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 第一章:义薄云天王耀堂 1980年,港九人口超过500万,人流如潮的狭小人行道上摆着两个模特,一个是女模特,另一个也是女模特。路人频频张望,看的入神,不少人撞到一起才后知后觉。塑料模特而已,哪怕是质量好,哪怕是姿势诱惑了一点,可港岛人什么没见过?问题是模特身上穿的东西实在是……烧啊!《性感黑丝女开档超薄极污诱惑情趣蝴蝶结提花连裤丝袜》《性感诱惑黑丝开档透明连体手撕渔网袜》最有特点的是,在开档的地方还贴心的画了下,粉色的,细节描绘的很清楚,但凡是路过的,不自觉就要瞄人缝!两个模特旁边放着一个立牌,一双双丝袜挂上面上,旁边标着价格,50!几个烂仔站在附近,每当看到有男人盯着模特露出猪哥像便会凑上去,“要不要点个钟玩一下啊,我们钟妹都有穿这种衣服,超爽的。”王耀堂穿着一件牛仔夹克,戴着棒球帽,一边走一边吸着手里的可乐,眼睛打量着街上的路人。“耀哥。”阿威上来两步喊了句。阿威,一个胖纸,每个主角身边必定会出现的人物。“今天点样?”“还好啦,卖了24多双,拉了16个钟了。”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只是需要去激发出来。“阿杰、阿积。”王耀堂招招手,“喊人,带上家伙去办事。”阿积、阿杰、阿威与王耀堂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1年多前的街头冲突中,三兄弟为了博出位‘放’大佬吸引火力,战后,三兄弟因为敢打敢拼拜门官仔森,成了和胜义的一个四九仔。原大佬,成功坐上轮椅,享受退休生活。‘和胜义’百年老社团的历史说起来响亮,可论实力嘛,八十年代的港岛一百多社团中也就是中档水平,真正的大社团是‘新记’‘和胜和’‘和安乐’‘条冧’‘四大’。港岛现存的‘和’字头社团十几个是有的,混的都不咋地。和胜义目前就剩下四个小堂口,分别在尖沙咀、将军澳、荃湾、沙田。王耀堂所在的尖沙咀堂口,只有三间马栏、两间酒吧、一间麻将馆。但凡早重生两年,不说拜入‘新记’‘胜和’,起码混入四大啊。现在已经上了‘和胜义’的海底,又没人花大价钱让自己过档,好在有着上辈子的一些见识,靠着堂口的抽水和卖丝袜的钱,王耀堂每个月利润有5万多,除了身边跟着的四个兄弟,手下还养了九个敢打敢拼的蓝灯笼和一群烂仔。阿杰、阿积带人拿上家伙过来,王耀堂招呼一声,走到护栏边单手一撑跨了过去,动作异常潇洒。阿威一脸羡慕的扭着身体模仿了下,“帅啊。”路上的车辆不得不紧急刹车避让,理论中刺耳的喇叭声并未响起,退一步海阔天空啦。做人嘛,最重要是开心。身后一个老阿婆见车停了便也钻过护栏跟了过去,人行道要走好远才能到。“滴滴滴滴……”“老虔婆,你作死啊。”“臭嗨,急着去买棺材啊。”过了马路的王耀堂没回头,只是笑笑,这就是真实的生活!一行人绕过‘香槟大厦’(现在香槟不行了,没了。)到金巴利街,王耀堂稍稍踮脚就看到街上同样立着两个假人模特,几个烂仔在街上推销拉人,靠着墙边还站着几个,嘴里叼着烟,目光左顾右盼像是防备着什么。“化骨龙那蛋散果然在,上。”王耀堂说着一把从腰间抽出锁链皮带在手中一缠,攥紧。阿积、阿杰几人也纷纷亮出铁管、片刀,周围人‘哗’一下就散开,从高空俯瞰,一行人仿佛劈波斩浪般朝着目标冲了过去。“龙哥,是和胜义的阿耀。”一个小弟眼尖,立刻拍打化骨龙大声说道。“屌。”手里的烟吓的飞了出去,化骨龙慌忙捡起墙边的铁管,招呼着小弟们过来。“阿耀,这里是我们福义兴的地盘,我小弟在自己地盘揽客关你屁事,你们这一连几天过来捣乱,系不系不讲江湖规矩!”化骨龙举着手里的铁管气势汹汹地大声嚷嚷道。“屌你老母臭西,你抄袭我大哥的创意还好意思讲江湖规矩。”阿杰铁管指着化骨龙破口大骂,“跪下磕头认错,自己把东西烧了,不然今天就斩死你!”化骨龙脸上闪过羞恼之色,本以为最老福义兴的名头多少能让王耀堂给点面子,没想到当着街上人面子一下丢光。“你化骨龙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王耀堂讲规矩!”王耀堂大手一挥,“干他!”大哥发话,阿积、阿杰带头冲了上去,手中铁管抡圆了照着化骨龙头上就劈了下去。化骨龙抬手‘咣’的一声挡住铁管,冷不防被阿积一脚踹在大腿上,踉踉跄跄后退两步。慌忙之间化骨龙一棍朝前砸过去试图拦住气势汹汹冲来的阿积,只是姿势不对,一棍子没什么力气,阿积左手一抬,硬吃了这一棍,借着冲劲手中铁管全力刺了出去。打架不怕砍,就怕捅,虽然不是枪头,但这一铁管捅的化骨龙眼睛一翻,脸色发紫,手中铁管掉在地上,捂着胸口转身就要跑。“丢你老母!”阿积抡圆了一铁棍砸在化骨龙后背上。化骨龙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好在街道狭窄,双方十四五个人打在一起将街道堵死了,他扑在自家人群里逃过一劫。阿积抽出手,挥舞铁管左右开弓,一脚再次踹翻一个。阿杰没有阿积的章法,同样左手小臂硬抗对方棒球棍,手中铁管朝着对方脸上脖子上快速猛戳,捅不死人,但戳上就要带走一条皮肉。这种凶狠残忍,在街头斗殴中威慑力杀伤力丝毫不逊,甚至在气势上更胜一筹。两大猛将带头加上化骨龙上来两回合就被放翻,手下十几个小弟两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打散,拼了命的转身就跑。王耀堂一直盯着化骨龙的,跨过护栏从机动车道追了上去。从人群中冲出来,化骨龙捂着胸口跑出去十几步,便不得不停下,刚刚差点被阿积一钢管戳死。胸口剧痛无比,肋骨即便没断也肯定骨裂了,现在喘气都疼。扭头看向身后,小弟根本不是对手,让人打的节节败退,更让化骨龙亡魂大冒是王耀堂追上来了。顾不得疼,撑着护栏就跳,落地不稳,四肢并用就往前窜上了马路,猛地感觉侧面有什么东西撞上来,随即就是飞一般的感觉。在地上翻滚几下,化骨龙感觉自己要死了。王耀堂再次跨杆,冲过去抡起铁链子就开抽,铁链抽在身上,一条皮肉青肿起来,化骨龙疼的人僵直起来,高亢的惨叫声穿过街道,百米外都能听到。肇事的出租车司机坐在驾驶室脸上表情扭曲身体一颤一颤的,想看又不敢看,铁链每一次抽打都感觉身上疼。“嘟———”刺耳的警哨声响起,几个军装巡逻警快速朝这边跑来。“耀哥,警察,快走。”阿积停下脚步大声喊道。王耀堂看了眼蜷缩在地上的化骨龙,快速用铁链捆住这家伙的手,像拖死狗一样朝着出租车拖过去,“过来帮忙。”“喂喂喂,扑……靓仔,做乜啊。”司机大声喊道。“美园大厦。”王耀堂跨进后座,阿积上了副驾驶,钢管怼在司机脖子上,“走。”司机立刻换了个表情,二档起步,一脚油门就将军装警甩的看不到尾气。车开出去,阿积悄悄撸起左手袖子,扯出护腿板快速丢出窗外。敢用左臂硬抗钢管全靠这个,这办法是几个月前王耀堂想出来的,战斗力立刻飙升一个台阶。什么叫砍人神器啊!当然,王耀堂嘱咐用过后要快点偷偷丢掉,不然很丢脸的。和胜义尖沙咀的陀地在美园大厦一楼,不远,就几百米,冲过路口没多远俩人就拖着化骨龙下车了。彻底放松下来,正准备让阿积去买瓶可乐来解解渴,忽然一个光幕跳到眼前。【你获得一场辉煌的胜利】【鉴于战斗中的英勇表现,你的名声小范围传播,获得声望+20】【当前声望:65/65】卧槽,系统!惊喜就是来的如此突然,几个月了,终于,终于到货了!一扫压抑在心中几个月的阴霾!我,王耀堂,主角!热血上涌,脸色潮红,什么最老福义兴,以吾观之,如土鸡瓦犬耳!一脚踩在化骨龙脖子上,王耀堂撇了眼毫无所觉的阿积,心中暗道一声果然,便快速研究起系统起来。声望系统:社会是由不同群体互相组合的,不同群体之间有着独特的规则和等级制度,在社会中每个人的名望等级都是非常重要的,它不仅代表着个人的地位,还决定了他在社会群体中的生存和发展。【个人面板:】姓名:王耀棠身高:175声望:65/65(寂寂无名)势力:和胜义职位:四九仔产业:情趣内衣摊位(x2)技能:驾驶(Lv1)这个产业……算了,算了,起家时期,赚钱嘛,不寒碜。再看技能,这是把自己本身就掌握的技能等级化了,等级并不固定,后面可以通过声望进行提升,当然,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或训练……只是技能里为什么没有【散打】?我明明练过的啊。回想下最近的行程……夜夜泡马就多,日日练拳就少。我竟然被酒色所伤至此!从今日起,戒酒!注意力重新转回系统界面上,立刻在面板下方发现:【声望商店】意念点击,商店展开,立刻出现四个分类,语言类、运动类、学识类、特殊类。语言类:英、法、西、泰、越……运动类:散打、泰拳、柔术、驾驶、舞蹈、足球、篮球、rap、射击……学识类:财会、法律、唱歌、编剧、写作、摄影、导演、策划、美术……特殊类:精力药水、耐力药水、六味地黄丸、金肾匮气丸、随机增益胶囊……看到王技能【散打】【泰拳】的时候,王耀堂顿觉豁然开朗。今晚,摆酒,庆祝!【点击购买】【对不起,‘技能:散打’售价100点声望,您当前的声望不足】啊这……“耀哥。”“耀哥。”听到喊声,王耀堂回过神来,是阿杰带着刚刚跑散的小弟回来了,一个个脸上都是兴奋之色,看到化骨龙的时候都是一脸鄙夷。既然系统已经到位,那就不急一时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声望,声望,还他妈的是声望!想到声望,王耀堂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关二爷’来,要说江湖声望,谁还能与关二爷比肩!这就简单了,以后,自己就是‘义薄云天’王耀堂!“阿杰,带兄弟们去冰室喝糖水,我请客。”王耀堂掏出钱包抽了三张红杉鱼(100)递给阿杰。“谢谢耀哥!”几个小弟七嘴八舌地道谢后勾肩搭背地走了,一路兴奋地说着刚刚自己的英勇表现。砍人最让人兴奋的就是事后吹水,这事儿可以吹一辈子。我想起那天夕阳下的砍人,那是我逝去的青春。走到大厦楼下,丢了两支红双喜给坐在楼道口吹水的两个堂口马仔,“大佬在吗?”“谢谢耀哥。”两个马仔笑着接过,“在,大佬在搓牌。”尖沙咀堂口马仔谁不知道王耀堂最会搵水。之前社团的三个马栏被周围几个社团挤兑的没多少工开,一群马仔都要出去打零工才能糊口,是王耀堂弄出来开档丝袜拉了好多客人让马栏起死回生的。现在生意火爆,大家都有钱拿,自然一个个尊敬的很,都知道耀哥出手阔绰,都想跟耀哥混。“谢了。”王耀堂摆摆手迈,阿积推着化骨龙跟了上去。“那是福义兴的化骨龙吧,怎么被耀哥抓回来了?”“因为抢生意的事吧,哈哈耀哥巴闭。”出来混,混的是什么?是一张脸面。抄袭创意这种事放在商业上,无非是互相在媒体上争吵,最多打个官司,但放在古惑仔身上,不行。不说抢生意影响收入的问题,如果王耀堂不能强硬回击,那传出去大家只会看扁他,认为他好欺负,随便几个烂仔都敢嘲讽他。这不,连续带人砸了三次摊子后,化骨龙立刻让人传话要摆茶讲数。王耀堂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答应,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用来响朵。靠着他的手段社团马栏才起死回生,大佬吃了自己的饭,这时候就必须站出来给自己撑腰!只是没想到歪打正着,正好利用‘福义兴’给自己增加声望! 第二章:老家伙有点东西(求追读) 从黑漆漆的楼道口进去,十几步后左手边推门进去便听到,“幺鸡,早不来晚不来。”官仔森三十多岁,除了社团的三个马栏外,只有手下马夫还带了十几个骨妹在三温暖和日式指压搵水,大把的时间没事情做就只能打麻将了。“大佬。”王耀堂喊了声。官仔森一回头就看到阿积将化骨龙踹倒在地,“挑,你做乜嘢?”“福义兴的化骨龙,这扑街跟着我的人找到了工厂,弄了开档丝袜回来学我卖,我警告过他了,可人家当我们和胜义不存在啊,刚刚我带人打过去,把福义兴的人都砍翻了,抓这臭嗨回来。”王耀堂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脸上写满了不爽。官仔森怒气冲冲扬手将手中牌朝着化骨龙砸过去,“我吊你老母的臭西。”马栏生意是他的命根子,抢客人各凭本事,但你抄袭我小弟的创意就过分了。“哪个骚袜子是你弄的?”上家一个满脸油腻的家伙猥琐地上下打量王耀堂,“官仔森你舒服喽,手下细佬又能打又懂搵水,可以退休养老喽。”“什么细佬,阿耀是我契仔啊。”官仔森哈哈大笑起来,“良仔,你眼睛是瞎的吗,没看阿耀都热的出汗了,还不赶紧倒茶。”这副谄媚样让几个老骨头牌友看的哈哈大笑,官仔森倒是一脸得意。都能像是阿耀一样给阿大搵水,阿大让你骂也没关系啊。“阿耀,你说怎么办吧。”官仔森一副大佬撑你到底的样子。“我听大佬的。”王耀堂接过凉茶一口干掉,笑着说道。在外人面前,肯定要给大佬面子,当然,也是逼官仔森这家伙出来扛事。福义兴再怎么没落了也不是自己一个四九仔就能随便挑衅的。“好!”官仔森一拍麻将桌,他自然也明白王耀堂的意思,“大佬给你出气,今天就给你响朵。”起身走到书桌那边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口水罗……边个?是你契爷官仔森啊。”“扑你老母,你让手下小弟抄我契仔的创意抢生意,那臭嗨现在就在我这里,要么你摆酒道歉,掏十万出来,要么我把人丢去海里喂鱼。”“就这样,屌你老母。”啪的将电话挂断,官仔森走过去拍了拍王耀堂肩膀,“大佬给你做主没问题吧?”“都听大佬的。”王耀堂笑着谢道。“这就对了。”官仔森笑着坐回去,“我知道你不想让人抄了去抢生意,冇可能的,时间一长总会被人学过去,那么多社团总不能都打过去啊,所以呢,先捞好处,以后也可以跟其他社团谈。”“我明白了大佬。”王耀堂竖起大拇指,这次是真的有点佩服这老家伙了,有丶东西。原本只是想着打出威风,毕竟抄袭这种东西是拦不住的,不过他脑海里有太多的各种情趣内衣款式和推销方式,那是领先一个时代的,并不怕所谓的抄袭。但他是真没想过用这个捞上一笔,还能树立一个以后谈判的标准。官仔森哈哈大笑颇为得意,你大佬还是你大佬,小年轻,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晚上,福兴酒楼,口水罗到底摆了一桌。不然呢,总不能真让人把小弟沉海吧。最老福义兴,到底是没落了,不低头也不行,不然呢,天天打?那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口水罗和官仔森互相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最终把10万的茶水钱谈到5万,而且以后化骨龙这边不准去工厂拿货,要从王耀堂手里走。价格一双涨两块钱,而王耀堂定的货更多,能从工厂那边拿到的价格也能低些,里里外外多少能再赚点,不亏。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在一场谈判中获得胜利】【鉴于谈判中中力压社团‘福义兴’,你的名声小范围传播,获得声望+40】【当前声望:105(初入江湖)】王耀堂暗暗握紧拳头,好,可以购买【散打】或者【泰拳】了。【恭喜你声望从‘寂寂无名’升级到‘初入江湖’,系统奖励已发放,请查收】咦,还有惊喜。王耀堂立刻开始寻找,发现个人面板下面出现一个【物品栏】,一个卷轴一样的东西正放在里面。意念一扫,信息浮现。【仙灵女巫的狂野生长卷轴:使用卷轴后,可使身体随机增加1Cm】为什么是随机增长?不能对固定部位使用吗?是的,王耀堂想的是增加自己的身高。正想着,旁边官仔森拍了自己一下,王耀堂一下回过神来,就看到化骨龙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恭恭敬敬端着茶碗。王耀堂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心里很是感慨,这就是失败的下场,以后再见面都要低自己一头……引以为戒。要混江湖,就要做最大的龙头!官仔森给小弟撑腰,王耀堂利索地拿出了一半给官仔森算作孝敬,这事儿谁都要夸一句王耀堂大气,未来是做大佬的料子。送了官仔森回去,罗恩招呼手下和刚刚帮忙撑场面的小弟一起去吃大排档,打了胜仗,未来可以赚更多,名声更大,还来了系统,一桩桩一件件都值得庆祝,晚上王耀堂喝了不少。二十多人又吃又喝的,一顿饭又花了4000多,这还只是大排档。吃饱喝足还要给小弟安排三温暖,等回去的时候手里就剩下2万不到了。这就是古惑仔,三更穷,五更富,看着到手钱不少,但根本不经花。阿积和阿杰要在外面玩,王耀堂打车和阿威、四眼仔回去彩虹邨。53年石硖尾寮屋区大火令53000名灾民无家可归,港岛政府为了安置灾民在原址附近兴建徙置大厦,此后政府又在港岛及九龙各处兴建黄大仙、老虎岩、长沙湾李郑屋等徙置区以吸引居所简陋,卫生环境较差的木屋居民入住。彩虹邨就是最早的一批,港岛政府58年批地,62年建成,7400多个单位,养鸽子一样住了4万多人。王耀堂的家在11楼,足足380尺的豪宅,原本是一家四口,王耀堂8岁那年父亲出意外过世了,就剩下母亲刘翠兰带着他和小2岁的妹妹王丽宣。60年代的港岛,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小娃娃求活简直不要太艰难,后来刘翠兰找了个死了老婆的男人搭伙,这才算是勉强拉扯两个孩子。丧父后王耀堂脾气强硬的很,非常敌视那男人,刘翠兰就没跟人家结婚。再后来王耀堂大了,辍学拜入了和胜义,年轻人要面子,加之生活上也不需要母亲管了,刘翠兰把房子留给王耀堂,自己这才住到对方家里。这时间妹妹早就睡下了,王耀堂自己虽然早早辍学,但对妹妹要求很严格,必须上学,目前中五,学习成绩还不错。特别是最近几个月,王耀堂买了大量的辅导资料和习题给最亲爱的妹妹,学习成绩有不小提升,他准备赚了钱给妹妹换个好学校,考港大!嗯,如果,如果啊,有可能的话借着港人的身份也上个清北,算是还了上辈子的愿。到家,轻手轻脚开门,发现里面亮着灯,卫生间有洗澡的声音传出来。看了眼身后阿威和四眼仔,三人轻手轻脚关门进屋。阿威要把卖货的钱给王耀堂,顺便拿货明天卖,四眼仔要负责记账,特别是给堂口马栏拉了多少客,下个月是要找官仔森结账的。“耀哥?你回来了?”卫生间淋雨声停下,一个好听的女声传出来。“啊,是我。”王耀堂下意识看了眼四眼仔。这声音是四眼仔妹妹,关佳慧。四眼仔摸了摸鼻子没吭声,拉着阿威核对账目。没片刻,关佳慧围着大浴巾走出来,精致漂亮的像是瓷娃娃一样的脸蛋,雪白的肌肤,迈着一双又细又长的大白腿小跑着到王耀堂身边坐下,一把抱住他胳膊摇晃着,嗲声嗲气地撒娇道:“耀哥,你喝酒怎么不叫我。”“小声,吵醒小妹揍你。”王耀堂伸手捏了下那光洁的大腿,手感真好,“回去,穿上衣服。”“讨厌,一会儿还要脱。”关佳慧嘟着嘴站起来,狠狠瞪了眼自己哥哥和阿威,这才扭着屁股进屋。三十多平的房子,硬是隔出来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也是为难港岛人了。说实话,刚重生的时候王耀堂是很心虚看到四眼仔的。草你妹不是骂人而成了陈述事实,最尴尬是他不可能娶关佳慧做老婆的。80年代的港岛是华人女星最闪耀的年代,美女如云,大好男儿怎么可能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四眼仔倒是很平静,实际上他倒是觉得妹妹跟着耀哥挺好。四眼仔其实很聪明,学习也好,可长的又瘦又小的,胆子也小,彩虹邨周围的三个小学又全都是烂仔,从小他就被人欺负,不知道多少次被人堵在厕所,被人灌过尿,扬过屎,舔过鞋。想着靠好好学习杀出一片天?拉倒吧,环境不准许,关家穷,没钱供。嗯,港岛底层都穷。正是因为妹妹的原因,他才有机会跟了王耀堂,王耀堂带着阿积、阿杰一群人把当年欺负的他的人挨个拎出来放血,灌尿,吃屎,把从小到大所有受的欺辱都发泄出去!从那日起,四眼仔就决定这辈子都跟定王耀堂了。现在,彩虹邨烂仔看到他都要喊一声四眼哥,那是恭恭敬敬。连社团里的蓝灯笼见到他都要喊声‘哥’,再没人敢欺负他了。人活着,活的不就是一张脸嘛!四眼仔坚信王耀堂早晚能扎职红棍,未来也未必没有一窥社团坐馆的机会,到时候他最低也能混个社团白纸扇。一方大佬有没有!出人头地有没有!至于小妹,跟着王耀堂总比跟了其他烂仔好,万一,万一最后能嫁过去呢,社团大嫂啊!快速和阿威核对完账目,俩人拿上一兜丝袜起身就走,“耀哥,我们回去了。”“嗯,去吧。”王耀堂摆摆手。“走了?”关佳慧探头出来,身上还是只裹着浴巾,“嘻嘻,耀哥,累了吧,我伺候你洗澡啊。”王耀堂笑着咧开嘴,摊牌了,不装了,我,好色!年纪轻轻正是最硬的年纪,不埋头苦干,怎么睡得着觉!浴室很小,但也不是没有别的好处。俩人几乎贴在一起,正享受关佳慧柔韧小手服务的王耀堂忽然想到系统奖励的‘仙灵女巫的狂野生长卷轴’,调出系统,点击卷轴,点击使用——没有绚丽的光华,没有过场动画,只是感觉身体某个地方痒痒的。低头,关佳慧正用喷淋帮王耀堂冲洗,很仔细的撸开冲洗,似乎是感受到王耀堂的目光,关佳慧抬头痴痴一笑。胀了!胀了!“啊,怎么粗了……”嘴里的变化让关佳慧低声惊呼。王耀堂:“……”竟然,也,还好吧。其实我想增加身高的!……翌日。早起的鸟儿有人吃。鸟之大,小口吃不下。从小,王耀堂就知道做早操的重要性,这能有效的锻炼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一个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可……早操之后更虚了是怎么肥四!一定有哪里不对!靠在床上点上一支烟,精神放空,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自己怎能沉迷女色!重生在这个大时代,还有系统保底,怎么都要努力上进,做人上人。混社团来的钱不干净,官方眼里就是夜壶,看似风光,不过是待宰羔羊罢了。不定哪天就被人斩死在街头了,更不说过十几年就回归了,到时候这身份天生低人几等。而正行不但赚钱快,钱还干净。所以,混社团只是基础,还是要做正行,在正行里闯出一片天地。至于做什么,神仙棠卖91杂志,靓坤拍三级片,吉米仔卖Av录像,自己买情趣内衣,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这说明什么?搞黄色才是第一生产力啊!这叫什么?这叫英雄所见略同!当然,王耀堂还有其他的发家手段,比如,前阵子他就发现路上的车上缺了点什么。后来仔细思考才想起来,雨刮器上少了‘小卡片’啊!小卡片,低成本,效率高,还能创造就业,利国利民的产业。唯一的问题是,想干这行需要不小的势力,不然转头就被人剽窃了去。当前还是先专注自己的情趣内衣业,这东西有门槛。“佳慧,让你设计的几套衣服怎么样了?”“主人,设计好了两套了呢。”……ps:新人新书,求追读啊!好几年没写港文题材了,现在比新人都不如了…… 第三章:我看你胆子很大啊 “让你画的设计的几套衣服怎么样了?”“啊,已经做了两套了,要我穿给你看看吗?”关佳慧一下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的雪白滑腻。不过这会儿王耀堂宛若圣人,只是吸了口烟轻轻点头,“穿上看看。”王耀堂只是有见识,哪个真正把情趣内衣做出来的是身边这个18岁的小姑娘。合法了。也许是受到哥哥四眼仔的影响,关佳慧中学就辍学成了小太妹,关父总不能看着这么漂亮的女儿堕落,便托关系找个师傅学跟着学裁缝,虽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但基础没问题,一次不行就三次五次,足够还原王耀堂的设计了。关佳慧从抽屉里翻找了下,这是一套像连体泳衣的黑色蕾丝内衣,大片露背,下面同样是开档设计。换好衣服,关佳慧弯腰撅着屁股,扭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王耀堂。烧,烧起来了!王耀堂‘噌’一下从床上坐起,大笑着扑了上去。食色,性也!爽玩!情趣内衣这东西哪里都好,就是对腰子不太友好。躺在床上,王耀堂一阵恍惚,声望够了竟然忘记购买技能。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在做什么。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被酒色所迷!要振作起来啊喂!戒酒!看着系统,左思右想,毕竟这些年断断续续练过一阵的,虽然不如阿积那么努力。泰拳反而是一点都不了解,更不知道是否适合街头斩人。最后还是决定购买【散打】。打点系统声望商店运动分类,意念在【散打】上点击下。【是否购买技能:散打】【是】【消费声望100点,当前声望:15/115(初入江湖)】咦,这是事情经过一晚上发酵,传播度更广了?随着100点声望消失,王耀堂意识一阵恍惚,脑海里全都是自己穿着短裤练习散打的画面,一次次出拳,一次次踢腿,动作越来越标准,最后将一种种招数组合起来,与擂台上的模糊人影一次次搏斗。在他意识恍惚的时候,身上肌肉开始快速的细微颤动,身上体温一点点升高,肌肉在生长,脂肪在燃烧。等王耀堂意识重新恢复过来的时候,抬起攥拳,这是?力量!下意识两记刺拳,快速,稳定,有力!这……王耀堂忽地发现,自己手臂好像是瘦了,肌肉轮廓更明显了。猛地掀开被子坐起低头看去,果然,身上的肌肉轮廓也更明显了,四块腹肌清晰可见。“啊!干嘛……”感觉身上一凉,关佳慧醒了过来,双眼慵懒迷离地看着王耀堂。大片如雪般白净光洁,诱人的弧度,慵懒的声音都在刺激着王耀堂。转身压了上去,学成了【散打】要不要测试一下战斗力如何?不了解自己的战斗力,怎么更好的发挥?理所当然!一场大战,精疲力竭,肚子饿的厉害。下午……吃了饭,喊上阿杰、阿积又带上四个小弟,包里放着内衣,一路直奔位于新界的制衣工厂。开档裤袜已经卖了两个月了,是时候给港岛广大的Lsp一点新品震撼了!……制衣工厂,厂长办公室里。王耀堂、阿积、四眼仔坐在纯木质沙发上,厂长黎正飞满脸带笑地忙活着冲茶。阿杰带着一群小弟在工厂里晃荡着,做工都是女人,有年轻的也有大妈,竟然还没有堂口马栏的马子长的好,转悠一圈也就没了兴趣,一群人蹲在工厂门口喝着可乐吹水。“耀哥,是不是又有新品啊。”冲好的茶推上来,黎正飞坐在对面笑着问道。“是啊,还要拜托尽快生产了。”王耀堂抬了抬下巴,四眼仔立刻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递了过去。黎正飞兴奋接过打开,提着前后看看,眯着眼,表情猥琐,脑子里已经想到小姑娘穿上冲自己搔首弄姿的了。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王耀堂感觉好笑,至于上午发生的事情……呵,年轻人的事能叫好色吗?那叫精力旺盛!老登不理解很正常。jvC1976年才发明了vhs格式,同年10月才展示第一台播放器hr-3300到市场上,售价256000日元,合港币12万左右,消费者根本买不起,此刻的圣费尔南多谷才刚刚起步。直到松下的家用录像机推向市场,整个世界的涩·情业才被慢慢发展起来,情趣内衣到90年代才开始被开发出来。2005年之后,靠着东大的超低价的服装业才真正火爆全球。80年,王耀堂可以说没人比自己更懂情趣内衣!“巴闭!”好半天,黎正飞颇为宝贝地将内衣收起,对着王耀堂竖起大拇指,“耀哥真有才华,真有品位,这才是真正的艺术!”王耀堂轻轻笑着,好听,继续,会说话你就多说点。“行了,黎爷,夸人的话留着下次再说。”王耀堂放下茶杯,脸色陡然转冷,“这些衣服都是我设计的,只是找你们工厂生产,可黎爷随随便便就生产出来卖给别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和胜义的的人好欺负啊。”黎正飞脸色骤变,忙地站起来弯着腰道歉,“别,别,别,耀哥,叫我一声老黎就行。”“不是我老黎不识抬举,我也不想啊耀哥,都是江湖事,其他社團的人找上来,不同意生产就要砸了我的工厂,我也没办法啊。”黎正飞一脸凄苦地不停作揖,“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次。”“黎爷,是不是觉得古惑仔个个都是没脑子的烂仔啊。”王耀堂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黎正飞。根本不用王耀堂吩咐,阿积一个箭步上去,抓着黎正飞的胳膊向后一扭,一脚踹在他腿弯上,惨叫一声‘噗通’跪在地上。“耀哥,耀哥,冇啊,我怎么敢啊!”黎正飞疼的龇牙咧嘴大声求饶。“不敢,我看你胆子很大啊。”王耀堂冷哼一声,“不谈江湖事,就从商业的角度说,我设计的衣服,版权是我的吧?”“你没有我的授权,私自拿着我的版权生产产品出售赚取大量利润,这是不是违反了版权法?”“啊这……”黎正飞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耀堂,他是怎么都没想过一个古惑仔会跟自己谈法律,还是版权法。不是,你要考港大啊!有这脑子不去干律师,做什么古惑仔?“我今天跟你讲法律,是给你一个机会,也是对法律的尊重。”“不是我必须要求你,我是尊重你。”“你不讲法律,我同样有力量解决问题。”“为什么,因为我有刀啊!”一手法律,一手砍刀,王耀堂笑容轻松。“耀哥,耀哥,我错了,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黎正飞哪里还顾得身后有人掰着自己手臂,用力向下磕头。古惑仔都开始懂法律了,黎正飞是真的怕了,再没了之前的小心思。王耀堂笑着抬了抬下巴,“拉我们黎爷起来,别弄的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是你唬我啊!”阿积抓着黎正飞衣领用力一提,直接把人薅起来。“来,现在咱们再说说,从法律的角度讲,你准备怎么赔偿我。”王耀堂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耀哥,耀哥,我给钱,我把上次赚的钱都拿出来。”黎正飞抹着头上的冷汗。“不对吧,侵权的罚款可没这么低啊。”王耀堂冷笑,阿积一把抽出腰间砍刀直接顶在黎正飞的脖子上,大有你再不老实就抹了你脖子的样子。“这,这,这……”黎正飞不停向后仰,汗水大颗大颗滴落,“耀哥,耀哥,给条活路吧,你说怎么办?”“呵,无商不奸说的你啊,自己做错事,现在倒是装上可怜了,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王耀堂嗤笑一声,挥挥手,阿积收起刀退后几步堵住门口。 第四章:响朵·插旗天文台路 脱离刀口,黎正飞抹了抹头上的汗不停喘息着,“谢谢耀哥,谢谢耀哥。”“版权是在我手里,你给他们做就是侵权,我会告你到破产,所以,这件事我先给你记一笔,记得,我随时会找你来算账。”“啊耀哥,这,这这……”黎正飞脑门上汗比刚刚还多。这就等于一把刀悬在脖子上,还就是不劈下来,只是不停的比划……以后晚上还怎么睡得着!“怎么,想让我现在就狠狠搞你啊。”王耀堂冷笑。“啊……不是。”黎正飞嘴角抽搐,早知道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应该接这个活。他可不会觉得责任是自己不上报王耀堂。“臭嗨,这样子给谁看,我欺负你了?”“没有,没有。”黎正飞连忙摇头。王耀堂指着黎正飞,目光看向阿积和四眼仔,“看到没,做古惑仔一定要知法,学法,懂法,用法,不然一辈子都被人骂臭嗨啊。”黎正飞干笑。“行了,就这样,过几天我来找你签合同。”王耀堂挥挥手,“四眼,算账。”全部处理完,签了合同,天都已经黑了,回到尖沙咀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打发走其他人,王耀堂喊上几兄弟到海鲜大排档喝酒。这几个月,伙食档次明显上来了。吃饭的时候聊起跟黎正飞的谈判,阿杰恨恨骂道:“我吊他老母臭西啊,我还以为那家伙是被逼的呢,原来是欺负我们矮骡子什么都不懂,挑那星,应该一刀砍到他冒血啊!”骂了几句,又想到什么,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其他社團的人要是拿着东西找别的工厂生产怎么办?”“不可能,重新开模定版,量不大的情况下成本会高不少,还不如找老黎。”四眼仔解释道。“哦。”阿杰挠挠头,没听懂,但大哥心里有数就行。“耀哥,这次不追究,老黎会不会故意找其他社團推销啊。”四眼仔有些担心地问道。“屌,他敢,砍死他全家啊。”阿杰大骂道。“抄袭盗版拦不住的,咱们又不是新记、胜和,核弹在没有爆炸之前才最有威胁,以后再有谁让老黎生产,起码他会通知咱们,心里有数。”王耀堂摇摇头。四眼仔叹了口气,他听妹妹说过,耀哥设计了不少版型,眼睁睁看着别人盗版自家设计发财赚大钱,怎么想都觉得难受。但这话说出来又没什么用,新记、胜和就要盗版,难道还能拦得住。王耀堂不想扫兴,举起酒瓶子招呼四兄弟,“压下福义兴,今天周围几个社團的人应该差不多知道了,明天阿威在天文台路上再支两个摊位。”“阿积,阿杰,明天上午把人手都喊上,咱们去撑场子。”“争取让业绩翻倍,咱们兄弟做大做强,创造辉煌!”“叮——”酒瓶碰撞五人一起大声喊道:“做大做强,创造辉煌!”吃饱喝足,王耀堂擦擦嘴,“行了,回吧。”朵响没响,就看明天的了!……港岛,500多万的人口,社團人员超40万,加上父母亲人等,涉及人口接近总人口的一半。这在全球都是独此一家!在港岛,任何生意,是任何,都与社團有或多或少的联系。没有例外!这也是王耀堂重生消化了脑海中的记忆之后决定暂时借助社團平台发展的原因。诺士佛台路加上天文台侧的小山丘合成诺士佛台区,有超过30家酒吧和夜总会集中在这一条几百米长的小道上,这里是一个隐藏在高楼大厦中的美食美酒区,有8家社團在这里插旗。最威的是新记和条冧。和胜义的两间酒吧都在最边缘,而马栏在另外三条街上,美园大厦、丰乐大厦和南海大厦,嗯,南海大厦对面是北边的五矿大厦。环境如此复杂,王耀堂之前不是没钱扩大摊位,是不敢。十点多,一辆小面包停在美园大厦楼下。看到王耀堂从车上下来,附近等着的十几个小弟立刻站起,七嘴八舌问候起来,“耀哥。”“耀哥。”“耀哥早上好。”“边个喊早上啊?”王耀堂笑着看过去。“是我。”一个小弟举起手。“就你鸡贼。”王耀堂笑着挥挥手,“把东西搬下来。”招呼一声,小弟们立刻上车把四个全新的美女模特搬下来。早上,王耀堂就放出风声要再支两个摊,跟官仔森的蓝灯笼和外围烂仔都知道了消息,早早来这边等着。谁不想跟着堂口最会搵钱的耀哥!有钱才是大佬。指挥小弟从堂口陀地搬出来之前的四个模特,阿威走到王耀堂身边低声说道:“不能放在陀地了,放不下了,要唔要租个屋企。”“租吧,不要太高不好拿东西。”王耀堂磨了磨牙,原本还想考虑买个面包车呢,手下带小二十人搵钱的江湖大佬,出门还要挤电车地铁,说出去都丢人!做个破逼生意到处都要花钱,刚刚攒了点家底又要都砸进去,王耀堂在心里骂道。东西都准备好,一群小弟全都眼巴巴看着王耀堂,就等着召唤。王耀堂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点了三个能打的蓝灯笼,又点了四个平常能说会道的卖货,其中就包括问‘早上好’的。“傻仔,叫人啊。”阿杰提醒了句。七人慌忙弯腰敬礼,嘴里大声喊着,“耀哥!”“行,走吧,开工前先带你们去食饭。”王耀堂笑着招招手。“谢谢耀哥。”一群人呼啦啦走了,没被点到的一个个眼中全是羡慕嫉妒恨,心里期盼着耀哥赶紧再支摊位。要是耀哥做大佬就好喽,官仔森一天就知道赌钱,老骨头乜时让位啊!……中午,一行十几人,抱着四个模特,浩浩荡荡到了天文台路,不能去别人社團场子门口,就找路口和饭店附近,阿威带人立上模特,摆上立牌货架。开裆裤袜配上粉色鲍鱼素描,自带Lsp磁场,一下就将周围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小弟开始招呼,王耀堂立刻带人走远点,钱也要,脸也要。既要又要!“呦,这不是火鸡哥吗。”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火鸡哥好威啊,前天响朵,今天就插旗天文台围了。” 第五章:老东打上门 看了眼来人,阿积、阿杰对视一眼,捂着嘴,憋着笑,默默退后几步。一个小弟仿佛忽然找到表现机会,立刻凑到王耀堂耳边低声说说道:“耀哥,新记的黄毛哥喊你呢。”“啊,火鸡,我?挑!”王耀堂瞪大眼睛。“说男人看到耀哥你卖的开档丝袜就会鸡掰发火啊。”小弟攥着拳头,很兴奋地解释道。“法克!”王耀堂整个人都不好了,抬腿踹了小弟一脚,一脸崩溃,“这么衰的外号边个起的。”“火鸡哥,你响的朵嘛。”顶着一头碎发的黄毛大笑着拍了拍王耀堂肩膀。“我挑,别让我知道是边个,不然打到他喷屎啊!”王耀堂咬牙切齿。黄毛捂着肚子笑到眼泪都流出来,王耀堂抬脚踢在这家伙屁股上,“卧槽,别他妈的笑了。”一急眼普通话都出来了。“火鸡哥,响了朵立刻就把旗插进天文台围,够威啊。”黄毛抬手抹着眼泪,根本停不下来。“你妈,再喊这个跟你翻脸了啊!”王耀堂眼皮跳个不停,太羞耻了。“好好好。”黄毛抿嘴点了点头,“放心,再也不敢了,火鸡哥,哈哈哈哈。”“艹!”王耀堂招呼正搬着一箱可乐的小弟过来,“来,喂黄毛哥喝可乐!!”一口气灌了大半瓶,黄毛大大打了个饱嗝,“爽!”“这是支了几个摊子啊。”“两个。”王耀堂往远处指了指。黄毛伸头看了看,皱眉说道:“位置不好,一头一尾啊。”“哎呦,小鸡这里谢谢黄毛哥了。”王耀堂嘻嘻笑着,拱手作揖。“挑!”黄毛拍了下脑袋,街尾山坡最大的那家夜总会正好是新记睇的场子。话都说了,黄毛挠挠头,“算啦,我跟大佬说说,你摊子不要支在门口,应该问题不大。”“黄毛哥大晒!”王耀堂举手大声喊,扭头,“呆愣着干什么啊,冒充电线杆啊,喊人啊!”“黄毛哥大晒!”王耀堂再次举手,“黄毛哥威武!”“黄毛哥威武!”“我挑!”黄毛慌忙冲上来捂住王耀堂的嘴,“大佬,我喊你大佬,别喊了,快走,快走。”大庭广众,街上起码上百人扭头看过来,太羞耻了。“说定的不许变!”“不变!”“好,黄毛哥敞亮,咱们也不差,意大利菜、法国菜、泰国菜、倭国菜、墨西哥菜等,今天中午,这条街上的饭店随便黄毛哥选。”王耀堂大手一挥。“这么犀利,那肯定选最贵的法国菜喽!”黄毛眉头一挑,这条街上全都是高档餐厅,随便一顿饭就要花港人一个月薪水。王耀堂让阿积阿杰先看着摊子,这才转身拉上黄毛朝着餐厅走去。先上了樱桃白兰地酒和开胃菜,王耀堂给两人倒上,碰杯喝了口。黄毛笑着说道:“就知道耀哥赚很多啊,什么时候拉小弟一把啊。”“有得赚,但真没多少,现在有20多人跟着我吃饭,每天一睁眼就是1000多块花出去,这还不算给大佬搵水……”“官仔森的人是不是都跟你搵钱了,我感觉官仔森要死了呢?”黄毛斜眼看着王耀堂。“口胡,那是我最亲的拜门大佬,我最敬重大佬了!”王耀堂瞪眼。坏了,暴露了!黄毛哈哈一笑,没再提这个话题,港九哪个四九仔不想扎职啊。特别还是已经有钱有势,就差一个名头的!当然,社團不同,扎职后的地位也不同。俩人正吃着,餐厅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牛仔t恤留着长毛的家伙左右看了眼,一把推开叽叽歪歪拦着他的迎宾,快速走到王耀堂身边低声说道:“耀哥,老东的蟹仔昌带人捣乱,把摊位围住了。”王耀堂就知道没这么容易。理论上诺士佛台区并非清一色,这么多社團交错根本就没办法仔细划分地盘,在街上摆摊而已不会侵犯到其他社團的利益。但讲道理就不是古惑仔了。“挑!”黄毛骂了句,“凭乜嘢!”但也就骂了句,并没怂恿王耀堂做决定。东联社可不好惹,哪怕对于新记来说也是这样的。东字头帮会是东莞籍工人组成的社團,60年代在当时任探长刘福的支持下“东福和”风头丝毫不逊于‘新记’‘胜和’‘号码’等。刘福的接班人是吕乐,吕乐御用收租人叫冯九,外号沙皮狗,时任‘东联社’坐馆,继续支撑起了‘东’字头。吕乐逃去湾湾后,冯九漂白接班人叫莫世就,外号‘老东就’,猪油仔的外甥,此时东联社已经开始逐步没落。接手东联社后,莫世就靠着‘以和为贵’的口号四处拉关系找盟友,与‘水房’坐馆‘高佬发’、‘条冧’大佬‘高飞’、‘合图’大佬‘大B哥吴志雄’等11个大佬斩鸡头、烧黄纸,成立“权雄十二友”联盟。因为老东就交友广阔,江湖上很多纷争都找他做中间人,因此被称为‘帮派公关’。巅峰时期‘东联社’坐馆老东就一次在夜总会酒后喊出,“拳打新记,脚踢胜和,肘击号码,膝撞水房,手爆合图”的狂言。虽说是狂言,但事后并未引起什么风波,可见当时东联社的威风。从餐厅出来,往回走的路上王耀堂将外套丢给黄毛,掏出一管凡士林,在黄毛惊愕的目光中开始在身上涂抹。手臂,胸腹,脸上,脖子,全都抹了个遍。“你搞咩啊?!”黄毛完全看不懂。“护肤。”王耀堂头也不抬地回了句,抹好了又戴上无指全套,捏了捏拳头,准备妥当。相比于80年代的港岛人,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脑子里那些没用的冷知识。冷知识:搏击运动员上场前都会抹凡士林,特别是面部,涂抹凡士林可以使皮肤表面变得光滑,有效降低击打时受到的伤害,减少出血和伤口感染的风险。油浸泥鳅,滑不留手。双方三十多人,将人行道彻底堵死,这会儿正推推搡搡口吐芬芳。社團并不是每次一言不合就开打,开玩笑,打架成本很高的!“耀哥来了。”有眼尖的看到王耀堂过来,立刻大声喊道。人群让开一条路,王耀堂和黄毛走到最前面,迎面就看到长了一张大饼脸,嘴还特别大的蟹仔昌。 第六章:上位·脚踩老东 “呦,这不是火鸡嘛,哇,一看到你我鸡掰发火了,有没有烧到你啊,哈哈哈哈。”蟹仔昌顶着胯,一脸猥琐笑容,身后小弟也跟着哄堂大笑。王耀堂一把将要骂人的阿杰扒拉回去,侧着头,斜眼看向蟹仔昌,张开五指,大拇指擦着耳朵,一脸嫌弃地的表情,“要唔要照镜子看看你那表情,猥琐,恶心,你干脆把咸湿佬刻在脸上好了,古惑仔被人骂,就是因为有你蟹仔昌这种人,拉低了所有人的道德素质。”“你以后不要叫蟹仔昌了,叫猥琐昌吧。”“呸,恶心!”“都往后退退,让大家都好好认识下‘猥琐昌’的样子,都让自家的女人离这家伙远点啊。”做古惑仔只会打打杀杀,一辈子都是矮骡子。不会说怎么讲数。一句话,王耀堂的人呼啦啦都退开,顿时把蟹仔昌露出来,所有人都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他,特别是人群外围那些看热闹的路人。蟹仔昌目光不受控制地慌张左右张望,总感觉所有人都在笑话自己,忽然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人都是要脸的,没听说谁就喜欢别人嘲笑的。“我屌你老母!”蟹仔昌气的脸色铁青,眼睛要喷出火来。王耀堂指着蟹仔昌,目光看向身后众人,“大家记住,我们出来混是因为社会压迫让我们没有其他技能,混只是为了赚钱养家,不代表我们就低人一等,就是社会的乐色。”“做人,你首先不能看低自己,猥琐昌就是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三句话不离裤裆,这种人永远被人看不起,永远没有出头之日。”“来,说一句离开裤裆的话。”王耀堂一脸嘲讽地看向蟹仔昌。“我,我……”众人异样的目光让蟹仔昌气的七窍升天,脸脖子都气红了,活脱脱一只煮熟的螃蟹。“库,库库库……”其他两个社團的冲突,黄毛真的不想笑场,奈何忍不住。这一下彻底引爆,周围全都是爆笑声,连蟹仔昌身后的小弟都没忍住。蟹仔昌眼睛血红,咬牙朝着王耀堂扑了上来。王耀堂猛地闪开,抓着身上的t恤直接撕开,露出一身油光发亮的健壮肌肉,“单挑是吧,来啊!”一句话,原本想要冲上来的双方小弟立刻刹车后退,让开一个大圈。黄毛一边后退一边嘿嘿笑,他可知道这家伙早就算计好了。蟹仔昌的情绪一直在王耀堂的操纵下,这会儿一点都不慌,眼看这家伙发疯一样扑上来,便微微躬身摆出架子,左右快速闪过袭来的两拳。蟹仔昌到底是专业的打仔,哪怕这会儿发疯,本能拳脚功夫其实依旧没忘,两记刺拳后一脚朝着王耀堂小腹蹬去。王耀堂双手下压顺势后退一步,蟹仔昌踏步向前一拳抡圆了再次打了过去,王耀堂侧手一架。来了!蟹仔昌拳头接触到手臂时却像是打空了般忽的一滑,整个人像是掉帧了似的卡顿了下。王耀堂早有算计,进步,一记下砸拳狠狠打在蟹仔昌右锁骨上。“啊——”压抑的痛呼声中蟹仔昌后退两步,脸上表情扭曲。锁骨位置没有肌肉保护,结结实实一下只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右臂一时使不上力气。王耀堂箭步跟上。刺拳——刺拳——刺拳——左下勾拳——右摆拳——蟹仔昌缩头缩脑,只能抱着脑袋抵挡,连连后退。(接)右低鞭腿——一下结结实实抽在蟹仔昌膝盖弯上,只听“咔嚓”一声。“啊——”蟹仔昌惨叫一声单腿跪地。(接)左转身后摆腿——脚后跟结结实实抽在蟹仔昌的脑袋上,那“咣”的一声围观听个清清楚楚。蟹仔昌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不是死了吧?看着一动不动的蟹仔昌,周围一时间鸦雀无声。“还等什么?抬走啊!”王耀堂拧了拧脖子,看向东联社的人,“要汤药费啊?”“阿威!”阿威小跑上来,打开包递到王耀堂面前。伸手,掏出一沓钱,“别说耀哥小气,五千,拿走。”东联社的小弟面面相觑,能说话的蟹仔昌躺尸了,可钱送过来难道还能不接着?一人上来接过钱,剩下几人抬起一动不动的蟹仔昌就走。见东联社的人灰溜溜跑了,王耀堂身后一群小弟立刻欢呼起来。“东联社的痴线,哇,还以为多厉害,叉烧。”“还想来砸耀哥的场子,也不看看自己一群废材。”“什么蟹仔昌,猥琐昌啊!”混社團就是这样,一旦被人打倒丧了名声,谁都敢骂上几句了。【你取得一场辉煌的胜利】【鉴于战斗中的英勇表现,你的名声小范围传播,获得声望+40】【当前声望:55/155】不错哦,这还是刚刚单挑之后,事情后续发酵还有会些影响力增加,看来下个技能不远。“哇,耀哥爆衫啊,够威!”黄毛笑着走上来递过外套。“有眼光!”王耀堂大笑着接过衣服穿上。“老东的整日扮晒蟹,一群痴线。”黄毛嗤笑一声,“新记和号码都没说话,乜时轮到老东做主诺士佛台区。”“人家风头正劲喽。”王耀堂摇摇头,新记可以不屌老东,但和胜义不行。在尖沙咀,老东能拉出来上千人马,敢砍人的也能找出来200人,可和胜义能拉出来50人吗?当然,两个小摊而已,不至于。“你早就想好单挑了吧?”王耀堂点点头。“所以你抹的是什么东西。”黄毛在王耀堂胸口摸了几下,“哇,好滑。”“我屌,变态。”“有咩用啊。”“独家秘方,战力倍增啊,告诉你有乜好处啊。”“你讲。”“介绍下其他几家社團喽,一点小生意,拜个码头,和气生财嘛。”“好。”黄毛点头,“讲吧。”“凡士林,搏击运动员上台前都会抹的,好处嘛……”黄毛听的两眼放光,抬眼看着王耀堂,就知道你小子够奸。让阿威回去取了上午在famoussmokeshop买的7盒高希霸的雪茄拿过来,最便宜的……就这样也花了一万出头。送见面礼的事也是计划好的。只是古惑仔不同其他,早早直接送上门大佬未必会收,更可能见都见不到。蟹仔昌,顶好的上马石。当然,如果一直没人踩上来,那就说明7家社團都默许了,旗插下去了。这时候也有资格上门拜拜访了。站在路边闲聊一阵,东联社的人没再来找茬,王耀堂这才跟着黄毛朝街尾走去。先去新记的场子。 第七章:合纵连横,新记·号码 说起‘豪门夜总会’还有一段故事。那是一年前,王耀堂刚刚拜了官仔森做大佬,拿着大佬给的拜门红包,跟阿积、阿杰、阿威三人去隔壁夜总会见世面。跟上个大佬做烂仔的时候也就是勉强糊口,大佬也穷,根本不带他们去夜总会,不然何至于‘放’大佬吸引火力。从这点就看出来,没钱做个屁的大佬!几兄弟喝酒笑闹的时候,隔壁卡座传来一阵争吵声,王耀堂回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人群中被纠缠的关佳慧。当时虽然昏暗且关佳慧画着浓妆,但关佳慧漂亮的脸蛋依旧震惊了王耀堂。是,王耀堂承认,自己是起了色心。本身刚刚拜门大佬就兴奋,加上喝了酒,也不管这里是睇场的是新记,带着阿积、阿杰抡着酒瓶子就冲上去给人开了瓢。四兄弟穿戴一看就是烂仔穷鬼,睇场的黄毛带着七八个小弟当场就给围住了,敢来新记的场子闹事,想死!多亏了王耀堂机灵,拉着关佳慧就说带马子来玩,消费了的,那几个烂仔调戏自己马子,跟着关佳慧一起来的两个小太妹也吓坏了,跟着拉上阿积阿杰。黄毛看了桌上确实消费了东西,客人为自己马子出头合情合理,便拖走了地上三个烂仔。结果,没隔几天又在街上碰到一起,这才知道王耀堂是和胜义的四九仔。一来二去就拉近了关系越来越熟成了朋友。言归正传。新记在尖沙咀的话事人是有‘四虎之首’之称的姬宝。姬宝是跟新记林大总管的。当然,具体到‘豪门夜总会’,负责睇场的是‘歪嘴龙’,黄毛是跟他的。歪嘴龙,从前嘴不歪,是新记打进尖沙咀的时候,一次与条冧开片的时候被人把左边腮帮子扎了个大口子,好了之后嘴就歪了。好消息是,嘴歪了,也响朵了。有黄毛带着,王耀堂很容易就见到了歪嘴龙。“龙哥。”歪嘴龙显然是刚起来不久,打了个哈欠,头都没抬,随意挥挥手,“嗯。”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流泪的眼睛,从兜里翻出个银白色雕花的金属烟盒,抽出一只看起来像是雪茄,但只有平常烟粗细,没有过滤嘴的奇怪香烟。黄毛拿出火机给大佬点上,歪嘴龙眯着眼狠狠吸了几口,这才感觉精神好点。烟雾飘散,王耀堂轻轻抽了下鼻子,带点奇怪的臭味,脑子里转了几圈,这怕不是麻草吧?“边个啊。”歪嘴龙斜眼看着黄毛。“我朋友,和胜义的阿耀,龙哥还记得那个开档裤袜嘛,他搞出来的。”黄毛笑着说道。歪嘴龙眼睛一亮,这才上下打量一番王耀堂,白衬衫牛仔裤,一头碎发,看起来很阳光帅气的一个小年轻,像大学生多过古惑仔。“屌,设计咁骚的还以为是个四眼咸湿佬呢,你这……你这……”歪嘴龙想说,看起来像是年轻的姬宝,但那是他大佬的大佬,评价也太高了。姬宝,古惑仔中极少见高学历。“乜事啊。”“准备摆两个路边摊卖裤袜啊,也给社團马栏招揽一些客人,到这里搵水当然要第一个来拜访下龙哥。”王耀堂笑着将高希霸的雪茄放在桌上推过去。‘第一个拜访’,这话让歪嘴龙很高兴,“没去条冧呢?”“江湖上谁不知道尖沙咀新记话事啊。”“懂事,黑白无常不行了。”歪嘴龙哈哈一笑,“黄毛,回头买上几百个支持下小兄弟,走社團的账。”“谢谢龙哥。”王耀堂起身抱拳,这算是意外之喜了,再次打开一条销售渠道。“小事,小事。”歪嘴龙大手一挥,显得很是豪气。“那小弟就不打扰大佬了,先走了。”王耀堂笑着告辞。“有时间带人来玩啊。”“一定,一定。”“那龙哥,我过去看看。”黄毛跟着说道。歪嘴龙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挥挥手。开门红,雪茄的钱不但没亏还赚回来了。出了夜总会大门,黄毛一把拉住王耀堂,挑了挑眉头,笑的谄媚,“耀哥,这开裆裤袜几钱啊。”“自家兄弟,你就多余问,18啊,呐,你报几多我就不管喽。”王耀堂用胳膊肘捅咕了黄毛两下,“知道这东西怎么穿最吸引人吗?”“要撕开,要那种破碎感。”王耀堂比划几下,“懂?”“嘶!”黄毛眼前一亮,这么搞的话,场子里那么多姑娘,一个月几百双怎么够。一双赚30……摆弄着手指却算不出来,急的黄毛汗都下来了。“好了。”王耀堂一把按住黄毛的手,“搞得好,一个月上万轻松啦。”“我挑!”黄毛一把按住王耀堂肩膀,眼睛瞪的老大,“耀哥,以后谁敢在天台山路动你,我一定斩死他!”“是不是没钱赚就不帮我啊。”王耀堂轻轻一拳打在黄毛肚子上,“条冧能搞得定不?”“交给我。”黄毛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上面要斗,跟我们这些人有乜关系,搵钱最重要了,等我。”半小时左右,黄毛拉着一人过来,“德字堆,细锣。”“细锣哥。”“我兄弟,和胜义耀哥。”“我知啊,刚刚ko蟹仔昌,功夫很好嘛。”细锣显得很客气,主动伸出手跟王耀堂握了握。“换成细锣哥也一样。”王耀堂笑着说道,花花轿子众人抬。古惑仔到底是古惑仔,客气两句就忍不住问道:“我如果从耀哥这里拿货,这开裆裤几多钱啊?”“是这样。”王耀堂笑着说道:“其实除了这款开裆裤之外,我还设计了两款另外的诱惑内衣,已经在找制衣厂生产了,只是还需要几天才能到货,样子嘛,各有春秋喽,不过保证男人看了火气很大。”“挑,真的,你之前不说?”黄毛一脸惊喜。“惊喜嘛,再说了,这个开裆裤还没有榨干潜力,当然没必要急着推出新品啦,这不是细锣哥问,我才说。”“耀哥抬举了,哈哈哈。”细锣大笑起来,不管这话真假,有面。“开裆裤呢,给细锣哥20,但新款现在还没办法定价,还要等制衣厂那边生产出来之后看成本多少,但无论如何,保证能让细锣哥大笔搵钱。”“喊什么细锣哥,都是兄弟,喊我细锣啦。”细锣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耀哥宽心,大佬这边我来搞掂。”“阿耀,阿耀。”王耀堂拱拱手。“不行。”说着,细锣还摇摇头,一脸的意犹未尽,“这样,晚上我安排,咱们到我场子里聚一下,给阿耀接风。”“哎哎哎,这是我兄弟,晚上去豪门了。”黄毛连忙伸手推了下细锣,“你别太过份啊!”“今天必须我请。”细锣一把打开黄毛的手,“今天认识阿耀,我细锣高兴,必须给我这个面子。”“我挑。”黄毛竖了个中指,“今天让你。”“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王耀堂笑着点点头,招手让阿杰过来,拿过一盒高希霸雪茄递过去,“一点见面礼,细锣哥不要推辞。”“哇,高希霸雪茄,都是大佬才抽的啊。”“细锣哥早晚是大佬。”“哈哈哈,借耀哥吉言。”“要不要请其他社團的人过去?”黄毛问了句。“你说东联社?也行,喝杯酒,没什么说不开的。”细锣点点头,又摇摇头,“其他联公乐、福义兴之类的就算了,不长眼出来混乜啊。”“细锣哥安排。”王耀堂也没想到这么顺利。晚上号码和新记一起招待自己,官仔森也没有这个面子啊。系统这次也跳出来凑热闹。【你取得一场外交上的辉煌胜利】【鉴于外交中的英勇表现,你的名声小范围传播,获得声望+50】【当前声望:105/205(初入江湖)】王耀堂暗暗握了握拳,又能购买‘技能’了,这次买什么? 第八章:双雄搭台·耀哥唱戏 闲扯了一阵,约好了晚上一起喝酒,王耀堂便和两人分开了。送货收款的问题已经安排给阿威了,黄毛和细锣多拿了500条开裆裤,王耀堂这里可没有压货款一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目前这批货,王耀堂的成本在15块,批发给两人还能赚4000,批发利润在30%左右,不错了。至于全都自己出货,王耀堂根本就没想过。增加的人手和打点的费用,总体算下来利润未必比现在高。当然,能养活不少小弟倒是真的,这种模式更适合社團本身,毕竟,能养多少马仔,是社團影响力的最大体现,哪怕是用来投选票呢……找了个冰室休息,王耀堂把事情交代下去便迫不及待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下。姓名:王耀棠声望:106/206(初入江湖)势力:和胜义职位:四九仔技能:驾驶(Lv1)、散打(Lv1)产业:情趣内衣摊位(x4)第一时间王耀堂就发现摊位数量变成了‘4’,与细锣谈好之前还没变化的,这么看来如果没搞定‘号码’自己还未必站得住脚。王耀堂有些美滋滋的,摊位翻倍,收益翻了超过两倍,历史性的突破啊!端详了一会儿,王耀堂这才看向声望商店,忽的发现商店后面的标签变成(初入江湖),稍稍回想,应该是前天谈判之后就变化了,之前光想着买‘散打’,没注意这个。果然,已经可以购买Lv2的技能,王耀堂第一时间点击购买‘散打Lv2’。【对不起,您的声望不足】“靠!”王耀堂抿嘴骂了句,竟然需要500点。心里告诫自己不急,王耀堂目光看向其他技能,‘泰拳’‘射击’‘柔术’‘唱歌’‘舞蹈’‘rap’‘篮球’……“回头给买个背带裤去。”王耀堂笑着自言自语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知道的梗,几个月了,王耀堂还是会怀念前世。注意力重新放回商店,还有更多技能让王耀堂眼热,‘英语’‘美术’‘摄影’‘策划’‘管理’……这里到底是港岛,官方新闻、国际新闻都在英文电台和英文报纸上,而王耀堂别说书写了,听说都早就还给了学校。更何况,港岛所有的正式合同、法律条文当下都是英文版的。日不过帝国殖民地,没办法的。合同都看不懂,还不是随便忽悠你。从警署保释的时候都他妈的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另外,想把脑子里的‘情趣内衣’都还原出来,还是需要很强的‘服装设计’能力的,当下靠自己语言表述给关佳慧再设计定版非常困难。目前就只能做‘开裆裤’这种最简单的,更多设计,王耀堂根本就连说都说不明白。而‘服装设计’又涉及‘服装美术基础’‘服装结构设计’‘服装设计原理’‘服装画技法’……等等很多科目。需要购买学习的东西太多了,王耀堂犹豫了一阵,最后目光落到‘素描’上,起码能将脑子里的东西画个大概直观出来,‘情趣内衣’后续更多是各种制服,这个是绝对没办法靠嘴说明白的。更何况关佳慧本身连半吊子都不是。点击购买,王耀堂闭着眼睛恍惚了一阵,脑海里另一个‘自己’拿着铅笔快速在纸上画着,一张张素描画在笔下生成,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王耀堂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动了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仿佛更灵活了。笑了笑,关闭系统界面。……夜……王耀堂带着阿威、四眼仔、阿杰、阿积走进明皇阁夜总会。“耀哥。”“耀哥。”门口两个迎宾小弟笑着问好。“耀哥,细罗哥在里面等你,跟我来。”“谢了。”王耀堂点点头。走过有些昏暗廊道,推开大门,灯光猛地一亮,整个大厅都是金粉色调,半圆形的主舞台上有歌手在乐队伴奏下唱歌。一路跟着号码帮的小弟,从大厅桌区走过,一路到后面的卡座区。里一大排都是环形的亮红色沙发,粉色的靠枕,细锣、黄毛左拥右抱着穿着清凉的美女在划拳喝酒。“耀哥!”细锣起身,大笑着起身招呼道。“细罗哥,黄毛哥,不好意思,迟到了。”王耀堂笑着走过去。“来来来,坐我这边。”细锣指着两个美女中间,“monica,money,伺候好耀哥,耀哥一高兴给专门给你们弄套衣服,保证你们是全场最骚的马子!”“讨厌啦,细罗哥,竟然说人家骚,人家哪里骚了嘛。”“耀哥。”两女一左一右抱着王耀堂开始撒娇,“有没有细罗哥说的那么骚啊。”“那要看你们表现了。”王耀堂笑着一左一右亲了下。“人家可穿了你设计的开裆裤哦。”money贴着王耀堂耳边小声说道。“我看看。”王耀堂伸手到裙子里摸了摸,“哇,穿内裤,可就少了风味了。”“啊……”money扭着身子叫了声。“耀哥,手上有没有黏糊糊的啊。”黄毛大笑着调侃了句,顿时又引起一阵娇嗔、大笑。“来来来,介绍一下,老东的盲华。”黄毛一手一个介绍道:“和胜义火鸡阿耀。”“盲华哥,敬你一杯。”王耀堂端起酒杯。“火鸡哥这么威,敬我酒,我可不敢喝啊。”盲华冷着脸。“盲华,敬你酒是给你面子。”细锣拿起酒杯敲了下面前茶几发出“咣”的一声。“挑,你们新记、号码合起来压我啊。”盲华猛地站起身,现场气氛一下就凝固下来。“好了,盲华,蟹仔昌自己上门找事,是不是玩不起啊。”黄毛起身,揽着盲华肩膀一压。“出来混,要讲江湖规矩,自己打输了不敢认啊。”细锣冷笑着斜眼看向盲华。俩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让盲华毫无办法。“差不多啦,让蟹仔昌那痴线去死吧。”黄毛在盲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搞这么僵,以后还怎么一起搵钱呢。”盲华脸色变换,弯腰端起酒杯,“哪个,耀哥,不打不相识,都是江湖中人,我敬你一杯。”王耀堂:不专业,变脸速度不够快,笑容还是有些僵硬。“盲华哥客气了,朋友切磋一下,哪有什么胜负。”王耀堂也端着酒杯站起来。“就是嘛,一点小事,最重要的是开心,来,一起,一起。”细锣也端起酒杯笑着站起来。一杯酒下去,气氛立刻好了起来。姑娘们立刻缠了上来,卡座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你取得一场谈判上的辉煌胜利】【鉴于谈判中镇定的表现,你的名声小范围传播,获得声望+120】【当前声望:125/325(初入江湖)】抽空瞄了一眼系统,王耀堂眼前一亮,东联社果然档次不同,相当于三个福义兴,简称三福。所以,是消费还是留着呢? 第九章:未来规划,资金突破6位数 随着王耀堂情趣内衣摊位扩充,四个摊位,八个模特,还要给其他社團渠道大量备货,加上手下小弟越来越多,必须找个单独的办公地点了。再说了,放在社團陀地,那几个老骨头吩咐小弟做事,小弟是去还是不去?花钱养小弟之前,小弟听大佬的,花钱养小弟之后,小弟还听大佬的,那我不是白花钱了!“耀哥,这次我一共找了三个地方,这里是第一处,760尺,一个月租金只要6000。”四眼仔指着面前的七层大楼说道。眼前这栋楼,说好听叫有年代感。实际上就是又老又破的唐楼,少说建了有30年了。“没有电梯,没有卫生间还要6000,之前大家一个月有冇1000块收入,抢钱啊。”阿杰小声嘟囔道。“有冇搞错,尖沙咀中心区,亚洲零售租金排名第二啊,这个价格很便平咗。”“我挑,便平?”阿杰一脸震惊。只是看一眼宽度只有一米的水泥楼梯,楼道昏暗,破烂楼梯,王耀堂转身就走,“换。”第二个距离这里不远,楼要新一些,但不多,好处是带电梯,480多尺,每个月租金7000。“最后一个在香槟大厦,50年代的九龙第一高楼,就有点贵。”香槟大厦可太有名了,王耀堂脸上表情玩味。与其齐名的还有尖沙咀发利大厦、旺角建兴大厦、铜锣湾合宜大厦、富士大厦。直到四十年后,除了香槟大厦关门歇业之外,其他四大厦营业情况依旧良好。在这里有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一对一’特色餐饮服务,可以品尝到世界各地的菜,很好的体会了港岛的国际化、多元化。比如香港本地菜,大陆菜,俄罗斯西餐,东南亚菜,韩国料理等等,就餐时间一般半个小时左右,餐费450-700港币左右,也可以点餐的时候也可以加选一些更高端的服务,都有明码标价。安全、放心、价格透明,菜品质量高,是非常适合男性周末度假的去处。当然,单身狗更佳。“据说房东老细在香槟大厦买了十几个屋企收租,现在空的有三间,1楼一个店面,3楼一间,5楼一间。”说着,四眼仔就朝楼道走去。“回来,先看看店面。”王耀堂喊了句。“啊?”四眼仔有些惊愕地看向王耀堂,“耀哥三思,店面只有180尺,每个月25000啊。”抬头看了片刻,忽然问道:“知道这里有几多凤姐吗?”“呃……200?”四眼仔有些不确定地看向阿杰。“看我做乜。”阿杰瞪眼。“你唔系经常过去。”“我冇啊。”阿杰瞪着眼睛,一副你污蔑我的样子。“你最好有。”王耀堂呵呵笑着。阿杰嘻嘻笑着,搓了搓鼻子,“凤姐没有几多啦,60多个吧,号码、联公乐、和图、胜和在这了都开了马栏,总数超过300。”王耀堂笑着看向四眼仔。四眼仔双眼放光,重重点头,“租!”站在店铺门口,王耀堂情绪有些激动,“300多小姐啊,每天老色批不会低于1500人次,月色批4.5万,最多七天之后,我们就会有三个系列,9种款式,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消费,利润高达……”“13万!”四眼仔一下算出来。“我挑,这么多!”阿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理论而已,还有房租人工呢。”嘴上这么说,可王耀堂那翘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摆摊什么的,终究只是权宜之计。”王耀堂有些感慨地说道:“你能想象,一个西装革履的白领精英,掏钱在大街上买开档裤的样子吗?”“噗,哈哈哈哈。”阿杰大笑起来,他平日里主要就在几个摊位附近溜达,还真看到过一些穿西装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有撞到栏杆摔倒的。但喊他们买的时候一个个头摇的比谁都快。“那些不在乎他人目光的色批才有几个,真正购买主力其实正是那些高收入白领精英,可这就需要一个私密的销售空间。”王耀堂侃侃而谈道:“所以,其他社團即便摆摊,我其实也无所谓,开店才是未来的方向。”“而且开店是正常商业行为,就不用考虑其他社團干预的问题了。”四眼仔接过话头,“这么算的话,油尖旺,起码能开20家店面,本岛铜锣湾、西环、湾仔也能开上10家,全港九50家,再丰富一下产品线……那就不能算月收入了,而是年营收。”“能有多少钱?”阿杰迫不及待问道。“年营收破亿!”算出来的数字让四眼仔双眼放光,脸色涨红。“挑,破亿!”阿杰喊出声,调子都变了,引得不少人侧目。“不止,你们太小看老色批了。”王耀堂挥手,一脸豪迈地说道:“搞黄色才是第一生产力,还有配套的玩具、药品、Av录像带、电话订购、配送业务等等。”“千亿级别!”没记错的话,未来单单是国内的情趣用品市场体量超过1500亿。还有东南亚市场呢,欧洲市场,美洲市场呢。现在市场还处于蒙昧状态,靠着港岛的地理优势,早早布局的话,啃上一大口绝对没问题!到时候给自己jj做个倒模,也是造福广大女性了,这何尝不是一种ntr。想到这里,王耀堂捂着脸,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未来,咱也混个‘情趣大王’的称……呃,‘跳弹’‘电动’‘假x’好像都他妈的不怎么好听呢?路上的行人稍稍绕开几人,几个烂仔是疯了?真能吹啊!“扑街仔,滚去一边吹水。”旁边一家门店的老板实在听不下去了。“冚家铲,你说咩!”正爽着呢被人打断,阿杰扭头就骂。“好了,走了。”王耀堂拉住阿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回去的路上,王耀堂拉着四眼仔问道:“我手里还有多少钱?”“5万8。”四眼仔快速答道。“这么少?”王耀堂瞪大眼睛。“如果不是刚刚卖了1000件,手里才3万8。”四眼仔小声说道:“不过家里还有2000多件库存,按照4个摊位的出货速度,半个月就能消化掉。”王耀堂叹了口气没说话,货卖了不是还要进。更何况两个新款开模了,半价备货也要10万啊。赚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呢?老子赚的钱都去哪里了?好吧,想想第一次备货只有500件,钱还是找社團抬的,王耀堂就只能叹口气。穷鬼想要翻身太他妈的难了。“算了,月底了,2号找官仔森结算拉客抽水,还能回点钱,这几天消化一下库存,联系一下其他几个社團渠道。”前面还张口闭口千亿营收,转头就为几万块发愁,王耀堂一下就烦躁起来,稍稍加快脚步。……新记、号码帮一起做中间人,给英联社盲华和新晋崛起的火鸡王耀堂讲和的消息扩散的很快。短短两三天,其他社团就发现新记、号码帮、英联社的场子里小姐有了新穿戴,很是大大吸了一波客流,门口的泊车小弟都忙不过了,还要找其他社团借车位周转。这种变化,立刻引得其他几个社團的人去上门考察,这一看就发现了问题。三家厂子里的姑娘都穿了超短裙,走动之间时不时会走光,偶尔泄露的春光中,那对比强烈的开档黑丝像是旋涡一样把人的目光吸附过去。根本挪不开!“我挑,穿开裆裤?真空上阵?”让人有种蹲下来看个仔细的冲动。这主意是王耀堂出的,里面穿了肉色内裤,就是故意用色差来吸引人。当然,在上面的包间中也有不穿内裤上阵的,那就是另外的价格了。月底的四天时间,王耀堂连续拿下剩下四家社團,价格比跟东联社一样,22一双,手里的货直接清空。手里的现金一跃达到了12万。随着生意扩大,声望又有小幅度提升。个人面板:姓名:王耀棠声望:145(初入江湖)月底最后一天,资金突破6位数。 第十章:赌鬼官仔森·资金被挪用 社團的产业分两种模式:经营,睇场。以和胜义,尖沙咀堂口举例,共有产业三间马栏、两间酒吧、一间麻将馆。三间马栏和一家酒吧是社團经营,另外一家酒吧和麻将馆是睇场社团经营,五收益都是社團的,五成归堂口。而睇场,场子老板一般会分出两成利润,一成上缴社团,一成归堂口。堂口由红棍、白纸扇、草鞋三个负责管理,但三人也要养小弟,最后剩到手里的没几个钱。当然,作为堂口话事人也有其他好处,用社團名义自己经营生意或者帮人睇场子才是收入主要来源。就比如官仔森,社团堂口分到他管理的是三间马栏,这个收入是要交账的,能贪污点,但不多。他收入主要来源是手下马夫带的十几个姑娘。这个到四九仔身上也是如此,从前王耀堂几兄弟从官仔森手里每月能拿到的也就是千把块。……“耀哥。”“耀哥。”王耀堂掏出一盒烟丢给看门的两个蓝灯笼,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大佬没在?”大白天没什么事情,官仔森这个时间应该在打麻将,这会儿竟然没有牌局。“没啊,大佬还没过来。”猪鼻通耸耸肩,“来找大佬结账啊?”他是官仔森的心腹,专职带那十几个姑娘的马夫。“是啊。”王耀堂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昨晚有球赛,你知道的,大佬喜欢赌球,肯定又熬夜了,估计下午才能来吧。”“算了,我也没别的事,等等吧。”王耀堂又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丢过去。要租房子,要订货,要注册公司,要给手下人发薪水。钱不到位他什么都做不了。闲着无聊,看看报纸,看看电视,时间到了中午,王耀堂准备出去找点吃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是我,啊?”猪鼻通音调猛然提高。“哦哦,这,好,我知道了。”猪鼻通挂断电话,嘴里骂骂咧咧,脸色很难看。“怎么了?”王耀堂问了句。“大佬被人东联社的人扣下了。”猪鼻通弯腰蹲在放关公像的香案下面,掀开帘子,用身体挡住王耀堂的视线,小心打开保险柜。“啊?东联社扣了大佬?”王耀堂猛地站起身,“乜情况啊,要不要通知肥波。”肥波,尖沙咀堂口红棍,社团的酒吧归肥波管理,另外还给一家ktv一,家麻将馆睇场,是和胜义最有实力的大佬。“大佬说不用。”猪鼻通扭头说了句。“刚刚是大佬打电话?”王耀堂眉头皱起,“你拿这些钱是……赎人?”猪鼻通点点头,“大佬昨晚在东联社的场子里赌球,输光光喽。”“要不要我带人跟你过去。”“又不是去开片,不用了。”看着猪鼻通的背影,王耀堂眉头越皱越深。当你感觉坏事要发生的时候,那么坏事一定发生了。半个多小时后,外面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片刻,门拉开,头发乱糟糟,一脸憔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的官仔森走进来。撇了一眼王耀堂,官仔森拿起茶壶咕咚咚灌了几大口凉茶后‘咚’的一声将茶壶拍在桌子上。叉着腰,他不说话,王耀堂和猪鼻通也不好说什么,屋内陷入一阵死寂。半晌,官仔森忽然一把将桌子掀翻,呼啦,啪……“屌他老母的臭西!”“曼联这群臭嗨,打个升班马也能输,妈的,假球,假球!”王耀堂抿着嘴,这状态他实在不好提结算的事,想了想,起身准备开溜。“阿耀。”刚迈步,身后传来官仔森的声音。“大佬。”“你抽水暂时没法给你结算了。”官仔森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社團的账不能拖欠,我昨天输了不少,你最近生意好,周边所有的酒吧、夜总会、ktv、马栏都铺了你的货,大佬这里周转不开,借点如何?”王耀堂脑子嗡嗡的,“大佬你知道的,一下子铺开这么大的摊子,我又跟制衣厂下了两个新款,手里的钱全都砸进去订货都不够,现在还欠了制衣厂不少钱。”“而且今天也要给下面的小弟发薪水,我手里……”王耀堂摊摊手。官仔森猛地瞪大眼睛,“屌你老母,你是怪我今天没给你发钱喽!”“没有。”王耀堂挤出一个笑容。“没有社團支持,你做乜生意。”官仔森满肚子火气被一下子引爆,指着王耀堂鼻子吼道:“你用社團的名义,不给社團抽水,你打了福义兴的化骨龙,我替你谈判撑腰,现在一个月没发钱给你,你就跟社團翻脸!”王耀堂抿着嘴没说话。社團有个屁的资格抽水!社團马栏的不少顾客都被官仔森抽到自己的十几个姑娘那边,导致马栏生意稀烂,是王耀堂把生意拉扯起来的。福义兴谈判,赔偿让你拿走一半,还有什么人情?新记、条冧这些渠道是自己开发的,和胜义的牌子有个屁的作用!一个赌鬼,自己没能力揾钱,还他妈惦记手下小弟的仨瓜俩枣,跟这种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社团!官仔森死死瞪着王耀堂。王耀堂低着头,自己做生意都不够,怎么可能拿出来给官仔森填窟窿。再说,赌狗的窟窿永远填不满!眼看王耀堂油盐不进,官仔森指着门口骂道:“滚!”“那我先走了,大佬。”王耀堂保持平静,点点头,推门走了出去。站在路口,王耀堂仰头叹了口气。这才送走上一个大佬一年多,要是再送走一个……今布。官仔森啊,我求你了,别作死了!若累我名声有损,你万死难赎!房间内,官仔森气的叉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对着掀翻的桌子‘咣’‘咣’就是几脚,昨天下了重注,鬼知道争冠的曼联会输啊。现在还欠着鲨坤八万多。左思右想,除了王耀堂这里,他根本找不到其他榨油水的地方。“你觉得耀仔手里能有多少钱?”官仔森忽然看着猪鼻通问道。“啊?十几二十万应该有吧?”猪鼻通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最近整个若是佛台区都铺满了他的货,新记、条冧、英联社都在他这里拿货,我看,一月都能赚这么多。”看别人做生意永远是赚大钱……官仔森脑子里塞满了‘20万’。这么大的产业,是你一个四九仔能把握的!让我来! 第十一章:仗义每多屠狗辈 王耀堂并不知道官仔森已经在心里完成了取而代之。他现在操心的是资金缺口怎么办?月初,是发钱的日子。烂仔们不配为爱发电,出来混就是为了搵钱。晚上,雄记大排档,这几个月王耀堂发钱都在这里,顺便请手下小弟吃吃喝喝。20多人,八点多就陆陆续续到了大排档,拉着小桌聚到一起开始吹水。官仔森赌球输钱被扣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湖上这种八卦根本瞒不住,官仔森不想传,鲨坤那边可不会惯着,巴不得消息传的广一些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听说大佬是输了五万多?”“屁,我听说是十几万。”“曼联竟然输给了副班长。”“你们有人赌球了?”“我买了100,叼他老母的。”“你们这些消息不劲爆。”一个缺了颗门牙的小弟敲了敲桌子,见所有人看过来,这才颇为得意地压低声音说道:“知道吗,中午的时候大佬跟耀哥吵起来了。”“真的假的?”“怎么会?耀哥这么红。”“当然是真的,守门的飞仔说的。”缺牙小弟听不得有人质疑,“大佬为什么被扣,没钱给啊,是猪鼻森拿了给耀哥的抽水钱才把大佬赎回来的,就这还没够呢。”“那咱们的钱怎么办?”“谁知道,看耀哥喽。”“应该没问题吧,耀哥卖了那么多东西,肯定赚大钱啊。”“耀哥来了。”“耀哥。”“耀哥。”呼啦啦20多个小弟站起来,这一幕吓的原本要过来吃饭的几个绕路走了。王耀堂点点头,“都坐,站着做咩,影响老板生意啊。”说是这么说,没人坐下,阿威拉了凳子过来,王耀堂坐下,四眼仔把包递过去。笑着点了点这群小弟,王耀堂笑着说道:“发钱!”“耀哥万岁!”阿威念名字,核对拉客的数目。四眼仔负责数钱。王耀堂亲手把钱给到小弟手里。这20多人中大部分都是负责卖、货拉客的烂仔,另外8人主要是起震慑作用的蓝灯笼。烂仔严格来说并不算任何一个社团的,类比就是临时工,没有固定工资,。今天可能跟着和胜义干,明天福义兴有事就过去帮忙,后天找不到事情做就在街上闲逛,一个月能混个五六百块,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蓝灯笼是社团成员,但暂时并未开香堂拜门,类比就是合同工,有固定工资。阿威、阿积、阿杰、四眼仔是王耀堂的核心,那这8个蓝灯笼就是王耀堂的主力。需要人手的时候,王耀堂都是交给跟他吃饭的蓝灯笼,蓝灯笼再找朋友过来帮忙。如果有一天王耀堂扎职,那就能开香堂收几个蓝灯笼入会上海底,成为四九仔。四九仔就能介绍朋友跟王耀堂,成为社团的蓝灯笼。古惑仔2中,陈浩南扎职后,包皮介绍新收的小弟焦皮给陈浩南几人认识。发钱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一共发出去32000,8个蓝灯笼,每人就拿了1500。一年前王耀堂四人拜在官仔森门下的时候,一个月到手还没1000块呢。给大排档老板雄哥丢了2000过去,王耀堂便带着阿威四人走了,他在鸿福记酒楼定了桌大餐。关佳慧已经带着妹妹王丽宣过去了。上菜之前,王耀堂拉开包,拿出四叠钱出来递给阿威、阿积四人,“给你们的这个月分红,一人5000,别嫌少啊。”“哇,耀哥,这有点多了吧?”阿威嘴里这么说着,手可一点没客气,一把夺了过去数了起来。“耀哥,我的呢。”关佳慧拉住王耀堂的胳膊就开始噌,“我可是设计师唉。”“你也有,少花点啊。”王耀堂掐了下关佳慧的脸蛋,掏了2000给她。“嘻嘻,好多钱,哼,昨天那个阿霞那臭婊子还吹水自己坐空调房一个月1500,看我回去怎么抽她的脸。”80年,港岛gdp人均月收入3100港币。就像是我与老马资产千亿一样,实际上底层月收入普遍在700-1000左右,白领收入也就2000-4000左右,王耀堂给兄弟几个的钱已经相当于一般的经理级了。现在九龙房价在700-1000每平方米,按照当下收入,阿威几人四五个月后就可以贷款买一套自己的房子了。“耀哥,你这样下个月不够备货吧,1700个抽水,34000大佬一分没给,今天小弟薪水你又发出去32000。”四眼仔管账,他最清楚,王耀堂拿出了3成纯利润给几兄弟分,“另外那个门店,还要不要租?注册公司的话还要一笔注册资金和律所的代理费用。”四眼仔一句话,包间内气氛一滞,几兄弟都看向王耀堂。阿威更是重新将钱捆好直接递回去,三人见状也将钱推了回去,只有关佳慧,脸上表情扭捏,攥着钱,表情都要哭出来。王丽宣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偷偷看向哥哥。王耀堂心里感动,笑着一拳锤在阿威胸口,“伯母的医药费不用付了吗。”目光看向阿积,“婆婆年纪大了,不要让她做工了,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在家养老吧。”“别看我。”阿杰一脸笑嘻嘻,“我那赌鬼老爹去死就最好了,我是不会给他一分钱的。”“租个屋企把伯母接出去住啊。”王耀堂哼了声。“昨天我放学回去的时候听到你阿爸又打伯母了。”王丽宣忽然插了句嘴。阿杰脸上表情一下凝固,拳头死死攥着,脸上表情狰狞。其他几人脸色也难看几分。年纪轻轻,谁不想坐在大学课堂里。没人想做烂仔,每一个烂仔背后都是不幸的故事。当然,归根到底一个字,穷!“好了,好了,喝酒。”王耀堂端起酒瓶敲了敲桌子,“赚钱了就不要想那么不开心的事情,以后分钱只会多不会少,一年之内,保证你们买上自己的房子。”“来来来,喝酒!”“喝酒,敬耀哥!”“敬耀哥!”一顿饭吃的很高兴,回去的时候10点多了。关佳慧一路拉着王耀堂的手,不想回家,20多平米的房子,挤一家四口,夏天了,还没空调,难受死了。刚洗了澡准备休息,忽然传来敲门声,王耀堂透过猫眼一看,是四眼仔。“做咩?”“呐。”四眼仔把钱递过去,“我又不急用钱。”“靠,你不是要攒钱去学法律做大状。”“不做大状了,学会计,买了书看就好了。”四眼仔笑容灿烂。王耀堂捏着手里的钱,一脸烦躁地挥挥手,“行了,知道了,别打扰我和你妹睡觉。”“砰。”大门关上,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妈的,煽情,真烦。“耀哥,不高兴吗,我给你玩啊。”关佳慧凑过来小猫一样拱了拱。“回屋去,我抽支烟。”王耀堂挥挥手。关佳慧帮忙点上火后老老实实回了房间。一支烟没抽完,房门又被敲响,趴在猫眼一看,阿威。“你又做咩啊。”“药上个月买的多,住院呢又不够,钱在手里没什么用。”阿威抓着王耀堂的手,把钱拍过去,“我走了。”“艹!”关上门,王耀堂嘟嘟囔囔,眼睛被烟熏的睁不开,酸涩,酸涩的。果然,好像是商量好,没几分钟,阿积,阿杰先后过来。“阿婆做惯了,让她养老她又不愿意,我总不能绑着阿婆,先这样吧,也不差这几个月。”“租房子阿妈不肯的,舍不得钱,反正耀哥你要开个店面,回头让阿妈过去卖货吧,我们一群男人卖这个总之不方便,晚上住那边看店。”“他妈的,一个一个的,自己都穷的尿血,还学别人出来大方,活该扑街啊。”骂骂咧咧将人都撵走,关上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闭着眼狠狠吐了几口气,王耀堂坐在凳子上开始数钱,他得记下来。你可以说他们穷。你可以说他们粗鲁。你可以说他们没脑子。但,他们都是我兄弟!四眼仔:6500阿威:7200阿积:6800阿杰:6250 第十二章:产业升级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个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容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按照房东那边的想法,房租是押一付三,但这对创业初期,都是一分钱要掰成两瓣花的王耀堂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第二天阿杰就带着几个小弟找过去谈要租房子,张嘴就是一个月一付,房东疯了才会答应。为了剧情逼真,王耀堂根本没告诉他自己的计划,所以阿杰一刀就砍在桌子上,身后小弟也纷纷抽出砍刀钢管,骂骂咧咧,大有一副不同意就杀你全家的样子。在香槟大厦有物业,而且不是一个,房东自然也不是简单人物,虽然害怕,撂下一句狠话就开始打电话摇人。下面就是按照江湖规矩‘讲数’了。号码嫡系‘孝字堆’做中间人,王耀堂这次亲自出面,很给面子的把租金交付方式改成了‘一月交一,二月交二,三月交三’,房东欣然同意下来。“啊,所以你就没指望我能谈成?”离开酒楼,阿杰才知道王耀堂的计划。“不能这么说,你也是筹码的一部分,还是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的。”王耀堂眨了眨眼。“比如恶心人。”四眼仔接了句,车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挑!”阿杰一拳锤了过去,“现在去哪里?”“去律所,我约好了。”……尖沙咀中间道5号,运动大厦,23层,蒋治臻律师事务所。当然,这种注册公司的小事,随便一个事务律师就能做。见到预约的客户之前,桑运凯律师:这么多年,我什么场面没见过!看到王耀堂拿出来的资料后……这个我他妈的还还真没见过.jpg“所以,王先生要注册的这家服装公司是卖这种……”桑运凯表情奇怪,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就像是拉链先生,私下里别说同事,小男孩都无所谓,但公开场合,这既不绅士,也不体面!“情趣内衣。”王耀堂摸了摸鼻子。别说是80年代,就是2020,在公开场合介绍自己的时候‘卖情趣内衣’也有点说不出口。引起一阵笑声和异样的目光是一定的。“所以,王先生还需要我将您设计的几个款式注册版权?”桑运凯一脸崩溃。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知识产权署版权登记中心,自己从包里掏出《前后可透,露凶豹纹连体雪纺衣》,满场的惊呼和唾骂声,然后保安冲进来,将自己这个变态当场叉了出去……我的绅士形象啊!当然,这是夸张了,但版权登记中心不少工作人员是女性,自己被当成咸湿佬是肯定的了。而且消息肯定会被传出去……“对不起,王先生……”桑运凯接受不了。“蒋治臻律师事务所名声卓绝,不会连最基本的注册业务都应付不了吧?”王耀堂抢先说道。桑运凯一脸木然,事务所才不会管自己是不是丢脸,反而这种为难的工作能提升事务所的口碑。霸凌,赤裸裸的职场霸凌!注册资金、版权注册费、代理费等等,28000又花了出去。服装公司名字就叫‘麻豆服饰’,店面招牌‘麻豆情趣用品店’,未来的玩具公司叫‘麻豆玩具’,最后升级成整‘麻豆集团’。完美!半小时后,王耀堂伸手与桑运凯握了握,“那就拜托桑律师了,未来我还有很多类似的设计,少不了要麻烦贵方。”桑运凯颤抖了下,妈的,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从远东大厦出来,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天,还剩下最后一项,订货!两个新款,一个老款,每个款式3种颜色,考虑到已经开拓好的市场,一次性订货最低也要10000件啊。两个新款做工复杂,成本更高,哪怕是40%预付款,起码也要10万!而自己手头只有38000了……总没可能拿刀架着老黎脖子让人生产吧?他妈的,赚点钱怎么这么难?正规机构不会给穷人贷款,贵利贷7出15归,听说还有20归的……充分体现了现代资本社会比老旧封建社会的先进性。官仔森也正为这个事情发愁呢,还不上钱,英联社的鲨坤绝对砍死他!……当天下午,王耀堂喊了几个小弟过去店面干活,现在的人什么都会干。干活的时候,隔壁之前骂阿杰‘扑街、痴线’的店老板脸笑成一朵菊花,弯着腰,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王耀堂拍摄对方肩膀,“阁下何故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店老板整张脸都挤成一团,谁他妈的能想到几天前吹水的竟然真的租了店面。这倒也无所谓,可今天才知道,这人是社團大佬,他是真怕这些人报复。“四眼,耀哥说的什么意思。”阿杰没听懂,但看店老板的表情,他就很爽!“呃……”四眼仔眨眨眼,有些同情地拍了拍阿杰胳膊,“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阿杰是挺开心的,脸上笑容就没下去过,只是慢慢的,总感觉这话不怎么对味儿呢。店面不需要怎么装修,主要就是清理干净,整体刷成粉色,两个铁皮货架充当库房,9个模特分列左右一摆,ok。阿杰母亲那边已经说好了过来卖货,王耀堂特意买了个一张1.5米的折叠沙发床,白天当沙发招待客人,晚上拉开了直接住下。关佳慧也提过想要来卖货,一个人哪里够,但被王耀堂直接拒绝了。长的太年轻太漂亮,这里的客人都是老色批,早晚闹出事来。本店宗旨:绝不无故殴打顾客!三天之后,定做的霓虹灯门头和电话也安装上了,万事俱备,只欠开业。随着照片挂上点亮,王耀堂的系统再次有了动静。个人面板:姓名:王耀棠声望:155/355(初入江湖)势力:和胜义职位:四九仔技能:驾驶(Lv1)、散打(Lv1)、美术(Lv1)产业:情趣内衣摊位(x4)、情趣用品店(x1)什么叫产业升级啊! 发一张港岛社团谱系简表 西突厥虽然被大唐逼迫的挺惨,还是由苏农利息带着一支大军向着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叶可欣跑了没多久之后,弯下腰双手住在膝盖上大口的喘气,但是嘴里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修齐之所以选择放弃,选择认输,只是因为堤防他。”李蔚道。 台下因为苏谋这冲击过头的发言而悄然安静,静静地看着台上几大势力争执不停。 高仓市距离名古虽然远,姜直树还有一招“超远距离传送”可用。 我壮着胆子来到了黑色的棺材,随后颤颤微微的打开棺木,那天晚上我可是看到一只手从棺材里面伸了出来的,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鬼。 她怎么也没想到困扰了她们十一年的大难题竟然被那个男人转眼间就给解决了,虽然不知道最终效果如何,但妹妹体内的封印的确没了,那个黑暗面却没有如同以前那般暴走发难。 他先是看见周琳的衣裙,旋即见到她整个身影,闲庭散步般,从画面的边缘逛了进来。 刘专一看了看他,并不像激起他的聊天欲望,重新监视起了四周。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一员,哪怕真的做错了也得先行找出切实的证据,然后审判,最后才能根据审判的结果为其定罪。 吴师兄顿时心沉谷底,十年的蛰伏换来的不是亲密无间,而是被拒之千里。心内怒火翻滚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杀念。 楚云峰大惊。以他的九象拳,想要斩断长舌根本不可能,唯一能奏效的手段就是用出问天剑诀。且不说会暴露他偷师的事情,就是现出剑也来不及了。 无相公子,要不你便试一试,给大家证明一番,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此刻的林浩一脸呆滞的望着那石碑,心中的激动之意已然无以复加。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要躲避炮弹或者是子弹的袭击,没有必要制造出这种夸张的场面,李大胆猜测黄土后面另有玄机。 卫离韵带着卫离墨去了煮酒的房间,她现在这个样子,今夜实在不方便带她离开。 这样吧,回头我的厨娘们学会了这些做法后,待我回临江城,我让临江大酒楼也将这些做法学去。 但是面上的功夫却维护的很好,这样也可以了,这些人沉迷于权势,金钱,已经忘记了以前的初衷。 “我只是搭车,一切以你为主。你忙你的,不用特意往我家的地方拐,你可以离我家近的地方放下我,我自行回家。”人家是占主导,你没有发言权??耽误一下也用不了太长时间,搭车至少要比做公交省得时间要多。 看着人单手托盘,毫不费力就把两人份的午餐轻松端起,侍者忍不住嘴角抽搐两下。 两人喝着下午茶,闲聊了一阵子后,也没离开酒店,直接去开了个房。 在完成你的使命以后就会去天上和哥哥团聚,所以,我一定要一辈子将你拴在身边。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讨厌二号,但当他说出这段慷慨激扬的话后,其余三个冷冻人竟瞬间无语,是呀,他们心里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 直至二人在墨林峰的山脚下分道扬镳,依旧是谁也没有和谁说过半个字,心中却都十分通透——无声胜有声。 “好的老大,那我先走了。”刀疤重重点了点脑袋,满脸的殷勤笑意。 他成功的用语言麻痹了自己,自此更是把云秋梦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甚至对天起誓要杀了她为云树一家报仇雪恨。 毕竟,澹台婉儿来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人家的好心总不能当作驴肝肺。 龙一飞听完教练柳残月的话后,才发现“亡灵勇士”能够使用“闪现”技能,于是在眩晕了白衣老头后,就转身撤退了。 与此同时,一只巨大的金色麒麟自其体内猛然窜出,犹如洪荒猛兽降临,顿时让大厅多了一股莽荒的气息。 “这家伙……”看到这一幕,虽然金毛猿族可以打到唐夜,可是他,以及其他成员,或者围观的人,都大惊起来。 柳善目本来看着唐憎忽地出现,想起刚才在楼上,还有自己偷偷潜入遇到的他胯下的盎然差点碰到自己嘴巴尴尬,心中不免有点气恼。 大汉饮水完毕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将水囊丢在地上,转身回去。 这儿的那个舞姿实在奇怪之极。他们偏巧能融合的很好。看起來赏心悦目。 “怎么……怎么可能!”他的那句话刚刚说完,一个拳头已经对准了他的脸门打了过来,阿龙只觉得脸上一疼,重重地趴倒在地上。 杨三眼 跟着王昊往二楼去,神色却是朝四方来回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歌声未歇,陆血情已走了出来,他是从云湖里走出来的,神态潇洒如仙人画卷,全身衣裳竟滴水不湿,而他走出来的时候,就似已醉了。 封林一挥手,就将这里还是建成的高塔给整个摧毁,就和金城回去。 尘土飞扬,大地猛地深陷一尺,刀疤男就这么倒下去,甚至还沉寂在自己装逼的情绪中。 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入圣境的修为,连天人境都没有,被困在这里已经多时了。 “你的确不是和尚,你是光头师爷余年!”说话的却是刚才去修房子的江白幽。 回来前,不少人还挺忐忑的,他们担心自己部落也跟虎一部落一样,已经被毁掉了。 但毫不夸张的说,这么多年送进来的内院名额,至今从没有一个被任意导师选中当徒弟过。_ 第十三章:新店开业·官仔森密谋 众人见此,都是感觉有点好笑,就这样的一个老头竟然还想要去参加那样的任务,要不是他们为了生计,或许都不会过来。 因皇庄是皇帝的产业,余英时算得上为皇上做事的人,所以孟森也不得不先提醒他两句。 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准确的说这并不是一个房间,更像是一个玻璃制作的箱子。这些玻璃瓯都市透明的,坐在里面完全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物。 “这么厉害?”巨鹿哥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种功法,那不是谁打他谁倒霉了? 费格司参会代表队多了一个初级召唤师,足以改变此次竞技大会的格局,运气好的话,甚至可能打破一直以来的垫底局面。 瞬间的,浩荡无比的劲气凝聚成浪涛,且,带着一种血红煞气,直扑蓝家的那几位长老而去。 同时,叶家的那名九星战王级的长老也已经反应过来,直接向着徐年杀来。 但大明一等公民也已不下一亿,高等人才的基数还是不少的,足以吊打这个时代的任何国家。 米雪不知道所谓他们的方式是怎么处理,不过在电影和电视上看,一般这些混混的方式都是最为简单和粗暴的。那个从未没有见过面的记者不知道此时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遭遇,作为同行,米雪并没有过多的怜悯。 说心里话,秦寿不是没有想过那事儿,只不过这货一直都没有勇气。毕竟他身边不是一个红颜,如果真的一旦跟蓝怡雪发生了那种关系的话,其余的会怎么想?就算是她们不知道,秦寿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云奶奶,超级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云吞面!”温梨实话实说夸赞道。 池兴元、白宗琴、秦佩君再次相视一眼,都觉得孙道峰是一个疯子,原本他和李涯就不认识,没有仇,却因为他的霸道而与李涯结了仇。 何况我曹梦得乃是九成二混血种,行事隐蔽一些没人能够发现我,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一次性击垮?五百门重炮?”饶是副总指挥有着强大的定力,此时也忍不住了。 看到那两个壮汉手上厚厚的老茧,雷可乐惊恐地想要抽回脚丫子,可已经晚了。 不过她的进步并没有带来大家的关注,因为和她对戏的张偌昀完全抢走了这段戏的主场,成为了主导角色。 原本那些还存在侥幸心理,认为徐峰大放狂言的弟子,这次是被彻底的颠覆了认知。 想象中的惨叫声没有发出,陆唯感觉口感也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此时战场上,上百辆的坦克同一时间爆发的动静,不可谓不大,所有人都下意识将目光聚集到了这方天地。 孟白心中感慨,可惜这老哥跑路了,不然自己高低得和他再聊聊细节,也算是“实地取材”了。 水明月听后撇撇嘴,不过心里还是高兴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感觉像是过了很久一般,但实际也就那么一两个月的事。 雷坤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因为恐惧一般。 让我感觉有些意外的是,他一直都没有跟我联系。想来,应该是等着我主动联系他。但是,考虑再三我还是没有联系他。 唐家的人都看着他,心里很生气,尤其是唐正,他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唐志安居然还是这幅样子。 我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听到一道急刹车的声音,再然后,赵龙特么的差点翻车。 虽然每天送花送水果表达歉意的人有很多,楚延龄也不曾正眼瞧过。 好,我认了。做傀儡也没关系,但我坚决不会碰这些东西,否则我真的会万劫不复的。 刚想送入嘴中,就被楚延龄一筷子拦下,然后送入了自己的嘴巴里。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雷坤也点燃了几家商店,他现在都已经后悔那么早就点燃电箱,不然现在一定会省事很多。 “其实那夏特朗还有他的两个兄弟都是我以前一个朋友的下属!”罗伊传音道。 “平平凡凡地过一生怎么了?我就喜欢。”慕容雪看不惯慕容风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以过去人的身份说教的样子。哪怕慕容风的话有一定的可取性,她仍要好胜的说上一句。 “先和我妈去了德国,然后又去美国出差,刚下飞机。”简苍梧的晶眸亮若星辰,神采奕奕。 “你别想歪了,那里面可是有涅槃境的高手,我暂时还不想进去送死!”萧然翻了一个白眼。 我大吃一惊,这尼玛要是被封印了,这么多法师一起打我那我还不得死翘翘? 忽然王正天抬起头来,脸上布满泪痕但是表情凝重好像是下了莫种决定。随后王正天就盘腿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他们攻击什么门派,我来看看。”周道说着拿出一份地图展开查探起来。_ 第十四章:阳谋 那不是那个陶艾民么!上回陶艾民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自那时起,几名黑暗哨兵的全界感知……或者说,区域范围所有哨向的精神力网,均在对方的布局之内。 她将四五年的课程压缩在一年学完了,能够达到这个成绩,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家里人自然欢欣鼓舞,哪怕她吊车尾考进去,大家也会特别开心,更何况是现在这么靠前的名次。 面对着三个黄巾将领,合力之下的连番进攻,徐晃虽然很是,努力的去抵挡着,然而,他的身上,还是出现了,不少的伤口。 公孙爵听姜震祖这话的意思,慕容雪现在根本不是在救王崇阳,那她这是在做什么,明明她将王崇阳冰封之后,王崇阳的魔化过程立刻就停止了。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四个蒙面人的加入,非但没有改变战局,反而激起了男子的凶性。 “什么,这怎么可能,那华雄难道,真有如此厉害,有哪位将军,愿意去取华雄的首级”。 “冲哥,依我看,那个丫头肯定是见过龙万涛这厮的!”黄冲旁边的一个青年道。 1937年7月7日,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蓄谋已久的“卢沟桥事变”,这是日本的狼子野心,妄图在三个月之内将整个中国吞灭,建立他们所梦想的“大东亚经济共荣圈”。 不管木逊怎么说,唐瑄瑞怎么说,也不管沈欢如何信任,他们都不是沈欢自己,不能代替沈欢做决定。所以沈欢需要清楚围绕在自己周围所有的迷雾,然后再决定如何去做。 总有些人,喜欢扮演没心没肺的糙汉,用市井感觉很强的方式说话,不让人看出他们实际内在的精明。 曼奇尼有点苦恼,进攻套路打不出来,这场比赛可不好对付。伊布还不是很成熟,面对曼联的中轴线,非常吃力,也讨不到好。 陆珧的闺房同沈欢的卧房风格很相似,开阔亮堂,清爽自然,没有繁杂的饰物,不过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屋里摆的每一件东西都不是凡品。 一切完美完成,几人从超古代这个世界回到了世界树的冥界森林,这个属于死者的世界一片绿意昂然,有些欣欣向荣的意思,如果不是林轩亲自做出了解释,迪迦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居然都是死人。 前世熟悉的歌曲,熟悉的企业,四大名著,电视电脑,这些东西居然都在……没有被岁月淘汰,这给他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很不真实,他想沉睡下去逃避。 “哔哔~华丽哥!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耍赖的人吗?我现在就喊。你不要后悔。”天王密语的怒道。 沈欢心中吃惊,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一般世家就算内部再不合。对外也会表现的其乐融融,怎么着卢老太太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卢大夫人?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这里有什么景色好赏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莲心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却被安灵彤一个闪身挡在了前面。 仇千剑此时此刻像个乌龟一样趴在上,其实他背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就是励夫人气他把楚莲赶走,所以不准他出去,仇千剑整天无所事事,现在只能趴着等励夫人来看他了。 可是他却无法立刻消化和整合,所以此时他只是一坨乱乱的能量体。 “我不出去!我还没按摩完呢!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唱歌特别好听,不是要命那种,是要钱那种!”她意志坚定的拒绝,无奈东风冰刀似的视线突然转到她脸上,严肃至极。 就在他们这样想的下一刻,耀眼如太阳的光芒将天空照亮,无论是南半球还是北半球,在这一刻全都被金光洒遍。 “这样吧,吴世子似乎是擅长于萧,那我们就来一段琴箫合奏吧,希望世子的箫声能遮住我拙劣的琴技。”莲心落落大方的提议道。 然而现在就算后悔也于事无补,更何况,他也不觉得晓明能够胜得过他。 “好吧,其实我不把这个说清楚,我后面说的话你就无法理解,我想说的是,这里所有的腊像,都是活的。。。。”黄俊说道。 张厚波没有说话,却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大声,那笑声当中充满了悲愤,充满了不甘,充满了绝望,更充满了一种对生存的渴望和眷恋,但这一切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一桌的人都看向贺东风,他却没事人一样,再次端起自己的碗筷用餐。 一声嘹亮的巨喝从地底传来,地下五层的天花板瞬间坍塌,整个奥斯本大楼都剧烈的颤抖了两下。_ 第十五章:反骨仔 一阵狂风席卷天地,护罩之中的黄长老,甚至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无数剑气狠狠的刺穿他的身体。剑气仿佛无形无质如融化一般没入黄长老的身体。 那是一艘很奇怪的船,恢弘大气,建造的精巧,桅杆高高竖在穿透,没有旗帜;船身长有两丈,宽有一丈五,分为上下两层;船体高出水面有近九尺高,船身的两边有轮子不断翻转着,桨叶轮番拍打在水中。 挂篮法从主墩向两侧对称施工,主墩零号块浇筑完后,安装上一个t构的挂篮,往两侧对称施工。 不过由于羽南还没有光攻击加成的属性,所以雷电屏障的伤害并不高,但5级的5000点上限伤害减免的效果还是非常可观的。 大汉朝在这个时代就是欧亚大陆的王,当年大汉朝和匈奴对捅看的欧亚大陆所有王国帝国都崩弦了。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拂沃德那些人在什么地方吗?”