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能捡属性》 第191章【真相了】 正打算掏烟时,另一个学徒工模样的人连忙从兜里掏出烟:“太囧,你滴请抽烟!” 易中海一听又是这话,心中顿生一股滔天怒气,猛的站起身,颤抖着手指那人,口水乱喷:“什么太囧太尬的?你们他妈有病吧! 我抽支烟,你们在这儿‘太囧’来‘太囧’去的,这不是小鬼子的称呼吗?你们叛变投敌了?” 那人打着哈哈脸上看不出一丝抱歉:“易中海你别生气,我这也是替组织考验你, 看看你是不是藏在队伍里的坏分子。你别介意哈!革命队伍需要随时考验嘛!” “我考验你他娘得!给老子滚!……”易中海已经红温!也懒得装温和老好人形象了。 易中海郁闷地躲开这几个“脑袋不正常”的人,跑到相熟的工友面前询问此事。易中海连忙把他拉到角落,左右看了看。 那人道“老易,到底啥事儿神神秘秘的?” “今天我也遇着怪事了,总有人在我耳边喊‘太君’。这‘太君’是不是以前小日子的话?我看电影里都这么叫。” 那人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老易啊,你猜得没错,这就是小鬼子的称呼。他们这是在试探你,看你是不是小鬼子留在中国的后代或者间谍。” 易中海人都麻了,心沉到谷底:“不对啊,前阵子不是说我是‘光头党’吗?怎么突然又成小日子后代了?” “嗨,谣言越传越邪乎!你没听错,前阵子是有样的谣言,后来你知道咋回事吗?那个新成立的戏曲学院,排了部舞台剧叫《红灯记》,我听院里那个先进劳动模范讲,他去看过这戏……” “这舞台剧演得好,听说连上面大领导都大加表扬,还要多推出类似剧目呢!” 易中海追问:“这到底演的啥?跟我有啥关系?” 老张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说:“以前话剧里演易中江的演员,这次演了个日本宪兵队长,叫‘易中山’。这易中山为了迫害工人和革命队伍,抓了许小茂一家逼问密电码……” “许小茂是谁?”易中海打断他,“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许小茂明面上是铁路工人,其实是革命队伍的暗线,一家人为革命英勇就义了。”老张说着, 瞥见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噬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要不是共事十几年,他都快信了易中海是鬼子特务了。 易中海心里骂开了:“难怪今天总有人喊我‘太君’!合着是拿我开测呢?自己万一一个口误回答了,那不得被工友们抓起来扭送保卫科! 这他娘的编剧咋想的?先弄个‘易中江’,现在又来‘易中山’,这不是指着鼻子骂我吗?” 易中海一愣。念叨着许小茂。许小茂。这他妈不是许大茂吗? 对了!肯定是他。他经常下乡放电影,对每个片子的内容都极其了解。这俗话说会读唐诗300首,不会写诗也会吟。 难道许大茂这家伙电影放多了还能自己创作剧本? 真相!破案了!好,好你个许大茂。不就是撺掇傻柱举报了你一回。现在跟你爷爷来这一出!你好好的很! 上一部伪装者,易中海只知道里面有个特务叫易中江,没想到还有个领居叫许小茂!这次直接被要好的工友说出许小茂的名字,易中海马上联想到许大茂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他恨不得立刻回去把许大茂大卸八块,可院里有陈平安给许大茂撑腰,自己根本没法子。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丫的被别落自己手里!我老易逮住机会不把你整死!我就不是人! …… 陈平安早上来了轧钢厂第三食堂,也只打了个晃!借口下乡采购,其实是为了见了黄红梅母女,顺便往乡下送点物资。 陈平安顺利的骑着二八大杠往乡下骑去,现如今公社人民食堂虽还在,但吃的就不值一提了。往往稀粥里面没多少粮食。否则贾张氏也不至于呆了一个多月就往院里赶。 陈平安见这个情况,人民公社吃大锅饭,怕坚持不了多久,最多再一个月,怕就要名存实亡了, 至于说人民公社大食堂存在了半年或者一年的,怕也只是留个壳子在那里,应付下上面下来人,检查的。 陈平安给自己爷爷奶奶带了些糕点,还有两罐罐麦乳精,这东西好像是以前东城区黑市扫荡的。一罐给自己爷奶,一罐给红梅姐。 陈平安到了乡下,见到陈家村的境况果然如自己料想的差不多。现在村民都开始悄悄的在自己生火了煮东西吃。实在是那点儿稀的不顶饿。 好在以前陈家村村长提醒了多储备粮食,后面粮食上交,村民们,也不是老老实实全部交完的。 村长也没有上纲上线。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这导致基本上每家人都只交了一半的粮食上去。 现在其他村开始拼命的造,到了现如今,可谓是王小二度日,一日不如一日。 陈平安到了陈家村,给了爷爷奶奶和红梅姐带的东西后, 便前往了大后山。在以前常去呢老地方,捞出上次水库,空间里存的鲫鱼, 开膛破肚,腌制,裹上红薯粉,架上油锅,下锅去炸鲫鱼。 炸好的鲫鱼打算拿一部分回院里放几天,等有点臭味了,试试复刻前世的臭鱼。 陈平安在乡下也没有多待几天。做好这些,就回城。这次出来也只是借口采购。收没收到东西,反正李副厂也知道自己,可能是下乡拿生龙活虎丹。不会说自己。 陈平安回院时,看见棒梗正用木棍拨弄着个红通通、长着大钳子的东西——竟是小龙虾!这年代居然有这玩意儿? 他蹲下身问:“棒梗,你在哪儿弄的?”棒梗冷哼一声,把头撇到一边,理都不理他。 周围小孩也围着看。陈平安纳闷:“你怎么不叫我陈叔了?”棒梗嘴一撅:“你说话不算话!” “我啥时候说话不算话了?”陈平安一愣。 棒梗本不想理他,见他又问,才回一句:“上次你说请我吃肉,后面一个多月你家吃肉都没叫我!” “我不是给你鸡腿了吗?”陈平安这才想起,在刘海忠家给了棒梗承诺的鸡腿,后来棒梗自作主张去“发展业务”,砸了老聋子的玻璃,自己确实没再兑现吃肉的事。 他咳了声:“棒梗,这也不怪三大爷,你又不往后院来。不过三大爷说话算话,下次吃肉,你就过来,前提是你得告诉我这玩意儿在哪儿抓的。” 棒梗撇嘴:“你别想骗我,我才不信!” 陈平安板起脸,棒梗有点心虚,终于嘀咕:“水沟里到处都是。” “哦?”陈平安眼珠一转,“你说三大爷不兑现承诺,这玩意儿好抓嘛??” “好抓!”棒梗来劲了,“用点蚌肉一钓就上来,一钓就好多!” 第192章【新邻居也要肉】 陈平安看向周围几个十岁左右的小孩,拍手道:“你们要是没事干,就多钓点这东西,然后来轧钢厂找我,一人换俩馒头!外加2分钱一斤” 小孩们一听有这等好事,又觉得抓蝲蛄不难,都齐声问:“真的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们高兴得直蹦跶,有几个恨不得现在就去。陈平安拦住:“天晚了,明天下午没事再去。选个队长带着,千万别出事!” 一个大点的孩子应道:“三大爷您放心,水沟浅得很!” “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来厂里找我,少不了你们好处!”孩子们欢天喜地应下,显然把这事牢牢记在心里了。 傍晚,四合院的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众人开始做饭。傻柱割了一斤肉,又买了一点辣椒,炒了一个回锅肉。 肉香,和辣椒呛人的香味,充斥着中院,中院人闻着这股诱人的香味,都使劲吞咽着分泌的唾液。 这傻柱,做的肉吧!钱多烧的!不过可真香!引得中院小孩子哭闹着想吃肉。大人们又没有肉票买肉吃,只能将孩子打的哭爹喊娘!同时心里咒骂着傻柱! 这肉刚炒好,傻柱正准备给何雨水端一份,自己再留一份下酒,聋老太太便拄着拐杖,面露慈祥地说道:“我的傻柱子,这是做啥好吃的?。” 傻柱瞬间愣住了,这一斤肉可是自己缓和与妹妹关系的桥梁啊,多一个人,就显得不够分了。 傻柱笑道:“老太太,我炒了点儿回锅肉,雨水好久没沾荤腥了。” 聋老太太脸色一顿,有些不自然,便装作耳聋“什么?要请我老太太,趁热吃?” 算了,聋老太也挺可怜的,以前对自己挺好,就把自己那份给她吧。 “得!跟你说不清楚,您吃吧在这儿,我给雨水端一盘去。” “哦,我乖孙就是有良心,还请老太太吃肉。” 在安置好聋老太太后,傻柱来到何雨水的房间,敲了下门。何雨水见到傻柱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盘肉,也没给他好脸色:“你过来干嘛?” 傻柱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跟何雨水道歉:“雨水,上次打你是哥不对。”何雨水不想提这个话题,一提到就感觉心里委屈,会回忆起以前过的那些苦日子。 傻柱讨好着说:“这不,哥下班的时候割了一斤肉,炒了回锅肉,给你端一盘过来。” 何雨水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你吃吧,我这儿炒着有菜呢。”傻柱连忙说:“我那里还有!你这也好久没吃肉了” 说罢,也不待何雨水回应,连忙把辣椒炒肉放到何雨水的桌上,赶紧溜走了。 何雨水看着自己这个傻哥,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怎么那么容易被易中海忽悠呢! 人心都是肉长的?自己傻哥再怎么不好,以前也是他把自己带大的。何雨水叹了一口气,开始在桌子上吃饭。 等何雨柱返回自家,才发现聋老太太已经拿着筷子吃起来了,模样有些狼吞虎咽。 可见最近在易中海的家里,伙食也不咋地。 “老太太,您慢点,没人跟你抢。”傻柱有点唏嘘。 本来何雨柱还想把菜分一半给妹妹,另一半拿到赵家去拉近关系,没想到这老太太自己都已经吃上了。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怕是好久没吃肉了。 “这一大爷也是,那么节俭干什么。”何雨柱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便也不再说什么,打开了一瓶二锅头,倒出来喝了一杯。他寻思着自己拜托二大妈办的事情,也不知道办得咋样了。 另一边,贾家吃着棒子面糊糊配咸菜。现在,贾家的这些粮食是贾张氏在易中海家那里拿的。 贾东旭上次开大会之后,贾家说家里没粮,也没钱买粮,易中海便给贾东旭弄了10斤棒子面。如今,易中海在家里过得也比较朴素,毕竟这钱哗哗地往外面流。 当真要节俭一点了,而且马上发工资还要给贾家20块。自己也就80多的工资,除去20块,就只剩60多块了,这样一来,养老钱存不了多少。 易中海是个危机感、心思很重的人,一旦感觉到钱少了,心里就没有安全感,这也是他生性多疑、不相信别人的原因。 他小时候吃过太多苦,也上过太多当,在那个年代,心眼不多根本无法从战乱中活下来。 此时,王翠莲在家里问道:“怎么没见聋老太太来吃饭?”易中海朝何雨柱家努努嘴:“瞧,她在何雨柱家吃肉呢。” 王翠莲抱怨道:“忠海,咱们的包袱重啊!又要养着聋老太,又要帮扶着贾东旭一家,就是再多的钱也不能这样造吧!”