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 第18章 挑破窗户纸 院门关上后,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院子里,宋运萍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厨房屋檐下,对着院角光秃秃的老槐树生闷气,白皙的侧脸绷得紧紧的,似乎正在生闷气,见到秦浩后先是一愣,随即展颜而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浩还没来得及回答,宋运辉就抢着说道:“姐,浩哥跟杨巡开车回来的!那车可气派了,黑色的,车头还有个皇冠标志,好像是日本进口的吧?“ 屋里的宋父宋母也听到了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出来。宋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哎呀,浩子回来了!快,快进屋,外面冷!” 宋父也连声说:“回来好,回来好啊!正好萍儿和小辉都在家,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他们一边招呼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风尘仆仆却气度沉稳的秦浩,眼神里充满了长辈的关切和欣慰。 一家人簇拥着秦浩进了温暖的堂屋。宋母转身就钻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嘴上说着:“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弄点热乎的!正好家里备了年货,给你们做点好的!” 宋父也跟着进去帮忙,很快厨房便飘出葱姜爆锅的香气。 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融融暖意驱散了寒意。宋运萍拿出干净杯子给秦浩倒了杯热水。 这时,憋了满肚子新鲜事的宋运辉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他从火车站的拥挤到省城的繁华,从安云大学那红砖墙的庄严图书馆说到阶梯大教室里白发苍苍的老教授; 讲述着大学食堂虽然口味一般但管饱的大馒头,还有睡在他上铺那个来自西北、说话像打雷的兄弟;他兴奋地描述着自己在实验室第一次看到精密仪器的震撼,以及在课堂上学到前所未闻理论的激动。 秦浩含笑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瞟。宋运萍正踮着脚从碗柜顶层取酒,纤细的腰肢在蓝布棉袄下若隐若现。她似乎感受到视线,手一抖,酒瓶差点滑落。 “......最厉害的是我们化工系的梁教授,去年才从德国留学回来,带来了好多一手的德语科研资料!“宋运辉说到兴奋处,一改往日的沉闷。 终于,宋运辉觉得说得差不多了,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掉的水,这才猛地意识到回来这么久,竟然只顾着说自己,还没问浩哥的经历呢!他略带歉意地看向秦浩,满怀憧憬地问:“浩哥,光听我在这儿瞎叨叨了,你呢?这一年多在香港怎么样?肯定比我精彩多了!快讲讲!” 一旁的宋运萍也端着酒坛走了过来,静静在一旁看着秦浩。 秦浩简短把这一年半的经历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提及他在香港股市赚了多少钱,也没有提及浩然国际一年出口的贸易金额,但也足够让宋运辉姐弟听得心潮澎湃。 “浩哥,你这一年半的经历,比我活了二十多年都要精彩得多!”宋运辉感慨道。 秦浩温和地笑了笑:“精彩谈不上,就是顺势而为罢了。你的人生才刚刚真正开始,起点很高。考上大学,你的学识、眼光和未来的平台,已经远远超过了全国90%的人。未来大有可为。” 宋运萍听到这里,不由暗自庆幸,如果不是秦浩极力说服她和父母让她先上大学,以去年陡然提高的录取分数线和愈加激烈的竞争程度,她很可能根本考不上大学。那时的她,也许只能在家乡务农或找个临时工,人生轨迹将截然不同。 “浩子,小辉,萍儿,准备吃饭了!”宋母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进来,打破了堂屋里的沉思氛围。 宋父也端着碗筷跟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来来来,边吃边聊!浩子赶一天路肯定饿了!” 一顿温馨热闹的晚饭在欢声笑语中进行。宋母不断给秦浩夹菜,生怕他饿着。晚饭后,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秦浩站起身,走到靠墙放置的行李箱旁。他打开行李箱,开始往外拿礼物。 给宋父带的是一套精致的皮衣夹克,给宋母的是一块质地上乘、厚实保暖的羊绒衫。给宋运辉的,是一台小巧精致、带有多个调频刻度、还配有英文学习磁带的进口收录机,这简直瞬间击中了宋运辉的心巴,他爱不释手地摆弄着按键开关,眼睛粘在上面根本挪不开。 最后,秦浩拿出一个扎着绸带、四四方方的礼盒,递向宋运萍。宋运萍有些疑惑地接过,拆开包装,一个镶着银色金属边的小盒子出现在眼前。 “照相机?”宋运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想推回去。这太贵重了!在那个年代,一台进口照相机对于一个普通家庭而言,绝对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奢侈品开支。 她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留着做生意用……” 话还没说完,秦浩已经直接伸手把相机盒塞回了她手中,握了握她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调侃:“专门给你买的,收着。你要是不想收,那我可给杨俪那丫头了,她可是眼馋照相很久了,上次在县城照相馆橱窗外都站了好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话音刚落,宋运萍几乎是瞬间就将相机紧紧抱在了怀里,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像护食的小狮子,带着一丝娇嗔嘟囔道:“谁说…谁说我不要了!这么贵的东西,杨俪那小丫头毛手毛脚的,交给她?万一摔了碰了多可惜!” 宋运萍低头看着怀里的相机,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光滑的外壳,脸上不自觉露出暖暖的笑意。 宋父宋母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地装作没看见两人的互动。宋运辉则完全沉浸在收录机的新奇功能中,正尝试着录制自己的声音。 夜色渐深,秦浩起身告辞。宋运萍抢先拿起手电筒:“爸妈,我去送浩子吧,外面冷你们就别出去了。“ …… 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照在积雪上,映得小路亮堂堂的。宋运萍却执意要打手电,光束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颤动的光痕。 “去年为什么不回来过年?“走到半路,宋运萍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秦浩这才想起去年的约定,刚要道歉,却见她摇摇头:“算了,我知道你很忙。“ 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一个人在外面,很累吧?“ 月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泓清泉,盛满心疼。秦浩心头一热,突然握住她的手。虽然隔着毛线手套,宋运萍还是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别、别这样......“她慌张地四下张望:“让人看见了不好。“ “放心。“秦浩紧了紧手指:“这个点乡亲们早睡了。“ 宋运萍挣了挣,没挣脱,也就任由他牵着。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手电的光束晃来晃去,像她乱跳的心。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小雷家的岔路口,宋运萍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今天这路......怎么变短了?“ 秦浩看出她的不舍,提议道:“我送你回去吧,天黑路滑的。“ 宋运萍抿嘴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于是两人又折返回去。这次走得更慢,秦浩说起在香港的趣事,宋运萍被逗得直笑,渐渐放松下来,手指也不知不觉与他十指相扣。 走到宋家门口,两人默契地又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两串交错的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 “姐?浩哥?“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宋运萍差点跳起来。 宋运辉打着手电站在路口,一脸困惑:“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我出来上厕所,看见手电光晃来晃去的......“ 宋运萍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浩只好松开她的手,若无其事道:“没什么突然想起有点事情跟你姐说一下。“ “行了,我自己回去吧。天冷了,你们快进屋。我走了。” …… 冬阳难得地高悬,撒下金晃晃的光,驱散了清晨的薄寒。年味彻底浓厚起来,整个山背大队都沉浸在辞旧迎新的欢腾里。 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食品的香气、烧柴禾的烟火气和鞭炮的火药味。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张贴上了崭新的红色春联,字迹不一,却都透着淳朴的祝福。 零星的鞭炮声时不时在某个角落炸响,孩子们清脆的笑闹声随处可闻。 秦浩的生物钟在长途旅行和昨夜的小插曲后有些紊乱,直到被一阵激烈得几乎要把门板擂破的敲门声吵醒才猛然睁眼。 “谁啊?大清早的。”秦浩打着哈欠开门一看,雷东宝站在门口,军大衣上落满雪花,手里提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 “今年咱们小雷家干得不错!“雷东宝嗓门洪亮:“不仅交齐了公粮,家家户户还都分了肉。这是我给你留的一份!“ 秦浩没接,摇头道:“心意领了,不过这猪肉我不能收。省得有些人心里不平衡。“ “谁不乐意?叫他来找我!“雷东宝眼睛一瞪:“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们小雷家的人,就有资格分猪肉!“ “东宝。“秦浩正色道:“这一年多我都没在村里待,这猪肉是你带着乡亲们辛苦挣来的,我不能坐享其成。“ 雷东宝挠挠头:“可你家该分的地,我还给你种着呢。按理说这就是你应得的。“ “那这块肉就该你拿。“秦浩拍拍他肩膀:“现在不是搞分田到户了吗?多劳多得。“ “不行!“雷东宝连连摆手:“回头他们该说我多贪多占了。“ 他犹豫片刻:“既然你不要,那就分给村里困难的几家吧,我就说是你让送的。“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秦浩,却发现对方只是点点头,没有更多表示。 雷东宝终于憋不住了,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跟宋家大女儿......“ “我们在谈恋爱。“秦浩直截了当:“有问题吗?“ 雷东宝被噎得说不出话,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回到队部,史红伟几人正围着火炉烤红薯。见雷东宝提着肉回来,雷四宝阴阳怪气道:“我说什么来着?人家现在是大老板,瞧不上咱这仨瓜俩枣的!要我说,不如咱们几家分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放你娘的屁!“雷东宝正愁火气没处撒,指着雷四宝鼻子就骂:“你少在这挑唆!人家要不要是人家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 正骂得起劲,电话突然响了。 雷士根离得最近,顺手接起来:“喂?啊......是!......好!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挂断电话,史红伟调侃道:“士根,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谁的电话啊给你弄得跟磕头虫似的?“ 雷士根没理他,快步走到雷东宝面前,声音发颤:“县里的电话,说是新来的徐县长下午要来咱们小雷家探访,让咱们做好接待工作。“ 一直没说话的老支书猛地站起来,烟袋锅子“啪“地掉在地上:“东宝,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说明咱们小雷家的事迹传到县长耳朵里了!这回咱们可得接待好,回头说不定还能给咱们小雷家多几条扶持政策呢。“ 雷东宝也激动起来,一拳砸在桌上:“都听见没?明天谁要是给我掉链子,看我不收拾他!红伟,去通知全村,把路面的雪扫干净!士根,准备汇报材料!四宝,把你家那只老母鸡宰了......“ 雷四宝刚想反驳,被雷东宝一个眼神吓得大气不敢出。 雷东宝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瞧你那点出息,放心不让你白拿,回头队部给你报销。” 这下小雷家可就更加热闹了。 有的村民暗暗腹诽:这新来的县长真是吃饱了撑的,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也有的村民十分配合,还不忘叮嘱雷东宝:东宝,这回得让县里那些领导好好看看咱们小雷家的变化,省得他们回头又把咱们的地给收回去。 就在雷东宝带着小雷家紧锣密鼓准备接待县里的领导时,秦浩已经洗漱完,锁上门前往宋家准备吃年夜饭了。 与此同时,几辆轿车正晃晃悠悠行驶在前往山背大队的土路上。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9章 雷总叫什么?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很快覆盖了田野、道路和屋顶。除夕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红色的鞭炮纸屑在雪地上格外醒目,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和年夜饭的香气。 老支书裹着厚厚的棉袄,带着雷东宝、史红伟几人在村口等着迎接县里领导的到来。雷东宝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站得笔直,不时跺跺脚驱散寒意。史红伟和雷士根则缩着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不停地来回走动取暖。 “这都等了快两个小时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雷四宝双手蜷缩在袖筒里,不住地抱怨,鼻涕都快冻成冰溜子了,“士根你听错了吧?人家该不会说的是年后来?哪有大过年县里领导不在家过年,跑咱们这穷乡僻壤视察的?“ 史红伟几人一听也用怀疑的目光看向雷士根。雷士根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听得真真的,就是今天!''老叔,东宝,真的是今天!''“ 老支书咳嗽一声,打断了几人的争执:“行了,都别吵吵了,我相信士根。兴许是下大雪,路上不好走给耽搁了。咱们再等等吧。“他掏出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慢条斯理地装烟丝。 史红伟几人无奈,只能继续蹲在村口。雷四宝嘟囔着:“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年夜饭还吃不吃了……“ 雷东宝狠狠瞪了他一眼,骂道:“怎么就你屁话多!一顿年夜饭缺了你能饿死你?你着急现在就滚回去!别在我跟前跟个陀螺似的转悠晃荡,头都被你转晕了!“ 雷四宝吓得缩了缩脖子,悻悻然闭了嘴。 时间在呼啸的风雪和刺骨的寒冷中一点点流逝,感觉格外漫长。村口除了风雪声和远处时起时落的鞭炮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就在雷东宝都开始觉得手脚冰凉发木,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怀疑是不是雷士根真的听错日子时……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的精神都瞬间一振,纷纷伸长脖子,踮起脚尖,眯着眼睛透过肆虐的雪幕,努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风雪中,几道昏黄朦胧的光柱正在艰难地刺破黑暗与雪墙,左右摇摆着,越来越近!轰鸣声也越来越清晰。 老支书一个激灵,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流动起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快快快!东宝,赶紧的!带上人,迎上去!” 或许是蹲太久了,腿都蹲麻了,差点一下摔倒,雷东宝反应极快,一把搀扶住老支书,同时扭头大吼:“红伟、四宝、士根!跟上!都精神点,把脸给我擦擦,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等车子停下来,头车的副驾驶门“哐当”一声被推开,跳下来一个穿着崭新的棉猴、戴着眼镜、看着顶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动作麻利,看都没看迎上来的小雷家众人,立刻小跑到后排车门旁,一手用力拉开车门,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平放在车门框上沿,动作异常恭敬娴熟。 “徐县长,您慢点儿,这雪厚着呢。” 从头车后座下来一位身材修长,穿着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戴着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透着书卷气,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领导。 “这几位就是咱们小雷家的干部吧?“儒雅男子话音刚落,旁边跟着下车的山背大队杨主任立刻小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敬畏的笑容,指着老支书对儒雅男子介绍道:“徐县长,这位就是小雷家大队的书记……” 徐县长跟几人一一握手,笑容和煦:“不好意思,这么大的雪劳烦大家伙招待,辛苦大家了!” 雷东宝受宠若惊,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说:“徐、徐县长好!欢迎您来小雷家视察工作!“ 徐县长看了看四周白茫茫的雪景,又看了看几人冻得通红的脸和眉毛上的冰霜,歉意地说:“实在抱歉,路上积雪太厚,耽搁了时间,让你们久等了。“ 老支书连忙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徐县长能在除夕夜来看望我们小雷家,是我们的荣幸!“ 随后,雷东宝在杨主任的提醒下,领着徐县长一行前往队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路上,徐县长不时停下来,询问路边的房屋和田地情况,老支书和雷东宝一一作答。 队部其实就是大队原来存放农具的两间大瓦房临时收拾出来的,此刻倒是真的燃着几盆旺旺的炭火,驱散了一些寒意。 屋子中间摆着一张擦了好几遍却依然显得油腻腻的旧方桌,上面已经摆了好些碗碟。 菜式算得上小雷家的最高规格了:——一只炖得烂熟的老母鸡、一盘腊肉炒蒜苗、一碗红烧鱼、几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大盆冒着热气的饺子。 虽然不算丰盛,但在80年代的小山村,已经是最高规格的招待了。 老支书陪着笑脸,语气带着忐忑的谦卑:“徐县长,各位领导,实在对不住啊!咱们小雷家条件实在太差,前年连公社的公粮都差点交不齐,凑合弄了点家常菜,你们凑合垫补垫补,别嫌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坐下后,徐县长看向雷东宝,眼神带着考量和赞许:“我在县里啊,就听说了,你们小雷家是咱们全县,恐怕也是全市,第一个‘敢为天下先’,搞分田到户的生产队!” 他加重了“敢为天下先”几个字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了不起!仅仅用了一年时间,不仅把拖欠的公粮交齐了,还让家家户户都有了余粮,年前家家都分了肉?这个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没有辜负党和老百姓对你们的期望。” 雷东宝听到领导点名表扬,激动得脸膛发红。老支书在桌下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注意说话的分寸。但雷东宝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豪情。 “报告徐县长!是多亏了县里……那个,政策好,给了俺们贫下中农一条活路!” 他本想学文绉绉的,可话到嘴边还是糙:“以前我们小雷家那个穷啊,徐县长您是不知道!一个工分才值七分钱!累死累活干一年,饭都吃不饱!拿雷士根说事儿,他可是正经的县高中毕业!有文化吧?可那又咋样?三十好几的人了,找不上媳妇儿!人家女方一打听是小雷家的,得,门儿都不让你进!躲你跟躲瘟神似的!” 雷士根在一旁尴尬地低下了头,脸臊得通红。 雷东宝越说越激动,习惯性地拍起了胸脯,发出砰砰的闷响,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我当兵回来一看,这日子不能这么过啊!老少爷们儿信我,让我当了副支书,那我豁出去了也得领着大伙儿往前奔!就得变!不就是搞包干吗?报纸上登了小岗村,人家能搞,咱小雷家为啥不能?出了问题,坐牢!我雷东宝去!我认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悲壮的气势。 “东宝!”老支书吓得脸色唰一下惨白。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徐县长听完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在微微错愕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洪亮而充满激赏:“好!雷东宝同志!说得好啊!” 他收敛了笑容,看着惊魂未定的老支书和一屋子呆若木鸡的小雷家干部,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有闯劲!有担当!有对乡亲们赤诚的心!咱们国家搞改革,搞开放,要的就是雷东宝同志这样敢闯敢干、不怕担责、心里装着老百姓的干部!一味地求稳怕事,畏首畏尾,什么时候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县长这一番掷地有声、态度鲜明的话,如同炸雷在小队部里响起!老支书紧绷的心弦猛地松开了,转而是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激动涌上心头,眼圈都微微发红——东宝这傻小子,歪打正着,把马屁拍正了! 其他几个随行的县里、公社的领导们,也立刻识趣地纷纷点头,脸上堆满笑容,开始热烈地附和起来。 “徐县长说得对极了!” “雷东宝同志确实魄力非凡!” “小雷家这个典型值得好好总结推广!” 酒过一巡,几杯烧酒下肚,大家更加放开了些。 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原本的尴尬和忐忑被激动和兴奋取代。 老支书趁机连忙招呼大家动筷子:“吃菜,吃菜,徐县长您尝尝这鸡,自家养的笨鸡!” 众人开始动筷。徐县长象征性地夹了一筷子鸡肉,又尝了尝几块红烧肉,随口称赞了两句“香”、“地道”。 席间主要是他询问,小雷家众人回答,了解这一年来分田到户的具体实施细节、遇到的困难、村民的真实反应和收入的切实变化。雷东宝和老支书补充着作答,史红伟和雷四宝偶尔插两句嘴附和一下,雷士根则埋头记录着什么,偶尔被点到才低声回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徐县长忽然放下筷子,环视一圈问道:“对了,我听说浩然国际的雷总就是咱们小雷家出来的,他现在在家吗?方不方便带我拜访一下?“ 老支书刚想给徐县长敬酒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充满了愕然。雷东宝夹菜的动作也僵住了。史红伟、雷士根、雷四宝几人更是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茫然。 “浩然国际”这四个字,他们今天头一回听说!光听名字就高级得跟!实在想不出来跟小雷家有什么联系。 老支书定了定神,努力在脸上堆满笑容,小心翼翼地跟徐县长确认:“徐……徐县长,您说的这个……浩然国际?还有这个……雷总?他的本名是叫啥?如果真是我们小雷家的,我肯定认识。” 徐县长还没开口,他的秘书就抢先回答:“雷浩雷总。“ “浩子?“老支书跟史红伟几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雷东宝突然想起杨巡开的那辆小轿车,一看就很高级的样子,难道徐县长找的真的是他?他心里犯起了嘀咕。 徐县长面露惊喜:“这么说雷总果真是咱们小雷家的?你们都认识?“ 雷东宝见状不免有些疑惑,怎么这位县长一副很重视“浩子“的样子?不就是一个个体户吗? 老支书笑着解释:“他当然是我们小雷家的,我从小看着长大的,那还能有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县长闻言大喜:“哦,是吗?那快带我去拜访一下!“ 老支书跟雷东宝几人脸色都有些古怪,特别是雷四宝那叫一个尴尬,他可不止一次举报过那位呢。 