧在念经一样,魔音灌耳无孔不入。 一开始日军军官还命令士兵堵住耳朵。 可是这声音,哪是能堵住的吗? 它就像一根根细针专门往你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扎。 夜里一个年轻的士兵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父母和妹妹笑得那么开心。 而白日里喇叭里的声音,现在仿佛就在他耳边响起:“你的家人希望看到你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回去吗?” 他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在另一个碉堡里面。 几个老兵油子凑在一起,嚼着越来越少的干粮。 “喂,你们听说了吗......清岛那边投降的,真的没有被杀?还给了吃的?” “八路说的......能信吗?” “谁知道呢......但总比好过在这里饿死、被炸死强吧......” 质疑和求生的欲望就像野草一样,在寂静的军营里悄然滋生。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死气沉沉的烟抬城墙咧嘴笑了。 “他娘的,文斌你这攻心计,比老子的炮还管用啊。” 李文斌微微一笑,从容地放下手中的水杯。 “老李啊,物理摧毁敌人很容易,但是心理防线的崩塌,那才是真正的土崩瓦解。”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点着烟抬和围海。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浇水,施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然后等着它发芽,开花,结果。” “到时候,我们收获的将不仅仅是两座被战争打碎的城。” 李云龙的眼睛听得发亮,用力一拍大腿:“好。就按你说的办。” “传令下去,再给老子把喇叭声再喊大声一点。气球也多放点。” “老子要吵得小日子睡不着觉,吃不下饭。” 赵刚在一旁笑着摇头:“老李,你这招也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恐慌在蔓延。绝望在滋长。 烟抬和围海,这两座曾经坚固的堡垒。 现如今从内部开始正一点点地被腐蚀,被瓦解。 它们的陷落似乎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而八路军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那最后一根稻草压垮这些早已不堪重负的骆驼。 第二百七十三章:空战胜利 四九城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死死盯着作战地图,手指重重按在威海的坐标上,指节发白。 “八嘎,八嘎!”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短短数日时间,清岛失守了,烟抬围海危在旦夕。八路军那十几门巨炮,必须摧毁。”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靠近:“司令官阁下,可是,八路军的空中力量似乎......” “闭嘴!”冈村宁次粗暴地打断他话:“帝国的航空兵,难道还怕那些土八路?上次他们是欺负我们的轰炸机飞得慢而且。” “现在我有来至本土的精英航空大队。” 他一把抓起指挥刀,重重顿在地上: “传我命令,驻华北所有航空兵,立即出动。” “目标:烟抬外围八路军巨炮阵地。” “给我不惜一切代价炸平它。” 命令一下,整个华北日军机场顿时沸腾起来。 数十架战机呼啸着升空,在天空中组成战斗编队,杀气腾腾地扑向烟抬。 带队的山本大佐在无线电里叫嚣:“诸君!让那些土八路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空军。” “为上次牺牲的战友报仇,天皇陛下万岁。” 鬼子飞行员,一个个信心满满,他们是本土的精。根本不信八路军能有什么像样的空军。 “山本大佐太过谨慎了。” 一名年轻的飞行员在频道里轻笑:“对付那些八路,我们一个中队就够了。” 可惜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就在日军机群刚刚进入烟抬海岸线时...... “警报!警报!发现大量敌机。” 日军观测飞机的人员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山本大佐一愣,举起望远镜。 这一看,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只见远处云层中,突然钻出密密麻麻的战机。 银灰色的机身,流畅的线条,机翼上鲜红的五角星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正是八路军”猎鹰”航空大队。 在鬼子飞机起飞的时候,附近的情报人员就把情报汇报给了李文斌。 李文斌立即安排飞机迎战。 “八嘎,这不可能。”山本大佐失声惊呼:“土八路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战机?” “猎鹰一号呼叫各机。”大队长刘玉成沉着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 “兄弟们,小鬼子送上门来了,都给我好好招待他们。”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空中雄鹰。” 副队长在频道里笑着回应:“大队长,您就瞧好吧。今天非得让这些小鬼子喝一壶!” 115架”猎鹰”战机,如同捕食的群鹰,从高空俯冲而下! 日军飞行员们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飞机?”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瞄准不啊。” 山本大佐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家不要慌,立即组成防御队形。” 可惜已经晚了。 “猎鹰”战机以惊人的爬升率和机动性,瞬间就撕破了日军仓促组成的防线。 空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哒哒哒哒!” 机炮喷出火舌,一架日军战机当即凌空爆炸! “漂亮!” 刘玉成一拉操纵杆,战机灵巧地躲过日机的追击,反手又是一个点射。 又一架日机拖着黑烟栽向大海。 “大队长,您这手真是太帅了!” 年轻的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兴奋地大叫。 刘玉成微微一笑:“少他娘给我拍马屁,专心作战。小鬼子还没收拾完呢!” 日军飞行员们在无线电里乱成一团:“八嘎!他们太快了!” “根本瞄准不啊。” “撤退,快撤退。” 山本大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座机被三架”猎鹰”盯上,绝望地嘶吼:“天皇陛下......万岁。” “轰!” 他的战机在空中化作一团火球。 短短二十分钟,空战结束。 海面上漂浮着数十架日军战机的残骸,像一堆堆废铁。 幸存的几架日机拼死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八路军航空大队一片欢腾。 观测员兴奋地大喊:“打得好!小鬼子全军覆没!” 收到消息的李云龙在指挥部里乐得直拍大腿: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旁边的孔捷看着李云龙心想:“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啊。” 李云龙接着大喊:“告诉刘玉成,老子给他记大功了。” 赵刚也难得地露出笑容:“老李,这次空战打得确实漂亮。” 但”猎鹰”大队的表演还没结束。 刘玉成在无线电中请示:“司令员,现在小鬼子肯定吓破胆了。您说我们要不要......” 李云龙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话筒吼道:“趁热打铁,现在给老子去端了他们的老。” “目标:津门机场!” “是!”刘玉成转身对编队下达命令:“各机注意,目标津门机场,全速前进。” “今天我们就给小鬼子来个连锅端!” 115架”猎鹰”立即转向,朝着天津方向疾驰而去。 津门机场,日军地勤人员还在悠闲地晒太阳。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一个地勤伸着懒腰,忽然皱起眉头:“咦?那是什么声音?” “是佐佐木大佐回来了吗。” 他抬头望天,只见天边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卧槽,不是自家的飞机。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机场。 鬼子们乱作一团,拼命想给战机装弹起飞。 “快,快。敌机来了。” 地勤队长声嘶力竭地大喊。 太晚了! “猎鹰”大队已经到达机场上空! 刘玉成冷静地扫视着下方的机场:“各机组注意,按预定计划,重点轰炸跑道和停机坪。” “投弹!” 一声令下! 无数炸弹呼啸着落下! “轰!轰!轰!” 跑道被炸出一个个巨坑! 停机坪上的战机接连爆炸,燃起冲天大火! 油库被击中,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大队长,命中目标!” 飞行员兴奋地报告。 刘玉成满意地点头:“干得漂亮!继续攻击,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 整个津门机场,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日军士兵抱头鼠窜,哭喊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四九城司令部。 冈村宁次还在等着前线捷报。 “报......报告。” 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发抖:“我巨军的航空兵.....全军覆没。” “津门机场......被八路军炸平了。” “什么?”冈村宁次猛地站起来,又颓然坐下。 他喃喃自语,突然暴起:“八嘎......八嘎......” 桌上的砚台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数块! 墨汁溅得到处都是,像极了此刻他心头滴的血。 “李云龙......李云龙!”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我与你......势不两立!” 话音未落,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作战地图。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慌忙上前搀扶。 冈村宁次推开他,咬牙切齿地说:“传令......全军戒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八路军指挥部。 捷报传来,全军振奋。 李云龙哈哈大笑:“小鬼子这回知道疼了吧?” 赵刚也难得地开起玩笑:“老李,冈村宁次这回怕是要气出心脏病了。” 李文斌微笑着说:“经此一役,山冬的制空权,彻底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他望向远方,目光深邃:“接下来,就该轮到烟抬和围海了。” 李云龙重重一拍桌子:“说得对,传令各部队加强备战。” “等拿下烟抬和围海,老子请全军喝酒。” 指挥部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空中铁拳,首战告捷。 八路军的鹰翼,已经覆盖了整个山冬的天空! 小鬼子们的末日,越来越近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兵临城下 津门机场被炸成废墟的消息传到烟抬时,整个日军军营都炸锅了。 “你听说了吗?津门机场完了。” “我们的飞机全被炸了。” “完了完了,这下我们真成瓮中之鳖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营里蔓延。 烟抬守备司令官佐藤少将站在城墙上,举着望远镜的手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一幕让他心凉了半截。 八路军的主力部队已经完成合围,密密麻麻的阵地一眼望不到头。 最可怕的是那些巨炮——比在青岛时传说的还要吓人。 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着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 “八嘎......” 佐藤喃喃自语,额头渗出冷汗。 城里的情况更糟。 粮食储备只够维持五天左右了。 现在医院里面全是人,伤兵的哀嚎声日夜不停。 “医生,求求你给我点止痛药......” 一个腹部中弹的士兵苦苦哀求。 军医无奈地摇头:“没有了,连消毒酒精都用完了。” 绝望在每一个角落蔓延。 佐藤巡视阵地时,看到的是一张张菜色的脸。 士兵们眼神呆滞,连敬礼都有气无力。 “司令官阁下,昨晚又跑了二十多人......” 参谋小声汇报。 佐藤沉默不语。 他知道,现在军心已经散了。 八路军阵地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乐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看见没?小鬼子都快饿成人干了。” 赵刚在一旁笑道: “老李,你这围城战术可真够狠的。不过要快一点了,不然小鬼子没了粮食,城里的老百姓也不好过啊。” “这个我知道。” 李云龙一摆手: “传令下去,把我们新到的''大喇叭''都架上!” “给鬼子来个全方位立体声催眠。” 很快城外的喇叭阵升级了。 几十个特大号喇叭一字排开,震天响地开始广播: “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了。” “想想你们的家人,他们还在等你们回家。” “伪军兄弟们,八路军优待俘虏,放下武器就是兄弟。” 这声音大到连城里老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 佐藤在指挥部里焦躁地踱步。 外面的广播声像魔音穿脑,搅得他心烦意乱。 “八嘎,能不能把这些喇叭打掉?” 炮兵联队长一脸为难: “司令官阁下,我们的炮一旦放到城墙上,立马就会遭遇到八路军的饱和式炮击,所以......”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佐藤一把掀翻了桌子。 夜深人静时佐藤独自登上城墙。 望着城外八路军阵地的点点灯火,他陷入沉思。 突围? 先不说八路军的火力有多猛,而能逃的方向就只有海上。 固守? 粮食快没了,药品也断了,守下去也是等死。 进退两难。 这时一个参谋悄悄走过来: “司令官阁下,有个情况......” “赶紧说吧。” “城里......城里开始出现传单了。” 参谋递上一张纸: “也不知道是谁散发的......” 佐藤接过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传单上用日文和中文写着: “八路军承诺:放下武器,保证生命安全。负隅顽抗,格杀勿论!” 落款是“八路军山东前线总指挥部”。 这一夜佐藤失眠了。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武士道的精神要求我们战至最后一人。” “可是数万将士的性命就要葬送在这里吗?” 天亮时分,他终于做出决定。 “去把山田参谋叫来。” 他疲惫地对卫兵说。 山田参谋很快就到了。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 佐藤压低声音: “你去找个可靠的中国人,给八路军捎个信......” 山田大吃一惊: “司令官,您这是要......” “闭嘴!” 佐藤厉声喝道: “按我说的去做!记住,要绝对保密!” 与此同时,八路军指挥部里也在开会。 李文斌指着地图分析: “根据里面地下党同志的情报,烟抬城内的粮食最多还能支撑四天左右。” “我估计佐藤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李云龙咧嘴一笑: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告诉战士们,把我们的大家伙都亮出来,好好吓唬吓唬小鬼子。” 第二天,八路军就进行了一次火力展示。 数十门重炮外加50门火箭炮齐鸣,炮弹精准地落在城墙前方的空地上。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整个烟台城都在颤抖。 城头上的日军士兵面如土色,有几个新兵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看见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实力!” 李云龙得意地对赵刚说: “我就不信佐藤这老小子还能撑得住!” 果然当天晚上,就有一个人悄悄来到八路军前沿阵地。 “我要见你们长官。” 他递上一封信: “这是鬼子将军的亲笔信。” 消息传到指挥部,李云龙哈哈大笑: “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小鬼子撑不住了!” 赵刚接过信仔细看了看: “老李,佐藤想要谈判。” “谈!当然要谈!” 李云龙一拍大腿: “告诉佐藤,明天上午,就在阵地前沿谈。” “老子要亲眼看着这老小子认怂!” 夜深了。 佐藤站在窗前,望着城外八路军的篝火,长长叹了口气。 “传令下去,明天停火一天。” 参谋惊讶地问: “司令官,这是......” “照做就是。” 佐藤疲惫地摆摆手: “为了数万将士的性命,这个骂名......就由我来背吧。” 城外的八路军阵地上,李云龙也在望着烟抬城。 “文斌啊,你说这佐藤会耍什么花招?” 李文斌微微一笑: “他不敢。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兵临城下,胜负已分。 接下来要谈的,只是投降的具体条件罢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秘密交易 在烟抬城外一座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李文斌就自己一个人淡定地坐在土炕上。 对面是烟台日军守备司令官,佐藤少将。现在他垂头丧气地坐在对面。 “李桑,”佐藤艰难地开口,“这是帝国军人的耻辱......” “打住,打住。”李文斌抬手打断对方的话,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佐藤将军,我们别整这些虚的。” “我就你问一句——” “你是想让数万同胞给这座城陪葬,还是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佐藤被噎得说不出话,额头直冒冷汗。 李文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甩出条件: “听着,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城里的工厂、码头、电站,就连一根电线杆都不准破坏。” “第二,放下重武器,你们人可以走。” “第三,要按照我们指定的路线撤离。” 李文斌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对方:“作为交换的条件,我们可以保证你们安全地离开,绝不追击。” “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佐藤的手紧紧攥着军刀,指节发白。 他咬着牙说:“这......这是投降,帝国的军人宁可玉碎......” “得了吧。”李文斌嗤笑一声:“还玉碎?清岛的山口春田也想玉碎来的,最后不还是溜了?”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司令员已经没耐心了。” “明天早上八点,你要是还没能有结果的话......” 李文斌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轻描淡写地说: “那我们就只能请你们尝尝''钢铁馅的饺子''了。” 佐藤听到后浑身一颤,他想起清岛那些兵传来的那些恐怖描述。 巨炮齐射,舰船粉碎......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这......我......我需要向华北方面军请示。” “你请便。”李文斌站起身,整了整军装:“不过你要记住了,你只有12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一到,后果自负。”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很快消息传到四九城华北司令部里面,冈村宁次当场就炸了。 “八嘎,佐藤这个懦夫。”他一把将茶杯摔得粉碎: “他竟然敢和支那人谈判?”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参谋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都说话啊!” 冈村宁次怒吼:“你们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办?” 一个年轻参谋鼓起勇气:“司令官阁下,我们应该命令佐藤死守到底。” “帝国的军人就应该玉碎不......” “玉碎?你说得倒是轻巧。”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众人转头,发现是前山茜司令官筱冢义男。 这位老将缓缓起身,脸色凝重:“你们根本不知道李云龙的部队有多可怕。” “我在山茜的时候就领教过多次了......” “他们的火力,他们的战术,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军队。”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接话:“筱冢君他说得很对。“ 前任何南司令官酒井隆叹了口气:“我在何南时也吃过李云龙的大亏。” “这支部队......简直就是怪物一样强悍。” 会议室顿时就炸开了锅。 “难道我们真要答应他们的条件?” “这也太耻辱了吧。” “可是不答应,数万的将士就......” 冈村宁次听着争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突然拍案而起:“都我闭嘴。” 会议室瞬间安静。(众人都在心里吐槽,:吗的,不是你说让我们说话的吗,现在又要我们闭嘴。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冈村宁次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筱冢,酒井,你们都跟李云龙交过手。” “你们说实话,我们守得住吗?”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筱冢义男沉声道: “司令官阁下,不是我们长他人志气。” “烟抬围海已经是死地了,继续抵抗没有丝毫意义。” 酒井隆补充道: “现在全部撤出来,至少还能保住近十万的精锐。” 冈村宁次颓然坐下,揉着太阳穴。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 可是......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啊! “司令官!” 一个通讯兵急匆匆跑进来:“烟抬急电,八路军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 “说明天八点前给不了答复,就要发动总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冈村宁次身上。 他沉默良久,终于艰难地开口: “回复佐藤......” “华北司令部同意八路的条件。” “但是要他记住了,我们这不是投降,是......战略转进。”(╬▔皿▔)╯ 说完这句话后,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消息传回烟抬后,佐藤长舒一口气。 他立即联系了李文斌。 “李桑,我们华北方面军已经同意。” “希望贵军遵守你们的承诺。” 李文斌微微一笑:“放心,我们八路军最讲信用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 “围海那边的部队,也得按这个条件来。” 佐藤愣住了:“这.....” “怎么?是有问题吗?”李文斌挑眉:“要不我现在就回去给我的司令员说你们没诚意?” “等等!”佐藤急忙拦住:“我现在立即向司令部请示。” 一小时后,北平回电:同意。 消息传开后,两城的日军都松了口气。 “可以回家了......” “终于不用死了......” 士兵们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八路军指挥部里,李云龙乐得直拍桌子:“哈哈哈。文斌,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这一仗打得,简直比诸葛亮还神。” 赵刚也竖起大拇指:“不费一枪一弹,连下两城,还保住了城里所有的设施。” “这份功劳,够载入史册了。” 很快津港和旅港的日军舰队奉命出动。 一艘艘运输船驶向烟抬和围海,准备接走日军的部队。 八路军则是安排飞机来监视日军的行动,避免他们有不好的想法。 临行前佐藤站在码头上,回头望了一眼自己驻守多年的烟抬城。 这座城市依然完好无损,但是他知道,帝国在这里的统治已经结束。 “司令官,我们该上船了。”旁边的参谋小声提醒。 佐藤长叹一声,转身登上甲板。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或许这场战争,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八路军战士们站在高处,目送日军撤离。 “军长,我们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一个年轻的警卫员不甘心地问。 李云龙咧嘴一笑: “你急什么?” “先把这两座城完整地拿回来。” “至于小鬼子......”他眼中寒光一闪:“只要这场战争没结束。我们早晚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一局,八路军赢得漂亮。 第二百七十六章:两方的态度 两城收复的消息,通过电报传到山茜太原城八路军总部时,整个指挥部先是一片寂静。 “这、这是真的?” 刘师长一把抢过电报,反复看了三遍。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我的老天爷,李云龙这小子,你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他兴奋地挥舞着电报:“兵不血刃,就连下两座城,还白捡两个完整港口。” “这小子是要上天啊。” 指挥部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不放一枪就拿下了?” “而且两个港口都完好无损?” “这、这简直神了。” 二把手接过电报后,也仔细看了三遍。 随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文斌这一手''不战而屈人之兵'',用得妙啊。” 他环视在场的同志,语气中充满了赞赏:“既保全了城市的设施,又避免了军民的伤亡。” “虽然放走了十万日军,但是这个买卖——值。” 一位带着眼镜的领导,激动得直拍大腿:“说得太对了老周,我们要是强攻这两座城,我们得牺牲多少好战士?” “现在好了,工厂、码头、电站全须全尾地拿回来了。” “最重要的是,”刘师长接过话头,眼睛发亮:“我们有了这两个完整的港口,我们八路军也总算有了自己的海上工业。” “以后我们造军舰、搞贸易,都他娘的有门路了。” 众人越说越激动,整个指挥部跟过年一样热闹。 一把手笑着插话:“这下可好了,我们在山冬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老周,我们是不是也该给前线的部队发个嘉奖令?” 二把手含笑点头:“给李云龙、李文斌记特等功。” “告诉山冬的同志们,打得漂亮。” 与此同时山城的氣氛却截然不同。 官邸里现在看着手中的战报,竟然笑了。 “达令,你今天心情很好?” 宋小姐端着果盘优雅地走过来,好奇地问。 校长把手中的电报往桌上一扔,嗤笑道:“昨天八路军拿下烟抬和围海,现在他们正在那边庆祝呢。” “拿下两个小港口,就把他们乐的。” 正在汇报工作的陈成赶紧拍马屁:“委座高见。八路就算有了港口,但是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我们有鹰酱国的人支持,什么战舰啊、飞机啊,我们要什么有什么。” 何英钦也凑上来谄媚地说:“就是,就是。就凭他们那点家当,想跟我们比差远了。” “造几条破船加火炮,也敢称海军?” 校长得意地品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先让他们先高兴几天。” “他们现在占的地盘越多,将来给我们做的嫁衣就越漂亮。” “委座英明。”陈成竖起大拇指:“等抗战胜利了,这些地方还不都是我们的?” “他们现在就是在给我们打工呢。” 何英钦阴险一笑:“到时候,我们就以中央政府名义去接收。” “看他们敢说个不字?” “不给就说他们不服从中央的领导。想挑起内战。” 校长被捧得舒坦,翘起二郎腿:“当年的北伐也是这样子。” “先让他们在前面冲,最后胜利的果实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 他越想越得意,吩咐道:“给前线发报,胡南会战必须打出威风。” “可不能让风头全都被八路军抢了。” “是!”陈成立即立正:“我马上督促李综仁、白崇喜他们加快进度。” “一定要在月底前拿下长沙。” 等手下都退下后,校长走到窗前,望着北方冷笑:“李云龙啊李云龙......” “你就使劲打吧,打下来的地盘,最后都是我的。” 而此刻的山冬,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在烟台码头上,李云龙正带着战士们清点缴获。 “老李,中央总部来嘉奖令了。” 赵刚兴冲冲地跑过来,扬着手中的电报:“是特等功,总部夸我们打得漂亮。” 李云龙咧嘴一笑,继续擦拭着刚缴获的机器:“老子才不在乎什么嘉奖不嘉奖。” “你看看这码头,这些设备,哪个不比嘉奖令来的实在?” 李文斌也在仔细检查港口设施,满意地点头:“所有的设备都完好无损,可以马上就能投入使用。” “老李啊,我们的海军梦,可以开始了。” 李云龙眼睛一亮,扔下手中的抹布凑过来:“文斌,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大军舰?” 李云龙陷入了幻想:“到时候我就可以开着军舰,直接打到鬼子本土去。” “来一个马踏京都赏樱花。” 旁边正在搬运物资的战士们都被哄笑起来。 “司令员,那到时候我要当第一批海军。” “我也要,我要开最大的军舰。”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船工激动地拉着李云龙的手:“李司令啊,你们来了。” “我们以后就再也不用看小鬼子的脸色了。” 李云龙拍拍老人的肩膀,声音洪亮:“你老放心。” “从今往后,这海港就是我们自己的了。” “谁也别想再从我们手中抢走。” 消息传到百姓耳中,整个山冬都沸腾了。 “八路军的东进兵团太厉害了。” “竟然不费一枪一弹就收回了两座城。” “这才是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的队伍啊。” 与山城的冷嘲热讽形成鲜明对比。 山冬各地都在自发组织庆祝活动,鞭炮声连日不绝。 中央方面更是高度重视。 一把手亲自批示:“山冬的经验,值得我们全军学习。” “既要勇敢地战斗,更要用智慧去取胜。” 这份批示很快传遍各根据地。 李云龙和李文斌,一下子又成了全军名人。 而在山城官邸里面的校长还在做着美梦。 “让他们先得意吧。” 他对着地图比划着,对身边的宋小姐说:“等到战后,整个北方都是我们的。” “现在让他们帮我们从鬼子手里抢回来,省了我们多少事?” 宋小姐优雅地抿嘴一笑:“达令说得很对,就让他们先替我们打扫干净屋子。” 然而他们完全没意识到—— 这一次历史的剧本已经改了。 八路军在各地根据地扎下的根,已经深深植入这片土地上,再也不会轻易让人拔掉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剑指河北 庆功宴?嗨,现在李云龙压根就没那闲工夫。 现在山冬全境解放了,部队上下都憋着一股劲,就等着中央下一步指示呢。 在指挥部里面,李云龙背对着门口,抽着烟看着前面的军事地图。 那眼神扫过地图上的每一个角落。 “老李啊,你在瞅啥呢?眼珠都快掉在地图上了。” 赵刚端着两个搪瓷缸子走过来,顺手递给他一个。 李云龙接过来抿了一口。 “老赵,你看我们现在的力量,”他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现在山冬、山茜、何南…我们八路军这算是坐拥四省之地了吧?” 赵刚顺着他的手看去,笑了:“是啊,我军的家底厚实了,才收复完山冬,你小子又开始琢磨怎么折腾了?” “屁话!”李云龙猛地回头,双眼瞪着赵刚,“什么这叫折腾?老子这叫乘胜追击。” 他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何北”那两个大字上。 “看见了没?这地儿。我下一步,就想干它。” 那架势像极了饿狼看见了肥肉一样,眼睛里直冒绿光。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文斌走了进来,脸上却带着一丝的笑意。 “呦,你们两个都在呢。”他扬了扬手里刚收到的电文,“中央总部的命令,下来了。” 李云龙和赵刚精神同时一振。 “快念!”李云龙急不可耐。 李文斌清了清嗓子,声音字字清晰:“总部指示,着我部立即着手制定何北的作战计划,不得有误。” “哈哈哈。”李云龙一拍大腿,笑得后槽牙都看见了,“总部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还是一把手懂我啊。” 他一把抢过电文,反复看了三遍,好像能看出花来一样。 “我们还等什么?开会!立刻!马上!” 深夜,指挥部里面灯火通明。 烟雾缭绕就跟进了仙境一样。 长条桌旁坐满了人。 李云龙、赵刚、李文斌这铁三角自然在列。 旁边是哼哈二将——丁伟和孔捷。 这两位现在也是兵强马壮,脸上都带着刚打了胜仗的红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李文斌旁边的楚云飞。 这位曾经的晋绥军的团长,如今一身八路军军装,依旧难掩其儒将的气质,但眼神里的锋芒,早已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他早已是这支队伍里不可或缺的核心将领之一。 “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废话少说了。”李云龙开门见山,大手一挥,“中央总部的命令下来了,命令我们制定打河北的计划。” 下面顿时一阵低低的骚动,各位将领都在眼神交流,都是兴奋的表情。 “老李啊,怎么是个什么样的打法?你划个道出来。”孔捷磕了磕烟斗,率先开口。 丁伟也嚷嚷:“就是,就是,弟兄们刚打完山冬,现在士气正旺着,正好一鼓作气收复何北。” 李云龙没直接回答,把目光转向了李文斌:“文斌,你先给大伙儿分析分析,这何北,为啥非打不可?”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就聚焦到了这位军师身上。 李文斌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拿起指挥棒,轻轻点在了何北的位置。 那动作云淡风轻,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气场。 “各位同志,”他的声音平稳,“何北是整个华北战局的棋眼。” 指挥棒滑动,连接四方。 “它北接东北,南控中原,西连山茜,东临山冬。是我连接东北的咽喉之地。” 他指挥棒猛地向中原方向一划。 “只要我们拿下的何北。” “我们就能以此为目前的五省为基础,问鼎中原,将华北连成一片,形成无可撼动的大战略后方。” “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主动权就彻底掌握在我们手里。” 一席话说得在座诸位将领热血沸腾。 “说得好。”楚云飞忍不住击节赞叹,“副总参谋长高见。何北一失,日军在华北的防御体系,将被彻底没了。” 孔捷猛地站起来:“干,必须干。这块硬骨头,老子啃定了。” “老李啊,记得让我的部队打前锋。” 丁伟也摩拳擦掌:“没说的,老李,你下命令吧!” 李云龙看着群情激昂的部下,满意地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股子士气。 “好,既然都没怂蛋,那我们就议议,这仗具体该怎么打。” 会议一直开到后半夜。 作战方案在激烈的讨论中,逐渐清晰、完善。 与此同时,山茜太原城八路军总部。 同样是彻夜未眠。 一把手捏着前线发来的电报,又看了看地图上标出的敌我态势,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他目光锐利如鹰。 “山冬已定,华北日军已成惊弓之鸟。”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厚重的力量,“是时候,把拳头砸向何北了。” 他看向一旁的几位老总:“同志们,现在形势比人强啊。李云龙他们打得好,给我们创造了前所未有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我们必须抓住。” 几位老总纷纷点头,眼神坚定。 “我同意!” “是时候了!” “打!” 一把手重重一拍桌子:“好,那就发报。” “命令:以山茜、何南根据地主力,抽调十二万精兵,立即向何北边境集结。” “配合李云龙东进兵团,形成三面夹击之势,给我夹击何北的日军。” “这一仗,要打出我们的威风,打出革命军人的气势。” 天蒙蒙亮。 一道道电波,携带着总部的最高指令,穿越山河,传达到各个部队。 山茜,何南。无数的军营,在同一时间沸腾了。 号角吹响,战马嘶鸣。 一队队精神抖擞的八路军战士,扛着枪,推着炮,如同无数条溪流,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河北,滚滚开进。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 山冬李云龙指挥部。 通宵会议的将领们刚走出门口,就接到了总部动员令已发出的消息。 李云龙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狠狠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一群嗷嗷叫的战将,豪气干云地一挥手:“都听见了吧?总部已经安排部队出发了。” “我们也别磨蹭了。” “传老子命令。” “东进兵团,留六万人看家,剩余的全体都有。” “目标——河北。” “给老子开拔。” 轰隆隆。 山冬大地,这支刚刚经历大战洗礼的钢铁雄师,再次开动起来。 像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涌向新的战场。 东西两路大军如同两只巨大的铁拳,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何北,狠狠砸去。 华北的天要变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日军的反应 八路军的动作太快了。 快得让小鬼子根本反应不过来。 二十多万大军啊。那动静,想瞒都瞒不住。 尘土遮天蔽日,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发抖。 这边的部队刚开拔,那边的情报就已经摆在了鬼子的桌面上。 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那气氛简直比殡仪馆还冷。 那些参谋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冈村宁次站在军事地图前,脸色铁青。 他的手在抖。是真的在抖。 “八嘎…八嘎!”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直接就把“河北”区域砸出了一个坑。 “他们是机器吗?不需要休整的吗?” 他的声音嘶哑,眼睛带着血丝。 他们前两天才刚吃完山东这块大肥肉,估摸着庆功宴的筷子还没凉透呢。 这就又拉出二十多万精锐,直接扑向何北? 这他娘的是什么恐怖的战争机器。 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只有他粗重的喘息。 一个大胆的参谋硬着头皮率先开口:“司令官阁下,八路军此次倾巢而出,后方必然空虚,我们是否可以考虑.......” “我考虑你个屁啊。” 冈村宁次粗暴地打断,整个人贴在他面前,口水直接喷到对方的脸上。 “你以为李云龙是傻子?还是你觉得他身边那个李文斌是一个摆设?” 他指着地图,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 “他们只动用了二十多万。二十多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环视全场,眼神就像刀一样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这意味着,他们家里还留着至少七八十万部队在看家。” “防谁?防我们吗?我们他妈的还有能力去抄他后路吗?”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们防的是南边。是山城那个光头。”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在场还存有侥幸心理的人。 是啊。 现在八路军家大业大,他们的兵力早就破百万了。 拿出二十多万的精锐进攻,家里还能有重兵防备国民党趁机捅刀子。 这底蕴,这实力...... 真是想想都就让人绝望。 “可是......”酒井隆犹豫道,“就算八路军只出动二十万兵力,以八路军现在的装备.......” 他没说完,但是在场所有人都懂。 飞机、坦克、巨炮、装甲车、火箭炮车、单兵火箭筒....... 他娘的,这装备水平,比皇军本土师团还要阔绰。 这还是六年前那支拿着老套筒,几个人分一条枪的土八路? 冈村宁次颓然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比谁都清楚。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何北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部分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啊。 最适合干什么? 最适合八路军那些钢铁洪流搞长途奔袭,搞大纵深穿插。 他的部队呢? 虽然补充了来自山冬的近十万兵力,但是那些部队现在士气低落。 而且我军对比八路军的装备落后了太多了。 拿什么去挡?用头去挡吗? 而且对方还是三路进攻。 山茜出来一路,何南出来一路,山冬的李云龙又是一路。 他们就像三把尖刀,直插自己的心脏。 他华北现有的兵力,对付八路军真是捉襟见肘啊,拆东墙都补不上西墙。 “司令官阁下,那我们.......”旁边的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冈村宁次闭上眼,揉着刺痛的太阳穴。 良久他才重新睁开,眼里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冷静。 “命令。”他声音沙哑。 “前沿各部队,依托现有的工事,阶梯式阻击敌人,迟滞八路军他们的进攻速度。” “所有人不得冒进,不得浪战,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务。” 这命令说白了就是:象征性地挡一下,然后该跑就跑。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等同于默认放弃何北大部地区啊。 “司令官,我们这......这如何向大本营交代?”有人惊惶道。 “交代?”冈村宁次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我们拿什么去交代?用你我的脑袋去交代吗?” 他猛地站起身,压抑的怒火再次爆发。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如何交代。是如何让更多的帝国士兵活着回到本土去。” “传我命令!” 他盯着通讯兵,一字一顿。 “立即给本土大本营发报,用最高密级。” “电文内容:华北的局势已彻底恶化了,八路军率二十余万装备精良之主力,分三路进犯何北。我军缺乏有效反制手段,何北平原无险可守。若欲保全华北方面军骨干,请求立即批准实施战略性转进方案,固守平、津等核心城市,或......或伺机撤退。” “请大本营......速决。”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后,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瘫坐在椅子上。 战略性转进?说的真好听。 不就是准备跑路吗。 把难题甩给本土那些整天就知道喊“玉碎”、“圣战”的老家伙们。 你们不是牛逼吗? 你们来决策。 是让这几十万部队留在华北被八路军一口口吃掉,还是壮士断腕,能撤回去多少算多少! 这个千古骂名,他冈村宁次背不起了! 也.....背不动了。 会议在一种极其压抑和绝望的气氛中结束。 军官们离开会议室后,一个个面色灰败。 冈村宁次独自一人留在会议室里。 他看着地图上那三个代表着八路军兵锋的红色箭头,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刺向何北腹地。 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坦克的轰鸣,看到了遮天蔽日的机群。 “李云龙.....李文斌.....”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这一次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华北的天这次是真的要塌了。 电报以最快的速度发往本土。 当这份充斥着“局势恶化”、“无险可守”、“请求转进”字眼的电文,摆在日军本部大本营那些高官桌上时,可想而知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八嘎雅鹿。冈村这个懦夫。” “我们帝国皇军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他应该切腹谢罪。” 咒骂声拍桌子声,响成一片。 但是骂归骂,等他们冷静下来后,看着电文里描述的八路军恐怖实力,再看看己方捉襟见肘的兵力部署......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股前所没有的冰冷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何北好像......真的守不住了。 那该怎么办? 是让华北方面军全体“玉碎”? 还是同意撤退,保住这支重兵集团? 争吵从白天持续到深夜。 这个决定,太难下了。 而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 八路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像一把尖刀,轻而易举地捅进了何北。 鬼子的前沿据点一触即溃。 恐慌就如同瘟疫一样,在何北的日军中飞速蔓延。 第二百七十九章:特战先行 大战将起,天下风云开始涌动。 明面上八路军的大军团在调动,但暗地里的刀锋,却早已出鞘。 狼牙特战队,再次出击。 队长魏大勇看着眼前百来号精悍的队员,眼神锐利得像鹰。 “具体的任务都了解清楚了吧?” “我们的目标是渗透沧州,摸清鬼子的布防,找到他们的指挥部和物资仓库。” 一个新加入狼牙小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队长,我听说......沧州城里鬼子守备队可不少,这任务,比上次的任务还险啊?” 周围几个老队员嘿嘿低笑起来。 魏大勇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怕他个球啊。” “现在的小鬼子,听到我们‘狼牙’的名号,谁不腿肚子都抽筋。” 他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小伙子龇牙咧嘴。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吧,跟着老子,我带你们去城里吃香喝辣。” 一刻钟后,一支风尘仆仆的“商队”出现在通往沧州的土路上。 几辆大车,装着些山货土产。 魏大勇扮成掌柜,穿着绸布褂子,头上扣着瓜皮帽,再沾上一个八字胡,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奸商模样。 队员们则是化装成伙计,一个个低眉顺眼,但手始终没离开藏枪的位置。 两天后,魏大勇一行人就来到了城门口,鬼子和伪军的哨兵检查得敷衍。 正如情报所说,沧州守备......空虚。 大部分的精锐,都被抽调到去加强京津防线了。 剩下的多是一些二线部队和伪军。 看到这情况,魏大勇的心里就有数了。 随便找个借口,然后塞点钱就顺利进城了。 毕竟借口不重要,有没有给钱最重要。 他们一行人找了一家相对普通的客栈住下,队员们吃饱喝足后就立刻分散行动,按照预定方案侦查。 魏大勇带着两个老兵,在城里看似闲逛,实则目光扫过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当他走到原清运司衙门附近时,脚步猛地一顿。 瞳孔瞬间收缩。 是他? 只见一队穿着特殊野战服、装备精良的鬼子,正从衙门里搬出一个个捆扎严实的大木箱,小心翼翼地装上卡车。 为首的那个鬼子军官,身形瘦高,眼神阴鸷如毒蛇。 魏大勇就是烧成灰也认得这张脸——山本二木。 (也叫次木,山本一木的弟弟,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 就是在山东孔家大院,他设下埋伏,让他的狼牙特战队吃了大亏,三百兄弟死伤近半的那个王八蛋。 那一仗是魏大勇心中永远的刺,是狼牙的耻辱。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了。 真是......冤家路窄啊! 魏大勇拳头捏得嘎巴响,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但是他硬生生压下了立刻掏枪的冲动。 现在可不能乱来。 他仔细观察后。 发现眼前的山本的特工队人数不多,大约一个小队左右。 但是他们看守的那些木箱......很不寻常。 上面隐约可见“小心轻放”、“易碎”的日文标记。 偶尔从一个没盖严的箱缝里,能看到一抹温润的瓷白,或是古朴的青铜色。 他娘的。 这群畜生又是在搜刮抢掠城里的文物国宝。 想趁着战乱运走。 “队长......”身边队员也认出了山本,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魏大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来。 “先沉住气。”他声音低沉,“我们先摸清他们的仓库和运输路线。” “这笔账老子要连本带利跟他算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狼牙队员很快就摸清了沧州城的大部分布防。 指挥部、弹药库、粮秣站......位置全都标在了地图上。 同时,他们也死死盯住了山本特工队。 他们驻扎在城东的原日军军营,抢来的文物都集中存放在军营旁一个加固的仓库里。 看样子是在等运输车队。 时机快到了。 魏大勇将情报通过第一时间送了出去城外。 城外的小队立马把情报用鸽子送到东进兵团的前线指挥部里面。 李云龙拿着狼牙送回来的布防图,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天助我也。” “冈村宁次这老小子,果然是把家底都堆到京津去了。” “现在沧州就是一个空架子。” 赵刚看着地图,也笑了:“鬼子这是要‘保大放小’,准备放弃外围,死守核心了。” 李文斌点点头,补充道:“很明智的选择,但也是很无奈的选择。” “何北平原无险可守,他们只能收缩兵力。” “这也正好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 李云龙大手一挥:“传令下去。” “先头部队给老子动起来。” “趁他病,要他命!” “用最快速度,扫清沧州外围据点。” 他盯着地图上的沧州城,眼神凶狠。 “等大军合围后,老子要亲手剁了沧州守备官的狗头。” 沧州城内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 八路大军逼近的消息已经传开。 伪军他们开始人心浮动,鬼子巡逻队也明显增加了次数。 山本二木加快了文物装箱的速度。 魏大勇知道,不能再等了。 夜里他召集队员,在小客栈的密室里布置任务。 “情况有变。” “山本这龟孙可能要跑。” “我们的任务可能要升级了。” 他指着手绘的军营地图。 “第一,干掉山本,报仇雪耻。” “第二,抢回国宝,一件都不能让鬼子运走。” “明晚凌晨,行动。” 队员们眼神灼热,战意沸腾。 尤其是那些从山东孔家大院血战中幸存下来的老队员。 拳头攥得死死的。 这一次他们一定要把失去的尊严,打回来。 魏大勇看着窗外阴沉的夜色,舔了舔嘴唇。 露出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山本二木...... 你爷爷魏大勇,来找你叙旧了。 第二百八十章:沧州暗战 沧州的夜晚,寂静得吓人。 就连狗叫都听不见一声。 魏大勇带着他的狼牙特战队,就像影子一样贴在墙根下。 “行动!” 他手一挥,几十条黑影利索地翻过外墙,落地无声。 新兵小王的手心全是汗,死死握着枪。 “怎么,怂了?”魏大勇咧嘴,白牙在月光下一闪。 “没....没怂!”小王嘴硬。 “好好地跟着老子,保管你今晚立大功。” 今晚的目标很明确——城东日军军营。 那里不光有鬼子的指挥部,更藏着山本二木那个杂碎。 一想到这个名字,魏大勇眼里就冒火。 孔家大院的血仇,今晚必须了结。 军营里面静得反常。 山本二木站在仓库门口,看着手下把最后几个木箱搬上卡车。 箱子里面全是抢来的文物古董。 瓷器、字画、青铜器...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 “快点!”他低声催促,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八路军大军压境,上面命令他务必在天亮前把这批货运走。 “长官,一切正常。”副官报告。 山本点头,刚想转身—— “轰!!!” 军营西侧,军火库方向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 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敌袭!敌袭!” 鬼子兵顿时乱作一团。 “机会来了!” 魏大勇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地下党同志在配合。 “狼牙,跟我上!” 几十条黑影如利剑出鞘,直扑仓库! “山本——!” 魏大勇一声怒吼,震得房梁都在抖。 “你魏爷爷来了!” 山本二木猛地转身,看到魏大勇的瞬间,瞳孔骤缩。 “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还记得孔家大院吗?”魏大勇手持鬼灭之刃,一步步逼近,“那一百多个兄弟的命,今晚该还了。” 山本冷笑,缓缓抽出武士刀。 “支那猪,上次让你跑了,这次......” “少他娘放屁。” 魏大勇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 “铛!” 大刀与武士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都是顶尖高手,招招致命。 周围的狼牙队员也与山本特工队混战在一起。 枪声、刀锋碰撞声、怒吼声......响成一片! “保护文物。” 魏大勇一边与山本缠斗,一边大吼。 狼牙队员默契配合,一边阻击鬼子,一边把装文物的车子开往安全地带转移。 山本眼见宝贝要被抢走,眼睛都红了。 “八嘎!” 他刀势一变,更加凶狠。 但魏大勇比他更狠。 孔家大院牺牲的兄弟们,仿佛就在眼前。 每一招都带着血海深仇! “这一刀,是为大田。” 大刀划过,在山本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一刀,是为铁牛。” 又是一刺,直接扎穿山本肩膀。 山本惨叫一声,武士刀差点脱手。 他惊恐地发现,这个八路军比他那天中更强了。 强的可怕。 “结束了,狗日。” 魏大勇眼神冰冷,大刀如毒蛇出洞,直取咽喉!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山本二木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喉咙上的大刀。 “哥.....哥哥......” 话没说完,就一头栽倒。 这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与此同时城外也打响了。 负责接应的狼牙小队开始强攻城门。 “哒哒哒哒——” 自动步枪喷出火舌,自己把城头上的鬼子打得抬不起头。 “他娘的,爽。” 老队员大牛扛着火箭筒,一炮就把城楼炸了个窟窿。 二十多人,硬是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八路军大军到了,投降不杀。” 队员们一边打一边喊,声音传遍全城。 城里的伪军本来就在观望,一听这话,顿时慌了。 “班长......咱还打吗?”一个伪军新兵哆嗦着问。 “还打个屁。”班长直接把枪一扔,“没看见鬼子都要完蛋了?赶紧反正吧。” 有人带头事情就好办了。 很快城墙上枪声大作——不过是伪军调转枪口,对着鬼子开火。 “八嘎,你们这些叛徒。” 这可把鬼子守备队长气得哇哇大叫。 但是大势已去。 在狼牙和反正伪军的里应外合下城门被缓缓打开。 凌晨四点,沧州城内枪声渐渐平息。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城头时,一面鲜红的战旗缓缓升起。 迎着晨风,飕飕作响。 上午八点,当李云龙率领东进兵团主力抵达城下。 看着城头上飘扬的战旗,老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好你个魏和尚!” 他拍着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 “百来号人就给老子拿下一座城。” “真他娘的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得意得不行。 赵刚也忍不住赞叹:“狼牙特战队,名副其实啊。” 李文斌微笑点头:“斩首夺城,干的漂亮。这下京津的鬼子该睡不着觉了。” 部队浩浩荡荡开进沧州城。 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震天。 魏大勇带着狼牙队员列队迎接。 虽然差不多个个带伤,但是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胜利的骄傲。 “报告司令员,狼牙特战队完成任务。” 魏大勇敬礼,声音洪亮。 李云龙走到他面前,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好小子,没给老子丢人。” 看着队员们缴获的文物箱子,老李更高兴了。 “这些都是国宝啊。一件没少。” 他转头对李文斌说:“文斌,这回你得给和尚记个头功。” 李文斌笑着点头:“应该的。不过老李,沧州只是开始......” 他望向北方,目光深邃。 “京津地区,还有更多仗在等着我们。”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一挥手。 “怕什么?” “有狼牙这把尖刀,有你李文斌这颗大脑......” “再加上老子这十万大军!” 他豪气干云地喊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趴下。” 沧州解放的消息,飞快传遍了华北。 八路军兵锋所指,所向披靡。 下一个目标,已经锁定—— 平津地区。 第二百八十一章:钢铁洪流 沧州城门大开。 不是被炮火轰开的,是被狼牙特战队里应外合拿下的。 李云龙站在城门外,看着鱼贯而入的大军,笑得合不拢嘴。 “他娘的,魏和尚这小子,真给老子长脸。” 张大彪在旁边直摇头:“百来号人拿下一座城,这战绩够和尚吹一辈子了。” “吹?这他娘是实力。” 李云龙大手一挥,指向城外整装待发的钢铁巨兽。 “现在就该让这些小鬼子见识见识,什么他娘的叫钢铁洪流。” 城外平原上,二百辆改装坦克整齐列阵。 清一色的中型坦克,炮管粗得吓人。 这些都是兵工厂搞来的“特产”,专门为平原作战准备的。 阳光照在装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我的乖乖......” 一个刚刚加入的新兵看得直咽口水,“我们八路军啥时候这么阔了?” 老兵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少见多怪,跟着李司令以后阔气的时候多着呢。” 李文斌坐在指挥车里,对着电台冷静下令:“各作战单位注意,按一号方案展开。” “装甲一师为左翼,二师为右翼。” “机械化步兵师居中策应。” “目标——保定方向,全速推进!” 命令一下,大地开始颤抖! 二百辆坦克同时发动,轰鸣声震耳欲聋。 钢铁洪流,开始奔腾。 小鬼子这回可真是开了眼了。 前沿阵地的日军刚接到“八路军有大量坦克群”的预警,还没当回事。 支那军队能有几辆破坦克? 估计就是些卡车改的,山炮一炮就废了。 直到...... “那......那是什么?!” 观察哨的日军士兵声音都变调了。 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坦克集群如潮水般涌来! 数量多得吓人。 “开火!快开火!” 日军阵地上,37毫米反坦克炮拼命射击。 “铛铛铛......” 炮弹打在坦克前装甲上,就跟挠痒痒似的,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八嘎,居然打它不穿。” 鬼子炮兵都快哭了。 这还怎么打? 这下子到了八路军坦克的105毫米主炮开始发言了。 “轰!轰!轰!” 一轮齐射,日军前沿阵地就变成了火海。 钢筋水泥的工事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 坦克根本不停,直接碾过战壕,把躲在里面的鬼子压成了肉泥。 “爽!真他娘的爽。” 李云龙在指挥车里拿着望远镜,乐得直拍大腿。 “文斌啊,这铁王八可真带劲啊,搞得老子都想去开开。” 李文斌微微一笑:“老李不要急,这才刚刚开始。” 他指着地图:“现在日军正在向保定收缩,想依托城防工事顽抗。” “哈哈哈!” 李云龙大笑:“老子就喜欢啃硬骨头。” “传令下去,给老子展开钳形攻势。” “左翼装甲一师,绕到保定南面。” “右翼装甲二师,包抄北面。” “总之一天之内,给老子完成合围。” 八路军这边势如破竹,四九城的冈村宁次可坐不住了。 “八嘎!八嘎!”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冈村宁次把办公桌拍得震天响。 “谁能告诉我,八路军这么多坦克是哪来的?” “二百辆,整整二百辆。而且只是李云龙那边的,其余的呢还有多少。” 他一把揪住参谋长的衣领,眼睛血红:“你们情报部门都是吃屎的吗?” 参谋长吓得直哆嗦:“司......司令官阁下,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废物,都是废物!” 冈村宁次一把推开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看着地图上代表八路军的红色箭头飞速推进,他的心都在滴血。 一天推进八十公里。 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 皇军鼎盛时期,也打不出这样的推进速度。 “保定......保定能守住吗?”他有气无力地问。 下面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还用问吗? 平原地区,拿什么挡装甲集群? 拿血肉之躯吗? 前线的八路军可不管冈村宁次怎么想。 坦克集群一路狂飙见啥碾啥。 小鬼子的阻击阵地一触即溃。 沿途的伪军更干脆,老远看见坦克就举白旗。 “八爷饶命啊,我们投降了!” “早该如此。” 李云龙在电台里听到汇报,咧嘴直笑。 “告诉那些二鬼子,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我们八路军,说话算话!” 推进速度实在太快,就连后勤都有点跟不上了。 “司令员,油料补给需要时间......” 后勤部长张万和在电台里急得直冒汗。 “少他娘跟老子扯淡。” 李云龙眼睛一瞪:“就是用人推,也得给老子推到保定城下。” 关键时刻,还是老百姓给力。 沿途群众自发组织运输队,用马车、牛车,甚至手推车,帮着运送油料弹药。 “老总,加油啊。” “把狗日的小鬼子都赶出去。” 看着这场面,连李文斌都忍不住动容。 “民心所向这才是我们战无不胜的根本。” 傍晚时分捷报传来。 左翼装甲一师已经抵达保定城南。 右翼装甲二师也完成了北面包抄。 一天时间,推进八十公里! 完美实现战役目标。 “好!好!好!” 李云龙连说三个好字,兴奋得在指挥车里直搓手。 “这回看保定的小鬼子往哪跑。” 赵刚看着战报,也忍不住惊叹:“老李,这一天推进八十公里,怕是创了咱们八路军的纪录了。” “纪录就是用来打破的!” 李云龙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等拿下保定,老子还要创更多纪录。” 四九城方面,冈村宁次已经彻底绝望了。 “完了......全完了......” 他看着保定被合围的战报,喃喃自语。 一天丢八十公里防线。 这仗还怎么打? “给大本营发报......” 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华北局势......已无法挽回......” “请求......批准撤退方案......”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知道,他的军旅生涯,到此为止了。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正和众人商讨下一步作战计划。 “保定城内情况如何?”他问李文斌。 李文斌指着地图:“守军约两万人,但士气低落。据地下党同志汇报,伪军已有起义意向。” “好!” 李云龙眼睛一亮:“那就给他们加把火.。” “传令炮兵部队,明天一早给老子轰他娘的。” “让保定的小鬼子尝尝,什么他娘的叫雷霆万钧。” 钢铁洪流,首战告捷。 八路军的装甲铁拳,已经狠狠砸在保定城门上。 下一个目标,就在眼前! 第二百八十二章:各方情况 就在李云龙东进兵团势如破竹的同时,其他两路大军也杀疯了! 山茜方向,刘司令和陈司令亲自坐镇。 钢铁洪流可不是李云龙的专利。 “给老子冲!” 陈司令站在指挥车上,大手一挥:“今天必须打到石门城下!” 上百辆坦克轰鸣着向前推进,后面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步兵。 那场面,壮观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鬼子都吓傻了。 “这、这还是土八路吗?” 一个日军少佐拿着望远镜的手都在抖。 他见过的八路军,不是应该拿着老套筒,几个人分一颗子弹吗? 现在这阵势,比关东军演习还阔气! “撤!快撤!” 根本不用下令,前线的鬼子自己就开始跑路了。 不跑等死吗? 伪军更干脆,直接把白旗都准备好了。 “八路爷爷来了就举旗!” “谁不举谁傻逼!” 何南方向,鹏老总亲自带队。 这位老帅看着装甲集群,笑得合不拢嘴。 “好啊,总算轮到我们扬眉吐气了!” 他指着甘郸方向:“今天的目标,拿下甘郸!” “是!” 手下将领个个摩拳擦掌。 火箭炮车率先发言。 “咻咻咻——” 一轮齐射,鬼子前沿阵地就变成了火海。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鹏老总拿着望远镜,连连叫好。 坦克集群随即发动冲锋。 小鬼子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一触即溃。 沿途县城,伪军整团整营地投降。 “我们早就想反正了!” “就等八路军爷爷来了!” 推进速度,快得吓人! 山茜太原八路军总部。 指挥部里喜气洋洋,跟过年似的。 一把手拿着刚送来的战报,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啊!三路大军齐头并进,打得漂亮!” 三把手更是乐得直拍桌子:“你们快看李云龙那边!魏大勇那小子,带着百来号人就拿下了沧州城!” “了不得,了不得啊。“ 二把手也连连赞叹:“这可是战争史上的奇迹!“ 参谋们议论纷纷:“狼牙特战队,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仗够写进教科书了!“ “看小鬼子还敢嚣张!“ 一把手走到地图前,目光炯炯:“我军照这个速度,用不了一个月,整个何北大部分都能解放。“ “到时候,我们就能直捣黄龙,拿下北平天津。“ 众人闻言一个个热血沸腾。 这一天,他们等得太久了。 与小鬼子那边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 四九城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报告,石家庄方向失守三个据点!“ “报告,邯郸外围阵地全部丢失!“ “报告,沧州...沧州已经......“ 冈村宁次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知道,华北已经完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多撤走一些部队。 私下里,几个老鬼子已经开始准备后路了。 筱冢义男和酒井隆这两个老狐狸,凑在一起密谋。 “义男君,看来华北是守不住了。“ 酒井隆压低声音说道。 筱冢义男阴沉着脸:“早就守不住了。从李云龙拿下山东那天起结局就注定了。“ “那我们......“ “准备撤退吧。“筱冢义男冷笑,“难道真要在华北陪葬?“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为天皇尽忠... 都是骗骗下面那些傻子的。 他们捞了那么多金银财宝,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回国享福吗? 很快他们找到了藤原大海。 这个老司机,可是他们的保命符。 “大海桑,“筱冢义男拍着他的肩膀,“万一......我是说万一被八路军包围,就看你的车技了。“ 藤原大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二位长官放心!“ “不是我吹,就我这车技八路军开飞机都追不上。“ 他得意地炫耀:“上次在山茜,要不是我开车突围,早就.....“ “够了,“酒井隆赶紧打断他:“这种话以后少说。“ 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什么武士的荣耀,什么军人的尊严....... 在活下去面前,都是狗屁! 他们早就计划好了。 一旦情况不对,立即开车往海边跑。 那里有接应的船只,直接回日本。 带着这些年搜刮的财富,足够他们逍遥一辈子了。 前线的八路军可不知道这些老鬼子的算盘。 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三路大军如入无人之境,每天都在创造新的推进纪录。 今天拿下三个县城,明天解放五个重镇。 伪军望风而降,鬼子狼狈逃窜。 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八路军这边! 太原总部里,捷报像雪片一样飞来。 “报告!刘司令部已推进到石门外围!“ “报告!鹏老总部距离甘郸不足二十公里!“ “报告!李云龙部已完成对堡定的合围。“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指挥部里的笑声就没停过。 “照这个速度,“一把手意气风发地说,“用不了一半个月,何北就能全境解放!“ 二把手补充道:“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集中兵力,对付关东军。“ 所有人都期待着那一天。 而此时在四九城,冈村宁次终于做出了决定。 “传令......“他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各部......向平津地区收缩......“ “执行......一号撤退方案......“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这道命令一下,他在军界的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但比起全军覆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何北的天空,彻底变了颜色。 八路军的红旗,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迎风飘扬。 第二百八十三章:北平的抉择 轰一声。 堡定城里最后一座炮楼在漫天烟尘中坍塌。 城墙上那那些巨大的缺口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日军所谓“铜墙铁壁”的防御。 从李云龙的部队总攻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八小时。 李云龙看着手里的表,咧嘴笑了:“他娘的,比老子预计的还快了俩钟头。” 他转头对赵刚挑眉:“老赵看见了没?这才就是现代化战争。” 赵刚难得没反驳,只是感慨地摇头:“这火力密度,别说小鬼子,就是鹰酱来了也得懵。” 确实打懵了。 堡定的守军原本还指望靠着坚固城墙守上三天。 结果呢? 对面八路军不讲武德。战壕?根本不挖那玩意。 开战直接就用火箭弹洗地。 然后就是上百门重炮齐鸣,那场面简直就像天崩了一样。 随后就坦克和装甲车随后平推,遇到抵抗就直接碾过去。 鬼子们只能躲在防空洞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露。 最绝的是伪军。 开战不到两小时,就有一个团阵前起义。 直接把西门给打开了。 “弟兄们,我们反正的时候到了。” “跟着八路干,打回东北老家去。” 有人带头起义事情就好办了。 伪军成建制地调转枪头,帮着八路军清剿残敌。 里应外合。这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过瘾,真他娘过瘾。” 李云龙在指挥所里拍着大腿直乐。 但他没想到——更让他乐的事情还在后面。 堡定八小时陷落的消息传到四九城时,整个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都炸了。 “八嘎,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冈村宁次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 “八个小时......他们连八个小时都守不住。” 参谋长小心翼翼地上前:“司令官阁下,现在八路军的火力实在太......” “闭嘴!” 冈村宁次粗暴地打断他。 他现在听见“八路军火力”这几个字就想吐。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良久之后冈村宁次才沙哑着开口:“执行......一号方案吧。” 这话像一颗炸弹,把所有人都炸醒了。 “司令官!”一个年轻参谋激动地站起来,“我们不能放弃四九城。这是帝国的耻辱。” 他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将领更是直接拍桌子:“我反对!四九城是华夏是千年古都,我们就算守不住,也不能留给支那人。” 说话的是宪兵司令吉本贞一。 他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 “我们要在四九城玉碎。把这里所有的文物,所有的建筑,统统烧掉!炸掉!” 他挥舞着拳头:“让八路军只能得到一片废墟。” 这话让在场不少老派将领直皱眉头。 筱冢义男和酒井隆交换了个眼神。 这两个老狐狸心里门儿清——什么玉碎?分明是想拉着大家一起死。 “吉本君,”筱冢义男慢悠悠地开口,“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酒井隆立即接话:“是啊,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别忘了,我们还有二十万将士......” “懦夫。” 吉本贞一直接骂上了:“你们就是怕死。帝国军人的脸都被你们废物给丢尽了。” 会议顿时吵成一团。 主战派和主撤派吵得不可开交。 冈村宁次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华北,完了。 就在鬼子吵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八路军前线指挥部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文斌看着刚送来的情报,嘴角微微上扬。 “老李,好消息。” 他把电报递给李云龙:“四九城的鬼子,他们内讧了。” 李云龙接过来一看,乐了:“哟呵,狗咬狗啊?” “冈村宁次想跑,吉本贞一想玉碎,筱冢义男和酒井隆这两个老狐狸......嘿嘿,怕是已经在准备后路了。”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四九城等位置上。 “这是我们的机会。” “什么机会?”赵刚问道。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机会。” 李文斌眼中闪着智慧的光:“四九城是千年古都,里面有多少国宝,多少文化遗产?真要打起来,损失不可估量。” 李云龙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小鬼子跑了吧?” “当然不能。” 李文斌微微一笑:“我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他的计划很简单,却很大胆:大军继续推进,对北平形成合围之势,但围而不攻。同时,派狼牙特战队潜入四九城。 三个任务: 第一,保护重要文物和建筑,防止鬼子狗急跳墙。 第二,策反伪军,从内部瓦解敌人。 第三——精准斩首吉本贞一等死硬派! “斩首?”李云龙眼睛一亮,“这个老子喜欢!” 赵刚却有些担心:“四九城防严密,特战队进去太危险了吧?” 李文斌还没说话,李云龙先嚷嚷上了:“怕什么?魏和尚那小子就喜欢干这种刺激的活儿!” 说曹操曹操到。 “报告!” 魏大勇掀帘子进来,眼睛亮得吓人。 “司令员,副总参谋长,有任务?” 李云龙把计划一说,魏大勇当场就激动了: “干!必须干!老子早就想进四九城转转了!” 他搓着手,跃跃欲试:“那个吉本贞一交给我,保证让他死了很痛快。” 李文斌看着他,语气严肃:“和尚,这次任务不同以往。四九城不是沧州,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你们要面对的不仅是鬼子,还有可能遇到军统、青帮等各种势力。” “记住了,你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文物,其次才是斩首。” 魏大勇啪地立正:“请副总参谋长放心!狼牙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李文斌满意地点点头。 等魏大勇出去准备后,李云龙凑过来:“文斌,你这招高明啊。既保住了四九城,又能除掉心腹大患。” 李文斌望向窗外,目光深邃:“老李,打仗容易,治国难。” “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要是毁在我们手里,那是要背千古骂名的。” 赵刚深有同感:“是啊,文物是无价的,毁一件就少一件。”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急匆匆进来: “报告!地下党急电!” 李文斌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李云龙问道。 李文斌把电报递给他,语气凝重:“冈村宁次......已经开始秘密转移文物了。” “据可靠情报,其中可能包括——传国玉玺。” “什么?!” 李云龙和赵刚同时惊呼。 传国玉玺! 那可是象征华夏正统的至宝! 要是被鬼子运到日本,后果不堪设想! 赵刚带着疑惑反问:“我没记错的话,真正的传国玉玺在南唐后主自焚时就不见了,到现在都快上千年了。” “他娘的,老子不管有没有玉玺。”李云龙一拳砸在桌上,“凡是国宝,就绝不能流失。” 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计划要变了。” “通知魏大勇,任务升级——不惜一切代价,截住这批文物。” “如果发现是真的传国玉玺,哪怕付出重大代价也必须留下。” 一场围绕国宝的暗战,在古老的北平城中悄然展开。 而谁也不知道,这场暗战将彻底改变华北战局的走向...... 第二百八十四章:紫禁城下的暗流 三天后,四九城。 魏大勇压了压伪警察的帽檐,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打量着这座千年古都。 青灰色的城墙巍峨耸立,透着历史的厚重。 可是他心里清楚,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早已经暗流汹涌。 “他娘的,总算是进来了。” 他身后是十几个化装成伪军和伪警的狼牙队员分散警戒,眼神锐利如鹰。 地下党的老陈扮作黄包车夫,不动声色地把他拉到一条僻静胡同。 “魏队长,现在的情况有变。” 老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传国玉玺,确有其物!” 魏大勇瞳孔一缩:“消息可靠?” “千真万确!”老陈神色激动,“根据我们最新破译的鬼子密电和内线的消息,玉玺被一个北方大家族秘密收藏。他们家从唐朝末年就得到了这东西,历经宋元明清四朝,愣是没交给任何一位皇帝。” “淦,私藏国宝上千年?”魏大勇震惊了,“这家人够能憋的啊。” “可不是嘛!”老陈继续道,“其祖上原是南方士族,在明朝永乐年间跟着迁都来了四九城,扎根至今。现在当家的叫沈墨,明面上是个开明绅士,暗地里......水很深。” “现在鬼子盯上他了?” “冈村宁次的特使已经去‘拜访’过三次了。”老陈冷笑,“软硬兼施,就是要他交出玉玺。这沈墨也是个人物,愣是顶着压力没松口。” 魏大勇咧嘴,露出白齿:“是条汉子。那我们更不能让鬼子得逞了。” 现在时间紧迫,他立刻下令,兵分两路: “第一队,跟我去会会那个吉本贞一。听说这孙子要在紫禁城底下埋炸药?那老子先送他上路。” “第二队,由副队长带队,联系我们策反的伪军政委员王委员和守城的张师长。告诉他们,总攻信号一发,立刻打开安定门和德胜门。” “是!” 队员们低声领命,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与此同时,在日军宪兵司令部里面。 吉本贞一抚摸着军刀,眼神狂热而扭曲。 他面前是四九城的精细沙盘。 紫禁城、天坛、颐和园......每一个标志性建筑都被插上了小红旗。 “诸君!” 他对着手下队员嘶吼:“帝国可以战败,但是尊严不容亵渎。” “这些支那的瑰宝,绝不能留给八路军。” “我们要让李云龙得到的,只是一片没用的焦土。” 他猛地将刀尖插进沙盘上的紫禁城:“安装炸药!把所有的炸药都给我埋进去!” “让这座皇城,为我们殉葬。” 疯狂的指令,迅速传达下去。 一支支工兵小队扛着成箱的炸药,进入寂静的皇宫。 魏大勇这边的行动同样在争分夺秒。 在地下党带领下,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吉本贞一指挥部外围。 这是一处伪装成商行的院落,防守戒备森严。 “队长,要硬闯吗?”队员小声问。 “闯个屁啊。”魏大勇低骂,“这是四九城,一开枪全城的鬼子都得醒。” 他观察片刻,眼睛一亮。 指着后院一辆刚停下的卡车:“看见那车没?送菜的。走,我们去当一回厨子。” 十分钟后。 魏大勇和两个队员换上脏兮兮的伙夫衣服,推着泔水桶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进了院子。 站岗的鬼子捏着鼻子,嫌弃地挥挥手,问都没问就放行了。 “呸,小鬼子还挺讲究。” 魏大勇心里冷笑,目光就如同雷达般扫视整个院落。 指挥部、电台室、警卫宿舍......位置瞬间记在心里。 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吉本贞一! 那个瘦高的身影,正站在二楼的窗前,对着电话咆哮。 “哈伊!请东条阁下放心。玉碎计划一定完成。” 魏大勇默默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目标确认! 几乎是同一时间。 狼牙副队长带着另一组人,见到了伪华北政务委员会的王委员。 王委员胖乎乎的脸上全是汗,握着副队长的手直哆嗦: “八路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兄弟我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张师长那边已经说好,只要城外炮声一响,他立刻打开城门迎接贵军。” 副队长面无表情地抽回手:“王委员在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不敢不敢。”王委员擦着汗,“我的身家性命都押上了,哪敢儿戏啊。” 夜色渐深。 一场关乎北平命运的无形博弈,在古老的街巷间激烈进行。 魏大勇小组像幽灵一样,连续端掉了三个炸药埋设点。 在太和殿前,他们甚至和一支鬼子工兵小队撞个正着。 “八嘎,你们什么的干活?” 带队的鬼子曹长警惕地举枪。 魏大勇反应极快,一口流利的关东腔日语脱口而出: “八嘎。我们是吉本长官特派来监督的。你们磨磨蹭蹭的,想误了大事吗?” 他气势十足,直接把曹长唬住了。 “嗨依,我们正在加紧安装。” 魏大勇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已经接好的引爆线。 趁鬼子不注意,给队员使了个眼色。 队员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挪到后面,用匕首割断了主要线路。 做完手脚后魏大勇还拍了拍曹长的肩膀: “哟西,好好干。天皇陛下会记得你们的忠诚的。” 说完带着人大摇大摆地离开。 走出老远,还能听见那曹长在吆喝:“快!快!别让特派员久等。” 队员们憋笑憋得肚子疼。 “队长,你这反应可以啊。” 魏大勇得意一哼:“老子在少林寺学的可不只是武功。”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当他们赶到天坛时,发现这里已经被鬼子严密封锁。 不仅有一个小队的宪兵驻守,居然还有两辆装甲车! 更麻烦的是,祈年殿里灯火通明,显然正在加紧安装炸药。 “队长,硬闯吗?”队员面色凝重。 魏大勇观察着敌人的布防,眉头紧锁。 强攻必然暴露,会影响整个计划。 可不阻止,这座六百年的瑰宝就要毁于一旦! 就在他权衡之际—— “嗡——!”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划破北平的夜空! 所有人大惊失色。 探照灯的光柱在空中胡乱扫射。 紧接着是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 魏大勇猛地抬头。 只见月光下,三架机翼上涂着鲜红五角星的战机,正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低空姿态,掠过四九城头! 是八路军的“猎鹰”! 它们没有投弹,也没有扫射。 只是在城市上空盘旋,仿佛在宣告——你们已经被锁定了。 吉本贞一气急败坏地冲出指挥部,对着天空疯狂开枪:“八嘎!打下它们!给我打下它们!” 整个四九城的日伪军都被惊动了。 混乱开始了! 魏大勇当机立断:“机会来了!” “趁乱动手,端掉天坛的爆破点!” 他眼中寒光一闪:“至于吉本贞一......他的死期,到了!” 暗战升级。 在古老的皇城根下,特种精英与疯狂军国主义者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谁能赢得这场与时间的赛跑? 四九城的命运,悬于一线。 第二百八十五章:无声的斩首 “行动!” 魏大勇低吼一声,如同猎豹般窜出。 趁着三架“猎鹰”战机在北平上空盘旋制造混乱的宝贵时机,他带领的狼牙小队直扑敌人。 那些正在太和殿前忙着埋设炸药的鬼子工兵,根本没想到死神会从天而降。 “八嘎!你们......” 带队曹长刚开口,声音就戛然而止。 魏大勇的匕首已经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 快!准!狠! 狼牙队员们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匕首和消音手枪同时发难。 “呃......” “啊!” 短短十几秒,整整一个小队的鬼子工兵,全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干净利落,没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魏大勇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快步走到那堆已经连接好的炸药前。 “妈的,够狠的啊。” 他熟练地拆下引爆装置,将主线缆一刀两断。 “队长,全部清除!”队员低声汇报。 “检查所有殿宇,确保没有遗漏的炸药!”魏大勇下令。 他的目光,却投向了宪兵司令部的方向。 下一个目标——吉本贞一! 这个疯子必须死! 此时的吉本贞一,还在对着天空盘旋的八路军战机无能狂怒。 “高射炮!为什么不开火?!” 他揪着副官的衣领咆哮。 副官脸色惨白:“司、司令官阁下......八路军的飞机飞得太低太快,我们的炮火很难锁定......” “废物!” 吉本贞一气急败坏,一股莫名的寒意却从脊背升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指挥部后窗就传来“噗噗”几声轻响。 那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敌袭!!” 警卫的惊呼声和倒地声几乎同时传来。 吉本贞一骇然回头,正好看见一个矫健的身影破窗而入! 正是魏大勇! “吉本贞一!” 魏大勇眼神冰冷如刀:“你的玉碎计划,该到此为止了。” “八嘎!” 吉本贞一反应极快,猛地抽出武士刀:“支那猪,受死!” 他双手握刀,一记凶狠的劈砍! 不得不说,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 刀锋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可惜,他面对的是魏大勇。 是在少林寺苦练十余年,又在无数次血战中磨砺出来的杀神! 魏大勇根本不躲,手中特制的“鬼灭之刃”迎着刀锋格挡! “铛——!” 火星四溅! 吉本贞一只觉得虎口剧痛,武士刀差点脱手。 他心中大骇: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就这?” 魏大勇嗤笑一声,刀势一变,如狂风暴雨般攻来! “这一刀,为紫禁城!” 刀光闪过,吉本贞一胸前飙血! “这一刀,为被你们炸毁的古迹!” 又一刀,直接削掉他半个耳朵! 吉本贞一惨叫着后退,眼神中终于露出恐惧。 “等等!我可以投......” “投降”二字还没说出口,魏大勇的刀锋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你............” 吉本贞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缓缓倒下。 至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魏大勇拔出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 “呸!现在想投降?晚了!” 他对着吉本贞一的尸体冷冷道: “下辈子记住,有些东西,比你的命重要。” 斩首成功! “什么?!吉本君......玉碎了?!”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冈村宁次接到电话,手都在发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宪兵司令,在戒备森严的指挥部里,被八路军特战队干掉了?! “八嘎!八嘎!八嘎!” 他连骂三声,脸色铁青: “全城戒严!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八路军特战队找出来!” 命令下达了,但司令部里的气氛却更加诡异。 不少高级军官表面上义愤填膺,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那个疯子......总算死了。 炸故宫?炸天坛?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真要这么干了,他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到时候别说当战俘了,遗臭万年都是轻的! 会议室里,众人心思各异。 “冈村司令,”一个老成持重的师团长小心翼翼地开口,“吉本君的玉碎计划......是否还要继续?”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冈村宁次看着手下们躲闪的眼神,心里门儿清。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无力地摆摆手: “计划......取消。” 他何尝不知道,再执行下去,第一个反对的可能就是自己人。 八路军的狼牙特战队神出鬼没。 今天能杀吉本,明天就能杀他冈村! 为了几座古建筑,把自己的命搭上? 不值当!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不易察觉的松气声。 没人真想当疯子。 战败了,大不了当战俘。 以八路军优待俘虏的传统,大概率能保住性命。 他们爬到现在的位置,搜刮了那么多金银财宝,不就是为了以后能好好享受吗? 何必跟几百年的死物过不去?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势,确保......平稳过渡。” 冈村宁次斟酌着用词。 所有人都听懂了。 所谓“平稳过渡”,就是怎么体面地投降,怎么把这些年捞的好处安全带回国。 至于什么武士道,什么玉碎...... 去他娘的吧! 就在鬼子高层各怀鬼胎的时候,魏大勇已经带着小队,安全撤到了地下党安排的一处隐秘据点。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老四合院,有地道直通城外。 “队长,咱们这次可立大功了!” 一个年轻队员兴奋地压低声音:“干掉了吉本贞一,保住了故宫!” 魏大勇灌了口凉水,抹了把嘴: “别高兴太早。传国玉玺还没找到呢。” 他看向窗外戒严的街道,目光深邃: “等大军一到,北平城破之时,就是咱们去找沈家‘聊聊’的时候。” “我倒要看看,这藏了千年的传国玉玺,到底长啥样!” 夜色渐深。 北平城的混乱还在继续,鬼子的搜捕注定一无所获。 狼牙特战队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在等待。 等待总攻的炮声,响彻北平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兵临城下的心理战 三天后四九城永定门外。 地平线上扬起漫天尘土。 站在城头的日军哨兵揉了揉眼睛,随即脸色煞白。 “来、来了!” 他声音发抖几乎快握不住枪。 只见远处一支钢铁洪流正在缓缓逼近。 打头的是一排排中型坦克,履带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轰鸣。阳光照在装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更可怕的是那些自行火炮。 粗壮的炮管齐刷刷指向城墙,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他娘的,这阵势……” 李云龙举着望远镜,咧嘴笑了。 “够小鬼子喝一壶的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文斌:“文斌啊,你这主意真绝了。不打炮,先阅兵?” 李文斌微微一笑:“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我们得让冈村宁次明白——负隅顽抗,只由有死路一条。” 此刻城墙上的守军已经乱成一团了。 “快,快去报告司令官!” 日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喊着,额头全是冷汗。 更多士兵挤到城垛前,目瞪口呆地看着城外。 这哪里是土八路啊? 这分明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现代化军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个少佐喃喃自语,手里的望远镜都在抖。 他清楚地看到,每辆坦克上都涂着狰狞的狼头标志。 那是李云龙东进兵团的坦克的标志——血狼。 用李云龙的话来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上午九点整阅兵正式开始。 没有宣战没有通牒,只有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首先通过的是坦克方阵。 一百辆中型坦克排成四列,以整齐的速度缓缓前行。履带碾过地面的声音如同战鼓,敲在每个日军心头。 “八嘎……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先进多了……” 一个战车联队长面如死灰。 他认得出来,这些坦克的装甲厚度和主炮口径,都远超日军的九七式中战车。 这还怎么打? 紧接着是自行火炮方阵。 更大口径的重炮被安装在履带底盘上,机动性和火力完美结合。 黑洞洞的炮口不时微微调整角度,仿佛在寻找目标。 城头上的日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突然天空传来刺耳的轰鸣声! “是飞机!” “八路军的飞机!” 只见三十架“猎鹰”战机组成编队,以极低的高度掠过城墙。 机翼上鲜红的五角星清晰可见。 它们飞得那么低,甚至能看清飞行员的面罩。 “太、太嚣张了……” 一个日军高射炮手本能地想要瞄准,却被长官一把按住。 “你不想活了?你一开火,他们的炮弹下一秒就会砸过来!” 这简直是最赤裸的羞辱。 八路军的飞机在他们头顶耀武扬威,他们却连开火的勇气都没有。 更让日军心惊的是步兵方阵。 一个个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来。 战士们手持最新式的突击步枪,腰挂手雷,背后是统一的战术背包。 最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坚定,锐利,充满杀气。 在配合虎狼之军的效果,把城头上的守军吓得腿发软。 八路军的表现和城里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守军形成鲜明对比。 “这……这真的是八路军吗?” 一个伪军师长腿都在发软。 他记忆中的八路军,还停留在小米加步枪的阶段。 这才几年?怎么就换了一身装备? 冈村宁次终于赶到了城头。 当他看到城外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围三阙一……” 他喃喃自语,瞬间明白了八路军的意图。 八路军包围了北平的西、南、北三面,唯独留下了东面。 那是通往山海关的方向,是撤回东北的路。 这是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司令官阁下,我们……” 参谋长欲言又止。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出来了,八路军现在根本不想攻城。 他们是想在逼守军自己逃走! “八嘎……” 冈村宁次死死攥着军刀,指节发白。 他打了大半辈子仗,从来没受过这种羞辱。 城外的阅兵还在继续。各种装备依次亮相。 火箭炮车、装甲运兵车、野战防空车…… 每一件装备都让城头的守军心里凉半截。 这仗还怎么打? 人家光是装备就能碾压他们! “老李,我这招的效果不错啊。” 李文斌用望远镜观察着城头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 “你看,小鬼子都快尿裤子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把气势拿出来。” “今天就是要吓死这帮龟孙子。” 果然城头上的日军开始动摇了。 “师团长,这仗没法打啊……” 一个联队长小声说道: “八路明显是想放我们一条生路。要是等其他两路八路军合围,我们可就真成瓮中之龟了。” 另一个军官立即反驳:“可是不战而退,怎么向大本营交代?” “交代?命都要没了还交代个屁啊。” 争论在守军高层中蔓延。 每个人都清楚,死守四九城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撤退…… 万一八路军在半路埋伏呢? 就在这时,更让日军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一辆特别的车辆开到阵前。 车上的扩音器突然响起字正腔圆的日语:“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八路军向来优待俘虏,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八路军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声音通过大功率喇叭,清晰地传遍整个城墙。 不少日军士兵下意识地放下了举着的枪。 “八嘎。你们滴不许听。” 军官们气急败坏地制止,却无济于事。 军心已经散了。 冈村宁次面如死灰。 他知道这场心理战八路军完胜。 不费一兵一卒,就瓦解了守军的斗志。 现在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玉碎,要么……撤退。 他望着城外浩荡的八路军阵容,第一次正面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支军队已经强大到令人绝望。 “传令……” 他艰难地开口:“所有联队长以上军官,到司令部……开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下城墙。 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城外的阅兵还在继续。 坦克的轰鸣声,战士的口号声,飞机的呼啸声…… 交织成一首最雄壮的战歌。 而这歌声,正为四九城的日军,敲响最后的丧钟。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志得意满地点了根烟。 “文斌,你说小鬼子会选哪条路?” 李文斌看着缓缓关闭的城门,淡然一笑:“他们没得选。” “要么滚,要么死。”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在钢铁洪流上。 仿佛在为这座千年古都,镀上一层新的希望。 四九城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注定。 负隅顽抗?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困兽之犹斗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面的气氛很是凝重。 冈村宁次坐在主位,脸色阴沉,就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一样。 底下两排军官泾渭分明,剑拔弩张。 “必须撤退!”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拍案而起:“诸君,外面的情况你们都看到了。” “八路军摆明了是要让我们知难而退。再不撤,等他们另外两路大军合围过来,我们就得全都得死在这。” 他叫佐藤,是华北方面军副参谋长,典型的务实派。 “八嘎!” 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师团长猛地站起来:“佐藤君,你这是在动摇军心。帝国的军人岂能不战而逃?” 他叫武藏,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 “不战而逃?”佐藤冷笑,“武藏君,你想让八万帝国将士为一座支那城池陪葬吗?” “为天皇陛下尽忠,是军人的荣耀!” “放屁。你这是让将士们做无谓的牺牲。” 会议室内顿时吵成一锅粥。 主战派和主撤派各执一词,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够了!” 冈村宁次猛地一拍桌子。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他,等着最高指挥官做决定。 冈村宁次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何尝不知道撤退是唯一的选择? 可这个命令,他不能下。 至少不能由他一个人背这个锅。 “给大本营发报。”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将四九城的现状如实汇报,请求......指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老狐狸是想把这难题甩给京都的老家伙们啊。 就在鬼子高层扯皮的时候,八路军的心战攻势又开始了。 永定门外,几十个大功率喇叭架了起来。 “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字正腔圆的日语在北平上空回荡:“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他们还在等着你们回家。” “不要再给军国主义当炮灰了!” 这声音无孔不入,连司令部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武藏气得拔出手枪:“八嘎!把这些喇叭打掉!” “住手!” 冈村宁次厉声喝止:“你想给八路军开战的借口吗?”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八路军突然改变主意。 真的要打起来,他们可能连一天都守不住。 更让日军头疼的是伪军。 伪华北治安军司令部里,几个师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哥几个,都听到八路的广播了吧?” “听说了,优待俘虏,既往不咎......” “我手下好几个团长都在打听投降的门路。”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 死道友不死贫道。 凭什么自己要给小鬼子陪葬? “要不......咱们联系联系八路?” 一个胖师长试探着问。 “你疯了?让鬼子知道了,我们全军都得掉脑袋!” “怕什么?现在小鬼子他们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我们?” 与此同时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文斌正在听取敌工部的汇报。 “副总参谋长,伪军第三师、第七师都派人来接触了,表示愿意阵前起义。” “很好。”李文斌点头,“告诉他们,起义的时机很重要。等我们总攻开始,让他们打开城门接应。” 他转向另一个干部:“对日军的广播不能停,要反复强调优待政策。特别是中下层军官,他们是动摇最厉害的。” “明白!” 李云龙在一旁听得直乐:“文斌,你这招太损了。小鬼子现在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咯。” 赵刚也笑道:“攻心为上,这才是最高明的战术。” 四九城内日军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军营里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情惶恐。 “听说了吗?八路军保证不杀俘虏......” “真的吗?可是长官说八路军会虐俘......” “你傻啊?那是骗我们的。山东投降的那些人,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 类似的对话在军营各个角落上演。 军纪?早就形同虚设了。 连执勤的哨兵都在打瞌睡——反正八路军又不会真的攻城。 司令部里争论还在继续。 “大本营回电了!”通讯兵急匆匆跑进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冈村宁次接过电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念啊。司令官阁下!”武藏急切地催促。 冈村宁次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大本营命令......死守四九城。” “什么?”会议室瞬间就炸锅了。 佐藤猛地站起来:“这不可能。大本营的那些老爷们知不知道这里的实际情况?” 武藏却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说大本营会支持我们玉碎......” “够了!” 冈村宁次突然暴喝。 他死死盯着电报,手指都在发抖。 电报上清清楚楚写着:务必坚守待援,与四九城共存亡。 有泥嘛的支援,去他妈的共存亡! 那些坐在京都的大人物,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司令官阁下,我们现在......”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 冈村宁次沉默良久,突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传令各部......做好巷战准备。”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武藏等人欢天喜地地去布置了。 佐藤却留了下来,压低声音:“司令官,您真的......” 冈村宁次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才对参谋长吩咐:“秘密准备撤退方案。” “啊?可是大本营的命令......” “执行命令!”冈村宁次眼神冰冷,“真要到了最后时刻,总不能真让八万将士陪葬。” “而且我们能不能活,就看我们手上有没有人了。” “如果我们的部队打光了,八路军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夜色渐深。 四九城头的日军哨兵无精打采地站着。 城外八路军的广播还在继续:“日军士兵们,放下武器,走向新生......” 一个年轻的日军士兵望着远处的灯火,喃喃自语:“卡桑......我想回家了......” 在他身后的伪军的阵地上,几个黑影悄悄溜出军营,朝着八路军的阵地跑去。 困兽犹斗? 不这是一场早已注定的败局。 只是有些人,还不愿意面对现实罢了。 冈村宁次站在司令部窗前,望着漆黑一片的城外。 他知道每多耽搁一天,自己逃生的希望就渺茫一分。 可是那个该死的玉碎命令...... “八嘎!”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就在这时,参谋长匆匆进来,脸上带着诡异的表情: “司令官,伪军第一师师长送来密信......” “他说......他有办法联系上八路军高层。” 第二百八十八章:胜利会师 两天后,四九城外。 西边和南边的地平线上,同时扬起了冲天的烟尘。 站在指挥部门口的李云龙举起望远镜,嘴角咧到了耳根。 “来了!老首长他们都来了!” 只见西面,刘司令的西路军旌旗招展,浩浩荡荡。打头的是清一色的山茜兵工厂制造的卡车,上面满载着战士。 南面,鹏老总的南路军更是气势磅礴。长长的坦克纵队一眼望不到头,后面跟着数不尽的炮兵部队。 “好家伙。”赵刚忍不住惊叹,“这阵势小鬼子看了怕是真要尿裤子了。” 三路大军在四九城外胜利会师! 刹那间整个原野都沸腾了。 “老李!” “老赵!” “文斌同志!” 各路将领纷纷下马下车,激动地握手拥抱。 李云龙的指挥部里,此刻将星云集。 “哎呦喂!李云龙。” 陈司令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照着李云龙胸口就是一拳:“你小子真他娘的出息了啊。” 他指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钢铁洪流,眼睛都在放光:“看看你这装备,这阵势!好家伙,清一色的好装备,就连坦克比老子的还多。可把老子羡慕坏了。” 众人哄堂大笑。 刘司令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接话:“云龙啊,记得你当年在我手下当团长的时候,可是连门像样的炮都没有。现在倒好,你一个兵团比我们一个方面军还阔气。” 鹏老总更是直接搂住李云龙的肩膀:“好小子,你这一路打得漂亮。从山冬打到何北,把小鬼子打得哭爹喊娘,。给老子长脸了。” 李云龙被夸得老脸通红,一个劲摆手:“老首长们就别取笑我了。这都是总部领导有方,文斌谋划得当,弟兄们敢打敢拼,我李云龙就是个执行命令的。” 楚云飞站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不禁感慨万千。 想当年在晋西北,八路军还只能打打游击。这才几年光景,就已经发展到如此规模。 “云飞学弟。”陈司令凑过来,热情地拉住他:“听说你在东进兵团可是立下赫赫战功啊!” 楚云飞连忙拱手:“惭愧惭愧,都是李司令指挥有方。” “得了吧。”陈司令大笑,“你楚云飞的本事学长我还不知道?当年在晋绥军你也是一号人物。” 另一边,各部队的将领们也都在热烈交流。 “老王!听说你们在西线一口气端了鬼子一个师团?” “老张!你们南线推进速度可以啊!一天60多公里。” 指挥部里欢声笑语,比过年还热闹。 短暂的寒暄后,会议转入正题。 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将帅们神色变得严肃。 鹏老总首先发言: “同志们,现在四九城已经是我们瓮中之鳖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这座千年古都。” 刘司令接着说:“根据我们的情报,城内的日军还有八万左右,伪军十万来万。虽然现在的士气低落,但是困兽犹斗啊。” 李云龙立即汇报:“各位同志,我们已经通过地下党策反了大量伪军。总攻开始时,至少有三个师会阵前起义。” 李文斌补充道:“而且现在日军的内部也分成了两派别。冈村宁次这老小子想跑,但有一部分少壮派军官要玉碎。我的意见是,继续施压,让他们内部分化。” 会议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终确定了总攻方案:三面佯攻,一面放水。 重点打击日军指挥系统和炮兵阵地。 同时加强对伪军的策反,争取让敌人从内部瓦解。 “记住,”鹏老总最后强调,“四九城是千年古都,里面的文物古迹一定要保护好。宁可慢一点,也不能让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受损。” “是!”众将齐声应答。 散会后,李云龙特意留下几位老首长吃饭。 简单的野战食堂里,摆上了地道的山西汾酒和花生米。 “来来来,我给大家讲讲打堡定的经过!” 李云龙眉飞色舞地说着: “你们是没看见,我们的火箭炮一轮齐射,小鬼子的城墙就跟纸糊的一样!” 林大福立即接话: “老李,你这算啥?我们在南线打邯郸的时候,坦克直接碾过鬼子的战壕,那才叫痛快。” 程瞎子也不甘示弱: “我们西线才精彩呢。一个穿插直接打到鬼子指挥部,连他们的司令官都活捉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享着各自的战绩。 笑声、碰杯声、吹牛声此起彼伏。 楚云飞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不禁感叹:“如此盛况,真是前所未见。华夏复兴,指日可待啊!” 李文斌微笑着点头:“云飞兄说得对。今天我们在这里会师,明天就要在东北会师,将来还要在全国会师。” 夜幕降临,但指挥部里依然灯火通明。 各部队正在紧锣密鼓地做着总攻前的最后准备。 通讯兵跑来跑去,传递着各种指令。 李云龙送走各位首长后,独自站在指挥部外,望着远处四九城的轮廓。 “想什么呢?”李文斌走过来问。 “我在想,”李云龙点上一支烟,“这一仗打完后,下一仗该怎么打。” 李文斌笑了:“怎么?手痒了?” “能不痒吗?”李云龙吐了个烟圈,“关东军可是块硬骨头。” “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我们的铁拳!”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三路大军的营火连成一片,照亮了整个夜空。 星星点点就如同燎原的星火。 而这星火即将燃遍整个华夏大地。 四九城只是开始。 真正的征途,还在后面! 第二百八十九章:湖南烽烟起 八路军在华北平原战火连天时,三湘大地同样燃起的战斗。 李综仁站在地图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健生,你怎么看?日军这个撤退态势,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白崇喜冷笑一声,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德公,这还用问?校长的中央军,答应得好听的全力策应,结果呢?” 他踱步到窗前,猛地转身:“每次我们要总攻时,他们的援军就刚好在路上。每次我们需要炮火支援,他们的弹药就恰好补给不及。这出戏,演得比戏园子的角儿还熟练。” 指挥部里一片寂静,只有电台滴滴答答的声响,像是为这番话打着节拍。 胡南的战役已经打了七天。 起初一切顺利。 桂粤联军从广茜北上,一路上势如破竹。 广冬的中央军和薛将军的兵团也按计划出击,形成夹击之势。 头三天连克三城。 小鬼子被打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可就在他们要扩大战果时——日军缓过劲来了。 “毒气!是毒气弹!” 前线传来的消息让指挥部所有人心头一沉。 小鬼子狗急跳墙了,动用了违禁武器。 一个个将士在毒雾中痛苦倒下,场面惨不忍睹。 “王八蛋!” 李综仁一拳砸在桌上,眼睛通红。 那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广茜子弟兵啊。 更可气的是—— 说好策应的中央军,突然就“行动迟缓”了。 答应做预备队的薛岳兵团,死活也联系不上。 “校长他这是故技重施啊。”白崇喜眯着眼睛,语气冰冷:“想借小鬼子的刀,消耗我们桂系的实力。” 他拿起桌上的电报,轻蔑地抖了抖:“打广冬的时候这么干,现在还是这么干。就连借口都懒得换一个。” 李宗综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 “健生,我们的那步棋,到位了吗?” 白崇喜看了眼怀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德公放心,迂回包抄的部队已经就位了。三十七师、四十八师,都是我们最精锐的部队。” 他压低声音:“而且为了掩人耳目,我让弟兄们昼伏夜出,走了整整五天的山路。”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校长他想借刀杀人? 可惜他算错了两件事。 第一,如今的桂系,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第二,他李综仁和白崇喜,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怎么会在一个坑上掉下两次。 “传令下去。”李综仁声音不大,却带着满满的杀意:“今晚发起总攻,我军不要俘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小鬼子他们不是喜欢用毒气吗?那就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绝望。” 傍晚六点,总攻开始。 谁也没想到,桂系还藏着这么一手。 就在日军以为挡住了正面攻势,准备反击时—— 他们的侧翼,突然杀出一支生力军! “杀啊!” “为弟兄们报仇!” 广茜狼兵,向来以悍勇著称。 此刻更是杀红了眼! 毒气弹的仇,必须要报。 日军指挥部乱成一团。 “八嘎!哪里来的部队?” “报告!左翼发现大量敌军。” “我军右翼也被突破了!” 日军师团长气得哇哇大叫:“顶住,你们给我顶住。” 可惜啊现在什么都晚了。 桂系这记回马枪,实在太狠太突然。 前线战况一边倒。 小鬼子本来就士气不高,现在更是兵败如山倒。 “快跑啊!” “我们被包围了!” 溃败从局部蔓延到全线。 李综仁在指挥部接到捷报,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告诉弟兄们,除恶务尽,这些畜生,一个不留。” 白崇喜在一旁补充:“顺便给校长发个捷报。就说我桂系将士,已全歼日军主力。” 他特意加重语气:“感谢委座大力支持。要不是中央军恰到好处地牵制了敌军预备队,我们也不可能完成合围。” 这话里的讽刺就连旁边电台兵都听出来了,强忍着笑意记录电文。 李综仁哈哈大笑:“好,就这么发。也让我们的委员长高兴高兴。” 这一仗打得痛快。 日军一个整编师团几乎被全歼。 逃出去的残兵败将不足千人。 更重要的是桂系用这一仗向所有人证明—— 没有你校长的支持,我们照样能打胜仗。 消息传开举国震动。 就连八路军总部都发来贺电。 然而山城官邸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废物,都是废物。” 校长气得直摔杯子:“一个师团的人,就这么没了?李综仁他哪来的这么多部队?” 陈诚小心翼翼地说:“委座,看来桂系......早有准备啊。我们安插的人回报,他们暗中调动了两个主力师。” 何应钦也叹气:“这下好了,我们不但没消耗成,反倒让他们立了大功。现在全国舆论都在称赞桂系英勇。” 校长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李综仁和白崇喜,居然留了这么一手。 胡南大捷的消息很快传到华北。 李云龙拿着电报,乐得直拍大腿:“看见没?校长这手玩砸了。他想借刀杀人,结果刀没借成,反倒让人家把鬼子给剁了。” 李文斌也笑了:“桂系这一仗,打得确实漂亮。不过,接下来几天,校长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赵刚若有所思:“看来,抗战胜利后,这天下......” 话没说完但是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楚云飞站在一旁心情复杂。 他曾是国军将领自然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唉,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搞内斗......若是上下齐心,何至于让日寇猖獗至此?” 李云龙拍拍他肩膀:“云飞兄,看开点。等打完小鬼子,有他们好看的。” 夜色深沉,胡南战场渐渐平静。 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李综仁和白崇喜并肩站在高处,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德公,这一仗之后,校长他该收敛点了吧。” 李综仁冷哼一声:“他会收敛?我看未必。不过也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士们,提高声音:“我们广茜子弟,什么时候怕过?” “不怕!”海啸般的回应在夜色中回荡。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烽烟四起的华夏大地上, 又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正悄然崛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九十章:沈家的千年秘密 深夜四九城沈家大宅。 魏大勇带着几个狼牙队员,如鬼魅般翻过高墙,落地无声。 “队长,我们直接绑了那老家伙吗?”一个队员比划了个手势。 “绑你个屁啊!” 魏大勇低骂:“副总参谋长说了,我们要以德服人。” 他整了整衣领,又道了几句佛语,居然还真有几分佛家弟子的模样。 当然,要是忽略他腰间的匕首和手枪的话。 书房里的沈墨轩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年过花甲的家主,看着开门而入的狼牙队员,神色平静。 “沈先生,在下八路军狼牙特战队魏大勇,深夜打扰了。” 魏大勇抱拳行礼,语气难得的客气。 沈墨轩微微一笑:“魏队长,老朽等候多时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茶具:“上好的龙井,刚沏的。” 嚯!这老头,有点意思! 魏大勇心里嘀咕,面上却不露声色。 他接过茶杯,直接开门见山:“沈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传国玉玺,八路军要了。” 这话一出书房里的温度瞬间骤降。 几个沈家子弟脸色大变手已经摸向腰间。 魏大勇身后的狼牙队员也立即戒备。 书房里面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沈墨轩却笑了。 他慢悠悠地品了口茶:“魏队长,若是贵军想要强取,何必派您来谈判?” “直接派兵包围沈府,老朽又能如何?” 魏大勇一愣,这老头不简单啊! “副总参谋长让我带句话。”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李文斌的语气:“华夏文明,源远流长。传国玉玺,不是哪一家的私产,而是整个民族的瑰宝。” “八路军要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守护华夏文明的决心。” 沈墨轩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李副总参谋长,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魏大勇拍着胸脯,“我们八路军,说到做到!”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沈先生,现在全四九城都知道您家有宝贝。” “小鬼子想要,军统想要,就连那些洋鬼子都想要。” “您觉得,单凭沈家守得住吗?” 这话直接戳中了沈墨轩的心事。 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 “这烫手山芋,沈家守了千年,也该交出去了。” 他示意众人坐下,开始讲述那个尘封千年的秘密。 “先祖得此玉玺,是在五代时期。” 沈墨轩目光悠远:“先祖在乱军之中,偶然得到了这方玉玺。” “起初确实是存了私心。” 他苦笑道:“想着有朝一日,我沈家也能出一位真龙天子。” “所以在元末乱世,家族倾尽全力,组建了一支义军。” “结果呢?” 沈墨轩摇头:“还没成气候,就被陈友谅给收拾了。” “那一仗,沈家折了接近七成的子弟,差点灭族。” 书房里寂静无声。 就连魏大勇都听得入神。 “到了明朝末年的时候,家族又看到了机会。” 沈墨轩继续道:“我们暗中积蓄力量,想着准备在乱世中分一杯羹。” “可谁曾想......” 他叹了口气:“满清入关,势如破竹。还没等我们起事,天下就已经易主。” “从那以后,沈家就彻底死心了。” 魏大勇忍不住插嘴:“那你们就没想过,把玉玺交给朝廷?” “交?怎么交?交给清廷是不可能的。” 沈墨轩苦笑:“更何况私藏传国玉玺,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而且家族内部的意见也不一。” “总有人做着皇帝梦,觉得沈家还有机会。” 说到这里,他看向魏大勇:“魏队长,您知道这千年来,沈家是怎么过的吗?”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每一代家主,都要为这个秘密提心吊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 魏大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传国玉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守的! “直到今天,老朽才想明白。” 沈墨轩站起身,走到窗前:“或许沈家的使命,根本就不是称王称帝。” “而是替华夏,暂时保管这件至宝。” “等到真正的天命所归之人出现......”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魏队长,请转告李副总参谋长。” “沈家,愿意献出传国玉玺!”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几个沈家子弟想要说什么,却被沈墨轩用眼神制止。 “父亲!这可是我们家族守了千年的......” “闭嘴!” 沈墨轩厉声喝道:“你们还想让沈家,再担惊受怕千年吗?” 他指着窗外:“听听外面的炮声。看看现在的天下。” “八路军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魏大勇肃然起敬。 他站起身,郑重行礼:“沈先生深明大义,魏大勇佩服!” “我代表八路军,向您保证——” “沈家的安全,我们负责!” “沈家的产业,我们保护!” “从今往后,沈家就是八路军的座上宾!”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沈墨轩终于露出释然的笑容。 家族千年的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 次日清晨。 一则密电传到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文斌看着电文,嘴角微微上扬。 “老李,事情办妥了。” 他把电文递给李云龙:“传国玉玺,已经在我们手中。” “沈家也站在我们这边了。” 李云龙接过电文,瞪大眼睛:“好家伙!魏和尚这小子可以啊!” “不动一兵一卒,就把事情办成了!” 赵刚也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既得了宝物,又得了人心!” 而此时,沈家大宅内。 沈墨轩站在祖宗牌位前,虔诚上香。 “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孙墨轩,今日将传国玉玺献与明主。” “望祖宗见谅......” 香火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沈家的未来。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 而沈家终于可以卸下千年的重担。 第二百九十一章:不攻自破 京都的电报终于来了。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里,冈村宁次看着那纸命令,长长舒了口气。 “转进......终于可以转进了!” 他几乎是抢过电报,反复确认了三遍。 没错大本营同意撤退了! 会议室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军官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快!快去准备!” 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玉碎? 去他娘的吧。活着不好吗? 命令下达的瞬间,日军最后的纪律彻底崩了。 “快跑啊!” “八路军要打进来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原本还算有序的撤退计划,瞬间变成了大逃杀。 军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长官。 所有人都只有一个念头——跑! 赶紧跑。 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日军狼狈逃窜时,被他们当做炮灰的伪军,集体反了。 “弟兄们。反正的时候到了!” 伪军第三师师长站在城头,振臂高呼:“打开城门!迎接八路军!” “迎接王师!” 轰隆隆——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早就等候在外的八路军先头部队,兵不血刃地开进北平! “我们起义了,欢迎八路军进城。” 伪军士兵们兴奋地喊着,主动帮着维持秩序。 这画面绝了。 而此时几个老狐狸正在上演最后的疯狂。 筱冢义男和酒井隆这两个老油条,早就准备好了后路。 “快!快装车!” 筱冢义男指挥着手下,把一个个大箱子搬上卡车。 里面全是他这些年在华北搜刮的宝贝。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 “义男君,差不多了吧?”酒井隆焦急地催促:“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筱冢义男满头大汗,还在往车上塞东西。 这老小子临走还要再捞一笔! 关键时刻还得看老司机。 藤原大海一个漂亮的甩尾,把自己改造还的车停在两人面前。 “二位长官,快上车。” 他得意地拍着方向盘:“不是我吹,就我这车技,就算八路军开飞机都追不上。” 筱冢义男和酒井隆手忙脚乱地爬上车。 “快走!快走!” 卡车发出一声咆哮,朝着东门疾驰而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溃逃的日军。 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八嘎!让开!快让开!” 藤原大海疯狂按着喇叭,在混乱的人群中左冲右突。 这车技确实够溜! 与此同时八路军正在有序入城。 “报告!已控制西直门!” “报告!伪军第三师全体起义!” “报告!日军指挥部已经空无一人!” 捷报一个接一个传来。 李云龙在城外接到消息,乐得直拍大腿:“他娘的,这就完事了?” “老子准备了这么多炮弹,一炮都没放呢!” 李文斌笑着摇头:“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最高境界。” 赵刚也感慨:“民心所向啊!连伪军都阵前起义,这说明什么?” “说明小鬼子气数已尽了!” 城里的景象更是让人啼笑皆非。 日军丢盔弃甲,把能扔的东西全扔了。 步枪、钢盔、弹药......满地都是。 更夸张的是,还有人把军装都脱了,换上老百姓的衣服想蒙混过关。 可惜八路军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站住!往哪儿跑?” 起义的伪军格外卖力,帮着抓俘虏。 “太君,别跑了,投降吧!” “八路军优待俘虏!”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讽刺了。 筱冢义男他们的逃亡之路也不顺利。 刚出东门没多久,就遇到了八路军的前哨部队。 “八嘎!绕路!快绕路!” 藤原大海一个急转弯,冲进旁边的小路。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疯狂跳跃。 “我的宝贝,轻点!轻点!” 筱冢义男心疼地抱着箱子,生怕里面的古董碎了。 酒井隆更是面如土色:“大海君,你确定这条路安全吗?” “放心!” 藤原大海自信满满:“周围的路,我已经都熟络得很,请阁下放心。” 话音刚落—— 砰! 车胎爆了! “八嘎,怎么回事?” 三人连滚带爬地下车,傻眼了。 路下面居然撒满了铁蒺藜。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路边的林子里,钻出一支八路军狼牙小分队。 带队的分队长咧嘴一笑:“几位,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完了! 筱冢义男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酒井隆更是直接举手投降。 只有藤原大海还不死心:“长官,我车技很好!让我试试......” “试你个头。” 分队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老实点,跟我们回去。” 三个逃亡多年的老狐狸,就这么落网了。 而此时四九城内已经彻底变天。 八路军主力浩浩荡荡开进城中。 百姓们涌上街头,敲锣打鼓,热烈欢迎。 “八路军万岁!” “解放了,我们解放了。” 欢呼声震天动地。 伪军起义部队整齐列队,接受改编。 日军俘虏垂头丧气,被押送出城。 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云龙站在永定门上,俯瞰这座千年古都。 “他娘的,总算拿下了!” 李文斌站在他身旁,微笑道:“老李,这才是开始。” “接下来,该轮到东北了。” 两人相视一笑。 是啊华北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消息传到八路军总部,一片欢腾。 “好啊!不费一枪一弹就拿下北平!” “这可是千古奇功!” 连远在胡南的李综仁都发来贺电:“贵军兵不血刃收复四九城,实乃抗战以来最大捷报。” 只有山城的某人,气得又摔了一个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 “八万日军,连打都不敢打就跑了?” 可惜没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历史的车轮,正在滚滚向前。 谁都阻挡不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红旗漫卷京城 1944年夏,四九城。 这一天是注定要被载入史册的一天。 天才刚蒙蒙亮,就已经有百万市民涌上了街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比过年还要热闹。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条长安街瞬间沸腾起来。 在万众瞩目下八路军的入城仪式正式开始。 首先通过的是威武的坦克方阵。 坦克车上披红挂彩,炮管上系着大红花。每辆坦克都擦得锃亮,在朝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快看,那是我们八路军的坦克。” “好威风啊!” 老百姓们一个个踮着脚尖,兴奋地指指点点。 紧接着是步兵方阵。 战士们穿着整齐的新军装,手持钢枪,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 “敬礼——!” 随着一声令下,全体将士齐刷刷向路旁的百姓敬礼。 这一刻无数人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 自从鬼子来了之后,四九城就再没有过这样的盛况。 “八路军万岁!” “共产党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有不少老人更是激动得直抹眼泪: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我们自己的队伍盼来了。” 更让人感动的是八路军战士对老百姓秋毫无犯。 有小孩好奇地想摸坦克,战士还笑着把他抱上去看看。 有老大娘递茶水,战士们礼貌地接过,还不忘道谢。 这才是人民的军队。 而此时天安门城楼前,正在准备一场重头戏。 魏大勇带着沈墨轩先生,早早地等在那里。 沈老先生今天特意穿了件崭新的长衫,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 “沈先生,紧张吗?”魏大勇小声问。 沈墨轩微微一笑:“千年的担子,今天我沈家终于能放下了。” 在他们身后,八路军的高级将领们正在“扯皮”。 “老鹏啊,还是你来吧。”陈司令推着鹏老总。 “别别别啊,这是东进兵团的功劳。”鹏老总赶紧摆手。 刘司令扶了扶眼镜笑道: “要我说啊,就该李云龙上。这一路从山冬打到四九城,就属他们的功劳最大。” 李云龙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我这个大老粗,哪能干这么细致的话?” “万一我的手一抖,把玉玺摔了,那我不就成千古罪人了吗?” 众人哈哈大笑。 最后还是鹏老总拍板: “就这么定了,李云龙,今天这个殊荣,非你莫属。” 上午十点,仪式正式开始。 李云龙整了整军装,深吸一口气走到台前。 说实话,他打了一辈子仗,像今天这么紧张的只有两次,一次是结婚时,另外一次是一把手第一次接见时。 台下是成千上万的军民。 台上是所有老首长和老战友。 沈墨轩郑重地捧起紫檀木盒,声音洪亮: “今日,沈家将传国玉玺,献与真正的主人。” 他缓缓打开盒盖—— 刹那间仿佛有金光闪过。 那方用和氏璧雕琢的玉玺,静静地斜躺在明黄色的绸缎上。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篆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万岁!!” “华夏万岁!!”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不少人激动得跪地痛哭。 传国玉玺啊。 那是失踪千年的传国玉玺,今天终于重见天日了!。 而且是在八路军手中重现。 这意味着什么? 天命所归啊! 李云龙双手微微发抖,接过这沉甸甸的木盒。 他转身面向全场,高高举起:“同志们!乡亲们!” “今天我们在这里,向全世界宣告——” “华夏,永远不会亡。” 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 无数帽子被抛向空中,整个四九城都沉浸在狂欢之中。 这里的消息飞快地传遍全国。 “号外!号外!传国玉玺重现四九城。” “八路军得天命所归!” 举国震动。 连远在山城的校长听到消息后,都气得摔了杯子。 “这怎么可能?传国玉玺怎么可能在八路军手里?”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 这一刻八路军的正统性,已经无可动摇了。 当晚八路军就在四九城大摆宴席。 说是宴席,其实就是露天的大聚餐。 从将军到士兵,从士绅到平民,大家欢聚一堂。 李云龙今晚特别兴奋,拎着个酒坛子到处转悠。 “老首长,这杯我敬您。” 他先找到鹏老总,咕咚咕咚就是一碗。 “好小子,够意思。”鹏老总爽快地干了。 接着是陈司令: “老旅长啊,多谢您当年栽培。” “少给老子来这套,现在翅膀硬了是吧?”陈司令笑着捶了他一拳。 刘司令更是感慨:“云龙啊,记得你刚到我手下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都是指挥几十万大军的将领了。” 李云龙不好意思地挠头:“都是首长们教导有方!” 敬完老首长,他又找到老战友。 “老丁!老孔!咱们晋西北铁三角来喝一杯。” 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飞兄,来喝。”李云龙郑重地敬了楚云飞一碗。 楚云飞感慨道:“云龙兄,能跟着你们走到今天,是楚某的荣幸。” 最后李云龙拎着酒坛,晃晃悠悠地找到李文斌。 “文斌,你小子别想跑。” 他一把搂住李文斌的肩膀:“今天最大的功臣是你。硬推着老子上去接玉玺。” “这坛酒,你必须干了。” 李文斌哭笑不得:“老李啊,你这是要搞死我啊?这一坛下去,我明天还起得来吗?” “起不来就起不来!”李云龙大手一挥:“刚打完仗,我放你三天假。” “喝!” 周围的人也一起起哄:“李副总参谋长,喝一个。” “让我们开开眼!”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文斌无奈地接过酒坛。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举起酒坛—— 咕咚!咕咚!咕咚! 整整一坛老白干,被他像喝水一样,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啪!” 空酒坛放在桌上,李文斌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这还是人吗?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我......我操!” “文斌,你他娘的是酒桶转世吧?” 李文斌微微一笑,心里暗想:系统给的极限身体素质,你以为闹着玩呢? 他轻描淡写地说:“没办法,天生的。” “你们啊,还得练!”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笑骂。 “太嚣张了!” “兄弟们,灌他!” 欢笑声中,这场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星星点点灯火,照亮了古老的四九城。 也照亮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传国玉玺重光,华夏气运已定。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打败鬼子,解放全国。 第二百九十三章:山城的惊惶与算计 “砰——!” 精致的景德镇瓷杯在地上炸得粉碎。 茶叶混着热水溅得到处都是,像极了某人此刻稀碎的心情。 “废物,鬼子统统都是废物。” 校长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十几万的守军。居然连一枪都不敢放就跑了?” “还有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怎么会落到共党手里?”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电报,狠狠撕成碎片。 四九城和平解放的消息已经让他够糟心了。 现在传国玉玺的现世,更是往他心口捅刀子。 这意味什么? 天命所归啊! 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 所有将领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陈成硬着头皮开口:“委座,现在当务之急是.......” “是什么?!”校长猛地转身,眼睛血红:“连传国玉玺都到来八路的手里。” 何应钦擦了擦冷汗: “委座息怒,当务之急是商讨对策.......” “对策?现在还有什么对策?” 校长气得直拍桌子:“共党得了玉玺,就等同于得了正统。我们还有什么?” 这时会议室门开了。 宋小姐端着茶盘,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达令,干嘛又发这么大火?” 她轻轻放下茶盘,柔声细语:“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嘛。” 校长烦躁地挥手:“夫人你不懂。传国玉玺在他们手里,这......” “这怎么了?”宋小姐微微一笑:“一块石头而已,是真是假都不知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她优雅地坐下,环视众人:“诸位,共党不过是一时得势。” “我们手里,不是还有鹰酱的支持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陈成眼睛一亮:“夫人说得对。我们可以向鹰酱求援。” “要最新式的装备,要飞机大炮。” 何应钦也反应过来:“对,还可以打舆论战。” “就说共党私藏国宝,要求他们上交。不交就说他们想搞独立搞国家分裂。” 会议室里顿时活跃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出谋划策。 校长脸色稍霁,但依旧阴沉。 “鹰酱那边,夫人去联系。” “至于舆论.......” 他冷哼一声:“就说八路军为了一己私利,想搞国家分裂。破坏民族统一战线。要求他们立刻上交。” “对,还要说他们虐待俘虏,残害百姓。” 何应钦立即附和:“我这就去安排记者会。” “一定要把共党搞臭!”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委座,这样不太好吧?” 说话的是李宗仁的代表。 他小心翼翼地说:“现在全国都在欢庆光复四九城,我们这样......” “你懂什么?”校长厉声打断:“这是政治!政治你懂吗?” 宋小姐也冷冷开口:“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难道要坐视共党坐大吗?” “别忘了,你的高官厚禄是在我这里才有,你想跟八路军过苦日子吗。” 那代表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会议最终定下基调:双管齐下! 一方面,紧急向美国求购装备。 另一方面,发动舆论攻势,抹黑共党。 “记住了!”校长目光阴冷: “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共党的名声搞臭。” “是!” 众人齐声应答。 很快山城的舆论机器开动了。 各大报纸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八路军私藏国宝,意欲何为?” “论共党在华北的暴政。” “抗战大局下的阴谋。” 一篇篇颠倒黑白的文章铺天盖地。 更可笑的是,他们还找来几个“目击者”。 声称亲眼看到八路军“烧杀抢掠”。 消息传到四九城时,众人都气笑了。 “他娘的,还要不要脸了?”李云龙把报纸摔在桌上: “我们在前线打鬼子,他们在后面捅刀子!” 