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说:“没事,聋老太那里应该还有金银首饰,到时候没钱了,拿几件出去换钱就可以了。” 易中海哪里知道,上次遭贼的时候,龙老太太除了100来块的现金,其他的金条首饰全部被小偷偷走了。 其实易中海也不想照顾龙老太太,但有几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自己以前一直提倡要尊老敬老,现在一下子不孝敬龙老太太,与自己多年打造的人设不符。 虽然现在人设已经崩塌得厉害,但易中海也想要块遮羞布,否则真成了外面传的那样——是狡猾的汉奸、间谍。而且,龙老太太还有杨厂长那层关系,虽然和王主任那里的关系不知为什么断了,但自己升8级工还要靠龙老太太的关系。 易中海思索着这些事,王翠莲在一旁唉声叹气,自责自己为什么生不出孩子来。这些年,她不管偏方抓药,随时都在尝试,但就是没有效果。想到自己这辈子注定无儿无女,王翠莲的眼泪又开始扑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看着王翠莲的模样,也只好低声安慰。现在这个院里越发的不像自己心目中四合院该有的样子,易中海有时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院儿。 这么多年的谋划,以及在这个院里熟悉的情况,又让易中海生怕自己换到别的院儿被别人吃了绝户,被别的邻居联合起来迫害, 永远也不要相信人心,这是易中海在战乱时候给自己留下的至理名言。 中院赵家,闻着傻柱家传来的香味。 “妈!我要吃肉!”赵小龙吵闹着用筷子敲着碗。 赵山河只能用手轻拍小儿子的背:“小龙,赶紧吃吧,明个叫你妈给你炖肉吃。” “不嘛,我就要现在吃!” “小龙啊,妈不知道上哪儿给你弄肉吃啊!”孙桂兰也为难。 赵小龙闹得无法无天,没有办法,旁边一脑袋黑线的赵大龙,把眼睛一瞪,弟弟才稍微收敛一点。他虽停止了哭闹, 却赌气不吃饭,赵家人只能面面相觑。全家人都拿这个小人儿没办法。 赵山河看向孙桂兰:“要不你去那个叫傻柱的邻居那里借点肉,到时候我们买来再还给他就是。” 孙桂兰应道:“那行,我去了。当家的,等下回来我再跟你说今天打听到的消息。” 家里其他孩子听到孙母要去借肉,也有些馋了,都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孙桂兰端着一个小平碗来到傻柱家——没像贾家拿祖传的大海碗,只见屋里只有聋老太太和傻柱。 孙桂兰心想:这不是那个犯了错的老太太吗?怎么在傻柱家? 她开口道:“何师傅,孙大妈我来借点肉。小龙在家吵着要吃,你家做肉这么香,在家闹的紧,想借一点,明天就去买,到时候还你。” 第193章【赵家晚饭】 傻柱见孙桂兰上门,心里一乐:这不表现的机会来了!他直接将桌子上聋老太太只夹了几片肉的菜接过来, 往碗里盛:“说啥呢!不就一点肉嘛,还什么还?邻里邻居的,就得相互帮助!” 聋老太太冷着脸——正想开心吃点肉,就有人来从自己嘴里夺食,心里不爽。本以为是贾家的人, 没想到是新邻居,这新邻居脸皮也这么厚?!她嘟嘟囔囔道 “嘿,我说你们要不要脸?哪有看邻居吃肉就来借的?你也四五十岁的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 孙桂兰可不惯着聋老太太:“你咕哝什么呢?” “是!我不懂,总比那有些七老八十还老不要脸的强!别人菜还没做好,就到别人家等着了!” 聋老太太气得心率加快,辩驳道:“我到我乖孙子家吃点肉怎么了?” “乖孙子?你姓什么?我记得傻柱姓何吧,没听说他还有个奶奶呀!街坊四邻都说傻柱他父亲跑了,何大清是你儿子吗?”孙桂兰呛声。 聋老太太被说得哑口无言。以前,她还能仗着院里年纪大、老祖宗的身份教育后辈, 现在连五保户资格都没了,不过是个孤寡老人。 要不是还有杨厂长那层关系,怕是易中海都会抛弃自己,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恼羞成怒:“你这丫头是个坏种!你信不信,老太太我等下出门,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孙桂兰显然不吃这套:“别人都说越老越怕死,你要真那么不怕死,就去吊啊!我就不信你敢!不吊的是王八!” “哎哎,二位消消气!消消气!别说了!”傻柱连忙打圆场, “孙大妈,你赶紧端着肉回去吧,等下小龙该闹了。” 傻柱没办法,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生活考虑,还是先委屈一下聋老太太吧。 傻柱又安抚聋老太太:“老太太,等我这个月领了工资,到时候再给您买肉吃。” 贾张氏见孙桂兰从傻柱家借走了肉,气得直拍大腿:“这秦淮茹这骚蹄子也不赶紧回来,等下油水都被赵家人抢走了!” 她心里有自知之明,自己要是去要肉,肯定会被傻柱那鳖孙, 用难听的话挤兑得下不来台——傻柱从来不给自己面子,只给秦淮茹面子。 孙桂兰端着一平碗肉回到家,往桌上一放,赵小龙高兴得手舞足蹈,举着筷子直嚷嚷:“窝窝!!吃肉咯!” 孙桂兰面露笑容,还好没让小儿子失望。赵大龙撇撇嘴,自家爸妈向来偏爱这个弟弟。 赵小凤坐在一边吐槽:“这傻柱还真是个傻子,肉就这么轻易借出去了?” 孙桂兰若有深意地看了赵小凤两眼,心里暗道:怕是多半看在赵小凤的面子上吧?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先占了再说——你不提还,我就当没这回事;你要提,我就往后拖。 难道一个大老爷们还能像小媳妇一样,整天追着人要东西? 赵小凤夹了一筷子肉,细细品尝,肉香味浓,伴随青椒的鲜辣。别具风味。 赵小龙倒也不是个自私的人,见姐姐吃肉,他也不吭声,只要自己能吃到肉就心满意足。 赵父赵母都没动筷子,显然是留给小儿子吃。赵大龙则不屑跟弟弟抢肉——毕竟自己是街面上混过的人, 为一口吃的跟小孩争,太丢份儿。这下可便宜了赵小凤和赵小龙,两人吃得满头大汗。 赵小凤边吃边评头论足:“你别说,这傻厨子厨艺还真不错,跟酒楼的差不离。” “谁说不是呢,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大厨手艺咋样。”赵母也尝了口辣椒。 这时,赵山河喝了口酒,夹了颗花生嚼着,开口道:“大龙,我托战友在肉联厂给你找了个临时工的活,这是我以前救过人的人情,你可要好好干!” “我不去!” “你他娘的敢不去?想当街溜子?这岗位可是你老子我用命换来的!敢不去,老子打断你的腿!” 赵大龙无奈,硬着头皮应下:“去还不行吗!” 赵山河瞪大牛眼,筷子上下指点着赵大龙警告 “你要是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就没你这个儿子,滚出去,别进家门!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尽早断了!整天不学好,迟早要出事!” 孙桂兰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大儿子,头疼不已——这孩子自打辍学就在街面上混,没个正行…… 虽说赵大龙没往家里拿过钱,但也没问老两口要过,全靠自己在外面挣,但久走夜路要撞鬼。就怕万一。 孙桂兰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担心:“你爹说的话,听见没有?” “听见了……”赵大龙极不情愿拖长了音敷衍。 这时,赵山河又看向孙桂兰:“叫你打听的事儿怎么样?” 孙桂兰这才反应过来:“哦,我打听过了,这事太复杂了……” 几人顿时来了兴致,孙桂兰便把打听到的四合院情况——包括院里住户的复杂关系、男青年找对象的难处等,说了一遍。 赵山河简直鼻子都要气歪:难怪西城区街道办催着自己赶紧换房,说什么“不早点换房就没房了”, 根本是忽悠人!原先院子里面的人,至少知根知底,自家在那儿,没什么威胁; 现在搬到这院里,邻居全是陌生人,加上院里“牛人”倍出,赵家人放在里头根本翻不起浪花。 “那,那个陈平安呢?什么情况?” 孙桂兰停顿下道:“陈平安这人有点特殊。他在外面口碑还行,但在这95号院……一言难尽。大家提起这位‘三大爷’都面露古怪,根本不敢说他坏话,不过看得出他在院里名声怕是不怎么好。” 赵山河捏着下巴沉思,赵大龙在一旁不屑地“切”了一声:“怕他干什么?上次他也就是碰巧躲了我一拳,下次看我不把他打得满脸桃花开!” 赵小凤无语道:“哥,你别吹牛了,我看上次人家不是凑巧,是真有实力。” “嘿,我说赵小凤,咋的?你的择偶标准变了?看上陈家小子了?” “滚!我才看不上这种泥腿子,以后我嫁的男人至少得是干部身份!”赵家人面面相觑。 孙桂兰又提起,今天上午做饭时,院子里三大妈来问自己女儿的择偶标准。 她只好敷衍要找个好人家!好品行,最好工资高点!要是个干部就更好了。 她和老伴都清楚,这怕是傻柱找人来打听的,便试探着问赵小凤:“小凤,你看看咱院里那个傻柱,那个人怎么样?” “可别!傻里吧唧的,人又老,送我我都不要!我宁愿打一辈子单身,也不嫁给他,让他绝了那个心思!” 孙母不死心:“那你说那个南易呢?听说他也单身!” 第194章【久违的手感】 “还不是一样……” “如果非要在院里找一个呢?” 赵小凤沉吟片刻:“非要说的话,那个陈平安还不错,至少看起来没另外两个那么寒碜。不过我还是不会嫁的——他也就是个食堂班长,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配不上我。” 父母一脸古怪地看着女儿:“你究竟想嫁什么样的?年纪大了以后更难嫁出去。” “唉!妈,你别管我了,赶紧把我哥的事儿办了!” 孙桂兰又看向赵大龙,赵山河也盯着儿子:“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我带你去肉联厂,这次机会必须珍惜。 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像以往那样,我就不认你这儿子,滚出赵家门!”赵大龙见父亲动真格,也跟着点头。 赵大龙嘟囔:“爸,那我要不要找人揍陈平安一顿……” 赵山河打断他:“少惹事!咱们刚搬来,要低调!在你没转正之前,敢惹事腿照样打断!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因为晚上陈平安踢了你一脚,你就想找人报复?我告诉你,趁早绝了这心思!要是闹大了,我看你工作都得丢!” “咱们家也不知道还能搬到哪儿去了……对了,我听说街道办的李主任跟陈平安关系不错?” 赵大龙一脸诧异。“陈平安能有啥关系?无非就是当院里的三大爷,跟街道办混了个脸熟罢了。” 赵父冷哼一声“可别这么想,这事儿不清楚。你真要找人动他,说不定自己先吃亏——那家伙有功夫,连我都看不透,就你那半吊子功夫,差远了!” “知道了。” 赵大龙无奈应下,赵山河这才满意地喝酒吃菜。 晚上,刘海忠家煎了几个鸡蛋下酒。他多次叫陈平安来家里吃,陈平安借口“自己和堂弟去师傅家吃,怕别人说闲话”没来, 刘海忠也没强求。