徐县长见几人的神色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雷东宝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解释:“倒也不是不方便,主要是吧……浩子他父母前些年不幸离世了,他现在一般都在宋家过年。“ 徐县长皱了皱眉,追问:“宋家离这里远吗?“ 雷东宝还没开口,史红伟就脱口而出:“不远,也是咱们山背大队的,就在咱们小雷家拐弯前面那个路口。“ 徐县长一听,当机立断站起身:“杨主任,这个宋家你认识路吗?“ 杨主任拍胸脯道:“认识,这家出了两个大学生,弟弟宋运辉还考了两次全县第一呢。“ 徐县长点点头:“那就麻烦杨主任带路了。“ 老支书见状还想挽留:“各位领导要不咱们先把饭吃完再走吧……“ 徐县长摆摆手:“下次再叨扰吧。“ 说完就带着随行人员往外走。 老支书眼见县里领导都出了门,赶紧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雷东宝:“还愣着干啥?抄小路跟上去,看能不能找机会再跟徐县长说说要点政策扶持,要不咱们这一桌子菜不就白费了吗?“ 雷东宝如梦方醒,赶紧追了出去。雪地里,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心里却在琢磨:浩子这小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大事?连县长都这么重视?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0章 北京住四合院的人 宋家堂屋内,炉火旺盛,蒸腾的热气里混杂着菜肴的浓香与温馨的家常笑语。 年夜饭进行到了热闹处,宋父宋母脸上洋溢着满足的酡红,宋运辉正兴致勃勃地描述着大学里的趣事,宋运萍则眉眼弯弯地忙着给大家布菜,眼角余光时不时悄悄落在身旁的秦浩身上。 他换了件质地柔软的羊毛衫,脱去了平时的疏离感,在跳跃的火光映衬下,侧脸的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秦浩面前摆着一小杯温热的黄酒,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杯壁上摩挲着,听着宋运辉激昂的话语,偶尔应和两句,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桌上是宋母忙碌大半天的成果:肥美油亮的红烧鱼象征着年年有余;精心熬煮、香气扑鼻的老母鸡汤在砂锅里翻滚;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面饺子。 宋父端起酒杯,声音有些发颤:“今年……真好啊!萍儿和小辉都上大学,出息了,浩子也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强!” 他的眼圈微微有些红,显然是想起了过去那些艰难的年月。 宋运辉见状,连忙举杯岔开话题:“爸,妈,姐,浩哥,咱们一起干一杯!祝咱们家新的一年红红火火,祝浩哥的生意更上层楼!” “干杯!”清脆的碰杯声伴着欢笑响起,驱散了窗外凛冽的寒意。 宋运萍刚替秦浩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脸颊微红地小声说“趁热吃”。 突然。 “滴滴——“ 尖锐、连续的汽车喇叭声毫无预兆地划破了村庄夜的宁静与宋家屋内的暖融。 宋父放下筷子,疑惑地望向窗外:“这大过年的,谁开车来咱们这儿?“ “我去看看。“宋运辉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寒风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 院门外,三辆黑色轿车正停在不远处,车灯在雪夜里格外刺眼。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开院门——是山背大队的杨主任! “小宋!“杨主任气喘吁吁地喊道:“雷总在你们家吗?“ 宋运辉一时没反应过来:“雷总?哪个雷总?“ 这时,一个身穿深灰色呢子大衣的儒雅男子走上前来。他约莫三十出头,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的气质。 男子轻笑着解释:“就是小雷家的雷浩,我们刚从小雷家过来。“ “哦!你们说的是浩哥啊!“宋运辉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侧身让路:“他在屋里呢,快请进!“ 堂屋里,宋父正给秦浩倒酒,突然看见一群人涌进来,吓得手一抖,酒洒了半桌。宋父早年因被迫救治过国军军官,没少挨整,一见这阵仗,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爸!“宋运萍赶紧扶起父亲。 杨主任快步上前介绍:“浩子,这是咱们晋陵县的徐县长......“ 秦浩目光微动。这位徐县长可不简单,在原作中后来能任一方高官,背景深不可测。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徐县长好。“ “雷总,不瞒你说,我对你可是真的‘久仰大名’啊!“ 徐县长热情地握住秦浩的手,力道恰到好处。 秦浩谦逊道:“徐县长过誉了。要说起来,我虽然在东南亚,但也听说咱们晋陵县迎来了您这样一位年富力强、锐意进取的父母官。今天您能在除夕夜到访小雷家,深入基层了解情况,这份为民务实的精神,才更值得钦佩。“ 宋父见气氛融洽,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招呼:“小辉,萍儿,快给徐县长他们倒茶!“ 堂屋本就不大,一下子挤进七八个人,显得格外拥挤。宋运辉从里屋搬出几张凳子,宋运萍则忙着沏茶。徐县长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在秦浩对面坐下。 “雷总,不瞒你说,“徐县长抿了口茶,语气诚恳:“我确实是想为咱们县的乡亲们办点实事。不过嘛,新官上任,又是这么大一个县,上百万人吃饭穿衣,发展经济、改善民生,千头万绪,从哪里破局?怎么找到一条既符合政策导向,又能真正落地见效的路子?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也是辗转难眠,反复思量啊。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跟雷总你取取经,听听你的高见!“ 秦浩连连摆手:“徐县长,您这话折煞我了。要说管理公司,做点跨国贸易,我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实战体会可以分享。但治理上百万人口的大县,发展地方经济,涉及人口规模、资源禀赋、政策协调……这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我没有实地深入调研过县里各个企业、各个乡镇的具体情况,这‘经’实在是不敢妄谈。教员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了解真实情况,任何建议都可能是隔靴搔痒,甚至是南辕北辙。“ 徐县长语气恳切道:“这段时间我走访了不少县里的国营工厂,百货大楼,还有一些社队企业……问题确实很多!老厂设备陈旧老化,技术跟不上时代;产品几十年‘一贯制’,销路窄得很;管理更是粗放,人浮于事,效率低下是普遍现象。现在上头提倡学习国外先进管理经验,雷总就别谦虚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见秦浩依旧不松口,徐县长继续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县里几个部门协调一下,趁春节假期,选几家最有代表性的厂子组织一次正式的考察调研,雷总你亲身参与进去,实地去看看,听听厂长们的具体困难,感受一下车间的实际运作。以你国际化的视野和经验,结合我们地方的实际情况,给我们号号脉,怎么样?”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浩脸上。炉火的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徐县长一片拳拳爱民之心,令人敬佩。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徐县长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秦浩话锋微转:“不过,时间上确实需要仔细协调。东南亚多数国家虽然也过春节,但假期很短,而且我出来前,新开的新马渠道那边已经积压了不少订单邮件等待处理,几个主要合作伙伴都在等我的回复……按计划,最迟大年初八,我就必须启程飞往香港处理,否则会耽搁客户发货,影响公司信誉和后续合作。” “如果要安排考察……时间很紧。徐县长,您看这样如何,时间定在大年初五,我这边抓紧安排一下,压缩一些个人行程。我会在初五早上准时到县里与各位汇合。咱们争取用两天时间,完成考察?” 徐县长暗松一口气:“好!好!太好了!那我初五就在县里等候雷总的大驾了,雷总放心,县里这边我来安排,保证行程紧凑高效,绝不浪费你宝贵的时间!” 他很清楚,省市很多国企都盯着浩然国际的外贸订单,县里企业要想分一杯羹,只能打感情牌。 里屋聊得正欢时,院门外,雷东宝顶着风雪一路小跑过来,冻得直打哆嗦。他刚想悄悄挤进去,正碰上宋运辉去厨房装热水。 “你怎么又来了?“宋运辉皱眉瞪着雷东宝,语气不善。 雷东宝搓着手解释:“不是...我是跟徐县长他们一块儿的!“ 宋运辉这才不情愿地让他进去。屋里人太多,雷东宝挤不进去,只能踮着脚往里偷瞄。只见徐县长与秦浩相谈甚欢,甚至隐约能看出是县长在求人。雷东宝心里直犯嘀咕:堂堂县长怎么会有求于个体户? 同样震惊的还有宋父宋母。在他们看来,杨主任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官,县长更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这样的人物居然和秦浩平起平坐,还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就在这气氛趋于融洽之时,秦浩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一直侍立在一旁、脸上还带着震撼与兴奋神色的宋运辉,冲他招了招手::“小辉,你之前写的材料呢?“ 宋运辉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快步回屋取出那份为父亲平反的材料。秦浩接过,将宋父的情况娓娓道来。 徐县长接过材料,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严肃。他逐页翻阅,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县长的反应。 终于,徐县长合上材料,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材料写得很详实,文笔也不错。“ 他看向宋运辉,“不愧是两次咱们县高考第一的高材生。“ 宋运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徐县长转向在场县各部门的领导,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同志们,这个问题很有代表性啊!明明上级已经下发了文件,明确指出哪些情况可以摘帽平反,可在实际工作中,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说到底,就是怕惹事,怕担责!咱们当干部的都畏畏缩缩,让老百姓怎么办?经济还要不要发展?四个现代化还要不要建设?“ 这番话掷地有声,震得几位随行领导下意识低下头。 徐县长举起那份材料,声音铿锵有力:“我建议,开年第一天,开展学习上级文件精神会议,各个大队、生产队的书记、副书记都要参与会议!“ “徐县长说得对!“ “这个建议非常好!“ “我们一定认真落实!“ 其余领导见状,纷纷起身表态附和。 徐县长满意地点点头,将平反材料交给身旁的年轻秘书:“关于宋季山同志平反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是!请县长放心,我一定尽快落实!“秘书双手接过材料,郑重地放进公文包。 宋父宋母此时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宋母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宋父则颤抖着站起身,想要给徐县长鞠躬,却被秦浩及时扶住。 “宋叔,不用这样。“秦浩轻声说,然后转向徐县长:“感谢徐县长为民做主。“ 徐县长摆摆手,脸上重新露出和煦的笑容:“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雷总不必客气。“ 跟秦浩又聊了一会儿,徐县长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县里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先告辞了。“ “徐县长,留下吃个便饭吧!“宋母急忙挽留:“菜都是现成的,热一热就好...“ “是啊徐县长,这大过年的,您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宋父也连忙说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县长笑着摇头:“不了不了,公务在身。改日有机会再来叨扰。“ 说着,已经向门口走去。 一行人簇拥着徐县长往外走。院门外,三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雪地里,车顶已经积了一层薄雪。秘书快步上前,为徐县长拉开车门。 目送车队缓缓驶离,尾灯在雪夜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 宋运辉长舒一口气,正想招呼大家回屋,突然发现雷东宝还站在院门口,愣在原地。 “你不是跟他们一块来的吗?怎么不跟他们一块走?“宋运辉毫不客气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雷东宝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我还赶着回家吃年夜饭呢……你们快进屋吧,外头冷,不用送了。“ 说完,不等宋运辉再说什么,雷东宝就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狼狈。 这一幕把秦浩跟宋运萍都看得会心一笑。 回到堂屋,炉火依然旺盛,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宋父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仿佛还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宋母则不停地抹眼泪,嘴里念叨着:“这下咱家的帽子终于可以摘掉了……“ 宋运萍给每人倒了杯热茶,轻声说:“爸,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秦浩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飞雪,若有所思。 宋运辉忍不住问道:“浩哥,徐县长为什么对你这么客气?“ 秦浩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地说:“可能因为我们公司去年给国家创汇八千多万美元吧。“ “八千多...万?还是美元?“宋运辉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桌。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宋父宋母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八千多万美元,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消息。宋运辉突然想起什么,激动地说:“浩哥,这么说,徐县长今天来,其实是为了...“ “嘘——“秦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好。“ 宋运辉立刻会意,连忙点头。他看向秦浩的眼神中,除了原有的敬佩,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将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洁白之中。但堂屋内的炉火却烧得更旺了,温暖着每个人的心。宋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颤抖着举起茶杯:“浩子...我...我们全家敬你一杯...“ 秦浩连忙起身,双手捧杯:“宋叔言重了。这些年,你们待我如亲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宋母抹着眼泪说:“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咱们好好吃顿团圆饭!“ 宋运萍立刻站起来:“妈,我去热菜。“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与秦浩相遇,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章 考察 风雪呼啸中,雷东宝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回小雷家队部,军大衣上落满了雪花,眉毛和胡茬上都结了一层白霜。他猛地踹开木门,带进一阵刺骨的寒风,惊得屋里围着火炉烤手的几人同时抬头。 “快,四宝来点酒暖和暖和,可冻死老子了!“雷东宝一边跺脚抖落身上的积雪,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雷士根连忙起身让出靠近火炉的位置,史红伟递过一条干毛巾,雷四宝则手忙脚乱地从桌下摸出半瓶烧酒,倒进一个粗瓷碗里。老支书放下烟袋锅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东宝,怎么样?有没有跟徐县长要点扶持政策啥的?“ 雷东宝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冻僵的身体这才慢慢回暖。 他长出一口气,脸色逐渐红润起来,抹了把嘴道:“别提了,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那情形,大队的杨主任在那都连个坐的位子都没有,我差点没挤进去。“ 老支书几人脸上顿时写满失望,雷四宝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平时就会跟我吆五喝六的,见了大官不也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话声音虽小,但在寂静的队部里格外刺耳。雷东宝本就憋着一肚子火,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叮当作响:“四宝!你他娘的再说一遍试试!“ 雷四宝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瓶差点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雷东宝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他踹了个跟头。 “东宝!东宝消消气!“史红伟和雷士根连忙上前拉住暴怒的雷东宝:“四宝这张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跟他一般见识!“ 雷四宝狼狈地爬起来,捂着生疼的屁股躲到老支书身后,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本来就是嘛,咱们等了大半天,结果连句话都没搭上...“ “你还说!“雷东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被史红伟死死拽着,怕是又要冲上去。 老支书见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大过年的都消停点!东宝你也别上火,四宝这张嘴是该管管,但眼下咱们得想想正事。“ 他敲了敲烟袋锅子:“徐县长这次来,总不会就是吃顿饭就走人吧?“ 雷东宝这才勉强压下火气,重新坐下来扒拉了几口已经凉透的饭菜,嚼了两口又觉得没滋味,索性放下筷子:“老叔,这趟我也不算白去,我算是看出来了,浩子现在出息了,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姓徐的县长对浩子客气着呢,还说要邀请浩子大年初五去县里各个国营企业调研考察。“ “啥?“老支书愣了一下:“你确定没听错?“ “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听错!“雷东宝拍着胸脯保证:“徐县长亲口说的,要组织县里几个部门,选几家最有代表性的厂子让浩子去实地考察!“ 雷士根、史红伟几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毕竟他们可以算是看着秦浩从小长大的,大家往上数三辈都是贫农,结果人家一转眼成县里大领导的座上宾了。 老支书深吸了一口旱烟,烟雾缭绕中眯起眼睛:“这么说来,浩子这一年多在香港那边混得不错啊。“ 雷四宝撇撇嘴嘟囔:“那能不好嘛,小轿车都开上了,咱们县一共也没几辆轿车。我听说那车叫什么''皇冠'',是日本进口的,得好几万呢!“ “你懂个屁!“雷士根幽幽说道:“那车我听人说起码值几十万!“ “几十万?“雷四宝倒吸一口凉气,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也没算清楚这得是多少年的工分。 老支书沉思片刻,突然拍板道:“东宝,要不明天你去浩子家走一趟,多打打感情牌,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村里的,要算起来你们俩还是没出五服的表兄弟呢。“ 雷东宝点点头:“嗯,明天一早我就去...“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村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放在两年前,小雷家能放得起鞭炮的都不多,但去年分田到户后,各家各户手里都有了点余钱,这年过得也格外热闹。 秦浩被鞭炮声吵醒,揉了揉太阳穴,披上外套去打水洗漱。井水刺骨的凉,却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正当他擦脸时,院门被敲响了。 “浩子!新年大吉!“一打开门,雷东宝那张黝黑的脸就挤了进来,满脸堆笑。他手里提着一网兜水果罐头,腋下还夹着一块用稻草绳捆着的猪肉,少说也有两斤重。 秦浩皱了皱眉。放在80年代,这可是一份重礼。 “还是那句话,心意领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无功不受禄。“ 雷东宝笑呵呵地挤进来,硬是把东西放在了桌上:“知道你外面好东西见多了瞧不上这些,可这已经是我能拿得出手最好的东西了。就为这个我老娘大过年的还跟我吵一架呢!“ 秦浩看着桌上那包东西,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两瓶茅台和一盒精致的港式糕点:“行,你要这么说,东西我收下,待会儿把这些拿走,就当是我的回礼了,省得回头再挨婶子的埋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雷东宝傻眼了,连连摆手:“这我可不能收...“ “有事你就直说。“秦浩没好气地把东西塞给他:“弄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 雷东宝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就知道瞒不过你。“ 他把茅台和糕点小心地放在一旁,搓着手说:“这不是咱村里刚刚分田到户,家里有了点余粮,可还是穷啊。大家伙就想着跟县里要点扶持政策,可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跟县里说不上话。昨晚我看徐县长对你挺客气的,你看能不能帮咱们小雷家说说话...“ 秦浩一听就直摇头:“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雷东宝有些急了:“不是,浩子,你好歹也是在咱们小雷家长大的...“ “东宝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秦浩抬手打断他:“我跟徐县长昨晚也是第一次见面,没错,他的确是有求于我,可这个人情我已经用来给宋家摘帽平反了。现在再去跟徐县长要政策,人家会怎么想?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雷东宝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都垮了下来,黝黑的脸上写满失落。 秦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感叹。雷东宝这个人很复杂,缺点一大堆——莽撞、固执、好面子,可有一点,他的确是一门心思想要带着小雷家发家致富奔小康。 “行了,你也不用做这个鬼样子给我看。“秦浩给他倒了杯热茶:“你要真想带小雷家富起来,我倒是可以给你出个主意。“ 雷东宝立马两眼放光,腰板都挺直了:“我就知道浩子你还是念旧情的!“ 秦浩摇摇头:“小雷家的底子差,不要指望着一步登天。先从烧砖窑开始,然后做预制板、建筑队,苦干个几年,积累一定资金之后,开始往工业转,江苏无锡有个华西村,就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现在人家年产值已经过亿了。“ “过...过亿?“雷东宝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浩子,你说这个华西村,怎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秦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别整天没事就想着跟雷四宝那帮人打牌瞎扯淡,人家华西村72年就开始频繁上报纸了。你要想跟县里要政策,全县那么多生产队,人家凭什么扶持你?你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有了成绩上头的领导自然会给你扶持政策,这也是他们的政绩。