陈曦将情报收起来,看着郭嘉颇有些奇怪的说道。 两只巨魔倒地,一道白光萦绕在羽南身上,伴随着温和的暖意,他的等级终于提升到了17级。 “阿弥陀佛,多谢!”和尚躬身谢到,衣袖一挥,与妙音在一阵涟漓之中消失无形。当两人的彻底的消失,被断截的时间又从新的流动。 这样一来,跟风月结盟就相当于保证了天心在成长期的安全,想必陈心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 西普里安倒不是不懂政治,而是面对现在的情况无视了这种风险,他就是想到罗马元老院闹一闹,作为罗马帝国的大脑,元老院号称聚集了整个国家的精华,西普里安就想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够不够自己造的。 李由紧闭着眼睛任由医生护士照料自己,但是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不少在校外等待儿子高考结束的母亲们,已经开始收拾自家那个不成器的男人了。 沐星虹应了声。只从声音中便可以听出沐老师的心情一下子就失落了下去。 他们知道这玄天宗的弟子,肯定很强,但绝没有想到,会强到如此境界! 王氏太过高兴,居然一晚上都没睡着,要不是颜汐后来吹灭了油灯,只怕她恨不得一夜就坐着缝衣裳了。 难怪刚刚从头到尾没见她退缩过,冷静得仿佛他们遇见的不是九级星兽一般。 “要不我抱着,咱们同时出脚,一起去厨房?”陈青山不死心地提议道。 只是如此放肆,还是隐隐让她不悦,不过片刻后她还是放下不喜——这里终究不是大昭了。 但如今已经在议亲了,要是有什么纠缠不清的话,那就没意思了。 颜汐……颜柳这听一耳朵,明显是躲到人家院子里,趴人家屋顶上,才能听到的吧? “那你让这些人扮作杀手,演这么一出戏,是为了给谁看?”既然没想杀他,肯定别有目的,陆子美高悬的一颗心,还是没办法放下来。 出乎她的意料,原以为这森林很少有人前来,但继续往前之时,才发现地上残留的脚印,以及点点斑驳的血迹。 顾端见她仰头看自己,实在是费劲,便让人端了把椅子过来,坐到了南叶对面,等着她许愿望,提要求。 丁浩心里想着,对着王润凯翻了个白眼,直接走入传送阵中,王润凯毫不在意,放入几块灵石,望着几个传送的地点,嘴角挂起淡淡的笑意,一道光芒划过,丁浩和苏慕晴消失在了传送阵中。 望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这人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惊惧,而被打飞数十丈的丁浩,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下意识的看了看被撞断的大树,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不过丁浩却是在笑,冷笑连连的望着双手被废的偷袭之人。 台下的主子们,一面品尝各府菜肴,一面欣赏台上的表演,倒也气氛融洽,个个脸上都露出满意的表情来。 “废话,我当然是神仙了,我可是三坛海会大神八臂童子哪吒,我不是神仙谁是!”老者一脸无奈。 陈涵这说的倒是实话,毕竟吕夏的身材吗,他看也看过,摸也摸过,对她身体自然了解,那件内衣穿在她的身上,绝对能够体现出诱人的魅力。 这心情简直比过山车还要刺激,差一点儿就顶不住的突发心脏病翘辫子了。 其实向这样的地方,才是学生们喜爱的地方,虽然那些电视上一直说吃健康的绿色的食品,像烧烤这些最好别去吃,好像吃了一点就会得癌症一样。 这一幕已经造成了全员恐慌,那些牺牲的人可都是自己的战友呐。 “那位先生!辞爷不会追究 我们的吧!”怕死,姚海颤抖的问着,手都忍不住的颤抖。 “呵呵,师兄?关我屁事,反正死的又不是我!”话音刚落,草一色顿时冷笑起来,不屑的哼道。 今天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她特意回来的很早,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给他做一顿美味的饭菜。 余昊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那道美丽身影,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心情好。 “没关系,认真完成学习任务还是能提升成绩的。”做好了决定后,组员散开,正好看到了开完会回来的景辞。 地裂山崩,黑色的泥土大手探出,手臂上被黑色的火焰包裹,朝张牧那边猛地拍了过去。 白玉京点了点头,双眼横扫在座诸位,解下背后的落日重剑,随手一抛。“保护王爷。”早在因为白玉京进来而变得异常谨慎的金莫唤和秦大海见白玉京一抛重剑,两人不由齐齐惊呼一声,同时护在了朱由先面前。_ 第十六章:火并同新和 李云龙从带兵那天起就没过过富裕日子,穷都穷怕了,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部队能拥有那么强大的火力。 剑辰身形一动,身前的岩石纷纷化为齑粉,随后就来到一处地下空间之中。 随后一行人进入了大殿之中,此时在齐青衫的身侧,已然加了两个坐席。 花神帝尊紧随其后,化作一道粉色光晕,朝着混沌之地内飞身而去。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就是来请你做做客。”厉阳坐在沙发上说道。 傅家北苑那边最近出了事,傅决奇的大夫人,傅银霜的母亲傅杨氏去世了。 将爱丽丝要求的入梦媒介交到她手中之后,克莱恩回到卧室和衣躺下,不知不觉间被困顿侵袭了意识,陷入回忆编织而出的深沉迷梦。 “你真的想清楚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丝后悔。 玻璃坊负责生产打磨镜片,木作坊负责打造井筒,铁器作坊则负责最后的安装箍紧,一条简单粗暴的流水线完成。 作为雾隐村战力数一数二的精英忍者,她自问不会比其他村子的精英上忍差,甚至能够叫板影们。但是今天这年轻男人展露出来的实力却让她感受到了天堑一般的差距。 “各位,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还请移步比赛场地”主持人走进来说道。 萧后道:“里面,是奴家种植了许久的花,您看看喜不喜欢?”说着推开了大门。 突然又一脚揣向陈三的胸口,这下陈三,并没有吐血,而是直接晕了过去,便吩咐青云儿把陈三梆了,带回去。 人族身体一共有三大主经脉,分别是会首脉,心元脉,丹田脉,三大主经脉。 顿时黑川别次郎的身体,便是直接被强大的碰撞力,给直接掀飞了出去。 而傍边一人,的刀劈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梦瑶看了看,要是没有沐子戚,这刀可就劈在了自己身上。 副本在一处狭长的山谷当中,其中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就是山谷当中的怪石,有些是真石头,而有些是能够要人命的石头怪。 这次心血来潮想要刺绣,一来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来就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做些衣裳,要不然打发时间的东西多了去了,也没必要非得刺绣这一样。 美白膏,就跟它的名字一样,作用就是美白,当然了,效果是很神奇,但是也不是太过于离谱,不会用了就能立马变白。 “是,师父!”艾瑞雪思怔了一怔,这一瞬,她心中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大姐你的意思是地心吸引力?”我听了张岳欣的讲解,不禁问道。 杨非也想看看纳兰兰儿的情况,但皇上已经这么直接的拒绝了公主,他提出来也没有意义。 威胁到他们关键的东西,他们没什么是舍不下的。死一个纳兰云雪又算得了什么。 荣锦最聪明,他跑到跟前直接一个空翻过去。然后刑天麒和刑天麟也学会了。常忠也不管他们,反正玩嘛他们开心就行了。 “你是那天蚕蛊王?”林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说道。 苏墨寒眼眶泛红,垂下眸子拐过了街道,将飞驰的车子骤然停下,轮胎划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额,不…恩是的。”条件反射的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诚实一点也无妨。 三人眉头皱起,他们自然知道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一拳就不是毁容那么简单了,估计不死也是重伤。 吉姆森本来准备一起招待蓝蝶的朋友,但是冷挚不愿意跟外人一起,他的目的只有陪沫沫,就委婉的拒绝了,不过只是拒绝了他和白沫沫的,特别叮嘱顾子明跟蓝蝶一起,有个照应。 五万?打发叫花子呢?黄权森心里是万分的恼怒,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本钱叫阵了,先憋着吧。黄权森那带着七虎直接进了铁路医院,看伤去了,还要去看望陈亚凌、朱辉荣二位倒霉鬼。 他放下的身段儿放下了架子,放下了一切,就是想要将这些先民们融合进入自己的队伍之中,让大家认祖归宗,然后一起建设这颗星球,为家园做出贡献。 换了以前,瑶芷若肯定不会问的,他愿意去哪里,去哪里,鬼才会管他呢!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弄不好大家一块死,唇寒齿亡,可以说她关心的不是李智去了哪里,而是想问问他,有没有去外面胡搞。 李明浩从万鼎集团出来,坐在车子里,把衬衣的扣子解了开,脸色阴沉不定,他没想到,孙长来这条死鱼,竟然去日本跑了一圈 回来,还能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是一位休班的便衣警察带着家人来吃饭,他目睹了刚才恐怖的一幕,忍无可忍了,上来制止冷冰的暴行。 “吴刚,你来讲讲,这个李智,李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墨白没回答李将军的话,转头朝一旁的吴刚看过去,问。 另外,李智拿出了五十亿,成立了‘公益教育资金’,专门针对公益教育进行扶持。 “什么?停止物流产业园区项目?”听到这里,张天通的脸色有些变了。 “南门风没告诉?你直接问他,就说我说的,你想知道什么,就让他告诉什么!”李智冷笑着道。 易枫和易韵打过招呼,他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两天时间就能解决。 正说着话,忽听门外一人笑道:“不必了,我都听见啦!”两人同时转头,就见原翼轻摇折扇,款步走近,一身随意飘扬的白衣更衬托出他俊雅脱俗的韵致。 这么躺得少时,谁也不知过了多久,李亦杰忽感身上一阵发热,有如是一个火球在体内爆开,那一股真气重新蹿起,在五脏六腑间到处激荡。 最近,天庭确实在加强对三界的主宰和控制,恨不得任何地方,都能被掌握在手里。 她正期待着那些瓶子,只要有一个瓶子出来声音,她就能够救秦羽生。_ 第十七章:幸亏我早有准备 他们只能确定那是最深层次的未知领域,远比现在的空间,虚空,次级空间,高级空间更加深邃,但那里到底是什么,没人知道。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说只把我当做妹妹,我不相信,你能喜欢别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林思雨说道。 不过现在都已经被问到了,她也没有时间做过多的思考,最后她也只能按照事情的真相来说,毕竟谎言说多了,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弥补,万一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有思考到位的,到时候反而麻烦,反而会被认为是凶手。 大唐现在有六大都护府,分别为安西大都护府、北庭大都护府、安北大都护府和瀚海大都护府,以及辽东大都护府和安东大都护府。 赵大赵二和赵三他们三个是在人工智能男友分公司,所以没来。他们仨要来了,在技术部的队伍里估计算不错的了。 怎么把这种虚无的东西变成实体,怎么拿,目前为止虽然没人敢问,甚至表面看起来,关注这个问题的人都不多,但私下里猜测想要研究这种方法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张华莲看了一眼存折,吓了一大跳,原本也同意唐正德的话,可看到存折上的数目时,也不由的震惊了,先前那盒首饰,就已经够多了,这还要再加两万块现金? “谁是病人家属?”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问外面的几人。 “焦娇,娘子说这位老乡不能和你挤一张床,该和焦生挤一张床。”素雪陪着舒吭走过来。 水烧开时,陈晞将那包粉末丢进锅里,霎时空气里飘满淡淡的状如茉莉的清香。 同时她的动作神态中还带着一丝不屑,一如以往的高傲,又带着些挑衅和张狂。 直轰了数十招,这才一拳轰出,相互荡开,“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将脚下的地面如蜘蛛网般向四周龟裂而去。 身为隐藏职业,不好好把握这游戏中的大好年华,整天就知道在里面瞎晃。 原本山顶上也有俱乐部提供给客人休息娱乐的地方,但是两人从车上下来,却见整个山顶的楼房处,漆黑一片,哪能不知,这整个山顶已经出事了。 林云闪身向前,朝着那姚伯攻去,想要趁其病要其命,那老鬼受伤破重,却不再跟林缠斗,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是闪进了其中一个石室之中,正是那个叫“炼”的石室。 雁天南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身上的藤蔓,随即他放弃了挣扎的动作,对着韩牧冷笑一声,道。 顾莛骁将“梓瞳的妈咪”几个字咬的极重,一双眸子阴鸷可怕的盯着苏瑾悠。 其他几人也像是受到了熏陶,两个弟弟都谦虚地向井希请教庆城那些事。 世界就是这样,有需求就有供应,有钱人不愿浪费时间蹲点,自然就有人为了钱浪费自己的时间。 路程星看着余酥白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面上忍不住笑意,心里更是在琢磨着要怎么才能把余酥白这些毛病给治好了。 这才让她面色好看了一点,顺理成章的把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我半蹲在地上,看着她把沈林风拉到沙发上坐着。 陈肖然笑了:“那你喜欢我的坏吗?”既然她不肯将这说成疼爱,那他就承认这是坏。 今天是天府大学新生开学入校的第一天,也是我终于要解放的一天。 说着,他像变戏法似的,右手在左手指间轻轻划过,反手过来,掌中多出颗红色的丹药,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这种做法实在是恶心人,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我们四人看着那袋水,都没有动。 见状,血公子面色微沉,双手猛然握拳,引得周遭空气一阵爆响。 我内心纠结的片刻,两名纸人傀儡已经招架不住了,只要躲避没有还手的份。 韦斯利回到家里,好好的清洗了一下自己,随后开始上网,他并不困,即使在多几天不睡觉也是没有丝毫的问题,他现在需要知道超自然行动部是否盯上他了,苹果直接入侵,查看对方的行动。 但是也不至于留下一句话不咸不淡的话,然后急匆匆的就去洗澡吧。 季薇看着觉得他是真喜欢音乐,未来能够制霸歌坛的天王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少有人能及。 这里有个沿江风光带,夜晚的时候有大规模的夜市,夏天的时候尤其热闹。 算知道他那时候只有八岁,可是唐心洛也无法想象,那么强势骄傲的男人,他的自尊被亲生父亲践踏,他的努力被亲生父亲否定后,悲伤哭泣的样子。_ 第十八章:黄SIR,我记住你了 他那一只明亮的眸子已经看到了死亡,但是看的很淡,另一只出现了刀疤的眼睛,则是冷淡,背后的大刀,充满了杀气,这把刀,也曾沾染过献血,也曾去过人命,这把刀,一旦出鞘,必有一人死亡,要么是你,要么就是他。 “没错。我是实打实的筑基巅峰,和你这个速成的家伙有本质的区别。一开始我就说你的战力差太多,你就是不信,我能怎么办?”宋立无辜地摊了摊双手,微微一笑。 现在每天都有大批飞机去轰炸自来水厂。但是光轰炸也没用,最多破坏厂里的水池和净化设备,最多让自来水厂失去“净化”的作用,但是并不能阻止河水从这里直接抽往海参崴。 楚月慢慢悠悠的抽出别在腰间的剑,在野猪即将与自己相撞的一瞬间,把剑从下往上轻轻一挥。 众位兄弟,齐聚一堂,正在吃早茶的时候,突然,皮皮鲁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田牛的大哥,是个内功高手。田牛的二哥侯田马,其实也是个牛逼哄哄的人物。他在本市的体校里当教练。而且,他所教的专业,竟然还是柔道和摔跤。 “燃烧神性?”宋立轻吟一声,虽然说宋立不知道燃烧神性会是什么样,但从这四个字就能够猜测出来,这应该是神族之人的一种献祭手段,能够在濒死时刻,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 林震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那么好。允许猛虎佣兵团剩余的团员加入林震佣兵团。”听了林震的这一番话。这些人也就算是放心了。举起了手里面的武器。高兴的欢呼起來。 “果然是九品的飞行灵宝!”林木看着原配夫人手中的飞行灵宝道。 “哈哈哈,天山客的走狗,没想到吧,本大爷又回来了,你这狗命准备交出来吧。”林羽狂笑到,四周湖水竟不是进入,而是被这些话语震开,使得林羽周围竟自成一片空间,水流都流不进来。 萧瑟的秋风吹起他的发丝,湛蓝的天幕下,那抹身影显得那样孤单而忧伤。北雁南飞,在空中勾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珊瑚在某个晚上拿来了一封信,“是帝国送来的信,给史迪克的。”她用手语表示着。 杨冲此时拿捏着几个刻画满了法术纹的义肢,平铺一样的摆放在地面上,随后揭开上衣,露出了遍体鳞伤,被烧伤、灼伤的痕迹布满的身躯。 我在十里亭中耐心等待着,而李二牛则带着易木木潜藏在了路边的草丛中,只等着李过来给予致命一击。 侯镇山、杜萌二人,在出马总坛--九顶铁刹山、八宝云光洞,得到黑老太太的开示,二者修为皆有质的提升。尤其是侯镇山,终于开始体悟到自己千年修为的门坎,勇猛精进,可以说是有着巨大的潜力。 一丝淡淡的黑气从林羽身上升腾出来,那是魔气,接着,这藤蔓死死的缠绕林羽的身躯,将他的身躯扭曲,林羽却好似没有感觉一般,冷冷的……突然握拳。 在听到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将黄色的龙战师打伤的时候,很多人脸上的表情变的异常的精彩。 大家都是猎魔人,和恶魔都是形同水火的存在,只要是范围内的恶魔出现,当然能够感受到。 琉球之歌在李宁宇的暗自神伤中写完,李宁宇从来都是男儿有泪不轻流,可是就在写完这首后世震惊宇内的歌曲之后,白纸上洒满了李宁宇爱国之心。 看着蕾哈娜完全消失在天际之间,张天养这才完全放松下来,飞到光彩‘玉’的身边。 但是在听到要死上十次八次的,简奡的心里也就有些胆颤了,在游戏里面的死亡是和现实的神经系统挂钩的,谁知道连续的死上十次八次以后,在现实里面会变成什么的样子? 而在接待工作中,级别就代表着接待规格、接待待遇,一般都有同等接待的规矩。 李满一看,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举起右手紧紧抓住李顺举起的凳子,任凭李顺如何用力,凳子再也不能下落分毫。作为李天唯一徒弟,李满一身功夫了得,一个半大少年还没有系统学过武功那里是他对手。 两双目光对视,杨天有些古怪的目光扫了一眼,抿了抿嘴唇,便是往宫厥下面飞腾。 木子比游罗略高,力气也比他大,抓住他后,一把将他推开。面前的石头站起,朝游罗刚才站得地方扑来。 当陈风带着李顺在林馨家散步似的走着时。李顺被一路上见到的天山派弟子的美‘色’,深深吸引住了。 见后星谦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一点不悦的波动。也就是说后星谦也就 是嘴上在抱怨着,但是却没有放在心上。 等到花儿波在一家三层楼高的房子前停下时,萧仙子明白过来了,“喵妹”二字其实就是一家旅店的名字,同时也是老板娘的名字。 而史珊媛的眼神也从焦急变成了安心的眼神,可见刚刚龙天在比试的时候她有多担心。 染墨轩是睿王府的主院,里面住着的,自然是睿王府的主人——睿王。与王府别处的华丽不同,染墨轩透着一股静雅,灰墙,青瓦,还有满园的竹子。无一不透着与主人相似的气质。 陆莘看了眼沈馥旎,垂眸,很平静的就拿刀叉切了下盘子中的牛排。 原莉莉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若是说了,会是什么样子,更何况,今天是林枫的生日。 杨钊走后,杨銛代替了颜天佑主迎宾的位置,颜天佑位居其后,在一旁打下手,逢迎着来参加夜宴的客人。_ 第十九章:升级【崭露头角】·回马枪 管家见两位客人竟然互相不认识,已经傻了眼,再加上经验不足应变能力也不行,此时竟然傻傻地站着,完全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模样。 “你把我叫来酒店做什么?”杜妍觉得宋延君在装糊涂,或者故意羞辱她。 一开始,高玹完全将心思放在储物戒指的收集上,但渐渐的,高玹突然发现,这些试炼者的死因有些奇怪。 老祖宗总是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对魏应侯府是否一如既往的忠诚,实在让人觉得乏味。 庞海好像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并没有使用玄器,赤手空拳就像高玹攻来,这样的情况,自然是高玹乐意看到的,因为对手越轻敌,他的机会就越多。 姜和维知道我现在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激动含泪的样子,便干脆勾上王捷的脖子,把他半拖半拉了走。 顾念不会自杀,她坚信这一点,所以,一直悬着一颗心,等着顾念的解剖报告。 眯起眼睛,宋延君脸上的笑容居然带了一阵阴冷,季晚晴不自觉的握紧了手指。 “我态度差?我刚刚不是道歉了吗?倒是你一脸不正经的样子,看着就来气!亏我在刚才还把你当朋友……”李青尘不说还好,待他说完,嫘冰弱的脸色更加清冷,反驳道。 不过,这些对其他人来说堪称灭顶之灾的兽潮,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高玹照成多大的影响。 百里闻香嘿嘿一笑,趴在楚璕的耳边将攻受讲了一遍,然后说洛雅是怎样yy他们的攻受属性的。 车在缓慢的行驶,这个时间的路况还是比较堵的,在等红灯的间歇,朱云修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放了一首悠扬的老歌,是罗大佑的。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一个冲动,我忽然爬上护栏,直接跳了下去。 “那箱子不错,我上次去香港,与朋友去逛,一下子看到那箱子,便是觉得适合你。”许二说,大约也是不好意思,所以神色才越发的严肃。 百里夙夜眸子里的邪肆也愈加放大,那种燎原之火,终于还是被她点燃了。 姬无情任‘性’无端,一旦把感情放在谁的身上,就会不断通过残忍的方法去试探,闹到天翻地覆,要人惯着自己。 让她惊讶的是,白色影子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居然放慢了脚步,似是在等着她,似是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后来,徐明辉可能又上门去求饶了吧,然后夏艳又搬了回来,这样的戏码周而复始,上演了好几出。 有塔尔玛的谈笑风声,四贞和那些人三言两语就搭上了话,心里默算了下,基本上应该在的人,都在这了。 一开口就是十亿,金泰熙实在是受不了,她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 这个时候,老管家慢慢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坚毅而沧桑的脸,依稀可见,他年轻时定是位俊朗的男子。 双手的紧缚感渐渐消失,李婉柔一边解着脚上的绳索,同时转头看向声源,原来是闫妄这家伙偷偷摸摸的过来,准备将她放走。 此后,教皇和主教们经过讨论,念在他曾经立下不少功勋的份上,最终决定将闫妄关押地牢中,囚禁终生。 冲击之下,男子的意识一下子就重出了光柱,发现自己已经恢复到了身体感官状态。 他是西北粮油的老人了,看着虞北朝出走,看着西北粮油落幕,又看着西北粮油在许悦手中涅槃重生,他对西北粮油的感情至深。 于是,草原联军在击败了帝国主力军之后没有立刻朝着这个国家的心脏前进,而是分散开来肆无忌惮的掠夺着帝国的居民。 一进门,宫铃便抱向梁真真,梁真真迅速一闪,麻利地避开了她。 白开心竟也真的兴致勃勃,口若悬河地与之交谈,谈吐自若,毫无滞碍。 同时,他也想看看,苏微云到底要怎么应对这一剑;如果苏微云用出了破解此剑招的方式,他们就可以照猫画虎,得到破解剑法的秘诀了。 这完全打破了他对天劫的认识,九重雷劫,每一重都是天道对于修士的考验,渡过一重即可得到天道的认可,但九重雷劫,毫比科考,同样被一家道院录取,有人及格入学,有人超出及格很多很多。 听着妲己的声音,看着妲己眼中的喜意,苏护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合上电脑,我长长的舒了口气,拿起了一边的茶杯,缓缓的喝上了一口暖心茶,无所谓了,反正这些都不是我现在应该去考虑的了,毕竟我最后的大礼已经送完了,我的任务也结束了。_ 第二十章:踏平同新和 叶秋在著城一中排名第六,全省排名第十一,绝对是个非常好的成绩,但对于叶秋来说,就是故意考砸了的结果,要不然,状元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这位祖安曾经的王者,如今的实际管理人,虽然不会插手炼金男爵之间的摩擦。 他知林晚极为爱惜自己的性命,但没成想自这种事情上,她态度会如此决绝。 而好巧不巧,这时候又一个破绽刷到了郭赢脸上,抬手在a一个破绽。 她究竟到底知不知道,为了这随身仙府他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杨采妮就不行了,和男朋友还处于牵手阶段的杨采妮,哪见过如此场景。 林楠后了程母一步,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见程母人影,倒是和匆忙跑来的周倩差点撞了个对头。 而我大多时候都是躺在铁床上,翘着脚,要不是吃个鸡腿,就是吃个栗子膏。 她这两年来的午餐都是面包应付的,而且还是最便宜的面包,以为她看到姜绵周一一次性买了一包的面包,然后从周一吃到周五。 这不禁让墨城怀疑,林晚对墨濯渊的那份情,远不如墨濯渊对她那般重。 跑出去那人还未走到门口,原本躺在地上的上官云便一跳而起,他运功于掌,几下就将石室中的七人打倒,紧接着又追上前去将前去报信之人打晕。 夜色渐渐笼罩而下,林间寒气也渗了出来,只有篝火仍腾腾往上烧。而云道宗,西北鎏金殿也吩咐下去,全体巡逻警惕下来。 “赵青?大厅里的那个赵青?”凌风也不想多说昨晚的事情,就聊起了赵青。 闻着淡淡地汤鲜味,三人食欲大开,吹凉汤匙里的汤,缓缓送入口中。山珍的奇特清香在口中散开,勾动人的味蕾,不由让人想要再来一口。 “老婆,咱们可以过个肥年了”吴浩明夹着包,笑容满面地走进家门。 裴雅怡举杯相邀。秦陌亦是十分的迎合。酒杯里面的酒液,在一次次的举杯之后,被一饮而尽。 “放心吧,我们的人会照顾他们的,都不会有事”上官灵翔坚定的说道。 “七弟,不许这样跟义父说话!”老四听不下去了,板着脸训道。 “还说没呢上回玄品开业那天,人家不是还送了你一副功夫茶具你忘啦?对了,那副茶具呢?怎么没见到了?”席妈想起那副打造精美的纯白骨瓷茶具,忍不住问它的下落。 不远处的南郭景心里是矛盾万分,以前凌风没有这么高调的??这次竟然这么高调,而且西门泽也亲自过来的,看来今天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可以容纳几百人的船舱,现在只有五十多号人,所以零零散散地分布后显得里面非常空旷。彼此间几乎没有交流。船舱没有椅子之类,有些人索性就地坐着。陆天雨也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样的借口,勉强能说得过去,立即有人符合,很认同吕云松的话。 甄斐心存善念,即使是仇家也没有骤下杀手,对准的都是追兵手脚之处,不能致命的地方射击,由于羽箭骤然射来,终南派的人一阵慌乱,除了少数几个法力高强的人侥幸躲开羽箭之外,其余的人身体箭受伤。 “那也是以前呐,她现在的这个刁蛮样子,哪里还是你说的调皮能够比拟的。”孙言耸了耸肩膀,满脸无奈的说道。 爷爷把几天的药全部配好,放在厨房里,又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这才和刘玉凤背着药篓子,出了门。 卡洛斯·斯科特想不明白,原本大获全胜的局面,短短几天时间,就到了最后的末路穷途。 这名年轻贵族列出了不少证据,比如凯撒军有几支部队的装备式样与入侵者十分相似,双方的战斗力也处于同一水平。另外,凯撒和入侵者首领的对话也很值得怀疑,虽然没有人听得懂那些话,但也可以看出双方是认识的。 纳兰兰儿无暇睡眠,心中却时刻担心着夜无双,不知道宁侯叛乱之事是真是假? 并不是铸造师协会自以为高贵,关键是,这种协会,往往有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找机会。 “起来吧!知道你是无心之举,不过下次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颜帝虽有不满,不过还是语气淡淡的说道。 莫啸天盘坐在一旁,已经吃下了一颗还灵果,此时看着三人出现,莫啸天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眸子当中,闪过了一抹凝重。 李天照这时已经得到黑玫瑰,也就是玫千战将整理的九个南边城里种花养草的年轻千战将的资料了。 刀娘及时松开了 暴雨剑,翻滚着退避一旁,却见李天照没有追击过来,而是如之前攻击她的时候那样,两把剑接连不断朝暴雨剑的脑袋和身体招呼,打的他头和身体不断爆成血雾。_ 第二十一章:庆功宴上的老狐狸 “遇见了什么?但说无妨。”道玄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静,似乎对叶起没有遇见泉灵子的话不置可否。 见胖子这个样子我也不忍打捞他,万一这死胖子暴怒起来,没转找我拼命。 天空中飞舞的蝙蝠,被这个手印一触碰到,就化作了无数灰烬,连血雾都不复存在。 所以在当年看到了李毅的情况之后,这些人间界的归元境界的强者竟然都不准备继续隐匿下去,而是想要出手将李毅给抢夺回来。 “既然母亲这样说了,婉儿又怎敢不同意呢?”上官婉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却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看来她的心中也是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猜测的。 结果她自己挑挑选选,就挑中了今晚这身看起来最接近“寻常装束”的新式衬衫套裙。虽说是“寻常装束”,但是这件套裙有别于这个时代的雪纺纱荷叶边裙摆别致设计,充满了时尚风情。 海里跟我想象的画面不一样,不是拍出来的那种美妙的海底世界,这海里面一片黑黑的,尤其是越往下越暗沉。有好多像地面山脉一样的礁石。然后还有各种奇怪的水草。 “就如物质化的星球与气态星球一般。”听到这里,肖毅的眼睛一亮。 “别告诉我,他们留在这里,是因为还要进入万界星系”肖毅有些疑惑的问道。 便在这时,一道黑气枪劲从下方崖壁中射出,瞬间撕碎血河老祖布置下的无边血河,瞬间就吞没了危机中的鲲鹏。 现在收了红孩儿为弟子,将太一的控火之道传授,才算化解了一些。 姑娘应是怕了吧?怕再次离开这个相对安稳的环境,再承受一次颠沛流离不知被归为何处的恐惧。 秩序需要高级战力,不单单是用于日常建设,陈锋在召唤的时候,同样需要这种高阶位的传奇者。 光是这栋府邸,价值就不可估量,更不用说还有附近的其他宅院。魏国公家大业大,这个国公府也只是徐久爵一家居住,而家丁仆人奴婢则居住在和国公府毗邻的别院,而国公府的很多财富也在别院。 在那之后,末日来临,马越遗憾没有成为职业者,但却侥幸活了下来,在巴哈姆特的帮助下,他生活在这里,还认识了一个美丽的姑娘。 华林扑过去扑了一下,泪眼向李鱼愤怒地一瞥,“呀”地一声怒吼,迎面扑了上去。 黑色的大皮衣,身后背着黑色的模型剑,手上缠着被称作【封印着魔龙的绷带】的存在。 劣魔现在已经是半步史诗,无论是意识还是模样,在不变形的情况下,已经完全倾向于一名人类,而在她一再的申请下,也无需回到深渊,而是能够留在人类世界,陪在陈锋身旁。 她拥有控制风暴的能力,这时候挥舞起来,剑气中蕴含的意境充满了沙漠大荒的浩大与威压,声势极其骇人,就连空气都在“兹兹”地尖啸。 那时的他真的太害怕再失去安云,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安云从别人口中得知真相后,又会如何生气。 师父将她带过去后,没多久便病故了,她一直都把那里当成是自己的家,尽心尽力的保护那些普通村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修炼者,是阵法师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莲花妖看着飞剑冲来直接用花瓣将自己裹成一团,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 感情近乎是她的大忌,她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见惯不惯阿谀奉承的男人,或为她的皮相,或为工作机会,或为钱财。没几个真心,她也早就将自己的真心封闭。 洛言看着一脸痴情的沈听白又撇了一眼傻不愣登的周觅,笑了笑就上楼了。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我们可以去吗,不会妨碍到你们吗。”温柔激动的问到。 他们可还记得,今早的时候,那张俊才惹到了陈凡,直接是被王晨给带走了。 根本没有正眼瞅他,很是轻蔑的伸出了一个手指,比划了个来战的姿势。。 不多时轮回道大开,众人皆饮忘川水进入邑都轮回的大门,妖夭牵起辞辛进入了他们此世的人生。 安清晏强忍着被丢弃的不安,和袭来的巨大悲伤,尽力平稳着心态去寻一个转机。 随着几声响彻天际的爆破声,层峦而迭的雪山,阵阵震荡,地动山摇。 正在寻找的林心菡本来不想理会这声音的,打着只要不惹她,她也不会动手的想法。 部队相对封闭,军官们跟社会上的人接触少,除了同事战友,其实没有多少朋友的。_ 第二十二章:跟这群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字头! 另外一个男的身形偏瘦,个子与黑狼差不多高,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猥琐。 至于那个年轻男子,此时,突然间,旁边有一个黑衣保镖冲了上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中空的,具体怎么样还是拿回去再研究一下,我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们品头论足。”林浩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实话实说。 看他的样子,要是不生这一次病的话,本来就想要悄悄的把这个东西拿回来,为他们老两口延续寿命,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走过鬼门关次的人。 甚至有那么一瞬,蔡金觉得林浩可能根本就没有办法活下去了,才会那么的伤心欲绝。 刚刚为楚岚调息的时候,他受到了暗伤,七天之后,就要和龙魂的人见面了,他不能不好好的准备,只有自己的实力更加的强大了之后,才有那个可能与龙魂抗争,要不然的话就会一直被笼罩在威胁里面。 因为她关注的人太多,起码好几百个,马冬蓉没办法在“关注”里面一个一个的去找,只有点击“消息”右上角的“联系人”,通过联系人里面的搜索功能进行搜索。 在刘常威和诸葛才能苦口婆心的劝导下,他们留出了一块大约一百平方的空地。 陈庆之命令将战死的神威军将士都埋葬在一起,又将张士德和吕珍两人厚葬,敌军战死的,埋葬在另一处,一夜就这样过去。到第二天,大军押着俘虏,赶回了海盐县。 “就这样死了?”这次李湛感觉四周空间完全被封锁了一样,往哪跑都没有用,李湛苦笑的想着。 过了半斋茶之后,他肩膀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其他的地方也是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口,此时他累的气喘吁吁,没错就是累的。 就在谢廖沙打算找个机会去趟瑞士和自己的家人们团聚的时候,在一个深夜的晚上突然接到了克里母林宫的电话。 今天的这场雨,大概就是为了让自己认识他,谢宁心里这么想着,也便不那么故作矜持了。 哀嚎声,哭喊声挤满了大门口。而索马里人天生的游牧民族血性也在这一刻被激发了出来,既然哀求没有用处,那就让我们自己来争取吧。 至于另外三个宛如地痞流氓般的角色,岚细细一瞧,呵,也是老熟人。不就是最开始在王都打劫菜月昴的那三个abc嘛。 伸出手,一架缺了一半破烂的天平出项在我手中,看着仅存的托盘上,那丝微弱的闪光。我笑了。 历史上曹操评价:使天下二千石悉如贾逵,吾何忧?曹丕评价:逵真刺史矣。曹魏时期刺史的模范,曹丕让其他刺史都好好向贾逵学习。 只知道他的琴声非常动听,只是,不管弹什么曲子,隐隐都略带伤感。 过两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林子瑜给院长打了电话,将明筝的履历表发给了陆院长。 “你不帮你老板开车吗?”夏盈问道,自己搭顺风车还要老板亲自开,怪不好意思的。 安歌咬唇,有点委屈,生生逼退眼底的眼泪意,却无法忽视他给的强悍的存在。 慕容逸将她放到了床上,她心里怄着气,还没有来得及用被子把自己全部裹起来,那厮已经进了被窝。 好疼,他一点也不想起床。他将手护在眼睛上,遮住了从窗户透进来的光。 “还好吗?有没有事?”千柏膺激动的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上下转动,只有在她的肚子上时,才落寞了几分。 多倒了一杯水,本以为温柔哥哥会下到一楼客厅,可一直也没见人下来,昭雪晴天也是担心一半温柔出事,拿着水杯,直接也往楼上走去。 店员遇到这样的大户,也是热情的很,直接把冯思瑶往试衣间带。 虽然观察的个体太少了,但是也已经证明了并不是她的个体差异,而是植物系妖精都能够抵抗这个变故。 当初觉得没有谁就活不下去,离开后才发现,日子照样每天过,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 也罢,看林氏耍什么花招,左右躲不过,不若面对,见招拆招就是。 程静娴自然不愿,她会射箭不错,但那只是毛皮,哪里能登大雅之堂,岂不是笑话,可是那少年咄咄逼人,硬是不让她推辞,恶狠狠的盯着她,一时间,也是僵持不下。 花城三个是在桑树洼街离刘鸡毛家不远与公安相遇的,刘鸡毛眼尖,离老远就察觉出街口不妙,低发一声喊,三人转身便往桑树林方向跑。 梁嫣看了看几乎没有人的四周,她的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衣领。 第二天,阳 光晴好。已经接近三伏,天气热得几乎要把人烤熟,一贯走轻盈路线的千期月换上了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配上坡跟凉鞋,短袖白衬衫,看起来很有夏天的风味,走起路来,长裙摇曳,一片流动的风景。 叶少轩现在已经完全做回了他自己,善和尚则化作一道佛光,携着叶少轩的身体向前方冲去。 比起几天前,此刻的木珊脸色好了很多。原本瘦弱的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 &nb市飞机航班在熟悉不过,这个点也只有从洛杉矶赶来的飞机落点,传言岑家千金一个月前至家里危机不顾和人私奔,而韩司佑正好出国一个月,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什么?”梨花带泪,大家看到这个哭的眼睛通红,可怜兮兮的高含露,即使心中有再多的埋怨,此刻也发不出气来了。 此时此刻,他们就看到数十只邪灵围住一个巨大土洞,里面囚禁的正是遍体鳞伤、蔫头耷脑喘息的大鼠王。 打开服务器连接,还是没有出现第三名目标的信息,此时伦敦时间已然是上午十一点,但目标却一直没有露面。 “身为剑者,却比起了神通多寡,依仗外力就这么让你得意吗?你,格调已失!”半踞在地的应飞扬啐了口血痰,食指指向夜叉王,又伸出拇指,拳头向下一转,做出拇指朝下的手势。_ 第二十三章:朱棣翻版·我真没想造反 第八席踢开碎石,拄着螺旋剑走了出来,摸了摸胸口的掌印,上面浮现上猛鹰扑撕般的痕迹。 乔清跟在后面,面上挂着笑容,只要儿子开心,她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几秒之后,随着“哗”的一声,浴缸彻底散架,里面养着的几条鱼就随着水流掉到地上,半死不活的翻起了身。 太平洋两岸的这两部影片,都将在2月14日情人节上画,此时已经启动了大规模的宣传活动。如果再配上李家嫡长子大婚的消息,是不是会更有立体效果? 话还没说完,白行知已经再度倾身,和她面对着面,眼睛里盛满了笑意,“说我什么坏话呢?”。 老谋深算的陆中华连忙转移了话题,生怕他揪着一个问题不放,那样的话,他的养生会馆也会跟着倒霉,说着,还给赵子弦递了个眼神。 烟雨听着路明阳砰砰乱响的心跳,垂了垂眼眸,再抬眼时,眸中淡然无波。此时却听得后院之中,闹了起来。 当王明上千手臂不断挥舞凿击的时候,每一个拳头都带着针芒般锋锐的丝线法则金光,金色不朽的拳头缠绕着强大法则光团,威力无限。上千手臂不断挥舞,挥砸在空无大邪神身上。 只是职权范围多限于苏联国内,且处事不似克格勃那般高调张扬,因此名声不是很响亮,然而名声不响却不代表其力量不强,恰恰相反,苏联内务部在很多时候手段比之克格勃更加的狠辣和残暴。 于是参谋点点头,笑着说道:“您说得对,长官,也只有那些法国人会把中国人的坦克捧到天上去,什么苏联提供的新式坦克。 梁晓能够看得出来,盛华兰是喜欢自己的,从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来。 帝王幽深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沈知念脸上,眼底闪过了一抹复杂。 莫宣雨感觉脚下一阵失重,原本应该通往魔界的目的地,被强制变更为了一处尸横遍野的战场。 刚刚下场的两位,本来就是门内翘楚,按照定下的方略,就凭他们两人,横扫铁衣门,以振声势。 这就造就了他的好人缘,这不,最近带着两个孙子,吭哧地在林子里锯适合打家具的乔木。 她这个儿子和顾廷烨好得不得了,她总觉得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 之前可是说好了,他杨尹平在这里当主家家主,杨志带着家族强者去青阳城发展。 秦风边说边指向丁济那还健全的腿,随后停顿片刻,又指向了丁济的两腿之间。 就在专心舞剑时,健身房呼啦啦走进来几名男子,他们身高一般,身材却个个敦实,面相带着些许凶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靠着守村人的形象,卧底在远山村,无数次协助间谍,窃取我军消息。 此时的陈龙,一脸的鲜血,脸上也是汗水,也许这只是在黑人看来,这是陈龙的汗水,但只有陈龙自己知道,这是他的泪。 “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敲这户人家的大门!”说完,慧平法师带着众人敲门。 “去死吧!”此时的花姐冷酷的令人发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绝对是只有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人才能拥有。 宇智波建安的尸体前,宇智波冥月的脸上看不出喜悲,那双花纹迥异的写轮眼仿佛在黑夜中绽放曼珠沙华,俗称,彼岸花。 “脉冲……液压驱动……不行,灵压驱动……反射调节器……”尽管是在昏昏沉沉的打盹中,颜凯都在呐呐着机关里的东西,听的旁边的搭档一头雾水。 一点点让黑衣枪手明白自己已经处于绝境之中。虽然王洛一个字都没提,但用意是非常明显的——既然如此你何必还要顽抗到底,非要触碰我的底线而自讨苦吃不可呢。 “所以,你们觉的我只是靠着我身后的部队打败的二妮!”林浩戏谑的,看着高个和菲尼可。 二人进城之后,直奔成衣铺。这家专营高中档成衣的铺子,生意算不得繁忙。沈越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铺子里只有一对年轻人,在那里挑拣。 这声吼叫不是对着喇叭说的,不过由于场上实在安静所以所有人都听到了。 觅尘听了不觉眉头微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归海莫烬手上的伤口她刚刚才见过,真可谓触目惊心了。 我疑视的:她真有那能耐,我不信?她莞尔说,不信她,该信我吧。我不知道她这是什么逻辑,散发出她那变味的茉莉香,几乎让我捂鼻。 眼中冰冷之色闪过,不等半空中对撞的铁色粉末散开,白长天瞄准方向就想再度率先出击,然而就在他长箭要射出的一瞬 间,从北冥长风方向一物破空而来,那速度力量居然比刚才射来的长箭还要犀利,还要势大力沉。 “我怎么觉得这立柱之上雕刻着的兽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羽微伸出手轻轻抚上了被灰尘掩盖的兽头纹样,眉头紧皱。 可就算如此,萧鱼淼仍然毫不犹豫地选择追着白狐出了昆仑帝天神学院。 天魁宗的人就好似割韭菜,一丛一丛的倒下,鲜红的血渗透枯萎的衰草。 此等情况,不需要她弄清楚前因后果,不需要知道因为所以,她只知道他们的人面临屠杀就够了。 “四海为家。”萧鱼淼心里补了一句,别以为我叫你神仙姐姐就会将家底告诉你。 身后,容氏的娘和姐妹几人一时愣住完全反应不过来,这是要干什么? 要说她秦家有秘密,她和秦子鸢身体特殊,陵南王不怕撕破脸也要得到她们,可为什么当初却要做哪些画蛇添足的事情,许配她与那知府老翁,让秦子鸢与那后秦人,这一点,她怎么想也没有想通。 元振威的话如同命令,就算他散手不管,可是在戮仙门说话,还是比刚接受的元帅管用。 元帅下楼看到自己的车不见了,翻翻眼皮就知道是自家的丫头办的好事。_ 第二十四章:谈判同新和坐馆,马栏到手 “二哥,你是大秦的南王,父皇最器重的皇子,你可以满口的家国天下,但是我不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秦傲斌淡漠的说道。 “皇上昨晚不是在荀贵人的漳涟宫留宿的吗?你们怎么不去那里找找?”我心中虽然焦急,但依然冷静地思索了一番,想来志泽现在应该还在漳涟宫中才对。 粲粲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她赶忙拿过手提包,想要掏出手机找堂姐求助,结果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的影子。仔细回想起来,一定是在方才险些摔跤的时候丢了的。 她的伤痛并非因为曾经的错失良缘,而在于那一段失败透顶的婚姻,任知故才是班樛的心结,虽然决裂陌路已久,至今难以放下。 “夫妻生活,不好打扰。”白金亮笑了笑,好似又恢复了以前玩世不恭的表情。 众人听到声音之后,才知道眼前听到的声音居然是来自于一线歌星赵雅倩口中,不由的有点吃惊。 “少锋,你画的真好!画的很逼真,你参加画展,第一名非你莫属”白彤拿着画一张一张认真的欣赏着。 都是因为绫清云这丫头,非要买点东西,说什么空着手去不好,诸如此类的。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黑邪烦燥的扯起他的脖领子,恨铁不成钢的左右摇晃。 “前几天是请的钟点工,不过今天是在等你起来做。”赵付国说的脸不红不白,没有一点的囧意。 李洪义当年说这话的时候,明明连战场都没上过,浑身上下却透出志在必得的信心,也不知道这自信是从哪来的。后来邵安老用这事调侃他,而他却更加刻苦的练武了,甚至开始请教邵安学习兵法了。 “各位有什么计划,给我道来。”从威绊佉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她此时非常的焦躁。 “当时,平君已在府上了吧?”刘病已忽然提起许平君,霍显心头一颤,浑身一愣,竟不知该如何答话。 可奥凡毕竟是黄金树第一猛将,奥丁也不愧为宇宙最强王者机,战斗中的四人全部机体重伤,但彼此还仍然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食盒里有鱼有虾,还有一只白切鸡,色香味俱全,可惜已经有些凉了;林音自是不在意冷热,有滋有味的细嚼慢咽,花了半个多时辰才吃完,吃完后又呆呆回味良久,模样十分愚笨。玄清见了,在一旁摇头不已。 晏子陵既是一个大夫,也是一个好师父,有好东西,也想跟徒儿们一分享。 丁玉巧笑了起来,只要你救了相公,就是你做大的,那也成,前提你得把相公先给救了在说,你说是不是呀,妹子。 我能感觉到这些无影魔的强大,就算没有灰se的射线,他们中最弱的也不会比化神第四阶的修士弱,从他们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威压就可以让人明白这一点。 人来人往,有的人往地上看了看,没说什么就走过去了;有的人往我身上看了看,也是没说什么就走过去了。 公西晚晚忍不住大笑,说道:“你真傻,又不是真的剁你。”林音也知是玩笑,跟着一起傻笑起来。 “不好,他在召唤整个执法队来这里聚集,我们赶紧走!”古川脸色一变,瞬间就看出了夏奎他们的打算。 听到那价格之后,李海东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让众人等,直接把价格抬到了九十五万。 韩震一看苏游的表情,就知道苏游是什么打算,知道再问下去苏游也不会说。但是一想到眼前的红翡和开始自己切出的高冰种,韩震心里就痒痒的,憋得难受。 骨王是亡灵中的一种称呼,只要进阶到了圣阶,就会被成为骨王,掌管十万的骨兵。 刚才回来的时候璧雪就已经找到了华立,言称对他已经通过了考验,这让华立顿时喜出望外,就连身上受的伤仿佛都已经不疼了一般。 整个别墅一层的设计非常的奇怪,大厅并不像普通人家的客厅,反而像是一个会议室,当中一张很大的桌子,围着桌子的是一圈沙发。大厅的一个角,设计了一个吧台。 “好!我就先暂且收下,将来如果你有需要我再还给了。”靳云也不矫情,所谓大恩不言谢,星辰之心现在刚好可以解开他的燃眉之急。 而李峰,回去也打听了一下金翔的战绩,听说了金翔的荣誉之后,李峰也有点吃惊。 幽魂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一只只,可是越往前走越多,密密麻麻就如同一片蓝色的星云。 随着山河社稷图和吞天印参加战斗,定元塔的鼓胀幅度终于被遏制下来。虽然还在不停地伸缩,但暂时已经不会危及到定元塔的安全。 长毛男连头都不抬,核地雷的触发启动相当简单,定时就有些麻烦了,他是不会犯那种浪费时间与敌人废话,然后被对方找机会干掉的错误,依旧在那里忙活。_ 第二十五章:来自坐馆的呼唤 “可哥哥没有护着你,心里很愧疚,”陈海明白她的心思,可心里的愧疚还是没有消除。 陆予思大感奇怪,不知为何陆尹琮不将不思是他亲妹子的事告诉惜芷。陆予思忽然想起那天自己刚将此事告诉尹琮时他的反应,两件事联系起来,着实非常奇怪。陆予思皱了皱眉,没有多说别的。 燕北也懒得跟姜晋讲那些大道理……现在哪里是贪图享乐的时候,一个军司马手里攥着几千顷田地,让别人怎么看自己?上行下效,若人人都想着富贵,便是收复了幽州全境又有什么用,早晚会给人夺了去。 叶行麻木的握紧枪,看着那些又开始活动的丧尸,准备例行扣动扳机。 直到一个匿名的长篇回复,再次掀起了波澜,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我能好吗?”陈鱼阴阴的笑着,说出的话咬牙切齿,跟庞云天像是有杀父的深仇似的,一脸的阴狠。 “不要老是色狼色狼的叫好不好,万一哪天心情一好真的干出什么事……”说到这里诺明宇突然停了下来,‘意味不明’的看着欧阳樱琦。 “起來吧,你就是张嶷。”不得不说,眼前张嶷的形象实在不佳,让得董卓的心情瞬间就坏了起來,说话间,语气顿时就变得冷淡起來。 欧阳樱绮把千默推到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千默在一边笑着看着欧阳樱绮远去的背影,苍白的勾了勾唇。 欧阳樱绮怕千默久等,一直都是跑着买了一些千默能够吃的东西,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一会儿就是很大的一袋了。 当然不惊人,宗师和美人鱼的票房已经让网友震惊过了,刘佳伟的电影如果没达到同级别,怎么可能会让观众觉得惊人。 将自己瘫在床上,姜欣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是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子。 不仅如此,就连跳虫原本狠辣流畅的攻击方式,也是隐隐显露出一丝别扭的意思。 “妮妮,你没事吧?”穆尘连忙把妮妮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话音一落,耶和华的手已经将灵宝儿掐在了手中,下一秒即将吞噬混沌世界中的一切。 在力量上吧,穆尘的防御力如同乌龟壳一样,以三眼初入天阶的实力是很难伤到他的,可是三眼对自己的火眼金睛还是很有信心的,可是就是这个让他很有自信的灵魂攻击,却让三眼很是受打击。 蝎子微微转过头,目光向后一瞥看到中央山峰下面一圈的森林都完全枯萎,山峰顶尖彻底被红色雾气包裹,等待着最后吸纳。 “东西一会儿自然会给你们,但是得等我把人先放走。”穆尘冷哼一声,飞身而起,冲向了慕容博他们所在的崖上。 酒店的豪华套房确实不错,和家里的一室一厅差不多,不过装修的更为精致美观一些,柔软的地毯,漂亮的灯具,沙发茶几餐桌,电脑电视之类的一应俱全,基本入住的客人需要用上的,用的上的都齐全了。 然而,这情绪并非持续太久,他头脑中仍有一丝闪念,灵光迸放,泥丸宫内一股清流冲出,瞬间将这情绪击溃。 “当时我记得地震了,而自己戴着游戏头盔死了。”夏兰回忆道。 相当于五十头的九级怪物的基因原力,让楚南现在总的获得的基因原力,已经超过了三分之一。 通过「漂浮术」托起这些渣滓,奥菲莉亚与杂货店门外送别的艾德琳娜简单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巷子。 控制法术限制敌人,诅咒法术衰弱敌人,直至最后的攻击法术一气呵成。 将身材壮硕的兄弟浮起扛上自己的肩膀,这样平常无比简单的动作又让亚祖停顿两秒,然而此刻凯特西所默默准备的魔晶石法术,却以完成锁定进入到最终的进行状态之中了,无可逃避的死局终于展开了最终的大幕。 在离去之前,李青山道:“海棠,元灵丹不要急着服用,你若渡劫失败,我可是会伤心的!”这话倒不是假的。 “难道你忘记我们对付的是什么人了吗?”多修恩眯起眼睛,细长深邃的眼眸霎时透出令人感到危险的气息。 随着秦烈的成长,那些潜力无穷者的蜕变和进阶,秦烈能掌控的力量将会越来越强大。 许万山难堪无比,不过也没办法,心里咬牙切齿,但这种情况下只能是灰溜溜地赶紧走。 “你很不错,以后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可以告诉我!”胡大明同志对于方理总经理的表现很满意。 艾瑞克张开了嘴巴,刚想要反驳他,却看到查尔斯教授从讲台后面走了出来,根本没有推他的轮椅。 看到自己以特殊方法无法解开长生诀的秘密,陈香只得硬着头皮练习了一下长生诀,却没有想到自己一旦练习起来,便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内力和真气到处乱窜,差点就要走火入魔,还累得陈香口吐一口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 “那差的也不多了。这样好不好,在放三首英歌进去,不就九首了。指不准这两天我有灵感了又能写首歌出来。就整整十首了!”陈楚凡想当然的说道。 “工地上的一座横梁塌了,两个专家被砸伤了”王志说道,这事他也有些想不通,他昨天虽然说是动了一点手脚,但是绝对不至于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难道说是元元集团的工程真的有问题? “谁知道呢?其实我也挺好奇,不如明天你见到他了,顺便帮我问问?”陈明芬笑着说道。_ 第二十六章:东叔破防·官仔森我必杀汝! 来赌场的时候,安妮不是没有寻思过,会遇到那些贪图美色的家伙。 哪怕只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几率是真,夏新得回头看看,他没办法就这么丢下她不管。 有些人就是运气好,他不学无术有贪生怕死,但是每每都还能捞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唯一不放心的,可能就是三代了,但是自来也也说了,三代他虽然可以跟着一起走,可是老人的想法是:落叶归根。 他虽然跟随顾允的父亲多年,资历犹深,但既然入了顾允的门墙,就没道理再倚老卖老,所以开口闭口,尊称明府,这是安身之道。 齐英也很无奈,没想到姜魃居然跑了,跑了还不说,又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 于是孟冬雪开始按照之前的约定,把那些纪幼安昨晚说过的内容重复了出来,我配合着她,卖力地表演着。果然,话出口后不久,头顶就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响动。那种声音的确很像是什么鸟飞了过来,还扑打着翅膀的感觉。 可是,因为银的一番话,六耳得到了救赎,因此六耳真的是泪流满面。 就在这时那些原先索要金银细软方可带出城去的旗兵又来了,说是有贵人给他们买了单,可以免费带他们出城去。旗兵们说出城后可去往三十里堡,那里有贵人在按人头发放救济的粮食。 这一路上,呼啸的狂风打在他脑袋上,却依然挥不去田恬的身影。 对于石中山,波旬早就是怒火中烧,这个家伙给他安排的对手一个比一个棘手,倘若不是他战力无双早就死在了擂台上。 至于秋雨铃,她更希望楼云考不上,楼云的功名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只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此时的风烨第一眼所关注的,自然是原本就该坐在自己身旁,年纪也仅仅只比自己大上一岁的风珑了。 这个经理,原本觉得杨天是来捣乱的,只是当杨天唱出一首等你下课后,她对杨天的态度就完全地改变了,这么一首等你下课,风格与周董是一样的,但她又清楚,周董出道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发布过这样的歌曲。 慕容政回过神来,他大声说道:“武林同仁拥戴,感惭莫名。”说完便对着面前的天宇公子等人,以及大厅外的武林同道们深深鞠了一躬。 尤其是山本二郎,差点连裤子都给吓尿了,这特么不是真的吧?!这家伙难道是超人不成? 便见阴阳八卦飞了出来,以法眼为中心朝着四周爆炸而去,每爆炸出一道法阵便会散发出五颜十色的光芒,当整个阴阳八卦法阵彻底地爆炸时,一股光芒冲天而起。 而此时早应该已远远看到了一行人到来的城防兵们,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行人那一身风格各异的服饰一般。只是语气干巴巴的直接说了句。 说着,风烨居然非常自然的朝着不远处树林中正缓缓朝着两人这边靠近的一只普通丧尸身上跑了过去。 不过神州中人却因此乱了分寸,风神领地短短几天就被攻占三分之二的地盘足以说明了这一点,所以神王才发布命令召集各大主神领地的援军前往风神领地支援。 到了下班时间,周率婷早就料到宋翊不会参加她的闺蜜好友聚会,除了第一次见面请吃饭,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第二次她们的饭局上。率婷也会刻意尊重这份“总裁的傲娇”。 偏偏这火凤的性子也是属火的,跟个火炮似的,随时随地就要炸。 回到古雅山将东西交给逍遥后,几位前辈动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他们。 反正他们都已经这样了,该弄的脸也弄了,该干啥的都干了,现在也在人家公主的帐子外面了,说这个也没有啥用了,一会儿就看看,索引在面对公主的时候,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吧。 青柠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等待着尹司曜的电话。 楚项歌表情慵懒,不屑解释,摆了摆手,撇一眼周率婷关上了门。 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灯光相当昏暗,几乎看不见前面的路,不像是个迷宫,反倒是像个鬼屋。 “微音师长,你应该感谢月心夫人才是。”她出声提醒澜语微音。 “妈,你放手,不管要不要参加婚礼,但总是姑姑的哥哥,至少在形式上也要得到他的许可。”安智杰说道。 “对了,主治医生看了她之前的病例,说要马上进行手术,留院观察。”护士说道。 「姬景,你要举剑向我吗。」姬辛的脚牢牢钉在车上,让自己不至于随风摇晃。 虞夏看了眼剩下的一个wifi名字,啥“连了 就是我儿子”,这种无线网她是死都不会连的,所以干脆利落地放在了一边。 冷昭和白子澄围着尸体观察几下,接着又在其他的尸体旁同样看了片刻。 在他旁边,宋元白面露恭敬,看起来,对方的官职似乎比他还要更高。 随后他还看了看四周,然后就开始神神叨叨的说着一些阎王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话。 “诶?”莉莉恩一下子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阵风掠过脸颊,然后,一段结实的手臂便挡住了她的视野。 本来他们的人就因为急行军乱了阵势,这么一来,追踪的人会更加分散,而且会干扰他们的判断。」看到卓克想说话,吴亘不待他发问便解释了一下。 而红白听说了红婷这样的英勇事迹,人都傻了眼,马上也跟着杀去了现场。_ 求月票啊! 从岩心的宿舍出来,赵和雅心事重重,晚上的事情很奇怪。岩心看到了魏秀跳楼自杀,可是除了那一滩血迹,魏秀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之前面对靳云几人的时候,他没有把握能够一次性将所有人全部毒毙,所以他们没有选择使用瞬杀。但是现在不同,徐宁是独自一人追他而来,只要等徐宁靠近一些,他突然使出瞬杀的话,就很难防备了。 在场的许多学生,立即惊叫着朝四周躲去。蓝心湄更是拎着包,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远古的大门似乎打开,一道金色身影从金色光芒之中缓步而来,携带着强大的龙威,一脸蔑视的注视着眼前的生物。 “怎么了?”李锋完全不明白这闹的哪一出,自己去看心理医生有什么该死的。 所有的人都被吸收了进去,星辰天魔是这里面最强悍的,一瞬间拿出星辰神剑,一剑挥向了吞噬巨蟒。 高武不满的看了高天翔一眼,当初他就不赞他跟血杀这个杀手组织有什么来往,这种事情若是无人知晓还好,若是事情败露,那无论是对他还是自己都是极大的一个污点,很有可能会被他们高家的政敌抓住把柄。 黑子对五妹也有好感,他感觉五妹的性格有点点象岳晓晴又有点象谭梅,中学的时候,岳晓晴就喜欢让黑子叫她大姐,岳晓晴也装成大姐大的样子,岳老师一家是黑子的恩人,黑子从内心把岳老师一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靳云也不再保留,全身穴位催动便化成一道幻影向对方冲去,手中乌光一闪打狗棒出现在手中,对着剩下的二十余只兽魂就是一阵暴打。打狗棒何其强大,这些兽魂是碰着就伤磕着就亡,一瞬间就有十余头兽魂直接被打散。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洛汐便做出了一道色香味俱全,让众人都垂涎三尺的菜肴。 韩立信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了,不是他不再思考,而是他无法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疼痛让他几乎晕过去。 “可以走了吗?”十三阿哥见梅墨离开,便走到了冷玉的身后问道。 “王妃何时开始身子不适的?”冷无尘一边问,一边轻轻将林涵溪的身子放平,让她趟回枕上。 “末将领命。”那名副将正巴不得进去一探究竟,率领了三万将士一同进了幽州城。 林涵溪随着冷无玄出了大殿,立刻感觉神清气爽,好想伸个懒腰,但碍于此处是皇宫,人多眼杂,她只好忍下,端庄地走在冷无玄身边。 就在李浩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李浩连忙接通电话,“喂,哪位。 “没有家属?不是早让你们家属在门外候着的吗?现在说没有家属,这万一要是出现意外可怎么办?”护士也急了。 江铭没有想到阿凤会主动,脑子一热真的差点就抱阿凤坐到床上去:只是坐床上,纯坐床上,绝对是有那个想法却不会那么做的纯坐床上。 这魔老二看到这沙漫天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轻步上前,没来由得便向后退了起来,顿时,便有仙界之人嘲笑道。 高三2班有个姑娘,长的高挑,身材瘦楞,容貌稍出众。 不过就现在而言,他也没有多少的办法,毕竟生了这么多事情,有一些更是让他感到了极为的意外,出了他能够掌控的范畴之内。 地面还在摇晃,并且更加激烈起来,或许是不甘心再次被封印镇压起来,蝙蝠魔神在地下深处疯狂挣扎,想要挣脱古禁制和两大守护神兽的压制冲出来,地动山摇。 个城管的胳膊被朱昊给砍伤,鲜血染红了衣襟,菜刀上的锈迹以及切过材料的辛辣,疼得他直嚷嚷。 玄匕诀,是他现在唯一能跟梦璐联系到一起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帮到梦璐,他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将她教给自己的功法不断精炼。 那一刻,这个杀手明白自己的刺杀任务失败了,因为暗中有人在保护君不遇。 虽然说他们手中都有着可怕无比的冲锋枪,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因为李寺的脸实在是太过强大了,远远的出了他们的想象中。 爱琳洛看着越来越多的骷髅,一剑斩断一直伸向他的爪子,一面低声念起方离叫他的咒语,随着她斗气的催动,骷髅们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齐刷刷的一退。 这些话让高峰安心不少,虽然怪博士非常可怕,性格阴晴不定,但这种语气却让他知道博士对于他的作品是从来不会说谎的,他对自己的作品有着疯狂的迷恋和自信。 马薇薇吓得脸色都变了,她可不想还没结婚就不孕 不育,她还要当母亲,生宝宝呢。 而挡在他们身前的人,和之前白鲲在第二层遇到的圣天教的那些人完全就不是一个级数的,圣天教就只有那个老钟头是神王级数的存在坐镇,而那些打手基本上都是神帅级数的而已。 楚天泽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日子,在宗主讲大道的时候,楚天泽亲身给下面的弟子示范。 话,自己就惨了,毕竟是自己先带头的,其他人大可以将锅丢到自己头上。 两者乃是刚刚才确定关系的情人,后面又是兄弟,朋友的,都是不放心就这般离开所以还在等待江海的归来。 如果再去一次“猛鬼巢穴地图”,叶晓峰就再也不用担心,他的灵力不够用了。 若是未来很多必要的事和人的出现,都会因此而改变,付出的代价也就太大了。 虽然黄惊天自认为自己是天才,天骄,运道不俗,可是也有自知之明,他距离那些领悟了十强大道的妖孽还是有很大一段距离的,就算是那些妖孽估计也不敢说面对末运之宝的时候可以百分之百取胜,更不要说自己了。_ 第二十七章:东叔的善意·钢铁合剂(永久) 因此不必费久过多解释,大伙儿都能明白这位雁仙子,实乃观止池嫡传弟子中的杰出人物,亦大有可能在未来接掌天宗。 此时他没已经爬上了山顶,回头想要去看看这封龙原,却发现,眼前的封龙原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 “大哥,你说的不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叶子洛自责不已,幸好有大哥在旁,否则以他的慌乱,哪里能想出一二来。 忽然传来奇怪地地声音。公孙羽吃了一惊。这才醒悟起什么。然而娇躯已经轻轻地挨到床上。一双光滑如玉地温腻手臂悄然|u住男人地颈项。 竹内很不喜欢他的笑。不,不是不喜欢,而是憎恶,因为这个笑容带给他的印象太恶劣了。 而陆游所面对的还是四名金丹巅峰强者,其中有两人之前已经被他重创,一时间,战局极为激烈,每当有龙吟声炸起,便有一名金丹巅峰强者,吐血飞退。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你望我,我望你,连邙山双圣都瞠目结舌成了哑巴,再回忆容若蝶与林熠临别依依的情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又一个让南海仙翁惊骇无比地消息,南海仙翁浑身一震,目中光芒连闪,片刻,他恢复了镇定,淡淡道:“你才多大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私?”说话间,他挥手布下一个结界。 在飞船中,远远就看到了那一颗乌黑色的星球。只见在星球四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黑色气流,让人看了,不禁产生厌恶。 而这,就是实力,有实力才能有地位,拳头硬才能吃饭香,这是修行界的唯一准则。 听到他的问话,雷辰心里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奇怪,这些武装分子说的都是地地道道的普通话,应该全都是华夏人才对,可华夏境内除了军队外怎么可能有其他的武装组织? 至于昨晚跟天狮佣兵团的交战……好吧,严格的说起来那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倒是那些倭国的士兵,很有可能得上战争后遗症。 和京佳美里打了招呼以后,秦母给秦汉使了个眼色,便离开了客厅。 随着石碑的震动,那石碑的中央位置,竟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原点,慢慢的扩大,最后化为一个漩涡,越来越大,最后占据了整个石碑。 虽然脾气火爆,但是能够有如此修为,红发老者自然不是傻子,被杜神将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过来,不由得眼前一亮,开口说道。 不得不说,像宋昱这般,手中握有重权却又可以不盛气凌人,眼光长远的首领实属难得,对比之下,孟起觉得永恒之中的那个饿鬼真的是一团狗屎。 还没等俞琼把话说完,她就被一只突然出现的大手,给抓了回去。 别说是宋孤烟看不上他,就算是周游,都想让这种人离开自己的世界。 少顷,孟起便收拾完,和刘雨霏她们坐在了一张木桌子边,桌子上摆着丰盛的瓜果,还有各式各样的肉类。 孟起听了,觉得这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保持着相当的警惕,有句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和他们不沾亲不带故的,他们干嘛要救自己? 龙星宇从高府回来一直想着沈依心的事情,所以才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的样子,此时一听李九儿这样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和李九儿睡在一起很久了,今天莫名其妙的又睡到了地上,肯定惹她有些想法。 登天阶一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阶,如果达不到灵尊,是根本走不完的。 县尉大人和夫人互望一眼,皆是选择沉默而观。他们不知这白衣人底细,同时也想瞧一瞧这陈浮生临场应变的处世之道。 门外刚才还在发疯一样拍门的江哲也安静下来,犹如一根木头一动不动,只是,若注意看,定会发现他身上宽大的体恤正在变得合身、紧绷。 而牛魔也转过了身来,他似乎很惊讶这猴子,对于这里会这么地熟悉。良久以后,他的表情才又平静了下来,开始缓缓地讲说道。 但就在这时,她的脑海像是被撕裂开来了一般,疼痛如同暗潮汹涌而来,一波一波地涌上,几乎将她吞没。 荷包里的消息可是能搅动乾坤风云的大事,相信只要鸿鹄看到这个消息,定会更深刻的认识到她的价值。 “怎么想着拍这个题材了?”苓瑛坐在了杨恒瑞的对面,随意的拿起了剧本翻看着。 倒不是最上头的那位心狠,而是这里的人从跟上就坏透了,就连刚会走的娃娃都开始参与卖国,害人各种大奸大恶的事情,不灭城不足以绝患。 直到,将这 两条信息融合在一起,李云逸才突然意识到,这一次,自己或许又犯先入为主的错误了。 夏连翘盘膝坐在床上,尝试与肆灵大陆联系失败后,沉默了半晌,她拿出了空间里放着的那块雕龙刻凤氤氲光芒的白玉。 阵中有阵,法中有法,所有人凝望着他们,尤其是张黎,五大势力的联合很显然是有所预谋的,张黎的实力却有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除了一开始黎阳刀被破碎之外??他好像并没有受伤,这让所有人感到奇怪和吃惊。 毕竟怀乐怀瑾都已经五岁了,也是第一次去北朝,他们已经这么大了,也是时候可以带他们去看看。 所以他不敢有丝毫大意,直接将自己极强的防御手段给施展了出来。 目前大家伙都对这新出现的消息感到难以理解,原因郑璇也分析过了,那是因为信息量太少,所以根本就无从分析,无论是她亦或是其余人都猜不出什么。_ 第二十八章:条冧车场 忽然,迦鹿的手背上被人紧紧握着,她一抬眸,却是对上了吟欢一双认真的眸子。 苏影呸了一声,往前扑了过去,为了抢他身后的东西,几乎是半抱着他。 第二早上,张亮早早起了床,可是没想到聂志军比他起的还早!一早就不见人影了,他看着空空如野的单人床,有种好像从来没人在上面睡过的奇怪感觉。瞎想着什么?张亮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准备进入备战状态。 二人都未察觉自己的语气酸溜溜的,李显想起薛太医那日说的话,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准备离去时突然被人拉住了手。 叶嫣然刚才踩到了一颗石头上,脚是真的扭到了,不过并没有那么严重。 火凤凰双眼一冷,满目寒光,冰冷强大的气势犹如山洪一般爆发,就算是凤凰使者们都感受到了压力,更别说服务生了。 凌笑将古皇神功提到了七成防御,一只只龙拳咆哮而出,金色的拳头不停地将那雷电轰散了开去。 刚洗过的脸,如同透明一般,在峡谷头顶投下来的阳光下,吹弹可破,诱惑苍凛尘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她都觉得自己很可笑,就算云河真的在这里,这个叫做“青”的青鬼面具人也不一定愿意说出来吧?可是她真的很无助,如果云河不在这里,所有消息都断了。 接着他又放缓语气微笑着说道:“此次郎先锋官立下了奇功,老夫会上奏朝廷,凡我先锋营将士,一律论功行赏!”。 “记住这种战斗的感觉,将来,你所面对的敌人,要比这些没脑子的食人植物要凶猛千万倍,狡猾千万倍。”木星道。 “可不咋地!!这都是我活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我告诉你!!”中年人看我夸他两句瞬间骄傲了起来。 离开发布会现场后我又回到了公司回到了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办公室,然后打开所有窗户,让阳光毫无阻碍的落在办公室各个角落。 “岳父有话捎带?请丁头领说来。”张青玉笑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就在这个时候地板上面的血液突然滴到了我的脸上,我连忙抬头向上面看了一眼。 不过左丘黎夜的确是没有再为难她,倒是让她在简陋的‘床’榻上从下午歇到了夜‘色’降临。她也是真的累了,果然是一沾到‘床’榻便慢慢的睡着了。 霍光闻言点头,确实,除了刘病已,韩增是个不错的选择,长得一表人才,家世显赫,就那底蕴,霍府自是无法相及,哪怕是兄长霍去病在世??也还是相差一截,霍光是越想越满意。 严老将军忍不住将目光转移到为首的俞大帅身上。只见他血染盔甲,却也是侧过脸去,面色铁青地躲避着严老将军投过来的探寻的目光。 而眼前,这一座宫殿,可不就是一座凡人帝王行宫宫殿般的建筑吗? 一日无话,第二天就是正式的交流会开幕的日子,其实这次的交流会只有三天。而这种介于官方和私人性质的交流会并没有太多的讲究。 纳兰兰儿在一边看着的有些心悬,如果连温太医都说没有方法的话,那么她就真的绝望了。 刀锋同志伸手抹了一把鲜血,结果还是没卵用,然后他干脆不管了,这么一点血死不了人。 “丫丫,这位是木爷爷,这位是木姐姐,给木姐姐道歉!”许阳说道。 其中,虚古器同样是以陨落魔族的强者之躯体制作而成,虽然效果略逊于真古器,但却依然具备难以想象的威能。 毕竟,战车真正的威力,还是在深渊通道之中才能完美发挥,在魔窟通道之中,威慑力是并不大的,以免引来麻烦,他自然要将之驶入深渊通道停泊。 “傻妮子,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帮忙,你默默的进步这才是最主要的。现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能显露吞噬异能!”古帆慎重的说道。 “是的。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而且我们八‘门’内部的人也开始行动了。我想这次任务百分百会成功。”好坏谁都爱听,这位主上也爱听,所以笑着让手下人下去了。 张成龙说,没错,你们有没有发现他们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一样,除了爬墙还会什么。 黄少华笑着点了点头,道:“无妨,真性情,很好。”心里却也是十分喜欢上官云这个可爱的妹妹,虽然有些刁蛮,却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班主任说话的声音简直是太,听得我都有了感觉,我说,你马上换上你上课时候穿的衣服到我的家里来一趟。 接下来黑色大鸟每认出一株干枯的灵药便如同疯子一般又叫又 骂,最后竟然抱着一堆干枯的灵药蹲在那里哇哇大哭起来,只看得姜元目瞪口呆。 天风神王夺取七窍玲珑石化身的希望一下子破灭,更加的痛恨姜元起来,不过天风神王也知道姜元的打算,无非就是要借助他的手来吸收化身的力量继而尝试突破神王之境。 罗夫撇嘴道:“你不用谢我,对你手下留情可不是我的意思。”罗夫耸了耸肩,许坏已经闪身而至。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太子只要醒过来,那么一切就都完了!”黄勇有些心慌的说道。_ 第二十九章:马栏升级·新产业布局 倾儿在心里愤愤的想着,索性关掉了这个账号的页面,然后找了一部电影开始看。 门外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几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宫婢手捧着托盘陆续进入屋中。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自己的大衣,搂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不管不顾地加深了这个吻。 然后让暗影在江南的分部给苏倾玉和叶娘子弄了一段十分真实的遭遇,让人无法查出真伪来。 在这张床上,两人交锋多次,简泽川对辛艾的身上脆弱敏感的地方,可谓比她自己还清楚。 李熙媛把自己的计划全部给他说了,他也不像之前那样觉得自己要遵从高丽王的命令,带着李熙媛去东瀛投靠东瀛王。 【杀吧杀吧,只要不是主角就好了,况且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粉玖玖无所谓的道。 “这个你就放心吧,反正哥哥肯定给你解决了!”林久将自己的胸口拍得“啪啪”响,朝着她道。 闫子龙表情变得激动起来,如果傅景然洗脱嫌疑,那就是他在陷害傅景然,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停的唤不说,两姐弟还像是叫上了劲儿一般,你拼我赶,热闹不凡。 这句话说的很是微妙,意思也是很直白,只要人族灭亡,其他种族哪怕是选择了站在人族的那一边,也不会是引来什么灾难,这显然是想让他们再次临时倒戈。 众人一看禁空锤真的落入江昊手中,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储物袋也可以使用了,急忙朝着腰间的储物袋一阵乱拍,各色的灵光闪过,众人手中立刻多了数样灵器或者灵宝。就想要帮着江昊一同对付前方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 芯片接受指令后,顿时开始缓缓从安格列体内吸收死灵系负能量粒子。 这时,还剩下26个名额。界王军团的黑帝和青帝,自由分配。他们将界王军团的骨干带上,又从零散的圣阶中,筛选出来一些素来和界王军团交好的人物,恰好26人,一起步入古传送大阵。 比她更强的天阶可以击伤、甚至击败她”但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 一股浓烟陡然从圆球容器中喷出来,浓浓的白烟在半空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山羊头,两根倒立的螺纹尖角异常显眼。山羊头差不多有半人高,形态巨大。 可以说,只要有充足的能量,先天蛟龙就会不停的吞噬!不停的吞噬!至到蜕变为九天神龙,成为神兽。 只是晚上队伍停下休息的时候,陈道临也没有再故做姿态的刻意和人家分开宿营——白天的时候遇到兽人队伍,自己其实已经等于是受了郁金香家队伍的庇护了。 当时时局大乱,他身边却带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而自身实力又不行,无奈之下才投靠了血斧。 成为神主后,无论通天塔”天界还是天上界,那还不是全部属于自己的? 在这个瞬间,大地法则,六种玄奥,完全融合!也就是说,阿诺德在大地法则上,成就大圆满上位神了。 外界,山灵晴面色突然一白,猛地低头看向那尊古朴的石碑,其上都是模糊的字迹,难以看清。但现在上边却是有一个突兀的空白,一个本该有字存在的地方,被抹去了字符。 系统机械般的回答了一声之后,商城屏幕上立刻闪现出一些列的物品。 “哼,父亲早就被我气得不行,对我说他也要开始融合玄奥!”伊娜笑道。 虽然今晚依旧还是不能同凌菲做啪啪啪的事情,但是陆林却感到很满足,毕竟又可以抱着自己的老婆睡了不是,那么等到凌菲的大姨妈走后,啪啪啪还会远吗? “对了,还没和你们介绍呢,这是阿诺德!”林雷向那加维长老和普斯罗介绍道。“而这两位,这位是我们青龙一族的加维长老,另一位叫普斯罗。”林雷向阿诺德介绍面前的两位。 “莎莉,我和你强调一百遍了,我可不能偷偷带你过去,不然莫格莱尼大人肯定会杀了我的!”布丽奇特-阿比迪斯叹了口气,耐心的说道。 他上次兑换了各种卡片之后,声望值只剩下了区区几十点,这意味着,这段时间,他的声望值增加了接近九千六百点。因为有声望卡的翻倍功效,所以,他实际得到的声望值,是四千八百点左右。 有几个开口说话的,反倒是各种说瞎话,顺着刘刚的话就在那控诉我怎么打架又不守规矩的。 他转身打开保险柜,装模作样的从里面拿出一盘磁带来,还有一叠复写的好的纸。 祈宁看着陆聿辰棱角分明的侧脸,骨相极佳的下颌线,圆润的喉结,在阳光下变得柔和,却极具男人的性张力。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如今自己混元功大成,又有御水之术在身,对付杨府并非是痴人说梦。 即便有住友财阀跟三菱财阀的支持,但是,海军还是觉得不够,他们需要功勋。 至于灵宝,这种传说中的宝物,就算是大部分元婴修士也没见过,更不要说拥有了。 这种事情必须整顿一下,不然以后出点事都效仿他去救人怎么办? “我也是受人所托,藤原先生,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请您跟我来吧。”芥川哲次郎朝身边的两名随从使了个眼色,两人慌忙上去准备接过对方的行李。 许久之后,沈岩的意识终于回归,随后他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的气息。 拿下罗州,再拿下光州,就去全罗北道的全州,再往北边走就是忠清道的清州,最后就是京畿道的汉城了。 林西凡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本来就是应该回家的时候了,但是心中却总想着,应该进去喝杯咖啡的。_ 第三十章:过档三兄弟 卡嚓,是颈骨断裂的声音,北冥夜说完。紧握在陈棠脖子上的手,这才慢慢松开。可是。那帝陵国度陈棠郡主,却已经死了。 但是转念一想,做情报这一行的不是你骗我就是我骗你,周乾上辈子就在一个骗局中渡过了一生,现在他也脱离不了这个桎梏,最多也是陈旭让他进入到另外一个更美好的骗局之中。 听到骆宛天的话,令我的心又动摇了,我想起之前自己对骆鸿煊的怀疑,这念头又升起来,但我立即摇头否决了,身为骆鸿煊的妻子,我实在不应该怀疑他,就算是一点点的念头都不应该。 “好。”还是一口承下,韩旭甚至连理由包括后续如何做也没问。 追忆扶着夏雨,眉宇微皱,见他不走,便将扶着的夏雨交给莫菲儿和陆彦。 “我们开着机甲进入水里会有防护罩,沾染不到那种体液吧,”刘彩儿不解。 谷淑菲也不是傻的,她觉得自己和母亲身单力薄,家里的兄弟也不喜欢她,根本不是姑姑一家的对手,不能硬碰硬,只能想办法分化他们的力量。 当初离风的等级太低,根本看不透宁华的等级,现在面对宁华,离风却能清晰的感应到他八级中期的等级,与离风现在处在同一高度。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离风只是根据五边金字塔划定了航线之后就再次动身,返回了华国。 彼时,云倾已经走到了院子里,正巧看见于墨出来,云倾便唤了他来,嘱咐他去取鹿茸和冬虫夏草,包来给魏子修带回去。 \t有消息了,终于有消息了,可是在听这个消息之前,秦风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的,十分的矛盾纠结。 我双眸注视的四方,看着周围环境的希望能找到一些破绽,周围还是一片肃然,树叶一样的点点飘落。 “娘,你竟然将泣血金果送给那个陆地来的人?难道你不知道泣血金果的珍贵吗?如果没有它,我们如何能够控制那些人?”这个声音是来自少宫主。 乔能心倏地一疼,瞬间联想到了她等了何微然大半个下午,在她想找人诉说时却那人不过片刻就走了。那是她最重要的朋友,她当时该有多难过? 云辞默默看在眼中,有些担心晗初的肩伤。白日里她磨了一天墨,晚上又在此侍奉酒菜,都没有机会用晚饭。 说完累字,她就往自己房间跑,可刚刚进去,就发现帝少大人迈步向这里走来。 “李夫人,你怎么了?”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吕二娘才发现李夫人的不妥,立刻惊呼出声。 我也直接用破甲箭和烈阳箭来刷boss,磨着野狼王的气血,最终野狼王一声哀叫,倒地身亡,爆出几件装备和一个白色的圆球。 玄龟如同变形金刚一般化作无数甲片,将我的身体各处包裹的严严实实,一个龟型铠甲勇士出现。 “既然尔等不肯放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那负剑之人,硕大的身形,猛然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掠了过来,挥手一掌,一股黑色的掌劲,就在他的掌间,骤然轰斩而下。 然后,冷月似警告又似劝导的看了老五一眼,便是走向没人过去的东方,兔起鹘落之间便离了开来。 若是不去的话,反倒得罪了青翼城的这些将军。以后在城内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出城一趟。最近他们也是听说了,城外也归那帮护城将军管辖了,安全上应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黑皮与皇太极两人像是被刺激到了,如激怒的野兽,挥舞着长棍,身上的灵力不要命的挥洒而出,长棍上的螺旋条纹亮的耀人眼目,每次击打,都带动着呼啸之声。 沉闷的撞击好似是敲鼓发出的声音,雷昊的身体抛飞出去,如流星一样倏然砸落,又是一声嘭响,他的身体落在洞穴的边缘,砸进土地之中。 用梦魇印记查看了一下自身,果然,还是三级变种人百分之九十九的程度,没有变成四级变种人。 这时原本包围着几人的黑衣人全都退回了那个领头黑衣人的身旁,他们也知道这次碰上高手了,现在只有集合大家的力量,或许还有一丝的生机。 公孙度在这危急之时,也顾不得藏私,全身功力爆到顶点,张口大叫一声“哈~!”整个身子横倒了下去,微乎其微的避开了这必杀的一枪。 八爷,我听曹瞎子说过,当年就是这个八爷带着白马七他们一起去了漠河金矿。 场中一片寂静,聚宝楼乃孔谦的产业这件事,虽然一直都没对外宣扬,可在青州这里可说是无人不知的事,之前山翼闹事,孔谦一言便可平息,也 不全是靠孔门之势。_ 第三十一章:麻豆VS夜夫人 也没办法不急,谁知道那个神秘组织什么时候会有动作,早点寻求到庇护早些安全,不过这里有没办法和父亲说,只能推说要趁着假期没结束。 结果吕汉强这个决定一出,立刻满屋子的军汉里有孩子的,全部吵吵嚷嚷的报名加入,场面一时间竟然有些失控。 而其余四人,则是在辛苦地一点点吸收药力,和虚若谷完全不可同等而语。 他的态度很明确了,能源道格如何?一个货真价实的引领者,触其逆鳞,连引领者的身份都被剥夺了,而自己这边仅有一个冒牌的拜伦……怎么和人家斗? 房间之中平平静静,片刻之后,虚若谷的身躯微微一震,他身体的骨骼、器脏和筋肉,以肉眼几不可见的幅度调整着,转化为一种最为适合眼下的状态,使得这具肉身变得更加协调完美。 吕焕之很享受这种捏人脖子,抓人辫子的感觉,找老百姓的罪状很难,需要捏造,但找你们这些地主豪强的罪状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是个选择题,找和不找罢了。 事实上,从跨年晚会的第二首歌开始,他就已经被网友们在不断地放大。 这番许诺立刻震动了全部的人员,一个个全都涨红了脖子,跃跃欲试了。 虚若谷嘴里嚼着一粒类似花生的果子,嘴角微扬,面目隐藏在阴影里,很是邪恶。 我苦笑。这也是陈岚以前经常和我说的话。以前每次我俩出门,她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说她漂亮,我也有面子。 “别愣着了,赶紧救人!”眼见这名值夜班的医生愣在了门口,林天立刻催促的说道。 披散着凌乱的发,许米诺身手灵活的从床上跳起,几个前空翻跳落到床前与两个保镖保持一定距离。 只是之前,魂沐阳以奇妙魂力一直侵蚀林峰的心脉。加上林峰又被制住,所以才没法复原。 神元子本能的一个哆嗦,紧接着还是硬着头皮,撒丫子追上了师妹。 刘源一直没怎么喝酒,所以开车没有问题。由他当司机,开车带霍天纵回佛山。 经过激烈角逐的选手们,纷纷上台,挨个做一下自我介绍和自我展示。 “就是……”苏灿话语戛然而止,接着一副见鬼了似的扭头看向曲非烟和曲世飞,却见两人满是古怪的盯着自己,之后又好奇的看看洞穴深处,一脸的茫然。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唐少岩扑了上去,压在了这具动人的娇躯上。 “是的,王丽说要加入我们无敌帮,并且将财务全部奉上,我们不敢同意……”白蛇看了看林凡说道。 随着对方拔出腰间的佩剑,顿时对方手中的宝剑绽放强大的剑气,对方手中的宝剑赫然是一把八品宝剑拥有提升剑气威力至少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多的能力。 这男人说了一大堆,却发现没人回答,睁眼一看,哪里还有人影? 见到战船出现,武少奇呐呐自语了一声,急忙看了过去,之前只是听武长老说战船的奇特之处,今日还是第一次见,比武长老描绘的更为震撼心神。 三人一起进屋里串手串儿,折腾了这一会儿,早就都没了困意。说说笑笑的,倒也不觉得夜深乏累。 “殿下,娘娘,可睡下了?”门口儿,响起的却不是初夏或知秋的声音,而是卢采曦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这么大一座古墓在最重要的棺椁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布置。这怎么可能!!!”宋队长心中暗道。 从那天以后,诗瑶就开始了各种忙碌,忙着给百里子谦和云诗玹配药、采药。还有修炼和学习。 实际上,却也的确如此。至少在今日,她还不想和秦颖月进行诸般无谓的言语较量。 赵青山脸色如同猪肝色,说不出话来,自己的数道灵魂攻击都是被萧炎粉碎,胸口也有了许些发闷。 顾凤仪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意,动作热络的虚扶了一下顾庭深的手臂,却被顾庭深不动声色的避开。 “一会如果有意外情况的话,就抓紧我。”段天宇的声音传入楚无双的耳中。 徐寅自然知道,若事情正常发展,灵曦子定会让青薇仙子持天机牌,入天机门,去往天外天,追求更高更远的大道。 楚玄并没有去拿【浮龙髓华丹】,而是拿了两味药草,接着又从李闯的那堆东西里拿了一味药草,收进了储物袋。这三味药材分别是【玉华天青】、【益髓浆】、【龙丰草】,这三味药材可以炼制出【浮龙髓华丹】。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蓝勋的身旁,右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一道白光闪 过,连同血迹一起,蓝勋的胸膛恢复如初了。 原来是在下象棋。我说呢,怎么没不说话了呢?咦,爷爷这是干什么呢? 那男孩看到苗月心也不害怕,低下头继续往猫眼里灌不明液体,苗月心也认得这孩子,这孩子是“高峰中学”初中部的,是初中的混混头子,有个校外的混混哥哥。_ 第三十二章:大赚143万·阴狠毒辣还得是四眼仔 说到这里,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匆匆掀开帘子,钻进了酒吧后面,那不为外人所知的地方,鸽笼。 那一丝丝看法上的改变立马消失,傅沧海深吸一口气,龙爪在半空中横扫半个圆,而后轰隆一掌,兜头拍向楚寒。 他明白,无论如何,余蒙蒙都不可能放弃萧离,彻底只认自己这一个师傅。 “是!”花卷满脸带喜,起身的时候双手搓动,激动的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白华的神情黯然,就连额上的朱砂痣都暗淡了几分。他还欲说些什么,身子突然一阵无力,心中不由诧异:他怎么现在就要出来了? “这…”花卷直接懵了,眼睛瞪的滚圆,他清楚的知道,楚寒这一口要下去,姬红袖的心魔已经被彻底吞噬了。 耀夜又一次来到修炼室,这一次轻微活动以后慢慢的走到重力控制区。深吸一口气,点了下五十倍按钮。 看着阿虎,声音骤然变冷,“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李慕白直视阿花。 但前提是,那只木盒之中的鬼,能够和黑影鬼僵持住,而他自己,则是在这种僵持中寻得一线生机。 还好这时候,随着“噔噔噔”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布鲁梅尔回来了。 望着头也不回的贼众,李蕊也是感慨万千,这些素来不知王法为何物,亦不会给官府好脸的悍贼,竟然被一顶旗帜吓退了。 陆漫用被子把自己抱得严实,靠在床头无力地说道,“把那件外袍拿过来,准备水,我要沐浴。”她夜里就想洗浴,但不愿意让那人再多看一眼她的难堪和屈辱,就一直忍着。 装个电话方便不少,再怎么说,无论是接电话还是打电话都不用顶着烈日往店子里跑,哪怕距离不远,还是麻烦。 而且今天是他们学校的毕业聚会,跟齐云铖有什么关系,他竟然来了。 赵雅琴炼制的疗伤丹药品质还不错,放在鼻子下问了一下,浑身就感觉无比的舒畅,丹药的品质达到了中品的程度,这让陆天宇对赵雅琴有了新的认识。 安绫柔的嘲讽的意味十足,浅浅的弯眸看似天真无邪,确实胸腔里那股怨气十足十的爆发出来,眸光微深,让人看不清她现在就进是存着的什么样的心思。 “万处长,这是怎么回事?”贾云私下转身,悄悄对着万兴问道。 凤九歌披上一件外套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熟悉的鬼谷山庄,一切熟悉的地方,好像从前的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半刻钟后各大势力的首脑人物,再次回到了指挥大帐内,都带来了整理好的资源。 这杜三娘也只是天人合一境,可陈道清却发现她无时无刻不透漏出一股高贵的气息,这种气质连他都不敢大意。 于思涵抢在温宁玉前进来就是想最先进入导演的眼,却不想这一并排站着后她就站在了最旁边的位置,又不好当着导演的面去争中间的位置,只能忍着,听到唐导的话后她立马就出声,想要来个先声夺人。 好的视野对于团战有着非常大的帮助,关乎到团战的先手反手以及优势劣势,而良好的视野更可以防止己方英雄对方抓单。 她奇怪道,那些妖都去哪了呢?不会已经被吃掉了吧。不然妖气,怎么会消失的如此彻底。 在加上,这蛇颜色这样艳丽,肯定是剧毒蛇,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黄汉离开复州后没有走陆路南下金州,他去即将放弃的望海墩营地视察后乘船南下到达“狼窝堡”港口的位置登陆换乘战马前往金州。 虽然吧,挺欣慰的,但是呢,作为一个丧妻多年的老男人,还是忍不住叹口气,可怜一下自己。 “老先生,”苏如是走过去,看见白胡子老大夫正在灶炉旁,研究着药的熬煮。 “好好。”随即封千离领着流儿准备往家回,这边的流儿开口道:“仇伯伯那再见!”听着流儿的话仇茂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给流儿。 直接的结果就是,阮大铖安排剧组到“虎穴城”军事学院为培训班学员演出之时,所有的一线大牌都趋之若鹜。 “竹露轻响,月浮云涌,念珠拨散,一尺风!”一个似远似近,似有似无的喃喃声传入耳内,程昱后退几步双拳紧握看向前方。 不等莫凡开口,莫云儿转头,眼神中透露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坚强。 地仙有三十二位,分为冥部和夜部两部分,其中有十一位是界主。其余皆为阴影界城主。 徐风被请上台了,他也是歌手,而且还是创作歌手,jaychou这种创作才子当然 是很期待能够跟他一起合作的,徐风对于自己偶像的邀请也很激动,上去之后给了偶像一个大大的拥抱。_ 第三十三章:鲨坤:优势在我 楚长风将追云雀放出,腾身跃了上去,同时出来的还有大眼和七爪。 她一个部门主管,下面几个主编几十个记者……什么时候受过来自底层员工的这种刻意的忽视? 假如不是李明姗拍到了那些画面,云雪尧还真想不到,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哈哈,成功了!」项铁鲨开心笑道,火球的颜色已经变成蓝色的了。 李清闲发现周围空荡荡的,没有雾气,没有幻象,只是寻常的御花园,花圃树木,道路亭台,应有尽有。 “杜家现在急得焦头烂额,这种事情解释也没人听,没人信的。”夏平安有些幸灾乐祸。 而公孙度,现在的眼神却是有些闪烁,他的目光飘向了刘彻身后柱子,似是在思索些什么。 收取了大梵基地市的能量矿石之后,楚麟手里的能量矿石储备就已经高达51000吨了。 樱菊帝国倒不是没有想过再找一头变异巨兽来庇护他们三大基地市。 当然,还有人剑走偏锋,想要知道兴业娱记云雪尧到底长什么样。 当那个草莽英雄称霸西域无敌手后,就开始穷奢极欲地享受生活,甚至开始追求长生不死。 加里奥卡牌是对卡尔玛没任何威胁的,瑞兹清线能力前期又绝对清不过卡尔玛。 本就千疮百孔的‘摄魂魔画’猛地发出一声如琉璃破碎的巨响,终究承受不住内部的重要,猛然碎成无数片。 