赵刚也皱眉:“这一手太毒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可能真会被他们蒙蔽。” 李文斌却笑了:“慌什么?” 他拿起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说我们虐待俘虏?” “正好,把日军俘虏的待遇拍成纪录片,到处播放。” “说我们私藏国宝?” “那就把玉玺拿出来展览,让所有人都看看。” 鹏老总拍案叫绝: “好主意!” “就用事实打他们的脸!” 说干就干! 八路军宣传部门立即行动。 纪录片《日军俘虏在八路军》开始在全国放映。 画面里的日军俘虏吃得饱穿得暖,还能给家人写信。 和国统区宣传的“虐俘”形成鲜明对比。 更绝的是传国玉玺展览。 北平故宫博物院门前排起长队。 成千上万的百姓,争相观看这千年国宝。 “看见没?玉玺就在我们这!” “八路军才是正统!” 舆论瞬间反转! 山城方面傻眼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八路军反应这么快。 更没想到,手段这么高明! “废物!都是废物!”校长又摔了一个杯子: “连舆论战都打不赢!” 宋小姐也皱起眉头:“达令,这样下去不行。” “共党的声望越来越高,我们很被动啊。” 就在这时,陈诚匆匆进来: “委座,鹰酱回复了!” “怎么说?” “他们同意加大援助,但是......” 陈诚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但是要求我们........尽快拿出战绩。” 校长脸色一沉。 战绩? 现在去哪找战绩? 突然他眼睛一亮: “告诉鹰酱的人,我们准备反攻武汉。” “什么?!” 众人都惊呆了。 反攻武汉? 现在? 陈诚结结巴巴地说:“委座,这.......太冒险了吧?” “冒险?” 校长冷笑:“再不冒险,天下就是共党的了.” 他环视众人,目光阴狠:“立即制定作战计划!” “这一次,我要让全世界看看——” “谁才是华夏真正的领导者。” 命令下达,山城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 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一仗不好打。 非常不好打。 八路军指挥部里,李文斌看着最新情报,微微一笑: “校长这是狗急跳墙了啊。” 李云龙摩拳擦掌:“跳得好!正好让我们看场好戏。” 楚云飞却忧心忡忡:“云龙兄,这样内斗,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啊。” 李文斌拍拍他肩膀:“放心,快了。” “等我们拿下东北后,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夜色深沉。 山城的算计,八路军的从容。 形成鲜明对比。 而历史的车轮,正在不可阻挡地向前。 第二百九十四章:传国玉玺归太原 呜——! 一列专列缓缓驶入太原站。 月台上早已站满了人。 中央首长们全都到齐了,个个翘首以盼。 今天要迎接的,可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列车停稳后车门打开。 魏大勇第一个走下来,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狼牙队员。 他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走路的姿势那叫一个庄重。 一步,两步......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他的脚步在跳。 讲真的,为这玩意可是费了大心思。 本来想用飞机运,快是快,但万一出事呢? 最后还是选了火车,虽然慢点,但是稳当。 狼牙特战队全程护送,沿途布下天罗地网。 生怕出半点岔子。 现在总算安全抵达,魏大勇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报告首长,狼牙特战队完成任务。” 他走到中央首长面前,敬了个的军礼。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木盒上。 传国·玉玺啊。 自秦始皇以来,哪个华夏男儿不想要?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八个字,代表着华夏正统。 中央首长深吸一口气,缓缓接过木盒。 饶是他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手也微微发抖。 太沉了。 不是盒子的重量,是历史的重量。 “打开看看吧。” 旁边的人小声提议。 他微微点点头,轻轻打开盒盖。 刹那间仿佛有金光闪过。 一方通体莹白的玉玺静静斜躺在明黄绸缎上。 崩了一角,用黄金镶嵌。 正是史书上记载的模样。 “我的天,真漂亮。” “这就是和氏璧雕的啊。” 众人忍不住凑上前,眼睛都看直了。 不过也有人犯嘀咕。 “历史上假玉玺可不少,这会不会.......”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大家都懂。 毕竟这玩意太重要了,万一是假的就闹大笑话了。 魏大勇一听,赶紧解释:“首长们放心,这是真的。” 他把自己在沈家的见闻一五一十道来。 从五代末年说到现在,从陈友谅说到满清入关。 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藏了千年?” “这沈家可真能憋啊。” 当听到沈家几次想起事都没成功时,有人忍不住笑了。 “元末被陈友谅收拾,明末被满清截胡.......” “这沈家,跟皇帝的位子怕是没缘分啊。” 中央首长笑了:“现在玉玺到了我们手里,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八路军,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乐了。 月台上充满快活的空气。 仔细看这玉玺确实不大。 正常男人一只手刚好能握住。 但就是这么个小东西,却牵动了千年历史。 “秦始皇用它,汉武帝用它,唐太宗也用它......” 一位老首长感慨道:“现在,轮到我们了。” 众人闻言神色都严肃起来。 是啊,接过玉玺就是接过了沉甸甸的责任。 突然魏大勇想起个细节:“首长,我听沈老先生说,这玉玺还有个特别之处。” “哦?什么特别之处?” “他说在阳光下细看,玉玺内部有天然形成的龙纹。” 这话一出众人更好奇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玺捧到阳光下。 果然。 在阳光照射下,玉玺内部隐隐浮现出一条游龙的纹路。 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破玉而出。 “我的天啊。这也太神奇了。” 这下再没人怀疑玉玺的真假了。 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魏大勇心里美滋滋的。 这趟任务值了。 不但完成了任务,还长了见识。 谁能想到他魏大勇一个粗人,居然跟传国玉玺打了回交道? 说出去都没人信! “大勇同志,辛苦你们了。” 中央首长郑重地握住魏大勇的手: “你们为中华民族立了大功!” 魏大勇啪地立正:“为人民服务!” 随后玉玺就被送往特制的保管库。 沿途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这么重要的国宝,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看着玉玺安全入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好了,现在该考虑下一步了。” 他环视众人,目光炯炯:“现在我们玉玺在手,天下归心。” 众人闻言,个个摩拳擦掌。 可不是嘛。 有了传国玉玺,就像有了尚方宝剑。 以后打到哪里,都是名正言顺。 消息很快传开。 整个山茜八路军根据地都沸腾了。 “听说了吗?玉玺到我们这了!” “这下看山城那边还有什么话说。” 战士们士气高涨,恨不得立刻上战场。 连老百姓都兴奋不已:“八路军才是对的!” “跟着他们准没错!” 与之相反,山城那边可就惨了。 听说山城某人又摔了杯子,这次连最心爱的砚台都砸了。 活该。 谁让他不得人心呢? 夜深了太原城里依然灯火通明。 很多人兴奋得睡不着觉。 传国玉玺啊。 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到了八路军手里。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魏大勇和狼牙队员们被特许放假三天。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队长,这回我们可露大脸了。” 队员们围着魏大勇,兴奋地嚷嚷。 魏大勇嘿嘿直笑:“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谁的兵。” 不过他心里清楚,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国军可不是好对付的。 但有了传国玉玺,就像有了主心骨。 这仗必胜! 而此时在玉玺保管库里。 有一个人独自站在展柜前,久久凝视着那方玉玺。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玉玺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千年的等待,终于在今天有了结果。 华夏正统,终究回到了人民手中。 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开启! 第二百九十五章:湖南的棋局 胡南桂军大营。 李综仁把电报往桌上一扔,和白崇喜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笑了。 “健生啊,你看看,”李综仁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咱们的委员长,他这是急眼了。” 白崇喜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嗤笑出声: “何止是急眼了?传国玉玺都到了八路军手里,他这是坐不住了。” 电报上,校长措辞严厉,命令桂粤联军立即向胡北方向进攻,配合中央军“光复武汉”。 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谁不知道? 这就是想让他们去当炮灰! “德公,你怎么看?”白崇喜眯着眼睛问。 李综仁还没回答,一个参谋匆匆进来,递上一份密电。 两人看完,更是笑得意味深长。 原来如此! 密电上清楚写着:鹰酱方面表示,国军必须打出一场像样的胜仗,否则后续援助就要“重新评估”。 “怪不得校长这么着急。” 白崇喜把电报纸往桌上一拍:“原来这是要在鹰酱面前表现表现啊。” 李综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健生,你说这仗,我们打不打?” 两人相视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打?打个屁! 半个小时后,回电发出了。 措辞那叫一个客气,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委座钧鉴:职部历经苦战,伤亡惨重,亟需休整补充。且残敌未清,若贸然出击,恐后方不稳。恳请准予休整,以待良机。” 翻译成人话就是:老子刚打完仗,累着呢!要打你自己打去! 电报发出去没多久,李综仁和白崇喜就彷佛听见了摔杯子的声音。 “听见没?”白崇喜笑着摇头,“我们的委座,又在发脾气了。” 李综仁淡定地喝了口茶:“就让他摔去吧。反正不是我们的杯子。” 果然山城那边炸锅了。 “混账!李综仁欺人太甚。” 校长气得脸色发青,把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 陈诚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委座息怒,桂系向来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目无军纪,如此抗命不遵。” 校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难道没有他们桂系,难道我们就打不了胜仗了吗?” 他猛地转身,对陈成下令:“给薛将军发电,给中央军各部发电。” “命令他们,立即向胡北进攻。” “我要让鹰酱的人看看,没有桂系,我们照样能打胜仗。” 命令传到胡南前线,中央军各部都傻眼了。 “什么?现在打胡北?” 一个师长拿着电报,手都在抖:“桂系不动,让我们单独进攻?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 参谋长叹气:“可是委座亲自下的命令......” “命令?现在他人坐在山城办公室里面,知道前线是什么情况吗?” 类似的对话在中央军各个指挥部上演。 所有人都明白,这时候进攻就是找死。 可是军令如山,谁敢违抗? 薛将军接到命令时,直接气笑了。 “好个李综仁,好个白崇喜。” 他把电报揉成一团:“这两只老狐狸,早就料到会这样。”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司令,那我们......” “打!怎么不打?” 薛岳无奈道:“委座要战绩,我们就给他战绩。”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胡北方向: “传令下去,明天拂晓,全线进攻。” “可是司令,日军在胡北的防御......” “执行命令!” 薛岳打断副官的话,眼神冰冷: “军令如山,不打过,我们就不能退,也没有借口退。” 第二天进攻就开始了。 结果......惨不忍睹。 中央军士兵端着步枪,向日军坚固的阵地发起冲锋。 “杀啊!” 喊杀声震天,勇气可嘉。 可惜勇气不能当饭吃。 日军的机枪喷着火舌,成片的士兵倒在血泊中。 “撤!快撤!” 前线指挥官眼看伤亡惨重,不得不下令撤退。 第一次进攻,失败。 消息传到山城,校长又摔了个杯子。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指着陈成的鼻子骂:“一个师连日军一个联队都打不过?” 陈成低着头,心里直骂娘。 你行你上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嘴上还得认错:“委座息怒......” “再去电报,给我继续进攻。” 校长红着眼睛:“拿不下胡北,你们都别回来了。” 前线的薛将军接到电报,气得直接骂娘。 “他妈的,真不把弟兄们的命当命啊。” 可命令就是命令。 第二次进攻很快组织起来。 这次更惨。 日军早有准备,直接动用了重炮。 中央军一个团刚冲上去,就被炮火覆盖。 伤亡过半! “司令!不能再打了!” 参谋长红着眼睛劝阻: “再打下去,弟兄们都要打光了!” 薛将军看着伤亡报告,手都在抖。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在送死? 可校长的命令...... 就在这时,李综仁的电报来了。 很简单,就一句话:“薛兄,保重。” 薛岳看着电报,苦笑摇头。 保重?怎么保重?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打,是送死。 不打,是违抗军令。 “传令......停止进攻。” 最终,薛岳还是下了决心。 去他妈的军令。 总不能真让弟兄们全死在这! 消息传回山城,可想而知是什么结果。 “他竟然敢抗命。” 校长这次连杯子都懒得摔了,直接掀了桌子。 宋小姐在一旁柔声劝道:“达令,消消气。薛将军也是爱兵如子......” “爱兵如子?我看他是要造反!” 校长脸色铁青:“立即给我撤了他的职,让其他人上。” 陈诚吓了一跳:“委座,临阵换将,恐怕......” “恐怕什么?执行命令!” 而此时胡南前线,李综仁和白崇喜正在悠闲地下棋。 “德公,你这一手妙啊。” 白崇禧落下一子,笑眯眯地说:“让校长他自己打,我们看热闹。” 李综仁微微一笑:“他想要战绩,就让他自己去打。”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们桂系,他能不能打出什么名堂。” 事实证明,不能。 接下来的几天,中央军又发动了几次进攻。 结果一次比一次惨。 伤亡数字不断攀升,战线却纹丝不动。 最后就连鹰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蒋先生,如果贵军继续这样浪费兵力,我们将重新考虑援助计划。” 鹰酱顾问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校长脸上。 他这才不得不下令停止进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而李综仁和白崇喜,自始至终都在看戏。 “德公,这下校长该消停了吧?” 李宗仁摇头:“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才刚刚开始。” “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站起身,望向北方:“现在该看看八路军那边了。” “听说他们已经向津门进发了。” 白崇禧也站起身:“是啊,这天下,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城的算计,八路军的进军,桂系的观望。 这盘大棋,才刚刚开始! 第二百九十六章:老熟人 时间拨回到刚打下四九城那会儿。 八路军指挥部里,气氛那叫一个热闹。 今天要提审几个“老熟人”。 门一开,筱冢义男、酒井隆和藤原大海,被战士们押了进来。 好家伙,这三位现在可没了往日的威风。 一个个垂头丧气,衣服皱巴巴的,活像三只斗败的公鸡。 会议室里将星云集。 鹏老总、陈司令、刘司令、李云龙、李文斌、楚云飞、赵刚、孔捷、丁伟...... 全都在场! “哟呵,这不是我们的老朋友吗?” 李云龙第一个开口,嗓门大得震天响。 他走到三人面前,挨个打量:“你们谁是筱冢义男啊?” 三人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但旁边两个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中间那位身上瞟。 李云龙顿时乐了。 “原来是你啊。” 他拍着大腿笑得那叫一个畅快:“好你个筱冢义男,你他娘还挺能跑啊。” “从山茜跑到何南,从何南跑到山冬,最后又溜回四九城......” “跟老子玩捉迷藏呢?”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连一向严肃的鹏老总都忍不住笑了。 三个鬼子脸涨得通红。 要搁以前,谁敢这么跟他们说话? 可现在......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为了活命只能忍气吞声。 “行了行了,说正事吧。” 鹏老总发话了:“先把他们带一边去,我们开我们的会。” 好家伙! 这操作简直绝了! 八路军将领们就当这三个鬼子不存在,自顾自地开起了作战会议。 就在他们面前摊开地图讨论怎么打津门! “津门是出海口,必须速战速决。” “对,不能让小鬼子从海上跑了。” “我建议装甲部队为主攻,步兵协同......” 听着八路军将领们讨论怎么端掉自己的同僚,三个鬼子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特别是听到“全歼”、“一个不留”这些话时,腿都在发抖。 会议进行得差不多了。 李文斌突然把话头转向筱冢义男:“筱冢将军,我问你个事。” 筱冢义男一愣,赶紧点头哈腰:“您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津门的守将,你熟悉吗?” “宫本次郎?”筱冢义男脱口而出:“太熟了,他是我陆军大学的同学。” 这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宫本这个人,跟其他将领不一样。” “他出身武士世家,特别看重武士道精神。” “治军极严,从不纵容部下烧杀抢掠。” 说到这里,他偷偷看了眼八路军将领的脸色:“他......他特别讨厌欺负弱者。” “觉得那是武士的耻辱。” 嚯!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 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还有这样的鬼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文斌拿出地下党送来的情报,对照了一下。 果然大差不差! “根据最新的情报,”李文斌补充道:“宫本正在强征百姓修工事。” “但是修完就把人赶走,不滥杀无辜。” “看样子,是准备跟天津共存亡了。” 李云龙一拍桌子:“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他眼睛发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这鬼子是个真正的军人!” “跟那些畜生不一样!”他环视众人,正色道:“要是咱们打赢了,他没战死......” “我老李愿意给他条活路!”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连楚云飞都忍不住点头:“云龙兄说得对。” “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 “宫本此人,值得尊敬。” 但赵刚马上泼了盆冷水:“老李,你别忘了。” “再正直的敌人,也是敌人。” “他越是顽强,咱们攻城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 是啊,碰上这么个硬茬子,这仗不好打啊! “怕什么?” 李云龙满不在乎:“再硬的骨头,老子也啃得动!” 他转向李文斌:“文斌,你有什么想法?” 李文斌微微一笑:“既然是个真正的军人......” “那咱们就用军人的方式,打败他!” 会议结束后,三个鬼子被押了下去。 临走前,筱冢义男突然回头:“李将军......” “宫本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李云龙摆摆手:“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 看着三个鬼子被押走的背影,众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鬼子里面还有这样的人。” “可惜啊,生错了国家。”李云龙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宫本次郎......”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与此同时,天津城内。 宫本次郎正在巡视防线。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 “诸君!” 他看着手下的军官,声音铿锵:“这一战我们要让支那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士。” 底下军官齐声高呼:“嗨依!” 杀气冲天! 一场硬仗即将上演。 一边是誓死不降的武士。 一边是势如破竹的雄师。 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而李云龙已经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传令下去!” “全军准备!” “三天后,总攻天津!” 第二百九十七章:津门铁壁 三天后的津城外。李云龙举着望远镜看着宫本建立的防御工事,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个疙瘩。 “他娘的,这宫本还真有两下子.......” 眼前的情景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津城外围全是密密麻麻的工事。 碉堡、暗堡、铁丝网、反坦克壕......层层叠叠,一眼望不到头。 更绝的是宫本把津门的水网利用到了极致。 河道成了天然屏障,桥梁上全都埋了炸药。 租界的那些洋楼也被他改成了火力点。 “老李,看见没?” 李文斌指着地图,脸色凝重:“这是典型的纵深防御,交叉火力配置。” “这宫本次郎确实是个行家.......” 就在刚才八路军的先头侦察连就吃了大亏。 本来想试探下火力,结果刚靠近就被精准打击。 机枪、掷弹筒、迫击炮......配合得天衣无缝。 要不是撤得快,差点就回不来了! “报告,三连伤亡十七人。”通讯兵的声音带着不甘。 指挥部里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收起了轻敌之心。 李云龙把帽子往桌上一摔:“好,好一个宫本次郎。” “老子就喜欢啃硬骨头。” 他转身看向李文斌:“文斌,你说怎么办?”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一点:“既然他摆的是铁桶阵......” “那我们就用重火力.......直接把它砸开。” 命令一下,八路军露出了强大实力。 首先是炮兵阵地。 好家伙,上百门火炮排成五列,黑漆漆的炮口指向津城。 最吓人的是那三十多门重炮....... 每门都需要卡车牵引,炮弹比人的大腿还要粗。 “装填!” “放.......”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第一轮齐射就津城外围的阵地就变成了火海。 碉堡被直接掀翻,铁丝网被炸成碎片。 这只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杀器还在后面。 两门巨炮缓缓从后方驶来。 光是炮管就长得吓人,安装都需要专用的起重机才能安装。 “我的乖乖......”一个新兵看得直咽口水:“这玩意一炮能打多远啊......” 老兵得意地一扬头:“四十公里。能从这儿直接轰到津城里面。” 这话一点不夸张。 这两门巨炮,是专门从山冬用火车运来的。 就是为了对付津城这种硬骨头. 在城头上的宫本次郎,看到这一幕后脸色瞬间铁青。 “八嘎......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重炮?” 通过安装在城里高楼上的望远镜,他清楚地看到八路军的炮兵阵地。 那规模那火力...... 简直让人绝望........ “师团长,要不要让炮兵还击?” 一个参谋小心翼翼地问。 宫本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的炮射程不够。” “现在开火......就是送死。” 他咬了咬牙:“命令各部,依托现有工事坚守。” “我们要让八路军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八路军的前线部队也开始推进了。 坦克打头阵,步兵紧随其后。 遇到碉堡,就直接火箭筒伺候。 “轰.......” 一声巨响,砖石飞溅。 要是火箭筒不行,就呼叫炮兵。 “坐标........,请求炮火覆盖。” 无线电里呼叫声此起彼伏。 更狠的是火焰喷射器。 对付那些特别顽固的火力点,直接喷火。 “烧,给老子烧!” 战士们怒吼着,火焰像火龙一样窜出。 钢筋水泥的工事,瞬间变成熔炉。 战斗异常惨烈。 宫本的部队确实顽强。 哪怕工事被炸塌了一半,依然在坚持抵抗。 “为了天皇陛下!” “玉碎!” 疯狂的叫喊声中,不时有鬼子抱着炸药包冲出来。 想要跟八路军的坦克同归于尽。 可惜在密集的火力网下,这根本就是送死。 “哒哒哒哒——” 机枪喷出火舌,瞬间把那些疯子打成筛子。 李云龙在前线指挥部看得直皱眉。 “他娘的,这宫本带兵确实有一套。” “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负隅顽抗。” 赵刚叹了口气:“越是这样的敌人,越难对付。” “现在战士们打得很辛苦。” 确实,虽然现在八路军的火力占优势,但推进的速度并不快。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伤亡报告不断传来,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夜幕降临了战斗还在继续。 爆炸的火光把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炮弹划过夜空,像流星雨一样美丽而致命。 “不能停!” 李云龙斩钉截铁:“一鼓作气,把津城外围阵地全部扫清了。” 战士们轮番上阵,彻夜未眠。 饿了就啃口干粮,困了就轮流眯一会儿。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一定要在天亮前,拿下所有的外围阵地。 这一夜津城外围变成了绞肉机。 枪炮声、爆炸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直到第二天清晨,枪声才渐渐稀疏。 “报告!东面阵地全部清除!” “报告!西面肃清残敌!” “报告......” 捷报一个接一个传来。 李云龙揉了揉通红的眼睛,长舒一口气。 “总算他娘的拿下来了......” 一天一夜! 整整一天一夜! 终于把津城外围的硬骨头全啃下来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是攻城战,是巷战。 现在宫本次郎把主力都收缩到了城内,准备与我军巷战。 那将会更加残酷,更加血腥。 李文斌走到李云龙身边,递过一支烟:“休息六小时。” “然后,总攻津城。” 李云龙狠狠吸了口烟,目光坚定:“传令下去,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整。” “接下来,该进城了!” 朝阳升起照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 战士们互相包扎伤口,补充弹药。 更残酷的战斗即将开始。 而李云龙已经下定决心—— 不管宫本有多难缠,津门必须拿下。 第二百九十八章:巷战,血与火的洗礼 外围阵地拿下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只不过是一道开胃小菜。 真正的硬骨头在津城里面。 宫本这老鬼子他娘的下血本了。他把整个津城,变成了一座吃人的迷宫。 在每一扇窗户后面可能都架着一挺歪把子。 在每一个叫来都可能突然扔出几颗手雷。 巷战才是真正战争绞肉机。 “报告,三营在金刚桥受阻。” “鬼子在桥头修了暗堡,火力太猛了。” “七连在意呆利租界伤亡过半!” “狗日的小鬼子把居然其他国的领事馆改成指挥部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前线指挥部。 “他娘的!” 在前线指挥部里面,李云龙听着战报眼睛都红了。 “这才进去多久?一个团就没了三分之一?” 他一把抓起帽子。 “老子倒要看看,这宫本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赵刚想拦,但是没拦住。 “老李,你是现在你兵团司令,不能去。” 李云龙头都不回。 “司令个屁,老子看着弟兄们送死,老子做不到。” 结果这一去就出事了。 刚到前线上拿着望远镜看着情况。 流弹“嗖”地飞来。直接打在他的手臂上 “司令员!” 旁边警卫员眼睛瞬间红了,立马扑上来就把他按倒。 “医务兵,快。”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指挥部里面。 赵刚看着被抬回来、胳膊缠着绷带的李云龙,彻底破防了。 “李云龙,你他娘混蛋。” 他拍着桌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李的脸上。 “你现在是十万大军的指挥官。不是突击连长。” “一个人跑前线去逞英雄?像什么话。” 李云龙还想犟嘴。 “我这不是没事嘛......” “放屁!”赵刚直接打断,扭头对警卫班长吼道。 “王强你给我听好了。” “从现在起,你的人要二十四小时看着他,寸步不离。” “他要是再踏出指挥部一步......” 赵刚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你就枪毙自己,听明白没有。” “是!政委!”王强啪地立正,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这下好了。 李云龙算彻底“坐牢”了。 七八个警卫员围着他。 吃饭看着,开会看着。 连特么上个厕所,都有人站门口盯着。 “滚蛋,都给老子滚远点。” 李云龙气得摔厕纸。 “老子拉屎你们也看啊?你们变态吗?” 警卫员们梗着脖子,一动不动。 “报告司令员,政委说了,您就是生孩子,我们也得在旁边守着。” 李云龙:“......我操。” 他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 消息传到李文斌那里,他也怒了。 不是气老李,而是气这憋屈的打法。 “不能再这么打了。” 李文斌一拳砸在桌子上:“这是拿战士们的命填无底洞。” 他眼中寒光一闪,走到沙盘前:“老李我们得换种玩法了。” “逐屋争夺?太落后了。” “我们给他来个——降维打击!” 啥叫降维打击? 第二天八路军就给小鬼子演示了一遍。 中午时,三架“猎鹰”侦察机就呼啸着掠过津城。 不是来扔炸弹的。 是来拍照的。 飞机上的摄像头,把城里每一个角落都拍得清清楚楚。 鬼子们都懵了。 这八路军搞什么名堂? 逛景区呢?还带航拍的? 当天晚上八路军指挥部灯火通明。 几十个参谋围在一起对着刚洗出来的巨幅照片研究。 “看这里,估衣街转角这栋小楼不对劲。” “窗口有伪装,但露出了天线,八成是指挥所。” “还有这,意租界教堂钟楼,视野太好了,绝对是狙击手阵地。” “这里,日军仓库守备森严,应该是弹药库。” 鬼子的布防图,就这么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宫本还在做他的“玉碎”美梦呢。 他对手下吹牛逼:“巷战,是勇士的舞台。” “我们要让这座城的每一条街道,都成为八路军的坟墓。” 话音刚落—— “咻——轰!!!” 一发精准的155毫米榴弹,直接把他的一个指挥部炸上了天。 外科手术式打击开始了。 八路军炮兵阵地上画风突变。 以前是覆盖式轰炸,浪费弹药。现在是点名式清除,清洁高效。 “目标,东门里大街37号,疑似日军大队部。” “一发试射,放!” “轰!” “命中,效果良好,全连齐射。” 几十发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在目标头上。 刚才还在疯狂射击的鬼子火力点,瞬间哑火。 更绝的是新调上来的巨炮”。 打得准,威力大,专治各种不服。 “报告,发现鬼子重机枪阵地,在百货公司二楼。” “坐标XXX,请求巨炮支援。” 三分钟后。 “咻——轰!” 一发炮弹直接从窗户钻进去,在里面开了花。 连人带楼,全给扬了。 城里的鬼子都快疯了。 这仗没法打啊。 刚找到一个好位置,准备阴八路军一把。 结果屁股还没坐热,炮弹就精准地找上门了。 躲都没地方躲。 宫本在指挥部里暴跳如雷:“八嘎!他们是怎么发现的?” 没人能回答他。 八路军的炮火像长了眼睛,指哪打哪。 李云龙在指挥部里面终于乐了。 “哈哈哈!文斌,你这招太绝了。” 虽然他还是被警卫员围着,但是心情大好。 看着地图上一个个被拔掉的鬼子据点,比喝了蜜还甜。 “这叫信息化作战,老李。” 李文斌微微一笑:“我们这是用新世纪的打法,教训落后的鬼子。” 降维打击,爽。 五天! 只用了五天! 原本预计要打一个月,血流成河的津城巷战。 在李文斌的新战术下,硬生生被缩短到了五天。 宫本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在李文斌新战术面前土崩瓦解。 残存的鬼子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据点,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最后的总攻即将开始。 李云龙摩拳擦掌,又想往前线跑。 结果刚起身,八个警卫员“唰”地立正,手都按在了枪套上。 “司令员,请坐好。” 李云龙:“............你他娘的。” 赵刚和李文斌相视一笑。 该。就得这么治他! 津城破就在今夜。 所有部队做好最后准备。 剑指津门一举拿下。 第二百九十九章:宫本身死 午夜十二点整。八路军发起了总攻。 三发红色信号弹撕裂夜空。 总攻开始。 津城内瞬间炸锅。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成一片,把这古城变成了活生生的炼狱。 “各部队按计划推进。” “遇到坚固据点,立即呼叫炮火支援。” 李云龙在指挥部抱着无线电,嗓子都快喊哑了。 虽然胳膊还吊着绷带,但是眼神亮得吓人。 “老李,你消停点吧。” 赵刚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伤口再崩开,医生非得跟我拼命不可。” “屁大点伤,死不了。” 李云龙满不在乎地摆手,随即又对着话筒吼:“二旅到哪了?什么?在金水桥被拦住了?” “你他娘的等着。” 他扭头就喊:“炮群呢?给老子瞄准金水桥,给我炸他狗日的。” 城外炮兵阵地上顿时忙碌起来。 “坐标XXX,高爆弹五发,放。” 轰隆隆—— 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在桥头堡上。 刚才还在喷吐火舌的日军工事,瞬间变成一堆废墟。 “过瘾。” 李云龙一拍大腿笑得像个孩子。 与此同时魏大勇带着他的狼牙小队,正像幽灵一样在城里穿梭。 他们的任务就一个——直捣黄龙,端掉宫本的指挥部。 “队长前面有动静。” 一个队员打了个手势。 魏大勇眯眼一看,好家伙,一队鬼子正猫着腰往这边摸。 “准备战斗。” 他压低声音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队员们心领神会瞬间散开,消失在断壁残垣中。 三十秒后。 “呃啊——” 几声短促的惨叫,那队鬼子全都见了阎王。 连枪都没来得及开。 “呸,就这?” 魏大勇在尸体上擦了擦匕首,一脸不屑。 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在通往日军司令部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被拦住了。 那是一栋三层小楼,看着普普通通。 但魏大勇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硬茬子。 “不对劲。” 他拉住要往前冲的队员,死死盯着二楼的一个窗口。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楼里突然传来一个生硬的中文声音:“外面滴,是八路的特战部队吧?” “我们是宫本将军的亲卫队,等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十几个身影出现在窗口和门口。 清一色的军刀白手套,眼神冰冷。 为首的个子不高,但是气势惊人,腰间挎着一把武士刀。 “我是小林次郎,是宫本将军的剑术老师。” 他缓缓拔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在下敢不敢,用武士的方式,决一死战?” 魏大勇乐了。 “跟老子玩这个?” 他直接把冲锋枪扔给队员,也抽出了特制的“鬼灭之刃”。 “弟兄们看好了。” “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少林功夫打鬼子。”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噹! 刀锋相撞,火星四溅。 小林的速度快得离谱,刀法刁钻狠辣,专攻要害。 但是魏大勇更快。 少林寺十几年的苦功不是白给的。(还有虎狼之军的加成) 辗转腾挪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杀招。 “八嘎,你这是什么刀法?” 小林越打越心惊。 他练剑三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招式。 “杀鬼的刀法。” 魏大勇怒吼一声,刀势突然一变。 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这一刀,为战死的同志。” 刀光闪过,小林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这一刀,为我自己,” 又一刀,直接削掉他半个耳朵。 小林彻底疯了,不要命地扑上来。 可惜破绽大开。 “最后一刀,送你去见天照大神。” 魏大勇一个侧身,刀锋精准地划过他的喉咙。 “呃......” 小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下。 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输给一个“支那人”。 亲卫队见首领战死,全都红着眼冲上来。 但没了主心骨,他们哪是狼牙的对手?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地上全是尸体。 狼牙也付出了代价——两人牺牲,三人挂彩。 “狗日的小鬼子......” 魏大勇看着战友的遗体,眼睛都红了。 但是他没时间悲伤。 “继续前进!” “目标,鬼子司令部。” 就在狼牙血战的同时城里的伪军也动了。 “弟兄们反正的时候到了!” 伪军第三师师长王胖子站在街上,举着喇叭大喊:“调转枪头,迎接八路军!” “活捉宫本次郎。” 早就安排好的士兵立刻行动。 等候多时的八路军主力,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冲啊!” “解放津门。” 战士们怒吼着,向负隅顽抗的日军发起最后的冲锋。 巷战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每一条街,每一栋楼,都在激烈交火。 但大势已去。 鬼子兵再顽强,也挡不住排山倒海的攻势。 凌晨四点。 魏大勇终于带人杀到了日军司令部。 出乎意料这里静悄悄的。 大门虚掩着,连个站岗的都没有。 “小心有诈。” 队员提醒道。 魏大勇点点头,打了个手势。 队员们立刻散开,从各个方向潜入。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文职人员,一见他们就举手投降。 “宫本在哪?” 魏大勇揪住一个鬼子中佐的衣领。 “在...在会议室......” 顺着指引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魏大勇一脚踹开。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宫本次郎跪在房间中央穿着笔挺的军装。 他面前铺着一面日本军旗旁边放着他的佩刀。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头。 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你们来了。” 他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声音沙哑。 魏大勇握紧手中的枪,没有说话。 “告诉李云龙将军......” 宫本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对手。” 说完他就猛地抓起短刀,狠狠刺入自己的腹部!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他硬是咬着牙,完成了整个切腹流程。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军旗。 魏大勇默默地看着没有阻止。 这是他给这个值得尊敬的敌人,应该给予最后的体面。 当宫本彻底停止呼吸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津门解放了。 魏大勇走到窗前看着渐渐亮起的城市,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 第三百章:名将的归宿与何北一统 宫本指挥部里面静得吓人。 宫本次郎跪在房间中央,身子还挺得笔直。 血流了一地。 那把短刀还插在肚子里,手法干净利落。 李云龙站在门口,盯着看了好久。 “司令员,这............” 旁边的参谋想说点什么,被他摆手打断了。 “去给我找块白布来。” 李云龙的声音有点哑:“再找口好一点棺材。”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刚快步走过来:“老李,你这是?” “老赵啊,”李云龙叹了口气,“这宫本......是个真正的军人。” 他走到尸体前,蹲下身:“打仗归打仗,但是这份骨气,咱得敬着。” “传我命令——以军礼厚葬。” “把他的佩刀擦干净,等以后......想办法送回他老家去。” 这话一出,连被俘的日军军官都惊呆了。 “李将军......” 一个日军大佐突然跪下,泪流满面:“我们......我们愿意投降。” 有了带头的,其他俘虏也纷纷低头。 津城里面这会儿已经炸开锅了。 “八路军赢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整座城都沸腾了。 幸存老百姓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同志,你们辛苦了,辛苦了。” 一个大娘拉着个小战士的手,还往他手里塞鸡蛋,双眼泪汪汪:“可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小战士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往后躲:“大娘,使不得,我们有纪律......” “什么纪律不纪律!” 大娘直接把一篮子鸡蛋塞他怀里:“在咱津门,就得听你大娘我的。” 街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场景。 八路军战士一边维持战后的秩序,一边帮着老百姓收拾残破的家园。 李文斌站在城楼上,看着这一切,心里百感交集。 “文斌,接下来怎么办?”李云龙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 “先重建老百姓的家园。” 李文斌言简意赅:“首先就要解决吃住的问题。” 他立即下达一连串命令: 工程兵全部出动,帮助百姓修复房屋。 后勤部开仓放粮,设立十个粥棚。 卫生队建立临时医院,免费给百姓看病。 “最重要的是恢复市集。” 李文斌指着远处的商业街:“让商人赶紧开门营业,我们派兵维持秩序。” “只要市场活了起来,那么这座城市就活起来了。” 就在津门热火朝天搞重建时,其他战场也捷报频传。 涨家口方向。 鹏老总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城墙。 “他娘的小鬼子还挺能扛的。” “老总,让坦克旅上吧。”参谋建议。 “不急。” 鹏老总咧嘴一笑:“先给他们来个心理战。” 话音刚落,几十个喇叭同时响起:“日军士兵们,你们已经被我军包围了。” “津门已经解了放,宫本次郎已经切腹自尽。” “负隅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城头上的守军顿时骚动起来。 “什么?津门丢了?” “宫本将军......玉碎了?” 军心瞬间动摇。 “就是现在!” 鹏老总大手一挥:“让坦克集群,冲锋。” 一百多辆坦克同时发动,钢铁洪流直扑城门。 守军还想抵抗,可是士气已经崩了。 不到两小时,涨家口光复。 承得战场。 刘司令的打法更绝。 “围三阙一,给他们留条生路。” 他在地图上画了个圈:“等他们逃跑的时候,我们在半路设伏。” 果然城里的日军见势不妙,连夜就从北门突围。 结果刚出城二十里,就撞进了埋伏圈。 “打!” 随着一声令下,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 鬼子哭爹喊娘,成片倒下。 “别全打死,”刘司令扶了扶眼镜,“多抓点俘虏,以后修路用得着。” 糖山地区。 陈司令玩得更花。 他让部队化整为零,分成几十个队。 白天睡觉,晚上出击。 专挑鬼子的运输队下手。 今天炸个仓库,明天端个炮楼。 把日军搞得神经衰弱,草木皆兵。 “八嘎!八路军到底有多少人?” 驻守唐山的日军师团长快疯了。 他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敌人。 最后害怕战死,竟然带着亲信连夜坐船跑了。 主帅一跑剩下的部队顿时作鸟兽散。 陈司令兵不血刃,轻松收复糖山。 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到津门指挥部。 李云龙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老首长们可以啊。” “这下何北全境都是咱们的了!” 确实随着最后一面膏药旗在糖山落下,何北全境,终于全部光复。 红旗插遍燕赵大地。 就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 【叮!】 【检测到宿主献策,李云龙部成功解放何北全境】 【现在结算奖励......】 李文斌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 来了!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奖励一:河北全境资源矿图】 【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查看】 【奖励二:特殊技能“王者之师”】 【效果:宿主所辖部队综合素质提升30%,对敌威慑力大幅增强】 【奖励三:补发山东全境奖励】 【特殊技能“儒教圣地”:管辖范围内学习能力提升50%,记忆力提升20%】 【特殊成就“山河四省一统”达成!】 【奖励特殊物品:龙脉】 【效果:大幅提升管辖范围内天才诞生几率】 李文斌激动得手都在抖。 发达了! 这次真的发达了! 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变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 街上的八路军战士,眼神更加锐利,动作更加矫健。 学校的读书声比以前更加响亮。 就连远在山茜兵工厂的老师傅,都感觉自己脑子灵光了不少...... “老李,”李文斌突然开口,“我觉得......咱们该考虑下一步了。” 李云龙转过头:“你是说......” “东北。” 李文斌目光坚定:“是时候跟关东军算总账了。” 窗外阳光正好。 一面鲜艳的红旗,在津门城头迎风飘扬。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第三百零一章:鬼子的商讨 脚盆鸡京都,在这座皇宫偏殿里面。 “八嘎,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陆军大臣东条英鸡一把将战报摔在桌上,脸黑得像锅底。 “何北......何北全境失守了。” “帝国经营多年的华北,就这么没了。” 他环视着在场的高官将领,眼神能吃人。 底下的人个个低着头,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场的气氛非常凝重。 半晌过后,海军司令山本五十六才幽幽开口:“东条君,现在发火有什么用?” “还是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吧。” 他拿出一份地图,在上面指指画画:“诸位请看,这是皇军在华控制区,已经缩水到可怜的程度。” “内檬,东北三省、安魏、胡北、折江、江酥、胡建......还有湾湾。” “就剩这么点了。” “更糟心的是国民党正在猛攻胡北,胡南。” “八路军的也是攻打安魏和江酥。” “而李云龙那边的八路军,他们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东北。” “至于太平洋战场......” 山本苦笑一声:“鹰酱已经推进到留黄岛了。” “而且他们的航母数量,是我们的三倍还多。” 这话像一颗炸弹把在场所有人都炸醒了。 “当初是谁提议要打鹰酱的?” 一个老牌贵族猛地拍桌:“要不是去惹那个庞然大物,帝国何至于此。” 顿时会议室就变成了菜市场。 “就是,好好的打华夏不行吗?” “非要去捅马蜂窝。” “现在好了,我们两头受敌。” 被众人指责的军务局长佐藤贤了,气得脸都绿了。 “八嘎,当初开会的时候,你们哪个没举手赞成?” “现在出事了,全怪到我头上?” 他直接掀了桌子:“你们怎么不改姓赖啊。”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 “够了!” 东条英鸡一声怒吼,总算压住了场面。 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现在追究我们之间谁的责任,已经没意义了。” “当务之急,是找个替罪羊。给帝国人民一个交代,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精神了。 对啊! 总要有人来背这个黑锅。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想到了一个人。 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 “没错,就是他。” 一个大臣跳起来:“要不是他在华北屡战屡败,八路军怎么可能发展得这么大?” “对,都是冈村那个混蛋的错。” “把他召回来问罪。” “让他切腹谢罪。” 一时间群情激愤。 好像所有的失败,都是冈村一个人造成的。 而此时,远在沈羊的冈村宁次,正对着一面镜子整理军装。 “司令官,京都急电。” 副官捧着电报,手在发抖:“召您......立即回国述职。” 冈村冷笑一声,毫不意外。 “看到了吧?” 他对心腹参谋说:“这就是帝国的传统。” “打赢了,是京都指导有方。” “打输了,就是前线指挥官无能。”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好在......我早有准备。” 早在半个月前,冈村就预感到大事不妙。 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动用秘密关系,把华北各地搜刮的文物珍宝,连夜打包运回国内。 第二,列了一份详细的“送礼名单”。 从东条英鸡到各个内阁大臣,一个不落。 “唐代金佛一尊,送给东条阁下。” “宋代官窑瓷器一套,送给山本将军。” “明代山水画真迹,送给近卫公爵......” 每件都是国宝级别。 光是清单,就写了整整三页纸。 “司令官,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参谋看得肉疼。 这些宝贝,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你懂什么?” 冈村瞪了他一眼:“命都快没了,还要这些身外之物干什么?” “只要那些大人物收了礼,自然会保我一条命。” 他阴险一笑:“再说了......”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从华夏人那里抢来的。” “现在物归原主......哦不,是换了个主人而已。” 三天后京都陆军部。 冈村宁次笔直地站在会议室中央,接受“审判”。 “冈村君,你在华北的表现,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东条英机板着脸,语气冰冷。 “哈依!属下知罪!” 冈村一个九十度鞠躬,态度诚恳得挑不出毛病。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华北八路军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的武器装备,突然变得极其精良。” “他们的战术战法,更是闻所未闻。” “尤其是那个李云龙......”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把八路军说得神乎其神。 好像打败仗不是他的责任,而是敌人太变态。 “而且我们这边出了内奸,就是筱冢义男和酒井隆。” “他们两个出卖了帝国的利益。致使八路军发展到如此地步。” 几个收了重礼的大臣,开始帮他说话。 “东条君,冈村司令也不容易。” “是啊,八路军的实力,确实超出了预期。” “而且还有内奸。” “这换谁去华北,结果都一样。” 东条英鸡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他书房里那尊唐代金佛,还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 处分结果出来了—— 冈村宁次撤职查办,编入预备役。 换句话说就是回家养老。 屁事没有。 消息传出,军部一片哗然。 “这就算了?” “华北打成这样,就这么轻描淡写?” “东条阁下也太偏袒他了吧!” 但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 至于为什么...... 懂的都懂。 当晚冈村的私宅。 几个心腹手下为他摆酒压惊。 “司令官,您这招真是高啊。” 一个手下竖起大拇指:“那么多宝贝送出去,果然有效。” 冈村得意地品着清酒:“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钱。” “特别是那些自诩清高的大人物。” 他放下酒杯,眼神阴鸷:“不过......这事还没完。” “八路军,李云龙......” “这个仇,我记下了!” 虽然丢了官,但冈村在军界多年,人脉还在。 他已经在盘算,怎么在背后给八路军使绊子了。 比如...... “给东北的守军发个电报。” “把八路军的战术特点,详细告诉他们。” “特别是那个李文斌......” 冈村眯起眼睛:“此人不除,必是帝国心腹大患!” 一条毒计,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而此时此刻,远在津门的李文斌,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 他揉了揉鼻子:“谁在念叨我?”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三百零二章:河北的勃勃生机!发展速度直接开挂 何北是打下来了。 但是这仗打完,可不是就能躺平休息了。 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建设与发展是另一片看不见硝烟的战场。 不过先得防着周边的鬼子。 鹏老总亲自坐镇盯着内檬的方向。 精锐部队沿着边境线一字排开,坦克、重炮、防空火力,构筑起一道钢铁长城。 “要是小鬼子敢从草原来?”鹏老总拿着望远镜,对着旁边的参谋一笑,“老子请他吃钢铁洪流。” 另一边的刘司令和陈司令更是摩拳擦掌。 他们的枪口直指东北方向。 山海关前大军云集杀气冲天。 “看见没?”刘司令指着关外,“那个地方,马上就是我们下一个目标了。” 陈司令嘿嘿直乐:“关东军?听着挺唬人。但是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防线稳了大后方才能安心搞建设。 土改,是老百姓最狂喜事。 “分田地啦。” 消息传遍何北的每一个村庄。 进行土改工作队下乡了。 他们拿着红头文件,当着所有乡亲的面,把地主老财的人契、不合理的欠条,堆在打谷场上,一把火全烧了。 火光映红了老百姓激动得发烫的脸。 八路军采取的是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下地主的土地,然后把土地分给无地或者少地的百姓。 “从今天起,地是我们自己的了。” “种出来的粮食,除了上交的公粮,全是自家的。” 一个老大爷捧着刚分到的地契,手抖得不像话,老泪纵横。 “我盼了一辈子啊……总算有了一块自己的地了。” 他拉着儿子的手:“娃啊,这地是八路军给的。咱得记住了。” 年轻人眼圈也红了,重重砸下锄头:“爹,您放心。谁敢反八路军,我第一个上去跟他拼命。” 城市重建的速度堪比火箭上天。 被炮火摧残的城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新生。 工程兵和老百姓一起上阵,清理废墟修复房屋。 “同志们加把劲啊。” “争取月底前,让所有乡亲都住进房子里面。” 建筑材料不够用。 那就直接从山茜、何南的老根据地调。 卡车排成长龙,日夜不停地往河北运。 工厂的机器坏了? 八路军从各地抽调的技术员立刻到位。 “老王,你可是八级钳工,这机器就靠你了。” “放心吧。三天之内,我就让它重新转起来。” 短短一个月。 工厂的烟囱再次冒出了烟。 学校里传出了朗朗读书声。 集市上恢复了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何北的工业底子,被鬼子失败前都糟蹋得不成样子。 八路军来了,就直接大手笔投入! 山茜兵工厂的老师傅来了。 何南根据地的专家来了。 山茜的矿冶工程师也来了。 “这里,建新的钢铁厂。” “那边适合搞化工厂。” “铁路必须立刻修复,这可是经济命脉。” 李文斌站在规划图前,手指一点,就是一片新的工业区。 【军师系统】奖励的“河北全境资源矿图”简直是个神器! 哪里有啥矿,储量多少,一清二楚。 靠着这张图,勘探队一找一个准。 新建的矿区,很快就出了矿石。 “我的妈呀。这品位绝了。” 老矿工捧着矿石,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能源、原材料、技术、人力……全部到位! 何北的工业机器,开始全速轰鸣。 光搞经济不行,人心也得稳住。 从老根据地抽调的精干政工人员,深入街道乡村。 张大妈家房子漏雨? “马上派人来修。” 李老汉儿子牺牲了,没人种地? “民兵小队,明天就去帮您收庄稼。” 王家的娃生病了没钱看病? “送去部队医院免费治疗。” 事无巨细全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老百姓哪见过这阵势? 过去的军队不是抢就是骂。 现在的八路军帮你干活,还自带给养,说话客客气气。 这一对比,伤害性太大,幸福感直接拉满。 军民鱼水情这才是王者之师。 训练场上战士们挥汗如雨。 休息时间全跑出来帮老乡干活。 挑水、劈柴、修房子、收庄稼……啥都干。 “陈班长,使不得啊。”老乡急得直跺脚,“你们是打仗的,哪能老是帮我们干活?” 班长抹了把汗,咧嘴一笑:“大爷,我们八路军就是老百姓的部队。不帮自己家人,帮谁?”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老百姓眼圈都红了。 这才是自家的军队啊。 真心换真心。 部队后勤需要人手,招呼一声,乡亲们自带干粮就来帮忙。 妇救会组织妇女,熬夜给战士们做军鞋,纳鞋底。 鞋底上密密麻麻纳着两个字——胜利。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何北就彻底变样了。 荒芜的土地上,重新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 破败的城镇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寂静的工厂也传出了机器的轰鸣。 更重要的是,人的脸上有了光彩眼里有了希望。 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全是议论。 “八路军,是真好啊。” “是啊,当兵的不欺负人,还帮我们。” “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 一种强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正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生成。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 当军队和百姓心连心,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改天换地。 李云龙站在城楼门口,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娘的,这才像话。” 李文斌走到他身边,微微一笑:“老李,看见了吗?这才是我们打仗的意义。” “根基稳了,下一步,我们才能放心去打东北。” 李云龙重重一拍栏杆,豪气干云:“没错!” “等何北这把刀磨利了,老子就用它,一刀捅进关东军的心窝子。” 剑指东北,收复河山。 第三百零三章:天才涌现,咱八路军开挂了? 随着新的技能效果的加持下,八路军的发展就跟坐了火箭一样,猛地就爆发出来了。 那感觉就像是给整个八路军根据地,插上了一个全体的超级BUFF。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是野战医院。 以前做手术的时候医生和护士都是手心捏把汗。 现在?主刀医生下刀稳得一批,手感好得不行。 “卧槽,老张,你刚才那手缝合,牛逼啊。” “行云流水,不像在做手术,像艺术一样。” “你小子是不是晚上偷偷加练了?” 一个军医看着同事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老张他自己也有点懵逼,看着自己的手。 虽然他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不影响他装逼。 “我感觉嘛,就是血管和神经它自己往着一块儿凑,而我就顺手一带就......” 旁边的军医就看不过老张这么装笔。连忙打断老张的话: “你他娘的老张,加练了就加练了,说得这么轻松,是不是在显摆显摆自己的实力。” 老张嘴角疯狂往上扬:“是,我最近是加练了,但是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的呀。你们休息的时候我加练。你们抱着老婆睡觉的时候我也加练。” 旁边的老陈连忙打住:诶,诶。我们抱着老婆睡,是因为我们有老婆。而你老张只是一条单身狗,所以晚上寂寞。只能通过加练。排除寂寞。” 众人听到都哈哈大笑。 研制药物这边,几个老医生凑一块儿琢磨新药,卡几个月的配方,现在几天就通了。 “老子搞明白了。” 王医官顶着鸡窝头从实验室冲出来,举着个试管狂笑: “新的消炎药!效果比盘尼西林差点,但咱们自己能造了。” 而且伤员们的恢复速度也快得惊人。 重伤变轻伤,轻伤几天就活蹦乱跳。 “神仙保佑......肯定是神仙保佑咱八路军啊。” 一个老兵摸着快愈合的伤口激动得直念叨。 兵工厂那边更是夸张。 之前缴获的鬼子电台制造图纸,看着流口水,但是很多技术吃不透。 现在? 老师傅带着一群年轻学徒,围着转了几圈。 “哦,原来小鬼子这儿是这么设计的。” “笨,这里改一下,信号能提升一截。” 好家伙,就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之前绞尽脑汁搞不定的技术难题,现在灵光一闪,方案自己就蹦出来了。 仿制?那都是初级阶段。 直接改进青出于蓝。 新下线的电台,通信距离更远,精度更高,还特么更耐用。 老师傅摸着新电台光滑的身,激动得老泪纵横:“祖宗显灵......技术断层,咱这就补上了?” 学徒们更是跟开了挂一样,教一遍就会,还能举一反三。 “师傅,我觉得这个还能这么改......” 老师傅看着徒弟的草图,直接傻眼。 这悟性,逆天了啊! 就连炊事班都开始内卷了。 以前是大锅饭,能吃飽就行。 现在?班长拿着大勺,盯着菜谱皱眉。 “不行,光吃饱不够,得讲究营养搭配。” “伤员需要蛋白质,训练的弟兄需要碳水,首长们费脑子得补点维生素......” 他手下的兵,以前就会土豆炖白菜。 现在一个个跟厨神附体似的。 “班长,我研究了个新菜,猪肉炖粉条子,加了点草药,提味还养生。” “我这馒头发的,又白又软,弟兄们都说好吃。” 饭菜口味直线飙升种类还多。 战士们训练强度那么大,一个个不仅没瘦,反而更壮实了。 “我们炊事班最近是得了啥秘方了?这饭菜,香迷糊了。” 整个根据地,都沉浸在一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狂喜和迷茫中。 只有一个人,心里门儿清。 李文斌看着系统面板里“龙脉”那个闪闪发光的图标,嘴角勾起一丝深藏功与名的微笑。 “看来,这效果比想象的还猛啊。” 他听着各处传来的好消息,心里那个舒坦。 这就对了! 龙脉加持,国运所钟,带来的就是这种润物细无声,却又翻天覆地的变化。 目光长远:人才才是根本。 高兴归高兴,李文斌脑子没晕。 龙脉效果是持续的,但是这些突然“开窍”的人才,需要系统的培养,才能把潜力和灵光一闪,变成扎扎实实的本事! 不能浪费这泼天的富贵。 他立刻铺开稿纸,奋笔疾书。 一份详尽的《关于在各地根据地大规模兴办学校及技工培训班的建议书》,很快出炉。 “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在给中央的报告中,他写道:“民间智慧井喷,这是天赐良机。” “要立刻建立各级学校,从扫盲班到技术学院,全覆盖。” “把那些突然‘开窍’的苗子,全都找出来,系统培养。” “技工培训班要对接工厂和部队需求,急用先学,快速成才。” “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运气,而是源源不断的人才洪流。” 这建议直接戳中了中央首长的心窝子。 “好啊,文斌同志这个提议,具有战略眼光。” “立刻执行,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命令一下,整个根据地再次动了起来。 扫盲班遍地开花,夜校灯火通明。 技术学院紧锣密鼓地筹备,教材连夜编写。 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学习、大培训”运动,在华北大地展开。 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一个全新的时代,正伴随着无数天才的涌现,呼啸而来。 第三百零四章:山城的算盘,胡南的太极 校长最近很烦。整天在官邸里来回抑郁了,吃什么都没胃口。 桌上是两份他最不想面对的电报。 一份是八路军在何北大肆发展的电报——不对,在他眼里,这跟讣告没什么区别。 另一份则是薛岳进攻湖北失利的战报。 “废物,一群废物。” 他猛地一挥胳膊,把名贵的茶杯扫在地上摔个粉碎。 茶水混着茶叶溅了一地,像极了他现在稀巴烂的心情。 陈城和何应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何北没了,传国玉玺也到了他们手里了。” 校长拽紧了拳头,眼睛血红:“现在就连我们堂堂中央军,连胡北的鬼子都啃不动?” 他指着两人的鼻子唾沫星子飞箱他们二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天命,老百姓现在都觉得八路军才是正统。” “再这样下去,鹰酱的人还会看我们一眼吗?他们的美金、飞机大炮,还会给我们吗。” 压力全压过来了。 校长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不行,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 “给李宗仁、白崇禧发急电。”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对陈诚下令:“措辞给我严厉点。以党国大义的名义,命令他们即刻向胡北日军发起全面攻势。” 陈诚小心翼翼地问:“委座,桂系向来是听调不听宣,他们会......” “他们还敢。”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现在是什么时候?党国存亡之秋。他们敢抗命,就是党国的罪人。” 他喘着气,把自己的算计和盘托出: 第一,借胡北日军这把刀,狠狠消耗桂系的实力。 第二,趁乱抢占湖北这块战略要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做给鹰酱的人看。 “要让华盛顿那帮老爷知道,华夏战场上,我蒋某人的部队还在积极抗战。我们还有实力,还值得他们投资。” 镜头一转到胡南。 指挥部里茶香袅袅,跟山城的鸡飞狗跳完全是两个世界。 李综仁拿着刚到的电令,扫了一眼,随手递给对面的白崇喜。 “健生,你看看。”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我们的委员长,这是被逼急了眼,又想把我们当傻子使唤了。” 白崇喜看完电报,直接气笑了。 “噗——德公,他这哪是命令,这分明是借刀杀人的催命符啊。” 他把电报往棋盘上一拍。 “让我们去啃胡北的硬骨头?他中央军在后面看戏? “好处他拿,送死我们去?” “这算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校长斗了这么多年,他那点套路,他们门儿清。 “那我们这出戏,接下来该怎么去唱?”李综仁落下一子,然后稳坐钓鱼台。 白崇喜的眼中精光一闪,成竹在胸。 “简单。” “他唱他的高调,我们打我们的太极。” 所谓太极,就是一个字——拖。 很快一封情真意切、字字泣血的回电,就从胡南发往了山城。 电文里李综仁和白崇喜把姿态放得极低。 “职部谨遵委座钧令。” 开头第一句,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但后面画风就变了。 开始大倒苦水。 “然我军历经苦战,伤亡惨重,实乃疲惫之师.......” “将士们军饷已欠三月,饥寒交迫,枪械老旧,弹药匮乏......” “实有心杀敌,无力回天啊.” 最后他们图穷匕见—— “恳请军委会速拨大洋三百万,子弹五百万发,火炮两百门.........” “待补给到位,职部定亲率将士,奋勇向前,以报党国.” 好家伙. 这清单长的,差点把军委会的家底都抄来了。 电报发出去后李综仁都能想象到校长在山城暴跳如雷的样子。 “健生,你这手‘软抵抗’,够绝的。”他笑着给白崇喜续上茶。 白崇喜得意地一挑眉:“他不是要‘积极抗战’吗?咱们就‘积极’给他看。” 命令立刻下达到了前线。 但命令内容非常微妙:“各部队加强向敌占区之侦察活动。” “组织小股精锐对日军哨所、运输队进行袭扰。” “务必将‘进攻’姿态,给我做足了。” 简而言之:只开枪,不出击。只扰敌,不决战。 前线的桂军将领们心领神会。 于是胡北前线的画风变得清奇起来。 今天这边打几发冷枪。 明天那边摸个哨卡。 动静闹得挺大,战报写得花团锦簇——“我军夜袭敌据点,毙伤敌军数十,士气高昂。” 但实质上就连日军一道像样的防线都没碰上去。 鬼子那边也懵了。 这桂军,天天在眼前晃悠,开枪放炮跟过年似的,但真刀真枪的进攻,一次没有。 “八路军的,狡猾狡猾滴。桂军的,也学坏了。”鬼子师团长看着战报,一头雾水。 山城官邸里。 校长看着李综仁那份“催款清单”,又看看前线传来那些“战绩辉煌”却毫无实质进展的战报,气得血压飙升。 “这两个该死的滑头。” 他恨不得立刻飞过去,亲手给李综仁和白崇喜他们两个巴掌。 但是他不能。 桂系盘踞两广百姓,根深蒂固,真逼反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口气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一场关乎胡北的战事,就在这你来我往的公文、漫天要价的清单和雷声大雨点小的枪声中。 彻底陷入了扯皮的僵局。 李综仁和白崇喜,用一出精彩的政治太极,轻松化解了校长的毒计。 你想消耗我? 对不起,这坑,咱不跳。 第三百零五章:京都的惊惶与“堡垒”计划 在京都那座皇宫里面,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八嘎.......这不可能。” 陆军大臣东条英鸡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御前会议的屋顶。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从冈村宁次传回的报告,指关节捏得发白。 那是冈村宁次呕心沥血写就的 《华北八路军战力分析及应对建议》。 里面详细描述了八路军如何用火箭弹洗地,如何用重炮精准点名,坦克如何平推,以及那支神出鬼没、专砍将军脑袋的“狼牙”特战队。 报告的最后,冈村用近乎绝望的笔触写道: “现在八路军已非昔日土八路,其装备之精良、战术之刁钻、战力之强悍,已实现质的飞跃......帝国皇军正面难敌。”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日军高层的脸上。 “质的飞跃?” 海军司令山本五十六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东条君,如果冈村的报告属实......那么我们在华北的失败就不是偶然。”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亚洲地图前,手指沉重地划过:“诸位请清醒一下吧。” “现在华北丢了,我们在华的控制区正在急剧萎缩。” “更要命的是太平洋战场.......” 他点在地图上的几个岛屿:“鹰酱已经推进到了这里了。我们的联合舰队损失惨重,我们制海权正在丧失。” “现在我们很可能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强大到可怕的八路军主力。” 这话就像一桶冰水,浇醒了还在做梦的主战派。 会议室寂静。 有的人开始擦冷汗,有的人眼神闪烁,不敢抬头。 绝望的气息,开始蔓延。 “八嘎,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东条英鸡猛地站起,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 “帝国还没有输。我们还有百万关东军。我们还有不灭的武士道精神” 他挥舞着拳头,唾沫横飞:“本土决战。我们要准备本土决战。让每一个帝国的居民都拿起枪,战斗到最后一人。让美利坚和支那的鲜血,染红我们的海岸线。” 这番狂热的口号,这次却没能激起多少回应。 底下坐着的都是老狐狸。 本土决战?说得轻巧。 到时候你们这些大人物坐着潜艇跑路了,留下我们和老百姓当炮灰? 一个资深的贵族元老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嘲讽: “东条阁下,您的武士道精神,能否挡住八路军的坦克和重炮吗?” “当初若不是某些人一意孤行,非要招惹鹰酱那个巨人,帝国何至于陷入今天这样两线作战的绝境。” “啪!” 军务局长佐藤贤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脸红脖子粗: “当初开会决定对鹰酱开战,你们哪个没举手赞成?现在想把责任全推给我们陆军?” “八嘎,你们海军才是废物。联合舰队都快被打光了。” “你说什么?” 瞬间庄严的御前会议变成了菜市场吵架。 甩锅、推诿、对骂......场面难看至极。 “够了。” 一直沉默的天皇,终于用他特有的嗓音喝止了这场闹剧。 他虽然没明说,但那苍白的脸色和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看向东条英机,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东条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华北既已如此了,那么东北绝不能再有失。” “我们的关东军,必须要万无一失。” 天皇的金口一开在场所有人都冷静了。 也对,吵架有什么用? 保住东北,保住这块最重要的殖民地和资源基地,才是活下去的关键。 必须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坚固堡垒。 东条英鸡压下火气,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宣布: “诸君,为应对在不久后的八路军北上,我决定,即刻启动——‘满洲堡垒’计划!” 这份被寄予厚望的“堡垒”计划,堪称丧心病狂。 其核心只有三个字:堆、堵、杀! 第一,疯狂堆兵力。 “立刻从本土四岛,再抽调两个甲种师团。” “命令朝鲜驻屯军,抽调最精锐的一个师团,连同所有库存的重炮、坦克,火速运往满洲。” “关东军现有的所有部队,取消一切轮换休整,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东条英鸡吼着下达命令。 这是要榨干本土和朝鲜的最后一点血,去填东北这个无底洞。 第二,用命去堵。打造属于我们的“东方马奇诺”。 一封加急绝密电报,直接发到了关东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手上。 命令简单而残酷:“不惜一切代价,将山海关至热何一线,给我变成铜墙铁壁。” “钢筋混凝土碉堡,能修多少是修多少。全给我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防线。” “反坦克壕,宽度深度都要加倍。我要让八路军的坦克掉进去就爬不出来。” “地雷阵、铁丝网、火力点......我要让一只老鼠都钻不过来。” 梅津美治郎看着电文,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工程量和消耗资源的数量,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但是他不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回电: “嗨依,属下誓死打造‘属于我们东方马奇诺’,绝对不让八路军前进一步。” 第三,也是最阴毒的一招——组建“特攻队”,执行斩首。 “八路军之所以如此难缠,那个躲在李云龙背后的李文斌,是关键。” 东条英鸡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此人诡计多端,擅长奇谋,必须除掉。” “立刻从各部队、特务机关、甚至浪人里,挑选精英。” “要求:精通中文,熟悉支那文化,心狠手辣,悍不畏死。” “给他们最好的装备,最严格的训练。” “任务只有一个:潜入八路军控制区,侦察、破坏,并且......找机会干掉李文斌。” 这个任务被命名为 “影” 。 一支带着无尽恶意的幽灵小队开始悄然组建。 东北修大量防御工事的消息传到津门八路军指挥部时。 李云龙正拿着小酒盅美滋滋喝着。 他听着电报员的汇报。 “啥?小鬼子要在东北修乌龟壳?” 他听完情报乐得直拍大腿:“修,让他们修。老子正好缺个靶场练炮呢。” 李文斌却没他那么乐观。 他看着地图上那条被重点标记的防线,眼神锐利。 “老李,别轻敌了。” “鬼子这是被我们打怕了,要拼命了。” “东北这一仗,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 他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不过嘛,再硬的乌龟壳,也架不住我们的飞机和火炮。” “通知下去,让各部加紧训练,特别是工兵和炮兵。” “等我们准备完毕,就去亲手......敲碎鬼子这最后的幻想。” 一场围绕东北的终极对决,双方都已落子。 风暴即将来临。 第306章:毒蛇出洞——影狐特攻队 在大练城郊区外,某座依山傍海的秘密基地里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海腥味道混合而成的怪味。 在这里与世隔绝,就连鸟叫都听不见。 但此刻在基地内部却杀气四溢。 36道身影,笔直地站在训练场中央。 有男有女,眼神统一——冰冷,残忍。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旧式华夏长衫,头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看上去就像一位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 但他一开口,那口比四九城人还地道的京片子,却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 “诸君。”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有代号。” “而我们这支队伍,就叫——‘影狐’。” 他叫武田藏,军衔大佐。 “影狐”的缔造者和绝对指挥官。 这人是一个真正的老狐狸。 从1915年到1932年,整整十七年,他以“汉学学者”的身份潜伏在四九城。 逛过琉璃厂,听过京戏,泡过茶馆,结交当地的三教九流。 他甚至经常去北大旁听过课。 论对华夏,尤其是对华北的了解,是很多中国人都比不上他。 帝国的战败,他绝不承认。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帝国挽回败局。 所以当他收到命令时,他亲手挑选了这群“精英”。 爆破专家阪本。 他是一个沉默的疯子,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把炸药当艺术品去释放。 他的口头禅是艺术就是爆炸。 那种诞生即消散的美。每一次都让他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神枪手佐佐木次郎。 他能用三八大盖在全速风情况下。能打到五百米外的香头。 电台专家山崎二一。 他是个密码破译的天才,耳朵比兔子还灵。 还有那个叫奈奈千代子的女特务,她人长得美艳动人,却心如蛇蝎。 最擅长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方式套取情报、取人性命。 剩下的,基本也都是从各个部队和浪人里挑出来的卷王,手上沾的血能染红一条河。 武田藏对他们的开场白简单粗暴: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们吗?” “因为你们够狠,够专业,也够了解支那人。” “我军以前那套不行了。” 他猛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上面赫然是八路军的新式军装、突击步枪、坦克照片。 “你们给我看清楚了,这还是你们印象里那群叫花子军队吗?” “他们的装备比我们还好。” “他们的战术我们闻所未闻。” “再把他们当傻子死的就是你们。” 训话完毕,地狱式的特训就开始了。 训练的内容堪称变态。 第一,学八路。 八路军的队列条例,背。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背。 甚至还要学唱《三大纪律八项注意》。 “你们都给我用心学。” 武田藏冷着脸训话:“要想骗过猎人,就得先学会猎物的语言和习惯。” 第二,认装备。 八路军的坦克型号,火炮口径,枪械特点......必须一眼就能认出来。 “记住这种带弹鼓的枪,是他们的主力冲锋枪。” “这种铁疙瘩,就是他们的中型坦克,正面装甲很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的一项,研究人。 武田藏他搞来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李云龙和李文斌的资料。 虽然零零散散,但是足够拼出轮廓。 他指着李文斌模糊的照片,声音拔高:“你们给我认清楚了。这个人是李文斌。” “他是帝国最大的心腹大患。比一百个李云龙还要可怕。” “如果说李云龙是一头猛虎,那么这个人就是给猛虎插上翅膀,装上獠牙的人。” “所以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他。” 武田藏开始了他的洗脑式教育:“李云龙的性格火爆,他用兵大胆喜欢弄险。” “所以激将法对他可能有用。” “但是这个李文斌......” 他眼神无比凝重:“为人冷静,算计很深。我军在华北所有的失败,背后几乎都有他的影子。” “此人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除掉。” 没多久训练场就变成了修罗场。 队员们互相用中文骂阵,模拟如何与老百姓套近乎。 千代子练习着如何在一个眼神里,同时流露出崇拜、柔弱和勾引。 阪本则痴迷于计算,需要多少炸药,用什么方式安置,才能精准炸掉一个指挥部,而不伤旁边的民房。 残酷的淘汰制开始了。 跟不上节奏的?理解不了的? 下场只有一个——秘密处决,然后扔进大海喂鱼。 能活下来的都成了真正的怪物。 一口流利华夏地方方言,熟悉八路军做派,精通杀人技的怪物。 一个月后的深夜。海风呼啸乌云遮月。 36名队员,只剩下21人。 武田藏站在他们面前,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诸君,帝国的命运就托付给你们了。” “化整为零,分成三组。” “一组走陆路,伪装成逃难百姓,从糖山渗透进去。” “二组走海路,乘渔船在山冬在登陆。” “三组,跟我,直接空降。插进他们的心脏——山茜。” 他深吸一口气,下达最终的指令:“我们首要任务,搜集八路军下一步动向,特别是针对东北的部署。” “次要任务,寻找一切机会......” 他眼中凶光毕露,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干掉李文斌。” “哈依。” 21道黑影低声领命随即无声地融入夜色。 他们像一群真正的狐狸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他们带着帝国最精良的装备,最阴毒的计谋和最疯狂的使命。 目标直指八路军的核心。 毒蛇已经出洞。 而此时的李文斌正在指挥部里对着地图沉思思考着挥师东北的大计。 他还不知道。 一张无形的、致命的网,正朝着他悄然撒下。 第三百零七章:新年团聚,暗流涌动 腊月二十八,津门大街小巷都是年味。 在八路军兵团司令部里里外外现在都是张灯结彩。 大红的灯笼挂起来喜庆的春联贴上门。 就连站岗的哨兵枪管上,都被人系了根红布条。 “他娘的,谁干的?”李云龙嘴上骂着,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子了,“不过......真他娘的好看。” 整个根据地,都沉浸在一种轻松喜悦的气氛里面。 这天下午几辆军用卡车在骑兵护送下,稳稳停在司令部门口。 车门打开,先跳下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 “爹——。” 孩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李云龙,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李云龙一把抱起自己儿子,高高举过头顶,那粗犷的脸上,瞬间溢满了快兜不住的柔情。 “哈哈哈,好小子,又沉了。” 他用胡子扎着儿子的小脸,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紧接着三位巾帼英雄闪亮登场。 秀芹还是那么利落,一手拎着包袱,一手还抓着只扑腾的老母鸡。 “当家的,快过来搭把手。这可是咱自己养的。今晚给你们炖汤。” 丁伟的老婆李春兰,被服厂厂长,说话干净利落: “老丁你在瞅啥?还不赶紧过来接东西。这里面可都是给前线战士们新做的棉鞋。” 孔捷的老婆杨秀兰,妇女会管事,心思细腻,笑着补充:“还有咱山茜老乡们非要塞过来的年糕、腊肉......车上都快堆不下啦。” 三位嫂子一出现,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指挥部秒变大家庭。 平日里严肃的作战指挥部,转眼就充满了烟火气。 面和好了馅调上了。 秀芹和李春兰手法娴熟地擀皮包饺子,杨秀兰则带着女兵们张罗着晚上的年夜饭。 “爹,你看我包的这个像不像元宝?” “像,太像了。你小子以后肯定发财。” 李云龙抱着儿子,和丁伟、孔捷围坐一起,吹牛打屁,回忆着在晋西北的苦日子,感慨着今天的不易。 锅里热水翻滚,饺子的香气弥漫开来。 不仅是指挥部里面,整个津门根据地都飘着肉香。 后勤部这次下了血本,猪肉炖粉管够,每个战士还分到了一小盅地瓜烧。 “同志们,过年好。” 李云龙端着酒碗,站在台阶上,嗓门震天响:“今天都他娘的给老子吃好喝好。等开春了,我们还有大仗要打。” “干。” 海啸般的回应,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然而就在这片祥和的背后...... 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李文斌没有加入包饺子的行列。 他坐在通讯室内眉头微蹙。 面前站着的是津门安全部门的负责人,他同样是脸色凝重。 “总参谋长,情况有点不对劲。” 负责人递上两份报告。 “最近三天,我们监测到三个不同的、未经识别的不明电台信号,在司令部周边三十公里范围内间歇性出现。” “信号很短暂,发报手法专业。我没没能知道他们的大概位置。” 李文斌眼神一凝:“继续。” “另外下面乡镇的民兵报告,来了几个生面孔的‘货郎’。” “卖的货不怎么样,却总爱旁敲侧击,打听部队首长的行踪和生活习惯。” “我们的人去盘问,他们对答如流,身份证明也看不出破绽,但......感觉不对。” 太巧了。 不明电台,可疑货郎,同时出现在年关这个敏感时刻。 李文斌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是普通的敌特侦察? 还是......有更具体的阴谋? “知道了。” 李文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一,通知狼牙特战队,全体取消年假,立刻进入战备状态。” “以演习为名,在司令部外围秘密构筑警戒圈,所有制高点安排狙击手和观察哨。” “第二,启动‘清道夫’反谍计划。外松内紧,对所有可疑人员和信号,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记住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不许打草惊蛇。”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路小鬼,敢在过年的时候出来作妖。” “是。” 负责人领命后就匆匆离去。 李文斌走到三楼窗边,看着不远处院子里热闹的景象。 李云龙正把儿子架在脖子上,逗得孩子哈哈大笑。 秀芹和两位嫂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院落。 多么温暖的一幕啊。 李文斌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但眼神深处却是冰冷的警惕。 他享受这份温馨,但是更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 平安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 是因为有人在黑暗中握紧了刀枪。 新年之夜万家灯火,鞭炮声此起彼伏。 但李文斌知道,这场节日的宁静可能一触即碎。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融入那片温暖的光明之中。 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仿佛刚才的一切担忧都从未发生。 猎手已经就位。 只等狐狸,露出尾巴。 第三百零八章:总部的战略——挥师南下! 山茜,八路军总部。 一间看似普通的农家大院里面,此刻却聚集着足以决定华夏命运的大脑。 现在大佬云集,气场拉满。 十几位大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屋子里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脸色都很轻松,眼神明亮。 “同志们。” 一位大佬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第一个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军在华北的局面,算是初步打开了。” “但是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他拿起指挥棒,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区域——东北。 “日军的关东军在东北有接近七十万人。” “现在说是惊弓之鸟,可是,这鸟的爪子和喙,还硬得很啊。” “根据东北抗联的最新情报,东北最高指挥官梅津美治郎正在疯狂加固工事,说搞个什么‘东方马奇诺’,想把我们挡在山海关外。” 一位同志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就算他把乌龟壳修得再硬,我们也有办法把它砸开。” 大胡子同志的思路更缜密,他放下手中的笔,“我们强攻东北,付出的代价不少啊。” 他话锋一转,接过指挥棒顺势向南划去,指向华中、华东。 “大家看这里。” “现在鬼子为了保住东北,把华中、华东的兵力都快抽空了。” “现在安魏、江酥一带鬼子的防线空虚,就像一个快吹破的气球,一捅就破。” 不愧是黄埔招生办主任,战略眼光就是毒辣。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所有人都听懂了背后的意思。 大佬赞赏地点点头然后接过话头: “没错,我们啊,不能只盯着东北那一棵树。” “要放眼整个华夏这个森林。” “目前是东北是凛冬时期,那边至少要到3至4月份才开始慢慢开春。” “但我们能干等着。” 他猛地站起身,手掌“啪”地按在地图上,覆盖了安魏、江酥的大片区域。 “所以我提议,改变当前的战略重心。” “命令现在驻扎何南、山冬的部队南下。” “向安魏、江酥地区的日军,发起战略性进攻。” 这招声东击西厉害、这就是1001的格局。 不跟你死磕最强的点,直接打你的软肋。 “好主意。”一位同志一拍大腿吗,眼睛放光:“我们给鬼子来个南北对进。” “北边让李云龙他们继续盯着关东军,坐等开春进攻。” “南边让山冬和何南的部队,消灭华中,华东地区鬼子的力量。” 他大手一挥,在地图上画出两个巨大的箭头。 “北线山冬部队给我猛攻须州、连运港方向。” “西线何南部队出击何肥、镑埠,把江淮地区搅个天翻地覆。” 主任微笑着补充: “这一招,有三个好处。” “第一,可以牵制日军兵力。让关东军成了孤家寡人,不敢轻易调动。” “第二,加强与江南地区新四军的联系。不能再让他们孤军奋战了。” “第三,扩大解放区。把战火引到敌人的心脏地带。”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火热起来。 在场所有同志都在点头,眼神交流间已经达成了共识。 这步棋走得妙啊。 “干,必须这么干。” “华中地区的鬼子,现在就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这下看远在京都的天皇还怎么睡得着觉。” 大佬环视全场,看到大家斗志昂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来,大家的意见很统一嘛。”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转为严肃,下达了最终决断:“那就这么定了。” “挥师南下,策应东北。” “命令——” 刹那间,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高级将领齐刷刷挺直了腰板。 “何南军区、山东军区驻守当地的部队,立即结束休整。” “向安魏、江酥方向,发起全面战略性进攻。” “不惜一切代价打乱日军部署,为东北决战,创造最有利的条件。” “是。” 洪亮的回应,几乎要掀翻屋顶。 八路军这台战争机器再次启动。 命令通过加密电波,化作无形的利剑,瞬间穿越千山万水。 嘀嘀......嘀嘀嗒...... 电台的蜂鸣声,在山冬、何南的高级指挥部里急促地响起。 译电员快速翻译着电文,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 “首长,总部急电。” “来了。” 接到命令的将领们,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战意。 “快,吹集合号。” “通知各团、各营的主官,立刻到指挥部开会。” “后勤,后勤部长死哪去了?给老子清点所有弹药储备。” 平静的军营瞬间沸腾。 士兵们从营房里冲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整理装备检查枪械。 坦克的引擎开始轰鸣,炮口缓缓转动。 一辆辆卡车上,满载着弹药和士兵,如同蓄势待发的洪流。 “同志们。” 山冬某主力师师长跳上坦克,对着底下黑压压的部队怒吼:“总部的命令下来了。” “我们不用去打东北了?” 底下士兵一愣。 “错,东北要打,但不是我们。总部命令,取消我们前往东北的预备役。” “攻打江酥,策应攻打东北的部队。” “让我们驻守山冬的部队当先锋。目标——须州、连运港。” “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有!有!有!” 震天的吼声直冲云霄。 同样的场景,在何南的部队里同时上演。 “弟兄们,总部看得起我们,把西线主攻的任务交给我们。” “何肥、镑埠。老子带你们去打下来。” “让江南的新四军兄弟看看,我们北方的八路军来帮他们了。” “杀!杀!杀!” 钢铁洪流开始涌动。 无数的脚步声、车轮声、引擎轰鸣声,汇聚成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 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经全速开动。 目标——南下! 剑指华中。 这一记重拳打出,整个华夏的战局都将为之震动。 躲在东北的关东军此刻还在拼命加固他们的乌龟壳。 他们绝对想不到。 八路军的铁拳,会从一个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狠狠砸过来。 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三百零九章:河南雄师,出鞘! 何南,八路军驻地。 丁伟和孔捷这两个老伙计,最近几个月可算是把他们给撇坏了。 自从何北打完那场酣畅淋漓的大仗后,他们俩就被总部按在了何南。 美其名曰:训练新兵,为后续决战东北积蓄力量。 实际上呢? 天天在这里立正稍息,看着他们练队列拼刺刀。 “他娘的,老子手里这把鬼头刀,都快他娘的生锈了。” 孔捷叉着腰看着训练场上那群虽然认真训练、但是依旧稚气的“新兵蛋子”。 真是急得直跺脚。 那感觉就像一头渴望冲锋的猛虎,被关进了笼子里面天天看小猫咪做操。 “谁说不是呢。” 丁伟也蹲在一旁,手里的树枝在地上不停画着圈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天天跟这帮小子磨叽,练得老子手都痒痒了。昨晚做梦都在砍鬼子脑袋。” 他们俩是谁啊? 那可是晋西北的铁三角之二。是能让鬼子听到名字就头疼的悍将。 现在倒好了,成了“新兵教导队”的总教头。 这活儿憋屈啊。 就在二人快要憋疯的时候。 通信员冲了过来的,手里攥着刚刚译出的电文,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首长,总部命令。让我们南下打安魏。” 两人的脑袋里轰一声。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丁伟和孔捷脑子里炸开了花。 “哈哈哈,老天爷开眼啊。总部算是想起我们了。” 孔捷一把抢过电文,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即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娘的,总算不用在这窝着了。传令兵,吹号。全军集合。” 丁伟虽然没像孔捷那样失态,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手臂,也出卖了他内心的狂喜。 急促的集合号瞬间就响彻了整个驻地。 刚才还在训练的新兵们先是一愣,随即在班排长的怒吼声中,像洪水一样涌向操场。 “快,快。总部命令下来了。” “要打仗了。真打仗了。” 老兵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动作快如闪电,快速检查枪械,整理装具,一套操作流程行云流水。 而那些刚训练了几个月的新兵则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兴奋与恐惧交织上演。 “狗......狗剩,我们真......真要去打鬼子了?”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小战士,声音有点发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手榴弹。 那是他领到后还没用过的真家伙。 旁边那个叫狗剩的同伴,虽然手心也在冒汗,却强装镇定,下意识挺了挺胸膛: “怕......怕个球啊。老子练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老子要亲手宰个鬼子给俺爹娘报仇。” 有的新兵兴奋地满脸通红,一遍遍擦拭着根本不需要擦拭的刺刀,仿佛这样能给自己无穷勇气。 也有的脸色发白,眼神里藏着对未知战场的恐惧,但是看着周围老兵和同伴们激昂的样子,也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怯懦表现出来。 这就是新兵真实的模样。 仅仅五天时间。 五万人的部队,就完成了所有战前准备。 一万杀气腾腾的老兵,四万带着紧张与兴奋的新兵,在关月州城外进行誓师大会。 丁伟站在演讲台上,看着下方无边无际的年轻面孔,心潮澎湃。 “同志们,弟兄们。”他运气开声:“总部把安魏主攻的任务,交给我们。” “我们在何南练了几个月,怕是鬼子都快把我们忘了。” “今天老子就带你们去告诉他们。” 他猛地抽出雪亮的指挥刀,直指南方:“你何南的爷爷们,来了。” “目标,安魏阜羊。” “用你们手里的枪,用鬼子的血,告诉在江南的新四军兄弟。” “我们北方的八路军,来跟他们会师了。” “杀杀杀。”五万人齐声怒吼。 成千上万的将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向着安魏境内迅猛穿插。 坦克着开路,炮火在前方犁地。 老兵们的眼神沉稳步伐坚定。 新兵们紧紧跟在后面,初时的紧张在后续的行军中,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亢奋所取代。 他们越过平原渡过河流。 兵锋直指皖北重镇,阜羊。 此时的阜羊城内,日军守备队长中村大佐,已经接到了八路军南下的消息。 “八嘎,八路军怎么打到我们这边?” “他们目前主要目标不是东北那边吗?” 他是又惊又怒。但是,他的武士道精神支撑着他。 “传令下去,依托城防坚决抵抗。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的。” 他命令部队依托城墙和城内的建筑,快速构筑火力点,准备与八路军负隅顽抗。 然而他低估了八路军拿下阜阳羊的决心,更低估了这支憋了几个月的何南雄师的爆发力。 总攻一开始。丁伟和孔捷就亲临前线指挥。 “炮兵给老子轰。把城墙给老子撕开。” “坦克掩护步兵冲上去。” 刹那间万炮齐鸣。 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一般砸向阜羊城墙和日军阵地,一时间火光冲天,地动山摇。 新兵们趴在进攻出发阵地,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炮击场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我的亲娘哎......这......这就是我们的炮?” “那也太......太带劲了吧!” 恐惧在这一刻被无与伦比的震撼和自豪感取代。 “司号员,赶紧吹冲锋号。” 嘹亮的号声响彻原野。 “冲啊!” 老兵们如同猎豹般跃出阵地,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着火舌。 新兵们也被战场的氛围所感染,气血往脑袋上涌,吼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口号,跟着老兵的身影,向着被炸开的城墙缺口,发起了冲锋。 火箭筒,往那个机枪眼里射。” “二班左边迂回包抄。三班跟我上。”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将阜羊城变成了血肉战场。 城内提前接到消息、早已潜伏多时的新四军游击队也及时发动了。 他们从巷口、从屋顶、从地道里钻出来,从背后狠狠捅了鬼子一刀。 “八路军的兄弟。这边,这边是鬼子的指挥部。” 在里应外合下,日军彻底陷入了混乱。 巷战虽然残酷,但是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老兵带领下,八路军和新四军稳步推进。 一个新兵端着枪,跟着班长冲进一条小巷,迎面就撞上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子兵。 那鬼子嚎叫着挺着刺刀冲过来。 新兵脑子一片空白,平时练了千百遍的刺杀动作完全忘了,只是本能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鬼子应声倒地。(他临死前还想着支那人不讲武德。居然开枪不拼刺刀。) 新兵呆呆地看着手上差点弹匣清空的枪,又看了看地上被打成蜂窝的敌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吐个屁啊。赶紧跟上。” 班长的吼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抹了一下嘴巴,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狠厉取代。 他见血了,他活下来了。 阜羊城头,膏药旗被扯下扔在地上,没一会就踩满了脚印。 一面鲜艳的红旗,在夕阳的映照下迎风飘扬。 丁伟和孔捷站在硝烟尚未散尽的城墙上。 看着脚下这座被攻克的重镇,看着那些虽然疲惫,但是眼神已然不同的新兵后,两人相视一笑。 “他娘的,总算活动开筋骨了。” 孔捷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尽是满足。 丁伟则目光深邃,望向南方更广阔的天际。 “这才只是个开始。” “传令下去,抓紧时间打扫战场,安抚百姓。” “告诉同志们,他们打得好,但是,还有更大的仗,在后面等着我们。” 何南雄师的利剑已然出鞘,寒光直指江淮腹地。 第310章:山东的猛攻。 就在何南雄师剑指皖北的同时。 山冬的八路军也亮出了他们的铁拳。 兵分两路直插敌人的心脏。 在邓司令和“战神”粟将军的指挥下,山冬主力部队就如同猛虎下山一样。 他们兵分两路,沿着铁路这条大动脉狠狠砸了下去。 左路直扑须州。 右路猛攻连运港。 “同志们。” 邓司令的战前动员简单而粗暴:“总部让我们打前锋,就别给老子丢人。” “让华中的小鬼子见识见识,什么他娘叫山东好汉。” 这一次八路军亮出了新家伙,直接把鬼子给看傻了。 首先是大炮。 在李文斌【军师系统】的暗中影响下,山茜兵工厂的专家们早就开了挂。 造出来的新式火炮,射程远得离谱,而且威力变态。 炮弹落下来,鬼子的土木工事就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碎片。 “八嘎。这......这是什么炮?” 一个鬼子炮兵观测员拿着望远镜,看着着离谱的战况。 “他们的射程比我们远一倍。这炮,我们怎么打啊?” 更让鬼子胆寒的,是那支闻所未闻的武装卡车集群部队。 这些经过最新改装的钢铁怪兽,虽然防护比正宗坦克差一档,但是它的速度极快。 而且每辆车都等装载2个班的战士,总共20人。 车头两侧架着两挺疯狂扫射的重机枪。 车身两侧里面,还搭载着令人头皮发麻的16管火箭筒。 “是火箭弹。散开,快散开。” 鬼子阵地上,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 一轮齐射后,鬼子的阵地就是一片火海。 在钢铁暴雨的覆盖之下,寸草不生。 连运港的战斗是重中之重。 拿下这里,就等于掐断了鬼子从海上获取补给的命脉。 日军在这里经营多年,修建了坚固的海防炮台。 那几门巨大的海防炮,原本是他们的骄傲,号称“永不沉没的战舰”。 但现在? “目标,鬼子海防炮台。” “所有火箭炮车,给老子集火。” “一轮齐射,送他们上天。” 命令一下,数十辆火箭炮车同时开炮。 “咻咻咻——轰轰轰。” 密密麻麻的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如同致命的流星雨,瞬间将巨大的炮台彻底淹没。 刹那间,鬼子海防炮那边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鬼子的炮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连人带炮被炸成了零件状态。 “天照大神啊......” 幸存的鬼子兵看着这毁天灭地的场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眼神异常绝望。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碾压,是屠杀。 更让鬼子崩溃的是,天空中也传来了轰鸣声。 不是自己家的,是八路军的。 八路军的“猎鹰”战机呼啸而来,对着残存的据点俯冲扫射,投下炸弹。 八路军进行着,立体打击。陆空协同。 这完全是超越日军的战术。 鬼子那点可怜的防空火力,在灵活的“猎鹰”面前,就跟玩具一样。 “快跑啊。” “八路军的飞机来了。” 连运港的鬼子守备队的士气瞬间崩盘。 原本想着计划玉碎战斗的指挥官,看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强大,最终选择了切腹。 他连与八路军死战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须州方向的战斗,则是另一番景象。 粟将军充分发挥了他“战神”的谋略。 他将主力部队把须州围得水泄不通,但却不急于强攻。 “我们啊,给鬼子来个围点打援。” 粟将军在地图上轻轻一点,嘴角带着的笑意。 “须州是战略要地,在金陵的鬼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就在半路上,给他准备一桌好菜。” 果然不出所料,金陵方向的日军援军,火急火燎地就扑了过来。 带队的鬼子中将还在做着“两面夹击”的美梦。 结果刚走到展庄一带,就一头撞进了八路军精心设置的陷阱。 “打,”一声令下,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新式火炮率先发言。 炮弹精准地砸在鬼子行军队列最密集的地方。 紧接着就是武装卡车集群从侧翼猛地杀出。 重机枪疯狂扫射,瞬间编织出死亡火力火网。 两侧的火箭弹如同冰雹一样,将鬼子的卡车、装甲车一辆接一辆地点燃,变成熊熊燃烧的废铁。 “我们中计了。” “快,建立防御战线。” 鬼子中将惊慌失措,试图组织抵抗。 但是这根本没用。 八路军的攻击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鬼子任何的喘息之机。 装甲部队从正面碾压过来,如同移动的重火力点。 步兵跟在后面,清理残敌,动作干净利落。 “撤,快撤退。” 鬼子的中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 可惜晚了。 一发不知从哪飞来的炮弹,直接命中了他的指挥车。 轰隆一声,就把他连人带车上了西天。 主将一死,剩下的鬼子更是兵败如山倒,被八路军像赶鸭子一样追着打。 这一仗来自南京的鬼子援军几乎被全歼。 须州彻底成了一座孤城。 胜利毫无悬念。 山冬首战告捷。 而且赢得太漂亮,太干脆了。 无论是连运港的雷霆万钧,还是须州方向的算无遗策,都打得鬼子晕头转向,肝胆俱裂。 消息传回山冬指挥部时,邓司令用力一拍桌子:“打得好,就这么打。” “告诉粟将军,不要停。继续给老子向南打。” “把鬼子的铁路线,给老子彻底打通了。” 钢铁洪流继续向南奔袭。 山冬八路军的兵锋,让整个华中地区的日军,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这支部队太强了,强得不讲道理。 华中地区鬼子高层连夜开会,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支完全陌生的、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军队。 华北的失败不是偶然。 而华中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百一十一章:狐狸现踪,狼牙出击! 就在南下进攻的八路军高歌猛进时...... 鬼子最新组建的特工队的一支小组,终于按捺不住想搞事的心。 他们的目标是八路军一座戒备森严的军火仓库。 深夜,在仓库外围。 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们之间的动作专业,配合默契。 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他们巧妙地避开了八路军的明哨,剪开了第一道铁丝网。 眼看就要接近核心区域...... “站住,干什么的。” 一声带着浓重乡音的大喝,在寂静的环境中就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原来是辅助仓库守卫的民兵巡逻队。 带队的是老民兵王大堰,眼睛毒得很。 他早就觉得这几天有几个人偷偷观察着仓库,所以晚上的巡逻格外地警惕。 这一嗓子直接把两个黑影吼得身形一僵。 “八嘎。” 其中一人下意识骂出声,抬手就要射击。 “狗日的小鬼子。” 王老栓反应更快,抄起ak就是一梭子过去。 虽然没打中,但是枪声就是警报。 瞬间整个仓库区炸锅。 探照灯唰一下全部亮起,哨子声、脚步声、拉枪栓声响成一片。 两个黑影见行踪暴露,毫不犹豫丢下身上的碍事的装备,转身就逃。逃跑的速度很快。 “追,别让他们跑了。” 消息火速传到津门指挥部。 这时的李文斌还没睡着,正在研究东北的地图。 听到报告后,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专业手法,目标明确,行动果断......” 他手指轻敲桌面,很快就做出判断:“这不是普通的间谍特务。” 他抓起电话,直接接通狼牙特战队:“魏大勇。” “到。”电话那头传来和尚的声音。 “有狐狸露出尾巴了。就在城西军火库那边。现在人跑了,但是肯定还没走远。” 李文斌的语气冰冷带着杀意:“我给你最高权限。全城封锁,全队出动。” “就是把津门附近给我翻过来,也要把这群老鼠挖出来。” “而且死活不论。” “是,保证完成任务。” 魏大勇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冒出。 狩猎行动开始。 狼牙特战队,这支八路军最锋利的尖刀瞬间出鞘。 所有队员装备最新式的微声冲锋枪、匕首、攀索.....等一系列特种装备。 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撒向周围的城镇和乡村。 魏大勇深知,在这种地方。群众的眼睛是最亮的。 他发动了附近所有的基层干部、民兵和可靠的群众。 “乡亲们,注意生面孔。特别是口音不对、行为鬼祟的。” 三天后,线索就源源不断地汇总过来。 “魏队长,镇东头老李家那闲置的院子里面,好像晚上有动静。” “同志,我前几天瞧见有几个人往废弃的砖窑那边去了,看着就眼生。” 很快目标就锁定在城郊废弃砖窑。 通过侦察兵确认,那里确实藏着一伙人,而且行踪诡秘,戒备心极强。 每次出去的人都要转几个弯再回去。 “好家伙,还挺会挑地方。” 魏大勇看着砖窑易守难攻的地形,咧嘴笑了。 “可惜你们遇到的是你魏爷爷。” 他立刻制定作战计划: “一组,正面佯动,吸引注意力。” “二组,占领侧翼制高点,火力压制。” “三组,跟我从后面排水沟摸进去,掏他屁股。” “记住了,动作要快,动静要小,速战速决。” 深夜突袭。 没有冲锋号,没有呐喊。 只有一道道如同猎豹般的黑影,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接近。 “噗噗噗——” 微声武器特有的轻响。 在放哨的外围队员,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喉咙喷血倒地。 魏大勇一马当先撞开木门。 “八嘎。” 里面正式的“影狐”队员反应极快,瞬间就拔刀、开枪。 但是狼牙的速度更快。 “哒哒哒。” 短促的点射,精准爆几个人的头 匕首在狭窄空间内翻飞,每一次寒光闪过,都要见血。 这是近距离搏杀。没有俘虏,只有你死我活。 阪本那个爆炸专家,疯狂冲过来地想要引爆身上的炸药。 同时大喊着:“艺术就是爆炸。” 结果被魏大勇一个箭步飞快上前,直接拧断了脖子。 “艺术?老子送你见阎王那里去搞艺术。” 战斗在五分钟内结束。 干脆利落。 六名正式“影狐”队员,全部被当场击毙。 外围普通特务死了23位。 但是清理战场时,魏大勇发现了一个被手榴弹震晕后躲在角落装死的电台专家山崎。 “队长这里有个装死的。”队员发现后大喊。。 魏大勇一把将瘦小的山崎拎起来。就像拎小鸡仔一样。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头儿是谁?还有什么目标?” 山崎吓得魂飞魄散,面对凶神恶煞的魏大勇,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招了。 “我......我说。我们代号‘影狐’小队,我们的队长是武田藏大佐......” “我们分了三组......我们这组任务是破坏和侦察......” 他喘着粗气,眼神恐惧地看着魏大勇:“我......我还听武田大佐说......最终目标......是......是你们的总参谋长李文斌。” “他......他说李总参谋长是帝国最大的心腹大患......必须......不惜代价......清除......” 目标竟是总参谋长李文斌。 魏大勇瞳孔一缩,立刻带着口供和俘虏,火速返回指挥部。 指挥部里面。 李文斌看着魏大勇递上的报告后,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他轻轻放下报告,手指点了点报告上自己的名字。 “原来终极目标是我啊。” 他不仅没怕,反而笑了。 “啧啧,这小鬼子,还挺会挑人的。也真他娘的有‘勇气’。” 旁边的赵刚可急坏了:“文斌,这太危险了。我建议立刻加强你身边的警卫力量。没有我的批准,你不许随便外出。” 李云龙也嚷嚷起来:“他娘的。敢动我的诸葛亮军师?老子派一个师保护你。” 李文斌却摆摆手。 “老李,老赵,别紧张啊。” “你忘了我的实力的吗,当年我可是一只手打赢和尚的人。” 魏大勇闻言瞬间脸红了,他想起了以年的丑事。 当年他不知好歹,跟总参谋长单挑,结果被人家三两下弄倒。接着不服气继续打,结果被人家举起来转了10个大风车。差点没把脑子给甩出来。 这时李云龙和赵刚又想起了当年那件事。 李云龙哈哈大笑:“嘿!这些年没见你出手,我都差点忘了你那么猛了。既然这样就没什么担心的了。” “哈哈哈。” “这回倒霉的鬼子,他们居然像刺杀一个在世项羽一样强悍的人。” “真是茅厕点灯,找屎。” 李文斌接过话头:“现在敌人躲在暗处,我们防不胜防。”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所以,最好的防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进攻。” “他们不是想找我吗?” “好啊,那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我们来个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他看着魏大勇,一字一句地下达了新的命令:“和尚,你们去准备一下。” “我们给这群鬼子,演一出好戏。” “就用我李文斌,当这个最香的诱饵。” 魏大勇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李文斌的意图。 他满脸都是决然:“是的总参谋长。狼牙特战队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一只鬼子,碰到您一根汗毛。” 陷阱已经布下。 猎人准备就绪。 现在只等那群自以为是的小狐狸,自己钻进来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请君入瓮 李文斌坐在指挥部里面,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思考着如何把鱼饵撒出去了 没错他就是要用自己当饵,钓出那条藏得最深的老狐狸。 没一会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很快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就在津门悄然传开。 【总参谋长李文斌,十五天后将亲临天津新式学校开学典礼!】 这消息瞬间点燃了各界关注。 “你听说了吗?李总参谋长要亲自去那所新学校。” “这可是大事啊。” 这所学校可是李文斌的心血之作。 教学模式全是他结合“前世”记忆捣鼓出来的超级试点。 一旦成功立马全国推广。 到时候人才培养的速度就像坐火箭一样快。 可以说这学校就是未来国家人才的摇篮。 现在李文斌就要用这个看似平常的消息来钓他想要的大鱼。 他这招叫阳谋。 把消息放出去,就不怕你不动心。 与此同时在四九城一座看似普通却透着雅致的四合院里面。 武田藏(化名武文英)正悠闲地品着茶,手里摩挲着一块温润的古玉。 他表面上是位德高望重而且学识渊博的学者,在四九城的文化圈里面颇有名气。 有谁能想到,就在这副儒雅皮囊下面居然藏着一颗极度冷酷、拥有狂热帝国主义的心? “叮.....” 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报声,从他密室的方向传来。 武田藏眼神一凛,观察四周后迅速起身。动作敏捷得与他的年纪毫不相符。 片刻后他翻译完了电文,脸上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 “李文斌......开学典礼......”他低声说着这几个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天赐良机,真是天赐良机啊。” 他捋了捋下巴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个天赐良机的笑容。 之前他还为着的“影狐”的第三小组在津门折戟的事情烦恼。 他本以为津门的行动计划就这样彻底失败了。 正懊恼想着下一步计划时。 事情这么快就峰回路转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文斌他自己居然跳出来了。而且还要在公开场合露面。 “呵呵......”武田藏轻笑出声,“李文斌啊李文斌,你虽然聪明一世,但这次也太托大了。” 很快他就在脑中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强攻?暗杀?那都是太低级的操作了,而且风险很高。 最高明的手法,是融入他们其中,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去学校......应聘老师。”武田藏几乎瞬间就确定了自己的方案。 凭借他武田藏在四九城经营了二十多年的完美身份,去一所新成立的学校当个历史老师,简直是绰绰有余。 这二十多年来,他不是在潜伏。而且在成为一个叫武文英的人。 他的口音是地道的四九城腔,还带着点儿化音,比许多本地人还要地道。 他的为人做派,他的学识,他的人际关系网都无懈可击。 城东的琉璃厂的老掌柜认得他,四喜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敬重他,甚至就连街道办的那些干部,见了他都得客气地喊一声“武先生”。 他的这个身份就是他坚固的铠甲和锋利的匕首。 “八路军的审查?”武田藏不屑地笑了笑,“尽管查吧。你们就算查到我家门口,也只能证明我武文英是个爱国知识分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站在讲台上,李文斌在台下听他讲课的场景。 然后在距离目标最近的地方,轻松写意地完成这惊天一击。 完美。 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机会。 说干就干。 武田藏,不,现在是武文英武先生,他换上了一身新的长衫,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儒雅随和。 很快他找到了所在的街道办。 办公室里面,几个干部正在忙碌。 “王主任,忙着呢?”武文英笑呵呵地打招呼,声音温和。 “哎哟喂,是武先生啊。有两个月的时间没见了。之前听说您回了老家一趟。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主任抬头一看,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又是倒茶又是让座。 这位可是他们街道的名人。他学问大,却没什么架子。 而且经常在茶馆里免费给大家讲历史、讲地理,群众基础好得很。 “是这样的,”武文英接过茶,语气带着几分郑重,“我听说津门那边,八路军李总参谋长办了一所新式学校,现在正在广纳贤才?” “我听同事说过,是有这么一回事。”王主任立刻点头。 “说是要培养我们国家自己的顶尖人才,是件大好事啊。” “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啊。”武文英演着戏,神情装着激动,还带着知识分子的那股子赤诚。 “我武某人不才,读了半辈子书,也想着能为国家、为孩子们尽一份心力。” 他看向王主任眼神灼灼:“王主任,您看......能不能帮我写封推荐信?我想去试试,应聘个历史老师。” 王主任一听,瞬间就喜出望外。 “武先生,您这话说的。您要是去了,那是给他们学校增光添彩啊。” 他握着武文英的手用力摇晃:“您这样的大学问家,愿意去教书育人,这是一件大好事啊。我们街道办必须支持。全力支持。” 这可是送上门的政绩啊。 举荐了这样一位有名望的学者,说明他们街道办工作到位。 “我这就给您开介绍信。保证您一路顺通。” 王主任雷厉风行当场就铺开信纸,刷刷刷写了起来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周围的办事员也纷纷围过来,言语间充满了敬佩和祝福。 “武先生,您真是这个。”有人竖起大拇指。 “去了好好干,给我们四九城的人争光。” 武文英(武田藏)脸上挂着谦和感激的笑容,一一回应。 心里却在冷笑。 “一群蠢货......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亲手把一颗炸弹,送到了你们总参谋长的身边。” 手续办理出奇的顺利。 有街道办的“强力推荐信”下,武田藏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就拿到了前往津门的通行证和面试通知。 他坐在前往津门的卡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武田藏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冰冷如霜。 “李文斌......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希望我送你的这份‘开学大礼’,你会喜欢......” 第三百一十三章:完美潜入 三天后一辆军绿色卡车“嘎吱”一声,就停在了津门新式学校的大门口前。 武田藏,不。 现在应该叫武文英老师,他提着藤条箱慢慢地下车。 下车后他先扶了扶眼镜,然后抬头看向校门口。 嚯,气派啊。 崭新的门楼上面挂着用大红绸子盖住的牌匾。 就等开学那天揭彩了。 门口站着两个八路军战士,他们的眼神锐利得像鹰。 来了。武田藏的心里在冷笑。脸上却堆起温和腼腆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率先道出来意:“同志您好。我是从四九城来的。过来应聘历史教师。” 他递上盖着大印的介绍信,动作上不卑不亢。 门卫仔细核查了信件,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眼前这人长衫整洁面容儒雅眼神清澈,怎么看都是个正经读书人。 “武文英同志是吧?校长今天交代过了,里面请吧。”门卫态度客气侧身让开道。 第一步稳了。 武田藏心里打了个响指,道了声谢后就迈着从容的步子走进了去。 校长办公室里面。 一个头发乌黑,面容四十多岁的校长看着眼前这份四九城街道办的大力推荐信。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气度沉稳的武文英,心里先是多了三分好感。 “武先生,您在四九城的事迹,我也略有耳闻。没想到您愿意屈尊来我们这座新创办的学校。”校长说话的语气很客气。 “校长您言重了。”武田藏微微躬身,他姿态放得很低。 “教育救国,本就是吾辈读书人的本分。况且能投身到李总参谋长亲自关怀的学校里面教学,更是我的荣幸。” 瞧瞧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面试更是成了武田藏的个人秀场。 他从三皇五帝到明清轶事。从《史记》到《资治通鉴》他都能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不止是照本宣科,他还能结合各时代各地风土人情。把枯燥的历史讲得活灵活现。 就连几个旁听的老师都听得入了迷。 校长的眼睛是越听越亮。 人才啊。这是真正的人才。 没想到筹建学校没多久,居然能挖到这样的宝贝。 “好,太好了。”面试结束后校长激动地握住武田藏的手。 “武先生,我们学校的历史教研室,就需要您这样的顶梁柱。” “校长您过奖了。”武田藏表面谦虚地笑着,心里在笑骂。 他就知道,凭自己二十多年的钻研和准备。 拿捏一个大学历史老师的职位还是易如反掌的。 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他按要求填写了详细的个人信息表,住址、经历、社会关系......所有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份表格很快就被送到了学校保卫处。 真正的考验来了。 保卫处处长拿着这张表格。 “从四九城来的武文英?去查清楚他的背景。”他对手下的干事吩咐。 “联系我们在四九城的同志,尽快详细核查一下信息,一点都不能马虎。” “这学校可是李总参谋长亲自抓的重点项目。” 命令很快就被执行。 一份关于武文英的核查请求,通过加密渠道迅速发往四九城。 武田藏住进了学校教师宿舍里面,心里却没有半点慌张。 他甚至在哼着小曲悠闲地整理着自己带来的几本书。 查吧,你们就使劲查吧。 他在四九城经营了二十多年,武文英这个身份早就焊死了。 街坊邻居、茶馆掌柜、酒楼老板......所有人都能为他作证。 他就是一个有点清高、有点学问、热爱和平的普通读书人。 根正苗红身家清白。 果然仅一天之后。 回复来了。“经核查武文英的身份信息无误。武文英,四九城知名学者,本人历史知识渊博,无任何不良记录。” 校长拿到这份报告,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他亲自找到武田藏,笑容满面:“武先生,欢迎您正式加入我们。开学之后中学的历史课就拜托您了。” 成了。计划通了。 武田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我一定不负校长和学校的信任。” 离开之后,转过身的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冷光。 现在离开学还有几天时间,校园里面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老师们也是陆续到位,都在为开学做最后的准备。 武田藏充分发挥了他社牛的属性。 没事就爱和周围的老师联络感情,他端着个搪瓷缸子,在教研室、在食堂,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他说话风趣见识又广,很快就在老师中间混了个脸熟。 但是他聊天,可不是瞎聊。 三句话不离学校,五句话必带总参谋长。 “我们这学校理念真新啊,听说都是李总参谋长一手规划的?” “想不到李总参谋他长日理万机,居然还能对教育事业这么上心。真是国之栋梁啊。” “不知道开学那天李总参谋长他会不会来?我真想亲眼见见这位传奇人物啊。” 每次都是他抛出话题引导着别人去说。 那些早就在校筹备的老师,尤其是几个被李文斌亲自面试过的年轻老师。 一提到这位年轻有为、眼光超前的总参谋长,那是满眼的崇拜,话匣子根本关不上。 “那当然会来。开学典礼可是大事。” “李总参谋长他人可好了,没有一点架子,之前问我话都笑眯眯的。” “他懂的可多了。就连物理化学的知识都不比我们这些专业的人差。” 武田藏微笑着倾听众人的讲解,就像个好奇的晚辈,还时不时附和几句。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过滤着每一句有价值的信息。 性格、习惯、可能的行程细节...... 一个星期下来,他脑子里面。李文斌的形象不再只是资料上冰冷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他变得立体了起来了。 一个年轻,自信,思维活跃、而且还知识渊博还深受爱戴的领导者形象。 而且确定会出席开学典礼。 现在目标已锁定,只需要等时机成熟了。 回到自己安静的宿舍里面,关上门后,武田藏脸上所有的温和谦逊瞬间消失。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校门口飘扬的红旗,眼神冰冷。 他从藤条箱的夹层里,取出几样小东西。 一根特制的、笔尖淬了剧毒的钢笔;一小片边缘打磨得极其锋利的钢片,可以藏在指甲缝里毒药。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这些致命的“伙伴”,就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李文斌......”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笑容。 “你的传奇也该到头了。” “这份开学大礼,我武田藏送定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典礼上的暗流 天边刚露出鱼肚白,整个津门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里面。 通往新学校的那几条主干道里面,八路军早已做好了准备。 卖菜的小贩早早出摊,但他的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黄包车夫蹲在街角等活来,他看着是随意的姿态,实则时刻准备着。 街尾补鞋的补鞋仔,在低头敲敲打打。但耳朵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整整一条街的人,全安插了狼牙的人。 魏大勇亲自带队把这方圆两公里布成了一个铁桶阵。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陌生的耗子想钻进来,都要被八路军盘问一下祖宗三代。 “总参谋长,事情都安排好了。”魏大勇压低着声音对着车里的李文斌汇报。 “沿途所有制高点和可疑角落,兄弟们都筛了三遍。” 他眉头紧锁,带着不解:“但我们连个鬼影都没有发现。 这群小鬼子是怂了吗?”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太安静了。 安静得......反常。 按照常理来说,敌人知道他公开露面的路线,不可能不搞点动作。 埋伏?炸药?冷枪? 什么都没有。 自己安排的计划。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心里念头飞转: 对方既然在来的路上不动手,那就只剩下两个可能。 一是在学校内部,二是在我回去的路程里。 “走吧。”他睁开眼目光平静。“该来的总会来的。”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驶向学校。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后退。 李文斌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学校门口现在是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新式校服,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着光。 老师们穿着他们最好的衣服,神情激动又紧张。 看到李文斌下车后,现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总参谋长好。” “欢迎总参谋长参加津门大学的开学典礼。” 学生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李文斌脸上立刻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随即挥手致意。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欢呼的人群,扫过维持秩序的保卫处干事,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但是一切都正常。 学校的安保级别是最高档的,除了持枪的保卫人员以外。就连厨房的菜刀都做了登记。 敌人想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在层层防护中搞事? 简直是难如登天。 “看来对方是真想等我回去的路上,给我来个惊喜啊,”李文斌在心里冷笑着。 “那就看看谁给谁的惊喜更大。” 他快速收敛心神,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主席台。 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李文斌作为在场最高的领导首先讲话。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上干货。 “同学们。”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声音清晰有力。 “我们办这所学校,不是为了教你们死记硬背当一个书呆子。” “我们要教的是探索真理的方法,是报效祖国的本事。” “未来你们中间要出科学家,出工程师,出医生,出老师......要成为建设新国家的栋梁。” 言简意赅句句砸在实处。 没有空话套话,全是学生们能听懂、能向往的未来。 五分钟的时间李文斌的演讲就搞定了。 台下掌声雷动,学生们的眼睛更亮了。 然后轮到校长发言了。 很明显校长为了这次演讲准备了很久。 他激动地接过话筒,开口就是:“这个......新春,飘香......啊。” “在我们敬爱的李总参谋长亲切关怀下......” 一套标准的开场白一出,李文斌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完了。 他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学生时代,被校长又长又臭的发言所支配的恐惧。 而他现在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C位,面带微笑姿态端正。 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台下,还时不时赞许地点点头。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领导风范”。 然而他自己的内心OS已经刷屏了: 【来了来了,果然是经典咏流传。】 【这熟悉的腔调,这熟悉的排比句......DNA动了。】 【救命,现在搞得我好想掏出手机刷一下......可惜穿越没带过来。】 【看看旁边的教导主任听得一脸陶醉?他娘的真是一个演技派。】 【坐了屁股都有点麻了......他到底还要讲多久啊?】 【我现在找借口上厕所,会不会明天就上《八路军将领藐视教育》新闻头条?】 【忍住啊李文斌。你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静功,你的静功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校长他人是越讲越投入,从现在国际形势讲到民族未来,再从学校规划讲到食堂卫生...... 真是滔滔不绝绵绵无期。 李文斌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但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捶地了。 他甚至开始默默计算,这校长一口气到底能憋多久才换气。 高手,这是真高手。 与此同时。 在教学楼三楼,一间空置的教室里面。 一道身影如同幽灵般立在窗帘后的阴影里面。 武田藏(武文英)透过玻璃窗,清晰地看到主席台上那个年轻、挺拔的身影。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李文斌身上。 目标就在眼前。 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听着台下热烈的掌声,看着李文斌那备受爱戴的样子,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享受吧,李文斌。 尽情享受你人生中这最后的荣光吧。 很快你的一切都会被我终结。 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遮住了他眼中汹涌的杀意。 猎杀时刻尚未到来。 但是他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自己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只等主角步入最终的陷阱。 第315章 鱼儿冒出水面了 开学典礼一结束,学生们就像放飞的小鸟一样,飞回了各自上课的教室。 校园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声音。 但是李文斌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他要亲自看看这所让他费尽心思建立的学校。 它到底运转得咋样。 “走吧,我们去看看学校的具体情况吧。”他对身边的校长和几位负责人说。 一行人先溜达了一圈校园设施。操场、实验室、图书馆...... 这些都是按照他当初画的蓝图来建的,有些细节比他想得还要好呢。 李文斌心里满意但脸上却不露声色。 “走吧,我们去教学楼听听课。”随后他提议道。 很快李文斌就一间一间教室看了过去。 政治老师讲得绘声绘色,数学老师讲得条理清晰,物理老师正在做有趣的实验,惹得学生们阵阵惊呼。 李文斌心里暗暗高兴,这一切都挺不错的。 直到他路过正在上历史课的班级窗口时。 里面传来的声音一下子就把他吸引住了。 不是在照本宣科,而是在讲丝绸之路。 在讲张骞的勇敢,讲驼铃的清脆,讲东西方文明的交流。不只是讲历史,还穿插着地理、人文,甚至还有一点点经济贸易的影子。 这角度这见解真是绝了。 就连李文斌这个穿越者听了都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站在窗外静静地听了 30 分钟。 讲课的是个戴眼镜穿着长衫的老先生。他的气质儒雅声音不紧不慢,却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魅力。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李文斌压低声音问校长:“这位老师是哪位呀?” 旁边的校长立马来了兴致,语气中带着些许自豪:“哦,他呀。” “武文英,武老师。是从四九城过来应聘的。他的历史课讲得那叫一个绝。” 李文斌的眼神微微一动:“四九城来的?” “对对对。他的身份背景都查过了,干干净净。他在四九城住了二十多年,旁边的街坊邻居就没有不认识他的。而且他还是个古董鉴赏的行家呢。” 校长生怕李文斌不信,赶忙补充道:“保卫处那边可是严格审查过的,他人绝对没问题。” 李文斌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像武文英这样既有真本事、又愿意投身新式教育的老派学者,虽然在现实中不多见,但确实存在。 他最后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武老师,然后转身离开了。 不知不觉,又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李文斌也没搞特殊待遇,直接拿着饭盒和师生们一起在大食堂排队打饭。 土豆炖白菜,杂粮馒头外加一个煮鸡蛋。要是放到后世,这可太简陋了。 估计整个学校都得被家长们骂个狗血淋头。 但是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对于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伙食了。 他刚找了个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筷子,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总参谋长好啊,您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李文斌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武文英老师。只见他端着饭盒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李文斌笑着招呼道:“当然不介意啦,武老师快请坐吧。” “刚才武老师的历史课讲得可真精彩啊。”李文斌一边掰开馒头,一边很自然地开启了话题。 “我看学生们都听得可认真了呢。” “哎哟,总参谋长您太客气了。” 武田藏(武文英)连忙摆了摆手,笑得像个孩子一样,“我这老头子活了五十多年,也就肚子里那点墨水能拿出来哄哄孩子们了,哈哈哈。” 他神态自若,语气谦逊,看不出有丝毫破绽。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从历史典故聊到风土人情再到办学理念。 武田藏的知识那叫一个渊博,他说话也很有分寸。 既展示了自己的学识,又恰到好处地夸赞了李文斌几句。 这气氛简直不要太融洽。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这是一对忘年交在畅谈人生呢。 但是李文斌的心里却渐渐升起了一丝异样。 他早年系统奖励的【微表情管理】技能早就已经融入了他的本能。 这技能虽然没有什么逆天的功能,但是却能让他对人的眼神和微表情变得极其敏感。 就在两人交谈得最热烈、笑声最爽朗的时候。在对方眼神最真诚的瞬间。 李文斌总能捕捉到对方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一丝冰冷。 那丝冰冷极其隐晦,一闪即逝,就像毒蛇吐信一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那绝对不是学者应该有的眼神,那是杀意。 哇塞?李文斌心里猛地一惊。 我勒个去,自己钓了这么久的鱼,难道就是眼前这位仁兄? 李文斌脸上还是笑容满面,心里却开始打起小算盘。 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自己太敏感,先入为主了? 