“ 雷东宝如获至宝地翻看着杂志,越看眼睛越亮,突然一拍大腿:“要不说这出过国的就是不一样,服了!浩子,以后我一定多看报纸,每一期都不落下!“ 转眼到了大年初五,天还没亮,杨巡就开着那辆黑色皇冠来接秦浩。 车子在县招待所门口停下时,徐县长和几位县领导已经等在门口了。 没有繁琐的欢迎仪式,徐县长热情地握住秦浩的手:“雷总,辛苦你这么早赶过来。“ “徐县长客气了。“秦浩微笑着回应:“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吧。“ 一行人上了车,直奔县里最大的国营纺织厂。厂长老远就迎了出来,是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脸上堆满了笑容,但眼神里却透着忐忑。 “欢迎徐县长,各位领导莅临指导!“厂长声音洪亮,却掩饰不住紧张。 走进车间,秦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机器轰鸣声中,工人们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看到领导来了才慌忙回到岗位。织布机明显已经老化,不少地方缠着胶布,地上散落着线头和废料。 “咱们厂是1958年建厂的老厂了。“厂长擦着汗介绍,“现有职工486人,主要生产棉布和纱布……“ 秦浩走到一台织布机前,伸手摸了摸刚织出来的布匹,触感粗糙,颜色也不够鲜亮。他转头问道:“这些产品主要销往哪里?利润怎么样?“ 厂长支支吾吾:“这个...主要供应本县和周边地区的百货商店,利润嘛...勉强维持...“ 徐县长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秦浩却不动声色:“带我去仓库看看。“ 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布料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积压的产品已经落了一层灰,有些甚至开始发黄。 “这些积压多久了?“秦浩问道。 “最久的...有两年多了...“厂长声音越来越小。 走出纺织厂,徐县长脸色铁青:“这就是咱们县的龙头企业?管理混乱,效率低下,产品积压!“ 秦浩却摇摇头:“问题比表面看到的更严重。设备老化还是其次,关键是产品没有市场竞争力,完全靠计划内订单消化库存,将来肯定是越生产亏损越严重,不生产工人们发工资都成问题,说到底还是体制和管理问题,不解决这两个问题,其他的都是空谈。“ 接下来的化肥厂、农机厂情况也大同小异,生产的产品市场定位模糊,完全靠计划内订单维持,厂领导也都是抱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心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花的也不是他们的钱,而且管理混乱也正好方便他们上下其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天下来,徐县长原本十分儒雅的风度也几乎维持不住了,原本他是想借着考察做由头,让秦浩帮忙给县里这些企业一些外贸订单,结果没有一家争气的。 眼见天都快要黑了,原本徐县长都快绝望了,结果秦浩在考察罐头厂时,忽然对一旁的罐头厂长说了一句。 “你们厂生产的肉牛罐头一年产量有多少?” 罐头厂长挠了挠头:“一年下来大概几十吨吧,这玩意贵,而且销路也不大,我们的生产线平时都是做半个月停半个月……” 秦浩摇头道:“几十吨的产量可不够,你们要是能做到年产一千吨,我倒可以帮你们把罐头卖到国外去。” 徐县长眼珠一亮:“这个牛肉罐头在国外销量大吗?” “国外不比咱们,吃饭那么多讲究,面包、三明治就能混一餐,特别是欧美市场牛肉罐头销量特别大。”秦浩说完也不忘打个补丁。 “不过,欧美地区对于食品的检验要求极高,卫生、添加剂的剂量都要符合他们的标准,要不然赚的那点钱还不够被罚的,真要做欧美订单的话,你们整个工厂都要重新进行无菌化整改。” 罐头厂长一听就低下头,不敢接话,徐县长却大手一挥:“你尽管放胆去做,改造工厂、采购进口设备的钱我来批,但是有一点,如果这些条件都具备了,你还达不到外贸订单的要求,可别怪我挥泪斩马谡。” “是,保证完成任务!” 得到保证后,徐县长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总算不是全军覆没。 回招待所的路上,徐县长又对秦浩旁敲侧击的道:“雷总,除了罐头厂之外,纺织厂、化工厂就没有能出口的机会吗?” 秦浩摇头道:“徐县长我有话就直说了,像咱们晋陵县这样的内陆城市,没有航运优势,要做出口需要耗费巨额的运输成本,特别是纺织品和化工品,原材料、成品的运输费用就占了三分之一,这样的产品做出口没有价格优势,根本竞争不过沿海城市那些大型纺织品厂和化工品厂。” 徐县长点点头,对秦浩道:“是我心急了,雷总你说得对,要符合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章 又见贴牌 大年初八的清晨,晋陵县招待所的灯光在黎明前格外明亮。秦浩伏案疾书,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窗外隐约传来远处村庄的鸡鸣声。杨巡已经收拾好行李,不时探头看向专注书写的秦浩。 “浩哥,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杨巡第三次提醒道。 秦浩头也不抬:“马上就好,你先去把车子准备好。“ 当最后一页纸被装订成册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秦浩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将厚达二十多页的《晋陵县产业结构调整方案》郑重交给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徐县长秘书。 “请务必亲手交给徐县长。“秦浩叮嘱道。 车队驶向省城机场的路上,徐县长在颠簸的车厢里迫不及待地翻阅起这份方案。越看越是心惊——从农业产业化到乡镇企业改革,从轻工业布局到外贸出口规划,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甚至详细列出了晋陵县各行业的优劣势分析和转型路径。 “停车!“徐县长突然喊道,他摇下车窗,望着皇冠车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秘书从未见过徐县长如此失态。 “县长,怎么了?“ 徐县长长叹一声:“我在想,要是能把他留下来该多好......“ 话到一半又摇摇头:“算了,晋陵县这座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啊。“ 与此同时,秦浩已经登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舷窗外,初升的朝阳将云海染成金色,他闭目养神,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商业版图。 香港中环,浩然国际总部会议室。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助理推开,秦浩迈步而入,一身精工裁剪的深色西装,步履沉稳,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诸位,新年好!坐!” 秦浩简短有力的开场白让会议室气氛一紧。 投影仪亮起,一组惊人的数字出现在幕布上:1981年销售目标——5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菲律宾的马科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问:“雷总,去年我们才做了8000万,这......“ 新加坡分公司的张丽也站起来:“雷总,东南亚市场容量有限,就算我们拼尽全力,也达不到五亿美元的销售额啊……“ 然而,秦浩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 “这只是第一个目标!第二个目标,年内,全力开拓欧美市场!我要浩然国际的产品,摆满纽约、芝加哥、洛杉矶的货架,第三个目标,两年内,我们‘浩然国际’的名字,要出现在香港联合交易所的交易牌上!” 三个目标,每个都宏伟到令人窒息。会场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嗡鸣。 几位经理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领带,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是不是觉得我定的这三个目标不切实际?”秦浩仿佛看穿了众人的疑虑,不紧不慢地道。 “来香港之前,我已经跟内地各个部委的领导沟通过了,现在内地急需外汇,这五亿外汇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耀眼的政绩!为此,他们愿意提供前所未有的支持——税收、通关、生产协调,只要我们的订单砸下去,他们会调动所有能调动的资源,确保我们‘原料进得来,产品出得去,成本压得下,速度提得上’!这是巨大的政策红利和成本优势!东南亚市场是我们的基本盘,去年能拿下八千万,得益于天时地利人和。今年我们深耕市场、拓展品类、加强渠道,三位经理各自负责的区域,综合现有产品线和市场容量,要求做到三亿美元!” 他分别看向负责泰国柬埔寨、大马新加坡、印尼菲律宾分公司的三位核心经理,语气不容置疑。 三位经理迎着秦浩的目光,尽管感到如山压力,但想到去年成绩和内地的支持承诺,眼神也坚定起来,纷纷点头:“明白,雷总!我们一定尽力!” 杨巡在旁迅速记录着分配的数字,心中飞快盘算。 “三亿美元。”秦浩踱回主位,目光直视众人:“离我们的目标,还有两亿美元的巨大缺口!” “这空档,靠东南亚市场内部潜力,今年肯定填不上!”他的目光投向地图的另一边:“所以,开拓欧美市场,刻不容缓!这两亿美元,必须从欧美这片高价值市场的骨头里啃出来!这是弥补缺口的关键一战,更是我们公司从‘区域性贸易’迈向‘全球型企业’、实现两年后敲钟上市的必经之路!是跳板,更是背水一战!” “在这里,我向大家郑重承诺,只要浩然国际能够完成上市,公司将会拿出不低于15%的原始股奖励给在座,以及对浩然国际有着突出贡献的功臣。” 会议室的气氛被点燃。震惊、压力被目标感所取代。 话说得再漂亮也不如实打实的股权激励来得更加振奋人心。 …… 1981年3月的纽约,春寒料峭,曼哈顿的摩天楼群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钢筋水泥森林里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气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浩一身合体的风衣,独自穿梭在喧嚣的街市和人流中。 与东南亚市场那种“价低即王道”的氛围截然不同,这里的节奏更快,眼神更挑剔,标准严苛得如同无形的壁垒。 他带着精心准备的样品册和满腔信心,拜访了一家又一家代理批发商、连锁超市采购部、乃至有潜力的大分销商。样品册里是他在东南亚大杀四方的“悍将”:低成本但实用的家用五金、基础农具、标准零配件…… 然而,现实是冷酷的重锤。 “中国制造?抱歉,这不适合我们。”某大型连锁超市采购经理,一个梳着油背头、神色傲慢的中年白人,只翻开样品册第一页,瞥了一眼产地标识,便毫不客气地合上,像丢掉一个烫手山芋。 “我们需要的是可靠的质量和品牌历史。中国制造……” 一位白发苍苍的精品家居买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话没说完,但那份轻蔑和不信任已经写在脸上:“恐怕不符合我们客户的消费习惯。风险太大了。” 在布鲁克林区一家规模不小的工业品批发商办公室,留着络腮胡子的老板倒是多看了几眼样品,甚至拿起一个扳手敲了敲,但最终还是摇头:“价格确实诱人,但是……雷先生,我们合作的工厂都是德国、日本的品牌,供货稳定,质量可靠。你们的报价低?但加上可能的退货、索赔、信誉损失,这个‘低’很可能变成‘高’。” 夜幕降临,秦浩回到时代广场附近的酒店。 窗外霓虹闪烁,映照着他略显疲惫却更加深邃的眼神。几天的连连碰壁,几十次的拒绝,让他深刻感受到了“Made in China”在高端市场天然的、沉重的负面标签。 那些礼貌或敷衍的笑容背后,是对质量和信誉根深蒂固的怀疑。 秦浩靠在冰冷的窗台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随手扔在桌上的一堆样品上——几个简易扳手,几件藤编小篮子,一个朴实无华的陶土杯。窗外巨大霓虹广告牌“DESIGNED IN NEW YORK. QUALITY YOU TRUST”不断闪烁,投下变幻的光影。 猛然间,一道电光在秦浩脑海中劈开!标签!信任!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 “产地…中国制造……”他喃喃自语,目光却越来越亮:“标签可以贴上去……自然也可以撕掉、换掉!” 几日后,一份加密电传从纽约飞到香港总部杨巡的案头: 1.速办:在香港注册成立一家全资空壳设计咨询品牌公司,外观设计务必符合欧美审美,强调‘简约现代生活方式概念’。 2.所有国内发往欧美市场的货物,抵达香港仓库后,立即更换所有外包装,包括纸箱、标签、说明书等所有有文字标识部分,原有“中国制造”标识一律去除!所有产品标签、唛头、品牌位置,全部替换为新品牌“Harmony Living”,产地标注只标“Hong Kong” 3.调整产品结构:暂停现有东南亚主销品类大规模输入欧美计划。 4.立即启动三大核心产品线的专项开发: 高端陶瓷:立即联系唐山、景德镇等顶尖陶瓷厂,按我方提供的欧美最新现代简约设计图纸,打样!产品线必须包含:高端骨瓷餐具、咖啡具,同时重点增加:欧式抽水陶瓷马桶、哑光/釉面墙地砖。要求:品控必须严上加严,参照欧洲卫生环保标准! 环保竹藤编制品:联系产地竹藤编织厂。淘汰所有传统箩筐形态!设计重点:轻便、可折叠、编织紧密精致、配帆布或皮质配件点缀。重塑定位概念——“环保野餐篮”、“时尚购物篮”、“多功能收纳篮”。 复古机械闹钟:指定天津海鸥厂或同等实力厂家。设计要点:外观复古,内部走时结构确保精准。 内地的反应非常快,在各个部委领导的协调下,抽调了大量行业内的顶尖人才来完善秦浩设定的三大拳头产品,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达到了秦浩的要求,甚至有些设计比秦浩想象中还要好。 事实证明,内地不是没有人才,而是没有发挥他们的潜力。 “贴牌战略”如同一道微光,刺破了欧美市场对“中国制造”的认知坚冰。更换了“洋马甲”的三样拳头产品,如同披上了魔法铠甲,开始叩响欧美市场的大门。 高端陶瓷线的样品最快抵达。一套洁白无瑕、线条流畅的骨瓷咖啡具,搭配极具设计感的哑光黑色釉面地砖和一款现代简约的抽水马桶模型,被秦浩带着首先拜访了一家因经营不善而急需优质低价货源替换原有日系供应商的中型家居连锁买手。 当样品被精心陈列在展示桌上,“Hong Kong”的标签赫然在目,买手的眼神立刻不同了。 “现代感很强…简洁的线条…等等,这个马桶……” 买手摩挲着马桶光滑的陶瓷表面,手指在精致的冲水按钮上停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质地很好。价格是科勒同类产品的三分之一?” 当秦浩报出价格区间后,买手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精明的算计。 一周后,一笔五十万美元的试订单传真到了香港总部!第一块砖成功砌入欧美市场的高墙! 环保竹藤编织品同样找到了契合点。当色彩明快、折叠设计精巧的“Eco Picnic Basket”出现在一家主打生活方式理念的精品店橱窗时,其环保概念和实用美学瞬间吸引了追求自然理念的中产消费者。店铺老板敏锐地捕捉到顾客的兴趣,迅速下单并主动将篮子的售价提高到了秦浩建议的上限——$24.99美元,依然迅速售罄。 很快,针对不同场景的“Shopping Basket”、“Storage Basket”系列也源源不断地补上货架。 订单从小精品店开始,如涟漪般扩散到更大的生活类连锁店。 复古机械闹钟则精准击中了另一批价格敏感又需要可靠计时工具的客户。 当秦浩将海鸥厂成本价不足2美元的闹钟更换精美包装、打上Harmony Living标签后,以$12.99的终端价摆上美国连锁折扣店Target供应商的谈判桌时,其坚固耐用的演示结果以及那令人无法抗拒的价格,瞬间秒杀了同类竞品。 一个两百万只闹钟的年度框架协议在双方对巨大利润空间的期待下迅速签订。 这款被称为“海鸥战士”的简单产品,竟成了打开大型商超渠道的关键敲门砖! “雷先生!你是个天才!我的老板爱死你了! ”一位在纽约家具展销会上与秦浩谈下陶瓷地砖大订单的分销商代表,拍着他的肩膀,脸上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 这位代表曾在几周前对“Made in China”嗤之以鼻。 老外对能让他挣钱的人,态度转变之快令人咋舌,恨不得立刻把秦浩供在财神龛里焚香礼拜,并急切地催促更多“好东西”。 订单如雪片般通过电传和越洋电话飞回香港。 杨巡在香港总部压力山大却又亢奋无比地调度着庞大的后方:协调内地工厂加班加点生产、确保从华北到华南的产品能顺利集结至香港中转仓、监督香港仓换标贴牌流程、安排国际船运仓位…整个浩然国际的供应链高速运转起来。 汗水与智慧浇灌之下,成果斐然。 短短半年时间,凭借贴牌策略和三大核心拳头产品的精准定位与强势突破,浩然国际在欧美市场的销售额突破了惊人的一亿美元! 加上东南亚市场如期达标的1.5亿美元销售额,整个浩然国际上半年的全球销售总额赫然达到了2.5亿美元! 完成了年度五亿目标的一半!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章 飘了?敲打! 京州的盛夏,白昼漫长而炽烈。七月流火,阳光毫不吝啬地将滚烫的金辉泼洒在城市的每个角落,空气闷热得仿佛凝固,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 京州师范大学女生宿舍楼内,靠窗的下铺,宋运萍正伏在书桌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几缕贴在颊边的秀发。 她面前摊开着一本摊开的英文读物,旁边是一摞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和一台闪烁着红灯的进口收录机。 耳机线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耳机里传来清晰而缓慢的美式发音:“...the quick brown fox jumps over the lazy dog...” 她一边听,一边在空白的笔记本上飞速而准确地默写着刚听过的句子,神色专注,秀气的眉毛微蹙,透着一股韧劲。 英语,是她进入大学后遭遇的最大挑战。高中时期,在那个偏远的山乡中学,英语教学几乎是空白。 到了大学,学校也没有专门的低年级英语补习课程。她所就读的中文系,也没有专门的英语课程,只能去外语系蹭课。 室友李梅她们对此颇为不解。 “萍萍,咱们中文系,英语又不影响毕业,你这么拼命干嘛呀?” 宋运萍只是摘下一边耳机,抬头笑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眼神清澈而坚定:“没事,笨鸟先飞嘛。多学点总没坏处。” 另一个室友,家里条件稍好的张霞,放下手中的小说,意有所指地打趣:“我看呀,萍萍志不在语文,在英语呢。是不是想追随某位海外人士的脚步呀?” 她挤挤眼:“我看那些包裹寄件地址,不是香港就是美国呢?‘International Express’……啧啧,真洋气。” 语气里带着些好奇,更多的是羡慕。 宿舍里其他几个女孩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 “是啊萍萍,老实交代,是不是有家人在国外呀?” “那收录机就不便宜吧?国内可不好买。” “我们要是也有这学习条件就好了……” 面对室友们善意却带着探询的玩笑和羡慕,宋运萍只是温婉地笑了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脸颊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宿舍门“砰”地被推开,带进一股热浪和一个人影。 “宋运萍!”冲进来的是林芳芳,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极力压抑也掩藏不住的、极其暧昧的笑意:“有人找!在楼下!快,快下去!” 宋运萍头都没抬,手里还在写着一个复杂的英文词组,随口问道:“谁啊?” 声音里带着一丝习惯性的无奈和警惕。 大学里她容貌清丽,气质出众,追求者确实不少。从在宿舍楼下弹吉他的文青,到骑着崭新自行车的干部子弟,再到写情书夹在课本里的同系才子……不胜其扰的经历让她对“有人找”三个字有点条件反射般的疲惫。 林芳芳“扑哧”一声乐了,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她几步跨到桌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果断按下了收录机的暂停键。 磁带转动的“滋滋”声戛然而止。 林芳芳双手叉腰,身体前倾,看着宋运萍,一字一顿,故意拉长了调子:“还能是谁?当然是——你魂牵梦绕的那个谁啊!” “啊?”宋运萍一时没反应过来,握着笔的手顿住,茫然地抬头看着林芳芳脸上那促狭的笑容。 林芳芳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哎呀傻瓜!快想想,你最想见谁啊?” 宋运萍脑中忽然浮现一个身影。 “找……找我的人……”宋运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是不是姓雷?!” 这一问,如同引爆了宿舍里的八卦炸药桶! “哇——!”李梅和另外两个室友几乎是瞬间从各自的位置上弹了起来,争先恐后地围到窗户边,恨不得把脸贴在玻璃上往下瞧。 林芳芳更是得意,仿佛拆穿了惊天秘密一般,叉着腰笑得更欢了。 “看看!看看!还说不是男朋友!这下露馅了吧!”林芳芳指着宋运萍瞬间红透的脸颊,毫不留情地点破:“宋运萍同学,你这可是铁证如山啊!刚说‘魂牵梦绕’,你立刻就想到‘姓雷的’了!哈哈!” 宋运萍的脸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里的羞赧和急迫交织着翻涌上来。 她“噌”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哎呀!林姐!”她羞恼地跺了下脚,又急又气:“你快告诉我是不是他!” 林芳芳看她真的急了,这才收敛了过分夸张的笑容,清了清嗓子,用手在耳边扇着风,慢悠悠地说:“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喏,人就在咱们宿舍楼下面的大槐树旁边等着呢。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宋运萍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连笔记本都顾不上收就冲出了寝室。身后传来室友们善意的哄笑声。 跑到楼梯口时,宋运萍突然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慢慢走下楼梯,心跳却越来越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宿舍楼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皇冠轿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车旁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低头看表,侧脸在树荫下显得格外分明。 宋运萍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 与此同时,宿舍楼的窗户纷纷打开,一个个脑袋探出来。林芳芳和王丽趴在窗台上,兴奋地指指点点。 “哇,这车也太气派了吧!“ “那是皇冠,进口车,得好几万呢!“ “你们看那个男的,好帅啊!“ “萍萍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这些议论声隐约传到宋运萍耳中,她的脸更红了。秦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宿舍楼,正好对上宋运萍的目光。 他微微一笑,朝她走来。 “等很久了吗?“宋运萍小声问,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秦浩摇摇头:“刚到。“他打量了一下宋运萍:“你又瘦了。“ 宋运萍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我觉得还好吧?对了,前几天你不是还在美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刚下飞机。“秦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走吧,今天带你打打牙祭,女孩子太瘦不好看。“ 宋运萍红着脸坐进车里。车内冷气开得很足,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车,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秦浩绕到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转头问道:“想吃什么?“ “啊?“宋运萍一愣:“随、随便...“ 秦浩轻笑一声:“那就去京州大饭店吧,听说那里的淮扬菜不错。“ 车子缓缓驶出校园,宋运萍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偷偷瞄了一眼秦浩的侧脸,发现他比上次见面时更成熟了,下颌线条更加坚毅,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 “小杨巡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宋运萍没话找话。 秦浩目视前方,嘴角微扬:“他?比我可忙多了。“ “哦?“ “浩然国际的外贸订单激增,他一边要盯着生产进度,一边还要应付那些想分一杯羹的各方势力。“秦浩摇摇头:“这小子现在可是香饽饽,天天饭局不断。“ 宋运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知道浩然国际是秦浩在香港创办的公司,专门做外贸生意。杨巡作为秦浩的得力助手,在内地负责对接工厂和政府部门。 “对了,你爸妈最近怎么样?“秦浩突然问道。 