他后来想了很多次,没有这被他撞见的第一次,他是愿意守着她,跟她过一辈子的。他会一辈子属于她。 况且之前在一望无际的水道上四处张望时,她也并没有看到别的人类,所以就基本上可以断定,肖禹和邱白应该是并没有跟她落到一处了。 边上,看上去明显年轻许多的其他成员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妙之色。 片刻之后,吴甚将四个纸片人轰碎,但是它随即又凝聚起八道身影,向吴甚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势。 这让宙斯面色彻底变了,眼底也是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之色。 天才都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毫无疑问,a班的这些人,个个都具备那百分之一,至于会不会都去付出那个百分之九十九,就不一定了。 就是这样,徐添特地打车去了趟位于洪州市区的唐朝商会所在地万来大厦,谈好了成交手续费,将翡翠交给了拍卖行,并且把身份信息和银行信息提交了以后就离开了。 黄盖口吐着鲜血,挣扎的想要在地上爬起来,可试了几次,因为腹部的疼楚,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 李琦锐的母亲张晓华热情的接待了他,把云世远乐得找不到了北,李琦锐的母亲真是平易近人。 游移的目光瞅到自家姐姐一脸和煦的表情,芙蕾米娅顿时警觉了起来。 到这里,何笑之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将呼吸器放回了自己的嘴上,然后开始歇息。 老爷子很满意,人大家入席,柳城禄就是筵席的主角,坐到挨着老爷子的桌子,霍家人坐了一片,排下去就是宾客,当然官大的离老爷子的桌子近,最后边是三亲六故。 他知道这老人说的是实话,他的情况也很糟,甚至比这老人想像中更糟。 刘琦率兵离去,他们这些士族就算有着什么的想法,也还是不会表露出来。 火力够猛,能量护罩够硬,便能立在不败之地,除非遇到不是一个等级的战舰,能量攻击直接从质到量完全碾压。 盯着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柳无尘忍不住用手去触摸,神经反射般地缩了一下手。 展红英甩了她一下抓着的手,没有甩掉朱利娅好似真诚挽留的手。 袁红的沙发边还是站着她的黑人保镖杰森,在另一旁沙发上则是赵郎峰,而孙美萍和赵杰母子则坐在了袁红对面的沙发上。 “雄鹰在背后给我们撑腰呢!李敏不敢报警!走吧!”靳言说完,迅速带着我朝外走去。 “邱明,你现在做什么呢?”知道安全了,张若蓝也松了口气,这艘船上,邱明也算是她的熟人了。 等到科尔森与帕奇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他便与托尼一同离开了帕奇的巫师高塔。 慕容菁菁翻了一个白眼,心想龙飞长得又帅,实力又强,就算自己喜欢上他,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笑声后,奥姝图、阿戈摩托、霍格斯这两人一虎不由齐齐惊呼了一声,立马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唐嫣告诉马洁现在他和天赐就过去,让他 在家里等着。马洁当即就答应下来,随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原来就是你!”他父亲的语气似乎对我早有耳闻,这让我深为不解。 龚三提醒的说道,因为在他看来,龙飞的实力在最新一届的学生当中,确实可以称得上顶尖的存在,但面对以前的那些天才高手,就不一定会有什么优势了。_ 第三十四章:什么丽珊小姐,人家是男士的啦 唉……其实他知道,吕后对刘贤并不是怎么上心。毕竟他的父亲是刘邦的庶长子,他也算不得吕后的亲孙儿,吕后又怎能对他视如己出? 确定最后的方向方位通常以最后定点定向的啄米的那个区域为准。 看着扶弈闭上的双眼,辰言手抖着再次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后,才轻轻的把扶弈松开,帮他调整了姿势,让他尽量能舒服些。 他们两者的力量差太多了,莉莉安又处于力量消退的过程中,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在这一次碰撞中吃了暗亏。 到时京城之中龙蛇混杂,有的是事儿让众人忙活——只要在这期间把夏侯氏的事死死压住,自然会被所有人遗忘。 只报名白拿钱的好事,当然不会有人愿意错过,不过一天功夫,那招人的就招了不少人,而且有人看到他还去几个冒险团拜访了一遍,出来的时候都是冒险团的团长亲自送到门口的。 “你土匪吗?”青竹瞪了他一眼,刚才抢了她吃一半的饭团了,现在她还没开始吃又来抢。 “好!我答应你!”既然这五连珠是阿宝嘱托他的,那必然与她娘亲或者整个仙云息息相关,就算不是国师让她帮忙,她都会尽全力去取的。 当然联系不上了,真正的冰凌早就被她杀了,而现在的她在四处找出口呢。 潘阳也是醉了:不就是铜钱万贯吗,我又不是不给你,至于这么拼命提醒? 如今,胡亥已经被关进了天牢,等待着他的将会是审判。说实话,说胡亥谋害秦始皇并不是没有人相信,因为胡亥向来都是一个十分只会吃喝玩乐的人,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再到收了赵潜一仙器储物牌,叶菊兰才确定这几人定非一般人,但她仍然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只有林一笑算得上高手。 “要么还你来试试?”陆既忧转头,一句话就把沈沥川给呛住,单纯是因为对方聒噪,先前那样静静地不好么?不是所有的话都要说出来才有用。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你在外面这么屌你家里人知道吗?你妈妈知道吗? 从师父给的这三样法宝中,林一非体会到了师父的苦心,对自己的防御,师父不吝给了两件仙品,但攻击性武器,在那百十件次品仙器中,任何挑出一把武器,恐怕都比师父给的这把厉害,师父是怕自己修行走上修行的邪路。 那个陆既忧是个凡人,是有可能受冥兽的影响,会产生那些不良反应,所以,一切都合情合理。 金楚辰对他简直无语至极,她拿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几口,难消心头之怒火,喝完一个空茶杯甩他头上。 这一声令下后,其他修士别说是有意见就是连个表情也不敢有,直接朝着爆炸的地方飞去。 “不过没说过几句话,只听说同辈的旁系兄弟之中他和唐好汉是最能打的。 欧冠昇对她确实没什么防备,前提是他够谨慎,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卓凌心花怒放,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的开心,明明十分钟之前他还沉浸在无限的烦愁之中。他拥紧了她,更加强烈而缠绵地吻起来。 那名管事被三掌柜训斥,原先那那狗眼看人低的的神色一换,赶紧朝秦明连连道歉不已。 我现在虽然能正常行走了,但腿脚还是多有不便,而且即便我有心帮忙,陆家人也未必会信任我,想了想,还是灰溜溜地回去了。 喻氏可在一旁坐不住了,这还了得?居然让乔冬凌的未婚夫去插手乔家的生意?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倒是你,你不也报名参加了吗?”卓凌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他就是想与楠西谈论这件事的。 “我娘说我没有爹。”只是她娘说她没有爹而已,却不代表她没有爹,否则她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呢? “你确实是救了我,可是你的手为什么向着我的衣服里边摸去呢?”程思雨大眼睛狠狠瞪着云昊,直接抓住云昊那只欲行不轨的手。 “呜,我杀了你!”媚蛇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腿就是向着云昊的裆部踢了过去。 “你们马上回去准备,到凌晨的时候就出发。”张天生打算再向远程商店贷一点款,买一些防具,单兵武器。 战力滔天,除了混沌邪灵族的那些天骄之外,就数天魔八子最强。 苏以柠还没来得及反抗,突然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若不是刚刚获得的这枚总冠军戒指要到新赛季开始后颁发,那他就能戴六枚戒指。 林渊接过弓箭,他的手指开始自发地调整握弓的姿势,眼睛不自觉地锁定了远处的目标。_ 第三十五章:麻豆三店连开·夜夫人铺货满九龙 等他反应过来,忽然就抿紧了薄唇,剑眉微蹙,沉黑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苏胭,一言不发。 周六这日,由于陆焉识跟吴桐都有比赛,所以,吴知枝也跟着他们一起来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在陆瑾老爷子过来的时候布洛就已经明白了,而在一年后的今天,张之维的到来让布洛顿时感觉到了这句话更深的含义。 但朱寒得到的命令还好,仅仅是将酒楼拿到手,将所有人都抓起来。 战神手套的名字是钱德胜自己取得,他根本就不知道手套的名字是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带上手套就像是一个战神一样,战无不胜,所以他给手套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这一下子,着实是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当然,面前这股气势,布洛却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毕竟,布洛可是连古一和奥丁都见过了,这几个战士,还不够影响到他。 当然,这只是单抽,如果是十连抽的话,就不会出现转盘了,而是直接从商城的商品中随机抽出十个奖励进行发放,也正因为如此,十连出好货的几率更大一些。 “她感冒了!”佐拉博士听着布洛的催促,终于是说完了自己的话语。 鹰眼接到命令,忙不迭的开始往战场外奔去,但此时平行世界的灭霸自是注意到了正在远离战场的鹰眼,第一时间派出了得利的五位手下,黑耀五将前去追捕,自己则是一人对战旺达、托尼、以及美国队长等复仇者成员。 这事本来找洋妞更好,但洋妞跟陆焉识在一个班级,她想给他一个惊喜,怕洋妞这个嘴巴没把的会把风声透露出去。 天海最终把此事逐级上报,而这六十五人被专门转移到了传染病医院后,被各大媒体围的水泄不通,他们也不在乎传染病,一个个都带着夸张无比的面罩。在现场做出各种报道,好像一个个为了新闻悍不畏死一般。 周来一时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才应了句好。只是这句好,不知道是答应江光光不再过来,还是答应她不告诉长辈。 谁知道有人不满意我们的父皇耶律阿保机,竟然带着一些人在草原发起内讧,袭击了我们部落。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乏累到她连匕首都拿不稳,更别说要瞄准目标了。 这天耶律多尔打发自己心腹耶律凯送来一封信,说他自己病重,要接佘鹿鸣回去。 只是随着对宁凡的接触越来越多,周雨菲发现,宁凡就越神秘越强大。 “你我双修,我中有你,你在我心,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了!”战天一脸原本如此的看着眼前的美人道。 庄少非没在多言,点了下头关上了里卧病房的门,留我自己坐在了外厅。 老者面容苍老,形同枯槁,但修为却深不可测,在这一众长老中,其乃是唯一一个连穆白看不透的,就算是那萧长老,穆白也能看穿其修为,化龙五重。 那辣椒水的威力是无穷大的,江光光出的气儿都像是带着火似的,压根就感觉不到脸上那道浅浅的伤痕的疼痛。 左歆忽然屏住了呼吸,唯一可能与媚儿有所牵扯的人,除了夜鹰,还会有谁? “知道这是什么卡吗。这是建行出的vip金卡,可以不嫌额度的透支。”胖姐终于说清楚了。 制导系统、发射方式、推进剂是制造导弹的成败关键技术,郑清鹰能解决前两项,但后边的问题需要物理专家来研究。他当即决定使用机动发射方式装置,又把手下的得力人手调集到一起,开始了新武器忙碌的试验。 刘鸿生和国民党政府谈判的时刻,伊拉亲自去到m国,和当地的工业巨头见面,要求订购了两套水泥生产线、七套冶炼金属的炼炉和其它设备。她要求m国把这些东西送指定地点,然后经过银行把资金转账。 不得不说,左枭对左歆还算厚待的,除了半个月前那一百鞭子,左枭就再也没刑求过他。因此,左歆的身体已然复原得差不多,加入战斗行列绝对没有问题。 面前的岩壁上,满满的镶嵌着的都是中品灵石,可以说是一块挨着一块,不说这中品灵石后面还有多少,淡淡使者一面岩壁上的中品灵石,就已经有上百块之多。 秦风再一次冷冷的说道,而双方中间的妖兽感到了危险,正准备逃走,秦风追了上去,还没等妖兽做出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秦风带着火焰的拳头一拳将妖兽的脑袋轰击开来,秦风拿出妖兽脑袋里的妖丹握在手里。 王力从车里看见了江峰他们,但是没敢认,因为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公安厅厅长惊居然在路边摊喝啤 酒吃烤串。 不是秦风不想认父母,而是现在不能认,要是真的认了,别说秦风,就是他的父母安全也是个问题。 刚刚还杀气腾腾地杀手,看见这一幕,瞬间倒吸冷气暂停了脚步,手中的武器感觉都瞄不准了。 龙爪上的龙息随着它的落下也是越来越强,越来越明显,最后落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竟然是让周围被冰冻的树木也是卡擦一声折断。 顺着声音望去,却见一个身材高挑,一头银发的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团长躲在那尸体堆里边呢!”就在龙涛即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时,他那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枫接到周立新的电话,还是略微有点激动的,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瞎激动一场,感情是让他自己把事情闹大。_ 第三十六章:王耀堂的杀手锏 诸葛仁心见龙平凡停了攻击,他便一边大笑着,一边运转功法,准备给龙平凡致命一击。 如今再配合一招北辰一刀流的高级杀技鬼狼斩,千叶良太的实力再次暴涨一个层次。 楚佳欣这时候心里面还生气着呢,自己面前的医生说什么都不让自己跟沈丽婉进去看杨明,刚好见到沈丽婉一蹦一蹦的样子,楚佳欣直接给了沈丽婉当头爆栗。 失败者不断补充入军队,帝国军事实力在如此循环下,几年时间,便有了质的变化。 “太弱,根本不配用刀。”真月不屑道,任何用刀的人,不管有仇没有仇,他都会挑战对方,用他手中的黑刀,证明对方有没有资格用刀。 最后萧山还是收下了丹药,竟然在一个月内突破了先天,成功地成为了一名真人。萧山亦名正言顺地成为青云镇第一家族。 不等许阳继续开口,旁边,慕容冰冰倒是第一时间凑了上来,开口的同时,一双迷人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莫凡。 而林凡等人此刻,感受到这股邪恶的气息时,心头也都一凝,有种不妙的预感。 老侯爷连着参加两个老友的葬礼,也许觉得纳闷,不怎么会怀疑,但那第三人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他心虚。 姜灵眼前一亮,觉得这个继姐很可以,将她的本事学到了三两分了。 叶昭昭背脊僵住,胸腔里曾经为这个男人而疯狂跳动的心,此刻又在他抱住她的这一刻,狂跳不止。 王韵月和李建兵走进病房,李瑶突然睁开眼睛,情绪变得非常激动。 这个贱人居然敢动手打她,就算现在褚晏不要她的命,回头她也得派人弄死她。 好在当时的克里,在生死关头觉醒了动能屏障才免于被巨炮一炮轰死。 等球球和董晨溜达消食回来,张剑张萌萌,陈枫和陈子涵已经又开始滑雪了。 因为她总觉得宗肇昨晚是生气了,但跟翠枝说的公式好像又对不上。 狄杰点了点头,觉得严忠义说得有道理,两人开着车离开了日报社。 克里实在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任由这个支撑了自己那么久的信念就这么化为海市蜃楼。 可她似乎内心很“坚定”,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动摇,毕竟身边还有那么多倾慕她的男人陪伴着。 不仅如此,广大贫民士气踊跃,主动申请担负起巡逻等的任务,积极参与王城的城防建设。 现在杀手有两个选择,一是默默挡下冰针,寄希望于就在花园中的桑梓依和梨香不能发现。 这么一分析的话不难看出,大人们的政治还真是复杂而又肮脏的彻底。 以天地为棋,众生为子,再通过天机因果的力量,化作傀儡线条,操纵着整个世界的发展方向。 燃烧的步伐从来没有停止过,征服的宇宙越来越多,燃烧的梦想就是想要成为宇宙霸主,然而他距离那一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编制一些更加复杂的动作程序,比如说在巡逻当中识别敌友,对敌人进行简单的攻击等动作程序。 一声巨响,宛如整个苍穹被生生撕开了那般,一个身形枯槁的老者从虚空中走出,身上散发着无尽的威严。 天王并非是李皇,可以容的下诤臣,也不是晋武帝,以宽宏著称。 所以说,良治你不考虑下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为那些孩子们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么?”接着刚才的话头某人劝诱道。 等这些军人反应过来,伸手摸向自己的配枪,腰间的枪套早已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武器? “少爷你,你这是做什么?”方武身旁的八人顿时脸色一变,显然他们也没有想到,方武这厮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一点都不顾念主仆之情。 我:咋不能吃,咳咳,经过昨天晚上你拿了我的一血你的体质已经被我的虚空帝皇基因优化改变了。 埃纳西林听到卡勒的话,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他挺为这伙计担忧的。 王涛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枯燥无味的一个鬼屋居然能吓跑那么多人,至少到现在以他的看法没有一个东西是很恐怖的。 “好了尤莉,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问别人那种问题,怎么就记不住呢。”卡勒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尤莉的问话,没有让气氛尴尬起来。 周言卿笑嘻嘻地看着大家,四哥周赟隔着稍远的一段距离,心里有点酸,却也脸上挂着柔和宠溺的温柔微笑。 烛魔兽一见老者如此恐怖,顿时便朝着鬼幽而去了,这时只见鬼幽一脸的 害怕之色闪过。 林慕寒说完就准备上楼,谁知道谷林西竟然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面。 埃纳西林链接上空间,看着里面已经开始崩溃,扭曲的奇柯精神体有点发愣。 俊秀的脸上尽是焦急与担忧,白色的长袍随风飘扬,黑色的发丝被长风吹得凌乱不堪。 虽然江凤翔心里难受,但是,他原本以为,仗着龙展演的脾气,是绝对不会再和自己说一句话了,现在他实在不敢肯定,龙展颜是否会走这一趟?现在他需要她,幸好她终究顾念旧情。 “仅只是一个中立海城的驻点分部,便能左右一个三流门派存亡吗?”再一次,李云牧体会到了暗黑刺蛇在主世界的恐怖庞大能量了。 李云牧垫后,他也没什么目的,他现在只是找借口离开了郑权他们的线视罢了,至于什么侦察,他全然没把当一回事,任由吕忠折腾。 额,因为我参加了夏令营估计无法像当初答应你们那样每天两更了。只能发存稿了,存稿不多,就这么几章。 安若想着自己也许可以改变下样子了,看着路凌的时候竟然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像是很久地没有用着这么清楚的视野看着什么了,但是事实上这个时候自己似乎是做到了。_ 第三十七章:火爆上市·脱销 杨逸虽不是音乐专业的,但前世为了演戏也曾选修过声乐,对着脑海原片音乐扒个曲谱还是做得到的。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想要的效果竟然会以这么一种荒诞的方式来到他的面前。 由于之前都是别人退避他的影片,杨逸心里就稍微有点飘,这次选定上映日期时,他甚至都没关注同期对手。 毕竟漫威世界虽然是一个大世界,但连续派出三尊顶级神灵离开世界作战,对于世界之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一些思绪出现在张三的脑海中,他就好像顿悟了一般,脑海里多出来了许多的想法。 狼王来不躲闪,利剑穿胸而过的瞬间,就被火焰焚烧了五脏,一声呜咽之后,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想起第一次不理睬时的变故,张三顿时态度有了那么一点认真的模样。 一开始,程三一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大秘境,所以他一直在等落日,人造秘境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中是一致的。 等到下人彻底离开后,镇守使才微微打开了房门,仔细巡查了一番,确认四下无人之后,立刻轻功上房,向着远方的一片丛林飞去。 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对背叛者有一种莫名的情绪。阿翔虽然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上海马超的事情,但是看着阿翔,上海马超丝毫提不起以前的那种热情。 白启明吐出一口鲜血,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看着白耀明别没有说话,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看不出来任何意思,白耀明看到这个眼神仿佛就像是一个死人临死前的眼神,把嘴里要说的话生生给咽下去了。 李烨咽了一口多余的唾液,强忍着腹部升起的一团烈火,拉起一条丝被披在爱伦的身上,吹灭烛火窜进丝被中与爱伦嬉闹起来。 “没有。”白耀明看着弟弟这个样子真的很心疼,都怪自己没有管好他,不然他也不会走到现在的这一步。 玄冥瞟青烟一眼,她的心思太过简单,自己不用想都知道。铭龙回头看一眼这两个奇怪的人,应一声,自己往锦瑟房里去。 如果说李哲遇到的攻击只是拖慢了前进的脚步的话,从东面进攻大连城的沙伊克军队,就如同战马陷入了泥潭沼泽只能被动挨打,拼命的挣扎却丝毫没有一点办法。 轩辕睿立时明白姑母此番来访的目的,咕噜一下把口中的食物全部咽下去,生生的噎住了,咳了几声,连忙喝了几口水,连同那甜腻的奶香味道一起冲到肚子深处。 玄冥的心在一瞬间收紧,一种无法形容的疼痛遍及全身,他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是有多绝望。 皇后云潇执掌后宫,有些事段太后也无可奈何,比如皇帝纳妃,皇后一直未提到议事议程,皇上无嗣,太后心里着急,不得不插手管上一管。 “就是,妙清不要理他,他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妙清莫要往心去”,安娜瞪了李烨一眼,在一旁和李燕劝道。 薛那笙急道:“爷爷不要!你千万不要……”话未说完,薛荒原纵身一掌朝萧焕当头拍落。 果然如井边初生说的,有一个高几丈的天然礁洞,不知道的人真的很难发现,龙飞云一众人不得不佩服这帝皇岛岛主居然可以找到这样隐秘的地方! “看你还不死。”东方狂看到英俊身上的青色消失,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脚已经把他才死了,得意地说道。 “既然是官方救援,就不会允许我们参与救援,或者出谋划策,除非我们有合适的身份。”易观离看着姜铭道。 精致的菜肴端上来了,陈桂春不愧是潜心研究厨艺的厨子,一道道菜吃起来鲜美异常。 最终英俊林若兮他们拿着五万块的奖金,和一张好市民的奖状就离开了,临离开之前胡太太和孟卉两人都对他们发出了邀请,让他们有时间到警局来找她们玩,对此英俊他们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魏崇信自信摇头说道“不会的!只要我们镇守怒江天险,他们断然攻不过来,至于陛下想要去抗击北元就让他去!吃了几个败仗之后,劳民伤财之后,朝中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为庆国好了。 青衣人听到龙飞云的话,脸上依旧一副又害羞又腼腆的神情,甚至连呼吸也未有一丝的波动! 而那些医生和护士也在一边等着里面的结果,但是从他们脸上那不削的神色,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英俊可以把他们都去不掉的毒去除。 说着,苏样尝试的下了床,一点一点的尝试着松开了扶着床的手。 曼姐知道自己糟了暗算,手刨脚蹬的就想把背 后之人掀翻,眼见着秦可卿这么娇娇弱弱的就要压制不住了,谁料她居然直接脱下了漆皮高跟鞋,顾不得手臂硬扛利爪的抓挠,双手挥舞着冲着曼姐的脑袋砸去。_ 第三十八章:制衣厂加班加点,鲨坤半场开香槟 一边想着,秦幽若直接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掏出手铐将杨秦给直接铐住了。 见自己的力量没有控制住级,陈亿隆加强力量的输出,随后,尼古拉丁双手和在一起。 第一瓶神龙之血达成交易,魂无天派了个手下,前去做登记。用的也是假名字。 武玲珑抬头看向这个男人,他好像一点都不关心他的孩子,他难道就不怪她吗? “李婶儿,我有妹妹吗?”时阳有些激动,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讨厌,似乎妹妹这个词,让她从骨子里头生出一种讨厌。 “听见没有!!!”见没有人搭理自己,大威德神龙微怒,一个摆尾,将城里面大片的房屋毁掉。 云霓神识强大,一扫便知,是一个穿着红袍的老者,向这里跑来。 他们把所有事情都梳理了一遍,还算能说通,只是知道“聚集四卷星阵魔法图可成神”的人有些多。赫莱米知道,说不定藿米多也知道,而曦和知道,他们佣兵团的人也肯定知道。 “一凡,你给我打电话,听你语气不对,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问题了?今天我也恰好将他们叫过来开会,你打了电话,所以我就让他们暂时都留下来。”龙威仰躺在凉椅上,微微笑道。 洛夏无奈的摇了摇头,出去把院门关上,又回到屋子里把别墅大门关上,回到了客厅内。 作为齐瑜第一次接受委托,其他佣兵一个个充满了好奇,跟他来到了学校,齐瑜也默许来,或许这些人能帮上什么忙也不一定。 “哼,它要是那么好对付早就被我宰了。”白鳞猿说完后猛吸一口气,方圆十多米范围内的空气皆被其吞入腹中,它的腹部如吹气球般迅速涨大,让人担心会不会在下一秒爆掉。 丁靖析冷冷看着对面的男人,原本有些凝重的感觉已经平静了下来。他不明白商盘君告诉他这些到底是何意,但通过对方的叙述,他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堪称“传奇”。 我伸出手掌,手指上扬,飒沓风顿时平稳地浮在半空,如影随形地跟在我的身后,转过身便要带他们离去,这时身后却有一道庞大的剑气横空飞来,目标直指我们三人,却把我前方的所有观众都包揽在内了。 “砰!”一个巨大的蛇尾,重重砸在了所有人面前,山体震荡,土崩石裂,尘土飞扬中看到无比庞大的蛇尾上布满了乌黑的鳞片,散发着寒冷的光泽。 “少族长,你这一次到底是作何打算的?”夏侯彭远在忍耐了很久之后,才终于把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来是做什么的——阻止拍卖到最后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局面,可是具体要怎么作,他始终还是不明白。 “燕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天的那些事情,还远远不能概括我正清门进来的情形。”胡丛萧摇了摇头,说,表情无比凝重。 那个执事全身颤抖,似乎想要破口大骂,但是看到外面那些默默将酒楼入口堵住的高大士兵,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有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不断响起。 那一晚爷爷跟我谈心,这还是他第一次跟我提起当年伊华阳和容洛正的事情。 反抗?宋可巴不得苏家兄弟反抗,那她就可以当场将他们给击毙了。 在场观战的人,大多数都因为对孙一凡他们感到失望,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都离开了。 慕影辰动作极为的粗暴,有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她的肚子,萧紫甜一手护着肚子,一手反抗着。 这种事,在私下里还好说,要是放到台面上被世子知道了,他们就是个掉脑袋的罪名。 吃完后,我母亲又给我乘了一大碗,我依然给吃得个精光,因为这玩意太好吃了,现在我的肚子已经饱得不能走路了,只得趴在沙发上休息着。 良叔非常同情又怜惜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又渴望不已地看向王婉,突然觉得她真是个好姑娘,心情起伏那叫一个失落。好不容易养大的大白菜要被猪拱了的心情谁能理解? 这些人中,最淡定的是诸葛先生,对夏洛最有信心的,那自然就是叶暮雪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接过来,看他从另一个袋子里找出纱布什么的,活该,谁叫你变态。 东海疯狼现在跟公主府不清不楚,他若拍屁股走人,特训营岂不是损失更大? 看了看淡黄色的门廊灯光,伊森没有熄火,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在众人的见证下,两人交换了戒指。戒指上镶嵌着闪耀的钻石,象征着他们爱情的坚贞与永恒。他们深情地亲吻着彼此,表达着彼此深深的爱意。这一刻,时 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 昨天回来后,苏逍脑子里总是浮现出柳无霜的狼头刺青,还有那刺青带来的难以言明的熟悉感。 妙凤仙那绝美的妖艳容颜,泛起一阵阵的红霞,惊怒交错的同时,又伴随着无比的慌乱。 下面这些人都是开口说道,这些年他们都是亲眼见证了徐江治理桃源县的样子。 宗佳又怎么会让谢渝报警呢,在谢渝拿出来手机的那一刻,他一把将谢渝手机夺过来,捏的粉碎。 男人体力更强,异能者更多,鲁西准备将他们用在开拓、城防和城建上。老人孩子,基本也会丢给方晴。 这么一说,陈斯年忽然觉得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打游戏到很晚,一到白天都犯困。 而那天出现的黑衣人,根本就不是他,而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他们盯着一样,可是自己现在竟然没有发现,沈飞便觉得有一些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了太多。 突然,双眼微闭的青袍男子右手一翻,玉简光芒闪烁,搭在额头约莫数个呼吸后这才拿开,那微闭的双眼才缓缓睁开。_ 第三十九章:坤沙:我笑那小儿无谋少智 两名战士都是接近二百斤的体重,如果唐浩东被他们砸中,恐怕也要被砸得吡牙咧嘴。 李婆子忙吩咐身后跟着的挑着纳采礼的仆从将彩礼一起挑进门来。 而比她身份低的男人么,秋无霜也就沾上了一个王朝,而王朝因为是皇城会所的总经理的缘故,在她面前总是矮了那么一截。这就让秋无霜有些看不起他。 射雕者这个称呼来自于蒙古,只有最强大的箭手才可以被称之为射雕者。哪怕在蒙古大军中,一万人的军队中最多只能有五六个射雕者,而大宁王朝的军队中就更少。 见到这张照片,赵彦平仿佛直接就要疯了一般,身影猛地闪现过来,要将杜变手中的照片毁掉。 徐川之所以住在龙门镖局,完全就是看在箫战的面子上,要不然他早就走了。 而她的低音域,虽然失去了细柔,变得有些低沉,但音中却透出阵阵磁性,令人为之难以忘怀——这种声音非常独特,可能一万人里也找不到一个相似之声。 “不,是鲁宁认识的人不少。”面对马伊梦的冷嘲热讽,陈少明淡淡一笑。 众人听到这样的条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出格,毕竟人家八分钟就驯服了九幽仙雀,而起还逼迫着对方与皇甫千重签订了契约,不仅如此,九幽仙雀对皇甫千重的忠诚度都达到了四十六分。 他们倒是不怀疑艾丽西亚做了会不承认,现在都是自己人,没有这个必要。既然艾丽西亚说了不是她就肯定不是她。 最终在联盟一方的伯瓦尔·弗塔根公爵召集勇士攻打奥妮克希亚的巢穴之际,持有残片的冒险者英雄,利用黑龙公主的龙息为其加热,又利用死去的奥妮克希亚龙血为其淬火,最终完成了重铸过程,令其得以重见天日。 “方统领应该也会参加比武吧?以方统领的本领,应该很有胜算吧。”这不是奉承,相处久了,安格玛能体会到这名貌不惊人的圆脸武僧的强悍实力。 “我还好,阿诚,你最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梁冰问道,这都是有差不多半个月了,他们都没有联系上,最几天她给他打电话打不通,发信息也发不出去。 鲲鹏继续以神识发声道,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一顿,身体竟然在这时候又发生了变化,他看到,那些骨头碎片正不断被排出体外,被挤压了出去。 这话在理,结果已经是既定事实,他们得想办法弥补损失,而不是想办法出口气。 她还以为室友们这会都睡下了呢,就算没睡着也应该是在床上听歌或者什么的,没想到在八卦帅哥。 所以在李叶的劝说和阻拦下,甚至连凯瑟琳都不同意艾丽西亚的帮忙后,艾丽西亚终于放弃了进入厨房的想法。 他现在的修为,本命天地法相强大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尤其是融合了龙木星核之后。那些修为不到长生秘境的修士发出的神念波动,只要他愿意,都可以很轻易的探查得到。 王桥吃了三兄弟一个月的饭之后,就当着大家的面,跟白月光说,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她,全是耍她的,还说跟她说话都觉得恶心。 她紧紧握着拳头,咬着牙,坚持着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那股情绪几乎将她击溃。 在众人的掌声中,雪夜大帝站起身,拿起扩音魂导器开始了发言。 “逆徒,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记住,以后要永远尊敬老师。”鹤熙直起身,用力捏了捏李青松的耳朵,然后俯身低头,安心倾听他有力的心跳。 见姜峰一脸自然,宁风致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无奈,随后将一个盒子甩给了姜峰。 急急忙忙的放下电脑,掏出手机,拨打余安然的号码,能打得通,但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他再给苏梓航打,却是关机的状态。 “独臂干将”和“千手莫邪”都一眨不眨地看着邱索,看的他心里只发毛。 杜老师在上面喷了整整十五分钟,才一脸严肃地被班主任送走了。 在暗中稍微打压和拉拢一些人,等待着时间慢慢地过去,等这些遗老们死去。 杨莉莉因为拿到了凶手剧本,所以想方设法的模糊自己的性别,模糊自己的目的,模糊自己的爱恨情仇。 “天可汗有令,开炮进攻,拿下莫斯科。”天军大将高呼着天可汗的军令,四城一时炮声隆隆,城上城内一片硝烟弥漫。 ……咳咳,开玩笑的,其实作为主修灵魂术法的他还是对部长大人的灵魂波动十分熟悉的,神子睁开眼来看到空聆时,在神子身体里的部长大人似乎被惊到了,情绪起伏时那种感觉更为强烈 ,林映空想忽略他都忽略不了。 东宫大殿内周皇后带着长平公主朱薇娖,三皇子定王朱慈炯前来看望太子。一见太子子长得比自己还高已是满心欢喜:“儿臣参见母后”这几年来周皇后日思夜想牵挂着太子,还几次求皇上下召让太子回京。 “当然了,因为他爸爸临走的时候把治疗张氏综合症的办法留给了我,”老母亲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但是脸上却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忽然,一道闷声碰撞声响起来惊得众人连忙抬头查看,一下之下,差点惊得魂不附体。太子正趴在龙椅宝座上下的台阶上,汉白‘玉’的台阶上殷红一片,莫君明却是没有了声息。_ 第四十章:报纸佬的反击·阿威被抓 “是不归我管,但你开口骂人就不对!”宿管阿姨立刻找了个理由反驳。 虽然这些功法并不是对他没用,毕竟可以融汇到“六神诀”中,增强六神诀的变化路数。 他慢慢走到墙边上,赤手空拳对着墙壁敲了三下,敲完拿耳朵贴在墙上听,没动静,得加大力度!他立刻握紧拳头,对着墙壁就要砸,突然,墙上传来非常细微的声音,像是用某种钝器在敲打着。 楚瑜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齐洛发誓,他听见了自己骨折的声音。 但是,这毕竟是唐辰第一次获得王者碎片的物品,自然是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的。 很多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吴双的身份地位萧遥不正面打服她,以后只会没完没了。 进了教室了解情况后,米大海深情古怪地看着一组中间的位置说:“汤成过来,把周二立的椅子拿去厕所冲干净,这也是你倒一的任务!”汤成嘟起嘴,一动不动地犟起脖子。 随着叶少卿的虚影的出现,整个瀚海学院的高层,全部被惊动了,纷纷从闭关中醒来,赶到瀚海阵前来。 不仅如此。他在此生曾经遇到的,许多早已经圆寂或是身死的人,也并没有出现在幽冥界。 “田常,将面包刀给我,我来扩大裂缝。”魏信作势就要进行帮忙。 如果说这个别墅里真的藏有什么秘密,那将我已经得知的线索串联起来,我唯一能直接蹦出脑海的想法,便是“机关”这两字!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周良如今在心云宗的威望实在是太高,简直越了开派祖师。 他很少笑,即便笑,也笑不达心,可回答景慕问题的时候,那笑容却灿烂如娇阳。 死神佣兵团这边,早已经整装待发。而且营地都已经拔寨,一个个神色严肃,目视前方。 “傻瓜,抱着你的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最真实的凯风吗?”凯风笑了,宠溺的摸摸沙曼的头。 剪梅道长捂着摔肿的腮帮子,一翻身跳到了白虎的背上,朝前猛冲。 秦沧也不跟他客气,方才敲了那么半天门,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进到林半蕾的家里面,现在人家这么热情的让他们,当然没有道理选择拒绝了,唐果跟在秦沧的身后,进了林半蕾家,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一朵朵带着芬芳的朵从剑尖幻化出来,犹如盾牌一般阻挡在自己面前。 她抬眼看了看秦沧,秦沧似乎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似的,对她点了点头,微微的偏了偏头,似乎是在示意她有话就讲,不用有什么顾虑。 当杰瑞说完之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看着杰瑞脸上平淡的神色,一时间有些踌躇。 看着两人提着食材进厨房清洗的背影,白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有些紧张。 好久没有看到王妈了,总裁大人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了她,她现在已经搬到这里住了。 “不过看不到这些东西也好,先告诉我们,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又是一人开口。 东升就是他的孩子,不管最大股东是不是他,东升都是他的孩子,看着东升一天天的发展壮大,看着东升的业绩蒸蒸日上,他比谁都高兴。 天下震荡,不断有人伏地痛哭,比较委婉一些的也是深深的叹气。行尸,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却走得如此突然,让人唏嘘不已。 “你有什么事吗?“白苏顿了下问道,她觉得她不适合再见秦风了。 躺在床安然睡着的皮埃尔被刺眼的阳光弄醒,尽力撑起疲倦的身体,头传来阵阵痛楚,甩了甩,尚未完全清醒过来。 如果是楚寻,她也会这么做,先和对方断的干干净净,让对方没有什么希望,再说别的事情。 黑影嗤笑,手掌离烟云已经不足三尺。就在这时,一抹深深的恐惧瞬间从内心弥漫而出,他立刻缩手,但还是慢了一些。恐怖的威能风暴不知道从哪里产生,瞬间撞在黑影身上,他肋骨尽断,直接重伤。 只要得到那虚空魔火的认可,就可以成为这个传承之地的新主人,继承这处传承之地里的一切。 二十余载,只有一次,他是想要对黎远竖大拇指的,便是当初十八在太子府之后,太子府接二连三出事,之后靖轩帝借着派宫凌轩南下治理水患,将十八宣进宫,想要借机将她出除去。 唐楼眼前豁然开朗,大片光明耀眼,前方竟出现一轮明亮的金黄烈日。 找了找,结果又让人吃惊了:夏宇轩刚抱完孙婵,一扭头,又跑来纠缠兰子君了。 有没有可 能,好人的人设不过是用来虚张声势的,而真正做出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的坏人,就是他老婆。 严庄一怒之下,直接用竹矛自上而下,深深插进谷梁傅身体。这根竹矛从谷梁傅后背直穿过胸膛、肚皮,然后被削尖的竹头深深插进地里。谷梁傅鲜血顺着竹子一直不停往下流淌。 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农场内,李承乾听到的尽是百姓咒骂杜宇的声音,这让他很疑惑,他本来还以为百姓会因为房子被拆,只能住临时的窝棚而对自己这个农场主产生不满呢。 这头灵将是大象成精,纵然化成人形,还是带着粗壮大腿和长长鼻子,个头足有三人高。 “……”白晖此时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当时一直在考虑着如何挖坑把郑柏娜埋了,幸好她生命力顽强,要不然他们面临的将会是两个破碎的家庭。 宫凌睿带着这五万兵马,不做停歇地赶路,但是这中有些人,虽不明显地发难于新将领,却是一路走走停停,要吗是肚子痛,要出恭,要吗,就是口渴,再者,说自己脚底扎了刺。_ 第四十一章:斩杀!(周一冲新书榜,求月票) 千算万算,谁也没有算到解一凡在展露自己的真正实力后竟是如此恐怖,“嘭嘭嘭”几声闷响过后,黑拳战绩凶悍的食人鱼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笼子上的铁柱疾shè。 在这两天里,杨迪脑海中曾经闪掠过无数个弄死解一凡的想法,是的,是弄死而不是羞辱,可他万万沒想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与解一凡相见,而且,目前看來,自己好像又处在劣势,这尼玛是要气死人的节奏吗。 丁寒走神之间,颜卿站了起来。他直接来到门边,在毫无预警之下拉开了门。 “呵呵。”叶东也只是笑笑,李天行这种从种子弟子里面出来的精英天才,是不会懂得普通弟子的艰辛的。 颜尚的话中带着轻蔑与鄙夷,而颜良的话里只有深深的好奇与浅浅的戏谑。可就是这浅浅的戏谑,便让颜卿有揍人的冲动。 “有的像两片月牙儿,有的像柳树叶儿,总之,一道道的。”马汉隐晦的道。 当左路大军和右路大军先后抵达凌霄城,一时间风雨欲来风满楼,大战前的气氛使得敌我双方寻常仙人天兵压抑无比。 十多位主神在这战斗交锋的瞬间,就凭空消失,虚空深处命运都断裂,似乎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界上。 话说回来,四年过去,除去多了一层身份,穆司爵还真是一点没变。 就在这个时候,骑兵已经到了城下,当先的将领面容不见改,只是沉毅之色愈重。 于是立马起床洗漱,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黑眼圈都可以去当国宝了,于是草草的化了一个妆,就穿着衣服和鞋子跑出了门,早餐什么的根本没有时间吃了。 水寒紧随九霄之后俯冲而下,在空中一个瞬间弧形上冲,稳稳接住了九霄。 九霄喝了一坛子酒,没醉死,但头也晕乎乎的厉害。晃晃悠悠的坐起来,刚才被酒淋湿的爪子还湿漉漉的,一把就抓住了顾夜的手掌。 看着院子里恬然静坐的佳人,溟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能这样看着她,他就已经满足了。 “你这就是偏见,凡事不能一概而论。”秦岚见他说的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有心辩解,但是此时心中着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秦姑娘,你是要去找方公子他们吗?我跟你一起去吧,人多好办事。”周子枫说道。 却见沐星寒将头别过一边不再看她,却让蓝灵儿心下一惊,一瞬便来到他身边,今天的沐星寒有点怪异,却又说不上来。 之前身边一直有拢月提醒她,现在拢月没在,她这活泼的性子就闯祸了。 时间已经过去十六天,距离南渊试炼大会只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 深秋的天气说变就变,饶是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的江南也不为过,只是没过几天的功夫,天气就开始忽然转冷,扬州城的百姓们一个个的换上了皮裘大棉袄子,就连江楚寒也开始披上了厚厚的紫貂皮大厚披肩。 谈心谈话进行了十几分钟,虽然时间不长,但也取得了明显成效。 “告诉我,衡州、玉横州、和魔州的坐标,不然你们也就不用活在这世上了。”紫凌天开口,声音传了出去,就好像是黑麒麟在说话样。 原本他是打算弄一辆生物汽车给李晓婷的,可考虑到安全性,更多的是战斗力,他还是送给了李晓婷一辆刚刚被研究出来的二代变形金刚。 张绍强恨得咬牙切齿,但也怕的不行,特别是那些炮弹一颗颗的落下来,炸起十几米高的水浪,他唯恐再砸到自己头上,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至于石御这边,灵力消耗虽然也十分严重,可在战斗中本来就居于消耗较少的守备方,加上一些手段可以减少灵力的消耗,甚至拥有恢复灵力的特性能力,这才坚持到了现在。 “不可能,这世界怎么会可能会有鬼,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会是紫凌天。”李雪连声色俱厉,她也怕。一个他们亲眼看着火化的人,如今换了一具身体回来,他们怎能不怕? 走出院子,一路沿着红木悬灯长廊往后走,视线渐渐开朗,一片的粉红和娇黄也让尹晓雪的心情好了起来。 如果江天真的胜了,必将一扫云洲的颓势,一举杀上五品山峰,叫他们怎么能不患得患失? 从基隆港出来不久就远远的看到十几里外的基隆城,这座城池和王泽治下的其他城池一样,时间也不长不超过一年时间。 两刻钟后,他带着所需的物资以及一枚总会的紫帆令,离开了云帆商会。 林恩很配合地将证件直接放到对方手里,粗略地扫 了对方一眼,然后回过头伸手抹了抹窗户内侧的雾气,这样就可以更加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情况。 盐田三郎登时就知道自己的哼声惹祸了,连忙不断的向柯瑞德使眼色。 “比你早两分钟。”黄河拉开枪栓退出空弹壳,然后将新的一枚子弹上膛后道。_ 第四十二章:社团阿公的支持(周一冲新书榜,求月票) “所以,我来会会他?”路西亚嘿然一笑,覆于脚上的欺天之翼羽片微微一张,已是跃跃欲动。 最终,在宋远桥、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五位师兄的相送下,谢无忌离开了武当山。 村中心的老柳树下,几个李家庄的人正跟以大东为首的乡勇打架,人数上来说,是大东占优势,但李家庄这边的老大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 “二弟,你……哎……”宋远桥略显气恼,但也知道俞莲舟所言不虚,到了嘴边的喝斥的话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梁飞看得出来,今天如果自己不出个让温老板满意的价格,把这三块玉全部买了,这温老板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秦凡被眼前拥挤的人流吓了一跳,他早就听说过燕京琉璃厂是跟潘家园古玩市场其名的淘宝圣地,但他却不知道这里也是外国游客最喜欢来的地方。来琉璃厂淘宝的除了本地人之外,绝大多数都是各种肤色的外国游客。 这二十多年,竟然是这样的,神石。。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东西。 莱茵菲尔神秘一笑,忽而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记录水晶,在里面刻录了一些东西,抛给了塞蕾娜。 那巨大的毒气手掌,没有了毒气,只剩下一个手掌,对着李清风拍来。 这山道极窄,两辆车并排非常拥挤,可是这王坤竟然丧心病狂的撞车,真是太可恶了。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我先去忙了!回头再联系你。”秦羽说完,主动的挂断了电话。 安歆给明茵发完短信,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忍不住打个电话过去。 龟壳战法还能继续使用,不过,能量弹还剩二十三发,因此,想要完全靠龟壳战法战胜林灰,那还是很有难度的。 一直以来,他待人和和气气,但也不是意味着,他就是个没半点脾气的老好人。 人走后,姜佳宁才舒了一口气,靠在身前男人的肩膀上,手臂软软的搭着。 他现在转身就想逃跑,但李卫国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立刻就冲上前来,挥舞着手中的激光剑,就准备将这个共和国的祸害,彻底的清理掉。 晚上挑着烛火,沈漾只穿了件中衣坐在桌子前边,盘算着明天的行程。 而且对方的身份,那可是联合国的元帅,要是发起飙来,将他干掉的话,估计根本就不会有人搭理。 这个条件实在是太简单了,虽然那边还在打仗,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把这些东西运过去,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 谢言川早上临走前,和沈秦一块把冰按照沈漾的要求,全部砸成合适的形状。 于佑嘉坐的位置在中间点,离两边的风扇或空调都不近,因此比较煎熬。 站在一旁的刘灵珊心里咯噔一声,听这话的意思,这个师意怎么好像认识他们的高层?怎么回事儿? 这个男人居然跟他有八分相似,宋依依画得得其精髓,男人的气质跃然纸上,俊美的脸庞,略显锋利的眉目,那眼神气质竟跟他十分相似。 她之前还在想着弄成这样要如何去和凌景解释,现在倒好,一切都完整了。 血黑暗喜道:“看我怎么抓到你~!”说完一溜烟跑到那股血气的旁边,一刀碰了一下虚空的暗影鹰雀。暗影鹰雀悻悻现出原形,嘴里还叼着四个丫头的储物袋和香囊。 冷月和封柒夜面面相觑,在这一刻,龙渊的喃喃自语中,似乎透露出别样的讯息。而陷入了魔怔中的龙渊,站在原地摒弃了周遭的一切,一双眸子逐渐变得灰暗,身子也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 叶天羽脸色微变,来者无声无息,实力之强,绝对是他碰到的最顶尖高手之一,甚至实力不下于一般的神级高手。 现在这种撕裂般的宿醉感,让顾萌准备叫前台送醒酒‘药’,然后她则是翻身下‘床’,去找寻自己昨天丢在包里的隐形眼镜。 这娘们,竟然为了找自己麻烦,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其实,人家林无双一向职业,身居高位,若无公事,就从不迟到。 “顾萌爸爸的脾气就是这样。”难得的,顾妈竟然和关宸极解释了起来。 刚才鱼缸被打翻的时候是洒了水,但只有一点点,在这燥热的九月,一会儿就干了。 “好,我马上过来!”阿姨挂了电话,然后飞跑着走出了步步高超市。 楚田恬来学校没多久,二人之间也的确算的上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诸葛若兰不知道那辆越野车居然是她的。 可是无论他有多高的演技,都无法掩饰他此时突然喷涌而出的 泪意。 可是现在她感觉到自己就是条虫……围观的有她的学生吧,那些人会怎么看她?嘲笑她,鄙视她。 一声低沉地爆喝声传来,紧接着惨绿色的邪能便覆盖蔓延过他们刚才的位置。_ 求月票!! 也是袁皮皮好玩心重,平日收藏颇丰,所修的这卷易容秘术,连修为都可以隐匿,非凝真七重以上强者不可察,凌悠却是正好沾了光。 “主公,前方发现黄巾乱贼,数量约莫1万多人!看装备,应该是黄巾乱贼强征的部队”一名20多岁的男子策马飞奔而来,脸上满是兴奋。他名为简雍,乃是涿县简家的长子,和刘备从幼时就是好友。 洞内的空间,呈现出椭圆状的馒头型,拥有漂亮弧度的玄武岩洞壁及洞顶,被打磨的十分光滑,显然,这窝狐狸精,没有少“装修”他们的洞子家。 “是,三少爷……”得到好处的仨丫鬟,在对着卢羽甜甜的躬身一笑后,飘然而去了,芳香却留了下来。 与此同时,李义还在琢磨各种改革的问题。他知道,天下马上就要进入乱世了,同时,也是他开始改革的时候了。毕竟在乱世中,他李义把并州闹翻天,只要不给其他人讨伐他的理由,就不可能有人来找他麻烦。 改干的都干了,刘璃放空脑袋正要躺下去睡觉。敲门声突然响起,正常人当然是起床开门,但刘璃却静静的躺着公然无视了有访客到来这个事实。 节目组对张慧妹的表现充满了期待,更是对她和穆春梅的巅峰对决充满了期待。 名家激动,家震撼,杂家面色复杂,道家、阴阳家瞠目结舌,疑似傻在了那里。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战舰的指挥中心系统,传出了一个声音,瞬间让诺亚与言风都不能淡定了。 “曼云!”樊霓裳的长吁短叹还没结束,已经被按的动弹不得周放,又哀嚎起来了,由于他嚎叫的太过投入了,眼看着,从他嘴里喷出的口水,就呈链条状的朝着四周散射,那状态,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轻抬眸,对上独孤宸震惊的眸子,沈凝暄眸光绽亮,不以为然的轻笑了笑。 真的很有意思不是吗?当你以为对方在你面前已经毫无秘密的时候,你却发现你看到的仍旧只是一部分。 他思考了一整轮游戏,考虑新增加的两条规则该游戏带来了什么改变。越想,他越后怕。 说完,高若凌抽出长剑直接向辛月恒刺了过去。辛月恒灵活的躲开了高若凌的攻势,她也抽出长剑抵挡着。 “属下先过去了!”秋若雨知道,独孤萧逸在等什么,只沉了沉眸色,便依旨抱着独孤煜先去了寝殿。 “怎么,你没有钱吗?”欧阳璇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有些高傲的看着慕晚。 随着他们越走越近,路漫确定确实是罗伯特和海耶尔,便迎了过去。 “当然,”说着又转回一直默不作声的赵财神身旁,“我们的赵财神也可以借此赚取一部分里红利,我记得好像是借一贷十,到手7成,日息1分是吧?”眨巴着眼睛望着面前的赵财神。 你不杀人,多的是人来杀你。有的人脖子上的金色数字不断飙升,有的人死在第一天。他们三个月没有休息过,被没有尽头的黑塔游戏折磨得筋疲力尽,这一次是真的永远休息了。 总所长见过圣地存留的壁画,看过过去圣地最辉煌时的模样,现在放出来的宫殿虽然不如当初多,但也有了一点当初的气势。 “今日是第一次,我只是提醒你一次,下一次,再不听青烛的话,我罚你吊在山上三天!”师太依旧还是冰冷的模样。 当热气球平安落地的时候,路振飞已经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然,陈阳不能直接把十万两这个数字抛出来,这样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了。万一顺贼胃口被刺激了起来,觉得十万两也少,那难办了。 燕开庭恭敬地向谢无想行了一礼,顿时周围就传来一阵窃笑,对着燕开庭指指点点。 罗天上仙到顶级金仙,这中间差了很多境界层次,哪有那么容易就达到这种高度,开玩笑吗?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片曾经囚禁他们的水池,他们是不愿意再呆下去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寻觅另一处安全的栖息地。 这样可以让一楼的餐厅更多的座位可以靠着暖炉取暖,也可以让楼上较多的房间能够从烟囱取暖。 不过廉继现在使用的可是林凡的身体,一天吃喝玩乐达不到被掏空的地步,但是绝对算不上好。被郑良这个家伙一抱廉继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费劲,立刻拍打他的后背让他松手。 无边无际的威势径直将“苏恒”召唤而出的庞然虚影砸成了粉碎,漫天光华下,“苏恒”也被震飞了出去。 这次薄堇和海松的直播,也创造了炫播直播网站的记录,最高峰将近一百三十多万用户 在线看薄堇和海松的直播,还有一些人是一直挤,但没有挤上来的,有人掉线了,就马上有人挤进来。 思及此,岑二娘很是同情安大老爷他们。有这样的子孙,没被活活气死,都算好的了。 第二天,顾晓青天一亮就起床了,给一家人做好了早餐,自己吃了一碗糊糊和一个黑面馒头,就上路了。 所以顾晓青觉得这才是他们家的发展的基础,什么南北大菜,别说自己不会,就是请一个这样的厨师。现在那也是大价钱,还要是伺候不好厨师,人家能立马就走人,把你晾在那里没办法。 不错,顾晓青那一枪,打的不是loser本人,而是他身后大厅顶部连接着顶吊灯的金属链。 盛大的婚礼,曾经占据了她心扉的那个男人,是她婚礼的护卫,亲眼看到她成为了他的王后。她以为自己会觉得解恨,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心,是一片空洞。 此时,何湘捷正和倪鹏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看向端午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他吞吐着一切的光亮,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庞大气象,眼前的人,不再像是一个‘人’,而仿佛真的已经化身为了远古的域外神灵‘拉’,成为了一方神王。_ 第四十三章:策反盲华·血战桌球馆·虽迟但到(求追读,求月票) 对面的魔鲸鲨王反而有些严重,它的半边牙齿全部碎掉,刚才给予夏末手臂的伤害可以说是从上连到下划穿了他的整只右手,但是也同时损失了半边的手臂,而且现在的脑袋也非常的眩晕。 她要是想继续前进的话,就必须跳过目测有数米,甚至是十几米远的距离,并精准凿中对面的冰层,否则只有掉下去并摔得粉身碎骨一个下场。 约定好了之后,木村悠回到了客厅,而东方绫乃的话则又回到了美纪的房间。 毕玄为了交好李道强,也为了杨过这位少年天才,两人是一拍即合。 这老者脾气不错,就跟二长老似的,不过就像是跟三长老似的一样,能说会道。 当然,为了接管、治理,王耀留下相当一部分的军队,之后,还会派人过来,教化这些“野蛮人”,让他们从头到尾,切实融入大夏。 她每日每夜都想着把烟雨斋打造成东陵最有影响力的铺子,让自己配得上陵安王。 子弹在离两人半米的地方受到阻力,顿了一下,然后像下饺子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那只丧尸王的吼声直接飙升到顶点,随后好从里面重重跳了出来。 别墅大厅内,唐玉龙和林涛这几个早到了的邻居正有说有笑地喝着茶,等待其他堂主的到达。 “朴律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跟他们说!花多少钱都可以!即便是二倍,甚至十倍的价钱,我都愿意!即便是。我没有那么多钱,紫寒也会。 细细将自身所拥有的积累一一在心神内过滤了一遍后,谢玄很无奈的发现,他的积累也算走到达了顶点了,若再没有新的机缘的话,以后的进步将是缓慢增长。 要不是现场的警卫实在够多,死死的把现场几千名歌迷们控制在了舞台前方两三米的距离,估计sky的演唱会刚一开始演唱。就会被这些过分热情地歌迷们把舞台给冲垮了。 每当太阳花吸收满了太阳能后,它们纠缠在一起的根部在消耗一定的能量后会形成一个能量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可以随着距离的远近消耗不同的能量将能量直接映shè到刘晓宇的空间里。 “瓦铁大哥,求求你,给我看看吧。”老三猛然朝瓦铁磕了三个头。 不过相应的,蜀军和曹军都派出了大量的细作,掺在这些队伍之中,搞得暗战连连不断。曹军头疼,蜀军头疼,大家一起头疼,却还是继续坚持着。 “主公说得甚是只可惜那陈武、陈修、陈表归顺我军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要不然让他们做‘内应’骗骗潘璋,还能够提高潘璋埋伏的几率。”马良有些个惋惜地说道。 一个家族的中位神皇,地位已经相当不低了,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个中位还是古斯最疼爱和看重的孙子。所以,中位知晓古斯的所在。 龙至言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哭,她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比谁都坚强.但是,这一刻,却依然毫不留情的被眼泪俘获。 事实上,李言现在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他到了修炼的紧要关头,他的灵魂力已经在突破的点上,只要一下就能够冲上去,不然下次修炼,很可能就会被卡在这里。 进攻的人们不会因为倒下的十几人而停下脚步。伴生之灵的诱惑太大了,所有人都疯狂了。 洗漱完,高远收拾了下课本,准备去学校了,临走还跑去问了下白雪,看她还有什么要给她弟弟邮递的东西。 他们此前,还只是试探,但是现在秦羽的话,等于是自己承认了。 叶婉儿哪管得了她怎么想的,就这么坐在吕枫旁边,时不时的给他塞上一两颗丹药,喂喂水,完全一副保姆形态。 明明已是秋天,这里却如同炎热夏日。不,夏天的阳光虽然炎热刺肤,却没有这么阴热毒辣,空气中还有一股浓浓的呛人的硝烟味。 哈十八是哈思琪的外甥,也是这狗头人王城里面,最纨绔的太子爷之一。 说道这里的时候,从白雪那长长的睫毛下面滴下清澈的泪水,落在了胸前的衣服上。 “第一,你们暴烈佣兵团一共有多少人?修为高的有多少,修为低的有多少,你们团长叫什么名字,你们通常都在哪活动,或者聚集?”叶星问道。 吹过得春风微微带上了一丝暖意,树叶沙沙摇晃,也开始长出了绿色嫩芽。 不过这个位置也不是一点好处没有,至少没人能用后脑勺盯着她,能安静的看热闹。 看似是枪与棒的对撞,实则是斩婴之刀和三头六臂元婴之间的碰撞。 被夺走滑板的人,毫无疑问 ,落到了最后,奔跑在雪地里,速度缓慢。 “啧啧,曲璎,你骄情个什么劲儿呀?满脸都通红了,还不敢承认!”崔希雅不信邪地炸她。 杨光一行从院子离开,来到前面正厅分宾主落座。守在这里的赵武知道他们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谈,把其他仆人都遣走,自己亲自倒茶服侍。杨光低声吩咐了赵武几句,让他去给自己跑腿办事。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这个??如果她想和理查·沃尔特在一起的话,又为什么要跟他出来呢? 何况曲璎本来就长得不差,再加上这大半年来的空间调养,不单身体日趋完美,五官也越发精致深邃,也许还要带上她修习的内心功法,使得她的气质是温和清韵的,让人见之忘俗。_ 第四十四章:纵火者阿杰·差佬拉人(求月票,求追读!) “呵呵,暗中联手更费周折,这二人可没有主公一诺千金之名!”这回却是郭嘉笑道,只要不能明着出兵,那暗地里就只能出钱出粮了,袁本初如今可是穷的很。 “本公子让你坐就坐下,还有好些话要问你了。”见自家男人如此丁家娘子也坐不下了,急忙起身陪丈夫站着,肖毅不由说道,语气稍稍带了一些不满,他亦是故意如此,否则丁三怕是断然不敢坐得。 但当那些邪兵大军冲出阳州,去往别的州域之后,状况就有所不同了。 不过我还真的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说是在一年多前,被那个啥什么一样的东西,在月朗星空,寒风呼啸中,一个大土坑之中,被那个啥的啥的了。 姚瑶一愣,目光躲闪了几分,然后诺诺的点头,就代表是同意了。 洛清心皱眉,怎么听都是随便取的一名儿,偏江哲昔还一脸认真。 范雪琦这一趟是真的被大马猴吓到了,走出去的时候,是死死地抱着我的手臂,勒得我都疼了。 米福来到了大铁球的跟前,故意装出一副在运作高深莫测的神功来,双手放在大铁球上面,大铁球好像就被吸住了,开始冒出红光,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浓越烈了,到了最后变得非常的刺眼,就像是一个火球似的。 典韦点点头便不再迈步,对肖毅他当然信心十足。恒之见状微微一笑对朱宝施个眼色便和郑莹前往内屋,后者则是留在外间陪伴典韦,这件事他朱大队长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自有君侯和夫人做主。 “停车!”前面的韩昔突然发话,整个车队看眼色都紧跟着停下来,掩藏在这片茂密的灌树丛中。 只见离忧从袖中一掏,一物便出现在手上。离忧慎重地拿着这东西,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手中之物。 对于任何一个能让苏夏流泪的人,他都会想要将他们远远推理,将他们隔离出苏夏的世界。苏夏既然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从此生命里就只需要欢笑就足够了。 事实上,从昨天苏夏口中说出“鬼医”这两个字时,秦越就已经决定要查她。 苏言点了点头就去了登记,而芊芊虚软的身子依然有点无力,但还是走向他的病房,推门走入,看着那躺在上面的人,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内心的震撼依然还没有平伏下来。 红樱轻轻叹了一口气,抱了两床褥子,打算打地铺,不想被石见赶走了。 转眼间,天地复又变得清明起来。那怪兽的石雕忽地睁开双眼,一道神光从一双眸子中投射到春水的手上。千叶分明看见春水圣者的手势,乃是一种颇为繁杂的手印。春水手指细长,看起来有一种迷幻的感觉。 杀死了魂兽,黑袍人的眼神重新看向了老者,而那老者似乎没有感觉到,依旧在那里紧闭眼睛,尽全力的吸收周围的鬼气。 柳木的东京与长孙无忌的东京可不是同一个意思,但却说的是同一个地方。长孙无忌说的是大唐最东边的一个核心城市,要总管周边包括对马岛、高句丽半岛,以及辽东极北一部分领土。 随后气氛又是在沉默冰冷中渡过,芊芊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将会去哪里?当一幢白色的别墅映入眼前时,她就知道他将带她了回家,但为什么? 千叶爬了起来,看着无歌道:“那师兄就生火来看看吧。”似乎满眼的猜疑。 紫色方蓝开的剑圣,和蓝色方红开的螳螂,对于林霖来说,如果在打红的时候,很可能会面临螳螂的反野,只有蓝buff的剑圣一般打不过有红buff的螳螂。 没有提到夜星辰的名字,这是自己的要求,他只是以交易的形势过来,以青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他研究为代价来换取夜星辰帮助他们一次。这个会议他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在乱水滩的军队逃走之后,机关城的军队,也陆续的退回了城中,老浅与阿炎,还有托格他们,也回到了城主府,商量一些善后的事宜,至此,机关城主城的这一次危机,才算解除了。 刘甫这时还没有想到逃走,而是优哉游哉地分析起了枷蛇的实力。 “若辰?”琥珀色的瞳孔带着微微好奇的目光,盯着面前在她眼里除了茶杯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圆桌,立华奏一歪头天然的性格让她为这个看不见的朋友也倒了一杯茶。 一道并不大的声响传出,同时原本带着极强气势的王凯特的身形却是戛然而止。 “少爷,他们虽然对付不了你,但是找过来的麻烦,也很恶心。为了一个畜生,不值。”姜世忠顺着姬幽王的话说道。 随手一点,连嗔的尸骸就飞了 出来,一道道‘圣’的规则,从连嗔的身体之中流淌出来,灌注到陆峥的身体里,整个过程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轰动,和陆峥以前的突破比起来,可以说是平淡如水。 刘栋梁脸色难看了起来,连教务主任都这么说,看来那个陆峥,是真的考出了732分。 徐子谦走了后,几个姨娘的心早就跟着飞了,听了青玉的话,懒懒的提起脚便是走。 近了,前面的景象令马副帮主极其熟悉,那便是他生活了几百年的地方仙云派地界了,生的希望在前面向他招手,只要再做最后的努力,便可以顺利的完成此次的任务了,他终于将那魔头成功的引至了目的地。 二天后,京城里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事件。恪王带着驻扎在大齐京城附近东隅关的三万人将京城团团围住,守城的全是瑞王的手下,两军队垒城墙下。_ 第四十五章:扫黑风暴 锋利的刀身末进杨东胸口半寸有余,随后抽刀而出带起一股血线,赵爽伸手迅速推开杨东,一把拽过张朵大步迈出就要往街道旁停着的那台夏利上走。 当太阳刚刚探出头颅,叶风刚好完成一个周期的运气。就在打算结束的时候,突然丹田一紧,一股强大的吸力再一次涌出。 老医者让人倒了热水,然后和着热水给泽斯喂了药,泽斯的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点,只是人还沒醒过來,如此一折腾这时候已经是夜半了。 看着两人离去,周围这幽冥领域,却久久不散,岳寒只能立在原地苦笑和庆幸。 她们不缺吃穿,想要车就能得到,不会像她这样狼狈挨饿,却不敢说出口。 艾莉斯接过水囊几口就将里面的鸡血喝了个干净,精神也恢复了。 叶风轻笑一声,同样运转雄浑的灵气,虽然叶风只是凝形境六阶,比之陈中还要差上一筹。但是他的凝气旋格外庞大,在同样的等级下,实力更在对手之上。现在和陈中比起来,也是差不了多少。 一部分人注意到了韩冲这突然一击,顿时惊了一跳,而自然还有没注意到的,继续向韩冲的方向攻去,顿时十几级重拳击向韩冲。 既然有了能够出去的办法,谁又想继续什么也不做的在学院内呆呆等着众人回来呢? 我一听绮罗这么说,知道她确实对张老虎恨之入骨,也足见张老虎作恶多端,确实不能留他一命。 而凌赤也是中原的贵客,又是中原边关大将莫不服将军亲自派来议事的大使,中原屹立如此多年,实力当然不比蒙古差。 无论是龙头神灵的雕像还是神圣天使的雕像,看起来都栩栩如生,给人的感觉就宛若真神降临一般。 片刻后,风雪消散,季锦清面色惨白,在苏愈身边炼化这魂珠补充魂力。 可万万没有想到,凌赤已疼痛得低下去的头颅,缓缓地抬了起来。在凌赤痛苦的呻吟声之中,左南天瞧见斗笠之下的双眼已是因愤怒布满了血丝,像是阎王庙中的恐怖恶鬼一般,恶狠狠地瞪着左南天。 次日一早,林枫便开车离开了狼牙,再次来到医院,林枫直接来到了沈红兰的病房。 他运起全身的力量,长拳破空,冲天而起,轰在那冲天而降的大手之上。 纸人从头到尾的手段只有一种,不断抛下如同纸钱一样的东西,这些纸钱落在白灵巫身上,仿佛抽去了它们的精气一般,缓缓的倒下。 “别装了。姓房的在客栈里头念出那两句诗的时候,你那表情就跟雷劈了一样。 走进了,叶弘也看清楚那斗篷下面面孔,也是一张轮廓分明西域人面孔。 所以烈焰龙王和光明圣虎同级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他在光明圣虎种族里这些实力被封印到了中级的老家伙面前,同级一战大概率不是他们的对手。 本来洪结巴年纪大了,已经转型做了幕后指导,可是这次的男主实在是太合胃口,所以不惜扮嫩也要出演。 这时候要是还反应不过来,这么多年姐妹就算是白做了,妹子们纷纷醒悟,你争我抢地把蘸料瓜分了。 郭艳红看向李欣,老实说郭艳红有点打退堂鼓了,李晨之前传信给郭艳红的时候,并不是一副普通语气,而是义正言辞的告诫郭艳红,任何人都不得擅长这栋别院。 身为三环法术,暗示术的豁免检定并不算很高。可是,在兰洛斯和艾露尼斯的双重作用,外加洛萨救人心切一时大意,成功渗透了这位传奇战士钢铁一般的意志。 稍微看了下合同的细节,除了个别处细枝末节之外,其他没什么问题。 要不是看在赵如瑟的面子上,沈宴之觉得现在就已经把她丢出去了,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他现在忙得像什么一样,还要应付这无理取闹的老太婆。 比想象中的要轻的多。亚伦心想,但转瞬便被钓上来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亚菲奈琳差点也跪下来了,多亏李晨扶着才没跪下来,即使这样也倍受压力,神域气息压的亚菲奈琳喘不过气来。 因为吴彬说后面还有买房的需求,让他关注着点好的房源,等忙完了这一段时间之后,继续再看看。 在这种恐惧和害怕生活里,有人伸手救了他们,他们的心是感动了,像是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若是秋山队的强者愿意收下他们,他们很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萧淑怡坐在一旁听着,都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可想而知其他人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直到林猛将他推醒,睁眼见一只烤得肥嫩的鸡腿 伸在面前,才觉得腹内空空,饥肠辘辘。翻身坐起,接过下力咬了一口。刚要嚼时,才觉口内火烧火燎地疼,不禁“哎呀”轻叫。 姜楚从来孤独,叫心思寒冷,是以最喜热闹。看着这一家人前前后后地为自己张罗,渐渐地就闻到从厨下飘来的饭菜香,忍不住咽一口唾沫,以为家的味道就是如此吧?心里觉得温暖。 四立众人虽然看得明白,但御林军兵士皆和童牛儿一个鼻孔呼吸,自然不肯说破。 姜楚一纵下榻,就想离开,却不防一只手被人紧紧地攥住。转头看去,见霍光启醉眼斜睨向他,另一只手指点着道:“休走——我和你一起去杀那——华伯仁——”说罢将挺直的头一歪,重又睡去。 既然让他们跟着自己出来做事,那如果不让他们明白用意的话,那事情是不大可能很好的完成的。 可是,奇怪的是,当售票窗里的售票员问话时,她却嗫嚅着说不出话。 就在方猛双爪一个x型的撕裂爪后,便与孟启拉开了距离。孟启不知道方猛要干什么,只是趁此机会喘上两口气。 一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黑暗潮湿,屋顶的草棚露出了缝隙,要是遇上下雨天这屋子难保被雨浇透。_ 第四十六章:伶牙俐齿莫世就·剔骨东发疯 月瑶早就咨询过产婆生产的时候该注意什么,所以在生产时要注意的事情她都记得瓷实,按照稳婆的说法,若是能按照她说的做,可以少受许多的罪。 带着两人上来的法师,将凯西交给第二处哨岗,又把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但是,真说要放弃时间法则……凤栖梧叹了口气,拿起摔落在床角的沙漏,凝视着玻璃管中洒落的细沙,脑中隐隐约约的,又浮现出了当日的凤薄凉。 叶开此次前来这万古森林之中,就是为了找寻那万古食人花,传言,此花,可以拯救百毒。 她对着窗子瞧了瞧,麻利的将窗花贴上去,清冷的房间顿时多了几分年味。 又是一周周末的时候,君临也没忘了再去花豹兄弟几个那里一趟。 月瑶自那日认真看了麻雀的形状以后,就开始仔细观察身边的一草一木,还会提出诸多的问题,这让周围的人哭笑不得。 “沈兄,这是罗主管送来的东西,你看看!”就在沈浩轩尴尬之时,龙傲天将罗宇送过来的两个玉盒递了过来,帮助沈浩轩解围。 看到这两道火焰,水若兰也是长松了一口气,她还正愁怎么通过这黑暗峡谷呢!龙莫和龙震两人倒是救了急。 刘慈已经决定让着不知名的喷火鸡当晚餐,肉好不好吃她不敢确定,总不会有毒吧? 强大恐怖的威压朝着冉苏和九儿袭来,九儿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一份力量,真正的力量,呵呵。”「毒祷」掩嘴对你轻笑起来,她可不怕你会反叛,只要你肯接受的话。 “你说的是真的?”水峪泽脸色沉了沉,若是玉九笙的话,那说的过去了。 车内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车内不乏有新手,没干过活儿,本来略显凝重的气氛,瞬间变的沉重。 虽然那只是普通的灵器,但也和之前拿来自爆的法器天差地别好吗? 3,他谁也不在乎,只在乎国王阿克屠卢斯,并以其王令视若天命。 来到妖仙大陆第一天见到的那几个白胡子又忽然出现,手里依旧拿着黑石头,自主飞落,掉在那几个被人制住的妖仙身。 “听说上头找人要做掉谢昱铭,让傻根儿去,肯定没有人会怀疑他会是买个杀手。”保安也没有避讳傻根儿,上头将刺杀我的事情基本上咋内部已经公布出来,保安知道也没有啥奇怪的。 孟郎也没推迟,大义凛然地捡起信封,取出信封里的东西……然后他就一脸蒙逼地愣在那里。 “那会呢,我义兄恶风遭鱼大人污陷只好暂时躲起来。我师徒二人是来向皇上问安的。”鱼朝恩遭红线讥讽后有些恼怒。 也是,龙府有着这些收入,靠的就是生意上的往来,至于是什么,龙凡也没想着去过问。 胡御史都还来不及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刚要开口询问,周肆便不见了身影,无奈翻开折子认真看了看,找来侍从去府衙打听了一番,这才得知事情经过。 这年头,只要能博得袁导的喜爱,别说不是科班出身,就算你啥也不会也照样能给你捧红让你演戏。 安倩瑾再药房里抓着药,就闻到了一股烧焦味!怎么会有烧焦味呢??? 陆家两姐妹都不理旁边正在打情骂俏的两人,各有所思的看着电视。 不管步成器前一天把屋子收拾的多么井井有条,第二天又会恢复到异常杂乱的状态。 开山斧的级别虽然只有豆种四品,可是因为本身品质加上万钧阵的特殊,步成器用的还算得心应手。 “切,长成这样还自我感觉这么良好,我只是有点奇怪。”李敏不屑道。 所以他在等,等着看看雷生接下来会有什么行动,结果雷生竟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泰山派掌门门道人满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场中的嵩山派弟子,又想到素来便与他不和的三位长辈,或许,王权的是真的吧? 不过紫姹虽然被救走,星盟的人也死伤的差不多了,进入临仙学院的势力肯定消除了九成以上,剩下之人,不足为虑,特别是,星盟一行的目的就是迷仙秘境无缺谷下的杀阵,现在已经完全被破坏掉了,星盟的计划彻底落空。 锁妖塔第二层中呼啸起了一团巨大的黑雾,黑雾中,上百只各型各状的怪妖邪鬼,肆虐而上。 今天晚上没有拍摄任务,下午拍完,剧组就散了。冯心怡没和大部队一起行动,作为天后级的演员,整个剧组的一姐,这点特权她还是有的。_ 群炸了! 毕竟墨家机关道没有野怪,而3v3里面是有野怪的,这相当于对梦老师稍稍有利。 一片血光的笼罩下,石长老毅然出剑,剑气爆发,就连谷内的毒雾都受到他这一剑的牵引,以叶尘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他的身影则在毒雾中涣散下来,滔天的剑意破空刺向叶尘。 再看了看如同猫咪一样卷缩在自己身上的白凝霜,叶莽微微地笑了笑,然后动了动自己的手,轻轻地摸了摸白凝霜的头发和脸。 荆棘和晴天虽然干扰了,但是还是被敌方拿下了第一条暴君。而此时,陈唐的韩信去哪了? 以仙阵向内锁住一切气机和力量向外散发,此刻哪怕是罗睺星以及其他陆地真仙当面,也不可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先去大电厂还有这边的野区,拿到装备之后再说吧。”南风道。 如果说,路上没有行人是因为害怕,都不敢出门,但偌大一座城池里头,居然也撤了个干干净净的,明显不合常理。 出现在地下室的,是一件恐怖的王座,类似于血肉和金属的结合,两边两个巨大的扶手,依稀能够看到原本那收音机的影子,花纹是几条古香古色的黑色游龙,坐在上面的话,两只手刚好抓住那龙头。 “美利坚是吧?我想我应该能找到那家伙,我现在就去美利坚一趟。”叶莽说完,便是挂断了电话。 如此的表情如果是放在冷悠然自己的面容之上或许还能带出几分不一样的风情,只是现在摆在这张平平无奇的男性面孔之上,却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忍直视。 “谢谢!”奈尔森却没有握手,而是拥抱了王曦,并吻了她。王曦有点不确定了,第一次见面就要行这种礼吗? 玉山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颇为纠结,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选择,林影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可在他看来…似乎又缺少一份道理…让的玉山环不由开口询问。 李寺的脸上更是带着极为的无奈,远远的出了他们的想象之中,更加让他们感到了惊艳无比,远远的出了他们的想象之中,如果真的出手的话,只怕没有多少人能够与之抗衡。 影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束冲天的火光在城主附近不到三米的距离爆炸开来。不等他思考,紧接着又是一阵气‘浪’袭来。 方离和莎莉携手走来,脸上笑眯眯的,伊格拉缇伍兹看到他这个样子,顿时心里感到十分腻味,这是幸灾乐祸还是怎么的,怎么这样的一副表情。 听完定闲的话,方离陷入了沉思。如果抛开一些玄学的因素,假设他就是一个从未接触到这些的现代青年,如果看到了这一幕,他会做什么想法呢。 眼眶泛红,泪水一滴一滴的从眼眶里溢了出来,付炎接着又往自己身上连续插了两刀,可这身上的伤痛依旧掩盖不了心口的痛。 “但是和别人在一起,说话就不要难么直接,容易得罪不必要的人,这是人生总结得来的经验,你问问俞老头是不是这样,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重要的年轻人,我希望你能够继续上进。 盘腿坐在山顶广场上旁观的乾坤刀宗弟子们脸色不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刚入门的武道高手们却是脸色骤变,一个个手脚冰冷。 林影一脸懵逼的走上前,已经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随意应了一声,似乎是没话找话一般么询问袁十三、袁十四两人。 出发之前想到苏青青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说周瞳你先帮我看看苏青青她没事吧,从布置完阵法我就一直感觉不到她的状况,我真是挺担心呢。 外面早就停了车等着他们,啸天蹦跳着追出来,车门刚开,第一个就窜了进去,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它一直就待在里面一样。 一位修成人形的曼妙猫人,被某名姊妹军士兵扶着手掌走下马车,来到了特定的观战位置。 剑未到,那股凌冽的气势已经紧紧锁定住了五色妖狼,剑芒闪动,宛若风中摇曳的竹影,五色妖狼退避不及,巨口猛然张开,腹部鼓起,那道火球轰然从巨口之中喷射出来。 “够了!”田野冷冷的说着,他知道或许心魔给试炼就是如此,但未免也太让自己恶心了。 虽然穿上皮衣后成为了猎组织的一员,但黄素素黄啸对猎组织却仍然抱有敌意。 “哎呦…………”宋征痛喊一声,直接从储物格中掏出一大推瓶瓶罐罐的东西,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大把大把的塞入了嘴里。 一见到林若雪,那些村民个个都露出了激动喜悦的神情,个个对她发出了真挚的邀请。 当然了,大部分的人还是没动,或者是因为实力,或者是因为心中还有那份大义。 地面微震,一道道劲力从掌下蔓延出去,瞬间超越了天空中飞射的钢板碎块。 唐恩叹了口气,他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凯特·温丝莱特能不能够抗住。 现在已经天亮了,那些蛮荒巨兽们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发现袭击它们的真凶了,毕竟那些金属长矛,现在可是人类所独有的标志。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伍尔夫那刻板的脸上也显露了一丝微笑,随即又在隐没的同时,跨前一步边引路,边开口介绍着别墅内的详情。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还是离开死亡塔吧,离开之后我们就去真君府。”江别鹤看着铁如云说道。 “钱如怀?师妹,难道他就是那个杀掉鳌拜的大英雄?”方怡看着沐剑屏惊讶的说道。_ 聊聊社团结构: 但是他一上来自己不去对付黑狗而是把林兵扔到了黑狗的面前,无奈最后林兵不得不仗着胆子对着黑狗叫了几声。 “恕你无罪!”且鞮侯单于现在只要自己的病能好,外人说什么都不会在乎的。 这一刻,就连那两位八星斗帝,也忍不住对萧炎投来了惊诧的目光,甚至于,此刻身为当事人的那位七星斗帝,心头更是布满震惊,在巨大的惊恐之下,整个身躯,居然都无法控制。 而一旦被宰杀,它身上的火系法力,又会转移到另外一只猪身上。 魏翔说着脸色更加的尴尬了,说道:“不瞒你们说,其实我手里的钱不多了!”。 远处,夜色星光,浪莎城外,九尾丘陵。一座露天气派的垒砌建筑。四下,多克拉柱,围绕,巨柱之上明珠,火把透射。 况且因为她半步无上境的实力,配合秘制的疗伤药,已经将外伤完全治愈,除去脸上依旧苍白之后,并看不出来异常,当然她所遭受的内伤,没有十天半个月,那是别想痊愈。 “大早上的,你们干嘛?”陈浩推开面前的蒋少平,一脸的纳闷。 以前唐僧根本过不去,是沙和尚用他的骷髅头变成船,这才能载他们过去。溺水是幽冥水,死气很重。 到了香江,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这个时候的香江已经比内地先进了不少。房屋很明亮高大,比这个时代内地最发达的城市东海还要更先进一些。高楼也更多一些。 吴婉怡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院子里堆了一大堆木料。吓了一大跳。 善良的曹青青始终觉得当年肯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且她很思念自己唯二的亲人。 他的朋友很明显的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可能也感觉到了叶子晨和殷商的目光,那个嗤笑的红皮肤男人赶忙摆手。 没有那扑面而来的霸气测漏,而是一股风轻云淡的感觉,平静如水,静静的躺在这棺椁之中。 红龙皇和蓝龙皇在死前告诉叶轩,他们想被炼制成傀儡,然后杀不死血族。 “我也不甚清楚!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事情的发展。而我,却是一直懵懵懂懂,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正道,择善固执!”叶丰如实说道。 “天海,你们做的太过了,不应该杀七统领的人。”萧凡深吸口气道。 要不是英雄必须在岗位,而且英雄也需要顾及到一些威严性的问题,他都想躺在他的英雄神殿办公。 而且,苏扬还早有准备,进来的时候,还是改变了自己的模样,变成了天涯海角齐掌门的样子。 当她爬到一个高处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声鹰啸声。雨曦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金雕正在头顶盘旋。 当那个封赵龙明白人的喜恶之后,那些腓尼基贵族们就开始愿意和他做朋友了,封赵龙学会了倾听,果然一个愿意听别人故事的人,他永远比那个多嘴的人受到欢迎。 何皇后打手势让沃夫上船。然后他把船推到水里,爬了上去,两人手里还都握着牵绳来控制这些动物。 赤羽搏跟在安伦和辵身后缓缓走着,伴随着锁链声响,心中满是疑惑。 王国强如坐针毡,急的他嘴上都出了两个大水泡,子旭不允许他打电话,也不让他回家。 “我是这么的来想的,你呢,要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点点,那你就是俊杰了。既然是有俊杰可以干,为什么你就不乐意?你说出来你不乐意的理由来,来!”男子冲着张恒说道。 在村里生活,都是要对比要面子的,不免说些酸话,或者胡乱猜测一些,更希望这些都是假消息。 念休手里的剑不停地颤抖着,将脸歪到一侧,举起剑准备刺向过尚贤。 许胜从秦校长说出要做检讨开始,就开始烦躁不安,郁结在心。 “下来,不揍你。”沈仲南背着手,一脸的沉静,似乎看出儿子心中所想。 眼下在帐里说话的都是董姜手下的其他军官,这几日来,他们连战不胜,最后都是韩风先替他们收拾的残局。韩风先赢得太利落,太漂亮,也把那些人衬托的太无能。现在,那些人坐不住了。 最可怕的是除了那四条尾状的赫子,之前那大的夸张的蜈蚣状的赫子也再次出现了,金木向后一仰,发出癫狂的笑声,让人心中发寒。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防备羽赫的手段,近身能力突出的零番队几乎手上都是甲赫。 “别费劲了,都告诉过你了你那引以为傲的侵蚀力量是靠近不了我的,你这人怎么就不听劝 呢。”苏阳无奈的摊摊手。 千城是个二货,不知道班图族的恐怖,可是他身后的那帮护卫却不是傻子,苏阳班图族三字一出口,这帮人顿时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而且是摊上大事了。 目前这种农业灌溉机械新型设备,在大唐也未曾正是发展繁盛起来,但前景是毫无疑问的一片大好。 原来是过了很久现在才打道回府的定长。张叶也回到了神翼的身边。 楚言刚准备御剑逃跑,却发现丹田内的灵力有些运转不过来,很是堵塞一样,霎时间心中一沉。 程灵袖和商霄也不是程楚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两人轮流盘问了程楚一整天,才算是信了个七成。 这是遗泽当中的一门功法,只有记忆跟些许感悟,想来遗泽的主人也只是粗略修行了一番,并没有精修。 除了方南成了追捧的对象,唐唐影视几家莅临庆功宴的蔡宜侬、施南生等几位老总也成了香饽饽。 古兴将法宝长剑横在身前,默不作声,显然他也是比较认可洪兵武的做法的。 回营地的时候,他就吩咐了人为沐茵茵准备吃的,现在都还一直热着呢。 夏枝眉要是答应了,这下就赚大了,要知道在蓝星,现在还没有京剧大师跟流行歌手合作过呢,这比和速晨薇合作还有话题。_ 第四十七章:扎职 不知道为什么,宴晚衣觉得沈岁的眼神有点深沉,忽然周遭都有点冷。 一句“当然是在我们华腾集团生产”几乎就要冲口而出,但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止住了,张起航猛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说的这些,闫保平能不知道?既然咱们闫大班长知道这件事,那为什么他还特意提起了这一点? 只不过没想到他居然也关注起这件事了,这令众人更加坚定要解决温言了。 阮洁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辛语盈,然后从窗外外面看到了班主任。看到顾婉晴微微点了点头,阮洁才放下心来。 亭子四周围栏,栏内是一圈石椅,正中央有一张固定石桌,周围立着四只石墩,与寻常亭子没什么两样,若非孙天学了精神之眼,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的奥秘。 楚风见她这般模样,觉得她没有什么其他消息可以告诉自己,便让人将她押了回去。 至于老毛子那边是否愿意向华腾工业集团转让液力变矩器的技术,这个还用问吗? 叶梦歌嘴角淡笑,摸了一把额头上薄薄的一层细汗,手上推动棺材板的动作确实没停过。 叶梦歌也有些好奇,花一万两买下的一个废人,她明说,这样一个钱多的不知怎么花的金主,她想抱大腿。 对于二娃和事佬的作风,定然是要给别人台阶下的,不管是不是真心那样觉得,但是他反正不会得罪人就是了。 说起来挖矿这门生意还真有点像是姜太公钓鱼,运气成分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鱼都在池塘里,总数就这么多,关键是你的饵子够不够硬。 而程浩只是把自己敬了一个礼的自拍照放到网上,就被这个叫宝儿的姑娘匹配上了。 &nbpp开始就没打算走传统互联网的模式,而是打算用做传统企业的模式,口碑和利润是他关心的地方,而不是靠用户量圈钱。 拿着手机走到了储物间的门口,涂飞停下了脚步,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我靠,郭元涛,你这家伙说话可得凭良心哇!我们姚海磊可是才三十岁不到,你儿子貌似都已经五十岁了……”陈昀瞧见郭元涛扯住那人,不觉笑道。 之后就很简单了,星老不再理会姚海磊,只是让他自己去尝试在肉身内布置阵图,如果有什么不懂,便立刻来问他。 可她还是不愿意放手,廖菲菲忽然有种感觉,这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因为姜曦。 林心月下手也算是轻的了,只是让艾瑞德受了点皮外之上。再加上冰枪本就是艾瑞德的神器,以及巨龙一族天生的恢复力,没过多久艾瑞德就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我的手上有一件道具,对神话类生物的伤害有加成,”张恒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腰间的【藏鞘】。 一时间看的有些头疼,涂飞索性关了图纸巢,躺在沙发上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老子?你敢跟我称老子?”秦无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煌道。 蒙加爷爷的话音刚落,苏叶还没来得及说话,周身原本虚空一般的场景瞬间转换。 想着心事的涅夫斯基牵着背后的耗牛,带着行李,跨上了雪山的路。 而沐凌天在半路出现的几率很高,此计若是成功,那沐凌天必死无疑,所以叶迅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末日世界,是一个僵尸横行的世界,由于异界病毒的肆虐,世界的生物大都被感染,各种僵尸生物游弋世界,袭击各种非僵尸生物。 行如风的叶无双,大步向着藏剑山庄大殿走去,在过道之上,恰巧碰见了易云。 那么苏叶就打算,在这之前,在一些副本之中,进行陷阱布置,然后再让远程攻击的玩家们,直接用自己的远程攻击手段,对那些野怪进行打击。 也难怪糜竺会抱着这样的心态,张仁现在又有什么?换句话说糜竺就是想把糜贞安排妥当,自己好安心的追随刘备而已。真正对张仁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修士活的比凡人久太多了,特别一些活了很久很久的修士,心理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怪癖,甚至是变态。 训练依旧进行,张仁与刘晔一边看一边商议着一些事。忽然负责情报工作的杨威赶到了营区,直奔张仁这里而来。 “每一次看到这个独特的秘术,我都想赞叹一下开发它的主人!”大蛇丸笑着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双眼才变得明亮了起来。随即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 “我不会让他活下去的!”看着昏迷中的毛。鲁路修双眼一片冰冷,不含一丝感情。 霸王看到这样了,马上就说要发动整个红星的各个星球的情报人员,去打探神手的下落。 虽然不知道萨扎斯坦被拉到哪里去,但很显然,他的大军一定会完蛋。 “哐当!”一声,锐利的吉斯银剑颓然地坠落地上,被主人放弃的吉斯银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然后变成一滩水银似的物质。 胡宇还在房间里面睡大觉的时候,那些学生已经在和校长说了,他们不希望和胡宇一组。_ 第四十八章:双花红棍 不知怎的,梦星辰心中的蓝晶晶形象越来越明显,仿佛就在眼前注视着自己,眨巴着那水汪汪的蓝色眸子,穿着那一袭蓝色长裙。 若大的牢房只留下了夏末一人,还有门外守着的那些面无表情如同死尸一样的侍卫。 谈天气,谈衣服,谈理想,谈股票,谈房产,总之,目的是让尚南多喝点,喝多了自然要那啥的,哈哈。 安念楚摇摇头,下床的一瞬间,头有些晕,躺倒在秦慕宸的怀里。 “我……我……”雨韵却是不能顺畅言语,隐忍的惊恐化作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告地流了出来。 理所当然的,韩秋的票数也哗哗地朝上涨,三天就400票,毫无悬念地拿下第一名。 “是的,斯坦,你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有信念。”妮丝也鼓励着斯坦。 弗恩走到厨师身边,迅速将一枚银币塞入他的手中,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然后在厨师惊讶的目光中,悄悄从另一侧连着马廝的门钻了出去。 不一会儿睚眦回来,见钢豆走了,又大喇喇的坐在桌子上,梦星辰便将五彩奇石丢给睚眦。 这样的战术,是需要建立在对于对方的熟悉上,熟悉对方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显然,零已经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了,才会为他特意设下这个局。 两人心中震撼无比,不由自主的想到,这就是南楚外的世界,这就是武者的世界么? 回到萧王府已经是下半夜了,萧王让秦武早点休息,不过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开始忙碌起来。秦武无法让自己安静的睡觉,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而言冲击太大,他不将应对的手段完善,根本没心情休息。 为了能够创造盈利,秦歌甚至将当初所剥夺到的赌术整理了出来,交给风间舞子,让她寻找专业人士,对各个赌场的人员进行培训。 不过廖晨自己心里清楚,这朵火焰并不普通,之前他施展火焰都是将灵力压缩之后产生的灵火,而这团火焰却是动用了火之意境再结合灵力之后产生的意境火焰,虽然样子没什么区别,但是从威力上来说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这是一个免费打广告的好机会,为什么不带自己设计的珠宝,就用我们自己的珠宝,这样传播效果比较好一点!”沈凌菲想都没有想便直接说了出来。 “你说,你挑的人若果他不同意,我们再给他加钱!”邱云清笑着说道。 于辰翻了个白眼,很想照着他后脑给一拳——神特么的押一付一,你丫就住在楼上,收租又不麻烦,至于一口气要一年押金?这不把刚毕业毫无积蓄的年轻人往死里逼么? 从青椒身上爆发的实质威压,无疑就是他的霸王色霸气,浩瀚而汹涌。 他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心中直呼太妖孽了,只是一句普通的话,配合上她那魅惑天成的表情,就拥有了无穷的诱惑力,让人心中一荡,瞬间就有了感觉。 