又或者是这家伙的伪装技术实在太高明,连系统的技能都差点被他骗过去了? 抱着宁杀错,勿放过的想法。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李文斌当机立断。 午饭很快就吃完了,李文斌很随意地发出邀请。 “武老师您真是学富五车啊,跟您聊天真是让我受益匪浅。我在那边有个临时休息室,那里特别安静。” “要不我们去那边,泡壶茶,再好好聊聊?” 李文斌顿了顿,又补充道:“正好我这边也有一些关于学校历史课程设置的问题,想私下向您请教请教。” 这话一出口站在不远处随时待命的警卫员们就想跟过去。 李文斌却对他们摆了摆手:“我和武老师要私聊一下学校的事情,你们去检查一下下午回去路线的安排。” 警卫员们立刻停下脚步,转身去执行命令了。 武田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心里乐开了花。这可真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李文斌居然主动把警卫支走了,还想和他单独相处。 这简直是......老天爷都在帮他啊。 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脸上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总参谋长您太客气了。能和您聊聊天,真是我这个老头子的荣幸啊。” 他笑得越发真诚,但眼底那丝杀意藏得更深了。 猎物正一步步走向他精心编织的罗网。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是猎物的那个人。 此刻看他的眼神也如同在看一条终于咬钩的大鱼。 来吧老狐狸。 让我们单独聊聊。 看看是你藏得深,还是我的刀快。 第316章 :图穷匕见,反手碾压 武田藏跟着李文斌走进休息室,他的心里都快笑开花了。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李文斌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居然真把护卫支开了,要跟我单独“切磋学问”? 他快速扫视整个房间。 很好没有埋伏,就他们两个人。 他目光扫过桌上的陶瓷茶杯,把它砸碎了,它就是锋利的刀刃。 手指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笔尖淬了剧毒,足以见血封喉。 就算自己徒手,他也有信心在十秒内拧断这个“文人参谋长”的脖子。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完成任务后。 趁着混乱悄然离去,留下身后一片大乱的八路军。完美啊。 两人坐下后表面依旧客客气气。 李文斌甚至还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武老师,请吧。” “哎呀,总参谋长您真是太客气了。” 武田藏双手接过演技满分。 又假模假样地聊了几句历史,但是武田藏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认外面没有守卫的脚步,确定周围再无他人后。 他脸上的谦卑、温和,就像变戏法一样,“唰”一下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阴冷和倨傲。 他甚至悠闲地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李桑,”开口不再是地道的四九城腔。 而是带着明显日语腔调的中文。 “我们就不用再演戏了吧?” 李文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眼看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武老师,您这是......?” “哼。”武田藏冷笑一声,优越感爆棚。“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吗?” “也罢,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 他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的反派演讲。 从自己真名武田藏到帝国大佐的身份;从在北平潜伏二十年,打造“武文英”这个完美马甲,到此次“影狐”行动的终极目标。 它洋洋得意全盘托出。 他为什么敢说出来? 因为他坚信死人是不会泄密的。 现在他感觉自己就是掌控一切的上帝。 他看着李文斌那震惊的表情,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爽,真是太爽了。 他享受着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李桑,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武田藏用施舍般的语气说道仿佛给了他天大的恩赐一样。 “你自裁吧。” “给你自己留个全尸,也省得我动手。毕竟我出手的场面不好看。” 他觉得自己简直太仁慈了。 李文斌看着他这副稳操胜券的逼王模样,实在没忍住笑了。 “噗嗤——” “你笑什么。”武田藏脸色一沉。 “我在笑你啊,”李文斌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你不怕我身上带着枪吗?” “枪?”武田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观察你很久了,你的身上绝对没有枪。” 他对自己的眼力有绝对自信。 “所以你就别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自裁或者我帮你。” 他彻底失去了耐心眼中杀机暴涨。 李文斌收敛着笑容缓缓站起身。 “只有懦夫才会选择自杀。” 他对着武田藏勾了勾手指。 “你有本事,就亲自来拿我的命试试。” “八嘎呀路!!!”武田藏彻底被激怒了! 这个支那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怒吼一声身形如猎豹一般暴起!。 动作快如闪电。哪里还有半点老学究的迟缓? 右手握着那支毒笔直刺李文斌的太阳穴! 狠辣而精准 他仿佛已经听到笔尖刺入颅骨的“噗嗤”声。 任务完成了 嗯? 就在笔尖距离皮肤只有0.1毫米的瞬间。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稳稳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自己居然纹丝不动。 武田藏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他的全力一击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他想挣脱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液压钳撼动不了分毫。 “你......???” 他惊骇抬头对上了李文斌那双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眼神里面,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丝戏谑? “就这?”李文斌淡淡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 一股武田藏无法想象的巨力传来,他整个人被一股脑拽了过去。 然后......“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武田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他整个人天旋地转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来了个360度自由转体。 “轰!!” 重重砸在地板上,瞬间五脏六腑都位了移。 “噗——!” 一口老血混合着几颗牙齿直接喷了出来。 他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全是蜂鸣。 懵了,他彻底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缓缓收手,依旧云淡风轻站着的李文斌。 怪物,这是个怪物。 情报里明明说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谋士啊。 这他娘的是谋士?这武力值比帝国最顶尖的特种兵还变态。 他内心在疯狂咆哮在吐血。随后就无尽的后悔。 自己算计了一切,怎么就没算到对方是个披着文人皮的史前暴龙? 李文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看一摊烂泥。 武田藏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撑起上半身。 “我......我算尽了一切......咳咳......” 他满嘴是血,眼神在涣散。 “却没算到你......一介谋臣......竟有......如此武力......” “我......不服......”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舌头猛地向藏有毒囊的后槽牙舔去。 想自杀?问过我没有? 李文斌动如鬼魅,瞬间近身! “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就卸了他的下巴和两条胳膊。 “呃......嗬嗬......” 武田藏就像一滩烂泥瘫软下去,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眼神里充满了彻底的绝望和恐惧。 完了。全完了。 李文斌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然后打开房门。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警卫员立刻上前,看到这一幕后,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参谋长,这......?” “一条老狐狸而已,带他下去交给和尚,好好‘照顾’他。” 李文斌语气平淡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告诉他我要知道他知道的一切。” “是!” 警卫员肃然敬礼,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敬畏。 自家的总参谋长真是深不可测! 李文斌看着被拖走的武田藏眼神冰冷。 钓鱼行动圆满成功。 接下来就该顺藤摸瓜清理垃圾了。 第317章 雷霆扫穴 武田藏落网的消息被八路军第一时间藏起来了。 没有半点风声都漏出去。 在一间改装的审讯室里面武田藏瘫坐在椅子上。 下巴虽然给他接回去了但是那两条胳膊还是软趴趴地耷拉着。 他闭着眼睛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想用沉默和那套武士道精神扛过去。 吱呀,门开了。 李文斌迈着步走了进来,他没带任何刑具甚至就连个警卫都没跟。 他就这么空着手过来,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了武田藏对面。 不说话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像能穿透人皮囊直看到你灵魂最深处去。 武田藏感受到不一样的气息后,忍不住睁开了眼。 “武田藏,或者我该叫你武文英先生?” 李文斌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你的潜伏很完美。你的计划也很周密。”他身体微微前倾。 “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在哪儿吗?” 武田藏喉咙动了动没吭声但是眼神里却透着不服谁都能看明白。 “是你太自信了。”李文斌一针见血。“自信你的伪装天衣无缝,自信你的身手足以碾压我,自信我李文斌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你忘了战场上最硬的道理——永远别把你的对手当傻子。” “说实话,你不出手的话我还阵地没有办法抓到你。” “毕竟你的履历实在是太漂亮了。你那份花了20多年制作的人生履历,真的是无懈可击啊。” 几句话就像刀子一样扎进武田藏心里。 李文斌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甩王炸。 “你那些撒在外面的小组,山冬的‘海蛇’,山茜的‘山鬼’......他们的代号,联络频率,大概活动范围。” 他慢悠悠地报出几个代号和地点。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武田藏的心口上。 他脸色唰一下地变得惨白。 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这些连本土军部都没几个人清楚。 这还没完。 李文斌一挥手:“带上来吧。” 门开了,魏大勇就像提小鸡一样,把那个电台专家山崎拎了进来扔在地上。 武田藏一看到是这个怂包,眼睛瞬间就红了。 要不是这废物落网后扛不住审讯,自己怎么会暴露得这么彻底?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他忘了伤痛忘了处境,就像个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八嘎,山崎你这头愚蠢的猪猡。” “要不是你这废物泄露了我的秘密,我的计划应该是天衣无缝才对。”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选你这个贪生怕死的蠢货进队。” “你简直侮辱了帝国的武士道。你全家都该切腹谢罪。” 接下来骂得那叫一个难听,山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山崎一开始还被骂得抬不起头满脸羞愧。 可听着听着他也急眼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武田,你个老家伙够了。”山崎梗着脖子反驳。“要不是你刚愎自用,非要去刺杀李总参谋长大人,我们怎么会全军覆没?” “你才是最大的失败者,你有什么脸骂我。” “李总参谋长大人,我帮你骂醒这个老家伙,让他认清一下现实。” “你......” 两人当场就在审讯室里对喷起来。口水横飞,日语中文混杂,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活脱脱一副“狗咬狗,一嘴毛”的精彩大戏。 李文斌和魏大勇抱着胳膊在旁边看戏,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该,让你丫嚣张。 戏看得差不多了。李文斌对和尚使了个眼色。 魏大勇立刻心领神会,一把拎起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山崎:“走了,废物玩意,留着你这张嘴还有用。” 直接把他又拖了出去。 审讯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武田藏“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刚才那一通怒骂耗尽了他最后的心气。 他看着好整以暇的李文斌,看着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完了。底牌都被看光了,自己和手下也成了笑话。 现在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还在那自以为是地表演。 坚持?武士道? 在绝对的失败面前屁都不是。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脑袋耷拉着。 “我说......”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绝望。“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口供拿到了。 详细得令人发指! 名单、代号、联络方式、潜伏地点、备用方案......一应俱全。 “行动!” 命令一下,整个华北的八路军安全部门和精锐力量瞬间被激活。 一场覆盖多地的雷霆扫穴开始了。 魏大勇亲自带队,狼牙特战队主力倾巢而出。 配合各地安全部门、民兵,一张天罗地网同时收紧。 山冬某个靠海的小渔村。 几个“渔民”正准备天黑后出海“打渔”。 船舱里藏着的不只是渔网,还有电台和武器弹药。 “不许动,全部举起手来。” 狼牙队员和当地的安保部门的人,如同神兵天降一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动作快如闪电。 那几个“渔民”还没摸到武器就被死死按在房间里动弹不得。 山茜某个偏僻小镇。 一个“货郎”摇着拨浪鼓,正准备和“买家”接头。 突然周围就涌出大量武装民兵。 “抓特务。” 枪口瞬间对准了他们。 其中一个特工还想掏枪反抗。 “砰!” 一声干脆的枪响。 直接击毙!毫不留情! 李云龙在指挥部,看着地图上代表敌人的红点,一个接一个地被拔掉,被参谋换成代表清除的绿色标记。 把他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孔捷:???) “文斌啊文斌!你这招钓鱼执法坐了那个老鬼子,真是绝了。” “现在我们把他们一锅端了。痛快,哈哈哈哈!” 短短7天时间。影狐特攻队所有的残余成员被连根拔起一网打尽一个都没跑掉。 八路军内部也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清除了其他的隐患。 消息最终还是传回了京都。 东条英鸡拿着战报的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他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武田藏这条毒蛇身上的致命一击。 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掐灭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八路军不仅在正面战场碾压他们,就连他们最擅长的隐秘战线也输得一败涂地。 “八......八嘎......”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 这八路军太可怕了 第318章 :暗流与明策 影狐这根刺一拔,指挥部里那股子看不见的紧绷感总算是散了。 大伙们走路都带风都觉得天蓝了不少。 可李文斌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一天天该吃吃该喝喝。 但眼神却老是瞟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东北地图。 那眼神就跟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红烧肉一样冒着绿光。 关东军?七十万?东方马奇诺?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块需要精心烹饪的硬菜。 “老李,老赵,来来来,我们开个小会。”李文斌招招手把正凑在一块儿吹牛打屁的李云龙和赵刚叫了过来。 “咋了文斌?又有啥新点子搞鬼子了?”李云龙屁颠屁颠地凑过来,他对李文斌那是百分之一万的信任。 赵刚也是一脸认真看着他。 “东北是这一块硬骨头啊,我们光靠牙啃可不行,容易崩着。”李文斌指着地图,“我们得用巧劲。”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情报必须要清楚。” “我们现在对关东军的了解,还停留在‘大概、可能、听说’的阶段。这不行,打仗又不是盲人摸象。” 他点了点地图上几个关键位置。 “得派最顶尖的人带着最好的家伙潜入进去。跟东北抗联的兄弟们接上头,把鬼子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工事弱点,甚至他们师长的小老婆喜欢啥颜色都给老子摸清楚了。” “哈哈哈,这个好,”李云龙一拍大腿。 “老子喜欢,让和尚去,这小子干这个在行。” 赵刚也点头:“情报是战争决胜的关键。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事我同意了。” 李文斌眼神一厉,声音沉了下来:“第二,就是要攻心为上。” 他顿了顿然后看向两人:“你们觉得那七十万的关东军,真就一个个都想给天皇卖命到死?” 李云龙撇了撇嘴:“扯淡,里面不少是抓壮丁来的估计他们现在心里早骂娘了。” “没错。”李文斌打了个响指,“所以我们得帮他们‘醒醒脑’。” “宣传单给老子使劲投放。让它们像雪花一样给我飘进鬼子阵地。告诉他们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投降才有活路。” “还要把他们大搞细菌战,拿活人做实验那些烂屁眼的事儿全都给他捅出去。” “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这小鬼子他娘的不是人是畜生。” “我们要在道义上,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让他们里外不是人。” 这话说得李云龙和赵刚都热血沸腾起来了..... “就要这么干。”李云龙笑道:“文斌你小子这脑子是咋长的?打仗、搞建设、就连玩心理战都这么溜。” 赵刚也是感慨:“文武双全,谋定后动。文斌,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我这政委都快失业了。” 说干就干。命令一下整个狼牙特战队就瞬间运转起来..... 魏大勇更是兴奋得嗷嗷叫。潜入敌后?搞情报?搞破坏? 这他娘的不就是为他们狼牙量身定做的任务吗? 三百人的队伍迅速集结完毕。 清一色的精壮小伙一个个,眼神跟狼似的,冒着凶光。 装备和人员的选拔更是豪华到离谱。 特制的雪地迷彩往雪地里一趴鬼子不走到跟前都发现不了。 大功率电台通讯距离杠杠的关键时刻能救命。 特制的压缩口粮巴掌大一块能顶一天。 还有那些小巧但威力巨大的炸药、带消音器的手枪、弩箭……看得后勤部长心都在滴血,这都是钱啊。 还有选拔出来的人员全都是日语讲得很好的人。 但李文斌大手一挥:“给,最好的装备,给最好的兵。人比装备金贵。” 临行前李文斌亲自给魏大勇面授机宜...... “和尚你记住喽,你们这次首要的任务是当眼睛、当耳朵,不是去跟鬼子玩命的。” 他盯着魏大勇的眼睛:“情报比歼敌更重要。搞清楚关东军的布防虚实就是头功。” “遇到小股鬼子,能悄无声息吃掉就吃,吃不掉就绕开。别给老子逞英雄。” “跟抗联的兄弟接上头后,尽可能一切行动听他们配合。他们对地形熟是地头蛇。” 魏大勇把拍着胸脯保证:“总参谋长,您就放一百个心吧。俺和尚啥时候掉过链子?保证把鬼子的裤衩啥颜色都给您查出来。” 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过了,过了。 好吧,今晚不放火是潜行。 山海关附近一群幽灵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防线,融入了关外无边的黑暗。 正是狼牙的三支百人小队。 他们如同三把淬了毒的尖刀,直插关东军的山海关一带。 与此同时,世界的另一边也不消停。 太平洋上,鹰酱的跳岛战术玩得那叫一个溜,一路平推眼瞅着就要打到脚盆鸡家门口了。 炸弹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扔,搞得京都天天开烟火晚会。 现在脚盆鸡国内那是人心惶惶,而且物资短缺就连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快饿死鸡了) 更让脚盆鸡高层睡不着觉的是北边那头毛熊,刚刚在欧洲把汉斯猫揍趴下,现在正闲得蛋疼呢。 百万红军开始在远东频繁调动,那庞大的坦克集群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地在颤。 他们的目光似乎也落在了资源丰富,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东北地区。 国际棋盘上风云诡谲。 几双大手都在无形中摆弄着棋子。 而华夏这片古老的土地,一场决定未来百年国运的终极决战,即将在那片富饶而沉痛的黑色土地上轰然引爆。 暗流已然汹涌,明策已经布下。 八路军这把磨利了的战刀,即将劈向最后的也是最强的敌人。 第319章 :雪原上的生死线 魏大勇带着他的狼牙第一小队,已经在辽泞长白山脉的林海里钻了快小半个月了。 这个鬼地方,真他娘的不是人待的。三月的天,照理来说应该暖和点了。 结果呢?来了个“倒春寒”,比寒冬腊月还狠。 狂风卷着鹅毛般的大雪,劈头盖脸地就砸下来,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五米之外人畜不分。 要不是队伍里面一个个都是“变态”,估计早就埋在这雪堆里冻成了冰雕连了。 为啥说变态? 这事只有远在津门的李文斌自己清楚。 他那个逆天的【军师系统】,给麾下部队叠了两个超级BUFF——【虎狼之师】和【王者之师】,身体素质直接飙升60%! 这啥概念? 等于给这群兵王穿了件隐形的北极熊皮袄,还附赠了永动机电池。 零下二三十度,别人穿着这点衣服得冻得鼻涕成冰他们只觉得有点凉快。 别人连续急行军会累成狗,他们也就微微喘气。 直到现在整个小队还是零伤亡,就连个冻伤扭脚的都没有。 队员们自己也纳闷啊。 “队长啊你说怪不怪啊?这鬼天气俺咋觉得还没咱平时负重越野累呢?” 一个队员搓着手哈着白气。 魏大勇故作高深地一瞪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也不看看我们平时吃的是啥,泡的是啥。” “那可都是总参谋长亲自配的方子,那可是他祖传的秘制药膳和药浴。可金贵着呢。” “老子当年在少林寺练功都没这待遇。你们就偷着乐吧。” 他这一说所有队员立刻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崇拜表情。 总参谋长李文斌那在他们心里就是神人。 他自己就强得离谱单手就能把魏大勇当风车甩。 拿出点祖传的宝贝提升部下体质那不是很合理吗? 非常合理! (李文斌:啊对对对,你们开心就好。那其实就是普通的姜汤和热水澡.....) 正是靠着这“祖传秘方”带来的离谱体质,他们才能在这种绝境里依旧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 就在这时背着电台的通讯员顶着风雪凑过来,声音断断续续: “队…队长!刚…刚收到二队、三队的信号。他们…他们已经成功潜入指定区域,开始传回情报了。” 嗡一声,魏大勇脑子一震,压力瞬间拉满。 自己小弟的部队都就位了就他这第一小队还在山里打转。 这要是最后屁情报没搞到,他魏大勇的脸往哪搁?回去怎么见总参谋长和李司令? “他娘的。”他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骂天气还是骂自己。 “都给老子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仔细找就是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点线索来。” 也许是他的念叨起了作用。 就在队伍顶着风雪快要彻底迷失方向时,一个眼尖的队员突然蹲下扒开一层浮雪。 惊呼:“队长快看有脚印。” 所有人瞬间围了过去。 只见雪地里一行模糊、几乎被后续大雪彻底掩埋的足迹蜿蜒向前。 痕迹杂乱无章深一脚浅一脚,显示着前行者的虚弱。 “是人的脚印,而且是我们自己人的。不是鬼子那种皮靴印。”魏大勇经验老道,一眼断定。 他顿时就开心了:“我们赶紧顺藤摸瓜。肯定是我们的同志。看他们的脚步的情况,他们快不行了。” 希望就像黑暗里划过的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心。 他们沿着这几乎消失的轨迹,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追踪了数里地。 终于在一处背风的狭窄山坳里面,他们看到了让人心酸的一幕—— 大约百十来号人蜷缩在一起。 他们身上的棉衣破烂得跟渔网一样,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很多人直接用破布和草绳捆在身上御寒。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发紫。 中间那堆可怜的篝火小得仿佛一口气就能吹灭,火苗微弱地舔着一个破铁锅,锅里煮着......煮着看不清颜色的树皮和草根。 他们麻木地啃食着那些东西。 嘶——! 所有狼牙队员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是怎样的绝境? “咔哒!咔哒!” 几乎是同时一阵拉动枪栓的脆响,打破了死寂。 那些奄奄一息的战士们在发现陌生人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抓起了身边老掉牙的步枪、猎枪,甚至是大刀片。 他们的眼神虽然疲惫,却充满了狼一样的警惕和决绝,死死盯住魏大勇这群“不速之客”。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一点就炸。 魏大勇的反应极快,立刻把手中的冲锋枪往雪地上一扔,然后高高举起双手。 用带着浓重河南口音的话大喊:“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我们是八路军。是何北李司令、李总参谋长派我们来的。” 他一边喊一边用眼神严厉示意所有队员。 哗啦啦—— 狼牙队员们毫不犹豫纷纷将手中武器放在雪地上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魏大勇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抗联战士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迅速卸下自己的战术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大块用油纸包着的、散发着诱人油脂香味的压缩干粮,以及一个印着十字的急救包。 他用力将这些东西扔向对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 “弟兄们,别怕,先点吃东西。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他身后的队员们也立刻照做,纷纷掏出自己的口粮和药品扔过去。 精良到不像话的装备,救命的食物和药品。 以及这完全出乎意料的举动。 这一切让绝境中的抗联战士们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更深的不敢相信。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在一片死寂中一个拖着一条伤腿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冻疮疤痕的汉子缓缓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魏大勇,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要刮开他的皮肉看看里面藏着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几乎压不住的虚弱和警惕,一字一顿地问:“八路军?” “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八路军?” 第320章 :以战养战!突袭黑石镇 魏大勇没废话,因为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三两步冲到那个伤势最重的抗联战士跟前。 那小伙子腿上的伤口都化脓了还散发着异味,人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兄弟撑住。” 魏大勇低吼了一声,随后就利落地打开急救包。 拿出里面的磺胺粉和干净的绷带。 他那双平时拧断鬼子脖子都不带抖的大手,此刻却异常稳定和轻柔。 清洗上药包扎一系列的动作快如风..... 当珍贵的药粉洒在伤口上时,周围所有抗联战士的眼睛都直了。 这玩意儿比他们的命都金贵...... “你们还愣着干啥。”魏大勇头也不抬地对着身后的队员说,“赶紧都把吃的拿出来,给抗联的兄弟们分分。” “是。”狼牙队员们纷纷如梦初醒。 一个个卸下自己的背包掏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压缩干粮、肉干、甚至还有几块冰糖。 他们把这些食物塞到那些一个个瘦骨嶙峋、几乎站不稳的抗联战士手里。 “兄弟,吃。快吃!。” “先垫垫肚子,我这儿还有呢。” 看着手里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浓郁麦香和肉香的食物。 一些年轻的抗联战士手都在抖,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下意识地就往嘴里塞。 当食物入口时,那股实实在在的饱腹感和能量瞬间让他们几乎停滞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更多的人则是小心翼翼地舔着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团长梁金忠,这个脸上带着刀疤、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头的铁汉。 看着眼前这一幕后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看着自己的部下们在狼吞虎咽,看着八路军战士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宝贵的补给。 看着那个叫魏大勇的队长,正跪在地上专注地给自己的兵处理伤口时 他猛地别过头,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再转回来时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魏......魏队长......多谢了。我梁金忠代表东北抗联第一路军三团多谢弟兄们。” 他一把抓住魏大勇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瞒你们说,我们已经被鬼子撵着屁股围剿了小半年。现在是弹尽粮绝了,就连山里的耗子洞都快被我们掏空了。 “全靠着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的念头,硬撑到现在。” 魏大勇包扎完最后一个伤员,站起身拍了拍梁金忠的肩膀: “梁团长客套话我就不说了。都是打鬼子的兄弟,那么我们就是一家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但是我们光靠等、靠躲、靠兄弟部队接济,在这鬼地方活不下去。小鬼子想把我们困死、饿死,我偏不,” “我们得主动出击,从他狗日的手里抢。我们要以战养战。” “以战......养战?”梁金忠和他身边的几个抗联干部都愣住了..... 这个词对他们来说,既陌生又带着一种疯狂的诱惑..... “对,”魏大勇重重点头,“现在着附近哪里有鬼子的补给?哪个据点最肥?哪个地方防守最松懈?梁团长这得靠你们的情报。” 一提到打鬼子,梁金忠的眼睛里立刻冒出了光来,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和战斗本能。 “有,就在山下往东三十里,那里有个黑石镇。镇上有个鬼子的中型补给站,守军大概一个小队,外加上二百十多号伪军。” “我们以前摸过几次,但是鬼子的防守太严了,所以没敢动手。” 他快速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简易地图,哪里是炮楼,哪里是营房,哪里可能是仓库,说得一清二楚。 魏大勇听得两眼放光..... “好,就它了。黑石镇补给站。”他一拳砸在雪地上,“我们就端了它,给抗联的兄弟吃顿饱的。” 很快计划立刻开始制定。 魏大勇把狼牙的几个组长和梁金忠等抗联骨干叫到一块围成一圈.... “大家听着,现在我们的人手不多,不能跟鬼子硬拼,所以我们得玩点花的。”魏大勇目光扫过众人。 “我们狼牙负责正面进攻。” 他详细解释:“狙击组要第一时间敲掉探照灯和岗楼上的哨兵。” “爆破组摸进去给老子把他们的电话线和可能的天线炸了。” “突击组跟着我,直接捅他心脏端掉指挥部和军营。” 他看向梁金忠:“梁团长你们的人熟悉周围的地形,在外围所有可能来援的方向,给老子把路堵死。” 有抗联老兵犹豫:“魏队长,鬼子炮楼的火力很猛的,我怕你们硬冲是要吃大亏。” 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放心吧兄弟,老子就是专治各种火力猛。你们就看好吧。” 接下来的半天所有人都在疯狂准备着..... 魏大勇拉着队伍用雪和树枝做了个简易沙盘,反复推演每一个步骤。 “二狗你从这个墙角过去,记住了动作要快。” “虾仔,你炸了通讯线路后,立刻抢占这个制高点,给用火力掩护我们。” “梁团长你们的人埋伏在这片林子里,听到冲锋号就往里冲。” 他把特种作战的“隐秘、精准、狠辣”理念,掰开了揉碎了,灌输给每一个人。 抗联的战士们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这种“偷偷摸摸”的打法....... 但听着魏大勇条理清晰、杀气腾腾的计划,看着狼牙队员那专业到极点的眼神和动作后。 他们的信心被一点点点燃了。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大地。 风停了雪也小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狼牙和抗联的兄弟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集结。 狼牙队员们检查着手中的冲锋枪、匕首、炸药...... 抗联战士们握紧了手中刚分到些子弹的步枪,呼吸粗重,带着复仇的渴望。 魏大勇走到队伍最前面,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 他没有做战前动员,只是压低了声音,说了六个字: “行动,干死他们这群狗日的。” 上百道黑影,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融入了这无边的黑暗。 朝着山下那个闪烁着零星灯火的黑石镇扑了过去。 狩猎开始了....... 第321章 雷霆一击大丰收 子夜。 寒风卷着雪沫,刮在人脸上像小刀子。 黑石镇寂静无声。 除了炮楼顶上那盏探照灯,在来回扫射四周角落。 “行动。” 砰!砰! 两声几乎重叠的轻微枪响。 狼牙的狙击手开枪了。 探照灯“啪”地炸裂,黑暗瞬间吞噬了整个补给站。 岗楼上两个哨兵,一声没吭,直接栽倒。 “上!” 爆破组的兄弟,像狸猫一样蹿出去。 借着风声和黑暗掩护,迅速贴到围墙根下。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影子。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猛地撕破了夜的宁静。 大门和旁边一截围墙直接被炸上了天。 碎石砖块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敌袭!敌袭!” “八嘎,是哪里打炮了?” 在仓库里面睡觉的鬼子直接被炸懵了。 衣服都没穿利索就抓着枪就往外冲。 迎接他们的是狼牙突击队灼热的弹雨。 “哒哒哒!哒哒哒!” 加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声音沉闷而致命。 火舌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冲出来的鬼子,像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魏大勇一马当先。 手枪点射,匕首翻飞。 他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在阴影里穿梭。 角落的一个鬼子刚拉开枪栓,就被他从背后捂住嘴,匕首在喉咙上一抹,瞬间瘫软。 干净利落。 “清理房间残敌,不留活口。” 魏大勇低吼。 狼牙队员们三人一组,踹开房门,闪光弹开路,接着就是一阵短促的射击。 绝对的武力碾压。 与此同时镇子外围也炸了锅。 枪声跟炒豆子一样爆开。 梁金忠带着抗联的兄弟们,死死顶住了从营房里冲出来的鬼子援兵。 “弟兄们顶住。” “给魏队长他们争取时间。” “杀啊。” 抗联战士们靠着熟悉的地形,躲在掩体后面拼命还击。 子弹嗖嗖乱飞。 它们采取边打边退的战术。把鬼子一个小队的增援,硬生生拦在了半路。 这可把鬼子小队长急得哇哇乱叫。 他眼睁睁看着补给站方向火光冲天,就是冲不过去。 这帮人今天怎么这么硬? 15分钟。 补给站里面的枪声彻底停了。 魏大勇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踢了踢脚边一个鬼子曹长的尸体。 “呸,不堪一击。” “报告队长,仓库的守军已经全部肃清!” “外围枪声也弱了,梁团长他们好像......在反冲锋?” 魏大勇咧嘴一笑:“走,去看看梁团长他们,顺便......接收我们的战利品。” 当他们押着几个俘虏,走出弥漫着硝烟味的据点时。 正好看到梁金忠带着人,端着刺刀,把最后几个顽抗的鬼子捅翻在地。 老梁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鬼子的。 他看到魏大勇,眼睛瞬间亮了。 “魏队长,解决了?” “嗯,里面搞定了。你们这边......” “嘿嘿,”梁金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小鬼子一个没跑掉。” 啪! 他立正朝着魏大勇和所有狼牙队员,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身后所有抗联战士,齐刷刷举手敬礼。 眼神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佩。 没有狼牙,他们过些天就可能交代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都是自家兄弟别整这些虚的。” 魏大勇摆摆手,随即眼睛放光地指向那扇被炸开的大门。 “走走走,老梁,我们收获时间到了。” “让兄弟们看看,小鬼子给我们准备了啥好东西。” 众人迫不及待地涌向仓库。 几个狼牙队员用力推开铁门。 嘶——!!! 门一开,抗联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梁金忠这个枪顶脑门上都没眨过眼的老兵,直接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他身后的抗联战士们,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眼睛瞪得溜圆。 甚至有人狠狠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借着队员们打起的的手电光,他们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左边是堆成小山一样的面粉袋。白花花一片看着就让人心头发烫。 右边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木质箱子,撬开一看全是油光锃亮的肉类罐头。 角落里是捆好的棉军大衣。厚厚的棉絮,看着就暖和。 最里面是几个标注着十字的箱子。打开一看,全是磺胺绷带这些救命的药品。 而最让他们心脏狂跳的,是仓库正中央那几个敞开着的大箱子。 里面全是黄澄澄的子弹和木箱封装的手榴弹。 “额滴亲娘哎......” 一个抗联老兵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他颤巍巍地走上前,扑到一袋面粉上,用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一遍遍抚摸着粗糙的麻袋。 就像在抚摸失散多年的亲人。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 “粮食......是粮食啊。好多粮食!” “兄弟们......我们能活下去了......能活下去了啊。” 他这一哭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 身后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战士们再也忍不住了。 不少人当场就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哭声里没有悲伤。 只有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绝望,和此刻喷涌而出的狂喜与希望。 他们被鬼子撵着在山里跑了十了年。 饿极了啃树皮,冻狠了抱在一起取暖。 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 太苦了,真的太苦了。 现在看着这满仓库的物资他们知道——这个冬天,能熬过去了。 梁金忠也红了眼眶,他用力眨掉眼里的眼泪。 猛地转过身,对着魏大勇,声音哽咽:“魏队长......大恩不言谢!” “有了这些东西,我们弟兄的命就有救了。” 魏大勇看着这群真情流露的汉子,心里也堵得难受。 他拍了拍梁金忠的肩膀:“老梁啊,说了别客气。” “赶紧的让兄弟们能穿的就穿,能吃的就先垫巴两口。” “然后全给老子搬空了。一粒米都不给小鬼子留。” “是!” 抗联的战士们胡乱擦掉眼泪,欢呼着冲了进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干劲。 魏大勇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对通讯兵吩咐:“给总部发报!” “就说狼牙一队已与抗联梁金忠部成功会师。” “并于今夜,拿下黑石镇补给点,缴获......嗯,无数。”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请示总部,下一步行动方向。” 第322章 :火种重燃与情报网络 黑石镇一仗打得那叫一个痛快。 物资爆仓不说,还直接把抗联的兄弟们从饿死的边缘拉了回来。 魏大勇说话算话大手一挥就分了物资。 “老梁,这些东西除了我们路上必需的,剩下的全是你们的。” 他自己留下了一小部分弹药和口粮,用作狼牙后续行动。 剩下堆积如山的面粉、罐头、棉衣、药品......全送。 梁金忠和他的兵眼圈又红了。 这恩情太大了。 有了这批硬货,他们的腰杆子瞬间就硬了。 魏大勇想的可不止是这一顿饭。 他要把这支濒临绝境的队伍重新武装到牙齿,变成插在关东军心脏里的一把尖刀。 队伍带着缴获迅速转移。 在梁金忠的带领下他们钻进了更深的原始森林。 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坳。 “就这儿了。” 梁金忠指着前面:“易守难攻,鬼子绝对摸不过来。” “只不过这里里山下太远了,周围也没什么吃的,以前没补。所以没在这里建立营地。” “是个好地方。” 魏大勇环视一圈,当即拍板:“我们就在这,给抗联的兄弟们,安个新家。” 狼牙和抗联的兄弟一起动手,就地伐木取材搭建窝棚,挖掘防御工事。 依托险要地形,一个坚固的秘密营地初具雏形。 仓库里缴获的那些工具正好派上用场。 营地有了,魏大勇也开始下猛药。 第一剂换装备。 他让狼牙队员,手把手教抗联战士使用缴获的日式掷弹筒、歪把子轻机枪。 “看好了,这玩意儿是这么用的。” “瞄准,击发,别慌。” 抗联战士们摸着这些以前眼馋无比的“高级货”,激动得手都在抖。 第二剂传战术。 光有枪不行,还得会打。 魏大勇把八路军那套在华北战场上验证过的、炉火纯青的“三三制”突击、班组协同配合,毫无保留地传授。 他在林间空地上画图亲自示范。 “三人一组,三角进攻。” “互相掩护,交替前进。” “别一窝蜂往上冲,那是送死。” 这些经过血与火检验的先进战术,让梁金忠听得眼睛发直。 “我的老天爷......这打法......太厉害了。” 他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第三剂练新兵。 营地稳定后,附近一些活不下去的年轻猎户、农民,和散兵游勇慕名来投。 魏大勇亲自盯着,用八路军的标准操练他们。 队列、射击、刺杀、土工作业......一样不落。 “快,再快一点。” “你那是爬吗?老子奶奶都比你爬的快。” 严厉的吼声回荡在林间。 虽然苦虽然累但是每个新兵眼里都燃着火。 他们知道自己练好了才能杀鬼子才能活下去。 看着部队面貌一天一个样,梁金忠这个铁打的汉子又哭了。 他找到魏大勇紧紧握住他的手,虎目含泪声音哽咽:“魏队长啊。” “你们给的不只是粮食和枪弹。” “你们给了我们希望,给了我们活路。更给了我们报仇雪恨的能力。” 他用力摇晃着魏大勇的手。“东北的抗联的火种从未熄灭。” “从今往后你们八路军就是我们过命的亲兄弟。” “水里火里,只要你魏队长一句话,我梁金忠和全团的弟兄,绝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这份情谊,梁金忠他将自己脑子里装着关于关东军的所有情报全盘托出。 防线布置、兵力调动、伪军驻防、交通枢纽...... 甚至哪个军官有啥癖好,哪个部队战斗力咋样,都说得一清二楚。 更重要的是,他激活了抗联沉寂已久的情报网。 那些隐藏在城镇和乡村的隐秘眼线,也开始重新活动。 无数零碎的信息就如同溪流汇入大海,向着密林深处的营地涌来。 魏大勇立刻抓住机会。 他以狼牙为骨干,整合抗联原有的情报渠道。 一张覆盖范围更广、效率更高的情报网络,它如同迅速蔓延的蜘蛛网,悄无声息地铺开。 魏大勇给它起了个霸气的代号——“海东”。 几天后。 第一批经过交叉印证、梳理整合的重要情报新鲜出炉。 主要是关于关东军前沿布防的详细情况。 炮楼位置、兵力配置、重武器点......标得清清楚楚。 “太好了。” 魏大勇看着整理好的情报,兴奋地一拍大腿。 “立刻给总部发报。让司令员和总参谋长也高兴高兴。” 密营深处电台滴滴答答地响了起来。 通讯员手指翻飞将情报,化作无形的电波,穿越千里飞向津门。 津门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正盯着地图琢磨下一步该怎么捅关东军的腚眼。 李文斌在一旁安静地喝着茶。 “报告!” 通讯员一脸喜色冲了进来:“司令员,总参谋长。魏队长来急电了。” “哦?和尚有消息了?” 李云龙一把抢过电文,快速扫了一眼。 紧接着他脸上就笑开了花:“哈哈哈!好!好小子!” “老子就知道,派和尚这小子去准没错。” 他把电文递给李文斌。 “文斌你快看。和尚不仅跟抗联接上头了,还端了鬼子一个补给站。” “现在连关东军前沿布防的情报都搞回来了。” “这小子立大功了。” 李文斌接过电文仔细看着。 上面详细记录了关东军一道主要防线的兵力、火力配置。 他的嘴角也微微上挑:“和尚做事确实稳妥。” “这份情报价值连城。对我们下一步制定进攻计划至关重要。” 他放下电文,目光可向远方。 “东北的抗联,是一支了不起的队伍。他们在如此绝境下坚持斗争,如今得到喘息必将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 “我们这把火算是借给他们了。” 李云龙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东北方向,意气风发。 “有了这开门红,有了抗联兄弟当向导,这东北咱老李是收定了。” 他停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李文斌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孔捷和丁伟那两个小子,最近在安微那边,打得也很猛啊。” “听说他们这两天又拿下两个县城?” “风头都快赶上我们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老兄弟之间的较劲,更带着无比的期待。 第323章 :全国战场的烽火连环 就在魏大勇和抗联兄弟们在东北的林海雪原里站稳脚跟大搞情报建设的同时。 整个华夏大地早已是烽火连天,战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发不可收拾。 镜头首先甩向何南出来的部队,安魏前线 丁伟和孔捷这两个老伙计,最近可是杀疯了...... 自从接到总部南下策应的命令,他们率领的何南雄师一路向南猛冲..... 兵锋势如破竹,连克数城,兵锋所向小鬼子望风而逃...... 现在他们兵临安徽重城——何肥城下。 在城外临时指挥部,里面气氛火热。 丁伟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远处何肥的城墙...... 看了半晌后他才放下望远镜,嘿嘿一笑的同时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孔捷..... “老孔,你快瞅瞅。” “这何肥城,像不像个熟透了的大桃子?水灵灵的,就等咱哥俩来摘了。” 丁伟说话时的表情有点猥琐。 孔捷抱着胳膊,嘿嘿直乐...... “像,太他娘的像了。” “我们这回可得一口给它闷了,吃得干干净净。”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我们可不能磨磨唧唧,让某些躲在西南的‘摘桃高手’,闻着味儿跑来捡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指挥部里面参谋们围着巨大的沙盘和地图,激烈讨论着..... “主攻方向定在这里,鬼子的城墙有一段是旧的,那里的防御相对薄弱一些。” “炮兵的阵地可以前移一些。然后集中所有火炮,给老子轰开一个缺口。” “坦克团随时准备伴随步兵冲锋。突击队人选定了没?”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冒着火,带着一股不拿下何肥誓不罢休的狠劲..... 这桃子他们吃定了。 镜头再转向东边的苏北的战场。 这里的画风更加狂暴...... 镜头再转向东边的山冬兵团。 他们用着钢铁洪流平推鬼子一切的防御...... 刚刚光复连运港的狂喜还没过去,部队几乎没做停留,就携大胜之威继续向南碾压。 兵锋直指苏北战略要地——须州..... “前进,向着须州,包围合拢。” 坦克轰鸣,卡车奔驰,步兵队列如同滚滚铁流,沿着公路、原野,无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所过之处,日军据点要么望风而逃,要么被瞬间碾碎...... 小鬼子的抵抗意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至于那些伪军? 更是人心惶惶彻底坐不住了。 白天还穿着黄皮站岗,晚上就偷偷摸摸派人来找八路军联络..... “我们愿意阵前起义......” “我们提供鬼子布防图......” “只求贵军能给条活路......” 这样的暗中投诚,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伪军师长、团长们的案头,八路军的宣传信都快堆成小山了.... 镜头拉到华中,湖北前线。 这里的画风,就有点......清奇了..... 在李宗仁和白崇禧这两位“精明人”的指挥下,桂系部队终于“动”起来了。 对着当面的日军,发起了“声势浩大”的攻势...... 嗯,确实是声势浩大.... 宣传搞得震天响,战报写得花团锦簇..... “我军将士奋勇向前,毙伤敌军无数,攻克重要据点若干......” “战线向前推进X公里,缴获颇丰......” 但你要是凑近了看...... 就会发现,这雷声是大得吓人,雨点嘛就有点抠抠搜搜。 今天这边放几枪,明天那边打几炮.... 动静闹得不小可真正硬碰硬的攻坚、决定性的战役,一次都没有。 战报里的水分挤一挤都能再造一个太平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位大佬就是在耍太极。 保存实力观望风色..... 等着八路军和日本人拼个你死我活,他们好伺机而动。 这算盘打的远在山城的校长都听见了。 最后镜头给到山城黄山官邸.... 校长坐在书房里,面前宽大的办公桌上,铺满了从各个战场发来的战报。 他的脸色,就像是六月的天阴晴不定..... 有喜。 喜的是日军在华北、华中节节败退,曾经嚣张不可一世的皇军,如今成了秋后的蚂蚱。 抗战胜利的曙光,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亮....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但更多的是忧。深深的忧虑..... 他看着这半年的战报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八路军李云龙部已控制何北全境,兵锋直指东北......” “八路军山东部队连克坚城,兵逼徐州......” “新四军在江南活动日益频繁,根据地不断扩大......” 八路军和新四军。 这两支他做梦都想除之而后快的部队,其实力就像吹气球一样,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急剧膨胀。 他们拥有的武器装备,他们的战术水平,他们的民众支持度...... 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超出了理解范畴。 相比之下,日本人反而成了疥癣之疾。 而这日益壮大的“匪患”,才是真正能动摇他统治根基的心腹大患。 “娘希匹!” 校长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窗外是山城的灯火,但是他的内心却一片冰冷。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击败日本人之后,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难以对付的敌人,正昂然屹立在北方。 “不能再等了。” 他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而阴沉。 “必须尽早布局‘战后’。”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扫过广袤的华夏版图,最终落在了北方和华东。 “绝不能让这些赤色分子坐大成势。” 一场围绕未来华夏命运的无形博弈,在这位委员长的书房里,已经悄然开始落子。 全国战场的烽火连环,烧掉的不只是日军的野心,更点燃了一场影响深远的新棋局。 各方势力心怀鬼胎,大战背后暗流汹涌,最终鹿死谁手? 第324章 :津门的决策与全球棋局 三天后。 津门指挥部,电报机再次“滴滴答答”地响起来。 译电员拿着刚译好的电文一路小跑,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总参谋长,司令员。魏队长急电,新的情报。” 李文斌接过电文快速查看。 李云龙和赵刚也立刻围了上来...... “嚯!”只看了一眼,李云龙就忍不住叫出声:“和尚这小子,可以啊!这情报,比上次的还带劲!” 这一次魏大勇发回的情报确实更加惊人..... 不再只是粗略的防线轮廓...... 上面将关东军所谓的“东方马奇诺”防线,扒了个底朝天。 哪里是钢筋水泥的核心碉堡,哪里是后来匆忙加固的薄弱点。 哪个区域的守军是甲种师团,哪个区域是刚补充的新兵蛋子,甚至是从朝鲜调来的二流部队。 兵力如何轮换,后勤补给线路在哪...... 全都标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天助我也!”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地图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手指点着山海关后方几个关键区域,兴奋得满脸放光..... “文斌,老赵,你们快看......” “和尚摸清楚了,小鬼子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在正面防线了,后方这几个地方兵力空虚得很。” “看着唬人,其实就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千军万马冲破关隘的场景。 “有了这宝贝地图,我们打东北就跟开了天眼一样。” 赵刚也连连点头,神色振奋:“是啊,这份情报太关键了,能让我们少牺牲多少同志。和尚和抗联的同志们立了大功。” 然而李文斌看着地图,眼神虽然明亮却比李云龙想得更深,更远..... 他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老李,老赵,光有军事地图还不够。”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 “关东军七十万,伪军数量更多。如果我们只靠枪炮一路硬打过去,就算能赢代价也太大了。” “那你的意思是?”李云龙收敛笑容,认真问道。 “我们要双管齐下,甚至......三管齐下。”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特别的力量。 “军事打击是明拳,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打得快。” “但同时,我们还得打出两记暗拳——”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立刻从各根据地抽调最精干的政工干部、敌工人员,配上无线电和翻译,组建一支特殊的政治工作队。” “让他们跟着下一批潜入东北的部队一起过去。” 李云龙眼睛一亮:“你是说......搞策反?发动群众?” “对。”李文斌重重点头,“而且是要大规模、有组织地搞。” “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而是钻到鬼子的心脏里去。” “专门负责策反当地驻守的伪军,动员东北的父老乡亲,在敌人的后院给老子点火。” “我们要让关东军前线在挨炮弹,后方在起火。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 “这......”赵刚深吸一口气,被这个大胆的计划震撼了,“这要是搞成了,威力比几个师还大。” “文斌你这脑子真是绝了。”李云龙用力一拍李文斌的肩膀,哈哈大笑,“就这么干,明枪暗箭一起上,揍他狗日的小鬼子。” 战略方向一定指挥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组建政治工作队的命令,伴随着加密电波飞向各个老根据地。 然而就在津门紧锣密鼓筹划东北大计的同时...... 世界的棋盘也在风云变幻...... 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以及破译的零星电文,八路军总部也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动向。 北面那头刚刚在欧洲撕碎了纳粹小胡子的北极熊,似乎终于把目光投向了东方。 庞大的毛熊红军开始在远东秘密而迅速地进行大规模集结。 坦克、火炮、部队......正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源源不断地运往东方..... 他们的目标,不言而喻——盘踞在东北、早已不复当年之勇的关东军..... 东面的太平洋上,鹰酱的攻势更是如同海啸一般.... 庞大的航母战斗群,如同漂浮的钢铁堡垒,一步步逼近东瀛本土..... 轰炸机群日夜不停地起飞,将成千上万吨的炸弹倾泻在东瀛的土地上..... B-29“超级堡垒”的轰鸣,已经成为小鬼子的噩梦。 硫磺岛血战刚歇,冲绳岛战役又起硝烟..... 鹰酱的兵锋,直指东瀛的门户...... 这些至关重要的国际情报也被迅速汇总,送到了李文斌的案头。 看着地图上代表苏军和美军的箭头,李文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他的手指最终重重地点在了东北的位置上。 “老李,老赵,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了。” 他声音凝重..... “决定东北命运的,已经不仅仅是我们和关东军在战场上的较量了。” “看到没有?这两头巨兽也已经闻着味儿围过来了。” 李云龙眉头紧锁:“他娘的,意思是......打完了鬼子,我们还可能要跟老毛子或者鹰酱碰碰?” “不一定直接打,但博弈是肯定的。”李文斌目光锐利..... “他们绝不会心甘情愿地看着我们顺利收复东北,建立一个强大的新国家。”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判断。 “我们必须立刻向总部建议。” “除了军事上的准备,也必须在外交和舆论上,尽早布局积极行动。” “要让全世界都听到我们的声音,知道东北是华夏的东北。抗战的胜利果实必须属于华夏的人民。” “绝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摘走我们牺牲了数千万同胞换来的桃子。” 一场关乎东北未来归属,乃至新国运的宏大棋局,已然在军事、政治、外交多个维度,同时展开。 津门指挥部里的决策,将与全球风云激烈碰撞....... 第325章 渗透与策反 李文斌把需求往上一提,没多久总部就回复了。 全体都赞同文斌同志的提议。 总部命令一下,下面的行动就快如闪电。 四支,由每支二十多人组成的特殊小队,根据魏大勇给的情报,悄无声息地越过封锁线潜入了茫茫林海。 带队的是老政工王树声。他之前在冀中根据地搞敌后工作是一把好手。 队员里有能写会画的秀才,有口才绝佳的动员高手,还有精通日语、专门搞心战的人才。 他们带着精心准备的宣传品和大量的活动经费。在抗联派过来的向导带领下,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魏大勇和梁金忠的秘密营地。 “我们总算是可把你们盼来了。”魏大勇用力握着王树声的手,又给梁金忠介绍:“老梁,这位是我们王政委,是那边总部派来的帮助我们专家。专门帮我们在鬼子心窝子里搞事的。” 梁金忠看着这群虽然面带疲惫,但眼神锐利的文化人激动得不行:“太好了,我们缺的就是这个。光会打枪可不行,我们还得会攻心。” 人一到工作立刻全面铺开。 第一把火就烧向伪军那边。 针对伪军的特点王树声他们搞出了两样“法宝”来治他们。 一是 “记红黑点”。 小巧的传单就像雪片一样,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流入伪军据点和炮楼。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给鬼子卖命欺压百姓。记黑点,黑点攒够了。八路军打过来,到时候清算到底。” “暗中帮助百姓给抗联行方便,战场放空枪。记红点。红点攒多了算你立大功,将来可以宽大处理。” 传单最后还附上了一串简单的电台密码(假的),教伪军如何秘密传递信息。 这玩意儿一出,伪军内部直接炸锅了。 私下里一个个议论纷纷人心浮动。 “老张,你......你收到那个没?” “嘘,你他娘的小点声。是收到了......这红黑点,搞得老子心里直突突......” “谁不是呢?这以后被鬼子逼出去催粮,还能下狠手吗?万一被记了黑点......” 二是 “反正通行证”。 巴掌大的硬纸片,上面盖着“东北抗日联军总指挥部”的大红印章。 背面写着:持此证阵前起义或提供重要情报者,不仅保证人身安全,还可根据功劳分配土地。 这“通行证”比红黑点还狠。 简直就是一颗埋在伪军心里的定时炸弹。 不少底层的伪军已经偷偷把通行证藏在内衣里,睡觉都摸着。 就等着关键的时候给自己多找一条活路。 第二把火烧向鬼子兵营。 这项工作由懂日语的队员林海生主要负责。 他带着十几个人,编写、印刷了大量精美的日文反战宣传品。 有揭露战争真相的短文。有思念故乡的诗歌和图画。 还有教鬼子兵如何“装病”、“磨洋工”、甚至如何向八路军“安全投降”的小册子。 这些东西怎么送进去的?方法那是五花八门。 有时候是伪装成老乡的队员,趁给鬼子军营送菜的机会悄悄塞在菜筐底下。 有时候利用夜色,用弓箭或者弹弓直接射进鬼子的院子里。 甚至还策反了一个被迫给鬼子做饭的朝鲜伙夫,让他把传单混在报纸里带进去。 一开始鬼子军官暴跳如雷,下令严查收缴。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根本堵不住。 今天搜走一批,明天不知道又从哪儿冒出来新的。 而且那些宣传品上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那些思乡厌战的普通士兵心里。 军营里的气氛明显变得压抑和怪异起来....... 第三把火也是最重要的一把火,烧向东北的父老乡亲。 王树声亲自带队,挑选那些口才好、感染力强的队员。 在梁金忠派出的武装小队保护下,深入一个个的偏僻村庄。 他们不敢白天进村,都是晚上摸进去...... 在村民聚集的窝棚里,或者相对宽敞的院子里,点起小小的油灯。 没有高台,没有喇叭。 王树声就站在乡亲们中间,压低了声音。但是语气却是无比的坚定:“老乡们,我们是八路军,是共党领导的队伍。” “我们打回来了。鬼子他长不了啦。他们在关内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我们关外的人也从来没有垮掉。现在我们带着更强的力量回来了。” 他讲述关内根据地老百姓如何斗地主、分田地,如何自己当家作主。 讲述八路军如何打鬼子如何爱护百姓...... “等打跑了鬼子,我们东北的老百姓,也能过上好日子。” “家家有地种,人人有饭吃。” 这些朴实无华的话就像一团火,点燃了东北老乡们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希望...... 许多老人听着听着就抹起了眼泪。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我们自己的队伍盼回来了......” 年轻人则听得拳头紧握眼神发光。 “八路长官我要参军。跟你们打鬼子。” 这效果比预想的来得还快。 仅仅半个月后。 一些靠近山区的伪军据点,明显“乖”了很多...... 下乡催粮不像以前那样往死里逼了..... 遇到小股抗联部队,往往是远远放几枪就当没看见。 甚至开始有伪军偷偷给抗联送情报....... “明天上午,太君......哦不,鬼子要去你们常活动的XX沟‘扫荡’,带了两挺歪把子......” “XX炮楼最近弹药不足,就三十几个人......” 日军指挥官们,最先感受到了这种无处不在的压力。 不仅是军事上的袭扰增多了。 更可怕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孤立和渗透。 伪军靠不住了,自己的士兵士气低落。就连占领区的老百姓,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隐藏的恨意和......期待?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坐在一个巨大的火药桶上...... 明明看着还很稳固但没有谁知道哪一天,哪一根导火索。 就会把这看似平静的一切炸得粉碎....... 军营里魏大勇看着王树声送来的初步工作报告,咧嘴笑了:“老王你们这政治工作队,真他娘的是神兵天将啊。” “这软刀子捅的,比老子真刀真枪干还疼。” 王树声也笑了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这才刚刚开始。星火已经点起来了,接下来就看这燎原之势,什么时候能把鬼子的后院烧个底朝天。” 第326章 :伪军倒戈,燎原之火 王树声带领的政治工作队真他娘的是一把好手。 短短十几天时间,他们撒出去的种子就开始发芽了....... 而且一冒头就是参天大树...... 东咀据点。 这是连接两个县城的重要关卡..... 驻守这里的是伪军第七团三营。 营长叫赵宝柱,今年四十来岁,以前是东北军的团副。 九一八的时候部队被打散,他为了手下弟兄能活命,他憋屈地投了降...... 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几天那“红黑点”的传单和“反正通行证”,在他怀里揣得都快发热了..... 夜里他摸着那张硬纸片翻来覆去睡不着。 “爹,我啥时候能回家啊?”梦里儿子的话,像针一样扎他...... 白天看着手下弟兄被鬼子呼来喝去,动不动就挨打挨骂。 再看看据点里那十几个趾高气扬的鬼子监视员。 他心里的火是越烧越旺。 “妈的了巴子,这汉奸皮老子是穿够了。” 他暗中联系了几个老部下,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对,我们跟着你。” 很快机会就来了。 这天晚上带队的鬼子军曹过生日。 赵宝柱“识趣”地摆了一桌酒菜,好酒好肉伺候着..... 把那十几个鬼子灌得东倒西歪。 “太君您真是海量,我再敬一杯酒。” “哈哈哈,赵,你的,良民大大滴.......” “那是,那是。太君我们继续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喝好了,我还给你准备了花姑娘。” “还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珠圆玉润。” 鬼子军曹顿时精神了不少:“哟西,哟西。赵桑,不错不错,你很懂我嘛。” “等下我开心完就让你也来体验体验。” 赵宝柱装着受宠若惊的样子:“那就谢谢太君了。”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鬼子们一个个烂醉如泥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赵宝柱使了个眼色。 早就准备好的兄弟们,眼神一狠。 动手。 猛地抽出早就磨好的匕首、菜刀。 噗嗤!噗嗤! 干脆利落。 赵宝柱他还把鬼子军曹的小东西给切了。 “妈蛋,就这小玩意,还整天拉大车,都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东西。” 没一会十几个鬼子就在醉梦里就去见了天照大神。 连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快,把鬼子的枪收了。” “把我们的家伙都拿好。” 赵宝柱心跳得厉害,但手一点都不抖。 他迅速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取出里面最重要的东西——东咀及周边区域的详细防御工事图。 这是他偷偷绘制、准备送给八路军的“投名状”。 “发信号。” 三颗红色的信号弹,拖着尾巴,升上夜空。 早就埋伏在据点外面的魏大勇和梁金忠,看到信号,猛地一挥手。 “上!” 部队迅速冲进据点。 里面,赵宝柱已经带着全营600多号人,列队站好。 武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边。 “报告长官!伪军第七团三营,全体反正。请指示。” 赵宝柱一个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魏大勇看着这场面,再看看赵宝柱递过来的工事图。 好家伙。这上面把附近炮楼、暗堡、雷区位置,标得那叫一个清楚。 “好。是好兄弟。”魏大勇用力一拍赵宝柱的肩膀。“欢迎你们回家。” 梁金忠也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赵营长,你的深明大义。我代表抗联谢谢你们。” 宣传,立刻宣传。 这么大的喜事,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 王树声亲自操刀,连夜赶制宣传稿。 《东咀赵宝柱营长率部光荣起义。》 《红点兑现,前途光明。》 传单和简报就像雪片一样,通过秘密交通线飞向各个伪军据点。 故事被讲得绘声绘色。 重点强调:赵营长不仅没事,还受到了魏队长和梁团长的热烈欢迎和重用。 那份详细的工事图,更是被大书特书。 “看见没?红点真能兑现。” “赵宝柱都当上八路的团长了。” “我们还等啥?” 伪军内部这是彻底炸了锅。 私下里的议论再也压不住了。 “老李头,赵宝柱这事儿......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二姨夫的三舅的子侄他的表弟的四大爷的邻居就在那边亲眼所见。” “八路说话算话啊......” “我那通行证,可得藏好了......” 连锁反应来了。 短短几天时间,附近三个小型据点的伪军,夜里直接卷铺盖跑路了。 衣服一换,拿着枪溜回家躲起来。 还有五六个据点的伪军头头,偷偷派人,通过各种渠道给抗联捎信。 “我们也想反正,求给指条明路......” “我们愿意当内应......” 燎原之火,烧起来了。 鬼子那边可就惨了。 驻守本地区的日军联队长藤田大佐。最近的事情可把他气得差点把指挥部给砸了。 “八嘎呀路。赵宝柱,你良心大大地坏了。” “这些支那猪统统不可信。” 他暴跳如雷下达紧急命令。 加强对所有伪军部队的监视。 每个伪军营的鬼子监视员从十几个增加到三十个。 严格控制伪军的弹药配给。 外出执行任务,必须有日军小队同行。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本来伪军就人心惶惶,你这么一搞。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吗? 猜忌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伪军和鬼子监视员之间的摩擦不断。 有时候为了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甚至差点动枪。 内部矛盾不但没压住,反而像浇了汽油一样越烧越旺。 捷报传到津门。 李文斌看着电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拿起笔在报告上批示:“此例甚好,当大力推广。” “对于起义军官,可给予适当荣誉和职位以为表率。” 政治攻势与军事打击相结合威力无穷。 写完他走到窗前看着北方。 仿佛已经看到那星火,正在广袤的东北黑土地上燃成不可阻挡的燎原之势。 第327章 :关东军的反击与合围 东咀事件,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关东军脸上。 梅津美治郎在沈洋司令部里面,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电文,看得他的面容扭曲。 现在伪军的军心不稳。抗联又复燃。还有关外的八路军大规模渗透。 这后院起的火啊,已经不是小火苗了,TM的都快成火灾现场了。 “八嘎,绝不能任由支那人如此嚣张。”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吓了旁的摸鱼副官一跳。还以为自己摸鱼被发现了。 小林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长官正看着那些报告,他就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拍桌子。 小林立马出声安慰:“司令官阁下,抗联和渗透进来的八路军,他们都是小事。现在我们主要要面对的还是关外正在大量集结的八路军。” “关内的这些小麻烦,我们组织几个清扫队派人围剿他们就行了。毕竟他们的粮食,枪支弹药都不多,困他们一段时间自然就没了。” “就像我们之前做的一样。如果不是关外的局势变得这么快。我们这边的所谓的抗联早就被我们给灭掉了。” 梅津美治郎听完手下副官的说法也觉得是这样。所以当即就下单命令。 必须反击。去清扫这些小虫子。 一道紧急命令从司令部发出,传遍各个师团。 “大扫除”,开始! 第一刀就砍向后方。 梅津美治郎从宝贵的正面防线里,硬生生抽出了八个精锐联队。 整整三万两千多人! 这些可都是甲种师团的骨干,他们装备精良,而且个个训练有素。 现在他们被组建成十几个清扫队,就像一把把梳子。狠狠地梳向抗联活跃的林区。 “扫荡,彻底扫荡这些小虫子。” “把山林里的老鼠们,统统给我揪出来。” 日军指挥官们红着眼睛下达命令。 这次扫荡的异常残酷。 真的是见村烧村,遇林焚林。 只要怀疑有抗联活动的地方,整片区域都会被列为“无人区”,格杀勿论。 第二刀砍向老百姓。 “保甲连坐”制度被强化到变态的程度。 “一人通匪,全家连坐。” “一户藏匪,全甲枪毙。” 鬼子和伪保长天天挨家挨户搜查,上门进行威逼利诱。 “老头,快说,最近有没有看见生人?”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八路在哪啊?” “不说?老子崩了你。” “哟西,这里还有花菇凉。” “现在我怀疑你和八路军他们有关系。” “来人,给我带她回去好好审问一下。” 旁边的父亲立马激动了起来,想反抗又没力量。只能跪地哀求。 “太君,不要啊!我家闺女才14岁啊,她怎么可能和八路有关系。” 听到男人的话的鬼子的曹长,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对着这个男人大骂。 “八嘎呀路。你这是怀疑我的判断吗?” “我说有就是有。我们不过是带她回去问一下,没有问题就会把你女儿放回来。” 说完就一脚把这个男人踹在地上,跟着就用枪托补上了一下,瞬间把他打晕。 然后几个日本兵就扛着那个女开开心心离开了村子。 高压政策下,一些村庄被迫与山林隔绝。 压力瞬间给到了魏大勇和梁金忠这边。 “报告。鬼子清扫队第三支队,离我们只有二十里了。” “报告,东面发现敌军,正在烧山。” “报告。西面交通线被切断。”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营地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三万鬼子精锐啊。这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他娘的,小鬼子现在急眼了。”魏大勇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梁金忠脸色凝重:“这次来的都是硬茬子,我们不能硬碰。” “没错。”魏大勇点头,“那我们就跟这群狗日的玩捉迷藏。” 山林周旋开始了。 魏大勇和梁金忠把部队化整为零。 以连排为单位,凭借对地形的绝对熟悉跟鬼子在山林里兜圈子。 你从东来,我往西走。 你烧这片林子,我早转移到那片山坳。 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老百姓虽然被鬼子看着,但心是向着抗联的。 村头一声狗叫,山上放的羊群突然乱跑,甚至小孩无意中唱的童谣...... 都是传递消息的暗号。 靠着群众的掩护,部队一次次惊险地跳出鬼子的合围圈。 把那些清扫队累得跟死狗一样,满山乱窜连根毛都抓不到。 鬼子指挥官气得哇哇叫。 “八嘎,这些抗联的太狡猾了。” 光躲不是办法。 魏大勇和狼牙,可从来不是只挨打不还手的主。 “找机会,干他娘的一票!”他派出侦察兵,死死盯着这几股鬼子。 就等他们露出破绽。 机会,很快来了。鬼子“清扫队”第九中队,中队长松井是个激进派。 她求功心切,带着他的中队,脱离了主力。一头扎进了地形复杂的黑熊沟。。 “好家伙,这是送上门来的肥肉啊。”魏大勇接到情报,眼睛亮了。“老梁,准备家伙,开饭了!” 他立刻集结了狼牙主力和一个抗联主力营,在黑熊沟设下了口袋阵。 松井这家伙,还做着全歼抗联主力、升官发财的美梦呢。队伍大摇大摆地进了沟。 “快,加快速度。别让支那人跑了。”他骑在马上,挥舞着军刀催促。 突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山谷的宁静。 山本旁边举着旗子的曹长,应声倒地。 “敌袭!”鬼子顿时乱作一团。 “打!”魏大勇一声令下。 刹那间枪声如同爆豆般从四面八方响起。密集的弹雨,从两侧的山坡上倾泻而下。 手榴弹像冰雹一样砸进鬼子队伍。 “隐蔽,快隐蔽。” 松井惊慌失措地跳下马,躲在石头后面。 可惜晚了。 狼牙的狙击手,早就盯上了他这个当官的。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钻进了松井的眉心。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主将一死,鬼子更是乱成一锅粥。 想突围?四面八方都是枪口。 想固守?但是地形不利,完全就是活靶子。 “冲啊,杀鬼子。” 梁金忠举起大刀,带着抗联战士从正面发起了冲锋。 魏大勇和狼牙从侧翼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切入鬼子阵地。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不到一个小时,鬼子第九中队二百多号人,除了几十个俘虏全部被歼。 缴获的枪支弹药不少的。 等鬼子主力听到枪声赶来增援时。魏大勇和梁金忠早就带着部队和战利品,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沟的鬼子尸体和烧焦的军旗。 想大扫除我们? 在灵活如狐凶狠如狼的对手面前,更像是个笨拙的笑话。 梅津美治郎接到第九中队被全歼的战报,气得差点吐血。 他发现自己面对的,已经不是他印象中那支只有步枪和手榴弹的抗联了。 这是一支经过关外八路军调教后,战术刁钻、而且深得民心的可怕军队。 战斗已经无可避免地走向了白热化和残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328章 :剑指东北! 关内,魏大勇和抗联的兄弟们还在跟鬼子的“清扫队”周旋,打得有来有回。 关外,八路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已经完成了他最后的升级和集结。 七十万。 整整七十万大军。 这是从山茜、何北、山冬、何南各个根据地,抽调出来的精锐。 为了这场战斗,几乎掏空了八路军一半以上的家底。 可见总部对收复东北这一仗有多么的重视。 山茜太原城八路军总部。最终的命令下来了。 任命:李云龙为东北战役总指挥。 刘司令、陈司令为副总指挥。李文斌为总参谋长。 好家伙。这阵容堪称八路军的天花板。 消息传出,全军振奋。 “我们司令当总指挥了。哈哈哈。” “这回非得把所谓的关东军的屎打出来,然后再把他打进屎里,最后再用他的屎打他。” 战士们摩拳擦掌就等一声令下,然后全军出击。 这时,八路军此次作战的家底也亮出来了。 为了这一仗,八路军是把裤腰带都勒紧了。把攒下的家当全拿出来了。 坦克800辆。黑压压的一片看着就吓人。 卡车3000辆。用来运兵、拉物资,保证部队的机动性。 各式火炮,4000门。从步兵炮到重炮应有尽有。 火箭炮车,600辆。这可是大杀器,一轮齐射寸草不生。 飞机,200架!猎鹰战机已经擦亮了翅膀,随时候命。 这装备水平,别说鬼子了,就连远在山城的校长。看到这样的清单,估计都得吓了好几晚上睡不好觉。 大军开拔,七十万的部队就如同一条望不到头的钢铁巨龙,浩浩荡荡向着山海关方向开进。 坦克的轰鸣声,卡车的喇叭声和战士们的脚步声,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洪流。 旌旗招展杀气冲天。 沿途的老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夹道欢送。 “后生,多杀鬼子,记得活着回来。” “我们盼着你们胜利回来啊。” 糖山前线总指挥部。 一群大佬终于汇合了。 李云龙、李文斌、刘司令、陈司令,这几个决定着东北命运的男人齐聚一堂。 身后还有一群将领,他们一个个都是从红军时期就入伍的人,都是走过万里长征路,经过上百场大小战役的悍将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 陈司令喝了口茶,看着李云龙率先开口,语气还是带着熟悉的调侃: “哎呀呀,我说李云龙啊,你现在可了不得了。” “都当上总指挥,指挥到我头上来了?”他故意拉长了音调:“这官威,不小嘛。”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李云龙老脸一红,赶紧站起来陪着笑:“哎哟,我的老首长啊,您这可别折煞我了。” “在我李云龙心里,您永远是我的旅长。而我永远是你手下的一个兵,一个团长。” 他拍着胸脯:“您指东,我绝不打西。” “这还差不多。”陈司令满意地笑了,指着他,“算你小子会做人,还没有忘了本。” 刘司令笑着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叙旧的话往后放放。” “现在我们得敲定最后的总攻细节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地图。 上面的兵力部署已经明确: 主攻方向,李云龙亲自带队,40万主力,配属绝大部分坦克和重炮,从秦王岛正面强攻。 北路刘司令率15万人从承得方向侧击。 南路陈司令率15万人,同样从承得一带侧面切入,形成钳形攻势。 三路大军就像三把尖刀直插东北。 李文斌最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其实我们该做的战前准备,我们都已经做完了。” “策反伪军,发动群众,情报网络......这些暗棋,早已布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一点。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三个字——硬碰硬。” “就看谁的拳头更硬。看谁的战斗意志更强。” “我们前线打得越狠,进展越快,那么我们战前布下的那些暗棋,就能发挥越大的作用。” “东北的抗联和我们派去潜伏的同志,就能在鬼子后方掀起更大的风浪。” “让关东军首尾不能相顾。前面怕我们的钢铁肉汤,后面怕自家的后院起火。” 他环视在场所有高级将领。 “在这样巨大的压力下,我们的优势是压倒性的。” “所以,我们这一仗其实没太多花里胡哨。” “就是集中我们全部的力量,从正面给鬼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沉重打击。” “一拳就砸碎他们自以为豪的乌龟壳。” 话糙理不糙。在场所有人都听明白了,也听热血沸腾了。 “好,就这么干他娘的。”李云龙猛地站起身,豪气干云。“我们就明刀明枪跟小鬼子他狗日的干一场硬的。” “让他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会议结束。命令下达。 七十万大军,八百辆坦克,四千门火炮...... 全部进入攻击位置。 山海关前战云密布。 一场决定华夏命运的战略大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总攻准备开始了。看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如何撕碎“东方马奇诺”? 第329章 :东北战斗打响了。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压抑的。 山海关前线,八路军的阵地那是静得可怕。 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摩擦声和压低了的命令声。 李云龙站在前沿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 死死盯着远处那条在晨曦微光中若隐若现的黑色防线。 那里就是号称“东方马奇诺”的关东军堡垒地带。 蜿蜒扭曲着盘踞在大地上。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扭头对身边的李文斌嘿嘿一笑。 露出那被烟熏得黄的牙齿:“文斌,看见没?” “这鬼子架子不小啊,这个防线看着还挺唬人的。” “我们是时候,给它送上最后一根稻草了。” 李文斌神色平静点了点头。 “老李啊,我们这根稻草,我们可是用钢铁铸的。” 清晨五点三十分。 天色微明,能见度刚好。 “总指挥时间到了。”旁边的参谋低声提示。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抓起通话器,没有任何废话,只吐出两个字: “开炮!!!!” 轰——!!!! 李云龙的命令就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 刹那间地动山摇。 八路军阵地上,超过两千门火炮,其中包括重炮和火箭炮。在同一时刻,接连发射。 嗖嗖嗖嗖——!!! 咻——轰!!!! 火箭弹拖着耀眼的尾焰,如同美丽的流星雨,它划破黎明的天空,狠狠砸向日军方向的阵地。 重炮的轰鸣则如同巨锤一般,每一炮都仿佛要把大地砸穿。 鬼子所谓的“东方马奇诺”防线,瞬间被无数爆炸的火光和浓密的黑烟彻底覆盖。 轰隆隆隆......!!!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汇聚成一种持续不断的、震耳欲聋的恐怖声浪。 一时间,仿佛天空和大地都在同时哀嚎。 鬼子用来防御的铁丝网被撕成碎片,雷区被接连诱爆。 表面的土木工事在八路军的炮灰中四分五裂后被抛向空中。 两个小时。 八路军的炮击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整个鬼子前沿阵地,被八路军硬生生用钢铁肉汤浇了一遍。 前线的指挥官看着鬼子被我军的火力压制住了。 立马安排坦克开路,步兵跟随。想要一举突破鬼子的防线。 “冲锋!!!” 嘹亮的军号声,响彻阵地。 “杀啊!!!” “为了东北三省的人民,冲啊!!!” 八路军的战士如同决堤的洪水,数以万计的八路军步兵从战壕中跃出。 他们前面,是四百多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 坦克轰鸣着,碾压过被炮灰弄得焦黑的土地。引导着步兵向着那些被炮火撕开的缺口,发起了排山倒海的冲锋。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了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百来架“猎鹰”战机,呼啸着掠过战场。 机炮扫射,炸弹精准投掷。 重点清理那些在炮击中侥幸残存的火力点,以及后方的指挥所、通讯枢纽。 鬼子在最初的毁灭性打击下,确实损失惨重。 许多前沿阵地的守军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和他们的工事一起被瞬间抹平。 然而,正如李文斌所料。 也正如魏大勇情报显示——这“东方马奇诺”绝非虚名。 鬼子在这里经营多年,大量的碉堡、炮台都是深入地下,而且是用厚厚的钢筋混凝土加固而成。 八路军的炮火虽然猛烈,但想要彻底摧毁所有这些硬骨头还是力不从心。 炮击一停,许多看似被摧毁的废墟中,突然又喷出了子弹和炮弹。 “哒哒哒哒!” “轰!” 机枪扫射,炮弹呼啸。 冲在最前面的几辆坦克瞬间被命中,燃起熊熊大火。 冲锋的步兵浪潮,也为之一滞。 “他娘的。小鬼子属耗子的,把家藏了真深。” 李云龙在指挥所听着前线的汇报,狠狠骂了一句。 “命令部队,不要停。给我把它硬啃下来。” “命令炮兵阵地,给我盯着那些冒火的点,敲掉它。”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拉锯阶段。 八路军凭着优势火力和兵力,以及强大的单兵实力,一个碉堡一个碉堡地拔,一个阵地一个阵地地夺。 鬼子则凭借坚固工事和武士道精神在拼死顽抗。 双方在各个突破口反复争夺,血流成河。 硬生生打了两天两夜。 枪炮声几乎没有一刻停歇。 整个防线正面,都变成了巨大的绞肉机。 靠着绝对的实力碾压,八路军终于一点点把鬼子的疯狂反扑给压了下去。 几个主要突破口已经被牢牢掌握在手中。 然而,每当八路军想要扩大战果向纵深发展时...... 鬼子就会祭出他们最无耻、也是最有效的一招——毒气弹。 “是毒气弹,狗日的鬼子又放毒气了。” “戴面具,快戴防毒面具。” 黄色的、绿色的烟雾,突然在阵地上弥漫开来。 没有防毒面具或者动作慢的战士,瞬间剧烈咳嗽,呼吸困难。 也就是有李文斌系统的存在,不然,很多人一碰到立马就原地倒下了。 很多人虽然中了毒气弹,但是闭着眼睛。闭着呼吸。回头猛冲冲出范围还是可以的。 然而,鬼子那边非常懵逼,想着自家毒气弹的威力是不是弱了? 怎么八路军中了毒气弹还能跑出去。如果他不跑,我都以为自家的杀手锏失效了。 但就算这样,八路军进攻节奏,不得不被迫中断。 部队需要时间穿戴防护,也需要等待毒气散去。 然而鬼子就利用这宝贵的时间,迅速组织兵力填补缺口,重建防线。 “他娘的王八蛋鬼子,打不过就玩阴的。” 李云龙虽然气得眼睛喷火,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这玩意,对士气和进攻连续性的打击太大了。 “总指挥,这样下去不行啊。”一个纵队司令在电话里吼道,“弟兄们快被这毒气搞得憋屈死了。” 李云龙脸色不好看,看向李文斌,想问他有没有好对策。 李文斌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眼中寒光一闪。 “鬼子想用这玩意拖延时间?”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雷霆之势!” “命令猎鹰大队,准备空投燃烧弹。” “告诉前线战士,下一次进攻,不要停。给老子往死里打。” “老子用火焰,净化这些肮脏的东西。”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也最关键的阶段。 钢铁与血肉的碰撞,意志与诡计的较量。在这片燃烧的土地上达到了顶点。 第330章 火海焚魔,三路告捷! 就在李云龙在山海关正面,跟鬼子啃硬骨头、打得火星四溅的时候。 其他两路大军,那可真是顺风顺水快活得跟过年一样。 南线,刘司令兵团。 “开炮,给老子狠狠地轰他娘狗日的。”刘司令大手一挥。 麾下的炮群立刻发言。 轰隆隆。 鬼子的前沿阵地瞬间就被强大的火力炸成了马蜂窝。 本来这里的鬼子兵力就相对薄弱,工事也没正面那么变态。 哪里顶得住这么猛的火力? 被八路军坦克集群一个冲锋,直接就捅穿了防线。 “杀啊!” 战士们跟在坦克后面,轻松愉快地收割着残敌。 仅仅用了一天半,刘司令就发来捷报:“正面防线已被我部全面突破。日军正在溃退。” 北线,陈司令兵团。 这边的画风就更骚气了。 陈司令这个老狐狸,根本没把所有兵力都堆在正面。 他玩了一手漂亮的声东击西。 正面部队摆开阵势,大张旗鼓地进攻,吸引鬼子主力注意力。 同时一支精锐的装甲突击部队,早从更北面悄咪咪地绕了个大圈子。 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插向了鬼子防线的侧后。 等鬼子发现不对劲时,退路已经被切断了。 “八嘎,我们被包围了。”鬼子指挥官当场傻眼。 两天后,陈司令也笑眯眯地发来电报:“防线已破,并且成功合围日军第2,第3混成师团,歼灭战正在进行中。” 刘司令打电话过来调侃:“老陈啊,还是你他娘的阴险啊。这招断后路,够狠。” 陈司令在电话那头得意地哈哈大笑:“老刘,我这怎么能叫阴险呢?我这叫战术。” “再说了,对付小鬼子用再多的套路都不算阴。” “哈哈哈哈!” 两路大军高歌猛进,把鬼子打得哭爹喊娘,鬼子只能边打边撤,用空间换时间。 可是这时间也没换来多少。 在八路军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所谓的阻击就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而且付出的代价还极其惨重的。 一个日军联队长躲在临时掩体里面,看着外面如同流星雨般落下的炮弹。 听着自家那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反击炮声。 心态彻底崩了。 “八嘎牙路!!”他一把摔了望远镜,红着眼睛破口大骂。“操tm的,关外的八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坦克,装甲车,飞机,大炮。火箭炮......他娘的应有尽有。” “这火力,比老子当年在淞沪会战见的国军主力还猛十倍。” 他看着自己手下那些抱着三八大盖的士兵。 再看看天上呼啸而过的“猎鹰”战机和远处在轰鸣的坦克。 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和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他妈到底是谁在侵略谁啊?” “怎么感觉......我们才是那个落后挨打的土鳖?” 七八年的时间,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镜头转回李云龙的正面战场。 这里的气氛可就凝重多了。 鬼子的毒气弹,就像附骨之蛆一样。严重迟滞了李云龙兵团的进攻节奏。 每一次好不容易打开缺口,鬼子的毒烟就会冒出来,进攻的部队就得停下来。 这可吧气得李云龙直跳脚,嘴里把鬼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他娘的,玩不起是吧?跟老子玩阴的。” 李文斌站在李云龙的身边,眼神逐渐冰冷。“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我们就帮他们体面。” 他拿起电话,直接接通了后方机场。“猎鹰大队,我是总参谋长李文斌。” “命令:全体更换特种弹药——汽油燃烧弹。” “目标,山海关日军核心堡垒区域。” “给我把这片地彻底烧干净了。” 命令一下整个津门机场瞬间忙碌起来。 地勤人员推着小车,将一枚枚燃烧弹,挂载到“猎鹰”战机的机腹里面。 飞行员们看着这些大家伙,眼神都变得凝重而兴奋。 “兄弟们,目标山海关,给鬼子烤火取暖了。” “收到。” “为了死去的同胞,烧死他们。” 呜嗡——!!! 一架架满载着汽油燃烧弹的战鹰战机冲天而起。 在空中完成编队后,朝着山海关方向猛扑过去。 前线的李云龙,很快就听到了那熟悉的的轰鸣声。 他冲出指挥所举起望远镜。 只见天边上百架“猎鹰”排着整齐的攻击队形,由远及近。 “来了,咱们的烧烤大队来了。”他兴奋地大吼。“通知前线所有部队,注意防护,看好戏吧。” 日军的阵地上,残存的鬼子兵也听到了声音。 他们下意识地抬头,看着那群熟悉的飞机。 “他奶奶的,又......又是八路的飞机......” “快,进防空洞里面。” 他们还以为又是普通的轰炸,熟练地往更深的地下工事里钻。 可惜这次不一样。 猎鹰战机群飞到目标上空,机腹打开。 一枚枚沉重的燃烧弹,如同流星一般一枚枚落下,带着特有的声音,垂直落下。 嘭!嘭!嘭!嘭! 燃烧弹在触地的瞬间,猛地炸开,把里面填充的特殊稠化汽油,如同天女散花般,被泼洒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引信点燃了这些汽油。 轰————————!!!! 刹那间,整片日军阵地,从一头到另一头,猛地腾起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 火焰瞬间就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树木、工事、尸体、武器......甚至是岩石,都在疯狂燃烧。 那些躲在坚固的地下碉堡和防空洞里的鬼子,瞬间就遭遇到了灭顶之灾。 大火疯狂消耗着氧气,深入地下的通风口,反而成了抽走他们氧气的死亡通道。 火焰的高温顺着工事缝隙往里钻,把里面的钢筋水泥烧得发烫、变形。 里面的鬼子就像被关在烤炉里面一样。 “热,好热啊。” “救命,放我出去。” “咳咳咳......我无法呼吸了......” 凄厉的惨叫,从一个个冒火的洞口里传出来。 很快这些声音就微弱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只有皮肉烧焦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 整个日军阵地,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焚化炉。 前线的八路军战士们,看着远处那映红了半边天的恐怖火海。 闻着那顺着风飘来的焦臭味儿。 一个个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知道里面烧的是该死的鬼子,但是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还是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我的亲娘哎......这......这也太狠了......” “总参谋长这是......直接把鬼子给烤了啊......” “这下子,里面的鬼子怕是真熟了......” 六个小时。 猎鹰大队来回穿梭,足足投下了四轮燃烧弹。 确保每一个角落都彻底洗礼了一遍。 大火烧了整整六个小时才慢慢减弱。 之前还枪炮声、鬼子嚎叫声不断的日军核心阵地。 此刻死一般寂静。 只有木材和尸体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滚滚的黑烟。 日军前线最高指挥官,吉本贞一中将,在远处的观察所里用望远镜看到了这毕生难忘的一幕。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完......完了......”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燃烧弹......他们居然用了燃烧弹......” 他发疯似的冲出去,跳上吉普车,命令司机开往最近的高地。 当他站在山上,看着前方那一片已经化为焦黑废墟、仍在冒烟的“东方马奇诺”时。 这个骄傲的帝国中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心中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倚仗,都在那场持续了六个小时的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这条他寄予厚望的防线没了,彻彻底底地没了,被八路军连根拔起了。 他知道再守下去除了把剩下的部队全部葬送在这片焦土上,没有任何意义。 他艰难地转过身,声音沙哑对着身后的参谋说道:“传......传我命令......” “所有部队,立刻脱离接触......放弃山海关防线......” “有序......不,是迅速撤退。撤回巾州,撤回沈羊......” “快!!!” 八路军的红旗,即将插上这片被烈火净化过的土地。 通往东北的大门,被李云龙的兵团一脚踹开了。 第331章 :钢铁洪流,关东之殇 山海关没了。 那个被鬼子曾经号称“东方马奇诺”、让他们吹上天的坚固防线。 此刻只剩下还在冒烟的焦黑残骸,空气里弥漫着烧糊的木头、橡胶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烤肉味,呛得人直恶心。 八路军的炮火和燃烧弹,直接把这里犁了一遍。 小鬼子的骨头再硬,也硬不过钢铁和烈焰。 防线一破,那乐子可就大了啊。 李云龙兵团作为全军的刀尖子,压根没停。 “冲,给老子冲。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别管两边的小鱼小虾,目标是沈洋,我要直捣鬼子的黄龙。” 命令一下,中型坦克在公路上碾出深深的履带印,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发抖。 卡车?更多。 拉着步兵拖着火炮运着弹药,密密麻麻差点把公路挤得水泄不通。 沿途那些伪军据点?笑死,他们根本不敢挡路。 隔老远看到这阵仗,炮楼上的膏药旗立马就降了下来。 换成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白床单,迎风招展,那叫一个自觉。 偶尔有几个头铁的鬼子曹长想组织抵抗,机枪刚响没两声。 下一秒八路军坦克的炮口就转了过来。 轰! 一发高爆弹过去,连人带炮楼直接送上天。免费火化,服务到位。 八路军的原则就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投降的,缴枪不杀。敢反抗的,直接物理超度。 这推进速度快得离谱。 现在之间的小鬼子的交通基本靠走,哪里跟得上八路军的机械化节奏? 往往他们刚接到“八路军已突破XX地”的电报,正准备组织防御,抬头一看,八路军的坦克已经开到脸上了。 什么是降维打击,这就是降维打击。 前线总指挥部。 这里的气氛和前线的火爆截然不同。 巨大的沙盘上,代表八路军的一个个小红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东北腹地疯狂插旗。 参谋们脚步匆匆,低声交换着信息,电话铃声和电报的滴滴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胜利的交响乐。 李云龙抱着胳膊,盯着沙盘,嘴巴就没停过。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打仗这么多年,就没打过这么阔气的仗。” 他扭头看向身边气定神闲的李文斌。 “文斌啊,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这叫什么来着?哦对,闪电战,真他娘的带劲。” 李文斌微微一笑,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侦察报告,语气平静:“老李,告诉前面几个师长,别光顾着抢地盘。” “记住我们的核心战术——以快打慢,不以占领城市为首要目标,要以歼灭敌军有生力量为核心。” “城市放在那儿它跑不了,但是鬼子的主力跑了,会后患无穷。” “我们把他们主力部队按死在撤退路上,这东北我们就算拿稳了。” “明白,”李云龙重重点头,立刻抓起电话传达命令,“追着鬼子主力揍,别让他们喘气。” 巾州外围一场教科书级的歼灭战正在上演。 日军第114师团下属的一个精锐联队接到死命令,必须在锦西一带建立阻击线,为后方布防争取时间。 联队长山铃大佐也是个狠人,选择了地形相对复杂的一片丘陵地带,构筑了简易工事,准备凭借武士道精神顽抗到底。 “帝国的勇士们,是时候让支那人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他挥舞着指挥刀,给部下打鸡血。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他印象里只有小米加步枪的八路军了。 而是八路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在接到前方侦察兵的情报后,根本没给他构筑完整防线的时间。 “发现鬼子主力!坐标XXX, YYY!请求合围。” 这位冯师长大手一挥:“按预定方案,钳形攻势,给我包鬼子饺子。” 八路军兵分两路,如同两只巨钳。 左路由坦克营开路,后面是一个团的步兵乘坐卡车紧随其后,沿着公路高速机动,直接插向鬼子联队的侧后。 右路则是一个摩步团,利用丘陵地带掩护,进行大范围迂回。 山铃还在正面阵地上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正面冲击呢。 结果屁股后面和侧面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炮声。 “报告大佐,左翼发现敌军坦克。” “报告,右翼出现大量八路军步兵。” “我们......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山崎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八嘎,八路军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开挂了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八路军的炮火准备开始了。 火炮加上随行的火箭炮车,对着被包围的鬼子阵地就是一顿饱和式打击。 轰隆隆——!!!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硝烟弥漫,弹片横飞。 鬼子刚挖好的工事就跟纸糊的一样,连人带枪被炸上天。 炮火还没完全停歇,八路军坦克的轰鸣声已经近在耳边。 “碾过去!” 坦克直接冲上阵地,机枪扫射,履带碾压...... 后面的步兵跳下卡车,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战术动作娴熟得让人眼花缭乱,冲锋枪、自动步枪通通火力全开,清理着残存的鬼子。 抵抗? 在绝对的火力和战术优势面前,抵抗就是个笑话。 不到三个小时,战斗结束。 刚才还叫嚣着“玉碎”的山铃联队,除了少数俘虏,大部分都真碎了,碎了一地。 整个联队的装备,成了八路军的又一份战利品。 消息飞回巾州。一众将官看着电文,面如死灰。 “山铃联队......玉碎了......” “八路军......他们的战斗力......怎么会......” “山铃这个蠢货。他必须为帝国的损失负责。” 骂娘解决不了问题。 一封加急电报送到了巾州的司令部。 守城的指挥官看着电文上的八个字——“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巾州”,嘴角抽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守? 拿什么守? 他手里最能打、装备最好的甲种师团,已经在山海关那里被耗得七七八八。 剩下的部队,要么是刚补充的新兵蛋子,要么是驻扎在偏远地区的二流守备队。 缺枪少弹,士气低落。 更要命的是...... 与此同时,广袤的东北敌后。 魏大勇和梁金忠,带着已经鸟枪换炮的抗联兄弟和狼牙小队,彻底嗨翻了天。 “兄弟们!总参谋长说了,要让关东军变成瞎子、聋子、瘸子。” “搞起来,给老子把铁轨都掀了。公路给他挖断。电线杆全给他砍喽。” 有“海东”情报网这个外挂在,鬼子的运输线路、物资仓库,在他们眼里就跟透明的一样。 晚上就是他们的主场。 扒铁路那都是基本功。专业一点的,找到关键桥梁计算好炸药量,“轰”的一声,直接让一段铁路线瘫痪好几天。 公路上挖陷坑,布设简易地雷专门招呼运输卡车。 鬼子的通讯线路更是重灾区,今天刚修好明天就被剪断。 关东军的后勤补给线,以前顶多是感冒咳嗽现在直接被干成了高位截瘫。 前线的鬼子部队弹药打一发少一发粮食吃一口没一口。 伤兵运不下来援兵上不去。 梅津美治郎在司令部里,看着桌子上厚厚一沓求援电报和物资告急文书,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他面前的地图上代表八路军的红色箭头,正从西南南面多个方向,向着沈洋,向着关东军最后的心脏,汹涌扑来。 关东军的丧钟,已经敲响。 这头盘踞在东北十四年,犯下无数血债的恶魔,它的末日进入了倒计时。 第332章 :锦州歼灭战 山海关一破,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就跟洪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但要说最精彩的,还不是前线真刀真枪的拼杀。 而是后方那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结出的果实。 政治攻势的威力开始展现了。 之前王树声他们撒出去的“反正通行证”,还有那要命的“红黑点”制度,这会儿就跟病毒一样,在伪军内部疯狂传播。 威力比几个重炮师还猛。 巾州,这座辽西重镇,此刻成了风暴眼。 八路军四个主力师,已经把这里围得跟铁桶。 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着城墙,那压迫感,隔着几里地都能让人腿肚子转筋。 城头上驻守的是伪满国军暂编第五师。 师长叫叫周大海。是以前东北军的老人。 九一八那会儿,他所在的师部被打散了,为了手下千号兄弟能有口饭吃,不得已披上了这身汉奸皮。 可心里的火从来没灭过。 这几天他身上都怀里那张“反正通行证”。 夜里他摸着证件,听着城外八路军坦克引擎的轰鸣声。 再看看城里那些作威作福拿他们当牲口看的鬼子。 “妈的,是时候了。” 他猛地坐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再不当人就真成鬼了, 先找到之前联系过他的地下党同志,把起义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他,让城外的八路军准备。 然后他秘密召集了几个生死弟兄,都是当年从老部队带出来的骨干。 “师座,你说咋干,咱就咋干。” “弟兄们早就不想给鬼子当狗了。” “干他娘的。” 起义就在今夜! 子夜时分,巾州城静得吓人。 只有鬼子的探照灯,还在无聊地晃来晃去。 “行动。” 周大海低吼一声,亲自带着师部警卫营,直扑城门。 “干什么的?”守城的伪军排长吓了一跳。 “奉皇军命令,换防。”周大海恶狠狠地盯着他。 那排长一看是师长亲自带队,后面还跟着杀气腾腾的警卫营,屁都没敢放一个。 “开门,快给师座开门。” 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城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八路军先头部队,迅猛地冲了进来。 与此同时,起义的部队兵分几路,直扑城内几个要害。 鬼子宪兵队驻地、军火库、电台......全部被瞬间控制。 大部分鬼子还在睡梦里,就被堵在了被窝里。 “八嘎,什么情况?” “是伪军,伪军反水了。” 鬼子宪兵司令官吉田少将,穿着兜裆布就被起义士兵从床上揪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用枪指着他的周大海,气得浑身发抖。 “周,你滴良心大大地坏。帝国不会放过你的。” 周大海一口浓痰啐在他脸上。 “呸,小鬼子,老子今天就要你的狗命。” 城里的三万多鬼子,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被起义的伪军和冲进来的八路军里外包了饺子。 战斗主要在鬼子宪兵司令部和周围的街道战斗。 这些鬼子倒是硬气,或者说知道投降也是死路一条,依托坚固的建筑拼死顽抗。 可惜没用。 八路军冲进来的,可是主力部队。 火箭筒和步兵炮对着窗户和大门直接轰。 “轰!轰!” 砖石乱飞,火光冲天。 突击队端着冲锋枪就冲了进去,见人就扫。 负隅顽抗的鬼子,被一个个清理掉。 到第二天下午四点,枪声彻底停了。 城内的三万多鬼子,除了几百个重伤被俘的,其余全部被击毙。 那个叫嚣着“帝国不会放过你”的吉田少将,被他自己的军刀钉死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巾州,光复。 用极小的代价换取了的重大的胜利。 如果不是周大海阵前起义,打开城门。真要强攻这座坚城,八路军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伤亡。 现在是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了辽西重镇。 战斗一结束,王树声带着他的政治工作队,立刻接管城市。 安民告示第一时间贴满大街小巷。 “八路军进城,秋毫无犯。” “打倒帝国主义。” “恢复生产,重建家园。” 广播车在街上巡回宣传,稳定人心。 很快商铺就照常营业,老百姓一开始还躲在家里,后来发现八路军战士说话和气,买东西还给钱...... 胆子大的探出头,很快就有人拎着鸡蛋、端着热水出来慰劳军队了。 消息传到总指挥部,李文斌亲自起草嘉奖令。 通电全军。 “表彰原伪满第五师师长周大海及全体起义官兵,深明大义,阵前起义,为光复巾州立下头功。” “该部改编为八路军东北人民自卫军第一师,周大海任师长,享受我军同级干部一切待遇。” 广播里,周大海起义的故事被反复宣传。 重点就一个:起义光荣,前途光明。红点兑现,八路说话算话。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 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了连带反应。 “听说了吗?锦州那个周师长,他居然当上八路的师长了。” “真的假的?待遇不变?” “那还有假?那边的广播里天天喊,红点真能换前程啊。” “那我们还等啥?” “赶紧联系八路军。” 多地的伪军心态彻底崩了......不,应该是彻底活了。 今天这边一个团拉着队伍出城投降。 明天那边一个营战场起义,调转枪口就打鬼子。 有的更绝,直接把监视他们的鬼子军官绑了,当成投名状送给八路军。 关东军经营多年的防御体系,从内部开始土崩瓦解。 这速度比八路军的坦克推进还快。 沈洋关东军司令部。 梅津美治郎看着雪片般飞来的“伪军叛乱”、“城池失守”的电报。 整个人都麻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现在他是无人可用也无兵可调啊。 他着自己的帝国,在眼前分崩离析。 曾经不可一世的关东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末日就在眼前。 第333章 :山城的烦恼 就在八路军在东北那边势如破竹、把鬼子揍得哭爹喊娘的时候。 几千里外的山城官邸里面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压抑。 我们的某人,他失眠了。 他坐在书桌面前看着那一份刚刚送来的绝密情报。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八路军此次进攻东北的兵力和装备的详情。 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七十万大军。 这数字已经够吓人了。 可后面的装备清单,更是让他头皮发麻。他拿着报告的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娘,西,皮......”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他娘的是八路?” 四千多门各式火炮。 情报下面还有小字备注:这还只是进攻部队的,不包括留守的。而且不是掷弹筒和迫击炮那种小玩意儿,是正经的山炮、野炮、重炮。 八百辆坦克。 三千辆卡车。 六百辆火箭炮车。 两百多架飞机。 某人看着这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数字,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还只是进攻东北的部队。 那么山冬、何南的部队呢?山茜老窝的部队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掰着手指头粗略一算...... 这一算,差点让他从椅子上滑下去。 按这个比例推算...... 八路军的家底,恐怕厚得吓死人。 坦克至少两千辆起步。 卡车怕是要超过一万辆。 飞机五六百架都有可能。 火箭炮车一千五百辆以上。 各式火炮......恐怕早就过万门了。 “我的老天爷......” 某人瘫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实力......别说打鬼子了,就是把他手底下所有的中央军、地方杂牌军全捆一块儿,恐怕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这还不算完。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八路军的生产力。 就算他们有技术图纸,可这造坦克、造飞机、造大炮的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简直跟下饺子一样。 他哪里知道,八路军那边靠的不仅仅是李文斌那个逆天的【军师系统】暗中相助。 更重要的是,人心。 那边的工人、农民,干活不是为了那点工钱。 他们是真把工厂、田地当成了自己的家,把造枪造炮当成了给自家孩子挣未来。 自愿加班那是常态。 而且没有偷工减料,没有磨洋工,更没有......贪污。 如果将某知道,估计他的心里就跟吃了答辩一样恶心。 他太清楚自己这边是什么德行了。 上面拨下去一万块军费,经过层层盘剥,能有三四千落到实处,都算下面的人有良心了。 可八路军那边呢? 上面拨一万,他们能把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同时还能退回三千来。 这他娘的找谁说理去? 不行,必须要开会讨论一下。 他强撑身体着站起来,声音吩咐手下:“立刻......召集所有人,紧急会议。” 很快,在山城的国党高层们齐聚会议室。 当那份情报在众人手中传阅一圈后,刚才还嗡嗡作响的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跟死了亲爹一样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 “八路军什么时候......富成这样了?” “假的吧?一定是下面的人在夸大其词。” 可看着情报来源那绝密的印章,没人敢真的说这是假的。 所以现在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战后,如何应对八路军?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鬼子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鹰酱的炸弹都快把东瀛大本营的京都犁了一遍。 现在真正的威胁,是来自北方八路军。 可讨论来,讨论去,结论让人绝望。 “大总统,”一个心腹将领硬着头皮开口,“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想单独对抗八路军,胜算......微乎其微。” “除非......” “除非什么?”某人抬起眼皮。 “除非能得到鹰酱的人会全力支援我们。要钱,要枪,要装备。最好......能让他们直接派兵介入。”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某人的脸色。 靠外人来打自己人?这话说出来都丢人。 可......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了。 某人听着下面七嘴八舌的讨论,心越来越沉。 他挥了挥手,无力地打断了众人的话。 “散会吧。” 他站起身没理会还想跟上来的心腹,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现在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独自来到官邸后面的小池塘边,他看着水里那些慢悠悠游动的锦鲤,思绪却早已飞到了九天之外。 表面平静,但是他的内心早已是天翻地覆。 他的手死死地攥着那根棍,手指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已经发白,甚至能看出轻微的颤抖。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手里握着国家大义的名分。 国际上大家都承认他。 战后就算八路军不服管教,他也能用这大义和国际压力把他们压下去,然后再慢慢收拾。 可现在...... 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当对方的实力强大到能像爸爸打儿子一样碾压你的时候...... 谁他妈还跟你讲大义?谁还在乎你那点名分? 能坐下来跟你谈妥协的,要么是实力相当,要么是弄死你的代价太大,怕陷入长期战争的泥潭。 可看看八路军这架势。 钢铁洪流,闪电推进。 人家现在根本不怕打。人家有的是能力在短时间内结束战斗。 这就太可怕了。 某人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历史上那些末代的皇帝。 眼睁睁看着地方上一个军阀坐大,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而自己这个中央朝廷却早已外强中干,根本无力镇压。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从龙椅上掀下来的恐惧,就像一条冰冷的蟒蛇在缠绕他的心头,越收越紧。 他看着池塘里无忧无虑的游鱼,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力,甚至......是绝望。 第334章 :脚盆鸡的侥幸心理 就在校长在池塘前为八路军的实力夜不能寐的同时。 隔着茫茫大海,那个小小的岛国,此刻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脚盆鸡京都,在皇宫深处。 这里的气氛比山城那边还要压抑十倍不止。 欲仁天皇和他那一帮子大臣们,看着从满洲那边加急送来的战报。 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手都在抖。 他们以为不可一世的“东方马奇诺”防线被撕碎了。 巾州被八路军轻而易举的收复,大量的伪军成建制倒戈八路军。 八路军的钢铁洪流每天正以上百公里的速度,在东北平原上狂飙。 “八嘎......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老牌贵族看着地图上那属于八路军的红色箭头,在快速突破东北防线。 “我们的关东军......我们的百万关东军啊。” 另一个海军将领更是绝望地闭上眼。 海军?早就没了。 自家的联合舰队早就在太平洋上被鹰酱的人送进了海底喂鱼了。 现在鹰酱的B-29超级堡垒轰炸机,天天在他们头顶开趴体。 炸弹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扔。 京都、大版、古名屋......一个个城市被炸成废墟。 工厂在燃烧,平民在哀嚎。 每天送到他们案头上的文件,除了东北的败报,就是本土哪个城市又被火攻了的消息。 麻了,他们现在是彻底麻了。 几年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叫嚣着“三个月灭亡华夏”、“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这群豺狼。 现在终于露出了它虚弱和恐惧的一面。 会议室里面,再也没有了几年前那种狂热的战争叫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绝望,和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们现在考虑的,早就不是什么狗屁的胜利。 而是怎么才能体面地输掉这场战争? 怎么才能保住他们自己的小命,还有这个该死的国家? 他们是真是怕了啊。 他们太清楚自己的军队在华夏土地上都干了些什么了。 大屠杀......细菌部队......活体实验......三光政策...... 一桩桩,一件件,那都是血淋淋的、无法洗刷的罪孽。 他们用最卑劣的手段对待别人,自然也最害怕别人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来。 “诸君。”一个大臣声音干涩地开口,“现在我们必须要考虑最坏的情况了。” “如果......如果让支那,尤其是那支可怕的八路军踏上我们的本土......” 他没敢再说下去。 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仿佛已经看到无数愤怒的华夏士兵,端着枪冲上他们的海滩,将他们积攒了多年的财富抢光。 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砸烂,将他们......灭国。 这个可怕的念头,就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每个人心上。 “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另一个大臣小心翼翼地说,“向鹰酱那边......提前接洽一下?” 这话让在场的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就熄灭了。 意思很明确:就是赶在八路军进攻到本土之前,率先向鹰酱投降。 然后以此为条件,绝不能让华夏的军队,尤其是八路军踏上本土大本营。 这样至少国家还能存在,而他们这些人......或许也能保住一条命。 但是这念头,想想就可以。谁敢第一个大声说出来? 谁说出来,谁就是国贼。就是大和民族的罪人。 哪怕这个提议最终成功挽救了国家,但是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也必须切腹谢罪,以平息国内的爱国愤慨。 除了一个人以外。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坐在上首,一直沉默不语的欲仁天皇那边。 只有天皇陛下提出这个建议,才不会被追究。 欲仁穿着宽大的天皇礼服低着头,手指死死地抠着膝盖。 他敢吗?他不敢!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从他嘴里说出投降两个字,他就不再是现人神,而是整个民族的千古罪人。 这会给万世一系的天皇家族,蒙上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 对于极度看重面子和仪式的脚盆鸡来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每个人都话里有话,都在疯狂暗示。 “鹰酱的工业实力世界第一,我们确实难以抗衡......” “但是长期跨洋作战,补给线漫长,或许......” “如果能达成停战协议,而非无条件投降,对帝国的未来......” 但就是没人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们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 一个陆军参谋猛地站起来,挥舞着手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诸君,现在还请不要如此悲观。” “支那八路军再强再厉害,但是他们没有海军。大海,就是我们最好的屏障。” “他们没有能力跨海登陆本土作战。” “而鹰酱呢?他们远道而来,补给困难。只要我们把时间拖得越久,他们国内的反战情绪就会越高。” “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能坚持下去。” “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能争取到一个体面的停战协议。而不是屈辱的无条件投降。” 这话就像一针强心剂,让不少已经绝望的大臣眼神里又重新燃起一点微弱的光。 对啊。 TM的,老子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拖吗? 只要能把战争拖下去,拖到鹰酱的人和八路军都受不了。 那么我们就有资格上谈判桌谈条件。 停战和投降,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停战只是暂时不打,不是输了。面子上勉强还过得去,哪怕以后在教科书上还能粉饰一下。 投降?那是在全世界面前把脸扔在地上踩,是要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 欲仁天皇听着下面的争论,紧握的手稍稍松开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最终落在了那片狭长的岛国轮廓上。 或许......或许我们真的还有转机? 或许......我们还能保住这最后的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用他特有的嗓音缓缓开口:“诸君,帝国的命运,维系于此。” “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继续作战,等待时机。” 他没有说投降,也没有说死战到底。 但是这模棱两可的话,本身就代表了某种倾向。 一场决定脚盆鸡命运的御前会议,就在这种不敢投降、指望侥幸的诡异气氛中,不了了之。 这群曾经狂妄到极点的豺狼,在真正的灭顶之灾面前,终于露出了他们外强中干、优柔寡断的本质。 他们还在幻想着能有一个体面的结局。 第335章 :南方烽火,江淮鼎沸 就在李云龙的兵团在东北用钢铁洪流把关东军揍得哭爹喊娘,某人和脚盆鸡天皇各自在老家愁得直薅头发的时候。 在南边的江淮大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一点都不比东北那边差。 安魏前线丁伟指挥部。 丁伟刚放下电话,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抓起电话筒,直接呼叫老伙计: “喂喂喂,老孔,老孔。听见没?是我,丁伟。” 很快,电话里就传来孔捷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见了,听见了,你个老小子这么兴奋干嘛,咋了,捡着啥大宝贝了?” “宝贝?嘿嘿,那可比啥宝贝都带劲。” 丁伟得意地拍了拍大腿。 “我刚拿下户州。这里的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就留下一个旅的伪军,就这样完好地接收了一个旅的装备和人马。” “怎么样,老子这战绩,还入眼吧?” “切,”电话那头的孔捷就不服气了,“你拿下个户州算个啥?我这边刚灭了了鬼子两个联队, “还缴获他们的联队旗和他们的布防图,怎么,这够你老小子眼红半年的。” “吹,你就可劲儿吹吧。”丁伟笑骂,“缴获联队旗和布防地图有啥用?老子这边伪军整团整旅地投降,光收编的人都快一个师了。” “你那地图能当兵使啊?” 两个老战友,隔着电话就开始互相攀比战绩,那轻松的气氛得跟过年唠嗑一样。 这也不能怪他们嘚瑟。实在是对手太不给力了。 安魏境内的鬼子,那真是士气低落到了谷底。 山海关崩了,本土老家天天挨鹰酱的炸弹,这样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现在面对丁伟、孔捷率领的、装备着坦克和重炮的八路军主力,鬼子哪还有半点昔日皇军的威风? 往往是八路军的炮火准备刚结束,坦克还没冲到眼前呢。 城里的鬼子就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开溜了。 稍微抵抗一下,那都是给上面做做样子。 一看顶不住立马就弃城而逃,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伪军?那就更搞笑了。 以前是土八路,就会躲山沟的乞丐,现在嘛…… “八路爷爷,别开枪。我们投降。” “我们早就想反正加入你们了。这是鬼子的布防图。” “这是我们营长……哦不,是那个狗汉奸。我们把他绑来了。” 成建制,成建制地举着白旗就出来了。 那场面不像是在打仗,更像是大型认亲现场。 这可把丁伟和孔捷都忙坏了,一边要追击溃逃的鬼子,一边还得忙着收编这些弃暗投明的伪军,清点缴获的物资。 痛并快乐着。 镜头转向东边,江酥境内。 这里的画风更加火爆。 新四军的主力终于等来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富裕仗。 以前是小米加步枪,偷偷摸摸打游击。 现在? “新四军的同志。坐标报过来。我们的炮群给你们开路。” 八路军南下的炮兵团,那叫一个大方。 要炮火准备?给。 要火力覆盖?给。 要拔钉子?给给给。 有了八路军老大哥的炮火撑腰,新四军的兄弟们腰杆子瞬间硬了十倍。 对着那些负隅顽抗的日军据点,发起了总攻。 “同志们冲啊。” “拿下县城,解放江酥。” 嘹亮的冲锋号响彻苏北平原。 一面面膏药旗被从城墙上狠狠地砍下来,扔在地上踩满脚印。 一面面鲜艳的红旗,在欢呼声中冉冉升起。 兵锋所向,直指那座历史名城——金陵。 华中日军司令部,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报告,按庆失守。” “报告,洋州告急。新四军已突破外围防线了。” “报告,八路军先头部队已逼近须埠。” “金陵.......金陵危矣。” 告急的电报,就像落叶一样飞来,堆满了这位司令官的办公桌。 参谋们脚步匆匆脸色惨白,电话铃声和绝望的喊叫声混成一片。 “八嘎,那么要顶住。让他们顶住。” 司令官咆哮喊着。 可是,他自己的心里也清楚,顶?拿什么顶? 东北一崩外加本土已经被鹰酱炸翻天了。整个军心就散了。 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金陵城那点可怜的守备兵力,能多撑几天。能等到本土撤退的命令。 就在这一片如火如荼的解放浪潮中。 胡北桂系指挥部里面的画风,却是格外的清奇。 李白这两位大佬,正悠闲地喝着茶。看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代表八路军和新四军的红色箭头,在华东、华中地区猛烈推进,气势如虹。 “德公,你看,”白用小指点了点安魏和江酥,“八路军这势头,真是猛虎下山啊。”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华东的鬼子就得被清理干净了。” 李则是慢悠悠地品了口茶,嘴角带着莫测高深的笑意。 “让他们打嘛。他们打得越狠,动静越大,对我们越有利。” 他放下茶杯,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了胡北当面的日军防线上。 “命令前线各部——”他拖长了音调,一字一句地说道:“加强对鬼子的侦察,密切监视敌情,伺机而动。” “是。”参谋立刻记录。 但是这命令传到下面,各级桂军将领都心领神会。 啥叫“伺机而动”?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都给我稳住了,别真往上冲。等八路军把鬼子主力吸引走,我们再上去捡现成的。 于是在其他战场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胡北前线的桂军,依旧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乱动”的优良传统。 放几枪,打几炮,战报写得花团锦簇,你要说实质性的进攻,嗯,一次都没有。 他们就等着八路军把鬼子打得哭爹喊娘时,他们再跳出来,轻松收复失地,把这天大的功劳和地盘,稳稳地揣进自己兜里。 这算盘打的远在金陵的鬼子都能听见响。 南边的天,要彻底变了。 江淮鼎沸烽火连天。 一面是八路军、新四军摧枯拉朽的解放洪流。 一面是日寇土崩瓦解的绝望哀嚎。 还有一面是某些人躲在后面,精打细算的阴谋诡计。 但是无论怎样算计,历史的车轮都已经无可阻挡地向前碾去。 旧的世界正在崩塌。 新的秩序即将在这片燃烧的土地上浴火重生。 第336章 :白宫的决策与蘑菇云计划 就在八路军在东北把鬼子按在地上摩擦、南边的八路军和新四军高歌猛进、某人和脚盆鸡都各自愁秃了头的时候...... 在世界的另一端,真正能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大佬们也聚在了一起。 华州五角大楼。 一间戒备森严,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面。 鹰酱军方最高层的大佬们正围坐在巨大的椭圆形桌子前,开着决定世界命运的会议。 议题很简单——怎么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 “先生们,”主持会议的是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将军。他敲了敲桌子,“欧罗巴州方面,我们的登陆行动已经准备就绪。” 他指着欧罗巴洲的地图:“只要在我们诺慢底成功登陆,我们就能和东边的毛熊大军一起东西对进,把小胡子那个疯子的彻底打败。” 说到欧罗巴洲时,大家的表情都还算轻松。 毕竟现在的形势一片大好,纳粹的失败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可当议题转到太平洋,转到脚盆鸡时......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就瞬间就变了。 轻松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蛋疼和凝重。 海军司令金上将首先开口。语气带着骄傲但是也有无奈:“脚盆鸡所谓的联合舰队,现在基本已经被我们送进太平洋底喂鱼了。” “他们的本土也已经被我们封锁了,连只海鸥都别想溜出来。” “理论上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鸡。” 这话听着提气,但紧接着陆军航空兵的阿诺将军就泼了一盆冷水:“封锁是封锁了,轰炸也天天炸。” “但是各位先生,想想冲绳岛。” 他声音沉了下来:“那群脚盆鸡的疯子是怎么抵抗的?神风特攻队的自杀式冲锋?就连他们百姓都拿着竹竿就往上冲。” “如果我们要登陆脚盆鸡的本土......” 他扫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将面对的将是一亿个这样的疯子。他们管这个叫——一亿玉碎。” “一亿玉碎?”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将领皱起了眉头。 “上帝,这真是一个疯狂的国家。”一个将军忍不住吐槽。 “没错,”另一个接口道,“跟德意志人还不一样。德意志人主要是对别人狠,尤其是对鱿鱼。可脚盆鸡的人呢?他们对自己人更狠。” “大家看看他们那变态的武士道,居然把切腹自杀当成最高荣誉?这他妈是什么扭曲的心理?” “对自己都这么残忍,对敌人会怎么样?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军登陆脚盆鸡后的伤亡数字......” 一想到可能要派几百万小伙子,去那个疯狂的岛国,跟一亿不要命的疯子打巷战、打山地战,用人命去填...... 所有将领的头皮都一阵发麻。 那代价绝对是国家和社会无法承受的。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气氛有点压抑。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表情严肃的文官快步走了进来。 将一份标注着 【最高机密】 的文件夹,放在了总统面前。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薄薄的文件夹上。 罗斯总统打开文件夹快速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刚才听着各位将军的讲解,本来脸上的凝重和担忧。瞬间被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兴奋的神情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环视在场所有高级将领,声音带着激动:“先生们,或许......我们有一个更好的选择。”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绝密计划的代号:“我们的曼哈顿工程,取得了决定性的重大突破。” 曼哈顿工程? 大部分将领一脸茫然只有极少数最高层核心眼中闪过光芒。 罗斯总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用最简单的语言概括:“一种......威力空前强大的新式武器即将问世。” “它的威力......将超越我们目前拥有的所有炸弹的总和。记住了,是所有炸弹加起来。” “它的爆炸将不再是简单的冲击波和破片,而是......一种能毁灭一切的能量释放。根据理论计算,一枚就足以将一座中等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嘶——!!! 会议室里瞬间就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超越所有炸弹的总和? 一枚抹掉一座城?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这是上帝才能拥有的力量吧? “总统先生,您是说......我们即将拥有......这种圣器?”一个海军将领声音发颤地问道。 “是的,”罗斯总统重重点头,眼神慢慢变得锐利,“它将是我们解决脚盆鸡问题最完美、也是代价最小的......终极方案。” 决策瞬间就明朗了。 所有之前的争论和担忧在这终极方案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既然有可能用一两颗炸弹就能逼着那群疯子和吓破胆的脚盆鸡政府跪下,那为什么还要让几十乃至上百万的士兵去送死? “我同意。”金上将第一个表态,“在圣器问世前,继续加强对脚盆鸡本土的战略轰炸。用燃烧弹,把他们的城市烧成白地。最大限度削弱其战争潜力和抵抗意志。” “附议。” “同意。” “加速曼哈顿工程。必须在搞定小胡子后立即就能使用。” 会议最终决议:双管齐下。 一方面继续用B-29机群继续倾泻燃烧弹,让脚盆鸡本土在火海中煎熬。 另一方面集中所有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加速曼哈顿工程。 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那种代号可能叫“小孩”或者“胖子”的大家伙造出来,作为迫使脚盆鸡无条件投降的最终王牌。 用一朵或者两朵升腾的蘑菇云来终结这场战争。 避免那场注定血流成河的登陆作战。 会议结束,大佬们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敬畏乃至一丝恐惧的复杂心情,离开了会议室。 以后战争的形态即将被彻底改写。 而远在东方,无论是即将迎来最终审判的脚盆鸡,还是在浴火中重生、准备高歌猛进的华夏,此刻都还不知道...... 决定他们命运的,除了战场上的勇气和牺牲,还有万里之外那即将被唤醒的、足以毁天灭地的恶魔之力。 第337章 :克里姆林宫的红星指向东方 就在鹰酱华州的大佬们围着那个能毁灭城市的“终极方案”密谋,琢磨着怎么用最省事的方法让脚盆鸡跪下唱征服的时候...... 在世界的另一极,那片广袤而寒冷的土地上,另一头庞大的北极熊也缓缓睁开了他眼睛,他将的目光投向了东方。 莫科,克里姆林宫。 在厚重的石墙内,这里烟雾缭绕的程度比五角大楼那边有过之而无不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马合烟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痒。 大胡子稳稳地坐在长桌的首位,嘴里叼着他那标志性的烟斗,面无表情地听着总参谋部将领们唾沫横飞的汇报。 话题首先集中在欧罗巴洲。 “大林同志。”一位身材魁梧的元帅指着巨大的欧罗巴洲地图,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们的红军战士们已经准备好了。从波罗的海到黑海,漫长的战线上,五百万人,五万辆坦克,数万门火炮......已经全部就位。” “只等您一声令下,我们就能像碾死臭虫一样,把最后那点纳粹渣滓彻底碾碎在白林的废墟里面。” 他用力挥拳砸在地图上白林的位置。 “霸王行动?哼,让鹰酱和英伦的人在西边慢慢爬吧。最终攻克白林的荣誉,必将属于伟大的红军。” 会议室里面响起一阵自信的笑声和附和声。 所有人都坚信,欧罗巴洲的胜利已是囊中之物。 小胡子和他的第三帝国,他们的战败的概率已经是了九成九。 