提到家人,宋运萍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好着呢!爸的平反手续都办妥了,现在走在村里都挺直了腰板。妈还总念叨你……“ 秦浩静静地听着,不时应和几句。车子驶过狭窄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京州大饭店门前。 这家饭店是京州最高档的涉外酒店,门口站着身穿制服的迎宾。宋运萍有些忐忑地跟在秦浩身后,小声道:“浩哥,其实不用来这么贵的地方...“ 秦浩回头冲她眨眨眼:“放心,杨巡在这里有个固定包厢,记公司的账就行。“ 宋运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公司不就是你的?最后还不是花你的钱!“ 秦浩哈哈大笑,引得大堂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员快步走来:“雷先生,杨总正在包厢里宴客,需要我通报一声吗?“ 秦浩摆摆手:“不用,给我们另开一间包厢吧。“ “好的,二位请跟我来。“ 服务员领着他们来到一间装修考究的小包厢。墙上挂着山水画,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水晶吊灯投下柔和的光线。 宋运萍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弄脏了什么地方。服务员递上烫金的菜单,她翻开一看,差点惊叫出声——最便宜的一道素菜都要几块钱,相当于她半个月的生活费! “点你爱吃的。“秦浩看出她的犹豫,温声道。 宋运萍咬了咬嘴唇,最后只点了一道最便宜的清炒时蔬。秦浩无奈地摇摇头,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 等菜的间隙,宋运萍好奇地问:“你在美国还顺利吗?“ “还不错。“秦浩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刚开始不太适应,老外对''中国制造''有偏见。“ “那怎么办?“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秦浩正要详细解释,包厢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杨巡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醉醺醺的中年男子。他显然喝了不少酒,连站都站不稳,扶着门框才没摔倒。 “浩、浩哥!“杨巡大着舌头喊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秦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变得锐利:“怎么?我回来还得提前跟你汇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杨巡头上,他瞬间清醒了几分。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却不识相地指着秦浩吼道:“你谁啊?敢这么跟我们杨总说话!“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秦浩放下筷子,目光直视杨巡,一言不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巡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猛地转身,一巴掌甩在那人脸上:“瞎了你的狗眼!连雷总都不认识了?“ 那人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浩。其他几个人也瞬间酒醒,脸色煞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雷总“,浩然国际的真正老板! “这些都是公司员工?“秦浩冷冷地问。 杨巡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 “也就是说,今天不是商务应酬?“ 杨巡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最终只是颓然地点了点头。 秦浩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回去醒醒酒,明天来酒店找我。“ 杨巡还想说什么,秦浩已经转过头,对宋运萍柔声道:“别管他们,我们继续吃。“ 杨巡只能灰溜溜地带人退出包厢。关门时,他最后看了一眼秦浩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宋运萍有些不安地搅动着碗里的汤:“杨巡他...“ “放心。“秦浩给她夹了一筷子菜:“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只是浩然国际发展太快,他有点飘了,得敲打敲打。“ 杨巡到底还是太年轻,从走街串巷用馒头换鸡蛋,低三下四求人,到现在那些国营大厂的厂长都要上赶着巴结,只用了短短两年时间,心态有些飘也是难免的,何况秦浩手上暂时也没有能够信得过又能取代杨巡的人,也没打算把他一棍子打死。 宋运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杨巡赶走手底下的人之后,站在饭店门口来回踱步,心里是越想越害怕,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风光,完全是抱上了秦浩这根大腿,万一要是…… 索性杨巡直接站在饭店门口等候,时不时有熟人上前邀请他进去喝一杯,可杨巡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跟他们喝酒,只能不厌其烦地将他们打发走,终于,过了四十多分钟,秦浩带着宋运萍出来了 “浩哥,我...“杨巡快步迎上来。 秦浩打断他:“我说了,等你彻底醒酒了再来找我。“ 杨巡急得直搓手:“我已经醒酒了!真的!浩哥,我知道错了...“ 秦浩拉开车门让宋运萍上车,然后对杨巡说:“明天上午九点,京州酒店808房。“ 看着秦浩的车远去,杨巡站在原地,忍不住抽了自己两个嘴巴。 “让你得意忘形,该,揍你一顿都不过分。”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4章 让大学生吃瘪的小学生 京州师范大学宿舍楼下,黑色皇冠轿车缓缓停稳。宋运萍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迟迟没有解开安全带的意思。 秦浩侧过头,看着她微垂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宋运萍耳根一热,侧过脸避开秦浩炙热的视线,小声道:“你别……这么看……我。“ 秦浩看了眼腕表,遗憾的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我再来接你。“ “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宋运萍眉眼间透着惊喜,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一周左右吧。“秦浩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晋陵县那边的罐头厂升级改造完成,徐县长亲自发函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第一条完全符合国际标准的生产线下线仪式,这个面子得给。“ 宋运萍闻言笑盈盈地道:“那正好我...跟小辉过两天就放暑假了,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她说着终于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却被秦浩叫住。 “等一下。“秦浩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几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给你的室友们带点小礼物。“ 宋运萍看着那些明显价值不菲的礼盒,犹豫道:“这...太贵重了吧?“ 秦浩却没给她推拒的机会,目光瞥向宿舍楼的阳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喏,你看看上面。” 宋运萍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头望去——三楼她们寝室的阳台上,几个脑袋正挤在一起向下张望!不是她的室友们又是谁!林芳芳甚至还冲她挥着手,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笑容。 “……”宋运萍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刚才是舍不得走,现在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浩低声笑道:“好东西懂得要分享。拿去正好堵堵她们的嘴,省得她们追着你问东问西。” 看着宋运萍依然犹豫的神色,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放心,真正给你的那份,我给你留着呢,等回去的时候再给你。” 宋运萍这才接过礼物,却只挑了几样:“一人一份就够了,你挣钱也不容易,以后别买这么多贵重东西了。“ 秦浩暗自好笑,这丫头还真是会过日子。他点点头:“行,听你的。“ 宋运萍气喘吁吁地跑上三楼,刚一拐进走廊,就被早在门口“埋伏”的室友们团团围住了! “哇!萍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实交代,那位雷同志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快让我看看,传说中的‘港资大老板’都送了我们萍萍什么好东西?”李梅带头起哄。 几人嬉闹间,比较大胆的林芳芳还冲楼下站着的秦浩挥了挥手:“雷同志,谢谢你的礼物!“ 宋运萍又羞又惊,猛地扑过去,用手死死捂住林芳芳还在嬉笑的嘴,另一只手使劲把她往宿舍里拖拽:“你要死了!不许喊!” 几个室友也被林芳芳的大胆逗得哈哈大笑。 笑闹了好一阵,宿舍里才渐渐平息下来。大家都分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礼盒。 李梅几人纷纷拆开自己的那份,只见精致的包装盒上印着一行烫金英文字母:COVERGIRL。 “哇,萍萍,这盒子里是什么呀?包装得也太讲究了吧?”李梅小心翼翼地拆着自己盒子的丝带,看着华丽的包装纸感叹。 宿舍里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刘燕突然幽幽开口:“那是当然的。“ 她指着最醒目的一行英文:“翻译过来就是''封面女郎'',是美国最流行的化妆品。我也只是在姑姑的时尚杂志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见到真的了!“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 “天呐!美国的名牌肯定不便宜吧?萍萍,你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是啊萍萍!这个我们怎么好意思收……” 室友们顿时觉得手里的化妆品变得沉甸甸的。 宋运萍闻言也是一阵肉疼,早知道这东西这么贵,就不一人送一个了。大家混着用也是可以的吧? 林芳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促狭地笑道:“怎么?心疼啦?要不我这份还给你?“ “谁心疼了!“宋运萍嘴硬道:“反正又不是我送的……” “那就请你替我们多谢雷同志了!“几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应着,宿舍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转过天,天刚蒙蒙亮,杨巡就来到了京州酒店808号房外。他整夜没睡好,眼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却始终不敢敲门。 “万一浩哥还在睡觉...“杨巡自言自语地搓着手,时不时看一眼手表。时间才刚过六点,确实太早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的光线越来越亮。杨巡依旧像个门神一样伫立着,偶尔焦虑地搓着手,或者低头盯着自己擦得锃亮却感觉并不合脚的皮鞋尖。 他这副魂不守舍、在豪华酒店客房门外长时间徘徊的举动,终于引起了一个警惕性极高的楼层服务员的注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服务员走了过来,语气严肃地询问。 “我...等人...“杨巡结结巴巴地解释。 “请问您找哪位客人?我们可以帮您联系。“服务员显然不信,手已经按在了对讲机上。 就在杨巡百口莫辩时,酒店经理恰巧经过,认出了他:“杨总?您这是...“ 杨巡顿时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误会误会!这是杨总!是我们酒店的高级贵宾!是自己人!”张经理一边向年轻的服务员解释,一边赶紧对杨巡鞠躬道歉:“杨总,实在对不住!新来的小王眼生,不认识您,冒犯了,您瞧这事儿闹的……” 服务员小王见状也立刻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杨总,对不起!我……我新来的,不认识您,实在不好意思!” 杨巡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他胡乱摆了摆手,声音干涩:“没事……没事……” 张经理了然地点头,打发走了保安,小心翼翼地问:“杨总,您这是忘记带钥匙了?要不我让人去前台拿钥匙?“ “不不不!不用!我没忘带钥匙!我……我再等等……就不劳烦。”他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能把鸡蛋烫熟。 就在这尴尬到几乎凝滞的时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808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身休闲装束,神清气爽的秦浩出现在门口。 “浩哥...“他怯生生地唤道。 秦浩看了他一眼,没有责备,只是淡淡道:“还没吃早餐吧?一起。“ 杨巡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跟到了餐厅。刚落座,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自我检讨模式:“浩哥,我错了!昨晚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喝了两杯猫尿就找不着北了!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带着公司那几个人在那么高档的地方瞎胡闹,丢人现眼……“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夹紧尾巴做人!踏踏实实做事!绝不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绝不带着公司的人不务正业了!真的!您再相信我一次!” 他嘴皮子都说干了,秦浩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终于,秦浩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喝醉酒的滋味怎么样?“ 杨巡一下愣住了:“啊?“ “我记得你因为喝酒已经进过两次医院了。“秦浩的声音不疾不徐:“平时应酬没办法,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跟自己公司的人还喝这么多,是嫌自己命太长,日子过得太潇洒了?“ 杨巡顿觉无地自容,低着头不敢看秦浩的眼睛。 秦浩指了指杨巡面前还没动的面条:“吃吧。既然杨主任把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把你完完整整地还给她。“ 杨巡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以后应酬喝酒这种事,招几个能喝的助理替你喝就是了。“秦浩继续道:“浩然国际是甲方,用不着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只要让他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杨巡既羞愧又感动,把头埋进碗里,肩膀一阵耸动。 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大男人不要跟个娘们儿一样。吃完早餐回去休息一下,补个觉。别顶着个熊猫眼到处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经营不善要倒闭了呢。“ 杨巡背过身抹了把眼泪,转过身拍着胸脯道:“浩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踏踏实实做事,再也不跟他们瞎混了。“ 秦浩点点头,买完单之后起身离开。杨巡望着他的背影,暗暗发誓一定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半个小时后,秦浩已经接上宋运萍来到京州大学。 两人去了宋运辉的宿舍却没看到他。 宋运辉的室友解释道:“今天上午没课,小宋一大早就出去了。“ 宋运萍眼睛一亮:“我知道了!图书馆!小辉平时不在教室和宿舍,肯定就在图书馆,一呆就是一整天。“ 果然,二人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找到了埋头苦读的宋运辉。 他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籍,手边是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连有人走近都没察觉。 “小辉。“宋运萍轻声唤道。 宋运辉抬头,看到秦浩后满脸惊喜:“浩哥!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浩乐了:“你们姐弟俩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原本秦浩中午是打算带宋运辉出去吃点好的,可宋运辉却执意要尽地主之谊,请秦浩到食堂吃饭。 “浩哥难得来一次,我一定要请你尝尝我们食堂的招牌菜!“宋运辉信誓旦旦地说。 一行三人来到食堂,宋运辉让秦浩跟宋运萍找地方坐下,自己则兴冲冲地去窗口打菜。途中遇到了几个室友。 “嚯,小宋这日子是不打算过了?舍得一次性打这么多菜?“一个室友夸张地叫道。 另一个室友认出了宋运萍:“哦,我说怎么这么大方呢,原来是招待姐夫啊。“ 宋运萍被说得满脸羞红,秦浩倒是面不改色。 宋运辉正要解释,几个室友却很识趣地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端着餐盘尴尬地站在原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到座位后,宋运辉还很没眼力地对宋运萍说道:“姐,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就是喜欢开玩笑。“ 宋运萍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小声道:“你别说了,快吃饭吧。“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很快又热络起来。宋运辉还说起了自己去京州附小当辅导员的经历。 “那个小姑娘嘴皮子可厉害了,当堂把老师顶得说不出话来。“宋运辉满脸不忿,为自己那天的发挥失常找借口。 宋运萍忍不住调侃:“你一个大学生居然被一个小学生弄得下不来台?“ 宋运辉辩解道:“姐,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小学生,是我见过最有主见的小姑娘。“ 宋运萍不以为然:“再有主见也是小学生。“ 秦浩心中一动,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梁思申了。梁家的背景可不简单,外公是香港富商,父亲是银行行长,家族里不少人都在机关单位担任要职。 正当三人说笑间,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了过来:“哟,小宋今天这么热闹?“ 宋运辉放下筷子介绍道:“浩哥,姐,这是我们学生会的虞山卿虞干事。“ 宋运萍热情地跟虞山卿打了个招呼,秦浩则是冲他微微点头。 虞山卿依旧面带微笑:“那你们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虞山卿走后,秦浩提醒宋运辉:“以后跟这个虞山卿接触,多留个心眼。“ 宋运辉不明就里:“怎么了?“ “你平时跟他关系很熟吗?“秦浩反问。 宋运辉摇摇头:“就是在集体活动的时候见过几面。他高我一届,平时没什么交集。“ 秦浩点点头:“既然不是很熟,明明你在这里招待客人,他为什么要来打这个招呼?“ 宋运辉眉头紧皱,他虽然心眼比较实,可并不笨,一点就透:“浩哥你的意思是,他过来是因为你?“ “其实刚刚你去打菜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往我们这边看了很久。“秦浩淡淡道:“倒不是说这样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只是提醒你留个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宋运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的浩哥,我会注意的。”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5章 雷东宝的商业嗅觉 两天后,一辆黑色皇冠轿车缓缓驶入晋陵县山背大队。 车子刚在宋家院门口停稳,宋运辉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冲着屋里大喊:“爸!妈!我们回来了!“ 宋父宋母闻声从厨房跑出来,宋母手里还拿着锅铲,看到儿女和秦浩一起回来,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可算回来了!快进屋,饭菜都做好了!“ 宋运萍从车上下来,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妈,这是浩哥从香港带回来的补品,说是对您和爸的身体好。“ 宋母接过礼盒,嗔怪道:“这孩子,又乱花钱!“ 嘴上这么说,脸上却笑开了花。 秦浩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笑着道:“婶子,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您和宋叔别舍不得用。“ 宋父连忙接过行李:“快进屋歇着,路上累了吧?“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堂屋里,一张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鱼、炖鸡、腊肉炒蒜苗......香气扑鼻。 宋母招呼大家落座:“来来来,趁热吃!“ 她特意把秦浩安排在自己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浩子,尝尝这个鱼,今早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着呢!“ 秦浩笑着接过:“谢谢婶子,您也吃。“ 宋运辉狼吞虎咽地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妈,还是您做的饭香!“ 宋运萍轻轻拍了他一下:“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一家人正吃得高兴,院子里突然传来开门的动静。 宋运辉放下碗筷:“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宋运辉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又是你?“ 雷东宝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两瓶酒和一块猪肉,尴尬地挠了挠头:“小辉,我不是来找你姐的,我是来找浩子的。“ 宋运辉狐疑地打量着他:“真的?“ “真的真的!“雷东宝连连点头:“我听说浩子回来了,有正事找他商量。“ 宋运辉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进来吧。“ 雷东宝一进屋,宋父宋母就热情地招呼他:“雷书记来了?快坐快坐!“ 宋母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正好赶上饭点,一起吃吧。“ 雷东宝在宋运辉警惕的目光中厚着脸皮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秦浩:“浩子,我听说县里的罐头厂马上就要上线,要做牛肉罐头出口创汇?“ 秦浩夹了一筷子菜,调侃道:“怎么?你也想做?“ 雷东宝苦笑:“浩子你就别寒碜我了,就咱们小雷家的条件,敲骨吸髓也凑不齐买牛肉罐头生产线的钱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是想啊,这县里不是要生产牛肉罐头嘛,那肯定需要牛肉啊。我就是想问问你,咱们小雷家能不能建个养牛厂,把牛肉卖给罐头厂。“ 秦浩闻言,放下筷子,重新打量了雷东宝一番。 在八十年代能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已经很不简单了。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你牵个线?“ 雷东宝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笑道:“浩子你也知道,我们小雷家是队办企业,跟县里的国营厂说不上话。我就怕这牛养起来了,回头国营厂不收。你也知道这牛肉没有猪肉好卖,养起来成本还高。这要是不提前联系好销路,我还不如养猪呢。“ 雷东宝有这样的顾虑也正常。