虽说,于袁俩倒是不至于因此被上级处分什么的,但以这种法子获得的口供并不具备法律效力,仅仅只能作为指引调查方向的线索。 只见原本属于李子锋的床,现在上面正睡着一条美人鱼,还是一条外国美人鱼。 吃痛的男子还是没有放开她,就着埋在她脖子边的头,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肩头。 “好,叶知秋,你记住你今日的话,他日再见,我们用刀兵说话。”鱼璇玑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我也没在医院待多久,便离开了,我留了几个兄弟在医院看守着,有消息再通知我,我则是回到了不夜城去。 当我拿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在心里暗自下了一个决定,我要加入到诺伊他们的军队中,或许当我直面战争的时候,或许当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一切又会回到他们最初的模样。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李慕白叫了医生,陆晚舟匆忙把陆司青拉开,却被甩开了手。 不知道是谁抓住了俊曦的手,冰冷的武器已经接触到了皮肤,好冷,冰凉的感觉。 这一路,洛霞跟司徒腾逸共奔赴五个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但都没有找到灵力树。而这些地方的灵气,司徒腾逸都没有吸收修炼。 闻人衍悄然间瞟了云梓墨一眼,两人眼神中在那两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进行了一个交流。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吸取独目人的营养吗,我看着这让人后背发凉的场景,咕嘟咕嘟的咽了几口吐沫。 他说的是“我们”,昨天晚上蒋洪泉很卖力,确实没有合眼。就算上杉英勇以后发现,也挑不出理。 本来周围都是白茫茫的环境,可是 随着初音操作,周边的环境立马变成一副世界,殇九坐在地上的变成了草地。 只要自己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钟头,凭借葛老头子交给自己的一些特殊办法,还是能够还魂的。 “你来啦!”就在撞开病房门的那一刹那,忽然间心跳似乎象是猛然停止了一般。 锦卿将这事抛在脑后,然后奔下楼梯,去与白瑾依汇合,商谈剿匪事宜,至于袁芳,她趁这一日放假,回家和父母聚在一起。 “乃盖地方来嘅?”为首一人继续问道,听到袁旭讲客家话,此时也放下了敌意。 听到张晓儒的介绍,他早就心动了。唐双成一看就是那种忠厚老实的,杂货铺的学徒出身,如果敢偷奸耍滑,早就被收拾了。 没错,圣灵教的人盯上了放置在明德堂的雪帝胚胎,他们早就看出那绝对不是一只普通的十万年胚胎。_ 第四十九章:声望暴涨·第四权利 帕尼说了,他不是,可是,那为什么他在自己唱出这首歌后会是那样的反应呢? 对面的杰德听着两人的谈话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木头玩具怎么和我的无人机比?你们在开玩笑?而且听名字似乎是一名东方人,他知道什么叫机器人?玩具,的确很恰当。他们估计也就只能捣鼓那些木工了。 “这就对了,在没有搞清楚我这个卖家的身份前,你以为他们会贸然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举动么?”叶珈微微一笑,眼底流露出强大的自信。 “混蛋!”威廉姆斯攥着被打成‘洞洞装’地袍服,疯狂的尖啸起来。 还有明星和路人的合照,颜值相比杂志硬照差几个等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实际上克里斯对于分身惨败于缄默之城军团的结果不仅无奈,还十分不服。 那里就好比金刚界这边的空间要塞一般,是黑狱星球上敌人的大本营。 绿军外线隆多缺乏攻击力,大部分球都要交给皮尔斯、加内特、马丁等人来投。 阳钢有心杀赵志敬之念哪能受尹志平阻止另一只手一挥便荡开了尹志平的长剑攻击赵志敬的一掌却未停留只听“波”的一声强劲的北冥真气正中赵志敬xiong口。 只不过她-好像都稀罕化妆品。更没谁使用化妆品的吧?天魔功修炼有成。不能说青春永驻。那也可以七八十岁不显毫皱纹的。活到一百二十岁也不过是中年人的模样。 王姑娘的笑容灿烂了几分,随后身体伴随着后面的配乐翩翩起舞着,七彩的霓裳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的美。 唐三很慌,最后一次神榜,还是负面榜,那么惩罚定然是最恐怖的。 如果在许苏两家出事的时候,他们萧家单方面提出解除婚约,在别人看来,肯定会觉得他们是奔着许苏两家继承人去的。 因为发生意外的那个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透出。黑暗的空间,像是地狱一般,吞噬着她。 就在大家都各自心里暗自揣测的时候,老师开始向他们介绍起了这次选择的训练区。 而且他的实力也达到了玄阶巅峰,就凭一个地阶初级的皇族吸血鬼,还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压迫。 “那我就不跟李兄客气了,以后李兄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提!”陈安笑道。 陈安心想,他们口中的道则,应该就是某种法则之力,也就是所谓的三千大道,这里的三千是虚数,世间的法则万千,又何止三千之数。 他就是想趁着有时间那会把事给办了,关键是不只是这件事,他还计划了好多呢。 不过转念一想,宋凌许高冷的要命,就算看见了,也压根不会理她的吧? 顾世霆跑得满头大汗,鬓角被汗水打湿,眼眸里似进润了秋水,明亮而清澈。 许言和韩雨眠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撒狗粮,这让他们自己都有些说不过去。 那是当初学园剑道大赛结束的时候,他和绯花见月在一个餐厅吃饭。 许言嘀咕,但下一秒猛地发现问题不对劲,眼前这个粪叉怎么也是魔都的牌照? 一名真元境强者只一个回合,直接命丧当场,鲜血从天空中泼洒而下。 双方之间离得这么远沟通比较费劲,谈判专家提出,可以先派人给他们送一部手机,这样双方比较方便沟通。 但随着不断前行,周泰的神识最先遭遇到对方众多神识的攻击与纠缠,对方多是神识凝聚,以点破面,让周泰神识对周围的感知变成了一片被撕成破碎的布片一样,千疮百孔。 好莱坞有一场征选比赛要进行,这件事其实并没有被多少人所了解,也就只有一些专业人士知道。 “别动,你伤很重。”她扶着他,又给个枕头给他靠着,让他躺舒服一点。 比如逼宫金成栋,说白了就是挑唆之前的供货商,对金成栋施压。 在拥有着超过三百年历史的古老宅院内,一些现代化的设施也隐藏在了这个宅院之中,最明显的就是厕所和浴室了。 在地狱之中,古河田思梨花受尽了折磨,也被自己杀害的那三人疯狂的报复。 不该了解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打听为好,木花和歌子不再去想田中秋的事情,上次在看到带刀沙绫对自己亮刀之后,木花和歌子就决定了不去参合这种事情。 “软禁?”甘迪嘎一下子将羊骨头扔在地上,拔出腰间的刀就要冲出去。 此后,郭家与村里几户正直厚道的人家有了往来,偶尔“今天你送两把菜,明早我赠几块糕”,彼此客客气气的。 多罗和柔奴对视了一眼,柔奴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弄得多罗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人只好用手比划着。 何不为和九命狸猫的队员,也终于看到了梦之蝶的数据分析团队。 走了没有多远便来到了校场之上,巨大的广场之上都是一个个队列,严肃整齐,时不时从那里发出几声喊杀之声,如此近距离的听到更加的直观,也更加的震撼。 唯二算是和人接触过,展露出自己一部分力量的场景,也就只有在那个植物僵尸副本,还有上一次在虚拟竞技场的时候了。 灵觉部队,是神秘势力最强的异化体部队,战斗力强大到足以和魔虫骑士相比肩。 房遗直很佩服自己的父亲,听到这么一说,对于最近的情况,局势,顿时有一目了然之感。_ 第五十章:探监·后手 “师弟,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告诉我,到时候进了秘境里,我们可以帮你……”陈骏戏谑的笑道。 江景坤手中虚空一抓,一支朴实无华的黝黑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原本还有一些无赖混混,手里拿着石头在砸门,看见大门打开了,顿时就纷纷后退,尤其是看见了身材雄壮的胡克走出来,昨天在他手里吃亏了那些人,顿时都纷纷叫嚷着王后缩了回去。 这几样东西,就让韩立袋中灵石去了十之七八了。好在后面一直没再有出现其他需要的傀儡材料,这让韩立情不自禁的大松一口气。 一直以来.岳阳都以为是自己鲜血中的先天真气在产生特殊作用…现在看来,还并非全部这样。 甚至这两族的恩怨,可以追溯到远古洪荒年间,诸神并世的年代,远古天龙猎杀天鹏以饲幼子,同样,远古天鹏也以天龙为食,这是宿怨,传承至今。 韩立神色一动,双目一凝的盯住了这人片刻后,面上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来。 上仙眉头微微一皱,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上仙虽然不惧怕,但若是全力斗法,势必消耗大量的神力,这样以来,就给雷神做了嫁衣裳。 石川有些无语起来,莫非这阴灵真的因为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阴识,而迷失了神智吗? 远处,四下飘荡着五种颜色的浮云,缕缕成条状,犹如一条条飘动的绫罗,缓慢的穿行在一座座碧绿葱葱的山峰中,山峰算是直达云霄。 没人可以回答他,他握紧了手中的水晶球放在胸口,钻心噬骨的疼了这么久,也该到他解脱了。 “再说一遍,把枪放下!不然就开枪了!”那个警察没有听林晓蕾的警告,而是举着手枪对着林晓蕾慢慢的朝她移动着。 凤息再看看四周,天地之间已是一派宁静,仿若方才的恶战不过是梦一场,可是自己的身子象是脱了力一般,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实际的证据么,还说不上有,但是有一个疑似的恐吓消息,所以我认为还是谨慎点好。”刘盛强回答道。 陈大武大吃一惊,慌忙打开床头灯,眼前的情况更吓得他从床上弹起。 听了周浅的解释,我们才恍然大悟,这推理其实很简单,算是反向排除法,但是周浅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现这一点,却不得不让我佩服了。 高司令哪有空回答,他抱着人质恨不得脚下生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彭思哲退后着走,警惕的警戒着走道任何一个角落。 “刘哥,你的意思是那个黑客不是拥有什么预知能力的神人,而仅仅是用黑客技术黑了幕后黑手的电脑,所以才能作出真么多精准的预言么?”李洪涛问道。 他们之间的交情,大多最初都是从酒杯上开始的,几杯酒下肚关系就会拉近不少,剖心相见成为莫逆之交也是大有人在。 不过风心的防护并不是只有这个防护壁这么简单,就在刘盛强发出的子弹就要击中风心的时候,数条绿色的灵蛇出现在风心的身前将刘盛强发射的那几颗子弹拦住了。 永宁伯府所有的人,青羽都不喜欢,只有这位秦将军,他听说过他的战绩,看起来倒是与永宁伯府其他人不同。 眼看就要砸在地上变成两摊肉泥,芬尼尔再次使用了铁虫丝将自己一拉,稳稳的停在了距离地面只剩下3米的位置。 青锁还没说完,就被傅佳拽了回去,众人只听见声音,没有看见人。 可是在面对这些贝利亚量产出来的黑暗洛普斯·赛罗,机械奥特战士却是处在了优势。 天空之中还残留着一个隐约的通道,撕裂开的能量波动,和曾经的时空界十分的类似。 秦子听凑近了几分看着,上面的画纸年头久远,倒是有名家的红印,不过看不清是谁的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哪一个名家画过凤凰的交尾图。 招呼老池过来把床垫抬起,几个面都仔仔细细摸索过一遍之后,齐翌让他把床垫搬到楼下去——办公室整个都要翻一遍,已经没地方放这东西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心中明白,其实这种脸如果没有最顶级的演技支撑的话,带来的反而是负面新闻。 她这些年,费尽了心思把官晚晚和她的那些老相好隔绝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官晚晚已经死在农村。这事情一直以来都很顺利,就连蒋达峰都相信了。 许梦脸色狂变,浑身好似坠入冰洞,不住的颤抖,几乎完全崩溃。 吴邪也算看出来了,这个何莲,就怕被激,这种正义感超强的人,都是这个样子。 薙不急不慢的看着她,像是要从水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但是很可惜这让她失望了。因为水树的白眼很坚定,这反而让她有点心虚起来。 刘开来一夜爆红,纷沓而来的就是各种的邀约,电台、电视台、企业、广告……,刀郎告诉林风,音乐工作室实在没有能力安排这些,他还想忙完刘开来的专辑后,埋头做些自己的音乐。 谁知还不等他高兴太久,敦煌守军只一个反扑便将吕军撵下城墙。 林风忽然很想念叶薇语,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准备给叶薇语打个电话。 被林晨的眼神一登,四名青年不由得感觉一阵后背发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沈博凌见她瞧不起自己的模样不禁有气,看了看他,扭头向训练场走去。 老人打了十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旁边的村民连忙扶着他坐了下来,副所长连忙去给他到了个水。 这一路,德普作为向导带着朱雀旅团等人在海上探险。遇到商船就抢点东西,遇到同行就干架,遇到警察就拘捕,一路火花带闪电,朱雀差点就跟着他浴火但没有什么毛的重生。 若是为她彻底修复好魂伤后,她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自然比常人要晚一些,不过好在能够修炼,这也会拉开距离。_ 第五十一章:嘴炮·暴打O记督察(3000求月票) 会议室里各位董事安静的看着眼前的资料,好一会不见有人上汇报席,就有人左顾右盼窃窃私语了。 夏方媛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杯子,她要把自己和宫少邪已经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夏承远吗? 突然听到敲门声,夏方媛回过神来,听到门外传来宫妈妈的声音,夏方媛更是愣住了。 她的话,比起寒倾慕的那么些刺激的话,她的言辞更加具有伤害力,心口的位置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在狠狠的桶着自己。 尊云自然能注意到糜鹿匠姥姥眼神中的愤恨,对于他而言,毕竟他是一个上仙,还不能做到如此过分,可是糜鹿匠呢? 没想到宫少邪会突然这样,夏方媛抬头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看向宫少邪。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莫非安娜是有什么事情想要求自己? 李欣点头,“对。”她是精神力修炼者,在玄麟宫年轻一辈的弟子中,精神力最佳。 还要如何得到宋姬身上的法力,妖王的法力,谁不想得到,可是面前的尊云上仙是第一关。 本来唐平被直接无视心中还有些不忿,见秦先生对师兄更不待见,心底又偷偷地高兴起来,因此率先带头退了出去,众人见状也跟着出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颜天心绝不会相信一块重达百吨的巨大石碑竟然可以悬浮于空中,重力竟然对它不起任何的作用。 终于送走了董彪和罗猎两颗煞星,胡安托马斯在无尽后悔中努力思考,究竟该怎么做才能不露痕迹地打探到斯特恩所说的联邦缉毒署探员的姓名和住址呢? 两人的眼神出现瞬间的迷离,伴随着那声音一遍遍传来,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丝困意,越来越困。 “只掌握基本的撞击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拿来没用。”真嗣无所谓的说道。 “对了,你们几个没良心的,繁星妹子那个任务怎么样了,你们完成没有,跟我说一下呗。”酒过七八巡之后,七杀便开始问起了游戏中的事情,看样子这家伙在家是憋坏了。 他想到了陈锋刚才说的话,顿时咬咬牙,转向石碑的方向,然后很熟练的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这种魔法奇物需要借助五环高塔的塔灵辅助才能实现更多的功能。 原本是一个完整的圆,现在却从中间开始分开了,不多不少,一共十二份,但这个时候变化还没有停止。 因为王九和赵沉露已经完全把他丢在一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他敢这么开口跟江寒说话,实际上也是性格使然,只不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想起来了之前江寒表现的恐怖实力。 这就是龙炎最后的绝招,他积攒了最后的神元,就是为了能施展出来这强大一击,猛然间。 宫本羽咬着槽牙发出了一声怒吼,杨凡这简直就是在羞辱他这个武士道的强者。 在亮光的映照下,玉音子的脸色苍白,样子看起来颇为有些憔悴。洞内有几块碎石头,除了这些石头,还有一些瓦罐,可能是怪人装东西用的。 龙王全副武装,带着B组走过去,大老远的就跟他们为首的一个男人打招呼。那男人戴着墨镜,耳朵上挂着对讲机,腰间别着枪,气势很足。 “都去吧,人越多越好。我们家的别墅很大,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生气。大家都去了,一块热闹热闹。”矮冬瓜很高兴地说了一句。 幸亏翎晨和擎天神皇都不知道李少羽此时的想法,不然恐怕都会气的吐血。如果李少羽修炼的速度叫慢,那他们简直就是像蜗牛在爬了,都会羞愧的无地自容。 听到天成的肯定回答,二人都傻眼了。虽说,这个少爷在心中是神一般存在,可神毕竟都是虚无的、飘渺的。但如果是圣比斯特皇家学院的学生的话,那就是实实在在的他们绝对仰望的存在了。 伊若然突然停下手,回想到几千年前,在魔兽之森里那个漆黑的雨夜的场景。 李少羽明白柳思琴对自己的看法已经先入为主,自己即便解释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只能靠以后有时间慢慢增进了解了。 苏洛却是扬眉,内心暗喜,但是在看到暮音言笑晏晏的眼神后,又故作冷淡的将头撇到一旁。 听了苍青的话,钱宝宝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前是夜半温泉里面飘出来的氤氲的水汽。 苏洛对于骆音的抵抗力一直为零。没有办法只能任少年为所欲为。 “哈吉,放我走,不然的话有你好果子吃。”罗塔转身对哈吉说道。 现在他队伍实力,老萨是白金级三星的黑暗法师,莫莫是刚到达白金级变身骷髅骑士可以达到白金级一星的水平,而韩峰虽然等级还是白金级,但是实际的战力相当于白金级三星左右。 他原本的怒气一下散了,想开口,又想起自己的大嗓门,只得往前面指了指。 他模样本就生得好,西陵毓更是见过他在赫成瑾面前欢笑的模样,只是平日里他都板着面孔,这淡淡的微笑在此时便显得越发珍贵,直如锦上添花。 当初决定将产业重心朝大陆转移的时候,李亚东特地召开了高层领导会议,还一连开了好几天,且与每一位老总都详细地商谈过。 程景昊眼神闪烁了一下,“车祸,胸部撞击到方向盘。”他简短地说。 天色渐亮,膝盖酸痛地已经失去了知觉。两条胳膊也与地面连成一体,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清晨的鸟儿不停地叫唤,在暗示着映雪的惩罚即将结束了吗? 王维维以前都是自己当渔夫,别人都是自己网兜里的鱼,可是没想到今日却是正好相反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可以让自己如此认命了。 连打野都帮不上的下路就这样变成了对面的“禁区”,可怜巴巴的二人组为求生存,不得不放弃了守塔的念头,转身进了自家野区,欺凌娇弱的野怪谋求发育去了。 第五十二章:讹诈警署 鲁克接过了摊饼,关上了窗子,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然后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尝。 就这样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底,马上就要过年了,不过此时他们七彩石集团之前的航空发动机试车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张成九赶忙回应道。疾步走到电脑前为李琳琅拿过来几张a4纸张。 陶商虽然是他们名义的上的师傅,但能教他们的东西着实有限,能教他们的时间也着实有限。 “你就差强人意,算是应付了事了。”秩序之主说道,“这一次分隔过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然而,现在最尴尬的事,他肉身这么强,全是因为他用玄黄之气塑造肉身的缘故,他根本没有什么增强肉身的法门。 “不怎么样,我还是回家种田的好!”叶天说着起身就朝董事长的办公室走去。 两米高的消毒柜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餐具。看到上面形状差不多的餐具,李琳琅的脑海中则是猛的一闪。 因为宋天魁的直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在不赶过去救人,只怕以后都见不到了。 在白亚林将联系方式发给李琳琅后。过了没多久,一个属地湘南的陌生联系号码拨打了过来。 “还是不够!最少需要五公分才能及格!”张天生叹着气,他知道自己的路依然很长,可是时间已经不多了,再有两个星期也就是半个月测试就要开始了。 忽地。一阵冷风吹來。入秋了。早晚温差大。楠西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 “是的,昨天我已经遇见一波了,不过很差,被我解决掉了!”云昊点了点头。 连星迹,都是愕然的看着慕归,不只是他,还有风泉,他们跟在陛下身边多年,他可实在是不会像是开这种玩笑的人。 云昊摆了摆手,而后牵着一旁楚嫣和赵诗诗的手,一个闪身,消失在了王宝等人的视线中。 慈郎焦急起来了,原本他是想说千奈做得一直这么好吃,可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就被千奈给误会了,他害怕千奈误会太大,想解释,可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想到此处,我不再犹豫,大步走了过去,将双手放在巨石两侧的凹陷处,蹲起马步,试着往上一抬。 秦明看着这陆太昊突然变脸,心中恨不得破口大骂,刚才陆太昊分明是想要气势生生将自己压垮,后来看到自己竟然不惜浪费机会,召唤万象白玉塔,这才退了一步。 还未及流沙老祖做出反应,震天的爆炸便在寺院大殿内激荡开来。 说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特地扫了眼他们两握在一起的手。 李知尘把林霏背好了后又捡了布条绑住,一手搂紧薛轻云,便向着山路缓行而去。这座山并不高,崎岖不平的山道却颇为难走,尤其李知尘现在双眼失明,更加难行。只能由薛轻云带路而行。 而蒋孤离脸上剧变,再无神色,一只左臂握着长剑已掉在地上,滚了几滚。囗中一丝鲜血流出,脸色煞白得可怕。 安西港外还在人头攒动,人走了一波,又来了一波,与早上不同的是多了许多手写的游行牌子,就和多年前许多工厂倒闭时工人游行示威差不多。 魔皇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秦明的‘精’神力能够如此之浩瀚了,甚至比起他还要厉害得多。 申矢闻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指了指洗手间:“衣服在里面。”说完,申矢掀开了被子,似乎准备赤身引导着她去找衣服。 亚瑞从来都不和海海一起开玩笑的,可能是照顾着海海的情绪吧,楠西想。 所以,那时有志的年轻人接受了优良的教育,学习了海外的知识,想要改变这个国家,推翻帝制。 无一例外,超市联盟的六家超市对面,地球购物中心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爬起。 秦婠看出她的担忧,就说道:“夫人不用多心,我是自己看出来的。 而便在方圆万里目光都凝聚在此地之时,千余里之外,一处破败山脉,异象涌动。 特别是学校来的方向更是重点,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全部派了过去。 病人躺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刘行,说:“你是个好医生,但你不是警察,即使当了警察也不会是个好警察,你只医术高明,下结论却太早!”他沙哑的声音又低又沉,很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既神秘又难以揣测。 “苏正浩,朕此番命你立刻去边疆抵抗匈奴,切不可让几十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那是一场很可怕的战争,苏正浩现在想起来心都是颤抖着的。 夜景阑是 什么人,夜安眠露馅后,很多事情他前后一想就发现了不对劲,但他不敢再继续调查了。 北堂夜泫一听这话瞬间明白过来,看来寒月乔这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就算是在这种事情上寒月乔也不甘落后。 时间祖龙睁开眼眸,有点诧异地看了一眼龙青尘,浮起一丝赞许,随之,冷然看向护族龙帝。 结果刘勇把电话刚拿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耳朵上,还没等刘勇对着电话那头发话呢,电话那头的苟投圣竟然还先一步的对着电话这边的刘勇叫了起来。 这件事如果被夜景阑知道,估计就不会再喜欢那个贱人了吧。所以她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夜景阑知道没有。 第五十三章:销量爆炸·病猫威扫荡鲨坤产业 此时的萧宇,心里不禁开始动摇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仅仅只是此时的痛苦,就已经到了他承受的极限,若是在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段时间,为了打通市场,肖艳红都保证每天有三只烤鸡和两只白斩鸡卖。 “再来再来!”刚刚放下酒杯,香克斯已经又端上了一杯啤酒,然后自顾自的灌了起来。 妖族把握住了一线生机,反倒让天庭坐蜡,以至于驱神大圣功亏一篑。 今天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很舒服,尤其是上午的阳光,更容易给人以亲和力。 肖艳红本来说过生日,想着自己连生日都不知道,更何况是眼前这男人,便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之前林方大闹九尾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据说九尾城的那些妖怪被打的头都抬不起来。 百丈地底之下,那条嗜血鞭也开始散发浓烈神光,但四周石壁坚硬无比,压力巨大,神光被扭曲,根本无法冲到地面上。 要说现在试炼之地的人最恨之人,当属萧宇莫属了。而除了萧宇外,石磊跟林杨两人可以说是排在第二位。当日要不是这两人引得在场一些人争先恐后的下注,这些人也不至于会穷成现在这幅模样。 初一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就如方才两回,他都是上来递银票,递完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下一刻,血歌也是一怔,身后居然还有个黑袍人?而他见闻色霸气却没有发现。 何况孟菲当时已经被打了镇定剂,就算看见了,那也是苏梦自己对自己动的手。 如此说来,跟受害者感情倒没有太大问题,不会严重到为了感情或钱财去谋杀受害者程度。基本上可以将排除在疑犯之外了。吴用若有所思地。 顾北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安染熙知道其实他心里是一片欢腾的,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一般来说,只有在将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到一定程度后,才能逐渐摸索使用须佐能乎。 钟离一聆既然连相处三年的顾夕颜都能下手,那个恶毒的男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现在晓已经收服了五大家族中的四个,西瓜山一族的势力一直是五大家族中垫底的,如果他们脑子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应该主动臣服才对,没想到竟然拒绝了。 脸突然被向上抬起,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孙殿再次一怔,随即就自嘲地摇了摇头,继而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舒畅,显然心情大好。 不由暗道:难道他是云烟的男朋友,要不他们怎么会如此互相维护呢? “你!”允儿被郑秀妍的话噎了一下。论怼人,她可不是郑秀妍的对手。 “放弃?梦想尚未实现,为何要放弃?”李俊明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 要不是她自己,会拿出十两银子给娘吗?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怪得了谁呢? 是皇后的心思变了,所以事情才变的那么复杂。她不去好好的劝着皇后,还想害梅家,这样的人,真的不值得大哥的付出。 莫睿笙自然而然得就把云织带到身侧保护着,说得话让大长老颜面无存。 所有人听到以后都纷纷想他投去白眼。这脸皮,无敌了。原子弹也破坏不了吧。 开启天眼对莫睿笙来说不是难事,而且白牙山荒无人烟,恍若仙境,对开启天眼也很有帮助,故此,不一会儿,莫睿笙已开了天眼开始巡视四周。 她缓缓地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双俊朗的容颜,不似素日瞧见的那般,他面容安详,双唇微抿,像婴儿般躺在她的身旁。 田七转身就跑,只要能跑到鳄鱼那边,再来十个龙傲天公会他们也不虚,这时三道人影骤然出现在他面前,是刀疤脸的手下。 暮琴不知道他们几个说的办法,不过在她看来,遇到这种分叉口,最后的办法就是不要进入,原路返回,因为有了第一个分叉口,就会有第二个,有了第二个就会有第三个,数量一旦多了,到时想要原路返回都做不到。 “老奴担心,老爷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头。”郑嬷嬷看着她道。 牛魔王此话出口,对面的黑子和陈二连连向他使眼色,意思应该是让他收敛一点。牛魔王只当看不见,说完后,只是盯着鹰眼。 想法有点无厘头,试验的结果——莱特恩射的第二、第三颗子弹就分别击中了郎战的心口,左腿,不过,却根本没有血光迸现。 听完随行天兵讲述了九曜星官与剑侠客的交战过程,托塔李天王被惊得目瞪 口呆。 入门当天剑侠客就在门派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以后天巅峰的实力便在祖师爷的雕像前引发了天地异象,更是当场进入顿悟直接突破到了炼气期初期。 第五十四章:官仔森反水·抽生死签做事 这话在程皓听来,以为她是觉得只有两人太累,毕竟她跟张博涵在一起,是有机会进入万时科技这样的大公司工作的。 季禾生没有理她,转身就进了酒家,季晴桑只好跟着他跑了进去。 张博涵作为魔方爱好者,不敢说太厉害,但打个三折还是很有信心的。在唐澍面前,他觉得这个帅还是得耍一耍。 “母亲,他们可以在一起。我哥虽是普通凡人,但他是妲己之前的爱人转世。他们还能再续前缘,只不过要经历一番磨难,才能真正在一起。”我简单解释一下我哥和妲己的关系。 透过床幔缝隙,燕凌月清晰地看到周子钰正在清洗他自己。这一刻,她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反正方才的亲密接触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挽春和夏碧听闻动静,跟着李嬷嬷一起进了房间。不过下一刻,房间内就传出了两丫鬟的惊呼声。 我很不客气的回:当然是被你吵醒的。你一下子发三条,不醒才怪。 难道是那位出事了?要是真的在北漠人的手里出事的话,天玄国的天就又要变了。 数学原著与数学教材确实不一样,仔细看的话,能够找到数学家的思想方式与思想体系,收获之大绝非数学课本能够相比。 后面那辆通用越野也陡然加速,性能很强劲,方寒一看那车的速度就知道它是经过改装的,类似于跑车了。 前者是帝血剑灵所传的剑法,论威力,却比一般的天阶一品武学都要强横。 果然如预料一样,这就是一场简单的,加深彼此感情的普通饭局。毕竟苍天神庙再怎么霸道,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就颐指气使地将天下修士得罪于净,李嫣邀请二人前来,更多还是亲善交流,坐而论道。 安德烈看到她的样子,摇头叹气,明明很喜欢却偏偏压抑着,这丫头是自寻烦恼自讨苦吃。 院子外面像是开批斗大会一般,商年涛则脸色苍白、浑身哆嗦地关上门躲在屋里,但外面的声浪还是钻进钻进他的耳朵。 方寒换好睡裤下楼时,乔安娜正与安妮说话,冲他摆摆手,接着追问安妮出车祸的细节。 方寒把王明春扶进王莹屋,屋内明亮柔和,温馨舒适,远胜外面大厅。 这三步,在外人看来,根本不可能做到。毕竟刚刚那一瞬间,那半次眨眼的时间都没有,不,甚至连十分之一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我知道怎么做,不要在我的耳边聒噪了。”慕煜只觉得他耳边一直不停的说,婆婆妈妈的,让人烦躁。 经过了云安身边时,许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男人狠狠地瞪了过来,可看到了云安的脸以后,那表情就变得微妙起来。先是愣了一下,继而那色眯眯的眼神恨不得将云安扒光似的。 青阳镇,位于太青州北部边界,距离太青、中豫两州之间的青铜关不足十里,往来客商颇多。 男人衣着整洁,一身黑色的衣服几乎与消防铁门融为一体,难怪一眼看不到呢!面部朝外,青白的面部有些狰狞,双眸紧闭,僵硬的身体可以看得出,他断气有一段时间了。 沈慧看美男早就直眼了,哪里注意这些,差点被牛车甩下去。狼狈的扑在王氏的身上,两人都是一声惊叫。还好王氏属于重量级的选手,最后稳住了。 与先前他们一出现,就趾高气昂的姿态相比较,绝对的一个天上地下。 李逵从腰间抽出两把长柄伐木斧,一声怒吼,冲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 但现在,粮食基本自给之后,秦国在河中的地位已经无可动摇,那么他就可以用棉花等经济作物替代粮食种植。 一时间,厅里人满为患,幸好苏府的厅堂够大,不然根本挤不下这么多人。 无论是那一个位面之中的武者出现,知道自己能够在圣殿之中随意的拿走一件武道秘术。 徐功竹伸手入怀,这次翻出来两张银票,一张五十两一张二十两,周泽叹息一声,伸手将这些都接过来,塞入自己的怀中。 弑神枪上此刻的煞气已经是少了众多,大部分全都被那雷电所轰散。 赵霓假意呛到,轻咳两声,而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这位年轻男子。 就连苏黎的长相也难入他的法眼,说苏黎的模样长得太帅,哪有一点儿老总的模样,他这样的相貌更适合做外围男模。 从而留下了属于他们的道痕,经过数千年都不曾溃散过,这倒是让秦羽有些感慨,不朽者,不愧是这个世间最强大的生灵,已经拥有掌控时间的能力了。 靠墙三方,分为三种档次的物品,错落有致把所有重点完美展现。 马丁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瞬间感觉心里的热气和烦躁被带走了一大半。 叶均也是不免高看了几眼东王公,现在整个洪荒都应该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突破准圣的消息了。 令他惊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敖千现在完全是精神体的形态并且存在于他的识海当中,在那火焰的烧灼之下,敖千的身体似乎也在一点点恢复。 第五十五章:义气! 他们完全没有看懂这是什么戏码,会不会是作者发疯了,所以才写出来的? 赵予承身子僵硬了一下,两只手停在空中,并没有放在姜纯的身上,若有所思的目光里,突然闪过一丝戾气。 再有就是,自己透露的试题,涉及高考。尽管自己打算用其他无关紧要试题来鱼目混珠,但是这其中不乏有一些聪明之人。尤其是,自己在省城的时间不长,不可能一一将所有的试题都单独给她讲。 不过他也不想掺和这件事儿,毕竟这是吴家自己的事情,而刚刚和吴老爷子的对话,发现他也不是一般人。 苏菲接过手机,入手略重。由于她目前所用的手机是爱疯,入手百世手机很轻松。 顾恩薰回到集合点,队伍已经解散,接下来的安排就是学习整理内务,然后晚上开始军训前大会。 毕竟这是参加丹道大会,作为一个炼丹师,穿着丹袍,是必要的礼仪。 这怪物倒是除了食梦外,应是没有其他坏处。至于法力高低,不用试,宋年都知道如今他同着凤凰打不过。 其实,章天一是根本不需要考虑的,只是如今这个关头,他看着付博生在深思,自己也开始装着思考的样子。 “老大,所有急着跳出来的人,我们都已经收购了他们的股份,逼着他们退出了公司。”像是东风的声音。 在医院中的韩磊等人已经回去了,至于李新也已经转到了其他病房中,众人除了韩磊黄鑫两人知道这个医院中还住着方英的父亲。 等陆飞回到家的时候,欧阳菲菲和纹儿早就回来了。纹儿回房修炼去了,而欧阳菲菲正在看新闻节目。 但是手还没有触及到衣服,她又自己将手给收了回来。她虽然关心他所有的一切事情,但是她并不敢去私自接听他的电话,或者信息。 “给我闭嘴,再吵吵我就打你屁股了……”雷对李雪吓唬着低声说道。 薛镇恶家中,包括公司,保镖,保安,打手,随随便便都能召集来五十人以上。 即便如此,朝廷也不肯重新起用大将军楼温,而是将兵权一股脑地交给兰恂。 “这……这怎么好意思?那……我们付给你房租吧!”唐梦诗本来不好意思答应,但是想到若在别处租房子也是一件麻烦事,便还是同意了。 要说,天鹅近来的生活过得还真是不错,没有架打,也没有惹祸。只是她依然很郁闷。 叶庆泉伸手让了一下坐,指了指面前的椅子,接着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道:“什么我不知道?”。 梅家华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无奈的道,但他那双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却有些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同时,谭瑞秋加心明眼亮:吕青突然之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这里面,与厉中河不无关系除了厉中河,还有谁能把吕青藏起来呢? 雾雨政行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仁榀棣和魔理沙之间传递引力的介质,即使她们都在有意的回避着对方的事情,可终有一天,她们会面对面的接触。 “机子问题,机子问题!想当年哥哥我玩俄罗斯方块那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允轩厚着脸皮说道。 本来他在反应过来后考虑怎么应对,但宁双奇这番言辞,把他的疑虑彻底打消。 可是,他此刻绝对相信秦雨杉捣鼓手机的能力,绝对相信她在网络方面的超级天赋。 这一点也有佐证,蒂珐从来到莱斯岛的第一天起就会所有的精灵舞蹈,包括降临之舞、召唤之舞。她只需要在一个对这些精灵舞蹈的准确性的魔法阵上日复一日地练习即可。 席君买并没有制止将士们的庆祝,只是在一旁看着,将几个校尉叫了过来,让他们统计人数,虽然是成功了,但是他们同样也付出了代价。 允轩其实也注意到了林寒和西卡那边,在见到林寒说了些什么后西卡脸色变得好了许多,允轩心里也就明白了林寒的良苦用心了,除了感激还能有什么呢?不过,西卡离开后,他办事也就更肆无忌惮了,而玉泽演则就悲剧了。 诺兰开心的向她挥手致意,可也在这刻,被击退的那一只雪猿又向她冲了过来。 地下的根系开始疯狂的分裂繁殖,向着更深的地下扎入,盘根错节,覆盖整个东京地下,并开始向着东京都外波及,一切都在隐蔽的进行,地上的人类毫无所觉。 佐天纪风,这个新名字她真的很喜欢。而且见到自己喜欢,泪子也露出了一副真诚的笑容,望着这副笑容,这是纪风的内心第一次被触动。 “是么,你已经接到情报了么?”娜塔莉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平静让人感到可怕。 “那么这个黑盒机器的事情也要告诉她们?”泪子 忍不住地问出声。 “你既然早年见过埃斯爷爷和韦尔斯金骑,那这一次前来便是热闹了。正好他们都在天启王城之内,最近家族成员到的整齐,你们可以多多叙旧。”约翰尼亲王收回目光,亲切的说道。 在李靖、苏定方的兵法战策中有很多高明的战法,比如说王忠嗣在之前子亭防御中使用的连环突弛之术。 “我就好奇问问而已,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嘛。”李强笑着摊摊手。 第五十六章:执行家法! 彼时,倾月收到消息,便扔下了溪水,连房门都没关紧,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宫明身边。 “你可能不知道青木宗的强大,青木宗可是帝王学院下属宗门中,九流宗门,可不是你能招惹起的,哪怕是刚才的执事大人,在青木宗内只是一个外门执事,敢招惹青木宗,你自己掂量掂量!”长老继续开口道。 韩沅看着如今的齐千晚,游刃有余的穿梭在暗夜里,气势锋利,手段狠辣,拥有着令官员闻风丧胆的实力,再也找不出往昔少时苍白的痕迹。 我的心情慢慢从刚刚的震惊和不安中平静下来,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海宁的这张照片。 王灵韵没看见的是,在龙骨山的某个角落里,游着一条淡淡红光的锦鲤。 王澈此话一出,对面的气焰霎时间便消退了不少,王澈见状,心下了然,这件事情如同典韦说的一般,他们确实不占理,惹怒了典韦,这才被典韦摁住好一顿揍。 直到灵力的气息扑面,云倾莹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绿色的灵力手掌,落在自己的脸上。 要说之前,他们还感觉到,世界一片黑暗,因为他们颠沛流离,而且四处充满危险。 吕布还应好好谢谢彭脱,谢谢他会如此配合自己,把军营里能说话的校尉副将什么的全都叫过来了,而后被自己“一网打尽”。 对于刘海的决定,童岚二人显得很无奈,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当下只能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在聚光灯的照射之下,很多白色衣服的工作人员都在吃力地将那巨大的仪器从上面搬下来。 不过最让明落雁有些吃惊的是,她的眼睛此时散发着微微的蓝色光亮。 毕竟他是柳冰冰和玉玲珑的师门掌门,对她们有栽培之恩,当初他去琼花岛接柳冰冰和玉玲珑时,也受了吕剑纯一些好处。 穆雪深以为然,风云大帝不受待见,怕青山神尊他们抢夺功劳,师兄说的没错,风云大帝不简单,心眼贼多。 可能是我的动作让景苒惊觉,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突然伸出两只手,挽住了我的一只手臂。 甚至一些妖兽看见几人挖灵草过来,赶紧换一个地方,让开众人。 或许是我忽然提起这个话题,特瑞的脸色有些沉重地看向了姬葬花。 然而,在夏明举起长剑的那一霎那,天地之间的力量也是疯狂的朝着这一剑汇集而去,就连夏明体内的力量也是疯狂的涌入了天元神兵之内。 何霜呆呆的看着她的两个姘头先后被辛溪斩杀,根本就不敢相信辛溪为什么变得如此厉害了。 “我们就是去比翼仙城的,你和我们一起去吧。”那有些瘦的男修开口说道。 它困了这么多年,将要脱困,却被李修远拦住,所有的等待都化作梦幻泡影,这股怒火已经让它没办法保持理智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没事的,只是那树妖姥姥的话我还不放在眼中。”李修远道。 但是跑到自己家公司当个经理就年少有为了?林峥真的很担心年少有爹的廖风会把他家的产业败光。 天龙殿修士,攻入战霄宗。哪怕是战霄宗的仙王强者,都有些难以相信,此刻纷纷迎战而上。 邬玉琴递过手机:“我已经录下来了!而且车载记录仪也有录像。”邬玉琴什么时候录的,我一点没概念,拿过她的手机来看的时候,里面完全是我们匆忙间离开南洼地以及路上颠簸地晃动,看起来比我们当时还要惊心动魄。 眼看三辆车就要进入私人机场,突然两辆皮卡从左右包抄过来,皮卡车兜里的人,穿着随意,一看就知道是佣兵。 “可派遣护卫,下人过去查探查探,吾儿无需亲力亲为。”李大富说道,说完示意了身边的护卫。 十人立刻紧张起来,仔细观察周围,林峥趴在树丛中,看着整支队伍的队形。 他在佛祖面前当孙子,拍须溜马这么多年,换来了一个十八罗汉之首这个身份,苦尽甘来。 将均再度主动出击,正是之前已经施展过的步法无影步,这无影步到极致之时,当真是似进似退,虚实难定。 “你们这些异教徒,世界政府不是早有协议,不准各国的修士参与到国家之间的战争吗?你们难道不怕主的惩罚吗!”那为首的牧师原来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 只是不知为何,那个世界的活物只有普通的生灵,并没有妖兽,更没有活着的修士。 “我叫爱丽丝,我爸爸认得你。”爱丽丝乖巧地用脸庞蹭了蹭她的泰迪熊,娇羞无限,实在是可爱无比。 但是苏易自然是不愿意就这样认输,虽然林霄够强大,但是苏易还是有着底牌没有施展出来,大不了, 自己拼了命再度施展出那魔气爆来,那魔气爆这等的威力,也足以让林霄头疼的了。 “我要五个白面包。”阿维掏出了一个银币,约安坐在店铺里,阿维注意到对方好像正在倒弄着一些骰子。 苏易虽然在远方看着阳如丹的变化,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阳如丹身上那股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了。 “嘻嘻,上师,您神通广大,难道就喝不来这杯冰川点绛吗?”胡翠花笑颜如花道。 她带着最后的期望来了,并且一路上平安的走到了这里,就差不远,他们就能够成功的感到朗顿山城。 第五十七章:黄‘高\’·龙头VS坐馆(求追读) 因此就算灵鸟不多不少就存在在这魔界当中,它们还是没有遭到魔族大量的捕杀。 苏洛昀觉得自己的身体中两股原本势均力敌的力量陡地发生了倾斜,属于仙力的那一部分变得狂躁异常,凤凰的血脉在感受到幻灭尊者的威压之后,开始不安分地狂跳,无法压制下來。 只要是地仙界的势力,就必须要出力应对天地大劫。”九灵元圣听见紫虎妖圣的话后点了点头,然后也对着傲灵,傲金,傲蛟,敖青龙四人说道。 “好,在那边就闻到了烤肉的香味,一定很好吃的。”蓝子天笑着走到玄机子旁边坐下,看着眼前诱人的烤肉,又看了看蓝子悦忙碌的背影,六年的时间,真的把悦儿改变了很多。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苏茜低声的回了句。 也不知道黎墨凡到底是怎么说服洛伊斯的,结果是洛伊斯答应再次留住z城一段时间。 凭什么湘湘在哪里都能过得好,凭什么任何是都不能把她击垮,为什么受苦受虐待的永远是她宋静姝,她多久没这么笑过了,她每一次扯起笑容,都只是为了取悦皇帝,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原本面带冷笑的元霸,望见叶战身上那比他还要浓郁的灵力练匹,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但还没来得及做出相对的反应,两人的凝聚出的虚影,就迅猛的冲撞在一起,一时间,整个议事厅内,狂风乱舞,场面格外骇人。 九阿哥狠狠瞪了眼十阿哥,然后对董鄂妙伊道:“妙伊,这是我十弟。”又对十阿哥道:“这是你九嫂。”十阿哥拱手、十福晋屈膝行礼,董鄂妙伊侧身避开。 其实,另外一件我非常想知道的事就是……朱玉英已经被我送回去了,那朱棣还会不会派出大队人马出来找我? 陈楠没有半分逃走的念头,他听到符皇的话之后,却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可能永远不会再醒来的爸爸,已经没有第二个男人会对她这么好了。 “原来是你偷了九龙凶魂,贼喊捉贼,本座居然看走眼,错怪了韦一笑。”万象真君恨不得吃了陈楠。 天都黑了,她拿着一张偷来的列车运行时刻表,扒上了一列通向帝都的列车。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走吧。”随后,夜天瑜离开了瀑布泉,向来时的路回去。 他看起来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顶着一个啤酒肚,脑门上的头发也很是稀疏。不仅如此,还满脸的褶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大黄牙,一看就是烟酒过度。 许泽没有像沈清歌说话那样遮遮掩掩,直接把事情捅了出来,竟让沈清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林青玄无语地望着那蟹妖,突然间心念一动,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到了肯德基后,慕皎不客气的点了自己想吃的东西,管杭易皱着眉看着单子上的东西。 不能这样说,但是不这样说又没有值得让大家信服的说法,我想破了脑袋,愣是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刘川明白了,这材料为什么特殊?就是因为这材料的内部,有特殊的阵法牵引着,如果将这阵法给替换掉的话,不就是能产生其他的效果了么? 大摩财团毫无疑问是全球最大金融服务企业,涉足所有和钱有关的行业,而大摩前首席执政官,那差不多就代表老人曾在世界经融行业顶峰有一席之地。 全部人顿时紧盯着林越,本已经没有什么生机的眼睛也突然间焕发起来。 “这,刘川,无妨无妨,你想去我们丹宗,我随时欢迎你,只是,现在嘛,还是算了吧,你身体刚刚恢复,不适合长途跋涉!要不这样,等你痊愈了,老夫亲自请你去坐坐!”赵伯权委婉的拒绝道。 通过刘烨的解释,了解了他的真实目的后,张邈一边说着话,一边穿戴起放置在一旁的盔甲,在这之后,他便跟刘烨一起,来到了袁绍的营房中。 既然这个样子,这个黄冬良是不怎么愿意配合,那么自己也就只好从俱乐部这边梳理了。 所以现在打着尽量能多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林越跟十二个议会成员商量出了一个对策。 两道视线扫来,一开始的时候那两位警员只是盯着他们在看,突然间,喊声穿透雨帘响起。 王崇阳立刻让周雅琪把手机拿出来,调到微信的扫一扫功能,对着生锈铁剑扫了一下。 一看成昆手指点来,陈默剑指一并便直接点了上去,九阳真气中炙热之气在一阳指力下喷射而出,成昆刚觉得不对劲,陈默剑指前段已经沿着他的手指向手臂 延伸。 萧雪政看过来,男人修长的食指挑着一根暗蓝条纹的领带,随手圈在太太白皙的脖子上。 一共四辆车,一家四口坐第二辆,萧靳林第三辆,前后都是叫过来保护的人。 南王爷做事从来都是随心率性就连皇上和太后以及瑾贵妃都没有异议旁人又能多说什么? 这边的绛霄如护窝的老母鸡般,在寻易的洞府内连连布下数道禁制,任西阳他们怎么请求,就是不许他们进来,凌香虽有能力破除这些禁制,却被绛霄呵斥着回了自己洞府,剩下西阳与公孙冲唯有干着急。 阳台那边,再次响起脚步声,王铭怡来到客厅,眼神中有着一丝诧异。 林兆龙和许朗举起望远镜朝着高晨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高迎祥的营地中似乎出现了一阵骚乱,好像是有一支部队从后面进攻了营地。 第五十八章:警署·1VS3(求追读!) 不过塔尔对此并不知情,他此刻只是察觉到,眼前的怪物不会放过他。 其实他们这样很容易暴露的,只不过也没办法,他们也不是什么特种兵,不可能用什么手势来通知队友的,所以还是采取的非常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喊。 洞穴之内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里不能通往别处。当然,里面可能也有些潜在的危险。 猛然间,这名手持燃烧长枪的暗金黑暗长枪手睁大眼睛,仿佛一只雄狮般高涨气势,凶悍直冲。 “仙人早就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却突然从盛放尸体的正屋传来。 随即白羽凌沉浸在记忆里,眉头不自觉的缓缓皱起,这武道之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很多,而且武者之躯肉身越强越难凝练,少了这一步,后面的武道之躯肯定没戏,等于少了两成素质增幅。 不因外物的拘束而束缚自己,这是自由;世界瞬息万变而我心依然,可以称之为自在。自由和自在,共同编制了生命中所有的美好事物。 伊梦雪看完吊牌,微微的叹了口气,但是也没有去想那么多,直接走开了。 这个酒店大厅内的灯光有些昏暗,加上桌子上的一对大蜡烛。还有旁边的那个拉琴的,这调调让卓凌风总是觉的怪怪的。 而从法拉利上下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男人,走路东一脚,西一脚,明显醉的不清。来到夏言面前,不屑地勾着唇角,不仅不关心被撞人有没有生命危险,还醉眼迷离地冷讽着。 卓凌风眉头一皱,心头也是一惊,因为这家伙突然身体的能量提升了几倍,刚才和自己打斗的时候,这家伙肯定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尼玛,被这家伙给耍了。 “下去吧,这件事情真的很危险,我不想我在乎的人有事。”卓凌风柔声说道。 不过,据夏婠婠所说,这是夏婉清的主意,夏无双并不知道,他也不屑去做这些事,很多事,都是夏婉清私下帮夏无双打理的。 他还是阿日斯兰的时候,他一直都带着面具,他本来的面目也是很少有人知道。 但是现在光头男对我非常的警惕,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我,哪怕我说的是实话,他也不会相信我。 可到了金戈这一辈,就不同了,金戈上面有个到现在还不结婚的钢川,品行不端。金戈在他的这一辈里,可不是老大,上面还有堂哥,加上金戈结婚也迟,要孩子也迟。 季如风听了之后,并没有说什么,直接答应和卓凌风去救人了,出发之前,卓凌风到楼上拿上了鱼肠剑,因为今天下午滴血认主之后,卓凌风是看到过它的威力了,不过今天晚上正好拿它去开光。 只见她浑身赤裸,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的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两扇木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高门大户,漆红描金的大门,两盏高悬的灯笼,门口两只镇宅的巨型石狮子,凛风中,倒有些凶悍狰狞之色。 九九八十一天的炼化时间,也就是三个月不到时间内,必须将他化自在魔消灭,否则整个九州都沦陷,人族覆灭。 那狰狞可怖的怪物,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声,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的人族,而且杀伐何其的果断,一点犹豫都没有,和他们所遇到过的人族有着莫大的区别。 优迦看着雅典娜身边的百变怪胡地带着她瞬间移动消失,君主蛇的飞叶风暴打过去却落了空。 季子期垂眸望着他,目光落在他稚嫩的五官上,脑子里的想法越发浓烈了,还真是,越看越像她。 他是压根不太会,简单的一些还行,那味道也只能说是勉强能吃。 路德没有给任何一个精灵下过指令,在这场特训里,他们需要自己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且这个位置并非一成不变。 刹那之间,叶鲲法身暴涨千万里,更是施展出两个化身,麟龙拳,鲟凰神通横推而出,眨眼之间这些飞船连带里面的修士全都炸成了粉末散落在这大宇宙之中。 “四爷……”她慌忙要起身,殊不知江承嗣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也不只是残存的酒精作祟,还是为何,见她要走,手腕力道一紧。 “没什么,只是聊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方源随口回一句,没有明说。 很早以前就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也有不少人开始抵制动物表演。毕竟它们跟人类享有同等的权利,地球是各种生物共同的家园。 易风点点头,眼前的韩信虽然恭敬,但是易风明显可以感受到韩信的眼底流露出的那 一丝孤傲和藐视。 他洗漱一番,走出门来,发现沉默死神号已经被浓浓的雾气包围。 说完,易风忽的抬起手,朝着空中释放出一个巨大的魔法火球,火球腾空而起,在高空之上瞬间爆炸开来,一时之间,流焰纷飞,映得半边天空通红。 第五十九章:过五关斩六将(3000字求追读) 杨天看了坐在身旁的秦菲一眼,眼中神情有些黯然,因为他知道自己考不上大学,而秦菲是肯定能上大学的,两人会因此分开。 自从写轮眼进化成轮回眼之后,李云逍的“神界”空间就像吃了大补药一般膨胀了好几十倍。现在整个“神界”空间的面积足足有一千平方公里,而且“神界”空间还是一个球型空间,这么计算起来它的体积会更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墙面上的一盏油灯开始闪烁,酒馆里让人窒息的寂静才稍稍散去。 大保健,三个字,起源于华夏国,但经过几年的发展,早已流行于全世界。 “死菜牙,谁拖累谁还不一定呢。”唐雪见抬脚yu踢,但是被景天灵巧的闪开。 “好,我会过去。”其实这时候雍丽沫是不想过去的,但她还是如此说道。 据普提莱所言,这里应该到处都是在为准备过冬而忙碌,准备最后一次进城交换、售卖、采买的平民们。 杨天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两颗一级兽核放在柜台上,又将自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与兽核放在一起。 这一日天还没黑,他就走不动了,躺倒在溪畔连动也不想动,斜眼睇瞥坐于畔边看水发呆的李丽真,清析听得她咕咕直叫的肚子,心里苦笑一下,转过眸子幽深看着夕阳余光染着白云,为即将的离别独自惆怅郁结。 杨天的一拳打在空气中,强大的力量顺着手臂宣泄了出来,拳头前方的气流一下就被扰乱,形成了一股漩涡状的气流。 别墅区就坐落在花园湖畔前,今日也只有一名贵客有资格入住其中。 那可是军队而不是普通的监牢,是大秦帝国最强大的武力机构,不说武者就是机甲都有一大堆,范虎除非长了翅膀,不然绝对不可能逃得掉。 许如龙走到旁边,在自己的左手上划过一道伤口,让自己的血液流淌在妖宠蛋上,说来也奇怪,血液一旦流淌在上面之后立马就会消失不见,就像被对方吸收一样。 其他东宫署官,见了李纲忽然大发虎威后,都是一阵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这里面的人也都喜欢云丹,一看到云丹进来就都想逗两句,云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大家聊着,云丹自己倒是觉得没有什么,逗得大家可是一阵阵的哈哈大笑。 虽然她不喜欢往坏的方面想,但被坑多了。总要留个心眼,被商城特别标出的归属两个字,莫名让她嗅到了大坑的气息。 “起身吧!”刘恒眼神没有丝毫变化,脸色平淡如水,语气如同万年寒冰。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度过那几天的,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强烈的感情。竟然会悲伤到连最喜欢的狗饼干也不想吃。 随着虞柔的一声令下,十几个健壮的奴仆立即向长孙无忌兄妹冲去。 麦树荣眨了眨眼,一时不明白李北洛明白了什么,但是现在李北洛明显对他有好感了,于是他自然不会去深究李北洛到底明白了什么。 其中最扯淡最香艳最大逆不道的一个传言竟然是苏寒和苏珩的娘有点啥不可告人的感情。 迟早是个被动的人,把卫骁惹毛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难过得想落泪,但她早就决定好长大一点成熟一点和卫骁去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一碰到事情就哭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可那人已有四十多岁,年长而修为高,就算受了重伤,也只是肉体残了,精神力却没有受损太多,并没有平常人那么容易控制。 迟早没看卫骁打牌,而是在看她爸迟子建打,看着她爸基本瞎几把乱出牌各种乱炸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把她爸挤下去了,然后她上场替她爸打。 宋庭君没搭理她,她只好转身去找了酒店,报了他的尺寸,让他们准备一套衣服。 确实是,两天之后,冯璐又在自己的屋子里找了一通,竟然在沙发底下找到了护照。 进里边,前边还是各的,后边还有一堵墙,再往后花园,墙都省了,就是一家。 宋庭君沉默了会儿,给她打电话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一时间确实不知道要说什么,但也没挂电话。 苏无双感受着顾玺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脸微微通红了一些,还有些微许心虚。 洪爷认识她那年,他已经五十三,而她才十七岁。他气度非凡,看上去比这个年纪要年轻许多。他们相识在南中国的海岛上,那时他已丧发妻,膝下有六个儿子。 “公子,这里有一封信。”随后进入密室的皇城司侍卫从密室中寻出一封信来,呈到宣绍面前。 第二个木架子上的赌石毛料表现不如第一个,一个芙蓉种都没有出现,其中还有几个都是一切就跨的料子。 郑梦婷如此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专搞迷信和骗人的家伙纠缠在一起? 第六十章:收盲华过档·新堂口尖东 “别说得你好像很清白一样,你在她面前的时候不也是?”白夜陵道。 孔温知道是苏寻香下的手,不敢报仇,却可以谣言攻击。于是,从那以后,苏寻香的名声,在江南便越来越臭了。 柳婉惜怒瞪王风一眼,她才是警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王风嘲笑,这让她很不爽。 “那是你的错觉!”拍摄者摆了摆手,之后两人的交流被减掉,镜头中出现了其他狂欢的冒险者和接待员。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壮汉说话的时候,给旁边的人示意了几个眼神。 “十有八九,可能和地狱吹雪一样,被他抓住了。”眼镜男沉默了一下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车子到了。”苏羽指着校门口,月灯琉璃已经下车等候了。 在旁边,那本手稿中所绘制的月球形象,也是这个带疤痕的,不过看上去疤痕要更夸张一些……毕竟是手绘嘛,会突出一些特点。 解开了误会,那大蝙蝠也不再害怕赵乾坤,而是熟络的套起近乎来。 魔法炮台,人肉收割机,这些事电影电视里常有,所以虽然看着很炫,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好莱坞大片不都这么拍的吗?但是……死而复生?转化圣灵? 比赛重新开始后,双方争夺的更加激烈,没有退路的阿尔克马尔开始猛攻。 把五台山一围,纪太后别想再下山,等楚帝驾崩,纪太后弄个病逝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了。 尤其是看到盛家的宅子,高门大户,坐在马车上一路行来,宋夫人对于京中的宅子已经十分惊叹了。宅了修的又高又宽,朱门大院里看起来人来人往的,比起长安宋家那扇朱漆已经斑驳的旧门,这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37等人已经整装待发,他们在乌干达的一切行动可都是极为自由,乌干达方面无权干涉或者是过问,这也是当初华夏答应派37等人前来的其中一个要求。 龙傲天站在老者面前,老人微微点头,手中木剑缓缓刺出,速度非常慢,可是,龙傲天却发觉,自己的全身都被这个老者笼罩着,一股寒意陡然升起。 这事情闹的京中满城风雨,据说秦戈这次出行,足足写了十几道折子上达天听。 撒旦一听,顿时一步向前,大有动手教训我37的打算,不过却被一旁的赫拉给拦了下来。 不过徐言则不以为意,周围的邪恶本源对他毫无影响,甚至他能摄取这股力量为己用。 她可是他的妻,便是年龄相差的多了些,哪怕他并不愿意娶她进门,可他既然娶了她,不该给她撑腰吗?不该把她视为自己人吗? 洛杉矶去不了,但是到个帝都还是没有关系的,开个车,坐个飞机动车的就到了。 可是眼前的这些丹药竟然清一色全都是完美品级的存在,这如何能够不令她震惊。 他将精神力放大到极致,在这种级别的探查中,他不相信他可能发现不出来问题。然而,到了最后,他却惊愕的发现,他竟然找不出来疑似幻术破绽的地方。 卿本佳人,奈何杀人呢……明明就不是那一种当坏事的料嘛,偏偏又让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给遇上。 杨诗闻言,脸色不由得一红,轻轻点了点头,对凌天道:“凌大哥,你睡这间吧”指着一边的主卧室道。 自从镇北军来了后,第一天就抓捕了五百多个地痞流氓和乱兵凡打家劫舍、强抢民众财产者直接枪毙。 旁边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佩恩感觉到什么危险了吗?为甚突然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是因为卫亦麟吗? 周围的一众人见到这一幕之后,显然也看出来了,万药圣子显然是失败了,那么这一场斗丹的结果自然也就显而易见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怪,这是白羽一直以来所坚信不疑的。他将自己的神识放大到极限,丝丝缕缕的神念缓缓的蔓延到整个车厢之中。 场外,所有的青学正选全力注视着卫亦麟的发球,就连不二都睁开了眯着的双眼。 宅子中的一间屋子里,二皇子脸色阴沉的坐在黄花梨的木椅上,拿起手中的青花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杯瓷碎了一地,跪在二皇子眼前的人双眼裹着一层纱布,颤颤惊惊的跪在地上。 李扬何尝不想拿下她,想到她还要准备演奏会,又不忍折腾她了。 可惜,事情就算是超乎他的意料,也已经来不及了,这条路是他自己铺好的,他不走也得走。 但是那天晚上呢?他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客栈里?为什么会被人搜捕? 半夜十分,所有人都陷入熟睡之后,狐仙儿悄悄地爬了起来,确定没有人发现之后,几个闪身,狐仙儿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第六十一章:正规军! 真是阴魂不散,刚才冰块都已经说了不认识她了,她怎么还这么不要脸? 顺元皇后想自作主张连推带骗的把凤卿妃给拿下,这刚喊了人,凤卿便喊着‘且慢’。 只是将龙云湛的手,交到佟紫晴的手里,而后半眯起眼睛,转身看向漫天飞沙,巨岩滚落,被旋涡吞噬的空间。 墨所施加的压力,几乎要洛云汐喘不过气来,他实力本就是极强,如今条件苛刻,洛云汐想要完成,几乎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忘了你们的答应我的,绝对不能伤害轻轻的孩子。”诸葛钰急道。 那些被线网切割散开的黑色玄气,突然像是有了灵识一般,汹涌的聚拢在一起,朝着邪霸的方向,扑涌而去。 见二人一来就是这样,心中更加确定,此事必然已不是头回发生。 湙珄一听,噌的一下子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伸手一把拿过那珠穗流苏仔细的看着。 “哼!我倒是见识了这国际品牌店的店员的素质了!简直是把这整个店都拉低到地摊的水准了!真是可笑可悲!”江原咬着牙骂着。 虽然看起来困难,但是,要比刚才她过第一层用那种粗暴的办法简单多了!而且,消耗也会很少。 柯真凯对凌永的这个提议也很心动,在以前那个世界的时候,他对狙击枪就比较擅长。此刻听到凌永这一番建议之后,他考虑了一会儿,觉得凌永说得也很有道理。便决定把自己以后发展的方向设定为以狙击枪为主。 作为亲戚,陆玉最终还是给了马面一点的面子,没有将他的儿子砍头,而是让人留下了一个全尸。 林辰干笑了一声,他还没有完全的转换身份。钱雨薇则惊讶的盯着林辰,眼里闪着莫名的光芒,似乎是在考虑自己心气挺高的哥哥为什么会认眼前这青年做老大。刚才她哥哥的那句话,钱雨薇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里除了树木以外,最常见的就是清泉了,正是它们的缓缓流动,在不断地滋润着这些树木。 毁灭菇的冲击波不仅重创了破坏者,也给智慧之树带来了一点麻烦。 其实,这件事,如何更好地向云裳解释,风浪的心中同样没底,他只是想着,到时候说实话,可是到底说好说不好,恐怕就只能看到时候的发挥了。 只过了两三分钟,柳青丝就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上面当然不只一味凉菜,盛了五六样菜肴,其中有闻锋最喜欢吃的红烧肉,飘香四溢。 dee摇着头,目光草草扫过开头的几行程序。但就是在这一瞥间,他的脸色变得慎重了。 看来这次真的要全部死在这里了,望着那张狰狞的脸,凌永心里闪过一丝绝望,紧握着飞剑的手也垂了下来。 哈雷轰的一下落下地,前轮就擦着高鹏的裤裆,只要往前一推,就能把他的卵蛋给压碎。 今天这是浅蓝风格?不过这大冷天的,在屋里穿也就算了,看样子是要出门怎么的。 而在陈羽凡担心中,卡雷竟然直接来到了湖底,但是让陈羽凡惊异的是,这湖底部看上去是个巨大的漩涡,但是实际上却是一面类似于镜子一样的东西。 “……”李静云没回话,或者说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回话,胸腔里充斥着火辣辣的灼烧感,漂亮的鼻翼和嘴唇徒劳无功地大张着,却无法让一点气体流进干涸的肺部。 至于炎蹄的话,仨人全部呆在它身上,不至于导致它的速度受到影响,但是战斗发挥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看来你所谓的黑暗之王欺骗你,因为我们并不是来加入燃烧军团的,我和王子殿下出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死你,梅尔甘尼斯魔王。”在阿尔萨斯说话之前,陈尹忽然这样说道。 方浩心头大惊,急忙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又是怎么来到这儿的,玫瑰和林笑笑她们又哪儿去了? 而这个时候,比奎托斯稍慢一步的陈尹,刚刚越过那一圈脖颈上lu出的洞口,所以蛇怪的这一次攻击,等于是将陈尹也笼罩了进去。 一些甚至连化形的标准都达不到,恩,郑易是以梦貘的标准来的,就拿瞳幽瞳寂这俩吧,他们还都是不能完全化形的,身上还保留着兽型的痕迹。 方浩暗叫不好,赶紧上前要去制止,可是已经晚了,一条黑色蕾丝被拉了出来,长长的,好像一根腰带。 在宗门的四个月,余羡吃了不下千余颗暴血丹,大量的药效被堆积在体内。 宋梓瞥见宋敏直挺挺倒下,握剑的手僵住,仿佛迎头被一盆冰水浇下,遍体冰寒。 说到此处,任凭娅茹再坚强,也不禁红了眼眶。一夜之间痛失所有至亲,自己也变成了官府通缉的逃犯,这种痛,怕是也只有苏幼筠能体会 了。 今晚,龙家的会客大厅十分热闹。赵家家主赵无极,李家家主李青山,龙家话事人龙蝶、王家家主王启强齐聚一堂。 种种不如意如连环炮弹一般,一发接着一发不断轰炸陈芊芊那瘦弱的身体,此刻她多么希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闻听听离开医院的模样实在有些狼狈,就连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都没有一句准话。 吐了口气,余羡取出灵石吸取灵气恢复,片刻后便再次渡出灵气,传入了两块法宝碎片之中。 高焱坐在一个卖早点的摊位上,对面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是他们的领头之一。 眼下,已经到了极限,若是他不交出灵草,对方转身追捕乌家人,计划还是落空。 “报酬臣妾前几日不是已经给皇上了。”顾见初迅速地从谢辞安的怀中脱离出去,她已经感知到谢辞安的危险。 第六十二章:立尖东堂口·用马克思想改造马栏 为首者怒啸一声,周身腾起了强横的修罗之气,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冲天而起,化作无匹的修罗神柱,碾压了下去。 潘龙的遭遇,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心里面觉得这位新宗主表现不怎么样,甚至很丢脸,但人家是宗主,自己只是一个弟子,很多人也只能在心里面这样想想了。 一边的刀郎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正犹豫不决,他知道此刻刀圣的内心非常痛苦,虽说归顺可以暂时的保住性命,但以后可就要对林风马首是瞻,这是刀郎不愿意的,同样这也是刀圣一直在挣扎的原因。 此时,界边缘已经有着九条星路开启,而且每一条星路都是相当的繁华热闹,在星路外是一片星域港湾,所有舰船等大型飞行武器都是暂时停泊在那里,有着神会人马看守。 东方晓愣了愣,放出了自己的波动之力,马上电感应到了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平头哥,马上便是明白了时剑的意思,连忙催动自己的灵力,跟随在时剑的背后。 “我说我曾经见过她,你信吗?”叶宇回过头淡淡的说道,他心中想了半响,还是决定说一点东西出来。毕竟若是自己完全否认的话,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她肯定不相信。 那些鬼瞬间分开两边,全都心惊胆战的,恨不得跳出这个街道了。 “神鼎,倒是不错!”陡然,薛昊目光再度落到了那神鼎之上。只见神鼎高有十丈,极为磅礴,鼎身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纹路间有着神光流转。 之前的事儿,张昊天和周莹莹全都有心里准备,但是这件事儿,他们真的是谁也没想到。 “宗主不会真的想要修炼这神魔不死拳吧?”机神王看穿了薛昊的心思,惊骇地问道。 孙逸之今夜再次与幻魅儿不欢而散,阴沉着脸,十分恼怒地从矿洞内拂袖而去。不过他虽然恼怒,却也没有离开太远。 什么?灭夜级星术!若是放出风声去,三洲大陆肯定要一阵血雨腥风了。 你说你在这耀武扬威,吆五喝六的,可是人家根本没把你当盘菜,根本就不搭理你。这世上有两种东西最要命,第一是无形的装逼第二就是被彻底的无视。 直至此刻,他的缺损的心境终于圆满,于是,又有千百道崭新的星纹从他灵海中飞出,汇入那半扇灵犀门中,顷刻间,他追求半生不得的完整的灵犀门,终于成型,可这时的胡子,心情却没有半分激动,有的只有悲伤。 傅安宁得知之后,后悔莫及,恨不能捶胸顿足,也隐约有几分担忧。 周瑜刚喊完的瞬间就遭到一阵火力打击,还好周瑜喊完之后就又躲藏了起来。陈生听到周瑜的示警,马上带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往后退去。 虽然他们大都知道竞技场有阵法防护,战斗威能并不会真的波及到他们,但只要一感应到这股野兽般的凶悍气息,仍是忍不住面色发白。 许七一直觉得那些追杀者来杀自己,很有一些炮灰前来送死的味道,也猜测过那幕后的布局者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在这种种猜测之中,许七却将“本意就是消耗”这一点忽略了。 百鬼窟中,“噼里啪啦”的人身倒地声不断响起。百鬼窟各处的‘门’人、弟子,都难逃过许七这番手段的检验。一旦被看清记忆,知道是可杀之辈,那就立刻拘走神魂,空留一具‘肉’身瘫倒在地。 “相原前辈……”身后不远处的绪川轻声地开口,语气略带担忧。 火焰烧到西妩的衣袂,将他脚边的冰块融化成泥水,流淌了一地。 “又是这玩意!”丝忒兰眼皮狂跳,一眼就认出了果然翁,就是这长得像史莱姆的魔物害得她惨死在熔炉骑士手上。 正当两兄弟高兴时,大军后面天空边上,出现了整整一条黑色长线。 自从变成神开始,她的耳力就变得非常的好,甚至有时还能听见别人的心声。王灵韵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神力应该是这样用的。 这匹母马打了个响鼻,如琉璃般的两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裴南川和董潇潇,仿佛在说——你俩完事了? “剑客?的确是红盟的一把好剑,达摩克里斯之剑,他的人品如何?”白丰摇了摇头,用一个不要胡闹的眼神看了佟亚丽一眼,然后问道。 和常年喜怒无常好奢尚权的束渊不同,他的这位哥哥,恬淡的都不像是世俗之人。 “在干嘛?说清楚。”张进听出了纪敏语气中的不屑,他皱了皱眉头问道。 接着,只见那名官兵高高举起手中的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反着刺目的光,仿佛是受人敬仰的英雄在做什么正义的事情。 第六十三章:卧底 房外只有几人没精打采地做着事,白天的温柔乡是沉寂的。我过滤掉其他声音,芙蕖和栀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没说的,己方先拿了一个貂蝉。而敌方立马就跟了一手孙鲁班。孙鲁班这个英雄,在比赛或者高分匹配的时候出场率都是很高的。甚至在一般情况下,孙鲁班这个英雄都会被比赛选手禁掉。因为他太强势了。青灰毒气所蕴含地强横力量瞬间将之前落下的厚重石门轰出个莫约一米见长的窟窿。杜幽幽莫名的慌张,她抱紧陈肖然的脖子,抬头,看着陈肖然。迷离的眸子内透着渴望:“肖然……”他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难道都这样了,他还不打算要了她么?无形的慌乱笼罩着杜幽幽。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大妈在闹洞房,反正我就看见有无数双手在我眼前挥舞,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还好,这些大妈只是在我身上乱摸揩油,虽然我的几处重要部位都被人摸了个遍,但是她们这样我还能接受。第二天,我们依旧牵着手去上学,不过少了一分欢笑,也缺少了交流。可就在她要走的时候,我是出声叫住了她,而在听见我叫住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是不由一颤,好像是很期待我会说什么话一样的又转头看向了我。不过也就是这短暂的压制,令得这头炽火血蝠再也没有翻身余地。不过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梨木白的身形也涣散开来,竟然也是残影。后科远科酷结察所孤阳艘接他依旧坐在沙发上,粗大的手,揉着自己的脑袋,蓝色的瞳孔透着危险的光泽。“你是怎么做到的?巨魔神和傀儡武士为什么会不攻击你?”出乎宫浩意料的,海因斯没有理会宫浩的说法,却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闻听云天所言,一旁的灵儿也点了点头,连声称是,无言也便不再坚持,笑着开口说道:“那是甚好,云大哥,灵儿姐。”话音一落,三人顿时相视大笑,原本还有的一丝丝的隔阂,也烟消云散而去。消灭了这部分本不该被同化的人之后。成空目前所在的星球位置,就更加安全隐蔽了。唯一的解释,她绝对相信,这里有什么变故,或者有什么妖孽作祟。柳如眉脆弱的爬起来,大力喘着气,身体摇摆不定,仿若随时都会摔倒。虽然没看到螃蟹的身影,大家还是自觉地排好队,向第三停机坪跑去。不过机械巨人和捕猎者战车的总数并不多,区区千余个而已,应该完全不是protoss狂战士的对手才对。当然也有的玩家第一次来热带沙漠打宝,根本都不知道这中心地带潜藏的危险,在这中心地带普通的怪物等级都普遍的上升了5级。“地球吗!?”成空对于地球还是很有感情的,虽然已经不是自己所出生的时代,但那里终究也是自己的故乡。伊莱克特拉当初留下来的金刚傀儡,只有四种塑形,也就是说,那台金刚傀儡只拥有三种攻击方式和一种防御方式,分别是右臂大剑,重斧,左臂护盾,全身带刺钢甲。大剑以刺,重斧以劈,护盾以格挡,刺甲用于冲撞。白先河一眼扫向南宫妃的无量七绝剑,心中只觉,一口郁气,堵上咽喉。不同于何宅,知府的府邸点着几乎是通明的烛火,虽然很大,但是有光,就更容易找到目的地。竟能精准的找到堵塞的筋和错位的骨,并且能将其梳理开来与归位。李墨好像就是专门带张羽曦来玩秋千一样,时不时伸手推一下张羽曦后背,让秋千摆动的弧度不要停下来。“那行,不用你追加悬赏金额,我来追加两亿美刀,稍后会给你转过去。”林峰说道。嫂子李荷花没想到,林大春这么关心自己,再加上自己这半个月,确实,偶感不适,去做个检查也可以。高金钿走出厕所,等在外面的丁二狗马上进去把厕所打扫干净了。之前,和张源有过一些亲密之举后,江若影现在对张源到也不避讳。药学报告单的专业词汇他只是扫了一眼,就知道代表着什么含义。“哼……没素质!”刘玉倒是想不到陆璐口才这么犀利,被说得脸se一阵青一阵白的,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有把借口归结于素质上。一直以来,要不是古先生庇护她,溺宠她,也就没有今天的汤且莹。“天阶武技,千变万化,果然名不虚传!若非如此的话,静止的八卦方位步,在实战当中也的确不能够完全照搬,必须随机应变。”雷霆并不气馁,而是将精神一振,再次施展出乾坤八步中的震步,开始与禁制重新周旋起来。忽然想起伊杉静子已发生了变异,而且之前洛凡也说了,伊杉静子已变成了个巨人般的男人,苏凝大惊之下,失声惊叫起来。 第六十四章:黄sir,你不会在我身边安插卧底了吧? 森林的上空,已经有不少人选择攀到树上能更清楚的看着这一场战斗,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不仅是一场震撼人心的对决,同样的也是他们命运的对决。“辰,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听阿姨说,你不出去了?”商逸高兴的问着宇辰,当年的事情他们都清楚,宇辰如今肯留家展,他们自然会全力以赴。陈一刀心想是不是应该去告那些侵犯自己肖像权的人,不过想想余秀洁说摆地摊的都在卖他的照片,想想还是算了吧!摆地摊的人赚点钱也不容易,反正现在全世界的人都认识自己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们没有怨言吧?无错不少字”席以筝依然有些不确定。总觉得自己是有目的地的收养,对他们很愧疚。那彩色光圈一被此寒光、白气触及,纷繁消弭,竟是未有丝毫抵当之力。仔细感悟,这才得知,阿弥陀佛、准提佛母二人便隐藏在巨佛双眼之中。“那不是我们昔日的大天才林宇吗?半个月前他才到我玄天宗捣乱,听说被打得败退而回,怎么如今又来惹祸了,还真是冥顽不灵!”一个身穿青衣的外门弟子惊呼道,看来是认识林宇的人。“喝,哈哈哈哈!”坠入地面的瞬间,龙翔九天一闪而过,半空中的宇辰胸前飞溅出一抹血红之色,鲜血顿时喷溅在了整个擂台之上。她想说,再去福利院领养两个孩子吧,教育成功,若是十年后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的产业可以由养子打理。若是二十年后离开,而孩子选择留下那么,就让他们共同分担。城楼上鼓声一变,旌旗招展之中,龙铮突然一声长啸,身后的掌旗官战旗一挥,一万骑兵再次扭转方向,朝着嘉峪关反攻回去。后面的柔然骑兵猝不及防,顿时被他们冲出一个巨大的缺口。难道他以为,凭着换件衣服,就能够改变自己的身份了么?就能够痴心妄想,打楚冰冰的主意了?“好了,光说说是不行的,我就等着到时候看你的表现了。老师刚刚下飞机,这会儿也累了,反正接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好了,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的。”乔先生看了看时间之后对着顾茗道。只见其中一只“羔羊”的自行车在瞬间就撞翻了一个暴徒,然后在敌军中一路驱驰,手中的黑伞仿佛将军的长剑,击则必中,中则必倒!旋即就冲到了中村治雄的面前,在他的面前撑开了一把伞。当我听到这时,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已经黑了,当时差点就晕了过去了。你问敖翔为什么不还手,不躲?他当然还手了,也去躲了,不过。这有效果吗?凌风照样还是想打什么地方,就打什么地方。那些成天花天酒地只为泡妞的人,又能找出这般痴情人么,又有谁能这么真性情?只见他单手一挥,便从空间之中挥出了数十人。这些人,一个个修为不凡,尽皆星君之境!这些人,都是天市垣的星君。这一次除了各个星域的星主,其余的星君都被这个“老祖宗”一股脑带了过来。所以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巨大宅邸的人,不仅需要雄厚的财力,还需要绝高的社会地位,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在这里享受到别墅级的待遇的。庞统才是汉军情报主官,涉及曹军情报点一事,应该由庞统来主管,霍峻明白,他行一礼,便退了下去。当然,缪斯估计,这里的辐射能量强度还是不足以诞生出传奇实力的粘液怪聚合体的,最多也就是中阶到高阶魔物的层次而已。半路上,陈锋的爸爸,说渴了要去买个水,然后把陈锋也拉了过去。金乌宗八十多个弟子在一夜之间尽数中毒,其中有十几人因为毒性太深,待到被发现之时已经断气。可是,木叶的军事实力和地理条件却不如另一个时空的鹰之国,他国的政治压力和军事威胁不能无视。或许是受了氪石辐射的影响,莱克斯-卢瑟除了掉光了头发之外,生育能力也出了问题,好死不死就是生不出儿子。“有根还是种的活的,你只管买就是了。”这人把我当什么?我是那种乱花钱的人?既然嫁给你了,我总不能还跑了吧。“这世间真的有如此良药?”袁守诚眼中精光一闪,如果此药真的有墨顿所言的疗效,再稍加包装,恐怕要比后遗症严重,而效果也不明显的丹药要好的多。哪怕知道双方的家族势如水火,两人也立下誓言成年后执掌家族,洗去两家仇怨。剑惊鸿面带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萧动尘这么年轻竟然就知道人剑合一。住宅区离学院区虽然不算远,但是也绝对说不上近,七八百米的路程还是有的。“这本手迹是白医族祖师倾尽毕生心血之作,除了白医族族长,一概不外传,今天我就将它传给你了。”白彦把一本泛黄的古籍交到楚云汐的手上。云懿没有讲话,她知道云轻烟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聆听者。一瞬间,天狼寨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紫峰会的兄弟便已经开始了对坤沙手下的进攻,疯狂的进攻。 第六十五章:不来?我社团啊! 一阵歌声传来,伴随的还有一阵阵嘈杂声,不少路人好奇放慢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下巴差点掉下来!只见一辆粉红色的花车从不远处转角驶来,车头上挂着三幅颇为不一般的美女海报。美女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衣服设计的极为奇特,竟然意想不到的将‘若隐若现’和‘格外醒目’有机结合起来,让双峰与溪谷像是黑洞旋涡一样将人牢牢吸引。烧!烧起来了!随着花车接近,路上众人惊奇发现后车厢上还站了人。三个美女,穿着完全不同,却又同样火烧的情趣内衣,一会儿冲着人群抖抖双峰,一会儿冲着人群摇摇(人),偶尔还两人合作一前一后,一攻一受,嘴里发出靡靡之音。港岛人这时候哪里见过这个,惊呼声,起哄声,夹杂着女人的咒骂声,起此彼伏。矜持的,站在街道上目不转睛。咸湿佬,干脆跟着车小跑,眼睛像是钩子一样伸出去使劲叮裆。街边,时不时还有闪光灯‘咔咔’亮起,这么有趣的热闹显然会吸引报社记者的注意,可以想象,明天一早各大报纸免不了要大肆批判这‘有伤风化’的一幕。不过王耀堂无所谓,骂,越骂热度越高,越骂买的人就越多!嘴上全是仁义,心里全是色气!为什么叫文人骚客,这是有道理的!但凡搞文字的,搞艺术的,就没有不好色的!15辆花车同时出动。从油尖旺到本岛,按照不同的线路进行巡游,三天时间,走遍港岛12个区,要让红豆服饰的大名响彻港岛,辐射濠江、湾湾!“王耀堂,你搞乜嘢!”黄炳耀的电话第一时间打过来。“黄sir,哈哈,是不是交通警那边联系你了?”王耀堂笑着说道。“你还知道!”“放心啦,我专门找过律师,保证没有违法的地方。”黄炳耀脸色一黑,那些女人都穿了打底衣,隐私并未暴露,当然没有违法,“你特么故意在衣服上把双峰鲍鱼画出来是什么意思!”“不会吧,不会有人不懂什么叫人体艺术吧?古希腊时期就有类似的雕塑了,欧美到处都有尿尿喷泉呢,好啦,艺术的事你不懂,就不要跟着参与了!”“你这样引得大批人流跟随,车辆拥堵,这才2个小时不到已经引发130多起大小车祸了,部分街道交通都已经瘫痪了!”黄炳耀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耀哥,耀爷,别搞了,交通警那边已经要疯了。”“50万!”王耀堂忽然说道。“什么50万?”黄炳耀一愣。“2小时,我现在15家店已经卖出去50万的货,利润32万,按照这个趋势,全天销售额可以达到200万,利润超过120万,这还不算那些报贩卖的!”“这还不算广告带来的后续长期收入,你现在让我停,有冇搞错啊!”“一天不过3万的投入带来200万的利润,我还想增加到30辆车呢。”黄炳耀一下没了言语,120万的利润摆在面前,换他他也不会停。坏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啊。”黄炳耀语气软了下来,“少一点,不要增加了。”王耀堂骂骂咧咧几句,这才把事先打算好的计划说出来,“哼,也就是看在你老黄的面子上,算了,我固定路线和时间,让交通警那边提前有个准备。”“好,谢了耀哥。”黄炳耀得到想要的方案,笑着挂了电话又给交通警那边打过去。大大吐了一阵苦水,如何被姓王的侮辱,他又如何威胁对方天天去扫场子,这才逼着对方答应下来条件。……中环昭隆街9号,欧银中心大厦。一个身穿西服的年轻人小跑到电梯处按下电梯,后面,一身西装的王耀堂带着三人踱步走过来。22层,电梯‘叮’的一声后稳稳停下,电梯门打开,王耀堂迈步走出来,抬头看了眼面墙壁上挂着的招牌,普凯金融。普凯金融前台看着走来的四人,神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一看就不像是好人。“黎孟辉经理办公室在哪里?”王耀堂走过去笑着问道。“啊?”前台小妹有些害怕,但还是低声问道:“先生您有预约吗?”“没有。”“那,那……您登记一下。”“喂,洗衫板,我大哥问你在哪里,再废话抓你去马栏卖啊!”身后一个小弟迈步上去一脸的恶行恶相。“都说了,出来办事要有礼貌。”王耀堂低声呵斥了句,“别怕,他吓唬你呢,我们从不随便抓人的。”“那那那,第六间。”小姑娘低下头一脸怕怕地说道。“谢谢,我会告诉黎孟辉是你告诉他办公室的。”王耀堂转身就走。身后,前台小姑娘愣了片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王耀堂无良地笑了起来。敲了两下,也不等有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黎孟辉正在工作,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着完全不认识的王耀堂五人,眉头慢慢皱起,“几位是?”“扑街,跟我大哥说话还敢坐着!起来!”身后小弟再次喝道。“好了,你们出去。”王耀堂挥挥手,四个小弟齐齐弯腰,转身退了出去。黎孟辉站在办公桌后面,一脸的惊疑不定,“先生您是?”王耀堂自顾自坐在对面,翘起二郎腿笑着说道:“王耀堂。”黎孟辉心里默默念叨了两次,表情忽的一变,前两天有律所的人找过他,他一听老板是社團双花红棍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看来你知道我,那就明白我的来意。”王耀堂笑着示意对方坐下,“怎么样,来给我干,条件你开。”“是这样的。”黎孟辉小心措辞,“目前我在这里干的很开心,最近几年没有换工作的打算,实在是抱歉让您跑一趟。”“之前没有,现在有了。”王耀堂表情淡然。“呃……”“我既然来了你就没有拒绝的机会,起码你不行。”“王先生,香港是法制社会,你恐吓我,我是可以报警的。”黎孟辉猛地站起想让自己表现的硬气一些,但实在是色厉内敛。“恐吓能关几天啊?七个小弟,每天轮流够不够,不够10个。”王耀堂冷笑一声,“坐下,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你你你……”黎孟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急的汗都下来了,“你再这样我喊保安了,我们公司不是好欺负的。”“公司不好欺负,跟你好不好欺负有什么关系,哪个保安敢拉我啊,一千块拼什么命啊。”王耀堂哈哈笑道。别说是80年代的港岛,就是20年后的内地,个人面对这种事都没办法应对的。“为什么一定是我?”黎孟辉一脸崩溃。“因为你有老婆孩子要养,有房贷,有车贷,有老人要赡养,先天的牛马圣体啊。”“你就不怕我故意搞砸或者不好好工作!”“那就让你老婆去还债。”“王先生,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你这样靠着恐吓怎么赢得下属的心啊。”“我要人就行了,要心干什么。”王耀堂说罢起身,“好了,尽快办理离职手续,作为亚联财务公司总经理,整个团队都需要你来组建,我只给你一周时间。”“不要让我去你家里请你。”“合作愉快。”黎孟辉哭丧着脸伸出手,“老板,我薪水呢?”“比现在上浮30%,安心了。”王耀堂立刻露出笑脸,“不会让你接触到非法业务的,我信不过你的。”黎孟辉一时间表情复杂,什么时候不被老板信任也是好事了。“最后给你个信心,红豆服饰知道吧,我名下产业,不用怕失业。”黎孟辉眼睛睁大,知道,昨天还买了用过,刺激!不是,你早说红豆服饰啊,你早说,我……离开办公室,五人朝外走去,到门口的时候王耀堂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刚刚擦干泪痕的前台小妹,颇为恶趣味地说道:“我公司还缺个前台,就你了。”前台小妹表情一僵,随即疯狂摇头。“不去就拉你去卖!”王耀堂虎着脸恐吓道。小妹顿时吓的再次大哭起来。王耀堂笑够了这才安慰道:“好了,好了,逗你的,谁让你长了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不过马上黎孟辉要跳槽到我哪里,到时候你跟他过来吧。”“就这样,拜拜,美女。”王耀堂还要继续去‘招’人,下一家是服装公司,没办法,一听有社团背景个个都不同意过来。只能是他亲自上门请喽。 第六十六章:文武双全古惑仔! (审核了,找蓝大刚放出来了)“立正!”“稍息!”“立正!”“齐步走!”往年,学校放假之后,操场就成为附近烂仔的聚集地,每天跑去踢波。但前几天开始,彩虹邨蓝钟路11号圣公会圣本德中学这里再没烂仔敢过来。也不对,是不敢去学校里面,倒是不少人趴在墙头朝里面观望。上午8点,300多人就在学校这里集合,财神耀要求的,谁敢不来!不单单小弟,阿杰、阿积、大口辉、阿力、傻泽、肥仔南、饿鬼风、大根硕……所有四九仔也都来了。王耀堂从警校请了10个退休的老警察。一开始听说是要训练古惑仔,这帮老骨头一脸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表情。“后生仔,虽然我们退休了,但我也是警察,出去!”随即王耀堂一摞摞港纸拍过去。(如图)一群古惑仔,满身精力无处发泄,一句话,狠狠训练!这300多人也没准备都留下,选出来200人就行。王耀堂许诺了,坚持下来的全部转成蓝灯笼,表现最好的直接开香堂入山门,加上每人每天还给了100的补助,也就没人有什么怨言了。王耀堂背着手看着,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再有冲突,有序vs散兵,军阵vs游勇,焉有不胜之理!到时候武器全都换成t型警棍。砍刀不好,每次开片都弄的血呼啦的,影响不好,而且皮外伤,养个十天八天就好了。还是t型警棍,不见血,打骨折!眼看时间到中午了,王耀堂喊了停,笑着大声吼道:“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下午不用练了。”“吼!!”“嗷嗷嗷!!”包括阿积,阿杰在内,大家齐齐欢呼,一时间鬼哭狼嚎。等所有人都兴奋够了,王耀堂这才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下午,咱们开始上文化课!”“文化课!”“化课!”“课!”声音在操场上回荡,一时间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不,我不听!这个消息太可怕了!“耀哥,我要训练,我最喜欢训练了!”阿杰抱着脑子,表情惊恐。“我说了,上文化课!”王耀堂冷着脸,“做古惑仔,一定要知法,学法,懂法,用法,不然一辈子都是古惑仔啊!”……简镇川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给一群古惑仔上课。一群人坐的歪歪斜斜,神态吊儿郎当也就罢了,还有几人目光凶狠地盯着自己,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让简镇川后脊背发凉,站在讲台上有些不知所措,生怕有人跳起来一刀斩死自己!如果不是那人给的太多了……低着头,翻开新教案,眼睛完全不朝下面看,催眠自己下面根本没有人,深呼吸一口气开始自顾自讲课。简镇川,历史课老师,手中的课本教案是新做的。港岛中二开始教历史,港英政府搞出来历史……全篇充斥虚假、洗白。为此,王耀堂特意找条冧的人从北边走私回来一批书。课堂窗户上,王耀堂慢慢探头出来,目光在一群手下脸上扫过,眼中全是兴奋!想当年,班主任就是这么在窗口埋伏的,每每将正在聊天、瞌睡、看小说的自己揪出来,然后狠狠一顿训。因为淋过雨,所以要把别人的伞撕烂!最好再下几场冰雹和特大暴雨,让他们感受下社会的险恶!窗边,一个马仔听的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就感觉有种脏东西靠近过来,下意识转头,一眼就看到王耀堂的大脸贴在窗户上。一股凉气从头皮顶直灌脚底板,“啊!!”的惊叫出来。惊的全班所有人都看过来!暴露了,王耀堂便不隐藏,一把推开教室大门走进去,目光冰冷扫过,“我花大价钱找教室,找课本,找老师给你们讲课,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你你……”王耀堂伸手点了三个刺头,“出来!”三人吓的脸色发白,但在王耀堂冷厉的目光中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耀哥,我再也不敢了!”“道歉有用还要规矩干什么!”王耀堂冷哼一声,“阿杰、阿积,把他们捆上,挂起来,不要打手,不要打头,会影响学习!”