刘海忠一边吃鸡蛋喝酒,一边吹嘘自己在厂里如何威风。刘光天想拍马屁,说了几句好话想蹭鸡蛋,却被一筷子打掉。 刘海中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蠢货!看你现在没考上高中,以后咋办?从明天起,你就去打零工,跟阎解成一起干!” “爸,你帮我想个办法在轧钢厂找个工作呗!” “找工作?你也不想想,现在轧钢厂又不招人!一个工位得卖八九百块了,又涨价了!你当找工作那么容易?” “钱呢?” “钱都被你哥拿去结婚用了!” 刘海中一说起这话就来气——自己那“好大儿”自从搬到岳父家,就没回来看过老两口。 前两个月自己找上门,他倒是满口答应回来探望自己,结果连人影都见不着。 “光齐结了婚咋变了?真他妈养了个白眼狼!”他看着旁边两个“气人精”小兔崽子,强忍着火没动手 ——毕竟现在自己已是领导了,不论院里院外。 他喝了口酒,嘴里念叨着:“现在你老子我是小组长,接下来就要向车间主任的职位发起进攻!这可真是‘大风大鹏一日起,直上云霄九公里’……” 刘光天听了一愣,上次默默记下这话。后来在街面上碰到个要上高中的同学(人家成绩好),便顺口问了一句。 那人鄙夷地看着他:“什么九公里八公里的?人家说的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九万里到你这儿变九公里了?你这够别人扇一翅膀嘛?” 刘光天顿感尴尬到脚趾抠地——老爸在家念叨就算了,要是在厂里这么说,不立马被人当成草包? 到时别人一提“看!那就是刘草包的儿子刘光天!”自己得多丢面啊。 这次再听刘海中念起这句诗,刘光天忍不住打断:“爸,你这念错了!人家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你这改成‘九公里’,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 “什么念错了?你个兔崽子,成绩还没我以前读书厉害,怎么知道我念错了!” “我当然知道!就你初小点水平,能跟我这……”刘光天话没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老爹最在意自己“高小”学历,这话简直捅了马蜂窝。 刘海中吹胡子瞪眼,手指颤抖指着刘光天:“你敢讽刺老子是‘初小’?老子是高小!还有你他妈‘九万里’,想累死你爹? 读书成绩二三十分的人,还敢教育你爹!今儿老子就把你打到‘九万里’去!”说着,他从腰间抽出皮带,一皮带抽在刘光福身上。 刘光福“嗷”的一声从凳子上蹦起,反手捂住挨打处,痛得灵魂仿佛被电击,直接弹射起步, 委屈得直掉眼泪,在地上蹦跳着:“你、你打我干嘛?” “我打你干嘛?你没看到光天那兔崽子都跑到门口了吗? 原来,刘光天见刘海中抽皮带的前摇动作,早已一个箭步窜到门口。刘海中没法拿他撒气,只好顺势将皮带狠狠抽在刘光福背上。 这一皮带下去,刘海中心里舒坦了不少——既发泄了对刘光齐的埋怨,又报复了刘光天嘲笑自己学历还拽文的气。 什么“九万里”,累死人的玩意儿,明明九公里!他心里记得门儿清。 久违的抽皮带的手感,熟悉得像天生技能,哪怕一个多月没揍二小子,这招依旧驾轻就熟。 刘海中甚至心里隐隐有种兴奋,仿佛年轻了几岁,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他不禁怀疑,以后是不是该把三思的速度加快些, 他正准备去追,俩小子一溜烟跑向中院,往外面逃去。 后院邻居们也见惯了刘海中揍孩子,也懒得劝——毕竟只是邻居,劝多了还影响关系。 陈平安最近生活按部就班,唯一重要的事就是多囤粮食。听说黑市的肉又涨价了,好在他空间里囤了几千斤肉和鱼: 鱼是在水库收的,肉是山上猎的、找周大哥换的风干肉,还有从黑市买的。 这天清早,陈平安难得早起——他今儿要赶回乡下看看黄红梅母子,顺便瞧瞧乡下食堂的情况。听说有的村人民公社食堂已办不下去,各家各户又开始自己做饭了。 陈平安刷好牙,出门放水——四合院最不方便的就是如厕,无论大小号都得跑老远去。他不习惯在家放尿盆, 这四合院的房子,不像前世住惯了带厕所的屋子,马桶一冲就干净,如今,若真在家放个马桶,他准会嫌有味儿,睡不着觉。 第195章【糕点】 陈平安上厕所,一般都是去公厕解决。至于像前世同人文里那样给自己家装这装那,身为后世打工人的他并不觉得家里环境差, 大不了以后结婚再想办法。还有整天吃白面馒头的情节,在现实不可能实现,容易招人怀疑钱财来源。 他虽有能力天天吃,但作为三大爷更不能铺张张扬,否则被道德绑架难应对。他知道贾东旭这一两年就要“上墙”, 贾家届时生活会更难,易中海很可能反过来道德绑架自己,自己心里已有打算,暂且不表。 清晨上完厕所出来,陈平安正好碰到去上厕所的赵小凤。他打量她两眼,见她身材高挑、五官秀丽。 赵小凤恨恨瞪他:“看什么看,土老帽!”陈平安无语:“看你两眼就土老帽? 陈平安驻足背着手,见到三大爷也不打招呼,没礼貌,我要严厉批评你!” 赵小凤撇嘴:“跟我一般大还叫三大爷?哪有大爷这么年轻的?” “你没见过的多了,我在乡下还有人叫我太爷爷呢,我会告诉你嘛?” “神经!有病得早点治!” “嘿!我说你个小丫头片子,得!三大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对赵小凤看不上自己的话也没往心里去。 陈平安也看不上赵小凤一副嫌穷爱富、眼高于顶的做派。虽说她有副好皮囊, 但这年代漂亮姑娘多了去了,找对象还得找心善的, 否则遇事拖后腿能把人拖进深渊——就像以前看《人是铁饭是钢》里,刘锋他老婆不就,把刘锋坑得差点自杀? 对赵小凤,陈平安只当院里添了抹亮光,并不觉得她多特别。 洗漱完回到屋里,南易听说陈平安又要下乡,一大早赶过来:“平安,你那有没有面粉票?” “要面粉票干嘛?” “我想做点糕点零食,等你回来尝尝,我做得可好吃了!” “是吗?你还会这手艺?” “是啊,先借我,月底还你。”陈平安寻思着做糕点,面粉票至少要个四五斤。 “四斤够吗?” 南易纳闷:“你有那么多面粉票?” 陈平安打个哈哈,“这不常帮领导忙嘛,人脉广,票据不缺。” “好吧,我发工资换成钱给你。” 陈平安不在意:“行,你看着办。” 他从里屋掏出几斤面粉票递给南易,没多问他突然做糕点的缘由,推着自行车出了院, 往乡下赶,自行车后座还绑了半袋粮食——回乡得带点东西。 陈平安把自行车蹬得飞快,不到10点就到了陈家村,车轮子差点“冒烟”。村里照旧在挣工分,却大多在磨洋工,大伙儿看着都像没吃饱饭。 最近粮食紧缺,大伙儿已开始组队去后山打猎,虽说危险,但陈家人对后山熟门熟路,暂时没出意外。 陈平安回来没激起什么波澜,先去爷爷奶奶家,见地窖粮食还够吃一年半, 又到黄红梅家收走一批干鱼,再佯装去河边捞鱼,实则从空间取了些补给。照样叫腌制,给摆到院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晒制。 他又给周大哥送了些粮食和番薯种子,告知外面如今的情况。 周大哥感慨:“现在外头这么难了?”陈平安本想换风干肉,转念还是打消了念头。 ——万一自己没及时下乡,周大哥别挨饿。 同一时间,轧钢厂食堂里,傻柱和南易正准备中午的大锅菜。南易虽是小灶厨师, 偶尔也得顶上大锅菜岗位——有人请假时,就得去炒菜,不过一个月次数不多。 傻柱却几乎焊死在大锅菜岗位上,心里憋屈:再这么下去,手艺不进反退,小灶的磨练机会都没了。 但食堂班长是陈平安,除杨厂长会叫自己做小灶,其他领导基本只认陈平安。陈平安安排工作时,肯定更倾向南易 ——自己以前可和陈平安打过架、闹过不愉快。傻柱有些后悔得罪陈平安,如今对方成了班长,不穿小鞋就不错了。 有时他都想换厂了,可厂里有易中海等熟人照应,换去陌生环境重新应对勾心斗角,未必能吃得开,只好作罢。 傻柱看着殷勤给南易端茶递水的马华,又瞅瞅旁边同样献殷勤的胖子,迟迟没下定决心收徒。 他想着:自己有家传厨艺,还在峨眉酒家、鸿宾楼学过川菜,只要把秘制配方攥在手里,教些普通菜式应该无妨, 不过还得考验胖子是否真心——要是对方只热乎十天半月就冷淡,那就是自己看走眼了。 南易今个,起个大早,去菜市场采购做糕点需要的食材。 至于用自己的食材在轧钢厂做糕点,只要跟梁主任说一声就行, ——梁主任已确定要调往第四食堂,新食堂修建完毕,毕竟原食堂工作量太大,调岗怕是迟早的事。 梁主任对南易的汇报请求自然应允,不想再这个要紧的关头,节外生枝。 下午没小灶任务,南易便在一旁做糕点。傻柱看直了眼:“南师傅,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 “小瞧我了不是?”其实南易上次吵过几句后,这段时间和何雨柱倒没再闹矛盾,后厨就这巴掌大地,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傻柱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只是没到不说话的地步。 南易的糕点一做出来,立马吸引了刘兰、马华、胖子等一众学徒围观,大家纷纷夸手艺好,每人只尝了一小点。 傻柱也捏了一块尝,味道确实不错:“比四九城有些糕点铺卖的都好!” 他不得不服气,南易竟还会白案。——陈平安就从没做过糕点, 刘兰见南易糕点手艺这么好,不想只当食堂帮厨,也想往白案发展,白案师傅工资可更高。 但她和南易没什么交情,琢磨着找陈平安说说,再买点礼物拜南艺为师:“虽说女人学不了炒菜,但学面点拿厨师等级工资也行啊。” 轧钢厂,平日里并没有专门的面点师傅,一般都是帮厨顺手做些窝头,馒头。不过要是厂里设置一个面点师傅岗位,倒也合情合理。 傻柱美滋滋地品尝着糕点,还想再拿一块,南易连忙护住:“何师傅,没多少了,这是我答应要给班长的。”南艺没直说做糕点是为了讨好赵小凤。 “得,瞧你那小气样儿!”傻柱有些脸黑,感觉丢了面。 下午下班,南易提着糕点回四合院。阎埠贵这次没有当门神, 阎埠贵一般算好等许大茂下乡两天后回来的日子守,要么隔段时间守一次。 他心里清楚,不能总薅羊毛,得让“羊”歇一歇,不然就成仇人了。 南易提着糕点路过前院,在二大妈,眼神异样、不断追问下,南易始终没透露糕点是送给谁的,只说“是送人的礼物”——这倒也没错,毕竟糕点主要就是为赵小凤做的。 要是在前院分给二大妈一些,院里邻居说不定会道德绑架,让他全部分出来。 有了上次搬家被算计的教训,南易留了个心眼。 南易回到房间,等着赵小凤回院。可她脸皮没那么厚,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拿糕点给赵小凤,实在不好意思,便琢磨着找个合适时机。 这时,南易看见棒梗,带着一群小伙伴往后院跑来,手里还提着一桶像蝲蛄的玩意儿!这东西可不是蝲蛄,是外来物种。没名。 南易纳闷:“这玩意儿全是壳,捉来干嘛?” 第196章【糕点2】 南易拦住棒梗:“你陈叔下乡去了,可能要周日下午才回来。”棒梗顿时泄了气,他刚捉完蝲蛄,连家都没回就和院里其他孩子跑去轧钢厂, 结果保卫科的人说陈平安今天没上班。这群半大孩子又提着小桶,桶里装满好几斤蝲蛄,浩浩荡荡返回四合院。 南易看着他们,纳闷陈平安收这些东西有啥用。 棒梗气鼓鼓地嘟囔:“陈叔又放鸽子!说好了我抓这玩意儿,他给我大白馒头吃,人咋不见了?” 