八十年代牛肉还真没有猪肉受欢迎。 在广大民众普遍缺油水的年代,猪肉脂肪含量高,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秒杀牛肉了。 哪怕一斤牛肉跟一斤猪肉的价格只差了两三毛钱,普通家庭也绝对不会买牛肉。 秦浩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道:“这牛,你打算怎么养?“ 雷东宝不明所以:“不就是搭个牛棚,弄点牛犊子来,喂它们吃饲料嘛?还能怎么样?“ 还没等秦浩开口,一旁的宋运辉就反驳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我没养过牛,但我养过猪。就连猪那么脏都要每天清洗一遍猪圈。牛比猪更爱干净,而且吃的、拉的也比猪要多。光是排便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不仅要建在下风口,避免气味影响到周围居民,而且还要考虑粪便和污水处理,否则很容易造成生态污染。“ 雷东宝听得云山雾罩:“啥污染?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就是矫情!我看好多人家都养猪,不都养得好好的?“ 宋运辉对这个糙汉子彻底无语:“规模化养殖跟家养那是不一样的!一旦不注重卫生,牲畜就很容易得病,而且还是传染病。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秦浩拍了拍雷东宝的肩膀:“听见了吧?不管你是养猪也好,还是养牛也好,污染问题首先要处理好。而且我也明确告诉你,欧美这些国家对于食品的管控是很严格的,甚至对于牛生前吃什么都要溯源。“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要真想拿到罐头厂的订单,正好明天罐头厂的牛肉罐头生产线开机仪式,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我让罐头厂那边把他们对牛肉的各项要求发给你。至于你能不能符合他们的要求,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雷东宝闻言,立马给秦浩面前的酒杯倒满:“嘿嘿,那我就代表小雷家所有村民敬你一杯!“ 达到目的后,雷东宝也坐不住了,婉拒了宋父宋母的挽留,一溜烟就跑回了小雷家。 小雷家队部里,史红伟、雷士根、雷四宝几人正在打牌,老支书在一旁抽着旱烟。 见雷东宝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老支书放下手里的烟杆:“东宝,啥事这么急?“ 雷东宝兴奋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可跟他的兴奋不同,老支书跟史红伟几人都是沉默不语。 雷东宝见状不乐意了:“啥意思?我这好不容易给咱们小雷家争取来的机会,你们一句话不说是怎么个意思?“ 史红伟跟雷士根对视一眼:“东宝,我知道你是一心想要咱们小雷家好,可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雷四宝也在一旁嘀咕:“之前商量得好好的养猪,一扭头变成养牛了。那牛肉能有猪肉好啊?“ 雷东宝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雷四宝的鼻子骂道:“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就你这样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说着又转头对史红伟跟雷士根说道:“没错,养猪咱们是不缺销路。可就算咱们养上一千头猪,咱们小雷家那也只是个队办企业,县里那些领导压根就不会拿正眼瞧咱们一眼。“ 他激动地拍着桌子:“浩子说了,明天罐头厂新下线的那条生产线,就是专门做外贸出口的,县里还专门举办了下线仪式,到时候那些头头脑脑都会到。如果咱们能拿下罐头厂这个订单,就是外贸创汇企业的供应商!到时候小雷家的人出门都比别人硬气三分,那些平日里不拿正眼瞧咱们的人,都得高看咱们三分。以后批贷款、跑政策肯定会比现在容易得多!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雷东宝一番话还真就把老支书几人给震住了。谁愿意处处低人一等,看人眼色? 最终,老支书拍板:“好,那咱们就养牛!东宝你不是说明天浩子会带你去罐头厂嘛,你就去把情况都了解清楚,看看建一个养牛场要花多少钱。咱们勒紧裤腰带也得把这个养牛场给建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雷东宝就迫不及待地来敲秦浩家的门,一副生怕秦浩反悔的模样。 秦浩睡眼惺忪地打开门:“这才几点啊?“ 雷东宝搓着手:“嘿嘿,早点去,显得咱们重视嘛。“ 无奈,秦浩只好简单洗漱后,开车带上他前往县里。 一路上,雷东宝对这辆皇冠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东摸摸西看看:“浩子,这车得多少钱啊?“ “三四十多万吧。“秦浩随口答道。 “啥?“雷东宝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三四十万?我的乖乖,这得养多少头牛才能买得起啊!“ 秦浩笑了笑没说话。 到了罐头厂,秦浩刚停稳车,徐县长一行也到了。 看到秦浩,徐县长热情地挥手打招呼:“雷总,欢迎你回国啊。“ “徐县长这话就诛心了,怎么说我也是咱们晋陵县土生土长的娃嘛。” 徐县长注意到秦浩身边的雷东宝,有些疑惑。 秦浩介绍道:“这是小雷家的副书记雷东宝同志,他对罐头厂的新生产线很感兴趣,我就带他来见见世面。“ 徐县长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新的生产车间。崭新的生产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工人们穿着整洁的工作服,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徐县长半开玩笑地对罐头厂厂长道:“这新的生产线我是给你弄好了,雷总的订单也已经给你下了。今年你要是完不成五百吨牛肉罐头的产量,我可拿你是问!“ 罐头厂长先是表态:“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又搓着手道:“徐县长,今年的产量肯定是没问题。可雷总说明年的产量要翻三倍,其他的倒还好说,可这原料不解决,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徐县长闻言皱了皱眉:“牛肉的缺口有多少?“ 罐头厂长小心翼翼地回答:“至少一千吨。“ 徐县长一听就不乐意了:“也就是说,你明年只能完成两千吨的出口额度?本地的肉牛不够,不能从外地买吗?“ 罐头厂长苦笑:“徐县长,咱们省本身也不是养牛地区。省里大型的肉牛养殖场我们都跑遍了,软磨硬泡才弄来两千吨的指标。至于外省……光是运费就得很大一笔钱。“ 徐县长正要开口,一旁的雷东宝见机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徐县长,这一千吨牛肉的缺口,包给我们小雷家了!“ 周围的人全都上下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穿着还有些邋遢的糙汉子。 徐县长下意识看向秦浩,见秦浩微微点头,这才正色道:“雷东宝同志,养牛可不是小事。你有把握吗?“ 雷东宝挺起胸膛:“徐县长,我们小雷家虽然穷,但说到做到!只要罐头厂能给个准信,保证收购我们的牛肉,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养牛场建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县长沉吟片刻,转头对罐头厂长说:“这样,你们技术科派个人,把牛肉的各项标准和要求整理一份,交给雷东宝同志。如果他们小雷家能达到标准,明年的订单就优先考虑他们。“ 他又对雷东宝说:“雷东宝同志,这可是关系到外贸出口的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要是真能做到,县里会给予一定的政策支持。“ 雷东宝激动得脸都红了:“谢谢徐县长!我们一定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仪式结束后,秦浩带着雷东宝来到罐头厂的技术科,拿到了详细的牛肉采购标准和要求。 看着厚厚一沓文件,雷东宝有些发怵:“浩子,这上面写的都是啥啊?我咋一个字都看不懂?“ 秦浩无奈地摇摇头:“走吧,先回小雷家,我慢慢给你解释。“ 回到小雷家,老支书几人早就在队部等着了。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成了吗?“ 雷东宝把文件往桌上一拍:“成了!徐县长说了,只要咱们的牛肉达标,就优先收购咱们的!“ 老支书几人闻言大喜,可翻开文件一看,全都傻眼了:“这...这都是啥啊?“ 秦浩解释道:“这是欧美国家对牛肉的各项标准和要求。从牛的品种、饲料、防疫到屠宰加工,都有严格的规定。“ 他指着其中一页:“比如这里,要求牛在屠宰前必须有一定的休养期,不能长途运输后立即屠宰。还有这里,要求饲料中不能添加某些激素和抗生素...“ 雷东宝听得头都大了:“我的乖乖,这老外吃个牛肉咋这么多讲究?“ 秦浩严肃地说:“如果达不到这些标准,你们的牛肉就进不了罐头厂,更别提出口了。“ 老支书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主意。 雷东宝咬了咬牙:“浩子,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个懂行的人来指导指导?花多少钱我们都认!“ “这个还真得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明天就要去上海,那边有个项目要我拍板。” 秦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可不想被小雷家这帮人给赖上,能帮到这个程度,已经很给雷东宝面子了。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6章 摸底 秦浩干脆利落地拒绝并离开后,小雷家队部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炉子里的火似乎也蔫了,只剩下微弱的红光和难熬的闷热。 雷四宝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斜睨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咂着嘴开口:“要我说啊,东宝,咱就别折腾什么养牛了!费那劲干啥?咱就老老实实回头养猪得了!多省事儿啊,搭个结实点的棚子,弄几头健实的小猪崽来,喂巴喂巴,等到年底,膘肥体壮的就能出栏换钱!不比这牛强?咱认得的字加起来还没这纸上画得多,折腾不明白,也伺候不起!” 史红伟和雷士根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透出意动。史红伟犹豫地搓着手,附和道:“是啊,东宝。四宝这话糙理不糙。养猪是咱熟悉的行当,老支书当年也主持过队里的猪场,多少有点经验。这养牛……咱们几个老粗,谁懂这个?弄砸了,血本无归不说,还耽误事,罐头厂那边交不了差,徐县长怪罪下来,咱们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雷士根也忧心忡忡地补充:“不光文件看不懂。浩子刚才也说了,那老外规矩多,牛吃啥喝啥都有章程。咱们砖厂记账还经常稀里糊涂呢,搞这套精细玩意儿,真玩不转。况且这养牛不比养猪,周期长、投入大。万一中间出点岔子,钱就全打水漂了,连带着咱们想跟村里集资的钱都得泡汤,到时候怎么跟老少爷们交代?” 见雷东宝只是低着头,眼神死死盯着桌角,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却一声不吭,雷四宝的胆子更大了。他认定雷东宝是被浩子的拒绝没了底气,腰杆子也挺直了几分,阴阳怪气道:“本来还以为浩子真念着乡里乡亲的情分,多少能帮衬一把,结果倒好,让他帮忙找个懂行的师傅来指指路……摆明了就是搪塞、推三阻四!不肯伸这个手!” “我算是彻底看出来了!人家浩子现在了不得了,发达了,早不把咱小雷家当根葱了!什么老家?什么乡亲?在人家眼里,咱们这小破村子,怕是拖油瓶都算不上!一门心思只想撇干净,生怕粘上咱们这点穷酸气,耽误了人家大把地挣外汇!人家心里,压根就没拿咱们小雷家当自己家!” “你给我闭嘴!”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坐在凳子上的雷东宝像一头发狂的猛虎,猛地弹起来,一脚就狠狠踹在毫无防备的雷四宝胸口! “啊呀!!!”雷四宝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剧痛伴随着窒息感瞬间袭来,整个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道踹得离地倒飞出去,“嘭”地一声重重撞在糊着旧报纸的土墙上,像一摊烂泥般滑到地上,蜷缩在地,捂着胸口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这一脚太狠太快,史红伟和雷士根吓得腿都软了,根本不敢上前拉。 老支书也惊得从凳子上弹起来,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你…凭啥打我?!”雷四宝蜷在地上,又疼又羞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又牵动痛处,龇牙咧嘴地叫嚷。 “老子打的就是你个狗日的!!”雷东宝血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胸脯剧烈起伏,两步就跨到雷四宝跟前,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揪住雷四宝满是补丁的旧军装前襟,像拎一只小鸡崽似的,毫不费力地把他整个人从地上硬生生提溜了起来! 雷四宝双脚悬空乱蹬,脸憋得更紫,惊恐地看着宛如凶神的雷东宝。 “凭啥?就凭你这张没把门的破嘴!没屁本事,整天就会在背地里搬弄是非、煽风点火、阴阳怪气的拱火!你他妈的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浩子!他打从离开小雷家那天起,占过咱们村里一毛钱便宜没有?!他爹妈早没了,他该有的那份口粮田分给他了吗?他亏欠我们小雷家哪一点?!你雷四宝,你这张嘴除了会歪、会损、会挑刺,你还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你哪来的脸,说人家不帮忙?哪来的脸,嫌人家没把你当根葱?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放着几千万美元的生意不做,回来伺候咱们这点烂摊子?!啊?!” 雷东宝越说越怒,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雷四宝被他揪着衣领勒得翻白眼,两只手徒劳地去掰那只铁手,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东宝!东宝!够了!快放手!你再把他勒死了!他是浑,是该揍!可你不能真把他打坏了啊!松手!有话好好说!” 史红伟和雷士根也反应过来,赶紧跟着上前,七手八脚地去掰雷东宝的手,嘴里也劝着:“东宝哥,消消气!消消气!四宝他就这张破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为这个气坏了不值当!” “咳咳咳……嗬嗬……”雷四宝终于被雷东宝“呸”的一声松手推搡在地,瘫在地上贪婪地大口呼吸,咳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再也不敢多嘴,生怕雷东宝气不过又给他一顿毒打。 雷东宝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掷地有声地吼道: “我雷东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牛!我是养定了,甭跟老子说什么难,说什么不行!难?怕难就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等死?!路是人走出来的!法子是人想出来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雷家没人懂养牛,咱去县里请!县里请不到,老子去市里找!市里找不到,老子豁出去这张脸,去省里!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咱们小雷家的人,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可咱们脑子不比别人笨!力气不比别人小!更不比别人懒!凭啥咱们就得世世代代穷下去,被人看扁?!凭什么别人能富,咱们就得眼巴巴看着干等着?!老话说得好,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我就不信这个邪!咱们小雷家的爷们儿,就不能靠自己的双手,拼出个人样来?!养牛这条路,再难,我也要把它趟平了!” 这番怒吼,如同狂风暴雨,猛烈地冲刷着这个破旧队部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心头。 老支书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震撼,有欣慰,也有一丝惭愧。 史红伟和雷士根脸上的迟疑和犹豫渐渐被一种炽热所取代,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雷东宝,第一次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股要带着整个小雷家脱胎换骨的疯狂决心,一种被点燃的“不服输”的热血开始在他们心底燃烧。 “好,东宝,我们支持你,咱们就养牛!”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浩便已收拾停当,准备启程赶往上海。 宋运萍一家早早地等在门口相送。宋母拉着秦浩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嘱他出门在外要注意身体,注意安全。 宋父言语不多,但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重重拍了拍秦浩的肩膀:“浩子,家里都挺好,不用惦记。大男人,事业要紧,该闯就大胆去闯!” 宋运辉则是默默帮着把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 宋运萍站在秦浩面前,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眷恋,阳光洒在她略显单薄的肩头,渡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笑容,轻声说:“路上小心点。” 秦浩目光落在她清秀的脸上,低声道:“好好念书,照顾好自己,我有空就去京州看你。” 简单的告别后,黑色的皇冠轿车带着引擎的低吼驶离了山背大队的泥土路,卷起一阵烟尘。 宋运萍一直站在家门口,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才默默转身,眼底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与此同时,上海滩的繁华与活力扑面而来。这座远东明珠,即使经历时代风雨,骨子里的摩登与野心依旧如黄浦江般奔涌不息。高楼比晋陵县多了许多,街道宽阔,行人的衣着也更显时髦。 秦浩抵达后并未有丝毫停歇,杨巡早已带着整理好的资料在落脚的酒店等候多时。 “浩哥,按照您的要求,这是初步筛选出的意向合作工厂名单,主要集中在轻工、五金、小型机电这几个门类,都是之前供货质量相对稳定,厂领导也比较有想法、愿意接受改进建议的。” 杨巡恭敬地递上厚厚一沓文件,上面详细列出了工厂名称、地址、主要产品、产能规模、厂长姓名、现有技术水平和优势劣势分析,甚至还有秦浩特别标注的“企业风气”评估。 秦浩接过资料,快速而细致地翻阅着,没有丝毫客套寒暄的意思。这次上海之行至关重要,绝不仅是简单的供应商考察,而是为浩然国际未来数年乃至更长远的发展战略奠定基础的一次关键布局。 “行程安排紧了点。”秦浩合上资料,直接切入主题:“我们时间不多,明天就开始。每个厂都要实地走到,不仅要看设备、看厂房、看生产样品,更重要的是和厂长、技术骨干甚至一线工人交流,摸清他们的真实想法、管理能力和接受新事物的意愿。账目、生产效率、次品率、成本构成这些细节,都要想办法摸透。特别是技术力量的储备和提升潜力,是考察的重中之重。” “明白,浩哥。”杨巡立刻应道:“车已经准备好了。厂方那边也都打好招呼了,只是……您搞这么大阵仗,听说市里边,已经有人问起来了。” “意料之中。”秦浩平静地喝了口水:“不用理会,就按我们商量好的统一口径回复:国外核心客户对供应商的加工能力和质量稳定性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实地评估以满足其全球采购标准。我们只是做前期尽职调查。” 杨巡郑重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秦浩和杨巡几乎化身陀螺,早出晚归,奔波在上海各区县的大小工厂之间。 秦浩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 “李厂长,这个设备的核心部件磨损到什么程度了?备件更换周期多长?能买到原厂的吗?” “为什么这个环节的损耗率一直这么高?分析过主要原因吗?做过工艺改进试验吗?” “厂里现有的技术人员,有没有去专业院校进修的机会和意愿?薪酬结构能留住骨干吗?” 他不问产值,不问利润,甚至很少问具体产品的订单交付能力。 他关注的焦点,始终围绕着“技术壁垒”、“生产工艺改进”、“人员素质提升”、“质量管控体系”这些对于大部分习惯了计划经济、习惯了粗放经营的国营工厂来说,既遥远又陌生,却又隐隐感觉到未来必须面对的痛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秦浩考察行程接近尾声时,一个邀请函送到了他的酒店——市委负责工业的专职副书记王正清。 地点选在浦江边一家环境清幽、并不招摇的淮扬菜馆雅间。 窗外是缓缓流淌的黄浦江,船只穿梭,隐隐传来汽笛声。 王正清书记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业人,身材保持得不错,眼神锐利中透着岁月打磨出的沉稳,戴着一副老花镜。 他言语温和,言辞间却滴水不漏,寒暄过后,很自然地便过渡到了正题: “雷总,欢迎你来上海。这段日子辛苦了吧?跑了那么多厂子,我们上海这些老厂子,不少都‘年纪’大了些,管理也跟不上形势,很多地方让你见笑了。” “我们非常重视雷总这样有活力、有实力的企业家来沪洽谈合作。只是这段时间啊,不少老伙计都跟我汇报,说雷总你们这次考察,搞得非常细致,还专门带着工程师?有些疑惑的声音就传到我这儿了。当然,我对下面的同志说了,企业有企业的商业秘密,不该问的不问。只是我本人呢,作为分管这块的老工业,还是有点好奇,想听听雷总你的‘真东西’。是不是我们上海这些工厂,在哪些方面,距离你们国际订单的高要求,还差得比较远?或者说,雷总此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们没看到的?” 王正清这番话软中带硬,既表达了欢迎和重视,又巧妙地施加了压力,点破了市里的关注和疑虑。 没有强硬要求解释,而是摆出“真诚交流”的姿态,甚至带上点“虚心请教”的意味,让人无法回避。 秦浩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心中清楚,摊牌的时刻到了。 他此行谋划的核心,必须得到地方高层,尤其是这位主管工业的实权人物的理解和支持,才有可能冲破重重阻力。 “王书记言重了。我这次来的确不是简单的考察,而是在给各个工厂进行一次摸底。”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7章 打的就是价格战 秦浩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 “王书记,我做外贸这行时间不算太长,但跑的国家多了,接触的客户和市场越深入,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件事——国与国之间工业能力的差距,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 “根据我的观察,目前全球工业能力可以分为三个梯队。“ 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金字塔图形。 “美、苏的工业能力属于第一梯队。它们有着十分完整的工业体系,从基础原材料到高精尖技术,几乎无所不包。“ 王书记推了推老花镜,若有所思地补充道:“是啊,这两个超级大国在二战后就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我记得去年去苏联考察时,他们的重工业确实令人震撼。“ “欧美日韩属于第二梯队。“秦浩继续在金字塔中间层写下这些国家的名字:“它们的工业体系虽然不够完整,但在某些领域有着突出优势。比如德国的机械制造,日本的电器、汽车……“ 说到这里,秦浩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而我们,就属于第三梯队。“ “虽然在各个方面看,我们的产品跟世界顶尖水平都有很大差距,但是我们有一个独特的优势——我们有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什么都能造。“ 王书记闻言,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长叹一声:“雷总这番话真是让我汗颜啊。说实话,我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几十年了,越是了解这里面的内情,就越是沮丧。“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差距太大了啊!“ 说完,王书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摆了摆手:“瞧我老糊涂了,瞎感慨什么。雷总你继续。“ 秦浩理解地点点头,继续分析道:“什么都能造,目前来看是我们唯一的优势。但是这一点点优势,是不够的。“ “就拿我们浩然国际目前的业务来说,虽然增长很猛,可实际上做的都是在捡一些国际巨头吃剩下的。