大胡子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笑意,他轻轻磕了磕烟斗。 “很好。告诉朱同志他们,不要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们要彻底、干净地消灭这群法西斯的野兽。” 然而当议题转向遥远的远东时......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就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还慷慨激昂的将领们,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一个负责远东情报的参谋官员,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开始汇报。 他带来的消息让在座不少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帅和将军们,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大林同志,各位元帅。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情报,华夏的红军,在东北地区的进展......异常迅速,甚至可以说......惊人。”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怎么组织语言去描述。 “他们的装备水平......已经完全我们了。他们现在拥有成建制的坦克部队,数量可能超过一千辆,而且性能不逊于我们的T-34。而且他们的炮兵火力极其凶猛,还有大量的火箭炮和飞机。” “他们现在的战术,已经完全脱离了游击战的范畴,是标准的、甚至更加灵活的大兵团机械化突击。” “根据判断,脚盆鸡的关东军他们所建立的东方马奇诺防线,已经基本被摧毁。八路军主力正快速向沈羊、常春等核心城市推进。” “预计......预计在很短时间内,他们就能基本控制整个东北。”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八路军? 就是那群几年前还被脚盆鸡撵到山沟处跑,靠着小米加步枪在山区里打游击的部队? 玛德!这才多久?就鸟枪换炮,阔气到能打这种富裕仗了? 这升级的速度,坐火箭跑炮也没这么快吧? 大胡子静静地听着,烟雾从他的烟斗中升起,遮住了他的眼神。 直到参谋官员汇报完毕,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我们的华夏同志......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这证明了红色主义事业的强大生命力,也证明了我们早期援助的正确性。” 他先是肯定了一句,标准的“同志加兄弟”口吻。 但下一秒,他话锋猛地一转。 语气变得冰冷。 “但是,同志们。”他扫视全场,目光逐渐变得锐利。“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国家利益永远高于意识形态。” “在远东,我们有着传统的、至关重要的战略利益。”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辽东半岛的尖端。 “特别是这里——旅和连这些港口。” “这些优良的、终年不冻的深水港。是我们舰队进入太平洋温暖水域,真正走向大洋的关键。” 他的声音越发坚定。 “在沙皇时期通过《中俄密约》等条约获取的这些权益,我们也必须保障。也不仅是要保障,还要在新的形势下,我们甚至要考虑......进一步扩大和巩固。”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自家“老大”的意思了。 什么华夏同志?什么红色主义友谊? 在实实在在的战略利益面前都是可以放在一边的。 “大林同志,”一个老成持重的元帅谨慎地开口,“现在八路军他们的势头正猛,如果我们强行介入,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摩擦?毕竟他们现在的实力......” “正因为现在他们势头猛我们才更要加快行动。”大胡子打断了他。 “难道要等八路军完全控制了东北,把所有的桃子都摘完了,我们再去敲门吗?” “到那时候,我们手里还有什么牌可以出?” 他走回座位下达了最终命令:“命令远东方面军。加速,全力加速集结。” “所有的预备队,所有的库存装备,全部给我调过去。铁路运输优先保障。”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脚盆鸡的人在东北彻底输光之前,让我们的红军战士出现在华夏东北的土地上。” 他深吸一口烟斗,吐出浓重的烟雾,眼神在烟雾后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胜利的果实必须要有我们的一份。” “红军的力量也必须让所有人都看到。” 大胡子的命令就如同北极的寒风,瞬间刮遍了克里姆林宫,并通过加密电波传向遥远的远东。 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以更高的效率轰鸣起来。 一列列满载着士兵和坦克的军车,在西伯利亚铁路上疯狂奔驰,向着东方向着那片即将尘埃落定的战场疾驰而去。 一头准备在欧罗巴洲饱餐战果的北极熊,已经闻到了东方飘来的血腥味,正磨尖了爪牙准备扑上去,撕下属于自己的一大块肥肉。 八路军在东北高歌猛进的背后,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遥远的北方悄然凝聚。 第338章 :湖北的小算盘与鬼子的窘境 就在北边李云龙用钢铁洪流碾碎关东军、南边八路军和新四军把华中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镜头暂时拉到看似“风平浪静”的胡北前线。 为啥说看似呢? 因为这里的画风跟其他战场一比,简直悠闲得就像是来度假一样。 桂系阵地一片“祥和”。 枪声?有。 但都是“哒哒哒”、“砰砰砰”的点到为止,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听着热闹其实没啥实质伤害。 进攻?也有。 战报上写得那叫一个牛逼Plus!什么“我军奋勇向前,毙敌无数”、“一举攻克前沿据点,士气大振”...... 不知道的还以为桂系在这里跟鬼子打生打死呢。 可你要是凑近了看就能发现其中的猫腻。 那“攻克”的“前沿据点”,可能就是个早就被鬼子放弃的破炮楼。 那“毙敌无数”,可能就打中了几个出来拉屎的倒霉蛋。 典型的出工不出力,雷声大雨点小。 当然这一切都出自两位大佬的精心导演。 在指挥部里面,李综仁和白崇喜正在密谈。 白崇禧指着地图,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德公你看。八路军他们在东北把鬼子最后的王牌都给打崩了。在华中的八路军和新四军更是猛得一塌糊涂,眼看就要捅到金陵城下了。” 他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得意:“小鬼子他们现在肯定在焦头烂额。我敢断定华中派遣军司令部,很快就要从我们胡北这边抽兵。” “要么北上去堵李云龙,要么东进去救金陵。” “到时候我们......” 他手指在胡北日军的防线上重重一划,做了个切割的手势。 “这里的防线必然空虚。” “到时候就是我们桂系出手收复失地的天赐良机。” 李综仁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脸上却没什么喜色反而叹了口气。 “健生啊,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但是,说实在的,你以为我真想看着八路军这么出风头?我们桂系的子弟兵也不是孬种。不是那种等着摘果子的人。”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憋屈和愤懑。 “可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山城那些那个老阴逼。当初说好的美式装备,结果呢?就给点钢盔、衣服撑门面。” “就给点步枪,机枪的数量都少得可怜。重火力,是他娘的一门像样的炮都没有。” “要是我们有八路军一半,不,三分之一的火炮,我们还需要在这儿出工不出力,眼巴巴等着八路军把鬼子吸引走才能动手?” “这些天老子心里也憋屈得很。” 这话算是说到白崇喜心坎里了。他立刻接话,脸色同样不好看:“是啊德公。我这些天巡视下面部队时,弟兄们的情绪也不小。” “好多连长营长都跑来问我,为啥光打雷不下雨?看着友军在前面吃肉,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心里憋着火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把这些广西子弟带出来,除了建功立业以外,更重要的是要尽可能把他们带回去。” “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让我们的子弟兵不要命地往前冲,结果呢?打赢了战果是别人的,损失是自己的。这种憋屈仗我们吃得够多了。” 李宗仁重重一拍桌子。“就是这么个理。” “山城那些人就会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地盘他们要抓,旁系部队他们也要消耗,好处他全占。” “要是他们能把心思多放点在抗战上,别光想着窝里斗,现在的局面何至于此?” 他越说越气胸口在起伏。 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罢了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他看向白崇喜,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健生,你去安排一下,让下面的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做好准备。” “我估摸着,我们出手的时候快到了!” “别真到了要亮真本事的时候,他们给老子掉链子。” “是,德公。”白崇喜领命,立刻转身去布置。 就在桂系摩拳擦掌,准备“摘桃子”的时候...... 而鬼子那边呢?可就没这么惬意了。 金陵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现在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 “报告,吴湖急电。八路军先部队已突破外围防线。” “报告,羊州......羊州失守了。守军全员玉碎。” “震江请求紧急战术指导。他们说快顶不住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就像冰雹一样砸过来。 金陵司令官看着地图上那几支迅猛扑向金陵的红色箭头。 这几天,他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干过。 “八嘎,八嘎。”他气得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安魏的守军都是废物吗?这么快就被八路军打穿了?” “金陵,必须保住金陵。” 金陵不仅仅是他们的占领中心,更是政治象征。要是丢了对整个士气和战略的打击都是毁灭性的。 可拿什么保? 安魏的兵力已经被打残了,江酥的部队也在节节败退。就连本土现在也是天天挨炸。 唯一的办法,就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地图西侧,那片相对“平静”的胡北战线。 那里还部署着几个完整的、战斗力较强的师团。 “只能......只能从胡北抽调部队了。” 他咬着牙,几乎是挤出了这句话。 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导致湖北战线崩盘,让一直按兵不动的桂系有机可乘。 但是眼下保住金陵和东路防线更重要。 顾头不顾尾了。 “命令。” 石凉俊六猛地转身下令:“驻胡北的第3师团、第13师团,现在立刻脱离当前战线。” “以最快的速度秘密东调。驰援安魏和江酥的方向。” “行动务必隐蔽,要快。” 这道密令就如同一声发令枪。 让早已准备多时的日军精锐师团,悄无声息地从胡北前线撤出。 昼伏夜出,绕开大道拼命往东赶。 他们这一动,哪里瞒得过早就瞪大眼睛盯着的桂系? “报告,发现日军第3师团有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报告,鬼子第13师团的阵地后方出现大量车辆集结。” 消息迅速传到李综仁和白崇喜那里。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掌握。 “我们的机会来了。”白崇禧笑眯眯地说。 李综仁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告诉弟兄们,鬼子准备开始溜了。” “让他们做好准备,等鬼子主力走远了,防线最空虚的时候......” “就是我们出手收复失地攫取战果的时候。” 胡北日军的防线随着这两个主力师团的悄然离去,瞬间变得千疮百孔,兵力瞬间捉襟见肘。 剩下的部队,要么是二流守备队,要么是已经被耗得七七八八的残兵。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侧翼空了,后方也空虚了。 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惧在剩余的日军中蔓延。 而对面桂系的阵地上,士兵在摩拳擦掌,军官们则是眼神热切。 一场“摘桃子”的好戏,即将上演。 第339章 :桂军的骚操作与鬼子的绝望 当鬼子精锐大量离开之后。胡北前线的画风突然就变了。 之前还跟鬼子默契演出的桂系部队,突然就撕下了所有伪装。 我不演了,我摊牌了。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桂军弟兄们端着枪就冲出了战壕。 这一冲直接就把对面的鬼子和伪军给整不会了。 “八嘎?桂军今天吃错药了?” “他们怎么......怎么真打过来了?” “大家不应该都是来混日子的吗,你怎么来真的。你不讲武德!!!” 慌了,这下子鬼子是彻底慌了。 本来就被抽走了精锐主力,剩下些二流守备队和新兵蛋子,外加一群早就想举白旗的伪军。 这仗还怎么打? 枪声一响伪军跑得比谁都快。 “投降,我们投降。” “长官别开枪,我是自己人。” 成建制的伪军直接把枪举过头顶,跪在路边欢迎桂军进城。 偶尔几个头铁的鬼子曹长还想组织抵抗,架起机枪“哒哒哒”扫射。 可下一秒,桂军这边虽然重火力不足,但是他们人多啊。 “弟兄们冲上去,剁了狗日的小鬼子。” 几个连长一挥手,成群的士兵就猫着腰冲上去,手榴弹像不要钱似的往里扔。 轰!轰! 几声爆炸过后,阵地上就只剩下鬼子的尸体了。 进展神速。这个词用在这里一点都不夸张。 一天之内收复两座县城。三天光复五个重要集镇。 战报像不要钱一样飞向山城,里面的内容写得叫一个天花乱坠。 “我军将士浴血奋战,与敌反复争夺,终将倭寇击溃......” “某团三营全体官兵壮烈殉国,临终前仍高呼杀敌......” “经惨烈白刃战,毙敌大队长以下数百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打的是柏林战役呢。 白崇喜更是戏精附体,天天高调召开记者会。 穿着笔挺的军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对着台下中外记者侃侃而谈:“诸位,经我桂系将士连日血战,现在已成功扭转华中战局。” “倭寇在我军英勇打击下已呈溃败之势。” “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台下闪光灯咔咔直响,他这几天可是意气风发。 这波舆论攻势拉满了。 然而,私底下...... 指挥部里面李综仁挥退了左右,只剩下几个心腹。 他脸上的得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和凝重。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庆祝大捷的士兵们,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这桃子.....摘得是轻松啊。”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光复大片失地,在国际上也露了脸,山城那边也得高看我们一眼......”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 “可是我们终究......是欠了八路军一个天大的人情。” “要不是他们在东北和华中把鬼子主力死死拖住,打得鬼子不得不从我们这里抽兵,我们哪有这么轻松?” 一个心腹忍不住说道:“德公,这......这也是他们自愿打的,又不是我们求他们的。” 李宗仁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份情,人家可以不要,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 “八路军这次展现出的实力......太可怕了。日后这华夏......唉,这份人情,怕是难还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东方,那里,才是真正决定这场战争命运的主战场。 与此同时安魏吴湖。 这里画风跟胡北的截然不同。 这里是真正的炼狱! 从湖北紧急东调过来的日军第13、39师团,这两个精锐师团,一路急行军好不容易赶到吴湖,以为能稳住战线。 结果...... 一头就撞上了铁板。 不,是撞上了钢铁堡垒。 八路军孔捷和丁伟的部队,早就在这里给他们备好了一份“大礼”。 完善的防御工事,纵横交错的战壕,密密麻麻的火力点。 最关键的是——绝对的火力优势。 日军刚进入攻击位置,还没来得及展开队形。 八路军的炮火准备就开始了。 轰!轰!轰! 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砸在日军集结地。 火箭炮车一次齐射,半个山头都被削平。 “冲锋,为了天皇陛下的胜利。” 被武士道洗脑的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强迫士兵发起“猪突”式冲锋。 迎接他们的是密集如雨的机枪子弹和冲锋枪扫射。 哒哒哒哒!砰!砰!砰! 鬼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堆积如山。 偶尔有少数悍不畏死的鬼子,凭借单兵素质冲进前沿阵地。 立刻就会遭到八路军战士三人一组的近距离绞杀。 冲锋枪、手枪、匕首甚至工兵铲,全都往身上招呼。 白刃战?八路军现在根本不跟你玩这个。 能用子弹解决的,绝不用刺刀。 “八嘎,这根本冲不上去。”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比我们在胡北遇到的桂军强一百倍。” “这真的是八路军吗?” 日军指挥官看着前方如同绞肉机般的战场,看着自家精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心疼得滴血,更是惊骇得无以复加。 他们想迂回,但是侧翼早有八路军的坦克部队等着。 他们想夜袭,八路军阵地前的照明弹能把黑夜变成白昼。 他们想固守待援,八路军的重炮会教他们怎么做人。 真是寸步难行啊。 这两个从华中战场紧急抽调来的精锐师团,被丁伟和孔捷的部队死死地钉在了芜湖外围。 别说突破防线回援金陵了,他们自己能不被八路军反过来包了饺子,就算天照大神保佑。 胡北桂系在轻松摘桃。 吴胡的八路军在浴血鏖战。 一边是投机取巧的辉煌战果。 一边是硬碰硬的钢铁长城。 这一对比,何其讽刺。 第340章 :兵临城下与魔鬼的交易 东北的战局,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毫无悬念了。 进攻东北的三路大军就如同三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在扫清了沈羊外围所有残敌后,终于胜利会师。 七十万的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将沈羊城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坦克的履带印碾碎了城郊的土路,炮口齐刷刷地指向那座曾经象征着屈辱和压迫的关东军大本营。 旌旗蔽日,杀气冲天。 可在城里面就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现在鬼子的高层是慌得一批。 关东军司令部里面的气氛压抑得能憋死人。 梅津美治郎看着沙盘上那代表八路军的、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旗,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瑟瑟发抖? 那都是轻的,他现在是连觉都睡不着。 自己了算算上城里所有能拿枪的日军,再加上那些早就军心涣散靠不住的伪军,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万。 城外呢?七十万人。而且全是装备精良士气爆棚的虎狼之师。 这仗你叫我怎么打?拿头打啊? 投降? 这个念头他不是没出现过。 可一想到自己在东北这十几年干的那些事......拿活人做实验、搞大屠杀、掠夺资源、奴役百姓......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够枪毙一百回的罪孽。 现在投降了?八路军能饶得了他?华夏人民能饶得了他? 恐怕刚走出城门就得被愤怒的民众生吞活剥了。 但是...... 一个更阴险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 如果在八路军正式攻城之前主动接洽,然后带着部队和城池投降呢? 自己手里好歹还有近二十万人(虽然伪军占大半),还有沈羊这座重城,以及城里那些还没来得及破坏的工厂...... 这算不算投诚有功? 有了这份功劳的资本,八路军就算想杀他。是不是也得掂量掂量?至少能给自己争取个死缓或者无期吧? 总比城破之后就直接被百姓拖出去公审枪毙要强。 可是...... 他又犯愁了。 自己手下那帮被武士道洗脑的少壮派军官,他们会同意吗? 要知道,以下克上可是脚盆鸡陆军的优良传统。 万一自己前脚刚表露出有投降的意思,后脚就被哪个狂热的少佐、大尉给“天诛国贼”了,那才叫冤呢。 毕竟自己正常战死。在本土那边还能获得一定的美誉。如果自己想投降,然后被手下的人干死了,那留下来的那只有污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梅津美治郎感觉自己头发都快薅秃了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 愁啊,真他娘的愁啊。 与城内鬼子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城外的八路军指挥部里面的气氛那叫一个火热。 三路大军的主官终于碰头了。 陈司令一见到李云龙,就大笑着上去给了他肩膀一拳。 “好你个李云龙,现在你可真是威风的不得了。” “听说你在山海关放了把好大的火。直接把小鬼子的东方马奇诺烧成了东方烧烤架?” “哈哈哈,那焦糊味,老子隔着一百公里都闻见了。真他娘够劲。” 刘司令也在一旁笑着帮腔:“可不是嘛!现在李云龙可是威名远扬了呀。” “我可听说了,现在小鬼子都背后喊你‘地狱炎魔’。听见你的名字都打哆嗦。” 李云龙被两位老首长调侃得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嘿嘿直傻笑:“我说两位老首长,你们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那就是执行命令,放了一把火而已,主要还是我们总参谋长的计策好,手下的兄弟他们执行得到位。” “好了好了,我们就闲话少叙。”陈司令收敛笑容,神色一正,“走,开会。正事要紧。” 一行人迅速进入临时指挥部。 核心四人组——刘司令、陈司令、李云龙、总参谋长李文斌(赵刚政委去负责上层协调和群众工作了)立刻召开了战前会议。 议题只有一个:怎么拿下沈羊? 李文斌率先发言,他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情报。 “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城内敌军包括鬼子和伪军,他们的总数大概在二十万左右。” “而且他们的武器弹药水平很一般,之前为了构筑外围防线,重武器大部分都被我们缴获或者摧毁了。” 他顿了顿,指向地图上的沈羊城。 “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能不能打下来的问题——这毫无悬念。” “而是我们如何要以最小的代价,最完整地拿下这座工业重城。” “根据地下党同志送出的最新情报,城内的鬼子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系统性地破坏工厂和重要设施的迹象。” 李文斌的目光扫过在场三人,语气肯定。“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高层,很可能存有......投诚的心思。” 几人看着情报,都微微点头。 陈司令第一个表态:“文斌同志分析得在理。看这情况,小鬼子确实是怂了,想给自己找条活路。” “但是他们又好像还有顾忌?”刘司令问道。 “是的。”李文斌点头,“我判断,他们的顾忌主要来自内部。关东军内部狂热的少壮派军官不少,以下克上又是他们的老传统。所以梅津美治郎这帮高层,怕是还没等开出投降的条件,就先被自己人清君侧了。” “他娘的。”李云龙一听就火了,“就梅津美治郎这帮老鬼子,他们在东北犯下那么多滔天罪行,拿我们同胞做实验,光是投降就想一笔勾销?太便宜他了吧。” “老李说得对。”李文斌眼中寒光一闪,“功是功,过是过。他若投诚,可以减少我军伤亡,保全沈羊工业,这是功,我们可以根据政策给予一定优待。但是他在东北犯下的血债必须清算。这不是能拿来交易的。” “那文斌,你的意思是?”刘司令看向他。 “我的计划是,”李文斌成竹在胸,“立刻动用我们在城内的所有关系,秘密接触鬼子高层中有投降倾向的人。” “摸清楚他们的底牌,到底有多少人想活命,最高能影响到什么级别。” “同时把我们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的政策,明确传递给他们。” “我们可以给他们时间考虑,反正我们大军围城后勤无忧,围他十天半个月也没问题。” “我们要让他们内部先去斗,去分化。让想活命的,自己想办法去对付那些想玉碎的疯子。” “等他们内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雷霆一击或者接受他们的条件进城。” “总之,我们既要拿下完整的沈羊,也绝不能让梅津美治郎这样的战犯逍遥法外。” “好,就这么办。”陈司令一拍桌子,“文斌这招阳谋,够狠。我们就先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 “同意。”刘司令和李云龙也纷纷表态。 命令立刻下达。 庞大的八路军围城部队开始进行战术调整,构筑更完善的包围工事,但并不急于进攻。 炮兵阵地沉默着,坦克熄了火。 一种奇妙的、令人窒息的平静,笼罩在沈羊的上空。 城外的八路军不打枪,不放炮,就那么静静地围着。 城里的鬼子更是懵逼加恐惧。 想开枪试探?不敢。生怕惹恼了外面的“炎魔”,引来毁灭性的炮火覆盖。 想突围?看看那密密麻麻的坦克和重机枪阵地,还是洗洗睡吧。 他们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既能清晰地感觉到猎人的目光,却不知道那致命的子弹何时会射来。 这种等待的煎熬,比直接的战斗更折磨人。 而一场围绕着沈羊城命运的无形交锋已经在暗地里激烈展开。 :地下党能否成功策反日军高层?梅津美治郎的最终命运将会如何?沈羊城是否会爆发内乱? 第341章 :梅津美治郎:家人们啊,谁来救救我啊 沈羊城现在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牢笼。 城外是七十万八路军的钢铁包围圈。 城内则是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在疯狂滋生,叫绝望。 这种情绪就像最厉害的瘟疫一样,在伪军和普通鬼子士兵中间无声无息地传播。 李文斌的攻心计策效果拔群。 这些年来,八路军的心理战那真不是盖的。 白天城外的那几十个大喇叭就没停过。 声音洪亮,字字句句都往人心里钻: “城内的伪军弟兄们。我知道你们大多是东北的子弟,都是被迫穿上这身黄皮的。” “我们八路军的政策很明确:只惩首恶,不究胁从。” “阵前起义既往不咎,带上武器投诚就是立功表现。” “放下枪吧,回家团圆。你们的爹娘妻儿都在等着你们。” 晚上的声音更加清晰,又是一阵日语广播: “鬼子士兵们。你们的家人也在本土等着你们平安回去。” “现在战争即将结束了,请不要再为军国主义陪葬。” “八路军优待俘虏,保证人身安全。” 这广播跟魔音灌耳一样,白天黑夜轮番轰炸。 效果?那些立竿见影的。 伪军那边很快就彻底坐不住了。 很多底层士兵,偷偷把八路军用飞机撒进来的传单、小册子藏在内衣里,晚上躲在被窝里一遍遍地看。 “回家团圆”这四个字,像一把锤子,敲打着他们早已麻木的心。 “哥,咱......咱真的能回去吗?”一个年轻伪军声音发抖地问老兵。 老兵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咬了咬牙:“妈的,横竖都是死,不如老子赌一把。老弟,等下找机会溜。” 小规模的逃亡开始出现。 某天夜里,在某个防守薄弱段的伪军哨兵一个班的人集体“失踪”。 黎明的时候又发现一段城墙下挂着用床单搓成的绳子...... 伪军军官们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暗中鼓励。 他们自己的心里中也打着小九九呢。 鬼子的内部也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八路军释放的部分被俘过的鬼子兵回去,在这时候也派上了大用场。 他们回到城里后,虽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是私底下,跟要好的同乡,战友喝酒时,总会“不经意”地透露: “八路军的炮火......太可怕了。真的比我们厉害太多了。” “他们的坦克,我们正面根本打不穿。” “还有啊,当八路的俘虏,其实......没那么糟。有饭吃,有伤给治,不打不骂的......” 这些话就像病毒一样在底层士兵中悄悄流传。 跟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依旧被武士道洗脑、叫嚣着“玉碎”、“为天皇尽忠”的少壮派军官。 “八嘎雅鹿,你们这些懦夫。竟敢散布失败的言论。” “帝国的勇士只有战死没有苟活。” “谁要是敢再说投降,我就活劈了他。” 两派人的对立越来越明显。 矛盾终于在一次高级会议上彻底爆发了。 关东军司令部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比11月的天气还冷。 梅津美治郎坐在主位,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一个心腹将领,看着手中那份关于城内物资储备和下层士气的报告,犹豫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 “司令官阁下......目前局势......或许......我们是否可以考虑......与对方进行一些......有限的接触?试探一下他们的条件......” 他话还没说完! “八嘎呀路!!”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一个激进的少壮派佐官,山中太郎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参谋的鼻子就骂: “懦夫,你这是背叛帝国,你是在亵渎我们的武士道精神。” “帝国的军人只有站着死的,没有跪求敌人时候。” 另一个激进派九太一郎也拍桌子,红着脖子怒喝: “没错,我军尚有二十万将士,加上沈羊城防坚固。足以与敌人血战到底。” “就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让支那人付出惨重代价。” “现在谈判?就是屈辱的投降。我们都会成为帝国的罪人。” 那心腹将领也被激怒了,梗着脖子反驳: “血战到底?拿什么血战?我们的粮食还能支撑几天?弹药库存还剩多少?我们士兵们还有斗志吗?” “不要忘了,我们还有几十万的侨民在城里面。” “你们这是想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 “为了毫无意义的玉碎,让那几十万人陪葬吗?” “你这个懦夫,你这是畏战,是在动摇我们的军心。” “你们才是疯子,不顾士兵和侨民死活的疯子。” 他们在激烈地吵。 会议桌上两派人马针锋相对,互相指责,唾沫星子乱飞。 拍桌子声、怒吼声、咒骂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梅津美治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菜市场吵架般的混乱场面,感觉自己不是坐在关东军司令部的会议室里。 而是坐在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 而且引信,正在嗤嗤作响越烧越短。 他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心腹的建议或许是唯一能让更多人活下来的出路。 但恐惧和那该死的“名誉”感,又让他不敢轻易表态。 他清楚地看到,会议上叫嚣“玉碎”的激进派军官,他们占了大多数。 他怕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点想谈判的意思,恐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这些爱国的疯子当成国贼,给天诛了。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用沙哑的声音宣布:“会议......到此为止。” “各部队......严守岗位,没有命令,不许......擅自行动。” 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就在这种毫无结果的激烈争吵中不欢而散。 梅津美治郎独自一人留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满洲地图,感觉自己正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一点点吞噬。 城外是武装到牙齿的七十万敌军。 城内是分裂对立、随时可能内讧的二十万部队。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这种滋味比死还难受。 沈羊城这个巨大的火药桶,它的引信已经燃到了尽头。 爆炸似乎只剩下时间问题。 火药桶终将爆炸。是内讧还是投降?梅津美治郎的最终抉择是什么?“地狱炎魔”李云龙,将如何给这场围城战画上句号? 第342章 李文斌:梅津美治郎,我来救你了 沈羊城内的空气紧张异常,仿佛一点就炸。 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氛围中,一条隐秘的线被悄无声息地搭上了。 一直潜伏在城内的八路军地下党同志,代号“老黄”,终于启动了最高级别的联络渠道。 利用之前被八路军俘虏后又刻意释放的几个鬼子中层军官作为跳板,几经周折后,消息终于递到了梅津美治郎最信任的心腹参谋手中。 密室会谈就此展开。 地点就选在梅津美治郎公馆一间极其隐蔽的地下室。 里面的灯光昏暗,气氛凝重得让人呼吸困难。 八路军这边只有老黄一人。 鬼子那边除了梅津美治郎本人以外也只有他那名心腹参谋在场。 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看着老黄。 老黄的心里虽然也在打鼓,这他妈可是在鬼子窝里跟最大的头子谈判,一个不好弄不好自己今天就得交代在这。 但是他的脸上却稳如老狗,带着一脸从容的样子。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就开门见山:“梅津美治郎阁下。” “现在我带来的是我八路军东北战役总参谋长李文斌的原话。” 他试图模仿李文斌的语气,然后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对方。 “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以及你的关东军这些年在东北这片的土地上犯下了多少不可饶恕的罪行。” “试想一下我们的角色互换。在你的国家里面有人犯下如此滔天罪孽,你会仅仅因为他投降就放过他吗?” 这话太直接了。 就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梅津美治郎最后那点侥幸心理。 梅津美治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抬手打断:“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他声音带着怒火和恐慌。 “我考虑带城投降,无非就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连这个都无法保证......” 老黄心里一紧,我擦,这是要谈崩?总参谋长这开场白也太硬了。 但是老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阁下不必激动。我们总参谋长的话还没说完。” 梅津美治郎强忍怒气,阴沉着脸示意他继续。 老黄深吸一口气继续模仿李文斌的语气。 然后抛出了真正的筹码:“你想活命,只有一条路。” “你带城投降之后,在你们国家战败之后,我们需要你站出来。将你所知道的所有罪行,所有决策内幕通通公之于众。” “你要告诉全世界,你,梅津美治郎,在东北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听从命令的执行者。” 老黄的声音加重,一字一顿:“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们本土的高层。是那些在御前会议上拍板赞同这一切的人。是......你们的天皇陛下。” 轰隆。 这句话就如同晴天超级大霹雳一样,直接就在梅津美治郎脑子里炸开。 他眼睛瞬间瞪超大,嘴巴张大,整个人都目瞪狗呆住了。 要我把一切的矛头直接指向天皇和最高决策层?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不,是捅破天了。 老黄看着对方的反应,心里也在疯狂吐槽:卧槽,总参谋长这计策也太狠了。这是要让他当日奸中的战斗机啊。我这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但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按照既定剧本往下演: “你只有这样做,把自己打造成被高层蒙蔽甚至被迫执行的‘受害者’形象,才有可能在未来的审判中保住你的性命。” “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多了。大概......只有一个星期。或者两三天的时间。” 老黄继续模仿,意味深长地描述:“现在城内的状况,你比我更清楚。那些叫嚣‘玉碎’的少壮派,你还能压多久?” 梅津美治郎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老黄不等他开口,又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足以颠覆他认知东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在担心你的家人,你的家族会因为你的‘背叛’而遭受清算。” “但是请你放心。” 老黄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战后他们没有机会再去伤害你的家人。” “相反,你们的天皇制将被废除,那些在京都大本营里发号施令的高官,将全部接受正义的审判,一个都跑不掉。” 他盯着梅津美治郎的眼睛,缓缓说出最终极的诱惑: “而你,如果配合我们......我们可以在战后扶持你,成为脚盆鸡的......新首相。一个带领战败的脚盆鸡走向.....新生的人。” 首相? 梅津美治郎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缩。 无尽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诱惑瞬间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从阶下囚到一国首相?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他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们八路军总参谋长这饼画得也太大了。 老黄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没给他质疑的时间,直接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来自李文斌上帝视角的预言: “我知道你以及你们本土那些人,还在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们觉得我们八路军陆军虽强,但是你们没有海军。鹰酱的人虽然海军强大,但是远道而来补给困难,他们的国内反战情绪高涨,只要你们拖下去就能逼他们签个停战协议而不是投降书,对吧?” 梅津美治郎瞳孔一缩,这确实是他们高层目前的主流想法。 老黄冷笑一声,声音更低:“那我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 “鹰酱的人他们已经研制出了一种超级炸弹。” “一种只需要一颗,就能将犷岛或者长骑那样规模的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终极武器。” 看着梅津美治郎那瞬间呆滞、仿佛听到天方夜谭的表情。 老黄语气斩钉截铁:“不要怀疑它,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它一定会被投放到你们的本土。” “我骗你没有毫无意义。因为我们需要你发挥的作用是在战后,而这颗炸弹一定会在战争结束前,就会到来。” 轰!!! 这一连串的信息就如同滔天巨浪,将梅津美治郎彻底淹没。 超级炸弹的恐怖威力,战后格局的惊天许诺,本土幻想的无情戳破...... 他僵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感觉自己坚守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梅津美治郎会做出怎样的抉择?这惊天交易能否达成?沈羊城的命运,即将揭晓! 第343章 :面子工程?不,这是最高效的攻城术! 梅津美治郎瘫坐在密室的椅子上,脊梁骨仿佛被抽走了一样。 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衬。 脑子里面有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在嘶吼:“八嘎,你是帝国陆军大将,是关东军最高司令官。你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怎么能向日奸一样背叛帝国?” 另一个则在低语:“活下去,你就能成为首相。而且我们本来就打不赢,不要忘了鹰酱那边还有超级炸弹。” 在经历了半个多小时的心理煎熬后。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以及对那首相宝座的幻想,压倒了那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他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我同意李总参谋长的条件。” 但下一秒,他又急声道:“但是,我有一个请求,请务必转达给李总参谋长。” 老黄心头一紧,但面上的表情不动:“请讲。” “我希望贵军能配合我们演一场戏。”梅津美治郎的表情一点不好意思。 “对外宣称我关东军是弹尽粮绝,又是跟八路军力战之后,才被迫放下武器的。绝非主动献城。” 老黄一听,心里直接乐了。 好家伙,这老小子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那点遮羞布呢? 老黄的面上依旧保持平静,甚至带点为难的表情:“梅津阁下,你的要求我会原话转达。但我就是个跑腿的做不了主。” “现在给我一部电台。我需要现在联系总部那边。” 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电报内容被很快就被翻译出来,递到几位大佬面前。 李云龙只扫了一眼后当场就炸了。 “砰!”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点把桌子都给拍散架了。 “他娘的狗日,投降就老老实实投降,还他娘的要脸?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这可把他气得在指挥部里直转圈,唾沫星子横飞怒骂: “他们在东北祸害了十四年。搞细菌战,搞大屠杀。现在打不过了想投降了,还他娘的跟我们讲起条件来了?” “老子现在就下令炮兵,给他狗日的司令部犁一遍。看他还讲不讲面子。” 指挥部里面不少激进的将领也纷纷附和。 “总指挥说得对,我们可不能惯着他们这臭毛病。” “必须对他们明正典刑,公审这些战犯。” 眼看群情激愤,就要把劝降变成强攻了。 “老李,稍安勿躁。”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是李文斌。 他和刘、陈二位司令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早已达成了共识。 “云龙同志,”陈司令走过来,按着李云龙的肩膀让他坐下,“你算过一笔账没有?” “如果我们强攻沈阳,我们这七十万大军就算能碾过去,又要死多少弟兄?” 刘司令也接口,语气沉稳:“沈羊城里的工厂,那些机床和设备是我们未来建国的家底。鬼子要是狗急跳墙在里面埋上炸药。那我们得到的可就是一片废墟了。”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轻轻点着沈羊城。 “他用一个虚无缥缈的面子,来换我们上万将士的性命和一座完整的工业重城。” “老李你说一下,我们这买卖划不划算?” 李云龙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是犟但是脑子却不笨。他知道什么样的决定对队伍最好。 零伤亡就拿下东北第一重城,完整接收所有工业设施。 这诱惑太大了。 “操!”他狠狠啐了一口,就好像是要把心里的憋屈全吐出来。 “老子......老子他娘的是为了我们那些不用再牺牲的同志。为了东北的百姓能早点过上好日子。” 他梗着脖子冲着李文斌吼道:“绝不是为了他狗日的小鬼子那点破面子。” 命令通过秘密频道传回给老黄。 当梅津美治郎收到八路军同意的消息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他眼中便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要演戏,那我就要演全套。 清理内部的不稳定因素就是他递交八路军的投名状。 当天夜里沈羊城内,一场由最高指挥官主导的清洗展开了。 那些叫嚣着“玉碎”、“效忠天皇”的少壮派军官,他们还在睡梦中就被自己人秘密处理。 枪声短暂而沉闷,很快就被夜色吞噬。 到黎明时分,梅津美治郎已经用自己的铁血手腕牢牢控制住了城内所有的部队。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沈羊城头的时候,那面飘扬了十四年的膏药旗缓缓降下。 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推开。 城外严阵以待的八路军战士们,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数以万计的日军士兵排着队列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 他们按照约定,将步枪、机枪、迫击炮......各式武器,一堆堆地放在指定的空地上。 “我们赢了!!” “沈阳光复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加上海啸般的欢呼从八路军阵地上爆发出来。 早已等候多时的八路军先头部队,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走进沈羊城。 “八路军万岁。” “欢迎我们的队伍。” 道路两旁是梅津美治郎一大早安排的沈羊百姓。 他们敲锣打鼓,热泪盈眶。 被奴役了十四年,今天终于重见天日了。 当那面鲜艳的红旗,在曾经的关东军司令部大楼顶端冉冉升起迎风招展时,整个沈羊城都沸腾了。 在前线指挥部里面,李文斌默默注视着远处城头上那面迎风招展的红旗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啪。”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不用回头,李文斌都知道是李云龙这个狗日的。 “文斌啊。”李云龙看着他的侧脸,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赞叹:“你小子真他娘的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轻飘飘的一招,抵得上老子十个精锐师。不,是二十个。” 他凑近过来,眼里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 “快跟老子说说,你到底是咋忽悠......不是,是咋说服梅津那个老小子的?他咋就这么听话了呢?” 李文斌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李云龙,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点神秘的微笑。 “你猜。”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猜?我猜个屁啊我猜。” 现在他是急得抓耳挠腮,就像只被好奇心折磨的猴子。 “你小子别整天神神叨叨的,说话说一半。是不是存心让老子睡不着觉是吧?快说,不然老子今晚就蹲你床上不走了。” 李文斌哈哈一笑,转身就走,留下一句:“我的李大军长啊,你就慢慢猜吧,哈哈哈哈。” “喂,姓李的。你他娘的给我站住。” 李云龙在他背后跳着脚骂:“你小子不厚道。我告诉你,你这样说话说一半的人,老了准保拉尿都分叉。尿一半剩一半憋死你。” 周围的参谋和警卫员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得身体直抖。 李文斌背对着他,潇洒地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忙碌的人群中。 第344章 :刚送走豺狼,又来了北极熊! 梅津美治郎这一投降,造成的效果堪比核弹。 这老小子为了活命,那是相当卖力。都不用八路军催他,就主动拿起笔刷刷刷就开始给东北各地还在硬撑的鬼子守军写劝降信。 信里的中心思想就一个: “兄弟们,别打了。老子这个东北总司令都投了。八路军他们说话算话,放下枪真能让你们回家。” “想想想故乡的樱花,和在那等你的卡桑。” 好家伙,这信所到之处堪比开了挂一般。 那些原本还指望关东军总部能来个绝地反击的鬼子,在收到自己顶头老大亲笔写的投降信后,心态瞬间崩了。 最后那点抵抗意志直接没了。 “呜呜呜,我可以回家了,卡桑,我想念你左的饭团。” “投降,我们投降。” 一个个据点的鬼子高高兴兴地走出工事,把枪械整齐地堆着 负隅顽抗?不存在的。 回家的诱惑,才是终极必杀技。 东北全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光复。 各大城市的欢庆,如同浪潮一般。各地的老百姓都在敲锣打鼓的庆祝。比过年还要热闹。 “八路军万岁。” “东北人回家了。” 当所有人都以为苦难结束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指挥部里面,李云龙正美滋滋地咂摸着高粱酒,跟赵刚、张大彪,孙德胜,魏和尚他们吹牛逼: “我这一回,不费一枪一弹拿下沈阳。够你们学半辈子了吧?” “呸,要不是文斌在后面运筹帷幄,你老李现在还在外面啃冻土豆呢。”赵刚直接打脸李云龙。 几人正互相拆台其乐融融时。 突然。 “报告!” 一个通讯参谋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份电报:“紧急军情,毛......毛熊。毛熊的部队越过我国边境了。” 嗡——! 指挥部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云龙手里的酒碗“啪嚓”一声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毛熊的远东方面军先头部队,现在打着‘对日宣战、追歼关东军残余’的旗号。已经闯进来了。兵分几路,直扑沈羊、常春,还有......旅大地区。” 我艹! 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同时爆出这句粗口。 刚送走吃人的豺狼,门外就来了更凶狠、更贪婪的北极熊。 这他娘的是来“帮忙”的?这分明是看桃子熟了想提着篮子来明抢啊。 还没等众人从这惊天消息里缓过神。 “报告,外面外面来了几个毛熊军官。说是先遣联络官。” 话音未落,指挥部门帘就被粗暴地掀开。 三个身材高大、穿着毛熊军装、脸上带着毫不掩饰傲慢的军官,就直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上校,下巴抬得能用鼻孔看人,眼神扫过指挥部里的众人,就像在看一群土包子。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俄语,旁边的翻译官赶紧跟上,语气也是拽得二五八万: “我代表伟大的苏维埃红军远东方面军司令部通知你们。” “为了彻底消灭脚盆鸡关东军残余势力,为了保障我们远东的安全,我军将即刻接管旅顺口海军基地及其相关防务。” “这是基于历史权益和当前军事需要的必要行动。请贵军予以配合立刻移交。”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声怒吼差点把指挥部掀飞。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血红,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手直接就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历史权益?我权益你奶奶个腿。那tm是沙皇跟满清签的不平等条约。早就该作古了。” “接管?老子的部队流血牺牲把鬼子打跑了,你们他娘的踩着点过来接管?你们的脸呢?” “砰!”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个王八蛋。” 他这一动,就像是点燃了炸药桶一样。 “噌!”张大彪眼神凶得能吃人。 魏大勇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浑身杀气四溢。 孙德胜更是直接堵在了门口,吼道:“总指挥,只要你一声令下,老子现在就把这几个毛子剁了喂马。”(马:???) 指挥部里面的一众将领、警卫员也全都红了眼,手纷纷摸向武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 那几个毛熊军官也被他们这一阵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的同时手也摸向了枪套。 眼看加上一场流血冲突要爆发。 “够了。” 一个平静声音响起。 一直沉默的李文斌缓缓站起身。 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 他走到李云龙身边,轻轻按住了他快要拔枪的手。 “老李,把枪收起来。” “文斌,他们......” “你们都把枪收起来。”李文斌语气加重。 李云龙死死瞪着那几个毛熊军官,最终还是咬着牙缓缓松开了枪柄。 李文斌这才转身,面向那几位毛熊军官。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让毛熊上校感到不适的淡然。 “旅大港口是我华夏的领土。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华夏的军队有能力也有决心保卫自己的每一寸土地,不需要也绝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接管。” 他的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你们过来共同对方日军,我很高兴。” “但是,任何试图损害华夏主权和领土完整的行为,都会被我们被视为挑衅和侵略。” 李文斌根本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直接下达逐客令: “现在,几位请回吧。告诉你们的指挥官,这里的主人是华夏人民的。” 那毛熊上校听完翻译后,脸上的表情是一阵青一阵白,还想说什么。 李文斌却已经不再看他,对旁边警卫员吩咐:“送客。” 瞬间几个警卫员就立刻上前,虽然没动粗,但是那眼神和气势分明写着“不走就别走了”。 毛熊军官们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地放下几句狠话就灰溜溜地走了。 指挥部里面的气氛依旧凝重。 “文斌,你刚才拦着我干嘛。我就该毙了那几个嚣张的王八蛋。”李云龙余怒未消。 “毙了他们?然后呢?”李文斌看向他,眼神锐利,“我们跟毛熊百万大军全面开战?让刚结束战争的东北,再陷入一场更残酷的战争?” 李云龙噎住了。 李文斌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毛熊进军的方向上。 “北极熊比鬼子更狠也更贪。” “我们跟他们硬拼,是下下策。而且也正中他们下怀。相当于我们给他们武力干涉的借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将领:“但是,国家的主权问题。我们是寸土不让。也没有商量余地。” “那你说怎么办?”在场的众人都急了。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他的三步走策略: “第一,立刻通过我们控制的所有电台、报纸,向全国、全世界宣告。” “华夏的军队已独立自主完全光复东北全境。不存在任何需要外国军队接手的军事目标。” “我们先把大义的名分牢牢占住。” “第二,所有的部队取消休整,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在毛熊进军路线上,给老子构筑防线。坦克、大炮、飞机,全部给老子摆到最前面。” “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如果想来抢果子,就得先问问我们手里的枪炮答不答应。” “第三,”他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给我准备汽车。” “我准备去亲自去会一会他们那位远东司令官。” “这场谈判我去。” 众人心神剧震。 先造势,再亮剑,最后亲自赴会。 步步为营,寸土必争。 这已不仅仅是军事对抗,更是勇气、智慧和意志的终极较量。 李云龙看着李文斌,终于彻底冷静下来,他重重点头: “好,文斌,你去谈。谈不拢老子就带兵去打。” “我们文的武的,都陪这头北极熊玩到底。” 新的风暴已至。 第345章 单挑打脸与核弹忽悠 李文斌要去会会毛熊了。 虽然阵容不大,但是短小精悍。 一个小型外交代表团,外加一个排的狼牙特战队,由队长魏大勇亲自带队护卫。 用李云龙的话说:“文斌,我们的阵势可不能输。和尚你小子给老子把人护好了,文斌要是少根毛,老子都要扒了你的皮。” 魏大勇拍着胸脯保证:“司令员您放心吧。除非俺和尚死了,否则谁也动不了我们的总参谋长。” 一行人就这么带着一股子不卑不亢的气势,直奔毛熊远东方面军的临时指挥部。 果然,一上来毛熊这老小子就想玩下马威。 会谈还没开始呢,对方就在军营里搞了个友好交流的环节。 说白了就是摆擂台,大家来比划比划。 几个身高接近两米、壮得像北极熊一样毛熊士兵,他们光着膀子露出健硕的肌肉站在场地中央。 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 那意思很明显:小个子怕了吧?你们现在认怂还来得及。 带队的毛熊军官假惺惺地笑着,通过翻译说:“李同志,趁着会谈还没开始,我们交流一下感情。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交流一下能增进感情嘛。” 李文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心里门清:“这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啊?行啊,我们就看看谁威谁。” 他对旁边的魏大勇使了个眼色。 魏大勇心领神会,回头随便点了一个狼牙队员:“铁柱,你去陪友军“好好”交流一下。记得下手轻一点,不要伤了双方的感情。” “是。”王铁柱出列。 铁柱跟对面那几位北极熊比起来,王铁柱的身材确实显得苗条很多。 毛熊军官那边发出一阵哄笑,很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开打。 第一个上场的毛熊壮汉,嚎了一嗓子,就像头棕熊一样冲了过来。想用绝对的力量把王铁柱撞飞。 结果.....。 王铁柱身形一闪,动作快得显现出残影,轻松躲过对方的这一招。 紧接着就是一个迅捷无比的近身擒拿。 “嘭!”一声闷响。 那毛熊壮汉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就被一股他无法理解的大力直接掀翻在地。 秒杀! 全场瞬间就安静了。 毛熊军官的笑容全都僵在脸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 但是毛熊那有这么容易服的,很快第二个就上来了。 这个人毕竟谨慎一些,但是没什么用。 王铁柱的力量和反应速度完全碾压他,三下五除二又被放倒了。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毛熊那边连续换了几个他们最能打的格斗高手,结果无一例外全都被铁柱轻松加愉快地撂倒。 最气人的是,打了好几场之后的铁柱。他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彷佛刚才只不过是热热身而已。 毛熊那边的脸都快被打肿了。 一个个在哪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们哪里知道李文斌手下的兵,可是有【系统】60%全属性加成的挂逼。 别看体型上不占优势,但是论速度、力量、反应和耐力,那是全面超越人类的极限。 想单纯靠体格欺负人?那是找错对象了。 这个下马威彻底变成了自取其辱表演。 毛熊军官的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正式会议就在这种略显尴尬和震惊的气氛中开始了。 对面坐着的是毛熊远东军总司令,华西列夫元帅,他也是个气场强大的狠角色。 双方隔着长桌坐下,翻译参谋坐在李文斌身边紧张地准备着。 华西列夫果然强硬,一上来就摊开一张历史地图手指头在上面戳得啪啪响。 旁边的翻译参谋赶紧低声翻译:“元帅他说,根据我国的历史条约和《雅尔塔协议》,旅、连等港口,以及某些铁路的相关权益,我方有权接管和使用......” 那语气咄咄逼人,仿佛在宣读既成事实一样。 李文斌则是安静地听完翻译,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示意翻译参谋,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元帅同志,我想首先要提醒您一点的是。” “在东北的一百多万脚盆鸡关东军,是被我们华夏八路军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牺牲,彻底击败和消灭的。” 他列举了几个关键战役,尤其是山海关和沈阳的迅速解放。 “东北三省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华夏人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我们早已经完成了对东北全境的解放和接收。” “我们不需要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来帮助我们接收自己的国土。” 翻译将这番话清晰地传递过去,语气不卑不亢。 华西列夫和身边的毛熊将领他们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李文斌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话锋猛地一转,抛出了他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反正毛熊也不知道底细,先诈唬一下再说!)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华西列夫,通过翻译一字一句地说道: “元帅同志,不知您是否关注到我们大洋彼岸的那个盟友,他们正在推进一个名为曼哈顿的绝密计划?” 他精准地说出了几个关键节点和预估时间。 “一种全新的武器即将问世。它的威力将超越人类历史上所有武器的总和。一枚就足以将一座中等城市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他看到华西列夫的瞳孔猛地收缩,显然他知道这个计划,但是没想到李文斌知道得如此详细。 李文斌继续加码,开始他的忽悠大法: “并且我可以明确地告诉诸位,我们八路军已经通过某些特殊渠道,掌握了这种武器的......基本技术原理。” 他的语气带着平静:“这种武器将彻底改写战争的规则,也将决定未来世界的基本格局。” “未来的大国地位,就取决于谁先真正掌握它。”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每一位毛熊高级将领:“现在摆在贵方面前的选择是。” “是选择与一个即将拥有这种决定性力量的新兴大国为敌,为了几个已经不合时宜的旧港口而兵戎相见?” “还是选择做一个平等的、可以共同面向未来的朋友?” 轰。 这番话通过翻译的嘴说出来,在会议室里投下了一颗精神核弹。 所有毛熊将领,包括华西列夫元帅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曼哈顿计划......他们知道一点,但属于最高机密。 原理?八路军他们掌握了原理? 这可能吗?但如果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时间节点都预估得这么准? 如果华夏真的拥有了这种终极武器......那整个世界的战略平衡将被彻底打破。 为了旅和连这样的港口,去跟一个可能很快就能造出“灭城级”武器的邻居开战? 这代价光是想想就让他们头皮发麻。 会议室里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翻译参谋清晰的声音在回荡。 毛熊将领们脸上的傲慢和强硬,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怀疑,以及深深的忌惮。 李文斌趁热打铁抛出了最终方案:“因此,我方的建议是。” “华夏可以考虑在完全平等、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基础上,与毛熊国开展广泛的经济与技术合作。” “但是所有涉及华夏主权和军事基地的问题,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 “这就是我们的底线。” 第346章 :兵临金陵与日奸的诱惑 就在李文斌在北方跟毛熊元帅斗智斗勇,用“蘑菇云”大忽悠术稳住局面的同时...... 南边华中战场的进度条也像是开了加速器一样,嗖嗖地往前冲。 安魏,江酥境内的鬼子基本清场了。 新四军主力加上八路军南下兵团,他们之间的配合那叫一个默契。 横扫千军如卷席。 之前还敢龇牙的鬼子据点,现在要么变成废墟,要么就插上了红旗。 零星的抵抗?有,但是跟蚊子叮大象差不多,随手就被八路军和新四军拍死了。 兵锋所向直指那座承载了太多屈辱与悲壮的六朝古都......金陵。 之前从胡北战场紧急东调想来救火的两个鬼子精锐师团,下场那叫一个惨。 他们一头撞上了丁伟和孔捷这两个杀神组成的铜墙铁壁。 想前进?八路军的炮火和坦克教他们做人。 想后退?现在已经没有路可退了。 更绝的是李综仁和白崇喜这两个“摘桃大师”操作,一看时机成熟,立刻指挥桂系部队从侧翼压了上来。 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 这支原本在胡北耀武扬威的鬼子精锐,现在被直接被包了饺子。 在八路军和桂系的混合双打下几乎被全歼。 战斗结束后双方高级将领有一次短暂的碰面。 气氛怎么说呢......有点微妙。 李综仁和白崇喜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孔捷和丁伟也是客客气气。 双方简单交流了几句战况,互相“恭维”了一下对方的“英勇”。 但是谁都感觉得出来,那笑容底下是深深的戒备和疏离。 要不是头上还顶着抗战这面大旗,就凭他们两党之间以往的那些恩怨,估计这会已经掐起来了。 “孔师长,丁师长,二位辛苦了。我军现在还需回防胡北,就此别过。”李综仁拱了拱手,场面话说得漂亮。 “李长官,白长官慢走,我们后会有期啊。”孔捷也抱拳回礼,心里想的却是:“赶紧走吧,看着就碍事。” 目送桂系部队离去后,丁伟撇撇嘴:“老孔啊,你看见没,他们这摘桃子的技术,是真他娘的专业啊。” 孔捷哼了一声:“管他呢,我们干我们的。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金陵。” 很快八路军邓司令的山东兵团、新四军叶军长和“战神”粟裕的部队,与丁伟、孔捷顺利会师。 三十万装备精良、士气如虹的八路军和新四军的主力,将金陵城围得水泄不通。 金陵城内的鬼子华中派遣军司令官, 冢田攻大将,现在是真的想“攻”也攻不动了,他现在只剩下绝望。 他站在司令部大楼的窗前,看着城外那无边无际的军营,还有那些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的炮口,心里那叫一个拔凉拔凉的。 他自己盘点一下家底: 自己人满打满算,不到八万人。就这,还包括了他紧急从周边甚至台岛拼凑来的杂牌。 伪军倒是有十五万。可是现在这帮人看他们的眼神都透着诡异,枪在他们手上,开战时指不定朝哪边开呢。 自己就这点本钱去跟城外三十万如狼似虎的八路军、新四军碰? 拿鸡去碰啊。 “八嘎......梅津那个懦夫。他竟然真的投降了。”冢田攻一想到东北传来的消息就气得肝疼。 可是气归气,一个念头也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八路军......好像真的没杀他?” 投降八路军?自己或许能活? 但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另一个恐惧压了下去。 自己擅自投降,大本营那边是绝不会放过他的。就算侥幸活到战后也得被勒令切腹。而且家族蒙羞。 现在自己是打又打不过,降又不敢降,跑又跑不了...... 冢田攻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头发那是一把一把地掉。 就在他焦头烂额左右为难的时候...... 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梅津美治郎。 这个被他被贴上“头号日奸”标签的前关东军总司令,居然乘坐八路军安排的飞机,秘密抵达了金陵城外。 这就是李文斌的深谋远虑。 在东北战局明朗时他就立刻启动了这枚棋子。 一个投降的梅津比十个师还有用。 很快通过特殊渠道,梅津和冢田攻这对老同学在保密的情况下见面了。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中式棉袍、气色甚至比以前还好了几分的梅津,冢田攻差点没认出来。 “梅津君......你......你真的......”冢田攻语气复杂。 “冢田君,别来无恙。”梅津倒是很平静,甚至还笑了笑,“或者说,看起来你比我有恙得多。” 没有过多寒暄,梅津直接进入了主题,把李文斌之前对他用的那套“组合拳”,原封不动地砸向了老同学。 “冢田,你醒醒吧,我们包括在华夏的所有人,现在都已经被大本营抛弃了。我们现在是弃子。” “他们那些高层,现在还在本土做着白日梦,指望用一亿玉碎和拖延战术,逼鹰酱的人接受停战而不是投降。” “可他们想过我们没有?他们要我们在这里死战到底,为他们争取那可怜的谈判筹码。用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梅津的声音带着嘲讽和一丝悲凉:“帝国的荣耀?冢田,你现在摸着自己良心说,你现在还信那个东西吗?” 冢田攻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梅津继续加码,抛出了那个颠覆性的消息:“鹰酱的人研发了一种超级炸弹。我就叫它灭城弹吧。一颗就能让犷岛或者长奇那样的城市消失。” “这不是危言耸听。这是绝密情报。八路军......他们甚至已经掌握了其中的原理。” 最后他祭出了杀手锏,也是李文斌给他的承诺。 “投降后配合八路军。在战后指认本土的那些战争狂人,包括......天皇陛下在内。然后把自己包装成执行者。” “这样你不仅能活,甚至......有机会在战后的新政府里面占据高位。” “这样就不会担心家族会受到牵连。” “活着手握权力,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接受审判。那样不好吗?” 这一套连招下来,直接就把冢田攻被打得晕头转向,目瞪狗呆。 超级炸弹?战后高位?指认天皇? 每一个信息都像一击重锤,砸得他心神剧震。 他的世界观正在被这个老同学无情地撕裂、重塑。 看着眼神挣扎、脸色变幻不定的冢田攻,梅津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没有催促只是淡淡地说:“老同学啊,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吧。但是时间不多了,城外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太了解冢田攻了,他和自己一样,本质上都不是那种会被虚无缥缈的武士道束缚到甘愿赴死的蠢货。 利益和生存才是他们最底层的逻辑。 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了九成。 剩下的只需要等冢田攻自己说服自己那颗被恐惧和欲望填满的心。 就像他当初在沈羊那个密室里所做的一样。 金陵城的命运似乎也在这场老同学的密谈中悄然偏转。 第347章 :核讹诈的艺术与八路军的威慑力 谈判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李文斌抛出的蘑菇云大饼,直接就把毛熊这边给干沉默了。 华西列夫元帅那张刚毅的脸,从震惊、怀疑、忌惮......各种情绪在里面翻滚。 他找了个借口需要说内部商讨,匆匆忙忙就结束了当天的会谈。 他一回到自己的指挥部,这立刻以最高密级的电报,将李文斌透露的关于曼哈顿计划的关键节点、预估时间,甚至一些听起来极其靠谱的技术原理描述一股脑地发回了莫科。 莫科,克里姆林宫。 最高级别的紧急会议连夜召开。 当那份来自远东的电文在几位核心领导人手中传阅后,会议室里面的烟灰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填满。 “曼哈顿计划......鹰酱的人真的快成功了吗?”一位领导人深吸一口烟,眉头紧锁。 “更关键的是八路军......或者说那个李文斌,他怎么知道这么详细资料?就连原理参数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另一位盯着电文的人震惊地说:“我们的特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得到一些模糊情报。他们的情报能力难道比我们还要强?” 立刻将电文中那些技术性描述,紧急送交给了被秘密保护起来的国内顶尖物理学家。 他们的反馈也很快回来了,他们一样带着同样的震惊: “李文斌的这些描述......在理论上是完全正确的,甚至指向了最核心的链式反应原理。” “虽然缺乏具体的工程实现细节,但这就证明对方绝非信口开河,而且他们真的掌握了关键的理论知识。” “根据这些描述和鹰酱的进度来推算,那种超级武器问世时间恐怕真的不远了。” 科学家的话就像最后一记重锤。 把会议室里的大佬们砸得面面相觑。 八路军能搞出那么强悍的陆军,说明他们的工业和技术转化能力绝对不弱。 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这玩意的原理,那么他们造出那玩意来,恐怕真的只是时间和资源的问题了。 为了旅、连几个港口,去跟一个即将拥有灭城级武器的邻居彻底撕破脸?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更重要的是,”一位研究过东方历史的老资格领导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诸位不要被他们近百年来的衰弱所迷惑了。你们要多读读这个国家的历史。” 他环视众人说出了让在座所有人都心中一惊的话:“他们是一个真正经历过战争熔炉淬炼的民族。” “想想19世纪中叶那场太平天国战争吧。那场由他们自己的内战,持续十几年的战争。直接或间接导致的人口损失超过一亿。” “一亿!!!” 这个数字出来时,让所有见惯了战争残酷的毛熊领导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战争规模和人命消耗。 “那场战争把全世界的国家都吓醒了。”老资格领导人继续说道,“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哪个列强真正梦想过像殖民啊三那样去殖民这片土地。因为代价会是不可承受的。” “他们最多就欺负一下那腐朽的清政府,勒索点钱财和租界了事。” “因为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民族平时看起来温顺忍耐,但是一旦被逼到绝境,他们所爆发出的战争潜力和牺牲的决心,足以让任何侵略者粉身碎骨。” 他顿了顿总结道: “现在他们即将摆脱衰弱重现凝聚力,并且可能掌握这种终极武器。与这样的国家为敌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交好,至少不能成为敌人。但是姿态也不能放得太低,我们毕竟也是世界大国。” 会议最终定调:避免与华夏红军直接冲突,争取实际利益并且保持大国的威严。 新的指令迅速传回远东。 华西列夫的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和审慎的态度。 经过又一轮激烈的扯皮、争论、拍桌子和冷静交锋,一份临时协议艰难出炉: 1. 苏军暂停向东北地区推进,但以“联合反日、保障后勤”为名,保留在东北中长铁路等主要干线的临时通行权。 2. 八路军则原则上同意,在“完全平等、互利互惠”的基础上,与苏方开展有限度的工业与技术交流。 具体内容:八路军提供部分缴获的、关于日本重工业和技术资料的副本,换取苏联在基础工业建设、机械制造等方面的部分技术援助和设备支持。 表面上看是各退一步,双赢的状态。 实际上是李文斌用一份模糊的、留有解释空间的临时协议,为国家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战略缓冲时间。 用一些过时的日军资料,暂时拴住了北极熊南下的爪子,保住了东北的主权,还薅到了一点工业建设的羊毛。 这空手套白狼的功夫绝了。 消息传回己方指挥部时,李云龙一开始是炸毛的。 “啥?我们的铁路让他们走?我们还要给他们技术?文斌啊,我们这是不是太亏了?” 李文斌把他拉到地图前给他快速分析: “老李你看。铁路权是临时的,等我们站稳脚跟了,随时都可以收回。现在就给毛熊一点面子。” “毕竟人家都出动了百万大军,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再加上我给的技术资料是鬼子的,不是我们自己的核心技术。用这些换来我们急需的炼钢、机床技术,这是一笔很好买卖。” “最关键的是,旅,连的港口,还在我们手里。毛熊的兵没进来。这就够了。现在时间在我们这边,等我们自己更强了。今天给出去的明天我们就能拿回来。” 李云龙听着听着眼睛就慢慢亮了,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突然猛地一拍李文斌的肩膀,哈哈大笑: “高,实在是高。” “文斌啊文斌,老子以前就知道你聪明,但没想到你这空手套白狼、过日子算计的本事,比老子这个当过被服厂长的还会过。” “用鬼子的破烂来糊弄毛熊,既保住了自家的地盘,还顺手捞了一点好处......他娘的,这生意谁做得过你啊。” 他越想越乐咧着嘴直笑:“这回可算是让那北极熊,吃了一个哑巴亏还没法说。痛快。” 一场原本可能擦枪走火、甚至引发大国冲突的危机,就在李文斌一番核讹诈加历史威慑的组合拳下,被巧妙地化解于无形。 虽然隐患并未完全消除,但是最大的危机已经暂时解除。 接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终于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向那座即将迎来最终审判的南方古都——金陵。 第348章 :中央定调与未来的阴影 李文斌在北边跟苏方极限拉扯、签下那份空手套白狼协议的消息,用最快速度传回了山茜总部。 送到了八路军最高指挥部。 看完详细报告后,指挥部里面先是安静了几秒,随即几乎所有高层都长长地、不约而同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啊。 自己悬着的心,总算能放回肚子里了。 “好,文斌同志他处理得好啊。”一位领导忍不住击节赞叹。“快刀斩乱麻,避免了我们在清除外敌的关键时刻,又跟一个更强大的对手正面冲突。” “是啊,苏方的爪子都伸到眼皮子底下了,要不是文斌同志的当机立断,用这种......嗯,非常规手段稳住局面,后果不堪设想啊。”另一位领导也连连点头。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现在的八路军就算再能打,也绝对没到能跟苏方全面开战的地步。真打起来,那么刚刚看到曙光的抗战局面立马就得崩盘。 李文斌这招大忽悠术外加利益交换,虽然冒险了一些,但是确实是当时最优解。 然而就在这一片赞扬声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反对。” 一个负责纪律和组织的老同志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他的脸色严肃。 “李文斌同志的行为,严格来说是严重的越权。” 他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又凝重起来。 “他是什么身份?他不过是东北战役方面军的总参谋长。他的职责是军事指挥,是谋划打仗。而不是外交谈判。” 他目光扫过众人:“与外国,尤其是苏方这样的世界强国进行正式交涉甚至作出承诺。这是国家层面、我们中央才能决定的大事。他一个前线指挥员,他有什么权利私自接触甚至答应对方条件?” “这次是结果好的,但是万一搞砸了呢?如果引发国际纠纷甚至军事冲突,这个责任谁负?他李文斌负得起吗?” 他越说语气越重:“此风不可长,否则以后下面各个野战军的指挥员都觉得自己可以代表国家去跟外国人谈判,那还不乱套了?现在必须予以李文斌同志批评,甚至严厉的处分,以儆效尤。” 他说的这话不能说没有道理,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支持李文斌的和认为需要强调纪律的观点开始碰撞。 眼看争论就要升级,坐在首位的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立马安静下来,目光聚焦过去。 “好了,同志们都先冷静一下,也听我说两句嘛。” 他拿起那份报告又轻轻放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首先有个老道理,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是说下面的人可以无法无天,而是说战场和外交的场合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 “如果什么消息都要先传回几千里外的太原,等我们坐在这里开大会讨论、研究决定、再把命令发回去,那么黄花菜都凉了。” 他看向那位提出反对意见的同志,目光平静却深邃: “那样做他们固然不会犯错,但是也会捆住前线同志的手脚,让他们失去主观能动性。我们选拔和信任这些优秀的指挥员,不正是希望他们能在复杂情况下,为我们、为国家、为民族,做出最有利的判断和行动吗?” “文斌同志这次行动,过程中或许有些争议,但是结果呢?有没有损害国家利益?” 他自问自答语气平静: “没有,相反他保住了旅,连港口的主权,暂时逼退了北极熊的兵锋,避免了双方的大战,还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缓冲期和发展机会。这个功劳是实实在在的,我们必须要肯定。” 那位反对的同志还想说什么:“可是,这规矩......” 10001摆摆手,打断了他:“规矩是要讲,但是也不能僵化了。如果因为怕担风险就什么都不让下面做,那和我们过去批评过的官僚主义有什么区别?” “有些敌人就是需要我们前线指挥员抓住时机,立刻做出最强硬的回应。你犹豫,你上报,对方就会认为你软弱,就会得寸进尺。” “那么造成的结果,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 他声音提高了一些:“我们过去百年时间,我们民族吃的这种亏还少吗?就是因为要层层上报,反应迟缓,才被列强一次次欺上门来。” “现在我们要通过行动告诉全世界——华夏的人,他站起来了。我们的前线指挥员,有权对任何侵犯做出即时反应。”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一直沉默的10002也缓缓开口,补充道:“刚才有同志担心有样学样的风险,这个顾虑是对的。但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 “关键就是要把握好度,既要信任能干的同志,也要有事后评估和监督的机制。这次文斌同志事出突然,而且他处置得当。我看可以特事特办。” 10001最后拍板一锤定音: “所以对李文斌同志此次未经请示、擅自进行重大外交接触并作出承诺的行为组织上的结论是。”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表扬其功绩,肯定其担当;不追究其程序上的过错,但是下不为例。” “毕竟当时的情况特殊,而且时机紧迫。这个处理意见大家有没有异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合情合理,既有原则性又有灵活性。 刚才反对的领导也默默坐下了,虽然脸上还有些不服,但是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妥当的结论了。 一场内部的小风波就此平息。 而会议的重点迅速转向了更紧迫、也更激动人心的全国战局。 “好了,北边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10001将话题拉回地图,“现在看看南边,看看全国的。” 旁边的文员参谋立刻上前汇报: “金凌方向,邓、叶所部,已会同丁伟、孔捷兵团,完成对金凌的合围。那边传来的最新报告,李文斌派出的特使梅津已入城劝降,预计几天内会有结果。” “胡北方向,李综仁、白崇喜部已收复大部分失地,目前动向趋于保守。” “西北草原方向,鹏老总指挥的部队打得非常漂亮。他利用骑兵和机械化部队结合,把鬼子残存的骑兵集群耍得团团转,分割包围,断其粮道,敌人现在已经已陷入绝境,解决战斗指日可待。” 参谋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综合以上来看,除去折江、胡建沿海,以及宝岛、南岛等岛屿上还有部分日军残部,我神州大陆上的鬼子主力,已基本被肃清。” “好啊。”会场里响起一片振奋的声音。 10001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环视众人,语气中充满豪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同志们啊,看来我们年初预估的,在今年之内将侵略者彻底赶出华夏大地的目标,很有可能实现咯。” 胜利在望的喜悦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但是10001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笑容稍稍收敛。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他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每一位高级领导,他们的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外患将除,内忧必显。 第349章 :金凌城内的最终抉择 镜头从北方甩回南方的金凌城。 这座被三十万大军围得铁桶一般的古城,现在里面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心理战。 脚盆鸡华中派遣军司令部里面,这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司令官北原三一大将,他在办公室里面来回走动。 梅津美治郎那一套组合拳,弃子论、超级炸弹、战后出路。现在不停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了无数遍。 他越想心就越乱。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是他的心腹参谋,天羽浩二少佐。 “阁下......”天羽浩二走进来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 眼神里透着和自家长官一样的焦虑,不同的是眼神里的决绝。 他太了解自家长官了。这位长官有能力,有野心,但绝对不是那种被武士道洗脑到不要命的蠢货。 他现在缺的就是最后推一把的勇气。 而这勇气,天羽浩二他自己有,因为他有绝对不能死的理由。 “阁下,别再犹豫了。”天羽浩二舔了舔嘴唇。 “大本营那些老爷们,什么时候把我们当人看过?我们在这里流血拼命,他们在本土做着停战的美梦。想用我们的尸骨去垫高他们的谈判桌。” 他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直白: “我们打仗是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利益吗?为了抢地盘,抢资源。什么狗屁的帝国荣耀?喊着荣耀冲在最前面的傻子早特么死光了。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盯着北原三一的眼睛,扔出了最后,也是最重的一颗砝码: “阁下,您想想吧。如果我们死了,除了得个玉碎的虚名以外,我们还能有什么?家里的老母亲谁养?老婆孩子谁管?” 他指了指自己,眼睛有些发红:“不瞒您说,我......我天羽家就我一根独苗。我妈妈今年七十了,我女儿才十一岁,我老婆......我还没给她留下儿子。要是我死在这儿,那么我天羽家就绝后了。我......我不能死啊阁下。” 他这话说得很自私,但无比真实,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捅破了所有虚伪的粉饰。 北原三一身体微微一震,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斥责天羽的懦弱,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这个心腹一眼。 那眼神里有挣扎,有疲惫,也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松动。 天羽浩二懂了。 他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需要长官自己决断。 他深深鞠了一躬不再多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带轻轻地关上门。 办公室里面只剩下北原一个人。 办公室里面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最下面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最深处摸出一个皮质相框。 手指有些颤抖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照片上是七张笑脸。 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父母。温婉秀丽的妻子。三个孩子,大儿子穿着小学生装,一脸稚气却努力挺着胸脯;二女儿扎着辫子,笑得没心没肺;最小的儿子还被妻子抱在怀里,胖乎乎的小手正试图抓什么。 还有站在中间,穿着军装,笑得开心的自己。 “父亲......母亲......雅子......孩子们......” 他喃喃地念着每一个名字,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每一张脸。 照片里的阳光那么好,笑容那么真。那是他远渡重洋来打仗之前最后的一张全家福。 来之前,大本营的人告诉他,这是为了帝国荣光,为了大和民族子孙后代能在更广阔的王道乐土上生活。 可现在呢? 什么荣光没看到,他只看到城外黑压压的炮口和无数仇恨的目光。 子孙后代?可是自己可能马上就要变成异国他乡的一堆枯骨,就连魂都不知道能不能飘回故土。 而家里的顶梁柱一旦倒下,年迈的父母怎么办?柔弱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在那个人心惶惶、物资匮乏的本土,他们又该如何生存? “八嘎......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痛苦地闭上眼,梅津的话、天羽的话、家人的笑脸、城外八路军的炮口......所有画面和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撕扯。 半小时的时间,就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一样缓慢。 他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残酷取代。 为了那虚无缥缈、早已被高层玷污的荣耀,赔上自己的命再赔上全家老小的未来? 不值得。 他北原三一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儿子的父亲,是妻子的丈夫,是父母的儿子。 然后他才是一个国家的将军。 “天羽。”他对着门外,沉声喊道。 门立刻被推开,天羽浩二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期待和紧张。 看到北原三一的眼神,天羽浩二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成了。 “去,”北原三一的声音异常坚定,“联系梅津......不,通过他直接联系金陵城内的地下党。” “就说......我北原三一,愿意商谈。” 他顿了顿,补充道:“条件和梅津君当初一样。我们可以是弹尽粮绝,但不能是主动献城。这是底线,这关系到我在本土家人的安全。” “哈依。”天羽浩二激动地立正,“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办。” 他行动异常迅速。 有了梅津这条现成的中间线,沟通变得顺畅无比。 当天深夜一场绝对隐秘的会谈,在金陵城内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进行。 北原三一没有亲自出面,由天羽浩二作为全权代表。 金凌八路军地下党的负责人老周,早已接到上级明确指示。 谈判几乎没有波折。 北原方提出体面投降的条件,早就在李文斌和总部的预料之中,所以很简单就一口答应了。 作为交换,北原必须负责在约定时间内彻底清理掉城内部队中所有可能顽抗的死硬派军官和部队。 “三天。”天羽浩二代表北原承诺,“请给我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后的清晨,金凌所有城门将会为贵军敞开。” “可以。”老周点头,“但是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们,城外三十万大军的耐心是有限的。三天是最后期限。届时若生其他的变故,一切的承诺将会作废,届时我军将会发起总攻。” “请放心。”天羽浩二重重点头。 协议就此达成。 消息通过地下电台,以最快速度飞向山茜太原城。 当译电员将这份写着“金凌守敌最高指挥官北原三一,已同意按沈阳模式率部投降,三日后开城”的电文,送到总部会议桌上时。 整个指挥部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欢呼。 总部的同志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无比振奋的笑容。 金凌这座象征着近代屈辱起点之一的城市,终于要以一种代价最小的方式回到人民手中了。 和平的曙光从未如此真切地照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上。 第350章 :北原三一我*********** 协议达成后,北原三一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就彻彻底底扔进了秦淮河里面。 现在就剩最后一件事,那就是清理门户。 把城里那些嚷嚷着玉碎、效忠天皇的死硬派大傻叉,全部给料理了。 改怎么清理最快,最省事? 华夏的老祖宗早就给出了标准答案,那就是开会。 北原三一一道命令下去,城里所有少佐及以上的军官,甭管你是带兵的还是坐办公室的,全被叫到了司令部的大会议室里面开会。 乌泱泱坐了一片,形成的气氛诡异。 在场的大家都听说了城外八路军的最后的通牒,也隐约感觉到现在的风向有些不对,但是谁也不敢先吱声。 北原三一坐在主位说,脸色表现出沉静。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才缓缓开口: “诸君,目前的局势,想必诸位都已清楚。现在敌军势大,围城甚紧。不知那么有何建议。” 天羽少佐第一个跳出来:“当然是奴役全城的支那人给我们做肉盾,抵挡八路军的火炮。我们整备武库与敌血战到底,直至玉碎以报皇恩。”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嗡”一声就炸了。 好家伙,你他娘是真像玉碎啊? 经过短暂的死寂后,反应立刻两极分化。 “哈依,天羽少佐不愧是我帝国的勇士,正该如此。我们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一个满脸狂热的联队长率先跳起来,脸红脖子粗地附和。 “没错。我们就让支那人见识见识我们武士道的厉害。我等愿随阁下死战。”另一个少壮派军官也激动地拍桌子。 陆陆续续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军官站了起来或大声表示支持,他们一个个眼睛发红,跟打了鸡血一样。 但是更多的人,是脸色“唰”一下就白了,他们低着头眼神躲闪,甚至脚都在桌子下面抖。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管后勤的资深大佐猛地站起。他年纪大了,家里牵挂也多。他实在不想死在这儿。 他指着那几个狂热的少壮派就开骂:“八嘎雅鹿。你们这群脑子里只有肌肉的蠢货。玉碎玉碎,碎你娘个头。” “八路军在城外多少火炮?有多少坦克?我们拿什么玉碎?你是拿同胞们的骨头去碎吗?” “你们自己想死,别拖着大家一起陪葬。” 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 “你个懦夫,贪生怕死废物。” “帝国就是毁在你们这些畏战之徒手里。” “你这是在亵渎武士道精神。” 支持玉碎的和不想死的立刻吵成一团。会议室瞬间唾沫横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出来。一群人拍桌子瞪眼,场面比菜市场还热闹。堪称祖安对决。 北原三一则是稳坐钓鱼台,在一边冷眼旁观。 他根本不在乎他们吵什么,他现在在认人。 看谁喊得最凶,谁的眼神最狂热,谁的表情最狰狞。这些才是他需要重点关照的死硬派。 谁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甚至偷偷对不想死的那派露出赞同神色。这些是墙头草或者心里早就怂了的。 他们吵了足足半个多小时,北原三一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猛地一拍桌子。 “砰。” 巨响让所有人一哆嗦,瞬间安静。 “够了,如此喧哗,成何体统。”北原三一沉着脸怒骂,“今日的争议过大,明日再议。散会。” 说完他起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只留下一屋子军官面面相觑,他们的心里都在七上八下。 在外面按照惯例巡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自己的心腹天羽浩二早已等候多时。 “大将阁下,情况如何?” 北原三一冷笑一声,拿出纸笔快速写下一串名字:“看清楚了吧?这些就是今天叫得最响,一心求死的。” 天羽接过名单后眼神一厉:“哈依,属下看得清清楚楚。” “很好。”北原三一压低声音,说出他的毒计,“你去秘密联络名单上这些人。就告诉他们......我北原三一已决意向八路军投降,实乃国贼是也。帝国忠勇之士岂能坐视?应秘密集会商讨于投降之前,将我控制或清除,由他们接管指挥部队,率军玉碎。” 天羽浩二眼睛一亮:“阁下妙计。我们这是要......请君入瓮?” “没错。”北原三一眼神冰冷,“我让他们自己聚到一起,签下谋反的铁证。然后再一网打尽。” “属下明白。”天羽浩二心领神会,立刻去办。 当晚一场更加隐秘的小会,在城内一处偏僻的仓库举行。 被天羽秘密邀请来的,正是白天那群最狂热的死硬派军官。他们一听司令官要投降,我们要清除国贼,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都觉得自己肩负起了拯救帝国的重任。 “天羽君,你说的是真的?司令官他......” “千真万确,这是我亲耳所闻。”天羽演得情真意切,“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必须立刻行动。但是此事需绝对保密,为防有人退缩泄密......请诸位在此盟约上签名按印。以示决心,同生共死。” 这群被热血冲昏头脑的勇士,哪想得到这是陷阱?只觉得天羽君考虑周全。 “说得对,不留退路。” “我签。” “为了天皇陛下。” 一群人争先恐后,在那张写着“誓除国贼,决死玉碎”的盟约上,签下大名并按下血红的指印。 就在最后一个人按完手印后,众人激动地商讨具体行动细节时。 砰!哗啦! 仓库大门被猛地撞开,灯光大亮。 北原三一的警卫队长带着大批全副武装的士兵冲了进来,枪口瞬间对准了屋里所有人。 “八嘎,你们想干什么?”死硬派头子惊怒交加。 天羽拿着他们刚刚签好的盟约,冷笑:“奉司令官命令逮捕阴谋叛乱、企图刺杀长官的逆贼。给我全部拿下。” “什么?那是......天羽你!!!”死硬派们这才恍然大悟,但是为时已晚。在绝对武力面前,全部被五花大绑。 第二天一场紧急会议再次召开。 北原三一脸色沉痛地出现在会上,展示了那份签满名字的“叛乱盟约”,并宣布这些逆贼已被正法。 然后他话锋一转,演技飙升:“诸位,昨夜我们经过叛乱,逆贼们他们狗急跳墙,炸毁了我们多处关键仓库,城内粮食和弹药储备损失惨重,现在我军已无法维持长期作战。” 他无奈地叹息:“为保全城剩余将士性命,为免金凌古城与城内十万侨胞毁于战火......我决定,接受现实。我们并非畏战,实乃弹尽粮绝,为保全麾下和侨民,不得已而为之。” 台下众军官:“......” 好家伙,这套组合拳打得。 黑锅死人背,面子自己留,投降的理由都帮你编圆了。 不少原本中立的军官心里直呼:“高,实在是高。长官就是长官,够我学一辈子了。” “我等......遵从司令官阁下决断。”天羽浩二第一个站起来拥护。 有人带头,剩下的墙头草和早就想投降的立刻纷纷附和。 “遵从阁下决断。” “确......确实已无法再战了。” 决议全票通过。 第三天,清晨。 金凌厚重的城门在晨雾中缓缓洞开。 没有炮火,没有厮杀。 八路军和新四军的先头部队,排着整齐的队列进城。 一面面膏药旗被扯下,扔在地上,一面面鲜艳的红旗,在朝阳的照耀下,冉冉升起,飘扬在金凌城头。 这座承载了太多苦难与屈辱的古城,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洗刷阴霾,回归华夏母亲的怀抱。 和平的晨光照亮了秦淮河水,也照亮了一个崭新时代的开端。 第351章 :崩盘!全线大撤退! 京都大本营。 这里的空气稠得跟浆糊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坏消息不是一个一个来的,是他妈组团来的。 “报告......东北......关东军司令部最后电讯......梅津大将......已降......” “报告......华中急电......金凌......北原司令官......开城......” “报告......安魏、江酥境内皇军......失去联络据点已超八成......” “报告......” 参谋念报告的声音都在抖。 他每念一句,会议室里面的温度就下降一度。 等他念完后,在场的所有大臣、将领,脸都全部都白了。 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八嘎——!!!!” 一个挂着大将军衔的激进派将领猛地踹翻椅子,眼珠子血红:“梅津,北原。这两个帝国的耻辱。是国贼,他们怎么敢!!” “现在应该立刻下令,让他们切腹。不,他们的家族都该切腹谢罪。” 他吼得唾沫横飞。 可这回没人附和,甚至没人抬头看他。 以前那些跟他一样叫嚣玉碎、圣战的少壮派。这会儿都跟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眼神在躲闪。 切腹?切个屁啊。 人都投降了,你命令发给谁?发给八路军吗? 现实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这群战争狂的脑袋上,浇得他们透心凉,心飞扬。 “够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内阁里一位资深大臣,他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环视全场,眼神里是深深的疲惫,还有......恐惧。 “诸君,现在醒醒吧。支那大陆......我们已经彻底失去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颤抖着划过那片辽阔的陆地。 “东北,没了。华北,早没了。华中,正在丢。华东......我们也守不住了。” “我们在支那大陆上的军队,就像......就像阳光下的雪,正在飞速消融。” 他猛地转身,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我们现在该想的,不是怎么惩罚那些已经投降的人。而是怎么把还活着的人,尽量多地救回来。” “救回来?”刚才那大将冷笑,“撤回来?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这意味着我们承认战败。意味着帝国百年国运付诸东流。” “不撤?”老臣红着眼怼回去,“不撤让他们在那里等死吗?等八路军开着坦克,用着比我们先进十倍的武器,把他们一个个碾碎?” 他拍着桌子,嘶吼道:“那些也是帝国的儿子。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棋盘上可以随便丢弃的棋子。” “你......” “都闭嘴。” 一声更加威严呵斥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首位,欲仁天皇身上。 他今天没穿军服,只着一身朴素的和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彷佛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老了二十岁。 他缓缓开口,声音干涩: “陆相......海军方面,现在还有能力......组织撤退运输吗?” 被点名的海军大臣脑袋都快埋到裤裆里了,羞愧得无地自容:“陛......陛下......联合舰队主力已......已十不存一。运输船队也损失惨重,但......但是挤一挤,抽调一些船只,短途运送......还是......还是可以勉强做到的。” “那就去做吧。” 欲仁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接下来的话:“传朕旨意......” “命令支那大陆折江、胡建等地部队,放弃现有的据点,向宝岛集结撤退。” “命令朝鲜驻军放弃半岛,全部撤回本土。” “宝岛......南岛......暂时固守。”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撤退行动要快。以保存帝国有生力量为第一优先。” “哈、哈依!!!” 海军大臣和几个相对务实派的将领立刻躬身领命,心里竟莫名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让士兵们在那里白白送死了。 “陛下,不可啊。”几个激进派还想做最后挣扎。 欲仁猛地睁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淡漠,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狰狞:“那你们告诉朕。我怎么守?我又拿什么守?” “八路军没有海军,宝岛和南岛还能凭海险暂保。可是在大陆上呢?朝鲜呢?你们难道要让几十万将士,用血肉之躯去挡八路军的钢铁洪流和那种燃烧弹吗?” 想到情报里描述山海关被烧成炼狱的景象,欲仁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根本不是战争,那是单方面的屠杀。 会议室再次鸦雀无声。 激进派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 道理?热血?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恐怖的毁灭武器面前屁都不是。 命令化作一道道电波飞向四面八方。 折江泞波外海。 一艘破旧的运输船摇摇晃晃地离港。 甲板上挤满了垂头丧气的鬼子兵,他们很多人连枪都丢了,毕竟船只的装载量有限,只能背着个小小的行李,茫然地看着逐渐远去的大陆海岸线。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蹲下,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妈妈......我......我要回家了......” 可这哭声里,没有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迷茫。 回家了,然后呢? 现在本土不也在天天挨炸吗? 胡建夏门港口。 这里的撤退更加混乱。 大大小小的船只挤在码头,为了抢位置,昔日友军之间甚至发生了推搡和殴斗。 “你给我快点,八嘎,八路军要打过来了。” “让我上去,我的部队还在后面。” “船满了。超载了。你们这群混蛋不能再上了,等下一趟吧。” 哭喊声、叫骂声、军官的呵斥声混成一片,往日皇军的威严荡然无存,活像一群逃难的溃兵。 更多的是绝望。 很多驻守偏远据点的部队,根本没能等到撤退命令,或者等到了,也没有运输工具。 他们唯一能接到的最后一封电文往往是:“......为帝国玉碎之时刻已至......诸君,武运长久。” 然后通讯便彻底中断。 潮鲜仁川港。 这里的撤退相对有序一些,但是气氛更加悲凉。 毕竟这里他们经营多年、视为进军大陆跳板的地方。 现在跳板没了,自己还得灰溜溜地滚回去。 一队队士兵沉默地登船,很多人回头望着这片土地,眼神中带着复杂。 不甘?有。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见识过八路军的先头侦察部队出现在鸭绿江对岸,那装备,那气势......根本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走了也好......”一个老兵喃喃道,“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庞大的撤退计划在恐慌和混乱中仓促执行。 无数船舶穿梭于海面,就像一群群搬家的蚂蚁,将大陆和半岛上的帝国精华,拼命往几个孤岛上、往本土龟缩。 大本营里,欲仁看着地图上代表控制区的旗一片接一片地消失,最终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岛屿和本土那狭长的轮廓。 他跌坐在御座上,浑身冰凉。 帝国膨胀的泡沫破了。 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被逼回这座孤岛,等待鹰酱早点迫于压力放弃继续进攻。 而他知道,大陆上的那个可怕对手绝不会就此停下脚步。 他们的目光恐怕已经投向了本土。 第352章 :系统炸了!黑土地+双弹图纸! 沈羊关东军司令部旧址。 现在牌子早摘了,挂上了“东北野战军前线总指挥部”的崭新木牌。 李文斌站在顶楼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八路军战士正在帮老百姓修缮被炮火损坏的房屋,吆喝声、笑声混在一起,处处都透着股勃勃生机。 和毛熊那老狐狸扯皮签完协议,前后不过十天时间,八路军就以沈羊为中心,辐射状接管全整个东北。 现在大局已定。 就在他刚松了口气,准备泡杯茶润润嗓子的时候。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深处毫无预兆地响起。 来了。 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军师系统】,它终于又活了。 “叮,检测到阶段性重大战略目标达成。” “主线任务:献策收复东北(已完成)” “隐藏危机:北极熊的贪婪(已化解)” “综合评定:S+!” “现在开始结算奖励......” 李文斌心脏直跳,赶紧坐下聆听系统的声音。 “奖励一:东北全境资源分布详图。” 唰一下,他系统空间里面多了一幅无比精密的地图。哪座山底下有铁矿,哪个丘陵藏着铜矿,哪片地底油田储量惊人,甚至一些目前尚未被发现的小型稀有金属矿脉,全都标得明明白白。 李文斌非常淡定,毕竟这是老奖励了。 “奖励二:特殊技能——【黑色黄金】。” “技能效果:永久性提升东北黑土地品质。土地肥力永不耗竭,所有农作物平均产量提升50%。生效范围:山海关以北,传统黑土区。注:泥土一旦移出此范围,加成立即消失。” “我......操。” 李文斌这回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黑土地永不耗肥?产量直接加五成? 这哪是技能,这是给东北农业上了个终极外挂。从此之后东北就是全国,不,是全世界最牛逼的粮仓。以后什么饥饿,什么粮荒,在这技能面前都是笑话。 “奖励三(危机处理额外嘉奖):【全球语言精通】(永久被动)。”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脑海,无数种语言的发音、语法、词汇像潮水般涌来又迅速沉淀。 英语、俄语、法语、德语、日语......甚至一些偏门的小语种,此刻在他感知里都变得如同母语般亲切自然。 以后跟任何鬼佬打交道,自己连翻译都能省了。这技能,实用。 “最后因宿主成功以非战争手段化解重大地缘危机,避免生灵涂炭,额外授予终极战略奖励......” “【灭国级武器·详细设计图】×2。” “内容包含:蘑菇弹(小男孩型)完整理论架构、工程图纸、材料提纯工艺、起爆装置详解。” “超级蘑菇弹(于构型)完整理论架构、工程图纸、关键数据。” “附:全部计算过程及验证公式。” 嗡。 李文斌感觉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蘑菇弹和超级蘑菇弹。 还是带详细步骤的设计图。连特么计算过程都省了。 这简直就像给一个现代人扔了一本《智能手机从零开始:从挖矿到组装》的全套教程。 以前还琢磨着怎么引导国内的科学家往这方面想。现在好了,就连步骤都列好了,只要材料备齐,照着图纸搞就完了。 “哈哈......哈哈哈。” 李文斌终于忍不住大笑,越笑越畅快,最后干脆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笑得肩膀直抖。 爽。 真他娘的爽到飞起。 有了这两张图纸,华夏的终极威慑力量,将比原定历史提前不知道多少年诞生。以后谁再敢对我们龇牙咧嘴,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握在自己手里,以后很多外交上的事情,自己的腰杆子就能硬得跟钛合金一样。 好半天他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端起已经茶喝了一大口。 “报告。” 门外传来文职人员的声音。 “进来。” 一个年轻参谋快步走进来,递上一份名单,神情有些严肃:“总参谋长,这是刚刚整理好的,伪满洲国主要战犯及高层人员的羁押名单。包括......伪帝。请您指示,该如何处置?” 李文斌接过名单,目光在第一个名字上停住了。 爱新觉罗。 啧。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后世看过的资料和影像。 这小子......说可怜也可怜,一辈子像个提线木偶。说可恨也可恨,心甘情愿当傀儡,给侵略者当招牌祸害自己同胞。 原来时空里,这小子后来被改造后特赦,成了平民。可有些资料显示,他出来之后见到一些遗老遗少,那接受跪拜的派头,心里那点皇权的瘾,怕是从来没真正去掉过。 穿越前李文斌在网上没少跟人争论过这号人物。有人说他是时代悲剧,有人骂他骨头软。 现在这人就关在离他不远的牢房里。 “总参谋长?”参谋见他久不说话,小声提醒。 李文斌回过神,把名单轻轻放在桌上。 “统一按战犯处理标准来。”他声音平静,“该关押关押,该审讯审讯。重点是进行彻底的思想改造和教育。” 他顿了顿,看向参谋:“尤其是前朝皇帝。告诉他,他的皇帝梦早该醒了。现在是人民的时代。是真心接受改造重新做人,还是抱着那套腐朽的架子不放。路,让他自己选。” “但有一点,”李文斌眼神微冷,“改造期间,不能搞特殊。更别让他有机会再摆什么皇上的谱。人民群众不答应,历史更不答应。” “明白。”参谋立正敬礼,记录下要点,“那......如果改造表现良好?” “那到时候,自然有人民的法律和人民的法庭,给他一个公正的评判和出路。”李文斌摆摆手。 “这事以后由政治部和司法部门依法依规处理。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建设、巩固和防御。” “是。” 参谋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文斌再次看向窗外,目光却仿佛越过了城市,投向了更遥远的南方海疆。 东北已定,内部隐患初步理清。 可宝岛还在日寇手里,南岛也未收复。 更远处的山城那边的小动作,鹰酱的超级炸弹,毛熊暗藏的祸心......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路还长着呢......” 他喃喃自语,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 以前是小米加步枪,现在是坦克加大炮。 而现在他脑子里装着能震慑全球的“终极图纸”。 还有什么难关,是闯不过去的? 他转身走到墙上的华夏地图前,手指坚定地,点在了那片隔海相望的岛屿上。 下一步该是解决海军问题的时候了。 第353章 手痒?给你看个大宝贝! 沈羊八路军指挥部。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空气里飘着一股...嗯...牛肉罐头的味道还掺杂了高粱酒的香气。 “哈哈哈,老子当年过草地的时候,那才叫一个险啊,正所谓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自家部队的粮食都吃光了,就剩皮带了。” 李云龙盘腿坐在椅子上,唾沫横飞,手里还捏着个啃了一半牛肉。 旁边围着一圈人:张大彪咧着嘴听得起劲,魏和尚一边听一边擦枪,赵刚则是一脸无奈又忍不住想听的表情,柱子更是眼睛发亮,就差拿小本本记了。 好家伙活脱脱一个“李团长故事会”现场。 “要我说,全东北就数你李云龙最闲了。” 一个带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李文斌正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屋里这悠闲的一幕。 “陈司令在吉淋清剿死硬的残敌和恢复当地的生产,忙得脚打后脑勺。刘司令在黑江整顿边防、安抚各族,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 李文斌走进来,随手从桌上顺了颗花生米扔嘴里。 “再看看你李大总指挥,小酒喝着,吃着罐头,吹着牛逼,这小日子过的美啊。” 李云龙老脸一红,但是嘴硬得很:“哎,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仗,享受享受怎么了?” 他把酒碗一放,指着李文斌嘿嘿笑道:“再说了,老子之所以能这么悠闲,还不是多亏了咱这半仙军师?” “部队的整编、后勤的调度、城市的接管、群众的工作你特么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滴水不漏。” “老子这个总指挥,现在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去城里溜达一圈,检查检查卫生工作,然后,然后老子就没事干了。” 他摊开手一脸“我很委屈”的表情:“闲得老子手都痒痒了。” “手痒?”李文斌眉毛一挑,笑容变得有点危险,“那行啊,我陪你练练怎么样?正好看看你老李最近身子骨有没有被酒泡软了。” 唰! 刚才还嘚瑟得不行的李云龙瞬间秒怂。 “别,千万不要。” 他蹭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跟你练?我老李还想多活两年呢。” 他可是亲眼见过李文斌这变态的身手。那是人能练出来的?说他是人形暴龙都是谦虚。 就自己这两下子在他手里估计走不过三招,就得被拆零碎了。 “我还是喝酒吧,喝酒好,喝酒安全。”李云龙嘟囔着坐回去,赶紧灌了一口酒压惊。 “哈哈哈。”指挥部里顿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就连一向严肃的赵刚都憋不住了,指着李云龙:“该,让你嘚瑟。文斌,下次他再吹牛,你就真揍他。” “老赵,你他娘的也叛变了?”李云龙瞪眼。 众人正笑闹成一团。 “报告!” 一个通讯参谋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捏着刚译好的电文,脸色严肃中带着兴奋。 屋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唰地聚焦过去。 “念。”李云龙收起玩笑神色。 “是,南方急电:确认日军在折江、胡建沿海之残余部队,已于三日前开始大规模登船撤离,方向均为宝岛。” “同时我军进入朝鲜之侦察分队回报:日军驻朝军的主力,选择正沿铁路线向仁川、釜山等港口集结,舰船往来频繁,确系大规模撤退回国迹象。” “好。”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来,眼睛放光。 “小鬼子他娘的这是怂了。知道大陆在待不住了,要跑路了。” 但是下一秒他又狠狠一跺脚,满脸不甘:“妈的。潮鲜的鬼子跑回本土了,这下子可就麻烦了。” “我们现在要枪有枪,要炮有炮,可就是缺船。而且是缺大船。”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戳着那片蔚蓝的海洋,气得牙痒痒: “没有船,我们这几十万雄兵,难不成游过去打他狗娘养的本土?眼睁睁看着他们跑回去,老子这心里憋得慌啊。” 指挥部里其他人也兴奋中带着遗憾。 是啊,陆军再强,隔着大海也是望洋兴叹。 “谁说我们没有船?” 李文斌平静的声音响起。 刷! 所有人猛地扭头,看向他。 李云龙眼睛瞪得溜圆:“文斌,你......你说啥?我们有船?在哪呢?老子咋不知道?” 李文斌微微一笑,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了山东半岛的几个点上。 “老李,你忘了?前年咱们收复山冬,拿下的那几个港口城市——烟苔、威嗨、青鸟。” “那边的造船厂、修船坞,设备可是现成的。虽然被鬼子破坏了一些,但是底子还在。” 他看着一脸懵的李云龙,继续抛炸弹:“从拿下那天起,我就秘密安排了两件事。” “第一,高薪招募、保护所有会造船的老师傅、老工人,还有懂船舶设计的工程师。管你原来是给鬼子干的还是给军阀干的,只要你真有本事,一律请回来。” “第二,协调山茜、何南的钢铁厂,按我们提供的特殊标准,生产造船用的优质钢材,秘密运过去。” 李云龙嘴巴越张越大:“你......你两年前就......就开始搞了?” “不然呢?”李文斌笑得像只狐狸,“等你李大总指挥想起来要船,黄花菜都凉三遍了。” “那......那我们现在造了多少?”李云龙声音都激动得有点抖了。 “没造大船。”李文斌摇头,“大船的技术复杂,而且工期长,太扎眼了。而且我们现在也不需要跟鬼子在海上决战。” 他手指在空中虚划,勾勒出战术:“我让他们造的,是一种中小型快速登陆艇。” “船体不大,一条刚好能装下一个连的兵力,加上他们的轻武器和必要弹药补给。” “但是重点在于速度快,吃水浅,结构简单皮实,能大规模快速生产。” 他看向呼吸都急促起来的众人,终于揭晓答案:“从开始生产到现在,昼夜不停,三班倒。” “目前就这样的登陆艇,我们已经有六百三十七艘。” “卧槽!!!” 指挥部里,惊呼声差点把屋顶掀了。 六百多艘,能装一个连那就是一次能投送六万多人上岸? “我的亲娘哎......”柱子掰着手指头,眼都直了。 “总参谋长,你他娘的真是神仙下凡啊。”张大彪猛地一拍桌子。 魏大勇咧着嘴傻笑:“嘿嘿,俺就知道总参谋长肯定有后手。” 赵刚深吸一口气,看着李文斌,眼神里满是叹服:“深谋远虑......你枚棋在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啊。” 李云龙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冲上来一把抓住李文斌的肩膀,使劲晃: “好小子,你瞒得老子好苦啊。六百多条船,哈哈哈。有了这些船,老子就能把部队送上小鬼子的老家去。” 第354章 抢地盘?裤子都给你扒了! 山城官邸。 会议室里面的气氛比山城的雾还要黏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郁闷。 “可惜了啊......实在太可惜了。” 陈城拍着大腿一脸的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祖坟被刨了。 “毛熊百万大军都压到东北边境了,都是箭在弦上了啊。怎么......怎么就没打起来呢?” 他捶胸顿足,仿佛错失了几个亿一样:“要是他们跟八路军擦枪走火,哪怕只是小规模冲突,也能极大地牵制其力量。到时候这华夏的天下......唉。” 这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一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附和和惋惜的叹息。 坐首席的某人没说话,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雨农,”他忽然开口,“北边的事,你那边有什么确切消息?” 被点名的军统戴老板,立刻从座位上起身。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据我们潜伏在华北和东北的特别人员冒死传回的情报,” 戴老板顿了顿:“此次边境危机得以迅速平息,并未爆发冲突,关键人物是八路军东北战役总参谋长,李文斌。” 李文斌。 又是这个人。 会议室“嗡”地一下炸了。 “又是他。” “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六年前第一次听到这名字,还只是李云龙独立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参谋。现在居然能左右这种层面的事了?” 这个人的崛起的速度太邪门了。 戴老板等议论声稍歇后继续道:“另外关于此人背景调查,我局历时数年动用一切手段进行彻查。” “结果......一片空白。” “他在山茜八路军出现之前的行踪、社会关系、家庭背景......完全无法追溯。现有档案仅记载其自称‘从北方逃难至山西’。我们推测其可能来自河北或东北,但......” 戴老板的表情很困惑:“能培养出此等人物的,必是家学渊源或受过极好教育。可是我吗无论如何筛查相关地区的档案、名流、甚至是失踪人口,均无其他线索。此人......仿佛真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你放屁。” 一个脾气火爆的将军直接拍了桌子,指着戴老板的鼻子骂:“戴老板,你手下那群饭桶查不到,就说人是凭空冒出来的?他怎么不直接变个法术把日本鬼子变没呢?我们还要打这么多年?” “就是,就是,肯定是你的人无能。” “查,继续给我往死里查。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要挖出来。” 戴老板面无表情地承受着指责,心里冷笑:一群蠢货。有些东西,超出了你们那贫瘠的认知。 某人抬手压下了争吵。 他不在乎李文斌是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现在他只在乎,这个人已经成了心腹大患。 “此事......容后再议。”他转移了话题,这才是今天会议的重点,“雨农,华东、华南日军的动向,确认了吗?” 戴老板立刻汇报:“已确认。折江、胡建沿海日军残部,正大规模登船撤往宝岛。动作很快,丢弃了大量无法带走的物资和装备。” 唰。 刚才还弥漫着恐慌和恼怒的会议室,瞬间被另一种情绪点燃,贪婪。 所有人的眼睛就像饿狼一样亮了。 鬼子跑了,那么地盘就空出来了。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不用流血,不用打仗,直接派兵过去,就能光复大片富庶的沿海地区。 某人的精神一振,腰杆都挺直了不少,立刻下达命令:“好,命令驻粤的中央军,即刻向胡建方向开进,接收失地。” “命令驻湘,鄂的中央军火速向折江挺进,不得有误。” “告诉李综仁、白崇喜,让他们桂系的部队也给我动起来,从胡北压向折江,务必抢占要点。”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青天白日旗插遍江浙沪的盛景,语气都激昂起来:“倭寇穷途末路,仓皇逃窜,此乃我革命军人之天赐良机。诸位,党国中兴在此一举。” “总统英明。” 会议室里面顿时马屁如潮,仿佛胜利已然在手。 刚才对李文斌的恐惧和毛熊没打起来的惋惜,都被这唾手可得的桃子给冲淡了一些。 命令飞向前线。 但是执行起来,味儿就全变了。 广冬的中央军倒是挺积极的,嗷嗷叫着就往胡建冲,生怕去晚了捞不着好处。 可胡南胡北的桂系,接到命令后,反应就不一样了。 李综仁拿着电报跟白崇喜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 “德公,某人让我们去折江抢占要点呢。”白崇喜拖长了音调。 “折江啊......”李综仁慢悠悠喝了口茶,“听说八路军邓司令、孔捷、丁伟那几个狠人的几十万大军,就在金陵边上盯着呢。他们离折江可比我们近多了。” “那我们......” “急什么。”李综仁放下茶杯,“稍事整顿,即刻开拔。给山城回电,就这么写。” 于是桂系的部队开始了教科书式的磨洋工。 整顿装备?慢慢来。筹集粮草?不着急。规划路线?再研究研究。 总之就是一步三晃,绝不快速靠近那个可能跟八路军撞上的区域。 与此同时金陵城八路军指挥部。 “报告,确认日军已撤离折江沿海。” “地下党同志急电:鬼子残兵全部上船了,奔着宝岛去了。折江境内,现在一片空虚。” “现在只留着伪军在当地作乱。” “胡建方向也有类似情况。” 邓司令、孔捷、丁伟,还有新四军的几位将领,立刻凑到了一起。 会议?没那工夫。 邓司令直接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我们还等什么?抢时间啊。” 孔捷咧嘴一笑:“嘿嘿,山城那边,这会儿估计正做梦摘桃子呢。” 丁伟更干脆:“废话少说,能动弹的部队,全部给老子压上去。能跑多快跑多快。遇到小股顽抗的伪军直接吃掉。遇到空城立刻接管,群众工作队要跟上。” 命令一下,早就憋着劲的八路军、新四军部队从金凌、从皖南,滚滚向东、向南席卷。 速度? 八路军现在是半机械化开进,卡车拖着火炮,摩托车在前面侦察,那推进速度,是还靠两条腿急行军的国军能比的? 结果毫无悬念。 等桂系磨磨蹭蹭、晃悠到折江边缘时,迎接他们的是已经插遍折江大小城镇的、鲜艳的红旗,以及八路军严整的防线。 折江全面光复。 八路军的速度快得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胡建倒是被中央军顺利接收了,他们正美滋滋呢。一看隔壁的折江居然被八路军独吞了,山城那边又连发电报催促“向浙江方向挺进,展示存在”。 指挥官脑子一热就派了几个先锋营,想偷偷摸进折江占几个县城再说。 结果...... 这几个营刚过省界没多远,就被早就张开口袋的八路军南下兵团给围了。 没有开枪。 八路军战士只是客气地缴了他们的械,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所有士兵的裤子都给扒了。 “滚回去。” “告诉你们长官,下次再来偷鸡摸狗,扒的就不止是裤子了。” “穿着裤衩子跑,凉快啊。” 那几个营的中央军士兵捂屁股,在八路军战士的哄笑声中,连滚爬爬地逃回了胡建。 消息传回山城。 刚才还在做着“光复江折”美梦的官邸会议室,瞬间死寂。 紧接着。 “砰,哗啦——!” 某人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脸色铁青,手指着东南方向,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人更是面如死灰。 算计了半天,命令下了一堆。 结果桃子没摘到,还让人把派出去偷食的手给剁了,连裤子都扒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第355章 双线开团!剑指潮鲜与宝岛 沈羊,八路军东北总指挥部。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沙盘上,盯着沙盘旁边那堆刚刚更新过的敌我态势标记。 “六百三十七艘。”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的大嗓门发力了: “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阔气的仗。以前过黄河都得靠破木船,但是现在我们有六百多条铁船。他娘的,这不搞点大事都对不起这些船。” 他搓着手,在沙盘前走来走去,就像一头饿狼: “要我说啊,我们直接开到脚盆鸡家门口,六百条船给鬼子来个海上闪电战,给他来个惊喜大礼包。老子亲自带突击队第一个冲上岸。” “胡闹!” 赵刚一把将他拽回来,气得直瞪眼:“老李,渡海登陆是闹着玩的吗?海上气候、潮汐、航线、敌军布防、后勤补给......哪一样不是要命的?你当这是赶集呢。” “就是。”一个负责后勤的师长也擦着汗附和,“总指挥,我们这船不大,要横渡大海直接登陆脚盆鸡本土的话。航程太远了,风险太大。鬼子现在再怎么怂,本土的防御工事和海空军残余力量肯定拼死抵抗。” “那你们说咋整?”李云龙梗着脖子,“船都有了,难不成停在港口生锈?” 会议室里顿时吵成一锅粥。 有主张稳妥先训练海军陆战队的,有提议先挑近的岛屿练手的,还有担心补给线被鬼子残余海军切断的...... “好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不高,却瞬间压过了所有争吵。 李文斌放下手里的铅笔,走到沙盘前。 唰,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 “从现有我军控制的地方,直接登陆脚盆鸡本土是不现实的。”李文斌一句话给李云龙的“热血计划”泼了盆冷水。 但是在下一秒,他手指落在沙盘上一个关键位置:“但是我们可以先踩个跳板。” 他的指尖,点在了潮弦半岛。 “鬼子现在正从潮弦半岛大规模撤退,现在半岛防御空虚。我们第一步是跨过鸭鲁江,以最快速度控制朝鲜全境。尤其是南部的福山、人川这些优良的港口。” 他拿起代表登陆艇的蓝色小旗插在朝鲜半岛最南端与脚盆鸡本土隔海相望的位置: “在这里我们建立前进基地,还有补给仓库和野战机场。然后......” 李文斌看向角落里一直没说话、专管航空兵的刘师长: “老刘,你的猎鹰大队,能从这里起飞,对脚盆鸡九州、本州西南部进行侦察吗?我需要那里详细的岸防部署图、港口情况、兵力调动迹象。” 刘师长“嚯”一下地站起来:“没问题,只要机场建起来了,外加油料供上。老子能把他天皇家厕所门朝哪儿开都给你拍回来。” “好。”李文斌点头,“等我们摸清对面虚实,准备万全,再从潮弦南部港口出发。这段海峡的宽度,完全在我们登陆艇的作战半径内。到时候......” 他看向李云龙,微微一笑:“老李,让你第一个冲上岸。” “哈哈,这还差不多。”李云龙乐了。 “但是,”李文斌话锋一转,手指在沙盘上划过一道弧线,从潮弦移到了东南方的宝岛,“打鬼子,不能只出一路拳。” 他看向众人,说出惊人之语:“这六百多艘船,我们只用五百艘放在朝鲜方向。剩下的一百三十七艘,立刻秘密调拨给折江前线的邓司令、孔捷、丁伟兵团,以及新四军的部队。” 会议室里先是一静,随即嗡嗡声再起。 “总参谋长,分兵?”一个老成持重的师长皱眉,“本就有限的登陆力量,再分兵两处,会不会都难成气候?” “不。”李文斌摇头,眼神锐利,“这恰恰是让两边都能成功的保证。” 他分析道:“如果我们只打脚盆鸡本土,鬼子必定集中全部残存海空力量死守本土,我们压力巨大。如果我们只打宝岛,鬼子可能判断我们海军力量不足,也会加强防御。” “但是如果我们双线同时动手。” 李文斌双手同时拍在朝鲜和宝岛的位置上:“鬼子就懵了,他们有限的兵力、舰船、飞机,该往哪边救?等他们搞清楚我们的主攻方向,犹豫不决的时候......” 他环视众人:“两边,都可能已经站稳脚跟了。这就叫,让他首尾难顾。” “妙啊,”赵刚第一个反应过来,忍不住赞叹,“虚虚实实,互相策应。文斌,你这战略眼光......” “等等。”另一个姓王的师长举起手,脸上有些迟疑,“总参谋长,咱们......进攻潮弦,这......这合适吗?在国际上会不会有人说我们进行侵略扩张?” 这个问题问出来,好几个将领也微微点头,很显然他们也有类似顾虑。 李文斌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看着窗外沈羊城渐渐亮起的灯火。 沉默了几秒钟,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 “王师长,还有各位有疑问的同志。”他声音平静:“你们觉得,我们脚下这片东北黑土地,是怎么来的?” 不等众人回答,他继续说:“是清朝的?还是民国的?不,是我们华夏先民,一寸一寸开拓、一代一代守护下来的。” 他走到墙边,唰地拉开一幅巨大的东亚历史疆域图。 “潮弦半岛在汉朝就有汉四郡。在唐朝时更是羁縻州府。是明朝的铁杆藩属。直到甲午战败才被清朝无奈放弃。” 他的手指狠狠点在半岛上:“这地方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华夏文化圈的一部分。是我们历朝历代用鲜血和文明哺育过的土地。” “清朝丢了而民国没能力收回去。但是现在我们有能力了。” 李文斌的声音陡然拔高,情绪如同火山爆发:“孙先生推翻清朝时说过,要恢复中华,继承清朝法统。那清朝之前属于我们的藩属故土,我们该不该拿回来?” “你们看看地图。”他手指划过北方和西方大片区域,“外东北,外西北,唐努乌梁海......多少国土,因为弱清朝的一纸屈辱条约,丢了。” “再看看我们唐朝著名诗仙李白的出生地碎叶城。他现在在哪儿?在国外。这合理吗?这特么能忍吗?” 会议室里面静的落针可闻,只有李文斌激荡的声音在回荡,每一个字都砸在将领们的心头。 “我们这一代人赶上了千年未有的大变局。现在我们有了改这一切的力量。” 李文斌的眼睛扫过每一张震撼的脸: “如果我们还抱着‘够吃就行’、‘守住一亩三分地’的老想法。怎么对得起为我们打下这片基业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未来子孙后代?” “既然历史给了我们机会,那我们就要抓住。以前丢掉的我们要拿回来。华夏应有的荣光我们要亲手挣回来。” “这不是侵略扩张。”李文斌斩钉截铁,“这叫收复失地。复兴华夏。” 死寂。 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然后—— “啪!”李云龙第一个狠狠拍案而起,满脸涨得通红:“说得好,老子这几年读了很多书,但就这几句最对我胃口。干他娘的,该是我们的全拿回来。” “收复失地,复兴华夏。”张大彪跟着站起来,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干。”孙德胜言简意赅,眼神凶悍。 一个,两个,三个......所有将领,包括刚才提出疑问的王师长,全都站了起来,眼神里的犹豫和顾虑被熊熊燃烧的火光取代。 赵刚深吸一口气,看着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仿佛浑身发光的李文斌,心中波澜万丈。 这个人不仅在谋划一场战役。 他在点燃一个民族沉睡了百年的雄心和魂魄。 “好。” 李文斌看着群情激昂的众人,终于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畅快的笑容。 第356章 总部拍板!吵翻天也要干! 沈羊火车站站台上。 气氛有点严肃又透着点家常的温情。 魏大勇带着二十个狼牙队员,清一色便装,但是那股子精悍气息想藏都藏不住。往那儿一站就跟周围旅客格格不入。 他怀里揣着的不是别物,正是那份标注着【绝密】的双线作战计划。剑指潮弦与宝岛的惊天之谋。 电台?不敢用。 这年头的密码都被破得七七八八了,山城那边监听设备也不是吃素的。这种级别的计划只能靠最原始也最可靠的方式:人肉护送。 “和尚,这东西,比老子脑袋还金贵。”李云龙重重拍了下魏大勇的肩膀。“你小子在路上给老子把眼睛瞪大一点,就是天王老子拦路,也得给老子把这东西送到总部手里。” “总指挥您放心。”魏大勇咧嘴一笑,露出白齿。“就算俺这条命丢了,文件也丢不了。” 李云龙则是拍他脑袋一下:“死个屁,动不动就说这些倒霉玩意。” 旁边的张大彪、孙德胜几个,正抓着这难得的机会往魏大勇包里塞家书。 “这封给俺媳妇,告诉她,仗快打完了,等着老子回去。”张大彪难得有点扭捏。 “俺这封......给俺娘。告诉她,儿子没给她丢人。”孙德胜闷声道。 小小的信封揣着滚烫的思念和平安的承诺。 魏大勇都一一收好,贴身放稳。 “呜——”汽笛长鸣。 火车缓缓启动,载着足以搅动东亚风云的秘密,朝着山茜太原的方向而去。 三天后,太原城八路军总部。 会议室里面是同款的烟雾缭绕。 大佬们围坐一堂,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但是明显能感觉气氛很凝重。 那份从东北千里迢迢送来的计划,此刻就摊在长桌中央。 每个人都已传阅过不止一遍。 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后,终于有人开口了,是位负责宣传和统战工作的老同志,他的眉头紧皱: “李文斌同志的计划很大胆。但是进军潮弦半岛这部分,我持保留意见。”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同志们,那是外国啊。我们的军队开进去,那是什么性质?国际社会,特别是北边的毛熊,还有南边的势力,他们会怎么看我们?会不会说我们步了脚盆鸡军国主义的后尘,搞侵略扩张?” 这话就像石头砸进水里一样,顿时激起波澜。 “老徐说得对。”另一个戴着眼镜的干部立刻附和,“我们刚刚还在全国、全世界面前树立了抵抗侵略、保卫家园的正义形象。转头就把自己的部队开到邻国土地上,这让我们之前的宣传显得很矛盾。” “而且,”老徐补充道,声音带着忧虑,“李文斌同志计划里提到恢复历史疆域、拿回故土,这个提法太敏感了。” “容易让周边的国家产生不必要的恐慌和敌意。以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全面孤立。” 支持的一方坐不住了。 “啪!” 一位虎背熊腰的军事干部直接拍了桌子:“放屁,什么叫侵略?小鬼子占着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那是外国?” 他指着计划书里附带的潮弦现状报告:“你看看,鬼子临走前干了什么?能炸的工厂全炸了,能抢的粮食全抢了。现在整个半岛现在是什么?那是一片废墟,是人间地狱。” 他眼睛发红,声音激动:“那里的老百姓就不是人了?就不该有人管了?等着饿死?等着乱死?” “我们进去,不是去当老爷。是去救灾。是去帮他们重建家园,恢复秩序。” “李文斌同志计划里写得明明白白,我们军队的纪律必须比在国内还严,一切以帮助当地民众为优先。” “这跟鬼子喊的共荣圈能一样吗?鬼子那是拿刺刀逼着你共荣,我们是实打实带着粮食、药品、工程师去帮忙。” 另一个支持派的将领也站了起来,语气冷静而锐利:“关于历史法统问题,李文斌同志引述孙先生恢复中华、继承清统的观点,我认为站得住脚。” “潮弦半岛在历史上长期是我们的藩属,文化同源,使用汉字,这是不争的事实。清朝无能丢了,民国没有能力拿回来。我们现在有能力、也有责任去收拾残局,帮他们重建秩序。”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我们的行为不是扩张,这是历史责任的回归。更是地缘战略的必须。难道要等毛熊或者其他人,把手从北边伸进去?” “你这是强词夺理!”反对派的老徐也激动了,“国际观感怎么办?我们在国际上还要不要朋友了?” “朋友?”那位虎背熊腰的将领嗤笑一声,“老徐,你醒醒吧。国际社会只认实力。你弱的时候,谁是是你朋友,他们只会都想从你身上咬块肉。你强的时候,你放个屁他们都得琢磨是不是有深意。”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着手臂:“现在是千载难逢的窗口期,全世界都在打仗,旧秩序打得稀巴烂。” “谁有功夫有精力来对我们进入潮弦指手画脚?等他们打完仗,缓过气,把新秩序的桌子摆好了,把规矩定死了,那时候我们再想有所作为?” “门都没有,到时候吐点口唾沫都能被说成是破坏和平。” 他猛地看向一直沉默倾听的10001和10002: “同志们,现在是大争之世。我们一步慢,就步步慢。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只会错失良机。” “有些地盘,有些战略支点,现在不占,那么以后我们的子孙想占,流的血会是现在的十倍、百倍!他们到时候会不会骂我们这一代人胆小、没魄力?” 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两派观点激烈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 足足吵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10002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是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安静下来,把目光聚焦过去。 10002没看争吵的双方,而是看向10001,语气平和但意味深长: “李文斌这个家伙......胆子大,胃口大,想的也远。这份计划,虽然冒险,但是格局打开了。有些事情我们现在不做,那么可能以后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做了,也没人有勇气去做了。” 10001一直静静地抽着烟,听着每一句争吵。 此刻他缓缓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蒂的搪瓷缸里。。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计划,批准。” 就四个字,一锤定音。 反对派几人脸色一白,张了张嘴,但是最终没再出声。 “但是,”10001语气陡然严厉起来,“给前线下达命令时,必须加上最严格的一条,用最明确的字眼写进去。” “进入潮弦半岛的部队,纪律必须严于国内。一切行动以救助当地民众、恢复生产生活秩序为最高准则。严禁任何形式的劫掠、欺压。违令者无论职位高低,皆以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沉重: “我们要让那里的老百姓看清楚,也让全世界迟早看清楚。” “我们和鬼子不一样。” “我们和历史上任何去的强权也都不一样。” “是。”所有将领,无论之前持何意见。此刻全部肃然起身,齐声应诺。 第357章 山城密会:有人想投美,有人想投八路! 山城官邸一个最大的会议室里面。 所有国党所有核心高层能来的全来了。 军方的,党务的,特务系统的,财政的......一个个平日里在外面人五人六、威风八面的爷,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座位上,脸色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平时热闹的会议室里面,现在却是鸦雀无声。 “咳咳。” 终于有人发话了,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的元老级人物开口了。 “诸位同僚,”他环视全场,“今日召集大家来,是因为党国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顿了顿,看到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后才加重语气:“我们现在面临的危机,比当年日寇全面入侵,犹有过之。” 下面立刻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谁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除了北边那帮“共党”,还能有谁? 那元老见得到回应,情绪也上来了。声音带着浓重的怨气和后悔: “想想当年,他们在江茜被我们追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路逃到桂州,逃到运南。最后没办法了,钻进四玔那穷山沟,爬雪山过草地,就像一群叫花子一样逃到陕北。” 他越说越激动:“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奄奄一息了。就差最后一口气,要不是......要不是......” 他猛地刹住话,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坐在上首主位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要不是”后面是什么。 要不是汉卿那个叛徒在茜安搞兵谏,逼着某人签了停战协议,同意联合抗日。 哪还有今天的八路军?哪还有今天的李云龙、李文斌?早就被剿灭在西北的黄土高坡上了。 “哼。”一声冰冷的闷哼从主位传来。 某人的脸色铁青,眼神阴沉。 当年茜安之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被自己的部下用枪指着脑袋逼宫。这耻辱他记到死。 那个姓张的,还有那帮共党都该死。 看到某人的脸色黑的像煤炭一样。那元老也是赶紧转移话头:“当然了,当年的鬼子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我中华地大物博,岂是区区三岛倭奴能一口吞下的?他们不足为虑。” “对,不足为虑。” “领袖有方,抗战必将胜利。” 下面立刻响起一片马屁声,试图冲淡刚才提及敏感旧事的尴尬。 但是这话听着,就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虚伪。 鬼子是不足为虑了,可北边那位那是真能要命啊。 “好了。”某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旁边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会议室里面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陈年旧事,现在翻出来有何用?”某人的声音冰冷,“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解决。”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会议室: “现在共党在北方坐大,实力膨胀。目前单凭我党的力量,实在难以正面抗衡。” 这话从某人的嘴里亲自说出来,让所有人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灭了。 就连某人自己都承认打不过了。 “所以,”某人一字一顿,“我们必须寻找外援。强有力的外援。” 外援? 这个词瞬间点燃了会议室。 “领袖英明,”一个亲美派的将领立刻跳起来,“当今世界,唯有鹰酱的实力最强。我们应当立刻派出最高规格代表团赴鹰酱国,请求他们的总统和国会伸出援手。提供贷款、武器,最好能直接派遣军事顾问团乃至部队介入。” “你放屁。” 他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保守派元老就炸了:“请鹰酱的人?你拿什么去请?空口白牙吗?你当人家是开慈善堂的吗?” 他拍着桌子怒吼:“那是要付出代价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请鹰酱来帮我们打内战,代价是什么?你告诉我。” 那亲美派的将领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我这是为了党国存续,些许代价在所难免,无非是些经济权益,或是......” “或是什么?”元老步步紧逼,眼睛死死瞪着他,“或是出让些港口?铁路?还是采矿权?这不就是......不就是......” “卖国”两个字在嘴边打转,他终究没敢在某人的面前直接喷出来。 但是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请神容易送神难。把鹰酱请进来打共党。那么之后呢?鹰酱的人会乖乖撤走?到时候华夏大地,恐怕又要多出无数个租界和太上皇。 会议室里面再次吵成一团。亲美派和保守派互相攻讦,唾沫横飞,帽子乱扣。 而坐在角落里的李综仁和白崇喜,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两人默默抽着烟,冷眼旁观着这场滑稽的闹剧。 请鹰酱的人? 李综仁心里冷笑。 他眼前又浮现出一个月前,在华中战场上看到的那一幕。 八路军的士兵扛着两个沉甸甸的弹药箱,在山地间奔跑如飞,脸不红气不喘的。那不是一个人,而是成百上千人都那样。 他配合着八路军的丁伟、孔捷的兵团配合围剿鬼子那两个师团时,亲眼见过八路军是怎么打仗的。 炮火猛得不像话,步兵冲锋时的那种彪悍和默契。更是让他这个老行伍都心底发寒。 那丁伟还跟他客气:“李长官啊,我们这都是二线部队,装备和训练比东北的主力差远了,您多包涵。” 当时他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二线部队都这水平?那一线主力得猛成啥样?人均天兵天将? 他曾经一度怀疑八路军是不是给士兵用了什么压榨潜力的虎狼之药,事后肯定有严重后遗症。 为此他还特意找借口去八路军营地“友好访问”了几次,近距离观察。 结果呢? 那些兵打完仗后,该吃吃,该喝喝,除了累点屁事没有。睡一觉起来又生龙活虎。 那场围歼战前前后后打了十来天,强度极高。可是八路军那边愣是没见士气有任何衰竭的迹象。 这他妈根本不是药,这是掌握了某种能全面提升士兵体质的神奇方法。 面对这样一支打不死、累不垮、装备精良到离谱的军队。 请鹰酱的人就能赢?李综仁心里是不屑的。 别说现在太平洋上跟鬼子死磕的美军。就算你把整支美国大兵都拉来,再把英法那些列强都捆一块,够八路军打吗?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沉默的白崇喜,两人眼神一碰心照不宣。 吵吧,闹吧。 你们就继续做梦吧,还想着怎么引狼入室,怎么割地求援。 老子才不陪你们发疯。 李综仁早在心里盘算好了退路。 真到了那一天,八路军百万雄师南下。 他立刻带着桂系子弟兵退回广茜老家紧闭门户。 等八路军兵临城下,他就立马通电全国,宣布“顺应民意,拥护统一”。 就凭着他在广茜的根基和手里这些兵,再加上起义的功劳,八路军怎么着也得给他个体面的待遇。 跟北边那帮杀神硬碰硬?还要拉鹰酱的人进来打? 这是傻逼才干的事。 某人看着台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又瞥了一眼角落里装聋作哑的李白二人,心中一阵烦闷和冰凉。 他何尝不知道请鹰酱的代价? 但是他还有得选吗? 不借外力,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十年心血,就这样被那帮泥腿子夺走?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外援之事再从长计议。散会。”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李综仁和白崇喜走在最后,出了官邸坐进同一辆车里。 车窗摇上隔绝了外界。 “健生,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李综仁幽幽道。 白崇喜冷笑:“德公,我们也得早做准备了。广茜的退路必须万无一失。另外和北边,是不是也该留条线?” 李综仁望着车窗外山城迷离的灯火,缓缓点头。 “是该留条线了。” · 第358章 忆苦思甜与草原养猪 太原八路军总部。 “报告.”一位机要参谋冲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文纸,脸上混杂着兴奋与愤怒。 “山城急电。‘风筝’同志冒死传回绝密情报。” 刷一下。室内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10001接过电文快速扫过,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嘴角勾起了笑容。 他将电文递给旁边的10002,冷笑道:“看看,我们的老朋友,他又在琢磨怎么借刀杀人、引狼入室的老把戏了。” 电文在几位核心领导手中传阅。 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到最后有一位脾气火爆的将军直接骂了出来:“王八蛋,打鬼子的时候没见他们这么积极,算计自己人倒是一套一套的。现在还想拉鹰酱的人下场?” 愤怒在会议室里弥漫。 但是在这愤怒之下,却还有一种更浓烈的情绪,是骄傲以及一种“早已看穿”的从容。 “好了,我们现在生气也没用。”10001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自己却走到窗前。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雾气弥漫的山城。 “说起来,‘风筝’同志这次又立大功了。潜伏在那种地方,每分每秒都是刀尖上跳舞啊。”他语气带着深深的感慨。 这话头一起,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忽然松动了些。 一位戴眼镜的老同志喝了口浓茶,咂咂嘴,笑了:“说起刀尖跳舞,我们谁没跳过?当年在江茜,被他们的几十万大军追着屁股撵,那才叫真正的跳舞,跳不好命就没了。” “哈哈哈,老陈啊,你还好意思说?”旁边一位将领指着他就笑,“第三次反围剿时,你小子带着一个团牵制敌人一个旅,钻山沟钻得跟个泥猴子一样。回来的时候就剩半条裤衩还完好。” “我去你的,你那会儿比我强到哪去?过雪山的时候,是谁被冰雹砸成释迦摩尼一样?脑袋上那大包半个月都没消。” “哎,别说我了,老李更绝。过草地陷进泥沼里面,是老马用扁担把他捞上来的,结果他上来第一句话是:老马,我怀里那半块青稞饼没了?” “还有老王,他饿急了把皮带煮了吃了。结果裤子提不上,愣是用草绳捆着走了几百里,屁股都快冻掉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曾经艰苦岁月,现在竟然成了可以调侃的回忆,成了彼此间最宝贵的财富和笑谈。 忆苦不是因为苦,而是因为甜。是今天这份强大和从容,让过去的苦都酿成了醇厚的甜。 玩笑开得差不多了,10001敲敲桌子,笑容收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好了,忆苦思甜完了,也该干正事了。山城那边想拉鹰酱的人下场。大家说说,鹰酱的人会下这个场吗?” 刚才还笑语喧哗的会议室,立刻切换成决策模式。 “下个屁。”那位脾气火爆的将军率先开炮,“鹰酱那帮资本家精得很。打仗是要死人的。” “他们国内那帮百姓怎么会自己的儿子飘洋过海来给某人当炮灰?” “我同意。”负责外联的同志推了推眼镜,他的分析更冷静,“直接军事介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物资援助,几乎是百分百。那边只要肯开出足够价码。飞机、大炮、美元,鹰酱肯定是乐意给。这生意他们熟。” 10001点点头,目光深邃:“关键就是这价码。他们那边现在还有什么能卖的?主权?利益?还是国土?”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不过就算他肯卖,鹰酱也未必敢像以前一样,敢毫无顾忌地接盘。为什么?” 他环视众人,自问自答:“因为他们现在也得掂量掂量,投资山城那边会不会血本无归。甚至会不会因此彻底得罪一个即将崛起、拥有几百万钢铁雄师的东方大国。” “资本家他们最会算账了。”10002悠悠补充,“以前投资他们是稳赚不赔。但是现在风险太高了。弄不好,钱打水漂,还得惹一身骚。” “所以我判断的,他们的援助力度可能会非常谨慎,甚至很可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以观望为主。” “所以我们根本不用太担心?”有人问。 “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10001总结,“他们介入的可能性是很低,但是我们备战备荒、加快发展、壮大实力的步伐,一步都不能慢。” “等脚盆鸡一投降,我们和那边的最终摊牌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现在缺的是一个最堂堂正正、让全国人民都支持的理由。” 他手指敲着桌面:“这个理由要靠我们自己去创造。” 大方向定下了,气氛就更加和谐了。 “好了,山城的事先放放。我们看看其他地方。”10001转向旁边的参谋,“鹏老总那边,草原上的客人招待得怎么样了?” 一个参谋立刻站起来,拿着报告,脸上带着笑容: “报告首长,鹏老总来电说,草原上那七万多鬼子已经被他“圈养”了两个多月,现在差不多到了该“出栏”的时候了。” “哦?细说。”大家都来了兴趣。 “鹏总说,鬼子的战线收缩,目前就困守几个据点里面。现在他们的后勤早就断了。现在别说粮食了,就连战马都快杀光吃完了。” “很多鬼子兵现在是饿得皮包骨,就连站岗的力气都没了。估计再围上半个月,他们就得自己爬出来找吃的。” 参谋忍着笑,继续念鹏老总那充满个人风格的电文: “老子本想直接碾过去图个痛快。后来一想,太便宜这帮畜生了。目前国家建设正是用人的时候,开矿、修路、筑坝,哪样不费力气?” “打死他们一了百了。抓起来让他们用这身骨头,给我们修十年、二十年的桥和路。也算他们给这片土地还有死难的同胞赎点罪。” “噗——!” “哈哈哈!” 会议室里顿时笑成一片。 “好你个老鹏,以前就知道你会打仗,没想到算计起鬼子来也这么狠。” “这叫物尽其用,劳动力也是资源嘛。” “没错,死了是浪费。活着才能创造价值,虽然是惩罚性的价值。”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鹏老总这主意又解气又实用。 “那就这么定了。”10001一锤定音,“回电鹏老总,原则上同意他的方案。但是具体分寸让他自己把握。负隅顽抗、死硬不化的,坚决消灭。” “愿意投降、接受改造的可以给他们一个用劳动赎罪的机会。注意政策也要注意安全,别让这群饿疯了的鬼子临死反扑。” “是。” 命令迅速被记录、加密、发出。 遥远的草原边缘,一个简易指挥部里。 鹏老总放下望远镜,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摸了摸自己明显圆润了些的下巴,嘴里嘟囔:“他娘的,这根据地送来的伙食也太好了。老子这两个月胖了十斤不止。” 旁边参谋偷笑:“老总这不是好事吗?这说明我们的后方稳固,粮草充足啊。您看对面的鬼子饿得眼都绿了。” 鹏老总望着远处的日军据点,嘿嘿一笑: “那是。我们八路军现在是枪炮硬,肚子也更硬。告诉炊事班那边,今晚给前沿阵地的同志加餐,肉包子管够。香味给老子往鬼子那边飘过去点。”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肉包子的香味随着草原的风,飘进那些饥饿绝望的鬼子阵地时,会引发怎样的小规模崩溃。 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 顺便给未来的“劳动改造大队”,提前招点工。 这仗打的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 第359章 六十万洪流过鸭禄江 沈羊八路军指挥部。 电报被拍在桌上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痛快劲。 “总部批复:方案通过,准予执行。” “哈哈哈,痛快。老子就等总部这句话了。”他咧着嘴,搓着手。 眼里的光跟饿狼见了肥羊一样,已经在沙盘上朝鲜半岛的地形上来回刮了好几遍。 “你他娘的,先别急着乐。”李文斌的声音依旧平稳,“总部的命令是下来了,可这活该怎么干,干多漂亮,全看我们的准备。” 他走到作战地图前拿起指挥棒。 唰,所有人的腰杆都挺直了,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此次过江,不是简单的军事占领。”李文斌的指挥棒点在地图上绿江的位置,“我们要带去三样东西:秩序,粮食,还有未来。” “总兵力二十五万。” 他看向李云龙:“老李你亲自带队十八万主力,不做任何停留,直插这里。” 李文斌的指挥棒重重落在半岛最南端的釜山港。 “以最快速度,抢占港口。建立稳固的前进基地和野战机场。这是将来我们跳望鬼子本土的跳板,也是踹开他家门的脚。” “明白。”李云龙拍着胸口,“老子保证一个月内,就让我们的红旗插上釜山港最高的楼上。” “你他娘别吹牛。”李文斌瞥他一眼,指挥棒向上一划,“沿途你要分出三万兵力,组成三十个快速清剿团,以一字平推阵型,就像一把梳子一样。给我把整个半岛北部到中部扫一遍。” 他语气冰冷:“鬼子大部队是撤了,但是肯定留下了不少死硬分子、特务。他们会化整为零钻山沟,打黑枪,搞破坏。” “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在主力南下的同时,把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给我一只不剩地揪出来,清理干净。保障后方交通线和建设部队的安全。” “你就放心吧。”李云龙拍着胸脯,“老子当年打土匪的时候,这帮鬼子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藏?老子把他地皮刮三尺,看他还怎么藏。” 李文斌点点头,看向赵刚:“赵政委你的任务最重,也最复杂。” 指挥棒点在平襄、汉城等几个主要城市节点上。 “你率领剩下的七万部队,负责整体护卫和秩序维持。同时,看管并指挥这三十五万建设劳工团。”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里面有我们在东北战役里俘虏的伪军、投降的鬼子。还有国内动员的部分民工。” “对他们的政策要清晰:伪军和鬼子的俘虏,他们是在戴罪劳动用汗水赎命。我们的民工同志是援助兄弟,要保障待遇明确分工。” “你的核心任务,是带着这支庞大的建设兵团紧随战斗部队之后,进入这些主要城市和交通枢纽。” 李文斌的指挥棒在地图上划出几条粗线:“首要是要恢复基础民生。发粮食,治病,安顿流民。” “其次修复关键基础设施,如电厂、水厂、被炸毁的桥梁、铁路。总部已经协调,大批粮食、药品、钢材、水泥和工程机械,正从东北各大仓库起运。” “我会在沈羊坐镇统筹所有后勤物资,你那边缺什么,一个电报过来,我想办法给你弄过去。” 他看向赵刚,语气郑重:“老赵,这不是打仗,但是比打仗更考验人。” “我们要让朝鲜的老百姓看清楚,我们和鬼子不一样。我们是来帮忙的,是来帮他们一起重建家园的。” “纪律是生命线。任何欺压、抢夺当地百姓的行为,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赵刚的神色坚毅:“文斌同志放心,政策纪律这根弦,我时刻绷紧。保证完成任。” “好。”李文斌最后看向李云龙,带着点调侃,更多的是提醒:“李大司令,你那暴脾气。过了江给我收着点。” “一切行动听指挥,特别是遇到涉及当地民众和古迹的事情,多问问政委。别脑子一热,把人家老祖宗留下的庙给当炮楼轰了。” “哈哈哈.”会议室里一阵哄笑。 李云龙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老子是那种人吗?我现在d1文化水平可是很高的。” 玩笑归玩笑,任务已明晰。 会议结束,整个东北野战军这台刚刚经历大战的庞然机器再次启动,转向新的方向。 铁路线上,满载着粮食、罐头、被服、药品、工程机械和钢轨的列车,昼夜不停地驶向边境。 公路上,汽车、马车组成望不到头的运输长龙。 鸭禄江边工兵部队正以惊人的速度架设起数座坚固的浮桥和加固原有桥梁。 几天后的黎明。 鸭绿江畔,薄雾缭绕。 气温很低,呵气成霜。 但是江边却是一片灼热沸腾的景象。 二十五万八路军将士,全副武装,坦克、装甲车、卡炮车擦得锃亮,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队伍沉默却散发着无形的、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更后方,则是人数更多的建设兵团。他们扛着铁锹、十字镐,推着独轮车,眼神里少了战士的锐利,多了些紧张和好奇,但是队伍同样整齐。 李云龙站在最前方的一辆吉普车上,举起望远镜,最后看了一眼江北岸的华夏土地。 然后他放下望远镜,没有豪言壮语,只是对着司机,也像是对着身后千军万马,吐出两个字: “过江。” 轰隆隆...... 坦克的履带率先碾上浮桥,钢铁桥梁发出沉闷的呻吟。 紧接着是步兵铿锵有力的步伐,是汽车引擎的咆哮。 二十五万钢铁大军,再加上三十五万建设力量。过了鸭绿江进入那片饱经创伤等待新生的土地。 李云龙的主力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沿着主要公路和铁路线一路向南狂飙突进。 沿途偶有小股鬼子或顽固分子试图阻击,往往还没看清八路军的阵势,就被前锋的坦克炮火和随行步兵的冲锋枪暴雨般淹没。 三十个快速清剿团,则像三十把巨大的扫帚,以主力轴线为基准,向东西两翼展开,拉网式清剿。山区、村落、废墟。不放过任何可疑角落。枪声不时在半岛各地零星响起,又迅速平息。 赵刚率领的建设和护卫部队则稳扎稳打。 每到一个城镇,先是建立警戒,然后立刻放粮。设立医疗点,组织当地民众清理废墟,修复最重要的水电和交通设施。 当饿得眼冒金星的朝鲜百姓,颤巍巍地从八路军战士手中接过热腾腾的馒头或米饭时; 当八路军的军医,用药品为他们治疗伤病时; 当戴着“工程队”袖章的战士们,帮着他们一起抬木头、修房子时...... 那种从最初的恐惧、茫然,到疑惑,再到难以置信的感激,开始在许多朝鲜民众眼中浮现。 这支部队真的和那些只会烧杀抢掠的鬼子不一样? 第360章 山城算盘:吃不到葡萄就骂葡萄酸! 山城会议室的空气有些发酸。 戴老板在面无表情地念着刚汇总的情报: “确认情报。八路军东北野战军主力约二十五万兵力,已于四日前越过鸭绿江进入潮弦半岛。” “其先头部队推进迅速目前已越过平襄继续向南。” “随行有庞大的后勤及工程部队规模估计不下三十万人,他们携带大量粮食、药品以及工程机械。” “八路军对外公开宣称此次的目的为:‘援助潮弦兄弟,驱逐日寇残敌,帮助恢复和平秩序’。” 念完后会议室里面足足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 “我......操!” 一个穿着绸衫、平时最讲究风度的元老,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二十五万大军?他们说过去就过去了?他们......他们怎么敢的啊?” “援助?恢复和平?”另一个将军嗤笑出声,“这他妈不就是明晃晃的武装占领吗?他们这是挂羊头卖狗肉。这是要把潮弦一口吞了。” 东北好歹历史上就是华夏地盘,可潮弦那是外国啊。 八路军这一步迈出去后,意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意味着他们的胃口,他们的野心,已经突破了传统的边界。他们不再满足于收复失地,他们开始经略周边了。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有人喃喃自语,不知道是震惊还是钦佩。 “狗屁的胆子,这是侵略。赤裸裸的侵略。”中年将领拍案而起,“我们应该立刻向国际社会揭露喝谴责八路军。他们这是破坏和平秩序,是新的军国主义苗头。” “揭露?谴责?”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陈城推了推眼镜。 “叶兄,你先别急着扣帽子。先冷静下来看看人家这手牌打的怎么样。”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潮弦半岛: “首先,共党他们时机抓得很准。鬼子的主力刚准备撤,现在半岛的权力真空,正在陷入一片混乱。他们进去不是硬碰硬,而是摘桃子。” “其次,他们的旗号打得正。援助兄弟、驱逐残敌、恢复秩序.。你听听,多正义,多无私,多伟光正。” “谁能反驳他们的旗号不对?尤其是对半岛上那些被鬼子蹂躏了几十年、苦不堪言的老百姓来说,这简直是天降救星。” 他带着酸涩语气继续:“你们信不信?八路军进去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抢地盘而是开粮仓。发粮食,治病救人,帮老百姓修房子,搞不好还会办识字班,教小孩唱《解放歌》。” 他环视众人,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无奈:“就他们那一套发动群众、为人民服务的组合拳打过去。对那些饿得眼睛发绿、家破人亡的潮弦百姓来说是什么?” “是活命之恩,是再造之恩。” “到时候根本不需要八路军拿枪逼着,那些老百姓就得哭着喊着求他们留下。把他们当菩萨供起来。民心?呵呵,那地方的民心,用不了一年半载就得姓“共”了。” 这番话就像一盆冰水,让不少刚才还在叫嚣“侵略”的人冷静下来。 随即涌起的是更深的寒意和嫉妒。 对啊,这套路八路军玩得太熟了。在华夏他们就这么干的,现在无非是换个地方再来一遍。 “那......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潮弦吞了?那可是不小的地盘和人口啊。”有人不甘心。 “吞了不好吗?”陈城忽然诡异一笑。 “嗯?”众人一愣。 “他们现在是占了,是八路军在经营,在投入,在收拾鬼子留下的烂摊子。”幕僚慢悠悠地说。 “等将来......将来我们光复全国,打败了八路军了。这些他们经营好的地方,不就直接归我们了吗?我们岂不是省了大力气,白捡一大片现成的地盘和顺民?” 卧槽!还能这么算? 不少人的眼睛瞬间亮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接收潮弦时的美妙场景。 但是立刻有人泼冷水:“你他娘在做梦呢。就我们现在这实力还光复?不被八路军赶下海就烧高香了。” “我们的实力不够,但是可以借力嘛。”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阴损,“八路军这步棋,走得险,也给我们留下了把柄。” 说话的是负责宣传的官员,他脸上露出一种职业性搞事情的笑容: “他们说是援助,那我们就不能说是侵略吗?他们说是恢复秩序,我们就不能说是武装占领、建立傀儡政权吗?” 他越说越兴奋:“在国际上我们要大力宣传。控诉八路军公然入侵主权国家,奴役当地人民,破坏东亚战后和平。把水搅浑。” “在国内,在我们的控制区,更要加大宣传力度。告诉我们的百姓,八路军穷兵黩武对外扩张,他们的仁慈都是伪装的。” “他们真实目的是掠夺资源,把华夏青年送到国外当炮灰。甚至......可以编点更猛的,就说他们在潮弦强征粮草,虐待平民,甚至......” “嗯,你们懂的,我们找点文人,写点据逃难者称的故事,越惨越好,越反人类越好。” 他阴恻恻地总结:“总之,就是要把八路军塑造成新的侵略者、压迫者的形象。这样才能让我们统治区的百姓更加同仇敌忾,更加紧密地团结在我党的周围,共同抵御八路军的外侵。” 高啊。 这套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操作,让在场不少擅长内斗的官僚们瞬间找到了感觉和自信。 论打仗,我们可能不行。 但是论搞宣传战、泼脏水、玩舆论?这可是我们的传统艺能。 刚才的恐慌和无力感,似乎被这种熟悉的阴暗算计冲淡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发力、可以扳回对方一城的方向。 一直阴沉着脸坐在上首的某人听着下面的议论,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击。 他当然知道,这些算计很大程度上是自我安慰是精神胜利法。 八路军那实实在在的二十五万大军和后续的民心工程,不会因为你的几句宣传就消失。 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能做的、可以给内部打气、也给鹰酱一个交代的事情了。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干瞪眼看着八路军吧? 他缓缓抬起手。会议室瞬间安静。 “就按刚才议定的方向办。” 他声音沙哑: “对外,以政府名义发表严厉声明,谴责共军武装入侵潮弦之非法行径,呼吁国际社会关注。” “对内,宣传部门全力开动,揭穿共军伪善面目,激发民众爱国热忱,巩固我统治区之人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冷冷补充:“至于其他的,多想无益。唯有整军经武,厚植实力,方有将来可言。散会。” 会议结束。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有的急匆匆去布置抹黑宣传,有的还在盘算未来接收,有的则忧心忡忡,觉得这只是隔靴搔痒,于事无补。 李综仁和白崇喜走在最后,看着前面那群亢奋算计的同僚背影。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写满了四个字:无可救药。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玩这套虚头巴脑自欺欺人的把戏。 人家八路军的坦克,已经快开到釜山了。 而你们的舆论武器,除了能骗骗自己控制区里那些信息闭塞的老百姓外,还能骗得了谁? 哦,或许还能骗骗那些远在大洋彼岸、本来就带着偏见的洋大人。 但是这改变不了任何实质。 白崇喜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德公,我们在广西的退路,得再加几条暗线了。我看,跟那边也可以提前留点香火情。” 李综仁默默点头,望着山城浑浊的天空,轻轻叹了口气。 这艘破船沉得比他想象中还快,还滑稽。 第361章 :饿红眼的狼与吃饱的猎人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五月的草原本该是草长莺飞、牛羊成群的季节。 但是今年这片草原味道不对劲。 空气中飘着的不是草的香味,而是硝烟和混着若有若无的尸臭味。 北面鬼子的包围圈里面太他妈惨了。 七万多头鬼子在三个月前还人模狗样,现在一个个瘦得跟传奇的骷髅兵一样。 最要命的是饿。 后勤?早tm断了。 战马?三个月前就杀光吃完了。 草根?树皮?能啃的早啃秃了。 就最近这半个月里面,已经开始出现非战斗减员,全是被活活饿死的。 而且死法越来越吓人。 起初人死了还有人帮着挖个坑埋了。 后来大家埋不动了,也没力气挖坑了。 再后来... 这天晚上,一群佐军官聚集在一个帐篷里面。 “山下君,今天你那边又死了几个?” 说话的是佐藤小次郎,他说这一群人里面资历最老的。 但是现在脸上也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颧骨高耸,眼睛亮得瘆人,那是饿出来的绿光。 被问的山下太郎浑身一哆嗦。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发颤:“七个了。今天早上发现的,倒在战壕里硬了。” 周围人都沉默了。 但是山本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汗毛倒竖:“他们刚断气,就有士兵想爬过去啃食。” “幸亏被宪兵队拦住了,但是那些人眼神不对劲。看活人的眼神就像看一块会走的猪肉。” “八嘎,”一个年轻些的少佐猛地捶地。手却因为饥饿没有力气,软绵绵的。 “这他妈还是皇军吗?这都成野兽了。” “野兽?”佐藤惨笑,“野兽饿了还知道捕猎,而我们现在就连枪都端不稳了。弹药也快打光了,拿什么捕猎?捕自己人吗?” 他环视众人:“诸君,都醒醒吧。我们已经被帝国放弃了。” “大本营最后一份电令是什么?‘为帝国玉碎之时刻已至’。玉碎?玉碎他娘的狗屁。他们是想让我们在这里活活饿成人干,然后被八路军当肥料收了。”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捅破了最后那层遮羞布。 “那,那我们怎么办?”有人颤声问。 佐藤没回答,反而看向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远处的八路军阵地方向隐约飘来饭香。 是肉香,是白面馍馍的香味。 哪怕隔着一两里地,那味道就像钩子一样。狠狠勾着他们胃里最后那点酸水。 “你们闻到了吗?”佐藤喃喃道,“人家在吃饭,吃肉,喝酒说不定还在唱歌。” “而我们呢?我们在等死,还很有可能被自己人吃了。” 他猛地回头,眼睛血红:“都是鹿野那个老王八蛋,他帐篷里肯定还藏着吃的。上次我去汇报,闻到他帐篷里有罐头的味道。” “对,我也闻到了。” “他还有酒,我亲眼看见。” “这老不死的,他是吃饱喝足了,但让我们在这里等死。” 怨气就像草原上的火星子一样,一点就燃。 这些中层军官早就憋疯了。 饿死?被吃?还要给那个躲在后面的中将当炮灰? 去他妈的。 “兵谏。”佐藤吐出两个字,“干掉鹿野,然后控制指挥部然后向八路军投降。” “投降?”有人惊呼。 “不然呢?”佐藤盯着他,“你想被饿死?还是想被手下那些饿红眼的兵半夜摸进来把你分着吃了?” 这话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可是投降也是死啊,八路军会放过我们?”山本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做到事情。 “不一样。”佐藤摇头,“我观察过了,这群八路军围而不攻。还时不时朝我们喊话我们劝降,他们不想全歼我们,他们想要活的。” “为什么?”有人不解。 “为什么?”佐藤笑得比哭还难看,“因为活着才能当苦力,才能赎罪。修桥、铺路、挖矿反正比死在这里强。” 他深吸一口气:“干不干?不干,我们就一起烂在这里。干,还有条活路。哪怕是当苦力的活路。” 帐篷里的呼吸声加重了。 半晌后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缓缓搭在了一起。 “干!” “算我一个!” “妈的,我早该把那老家伙掀了!” 同一片夜空下。八路军包围圈前沿的气氛就轻松得像一个郊游营地。 战壕里的篝火噼啪作响,上面架着大锅,炖肉的香气飘得老远。 “老王啊,你这手艺见长了。”一个年轻战士啃着馍,含糊不清地夸。 炊事班长老王叼着烟,眯着眼搅动锅里的肉汤,嘚瑟一笑:“那可不?老子当十年的伙夫,喂胖的兵比你见过的鬼子都多。” 周围一片哄笑。 “班长啊,你说那边的鬼子还能撑几天?”有小兵凑过来问。 老王瞥了眼远处黑漆漆的鬼子阵地,嗤笑:“撑?他们拿头撑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断粮三个月,战马吃光,草根啃没,听说最近都开始饿死人了我估摸着。就这两三天的事儿。” “为啥?”小兵好奇。 “为啥?”老王用勺子敲了敲锅边,“人饿到极致,啥事干不出来?要么往外冲,送死。要么内讧。” 他压低声音,一脸“老子看透一切”的表情:“你们信不信,鬼子那边现在肯定有军官在琢磨着怎么把自家长官绑了,换条活路。” “啊?还能这样?”周围小兵们瞪大眼。 “不然呢?”老王嘬了口烟,“当官的谁想死?尤其那种中将,他们的舒服日子过惯了。让他饿死?他肯?底下人肯?饿急眼了,亲爹都敢卖。” 众人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那他们要是投降,我们真收啊?”有人问。 “收啊,为啥不收?”老王嘿嘿笑,“老总早吩咐了,这群鬼子都是宝贝。” “宝贝?”小兵们懵了。 “对啊。”老王眼睛放光,“你想想,修铁路缺人不?挖矿缺人不?建水库缺人不?这些都是壮劳力啊。” “打死多可惜了?把他们抓起来,往死里用。用个十年二十年,榨干最后一滴油水,这叫资源回收利用。” 他越说越起劲:“而且啊,他们现在饿成这样了。投降后第一顿不能给好的,得熬稀粥,慢慢喂。不然一下子吃太多,肠胃受不了,直接撑死,那不就亏了?” 小兵们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齐齐竖起大拇指:“班长,高啊。” 老王得意洋洋:“那必须的,不然老子能当你们班长?”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 众人立刻噤声,握枪。 但是来的是一队自己人,领头的排长咧嘴笑:“大家都别紧张,鹏总派人传话。今晚加餐,肉管够,饭管饱,但是值班的警惕不能松。” “吼。”战壕里一片欢呼。 排长走到老王身边,压低声音:“老总还说了,鬼子那边估计快有动静了。让我们前沿把饭香味扇得更远点。” 老王秒懂,露出坏笑:“得嘞。这个我熟。” 他转身冲手下喊:“兄弟们把鼓风机搬出来,给对面鬼子送点香味给他们下饭。” 很快鼓风机被推到前沿对准鬼子阵地方向猛吹。 炖肉的香、馍馍的甜、甚至炊事班刚炒的辣椒油香混在一起。呼呼地飘向那片饥饿地狱。 这一夜鬼子阵地上。 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望着香气飘来的方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咕噜声。 帐篷里的佐藤等人最后确认了计划。 “凌晨三点,换岗时分动手。” “目标:鹿野指挥部。” “口号:我们要吃饭。” 手电筒微弱的光,映照着一张张狰狞绝望的脸。 他们不知道,在不远处八路军战壕里面。老王正打着饱嗝对身边小兵说:“看见没?这就叫攻心为上。” 小兵好奇:“班长,那我们接下来干啥?” 老王躺回草垫,翘起二郎腿:“啥也不干。等着捡俘虏回来,然后开粥厂。” 他望着星空美滋滋地哼起了小调。 当猎人吃饱喝足耐心等待时。 陷阱里的野兽,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 第362章 :兵谏!饿鬼的自助餐与投降大礼包 凌晨三点,草原的夜最黑也最冷。 但是鬼子阵地上,却有一双双眼睛亮得吓人。那是饿到极致、快要疯掉的光。 “动手!” 佐藤小次郎低吼一声,瘦得脱相的脸上,肌肉狰狞。 他们的计划简单粗暴到极点。 先是外围几个军官带着手下突然炸营。 “八嘎,粮食呢。” “凭什么不给我们吃。” “宪兵队把粮食私吞了。” 饿疯了的士兵们本来就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骚乱迅速蔓延,看守指挥部的那支精锐宪兵队,果然被吸引了过去。毕竟谁也不想被饿红眼的人潮吞没。 而就在这混乱的十几分钟里,佐藤带着一群饿狼直扑鹿野中将的指挥部。 “砰!” 破门而入。 指挥部里面,烛火摇曳。 鹿野中将正坐在桌前喝粥。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旁边居然还有半碟咸菜。 看到冲进来的人,他先是一愣,随即暴怒:“八嘎,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 话没说完。 佐藤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掀翻了粥碗。 “啪!” 瓷碗摔碎,白粥洒了一地。 所有冲进来的人,眼睛瞬间绿了。 粥,是真正的白米粥。 “你你们竟敢!!”鹿野被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按倒在地。 有人已经疯了一样扑到那滩粥前,用手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粮食,这里有粮食。”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人群炸了。 他们快速翻箱倒柜。在桌子底下、床板夹层、甚至墙角的暗格全撬开。 然后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罐头,压缩饼干,密封的肉干。还有整整三箱清酒。 “哈哈哈,吃的,全是吃的。” “这老东西他藏了这么多吃的。” “八嘎呀路,我们饿得吃土他却在这里开小灶。” 疯狂了。彻底疯狂了。 这群饿了好多天的军官,此刻什么都不管了,看到食物就扑上去。撕开罐头、掰断饼干,塞进嘴里,随便嚼两下就往下咽。 有人被噎得直翻白眼,连忙抓起清酒瓶子就灌。 “咳咳嗬活、活过来了。” 佐藤还算冷静,他走到鹿野面前蹲下。死死盯着这张养尊处优、甚至还有点胖的脸。 “中将阁下,”佐藤声音嘶哑,“这些好吃吗?” 鹿野被按在地上,脸贴地还在骂:“叛徒,你们都是叛徒。我要枪毙你们。” “枪毙?”佐藤笑了,笑了有点扭曲。“你先看看外面的七万多人,他们就快要吃人了。” 他抓起一块压缩饼干在鹿野眼前晃:“而你藏着这些东西,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你说是谁先背叛了谁?” 鹿野哑口无言,只剩眼睛在惊恐地转动。 这时外面的宪兵队赶回来了。 但是等待他们的,不是叛乱。而是一堆打开的罐头和酒瓶,以及被捆成粽子的鹿野。 佐藤站在指挥部门口,手里举着一块饼干,对着那群同样面黄肌瘦的宪兵喊:“兄弟们,看看这是什么。” “吃的,这老东西藏起来的吃的。” “我们饿着,他吃饱。我们等死,他喝酒。这样的长官,你们还效忠吗。” 宪兵队众人,看着里面狼吞虎咽的军官们,再看看地上那些罐头壳 眼睛也慢慢红了。 在饥饿面前忠诚算个屁。 一个宪兵少尉颤声问:“那、那我们怎么办?” 佐藤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投降。”两个字,掷地有声。“向八路军投降。” “他们围了我们三个月,为什么不强攻?因为他们要活的。活的干什么?修路,挖矿,当苦力。” 他声音提高,几乎嘶吼:“你们是想当苦力活着,还是饿死在这里、被野狗啃。你们自己选。” 先是沉默,然后“当啷”一声。 一个宪兵把枪扔了。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兵不血刃,指挥部就易主了。 天亮之前,佐藤做完了三件事: 第一,把鹿野私藏的粮食仓库全撬开。好家伙,整整五个地窖,里面堆满了罐头、米面、甚至还有糖。 第二,开仓放粮。虽然分到七万人手里,每人只有小半碗稀得能照镜子的粥。但是在这一刻,整个阵地居然响起了哭声。 饿哭的。 第三,派出军使举着白旗走向八路军阵地。 与此同时八路军前沿观察哨。 侦察兵放下望远镜,嘴巴张得能塞鸡蛋。 “报、报告排长。鬼子那边开饭了?” 排长抢过望远镜一看,也懵了。 只见鬼子阵地上,一群人围成圈,好像在分什么东西吃。 “不对劲这他妈是内讧成功了?” 他立马打电话回指挥部。 鹏老总指挥部。 电话铃响了参谋接听,随即表情精彩。 “老总,前沿报告。鬼子阵地在时候凌晨发生骚乱,现在似乎在分发食物。而且有人举白旗过来了。” 鹏老总正在吃早饭。大馒头配红烧肉,闻言乐了,馒头渣喷了一桌子。 “哈哈哈,还真让老子猜中了。” 他抹抹嘴,站起来走到观察口,叉着腰:“看来是饿急眼了,果然是自己人先干起来了。” “告诉前沿,放他们使者过来。记住了,气势给老子撑足了。把枪炮都亮出来,坦克开出来。让他们瞧瞧,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天。” “是!” 上午八点,阳光刺破晨雾。 鬼子军使,正是佐藤小次郎本人。他举着白旗走到八路军阵地前。 他一抬头瞬间腿软。 只见战壕上的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一排排架着,后面还有坦克炮塔缓缓转动 而八路军士兵们,一个个脸色红润,眼神锐利,手里拿着的馒头还在冒热气。 这一对比起来,太残忍了。 佐藤咽了口唾沫。随后走到指定位置,用尽全身力气喊: “我们愿意投降!” “请贵军接受!” 一个八路军连长走出来,打量了他几眼,点点头:“等着。” 五分钟后,命令传来:“放下武器,所有人双手抱头,依次走出阵地。” “我军保证战俘的生命安全。” “重复,放下武器。” 草原上出现了战争史上罕见的一幕。 七万多头鬼子。准确说,是四万六千多还能动的,外加两万多饿得走不动、需要抬着的。 八路军战士们迅速接管,清点,押送 整个过程,没开一枪。 鹏老总站在高处举着望远镜看,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七万头劳力。老子发财了。” 旁边参谋也乐:“老总,这‘草原养猪计划’,收官完美啊。” “完美,太完美了。”鹏老总大手一挥,“赶紧,给总部发电报。” “就说:草原的肥猪已出栏了,共计七万头。请求指示送往哪个工地。” “噗——”指挥部里笑倒一片。 第363章 :总部日常:吃肉、骂娘、收大礼 太原八路军总部。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不是紧张,而是放松得冒烟。 一群大佬围桌坐着一起,手里端着搪瓷缸,里头泡着浓茶,表情一个比一个嘚瑟。 “哈哈哈,山城那边又出新招了。” 一份情报摊在桌上,负责宣传的老徐指着纸,笑得直拍大腿: “你们看看,这标题起的——《共军铁蹄踏破邻邦,潮弦的百姓水深火热》。” “还有这篇,《伪善面具下的扩张野心:论共军对潮弦的殖民计划》。” “哎呦我的妈啊,这帮笔杆子不去写真可惜了。” 会议室里顿时哄堂大笑。 “殖民?我们的军队带着粮食和药品去救人,他们管这叫殖民?” “那鬼子烧杀抢掠叫什么?叫亲善访问吗?” “双标啊,教科书级别的双标。”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骂得那叫一个痛快。 但是仔细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那是看小丑表演的笑。 10001慢悠悠喝了口茶,放下缸子,敲敲桌子:“行了,大家都淡定点。” 他扫视全场,嘴角挂着那标志性的、看透一切的笑意: “我们这位老对手啊,打仗不行,搞内斗一流。现在正面刚不过,可不就只剩这张嘴了么?” “抹黑、造谣、扣帽子,老套路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俯视般的从容:“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同志们。” “我们现在有什么?” “东北的钢铁,华北的粮仓,草原的骑兵,潮弦的跳板。还有李文斌那小子脑子里鬼点子。” “我们的兵吃得饱穿得暖,枪炮比鬼子还亮。” “我们的百姓分到田的,进了厂。哪个不念我们的好?”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众人:“他们爱骂,就让他们骂。” “南方的老百姓可能一时被他们蒙蔽了,但是没关系。我们到时候用事实说话。” “等我们的队伍过去,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帮他们修路、办学、治病、分田。” “等他们亲眼看到我们和那边谁是真心为百姓。” 10001转身,笑容里透着绝对的自信:“谣言将不攻自破。民心将水到渠成。”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随即,“啪!啪!啪!” 不知道谁先带头,掌声响成一片。 “说得对!” “我们走的是阳关道,他们玩的是阴沟技。” “实力碾压怕个球啊。” 气氛正嗨着。 “报告!” 门被推开,机要参谋快步走进来,手里捏着刚译好的电文,脸上憋着笑。 “讲。”10001坐回位置。 “草原鹏老总急电。” 参谋清了清嗓子,模仿一下鹏老总的语气: “致总部:我部‘草原养猪计划’圆满收官。” “历时三月,饿敌七万。于今晨敌内讧,其军官绑其中将鹿野,举白旗来降。” “我军未费一弹,未损一兵,完整接收战俘七万零三百二十八人。” “现‘肥猪’已出圈,请示:往哪个工地赶?” 静。 然后——“噗——!” 10002一口茶喷了出来。 “哈哈哈,老鹏什么时候这么皮了。这电报写的养猪?赶工地?” “七万头,还是饿瘦了的。那得赶紧喂肥点才能干活啊。” “老鹏这小子可以啊。歼灭战变成围点养俘了。” 会议室笑炸了。 10001也笑得直摇头:“这个鹏老总仗打野了,词儿也越来越野。” 他看向负责后勤的老李:“李部长,听见没?七万张吃饭的嘴。不,这七万个劳动力就交给你了。” 后勤部长老李“噌”地站起来,眼睛放光。那眼神就跟看见金山银山一样。 “请您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东北新建的铁矿,缺五千人。” “山茜的煤矿扩建,缺八千。” “往潮弦运物资的公路铁路,缺一万二。” “黄河水利工程至少能塞两万。” “还有各地重建的厂子、仓库、民房。” 老李越说越兴奋:“七万人?还不够分呢。得精细着用。按体力、技能分班组,老弱养着,青壮往死里,啊不是,是合理分配劳动强度。”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记住了,”10001收了笑容,正色道,“战俘也是人。虽然是一群犯下血债的人。” “但是原则就一条:劳动改造,赎罪求生。” “不虐待,但是也别惯着。让他们用双手把曾经毁掉的东西,一点点建回来。” “是!”老李立正敬礼,“我这就去拟分配方案。先喂半个月粥养胃,然后上岗赎罪。” 他匆匆离去脚步轻快得像个捡到宝的孩子。 是啊,七万壮劳力。在这百废待兴的年代,比七万两黄金还值钱。 会议室刚重新安静后,门又开了。 另一个参谋冲进来,这次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电文。 “报告!潮弦方向李云龙兵团战报。” 唰——所有人目光聚焦。 参谋语速飞快: “李部二十五万主力,已全线越过三八线,先头装甲部队于今日上午十一时,抵达釜山外围。” “沿途歼灭日军残部四千余人,收降潮弦伪军及日军弃兵约十六万六千人。” “目前,釜山港部分设施被日军撤退前破坏,我工兵部队已进驻抢修。预计五日内恢复基本运作。” “同时,赵刚政委所率三十五万建设兵团,已分批次进驻平襄、汉城、大邱等主要城市。” “首阶段工作已展开:发放粮食三千吨,设立临时医疗点四十七处,修复电厂三座、水厂五座,抢通铁路干线两条。” 参谋念得口干舌燥,停下喝了口水。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然后—— “好!”10001一拍桌子,“李云龙这小子,速度还是这么快。” “半个月啊,从鸭绿江推到釜山。这他妈就是装甲集群推进的速度。” “赵刚也不赖,三十五万人跟进,民生恢复立马跟进。” 10002笑着补充:“而且我们打得时机刁钻、鬼子刚撤,权力真空,他们进去不是打仗而是接管。” “现在潮弦的老百姓,怕是已经捧着我们发的粮食,哭着说‘天兵来了’。” 众人纷纷点头。 老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山城那边骂我们‘侵略’,反倒帮咱们宣传了?” “等国际记者真的跑去潮弦一看。哎哟?怎么八路在发粮?在治病?在修房子?” 10001冷笑着:“所以我说让他们骂。” “现在骂得越凶,将来脸打得越疼。”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釜山划过一道弧线,指向那片狭长的岛屿: “等潮弦站稳,下一步就该隔海望脚盆鸡本土了。” “李云龙的登陆艇,赵刚的建设兵团,还有李文斌脑子里的鬼点子。” 他转身,目光灼灼:“同志们,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就在我们手上。” “山城的嘴炮,听着乐呵就行。” “我们要干的是实打实的大事。” “拿下潮弦剑指脚盆鸡,收回宝岛,震慑南洋。” “让这片土地重新变回它该有的样子。” 会议室里无人说话。 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着一团火。 那是一种掌握历史方向盘的笃定。 那是一种亲手开创时代的豪情。 窗外太原城的灯火渐次亮起。 炊烟袅袅,孩童嬉戏,工厂的机器声隐隐传来。 而会议室里面,电文依旧在不断送入。 这个国家的脉搏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强劲跳动。 10001端起茶一饮而尽。 “告诉李云龙,等釜山港修好后,第一时间把机场建起来。” “告诉赵刚,民生恢复要快,但是要稳。我们要的是人心而不是地盘。” “告诉鹏老总,他那七万头‘猪’喂肥点,以后活多着呢。” 参谋奋笔疾书。 10001望向窗外,轻声自语:“山城啊山城,你们就继续活在旧时代的梦里吧。” “新时代的火车可不等掉队的人。” 第364章 :跨海利刃!一万精锐已磨刀 折江一处靠海的隐蔽海湾里面。 这里的浪不大,但是气氛炸裂。 “快!快!快!” “登陆艇靠岸,第一波马上建立滩头阵地。” “火力组快速掩护,工兵准备破障排雷。” 吼声、柴油引擎的咆哮声、模拟枪炮的爆炸声混成一片。 海边沙滩上,一万多名战士正进行着地狱式登陆演练。 不是演戏,是在玩命。 海水没过腰,全副武装冲滩;模拟敌方火力点,真炸药在附近炸;登陆艇抢滩后三分钟内必须全员离船。 但是最狠的是这些兵,他们以个个眼里冒光,嗷嗷叫。 为啥? 因为他们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精英。 从几十万部队里筛出来的一万尖子,体能、枪法、心理素质全是顶配。 更变态的是这群人每天吃得比团长还好。 牛肉罐头?管够。白面馍馍?随便造。甚至还有补充体能的特殊营养餐。据说是总参谋长李文斌亲自定的食谱。 用训练总指挥孔捷的话说:“喂饱了,才有力气踹鬼子的屁屁。” 在岸边高地上孔捷和丁伟举着望远镜,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孔,看见没?第三波抢滩的速度,比上周快了整整四十秒。”丁伟眼睛发亮。 “何止啊。”孔捷拍大腿,“火力组和突击组的配合,现在丝滑得跟抹了油一样。这他娘是练出肌肉记忆了啊。” 两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里压不住的兴奋。 一个月。 就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万从最初上船都晕浪的旱鸭子,变成了现在海上如履平地、登陆如猛虎出闸的精锐。 靠什么? 三样东西。 第一,李文斌那份详细到变态的《两栖登陆作战纲要》。 里头连“涨潮时滩头坡度变化对登陆艇搁浅风险的影响”都写了,简直是把答案拍脸上。 第二,山冬秘密船厂送来出来的一百三十六艘快速登陆艇。 这船丑啊。没炮没装甲,就是一个铁壳子加台大马力柴油机。 但是它快,吃水浅,皮实耐造,一条能塞一个连。妥妥的跨海出租船。 第三,就是这群兵本身。 “老丁,你说。”孔捷放下望远镜,点了根烟,“我们八路军以前过河靠木筏,渡江靠渔船,现在居然能练出专业登陆部队。你他娘的谁敢信啊?” 丁伟也点了烟,深吸一口:“所以啊,时代变了。” “以前我们穷,只能拼命。但是现在。”他指着海面上呼啸往返的登陆艇,“我们有好用的家伙,有方法,更有最敢拼的兵。”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也该拉出去见见血了。” 孔捷重重点头:“练得再好,不上真战场都是花架子。宝岛就在对面,鬼子刚撤过去,军心未稳。这时候不打,等他们修好工事?” “干。”丁伟掐灭烟头,“给总部打报告,就说刀已磨利,请求见血。” 当天下午电报就飞到太原。 总部会议室里面的大佬们刚听完各地生产汇报,正唠嗑呢。 “老赵啊,钢厂这个月产量又破纪录了吧?” “还行还行,比上个月多两成。哈哈哈哈。” “我听说东北黑土地大丰收?亩产比原先的加了五成?” “何止啊,老百姓都说地里冒油了,种啥都长得快。” 气氛轻松得像老干部茶话会。 然后门开了,参谋进来:“报告,折江急电。丁伟、孔捷部请示:登陆部队训练完毕,请求实战检验。” 会议室静了一秒。 随即—— “哟,这么快?”10002乐了,“我记得才练了一个月吧?” “一个月练出登陆部队?”老徐瞪眼。 参谋赶紧补充:“电文说,现在训练效果极佳,而且部队士气高涨,最重要的是他们手痒了。” “哈哈哈。”全场大笑。 “手痒?我看是丁伟孔捷那两个小子手痒了吧。”10001笑得直摇头。 他接过电文细看,越看嘴角越翘。 “好,好啊。兵练得狠,将催得急,这是好事啊。” 他看向众人:“同志们,你们怎么看?” “打。”一位将军直接拍板,“宝岛鬼子现在正是最乱的时候。主力刚撤过去,建制混乱,防御工事也没修全,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但是,毕竟是跨海作战。”有人谨慎,“我们第一次搞这么大的两栖登陆,万一??” “没有万一。”10001斩钉截铁,“李文斌的纲要我看过了。那是把未来登陆战的经验都总结出来了。” “我们有最详细的教案,有特训的精兵,有专用的船只,还有。” 他顿了顿,笑容深了:“岛上还有盼了五十年的老百姓。”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宝岛海峡:“这一仗不仅要打,还要打得漂亮。” “告诉丁伟孔捷他们,总部准了。” “但是记住三句话:” “第一,首战即决战,务求全胜。” “第二,爱护百姓要做到秋毫无犯。” “第三.....” 10001转身,眼中闪过厉色:“告诉战士们,这一战不是去打仗。” “是让离开母亲怀抱多年的孩子回家。” 会议室肃然。 “是。” 参谋记录,加密,发送。 折江海湾,夜幕降临。训练暂停,但是营地灯火通明。 丁伟和孔捷站在指挥部门口,等。 终于电报员冲出来:“批了!总部批了!” 两人一把抓过电文急看。 然后。 “哈哈哈,好啊。”孔捷一拳捶在门上,“老子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丁伟虽然克制,但是手也在抖:“传令下去:全体休整三天,检查装备,补充给养。” “三天后出发。目标:宝岛。” 命令传开整个营地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战士们握紧枪,望向东南方海面,眼神灼热。 一间营房里,一个年轻班长低声对身边战友说: “我爷爷就是宝岛人,当年甲午那年逃回大陆的。他临死前说啊,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再看一眼家乡的槟榔树。” 他抹了把脸:“这回我替他去看看。” 旁边老兵拍拍他肩膀:“不光看。我们还要把我们的旗插回去。” 深夜,孔捷和丁伟对坐,桌上摊着海图。 “老丁,船够吗?”孔捷问。 “一百三十六艘,一次能投送一万三千人左右。”丁伟手指在海图上划出箭头,“第一波抢滩,第二波巩固,第三波支援。二十四小时内,至少三万精锐上岛。” “鬼子在岛上有多少兵力?” “不超过三十万,而且有以半是刚从大陆撤过去的残兵,士气崩盘,装备不全。”丁伟冷笑,“我们是以逸待劳,重拳出击。” 孔捷盯着海图上的台湾轮廓,忽然笑了: “老丁,你说等咱们登陆那天,岛上老百姓会是什么反应?” 丁伟沉默片刻,缓缓道:“五十年前他们被清廷抛弃。” “五十年里他们被鬼子奴役。” “五十年后。” 他抬起头,眼神如刀:“该有人去告诉他们,娘家里来人了。” 风吹过海湾,浪声阵阵。 一百三十六艘登陆艇在港口静静排列,黝黑的船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像一百三十六把出鞘的刀。 只等一声令下。 劈海,斩浪,接孩子回家。 第365章 :黎明利刃!打卡变斩首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是对折江海湾里那一万多名战士来说。这三天比三年还难熬。 不是训练苦,而是心里那把火烧得慌。 命令已经下了:打。 打哪儿?不是直接怼宝岛本岛,而是先剁两根脚趾头。 一江山岛、大陈岛。 指挥部里面,海图摊了满桌。 孔捷和丁伟,俩老伙计顶着黑眼圈,眼睛里全是兴奋。 “老丁啊,你看这儿。”孔捷手指戳在一江山岛的东侧滩头,“我们的侦察机拍回来的,上周这儿还光秃秃的,这周突然多了两处暗堡。” 丁伟凑近看,冷笑:“鬼子也不全是饭桶,知道补防了。” “但是补得仓促。”孔捷用放大镜看照片,“建材都是临时凑的,你看这水泥抹得跟狗啃一样。” 两人对视后笑了。 为啥? 因为八路军这一个月来的“例行打卡”,起作用了。 时间倒回三十天前。 第一架八路军侦察机飞临一江山岛上空时,鬼子阵地直接炸了锅。 “敌袭!防空!” “八路军的飞机!他们要登陆了!” 鬼子兵连滚带爬钻进工事,高射机枪慌里慌张对天乱射——结果毛都没打下来,飞机晃了一圈,拍拍屁股走了。 接下来三天,天天如此。 鬼子队长山上一郎大佐,紧张得差点把指挥刀掰断:“八路这是要动手!全体一级战备!” 工事加固,弹药囤积,士兵晚上睡觉都不脱鞋。 然后 第四天,飞机又来。 第五天,还来。 第六天、第七天 到了第十五天,山上大佐自己都麻了。 “八嘎他们到底打不打?” 参谋小声嘀咕:“大佐,会不会就是例行侦察?就像上班打卡?” “打卡?”山本一愣。 “对啊,每天固定时间飞过来,转一圈,走人。这不就是打卡巡逻吗?” 山上琢磨琢磨,好像有点道理。 关键是八路没有海军啊。 没有船,你侦察再细有屁用?还能游过来不成? 到了第二十天,鬼子阵地上画风突变。 飞机引擎声传来时,哨兵抬头瞥一眼,嘟囔:“啧,又来了。” 继续晒衣服。 高射机枪位?早就没人了。反正打不着,费那劲干嘛。 甚至有个军曹在海边钓鱼,飞机低空掠过,他头都不抬,反而骂骂咧咧:“八嘎,又把我的鱼吓跑了。” 一个月后的清晨5点。 最后一班哨兵蜷在岗亭里打盹,手里还攥着半截烟。 “喂,小野君。”一个老兵推了推他,“你说今天飞机会几点来?” “老样子吧,六点半。”小野迷迷糊糊,“赶紧睡,等它来了再醒也不迟” “也是。”老兵打个哈欠,“八路也真有意思,天天来看,又不打。怎么,看上我们岛上的风景了?” 两人嘿嘿低笑,脑袋一歪,呼噜声起。 他们不知道。 下一次的“打卡”要变“查岗”了。 这就是孔捷要的效果。把突袭藏在习惯里。 “一江山岛,鬼子驻军约八百,重机枪阵地六处,岸防炮两门。” “大陈岛稍大一些,驻军一千二,工事更完备,但是有致命弱点。就是太松散了。” 参谋汇报完,丁伟敲敲桌子:“所以,我们的打法要变。” “兵分两路,趁天亮突袭,用速度打懵他们。” 孔捷补充:“但前提是,我们同时动手。” “让两岛谁也顾不上谁。” 作战方案迅速成型:一江山岛和大陈岛。分别用五千精锐,五十艘登陆艇,黎明强袭。 剩下三十六艘艇和两千人,作为总预备队。 “记住了,”孔捷对各级指挥员说,“这一仗不是练手,是见血。” “我们要快,要狠,要打出我们登陆部队的威风。” “让对面宝岛的鬼子看看为我们海上的力量。” 出发前最后一天。 营地静得诡异。 没有训练喊杀声,也没有引擎轰鸣。 所有人在做三件事:擦枪,检查装备,写家书。 一间营房里,班长李石头正帮二蛋整理背囊。 “班长,你说明天会顺利吗?” 李石头咧嘴:“你怕个球啊。我们练了一个月就为这一天。” 他压低声音:“知道为啥选黎明吗?” “为啥?” “因为这时候鬼子睡得最死。”李石头眼神发冷,“而且太阳刚升起来,照他们眼睛,我们是背光冲锋,他们睁不开眼。” 二蛋恍然:“阴...啊不,是高啊!” “高个屁。”旁边副班长插话,“这叫战术。总参谋长那本纲要里写了,登陆战三要素:时机、速度、出其不意。我们全占齐了。” 李石头拍拍二蛋肩膀:“睡吧。明天跟紧我。” 夜色渐深。 海湾里一百三十六艘登陆艇静静排列等候。 孔捷和丁伟最后检查了一遍。 “风向东南,风速三级,浪高0.8米。天助我也。” 孔捷望向东南方海面,那里是宝岛的方向。 “老丁,这一仗打完” “我知道。”丁伟打断他,“下一步,就是宝岛本岛了。” 两人沉默。 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和硝烟将至的味道。 3:00营地无声醒来。 战士们默默吃饭,牛肉罐头配压缩饼干管够。 这是李文斌定的规矩:战前必须吃扎实,但是别吃太饱。 4:00登船。 柴油机低声轰鸣,一艘艘登陆艇缓缓驶出隐蔽湾,在海面集结。 没有动员讲话,没有口号。 只有各级指挥员的最后确认: “无线电检查完毕。” “弹药检查完毕。” “医疗队就位。” 4:30分舰队出发。 五十艘扑向一江山岛,五十艘扑向大陈岛,其余在后方待命。 海面漆黑,只有航灯微弱的光。 战士们抱着枪,坐在拥挤的船舱里,没人说话。 但是眼睛,都亮得吓人。 一江山岛东侧,三海里。 登陆艇关闭大灯,速度降至最低。 浪声掩盖了引擎的轻响。 侦察兵发回最后信息:“岛上无异常,哨塔灯光暗淡,疑似哨兵睡觉。” 孔捷在指挥艇上,盯着夜光表。 秒针一格一格跳。 他拿起通话器,声音平静: “全体注意,” “按计划,行动。” 东边的海平面刚刚撕开一道金红色的口子。 光还很弱,但是足以看清轮廓。 而一江山岛的东滩头上。 五十艘登陆艇,就像突然从海里冒出来的幽灵一样,全速冲滩。 第366章 :一小时速通两岛! 凌晨5点47分,一江山岛东滩。 鬼子哨兵小野三郎是被尿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出岗亭,边解裤腰带边嘟囔:“八嘎...又得去茅房...” 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远处海面上,好像...有东西过来? 黑压压一片,正朝岸边涌来。 小野眨眨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今天云层这么低?” 他眯着眼看了三秒。 然后尿意瞬间变成了冷汗。 那不是云! 是船! 密密麻麻的登陆艇,艇首劈开白浪,柴油引擎的轰鸣此刻像死神的呼噜,越来越近! “敌、敌袭——!!!” 小野的破锣嗓子刚喊出半句,手忙脚乱去拉警报绳—— “咻——!” 一道尾焰划破黎明前的黑暗。 “轰——!!!” 他所在的瞭望塔,直接被一发火箭弹炸上了天。 警报?响了半声就哑了。 5点50分,抢滩开始。 “冲——!!!” 孔捷第一个跳下登陆艇,他右手端着冲锋枪,左手那把鬼头大刀在晨光里泛着寒光。 “按预定路线!一排左翼,二排右翼,三排跟我直插指挥部!” “快!快!快!” 战士们像下饺子一样扑进海里,又像饿虎一样冲上沙滩。 战术?一个月早练成肌肉记忆了。 突击组前冲,火力组架枪掩护,工兵队掏出钳子就去剪铁丝网。结果发现铁丝网锈得用手都能掰断。 “好家伙,鬼子这工事是纸糊的啊?”一个班长边冲边乐。 “一个月没加固,海风早吹成渣了!” 前方鬼子兵营乱成一锅粥。 “八路!八路登陆了!” “快拿枪!” “我裤子呢?我裤子找不到了。” 有鬼子光着屁股往外冲,有鬼子抱着枪却忘了子弹在哪,更有几个军官还在帐篷里吼:“不可能,八路哪来的船?是不是看错了?” 没看错。 下一秒,八路军战士已经踹开营门。 “缴枪不杀!” “抱头蹲下!” 有些鬼子还想反抗,刚举起枪。 “哒哒哒!” 冲锋枪的火力直接教做人。 一个月吃饱喝足练到吐的精锐,打一群睡懵了、松懈了一个月的守岛兵。 那画面美得不敢看。 简直是大学生暴打幼儿园。 6点整,指挥部争夺战。 岛上最高点,鬼子中队部。 中队长山田少佐裤子穿反了,握着军刀的手在抖:“顶住,给我顶住!援军...援军马上从大陈岛过来。” 话音刚落。 “轰——!” 外墙被炸药包炸开个大洞。 烟尘里孔捷提着刀走进来。 “援军?”他咧嘴一笑,“你说大陈岛?” 山田一愣。 孔捷身后,通讯员大声报告:“司令,丁司令那边刚传来消息。说大陈岛已拿下,正在肃清残敌。” “听见没?”孔捷刀尖指向山田,“你的援军,自身难保。” 山田脸色惨白,军刀“哐当”掉地。 6点15分,一江山岛主要抵抗停止。 从登陆到控制全岛,25分钟。 比原计划快了整整一半。 为啥? “司令,你看这。”一个连长指着仓库,哭笑不得,“鬼子把弹药和粮食堆一个库里,我们炸开门,他们直接跪了。怕引爆旁边的弹药库。” 孔捷走过去一看,也乐了。 仓库里,左边堆成山的弹药箱,右边是米袋,中间只留一条小道。 “这他妈是哪个天才布置的?”孔捷摇头,“一炮下去,饭没得吃,仗也别打了。” 俘虏堆里一个鬼子军曹小声嘀咕:“是山上大佐说,这样省地方。” “省地方?”孔捷气笑了,“省到阎王那儿去了吧。” 同一时间,大陈岛。 丁伟这边的画风,更暴躁。 大陈岛滩头稍陡,登陆艇冲滩时,有两艘卡在礁石上了。 “二团长。”丁伟抄起冲锋枪,“你带人从侧面绕,三团火力掩护。” “是!” 结果刚绕过去,就看见搞笑一幕。 三十多个鬼子躲在岩石后,正在...集体拉肚子。 一个个脸色蜡黄,腿软得站不稳。 一问才知道,昨晚这批人偷吃了岛上不知道存了多少年的罐头,全员食物中毒。 “八、八路爷爷...”一个鬼子捂着肚子,话都说不利索,“别开枪...我们...我们拉得没力气反抗...” 丁伟:“......” 战士们都憋不住笑了。 “绑了绑了,送后方医疗队。”丁伟摆手,“别死这儿,晦气。” 6点30分,大陈岛指挥部插上红旗。 丁伟走进鬼子指挥所时,发现桌子上一份没写完的战报: “近日八路军侦察机频繁骚扰,但疑似例行巡逻,无需过度紧张。” 日期是:昨天。 “还无需紧张?”丁伟把战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现在可以紧张了。” 上午7点,两岛全部肃清。 战果统计快得惊人: 一江山岛:歼敌312人,俘虏489人(含伤员),缴获枪支500余、弹药二十吨、粮食...算了,发霉的没算。 大陈岛:歼敌288人,俘虏902人(其中拉肚子的占三分之一),缴获岸防炮4门、电台3部、还有一艘没来得及开走的小型巡逻艇。 我军伤亡? 轻伤17人,重伤3人,无阵亡。 “零阵亡拿下两岛,”孔捷拿着战报,手都在抖,“值了,不亏这一个月往死里练。” 丁伟更直接,抓起通讯话筒:“给总部发电。” “我部于今日黎明,同时突袭一江山、大陈两岛。” “战斗历时约一小时,现已完全控制。” “两岛共计俘敌一千三百余人,缴获若干。” “我军零阵亡。” “请示:下一步行动方向。” 电报发出去时,刚过7点20分。 中午12点,太原总部。 食堂里正开饭呢。 10001端着碗小米粥,就着咸菜啃馍,跟旁边老徐唠嗑:“你说丁伟孔捷他们,这会儿该动手了吧?” “估摸着是。”老徐扒拉着白菜,“就是不知道顺不顺利,毕竟是第一实战。” 话音未落。 “报告——!!!” 机要参谋几乎是冲进来的,手里电文纸挥得哗哗响: “捷报,折江急电。丁伟孔捷部,于今日黎明同时攻占一江山岛、大陈岛。” “歼敌六百余,俘敌一千三百余!” “我军...零阵亡!” “啪嗒。” 10001的筷子掉桌上了。 食堂里瞬间死寂,然后—— “我操?” “零阵亡?” “一小时拿下两岛?” “哈哈哈!好!好!好!” 10001连说三个好字,饭也不吃了,直接站起来:“电文呢?我看看。” 他接过电文,快速扫过,越看嘴角越往上咧。 最后他把电文往桌上一拍,环视全场:“同志们,听见没?” “零阵亡。” 老徐激动得脸都红了:“登陆战最怕的就是抢滩伤亡,他们居然居然一个没死。” “练得好,打得巧。”10002微笑,“一个月的飞机打卡把鬼子麻痹了,黎明突袭把时机抓准了,精锐出击把战力拉满了。这是教科书式的突袭。” 10001重重点头:“回电丁伟孔捷。” “第一,嘉奖全体参战官兵,给他们记大功。” “第二,巩固岛屿防御,特别是岸防炮,调转炮口对着宝岛方向。” “第三...” 他眼神锐利起来: “问他们,需要休整几天。” “下一站,” “该去宝岛本岛串门了。” 第367章 :偷天换日!这波要玩无间道!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丁伟和孔捷蹲在一江山岛的鬼子指挥部里面。 现在这里已经是八路军的临时指挥所了。 桌上摊着一堆缴获的文件。 “老丁啊,总部回电让我们是休整还是继续进攻,我们接下来咋整?是直接莽宝岛?”孔捷抓了抓头皮,“还是休整几天?” 丁伟没说话,而是从文件堆里抽出一张纸。 “你先看这个。” 孔捷凑过去看。 那是一张手写的补给时间表。 每月1号补给船从宝岛鸡隆港出发,运送物资并轮换守岛士兵。 每次随船兵力:约50人。 孔捷一愣:“这玩意你从哪儿找出来的?” “我是鬼子中队长的枕头底下。”丁伟笑得跟狐狸一样,“那老小子还藏得挺深的,可惜老子当年抄家...啊不是,是搜查的时候,就连耗子洞都要摸三遍。” 丁伟眼睛眯起来:“老孔啊,我问你昨天打岛的时候,你那边没有让鬼子把求救信号发出去吧?” “他们发个屁啊。”孔捷咧嘴,“老子第一个冲进指挥部,电台兵还在睡觉,直接被按那儿了。” “我那边也是。”丁伟点头,“所以现在宝岛那边压根就不知道这两岛已经易主了。” 两人对视。 几秒后孔捷猛地一拍大腿:“我操,老丁你该不会是想.....” “对。”丁伟把时间表往桌上一拍,“偷天换日。” 计划其实很简单,但是骚得离谱: 第一步:把岛上战斗痕迹全清理干净,伪装成一切正常。 第二步:三天后等鬼子补给船来了,直接把他们拿下。 第三步:让我方人员换上鬼子军装,挟持船长和军官,原班人马开船回宝岛。 第四步:以轮换士兵的名义,光明正大混进宝岛驻军体系。 “不是,等等。”孔捷打断,“我们的混进去干啥?搞破坏吗?” “搞破坏那是最后一步。”丁伟摇头,“第一要务是侦察。” 他走到墙上那幅海图前,手指点着宝岛西海岸: “我们的飞机虽然能拍照,但是很多细节拍不到。弹药库位置、部队士气、指挥官习惯。这些,得靠人眼看,靠耳朵听。” “如果我们能混进去一个小组,潜伏个三五天时间。”丁伟转身,眼里闪着光,“那么宝岛的防御,在我们眼里就是透明的了。” 孔捷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娘的真是一个天才。” “那是,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丁伟是谁。。”丁伟一本正经,“再说了,我们要一直假装没有海军,鬼子那边才会松懈。等我们真打宝岛的时候...” 他握拳做了个猛砸的动作:“一拳就把鬼子直接打傻了。” 孔捷愣了半天,最后吐出两个字:“阴险。” “诶,你怎么说话呢?”丁伟不乐意了,“我这叫智慧,叫算无遗策。我丁伟堂堂正正一个汉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阴险小人了?” “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孔捷哈哈大笑:“行行行,你光明正大,你伟大,这行了吧。” “那我们接下来咋弄?找谁扮鬼子?我们的人日语能过关?” 丁伟早就想好了。 “找狼牙他们。” 狼牙特战队。 这个名字在八路军内部代表着一群怪物。 体能怪物,枪法怪物,潜伏怪物,语言也是怪物。 因为总参谋长李文斌早在建立的时候就定下了规矩:狼牙队员,必须精通日语,不仅要会标准语,还要熟悉至少两种地方方言。 为啥? “以后要去鬼子老家做客的时候,总不能连话都不会说吧?”——李文斌原话。 当时很多人觉得这是异想天开。 但是现在看来。总参谋长怕不是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了。 “金凌城那边,驻扎着狼牙的一个中队。”丁伟说,“中队长王虎,是我以前带出来的兵。我找他借四五十个人,他不敢不给我。” “而且正好,”丁伟指着时间表,“每次鬼子补给船带来的轮换兵,也就五十人左右。人数对得上,我的剧本都写好了。” 孔捷彻底服了:“你连这都算好了?” “不然呢?”丁伟挑眉,“你当我丁伟就干饭的吗?” 两人说干就干。 下午四点作战会议在指挥部召开。 几个参谋听完计划,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扮鬼子混进去,这操作也太骚了啊。” “但风险很高啊,万一暴露了。” “暴露就跑呗。”丁伟敲敲桌子,“狼牙那群怪物,你还怕他们跑不出来?” “再说了,”他补了一句,“鬼子不知道我们有海军,更不知道这里被我们拿下了。而且他们只是上岛最多待十天左右我们就来了,暴露的风险很低。” 参谋们琢磨琢磨,有道理。 信息差就是目前最大的武器。 下午四点半电报发往金凌。 内容简短加密: “老王啊,老团长找你借五十个会说鬼子话的狼崽子,急用。事成请你喝酒。丁伟。” 一小时后,回电来了。 更短: “人已准备好了,明早你派人来接。酒我要茅台。王虎。” 丁伟看着电文乐了:“嘿嘿,这小子还是这么抠门。” 第二天中午船到了。 从金凌方向驶来,靠岸后下来五十个人。 清一色便装,带队的是个精悍的年轻人,叫陈剑,狼牙分队长。 他走到丁伟面前,敬礼:“报告丁司令,狼牙特战队第一中队第三分队,实到五十人,请指示。” 丁伟打量着他,笑了:“王虎那小子舍得把你这把尖刀扔出来?” 陈剑咧嘴:“队长说跟您干活,刺激。” “刺激?”孔捷凑过来,“这回可不是一般的刺激。” 他把计划简单一说。 陈剑听完,眼睛亮了:“扮鬼子混进宝岛?这任务够劲啊。” 他转身,对身后那四十九个狼牙队员喊:“兄弟们听见没?这趟我们要玩票大的。” “听到了!!!” 回应声炸裂。 有个队员搓着手笑:“司令啊,俺学了两年关西腔,总算能用上了。” 另一个接话:“我会九州方言,装乡下兵绝对像。” “我还会唱鬼子军歌呢,要不要现场来一段?” 丁伟摆手:“别啊,你还是留着上船再唱吧。” 他表情严肃起来:“这次任务,核心就三点。” “第一,侦察。把宝岛西海岸的防御部署、兵力调动、后勤节点,全给我记脑子里。” “第二,隐蔽。非必要不动手,一切以潜伏为主。” “第三,”他顿了顿,“活着回来。” “我们的命比鬼子金贵。情报要拿,人也要全须全尾地回来。明白吗?” “明白!” 五十双眼睛,亮得灼人。 第368章 :请君入瓮!专业团队教你配合 三天后,清晨六点。 大陈岛东侧码头,海上的薄雾还没散尽。 一艘挂着膏药旗的运输船,“突突突”地冒着黑烟,慢悠悠靠岸。 船头上的运输队长山野太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 又是无聊的差事。 每月一次,给这两个破岛送粮送药,再接走那些快憋疯的轮换兵。跟上班打卡一样。 “靠岸了。” 水手喊了一声,然后抛下缆绳。 码头栈桥上几个士兵懒洋洋地站着,为首的正是大陈岛守备司令。井田次郎。 “山野君,你辛苦了。”井田笑着迎上来,内心慌的一批,但是表情自然。“这次你又带了多少好东西?” 山野下船拍拍军装上的灰:“还是老样子,大米二十吨,罐头十箱,药品二十箱。还有你们要的清酒,我偷偷塞了两箱。” 他挤挤眼:“老价格,哈哈哈。” 井田哈哈大笑:“没问题,走走走,我们先进去喝杯茶,让他们卸货进行。” 山野不疑有他,回头对船上喊:“轮换的下船。原地待命。” 五十个蔫头耷脑的鬼子兵背着行囊,排队下船,而船上原有的三十多个船员,也开始准备卸货。 这一切都和过去无数次一样。 平静得令人发困。 山野跟着井田往指挥部走,随口唠嗑:“最近八路那边有啥动静不?听说他们在大陆打得挺凶的a。” 井田面不改色:“他们能有什么动静啊?与我们隔着海呢,他们又没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嘛,他们的侦察机倒是来得勤,天天早上准时打卡,烦得很啊。” 山野嗤笑:“八路军也只能吓唬人了。他们要真能打过来。唉,我当场把这酒瓶子吃了。” 两人说笑着走进指挥部院子。 推开主屋门...... 山野的笑声戛然而止。 屋里坐着两个人没穿皇军军装。 一身八路军灰布军服,正端着茶缸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山野脑子“嗡”地一声。 他下意识去摸枪..... “你就别费劲了。”丁伟摆摆手,“你枪套是空的。” 山野一摸腰侧,果然空了。 什么时候? 井田在旁边淡淡开口:“山野君,你的枪在我这呢。” 他把山野的配枪,轻轻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朝着丁伟微微躬身:“丁司令人带来了。” 轰——! 山野感觉天灵盖都被掀了。 “井田,你...你竟敢背叛帝国。八嘎呀路——!!!” 他眼珠子血红,猛地扑向井田。 井田动都没动。 因为身后至少十支冲锋枪的枪口,已经从门窗探了进来对着山野。 山野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怕,是气的。 丁伟喝了口茶,慢悠悠开口:“山野太郎是吧?坐下说吧,你也别激动。” “我们八路军是讲道理滴。” 同一时间码头军营。 五十个轮换兵刚走进营房,门“砰”地关上了。 “喂?怎么关门啊。”有人嘟囔。 然后灯亮了。 灯光下,一整排八路军战士持枪而立眼神冷冽。 “各位,”一个狼牙小队长走出来,笑容和善用着日语,“欢迎来到大陈岛战俘营。啊不是,是临时接待处。”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蹲下双手抱头。” 鬼子兵们懵了。 有人还想反抗,手刚摸到枪....... “哒哒哒!” 一梭子弹扫在脚前,尘土飞扬。 “这是第一次警告,就是脑袋了。”小队长收起笑容,“自己选吧。” “哐当。” 第一把枪扔地上。 接着,第二把,第三把...... 三十秒,全员缴械。 一个年轻的鬼子兵带着哭腔问:“你、你们是谁......” 连长咧嘴:“八路军狼牙特战队。” “我们是来送你们提前退伍的。” 指挥部里面的气氛融洽。 山野和船长被按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丁伟、孔捷,还有狼牙分队长陈剑。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丁伟摊手,“岛我们拿了。你的船我们扣了。” 山野咬牙切齿:“你要杀就杀,休想让我配合。” “谁说要杀你了?”旁边的孔捷乐了,“我们八路军有优待俘虏传统,你不知道嘛?” 船长哆嗦着问:“那、那你们想怎样。” 陈剑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很简单。” “我们需要二位陪我们演场戏。” 他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剧本: “第一,船按原计划,今天下午离开大陈岛,前往一江山岛接轮换兵。” “第二,抵达一江山岛后,接上我们的人。他们会扮成你们的轮换兵。” “第三,船按原航线返回宝岛鸡隆港,你们正常汇报,正常交接。” “第四,”陈剑顿了顿,“我们的五十个人,会以轮换兵身份混进宝岛驻军体系。” 山野听傻了。 这他妈的,那么也太敢想了吧? “你们疯了吧?”他脱口而出,“港口那里有检查。有军官核对名单。一旦露馅...” “这些不用你操心。”陈剑打断,“名单我们会伪造,而且井田司令已经提供了所有可能接触的人员信息和习惯。” 他看向井田。 井田立马点头:“是的是的,我都交代了。山野君,鸡隆港的检查官小岛,爱喝酒,每次都要蹭你半瓶清酒对不对?港务处的佐藤,喜欢抽朝日牌香烟,你每次都给他带一条。” 山野脸色惨白。 自己的底裤都被扒干净了。 第369章:专业团队,在线教学配合 分队长陈剑看着两个鬼子沉默不说话,笑了笑:“你们这是在不配合我们吗?那我就1没办法了。只能给你们上点手段了。” 这两个鬼子还叫嚣着帝国的勇士从不畏惧。 陈剑笑得更加灿烂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种勇士,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战士立马上前把他们两个带走。 指挥部里面,丁伟和孔捷一人捧着一缸子茶,跟看戏一样。 “老丁啊,你说这俩鬼子能扛多久?”孔捷滋溜喝了口茶。 丁伟眼皮都懒得抬:“扛?他们拿头扛啊。” 他朝着审讯室方向努努嘴:“里头那帮狼崽子,是总参谋长亲手调教出来的。知道李文斌当年怎么说的吗?” “咋说的?” “他说:狼牙出去执行任务,只有两种情况。要么目标自己配合,要么目标学会配合。” 孔捷乐了:“这么霸道?” “不然呢?”丁伟笑了,“你当专业团队四个字是白叫的?” 审讯室,左边那间。 山野太郎被绑在椅子上,他对面坐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正慢条斯理地翻着一本笔记。 “山野太郎,35岁,福冈县人。”战士开口,一口流利的九州方言,“家里还有个老母亲,在乡下种地。对吧?” 山野浑身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这个。”战士合上笔记,似笑非笑,“我还知道,你每个月寄回去的军饷,其实有一半是倒卖物资捞的油水。比如那两箱偷偷塞的清酒。” 山野脸白了。井田那个混蛋,怎么什么东西都说了。 “哦对了,”战士补刀,“你在基隆港养的那个相好,叫百合子对吧?挺漂亮的,就是有点费钱。” “你你到底是八路还是特高课的?”山野彻底慌了。 这他娘的连自己偷养女人的事都知道? “我当然是八路啊。”战士一脸无辜,“你的事都是井田说的,是你之前和他喝酒的时候说的。” 山野脑子里就剩三个字:我尼玛。 另一间审讯室,船长松下次郎的体验则是更刺激。 审讯他的是个娃娃脸的战士,一开口就是标准的东京腔,还带着点贵族学校的调调。 “松下次郎船长,53岁,横滨人。参军前在商船会社干过十五年,最喜欢喝啤酒,右腿有风湿。哟,这病可得注意啊。” 松下次郎冷汗下来了:“你...你调查我?” “调查?”娃娃脸笑了,“这叫基础情报搜集。你的船员,把你的一切信息都说了。” “.........”,松下次郎感觉受到了侮辱。 “行了,我吧跟你废话了。”娃娃脸收起笑容,“请你配合我们行动,你们活。不配合” 他顿了顿,露出标准的微笑:“我们也有办法让你们愿意配合。” 山野和松下次郎,几乎同时吼出来: “做梦!” “我帝国军人宁死不屈!” “你们有本事杀了我!” 指挥部里孔捷听见隐约传来的吼声,挑了挑眉:“哟,这两个狗日的还挺硬气啊。” 丁伟淡定喝茶:“硬气才好,他们够硬气才能显出我们同志的水平。” 审讯室里,两位狼牙战士的反应如出一辙。 他们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亮了。 “是硬骨头啊?”娃娃脸搓着手,兴奋起来了,“我就喜欢硬骨头。” 山野对面的战士也笑了:“有骨气,佩服。要是在以前,我得敬您一杯。” 他话锋一转:“可惜啊,现在是干活时间。” 两人走出审讯室,在走廊碰头。 “咋样,你那头?” “嘴硬得很,说要玉碎。” “巧了,我这头也是。” 两人对视,都乐了。 “那我们上点手段?” “上呗,不然白学那么多手艺了。” 他们走进隔壁准备室,里头像个小型工具间。但摆的不是扳手钳子,而是各种让人看了就腿软的家伙什。 不过嘛,今天的时间要点紧,玩不了复杂的游戏。 两个战士默契地选择了同一种方案:心理摧毁+肉体威胁。 五分钟后。 山野被绑成了“大”字形,固定在特制木架上。 他头顶正上方,悬着一把工兵锤。 锤子用麻绳吊着,绳子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简易机关。一个正在滴水的水桶。 “你看好了啊。”战士耐心讲解,“这桶水装满大概要十分钟左右。水满了就会机关触发让锤子掉下来。” 他指了指山野裤裆正下方的位置: “瞄准很准的,保证能砸碎。” 山野脸都绿了:“八嘎,你们这是虐待俘虏。违反国际法!” “国际法?”战士歪头,“你们鬼子在金凌、在大旅、在东北搞得畜生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国际法?” 他拍了拍山野的脸,语气冷下来:“再说了,就你这人。在侵略华夏这么多年立马,祸害过多少老百姓?糟蹋过多少姑娘?真当没人记得?” 山野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我们八路军有纪律,不虐待俘虏。”战士站直身体,“但是你这叫俘虏吗?你这叫战犯。” “对待战犯,我们讲究个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他指着那慢慢滴水的桶:“现在我给你个机会。配合我们行动,戴罪立功。表现好了,将来审判时算你自首情节。” “不配合” 战士看了眼水桶:“十分钟后,你这辈子就再也没烦恼了。” 他走到门边,回头补了一句: “哦对了,你隔壁那船长也在享受同款待遇。” “你俩谁先松口,谁就保住宝贝。慢的那个嘛。” “那就自求多福咯。” “砰。” 门关了。 山野一个人被留在屋里。 滴答。滴答。 水珠一滴滴落入桶中,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十倍。 他抬头看那柄锤子,又低头看自己的裤裆。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隔壁房间,松下次郎的体验完全同步。 他面前也吊着个桶,只不过审讯的娃娃脸临走前还贴心提醒: “对了船长,您这个年纪,就算砸碎了可能也不算是太大损失。” “就是以后尿尿就得蹲着了,虽然想想也挺憋屈的,是吧?” 松下次郎差点气晕过去。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房间里的两个鬼子,经历着同样的心理煎熬。 脑子里疯狂打架:投降?背叛帝国!不投降?蛋要没了! 隔壁那家伙会不会先服软? 要是他服软了,那我硬扛着还有什么意义? 可万一他也硬扛??? 他呼吸越来越急。 想起老家母亲的脸,想起百合子软软的声音,想起自己还藏了一笔钱在基隆港的银行里 我不想死!更不想当太监! 松下次郎则想起自己那条风湿的腿,想起退役后还想开个小酒馆的梦想,想起 砸碎了连儿子都生不了,家族就绝后了啊。 山野在浑身开始抖。 松下次郎闭上了眼睛。 第370章:心理防线崩了,争先恐后当日奸 滴答。滴答。 水滴落入木桶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面被放大了一百倍。 山野太郎的耳朵已经快听不见别的声音了,满脑子都是那个致命的节奏。 滴答。离蛋碎近一秒。 滴答。隔壁那老小子会不会先服软吧? 滴答。老婆改嫁的画面都冒出来了。 “八嘎,八嘎。”他嘴唇哆嗦着骂,也不知道在骂谁。 脑子里像有两拨人在打架。 一拨人穿着军装吼:“帝国军人,光荣玉碎。” 另一拨人穿着便服哭:“妈还在老家等钱治病,百合子还说等我回去结婚,我蛋没了就啥都没了。” 他突然发现不对劲。 那个八路军不是说十分钟的吗?这么现在滴水的速度越来越快? 山野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水桶。 水滴的速度以肉眼可见地加速了。 从一秒一滴,变成半秒一滴,现在特么快连成线了。 “八嘎,你们作弊。”山野冲着空屋子吼,“不是说好十分钟的吗?” 但是没人理他。 只有水滴声:“嗒、嗒、嗒、嗒。” 就像催命符一样。 隔壁房间的松下次郎的同步复刻他的感受。 这位老船长此刻脑子里想的不是帝国荣光,是自己那还没出生的儿子,而且可能永远也生不出来了。 “我松下一家三代单传啊”他老泪纵横,“不能在我这里绝了啊。” 然后他也发现水滴加速了。 “等等,这不对。”他慌了,“就这速度,最多五分钟桶就满了。” 两个房间的两个鬼子同时产生一个念头:隔壁那个混蛋肯定扛不住了。 他要是先服软,老子就白硬气了。而且蛋还保不住了。 这他妈是阳谋。 丁伟、孔捷、陈剑三人,正通过墙上的小观察孔看现场直播。 “哎哟,出汗了。”孔捷乐。 “腿也开始抖了。”丁伟点评。 陈剑淡定得很:“心理崩溃倒计时三、二、一。” “我配合!!!” 松下次郎的率先炸开:“我配合,快进来把机关撤了。我还没孩子啊!!!” 这一嗓子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山野脑子里那根叫坚持的弦,“啪”一下就断了。 “八嘎呀路,松下次郎你这懦夫!!!”他气得大骂,但是他嘴上骂得凶,身体却很诚实: “我也配合。快,我知道的情报比他多,我比他有用!!!” 好家伙还卷起来了。 松下次郎一听不干了,扯着嗓子吼:“别听他的。我在鸡隆港干了八年。码头每个地方我都知道。先救我。” “我认识守备司令的小舅子。” “我掌握运输船队的秘密航线。” “我......” 两人隔着墙,开始疯狂竞价。 比谁知道的秘密多,比谁更有用,比谁更值得先被救。 观察孔后面的三位观众都快笑疯了。 “哈哈哈!这俩货太搞笑了。”孔捷捂着肚子,“刚才不还要玉碎吗?” “玉碎?”丁伟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在蛋蛋面前,算个屁啊。” 陈剑轻声对着身后的人说:“收网吧。” 审讯室里面。 山野正喊到“我知道......”,突然...... “哗啦!!!” 头顶悬挂的铁锤,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w。 直直砸向他两腿之间。 “啊!!!”山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锤子距离裤裆还有0.01秒的时候,他坐着的凳子猛地往后一滑。 锤子擦着裤裆砸在地上,“咚”一声闷响,砸出个小坑。 山野僵在那里,瞬间吓尿了。 隔壁房间同步上演。 松下次郎看着砸在眼前的锤子,张着嘴,就连叫都叫不出来直接翻白眼晕了过去。 三秒后他又被吓醒。 “嗬,嗬”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这时候门开了。 审讯他的娃娃脸战士慢悠悠走进来,看了眼地上的水渍,挑眉:“哟,船长,这就尿了吗?” 松下次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剩下白。 另一边的山野面前的战士也进来后也是似笑非笑:“好玩吗?” 山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那水桶根本不会触发机关,水滴加速是人为控制的,锤子掉落也是手动操作。 从头到尾,这都是在玩心理恐吓。 “八嘎!你们!!!” 他想骂但是话到嘴边,看着战士那双平静的眼睛后又咽回去了。 现在骂有什么用? 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样。 山野低下头,所有的气焰,所有“帝国尊严,在这一刻彻底泄了个干净。 战士蹲下身解开他的束缚:“刚才那一锤,是给你们硬气的惩罚。”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山野沉默几秒,哑着嗓子:“能。” “愿意配合了?” “愿意。” “乖。” 战士拍拍他肩膀,就像拍一条认主的狗。 十分钟后浴室。 山野和松下次郎被带到这儿,那俩战士说了句“洗干净,等会儿见”,就关门走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确认八路军真走了后,山野猛地揪住松下次郎的领子:“八嘎,都是你这懦夫先开口。” 松下次郎一把推开他,冷笑:“刚才就我开口?你刚才喊得比我还响。‘我知道的情报多’。呸!你要脸吗?” “你......” 两人互相瞪着,眼睛里都在喷火。 但是瞪了五秒后又同时泄气了。 松下次郎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抹了把脸:“算了,现在都到这份上了我们还吵什么。” 山野也瘫坐下,声音发苦:“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松下次郎苦笑,“跟着八路干呗。”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八路这手段,比我们宪兵队还狠。宪兵队最多打死你,他们能让你生不如死,还得求着他们合作。” 山野想起刚才那擦裆而过的锤子,裤裆又是一凉。 “可是帝国那边....” “帝国?”松下次郎嗤笑,“山野君,你醒醒吧。大陆都丢光了,潮弦也丢了。现在八路军船都开到脸上了。帝国?帝国还能撑几天?” 这话就像盆冰水把山野浇醒了。 是啊! 大本营的电报里永远在说“胜利在望”,但是身边的同胞却越来越少,补给越来越差,八路的装备越来越好 这仗真的还能赢吗? 第371章:釜山钓鱼佬?不,是未来王牌飞行员! 潮弦釜山港外,在某处礁石滩。 这里的场面有点魔幻。 七八个八路军高级将领。最低也是团级,最高的李云龙现在挂着“潮弦战区总指挥”的头衔。 他们整整齐齐蹲在礁石上,人手一根鱼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钓鱼协会在搞团建。 “他奶奶的。”李云龙第N次猛提鱼竿空了。 鱼饵又被啃光了。 “这海里的鱼都成精了是吧?”他骂骂咧咧重新挂饵,“专偷吃,不上钩。” 旁边张大彪“哗啦”一声提竿,一条巴掌大的海鱼扑腾着上岸。 “嘿嘿,司令,我又上一条。”张大彪笑得那叫一个嘚瑟,“我这都第三条了啊,真的好烦啊。” 李云龙的脸瞬间黑了:“你小子的鱼竿离我远点,肯定是你把老子的鱼都引走了。” “司令啊,这不能怪我啊。”张大彪一脸无辜,“是鱼它自己要往我这儿游的,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他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刀:“有可能鱼也看人吧,可能它觉得您杀气太重,不敢靠近。” “哈哈哈哈!” 周围一圈人全笑喷了。 孙德胜笑得差点从礁石上滑下去,柱子指着李云龙:“司令啊,你认了吧,你就是钓鱼菜鸟。” 李云龙气得直瞪眼:“好啊,你们几个都合起伙来笑话老子是吧?” 他指着张大彪:“你,今晚回去扫全师厕所!” 张大彪笑容瞬间凝固:“我操!老李你玩不起!” “老子就就玩不起,咋的?”李云龙叉腰,“老子是总指挥,我让你扫厕所你就得扫。” “你这是滥用职权!” “哎,我就滥用了,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你就去上报啊,反正到时候也是我审批。” 两人正斗嘴呢,身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哟,我的李总指挥官的官威好大啊。” 众人回头。 赵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身整洁的灰军装,手里还拎着个布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 李云龙瞬间变脸,搓着手嘿嘿笑:“老赵?你咋来了?那什么...我刚才跟大彪开玩笑呢。” 他捅了捅张大彪:“对吧大彪?” 张大彪多机灵啊,立马哭丧着脸:“赵政委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司令他平时就欺负我,不是让我给他洗袜子,就是洗裤衩,我不干他就威胁让我扫厕所。” 李云龙眼睛瞪圆了:“我操,张大彪你他娘的撒谎不眨眼啊?” “谁撒谎了,”张大彪梗着脖子,“上星期你那三条臭袜子是不是我洗的?” “那是你自己抢着洗的。” “我那是怕你熏臭整个指挥部。” 两人又吵成一团。 赵刚看着这俩活宝,哭笑不得。 但是他心里清楚,李云龙这反常的暴躁,根本原因不是钓鱼。 等那俩人吵累了,赵刚才开口:“行了,都消停点吧。” 他走到李云龙身边,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鱼篓,笑了:“你知道你为啥钓不上鱼吗?” 李云龙撇嘴:“运气背呗。” “不。”赵刚摇头,“是因为你心不在这儿。” 他指向东南方海面:“你的眼睛虽然看着浮漂,但是你的心里想的全是对面,在脚盆鸡本土上。” 李云龙不说话了。 赵刚拍拍他肩膀,在礁石上坐下:“丁伟和孔捷在折江搞登陆训练,听说进展神速,马上要对宝岛动手了。” “文斌在沈阳天天研究新图纸,听说又搞出什么吓死人的玩意儿。” “就连鹏老总都在草原都抓了七万俘虏,现在正往全国工地分呢。” 他看向李云龙:“只有你,坐在这里钓鱼。” 李云龙闷声闷气:“我他娘也不想啊,港口在修,机场在建,部队在休整。老子现在除了钓鱼,还能干啥?” “等呗。”赵刚说得轻松。 “等?”李云龙炸了,“等到啥时候?再等,丁伟他们把宝岛都打下来了。” “那你想怎样?”赵刚反问,“现在带着我们那几百条登陆艇,直接往脚盆鸡冲?你知道人家海岸线上有多少炮台?有多少飞机等着?” 李云龙被噎住了。 他当然知道。 李文斌早就把情报拍他脸上了:脚盆鸡本土,哪怕现在落魄了,岸防体系依然完整,联合舰队残部还在,空中力量也没全灭。 盲目冲过去那是送死。 “我...”李云龙烦躁地抓头发,“我就是急啊,明明它就在眼前了。” 赵刚笑了。 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本册子,拍在李云龙手里:“急?那就别闲着。” 李云龙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本《初级飞行训练手册》。 封面上还有一行小字:总部编印,内部资料,严禁外传。 “这...啥意思?”李云龙愣住。 “文斌让我带给你的。”赵刚说,“他说了,釜山机场再有一个星期就能启用,第一批侦察机就能飞过去,贴着脚盆鸡海岸线拍照。” “但是,”赵刚顿了顿,笑容深了:“光拍照多没意思。” “文斌说了,如果你在这半个月里,能把这本手册吃透,通过基础考核。” 他凑近,压低声音:“他就特批你,坐侦察机的副驾驶位置。” “亲自去脚盆鸡上空。” “兜风。” 李云龙眼睛“唰”一下地亮了。 “真的?”他一把抓住赵刚,“文斌真这么说?” “我骗你干嘛?”赵刚挑眉,“不过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你必须老老实实学,从头开始。飞行教官是总部特派的,人家可不管你是什么总指挥,学不会照样骂娘。” “骂,让他随便骂!”李云龙抱着手册,笑得像个一百八十斤的孩子,“只要能上天,让老子叫他爹都行。” 周围一圈人都听傻了。 柱子结结巴巴:“司、司令...你要学开飞机?” 孙德胜也懵:“司令啊你就连汽车都开好,还想开飞机?” 张大彪最直接:“别啊司令,您要上天了,万一掉下来了。我们找谁当总指挥去?” “你滚蛋,”李云龙一脚虚踢,“在咒老子呢?” 他翻开手册,第一页就是密密麻麻的术语:升力、阻力、迎角、仪表盘... 换成以前,李云龙看三行就能睡着。 但现在,他看得两眼放光。 “不就是几个词儿吗?背,老子当年背孙子兵法,一晚上能背半本。”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劲头心里感慨。 李文斌这招绝了。 给一头焦躁的猛虎,找到一个够高、够远的目标,让他自己往上扑。 “对了,”李云龙忽然抬头,“文斌说给我个大惊喜,就是让我上天?” 赵刚神秘一笑:“上天只是第一步。” “文斌的原话是:等李总指挥学会看仪表了,我再送他一份真正的大礼。” “具体是啥,”赵刚摊手,“他没说,我也不知道。只让我告诉你,那份礼跟打脚盆鸡有关,而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能改变战争的形态。” 第372章:双线落子!一手毛熊一手鹰酱 沈羊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部。 李文斌趴在桌子上,面前摊开的不是作战地图,是两张能吓死人的图纸。 左边是《小男孩型蘑菇弹·完全建造手册》。 右边是《于构型超级蘑菇·从理论到实操》。 系统给的东西,向来是很贴心的。别说工程步骤了,就连特么螺丝该拧几圈、材料杂质允许百分比都标得明明白白。 “这哪是图纸啊......”李文斌揉着太阳穴苦笑,“这简直就是《傻瓜也能造核弹:从入门到入土》。” 但问题是,他现在就卡在“入门”的第一个门槛上:原料提纯。 铀矿?东北有,山茜也有,西北那里也有。可是挖出来是一回事,提纯到武器级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离心机。”李文斌用红笔在纸上圈出这三个字。 “这玩意儿得让太原机械厂那帮老师傅头疼一阵子了。”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一群戴着眼镜的老工程师,拿着图纸瞪大眼睛:“李总参谋长,这、这转速要求,这材料精度。您这是要造什么超级无敌大杀器。” “是要造能让人闭嘴的真理。” 有了这玩意以后谁再敢对华夏龇牙。 那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家国土面积够不够一颗“真理”爆炸范围。 他正琢磨着怎么组织技术攻关呢。 “报告!” 参谋推门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点古怪的表情:“总参谋长,毛熊那边来请帖了。” “请帖?”李文斌抬头。 “对,说是庆祝白林被攻克,汉斯猫法西斯投降了。他们驻东北的军官团今晚举办一个庆功宴,特邀您去参加。” 参谋顿了顿,补充:“人民话里话外那个得意劲,我隔着电报都能闻出来。” 李文斌一愣,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日历。 1945年5月初。 这比前世记忆中,早了那么几天。 历史的车轮,因为他的出现已经碾出了新的轨迹。 “我知道了。”李文斌点点头,“回复他们我一定到。” “还有,”他叫住要走的参谋,“去后勤部调两车物资。白酒要最烈的,肉罐头要最好的,再装点我们东北的土特产。毛熊他那边就好这口,我们的礼数得到位。” “是!”参谋领命而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文斌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五月的沈阳,风里已经带着暖意。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孩子的嬉笑声、工厂下班的铃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想哭。 八年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八年了。 从山茜那个小山村到如今坐镇东北,执掌数十万的雄兵。 从李云龙身边的小参谋,到如今连毛熊都要郑重发请帖的总参谋长。 从只有几发子弹的独立团,到如今坦克、飞机、火炮俱全,就连蘑菇弹图纸都揣在怀里的钢铁洪流。 “真是改变了很多。”李文斌轻声说。 但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知道,就在这个时间点,大洋彼岸的某个沙漠实验室里,一群白人科学家正对着一个庞然大物做最后调试。 鹰酱的终极真理,马上就要诞生了。 而一旦他们有了那玩意,世界的游戏规则就会瞬间改写。有蘑菇的和没蘑菇的,从此就是两个物种。 “我们这边也要抢时间了。”李文斌眼神锐利起来。 他回到桌前,拿起专线电话:“接狼牙特别通讯处找魏大勇。” 十分钟后,听筒里传来魏大勇熟悉的声音:“总参谋长,俺在。” “和尚,”李文斌开门见山,“启动潜伏在山城的人,激活我们在山城的最高级别潜伏人员。” “任务目标:接触国党合作体系内的鹰酱的人,最好是军方的人。” “传话内容就一句。” 李文斌一字一顿: “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有事要和鹰酱国谈。我知道你们正在搞一种能改写战争形式的超级武器,我们可以提供你们感兴趣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魏大勇,呼吸明显重了一些。 但是他什么都没问,只沉声回答:“明白。我保证把话带到。” “注意安全,”李文斌补了一句,“如果对方反应激烈,就立刻撤离,保护同志为第一优先。” “您放心,”魏大勇难得笑了声,“俺们狼牙的潜伏课,可是您亲自教的。” 挂断电话,李文斌长长吐了口气。 这步棋走得险。 直接绕过总部,私下接触鹰酱国的人。这要是被总部知道了,绝对会炸锅。 但是他没得选。 历史的窗口期就这么短,必须在鹰酱的蘑菇弹炸响之后,让华夏也挤进核俱乐部。 而且要用最快的方式。 就是交换。 用他知道的未来技术方向,换鹰酱现有的核工程经验。 哪怕只是透露一点点。比如离心机比气体扩散法更高效,比如内爆式构型更先进。都足以让鹰酱的核之路少走五年弯路。 “赌一把吧。”李文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我们自己从头搞。” “而咱们最擅长的就是从无到有。” 晚上七点,毛熊驻东北军官俱乐部。 这里的气氛只能用“烈”来形容。 伏特加的味道弥漫整个大厅,毛熊军官们一个个喝得满脸通红,搂着肩膀唱着《喀秋莎》,有些已经趴桌上打呼噜了。 “李,你终于来了。” 驻东北最高指挥官,华西列夫。他摇晃着走过来,一把搂住李文斌的肩膀:“今天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法西斯垮了,白林是我们的了。来,喝酒。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李文斌看着递到面前那杯能当酒精灯燃料的伏特加,微微一笑。 他接过杯子,没多余的废话,仰头一口闷。 “好!!!” 周围毛熊军官全嗨了,掌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同志你够爽快,再来。” 一杯又一杯。 李文斌来者不拒。 系统奖励的【超凡体质】,在这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酒精进他身体就跟进水一样,分解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越是喝到后面,画风越诡异。 毛熊军官们开始排队敬酒。 “李,我敬你,你是真正的朋友。” “干!” “李,我就知道你是个汉子!干!” “李,这杯是为了友谊...” “李...” 两个小时后。 华西列夫抱着李文斌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李,你真好厉害。你怎么就不醉呢,你是不是偷偷倒掉了。” 李文斌面不改色地扶起他:“将军,您喝多了。” “我没多。”华西列夫嚷嚷,“我还能喝,拿酒来.....” 话没说完,就“噗通”一声滑到桌底下,打起震天响的呼噜。 放眼全场,还能坐直的毛熊军官一个都没有了。 李文斌整理了下军装,对旁边看傻了的毛熊勤务兵微笑:“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各位同志了。” “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还有工作。” 他走出俱乐部,夜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 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鼾声震天的大厅,他摇摇头。 喝酒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今天这场“酒局外交”,他要传递的信号很明确: 第一,八路军有实力,就连喝酒都能把你们全放倒,其他方面呢? 第二,八路军够朋友,好酒好肉送来给足面子。 第三,但是八路军不是你们的小弟。 他抬头看向西南方向。那里是山城。 此刻,狼牙的小组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而在大洋彼岸,那个即将诞生的“蘑菇”,野将很快改变这个世界的权力格局。 第373章:孤舟入海!这波是地狱级副本 清晨五点,大陈岛东码头。 海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干净,那艘挂着膏药旗的补给船已经突突冒着黑烟,等着开拔。 码头上站着两拨人。 左边是五十个穿着鬼子军装、背着行囊的“轮换兵”。 其实是清一色狼牙特战队队员。 带队的分队长陈剑站在最前面,他脸上抹了灰,帽子压低。但是他的那双眼睛亮得跟狼一样。 右边是丁伟、孔捷,还有岛上几个主要干部。 气氛有点怪。 明明是要送兄弟们去执行生死任务,可这群狼牙队员一个个表情轻松得跟要去郊游一样。 有个队员甚至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困死老子了,”他小声跟旁边人嘀咕,“老子昨晚兴奋得一宿没睡好。” “没点出息。”旁边人撇嘴,“不就潜入个宝岛嘛,我就是去鬼子老家俺都不怕。” “那能一样吗?这次是长期潜伏,说不定还得跟鬼子一个锅里吃饭。” “咋的,你怕露馅了?” “怕个球啊,老子关西话说得比真鬼子还溜。” 丁伟走到陈剑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 “记住三件事。”丁伟声音压得很低,“第一,活着。第二,活着。第三,还是他妈活着。” 陈剑咧嘴笑了:“司令,您这话说的,跟交代遗言一样。” “总参谋长说过,执行威胁任务之前不能说这些,不然会很倒霉的。” “滚蛋。”丁伟捶了他肩膀一拳,力道不轻,“老子没跟你开玩笑。情报固然重要,但是你们五十条命更重要。一旦感觉不对劲,立马撤,别硬扛。” “知道啦。”陈剑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八路军军礼。然后迅速改成鬼子那种别扭的抬手礼,“您放心,我们心里有数。” 孔捷也走过来,往陈剑怀里塞了个小布包。 “啥玩意?”陈剑一愣。 “烟叶,”孔捷咳嗽一声,“我自己种的,这玩意劲大。你们在那边要是憋屈了就抽两口,想想我们还在等你们回来喝酒。” 陈剑低头看了眼布包,喉咙动了动。 “那就谢了孔司令。” “你谢个屁。”孔捷别过脸去,“都给老子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头发,老子削你们。” 这时候船上的山野太郎探出头,用日语喊:“快点,要开船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这老小子昨晚又被“教育”了一顿,现在看八路军就跟看阎王爷一样,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 “走了。” 陈剑转身,对着五十个兄弟一挥手。 “登船!” 五十个人排着队,迈着鬼子那种罗圈腿步伐。晃晃悠悠上了船。 甲板上真正的鬼子船员占在一边,眼神躲闪。 他们已经被彻底“说服”了。 毕竟狼牙队员给他们展示了一下“如果反抗会怎样”。 具体过程没人细说,反正就是现在这群船员听话得跟绵羊一样。 引擎轰鸣,船缓缓离开码头。 丁伟、孔捷站在岸边,同时举起右手,敬礼。 身后所有干部、警卫员,齐刷刷抬手。 没有口号,没有壮行酒。 就一个简单的军礼。 船越走越远,渐渐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 丁伟放下手,捅了捅他:“行了,人都没影了。” 孔捷这才回过神来,放下手,把旱烟枪塞嘴里想抽一口,发现没点着,又悻悻拿下。 “老丁啊,”他声音有点哑,“你说他们这趟能顺利吗?” 丁伟没立刻回答。 他望着海平面,那里太阳正一点点爬上来,把海水染成金红色。 这景色很美。 但也意味着,那五十个兄弟正驶向完全未知的危险。 “说实话,”丁伟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 孔捷一愣。 他以为丁伟会像往常一样,说点“肯定行”、“没问题”的漂亮话。 “这次任务,难度是地狱级的。”丁伟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孤军深入,敌众我寡,一旦暴露,退路全无。” “那你还让他们去?”孔捷瞪眼。 “因为必须去。”丁伟转过头,眼神锐利,“老孔,我们打宝岛和跟在大陆打仗不一样。” “在大陆上我们有群众基础,有根据地,有迂回的空间。” “可是在宝岛上呢?我们人生地不熟,鬼子的防御部署、兵力分布、后勤节点。这些我们全都两眼抹黑。” 他弹了弹烟灰:“靠飞机侦察?能拍到大概,拍不到细节。哪个炮台是假的,哪个阵地是空的,哪条路能走。这些情报都必须有人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 孔捷沉默了。 “陈剑他们五十个人,”丁伟继续说,“就是我们插进宝岛心脏的针。” “他们会摸清港口每个暗堡的位置,记下部队换岗的时间,甚至搞清楚鬼子指挥官晚上睡哪个娘们。” “等我们真正登陆的时候。” 丁伟把烟头扔地上,一脚踩灭。 “我们就知道该往哪儿打,该怎么打,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撕开最大的口子。” 孔捷听完,长长吐了口气。 “所以你之前说的从最薄弱处登陆,前提是他们得把薄弱处给找出来?” “对。”丁伟点头,“而且必须是真正的薄弱处,不是鬼子故意卖的破绽。” 孔捷犹豫了一下:“那么要是他们暴露了呢?” 丁伟沉默了几秒。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如果他们暴露了,”他声音很平静,“以狼牙的本事,至少能发回最后一次信号。” “而那个信号,会告诉我们哪里不能打。” 孔捷懂了。 用五十条命,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这买卖太残酷,但是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丁伟拍拍他肩膀,“就是相信他们的专业性,然后做好我们自己的准备。” “等他们的情报传回来,我们这把刀.....” 他做了个劈砍的动作。 “就得又快又狠地剁下去。” 孔捷重重点头。 但下一秒,丁伟的话锋一转咧嘴笑了: “当然了,以陈剑那小子的机灵劲儿,我估摸着他们不仅能摸清情报,说不定还能顺手给鬼子制造点混乱。” “比如在弹药库里放把火啊,在饮水里下点药啊。总之,他们这趟绝对不会白去。” 孔捷刚升起的沉重情绪,被这话冲淡了不少。 他也笑了:“要真能那样,可就赚大发了。” “所以啊,”丁伟突然伸手,一把抢过孔捷的旱烟枪,“你就别整天愁眉苦脸的,跟个怨妇一样。” “我操!”孔捷手里的家伙突然被抢,顿时急了,“还我!” “我就不还。”丁伟把烟枪举高高,“让你刚才装深沉,吓唬谁呢?” “丁伟你他娘的王八蛋!”孔捷跳起来抢,“那是老子的宝贝!” “还宝贝呢,这破烟枪跟烧火棍没啥区别。” “放屁,那是老子用了快十年的宝贝!” 两人在码头上你追我赶,一个举着烟枪跑,一个在后面追。 刚才那股子沉重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岸边站岗的小战士看得目瞪口呆。 警卫员小林和二狗并排站着,双双扶额。 “又来了。”小林叹气,“这俩首长一凑一块,心理年龄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旁边的二狗也深有同感:“我家孔司令平时多稳重的一个人啊,一碰到丁司令就破功了。” “你说他俩谁能赢?” “抢东西的话丁司令胜算大。”二狗分析,“他手快心眼多,而且不要脸。” 话音刚落,那边果然出结果了。 孔捷一个猛扑,丁伟敏捷地往旁边一闪。结果脚下滑了下,差点栽进海里。 孔捷趁机一把夺回烟枪,得意洋洋:“小样儿,跟老子斗?” 丁伟站稳,拍拍身上的灰,一脸无所谓:“让你一把,免得你哭鼻子。” “我去你的。”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直到都喘不上气才停下。 并肩坐在码头边的石墩上,看着茫茫大海。 “老丁,”孔捷忽然说,“等打完宝岛,我们申请去东北找老李喝酒吧。” “行啊,”丁伟笑,“那小子现在在釜山当他的总指挥,估计都飘上天了。” “让他请客,喝茅台。” “必须的,不把他喝穷不算完。” 两人相视一笑。 但笑容里,都藏着同样的牵挂。 那艘船,那五十个兄弟,此刻应该已经进入深海了吧。 第374章:老李的心灵感应与影帝的诞生 釜山,八路军潮弦战区总指挥部。 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那本《初级飞行训练手册》放在腿上,看得那叫一个投入。 “升力......阻力......迎角......” 他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头还在空中比划。哎别说,老李这回是真上心了。 自从赵刚带来李文斌那句话。“学好了就带你去脚盆鸡上空兜风”。李云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那是吃饭在看,睡觉前在看,就连蹲茅坑都捧着。 用张大彪的话说:“我们的司令这是要改行当文化人了。” “你放屁,”李云龙当时就瞪眼,“老子这是战略知识储备,你懂不懂?等老子会开飞机了,第一个就飞到京都上空,给鬼子的天皇拉泡屎。” 当然了,这话是私下说的。 要是让赵刚听见,又得说他“不讲究”。 李云龙正看到关键部分,“失速改出操作流程”。 “这啥玩意啊......拉杆、推油门、蹬舵......这他娘比指挥大军团还复杂......” 正嘀咕着。 突然——“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 李云龙揉揉鼻子,一脸懵逼。 结果还没完。 “阿嚏!阿嚏!阿嚏!!!” 连续打四个,打得他眼泪鼻涕都飙出来了。 “我操......”李云龙抹了把脸,“谁他娘的在背后念叨老子?” 他下意识看向窗外,目光往南边瞟。 心里那股子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就好像有俩老小子在千里之外,正憋着坏水算计他。 “丁伟?孔捷?” 李云龙眯起眼,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两张欠揍的脸。 一个蔫坏,一个暴躁,凑一块准没好事。 “肯定是这两个王八蛋。”李云龙骂骂咧咧,“在折江那边打岛打得不过瘾,开始惦记老子了?” 他越想越觉得对。 以丁伟那德性,占了便宜肯定要嘚瑟。而以孔捷那脾气,嘚瑟的时候肯定得拉上他李云龙当参照物。 “你看老李在釜山钓鱼,多闲啊,哪像咱们,天天打硬仗。操,肯定是这么说的!” 李云龙气哼哼地捡起手册。 骂归骂,但是他嘴角却不知不觉翘起来了。 说实话,他有点想这俩老伙计了。 当年在太行山,三个人一个锅里抢饭,一个炕上睡觉,把鬼子追得满山跑的时候,互相骂娘都能骂出花来。 现在呢? 一个在潮弦当总指挥,一个在折江搞登陆。 “不管了。”李云龙甩甩头,把杂念抛开。 “等老子学会开飞机,第一件事就是飞到他俩头顶上,扔俩臭鸡蛋下去。” 他重新捧起手册,眼神再次变得专注。 “不就是几个词吗?老子还啃不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 李云龙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心里惦记的那俩老小子,正站在大陈岛码头望着海面发呆。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 一艘挂着膏药旗的补给船,已经悄然驶向宝岛。 船上载着五十个即将把天捅个窟窿的“影帝”。 海面上,在鬼子补给船甲板上的画风有些魔幻。 “对K!” “对2!” “我操,你丫手里还有这牌?” 四个狼牙的人盘腿坐在甲板上,打着扑克牌。 说话的叫刘铁柱,狼牙三分队爆破手,此刻脸上贴满了纸条,写满了“我是菜鸡”。 “废话,”对面陈剑咧嘴笑,露出两排白牙,“没点底牌敢跟你叫板?” 他甩出最后两张牌:“王炸。来来来,贴纸贴纸。” “艹,老子又输’了”刘铁柱哀嚎,“队长你这牌技跟谁学的?你不会出老千了吧?” “你放屁,”陈剑一边贴纸一边乐,“我这叫天赋。老子当年在村里,上打八十岁大爷,下打六岁孩童,那是打遍全村无敌手的存在。” 旁边,另外几个队员正在钓鱼。 鱼竿是船上现找的,鱼饵是抠的鬼子船员私藏虾米。 “上钩了上钩了。”一个队员猛提竿,一条半尺长的海鱼扑腾着上岸。 “可以啊老周,今晚加餐。” “那必须滴,这海鱼烤了香得很。” 众人嘻嘻哈哈,气氛那叫一个放松。 就好像他们真的是轮换期满、终于能回宝岛享福的鬼子兵。 发自内心的快乐,毫无表演痕迹。 船舱里的船长室。 山野太郎和松下次郎扒在门缝上,偷看甲板上的情景。 两人表情很是精彩。 从懵逼到震惊再到怀疑人生。 “他们真的不害怕的吗?”山野声音发颤。 这可是潜入啊。 而且还是孤身进入敌军腹地啊! 一旦暴露了,死无全尸那都是轻的。 可那群八路军呢? 打牌、钓鱼、吹牛、晒太阳,就差没在甲板上开烧烤派对了。 “八嘎。”松下次郎吞了口唾沫,“他们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正的怪物。” 他想起之前在大陈岛上,那群狼牙队员“教育”他们的手段。 那种冷静,那种精准,那种让你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压迫感。 “山野君,”松下次郎压低声音,“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没退路了?” 山野沉默。 是啊。 从他们配合八路军演戏开始,从他们帮着伪造名单、应付检查开始。 他们就已经是日奸了。 一旦事情败露了,帝国那边不会放过他们,而八路军估计也不会。 “我们现在能做的,”山野苦笑,“就是祈祷这群怪物真的能创造奇迹。” “然后祈求他们成功后,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一丝侥幸。 五个小时后。 “看到岸了。”瞭望哨上,队员喊了一嗓子。 甲板上所有人瞬间收起笑容。 打牌的收起扑克,钓鱼的收起鱼竿。 五十个人齐刷刷站起来望向东方。 海平面上,一道青灰色的海岸线逐渐清晰。 那是宝岛。 被鬼子殖民了快五十年的土地。 岛上有被奴役的同胞,有耀武扬威的侵略者,有无数双渴望解放的眼睛。 陈剑走到船舷边,他的眼神从刚才的轻松随意,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全体都有。”他声音不高,“最后检查一下装备,记住自己的身份、编队和背景故事。” “我们是关东军第37师团后勤联队第3运输中队的轮换兵,守岛三年了,现在是归心似箭。” “表情给我管理好了,疲惫中带着兴奋,麻木里透着期待。” “明白吗?” “明白!”五十个人低声应和。 下一秒所有人表情变了。 从刚才的锐利、精悍、杀气,全部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守岛三年的疲惫,是即将上岸的躁动,是底层士兵特有的那种麻木和茫然。 影帝瞬间集体上线。 船缓缓靠向鸡隆港,码头越来越近。 已经能看到岸上林立的炮台、巡逻的鬼子兵、还有那些穿着破烂、低头干活的当地苦力。 陈剑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第375章 :影帝登陆!把鬼子忽悠瘸了 船终于靠上了鸡隆港的码头。 “咣当。” 山野太郎和松下次郎面无表情地站在船舷边。他俩现在的心情,就跟上刑场差不多。 但是还得装。 要装出一副“这趟差事总算完了”的轻松样。 山野甚至挤出个笑容,对着码头喊:“小岛君,老子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陈剑站在甲板最前面,双手插兜歪着身子,一条腿还嘚瑟地抖着。 那一副吊儿郎当的劲儿,活脱脱就是个守岛三年、憋疯了的兵痞。 “喂,都给我精神点。”他用关西腔朝身后喊,“下船以后等报道完,老子请客喝酒。” “噢!!!” 身后四十九个兄弟齐声起哄。 一个个眼睛冒绿光,那表情,那饥渴样。三年没见女人的饿狼是什么样,他们就什么样。 简直完美复刻。 “哈哈哈,喝酒算个屁,”刘铁柱舔着嘴唇,搓着手,“老子要先去找花姑娘了。三年了,老子天天自己动手,手都磨出茧子了。” “你特么那叫手艺活。”旁边队员接茬,“等会儿带你开开荤,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爽。” “滚蛋!” 一群人嘻嘻哈哈,嘴里全是荤段子。 港口的检查官小岛次郎,这时候已经晃悠走过来了。 这老小子四十来岁,一脸油腻,制服扣子都没扣全,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手里捏着本的名册。 “哟,山野君,”小岛懒洋洋地打招呼,“这次挺准时嘛。” 他说话时,眼睛在陈剑这群轮换兵身上扫来扫去。 这是例行检查。也是第一道关。 陈剑的心里稳如老狗。 他早就把“关东军第37师团后勤联队第3运输中队”的背景背得滚瓜烂熟。 就连这个中队去年闹过痢疾、死了仨人的破事都知道。 他怕个球啊? 小岛看了几眼,也没看出啥异样。 这群人表情带麻木和兴奋,眼神里透着长期守岛后终于上岸的躁动,太他妈真实了。 而且他们刚才说的全是日语,关西腔还带着点北海道口音。 混杂得一塌糊涂,正是长期混部队的结果。 “行了名册给我。”小岛伸手。 山野赶紧递上名册。 底下偷偷压了包朝日牌的烟,这是小岛的最爱。 “路上顺风,就快了点。”山野赔笑,“小岛君辛苦。” 小岛熟练地把烟滑进兜里,手指在名册上随便扒拉两下。 “嗯......五十人,齐了。”他合上本子挥挥手,“都下来吧,跟我去营部报到。” “是!” 陈剑第一个下船。 脚踩在宝岛土地上的瞬间,他心里骂了句:特么的,老子终于上来了。 踏上真正的敌占区时,陈剑反而有种回到家一样的踏实感。 因为这里很快就要改姓了。 “大家都跟上。”陈剑回头喊,“别特么跟丢了。” 五十个人就这样稀稀拉拉下船,排成歪歪扭扭的两列,跟在小岛后面。 队伍散漫得不成样。 但是,这正是守岛三年的兵该有的德行。纪律?早他娘喂狗了。 小岛走在前面,陈剑快走两步凑到他身边。 “小岛君,”他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进小岛手里,“一点小意思。” 小岛感觉手心一凉。 低头一看。 卧槽! 一颗珍珠! 圆润,光泽,起码值大半年的军饷。 “这......”小岛眼睛都直了。 “我自己海下捞的。”陈剑露出一口黄牙笑着,“守岛那边没啥娱乐,我就天天潜水摸贝壳,运气好摸到几个。” 他凑得更近,声音带着讨好:“小弟我从本土关西直接调去守岛的,所以啊对这宝岛不熟。小岛君给指条明路。这玩意去那里换钱比较好?” 小岛捏着珍珠,心跳加速。 他上下打量陈剑。 这小子看起来憨厚,眼里透着那种乡下兵想捞外快的急切和忐忑。 “哟西,”小岛把珍珠揣进兜里,脸上笑出一朵菊花,“你很懂事嘛。” 他拍拍陈剑肩膀:“其实换钱很简单,在码头往东走两条街,有家松本商行,老板是我老乡。报我名字他给你公道价的。” “那就谢谢小岛君了。”陈剑表现的感恩戴德。 “不过......”小岛眯起眼,“你刚才说摸到几个?” 陈剑心里冷笑:上钩了。 他装出说漏嘴的慌张,左右看看,又凑近:“实不相瞒,在下攒了半罐。” 小岛倒吸一口凉气。 半罐? 那得值多少钱? 他看陈剑的眼神,瞬间从看乡下兵变成了看财神爷。 “兄弟啊,”小岛语气亲热了不少,“你这运气可以啊。等会报道完,哥带你去。保证不让你吃亏。” “那太感谢小岛君了。”陈剑搓着手,“对了小岛君,现在岛上是啥情况?我守岛三年消息闭塞,跟坐牢差不多。” 他问得随意。 就像个刚回文明世界、对什么都好奇的土包子。 小岛现在把他当财神,必然是有问必答。 “现在能啥情况?”小岛嗤笑,“我们把大陆丢了,潮弦也丢了,现在八路都在海对面晃悠。” 他压低声音:“上面天天喊玉碎、决战,底下人的心里都慌。不过我们宝岛不一样。有海峡挡着,八路他们没船,他们过不来。” 陈剑连连点头:“那是,那是。” 心里却在狂笑:没船?老子就是坐船来的。蠢货。 “不过最近管得严。”小岛叹气,“巡逻加倍,宵禁提前,听说还要征用渔船。鬼知道上面的人要干嘛。” 陈剑耳朵竖起来了。 征用渔船? 这情报有意思。 “征渔船干啥?”他装傻,“要出海打鱼改善伙食?” “改善个屁。”小岛撇嘴,“估计是要搞什么自杀式袭击吧。唉,反正不关我们这些小兵的事。” 他摆摆手:“行了到营部了。等会我带你进去,快点办完事,我们去换钱。” “好嘞!” 营部门口,有两个哨兵站着。 小岛上去打了个招呼,就带着陈剑他们直接进去。 办公室里,负责登记的军曹正打瞌睡。 “藤田你醒醒,该工作了。轮换兵来了。”小岛敲桌子。 军曹藤田迷迷糊糊抬头,看了眼陈剑他们,不耐烦地翻开名册。 “名字,编队。” 陈剑报上早就背熟的信息。 藤田一边登记,一边嘟囔:“守岛三年了啊,辛苦了。给你们批一个月假期,期间不用参加训练,好好放松一下吧。”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通行证和补给券盖戳。 动作麻利得像是巴不得赶紧把这群麻烦打发走,好让他继续睡个回笼觉。 “谢谢长官。”他立正敬礼,演技满分。 手续办完后,小岛比他们还急。 “走走走,哥带你去换钱。” 一行人出了营部,直奔松本商行。 路上陈剑看似随意地跟小岛唠嗑,实则句句套话。 “小岛君,现在岛上鸡隆当兵的都住哪儿啊?” “西边军营,东边也有。不过最近东边在修工事乱得很。” “工事?防八路的?” “防鹰酱的,不过在我看来啊,那就是白修。鹰酱要是真打过来,修再多工事有屁用。” “也是。对了,哪家酒馆姑娘漂亮?小弟憋三年了,今晚必须开荤。” “嘿嘿,你小子。”小岛露出男人都懂的笑,“樱之花不错,老板娘够劲。不过最近宪兵队查得严,你悠着点,不要闹事进行。” “明白明白。” 一问一答间,陈剑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张基隆港的兵力部署草图。 西军营,东工事,宪兵队活动频繁,征用渔船...... 关键信息全到手了。 到了松本商行,老板果然是小岛老乡。 陈剑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罐。里面真装着二十多颗珍珠,都是从岛上那些鬼子身上缴获的。 老板看到后眼睛放光,开出立马高价。 陈剑憨厚地全卖了,到手厚厚一沓军票。 他当场抽出一点塞给小岛。 “小岛君,今天多亏你。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小岛笑得嘴都歪了。 这趟油水比他一年捞的都多。 “兄弟,你很够意思。”他拍着陈剑肩膀,“以后在鸡隆,有事报我名字。” “那必须滴。” 从商行出来后陈剑提议:“小岛君,我们先去泡个澡?在海上待了几年,一身咸腥味。” “行啊。”小岛现在看他比亲兄弟还亲,“我知道一家汤馆,里面的妹子手法一流。” “嘿嘿,那就去那儿。”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向澡堂。 陈剑走在队伍中间,看似在跟兄弟们吹牛打屁。 但是他右手在身侧,悄悄打了个手势。 分散观察,收集细节。 五十个狼牙队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虽然脸上还挂着淫笑,嘴里还说着荤话。 但是他们的眼睛,已经开始记录这条街上的一切。 岗哨位置、巡逻间隔、士兵精神面貌。 甚至路边乞丐的眼神,店铺老板的表情,全在收集范围。 陈剑抬头,看着旁边的“好兄弟”小岛 心里冷笑。 等我们摸清一切,等大军登陆的那天。 你这“好兄弟”,老子第一个绑了送战俘营。 第376章 :澡堂里的情报盛宴,人心比战场更真实 澡堂里热气蒸腾,白雾缭绕得跟仙境差不多。 如果忽略掉满屋子光身子男人的话。 陈剑跟着小岛走进来,眼睛瞬间眯了眯。 好地方。 这哪是澡堂啊,这特么就是个天然的情报交换市场。 “哟,小岛君,你又带新人来潇洒了?” 门口搓澡的老头熟络地打招呼。 “松本爷爷,今天可得找俩手法好的姑娘。”小岛扔过去一支烟,“我这个好兄弟,刚刚守岛三年回来,我得给他接接风。” 老头接过烟别耳朵上,笑得满脸褶子:“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剑咧嘴露出憨笑,心里已经在快速扫视环境。 大厅至少三百人,右侧有十来个隔间,门帘半掩,能听见里面打牌的声音。 左侧是泡澡区,三十个大池子都冒着热气。 最妙的是这里所有人都光着。 光着身子也就卸下了伪装。 “兄弟们,散开享受。” 陈剑用关西腔喊了一嗓子,狼牙队员瞬间心领神会。 刘铁柱带着三个人直奔最里面的池子。 老周和另外两个弟兄凑到打牌的隔间门口假装围观。 剩下的人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位置泡下。 动作自然得就像真是来放松的。 陈剑和小岛泡进中间的大池子。 热水漫过胸口,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嘶,爽。”陈剑夸张地呻吟,“三年没泡过这么舒服的澡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小岛靠在池边眯着眼享受。 这时候旁边池子传来对话声。 说话的是个少尉,三十来岁,肚子已经有点发福了。 “要我说啊,还是我们这儿好。” “本土?呵,我表哥上个月写信来,说京都那边天天响警报。鹰酱的B-29天天往下面扔炸弹,一炸就是一片火海。” 池子里安静了几秒。 另一个声音接话:“我老家在明古屋。上礼拜没了。整条街就剩废墟。” “至少我们这儿安全的。”少尉啐了一口,“没飞机来炸,粮食虽然也紧张,但是饿不死人啊。那些当大官的照样吃香喝辣。昨天我还看见联队长往家里运了两箱牛肉罐头。” “这狗日的。” “你小声点。” “怕什么?”少尉嗤笑,“这里谁不是这么想的?本土那边还派船接我们回本土?回去干嘛?当炮灰填战线?” 他提高声音:“要回你们回,老子就扎根这儿了。等仗打完了,我就在这边娶个本地老婆,开个小店。这不比回那破岛强?” “就是,就是。” “灶火君说得对。”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 陈剑泡在水里,眼睛半闭着,心里却在飞速记录。 关键信息一:日军士兵普遍厌战,士气低迷。 关键信息二:军官腐败严重,底层不满。 关键信息三:没人想回本土。这意味着,如果八路军打过来,抵抗意志会大打折扣。 小岛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听见了吧?现在大伙都这德行。” 陈剑苦笑:“我在岛上三年了,消息闭塞,我没想到现在是真的这么严重?” “比你想的还严重。”小岛撇嘴,“现在本土就是地狱。城市天天挨炸,乡下征粮征得农民都快易子而食了。” 陈剑适时露出担忧:“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能怎么办?”小岛耸耸肩,“能混一天算一天呗。多捞一点钱,万一真乱了,好歹有点本钱跑路。” 他看向陈剑,眼神意味深长:“兄弟,你那珍珠还有多少?” “还剩一小半。”陈剑装出警惕样,“小岛君,你不会。” “你放心,我不贪你的。”小岛笑了,“我是说,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合作。你在守岛那边肯定还有门路,我在码头这边有关系。我们倒腾珍珠来钱快。” 陈剑眼睛亮了:“真的?” “我骗你干嘛?”小岛拍胸脯,“不过这事儿得从长计议。等你这一个月假期过完,我们再详谈。” 这鱼儿是彻底咬钩了。 陈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小岛君,你就是我亲哥。” 泡了二十分钟,两人浑身泡透了。 小岛站起来:“走,哥今天就带你去体验真正的享受。” 搓澡区在澡堂最里面。 四个单独的小房间,门帘上绣着樱花图案。 小岛掀开其中一间的帘子,里面已经等着两个年轻姑娘。 都是本土移民,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和服。看见客人进来立刻鞠躬。 “美惠子,玲奈,今天可得把我兄弟伺候好了。”小岛熟门熟路地躺上搓澡床。 “小岛君放心~”叫美惠子的姑娘声音软糯。 陈剑学着躺上另一张床。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然后是澡巾搓过皮肤。 疼但是很爽。 “嘶,这手法真不错。”陈剑龇牙咧嘴。 美惠子轻笑:“先生忍一忍,搓干净了才舒服。” 趁着搓澡的工夫,陈剑开始套话。 “小岛君,刚才那些人说不想回本土。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上面真下令撤退呢?” 小岛闭着眼享受:“撤?往哪儿撤?南洋?那边现在被鹰酱舰队围着打。本土?那是送死。” 他顿了顿:“我听说上面已经在准备玉碎计划了。” 陈剑心里一紧:“玉碎?” “就是死守。”小岛声音平淡,“把宝岛变成第二个冲绳,拖住南洋来鹰酱,给本土争取时间。不过具体怎么搞,我这级别就不知道了。” 玉碎计划。 陈记把这个词刻进脑子里。 “那征用渔船,”陈剑假装随口问,“跟这有关?” “可能吧。”小岛不太在意,“反正我们这些小兵,上面让干嘛就干嘛。真到那天,要么战死,要么想办法活下来。” 他侧过头,看向陈剑:“所以啊兄弟,趁现在还能捞,多攒点本钱。真乱了,有钱才能买命。” 陈剑重重点头。 心里却已经在盘算,必须尽快搞清楚“玉碎计划”和“征用渔船”的具体内容。 搓完澡后两个姑娘开始按摩。 专业的手法按在穴位上,舒服得人想哼哼。 “小岛君,”陈剑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你没家人了?” “嗯。”小岛闭着眼,“老爹十几年前死在东北,老妈前几年病死了。我没结婚,也没孩子,现在就孤家寡人一个。” 他笑了笑:“所以我看得开。什么帝国、荣耀,都是狗屁。我自己活舒服了才是真的。” 陈剑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声说:“我家里还有老母亲在关西乡下。” “那你就更得好好活着。”小岛说,“多攒钱,等仗打完了,回去孝敬她。” 演技在那一刻几乎破功。 陈剑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压下去。 他想起自己真实的母亲在山茜老家,两年没见了。 “嗯。”他最终只吐出这一个字。 第377章 :七天极限搜图,完美登陆点找到了! 接下来这七天时间里面,陈剑和他手下差不多把基隆港口上下摸了个遍 在城里头,七八个队员化身街溜子,在城里到处闲逛。 酒馆、赌场、菜市场,就连特么的公共厕所门口蹲着唠嗑的老头都不放过。 “大爷啊,今儿天不错啊?” “哎,听说东边又修炮台了?” “西军营那帮孙子昨晚又喝嗨了吧,吵得老子没睡好。” 插科打诨,烟一递话一套。 底层士兵抱怨啥?军官最近有啥异常调动?补给车队往哪儿开? 全记小本本上。 更骚的操作在城外。 另外七八个队员,直接搞起了艺术创作。 背上画板,拎着小板凳,沿海岸线一字排开。 美其名曰:“守岛三年了。现在看到大海就想画,画完寄回老家让爹妈放心。” 遇见鬼子巡逻队? 那根本不虚的。 “长官好,我在写生呢。” 一口地道大阪腔,配上憨厚笑脸,手里铅笔唰唰画着海景。 “哟西,哟西,你滴,画得很不错嘛。”有鬼子军曹凑过来看。 “长官,你要不要来一张?免费的,我画完您寄回老家,也让家里的人多高兴,高兴。” 这招简直绝杀啊。 这里离家万里的鬼子兵,谁不想给老家寄点念想?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啦。” “阿里嘎多,那就请您给我画一张吧。”那鬼子军曹立马鞠躬致谢。 “我也要,麻烦您了。阿里嘎多。” “既然这样,大家就排好队,一个个来。” 好家伙,写生小队差点变现场肖像画廊。 “长官啊,你们平时巡逻累吗?这海边风大,那么哨所是不是得经常维修?” “我看那边的崖壁,看着就挺险的,人能不能爬上去。我想上去写生,” “哎,这片沙滩真干净,适合游泳啊,可惜戒严了。” 眼睛在画人,耳朵在听音,脑子在记地形。 哪段海岸巡逻队半小时一趟,哪段一小时才晃悠一次。 哪个哨所看着新,其实里头就俩老兵在糊弄。 哪片礁石区适合小艇隐蔽,哪片沙滩坡度缓、装甲车之类的都能开上去。 全给摸得一清二楚。 在第七天下午,一个叫小马的队员激动地冲回临时落脚点。 “队长,我们找到了黄金点位。” 他铺开手绘的海岸草图,手指戳在一个不起眼的海湾。 “这里距离基隆港大概八十公里左右,附近都一些偏僻得鸟不拉屎地方。” “巡逻队在每天下午四点十五到五点不在这个区域,所以我们有整整四十五分钟的空档。” “而且那边的沙滩够硬,后面林子密,方便我们的部队建立滩头阵地。” “最关键的是,”小马的眼睛放光,“这附近的鬼子驻军最近在换防扯皮。有放任这里不管的之势。” “毕竟这个地方是两个不同驻军的交叉地方,而且比较偏僻,来这里巡查都比较累。所以双方都想把责任推给对方。” 陈剑盯着地图,呼吸都重了。 四十五分钟空窗期。 对于八路军现在那些嗷嗷叫的登陆艇来说,足够送至少两个突击旅上岸。 “你们干得漂亮。”他一拳捶在桌上。 城里城外的情报,就像小溪汇入大河一样,全涌到陈剑这里。 鸡隆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军官习性、士兵士气,甚至港口哪天卸了什么货,他们都快比鬼子后勤官还清楚了。 但是这七天,也不是全无代价。 陈剑白天陪着小岛花天酒地,套情报。 晚上回住处后就是对着水盆一遍遍搓脸。 “特么的,笑得脸都僵了。” “小岛那孙子真把老子当长期饭票了。” 最难受的是某些应酬。 为了不引起怀疑,有些场合他不得不去。 教官的话在耳边响:“潜入敌后,你就是块砖头,组织哪儿需要就往哪里搬。个人感受?个人道德?啥都不是。你们只需要完成任务。” “记住了,一旦做了潜伏任务,那么你们就是鬼子兵,鬼子的龌龊事你们可能也得沾着。” “现在退出训练,还来得及。一旦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陈剑咬牙选了加入狼牙。 “我就当,就当是另一种形式的战斗吧。”他只能这么麻痹自己。 但是他每次回来,他都把自己关屋里很久不说话。 第七天晚上,所有情报汇总完毕。 陈剑用特制密写药水,把关键信息,尤其是那个“黄金登陆点”和四十五分钟空档。写在一张看似普通的家信纸上。 折好,塞进一个防水的油纸包里。 第二天一大早,码头。陈剑一大早就把情报给了松下次郎。 船长松下次郎就像个真正的老渔夫,穿着棉袄,正跟港口检查官扯皮。 “哎呀,我就出去打点鱼改善下伙食。最近我的嘴里淡出个鸟了。” “规矩我懂,下午五点前肯定回来。不会让你加班的。”松下次郎一边说一把烟递了给他。 检查官拿了包烟,挥挥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啊。” “好嘞!” 老旧的烧煤蒸汽船“突突突”驶离港口,冒着黑烟,朝着西北方向的大陈岛开去。 看船走后,陈剑的心就放了下来。 七个小时后,大陈岛码头。 丁伟和孔捷像两个望夫石一样,每天都会啊岸边蹲一小时。 “你说,他们的情报什么时候到啊。”孔捷一边抽着旱烟一边叨叨。 “你急个屁啊,”丁伟盯着海面,“总得给他们一点时间啊。” 话音未落,瞭望哨喊:“船,船回来了。” 两人“噌”一下地站起来。 蒸汽船靠岸后,松下次郎连滚爬爬下船,双手把油纸包递给丁伟,头都不敢抬。 丁伟一把抓过和孔捷扭头就往指挥部冲。 指挥部里面的气氛瞬间爆炸。 油纸包打开,密写药水显影了。 密密麻麻的情报,铺满了整张桌子。 沿海兵力分布图、巡逻时间表、防御弱点标注、士气评估。还有最中间,那个被红圈狠狠标出来的登陆点! “这里,就是这里。”丁伟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那个无名海湾。 孔捷的眼睛越看越亮:“下午四点十五到五点,我们有四十五分钟空档。沙滩质地硬,后面有树林。” “天赐良机,这特么简直就是给我们量身定做的登陆场啊。” “狼牙这帮小子,牛逼了。”丁伟激动得来回踱步,“他们不仅找到了点,就连特么鬼子换防的混乱期都摸准了。” “干,必须干他一票大的。” 作战参谋们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首长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四十五分钟,够我们第一波突击部队建立稳固滩头了。” 我们“趁鬼子换防混乱,打他个措手不及。” 丁伟和孔捷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决断。 “老孔,你觉得怎么样呢?” “还觉得个屁啊。”孔捷一拍桌子,“肉送到嘴边了,再不吃那就是傻子。” 丁伟咧嘴露出白齿:“那我们就干了。” 他转向作战参谋,声音斩钉截铁:“传令下去!” “各登陆部队,立即进入最后战备状态。” “后勤物资,加快装船。” “作战计划,就按这个情报来。” 他手指狠狠点在地图那个红圈上。 “三天后,下午四点二十分,在这个位置,给老子狠狠插进去。” “第一波,我要至少两个团的突击队,二十分钟内全部上岸。” “第二波,重装备和后续部队,必须在五点钟鬼子巡逻队回来之前,全部登陆完毕。” “这一仗不要试探,不要犹豫!” 丁伟环视所有人,一字一顿:“首战,即决战。” “我们要把尖刀直接捅穿宝岛的海岸。” 命令如山,层层传递。 士兵检查枪械,擦亮刺刀。 登陆艇加满燃油,检修引擎。 炮弹箱一箱箱扛上船,码放整齐。 空气中弥漫着柴油、钢铁和压抑不住的亢奋。 丁伟和孔捷走出指挥部,望着港口里密密麻麻的登陆艇。 “老丁,”孔捷忽然开口,“你说,陈剑那帮小子现在在干嘛?” 丁伟望着宝岛方向,笑了笑。“那帮影帝?” “肯定在给我们,搭最后一座桥。” 海风掠过,带着咸腥,也带着决战前最后的宁静。 三天。 倒计时,开始。 第378章 :老李上天了!把鬼子领空当自家后院遛弯! 就在丁伟、孔捷在浙东摩拳擦掌,准备三天后搞波大的同时。 远在潮弦釜山的李云龙他上天了。 字面意思上的上天。 “哈哈哈哈,老子毕业了。” 在釜山机场跑道上,一架崭新流线型的“隼鹰”式侦察机呼啸升空,驾驶舱里坐着的,正是咧着大嘴巴子。兴奋得跟个一百八十斤孩子一样的李云龙,李总指挥。 五天,李云龙就用了五天的时间。 这老小子硬是靠着一股子“不上天非好汉”的狠劲,把《初级飞行训练手册》给啃了下来,并且通过了所有模拟和实机考核。 用飞行教官背后的话说:“李总指挥就是天生开飞机的料子。” 在这两天里面,釜山港口的上空就成了老李的私人兜风领空。 早上开一圈,下午又开一圈,晚上要是天气好,还得来一圈夜航。 “老李啊,你这油料不要钱啊?”赵刚看着报销单,眼皮直跳着。 “老赵啊,你一个不会开飞机的,你懂啥啊?”李云龙理直气壮,“我这叫熟悉飞行,我这叫战备巡逻。文斌可说了,等我的本事够了,就给我一个大惊喜。” 赵刚:“我信了你个鬼。” 结果,这提前练练的话,在第三天就彻底变味了。 这天一早朝阳刚冒头。 李云龙带着一支由十架“隼鹰”组成的侦察大队,例行公事沿着半岛海岸线往北飞,任务是对脚盆鸡本土西南海岸进行空中拍照侦察。 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正常的。 飞机编队保持着纪律,沿着预定航线,高空拍照。 可是飞着飞着,李云龙盯着下面那些像蚂蚁一样蠕动的黑点。其实是正在修筑海岸工事的鬼子兵,他的手痒了。 “他娘的,你们修得还挺高兴的啊?”老李嘀咕,手指在操纵杆上无意识地点着,“我这要是有俩炸弹,老子现在就能给他们来个开工大礼包。” 可惜啊,侦察机没挂弹架。 这就让他很不爽。 “报告总指挥,前方即将到达航线折返点。”飞行大队队长周天翔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 “折返?折什么返啊?”李云龙眼睛一眯,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噌”一下就上来了,“既然我们来都来了,不进去逛逛,不就亏了吗” 说完根本不给队友反应时间,一推操纵杆,侦察机发出一声更嘹亮的嘶鸣,发动机功率猛增,就像支银色利箭直奔脚盆鸡本土深处就扎了进去。 “总指挥,总指挥!航线不对,你快回来啊。”周天翔在电台里急得大喊。 “你慌什么啊?”李云龙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嘚瑟,“老子就是去看看,去看看他们老家到底啥样子。你们想看就跟上。就当,呃,就当是我们提前熟悉未来战场。” (周天翔OS:“熟悉你个头啊,这是违反纪律擅。) 可是他能怎么样啊? 那是总指挥,是李云龙。 拦不住,也劝不动。 “一号、二号机,跟上总指挥。务必确保其安全。其他机组继续跟我继续执行原定侦察任务。”周天翔咬牙下令,内心慌一批。 队员频道里面瞬间热闹了。 队员A:“队长,真不管啦?” 队员B:“总指挥这脾气,比飞机引擎还冲啊。” 周天翔没好气回应:“管?你行你上啊。全体闭嘴,执行命令。但愿总指挥别玩脱了。” 此时李云龙已经玩嗨了。 两架僚机心惊胆战地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他们的总指挥,把高度一路往下压。 三千米,两千米,最后稳定在一千米左右,甚至有时候更低。 这个高度对于高速侦察机来说,已经是超低空飞行的范畴了。 地面的景物随着高度的下降开始清晰可见。 农田、公路、小镇、甚至鬼子抬头张望的脸都能看个大概。 “哈哈,爽啊。真他娘爽啊。”李云龙兴奋得嗷嗷叫,“脚盆鸡,你们的李爷爷来看你们了。” 脚下脚盆鸡本土,九州地区,某个沿海陆军军营。 士兵们正在例行操练。 突然一阵低沉而后迅速变得尖锐刺耳的呼啸声由远及近。 “敌袭?空袭警报。”有军官惊慌大喊。 军营瞬间有点乱了,士兵们条件反射地寻找掩体。 可预想中的爆炸没来。 只见三架造型奇特、速度极快的银色战机,超低空贴着他们军营的屋顶,“唰”一下就掠了过去。 引擎的咆哮震得人耳膜生疼,狂风把晾晒的衣物都卷上了天。 “八嘎,这是什么飞机?速度这么快。” “不是鹰酱家的,这样的款式没见过。” 拿着望远镜的军官终于看清了机身上的涂装,醒目的红五星。还有机腹侧方喷着的字:八路军。 “八路军的。”那军官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掉地上,“八路军飞机飞到本土来了?” 天上的李云龙透过座舱盖,看着下面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指指点点的鬼子兵,乐得差点在驾驶舱里拍大腿。 “你们看见没?看见没?”他在无线电里跟俩护航的兄弟嘚瑟,“这帮土鳖,指定看傻了!。肯定在想,八路军咋也有这好东西了?哈哈哈。” (护航飞行员OS: 总指挥啊,我的大爷啊,我求您低调点行吗?现在我们在人家里面啊。) 李云龙可不管这些,他觉得自己这趟家访很有意义。 “我们再飞低一点,让他们看清楚我们的红星。” 飞机再次俯冲,这次几乎就是擦着树梢飞过,又吓得地面一阵鸡飞狗跳。 逛了一大圈,李云龙才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行了,今天就看到这儿。回头等老子开上轰炸机,再来给你们好好装修一下家。” 