操场上立着20个粗制滥造的木质十字架上全都绑着人,其他200多人站在走廊里,全都缩着脖子,表情扭曲。阿杰、阿积拿着皮鞭开始挨个猛抽,像极了军统审讯。惨叫声响彻整个学校!20多个被王耀堂找来的老师、教官倒抽冷气看着,“这这这……只是不遵守课堂纪律而已,罪不至此吧?”“老子为了培养你们花了几十万!”王耀堂拿着喇叭大声训斥道:“这钱用来泡马子够我操十年的!”“老子告诉你们这群扑街,历史、普法、刑案三门课,每星期一次考试,低于70分的就是这种下场!”“不想学?你们当社团是什么地方!”一个老师砸吧砸吧嘴,“你们说这些古惑……学生能完成吗?”“我觉得能吧,这……”一个老师指了指还在抽鞭子的阿杰、阿积,“其实都不笨,就是不想学。”“也是。”“你们说,学校要是让社团管理……”一个教官嘴角抽动,“发癫咩?毕业了做文武双全古惑仔吗?给警察留条活路吧!”“呃……”脑子里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几个老师齐齐打了个寒颤。“那你还接受他雇佣。”一个老师嘟嘟囔囔。教官脸色涨红,随即便是‘有教无类’‘积极向上’‘改过自新’之类让人难懂的话,周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10:00-12:30——训练。12:30-13:30——午饭。13:30-16:00——文化课。16:00-16:30——晚饭。16:30-17:30——坐车到尖东。17:30-1:00——睇场、泊车、写作业……007?太温柔了!年纪轻轻,一无所长,怎么睡得着觉的?都他妈的给我起来学习,干活!想象中的社团:睇场、泊车、泡马、砍人——肆意妄为,轻松快乐。现实中的社团:睇场、泊车、训练,上学——循规蹈矩,辛苦压抑。……“耀哥。”阿威带着一个中年人推门进来。中年人名叫宋一然,今年45岁,高中毕业,从事服装行业20年,两个老婆,5个孩子,父母健在,生活安稳但压力也大,原本是不想来的。但王耀堂亲自去‘请’,最后被‘诚意’打动,‘欣然’加入红豆服饰。“阿威,老宋,来,坐,想喝什么自己拿。”王耀堂笑着招手。老宋点点头,目光满是复杂之色,为了家人不得不从贼,心里尽管不爽但也只能强迫自己用心干。唉,这就是中年男人的苦!果然,得到打工人的肉体就够了。宋一然上来就对公司从头到尾进行梳理,组建了总经理办公室、研发设计部、生产采购部、物流仓储部、销售部、财务部、质检部,红豆服饰瞬间正规起来。“耀哥,咱们15家店已经开起来了,其他社团大底店也在陆续开起来,老宋的意思应该逐渐把销售渠道从报贩那边收回来。”“是应该拿回来了,钱都给报贩赚了。”王耀堂来了兴趣。宋一然沉声说道:“直接收回会造成销量爆减,市场动荡,也会引起报贩的反击,可以温水煮青蛙,逐步提高批发价格,最后逐步接近店面成本,作为一种补充渠道也不错。”“很稳。”王耀堂笑着竖起大拇指,“那就做吧。”……“财神耀又给那群报贩涨价了?”“嗯,这次又涨了5块,一个星期涨两次,卸磨杀驴啊!”“呵呵,谈不上,钱能自己赚为什么要给别人,公司那边怎么样了?”“设计了十八个款式了,白经理那边安排生产了,大佬,咱们什么时候上市?”“别急,慢慢来,自己没有经商头脑不要紧,可以跟着有头脑的人学嘛,鲨坤就是太急才扑街的,现在小财神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这不就漏出破绽了,再等等,再等等,他能借报贩压死鲨坤,咱们也能借报贩压他。” 第六十七章:午夜情郎 “配得上,青郎你别赶我走好不好?”突然间,陈曦雪从背后抱住了青竹,呜咽地‘抽’泣道。二十六对三,优势还是在自己这边,如果自己担心的那件事不发生的话。首先,龙骨山的大阵已经破了,山中的中华气运之宝的封印已经解开,如果处理得当,几年之内,中华气运定会一飞冲天,重现汉唐风采,领袖世界。胖子调笑了一句,脸上却没有平素的猥琐神色,眼睛里也没有太多笑意,似乎说这句话只不过是他无心的本能反应。‘根’组织可是一直进行着泯灭人性的培养方式,身为其中之一的药师野乃宇双手绝对沾满着鲜血,这一点琉璃自然明白。被华严宗的弟子拼力抢救到安全地带,宁轮天凝神于战况,心情极为复杂,终于,他挣扎着起身,勉力向着那若的方向拜下。“谢谢你。”萌萌甜甜一笑,就像是天底下最贪财的商人,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刻,见到了一座金山似的,连忙,迫不及待地抢到了手里。毒杀铁渣的事情败露后,他本以为教皇会支持他。毕竟这件事情,他们是事先商量过的。可每次觐见,对方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婉拒。时至今日,他还没见到教皇本人。关闭通讯后,铁渣心念一动,三百多只侦查兵蚁立即四处游走,将千米之内的信息即时反馈到他脑海中。确认没有更多的危险后,铁渣再次打开战术地图,研究了起来。陈光大就跟拨浪鼓一样的摇摇头,但柯百惠却拼命缠着他,说那是什么私人会所,她大姑绝不可能去那里什么的,而陈光大也实在是抵不住龙虾和鲍鱼的诱惑,只好让柯百惠先走,自己随后就到。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米拉拍卖行,有一样他必须的物品,他肯定是不会来参加的。“可是老爹我……”萧天宇还想说点什么,却把后半段话硬生生咽下去了,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了,在萧氏集团里面跟萧天阔,乃是萧慧心的争权斗争上面,他败了,输的一塌涂地。“我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搜集这个世界的信息,整理起来,卖给那些愿意出高价的宗门,帝国。”被陈伟那么一番折磨,恐吓,成天易哪里还敢说假话,如实吐露。他需要找一些资料,不是虚空,而是现在红土大陆最古老的八种元素。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直以安静著称的系统突然跳了出来给陈鸣发布了一条任务。不过战死这么多人的主要原因却不是白刃战的原因,而是被地狱炮击中波及到的原因,那一炮直接将三十多名士兵打成了尘埃。“只可惜,你们今天,都别想活着离开!”萧易阳近乎癫狂的说道。是的,就在刚刚,获得了磅礴的生命力的安,正式的拥有了英雄级的战斗力,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名英雄级战士的数值。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如果和别人说了,没准会被当作神经病吧?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借助尸傀之手,将陈伟,剑灵等人全部杀死。他从亚龙脆弱的腹部开始向上,进入它的胸膛,一块块、一样样地收割着亚龙的尸体零件,然后放入空间背包之内。白起却微微一愣,显然是情景带入得厉害,竟然拿出了战场之上他的绝对控制来苛求别人。所以他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这些,至少他现在的这种改变只能慢慢适应了。一见来人,孔宣当即心中大定,既然此人亲自前来,自可让药师大败而归。“下手轻点,别让他们死咯。”段可气愤的大喝道,心中却暗暗后悔,怎么没有把段一调来。四面八方飞出已经被点燃了芯子的炸药,顿时“轰隆轰隆”的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这个时候格兰才恍然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一身冷汗,现在想起刚才的经历,犹自感到害怕。海映一见,心下大急,用力一扫,便要把那飞剑打开,前去救他,无奈朱武的功力比她高,那飞剑被击开之后,便又瞬间出现在她面前阻挡她的去路。于是龟宝为了一探究竟,立即收了飞行法器,毕竟飞剑散发的光芒要是让人瞧见了,那便会打草惊蛇了,所以龟宝还是硬着头皮潜行靠近了。在大本营被围之后,武陀发现情况不对,也预感到外间肯定有不得了的大事发生,就向杜束提议由他带着一对人马杀将出去,将这队敌军驱除。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一定要好好地把这些知识点重新梳理一遍,录制成比较系统的课程,重新上传到网上。技能等级上限是根据技能品质而定的,基础技能固定3级,中级技能固定4级,以此类推。 第六十八章:互挖地基 “你的修为精进速度确实让人意外,不过你所遇到的敌人也是越来越高。在还没有得到系统之前,魏索最满意的就是自己这张俊俏的不像话的脸蛋了。“你si不si傻,这是野球场,你要这么踢谁跟你对抗都得弄你,你这不是找踢么!受伤了怎么办?还去不去国少!动动脑子行不行!踢球是要靠脑子的,脑子坏了就没的整了,ok?”高天也开始苦口婆心的说道。未知总是让人感觉到害怕,高川眼睛四处张望,但紧绷的脖颈就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自己都能听到转轴的声音。而佩妮,青春,性感,各种短衫热裤,各种撩人姿势,偶尔还崩出一两句荤话,性格也是俗俗的,笨笨的,看的让人是……鸡儿梆硬,天天想上。徐苗闻言点点头,翻了个白眼,也是气不过。徐亮等人都知道这件事儿,这会儿那王掌柜自己往枪口上撞,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那二十万李安是替陈勇要的,陈勇表示自己不差钱,坚决不收,还表示李安让他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男人,他要感谢李安还来不及的。目前李安也只能分影出一个自己而已,所坚持的时间也极奇短暂。作为一名专业的杀局策划者,李茂林其实并不喜欢暴力碾压,因为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别说是暴力碾压,这种暗杀高手也得吃瘪。“先等等吧!”萧逸目光如炬,盯着那三千多吨的大型巡洋舰不肯松开,手中佩剑紧握,一脸的凝重。“你为了保住你自己,把你的六魄都带回来了?“独孤宁珂问道。在这样的力道下,哪怕沙土地面并不算太硬,脆弱的种子也摔得四分五裂生机尽失。“大胆逆贼,竟敢擅闯国都劫掠皇子,该当何罪?”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暴喝,随后一道巨大的黄金剑气朝着道士斩了过来。见了一次妖精打架,陈佳畅不知道如何面对孙不器,各种情绪困扰着她。洛妍表情犹豫片刻,便跟着林清泽离开,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宾客,洛妍表情自然的回应大家的招呼。在外人眼中,洛妍一向拒人千里之外,并没有从洛妍的反应中发现任何不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能坐视不理!”心中给了自己一点信心,我便将车门打开,下了车,而刘巧则也随着我下车了。“听说在道境之前,考验的是身体的资质,但道境之后考验的是悟性,或许,你的资质不太好,但只要你到达了道境,指不定就能一飞冲天。”青衣青年王刚坐了下来,低声说道。这就是魔教人的心态,当对方超过自己事,想的往往都不是努力超过对方,而是想方设法整死对方,这样自己从某种意义上就超过对方了。电脑屏幕上,温莎猛然发出一串尖利的叫声,双手死死地搂住怀里的男性。秦宇也没推脱,直接坐了下去,王禅也坐在了一旁,端起茶杯,秦宇秦宇斟茶。一时,内堂伺候的宫人退下,慧珠舀了大半碗酸萝卜老鸭汤递给胤禛,丢下一句:“去秋燥”的话,就坐在食几对面,静静的注目看着对方,也不动筷子。同一时间,金陵城内的一幢宅子里。同样是一间幽静的卧室,杜悯喝完了一碗‘药’汁,用手帕在嘴角印了印。随着男子的动作,土家和金家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一个个虚脱的的跌坐在地上,猛烈的喘息着。玄剑可没那个闲心去在乎这些,体内元气跟着翻腾而起,这连番战斗之下,本就伤势不清的他,又没有一凡那样变态的恢复力,所以到现在,一旦运起元气,便是能感觉到,身体针扎一样的刺痛,玄剑咬牙硬撑。“各位同学和老师请注意,学校门口现在发生暴力事件请大家注意自身安全,在各位老师的指导下从安全通道撤出教学楼!”学校现在报道也说明其严重性,高城沙耶心里瞬间升起种不安的恐惧。“半香果真是奸细。”人影闪过,百里傲云才抱着韩凝向卧房走去,声音很淡的说着。“我的天,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连夜无奈的吐槽了一句。虽然他也很清楚,正常的高中学生,在休学的时候,跑出来到商业街上游玩,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安的助手走了进来,燃起酒精灯,把水泥烧软,然后在劈凿柱上粘住,固定住了他们带来的那颗钻石。旭日竟等了半天,却不见手下有任何动静,就看到他露在外面的身子保持着一开始的动作一动不动。只不过,李梦还拿着他的手机,在看“高手自在民间~”里面的主角自然是韩峰。虽然江枫行动不便,不过总是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躲闪开致命攻击。如今这位崇祯皇帝,因为知道明亡历史的缘故,因此对于这个后来投降了大顺政权的定国公府,一直没有什么好感。老者说道这里,已经是满脸泪水,加上言语中的屈辱与无奈,立刻引起众人的怜悯之心。所有德人们一脸绝望,脸色苍白起来,这天基武器下来,还有人活路吗?想到这里,苏灵儿死死的盯着兔子,紫眸中燃起了三昧真火,若不是有爱郎在场,她绝对会将这家伙碎尸万段的。宁秋从高空落下,就在距离地面还有几米时,忽然使用灵眼之力,让速度降了下来,平稳落地。李医生掏着耳朵道,心中却震惊的不行:那家伙的心脏是什么做的?差点把老子的耳膜震碎了。这灯笼是黄色的,不过时间放久了,颜色已经褪去,现在有点发白,淡黄色的光照着井壁上。后来,随着崇祯一式前装燧发滑膛枪的装备,东江镇明军原本装备的大量旧式鸟铳、三眼铳等火器,也开始不断地流入到了五路总兵府下辖的三十六个军屯和六十四个民屯之中。 两个事:上架·月票 果肉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一点点被冰霜覆盖。直到果肉变成冰块,都没黑兔子那种情况发生。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任馨儿疑惑地望向了冷潇寒。 “撑死三十,再多我也没了。”很是认真地望着任馨儿,冷潇寒眼中满满都是诚恳。 朔铭却很自信,这个时候就是没有一点把握也要装作很自信。实则朔铭内心慌得一批,只不过强装镇定罢了。只要邢飞洲不同意,那朔铭不仅仅这一趟白跑,这辈子的事业可以说终结于此了。 隔壁二楼的敌人开始唰唰的从窗户往下跳,又一次的追到了杨阎所在的这栋二楼。 雷霆军团的队员立即冒着枪林弹雨,把吉普车退到了空投箱后边的反斜坡。 或许是由于接近火山的原因,四周的荧光生物,反而越聚越多,每年的此时此刻,周边雨林的荧光微生物越来越少,闪着冷光微生物都聚集在火山的附近。 走到酒窖外,还未进入,冷潇寒就感受到了一丝阴冷。这冷与寻常冷不同,像是有灵性般直往体内钻。 池中乌龟们则不紧不慢地活动着,有的在水里划动着,有的一步步爬上了池中岩石上,呆在那儿休息。 “真的?”冷潇寒一脸惊喜地面向了姜姑萍。虽然冷潇寒看不到姜姑萍,但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虽然他身为拳头官方的主持人,照理应该保持客观,但身为一个欧洲人,心里总会不自主地存在着一些偏向。 令独行自平青云背向掠来的时候便心生警兆,待他转头之时使出了浑身解数,全力遁逃。 随着八只鬼物的消失,本来还有些昏暗的三层山雨楼建筑,依次亮起明灯,在明灯照耀下,平白无奇的山雨楼,显得温暖舒适。 爱情就是这么的神奇,谁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都算是正常的,不正常还有很多。 ‘怎么了,别看你军哥瘦,都是筋骨肉,你们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蔡颖叉腰。 但秦役觉得不够干净,非要他里里外外拖个遍,把家具等都擦个遍,完了还要他帮忙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摆好。 而抛他下水的,设下这一局的,正是少年心中最为崇拜的那位先生。 这下是真的癫狂了,他将手上的血舔了舔,怒吼一声,如发狂的公牛一般向周名扬冲去。 沉可立刻说要去找吃的,让她在原地等他,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大叫他的名字,她应下了。 ‘到底杀,还是不杀?’举着枪的陆华生目光闪动,有些犹豫,而申申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握着枪的手,都攥出了青筋。 师傅强闯南天门,大战玉皇大帝,如今更是拂手而回,当真是潇洒至极。 当她看见菜板上的菜刀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她想出了一个新点子,肯定能把这俩货叫起来。 对于这座传说中的鬼城,我的心中既敬畏又好奇,传说中的酆都城,不仅是通往阴曹地府的路口,据说酆都北阴大帝,也住在酆都城中。 拖着受伤的身体直接绕过了那座坊市,又坚持走了一百多里,到傍晚,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这才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话说回来,就在他这一系列的心态动作之时,排名第六的陈雨菁当下也不好受。 秦晚瑟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他更像是脱离世俗、把酒话桑麻闲云野鹤之人,而并非是身居庙堂的皇帝。 楚朝晟手中幻化长剑,一剑斩下一头妖狼头颅,高喝一声,额角青筋狂跳,闪身到李星霖面前,一手提起他的衣领。 一天一夜战斗下来,即使鹤发青年的护体能量再结实,也变得暗淡了很多。 这件事情,就是他的一个梦魇,如果有生之年不能够实现的话,恐怕他就要真的遭遇神罚降世,毁灭于天地之威下了。 然而海天可没有这种闲功夫去欣赏彩虹了,只见水柱在海天的操控下渐渐的化身成一道龙形,将他带上了天空。 张定官和王鹏学一人拿了把微冲,王鹏学腰间本来就有好多武器,现在看起来更加英武。 秦笑带着龙墨影四处逛逛,欣赏着周边的海景。这是,他感受到身侧数道异样的目光。 “一切又要开始了吗?还是一切就要结束了?”江山岳口中喃喃的说了一句话。 副宫主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这一次不但没赚到半点便宜,还要养着水桦这个废物一辈子,这个暗亏只能自己吃了,如果敢对水桦不好,估计整个圣水宫真的会散了人心。 夏天的这句 话解释的越来越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他看着王琳脸上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心里更是没底儿。 第六十九章:金牙成·死!(5000更新求月票) “魏先生,永别了……”舒心已经完全跨出窗户,身体开始往下坠落了。艾慕冷眼看着霍雪滟嚷嚷,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中却是微微一动。艾慕只当她们还在说她傍大款的事情,懒得跟她们解释,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听见夫人没事,殷戈止就松了一大口气,然后才转头去看产婆手里的奶团子。艾慕接过袋子,看看里面的东西,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才把眼泪都压回去。“意外,意外,意外……”魏仁武嘴里一直在重复念叨,他望着天花板,大脑不断在思索,这真的是一场意外吗?世上难道还真有这么凑巧的事,也凑巧被他赶上了。可是看薄音这样子是不想说的意思,但他不想说不代表我不能询问。易大将军府热闹了起来,得知杨少爷不见了,易国如立马起身派人去追,追了三柱香的功夫觉得不对,转头就往殷戈止的房间走。我双手忍不住的抱住他精瘦的腰,不自觉的收紧,薄音舌头卷住我的耳垂。顾一凡咽着口水,豆大的汗珠流过眼角,他死死的盯着一脸轻松的李寺。这时远处天空竟悄悄的飘来了粉红色的花瓣,无声无息在空中飞舞飘落。卫宫切嗣陶醉般的抽着廉价的香烟,感觉自己动荡的心完全沉静了下来。长柔收住武功来到音铃面前,帮音铃解开了绳索,又幻化出一套自己的衣服给音铃穿上,众野人上前攻击,龙玉轻松的将他们打散。坐在里面,让老板娘拿了一提啤酒,打开喝了一口,新鲜泡沫的口味顺着脖子一流而下,敦敦敦一口气连灌三桶,这才暂停了猛嗨猛灌。毕竟在储秀宫的她,毫无人身自由,连大门都不让踏出半步,所以即使她有心想做点什么,甚至想替皇上君不遇分担些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叮咚点点头,的确好像没有,不过,他觉得自己这么做,总有点背叛方离的意思。劳拉和方离私下里讨论过这个事情,毕竟,和方离讨论比和伦娜讨论要靠谱的多,方离再怎么说,也是她亲自任命的守护骑士。林影手持“阴阳”挥舞的虎虎生风,时不时在“阴阳”的掩盖下甩出石子偷袭。“我的父亲也在天堂呢,我也很想他,很想很想他,真的很想。”我也坐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方向看了过去,在深深的迷雾中,不断的有雾气在翻腾,也翻起了我最心碎的记忆,嘴里也是碎碎的念叨着。他放开精神力感应,发现恶魔皮囊居然和卡西迪的皮肤长在了一起。注意,不是粘,是长在了一起。而那一次在丽泽阿姨的家中的亲吻才是他觉得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两人在柔软的床垫上拥抱翻滚,直到彼此都疲惫不堪,然后相拥而眠。就算这样,他也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像今天这样,身为集团的股东,董事会他都可以不理会。“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跟徐逸溪到底是什么关系?”对方毫不犹豫地直接开门见山,让盯着屏幕的夏梦涵有些措手不及。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更别说这个已经明确表示过非自己不嫁的未婚妻了。不过,就在李林想要出手反击的时候,他又突然想起眼前这家伙是石青璇的老爹,要是自己出手杀了他,以后或许就无法收服那丫头了。“魔法的学习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把相关的资料给你,有不懂的地方再来找我。”夏奇说道。蝙蝠侠沉默,没有阻止李察,但脚步不停,继续朝宇宙战舰所在处走去。傀戚子也是想要速战速决,才使用这一招的,否则,他也绝对不舍得浪费金色锻造液体,毕竟,这液体他此时所剩下的也不多了,不过区区八瓶而已。而就在这时,警部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接着,那嘈杂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正迅速朝这边赶来。有了这层想法的阿牛稍微降了点温。他强行将握住秦岛岛胸部的手抽出。秦岛岛幽怨的看了阿牛一眼,这一眼,反倒让阿牛觉得有些心疼了。阿牛决定,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疼一疼秦姐姐。季莫立刻转过头,向海底看去,可是他的眼中,海底只有空空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贾千千一直没有吭声,她知道聂无争不会真的杀的,她只是担心龙啸会不顾一切的截杀聂无争,那样,聂无争就死定了。这是没有彻底铲除铁锤帮的后果,这个责任,他们必须承担了,于是勉为其难接受明妃娘娘的旨令。木秋韵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鲜花狠狠的摔在他的猪脸上。“畜生,不要脸!”骂完,长扬而去。他不走,那木秋韵自己走,这总可以了吧,懒得理会这种人。“我突然觉得你肯定是被那个鬼面巫师施了什么法术,要不然,你不会不帮我,而总是帮他们说话。”聂无争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这一脚过去,张桥倒地,疼得眼泪都下来,他想喊,可是喊不出来。张桥最后一个同伴被唐玲的匕首扎进心窝,倒在张桥旁边。中间就间隔了三天。和博格斯商量了许久,到底要不要更换阵容。两人只商量了十分钟,就得出了结论维持这套目前看起来很稳定的。沈静华也知道刚才自己表现的太过于急切一些。因此讪讪地干笑着不说话了。 第七十章:杀人凶手王耀堂(5000更新求月票) 殷如许回到王帐,给孩子准备了吃食,免得他打猎时饿了,又目送他离开,还在他转身回望时朝他笑着招手。毫无可取之处,屡次冒犯他,还和一只邪恶的妖魔之体颇有渊源,足可以直接杀掉了,何必费这个心思特地调教。盼儿应着,她把眼泪逼下去,开了门,恭敬地行了礼,转身回了里屋。那时候的股份不值钱也卖不出去,季父倒是也不可惜,反正季氏的钱都被他掏的差不多了。其他股东也分分到处抛股,季淑敏和林克寒商量以后,把钱借给了季爷爷,季爷爷便用这些钱买下了不少股份依旧挂在季?名下。就这么一路把萧雨抱到停车处,候在一边的司机看见季玹过来,赶紧伸手打开车门。不过周言的武道实力还不止于此,但见一道足有六尺来长的指罡骤然间自周言的指尖急射而出。崔颢怀着有些忐忑还有些不忍的心情来的,带着哭笑不得的无语之情走的。部族里的人都有条不紊地准备着迁徙,他们要把固定的帐子拆下来,还要用牛和马来拉大帐。殷如许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王帐可以被直接拉着走。她的腰最近粗了些,所以彩绦系的并不紧。胸前则挂着沃突送给她的红珊瑚和蜜蜡珠串,头发是她自己编的,因为最近气温下降她有些头疼,还特地戴了顶帽子,遮住了半张脸。“胡闹!胡闹!把这些人全都给赶出去!”才出手术室的傅老太医一看到就怒了,这不是让伤者更伤吗?如今老佛爷原本对紫薇就有所不满,不仅没有想到好好讨好老佛爷,竟然还做出这等事情。“别傻了,这里是姬云大帝的天下,天大地大,我们根本无处可去。“曹大人,卢夫人,请你们配合一下,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卢家人走了,大理寺的人可没走,热闹瞧够了,他们还得办公事呢。不过这一眼之后,她的眼睛就直了,直直地盯着封星影,一眨不眨地。“宫里不一样,宫里是为了皇位,龙椅只一把!”曹向明倒是知道封建统治皇权更替是带着血的,可老百姓家能学着吗?在他生气之时,手机铃声响起,秦羽赶忙拿起来,以为是父母回过来的,结果一看来电显示,是红叶号码。对于秦墨麟的决定,封星影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秦墨麟说的一点,让她很动心。马钧发明出来的五十连弩的制作方法虽然已经失传已久,可她却记得其中几页残缺不全的图纸,于是照着记忆中的图形一丝不苟的画了出来。尽管知道那不是李长青,但我还是没有下得去手,挥手撤去了长刀。“不行,若是这里有两个死神怎么办,我不能离开你,既然要守护,就要守护到最后一刻。”流云眼神平静,严肃地开口。涂影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转身朝着身后追袭而来的黑衣人挣扎着扣动扳机,那些黑衣人刚从正面露出头来,就立刻被强大的枪火所压制,根本无法反击。信天啧啧称奇,这座废城不仅庞大到不可思议,容纳的灰魂难以计数,里面的等级壁垒竟也森严无比,各个等级的灰魂竟然连走的路都要区分开。东子其实没有完全的醉,师父虽说做杀手不要喝酒,更不要酗酒,但酒量还是要有的。深吸了一口气,收回心神的陈旭将手里的毛毯使劲儿的挥了一下,将毛毯彻底的打开,盖在了赵静雯的身上。还有那些被救回来的人族修士,此时早已被转移出了大荒城,分布于极为广博的大荒星的每一处偏僻的角落。天很黑,那是自北而南来的一阵风,呼呼的,在高楼耸立的繁华都市中,像一头咆哮的怪兽一般,肆意横行,那咚咚的吼声吓得街边的行人无所适从。风,却得意洋洋在一边暗自匍匐着,等待下一次的游戏。深秋本来就冷,下雨天更冷,住店的客人大多要了酒水驱寒,半个时辰之后南风得手了,对于叫花子来说偷是生活技能,单纯乞讨早就饿死了。“赶紧起来,老子还要回阳间呢!你忘了崔府君的忠告了?牛总兵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催促道。战圈中,风九还在发呆,毕竟他还是孩子,刚才的惊险前所未见,心还在狂跳,一时回不过神来。“这么样?吾主的将士。”周仓说到这里,表情也是丰富起来,仿佛是自己的强大一般,管亥却是不屑的摇了摇头。 第七十一章:围攻·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卡里阿克斩杀溃逃将领地决策挥了作用,方阵指挥官疯狂的压制着躁动地士兵,方阵依然带着沉闷的气息,向秦军大阵靠近。余建波听到长生不老药五个字,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也许这就是人性,有谁能抵挡得住长生不老的诱惑?有谁不想永世长存?徐青岳一声令下之后,便有两个宏宇棋士拉扯着犹自叫骂的练明扬,将之送出了国战坛。“好,我喜欢!”班杰脸上露出的欣赏的神情,他就喜欢嚣张的人,嚣张的人极对他口味,因为他也比较嚣张,毕竟自己是龙族,不能给龙族丢脸。次日,李尔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刚进门就看到了那个似乎衣柜里只有正装的家族军师。赵云心疑惑,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适合继续追问,立刻点头答应,接过吕布递过来的圣旨和虎符,匆忙去了。海皇略带沙哑却极有磁性的声音已经传来:“我就在你的面前,只不过你一直没有现而已青微心一惊,海皇就在自己的身边?“多谢怒长老了。”叶子洛恭敬地行了礼,怒炎帮他全凭一腔热血,他已欠了怒炎一次人情,眼见着又要欠他和古长老二次人情了,但是他说不出回绝的话。而能将灵感与热情融合于一身者,往ang能独辟蹊径。但最终是否果真能闯出一番天地,除智、勇兼备外,起决定因素的,应是百折不挠的毅力与恒心。毕竟,北国的枪支管制非常严格,普通人持枪就已经违法,更何况持枪杀人,那可是死罪。俞嘉欣终于明白,席暮雪为什么喜欢莫宛甜,却不想让莫宛甜成为她儿媳了。她跳着脚嚷嚷:“怎么,我来看看我家外孙都不可以了?部队了不起吗?还不让人探亲呀?伴随着原始能量的积蓄,原本冰冷面具上,竟也生出了疑似人类的情绪和表情。我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又聊起来清河夏天的荷花茶就是附庸风雅的假把式,聊起来清河秋天江上的鱼肉多鲜美,最适合熬汤。人都进来了还查票,太过于反常,一般在门口验票之后就不再查验,不然的话,很影响顾客的参观体验。若只是单独一只玄金的灵魂,唐翊灵或许还能抵抗。但近百的量级,还是让唐翊灵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想到这,杨天长出口气,伸手捏了捏鼻梁,觉得有些心累的同时,心中也十分兴奋。而唐翊灵作为这里唯一的男性,自觉地转身退至远处,迎面撞见了回来的艾莉欧。这次的吻细密,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也给了白星依逃离的机会。“我们来帮你!”于是又有几个精锐上前围攻过来,但他们忘记了,孟晓也不是没有帮手的。然而当她真的这样做了才发现,自己的臂长以这个角度根本不足以将身体完全撑离陈学谦。“呵,他还真是着急。”乔茵轻蔑的说了一句,让前台接待把人带上来。“我们家少爷,郝佳年先生。大哥,我们说了您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们说的,我们少爷心狠手辣,如果知道我们把他给卖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眼睛男惊恐地说道。就在这时,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最先挺不住的却是金华岩!这个单纯用肉身挡住威力的妖族似乎终于挺不住了,浑身上下鲜血淋淋缓缓向着地面瘫倒。“是,夏公子?”一个管家在门口笑着迎宾,见到夏晴过来,忙凑上前来询问。然而对于这一点陈学谦能够理解,毕竟赵晴歌学得是谱曲,她精通各种乐器,但却并没有学过唱歌,只是身为音乐系的高材生,自然少不了这方面的熏陶,因为大部分演唱技巧她都懂,只是磨炼的较少。单论力量,别说没开启神灵模式的玄夜,就算十个开启了神灵模式的他都休想与之抗衡。“顾总,很抱歉,明天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乔茵拒绝了。“你在说什么,神灵至高无上,你这是在亵渎神灵。”凤凰恼羞成怒,似乎受到了莫大的挑衅。三个年轻人都长得差不多,看上去颇为壮硕,只是穿的衣服有些破旧,看上去有些狼狈。他也点出一指,一道黑白剑光斩出,和银色光团撞在一起,轰一声响动,两股力量就同时湮灭在虚空中。但凶险之中,何尝不是机遇,这样的大战,对于唐牧来说,是提升巩固修为的捷径。一股从后门传出来的刺骨的寒意还有岌岌可危的贞操的警告让陈霆之差一点就可以脱离了浑身不听使唤的瘫痪状态,但是随着李珊思的一个媚笑和伸手轻抚,自己的身体又再一次“叛变”了。陈霆之没有阻拦,未及罪者不可加罚,所以他要等着两个家伙准备犯事的时候,再来搞他们。 第七十二章:对峙·群龙无首同新和 虽然这个年轻人气质特别,但是也太年轻了,刚才他以为是学校那边来实习的学生呢。沥清河内,有一个巨大的宫殿,金碧辉煌,其奢华程度一点也不输于皇宫,甚至比之九重天宫也不差多少。“我相信!”若非喜欢,凭着她方才露一手的本事,也不可能选择他吧?待孙崇说完,阵眼中的白晶晶已是表情麻木,她怔怔的模样,让人很是不忍。我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路程走了一半,0027也累了,打了个电话告诉后面的车,把车停到服务区,下来休息了一会,随后他让人家过来开车,他自己和我去了后面的座位上。不知过了多久,众人这才醒悟过来,倒抽了一口凉气,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那个年轻的身影。接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冶邪魅的笑容,身子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到了半夜,左蛛看了看周围,然后进了一户人家,翻墙而入,然后走了进去,屋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左蛛摸索着去了门那里,刚一进门,一把Q顶到了左蛛的腰间。神奈天默默发誓,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绝对不能说出这种“死亡宣告”一般的话。苏妍知道姜辰将她安置在天辰峰的时候,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如此一来的话,相当于是得到了姜辰的更进一步的承认。路过主院的时候,她才想起还在客厅喝茶的曲胖子,于是改变路线,去了客厅。这些地方很多都是有主之地,弘治虽然名义上是土地的主人,但是想要这些土地也不能强取豪夺,不然后果难料。不过这次柳家的事件倒是带来一个很好的契机。她决定今晚回去就偷偷把家里的电话线剪断,反正平时也没怎么用。时间一长,大家倒也知道了他的脾气与个性,而且谷承风在班里一直不曾拉帮结派,只和崔波两人整天呆在一起,所以背地里大家都叫他们俩是一对好基。司马幽月不得不承认,周树玉的鞭子甩的很好,这看起来像是一套鞭法,可以让对方在鞭子下无处躲闪,增加它的威力。朱厚炜则是迅速地发出指令,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做了。有了指挥,事情就变得有条不絮,现在主要就是做好紧急救治,包扎伤口,不让受伤士兵失血过多。等会还是要交给随军来的军医护士救治的。白一一原以为他去给自己倒水,谁知他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还拿起病历研究,不理她。司马幽月对此也不强求,反正说不说是她的事情,相不相信,那是别人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跟这个问题卯上?难道没有其他要问的吗?”僧侣皱眉。安宁拿了点名册站起来,习惯性偏头向林依然的位子看了一眼,才发现他竟然还没有过来。生死关头,他只是一个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做出了选择,可是对于胡月月,他是真的出于真心。影帝影后1234号穿着得体的站在放映厅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你看我一眼我瞅你两下,把进退两难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反正大家都累得够呛,身上所有药品都用完,终于将魔王的血全部磨光。“这里没有冒用你身份的人!”贾正金这话并没有错,因为他用的是自己的身份。帝城高中很大,像荷花池这样环境优美的地方也不少。这些地方都在比较偏远的位置,平常来的人也不多,甚至有的人高中三年从来不知道帝城高中还有这样的地方。云雀儿坐在柜台前,心情荡漾,想着武松,那恼人的晴儿又没回来,她是燥热难安。这天下说乱就乱,根本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跳出来了,或许这时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早也说不定。他看看破碗,里面热气腾腾,一碗热水,泡着松针,茶水绿油油的,十分好看,他喝了一口,也甘甜,可惜肚子空虚,越喝越饿。洛氏在投资那个项目的时候向银行贷款八个亿,如今项目被叫停,银行要求偿还债务。如今于程是洛氏最大的股东和法人,自然像她索要债务。“爷爷,你怎么了!”芳菲一下子就扑到了爷爷的身上,她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大哭了起来。父母才没有走多久,爷爷这又要永远的离她而去,她想不明白,只有痛哭着表达内心的悲伤。换上这些行头,三分钟时间,廖威肯定是没有办法把我剥光,直达天堂的。穆厉延换下来,舒凝认真看了看,一点也不像是红漆,这明明就是血,她仰头看了眼穆厉延,嗫喏着唇,最后还是没问。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来。到时候就算赵仁凡抓住那些人,他都已经跑了。“混沌宝宝,无论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的!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雪易寒忽然握着混沌宝宝的手发誓。我爸这话说了当没说,总之这不算是正面回应余明辉刚才那些话。顾西东身上的气势渗人,完全不是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他的语气更是森冷森冷的,如果说齐齐之前的眼泪是在做戏,这会儿眼眸中蓄积的泪水却是货真价实的,仿佛随时会落下来。更何况,虽有赐婚圣旨,她也算是准王妃的身份,可到底一日未行大礼,她这王妃的身份就一日也做不得准——听说钦天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算出合适的吉日来呢。 上架感言! 电话一接通,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欢喜声,反而是林母的一阵唠叨。此人正是天帝帝俊,而手中的玉简,则是白泽托人捎上来的,对帝俊告别的手信。购买这些东西总计也就花了一万多,加上人员支出,他们付出的成本也就是两万左右。至于李臻所说自己束手就擒他放人的话,他连标点符号都不相信。薛都灵眼神有些不忍但仍旧强硬道:“老丞相,您若是乏了就回去吧,朕已经看明白了,这天下还得是兵力强盛才能够为自己做主。在屋里待了半天,姜清瑶出了门,一路吃吃喝喝,然后来到了安国侯府。另外年轻的男子自然是吸纳成为兵力,扩充步兵,狼骑是精锐骑兵无疑,但是这个攻城总不能骑马冲上城墙吧?“来人,给我召集百官!立刻马上!”邵煦基的咆哮声轰动了整个皇宫。听说斗法的主角,还是一位窈窕清美的仙子,更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扎木伊婉忽然出现在廊下,一脸质问的看着九珠,眼底深处还有一抹憎恨和不悦,扎木伊婉得了一门不如意的亲事,人选还是九珠亲自挑选的,故而扎木伊婉恨毒了九珠。白晨曦点了一桌子鱼,两人正准备开始吃的时候,看到夏露竟然带着两个长相貌美的少年走进了餐厅。“孽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败家东西,十赌九输这话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咳咳!”高氏激动起来,用力捶着床板,气得咳嗽不止。无所谓位置,她似乎只是为了达到“割伤自己”这个动作,至于其他目的?一概不管。“你先休息吧,我们明日再谈,桌上放了食物,吃不吃你随意。”万祈不再多说,转身就将房门关上,去了对面的房间。阿九是听明白了,脸色越发不好看,“你亲眼看到我杀人了?”阿九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头蓬勃的火势。“不用,要准备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十点钟过来,收拾一下,我们就出门。”米西交代道。“顾九,带我去见舒大!”徐其昌欺身上前一把揪住了阿九的前襟,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叶倾城晃过了神来,她抬起头看着墨幽浔突然哇的一声干嚎了起来,那表情就像谁欺负了她一样。认真思索了一下,王晨才直接询问零号,这么多位面本源力量的来源情况。“土鸡瓦狗而已!”武烈陛下双手翻转,横转那黄金画卷,顿时从已经被国运烈焰同化的空间之内,万道烈焰化成锁链,条条国运锁链朝着黄金画卷聚拢过来,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般,横挡在那一剑的去路之上。五品丹师何其珍贵,放在哪个家族,都要当成宝供着,杀一个丹师,牵连出一片。“一气动太极!”那半步星豪强者猛吸一口气,半空之中,凭空出现一圈涟漪,一只不断旋转着的太极图,骤然出现。对于这个数据,林薇薇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这个直播平台才刚刚上线。当然学习华夏军以后,他们的野战旅一营差不多也就是两千人左右,也差不多定制人数了。关翼手掌一握,浩瀚的精神力,顿时狂卷向那名五品丹师,后者脸色一白,汗流浃背。本来秦孤月是打算故意挡在楚无炎和洛绯凌中间,找借口让洛绯凌提高警惕的,可是现在洛绯凌整一副得鱼忘筌的模样,你叫秦孤月怎么能开口坏他的雅兴?“这方法几乎是必死无疑,尊级,怎么可能就这样突破?”鱼龙叟暗道。在他的身后,一圈稀稀疏疏的星辰之沙化成一张毯子,好不容易才将他接住。对于郭景明,张一行其实比较佩服他的商业头脑,在韩涵还在为下一步做什么而迷茫的时候,郭景明对自己要走的道路十分明确,甚至一度影响到了韩涵。张一行不知道姥姥能不能撑过来,记忆中她就是在这两年去世的。“这是封魔古迹。”谢沉去过封魔古迹,琉璃镜方才出现的那片山谷就是封魔古迹的入口。这个世道不会永远如此的。我们要相信光明永存。你看,到了清水村,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时月影忽然笑了,笑得极其嘲讽,不知是在嘲讽她自己还是在嘲讽沈凛逍。可没办法,白家实在是势弱,要不是他本身实力达到了帝境,白家都要被挤出四大家族了。他暗中运转吐纳导引术使自己平静下来,随即一心一意地对着铁桩就是“邦邦邦”地撞个不停。而就算自己提了,就算上美厂听自己的建议弄一个原创剧情,如果票房仍然扑街,搞不好自己还会成为恶人。谢安就在附近,若是白蔹有别的计划,他干扰了白蔹的计划并不好。年薇将沈凛逍扶到床上,脱掉了他的上衣,然后故意将床单被子弄得凌乱不堪。却不知,风无情在风河,似乎,没有前世,他,只是风尘罢了,只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罢了,只是脑中有除了在乎的巧儿,突然多了一道不知名的绝世佳人背影。 第七十三章:冲突!(求首订!) 王耀堂走出警署,仰头望天长长出了一口气。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整天他妈的出入警署!别让老子知道是谁栽赃陷害!“王先生,那就这样,我先告辞了。”蒋至臻笑着说道。“再见,麻烦了。”王耀堂伸手跟对方握了握。“王耀堂!”那边不知道谁喊了句,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目光鹿嵘嵘压抑情绪,谁都知道季总是商业鬼才,与他周旋不能硬碰硬,否则她别想带尘尘离开。只不过这时的琳珑双目紧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样。这位雷霆的前主帅已经脸色苍白,真不知道比赛结束后,自己会被喷成什么样子。看来,这道进入阿枫体内的暗红色光线,也就是这无极雷海最后仅存的核心雷海,才是这无极雷海之中,最大的宝贝。季妙言不敢往下想,这一对姐弟恋Cp太让她怀疑人生了,相差九岁,能把各自推倒这样那样吗?兵线的压力是造成攻守方转换的一个重要因素,只要段位不是低的非常过分的那种,但凡己方兵线被敌方压进塔内都不会选择去主动开团。随着李雨璐一声寂灭磁场,一道无形的磁场瞬间以李雨璐的自身向外扩展。只要在光晕之外,大地就处于剧烈的变化中,根本无法仔细观察这具骨架。江东相信那道人影既然把他引来,肯定不是为了耍他,秘密就在这幅骨架上。那团水蒸气越升越高,变成了一大团血色的云彩,由于天黑,红色的云看上去就是黑色的,和天空融为了一体。这团云在高空中生出了一双巨大的邪魅的眼睛,俯视着大地。不过,这也就是表面上而已。金蝉子也不可能真的会对孙悟空动手。只是孙悟空有的时候过来打扰江辰,他每次也必会出手拦下。对于这个行径,江辰自然也不会偏袒哪一方。吴凡觉得自己的额头有点跳,若不是面前的蛋糕确实好吃的话,他说不得会将这玩意糊对方一脸。孙潜找了很久才用不远处的一块毛巾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包起来,反问道。听到赫利奇的话,不少巫族人手上的动作开始慢了下来,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了很长时间。现在狼蚁的攻击强度已经减弱了不少,他们也有机会放松一下紧张的肌肉,保存体内剩余的力气。冯家屯因为就在大青山的山窝窝里,山路不好走不说,还到处都是石头,河里边也是,刘栓柱越往前走,心里就越凉:少离要真是掉到河里被水冲走了,恐怕是凶多吉少。不过,暂时,句芒确实也奈何不了这凡洛迪,毕竟,活生生的境界,束缚住了句芒的攻击力。“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啦!”洛馥长舒一口气,原来孙潜并没有看到。可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再确定一下。还好现在和原本剧情相差甚远,两人估计是不会演上一场刀光剑影的武打戏什么的。这个时候容不得九天多想,季邵元既然喊他上去,那他就不能够拒绝。至于得罪齐飞宇这件事,他也不太在乎了,反正已经得罪了,爱谁睡吧。在观看雷海的同时,秦川也看到了那五道虚幻至极的身影,心中大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深深鞠了一躬。“给我滚开!”铁布义目光一冷,当即一股磅礴剑气包裹全身,随后,他身体一震,那一股剑气反震开来,余波冲击在四人身上。 第七十四章:送葬! 暮色笼罩之下的陈家堡垒,如同一头荒古猛兽,伏卧在大地上,给人一种威严,霸道,而不可侵犯的感觉。两道掌罡呈犄角之势,封锁住了他移动的方位,令他根本逃无可逃。代冬这个时候非常肯定的说道,反正别的问题也不是很在意,而有一些情况本就才刚刚开始,无论结果会是什么样子,这一刻充分的说明了这个道理,所以有些事情不好多说,而且经过了这些状况以后才真正的能够了解。“你有什么要求大可告诉哀家,哀家定会竭尽所能帮你答道,只要你能乖乖做湛王的妃子,哀家愿意满足你的一切愿望。”太后说道。除了暴涨的赤红钢针般的狼毫以及獠牙以外,这头赤狼盗头领整个身躯都暴涨了三成有余。代冬觉得有些好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种出的石斛为什么这么有分量,刚才从空间拿的时候,他把那个山里挖出的老石斛放在了下面,然后上面又满满的放上了空间里种出的石斛,装了这么多,不沉才怪。扑哧一下,李老头可是跪了下来,让代冬猝不及防。这长辈跪晚辈礼数可是太大了,农村都讲究辈分,这样子让代冬很难下台。可是唐怡宁却不是这么爱干净的人了,时常被师傅打趴在地上的她,早就习惯了灰头土脸了。阿狗回答医馆,原话传回,一脸的莫名,而且馆主听后,似乎也没反应,神情淡淡的。夜晚,偶有鸟叫虫鸣。春日的清风确实容易让人精神振奋,带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香与生机勃勃的味道。楚琴斜了上官荷一眼,上官荷鼓了鼓嘴,楚琴没再说话,托着漆盒下楼了。商戢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朝自己涌来,王者领域顿时再次缩水一大半,只能勉强维持周身一米的距离。“这可是我的奶奶,叫那么亲热做什么。”霍景萧干脆也不挣扎了,任由警卫把自己连人带车一起给绑了起来,即使是这样,在他身上也看不到一丝狼狈。第二抬,则是太后娘娘赏赐的一套五福捧寿、吉祥如意的金镶玉头面。最终,凌尘还是说出了那个他一直都不愿再提及的名字,这是他内心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众人一路寻找,只是这一路上唐怡宁却再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谢天瑞留下来的标志,无功而返。显然,刚刚没有丝毫防备的男人,是被阿九迷晕了,而现在,阿九对这面具男是动了杀心。就算没有去查详实资料,赛迪斯-史坦顿都能从上面那串基金会名单里选出四个,肯定这四个与基地组织外围机构有密切联系,或者说,就是基地组织的外围机构。古超收工站了起身:“多谢丁长老授魔门血晶之恩。”魔门血晶是丁坚免费赠送的,这物品价格还不低,得了好处自然要知道感谢。这并不是说张辰是个唯利是图的人,只是他在自己的专业之外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也没有太多的相关知识和理论,说些什么都不过时空谈而已。赤红血蝎的毒血非常霸道,如果把它们打死,它们的尸体就会流成一片毒血,玩家只要踩上一点,效果等同于‘蝎尾蜇击’,直接一击毙命。一切都在张沐听到有狙击手的时候改变了,之前狙击枪爆炸的声音他也听到了,但是并没有去理会,等到从对讲机里听到“狙击手”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脑子一下就懵了,她已经可以很确定,刚才那声炸雷就是狙击枪的声音。“在西厅的十八号。北厅的十八号,分别有冰属性和空间属性的领主怪物。”陈洛淡淡说道。她们也是由先天境过去的,当年在这妖魔洞穴第一层。以她们当时先天境十层的实力,也只能一对七罢了,一对八都难。而现在居然有人在一挑十二,这有些不可思议。不过她们马上便没有空关心这么多了。战场上剩下的非人族战士已经不多,所有人都聚在张烈和安妮身边。岛屿各处激烈的战斗仍在持续,枪炮声与非人族战士的嘶吼响成一片,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一个援军到来了。弘时的性改变是好事儿,别人的些许酸话弘昊要是都不能应付,他也很难讨得那位康熙爷的欢喜了。落天点点头,肃然的说道:“我也觉得没这个可能。”他一脸严肃,不带任何表情。明德一开始还纳闷,心里担心这崔嬷嬷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结果仔仔细细调查了一通,见她的确是身家清白,也没和外人有什么勾连……最后也只能感叹人的缘分奇妙,自家宝贝妹子就是招人喜欢。“你有能力进攻到苏联本土!”美国外长频频点头,承认常林不是大话吓人。“凯西的事情你知道吗?”韦伯斯特开门见山,见到常林顾不得寒暄就发出提问。 第七十五章:内鬼! 洪长歌一拳轰在了柳生十兵卫的忍刀之上,将柳生十兵卫震退了开来,两人已经不止一次的战斗过,可是每一次都是以柳生十兵卫失败告终,这一次,似乎结局也会相同。林沐沨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一颗星球之上,整颗星球,被撞得粉碎。乌鸦似乎十分警觉,听到后面异常声响,便察觉有人从后袭击而来,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随即当机立断,反手一刀刺向来袭之人。“出轨兄,你在干嘛?”皇家泡饭终于看不下去了,慌忙顺着悬崖峭壁滑了下来。周明轩握住她的手,将钻石戒指给她戴上,梦琪感觉到他的手都在颤抖。眼下无事,胡定中便教起二人武功来,李楠吞服了骨髓丹,再想也是枉然,索性便静下心来跟胡定中学艺。罗申阳嘴角勾起,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容,手中杯子落地,登时院子中两支烟花冲天而起,爆上半空。江楠无奈的看着眼前明亮辉煌的紫然高校四个闪亮的大字,却无法踏进这个校门。“云少龙,你给我锁定这个家伙,我们黄家经济特区的事情就是他搞出来的,今天我非杀这个家伙不可!”黄源满脸阴沉的说道。“在他们心里压根就不存在的人叫来做什么!”梦琪悠闲的问着。这里三处墙壁前都放着高矮不一的木头柜子,大多都是褐黄色,只有一个最高的木柜,柜门上有着一滩血迹。在主力部队进攻异界之柱的同时,针对盘踞在墨法世界各个区域的强大穿越者,圣御贤人会派出了少量的精锐战力去进行牵制和攻杀。但是向阳刚刚那一番话吓到了展飞鱼,说是不治的话最多活一年就挂了。“不如你先告诉我你的信息,说不定有点背景可以让我不杀你。”王靳道。这几种魔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任何学院都会在入学不到半年就传授给学生。就连一些农夫和商人都可以熟练运用,在所有魔法中也是垫底的低端魔法。了,还有之前稀罕遇到的那个部落,也是如此,只是有的惨,有的很惨而已。“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你不了解的话,如果针对这样的一个事做出评判呢,而如果做不出评判的话,如何管理呢?”叶檀反问道。陈勃双眼逐渐明亮了起来,一个曾经令他有些畏惧的、惊悚的传闻,逐渐呈现在脑海里。蒙酷努是一个拥有高超军事天赋的暴君,他的暴行被墨法世界历代史学家所唾骂。“机关图纸?”高渐离听到王靳的话有点害怕的看向班老头的腰间。人工智能操控机械臂,将调查报告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继续看下一份调查报告。“是!我记住了。”黑子将封擎苍的话都记了下来。他交代的重点更是在自己在脑子里面重复了好几次。季薇每次来这里都会想起前世的校园生活,一直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可能总是在苦中作乐,不曾想其实最单纯的日子便是在校园里的时候。梓瑶一席薄荷绿的长裙亮相,薄纱的袖子镂空的背部,将梓瑶最为美好的身材显露无疑,今日头发梳成苹果头,微卷的亚麻色长发俏皮地垂在梓瑶肩头,几颗珍珠和碎钻点缀在发顶,让人看着这个冰美人似乎迎来了春天。曹彬见自己本来为了救母才坐下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却为此而提前断送母亲的性命,愧悔之下,一头撞死在母亲身边。其实这个可能性不太大,因为村民对娃娃并不太排斥,但他们却对顾浅羽这些玩家从头到尾都很冷漠。“海曼,后面有人跟踪,你甩掉他们。”伍新抢在了于一叶之前开口。而在人堆里的孙木岑听到这一嗓子以后,也是一抖,立刻就知道是什么人来了,苦笑的『揉』了『揉』太阳『穴』。这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有他在,琴曼就不会被人『骚』扰了。何清风拿完水就回到了电脑桌前,看到宁洛已经下线了,她也哼了一声。这宁大哥越来越奇怪了。何清风摸出手机瞧了一眼,睡了一觉,又折腾了这么久,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嫦娥一号和姜牧在对付佩鲁贾的态度和战术上基本相同,倚强凌弱,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自我为中心,打出自己的特点来,没有必要为对手去做什么改变,只有面对实力相当的对手,才需要改变自己的打法,限制对手的长处。“哐当”数声,车门打开,车内一下子下来了将近十名佣兵,个个身材魁梧,体型彪悍,肌肉一块块在全身上下分布着,他们手中或是拿着机枪,或是拿着微冲,满脸凶狠彪悍之色,全部都死死顶住了沙丘上的那辆吉普车。她一气之下,严打以外,连续一个月吃青菜,家具改用最薄最差最便宜的板材,绝不让任何黑心商人赚她血汗钱。“你是说,这里就是什么,什么,星之祭坛?”‘色’狼绞尽脑汁终于从模糊的记忆里‘抽’出了这一个古怪的名字来。“冰峰……!”冰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冰峰的尸体,眼泪夺眶而出。虽然,冰杰是掌‘门’,平时都是非常严肃,脸上的笑容很少,但他暗地里其实很关心‘门’下的弟子,特别看好冰峰。暖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脑里也迅速闪过这个疑问,忍不住转眼看了看沈柯,却见沈柯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他们,看不出一丝异常。晁晃枣红铁甲服,慕容家湖蓝青铠装,双方的兵将倒是十分好认——不仅陵园内外设下埋伏,两边早将自己分别在京郊【洛岭】和【芣阳】的兵马全部密调到此,在山林中布下重兵。 第七十六章:千人晒马!(首订过千加更.求订阅) 下午五点多,同新和各个堂口小弟,有的坐地铁,有的坐小巴车,三五成群的朝着尖沙咀堂口集结。 “和胜义那边有什么动静?”蝎子文打电话问派出去的手下。 “没有动静。” “没有?” “是啊大佬,小财神的场子大部分都没营业呢,营业的场子也都原本睇场的,没看到外人。” “继续盯着。 与此同时,背后的第三教学楼里,近十个异人猿也已追至大厅。幸亏天听兽及时使出了它与生俱来的能力“震魂”,让他们短暂陷入了眩晕状态,不然的话,他俩铁定会被射成马蜂窝的。 “牡丹姐你是应该知道我的理想的。”薛仁对她温和的笑着,至于笑脸背后是什么只有他和牡丹以及一旁的相左明白。 走出情报所,清溪看上去有些生气的样子。但他们却也没办法回去和那些人理论。 下完命令,闻人初一躬身直接将陆珂珂背在了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一声声雷云翻滚响动之间,沉寂许久,众人无比期待的古迹,终于开始缓缓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目。 他如今已是天帝境极致,神魔炼狱于他这等存在没有太大的意义,而是让自己的儿子萧霖前往六道界进行一次历练。 “他是要留一个回去报信,不然谁知道赵老师的厉害呢?”奥斯卡嘿嘿一笑道。 “都别慌。他们来了多少人?”床上的伏魂艰难地坐起身,浑身缠满了绷带,活像一具木乃伊。 “你这是要干吗?”魅影紧跟着凑过去,蹲在入口处朝里看了看。 西海龙王带领的海鲜大队,自然是以龟丞相为领队,先前是点了一只夜叉没错,可龟丞相想了想,“一上来就整如此高难度,是有点欺负人。你先退后,你出来。”让夜叉回到队伍,随便点一只虾兵。 她明知自己面对的是天下无敌的陆上龙王,明知帐外还有威震八方的天龙八将在等着,可是她神情却丝毫没有畏惧。 赵思齐走近酒吧就注意到了那抹潇洒的身影。无论身处在任何环境,都难掩他浑身慑人的魅力。 光明铲离都千劫还有一些距离,在都千劫的身体外边出现了一层金色的保护罩。光明铲劈在上面,发出一声巨响,保护罩纹丝不动。而保护罩里面的都千劫,竟然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在想一些事情,有点想不通。我总觉得你父皇接下來会做些什么,但是却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萧羽音轻轻的开口,有些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眉头微蹙。 李二他们三家人被大家的热心感动,现在正不停地给大家做辑道谢。 叶梓凡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他,连眼都舍不得眨,生怕眨眼功夫就少看一眼。 当然还要关注一下飞燕号的抗磁能力,毕竟如果在里面放出飞燕号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当地磁场的影响。 麦子顿时犹豫了起来,主动让那人来吃饭,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势力。 她看得出来,林梦此时此刻有一些紧张,所以说这句话,想要让她放轻松。 季宇宁一听就明白了,他二哥的意思是希望他能参加这场友谊赛,只是不知道季宇宁有没有时间。 这不就明星保镖最爱说的话吗?不是明星包裹这么严做什么,而且有不少人已把陨石雨明星来松江宣传事情传扬出来。 说下更新问题,顺便求首订,求月票! 老读者都知道,这一年来《我要做总督》《美综大枭雄》两本书本封,心灰意冷,转换赛道后,连续扑街3本…… 整整一年一毛钱没赚到。 所以,其实我比大家更想多更新,更新才有米恰啊。 问题是,原创的书想要成绩好一点,真写不快,一快剧情就容易崩,毕竟还需要留下思考和修改的时间。 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发现前面的剧情有点问题,要返回去修改,所以,还必须留下一点点存稿…… 众所周知,老焰火的书,上架成绩都不好,然后是中后期比较稳定,毕竟年纪大了,思想僵化,很难写出爆炸开头,但也因为年纪大了,注重细节,所以中后期不会崩,算是有好有坏吧。 所以,这点大家还是可以放心。 这本书,只要不被封,应该能写300万字! 每天更新的话,两章6000字打底,如果猛的时候可能日万,但这个真没准,年纪越大,经历越差。 起点当下作者年纪都越来越小了,像我这种,群里都喊一声‘老杂毛’‘老登’,实在是成绩差,年纪又太大,跟很多作者朋友父辈同龄。 悲哀! 这本书,大家多多追读,多多帮忙宣传下,也让老焰火成绩稍微提提,喊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拜谢! 最后,求月票! 我靠,这双倍简直太猛了,第一天就是奔5万,这才半天时间啊! 第七十七章:冲锋号:嘟的嘟嘟,嘟嘟的嘟,嘟嘟嘟—— “耀哥请你上去食火锅啊,黄sir。”傻泽咧着嘴傻笑道。 “食你阿母!”黄炳耀破口大骂! “喂,你们大晚上这多么多聚集在这里做咩嘢。”王耀堂拿着话筒继续喊道:“这么多人集会,有冇申请过啊,警方有批准吗!” “吵吵闹闹的,很扰民的有冇有!” “下面那个三角眼,你是同新和蝎子文吧, 教皇的脸色大变,感觉到地下异样的波动,斥退了除霍吉尔外所有的人。教皇问霍吉尔有多大把握维护“神的正义”,后者直言自己没法应付现在的局势。 邓建华听到王浩明的话,也不出声了,抱着一丝看好戏的心情,看着王浩明的动作。 其实这些玩意里面出真品和珍品的概率,虽然要比各个城市的古玩市场高一些,但也是十物九假,一个摊子上,能有一件真品,那就很了不起了。 罗雨薇喜欢马,更喜欢纵马奔腾的感觉,不过在香港的马场里,那些所谓的良驹跳跳舞步还行,但是奔跑起来,却是少了那么一点点感觉。 看到圣王如此举动,除了稍微了解一点内情的林衣,其他三人直接就将下巴掉在了地上。这还是那个来也优雅,去也潇洒,说话做事,从容不迫,泰山崩于前,也要先顾及谦谦形象的圣王? 在得知这次得罪的是kgB边防总局后,高良受林韦博的启发,第二天带着林韦博,在奇卡夫斯基的带领下,堵在布达佩斯苏俄大使馆的门口一整天,终于等到了那位“面熟的武官”。 “事反必妖。就算有秦大师在我们店里的消息走露出去,也不能会出现如此火爆的情况。这是有史以来最为疯狂和火爆的一次。”林洛丹分析着说。 她在痛苦,是因为自己即将嫁给喜欢人的哥哥,还是因为别的?只要经稍加引导,是人都会往歪处想。 “看什么呢?”她的大眼珠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毫无疑问,对李辰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 一杯淡青色的茶搁在了邓忠涛的面前,他不由得一愣,然后迅地拿起一口喝了下去,仿佛那滚烫完全没有影响一般。 崭教正式在大唐传教,道教、佛教几乎同时收到消息,俱是愤怒不已。 他们两个之间自有默契,周青云没有多说,翻身上马,朝着问出来的位置赶去。 花霖垂了垂眸,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是清醒的太久累极了,等睡饱自然会醒。 “毕总,您来了!”大堂经理见毕三福进来,急走两步,夹着裤裆微微弓着腰,问道。 “你先出去溜达会儿!”秦宇把奈奈送到楼梯口,随着袁志来到天台处。 跟前这个相貌俊美的男人只是轻轻一放,这两只杯子竟然……竟然深深嵌了进去? 在这个时代的这些年里,朱达每时每刻都想着创造奇迹,那二十余年的记忆里,有太多太多的领先,随意拿出一项来都可以惊天动地,改变人生。 她看着眼前飘飞而过的雨雪,还来不及细细思索,只觉脑袋一沉,眼眸一翻,竟是晕厥了过去。 “艹,郜熊,你带着张宁看看没有附近的摄像头可以拍到这边。调查一下,有备份的话,就拷一个回来。”我看着二人说道。 顾大嫂和顾卫东也都有自己的工作,顾向阳和顾红星也要去参军了。 山道另一侧,是一面土石堆积的斜坡,一棵棵拥有斑斓树皮的圆叶树木,遮挡在崔封眼前。 第七十八章:兵法·横扫尖沙咀 “我挑!”王耀堂抹了一把脸,“不是,老黄,你这什么情况?” “我20年前就在警队啊!”黄炳耀叹了一口气,“华探长时代啊!” 一句话王耀堂等人就了然了,那时候做警察的没有好人。 港英政府要的只是社会有序,可控。 什么黑社会,白社会,‘黑白’只是表象,‘社会’所代表的秩序才是港英 东方求败扯嘴,不怦地点评道。蚊子也是肉,话说这些巨蟹马上可能就被它的天敌吃了,他不心痛才是怪的。 空间在这一抓之下都显得有些扭曲,呼啸如海的气劲洞穿空气,半空中浮现出一道荒古狂鹰的身影,足有数百丈高达,双翅一展,遮天蔽日,巨大的阴影令人无比压抑。 为此,东南联盟最顶尖的武宗都曾和外界势力交过手,后来总部派人过来一锤定音,外界势力才有所收敛。 据以往真龙榜和天龙榜相遇时的境况来看,每届天龙榜四大区之首,都有实力打进真龙榜,成为大陆认可的真龙级天才。 “呵呵,万剑宗在哪里,虽然与周某关系不大。不过,若是有人非要冒充万剑宗弟子的话,只怕周某身后这位皇甫先生不答应。”周昌盛说着,又将皇甫天池给推了出来。 “你们几个,刚才可曾见到有人出去?”赵佶刚才亲眼见到何智与落樱两人出门,也亲眼看着两人从大门大摇大摆的离开。 大威真实身份是蹇硕安插在刺客盟内的心腹,负责观察盟内不忠之徒。巧的是被万年公主征入精锐队伍之中。自从蹇硕被关押到这里,他就主动申请送饭。时刻等待着蹇硕的召唤。 眼见着,就又有一个上万点的伤害数值从慈禧的头顶飘起,再看其头顶的生命条,也只剩下了一半左右。 兽人们明显感受到弩箭的威力,他们拼命的调试着自己战船上的床弩,但来回摇晃的船体,让那些在陆地上经验最丰富的弩炮烦躁不已,他们抓不住最好的时机扣下扳机。 放过了四只巨蟹之后,其余的十二只巨蟹暂时被东方求败用木系缚绑法阵暂时困住了。 龙扬看到这里面色大变,心想我从今天开始便名平凡,但我绝不甘于平凡。 “老婆,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姻缘就不好咯?”冥王大人任何话题都能找出酸味儿来。 “若是你我合体,成就未来佛,凝聚传说中最强神兵幻意刀,或许还能抗衡一二。 皇甫天下嚣张跋扈地说道,他相信被废掉丹田的龙平凡根本上哪里还有能力伤害自己呢? “以心眼剑道为枝叶,九晨曲铃音为根基。”他摸了摸绑在身上的最后两块妖符种。 倘若是前者,倒也算的上是个奇才,要是后者……国师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黄连青和安邦在庙街里走了一段,来到一栋老房子前面,敲开房门后,一个带着老花镜六十多岁一脑袋地中海的老头就给门打开了。 突逢磨难,人要么是憋不住疯了,要么可能就是心态产生巨大的转变了。 可是,这城主哪里能知道莫凡此时所想,听得此话,仍是不愿放弃,再次开口劝说,同时,他身后的两人,也是纷纷开口,更甚至是向周围许阳等人开口。 “你说的战友,是不是有个叫万窟老祖的娘们?”林凡笑呵呵,对于这娘们,他是真的没法说,上次被他干了一波,要不是因为老师,她肯定要倒霉到天上。 第七十九章:摘牌同新和(万字更新求月票) 小巴车一个急刹,车还没有停稳,阿积就带头跳下来,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三层小楼,这里是同新和山门总舵。 总舵门口十几个同新和马仔只是个愣神的工夫,十几人就从阿积两侧蹿了上去,挥舞着t型警棍迎头就砸! 这些t型警棍都是王耀堂找工厂定制的。 螺纹钢筋焊接,外包厚厚一层轮胎用橡胶,在1.8千克 不远处还有随行的厨师,正在烧烤魔兽肉,那是为大猫霍格所准备。现在的大猫霍格已经彻底不吃生食,只吃熟食,做得不好它还挑剔,所以出征的时候都要为它专门带上烧烤厨师。 秦御眼神都没丝毫变幻,一拳崩出,将这星辰一拳给轰的湮灭成灰,火芒闪烁,源晶在体内融化,却是没丝毫变化。 夏宇一步迈出百米,就出现在了虎雄的面前,拳头如巨锤,拳拳都落在了虎雄的身上,不断的传出“咔吧、咔吧”的骨断的声音,清脆悦耳。 待到,于玮看到此刻抱着魔医的三皇太子殿下,已经不在位置,而是……两两的滚在地。 现在看来修路是头等大事,不然肯定会影响到农场的发展,下去要和村长爷爷商量一下,咨询一下修路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曹奕凡回头看了看餐厅,见倩姨她们两人在那亲热的聊着什么,也没敢多待,就带着欣儿出门了。 密室里面,墙壁确实漆黑如墨,没有什么不同。在密室中间,却是树立着一块很高大的发光水晶。旁边有一张床,很是豪华美丽。再在一边就是吃的东西搁置在那里,显然这里是为了避难而建造的。 这一次爱基王子带来的随行人员,基本都是贵族,譬如乔瓦尼是帝国男爵、幻兽骑士,同时他还担任着宫廷护卫长的官职,属于王室近臣。再譬如罗伊斯是自由领主、幻兽骑士,也是宫廷护卫。 “好吧,那我只能依靠老爷了。”陈鼎嘻嘻一笑,双翅振开,飞向了一处山林。 “于欢,你背我跑吧,求你!刚才是我错了,看在你夺走我初吻的份上……”龙灵儿可怜兮兮的求饶,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南宫那月喃喃自语着的时候,瓦莱汀就这么直直的自着天空之上坠落了下来。 如果和路遥遥结婚的话,能让爸爸的身体恢复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这一次,凌琛觉得自己应该满足父亲的愿望,好让他能够好好养伤。 大牛接着讲到了在信阳被完颜武进埋伏,周填海和霸剑李秀生出手相救。 王思瑶确实累了,来到赵福昕床上后看了看还真是干净,赵福昕这些日子不在家里,但王氏每天都会给他收拾屋子。她躺下后迷迷糊糊的就要睡着了,这时想起来大牛还在椅子上坐着。 凌景瞥了侍卫一眼,不再多说什么,拉着璃雾昕的手就往宫外走去。 贺兰冷夏抬起眸子,脸蛋上深深浅浅的伤疤狰狞排布着。曾经艳丽的脸颊,现在看起来只觉得无比骇人。 ——更新一下,明天继续,我要整理下大纲,把狩猎这场大戏好好写。 就在这时,暗中竟然连续射出几颗子弹,只可惜,这依然无法威胁鬼一,鬼一人突然地一闪,避过几颗子弹,而且一把匕首握入手中,狠狠地击中了一颗子弹。 “她怎么样了?”路遥遥也听到了护士她们议论苏樱跳楼的事,有些焦急的询问。 第八十章:万胜,万胜! o记和社团之间关系并非是完全对立的。 斗争与合作并存。 世界有白就有黑,特别还是港岛这个特殊的地方,社团确实是毒瘤一般的存在,但其占据总人口的8%,已经与整个社会体系纠缠一百多年,就像是一个癌症扩散患者,已经没办法用手术切除了。 即便是40年后,社团活动依旧猖獗! 当下,王耀 梁佳美拿出自己的睫毛膏,认真的给我画了起来,她故意揭开了话题,细心的帮我画完,又用粉底给我补了补妆。 只见他现在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他跪的那个地方,现在都湿了一大片,都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汗水了。 但典风也没办法要求屠夫,戒掉他嗜吃的这个习惯,若是能劝的话,哪能轮到典风来劝他。 点了点头,同天几步跳上了城墙,此时外面已经有大量的怪物聚集在哪里了,其中等级最低的有六十级,最高的有八十级。 只见潼烈伸出惨白的手,猛的一下,整张手臂硬生生的插进了门板里,接着用力的撕扯,五厘米厚的铁门被他生生的给撕开了一个口子,而后潼烈大步的走了出去。 但李婷婷还是看见我了,马上她的笑容就消失了,恨恨的低着头闷头走路,这就要上去不再理我们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李清香已经变成鬼的事情,所以想先问问他这些,然后在想办法让他理解这件事。 来人从体貌上看是男人无疑,而这个男人身材很矮,大概只有一米五几的样子,长的也很干瘦,穿着一件有些泛白的宽大牛仔裤和纯黑色的t恤,头上顶着了鸭舌帽,给人的感觉就是活脱脱的一个猥琐男形象。 我将意识传进魂翁中的李清香,此时的李清香在魂翁中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李清香擦了擦眼泪。 我点点头,“哎,可是我又将她们丢了。”我将青青还有子璃的事情说了一遍。 乡试过后,月天不辱使命考了个秀才,已经是功名在身的人物了。范央仍旧未中,范末却出乎意料的也中了秀才。而月璇,炼气期第四层也修到了顶峰,即将突破到第五层了。 不待杨莫狐疑,那团混沌气体一闪便钻进了杨莫丹田位置,悬浮在了三十六圣源与七十二圣源之间。 他们打算到时一起进攻烈火佣兵团的驻地,也就是原云家的驻地。 无意之中的发现,万般无奈下的逃命,居然将这位货真价实的英雄王给唤醒了吗? 在这个过程当中亚当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哪里应该做些什么来使自己的灵魂更加强大。 这还没完,第二天又有消息传来,大唐铁骑杀进了渤海国,正直扑上京城而来。 牛魔王向来坚持光明磊落的行事风格,立刻给蛟魔王解释了一切缘由。 “你们两人竟然也来到这里了。”欧阳安一直盘膝坐在那里,似乎在修炼,此刻他只是睁开了双眼,淡淡道,声音冷漠。 一来,圣甲虫盔甲不是他研发的,他甚至不能稳定控制这台外星机甲,经常要看机甲脸色行事,更不用说没办法给盔甲更新换代,仅仅是个拙劣的机甲操作员。 这半个月的时间,也有杀手想对付赵湘如,还有赵先等人,但是,在林烈按排的高手面前,根本不可能得逞,很多时候,还没有动手不己经暴露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第八十一章:太子荣破防·老骨头里榨油 钵兰街一家夜总会包间中,太子荣怀里揽着一个美女正跟几人喝酒闲聊。 怀里的美女名叫,吕瑞容,77年的港姐亚军。 左边戴眼镜留着一头黄毛的男人叫萧荣,三流导演,目前最有名的作品是郑邵秋和沈淀霞的《天天喜报》,其他作品毫无名气。 与其说是拍电影,不如说陪太子过戏瘾。 今天聊一个新剧 至于祝定更是不用说了——他想要抵抗,却完全跟不上玉珠的速度。 击杀鬼族鬼师可以获得鬼灵元,十个鬼灵元便可以炼制一枚鬼元丹。 五指漆黑,可怕的黑色浮冰从被抓住的脚裸处开始,向着两人全身弥漫而去。 六人凝神屏息,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名为gantz的黑球,唯恐会错过上面的任何一条信息。 如果秦轩在这里,那么他一定能够认出来,斯威德眼前的这名犯人,就是之前B区两名玩家其中的一位。 按照她的说法,这些资料是她那对来自于白金法环的养父母,来到翠玉省研究了数十年所得出来的结论,是绝对真实的历史。 看着二哈的卖力的背影,秦风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东离把刚才诊断的结果告诉赵飞,赵飞听完脸色大变,这算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吗? 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才特意送信给七堂堂主,却只字不提感谢,只言要效力楼杰,显得不近人情。 “政总这时候也差不多中午了,咱们要不一起吃个饭?”,这么大的工程政纪交给他,华勇峰自然是想抱上政纪的大腿,讨好的提出了邀请。 当即之下,那古老的手环,带着古朴的柔光,每当郯炎恒的武力透过手掌之时,都会变得更加的精粹,更加的富有力量。别人不知道还算正常,寒研,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老爷子出身贫寒,并非真个的世家子弟出身,可说是完全地一步一个脚印拼出今日之成就的,所以对自己手下的兵士极为亲厚,尤其是那些从最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将官,更是看重。 干净的地面,仿佛鲜血也被燃尽了一般,一切都好像从未生过,一切在大赖喇嘛的眼中也好像是一场梦一般,就这样抹去了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的痕迹。 其实,在这海墓穴中,自从大陆圣战后,都没有在进入新的龙兽。因为这里已经彻底被封闭了,但是此时这道武力出现后,今后这里,可真的就只有一片死气。 袁星缓缓的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的瞬间,那名毒贩应声倒地,眉心处中单,鲜血缓缓地流出。 程逸在战前发布最后的准备命令,特制红‘药’水来源于冰元素,光辉之红‘药’水就来自于金属城了,盘陀城有不错的‘药’剂掉落。 “及时我是你妈,你也不能流泪,知道嘛”陈大娘看着一根筋的陈大壮,突然怒声说道,由于情绪的缘故,还连咳了好几下。 早在双方对峙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也因此看到了林碧霄因为他的缘故而对他的母亲一再忍耐。 “如此看来,你也应该不是杀手组织的人那么简单。”墨客看着地上的巴坤,脚下一点,身形便是消失在林中。 “怎么这么多!”让李长林大感惊讶的是,这信息显然并不是一个下联那么简单。 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有料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根本不是他们想当然的试探。 第八十二章:浴池会议(求月票) 1980年11月15日,尖东堂口在浴池召开了堂主扩大会议。 会议的主要议题是‘飞速扩张的尖东堂口人才缺乏问题’与‘扎职后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做事问题’,会议上,堂口话事人王耀堂先生做出了重要报告,提出‘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充分调动小弟积极性’两大指导方针。 与会成员刘战威、关佳祥、蔡 这是之一,另外他总认为郑新是歪门邪说,就算打赢了宁家,可能也就是用了什么障眼法,难保明天一觉醒来,大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诸位老哥,警戒区出现异常,我得赶紧回去盯着。”林东云说着就要离开。 蓝晶荣闲来无事,何况这是极有利于蓝家之事,他便将这个任务接了。 之前她就中招了,当时危机之际,若非她再次短暂链接上了那奇怪的网络,重新掌握了能力,后果不堪设想。 山谷里忽然起风了,令师兄弟三人略惊,这地下空间哪来的风,四处一看,才发现是山崖下方有邪气喷薄,搅的风起云涌一般。 权衡之下,我还是先回到了高青龙身边,他也没有直接下令进村,而是在等我。 “此处距离那个山洞有数千米,你可还记得你当年觉醒风灵脉之时的那股狂妄劲?说什么也要御空过去,最后差点没摔个半死。”明渊悠悠开口道。 明先生伸手扶起了跪着的少年,微笑着摸了摸他脑门,“好好学,莫要辜负了父母的一番苦心。”之后转身登车,钻入车内,唤了走,车夫才再次扬鞭驱动。 黄盖之前虽然看不起关羽,但是这几关的闯关下来,黄盖对于关羽已经是心服口服。 我没有对龙敖说出,我想到的那个和尚,极有可能就是就经常来佛堂的云麓大师。 接着,夏茜茜他们就去玩了一个旋转木马,夏茜茜坐在了熠寒熙的前面,扶着前面的棍子,熠寒熙抱着夏茜茜,四五点的太阳光照射在他们的身上,形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 当两人才来到神奇宝贝中心门口的时候,移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于是,没有生火,三人补充完体力之后便迅速于驱虫圈内休息了起来。 在尼泊尔还有贵族跟贫民的区别,这个孩子很明显是来自贫民窟。 但是,囤粮,如果按照许盛或者就是一般人的理解,只是一个投机商所干的事,跟人骨有关系么? 此时,雅娜的浑身僵硬,头顶冒汗,浑身都颤抖起来,看向罗烟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凌佳佳见他完全清醒了,不再客气,曲起膝盖,狠狠的顶上了顾微然的腹部。 陆晃看着立在一旁的双秀,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双秀在对面坐下来。 倒不是说仵作一定是男的,可是在陆晃固有的意识好像是那样的。 宋澜衣将信将疑地闻了闻,愣是在空气中,闻到一股余韵绵长的酒味。 只要对他稍加威胁,这个狡猾而无胆的鼠辈应该就会乖乖就范,按照自己的意图行事。 见到方辰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在自己眼前这位年轻人举手之间无不透露着一股绝强的力量,特别是当方辰问候他们时,他们竟会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不到方辰的尊重。 但就在这时,那融汇的光晕忽然收敛,六颗无限宝石也随之分散开来,然后更是忽然各自飞向一个方向,摆成一个规整的六边形。 第八十三章:大头升过档·黄炳耀入套(求月票) “昨日夜间,尖沙咀加拿芬道靠近弥敦道附近有超过2000多发生激烈械斗,根据警方透露消息,双方系同新和社团与和胜义社团,和胜义社团成员先是投掷大量可乐瓶,给同新和社团成员与警方造成大量伤害,后又冲破警方防线发生激烈械斗……” “以上是械斗现场拍摄到的画面,街道上满是砍刀、钢管、玻璃碎片,街道上有 听到这样的挑衅话语,江余哈哈轻笑,那笑中带着嘲讽,笑声止处,江余目露凶狠之色。 夏蝉去厨房拿了盘子,将腊梅送来的腌好的辣椒片和蒜片儿给捡了一些出来,盛在了盘子里,端了出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林风不是做官,自然也不存在要去烧火,但也不会允许被别人当火把给点了。 说着,甩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玉自珩急忙又跟上,三步两步的赶上她,站在她身前。 和圣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雁回林之中,巨木遮天,不见天日,圣师这里可能是个例外,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斗,和一轮明月。 “玉师叔,给我留点,那家伙肚子没底!”还在听江余讲故事的秦傲,忽然转过头来对玉冰尘说道,作为一个资深的酒鬼,秦傲的鼻子可是十分的灵的,他只是闻一下就知道,那是难得的好酒。 这儿子一生下来,可是全家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动一根手指头呢。 “够了,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带他先去……”江承直接呵斥道。 夏蝉急忙伸手捂着他的嘴,玉自珩滚烫的一吻便落在了她的手心。 表面上是在沉吟该如何应答,实际上却是在与菩提大世界内的主分身联系,让主分身去向神王记忆体师尊求教此事。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就火大,爸妈都在,她竟然那个点才起?以后真的要无颜回家了好么!这男人真是不要脸起来一定会拖着身边人下水的类型。 可是,行会的成员们才不会同意自己的老大这么糊弄自己,叫唤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个玩家直接威胁林枫,如果不交出秘籍,丫的,直接给林枫射回火星去,丫丫个呸的,老子什么时候成火星人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看样子应该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现在只祈求一点,可别在这刺马驹的老巢里,再发现什么奇异的怪物了,凭我现在这身体状态,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原本罗伊是不想要回答的,想要赏给凯瑞一个白眼就算是了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鬼使神差的回答了凯瑞的问题。虽然在说出口的瞬间罗伊也有些吃惊,但是他却并没有太在意。 影像越来越清晰了,突然间,一只身体残缺的白狼从白雾中向我扑了过来,它张开冰冷的大嘴,‘露’出如寒冰一般的尖牙,带着野兽的嘶吼声就冲了出来。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灭掉这只巨大的鬼鱼,唯有如此,才能活命。 “呵呵……你不用感激我,守护龙脉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姒老说道。 吴用挣扎着,他的一只手在慌乱中挣脱了总舵主的控制,而且很好运气地抓住了地上的一块什么东西,他立即挥舞着这块东西向总舵主砸去。 童瀚鹏从侧面多处了解,得知果然有可能启动这个项目,可是该项目投资之大,远远超出他的想像,他手中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一个大的缺口。 第八十四章:伏击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你想干什么,大傻耀!”王耀堂一把拦住要扑过去的黄炳耀,“有道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我这人做事光明正大,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不怕一切被记录下来,只有你这种喜欢躲在阴沟里的小人才害怕!” “王耀堂,你他妈的,真卑鄙啊!”被两个小弟架住,黄炳耀 “是,是,老臣明白,是老臣的夫人铸下大错,老臣定当秉公处置,绝不偏袒。”梦啸天听到皇浦拓的话,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当独尘道长带着宝儿离开后,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后,却再一次的传来了独尘略带绝望的惨叫声。 斩妖剑从云中子背后张牙舞爪的飞了出来,跟那道华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周围的空气凝了一凝,然后摧枯拉朽的向中间坍塌下去,形成一道锋锐广大的气状旋涡,周围流火四溅,慢慢的展开。 再过两天,四月份就结束了,吴明的心情就像这四月的天气一样,总是笼罩着阴霾,大约十天前,他收到了天鹰发来的消息,地鼠转告了一个非常短的留言给他,这个留言短到只有一个字。 “别的不怕,就怕梅川排一组人在北面等着,那就麻烦了。”草根儿说。 没一会,鬼手的电话就响了“等会有空去试试他的底。”电话中的声音似乎很年轻,又似乎很苍老。 这丫头从生下来,就一直笑,不管见谁都笑,这还是第一次哭了。 “怎么了?”穿着睡衣的韩诗轩从隔壁的卧室走了过来,打着哈欠问道。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马上就回来。”李秀歉意地朝乔大用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你们看,这是不是马笕齿?ak他们的曾经教我认过……”王辉兴奋的说道,马笕齿是一种野菜,叶子肥大、多汁、有点苦、但是能吃。大家围着那丛植物看了有看,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陛下。。!”其中一位好像头领的人刚要说话,就被海澜皇帝喝止了。 而在通道里面的叶无道和李梅哪里会想到,这些人为了对付他们,竟然动用了战机,把一震条的通道都给炸塌了。 江凯然则是无所谓,冲她呲牙一笑,笑容还没收回来,出租车便已停在了林家的门口。 发现占不了什么便宜后,敌军飞行指挥官立即下令扔掉带来的航空炸弹,立即返航。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一连串絮叨,秦琦原本就不是很好看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无比。 一开始的那个中年人看着送出来的局长和领导们淡淡的说了一声,转身朝着刘志明说道:“刘先生,您先请!”。 厚实的墙壁在这一刀之下,宛若纸糊的一般,在刀芒落下时,就瞬间发生大爆炸,乱石穿空,尘烟滚滚。 旋即见到,空玄三人从原地消失,进入龙戒空间之内,地面之上,只留下了三滩血迹。 观日台另一边,许东皱着眉头看着姜凡和王二,眼中则是怒火冲天,他没想到,兵级后期的王二,在姜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至尊都出手了,万一再来个大战,说不定就要波及他们所在的这处据点了。 “我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刘画认真的望进男生的眼里,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跟人讲起曾经。 第八十五章:AK47VSMP5 路边停着的h20车窗摇下,傻泽招招手,立刻有小弟朝着那辆停下车走过去。 “笃笃笃” 车窗被敲响,蝎子文条件反射地拔出大黑星,侧头一看是个烂仔,放下一点点车窗大骂道:“敲你阿母!” 小弟抬脚猛踹了脚车门,“扑街,你下来,契爷斩死你啊!” 这边发生小冲突,立刻又有两个小弟小跑过来 得到君墨熙眼神上的鼓励,慕容紫娇在心中默想了几遍动作便开始跳了起来,可还没等第一节跳完,在座的君墨熙就莫名的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某猴吃了一口恶魔果实之后马上就后悔了。却见它怪叫一声,即刻将手中剩下的果实扔出老远,跟着跳下凌云的肩头,蹲在地上干呕,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空蝼就真的无事可做,找了个借口和碎蜂分开之后,他便来到了四番队的队舍之中。 唐重和高安走进来的时候,就被一大帮男人盯着看,高安的心里不禁发毛了起来。 要知道,在这之后可几乎就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了,从黑崎一护等人打到尸魂界发现蓝染的计划,再到杀向虚圈决战空座町几乎都是紧挨着的事,除了之后还有一个十七个月的空闲期之外,以后的三界可以说都将充满了动荡。 毕竟人柱力的作用,就是要利用好尾兽的力量,不过直到现在为止,鸣人那家伙除了偶尔暴走之外,对九尾的利用率几乎为零。相比起我爱罗对守鹤查克拉的发挥,相差绝对不止一个档次。 “不必了!我自己送上门來了。”李应元笑嘻嘻地进了大帐,手无寸铁。 此时的慕容紫娇一袭夜行衣,俨然已经融合到这幕夜色里,白天的时候已经到凶牙的皇宫附近溜达了一圈,这个时辰是人们睡的正香的时候,皇宫的门卫一个个都是瞌睡连天,所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进到了皇宫。 信王府的大殿虽不比皇宫,却也透出皇家独有的威严与富丽。大殿里红烛高烧,香烟缭绕,信王刚刚坐定,高时明就引着一个头戴乌纱描金曲脚帽的高瘦太监进了殿门。 关宏达为人一向自傲,自感在关帝庙村,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全村人了。 宿舍里臭脚丫子的味道,尿骚的味道,呼噜声,磨牙声,梦呓声,翻身打滚而使得床板发出的咯咯吱吱的声音,这一切的响动与气味,在这个寂静的夜里,都清晰的出现在关晓军的感官之内。 只听"叮"的一响,红魔手已被这一剑击碎,碎成了无数片,看来就如满天血雨。 他竟连看都不再看花满天一眼,他全身的血肉却似已突然变成钢铁。 报幕玩,场上立即切换柔和灯光,台下响起一阵雷鸣般掌声,我不知道这是对我刚才的嘉奖,还是对接下来明星的喜欢,我把我自己的事情做完,一切回归正轨就好了。 他是体制中人,深谙官场之道,眼睛一转,就想起了一个巧取豪夺的主意。 关阳走后,关晓军叹了口气,打开关阳的奖状看了看,是“优秀三好学生”的奖状。 韩贞苦笑道:"我只怕这位丁灵琳姑娘不能一出手就制他的死命,只所他还有机会出手。"铁姑冷冷道:"莫忘记我也有刀,在我的刀下,没有人还能活得了。"她忽然挥手,一柄刀"叮"的落在丁麟的面前。 第八十六章:撞大运 “魏女士,你听到了,蝎子文这是要斩草除根啊。”  “我,我,我……”一个女人家,再怎么死大佬的女人这会儿也怕啊,“你刚刚说的价格我同意了,50万。”  “我们在九龙塘有套别墅,金巴伦道35号,占地3067平方呎,也卖给你,要不要!”  王耀堂眼前一亮,“多少钱?”  九龙塘的豪宅区他  当天晚上,秦凤鸣没有回家,然后第二天一早,两人又没羞没躁的胡闹了一早上。秦凤鸣因为怕羞,所以以往都是关了灯以后才让马哲脱她的衣服。让马哲很是遗憾,这么绝美成熟的身体,自己却看不到。  莲花包围住黑衣人,黑衣人依旧是手掌一翻,要将莲花拍成粉末,不过这一次叶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一处山川之中,武天圣人,天机圣人等人全都在此闭关,他们两人与庄庙山关系还算不错,曾经一起在瑶池盛会挑选有天赋的年轻人。  “好。我们六扇门的精英正在训练基地,我现在就让人带你过去。”韩明生道。  “那,老师是不是也应该做个表率?”穆辰东笑眯眯地望着苏老师,淡定地说道。  她伸手掏出一根专门用来绑人的绳索,然后壮着胆子试着去绑穆辰东的双手。  幸好马哲早有准备,一早就让厨房这里备好了许多糕点,大家可以打包带走,这才不让人客人等太久,买了东西就走。不至于出现太大的问题。  海苇和海魁听了,全都摆开架势,准备跟穆辰东干架,他们还以为穆辰东想要刺杀海玉峰。  戴权摔了个屁蹲也不在意,爬起来继续道:“皇上说的是,奴才也不知道皇上为何生气,不过奴才见皇上一宿都没休息了,奴才看着心疼,要不趁着这个机会,皇上先好好休息一下?  陈晓萌又绕回停车场,走到那辆黑色商务车旁边,轻轻地敲了敲门。  李自问重伤过后,虽吃了药却再难恢复,瘫坐在椅子上,费力动了动手指,木子云赶紧靠过去,握住了李自问的手。  接下来几天,华司马照样加紧盘查,化州的商人叫苦不迭,有人支撑不住,到州府领取了贸易许可证,有的人干脆直接进驻边市交易所,少挣一点,安稳一点。  李霸娇把自己每天都身体痛苦,在日本要经常蜕皮泡温泉的事情告诉了秦月,秦月有些惊讶,没想到还有这种事,那自己把李霸娇调回来还是有些不妥了。  现在看来他的纯良都是装出来的,内心之狠毒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那男人用手绢不停地擦拭手指,清淡回道:“不止一个。”说罢他身后出现了十道身影。  少了太多摸索的过程,泉天栖直接教给两人该怎么做,二人只用了十几息时间,便一步步完成了意识的融合。  虽然妖儿升品并不需要灵怨气息,但作为一个注定会成为奇灵的存在,妖儿也需要积攒大量灵怨气息,这样才能让她在达到七品的时候拥有跨越八品的强悍实力。  铃铛玩性大发,而泉天栖竟然没有阻止,等到她乐够了,才于心网中开口说道:“那是第六个东霆之柱的任务主角,你需要和他一起去爬雪山。击败雪山隐藏寺院里,由东霆之柱化成的慧凡禅师。  次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山下的战鼓声和号角声便将宋军从睡梦中惊醒。 第八十七章:同失其场,有‘德\’居之! 回去的路上,bb机响个不停,看电话号码都是熟人。  到了财物公司这边挨个回电报平安,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同新和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了,剩下的就是看能咬下来多少肉了。  金牙成之前在油尖旺和湾仔买了六家店面,准备给红杏服饰用的,港岛人都知道买铺子收租很赚,所以铺面很贵,也是动用了点手段  她才舍不得不理他那,要是不理他,谁给她买奶茶、削苹果,谁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哟。  帛逸终于有些不能忍耐这两姐妹暗地里不知做什么的嘁嘁喳喳,又不好打断,佯作无意的咳嗽了几声。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在老者心中嘀咕着,叹息了一声,兽皮老者也是扬长而去,留下了原地之上一头雾水的严家之主。  “你现在过得好吗?”这是路天明最关心的。出国六年,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她联系,现在他终于回国了,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打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杨沐风冷冷的问道。内力已经灌注射日弓中,一支有内力凝聚的无形之箭已经蓄势待发,只等最佳时机,必会给年兽最致命的一击。  呼呼呼!一阵阵凉风吹了过来,带起了吴昊身后的长发,也带起了无边的落叶,似诉说着这里的凄凉。  突然间,天地震动,就连身在黑山中的杨沐风等人也感到了强烈的心悸,这是个不落五角犀牛和八爪巨鳄的强大存在,它终于按耐不住了,人类的贪婪让他的子孙几乎死绝,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苏紫云的目光落到叶诚身上,这位年长的男人神情黯然,就那样坐在那里。阳光斜射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温暖,却又显得那么悲伤。  一丝丝灵气从天地中分离,透过叶风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到叶风的身体里面,叶风全力运转着斗气,不断地炼化着丹田内的天龙精血。  慕云澄早都计划好在乐竹府多逗留几日,反正也不赶时间,便与楚水谣商量先找个客栈住下。  “大帝?”杨云摇头笑了笑,他从来没想过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可是这怎么能够?”霍寰有些不安,他始终都霍家的子孙,在这个时候怎么能够退缩。  “霍宸!!”木晚晴只觉得身上像有一把钝刀子狠狠挫磨着,觉得每一处都是疼的,她使劲挣扎,想要來到霍宸的身边,她一个慌乱,直接一口咬在勇士的手臂上,那勇士瞪了木晚晴一眼,骂了一句,然后便是一掌扇了过去。  “会的,会的!我们都会重新回到主神境界,而且洪儿他的境界可不会停留在主神!”李翰点了点头很有自信道。  第四条则是通过外星人的口‘吻’,披‘露’了在国米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诸事粗定,孙二当家打发赵五哥回去山上,将房契带回去,再跟李宗梁仔细说了这铺子的事,又照着孙二当家粗算的数目,又取了些银子带回来。  