“ 王书记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一旦那些国际巨头发现有利可图,放下身段来跟我们竞争。“秦浩一字一顿地说:“可以说我们毫无抵抗之力。“ 包厢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服务员恰好此时进来上菜,感受到这股压抑的氛围,轻手轻脚地放下菜品就退了出去。 王书记面色凝重,夹了一筷子菜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是啊,不论是资金、技术、管理、成本控制,我们全面落后。“ 他苦笑着摇头:“有时候开会讨论这些问题,大家都是一筹莫展。“ 秦浩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所以,我们要未雨绸缪。“ 王书记眼前一亮,急切地问道:“雷总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只管说,不用有顾忌!“ “我的计划是……“秦浩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寻找一批有实力、有野心的工厂,用我们浩然国际的订单来帮助它们完成产业升级。“ 他翻开文件,指着上面的图表:“与此同时,我们要辐射上下游产业链,逐步缩短跟世界顶尖之间的技术差距。只要我们能够有跟日韩相当的技术水平,我相信凭借我们的生产成本优势,是完全有能力跟它们竞争的!“ 王书记听得两眼放光,虽然他知道秦浩是在给自己“画饼“,可这个饼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忍不住拍案叫好:“好!这个思路好!“ 激动之下,王书记甚至站起身来在包厢里踱步:“雷总,你这个想法很有前瞻性啊!你看能不能这样,你把你跟我说的这些整理一下,写一份详细的报告,回头我拿到常委会上讨论一下。“ 秦浩也站了起来:“当然没问题。“ 王书记握住秦浩的手,用力摇了摇,感慨道:“我们关起门来太久了,打开门之后才发现,已经跟不上世界的脚步……“ “说实话,我们现在欠缺的就是雷总这样,了解国际情况,同时有能力、有想法,又敢想敢干的干部,雷总要是愿意,我可以向组织上申请……” 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秦浩就笑着婉拒:“王书记把我捧得太高了,我也就是在经商上有那么一点天赋罢了,而且说实话,我现在能发挥的作用比在体制内发挥的作用要大,您说呢?” 王书记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不得不承认,浩然国际的作用确实很重要,不仅仅是一年几亿美元的外汇,更多的是,浩然国际带来的外贸订单能够让国内的企业参与到国际贸易当中。 离开饭店时,夜色已深。秦浩站在黄浦江边,望着对岸的灯火,思绪万千。1981年的社会舆论对个体经济其实是很不利的,许多人认为个体经济在很大程度上扰乱了国有经济,导致许多国营厂经营困难,收入锐减。 王书记能够顶着压力支持他,已经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 当然,秦浩也清楚,政策的支持不是一时半会能确定下来的。 不过浩然国际现在属于甲方,订单给谁做还是他说了算。对于那些完全没有“野心“、对技术研发和生产工艺不投入的工厂,秦浩直接断掉了他们的订单,把这些订单交给那些谋求进步的工厂去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决定在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那些被砍掉订单的厂长们慌了神,纷纷猜测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杨巡。一时间,杨巡的办公室门庭若市,送礼的、说情的络绎不绝。 “杨总,您看我们这个月的样品都按要求改进了,怎么订单反而少了呢?“一位国营大厂的厂长搓着手,满脸堆笑。 杨巡无奈地摇头:“李厂长,这不是样品的问题,是公司战略调整。“ “是不是上次招待不周?您说,我这就安排……“另一位厂长急得额头冒汗。 杨巡连忙摆手:“王厂长,您误会了。这是总部的决定,跟我没关系啊!“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一连一个礼拜,杨巡的酒席几乎就没停过。那些厂长们变着法子讨好他,高档饭店、歌舞厅轮着来。好在杨巡上次听了秦浩的建议,招了几个酒量好的助理,不然非得喝得胃出血不可。 “杨总,您再给次机会吧!“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厂长甚至红了眼眶:“厂里两千多号工人等着吃饭呢...“ 杨巡心里也不好受,但他清楚秦浩的战略意义。他扶住老厂长的肩膀:“张厂长,实话跟你说了吧,上次去你们厂考察,你们厂的各方面数据都不太好,由其是不注重研发投入和工艺升级,这是我们雷总亲自定下来的策略,我是真的爱莫能助。“ 就在杨巡疲于应付各路厂长的同时,秦浩已经踏上了前往欧洲的航班。 美国市场有了几个拳头产品,已经算是打开局面了。下半年,秦浩决定将主要精力放在欧洲市场。 飞机上,秦浩翻阅着欧洲市场的调研报告。为了打开欧洲市场的销路,他第一个瞄准的产品让随行人员都感到意外——电风扇。 “秦总,欧洲发达国家不是应该家家户户有空调吗?电风扇能有销量吗?“年轻的香港助理阿威忍不住问道。 秦浩合上文件,微微一笑:“这就是思维定式了。事实恰恰相反。“ 他耐心解释道:“欧洲的空调保有量其实一直不高。首先是他们夏天的温度普遍不高,一般都在28度左右,几乎用不到空调。“ “至于冬天。“秦浩继续分析:“虽然欧洲冬天的温度比较低,但空调制热的能力远不如制冷,而且还极其耗电。而欧洲的电费又极高,所以大多数欧洲家庭往往会装壁炉取暖,而不是装空调。“ “所以电风扇在欧洲反而有市场!“ 秦浩点点头,想起了前世被称为“股市狙击手“的刘銮雄,他的第一桶金就是靠卖电风扇赚了一个亿。这个市场,大有可为。 欧洲的第一站,秦浩来到了法国。经过详细的市场调查之后,他发现法国的电风扇市场被一个叫做蚬壳的香港品牌占领。 这家公司的老板翁氏家族在香港商界颇有声望。 会议室里,秦浩指着墙上的市场分布图对团队说:“蚬壳现在占据了法国电风扇市场65%的份额,不过它们的产品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售价太高。“ 秦浩的打法十分简单粗暴——低价。同样一款吊扇,蚬壳要卖350美元,秦浩只卖200美元,而且还保证销售商的利润比卖蚬壳还要多20美元。 在动员大会上,秦浩甚至放出话来:前期可以不赚钱,甚至小亏。我要的是市场份额! 这一策略立竿见影。凭借内地低廉的生产成本和秦浩精心设计的销售网络,浩然国际的电风扇很快抢走了蚬壳大量的市场。不到三个月,蚬壳的市场份额就从65%暴跌至45%。 蚬壳的翁老板急了。巴黎最豪华的酒店里,他紧急召集高管开会。 “这个浩然国际什么来头?“翁老板拍着桌子:“查!给我彻底查清楚!“ 很快,调查报告送到了翁老板桌上。当他看到秦浩的背景资料时,眉头紧锁:“内地来的?一个大圈仔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第二天,蚬壳宣布全线降价10%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降价策略见效,秦浩的反击就来了——浩然国际再降价15%! 翁老板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好,好,跟我玩价格战,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做财大气粗!“ 高管们噤若寒蝉。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提醒:“老板,可是再这么降价下去,我们就没有多少利润了。“ “利润?现在人家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你跟我谈利润?“翁老板咬牙切齿:“再降10%,我就不信他一个内地来的,资金能耗得过我!“ 一场惨烈的价格战在法国电风扇市场打响。双方你来我往,价格一降再降。 秦浩也没有闲着,一边跟翁老板打价格战,一边请香港的媒体报道蚬壳在欧洲市场遭遇价格战,利润大幅受挫。 很快,这一消息就出现在香港财经周刊,一时间股民大批出逃,股价单日应声下跌了15%,这下子股东们坐不住了。 赶紧召开股东大会,要求翁老板拿出对策来,翁老板也是头疼不已,虽然他是蚬壳的创始人,也是公司的董事长,但公司上市之后,很多事情就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办法,翁老板只能答应会在一周之内解决,散会后,赶紧寻求跟秦浩谈判的途径。 但是让翁老板郁闷的是,秦浩跟香港这些富豪都没什么交集,甚至很少有人见过他。 无奈,翁老板只能找到花旗银行,因为浩然国际的大部分贸易都是在花旗银行结算的,花旗银行的“大班”跟秦浩还算比较熟。 一个月后,花旗银行的大班作为中间人,邀请秦浩和翁老板在瑞士会面。 日内瓦湖畔一家餐厅里,翁老板虽然面带微笑,但眼神中的不甘显而易见。 “雷总,真是后生可畏啊。“翁老板感慨道。 秦浩礼貌地碰杯:“翁先生说笑了,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酒过三巡,花旗银行的大班切入正题:“两位都是华人企业的佼佼者,何必斗得两败俱伤呢?不如我在这里做个和事佬,大家握手言和?“ 翁老板叹了口气:“秦总,说到底咱们都是华人。欧洲市场这么大,我们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反过来让这些老外占便宜?“ 秦浩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真要硬拼下去,虽然浩然国际背靠内地生产基地有成本优势,但翁氏家族毕竟是老牌香港富豪,名下有多家上市公司,资金雄厚,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翁先生说得是。“秦浩微笑道:“其实我们可以考虑合作。“ 最终,双方达成协议:停止价格战,共同将欧洲其他电扇品牌挤出去,两家一起瓜分这块蛋糕。 蚬壳专注中高端市场,浩然国际主打中低端,至于最后谁能占据更多的市场,就各凭本事了。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8章 在开拓欧美市场的同时,秦浩也没有放下北美市场。 窗外的云海在日光下翻涌,宛如凝固的白色怒涛。从法兰克福飞往纽约的航班上,秦浩摊开一份北美市场电风扇行业报告,指间的钢笔轻轻点在桌板上,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叩击声。 不同于欧美市场的蚬壳一家独大,北美市场呈现一片诸侯割据的乱象。报告显示,本土品牌通用家电、威斯顿占据着高端市场,不过这些本土巨头的劣势也很明显,高昂的劳工成本、臃肿的供应链和过时的管理惯性,产品定价居高不下。 日韩品牌如夏普、三星,凭借技术和一定的品牌溢价,占据中高端区间,但其制造成本叠加跨太平洋的巨额航运费用,价格同样缺乏竞争力。 香港品牌则数量较多,大多规模小,跟在市场龙头后面分一杯羹。 秦浩的策略很简单粗暴——价格战。 “针对每一款主力型号,我们的出厂价,必须比同规格美国本土品牌低35%!比日韩品牌低30%以上!同时要确保经销商的利润要高于其余品牌。” “而且,只要经销商当月达成协议规定的进货量及铺货率,次月直接返还销售额的8%-15%作为返利!季度、年度超额完成目标者,再叠加超级奖励!让他们卖出去每一件产品,都看得到实实在在的后续回报!” 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大卫有些担忧:“可是BOSS,这样一来,我们的利润……” 秦浩抬手打断:“利润不是现在考虑的问题。现在是抢滩登陆战!是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浩然国际的品牌标识和我们的低价高质,塞进每一个北美消费者的视野!市场份额就是生命线!至于成本,内地的用工成本和零配件采购成本,足以支撑这个价格体系!而我们的对手,是无法做到跟我们一样低价的同时,还能保证高质量的!” “大卫,你亲自带队,三天内拿出最详细的渠道攻略、谈判方案和供货保障计划,覆盖目标客户的所有采购决策人!后勤团队,立刻联系国内总部杨巡,确保产能优先供应北美!” “好的,BOSS。” 价格战的战火从欧洲满眼到了美国,首当其冲的是美国的本土中小品牌。比如西海岸的“奥克斯顿电扇”。当浩然国际的超低价电扇如同潮水般涌入沃尔玛的货架时,“奥克斯顿”的价格瞬间显得刺眼。他们尝试跟风降价,但仅仅降价5%,就发现账本已由盈转亏。 他们的生产线小而分散,无法像浩然国际那样摊薄成本;劳工法严格,工资和福利支出刚性;供应链上的本土零部件供应商价格同样高昂。降价就意味着亏损,不降价则意味着眼睁睁看着市场份额被快速吞噬。 同样感受到刺骨寒意的是日韩品牌。夏普的销售代表在凯马特的采购会议上,试图强调其技术优势:更静音的马达、更精准的温控、所谓的“更耐用”。 然而,采购经理指着电脑屏幕上实时变动的销售数据,冷冷地说:“消费者用脚投票。你们500美元的风扇销量,还不及浩然国际150美元型号的一半!它们一样能转,一样能带来凉风!” 三星的情况也如出一辙,其高端型号的销量暴跌。技术优势在绝对的价差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更要命的是,高昂的海运费像一道枷锁死死勒着他们的脖子。日韩品牌想降价10%都意味着巨大的成本窟窿,只能艰难维持原有的价格体系,同时加大营销投入,力图维系品牌形象,但市场份额却在一点点地被无形的黑手掏空。 香港品牌的反应则截然不同。除蚬壳之外,如“东方之星”、“联成”等几家中等规模、以模仿和贴牌为主的港商,一看浩然国际降价,几乎毫不犹豫地跟随降价。 秦浩看着情报汇总,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让他们跟,跟得越紧越好!” 这些香港品牌的跟风降价,客观上是在帮我们加速挤压美国‘地头蛇’和日韩强龙的空间!他们降价,死的更快的是扛不住成本压力的本土和日韩品牌。我们背靠的是整个内地的制造产能,我们的成本底线,他们摸不透!” 一场由浩然国际主导,以蚬壳为首的一众香港品牌推波助澜、默契协同的“围剿战”,在北美电风扇市场如火如荼地展开。 市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不断碾碎着那些成本结构脆弱、反应缓慢的竞争者。 虽然浩然国际单件产品的利润被压缩到了极限,但正如秦浩所预料的——出货量如同决堤的洪水,奔腾激增! 北美分公司的仓库吞吐量翻了四番还不够,紧急在东西海岸租赁新的物流中心。 从香港、上海、广州发出的集装箱船,满载电风扇,源源不断驶向美国西海岸的洛杉矶港、长滩港, 码头工人忙碌地装卸着来自东方的“风”,将它们吹进美国家庭的客厅、卧室,也吹响了浩然国际在北美攻城略地的号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与此同时,欧洲战场上,与蚬壳达成的默契在稳步推进。 浩然国际集中火力猛攻中低端大众市场,凭借极致的性价比迅速扩大地盘;蚬壳则依托其品牌积累和设计优势,主攻中高端、强调复古风格和智能功能的细分市场。 两者虽各有侧重,却形成了一种无言的联合,不断挤压着欧洲本土品牌和试图进入的日韩新品牌的空间。 欧洲的出货曲线同样呈现出陡峭上扬的态势。 11月底,浩然国际的全球销售额(含东南亚)赫然突破了5.2亿美元! 已经提前完成了秦浩年前设定的销售目标,这也让公司内部那些曾经质疑过秦浩的高管,没了先前的傲气。 不过这还没完,12月份才是欧美市场一年一度竞争最激烈的“战场”。 欧美国家圣诞节的地位就跟国内春节一样,老外过年也喜欢消费。 这回可就不仅仅是电风扇了,浩然国际所有的产品都要进行“促销” 整个一个月,秦浩就没有在哪个国家待超过三天的,几乎成了空中飞人,也就是他的身体素质足够强,换做一般人早就扛不住了。 终于,元旦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秦浩从纽约返回香港总部。 简单的述职会议后,秦浩立刻召集了核心管理层及专门为上市项目组建的IPO团队会议。 “雷生。”李仁俊展开一份详尽的香港股市分析报告:“从公司的基本面来看,无论是营收增长、利润率、市场占有率、供应链整合能力以及管理团队,浩然国际绝对具备优质上市公司的潜质。联交所审核方面,以我们的经营状况,不会有实质性障碍。” 会议室里众人纷纷点头,流露出期待。 然而,李仁俊话锋一转,指向了报告中的关键图表——恒生指数走势图。 那曾经一路上扬的曲线,在触及1981年7月的1810.20点历史高位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掉头向下,开始了令人心悸的长达数月的暴跌。 “但是,上市的时机我认为至关重要,如果我们现在上市的话,可能会让浩然国际的资产被严重低估。” 李仁俊是秦浩专门从华尔街聘请回来主导上市的,之所以花大价钱聘用他,除了他在华尔街的工作经历外,更多的是,他的家族在香港金融行业深耕多年,他本人也是从香港大学金融系毕业后出国去的美国,他比那些在美国长大的香蕉人更加了解香港,对香港也更有感情。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几位负责不同区域业务的高管露出思索和赞同的表情,毕竟秦浩承诺过,会拿出15%的股权作为奖励,他们跟浩然国际的利益是深度绑定的。 秦浩靠在宽大的椅背上,手指在光洁的红木桌面轻轻敲击着。 “李总,如果我们现在正式启动IPO流程,从递交初步申请、港交所聆讯、招股书发布、路演到最终挂牌上市,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李仁俊略微思忖后答道:“如果我们所有财务数据、合规文件、法律意见书各方面都没有问题的话……最快可以在四个月左右完成挂牌!前提是所有环节无缝衔接。” 秦浩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 按照记忆,1981-82年的港股大跌,源于对香港政治前途的忧虑、全球利率飙升、地产市场调整等多重因素叠加。 然而,恒指在82年8月跌至676点后触底。随后,随着一些利空因素的消化以及地产市场开始出现复苏迹象,恒指开启了强劲的反弹周期。 “我充分理解并重视李总关于上市风险的判断,极具价值。但,战略时不我待!” “上市刻不容缓!我宣布浩然国际从即日起,正式启动IPO流程,目标是在8月份完成挂牌上市!”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尤其李仁俊眼中闪过一丝巨大的困惑——8月?那时市场会好转?依据何在? 秦浩宣布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为了确保浩然国际的估值不被市场低估,我们需要用更爆炸的业绩来赢得市场跟投资人的信心,各位能不能实现财务自由,就看你们今年的表现了。” 事关自身利益,高管们的积极性也提高了不少,许多高管直接放弃了春节的休假计划,打算整个上半年全都泡在工作岗位上。 散会后,秦浩却踏上了返回内地的航班。 上海机场的到达大厅内,人流如织。 杨巡站在接机口,目光不断扫过涌出的人群。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浩哥!”杨巡快步迎上去,接过行李箱,关切地道:“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咱们在上海歇一天,倒倒时差再回去吧?” 秦浩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碍事,我眯一会儿就行。上海不能多待,不然可就不好走了。反正离京州也近,到了那边再休息也不迟。” 杨巡见他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叹了口气:“行,那咱们这就出发。车就停在外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两人走出机场,杨巡一路小跑拉开后座车门。 “浩哥,你躺会儿吧,路上得两个多小时呢。” 秦浩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座椅。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高楼大厦逐渐被郊区的田野取代。 杨巡一边开车,一边回想起这一年来浩然国际的飞速发展,忍不住感慨万千。 去年这个时候,公司还在为打开欧美市场发愁,如今却已经成了外贸行业的标杆,订单多到接不过来。 他不由得半开玩笑地说道:“浩哥,咱们这算不算人红是非多啊?” 后座的秦浩微微睁开眼,声音带着睡意:“怎么说?” 杨巡笑了笑:“今年浩然国际的订单飙升,那些拿到咱们订单的工厂,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工人们加班加点,工资奖金翻倍,厂长们走路都带风。可那些没拿到订单的,日子就难过了。我听说有的厂子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工人们闹得厉害。” 秦浩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并不意外。 杨巡继续道:“这些人啊,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咱们的供应商名单。上次纺织厂的李厂长,硬是在酒店大堂等了一整夜,就为了见你一面。” 秦浩没有接话。 杨巡小心翼翼地试探:“不过浩哥,咱们现在的供应商筛选标准是不是太严了?有些厂子其实底子还不错,就是设备老了点,技术落后了点,但工人素质都挺好的。” 秦浩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杨巡,你要记住,浩然国际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质量’和‘信誉’。一旦我们放松标准,让不合格的产品流入市场,损失的不仅仅是订单,更是客户的信任。那些厂子如果真想跟咱们合作,就该把心思花在技术升级上,而不是走关系。” 杨巡挠了挠头:“浩哥说得对,我就是看那些工人挺可怜的……” 秦浩缓缓闭上眼:“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如果你觉得为难,我给你重新安排一个工作。” “浩哥别啊,我知道错了……” “好好开车,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哦……” 杨巡还想解释,可透过后视镜却看到秦浩已经闭上眼,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开车。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9章 我们结婚吧 第29章 我们结婚吧 两小时后,车子驶入京州市区,又过了一刻钟左右,杨巡放缓车速,轻声唤道:“浩哥,到了。” 秦浩睁开眼,坐直身体:“到哪儿了?” “京州师范宿舍楼下。”杨巡咧嘴一笑:“我寻思着,浩哥你肯定想先见萍姐,所以就直接开过来了。” 秦浩失笑:“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 杨巡嘿嘿一笑,很识趣地说道:“那浩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撤了!” 说完,他麻利地下车:“酒店我已经订好了,还是老地方,808房。车你留着用,我打车回去就行。” 秦浩接过车钥匙,点点头:“辛苦了,早点休息。” “好嘞,浩哥你也注意身体!”杨巡挥了挥手,转身拦了辆出租车,一溜烟跑了。 秦浩望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摇头笑了笑,这才转身看向宿舍楼。三楼的窗口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迈步朝楼内走去,刚到楼梯口,迎面就碰上了从食堂打饭回来的宋运萍。她手里拎着饭盒,低头走着,差点撞上秦浩。 “对不起——”宋运萍抬头,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浩哥?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秦浩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怎么,不欢迎?” 宋运萍的脸一下子红了,连忙摇头:“不是,我是说……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秦浩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饭盒,温声道:“想给你个惊喜。” 宋运萍抿着嘴笑了,眼里满是欢喜:“你吃饭了吗?我刚从食堂打的,还热着呢。” “还没,正好饿了。” “那……去我宿舍吧,我室友们都回家了,今晚就我一个人。”宋运萍说完,似乎意识到这话有些暧昧,耳根顿时红透了。 秦浩假装没注意到她的窘迫,点点头:“好啊,尝尝你们食堂的手艺。” 两人并肩走上楼梯,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宋运萍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刚推开宿舍门,宋运萍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女生宿舍特有的洗发水香气。她慌忙跑过去,一眼就看见室友林芳芳随手放在床铺上的内衣——那是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内衣,正大剌剌地摊在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 “这个林芳芳!“宋运萍心里暗暗埋怨,放假了都不把衣服收拾好就走。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件内衣,像捧着烫手山芋似的,飞快地塞进林芳芳的被子里,还特意把被子角掖了掖,确保不会露出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宋运萍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秦浩。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手里还拎着她的饭盒,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宋运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宿舍有点乱...“她小声解释,声音细如蚊呐。 秦浩迈步走进来,顺手带上门。