南易笑道:“那你先拿回家养着,等你陈叔上班再给他。” 陈平安下乡前不过随口一说,压根没放心上,哪知道第二天,院里早放假的大孩子听到消息,带着一群小孩捉了满满好几大桶蝲蛄,个个弄得满身泥,回家被大人骂,还没见到陈平安,心里直埋怨。 南易见棒梗沮丧,有气无力吊着个膀子打算回中院, 南易赶忙拉住棒梗,神秘兮兮道:“南叔这儿有糕点,你只要帮我个忙,就给你糕点吃!” 棒梗顺着南易身后放糕点的桌子一看,果然有几个盖着的饭盒,其中一盒打开了,里面满满的糕点,模样十分诱人,馋得棒梗喉结滚动,直咽口水。 南艺转身从糕点盒,抓出两块递给棒梗:“拿着,只要帮我办件事,等会儿还有两块。” “啥事啊!南叔”棒梗顺手接过糕点,恨不得马上躲起来吃完。 “事儿简单——你认识新来的赵小凤吧?她下班回院后,你守在中院门口,看她去上厕所就赶紧回来告诉我,成不?” 棒梗盯着糕点猛点头:“成!” “那你去吧!”南易摸着棒梗的西瓜头。 棒梗蹦跳着提着小桶,赶忙躲到月亮门将糕点吃掉一块,糕点是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噎嗓子。剩一块留着慢慢品尝。 棒梗又提着小桶赶忙跑回家里,倒了一大茶杯凉白开,咕隆咕隆干了一大口。 “嘿!我说你倒霉孩子慢点啊!你不是说短命鬼要收这蝲蛄嘛?” “陈叔没在家”棒梗没提帮南易的事儿,又一遛烟跑到前院晃悠,等着赵小凤。 帮忙的事儿棒梗还记得。 纺织厂离四合院比轧钢厂远,赵小凤下班晚些。左等右等,棒梗终于瞅见她回院,却还得等她去上厕所。 这时,赵小龙滚着铁环路过,一群小孩跟在屁股后面羡慕地盯着。那铁环也不知哪儿弄的,赵小龙在地上推转圈儿,棒梗看得眼馋,凑过去想玩, 赵小龙却压根不理他,继续在棒梗面前滚动着铁环。棒梗气鼓鼓地从兜里掏出南易给的糕点,一点点小心翼翼舔舐,那浮夸的表情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棒梗故意在赵小龙面前晃悠糕点, 赵小龙一看,这还了得,馋得嘴里直趟口水:“给我一块,铁环借你玩两小时!” 棒梗哼了一声:“谁稀罕!回头让我爸给我弄个更好的!我有糕点,你有吗?” 赵小龙最见不得棒梗嘚瑟,上次打架没占到便宜,也不敢硬抢,只能气呼呼地回家。铁环也不玩了。 扔给眼巴巴想玩的小伙伴。走时还特别交代不准给棒梗玩,玩了最后一个人要给自己还回来! 棒梗咬牙切齿看着这一切,终于等到赵小凤出来上厕所,棒梗撒腿往后院跑,跑得气喘吁吁:“南叔!她去上厕所了!” 南易见棒梗满头大汗,又掏出两块糕点:“行,你先回吧。” 棒梗乐得眉开眼笑——正愁糕点快舔完了,这下又有了,蹦蹦跳跳地往家跑。 南易则拿着装着糕点的饭盒藏进怀中,跑到院门口,胡同角落等赵小凤。棒梗一回家, 贾张氏就数落起来:“那个短命鬼陈平安,叫你抓这玩意儿就是逗你玩!你还真傻兮兮地抓回来,养着一堆壳有啥用?” 平日里陈平安在院里,贾张氏不敢当面骂,这会儿人不在,胆子也大了,一口一个“短命鬼”。棒梗不敢搭腔,兜里还有两块糕点呢! 这藏食的技能还是贾张氏下乡教给棒梗的技能。奈何眼尖呢贾张氏一眼就看出棒梗兜里鼓鼓,似有东西。 “棒梗,你兜里鼓鼓的是啥?”贾张氏突然问。 棒梗一见隐瞒不住只好可怜兮兮道“糕点,南易叔给的。” “拿来给奶奶尝尝!” “就两块……” “你这小白眼狼!忘了在乡下奶奶怎么护着你抢吃的?” 棒梗只好极不情愿地掰了半块递过去。贾张氏咬了一口,眼睛一亮:“没想到南易这短命鬼,做的糕点还挺好吃!” 贾张氏咬着糕点嘟囔:“这傻南做的糕点倒不错,咋平白无故给你?”棒梗便把南艺交代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哟,这南易怕是盯上赵家小女儿赵小凤了!秦淮茹这骚蹄子还不回来,眼瞅着两头‘血牛’要飞咯!上次开大会,我就瞅见傻柱总往赵小凤那儿瞄, 最近二大妈唠嗑也总提南易和傻柱的好话,保准是阎埠贵又在给那俩算计呢!” 却说傻柱此刻正在二大爷家追问二大妈:“您帮我问的事儿咋样了?” 二大妈摆手叹气:“不是二大妈不给你出力,实在是我帮你侧面打听过了,人家赵小凤心气儿高着呢!你说你一个九级厨师,又不是什么小干部,哪里能入人家眼?我看你啊,趁早死了这心吧!” 傻柱急得直搓手:“哎!二大妈您别这么说啊!我咋觉得小凤妹子对我挺有意思的呢?你们老几位不会是收了我的礼没办事儿吧?” 正说着,二大爷提着小桶,拿着鱼竿,从外头回来,正好听见这话,当场没刹住火:“嘿!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你二大妈说过, 帮你这个忙的!她在人家那儿打听出来的消息就这么多!你自己没本事勾住人家姑娘的心,反倒怪我们?” 傻柱憋得满脸通红,想把送出去的土特产要回来,可身为四九城老爷们,面子比天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干巴巴地杵在原地生闷气。 傻柱生怕二大妈把这话传出去,到时候自己在院里抬不起头。 又想起上次阎埠贵说学校有女老师,就算赵小凤这儿不成,让他介绍个老师也不错,便堆笑说:“行,那就麻烦二老了!” 从阎家出来时,正巧瞅见南易怀里抱着东西,鬼鬼祟祟往院外走。 傻柱纳闷:“这是干嘛?鬼鬼祟祟。事出反常必有妖!”眼珠一转,闪身躲到前院拐角处偷看。 只见赵小凤上完厕所出来,南易立马迎上去拦在身前。傻柱心头一紧:“什么意思?南易也想截胡?” 此刻却忘了自己跟赵小凤总共没说过几句话,却早把人在心里划成了“自家对象”。 就见南易堆着笑:“小凤妹子……”赵小凤白了他一眼——院里这些男的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自来熟?前有李家三小子,不过是个普通工人,与自己搭话。自己没给过好脸色; 这南师傅虽是轧钢厂八级厨师,每月35块5工资,又有一手好手艺,休假时帮人做席一次能拿两块钱,却不是干部,也是个泥腿子。 她冷眼瞧着南艺怀里的饭盒:“有事?” 第197章【鸡汤】 南易赔着笑:“我这不特意做了些糕点,想请你尝尝。” 赵小凤瞥了他一眼:“如今粮食金贵,我可不敢白拿。” 南易忙道:“小凤妹子,这糕点就是专为你做的!你给评评口味,我刚学做面点,实在找不到懂行的人——你这么漂亮,肯定讲究吃,就当帮哥哥个忙,提提改进意见?” 赵小凤心里清楚,南易哪是找试吃,分明是借着由头接近自己。但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她也不扭捏:“行,那我拿走了。” “哎!就是给你做的,吃完跟我说说味道就行!” 南易盯着赵小凤扭动的腰肢、娇俏的脸蛋,尤其是那挺翘的臀部——虽不如秦淮茹丰满,却另有一番风情,直看得心里发烫。 见赵小凤收了糕点,他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躲在拐角的傻柱把这幕瞧得真切,气得牙根痒痒。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南易也来跟自己争媳妇。真是岂有此理! 上次相亲对象被许大茂截胡,如今好容易盯上新来的漂亮邻居,又杀出个南易搅局! 幸亏还没正式相亲,要傻柱相亲上了,绝对立马就冲出去了! 但眼看南易用糕点攻势“攻城略地”,傻柱危机感爆棚。“不行,得拿出看家本事!” 傻柱越想越气,连带着把陈平安也埋怨上了:“要是还让我做小灶,直接从小食堂领导的小灶,截留不就行了!哪用这么麻烦!” 他琢磨半天,谭家菜都受食材限制,成本太高,最后咬牙决定炖鸡汤——这手艺他还算拿手。 可这鸡去哪儿找呢!唉!但眼下肉食难买,有票都不一定能搞到,只能去黑市碰碰运气。 傻柱越想越气,暗骂陈平安小肚鸡肠,邻里闹点矛盾后处处针对自己,也不主动缓和邻里关系, “难道看不出我妹子喜欢他?说不定以后还是一家人呢!” 他任由思绪乱飞,等南易和赵小凤进院后,才黑着脸往四合院走, “今晚必须弄只老母鸡炖鸡汤,让小凤妹子看看啥叫真本事!南易你等着,陈平安这两天不在食堂,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上班,南易特意早起守在水池边等赵小凤,谁知傻柱冷着脸凑过来,故意挡在中间跟赵小凤套近乎, 硬生生不让南易搭话。赵小凤洗漱得快,三两下完事就去上班了,南易在心里暗骂傻柱缺德, 傻柱却偷着乐——昨晚他可是花大价钱从黑市买了只老母鸡,这会儿正盘算着怎么让赵小凤尝尝自己的手艺。 中午,领导安排小灶,由南易掌勺。恰逢李怀德请客人,南易做鱼香肉丝时,按惯例要调2:1的醋糖比例, 谁知往炒勺里倒时,才发现瓶子里根本不是醋——是酱油! 南易急得额头冒汗,冲着后厨大喊让人去仓库拿醋。等马华气喘吁吁把醋取回来,锅里的鱼香肉丝早已老得发柴——小食堂供应小灶的肉本就有限,根本来不及重做第二份。 端上去砸招牌,不端又不行,菜单上白纸黑字写着这道菜。他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上菜,把菜做完后。 南易冷着脸扫视在场所有人:“我南易在食堂光明正正做事,要是有人对我有意见,大可直说!搞这种偷换调料的小动作,影响工作不说,万一……” 他猛地顿住,想起更可怕的后果——要是有人在调料里动手脚放了毒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转头质问傻柱:“傻柱,这醋是不是你换的?” 正乐呵笑的傻柱收敛表情,仿若受到了天大委屈:“南易,你有病吧!不能因为我们有点不对付,你就随意栽赃我吧!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南易紧盯着傻柱。食堂气氛骤然变得压抑,周围帮厨做事也听了下来,大家都向这边张望过来。 傻柱看着南易也丝毫不惧。两人隔空对视。 空气中交织着针尖对麦芒的火花。南易见傻柱没有心虚,心里也是拿不准,这事是不是傻柱做的。 “行吧!傻柱,你最好没有做,等班长回来。我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告去呗!别拿陈平安来压我,调料出问题找我?你该问管调料的!”傻柱还是心虚了。也不敢在食堂里叫嚣着跟南易没完了。 因为陈平安不会跟你讲证据。他不按套路出牌。 南易又瞪向徒弟马华,马华快哭出来:“师傅,早上检查时醋还在,我真不知道咋回事……” “你做事没长脑子嘛?要细心!多留意,多观察!”南易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把气撒在马华身上。 但他心里清楚,八成是食堂某位师傅捣的鬼——多半就是傻柱! 因为上次口角的仇,那家伙竟记到现在?看来这事只能等陈平安回来做主,“这么搞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另一边,傻柱哼着小曲儿刷锅,总算坑了南易一把了。 而李怀德请完其他厂领导,脸色有些不看。席上其他菜都还凑合,偏偏香肉丝被人评价肉还发柴,炒老了。 李怀德只好自圆其说,说大师傅下乡采购物资去了。今个是另一个鲁菜师傅炒的。可能水平差点。 