男子见后,脸‘色’瞬间变冷,对着老汉打出一掌,一道风刃飞出,直接对着老汉打去。  “这是夜子轩安排在宫内的几人,名单请皇上过目。”沈云悠说着,拿出一张纸来摆在司徒睿的面前。  “你才学了一日不到,怎么就发脾气?”霍寰似是责备,可是语气之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青火剑在击破洪影防御好的盾牌后,速度丝毫不减得朝着土色防御罩狠狠刺去。就见青火剑寄到土色防御罩后,竟然把青火剑给险险的挡在了外面。 第八十八章:满堂龙头坐馆 水梦痕与青木相继起身,一起送一笑生与袁红玉走出大殿,随即由水梦痕亲自为青玉安排房间休息。  “杨队长,你要是不过来,你们老大可要生气了。”向羽呵呵一笑道。  双方历时两个时辰,最终妖界高手攻占天星院,玄天道尊身负重伤,玄风道长当场战死,燕南天与孟飞烟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护着玄天道尊以及四个修为较强的弟子出了天星院,朝除妖联盟赶去。  凌霄摇头,心想也许那是种暗话,既然连白教授都看不懂,这说明杰西等人并非像白教授所说的那么简单,他们可能根本不是白教授所说的同盟军。  与云阳分手,目前还不足半个月,可这段时间里,水梦痕总是会想起与云阳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这让她无法平静,慢慢地陷入了一张情网之中,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  “我知道了,他肯定会认为这里面有鬼,不是前面朔州有陷阱,就是后面有危险,要是如此的话,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弄清虚实。或者直接退回漠北。那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野利循一下子明白了一些。  身为一位罗天上仙等级的高手,之前也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事,见识过多少东西,那么一种再简单不过的情况,他还是一眼就能完全看清的,之后,自然也可以做出最正确应对和选择,不会在其他东西上多浪费什么时间。  昔日他们南宫世家灭了木家满门,那么今日,就必须要承担后果。  “先祖,你来得正好。顾不得伤势,龙腾云飞身迎上,脸上激动异常。  随着气流的流动,张三风身体的温度急剧下降,他隐约听到一声低沉的咆哮声,紧接着,胸前的龙型印记已经浮现出来。  宗荆咬了咬牙,猩红的双眼更加冷酷,寒意也骤然增加了几分,如没有看见陈君梅一般,直接从她身旁走过。  关系到自己表妹的生命安全,韩萌萌自然支持张三风的做法,没有多说什么。  “听这孩子是个孝顺的,老大家的你病聊这段时间这孩子给你请安呢!”老太太突然开口道。  “鼎儿就是我们的长子,朕为他取名鼎,等册封太子的时候一并公布这个名字。”皇上说道。  叶子峰当然不会让索罗斯的阴谋得逞,他在汇丰银行50元的价位上,挂出了八百万股的买单,硬生生的在下方托住汇丰银行的股价。  他是冷月和水玉的儿子,叫念月,和思月的名字是一样的含意,代表着他们对冷月的情意,思之,念之。  “你能不能用渡笙镜看一下,他到底在不在山顶,要是他不在的话,那我们就不上去了,要是在的话,那我们就喊他下来。”林水寒想了半天,终是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你……你这个无耻之人,一点儿羞恶之心都没有,明明是那么下贱的事情,你却笑得这般肆意。”看到萧阳灿烂的笑意,梁咏昕指着萧阳红着眼道。  “嬷嬷,公主好着呢,今儿奴婢来寻嬷嬷,是公主那儿有事情要交代给嬷嬷,奴婢特意来请嬷嬷的。”即玉朝沉嬷嬷盈盈一礼,声音柔和的说道。  宁馨停了下来,默念了一遍清心咒,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然后用神识仔细的探查起矿洞来,在她前面大概一里左右的地方感受到了细微的灵气波动。  因为没有办法反驳顾蕾的话,又不知道怎么去和她说,所以,我就索性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原本飞到半空中的两人,硬生生的掉了下去,被楼下底几十名侍卫給接住了,不然从这么高摔下去,不死,也腿断胳膊瘸,少了半条命!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陆棠棠可能想要拖延时间,她可能给季言墨留下了什么信号,等季言墨赶过来救她!郑长东猜测。  鲁班七号觉得梦奇这孩子太纯洁了,不太适合玩家,结果蓝皮鼠梦奇偷偷地在耳朵中露出一条缝,好奇地眨眨黑色的眼睛。  但是他才刚刚伸出一只手来,一颗不明物体就由暗处射来,砸中了他的手背。他的手背瞬间肿得如馒头,无法动弹了。  其实理论上来说卷轴没有激活要求的更赚钱,因为普通人也能用,不过由于法师的高傲,这类卷轴反倒是比较少有法师制作,像是做了会降低自己的b格一样。  秋渠不由羞臊地蹦着被扣紧的双|腿,往暗处挪了挪,两只才解禁的双手,此时已然捂住了后面,她有些不敢抬头看秋葵两个。  云炽摇了摇头,说:“除非我死,到下一世!”今世终是不会再有这个能力,她也不需要这个能力。说完之后,她轻轻挣脱了手腕,留下了钟离无忧。  “不说关照,大家随便聊聊就好。”罗臻凌一边说着,那手却有意无意地在祁旭尧手臂上滑过。 陈墨才将宠琪捡了起来,找到嘴巴的位置,吸一口气,然后吹了过去。她根本就没有感觉出,那扑向她的诗柳,在身子接近她的瞬间,从袖口中现出匕首的寒光。  等罪犯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招供的时候,顾思睿才一脸意犹未尽的走出审讯室。  欧之海在李元明的面前,哪时敢有半点的隐瞒,当他把所的话说出来的时候。  “你是不是傻,他都让你跟我坐同一台车了,什么意思你看不出来嘛,他这是想给咱俩做媒人呢。”林阳故意调戏。  霍京脸上本就有伤,被这一抽之下,当场伤口裂开,可谓是皮开肉绽,鲜血流了半张脸,痛得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两腿拼命抖动。 第八十九章:吃肉·太子荣服软(求月票) “呐。”王耀堂起身指了指自己,“不是我王耀堂不懂规矩,在各位阿叔面抢风头,四大总龙头针对我啊。” “对,同新和的招牌就是我王耀堂摘的,又如何!”王耀堂冷着脸看向太子荣,“暗杀自家龙头,怎么,大荣哥是不是很喜欢啊!” 太子荣被噎了句,脸色有些臊得慌,他是个要面子的。 “那也是我们四大 少卿等人慢慢的出去,李桂皱着眉头狠狠的瞪着北冥皓空,就怕一个不注意,北冥皓空就扑上去将轩辕离霜给撕了一样。 “怎么可能!”皇明杰和洪太监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这可是帝国的运输舰队,浩浩荡荡光是驱逐舰就有二十艘之多,而且附近几个星域早就被帝国占领,到底是谁不开眼敢袭击他们? “父亲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您的三个儿子去办即可。”楚云说完望向了楚浩,毕竟这楚浩原先在楚城乞讨,知道的事情也比较多些。 就在铁山竭力抵挡炎玄之极上传来的毁灭能量时,沐凌眼中却是掠过一抹冷笑,旋即手中印结一变,炎玄之极上光芒大放。铁山只觉一股大力袭来,手上顿时拿捏不住,长枪脱手飞出,斜刺入院内围墙之上,兀自不停颤抖。 陡然一安静下来疼的云鹿又皱了眉,方才被转移了注意力一时竟是忘了。 “云澄,你回来了!咦,你这脸怎么了?”她见到慕云澄回来自是惊喜,但看到他两侧脸颊略显红肿,连忙问他缘由。而慕云澄不愿就此事展开,只见他眉头紧皱立在原地,半晌仍是沉默不语。 “不,我不要他!他只会嘲笑我,你让他滚,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由于双眼失明,慕云澄的脾气竟变得十分糟糕。 尽管他训斥得十分坚决,但脸上‘露’出的一抹迟疑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楚云见到这种情况,心中顿时大喜,因为这巫岚既然在此处等着他,那么就说明昨日巫岚所说的那人,已经同意他看那尊雕像了。 瞬息万变的大战,让所有的铸皇城之人看得血脉贲胀,一些胆大之人已经是尾随着虎鲨一族强者的背影,急速追去,不过这其中,也仅限天王级强者,地炎级修炼者不能飞行,就算有心看热闹,实力也不允许。 阵地上的战士已经不知道打死多少敌人了,只知道射击,装弹、射击。而子弹有打光的时候,手榴弹也有扔光的时候,终于二个连的战士到了实在无弹可用之时,这时已经无法再阻挡日军这种不顾一切的冲击了。 沉思半刻,随即松懈下来。蔚言叹息一声,自己就是这个习性,睡觉时总是这么不乖,连她自己都没得办法。 “咳咳,还有你们两个,要叙旧回去再叙旧吧,在这里搂搂抱抱的,对我这单身狗可造成了暴击伤害了。”林诗韵白了一眼,眸子里水波流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眼看着兔子就要消失,突然这雪地一陷,整个兔子竟是掉进雪里半天没有出来。 “没事,回去探探风,没事的话你继续守夜,我们继续睡。”说完,洛雪就往回走了。 韩杨的话音刚落,赵世蛟与刺猬马向前一步,刺猬开始疯狂的吸收周围的空气,而赵世蛟也将身后的霸刀取下,直指众主事人。 何烨华上个星期被吴易阳派去出公差,今天早上才回来的,他没有想到他离开的短短这几天,吴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第九十章:疯狂消费!(求月票) “耀哥!” 林肯大陆停下,王耀堂刚刚推门下车,一个肥硕的男人就笑着走上来。 “强哥!”王耀堂笑着伸手, 上次来买林肯的时候,对方还仅仅是个小辫出面。 这才半年,小辫就只能跟在大哥身后,连上来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阿积、阿杰、阿威、四眼仔,都是我兄弟。”王耀堂介绍道。 柳长青笑而不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闻锋只得依言行事,将镜子放在身前一米处,然后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凝注神念贯穿到镜子中。 这十几股真神印记,犹如上苍的意志,带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神圣无比的威严,高高在上,任何存在都在这真神印记之下颤抖战栗。 楚霄看着姚瑶远去,随即神力输入神符,猛然释放出一道光mn,他身形一动,跨入其中消失不见了,那光mn也随之悄然隐去。 虽然四族联盟跟其他各族势力没有联盟过,不过也曾经有过合作,所以还是有一些交情,这次妖族入侵形势极为严峻,所以必须向外求租才行。 “辛苦了,从营部回来后去队部吃点热乎的吧,正好有弟兄在熬一锅热汤。”贾一军道。 感受着法相元神上缠绕的一丝空间法则,他不由得心中一动,自己岂不是可以直接参悟着空间法则了? 艾格一愣,想不到母亲竟然动了杀意。以往得罪她的人,也不过是制造一起交通意外,让其残废而已。 稍微想了下,地甲还是没有马上放掉这仙鲤鱼,因为无从判断其说话真假。 云天中期的吴碧恒战力惊人,足可以灭云天巅峰的人,剑仙门的弟子远远强过同阶的其他修士,的确如传闻所说的那般。 白眉虽说被称为玄都转世,但终究没有玄都的记忆,对地仙界的经历一无所知,自身眼界当然也被限制在凡俗修真界了,四个玄仙,仅仅比自己低了一个层次,乃是这修真界最强大的存在。 更不会想着要去大禹真云教,替她们封剑,得到那一本修习内力的秘笈。 答应让他送出辟毒丹,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结下这门亲事,辟毒丹送就送了。 她不迷信风水,但是景观和摆设其实怎么布置怎么摆放是有讲究的,让风进来,不挡住光,不叠出影,这样就会让人觉得处处亮堂和通风透气,心情也会舒服。 躺在另一处的萧家一重武圣长老,以及远处重创的萧子豪等人,见得隐世长老来了,心中纷纷暗松了一口气。 正式开拍,阮灵灵几乎没什么台词,因为她是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然后推倒在地狠狠被揍。 好么,她刚刚跟于克敌说,自己连沈窃蓝都没伺候过,就上赶着求人家让她伺候了。 到底没再说什么,拉着她闲聊几句,送了一对银镯子,也就放人了。 主屋是堂屋,堂屋右侧留个大房间是主卧,分外室和内室,中间她要用帘子隔开。 商梦琪就这样坐在一旁看着邱少泽。眼中很是迷离,他不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也难怪,毕竟林云连吞天都打败了,这让她不得不震惊一心置林云于死地。 这歌忘了谁唱的,百年前的网络流行歌曲,曾经去ktv跟朋友们唱过几次,不知咋的今儿突然哼起来了,正哼唱着突然一阵破空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我心中一惊急忙摆动骨翅朝下侧开,一个灰影从我头顶直直的飞了过去。 第九十一章:衣锦还乡(求月票) 买房子就不能这么糙了,毕竟要过户,叫上了桑运凯一起。 上了车,桑运凯左摸摸,右摸摸,“这车真漂亮啊,美式车就是不一样,看着就霸道,适合耀哥你坐啊!” “那是当然。”王耀堂哈哈大笑。 汽车工业反应的不单单是国家的综合工业能力,外形也反应国家整体形象气质。 英式豪车,从外形到内饰 所有的材料,所有的东西,都摆在自己的面前,六十也不会认为这是骗自己的。 飞翔哥顿时就不乐意了,如果说是以前他的确不会喝酒,但是现在他有外挂,还怕喝酒? 如惩戒的前身那般,能在永恒未知中强行开辟出通往真界的道路,甚至让这条道路一直存在着,不被磨灭。但进入了真界,转眼就被真界给排斥出去,打成了重伤。 卑留呼目光变得炽热起来,他对着绑在柱子上的卡卡西连续结印,最后变成了一种伸展双臂的姿态。 绍兴、上虞、嵊县地处一个三角,方国安沿路残部,如今都归降于吴争,正待收编。 眼见素还真两人还能在自己的禁锢手段下凭空走脱,暗中之人不由的轻咦了出声,下一刻,又听到了一句让她面色一黑的话。 可是,今天他亲自来到华夏找张飞翔合作,竟然被直接拒绝,还被直接赶下了游艇,所以他非常的生气,相当的生气。 虽然吴岚被打了一巴掌,但她只能忍着,谁让她想依靠岳浩正上位。 石台之下,林动目光淡漠的望向两道不断交锋的人影,这两人于同辈瞧来精妙无比的招式,落入他眼中,简直破洞百出,不堪一击。 根本想不到,君域大人兴许就只是单纯的要让她把注意力全部投放在他的身上。 整整一天,李陵部仅有的五十万只箭弩拼完了,刀剑也纷纷拼断,士兵只得拆了辎重车件当武器。 只是这一天晚上,他原本照常和那几个兄弟在一起策划下一次的活动,结果晚自习一放学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沮渠检查苏记恩的伤,只是皮肤檫伤。苏记恩悄悄告诉沮渠伯伯自己的心事。沮渠给他双腿涂药,用竹板腿周固定。 告别了钢头一行人,江凯然和洪梓谣朝校门口看了看,才发现王阳和岩溪、白泽宇三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可是明白了又如何?面对狂暴的冰川巨兽,凡特别说是逃走了,就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萧炎心头低喝发出的瞬间,那名源尊初期的鬼刹门强者便是在这一掌之下陡然暴掠而出,鲜血喷洒的同时,身躯不受控制的朝着下方山脉坠落而去。 长叹一声,就连海陌尘也莫名的感到些许无奈,海战天哑口无言,心中前一刻方才落下的大石,此刻又在无形当中高悬起来,同时,此刻场上的气氛,也莫名的又再度变得凝重起来,甚至,比之先前,还要显得沉重几分。 “敌人势大,敌众我寡,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否则肯定要吃亏的。”许天点点头说道。 狙击手兄弟们立即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出,那两个露出来脑袋的敌军炮兵当时就被打爆了脑袋。 他们两人都是侍候皇帝的,同病相怜的两人因工作机会常在一起,久日久之他们就成了好朋友,成了无话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兄弟。 “是是是,我知道,我是一个游侠,一个战士,不是一个指挥官。”古铁不在意的说。 第九十二章:和胜义斩香仪式 正常来说,开香堂应该在去山门的,但王耀堂认为新时代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搞就正大光明的搞。 便特意租了今年刚刚开业的香港洲际酒店的一间200人的大会议室作为会场,搞这次的斩香仪式。 王耀堂带人在门口迎接来观礼的,今天邀请了很多人,坐馆剔骨东,社团几大元老,各个堂口的大底之外,包括相熟社团的 “我答应你,不管你怎么回答都不生气,你说。”他倒想看看,她要怎样回答。 宇明的话,字字烁金,让魏征不禁为之语塞。他愣了半晌,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过固执呆板了。 “不好!如果突厥军就这样冲过来,我军的阵势必然会被冲跨!”梁师都见状,不禁大惊失色。 就在这个时候,高峰三人带着一帮子稚嫩的学生从学校里边冲了出来,为首的高峰来到了李浩的面前说道“大哥,您没事吧,我老远就看到了你,回去叫人了,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不得不承认,他很诱惑人,可是,这种没有爱情,纯粹的买卖关系让她难以接受。 虎胆很纠结,大王哥曾今对自己不薄,真要反戈一刀,他狠不下心,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什么意思?凉音她去了哪里了?怎么就回不来了?”某某满脑子都是疑问。 某某一边腹诽着各种电视剧,一边默默地从墙开始找密室。找密室的方法很简单,食指一弯随便乱敲挺有没有回音就知道到底有没有密道了,某某一路锲而不舍的从墙敲到床试图论证电视剧理论。 裴君浩被她这样莺声燕语一说,似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了上来,伸手就想捉住她扶在他腿上的手,他的芷菡回来了,那个会笑,会闹,会调皮,会撒娇的芷菡回来了,那是他的芷菡,他心里一直爱着的芷菡。 “喔,不才阳成,就是贵公司别墅的购买者。”阳成笑眯眯的拿出一张名片,交给周楚。 突然,空中猛然出现一个黑影,黑影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瞬间,血肉横飞。 楚风把青花瓷罐放进背包里,和大姐聊几句家常,就拎着包出门了。 因为灵魂寄托在周曼蔓的身上,所以周曼蔓身上发生的一切其实她都知晓。 不过拉克丝不卖药、不赚钱,只是提供圣水的使用指导、看看病人的情况,顺便了解一下这种奇怪病症的缘由,所以哪怕心下有所怀疑,患者家属最后还是配合了她的调查。 许多魔道修士并不是纯粹的恶,他们只是更适合那一路,或是机缘巧合的走上那条路,无法再进行更改,确实不能一概而论。 伊诺试图向凌奶奶问清楚这位守护者的身份和质询的内容,但很可惜,凌奶奶也不知道。 意识到了这一点,伊诺一面制造了浮冰来闪避来自于这条冰蟒的袭击,一面调动起了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天界之力。 直播间飘的这些礼物可都是真金白银,粉丝能有这份心,楚风就很知足了。 而随着青铜宫殿消失不见,那颗灰扑扑的星球再次陷入死寂,一动不动,就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边是社会上的压力,一边是凶葬,凶棺的讲究,还有上级领导要交代。 该如何在不引起争端的情况下前往蛮国的风雨圣地,成了近几日纠缠辰御天最大的问题。 雷君此时正蹲着马桶,无意间打开新界线科技公司的新闻发布会直播,正想观看,林锋的一句话,让雷君呆了。 第九十三章:赌债·上门 友联大厦,原总部。 这段态势安稳下来,王耀堂便从亚联财物公司搬了出来了,当然,友联大厦的办公区也同步进行了双门改造,安全性大大提高。 “老板,这是摩托罗拉最新的警用对讲系统‘马刀’,刚刚投入市场,目前只有美国部分地区的警方采购了,您看看。”卫涛将一个对讲机放在办公桌上打开。 马刀?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人只是看在司马绍的面子上奉承自己罢了。 只是刚刚抬起手,匕首就被秦汉夺了去,随手丢在地上,许冰颜低头看去,只见匕首已经齐根没入大理石铺的地面上。 她自然不是为了劝上官幻儿而劝她的,而是因为自己这样,便会在众人面前显得有礼貌,比上官幻儿懂事许多。 以往,他蛊毒发作,吐出的血都是黑浓无比,为何此次竟然淡了几分? 电话那头,卜惠美的舅舅,也就是她妈妈的弟弟,口中姥爷的儿子,神色凝重道。 苏韵被盯得有些发毛,但看了看身后,分明什么也没有,唯有一阵阵凉风,直往她后颈里面钻。 有美色当前,众才子们谈了几句,就用各种话术,技巧展示自己的风度才学。 灼萝道:“不麻烦大公子了。”把钱包好,裹在布匹里,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 可是眼看着就要经过后台了,她只能头皮发麻地继续前行,连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江卉云就把这段视频发送到了各个网站,瞬间关注上万,都非常支持这一做法。 只看着年轻人一声闷哼,本是皱眉的表情突然一松,直接就晕了过去。 陈诗沁没吃多少就不吃了,在一边拿着拍立得对着林阳一顿乱拍。 结果就到了咒幽王很老了,千古第一狐狸精妲褒当时年岁也较大了,偏偏这个时候,东边来了一堆攻城狮,他们围堵了首都。咒幽王赶紧故技重施,叫每天悠闲度日慵懒的手下们赶紧点燃长城烽火。 门突然从外面被用力推开,艾薇红着眼睛跑进来,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也是出来之后她才发现,与林真流看似短暂的时间,实则已过去了许久,此刻不单只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就连楼外楼的大堂,都已经是安静了下来,显然时间,已经是来到了深夜,大多数人都是回房休息了。 为了在朱棡的家里生存,胡鹏举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和让步,听闻马三保的消息,胡鹏举恨得直咬牙。 霍姨在霍管家的口中早就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糖糖是自己在偶然中发现方木槿是她的亲生母亲的,从那以后,宋嘉思就消失了,但是对糖糖来说,想消化这些事情可能会有一点儿难。 只是离开之时总免不得回头望一眼此刻正在三层与他对望的始作俑者,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人的样子。 只见他肥头大耳,而且两个耳朵,犹如招风耳一样,脸上的赘肉,更是因为他的一笑,立马颤动起来。 贝丽丽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气冲冲地留下一句:“你给我等着。”捂着脸就跌跌撞撞跑去总经理办公室了。 阿牛在后座拼命的叫喊着,拼命的哭泣着,这是他走出师门之后的第二次痛哭,也是他走出师门之后的第二次流泪。 于是想当然的觉得宗里的所有人,除了是那些高层长老以外,见到他应该都要行礼才对。 第九十四章:翻脸! 你并不能指望所有人都是有脑子的,总有人会被钱迷住眼睛。 特别是在元朗,条冧确实很有实力。 50年代初,南部三省就开始保证港岛的农副产品任务,到60年代初开始,内地更是全面承担了供给任务,禽菜肉蛋、米面粮油,新界掌控这条粮道就等于卡着港岛所有人的脖子,港英政府在这边说话都不大声,庞大的利益 见李琳琅一直观看着显示屏,妍妍也是有样学样,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中播放的电影观看起来。 来到这里已经是下半夜,但这里仍旧通宵达旦,因为这里是赌场。 赵翔只需要将灾气送入对方正在吞噬中的财气,引动怨气爆发,一瞬间就会让对方满盘皆输。 原路返回,重回客栈中,他坐在被窝里,闭上眼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 严云云轻声说道:“花纹豹死了,他本来就缺人手。后来派人堵你们,不但失败,反而还折损了不少人手。 钟灵石和李凉虽然不算高大,但是加一起也有接近三百斤,可是李柏天用双臂左右夹着俩人,就好像抱着俩毛绒娃娃,丝毫不见费力。 段一品眯着眼睛,咧嘴嘻嘻笑了起来。挪着身子坐到妍妍的身边处。 在名望扶摇直上的情况下,有些球员在见到余欢的时候,会害怕,发挥不出自己的实力。 竞争首发的对抗赛分两场,一场一对一的斗牛,一场五人制的对抗赛。 即便李万才应付着越来越多的初中家长,已经是焦头烂额,可是三号中午,还是要抽出一些时间,把所有高三学年的老师聚拢到一块儿,交代着即将到来的高考任务。 沐柏云这话在纪瑶看来,已经很委婉了,在她的理解中,这样的人被统称为科学怪人,而秦卿在这方面,又属于医道践行主义者。 你想想,章南刚调到尚北她就找上门了,之前被她疏通过关系的还能少吗? 沈茉对着厉安谨很大胆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说话,看着这么不靠谱的厉安谨,准备自己上前买。 “是的,他隐藏着比较深,想找到他确实不太容易呢。”加雷特点了点头道。 “是的,毕竟前段时间有人疯狂的抛售黄金。我还是有注意的到的。”多弗朗明哥笑道。 魏同光离开之后,奚北便展开了一卷白纸,仿着楚景天的口吻,写了陈情令。 春光的那些带着期盼目光的员工们,刚刚看着陈蓉气哄哄的离开。 而这一次可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不准备东西,怎么能查明真相? “如果不是晚晚相信他,你觉得陶雪与沈毅会让那个黎公子跟着吗?”温憧打断了温洛的话说到。 可秦虎绝不是坐以待毙之人,这明摆着就是被人陷害的事儿,他可不能干休。 “问仇哥哥,你看,你看他——”东方明珠玉面通红,就像秋天的苹果,一脸的气急败坏,不过还带着几分娇羞。 下午的时候,日理万机的院长大人似乎终于想起被他丢到肝胆外科的程凌芝了,又召唤程凌芝过去觐见了。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姜老爷子略带惭愧的看过来,打定主意做一把强盗的姜铭报以一个微笑,示意老爷子不用担心,他没事。 天明一行人进入内城,赫然发现少羽正和墨家力士大铁锤在比试力气。 第九十五章:斩手·杀父? 他马上探出头去,吩咐了一声,就听见外头有人应了一声,再一会就听郑卓信在外求见。 胖子躺在床上,眼睛越来越亮,心情越来越兴奋。恨不得歇斯底里的嚎上一嗓子。 苏暖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怎么说走就走,容她再考虑考虑不行么? “萧子成人不错,看好你们。”南羽熙也不给万珍珍解释的机会,留下这句话就向万珍珍道别,称自己会联系她的。 叫了好几声,那面半透明的镜子上就散出一道金光,接着一个巨大的人脸就在镜子上浮现出来,不过模糊不清,连五官都扭曲了,但依旧透着一股王霸气息,气势逼人,令左蓝有些胆寒。 “这几天大哥一直让我跟着你,保护嫂子的安全,我一直都在呢。”沈司衡笑着说道。 叶初一哈哈一笑,随即听出了孔烈话语当中的意思,将心中疑问问出。 “皇上,我困了。”珉儿挪动了一下身体,在皇帝身边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她的睡眠一向极好,更不必说如今,有了踏实坚强的依靠。 称呼在不自不觉中,也从清凉侯变成了侯爷,在外人看来,好像侯爵这个爵位比皇上还大。 听清雅说这些话的时候,珉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扶着自己高高隆起地肚子,悠哉悠哉地走上了水榭台,围栏上积了厚厚一层雪,她伸手轻轻扫过,积雪落到水里去,竟还勾得鱼儿来,以为是皇后娘娘喂食了。 “风雨门才刚刚翻出信函,你们就已得到消息,准备好了这出戏,究竟是谁在通风报信?”云倚风趁机又问了一回。 古尘收刀淡然的立于洞府之前,不知何时地面上竟然已经积起厚厚的积雪。 虽然说只是短暂的接触,但却也能明白这个年轻人不应该说出刚才那么一番话。 此时在会议室里,几名公司核心高层领导,以及两名大股东闻声而来。 但是陈晞又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这货从自己出门的时候就跟到了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 青龙大殿,首先发言不是青龙家族的二长老,反而是齐家的家族长田言。 然后还没等椅子坐热,左邻右舍、或者说是整个水乡的“乡民”们,就都赶来看“真正的江湖大侠”了。 确保在囚犯劳务工作时间能保障足够多的人手看防,这都是惯常的操作。 “去怎么不去!?”王婉宁突然想到,白染尘竟然敢留落款就不会对她怎么样。 祁可雪笑了下,也不再卖关子了,“如果没有这个投石机,我也许不会有这个想法,但现在有了它,一切就好办了。 现在林风明确提出了要求和人选,梦龙的管理团队问题也就算是解决了。 “呵呵,我给你们看一个短片吧!”慕白也不废话,而是直接调出了导演吴兰所拍摄的几个短片。 轻轻来到严铮身前,唐灵儿几人放眼望去,待其看清眼前那个大家伙时,脸上也是露出了凝重的惊讶之色。 这样才能保障唐王他自己的王位坐的更加牢固,没有一点后顾之忧。 “慕总,前台客服说一位自称是大米公司雷布斯的先生在楼下……”就在这时,慕白的总裁办公室成员莫陌走进来提醒道。 唐清亦一进来,谁都没看,直接奔着大厅中央最中间的椅子坐去。 撒开脚丫子在草原中尽情奔跑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在草原上空飘荡着。 “告诉你又如何,我大哥是张全德!”张友德顿时扬起头颅,傲然道。 随着投石塔的倒下,张扬这边的几个玩家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中,几个骑士并没有向前冲,而是退了回去,后面的弓箭手开始攻击,目标便是暴露出来的人。 次日一早秦方白醒来时,苏无恙已经不在房间,她带着两个孩子在庭院里玩儿,冬日的清晨,到处笼着一层白雾,她穿一件月牙白的外套,精神很好,笑得也灿烂。 苏煜阳赶紧护住面,而凌秒趁苏煜阳放碗的功夫已经走到了门口。 “妈的,昨天出去就应该提一箱面回来的。”凌秒懊恼地关上柜子。 在地龙提出将马三强抽调到哪里担任副职,他向永泰也在其中使了好大得劲,同时也给马三强安排了几个帮手,密切注意袁世凯在新兵营的一举一动。 吃过药,苏无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便又做了个梦。梦见她和秦方白去郊游,开车经过一座桥,不知道为什么,桥突然断了,他们的车直直的掉下去。 从那堂精彩的辩论课以后,凌阳彻底成了校园里的名人,人送外号:响尾蛇。 “事关生死大限,即使教主力能通天,我也要争上一争!”金色生物沉声说道。 在看台的下三层,每层都有八十个砖石砌成的拱门,排列整齐有序,那一个个古老的拱门,看上去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蜂巢,场面蔚为壮观。 她转过身,垂眼看着碧波『荡』漾的喷泉水池,里面倒影着夏天稍带雾蒙蒙的天空、寥寥白云,和她茫然的影子。 截至到第十二轮,帕尔马四胜四平四负积十六分,排名第十六位,暂时脱离了降级区。张述杰共出场四场,打进一球,助攻一次;李慕也是出场四次,助攻一次,创造了一个点球,但没有进球。 第九十六章:亲手断腿 王耀堂哪里敢让阿杰真的扣动扳机,手指插进扳机后面卡住,一手用力抓着阿杰的衣领,“你他妈的疯了!” “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 “他不是什么陌生人,他是你爹,你杀了他怎么跟你母亲、姐姐交代!” “你后半生睡觉都会做噩梦!” 阿杰眼睛红红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们刚刚看到生活的 直接提到了周泽楷,让唐冰玉对于这次的采访有些懵,不过还是回答道。 “我也知道他们是谁。”季景西轻声说着,低头望着湿润的掌心,胸腔深处滔天的恨与怒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可越愤怒,他越是冷静。 将金灵族老祖的心脏从魔界之中解救出来,是他当初对金一他们做出的承诺。 如果是一般的神尊,即便是能够提供一些毁灭气息,也很少,毕竟实力有限。若是想要将毁灭祖符完全成长为完整体,必然需要经历无穷岁月。 “呀咧呀咧,我本尊当年与湮灭反制者交手,从头到尾我就没和她正面碰过一次,真不知道你们为何会有那么大的自信,果然我还是无法理解,嘻嘻,嘻嘻。”魅逝诡异的笑了笑,不过她的声音除了青冰荷之外无人听得见。 周泽楷自然没参与这场手术,不过他们爱仁医院任何的手术过程现在都进行了录制,当时签订合约的时候上面就有,所以不怕对方污蔑,直接对着记者同志们说道。 肉身功法的修炼很艰难,但是修炼成功后,防御力绝对是同境界中佼佼者,有的甚至越级挑战都不在话下。 这蕴含风雷真意的剑气,自是出自晏长澜,他如今已然结丹,由叶殊出手炼制符宝,他便可将剑气封入其中,成就这一枚金丹符宝了。 王跃眉间猛地一挑,他似乎忽然抓到了一丝脑海中闪光,但究竟那道闪光是什么,他还仍然不知道,所以,他静静的听下去。 “他已经走了很久了,二哥为什么才出来?”甘美端起药来,一边皱眉咽下苦涩的汁液,一边与他说话以分心。 凯摇头道:“不用”他额头上的一只眼睛缓缓闭上,然后渐渐消失。 此刻在人吓鬼娱乐国际有限公司的二楼,韩磊,谭晶晶,万隆,赵天阔,董晓明等人正在激烈的交谈者,却见陈魁兴冲冲的跑了。 单手抚上额头,闭上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些画面,可是她还来不及看清楚它们又消失不见。如退潮般不留痕迹。 空气变得越来越少,一种缺氧的感觉迫使余笙大脑迅速清醒,人一旦清醒了,身体自然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虽然说赵婉鸢长得的确非常的漂亮,是陈魁所喜欢的类型,但是陈魁很清楚现在可不是他泡妞的时候。 一想到这,他就心痛的无以复加,心口上硬生生的被人撕下一块,疼得刻骨铭心,然这事还是他自己惹出来的,打碎了银牙只管往肚里咽就是。 玄月心看着李昊白人畜无害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他说的不是好话。 譬如这截然不同的二者身份,为何可以重叠,譬如关于这一切,那道貌岸然的沈雪舟又知道多少?这是不是天魔们的陷阱,姓沈的又在其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她今天特意从生产队早点放工,跑了老远才找到道士,拉着他就往自己家里奔。 第九十七章:讲数·雷电育才教培 王耀堂现下是江湖红人,讲数的规格自然也高了,请了和图的大B、条冧陈慧敏主持。 “B哥,敏哥。”王耀堂笑着点头招呼道。 “阿耀,来了,坐坐坐。”俩人笑着招呼道。 见猪头炳大咧咧坐在那里,没有起身招呼的意思,王耀堂微微撇嘴,“炳哥的欢迎仪式挺有创意啊。” 猪头炳嘴角抽了抽,上次社 “什么早不早的,对我们来讲,白天黑夜,都是一个样。”,更优质的用户体验。 可重雷之神嘴上竟然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像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在大云的那些日子,他没有少光顾知墨,所以熬鸡汤的手艺当真是堪称一流的水准。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陈玉到达了地方之后,肯定是会通知她!最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办法,而我们只好选择出去逛一下,看看能不能在外面有什么收获。 不过,这位主考官既然著名可以作词,那么很显然他对词有所偏爱了。 可是她拿着我的身份证却不放手“算是我捡到的。”她清爽的笑着。 大烟的使团到了大云。因为他国皇帝亲自来的原因,所以用了最高的规格。 后宫中被找出一众大烟的谍者,白夜用极为强势的手段,让这些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得悄无声息。 那两名追赶而来的杀手,见到那杀手变成一具实力,而且垂直向下将落,当即就追了上去。 而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中不由也是大松了一口气,我想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在场的所有人。 “你在澳洲大陆?就不怕我过去了以后,你的后院起火?”米渡妩媚的一笑道。 听到响动,姬子鸣和姬若水齐齐看去。只见莺煞气虚的扶住门框,身子靠着手臂,看向四周。 “老板,宝夫人带了什么神器?还是什么大杀器?是专门对付八十级高手的吗?”龙飞好奇的问道。 这主要在于身法的灵活运用。故在进步或退步防守对方的攻击时,不应直线型进步或退步,而应以不固定的角度来进行,如此才能配合好身法的移动,化掉对方的力度。 左爪朝天一抓,一样的没有躲避,但是这一次却是一道刺耳之声,刀不在姬子鸣手外一尺,这次,则是紧紧地握着刀刃,左手掌心一道淡淡的血痕。而姬子鸣的右腿也微微下屈。虽然不显眼,但是两人都很清楚对方状态。 章檬蕙立马意识到之前那个幻觉就是要迫使自己失去冷静,偏离红线的方向,从而让自己轻而易举地落入湖中。不过现在意识到这些显然为时已晚,既没有道具又没有防备的她直接落入了水中。 等她回来时,想要告诉哥哥她的心意,却在抱住他的那一刻,被告知他要成亲了。 怀明自知当时所作所为多么的不合适。可是,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鬼类魂飞魄散,不复人魂。 “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话说你还记得谁是谁的下注人吗?”叶天一倒没有理会成道森,而是一脸古怪地看着窗外。 同时,各大势力经过各种渠道统计发现,不止是镇狱城,那一天其他地方也有金光降临。 就算这家伙有了惊人的发现,他们就跟在后面,难道还怕他独吞了不成? 什么阎罗王、秦广王、牛头、马面、孟婆……等等地府的人物之类的,赫然在里面。 第九十八章:社团之打通底层逻辑-形成垂直矩阵 同一时间,汉口道交叉口,一个和胜义马仔看到两辆货车从自己面前呼啸而过,车厢内站满了拿着砍刀钢管的烂仔。 “呼叫总部,这里是B2号,两辆拉着烂仔的车从给从海防道进入汉口道,人数大约60-70,正在追踪。” “总部收到。”一个男人沉声回了句,立刻切换频道:“这里是指挥中心,有大批不法分子乘车 唉,跟琉璃待久了,这性子也学的跟她一样恶劣了!圣子想到这里,嘴角弯起一抹弧度,随后眼睛看到贼兮兮的白眼狼跑了进来,有些失笑。 在对方如潮水般的欢呼声中,在队友疑惑的目光中,安静连汗水都没有擦干,穿着运动服就朝门外走。她曾经是那么光芒夺目,万众景仰,如今却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看的人不由心疼。 正想着,冷眼就见那个三阶阿三左手衣袖中偷偷的爬出了几只黑亮黑亮的甲壳虫,若隐若现的样子,说不出的古怪。它们绕过地上的散乱尸骨,悄悄朝乐乐脚下隐去。 清晨是在火急火燎的拍门声中醒来的,魏俊生已经上班去了,她还记得他临走的时候在自己额头上印的吻,隐隐的听到他说锅里保温着粥,起来要记得吃。太累了,所以没有动弹,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了。 夜琉璃与玉离把余下的三条鱼分吃,然后把干硬的馒头放在火架上烤了烤吃了去。稍作休整,他们再次上马继续狂奔前往目的地。 王凡得罪的起吗?送条鸡腿过去让胡子消消气那绝对是明智的选择。 “是,是舅舅家的儿子!”柳挽香害怕自家大哥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忙说道。 再然后,曹操注意到了乐安军的装备精良,就算是普通士卒穿的也完全比汉军精锐还要好。这是什么情况,乐安军真富有。 “他高不高兴管我什么事?只要我高兴就成。”宁宝贝盯着柳儿不满的说道。 而随着阵型的变动,聂雄的注意力也不自觉的放在了这上。刘科的脸庞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冷笑。 所以,他们的第一轮攻击,并没有用全力,因为他们根本没想过要杀人,他们只是为了逼石头释放源灵。 不过他却并没有太在意自身的疲惫,洗漱以后躺上床的他开始进行自己的计划。 羽歌看着周围,并不确定方向,所以随便找了一条路走。随着时间推移,天色已经有天亮变作天黑。 算了,反正现在百姓们领粮食,多半不是放到地里种,而是放进花盆或者破碗里,像养花一样种来玩玩的。 “好,我一定祝你赢。”玉灵澈看着羽歌,慢慢握紧手。只要是你要的,我全部都会给你的。 “这么嚣张,不认识我吗?”江枫连忙叫停众人,对于这帮没礼貌的家伙,该给些惩戒。 雷石机是整个大陆进入热武器时代的一座里程碑,出自前朝天龙城关家的“天下第一铸造师”之手,之后有无数后人仿制,但都无法达到第一代雷石机类似的效果,那件装备已经成为历史和传奇。 “村长,都是我不好,害得大家担心了。”顾北对着老者行了一礼,歉意的说道。 成周,这座周人新的王都,在短短十几天内就完成了修缮和布置,不仅彻底清除了商遗顽民暴动留下的痕迹,而且,就在一百六十多位诸侯和部落首领的注视下,有条不紊地完成了王朝新都的转变。 第九十九章:到警队挖人!(求月票) 樱花三温暖。 原本同新和的产业,现下改了个名字,还在门口竖起一块‘女士禁入’的牌子。 门口两个美女迎宾,穿着那种一弯腰奶白的雪子露出大半在空中左右摇晃的的礼服。 进门,左右两排同样站着美女,一水的日式和服,真空大开襟,见面就是九十度鞠躬,“伊拉下一马赛!” 洗浴内全是穿着比基 所以还没跑的,见到这一幕,便知道了现在跑肯定能活命,便也跟着跑了。 他的头发较长,看似随意披散,但是却也是做了个比较松散的发型。 “秦禹大哥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牧白,别人都叫我白毛,以后我就是你最忠心的走狗了。”白毛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给云天锋的感觉,若在夜里恐怕只有其猩红的一双眸子能够被人清晰辨认,就如那黑暗中蛰伏的可怕恶兽,会让人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此时是上课时间,两旁路过的学生倒是没几个,但是奇怪的是,并未有人注意到她们俩。 母亲本来想了一万个问题,结果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直截了当,倒是一下子让母亲不知道如何说。 “哎,我说老铁,你这个帐篷到底是用什么做的?”辛追虎着实好奇。 调笑着,她走到了审讯室的大门处,侧过半个身子,姣好的半张脸写满了狡黠。 他半起身,看清她微张的嘴唇,指腹擦过的瞬间,她呼吸又重了一分,不止她。 这姓洛的被茅山派除名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一门心思用在邪术上,把他的降术发扬光大,并且在晚年时开宗立派,招纳门徒,称为“降教”,他所创出的降术也广为流传了开去,甚至漂洋过海传到了海外。 每只彩蝶,都是五色纷呈,可是各自有着一种基本的颜色。第一个,是黑色,第二个,是红色,第三个,是紫色,第四个,最是艳丽,是一种令人晕眩的蓝色。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墨风为何能在考核之获得第一了,眼见墨风转头看向他,一个激灵,心萌生退意。 因为不说裴凌虚这位准帝巅峰,光是其身后嫡系,便是有着三位天人,九位逍遥巅峰。 看着武道场满是鲜血,正在被暴打的萧晨,他们都是不由得龇牙。 天雪公主看到这一幕,一咬香唇,强忍着心中的不甘,答应了下来。 麻子脸被人扶进一间华丽的包厢,包厢中一个赤裸着上半身,胸口纹了条青龙的男子紧张的问道。 随着护山大阵崩溃之势愈演愈烈,甚至一部分真凰天火涌入山门,飞速蔓延开来后,一众苍族强者脸上都是浮现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慌乱,朝着山门深处那双犹如日月的巨大眸子叩首膜拜。 张南遥、李浣青对望一眼,感觉都是头一次见张敬轩如此严肃认真,有点不太适应,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黄毛男子被两人的话气得不轻,什么时候,他杨氏集团少爷的威名,如此被人无视,这让他很不爽,脸颊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说完,戾气深重的浪天行一个重摔,把林东砸在青石地上,溅射起老血五两,林东疼得抽搐了起来。 而且三十七岁的年龄,在高阶星域的碎空境强者中,属于最年轻的行列,前途无量。 回到屋子的魏红颜,拿出了两个馒头吃了起来,眼眶之中有一抹委屈的晶莹,不过魏红颜心中早有准备,知道自己选择的路不易,所以晶莹之中,更多的是那份坚定。 第一百章:降本增效·耀小将出击(求月票) “想让我们做什么?” “你能开出什么待遇?” “如何保障我们能一直拿到钱?” “如何保障我们不会牵连到犯罪案件中?” 四人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老本行,还是指挥中心,还是应对各种突发案件,不过只会的人变成我手下马仔。” “这等于是深度参与黑涩会活动,组织大规模械 听闻他不在,一颗心竟然松弛了下来,跟他在一起心总要提着的感觉是何等的虐心恐怕没人能体会到。 两名族卫见状,立刻一左一右架起受伤的同伴腾空而起。只是方才缠斗与奔躲有所耗损,体力难免不济,不过数十米远便落在了雪面,脚下因斜坡与湿水而打滑,不进反更往坡底退了些。 最后选的人,肯定都是在自己认为,实力最弱的,于是,一场复活赛打下来,先前晋级的人里,被拉下来六个,换上那赢的六人顶上去。 “他该醒的时候自然会醒,我们就不唠叨他了,先出去吧,正好我有点事找你!”夏老板说着,便先出了去。 清越的锣声鼓荡着耳膜,赵明月回首定睛。原来是田下农夫干完一天农活,唤牛归家的动静。 灵药带着人把马车四周围了起来,密切的观望着,不敢松懈半分。他余光扫过漆黑的森林,耳间忽然一动,朝身旁的灵迁使了个眼色。 “秦姐姐,你终于醒了。”黎之语看她睁开眼睛,重重舒了口气。 霍南天俊脸苍白,她几乎都不出门,她吃着方便面。整个胸腔又开始了涌起了那种强烈的酸涩与痛楚。 “不知楚王和楚王妃会在宁城停留多久时间?”沈睿宗出声问道。 韦猛身后的残军转头就跑,李鑫大棍一挥,叫道:“都给我拿了!”押粮草的黑山军一拥而上,把残军拿了一半回来。 他产生这样的感应,那意味着这种技术的出现并非是邪术,而是一种堂堂正正的手段,能够通过身体更换,研发种种延年益寿的科技以延长人类的整体寿命是被天道所允许的,而非是利用道术来达成。 纳兰逸不免觉得有些恐怖。皮囊。原来大家都是一副臭皮囊……人一死,这皮囊也就烂到土里去了。那人活在世上究竟是干什么的干什么的干什么的呢? 不过随着孟洛在孤儿院越来越受欢迎,她也逐渐放下心来,不再多担心孤儿院。 荀彧得到丁立召见的消息之后,急忙赶到了相府,诸葛瑾就在门前等着他呢,看到他来了,殷勤的向里招呼。 “雄霸天空?”李惟攻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些白色舰队巨大的舰体,正是地球上鸟类的形状。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整个过程没有持续一秒。 郝志忽然想起端木童在走之前留给他的那张纸条,心里一动,如果在母舰里的话,自己的跃迁能力大受限制,肯定不能全力发挥,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陈溪手如同灵蛇出洞一般探出,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把抓住那个青年指着陈溪鼻子手指,使劲一掰只听得咔擦一声,那个青年手指便是被生生掰断了。 曾经的杭雨也想过是否可以稳住现在的领域,不去花大价钱跟他们竞争那些传统领域,比如金融和医疗等等。但是后来在陈部长的要求和指点下,杭雨明白过来,现在的江燕可以说是有进无退。 第一百零一章:劁猪(求月票) ps:月票榜掉下来了啊!  这才10天时间,坚持住啊,起码冲个12名啊!  求月票!  ……  夜色下,8辆丰田海狮沿着西九龙走廊快速朝着元朗开去。  5支机动小队,3支安保小队,共计120人,王耀堂三人也跟车一起,算是晚上的娱乐活动了。  进了元朗立刻关闭车灯,车速降低直奔  蓝玫瑰一干人趁机进入景区,上了岩洞,长长的攀岩绳直挂下去。  “不要妄动!不然我杀了他!”乌慕熙加大了方天画戟的力道,威胁道。  田诗雪却惊讶的不得了,刚刚这些人已经给他一个台阶下了,就赶紧离开呗,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居然还是说要请她的父母吃晚餐,这会不会是有点儿太那啥了?  夏千月毫不犹豫地收拾行李,来到了中国,信心百倍地要向消失三个月的日暮浩司问个明白。  这算什么理由?而且仅凭这个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成为了修仙的奇才。  要知道做皇子福晋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每天府上的庶物就不少,虽然不用事事都过问,可一些必要的事仍旧先用了她不少的时间。  “这是草莓、芒果、优格、还有一点点酒精调成的饮料。”服务员是这么介绍的。  “你出去好好准备一下,我要和许伯父出去打高尔夫。”时璟然有些烦躁地挥挥手,让林赫出去。  “呵呵,当然给你奖励得你去努力寻找,而且有点危险。”郎莎说道。  为了保持手术室外的安静氛围,医护人员立刻对患者家属们做出“嘘”的手势。  “什么老巢,多难听!”沐煜之为她打开车门,不客气地纠正她的语误。  显然火燕对巨蝶也是深恶痛绝的,一旦那诡异的细丝从自己身周擦边而过,便会让自己大感吃不消,而细丝的速度又十分之惊人,有时简直避无可避,但却丝毫不会影响它悍不畏死的奋勇向前。  司藤枫也心下疑惑,说的也是,皇祖母中毒之事来的突然,这些宫人都是平时里伺候惯了皇祖母的奴才们,要是早有害人之心,又何必等到现在,换言之,皇祖母每次膳食之前都用银针试过,若是有毒,有怎会查不出呢?  雪娇暗暗心叹,看来这个皇宫还比她想想中的复杂很多,纵然她清楚一切,但是终究还是无法抓住,既然如此,唯有既来之则安之。  他邪挑的轻笑声,缓缓的,他的脸靠近她,接近贴在一起的距离,他一手环上寍舞的腰,一手肆无忌惮的抚上寍舞的脸颊。  这次她才认真的对待起了自己的选择,她要变强,她要站在强者的顶峰上,俯视脚下的众人,将一切错的事物纠正过来!将一切自己身上的谜团一一解开。  “前辈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的,绝不会把今天所见之事为外人道的!”丰玉信誓旦旦的说道。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考试。”李艺的老妈还是没有忘记说学习。  随即我就陪着五哥在他的办公室喝喝茶,聊了一下午,直到兰草给我打电话了,我才开车赶去机场接她。在机场外面我搜寻着兰草的身影,可是怎么找也没办法,这让我暗暗奇怪了。  那木门叽叽嘎嘎的打开了,我的车灯也射到了店里。里面看去就是很多的扎纸。有些是白色的,有些是绿色的,也有一些是金色的银色的,房子车子金元宝,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一百零二章:搅黄谈判(求月票) 连过两道安全门,唐林才带人走进办公区,又在卫涛的带领下进入到王耀堂的办公室。  推门便看到王耀堂站在窗边朝下看着什么。  楼下,阿杰正蹲在新买的摩托旁边来回转悠,一会儿又撅着屁股盯着车身看。  这阵子阿杰没事总是捣鼓那辆摩托,王耀堂看着烦,铁包肉,多危险啊,前世关注的几个发烧车手都他妈死  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关系网,在美国能够做到那么大,背后没人肯定是不会信的,一旦公布,业内就会重新预估皇帝的影响力。  甚至曾几何时,在床榻之上,他还说过,这个声音能够让他作为男人,产生不一样的感受,更加酸爽。  两刻钟后,马诚来到东市的一间茶楼内,进门之后,他直接来到柜台前,冲那掌柜低声说道。  如果李南方神智清醒,就能看到她的脸面,已经艳若桃花,眼波完全被春水所覆,却又用力咬着下唇,有细细的血丝,从嘴角淌下,更加迷人的鼻音里,夹杂了些许痛苦的难耐。  这些人动不动就冒出来个什么吓人的身份,沈康乐得被人保护,也乐得与江柳愖这样简单豪气的人交往,你情我愿,何乐而不为?  在来的路上,为了防止自己失去异棍后会不习惯,路易还向老师罗伊讨教了关于拳棍的技巧。  然而,他没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他顿时变得惶恐起来,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哈,看来这个计划很保密,明白了我是一名骑士,会服从你的命令。”卡洛斯自嘲的笑了笑,他向白骑士弯腰鞠躬后,恭敬的退出了帐篷。  所以,他才在此刻出现,让炎暂时放过黑龙,选择另一种补天石,来修补龙脉损伤,更能让华夏稳定和昌盛。  云子衿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慈爱’的望着花想蓉,就差上前摸摸花想蓉的狗头了。  完后有人听说老猴子村长爱吃香蕉,直接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了一颗足有好几千的老香蕉树,直接栽在了营地中间,老远看着像打了一把大伞,给谷梁村撑开了一片辉煌。  他的识海中一阵阵轰鸣,杨浩只感觉神魂飘飘欲仙,前所未有的舒服,他手中的火冥果此刻夜彻底干瘪下来,没有丝毫灵气的波动,枯皱的果皮如同老树皮,仿佛放久蒸发干掉的水果。  云子衿一怔,摁着紫魅的爪子松了松。紫魅赶紧从空隙中溜走,逃离了云子衿的魔爪。  厢房内,叶逸驻步而立,感受到虞初玲凶恶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抬眼之间,看着陆柳芸平安无恙的样子,他原本内心之中充斥的担忧之情,终于逐渐消失不见。  狗蛋第一次看见这只圆溜溜的机器猫,被吓的不轻,尾巴竖起,四爪抠地,对着b梦龇牙咧嘴,发出呼呼的低吼声。  当她看到安然无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时候,眼泪夺眶而出,她是真的被吓坏了。在她知道宫无邪进了大牢的时候,满清十大酷刑在她脑海里放了个弹幕。  而这边沐秋此刻并不轻松,领域这种东西虽然好用,但是领域一旦被敌人破了,施行领域的主人便会受到反噬,而沐秋这是这种情况,她的神识甚至还受了些轻伤,不过沐秋的眼中越发坚定了起来。  扑到半空中的“阿木”身体突然一个折返,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冲向身体外面。 第一百零三章:战书 谈判不欢而散,送剔骨东回去后又在山门这里开了个会,其他几个堂口的话事人都来了。 条冧什么体量,他们和胜义才什么体量,德字堆虽然不是正统,但势力丝毫不比和胜义小,更何况德字堆基本盘稳固无比,远不是和胜义能比的。 现在德字堆话事人吃了暗亏回去了,会不会报复? 听着一群人吵吵嚷嚷,没有明 从连靖兄弟俩的话里他还听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们说的那个中毒之人,如今可能就在裕山。 卡缪自作主张,老八默许,谁也没跟第三个好哥们商量一句,就这么把事情定下了。 通往地下三层的电梯门打开,一个像是机器人一样的家伙从里头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说得好!”洛夕出声赞叹道,也不知是夸陈逾说得好,还是夸他引用的这段说得好。 祝季男:前辈高义,季男不胜感激,只是不知这玉龙国又在何处? 一个留着金色长发的的壮硕男人好奇的看着电视,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王逸轩说完,见上面阴山老祖毫无反应,脸上不由滴下一丝冷汗,但陈江雪的出现,实在是在他的计划之外,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 看着六个孩子熟门熟路的进了欧阳家,徐玉珠脸上的神色一顿,而后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欧阳家周围。 话音一落,李长风又挥了挥手,秋舫周身的压迫感瞬间消散,他似乎也能自如地踩在这片虚无的梦境之中。 离开春风镇时,她将稻香村后院的井里注满了大量灵泉水,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的。 吸血忍者塞拉被牛仔裤包裹着的圆润大腿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苏晋平日忙于公务,这会儿忽然发现自己的老婆锦衣玉食后愈发美貌起来,他摸了摸鬓发心道我比她大不了多少,此时有陈英一比我却显得有些苍老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就见胡碟提着两个包装精美的酒盒走了出来,每一个酒盒内有两瓶红酒,看包装这酒还不错,是八二年的解百纳。 这一次,连带着队友当中还不清楚这一情况的其他人,都跟着发出了疑惑的惊叫。 罗岚的神格格外特别,普通神格只是正二十面体,但罗岚的神格不同,有整整三十六个切面,如同一颗异常奇特的钻石。 “你拥有不错的实力,而且足够虔诚。相信接下来的任务必然可以胜任。这是奖励,等你通关潮汐之地后,再来找我吧!”耐劳基德从袖中掏出三张卷轴,递向吴颖,算是完成任务的奖励,同时也发布了后续任务。 “黄粱美梦一词便让给张说了,不过我倒是想出一首诗来。”薛崇训饶有兴致地说道。 张凡疑惑的呢喃着,掏出了矮人交给自己的那个徽记,轻轻的放了进去。 说來古宇倒不是畏惧雪狼王的实力,而是一向谨慎的他不允许出错,至少这次五行之地一行不能够出错。毕竟这关系到他们能不能收集其五行元素石,能不能启动传送大阵,能不能回到阔别已久的人界。 跳上岸来,王雄执鞭一路狂甩,一个个青狼根本无法近身,鞭法之下,王雄四周,水泼不进,一路杀到虎妖之地。 安如意根本不愿意离开,她知道,但凡她出了这平国公府,想要再进来,怕是要难如登天了。 面对着张牙舞爪的苍龙,陈天启甚至连退避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选择硬抗。一手护住头部,并且使出‘坚’来保护周身陈天启,如同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卡车撞飞一般。重重的砸在了立柱上。 第一百零四章:生死擂台(求月票) 萧御天伸手过去,一把搭在白鹿身上,不一会,那灵兽的信息就传递而来。 “你脖子上,是什么?”安某人的眼神落在了蜜字的脖子上,刚刚掐着蜜字时,收缩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他才突然松开了手。 不是,你一个状态比我差,还没有队友的青钢影凭什么入侵我的野区?? 不得不说,就算这邵蕊儿的性子再怎么差,这皇家基因继承的终归不错。 “你这家伙也太坏了,不理你了。”宋佶雪一声娇嗔,可在对方眼里,却是另有一番别的韵味。 狼行的青钢影听了陈墨的话一直在找机会,青钢影刚刚大招都没用,而且维鲁斯和艾克也都有大招。对面还少一个派克,完全可以打一下的。 “奉瀛公主病了,你当初那般直接的拒绝人家,现在难道不该去看看她?”皇帝蹙着眉,眼下明显笼了一层青灰。 古树的叶片突然如同抽筋一般的颤动,不但送来一阵微风,一些花朵上的花粉也被震颤下来,完成授粉。 陈梦明走过来挡在了吕涛的面前,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到了吕涛的脸上,还夹杂着唾沫星子。 但剩下的大神通者之中,准圣巅峰境实力的不在少数,虽然被鸿钧先出手诛杀了部分,但剩下高手依旧不是目前洪荒众生可挡的。 此时此刻,俩红郎才感激涕零的含泪点头,才转身一溜烟的跑掉了。 范安看了地图范围,好家伙,整整一片山头的区域,这在连具体目标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想要找到位置,可真不是个简单活。 二人都是游戏制作人,虽然分属不同领域,但是追求的本质都是一致的,两人聊起来的话题滔滔不绝,相见恨晚,如同遇上了知己。 饶是村长想要规劝一下,赵家娘子正在气头上,也没法听进去,只能盼着大丫那孩子能平安无事了。 傅沉逸看出她笑容底下的疲惫,眼眸暗了暗,却并未多说。拉起她的手走向自己精心筹备的画展。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刘红你也先回去,看张翠花那边后面怎么说,如果她真要报警,公安局来人的话,你将今天的事照实说就是!”村会计留下来处理后续的,此时也摆摆手,示意村民们各回各家。 无数诸天幻影之中,有一股大寂灭之道在诞生,他吞噬了无数诸天。 阮童瑶忙完工作,一抬头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盛景淮,周围员工也走的差不多了。 以及主页里还会推荐相似的游戏,旁边是畅销排行榜等等,一个游戏平台该有的功能都有。 马术课要买全套的衣服护具和马鞍,插花课要穿和服还需要每天购买名贵的花束,茶艺课要购买全套茶艺工具,击剑更不用说了,就那把练习用的剑徐十二连个剑柄都买不起。 “你这个考虑不容置疑,但是武者讲究的是信誉,既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变要说到做到,可不可以就勉强的把她加进去?”炼丹师公会会长月泉对叶擎说道。 陈阳握紧了杀生刀,眼中凶光一闪,竟是不退反进,迎向了那两个扑来的纸人,同时,手里的杀生刀挥动,在一阵令人目眩的刀光之中,其中一个纸人,竟然在骤一接触之下,便被陈阳手里的杀生刀劈成了两半。 话说回来,由于黑人抬棺存在,全场局势并不在驱魔人的掌控之中。 这姐两个又聊了许久,有正府方面的事情,有形势的分析,有画中画的未来,总之需要聊的太多了,时间就显得非常不够了。天色擦亮了,两人才各自休息。 躺椅特别的舒服,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躺上去甚至有种想睡一觉的冲动。可以说这里是一个绝佳的安逸的休息的地方。 坐在花园里,秦雪初流下眼泪,平时豁达开朗的她蹦不起来了,即使是困在大牢里,她也能平静对待,但在感情里的欺骗却不能让她冷静。 看到这篇报道之后,赵仲琪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如果郑学明就这种能耐的话,这副科长的位子基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苏衍歌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其余几位都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唯有阿兰没有察觉到。 赵仲琪吸了口烟,正要说话,敲门声响了,服务员送酒菜过来了。 最外圈的圣武士纷纷扬起手中的战刀利剑,顿时刀光剑影,青色的光芒从青色大光罩中透射而出,那是刀剑发出的凌厉杀气。 不过也有点了好奇。昨天,她没事跑到人家婚房的浴室去,今天却又躲到人家的衣柜里,她到底想干嘛呢? 走在半道上,就看到林双扶着林霜走了过来,在月光照‘射’之下,林霜的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柳如眉一顿,随即微微蹙起眉头,要是她没有经历到这些事情的话,也许她还会打量四周,顺便到处走走,可是。。。 当他的思绪渐渐的飞向远方。机身突然强烈震动起来,机舱里除了巨大的轰鸣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七人商量了下,分配了任务,由暗天和罗九幽,傅斌留在天元星,而其他四人,则分别去那两个无人星球,也算是能够做个样子,一切等云扬出来后再看情况。 “我就是,不知道诸位来我这里,可有何贵干?”项霸天睁着眼睛说瞎话,对着这些所谓的老资格修真者是一点也不感冒。 第二天大家休息了一天,第三天一大早,王怜花就拿着他的大包裹神采奕奕的来到了竹屋,叫醒了白搭几人,又去天姥山窑洞内叫醒了沈浪,朱七七和熊猫儿三人,大家一起来到天姥山一处幽静的山洞内。 第一百零五章:散打(MAX) 下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看到王耀堂一个个又激动又兴奋又害怕。 激动的是耀哥威名远扬,镇得住场子,公司就能越做越大。 兴奋的是要打生死擂台,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害怕的是作为公司支柱,万一王耀堂要是出点事情,那大家全都要完蛋。 老宋神色最是复杂,心中很是害怕,虽然当初王耀堂是强逼 秦雨满头大汗的从噩梦中惊醒,急促的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外面暗沉的天‘色’,眼中满是恐惧。 “这位先生就不必了,你们在门外,有事我会叫你们的。”皇后的话不容任何的反驳余地。 谁知这慌乱之中,东方夏盈竟然在转角处一头撞进了哥哥东方秋寒的怀里。 之前几次尝试突破,洛南都是走到这一步之前,就感觉自己还有不足,主动停了下来。 这条火了,一些男生觉得好玩,发的更过份儿,连张儿腿好办事这样的话都敢说,一点下线没有。 这里已经靠近郊区,这个时间段路上行人稀少,路灯将他长长的影子投在坑洼不平的路上,宛如鬼魅在张牙舞爪。 听着剑泉的言语,李丞相已经完全震惊了,皇帝没了?这未免也太夸张了,虽然他相信这世上有妖怪作祟,但他没想过居然有妖怪可以扮成皇上的模样混乱朝政。 剑泉问完,手指一伸,黑玄剑立马心领神会,朝着他手指所指的土地上急速飞插过去……剑仙看着剑泉这么危险的动作,不禁内心一阵紧张,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剑泉为什么要指挥剑插在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土地上? 缪可蒂脸上露出一股欣喜之色,只不过没持续几秒就被郑成秀的下一句话刷灭。 所以才有许多神通境圆满许久的修士,宁愿等到自然衰老,也不愿贸然晋升金丹,实在是里头凶险无比。 一刀横斩将老刀皇逼退,方程看着气喘吁吁的老刀皇淡淡的说道:“你老了!以后是我们年青人的天下了!”说完之后,方程转身就走。 “哪里,李厅长这话我怎么听不懂?”赵无极含糊的回应道,正式场合,大家都习惯于以职务相称,显得正式。 “呵呵,还是你看人准,那老前辈绝对不简单,不过混沌圣殿过于神秘,我等也没必要去猜,过好自己就行,你们继续,我修炼去。”陈浩说道。 阴暗的地下,黑凰公主,闭关冲击天级界王境,已经是大功告成,外面江天的事迹,她还没有听闻。 莫里笑了笑没有再说多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句,留下几个保镖,放下了刀叉,独自朝着电梯走去。而伊莎几人还在发着傻,回过神来的时候,连忙追了上去,不过无奈的是被保镖拦住了。 并且我也想了解一下道族曾经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那个夺取了道三爷身体的虚族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无极球队练的就是主动接球,稀泥土里,地面不平,还有水,球根本踢不到位,基本都是蹦蹦跳跳的,不主动出击根本接不到球,大家都养成了主动出击抢球的习惯和意识,能够通过球速和方向基本判断球的落点,然后逼抢。 然而,这圣光之盾却只挡住了枪芒瞬息的时间,随即便是被枪芒上的毁灭法则之力给彻底炸裂。 “师尊心意已决,万难更改,你我也是出去历练的时候了,加上有天兵跟随守护,安全不成问题,灵儿,与我同行可否?”韩立看着关闭的洞府,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紫灵说到。 第一百零六章:盘口破亿·四方云动 考虑了很久,体重的问题不是立刻能解决的,最终王耀堂还是决定升级弹腿,击打力量更大,也能增加一定的灵活性。 【你购买散打(Lv2),花费声望:1000点】 【你购买散打(mAx),花费声望:2000点】 【你购买弹腿(Lv2),花费声望500点】 【你购买弹腿(Lv3),花费声 “司徒,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慕容笙箫此刻正处于暴怒的边缘,不由低喝一声。 比起过去那近乎石器时代的复活岛,无疑,现在的生活滋润了许多。 原本,苏珊甚至怀疑过那件事可能是她的幻觉,或者是系统bug,但是在和徐参谋‘交’换过情报,并且‘逼’出了肖白竺的报告之后,苏珊已经很确定,那的确是肖白竺所为。 盛世靠在墙壁上,看着王佳怡走的消失不见,他这才不冷不热的冒出了一个嗤笑。 慕容银珠所在的凤鸾宫,虽然现在已经成了冷宫,但是凤鸾宫作为皇后的宫殿之一,即正法之反覆之利害也超过慕容银珠的想象。 因为疼痛,圣儿的脸色开始发白,刚才的情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怒火和耻辱。 楚翰轩脸色一黑,这个轩辕天越不呛人他就不能活了不成?凭什么每次都这般自信满满,不过,这男人倒是有魄力,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他敢如此狂妄了,他的确是配得上容浅。希望她,真的幸福。 鲜血渐渐染红了河水,原来的黄色变成了现在的淡红色,一种很淡很淡的红,河水太多,血液太少,要想蔓延至整个池水,需要一定的血量。 据黎墨所说,他意外监听到了肖白竺和薛龙的通信,结果得知了一件事,就是那家伙准备顶替死去的白鹤,到天上指挥部去。 顾阑珊从四合院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碰到从外面上了洗手间回来的韩城池。 “是又如何呢?”方芳挑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语气当中,却满是漫不经心的意味。 而在不远处,一根一人环抱的大树下,那身穿摇光星辰衣的郑天翔,却是手里拿着一柄长达五尺,挂着九个刀环的战刀。这战刀上面刻画着一条神龙,在夜间散发出阵阵金光,就好像随时都会飞出来,龙耀九天一般。 “那好,那我现在就去按排!”炎博泉已经不想再等了,要知道雪家那边似乎已经将十位炼药师送去了炎天雪域,他可不想被雪家落下。 唐白对电话那方报出了这边的地址,然后陆冉冉就兴奋的挂断了电话。 可是吃着吃着,丁浩就觉得不对劲了,嘴里一大口肉块,满嘴的油腻,眼角四处那么一扫,这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上官婉愔一脸震惊的听完这番话,她似乎渐渐明白了什么。或者,自己从决议要嫁给君玉宸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以后的路途会十分的坎坷? 一声声哀嚎顿起,一阵阵血液飞溅,整个山头直接变成了血的海洋,无数的血奴疯狂的冲上去,但随即便在黑死骑士的骨马和长剑之下化为了一蓬血雨。 刚才初见男人,只有欣喜,却将那天的尴尬忘了个一干二净,可此刻,那些事情涌入面前,让白想恨不得再一次捂住脸狂奔。 何俊才被李一鸣一脚踢出擂台,倒飞出去,撞飞到百米外的看台上。 第一百零七章:夺命剪刀脚! 6:55分,一身练功服的苏龙亲自跳上擂台。 “有洪家兄弟14k德字堆——” 细眼雄带着手下齐齐站起,对着四周抱了抱拳。 “和字头和胜义——” 剔骨东带头同时起身对着四周抱了抱拳。 王耀堂、刀疤四目相对,空气中就差着火花迸射了。 “双方发生摩擦,是非对错,各持一词。 整个罗府都洋溢着喜色,所有人都在为罗睺通过仙灵宝会,成为仙宗弟子的大事而欢喜。 而这首诗因为其技法的特殊性,所引起的震动,甚至还要超过那些杨清源之前抄的诗。 沈瑜探了一下气息,知道来人是江熠,于是挥了挥衣袖,把房门打开。 唐蓝虽然对于王郅君和唐凌峰心中带着一分怨恨之气,但毕竟是生身父母,双方之间没有生死大仇。 这些作用完全是不值一提~”王霄逸着重将不值一提四个字拉长音说道,完全没有不值一提的样子。 现在看到了一觉醒就是第五重的王顶天,他突然就像是受到了打击一样。 “本来想把你们两个一起烧死,结果失算了!”林志刚开始大笑。 “怎么样?医生?”古凌云赶紧冲过去,焦急地问手术室出来的医生。 几秒钟以后,她听见门被轻轻关上,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吗?”何问之寻思了一会儿,如果刚才他心中的推断没有错的话。 很多老年人到了晚年,是很喜欢聊天的,而且也图个热闹,再想想安妮宝贝一直卧病在床,那紫蝶还要去主持家务,她估计连个聊天的也没有,想想也挺让人难过的。 郗风回头看了看南宫苒,只见她左手扶着肩上的包裹,右手擎着火把,火光下的她目如秋水,面似桃花,一副绝世姿容。细看之下,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作坊刚刚接收了七八千张整牛皮,生皮,没经过加工的那种,质地坚硬。宋万一阵感慨,这些都是上好的牛皮,一看就是北方草原货,中原可弄不了这么多牛皮,毕竟牛是禁止屠杀的。 然而马上就要进行战斗的激情又澎湃起来,他为自己将要完成的使命而感到隐隐的激动。 “师父……”关金水看到这一幕,也是十分震撼,他也没想到林云在武林之中的名气如此之大,只是一个身份,就把铁拳门的掌门,一位暗劲中期之境的强者吓得如此。 叶流殇以流殇焰仙魂吞噬了那团火的灵元,但道种没有炼化,而是在重回这死界的途中,迅速融入了一杆灵旗中,临时用来当兵器。 “走吧,进城,看看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买上些。”朱明笑道。 一声令下,除了阿大继续留守在赵敏身边以防万一,其他五人瞬间出手,以数个方向直奔宋游而去。 凤凰连连摆手道:“别,别介!我这便走!赏银什么的,权当孝敬诸位爷了!”说着,她也不啰嗦,转头便离开了。 “林胧,冷静!魏武现在已经加入了晓组织,不再是敌人了!”林川赶紧开口道。 白晓白被他们的专业,以及速度感到吃惊,原来宠物医院和我们人类的医院,程序都是一样的,咋这么厉害呢!看来以后再也不能,嘲笑那些养宠物的人们了。 我确定我没有听岔,但是此刻,我也不好当着莫杰斯卡的面说这事。 第一百零八章:今晚港岛最靓的仔!(6000大章求月票) 站在立柱上,王耀堂接受了一阵众人的欢呼。 剔骨东看着和胜义的大步走向擂台,社团元老、堂口大底一个个挺胸抬头,走路带风,多少年没有这么风光过了! 看着嘴巴咧到耳根一口黄牙都呲出来的剔骨东,王耀堂学着李小龙抹了下鼻子,这才飞身跳下擂台。 身后擂台上,刀疤尸体还安静躺在那里,歪着扭曲的脖 周子墨疑惑地看着白安冉,虽然不知道白安冉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丫的溜溜球,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墨央的心中终于升腾出一道恐惧,于此同时,一种强大的危机感猛地向自己袭来。 在后来,她们终究还是拥有了各自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想起那十三岁的那年,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一年。她们两个都还是孩子。那里是个堆满了积雪的田园,在逐渐堆起起来的新雪上,只有她们两个留下的足印。 他听不到稳婆的叫声,听不到萧青芫,宁王甚至是楚晔的惊呼声。 肖云蛮恩了声,跟上厨娘步伐,带上机关老人离开了这里,而叶风此刻带着天风的身体离开了密道,在别院内,此刻四处混乱,而刚才逃走的那个护卫惊吓的飞了出来。 叶风听了神医的话后恩了声,然后看向眼前那些士兵影子,正在冲向他,而叶风走了出去,他现在六境界,可以随意控制意识气流,只见气流在他身上旋转。 众人没想到叶风还想取三人的命,他们觉得天方夜谭,所以根本不当回事,周围的护卫,被叶风的气势吓到,不敢前行,黑琼跟白煞以及那高手三人,则亲自上阵。 一部分是自己和华叔要的;还有一部分是偷的华叔的,比如炼制玲珑天照的材料,当时华叔还发了一肚子火;还有一部分是自己在坤兽异域中自己收集的。 楚晔想了想道,他有些势力,不管是江湖上还是朝堂上,都有些人脉。只是与北境或许会发生动乱比起来,显然他的势力还不足以平复。 终于,在他再次求见未果。而强行闯到马车近前后。齐氏的护卫终于开口相告。 “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也不和大家客气了,这局游戏结束后见。”李言点了点头。 洗完澡的秦阳酒也醒了一大半,洗好澡出来的时候,严严实实地套了浴袍。 要知道,父亲身为淮阳侯府的世子,手中的势力可是比自己来的多多了。 他们江家当时想要收一套滟澜山的别墅都没有成功,虞幼薇怎么可能住在里面? 所以对于辰凡这种解谜控来说,他想知道那张上到底写着什么,这是他的一种习惯,在处于这种解谜游戏中,他总是希望能够做到全知。 如果娘亲还活着的话,那么她也是有人疼的孩子了,那么性子或者是很多事情,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而且楚北辰都说了,他不嫌弃她肚子上的妊娠纹,她到底觉得哪儿不对呢? 凡举生意之人,都是信风水的,而凤家掌控着的商业王朝,大概是多数人梦寐以求,但是他们却得不到,人类都是具有极强的嫉妒心理的,当你得不到,或者别人的比你的好时,你会嫉妒,若最后还不能拥有,你会毁掉它。 前方的几位魔药社成员,都在忙着进行表演,哪怕偶尔有人看到他,也不出辰凡意外,只是笑着打招呼,看起来就像是很亲热的样子。 推本朋友的书…… “加油!”洛恩鼓励的对他竖大拇指,待顾衍风也出门之后,他一直盯着那盘早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林杰,真的是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宋秦月忽然间紧紧抱着林杰,浑身在微微颤抖着,他居然又一次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吧!如此倒是也两全其美,那么,从即日起,朕将封白瑾为护国公主,与朕的皇子们享受相同待遇!”皇帝没有迟疑多久,就是点头宣告道。 像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出现过,以前除非是跑路的兄弟,才会断绝跟别人的联系,但是堂堂的东星太子爷需要跑路吗? 明明说好了要信任彼此,坦诚相待,却每次在撕破一层屏障之后就发现另一座屏障。就像跨栏比赛,还有许许多多需要跨过不说,还得时刻注意时间,不能落在何婉婉身后。 “一路打了过来,你说呢?”关心瞳没好气的翻个白眼,却是乖乖的躺着不敢再动晃了。 “你不是很怕吗?不是去检查吗?现在你又和我上床了,是不是又要再去检查一次?”岳恒喘着粗气,说出的话让我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到底是愤怒,还是悲凉。 “是的,于公于私,我加入他们也都无可厚非,而且我也需要他们的情报,再说了,他们告诉了我我父母真正的死因,我若是没有一些表达的话,也说不过去。”陆易平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听闻此言西门靖浑身一激灵,以为是秦韵儿出卖了自己,又或者昨天的事败露了,不过转念一想,假如败露此刻就不是王珊来电话了,而是警察破门了。 是她的气息、她的温度,这样的碰触,就仿佛在这一刻,他和她是紧紧地相连着,他们之间还像以前那样,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见在一个透明的方形玻璃罩里,一股幽绿色的光圈在其中四处撞击企图逃跑,刘枫心中一凝,这诡异的气息就是从那幽绿色的光圈中传出来的。 “我没有算到我的人除了队长梁秋荣以外,这里的人都被你给买通了,这一点我始料不及的,可是就算我在你手上又能怎样?你可以离开这里吗?”首长掷地有声的道。 都说男人自信的时候是最迷人的时候,白雨惜一双芊芊玉手抓住刘枫的手臂,抬起俏头呆呆的望着刘枫的那副自信的模样,面对敌众我寡的形式,他居然能坦然面对,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手段让他那么的自信。 占颜儿一愣,本來想要求他的话,也一瞬间堵在了嗓子口。马齐瑞猜对了,她本來就沒有打算和赵航远离婚,所以要是身败名裂,这辈子就毁了。 她没想到童夕妍会骗她,跟没想到对方会拿自己父亲病重的理由,去酒吧玩乐。 手背有些疼,有些麻,唐浅抬起一看,红了一片,有些肿了,心中又是一痛,唐浅看了眼张妈,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令她自己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到了现在,自己却还在想着怎么去顾及他赵敬东的面子? 凌净的指腹轻轻的抚过着君玥惜手臂上的红痕,视线又移到了她的唇瓣上。粉嫩嫩的嘴唇,下唇上却有着明显的牙印,即使现在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那些牙齿印却还是没退,可见她当时咬得有多用力。 “飞刀侠真是大侠吗?现在所有人都在质疑,下面请大家来看一段视频!”挂在高楼上的巨大液晶屏幕上开始播放欧阳从空中追上变态凶手,然后将其碎尸的画面,血腥、暴力。 林向晚对他这个动作,嗤之以鼻。“我要喝八宝粥,热的。”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楚狄点点头,示意她自己听到了。 厉安挫败,怒火重燃,懒得再跟她费口舌,几步来到她的身边,向着她的脸颊伸过来手。 万幸得是单位的事情最近不是很多,除了每天的操练不断,林向晚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身体素质明显变好了很多,跑一两千米也不会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破旧而整齐的墓碑一排排地竖立着,凭借着“黑夜神眸”的效果,叶墨对四周的一砖一瓦都得十分清楚,同时展开了极限大的“幻域”,将自己的感知力提升到最强程度。 “叶楠呢?他在哪儿?我来了,你把叶楠放了。”林向晚一字一顿地对楚母道,她说每个字都极其用力,就像是想要把什么东西咬破一般。 “我走了!”算是打了个招呼,林涛恢复了以往的冷漠面孔,转过身作势要走。 治疗一段伤痛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曾经的回忆,对林向晚来说,楚狄的背叛意味着h市已经没有她好留念的地方。 第一百零九章:逼人爱国 “耀哥,你醒了。”关佳慧凑上来,抱着王耀堂头双手轻轻按压,“你昨天像是疯了一样!” “知道吗,在夜总会的时候,我感觉你全身都在发光!” “那他妈的是射灯,卧槽……头要裂开了,再他妈喝酒我就不是人。”王耀堂骂了句,立刻打开系统商城。 【你购买精力药水,花费声望20点】 【你购买 “报仇的日子终于来了,天烈,这次的你,差翅难逃!”大帐中的人,双目狂热的看着卡尔。 如此一来,保卫者们也获得了海量的普通内丹以及大量的一阶内丹,在短时间内就已经培养出一大批进化者成为精锐保卫者。 数十台抛石机再度退到阵前,但是他们面前摆放的不再是白天的那种石弹,而是一枚枚用铁皮或者楠竹筒包裹好的新型武器,王黎称之为“白玉京”的生化武器。 所以国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预防,但因这里景色优美,不时会有游人来玩。 另一份,你无条件加入阿棠和阿泽组建的队伍,未来七年,你都得听从他们调遣,不得伤他们分毫。 可惜,灵思皇太后吃一堑长一智,在经历过董贼篡朝之后行事越发的机密起来,埋在宫中的探子并不能准确的给他二人提供多少具体的消息。 这些高阶丧尸虽有灵智,但都是被控制的丧尸,哪怕根本不会违抗幕后的操纵者,就像现在操纵者叫它们不顾一切攻破蓝天聚集地,它们也只会照办。 当然,这些向导所提供的,是对龙渊山前期的带路,到了中后期,向导则不再提供任何帮助。 林北踏着一双特质黑色战靴,从专机之上走下,身材挺拔,眸若星辰,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酆生圆睁双目,羡慕不已,因为他自己却不会悬空异能,无法施展。 打长安城第一声鸡鸣响起,林子云停止了修炼。掸了掸昨夜身上的灰尘,林子云目光瞥向屋外。他早已用神识观察到门外一直有人在守候,他站起身子,朝门外而去。 场上的所有日军官兵都在高呼着,仿佛被派往前线送死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 仅仅过去了一分钟,宁毅便又找到布莱索,几乎是和刚才一样的情形,宁毅单吃布莱索,又在他头上投进一个。 活下来的众人脸色低沉,一旁躲过一劫的行人散客也帮忙将战死的尸体抬上木车,远离那片森林,到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之后方才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杰拉德穿着沉重而坚固的铠甲,头上是一顶水桶形状的巨盔;而他的罩袍和身后的披风则证明了这名悍勇的战士是身份尊贵的圣殿骑士团大团长。 满面微笑的年轻枢机如同最令人安心的圣徒一般,浑身仿佛散发着金灿灿的圣光。他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抚上了虔诚跪伏在自己面前的英格兰骑士,声音似近乎远,仿佛令人迷蒙而向往。 这一天,五人都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十年前面对那两个怪物时的模样。 从船尾舱内不时传来各种震天的吼声和喧嚣而粗俗的话语,那是在西西里国王的带领下,许多贵族老爷们,正在投骰子赌钱。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会儿是训练,并不是比赛,一切的技术,在训练的时候都会相对轻松,等到了场上,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第一百一十章:三店被烧 展兆华见何朗此时已经处于晕迷状态,两眼紧闭眉头紧皱,看的出来即使晕迷之中也极为痛苦。 “你走开!”杨锦心所有的情绪都聚集在这一声怒吼中,她讨厌听到那个名字,那个毁了她幸福的名字。 白宫莎将他们迎进府里,王彦在她身旁护卫周围围满了白宫卫,都杀气腾腾,剑指场中人,王彦觉得南宫家要是在此时发难,那简直蠢到家了。 温太夫人见状走上前去,这王府里面,除了黛瑾之外,就属靠她持家了。 吴熙说的这是大实话,贵族间有贵族间的潜规则,不能跨越这条鸿沟,要不然人家就会把你排除在外,不带你玩,就算是你是贵族,看上去和一般的农户没有什么区别,也就没有贵族的气质。 蓝允已经在何朗屋子里呆了有一个多时辰了,见对方一直睡的很沉,也就没去打扰他的睡眠。 西夏兵拿葫芦瓢舀水灭火,水浇在火上,把火压下去不到半刻,火便又起来了。 身体不健全的人,心里都是扭曲的,还很容易产生歧义,就比方说王黼今天的行为,梁师成就能理解为看不起自己,很容易就能导致矛盾的激化。 今日,终于被带离了被关多日的黑牢,并见到了一直挂念的人,因为多日身处漆黑的环境中,猛的一出来还处于恍惚中,以为自己仍在梦中,现在见何朗竟要自己留下,让他们先离去,这才一下清醒了过来。 当他再次醒来时,听到前方有巨大的水声,这里比之前行过之处要宽阔不少。 “那忘忧姑娘还是把货物先取出来,我好派人先收拾起来。等这里的仪式结束,就轮到货展了。”金德龙催促道。 本来他这非官方报坊想要招用大批监生就不容易,费尽周折的达成心愿,却在第一天就猛然到个如此败坏气氛的。 看到法布雷加斯露出思索,迪亚兹心知他对红叛军并不如对阿森纳那样排斥,原因很简单,前者现在要比后者更注重青训,而且红叛军对年轻球员的使用十分大胆。 不……郑宇想要这样叫出来,可是喉咙就像被塞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干涸欲裂,让他发不出声音,冷汗如同泉涌一样在额头冒了出来。 这个…李佑为难的不知道怎么说,他除了拿来忽悠大老爷一次外,动都没动过。 不过,她看了半天,也没将此植物的特点与大脑中所知的植物对上号。 此时,夏依依已经蓄力待发,若是不发,指挥伤及自身。可见下方宋辉的现状,硬生生的处在半空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食物,身上一身的伤,再加上外面还有个到处找人的疯老头,他们能再挨过两天都是最大的极限了。 “胡闹,简直胡闹!”一向不说话的萧石终于开了口。雷泽宗的五长老速来以严肃著称,如今刚好碰到斜律寻和夏依依的荒唐事,岂能忍受? 如今还是七月份,距离年底还有至少五个月的时间,就算成都城是铁打钢铸的,也无法坚持到那个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这突然而来的变故让萧炎一时之间不由得呆住了更为奇异的是,那一抹纹身就好像已经完全和他连为一体,他怎么去抠也无法感觉得到。 “就凭你?即便是你已经晋升半尊境,但你最终的结果仍是要被本主斩杀,成为我亡灵湖中的一员神将!”亡灵之主冷笑着,他一伸手,那柄亡灵血剑便是落在了他的手中。 瞬移,那就更不可能了。事实上不管是谁,只要一踏入这里的地界,都是无法进行瞬移的。便是最普通的虚空踏步,速度上也都要比在其他地方慢很多。 “他知道我活着,知道我回来了,他为了引我出来,竟然……”苏叶说着泪流了下来。 水榭点了点头,转身回望自己的五千儿郎,虽然他们的面容都被黑色面罩遮住,但是所露出来的那一双双明亮的眼睛,又都饱含着多少情绪? 杨泰兴冲冲的找到杨帅,那时候杨帅正忙着对付谭浩明,一挥手下令让杨泰去找白诸葛。而此时,杨帅要先行东去,打击刘祖武,破解龙觐光的夹击,粉碎陆荣廷的借刀杀人之计。 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黑暗,他动手拉门入内,却赫然发现苏叶竟靠在院墙上。 晨曦的微光暖暖的照进窗台,洒在清远脸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长长地睫毛在细腻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在三百多斤守护骨棒的重击之下,卜良奇的头颅如西瓜一般爆碎,血水四溅,场面血腥无比。 一旦知道了,以后双方就很难这么随心随意的聊天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如此知心的红颜知己,宁杰真的不想失去她。 尚品玉的思想跳跃,也太活跃了,刚开始说的一方面,忽然转到另一个方面,让人应对不暇。 第一百一十一章:插旗濠江 上午9点多才起床,洗漱一番与关佳慧到楼下吃早餐。 “伯母,阿威、四眼呢?”王耀堂一边吃东西一边问道。 “8点多就出去了。”阿杰母亲说道。 “哦。”王耀堂估计是去处理濠江店面被烧的事。 公司和社团的事他们从来不在家里说。 吃了东西,王耀堂没急着去公司,拿着报纸一边喝茶一边 此时的黑已经不再是白天正常人类的样子了,现在的他,殷红的双眼,黑色的皮肤上布满着血红色的纹路,气息也更加血腥与暴躁。 要知道,现在可是寒冬腊月,马上要过年了,除了一些常年碧绿的松柏树木外,很多草木都应该是光秃秃的,一片枯黄,等待着春天的到来。 耳边传来几个焦急的声音,雷辰只感觉这几道声音越来越低,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江东看了眼还在跟金刚猛|干的漆刚烈,身形一闪从一具石像上消失了。前殿非常广阔,一具具石像如同远古巨人,沉默的诉说着上古的沧桑历史。 沐璟很是诚实的打字回答道,反正这个世界的账号现在的分段的确是铂金五没错。 身在神兽军团,经常需要在野外行军,露宿荒野,已经是家常便饭。 “大师姐,我们退不了了,被包围了。”一个沧雨门的弟子颤抖着对沧月烟说着。 话说的平淡缓慢,手上却是没有停留,冲到一人面前,高高举剑,然后猛劈而下。 孟起一遍又一遍地大声喊着,响起的还有他踹开一扇又一扇宿舍门的砰砰声。 海风吹拂着的大海,不时卷起千层浪,刮在岩石上,飞溅出星星点点的水花,如丝,如画。 那猴子聪明着呢?他早就看出整个西行都只是佛教为了给如来的弟子金蝉子的转世弄出来的把戏。 “白殿主现在剩下的这几个王朝基本强弱已经可以排出来了,其他的几个王朝来历都有一些眉目,但是舞阳王朝和天下王朝有什么来历吗? 为了寻找大龙虾,渐渐的沈飞潜入的位置超过了摄制组所规定的五米。 隋依依一脸的无奈,这雨儿哭的这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死了什么人了。 他见千悟笑靥如花,灵动可爱,却并未迁怒于她,只躲在那儿转角,似笑似不笑的偷看。 “不止这个,竹竿,知情不报是重罪,你来向我们通告的罪应该更重了。有人知道你过来告诉我们的吗?”叶明柯握住他的肩膀,看着他凝重地问。 “没,没有……”陆展闭嘴了,他觉得厉衍以后一定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 “想干什么?既然你都做出了这种事情,成全了你不更好吗?”厉衍隐忍着喷涌的情绪一字一句的开口。 鬼螂显然明白暗鼠说的是什么方法,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嘶叫声。 哪咤尴尬的笑了笑道:“最早的时候杀了东海龙王三太子被告上天庭,最后我自杀才了结了这件事,若非我师傅现在已经没有我的存在了。 彭瑞娟看见他拿出来的是一个灰了吧唧的一个破袋子,差点要笑出来,在怎么说你得那一个像样的东西吧。不说名贵的香水,衣服什么的,怎么也得新的吧。 梦经然也不禁楞了楞,一想,的确是的,似乎没能对张夜有大的影响,但是自己的想法,开始有些改变了。 “好,你有种,兄弟,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如此下狠手呢?”张洪庆见沈桐是个硬骨头,于是说起了好话。 第一百一十二章:阿积暗访·女主谢母 濠江。  一辆车停在路边,车窗放下,司机招手示意泊车小弟过来。  “先生。”小弟屁颠颠跑过来,便见到那司机掏出一叠港币。  “昨晚有三家店着火了知道吗?”  小弟看了看港币,又看了看司机,想着是不是喊大哥过来。  “钱是自己的,几句话的事,谁知道?出卖我,被人劈死啊。”  “  “南宫夜雪!”轩辕傲天皱眉,并没有在认出夜雪的一瞬间,将剑和真气收回来。  根本没做一丝一毫的考虑,北欧神裔的临时指挥官大叫一声,带领着数目远超三方势力的人马,发疯似的向基地猛冲,一幅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架势。  林慕白走了过来,在石桌旁也拣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却是半响无语。  是的,来的路上,白逸就曾经问过卫青,他们夫妻过来天山的情形,以及遇到将臣的地点,他说得有些大概,在有些事情上是含糊带过,魏依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不过一直保持沉默,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她毕竟已经涉及到这么大的金额,虽然是未成年人,不能送到监狱去,但是好歹拘留,等待江湖人过来保释,而後打官司,这些问题都是不会放弃的。  说他是村民里的一份子吧,他看待问题的立场好像站在政府一方,认为村民们的素质会造成很多麻烦事儿。  “呵呵,年轻人过分谦虚了可不好,没有真本事,就算运气来了,也不一定能把握的住。”柯仁轩笑道。  但芷兰并不担心自己的婚事会因此遭到什么阻拦。以湛少枫那样的性子,韩沁儿这样闹根本就是多余。再说她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湛少枫又不是什么物件,岂能这样任人抢来抢去?真真是愚蠢至极。  等到杜芷柔走了之后,慕北辰坐了下来,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明明都给告诉自己,必须要忘记这些事情,可是只要是一提起这个名字,自己的心情己抑制不住地激动,暴怒。  就在这时,萧泽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叶娆的,当即郁闷的萧泽,直接接了电话。  先前他对李冰曦,有深深地爱恋,也有难解的心结,所以他才会忘记了一切,也依然记得她,只是因为他心中的恨意难以消解平息。  按照这种趋势再给他十年时间……不,只要五年,地球上恐怕再没有人能挡得住他?  手掌一惊,它不知道柳星河用了什么招数,但是这口热气吹的它很不舒服,想远离这个武者。  只不过,现代很流行的官员气息,将他带入了一个不贪不欢的地步,那个大肚子与玻璃镜片,就凸显了这一时代的官员特征。  此时的贼神冰枫自然也是难以想到这一点的,毕竟此时的贼神冰枫其实还是有不少的压力的,因为贼神冰枫还在指挥战斗,指挥战斗虽然不如浪子随心累,但是还是很需要精神力的集中的。  一道清脆的响声立即传出,随即只见独孤天一手中的长剑直接被薛辰给弹向了一旁。  “真的吗?”叶坤这样问并不是不信任国师,只是这件事情听起来真得是有点玄乎,似乎只会出现在一些神话古籍中。  请帖送到后,两只大鹏鸟在离开丹穴山前,遇到了正要下山的飞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薛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继续开车朝着医院之中而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火火火火火—— 韦宏卫办事很有效率,第二天就把狄波拉请来了。  香港洲际大酒店,狄波拉从车上下来后抬头看了看酒店招牌,面试放在这里……  懂的都懂。  影视娱乐圈特有的红沙发文化又不是只好莱坞才有。  韦宏卫笑着迎接上去,确实漂亮啊,心里寒暄几句就带人上楼。  楼上,总统套房,进去后给王耀堂介绍  雷一握住灵可的胳膊,阻止了她茫然的擦拭动作,抬起她的下巴,静看着那道存于灵可脸上消不去的伤疤。  朱由检刚才就陪着皇后吃了不少的福州美食,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坐下来陪李若链继续吃饭。他也搞不懂,一起吃一顿饭,有时候比任何赏赐效果都要好的多。  他虚弱的喘着气,眼看着就要咽气,徐贵妃总算没忍住大哭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边却传来坏消息,大叔的第一条命已经丢掉了。  然而吉尔希艾斯抢先拦在了主人身前,就像能直接看见怨魂一样,对着他张开了嘴巴。  有了这些子弹,我就可以去万能钥匙的形成的房间里看一看了,克莱恩耐心地等待着聚会结束。  眼见着自己家的县令坐在怪石嶙峋的充当高人,前来寻他的胥吏在下面急的团团乱转,张牙舞爪地向上面的师爷和帮闲们传递着有大事的信号。  这一战险胜,但绝对实力上,自己吃了大亏,受了重伤,一时间难以恢复。  “我肯定听话、肯定听话!”希拉忙不迭的连声答应道,同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竹内直树也没想到日向静音会来这招,来不及多想,他连忙闪身躲避。  想到这一世,他们在孤儿院初识,仅仅只是听到了他的名字,她就泣不成声,他能够明白她内心有多么的挣扎,他无法原谅自己对她的冷漠,对她的无情,就像是一把利刃,活生生将喜欢他的人逼死了。  “会不会有诈?”五号生化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开口问道。  它不知道的是,混沌源石之所以是稀有资源,是因为三大巨头垄断了,九成九都限于内部动用,流到外边的少之又少。  可是他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上清元气倒是吸收了不少,可是刘芒那边竟然还没有完成炼化,这让烈凤郁闷不已。  “佳青,你等我一下,先别关门,我马上就过来找你。”江月回眸一笑百媚生,说着就走了。  路明非愣住了,这“五年“算怎么回事?他们来这里就是拍买时间,可难道时间也能作为筹码?那他们买到的罐子里,又密封看多少的时间。  这张三要走,可是李锋却不让对方走了,让在旁边看着的武曌与一众他朋友着急不已,纷纷劝着李锋。  “老爷子不用客气,老爷子铁骨铮铮,让晚辈好生敬佩”左宇也是抱了抱拳。  牧彤呆呆的望着奇葩祖孙,然后抬起手,照着老太太脸上掐了一把。  “很抱歉,但你们正位于北极圈内,人类迄今为止还没发射过监控这个区域气候的同步轨道卫星,换而言之,我在北极上空并没有眼睛,那是我的盲区。”eva回答。  “姐姐,你和以前果然是有很大的不同了。”辛雪柔睥睨一笑,冷嘲热讽的时候,倒也是十分热心。  听到这话,叶天罡当即向马有钱,笑的那叫一个得意,那叫一个猖狂。 第一百一十四章:闪耀时刻! “耀哥,你不是说到了社团大底这个位置就轻易不会下杀手吗?”阿杰喝了一大口啤酒后问道  阿积那边动作很快,下午的时候在街上当场烧死了11人,消息像是飙风一样传遍港澳。  做了事,所有人直接回了港岛,晚上还一起吃了饭。  “不是你说的,他们一次又一次找麻烦,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吗。”王耀堂夹了一  “可是,如今九大天仙就在城外联手攻城,彩云城保不住的。我们两人保不住、明见和穗儿也保不住……”谷横刀叹息着。  从禁卫校尉对他所说言语可知,这个康公公必管辖他们,也就该是负责宫中安全的官员。可自己与他素不相识,他为何将自己轻轻放过?岂不是自渎其职?难道他不怕自己行刺王杀驾的大事么?  石全才知道紫云原来出自这个地方,不过对于他来说依然陌生。另外青月紫云的对话,很显然有些东西不便被外人知晓。  维斯肯郡被墓埃此时近乎在向她施加伤害的疾言厉色镇住了,她垂下眼眸沉默不语,她看清楚了,现在还不是详细讨论那件事的好时机,还是要继续等下去。  郑和、王厚进了“天元”号议事厅,武当七子、百合仙子已经在厅内等候。八人见了郑和全都起身抱拳,郑和招呼众人坐下。  阵阵凉风吹袭着树叶发出“簌簌”响动,天气转冷,除了食泪人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其他五人都会在夜晚打着寒颤,尤其是下过雨的夜里冷风透骨得格外狠毒。  孟启稍微一想便是知道是这黄沙作怪,立马就想飞出这黄沙大阵。可是如果这么容易让孟启逃出去的话,那哪还有什么困敌的作用。  梭朗没有跳进她想让他发忿的圈套,他已经渐渐不再在乎这身皮囊了。  在采集了足够的草药之后,元尾将背篓悬挂在石壁上,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化为玄虎炼化灵脉中的灵力。  当然,毫无疑问,她不舍那昂贵的租金。还有,那边住了那么久,也是有感情的。  我们聊了一会儿就吃晚饭了,吃完饭坐在一起聊天,左屹森比较幽默,气氛还是不错,没有想象的那么尴尬,或许,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谁都不愿提。  苏煜阳见唐宣不慌不忙,他的心开始剧烈跳动,心脏仿佛随时要跳出来。  “改一下,改什么?”宝贝一愣看着他的坏笑,脸突地红了一下,低头避开他的目光赶紧吃起东西来。  而拾荒者很多,所以统称拾荒战士,然后在后面加上编号,实力越强的拾荒战士,编号越靠前,王凯威胁的这个家伙的编号都已经到了95271,可想其能力有多差了。  皇上看到琅威里的胃口大开坐在那里吃喝起来,笑了笑没有说话。  贝蒂她们也窃笑不已,看到叶天神态这么轻松,还有心思拿别人开涮,她们的担心顿时就彻底消散了。  他很清楚慕容瑾买下那枚戒指是为什么,既然如此,他怎么也要好好看看他的诚意吧!  鳄鱼落到现在的下场,全都拜罗图所赐。如果不是罗图突然介入,逼走了鳄鱼,鳄鱼也许会完成任务后拿到佣金,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被雇主集体灭口的可能性还会大上一些。  冷墨琛没有说什么,提着行李箱往下走去,我赶紧跟了上去,下了楼,白玉兰脸色铁青的看着我们,冷墨琛没有理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第一百一十五章:强压摩顶平 白天手下被人当街烧死11个,这让摩顶平很没面子。 做社团,混的就是面子果实,他必须立刻做出回应,让外人知道他不好惹,也给下面小弟出气。 晚上,摩顶平招呼了濠江社团各方面的头面人物出来一起喝酒,同样是条冧的黑仔华,崩牙驹,街市伟,大家姐司徒玉莲。 此外还有水房的话事人大眼耀、肥仔坤、 南星撂下这句狠话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办公室,留给几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的时间本来就很紧凑,多了几个徒弟,被用来训练精灵的时间,就更少了。 “还早?不会吧,不是说还有五天就是婚期?难道连你成亲的日子都记错了?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想嫁给曾国强嘛,难道,你心里喜欢别人?要是不想嫁就早点说,免得嫁过去以后再后悔。 看见宋世杰离去,吉泰真人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初心奶奶和其他村民忙把吉泰真人扶到床上。 姜家这莲藕池就在后院外不远处,几个孩子扑腾着正欢,来来往往的村民有经过的都难免往这看上几眼。 老村长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他家离得远,还是姜家派人去通知了村长,他才知道抓住了那伙贼,一看他气喘吁吁连鞋都没穿好的样子就能看出来他有多着急了。 本来还是一副萌化了的场景, 当镜头扫过柯尔鸭, 网友们直接愣住。 显然她习惯做这个动作了,腮帮子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挤来挤去,像是海绵,但比海绵更加柔软q弹。 霸王花接连使用藤鞭攻击,一只又一只的巴大蝴从天空中跌落下来。 虽说分家了,可他们两个跟老大一家人住在一起,她要是去上门讨要猪肉,至少一大半进老大一家肚子。 都蹭到刘镒华嘴唇上了,刘镒华当然没有办法拒绝了,只好张口吃了。 “最后,作为一个姐姐,对于你们曾经保护了妹妹表示最大的感谢。”塞西莉亚接着说,心中的一切也随之释然。伊芙曾经把她的一切托付给了自己,现在,轮到她来为王国而战了。 “那应该是人民党的飞机。机翼下面有人民党的标志。”放下望远镜,来自青岛的海军军官说道。 当麟到达人间之里后,正如同荷取所说,正好看到仁榀棣挎着菜篮子从菜市场里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歌,似乎心情还蛮不错好的样子。 挂了乾天的电话,王鹏宇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让阿布迪查出灵树谷战斗中死亡了二十多工人、护卫队他们的资料,给予相应的补偿。 这些汇报都在表达着一个意思,总而言之主炮是废了,想要继续使用,请找能修理的人来吧。 既……既然阿仁都这么说了……麟也只好闭上了眼睛,头慢慢的向上扬了起来慢慢的凑了上去。虽然整体的情况和麟想象的差太远了,氛围也不怎么样。但是从结果上,麟想在想要达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哎,我都人老珠黄了,又是残花败柳了……人家镒华不理我呀。白白送给他人家都不要。你看,喝一杯交杯酒都不给我面子。”杨姐很哀怨。 志愿军的炮火还在轰击,可是不管怎么样,在对岸敌人的阵地上,依靠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还是有一部分没有被干掉的火力点。 王亦菲终于下了决心,她现在手挽起刘镒华的手臂,身子紧靠刘镒华,鼻子里逐渐呼出的热气,喷在刘镒华的脸上,要刘镒华身体火热起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三振出局 手下马仔被当街烧死11人,派出去找场子的32人全部被警方扣押,那些罪名足够判三年的。 一点场子找不回来了,他摩顶平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现在想平息事端,却发现找不到门路了。 大鼻登如果开口,和胜义肯定会给面子放人,但这人情就欠大了,濠江条冧还怎么保持独立性? 其他人,陈慧敏试 这些鬼魂都是鱼跃龙门的考生,而这些判官则是点取他们的恩师。 外交官的工作不一定是要把所有人都拉到自己这方,如果原本有可能会成为敌人的人,能够在外交努力下保持中立,本身就是一种成功。 不知不觉间,周围疾速流转的黑色力量越来越淡,而“无相冥灵”的嘶吼声也是变得越来越弱。 短暂的惊讶,众人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仔细一算!羿立陪倒是也没有什么错误,羿家能够有今天跟羿立有着很大的关系,现在除了家主之外,羿立应该是羿家最大的顶梁柱了。 能在重生时的婴儿状态就打出攻击的,萨格拉斯大概也是第一人。 随着李启怀与韩冬水飞身上了神龙,在那神龙四周,一名名绝强者也突然间出现了。 先天金气施展的战刀,破开空气,拉起猎猎响声,众人不由的将眼睛迷城一条缝隙,刀掌印在了羿长风的胸膛,发出一声金属般的碰撞声鸣。 于是四人转身的返回了洞府,青色石门一落而下后,附近重新变的寂静无声起来……青虹在万丈高空中激射而行,韩立深处遁光之中,却一脸沉吟之色的在思量着什么。 不过暴风神系很少出现在大陆上,因而即便是人类诸神对于他们也是了解不多。 戴了伪善面具的人一但攻击剧情中人,就会造成仇恨度加倍的效果。 三处战火,已经开始燃烧起來,各种皆是打的激烈的澎湃,热血朝天…。 “咳咳…,前辈,你…踩着的。”流云此刻低头一瞧,一股臭味马上铺面而來,满面阴沉,淡淡悲催的提醒一声,也是顷刻间站起。 陈胜见已经有官兵逼近了马车,脸色一沉。知道如果不先制服这县尉,这伙官兵是不会停下来的了。 秦无双也明显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封天神符的镇压已经停止,不过神符之威却没有丝毫减弱。在三十三古魔冲出的瞬间,剩下的三十二天罡地煞大灭神阵瞬间将其中的三十二位罩住,唯独其中一位冲出了八荒六合大阵。 吕蓉蓉可以靠自身功力对火毒进行某种程度上的压制,但不能压制太久的,回到别墅后,他就必须进行针灸了。 四天前,瑶蕊突破到武皇三阶,圣王曾亲临公主府表示祝贺,当时瑶蕊个主的修为圣王看得真切,仅有武皇三阶。 “我姓陈,名胜。”陈胜答了一句,连忙匆匆再喝一口粥。他发现尉缭在说话的时候,喝粥速度也没有放慢下来。 里面一个红头发男子负手而立,自言自语的说着话我相信你们肯定不了解我们的历史,男子说完就不在言语。 而这二十余人中有十二人,全都是眼角绘制着栩栩如生的彩蝶,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眼角绘有彩蝶的正是这次‘花’魁选举的主角十二蝶卫。 只见丹楼前面乌压压的一片人,全都争着往里挤,來这里的人谁不想用不需要的东西淘换一些急用的‘药’材。 第一百一十七章:摩顶平·死! “呵呵。”那火爆的大美人突然娇笑起来,笑声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罗云听闻细细的看着他家的老头子,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讲过去的事儿。 这位美人看上去不足十六,紫发及腰,长得很是妖孽,眉心居然有一道紫色闪电的印记,身材更是火爆无比,,真正的s型,不过一张脸却如万年寒冰一样,冷得吓人。 七人中六人立刻二话不说就进了银盏,只有皇御睿说了句稍等之后就回到屋内。 他妈妈希望他们能够相认,但是他妈妈完全没有告诉他她的死亡原因。他不愿意对儿子造成对父亲的怨恨,不愿意给儿子留下不良的影响。她可以说得上是个了不起的母亲。 炎龙冷冷的说道,将八荒戟丢给古羲,旋即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看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又要继续猎杀化形兽族了。 “噗……”苏离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自己暴打了一顿妹子,反而还被妹子感激了,这世道还真是有些难以揣测了。 而在听到青年的这一句话后,林风心中突然没由的一紧,在青年的身上,林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是那种自己平时调戏云月时的影子。 虽然只是简单而模糊的一个音节,可我知道自己不会听错,那分分明明,是一个“清”字。 巨崖之外,战音铿锵,缕缕战意,凝固如神金仙铁,芒光刺穿天地,像一柄柄神剑,穿越千古斩来。 这只手掌虽然只有一米左右,可是,这手掌却根本不像普通内气凝行或是爆气凝行一般。 众召唤兽面面相觑,可是谁也不敢违背洛豪的命令,转身离去了。 \t孙氏医馆变得十分的忙碌,今天一批又一批的病人来到了孙氏医馆中,孙子轩将这些人身躯上的病根给寻找出来,所患上的疾病大部分都是跟这灶君一模一样。 引周围血气,遮掩自身气息后,北辰将神行千里符收了起来,落在岛上,缓步前进。 叶天心里一动,立刻意识到,母虫显然是想掌握新型水滴的技术和制造工艺。 我右手举起拳头表示让伸手的队员止步,望了一眼四点钟方向,那里是一间普通的居民楼,一个端着步枪的男子正从窗户边上鬼鬼祟祟的偷瞄大街上的情况,正好被我看到,他慌忙缩回窗户后藏匿身形。 见北辰体内元气有复,芷蝶松了口气,转身站在北辰身旁,与他一同,对峙鬼花婆婆。 此时我心里除了吃惊还是吃惊,这一跪,还真的给刘胖子跪一个绝世高手的师傅出来? 左眼闪烁,完全已经看不见惜天蓝在哪里,暗骂一声麻烦,楚风直接腾空而起悬浮在那天穹之上,顺道隐蔽在了一片空间之中。 云山已经出手,但沈浪与云韵还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这是何等的嚣张,云山自然忍不了。 一般来说,灵仙千里,元婴百里,结丹十里,筑基一里,而郑俊浩本来刚刚晋入筑基,神识只有数十丈。 皇上说着摆了摆手,几个侍卫上来就宋依依压了下去,宋依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压制朝堂外面。 “他们一会就来了,你要是饿,就先吃着。”苏兰担心她挺着个大肚子,挨不了饿,就用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到她碗里,关心地对她说。 毕竟,之前王武等人对着他们车后窗开枪乱射的场景,他可是记忆犹新的。 “谁叫你给我写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变态?我可和你说姓郑那个醋坛子早就受不了,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把汇东那个老王八蛋解决掉!”可天又坐了下去摇晃着脑袋,语气淡淡的好像漠不关心。 此元雷决看起来古朴无比,应该不是这些年流传下来的功法,极有可能是传承自什么荒古家族,而若是如此,那胡珠的真实身份就值得考究了。 柳菲手里握着手机,只觉得一阵头疼,她昨天本来是打算调岗了,毕竟老耽误人家也不好,他还有个要治病的妹妹呢。 云熠失笑,也是,人家可算是家学渊源的,混个选修学分,也实属正常。 郑俊浩本来也没这个打算,只是忽然有了念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原本的想法被妃子说了出来,庄清妍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是坚持自己当时想得留在这里,还是按照起初想得离开这里。 纵然如此,让他们掏出1500万来买一株雪莲,也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吴悠之前在钱家祖宅的时候,就是外套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背上被冤魂给伤了两道。 常老师在看到他的意境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惊讶,皱 着眉头,显然对于这种纯粹的意境他也不怎么了解,因为他也没有怎么接触过。 “你这次回来的日子很短,我还以为,你不会回家里呢。”只听霍忠承有些感慨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要不等我回府说也行。”陶怜儿打断她,自顾自的坐在凳子上,她其实心里有句话想对童心柔说:别挡路了成吗?_ 第一百一十八章:大军搜捕 另外一个助理一边去厨房拿吃饭的碗筷出来,一边好奇问起霞姐这时哪里买的西红柿。 终于,3分50秒后,整首歌结束,刘德发和章学有二人都意犹未尽,长长吸了口气。 章学有和刘德发对看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震惊,如果真有这数据,再加上带动老歌的下载,那岂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填平几亿的坑,晋升9星!? 于是,林枫这句话一出,直接怼的秦羽火冒三丈,但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笑颜如花,美,艳不可方物。尤其是随着她清脆悦耳的笑声,两座伟岸的双,峰顿时波涛汹涌。 经过林枫一晚上猛烈的驰骋,赵莉影和杨蜜可都是累坏了,林枫也不忍心吵醒她们,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来到了客厅。 不过这两天琴鸾的表现显得很古怪,经常坐在那发呆,有时候朱宏过去找她,她也表现的精神有些恍惚,弄得朱宏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退到了一辆大巴车后面,在大巴的遮掩下,停止了开火,转身朝着十字路口的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王舒月闻言一愣,孩子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但是她觉得这是个美丽的误会,所以,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又用如玉的足趾挑起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勾到了自己的身前,接着凝视了铭烟薇的面庞几秒后,这才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郑吒霸道无双的“爆炸”面前,叶梓的这两个自创技巧,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那股不可思议的速度,足以轻松地让开【锋芒】;而那股蛮不讲理的巨力,也足以强行击破【凝滞】的防御。 天舞等人,以及帝释天带领的数万妖族,始终在那里静静等待着。 连罗尘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绝影的血条便被清空,复活出光罩之外。 “歌儿,对不起!是为师错了,为师此生最大的错,就是用这为借口来伤你的心,还让你为此跳下诛仙台。歌儿,原谅为师,好不好?在给为师一个机会,好不好?”泽天上神看着不知所措的林歌,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新的济南相,索性也不管这个太平教。主要是他调查发现,这个太平教很低调,最多拜访一下伏林两家,还有济南王,普通百姓很少能见到他们的信徒。 轩辕深看着林歌的样子,宠溺的笑了一声,想着等会一定要帮她拿到那盏灯笼。 这天林歌又把轩辕深叫出来了,现在都是他俩单独出来逛街了,帝夋三兄弟对此不发表什么意见。林歌两人买了些特色绣品后,就在茶楼里喝茶休息。 一想到自己每次说教,章承杨就头皮发麻,木鱼仔也一脸胆颤的样子,对比她认真听话的姿态,章意不禁觉得好笑。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她还在纵容时遇的原因,甚至没有下手去调查关于时遇的一切。 “沙弘、直一,直也,下忍。沙弘毕业两年零九个月,直一和直也,毕业半年。你们想好了要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吗? 顾青听闻,坐在凳子上沉吟了一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沈笑颜平日里的样子。 “唐少爷,那我就先走了,有事让燕十三去找我。”暴闯大气的说道。 顾青不是很理解吃货间的友情,甚至还有点想抱着沈笑颜回家睡觉。 这时候,金蛇突然对着唐浩叫了两声,唐浩循着金蛇的目光望过去,看见这峰顶竟然立着一个墓碑。墓碑上没有字,只有一把紫色长剑。 昨日顾寻提起见到杀人之事她就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没想到今天真就听到这么个噩耗。 瞬间,整个宫殿都沸腾了,全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喝酒吃肉,手舞足蹈。 她跟着此人一路走进去,前面就是山庄的正门,比赛是在山庄外进行,她没想到她真能有机会进入这个大门。 尽管刘海滨心里也清楚,陈旭治疗好叶雅倩的概率真的是很低很低了,可是他却还是傻傻的相信着,一切只因他对叶雅倩深沉的爱。 整个楼层都在进行着考试,静悄悄的走廊,因为韩轲的这一声吼叫,变得不平静起来。 枪影天下一出,足足接近三千次攻击瞬间完成,攻击在狼形物体上,身体闪着的光芒一直没有停下来,到最后直接化作一团灵气飘散在空气中。 只见眼前的男人满脸沧桑,棱角分明,穿上得体的衣服后,看起来十分绅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脸上依旧带着些不自在的卑微。 刚一坐下,他便迫不及待的掏出怀里的包子,跟个饿狼一般,狼吞虎咽。 苏怀在与上官洪的比试中受伤过重,演武比试结束后便在苏奇的陪同下准备返回家中,只是才出演武场就遇到了早就等候在外的苏子阳、苏忠、苏义三人,苏怀直接跟着苏子阳回到了苏府。 就这样木梓飞躺在了地上,身上不断地往外冒血,刚才被封住的穴道在这一刻也就全部松开了,血就仿佛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般的往外流。 南风没有答话,事发至今已经三天了??诸葛婵娟自梁国来,怕是也知道了他先前在太清宗的所作所为。_ 第一百一十九章:‘法治\’社会 吴晋华、陈励飞、荣忠才三人表情像是死了妈一样难看。 只是一个杀人任务而已,这种事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忽然开车冲上去,突突突一梭子子弹扫过去,结束。 最多是补上一梭子子弹而已,然后一脚油门闪人。 这次任务也很顺利,负责监视的人打电话通知人马上出来,他们立刻发动汽车,控制着速度,人出来 万子晏并没有担心太多,毕竟有杜松在,苏律能有什么事呢,况且他们这么久没上来,一个又是神仙,他完全不担心。 一个骑兵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这是他跟随曹坚这么久,见到曹坚脸上露出为数不多的笑容。 苏哈和陆云靠在石墙的后面,举起了巨大的盾牌,挡在前面,只用眼角的余光瞄下城堡之下。 “大叔,我们正是前去协助华山的,可惜我们晚到一步。现在作为先遣人员,一定要先摸清他们底细,然后才好为死去的义士和百姓报仇。”梁尹解释道。 “卑职明白,请厂公放心,卑职定当倾囊相授,以解厂公之难。”潘元玉恭谨道。 所有人心中都在认为,像王靖这样让人无法看透深浅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杀死了呢? 可她没想到,当皇帝竟然更难!她没有赶上一个好时候,她登基时,这个庞大的帝国已经摇摇欲坠,内忧外患,天灾人祸,贪腐横行,奸臣当道。 所以对于这些议论,九天完全是抱着开心的心态,你们就说吧,你们说的越多,我的声望值就越高。 “你说什么?”玄元仙君听罢,一股强势无比的威压瞬间降临到华天身上,要不是华天有所准备,这一下绝对能把华天直接按倒在地上。 “我……在做饭,那个,那个你先去洗脸刷牙。”梓锦慌慌张张的推着叶擎就往外走,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如果叶擎真的来硬的,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面对。 叶蓁心中愤恨,却不得不承认,以前她还没和墨容湛冰释前嫌的时候,他也是那么可恶的。 “等等,云哥。”纪全叫住要下山的纪云,眼神复杂的看着剑无尘,一时说不出什么。 越是往东的地方,天气越发地寒冷,锦国和东庆国共用一条大江,叫白龙江,当年齐妍灵发展津口城贸易的时候,还开发了一条叫东方丝绸之路的水上贸易上路,可以直接从白龙江出海。 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奈何夫人就是这么认定的,现在不成功,就是她烹制得不好。 这是别馆的职位,至于玉虚宫内部,称呼比较复杂,但大致也是按这个等级来的。比如,庶务堂堂主相当于总管,手下几个司理在总堂处理具体事务,跟掌事一级别,都厨相当于管事,分管厨房,老蔡头那样的则是执事。 本来以为大安府外会有一场恶战,墨容晖甚至已经想象着大胜归来的喜悦,他没想到才刚出城就变成这样的情况。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下面的配电箱已经全部毁了,电停了,整个基地停止运转,不光是监控室,就是大门这边,也因为没有电,根本就不可能再将那一道重重的大门给打开。 他以前一直都是住在安王府,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想住出来,现在看来,他那灵机一动还是有好处的。 唐佳三两口把一包鸡米花吃完,油纸包里什么也没有了,才回过神来。_ 第一百二十章:贪狼星君王耀堂 利用这个方式,花了一点时间,将普通丧尸、狂暴丧尸还有丧尸军犬先行处理,最后只剩巨型变异丧尸,瞄准它的脑袋慢慢射。 那些没有参加战斗队伍,也没拿到徽章的幸存者眼馋得很,只能围着其他人打转。 城北,是牢房所在,但那个地方靠着头顶巨兽的一根肋骨,或者说城北的城墙,就是那巨兽的那根肋骨,从那个方向压根就进不来,所以两人是从城东方向潜入进来。 她就跟我说,她希望我能请你给她看看脸,她还说只要你能治好她的脸,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她能满足的,都尽力满足。 是她一心要嫁给他,也是她在知道,沈父有了外遇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 在这里,黑风的实力,绝对是名列前茅,故而表现欲也比一般人强。 “是吗?”沈曼曼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也不知道为什么林落白会对自己改观,还对外说什么,自己那是出神入化的演技。 想在这个矮人王国扎根立足,绝对少不了要眼前这个精灵妹子帮衬。 就在前不久,张少阳和从帝都泡明星回来的周勇秘密交谈了一番,虽然得知他周勇在帝都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搞定一个明星,但对此也没有过多的关注,要是平时的话,张少阳肯定免不了一番调侃,但现在他却又另外的事情。 “既然来了就多买几件嘛,噢。对了,爸妈他们应该也没有冬天的衣服吧,也要再买几件!”突然,陈心仪突然想了起来,既然林天都需要买衣服,想必爸妈他们也是要买的。 现在凌天却如此随意出价三千一百万武皇币,难道凌天拥有的武皇币比这些大家族还多? 所长“无辜”被骂,他不敢反骂回去,只能找下属出气,更何况这事闹到现在才收场本来与这些下属多少有点关系,该骂。所长除了破口大骂,还下令抓捕捕施工现场的施工工人、保安,追捕不在现场的老板刘勋。 酒吧的试营业,一方面是吸引人气,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迅速打出名气,所以试营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营业手段。 眼前的冷清秋不仅在身材和相貌之上碾压了她,现在她居然还要如此狼狈的向冷清秋道歉,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感觉到万分的震撼。 听到了云霆的话,此刻王辉不以为然,他用刀一指陆羽,开口说道,但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越境界杀人的是我好吗?你以为人人都是九界之主哪?同境界无敌就够厉害了好吧!”申羽不满的说道。 “无碍,本来就是,巧取豪夺的。”息子霄虽脸上还是没有表情,但身上的气息再是柔和不过,只差没就立马温柔成一滩冰水。 半晌没有说话,虞岩等人也不敢随意开口,已经是大帝境界的修为,整个神元界,不管是对上谁,虞岩都不惧,可偏偏面对看起来同样是大帝境界的邙浊,却有种自己就是巨人脚下的蝼蚁的感觉。 这次,黑衣人直接用刀刃刺向了卫茜的脖子,卫茜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刺破了自己的皮肤,她知道,这个男人要杀了自己。 刘茯苓扭头看到晕倒在地的月影,心疼不已,将陆珏交给夜风扶好。就立刻冲到月影身边将她抱在怀中,连叫数声不见人回答,连忙抓起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郁楚轩和姜宇轩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说着,姜宇轩也是时不时的拔一些饭进嘴里,一时间,在吃东西的那萝莉直接被他们给忽略了。 叶林知道,这世间有许多奇人异事,很显然王风与柳岩的那个师门,遁迹于世外,平日里,也很少踏足尘世之中的事务,倒是确实是有几分世外仙门的意味。 “是”夜风领命目送他上了楼,以前也许还有些不服此人,认为他只不过也是一个仗着官威做事的人,以为他是为了口供证据会不择手段的人,如今刮目相看了,也从心底佩服服从。 “该死,你那么厉害,你就挡着吧!”卡布一脸阴狠的看着在战场中四处救火的土木,这个土木和镐石都是他的眼中盯。 “光狮炮!”城主大喊一声,双拳凝聚斗气朝着前方打出,金色的“光狮”斗气化波冲进了不死军团,光波所到之处骷髅碎裂。 突然发现有只野狼趁雪獒不备,绕到其背后,突然发动偷袭,一口咬住其右腿,死死不松口。 不一会儿,苏晨就跟着那位管家来到了一个房间之中,很简单,但却是很干净,也挺宽敞。 不过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尤其是叶林和秦浩一行人。 沐凌天专心一志,心无杂念,将自己融于天地间,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脑海中只有凝玉冰心诀。 有一个最近时刻关注着顾南的神国,又有足够能力看到这一切的人,恰好见证了那一幕。 第一百二十一章:面会赌王 警署这边送了40多万才算是把这件事情抹平。 当然,最重要的是没有市民受伤,更没有尸体,弹壳都没有多少,几十人走的时候搜了一遍,血迹都用鞋子蹭了下,虽然清理的不干净,但这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鬼佬收了钱,广东道上的连环车祸和打坏的车什么的,四眼第一时间带着钱去处理了。 警队这边打了招呼 陆续有被点到名字的卫士,从护卫队伍之中从容的走出,这些人目光坚定,面对这些藏獒时,虽然依然保持警惕,但确实没有表现出特别惊恐的样子,看上去确实要比其他那些不成器的护卫要靠谱多了。 恶魔也没有想到联盟竟然会向他们发动冲锋,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就被骑兵冲进了阵营当中。这支骑士是有圣骑士、骑士和路钟离的角马骑士组成的,人类骑士并不强,至少在恶魔看来不强,强的是圣骑士和角马骑士。 当然像是虎皮,还有犀牛皮,这样的好东西,大部分还都是由自家庄户们猎取到的。谁让自家的武力,是最为强悍的呢。 “他怎么样了?”夏诗瑶看到医护人员冒死进来救治,心里很感激的问道。 和其他部落比较原始的状态,还是有很大不同的,也算是有王城的气派。 ——当然不是没有,而是对方的曾经伙伴早就在当年兽人入侵战争之时,因为魔力超负荷而死去了,自此之后,诺查丹玛斯便再也没有收过魔宠。 二来,日军已经部署了远射程重炮部队,哈拉哈河前线随时都能暴露在鬼子炮兵的射程之内,十分危险,所以并没有进一步视察。 十天后,叶斩弯弯绕绕,终于按图索骥抵达了之前商队所想开抵的目的地——松林镇。 随着主持考核的门徒院弟子一声高喝,立即有一名身着杂役服的玄月门弟子跳落进了第七深坑,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另一根巨能石柱上。 李鸿惊讶的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颗子弹打穿了劫匪的腿,他此时正痛苦的跪在地上捂着伤口。 一直以来,自己顺风顺水,可以说是三界超市的无冕之王,就连来三界超市的客人,很多人都知道,三界超市之中,无论是什么事情,只要自己点头,什么事情都不会遇到阻碍,都会得到圆满的解决。 “呼”地一声,施陵,还有后面的血人都突然睁大了眼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想到殿主,三人都开始沉默起来,就在这时候,战神峰上忽然再次射下三道身影,呼吸之间就已经来到双方面前。 施陵一怔,凭自己的微弱力量,可以阻止那些足可以毁灭地球的“他们”? “确实有人卖,我们的人已经跟他接触了,那家伙要价很狠,十万金币不肯卖。”郭怀郁闷地道。 “本王让你,你没听明白吗?”陈九背负双手,目光淡然的看着那鸟人。 “如果我们两个都能够活下来,咱们俩就一起去看今年的世界杯!”奥古斯丁微笑着说道。 “不一定,我的手下那些人的身手都相当的好他们一定能够逃出来的!”陶卓嫣对龙头组的成员那是相当的自信。 韩雨眉头一扬,脚步一踩,身形便出现在了楚老身侧,左手一把握住了钓竿,然后,轻轻的一甩。 迎着易凡的,是一点紫光,在他们的身体才一要动之前,在他们的法器也是一晃之前,一点紫光已经先一步出手,以比流星还要迅捷的速度,扑上易凡的眉心。 第一百二十二章:夫前 街市伟等的很是心焦! 小弟来汇报几次了,只知道老婆去迎接对方,陪着玩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去了赌王办公室,人到现在还没出来。 在办公室来回转圈,头上全都是大滴大滴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知道自己搞砸了之后,街市伟就试图找赌王探听一下口风,一句‘安心做事’让他既放心又惶恐。 安心的是 后来查出,是飞行员临出发前去看了他在国外的一个亲戚,是那个亲戚得了禽流感,传给了飞行员。 毕竟伊梦雪虽然长的不难看,但也并不是惊为天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可能还因为年纪的缘故,上面还有几颗青春痘。 他自然感知到了幽冥鬼兵的存在,但是他却感知不到幽灵鬼将。这让第二命十分谨慎,他知道这些幽灵鬼兵并不可怕,只要那只集合了这些幽冥鬼兵之后的鬼将现身,才会威胁到他们安危。 而后,各家各户,把各家酿造的甜美的玉米酒,一桶桶地搬了过来。 另外一边,离洛和李梦然带着灵儿回去和大家集合,风千夜他们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也在继续往山上赶,毕竟夏如歌发生这样的事,他们谁都放心不下。 这房门突然被踢开她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翻身坐起来,一阵冷风吹进来,她才猛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 毕竟梦家的最强者,可是当今世界的最强,梦皇奇迹掌控者,随便一次探索虚空万界,收获都难以想象,世界点,对他们而言,也仅仅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守墓人愣愣的盯着那个无限膨胀的光球,内心第一次对空间产生了一种莫名恐惧。 忽然感觉一阵恍惚,一种时间错乱,自己被世界隔绝的感觉传来。 陈枫试着以秘识感受。他的秘识修炼到这种程度,对很玄妙的幻象往往也能轻易看破。可是,运用了几种秘术感受后,陈枫却发现,那些金丝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并非虚幻。 “哼,看我怎么逮你们个正着,这个机会我得抓住,把咸猪手扼杀在摇篮里。”此时暗笑的秦宇正幻想着英雄救美的场景。 孟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见高铭看过来,点了点头,周彪和王华是营地的老人了,自然知道这样安排的合理性,至于娜美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 这道门是被老爷子提拔入选董事会,并跳升主管企划部的裴禁裴部长办公室。 那人左手提着一个手提箱,右手抓着一柄滴着血的匕首,虎视眈眈地盯着雷辰。 豹子在虎哥离开后,就虎视眈眈地注意着叶窈窕,见她一直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这才放松了戒备,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 他想起当初获得的鉴别灵眼,终究只是一门低级法术,虽然号称能够看清世间万物,但是也有自己的极限。 “什么情况?”强浩一整个云里雾里,努力的眨巴着眼睛,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 常丽和郝荣一起走到了院子里,俩人在看清楚了周公子和汤维手里的东西时候先是一愣,继而都有些喜意。 之前他还在担心,万一到时候来不及撤退,他们会死得非常难看。没想到这一夜的努力没有白费,已经完全分散了警察的注意力,甚至连最头疼的军队都被惊动。 白玲心笑吟吟的看了一眼龙云丛龙云背后接过了罗卿月,十分亲昵的走到一旁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猛龙过海 濠江人口此时50万左右,上下贫富差距比之港岛还大,能在夜总会玩的,大多数都是外来人,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在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一身高定修身西服,气质硬朗的王耀堂在众人瞩目下走上舞台接过话筒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耽误大家10分钟时间,一点小问题,很快就会处理完,大家放心玩,为表示歉意,今 辟邪神雷是邪魔外道的克星,相信有了辟邪神雷,一般的魔兽都不敢靠近,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在场的天机谷弟子们,听到公输谷主的话,皆是一脸崇拜和自豪,他们的先祖,竟然神强大如斯。 而且,田野所在的位置,离火海只有百来米,可是却感受不到火的那种炙热。 “放心吧!你不是好好的吗?再者说了,谁敢招惹他!你真以为他没有自保的后手?”,兔子虽然担心,但是也没有太过忧心。 “没错,而且,我觉得汐儿可能已经到了中围,或者是内围了!汐儿那丫头向来运气都不错!”白雪吟也说道。 难怪昨日一个晚上都不见阎诺的身影,原来是被墨珩这厮给带走了。 “不用打了,程冽说不想陪我玩过家家,她在讽刺我把感情当儿戏,西蒙,我好难受,我真的很爱阿冽,我不能没有他。”沉沉低语,悲伤入骨,她妩媚动人的侧脸上,溢满了哀伤和后悔,忽然转身跑出西餐厅。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听到外面我和他们说话,但是谁也听不到舅舅和田老说什么!”白樱说道。 “秦叔,咱们刚刚说道哪儿了?”怀着轻松的心情,静荷继续回到刚才坐着的位置,朝一脸平静的秦琅笑了笑说道。 出乎意料的,靳珩竟然回答了瑾瑜的话,这反倒是让瑾瑜有些迷惑起来,她?指的是灵儿,还是那野猫? “主人想对付那只千机鼠?”妙点斜眼看了眼还有些距离的一行人,眼前除了九如就只有那只千机鼠了,主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对付九如的,那就只能是那只倒霉的老鼠了。 至于调去哪里,他就不清楚了。但是,曾北现在,的确不适合再当教官了。 他蹭蹭的跑过去,一样样的说着药材的名字,展云歌诧异的看着自家侄子,没有打扰他,跟在他身后听着,这些药材他居然都认得。 打手背后窜起一股寒气,按照以往的惯例,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要是就此收手,最多打一顿扔出去,钱都留下。要是还没有眼色地继续“赢”下去,老板不会给他走出门的机会。 要是对方恼羞成怒,来上一记刺雨,这么近的距离,那可真是要人命的。 这一下子,就来了五个订单,这让铺子外竖着耳朵偷听的梅掌柜的,很是心塞。 “没错没错,这样的好事我们还能有什么不愿意的。”陈掌柜的立刻补充。 哪怕就算是王浩,也因为表现突出,加上按钮是高月帮他按的,破格成为武者。 当年云陌天为了给她改命,身为神玄师的他自己也是做不到的,所以才有秋婉和南宫玄两人,一个付出全部修为,一个付出生命的代价,协助他完成。 太过于喜欢追逐、挑战,未知、神秘的性格,趋势他们对对待爱情也是如此。 还有一些修士看到了这么多修士聚集在这里所蕴含着的商机,在这里建立了集市,赚取紫晶币。 第一百二十四章:学习财神耀? ‘财神耀’这个名号在濠江现在可是最红的! 毕竟几天之前,濠江赌场还为‘生死擂’开了盘口,和胜义双花红棍擂台之上轻松ko条冧拳王,让濠江人可是输了不少钱! 盘口差距这么大,自然是大多数人都买的条冧拳王导致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财神耀’在濠江才有这么大名气,人们总是喜欢记住有‘仇 这回他真的怕了,如果是旁人偷偷放在他身上,这还解释的通,可是嘴里的石子究竟是谁放的?是什么时候放的?这就没法解释了,他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初一踏入,便有丝丝雾气进入口鼻,陆枫吗,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眩晕。 他根本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就口鼻喷血被震得倒飞出去。他所在的位置一失守法阵便缺了一角,运转自然出现了故障。 这……唐风轻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和杜子誉之间根本不存在勾心斗角,反倒是情比金坚。 想到这里,欧阳老者脚下一跺,蟑螂妖兽心领神会,顿时俯冲而下,一双利刃镗刀向陆枫切去,欧阳老者目光炯炯,指尖规则之力吞吐,若有丝毫意外,他便立刻祭出。 “意境并不是领悟了就完事的。你们两虽然已经成功领悟了意境,但还只是皮毛,接下来还得继续加深理解并且掌握。”李远山说道。 “陆家主,好久不见,近来可好”,一阵笑声传来。傲世宗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显露出来。 他弄不清楚状况,但是顾长青清楚。杜子誉叫这么多百姓来,要的就是在众人面前揭露自己,好让老百姓都站在他这边。 美艳到令人窒息的凤眸,望向楚江等人,迷人的微笑浮上她那绝美的容颜,风情、诱惑、高贵、脱俗。 云歌的不满,吓得生怕这个大哥不带自己玩的王源,赶紧一口吞了下去,都没有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正在思考趴在牙头上的那条白毛犬为毛会叫做赤丸的伊鲁卡见鸣人被揭穿后脸色涨红的模样,顿时笑了笑,心情莫名其被地轻松了不少。 满爱乐盯着满胜胜的眼睛不停扫视,直到确定满胜胜没走说谎为止。 “她太神出鬼没了,只在我面前现身了一分半钟把黑法一推,留下一句带他去找Bee就转身钻进车跑了,我当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大晚上的,换上一身引人犯罪的超短裙登门拜访,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通过上床的方式,达到上位的目的。 不否认,儿子是有出息了,高考前就赚了不少钱,在大学里似乎也在创业赚钱,可冷不丁的买车回来,这多少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但同样具备掌控虫族能力的第一神族,感觉到了一种种族的威胁。 “好兄弟------保重!”范允承慢慢的转过身来,他不忍心看到眼前这等分别的场景,尽管心中有太多的不舍,他还是要狠下心来,不让自己表现出丝毫的留恋之情。 陈泽微笑,不过心底却已经高兴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中级真理说服就已经这么厉害了。 印记通过神识,直接烙印在了这个保安身上,顿时,保安的眼神就迷离起来了。 水瑶眼光已转,脸上到了一抹的羞涩,到底是第一次谈感情的事情,即便她内里是大人了,可是前一世她可没谈过感情,那些个男人不是她自己找的,都是被动承受,这一世她希望江子俊别让她失望。 第一百二十五章:些许风霜罢了 葡京酒店。 “岳大律师,幸会,幸会。”王耀堂笑着上前。 “王生,久闻大名,幸会,幸会。”岳久安快走两步,笑着提前伸出手。 岳久安,濠江人,45岁,执业大律师,蒋治臻帮忙介绍的。 “惭愧,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名声。”王耀堂自嘲道。 “谈不上,王生不过是自卫罢了,人生在世,难免 目前张强的精锐军队驻扎在一些战略要点上,随时能成为支援和决定双方战争胜负的主要力量。 君夜大陆的北域有不少的不朽宗门林立,晶杭宫又有一位中位不朽和一位下位不朽坐镇,在北域地位也是很高的。 如果检查到一些特殊的东西,那么他们才会带回去,利用最精密的仪器测试。如果他们简单的仪器,没有检查出来问题,以及肉眼看不出来什么毛病,那么一般情况下不会带回去做详细实验。 再次暴喝一声,达拉然身形一闪,向对面的狄德克急冲而去,右手的风矛划过地面,在精钢之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裂痕。 见到刘庆水如此的坚持,彭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刘庆水的要求。 至于那雷掣之座,望月等人虽然眼馋,但是毕竟是乱天神王的天下,自然不好在天子脚下动土,最重要的是漠壤之座以及大衍都在三十三诸天珠内,这已经不错了。 “没想到这只岩角龙犀体内,真的有龙的血脉。”墨师的眸子,有些火热的看着岩角龙犀,如看一件稀世珍宝。 好在大多数情况下撒何华表现出来的是白色性格,即便是红色和黑色出现时,也不会完全失控。随着修为的增长,撒何华将羽翼修炼至丝带一般,托在身后,倒像是衣服上的装饰,而性格也趋于稳定。 将竹川这么一个黑心的无良奸商送走之后,罗德带着满身的舒心回到了艾俄洛斯与爱德华所在之处。 在一个下界,一个大成期的修真者就可以搅闹整个宇宙,四处为祸,时间久了,宇宙间定然业力横生,若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为,即便再为狂妄邪恶,其生命终究有限,其影响力终究有限。 这,是母亲林婉怕他在魔兽森林发生什么万一,特意给他求得护身符。可阻挡三次五阶巅峰魔兽的全力攻击。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最被人粗暴的推醒,他茫然抬头,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冰冷的方形椅子上,手脚被什么东西困住,动弹不得。 甄波已经死亡,飞机又经过了燃烧,毁坏了当时很多的现场情况,就好比他们曾经喝过的红酒,在高温下就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了,完全没有调查的必要了。 陈最闷头干了两盒饭,终于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抓起饮料瓶子,连灌几口冰凉的雪碧,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寒冰元气?”两个影子都是大吃一惊。虽然对他仅凭着一把剑就想把山腹挖空感到很是不可恩议,但却是对他的功夫更加的好奇。 夏丹摇摇头,具体是这个闫胜凯是怎么瞒过警方的,现在,她也不得而知。 可恶的苏墨谦,居然出尔反尔,满嘴谎言,他这么做,就是抱着把我们都杀掉的决心吗?难道他不担心……银行的问题了? “哥,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对劲?”尉迟烟拉了拉兄长的衣袖,有些不安的咬着嘴唇。 第一百二十六章:‘管\’商勾结 所谓安保公司…… 王耀堂将自己在港岛那边最近几个月做的讲了一遍。 “所以,你准备从治安局挖人组建培训中心和指挥中心!”内维斯还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很惊奇! 就是惊奇。 即便是在欧洲,也只有一些大公司会组建自己的安保部门,专业提供安保服务的职业安保公司都是不存在的。 当 那些没有她们的人看到的人,其实都是有嫌疑的,就算她们互相之间能证明她们在一起,但是管事嬷嬷一直都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毕竟是有可能作伪证的,现在看来果然是如此。 结果十二点去吃饭的时候,发现石凳子被搬走了,下面再来一个陈浩然这次寒假前经历的事情。 “你在这里没有出去,不知道现在世界已经变天了,人们升级之后获得的力量,不是以前可以想象的。”韩川说道。 不过为了省钱,士鳖于还是决定明天去找表叔说说,毕竟是亲戚嘛,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呢? 话说远了,圣唐公司已经准备在国内签约艺人了,而且机会已经成熟,现在国内就有很多优秀的艺人,同时也有数家唱片公司,如果圣唐在加入那就好玩了,因为没有人敌得过圣唐。 穿梭于云端之上,这个时候眺望天空,就好似能够触手可及一般,不时有霞光出现在天际,但又迅速隐没。 说句不好听的,什么全国首富和亚洲首富,哪怕包括世界首富,在这类人面前都是个渣渣。 “谁说我没用了,我最近收了一个弟子,正好要打磨肉身,我看这一株碧竹草就不错。”宋老头说道。 实在不行,就让赵二少爷做个好事,娶下自己,等腻了就将自己休了或和离,那样就又能拖一段时间了。 宁夕偏头与徐韬轻声说了几句,徐韬的神色略一犹豫,随后点头离开去了后台。 该户主人见状,也不多说,将家中藏酒尽数端来。又去做了些下酒菜。这关怯独自一人便大口大口喝起酒来。从下午直至深夜,喝了一罐又一罐。一边喝,还一边念些诗词。均是些感伤之语。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沈轻鸿若是真的胡说一通,他们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路平闻言一愣,比试中打断兵器还要赔偿,这规矩路平却是没有听说。 随着种子爆炸,耿鬼卷入其中,余波轰散出无数烟雾,当耿鬼迅速从空中落地时,罗丝雷朵也受到“同命”的反噬,露出痛苦神色,半跪下去,然后逐渐失去意识。 因为严华的伤是为了救人才受的,所以谁也不好意思说不走,毕竟这里没有任何的医疗条件,如果真的感染了,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伤口处没有出现鲜血飞溅的情况,因为里面的血液已经被冻成了冰块。 安良和柳瑞熙,以及nhard房产中介公司的员工,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点钟才停下来,总算完成了基本的布置。 “你……你把我男人还给我!”直指着沈轻舞的鼻尖,气氛异常的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沈轻舞一样,连带着霓裳也是十分的吃惊。 “这七位大神也是够拼,讲了一晚上都没停下来歇会儿…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讲的也确实很有意义”韩林暗暗嘟囔着。 暮雪清斥一声,在虚空留下一道柔美的影迹向神秘人轰杀过去,莹莹玉掌拍下,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力激荡,处于乱战中的神秘人一惊,眼中爆出两道银色的冷电,回身劈出一道十几丈长的刀芒粉碎了暮雪的掌力。 第一百二十七章:拍片 真不是王京胆小,就几个月前,吴梦达欠下30万赌债被社团追上门要钱,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所有人避之唯恐不及。 天堂到地狱,就30万赌债,还是一个小社团而已。 而财神耀是什么人? 港澳社团当下最红的双花红棍啊! 王京没吓的尿出来,一句话都说不利索,已经是很有胆子了。 “我挑 大雷音寺上空,四周,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天魔族的高手。 一旁的孔帅和壮壮直接就笑了起来,这老头口才还不错,舔的很舒服。 什么爱情保鲜剂?他和温炎的爱情本来就新鲜,只是别人因为他们是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李承睦为什么没想起要带老大李承尚,因为李承尚平时总是一本正经,跟着他一起去玩,永远玩不尽兴。 没走多远,便到了大司空田单的府邸,下人通报后进入了田府的正厅。 通过一通的操作,之前的那一些顾虑全部都打消,所有人都想和她加联系方式请教。 此时,猛然传来元始天尊的声音,随着声音落下,元始天尊,接引,准提三人冲入大阵,来到太清身边。 血肉迸溅,惨叫连天,这是一场无比残暴的杀戮,整个角斗场变成了炼狱一般的屠宰场,两个本是供他们这些贵族消遣的战奴,变成了嗜血的阎罗,无情的收割着这里的生命。 其实夏青山心里隐隐知道她为何而来,眼里有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顿时间,一下子就有十多个老头老太太跪在了地上,声情并茂的祈求。 岑慕凝的心突突跳动,刚想着怎么回话,就又听见他补充了一句。 宋知暖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爱的脸蛋儿红红的,如蒲扇的睫毛上落下了雪花,很漂亮。 她一步一步上前,四周的人都以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她。毕竟她没有桌子,没有好的工具,连食材都是被人调过包,要想进入决赛怎么看怎么难。 岑贇正好听着这句话走出来,正要说什么,岑慕凝已经旋身而去。 就当秋月做着这美梦的时候,她发现身体里的这股气流突然不流了。 想到早上的事情,云安宁迟迟没有接电话,响了好久电话挂了,云安宁默默的松了口气,可还没等她把气松完,手机又响了起来,依然是项厉辰打来的。 于是乾坤道人拿出了他的乾坤袋,口念咒语,将亮亮、萍萍、刘御风、七娃、闷头都放了出来。 庄凘宙放在她腹部的手略微僵硬,虽然表情没变,但心却沉了几分。 我见她走了,刚准备回去呢,这时候突然就有一个黑影从旁边蹿了出来,还飘着香味儿呢,她捂住了我的眼睛,就让我猜猜她是谁。 想到这里,赵红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武默涵的脸上,心里涌上一股期待。 在这瞬间,江河的脑子里分析出了几十种策略,而在这么多的策略之中,江河选择了那个最好的方法,也是最高概率可以保证自己安全的方法。 杨帆甩了甩头,抛开这些个纷乱的想法,继续回去睡大觉,免得被父母发现,把他拉下楼去应酬。 由于一直找不到方向,他们便在这里先定了下来,然后他们的噩梦就开始了,每晚上都会有魔兽来袭击他们,而魔兽似乎把他们当玩具一样,每次咬死一人之后,就立刻退走。 第一百二十八章:港澳联合 说起跟财神耀再打一场,大家都有点……怕怕的。 特别是黑仔华,眼神闪烁几下没吭声。 港岛条冧那边传来一些消息,财神耀走的路线跟大家不一样。 传统社团模式: 大佬——红棍——四九仔——蓝灯笼——烂仔。 纯正的金字塔模式。 优点:降低对管理人员专业素养的需求,可快速扩大 那两个苏泽,现在他们就有了四大顶尖尊者。但凭借这些,尚不足以完全应付言果临锋及他们带来的大军。不过总算有冲出重围的希望,不至于和之前一样,只能坐以待毙。 时隔十三年,陆家村已经不存在,而玉溪镇成了那件事的代名词。时隔十三年,仁县的人对那件事非但没有释怀,反而忌讳莫深。那是对死亡的敬畏,对未知谜题的本能恐惧。 “没什么不好的!”李辰根本不理会白玲的反对,受伤对着一旁的萱萱动作,白带转过来直接亲上了白玲的嘴。 我一看,正在跟阿红缠斗的明远这时已经占了上风,回头看了我这边的情况后,他就紧张的喊道。 杭子坤和闻总认识,因为这个闻总算是他业务旗下的一方合作人物,还是有紧密关系的,可他真没想到自己收到的那个暴君的电话会和这个姓闻的扯上联系。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神使说过没人能从这里面救人出去,你、你……”不远处的王首领本来还等着李辰无功而返呢,可结果却是李辰轻易就将事情解决,这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苍代理,那请您稍微等候片刻。”苏倩那了灵狐兽神格,悄然离去。 因为他们,多少好人都被害死了,而那些被害死的好人也变成了厉鬼。 相传,每年从七月一日起阎王就下令大开地狱之门,让那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走出地狱,获得短期的游荡,享受人间血食,所以人们称七月为鬼月。七月十五日则鬼门大开,是为鬼节。 “银龙前辈,蛮蛟,你们在做什么?”李辰一出现,发现这两个龙魂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只顾着盯着那个木屋,不由得好奇问道。 祝玉研猝不及防,白皙柔夷捂着嘴,极力压抑和忍受着战争带来的伤痛和冲击。 一路上,安临渊就开始使用修炼石修炼。加气血的,加力量的,加敏捷的,加智力的,加防御的… …各种各样的修炼石,安临渊也不挑,拿出什么修炼石就修炼哪一种属性。 华裕琳到底比谢冲年长几岁,她看得更远,想得更深。谢冲无法想象她那种“流浪”的生活,也无法理解她对“自由”的渴望。 任谁都没想到,一条录音居然会牵连这么多,就连根基深厚的苏氏企业,也难逃此劫。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提出了概念,还真的是有人开始用留影石等东西把这电视搞出来了。 不过这都没关系,我不要你们觉得,我只要我觉得,这个解释,我希望你们都能明白,当然了,也必须接受。也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理由。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声音。 班纳看了看史登,觉得这个家伙好像是脑子有一些问题。若是安德烈在此当然会说,你可以自信一点儿,把那个好像拿掉更好一些。 正因为他对程似锦是有一些了解的,所以在听了楚纤的话之后才会这么不可置信。 第一百二十九章:回港布局·利润过亿的大项目! “这个、、这个,只是一时戏言,姐姐切莫当着,云可不敢坏了姐姐名声”被姜麟儿提及旧事,赵云突然有种找地洞钻的感觉,当即吞吞吐吐道。  “我与花神一同前去!”月夏十分积极,恨不能当着天帝的面就破口大骂起来。  “别说,这次欧洲来人还不少!看来那‘天使的救赎’对他们还是很重要的!跟踪她,我想会有消息出来的!”白发道。  在画面中目光与神界第一神王对视的那一刻,他似乎与他融为一体,神界第一神王正是他的魔源本体,虽然感知到了一切的发生,却感受不到他内心的想法。  鼓尽全身的斗气,由利亚大吼一声,总算是把凤尾箭甩飞,不过这也用尽了他全身的斗气,两臂与双腿的肌肉,都在颤抖着,显然连他的体能也到极限了。  直到这时,大部分人才想起来凌茗有一半东方家的血统,开始四处找本该在场的东方家人,可是只能看见被高淇高隰死扣住的东方觉而不见家主东方立的身影。  “呜!呜!”一阵大风无来由地刮来,似乎还有着精确的方向和强度,显得特别诡异。  “为什么不炸掉整个浣熊市?这样收获岂不是更大?我记得你和慕容辰手里都有大当量的核弹吧?”复制体郑吒不解的问道。  达瑞吃了一惊,本以为对方是求着他办事,好解决粮食问题,可现在一看好像又不是,对方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强硬。  “大将军!汉阳真的如此重要吗?”否决杨雍保举,相当于扇姜麒的耳光,刘宏也不得不慎重,随后问道。  此时,洛隆突然有些明白当时陆奇所说的话,双目一睁,暗想:我明白了,原来神剑考验我的不是杀戮性,而是勇气。  阿茹娜王妃的话证实了乌恩奇的忧虑,开阳峰的处境确实不妙,矗云七王中只有瑶光王查干巴拉还对开阳世家保持着友好的态度,其他的五位舟人之王都对开阳世家充满了敌视。  达头疯狂地吼叫着,而突厥骑兵气势也为之一震,迅猛地朝隋军的中军大营扑了上去。  苏九自然是不可能亲自返回的,他只是将一道神念附在傀儡之上,操控着傀儡回来,至于他的本体,早就已经离开了。  说着说着,伊乐突然身体一僵,好像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什么东西,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缓缓转过头。  穆离听到这个称呼,心头一震,再去看慕容长玉,不由眼神也变了许多。  而他和李玄天,仅仅是一道残魂,真正出手的话,也就只有一次的机会,因为在出手过后,他们仅存的这一道残魂也会消失在天地之间。  最后,李玉芸也上台了,她的对手是战域分院中排名第二的弟子,在和李玉芸战斗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李玉芸才险而又险的胜出。  诶话说,桐乃你刚刚说到黑丝了吧?伊乐忽然注意到桐乃刚刚好像提到了黑丝。真要穿随便乱加设定不大好吧他的脑海不由自主的浮现了桐乃那白皙的美腿上,包裹着朦胧黑丝的画面。  再多的挡枪者,也架不住如此消耗,一番围攻下来,整个队伍越来越稀疏了,从最开始的十几号人马,渐渐变得不足10人了。  徐半直觉对方要他帮的忙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甚至可能比上一次的事还要麻烦。  “你说的这个是对的,但是价格已经定下来了,是不可能做改变的。”林诗涵也发表出了自己的观点。  郝朋宥和陆瑾一路互侃着,给粉丝们现场表演了一段相声,也走进了比赛场地。  除了反应力,还有注意力、射击、抛物,个个都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插秧之前,要把秧苗从秧田里拨出来,这个拨是有技巧的,不能用蛮力生拨,而是把手指插在泥土里连秧苗带泥土一起挖出来,然后在田里的水中把秧苗上的泥土洗掉,这个过程就叫做“脱秧”,意指秧苗从秧田中洗脱出来。  电话一接通,严守一就仿佛连珠炮一样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了莫厅长。  也是在她心中的希冀,希望这样做能真正的帮助到自己的爷爷,至少在这个时候不能有任何的差池,以至于在以后让自己和爷爷都陷入两难的境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叮”的一声,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他一边把口罩摘下来,一边向林诗涵和楚宁过去。  “嫂子,对不起,这些天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李逍遥脸上微微尴尬地说道。  沈知和沈芸到了的时候,这个名叫清致的雅苑门前,已然停放了好几辆十分精致的马车。  可是这样一来,一年之后和天生的约定怎么办?而且大哥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天生和青丝两人在一起,自己又如何去帮助他们撮合呢? >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有办法应对,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黑脸大汉说道,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意思像是端茶送客,不想继续跟秦风聊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速之客 拍片、北上、走私这些,肯定是年后才会开始搞,当下还是要先忙濠江的事。  晚上梁乃鹏到王朝夜总会的时候还带上了几个人,沈殿霞郑少秋夫妇、陈玉怜、钟楚红四人调节气氛,都是男人,喝酒还有什么意思。  既然决定交好王耀堂,那就要下本钱。  赵雅芷、陈玉怜、钟楚红就是本钱。  沈殿霞:凭什么我  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用这样最为简单最为朴素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上天的祈福,渴求上天能够听到自己这些人心中的呼唤,给那位已近弥留的老人再多一些岁月,能够看到更为昌盛的大秦。  一般蓄力的技能都很可怕,尤其是这样的技能,这一技能一看就是某种装备带着的技能。  这是视听的极致,顿时。整个舞台爆发了山洪海啸般的掌声。他们将自己的感动,完完全全送给舞台上超凡的表演者。  只是他们浑然沒有想过,刚才莫问道和葛正几人妄图将这仙石矿脉几乎完全占据的时候,他们同样沒有阻拦,反而推波助澜。  入夜后,一弯残月横空。在月亮的周围,有着一簇一簇的乌云汇聚,使得月光黯淡,夜色迷蒙昏暗。  确实,两军对战,本身就是不是你死就算我亡。难道还非要派出几个能言善辩之入先到阵前引经据典的辩上那么几个时辰?说出个一二三、谁对谁错出来不成?  龙雨心动了,琪雅当初可是亲口对自己说喜欢自己的,也许,也许她只是一时气氛。“好,我跟你去~!”龙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中年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奸笑,扶住了龙雨。  不过,金开若是知晓夏启乃是知晓修仙界早已经失传的搜魂大法,搜索了金行宗的长老灵魂,这才得到五行遁术,恐怕立刻就出手镇杀了夏启,万万不会为夏启阻挡诸多强横的攻击。  数百余名神策军全体偏裨将佐,骑着的健马只是低声嘶鸣,同样吐出长长的白气。在队伍最前面,披着红sè披风,穿着一身擦得雪亮锁子甲,戴着金盔的,正是李存勖。  rain也为李东来的模仿之像而暗暗喝彩一声,他这个原创者在此,可李东来仅仅只看mv,就能跳出同样的舞蹈来,显然下了一番功夫。若这就是为自己地到来准备的节目,那这节目的诚意显然是毋庸置疑的。  “自从我师傅他们故世之后,他可以算是当今修炼第一流的人物了。”韩良答道。  “魔族当立,万劫不朽!”所有修魔者全部魔化,对准冰皇等人。  但是看在她这么有热情的而且也确实需要消化一下的份儿上,就让她都洗完好了。  “弟子骢毅,拜见师傅伏羲!”骢毅跪地向着伏羲行礼。对于一个可以毁天灭地的师傅,骢毅自然是乐于接受。  恩,虽然说只有一次还把菜洗的不能吃了,当然,这句话许攸是不会说出来的,虽然说她还没有经历过见家长这种场面,但是既然是妈妈的话,那就肯定不喜欢听到自己儿子的不好。  起初方向一致,还没看出什么来,走了几日,我才觉出异常。那华山我也不是没去过,他们带的路却似是恰好岔开,要说是内部弟子,晓得些捷径,最多作用在自家山门,但西岳太华山四通八达,绝无有便路而外人不知之理。 第一百三十二章:小聪明的女人最愚蠢! 负责在门口迎接的岳久安看到三个不速之客也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三人是来干什么的。  心里暗骂一句,却也没什么办法,这种需要讲‘理’的事还是交给王耀堂吧。  到了楼上的小会议室,岳久安介绍一番摩顶平的老婆孩子。  “这三位是赵女士请来的律师?”王耀堂似笑非笑地问道。  水房赖三人脸上  “嘿嘿!老秦,可别只顾着问我考得怎么样了,道家十二段锦,你练得怎么样了?”叶子荣瞅了瞅老顽固,懒散地问了一句。  看到其他人并没有阻止,萧遥也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些人齐齐出手阻止,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是用杀戮来解决问题了。  深吸一口气,松下结衣身体一阵模糊,眨眼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杨阎的这条击杀信息跳出来后,‘断水流’这个名字出现在游戏公屏上,整个海岛凡是看到‘断水流’这个名字,大部分人都有些绝望了。  能够和白蛇大战三百回合,最后甚至还是白蛇接着兵器之利,勉强才杀掉的金箔法王呢?  孤云长一剑格开了闻人豹的剑胚,斜眼见闻人虎剑法更胜往昔,而叶子荣手无兵刃,只以细针御敌,情势越来越险,不由得大为焦急。  萧遥跟周大年面面相觑,海神珠的强悍超乎了他们两个的想象,难怪散修联盟在知道海神珠的存在之后,立刻就来找麻烦了。  “往溪南崖赶?不抓冷潇寒了吗?”这是冷潇寒没想到的,冷潇寒感觉顶多是部分渡劫或是大乘期修士会去观看,没想到合体及以下的修士都这么积极。  “等冰化开,应该还能用。况且,就算不能用,拿回去当装饰品也是好的。”冷潇寒话音刚落,一道道红光便向两人冲了过来。  果不其然,楚岚的经脉内几乎已经空荡,一点残留都没有,想必是用来保护自己的身体机能,若是普通人受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早已死透,即使是修士,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也基本上已经到了极限。  沈妙言仍藏着一份孩子心性,如今和魏化雨玩闹在一块儿,不觉把刚刚人前的矜持都忘在了脑后。  苏月梅看了看苏瑜,知道他并非好心。有道是“来说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他哪里,居然惹得他亲自上门来说教。  容月捂着脸大声痛哭,就算方才慕珩不拦着她,她也没办法真正下手杀死沐清歌,让念念成为孤儿。  老太太想到自己凌晨对儿子的叮嘱,也不练瑜伽了,急吼吼地过去听电话。  这三个字刚说完,电话就被挂断,hy久久缓不过神,之后是更多的心底疑惑,这么一大早,这位大少爷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不过,任凭它如何颤抖,周围的金元素却纹丝不动,如同一个最坚固的牢笼,将它笼罩在其中。  那时国人尚武,能人辈出,一个年轻武徒的叫嚣当然引起武术界的纷纷应战。  狱警听了赵壮的条件,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前去三里屯通知赵壮的父亲赵树根。  露出一双白皙圆滑的香肩,完美的锁骨弧度,吸引的流夜吻了上去,他眷恋的舔着她的颈窝,埋头吮吸她身上甜甜的香气。  也许是午后的阳光太好,也许是他做的饭菜太可口,叶佳期坐在沙发上,有些打盹。 第一百三十三章:新装备·乌合之众 稍显沉重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好一会儿,顾辰都没有说话,只有着她手上那手机一直响着的铃声。 有了之前被缠住的教训,现在我双脚不敢沾地,御剑漂浮在半空,只等树妖露头,便会一掌将它打得魂飞魄散。 “所以,对济世堂的了解,也是从近一年才开始的?”叶昱临找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卓凌看了看周围,雾气散开了一些,能看到五米之外的地方,但到处都是雪,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的脚印或是其他印记。 “大工匠巫樊的孙子,也就是刑澹邪的师弟?”徐鲸与独臂盗神都清楚似刑澹邪这样的大能工匠,对于左右战场局势用处有多大。既然还有人才流落在望海城,就应当前往救援。 看着已经被苏乔吃光了的几叠盘子,以及那空空如也的锅,云昊心中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不好吃,你还吃了这么多? 当时,我和祁琪都以为是有了妖龙的消息,于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也顾不得什么“杀恶鬼、积阴德”了,一大早就收拾好东西匆匆出发。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三言两句未必说的清,但有些事情,只是三个字,就已经能概括一切。 江崎夜子挤了挤眼睛,就好像是在跟千奈挤眉弄眼似地,更是有了一丝什么的味道。 而,陈玄,我盯着他看了好半天,他也跟我一样,同样的是一脸的迷雾,完全摸不着头脑。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谷梵带着人来这是为了收拾自己,这下就难办了,两大家族联手,而自己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现,摆明是要完蛋的节奏。 蒙奇心中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努力的让自己的心情平复。心绪变得稳定。 而这一道道气息的爆发之后却是诡异的形成了一道道的气息丝线分化成三十五道细丝向着其他的众人传递而去,纵横交错彼此的连接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网将这三十六人包裹了起来。而这三十六人变成了这巨网的支点。 吃着早餐,孙汐把自己老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换在新手机里,反正也不能丢,不如就用着。 众人见孙汐获胜,大声叫好,板寸还想起来再打过却被孙汐一脚踢开,这一脚用劲十足,踢得他动弹不得,胖板寸之前被孙汐踢中下颚,也是晕了过去。 白歆惠这个点下飞机,他又恰好在外面等候,难道说,这其中没有一定的原因? 痞子龙双目赤红如血,张开大嘴做出撕咬的模样,尖锐的牙齿几乎贴着秦阳的脸,而细长湿滑的舌头更是在秦阳脸上狠狠舔了一下。这舌头简直像是砂纸,顿时将秦阳的脸舔出一片血迹,火辣辣的疼。 张狂凝出一团云气裹住双足,脚尖点地往前行去,一步三丈,踏沙无痕,便好似一缕飘絮飘荡在黄沙上。 “多谢主上!”龙皇和翼皇大喜,道了一声谢之后迫不及待地冲入了石门之中,这一下,整个球形空间之中就只剩下了孙理和孙悟空兄弟俩了。 萧凌宇的功力已经到了渡劫中期,自然可以顶住强风,而他的混沌能量也比灵力要高级很多,由混沌能量组成的防御罩并不会轻易被强风破开。 我进到房间里面仔细看了看,朝衣柜走了过去。要说有绳子的地方,肯定衣柜里比较多吧。我打开柜门仔细地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堆衣服下面找到了几根绳子。 最让周清感到意外的是,原来那老妪告诉他,在这里有一条地下通道。 玉虚宫之中,阐教圣人立刻将玉鼎真人尸体送往阐教秘境。以阐教气运蕴养,召唤被打散的玉鼎真人真灵。 祖魔帝天,罗分身也察觉到盘古幡之中的鸿蒙紫气,真正被元始天尊大道之威激发而出。 马车窗帘被拉来,红袖朝三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杜晓璃她们便安静的在马车下等着。 多宝话语落下,刹那之间,不顾一切吸取圣皇至宝神海魔渊之中的鸿蒙之气跟混沌之气。 既然天意是这样,我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把纸放到了匣子里面,然后推到了它的面前,坐到了它的对面,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它。 无始之地的漩涡之中,孙理和孙悟空的身影从其中窜了出来,逃离暗灭空间之后,现魔物寂灭并未追上来,他们便解除了合体状态,然后丝毫没有耽搁的离开了无始之地。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处于了天花板顶层,但哪里知道对方根本已经到了大气层中,两人玩的简直不是一个副本。 肃羽闻此急讯,也顾不得休息了,扶起曲护法二人骑马直奔闻香教。 现在李氏一见着人,是男孩子就看人家是否婚配,不是男孩子就人家家里是否有适龄的未婚男子,还考虑过她和肖氏的娘家侄子,当然,近亲结合的事情她坚决反对,李氏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 第一百三十四章:濠江夜空中的冲锋号 “为什么目标是水房的夜总会?不应该是条冧的吗?咱们跟条冧的有仇?”车内,杨锦低声问道。 作为未来安保公司高层,王耀堂手中的一把刀,他是一定要了解老板想法的。 不然捅错了人,或者火候掌握的不好,怎么升职加薪! “这叫把根留住!”王耀堂笑着说道。 “啊?”杨锦四人面面相觑。 简直就是真正的牛人,看来老汤没说虚话,老黄真的比老汤厉害的多了。 太奇怪了!我没有犹豫,准备贴第二张符过去,可是符在我手中,却没有丢过去,因为我看到中年人缓缓的伸出手,将他身上的符撕了下来。 那么,他们都知道凌紫瑶不是去黄山了?也就是说,阴山九楼并不是在黄山? 当陆晓歌准备好,拿起包袱的时候朱洪过来了,因为殷仲杰正在上朝不能随意离开。 “你干嘛在这里听!”杨柳儿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超景言仍过去。 其实说起来,这些少数才算是真正的恶魔,像这个世界大多数那样的,根本就不像是传说中恶魔该有的样子。 德雷斯罗萨慢慢又开始晃动,刚才受了影响而暂时停下交锋的众人,再次战斗所引起的。 原来,当年那位道士与将军在收了那十大巫师后,临走前,各自留下了一道魂魄在这儿,等待转世归来,将军的那道魂魄一直寄居在这只黄斑猛虎身上,在关键的时刻,它骤然现身,救了我一命。 李强越发怒不可遏,就在沈浩准备转身下场和朱家人庆祝胜利之际,身后却隐隐传来了异样。 血肉在虎行桩的刺激下寸寸崩溃,又在药力的作用下不断修补,循环往复,一遍又一遍。 年轻时,想的是家国,是事业,是拼搏,哪怕有了孩子,这心理是会改变,但这会更让人去拼,对孩子严厉,可随着岁数增长,该有的都有了,反倒是对曾经在意的,不那么在意了,对儿孙的相处与陪伴,内心有更多渴求。 在李忠思绪万千之际,楚凌却伸手道,随即便朝牙行街走去,穿白衣劲装的万秋儿,手持佩剑,紧跟在楚凌身旁。 沉默片刻后,纪明月鄙视地看着江生,心里却有些开心,虽然江生也是在变相威胁,但好歹是以这样的方式讨好她而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 江生本以为将这战绩公布出去,能够震慑住那些杀手,结果这些杀手不但没有撤退,反而因为听到江生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 他望向密室里,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品魂师,哪里还敢有半点不敬? 说不定自己还要感谢一下徐副总,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自己还没发现这一点呢。 陆昭月才不管这两个丫鬟,她们越是拦着,她越想把陆昭菱给吵醒。 他们之间交涉的太深,一时半会已经很难抽出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唐晚也需要时间,她不会给任何人威胁着自己的机会。 没有钱,心里面也就没有底,因此,肖志勇也就不打算再次开设盘口了。 结果伟人亲自过问,通过这件事,包于刚在内地知名度很大,已经有了和伟人对话资格。 远远望去,便是整个京城最东边的青峰山。从这处望去,那延绵起伏的青山便如从水面中破湖而出,与这湖水的柔美隽秀之姿一刚一柔,恰恰是那样的相得益彰。 第一百三十五章:一支穿云箭! 街道另一头,王耀堂走下车,打开后备箱,按下播放键。 所有人都被突然出现的号角声吸引,全都扭头看过去,王耀堂抱着膀子斜靠在车上,还笑吟吟地冲着外围的黑仔华几人挥挥手。 “这扑街,在那里做什么?” “鬼知道,播放这号声是什么意思?” 莫名的,听到这号角声,就让人感觉心开始突突突的 韩路紧咬着牙关,同族之人的呻吟,让他的内心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的气息都不太顺畅,却还是没有说出“认输”二字。 昨夜册立太子的圣旨盖上玉玺后,内侍就连夜将乾政殿堆积如山的奏折送去烬王府。 “只可惜,实力和对方的口气差得太多了。”吕行世倒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祁烬对左家,还真是了如指掌。想起左倾颜所说的那个重生的梦,又只得按下心底的怀疑。 这会顾叶钰烦躁的抓了抓头,第一次没有哄顾叶悠,而转身出餐厅。 北戎战败献出的三座城池中,虞城算是比较繁华的。其中,虞城位居中心,霜城和锦城坐落两旁,故而被称为虞城三地。 其实只要去仔细查一查,顾叶悠的挑拨和暗示,就能证明谁说谎。 要是他爹得到了,指不定哪天吕行世就上门拜访,到时候全家死的不能再死。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藏匿起来的杀尊,伺机对他出手,可见红尘组织的庞大。 陆豪毕竟是豪门教养出来的孩子,上头的时候很上头,下头了也是无比清醒的。 当雪池看到慕雅的容貌时,浑身瞬间被‘激’出了一身的冷汗,可是下一刻,他却是摇了摇头,否决了起来。 面对着禁区生灵老不死的存在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似是极其张狂的事情。 邵逸天满头黑线,上次的事情被太白金星当众说了出来,饶是邵逸天现在的脸皮厚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么陡峭的悬崖峭壁,几乎成直角,虽然他是修真者,可也不敢说就能完好无损的靠近紫岚树。 驹舆鬼不再敢贸然靠近炙斗邪,他的真身被控制就没有回转余地了。 “第二件事是尝试领悟这十二根混沌天魔棍中任意一根天魔棍上的武技!”苏凌沉声道。 “说到这京师郊外的重建工作,这些灾民现在是怎么安置的?”崇祯问道。 “宾哥,那你说今天我所遇到的这情况是不是因为有人修炼了这御阴仙经?”邵逸天问道。 直到现在,王阳才想起道祖消散前,叮嘱他的要斩杀魔皇和血魂的话。 邵逸天对这些大妈大爷们说道,虽然天庭有神仙,但是神仙也不会管这些事情的。 黄天之主说到圣主的时候,脸上带着虞城恭敬神色,更多的则是敬佩和尊敬。 是身体对抗最激烈的联赛。英格兰球迷认为。足球比赛就是勇敢者的游戏。你要是连身体对抗都不行,那踢什么球? 那陵墓还在至益亭后,一路上早有天师道弟子连路打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侍立两旁。 琪儿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打,更没有想到一向软面团一般的沈幼芙,居然如此不顾形象不顾名声,说动手就动手。 顾晓晓是在星网上从沧澜星的卫星传过来的图,画面上,沧澜星的爆炸充满了美感,支离破碎如烟花一样绚烂。 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少年同样纵身跃到了竹筏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收购·战! 外面打的那么惨烈,夜总会内的客人玩的再怎么沉浸也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外面的乱战停了,就有客人想走,却被安保直接堵了回去。 都是自己的产业了,王耀堂当然要管。 舞台上,接过话筒,“我如果说,刚刚外面是在拍戏,其实什么事情都没有,大家信不信?” 现场没人说话。 “好吧。”王耀堂摊 就见眼前出现一个面积在几十公里,犹如一个城市一般的圆形区域,边缘是长长的水泥墙,里面是各种林立的建筑,有高有矮,有方有圆。 眉心处,蓦然就出现了一道涟漪。经过了金陵塔加持的神识力量,速度绝对要超越了罗霄云的御剑飞行。 不等保安询问,车后门打开,庞敬州下车,微笑着向保安打个招呼,说:“车就停在这里,我自己进去。”说着,庞敬州向六号别墅走去,两个保安不敢拦截,看着庞敬州消失在拐角处。 就是所谓的万能解毒药,怎么说呢,这种解毒药名字听起来很叼没错啦,实际上比起那种针对性的解药根本没法比,好处就是这玩意对那种毒都有点效果,以和为主。 “你输了,放弃吧。”接着两仪无法行动的机会,李静云冲上去将枪刃架在了两仪的喉咙边。 不过他也要考虑其中的风险,环保索赔并不是一个好的发力方向,这一次雅达利的事情就很能说明问题,帮村民跟公司打官司,肯定会让地方上非常不满。 “贝贝,不要说话,来,我帮你疗伤。”羽的手压住了贝贝的胸膛,一股仙元力慢慢输入到了贝贝身躯之。让那些伤势一点点慢慢的修复好。 在伴随着这痛苦的惨叫下,却可见,地上窝着两个黑色的夜枭。这两个夜枭,同样黑色的袍一样的身体,只是脸色煞白的可怕。 躲过一把对着他头部劈下来的刀,砍在郑易肩膀上的刀发出来了叮的一声,折断开来,钢皮能够护住身体,但护不住脑袋和脖,所以郑易不打算让自己的脑袋去试试这刀有多锋利。 只看到,在海域之忽然一阵海浪冲来,在海浪之一条巨大的神龙跳跃了出去。 孙不器刚买的房子,很少回家住宿,能找到地方就不错了,哪里能记清楚门牌号码。 那颗药丸确实是在烛台上发现的,可孙潜怎么都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的长生不老药。 “少安慰我,我师父是什么样子,我心头可比你清楚多了。”孟凡开口答道。 说完,李鹤走到墙边贴着墙壁往前走,他不想打扰到苍哲的好兴致,所以尽量减少引起丧尸们的注意。 中等轮回者拿回道具试了试,难以抑制地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和周围凑上来的队友分享着道具的信息。 蔺战眉头微皱,觉得秦宇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即,他身形晃动,再次演练无极战法,伴随着滚滚力量浪潮狂轰秦宇。 穆盈盈正心不在焉的陪着父母身边,一接到林海的电话,立刻满脸惊喜。 今天一整天情绪都有些失控,实在是她太诱人了,他根本忍耐不住,再加上长期的渴望,得不到彻底的抒发,所以他就没有忍住,疯狂的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可是黄胜是个认死理儿的,除了刘翠,他谁都看不上,有时候他娘逼他逼的紧了,他甚至给他娘撂脸子。 这番手段,着实让陆枫好生佩服。陆枫站直身体,对着百草园的方向,微微弯腰,随后身影一闪,离开了百草园。 第一百三十七章:过港摇人 街市伟给了台阶,黑仔华和大眼耀两人也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才各自坐下。 “事情我听说了,别想这么多,濠江是个海盗,想登岛有很多办法。”街市伟给每个人都倒上酒,这才继续说道:“分批次一点点上来,或者走私用的私人码头都是渠道。” “私人码头也不可能。”大眼耀撇了黑仔华一眼,“走私的码头都在各村子 既然他现在已经加入狼牙,成了一个雇佣兵,那就一条道走到黑吧,如果运气好没有突然被炸死的话,他会一直这么战斗下去,最后强大到不可战胜,成为像以前一样的兵王。 “凌云先生,你之前说过,等到我能够付出足够的代价的时候,我便能够完成我的委托,这件事情还算数么?”鸢一折纸盯着凌云沉声问道。 在复国军一方近乎于爆种一样的死守下,曙光教会一方用出了浑身解数,但几乎没有什么成效。 为什么医学怪人可以制造出那么神奇的心脏病药,为此他又付出过什么,这些问题谁都说不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掌控着药,所以他就是主宰,对她来说,他有权提出要求。 她几乎惊得魂飞魄散,气海中本来逐渐凝聚的紫气猛然一震,即将成就的紫府几乎坍塌了三分之一!好在她立刻意识到,此时若是心乱则必死,于是强行将狂奔的心绪平静了下来,凝就紫府的过程依然在继续。 猛烈的空间波动从雷球里边爆发而出。掀起的冲击撞到了横天火舰最外层的防护禁制,船身猛烈一震。 原本即将,落在叶南灵海上的黑色匕首,被一把挟带冰蓝灵力的长剑,给斩了开来。 “呵呵,谢谢师姐关心,你们继续。”思明月一点也不担心阵法会破开。 络上叹息着有之、起哄者有之、真爱粉有之,他们将整个络吵的翻天覆地,所以爱漫画上个过气漫画家的狂言,就被大众选择性遗忘了。 叶南二人一看,来人正是叶月,看她喘气的模样,显然是刚刚才到达此地。 剩余的四位炼丹师中,其他三位皆是暗叹一声,将鼎炉收起,然后缓缓退场,对于这次测试,他们彻底放弃了。 吕飞喝了一口茶,她知道范水青一直想培养个好学生,心思自然就急了一点,可是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说想急就急得来的。 冯国璋的船一靠岸,冯国璋率先带着剩下的人分散朝自己的营地奔去,只要躲过了北洋舰队巡洋舰舰炮的sh-程,他们在北岸就安全了。 “恩。”蓝冰儿娇弱的点点头,哇的一声扑到了姜华的怀中,放声大哭。 范水青摇了摇头,撬赵柳蕠实在是太难了一点,现在她工作的那家公司就不用说了,世界一等一的,收入这方面同样不用说了,肯定同样是世界一等一的,实在是想不出来她有什么理由会来一家刚成立的公司。 范水青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这个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一切看效果,如果实在是不行,就不要让王天在公司呆下去就是了。 谢清源说:咦,你何德何能,是何身份,竟敢说这种话?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谢家的太婆吧? 不仅是如此,邹宗海感觉到了浑身酥麻,一点劲力使用不出,灵气甚至在这一刻都是有了一丝停滞,在这叫声还没落下之时,他的身体便是向下坠落。 第一百三十八章:正畜级·年会 苏舟感动了一会,却也自知理亏,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不带脑子就飞来罗马,的确是他的不对。 南宫云遥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见到是一些飞行妖兽,但也没有觉得奇怪,在这以鱼类妖兽为主的水域,要是没有飞行妖兽的话,那才是天大的奇闻。 “没有天赋??”秦峰看了看吕念卉,吕念卉的天赋其实是非常不错的。 这些矿石无一例外,都是在灵气复苏之后被修行界列为可以制作制式修行法器传导灵力的金属矿。 那一主一仆进了屋子宁修才注意到二人没穿蓑衣,衣衫已经全部湿透就那么贴在身子上想必十分难受。 能够拿得出极品灵器的少年,本身别人都会高看他一眼的,这一点没有任何的疑问。 就在卡尔和乔吉、弗朗哥等人就骑士和贵族的经济问题展开大讨论的时候,他干脆利落的打翻了克拉苏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的飞速扩散出去。 算来距离皇帝陛下践祚也已经有六个年头了。皇帝陛下已经不再是那个总角孩童,而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如果说只是囚禁放逐也就算了,可吕树知道老神王在这里安排的一切并不是完全放任他们自由生长,恐怕还要在某一天让这些毒物派上用场呢。 结果只见吕树嘴上说加入,身形却从未停下来过,还在不停的往山河印里装着运输车,眼瞅着都已经装到第29辆了。 萧晴蜷缩在被褥里,整张被褥拉高,把自己掩埋住,悲恸伤心的抽泣声在被子下发出。 胡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睁开了双眼,一下子定住了目光,映入眼帘的是男人陶醉亲吻的模样。 能在修炼道路上走到如今的地步自然是有着一定的耐心,尤其是林川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是壮了他们的胆子,时不时就能听到神通的爆炸。 夏秋嘴角轻扬,不过三秒钟又落了下去,满面哀愁,靠坐在‘床’上。 瞬间,倪叶心就感觉慕容长情搂着自己腰的手突然手紧了两分力气。 但骇人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风风火火冲着神太子去的魔兵魔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数千魔兵魔将瞬间被灭。 “二少,你可以先出去吗?我要换衣服。”胡晴眼底浮现惆怅,低声落下。 只是牧南亭用/力过猛,饼子没枪找,反而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陆延的嘴里,还被陆延给咬了一下。 萧易钦掌心中的纸钱丢进了火堆里,任其殆尽,站起来,靠近了程泱。 对于夏秋,林枫是心存感‘激’的。古来雪中送炭的少,锦上添‘花’的多,而夏秋不仅如此,还一次‘性’又借给了林枫一千万,让林枫去还债,夏秋说,谁不信你,我夏秋都会相信,你林枫一定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柳毅不准备将纯阳老人的金丹用来升级技能,因为在神魔录的计算中,除了龙珠和蛟珠这种有差别外。普通人族修炼者的金丹都是一样的,若是将这枚金丹拿来升级技能,那就浪费了。 可以,看来陈耀清还不是无药可救,抓紧时间及时引导,虽然成就可能比不上兄姐,但是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老公爷听了儿子的话,也是一惊,没错,什么拉拢都没有姻亲更加可靠。 虚煌子也松开了手,放开那无辜村民,他的目的已然达到,逼得三位独特之人都出面澄清,自然不会真的做那愚蠢之人。 “那你们是要支持白地隧族了?在下身不由己,奉命帮助黑地隧族平定叛乱,一统地隧族。看来是冲突了。”孙兴安满脸无奈道。 当然,更可能的是魂飞魄散,再无根基。岂不见无当之念,不过几息便化沙飞离,不可久存。 程真只觉得这声音听到耳朵里,软绵绵的,让人一下子没有力气一样,她诧异地扭回头去,眼前的一幕,却差一点让她失手,将手上的馄饨打翻。 然而造化弄人,如今我不仅没能为她做些什么,反而伤害到她,这如何能不让我耿耿于怀。 这话说的,孙承枫都没法接。不过,孙承枫和娜琏也没有让twice的成员们等待太久,过了一会儿,孙承枫就牵着娜琏的手打开了演播室的门,走了进来。 泥土飞溅,却渐渐褪色,露出鲜红深渊,层峦叠嶂,盘旋蜿蜒,向下延申而去,不能见其底部。 第二层是凡界,也是尸体本身所在的层,镇压着人魂,人魂在人死前会离体一段时间,然后于桃园于天地二魂相聚,再由做法式的招回人魂附于人身上,但此局人魂并未在棺主自身,而也是分开镇压在另外一口棺材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伏击! 年会节目进行到一半,轮到任达华上台,王耀堂忽的轻笑了下歪头说道:“现在这些明星的审美,还真的是有意思……” 任达华现在的头型有点模仿猫王的意思,一头卷毛烫的蓬松起来,看着跟狮子狗一样。 本来就长得就没什么记忆点,帅的千篇一律的,这么个扑街造型,怎么红? 说话的时候,忽的发现阿积看着 他一开始只以为自己是累着了,后来见总不好,便渐渐的起了些疑心。 之前说到赐婚事情,四皇子可是非常抗拒的,不是直言冷声拒绝,便是闭口不言无声抗拒,从不会他说一句,四皇子就反驳一句。 下午两点,温初柳皱着眉头,哼唧了几声后缓缓睁开眼睛,仅仅一眼,残余的睡意全被驱散。 犹豫片刻,只得一视同仁将五人也放进来,然后赶紧关了土围子的门。 凌霜微微松了口气笑了。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凌老头,似乎在感谢他不追问,不追究的那种心境。 凌老太心中便是一痛,再一听凌二妞这样说话,心中多少有点不好受,便低下头,装没听到。 要不是今天正好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会议,他想,他一定会亲自陪着她去,好让那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彻底死心。 结果,庆安公主还口口声声说,此乃“一桶姜山”,意即“一统江山”,好话说了一箩筐,也让隆安帝十分受用。 “一个时辰?那我的手指不就废了吗?”九儿无奈的举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指,那上面因为最近一直在练习弯弓射箭,而且是三珠连发,手指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茧;虎口处,也是一层薄茧生成。 明明他是笑着说的。我却一点也开心不起來。他是为了见我一面才甘心被婳懿活捉。被囚禁着千里迢迢來到京都只为见我一面。。。这样厚重的情义。 后面那几个字明显加了重音,她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有些很生气似得。 死亡并不可怕,心底最深的恐惧,其实来自黑暗中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 接着,松达剌人带着九名部下,带着这支如同阴灵的军队,将干赞巴彻底打垮。 “好了,你们马上上飞机吧,今晚就飞往阿拉伯。”辛之翎下命令道。 现在轮到强哥意外,他一直掌握主动权,自从说出这个赌注后,他就悄悄打量这个年轻人,可惜在对方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害怕和胆怯,心中甚至升起一股重不安的感觉,仿佛自己会输在这个年轻人手上。 正暗自神伤呢,电话又响了,虽然离上一通隔得时间比较久,但是能耐着性子一直打电话,已经很难得了。 陆战柯只能宠溺的抱紧她,可是等艾常欢睡着之后,他却睁着眼睛想了很久很久。 但同样是大祖王级的强者,陈鸿的实力远胜过他们四个老祖中的任何一人。 沈若初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短音怔了怔,随即叹口气,心底涌上某种自嘲的情绪……带家属?!她现在唯一能带去家属,就只有逗比哥哥。 静深大师喜好下棋,棋艺更是精湛,哪怕是棋圣同静深大师对垒,静深大师往往也不过之差三四个棋子。如今自静深大师口中吐出这么一个“七八个子儿”,倒着实已经足够反应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我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我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不是那种自己灵魂出窍的轻飘飘,而是被人抱着的那种感觉。 第一百四十章:杀出重围 ps:甲流了……估计是儿子去参加漫展感染的,刚到版纳儿子就高烧到40度,照顾两天,老焰火也发烧了……浑身酸痛、咳嗽、咽干、精神不济,蓝瘦! 问了下白衣巨,给开了药,希望两天之内能好。 …… 一拳废了一人眼睛,同时右臂向外一挡,‘咣’! 右弹腿狠狠踢在烂仔裆部,疼的对方丢掉砍刀 陈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时,耳旁却响起了手机的铃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打电话给他。 换句话说,一旦超人开始独裁专政,那么所有站在超人对立面,甚至中立的一方,只要与超人的思想和超人的行为不一致,那么都将成为超人的敌人。 当戒指落在王旭左手的无名指上时,王旭可以明显感觉到,这戒指里好像长出了东西,牢牢的扣入了他的手指中。 告别旧时代,开启新时代,永生,既是与旧时代非此即彼、水火不容的妄念,也是与新时代彼此交融、继往开来的真实。 苏星就这点比较好,想不通的事情他就不去想,任何东西或者招数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他就会毫无顾忌的使用,至于这玩意究竟是好是坏他才懒得去深究呢。 中国人的年夜饭,其实主要是一个氛围,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什么其实不是很重要,因为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家常便饭,相比较亲人团聚来说,滋味都是一样的。 常昊的父亲大概是一个七百万修为的强者,在杭城算得上数一数二了。不然常家也不可能在杭城排上第二的名头。 说到留人,还得看工资,天晟公司开出来的条件,放眼整个行业都是拔尖的,在这样的公司干活,那才有奔头。 