他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四张上下铺的床,靠窗的两张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放假回家的室友留下的。 宋运萍的床铺在靠门的下铺,被褥叠得方方正正,床头摆着几本英语教材和一台收录机。 宿舍中央放着一张老旧的书桌,上面堆满了书本和笔记。 “比我想象中整齐多了。“秦浩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宋运萍咬了咬下唇,为了缓解尴尬,赶紧拉着秦浩坐到宿舍唯一的桌子前:“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忙。“秦浩按住她的肩膀,把饭盒放在桌上:“先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宋运萍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饭盒。里面是她刚从食堂打来的饭菜——一份红烧茄子,一份清炒豆角,还有二两米饭。饭菜的香气立刻在狭小的宿舍里弥漫开来。 “你先吃,要是不够我再去打。“宋运萍把饭盒往秦浩面前推了推。 秦浩却没有动筷子,而是拉着宋运萍坐下:“一人一半吧,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 宋运萍红着脸坐到秦浩身边。宿舍的椅子很窄,两人不得不紧挨着坐。 她能很清晰地听到秦浩的呼吸声,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你...你这次回来待多久?“宋运萍试图找话题缓解自己的紧张。 秦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宋运萍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些薄茧,是常年做农活留下的痕迹。秦浩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温暖而有力。 宋运萍像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徒劳无功。秦浩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握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别这样...“宋运萍小声抗议,声音颤抖着:“这是宿舍...“ 秦浩坏笑着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也就是说,不是宿舍就可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不是...那个意思!“宋运萍急得眼眶都红了,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秦浩索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宋运萍整个人僵住了,除了父亲跟弟弟之外,她还是第一次跟成年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能感觉到秦浩结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那是什么意思?“秦浩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宋运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 眼见宋运萍快要哭出来,秦浩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正打算松开手,却听见宋运萍幽幽地说道:“你会不会嫌弃我?“ 秦浩满脑袋问号:“这是从何说起?“ 宋运萍抿着下嘴唇,声音细若蚊蝇:“你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过的女人肯定不少,我这样的乡下丫头......“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秦浩就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宋运萍毫无防备,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浩。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唇,灵活的舌,还有那不容抗拒的霸道。 在秦浩“精湛“的吻技面前,宋运萍就像只落入狼口的小绵羊,连挣扎的反应都没有。 她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 秦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后背,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宋运萍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就在秦浩已经准备下一步动作时,楼梯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运萍如梦方醒,猛地推开秦浩,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 秦浩只能尴尬地从她温暖的毛衣领口抽回右手,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宋运萍刚从秦浩身上坐起来,一个急切的身影就一头扎进了宿舍:“萍萍,我的内衣你看见......了吗?“ 林芳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着宿舍里的情景——宋运萍满脸通红地坐在床边,嘴唇微微红肿;秦浩则一脸淡定地坐在桌前,只是耳根有些发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疑。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芳芳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在...在你被子里。“宋运萍结结巴巴地说,指了指林芳芳的床铺。 林芳芳如蒙大赦,快步走到自己床前,掀开被子找出那件粉色内衣,然后像捧着烫手山芋似的把它塞进随身带的包里。 “那个...我回来拿点东西...你们继续...不打扰了...“林芳芳语无伦次地说着,低着头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对秦浩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雷...雷同志好...“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宿舍里再次恢复安静。宋运萍和秦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你这室友挺有意思。“秦浩笑着说,伸手把宋运萍拉回自己身边。 宋运萍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这下我在宿舍没法做人了。“ “怕什么,我们是正经谈恋爱。“秦浩满不在乎地说,但也没再进一步动作,毕竟谁也不知道林芳芳会不会又杀个回马枪。 气氛已经被破坏掉了,秦浩只好跟宋运萍闲聊起来。 宋运萍话不多,她的生活也很简单,每天就是教室、宿舍、图书馆三点一线,偶尔跟室友去参加一些社团活动。 “对了,你们小雷家的养牛场建起来了,足足养了一千头牛呢。“宋运萍突然想起什么:“别说那个雷东宝还真挺有能耐的,我妈还说小雷家能有雷东宝这样的干部,是他们的福气。“ 听宋运萍这么一说,秦浩有些好奇:“他是怎么解决养牛那些技术指标的?我记得那些文件全是英文的。“ 宋运萍笑着说道:“是小辉帮的忙。“ 秦浩惊讶地挑眉:“小辉不是一直瞧不上雷东宝吗?“ 宋运萍点点头:“起初是瞧不上,不过后来雷东宝到京州大学找了他好几次。你是知道小辉的,他这人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后来把那些资料全都翻译过来,还帮他介绍了京州农大一位教授。“ “难怪的。“秦浩若有所思:“雷东宝这个人优点跟缺点都非常明显,果断、执着,一旦认准一件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同时又刚愎自用,路径依赖严重,很难听进去别人的意见。不过对于目前的小雷家来说,他的确是最好的领头人。“ 听秦浩说完,宋运萍连连点头:“还是你比较客观,小辉就比较孩子气,总觉得雷东宝......“说到这里宋运萍突然住了口,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秦浩却替她补充:“总觉得雷东宝对你意图不轨对吧?我觉得小辉的感觉没错。“ 宋运萍红着脸推了秦浩一下:“呀,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浩抓住宋运萍的手,正色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说到这里,秦浩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色丝绒首饰盒,递到宋运萍面前。 宋运萍的心跳突然加速,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首饰盒很轻,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萍萍,等你大学毕业,我们结婚吧。“秦浩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宋运萍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等这句话已经等两年了。从秦浩离开小雷家去香港那天起,她就一直在等,等他回来,等他开口。 “嗯!“宋运萍用力点头,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扑进秦浩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要把这两年积攒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拥抱里。 秦浩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别哭,妆都花了。“ 宋运萍破涕为笑:“我根本没化妆!“ “那更漂亮了。“秦浩调侃道。 宋运萍一边笑一边哭,但嘴角却始终保持着微微翘起的姿态。 …… 转过天,秦浩开车带着宋运萍去了京州大学,学校已经放假,宋运辉还在宿舍用功,见到秦浩跟宋运萍携手走来,先是一愣,随后惊疑不定地看看秦浩,又看向宋运萍。 秦浩握紧宋运萍的手,笑着对他说道:“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等你姐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当然,在此之前要先得到叔叔阿姨的同意。” 宋运辉几乎脱口而出:“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话音刚落立马察觉到不妥,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爸妈一直很喜欢浩哥,肯定不会反对的……” 宋运萍被弟弟傻傻的样子给逗笑了,难得没有害羞。 秦浩却忽然一拍脑门:“哎呀糟了。” 宋运萍担忧地看向秦浩:“怎么了?” “早知道今年要上门提亲,应该多买点礼物的……” 宋运萍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羞红着脸狠狠拧了秦浩一下。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章 整治鹿子霖 鹿子霖不甘心地蹲在旁边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却始终想不明白白嘉轩收辫子做什么。 就在他打算继续探探白嘉轩口风时,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从街道旁走过,鹿子霖的注意力立马被对方给勾走了。 那姑娘见鹿子霖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仅不恼怒,反而冲他抛了个媚眼。 鹿子霖心头一荡,顿时就把这趟来县城的目的给忘得一干二净,屁颠屁颠跟着姑娘进了一家青楼。 等到鹿子霖风流一夜,再回到街上时,却发现白嘉轩收辫子的摊已经没了。 “老兄,之前在这收辫子的人呢?” 鹿子霖急忙去问旁边摊位的小贩。 “哦,他说收辫子的钱花完了,暂时不收了,就走了。” “走了?去哪了?” “那我哪知道,香梨要不要,不要走开别妨碍我做生意。” 没办法,鹿子霖只能收拾东西回白鹿原,一路上还在想着怎么跟老爷子鹿泰恒交代。 结果,到了村里却发现,白嘉轩居然回来了。 “嘉轩,你回来咋不说一声呢嘛。” 白嘉轩没好气的把他扒拉到一边:“我跟你说得着嘛,躲开别影响我干活。” 鹿子霖这才发现,白嘉轩竟然在洗一堆臭烘烘的辫子。 “你洗这玩意干啥?” 白嘉轩懒得搭理他,鹿子霖在旁边是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恰巧这时候秦浩跟鹿兆鹏从朱先生家放学回来。 白嘉轩还给秦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说漏嘴了,秦浩暗笑,他还怕白嘉轩给鹿子霖看出破绽呢。 “嘉轩达,你这是要洗好了卖给梨园吗?”鹿兆鹏好奇的问。 鹿子霖走上前:“你咋知道是要卖给梨园?” “除了梨园谁还要这玩意?”鹿兆鹏憨憨的回答。 鹿子霖一想也是,除了梨园要头发做头套和髯口,好像这辫子也没啥用处。 “难道是白家找到了大戏班要的多?” 回到家,鹿子霖就把自己在县城看到的,还有自己的猜测都跟老爷子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他昨晚留宿青楼的过程。 “你们是不知道白嘉轩有多狡猾,生怕我看出他收这些辫子干啥,我扮成乞丐躲在墙角一直盯着他,半夜差点没把我冻死……” 就在鹿子霖描绘自己是如何吃苦耐劳时,鹿兆鹏忽然说了一句:“达,嘉轩叔昨儿个天没黑就回来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我一直盯他到下午,结果太困睡着了,在街上睡了一晚。”鹿子霖尴尬的瞪了儿子一眼。 鹿泰恒皱了皱眉,他了解儿子什么德性,昨晚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不过当着儿媳妇的面,也不好拆穿。 “继续盯着吧,我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鹿子霖满心的不乐意:“谁有功夫整天盯着他啊,那家里的活不用干嘞?” “照我说的做,家里的活少了你一个,也能干完。”鹿泰恒没好气道。 鹿子霖心虚的避开老爷子的目光,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鹿子霖按照老爷子说的,溜达到了白家门口,发现门口摆着不少簸箕,上面晒的不是粮食,而是一根根辫子,他数了一下足足有好几百根。 “嘉轩,你这整啥呢,弄这么些辫子摆在家门口,辟邪呢。” 白嘉轩推了他一把:“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把嘴闭上。” 鹿子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开个玩笑怎么还动上手了。” “滚蛋,没工夫跟你磨嘴皮子。” 白嘉轩是真没工夫跟他耗,这些辫子可都是钱啊,儿子说了,现在大清没了,大多数人都会剪掉辫子,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再想收可就困难了。 可惜,家里的钱这些年被他用来娶老婆花得差不多了,只能先把这批辫子卖了再去收。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直接把辫子送去西安洋行就行,但是儿子却让他把辫子洗干净,按照头发的质量分类之后再卖给洋行。 用儿子的说法,假发也是有品质的区别的,优质的头发才能做出优质的假发,价格相差有好几倍,如果把辫子一股脑全交给洋行,洋行肯定只会按照最劣等的收购,那就亏大发了。 鹿子霖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已经把白嘉轩全家都骂了个遍,不过碍于老爷子的命令,他也只能继续蹲在白家门口,盯着白嘉轩的一举一动。 就这么盯了一整天,眼见太阳下山,白嘉轩跟鹿三把门口晾晒好的辫子收回去,鹿子霖拍拍屁股,回家吃饭。 看着鹿子霖离去的背影,白嘉轩往地上啐了一口。 等到秦浩放学回来,白赵氏已经做好了饭菜,今晚的饭菜格外丰盛,不仅有白面馒头,咸菜上还盖着几块腊肉。 “嘉轩多吃点儿,明天要出远门,多补补。” 秦浩心中一动:“达,那些辫子都清洗分拣好了?” “嗯,分拣好嘞,我跟鹿三还有你奶忙活了一整天呢,那水都洗了三四遍,造孽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嘉轩一想到白白浪费的那几缸清水就是一阵心疼,陕西这地方水是非常宝贵的资源,要是碰到旱灾年月,水比油都金贵。 “达,等你把这些辫子换成了钱,就不会心疼这点水了。”秦浩调侃道。 白嘉轩一想到洋行开出收辫子的价格,顿时也来了精神。 “达,万一明天子霖达还跟着你咋办?” 白嘉轩拿着馒头往嘴里送的手一顿,恨恨道:“咋办,不行我就揍他一顿,打得他不能下地,看他还怎么跟。”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家里所有能动的活钱全都压在这些辫子上了,谁敢妨碍他,他就跟谁拼命。 白秉德皱了皱眉:“到底是一个村的兄弟,下手还是别太狠了,往后见了面不好说话。” 秦浩暗自好笑,果然利益才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就连一贯要跟鹿家搞好关系的老爷子,也动了气。 吃过晚饭后,秦浩以出门走走遛弯为由来到后院。 “黑娃。” 秦浩刚喊几嗓子,黑娃就跑了过来:“来嘞。” 黑娃在村里的处境其实并不好,一方面从小就没了娘,另一方面,父亲鹿三本是鹿姓族人,却是白家的长工,姓鹿的不待见他,姓白的也不拿他当自己人,这些年唯一拿他当朋友的,也就是秦浩了,所以他虽然比秦浩要大两岁,却一直是秦浩的小跟班。 “浩哥,咱们今天上哪玩儿?”黑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知道秦浩爱干净。 秦浩带着黑娃来到一处没人的墙角:“今晚不玩儿,有正事。” 黑娃见秦浩满脸严肃,立马拍胸脯道:“浩哥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秦浩凑近黑娃耳边一阵低语,黑娃黢黑的脸上逐渐浮现喜色,压低声音道:“浩哥,这事就算你不说,我也早想给他点颜色瞧瞧了,之前他可没少欺负我爹。” 鹿三姓鹿,如果不是鹿家太欺负人,鹿三要做长工肯定也是首选鹿家。 夜深人静时,两人摸到鹿家后院。鹿家马车就停靠在草棚下,黑娃从怀里掏出锯子,蹲在车轮旁轻手轻脚地锯起来。 突然,后院传来“吱呀”一声,黑娃手一抖,锯子卡在木头里。秦浩猛地拽着他蹲到草垛后,只见鹿兆鹏提着灯笼出来解手。灯笼光晃过车轮,黑娃屏住呼吸——好在锯口藏在阴影里。待鹿兆鹏回屋,黑娃啐了口唾沫:“这书呆子半夜还折腾!” 半炷香后,车轮轴只剩几根木丝连着。秦浩用泥巴抹了抹锯痕,又把地上的木屑扫到一边的墙角,用土埋了起来。 “走,记住今天的事,谁都不要说,最好你达也别告诉。” 回去的路上秦浩叮嘱道。 黑娃憨笑道:“放心吧浩哥,我又不傻。” 次日清早,鹿子霖还沉浸在那晚青楼女子的温柔梦中,就被老爷子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达,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鹿泰恒揪着儿子的耳朵:“白家那边有动静,鹿三已经在套车了,估计马上就要出门了,你赶紧跟上去,看看他们把辫子卖到哪儿。” 鹿子霖一个激灵终于清醒过来:“达,你一直派人盯着白家?” “那不然呢?光靠你能行吗?” 鹿子霖一边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一边又对老爹不信任自己颇有微词。 “别嘟囔了,赶紧洗把脸,车已经套好了,带上点干粮路上吃,别跟丢了。” “放心吧达,白嘉轩想骗过我,门儿都没有。” 鹿子霖叼着馒头含含糊糊的道。 马车已经套好,鹿子霖带着一个赶车的长工匆匆就出了门。 等他来到村口的时候,白嘉轩刚好带着满满一大包辫子出来。 “嘉轩,去县城啊,刚好我也去县城办点事,咱俩还真是有缘呐。” 看着鹿子霖那张憋着坏笑的脸,白嘉轩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狠狠揍他一顿,让他不敢跟着自己时,秦浩拽了拽他的衣角。 “达,你放心赶路就是,不用顾及其他的。” 白嘉轩狐疑的看着儿子,秦浩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白嘉轩便不再多问,冲鹿三喊了一句:“三哥,咱们走。” “走嘞。”鹿三一声吆喝,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白鹿原上空不断回响。 鹿子霖也赶紧催促长工跟上去,生怕被白嘉轩甩开。 一路走了有好几里地,白嘉轩正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了儿子的意时,突然就听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紧接着就是一阵尘土飞扬,同时还伴随着鹿子霖的惨叫。 回头一看,只见后面马车的右侧车轮已经散架,刚好那个地方是一个弯道,鹿子霖一个不留神,整个人就被甩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整个人摔得灰头土脸,惨叫连连。 “哈哈~~~” 白嘉轩跟鹿三对视一眼,放声大笑起来。 身后传来鹿子霖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个蠢猪,连个车都不会赶,想摔死我吗?” 回村的路上,鹿子霖被长工架着胳膊,一瘸一拐地挪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沿途的村民见了,有的偷笑,有的假装关心地问:“子霖,这是咋了?” 鹿子霖又羞又恼,只能硬撑着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心里却恨透了白嘉轩,发誓一定要查出他卖辫子的门路。 到家后,冷先生一瞧,说是伤到了骨头,起码三个月右腿不能用力,鹿泰恒气得直跺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鹿子霖满腹委屈:“那车轮半途折了能怪我嘛,再说我这腿还疼着呢。” 鹿泰恒无奈只能让冷先生赶紧给鹿子霖治腿。 “达,要不再找个人去追?” 鹿泰恒没好气道:“追个球,人早跑没影了。” “那我这腿不是白伤了嘛。”鹿子霖不甘心道。 “放心,只要这买卖他还干下去,就不怕他不露马脚。” …… 一周后的傍晚,白嘉轩的马车吱呀呀碾过村口的黄土。他跳下车时,怀里紧紧搂着个蓝布包袱,压得腰都弯了几分。 白赵氏在灶房听见动静,撩起围裙擦着手迎出来,却见儿子把包袱往堂屋桌上一撂——“哗啦“一声闷响,布角散开,白花花的银锭滚了满桌。 白嘉轩抓起两锭相互一敲,银声清越震得房梁落灰,咧开的嘴角快扯到耳根:“达,还真让浩儿说着了,咱们那些优质的辫子,洋行给了三倍的价钱收,而且还说,让咱以后有多少他要多少。” 白秉德烟杆“啪嗒“掉在地上,咽了口唾沫:“这是多少钱?” “足足三百两银子!” 白嘉轩两眼放光,哪怕白家在白鹿原已经是有名的富户,可家里也从来没有这么多现银啊。 最关键的是,有了这笔钱,他就能收更多的辫子,这哪里是什么辫子,简直就是金山银山啊。 “达,你答应我的一成利润,是不是该兑现了。” 秦浩的话,让白秉德跟白嘉轩的脸色为之一变,他们之前并不知道辫子的买卖会这么挣钱,这一趟刨除所有成本,至少也有二百两银子的利润,一成那就是二十两。 “孩子家家的要这么多银子干嘛。” 秦浩慢悠悠背起手:“达,你们要是赖账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笔买卖你们可干不长了。” (本章完)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两百四十九章 人生如戏全看演技 秦浩一行来到知青办门口,就发现这里远比想象中要热闹,热闹的原因也出奇的一致。 “你们之前说的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结果呢?把我们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 “就是,你看看我们村,连电灯都没有,有什么可建设的?更过分的是,你们发那么点口粮,够谁吃的?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我不管,我要回城里,这破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无一例外这些知青都是发现“货不对板”想要回城的,之前众人来的时候热情有多高涨,现在就有多失望,一些脾气暴躁的,甚至拍着桌子冲知青办主任吼了起来。 这些知青可都是从京城来的,什么样的官没见过?还真就不怕一个小小的知青办主任。 知青办主任也是焦头烂额,现在知青办属于临时部门,没什么权利,却肩负着安置知青的重任,一旦事情闹大了,他的仕途基本也就没指望了。 “各位,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宁宇见到这幅场景,连是来干正事的都忘了,开始看起了热闹,他现在就希望事情能闹得再大一点,最好可以回家。 秦岭也正用期盼的目光看向知青办主任,想着万一“法不责众”,到时候把知青都退回去呢? 其实在场不少知青都是打的这个主意,从京城被发配到这破乡村,心理落差太大,换了谁都想回去。 然而,秦浩很清楚,上山下乡的政策方针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未来还有更大的动荡在等待着他们。 