李怀德面上没有直接批评南易——按规矩,手下员工得由直属领导处理, 等陈平安回来跟他说说,他自然会批评手下人;至于梁主任,反正快调去第四食堂了,给他说没用! 傻柱下班一溜烟跑回院子,赶紧把鸡汤炖上。昨晚在黑市买的老母鸡可花了他三块钱——往常顶多两块一只,要不是去得早,连鸡毛都抢不到。 他在院里杀鸡、炖汤,忙得风风火火,邻居们见状纷纷打趣:“哟,傻柱,天天吃好的,日子滋润啊!” 贾张氏更是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傻柱啊,你婶子家困难,等炖好了,分我们家一碗呗?” 傻柱不耐烦地摆手:“去去去!贾大妈,我这是给我妹子补身子的,想吃鸡自己买去!” 不多时,鸡汤炖得香气四溢。傻柱守在窗边,眼睛直勾勾盯着中院,终于瞅见赵小凤下班回来。他“砰”地关上门,三步并作两步拦住人:“小凤妹子!” 赵小凤皱起眉头——院里这俩厨师怕是有病,怎么逮着自己就搭讪?上次陈平安也是,上厕所都盯着人看,难不成自己魅力真这么大? (她哪知道,陈平安前世当屌丝养成了“看人打分”的习惯,穿越后还没改掉,平白闹了不少误会。) “何雨柱,你拦着我干嘛?”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是这样的,小凤妹子!你上班辛苦,我特意炖了鸡汤,想请你尝尝我的手艺!” 第198章【鸡汤2】 “别这样,何师傅,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就当是帮我提提意见,相互帮忙嘛!” 见赵小凤还是不愿踏进自家门,傻柱急得直搓手,眼珠子一转, “那这样,小凤妹子!我把鸡汤端到你家去,你慢慢尝!这可是我一下班就开始熬的,鸡都是现杀的!” 赵小凤非但没被打动,心里反而涌起一阵厌恶 ——眼前这傻头傻脑的傻柱,被他看上简直是种侮辱。 “算了,你自己喝吧。”她转身就要走。 傻柱哪肯罢休,抢上前半步:“小凤妹子,你再给个机会……” “何师傅!”赵小凤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 “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把话撂这儿——我赵小凤找男人,最低也得是个干部!像你这样的,我压根不考虑!” 傻柱脸上的笑僵住了,憋了半天挤出一句:“那、那上次在水池边,你明明深深看了我两眼!你不是也觉得我不错吗?” “看你?我是看你傻!” 赵小凤气得冷笑,“傻柱,你别自作多情了!” 傻柱急得脸涨成猪肝色,扯着嗓子喊:“看人不能光看外表!我傻柱心地善良,帮了院里多少人? 你可别被南易那家伙骗了!他比我还大一岁,鬼心眼多着呢!” 傻柱脖子一梗,唾沫星子乱飞:“还有!我偷偷告诉你,他家成分不好!我家可是三代雇农!” 话音刚落,正巧南易晃悠到中院准备乘凉,冷不丁听见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傻柱!背后说人坏话!” 傻柱被抓个正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我这是实话实说!” “实话?”南易几步冲上前,手指几乎戳到傻柱鼻尖, “我早该想到是你!中午换调料的事,你还敢抵赖?追求小凤咱们公平竞争,你倒好,工作上使绊子,背后泼脏水!” “放屁!” 傻柱脖子青筋暴起,“你自己弄错了就往我头上栽赃,南易你别血口喷人!”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院里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 赵小凤瞧着围拢的人群,羞愤交加——眼前这两人争来斗去,模样滑稽又难看,只觉得一阵作呕。 她猛地扯开嗓子:“都别吵了!我赵小凤今天把话说明白——四合院的男人,我一个都不会嫁! 我要找的,是要长相有长相、要身份有身份的!你们爱咋争咋争,看见你俩我就恶心!”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傻柱和南易僵在原地。 傻柱想起二大妈之前信誓旦旦说“赵小凤对他有意思,需要考验”, 此刻只觉得被狠狠扇了耳光——什么考验,人家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南易也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满心算计和期待,全化作了满腔怒火。 院里邻居围着傻柱和南易指指点点,赵大龙正巧从肉联厂下班,提着猪大肠挤进人群:“咋了妹子?这俩小子欺负你了?哥给你出气” “没有!有些误会而已我们回家!吧”赵小凤铁青着脸,不想再被当猴看,拽着赵大龙就往屋里走。 傻柱瞪着南易骂:“你他妈搅什么局!刚要谈拢的事儿全被你毁了!” 南易冷笑:“谁像你,背后嚼舌根?被抓现行还不认错,脸皮比城墙还厚!” 两人本就因赵小凤的话窝火,这会儿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 “艹!干你丫的!”傻柱一拳向南轰过去。还好南易已经高度注意傻柱,他可曾听院里人提过,傻柱喜欢动手。 后退半步躲过傻柱的拳头,南易心里也窝着火,挥拳往傻柱脸上招呼,三拳两脚,两人便干起来了,互有负伤。 傻柱学过摔跤,略占上风,陈平安堂弟陈平生听到动静从后院跑出来,插在两人中间阻拦。 “柱哥,易哥,两位别,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傻柱见陈平生横插一杠子, ——他突然想起,真要闹大了,陈平安说不定会偏向南易,毕竟是院里“三大爷”, 万一给自己扣个“破坏团结”的帽子批斗,脸就丢尽了。 再者,万一陈平生帮南易对付自己,二打一自己也没把握,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捂着青肿的脸松住了手。 当晚,全院都在议论两人打架和赵小凤的“宣言”,不少单身汉彻底死了心。 赵家屋里,赵母看着空桌子直叹气:“小凤啊,就算看不上傻柱,那鸡汤总没罪吧?你咋不拿回来?多金贵的东西……” 赵小凤扒拉着饭直皱眉:“看见傻柱那张脸就恶心,又丑又老还没数,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赵小龙在旁边咽口水:“妈,我也想吃天鹅肉……” “你吃你的饭吧!”赵小凤没好气。 “老母鸡汤也行啊!” 赵小凤甩他个白眼:“吃你个头!你就知道吃,吃吃!” 赵母皱眉呵斥:“朝你弟发什么火?看不上就看不上,骂他做什么?” 赵父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不找厨子也行,一身油烟味有啥好的!可惜那碗鸡汤……” “爸!您怎么也这样!” “行!行,不提了。”赵山河见自己女儿动了真怒。 转头看向赵大龙:“大龙,今天在肉联厂咋样?我可告诉你,这工作是老子救人性命换来的,你给我好好珍惜!敢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老子打断你腿!” 赵大龙忙把跷着的腿放下,缩着脖子点头。“我上的好好的!这不杨主任还特意关照我,让我拿了副下水回来。算职工福利!” 赵父抽着香烟,没好气瞥了赵大龙一眼,“你想屁吃呢!那是看我当初在战场救他一命!否则你以为。” 傻柱家,傻柱给妹妹舀了半碗鸡汤——何雨水见他蔫头耷脑,难得没冷着脸,开口道:“哥,你别灰心……” 一句“哥”让傻柱眼眶发酸,苦笑道:“灰心啥?人家明说了看不上院里的。现在名声搞成这样,换房都难。” “换房哪有那么容易?”何雨水叹气,“赵家能搬进来,是因为在原单位待不下去了。刘老实家也是趁南易刚来不清楚情况才换的。 咱这房是私房,想换?难!” 傻柱盯着碗里的汤发愣,半天才憋出一句:“活该我打光棍……” 何雨水转念一想,便提议:“要不相亲时别说咱住这院,等外头领了证再带回来?” 傻柱苦着脸摇头:“哪有媒婆肯帮这忙?除非骗婚,西城区媒婆也不傻。”何雨水叹口气,端着半碗鸡汤回屋。 傻柱给自己倒了杯散白,望着碗里的鸡汤犯愁——没做小灶就没油水,连花生都没得配。 他现在每周顶多给杨厂长做一两次小灶,还不敢多截留食材,生怕被陈平安抓把柄。 “自从跟那家伙闹掰,咋就没件顺心事?难不成真克我?还有南易那混蛋,瞎凑什么热闹!” 正骂着,龙老太太拄着拐棍晃到门口:“乖孙儿,吃鸡咋不叫奶奶?” 傻柱嘴角直抽——上次炒肉,聋老太太来吃了两口,后孙桂兰来要过肉,这回炖鸡,龙老太太又闻着味来了。 “老太太,这是老母鸡,您牙口怕是咬不动。”“没事,喝口汤就行!” 没等傻柱拒绝,贾张氏又扭着腰进门:“傻柱,鸡汤没送出去吧?给你婶子端一碗?”龙老太太立刻横眉竖眼:“贾张氏,你咋跟我抢?” 贾张氏赔笑:“老太太您先喝,我跟傻柱说正事儿呢!怀茹要回来了,她堂妹在乡下,那模样可比赵小凤强百倍……” 傻柱盯着两人抢汤的架势,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合着自己翘班炖的鸡汤,全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第199章【小龙虾】 贾张氏扒拉着门框笑出褶子:“等怀茹回来,你让她跟堂妹透个话呗!你是厨子饿不着,又有祖产,公社食堂现在喝糊糊,乡下姑娘指定乐意!” 傻柱眼睛一亮——可不是嘛,听说农村人饿得啃野菜,自己这条件在乡下算顶呱呱了! 他正琢磨着,龙老太太突然拍桌子:“贾张氏你少打歪主意!傻柱娶城里姑娘才体面,凭啥便宜乡下丫头?” 贾张氏撇嘴:“拉倒吧!你是不知道我们院名声有多臭? 前段时间前院李家老三,媒婆介绍个乡下的,别人打听后,还不乐意,你怎么不说?还是你想傻柱打光棍你就开心了?” 龙老太太气得手发抖指着贾张氏:“放你姥姥的屁,我怎么会让柱子打光棍,张小花你别在这里胡咧咧。” 傻柱头疼地看着俩老太太吵成一团,鸡汤油花漂在碗里都不香了。 棒梗扒着门缝喊:“奶,我也想喝鸡汤!” 贾张氏堆起个大饼脸,谄笑“这鸡汤?你看给贾大妈一碗呗!棒梗吵着喝鸡汤!” 傻柱看了门口扒着门的棒梗,又考虑不论贾张氏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分一碗鸡汤婚姻大事就有戏,这笔买卖值! 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祖传大海碗,傻柱直接无语。 龙老太太见此情况连忙,道:“傻柱,给我先盛一碗再说。!” “嘿!我说你这个老婆子,你能帮傻柱介绍对象嘛?不能吧!就腆个老脸要喝鸡汤!……” 傻柱见贾张氏还要说难听的话,连忙打断“贾大妈!你别说了,再说我谁也不给了。” 傻柱给聋老太太用家里的平碗装了一碗鸡汤,正准备接过贾张氏的碗。 贾张氏一把夺过傻柱的勺子,“我自己来就行!”说着贾张氏便将剩下的鸡肉带汤,全部舀到自己,祖传大海碗中。 傻柱看着见底的砂锅欲哭无泪——合着自己忙乎一下午,白干! 