一拉操纵杆,侦察机灵巧地抬头,爬升,带着两架僚机,在更多鬼子防空火力来得及反应之前,潇洒地划破长空,消失在云层之上,直奔釜山方向。 在回程的路上,李云龙心里美滋滋。 十年长征吃草根,到现在开着先进飞机逛鬼子老家? 这他娘的谁想得到啊? 釜山机场,塔台那边早已乱成一锅粥。 提前收到护航机组报告的赵刚,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早就站在停机坪等着了。 下午三点,那架编号“001”的侦察机,终于出现在天际线,然后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舱盖打开,李云龙戴着飞行帽,一脸“我今天立了大功”的得意笑容,刚跳下飞机。 一抬头就撞上了赵刚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 赵刚胸膛起伏,手指着李云龙,气得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李、云、龙!” “你、给、我、解、释、清、楚!” “谁、让、你、擅、自、深、入、敌、国、本、土、领、空、的。还、超、低、空、掠、过、军、营!你、当、那、是、你、家、后、院、吗?”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坏了。 自己刚才光顾着爽了,忘了家里还有个政委大爷了。 他看着赵刚那要吃了他的眼神,脖子一缩。 但是嘴上还想着挣扎:“老赵啊,你听我狡辩。啊不是,你听我解释啊,我那是战略侦察。对,就是深入敌后战略侦察,为了获取了一手资料。” “我侦察你奶奶个腿。”赵刚终于吼了出来,唾沫星子直接喷到李云龙脸上,“周天翔都报告给我了。你就是去嘚瑟,去炫耀。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违反了多少条纪律?” “我...”李云龙理亏,声音小了下去,“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飞机也没事。” “没事?等有事就晚了。”赵刚气得原地转了个圈,“从今天起,你李云龙停飞了。回去给我写检查。没有总部和我的明确命令,你不准再碰飞机。” “啊?”李云龙如遭雷击,“别啊老赵,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乱飞了,让我飞吧。” “没、得、商、量!”赵刚面无表情,“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回指挥部。今晚你不写完五千字深刻的检查,晚饭也别吃了。” 看着赵刚拽着蔫头耷脑、连连求饶的李云龙往指挥部走的背影,远处地勤和刚降落的飞行员们,默默交换了个眼神。 果然啊,一物降一物。 能治住李总指挥这孙猴子的,还得是赵政委这尊如来佛。 第379章 :山城暗线!狼牙敲开鹰酱的门! 时间倒回七天前。 沈羊总部那封绝密的电令,快速飞往千里之外的山城。 任务接收者:狼牙特战队,代号“穿山甲”。 他一个扔人堆里面,三秒就找不着的年轻人。样貌普通得不能再不能。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消化情报,确认自己需要接触的目标,然后快速制定接触方案。 此次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深埋在军统心脏里的钉子。代号为“风筝”,郑耀先。 在第二天傍晚,山城的雾气在弥漫。 在郑耀先的私人寓所外,几个看似闲逛的手下,突然觉得后颈一麻眼前发黑,瞬间就软软地瘫倒进阴影里。 就连哼都没哼一声。 在解决了这些麻烦之后,小冯径直走门口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门开了一条缝,郑耀先的脸出现在后面,眼神警惕而锐利。 “谁?” “我是修水表的。”小冯声音平淡。 “水表不是在楼下吗?”郑耀先说着就要关门,手却暗暗摸向腰后。 “六哥啊,武夷山的茶还温着吗?” 小冯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完全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郑耀先关门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瞳孔瞬间收缩。 这句话是他与北方单线联络的终极暗号之一。知道的人屈指可数。 他猛地拉开门一把将小冯拽进屋里,快速反手房门锁死,枪口顶在了小冯额头上。 “你到底是谁?”郑耀先的眼神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难道是戴老板又搞突然审查? 小冯面对郑耀先的枪口,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是八路军狼牙特战队潜伏在山城的特务,代号“穿山甲”,我叫冯哲。”他直接报出名号,“我有个任务很紧急,需要你配合我。” “凭证,”郑耀先手指扣在扳机上,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太诡异了,狼牙的人怎么会知道这里?怎么会知道暗号? 小冯看着他慢慢开口: “郑耀先原名郑国栋,是赣南人。在1929年受训,次年奉命打入敌营。最早在复兴社后转入军统。历经大小任务一百七十余次,铲除汉奸四十三人,获取绝密情报无数。” “在长征前你将围剿兵力部署图传出,并且让三万红军跳出合围。为此你亲手处决了两名负责外围警戒的自己人,获得戴老板的初步信任。” “在1936年你冒死传递了情报。为我党对付国党的战斗中获得优势。” “1941年,你......” “好了,你别说了。” 郑耀先持枪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冒出汗。 这不是恐惧,而且是震撼,是那种被人从里到外看透的震撼。 这些事情,这些细节,很多就连他的单线联络人都未必清楚得如此具体。 狼牙特战队,八路军的情报能力已经恐怖到这种程度了吗? “郑耀先疑惑道:“我外面的兄弟。” “我没杀。”小冯摇头,“只是弄晕了而已。杀了会给你惹麻烦,比较六哥你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不容易。”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你手下里面,有三个是戴老板安插的眼线,我顺便帮你标记了一下。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身份,但是现在都睡得很香。” 郑耀先脑子又是嗡的一声。 戴老板在他身边插钉子他知道,他也一直在查,但是始终无法完全确定是谁。 三个,狼牙不仅知道有多少,还能精准定位个人。就连他们互相不知情都摸清了。 这情报深度简直令人绝望! 他缓缓放下枪,脸上露出一丝复杂至极的笑,有苦涩,有释然,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哈哈,哈哈哈!!!”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我们训练出来的那些精英,碰上你们狼牙后,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情报,这身手。”郑耀先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年轻人,“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小冯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了看怀表:“六哥,现在的时间紧。我就长话短说了,有个任务,需要你配合。” “说吧。”郑耀先没有任何犹豫。对方展现的能力已经赢得了他的绝对信任和重视。 “帮忙搭个线,接触鹰酱的人,级别要越高越好,最好是能接触到核心项目的。” 郑耀先眼神一闪,没问为什么。干这行的都知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具体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小冯语速加快,“山姆咖啡厅,我是那里新来的服务生。你想办法把你选定的目标,带到那里喝咖啡。剩下的交给我。” “时限?” “越快越好,最好半个月内。”小冯强调,“这是我们总参谋长李文斌亲自下的命令,很急。” 李文斌! 这个名字让郑耀先心头又是一震。 这几年这个名字在华夏,简直就是如雷贯耳。 他经手的很多关于八路的情报分析,最后几乎都会绕到这个名字上。 是他亲自下的命令?看来这件事的分量很重。郑耀先瞬间拎清了。 “我明白了。”郑耀先重重点头,“给我几天时间筛选目标,制定接触方案。” 郑耀先的业务能力绝不是盖的。 军统内部关于驻山城鹰酱人员的资料,很快被他调阅分析。 很快一个目标进入他的视线:是史密斯上校。 鹰酱军事顾问团成员,表面负责联络协调,实则权限不低能接触到不少实质性内容。 档案分析显示其爱好:女人,金钱,雪茄,咖啡。 “呵,标准的美式军官做派。”郑耀先笑了,“还爱喝咖啡?那就好办多了。” 接下来几天郑耀先化身社交达人。 在一次偶然的俱乐部相遇,郑耀先不经意展示了自己广博的见识,以及随手拿出极品古巴雪茄分享的豪爽,迅速引起了史密斯的注意。 紧接着是两次恰逢其会的饭局,郑耀先热心地介绍了两位符合史密斯审美的名媛相伴。 在金钱方面,郑耀先更是指点了几处看似隐秘却能捞油水的合作项目。 短短几天的时间,史密斯看郑耀先的眼神已经从陌生军官变成了“懂行的、够意思的中国朋友”。 郑耀先看到火候差不多了。 这天郑耀先约史密斯打牌,结束后随口抱怨:“这山城的咖啡喝来喝去就那几家,我都快腻了。” 史密斯深有同感:“是的,郑,这里的咖啡比起我们国家的简直像是泥水。” “哎,我倒是听说,在南岸那边新开了家山姆咖啡厅,老板是从旧金山回来的华侨,他的豆子和手艺都是一绝。就是位置偏了一点。”郑耀先状似无意地提起。 “旧金山?”史密斯瞬间来了兴趣,“真的吗?我的上帝,我已经很久没喝到正宗的家乡味道了。” “正好今天没事,要不我们去看看?”郑耀先发出邀请。 “当然,现在就走。郑,我已经等不急了。”史密斯迫不及待。 下午三点,“山姆咖啡厅”。 店面不大,装饰着美式风格,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郑耀先和史密斯走进来时,一个穿着侍者制服、笑容干净的年轻人立刻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先生们。我是你们的服务生小冯,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小冯微微躬身,目光与郑耀先有一个极短暂的、不易察觉的交汇。 然后他微笑着看向史密斯,用带不标准的英语说道: “这位先生,看您的样子一定是一位咖啡行家。刚好我们今天烘焙了一批蓝山的豆子,我们老板亲自烘焙,您要不要尝尝?” 史密斯眼睛一亮:“蓝山吗?太好了,我就来这个。” 郑耀先心中暗赞:切入点选得真准。 他顺势道:“我也一样。小冯是吧?给我们找个安静点的位置。” “好的,两位这边请。”小冯引着他们走向一个靠窗又能避开大部分视线的卡座。 脚步平稳,笑容专业。谁也看不出这个普通的服务生,是八路军最锋利的刀刃。 而一场可能撬动世界格局的隐秘接触,就在这咖啡的香气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史密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店内的装饰,对郑耀先说:“郑,这里感觉不错。” 郑耀先笑着附和,眼角的余光却看向了正在熟练操作咖啡机的小冯。 李文斌总参谋长。 你究竟想通过这位史密斯上校,传递什么?或者获取什么呢? 第380章 :咖啡杯底的王炸!鹰酱上校懵了 山姆咖啡厅里面,爵士乐的声音在充满了整个咖啡厅。 小冯站在咖啡机后,手法老练。磨豆、压粉、萃取,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很快两杯蓝山咖啡冒出浓郁香气就出来了。 “搞定。” 他端起托盘走向靠窗的卡座。脚步不快不慢脸上挂着标准的服务生笑容。 卡座里面,郑耀先正和史密斯上校闲聊着山城的天气和女人。 小冯走近放下托盘。 目光与郑耀先一触即分。 同时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快速做了几个手势。“老郑找个借口离开一下。” 郑耀先的眼神掠过,快到史密斯根本察觉不到。 “抱歉啊,史密斯,”郑耀先突然起身,不好意思地笑笑,“得去趟洗手间。这咖啡太香,勾起我别的冲动了。” 史密斯不疑有他,笑着摆摆手:“快去快回吧,郑。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 “我马上回来。” 郑耀先离座与小冯擦肩而过。 两人眼神再次交汇。 “交给你了。” 两人无声的默契。 小冯微笑不变将第一杯咖啡轻轻放在史密斯面前。 “先生,您的蓝山咖啡请慢用。” 小冯的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碟子下面,有惊喜哦。” 说完不等史密斯反应,他已拿起另一杯咖啡端正地放在郑耀先的空位前。 然后转身走回吧台。 这一操作把史密斯给整愣住了。 惊喜? 什么惊喜? 他下意识看向咖啡碟下面,果然压着一张纸条, 他的心脏莫名快跳了一拍。 他左右瞥了眼,发现咖啡厅里面的客人不多,离得最近的也在三张桌子外。 他趁着郑耀先还没回来。 快速地抽出纸条展开。 一行行英文映入眼帘: “致陌生的朋友:” “请原谅这唐突的会面方式。” “我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 读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史密斯瞳孔骤缩。 李文斌! 那个在无数情报简报里被标记为 “极度危险”、“头号变数” 的名字。 他强迫自己往下看: “我有一场交易,你们一定会感兴趣。” “我知道贵国正在倾尽全力研制一种超级武器。” “这是一种只需一枚便能彻底抹平一座中型城市的炸弹。” “我更知道,你们的曼哈顿计划已进入最后冲刺。” “嘶。”史密斯倒抽一口凉气,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杯碰翻了。 曼哈顿。 这是一个绝密项目的代号。他也是在一次极高规格的晚宴上偶然从一位醉酒的将军口中听到只言片语。 这个华夏人怎么可能知道? 他继续往下看: “如果阁下不知情或不信我,请设法将我的话带给麦克阿瑟将军。” “他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而我要交易的东西,正是你们此刻最需要的。一个能让它更快更完美诞生的方法。” “我很期待你们的回应。” “李文斌” 史密斯拿着纸条,整个人僵在卡座上。 耳边的爵士乐仿佛消失了一般,他脑子里只剩下惊涛骇浪。 第一,李文斌知道曼哈顿计划。 第二,他声称有能让计划加速的关键技术。 第三,他精准点名麦克阿瑟将军。 这已经不是普通情报泄露了。 这是对方把刀架在了鹰酱最高机密工程的脖子上,还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问:“兄弟,你要帮忙吗?” 荒诞!恐怖!不可思议! 这些情绪一次性涌了上来。 史密斯只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他在华夏待了六年,听过太多关于李文斌的传说。 从山茜的小规模伏击到东北的钢铁洪流,再到如今兵锋剑指潮弦。 几乎八路军每一次跨越式的发展,其背后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从山城的情报系统曾给过评价:“此人一人,可抵百万人。其威胁性远超共党多数领导人。” 他以前觉得是山城那些人夸张了。想以此多要一些物资援助。 现在他信了。 一个能把手伸到大洋彼岸绝密实验室的人,他还有什么做不到? “史密斯上校?” 郑耀先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他从震惊中猛地拉回现实。 该死的!史密斯手忙脚乱地把纸条塞进口袋里面。 “你没事吧?”郑耀先坐回对面,一脸关心,“你的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是咖啡不对胃口吗?” 他的演技全开,心里却清楚。肯定是小冯的原因。 史密斯强压住狂跳的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有点头晕而已。” 他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郑,你不觉得这间咖啡厅,它有点不对劲吗?” 郑耀先心里乐了:哟,这是吓出阴影了? 脸上却摆出专业特工的严肃:“不对劲?不会啊。实不相瞒史密斯,我带你来之前早就把这店查了个底朝天。” 他身体前倾,声音带着诚恳: “这里的老板的确是从旧金山回来的华侨,背景很干净。这里的员工三个,他们的履历我都查清楚了。而且附近三条街的暗哨,我都安排人盯过。” “干我们这行的,每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我不谨慎一点。”郑耀先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早被敌人拆成八块了。” 史密斯看着他诚恳的脸,心里更乱了。 郑耀先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是军统顶尖特务反侦察意识一流。 就连他都没发现这里的异常? 那只能说明八路军的渗透,已经高明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情报能力是碾压级别的。 想到纸条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史密斯胃里是一阵翻腾。 “抱歉了,郑,”他猛地站起来,脸色苍白,“我突然感觉不太舒服,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啊?史密斯你这这样走了?我们的咖啡才刚上呢。”郑耀先遗憾道。 “下次,下次我请你。”史密斯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账单记我名下就行。” “那好吧。我送你。” 两人各怀鬼胎走出咖啡厅。 小冯站在门口微微鞠躬:“欢迎下次光临。”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 这个年轻的服务生,他的眼神平静笑容标准,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但就是这个人,刚刚递给了他一颗精神核弹。 史密斯匆匆点头,然后快速了车。 郑耀先站在门口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这才慢悠悠转身。 他走回咖啡厅里面,径直来到吧台前。 小冯正在擦拭杯子。 “他走了。”郑耀先低声道。 “嗯。”小冯头也没抬。 “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郑耀先实在按捺不住好奇,“能把一个鹰酱上校吓成那样?” 小冯擦杯子的动作停了,然后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六哥啊,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他放下杯子语气轻松:“我们总参谋长,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情报外加一个交易请求而已。” 第381章 :上校的豪赌!这泼天的富贵老子接了! 回到住所的史密斯上校,快速反锁房门然后拉上所有窗帘。 心跳还在狂跳不止。 他手忙脚乱地从内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又仔细看了一遍。 看了一遍每一个单词。 “曼哈顿”、“超级炸弹”、“麦克阿瑟”、“更高效构型”。 “F**k!F**k!F**k!” 他连着低骂了三声,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兴奋。 他把纸条锁进床头那个保险柜里面咔嗒锁死。 然后他瘫软在沙发上面,从桌上的雪茄盒抽出根雪茄点上,猛吸一口才勉强压住那股子躁动。 他的脑子里面开始疯狂运转,两个小人疯狂打架。 恐惧小人:“我的上帝啊,八路军那个李文斌他是魔鬼吗?他怎么会知道曼哈顿计划?这是我们最高机密。这情报能力太恐怖了,那我们在他面前是不是就跟裸奔一样?跟他交易是否在与虎谋皮。” 贪婪小人:“你闭嘴吧,你想想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能提供所谓更高效构型和全新快捷的提纯路径呢?哪怕只是一点思路,这对项目意味着什么?制造的速度会更快,威力会更强大。” 恐惧小人:“万一这是他的骗局呢?他空手套白狼,偷取我国的科技?” 贪婪小人:“空手?他知道曼哈顿计划,他知道进度。甚至他猜到了我们会用在结束脚盆鸡的战争上面。这些东西能够是瞎蒙的?那概率是有多低啊?这背后代表的情报价值本身就无法估量,值得我们赌一波。” 史密斯的呼吸慢慢的重了起来。 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两条路: 一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现在就把纸条烧了。继续在山城当他的联络上校,天天喝喝酒,泡泡妞,混到战争结束。运气好也许还能调回国内当个闲职参谋,但是上校的军衔基本是到顶了。 另一条是把这件事报上去,促成这次接触。如果交易是真的,如果八路军真的能拿出点干货。 那就是泼天的功劳。 上校到准将,那是一道艰难的鸿沟。从上校到少将更是天堑。 全鹰酱有两万多名上校,准将才一千多,少将才五百多。 所以97%以上的上校,他终其一生都摸不到少将的边。 可是如果他连接了八路军与国内绝密项目的桥梁?是促成这项可能改变战略平衡的交易的关键人物? 那么自己会升一级很是两级。 这个诱惑对于他来说太大了。大到让他血液沸腾,大到让恐惧都显得有些苍白。 “干了!” 史密斯猛地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面,眼中冒出狠光。 “华夏有一句古话,富贵险中求。这泼天的富贵老子接了。” 他立刻走动外面吩咐手下:“给我接史蒂夫、约翰逊、罗伯特......对,所有顾问团核心成员。我要召开紧急会议,两小时内到我住处。” 两小时后客厅里面烟雾缭绕。 七个鹰酱驻山城外交联络团和军事顾问团的核心军官,全部坐在这里。 “史密斯上校,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见鬼啊,我约会才到一半,你要知道,这次的她很性感啊。” 史密斯没废话,直接打开保险柜取出那张纸条拍在茶几上。 “大家都来看看吧。看完再说。” 七个人疑惑地传阅。 然后—— “Oh My God!!!” “我的耶稣基督啊,这不可能。” “曼哈顿计划?超级炸弹?我们有这样的东西吗,还有就是八路军那边是怎么知道的?” “李文斌,八路军那个传奇参谋长。” 惊呼声在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纸条传回史密斯手里后,客厅里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史密斯上校这是真的?” 史蒂夫声音发干。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两年前,我在华盛顿那次高级别晚宴,我偶然听到一些高级将军和另一位科学家模样的人,低声交谈过超级炸弹、改变战争形式的这些词。” “结合我们国内一些异常的资源调动和顶尖科学家的莫名失踪。这张纸条上的核心信息大概率,是真的。” 他环视众人:“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上报,立刻加密发回国内。” 有人下意识说。 “然后呢?” 史密斯反问,“然后国内派更高级别的特使过来,绕过我们直接和八路军接触?功劳是他们的,我们呢?是继续在山城混日子?” 众人沉默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谁不想往上爬啊。在山城这地方看似风光,实则就是一个功劳荒地,屁大点事都要吵翻天,真正能捞到的军功和晋升资本少得可怜。 “史密斯上校,你的意思是。” 约翰逊眼中闪过精光。 “我的意思是,” 史密斯压低声音,“由我们来促成初步接触和信任建立。” “我们是前线,我们最先拿到信息。我们有地理和身份的优势。”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大家想想看,如果这件事真的促成了。哪怕只是建立了可靠的沟通渠道,这是什么级别的功劳?” “在座各位至少是升一级到两级,” 他指着史蒂夫中校,“你的上校跑不了。” 又看向罗伯特少校,“你中校也是稳稳的。” “而我,” 史密斯指着自己肩膀的上校衔,“准将甚至少将,我将踏入将军的行列。” 将军。 这个词就像魔咒一样,瞬间击中了所有人内心最深的渴望。 大家的呼吸声再次加重了,但这次是因为兴奋和贪婪。 “可是风险太大,私自与共党高级将领接触,而且是这种级别的内容。” 有人还有顾虑。 “风险?” 史密斯冷笑,“那有什么风险?纸条是对方主动递的,而且内容涉及我国最高机密项目。我们这是在维护国家利益,去探查对方虚实,这是军人的职责所在。” 他露出狐狸般的笑容:“只要我们把第一次接触的报告写得漂亮点,强调我们如何机智地稳住对方、如何谨慎地验证信息、如何为国内决策获取了关键情报。那么任何私自接触都会变成临机决断,忠于职守。” 高,实在是高。 上校不愧是上校,居然把华夏人那套东西给学会了。 众人眼睛都亮了。这么一包装一下,大家不仅无过而且有功。 “干不干?” 史密斯最后问,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干了。” “算我一个。” “这么香的机会,不干是傻子。” “为了升级!” 七个人全票通过,眼神里全是野心和欲望。 “好。” 史密斯一拍大腿,“那么明天我就去那家咖啡厅,会会那位服务生。”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这班车老子必须要赶上。 第382章 :双线捷报!总部狂喜,文斌稳坐钓鱼台! 沈羊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部。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支钢笔转得飞起,快到出现了残影。 门被推开后,魏大勇那张憨货的脸探进来,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总参谋长,山城的狼牙回信了。纸条顺利递到目标手里,接触任务完成了。” “咔。” 钢笔瞬间停住,稳稳落在指上。 李文斌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眼里闪着算计得逞的光芒。 “很好。”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接下来,我们只要等就行了。”李文斌把钢笔往桌上一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厂区。 魏大勇有点担心:“总参谋长,万一鹰酱那边不上钩,或者直接翻脸怎么办。 “不上钩?”李文斌回头,表情很淡定。“他们会的。曼哈顿那块肉太肥,肥到任何闻到味的狼都舍不得松口。哪怕怀疑是陷阱也会伸舌头舔一下试试咸淡。” “翻脸?”他笑容更冷,“先不说他们有什么借口来,而且我们现在的实力也不是吃素的。在这时候跟我们彻底翻脸?鹰酱的政客和将军们可没有这么愚蠢。” “而我们付出的,不过是一点点科技信息罢了。” “换来的可能是他们几年时间,花费无数金钱堆出来的实验数据、工程经验,甚至是一些我们暂时造不出来的精密设备。” “这笔买卖,”李文斌总结,“我怎么算都是血赚。成了,加速我们科技的发展。不成,我们也毫无损失,大不了自己搞呗。” 他拍了拍魏大勇的肩膀:“你告诉小冯,让保持静默,等待对方下一步动作。这鱼饵我们撒得稳着呢。” “是!” 魏大勇心服口服,转身去传令。 李文斌重新坐下,目光却投向了东南方向。 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吧? 傍晚,在山茜总部大院。 几位大佬刚开完漫长的会议,肚子饿咕咕叫。正琢磨着今晚食堂是吃白菜炖粉条还是土豆烧肉。 “报告!” 机要参谋一路小跑冲进来,手里捏着电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是浙东的急电。丁伟、孔捷部呈报,他们已确定最佳登陆点,请求总部调度支援,计划三天后,发起登陆作战。” “啥?” “他们这么快就高定了?” “登陆点都摸清了?” 几位大佬瞬间也不饿了,困意全无。 电报迅速传阅。 “好家伙,狼牙这帮小狼崽子可以啊!。”一位老总拍着大腿,“深入虎穴,把鬼子那点裤衩子都扒干净了。就连巡逻漏洞时间都掐准了?四十五分钟?干得漂亮。” “这个登陆点选得刁钻啊。”另一位盯着缴获鬼子的简易地图,“这里距离基隆港80公里,既避开了重兵防卫的核心区域,又能快速向岛内穿插。不错的想法。” “看来丁伟和孔捷这两个小子,在折江那边没白忙活啊。”戴眼镜的领导笑道,“登陆部队练出来了,情报也到位了,这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看向坐在中间的10001。 10001拿着电报,又仔细看了一遍,手指在那“三天后”几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了那种“孩子终于要干件大事”的欣慰和决断笑容。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依旧是那充满魅力的声音:“电令折江、江酥、安魏三地所有我方力量。” “全力配合丁伟、孔捷部此次登陆作战。” “要人?给。就近的部队,只要符合条件立刻向沿海集结待命。” “要粮?给。后方仓库打开,粮食、药品、被服,优先保障登陆部队。” “要物资?给。武器弹药、工程器材、通讯设备,有什么给什么,不够的,从其他战区调。”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厚重力量: “告诉他们,也告诉我们所有的同志。” “这一次我们不止是打仗。” “我们是去......” 10001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墙壁,望向了东南海疆,一字一句,说得深沉而有力: “把脱离华夏母亲怀抱,快五十年的孩子......” “接回家!” “是!!!”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唰地站起来,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和使命感在空气中激荡。 命令化作电波飞向四面八方。 在浙东的海上岛屿大陈岛那里。 一个机要参谋冲了过来汇报。 “总部急电!” 丁伟一把抓过电报,孔捷脑袋也凑过来。 两人目光迅速扫过电文,然后大喜。 “哈哈哈,批了。总部全力支持我们。”丁伟一拳捶在桌上。 “要人给人,要粮给粮,要船给船。”孔捷也乐得见牙不见眼,“老丁啊,这把我们两可是主角了。” 指挥部里面也是瞬间沸腾。 “狼牙那帮小子立大功了。” “赶紧的,我们把最终作战方案敲定了。三天,时间就剩三天了。” 丁伟和孔捷立刻扑到沙盘前,眼睛冒绿光,像盯上了肥肉的饿狼。 “第一波,六十艘登陆艇直插这个点。我需要你们在二十分钟之内必须把滩头阵地给老子钉死了。” “第二批紧随其后,扩大登陆场,然后建立临时指挥部。” “炮兵部队,登陆后第一时间构筑阵地,掩护后续部队。” “防空火力不能少,鬼子的飞机现在虽然不多了,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嘚瑟。” 一条条命令快速下达,整个大陈岛像一台瞬间启动的战争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开始疯狂转动。 码头那边,登陆艇在做最后检查工作,油料加满弹药备足。 沙滩上,战士们进行着最后的适应性训练。 炊事班连夜开火,红烧肉管够。吃饱了才有力气踹门。 气氛燥起来了。 资源的洪流,开始向着浙东沿海汇聚。 历史的时针对准了三天后的那个下午。 李文斌在沈羊看着与鹰酱交易的第一步悄然落子。 丁伟、孔捷在大陈岛,磨亮了登陆的尖刀。 总部在山茜,为这场跨越海峡的归家之路敞开了所有的支援大门。 风暴,已集结完毕。 三天后且看怒涛拍岸红旗漫卷宝岛。 第383章 :面谈?安排!这泼天富贵送你上天! 郑耀先那边的消息很灵通。 当天手底下的小弟就跑来汇报:“六哥,鹰酱顾问团那帮人昨天全钻史密斯屋里了,关门密谈了个把钟头,出来时一个个脸上带笑就跟捡了钱一样。” 郑耀先正泡着茶,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挥挥手:“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去吧。” 小弟退下。 郑耀先啜了口热茶,嘴角微翘。 看来小冯那边是成了。 那张纸条的威力比他想象中的还大。功名利禄,果然在哪都是硬通货。 第二天一大早。 山姆咖啡厅刚开门,史密斯上校就踩着点进来了。 西装笔挺,脸上带着自信、野心和些许亢奋。 跟昨天那副惊魂未定的狼狈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欢迎光临,先生。”小冯依旧是那一副无可挑剔的服务生姿态,“今天你还是要蓝山吗?” “当然,老样子。”史密斯下巴微抬,语气带着点兴奋,“给我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好的先生,请随我来。” 包间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小冯很快端来咖啡,动作轻柔地摆放好糖罐和奶盅。 然后他就站在一旁,就像个等待吩咐的普通侍者。 沉默。 包间里只有咖啡袅袅的热气和两人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心理战开场了。 谁先开口,谁就露了底,显得急不可耐。 史密斯端着架子,慢慢搅动咖啡,试图用姿态施加压力。他觉得自己手握“曼哈顿”这个王牌,应该是占据主动的一方。 小冯则更绝,他直接进入“待机模式”,眼神放空,仿佛真的只是在等待客人下一步指令,脑子里却在计算着对方呼吸的节奏和指尖无意识的小动作。 一分钟,两分钟。 史密斯有点绷不住了。咖啡都快不冒热气了。 这八路军特工,怎么这么能沉得住气?难道他就不好奇我的答复吗?不急着推进交易? 他哪里知道狼牙的训练里面,耐心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为了一个目标趴冰天雪地里几天几夜都是家常便饭,现在这才几分钟啊。 终于就在小冯完成所有服务动作,转身离开。手即将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等等。”史密斯还是忍不住了,出声叫住。 小冯动作顿住,缓缓转身,脸上依旧是那份职业微笑:“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决定抛开那些无用的试探直入核心: “昨天那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是真的?你真的是八路军的人?” 小冯点点头,笑容不变:“我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下属,狼牙特战队的冯哲。” 狼牙特战队。 史密斯把这个名字记死了。原来这支神秘力量叫这个。 “纸条上的交易,”史密斯盯着小冯的眼睛,“我代表我个人和我的同僚同意推动。我们可以帮你联络麦克阿瑟将军,甚至华盛顿更高层。” 他抛出自己的条件:“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亲自见一见你们的总参谋长,李文斌先生。” “有些话,有些判断,必须面对面我才能确定。我需要确认我是在和一个真正能代表你们、并且拥有足够筹码的人对话。” 小冯心里门清:这家伙是想验货啊,也是想抬高他本人在这次交易中的分量和功劳。 “你想面谈?”小冯沉吟一秒,随即爽快点头,“原则上是没问题的。不过史密斯上校,您能自由离开山城吗?毕竟这里是国党的地盘。” “哈哈哈!”史密斯像是听到了笑话,自信地摆摆手,“我是鹰酱军官,不是他们国党的下属。我想去哪就去哪,他们管不着也不敢管。” 他语气带着优越感:“待在山城,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工作方便,顺便享受生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这里交给副手就行。反正都是些扯皮的琐事。” “那就好。”小冯笑容加深,“我会将您的要求上报。我这边问题不大,关键是您这边,需要尽快安排好行程和借口。” “没问题。”史密斯心情大好,仿佛将军衔已经在向他招手,“我会尽快安排,等你们消息。” “好的先生。”小冯瞬间切换回服务生模式,微微躬身,“既然您没有其他需要,我就先不打扰您享用咖啡了。” 说完他就拉开门从容离去,变脸速度之快就如行云流水一般。 只留下史密斯一个人在包间里面,看着关上的门忍不住嘀咕:“法克,这变脸的绝技比百老汇的演员还专业。八路军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并不在意其中的滋味。他的 脑海里面已经开始畅想未来:面见那位传奇参谋长,然后促成惊天交易。成为连接东西方的关键人物,之后回国接受授勋,肩膀上那颗将星。 “嘿嘿!!!”他忍不住笑出声。 自己原本以为被发配到这个华夏,是军旅生涯的终点。但是谁到没想到啊。 果然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果然会打开一扇窗。这窗户外是特么的黄金铺就的将军之路。 耶稣保佑,阿门。 他几乎是哼着歌喝完咖啡,结账时特意多给了小冯一笔丰厚的小费。 “你的咖啡很棒,服务也很专业。”史密斯意味深长地说,“我还会来的。” “谢谢先生夸奖,欢迎下次光临。”小冯接过小费,笑容依旧无懈可击。 他目送史密斯迈着轻快步伐离开,小冯的眼神瞬间恢复冷静。 到了晚上下班的时间。 小冯就像往常一样,走在回临时住处的偏僻小路上。 突然他停下脚步,用力擤了下鼻子,然后用一张纸擦了擦。随手揉成一团,然后精准地抛进路边一个幽暗无人的小巷垃圾堆里面。 动作自然,就像任何一个不讲公共卫生的路人一样。 他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几分钟后。 一个蜷缩在巷子深处、衣衫褴褛的乞丐,慢腾腾地挪到垃圾堆旁,熟练地翻找着。 手指触碰到那个纸团时,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其塞进怀里,然后继续他的觅食之旅。 不久后乞丐回到城外一个臭气熏天、由废木板和垃圾搭成的窝棚里。 窝棚里,居然还有另外六个同样打扮的乞丐。 七个人全是狼牙特战队队员。他们的身份:山城乞丐。 工作:最高级别的信息中转站。 这里是狼牙在山城最隐秘的通信节点之一。 那些潜伏在政府、军队、市井中的情报员。他们只知道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用特定方式留下信息。 但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来取走这些信息的是什么人。 这就是单线联络,垂直管理。 即便某一环节暴露了,也只会断掉一根线,绝不会牵连出一大片。 这就是狼牙的生存智慧。 纸团被迅速展开,密码被破译。 信息内容很快被加密,通过一台隐藏在窝棚深处的电台发了出去。 电波穿越千山万水。 几个小时后,沈羊。 李文斌看到了译电内容。 “哦?想见我?”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来这位史密斯上校的胃口不小,胆子也挺肥。” 他略一思索,拿起笔,快速写下回复: 【准。】 【路线:山城→山东机场加油→沈羊。】 【我会通知沿途及沈羊机场,给予其友好通行待遇,避免误伤。】 【时间由他定,不过要尽快。】 【告诉小冯保护好自己,静观其变。】 写完后他按下呼叫铃。 “和尚。” “到。”魏大勇推门而入。 “把这个发回山城那边。”李文斌把纸条递过去,“另外,通知山冬军区老楚云飞,还有沈羊机场,过几天有位国际友人要来做客,让他们把眼睛擦亮点,枪口抬高点,别把我们的贵客给吓着了。” “是!”魏大勇接过纸条,忍不住问,“总参谋长,您真要见他?会不会有危险?” 李文斌笑了,走到窗边,看着东北辽阔的夜空:“危险?” “这里是东北,是我们的地盘。” “该担心危险的。” 他眼神深邃,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 “是那位想来验货的史密斯先生。” 第384章 :登陆!黄金45分钟,宝岛我们来了! 两天后,山城清晨。 史密斯上校人模狗样地穿着便装,拎着个小皮箱,大摇大摆走进机场。 “上校,您这是。”国党的检查军官赔着笑。 “我去沪上度个假,去见见许久见的甜心。”史密斯一脸“你懂的”笑容,拍了拍军官的肩膀,“山城太闷了,我需要一点浪漫调剂。” 这借口离谱得理直气壮。 可偏偏国党的人还真信了。毕竟鹰酱老爷们嘛,就这德行。找乐子比啥都重要。 “明白明白,那我祝您玩得愉快。”军官点头哈腰放行。 史密斯身后跟着个同样穿着便装、低头拎包的随从。正是伪装后的小冯。 两人顺利登上一架鹰酱机飞机 飞机冲上云霄。 史密斯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山城,嘴角勾起。 度假?见情人? 老子这是去东北,见能改变我命运的贵人。 他看了眼身旁闭目养神、毫无破绽的小冯心里越发笃定:这步棋走对了。 同一时间在浙东海上。 一百艘登陆艇稳稳停在距离登陆点不远处的海上。艇上八千名精锐全副武装。 丁伟和孔捷站在指挥艇上,海风猎猎,吹得两人衣襟作响。 “老孔,看表。”丁伟声音发紧。 孔捷盯着腕表,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 距离狼牙情报里那个“黄金四十五分钟”漏洞,只剩一个小时了。 “全体注意。”丁伟抓起通话器,声音传遍整个舰队,“检查装备,准备行动。” 哗啦!哗啦! 一片拉枪栓、检查弹夹的声音。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和砰砰的心跳。 三点二十八分。 “启动引擎!” 轰!轰轰轰! 一百艘登陆艇的柴油机同时咆哮,海面被震出层层波纹。 三点二十九分三十秒。 丁伟和孔捷对视一眼,同时狠狠挥手下劈: “出发——!!!” “冲啊——!!!” 百艇齐发,就像一百支离弦的利箭一样劈开海浪,朝着对岸那片寂静的海滩狂飙突进。 油门?早就踩到底了。 一个小时后,先头部队已逼近海岸十海里范围。 按照情报,这片区域和现在这个时间点,鬼子的巡逻船刚过去下一班还没来。 这是完美的空窗期。 “加速,加速。直接冲滩!”丁伟在无线电台里面吼着。 所有登陆艇毫无减速,对准沙滩,狠狠冲了上去。 砰!砰!砰! 艇首撞上沙滩,舱门瞬间砸下。 “下船,快。” “立即建立滩头阵地。” “机枪组去左边高地。” “工兵,清理障碍。” 战士们就如猛虎出闸一般,跃出船舱。按照演练过无数次的预案在疯狂行动。 动作快得眼花缭乱。 有搬弹药箱的、有架机枪的、有拖小炮的、有建立临时指挥所的。声音嘈杂却有序。 仅仅十五分钟。 一个稳固的滩头阵地已经成型,轻重机枪架在了制高点,迫击炮阵地构筑完毕,简易工事挖好。 丁伟和孔捷踏上海滩,踩了踩脚下实实在在的宝岛土地,两人同时咧嘴:“他娘的,终于上来了。” 更绝的还在后面。 根据陈剑之前传回的情报,丁伟早就派出了两支尖刀连,他们就像幽灵一样,沿着鬼子日常巡逻的路线反向摸了过去。 果然二十分钟后,电台里就传来了喜报: “报告,A组伏击成功,干掉鬼子巡逻队五人。” “B组完成任务,摸掉岗哨两个,都是无声解决。” “干得漂亮。”丁伟狠狠一挥拳,“清理通道,继续扩大警戒范围。” 后方的登陆行动如火如荼进行中。 一百艘登陆艇,就像勤劳的工蜂。 运人,运炮,运装甲车,运卡车。 一个小时后。 八千名精锐战士,全部登陆完毕。 一百门迫击炮、二十五门山炮就位。 十辆装甲车、二十辆卡车开上了沙滩。 密密麻麻的部队,在海滩上完成集结成功。 丁伟跳上一辆卡车车顶,举着喇叭:“同志们,我们现在脚底下踩的是离开华夏快五十年的土地。” “今天,我们就是来接孩子回家的。” “各部队按照计划行动。” “一团长,带你的人,去把左边五公里内所有鬼子据点给老子拔干净。记住了,打之前先断电话线。” “二团,右边交给你,要速战速决。” “三团四团跟老子直插鸡隆港。” “装甲车开路。卡车跟上,我们要急行军。” “是!!!” 震天的吼声。 部队瞬间分流,就像两把巨大的钳子,朝着最近的鬼子据点扑去。 那两个据点里的鬼子,还在懵逼今天巡逻队怎么还没回来换岗,就听见了恐怖的引擎轰鸣和炮弹出膛的尖啸。 轰!轰隆——。 八路军的山炮发言了! 炮弹准得吓人,第一轮齐射就把两个据点的瞭望塔和主要工事就直接被掀上了天。 里面的鬼子连求救电报都没来得及发,就被埋在了砖石瓦砾下面。 这是绝对的碾压, “快速清扫战场,留一个营驻守海滩,建立前进基地。”孔捷下令干脆利落,“其余的大部队,继续前进。” 主力丝毫不停沿着狼牙情报里标注的 最佳进军路线”,朝着鸡隆港狂飙。 这条路避开了主要公路,走的是山谷、小路,沿途鬼子布防薄弱得可怜。 偶尔遇到个岗哨或者检查站? “停车,什么人?”鬼子哨兵刚喊出口。 哒哒哒哒——! 装甲车上的机枪就喷出了火舌。 或者干脆卡车不停,直接撞过去。 拔钉子?不,这叫碾蚂蚁。 这些鬼子根本没想到怎么会有八路军开着车来了。 情报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丁伟和孔捷坐在一辆卡车里看着地图,掐着时间。 “八十公里,按照这给速度,只要五个小时,也就是晚上十点前就能摸到鸡隆港外。”丁伟眼睛发亮。 “陈剑那小子说了,”孔捷指着地图上一个点,“到时候他们会在西侧这个备用闸门附近给我们开门。” “哈哈哈,里应外合。老子喜欢。”丁伟大笑,“告诉兄弟们再加把劲,早点到,我们早点踹门。” 车队在蜿蜒的道路上奔驰。 沿途零星的枪声和爆炸声不时响起,那是前锋在清理障碍。 但是大部队,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 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 晚上九点五十分。 先头部队的装甲车,缓缓停在一片树林边缘。 前方三公里,灯火隐约处,就是鸡隆港。 丁伟和孔捷跳下车举起望远镜。 港口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海面,哨塔上有人影晃动。 “我们到地方了。”孔捷舔了舔嘴唇,有点兴奋。 丁伟看了眼表:“十点十分。我们比计划还早了二十分钟。” 他抓起电台话筒,压低声音:“全体注意,抵达预定位置。” “隐蔽待命,等待开门信号。” 第385章 :开门,送快递!基隆港,签收! 晚上十点半,在基隆港西侧小门。 陈剑带着十二个狼牙队员,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城墙根下。 抬头一看。 发现城头上,那两个鬼子哨兵正靠在一起,脑袋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还有个更绝的,他直接就抱着枪坐在墙角睡觉。 “啧,”陈剑摇头,压低声音对队友说,“你们看见没?在这地方待久了,骨头都待酥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队长,这也太没挑战性了。”一个队员撇嘴。 “没挑战还不好?赶紧的利索一点。”陈剑一挥手。 两个队员就像壁虎一样蹭上去,捂嘴、抹脖子、轻轻放倒,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大家完活了吗。”陈剑拍拍手上的灰,“这次一点意思都没有,跟回自己差不多家。” 他抬头对城头上负责信号的队员打了个手势。 三下长,两下短。火光在夜色中闪动。 在三公里外树林边。 “信号了来,门开了。”观察哨低呼。 “好!”丁伟一拳头砸在掌心,“按照计划进城。” 大部队立刻动了起来。 卡车和装甲车暂时不动。毕竟引擎声太响了,容易打草惊蛇。 数千名八路军战士沿着狼牙提前摸清的、完美避开雷区小道,快速向城门涌去。 一路上只有装备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呼吸声。。 十分钟后,先头部队抵达敞开的西侧小门。 打头的连长探头看了看里面寂静的街道,一挥手:“进!” 战士们快速进入。 一进城就立刻按照预定的方案分成数十个战斗小组,扑向不同目标。 狼牙给的情报,详细到令人发指: 鬼子西军营房,地图标注,兵力约两个中队,晚上多数在营,军官宿舍在二楼东侧。 港口宪兵队驻地,标注了换岗时间和暗哨位置。 物资仓库,三个主要仓库的位置和守卫兵力、甚至哪个仓库放的是粮食而不是弹药都标清楚了。 高级军官寓所区。就连哪个中佐养了情妇,晚上爱去哪家酒馆都特么有记录。 这哪是打仗啊?这是拿着答案抄作业。 “行动!” 命令下达! 砰!砰!砰! 哒哒哒哒——! 枪声瞬间在基隆港各个角落炸响。 许多鬼子兵还在睡梦里,就被冲进营房的八路军战士用枪口顶住了脑门。 战士们用着简单的日语喊着,“不许动,缴枪不杀。” 有的惊醒想反抗的,迎接他们的就是迎面一梭子。 宪兵队想组织抵抗,结果刚冲出大门。就被埋伏在街角的机枪交叉火力扫倒一片。 军官寓所里面,那些喝得烂醉或者正在忙着干活的鬼子军官,被战士们衣衫不整就被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整个行动可以用,快!准!狠!来代表。 八路军的清扫行动,就像一场精准的外科手术。 与此同时,陈剑他自己正干着私活。 他带着几个人,跑到了一处日式小院外。这是港口检查官小岛的家。 “砰砰砰!”陈剑把门拍响。 “小岛君,小岛君!快开门,出大事了。” 屋里正在办事的小岛。 好不容易哄来的艺妓,准备工作了半个多小时,刚上岗小岛被这鬼哭狼嚎的拍门声一吓直接交代了。 “八......八嘎。”小岛是又气又恼,那个艺妓更是一脸幽怨。那眼神分明在说:废物,老娘自己来都比你强。 “小岛君,八路军打进来了。快跑啊。”陈剑在外头喊,声音那叫一个焦急。 什么? 小岛一个激灵,瞬间就把刚才那点懊恼吓没了。 他胡乱用床单一裹,光着膀子就冲去开门。 门外陈剑一脸“兄弟我够意思吧”的焦急:“小岛君,你听见没?满城都是枪声。八路军不知道从那里杀进来了。现在是见人就抓。我是冒死来通知你的,快!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小岛侧耳一听,果然远处都是枪声爆炸声不断。 再看向陈剑时,顿时感动得差点哭了:“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啊。这时候还想着我。” 屋里那艺妓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被吓得裹紧被子瑟瑟发抖。这些年鬼子宣传八路军都是魔鬼,她可不想落魔鬼手里。 小岛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她?冲回屋里,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财产塞进一个小皮箱,胡乱套了件外套和裤子,就跟着陈剑就往外冲。 “跟我来,我知道有条小路出城。”陈剑演技全开,带头就往东边跑。 路上又偶遇了几个同样被好心通知、仓皇逃出来的鬼子兵和低级军官。 陈剑的几名队员混在其中在暗中引导。 一支二十多人的逃亡小队就这么凑成了,跌跌撞撞冲进东边的山林,朝着台北方向落荒而逃。 陈剑跑在队伍中间,看着这群吓破胆的鬼子,心里在冷笑。 你们就跑吧。 正好给老子带路,摸清去台北的路线和沿途布防。 等到了台北......嘿嘿,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天色渐亮。 枪声早已停歇。 基隆港上空,升起了一面鲜艳的红旗。 港口主要建筑、军营、仓库、炮台,全部插上了八路军的旗帜。 丁伟和孔捷走在满是硝烟味的街道上,脸上却没有多少胜利后的完全放松。 “报告,城内主要抵抗已肃清。俘获鬼子兵一千二百余人,军官四十七人。缴获物资正在清点。” “我军伤亡轻微,一共阵亡九人,伤三十九人。” 战果辉煌。 但问题也来了。 街道两旁的房屋全部都门窗紧闭,偶尔有胆大的百姓探头张望。那眼神里面都是恐惧、茫然和警惕。 更麻烦的是语言。 丁伟试图跟几个看起来像是本地老户的人沟通,结果对方要么摇头,要么蹦出几句日语。 五十年殖民统治,两代人过去了。很多底层百姓真的已经不会说汉语了。 再加上城里还有不少从脚盆鸡本土移民过来的平民。现在整个基隆港现在就是个语言、文化、身份认同的大杂烩。 “老孔,这特么......”丁伟挠头,“打仗老子在行,可这管理......咋弄啊?总不能全当鬼子抓起来吧?” 孔捷蹲在路边,吧嗒吧嗒抽着他的旱烟。 听到丁伟的话,他慢悠悠吐了口烟圈,瞥了丁伟一眼: “我说老丁啊,你是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啊?”丁伟一愣。 “我俩是干啥的?”孔捷用烟杆指了指自己肩膀,“我们是军人,是带兵打仗的。” “仗打完了,城拿下了,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至于这城里的人怎么管,日子怎么过,话怎么教......” 孔捷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脸关我屁事: “那是总部那帮搞政治的、搞宣传的、搞建设的秀才们该头疼的事。” “他们不是老吹自己多能吗?这回正好了,好的活来了,让他们显显本事。” 他嘿嘿一笑:“我们啊,就把情况如实往上一报,然后该修工事修工事,该整训部队整训部队,等着打下一仗就行。” 丁伟听完后愣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嘿,你他娘的说得对啊。” “老子真是想多了,明明是打仗的人,却非去操管理的心。”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们就干我们的老本行。” 两人相视大笑。 是啊,宝岛很大,基隆只是第一步。 后面还有硬仗要打,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解放。 至于眼前的麻烦? 丁伟看着渐渐有人走上街头、小心翼翼观察着八路军的百姓,又看了看正在张贴安民告示的政工干部,咧嘴一笑: “那就让总部的大脑们,慢慢琢磨这幸福的烦恼吧。” “我们......” 他和孔捷同时转身,望向北方内陆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准备一下,该去会会台北的鬼子了!” 第386章 :山东机场的震撼!这飞机比我们的还猛? 几天后,山冬八路军控制区某机场。 一架美军运输机呼啸着降落,滑行,停稳。 舱门打开后,史密斯上校拎着他的公文包,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下舷梯。 表面淡定但是心里其实有点打鼓,这可是踏进八路军的实际控制区了。 机场负责人,是八路军航空兵某大队长老梁,已经带着人等着了。 “史密斯上校,欢迎。”老梁上前握手,“飞机加油需要一点时间,您可以先休息一下。” “好的,谢谢。”史密斯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停机坪上那一排排战机吸引了。 我擦? 他心里猛地一跳。 那些飞机,流线型的机身,崭新的涂装,修长的机翼。这特么是八路军能有的飞机? 跟他印象里那种“破破烂烂、拼凑起来”的共军装备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梁先生,”史密斯压下震惊,装作随意地指了指那边,“那些是你们的战斗机?” “对,我们新列装的疾风式。”老梁语气里带着点自豪,“性能嘛,比上代的猎鹰强一点。” 史密斯心里在吐槽,脸上却挤出感兴趣的表情:“哦?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近距离参观一下?我也是航空兵出身,我对这些很感兴趣。” 老梁犹豫了一秒,想到上级“适当展示肌肉”的指示,很快就爽快点头:“没问题,上校这边请。” 两人走向停机坪。 越是走近,史密斯心里越是惊。 这工艺,这细节。这特么是土八路能造出来的? 他强装镇定,绕着其中一架飞机转了一圈。 “梁先生,这飞机的最大速度大概多少啊?”他装作闲聊。 “高空的话,最大平飞速度大概690公里每小时吧。”老梁随口报了个数据。 690??? 史密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法克!我们最新的P-51野马,极速也才703公里左右。这八路飞机的速度快赶上我们最顶尖的了? 他喉咙有点发干:“那升限呢?” “实用升限一万二左右,勉强够用。” 一万二千米......艹。 “载弹量?航程?”史密斯追问,语速有点急。 “带两个副油箱,转场航程能到两千五百公里。载弹量嘛,常规挂载一吨左右,对地攻击够用了。” 史密斯:“......”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 这数据全面逼近甚至部分超过鹰酱现役主力战机。 八路军哪来的技术?哪来的工业基础?这特么不科学啊。 但是他的脸上绝对不能露馅。 “嗯,不错,真不错。”史密斯努力让自己的评价听起来客观一些。甚至带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总体来说,大概有我们鹰酱现役飞机八成左右的水平吧。你们能在这么困难的条件下搞出这个,很不容易了。” 他说这话时,心都在滴血了。八成?这数据特么都快反超了好吗,但是为了面子不能丢。 老梁一听,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 八成?才八成吗? 他本来觉得自家的“疾风”已经天下无敌了。至少打鬼子是砍瓜切菜一般,但没想到在鹰酱的行家眼里,才够人家的八成功力? 鹰酱不愧是世界第一工业国啊。这底蕴太深厚了。 老梁顿时肃然起敬,态度也是更客气了几分:“上校你过奖了,我们起步晚了一些,所以底子薄,我们还要多跟你们学习一下。” 两人各怀心思,一边聊着友好的航空话题,一边在机场溜达。 史密斯是越看越心惊,越问越胆颤。 八路军这航空工业,藏得太深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加油完毕。史密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跟老梁告别。 重新登上飞机,舱门关闭,飞机冲上蓝天。 在机舱里面,史密斯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我的上帝啊。”他喃喃自语,再无刚才的淡定,“这群华夏人他们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他原本心里那点“技术优势”的优越感,此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和更强烈的渴望。 如果他们连飞机都能搞到这种水平。那关于超级炸弹的思路,恐怕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这趟沈羊之行的价值可能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巨大。 几个小时后,沈阳机场。 飞机再次降落。 这次等在舷梯旁的是魏大勇。 一身笔挺的军装,身材魁梧眼神锐利如鹰。 “史密斯上校,欢迎来到沈羊。”魏大勇上前,英语说得有点些蹩脚,“我是魏大勇,是负责接待您。” 魏大勇大手一挥:“上车吧,总参谋长等着呢。” 吉普车驶出机场。 车上魏大勇小冯唠嗑,压根没避着史密斯。 “行啊你小子,这任务干得漂亮。”魏大勇捶了小冯肩膀一下,“悄没声儿就把这么大一条鱼给引过来了。回去必须请客,我要茅台。” “请,肯定请。”小冯乐呵呵,“不过队长啊,功劳是大家的,狼牙的兄弟们在山城也没少吃苦。” “知道了知道了,大家都有功。”魏大勇咧嘴,“等这事了了,我给你放长假。” 史密斯看两人神情轻松,谈笑风生,心里更是凛然。 这八路军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子自信和深不可测。 半小时后,车子开进沈羊城,停在一栋朴素的灰色大楼前。 “八路军沈羊政府大楼”。 牌子上的字,史密斯认不全,但是能感受到这里的肃穆和力量。 魏大勇领着他走进大楼,来到一间宽敞的会客室门口。 “总参谋长,客人到了。” “请进吧。”里面传来一个平和而清晰的声音。 门被推开。 史密斯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怀着混合激动、紧张、敬畏的复杂心情,迈步走了进去。 会客室布置简洁。 一个穿着普通灰布军装身材修长的男人正站在窗前。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清瘦,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史密斯上校,”李文斌微笑着,用流利的英语开口: “远道而来,辛苦了。” “茶刚沏好,坐下,我们慢慢聊。” 第387章 :超级炸弹之上,还有神罚!这交易你敢接吗? 史密斯上校坐在沙发上,但是屁股只敢挨半边。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李将军,您通过纸条传递的那些信息,关于曼哈顿,关于超级炸弹它们是真的吗?” 问完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文斌。 李文斌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史密斯。 “真的。” 李文斌轻笑一声:“史密斯上校,你觉得我们八路军现在有必要花这么大力气,搞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编个故事骗你玩?” 他身体微微前倾:“我的时间很宝贵。骗你了玩?我可没这么无聊。” 史密斯心里最后那点疑虑没了 是啊! 看看山东机场那些先进战机。看看沈羊这工业力量这么强悍的城市。在看看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的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他那掌控一切的气场。 这样的人,这样的势力,需要骗他一个小小上校? 那纸条上的东西绝对是真的。至少对方掌握的情报深度远超自己的想象。 史密斯瞬间感觉自己的腰杆都直了些,仿佛自己已经握住了通往更高阶层的门票。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进入正题:“那么李将军,您想交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您需要什么,又能给我们,不,是给我们大美利坚什么?” 李文斌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我需要你们曼哈顿工程积累的部分实验数据和关键设备的图纸或实物样品,尤其是涉及材料提纯和爆轰控制的。” 看到史密斯眉头微动,他补充道:“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你们的核心机密。我们有自己的完整理论。” 他语气坦然:“你也知道的,我们国家工业基础刚刚重建,所有的一切都要从零开始。搭建一整个实验体系,然后再去摸索工程的路径,这是在是太慢。就算我们这边有完整的理论,可能也需要两三年才能见到真东西。” “我们需要的是时间,是你们用巨大资源试错换来的经验捷径。” 史密斯飞快地消化着这些话。用部分非核心的实验数据和设备经验,换取对方所谓的“新思路”? 听起来好像我大美利坚并不吃亏?毕竟对方承认了工业差距,要的只是经验而且。 “那您能提供的。”史密斯试探着问。 李文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俯瞰时代的淡然:“我能提供的,是两样东西。” “第一,是针对你们正在制造的小男孩型炸弹和胖子型炸弹,我可以给出优化其内爆构型、提升材料利用效率的具体思路。保守估计能让你们的现有设计威力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或者体积重量显著减小。” 史密斯眼睛瞬间睁大。威力提升百分之三十?这可不是小数字啊。特别是对于这种级别的武器来说,每一点提升都是质的飞跃。 但是李文斌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大脑宕机。 “第二,”李文斌语气依旧平淡,“我可以提供 下一阶段超级炸弹的完整理论方向和初期构型思路。” “下一阶段?”史密斯喉咙发干。 “对。”李文斌看着他,缓缓说道,“你们现在搞的是基于核裂变的炸弹。而我说的下一阶段是基于核聚变。” “它的原理,我通俗的来说,就是用一颗小型裂变弹作为火柴,去点燃巨量的轻核材料,引发比裂变猛烈得多、也纯粹得多的聚变反应。” “它的威力,”李文斌稍微停顿,然后吐出一个让后者魂飞魄散的数字:“是你们现有裂变弹的,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轰!!! 史密斯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这句话掀飞了。 他“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打翻了他面前的茶杯,失声惊呼:“我的上帝!” “这不可能,这简直是神的力量。一颗炸弹能毁灭一个小型国家?李将军,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超越了人类的想象。” 他呼吸急促,世界观受到了核爆级别的冲击。 李文斌看着失态的史密斯,并没有惊讶。只是轻轻抬手向下压,示意让他坐下。 “上校,冷静点。” “你觉得不可能?”李文斌的语气带着一种历史见证者的从容,“在你们的曼哈顿工程成功之前,绝大多数顶尖科学家,不也认为用一颗炸弹毁灭一座城市是天方夜谭吗?” “时代在前进,科技在狂奔。今天的神话就是明天的常识。” 他望着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也许再过几十年,人类不仅能造出这样的武器,还能飞出地球,在遥远的太空建造新的家园。你想想吧,两百年前的人能想象到今天有飞机、电台、还有我们正在谈论的裂变弹吗?” 史密斯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科技的发展从来都是超越想象的。 他缓缓坐回沙发,虽然手还在微微发抖, 裂变弹之上,还有聚变弹?威力百倍?毁灭小国? 如果这是真的。 那这场交易的价值,将庞大到无法估量。不仅仅是对大美利坚,对他史密斯个人来说更是如此。 李文斌看他逐渐冷静,继续说道:“上校,你也不必过于纠结其真实性。你只是桥梁,负责把我,和我的思路,带到麦克阿瑟将军,以及鹰酱真正能做主的人面前。” “交易成与不成,决定权在他们。而你只要把桥搭好,就是首功一件。” 这话就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把史密斯从震撼中拉回现实。 对啊!我操心得着真假吗?我只要把消息和这个人带过去,就是泼天功劳。真假自有那些将军和科学家去判断。 风险几乎为零。功劳肉眼可见的巨大。 “我明白了,李将军。”史密斯重新挺直腰板,眼神变得炽热而坚定,“我愿意,也非常荣幸,能成为八路军与大美利坚之间这次重要接触的桥梁。” “很好。”李文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么上校今天就好好休息。晚上我设个便宴,我们简单吃点,喝两杯。”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划过:“明天我们坐飞机,先到潮弦釜山机场。然后从那里换乘我们的高速侦察机,直接飞往脚盆鸡本土京都上空。” 史密斯一愣:“京都?去那里干什么?现在那里天天挨炸。” 李文斌回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大胆到极点的疯狂:“正因为那里天天有你们鹰酱的B-29轰炸机群光顾,防空识别混乱,通讯频道交织。” “我们飞到那里,直接切入他们的公共指挥或预警频道。由你史密斯上校,用你纯正的鹰酱军方身份和密码向他们喊话。” “告诉他们你有绝密情报,必须立刻面呈麦克阿瑟将军。请求他们引导我们,直接降落在附近海域的航母上。” 他盯着史密斯,目光如炬:“我们亲自去见麦克阿瑟。” “当面谈这笔可能改变未来百年世界格局的交易。” 史密斯听得目瞪口呆,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直接飞往战区?切入轰炸机编队频道?降落到航母上?面见麦克阿瑟? 这计划太他妈疯狂了,也太他妈刺激了。 但是仔细一想,在目前混乱的战区环境下,这或许是绕过所有官僚程序、最快接触到最高决策层的唯一捷径。 高风险伴随的是高收益,以及传奇一般的经历。 史密斯的血液,再一次沸腾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又深不可测的年轻将军,用力咽了口唾沫,重重点头: “好,李将军我跟你干了。” “这趟飞机,我史密斯坐定了。” 第388章 :山林逃亡与将军梦,双线狂飙! 宝岛,基隆通往台北的崎岖山林。 陈剑(现在叫“山本耀司”)带着他那二十来号人的逃难天团,在山林里窜了大半夜。 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一样,身上的军装被树枝刮得稀烂。 天终于亮了。 “停,停下,歇一会。老子实在跑不动了。”一个鬼子兵直接瘫倒在一块大石头上。 其他人也是东倒西歪,瘫倒一大片。 再回头看看来时路,全是茂密的山林。也暂时隔断了可能存在的追兵。 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涌上这帮鬼子心头。 “活,活下来了。” “幸亏山本君叫得及时,带我们跑得快。” “八路军那些魔鬼太可怕了。” 但庆幸过后就是无边的困惑和恐惧。 “八嘎!”一个叫松井的军曹捶着地骂骂咧咧,“八路军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们哪来的船?哪来的那么多人?” “情报上不是说他们只有小舢板吗?这他妈是能运几千人登陆的船队。” 另一个鬼子接话,语气带着绝望:“肯定是情报课那帮饭桶。天天混日子,这么大规模的登陆行动,居然一点预警都没有。” “他们是在海边睡死了吗?”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众人纷纷咒骂起那些失职的同僚。 现在八路军有海军了?还能组织大规模登陆? 那他们一直赖以自保的海峡天堑,不就等于废了吗? “完了,全完了。”一个年轻的鬼子兵哭着说,“我们打得过他们吗?” 所有人都想起了鸡隆城里那骤然而起、又迅速席卷一切的枪炮声。以及那摧枯拉朽般的攻击速度。 跟这样的敌人打?拿头去打啊。 一个叫小林的老兵叹了口气,满脸后悔:“我要是早知道,当初本土来船,要我们回去防守本土的时候,我就该申请调回本土。就算是天天钻防空洞,起码鹰酱的人不敢登陆啊。这八路军是直接摸到枕头边上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有人看着手里可怜兮兮的三八大盖,又摸了摸空瘪的干粮袋,“我们现在就这几杆破枪,没吃没喝的,难道真躲进深山老林当野人?” 气氛更加沮丧了。 这时山本耀司(陈剑)开口了。 他靠在一棵树干上,显得比较镇定:“当野人?那只有饿死或者被野兽叼走的份。” 他指了指北边:“不想当野人就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台北城。” “台北城?”众人抬头。 “对。”陈剑分析道,“这里距离台北,直线不过40公里左右。我们跑了一夜山路,大概走了15公里。白天视线好,速度也更快,。今天晚上之前我们肯定能到。” 那个松井军曹迟疑道:“可是山本君,八路军他们走大路,不是比我们更快?他们会不会已经打到台北了?” 陈剑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我很懂”的自信:“不会。” “我判断八路军这次是奇袭,而且兵力不会太多。他们拿下鸡隆港后,首要的任务应该是巩固滩头。守住这个登陆点,然后等待后方大陆的兵力和物资源源不断运过来。” “这叫站稳脚跟。” 他扫视众人:“如果他们真有碾压性的兵力,直接去打有五万守军的台北不好吗?何必跑这么远先来啃鸡隆港口这边?” “所以接下来几天,八路军大概率会以鸡隆港口为核心,构筑防御的同时派出小股侦察兵向四周摸情况。” 他脸色一肃:“我们现在得抓紧了。趁他们的侦察网还没完全铺开,赶紧跑到台北。要是被他们的侦察兵撞上。就我们这几条枪,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这番话逻辑清晰,合情合理,瞬间说服了在场所有人。 尤其是小岛,立刻跳起来支持:“山本兄弟分析得对,我们现在留在这里就是等死。去台北和大部队汇合才是活路。” “对,我们去台北。” “休息够了我们赶紧出发。”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疲惫,这群残兵败将再次鼓起劲头。 半个多小时后,这支小小的队伍再次钻入山林,朝着台北方向艰难跋涉。 陈剑走在队伍中段,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四周地形,默默记下可能的路径和标志物。 他身边两个伪装成鬼子的狼牙队员,同样机警无比。 晚上八点,夜幕降临。 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域边缘,终于出现了连绵的灯火和城墙的轮廓。 台北城到了。 陈剑看着那片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在另外一边,沈羊八路军总部小餐厅。这里的气氛很惬意。 晚上八点,在同一时刻。 沈羊总部一间小餐厅里面灯光温暖。 李文斌和史密斯上校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样地道的东北菜: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地三鲜,还有一瓶茅台。 气氛与山林里的亡命奔逃截然相反,轻松愉快得就像老友在聚会。 “史密斯上校,来尝尝这个锅包肉,我们东北地区的特色,酸甜口。你们鹰酱的人应该喜欢。”李文斌笑着示意。 史密斯尝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适口,他的眼睛一亮:“Very good!李将军,你们这里的食物,比我在山城吃的那些所谓高级宴会的菜,好吃太多了。” “你喜欢就多吃点。”李文斌举杯,“来,为了我们接下来的合作顺利。” “为了合作。”史密斯赶紧举杯,一饮而尽。茅台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让他更加兴奋。 两人边吃边聊,从军事到国际局势,从科技发展到文化差异。李文斌见识广博,思维超前,说话又风趣。让史密斯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最初的敬畏和紧张消去了大半。 两人的心里都揣着美好的愿景。 史密斯美滋滋地想:老子牵成这条线后,老子说不定能混个中将。未来在五角大楼,我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这泼天的富贵总算轮到我了。 李文斌则是带着穿越者情怀。促成这交易,可以加速华夏的真理问世,是他的核心目标之一。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个更私人、或者是更疯狂的念头。 一个源于前世记忆的执念:如果可能,他想亲自参与甚至主导那终结战争的最终审判。 他想驾驶着那架承载了人类终极武力的轰炸机飞临脚盆鸡上空。 亲手按下投弹按钮。 亲眼见证那朵象征毁灭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把那段屈辱的历史,和带来屈辱的敌人一起彻底埋葬。 他甚至想到了李云龙。那小子要是知道能开飞机去扔蘑菇弹,肯定估计能兴奋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缠着他非要当副驾驶。 一想到这个画面,李文斌就想笑。 这一顿饭在看似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史密斯得到了承诺和希望,李文斌则推进了计划的关键一步。 “那么李将军,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史密斯擦了擦嘴问道。 “对。”李文斌点头,“先去釜山,然后直飞京都上空。史密斯上校,电台通话的措辞和密码,你都准备好了吗?” “你放心吧。”史密斯信心满满,“我没来华夏之前,可是部队里面的王牌飞行员。绝对能让那帮伙计乖乖给我们带路!” “很好。”李文斌站起身,伸出手,“那么我们就合作愉快,未来的史密斯将军。” 史密斯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李将军。” 第389章 :飞赴釜山!老李的苦水与影帝的逃跑!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来。 沈羊机场,一架八路军新型高速侦察机的引擎,已经发出了轰鸣。 驾驶舱里面,李文斌亲自坐在主驾驶位上,熟练地进行着起飞前检查。 副驾驶位上是史密斯上校,他系好安全带,脸上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困意,但更多的是兴奋和好奇。 他上来飞机后,他是左右摸摸,这里看看仪表盘,那里又敲敲舱壁,嘴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李将军,你们这飞机的用料和工艺真的很可以啊。这蒙皮的光滑度,这仪表的布局,一点不比我们P-51野马差。” 他到底是飞行员出身,眼神毒辣得很,很快他又看出一点门道: “等等,这铆接的工艺,这气动布局的某些细节。我怎么看有点德式的味道?” 李文斌侧过头,对他笑了笑,手上操作不停:“史密斯上校的眼力不错啊。” 他语气随意:“我们八路军的航空工业在起步阶段,确实借鉴了一些德意志朋友的智慧。通过一些,嗯,特殊的国际渠道,获得了一些不错的技术资料。” 他打了个哈哈:“所以你能看出点德系风格的影子很正常。” 特殊的国际渠道? 史密斯心里瞬间狂吼:我信你个鬼。偷,啊不,借鉴就直说吧。能从第三帝国那个严密的军工体系里搞到先进飞机的核心图纸?这八路军的情报和渗透能力,到底有多恐怖? 他再联想到连“曼哈顿”这种绝密中的绝密对方都能知道。 史密斯看向李文斌侧脸的余光,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敬畏和一丝惊悚。 这个年轻的将军和他背后的力量。真是深不见底。 李文斌不用看都知道这老小子在想啥,心里暗笑:系统给的“德系飞机技术大礼包”,能不像德系吗?我让你猜,你就算猜破头你也猜不到老子是开挂的。 他不再多言直接推动油门杆。 “坐稳了上校。我们出发了,” 引擎咆哮骤然加剧,飞机在跑道上疾驰,猛地抬头,直接冲上云霄。 这架新式侦察机的速度,让坐惯了飞机的史密斯再次吃了一惊。 推背感十足,爬升率惊人,巡航速度更是快得离谱。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已然掠过半岛上空开始下降。 釜山机场跑道在望。 机场停机坪上,几个人早就翘首以盼。 李云龙、赵刚、张大彪、孙德胜这一群人全到了。 飞机滑行,停稳,舱盖打开。 李文斌和史密斯先后跳下飞机。 脚刚沾地,一个人影就带着风扑了过来,结结实实给了李文斌一个熊抱。 “哈哈哈!文斌,你小子可算来了。想死老子了。” 除了李云龙就没别人了。 李文斌被勒得够呛,笑着捶了他后背两下:“松手了,松手了。老李,你这欢迎仪式够热烈的啊。” 李云龙松开手,手指着旁边的赵刚开始大倒苦水: “文斌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老赵他,他限制我人身自由。他不让我开飞机。” 他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 “我就是飞出去逛了逛吗,看了看风景,他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在我旁边叨叨个没完。还停我飞行资格。没收我飞机,你说他这样像话吗?” 赵刚的脸色一黑,上前一步:“李云龙你他娘的还有脸说?你那是叫逛逛吗?” 他转向李文斌,语气严肃:“文斌,你别听他的。他开着侦察机擅自改变航线,深入脚盆鸡本土上百公里,还在鬼子军营头顶玩超低空俯冲挑衅。” “这有多危险他不知道吗?万一当时鬼子的防空炮反应过来,或者有战斗机在附近巡逻呢?” 赵刚越说越气:“我不看着他点,他下次是不是就敢直接开着飞机去炸京都皇宫了?这老小子一嘚瑟起来,天王老子都管不住。” 李文斌听完后,看向李云龙。脸上笑容收敛了一些:“老李,这事我可没法站你这边。” 他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你现在不是晋西北那个带着千把人的团长了,你是掌管潮弦几十万部队、海空力量的总指挥。你的每一个决定,关系到多少兄弟的性命和战略大局?” “玩一下可以,但是不能拿战略资产和个人安危去冒险。老赵管你,那是为你好,也是为我们整个战役负责。” 他语气忽然带上点调侃的威胁:“你要是再这么飘了,下次我来就不是说道理了。我直接给东北的陈司令、刘司令发电报,请他们来釜山看看你,跟你好好聊聊。我想他们一定很乐意帮你紧紧弦。” 陈司令!刘司令! 一听到这两个名字,李云龙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刚才的气焰瞬间蔫了,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别啊,文斌。”他赶紧讨饶,“这点小事哪能惊动两位老首长啊。他们在东北那边日理万机的。我改,我保证改还不行吗?” 看着刚才还龙精虎猛、现在怂成一团的李云龙,旁边一直憋着的张大彪一个没忍住:“噗——!” 笑出声了。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刚刚安静下来的气氛里格外清晰。 刷! 李云龙刀子般的眼神瞬间锁定了他。 张大彪笑声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我靠,我要完了。 他反应极快,脸上立刻换上惊恐的表情,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张大彪你小子给老子站住。”李云龙愣了一下,立马暴怒拔腿就追,“你他娘的敢笑老子?今天不踹你两脚老子跟你姓。站住,不然就罚你扫三个月全机场厕所。” 两人一前一后,在机场上演起了追逐戏,越跑越快,转眼就窜到了远处一堆机库和房子的拐角后面。 拐角后。 两人同时停下,哪还有刚才那副你追我逃的架势。 李云龙喘了口气,咧嘴一笑,拍了拍张大彪:“行啊大彪,有眼力劲啊。看懂老子眼神了。” 张大彪嘿嘿谄笑:“司令啊,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您屁股一撅......啊不是,您眼神一瞥,我就知道您想拉......啊不是,是想干啥。” 他拍拍胸口:“我要是不跑,你就要被赵政委和李总参谋长围着教育,那头皮得多发麻啊。还是司令您机智,找了个由头咱就溜了。” 李云龙得意地扬扬下巴:“那必须滴,走了,我们别管他们了,我们哥俩去海边钓鱼去,躲躲清静。” 两人勾肩搭背真就往机场外溜了。 停机坪这边,李文斌和赵刚看着那俩活宝消失的方向相视一笑。 赵刚摇头:“这老李跟张大彪唱双簧呢。” 李文斌也笑:“看出来了。一个想溜,一个递梯子。算了,由他去吧。经过我们一通说教,他起码能安稳个把月。所有我们还是正事要紧。” 他转向一直站在旁边、看得有点目瞪口呆的史密斯上校,切换回英语: “史密斯上校,你见笑了。我们李总指挥的性格比较活泼。我们的飞机需要加油。我们先去指挥部,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具体细节?” 史密斯这才从刚才那幕八路军将领日常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当然,李将军。您的部下们很有活力。” 他的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的上帝,这八路军的上下级关系也太特么随意了吧?那个李总指挥在李将军面前居然像个小学生?还有那个逃跑,我真的是开了眼了啊。 不过这种奇特的氛围,反而让他觉得更真实,也更觉得李文斌深不可测。能让那样一员虎将又敬又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场小小的插曲落幕。 真正的重头戏。飞向脚盆鸡京都上空的疯狂计划即将进入倒计时。 第390章 :先斩后奏!野路子直飞京都,空中搭车成功! 釜山机场,一间临时会议室内。 门一关,就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李文斌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对赵刚说了此行的真实目的。带史密斯上校,直飞脚盆鸡京都上空,切入鹰酱的轰炸机频道,去到鹰酱那边当面洽谈交易。 赵刚听完后手里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压低声音,“文斌,这么大的事情你上报总部了吗?他们知道吗?” 李文斌摇了摇头,接着表情平静继续讲解:“没有。时间来不及,也不好报。” 他看向赵刚的眼神,坦诚中带着无奈:“老赵,你是知道我的。我有些情报来源没法跟上面细说。这么多年合作你懂的。” “如果按程序报上去,总部肯定会问:情报哪来的?此次的计划依据是什么?风险有多大?我怎么答?编故事骗自己同志吗?我做不到。实话实说?更不行。” 他摊了摊手:“所以,我干脆就不报了。等事情办成了,我再回头写详细报告。功劳是集体的,锅我自己先背着。” 赵刚盯着李文斌看了足足十几秒。那眼神有担忧,有责备,但最后更多的是理解和无奈。 他忽然叹了口气,摇头苦笑:“文斌啊文斌,你小子其实可以不用告诉我的。” “你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你现在倒好,非把我也拉下水。” 他往前凑了凑,指着李文斌,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说出来给我听,是想到时候总部真的要追究下来,好拉我赵刚给你分担火力,对吧?让我当一个知情不报的同谋?” 李文斌被戳穿了也不尴尬,反而嘿嘿笑了:“老赵是,你变聪明了啊。不过嘛......” 他笑容变得有点坏:“真要背锅,光我俩多没意思啊。到时候把老李也拽上,就说他也是知情的。让他也分担分担,我们铁三角三人,有福同享,有锅也得同背嘛。” “哈哈哈!”赵刚忍不住笑出声,指着李文斌,“你呀,就连老李也都算计了。” “我算计啥,我这是给他表现战友情的机会。”李文斌理直气壮。 两人相视大笑,刚才那点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旁边的史密斯上校,虽然中文不是完全懂,但是他连猜带蒙,再加上两人的表情动作,也明白了七八分。 他心里简直炸了锅:我勒个去,这李文斌将军的路子这么野的吗? 直接绕过自己的最高统帅部,私下进行这种能影响世界格局的绝密交易? 这胆子比他们鹰酱那些喜欢搞灰色行动的将军还肥啊。 史密斯的三观再次受到剧烈冲击。但同时他也对李文斌的决断力和掌控力的评价,又飙升了一个等级。这是一个为了达成战略目标,敢于打破一切常规的狠人。 跟这样的人合作刺激,太刺激了! “报告!” 门外响起声音,打断了三人的交谈。“飞机检修、加油完毕,随时可以起飞。” “好。”李文斌收起笑容站起身,“我的时间到了。老赵这边你多费点心。” 赵刚也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李文斌的肩膀。所有的担忧和叮嘱都化作一句:“一路小心。” “你放心吧。”李文斌自信一笑,“这么多年了,我办的事出过岔子吗?” 他不再多言对史密斯一摆头:“上校,我们走。” 两人重新登机。 引擎启动,滑跑,升空。 银灰色的侦察机再次化作利剑,刺向东北方向的天空,目标——脚盆鸡的本土。 驾驶舱内的气氛专注。 李文斌全神贯注驾驶,飞机以接近极限的速度巡航,很快掠过海峡。 下方是蔚蓝大海,前方天际线处,已经能看到脚盆鸡列岛模糊的轮廓。 很快就飞入脚盆鸡的领空。 虽然鬼子现在的防空力量被削弱了很多,但是这里依然是战区,充满不确定的风险。 李文斌按照预先规划的、避开已知防空火力和常用航线的隐秘路径,朝着京都方向疾飞。 一个多小时后。 飞机正飞行在本州岛上空。 突然,雷达告警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屏幕上出现几个光点。 “有编队,三点钟方向,高度接近,速度是大型轰炸机。”李文斌冷静判断。 史密斯立刻来了精神,凑到舷窗边看去。 果然在远处云层中,隐约出现一队巨大的身影。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它们刚刚执行完任务正在返航。 “就是现在了,”李文斌说道,“史密斯上校,你切到他们的通用返航频道按计划呼叫。” “我明白了。”史密斯深吸一口气,他调整通讯面板,切换到预设频率,戴上耳机按住送话键。 “呼叫领队,呼叫领队!我是史密斯。听到请回答!” 无线电里沉默了几秒,传来带着疑惑和警惕的声音(英语):“史密斯?未在本次任务序列中识别你的呼号。请表明你的身份和意图。” 史密斯稳清晰说道:“我是鹰酱陆军航空队派驻华夏战区顾问团的史密斯上校,我的编号AS-4177-883。我现在的飞机上有最高优先级情报,需立即面呈麦克阿瑟将军。重复,最高优先级。” 对面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最高优先级”搞懵了,语气更加怀疑:“史密斯上校?如何证明?你驾驶的是什么飞机?为何出现在此空域?” 史密斯早有准备,流利地报出自己所属部队的详细番号、几位上级指挥官的名字,甚至说出了一个轰炸机大队大队长凯文中校曾是他手下学员的这层关系。 一连串精准的内部信息砸过去,对方的疑虑明显消减了不少。 最后,史密斯加重语气:“我以军人的荣誉担保,此事关联曼哈顿相关事宜,极度紧迫。请求引导我机前往冲岛基地或最近航母。这是麦克阿瑟将军必须亲自接收的情报。” 无线电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似乎是在紧急商议和向上请示。 几分钟后,声音再次传来,语气变得正式而急促: “收到。你的身份初步确认。跟随我编队,保持现有高度和速度。我们将引导你前往冲岛嘉手纳基地。保持通讯畅通,不得擅自脱离。” 成功了。 史密斯摘下耳机长长舒了口气,对李文斌比了个OK的手势。 李文斌点点头,然后操控飞机调整航向,缓缓靠近那队庞大的B-29。 他驾驶的八路军侦察机,混在美军的轰炸机编队中,朝着冲岛方向飞去。 一架华夏的飞机搭载着一位鹰酱上校,由鹰酱的轰炸机编队“护航”,飞向鹰酱的核心基地。 这场面堪称魔幻。 而这魔幻一幕的背后,是一场足以震动世界的秘密交易的开端。 冲岛就在前方。 麦克阿瑟,我们来了。 第391章 :冲绳落地!老美,睁眼看看新时代! 飞机轮子接触跑道,发出一阵摩擦的轻响,稳稳滑行,最后停在了冲岛鹰酱前沿机场的停机坪上。 舱盖打开,李文斌和史密斯先后跳下。 好家伙,两人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周围那些刚忙活完的地勤和路过的大兵、靠在飞机边抽烟的飞行员全部齐刷刷看了过来。 眼神里全是好奇、惊讶、疑惑,还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靠,那是什么飞机?我没见过啊。” “涂装是红色五角星?华夏的还是毛熊的?” “开飞机的是个亚裔,旁边我怎么看有点像史密斯上校?他怎么跟华夏人混一起了?” “他们两开的飞机,怎么看着还挺酷的啊,线条比我们的P-51还流畅。” “华夏人能造出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偷了我们的技术吧?” 议论声嗡嗡的,英语里夹杂着各种口音。 李文斌面色的平静,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只是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打量着这个充满美系风格的繁忙机场。 B-29轰炸机就像一只巨大的银色巨鸟排列着,战斗机来回起降,空气中弥漫着燃油味和紧张的战争气息。 很快,一个穿着飞行夹克、肩膀上是中校衔的军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史密斯,我的老伙计。真的是你啊。”来人正是这个前线轰炸机机场的中队长凯文。 “凯文,好久不见。”史密斯上前,两人用力拥抱,互相捶打着后背。 寒暄几句后凯文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李文斌,眉头皱了起来,他压低声音问史密斯: “史密斯,这是什么情况?这位是谁啊。你怎么坐着一架华夏人的飞机过来?是遇到麻烦了?需要基地帮忙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切,仿佛华夏人就是需要他们拯救的弱小对象。 史密斯连忙摆手,表情变得严肃:“不不不,我的朋友。这次不是有麻烦,恰恰相反,我带来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必须立刻面呈麦克阿瑟将军。” “哦?”凯文来了兴趣凑近些,“是什么情报?能跟我说说吗?或许我能帮你更快转达。” 他以为是什么关于鬼子部署的战术情报。 史密斯却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凯文,抱歉,这次的情报的级别太高了。它关乎的可能是战争的最终走向,甚至是战后世界的格局。你的级别还不够。” 凯文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看史密斯异常严肃的样子又不像是开玩笑。 他嘟囔了一句:“麦克阿瑟将军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最近火气很大。我们被卡在这些该死的岛链上好久了,脚盆鸡的本土就像一个刺猬一样,那些平民都敢抱着炸药包冲过来。他们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他摇摇头:“你要是拿不出真正有分量的东西,恐怕......” 史密斯打断他,正式介绍道:“凯文让我为你介绍吧。这位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将军。” 他又凑到凯文耳边补充:“按他能指挥的兵力规模和取得的战绩,如果在我们军队里面,至少是中将,甚至上将级别。” 中将?上将? 凯文看向李文斌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怀疑。 一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华夏人?八路军?那个在他印象中还停留在“农民武装”、“小米加步枪”阶段的部队?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西方军官常见的、带着优越感的轻视。 在他的认知里,华夏军队无论是哪边的,都是落后、混乱、缺乏现代战争能力的代名词。 史密斯太了解自己这位老朋友兼前下属了,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一把搂住凯文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听着,凯文。放下你那些老掉牙的偏见。现在时代变了,华夏也变了。” “你知道吗,现在华夏大陆上的鬼子军队是什么情况吗?他们被打没了。 华北、东北、华东......大片国土被他们收复。鬼子现在听到八路军这三个字都会发抖。” 他看着凯文的眼睛:“而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李将军,就是八路军里面最能打、最神秘、也是让鬼子最恐惧的指挥官。他参与的战役,对鬼子是百战百胜的。而且每一次都是用极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你以为他们还是靠人多拼命吗?错了,他们现在有先进的坦克,有我们刚才坐的那种先进的飞机,他们还有有完善的后勤和恐怖的战术执行力。” 史密斯指着停机坪上那架与众不同的侦察机:“那飞机你都看到了吧?你觉得是落后的玩意吗?我告诉你,这飞机的性能不比我们的主力战斗机差。而且这是他们自己造的。” 听完史密斯的话后,凯文脸上的轻视瞬间消散。 他再次看向李文斌时。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面充满了凝重、审视,还有事实冲击后的震撼。 如果史密斯说的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位平静的年轻人和所他代表的势力,就绝对不是可以轻视的对象。 一个能在如此短时间里,将一支土包子军队打造成拥有先进装备、并能将凶残的鬼子打得节节败退的指挥官。其能力和背后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 凯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夹克,然后迈步走到李文斌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美式军礼。 “李文斌将军,我是冲岛战略轰炸机部队第509混合大队中队长,凯文·米勒中校。欢迎您来到冲岛。” 他的语气变得正式而尊重。 李文斌微微一笑,回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八路军军礼,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 “米勒中校,你好。我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感谢你们提供的引导和降落许可。” 英语?还这么流利标准? 凯文这下是真的有点吃惊了。他接触过的华夏军官,能磕磕巴巴说几句英语就不错了。 “李将军,您的英语说得真好。”凯文忍不住赞叹。 “谢谢。”李文斌笑容不变,“其实我除了英语,我对德语、法语、俄语等欧洲主要语言,也略有涉猎。毕竟要了解对手和世界,语言是第一步。” 略有涉猎?欧洲主要语言? 凯文和旁边竖起耳朵听的史密斯都惊了。 这特么是略有涉猎?您这语言天赋也太逆天了吧? 凯文对李文斌的评价,瞬间又拔高了一大截。 这绝对是个有着极高素养和国际视野的统帅级人物。 “您真是太了不起了,将军。”凯文的语气越发客气。 “请您和史密斯上校先到休息室稍作休整一下。我立刻将你们抵达的消息以及史密斯上校有绝密情报需面呈最高指挥官的情况,向上级汇报。” “那就麻烦你了,米勒中校。”李文斌点头致意。 在前往休息室的路上,沿途的鹰酱士兵依旧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是少了许多之前的轻浮和戏谑。 凯文中校的态度转变,他们都看在眼里。能让眼高于顶的凯文中校如此客气对待的华夏人,肯定不简单。 第392章 :电报发出!麦克阿瑟的航母掉头了! 在机场休息室里面,牛肉罐头开了威士忌也倒上了。 这是简单的鹰酱前线招待标准,但是对李文斌来说,这氛围正好。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罐头牛肉,品着那口感浓烈的威士忌。 而在门外走廊那里。 凯文中校则是拉着史密斯,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的内幕。 “史密斯,老伙计,现在没外人了,你跟兄弟我透个底。”凯文压低声音,眼睛还瞟着休息室的门。 “这位李将军还有他背后的八路军,到底什么来路啊?真像你说的那么邪乎?” 史密斯喝了口威士忌,然后才组织了一下语言: “凯文,现在时代变了。我们在太平洋啃这些硬骨头的时候,华夏大陆上早已经快变天了。” 他把这些年在华夏的见闻,特别是最近两天在八路军控制区的震撼讲了出来。 从沈羊井然有序、隐隐透着工业力量的城市到山东机场那些性能堪比P-51的先进战机。 “那飞机我亲自坐过,看过的。那工艺、气动、速度、升限......一点不虚。绝对是自家造的,毛熊的风格我熟,不是他们那套。国党?哼,他们就连像样的螺丝都造不利索。” 凯文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他们自己造的?这怎么可能?他们的工业基础?” “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史密斯打断他,“你知道他们的技术哪来的吗?李将军亲口承认,飞机的起步是借鉴了德意志的飞机图纸。” “噗——!”凯文一口威士忌差点喷出来,赶紧捂住嘴。“偷......偷德意志的?法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怎么知道?”史密斯摊手,表情同样难以置信,“但这就是事实,我仔细看了那飞机的细节,铆接方式、某些结构设计,确实有很浓的德系味道。而且他本人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他凑到凯文耳边说道:“兄弟我跟你说,这位李将军他深不可测。他手里掌握的情报网络或者别的什么渠道,恐怕远超你我的想象。” “你知不知道,就连我们国内那个,嗯,最高级别的曼哈顿项目,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进度、目的、甚至打算怎么用都知道。” “什么鬼?” 凯文这下真的惊了,“这不可能,那可是最高机密,我也不知道那项目是干嘛的。” “可他就是知道。”史密斯语气笃定,“不然我疯了,陪他玩这么大?直接飞到你们轰炸机编队里?” 他继续加码:“我怀疑他手下有一批极其顶尖的科学家,甚至可能比我们那帮天才还厉害。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一支六七年前还是抢枪为生的部队,怎么能像开了飞机一样,在短短几年时间里面搞出坦克、飞机、火箭炮,还能把鬼子揍得找不着北。” “山城那边所有关于八路军重大胜利的情报分析,最后几乎都指向这个李将军的影子。他就是那个最关键的变数。” 凯文沉默了,他靠在墙壁上消化着这些爆炸性的信息。 他慢慢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而认真:“我明白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李将军确实有资格和我们最高层对话。我马上给麦克阿瑟将军发电报,汇报你们抵达的情况并请求指示。” 史密斯闻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用力拍了拍凯文的肩膀:“谢了兄弟。如果这次牵线成功了。嘿嘿,你兄弟我保守估计一个少将跑不了。” “少将?”凯文又被惊了一次,“你就搭个桥而且?” 史密斯喝了口酒,神秘一笑,没再深入:“兄弟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事儿级别太高了。在麦克阿瑟将军亲自听到之前,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这是为你好。” 凯文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突然他的眼珠一转,嘿嘿笑道:“行,我就不多问。不过你发电报的时候,我总能在旁边协助一下吧?听听总行?” “嘿,你小子。”史密斯笑着捶了他一拳,“还是这么鸡贼。行,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基地通讯中心电报室。 嘀嗒声不绝于耳。 史密斯口述,电报员则是快速敲击。凯文就站在旁边竖起耳朵听。 电报内容不长,但是信息量爆炸: 【致道格拉斯·麦克阿瑟将军,绝密。】 【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将军,借道抵冲岛。】 【其声称掌握关于“曼哈顿”工程之详尽情报,并能提供“显著优化现有设计”及“下一阶段终极武器理论方向”。】 【其展示之航空器技术先进,疑似基于德系蓝图,显示其具备相当科技实力与非常规情报能力。】 【李文斌将军要求与您当面会谈,以决定是否进行此项可能极大影响战争进程及战后格局之交易。】 【请求指示会面地点与方式。史密斯上校(原驻华顾问团)具报。】 电报员敲下最后一个。 凯文在旁边听得心脏砰砰直跳! “曼哈顿”?“终极武器”?“优化设计”? 他隐约听说过国内有个神秘的大项目,投入超级巨大。但是具体是什么,他这个前线中校根本没资格知道。 现在一个华夏将军居然声称能提供这个项目的优化方案?甚至还有下一阶段? 这信息太骇人了,难怪史密斯说能换一个少将。 电波穿越大海,飞向正在菲宾海域美军庞大舰队旗舰。 海上,在“密苏里”号战列舰通讯室。 译电员将译好的电文,迅速呈送给正在舱室内研究地图的麦克阿瑟。 这位戴着墨镜、叼着烟斗、以骄傲和强硬著称的五星上将接过电文,起初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但是下一秒,他捏着烟斗的手猛地顿住。 墨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死死盯住电文上那几个关键词。 “曼哈顿” “李文斌” “优化” “下一阶段” 他猛地抬头看向副官,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这电报核实过了吗?来源可靠吗?” “是冲绳岛509大队直接发来的,使用史密斯上校的认证密码,确认无误。”副官回答。 麦克阿瑟盯着电文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这电报内容是真的。 那么这可能就不是一次普通的华夏将领求见了,而是一次可能直接跳过无数研发环节、获取决定性优势的天赐良机。 甚至能让他麦克阿瑟的名字以另一种更辉煌的方式,刻在结束这场战争的功劳簿上。 风险和机遇在他这种级别的统帅眼里面,瞬间就有了清晰的权衡。 他摘下墨镜,用烟斗重重敲了敲桌上的海图,指向冲岛的方向:“命令,第38特混舰队,调整航向,向冲岛靠拢。” “通知冲岛基地,以最高规格接待那位李将军。在我抵达之前满足他一切合理要求。” “安排我的专机,我亲自去冲岛见他。” 副官立正:“是,将军。” 麦克阿瑟重新戴上墨镜,望向舷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李文斌,八路军的总参谋长。” “让我看看,你手里到底握着什么样的筹码,敢来和我做交易。” 庞大的鹰酱航母编队,在太平洋上划出一道新的弧线,朝着冲岛方向,破浪前行。 第393章 :找茬?来来来,我教你做人! 电报发完后史密斯和凯文回到招待室。 “李将军,电报已经发出去了。”史密斯语气带着期待,“我相信麦克阿瑟将军很快就会给我们回复。” 李文斌喝了口威士忌,淡淡点头:“嗯,很好。” 凯文也补充道:“麦克阿瑟将军现在的主要指挥部在吕宋岛,距离我们这儿大概1600多公里。” “电报需要通过中转,两小时内他肯定能收到。如果将军手头没有更紧急的军务,以他的作风明天亲自飞过来都有可能。” 李文斌依旧平静:“那很好。我相信麦克阿瑟将军会对我带来的礼物非常感兴趣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既然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凯文中校不介意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基地吧?让我看看世界第一强国的前线风貌。” “当然可以,我荣幸之至。”凯文正想多接触了解一下这位神秘将军立刻答应。 三人走出房间在基地里面到处溜达起来。 停机坪、机库、维修车间、营房。基地规模不小,充满了美式效率和工业感。 沿途的鹰酱大兵们时不时把目光聚焦在李文斌的身上。 其中有好奇、探究、怀疑、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轻视。 “看,那是个华裔。” “就是今天开那架飞机来的?” “他看起来挺年轻的啊,不怎么像将军啊?” “谁知道呢,也许是华夏人的将军和我们理解的不一样?” 议论声隐隐传来。 凯文有些尴尬,试图用介绍来转移注意力:“李将军您看,那是我们的地勤团队,他们的效率很高。那边是飞行员待命室。” 他们路过一片训练区。有士兵在练习射击;有在进行徒手格斗训练的。 凯文带着点自豪,指着那些肌肉结实、动作凶狠的士兵:“李将军您看,我们的士兵训练水平还是很不错的吧?无论是个人体能、战斗技能,还是装备,都是顶尖的。” 他说“顶尖”的时候,自己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李文斌只是扫了几眼,点了点头,语气客观:“嗯,是不错。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装备水平,确实是一流水平。” 凯文脸上刚露出笑容。 结果李文斌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愣住了: “不过比起我们八路军最顶尖的特战队员,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他声音不大,但是用的是英语,所以就传进了周围不少竖起耳朵的鹰酱大兵的耳中。 附近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几个正在擦汗的士兵动作停了,远处打靶的也转过头。 差了一点?这华夏人的口气不小啊。 凯文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有点不爽,但是碍于李文斌的身份和可能的交易,他强忍着没发作,只是干笑两声:“李将军,你真是自信。” 可是有人忍不了。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不屑神色的中尉。他扔下手中的毛巾,大步走了过来。 他叫亚雷夫,是基地里面出了名的刺头,也是出了名的种族主义者。 他父亲在三十年代大萧条时,就是因为工厂主雇佣了更廉价的华裔工人而被裁员的。结果就是导致了自己家庭陷入困境。这股怨气从小扎根在他心里,让他极度厌恶所有亚裔,私下里都用“蝗虫”这种侮辱性词汇。 他走到近前先是对凯文敬了个礼,然后目光毫不客气地盯住李文斌,嘴角撇着: “这位先生。”他故意不用军衔称呼,“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我们差了一点?” 他活动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神挑衅: “光用嘴说谁都会。我亚雷夫中尉,现在向你提出挑战。格斗、射击,随你挑。我们就比一比,到底是谁差了一点。” 他抬高下巴:“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应战?还是你们华夏人,就只会耍嘴皮子?” “亚雷夫,你立刻给我退下。”凯文中校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这位是八路军的重要将领,李将军。请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 他真急了。这愣头青万一惹毛了这位掌握着惊天秘密的李将军从而坏了大事,他凯文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文斌却笑了,他轻轻抬手拦住了还想说话的凯文。 “凯文中校,你别激动嘛。”他看向亚雷夫,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年轻人有火气想证明一下自己是好事。”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轻松:“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也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什么?” 这下不仅亚雷夫愣了,就连凯文和史密斯更是吓了一跳。 史密斯差点跳起来:“李将军,这......这不合适吧,您是贵宾,怎么能和我们的士兵决斗。” 在他的认知里面,李文斌是运筹帷幄加高深莫测的智将型统帅。怎么可能亲自下场跟一个以勇力出名的美军中尉肉搏?这万一输了或者是受了伤,那后面的交易还怎么谈啊? 李文斌看出他们的担忧,微微一笑:“放心吧。我这个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补充了一句:“你们啊,可千万不要被我这副样子给骗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其实,我超能打的。”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强烈的自信。瞬间就把凯文和史密斯后面的话都堵了回去。 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却是直打鼓,但是看李文斌是心意已决,他们两个也不好再阻拦。 亚雷夫则是乐了,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对方看起来就不像能打的样子,自己估计对方就是死要面子硬撑。 他甚至开始考虑,等下要不要小心一点,收点力。别千万别把这位将军打得太惨,毕竟多少得给中校和史密斯上校一点面子。 “好,你很有胆量。”亚雷夫咧嘴露出白牙,“那就格斗吧,简单直接。我们去训练场。” 消息瞬间飞遍整个基地。 “你听说了吗?亚雷夫那个疯子要跟那个华夏的将军单挑。” “决斗吗?我的上帝啊,亚雷夫那个莽夫会把他撕碎的。” “走,我们快去看热闹。” 这个华夏人是不是疯了?他居然敢跟亚雷夫打?” 训练场周围在短时间内就围上了上千号人。有飞行员、地勤、普通士兵。他们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兴奋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场地中央被清空。 李文斌脱下了军装外套露出里面合身的灰色衬衣,平静地做着简单的热身。 亚雷夫则在一旁蹦跳着,大幅活动肩背和腿部。他的肌肉贲张,眼神凶狠,就像一头准备扑食的棕熊。 他甚至还对周围的同僚挤眉弄眼,引来一阵口哨和哄笑。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凯文和史密斯紧张地站在场边,手心在不停冒汗。 亚雷夫狞笑着掰着手指关节。 李文斌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手。 训练场的气氛瞬间绷紧。 大战,一触即发。 第394章 :一招制服!李将军,你是怪物吗? 训练场彻底是被挤炸了。 里三层外三层把训练场包围个挤得水泄不通。飞行员、大兵、地勤、甚至几个闻讯赶来的军官,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这热闹不看,得亏一辈子啊。 盘口也是瞬间就开起来了。 在这种前线基地,钞票不如纸,香烟才是硬通货。 “开盘了,开盘了。亚雷夫赢,一赔一点一。李将军赢,一赔十。” “细分盘,赌几招结束。亚雷夫一招KO,一赔二。三招内,一赔一点五。” “时间盘,十秒内结束,一赔三。三十秒内,一赔一点八。” 结果就是下注的情况是一边倒惨烈情景。 几乎是所有人都把手中的香烟全压在了亚雷夫身上。更有不少人直接压一招KO上。 “这还用想吗?就亚雷夫那个牲口,上次他战斗,他就一拳打死了一个鬼子。” “那个华夏的将军看着就不经打,我估计他是一个文职将军吧?” “赔率这么低我也压啊,这是在白捡的烟。” 但是也有少数脑子清醒的。 几个老兵蹲在一边分析:“伙计们别冲动啊。你们想想那华夏将军才多大?看起来三十左右吧?在我们这没熬够资历、没有赫赫战功,谁能当上将军啊?做梦呢。” “就是,他能指挥几十万军队,能让史密斯上校那么恭敬。能开着先进飞机跑到这儿来谈大事。会是一个傻子?没点真本事谁敢答应啊?” “既然他敢应战,那就说明他有把握至少不丢人。我赌他能撑过三招,不,十招。”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跟点,反正赔率高啊。” 这番分析吸引了一些犹豫的人,零星有一些香烟压到了李文斌这边,或者“十招以上”的选项上。 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嗤之以鼻:“切,你们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但是待会你们看着亚雷夫怎么把他捶成压缩饼干。” “你赌他能撑十招?我赌他三秒就趴下了。” “开盘的兄弟我押五包。我赌亚雷夫一招就赢。” 那个坐庄的老兵,脸上笑眯眯,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他就是那几个清醒者之一。 他是故意开出“一招”、“两招”这种看似诱人的盘口,就是吃准了这帮家伙会被亚雷夫的外表和名气冲昏头脑。 嘿嘿,白送的香烟不赚白不赚。 场地中央气氛凝固。 裁判看看两边,确认双方都准备就绪就后退了两步,猛地挥手:“开始!” “吼——!” 亚雷夫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右脚狠狠蹬地。瞬间整个人带着风,一记凶狠的正蹬腿直踹李文斌胸口。 这一招势大力沉,又快又突然。是典型的军中搏杀术,讲究的就是一击制敌。 场边瞬间响起惊呼,不少压了“一招”的人眼睛都亮了。 然而李文斌甚至没有大幅移动,只是轻描淡写地一个侧身。 那一记猛踹就擦着他的衣角滑了过去,就连根毛都没碰到。 场边一片哗然。 “我靠,老子输了。被他躲过去了?” “是运气吧?” “我的烟啊。” 亚雷夫一击落空,前冲的势头让他踉跄了一下,他赶紧稳住。 他回头看向李文斌,眼神里的轻视收起了几分。 刚才那下他可是用了七分力,而且速度极快,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哟,”亚雷夫甩了甩手,试图用语言找回场子,“看来我们的李将军真有两下子啊。刚才那下,换作是一般人可躲不开啊。” 李文斌站在原地平静回应:“你也不错,力量很足。” 他补充了一句:“可惜啊,空有力量,灵活性太差了。” “怎么说呢......”李文斌看着他,微微一笑:“就像一头有点蛮力的野牛。” 野牛??? 这个比喻再配合李文斌那副“我在认真评价你”的表情,瞬间就把亚雷夫的怒火点炸了。 “法克油。”亚雷夫低吼一声,眼睛瞬间红了。 士可杀不可辱,还是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亚裔,用这种点评牲口的语气评价。 “去死吧你。” 他彻底放弃试探,全面爆发出凶性。拳头、肘击、低扫腿。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朝着李文斌倾泻而去。 每一招都是凶猛无比,场外的人看上去就惊心动魄。 场边惊呼不断。 “完了,完了!那华夏人完了。” “亚雷夫发疯了。” “我的烟稳了,等等?” 场外的惊呼很快变成了错愕,然后是难以置信的寂静。 因为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亚雷夫在那打得虎虎生风汗都出来了。 可是李文斌呢? 他就像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看似飘摇,却总能在毫厘之间轻松闪开每一次攻击。 偶尔有实在避不开的,他也只是用手臂或身体巧妙一搭、一引。亚雷夫那可怕的力量就被带偏了,砸到空气里,或者让他自己失去平衡。 三十秒! 高强度的猛攻整整持续了三十秒。 亚雷夫累得开始喘气,后背开始出汗。 反观李文斌,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地样子站在那里。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连位置都没怎么移动。 “这......这怎么可能?” “他是鬼吗?亚雷夫他怎么打不到?” “我的上帝,.我看到了什么。” 场边的所有人都看傻了。那些压了“十秒”、“三十秒”KO的人,脸全都绿了。 庄家的心里笑麻了,但是面上还得憋着。 亚雷夫喘着气看向李文斌,他的眼神已经从愤怒、轻视,到现在彻底变成了惊骇和凝重。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眼前这个华夏将军是一位可怕的格斗高手。 他那闪避和卸力的技巧,简直是神乎其神。 现在他硬拼不行了,毕竟自己的力气也消耗了不少。而且他也没把握能打到对方。 他眼珠一转,忽然站直身体,脸上努力挤出一点敬意:“李将军是我小看你了。你很强。” 他甚至微微欠了欠身:“我为刚才的轻视,向你道歉。” 话锋一转:“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这个对手。而不是一直的躲避,这不是真正的较量。” 他盯着李文斌,语气带着激将和恳求:“请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进攻,可以吗?” 很多人以为亚雷夫只是个莽夫,其实他精明着呢。他知道自己碰不到对方,就想引诱对方进攻。只要进攻,对方就可能有破绽,那就是他的机会。 李文斌看着他,仿佛看穿了他所有小心思,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没问题。” 他缓缓说道,同时迈开了脚步,朝着亚雷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不过......” “你要小心了。” 他的步伐开始很慢,但是几步之后陡然加快。 亚雷夫全身肌肉绷紧,死死盯着李文斌。 对方走过来的姿态,在他这种格斗老手眼里,似乎全身都是破绽。 可越是这样,亚雷夫心里那股危险的直觉就越强烈。他感觉走向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收敛了所有气息的猛兽。 他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但是李文斌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一米处了。 这个距离,自己用腿不方便了。 就是现在,亚雷夫眼中凶光一闪,聚集力量,右拳朝着李文斌的面门狠狠砸去。这是他的杀手锏。 啪! 一声轻响。 不是拳头到肉的声音,而是手掌包裹住拳头的声音。 亚雷夫志在必得的重拳,被李文斌右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 亚雷夫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钢板上。不,比钢板更可怕,那股反震力让他手腕发麻。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李文斌握住他拳头的手轻轻一扭。 瞬间一股他无法抗拒的力道,顺着他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他两百多磅的强壮身躯,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个娃娃一样。被带动、旋转、下压。 然后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一声闷响。 亚雷夫甚至没看清对方怎么动作,就发现自己已经趴在了地上。右手被人反拧在背后动弹不得。 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而李文斌只是用一只手就完成了这一切。 训练场的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一招? 不,这甚至不算是一招。 这就像一个大人随手收拾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 轻松,写意,碾压。 凯文中校和史密斯上校他们两个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李文斌低头看着满脸通红、又惊又怒又羞耻的亚雷夫松开了手。 他拍了拍亚雷夫的肩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中尉,你力量不错,勇气也可嘉。” “但是格斗,不是光靠蛮力就行的。” 他转身走向场边,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飘在空气中的话:“下次挑战前,记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全场依旧鸦雀无声。 只有那个坐庄的老兵,看着怀里瞬间堆成小山的各种香烟罐头,努力憋着,肩膀直抖。 哈哈哈哈哈,发财了。 老子发财了。 这位李将军太他妈牛逼了。 第395章 :麦克阿瑟,明天见! 李文斌慢悠悠地走回了场边,站到史密斯和凯文身边。 整个训练场的所有人,包括史密斯和凯文。他们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之前或许有好奇、有审视、有怀疑,甚至有轻视。 但是现在就只剩下惊愕、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敬畏。 “我的天啊。”史密斯上校猛地上前一步,看着李文斌又看看还在场中央单膝跪地、一脸怀疑人生的亚雷夫,然后再次看向李文斌: “李将军,我的上帝啊,您居然真的这么厉害!” 他有点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一直以为您是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慧型统帅。就像你们历史上的那些著名人物一样。” 他比划着刚才那一幕:“您这么轻松就,就用一只手打赢了亚雷夫。您这是深藏不露啊。” 凯文中校也从惊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使劲眨了眨眼,确保自己没出现幻觉,然后看向李文斌的目光,简直就像在看某种人形怪物一样。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那些隐隐的优越感,脸上不禁有些发烧。人家哪需要你同情或轻视?真动起手来,自己这个中校怕不是也和亚雷夫一个下场。 李文斌看着两人激动的样子,笑了笑,摆摆手,语气甚至还带着点凡尔赛:“哎,过奖了过奖了。” “其实我也没特意练过什么武。” 他指了指自己看起来并不特别魁梧的身材,一脸我很无奈的表情: “我就是天生力气大了点,反应快了点儿。技巧吧,感觉好像自然而然就会了。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他这话说得很轻松,可是在史密斯和凯文耳朵里却无异于又是一道惊雷。 天生神力?反应超群?技巧还自然而然? 这天赋也忒逆天了吧?您还让不让普通人活了? 就在他们被这“朴实无华”的凡尔赛震得外焦里嫩时,周围那些被按了暂停键的观众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靠!” “我上帝啊,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只手,他就用了一只手就把亚雷夫那牲口给按那儿了?” “亚雷夫就连他衣角都没碰到,我的天。”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刚才谁他妈喊着跟他压的一招KO的?给我站出来,老子要跟你决斗!(输急眼了)” “那个坐庄的鲍勃呢?法克,这混蛋肯定早就知道了。我的烟啊!” 有惊叹声、哀嚎声、议论声,这些声音瞬间淹没了训练场。 气氛直接炸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文斌身上,那些之前还有轻视的,现在全变成了狂热的好奇和探究。 几个年轻士兵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想上来请教他。但是看看还跪在那儿的亚雷夫,又悻悻地缩了回去。 此时,场中央的亚雷夫也从巨大的懵逼和羞耻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地咒骂。 他慢慢站起身,揉了揉还在发麻酸痛的手臂和肩膀。看向李文斌背影的眼神异常复杂。 里面有被打败的颓然,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服之后油然而生的敬佩。 他是莽,但是不傻,更是不瞎。刚才那一下,他就明白双方的实力差距。对方根本没用全力甚至就像是在陪小孩玩一样。 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控制力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甚至开始觉得,能跟这样的传奇人物交手,哪怕是被秒杀,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了?反而有点荣幸? 亚雷夫此刻还不知道,他这次被秒杀的经历,将成为他退役后几十年吹嘘的资本。是他人生履历上最闪亮的一笔。 他会无数次在酒吧、在家庭聚会、对儿子孙子、对老战友吹牛:“嘿,你知道吗?老子当年可是跟那位跺跺脚世界都要震三震的李文斌将军交过手的男人。虽然......嗯,过程很短暂,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交手。” 当然了,这是后话。 史密斯想起了什么,凑近李文斌,眼睛发亮地问: “李将军,您刚才用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功夫?我在山城时见过一些会功夫的人,最厉害的就是委员长的一位保镖,打一种叫太极的拳,七八个大汉近不了身!您和他比怎么样。” 李文斌闻言,笑了笑,语气依旧淡然: “太极啊,那是很厉害的国术。至于谁厉害一点嘛。” 他顿了顿,开了个小玩笑:“可能我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吧。毕竟拳怕少壮嘛。我还年轻,哈哈哈。” 这幽默又自信的回答,让史密斯和凯文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李文斌在鹰酱基地的第一天,就在这场出乎所有人意料却又震撼全场的切磋中画上了句号。 晚上,整个基地的各个角落,话题都离不开白天那场对决。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华夏将军,一只手就把亚雷夫放倒了。” “何止放倒?他跟玩一样。亚雷夫他就连人家边都摸不到。” “真的假的?我没去看到啊,这波亏大了啊。” “我拍了亚雷夫那傻样,哈哈哈,回头洗出来。” “鲍勃那老混蛋,他今天起码赢了两箱香烟。法克油!” “你说那李将军用的真是技巧是什么?能不能请他教两招啊?” 营房里、食堂里,到处都是兴奋的议论和懊悔没亲眼看到的叹息。 而当事人亚雷夫并没有受到想象中的嘲笑。军队崇尚强者,你输给一个明显比你更强的强者,这不丢人。 反而有几个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家伙,还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半开玩笑地说:“行啊亚雷夫,至少你跟华夏将军交过手了。这够你吹一辈子了。” 亚雷夫闷头喝了一大口啤酒,没说话,但是嘴角却微微勾起。 视线转向远方,在菲律宾海域,“密苏里”号战列舰,麦克阿瑟的移动指挥部。 灯火通明的舰长室内,麦克阿瑟刚刚处理完最后一沓文件。 他摘下那副著名的墨镜,揉了揉眉心,看向桌上那份来自冲绳的加密电报副本。 “李文斌,八路军东北野战军的总参谋长掌握曼哈顿优化方案及下一阶段理论。” 他低声重复着关键词,叼着烟斗。 “通知下去,明天早上8点,我的专机准时起飞前往冲岛。” 他对副官命令道:“告诉凯文中校,在我抵达之前,务必保证李将军的安全和舒适。满足他一切合理要求。” “是,将军。” 副官领命离去。 麦克阿瑟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漆黑的海面和远处舰队星星点点的灯火。 “李文斌。” 他吐出烟圈:“希望你真的能带来让我惊喜的礼物。” “可别让我白跑一趟。” 第396章 :麦克阿瑟:这买卖老子血赚! 中午十二点整,冲岛机场,一架运输机呼啸降落。 舱门打开后,未来那个闻名世界的身影出现了。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标志性的墨镜,玉米芯烟斗,卡其色军装熨得笔挺,步伐又大又稳,带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场。 他身后跟着一队精干的参谋和警卫。 停机坪上,李文斌和史密斯上校、凯文中校已经等候在此。 麦克阿瑟走到临近摘下墨镜,那双蓝眼睛就像鹰一样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李文斌身上。 他带着惯有的那种居高临下式的亲切: “李将军?我是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我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这话听着客气,但是潜台词是:你搞出这么大动静让我亲自跑一趟,最好是的真有点货。 李文斌伸手与他相握:“麦克阿瑟将军,久仰大名了。我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感谢您拨冗前来。” 两手一握麦克阿瑟心里微微一动。对方的手很稳,眼神清澈却深不见底。 没有他预想中那些亚洲政客或将领常见的拘谨或讨好。 这小子有点意思。 寒暄几句后,众人移步基地核心区域一间保密级别最高的会议室。 门关上后,就只剩下李文斌和麦克阿瑟,以及作为引荐人和记录员的史密斯。凯文中校都没资格进来。 咖啡送上,烟雾缭绕。 先是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关于战争局势或是关于太平洋战场的艰难。 但是很快,麦克阿瑟就不耐烦地敲了敲烟斗,切入正题:“李将军我们直说吧。史密斯电报里提到的曼哈顿的优化方案,还有那个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下一阶段。你的筹码到底是什么?” 李文斌微微一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麦克阿瑟面前。 “将军,请看。这是第一部分,关于你们现有小男孩型和胖子型内爆构型的优化建议摘要。” 麦克阿瑟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页精心绘制的图纸和密密麻麻的公式、数据。 他快速翻看,眉头渐渐皱起。他看不懂啊。 他是一个军人,不是核物理学家。那些复杂的参数和结构图对他而言如同天书一般。 但是他注意到,这些图纸的绘制极其专业,标注清晰,有一种属于顶级军工的精密度。 李文斌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适时解释道: “将军,其实简单来说,你们目前的两种设计,是在将裂变材料压缩到超临界状态,但是能量的利用效率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他指着图纸上一处关键结构:“比如这里,透镜炸药的波形设计可以更优化,让冲击波更均匀,这样能将更多材料卷入有效反应,我保守估计,最终爆炸威力可以提升百分之三十以上。” “或者是在保证同等威力的前提下,弹体的重量和体积可以减少约四分之一,这对你们的轰炸机航程和载弹选择上,意义重大吧?” 麦克阿瑟听着,烟斗都忘记抽了。 这些术语,他确实在偶尔听取曼哈顿项目进展简报时,从那些头发乱糟糟的科学家嘴里听到过类似的。 只是那些科学家说得更晦涩,远没有眼前这位华夏将军说得这么清晰直白、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这家伙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他是真的懂啊。而且懂得非常深。 麦克阿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如果这些优化方案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可以更快、更高效地造出那种终极武器,更快地砸到脚盆鸡的头上,更快地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 他强压激动放下图纸,盯着李文斌:“李将军,你的要求是什么?你想用这个优化方案换什么?” 李文斌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认真:“我的要求,分两步。” “第一步, 我将这份完整的优化方案交给你们。你们可以立刻拿回去验证。如果有效,能帮助你们更快造出超级炸弹,结束战争。” “作为回报,在这个阶段我只需要你们提供曼哈顿工程中,关于材料提纯、爆轰测试的部分非核心实验数据,以及一些我们暂时无法自产的关键实验设备清单和采购渠道。” 他强调:“注意了,是数据和渠道,不是让你们直接把设备给我。 我们自己会想办法。我们国家的工业刚刚重建,从头摸索太慢,我们需要的是经验和方向。” 麦克阿瑟飞快地琢磨着:用一些非核心的实验数据和设备信息,换一个可能让炸弹威力暴涨三成或更轻便的方案?这买卖听起来自己这方几乎没付出实质性代价啊。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交易。 “那第二步呢?”麦克阿瑟追问。 李文斌目光深邃:“第二步就是关于下一阶段。基于核聚变原理的超级超级炸弹的理论方向和初步构型思路。” 他再次抛出让史密斯当初差点晕过去的描述:“它的威力将是你们现有裂变弹的数十倍乃至上百倍。一颗就足以从地图上抹掉一个小型国家。” 麦克阿瑟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但是他很快就控制住了:“代价是什么?” “第二步的代价,我们下次谈。”李文斌笑了,笑容里充满自信和诚意,“将军,我是一个实在人。在你们没有验证我第一步给的优化方案是真是假时。我提了再多的第二步的要求,都是空谈,您也不会当的真,对吧?” “所以我们先把第一步走稳了。我展现我的诚意和能力。你们验证后获得好处。等你们亲眼看到了效果,我们再来谈第二步,那个真正能改变未来战略平衡的交易。” 高!实在是高! 麦克阿瑟的心里都忍不住赞了一声。 这华夏人太懂谈判了。先给甜头,而且是先给甜头再收钱。把最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完全抛给了自己,你们先去验证,好了我们再谈下一步。 这种姿态显得无比坦诚,又牢牢抓住了主动权。因为只要第一步的优化方案被证实有效,那么他第二步提供的聚变弹思路的价值将无可估量。到时候,谈判的主动权将完全倒向他们那边。 怎么看,这交易对大美丽国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优化方案没用而已,那也是毫无损失。而一旦有用。 麦克阿瑟仿佛已经看到了蘑菇云在京都或者是在大阪升起。看到了脚盆鸡无条件投降的文书,看到了自己以“太平洋战争终结者”的身份载入史册,荣归故里享受无上荣耀。 这买卖,老子血赚啊。 但是他还有一个疑惑,一个巨大的疑惑。 他放下烟斗直视李文斌:“李将军,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这么拿出可能改变国运的东西,就只是为了换取一些实验数据和设备信息?这代价对你来说,是不是太简单了?” 他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更不相信有如此廉价的尖端技术交换。 李文斌迎着他的目光,笑容不变,:“将军,我刚才说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代价在第二步。” “而且,”他顿了顿,缓缓说道:“对我们来说,时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用一些前瞻性的思路,换取你们用无数资源和时间摸索出来的经验和方向,缩短我们自己摸索的进程。” “这对正处于复兴关键期的华夏来说本身就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 “我们追求的是追上时代,是拥有保卫自己的力量。有些路如果前面有人走过,并且愿意分享一点,那我们又何必非要自己重新把所有的坑都踩一遍呢?” 这话说得坦荡而务实。 麦克阿瑟沉默了。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却沉稳得像一座山的华夏将军。 他想起很久以前读过的一句话,一句来自那位欧洲霸主拿破仑的话。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李将军,你知道吗?” “很多年前,法兰西的拿破仑皇帝曾经说过一句话。” 他望着李文斌:“‘华夏是一头沉睡的雄狮,它一旦醒来,世界将为之震动。’” “以前读到这句话,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甚至觉得有些夸大其词。” 麦克阿瑟的目光变得复杂,有感慨,有警惕,也有面对历史车轮时的感慨:“但是今天,在这里,见到你,听到你说的这些话。” 他深吸一口烟斗,吐出浓重的烟雾:“我想,拿破仑皇帝说的或许是对的。” “你们这头东方的雄狮。”麦克阿瑟看着李文斌那双平静却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最终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看来,是真的要醒来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烟斗袅袅的青烟在升腾。 李文斌微微一笑,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那么,将军。” “为了我们第一步的合作,以及未来可能更广阔的合作前景。” “干杯!” 第397章 :搭鹰酱航母去兜风,这波操作很骚! 李文斌和麦克阿瑟的这次交易顺利得超乎想象。 双方都是明白人,一个是手握未来科技急于兑现的穿越者,一个是渴望终结战争攫取更大荣耀的五星上将。 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协议达成后气氛瞬间就从严肃谈判切换到宾主尽欢。 当天晚上,冲岛基地直接整了个盛大晚宴。 烤肉、啤酒、罐头水果管够,基地里能叫得上号的军官基本都来了。谁不想近距离看看那位单手放倒亚雷夫的传奇华夏将军,还有他居然能和麦克阿瑟将军关起门来谈笑风生? 李文斌成为了绝对的焦点。他从容应对着各色人等的敬酒和试探,英语流利,谈吐风趣,对军事、历史、甚至鹰酱本土的风土人情都能聊上几句,把一群老美军官唬得一愣一愣的。 “李将军,您到底是在西点军校留过学,还是在牛津读过书啊?”一个醉醺醺的少校大着舌头问。 李文斌举杯一笑:“我的学校叫华夏,我的老师是四万万同胞和无数牺牲的烈士。” 这话说得含蓄又漂亮,既回答了问题,又拔高了格局,听得一旁的史密斯上校连连点头,心里对这位李将军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麦克阿瑟的专机就已经在跑道待命了。他这个人做事雷厉风行,拿到李文斌给的优化方案的摘要和初步验证思路后,就一刻都不想多等,急着飞回华州去获得这件惊天大功。 临上飞机前他把自己的心腹副官,亚克斯兰上校叫到跟前特意嘱咐: “亚克斯兰,李将军是我们非常重要的朋友和合作伙伴。在我回来之前,或者国内有明确指令之前,他和他的合理要求你们要尽量满足。只要不过分都可以答应。” 他拍了拍副官的肩膀:“招待好他,说不定他还能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 “是的将军,我保证完成任务。”亚克斯兰立正敬礼,心里却翻海浪。“非常重要的朋友”?“更多惊喜”? 能让麦克阿瑟将军用这种语气交代的人,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啊。 送走麦克阿瑟将军,亚克斯兰立刻找到正在享用美式早餐的李文斌,态度非常客气:“李将军,将军临走前交代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只要在我们职权和能力范围内的一定尽力办到。” 李文斌放下刀叉,擦了擦嘴,也不客气直接开口:“亚克斯兰中校,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我在宝岛的战友,前几天应该已经发起登陆作战了。我这边联系不太方便,不清楚他们进展如何,机场修好没有。” 他目光投向窗外的海港方向:“所以我想借你们的船,送我去宝岛的鸡隆港看看。如果有战事需要,也顺便请你们提供一下近海炮火支援。” “借船?炮火支援?”亚克斯兰愣了一下。 这个请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动用军舰运送一个外国将领去一个正在发生战斗的区域并提供火力支援,这性质有点敏感。 但是他迅速权衡起来: 将军明确交代了“尽量满足合理要求”。 支援盟友作战还算合理。 第一,风险很低,脚盆鸡的海军主力早在莱特湾和马里亚纳被打残了,在宝岛周边根本没什么像样的海上力量,所以基本不存在海上威胁。 第二,成本不高。 派几艘军舰溜达一圈打点炮弹,对家大业大的鹰酱太平洋舰队来说,跟玩儿一样。 第三,潜在收益。 这是进一步巩固与这位神秘李将军关系的绝佳机会。万一日后真需要他帮助,这人情可就大了。 更重要的是,鹰酱自己对进攻宝岛一直很头疼。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怕伤亡。 宝岛不小,而且鬼子在上面经营了五十年,根基很深。如果强行全面登陆就算能打赢,也肯定要陷入残酷的巷战和山地战。冲岛战役的惨烈景象还历历在目,那些日军和疯狂平民不要命的玉碎冲锋,让鹰酱海军高层想起来就头皮发麻。 现在八路军愿意自己上去啃这块硬骨头,他们在旁边提供点海上支援,这简直不要太划算了。既能观察八路军的真实战斗力,又能减少未来自己可能付出的代价还能卖个人情。 这波操作怎么算都不亏。 “没问题,李将军,”亚克斯兰想通后,答应得非常爽快,“我立刻安排一艘护航航母,三艘驱逐舰,组成一个小型特混分队,护送您前往基隆港,需要炮击时,随时听您的调遣。” 鹰酱的效率高得吓人。 几小时后,李文斌就站在了鹰酱的“考彭斯”号轻型航母的飞行甲板上。 看着身边这艘庞大的钢铁巨兽,甲板上排列整齐的舰载机,以及周围三艘体格修长、炮管林立的驱逐舰,李文斌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羡慕,是真的羡慕啊。 这工业的力量,这海权的象征,此刻如此直观地呈现在他面前。相比起来,八路军那点家底,就连初生的婴儿都算不上。 但是这份羡慕只停留了一瞬,就被更强大的信念取代。 羡慕但不自卑。 渴望而不嫉妒。 他深吸了一口带海上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放心吧,祖国。”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用不了多久我们也会有的。而且会更好更强。” (系统给点力啊,下次奖励是不是该轮到未来海军科技树了。) 这时亚克斯兰上校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骄傲:“李将军,你感觉我们的舰队如何?我们第七舰队的海上力量,还算入得您的眼吧?” 李文斌收回思绪,由衷地点头称赞:“非常强大。组织严密,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当今世界恐怕找不出第二支能与贵国海军全面匹敌的力量了。世界第一实至名归。” 这评价客观中肯没半点虚假奉承。 亚克斯兰听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心里对李文斌的评价却又高了几分:这个人不卑不亢,见识非凡,难怪连麦克阿瑟将军都那么看重他。 航行途中两人闲聊起来。从太平洋战局聊到欧罗巴州的形势,从军事历史扯到各国文化。 亚克斯兰惊讶地发现,这位来自遥远东方的将军,他的知识渊博得可怕。 不仅对华夏五千年历史如数家珍,对罗马的兴衰、欧洲的启蒙、甚至鹰酱的独立战争和南北内战的关键细节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不然呢,你以为与鬼佬网络对战七八年,没点真东西怎么能行。) “李将军,您是在哪里接受的教育?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亚克斯兰忍不住问道。 李文斌笑了笑,再次搬出那套万金油说辞:“多读书,多思考,再加上一些特殊的经历和渠道。这世界很大,我们需要了解的还有很多很多。”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更是给自己增添了神秘感。 亚克斯兰彻底服了,心里已经把李文斌从“需要谨慎对待的合作者”,升级到了“必须真心结交的传奇人物”。 舰队劈波斩浪一路向西南航行。 海天一色偶尔有鹰酱的巡逻机从头顶掠过。 航母上的美军海兵和飞行员,也对这位特殊的华夏乘客充满了好奇。关于他单手制服亚雷夫的传说。早已在舰队中小范围流传,现在看他能和亚克斯兰上校谈笑风生,更是觉得他深不可测。 十八个小时后。 夕阳西下,海面被染成一片金红。 “李将军,前方海域就是宝岛海峡北部,鸡隆港就在正西方向,距离约五十海里。”一名参谋前来报告。 李文斌和亚克斯兰走上舰桥。 透过望远镜,李文斌已经能隐约看到远处陆地的轮廓。 “看来战斗已经打完了。”李文斌放下望远镜,眼神锐利,“亚克斯兰上校,命令舰队保持战斗警戒,向鸡隆港外海靠近。” “是,李将军。” 庞大的美军特混分队调整航向,朝着鸡隆港缓缓驶去。 基隆港我们来了。 老丁,老孔,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次我们有超级保镖了。 第398章 :卧槽?文斌你这么跟鹰酱混在一起了! 鸡隆港,八路军前沿指挥部。 