知青办主任好话说尽,把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惜这些知青的最终目的是回城,知青们的情绪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激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县里的领导来了,跟着一起的还有两辆卡车的武装警察,全部荷枪实弹,一下就把知青办给围了起来。 气氛一下就变得格外紧张,县领导一进门就对着知青办主任一通批评。 “你看看你这个工作是怎么做的,回去之后给我好好写一份深刻检查。” 知青办主任点头哈腰的退到一边,县领导这才满脸含笑的对知青们道。 “各位知青,我是县里的领导,大家有什么诉求尽可以跟我讲,咱们一个一个的来。” 知青们也不傻,一看这场面,闹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钟跃民举着手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毫不畏惧的来到县领导面前。 “领导,这可不是我们闹事,关键是你们给的口粮也太少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我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都吃不饱,还要我们干活,就是以前地主老财也没有这么狠的吧?” 钟跃民这话算是说到大家心坎上了,知青们一阵附和,气势又高涨了起来。 县领导深深看了钟跃民一会儿,等知青们发泄完了,这才抬手压了压。 “口粮的问题这个是有统一标准的,国家也有困难,我们很多同胞都吃不饱饭,这些也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优先供给给你们的。” 这话无疑就是在说,你们的口粮都是从别人牙缝里抠出来的,再多别人就要饿死了。 秦浩不由暗挑大拇指,不愧是当领导的,一句话就把知青们多要口粮的路给堵死。 果然听县领导这么一说,不少知青都不说话了,有的已经开始打退堂鼓。 然而,钟跃民却没那么好湖弄:“领导,您说国家给的口粮是有统一标准的,可这个标准是多少?不能你们发多少就是多少吧?” “就按照劳动力来算,轻度劳动力每个月的口粮,应该是32斤,可我们从村里拿到的口粮,每人每天还不到半斤,而且全都是掺了麸皮的杂粮。” “领导,你们的队伍里有坏人啊,他这是在破坏我们知青援助农村建设.......” 不得不承认,钟跃民还是很聪明的,见回去基本没指望了,于是就把目标定在了粮食上。 听钟跃民这么一说,知青们也都纷纷附和,很显然,在克扣知青口粮这件事情上,各个村基本都保持了一致,显然也是陕北这地方平日里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了,现在好不容易有知青来了,还不狠狠的捞上一笔? 县领导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其实对于克扣知青口粮,他也是略知一二的,水至清则无鱼嘛,平日里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结果现在知青把矛盾捅了出来,他不表态这关怕是过不去了。 “咳咳,你们反应的问题我知道了,我会派人进行调查的,在这里我也向大家做个保证,今后大家的口粮全部会足额发放。” 顿时,知青办一片欢呼,只有少数保持理智的知青遗憾的摇头,他们来之前的目的可是为了回去,结果现在仅仅只是几斤口粮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钟跃民作为胆敢站在县领导面前掀盖子的人,自然也受到了不少知青的礼遇,钟跃民很享受这种感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很快,钟跃民的好心情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在人群中,钟跃民看到了秦浩,更加让他嫉妒的是,秦浩身边还有个很好看的妹子,二人正在说着悄悄话,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其实只是秦岭在询问,现在口粮得到了解决,还要不要执行之前的计划。 秦浩的回答也很简单:“就算是给足口粮,也顶多是混个半饱罢了,别忘了,以后我们还要参加劳动,基本都是重体力活,这点口粮根本不够吃的。” 秦岭闻言也就没再说什么。 有了县领导的保证,知青们见回城无望,很快就被劝回去了。 见人群逐渐散去,知青办主任跟县领导也都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就在县领导准备离开的时候,知青办主任发现还有两男一女三个知青没走,于是好奇的问。 “你们还有什么诉求吗?” 秦浩当着县领导的面,就把自己的方案说了一遍,县领导原本走站起来了,听秦浩说完,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 知青办主任一看县领导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这个方案很感兴趣,于是问道。 “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秦浩知道,表演的时刻到了,康慨激扬的说道:“刚刚县领导也说过了,现在国家不富裕,我们知青上山下乡是为了建设农村,而不是让农村养着我们,所以我们村十几名知青在商量过后,决定主动为国家分忧。” 秦岭跟宁宇都是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怎么没听说过? 知青办主任跟县领导相视一眼,都有些激动,什么是好知青,在他们看来,老老实实待在农村,不给他们添乱,那就是好知青,此刻在他们眼里,秦浩就是一个好知青,跟钟跃民那帮捣乱的一对比,简直就是天使嘛。 “嗯,你们能够有这种想法是很好的,我们也应该鼓励,可是,你们毕竟没有种过地,万一到时候........”知青办主任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事不靠谱。 秦浩直接打断:“马主任,是这样,我们呢打算第一季种植大豆,种子由我来出资购买,不需要县里拨款,大豆的成熟周期是五个月,我们只需要县里在这五个月之内,继续发放我们的口粮,五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做到自给自足。” 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县领导发话了:“可是,这跟我们知青安置的政策不相符啊。” “那就不妨先拿我们村做一个试点,如果我们成功了,这套经验可以拿给其他村的知青点来用,如果失败了,左右我们开垦的荒地也能为村里贡献出新的耕地不是?”秦浩不紧不慢的回答。 县领导明显心动了,别看现在知青办是国家统一分拨口粮,可谁知道后续是不是要地方负担呢?就陕北这些小县城脆弱的经济环境,要供养这么多知青,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正如秦浩所说,如果成功了,推广开来,知青能够自给自足,这笔负担就成了财富,而且对他来说,也是一份政绩。 现在全国都在为知青安置问题,弄得焦头烂额,如果他能够交上一份漂亮的答卷,说不定就能脱颖而出,到时平步青云也不是不可能。 “你能不能写一份详细的计划.......” 还没等县领导说完,秦浩就把连夜赶工的策划方案递了过去。 县领导一看秦浩的字,就暗暗惊奇:“小同志,你之前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妈很早就去世了,我爸之前在部队工作,一年前被隔离审查了。”秦浩也没有隐瞒,知青的档桉县里都有,一查就知道了。 县领导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心里已经把秦浩当做是高干子弟了,光是这笔字就不是一般人能写得出来的。 不过真正让县领导惊讶的还是信纸上的内容,这份策划方案的详细,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小同志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兴趣来给我当个秘书啊?”县领导起了惜才之心,笑呵呵的问。 秦浩先是自报性命,随后却摇头道:“在我父亲还没有平反之前,我恐怕不能进政府单位工作。” “可惜,可惜了啊。”县领导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对秦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不是每个人都能客观面对自己的真实处境的。 “这样吧,你这份方案我拿回去再仔细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我们县里开会讨论一下,应该很快就能给你们答复了。” 秦浩知道,这事已经成了一半,一般这种事情只要是上了会,多少都会给提出来的人一点面子。 知青办的马主任在县领导走后,还留秦浩三人吃了顿饭,虽说算不上有多好,但也总比在村里杂粮饭就咸菜要好,秦浩自然不会拒绝。 吃饱喝足,马主任还安排了一辆送粮食的驴车捎带秦浩三人一脚,也省去了他们不少回村的时间。 秦浩三人回到村里,知青们立马就围了上来,这帮家伙暂时不用干活就在村里瞎晃荡,无聊的都在村口数蚂蚁玩儿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宁宇把今天发生在知青办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弄得这帮家伙大呼:亏了亏了,这么好的热闹没瞧见。 倒是几个女知青听说县领导解决了口粮克扣的问题,就有些犹豫,要不要参加秦浩的计划。 这回秦岭直接把秦浩的原话复述了一遍,几个女知青这才坚定了信念,早半个月来的她们,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吃饱饭。 不过秦浩还是高估了县领导所说的:尽快。 就这么两个词,足足等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知青们一个个饿得眼睛都绿了,以前晚上的时候,还会有人闲聊几句,现在吃晚饭简单洗漱一下,全都乖乖躺倒床上,因为睡晚了肚子饿得难受。 这一个月里,村里也没有让秦浩这帮知青闲着,全都安排了工作,而且无一例外男知青全都是锄地之类的体力活,女知青也就是稍微好一点,但是插秧、割草一样没落下。 短短一个月时间,宁宇他们都晒成了“古天乐”,秦浩也就稍微比他们好一点,而且这还只是刚刚步入初夏,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熬。 唯一的好处就是,大家的思想空前统一,每天在村里干活也都累得跟牲口似的,还吃不饱,按照秦浩的方案执行至少有希望能吃口饱饭。 对于宁宇他们来说,沉浸式体验下乡种地一个月之后,唯一的愿望就是吃饱饭。 终于,一个月后,秦浩被村长叫到了村支部,宣布了“知青开荒试点工程”的一系列事宜,总体上跟秦浩的方案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在于,所有的产出需要上缴30%给集体。 要不是看到文件上盖着县委的红戳,秦浩甚至怀疑这玩意就是村长伪造的。 不过,上缴30%倒也还能接受,算是有了一张护身符,免去了不少政策上的风险,显然县领导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加上这么一条的。 当天晚上,知青小院又闻到了久违的肉香,一只两斤重的小公鸡,是秦浩拿一小罐红糖换来的,在这封闭的小村子红糖可是稀罕物,女人来亲戚能有碗红糖水喝,已经是顶级待遇了。 宁宇一帮人下工回来,闻到肉香瞬间就精神了,一个个围在灶台旁,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秦浩笑骂:“瞧你们这点出息。” 其实也不只是宁宇他们,秦岭这些女知青也是一样,一个个围着灶台咽口水。 终于,小鸡炖冬瓜出锅,一帮人就开始下快子了,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矜持,手快有手慢无,就连秦岭也不例外。 很快一大锅鸡汤就被造完了,众人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宁宇感慨的舔了舔嘴唇:“唉,这要是每天,不,每个礼拜都能吃上一口鸡肉,给个神仙都不换啊。” 没有人笑话他,宁宇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罢了,这一个月来,大家的期望值已经直线下降,吃鸡肉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神仙过的日子了。 秦浩此时就把那份红头文件拿了出来,众人一看顿时喜出望外。 宁宇叫嚷着:“终于能吃饱饭了。” 兴奋过后,众人又把目光看向秦浩:“浩哥,你就说怎么干吧。” 虽说这一个月大家都在地里干活,算是有了一点实操经验,可心里还是没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浩身上。 秦浩就开始安排工作:“这样,明天由宁宇带队,先把后山的荒地给开垦出来,我去县城买种子跟农具.......” 种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尤其是荒地,开垦也不是把上面的野草拔出赶紧就可以的,播种之前要做好平翻、垄作、耙茬、深松的整地准备。 像陕北这种地理环境,连牛都用不了,只能依靠人力来整地,这可是个辛苦活,秦浩他们这一个月在地里就是干的这个。 没有人质疑秦浩为什么不留下来干活,毕竟买种子跟农具是要花钱的,而且还是一大笔钱,除了秦浩,没人能拿得出来。 转过天,天刚蒙蒙亮,秦浩就搭着村里去送货的驴车去县城了,这样就不用在县里过夜,可以省下一笔钱,当然,秦浩也没有白让赶车的师傅帮忙,给了他半包牡丹牌香烟。 毛驴晃晃悠悠一直到十点钟左右才赶到县城,秦浩跟赶车师傅约定好汇合时间,就往县里的供销社赶去。 六十年代的供销社,跟后来的超市差不多,包罗万象,基本什么都有得卖,当然,各个地区不一样,还是有区别的,像京城的供销社的商品就远比陕北小县城的品类更多。 当然,最大的不同在于服务态度,供销社不管在哪里都是好单位,工作体面、福利待遇好,能够进去的都是有后台的。 何况这年头,大家都是老百姓,谁服务谁啊? 秦浩刚走进供销社大门,就见供销社里一位大妈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嘿,你这问东问西,到底买不买?不买一边去,后面有的是人排队。” 被怼的顾客还得陪着小心,赶紧结账走人。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8章 土豆?马铃薯? 当然,除了没有赏赐金银之外,李世民还是给了秦浩跟云烨一些优待,比如每人一千多亩的封地,而且封地距离长安并不远。 虽然这些封地按照程咬金的说法,这两块封地压根就连长安的边都没挨到,真要算下来靠陇右更近一些。 不过,那也是封地。 “师兄,我看史书上说,李世民在登基之后,一直在削减爵位收回封地嘛,怎么这回这么大方?”云烨忽然皱了皱眉。 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古代皇帝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什么?”云烨疑惑的问。 “确定性。” 云烨一头雾水的看向秦浩。 秦浩暗自摇头,都觉得现代人穿越回古代,就能大杀四方称王称霸,实际上除非是那种深谙官场之道的老油子,否则在古代官场,只有被人玩弄于鼓掌的命。 “比如,我们现在所在的左武卫,士卒众多,战斗力彪悍,万一造反了怎么办?这就是不确定性,于是李世民安排程咬金来统率左武卫,因为程咬金是他可以完全信任的将领,这就是确定性!” “宋朝为什么疯狂打压武官,因为宋太祖他本身就是靠兵变坐的天下,这种不确定性让他睡觉都不安稳,于是杯酒释兵权,把朝廷勋贵当成骡马圈养,骡马不需要战斗力,只要能干活就行了。” 云烨听得小脸煞白:“你的意思是说,李世民之所以给咱们封地,就是为了让咱们安家,把咱们绑死在他的战车上。” “想多了,咱们这种小角色,还不配上他的战车,顶多只能算是他彀中的一只麻雀罢了。” 见云烨一副戚戚然的模样,秦浩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李世民给了咱们封地跟爵位,无非就是想要让咱们融入他的治下,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对我们动手的。” 云烨仔细一想也是,他也没什么大志向,没打算改朝换代当皇帝,现在有了爵位跟封地,也算是跨入古代贵族阶级了,不至于活得太憋屈。 “师兄,你的封地在哪?” “万年县。” 秦浩跟云烨的封地,一个位于万年县,一个位于长安县,从地图上来看,是以朱雀大街为中轴线,一东一西。 之所以把他们的封地分开,肯定是李世民特意安排的,毕竟秦浩跟云烨的来历实在太过神秘,云烨还好,总算世上还有家人在,秦浩就完全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在这种情况下,将二人封地分开,也是为了进一步分辨他们有没有说谎。 就在秦浩跟云烨把圣旨跟印信收好没多久,帐篷的帘子就被掀了起来,旺财哼哼唧唧的跑了进来,一头扎进云烨怀里,很明显是受了委屈来找云烨哭诉了。 云烨一边安抚旺财,一边拿出炒豆子喂它,看到好吃的,旺财立马也顾不上哼唧了,埋头把豆子咬得咯咯响。 等出了帐篷,云烨才知道旺财挨揍的原因。 由于都知道旺财是云烨的马,士卒都让它三分,平日里也不拴在马厩里,这家伙就跟二流子似的,整日在军营里到处溜达,拱一拱这个,踹踹那个,结果今天也是该它倒霉,碰上了程咬金巡营。 程咬金是越看越别扭,于是抬腿就在旺财屁股上踹了两脚,旺财下意识的还想去咬程咬金,结果又被按着教训了一通,只好委屈巴巴的去找云烨哭诉。 “唉,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大魔王,挨揍了吧,以后有点眼力劲,看到那老头绕着走。”云烨安慰了一通旺财就把它赶出了帐篷。 “师兄,你能不能把背包里的手机还给我,那里面有我老婆孩子的照片。”云烨搓着手请求道。 秦浩打开背包最里面的袋子,发现不仅有手机,还配了一个太阳能充电板。 “准备得挺全啊,你该不会是提前知道要穿越吧?”秦浩调侃道。 云烨苦着脸:“这不是为了去搜救那两个老外嘛,也不知道多久能找到,只能多带一些野外生存装备了,要是早知道会穿越,我宁愿丢工作也不会来这鬼地方。” 见引发了云烨的伤心事,秦浩也就不再逗他,把手机跟太阳能充电板一起递给他。 云烨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没电了,好在他的背包防水等级还不错,并没有进水,接上太阳能充电板,放到太阳底下炙烤。 “咦,你在这蹲着干嘛呢?”程处默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也蹲了下来。 云烨的心思都在手机的相册里,生怕手机坏掉了,哪有心情满足程处默的好奇心。 结果,两个人就在太阳底下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路过的士卒都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他们。 一直到云烨按下手机按钮,一道亮光浮现,程处默吓了一跳,差点原地蹦起来。 “云爵爷,这是什么仙家法器?” 虽说程处默是程咬金的儿子,但他并没有爵位,而云烨却是货真价实的男爵,称呼上就不能那么随意了。 云烨没有理会程处默的问题,赶紧试了试手机的功能,还好,除了没有信号之外,一切正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还真是仙家法器。”程处默闻言态度更加恭敬,云烨手里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凡品,那琉璃纯净得就跟水面一样,上面还会冒出耀眼的华光,也只有仙家才能拥有这样的法器吧? 就在云烨还沉浸于手机完整的喜悦中时,秦浩已经拎着那个背包出来了,之前背包里有用的东西基本都取了出来,现在里面就剩下几个土豆,还有几个玉米粒,夹缝中还残留着几颗辣椒种子。 “别玩儿了,这土豆已经发芽了,咱们找个地方把它们种下来,这玩意可是个宝贝,能活命无数。” 云烨闻言也是眼珠一亮,对啊,如果按照历史的轨迹,土豆要到明朝才会传入中国,这玩意亩产极高,在饭都吃不饱的古代,的的确确是个宝贝。 念及至此,云烨收起手机,撸起袖子跟着秦浩将土豆切成小块,可是种在哪里却犯了难,左武卫大营并不是驻扎下来就不动了的,隔一段时间就需要追击羌人主力,随之迁移,土豆种下来弄不好再回来就死掉了,这玩意现在可金贵着呢,整个大唐就这么两三个了,说是价值连城一点都不过分。 程处默闻言拍胸脯道:“这有什么难的,弄几个大缸,再在里面放上肥沃的泥土,大军拔营的时候,绑在马车上,随时都能拉着走。” “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脑子呢。”云烨调侃道。 程处默也没工夫跟他计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浩那句“活命无数”,虽然心中有所怀疑,这圆鼓鼓的小玩意,怎么就能救活那么多性命,但有了之前制盐之法,跟缝合伤口的神奇表现,他现在对秦浩跟云烨是仙人弟子这件事,可谓是深信不疑。 在程处默的吩咐下,很快五口大缸就被搬来了,几名士卒从军营外挑选肥沃的泥土往大缸里填。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传开了,程咬金听到外面的嘈杂声,不由皱了皱眉,叫来亲兵。 “去看看外头何事喧哗。” “诺。” 没多久亲兵前来汇报。 “禀报大将军,是两位爵爷跟程校尉在摆弄五个大缸,看着似乎是要种什么东西。” 程咬金一听就来精神了,主要是秦浩跟云烨给了他太多惊喜,先是制盐,又是利用“缝合术”把伤兵的伤亡率一下降低了一大半,沙场上见过血的兵卒,跟没见过血的,完全是两回事,这可是实打实的帮助左武卫保留了很大一部分战斗力。 “走,看看去。” 程咬金带着亲兵来到秦浩的帐篷前,结果一看还真是在种东西,秦浩跟云烨在那几口大缸里挖开一个个小洞,再把一个个长了嫩芽的黄色块状物体塞了进去,之后小心翼翼的在上面盖上土。 “你们这是做什么?种花呢?” 云烨被程咬金吓了一跳,一回头发现是这老头,得意洋洋的道。 “这可是能让大唐百姓从此再也不用饿肚子的好东西。” 程咬金可不像程处默那么好忽悠,狐疑的打量着几个大缸,还有剩下那几块还没被埋进土里的黄色小块。 “就凭这个?” 云烨嘿嘿一笑:“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然而,云烨显然是嘚瑟错了对象,这可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男爵,就算是国公王爷,脾气上来了照样敢揍,至于什么神仙子弟,对于他这种久经沙场的悍将来说,就更没有威慑力了。 直接一巴掌就呼在云烨后脑勺,拍得云烨差点往后一仰昏死过去。 捂着后脑勺,云烨一下躲到了秦浩身后,自从二人结伴,他已经习惯了有危险就躲到秦浩后面,都形成肌肉记忆了。 秦浩暗自好笑,这小子明知道程咬金是个急性子,还要撩拨他,挨了打也是活该。 “程大将军,此物学名:马铃薯,家师唤作:土豆,乃是一种农作物,亦菜亦粮,亩产惊人,可以达到二十石一亩,最关键是耐旱不挑地,哪怕是旱地也能种植,只是亩产会少一些罢了。” 程咬金一听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秦男爵此话当真。” “打我记事起,师尊就有种植土豆,我们师兄弟吃过的土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会有错的。” 云烨见状也赶忙附和,增加说服力。 “这么说来,这可是比命都要金贵的东西啊。”程咬金虽然不太相信,土豆能亩产二十石,可即便只有一半,那也是极其惊人了,而且还不挑地,这玩意要真的,还真能让天下百姓不用再挨饿。 “传吾将令,方圆十丈列为禁区,除本将,秦、云两位爵爷外,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斩!” 一个斩字,杀气腾腾,程咬金尸山血海爬出来的杀气毫无保留的释放,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般,大有谁敢靠近一步,立马拔刀杀人的架势。 “诺!” 程咬金说完又冲秦浩跟云烨抱拳:“二位爵爷,这马铃薯世所罕见,旁人闻所未闻,也只有劳烦二位辛苦一二,程某代大唐百姓谢过二位活命之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将军言重了,我师兄弟一定会让此物繁衍开来。”秦浩也抱拳回了一礼。 这程咬金霸道归霸道,心里还是装着老百姓的,光是这一点就很不容易了。 “那爹,我........” 程处默一看这不行啊,好歹他也算是最先发现的,怎么就没自己的事儿了,结果刚一开口,程咬金的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没听到本帅的将令吗?再不退开,斩!” 程处默满脸郁闷的跑到十丈之外,为了划分边界,以免士卒误入被杀,程咬金还叫人弄来了石灰画了一个十丈的圈子,那些把守的士兵也都是顶盔掼甲,全副武装。 云烨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回到帐篷后悄声对秦浩道:“师兄,这土豆还是咱们的吗?” “你觉得呢?”秦浩暗自摇头,云烨还是没意识到,亩产二十石的粮食,在唐朝意味着什么。 古代由于生产力低下,影响一个朝代寿命最重要的因素,就是粮食,民以食为天,只要有一口吃的,老百姓都不会想着造反。 只有到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老百姓才会参加起义,反正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拼呢。 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到了老百姓都不怕死的时候,一个王朝就基本没救了。 朱元璋但凡是吃得起饱饭,也不至于去参加红巾军。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秦浩大张旗鼓的拿出土豆,就没打算过据为私有,说白了,就是透过这玩意让李世民知道,他没有改朝换代的野心。 程咬金回到帅帐后,坐在帅案前,拿起笔又放下,又拿起来,再放下。 土豆的事情,他自然不会瞒着李世民,而且也瞒不住,哪怕李世民对他再信任,军营中肯定也安插了百骑司的人。 “罢了罢了,就实话实说吧,至于真伪,就让陛下去头疼吧。” 喜欢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请大家收藏:()影视:开局获得阿尔法狗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