等秦淮茹回来,死马当活马医吧,再在城里耗下去,怕是真要打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你属貔貅的,连一点汤底都不给柱子留?”聋老太太看不过去开口了句。 “我属不属貔貅不知道,有的人可是属狗的,见天的闻着味就到别人家厚着了!” 贾张氏从前忌惮龙老太太有易中海撑腰,又因传她烈士家属身份,一直忍气吞声。如今见她五保户被取消,哪还肯惯着。 龙老太太气得抄起拐杖就追,贾张氏躲到傻柱身后尖叫。易中海匆匆赶来,一把拉住龙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太太” 贾张氏趁机告状:“老易你评评理!这老太婆天天来傻柱家蹭吃蹭喝,我好心给傻柱说乡下亲事,她非拦着!这么大年纪不积德,活该被取消五保户!” 易中海皱眉呵斥:“住口!胡闹!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拉倒吧!” 贾张氏撇嘴,“她要啥长辈,一个被公安调查,犯了错的人,只有你拿她当长辈!可别连累了你,老易你可想清楚。” “你!——” 龙老太太脸色惨白,差点晕厥——她儿子写的信被偷了,还直接连累王主任丈夫,如今没了五保户身份,连易中海都对她冷淡几分。 易中海虽不满贾张氏口无遮拦,却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只能叹口气:“都少说两句,老太太以后别总来搅和傻柱的事。” 闹剧总算收场,人走后,傻柱蹲在自己房间墙角抽闷烟。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柱啊,别灰心。” 傻柱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二大爷来到了自己家:“得了吧二大爷,人家早把话撂明了,咱院里男人她一个都瞧不上。” 阎埠贵咳嗽两声:“那啥,其实我乡下也有个远房侄女……” 傻柱无语……你来晚了啊!鸡汤没啦!阎埠贵只好兴致缺缺离去。 傻柱见阎算盘离开,心里琢磨或许真该听贾张氏的,去乡下找个踏实姑娘,至少不用再被院里人看笑话…… 周日陈平安在乡下猎到一头野猪,分给村里后,借周大哥家的猎犬“阿黄”辅助,在空间里又囤了几只猎物。下午回四合院时, 听说傻柱和南为追赵小凤打架的事,还从李怀德那得知周一,梁主任将要调离第三食堂。 南易给陈平安说了傻柱可能在调料上动手脚的事,陈平安暗道:这报复心强的货不能留在自己后厨,万一真在厨房搞事,连累自己背锅咋办? 刚到家,棒梗就带着一群孩子围上来,气鼓鼓地喊:“三大爷!你说捉小龙虾给大白馒头,说话不算数!” 陈平安这才想起上周随口说的话,看着棒梗手里抓着活蹦乱跳的小龙虾,无奈道:“行,明早去食堂领馒头,管够!” 陈平安笑着摆手:“我下乡时没留意,你们捉了多少?”棒梗掀开桶盖:“每家好几斤呢!就是壳多肉少,” 几个孩子附和着往前凑,陈平安点头:“明早来轧钢厂,我按一斤二分钱收,每人再送俩馒头。”想起后世夜市的麻辣小龙虾,他咽了咽口水——油炸去腥味,再用卤料卤制,啧,可惜现在没那么多油。 棒梗急不可待:“要不现在就给?”陈平安摇头:“油炸费油,明早让你爸带厂里来。” 孩子们欢呼着散去,棒梗又折返:“上次说的肉还没给!” 陈平安无奈:“明天先给馒头,我蝲蛄做好了给你一碗行了吧!” 棒梗撇嘴:“我要吃肉,这蝲蛄没肉!” 陈平安笑骂:“还挑食?行,后面三大爷做肉,请你吃一次行了吧!” 看着棒梗蹦跳着走了,他摇头感慨——这小子现在理所当然,早没了以前的礼貌劲儿。 周一上班,轧钢厂第三食堂迎来人事变动:陈平安被正式任命为食堂主任,班长人选由他定夺。 傻柱眼睛一亮——赵小凤曾说想嫁“干部”,班长虽小也是个官儿!他挤到陈平安面前:“平安,这班长……” 陈平安面无表情打断:“上班时间请称呼职务。” 傻柱噎了噎,赔笑说:“陈主任,班长总不能任人唯亲吧?也是要看本事上位吧?” 陈平安冷笑:“你还有脸提?上周在调料上动手脚的事,当厂里不知道?” 他转向李怀德:“李厂长,傻柱调去第四食堂,跟梁主任搭班子如何?”李怀德点头默许。 傻柱急了:“陈平安你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陈平安挑眉,“你在小灶换酱油当醋,要不是及时发现,领导吃出问题你担得起?” 他看向胖子:“你愿意跟傻柱去第四食堂?” 胖子见傻柱要离开第三食堂。忙不迭点头:“我师傅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原来傻柱今早失恋一天没有精神,是胖子鞍前马后伺候,端茶递水,傻柱一感动就收了他当徒弟。 陈平安摆摆手:“行,抓紧交接。”看着傻柱铁青着脸带胖子离开, 他揉了揉眉心——这下第三食堂总算清净了,接下来得琢磨琢磨,怎么把棒梗那群孩子捉的小龙虾变成食堂新菜式…… 第200章【升职】 陈平安升任第三食堂主任,傻柱和胖子则被调去第四食堂。 第四食堂原本是因轧钢厂三个食堂运转压力大而增设, 主要负责部分员工餐及值夜班的夜宵——此前夜班夜宵由各食堂轮流承担,如今直接划归第四食堂,实行两班制。 至于杨厂长的小灶今后在哪做,陈平安并不关心。 临近下班,轧钢厂内广播突然响起:“各位工友请注意!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原主任梁小平调任第四食堂主任 原班长陈平安同志,在工作中兢兢业业、负责肯干,为工友谋福利、帮领导解难题、替厂里创效益,特晋升为第三食堂主任以示表彰!” 广播连播三遍,正在收拾工具的易中海手猛地顿住, 脸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 ——这陈平安升职速度简直坐火箭! 就是不知道陈平安是以干部身份当上的食堂主任,还是以工代干! 再看自己,当年一念之差没帮陈平安,如今人家步步高升,自己却越混越差,连想沾点光都没门路,易中海悔恨得牙齿紧咬。 他望向不远处摸鱼的贾东旭,想起自己曾开小灶帮其升到二级工,如今这小子又开始消极怠工。 最近贾张氏变本加厉索要好处,贾东旭虽未直接参与,却对母亲的行为默许纵容。 易中海心里直犯嘀咕:这“养老计划”可靠吗?别等把人喂肥了,反被一脚踢开。 可眼下他又不敢轻易得罪贾家,毕竟还指着贾东旭给自己养老。 再想到龙老太太,易中海更是头疼——她五保户身份被取消, 现在就像一尊大山背在自己身上。想找个人分担下,都没有正当的理由。 而且聋老太太跟杨厂好像还有那么点关系,自己真要撂挑子,怕在厂里要有吃不完的苦头。 易中海长叹一声:自己这辈子算打错了算盘——帮衬的人成了累赘 连个能助力的老太太都成了烫手山芋,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越过越窝囊了。 快下班时,棒梗带着一群孩子提着小龙虾涌到厂门口,贾张氏竟也跟着来,祖孙俩足足钓了三四十斤。 保卫科通知陈平安后,他将人带进食堂,过秤登记——共收100多斤,出纳按两分钱一斤结账,总共也就2块2左右。 孩子们攥着毛票高兴的蹦跶。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陈平安兑现承诺,给每人发了2个大白馒头,连贾张氏都腆着脸蹭了一个, 他吩咐马华和帮厨加班处理龙虾:先用毛刷逐一清洗,再示范过油工序。轧钢厂有冷冻库,炸好的龙虾可以直接放里面保鲜。 陈平安打算回家配卤料包——明天用秘制卤汤一卤。卤制后回锅收个汁调个味即可。麻辣的,蒜香的。怎么弄都行! 下班的时候,陈平安和南易走出扎钢厂。 只见南易这一整天都奄奄的,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陈平安便一把搂住南易的肩膀:“大丈夫何患无妻,愁眉苦脸的干嘛! 这赵小凤看不上你,到时候,我们找个比她好百倍千倍的女人就是!” 南易看着陈平安宽慰自己的模样,心头一暖:“还得是你啊,兄弟!” “走,别想那些了,我们去小酒馆喝酒。” 陈平安一把揽过南易的肩膀,路过保卫科室时,跟保卫科的人问了一句 “你们沈股长在不在?” 沈姜听到喊声,便走出了保卫室。陈平安招呼道: “走,喝酒去!” 沈姜抬着手腕看了一下表,感觉今天也没什么事儿, “行,我跟队员们吩咐一下就走。” 保卫科是轮流上白班夜班的,这个月沈姜上白班。 因此陈平安下班的时候,基本上都能见到这家伙在大门口晃来晃去, 查工人有没有夹带私货,他偶尔一两次早退也没人说他,毕竟他就是保卫科长刘闯的外甥。 陈平安把自行车交给南易,自己则坐在车座后面,跟南易说了前门大街小酒馆的位置后,随后三人两辆自行车一起往前门小酒馆骑去。 几人中途聊着厂里的八卦琐事, 也没感觉路途遥远,不一会儿功夫就骑到了小酒馆。这一路上,南易总算心情好了一点。 还是陈平安这个哥们做得仗义,虽说叫自己换房时坑了一把,但对自己还真没二话, 可能陈平安也不是故意的吧,南易在心里为陈平安找着理由。 三人进到前门小酒馆,小酒馆的生意没有往常那么好,稀稀落落只有四五桌客人, 以前这个时间点可是爆满。陈平安看着有些冷清的小酒馆,对着许慧珍打了个招呼:“慧珍姐!” “嘿,老弟!稀客啊,可好久不见,你过来喝酒了,是不是姐哪儿得罪你了?” “没有,哪能这样说,我最近有一点点忙,我这一有空闲时间,不就来看慧珍姐了吗。我还给你带客人了呢!” “算你会说话。”许慧珍在陈平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许慧珍是个七窍玲珑的女人,接人待事落落大方,亲切热情。 陈平安往柜台看了眼,发现蔡全无只是静静地在柜台里面忙着,不时有人叫打酒,才起身,一板一眼, 不辞辛劳,也不管许慧珍跟这些客人是如何开玩笑,蔡全无还真是个实在人。 “平安兄弟,这两位你不介绍一下?”徐慧珍看着陈平安边上南易和沈姜。 “得嘞!” 陈平安指着身旁两位,“这两位都是我的工友,这位是食堂的班长,另外一位是保卫科的股长。” “这位徐慧珍,慧珍姐,是这家小酒馆的私方经理” 许慧珍连忙跟两人握手:“欢迎欢迎,欢迎来小酒馆做客!既然是平安兄弟的兄弟,那也就是我许慧珍的兄弟,以后想喝酒尽管到小酒馆来!” 南易哪见过这种阵仗,连忙在自己的荷包兜边擦拭了一下,才跟许慧珍握手。 沈姜则要自然得多,没有南易那么局促。 三人找了个靠门的位置落座,许慧珍开口询问:“还是老样子,每人一壶酒,再来点咸菜!” 陈平安点头。 许慧珍往后面吩咐了一句并没有走,顺势坐下跟三人聊起来天来。 第201章【开导南易】 “这可不能麻烦您这位新晋食堂主任…还是我这个小股长来伺候您吧!” 陈平安笑着点点沈姜,这家伙可真损。 “平安,酒我来倒,但这酒钱可得你请,”沈姜自然也听到广播说陈平安升职了 陈平安无语:“行!不就是一顿酒吗!今个你两个放开了喝,就是把慧珍姐这店,所有储存的酒喝完,我也照请不误,” 徐慧真听了几句,反应过来,这才惊喜道:“原来我这弟弟居然升主任了!恭喜恭喜!就冲你这么能干,这顿酒姐请了! 可不能跟姐客气,姐还不差这点钱!” 陈平安本来打算自己付账,但徐慧真太过热情,再三推辞反倒显得生分, “那行!我就谢谢慧珍姐了,” “那你说这个就没意思,见外了不是。” 三人边吃边喝,南易和沈姜都连连点头:“这里的咸菜口感还真不错,配酒别有一番滋味!” 