丁伟和孔捷的脑袋正凑在地图前,为怎么啃台北城这块硬骨头犯愁。 “他娘的,台北城城墙不低,鬼子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工事肯定修得跟王八壳一样。”丁伟叼着根烟。 “我们现在的重火力太少了,靠人命去堆?老子可舍不得手下的兵。” 孔捷也挠头:“强攻的伤亡肯定很大。围困?我们也耗不起啊。脚盆鸡本土的鬼子虽然残了,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抽风来增援。” 一群人正琢磨着呢,桌子上的电话突然炸响。 丁伟不耐烦地抓起话筒:“喂,谁啊?正开会呢。” 电话那头是港口瞭望哨的,他的声音又急又惊:“报、报告司令。海面东边,海面上发现大型船只编队。有四艘船正在朝港口靠近。” “什么?”丁伟的烟都掉了,“是什么船?你看清楚没有?是鬼子的吗?” “不、不是鬼子。”哨兵声音发紧,“太大了,领头那艘。我的妈呀,上面有平顶。是、是航母。看涂装和旗帜是鹰酱的船。” 鹰酱的航母编队? 丁伟手一抖,话筒差点没拿住。 旁边的孔捷和几个参谋也全部“唰”地一下站起来了,脸色瞬间变了。 “鹰酱的船?他们这个时候来干嘛?” “难道是来摘桃子的?看我们拿下鸡隆了,想过来抢地盘?” “还是跟鬼子勾结了?” “这不可能,他们现在正跟鬼子死磕呢。” 指挥部里面瞬间炸了锅,各种猜测乱飞。 丁伟对着话筒吼道:“命令港口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斗戒备。机枪阵地、火炮都给老子瞄准了。但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先开枪开炮。” 他咬着牙补充:“先给老子看清楚,他们是路过的,还是冲着我们来的。记住,从广义上说,我们现在打的是同一个敌人。能不开火,就尽量别开火。” 挂了电话后,丁伟和孔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和无奈。 要是真打起来,自己就凭港口那点家当,跟人家一个航母编队碰?那不是找死吗? “走,我们去码头。”丁伟一挥手,抓起帽子就往外冲。 孔捷和几个主要干部赶紧跟上。 码头那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八路军战士们依托沙包工事和码头设施,枪口齐刷刷指向海面。 远处海平面上的四个黑点越来越大,轮廓也逐渐清晰。 最前面那艘,体型庞大得吓人,甲板平整宽阔,上面还停着飞机,还真是航母。 后面跟着三艘体型修长、布满炮管的驱逐舰。 钢铁巨兽带来的压迫感,让这些经历过无数恶战的老兵都感到窒息。 “我的亲娘咧,这船也忒大了。”一个从太行山出来的老兵喃喃道。 “班长啊,他们这要是打过来,我们这点工事够看吗?”旁边的小兵声音发颤。 “闭嘴吧你,司令还没下令,你慌什么。”班长低声呵斥,但是他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 丁伟和孔捷举起望远镜,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舰队。 旗帜看清楚了,确实是星条旗。 船上似乎也没露出明显的敌意,航速不快,更像是在靠近? “他们想干什么?登陆?”孔捷疑惑。 就在舰队缓缓驶入港口外海,准备下锚停泊时,丁伟的望远镜镜头,无意中扫过了那艘航母的舰桥侧舷。 好像有个人站在那里,还在朝码头挥手? 距离还有点远,看不太清脸,但那身形,那站姿,怎么那么眼熟? 丁伟心里一跳,一个荒谬念头冒出来:“不可能,绝不可能,他这会应该在沈羊。” 他揉了揉眼睛再举起望远镜,调准焦距然后死死盯住那个身影。 那人似乎还笑着挥了挥手。 丁伟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锤子砸了一下。 “我操!!!” “老丁?你看见啥了?”孔捷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拿着望远镜看去。 几秒钟后。 “我日他仙人板板。”孔捷的惊呼比丁伟还响,差点把望远镜扔海里,“是文斌,他怎么在那上面?” 李文斌在鹰酱的航母上?还特么在朝他们挥手? 指挥部跟来的几个参谋全懵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核爆级别的冲击。 这剧情发展也太特么魔幻了吧?李总参谋长不是在东北坐镇吗?怎么一转眼就坐着鹰酱的航空母舰跑到宝岛来了? 丁伟放下望远镜,脸上的震惊慢慢被一种“老子服了”的荒谬感取代:“老子算是明白了,文斌这小子玩的花活,我们拍马都追不上。” 很快舰队在安全距离下锚,一艘小交通艇放下朝着码头驶来。 丁伟和孔捷带着满肚子问号和震撼,赶紧迎到码头最前端。 交通艇靠岸,第一个跳上来的正是穿着一身整洁八路军军装,脸上带着熟悉笑容的李文斌。 “老丁,老孔。我们好久不见了啊。”李文斌上前,给了两人一人一个结实的拥抱,“你们的动作挺快嘛,鸡隆港这就拿下了?伤亡大不大?” 孔捷爷从懵逼中回过神,一拳捶在李文斌肩上,笑骂道:“好小子,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们这边准备打仗呢,你倒好,坐着洋人的大船跑来观光了?” 他接着汇报战果,语气里带着自豪:“顺利,太顺利了。多亏了狼牙那帮小子情报,他们的情报准得吓人,我们伤亡不到五十人,就拿下了这港口。” “现在每天都有船从大陆运兵运物资过来,目前手里能用的有两万多人了。就是重火力少了点,大口径炮和火箭炮车运过来的不多,我们船不够用啊。” 李文斌点点头,然后侧身向丁伟孔捷介绍跟他一起下船的人。 他用流利的英语先对史密斯和亚克斯兰说:“这两位是我的亲密战友,丁伟将军,孔捷将军,此次登陆作战的前线指挥官。” 然后转向丁伟孔捷,切换成中文:“老丁,老孔,这位是史密斯上校,这位是亚克斯兰中校,是麦克阿瑟将军的副官,也是这支舰队的临时指挥官。” 丁伟和孔捷:“......?” 两人再次傻眼。 孔捷掏了掏耳朵,瞪着李文斌:“不是文斌,你刚才说的那是英语?你啥时候会的?我们咋不知道?” 李文斌一脸“这有啥好惊讶”的淡定,随口道:“哦,在沈羊待着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随便学了学。还挺好玩的。” 丁伟、孔捷:“......” 两人心里同时疯狂刷屏: “我艹,这逼装的!” “闲得蛋疼学英语?还挺好玩的?” “赤果果的在凡尔赛。” “好气啊,但是好像又没办法反驳,想想就更气了。” 他俩仿佛看到李文斌头顶飘着四个大字:“低调,低调,哥有的是实力。” 难受,想打人但是打不过。 两人只能强行把吐槽的欲望压下去,挤出自认为最好笑容打招呼:“哈喽,好啊油,三克油。” 场面一度有些滑稽,但是气氛倒是热络起来。 一行人很快转移到丁伟孔捷的指挥部。 听完两人关于目前兵力、补给尤其是缺乏重火力的详细汇报后,李文斌笑了。 他指了指窗外海湾里那几艘巨大的黑影: “老丁,老孔,现在不用为这个发愁了。” “看到外面那几艘船了吗?上面有203毫米的重炮,有127毫米的速射炮,有数不清的弹药。” “明天,我们就打台北。” “需要炮火覆盖?呼叫他们。” “需要拔除坚固工事?呼叫他们。” “需要阻断鬼子援兵?还是呼叫他们。” “现在,我们有了超级豪华的海上炮兵营了。” 丁伟和孔捷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后猛地爆发出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丁伟用力拍着李文斌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文斌啊文斌,你小子真是我们哥俩的福星,及时雨啊。一来就解决了我们最大的难题。” 孔捷也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了这海上火力,台北城那王八壳子,老子能给他敲得稀巴烂。文斌,你不光是鬼子克星,你还是我们的装备运输大队长啊。哈哈哈!” 指挥部里,瞬间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之前对鹰酱舰队到来的紧张和疑虑,在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对明天进攻的无限期待,以及看小鬼子怎么被海陆混合双打的兴奋。 李文斌看着两位老战友兴奋的样子也笑了。 他望向窗外台北的方向,眼神深邃。 “鬼子们,准备好,迎接来自八路军和鹰酱的混合双打了吗。” 第399章 :沙滩比赛1 当天晚上基隆港的海边直接嗨翻了天。 八路军做东,直接在沙滩上搞起了露天烧烤大会。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混着海风飘了老远。 这既是联欢也算是给明天硬仗的誓师宴,主打就是一个吃饱喝足,明天往死里揍鬼子。 八路军后勤的同志从城里买来大批猪肉和本地土酿米酒。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商户还吓得一哆嗦,以为八路军要来强征当兵的。 结果八路军真金白银拍在桌上,态度也是非常和气。 直接把那些商户给整不会了。 “这真是八路军?这么跟之前宣传的那些不一样啊。”几个老店主凑在一起嘀咕,眼神里全是惊疑和受宠若惊。 宴会上的气氛很快燥起来了。 八路军战士和鹰酱的士兵虽然语言不通,但是酒肉不分家就是国际通用语言。大伙比划着手势,碰着碗,嗷嗷叫着干杯,很快就勾肩搭背笑成一片。 丁伟和孔捷也端着碗跟史密斯、亚克斯兰几个鹰酱军官坐在主位。 李文斌当起了临时翻译,两边聊得热火朝天。 酒过三巡,史密斯上校也是喝得脸有点红。他的眼珠子一转,小心思就活泛了。 他碰了碰李文斌的胳膊,脸上堆着笑容,但眼神里那股子探究和好奇心藏不住: “李将军,白天的八路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他话锋一转:“但是我个人更好奇的是,您之前提过的。八路军战士的单兵素质是不是真像您说的那么厉害?” 他斟酌自己的用词:“您是知道的,我们这些鹰酱的小伙子们,也都是万里挑一,训练严格的。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让我们双方最精锐的小伙子,来个友好的交流?” 翻译过来就是:我想摸摸你们八路军的底,看看你们是不是真那么神。 李文斌一听就乐了。 他瞟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的丁伟和孔捷,直接用中文,飞快地给他们翻译:“老丁,老孔,老外他们想派人和我们最精锐的兄弟切磋切磋,想摸一摸我们的斤两。” 丁伟和孔捷对视一眼,瞬间懂了。 孔捷把酒碗往小桌上一顿,嘿嘿一笑:“想摸老子底?行啊,老子正愁没地方给兄弟们松松筋骨呢。” 丁伟更直接:“告诉他们没问题。怎么个切磋法?划下道来。” 李文斌回头,对史密斯轻松一笑:“我的两位指挥官很感兴趣。史密斯上校你想怎么交流?” 史密斯一看对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的心里反而有点打鼓。但是话已出口,他也不能怂啊,当即提议: “很简单,我们就搞擂台赛。双方各出十人,一对一。赢的可以继续守擂,输的下场换人。” 他带着点激将:“如果真有传说中的兵王,一穿十也不是不可能嘛。” 李文斌的脸上笑容不变:“很公平。我们就这样定了。” 他转头对丁伟孔捷道:“老规矩让狼牙上。挑十个厉害点的,千万别一上来就把人家吓尿了。” “明白。”丁伟咧嘴,压低声音对旁边一个参谋吩咐:“去把陈剑那小子手底下,下手最黑的十个兄弟叫来。记得了,穿普通军服。” “是!”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沙滩上瞬间空出一大片场地,篝火被移到外围。 双方的士兵全部全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气氛瞬间从欢乐聚餐变成了激昂沸腾的格斗场。 “开盘了,开盘了。赌烟赌罐头。” 不知道哪个鹰酱老兵又吆喝起来,但是这次,不少八路军战士也好奇地凑了过去。虽然听不懂,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就大概明白这是在赌输赢。 很快双方十人的名单就确定了。 鹰酱那边,打头阵的赫然是亚雷夫中尉。 这个在前些天被李文斌一招按趴下的野牛。他现在也很好奇华夏人的实力,是不是像李将军说的那样。比自己的要强上一些。 所以他主动请缨打头阵,就是想从八路军的普通士兵身上验证一下。 八路军这边第一个走上场的是一个子矮小精瘦的战士,小林。 他是狼牙特战队渗透组的王牌,身高也就一米六出头。这身高在狼牙里是优势,这便于伪装潜入进入鬼子内部。 毕竟鬼子的普通士兵那真是矮得感人。小林这身高混进去都算大个了,再高就得扮军官。鬼子d1军官倒是有好像都是个子高的,毕竟人家祖上是改良过品种的。 两人往场中一站,视觉效果就极具冲击力。 亚雷夫像一头站立起来的棕熊,壮硕得吓人。 小林在他对面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少年。 围观的鹰酱顿时哄笑起来,口哨声四起。 “哈哈哈,亚雷夫你要轻一点。可千万别把小朋友打哭了。” “我赌五秒内赢,亚雷夫一拳他就得飞。” “这还需要用打吗?两人的体型也差太多了吧。” 八路军这边,战士们却是一脸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尤其是狼牙的几位,他们的眼神里面全部都带着一点同情? 李文斌的系统,早就给所有直属部队加了60%全属性逆天Buf。力量、耐力、敏捷、反应,全面强化。 别看小林看着瘦小,但那身体里面蕴藏的力量和耐力,足以让那些重量级的人物怀疑人生。 “开始!”裁判手一挥下。 亚雷夫低吼一声就冲了上去,他根本没把对面豆芽菜放在眼里,一个箭步上前,砂锅大的右拳带着风声直轰小林的面门。 简单、粗暴、力量碾压。 在他想来,这一拳就能结束战斗了。 然而小林的脚下就像装了弹簧语言,轻轻一个侧滑步。 拳头擦着他鼻尖掠过划过。 打空了? 亚雷夫一愣。还没等他收拳变招,小林却动了。 他瘦小的身体瞬间爆发出离谱的速度,揉身贴进亚雷夫怀中。 砰!砰!砰! 连续三记短促有力的刺拳,精准地打在亚雷夫肋下同一个位置。 快!准!狠! “呃。”亚雷夫闷哼一声,肋部传来剧痛。这力道不对劲。 他急忙后退,他看向眼前的八路军战士的眼神瞬间变了。 这矮子的力气大得离谱,而且他的速度更快。 小林根本不给他调整的时间,瞬间紧贴而上。矮小的身材此刻成了优势,在亚雷夫手臂防御的下方空档,拳头、手肘如同雨点般招呼过去。 专打关节、软肋、下腹。 亚雷夫空有巨大力量和体型,却像一头是笨重的棕熊被灵巧的美洲豹缠上,十成力气发挥不出五成。 他怒吼着挥拳踢腿,力量很大,但总是被小林以毫厘之查闪开,或者用手臂巧妙格挡卸力。 场面变得极其诡异。 猛男在疯狂输出,瘦子却在闲庭信步。 猛男气喘吁吁,瘦子呼吸平稳。 第400章 沙滩比赛2 围观的大兵们的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发?他怎么可能躲得开?” “亚雷夫他在干什么?是打空气吗?” “那华夏小子是泥鳅变的?这么滑溜。” 八路军这边,则是大声的叫好。 “小林,对,就是这样,削他。” “对,就是这样遛狗,让他转圈圈。” 丁伟和孔捷碰了一下碗,美滋滋地喝了口酒。孔捷低声道:“文斌他手下的人就是厉害,你看小林这耐力都快打三分钟了,速度还是一点都没降下来。” 丁伟嘿嘿笑:“他们这回怕是输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场上的亚雷夫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在对方鬼魅般的速度和同样不俗的打击力面前,竟然成了笑话。 他的体力在疯狂消耗,动作开始变慢。 小林看准了一个破绽,闪电般一个低扫。 啪一下,结结实实扫在亚雷夫支撑腿的脚踝。 亚雷夫本来就重心就不稳,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了,他的身躯一个趔趄。 小林瞬间腾身而起,一记凶悍的膝撞顶在亚雷夫仓促防护的手臂上。 砰! 巨大的力量传来,亚雷夫再也维持不住平衡,轰隆一声就摔倒在沙滩上。 小林则是轻盈落地,后退两步,微微喘气,身上也挂了彩,但是眼神如初。 全场都静了。 只剩下篝火噼啪声和海浪声。 亚雷夫,冲岛基地有名的格斗猛人,竟然又输了? 这是输给一个体型小了他两圈的八路军普通士兵? “第一场,八路军胜。”裁判的声音有些干涩。毕竟他是鹰酱的人,他本来也以为是赢定了。 “吼!!!”八路军阵营爆发出欢呼。 反观鹰酱那边,一个个脸色难看,就像是生吞了只苍蝇一样。 史密斯上校和亚克斯兰中校更是目瞪口呆了。 史密斯他猛地看向李文斌,眼神里全是见鬼了的震撼。 李文斌则是对他举了举杯:“我们的士兵还不错吧。” 史密斯心里有点骂娘,但脸上依旧堆出笑容:“不错,是不错。” 小林虽然赢了,但是他的消耗也很大,自己的脸上也挨了两下青肿起来。他按照事先的安排,没有选择守擂,对裁判示意后走回本方阵营。 立刻有卫生员上来给他处理。 第二个鹰酱士兵上场,看他的身材就知道是一个灵活型的格斗好手。 八路军这边,同样换上一个精悍但是风格稳健的狼牙队员。 这一次的战斗时间更长,双方打得有来有回。 但是最终还是狼牙的队员凭借更胜一筹的耐力和关键时刻的爆发力以微弱点数取胜。 第三场、第四场...... 擂台赛激烈进行。 鹰酱的士兵一个个个个彪悍,技术扎实,身体素质顶尖。 但是狼牙队员们在系统60%属性加持下,一个个都像打了超级血清一样。 力量不输耐力更强而且速度更快,反应则是更变态。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战斗意志和战术执行力。他们不纠结于漂亮招式,招招直奔要害,高效、冷酷,为赢可以不择手段,当然了,这是在规则范围内的。 比赛一场接着一场。 当八路军第六名队员,将一个体型比他壮一圈的美军士兵用关节技锁得拍地认输时。 比分定格在 6 : 0。 而八路军这边只用了六个人,就横扫了鹰酱的十人精英队。 最后四个鹰酱的士兵,甚至没机会上场。 沙滩上只剩下八路军战士的欢呼和鹰酱的集体沉默。 那些下了重注赌自己这边赢的老兵,一个个脸上绿得就像海藻一样。 史密斯上校和亚克斯兰上校已经彻底说不出话。 他们看着场地边那六个虽然挂彩、但是脊梁挺得笔直的八路军士兵,再看看自己这边垂头丧气的精英。 原来李将军没有吹牛。 他手下的兵真他娘的是怪物。 史密斯想起李文斌白天那句轻描淡写的“我们战士的身体素质还行吧”,他当时只觉得是对方在谦虚,他现在才明白。 那特么是在凡尔赛啊。 这哪是“还行”? 这简直是人形野兽。 他之前心里那点“凭借装备和单兵素质还能保持优越感”的心思,被这顿沙滩比赛砸得粉碎。 李文斌适时走过来拍了拍史密斯的肩膀,语气平淡:“上校啊,我们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我兄弟们下手没个轻重,请你多见谅了。” “明天打我们就要台北城,我们还得靠你们的炮火啊。” 史密斯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李文斌眼睛,咽了口唾沫。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当然合作愉快。” 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上帝保佑美利坚,千万别和这样的人成为敌人。 而远处丁伟勾着孔捷的脖子,两人看着鹰酱军官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就笑得肚子直抽抽。 “过瘾,真他娘过瘾。”丁伟压低声音,“文斌手下的兵老子是真心喜欢啊。” 孔捷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这下明天让他们打炮,他们就得更卖力了吧?” 夜色中,篝火依然明亮。 明天,鹰酱他们会带着这份被八路军碾压过的震撼感。会通过舰队的重炮,向着鬼子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台北的鬼子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第401章 :进攻台北城1 第二天天亮。 基隆港就炸了锅。 不是真炸了,而是干劲炸了。 鹰酱那艘轻型航母缓缓调转船头,带着三艘驱逐舰劈开海浪就朝台北方向开。 甲板上的地勤人员快速行动起来。 “快快快,给老子挂弹。高爆弹,穿甲弹都备上。” “飞行员呢?吃完早饭就赶紧给老子滚上来。” “今天要让宝岛的鬼子见识见识,什么tm的叫天降正义。” 海面上的钢铁巨兽排成战斗队形气势汹汹。 陆地上的丁伟和孔捷更是不含糊。 两人天没亮就把部队薅起来了。 “全体都有,检查装备。十五分钟内开拔。” “机动部队打头阵,工兵跟紧点,路上给老子把眼睛给放亮点。” 为啥这么急? 因为前几天的侦察可不是白干的。 狼牙那帮小子,早就把鸡隆港到台北城这一路上的鬼子雷区、暗哨、可能埋伏点都摸了个遍。 地图上的标注密密麻麻。哪段路有可能雷,哪片林子可能藏人,甚至哪个桥墩被鬼子动了手脚,都标得明明白白。 丁伟拿着这份攻略,大手一挥:“按图索骥,工兵排雷开道。机动部队全速前进。” “两个小时内,老子只给你们两小时,必须兵临台北城下。” “是!!!” 轰隆隆....... 卡车、装甲车、还有火箭炮车。他们卷起漫天尘土,沿着海岸公路就往西边狂飚。 一路上工兵按图排雷,效率高得吓人。 偶尔从路边林子里窜出几个想打冷枪的鬼子,还没等他们露头。 哒哒哒哒。。。。 装甲车上的机枪就教他们做鬼了。 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 真就按着攻略打副本一样。 两小时后。台北城东郊。 八路军先头部队的卡车率先到达。 丁伟跳下车举起望远镜。 前方台北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城墙高耸,碉堡林立,旗杆上那面膏药旗在风中飘着。 城头上鬼子很明显已经发现他们了。 “哎哟,鬼子的阵仗不小啊。”丁伟咧嘴,“可惜今天老子不是来跟你们玩攻防游戏的。” 孔捷也下车,他看了看表:“老丁啊,我们的主力大概还得三四个小时才能全到。我们先摆开阵势,吓唬吓唬这帮龟孙子?” “摆,为什么不摆?”丁伟一挥手,“炮兵阵地前移。火箭炮车给老子推到射程边缘。装甲车散开,做出要冲锋的架势。” “记住了,阵仗要大,但是先别真打。” “老子就是要让他们在城头上提心吊胆干等几个钟头。” “是!” 八路军迅速展开。 一门门山炮、迫击炮从卡车上卸下,炮口缓缓抬起,对准城墙。 十辆火箭炮车调整发射管,那密密麻麻的管口,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装甲车在阵地前沿游弋,机枪手虎视眈眈。 城头上的鬼子果然慌了。 “八嘎,八路军怎么来得这么快?” “他们打下鸡隆港才几天?这就来我们这了。” “快报告联队长。敌军主力已兵临城下,请求战术指导。” 鬼子前线指挥官举着望远镜手都在抖。 他看到的不再是七年前印象中的落后军队。 而是卡车拉炮、装甲开道、装备精良的正规机械化部队。 “这......这不对啊啊”鬼子大佐的脑瓜子嗡嗡的,“那些逃回来的溃兵说的情报不是说他们只有轻武器吗?” 城內一处偏僻的日式小院里。 陈剑(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山本耀司)他身边两个狼牙队员,现在化名“小林”、“小松”也一脸凝重。 “队长,丁司令他们来得也太快了。”小林压低声音,“我们这边情报还没送出去呢。” 陈剑眉头紧锁:“这不对劲啊。” “按计划,我们拿下鸡隆港口后,先应该先巩固防线然后等后续兵力和重武器运上来再慢慢啃台北城的。” “这才过去几天?我们的重炮肯定没运够,弹药也未必充足。” 他刚才看着城外那看似唬人、实则有点虚张声势的阵地布置,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丁司令和孔司令该不会想硬啃吧?” “鬼子这城墙,这工事,如果没有重炮集群轰上半天根本啃不动啊。” 小松也忧心忡忡:“城里鬼子至少还有五万,而且他们的工事坚固弹药充足。如果我们的部队硬攻的话,我们得吃大亏。”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他们不知道的是。 开挂的,从来不讲常理。。。。。。。 四个小时后。 上午十点。 八路军主力已经浩浩荡荡全到了。 一万多人在台北城东铺开。 炮兵的阵地扩大了一倍。 火箭炮车增加到十五辆。 卡车运来的弹药箱堆成了小山。 丁伟、孔捷、李文斌,还有死活要跟来观摩的史密斯上校,一起蹲在上前沿观察所。 史密斯举着望远镜,看着眼前这座日系风格的坚城,又看看八路军的炮兵阵容。 丁伟却突然一拍脑门:“卧槽,老子差点忘了。” 他扭头看向李文斌:“文斌,陈剑那小子还在城里呢。我们这一开炮,可别把他给一锅炖了。” 孔捷也急了:“对啊,我们得先让他撤出来。” 李文斌淡定依旧:“我早想到了。” 他朝身后一招手。 一名狼牙通讯兵小跑过来。 “给城里发信号。”李文斌命令,“用三号预案,旗语加灯光,重复三遍。” “告诉他们风暴将至,地鼠归洞。” “是!” 很快前沿阵地竖起几面特制的小旗。 几个士兵按照特定节奏,左右挥动。 同时一辆卡车的车灯也对着城墙方向有规律地明灭闪烁。 在城墙上陈剑一直在观察城外动向。 当看到那旗语和灯光信号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这是狼牙的紧急撤离暗号。” “风暴将至。。。。。。地鼠归洞。。。。。。。” 他瞬间懂了。 “快!”陈剑一把拉过小林和小松,“总部让我们立刻躲起来,他们就要开打了。而且是大场面。” “撤。。。。。。” 第402章 进攻台北城2 陈剑三人毫不迟疑就转身往城下溜。 刚好一个鬼子中尉跑过来:“山本君,联队长命令所有我们军官都要上城墙督战,你们这想去那里。” 陈剑一脸焦急,随便编造了一个理由:“我们先去仓库确认应急弹药储备,马上就回来。” 说完后他根本不给对方的反应时间,就带着两人一溜烟跑了。 鬼子中尉挠挠头,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山本君这几天表现得太忠勇了。 陈剑三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城西那家他们早就侦察好的清酒馆。 那家店有个巨大的地下储藏窖,是砖石结构,坚固无比,躲炮击是绝佳之地。 他们走到酒馆的后街翻墙进去,偷摸进了酒窖,然后反手就把木门栓死。 “呼,他奶奶的,总算安全了。”陈剑刚喘口气。。。。 上午十点二十分。 丁伟看着怀表,秒针跳到12的瞬间。 他抓起通话器,声音传到整个炮兵阵地: “全体炮兵!” “目标,台北城东城墙及附属工事。” “给老子炸!!!” 轰!!!!!! 第一波齐射,是八路军自己的山炮和迫击炮。 三十多门炮同时怒吼,炮弹划破天空狠狠砸向城墙。 城头上鬼子还趴在垛口后面紧张张望呢。 下一秒,轰轰轰轰轰!!!! 一瞬间砖石飞溅,肢体横飞。 很多鬼子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整段城墙上的鬼子就被炸上了天。 “炮击,是重炮。”侥幸没死的鬼子军官嘶声尖叫,“隐蔽,快隐蔽。” 但是这才哪到哪啊? 李文斌示意史密斯上校。 史密斯上校对着通话器,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兄弟们,该你们表演了。让八路军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海上炮火支援,请求覆盖射击。” 几乎同时。 台北东侧外海,二十公里处。 航母舰桥上的通讯兵收到信号后立刻汇报:“长官,史密斯上校请求炮火支援,坐标已确认。” 亚克斯兰上校站在舰桥,他放下咖啡杯微微一笑:“小伙子们,我们要开工了。” “全舰主炮,瞄准目标区域。” “开火!” 咚!!!咚!!!咚!!! 三艘驱逐舰上,总计十二门127毫米舰炮,六门203毫米重炮同时激发。。 炮弹跨越二十公里海面,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 然后,轰轰轰轰轰轰轰!!!!!! 比八路军炮火猛烈十倍、百倍的爆炸在台北城北侧城墙和城内纵深区域绽放。 203毫米高爆弹。 一炮下去就是一个篮球场大的深坑。 砖石城墙?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一段接一段的城墙在剧烈的爆炸中,崩塌碎裂然后化为齑粉。 城内的鬼子仓库、兵营、指挥所,只要是被挨到的,都瞬间就被从地图上抹去。 “这......这是什么炮?”城墙上的鬼子幸存者,呆呆地看着北边海面方向。 他们看不到海上的舰队。 只能看到从天而降的堪比舰炮的恐怖爆炸。 “那是是舰炮,而且是战列舰的主炮。”有老兵绝望地尖叫,“八路军有海军支援。不......是鹰酱的人。是鹰酱的战列舰。” 恐慌就像瘟疫一样快速蔓延。 但是这还没完。 孔捷看着被舰炮轰得摇摇欲坠的城墙,咧开大嘴:“我们也该上硬菜了。” 他抓起另一个通话器:“火箭炮营。” “全营齐射,给老子把那破墙彻底扬了。” 嗤嗤嗤嗤嗤!!!! 十五辆火箭炮车,每车十二管。 一百八十发火箭弹在短短十秒内,拖着尾焰冲天而起。 那场面堪比遮天蔽日。 火箭弹在空中织成一片死亡之网,然后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精准的饱和式打击。 城墙,碉堡和所有还立着的工事,瞬间被火箭弹彻底淹没。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浓烟升腾起上百米高。 大地在哀嚎,空气在燃烧。 孔捷举着望远镜,心里很激动。 他看着那被海陆火炮三重奏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城墙,看着城内不断腾起的巨大火球,看着天空中 “等等,那是什么?”他猛地抬头。 在东边天际十几个黑点正快速逼近。 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是飞机。 是从鹰酱航母上起飞的F6F地狱猫战斗机和TBF复仇者鱼雷轰炸机。 它们来得稍晚,但是时机刚好。 城墙已破,城内鬼子陷入混乱,正是空中收割的最佳时机。 “机群呼叫地面,我已抵达目标上空,请求指示。”飞行员的英语从电台传出。 李文斌接过通话器,英语流利:“欢迎到来,我的朋友。” “目标:城内一切军事设施、兵力集结点、交通枢纽。” “请你们开始自由猎杀。” “收到。开始狩猎。” 十几架战机呼啸着俯冲而下。 机炮扫射,炸弹投掷。 哒哒哒哒哒。 轰!轰! 街道上的鬼子溃兵成片倒下,卡车被炸翻,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反击阵地被机炮犁了一遍又一遍。 今天的海陆空立体打击。让台北城的鬼子体验到了什么叫绝望。 两个小时后。 上午十二点二十分。 台北城东整整一公里长的城墙全线崩塌。 废墟高度不超过两米。 城内浓烟滚滚火光四起,到处都是爆炸和枪声。 鬼子的指挥系统早已瘫痪,各部各自为战,乱成一锅粥。 孔捷放下望远镜,狠狠吐了口唾沫:“他娘的,过瘾啊!” 他看向李文斌和丁伟,咧嘴一笑:“二位,鬼子的城墙拆完了。” “接下来。” 他“咔嚓”一声给冲锋枪上膛,眼中凶光毕露:“我们也该进去打扫卫生了。” “全军听令。” “冲锋!!!” “杀!!!” 上万八路军战士,从城墙缺口处汹涌灌入台北城。 而城市一角,那个酒馆的地窖里面。 陈剑三人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爆炸声。 “队长啊,”小林掏出一把匕首,“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 陈剑接过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眼神冷冽: “走。” “去给鬼子指挥官送份惊喜。” 第403章 :巷战?不,是拆迁! 在短短两小时内,台北城的鬼子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立体化拆家。 东城墙早成渣了。 最先守城墙的那批幸运儿,就连全尸都凑不出来,直接被舰炮、火箭弹、航弹的三重奏送上了天,拼都拼不回去的那种。 城内的鬼子就更惨了。 但凡高一点的建筑都被鹰酱的飞机重点关照过。 指挥部、电台塔、弹药库、兵营这些现在全冒烟。 八路军的主力开始进城打扫卫生了。 丁伟和孔捷这次亲自带队冲在最前面。 丁伟端着一把突击步枪,60发弹鼓供弹,还上挂着四个备用弹鼓,腰里别着手雷,背后居然还插着一把传统的大砍刀。 经典与现代的暴力美学结合。 孔捷就更夸张了。 他左手一把泵动式霰弹枪,右手拎着榴弹发射器,背上挂大刀和一圈榴弹。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移动人形军火库。 “老孔,左边街口有机枪。”丁伟一个侧滚,躲开扫射,嘴里吼着。 “瞧好吧老丁,”孔捷抬起榴弹发射器,瞄都不瞄直接开火。 嗵! 一发榴弹划着弧线飞出去。 轰! 街口沙包工事连人带枪,一起上了天。 “爽!”孔捷咧嘴,霰弹枪“嘭”一声轰碎一个从旁边窗户探头出来的鬼子。 丁伟更猛了,拿着突击步枪就“哒哒哒”的一个短点射,三个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鬼子应声倒地。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中远距离精确清扫,一个近距离暴力拆迁,带着一支百人精锐小队,就像刀子一样直接插进台北城混乱的街区。 “一团去左翼沿路扫荡。” “二团右翼控制火车站方向。” “三团四团跟上老子中路平推。” “遇到硬骨头千万别傻冲,呼叫火箭筒,迫击炮。给老子炸他娘的。” 丁伟一边冲,一边对旁边的通讯员说。 八路军的巷战战术,简单粗暴到让观战的史密斯上校怀疑人生。 不逐屋争夺?不贴身肉搏? 遇到鬼子占据的楼房或街垒,八路军士兵第一反应不是冲,而是...... “火箭筒组,前方红砖楼二楼窗口有机枪。” “收到!” 一个两人火箭筒小组立刻上前,蹲姿瞄准。 咻——轰! 整面墙被炸开个大洞,机枪和鬼子一起消失了。 “迫击炮,三点钟方向的堡垒。” “两发速射,放!” 咚!咚! 小炮弹精准落下,沙包和后面的鬼子一起被掀翻。 “这......这根本不是巷战。”史密斯举着望远镜,手有点抖,“这简直他娘的是在拆除。” 他看向身边淡定如常的李文斌,忍不住问:“李将军,你们的士兵的巷战都这么专业的吗?” 李文斌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凡尔赛:“我们跟鬼子打了快八年了,总得有点长进啊。” “能用火力解决就别用命填。”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无言以对。 他想起鹰酱在太平洋岛屿上,跟鬼子逐地争夺、尸山血海的惨烈景象。 再看看眼前八路军这行云流水、火力开路的打法...... 这是降维打击啊。 就在主力部队狂飙突进的时候。 在城市废墟的另一角。 清酒馆的地窖木板被顶开。 陈剑、小林、松井,三个人灰头土脸地从里面钻了出来。 外面一片是一片末日的景象。 街道上浓烟滚滚,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侥幸没死的鬼子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枪声、爆炸声、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队长,我们现在咋整在?”小林拍了拍头上的灰,“我们现在归队吗?” 陈剑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归队多没劲啊。” 他的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我们狼牙什么时候干过这么普通的活?” 小松瞬间兴奋起来了:“队长,你的意思是......” 陈剑指了指远处:“端鬼子的老窝。” “鬼子的真指挥部。” “抢在丁司令孔司令前面,把鬼子司令官的脑袋拎回去。” “那才叫头功。” “我们走。” 三人借着废墟和硝烟的掩护,朝着目标区域快速潜行。 幸亏他们现在身上还穿着鬼子的军装,这是最好的伪装。 果然,刚转过一个街角就撞见一伙溃兵。 领头的是个曹长,满脸黑灰,胳膊带伤,正是前几天从鸡隆跟陈剑并肩作战过的熟人。 “山本少尉。”曹长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快,跟我们往西边撤,八路军打进来了。” 陈剑瞬间戏精附体,脸上堆起视死如归的表情:“不。我不能撤。” “我有极其重要的军情,必须立刻面呈司令官。” “帝国的安危,系于此战。请诸君先走吧。” 那曹长瞬间感动了:“山本君,你......你是真正的武士。” 他用力拍了拍陈剑的肩膀:“保重!” 然后带着溃兵,头也不回地往西跑了。 刚跑出十几米。 陈剑几人就从后面开枪,瞬间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陈剑快速扫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三人立刻调转方向,反而朝着枪声最密集、最危险的城内防线跑去。 他们刚接近一条由沙包、街垒和废墟构成的临时防线就被人喊住了。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喊话的正是之前在城头怀疑过陈剑的那个少尉。 这哥们的命挺大的啊,居然还没有死。 他看到陈剑三人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山本?你......你们怎么......” 陈剑根本不给他思考时间,一脸十万火急: “山野君,我有八路军最核心的战术情报。必须立刻向司令官汇报。” “事关防线存亡,请你放行。” 说完根本不给他反应机会,就带着小林小松,就从防线缺口钻了过去,瞬间消失在废墟后面。 那山野张了张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外面越来越近的枪炮声,挠挠头:“山本君......真是忠勇啊......” 他哪里知道,自己几分钟后就要倒大霉了。 第404章 狼牙直掏鬼子心窝! 陈剑三人刚穿过防线不到两分钟。 八路军的主力就杀到面前了。 先头部队一个排,在街口被这道临时防线凶猛的火力暂时压制。 排长也不硬冲,缩回掩体拿起电话:“呼叫炮指,呼叫炮指。” “进入城内中路的1.5公里处,发现敌军坚固防线,至少三十挺机枪,疑似有迫击炮。” “请求火力覆盖。” 后方刚刚打开心的火箭炮营营长一听就乐了:“还有硬骨头啊?正好,弟兄们最后一批弹药了。” “给老子全打出去,送他们上路。” 嗤嗤嗤嗤!!! 最后六辆火箭炮车齐射。 七十二发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升空。 然后就如同天罚一般砸在那条防线上。 轰轰轰轰轰轰!!!! 一瞬间周围地动山摇一般。 整条街瞬间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吞没。 沙包、街垒、机枪、鬼子......一切都在火焰的风暴中被撕碎、抛起、化为焦炭。 那个少尉连同他手下几百号鬼子,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人间蒸发了。 五百米外一处半塌的二层小楼里。 陈剑三人趴在窗口,看着刚才经过的地方变成一片火海,全部都咽了一口唾沫。 小林抹了把冷汗:“队、队长......我们要是跑慢一点......” 小松也是后怕:“这火力......太残暴了。” 陈剑心脏也是砰砰直跳,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丁司令孔司令。你们拆迁能不能温柔一点? 差点把友军也给拆了。 但是他的嘴上可不能怂:“怕什么,这不是正好吗?防线没了,我们去指挥部就更顺利了。” 三人动作更快了。 因为八路军的主力,在火箭弹开路后,就已经像潮水一样涌过那片废墟,继续向前推进了。 丁伟和孔捷的推进速度,快得吓人! 但是他们很快遇到了麻烦。 越是靠近城市中心,鬼子残兵的抵抗越顽强。 很多是从各处溃退下来的散兵,被军官强行组织起来,依托坚固建筑物负隅顽抗。 巷战逐渐变得胶着。 这给了陈剑小队宝贵的时间窗口。 二十分钟后。 三人七绕八拐,终于抵达了那片低矮的平房区。 从外表看,这里毫不起眼就像普通的民居或仓库。 但是陈剑早之前早就摸清了,这里是台北城鬼子真正的指挥中枢。 外围有暗哨,有隐蔽的机枪位,有铁丝网。 但此刻,因为正面战线吃紧,大部分警卫兵力都被调去堵缺口了。 只剩下几个固定哨。 陈剑整了整身上皱巴巴的少尉军服,深吸一口气,带着小林小松大摇大摆走向正门。 “站住,口令。”暗处传来喝问。 “樱花树下。”陈剑报出今日的口令。 “回令。” “武运长久。”暗处哨兵回应。 口令正确。 一个军曹从阴影里面走出来,疑惑地看着陈剑三人:“你们是哪部分的?过来干什么?” 陈剑上前一步,表情严肃:“我是山本少尉。” “我有绝密情报,关于八路军此次使用的新式重型火炮和空中支援战术。” “必须立刻面呈司令官,延误军机你可担待不起。” 那军曹被他一通唬,又见他们浑身都是硝烟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的心里信了七八分。 特别是新式重型火炮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火箭弹齐射,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进去吧。”军曹让开道路,指了指里面一栋最不起眼的平房,“司令官就在里面。你们的动作快点,长官们正在商议撤退事宜。” “多谢了。” 陈剑一点头,带着两人快步走进院子。 穿过两道门岗,终于来到那栋平房前。 门口还有两个持枪卫兵。 陈剑再次报出口令,并强调紧急军情。 卫兵检查了他们随身武器然后就放行了。 木门推开。 一股混杂着烟草、汗臭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的几个鬼子军官正围在桌前,对着一张地图争吵不休。 主位上是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阴鸷的老鬼子,他是台北守备司令官,竹内义雄中将。他现在正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和绝望。 听到开门声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竹内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陈剑:“你是哪部分的?什么事?” 陈剑马上立正敬礼,语气急促:“报告司令官!卑职先前从鸡隆港守备队逃回来的少尉山本耀司。” “我意外截获八路军通讯,破译其部分密码。” “现已确认,敌军此次动用之重型火箭炮,射程极远,装填迅速。” 他上前一步,指着地图上某个点:“根据情报显示,其炮兵观察所很可能设于此处!若能派敢死队突袭......” 他话音未落。 旁边一个小林不小心绊了一下,朝前扑去。 “八嘎!你小心一点!”一个参谋怒斥。 就在所有鬼子注意力被小林吸引的瞬间。 陈剑和松井,动了! 像潜伏已久的猎豹! 陈剑反手从后腰抽出隐藏的匕首,寒光一闪,直扑竹内中将! 松井则扑向离他最近、腰配手枪的参谋大佐! 小林也在摔倒的瞬间,袖子里滑出一把小刀。 真正的斩首行动现在开始了。 陈剑的匕首快如闪电。 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寒芒,直刺竹内中将的咽喉。 这老鬼子毕竟是打过几十年仗的老狐狸,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本能地猛然后仰。 “噗嗤!” 匕首没能刺中咽喉,却狠狠扎进了他的右肩。 “啊!”竹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将官服。 “敌袭!!!”屋里瞬间炸锅了! 那个被小松扑倒的参谋大佐,反应极快,一边挣扎一边嘶吼:“卫兵,卫兵。” 门口那两个卫兵刚转身。 “噗!噗!” 小林的手枪就连发两枪,精准爆头。 两个卫兵一声没吭,直接瘫倒在地。 但枪声惊动了外面的警卫! “指挥部遇袭!” “快!” 杂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从院外传来。 “妈的,我们速战速决。”陈剑骂了一声,匕首拔出,带出一蓬血花,再次刺向竹内的心脏。 竹内这次有了防备,忍着剧痛,左手抓起桌上的砚台狠狠砸向陈剑,同时身体拼命往桌下滚。 陈剑侧头躲开砚台,匕首“叮”一声刺穿了厚实的实木桌面,离竹内的脑袋只差几厘米。 另一边,小松已经和那个参谋大佐扭打在一起。 大佐力气不小,死死抓住松井持刀的手,另一只手去摸腰间的王八盒子。 “小林。”松井吼了一声。 小林调转枪口,“噗”一声,子弹打在大佐的肘关节。 “啊!”大佐手臂一软。 小松趁机一刀捅进他心窝,然后狠狠一拧。 这个参谋大佐瞬间瞪圆眼睛瘫软下去。 这时另外三个军官也反应过来,两个去掏枪,一个居然举着军刀就朝陈剑劈来。 “八嘎,杀了他们。” 陈剑正要去抓桌下的竹内,听到脑后风声,他只能放弃,一个翻滚躲开军刀。 “锵!”军刀砍在桌沿,木屑纷飞。 “你找死。”陈剑眼神一冷,反手掷出匕首! “噗!” 匕首精准插进那军官的脖子! 军官捂着喷血的喉咙,嗬嗬两声就栽倒在地上。 剩下两个军官终于掏出了手枪,但是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 “别动!”小林已经调转枪口对准他们,声音冰冷,“给我放下枪。” 两个军官看着地上的竹内司令官,再看看门口两具卫兵尸体,脸色惨白,手枪“啪嗒”掉在地上。 “抱头,蹲下。”小松冲过去,用脚踢开手枪,迅速把两人反手捆住。 整个过程从动手到控制局面不到三十秒。 狼牙特战队恐怖如斯。 但是现在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砰砰砰!” 院子外已经响起枪声,是警卫在朝屋里盲目射击,子弹打在墙壁上噗噗作响。 “司令官阁下。您没事吧?”外面传来焦急的喊声。 竹内就像一只猫一样在桌下蜷缩着,捂着流血的肩膀,居然还能用尽力气嘶喊: “敌......敌人在里面。冲进来杀了他们。” “你个老东西,话真多。”陈剑骂了一句,弯腰一把将竹内从桌底拽出来,匕首架在他脖子上,“让你的部下停火,放下武器。” 竹内脸色惨白,但是眼中凶光不减:“你们跑不掉的。帝国军人宁死不......” “噗!” 陈剑根本没耐心听他废话,匕首一划,在他大腿上又开了道口子。 “啊!”竹内再次惨叫。 “停火,快停火。”他这回真怕了,朝外面嘶吼,“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外面的枪声果然停了。 但是脚步声更密集了,至少有十几个人围住了房子。 “里面的人听着,放开司令官。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一个声音在外面喊道。 陈剑给小林使了个眼色。 小林会意,走到窗边,用日语朝外喊: “你们司令官在我们手里,所有人退后五十米,然后放下武器。” “否则我们就不能保证你们司令官的安全了。” 第405章 鹰酱的震撼!我艹!这个华夏人这么牛逼的吗! 在太平洋的上空,麦克阿瑟的专机就像一支黑色的利箭朝着鹰酱本土狂飙。 机舱里,这位五星上将罕见地没叼着他那标志性的烟斗,而是死死盯着手中那份薄薄的文件袋。 里面装的是李文斌给他的小男孩和胖子优化方案摘要。 “将军,您真相信那个华夏人吗?”身旁的副官忍不住低声问。 麦克阿瑟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向下方蔚蓝的太平洋,眼神复杂:“我不需要相信他。” “我只需要相信他给的数据和思路,能让曼哈顿那帮眼高于顶的天才闭嘴。” “如果这是真的。”他手指轻轻敲击文件袋,“这场战争的结束时间,至少能提前半年。” “我们的小伙子,能少死十几万人。” 两天后的华州特区。 在一间绝密的会议室里面,曼哈顿计划的核心科学团队被临时召集。 到场的一共七个人,一个个都是能在物理学史上留名的大佬。 领头的海默博士推了推眼镜,接过文件时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先生们我希望这不是又一次浪费我的时间。我们现在正是攻克最后的爆轰透镜均匀性问题,每分钟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在他翻开第一页,只扫了三行公式,这位蘑菇弹之父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这个冲击波传播模型......” 他猛地抬头看向麦克海默:“这是你从那里得来的?” 麦克阿瑟坐在长桌另一端,双手拱起:“海默博士,请你继续看下去吧。” 海默博士听到他话后,继续看了他一眼。然后招呼着周围的科学家一起观看。 整间会议室里面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翻页的沙沙声。 那些科学家从起初的疑惑到难以置信的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是集体沉默了。 七个目前世界最顶尖的大脑,正以惊人的速度消化着纸上的每一个公式、每一张构型草图、每一处优化节点。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教授突然摘下眼镜:“我的上帝啊。这个多层球面透镜的设计思路。我们为什么没想到呢?” “如果我们按这个模型重构炸药透镜的话,”另一个年轻些的科学家抓起笔就在空白处演算,“爆轰波不均匀性问题至少能减少40%。” “还有这里,我们材料的利用率。”海默博士指着图纸上一处关键参数,“他提出在反射层内侧增加一层薄薄的铍金属衬里。这简直就神一般的思路。” “能把中子反射效率提升15%以上。” “大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环视众人声音激动,“同样多的裂变材料,我们能多榨出至少30%的爆炸当量。” “或者造出更小、更轻的炸弹。” 会议室瞬间炸了。 “这方案是谁做的?是哪个实验室的科学家?” “不可能是德意志国人,这和他们的思路完全不一样。” “难道是毛熊?他们还在可能在不在理论阶段都是一个疑问。” 麦克阿瑟缓缓站起身,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沉声开口:“这份方案,来自华夏。” “准确的来说,是来至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将军的手中。” 听到答案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长达十秒的寂静。 “这不可能。”一位老教授拍案而起,“华夏他们就连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他们的物理学家还在研究经典力学呢。” “但是,这就是事实。”麦克阿瑟站了起来,“我亲眼见到了这位将军。他手下有先进战机,有完善的后勤,有能正面击溃鬼子的精锐部队。” “更重要的是,”他转身看着这群科学家,“他知道曼哈顿计划。他知道我们的进度。他甚至知道我们打算用在哪里。”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世界观受到核爆级冲击。 海默博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将军,如果这份方案是真的。” “那这位李文斌将军背后的科学团队,水平绝不亚于我们,甚至在工程应用优化上比我们可能更强。” 他顿了顿,问出关键问题:“他要什么?” 麦克阿瑟笑了:“第一阶段,他要我们部分非核心实验数据和设备采购渠道。” “他说华夏的工业才刚起步,他们需要经验和方向,不想重复踩我们踩过的坑。” “第二阶段,”他压低声音,“他声称掌握基于核聚变原理的下一阶段超级武器的完整理论方向。” “威力是现有蘑菇弹的上百倍。” 轰,会议室又炸了。 “上百倍?他疯了吗?” “聚变?用蘑菇弹当火柴去点燃氢同位素?这理论上可行,但是在工程上......” “如果他连第一阶段优化都能做到这种程度,”海默博士打断争论,“那第二阶段的,就未必是空谈。” 他看着手中那份薄薄的文件,仿佛握着潘多拉魔盒:“将军,我们必须见到他。” “立刻,马上。” 同日傍晚在白宫的战情室里面。 这里的气氛比科学会议室凝重十倍。 罗总统坐在轮椅上,战争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中情局负责人等一众大佬围坐。 麦克阿瑟站在演讲台上汇报完毕。 迎来的是长久的沉默。 战争部长亨利·史汀生第一个开口,语气严厉: “道格拉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私下接触华夏红军的高级将领,进行涉及国家最高机密的交易?” “如果被议会那些人或者是那些媒体知道。” “那就别让他们知道。”麦克阿瑟毫不客气地打断,“这是一次绝密军事合作旨在缩短战争,拯救鹰酱士兵的生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太平洋: “先生们,我们在冲岛战役我们死了多少人?一万两千,其中受伤三万六。” “如果我们按照计划进攻脚盆鸡本土,我们预计要付出三十万人以上的牺牲。” “现在有人递给我们一把可能提前结束战争的钥匙。”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代价是什么?一些我们已经踩过坑的实验数据和一些不涉及核心机密的设备信息?” “而我们的回报是什么?”他竖起手指,“第一,我们能更早造出超级炸弹,砸在脚盆鸡的头上,逼他们无条件投降。” “第二,可能获取下一阶段终极武器的领先情报。” “第三,亲眼评估这个即将崛起的东方力量,他到底有多危险。” 中情局负责人冷冷插话:“如果他们在骗我们呢?如果这是毛熊的陷阱呢?” “那就更要去看了。”麦克阿瑟猛地提高音量,“如果他们有实力造假到骗过海默博士团队,那这个敌人,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十倍。” “我们必须知道华夏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争论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支持派和反对派吵得面红耳赤。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主位。 罗总统一直静静听着,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终于开口:“道格拉斯,你有多大把握,第一阶段方案是真的?” 麦克阿瑟立正:“总统先生,海默博士的团队已经初步验证了,其中关键的思路完全可行。他们要求立刻组建小组,随我返回太平洋,进行实地验证和第二阶段的接触。” 罗总统闭上眼睛,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再睁开时,眼中已全是决断:“授权通过。” “成立寒冬绝密项目,授权麦克阿瑟将军全权负责与李文斌将军的一切接触。” “派遣海默博士遴选的核心科学家小组,以军事工程顾问名义,随舰队前往太平洋。”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这句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告诉他们,如果对方真能拿出下一阶段的理论。” “只要不涉及鹰酱国家安全核心,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是!”麦克阿瑟敬礼,眼中闪过狂热。 他知道他赌对了。 三天后,太平洋,美军特混舰队旗舰。 一架运输机降落在甲板上。 舱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军人,而是六个穿着便装、拎着奇怪仪器箱的男人。 为首的正是海默博士。 他望着西边那片广袤的大陆,眼神复杂。 舰队司令迎上来:“博士,欢迎。麦克阿瑟将军在等您。” 海默点点头忽然问:“那位李文斌将军现在在哪儿?” 司令看了眼电报,表情古怪: “他正在宝岛指挥我们的舰炮和飞机攻城。” “据说打得很高效。” 海默博士和身后的科学家们对视一眼。 高效? 用鹰酱舰炮帮他们自己打脚盆鸡? 这画面太魔幻,他们CPU都快干烧了。 “走吧。”海默博士深吸一口气,“让我们去会会这位能把华盛顿搅得天翻地覆的东方将军。” 舰队起锚,朝着宝岛海峡方向破浪前行。 而此时台北城的早已平息。 一场跨越太平洋的、将彻底改变世界格局的会面,即将在宝岛上演。 第406章 五十年了,我们回家了 时间拉回几天前,台北城的鬼子指挥部。 陈剑的匕首还架在竹内中将的脖子上,血顺着刀刃往下滴。 外面至少来了三百个鬼子兵,他们把房子围得水泄不通,枪口全指着大门和窗户,但是没一个敢冲进来。 “里面的人听着,放了司令官。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一个鬼子少佐躲在掩体后喊话。 “我安全你妈,”陈剑在屋里吼回去,匕首又往竹内脖子贴紧半分,“让你们的人全退后,把枪扔了。” 竹内疼得龇牙咧嘴,肩膀上和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白得跟纸一样。 这老鬼子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今天会怎样,他昨天就该坐飞机跑路了。 “退......退后......”竹内朝外喊着,“你们都听他们的......” 外面的鬼子听到后一个个面面相觑,犹豫着往后挪了几步。 但是枪没有放。 双方僵持了一分钟,两分钟...... 小林和小松守在窗户两侧,手枪指着外面,手心全是汗。 “队长,我们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小林压低声音,“丁司令他们推进得再快,到这儿也得半小时。” 陈剑没说话,眼睛盯着竹内。 突然他凑到竹内耳边:“让你的人给全城守军下命令,停止抵抗,原地待命。” 竹内浑身一颤:“不......不可能......帝国军人......” “去你妈的帝国。”陈剑一肘子砸在他伤口上。 “啊!”竹内惨叫。 外面鬼子一阵骚动。 “再叫一声,老子现在就割了你。”陈剑匕首一横,“下命令,或者死。你选一个吧。” 竹内喘着气,眼珠在乱转。 他能听见远处的枪炮声越来越近了。 八路军的攻势,他们根本挡不住。 就算现在杀了这三个人,他自己也活不了。丢了台北城,大本营绝不会放过他。 横竖都是死...... “我......我下令......”竹内终于崩溃了。 五分钟后。 台北城各处的鬼子守军,同时接到了司令部的最后命令: 【各部即刻停止抵抗,原地集结,等待进一步指令。此令,台北守备司令官,竹内义雄。】 懵了。 所有还在抵抗的鬼子全懵了。 “停止抵抗?司令官这是疯了?” “八路都快打到脸上了。” “这命令有问题!” 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尤其还是司令官亲自下的。 很多鬼子的抵抗意志本来就被海陆空三重轰炸砸得差不多了,现在一听这命令后,就直接就泄了气。 枪声,肉眼可见地稀疏下来。 同一时间,在前线。 丁伟正端着突击步枪,准备带队强攻一个街垒。 突然对面鬼子的机枪停了。 “嗯?”丁伟一愣。 紧接着他就看见几个鬼子兵从工事后面站起来,把枪举过头顶,哆哆嗦嗦地往外走。 “投降了?”孔捷扛着榴弹发射器凑过来,“老丁,有诈?” 丁伟眯着眼拿起旁边的电话:“各团报告情况。” “一团正面鬼子举白旗了。” “二团这边也是,枪都扔了。” “三团遇到小股抵抗,但是大部分鬼子都在后撤。” 消息汇总过来了,台北城的鬼子正在全面停止抵抗。 “文斌那边有消息吗?”丁伟扭头问通讯员。 通讯员刚放下电台,一脸兴奋:“报告,李总参谋长来电,他说陈剑小队已控制鬼子司令官,正在逼其下令投降。” “我艹。”丁伟一拍大腿,“陈剑这小子行啊,真让他掏了心窝了。” 孔捷也乐了:“那还等啥?赶紧全线推进,接受投降。” “慢着。”丁伟按住他,“告诉各团,推进可以但是警惕不能松。” “让会日语的兄弟上前喊话: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到指定地点集合。” “谁他娘的敢乱动,”他冷笑,“就直接送他见天照大神。” “是!” 命令传达。 八路军开始全线推进。 场面变得极其诡异。 一边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八路军战士,一边是垂头丧气、排队缴枪的鬼子。 偶尔有几个死硬派想反抗,刚掏枪就被八路军精准点杀。 剩下的全老实了。 指挥部这边。 外面的鬼子兵也接到了“停止抵抗”的命令,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的枪慢慢垂下。 陈剑挟持着竹内慢慢走出屋子。 小林和小松一左一右,手枪指着两侧。 “你们都听好了。”陈剑用日语大吼,“你们的司令官已经下令投降了,你们现在放下武器,八路军保证不杀俘虏。” “谁要是还想打的。”他匕首一紧,“我就先送你们司令官上路,再送你们去陪他。” 竹内疼得直抽气,也跟着喊:“照......照他们说的做......” 当啷。 第一支步枪扔在地上。 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三百多个鬼子全缴械了。 五分钟后。 丁伟和孔捷带着一个连,冲进了指挥部院子。 一看陈剑三人浑身是血但神采飞扬,再看被挟持的竹内中将,丁伟直接竖起大拇指:“好小子,这回头功是你的。” 孔捷更直接,上去就给陈剑肩膀一拳:“行啊你,比老子当年在晋西北端鬼子炮楼还利索。” 陈剑嘿嘿一笑,把竹内往前一推:“司令,这老鬼子咋处理?” 丁伟扫了眼面如死灰的竹内,摆摆手:“先押下去,看好了。等文斌来了再说。” 他低头对着陈剑说了什么。 陈剑看向院子里那三百多个投降的鬼子,用日语转述了丁伟的话: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你们不用死了。” “但也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 “你们得干活还债了。” “修路、建厂、挖矿......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鬼子兵们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他们命保住了比啥都强。 至于本土那边追不追究? 还管他追究个屁,自己先活下来再说。 死了那就真啥都没了。 接下来的三天,台北城以惊人的速度变天。 八路军主力部队迅速接管全城。 政工干部背着喇叭、抱着传单就进城了。 大街小巷,一夜之间贴满了中日双语的安民告示: 【八路军已光复台北城。】 【所有民众勿慌,我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即日起开仓放粮,凭户籍领取。】 【举报日寇残兵隐藏着有赏。】 【欺压百姓、趁乱抢劫者,严惩。】 高音喇叭在主要街道循环广播日语播放: “乡亲们,同胞们。我们是八路军,我们是来解放宝岛的。” “小鬼子被我们打跑了,从今天起这里不再是殖民地。这里是华夏的土地。” “大家不要怕,勇敢走出家门去领粮食。” 起初街道上空无一人。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敢从缝隙里偷偷往外看。 他们怕啊。 怕了五十年了。 鬼子统治时的高压、歧视、剥削,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 突然换了一支部队,谁知道是狼是虎? 但很快有人忍不住了。 城西老马的一家,他们的家里早断粮了,三个孙子饿得直哭。 他哆哆嗦嗦推开一条门缝,看见街角真的搭起了粥棚。 几个八路军战士在维持秩序,旁边还有政工干部用生硬的闽南语和简单日语喊着:“阿伯,来食粥。不用钱。” 老马一咬牙拎着破碗走了出去。 一碗热粥递到他手里。 稠得能立筷子。 “阿伯,慢慢食,还有。”年轻战士笑得朴实。 老马手抖着,喝了一口。 眼泪哗就下来了。 “真的......真的给吃的......” 消息就像风一样传开了。 一家,两家,十家...... 越来越多的人小心翼翼走出家门。 他们看到八路军在清扫街道,在修补被炸毁的房屋,在给受伤的百姓包扎。 他们看到曾经耀武扬威的鬼子,现在垂头丧气地被押着去清理废墟。 他们看到粮仓真的打开了,白米、面粉一袋袋搬出来,凭户籍就能领。 眼神从恐惧,到茫然,到疑惑,到希望。 第四天清晨。 台北城的中心,原鬼子总督府门前广场。 一夜之间这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广场中央竖起了一根崭新的旗杆。 上万民众被动员而来,黑压压站了一片。 八路军战士全副武装,在四周警戒。 丁伟、孔捷、陈剑等人站在最前排。 史密斯上校也被邀请观礼,他举着相机,眼神复杂。 上午八点整。 李文斌的声音从电台传来,通过广场喇叭放大: “全体都有。” “升旗仪式,现在开始。” “奏乐!” 没有军乐队。只有一个战士,奋力敲响一面从基隆港缴获的大鼓。 咚!咚!咚! 鼓声沉重,敲在每个人心上。 六名护旗手,护着一面巨大的红旗,正步走向旗杆。 所有八路军战士,齐刷刷敬礼。 民众屏住呼吸。 红旗挂上,缓缓上升。 朝阳恰好升起,金红色的光芒洒在旗帜上,那抹红色,鲜艳得刺眼。 突然,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他穿着把头深深埋下,肩膀剧烈抖动。 压抑了五十年的哭声,终于爆发:“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阿爹......阿母......你们看到了吗......我们回来了......” 这就像连锁反应一般。 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老人跪下,泪流满面。 他们中,有人经历过五十年前的割让,有人从小在日文教育下长大却偷偷学汉语。 五十年。整整两代人。 广场上的哭声连成一片。 不是悲伤,而是积压了半个世纪的委屈、屈辱、等待。现在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丁伟和孔捷,两个铁打的汉子的眼眶也红了。 史密斯上校放下相机,沉默良久,最后轻声对翻译说:“我现在明白了。” “他们打的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 “这是一场回家之旅。” 红旗升到顶端,迎风展开。 阳光穿透旗帜,在地上投下巨大的影子,覆盖了整个广场。 覆盖了这片离开了母亲怀抱,整整五十年的土地。 一个政工干部举起喇叭,用尽全力嘶吼,声音穿过哭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全体同胞。” “从今天起。” “这里是华夏的宝岛。” “我们回家了!!!” 第407章 :狂热的科学家! 台北城光复第三天,港口那边就来人了。 “我的上帝,这城真是你们用这几天时间打下来的?” 麦克阿瑟站在码头,看着眼前这座虽然残破,但是秩序迅速恢复的城市,墨镜后的眼睛瞪得老大。 街道上的八路军战士在帮老百姓修房子,政工干部在发放粮食,投降的鬼子兵垂头丧气地清理废墟。这画面跟他想象中血流成河的惨胜完全不是一回事。 “准确来说是四个小时,将军这边请吧。”李文斌笑着迎上来,“海默博士呢?” 话音刚落,后面船舷梯上就下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正是蘑菇弹之父本人。 海默博士根本顾不上寒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文斌,那眼神跟饿了三天的人一样: “李将军,那份优化方案里面,第三页的冲击波耦合系数,你们是怎么取值的?我们验算了两天,有几个关键参数对不上。” 他的语速很快:“还有多层透镜的界面处理,你们是用什么方法解决应力集中的?” 好家伙一见面就直接贴脸开大。 麦克阿瑟都尴尬了,咳嗽一声:“博士,请你注意礼貌......” “没事。”李文斌摆摆手,笑容依旧淡定,“博士是搞技术的,直来直去挺好的。” 他看向海默博士,伸出两根手指:“您的问题,我都能答。” “但按规矩,得换。” 奥本海默一愣:“换什么?” “你们曼哈顿计划,目前工程化阶段最头疼的三个实验数据。”李文斌语气平静,“比如235气体扩散分离膜的最佳孔径范围,比如内爆装置中炸药透镜和核材料之间的最佳填充介质参数。” 他每说一个词,海默博士的脸就白一分。 这他妈都是绝密中的绝密啊。 “这不可能,”奥本海默下意识拒绝,“这些都是核心......” “博士。”李文斌打断他,“您觉得我能拿出那份优化方案,会不知道这些基础数据的大致范围吗?” 他笑了笑:“我要的只是精确值。” “用你们已经验证过的精确数据,换我省去你们团队至少一个半月的试错计算时间。这笔买卖,谁亏?” 海默博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身后几个跟来的年轻科学家,更是满脸骇然。 这个华夏将军太可怕了。 他不仅懂理论,就连工程化最头疼的细节都清楚。 麦克阿瑟见状,也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他拍了拍海默博士的肩膀:“博士,总统的授权很清楚。只要不涉及国家安全核心,都可以谈。” “李将军要的只是实验数据,不是设计图纸。” “而他能给的......”麦克阿瑟看向李文斌,“是让我们提前几个月,把炸弹造出来的关键。” 海默博士挣扎了几秒钟,最终一咬牙:“给我一台打字机,一间保密室。” “我要亲眼看到李将军给出的参数推演过程。只要逻辑自洽,数据我给。” 李文斌笑着成交。 两小时后,在原鬼子总督府的一间密室里面。 桌子这边是海默博士带着两个助手,眼睛盯着纸上李文斌刚刚写下的三行公式。 桌子那边李文斌在慢悠悠地喝着茶。 “这个中子通量密度分布函数。”一个年轻助手声音发抖,“居然考虑了反射层非均匀性导致的次级中子回流?” “还有这个。”另一个助手指着第二行,“炸药透镜的波形衰减修正系数。他连这个都优化了?” 海默博士没说话。 他拿起笔在空白处疯狂验算。 越算手越抖。 五分钟后。 他放下笔,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脸。 再抬头时看李文斌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一种敬畏,混杂着对真理的狂热。 “李将军。”奥本海默嗓子发干,“您背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团队?” “这些思路已经超越了优化的范畴。” “这几乎是在重构整个内爆物理模型。” 李文斌放下茶杯,笑了:“博士,华夏的文明有五千年以上,出几个天才很奇怪吗?”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毕竟,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话。现代科学的很多奠基思想源头可能都在东方。” 海默博士一愣,显然没听懂这句暗藏机锋的话。 他的历史不太好,只当是对方在彰显自己的文化自信。 “好吧。”他摇摇头,不再纠结,从随身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文件袋,“这是您要的三组数据。最新实验值误差范围在2%以内。” “作为交换。”他看向李文斌刚写的那页纸。 李文斌爽快推过去:“您的了。附带一句提醒:第六行那个修正因子,建议你们在下次爆轰试验时,把取值下调0.03,效果会更好。” 海默博士如获至宝,抓起纸就塞进怀里,那架势跟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麦克阿瑟将军。”他转头就走出的房间,“我需要立刻回华州。” “如果这些参数验证通过。我敢保证七月底之前,我们就能造出第一个实战化原型。” 麦克阿瑟精神一振:“这么快?” “至少省去了我们四十天的试错周期。”海默博士激动得脸都红了,“李将军给的简直就是标准答案。” 他说完冲着李文斌郑重鞠了一躬:“李将军,无论您背后是谁。请代我向那位,或那些天才致以最高的敬意。” “科学无国界。”李文斌微笑回应,“愿我们都能早日结束这场战争。” 海默博士团队当天下午就坐飞机走了。 来去如风跟做了一场科学梦一样。 第408章 兔鹰混合双打,鬼子的绝望! 送走科学家后麦克阿瑟没急着走。 他看着李文斌,点燃了玉米芯烟斗:“李将军,第一阶段交易我很满意。” “那么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不着急。”李文斌摆摆手,走到窗边看向宝岛南部方向,“将军,台北城我们拿下了,但是宝岛还有三分之二的地盘,散落着至少十万鬼子。” “我的部队需要休整,需要消化胜利果实。” “而你们,”他转身,笑容里带着点狡黠,“你们的舰队和飞机,闲着也是闲着。” 麦克阿瑟眯起眼:“你想借我们的手清理全岛?” “不是借。”李文斌纠正,“是合作。” “你们提供海空火力支援,我的地面部队负责推进和占领。” “十五天左右横扫全岛。” “作为回报,”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会在第二阶段交易中,额外提供聚变武器初级构型的一个关键约束思路。” “第二,战后宝岛的所有港口,鹰酱舰船可以优先停靠、补给。当然了,这得要付钱。” 麦克阿瑟脑子飞快转动。 用舰炮和炸弹,换对方的核心技术思路,外加一个前沿基地的优先使用权? 这买卖好像又赚了? “成交!”他爽快伸手,“不过李将军,我有个要求。我要派观察员,跟随你们的地面部队。” “我想亲眼看看,八路军的真实战力。” “没问题。”李文斌握紧他的手,“欢迎你们参观。” 接下来的十五天,宝岛上的鬼子体验了什么叫兔鹰混合双打。 模式固定得让人绝望: 第一天八路军一个团推进到某城镇外围。 第二天早上,美军舰炮先来一轮早安问候把城墙和明显工事轰成渣。 紧接着就是舰载机俯冲扫射,把试图集结的鬼子打散。 然后八路军地面部队才不紧不慢地进城。遇到抵抗,火箭筒或者是迫击炮;遇到硬骨头的,呼叫飞机。 最离谱的一次在镐雄。 一个鬼子联队想依托山地工事负隅顽抗,仗着地形复杂叫嚣着能让八路血流成河。 结果丁伟一个电报打给鹰酱的舰队。 半小时后六架美军轰炸机飞来,直接扔下了燃烧弹。 整片山头烧成火山。 鬼子?全成烤鸡了。 “这他妈还打什么仗?”一个被俘的鬼子少佐崩溃大哭,“你们这是作弊,作弊。” 押送他的八路军战士乐了:“咋的?只准你们当年用飞机大炮欺负我们,不准我们现在这样来?” “时代变了,太君。” 美军观察员全程跟着,看得心惊肉跳。 他们原以为会看到惨烈的攻坚、血腥的巷战。 结果看到的是八路军的高效组织、精准呼叫、近乎零伤亡的推进。 “步炮协同熟练得吓人。” “而且他们的个人身体素质很强啊。” “还有那些政工干部。仗还没打完了安民告示都准备好了?” 观察报告快速飞回麦克阿瑟手里。 这位五星上将看完后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最后对副官说:“传令下去,所有参与行动的单位,对八路军的态度。必须保持应有的尊重。” “这些人未来不得了。” 十五天,转瞬即逝。 宝岛主要城镇、港口、交通线,全部插上红旗。 只剩一些零散鬼子被八路军和鹰酱吓得魂飞魄散,钻进了中央山脉的深山老林里面。 “老丁,那些躲山里的杂碎咋整啊?”孔捷蹲在一个临时指挥部门口,叼着旱烟,“总不能让他们当野人吧?” 丁伟正擦着他的大砍刀,闻言抬头冷笑:“他们想当野人?想得美。” “老子可不想哪天骑马视察时,被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飞来的冷枪给送走了。” “那太他妈亏了。” 他“唰”一声把刀插回背上:“传我的命令,从各团抽调精锐组建五十支山林清剿小队。” “每队三十人,配狼牙特战队员当队长。” “带足干粮弹药进山。” “目标就一个:把所有还能喘气的鬼子全给老子搞出来。” “是!” 两天后,深山里开始响起零星的枪声和惨叫。 那些以为躲进深山就能逃过一劫的鬼子,绝望地发现。八路军不仅善于平原能推,山地战更是祖宗。 狼牙带队,追踪、设伏、围剿......专业得让人绝望。 宝岛的最后一颗毒瘤,正在被无情剜除。 台北城政府大楼顶。 李文斌和麦克阿瑟并肩站着看着远山。 “李将军,第二阶段交易,什么时候开始?”麦克阿瑟忍不住问。 李文斌笑了笑,望向东方的海平面: “等你们的海默博士验证完我给他的数据。” “等你们的炸弹,真正造出来。” “等这场战争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他转头,眼神深邃:“到那时,我们再谈。” “谈一谈真正的未来。” 海风吹过,红旗猎猎作响。 脚下的宝岛已然全境光复。 而太平洋的彼岸,一颗足以改变世界的炸弹正在加速诞生。 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被一只穿越之手狠狠推快了一大截。 第409章 :脚盆鸡崩了!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咽! 八路军和鹰酱的舰队在宝岛联合作战的消息,就像一颗超级炸弹狠狠砸在了京都。 不是物理爆炸而是精神核爆。 炸得整个脚盆鸡高层集体裂开。 皇宫地下最深处的绝密会议室里面,这里气氛能憋死人。 天皇坐在主位上,那张一贯故作高深的脸,此刻也是惨白一片,手指死死抠着御座的扶手。 下面一帮在平日里人模狗样鼻孔朝天的军政大臣,现在全成了热锅上的鸡一样。 慌得团团转,还不敢大声吱哇。 “八......八嘎。” 海军大臣最先绷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乱跳: “宝岛,宝岛准备快丢了。这才几天?那里的守军是纸来的吗?” “这不是守军的问题。”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臣开口。 他是内大臣木户幸一,也算是这群人里面少数还有点脑子的。 他颤巍巍地举的说:“是八路军和鹰酱联手了。” 他得到的战报最详细也最惊悚。先是鹰酱的舰炮洗地,飞机轰炸,然后八路军在地面平推。 海陆空三位一体的碾压局。 “什么?”陆军大臣白条英鸡,这个战争狂人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联手了?那群泥腿子跟鹰酱的人?你开什么玩笑。” “你自己看吧。”木户把情报甩过去,“鸡隆港外海有鹰酱的航母战斗群。台北城攻城战,鹰酱的舰炮和飞机全程支援。” “是八路军的地面部队,呼叫的是鹰酱舰队的炮火。” 他越说越激动:“单纯的八路军我们不怕。他们没有海军过不来。就算偷偷摸摸过来点人,也不够我们塞牙缝。” “单纯的鹰酱的人我们也不怕。他们的海军再强,登陆战就得用人命填。冲岛他们死了多少人?他们敢在我们本土登陆吗?他们付不起那个代价。” “但是,”木户猛地站起来扫视全场:“一个打陆地战无敌的八路军,加上一个拥有世界最强海军的鹰酱。” “这两家绑一块,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意味着他们想打哪,就能打哪。” “他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海空封锁外加地面平推,我们就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会议室里面全静了下来。 每个人脑子里面都自动浮现出那个画面: 鹰酱的航母堵在自己家门口,飞机天天在头顶拉屎。 然后八路军坐着登陆艇黑压压地冲上海滩,那些如同魔鬼一般的地面部队,就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来。 “不......不会的......”一个年轻些的参谋官喃喃自语,试图找理由,“鹰酱他们是白人,他们怎么可能真心和那些黄皮肤的......” “闭嘴吧蠢货。”白条英鸡破口大骂,“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给我扯肤色?鹰酱跟我们或者是德意志做交易的时候,会在乎对方长什么样子吗?” 他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军服后背。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木户说的,全他妈是真的。 八路军在华北、东北的战绩,早就被陆军内部反复研究过了。 那帮人的战斗力、战术执行力、尤其是那种打不死熬不烂的韧性简直恐怖。 以前隔着海还能安慰自己他们过不来。 现在有鹰酱的人把船借给他们。 “天下无敌。”白条英鸡股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地吐出四个字。 海陆结合,天下无敌。 这八个字就像梦魇一样缠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组合。 “我们现在怎么办?”不知是谁,弱弱地问了一句。 怎么办? 所有人面面相觑,眼神躲闪。 能怎么办? 打?拿头打? 人家海陆空三位一体,你拿什么顶?靠“玉碎”口号吗?口号能挡舰炮吗? 跑?往哪儿跑?自己国家四面环海,周围全是鹰酱的舰队。 “或许,”木户幸一咽了口唾沫,“唯一的出路就是无条件投降。” “啪嚓!” 天皇手里的扇子,掉在了地上。 投降? 这两个字就像最后的丧钟,敲在每个人心头。 “对帝国而言这是最好的选择。”木户硬着头皮继续说,“至少能保住这个国家,能保住大多数平民。” 他抬起头看向在座的所有人,眼神充满了悲哀:“但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必须做出牺牲。” “华夏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不会放过。 这四个字,轻飘飘却重如泰山。 他们太清楚自己国家在这几十年来里面在华夏土地上干了什么。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金凌、华北......那里都是累累血债,罄竹难书。 华夏人恨他们,抖恨到骨头缝里面去了。 如果投降,如果落到华夏人手里。 抽筋剥皮?生啖其肉?那可能都是轻的。 “不......不行。”一个大臣尖叫起来,“我们不能投降,我们投降就是死。” “可继续打下去就不是死了吗?”另一个老臣怒吼,“在打下去,我们的国家都要亡了。所有人都得死。” “至少我们能拉他们垫背!” “垫你嘛个头。到时候你上前线督战。” 会议室瞬间吵成一锅粥,就像菜市场一样。 不,比菜市场还乱。 平时这些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此刻抖撕下所有的伪装,互相指责、推诿、甩锅。 “当初是谁说要扩大战争的?” “是你提议建立共荣圈的。” “打鹰酱也是你们海军同意的。” “够了。”一声暴喝,压过了所有嘈杂。 是一直沉默的白条英机鸡。 他缓缓站起来,脸上挂着冷笑:“木户君,你说投降?” “好,就算我们这些人愿意为国牺牲。”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众人:“那你们告诉我。” “外面那些被我们用了几十年的军国主义、天皇神权、为帝国献身洗脑洗傻了的上千万的狂热士兵和平民。” “他们会同意吗?” “......”。 所有人包括天皇本人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全没了。 他们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们亲手制造出来,如今已经失控的怪物。 几十年的洗脑教育和全民狂热。 “一亿玉碎”不是口号,而是真有人信。 那些年轻的士兵,真的可以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 那些平民真的相信为天皇战死能上靖国神社享福。 以前他们觉得这股力量太好用了。 指哪打哪,勇猛无畏而且成本低廉。 但是现在...... “如果我们现在就宣布投降。”白条英鸡的声音冰冷,“你们猜猜,那些狂热的少壮派军官,那些被洗脑的民众,他们会怎么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他们会认为我们已经背叛了帝国,背叛了天皇。” “他们会冲进皇宫,把我们在座所有人,包括陛下本人如果依旧坚持投降。” “全都会被天诛掉。” “然后他们自己会继续打下去,打到最后一兵一卒,流干最后一滴血。” “拉着整个帝国一起陪葬。”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响。 所有人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自己刚在投降书上签字,下一秒会议室大门就被暴怒的少壮派军官踹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 甚至自己的家人也会被牵连。 那些狂热信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八嘎......八嘎呀路。”一个大臣崩溃了,他捶着桌子,“当初是谁,是谁提出用这种极端手段控制民民众的?” “现在好了,我们作茧自缚了,骑虎难下了。” “现在我们就是想投降都不行了,下面的人不答应。” 天皇坐在上面,手指抖得厉害。 他是第一次对自己神的地位感到了彻骨的恐惧。 下面那些把他当神崇拜的人。一旦信仰崩塌反噬起来,会比敌人更加可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现在能说什么? 说“朕不怕死,为国牺牲”? 他怕。 他怕得要死。 说“继续打下去”? 那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 会议就在无尽的恐惧、争吵和推诿中,持续了三个小时。 没有结果,也没有任何建设性意见。 只有互相甩锅和对未来绝望的哀嚎。 最后天皇虚弱地挥了挥手: “散......散会吧。” “明日......再议。” 众大臣们如蒙大赦,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只剩下天皇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这双手签署过无数扩张的命令,也默许过无数暴行。 如今...... “报应......来了吗?” 第410章 :总部的争论! 宝岛光复的电报飞过海峡,很快就到了山茜总部的会议桌上。 一时间整个总部大院都炸了...... “我操,拿下了?真的全部拿下了?” “这才几天啊?半个多月前还说在搞登陆准备呢。” “丁伟和孔捷这俩小子,真他娘的行啊。” 参谋们、干事们,一个个拿着电报副本激动得手都在抖。 宝岛啊...... 那个丢了快五十年的宝岛。 就这么收回来了? 最初的狂喜过后,更多人盯着电报后半段的内容,慢慢的眉头皱了起来...... “等等,这上面是说,我们借助鹰酱的舰炮及航空力量实施火力覆盖?” “鹰酱?哪个鹰酱?太平洋上那个美鹰酱吗?” “文斌同志在沈羊啊,他是怎么跟太平洋的鹰酱搭上线的?” 这个疑问就像雪球一样滚起来,越滚越大....... 下午,紧急会议就召开了。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气氛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电报原件在长桌上传阅一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兴奋、激动、疑惑、担忧......全搅和在一块儿。 “好事,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一个性格火爆的老总最先拍桌子,“宝岛的回归,这是我们民族的大。丁伟孔捷该记头功,文斌同志在居中调度,更是功不可没。” “功是功,但是我们有些事也是要必须弄清楚的。”另一个戴着眼镜、主管政工的领导敲了敲桌子,语气严肃,“电报里面明确写了,此战役全程有鹰酱的舰炮和飞机支援。”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鹰酱为什么会帮我们?他们图什么?” “文斌同志到底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来这种级别的支援?”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不少人头上.......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老陈,你这话什么意思?”另一位老总就不乐意了,“文斌同志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他能出卖国家利益?” “我没说他出卖。”眼镜领导推了推镜片,语气依旧平稳,“但同志们,我们凡事都要讲逻辑。” “鹰酱他们是资本主义的军队,他们的原则是无利不起早。” “他们出动一支舰队,又是舰炮又是飞机,耗费的弹药燃油都是天价。没有足够的回报,他们会这么热心帮我们打鬼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清晰:“我担心的是,文斌同志为了尽快收复宝岛,是否答应了某些我们还不清楚的条件?” “比如,某些国家利益上的交换?或者是未来的承诺?” 这话已经很重了。 立刻有人反驳:“不可能,文斌同志对党的忠诚,对国家的热爱,是经过无数次考验的。” “当初在晋西北,他带着一个团的家底就敢跟鬼子一个联队硬碰硬。” “山茜的工业基地是谁一手建起来的?我们现在的坦克飞机的技术源头在哪儿?” “他要真有二心,需要等到今天?” 眼镜领导摇摇头:“老朱,你先别激动。我不是怀疑文斌同志的过去。”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深沉的忧虑:“但人心是会变的。” “或者说环境变了,人的想法也可能会变。”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缓缓道:“大家别忘了山城那边。” “国党里面,当年跟着国父闹革命、北伐时抛头颅洒热血的志士少吗?汪当年还是刺杀摄政王的英雄呢。” “可是后来呢?位置坐高了权力大了,利益纠缠多了。多少人腐化堕落,成了革命的敌人?” “这不是我危言耸听,这是前车之鉴啊同志们。” 这番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不少人心里......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确实,国党那边的例子太鲜活了。多少曾经的热血青年最后成了官僚买办? 李文斌现在手握诸多东西,又跟鹰酱这种世界第一强权搭上了线......他接触的层面、掌握的资源,已经远超普通将领。 万一...... “而且,”眼镜领导趁热打铁,指着电报,“大家仔细看战报过程,鹰酱提供海空火力,我军地面推进。这种配合不是一天两天能磨合出来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文斌同志跟鹰酱的接触,可能比我们知道的更早、更深。” “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没有提前向总部详细汇报?” 质疑的声音开始变多...... “是啊,这事确实有点太突然了。” “跟鹰酱合作兹事体大,应该集体来决策。” “文斌同志虽然功劳大,但是组织纪律不能破例啊。” 支持李文斌的人急了:“汇报?怎么汇报?战机稍纵即逝。等我们这会开完,宝岛的鬼子早加强防御了。” “文斌同志那是临机决断,是为了减少战士的伤亡,是为了最快速度收复国土。” “我看是某些同志就是眼红了,看不得别人立大功。” “你放屁!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两边越吵越凶,火药味弥漫。 就在争论快要失控时........ 第411章 一把手的信任! “够了。” 一个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住了嘴,齐刷刷看向长桌主位。 那里坐着一个人。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几乎没怎么发言,只是静静听着。 此刻坐在中间的那位,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的目光平和却像有千钧重量,压住了全场所有的躁动。 “宝岛的光复,是我华夏民族的大事,是我党我军的重大胜利。” “丁伟同志、孔捷同志以及前线的所有指战员,打得英勇,也打出了我们的威风。” “李文斌同志在居中协调,谋划得当,功不可没。” 他的语气不快不慢:“关于和鹰酱合作的事,文斌同志一定有他的考虑和分寸。” “我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完整的、负责任的汇报。” 眼镜领导还想说什么:“可是......” “没有可是的。” 那位首长打断了他,目光扫过刚才争吵最激烈的人,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深意: “我们有些同志习惯了关起门来搞斗争,看问题总是先想阴暗面。” “这不好。”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 “我想提醒在座的每一位,我党我军能发展到今天,从陕北走到全国,从几万人发展到近两百万精锐,靠的是什么?” “是靠怀疑自己的同志吗?” “是靠坐在会议室里,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前线拼命的人吗?” 会议室鸦雀无声。 “没有李文斌同志带来的那些图纸、那些技术,我们的兵工厂现在可能还在造手榴弹。” “没有他提出以战养战,我们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积累起足以反攻的实力。” “没有他在山茜打下的工业底子,我们现在说话的腰杆能这么硬吗?” 他每说一句,刚才那些持怀疑态度的人的头就不自觉地低一分。 “当年山茜的鬼子为什么不敢动?华北的鬼子为什么缩在城里?” “不是因为他们变善良了。” “是因为他们怕了。” “怕我们手里的坦克,怕我们天上的飞机,怕我们打不完的炮弹。” “而这些哪一样离得开文斌同志的心血?”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 “信任不是无原则的袒护。” “但是,信任是建立在共同战斗、生死与共的基础上的。” “在文斌同志没有正式汇报之前,任何没有根据的猜测、任何不负责任的指责,都必须停止。” “这不是保护某个人。” “这是保护我们这支队伍最宝贵的团结和信任。” 他看向眼镜领导,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老陈,你的担心组织上可以理解。但是纪律要讲,程序也要走。” “但方式方法要注意。” “一切等文斌同志回来当面说清楚。” “在这之前,”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谁敢再在背后搞小动作,乱议论,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后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会议室里面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刚才吵得面红耳赤的人,此刻全都低着头,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那位首长最后几句话,看似平淡实则重如千钧。 “散会。” 半小时后机要室。 电报员看着手里的电文稿,忍不住问:“首长,这电报......就这么发?” 稿子上,对李文斌与鹰酱合作的事只字未提。 通篇都是对丁伟、孔捷及前线将士的嘉奖和慰问,语气热烈洋溢。 负责起草的参谋点点头:“发。” “那......李总参谋长那边?” “首长说了,”参谋望向窗外的远山,“文斌同志不是不懂规矩的人。” “他这么做,一定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我们等他的解释。” “而在这之前,”他收回目光,语气坚定:“我们得让他知道,家里,信他。” 嘀嗒......嘀嗒...... 电波穿越长空,飞向东南。 而此时在台北的李文斌,刚刚送走麦克阿瑟的舰队。 他收到总部电报时,看着那满纸的嘉奖和只字不提的“敏感问题”,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他走到窗边,看向西北方向,轻声自语:“放心吧,老首长们。” “卖国的事,我李文斌......” “死也不会干。” “但是,有些事现在不能说。” “但很快你们就会明白。” “我今天换来的不是一时的炮火。” “而是一个民族,在未来几十年不用再仰人鼻息的底气。” 海风吹过港口的红旗猎猎作响。 更遥远的鹰酱本土上,海默博士的团队正在疯狂验算他给出的数据。 历史的齿轮在信任与谋略的双重加持下,加速前进。 第412章 互抄作业的时刻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鸡隆港码头就热闹了起来。 丁伟和孔捷带着一帮子兄弟来送行,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文斌要出远门嫁闺女。 “文斌,你真不多待两天吗?”丁伟抽着烟说,“宝岛刚刚拿下,庆功酒还没喝痛快呢。” 孔捷更实在,直接塞过来一个布包:“路上吃,老子的秘方酱牛肉,老子让炊事班连夜卤的。” 李文斌接过还温乎的布包,心里暖得跟揣了个小火炉一样。 他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老丁,老孔宝岛这边就交给你们了。” “肃清残敌,安抚百姓,恢复生产这三件大事,一件比一件磨人。” “但有你们俩在我放心。” 丁伟一瞪眼:“那必须滴,老子打仗在行,但是搞建设老子也不含糊。” 孔捷嘿嘿笑:“你就等着瞧吧,等你下次来,我保证让你看见个不一样的宝岛。” 史密斯上校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华夏军人之间那种毫不作伪的铁杆情谊眼神里满是羡慕。 这种上下级之间既能勾肩搭背、又能生死相托的关系,在等级森严的鹰酱里面几乎看不到。 寒暄完毕,李文斌和史密斯登上了返回冲岛的鹰酱运输机。 引擎轰鸣,飞机冲上蓝天。 机舱里面就他们俩外加一个负责端茶倒水的勤务兵,其他的早就被史密斯打发到前舱去了。 “李将军,”飞机平稳后,史密斯迫不及待地掏出一个厚厚的皮质笔记本,“我们这次联合行动,我做了很多......嗯,观察记录。” 他翻开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还配了不少手绘的简易草图。 “你看这里,”他指着某一页,“你们八路军在进攻前的火力侦察太有特点了。” “不是大规模炮火准备,而是派出三到五个两人狙击小组,前出到极限射距,专打敌方指挥官、机枪手、通讯兵。” “等敌人防御节点被打懵了,主力才突然发动全线冲击。” 史密斯越说越兴奋:“这种打法的效率高得吓人,而且伤亡率极低,就是对狙击手的素质和心理要求,简直是变态级别。” 他又翻了几页:“还有巷战推进时的班组配合,机枪手压制,步枪手突击,爆破手随时准备炸墙开路,后面还跟着医疗兵和弹药手。” “五个人一个小队,能打能扛能跑能救,自成一个体系。” “更绝的是你们连排级的通讯。”史密斯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叹,“我看到你们的排长居然能用那种简易步话机,直接呼叫后方的迫击炮甚至火箭炮支援。” “呼叫流程简单粗暴:坐标、目标类型、请求弹种、完毕。” “从呼叫到炮弹落地,平均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他合上笔记本,长长吐出一口气:“李将军说真的,我来亚洲之前一直以为我们鹰酱的地面战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但看了你们这半个月的打法......” 他摇摇头苦笑:“我才明白,什么叫在实战中打磨出来的战争艺术。” “你们没钱没资源,所以每一发子弹、每一颗手榴弹、每一个士兵的生命,都必须用到极致。” “这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来的战术创造力。”史密斯顿了顿,终于找一个形容词,“令人敬畏。”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听着史密斯的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等他说完,李文斌才开口:“上校你笔记做了这么多,是打算......?” “我打算回国后当教材用。”史密斯毫不掩饰,“李将军,我不瞒你说,这次牵线搭桥的交易如果成了,我回国至少是个少将,运气好甚至能摸到中将的门槛。” “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们五角大楼那帮老爷们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些在外交岗位或顾问团混资历的文职将军。” 他拍了拍笔记本眼神狡黠:“但我是我有了这个就不一样了。” “等我回国述职后,有人敢质疑我的军事能力,我就把这本八路军实战战术分析拍他脸上。” “地面战怎么打?巷战怎么推?步炮协同怎么玩?” “看看,这都是老子在前线一手一脚记录下来的,干货中的干货。” 他越说越得意:“到时候谁敢说我是靠关系上位的草包?” 李文斌听乐了。 好家伙,这老小子搁这儿抄作业呢。 还抄得理直气壮,准备回去当学术成果显摆。 “上校,”李文斌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你羡慕我们地面战打得细,打得省,打得狠。” “但我啊......” 他望向舷窗外浩瀚的太平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我羡慕死你们这套打法了。” 史密斯一愣:“羡慕我们?” “对啊。”李文斌转过头眼睛发亮,“看你们打仗,那叫一个舒服。” “遇到敌方工事,舰炮轰。” “遇到敌方集结,飞机炸。” “遇到敌方舰队,航母上。” “简单、粗暴、高效。” “根本不用考虑什么节约弹药、减少伤亡,反正家里有矿,炮弹管够,飞机管够,燃油管够。” 他掰着手指算:“打一场台北城的战役,你们舰队打出去的炮弹,够我们八路军打大会战了。” “你们扔下去的炸弹,够我们造两个师的装备。” “你们这哪是打仗啊?”李文斌笑着摇头,“这明明是拿钱砸死敌人,用工业实力碾压敌人。” “而且只费钱不费命。” “这种打法谁不羡慕?” 史密斯听完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摇头:“No, no, no,李将军,我想你这么想就错了。” “哦?”李文斌挑眉。 “您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国家的运行逻辑。”史密斯组织着语言,“我们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国家,一切都被价值规律支配。” “包括战争。” 他身体前倾,语气冷冷:“在我们那边没有什么是不能用钱衡量的,包括人命。” “一个士兵的抚恤金是多少?培训成本是多少?如果战死了,后续的社会成本又是多少?” “这些后勤部门都有精确计算。” “而一发炮弹是多少钱?一枚炸弹又是多少钱?一次飞行任务的耗油是多少?” “如果算下来,能用炮弹炸弹结束战斗的成本,少于用人命去打。决策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用炮弹炸弹。” 史密斯摊手:“因为在他们看来,死不死人无所谓,那种更省钱,他们就会选择那种方式去解决。” “所以您看到的奢侈,其实是我们那边经过精密计算后最经济的选择罢了。” 李文斌愣住了。 他端着水杯半天没说话。 机舱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良久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复杂。 “上校你说得对。” “是我忽略了......两种制度下对价值的认定根本不同。” 他看向窗外飞逝的云海,轻声自语: “在我们这儿,每一个战士都是无价的兄弟,是不能再生的宝贵财富。” “在你们那儿,一切都是可以标价的资源,包括人命。” “所以你们选择用钱换命。” “而我们......”他顿了顿,“是在用命换时间,换空间,换一个未来。” 史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这个话题太深,太沉重了。触及了两个文明最根本的差异。 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李将军,我们大概还有1个小时到冲岛。” “之后换乘你的战机去釜山,我想你的老战友应该想你了。” 李文斌收回目光,点点头:“嗯。” 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 两人各怀心思。 史密斯翻着他的“战术宝典”,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回国后怎么用这份独家资料震惊四座。 而李文斌则望着窗外,思绪飘得更远。 史密斯的“价值论”,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扎下了根。 他开始想等这场战争结束,等华夏真正站起来...... 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是学鹰酱那样用无穷的资源堆出绝对武力? 还是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既强大又不同的路? “路还长啊......” 他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1个小时的航程,在轻松的对话中悄然流逝。 当飞机降落在基地时,两人几乎没有停留,直接登上了一架早已准备好的战斗机。 “李将军,坐稳了。”这次轮到史密斯开飞机,他咧嘴一笑,“我们飙回釜山。” 第413章 :酒馆偶遇!天上掉下个情报大礼包 就在李文斌坐飞机回釜山港口的那天,台北城里面发生了一件特他妈巧的事儿。 巧到陈剑后来回忆起来,都觉得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事情得从陈剑升官说起。 台北城一战后,他带着俩队员掏了鬼子司令官的老窝,这功劳硬得跟金刚石一样。 嘉奖令下来:陈剑同志晋升少校,任命为八路军宝岛战区狼牙特战队代理大队长,负责全岛特种作战及反渗透工作。 好家伙,直接从一线的尖兵变成坐镇一方的特战头子了。 命令传到还在金凌城的原大队长老王那里,老长官连夜写信过来。 信前半截是笑骂: 【陈剑你个狗日的,老子在浙东里周旋了三个月,功劳没你半个月大。】 【你小子行啊,去宝岛逛了一圈就跟老子平起平坐了?】 【下次回来好酒不准备三瓶,你看老子踹不踹你腚就是了。】 【老子不喝趴你,老子心里这口气顺不下去。】 骂完后笔锋一转: 【说点正经的,你娘托人捎信到队里了,问我你过得咋样。】 【我就说你狗日的在宝岛立大功了,现在天天吃香喝辣的,让她老人家把心放肚子里。】 【信我给你夹里面了,待会你自己看。】 【记住了,混再大也是娘的儿,记住抽空回封信回去她老人家那边。】 【——老王】 陈剑看着信,眼眶有点热。 他把他的娘信抽了出来,就薄薄的一张纸,上面就几句话: 【剑儿,娘都好,勿念。在外打鬼子要小心。娘等你回家。】 就三句话。 陈剑把信折好,贴身揣进怀里。 升官本来是好事,但就像老王在信里调侃的一样。天天坐办公室,手痒痒的。 是真的痒啊。 以前带着小队敌后穿插,见谁灭谁。那叫一个痛快。 现在呢?天天在台北城指挥部里看文件、听汇报、布置任务。 安全是安全了,但是总感觉.......不得劲。 所以这天下午,陈剑他实在憋得慌了。 就跟副手交代一声后,换了身普通老百姓的衣裳,一个人溜达出了指挥部。 台北城刚经历过战火,街上不少店铺还没开门,但是也有些胆大的商家开始营业了。 陈剑逛到城西,就看见一家小酒馆居然开着门,招牌上写着“清酒”二字。一看就知道是以前鬼子侨民开的。 “正好,老子进去喝两口解解闷。” 他掀开布帘走进去。 店里就三两张桌子,空荡荡的。掌柜的是个脚盆鸡侨民,见他进来后也有点紧张。 “老伯,打点酒,切点卤菜。”陈剑一边用日语一掏出八路军的票子。 “哎,好,好。”老人见来人是用八路军的钱,心里也稍微放松了些。 酒菜上桌后陈剑自斟自饮。 正喝着布帘又被掀开。 一个穿着皱巴巴旧和服、胡子拉碴、缩头缩脑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剑余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 这张脸.......太熟了。 小岛! 基隆港那个检查官。当初就是他假装好心,把这老小子从被窝里忽悠出来,一路带到台北城。 陈剑瞬间低下头心跳加速。 他怎么还活着?而且还敢在台北城里晃悠? 小岛显然没认出穿着便装的陈剑,他走到柜台:“酒.......一点.......钱.......” 老板听到后皱眉,摆摆手:“不行,你要先给钱。” 小岛掏了半天,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鬼子军票。现在这玩意儿在台北城就是废纸。 “这个.......行不行?”小岛一脸茫然。 陈剑见状心里念头飞转。 他压低嗓子用日语开口:“老板的,他的酒钱我一起付了。” 小岛猛地转头看向陈剑。 他盯着陈剑的脸看了好几秒,突然眼睛瞪大:“山.......山本君?” 他就像见到亲人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屁股坐在陈剑对面,激动声音:“山本君,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陈剑心里稳了,这老小子是没认出我的真实身份。他还以为我是那个山本耀司少尉。 戏精立刻上身。 陈剑也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用流利的日语低声道:“小岛君,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 “哎,你就别提了。”小岛抓起陈剑的酒杯就灌了一口,开始大倒苦水,“那天台北城打得跟地狱一样,炮弹满天飞。把我我魂都吓没了。” “后来我学聪明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我把军装一脱,换了身平民衣服,混进逃难的人群里。” “反正城里本来就有很多从本土来的侨民,我混在里面谁知道我是谁?” “后来八路军进城后我就跟那些侨民一起去领粥领粮。”小岛叹气,“就是.......我藏在住处的那点儿家当,全被八路军搜走了。” 他捶胸顿足:“那些可都是我在基隆港当检查官时,辛辛苦苦攒下的啊。现在全没了。” 陈剑心里冷笑:辛辛苦苦? 脸上却露出同情:“小岛君,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 “是啊是啊,”小岛又灌了口酒,“人活着才是最重要。我现在每天去八路军粥棚混两顿,虽然吃不饱,但是也饿不死。”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说:“山本君,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看你.......气色不错啊?” 陈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运气好。我会说几句华夏语,城破之后我就冒充侨民里的翻译,帮八路军干点杂活混口饭吃。” “原来如此。”小岛竖起大拇指,“山本君还有这本事,厉害。” 他顿了顿,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山本君,我跟你说个事儿.......前几天我碰见一群跟我们差不多的人。” 陈剑心里一动:“哦?” “都是当初溃散下来的残兵,换了衣服藏起来的。”小岛撇撇嘴,“不过那帮人.......跟我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有点疯。”小岛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一个个眼睛通红,嘴里念叨着什么为天皇尽忠、玉碎之类的屁话。” “好像.......在谋划什么大事。” 陈剑的心跳骤然加快,但是面上不动声色:“大事?什么大事?” “我哪知道?”小岛摇头,“我就远远看了一眼,有个领头的样子,脸上有道很深的疤,从眉毛划到嘴角。这特征太明显了,所以我才记得。” “他们好像在偷偷搬运什么东西,用油布裹着看着挺沉。” “我本来想凑近听听,结果被发现了。”小岛后怕地说,“那个刀疤脸看我的眼神跟狼一样。也就是他认识我,所以没动手。我也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 他拍拍胸口:“我可不想跟那群疯子掺和。搞破坏?现在整个宝岛都是八路军的天下,他们能搞出什么花样?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我啊就想活着,混口饭吃。等以后有机会.......看能不能回本土去。” 陈剑听完后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残兵!狂热分子!搬运东西!谋划大事! 这他妈不就是潜伏的定时炸弹吗? 他强压激动给小岛倒了杯酒:“小岛君,你做得对。那些疯子,离他们远点是对的。” “对了,”他像是随口一问,“你在哪儿碰到他们的?我也好避着点。” 小岛想了想:“城北,靠近老码头那片废墟。那边房子炸塌了一大片,所以没什么人去。” “具体是哪儿,我也说不清.......我就路过,瞥了一眼。” 够了。 这情报已经够金贵了。 陈剑又跟小岛扯了几句闲话,付了酒钱,拍拍他肩膀:“小岛君,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去城东八路军民政办事处,就说.......你认识一个叫陈剑的八路军官,也许能给你安排个正经活干。” 他留了个活话。万一以后还能用上这老小子呢? 小岛千恩万谢地走了。 陈剑坐在酒馆里,慢慢喝完最后一口酒。 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刚才那个醉醺醺、只想活命的酒鬼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狼牙特战队代理大队长,陈剑少校。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出酒馆。 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看向城北方向。 “刀疤脸.......搬运东西.......老码头废墟.......” “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子正愁没活儿干呢.......” “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朝指挥部走去。 陈剑边走边想:小岛啊小岛。你还真是老子的福星。 这情报大礼包,我笑纳了。 第414章 :后怕到腿软!这“福星”当得可真刺激! 陈剑从酒馆出来后,就一路飙回指挥部。 “紧急集合。。。。。” 他冲进门就是一声吼,把正在整理文件的副手吓得一哆嗦。 “队长,有啥情况?” “有活儿,而且是大活。”陈剑眼睛放光,哪有半点刚才在酒馆里的慵懒样子,“城北老码头的废墟里面,藏着一伙鬼子残兵,他们可能要搞事。” 他语速飞快:“他们的人数不明,但肯定的是有武器,领头的是个刀疤脸。现在立刻马上集结人马。” “第一小队,穿便装分散靠近,摸清具体位置和暗哨。。。。。。” “第二小队,武装待命等消息。” “第三小队,封锁外围所有路口一个苍蝇也别放出去。。。。。” “行动!” “是!” 整个指挥部瞬间活了。 狼牙的效率,那真可不是吹的。 十分钟后三支小队就全撒出去了。。。。。 陈剑自己也没闲着,他换了身作战服,抄起一把冲锋枪亲自带队。 城北,老码头废墟。 这里挨轰炸挨得最狠,大片房子塌得只剩半堵墙,碎砖烂瓦堆得跟小山一样。 这里确实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第一小队的人摸进去。。。。。 “队长找到了。在三点钟方向,塌了一半的仓库里面有动静。” “已经确认他们有武装,我看见枪了。门口有两个放哨的,还踏马挺警惕的。” “那些油布包裹的东西好像是炸药。” 陈剑眼神一冷。 炸药? 这帮杂碎还真想搞个大新闻? “确定好人数了吗?” “仓库里看不清,但从换岗和活动迹象看.......不超过十五人。” 十五个。。。。 够了。。。。 陈剑的声音冰冷:“第二小队,包围仓库。”“第三小队,外围收紧。” “记住了,老子要活的。” “尤其是那个刀疤脸。” “行动!” 下午三点。。。。 台北城北,几声短促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 紧接着是零星的搏斗声。。。。 五分钟。 从第一声闷响到最后一声“不许动”,只用了五分钟。 十五个藏在废墟里的鬼子残兵,包括那个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头目,全被按在了地上。 捆得跟粽子一样。 从他们藏身的地下室里,搜出了整整两百公斤烈性炸药,还有雷管、导火索,以及一批步枪、手枪和手榴弹。。。。。 “我操,你他娘的真狠啊。”一个狼牙队员踢了踢那些炸药,“这要是让他们摸进城中心.......” 后果不堪设想。 陈剑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蹲下。。。。。 刀疤脸瞪着他,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恨意,嘴里叽里呱啦骂着日语。。。。。 陈剑听得懂,无非是“天皇万岁”、“玉碎”那些屁话。。。。 他才懒得跟他废话,一巴掌扇过去让他清醒清醒。。。。 “啪!” 清脆响亮。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好头。。。。。 “带走。” “是!” 消息在当天傍晚就在台北城传开了。。。。。 “你听说了吗?八路军在城北端了一窝残兵。” “好家伙,据说藏了一屋子炸药想炸城呢。” “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得出大事。” “八路军的耳目真灵啊,藏这么深都能挖出来。” 小岛那天下午,正在粥棚排队领他那份稀粥。 旁边几个老头嘀嘀咕咕,全飘进了他耳朵里。 他手一抖,破碗差点掉地上。。。。。 城北。废墟。炸药。被抓。。。。。。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酒馆里,山本君那张平静的脸,还有自己絮絮叨叨说的那些话。 “刀疤脸在搬运东西。老码头废墟” “我。我操。” 小岛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现在他的脑子里面乱成一团浆糊。。。。。。。 所以山本君把我的话报上去了? 所以八路军这么快就动手了? 所以如果我昨天也跟那帮疯子混在一起,现在是不是也。 他不敢想了。。。。。。 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第二天,小岛一晚上没睡好。 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山本君最后那句话: 【小岛君,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城东八路军民政办事处,就说你认识一个叫陈剑的八路军官,也许能给你安排个正经活干。】 山本君。陈剑。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子里面打转。。。。。 去还是不去? 去了会不会是陷阱?八路军会不会把他这个前鬼子军官也抓起来? 不去的话,自己天天喝稀粥,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挣扎了半天,还是求生的欲望还是占了上风。 “妈的,老子赌一把了。” 小岛爬起来把衣服捋了又捋,硬着头皮往城东走。 民政办事处是一个临时的院子,门口挂着牌子,有八路军战士站岗。 小岛哆哆嗦嗦走过去,用着非常生硬的汉语说:“我找陈剑长官。” 站岗的战士看了他一眼:“哪个陈剑?” “就是八路军的长官。”小岛比划着,“他让我来的,说有工作。” 战士上下打量他,然后回头朝院子里喊了一声:“陈队长,有人找您。” 院子里面的陈剑正跟几个干部商量事,闻言抬头。 看到门口那个缩头缩脑的身影,他的嘴角一勾。 来了。 他站起身走过去。。。。。。 小岛看到陈剑走出来,眼睛一亮。还真是山本君。 但是下一秒他愣住了。。。。。。 陈剑今天没穿便装,穿的是一身笔挺的八路军军装,领章上是清晰的八路军的少校衔。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是整个人的气质跟昨天酒馆里那个慵懒的侨民翻译完全不一样。 站姿笔直,眼神锐利。 这真是同一个人? “小岛君,你来了?”陈剑开口来,还是流利的日语。 但是语气里的随意消失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山本君。”小岛下意识用日语回应,但马上改口,“陈长官?” 陈剑笑了笑示意他进院子:“进来吧,外面说话不方便。” 小岛跟着走进院子,他现在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陈剑把他带到一间临时办公室后关上门。。。。。 “坐吧。” 小岛半个屁股挨着凳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儿。 陈剑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就开门见山:“小岛君,谢谢你昨天提供的情报。” “城北那伙人我们已经处理了。还缴获炸药两百公斤和一批武器。” “所以你立功了。” 小岛手一抖,水洒出来一半。 他嘴唇哆嗦着:“真的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对。”陈剑点头,“没有你的线索,我们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毕竟城北废墟太大,藏十几个人,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小岛脑子“嗡”的一声。 后怕。 他仿佛看见,如果昨天自己没说那些话,或者如果自己也加入了那帮疯子。 现在被捆成粽子、押进大牢的,是不是就有自己一个? “我。。。我”他声音发干,“我只是不想惹事就想活着。” “我知道。”陈剑语气缓和了些,“所以我昨天才让你来找我。” 他看着小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的履历我查过了。鸡隆港检查官,在任期内捞了不少。但是没直接参与过恶劣事情。” “按我们的政策,你这种属于可以改造的范畴。就算被抓也就是劳改几年,表现好还能减刑。” 小岛猛地抬头,眼里燃起希望:“真的?” “但是现在你情况不一样了。”陈剑话锋一转,“你提供了关键情报,协助我们破获了潜在的重大破坏行动。” “这算戴罪立功。” 他身体前倾,看着小岛的眼睛: “所以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拿点路费去侨民安置点,老老实实干活,等以后有机会遣返你回脚盆鸡。” “第二,”陈剑顿了顿,“留下来给我做事。” 小岛懵了:“做事?” “对。”陈剑指了指窗外,“台北城刚光复,潜伏的残敌、敌特,肯定不止这一伙。我们需要熟悉本地情况、熟悉日方人员、会日语的人,协助甄别和调查。” “你很合适。” 小岛脑子飞快转着。 回脚盆鸡?现在本土天天挨炸,回去能有好日子过?再说,自己一个败军之吏回去说不定还要被清算。 留下来给八路军做事? 他看了看陈剑。 这位山本君,不,陈剑长官,昨天在酒馆里明明有机会抓自己却没动手。今天还给自己指路。 好像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 而且,他说自己立功了。 “我选第二条路。”小岛一咬牙,“陈长官,我想留下来给您做事!” 陈剑笑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小岛的肩膀:“很好。” “小岛啊,你的运气,真不错。” 他走到窗边轻声说:“昨天你如果选了另一条路,今天就是阶下囚。” “但是你选了活路,还顺便帮了我们一把。” “所以你赢得了这个机会。” 他转过身眼神看着他:“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鬼子检查官小岛。” “你是台北城民政办公室的临时协查员,协助我们维护治安清查隐患。” “好好干。” “以后说不定真能堂堂正正,在这里重新开始。” 小岛站起来,用力鞠躬,声音哽咽: “哈依!多谢陈长官!我一定好好干。” 第415章 史密斯的飞行体验 视角切回李文斌这边。 “李将军,这架疾风号我能开吗?”他的眼睛紧盯着驾驶舱,就差流哈喇子了。 李文斌瞬间乐了:“可以,你怕你多年没开过飞机手生。” “我在陆军航空队服役时经常飞过野马P-51。”史密斯拍胸脯,“虽然我已经有三年了没摸过战斗机了,但是手感肯定还在的。” “这行啊,”李文斌爽快让出主驾驶位,“正好让我也体验一下坐后排的滋味。” “李将军,我保证让你爽到飞起。”史密斯兴奋地搓手一屁股坐进去。 引擎启动。 下一秒,轰!!! 疾风战机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猛地窜上云霄。 “哇吼!!!” 史密斯在驾驶舱里兴奋得嗷嗷叫。像极返祖的猿人在嚎叫。 这飞机的手感跟他飞过的所有美式战机都不一样。 太容易上手了。 操纵杆的反馈感觉清晰得吓人,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立刻体现在飞行姿态上。 “这液压助力系统......牛币啊。”史密斯一边拉杆做翻滚一边赞叹,“比我们野马那个死沉死沉的方向舵强多了。” 他的玩心开始大起,开始不由自主的炫技。 横滚! 战机就像银色的陀螺,在空中连转三圈。 俯冲! 机头猛地向下,速度瞬间飙到极限。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 然后再拉起来! 快速的飞行的过载效果把两人狠狠压在座椅上,但是整机的结构稳如老狗,就连一个异响都没有。 “哈哈哈!爽!”史密斯脸都兴奋红了,“李将军,你们这飞机除了极速比野马慢一点点,其他方面,无论是操控性、稳定性、爬升率都是全面碾压的。” “特别是中低空缠斗,”他眼睛放光,“这飞机的瞬盘能力太变态了。要是跟零式或者我们的野狗碰上,一个照面就能咬住对方尾巴。” 李文斌坐在后座,体验刚刚哪些飞行带来的过载,这些对于李文斌来说就是小意思,身体一点不良反应都没有, 李文斌听到史密斯上校的赞叹心里在暗爽。 废话,系统给的图纸能差吗? 这架疾风本质上就是Ta-152和Do-335的魔改融合版,专为这个时代的空战优化的。 “上校,你悠着点,”李文斌笑着提醒,“我们的油量不多了。” “明白!”史密斯意犹未尽,但还是老老实实调整航向,朝着釜山港口方向平稳飞行。 一路上他的嘴就没停过。 “这仪表的布局太合理了,一些重要数据一眼就能看到。” “还有这座椅的人体工学设计......坐着真舒服,我连续飞四小时居然不觉得累。” “还就是这个瞄准具,它视野又大又清晰。” 他转过头说:“李将军,设计这架飞机的人绝对是一个天才。他不仅懂空气动力学,更懂飞行员需要什么。” 李文斌笑了笑,说了句大实话:“其实啊,这些设计思路很大程度是为了迁就我们自己的情况。” “哦?”史密斯好奇。 “我们八路军的飞行员基本都是半路出家,文化水平更是参差不齐。”李文斌解释,“如果太复杂的操作流程、太繁琐的仪表判断,他们学起来会慢,而且在战场上容易出错。” “所以我们的工程师就得想办法,怎么让飞机既保持高性能下又让操作简单直观上手快。” 他指了指仪表盘:“你看,重要的就那几个表,把它们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操纵杆的力道调得轻重适中,不会太轻导致误操作,也不会太重累死人。” “说白了,”李文斌总结,“就是把复杂的科技包装成傻瓜都能用的工具。” “为了这个,我们的工程师可是挠破了脑袋掉了不少的头发。” 史密斯听完后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缓缓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这思路......比单纯追求技术参数更厉害。” 四个小时后,釜山港口在望。 “釜山塔台,这里是疾风一号,请求降落。”李文斌接入通讯频道。 “疾风一号,确认身份。跑道已清空欢迎回家。” 飞机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滑行,停稳。 舱盖打开后李文斌和史密斯跳下飞机。 早就等在一旁的地勤人员立刻围上来,加油的加油,检查的检查。 史密斯摸着机翼,恋恋不舍:“李将军,以后还有机会开这宝贝吗?” “有机会的,”李文斌笑,“等交易谈成了,我做主送你一架都行。” “当真?”史密斯眼睛都瞪大了。 “我李文斌从不说瞎话。” 两人正说着,机场休息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文斌,文斌你小子在哪呢?” 李文斌回头就看到李云龙和赵刚两人,带着一帮参谋,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第416章 老李的震惊! 李云龙冲到跟前,二话不说,张开双臂就是一个熊抱,勒得李文斌差点喘不过气。 “他娘的,你还知道回来啊?”李云龙松开手,照着他肩膀就是一拳,“一去就是半个多月,一点信都没有,老子还以为你被他们扣下当上门女婿了。” 赵刚虽然没有上手,但是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文斌,这一趟旅程顺利吧?” 李文斌心里一暖,咧嘴笑道:“老李,老赵,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个屁,”李云龙瞪眼,“你是不知道,这半个月老子跟老赵天天念叨你,觉都睡不踏实。” 他上下打量李文斌:“你瘦了,你肯定在那边没吃好吧。走,我们的食堂今天炖猪肉,管够。” 李文斌心里感动嘴上却打趣:“老李啊,你这张嘴,是夸我还是咒我?什么叫被扣下当女婿?” “我这不是担心嘛!”李云龙嘿嘿笑,“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命硬,跟老子一样。没那么容易死的。”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小子妥妥的后者。” 李文斌翻了个白眼:“你他娘的这是夸我?” “当然是夸啊,”李云龙理直气壮,“活着回来就是本事。” 李文斌眼珠一转,忽然叹了口气:“唉,本来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跟你们分享一下的......” 他摇摇头:“但看你这么损我,我想了想,还是算了,我还是自己在心里憋着吧。” “别啊。”李云龙瞬间急了,一把抓住李文斌胳膊,“文斌,我的李总参谋长。李哥!我错了!我嘴贱!” 他赔着笑:“你啥好消息?快说快说。我保证接下来你说啥我都捧场。” 赵刚也笑了:“文斌,你就别卖关子了,老李这半个月确实担心你。” 李文斌看看两人清了清嗓子: “行,那我就说说吧。” “第一,我跟他们的舰队将军达成了第一阶段战略合作。” “用我们的一些技术思路换取了他们部分非核心的工业实验数据,以及......接下来合作的意向。”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凝重起来。 跟世界第一强国的总司令直接谈合作?这规格高得吓人。 “第二,”李文斌继续说,“我借着这次合作,我请他们的舰队和航空兵支援了丁伟和孔捷的作战。” “啥?”李云龙的眼珠子一瞪,“支援?怎么个支援法?” “简单说就是,”李文斌语气平淡,“他们的舰炮轰城墙,飞机炸工事,我们的地面部队负责推进和占领地区。” “孔捷丁伟他们从鸡隆登陆后,在他们的舰队的帮助拿下北城,再到横扫全境。”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一共用了十六天。” 李云龙和赵刚两人都愣住了。 李云龙和赵刚两人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十几秒后。 “多......多少天?”李云龙声音都变了调。 “前后花了十六天。”李文斌重复。 “。。。。。。全拿下了?!”赵刚的声音也发紧。 “嗯,主要的城镇和港口全部光复了。现在只剩零星残兵躲进深山,丁伟和孔捷正在组织人员清剿。” 李云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半步。 赵刚则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手指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那个被脚盆鸡占了五十年的地方。 只花了十六天时间。 “我......我操......”李云龙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 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将,此刻被这个消息震得有点懵。 “文斌,”李云龙抓住李文斌的肩膀,声音发颤,“你。。。。你没开玩笑?” “这种事我能开玩笑吗?”李文斌笑了,“现在电报应该已经到总部了,我估计现在老总们正在开会讨论怎么嘉奖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用力拍着李文斌的后背,拍得砰砰响:“好,好啊。文斌你他娘的真是我们八路军的福星。是我们华夏的福星。” “五十年了啊,它回家了。真他娘的回家了。” 赵刚也激动得眼眶发红,但他还是强压情绪问出关键问题: “文斌,他们这么帮忙......那我们的代价是什么?” 李文斌看向远处正在加油的疾风战机,眼神深邃:“代价就是加速我们自己的成长。” “用一些未来的思路换现在的时间和技术积累。” “老赵,老李,”他收回目光,郑重地说,“我们不可能永远靠别人。” “但有时候借别人的力,是为了让自己更快地站起来。” “等我们自己也有了强大的海军,有了遮天蔽日的机群。.”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那时候,我们国家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李云龙和赵刚,重重点头。 他们懂。 但是这条路很长,也很难。 但今天李文斌已经为他们,撬开了一扇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大门。 “走,”李云龙一抹眼睛,“我们去食堂,今天必须喝酒。老子要给你接风,也庆祝丁伟孔捷他们。” “对,”赵刚也难得豪迈一次,“今天不醉不归。” 李文斌笑着被两人簇拥着朝食堂走去。 身后史密斯上校看着这群华夏军人激动相拥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次牵线搭桥可能不止是给自己挣了个将军衔。 更像是亲手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而门后的风景,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感到好奇。 第417章 :直飞总部解释缘由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釜山机场跑道上,那架疾风战斗机就已经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地勤人员正忙着做最后的检查。 李云龙和赵刚都来了,两人都顶着黑眼圈。是昨晚跟李文斌聊到后半夜,信息量太大,一夜都没睡得着,脑子到现在还嗡嗡的。 “文斌真不用我们跟你一起去?”李云龙抓着李文斌胳膊,“总部那边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为难你,老子当场掀桌子。” 赵刚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里的担心藏不住。 李文斌心里暖烘烘的,拍了拍李云龙的手:“老李,你放心吧。我这趟回去是汇报工作不是上刑场。” “再说了,”他笑了笑,“有史密斯上校这个证人在呢,有些事反而好说。” 旁边史密斯上校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美系常服,肩膀上校衔擦得锃亮。 他这次主动要求跟李文斌去总部。用他的话说是“对八路军最高指挥机构充满好奇”,但是李文斌心里门清:这老小子是想亲眼看看八路军的传奇人物长啥样,回去又是一份重磅的谈资。 “李将军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史密斯看了看表,“我想在午餐前抵达太原城。” “急什么啊?”李云龙瞪了他一眼,“你赶着投胎啊?” 史密斯被怼得一噎,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听语气大概猜得出来是什么。所以他尴尬地笑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李总指挥脾气比麦克亚瑟将军火爆十倍,惹不起惹不起。 李文斌又交代了李云龙赵刚几句,这才和史密斯登上飞机。 这次是李文斌亲自驾驶。 引擎轰鸣,战机滑跑,抬头直插云霄。 “李将军,我们不回沈阳?”史密斯看着导航仪上的航线,有些疑惑。 “不回了。”李文斌操纵飞机转向西,“我们直接去山茜太原城。” “去总部?” “对。”李文斌语气平静,“有些事我得当面跟他们说清楚。” 史密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 两个小时后,进入八路军山茜区域。 史密斯趴在舷窗边,眼睛越瞪越大。 下方不是一片贫穷的景象。 而是纵横交错的公路、冒着烟的工厂、整齐的农田、还有星罗棋布的村庄。虽然比不上自己本土的繁华,但是那种蓬勃的生机和秩序让他震撼。 “我的上帝,”史密斯喃喃道,“李将军,这些都是你们在这几年里重建的?” “不然呢?”李文斌笑了笑,“等着鬼子发善心,还是等着国党来救济?” “但是你们还在打仗啊!”史密斯指着远处一片明显是新建的工业区,“打仗的同时还能搞这么多建设?这不符合我的军事常识。” “在我们这里啊,这就是常识。”李文斌语气淡然,“一边打仗,一边生产,一边建设。三手抓,三手都要硬。” “前线需要炮弹,兵工厂就加班加点造。” “百姓要吃饭,根据地就开荒种粮。” “城市要重建,工程队就扛着工具上。” 他顿了顿:“我们穷,而且没时间等。所以只能把一天掰成三天用。” 史密斯沉默了。 他想起太平洋战场上,自家舰队那恐怖的后勤能力。但那是建立在世界第一工业国、全球资源供给的基础上的。 而八路军几乎是从零开始。 却硬生生在战火中开辟出了这么一片天地。 “可怕。”史密斯低声吐出两个字。 不是贬义,是一个古老文明的敬畏。 上午十一点,太原城的机场。 塔台已经提前接到了通知,跑道早已清空。 当涂着红色五角星的疾风战机呼啸降落时,机场上已经站了一排人。 都是总部的重要干部。 李文斌刚跳下飞机,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快步上前。 是副总参谋长,当初在山茜时就一起共事的老战友。 “文斌。”老战友用力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你瘦了,但是精神头还行。” “老领导。”李文斌笑道,“劳您亲自来接。” “接你?我是奉命来押送你的。”老战友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你小子这次玩得太大了,待会在会上,做好思想准备吧。” 李文斌点头:“明白了。” 他又介绍了史密斯上校。 总部这边显然早就知道这位国际友人的存在,所以接待的规格很高。但态度不卑不亢,既给了面子,又没跌份。 寒暄几句过后众人上车直奔总部大院。 路上老战友简单说了下情况。 “失地的光复是一件大喜事。总部通令嘉奖了。” “但你和大漂亮合作的事......总部的人争议很大。” 他看了眼前面副驾驶的史密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所以有人拿擅自与帝国主义接触说事,有人怀疑你让渡了核心利益,还有人说你翅膀硬了,想单飞。” 李文斌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呢?信吗?”他忽然问。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我要是信了,现在就不是来接你,而是带警卫班来抓你了。” 他拍了拍李文斌的肩膀:“但是,文斌啊,待会在会上肯定有尖锐提问。你得扛住了。” “嗯。”李文斌望向窗外熟悉的街道,“该扛的,我一定扛。” 下午两点,总部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长桌两边坐满了人,一个个表情严肃。 李文斌和史密斯坐在一侧。史密斯是特邀列席,只带耳朵不带嘴。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 “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老领导开门见山,“李文斌同志,请你向组织详细汇报,此次战役全过程,以及你与大漂亮接触的相关情况。” “是。” 李文斌站起身直接开始诉说 他从狼牙特战队渗透鸡隆港开始讲起,讲到情报获取、登陆点选择、丁伟孔捷的战役部署。 条理清晰,重点突出。 讲到请大漂亮介入的部分时,会议室里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我军登陆后,确实与大漂亮的太平洋舰队发生了接触。” “接触原因是,我通过特殊渠道获知,大漂亮正在进行的曼哈顿计划。一种超级炸弹工程遇到了技术瓶颈。” “我判断,可以用我们的一些理论思路,交换他们的海空火力支援,以最小代价最快速度收复失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于是我通过史密斯上校牵线与大漂亮的太平洋战区司令的将军,进行了一次秘密谈判。”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哗然。 “谈判内容是什么?”一位戴眼镜的领导直接发问语气严厉,“你给了他们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我给了他们,”李文斌声音平稳,“关于内爆式,蘑菇弹构型优化的三组关键参数,以及一个新型反射层材料的思路。” “作为交换,他们提供了一支特混舰队为期十五天的火力支援,以及曼哈顿计划部分非核心实验数据、部分关键设备采购渠道。” “就这些?”眼镜领导皱眉,他虽然不知道那个蘑菇弹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知道能让大漂亮出收帮忙的肯定不一般。 所以它接着说,“李文斌同志,你知不知道,你给出的那些思路可能是无价之宝。而换来的只是一些数据和十几天的炮火?” “我知道。”李文斌点头,“但是对我军而言,数据和渠道比黄金更重要。” 他提高声音:“有了这些数据,我们自己的研究可以少走至少两年弯路。” “有了这些渠道,我们可以绕过技术封锁搞到急需的高精度设备。” “至于那十几天的炮火。”他看向众人,“它换来的是提前三个月光复,是我军减少至少万人的伤亡。” “这笔账,”李文斌一字一句,“我觉得很值。” 第418章 无条件的信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但你这是擅自行动.”另一个领导拍桌子,“这么重大的涉外事务,你为什么不提前向总部报告?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火药味瞬间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文斌身上。 李文斌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面早就有了一套说辞:“报告了就来不及了。” “好的战机稍纵即逝。等总部开会研究、层层审批,那边的鬼子早就加强防御,大漂亮那边也可能改变主意。” “我李文斌愿意承担一切擅自行动的责任。” “但让我再选一次,”他抬起头,眼神里面全是坚定,“我还会这么干。” “你!”拍桌子的领导气得脸色发青。 支持李文斌的人想说话了,但是被老领导抬手制止了。 争议声越来越大。 “无组织无纪律。” “但结果是好的啊。” “结果好就能乱来?这是原则的问题。” “原则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文斌同志也是为了大局。” 场面眼看又要吵起来了。 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人缓步走了进来。 所有争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来人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他走到主位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看向李文斌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文斌同志,你辛苦了。” 就这一句话。 会议室里面紧绷的气氛,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松了下来。 “坐吧,大家都坐下。”他自己先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它放下茶杯,他看向刚才吵得最凶的几个人:“我听说有人担心文斌同志出卖国家的利益?” “还有人怀疑他翅膀硬了想单飞?” “还有人要追究他无组织无纪律?” 他的语气很平和,但是每个字,敲在人心上。 “那我问几个问题。” “第一,文斌同志给出的思路,是他个人的吗?不,那是他背后无数科技工作者心血的结晶。他用我们暂时用不上的理论,换来了我们急需的数据和设备。这算出卖吗?在我看来啊,这是精明的交易。” “第二,他换来的大漂亮的炮火支援,打的是谁?是鬼子。减少的是谁的伤亡?是我们战士的。这有什么错?” “第三,他没有报告。”首长顿了顿,“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必须先做成了才能说。” 他环视全场目光如炬:“我们有些同志啊,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天天讲原则、讲程序,这没错。” “但是可千万别忘了,前线打仗的同志,他们是在用命践行原则。” “文斌同志这次是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了的光复,换来了关键技术突破,还给我们带回来一个......”他看了眼史密斯,“可以继续观察、接触世界的窗口。” “这是大功。” 他站起身走到李文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文斌同志,组织上信任你。” “这次的事你做得对。” “但,”他话锋一转,“下不为例哦。以后再有类似情况,必须先跟我提前通通气嘛。” “是!”李文斌立正,心头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首长又看向众人,语气严肃:“关于文斌同志与大漂亮军方接触的事到此为止了。” “对外统一口径:是前线部队与盟军偶然的战术协同。” “对内不许再议论,更不许搞小动作了。” “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别怪我不讲情面。”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散会。” 众人陆续离开。 李文斌刚要起身,首长叫住了他。 “文斌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首长示意他坐下,递过一支烟。 “压力很大吧?”首长自己先点上。 “有点吧。”李文斌接过,没点就拿在手里。 “刚才会上我是在保你。”首长吐出口烟,“但有些人的担心,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明白。” “你那个特殊渠道......”首长看着他,“我不问是什么。但是你要确保,它绝对可靠绝对掌控在你手里。” “是。” “另外,”首长压低声音,“和大漂亮那边的联系不要停。” “他们给数据,我们学技术。他们卖设备,我们搞仿制。” “但记住了,核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我们现在借他们的力,是为了将来不用再借任何人的力。” 李文斌重重点头:“我明白。” “好了,你去吧。”首长摆摆手,“去看看老战友,休息两天。” “然后......把你答应大漂亮军方的第二阶段的事好好琢磨琢磨。” “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李文斌起身敬礼。 第419章 :食堂核科普!这玩意儿比神仙法宝还吓人 会开完了,事也定调了。 一把手拍拍李文斌肩膀,脸上带着笑:“走吧文斌,我们吃饭去。顺便啊,你好好给我们这帮老家伙讲讲,你说的那个超级炸弹到底是一个啥玩意?能把人吓成那样?” 李文斌点头:“行,领导我们边吃边说。” 两人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门外一群总部干部全部都没散,正三三两两凑着小声议论呢。看见两位出来后全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站这儿干啥?”一把手大手一挥,“走吧,食堂今天加餐我请客。边吃边听文斌同志上课。” “上课?” “加餐?” 一群人的眼睛都亮了。 倒不是馋,虽然确实有点馋但主要是好奇啊。 好奇那个能让大漂亮出动航母来换的超级炸弹到底是个啥? 总部的食堂分俩,一个大食堂,一个是干部小食堂。 小食堂倒不是在搞特殊,主要是方便领导们一边吃饭时一边谈工作,避免消息的走漏。 饭菜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标准一样。 但是今天一进小食堂,所有人都愣了。 桌上摆得那叫一个丰盛。 红烧肉油光锃亮,整只烧鸡冒着热气,清蒸鱼鲜香扑鼻,还有绿油油的炒时蔬,还有大白馒头。 “这,领导,今天不过啦?”一个老参谋咽了口唾沫。 “不过了,大家敞开了吃。”一把手笑着坐下,“文斌同志立了这么大功,我们还不该庆祝庆祝?” 其实吧,这几年总部的伙食水平是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以前那真的是清汤寡水,窝头配咸菜都是常态。 现在呢?一周至少能见四五回荤腥。 不是领导们腐败了,实在是条件太好了。 在李文斌系统光环的笼罩下,八路军根据地的粮食产量跟拼了命的往上飙,还特么抗虫抗旱。 老百姓家里面的粮仓都满了,自然有多余的粮食养猪养鸡。 养殖业一搞起来,那么肉蛋供应就跟上了。 