席间,陈平安也看到了范金有。范金有尴尬地低头朝陈平安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上次被打脸的事还历历在目,自从知道李主任和陈平安关系要好后, 本想报复的他,彻底泯灭心底的小心思,只得认栽!自己这个公方经理被拿下,就街道主任一句话的事! 陈平安也没把范金有放在眼里,想收拾他随时都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就看这家伙还敢不敢再来招惹自己。 三人一边喝一边聊着闲篇,看到有客人进来,徐慧珍说了句“抱歉”, 便去招呼陆续进来的客人。期间,牛爷和片儿爷也到酒馆喝酒,还跟陈平安打了个招呼, 陈平安自然也客气地和几人问好。随着客人增多,酒馆逐渐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南易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大吐苦水:“我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在轧钢厂过上好日子, 说通过媒婆相亲,才知道咱门住的那个院名声已经臭大街,想追求院里新来的小姑娘,被别人一顿看不起!这老脸可丢尽了! 我这都24岁了,再找不到对象,就要成老光棍了!唉!……”南易一股脑大吐苦水。说完一口闷了杯中酒! 徐慧珍走后,南易倒对徐慧珍有点想法,但听陈平安说她有个女儿,且本身已经嫁给了蔡全无, 南易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不能夺人所爱。不道德。 南易本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小伙,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梁两寡妇“拿捏” 。 陈平安和沈姜看着南艺这副模样,面面相觑——这家伙到底积攒了多少委屈?不就是找对象的事嘛! 陈平安心道,3年困难时期有不少外地人逃难到京城,其中不乏年轻合适的逃难女性,在其中挑个稳重持家的,也不是难事, 至于借酒浇愁吗?院里名声再差,人都活不下去时,哪还顾得上院里名声,填饱肚子才是首要任务。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媳妇! 原剧里傻柱之所以找不到。是他想找个像秦淮茹一样漂亮的,城里人,还得有文化。这简直是白日做梦,也不看看他长的那个磕碜样。 只是南易并不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儿。 陈平安也不多劝,只是陪着南易一口一杯,喝着闷酒。 正喝着聊着时,门口走进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她身着旗袍,身材妖娆婀娜、前凸后翘,留着时下最时尚的卷发,瓜子脸上妆容精致,透着几分妩媚。 陈平安早就认识她——陈雪茹,两人以姐弟相称。 这一幕看得没见过世面的南易和沈姜,目不转睛。陈平安连忙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手:“回神了!再看下去,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南易这才反应过来,一抹嘴,手里哪有什么口水,艹!被戏耍了! 南易给了陈平安胸口一拳。 陈平安打趣道:“嘿!南易,敢殴打领导?小心这个月工资直接减半哈!” “嘿!平安不闹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朝我们走来了?” 陈雪茹身姿摇曳,莲步款款,南易顿时局促不安,身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屁股像扎了钉子似的。 陈平安调侃道:“我说你这家伙,晃来晃去干嘛,有痔疮啊?” 南易一把拉住陈平安,压低声音:“她、她过来了,别说了!” 陈平安见状忍俊不禁,心说这南易怕不是和傻柱一个毛病,怎么对女人这么没有定力? 陈雪茹现在不知道离婚没有,但陈平安心里盘算着,她和廖玉成闹掰的日子也不远了,只是不知那“卷包会”的事儿发生了没。 这时,陈雪茹落落大方地走到桌边,坐在唯一的空位上。由于桌子是四方形,三人各占一边,她便成了最后落座的人。 “平安弟弟,好久不见,你是不是躲着姐呢?我要再找不到你,就去轧钢厂找你了!”陈雪茹嗔怪道。 陈平安笑着回应:“嘿,我说雪茹姐,你这想喝酒拼酒的心思,可别去厂里找我,省得被别人误会。我以后可还要找对象呢!” “哟!年纪这么小就思春了!?要不姐给你当对象咋样!” “别闹!雪茹姐!要再说,弟弟可当真了哈!”陈平安跟陈雪茹开着玩笑。 自己已有了红梅姐这个寡妇,哪能再招惹其他离异的女人,这陈雪茹虽长得性感妩媚,可也是嫁了两次,还有个儿子侯奎。 自己以后最多结婚再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行了!招惹那么多寡妇干嘛!贪多嚼不烂! 陈雪茹瞥了眼沈姜和南易,挑眉道:“不给姐介绍介绍?” 陈平安无奈,只得把刚才向徐慧珍介绍两人的话又说了一遍。陈雪茹的反应和徐慧珍如出一辙,大大方方伸出手来。 南易刚经历过和徐慧珍握手的紧张,这会儿面对风姿绰约的陈雪茹,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嗓子眼,脑门上也沁出细汗。 陈平安见南易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用手肘轻轻捅了捅他。陈平安经过锻炼,看似随意的一捅,实则力道是普通人的两倍有余。 南易闷哼一声,本想发作,可一看到面前的美人,立刻强挤出笑脸,在身上把手擦了又擦, 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我叫南艺,24岁,扎钢厂第三食堂班长……” 陈平安闻言一阵无语——这班长都还没正式上任,南易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按理说,以南易以前的家境,不该如此急切,可自从进了四合院,听闻院里的风评后,他不得不把择偶标准一降再降。 如今他别无他求,只想找个顺眼的女人结婚,管她是寡妇还是乡下姑娘,自己出身不好,四合院名声又差,哪还有挑挑拣拣的资格? 陈雪茹见南易这般拘谨又急于表现的模样,眼波流转,掩嘴轻笑。美人一笑,室内仿似灯光也明亮了几分。 南易看得目不转睛,陈平安在心里直叹气,暗暗提醒:“你可要把持住,你以后可是梁寡妇的人,不能栽在这有过两次婚姻的女人手上啊!” 第202章【南易醉酒】 豪气干云抬手举杯:“来,为我们的相识干一杯!” 三人赶忙端起酒杯,随声应好。 陈雪茹一口干了杯中,牛栏山二锅头,幸辣滚烫的酒液顺着喉咙倾泻而下,化作一条燃烧的火线直抵胃部, 滋——!陈雪茹眉头微蹙,双颊似有微微红晕爬上。 陈平安他们也一口而尽,小酒馆的酒杯不大,一杯5钱左右的酒。 陈平安见她这般模样,若有心事。本着小酒馆一起喝过几次酒,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便直接开口问道:“雪茹姐,你这是有心事?” 陈雪茹正愁满腹苦水没处倾诉——跟闺蜜说吧,徐慧珍又是生意对手,相爱相杀的关系,在对方面前自揭伤疤。 感觉面子挂不住。逮着个陈平安这个小老弟, 她立马开口:“唉,你雪茹姐命苦啊!我这找男人眼光一言难尽, 第一个男人直接跟着小三跑了。行!老娘认了, 没想到这第二任男人廖玉成,以为他是个好的,没想到他也是个废物!废物不说,还跟前妻藕断丝连, 我一转身不在店,就拿我的钱去接济他前妻,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嘛?你说你雪茹姐这命,是不是比黄连还苦啊!” “那你还留着干嘛!?”沈姜是个听不得不平事的主!当扬开口。 “离!这婚离定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嘛!”陈雪茹又在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陈平安心里早有预期,知道这个时间段正是陈雪茹和廖玉成闹离婚的时候。 南易一听陈雪茹说自己已结婚,心里先凉了半截,可又听到她说,她现任的不忠想离婚,瞬间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给自己机会嘛!这女人虽然嫁过人,但长得漂亮又有钱,打着灯笼都难找,年纪也和自己相仿, 简直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在95号院这个魔窟,能找到个媳妇就不错了,哪能挑三拣四的。 陈平安看着借酒浇愁的陈雪茹,一时也不知如何相劝,只能说道:“别说他了,这扫兴玩意儿,咱们喝酒!” 南易赶忙附和:“对对对!陈老板,你家那位太不是东西了,我们谴责他,来!咱们喝酒!”四人举杯,继续畅饮。 席间,话题转到了街道最近的传闻,听说要上面要推行全民大炼钢铁的政策, 只是不知道通告什么时候下发,众人纷纷猜测,应该快了,到时候大伙肯定踊跃响应。 陈平安暗自思忖,大炼钢铁是在这个月,9月份,也不知是中旬还是下旬,看来日子不远了。 陈平安和陈雪茹酒量都不错,沈姜也能喝上一斤,唯独南易酒量平庸,不过半斤酒水下肚, 人就有些迷糊,感觉看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说起了胡话。 南易迷迷糊糊,对着陈雪茹傻呵呵地念叨:“陈老板,你可真漂亮……人又这么好,怎么还有人不珍惜,这种男人真是可耻!” 陈雪茹听他说得诚恳,看向南易的目光有些异样。 酒局散扬时,南易几乎要瘫在地上,陈平安和沈一人架着一边,打算送他回去。陈平安正欲付酒钱, 徐慧珍却连忙摆手:“免了!今儿说了我请,怎么说我弟弟也算升职了!” 陈雪茹这才惊讶地问:“升职?平安不是班长吗?啥时候升的?” “感情你还不知道啊!现在我这弟弟是轧钢厂食堂主任了,是干部了。”徐慧珍接茬笑道。 陈雪茹连忙道贺,酒馆里的客人也纷纷凑趣,陈平安看着这扬面直感叹:“还是这小酒馆氛围好啊!不像四合院,狗屁倒灶的事一大堆,嫌人穷怕人富!” 因喝了酒,南易醉得站不稳,陈平安只好让他趴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往南锣鼓巷走, 途中和沈姜分别。 陈平安到四合院时已经晚上八点多,还好大门还没锁, 刚进前院,阎埠贵就小跑着迎上来,满脸堆笑:“嗬!这南师傅喝了多少啊!趴下啦?” “来帮把手!”陈平安让老阎推着自行车,自己将南易扶到院里,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跟了进来“平安,升食堂主任了?这大小算个干部啊,要不摆几桌?” 陈平安听着这熟悉的“算盘话”直想笑——阎埠贵真是算盘精转世,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脸上了。 “老阎,我可批评你啊,”陈平安故意板起脸, “你知道现在粮食多金贵吗?有粮票都快买不到粮食了,还办席?” 阎埠贵一愣:“是吗?” “那可不,现在粮价蹭蹭涨呢!那是那么好办的!再说我这刚上班半年, 买这买那的,那还剩什么钱,要不找你借点!再叫全院的人出粮票,回头收了份子钱还你?” 阎埠贵听的肝疼,什么意思,找自己借钱,我有钱么,还全院出粮票,还要收份子钱,感情你是1分不出就把这个席给办了。 好家伙麻!你才真会算计。 阎埠贵眉头皱成一个川,面露尴尬“我哪儿还有钱,我们一家自从丢了钱,连顿像样的饱饭都没吃过!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 “嘿!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老阎!” “得!平安,算我说错话,”阎埠贵用手轻拍了下嘴巴。 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你觉得粮食还会涨吗?” 陈平安深深看了他一眼:“老阎啊,有备无患总没错吧?这粮食可见天的涨价,你要有钱……那啥你懂的!” 阎埠贵念叨着“有备无患”,心里却犯了嘀咕——他本来还想把囤的粮食卖出去,可被陈平安这么说,感觉粮食还得涨。 站在原地仔细琢磨这粮价到底还涨不涨?陈平安便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路过中院时,陈平安才发现秦淮茹回来了,看样子傻柱今晚也在家。 刚路过傻柱家门前,就看见秦淮茹手里还提着一包点心——八成是今儿胖子拜傻柱为师的拜师礼,这又被秦淮茹算计去了。 秦淮茹见陈平安扶着自行车,后面托着南易,还盯着自己手里的糕点,不由得脸一红,招呼道:“平安兄弟,你回来了?” 陈平安瞥到贾家窗户有一双偷窥这边的眼睛一闪而过,猜着许是秦淮茹去傻柱家算计吃食,贾张氏又不放心。偷窥呢! 陈平安清了清嗓子:“在院里得按职务称呼,我现在是院里三大爷,你这‘平安兄弟’从哪儿论的? 要么叫陈组长,要么就叫三大爷。” 秦淮茹没想到陈平安当了三大爷,架子摆得这么足。因陈平安比她小,她实在不好意思喊“三大爷”, 只得支支吾吾道:“那行,以后我就叫你陈组长吧。” 陈平安原本带笑的脸瞬间沉下来, 压低声音,看了看附近,只让两人听见:“随你大小便。”说完便扶着南易往后院走去。 “呸!…”秦淮茹红着脸朝着陈平安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 “我说你这家伙咋这么粗俗,什么大小便!没礼貌!秦姐也不叫。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堂妹嫁给你堂弟了!” 此时中院里,乘凉的大爷大妈、媳妇们正议论纷纷。 刘海中大大咧咧地炫耀:“我徒弟就是优秀!在我的一言一行教导下,这不,几个月不到就升主任了!” 有邻居打趣“嘿!一大爷,听你这话,意思是你这还会厨艺呢!” 刘海中语塞,“去去去!你这家伙捣什么乱!” 易中海摇着蒲扇,话里带刺:“老刘,你可得加把劲儿,你才是个组长,你徒弟都当主任了。”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老易,你这离间计太蹩脚了!平安升职,我高兴还来不及, 再说我以后就不能进步了嘛?你懂什么!得!不稀罕和你聊,和你这种名声臭大街的人交谈,我都嫌丢人!” 第203章【秦淮如回归】 他压根没怀疑陈平安——陈平安虽是天才钳工,厨艺也厉害, 但一个人哪来那么多精力,还能写话剧?再说谁写剧本不往自己脸上贴金,反倒往邻居身上安推 所以易中海认定,编排自己的100%是许大茂,暗暗发誓要找机会狠狠报复。 另一边,许大茂今晚在父母家过夜,总算把李爱媛的事情了结了。原本想杀鸡买肉,晚上请陈平安喝酒, 却被父亲劝说明天也一样。明儿他找关系弄点好酒好烟,再把买岗位垫的钱还给陈平安 ——让人家帮忙不说,还垫着钱这不合适。 秦淮茹看着陈平安离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不过是说了两句,怎么就生气了? 还非得让人喊“陈组长”“三大爷”,这小子毛都没长齐,也配当自己大爷? 她没好气地扭着腰肢,身姿摇曳,拿着糕点往贾家走去。 途中路过一群正在乘凉聊天的人,大家纷纷点头打招呼,几个大娘和小媳妇还别有深意地冲她挤眉弄眼,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毕竟自己一个已婚妇女跑去单身小伙家里, 就算是为了给家里两个“祖宗”——贾张氏和吵着要吃肉的棒梗弄口吃的,这心思被人看破,到底还是难为情。 这会儿的秦淮茹还没像后世那般脸皮厚,不会一上来就把傻柱的东西全拿走。 现在贾东旭还在世,她还算不得白莲花“究极体”, 傻柱虽把她当白月光,却也没彻底觉醒“寡妇爱好者”基因。 事情回溯到傻柱下班,桑着个脸,一个人提着东西进院,连阎埠贵想算计他手中的糕点! 傻柱也不理。毕竟昨个赵小凤当着那么多人面,落了自己面子。 傻柱路过中院自然被贾张氏看到了,连忙跑进贾家, 将正在收拾整理家务的秦淮茹,拉住劝说着秦淮茹去傻柱家将糕点拿回来。 秦淮茹感觉有点不好,棒梗一听有糕点吃,就开始吵闹着要吃糕点。 南易上次给的糕点那滋味可萦绕在心里!现在回想起来都会忍不住流口水。 秦淮茹被祖孙两一个劝,一个闹,头都要炸了,只得妥协! 当秦淮茹走进傻柱房间时,见他正闷头喝酒,便主动上前倒酒,轻声开导。 “傻柱,赵家闺女看不上你,是她有眼无珠,四九城爷们,哪能借酒浇愁呢!” 傻柱借着酒劲,试探着问道:“秦姐,我听你婆婆说,你乡下还有堂妹?” 秦淮茹愣了一下,支吾着应道:“是有堂妹……” 傻柱顿时来了精神,半醉半醒间拉住她的手:“秦姐,你可要帮弟弟好好介绍一个!我这再不找媳妇,都要打光棍了!” 秦淮茹的手被突兀拉住,感受着傻柱那颠锅粗糙的手,秦怀茹心里一颤,这是除了贾东旭第二个男人抓住自己的手, 一层绯红迅速漫上秦淮茹的脸颊,秦淮茹连忙把手抽回来,嗔道:“柱子,你喝多了!” 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举动唐突,感受着手心残留的温度和空气中的暧昧气息, 一张脸红得像猴子屁股,说话都开始结巴。 “我,我,这……” “柱子,别说了,姐就当你喝醉了,”秦淮茹低垂着头,手却搅着衣角。 傻柱慌乱间只好扯开话题,“秦姐,你来我家是!!?” “还不是棒梗见你提着糕点回家,在家吵着要吃,我说那是你傻叔留给你雨水阿姨的!” “害!一点糕点,我给雨水留点,剩下的你拿回去吧!”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月光威力太大!主动送吃的。还好这次没忘了自己妹妹。 傻柱分出一半糕点,用油纸包住。剩下的递给秦淮茹。秦淮如接过糕点,不出意思,手与手又接触一次。 傻柱顿感心慢跳半拍,一种悸动从心底升起。只能抓抓自己蓬松的锅盖头,掩饰内心的慌乱。 待秦淮茹快要走出门才想起“秦姐,记得帮我介绍你堂妹啊!” 秦淮茹笑吟吟转头:“行,等秦姐回秦家村,就把堂妹给你带过来。” 她心里盘算着:堂妹秦沛茹挺漂亮,可上次回去听说她嫁给陈平生了——陈平生好像还不满20岁,乡下早婚也常见,自己不好多管。 除了秦沛茹,还有个堂妹秦京茹,才十二三岁,哪能介绍给傻柱? 看来只能在秦家村随便找个差不多的,也算没违了答应傻柱的约。 想着,秦淮茹又道:“傻柱,你看棒梗在家闹着要吃肉,家里粮也快没了……”没等她说完, 傻柱就接口:“秦姐,只要你把人给我找来,我保证请你一家吃顿好的!” 他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这都赊了一半糕点出去了。哪能没见到正主,再许诺其他。…… 阎埠贵见秦淮茹又从傻柱那弄来不少东西,暗自感叹:都说自己是算盘精,自己平时也就贪点小物件, 可真论算计,贾家算计傻柱、易中海、那次不是满载而归?自己跟他家一比,简直就像小学生。 何雨水在傻柱屋外听到动静,不由皱起眉头撇嘴:“这秦淮茹算计得也太狠了,总盯着傻哥那点东西。” 以前她提醒过傻柱,可他非但不听,反而觉得是秦淮茹和一大爷他们说的对,倒嫌何雨水多事。 后来何雨水便不再提了——毕竟那时陈平安还是个小透明,她完全没靠山。说多了引起反感,自己也不能自力更生。 现在不一样了,陈平安成了院里三大爷,何雨水终于能挺直腰杆,不怕那些“院儿里的禽兽”了。 她心想:“有平安哥在,啥事儿都不用怕。得赶紧给傻哥找个媳妇,省得总被人算计。” 其实原剧中何雨水早为傻柱的婚事操碎了心。 她曾给傻柱介绍过同学张淑琴,那姑娘长得可爱,就是多了对小虎牙,傻柱却嫌人家长得不行怕做噩梦! 何雨水气不过:“不就一对虎牙吗?哪丑了!” 可傻柱就是挑剔,不是嫌人家长相,就是嫌弃身份。 后面他落得被秦淮茹拿捏、晚年冻死桥洞的下扬,多少有些咎由自取。 中院乘凉处,在一旁闲聊的老婆子里,就有赵家母亲孙桂兰。她听说陈平安当上了轧钢厂食堂主任, 突然想起之前问过女儿赵小凤的择偶标准。女儿曾提过,要是非在院里选一个,就选陈平安。 这陈家小子时来运转,如今又升了食堂主任,岂不是和女儿有缘分?,简直是天作之合!孙桂兰喜出望外, 借口家里烧着开水。赶紧往家跑。 一进门来到女儿房间,她见女儿正捧着话本看,一把夺过来:“小凤,还看什么话本!” 赵小凤没好气地说:“不看话本干嘛?学你出去跟那些老婆子、媳妇们聊闲篇?我才没那么八卦。” 孙桂兰恨铁不成钢:“你这死孩子懂什么!我跟你说,后院的陈平安今儿可了不得——他当上轧钢厂食堂主任了,还是副科级干部,这不正符合你的要求吗?” 赵小凤“啊”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满脸惊讶:“真的?” 孙桂兰凑到她身边:“我听轧钢厂工友的媳妇,在院里闲聊说的。还有之前想追你的那个南易师傅,现在也升成食堂班长了!” “不可能吧?怎么两个人都升职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想啊,南易跟陈平安关系多好,陈平安升了主任, 能不提拔他当班长吗?小凤,妈看这陈平安不错,人好又年轻,现在还当了领导,听说好多领导都请他做席呢!” 赵小凤撇撇嘴:“他不还踢了哥一脚嘛?那好了? 再说领导请他做席?他不就是个厨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跟你哥那点事,算个屁!又没什么大碍,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值得说道个啥? 再说可人家,现在也是领导了!你上哪儿找这么年轻的主任去?那些当主任的不是老头子就是离过婚的, 像陈平安这么年轻的,你打着灯笼都难找!我跟你说,想找个干部对象不难,但要找这么年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