所以就是从百姓到部队的伙食标准蹭蹭往上涨。 现在八路军战士三天两头就能吃上肉,总部这边更是顿顿有荤腥。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老天爷开眼,所以才风调雨顺。 只有李文斌心里清楚:那是老子开挂了。 “来来来,大家都坐着,别客气啊。”一把手招呼着。 众人落座后,但心思明显不在饭上,眼睛全瞟着李文斌。 李文斌也不卖关子,啃了口鸡腿开口道: “领导们,其实那个超级炸弹啊,学名叫蘑菇弹。原理呢,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我就打个比方吧,我们都知道火药吧?” 众人都点头。玩了一辈子枪炮,能不知道火药吗? “火药在空地上点着,就是呼一下就烧完了,有点热有点光,但是没啥大动静。” “可你把火药塞进一个密封的铁罐子里点着呢?” “砰。炸了。”一个年轻参谋抢答。 “对,”李文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因为啥?那是因为燃烧是所产生的高温气体在密闭空间里面无处可去,压力猛增,最后撑爆罐子。这就是爆炸。” 他放下筷子,用手比划:“而那个超级炸弹的原理类似,但是猛了不知多少万倍。” “它用的不是火药,是一种叫裂变材料的玩意。这东西本身就极不稳定,就像一堆干柴就差一颗火星。” “我们的技术就是造出那颗火星,并让它在千分到万分之一秒内,让所有的干柴同时燃烧。”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普通炸弹的爆炸靠的是化学能的释放,靠的是分子的重组。” “而这个是原子核分裂,释放的是原子能。” “这么说吧,”李文斌环视一圈,“用同样重量的材料,原子能释放的能量,是化学能的百万倍以上。” “嘶。”食堂里面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百万倍? “按照大漂亮目前的设计,”李文斌语气平静,“一颗这样的炸弹如果扔在我们的太原城里面会什么后果。” 他吐出四个字:“夷为平地。” “而且这还不是它最厉害的地方。” “啪嗒。” 一个老参谋手里的筷子掉了。 整个食堂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李文斌,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那四个字。 夷为平地。 太原城这么大一座城一颗炸弹就没了? “你胡说八道吧?”之前会上质疑最凶的那个眼镜领导猛地站起来,“世界上哪有这种东西?这不成神话里的法宝了吗?” “是不是法宝,今年大漂亮就会试爆。”李文斌看向他,“到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 “那你还把关键的技术给他们?”眼镜领导激动地拍桌子,“这么危险的东西你帮着别人造?” 李文斌放下鸡腿看着他,语气依然平静:“我不给,他们就造不出来了?” “.......”,眼镜领导噎住了。 第420章 这个蘑菇弹我们能搞吗? “曼哈顿计划他们已经搞了三年,前往投入了二十亿元,集中了目前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李文斌缓缓道,“有没有我的思路他们都能造出来,只是时间早晚和威力大小的问题。” “我给的是优化方案。”他强调,“让他们造得更快、更小、更省材料。” “而换来的,”他扫视众人,“是他们宝贵的实验数据,是我们自己搞需要花五年、十年才能摸索出来的经验,还有能卡我们脖子的设备采购渠道。” “用他们一定能造出来的东西,换我们急需且搞不到的东西。” “这笔账,”李文斌看向一把手,“我觉得很值。” 一把手慢慢嚼着嘴里的红烧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眼镜领导悻悻坐下,但脸上还是不服。 “文斌同志,”另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将军声音低沉开口,“你刚才说爆炸威力还不是最可怕的?” “对。”李文斌神色凝重起来,“爆炸的冲击波和高温只杀伤的直接范围。” “真正恶心的,是它爆炸后产生的辐射。” “辐射?”众人茫然。 这个词太陌生了。 “你们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看不见的毒。”李文斌尽量用最直白的语言,“就像光一样散出去,但是人眼看不见。它能在不知不觉中破坏人的身体。” “就像,”他想了想,“就像你被太阳暴晒久了会脱皮,但是那只是光里的热量。而这种辐射比那个狠一万倍,它能直接破坏你身体里最根本的东西。” 他指着桌上的鱼:“假如这颗炸弹在湖边爆炸,辐射尘埃落进湖里,那么喝了这湖水的鱼,人再吃了这鱼。哪怕过去好几年,你都可能得怪病。” “而爆炸中心五百米内,几十年内草都不长,虫都不生。” “而那些沾染了辐射尘埃的人,轻的恶心呕吐脱发,重的内脏衰竭,几天就死。就算当时没事,可能五年、十年后,也会得各种癌症在痛苦中死去。” “而这些尘埃,”李文斌深吸一口气,“会随着风的飘散覆盖方圆几十公里。” 食堂里面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不少人的额头已经冒汗了,手紧紧攥着。 他们不怕死。 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他们这辈子见多了。 但这种看不见、摸不着、躲不掉、甚至能让你几年后才在痛苦中慢慢烂掉的毒。 太他妈瘆人了。 这已经不是武器了。 这是诅咒。 “文斌,”一把手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东西有办法防住吗?” “有。”李文斌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大家也别太害怕。辐射虽然厉害,但是也没那么玄乎。” “第一,它最主要的杀伤里,还是爆炸瞬间的冲击波和光热。我们离得远点或者是躲进掩体里面就能避开。” “第二,辐射尘埃虽然飘得远,但是大部分会在几天内沉降、扩散、稀释。只要不是爆炸后立刻在污染区瞎跑,问题不大。” “第三,”他敲了敲桌子,“深挖洞。只要躲到地下十几米深,哪怕炸弹在头顶炸也伤不到你。除非你正好在爆心正下方。” 众人听完脸色这才好看些。 “也就是说,”老将军总结,“这玩意儿最吓人的是未知和后续伤害。只要懂了,我们自己提前做好防备也就没那么可怕?” “对。”李文斌肯定道,“它就是个超级大炸弹不是阎王爷的生死簿。它能防,能躲,能处理。” “除了爆炸中心那块地方可能几十年没法住人以外,其他地方过个把月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食堂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些。 大家开始重新拿起筷子,但是明显胃口都受了影响。 一想到世界上即将出现这么个玩意儿,谁心里不沉甸甸的? “文斌啊,”一把手慢慢擦着嘴,“你跟我说实话。我们自己能搞这个吗?” 所有人再次看向李文斌。 李文斌沉默了几秒,然后重重点头:“能搞,必须搞。而且要尽快搞。” 他看向在座的每一位,眼神锐利如刀:“这玩意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没有。” “今天大漂亮能用它逼鬼子投降,明天就可能有人用它逼我们跪下。” “蘑菇弹就是这个时代最强最硬的道理。” “我们要讲的道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必须用我们自己的道理来讲。” 食堂里面再次安静。 但是这一次的安静,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沉重的决心。 一把手端起茶杯,以茶代酒举了起来:“那就搞。” “需要什么总部全力支持。” “我们要有自己的道理。” “敬未来,”他看向李文斌,眼神深邃:“敬我们自己以后的超级道理。” 所有人举杯。 “敬未来!” 茶水一饮而尽。 第421章 :三年!这把剑,我们自己铸! 这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李文斌突然放了一个王炸:“其实我们努努力的话,三年就制造出来了。” 哐当一声。全场的人都楞住了。 陈部长看着地上摔成八瓣的碗,愣了好几秒才弯腰去捡,他的手还有点抖。 “三年。”他嘴里念叨着,把碎片拢到一边,抬头看李文斌,“文斌同志,你真有把握?” 这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三年?造出那种堪比神罚的灭世武器? 要知道八路军几年前还在为每人五发子弹发愁,兵工厂造个迫击炮弹都得抠抠搜搜。 现在虽说是鸟枪换炮,坦克飞机都有了。可那跟超级炸弹那东西是一个维度的东西吗? 这就好比你刚学会造鞭炮,突然有人说要搞出蘑菇弹,听着就跟神话差不多。 李文斌没直接回答,他看向一把手后又环视在场每一位领导。 “首长,各位同志。我说三年不是一拍脑袋就说出来的。” “第一,我们有理论。”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关键的路我们该怎么走,反应怎么引发,构型怎么设计,我心里有数。” “这省去了我们最耗时间也是最烧钱的理论摸索阶段。大漂亮曼哈顿计划的顶尖科学家堆了几年才摸到门路,我们不用花那冤枉时间。” “第二,我们要有材料。”他继续道,“这东西需要两种核心材料235或者239。” “提炼它们则是需要一个庞大的工业体系。比如离心机、反应堆、化工厂。这是我们最缺的,但也是这次交易能解决一部分的。” “大漂亮给我们的数据和渠道,能让我们少踩百分之八十的坑,知道设备往哪个方向造,材料往哪个路子提纯。” “他们用几十亿和几年时间试出来的经验,我们可能用几十分之一的代价和一两年的时间就能走完了。” “第三,”李文斌声音沉了沉,“我们有必须搞出来的决心。” “我们的人才是不如大漂亮的多,不如他们的名气大。但是他们肯拼,肯熬,肯为了这个国家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搞研究。” “我们没有机械计算机?我们可以用手算用算盘打。” “没有纯水堆?我们就土法上马,用命去试。” “没有防护设备?.......”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了。 那会是用人命填的。 食堂里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一把手一直没说话,此刻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白开水。 放下茶缸后他抹了把嘴。 “文斌说的我信。”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声,“我们这支队伍啊,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哪一步不是别人觉得不可能的?” “当年有人说我们守不住陕西。我们守住了。” “有人说我们打不过鬼子机械化部队。我们打赢了。” “有人说我们搞不出自己的兵工。我们现在枪炮坦克飞机哪样没有?” 他看着李文斌:“现在你说要搞这个超级炸弹。难不难?难如上青天。要不要死人?很可能要,那我们搞不搞?” 他自问自答,猛地一拍桌子:“搞,必须搞,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得搞。” “不搞,等其他国家搞出来了,把那家伙顶在我们脑门上的时候,我们别说发展了,我们就连喘气的资格都得看别人脸色。” “三年。”他伸出三根手指,“文斌,我给你最大的支持。要人从全军、全管控区给你调。要钱,就算总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优先保证你。要物资我亲自去跟老乡协调。” “但我就一个要求。”他盯着李文斌的眼睛,“这把剑必须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剑柄上得刻着华夏的字。” 李文斌“唰”地站起,立正敬礼:“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胸口也有一股热血在冲。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两弹一星”的史诗,将在这个时空以另一种更快速的方式提前上演。 “坐下,都坐下吧。”一把手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点笑意,“不过文斌啊,这事急归急,但是步骤不能乱,保密更是天下第一。” 他看向众人,尤其是刚才激动的陈部长:“老陈,你管后勤和内部保卫。从今天起,超级炸弹项目,代号就叫争气弹。” “为什么叫争气弹?”他哼了一声,“我们就是要争一口气。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觉得我们造不出来的,统统把眼珠子瞪出来!” “所有相关事项,列为最高绝密。参与人员名单直接报我。泄密者以叛国罪论处,绝不姑息!” “是。”陈部长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战略重量,再无半点犹豫。 “另外,”一把手思维极其缜密,“和大漂亮那边的交易不能停,我们还要加深。文斌你不是说还有第二阶段吗?” “对。”李文斌点头,“第二阶段,我准备用另外的理论方向,也就是威力更大的聚变弹思路,交换他们更核心的工程数据和部分关键设备实物。” “好。”一把手一锤定音,“这事你全权负责,你大胆去谈。记住原则:核心中的核心不能给,但是能换来真东西的鱼饵可以下得重一点。” “他们要的是领先世界,我们要的是时间和实物。我们大家各取所需。” “明白。” 饭吃得差不多了,但这场足以影响国运的食堂会议,信息量比过去十场军事会议还大。 陈部长追上李文斌,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他胳膊:“文斌同志,之前会上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没想到,你谋划得这么深这么远。” 李文斌笑笑:“陈部长,您也是为组织负责。没有您的质疑有些事的严重性,可能还凸显不出来。” 陈部长感慨地叹口气:“我老了,有时候眼光还真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争气弹。这名字起得好啊。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做什么的你随时开口!” 正说着,一个机要参谋匆匆跑来,先对一把手敬礼然后对李文斌道:“李总参谋长,釜山急电,是东北野战军李云龙总指挥和赵刚政委联名发来的。” “说什么?” “就问您啥时候回去,说您再不回去,李云龙总指挥就要造反了,他手痒得想带舰队去脚盆鸡本土沿海逛逛。” 李文斌:“.......” 一把手哈哈一笑:“这个李云龙还是这么个炮仗脾气。文斌你回头管管他,别真让他惹出大麻烦。” “是。”李文斌也乐了,心里却泛起暖意。老李这是变着法催他,担心他在总部受委屈呢。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釜山?”一把手问。 “明天一早。”李文斌道,“史密斯上校还在等着,第二阶段谈判也需要他牵线。而且我也得回去盯着点老李,别真让他把天捅破了。” “嗯,回去吧。这边争气弹的筹备我会立刻启动。”一把手握住李文斌的手,用力摇了摇,“文斌啊,前线的事你就多费心了。” “是,首长。” 夕阳下两人用力握手。 一个代表着这个国家最坚定的意志,一个手握通往未来的钥匙与挂逼系统。 历史的洪流,在此刻狠狠转了个弯,朝着一个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方向奔去。 李文斌望向东方,仿佛能看到釜山港,看到李云龙那张粗犷的脸。 “老李,再等等。” “等大漂亮的蘑菇弹响了。” “我带你去脚盆鸡本土上空。” “我们亲自扔。” “那才叫真逛个够。”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有些债必须血偿。 而有些剑必须高悬。 而那把名为争气的剑,已在悄然铸造之中。 它的锋芒终将照耀整个世界。 第422章 :史密斯的三观崩塌之旅 李文斌和史密斯上校在太原城整整逛了三天。 这三天里面。可把史密斯这老小子逛得CPU都快干烧了。 第一天带着他去看工厂。 史密斯站在钢铁厂的高炉前看着那喷涌的铁水,眼睛瞪得像哈喽Kiki:“李将军,你们这......这设备看着比我们国内二流工厂的都不差啊。你们从哪儿搞来的?” 李文斌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琢磨一下再加上从鬼子那儿缴获的,然后修修改改,就勉强凑合能用。” 史密斯心里直呼“法克油”,这特么叫凑合凑合?你们这的工艺流程分明已经很成熟了。 第二天他们逛市场。 大街上人来人往店铺林立。粮店门口排着长队,人人手里都拿着粮票,队列井然有序。肉铺里挂着新鲜的猪肉价格牌上明码标价。 最让史密斯震撼的是老百姓的脸。 没有菜色也没有麻木,没有那种战乱年代常见的恐惧和绝望。 反而很多人眼里有光,脸上带笑,打招呼的声音都透着股敞亮劲。 “李将军,”史密斯忍不住问,“你们这老百生活不错啊。” 李文斌笑了:“确实不错,现在的生活水平比以前是好了很多。” 史密斯他想起了山城那里,就算那是没有被鬼子占领过,也总笼罩着一层压抑和紧张。而这里是一种他从未在战时见过的安稳和希望。 第三天他们去了郊外的农村。 整齐的农田,新修的水渠和冒着炊烟的砖瓦房。孩子们在村口空地上玩着八路军教的游戏,喊着“打鬼子”的口号。 一个老农正用崭新的蒸汽耕地机,看见李文斌后,他居然认得李文斌,咧嘴笑着招呼:“李首长,好久没见过您了?看看咱这地,今年麦子长得贼好。” 李文斌上去递了根烟,然后就蹲田埂上就跟老农唠起了收成。 史密斯站在一旁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看到李将军居然和普通的农民都聊得来,他也是很震惊。 三天逛下来后史密斯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感慨。 在回程的车上,他看着窗外夕阳下安宁的太原城,终于忍不住了:“李将军说真的,我服了。” “在我来你们的根据地之前,我还以为你们就是一群。嗯,很能打的农民武装。占了些地盘,但是肯定是破破烂烂,老百姓过得苦哈哈的。” “但这些天我看下来......沈洋那边工业强我能理解,毕竟有底子在。可你们这太原城和晋省,明明是最早打仗、打得最凶的地方。” “怎么现在看起来,城市发展和老百姓的日子,比很多没打仗的地方还好?” 他转过头眼神复杂:“这不符合战争逻辑。打仗应该是摧毁一切,越打越穷才对。” 李文斌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史密斯上校,你说得对也不对。” “打仗确实是摧毁一切。但是我们一边打一边建。鬼子拆我们一间房,我们就盖两间更结实的。鬼子抢我们一斗粮,我们就开十亩荒地,种出二十斗来。” “我们穷所以更懂得把每一分力气、每一份资源,都用到能长出东西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语气带着点自豪:“再说了,你没发现吗?我们这里没有蛀虫。” “没蛀虫?”史密斯没听懂。 “就是没有那些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还嫌血不够甜的贪官污吏和买办资本家。”李文斌解释,“我们的干部跟老百姓吃一样的饭,干更苦的活。钱和粮食从老百姓手里收上来的每一分都花在打鬼子和建设上,财政透明得很。” 史密斯若有所思。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国家,然后叹了口气:“李将军我不瞒你说。看着你们这儿,其实我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哦?”李文斌挑眉。 “我们大漂亮国现在是世界第一没错。”史密斯语气有些苦涩,“工业力量强大,物资充沛。但我们的社会问题太多了。” 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接着说了下去。 “您知道几年前的大萧条吗?我国有三分之一的人失业了,无数的人流离失所,饿死的人不比战场上少。整个国家就跟要散架了一样。” “要不是罗总统。”他眼里闪过敬佩,“他真的是拼了命,他把最高所得税税率拉到94%,逼着那些巨富出血。拿着这些钱搞基建,发救济。这才把国家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李文斌点点头:“罗总统确实是位了不起的人物。论手腕和魄力还有政治水平都是最顶尖的。” “可那些资本家恨他入骨。”史密斯激动起来,“他们骂他是叛徒,是共产主义者。他们根本不懂,总统那是在救他们的命。” “是啊。”李文斌淡淡道,“要不是罗总统用铁腕的手段把财富重新分配,缓和了阶级矛盾。你们国内的底层民众被逼到绝境后会发生什么?” 他看向史密斯,眼神锐利:“看看欧罗巴大陆,你再看看毛熊国。当资本家把最后一枚铜板都搜刮干净后,老百姓就连面包都吃不上时。路灯杆子可是一个很好的挂东西的地方。” 史密斯脖子一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领口。 “罗总统的做法恰恰是避免了这种最坏的结果。”李文斌继续,“他让资本家们少赚了一点,但是保住了他们的身家性命,甚至保住了整个资本主义制度。” “当然了,这也有外部的原因。”他话锋一转,“要不是德意志国在欧罗巴大陆上掀起了大战,把欧罗巴洲搞得一团糟,那些资本家早就带着钱跑路了,谁还管罗总统的政策?” “但是现在战争快结束了。”李文斌声音低了下去,“史密斯上校你想过没有,等战争结束后罗总统会是一个什么的下场?” 史密斯一愣:“总统他威望很高啊。” “威望高,能挡得住利益吗?”李文斌摇头,“在战时他可以集中权力,三权在某种程度上合一了,才能压住那些势力。一旦和平到来后,这些权力是必须交还的。” “到时候那些被他割了肉的资本大鳄,那些藏在幕后的财团会放过他?” “他们会动用一切力量,媒体、议会、司法。把他定的政策一条条废除,把他打成破坏自由经济的罪人,把他的政治遗产彻底清算。” 史密斯的脸色渐渐白了。 他想起国内那些对总统咬牙切齿的报纸,那些在俱乐部里低声咒骂的银行家,那些总是阻挠新政的议员。 “李将军,”他声音发干,“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总统先生的政策明明是对的。” 李文斌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难。”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继承人。”李文斌一针见血,“罗总统是靠的是他个人的威望、魅力和手腕在强行推动政策的。但是他的身边甚至整个民主党里面,有谁真正继承了他的意志和魄力,又有谁能在他之后顶住压力把这条路走下去?” 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空:“现在所有人服从他是因为战时需要他的领导,也需要他集中起来的权力。一旦他离开权力中心,或者离开人世。” “那么他所建立的一切,就很可能会被反攻倒算,一步步倒退回去。” “到时候你们国家很可能会再次陷入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而且......” 李文斌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他想起前世的历史轨迹。 大漂亮能一次次从危机中爬出来,靠的根本不是什么制度优越,而是靠着他的金融体系和全球军事霸权。 危机来了?就疯狂印钞让全世界一起通胀买单。债务爆了?那就提高上限,反正有全球储备货币地位兜底。 但是这一世不一样了。 因为他李文斌来了。 一个即将拥有争气弹、拥有完整工业体系、拥有四万万觉醒人民的华夏必将快速崛起。 他们想再像前世那样收割全球?问过老子手里的剑没有? 到时候失去全球转嫁危机能力的大漂亮,再陷入大萧条那样的困境时。 那画面李文斌想想都觉得刺激。 当然了,这些心里话他不会跟史密斯说。 他只是拍了拍这位有些失魂落魄的上校肩膀:“所以啊,上校。珍惜现在吧。” “至少在这个窗口期内我们还能合作,各取所需。” “至于更远的未来......”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有些路自己走过了,才知道坑有多深。 而有些教训,总是要头破血流才记得住。 第423章 :代号“争气”!全国总动员,铸剑开始!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引擎声成了密闭舱室里唯一的背景音。 史密斯上校盯着舷窗外看了好一会后忽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试探: “李将军,你们的宝岛光复了。接下来贵军有什么打算?我是说更大的战略方向。” 来了。 李文斌心里门清。这老小子既是好奇也是替背后的麦克阿瑟乃至给华州老爷们探口风。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语气轻松:“我们啊,就三件事。” “第一,把家门口打扫干净。大陆上的鬼子是没了,但是还有些地方没回家呢。” 史密斯眼神一凝。 李文斌没细说,但是这话指向太明显。香江、濠江,甚至更南边。 “第二,”他喝了口茶,“搞建设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打仗为了啥?不就为了这个吗?” “第三嘛......”他放下杯子,看向史密斯,“和平发展,但无论谁也别想碰我们的东西。主权、领土、核心利益,一寸不让,一点不含糊。” 这话说得平和,但也是警告。 史密斯也听懂了。这就是在划红线:我们不会主动挑事,但是你们也甭想再搞殖民割地那一套。 他想了想,换了个角度:“那在经济和科技上呢?贵国似乎对某些前沿领域很感兴趣。” 他指的是核技术。 李文斌笑了,这老美拐弯抹角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科技当然要发展。我们穷了太久,落后了太多,得追。”他顿了顿,抛出一个饵,“比如这次第二阶段谈判,除了之前谈的,我还想加个议题。” “什么议题?”史密斯竖起耳朵。 “民用核能合作。”李文斌说得轻描淡写,“就是那种能发电的、干净的反应堆。你们有技术,我们有需求。如果你们愿意合作,很多事都可以谈得更顺畅。” 史密斯眼睛亮了。 民用的,这玩意儿政治敏感性比武器低得多,但是技术含量一点不低。 如果能促成这个合作,不仅能在第二阶段谈判上加分更意味着和八路军绑定更深的技术合作纽带。 这对他个人,对背后的国家都是大功一件。 “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史密斯立刻表态,“我相信阿瑟将军和国内的科学顾问们会认真考虑。”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回去就把这作为重大突破汇报上去。 李文斌看着他那压不住的喜色心里暗笑。 鱼饵撒出去了。 他真正想要的当然不只是民用技术。但有了这个口子,很多关键设备、材料、甚至人才的交流,就能顺理成章地进来。 借你的壳孵我的蛋。 这生意老子不亏。 飞机在釜山机场降落时天已经黑了。 还没等舱盖完全打开,下面嗷一嗓子就吼上来了:“文斌!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李云龙跟个黑铁塔似的杵在停机坪上,旁边是略显疲惫但眼神急切的赵刚。 李文斌刚跳下来,就被李云龙一把拽住:“咋样?总部那帮老家伙没为难你吧?谁他妈敢呲牙,老子明天就飞过去找他练练!” 赵刚扯了他一把:“老李,注意影响。”然后看向李文斌,低声道:“文斌,一切顺利吧?” 李文斌心里暖和,点点头:“一切顺利。不仅没事还有大喜事。” “啥喜事?快说!”李云龙急得抓耳挠腮。 “走吧,我们回去说。这事事关绝密。” 一听“绝密”,李云龙和赵刚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三人加上史密斯,快速回到指挥部密室。 门一关窗帘拉死。 李文斌没废话,直接传达最高指示:“总部批准了。项目代号:争气弹。” “目标是:三年内,搞出我们自己的终极武器。” “嘶!”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真......真搞啊?!” 赵刚也震惊不已,但他更稳得住:“文斌,具体怎么安排?” “成立特殊项目领导小组。”李文斌道,“我任总协调,负责全局和技术路线。老李,你负责项目所有安保、后勤、场地建设,一只苍蝇都不能乱飞进去。” 李云龙啪一个立正:“放心吧,老子用脑袋担保。” “老赵,”李文斌看向赵刚,“你负责所有参与人员的政审、保密教育、思想工作。人要绝对干净,嘴要绝对严实。家属安置、后勤保障,你也得多费心。” 赵刚重重点头:“明白,我会制定最严格的纪律条例。” “另外,”李文斌压低声音,“总部已经启动全国总动员。密电发往所有根据地、地下组织,秘密筛选、调集物理、化学、工程、冶金......所有相关领域的学者、专家、高级技术工人。” “要求就一个:背景干净,政治可靠,有真本事!” “所有人,向山茜指定绝密地点集结。沿途由各军区派绝对可靠的部队护送,对外一律用重点工业建设代号。” 李云龙听得热血沸腾:“他娘的,这是要搞个大动静啊!” “动静必须大,但是声音必须小。”李文斌眼神锐利,“除了我们三个,在釜山只有极少数核心参谋才能知道争气弹这个名字。对其他人一律称重点工程。” “我明白了。”李云龙赵刚齐声应道。 “还有就是,”李文斌看向地图上的宝岛,“给丁伟、孔捷发密令。让他们在宝岛就地筛查所有日占时期在化学、冶金、机械、军工相关企业或研究所工作过的日籍、台籍技术人员。” “控制起来,秘密甄别。有价值的,思想上能改造的,分批秘密送往大陆,补充进我们的技术队伍。” “记住,是请过来,手段可以灵活,但是尽量不要引起本地恐慌。” 赵刚立刻领会:“我会在密电中强调政策和方法。” “好了,”李文斌一拳轻轻砸在桌上,“从现在起争气弹项目,正式启动。” “这是我们这代人必须扛起来的山。” “砸锅卖铁,呕心沥血,也要把它铸成。” 密室里的灯光昏暗。 但是三个男人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肩负着民族命运,即将投身于一项惊天伟业的决绝与炽热。 就在这个夜晚。 一道道绝密电波,从总部发出,飞向华夏各地。 山冬的矿洞里,一位戴着眼镜、满身煤灰的中年工程师被悄悄叫走,只对家人说“上级调我去参加重要建设”。 沪上某弄堂的阁楼里,一位留学归国后一直隐姓埋名教书的物理学家,收到了八路军的信。 山城的地下交通站,几份精心伪装的人员名单和档案被放入密箱由交通员送出。 东北的工业区,几名顶尖的八级技工被厂长亲自谈话,然后默默收拾简单的行李,在夜色中登上蒙着帆布的卡车。 全国范围内一场无声的人才大集结悄然开始。 目标:山茜。某个在地图上没有任何标记的群山深处。 与此同时在宝岛上。 丁伟和孔捷接到了那封标注着“绝密·特急”的电报。 看完内容,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凝重。 “老孔,”丁伟舔了舔嘴唇,“文斌这是要......捅破天啊。” “天早就该捅破了。”孔捷沉声道,“按命令执行吧。把岛上所有跟化工、机械、钢铁沾边的鬼子技术员和咱们自己的工程师,全部筛一遍。名单列出来,老子亲自审!” “记住了,嘴巴要严实点。这事比打十场战役还紧要。” 夜色笼罩下的华夏,仿佛一头开始苏醒的巨兽,正默默调动着它全身的筋骨与气血。 为了那把即将横空出世的剑。 为了一个不再仰人鼻息的未来。 铸剑炉已悄然点燃。 而炉火映照出的,将是整个世界的崭新黎明。 第424章 :脚盆鸡的绝唱 京都皇宫深处,在地下五十米的绝密御文库里面。 这里的空气冷得就跟冰窖一样,还带着股陈年的霉味。 天皇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他手里那支笔悬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落不下去。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差不多。 旁边几个心腹重臣的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面了。 “诸卿,”天皇嗓子哑得厉害,“这终战诏书真非写不可?” 内大臣木户幸一抬起头,老脸上每道皱纹里都刻着绝望:“陛下啊,我们这场仗打不下去了。” “北边的关东军在满洲被八路军打成没了。” “南边的太平洋诸岛尽失,鹰酱的炸弹天天在我们的头顶上扔。” “西边,”他咽了口唾沫,“宝岛三天前丢了。八路军坐着鹰酱的船半个月横扫全岛。” 他每说一句天皇的脸色就白一分。 “现在八路军和鹰酱联手了。”木户声音发颤,“现在他们是海陆空三位一体。我们没任何胜算。再打下去就不是割地赔款的事了。” 是灭种。 这两个字他没敢说出口,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懂。 天皇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像瞬间老了二十岁。 “那就拟吧。”声音低沉,“尽量体面一些吧。” 可是这世道早就没有体面这玩意了。 在御文库的外廊,一个年轻侍从低眉顺眼地端着茶盘,耳朵却竖得跟天线一样。 等里面隐约传来“终战”、“诏书”几个词时,他的手一抖茶盘差点翻了。 十分钟后。 这份绝密情报就已经送到了京都郊外一处隐蔽的陆军军营里面。 这里不归军部管,这里是少壮派军官的秘密结社,樱花会的老巢。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疯子,他叫武藤信义少将。 这哥们的脸上有道疤,是当年在华夏被八路军弹片刮的,从眉骨划到嘴角,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永远在狞笑。 他拿到情报后只看了一眼就“哗啦”一下把纸撕得粉碎。 “八嘎呀路!!!” 武藤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吓人。 “天皇陛下被奸臣蒙蔽了,居然想投降?投降给那些支那猪和西洋鬼畜?” 他猛地抽出军刀狠狠劈在柱子上,顿时木屑纷飞。 “帝国的军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投降的。” “传我命令,樱花社全体立即行动。” “目标:皇宫、首相官邸和军部参谋本部。” “给我把那些软骨头的主和派全给我控制起来。” “帝国将由我们来拯救。” 当晚京都就乱了。 枪声在几个关键区域零星响起,但是很快又沉寂下去。 武藤这帮人都是精锐,而且下手又狠又准。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打了主和派一个措手不及。 首相、海相、还有好几个主张谈判的重臣,当晚就连睡衣都没换,就被从被窝里拖出来,塞进车里直接押送到郊外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软禁。 军部部分关键岗位也被迅速接管。 等天亮时武藤信义已经站在了原本属于参谋次长的办公室里。 他身后挂着一面巨大的膏药旗,面前站着一群同样眼神狂热的少壮派军官。 “诸君。”武藤声音嘶哑但充满癫狂的力量,“投降?那是懦夫的呓语。” “我们的帝国还没有输。我们还有四千万忠勇的国民。我们还有一亿玉碎的决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我要启动本土决战计划。” “第一,就是开始全国总动员。所有15岁到60岁的男子全部编入国民义勇队。发枪,发炸药包。就算用牙咬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第二,所有的工厂、学校、医院,全部转入地下。这是帝国最后的的力量,绝不能断。” “第三,”他眼神变得无比残忍,“组建神风特别攻击队。飞行员不够就用军校生,用高中生。给他们装上炸药撞向敌人的舰队。撞向登陆的船只。用我们的血肉筑起帝国的最后防线。”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狂热的附和声。 “天皇陛下万岁。” “玉碎!玉碎!” 这群疯子已经彻底杀红眼了。 他们的命令就像台风一样席卷全国。 可底下早就不是他们想象中那个万众一心的脚盆鸡了。 长奇某个破败的渔村里面。 保长拿着征召令挨家挨户踹门:“出来,你们都给我都出来。帝国现在需要你们的生命。” 一个枯瘦如柴的老头被拖出来,手里塞了根削尖的竹竿。 “我......我都六十一了......”老头哆嗦着。 “六十一怎么了?只要还能喘气的就得为陛下尽忠。”保长吼着,接着又拽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孩子,“你十五了?走。”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被他妈死死抱住:“大人啊,我的孩子还小啊。他爹去年就死在太平洋了,他是家里最后一根独苗了啊。” “八嘎雅鹿,帝国都要亡了还管你一根苗?”保长一脚把女人踹开拖起孩子就走。 类似场景在全国各处上演。 可发下去的武器除了少数几杆老掉牙的步枪,大部分是竹枪、柴刀,甚至还有菜刀。 “用这个打华夏人?打鹰酱的飞机船舰?”一个被征召的农民看着手里的竹竿,眼神无语。 没人回答他。 只有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训练,准备为陛下玉碎吧你们。” 大版的地下工厂建设工地。 饿得皮包骨的工人们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搬运着石块。配给的口粮一天比一天少,很多人干着干着就晕倒在地。 监工的军官拿着皮鞭,劈头盖脸地抽:“快,快。帝国在等着你们的奉献。” 一个老工人实在扛不住,瘫在地上喘气:“奉献,奉献,你们给的粮食都不给够,我们拿命奉献吗。” “你说什么?”军官暴怒举起鞭子。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眼神一厉,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握紧了手里的铁镐。 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 最尖锐的矛盾,爆发在资源分配上。 从东北和潮弦溃退回来的残部,大约二十万多人,他们被安置在本州北部。 这帮人从前线逃回来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邪火,觉得本土这帮马鹿在后面享清福。 现在一看,享个屁的清福的。这比自己还惨啊。 分配少得可怜。装备破烂一堆。住的地方还是漏风的破营房。 而本土守军虽然也惨,但是好歹还有点库存优先供应自己人。 “八嘎,我们在华夏流血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现在就连口饭都不给够?”一个关东军少佐带着人,直接堵了本地守军的后勤仓库。 本地守军也不怂:“前线的败军还有脸要补给?帝国的粮食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 两边推搡骂娘,最后直接动了枪。 “砰砰砰。” 虽然很快被镇压,但是也死了十几个人。 裂痕已经从最高层蔓延到了最底层。 武藤信义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他听着各地报上来的“抗命”、“骚乱”、“冲突”报告,脸上那道疤扭曲着。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 他低声嘶吼。 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丝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正在悄然滋生。 他这套玉碎打法是建立在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疯的基础上。 可如果下面的人,不想碎了呢? 如果那把竹枪,调转过来,对准的不是敌人,而是。。。。。 他不敢再想了。 他只能更疯狂地咆哮,下达更加极端地命令,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住反抗者。 京都的夜空没有星光。 只有愈发浓重的黑暗与绝望。 第425章 :囚笼里的天皇! 在脚盆鸡的京都远郊。 从表面上看,这地方就是一个废弃多年的罐头工厂,锈迹斑斑,野草长得比人都高。 但是在地下却是别有洞天。 深入地下十几米,原来储存原料的混凝土仓库,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个没有窗户的囚室。 空气浑浊带着浓重的霉味、铁锈味,还有隐隐的屎尿臭。 唯一的光源,是走廊里那几盏昏黄得随时会灭的灯泡,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晃来晃去,跟鬼一样。 最里面那间特号囚室的条件稍微好一点。有张榻榻米,一张矮桌,一个便桶。 脚盆鸡的天皇就缩在榻榻米一角。 那身神圣的御袍早就脏了,头发乱得就像鸡窝一样,眼神空洞直勾勾盯着渗水的墙壁。 什么现人神啊? 现在就是个吓得快尿裤子普通的中年人。 门外传来铁链哗啦声,接着就是开锁的动静。 门被推开后,两个人被粗暴地推了进来。 是前首相铃木贯太郎和前内大臣木户幸一。 这俩老头也是狼狈不堪,铃木脸上还有一块瘀青,木户的眼镜碎了一片,现在用胶布粘着。 门“哐当”一声又关上了,然后锁死。 囚室里面又陷入死寂。 过了好半天天皇才机械般地转过头看着他们,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轻微:“铃木......木户......你们......也......”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泪先下来了。 不是演戏,而是真的怕啊。心里委屈,还有一种信仰崩塌的绝望。 他可是帝国的神啊。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子民,就像一条狗一样关在这种地方? 铃木贯太郎叹了口气,挪到墙边坐下然后揉了揉脸上的伤。这老鬼子以前也是海军大将,但是此刻也只剩满脸的疲惫和灰败。 “陛下,”他嗓子沙哑,“我们事到如今就说别那些都没用的了。” 木户幸一扶着墙慢慢坐到天皇对面,破碎的镜片后的眼神复杂。 有恐惧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陛下,”他开口,声音很轻,“我们......错了。” 天皇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我们错在太晚了。”木户继续说,“我们错在以为那帮疯子还会听我们的。” “从他们用玉碎的口号给国民洗脑那天开始,从他们把士兵训练成只会高呼万岁冲锋的木头人那天起。这个国家就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他惨笑一声:“我们造出了一头怪物,现在怪物反噬我们了。” 铃木默默点头接过话头:“武藤信义那帮小子我早就看出不对劲。眼睛里面没一点人味,只有癫狂。他们不是要保卫国家,他们是要想着拉所有人一起殉葬。” “可......可他们是朕的子民啊。”天皇突然激动起来,“他们应该为朕尽忠,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陛下!”木户突然打断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您醒醒吧!” 天皇被喝得一哆嗦。 “子民?尽忠?”木户指着厚厚的混凝土墙壁,仿佛能指向外面那个疯狂的世界,“外面那些被竹竿逼着上战场的老人和孩子,那些饿着肚子挖地洞的工人,那些马上就要被赶上飞机去撞船的年轻人......他们心里还有多少忠心?” “他们怕了,他们饿了,他们现在只想活着。” “武藤他们那一套玉碎,骗骗热血上头的学生还行。真到了要爹妈把孩子推出去送死,要全家一起饿着肚子为陛下尽忠的时候......” 木户闭上眼睛,满脸痛苦:“人心会变的。” 囚室里只剩下天皇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他才喃喃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会杀了我们吗?” 铃木和木户对视一眼。 杀? 现在可能不会马上杀。 留着他们,武藤那群疯子才能以清君侧和保护天皇的名义继续绑架整个国家。 但是他们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现在他们只是武藤他们这群人的旗帜,的傀儡,是他们这群疯子用来给末日狂欢盖章的工具。 “陛下,”铃木缓缓说,“现在我们最关键的不是我们的死活。而且是......能不能有人,阻止他们。” “阻止?”天皇眼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谁能做到?现在军部里面还有明白人吗?” 木户摇头:“军部上层要么被控制了,要么自己就是疯子。指望他们没戏。” “那外面呢?大漂亮?八路军?”天皇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只要他们打进来,打败武藤他们......” “打进来?”木户苦笑,“陛下,您知道武藤的计划是什么吗?” “他要把整个本土变成血肉战场。把每一条街,每一栋房子都要用人命填。” “大漂亮和八路军就算能赢,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到时候这片土地还能剩下什么?” “而且,”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如果他们觉得通过我们谈判投降的路被彻底堵死后,如果他们判断只有彻底摧毁这个国家才能结束战争的时候.......” 木户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天皇他懂了。 如果外面的疯子把谈判的门彻底焊死了,那他们很可能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把所有反抗的意志连同城市,一起从地图上抹掉。 天皇瘫软下去了,最后的力气都没了。 “完了......全完了......” 铃木却忽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狠光。 “不,还没完。” 木户和天皇都看向他。 “武藤他们控制的是京都,是军部部分机构。但是在地方上呢?那些被强征的民众,那些饿肚子的士兵,那些从潮弦败退回来心怀怨气的军队......” 铃木压低声音:“他们不是铁板一块的。恐惧和饥饿是会催生别的东西。” 木户眼神一动:“你是说......” “等。”铃木咬牙,“我们要等外面乱起来了,等那些疯子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后。” “等有人再也受不了,把枪口调转过来的时候。” 他看向天皇目光复杂:“陛下,到了那一天您必须做出选择。” “是跟着武藤他们一起玉碎,成为这个国家最后一场疯狂的祭品。” “还是抓住最后的机会,哪怕背负一切骂名,去给这个民族,留一点点活下去的种子。” 天皇呆住了。 留骂名?那不就是让他这个神,亲自承认失败承担一切罪责吗? 可不这样,难道真一起死吗? 囚室里面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三个人沉重的呼吸和内心深处那场比外界更惨烈、更绝望的煎熬与撕裂。 神早就碎了。 如今囚笼里的,不过是三个在末日阴影下,挣扎求存却不知路在何方的可怜虫。 而地面之上,武藤信义的咆哮和少年们绝望的哭嚎正越来越响。 这个国家的终章正以最疯狂、最惨烈的方式,加速书写。 第426章 :山城的梦该醒了,美爹不要你们了! 画面转到山城这边。 六月的这地方就跟一个高压锅差不多,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鬼子?早没了。华北、华中、华南......大陆上的膏药旗,现在是全被拔干净了。 现在地图上,长江以北全是红色。 东三省、何北何南、山冬山茜、陕北甘素内萌清海新姜、安微江酥折江......好家伙,大半个华夏全成了八路军的底盘了。 而国党这边呢? 就缩在西南几个省和胡南胡北,两广加江茜和胡建,守着个正统的名头天天开大会。 开啥会呢? 骂娘会,甩锅会,做梦会。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就跟清晨的大雾一样。 长桌上坐着一圈人,一个个脸色跟死了亲爹一样难看。 “诸君!”一个挂着上将军衔的老头敲着桌子,“现在我们的形势严峻啊。共匪已经坐拥半壁以上的江山了,而且他们的兵锋正盛,我军该如何应对啊?” 底下人鸦雀无声。 应对?我拿头应对啊? 人家八路军现在是什么装备?坦克,飞机,重炮,打鬼子的时候,那可是猛地一批啊,一路砍瓜切菜。 自己这边呢?美械师倒是装备了一些,可是数量不够啊,而且后勤还经常掉链子。剩下的部队,大部分都还背着汉阳造呢。 这仗你叫我们怎么打啊?用爱发电吗? 一群人沉默了半天,一个中将蔫了吧唧地开口:“我们为今之计就是唯有固守待变,并恳请盟邦加大援助力度。” “对对对!还是得靠大漂亮的朋友。” “只要他们的援助到位,我们的武器弹药充足,那么我军定能重整旗鼓,把八路军打得落花流水。顺利收复失地,壮我党之军威。” “盟邦不会坐视赤祸蔓延的。” 话题一下子就歪到了求爹告奶上。 好像只要大漂亮的钞票和军火管够,他们明天就能反推回长江以北一样。 但是说着说着,会议的味就变了。 不知道谁起了个头:“说起来,都怪那张汉青这王八蛋,当年之事若非他临阵变卦,纵虎归山。共党早在八年前就被剿灭了。何至于今日养虎为患?” 这话就像往油锅里扔了颗火星子。 “没错,他就是误国的奸贼。” “党国的基业就毁在此人一念之差上。” “他其罪当诛啊!” 骂声一下子沸腾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脸红脖子粗,仿佛找到了所有失败的终极背锅侠。 但是,坐主位的校长,起初听着脸上还有点不自在。 毕竟当年那事,他自己也有决策的责任。而且张汉卿后来也是被他扣着的。 但是他听着听着,看到下面的群情激愤他眼神一闪。 甩锅嘛总不能甩到自己头上。 他清了清嗓子会场瞬间安静。 只见校长沉痛地一拍桌子随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汉青......唉。少年意气铸成大错。辜负党国,辜负先总理。使我们的剿匪大业功败垂成。至今思之犹令人扼腕痛心。” 好家伙,校长一开口就把事情定性了。 这下更不得了,现场的众人仿佛拿到了尚方宝剑一般,骂得更起劲了。 从张汉青的个人品德,一直骂到他们东北军当年的军纪,再上升到地方军阀误国的历史高度。 一场本该讨论生死存亡的军事会议,硬生生开成了张汉青同志的批斗大会。 口水横飞,情绪高涨。 但是骂完了呢? 该没钱还是没钱,该没枪还是没枪,北边的共党该扩张还是扩张。 屁用都没有。 纯粹是一群急了眼的赌徒,凑在一起骂那个最早掀了牌桌的人,好像骂赢了就能把输掉的钱骂回来一样。 既荒唐又可怜。 会议就在这诡异的氛围中散了。 众人走出会议室,有的还三五成群边走边骂,唾沫星子乱飞。 角落里面军统头子戴老板,对着刚走出来的郑耀先使了个眼色。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僻静的回廊。 “六子,”戴老板压低声音,“史密斯上校那边有消息了吗?” 郑耀先的心里门清,戴老板这是催问大漂亮援助的事呢。现在国党上下就指着史密斯这条线跟大漂亮那边沟通,要钱要枪。 他的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轻松:“老板啊,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史密斯上校在沪上玩得很尽兴,他那几位红颜知己,可是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他说难得休假,他们要好好放松一个月,公务嘛......先不急。” 这套说辞是他早就和史密斯或者说是史密斯背后的李文斌对好的。 “一个月?”戴老板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怀疑。大漂亮的老爷们的做派他太懂了,整天就是吃喝玩乐比天大。“那他有没有提我们上次请求的那批军火和贷款的是” “我提了,”郑耀先点头,“上校他说了,他已经把我们的需求转告国内相关部门。但是他也暗示现在国会那帮老爷们,注意力都在太平洋和欧罗巴洲,对我们的家务事的兴趣不大,拨款程序可能会很慢。” 戴老板脸色沉了沉,骂了句:“妈的,这帮洋鬼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但是他也没办法啊,只能点头:“那行吧,你有消息就立刻报我。校长那边还等着信呢。” “明白。” 看着戴老板转身离开的背影,郑耀先脸上那副恭敬的表情慢慢淡去,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还想要援助? 你们就等吧。 等你们发现你们心心念念的大漂亮爸爸,早就跟北边的共匪勾肩搭背了,还谈起了能改变世界格局的大买卖时。 我相信你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整了整衣领也转身离开。 阳光照进回廊却驱不散这座山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暮气。 他们还在做着美援一到,反攻北方的春秋大梦。 却不知道他们视为救命稻草的靠山,早就悄悄把筹码押在了另一边。 现在的时代变了啊各位。 现在的你们,就连被抛弃的资格都快没了。 第427章 :未来科技树当鱼饵,这饼画得又大又圆! 在釜山港口新建立的大漂亮临时通信室。 史密斯上校盯着手里刚译出来的密电,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致史密斯上校:海默博士的团队已完成第一阶段数据验证。结果是超越预期。关键参数误差低于0.2%,优化思路被评价为革命性的。国会震动,总统已授权阿瑟将军全权负责第二阶段接触。一个由白宫科学顾问、战争部高级别官员及曼哈顿计划核心工程师组成的代表团已启程,预计3日内抵达冲绳。将会携带更高谈判权限及初步合作意向。你方需确保李文斌将军在场。完毕。】 “我的上帝啊。” 史密斯手一抖,电报纸飘落在桌上。 他虽然早就知道李文斌给的东西不一般,但“革命性”、“国会震动”、“白宫科学顾问”这些词砸下来,这样的分量还是太重了。 这已经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交易了。 这他妈是能直接撬动国家战略的天平。 他抓起帽子就往外冲,得立刻告诉李将军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同一时间,釜山八路军前线指挥部。 李文斌没睡。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港口的灯火,手里捏着支铅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台。 “大漂亮那边也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 他自己算了算时间,海默博士那边应该出结果了。以那帮科学疯子的效率在再加上他给的几乎是标准答案的思路,验证通过是板上钉钉的事。 果然不到半小时,门外就传来史密斯那标志性的声音。 “李将军,李将军!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史密斯几乎是撞门进来的,脸激动得通红,挥舞着电报纸:“通过了,全通过了。海默博士的评价是革命性!国会那边炸锅了。白宫直接派了高级代表团过来,三天后到冲绳。” 他有点语无伦次,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文身上了。 李文斌转过身,但脸上却没什么惊讶,只是笑了笑:“哦,来了啊。比我想的还快两天嘛。” 史密斯一愣:“您......您早就料到了?” “我当然预料到了。”李文斌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然我给他们那些参数干嘛?逗他们玩吗?” 史密斯噎住了,看着李文斌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再次冒起那股“这人深不可测”的想法。 别人能让白宫震动早就乐疯了。这位倒好,跟听说“晚饭多加个菜”差不多。 “那......那第二阶段......”史密斯搓着手眼睛放光,“李将军您准备拿出什么理论?” 李文斌喝了口水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史密斯上校,你说你们国家现在最怕什么?” “怕什么?”史密斯想了想,“怕战争拖太久?怕伤亡太大?怕......毛熊国?” “不。”李文斌摇头,“你们最怕的是失去领先。” 他放下杯子,眼神慢慢锐利起来:“你们打赢这场战争几乎毫无悬念的。但打赢之后呢?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谁会是下一个挑战者?科技的方向在哪里?下一个能像蘑菇弹一样改变游戏规则的东西是什么?” “这些不确定性,才是你们那些战略家夜里睡不着觉的根子。” 史密斯慢慢品过味来了,呼吸加重:“您的意思是......” “第二阶段,我给的不仅仅是新的蘑菇弹。”李文斌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夹。 他拍了拍文件夹,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给他们的,是一张未来国防科技树的简略路线图。” “未来科技树?”史密斯舌头有点打结。 “对。”李文斌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中文和草图,但是他用英语流利地解释着: “新蘑菇弹只是其中一个分支。威力是你们现在的数十倍至上百倍,理论上没有上限。这是更大的拳头。” 他翻过一页。 “但是光有拳头是不够的,还得有能把拳头打到全球任何角落的胳膊。”他指着一份草图,“看这个,我叫它弹道导弹。用超级发动机推进,携带弹头飞出大气层再重新进入,打击数千甚至上万公里外的目标。从你们的本土发射,能打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现有的没有任何东西能防住它,在它面前一切都是摆设。” 史密斯看着那简单的抛物线草图,冷汗下来了。他懂一点航空,瞬间就明白了这概念的恐怖。无法拦截的战略打击。 李文斌又翻。 “还有这个是核潜艇。用小型核反应堆提供动力能在水下潜伏数月,能悄无声息地接近敌国海岸。然后发射我刚刚说的导弹。它是隐藏在海面下的移动发射井,这是终极的二次核反击力量,确保即使本土被先手摧毁也有能力报复。” 史密斯腿有点软,扶住了桌子。 “再看这个,”李文斌语气依旧平静,就像在介绍菜谱一样,“我叫它电子计算机。不是用来算账的,是用来处理海量数据、进行复杂模拟、控制导弹飞行、破译密码的。它是未来战争的大脑。谁先造出来,谁就拥有了信息时代的绝对优势。” 他一页页翻过去,语速不快但是每一个概念都就像重锤,砸在史密斯的心脏上。 “卫星导航”、“隐形战机”、“网络战雏形”、“材料科学方向”...... 每一个词都指向一个全新的、令人战栗的军事时代。 文件夹不厚,但是史密斯感觉手里捧着一座山。 不,是捧着一个未来世界的蓝图。 “李......李将军......”史密斯嗓子干得冒烟,“这些......这些您都是从哪的来的。这些真的能实现吗?” 李文斌合上文件夹后,笑了笑。 “从哪儿来的,你别问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不是我瞎编的,而是经过严密逻辑推演,未来几十年科技发展的必然方向。” “至于能不能实现。”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已经把最关键的理论门槛和思路写在这里面了。” 他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夜空:“你们大漂亮的人喜欢务实,喜欢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新蘑菇弹的理论太远了,你们可能觉得是画饼。” “所以我给你们画一张更大的饼。” “这张饼上有未来五十年的战争形态,有能确保你们绝对领先的关键技术节点。” “用这张未来的饼,”他转过身,眼中精光闪烁,“换你们现在实打实的工业设备、专家指导、关键材料、甚至是联合实验室的有限参与权。” “这笔买卖,史密斯上校你觉得你们国会的老爷们会拒绝吗?” 史密斯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 拒绝? 白宫和五角大楼那帮人看到这份东西,估计能激动得当场脑溢血。 这已经不是交易了。 这是给大漂亮国未来五十年的科技树,提前打好了方向标。 而代价只是一些现成的、对他们来说并非不可割舍的工业资源和有限的技术共享。 “疯了......您真是疯了......”史密斯喃喃道,“但......但这太划算了。对他们对我们都划算!” 李文斌笑着把文件夹递给他:“那就麻烦上校,把这些概念用你能理解的方式,先透给阿瑟将军和即将到来的代表团。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 “记住了,这只是目录和概念说明。详细的正文。得等我们面对面坐下来后好好谈。” 史密斯如获至宝,紧紧抱住文件夹,就像抱着自己的未来的将军衔一样:“明白了,李将军。我立刻去办。” 他转身就要跑。 “等等。”李文斌叫住他。 “还有什么吩咐?” “告诉他们,”李文斌嘴角那抹算计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我很有诚意。” “但我的诚意,需要......” 第428章 :这情报太炸了 史密斯上校抱着那文件离开李文斌房间时,整个人都是飘的。 门口站岗的八路军战士看着这鬼佬的眼神发直、脚步打晃的样儿,心里嘀咕着:“这鬼佬受啥刺激了啊?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 史密斯还真就跟丢了魂没什么区别。 他的脑子里面现在全是李文斌刚才甩出来的那些词。“洲际导弹”、“核潜艇”、“计算机”...... 每一个词单独拎出来都能让五角大楼震三震。 现在全打包砸他脸上了。 “法克......”他边走边喃喃自语,差点一头撞走廊柱子上,“这他妈已经不是军事情报了。这是未来五十年的世界发展的剧本。” 回到临时住处后,史密斯把文件小心翼翼锁进密码箱,然后一屁股瘫在床上。 眼睛瞪着天花板,但是根本闭不上。 他现在一闭眼就是李文斌将军指着草图平静说话的样子:“这个能从水下发射,打一万公里......这个能隐形,雷达看不见......这个能算得比一千个数学家还快......” “疯了,疯了。”史密斯猛抓头发。 他看了眼腕表,现在是晚上十点左右。 冲绳基地现在应该刚入夜。 他恨不得立刻插翅膀飞过去,把这份惊天情报拍在阿瑟将军的桌上。 但是现实很骨感。釜山到冲绳的直线距离,早超出了现有电台的通讯范围。 如果发电台的话,则是需要借助八路军的。要从这里发往山冬,再发去折江,才从折江发去宝岛,宝岛发去冲岛。 但是这么更要的事情他可不想这一做,万一泄露出去了,可不得了。 “谢特!”史密斯骂了一句,只能强迫自己睡觉。 结果就是瞪着眼干熬到天亮。 脑子里面就像开了个科技博览会,各种未来武器轮番登场,还他妈带特效的。 凌晨五点多他爬起来照镜子,直接被自己吓一跳。 两个黑眼圈深得能当人型熊猫,眼里全是血丝,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掏空了三天三夜一样。 “完了,完了。”史密斯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尊容,“这状态开飞机非得一头栽海里不可。” 没办法只能求援了。 早上七点,他顶着熊猫眼找到八路军联络处说:“我现在有紧急情况,我必须立刻去冲岛见阿瑟将军,但是我自己现在开不了飞机了,得麻烦你们派个飞行员送我。” 负责接待的干部一看他这模样就明白了:肯定是李总参谋长又扔什么重磅炸弹了给他玩。 “没问题,史密斯上校。”干部爽快点头,“我们安排最好的飞行员,一小时内起飞。” 同一时间,冲岛大漂亮太平洋海军临时总部。 阿瑟将军最近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自从他跟八路军搭上线以后,他直接把指挥部从菲宾搬到了冲岛。这里离华夏近啊,自己补给食物这方面太舒服了。 以前从本土运物资需要在海上漂半个月,想要新鲜蔬菜,做梦呢,能啃上罐头就很不错了。 现在呢? 八路军直接开放了宝岛和折江的港口给他用。 今天想吃杭州的鲜笋,明天想吃基隆港的活鱼,后天想来点山茜的老陈醋。船跑两天就到,跟外卖差不多。 当阿瑟将军第一次吃到正宗华夏菜时差点感动哭了。 “我这前几十年吃的都是什么猪食啊。”他当时对着红烧肉发出灵魂的感慨,“这才是美食。几千年文化的饮食文明。” 现在他专门在冲岛基地养了片菜园子,还搞了个小型养殖场,从华夏请了三个厨师,顿顿四菜一汤不带重样的。 上午的工作,简单的一批。 就坐在面朝大海的遮阳棚下,抽着他最喜欢的玉米芯烟斗,翻翻轰炸脚盆鸡本土的战报,偶尔签个字调整下任务清单。 “今天炸名股屋的兵工厂......明天烧大版的码头......”他抿了口龙井茶,“啧,这小日子,提前退休也就这样了吧?” 不过最近有点小烦。 脚盆鸡那边不知道抽什么风,抵抗突然变得疯狂起来。 以前轰炸机去时,他们的战斗机整天都是躲躲藏藏的,现在居然敢玩自杀式冲撞了。 前天就有架B-29被神风战机撞掉半个翅膀,勉强飞回来。 “一群疯子。”阿瑟将军叼着烟斗嘀咕,“不过也无所谓了,多派点护航战斗机就是了。” 他翘着二郎腿看着碧海蓝天,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曼哈顿计划那边也就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 等超级炸弹一响,这场战争就该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他正美滋滋想着呢,副官匆匆走过来:“将军,史密斯上校从八路军那边回来了,说有绝密情报必须立刻见您。看样子很急。” 阿瑟将军眉毛一挑。 史密斯是他派去跟李文斌对接的专线,这老小子突然跑回来,还绝密? “看来我的日光浴得暂停了。”阿瑟将军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他带了什么好消息。” 第429章 虽然我知道你在画饼,但我却不能不吃! 基地会议室。 史密斯坐在椅子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是精神却异常的亢奋。 门被推开,麦克阿瑟叼着烟斗晃进来,一看他那副尊容就乐了:“嘿,史密斯,你昨晚干嘛了?这黑眼圈......啧啧,就像华夏那种黑白熊,叫什么来着?熊猫!” 要搁平时史密斯肯定得赔笑两句。 但是今天他是真没那心情。 “将军。”史密斯直接站起来,把手里的密码箱往桌上一放,“李文斌将军给了新东西。比上次的蘑菇弹优化方案还要炸一百倍。” 阿瑟将军收敛笑容示意副官出去关好门。 “说吧,他又想换什么?” “不是换什么。”史密斯打开密码箱,取出那叠手写稿和草图,“他给了一张图。” “图?” “是未来五十年的国防科技树图。”史密斯声音发干,把文件推过去,“您自己看吧,我尽量解释。但是说实话,这里面很多都是概念,我昨晚想了半夜也没完全想明白。” 阿瑟将军拿起第一页。 五分钟后,他烟斗熄了都没发现。 十分钟后,他额头上开始冒汗。 等史密斯连比带划讲到“核潜艇能从水下发射导弹,全球无处可躲”时,阿瑟将军“啪”一声把烟斗拍在桌上。 “等等。”他盯着史密斯,眼神锐利,“你确定这不是科幻?” “将军,李文斌上次给蘑菇弹参数时我们也觉得像科幻。”史密斯苦笑,“结果呢?海默博士的评价是革命性的,验证误差低于0.2%。白宫为此直接派了高级顾问团过来,两天后就到了。” 他指着那些草图:“这些东西,逻辑上是自洽的。您看这个弹道导弹的思路:用超级推力引擎摆脱地球的引力,弹头再入大气层。从物理学角度来说是完全可行的。” 阿瑟将军沉默地翻看文件。 越看,他的心跳越快。 新蘑菇弹的威力是现在蘑菇弹的几十上百倍。 洲际导弹是从本土发射能打到地球任何一个角落。 核潜艇是无限续航的隐蔽杀手。 计算机是未来的战争大脑,信息霸权...... 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未来:绝对无法挑战的全球军事霸权。 “这饼画得......”阿瑟将军喃喃道,“真是又大又圆啊。” “但这些很可能是真的。”史密斯压低声音,“将军,李文斌背后绝对有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智囊团。或者他自己就是个超越时代的天才。他敢拿出来就说明至少有理论可行性。”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呼吸的声音。 阿瑟将军重新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个圈。 “他想要什么?”他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第二阶段谈判的筹码。”史密斯迅速回答,“用这些未来科技树的指引,换我们现成的工业设备、专家指导、关键材料,还有联合实验室的部分参与权。” “他要学我们的技术?” “不完全是。”史密斯摇头,“李文斌的原话是:‘你们有现在,我们有未来。用未来的路标,换现在的台阶,各取所需。’” 阿瑟将军站起身走到窗边。 远处海面上,大漂亮的航母舰队正在巡航,这钢铁巨兽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力量。 但是文件里那些概念如果真能实现,航母也不过是移动的靶子。 “科学顾问团什么时候到?”他问。 “后天。”史密斯看了下表,“准确说,是三十八小时后。” “好。”阿瑟将军转过身,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把这些资料复印一份。不,手抄一份,原件锁进我的绝密保险柜。手抄本准备给顾问团的人看。” 他走到史密斯面前,拍了拍这位心腹上校的肩膀:“你立大功了史密斯。如果这些真的能推动,你下次回国的时候,肩上至少多颗将星。” 史密斯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将军。” “不过在这之前,”麦克阿瑟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老狐狸的狡黠,“你得先好好睡一觉。我可不想顾问团来的时候,我们的联络官看起来像刚从地狱爬出来。” “是的,将军。” 史密斯离开后,阿瑟将军独自留在会议室。 他又翻开了那叠文件,盯着“新蘑菇弹原理简述”那几页草图看了很久。 最后他轻声吐出两个字,带着难以置信的感慨:“怪物。” “华夏那边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窗外太平洋的海浪拍打着礁石。 历史的齿轮在无形中又狠狠拧紧了一格。 而两天后,一场将彻底改变世界格局的谈判,即将在这座小岛上拉开序幕。 第430章 脚盆鸡炸锅了! 就在阿瑟将军在冲岛美滋滋晒着太阳、琢磨怎么把李文斌画的未来科技饼全吞下肚的时候。 脚盆鸡本土已经快炸锅了。 武藤信义少将,这个脸上带疤的疯子此刻正坐在参谋本部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八嘎......八嘎呀路!!” 他猛地一扫文件哗啦啦全摔地上。 “强征义勇队训练事故?武器丢失?仓库着火?军官被套麻袋?” 武藤眼睛血红在狂怒:“政策这才推行几天?啊?你告诉我这才几天?” 底下站着的几个军官冷汗直冒头都不敢抬。 “将军,现在民众抵触情绪很大。”一个中佐硬着头皮说,“征召的老人和孩子根本不会用枪,发放的竹枪、柴刀他们直接扔河里了。训练时意外摔伤的人数比正常参训的还多。” “那你们就加大力度去做。”武藤一拳砸在桌上,“不肯训练?就饿他们三天。又或者是扔进禁闭室里面,再不行就家属连坐。” 他又抓起另一份报告:“那从潮弦退回来的二十多万残兵呢?他们又闹什么?” 这下子。下面的军官们更加不敢吭声了。 武藤抓起报告自己看,越看脸越青。 那些从潮弦溃退回来的残部,本来就被打散了建制,就像丧家之犬一样挤在本州北部的破营房里。 刚开始还老实的。 但是本土守军那帮马鹿,自己吃不饱穿不暖还克扣给残兵的配给? 这矛盾直接就炸了。 三天前,长野县的一个补给站,潮弦军一个大队长带着三百多人,直接堵了仓库门。 “我们在为帝国流血的时候,你们在后方享福。现在就连一口饭都不给?”那大队长眼睛通红。 本土守军的中队长也不怂:“你们这些败军之将还有脸要饭?帝国的粮食喂狗都不喂你们。” 两边从骂街升级到推搡,最后不知道谁先动了手。 “砰砰砰!” 枪响了。 等宪兵赶到时,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双方还有上百人拿着工兵铲、步枪托在混战。 “反了,全反了。”武藤气得手抖。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他最担心的思想污染正在快速蔓延。 那些从潮弦退回来的兵,虽然建制被打散了,但是人心没散啊。 不知哪个脑子活的军官,私下搞了个返乡兵互助会。名字听着挺和谐,实际上干的是串联的活。 “活着才有希望。” “不陪疯子殉葬。” “家人在等我们回去。” 这些朴素到极点的口号,就像病毒一样在军队里面传播。 更绝的是,他们还发展出了简易的传递方式:在工地干活时,低声说几句“我老家村里的樱花开得正好,可惜今年看不到了”。 本土那些被强征来的农民、学生,看着这些从前线回来的老兵都这副德行,心里那点玉碎的狂热早就凉透了。 “这仗打个屁啊。”一个新兵偷偷对同伴说,“就连潮弦回来的的老兵都不想打了。” 武藤信义看着情报部门截获的零星传单,还有互助会的活动报告,整个人都快癫狂了。 “查,给我彻查。”他嘶吼着,“所有参与串联的,所有传播消极思想的全部抓起来。我要公开处决他们。” “将军,”一个参谋小声提醒,“人数可能不少,万一激起更大反弹。” “反弹?”武藤狞笑,“那就杀到他们不敢反弹为止。” 第二天,大版郊外的一处训练场。 三百多名互助会成员和涉嫌消极抵抗的士兵、工人,被反绑着双手押到空地。 四周围满了被强制来观摩的民众和士兵。 武藤信义亲自到场。 他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拿着铁皮喇叭讲话,声音冷得像冰: “诸位都看到了,这些懦夫叛徒,在帝国最需要牺牲的时候竟然散布失败言论动摇我们的军心。” 他指着台下被按跪在地上的人群:“现在我按战时特别法,将这些人全部处以绞刑。” “不,我们没有。”一个年轻士兵挣扎着抬头,“我们只是想活。”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宪兵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鲜血直流。 围观的民众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很多人低下头不敢看。 绞刑架是临时赶工的,粗糙的木杆上挂了十几条麻绳。 第一批十三个人被拖上去,套上绳套。 武藤一挥手。 脚下的木板被抽开。 “呃啊啊。” 惨叫、挣扎、腿脚踢蹬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两分钟才渐渐停息。 咸鱼就挂在杆上在风中微微晃动。 “诸位都看清楚了吗?”武藤扫视全场,“这就是不忠于陛下的下场。” 他以为能震慑住所有人。 但他没看到是台下那些低垂的眼睛里面,恐惧正在转化成另一种东西:恨意。 站在前排的一个老兵,死死咬着牙盯着杆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其中有一个是从潮弦一路背他回来的恩人,昨天还跟他说“等仗打完了一起回老家开饭馆”。 现在,他成了一具晃荡的咸鱼。 老兵的手指抠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来。 “武藤你这个狗日的,”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你给我等着。” 第431章 玉碎计划玩脱了! 同一天,在京都地下囚室里面。 天皇缩在角落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哗。那是武藤的人在到处搜捕思想犯。 “他又开始了。”他喃喃道。 铃木太郎靠墙坐着闭着眼:“武藤他是在自掘坟墓。他现在杀得越多,到时候反抗的人只会越多。” “可我们现在,”天皇声音发颤,“什么都做不了。” 木户推了推用胶布粘着的破眼镜忽然低声说:“不,陛下,我们也许能做一件事。” “什么?” “等。”木户眼神里闪过一丝老政客的精明,“等武藤把他们逼到绝路了,等那些士兵和民众的恨意积累到顶点。到那时,陛下您的一纸诏书就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皇愣住了:“可武藤不会让朕。” “他会让的。”铃木忽然睁开眼,“当他发现自己的暴力镇压不住,当叛乱真的爆发时,他会需要陛下您这面旗帜来安抚民众。而那时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囚室里陷入沉默。 天皇看着他们忽然问:“如果他们不想要朕这面旗帜了呢?” 铃木和木户都没回答。 但是答案,三个人心里都清楚。 京都某处隐秘的宅邸。 首相白条英鸡此刻正坐立不安。 这位战争狂人、曾经的陆军大臣,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武藤那帮少壮派发动清君侧时,他第一时间就怂了。不但没有抵抗还主动交出了部分权力,表示自己全力支持武藤将军的救国行动。 从表面上来看,他是保住了命,甚至还有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 但是实际上? 他的家门口二十四小时有宪兵站岗,出门必有陪同,所有往来的信件都被审查。 自己墙头草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憋屈。 “白条阁下。”一个心腹悄悄进来低声道,“武藤将军今天在大版公开处决了三百多人,那些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士兵。” 白条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了。 “他疯了吗,他这样下去是要出大事的,他不要命了吗。”他喃喃道。 “还有,”心腹声音更低了,“我们收到风声,潮弦退回来的那些残兵里面,有人正在秘密串联,最近几天可能要动手。” 白条猛地抬头:“他们想干什么?” “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肯定不是小事。” 白条在屋里来回踱步,额头冷汗直冒。 他现在是两头不是人,在武藤那边觉得他是随时可能反水的旧势力,反抗者那边觉得他是武藤的帮凶。 “备车。”白条忽然说,“我......我去拜访近卫公爵家商讨国事。” 他得为自己找条后路了。 万一武藤真玩脱了他至少得把自己摘出来。 深夜,本州北部某处废弃矿洞。 这里聚集了三十多人。 全是从潮弦退回来的里的中层军官,军衔从少佐到曹长不等。 矿洞中间点着一盏油灯,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 “武藤今天杀了我们三百多个兄弟。”坐在主位的大佐开口,“他说要挂在杆上,曝晒咸鱼三天。” 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怒骂。 “这疯子是想把我们都逼死啊。” “本土那帮马鹿还在克扣我们配给,我手下的人两天只喝了一碗粥。” “我们再这么下去,不用大漂亮和八路军打过来,我们自己就先饿死了。” 大佐抬手众人安静下来。 “所以,我们归乡会的最终计划要提前启动了。”他扫视所有人,“时间定在下个星期五号,各地同时行动。” “目标呢?”有人问。 “第一,控制本地军械库和粮仓。” “第二,抓捕或击毙武藤派来的督军和死忠军官。” “第三,”大佐顿了顿,“如果可能,我们就打出清君侧、救陛下的旗号,向京都方向施压,逼武藤放人。然后寻求和谈。” 矿洞里安静了几秒。 “和谈?八路军和大漂亮会同意吗?” “我不知道。”大佐实话实说,“但是这是我们唯一能活的路。继续跟着武藤玉碎?老子从东北一路逃回来不是为这个。” 众人互相对视,眼神渐渐坚定。 “干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为了能回家......” 油灯的火光下三十多只手叠在一起。 有粗糙的、有伤痕累累的,但是全部都握得很紧。 这一夜脚盆鸡本土很多地方都有人没睡。 武藤在办公室里咆哮着下达更残酷的命令。 天皇在囚室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白条在豪宅里辗转反侧想退路。 而矿洞里那些被逼到绝路的人们,正在悄悄磨利手中的武器。 崩塌从内部开始了。 而且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第432章 :谈判桌扔王炸! 两天后,冲岛基地。 三架C-54运输机在战斗机的护航下,降落在刚刚扩建完毕的机场跑道上。 舱门打开后,下来的阵容堪称豪华。 海默博士依旧打头阵,但是这次他身边多了好几位重量级人物: 一位是挂着四星上将衔的战争部特别顾问,他的眼神锐利得像鹰一般。 一位是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的首席代表,他的手里提着印有总统印章的公文包。 还有三位穿着便装、但是气质一看就是顶尖科学家的中年人,分别是空气动力学、核工程和电子通信领域的大牛。 阿瑟将军亲自在机场迎接,简单的握手寒暄之后,就直接领着代表团登上了早已等候的舰队。 商谈的目的地不是在岸上,而是在港口外海。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艘埃塞克斯级航母的甲板上。 “我们在这里商谈事务绝对保密。”阿瑟将军对海默博士低声说,“现在整艘舰的清场了。” 海默博士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望向码头方向:“李将军他?” “他已经到了。”阿瑟将军抬了抬下巴。 在航母的飞行甲板上,李文斌独自站在海风中,穿着笔挺的八路军军装,手里只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 看着简单,但阿瑟将军知道,那文件夹里装着的可能是未来半个世纪的世界发展的形态。 在航母下层一个特别改造过的保密会议室。 长桌两侧气氛相当的凝重。 大漂亮的六人代表团坐在一侧,而李文斌独自坐在另一侧。 史密斯上校作为联络官坐在末端,他现在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李将军。”白宫的特使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压迫感,“我们对您之前提供的理论验证表示高度赞赏。但是这次谈判涉及更高的层级,所以我们需要看到更具有说服力的前景。”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是潜台词也很明白:你的饼画得不错,但也得让我们看看饼是不是真的。 李文斌笑了笑,没接话而是直接翻开他带来的文件夹。 第一页就甩出了王炸。 “我相信诸位现在都知道裂变弹的原理了吧。”他的语气平静,“那如果我们用一颗裂变弹作为火柴,去点燃另一种更轻的元素,比如氘和氚会发生什么?” 海默博士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三位随行科学家猛地坐直了身体。 “氘氚聚变。”海默博士喃喃道,“这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点燃的温度需要上亿度,而且约束问题也是给大麻烦。” “裂变弹的瞬间温度可以达到需要。”李文斌接话,手指在纸上轻轻一点,“这是初步的辐射内爆构型设想。用裂变弹爆炸产生的X射线压缩并点燃旁边的氘氚燃料球。” 他抽出一张草图。 纸上画着简洁的剖面结构:外层是常规炸药和铀-235,中心是一个小小的氘氚球。 “当外层裂变弹引爆,X射线就会以光速向内压缩中心的球体,使其密度和温度达瞬间到聚变的临界点。”李文斌抬起头。 “而这样一颗炸弹的威力将是你们正在研制的蘑菇弹的五十倍到一百倍。” 会议室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五十倍?”那位四星上将反问,“你确定?” “这只是保守估计。”李文斌点头,“而且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只要你给的燃料足够多,那么你就可以造出当量百万吨级、甚至千万吨级的超级炸弹。” 海默博士已经顾不上礼仪了,他直接站起来凑到草图前,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关键参数。 “辐射输运方程,界面不稳定性,中子反射层。”他越看手越抖,“这个思路,我的上帝啊,这思路是完全可行的。” 其他三位科学家也围了上去,四个人头碰头盯着那张纸,嘴里飞快蹦出各种专业术语: “这个压缩对称性怎么保证?” “可以用多层材料做缓冲。” “聚变中子会引发额外裂变,那么威力还能叠加。” 眼看会议室就要变成学术讨论现场了,这时白宫特使咳嗽了一声。 海默博士这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现在的场合不对,但是眼神里的狂热根本压不住。 他看向李文斌,声音都在发颤:“李将军,你这些只是构想,还是说有完整的理论?” “当然有。”李文斌又翻过一页,“这里是关键方程组和参数范围,具体推导过程我们可以慢慢聊。” 他顿了顿,微笑道:“但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开胃菜? 大漂亮的代表们集体都懵了。 新蘑菇弹的构想都只是开胃菜?那主菜是什么? 第433章 :接着就是五连炸,我看你们晕不晕! 李文斌没有让他们等太久。 他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五张纸,每张纸上都是一个清晰的概念标题和简图: 第一张:弹道导弹。 (草图:多级火箭飞出大气层,弹头再入。) “从本土发射就可以打击全球任何目标。现有防空体系完全无效。” 第二张:战略核潜艇。 (草图:潜艇水下发射导弹。) “无限续航的隐蔽杀手。第二次核反击的终极保障,确保互相毁灭。” 第三张:卫星。 (草图:外太空漂浮着一个卫星。) “信息的即时共享,看见即摧毁。未来战争是体系的对抗,不是单件的比拼。” 第四张:电子计算机。 (草图:庞大的机器阵列。) “不是用来算账的。这是用于破译密码、模拟核爆、控制导弹的大脑。谁先造出来,谁就掌控信息霸权。” 第五张:隐形材料初步理论。 (草图:雷达波散射示意图。) “让飞机在雷达上消失。空战的游戏规则将被改写。” 五张纸,五个概念。 每一个都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上。 那位四星上将脸色已经白了。 他是军人,他太清楚这些概念如果全部实现意味着什么。现在大漂亮所有的优势,将会全部归零。 白宫特使手指微微发抖,他强行保持镇定:“李将军,你这些东西有理论支撑吗?” “有。”李文斌合上文件夹,“但是具体详细的,得看我们的交易能走到哪一步。” 他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所有人:“诸位,这不是一次性的技术买卖。” “这是一张通往未来军事科技的路线图。” “你们可以选择现在付出一些代价,拿到它然后引领世界五十年。” “或者,”他顿了顿,“等别的国家沿着别的路线先爬上去。” 会议室里面的呼吸声都停了。 海默博士死死抓着那几张纸,他作为科学家,他看到的不是军事霸权,而是人类工程学的奇迹,是物理定律被运用到极致的艺术。 他的脑子里面已经自动开始推演这些概念的可行性。每一条在理论上竟然都站得住脚。 “我们需要这些。”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博士。”白宫特使低喝一声,提醒他注意立场。 但海默博士猛地抬头,眼神灼热看着他:“特使先生,您不明白吗?这些概念的价值远超我们现在能给出的任何东西。这是未来的钥匙。” 李文斌适时开口,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清单:“我的条件很简单。” “第一,一座生产重水的全套设计图纸和关键部件。不要成品,我们要自己造。” “第二,五十条电子管生产线,外加允许双方自由贸易,这个具体开放到那些,我们可以谈。。” “第三。”他看向白宫特使,“允许我方派遣不超过五十人的技术观察团,进入贵国非核心军工企业,进行为期一年的学习交流。” “作为交换。”李文斌敲了敲文件夹,“氢弹的完整理论推导,以及这五条技术路线的详细可行性报告和关键突破点分析,我会全部交给你们。” “而且,”他补充了一句,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后续每个阶段性的突破,我们都可以继续分享你们。只要我们合作愉快。” 谈判瞬间进入白热化。 “生产重水的设备不可能。这是战略级设备!” “那换个条件,大型离心机组的技术。” “观察团的人数必须削减到二十人。” “可以,但是企业必须要由我们指定。” 双方是唇枪舌剑,寸步不让。 阿瑟将军和史密斯上校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这已经不是在谈判了,这是在给大漂亮国未来五十年的国运定价。 争论最激烈时,海默博士突然站了起来。 所有人看向他。 这位一向儒雅的博士,此刻脸上泛起一种科学家独有偏执的红光。 他走到白宫特使身边,压低声音,但话里的分量重如千钧:“特使先生,如果我以曼哈顿计划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告诉您。” “如果拒绝了这份交易,十年后当别的国家拿着这些武器出现在我们面前时。” “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历史的罪人。”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这不是交易。这是为大漂亮国购买未来。” 特使盯着他,足足看了五秒钟。 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转向李文斌:“李将军,我们需要内部讨论十分钟。” “请便。” 美方代表全部起身,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 门关上。 海默博士靠在墙上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 “博士,您刚才的话。”特使皱眉。 “是真心的。”奥本海默重新戴上眼镜,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但是也带了一点私心。特使先生,您知道作为一个科学家,看到这些概念时的心情吗?” “就像哥伦布看到新大陆的地图。” “就像爱因斯坦看到质能方程。” “我今年四十一岁了。”他轻声说,“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亲手推动其中哪怕一项变成现实。我这辈子就值了。” 特使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一向以纯粹著称的科学家,不是不会耍心机。 只是以前没有值得他用心机去争取的东西罢了。 其余几位将军和科学家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渴望。 十分钟后。 门重新打开。 白宫特使走到李文斌面前,伸出手:“李将军,我们合作愉快。” “具体的细节,我们慢慢谈。” 李文斌微笑握手。 窗外太平洋的海浪拍打着航母舰体。 而历史的航向在这一握之间,再次偏转了一个巨大的角度。 第434章 :山城崩了!美爹不要我们了! 山城六月天,闷得就跟蒸笼一样。 但是此刻坐在军统秘密会议室里面的戴老板,他的心里却拔凉拔凉的。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他面前摊着三份是郑耀先刚送来的绝密情报。 第一份是从沪上潜伏组用生命代价传回来的照片,虽然模糊得要命,但是还能勉强认出两个身影: 情报上说一个是阿瑟将军的那个金发副官。 另一个是八路军东北野战军总参谋长李文斌。 两人在某个码头握手,背景里能看到大漂亮军舰的轮廓。 拍摄日期:在四天前。 第二份,是在东北的监听组截获的一段可疑加密通讯,虽然没能完全破译出来,但是反复出现的几个词让人触目惊心: “超级项目”、“技术共享”、“改变战争形态”。 第三份是内线从大漂亮驻山城顾问团内部传来的风声: “上面有命令,近期所有对国军的装备交付暂缓,技术培训无限期推迟。” 这三份情报就像三把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戴老板心窝子。 “操.......操他妈的鬼佬。”戴老板一巴掌拍在桌上,“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转头就跟共匪勾搭上了?” 站在一旁的郑耀先垂着眼,脸色恰到好处地凝重。 但是,他的心里却在冷笑。 这份绝密情报其实是李文斌通过特殊渠道给他的,再由他转交戴老板的。 这下子的饵下得足了,那么鱼也该上钩了。 “老板,”郑耀先压低声音,“这事要不要立刻报给校长?” “报,现在就报。”戴老板眼睛血红,“老子倒要看看,那帮鬼佬孙子怎么解释。” 半小时后,黄山官邸。 校长看着戴老板呈上的情报,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照片。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道,“阿瑟将军答应过我的,美援一定会.......” “校长。”戴笠急声道,“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现在顾问团那边已经不对劲了,这两天以装备检修为名,撤走了三个技术小组。剩下的人也没心做事。” 正说着,侍从室主任匆匆进来,脸色难看:“校长,大漂亮的大使馆刚刚回复,说.......说赫尔利大使身体不适,今日无法安排会见。关于援助事宜,需等待国内进一步的指示。” 啪嗒。 校长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 身体不适? 等指示? 这套说辞他太熟悉了。当年他跟别人打交道时,经常用这招敷衍别人。 现在轮到他被敷衍了。 “备车。”校长站起身,“我要亲自去大使馆。” “校长,大使馆说.......” “我说备车。” 大漂亮大使馆的贵宾厅。 这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赫尔利大使确实抱病在场,但是他的脸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样子? “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赫尔利端着咖啡,语气是标准的外交辞令,“但是大漂亮国的对外政策是连贯的、负责任的。关于援助的具体细节,需要华州方面的综合评估。” “评估什么?”校长直接打断,指着带来的照片,“评估怎么背着我们跟共党合作吗?” 赫尔利瞥了眼照片,面不改色:“这张照片的拍摄环境和意图都不明确无法作为任何官方判断的依据。至于技术合作,在现代战争中盟友之间的信息交流是正常的。” “盟友?”校长气得笑出声,“他们共党是你们的盟友,那我们是什么?” 赫尔利放下咖啡杯,笑容淡了一些:“先生,请注意您的言辞。大漂亮国尊重每一个合作伙伴。” 话说到这份上,态度已经够明白了。 校长盯着赫尔利看了足足十秒,缓缓站起身。 “好,好啊。我明白了。” 他转身就走,当走出大使馆时,六月的太阳晃得他眼前发黑。 “校长.......”侍从小心扶他。 “回去。”校长闭上眼,“立即召集紧急军事会议。” 但会议已经开不起来了。 或者说,开了也没用。 绝望就像瘟疫一样,在短短两天内传遍整个山城高层。 “听说了吗?鬼佬要撤了。” “何止撤了,人家跟北边勾搭上了,听是在搞什么超级武器。” “那我们怎么办?拿什么打?拿头打啊?” 流言四起,人心惶惶。 最直接的体现是在军队里面。 城防司令部报上来:昨晚一夜之间,就要两个整编连带着武器失踪了。不是投共,而是直接跑进山里当土匪去了。 后勤部哭诉:仓库里面的五千支美式步枪,被不知道哪个部队借走,借条都没留。 物价更是疯了一样往上飙。 早上大米还是法币一百万一斤,下午就涨到三百万。 金条、美元、甚至银元全部被抢购囤积,市面上的流通货币几乎成了废纸。 “乱套了.......全乱套了.......”一个财政部的老官员看着报表后老泪纵横,“这经济是已经救不回来了。” 戴老板在军统大楼里暴跳如雷,接连枪毙了三个办事不力的处长。 但是有什么用啊? 枪毙再多也挡不住大厦将倾。 “查,给老子查。是谁在散播谣言的,是谁在带头逃跑的。”戴老板咆哮。 郑耀先站在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也是时候该加最后一把柴了。 深夜,嘉陵江边一处废弃仓库。 郑耀先换了身便装,戴着帽子,悄无声息地走进去。 里面已经等着三个人。 都是国军将领,一个是驻守山城西郊的张师长,一个是炮兵团的王团长,还有一个是宪兵司令部的李副司令。 这三个人都是郑耀先精挑细选的。 共同特点:是手里有实权,对校长那套早就失望透顶,最重要的是,心里还留着点民族大义。 “郑处长,你深夜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吗?”张师长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带着警惕。 郑耀先也不废话,直接掏出几张照片和文件副本。当然是处理过的版本。 “诸位看看这个。” 三人传阅后脸色越来越白。 “鬼佬真跟八路军合作了?”王团长声音发颤。 “他们不止合作。”郑耀先压低声音,“我的情报说,是在搞能彻底改变战争规则的东西。等他们搞成了我们手里的这些枪炮就跟烧火棍没区别。” 仓库里面一片寂静。 只有江风穿过破窗的呜呜声。 “那.......那我们.......”李副司令咽了口唾沫。 “等。”郑耀先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 “等一个机会。”郑耀先扫视三人,“等北边腾出手来,等大局已定。到时候我们手里这几万弟兄,就是跟着这艘破船一起沉,还是换个活法,给手下的兄弟留条活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就看诸位的选择了。” 三人互相对视,眼神复杂。 挣扎,恐惧,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郑处长,”张师长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时间准备。” “一个月。”郑耀先伸出食指,“最多一个月。这期间约束好部队,保存实力。其他的等信号。” 握手后几人无声散去。 郑耀先最后一个离开仓库,看着漆黑的山城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校长,戴老板....... 你们的戏也该唱完了。 同一时间,釜山港口。 李文斌站在指挥部楼顶望着西南方向。 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山城乱象的汇总。 “校长啊校长。.”他轻声自语,“我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他这一招叫攻心为上。 先在内部把你搞乱,让你人心离散斗志全无。 等一个月后,大漂亮的蘑菇弹在脚盆鸡本土炸响,战争进入最后倒计时。 到时候我们在和谈桌上,我看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叫板? “不过,”李文斌眼神深邃,“我没打算把你们赶尽杀绝。” 他转身走进室内,摊开地图。 手指从运南划过,点向缅店、太王国,一路往南,直到牛六甲海峡。 “校长,你的部队虽然打鬼子不行,打我们就更不行。” “但是把那么放在这块地方.......” 李文斌笑了。 现在的南娅地区的殖民势力衰退,而本土武装很松散。 国党那百万败军拉过去,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我让你们去帮我们驯化一下这片地方。” “经济上我卡着你。” “科技上我压着你。” “你们除了乖乖当个南方屏障,依附我们生存以外还有别的路吗?” 这是阳谋。 而且是赤裸裸的阳谋。 国党他们没得选,要么留在这等死,要么按照我安排去搏一条生路。 而华夏将一举打通南下出海口,掌控牛六甲的咽喉为子孙后代挣下百年基业。 “为了这个.......”李文斌收起地图,眼神坚定,“有些事,我必须做。” 有些棋也必须下。 哪怕手段不是那么的光彩。 窗外的夜空中繁星点点。 而一场足以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谋划,已经在他的安排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435章 :天皇被劫,武藤麻了! 脚盆鸡本土这口高压锅,憋了这么久,终于tm的要压不住了。 六月中的这个晚上,在京都郊外。 一群穿着破旧军装、眼神却狠得像狼的人,蹲在漆黑的山林里面。 人数不多就八十来个。 但全是硬茬,是从东北一路溃退回来的关东军老兵。毕竟能在八路军手下逃跑的人都有几分本事。 “大家都听清楚了吧。”带头的佐藤大佐压低声音,讲解着接下来的事,“武藤那疯子把陛下和主和派的大臣,全关在西郊那个废弃罐头厂地下仓库里面。看守这里的有两个小队,大概在三十人左右。” 他环视众人:“我们归乡会三千名兄弟的性命,今晚就赌这一把了。” “大佐,我们直接干进去吗?”一个少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不。”佐藤冷笑,“武藤在京都城里留了一个联队的人。我们直接硬刚,不到半小时他们的人就来了。” “我们拿什么跟这群武器精良的人打。” 他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所以在凌晨两点整的时候。京都城内我们的人会同时在六个地方放火、炸仓库、袭击巡逻队,动静越大越好。” “武藤那孙子肯定第一时间调兵去镇压。” “等他的人被引进城后,”佐藤眼睛一眯,“我们这八十人就直扑罐头厂。在二十分钟内解决战斗,我们抢了人就撤。” 计划简单粗暴,但是有用。 这群经过八路军毒打的老兵太懂怎么打仗了,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大家记住了,”佐藤最后叮嘱在场的众人,“除了陛下以外,其他人如果反抗的话允许击毙。但是尽量留活口,那些大臣以后还有用。” “明白!” 众人无声散开,就像鬼影一样融进周围的夜色。 同一时间京都城内。 武藤信义狗日的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自己的副官急敲门吵醒。 “将军,现在城内多处地方起火,而且我们的军械库遇袭,巡逻队也遭到了伏击。” 武藤“噌”地坐起来,脸上那道疤显得额外瘆人:“对方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但是至少有七八个点同时出事,而且对方火力很猛,作战方式像是正规军。” “八嘎!”武藤一把抓起军刀,“肯定是那帮从潮弦退回来的杂碎。传我命令,第一、第二大队立刻进城镇压,见人就杀,不留活口。” “是!” 整个京都瞬间炸锅。 枪声、爆炸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武藤信义站在指挥部的窗前,看着城里好几处冲天的火光,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一群败军之将,也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找死。”他狞笑,“等天亮了,老子要把你们全吊在城门口晒咸鱼。” 但他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他妈只是调虎离山之计。 西郊,废弃罐头厂。 在地下仓库里面,天皇正做着噩梦。 梦里全是绞刑架摇晃的咸鱼,还有武藤信义那张疯狂的脸。 突然,“砰!砰砰!” 上面传来清晰的枪声,紧接着是爆炸和惨叫。 “怎、怎么回事?”天皇吓得滚下榻榻米。 隔壁囚室的铃木贯太郎和木户幸一也惊醒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有人打进来了。”木户声音发抖,“可能是救我们的?” 话音未落。 “轰隆!”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就直接被炸药炸开。 烟尘中佐藤大佐端着冲锋枪冲进来,一眼就锁定了缩在角落、穿着脏兮兮御袍的天皇。 “陛下。”佐藤单膝跪地,语气急促但恭敬,“臣等救驾来迟,请立刻随我们撤离危险地方。” 天皇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士兵,脑子都是懵的:“你、你们是.......” “我们是关东军第五师团部的人,是归乡会的成员。”佐藤快速解释,“没时间细说了,武藤的人很快会反应过来,请陛下信任我们。” 说完根本不给天皇犹豫的机会,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就往外走。 隔壁囚室的铃木和木户也被放了出来。 “还有哪些大臣被关在这儿?”佐藤问。 “东面第三间,还有四个.......”木户赶紧说。 五分钟内地下仓库里所有被囚禁的十一位大臣全被救出。 一群人冲出厂房时外面已经停了五辆抢来的卡车。 “上车,快。” 天皇被塞进第二辆车里面,现在他的大脑里面一片空白。 直到车子发动冲进公路,夜风灌进车厢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自己真的被救出来了? 不再是那个等死的囚徒了? “陛下,”坐在副驾的佐藤回头语气严肃,“我们现在去不了京都了。武藤那狗日的在城里至少还有一个联队的兵力,现在我们硬闯就是去送死。” “那、那我们去哪里?”天皇声音还在抖。 “往北走。”佐藤看着地图,“福岛、宫城一带。那里武藤狗贼的势力相对薄弱,而且我们在那边还有兄弟接应。到那里之后,陛下再出面号召全国,清君侧诛武藤。” 这个计划是归乡会核心成员反复推演后定的。 直接打回京都那是在找死。 但要是能把天皇这面旗竖起来,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到时候“拯救天皇”、“诛杀国贼”的大义名分在自己的手里,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部队、被压迫的民众,就有了倒戈的理由。 这叫政治牌,比枪杆子还好用。 第436章 面子算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 车队在夜色中狂飙。 凌晨三点半,京都指挥部。 武藤信义刚听完城内暴乱已被镇压的报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另一个通讯兵就连滚爬爬冲进来:“将军,西、西郊罐头厂据点遭袭。那里看守的部队全军覆没.......被囚禁的人.......全被劫走了。” “什么?”武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tm的再说一遍?” “天皇.......还有那些大臣.......被人救走了!” 轰! 武藤信义只觉得自己脑子被砸了一下,眼前瞬间发黑。 自己中计了。 刚才城里的那些动静全他妈是幌子。 这帮杂碎真正的目标是抢天皇。 “追!!”武藤瞬间暴怒,一脚就踹翻桌子,“把所有能动的人、车、马,全给我派出去追。往所有方向追。” “除了天皇以外,其他人见到格杀勿论。” 但是他的行动晚了。 从城里调兵再到西郊已经过去快两小时。 佐藤的车队早跑没影了。 武藤的人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附近搜了一整夜,就连根毛都没找到。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武藤在指挥部里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那道疤狰狞得吓人。 他比谁都清楚,天皇一旦被救出去并且公开站出来反对他,那么自己那套玉碎救国的戏码就唱不下去了。 到时候那些本来就抵触的民众和那些憋着怨气的残兵、那些摇摆的地方势力全都会倒向天皇那边。 他武藤信义就会从救国英雄,变成挟持陛下的国贼。 “不.......不会的.......”他喘着粗气,眼神重新变得疯狂,“我还有军队,我还有忠诚的士兵。对,只要陛下死了,就没人能质疑我了。” 一个更加极端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一天一夜后,福岛县山区某处隐蔽的村落。 佐藤的车队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已经是归乡会控制的区域,外围设了三道哨卡,安全性暂时没问题。 天皇被人搀扶下车时腿都是软的,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逃亡,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 但是能呼吸到自由的新鲜空气和看到阳光的那一刻,他差点哭出来。 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村里最大的一间和室被临时改为御所,虽然简陋但至少是干净的。 十一位大臣加上佐藤等五名归乡会军官,紧急会议开始了。 “陛下,现在我们必须立刻发表公开诏书。”一个老臣激动道,“揭露武藤信义囚禁陛下、残害忠良、绑架国家的罪行。并号召全体国民起兵讨伐他。” “对,我们的名分大义在手,天下必响应。” 但是也有谨慎的。 铃木贯太郎皱眉:“武藤在京都至少还有三万嫡系,而且他掌控着军部核心。贸然号召全国起兵,万一响应者不多,我们反而会暴露位置引来围剿。” 木户幸一也点头:“当务之急是联络各地还有良知的中立将领比如横宾的野田师团、名屋的山下守备队。我们先形成几个稳固的据点再图反攻。” 两边争论不休。 天皇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手一直在抖。 他懂个屁的军事啊? 他以前都是坐在皇宫里面听汇报,然后盖个章就完事了。 现在真要他做决定,他慌啊。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佐藤大佐,现在实际掌控武力的人。 佐藤沉默了几秒开口:“诸位大人的意见都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可能把事情想复杂了。” 他看向天皇,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陛下,您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向全国子民低头认个错。” “什么?”好几个大臣惊得站起来。 天皇也懵了。 认错?天皇怎么能认错? “陛下可以这么说,”佐藤继续说,“‘朕轻信武藤等狂徒,致使国家陷入战火,使百姓受苦。如今幡然醒悟恳请国民原谅并随朕一起,诛杀此獠结束战争。’” 他顿了顿:“把自己从神拉回成人。” “国民现在恨的不是陛下而是逼他们去死的武藤。但如果陛下还是高高在上的神他们凭什么为你拼命?” “可如果陛下承认自己也会犯错,也是个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佐藤眼睛亮了:“那您就不再是武藤手里的旗帜而是所有不想死的人的同类。” “到时候反抗武藤就等于是救自己。” 全场寂静。 天皇呆呆地看着佐藤,脑子里一片混乱。 认错.......低头.......从神坛上走下来。 这对他来说比被囚禁还难以接受。 但木户幸一忽然重重一拍膝盖:“好啊,佐藤君,此计大妙。” 他激动地看向天皇:“陛下,这才是真正能打动人心的话。武藤狗贼靠的是狂热的谎言,而我们就要用真实的脆弱去对抗。当国民看到陛下也会害怕也会后悔时,他们才会真正站在您这边。” 铃木也缓缓点头:“没错,现在战争打到这个地步了,国民早就厌倦了那些为陛下尽忠的空话。他们现在只想要的是活下去的希望。陛下认错就是给他们这个希望。” 天皇看着满屋子的目光,掌心全是汗。 要面子.......还是要命? 要神位.......还是活路?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终于有了决绝。 “好,”他声音沙哑,“朕就按照你们说的做。” 佐藤单膝跪地:“臣等誓死辅佐陛下,诛杀国贼结束战争。” 一场以天皇认错为核心的反攻序幕就此拉开。 而此刻的京都,武藤信义已经下达了更疯狂的命令: “找到他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如果天皇不肯回来.......”他眼神变得阴毒起来:“那就让陛下不幸死于乱军之中。” 第437章 :闲到钓鱼炸窝? 海的那一边,脚盆鸡本土乱成一锅粥,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海的这一边,釜山港口的八路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两个字:巴适! 潮弦半岛在八路军的治理下,鬼子撤退时搞的那些破坏?修!被战火摧残的村庄?建! 老百姓饿肚子?就从国内调粮,衣服被褥管够,硬生生帮他们撑到了秋粮种下去。 那些躲在山里还想搞事的鬼子残兵?那就更简单了。直接给那些鬼子来一个山林清剿套餐,狼牙特战队亲自操刀。 狼牙带队,特种作战加上群众路线,山里那些鬼子就连一个月都没撑住,全成了俘虏或者干脆直接去见天照大神了。 所以现在,李文斌、李云龙、赵刚、张大彪、孙德胜、柱子,外加一个已经快成编外八路军的史密斯上校,这一大帮子人。 是彻底闲出屁来了。 “他娘的,这仗都快打完了,老子浑身不得劲啊。”李云龙蹲在海边礁石上,手里抓着根鱼竿嘴里骂骂咧咧,“以前天天琢磨怎么打鬼子,现在倒好了,天天琢磨中午吃啥。” 赵刚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慢悠悠地说:“老李啊,和平不好吗?非得天天枪林弹雨你才舒服?” “舒服个蛋啊。”李云龙一瞪眼,“老子是军人,军人就该打仗。我现在这跟退休老干部有啥区别?” 史密斯上校也在旁边钓鱼,闻言也乐了:“李司令,在我们国家很多将军退休后最大的爱好就是钓鱼。您这算是提前进入状态了。” “我钓个锤子。”李云龙一提竿。空了,鱼饵又被吃光了,“老子跟这破海有仇。一下午了,一条像样的都没钓上来。” 众人哄笑。 确实,这群人现在的主要娱乐活动就两项:钓鱼和打麻将。 麻将还是史密斯从山城带过来,美其名曰研究东方文化,结果现在瘾最大就是他,天天缠着赵刚“赵,再打八圈。” 至于正事?那就真是没啥正事了。 跟大漂亮的交易谈妥了,协议也签了。就等对方蘑菇弹造出来往脚盆鸡头上一扔,然后战争结束。 然后就是按部就班的交换技术、设备、人员。 现在去登录脚盆鸡本土拼命?别闹了。 “我们现在啥都有了,坦克飞机大炮,以后还有蘑菇弹。”李文斌那天开会时说得很直白,“为了那帮疯子让我们的战士再流血?不值当。” “等丢了几颗蘑菇弹之后,我们再去收拾残局,他不香吗?” 这话大家听得进去。 除了李云龙。 这老哥昨天又喝多了,拍着桌子喊:“当年鬼子在我国土上杀了多少人?祸害了多少姑娘?烧了多少房子?就这么让他们投降?太便宜他们了。老子非得带兵登陆把他们皇宫砸了,把那些战犯一个个揪出来崩了。” 然后赵刚就瞪了他一眼,一句话把他噎死了: “老李,你要是登陆后也搞屠杀,也祸害百姓,那你跟当年的鬼子有什么区别?” 李云龙当时就蔫了,张着嘴“我.......我.......”了半天,最后蹲地上数蚂蚁去了。 所以嘛现在只能钓鱼。 “司令,你这技术不行啊。”张大彪提着桶,里面有三条海鲈鱼活蹦乱跳,“看看我的。” “去去去,一边去。”李云龙脸黑得像锅底一样,“老子这是在让着你们。老子一发力,你们全部都得空军。” 当然了。空军的不止李云龙一个人。 史密斯上校用的是高级海钓装备,逼格满满但是鱼获.......零。 “这不科学啊。”史密斯看着空荡荡的鱼护怀疑人生,“我这竿子可是从顺阿瑟将军那边顺过来的顶级货。” 李文斌笑眯眯地拎起自己的鱼护,里面四五条鱼扑腾着:“上校,钓鱼讲究的是心静。你这老想着回国升官发财,鱼都让你吓跑了。”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顿笑。 眼看太阳西斜李云龙还是光头。 还是一条没钓到。 “老子不信了。”李云龙把鱼竿一摔,“柱子。” “到。” “去给老子搬箱手榴弹过来。” 众人一愣:“老李你干啥?” “炸鱼。”李云龙理直气壮,“老子钓不上来,老子还不信炸不上来吗?” 赵刚扶额:“老李,你这是耍赖.......” “咋就耍赖了?”李云龙瞪眼,“又没规定必须用钓的。柱子快点。” 柱子憋着笑真跑去搬了箱手榴弹过来。 接下来的一幕让史密斯终身难忘。 李云龙挽起袖子拿一颗手榴弹,拉弦,抡圆了胳膊往海里一扔。 “轰!” 水花炸起三米高。 然后飘起来两条被震晕的海鱼。 “看见没。”李云龙得意洋洋叉着腰,“这才是效率啊。柱子你也来,你用迫击炮,给我往那片礁石区轰几发,那下面肯定藏大鱼。” “是!” 柱子真把迫击炮架起来了。 “老李。你.......”赵刚想阻止。 李文斌却笑着摆摆手:“算了老赵,让他玩玩吧。” 于是海边就响起了一阵“轰、轰”的爆炸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又打仗了。 结果是在炸鱼。 史密斯看得眼皮直跳低声对李文斌说:“李将军,你们这位李司令一直都是这么的吗?” “差不多吧。”李文斌忍俊不禁,“打仗时炸鬼子,闲下来炸鱼,这很合理。” 最终李云龙靠着物理钓鱼法,成功斩获最多鱼获奖。虽然全是死的。 第438章 久违的系统,你终于来了! 晚上炊事班做了一桌全鱼宴。 李云龙啃着炸得外焦里嫩的鱼块,吧唧着嘴:“这才叫吃饭啊。钓鱼?钓个毛啊。” 众人哄笑中夜幕渐深。 深夜宿舍。 李文斌刚躺下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叮。” 一声久违的、清脆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炸响。 李文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系统!这祖宗可好久没吱声了。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开疆拓土。” “献策李云龙部,成功占领并实质控制潮弦半岛全境,将红旗插上异国土地。成就评级:S+。” “发放奖励。” 李文斌心跳开始加速。 “奖励一:技能‘仁义之军’等级提升(当前:LV3)。效果:宿主所属军队及治理下政权的民众基础信任度提升至90%,民心归附速度+200%,治安事件发生率-70%。” “奖励二:海军科技大礼包(80年代大漂亮豪华版)。内含:尼米兹级核动力航空母舰全套设计图纸、洛杉矶级攻击型核潜艇图纸、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阿利·伯克级驱逐舰、佩里级护卫舰、以及配套舰载机(F-14雄猫、E-2鹰眼等)全系列技术资料。” “奖励三:潮弦半岛全境超详细资源矿产分布图。” 李文斌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意是彻底没了。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脑子里嗡嗡的。 第一个奖励是仁义之军LV3。 直接从之前的60%信任度直接飙到90%。 这什么概念? 这等于他和他手下的人,走到那里老百姓的心就跟到哪里,指哪打哪说啥信啥。 这已经不是收割民心了,这是民心直接白给。 妥妥的神技啊。 第二个奖励,李文斌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海军大礼包!还是80年代大漂亮顶配版。 核动力航母!核潜艇!神盾巡洋舰! 八路军现在最大的短板是什么? 陆军?世界顶级。 空军?虽然不是世界第一,但是也没有什么对手了。 唯独海军是穷得叮当响,最大的船还是自己制造的大性登陆艇,跟人家大漂亮的舰队比起来,就跟小舢板一样。 现在好了。 一步到位直接跨越接近四十年。 有了这些图纸,哪怕现在工业基础不够,还造不出原版来,但是只要把吃透技术了,搞出简化版也是足以在太平洋横着走的。 李文斌脑子里莫名蹦出前世那句经典台词。“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第三个奖励是资源图,放在平时也是能让人疯狂的战略级宝贝。 但现在跟前两个一比。嗯,挺好的,就是没那么激动了。 主要是方便以后挖矿搞建设。 狂喜过后李文斌也是迅速冷静下来。 解释这些东西的来源他早就滚瓜烂熟了 万能的海外爱国华侨同志。 就说是一位或者一群隐姓埋名、深入大漂亮核心军工领域多年的华侨科学家,冒着生命危险搜集、复制、带出来的。 出于对自身的安全和对祖国的爱,他们不图名利也不想暴露身份,只希望这些图纸能帮祖国强大。 “对,就这么说!”李文斌眼睛发亮。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既解释了技术来源,更赋予了崇高的爱国情怀。 总部那些老领导听到后,估计能感动得掉眼泪。 越想越靠谱。 李文斌下床点亮油灯摊开纸笔。 他得提前构思好报告的说辞,一些关键细节要编圆了,比如华侨的动机、获取的艰难、传递的途径。 等蘑菇弹一响战争结束以后,他就把这份海外赤子呕心沥血之作交上去。 那时候全国重心转向建设,正是大搞海军的时候。 图纸一到立刻就能启动中华神盾计划! 写着写着李文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窗外海风轻拂,星空璀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远的未来: 蔚蓝的大洋上,飘扬着红旗的庞大航母舰队劈波斩浪。 核潜艇如幽灵般潜行于深海。 曾经不可一世的列强舰队在真正的巨兽面前,渺小如玩具。 想着想着困意再次袭来。 李文斌吹灭油灯躺回床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进入梦乡。 梦里他看到了更远的景象。 北至冰原,南抵南极,东收列岛,西镇中亚。 五星红旗所至动乱平息,人心归附。 一个真正强盛的华夏终于屹立于世界之巅。 而他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海风吹动衣角。 身后是复兴的民族。 第439章 :脚盆鸡彻底疯了!自己人往死里干! 六月初末的这天清晨,脚盆鸡的广播电台突然被同一个频率强行切入。 滋滋的电流杂音后,一个让所有国民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朕......朕之国民啊......” 就这开头的一句话,就让那些正在吃早饭的、赶路的、干活的成千上万人全都愣住了。 这声音是天皇陛下? 可这语气,怎么跟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完全不一样? 广播里面那个声音继续着: “自帝国开战以来,国家疲敝,民生凋零,使无数将士埋骨他乡,让百姓流离失所,此皆因朕之失察,轻信狂徒,致使国策误入歧途。” “朕有罪。” “啪嗒。” 不知道多少户人家里,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天皇认错了? 那个被宣传成现人神、永远正确、永远神圣的天皇,现在亲口说自己有罪? 广播里的声音哽咽了一下继续道: “今有武藤信义等狂悖之徒,囚禁朕与国家忠良,假借朕之名,行绑架国家逼迫国民玉碎殉葬之实。” “朕恳请全体国民,醒醒吧。” “不要再为谎言送命,不要再为疯狂殉葬。” “随朕一起诛杀国贼,结束战争。让我们都活下去。” 最后一句话他带着哭腔,然后广播就戛然而止了。 所有听到着广播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整整一分钟都没人说话。 然后。 “陛下......陛下说得对。”一个在工厂干活的老工人突然扔下工具,老泪纵横,“我两个儿子都死在太平洋了,这场该死的战争够了,真的够了。” “我们被骗了。”一个学生撕掉了手里的玉碎必胜宣传单,“武藤那群疯子是想拉我们一起死。” “支持陛下,打倒武藤。” 民心的天平,在这一刻轰然倾覆。 天皇这一手走下神坛认错求活的必杀技,简直他妈绝了。 以前他是神,民众敬畏但是感觉很遥远。 现在他是一个也会犯错、也会害怕、也想带着大家求活的人,反而让无数在绝望中挣扎的普通人产生了巨大的共鸣。 支持天皇就是支持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短短半天各地表态支持天皇、愿意出兵清君侧的地方部队和民间武装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京都,武藤信义指挥部。 “八嘎呀路!!!” 武藤一脚踹翻了电台,眼睛红得滴血。 他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天皇居然敢玩这么大的。亲自认错自毁神格。 “那些都是伪造的,是那些投降派挟持了陛下逼他说的。”武藤对着手下咆哮,“现在立刻发全国通电,就说陛下已被叛军控制,所有言论皆非本意。” “还有集结所有部队。”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福岛区域:“叛军主力就在这一带。第一、第二、第五师团,全部压上去。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天皇。活的或者死的都行。” “可是将军......”一个参谋犹豫,“现在很多地方部队态度暧昧,现在强行征调他们去打陛下,恐怕......” “那就杀。”武藤转身眼神中透着疯狂,“谁敢违抗我的命令,就按叛国罪论处当场枪决。你给我告诉那些墙头草们,要么跟我一起杀光叛军,要么我现在就先宰了他们。” 高压的命令层层下达。 武藤手里现在毕竟还握着最核心的三十万精锐,以及一大批被武士道洗脑洗傻了的狂热青年团。 这些人根本不会去思考上面,武藤说天皇被挟持,他们就真信了。 “为了拯救陛下。” “诛杀叛贼。” “大和民族板载。” 狂热的口号再次响起,一支庞大的军队开始向福岛方向压去。 福岛山区,临时行宫。 天皇坐在的屋子里面,听着各地传来的支持消息,他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陛下,我们这步棋走对了。”木户幸一激动地说,“现在名屋、广到、扎幌的驻军都发来密电,表示愿听从陛下调遣。” “但是武藤的主力也动起来了。”佐藤大佐面色凝重指着地图,“他派了三个甲种师团外加至少五万青年冲锋队,正从三个方向合围过来。最迟四天后,我们就会与他们的前锋接触。” 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 “那我们现在能集结多少人?”天皇忙问。 “各地表态的加起来,大概十五万吧。”佐藤苦笑,“而且我们的装备差,训练也不足,有很多还是刚征召的民兵。跟武藤那些疯子的精锐硬碰硬......” 他没说下去,但是意思在座的谁都懂:打不过啊。 第440章 顶不住了,需要找外援。 果然,接下来的战局是一边倒的态势。 第一场大战发生在福岛外围的郡马山。 天皇联军这边两万多人,依托城镇防御打得还算顽强。 但架不住武藤军的进攻根本不要命。 青年冲锋队的那些半大孩子,头上绑着七生报国的白布条,抱着炸药包就敢往机枪阵地冲。 后面的正规军炮火又猛,空中还有零式战机支援。 打了一天一夜,郡马山防线就被撕开了。 天皇联军伤亡近万被迫后撤。 第二场在白河关口。 这里是进山的要道,佐藤亲自带队死守。 仗着地形优势硬是顶了两天。 但是武藤那边直接调来了重炮联队把山头都快犁平了。 最后关头一支狂热的敌死队从侧面悬崖爬上来突入指挥部所在的山洞。 佐藤带人血战才把他们打退,自己也挨了一枪胳膊挂了彩。 “撤吧,大佐。”手下哭着劝,“我们守不住了!” 佐藤看着山下黑压压的敌军,咬牙吐出两个字:“撤退。” 两场败仗,都以损失惨重结束。 武藤军的气势如虹,步步紧逼天皇军。 天皇的联军被压缩到了最后一片山区眼看就要被包饺子。 行宫里面召开这紧急会议开。 一个个的脸色铁青。 “我们正面打不过他们,武藤的人根本不怕死,一波接一波往上冲。” “我们的弹药快见底了,粮食也只够撑五天。” “再这样下去,最多三天,我们的防线就会全面崩溃。” 绝望的情绪弥漫。 铃木贯太郎忽然抬起头:“现在还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求援。” “向谁求?” 铃木缓缓吐出三个字:“八路军。” “什么?”好几个大臣跳起来,“向支......向华夏人求援?这成何体统。” “体统?”木户幸一冷笑,“现在命都要没了,还要体统?现在能救我们的,只有他们或者是大漂亮。” “大漂亮不可能这时候插手。”铃木分析,“但是八路军就在对岸的釜山。他们兵强马壮,而且他们肯定乐意看到武藤被消灭。” 天皇手在抖:“可是他们......会帮我们吗?” “条件。”佐藤捂着受伤的胳膊站起来,“我们可以开出条件。比如战后彻底放弃所有海外领土,赔偿华夏战争损失,严惩所有战犯。.总之,只要能活下去什么都能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向曾经的敌人被自己国家侵略蹂躏过的国家求援。 这耻辱比认错还大。 但是看着地图上越来越小的控制区,还有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声。 耻辱总比死了强。 “那么派谁去?”天皇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亲自去吧。”佐藤咬牙,“坐唯一那架还能飞的运输机,今晚就起飞直飞釜山。” 他看向天皇:“陛下,如果我没回来或者带不回援兵。” 他顿了顿,深深鞠躬:“那么请你务必想办法活下去。哪怕是投降。” 同一天下午釜山港口。 “我操,老李你快来看。” 李云龙看着侦察机刚洗出来的照片,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照片上是高空拍摄的脚盆鸡本州岛,好几处地方浓烟滚滚,很明显在打仗。 “这啥情况?”赵刚凑过来。 “鬼子自己打起来了,”李云龙乐得直拍大腿,“你看这炮火密度,起码是师团级对决。哈哈哈,狗咬狗一嘴毛。” 李文斌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也笑了:“打得好啊。省得我们动手了。” 史密斯上校也在一旁分析:“内部彻底分裂,这是亡国之兆。” “我才不管他们谁打谁。”李云龙咧着嘴,“反正死的都是鬼子。打,往死里打。最好全死光,省得老子以后还得费子弹。” 正说着又一个侦察机飞行员跑进来汇报: “报告,发现一架日军运输机正在朝我们这边飞来,而且没有战斗机护航,飞行轨迹很直不像是侦察机。” “运输机?往我们这儿飞?”李云龙一愣,“他们想投降?” 李文斌眼神一闪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快步走到窗边看向东北方向的天空,嘴角慢慢勾起:“看来是有人撑不住,要向我们求救了。” “求救?向我们?”赵刚皱眉。 “为什么不能?”李文斌转身笑容里带着玩味,“现在能救他们的只有我们。或者说只有我们愿意救,只要价钱合适。” 他看向李云龙和赵刚:“通知防空部队,那架飞机如果进入领空别打下来。” “放它过来。” “我们听听,这位客人想开什么价。”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和兴奋。 鬼子来求我们了。 这剧情真他娘刺激。 那架涂着膏药旗、破破烂烂的日军运输机,摇摇晃晃地降落在釜山机场跑道上。 舱门打开,第一个走下来的,是胳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佐藤大佐。 他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眼神冰冷的八路军士兵,深吸一口气用生硬的汉语大声道: “我代表天皇陛下,前来请求谈判。” “我们需要帮助。” 海风吹过,港口灯火通明。 而一场更加诡异、足以写入史书的交易,即将在这片曾经被战火灼烧过的土地上,拉开序幕。 第441章 :天皇的使者和蘑菇弹的焰火 釜山机场的探照灯“唰”地全打在那架破运输机上,照得跟白天一样。 佐藤大佐走下舷梯时腿都有点软。不是伤的,是心里在发虚。 他面前的李云龙抱着胳膊,眼神跟刀子一样刮过来。赵刚站在稍后,面无表情看着他。李文斌在最中间,脸上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阵仗比面对武藤的枪口压力还大。 “你们国家内乱了?”李云龙先开口,嗓门大得能震飞机场的鸟,“咋的,打不过了想起求我们了?” 佐藤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虽然胳膊上绷带渗着血,但是个人气势不能输。 “我是佐藤大佐,现代表天皇陛下请求与贵军进行紧急磋商。” 李文斌上前两步,摆摆手示意李云龙先别开炮。 他打量了下佐藤:“这伤不轻啊。被叛军的人打的?” 佐藤咬牙点头:“白河关口,被一支敢死队摸上来,然后挨了一枪。” “那还挺遗憾的,”李文斌笑了笑,“居然没打死你。” 佐藤脸一白。 “行了,你就别站这里吹风。”李文斌转身,“我们会议室谈。不过丑话说前头。” 他回头瞥了眼佐藤:“如果是那套共荣的屁话,你现在就可以掉头飞回去,等着给你们的叛军当战利品吧。”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是佐藤后背瞬间湿透。 “我......明白。” 会议室里面,茶是上了但是没人喝。 佐藤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李文斌、李云龙、赵刚,外加一个凑热闹的史密斯上校。这老美现在是哪有乐子往哪儿钻。 “你就直接点吧。”李文斌开门见山,“你们想要什么?又能给什么?” 佐藤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第一,请求贵军提供紧急军事援助,包括但不限于武器弹药、药品粮食,以及必要时的空中支援或火力掩护。” 李云龙差点笑出声:“要老子帮你们鬼子打鬼子?老子这辈子没听过这么逗的事。” “第二,”佐藤硬着头皮继续念,“若贵军能助我们击败武藤叛军,战后帝国将立即宣布无条件投降,接受一切战胜国安排。” 赵刚敲了敲桌子:“你们投降是早晚的事,现在拿这个当筹码?” “第三......”佐藤声音更低了,“天皇陛下愿意以个人名义,以战争罪行向华夏人民正式道歉,并......亲赴金凌、四九城等地,进行公开忏悔。”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这个条件有点意思啊。 让天皇亲自去那些受害最深的城市下跪认罪?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够解气的。 但李文斌手指敲着桌面没有接话。 佐藤心里发毛,又掏出一张纸:“这、这是陛下亲笔写的承诺书草案,可以公开......” “这些不够。”李文斌突然打断。 他身体前倾盯着佐藤:“武器粮食,我们可以给,拿东西换进行。道歉忏悔是你们该做的是,而不是交易的筹码。” “那......贵军想要什么?”佐藤嗓子发干。 李文斌笑了,笑得佐藤心里发寒。 “第一,我们会提供所有战犯的名单,从甲级到丙级,一个不漏由你们新政府负责逮捕并引渡。别想糊弄,我们手里也有一份,对不上合作立刻终止。” “第二,战争赔款。具体数字可以谈,但是必须以黄金或等值工业设备支付。我们不接受欠条。” “第三,”他顿了顿,“战后脚盆鸡本土,除必要民生工业外不得保留任何重工业、军事工业。现有工厂设备按清单移交作为赔款一部分。” “第四,教育体系全面去军国主义化。所有教材由我方审核,所有教师需经过思想审查。” “第五,国土非军事化。除基本警察力量外,不得保有军队。防务由盟军托管,具体安排战后商定。” 他一口气说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佐藤脸白得跟纸一样。 这哪是条件?这是要把整个国家扒层皮。 “李、李将军......”他声音发颤,“这些条件是否太苛刻了,我怕国民无法接受......” “国民?”李云龙一拍桌子,“你们当年在我们国土上烧杀抢掠的时候,你问过我们的老百姓接不接受吗?” 赵刚按住李云龙但是眼神也冷:“佐藤先生,现在是你们在求我们。如果觉得条件苛刻门在那边。你可以走了。” 佐藤瘫在椅子上,冷汗把军装里衬都浸透了。 他知道对方会要价,但是没想到对方要得这么狠。 可想想福岛山区里快要断粮的部队,想想武藤那些疯子杀红眼的模样。 “我......我需要请示陛下。”他最后挣扎。 “可以。”李文斌看了眼表,“给你两个小时。两小时后没有明确答复,合作作废。顺便提醒你。” 他指了指窗外东北方向:“你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佐藤踉跄着站起来,在八路军通信兵的陪同下冲向电台室。 他人一走李云龙就憋不住了:“文斌,你真帮他们?老子心里这关过不去。” “谁说要真帮了?”李文斌喝了口茶,“我们先给点淘汰的旧枪和弹药,再空投点粮食。够他们多撑几天,跟武藤打得再惨烈点。” “等他们两边都血流得差不多了。”他放下杯子,“我们再出场收拾残局。” 史密斯上校竖起大拇指:“李将军,你这招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高,实在是高。” “不过,”赵刚皱眉,“那些条件他们真会答应?” “会的。”李文斌笃定,“因为不答应就是死。人到了绝路什么都能卖。包括尊严和国家的未来。” 他走到窗边看向夜空:“而且我们不需要他们全答应。” “那......” “谈判嘛,就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李文斌笑笑,“重点不是条款,而是这个口子一开,战后脚盆鸡的改造我们就有了合法介入的理由。教育、工业、防务。每一步我们都能埋钉子。” 他转过身眼神深邃:“我要的不是一时痛快。是未来那个岛再也翻不起浪来。” 李云龙似懂非懂,但是感觉挺牛逼:“成,你说了算。” 两小时后佐藤回来了。 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陛下他同意了。”他声音沙哑,“所有条件原则上接受。具体的细节战后可以再谈。” 他递上新的文件。李文斌扫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很好。第一批援助在二十四小时内到位。” 他顿了顿:“另外,我们出于人道主义,我们可以提供一条额外建议。” 佐藤抬头。 “让你们的天皇在明天中午,再发一次全国广播。”李文斌微笑,“内容很简单:呼吁所有不愿陪武藤殉葬的军人、民众,立即停止抵抗,向你们的控制区集结。” “这......” “我这是在帮你们分化你们叛军的势力。”李文斌拍拍他肩膀,“现在仗打到这个份上,很多人早就不想打了吧。只是被枪顶着不敢跑,现在给个台阶,武藤的部队,就会自己垮掉一半。” 佐藤眼睛一亮:“我......我立刻汇报。” 他急匆匆又走了。 “文斌,你这又是唱哪出?”李云龙挠头。 “加速他们的崩溃。”李文斌收起笑容,“据他自己说的,那些叛军现在全靠高压控制部队。一旦开小差成风,军心一散,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看向张大彪:“通知我们部队,我们要准备活动了。我们的战争快结束了。” 几乎同一时间,太平洋另一端,在新墨西哥州的沙漠里面。 海默博士站在掩体里面,看着远处那座矗立在黎明前的钢铁高塔。 塔顶代号瘦子蘑菇弹静静地吊着。 “倒计时十分钟。” 广播里传来冷静的声音。 所有参与曼哈顿计划的顶尖科学家、军方将领,全都屏住呼吸。 海默博士手指掐进掌心,喃喃自语:“主啊,如果世界真有地狱,我们这就是在把这地狱的门打开。” 倒计时五分钟。 远在釜山的李文斌,莫名心有所感一般,抬头看向东南方的天空。 虽然隔着万里,但是他知道。 历史性的一刻要来了。 倒计时一分钟。 奥本海默忽然想起《薄伽梵歌》里的一句话:“我现在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归零。 “起爆。” 所有人都被那团骤然升腾的比正午太阳还要亮千万倍的光球夺走了心神。 天地俱白。 然后冲击波席卷而来,闷雷般的巨响震撼大地。 蘑菇云缓缓升起撕破苍穹,仿佛地狱伸向人间的巨手。 掩体里面全部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许久一个军官喃喃道:“我上帝啊。” 海默博士闭上眼,低声说出那句必将载入史册的话:“我们释放了恶魔。” 釜山会议室。 李文斌忽然笑了笑,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李云龙问。 “新时代。”李文斌望向窗外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 “一个由我们书写规则的时代。” 海风吹过港口红旗猎猎。 而万里之外那朵狰狞的蘑菇云,正将旧世界的傲慢与疯狂彻底焚为灰烬。 第442章 :援助到位!鬼子内斗升级,爽翻天! 釜山港的码头这天热闹得跟赶集一样。 三百艘大型登陆艇就停在港口,这些是之前为了登陆脚盆鸡本土准备的那种,能塞一个连人加装备的铁疙瘩。现在全派上新的用场了。 “他娘的,当初造这些玩意的时候,老子做梦都想着开上脚盆鸡海滩,然后把他们的膏药旗踩烂。”李云龙站在码头高处,看着下面蚂蚁一样忙碌的士兵往船上搬麻袋,咂咂嘴,“谁他娘的想得到,结果现在......给鬼子送粮?” “这叫物尽其用。”李文斌看着海峡的对面,“武藤那边不是骂天皇被我们挟持吗?那我们就真挟持给他们看看。我们用粮食和枪让这两帮狗咬得更狠一·点。” 赵刚在旁边算账:“第一批运过去的主要是从东北调来的是支援潮弦的陈粮,还有仓库里快过期的罐头。至于武器嘛......是东北兵工厂那边刚把缴获的鬼子三八大盖翻新了一遍,子弹管够。” “不是还有我们自己淘汰的汉阳造老套筒吗?”李云龙眼睛一亮,“那些破烂玩意留着还占地方,要不全给他们了。” “那些已经在路上了。”李文斌笑,“从沈羊到釜山,铁路运输两天就到。到时候三十万支旧枪两千万发子弹,够他们打一阵子了。” 史密斯上校在一旁听得直咧嘴:“李将军,你们这是给斗兽场里的两只饿狼同时递刀子啊。” “上校,这你就不懂了。”李文斌放下望远镜,“我这叫精准控场。” 他转头对身后待命的航空兵大队长陈飞招招手:“陈队长,你过来一下。” 陈飞小跑过来立正敬礼:“首长!” “我交给你们航空大队一个任务。”李文斌指着对面,“八十架疾风战斗机从明天起轮番过去,给鬼子天皇那边提供空中掩护。记住了,是掩护而不是清场。” 陈飞眨眨眼:“首长,具体尺度是......?” 李云龙抢答:“简单,鬼子的飞机你能打,地面上的鬼子你也能炸。但是别他娘的一股脑把武藤的指挥部端了。要让他们两边势均力敌,你懂不懂?就是今天你赢一场,明天我赢一场,打得有来有回,血流得哗哗的,但是谁也灭不了谁。” 陈飞听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懂了。首长们是想让他们......持续放血?” “聪明。”李文斌拍拍他肩膀,“记住了,你们的任务是维持战场的平衡。武藤那边要是攻势太猛了,你就去炸他炮兵阵地;天皇那边要是快赢了,你就不小心把炸弹扔偏点或者没油了要回去加油。总之一句话。” 他压低声音:“让他们这场内战打得越久越好,死的人越多越好。” 陈飞“啪”又一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我们就演个技术欠佳、努力支援的友军。” “你滚蛋吧。”李云龙笑骂,“读书人蔫儿坏,你们这帮开飞机的也不是啥好鸟。” 众人哄笑。 陈飞挠着头跑了,一边跑一边嘀咕:“均衡战术......嘿嘿,这个有意思啊。” 第二天清晨,第一批三百艘登陆艇,满载着一千二百吨粮食和医疗物资,浩浩荡荡横穿海峡。 对面的福岛沿岸,天皇救国军的士兵早就望眼欲穿。 看到海平面上出现黑压压的船队时,不少饿得眼冒金星的士兵直接哭了。 “来了......真的来了......” “是粮食。华夏人真给粮食了。” 船一靠岸,八路军押运的干部就跳下来,拿着喇叭用日语喊:“排队领取。每人三天口粮,重伤员优先。” 秩序井然。 佐藤大佐胳膊上缠着新换的绷带,看着一袋袋大米、面粉被扛下船时眼圈也有点红。 他走到八路军带队干部面前深深鞠躬:“多谢......多谢贵军伸出援手。” “你别谢太早。”干部面无表情,“这是要给钱的,这批是粮食。武器弹药后天到。” 他指了指天空:“另外,我们的航空队今天开始给你们提供空中支援。但是事先说好了,我们只负责制空权和有限对地打击,地面战还得你们自己打。” 佐藤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他心里门清:人家肯帮忙就不错了,难道还指望八路军替他们冲锋陷阵?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这空中支援有多给力了。 上午十点,武藤军发动新一轮攻势。 两个联队猛攻天皇军左翼防线,眼看就要撕开口子。 突然,天空中传来引擎的尖啸。 二十四架涂着红色五角星的疾风战机,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俯冲下来。 咚咚咚咚咚! 机炮扫过,冲在最前面的武藤军步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紧接着就是炸弹落下。 “轰!轰轰!” 刚刚还在咆哮的炮兵阵地瞬间变成火海。 武藤军的进攻节奏一下子被打懵了。 “八嘎,是八路军的飞机。”前线指挥官对着电台怒吼,“我们的战斗机呢?拦截,快拦截他们。” 天上确实有武藤军的十几架零式战机赶来。 但是刚过了照面,就被疾风战机用诱饵战术耍得团团转。 疾风的速度、爬升率、火力全面碾压,几个照面就有零式被揍下四架,剩下的仓皇逃窜。 地面上的武藤军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八路军的飞机在自己头顶拉屎,而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443章 :六的飞起的控场操作 天皇军这边的士气瞬间爆棚了。 “板载!天皇板载。” “大家反击,跟着空中支援反击。” 一口气把武藤军推回去五公里,还缴获了十几门炮。 但是到了下午,情况又微妙起来。 天皇军右翼部队想乘胜追击打一波反击的时候。 结果八路军的飞机刚好弹药耗尽,返航补给去了。 武藤军抓住机会,一个反扑又把战线推回原处。 一来一回两边伤亡都增加了,但是战线没有动。 佐藤在指挥部里看着战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八路军的空中支援好像总是在我们最危险的时候来,但是又不会让我们赢得太轻松?”一个参谋嘀咕。 “可能是巧合吧。”另一个参谋说,“毕竟人家大老远飞来帮忙已经很仗义了。” 佐藤皱了皱眉没说话。 他想起李文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真的......只是巧合吗? 傍晚,釜山指挥所里面。 陈飞刚带队返航后就兴冲冲地跑来汇报:“首长,你安排的任务我们顺利完成。我们今天揍下了七架零式,而且自己这边零损失。地面的轰炸也按均衡原则,武藤的两次进攻都被打退了,但是天皇那边的反击......嘿嘿,我们没来得及支援。” 李文斌看着小陈送过来的作战地图满意点头:“你们干得漂亮。记住了,明天继续这么做。如果天皇那边攻势太猛,你就突然发现自己的弹药或者是油量不足了。如果天皇那边快崩了,你就大力的支援天皇他们,把武藤他们打退。” “明白。”陈飞乐了,“这套路我已经熟了。就跟打麻将一样,不能喂牌太明显但也不能让一家输太快。” 李云龙在一旁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这帮小子玩得真花。” 正说着通讯兵跑进来:“报告,东北方向急电,第一批武器列车已抵达丹东。预计明晚到釜山。” “好啊,”李文斌眼神一亮,“三十万支枪两千万发子弹......等这批货送到脚盆鸡这场内战,起码还能再打一个半个多月。” 赵刚有些担忧:“文斌,我们这么搞......会不会太明显了?万一被外界看出来......” “看出来又怎样?”李文斌笑了,“我们是在人道主义援助被武藤叛军迫害的天皇政府,并提供有限军事协助。至于他们两边为什么打得这么焦灼、伤亡这么大。那只能说明武藤军负隅顽抗,天皇军英勇作战,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史密斯上校在角落里差点被咖啡呛到。 他算是彻底服了。 这逻辑无敌啊。 深夜,在福岛临时行宫里面。 天皇看着今天送来的战报非常开心,击退敌军,收复部分失地,缴获武器若干。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八路军还是很守信用的。”他对木户幸一说,“他们空中支援很及时,粮食也到位了。等后天武器一到我们就有反攻的本钱了。” 木户点头但眉间有忧色:“陛下,我总觉得......八路军援助的时机,太巧了。每次都是我们快撑不住时救场,但是每次我们想扩大战果时支援就刚好中断。” 天皇笑容一滞:“你是说......” “臣不敢妄加猜测。”木户低头,“但是战争从来不只是战场上的事。” 天皇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就算真是算计我们......我们现在,还有得选吗?” 是啊,没得选。 能活着,能继续打下去就不错了。 至于以后?那先活到以后再说吧。 同一片夜空下。 武藤信义在自己的指挥部里,砸碎了第N个杯子。 “八嘎!八嘎!八嘎!!” 他盯着地图上僵持的战线,眼睛红得滴血。 “为什么每次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突破。那些八路军的飞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手下参谋瑟瑟发抖:“将军......天皇那边有了外援,我们......要不要也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武藤咆哮,“去找大漂亮?去找毛熊?那群豺狼只会把我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喘着粗气忽然冷笑起来。 “没关系......他们有机枪,我们有血肉。” “传令下去,从明天起,所有冲锋队全部配发决死药剂(甲基苯丙胺)。告诉那些年轻人:为陛下尽忠的时候到了,服下药,你就是无敌的武士。” 参谋脸色惨白:“将军......那药副作用很大,很多人会疯掉甚至猝死......” “死就死。”武藤眼神疯狂,“现在每一分钟都在流血。看谁的血先流干!” 疯狂对上了算计。 血肉撞上了钢铁。 而这场被精准操控的内战,正朝着最惨烈、最消耗的方向,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