背后装载着飞行设备,弹出强横的气流,他随之一飞冲天,紧随绿魔身后。 如今丢脸可真是丢大发了,张勇面上实在是挂不住,咬牙狠狠瞪着下头的人。 不过骂归骂,苏河倒要看看红警系统这么一番惊天动地的折腾,到底能够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那你说怎么打?”西野七濑头也不抬,恼火地说道,再度开启了第四把。 胡家大哥看着放在面前的十根大黄鱼,孔祥熙也震撼了,不只是这十根大黄鱼带来的震撼,同时震撼的是识货的居然是一个当兵的。 在和尚的敲鼓诵经声中,白石麻衣不停地对着前来烧香吊唁的亲戚朋友行礼致谢。 苏千寻没看到人便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龙司爵已经转身走向不远处那张大床了。 直接从父母感谢到了室友,又从室友感谢到了哥哥,导师,教练,队友们,最后以林昭收尾。 这个名字其实是老阿拉随便填的,其实九头凤的名字不叫这个,问他他也不说,只能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了。 尤其是李道宗、李世绩、张公瑾、卫孝节那方面,也需要足够的兵马支持。 南宫玉墨点点头。“所以,你必须要过。别让我和滚滚等太久。”说着弯身抱起地上的滚滚,转身退了回去。望着南宫玉墨那窈窕的背影。牧某人瞬间战意飙升。眼神都变的炯炯起来。 两块牌子都給了江安义,周存处表面上淡淡的,心中却是讪讪的,都说太子与江安义关系亲密,看来确是如此。同为直学士,韦祐成是太子姐夫,两者是一家人亲近自不消说,剩下的便要数这位江状元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行刺杀人者,必死在万刀之下! 大坑东道大战,阿积10人一路突围,后面地上躺了那么多人,报警中心就连续接到报警电话,立刻派出ptu巡逻车赶往现场。 再后面,一发燃烧弹烧死四人,报警中心接到电话后立刻提升了警报等级,又派了两辆ptu过去。 ptu抵达后发现现场死亡8人,重伤23人,重大刑事案件,警报再次升级。 事实 这下把南炳气得脸都绿了,只是狠狠的看着老男人一眼,也没有再做什么,把枪给放下来。 想想,会飞行,拥有惊人的破坏力,一拳击碎合金窗框,将金属车盖如同撕牛皮纸一样的撕碎,眼神凝聚便可控制人的心神,催眠人的神智。这简直就是某个超人电影版的真实再现,也由不得张扬不骄傲了。 而暗云城城主则已经派遣了人手进入冲云山区之中,进行调查,如果发现滋长的纳灵根,便直接扫除。 迈巴赫上的司机早已经现了跟在后面的奔驰车,他也在加朝前狂飙,想甩掉后面的奔驰车。 这些攻势真正的目的是掩护,是要掩护混杂在这些攻势之中最为强力的两道攻击。 许诺来罗马已四天,昨天就见过副督察长,被他训了一顿,他严厉地告诫她,一定要做出成绩,助他登上最高督察的位置。 几十只巨大无边的妖掌,如一朵朵血红色的云,拍了过去,滔天妖力,犹如海啸一般。 况且mBs国际现在又是这种形势,局势紧张,他倒真有闲情逸致。 而且,全通公司这样的大公司,还涉及军火生意。不但实力强,还有政府撑腰,是非常强大的。 回头瞄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虽然是二楼,但是一楼带保护栏的,我只需要顺着保护栏下去应该就可以了。 如今壴雨储物袋中还有一道隐蔽身形气息的符咒,可这方长老不离开,壴雨万万不敢动用。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活到现在的意义是什么。 “你先洗澡,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艾克莱斯轻咳了一声,林伊人惊奇地发现艾克莱斯似乎是有些……害羞? 右手一抬,玉简抵在了额头上,郑冬浩终于将神识融入玉简内,细细的查看了起来。 北烈阳忽道:“不二,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人族占据地渊膏腴之地,手段定然很多,我们也不能白白挨打。”秋不二知道北烈阳还想去控制荒兽,不再劝他,但也不愿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但是奶妈太多,万一在里面遇到危险,没有输出和压制,也很容易分分钟歇菜。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一招的确太Bug,但空手道家的比赛,怎么能用作弊去形容呢? 花行花冕大喜过望,铁门关是人族最早兴盛之处,玄合的修为,据说在人族黑雾森林试炼后,不退反进,更胜从前。若有他相助,花千树便能转危为安。 “印师和印灵可是完全不同的,你敢如此轻视,你迟早会吃大亏的!”李天正说道。 林鹤突然睁开了眼,然后撕心裂肺,声嘶力竭,又是痛得让人生不如死。 一旁的寒月也是伤心欲绝,眼泪大颗大颗的向下滑落,她本想也如同公孙欣儿一般不顾一切,奈何她不知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情人吗? 许三金跟华长老早就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他们一人是神皇四重,一人神皇五重,只见二人同时打出一掌,两道金光袭向那飞来的红绫,那金光像是有着万钧之力,瞬间将陆秋妍的红绫给拨开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两千人马出街! 林府的人工湖就在花园的不远处,没一会儿,林少奶奶就来到了湖边。湖边四周都栽种了柳树,柳树经历了一整个冬天,老叶子全都掉光了,新叶子是刚冒尖的新芽子,嫩嫩的,绿绿的,很是可爱。 “武帝,你驱逐圣天子入阴司,若是天子出了事情,莫怪吾等奉天意,磨灭你皇宋。”一声龙吟自自东海响起。一颗好似岛屿一般的硕大龙头缓缓抬出水面,仅仅龙头其长数十里,鳞片如同村镇一般,双角好似山峰。 楚非烟选了一身定制的香奈尔连衣裙,斜纹的,胸前戴了个胸针,显得分外调皮活跃。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每一次和木静宸对视,我绝对是第一个认输败阵的人。 然而,也正因为那些本该不属于我的东西属于了我。所以,一些本该不属于我的事情,也会归我管?或许,这么想,没有错吧。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事情的?”君子阳见筑夜有问必答,那么正好可以多问一些心中存有疑虑的问题。 沈雅菲听到这话,心底冷笑:什么都让你说了,我还有什么能说的,你们不就是想要硬拉我去琅王府吗?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说到这时,清月竟是稍微的停下来,转头看向了我,一脸鄙视的模样。 “林牧哥,你在易老师身边也待了挺久的时间,应该知道他比较喜欢吃什么吧?”宁初一突然和颜悦色地问林牧。 城楼上、城墙下尖叫声惊到不远处的住户,有的人家忍不住好奇,悄悄地打开一个缝隙,从门里头偷看。看到外头的情况后,他们吓到惊叫起来。 是的,本来想着把人吸引过来压低价格呢,既然人家都说他疯了,他就疯一把了。 不过,林毅发现,这一次他与上一次进入琥珀之渊不同,他居然深入到了琥珀之渊深处。 秦君高高在上,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关心,现在却来询问太素天君的孩子,莫非那孩子来历不简单? 只见巨鳄硕大的头颅,猛然一震膨胀,它的两只巨大的双眼,完全变成了紫红色。 随后一段时间,秦君开始游走于宇宙,想寻找一些有潜力有责任感的创造神,在临走之前,给他们一番机缘。 不过,此刻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气息,只是这些死掉的人,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一天。 说来也是奇怪,当走上祭台的时候,两人也就进入了透明去圆球。 只不过,他在望月楼找到天光初亮,实在是不走不行的情况下,这才空着手从皇宫出来。 当然,李司空的存在让李晋扬内心的缺憾有了弥补,这个缺憾是慕容开死亡导致,对于亲如兄弟的人,任何人都无法填补,可李司空的意外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缺。 王珂暗叹,这一次又糊‘弄’过去了,也不知下一次还有这么容易糊‘弄’没有。 “姑娘,你怎么了,手抽筋啦?”男子意外冒出这样一句话,差点没将水媚气的背过气去? 而就在辰陨做完这些,还未等尼雅回应,众人只感觉眼前一暗,意识陷入了短暂的恍惚,耳边只感觉震天的轰隆声,宛若大世界爆炸。 被燕回这么一搅合,谁还敢留下来继续参加活动,一帮学生,生怕再遇到个黑社会什么的闹出人命,纷纷提前立场。 倩芊听到赵一飞的话没有半分不满,轻轻答应了一声儿起身后,侧着脸避过了老太爷和老太太,对着赵一飞又是甜甜的一笑,才转身移到了金氏面前。 王氏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 难不成那深处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不成?辰陨心中思绪万千,惊疑不定地转动着各种念头,这一切定然不是巧合,一定存在着什么原因,自己怎么会与五大险地中的三者牵扯上了关系呢? 南平等人不知道王珂这是要干什么,心里好奇,都一股脑的跟着王珂往屋里走,王珂知道她们都是好奇心惹的祸,也不说什么,爱跟着就跟着吧,自己只管埋着头向楼上走。 就在这时,徒然两道若隐若现身影的闪过,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寂静的空气开始弥漫起不安的气息,犹如风暴即将来临的预兆。 刘天浩他们迎了出去一看,好家伙,他俩不像是去剿匪的,他们自己反倒更像是贼寇。 “你高兴的太早了,我们雾尾村的人也到了。”另一个方向的领头秃眉大汉叫道。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上官悠然转头看去,只见,安琪儿,易安,暮凌,晴雪等特优生,全部都是一脸放心的模样。 甚至张晨的整个手臂都因为巨大的冲击而丧失机能,如果不是因为张晨的身体之前被改造过,单这一次冲击,张晨的手臂就要废掉,即便是现在张晨这手臂也要修养最少一个月才能恢复。 不过草本花子夫人并没有继续发怒,因为这既然是她早就做好的圈套,自然还有后手的。 只要把该做的做好,平时没必要在意那么多的拘束,所以学生插话这种事情时常会发生。 马百里微微一笑。这些福利是马百里早就想做的事情,百里集团高福利也是有很大收获的。收获就是员工的忠诚度和凝聚力是非常高的。 其二是此时天已经黑了,再在这里已经非常的危险了,所以此时必须撤军,不然就是把军队置于危险的境地里。 气劲交击如炮弹般炸响,巨大的声势,逼得石龙弟子和禁军一退再退,只觉耳膜生痛,即使退开数十米,依旧一阵头晕眼花,身体好不难受。 想到这里,长老们心头狠狠一沉,昔日在老家主死前发过的誓言,在耳畔重新响起。 第一百四十三章:尖沙咀大乱! 金巴利街上,60多个穿着各异的人面色不善地走在人行道上,每人手里都拿着两个空的可乐瓶,一下一下敲击着人行道上的护栏,发出“咣”“咣”“咣”“咣”的声音。 60多人一起敲击,“咣”“咣”声汇集到一起,整条街仿佛都跟着震荡起来,现场显得很是紧张,周围的路人全都避开,就连街上过往的车辆仿佛都感觉到有 一直静止不动的圆球,此时开始缓缓的移动起来。一道道闪电一般的电流从圆球上射出,在地面上划过,地面的几乎每一处都被电流流过,爆炸的火光将市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十大家族当中的上官,冷家,南宫,还有东郭四家的三代继承人,全都变成了经脉全断的废人。 如此看来,夏阳的胜率不足1%实在是准确,袁家的卦术,名副其实。 婩人凤看了看前方不断变化的景色,干脆放弃了他最不擅长的思考。 当最后一头金刀螳螂死亡之后,刘辉四人脸上纷纷露出一丝微笑,这一次的生死大劫终于成功的度过了。 所以,龙大海的第一目标就是这个红发青年,只要能把他干掉,宁家的危局可破。 那个时候,为了稳固乌血歌的地位,他这个大长老,基本上就只有一个结局。 “你们都是唐天的朋友,就是我马菲菲的朋友,不用这么见外的!”马菲菲一脸微笑着说道。 靠,什么时候这个正直的雷神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想想也是,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谁还能保持初心。 如果紫龙已经参悟了煞气的修炼和使用方法,那么就可以前往血腥战场了。 可是钱财來历不明,洛老头死咬牙不说那些钱是宝藏得來的,皇上只能在大赦天下放了洛老头后,然后在暗中将其抓走,细细盘问。 “那多见见,见多了感情自然就好了。”黎洛洛还是那个祝福他们的笑容。 “兰大人,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來的。”把张云川的安抚好,我派一直跟着我的刘连江去城楼上请成安候下來。 江少奶奶是个年轻的美人儿,此时只是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静静地合着眼,也仍旧散发出一种异乎寻常的魅力。 大长老笑眯眯看着莲儿,心中暗道:好,原来莲儿心中也有一点意思,这就好办了。 罗前额收回自窗外的目光,看向云歌,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老头他……”提起老头,洛千儿心里一阵难过。 算来算去,我都想不到会是谁这么做,高拱就是跟我不和,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羞辱我,可是除了高拱,能把张居正不放在眼里的还没有几个,我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会是谁在跟我作对。 “我都说不用!你聋了吗!”凌风突然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洛阳就是一阵怒骂。 阿莲的电话通了,里面热闹非凡,大家互相问了个好,原来是阿莲想请飞虎到她的厂里去过年,飞虎把自的的情况给阿莲说明了一下,两个就在祝福声中把电话给挂上了。 前世的这个时候,两府已经将他与王秀婷的亲事谈得七七八八,虽然篁州灾害依旧,却没有宣平侯领兵前往篁州这一茬,到底是他对王秀英的执念害的宣平侯府改变了轨迹。 也许可以给袁嬷嬷一个机会,让她那一家跟了她去宁国公府,只不过暂时不会让袁嬷嬷再进内院当差,也不知她是否愿意。 第一百四十四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柯士甸路以北就是佐敦和油麻地,王耀堂2000多人聚集到柯士甸路,整个佐敦、油麻地的条冧、水房的人都紧张起来。 至于其他社团,当然是看戏。 “财神耀搞什么?真要大晒马?”黑无常有些焦躁地问道。 白无常眉头紧皱也不说话,他在想王耀堂会不会报酬是假,借机发难是真,目标是为了扩大地盘! 疯狗现在不是老大,也懒得搭理郭天成,他坐在那里,只是朝郭天成瞟了一眼,连话都没有说。 苍云说话是并无白气,马老板和欧阳光明看了心中佩服,苍云对身体的控制已臻化境,妙至巅峰,不浪费一丝能量。 “这件事先等等在说,我先问问她有没有办法救欧阳。”我连忙说道。 “是它让你射偏的,他用刀锋改变了弹道。”索隆这时候来到了这位海贼身后。 这家伙貌似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李东升和张翰之前的对话中就有提到要杀了隔壁的老道士,可是竟然被这牢头华丽的无视了,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的反应弧有点问题。 整个南华市都被浓浓的阴霾所笼罩着,别的地方生意很是惨淡,但是凤凰美食街的气氛依旧热闹非凡,毕竟大家都觉得,杀人凶手就算是再凶残也不会大胆到在这么多人聚集的地方出现吧? 至于税务局张局长和那个年轻人的发难,赵无极直接无视,一双冷峻的眸子盯着青龙,青龙脸色慌乱,出来混的别的都不怕,就怕势力比自己更大的同类,真要狠起来,那可是要死人的。 乱风峡出口处,几道人影凌空而立,数不尽的骨袍身影,环绕在他们周围,场中的空气,犹如停滞了一般,凝固而紧绷。 一个天师,拥有神鬼莫测之能,能够带兵打仗,又能够发明那么恐怕的武器,现在手里又有那么多的钱。 “这段时间确实是辛苦了,改天我再好好谢谢你。”吴易说的是真心话。 国宴上,贺云祥果然没发现和他年纪相仿的人,而御座上的嫂子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他暗叹一声,不认识他的人,他也懒得去认识;认识他的人,却还要装作不认识。这次大渊之旅,想必是十分无聊的。 其实苏煦真是误会了苏奇,既然是在饭桌上,人家说的就是吃饭的事。只是他的“饭”和一般意义上的饭有所不同。 “慕容兄你来选一道门把。”秦枫对着身边的慕容道天说,慕容道天对秦枫会意的一笑后,走向了第十二号门轻轻的推开,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暗门推开的刹那。 支配死灵,每当影魔杀死一个生物,它就将这个可怜的灵魂储存在体内。每个灵魂会为他提供20点额外的攻击力。 这三人在桃源仙境的角色,就好像是三尊守护神一般,当然,他们守护的并非是整个桃源仙境,而是宋族的王权,近些年来,四大仙境的战事不多。所以这三重子便开始在桃源仙境之内镇压,屠杀了不少人。 就在十个时辰之后,有一幕,让赵源突然双目一闪,甚至还从盘坐中站了起来,忍不住跑到了跟前,仔细的盯着。 “好了,该进行下一个承诺了!你们是否都愿意加入到我们精灵一族!我们精灵一族不但拥有速度上的天资,而且对于远程射击伤害也有加成!”大长老的话大家没有丝毫的犹豫都纷纷的点头。 第一百四十五章:杀杀杀 时间虽然有点晚了,但九江街上人却很多,从葵涌码头下工的不少都会来这边吃饭消费,乱是乱了点,但便宜。 吃的便宜,女人便宜,货也便宜! 阿杰将脖子上的面罩向上一拉,大半张脸都被盖住。 看了眼身后的9人,点点头,一把推开车厢门跳了下去。 下车,抬头,一眼就看到破烂生锈的铁门和上面挂 不得不说,他所处的这个国家名山大川着实不少,昆仑、泰山、龙虎山皆是仙境之地,曾是古代强者的居住之处,暗藏着神秘。 要是此时李助在,大概会立刻下令斩杀这些溃兵,可惜此时的主将是王庆,还是连战甲都没穿的王庆,此时的王庆根本没有心思对战,他带着段三娘等人一蒙头就往庐州撤退。 半空中四人看见黑袍修士手中两团血焰尖锥,眼中神色复杂至极,但还是咬着牙,不管不顾地冲杀而至。 不是单单的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最后的胜利,而是为了压迫感与威胁感,那种下一刻就会死亡的压迫。 白森的左手一招,一块巨大的荒芜古碑顿时在空中浮现,上面那厚重,敦实的气质显露无遗。 妖帝自信一笑,如沐春风,帝威浩荡三千界,眸子开阖间,精光四射。 而夏侯懋多少比哥哥强些,自幼好武,但武学造诣根本无法与曹彰相比,可他生得一张好嘴,可谓舌灿莲花,死物皆可说活。在曹二代之中深得人心,曹操对其也颇为喜爱,又与曹丕交好,故而整日里为所欲为。 一打开门,眼前这个的打扮佑敬言便能猜出眼前此人非富即贵,八成是来找少爷的。 要知道,这些灵药可不全是炼制破境神丹的药材,有很多药材都是不相关的,还有一些是完全与破境神丹药性相冲突的。 韩炜虽然被骂的气急败坏,但是心中扔留有一丝清明。看着祢衡在那里大放厥词,却不带一个脏字,由衷佩服。 若非澜海拥有了海之本源,能量层次直接强了一个档次,本源之躯下拥有了次级本源之力的威力,能略微抵挡噩梦之王的能量,恐怕世界级世界十阶的澜海都不具备牵制噩梦之王躯体的能力。 “皓雪姐,你怎么了?”陈枫被烟雾呛得咳嗽了一声,扭头问道。 “师弟们,我们来世再做师兄弟。”又有上百的弟子,化作长虹孤注一掷的向血海魔云发动自杀式的攻击。 “他……如此喜欢你,你不该这么绝情!”蒙雨顿了一顿,说出了一条自己认为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尽管亚马逊事先有先见之明的建造了星港,可是毕竟在手头资源有限的前提下,一边想要生产出新的战舰,一边又要修理损伤的战舰,负担还是太大了一点。而且修理战舰也不是补衣服,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就可以搞定? 高手相争,胜负往往就在一瞬间,更何况对手是东方玉?虽说任我行那一丝停顿,极短,极其细微,却仍被东方玉敏锐的捕捉到,并趁机发动了致命一击。 虚空亿万世界,联盟所占据的不过是最为狭隘的第一界域,这还是依靠世界意志提供空间基地随意传送的情况下,强者和资源远远比不上隐隐最强的凶妖灵。 游子诗要帮苏姻结账,但苏姻不肯,苏姻的弟弟也拉着他,好不容易请着个明星一起吃个饭,怎么肯错过这个吹牛皮的机会,游子诗也就作罢。 第一百四十六章:七杀星君(新年快乐) 肖威‘老法师夸奖了,虽然是八级,可是风狼的整体实力只有七级,不算什么’。 大长老负手直视着我,一双犀利的眼睛中放射着精光,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但看的出,他的身体应该比年轻人还要好。 火光慢慢的暗了下来,天空也渐渐露出鱼肚皮,一场大雨中的血腥厮杀,一场大雨后的火光蔓延,暗示着一个黑道的神话悄然崛起。只是这个神话的背后,隐藏着多少辛酸,和多少人沸腾的血液。 掌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各位客官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各位用膳,这样吧,为了显示我的歉意,今天所有人的消费都打九点九折。”说完不理众人的表情径直敲起算盘,很认真的样子。 几个月的时间,确实长了一点,因为曹操刘备虽说是有钱人,门路都不少,但毕竟买的是坦克,不是豪车。 “爹,这比武招亲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他们六个就是淘汰到现在的人么。”直到现在,方梅霜才正眼扫视着眼前的六人。 “这不可能,绝对没这么简单。”我隐约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是魔灵教的人,我们很可能当场就挂点了,我可不相信他们会留下我们这个后患,将来找他们复仇。 听到陈飞的话他眼睛一咪,不知道是恼羞成怒了还是真的认为陈飞不会妥协,当即就出手了。 那纤瘦的双手,却抓着一柄漆黑的长镰,那镰刀之长比起黑裙萝莉的身高还有过之。 马尔斯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怎么行,你是王国的皇子,身为陛下的贵族当然要行礼了’,布拉德利苦笑着‘老爷您要是这样,我可就要走了’。 所以即便二代母体有丰富的功能性,如果不能提高操控水平的话,一样无法发挥出威力。 可眼前的画面却依然没有清晰起来,眼睛明明已经睁开了,却还是有许多或虚或实的画面在眼前虚晃着,就像飞蚊症。 一时间,罗环疯狂的笑了起来,这雨珠正是自己现在晋升域者所需要的域气。 如果在郊区起上七八层楼,甚至更高,单是租房,每个月收租都不少,更何况一楼还可以开店铺。 晚上连暖气都没有,而且,那么冷,唐冰觉得自己不会跟着过来的。 自己给它们办手续,就是给它们落实户口问题。反正也是散养,将来这个野鸡要是真养成了,那都要比自己卖的大公鸡还要赚钱呢。 此情此景很奇怪,因为倾颂的陪伴,珍灿竟然不觉得这样停下吃东西比较尴尬。 她可真厉害,都能看出来了吧?居然还不跟孟西洲说?难道她不准备生,悄悄打了孩子吗? “稍微等一下呀!”没等陆锦添反应过来,卢西安已经冲进他们身前的雾气之中了,人影几乎都淡到不可见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秦宝宝没有说,她也看出来了,云尘这是强行压下自己的伤势,等伤势压制不住,彻底爆发,那么除非有奇迹,不然后果也只有一个死字。 这个男人面冷心黑,不过是昨天稍微的算计了一下他,给他的解药里面多加了点泻药,他居然乘机报复。 刘鼎天也已经买齐了范大厨所需要的东西,有些期待的等待回去后能为家里多带回一些粮食。 后记:闲来无事,像往常一样走在阜阳市的马路边,在这些穿插着种植的大树间听到了寒蝉们在争鸣,便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在农村老家里的欢喜经历。 当他听到井门关已经夺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戎弥精锐四万人居然在合城县挫羽,还死了二王子和两名金护大将,这仗怎么打的,领军的江安勇难道是战国时的兵圣重生? 身体自醒来那一次以后便再也没有过任何的异常,不过她倒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便是她可以不需要借助任何辅助物质便可以看穿旁人心玉的颜色。 人家是大酒楼的儿子,又很励志,长得也不错,年龄比自己大几岁应该会更懂得照顾人,看着性格也柔和许多,自己真跟他在一起,也是能够拿得住的。 然而云尘却是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似的,只听他冷哼一声,右手捏成一道法诀,那漂浮在云尘周围的桃木剑顿时像接收到什么命令似的,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子车念道那没有感情的血色眼睛只是看了一眼纯阳真人便忽然转过了头,再次看向了云尘。 此刻一道黑色人影,飘然而至,一位面相精悍的黑衣道长落在独远旁侧一处酒桌之上。 阮司灯见她出来,虽然神色慌张,但似乎还没有达到惊慌失措的地步,阮司灯一愣……安歌到底有没有和皇上那啥?如果有的话,她现在不应该哭着跑出来吗?还是她演技太好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我要进监狱!(新年快乐) 不过,既然真正的冬狮郎在这边,那五番队那边,与蓝染激战的又是何人? 特里萨瞪着一双猩红的瞳孔,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此时他愤怒已经被震惊掩盖,他瞳孔之中旋即被一层惊骇代替。 灵器是怎么炼制出来的,周离不知道,却知道灵器同样是需要到一些魔兽的材料,但却是以矿物为主,这些矿物大多是稀缺无比的矿物,极难被采集得到。 ps:接连一个月的熬夜,已经让种子达到极限,现在每天都累的要死。 “两位兄弟,不知道你们到达地元城,是否不久便要离开?”巴朗犹豫了一下,问道。 房间之中,除了火长老和石川以外的七人,听云长老的话以后,都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另外,大长老也猜测,石川身上根本没有多少灵酒,之后还有半年的路程,恐怕都不够石川自己使用的。 一名年老的尊者感叹,时隔多年,冰河剑圣这一剑更强了,而似乎与明阳圣者心灵相通,这一剑同样对准了仙族圣者。 “第一······我已不是魔法学院院长,无论我今天要做什么或是以后做什么,都与学院无关。你不用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而牵连到魔法学院。”卡门缓缓道。 到那时,他一定要将韩立活擒,好好的报答对方一再破坏自己好事的大恩。 不过,穆云泽却心事重重的样子,双唇抿了又抿,想跟我说些什么,可又把话咽了回去。 听夫人上官芸韵说,今天他夏侯云霆的兄弟,诸葛芸珏格外俊美。他便手握极品美酒,前来一探究竟。 这一夜似乎过的特别短,聊了两个时辰,两人敲定了计划的细节,盛王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一炷香时间,你睡一觉就过去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下针。 一片火海从后方浮现,真龙敖炎御火而来,一爪重重的轰在那尊金王部落下位魔神的身体之上。 但此法也是有着极大的局限性,只适用于去评判才开窍不久之人的魂窍数量,并不适用于已经开窍很久之人。因为开窍很久之人,自身魂力会在后期不停增强,自然也就无法代表真实的测试结果了。 孟青甜奋力的抬起头,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只能看到这人穿着丝袜的一双秀腿。 她的梦境里竟然还出现那个男人的身影,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第一舞娘萧晴儿格外喜爱权贵,这可是荆宸王城内人尽皆知的,并且她还喜欢所有外表美丽的事物。 他只想珠儿好好儿的,无病无痛的和他安然度过一生,除此之外,好似这世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韩岳右手宛如闪电般拔刀出鞘,对着苏哲斩了过去,一道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刀气朝着苏哲席卷而去,这一刀他已经是将自己九成刀意都给爆发了出来。 聂明蓉狠狠心,再一次将掌珠用力推开,她趔趄了几步,勉强扶住了车子才没有摔倒,可聂明蓉,却已经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原来,兄弟们被埋在了这里,并排三十八个坟头,每座坟前都立着一个木头墓碑,上面写着名字。 自从感应到这两人的气息,他就没有想过闪避,虽然出了个噬魂鼠有些意外,但是,眼下也不需要担心了。 风美人不想死,在于她没见到杀她之人不甘心。她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占有一席之地,‘性’情刚硬,诚如叶裳所说,她过不了寻常人的日子,过不了没武功的日子。 手机铃声划破寂静的空间倏然的响起,林盛夏的眸光溢出些许的期盼,他们常说夫妻之间会有心灵感应的,莫非这通电话是顾泽恺的? 车蕊儿吓得一动不敢动,只是低头看着炉钩子伸向了自己的身体。 晋王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向外面看了一眼,两百府卫围护在会客厅外,乍一看有些吓人。晋王府还从未有过像今日这般紧张过的时候,今儿也算是头一遭了。 范不韦的话让诸人茅塞顿开,就是秦无忌先前也没想得如此深远。 扔下这句话后,慕容晓头不回的离去,任由着慕容海在背后口出污秽之言。 然而,荣大并不再等长公主说话,直接上前,将人横抱在怀里,轻轻一跳,从车上跳到了地面上。 “还怕你不成!”莫忘对于这壮汉,狂妄的口气也是不爽,丝毫不惧,在他看来这壮汉没有一点特别之处,完完全全就是个凡人而已,不过有那么几两子肌肉而已,看上去比普通人彪悍一些,想来也只是外强中干。 挥手将自己和陆潇潇的衣衫穿好,整理好妻子,确定她哪儿哪儿都不会走光之后,心念一转,玉临风已经被他召唤到了空间中。 如果是单纯境界实力上的对战,秦川与七夜联手便无需惧怕六道老僧,然而这场战役最为关键的地方还是在混沌灵宝。 第一百四十八章:钱都去哪了?(新年快乐) “老板,这是您目前的资产情况。”黎孟辉递过来一份文件,王耀堂接过低头看了看,瞬间感觉头晕。  产业,数字,银行账户……乱七八糟的东西钻进脑子里开会,让人想要当场去世。  不会就是不会!  第一时间打开系统商城,点开商店,找到‘财会’点击购买。  【你购买技能‘财会’,花费声  张烨和旗木朔茂两人面面相窥,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这个演技我给满分。  命道盯着天机老人,空洞的眸子闪烁着怒火,此刻,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何天机老人不在命运长河之中。  而且一旦原本体,现分身画演天地成功了,红衣男子也是可以借之拥有天道分身的,届时再来引起假的天道宝物的自爆的,威力必然是吓人的。  “师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是落不下来……”林平之双眼通红,满含泪珠的委屈对平阳子抽咽道。  洛方自语,随后给鬼谷子打出了一道玉简,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还有其他的兽化人分支,虽然会成为潜在威胁,但凭借基地的实力,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白音被眼前的景象惊懵了,眼前的俞晓户竟然是一只牛头人身的怪物,更惊恐的事如此猛烈的雷电都没劈死他,如果不是宋天机,自己还真是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们的目标是某个金属性强者的传承,而不是这个神殿主人的传承。  叶星辰让叶家闭关修炼十年,可不是让他们在悠闲的,而他们也知道,叶星辰会在十年之后,带领着他们征途西神州。  还不止是意思不意思的问题,是真若只是巧合的话,骁勇此人再是有目的,其人的目的也不会是画演天地,仅仅只是夺取一下这个层次的天道的力量罢了。  甚至于在唐军见过的死人当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被唐军未经审判就处决了的。  流光之上,似有绝世剑仙横立长剑之上,斩出绝世一剑,剑鸣阵阵,直斩杨若风。  贾千千彻底无言了,她发觉自己根本就说服不了聂无争,只能悲哀的看着事态恶化,悲哀的看着那些残酷的战争场面即将出现。  更重要的是,想要修炼这一门仙术,还要有一颗赤诚之心,对远古英魂怀有崇敬、敬畏,得到远古英灵的认可,才能将他们召唤而出。  之前圣一似乎很焦急的样子,他要去看看“圣堂”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顺便给黑野寻找一副身体,让黑野不用转世也能拥有肉身。  “我有我的办法,你不用担心。”聂无争自然不会告诉他,他这儿有内应。要是今天不能得手,肯定要想办法留在宫里,好再次伺机下手。  聂婉箩感觉原本正常的一切瞬间都错乱了,对于亲情的保护令她对陈语苓起了无端的厌恶,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从先前的怜悯改成了戒备。可对面陈语苓回应她的却是凤眸里浓重的警告。  无怪她会有‘玫瑰花’的美誉,无怪秦政会为她一见钟情,无怪陈老说过她眼里的神彩不及她的一半。只这么一看,聂婉箩已然觉得那双微挑狭长的凤眸已变得生动。这不过是画像而已,真人更甚吧。  这真的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在当时的情况下,以当时威廉姆斯车队所处的内外交困的处境,再失去车队的一名重要地主力车手。按照常理来推断这支英国车队甚至连他们当时第四的位置都很难以维持。 第一百四十九章:阿杰卖枪(新年快乐) 昨天黑仔华几个跑去了葡京后第一时间去找了大家姐,这让街市伟又惊慌又害怕又生气。  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老婆跟财神耀有一腿了!  只是传递一个想要讲和的意愿而已,司徒玉莲也没驳了面子,答不答应那是王耀堂的事。  “黑仔华、大眼耀,财神耀答应讲和,已经坐船过海了,你们准备一下吧。”司徒玉莲  这种神奇的物种内含一丝不朽的道性,传说中可以用来炼制长生不老丹。  “什么好汉,再不说话我砸倒你。”李元霸一看,还不说话暴脾气又来了。  宋舒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他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既然熊渠和龙骧同时宣布了这个决定,那这就说明不是某一家临时起意,而且他们早就商量好的结果。  苍剑离在前,长老院的各位长老在后面跟随,视察各队的情况,曾杰炆最是忙碌,整个熊山区域已经成了废墟,百废待兴,这都是他们云泽队的活计,刚吸收的人员并不熟练,曾杰炆每天焦头烂额。  其实灰常怀疑几乎等于确定,毕竟这么拽的名字一般人也想不起来。  首领看了看后面,两个煞神已经缓缓的靠过来了,白发的那个一身血污,表情很是兴奋,黑发的明明解决了更多的人,身上甚至没有一点血痕,平静的神情让人以为他是来散步的。  抱完楚铭之后,姜若雨再也不敢看楚铭的脸,匆匆忙忙的说了这么一句,窈窕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楚铭的视线里。  “你逃不掉的。”苍剑离催动水遁,身形一晃追了上去,玄武和青龙也分开水路追了上去。  “老实说,到底是谁的主意?外面还有谁?”吴泽接着问。罗士信又把他拽上来一些。  所以,她觉得,静观其变为好,如果欧骏真有啥企图,总会显露出来的。  “没事!自从碰见老王,给我们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不知道对我有多客气,我说我出来跑跑业务,他就放我走了。”离阳扶在了栏杆边,看着谭维说道。  同样,米国的补给舰,也将扮演被劫持船舰,由海魂战队进行登舰演练。  回到公寓后,余诗洋与秋婉君两人稍作休息,然后就一起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为晚餐做准备。  北琳琳速度稍微慢一些,但五秒钟也能上去攻击一次并且有后撤的余地,倒是也不能浪费。  “永恒大道,本座终于又一次看见了。”青冥双眼死死盯着周飞扬身后的金色大道,颤抖的说道,眼中竟是满带着激动,更有丝丝泪花闪过。  荀攸两人,听着易水寒的话,眼中惊骇之色,溢于言表,一时间甚至话说不出话来。  一进到家里,我什么都不想做,疲惫的坐在沙发上,躺在这里想着事情。  四道元婴威压一时间将易水寒震的一阵目眩神迷,来不及多想,易水寒猛地一咬舌尖血,瞬间的疼痛让他脑中恢复了一丝清醒。  当下,李秀彬就把如何遇到的孟御天,又怎么回到的家,然后是孟御天怎么杀了吴一凡三人,这是刚刚孟御天告诉她的,以及最后是怎么复活她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这个回答,其实也还算满意,不过齐川看到桌上的饭就不打算轻易放过黎南子了。  斯潘诺里斯已经在林禹身上吃了一次亏,欧洲人没有找回场子的说法,只有一切为团队服务的说法。 第一百五十章:佐敦开堂 黑仔华等人匆匆走了,要筹钱。 赌王被落了面子,也以赌场有事为借口先走了,王耀堂等人起身相送。 笑着约了吃饭,看着赌王上了电梯,王耀堂这才看向几个本地豪富,“早就想要约几位,今日正好,一起喝一杯。” 何家乐做地产的、张志辉、吴启贤做建材的,最后一个林伟明搞码头生意的,四人对视一眼,立 不过奇怪的是,过了好几秒,杨剑也没有受到野猪的攻击。这时大脑也渐渐恢复了清明,杨剑发现野猪竟然就倒在自己的脚边。 银色的长发在轻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月光徜徉在城市之中,宁静安详。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王天见杨剑转醒,兴奋的说,“真是奇迹,我们被卷入地下暗河,除了张壁,居然全都没事,而且都在一起。”说着王天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闭上了嘴,向旁边望去。 “那么,前线调动把,放弃前线,把所有的兵力抽调,灭掉对手。”最后,鬼手也是有些无奈道。 “是。”看着诺琪高和王侯如没事人一般,矢泽橙香和亚尔丽塔也是上前来,拿着刀子从这块和一幢房子一般大的烤肉上割下了一块吃了起来。 一击之下,方圆数百米的兵员瞬间下沉了半米深,其中,满是冰屑碎片。 首先,原本二十头主神级别的界外兽现在只剩下了五头,而且,上万的神级界外兽已经是不足一千,至于圣域级别的,更是一个不剩。 慢慢运转开山掌,掌风习习,只见掌风中掺杂着一抹淡淡的白色气旋,很是微弱,感受着开山掌好像变强了许多,赵铭心里极为的兴奋,只是这一丝的元气,就让自己感觉到变强了,如果进入开元境,那一定会更加的强大。 而此时却是缺少了一个修士魂魄以供阵法盘驱使,玉阵法盘中倒立尖角对准中心圆处,有一个三角形无法显现有青芒闪现。 若说听到呼喝声音时候,还有部分人心思稍有迟钝没反应过来大话,待看到猎鲛道人横眉冷对叶拙同时,不远处的鹤道人眼中露出几分欣赏目光时候,哪里还不明白猎鲛道人的心思,冲叶拙的气愤是假,向鹤道人示好才是真。 空间缝隙暂时不能通行,一行三人,就在那交织的空间缝隙底下,默然等候。 羽逸风长叹一声,起身道:“那弟子告辞了,师叔保重。”说罢转身离去。 当哑婆婆再次落地时,已经将第四组人甩在了身后。前面只剩下两组人挡住去路了。 刚刚有阳光被白色晶球吸纳进去,然后又有新的光线补充过来。黑暗只是一闪而逝,然后便重新被光明所驱逐。 李云道一愣,这么说的话,纪灵岩这么大的动作,目标是冲着周慧珉调走后留下的位置去的? 手持令牌,他才能从宗门内,领取相应的灵材、灵丹,亦或者灵器。 紫玲珑的狐火虽然成功的抵抗住对方的毒火,可是面具骑者的毒火明显有些相互加成,被紫玲珑对抗消散的毒火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还有一部分变成了一团团浓烈的带毒烟雾。 不待二人反应过来,欧阳博再次对着钟腹一拍,“铛”的一声,这一次的音波更强,连皇甫心儿也变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捂住了耳朵,但根本没用,此钟发出的音波极其针对元神,仿佛要将人的三魂七魄生生震离出体一般。 第一百五十一章:强压条冧 有骨气酒楼。 六辆丰田海狮停在酒楼门口,顿时惊的门口条冧马仔全都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抓家伙,一个个神色警惕地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黑衣战队。 阿积最后一个小车,看也不看条冧马仔,自顾自高声喊道:“列队!” 楼上大鼻登一行条冧的话事人也被楼下的动静惊动,他们也想看看财神耀要做什么,但也一 如今放在明面上,大家有一说一,是敌人还是兄弟,捋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狄煜龇牙咧嘴的揉了揉摔疼的身体,不怀好意的盯着‘粘’在地上的少年。 于贵缘的双手,仍去拉开玉灵,却早已来不及,向玉灵袭来着,那飘荡的画魂,是身穿着古装,一边伸出双手,想要去抓玉灵。 如此阵容,含金量十足,也难怪这新秀榜受到这么多人的认同,的确是有道理的。 四位长老谈论承天的事情别人自然不知道,此时大家正等着另外一名参赛的选手上台。 而所谓的胆气,其实可以看成两部分,胆魄和气势,你得先有胆魄,然后才能爆发出气势来,敢拿着水果刀对着人砍的,先不论好坏,至少胆子是肯定有的,所以在旁人眼里,气势自然也就出来了。 正在坐着的盛兴,一手边拿着鼠标,边翻看电脑里面,那一些新闻内容,与报纸上面的内容,更是完全不一样,还有一些的评论,就连死者坠楼前,那对面楼的监控,也拍下坠楼内容。 即便墨星尘医术通神,他也不能阻止死气的扩散,根据师父的推衍,龙凤秘境开启的时间,至少在半年之后。 白崇阳拉长一张皱巴巴的脸,声音充满了气愤,看着姜卓方的眼神非常阴沉,同时又一脸不屑地看着红峰和红笑。 二楼的雅间是半封闭式的贵宾房,关得严实的门缝里,隐约可听见里面杂乱的喧哗声。走廊上去颇显安静,隔音措施显然做得非常到位。看黄骢的意思,应该是要先比试后吃东西了,那服务生直接把两人带上了顶楼。 沐州城街上的雨很大,她没有走几步,城内便响起了号角声,原本宁静的雨中街道一下子变得躁乱起来,有的忙着锁门关窗户,还有的人则提起法器从屋内冲出,朝着城墙的方向走去。 “二爷爷是不是与你说过他,十三年前,阿昆在湘西苗寨被二爷爷给带了回去……”我问道,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老爹的反应告诉我,他知道这件事情。 优雅君的双眼中异芒连闪,谭洪泉的身子就好像安装了控制器似的,在空中不断地变向,最后终于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不过,另外一边好像已经采取了措施,一些人都被绑了起来,而且二爷爷也派人点上那种香。 先不管这赤成帝君,是否真心要把赤成宫的势力,赠予自己。要知这一消息传出去的话,无疑会在赤成宫的内部,引起混乱,甚至于还会引发赤成宫一脉势力的分崩离析。 在江一帆的催动之下,紫红色火焰先是明显的晃动了一下,然后似乎有点想要随着江一帆的意志移动,但是在经过一阵火焰的摇摆之后,却又恢复了原样。 而释冀图借了天神真身,发出的光芒,亦是宛如真正的天神一般,有着化腐朽为神奇,令人不可忤逆的威势。只不过,他凭着自家精血才能发动这道法,故而呈现出了道道血光,令人误以为是何等妖术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佐敦话事人阿杰 山门,二楼,堂会。 剔骨东坐在主位,二路元帅四爷坐在左边,渣数林叔坐在右边,两侧,左手第一个是王耀堂,右手第一位置是将军澳堂口十二底大牛,两侧依次是荃湾拳王海、沙田瘦骨龙、尖沙咀堂口肥波。 各堂口的白纸扇、草鞋则坐在各自大佬身后,王耀堂身后是阿威(白纸扇)、四眼仔(草鞋)、阿积(红棍)、 “今天不痛了,明天还会痛,后天,大后天,可能总是这样,你也总是不睡吗?”刘天青没有再试图拦阻她,只是静静的躺回去,看着她在床前忙碌。 “没有人,能逃得掉!”季言墨将陆梦菲交给警察之后,在错身的一刹那,低低说了这么三个字。 她可是听了那个徐成钢的话,拿了天云令,让天云帮的人帮助她去绑架苏婶。也正是因为天云帮的人帮忙掩护,所以萧墨染的人才找不到楚蒹葭。 其余二人,也是身穿同样的绯色纱衣,墨发高束,只是模样,稍微要比他次了一些,但也看着十分的清俊可人。 咦,这不正是那姓吴与姓陈的那两名男修么,原来他们也上山了,但眼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按照廖兮的吩咐,其他十六路诸侯都是按照廖兮的减灶开始减灶了,虽然说他们有的人搞不清楚到底是要干什么,可是因为对于廖兮的信任,他们还是没有抵触。 一开始,傅殿宸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招,她做这一招的时候,也没有跟傅殿宸商量。 毕竟现在纪心凉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了,所以要格外的注意自己的身体。 阮萌真的是无奈叹口气,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亏手臂上还刻个纹身,长的凶神恶煞,实际上是个傻白甜少年。 方寻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居然还飙出了几个成语。 气得差点儿上去踢他一脚,幸亏对面飘过来两个鬼魂,及时打破了尴尬。 特别是杨巧儿的言行举止,对于这次接待工作来说的确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让江有了一个很好的饮食起居环境。这件事可是让罗林的确是感到激动不已,因为杨巧儿这次的突然承诺和做法,是完全出于他的意料之外。 姜爻猜测着图中的符号,又将视线移向下方『七星束魂阵』区域中那一片环绕着骷髅怪的方形符号,心中忽然一动。他他抬起头,环视着溶洞四周那一格格摆放着青木棺材的诡异石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渐渐蹿升。 这道神识虽然强横无匹,但落在他们身上,却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这些东西,自己真的一个都没见过,而且那些香味,真的很能勾动食欲。 仅仅是一个【万蛊术】就能够给自己带来这么多惊喜,那么这剩余五件物品,也应该不俗吧。 扮南宫狗剩扮了半个月,颜越都被他稍有影响了,为了将这件事做到完美,结丹成功后紧接着冲击洪炉境。 “妹子,请你就别生哥的气了,这都怪哥太心狠手辣了好吗?竟然是没有顾及到妹子的心理感受,这的确是哥做得不对,考虑欠缺了。”罗林为了稳住江婷的情绪,当下也就急忙赔不是说。 孔逸没有开口说话,放下了酒杯,该来终究会来,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虽然我不觉得李致硕那张面瘫脸能给人什么安慰,但是鉴于他大学响亮的招牌以及蔡月琴对他脸蛋的痴迷程度应该会比我说的那些管用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目标,四大! 受限于时代原因,公司开发的新款卖的并不好,王耀堂总不可能等小日子的av大行其道的时候在做,没办法,就只能自己推广。 拍片儿容易,但发行就难了,这都是实战片! 又抠又挖,又皮鞭又滴蜡,还要上假寄8,都要特写的,总没可能在邵氏影院、嘉禾影院放映。 这东西只能走录像带模式。 而当下 两分钟以后,伊尔开着一台车,另外一个壮汉开了一台,两人塞上档,疯狂冲到工厂门口,随即剩余三人直接跳上了车,扔掉枪管子已经烫的发红的自动步,换上新枪夹在车顶棚上继续搂火。 “你!”丽妃饶是再好的脾气,听到如此明显的隐语,却也是忍不住了。 话音一落,安水落那张娇艳美丽的脸,突然就变得死灰铁青起来。她意识到一件事,现在看到的东西,以前都只有死人看过。 “哼!半夜凌晨到的,你怎么不回你家,跑来我们家呢?”乐俊贤没好气地对着冷毅霆说道。 韩汐洛一算时间,果然比平时找了一个半时辰,看来刚才丽妃熏香的举动为的就是和南宫绝联系,只是她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好。那臣弟便等着皇兄的圣谕了。”赵光义淡淡回答后。又与赵匡胤闲聊了几句,转身出了殿门。 食方很感动,他等的就是这个,不然凭着他的力量,是不可能把天妖族从这里带出去的。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眼里看到的东西才是美的,切身体会的美好感受不到,就好像还有氧气呼吸的时候不知道氧气的珍贵,当没有之后就会发现,氧气多么珍贵,无价之宝。 四海网吧里面也都是看官,一个个都在指点江山,这些混混们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帮忙也没有人帮吴毅,毕竟他手下人少,谁帮他这不等于缺魂欠揍吗? 这时天早就亮了,也一定到了上班时间。来警局的同志少说十多人了,他们都拿着看怪物的目光,盯着我。 在镇元子前往地府与烛九阴交易之时,而西方极乐世界之中的接引与准提二圣则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决定,他们提前开启了佛法东传之路,封印了金蝉子的元神将其化为一凡人转世到人间。 “恩,你是林先生的弟子!”闻征那冰冷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 已经过了一夜,阿铁、聂风、雪缘、神将及两名紫衣人依旧没有从地底纵上来,他们在雷峰塔下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他们不会是全部葬身在雷峰塔下的机关吧? 刘备觉得自己在彻底失败前还是要努力努力的,抢救失败再宣告死亡也来得及。 而就在此时,那男子于聂风驰骋间已逐渐苏醒,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只听“轰——”的一声,几乎所有人都跑了,就是陈鹏也迫不及待地跟了过去。 毕竟这是他们的第三座东部冠军奖杯,虽然不是总冠军奖杯,可是过去三年连续获得三座冠军奖杯,对于克利夫兰骑士队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鼓励了。 这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对于迈阿密人而言。至从第二节比赛失去了领先的优势之后,他们其实就是一直在寻觅着能够重新拿回领先优势的机会。 经历了今次再与雪缘生离死别,死神醒过来后会比以前更死寂沉默?还是一反常态,念她成狂?变得更为可怕?_ 第一百五十四章:军火 香港是著名的免税港,但不代表对什么东西都免税。 酒类、烟草、电子品、奢侈品、海鲜干货等等都是征税的,而且,海关对进口的很多东西检查也是非常严格的,一些不符合标准的东西也禁止进口。 比如僵尸肉,这种也是严禁进口的,条冧、胜和、新记都有从欧美走私冻肉的生意,停在外海上,然后用大飞朝着私人码头 “芸儿,你说什么?”花姐在关键时刻耳音有点跑偏,竟然没听清楚。 超级装逼神器的提示音响起,王赢满意的笑了下,既然装逼成功,那么,就代表他的这两名学生,已经对他这个导师持认可的态度,这,正是王赢所需要的。 因珍娘子腹中怀有龙嗣不能重惩,建宁帝下旨,将珍娘子本在朝上为官的父亲降职二级。 在面对别人的挑衅和为难时,除了忍她做出的任何反击都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灾难。 云箫没好气的道,她对大祭司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也许一开始她会被他的美色迷惑,可是现在,她不会了。 遍布西方的无数血族看到这一幕,纷纷膜拜,但也立即追随着那王爵德古拉的行踪,朝着遥远的东方或者是跳跃或者是飞行着急速前进。 她该被他看的都被他看了,该被他摸的都被他摸了,现在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点儿的隐私了。 巫奉天点头,看李青慕扶着采香的手,从自己的面前走过,下了水榭,上了沉香殿。 然而,十几道心底之音还未曾结束,却只见星月四院的四位院长人物的身影都动了,皆是朝着那二十来人闪电般闪身掠去,旋即,只听一阵清脆的声响和闷响生传出。 不论是突破到飞升还是以至于后面的天境,再到现在,都是没有任何天劫出现。 “有点,西方的选举虽然不完善,但好歹能让百姓有一个机会选择国家的主人,让百姓免遭受独裁政体的伤害。”王诚坦然道。 所在火族长也是趁着锦弘山寨赶集之后,这才发动进攻,避免了跟那头疯熊的交锋。 “没,”曹燕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有些事情,自己没有确定下来。 “why?”李静儿愕然起来,愣住了几秒,她坐在化妆台哪里,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有些不可思议,曹格居然挂自己电话,他不是应该开心,我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吗? 东方不败在前带路,一列列的办公桌,所过之处,不时有电脑操作员向她打招呼,称她为首长。 “想不热闹还真难,超级主城,本来全世界只有四座超级主城,我们只有一座,而现在又出现了一座玄水城,第五个超级主城,你就知道后果了吧!”田昕说道。 帝国集团是曹格的主力军,虽然一直神秘,除了c国,可一直都发展海外,野心是做跨过首富人物。 “讨厌了!雄哥!你坏死了!”高翠就是喜欢捶打楚雄的心口之处,这样做她才会真实的感觉到雄哥爱的人就是自己。 “只有巴郡凌家,或者陇西乌家!”古浩然眼睛里闪现一抹精光来。“你的意思是,是他们的诡计?”古浩然心中一凛,联想到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我跟姨夫说,想来想去,能来救我们的人就只有肖先生一人了,果然被我猜中!”沈瓶儿嘻嘻笑着说道。 很少拒绝人的沈逢心中一紧,这两人不好好的约会,缠着自己是要闹哪样? 第一百五十五章:倒反天罡 见面时间不长,可王耀堂给石局长带来的震撼就太多了。 接触的外商几百上千,稀奇古怪的要求也不知道听过多少,但张嘴就要买军火的还是第一次听到! 其实从前也有,不过都是一些武器收藏爱好者,少量要几把进行收藏,但听王耀堂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绝对数量不小! 当然,这个数量不了也看怎么比,石局长 唯有那虬宏看着这一幕时眼中满是阴翳,在那一刻看着这一切时那恨意丝毫未散,今日因紫寒让他颜面尽失,他怎能不恨。 那一刻缓缓挪动的峰宇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紫寒的身心皆是在颤栗,随着那一刻的目光凝望时,峰宇皆是在随之而颤。 露娜塔被基达这个很是缺乏常识的问题逗乐了,她噗的一声笑出声来,而晓华则无语的转过头去,假装不认识这个家伙。 随后,陈腾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他脸色凝重,抬眸看向雷峰塔的方向,眼眸深邃无比。 他也是妖怪,对妖气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从对方身上的妖气强度来看,这个狐妖少说也有几千年的道行了。 而且太古星域可是混沌净土最神秘区域,传闻跟上一纪元有关系。 陈腾和梦瑶两人,分别坐上驾驶位置和副驾驶位置后,陈腾轻笑一声,发动马达,踩下油门,便开着大奔,离开了临城。 “你不是说要看我的人身吗?我脱给你看,你怎么又骂我流氓?”穆辰东很委屈地质问道。 “想知道万灵液的配方,我是永远不会说出去的。”沈梦晨坚定的自语着,这些人就是为了万灵液而来,她决不能交出去,否则叶秋就危险了。 “当然!我老大说了,做人要助人为乐!”胖子拍着胸口,保证了起来。 只见一条巴掌大的黑色口袋立刻飞到空中,顷刻间就变成一丈方圆,随即袋口一张,就喷出了一股黑烟,向蓝彩衣的姑姑扑了过去。 得知这一结果后,身处海珍岛的狄冲霄松了一口气,要知这一诱劫大计的前提就是位于灵劫核心某处的指引魂器没有损坏,看来运道还行。 转眼间,岷山派的众长老就已经全部都赶了过来,只见得半空中剑光飞舞,其中更夹杂着一个骷髅头,众人战成了一团。 那些能量都是幽冥蝎母虫用来孕育幽冥蝎虫卵的血液精华,对于修复肌体有着很强大的效果。 夏枫只觉得浑身燥热,鼻子里面的血管突突直跳,鼻血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他咬着牙将貂蝉推开,站起来走到水缸前面,咕嘟嘟喝了一瓢凉水,才感到清醒了过来。 对于敌对天地的高位神祇,光辉天地自然事先要排斥,可现在光辉主宰被围困,天地本源被牵制,残留的些许意志根本无法调动强大的力量,只能引导一位位天使降临,对上玄灵君。 神光剑波飞射而出,威不可挡,各色来历不明、心思不明的蒙面人们皆不敢硬挡,再行退让。 狄冲霄再咬一根,结果一般,心下寻思这就该是木灵常理中的驻土生、离土灭,同个地方,新生的神晶草会不会就是倒过来呢? 果然不出意外,检查的结果出来了,除了厨房之外,一共7项违规不合格。 这件事的确是展愉安排的,但是他也只是安排放把火而已,却没有下令用火药炸墓。 林智骁相信,凭着这只对钱美丽极具诱惑力的绣球,和自己英俊清爽帅气的形象,再加上幼儿园老板的身份,这只绣球钱美丽百分之二百会双手去搂接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枪战 一艘渔船在黑漆漆的海上飘飘荡荡,王耀堂坐在塑料小凳上,面前地上躺着个手脚手被绑着,眼睛还蒙着的人。 “绰号海狼,和全兴老四九,常年在海上活动,平日里花钱大手大脚,收入很高。”阿积介绍道。 “兄弟边个啊,混哪里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说,非要这种手段。”海狼昨天刚被丢上来的时候还嚣张大骂呢 “喂,喂,醒醒,别睡了”烦人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响起,吵得人睡不着,魏未只好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房间,而是一个空旷的房间,什么也没有。 糜如渊倒不是贪念这下界的权势,而是在万载之前、原本统治着西海与整个西洲的他,却硬生生的把西洲输给了那时的‘终南隐仙’:火龙真人。 “臭虫?一会儿我就让你这只臭虫闭嘴!”刘漾硬着头皮骂道,他也只是刚晋升融天境一重天不久。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战,也没有一环扣一环的阴谋,在装备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飙风妖圣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目空一切的他们始终觉得另外三城的试炼者不足为据,以他们的实力足以横扫所有人。 韩前一骑当前,那些反应钻出营帐的韩军将士,纷纷被砍杀倒了下去。 “这确定是融天境三重天的修为?这妖族首领居然完全抵挡不住!”不少人都开始怀疑叶晨是不是刻意隐藏实力了。 “我父亲还没找到呢,你们就想着选新帮主了?”东方欣却是一脸的不高兴。 叶庆惊叹不已:“如此说来,你们不是住在了花海里,如云端之上,享受着四季之香,难怪你们招门徒比较少。 木则‘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自然也不是‘花’架子。看着黎相一出手是狠招,也是没有慌‘乱’,将身子一侧,直接躲过了黎相这狠狠的一拳,并且同时右肘也是同时击出,目标正是腰椎。 随即,机器狗部队向米国大兵发动攻击,把他们赶回军舰上,关进舱房。 “轰隆!”一瞬间,布鲁诺接连喷出三大口精血,脸色也直接苍白不已,血狱范围直接扩大两倍,将整个山谷都给尽皆笼罩着。 李天辰耸耸肩,说道:但是,我和烛红魔王的一些事,还没有解决。 他这话语虽然很是平淡,然而,那其中隐藏的土豪霸气,却是让蒋通和应景怀倍感压力,并且暗自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这么有钱的吗? “下面进入第二场比,vnvsQn的比赛,在此之前,我们插播一下关于死神三剑客的相关信息,大家也不要觉得我们啰嗦。”甜菊看了一眼稿子,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镜头说道,显示出这件事情多么的重要。 而秦火反对则比较直接,联军是个什么地位,在他心中简直不值一提,为了这么些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若是秦无畏有个万一,那就绝对得不偿失了。 “精彩,没想到你们天魔教的手段会如此缜密,轩辕家族为了圣婴公主极有可能与魔族爆发战争,从而引发华夏与国外邪魔外道全面开战,到时候,你们天魔教就可以浑水摸鱼,趁势而起。”李天辰声音冰冷,缓缓说道。 也有很多人留下,或是观看金氏其他兵器,或是与他们商谈铸造武器事宜。 “是很不一般,就是不知道这次我们是否能见到本人,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消息。”元君羡也不由得紧抿着嘴唇,血蛇他是听过的,只是没有想到等到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才发现这比听到的都还要来的优秀。 第一百五十七章:背后的一刀 一下船就听到王朝夜总会发生枪战,王耀堂整个人都麻了。 做娱乐场所最怕的就是安全问题! 死人了更是大忌。 去死了人的场子玩鬼吗! “晦气!”王耀堂骂了句。 “过去吗?”阿积低声问道。 低头想了想,“算了,过去也帮不上忙,有狗嘴波处理,咱们去了反而麻烦,回家。”王耀堂 无量法王从军营里调走四百名武士,并且动用了宝蚌洞的一百名僧人,他们就是无量法王耗费十几年时间,训练和培养的金光罗汉。 “高人?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我们并没看见有人在帮助你呀!”春香有些迷糊。 现在郭校长竟然要让自己把所剩不多的地瓜干再分给这两个蠢兄弟,王晓薇哪里肯? “我当初有意放你一马,没想到你自己还是闯了进来。”那男人终于开口说了话,这声音带着浓烈的沙哑,似是嗓子坏掉了。 而炼神刑天的那一斧威力虽然在御冰凰舞之上,但是在这一击之后也是被消耗了许多,否则这一面冰盾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挡住的。 “本来想着这事儿办妥了你们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但是神话那边在l市露面儿了。”我眉头轻皱,心思沉重的说道。 听见她的尖叫,景厉琛猛地转身,见她左手抱着自己的左脚,担忧地将她抱起朝着屋内走去。 就在元阮观察虞熙歌的时候,虞熙歌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并给了一个笑容。 这个炎辰也越发的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让所有人都听从我的安排,而他,却偏偏要跟我作对。 “学长,我厉害吧!”李诗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庚浩世,一副求表扬的表情。 林明紧紧的抓住那些盘,用力往外一拉,一个圆形的玻璃,直接就被林明给拉了出来。 “不知道!”阿牛摇了摇头。“我们先躲一躲,看看情形再说!”于是,阿牛和叶安阳躲在了天台另一端净水设备的后面。 听见他们话音,有个中年仆人从屋里出来搀扶陈景初。砚君不由得惭愧:是自己多虑了,偌大的庭院必定四下有人听候吩咐,怎么可能让她与陈景初独处。 “唉,这个家伙,就是招惹人的本事最高!”暖暖妹纸也同样撇撇嘴,给王鹏的能力下了个结论。 穿过大院来到赵家内部,却发现赵家的人少了很多,季莫不由得发愁,想一个下人问了一句,才知道赵老爷子是因为担心赵诗瑶的安全,带着一众人去学校了。 杜宏海抬头深深地望向远方,眼中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认识我?”单原有些惊讶的看着罗婷问道,何怜离开的沮丧心情顿时消散了不少。 听到玄千殿的话,不远处,那些围观的各方势力皆是心神微微一震。 两人看着山脚下,正要出面,可这时,夏寻的动作,却是直接让两人愣住了。 一对珊瑚镯子并没有唬住苏牧亭,但给他提了醒:大昱昔日的贵族们不计成本抛售祖产,苏家囤积的奇珍异宝在这般严峻的形势下,默默地贬值了。他的桃花源不知几时开始岌岌可危。 但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很害怕,魔法的出现同样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担忧,好在这玩意儿一样需要资质,没有资质终究是一场空。 第一百五十八章:清理门户 大口辉、阿力、傻泽、大森、狗嘴波、超a、过山风、蟑螂全、肥仔南、饿鬼风、大根硕…… 所有大场子的看场四九仔都被王耀堂喊了过来。 “说说吧,场子里现在的走粉情况。” “怎么都不说话,狗嘴波,你出了事,你先说,怎么会有人到厂子里做交易。”王耀堂冷着脸。 王元志想到的问题他当然也想 如今得了雅艺作坊收木桩子的消息,一个桩子价格还不低,比打一冬的零工还划算,个个都会算的很,自然是到处去找木桩子挖。 孙策冷眼看了黑尘一眼:“教主又有何打算?”孙策把玩着说上的茶杯,似乎对一切都没了兴致,亦或说根本没有将帐中站着的那人看在眼中,一副我行我素模样。 那骑在黑色大马上的人,一个是在翡翠事件中含冤数载,刚被恢复官职不久的程鹰。另一个则是被册封不久的孝恩候萧清寒。 这次不光韩卫呆了,连田征都傻了,在田征的印象里,从来没有告诉过刘峰这些信息,刘峰是如何精确的计算出韩卫家族每年存下的粮食? 柔贵嫔边哭边抬眼扫向朱皇后,见朱皇后对自己横眉冷目,吓得马上收了哭声,只余一声又一声的抽噎。 唐宁见东方问世说话豁达,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对着他璀璨一笑。 我们的孩子肯定会继承我的智慧,你的力量,你一定要将他培养成伟大的发明家和强大的勇士,成为地精族和矮人族的双王。 一盘盘丰盛的菜肴端上了桌子,这边,花梨和花木也开始帮着端着菜肴。 三对决斗开始,三名战士用尽全力,不再留手,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根本就伤不到炎武卫,尽情地挥发。 居于蓬莱宫听雪堂的雪婕妤是最先到的,坐于自己平日里请安时坐的位置上后,拿出一条锦帕捂着嘴忍不住开始咳嗽。 “好软!”当宋柏宇双手碰触到罗淑媛的身体时,感觉到自己双手磁绁到一团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东西,他甚至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脑子中只浮现出一个词,然后便一边空白。 两头本来还呜咽叫个不停的八阶鬼兽,身体一软,脑袋一歪,眼中滚出了血泪,彻底死掉了。 申屠世家所继承的上古祖境传承,据说是一位名为炼狱修罗的祖境强者所留。至于那炼狱修罗是否是申屠家的先祖,却是不得而知。 轻轻挥动长剑,向铜钱削去,武植就感觉自己在切一块豆腐般,不费丝毫力气,就把铜钱全部从中央切成两半,断口十分平滑,最奇的是没发出丝毫金铁撞击声。 为了阻止奥斯曼大军进攻的路线,以及尽量减少他们可以在沿途获得的补给,从边境一路撤退的途中,伊斯迈尔都不停的对沿途实行焚烧的政策,显然他是要把这一场战争变成一次焦土战了。 而得到消息的海盗则无不是惶惶不可终ri,有的心里害怕直接就离开了海盗窝子回到老家装成平民以期望能够躲过去这次的浩劫。 秋菊眼中含泪。转身对孔明道:“少爷奴婢该死奴婢……”说着抽泣起来。 “你在无离岛还有那么多弟子,我怎么没听路天方说起过?”听到黄岛主的话,宋柏宇眼睛一亮,只是脸上却多了几分怀疑的神色。 “是哪方的候选人?”卢萨王子扫了眼众方代表,但是其中都没有一个势力表态。 第一百五十九章:打上门 “我不懂你的意思…但我却从罗根那里,了解到未来的世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灭绝变种人,灭绝人类?”趁着难得的和平时光,查尔斯开始质问江宁。 所以,自从他突破通灵境以后,就已经着手考虑如何离开,以及返回地球的方法了。 眼前这两位交警被林光栋大骂特骂,却根本不敢反驳,只得低着头支支吾吾,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罗地金是什么?罗地金是一种星际矿产资源,有着金子的金属性还有着远超镍合金的优秀性能,可以说是相当值钱的一种战略级资源。 随着现场围观人士的散去,这次对决的消息,就像飓风过境一般,瞬间风靡整个世界。 要塞城墙之上,穆斯略微有些不解地看向身边缓缓收起手中血色战刀的萨洛问道。 “乌鸦坐飞机!”阿福张开双臂准备拦住乌龟,特鲁宽大的身躯也挡在乌龟面前。 林立手中出现一个震撼弹,控制着拉开保险,朝着地下砸下,一圈圈的声纳波纹在扩散,整个天地嗡的一声安静了下来。 巴里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提防着,林立那电流残影正在围着他转圈,氧气都要被他旋转一空,巴里感觉到有点窒息。 陈子昂点了点头,再次看到这座山他勾起了他心底许多美好温馨的记忆,当初他和巧巧就经常在这座山上追逐嬉戏,这座山上的野果子也特别的甜,咬一口从嘴里一直甜到心里。 因为冉长乐的鱼宴对鱼的需求量很大, 同时也给一些渔民提供了生财之道。 因为孟飞用电离枪顶住了他的额头并用失能模式开了一枪。蓝光闪过的同时,这家伙浑身进入了奇怪的舞蹈状态。 冉德音看着自己的银票被她沾着油污的麻衣袖擦来蹭去,一张秀气的脸涨的青紫。 然而最终何东光在林浩脸上看到的,就只有一抹释然,以及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自信。 老巴子腿疼屁股疼,侧躺着身子,面无表情的想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摸出老年直板机,翻到一个号码,递给林云。 赫连弘烨楞楞的看着苏沐颜焦急的模样,他不知所措。双手双腿在微微颤抖,张了张嘴有东西流了进去苦苦的,涩涩的。苏沐颜抬头看向他摇摇头,突然匍匐在付清明身边。“清明……”她没有敢大声哭出来。 想到这,蓝岚更是满脸轻蔑的望了一眼雁南和星语,不屑的一笑,就这样的货色又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呢? 与此同时,卧室里的男人听到外面闹出的动静,起床走到外面来一看究竟。那人只穿着一条裤衩,他身强体壮,六块腹肌,肌肉非常健硕。不过,如此强壮的体魄之下却透露出一股痞气,无法让人体会到正气十足的感觉。 “谁说得清楚,没准儿那本秘籍上记载了极度强大的功法呢!我想毒尊大人费尽心机,大概都是为了使得自己的修为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吧。”林三海单手扶着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道。 “当然,骗子的惯用伎俩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你关心的事情,来打破心里的防线。 种纬和那名班长都被系上了安全绳,由四名同样腰系安全绳的工兵护持着,向悬崖边走去。 在它们看来,只要先把前面的那个神帝和修士队伍击溃,余下四个神帝就不会再掀起一点浪花。 一场战斗竟然用了一个多时辰,三名控尸修者上天不能,入地不能,眼前永远是白雾弥漫。 说着,在周遭农场主们的惊讶议论声中,黄鹰嘴侍应生,即刻转身推开着半掩推门的,准备带着烬央三人,离开此处,然后去往登场舞台。 “不算,就是初来乍到,交个朋友,说不准以后我有麻烦还得求您帮忙”刘飞阳真诚的把话说出来。 以前战争过后,死掉的战马,要是冬天还好点能存放一二个月,要是夏天也没有什么好的保存方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批的马肉臭掉,而无计可施。 叶伤寒想要回到燕北之后能睡一个安稳觉,非得彻底降服了吴德才不可。 当王凌升到二十级,一切似乎发生变化,所有技能完全展现出来,效果之强,在这个未成关其全貌的世界,王凌开始有种无敌的感觉。 声嘶力歇的话语从躺倒在地的白鸠搜查官身处传出,即刻,他仅剩的左手摊掌撑地,踉踉跄跄的拱起了上半身来。 喂给温陈氏的药,其实是她前世实验室的最新研究成果之一,原本是用来治疗一种罕见病的珍贵药物。药性强烈,需要终身服药。 今天主要目的,是统一全剧组的意见, 以后不要再想东想西,安心打卡上班。 魔族北部地带的树林内有一无底洞,这也正是罗刹神魍寒的闭关之所。无论是谁,不管修为多高,一旦进入闭关之中,便是最虚弱的时刻,一旦受到惊扰,那后果不堪设想。 宁大师有实力、唐教授他们本身专业不在这边,可是搞排场的事情自己没有做好。 第一百六十章: 路线之争 三楼,王耀堂坐着看剔骨东沏茶,林叔也不说话,屋内静悄悄的。 一套流程走完,王耀堂拿起给三人都倒上,一杯茶喝下肚,剔骨东才开口说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就这么想的。” “点解啊?”剔骨东放下茶杯,脸上写满了想不通,“60来家场子,只要你点头,都不用你自己做,一年也能拿2000万, “厉害,果然厉害,不愧是主宰,原本,我还以为,主宰就是,属性好一点而已呢!没想到,你竟然有着,如此神通。”凡尘佩服的说道。 葬天剑仙和姜族兄妹对视一眼,立刻决定出手,现在上任天魔皇还未脱困,正是攻入本源魔脉的好时机。 李言的前方也呈现一片黑暗,似乎这天、这地都完全消失,然而李言的眼睛却是能够看到那黑暗里的内容,清清楚楚,明明四周全部都是黑暗,但就是古怪地能够看清。 被他大手摩挲着,田穗穗心里升起一抹异样的尴尬,可是同时她又怕齐丰累着。 “婉儿,听话,跟风儿一起出去吧,在外面要听风儿的话,在我们没通知你们之前,绝对不要回来!”叶剑宠溺的看着叶婉儿,嘱咐道。 暗神天蓬元帅猪八戒喃喃自语的,周身无数的暗神之气疯狂的缠绕着,眼睛半眯着。 底层监控室内,整个身子被绑在冰冷铁床上的零零七看到了揪着鼻青脸肿尹天仇进来的零零四。 此时,他升一下万剑归宗,便需要花费极品灵石10万,这对凡尘来说,虽然很肉疼,但是,还是能够,负担的起的。 要知道,无论是那位血魔,还是姜族那对兄妹,可都不是寻常的存在。 “你知道吗?我老公刚才,给我买玛莎拉蒂gt了,一共花了五百万呢!你说的那种富二代,有谁舍得,给我买玛莎拉蒂?”王婷淡淡的说道。 跟随在他们身边的朝廷官员这时胃口却大了起来,想让他们越过蘅水,将蘅水以东也据为己有。 可就因为她,因为那些人可能伤害她们两个,萧铭修却忍不住了。 谢老头底气有些不足,按理说这种基因变化是按照他的想法来的,改变的内容也和古人类一样,怎么会没有变化呢。 易如龙点点头,迅速指派手底下的几人朝着d区前进,先去看看一号机的位置。 毕竟皇位眼看着将来就要传给太子,而皇后又是他的亲生母亲,殿下还出了名的孝顺,自幼就与皇后十分亲近,为难皇后不就等于跟未来的国君过不去吗? 潘琳根本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一针见血、入木三分的话,脸蛋红得厉害,气得目瞪口呆,趁着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得溜之大吉。 王月天不由想起了刚刚这些七彩气态星云逐渐由于引力场的吸引旋转到一起并逐渐聚集的过程。 这一次去东安围场,不仅有谢婉凝等妃嫔,还有部分天子近臣,马车多了,队伍就很长。 李立峰的心情甭说有多飞扬了,六十五名日本兵就这样不费一枪一弹就被无声无息地消灭了,凌长官的这一招还真是大杀招。 白胡翁召唤出了一道须弥之门,将空中剩余的几十万人包裹了进去,带离了战场。 米诺平原乡村保护团,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军事组织,除了军队必要的指挥官和士兵之外,还分了三个级别,分别是普通团员,佩戴绿色袖标;骨干团员,佩戴蓝色袖标;精英团员,佩戴红色袖标。 第一百六十一章:军火采购 在他的引领下,我见到了当地阴司负责人地城隍。他是一名穿着类似古代官服的长者,其人面相仁厚,笑起来别有一番风度。 厉子霆低低地唤出她的名字,声音喑哑地暧昧,眼里已然勾起浓浓的情~欲,指尖在她的背上游走,夺取主动权狂肆地吻着她。 “上帝,这不是真的吧,竟然有如此完美的天然玉雕翡翠!”围观者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我的手捏的越来越紧,对面的虾虾看到我的样子按着我的手,示意我此地不宜发火。 “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还有人,愤愤不平的道,俨然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样子。 蒋大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那张满脸赘肉的脸颊上,其实就算是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也根本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如果,方良辰真请来杀手,暗杀她老公潘浩东,她也只能大义灭亲,将堂弟绳之于法。 虽然说城里和城墙下一样是被这些突厥人给围着,可是结果却大不相同。围在城里好歹还能坚持坚持,有那么一线生机。而被包围在城墙下,那可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话一出口,仿佛空气之中都带着了肃杀之气,空间瞬间凝固了下来。 主持人刚报了幕就听到台下一片的欢呼尖叫声。还没开始就已经这么轰动了不用说后面了。 她知道,再迈出一步,她将彻底于这座宫殿决裂,也将彻底和那个男人决裂,她的生命中,从此只有一个信念护若离,护修罗。 这五行淬炼阵不发动则以,一发动必须以满足淬炼才停下阵法,肖土这一被强行的加塞了进去,五行淬炼阵本是以吞噬精气神为根本,一见有另一个精气神的物体进来,马上将吞噬方香的吞噬重心放到了肖土身上。 只见卓雄的眼皮子开始不停的一张一合,身子不停的微微前后摇摆。 “如果这些方法有用的话这个世界还需要破解师干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牧对这些方法没有太大的期望,而且这些方法或多或少都会降低卡牌的品质。 “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但那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到这会儿了,卓雄依旧心有余悸。 先不说,三个罗汉传承的重要意义,单单太白身为佛门俗家长老,和和他徒弟的身份,就足以让两家关系大大的增强了。 光棍儿不知原因,便上前去说话,他说他刚刚还看见老太太进去打柴,怎么一眨眼回来就不行了呢?这把那家人给气得,原来这老太太是三天前就已经不行了,一直就躺在这屋里没起来过,这几天都是日夜派人守着。 武夷山是道教天下三十六洞天之一,古称“第十六升真化洞天”,相传秦时有神仙降山中,自称武夷君,受命于玉帝。在这片山脉的南边,有一面将近一千平方公里的大山上遍地都是道观遗迹,至今任然香火旺盛。 李牧在观看比赛的时候还看到了紫萱,她平常虽然变现的孱弱,可是她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轻松的以高分通过了第二轮的比赛。 这方面的情报暗影联盟虽然没有提供,但大家都是城主,对于这其中的弯弯道心里都很清楚,火精灵城放着大好战机不进攻,必然是野马城付出了某种代价才换来的结果。 西丽尔的想法,一经提出就让几乎所有长老为之哗然,因为这个任务简直太艰巨了。 “暂时不会,在这里受过伤的人,被压制的可能性最大,师兄现在好像已经有所感觉了吧,我现在还轻松一点!”东方伟道。 如果依旧强势封锁,那么瑞克和天怒城招惹的人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了,毕竟那些被挡在外面不能前来取货的城主们,在对洛奇产生不满的同时,肯定也会对瑞克产生不满,而这恰恰是洛奇想要看到的结果。 楚行风倔强地昂着头,不肯听从父母的,纹丝不动的跪在地上,甚至趁着空隙间,朝墨仙羽递过去一个眼神。 陈韵儿冷冷的打个寒颤,即将只身闯入土匪窝与虎谋皮的害怕心里,都被对薄少铮的敬慕畏惧冲淡了些许。 二婶应下,回屋,刚从楼上下来的大婶看着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以及一地狼藉,有些失神。 由于并不知道自己加入联盟后家族内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所以洛奇始终认为随着自己加入了天空联盟,他与麦伦特家族的恩怨就告一段落了,对方何必冒着和天空联盟翻脸的危险继续针对自己呢? 渐渐地,凤友恭认为自己的知识不够,很多高智商的罪犯,他自认为斗不过他们,斗不过他们,反而让凤友恭兴致高涨。 当舰队开始向着洪兽城逼近时,洛奇就不由得暗自感叹,感叹联盟军的素质确实很高。 韩固也是不赞成king住回家里,这会儿没得戏,他也是忍不住拭了把冷汗。 只是赵公公在见到韩府少主出来时的神色有些严肃,就知里面发生的事情是他不能探寻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王·爱国 这些年出口创汇主要靠的就是外国华侨,东拼西凑地买一点。 就比如藿先生,每年都会到京城走一趟,买一些古董、艺术品之类的,老人家还他特意跟他说,没用的东西就不要买,没必要。 其实有个误会,都80年代初国内古董便宜,去文化品商店扫货后拿到国外能赚大钱…… 而事实情况是,这时候海外的中国古 他端着茶碗浅酌低饮,幽然轻清的语调,带着几分坦然,显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云吞兽见到挡在面前的贺宇,又是一声怒吼,张口,便将贺宇给吞了下去。 当初一口应下甄姚,也是想着自己在曹昕的事上表现,应能让曹劲愿意一帮。而且还有曾经的那一个许诺。 她喜欢的那个玩偶,只有这个机器有,她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看见过。 “我睡不着!原原!我怕那个变态又会在我睡梦中,那样……”苏以乐伤心的不得了。 “让我们进去吧……”那些站在外面的人,朝着里面走去,可却是被推搡了出来。 回来路上,他听到西凉大军已兵临潭州城下的消息,半分不敢耽搁,日夜兼程往回赶。 少年如玉的容颜俊雅而干净,一双深邃的凤眸微微上挑,笑意竟不自觉的流露而出。 “孟长老,若是你执意要少夫人摘了面纱,在下倒没什么意见。”墨战华道,随意的拢了拢衣袖,等着孟远开口。 听她这样一说我才反应了过来,蹲下身子摆弄起了面前的人皮来,心中猜测着白世成的最后的下场。 我被她这一眼看得可是有些毛骨悚然,这白晨曦还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被周瞳和谋剑听到她直接说对我有意思,恐怕我无颜去面对这两位道家朋友。 “少爷?少爷?您去干嘛?”南宫雄挣脱自己身边的护卫,便朝着叶天奔去,叶天和萧雅洁有说有笑地等着下一道关卡的开始,南宫雄却气呼呼地飞了过来。 叶天转身刚要走忽然背后袭来一道劲风,一柄长戟杀魂忽然朝着他的背后刺来,叶天的杀魂也在瞬间透体而出,迎着他的杀魂就刺了过去。 前方出现一个陡峭的山洞,山洞看起来十分的密集,在山洞内,叶天却清楚的听到了严重的呼吸声。 学院领导使用魔法阵,将整个学院迁移到其他地方,诅咒却依然存在。 瞳孔中妖异的力量,在灵魂受到冲击后颜色已经褪去,最终露出那双蓝宝石般精致的瞳孔。 果不其然,当巨人族的深处被蛇姬的毒液摧毁得濒临破碎之际,一道有着条节肢的怪物,忽地从巨人族的嘴巴钻出。 “好……既然如此,那么门派大赛继续开始吧!”天际真人转身看着台下的众派弟子,开口对台下各派掌门说了一声,而后拖着奄奄一息的黄庭消失在了会场之上。 吴局长一皱眉头,他认为黑狐这是在大言不惭,那可是整个市二把手的独子,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他下那样的毒手,疯了么? 一连几日来他们二十几号人全都是做些杂物工作,至于那修炼密术却支字不提。 魏炎进入石门之后,眼前的光线蓦然间便暗了起来,这竟然是一个隧道,一个深邃幽长的隧道。 “索利克将伊莎贝拉她们也带回来了!”妮可没有隐瞒,立刻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你要混进曹家,混到太子身边?”林老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林西凡的想法,而是这样问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禁毒先锋 “耀哥很不喜欢你们的眼神!”王耀堂黑着脸。 “噗!” “哈哈哈哈哈——” 从来都是王耀堂负责侃侃而谈,四兄弟负责提供情绪价值,没想到……车内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咳咳,回头要跟黎孟辉说一下,如果有人拿房子抵押过来贷款,一定要拼命压价,不然到时候坏账肯定很多。”四眼仔轻咳一声说 叶成洲感觉到有些恍惚,看了看周围才知道这是先前叶宇给他们买的别墅。 魑魅心中的怒火和耻辱猛然涌上心头,抡起拳头就要往前砸去,却是在奔跑的路上被一枝花踢飞,足飞出了十米远,狠狠摔趴在地上。 她的好妹妹费尽心思嫁给了萧承禹,今日肯定要在她面前好好炫耀一番的,自己总得给她这个机会呀。 程云现在掌控着九鼎大阵,他就是这阵中唯一的神灵,唯一的的帝皇,其他一切皆要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一旦刘八爷走了,现在刘春来虽然已经让不少人信服,可也还没到所有刘家人不敢反对的程度。 “皇上,此事您千万不要告诉贵妃娘娘,在臣没有娶阮令薇之前,请皇上暂时保密。”萧立衍笑道。 阮家主带着叶宇下到了一楼,在一楼的入口处有两个侍从守在两旁,显然是不能让人靠近的。 浅间易把装载着柱间细胞的试管直接插入了间谍的身体里,试管里瞬间充满了血液。 “我下去看看情况,如果到了,就先运一批上来吧。”刘春来也没拒绝。 呼吸交错间,男饶冷香气息充斥在整个鼻间,清新而又淡雅,极是好闻。 这时他们才想到上一次单独谈话还是在对唐沢裕的态度上产生了分歧,气氛一时间短暂地凝滞了一下。 苍鹰歪着脑袋看着方白,方白闻言闻言不禁默然无语,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剩下的可能已经不多,于是宁秋水才灵光一闪,立刻锁定了拼图碎片。 处级算是积累期,在很多领导眼里还是“娃娃”,但到了局级干部,就算正式上道了。 可他还是倔犟地迈动脚步,一点一点,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好像有一种不可抗力,一直在推着他。 当然,大家关注的不是这个点,无限放大图片也不是为了看鱿鱼怪的伤口。 唐沢裕浅啜了一口酒,分层的橙汁与石榴糖浆在齿间碰撞,融合成朝霞般清爽的口感。 可分金断铁的狼爪仅仅抓断几条骸骨之后就嘎然而止,反震让他隐隐作痛。 将大户之子拉下场,将水搅浑,将事情闹大,这是祂们唯一能做的。 这水是昨天从半干的河床里挖出来的,哪怕简单过滤了,依旧浑浊不堪,直接喝肯定不行,烧开了喝就问题不大。 因此,他神念传音给玄元道君、青阳道君、空明神僧、灵素道君,让他们进攻天魔宗和冥魔宗,牵制幽冥老祖和天魔老祖。 漩涡玖辛奈脸色苍白,冷汗直冒,说话断断续续的,听起来的确不太正常。 阳牧青将释黑白丢给江荃,踩着“遂心”升腾半空,由于这是他第一次御剑,身形很是不稳,好在“遂心”与他心意相通,好歹没将他摔下去。 这下,郑曦是真的半点困意都没了,说道:“我如什么愿了?我可是希望你的皇位坐得稳稳的!”这忠心可得表清楚了。 在地球上,医生已经判断陆五的冻伤需要一百天左右的调养甚至是住院观察。但是离开了地球,这只是头尾三天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四章:保护伞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宁无华直接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年轻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宁无华说。 天下之大,很多事是我想不到也看不到的,譬如说在普天间发生的事。如果有一个这样的机会,让我能够接触美军的高层,或许就能洞察第一岛链的玄机,获得一个为国家效力的机会。 定海阵,顾名思义就是定海所用,经常被用于平定海底会引起海啸的乱流,以及海底的地震等异变。 话音刚落,班里就响起了一阵喧哗。但喧哗过后,回应者却寥寥无几。 若是常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但是李铎,显然不是个正常人。 都是抄袭国外的游戏,但是呢?国外的游戏公司都拿网易没用办法。 这名少校只是一个4级,堪称场上最弱,眼看着李铎居然扑向了他,顿时就手足无措了起来,他身体迅速后退,想要远离逃走,然而李铎却是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紧随其后就追了上来。 洛阳本来还是好好的天气,一下子变得狰狞了起来,突兀的狂风突起。 吕烈在山谷外壁杀了那两个放哨的马贼之后,扒下了他们身上的衣服和饰品,套在了自己身上。又在泥坑中打了几个滚,弄得自己灰头土脸。旁人若是不走近仔细看,根本看不清他那张大花脸是谁。 “安澜、凌云你们两位慢慢聊,明天就要出发去乡下了,我去整理下自己的衣物。”说完话,乔雨走进了自己居住的房间,轻轻掩上了门。 蒙奇对这位老伙计的言辞不太意外,退役后的丹特利和球员时代的丹特利有很大的不同。 待隔壁没声音后,他悄然摸起床,拿出厨房里那把生铁菜刀,来到水井边。 李长安佝偻着身形,低头把面容藏在阴影里,双目直直盯着地面,双头微颤,装出十分畏惧的模样,旁人也不疑有他,便有人上来搡着他向关内走去。 作为分管销售的副厂长,马建可以说是久经沙场了,吹起牛来基本上眼睛都不眨的。 可是……唉,谁叫自己没明白的早点,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缠身了。 然而,接下来的比赛,毕尔巴鄂竞技却并没有收缩防守,而是疯狂的进攻。 巴特勒处于爆炸的边缘,只需要一点火苗,就可以轰出最绚丽的火花。 “试行?国朝近三百年,还未如此做过。”皇帝对这新奇的作法倒是有些意动。 这下见陈煜和平安竟然以前就认识,还在一起谈笑晏晏,很能说到一起的样子,冯宝宝有一种成就感,觉着自己真是一出师就大捷。 可是,当她的长剑被玄风打落之后,那无名的冲动瞬间消失了,那自杀的勇气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琴声音色是单纯而丰富的,柔如冬日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清冷如钢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烈如咆哮的深海,荡人肺腑,撼人心魄。深如暗夜,有声若无声,自有无底的力量漫向天际。 在大厦之中,一路之上,但凡认识苏子墨两人的,皆是带着微笑向其打着招呼,而苏子墨也是以微笑礼貌回应着对方。 “天威……这……”龙云天犹如做梦一般看着自己的侄儿,期望自己的这个宝贝侄子可以就这诡异现象给出一个说法。 “我知道了。”夜锋扫了一眼一旁气灵宗所在的隔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五分钟来到了一处大的地下溶洞,这个矿洞一眼望不到边界,不远处甚至还有一片地下湖。 而且现在宇宙被数据化,说不定即将探索的秘境就会出现游戏的设定。 袁星探起身子,往汤盆里一看,满满的的一盆汤,一只山野鸡和那条未成年的眼镜王蛇正在里面,不过此时它们已经变成了一顿可口的饭菜。 这趟侦查得到了有用的情报,段秋回头看了一眼诡异的幽灵城市之后就迅朝着精灵族的营地赶去。 实际嬴泗打的场数并不多,嬴泗的第十可以说是踩在杨兵的肩膀上去的。 易天云如此干脆地拒绝,让对方顿时有几分难堪,怎么说自己都是九星至尊后期修为,竟然被个九星至尊前期修为的拒绝? 后来辉煌狩猎队的人开始残杀那些紫薇学院的学生,这时候范浪倒是有足够的时间出手救人,但是他仍然没动,因为没必要。 显然,他已重伤到无以加复,只怕连灵婴都已裂开,已经只余一缕的气息未灭了。 跟着又是一条冥水鲨扑了上来,又是被易天云拍击下来,落在木筏上。他如法炮制地收服了这冥水鲨,又是让冥水鲨落入了水中待着。 月石可以吸收日月精华,放置在了身边不惧心魔。不惧心魔,有些用处。 “你找阿凡什么事?”老人看了一眼马路边那辆黑色轿车,疑道。 用了月余时间横穿了大半个大陆,修仙界的战争给这里带来了生灵涂炭,一路所见所闻,到处是凋敝的城镇,流窜的盗匪,还有失去家园的难民,活脱脱一副乱世景象。 魔障宗嚷美,还要跟上去,被三师兄别有点、四师兄铁通、周磊拦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走S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看到白少紫深蓝色的袍子在风中摇荡,就现没有能动的东西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在长枪罡气破开了眼前的这般空气之后,叶梵天的身体也仿佛是一道炮弹一样激射了过去,长袍撕裂般的发出阵阵恐怖的摩擦声。 想到对方随意的挥手间,便破开了自己的防御,刀光闪闪之中,那种无匹的气势,一种深深的忌惮在心中已经生成。 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丁丁当当的吵闹声,将顾玲儿的思绪带了现实。 洪上帝大吓了一跳,以为刺客到了;杨秀清急忙闭上嘴,把要说的话强咽回肚里。 “我从来都不想死。”唐唐从容淡定依旧,脸上的笑依然甜甜的,十分无害,像一只猫咪,瞪着大眼睛,却楚楚可怜。 幽蓝色的火柱如同夜空中带来希望的光芒,砰的一声燃起一大片区域,石壁上追击众人的渡鸦凄厉的鸣叫着纷纷坠落,天空中的黑云却仍旧徘徊不去。 一旦这个地方被其他的人知道的话,那整个玄天大陆都将沸腾起来。 因为纳铁从他们那精纯的能量就可以判断出来,那种能量已经不属于地府灵魂修炼者的能量,那能量已经能聚成了黏稠状,其每一滴都蕴含着让人胆战心惊的能量,而纳铁此时才明白这些家伙是何其的恐怖了。 有胡梦雅和轩亚岚在外面掠阵,也不怕敌人有破开阵法逃匿,或许两人根本就不给他们破坏阵法的时间。 吕宝君帮助李乘要来的这家金融公司,别看总资产不多,但是业绩却非常好,绝对是个聚宝盆。 紧接着,他的配剑就被戴奥尼亚舰队步兵的皮盾磕飞,与此同时舰队步兵的短剑也刺进了他的胸膛。 克里斯托弗诺兰知道,成始源这么晚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它们中的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哪怕是神灵境强者,都很难收集地到。 最终,只有陈立强没有提问,这位少言寡语的汉子,给了陈潇重重一个拥抱。 整个器族总共十三多万人,大多数都是道武境以下的修炼者,道武境强者勉强一万人以上,道王却只有寥寥三百名,而道皇,更只有器族族长铁千秋。 “怎么办?单单是他们几个,我们就难以应付了,就别说是少炎天了,除非炎丽师姐出手,否则就连我们也难逃一劫。”华秋心急如焚,目光忍不住落在了炎丽仙子身上。 “老妈!”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不算很大,但是在目前这个环境中却如同黑暗中的明灯一般的喊声响了起来。 “我把荆轲剑带来了,只要你把我们徐家的族谱还给我,我就把荆轲剑送给你!”徐天放大声的喊叫道。 话音落下,端木清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可端木风却是脸色一变,面带不忿之色朝那说话的男子望去。 直到屋外屋檐水的嘀嗒声才晃过神来。便换了衣服起床,推开窗,空气中有一层淡淡的雾气。 谢灵芸看向身边的薛仁杰,心里却更是大呼惊奇,乔姨娘一句话竟然让他一愣,然后竟然不再理会柳姨娘。却也没有了刚才的不悦。 鄢枝听得身后的脚步声响起,猛然站住一转身对着鄢家的这些人,眼里迸射出寒光来,看得众人在这寒冬腊月里更是一哆嗦。 紫毛湿淋淋的站在岸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我突然觉得,它这个动作竟然和周玄业极其相似。 我只好缩颈,把头脸藏在甘柠真背后,虽然全身有进化的蛋壳保护,刀枪不入,但头脸却禁不住毛刺的袭击。甘柠真一拍剑鞘,白蒙蒙的剑气倏地射出,十多个毛虫妖被斩成肉酱。 叶无天并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本是站在那的杨启康不知怎的又突然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巴掌,这一巴掌所用的力道比起刚才那些还要有份量。 陈长生想到潘玉龙说过刘少阳的事情,好色是他的本性,要是真把他废了,那估计一辈子绝对是生不如死。 这样的话,即便没了这块肉,她也能留下。其他的,以后还可徐徐图之。 “我明白,马上去处理。”程可欣点头,公司外面就有大批记者媒体蹲守在那,召开一个记者会那是再简单不过。 那名唤云清的弟子坐在大青石上,双手按琴,转向太史擎的方向,抬起一手向他示意,礼数周全。 对于李宗的问话,倪怀柔只说了这么一句,简单又坚定的态度让三位股东有些吃惊,对方说了那么多还有担保人,可是这位就只有一句话。 “不可以,这可是最后一关了,你不能再想着丢下我们。”云月断然拒绝。 不过对于夜未央在轩辕若离面前动武,轩辕若离有些安慰,毕竟夜未央这点没有隐瞒,轩辕若离也能放下一点芥蒂。 原来她也会任性,也会娇纵的提着无理要求,只因她知道,他们会无条件的纵容她。 既帮了兄长,话还说的如此大气得体,更关键的是,这个苟二妹现在不过六七岁,如此聪慧,又如此知晓大局,不简单。 但除这一拳之外这戏院中的所有事物仿佛都静止了,连上方包厢中那两位大法师的奥术灵光似乎都不再闪动。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一拳而静止,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一拳而颤动。 幽灵树的表面会分泌一种幽灵丝菌的可怕微生物,一旦千足花斑蜈蚣不幸靠近,就会被幽灵丝菌侵染。 林辰鲜血夺口而出,在攻破血印的同时,自身也遭到了巨大反噬。 也许是这人脸太过诡异的缘故,通道出现后,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一位仙帝敢于第一个踏入,而从那通道中,却是不断的涌出冰冷刺骨的气息。 第一百六十六章:祸从口出 就在同时,那刚刚吞噬完赤龙的玄擒仙也是眼神一闪,目光直接看向了陈潇。 然而,他刚转身,屠隐便伸手抓来,捡起剑又插回他的腰间:“你睡一会儿吧,不要再多管闲事。”说话间,伸指一点,封了他的神识。——屠影重伤之下,气血不均,功法施展不开,这神识也是封得极为勉强。 是真的心大不在意,还是姜邪其实早有应对的办法,所以才如此的淡定? 趁还没黑,两人翻过一山,见坳处有几户人家,于是奔下山去直投野店,开了两间上房,等洗漱已毕,才又聚到大堂点餐吃饭。 一条龙不修炼自己的血脉功法,跑去转修魔道,这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一件事。 随着陈潇话语的吐出,一道道的雷霆也从陈潇的身上升腾出来,其中起先是五行雷霆,之后是阴阳雷霆,在之后是时空雷霆,最终变为一黑一白两道雷霆缭绕陈潇全身。 她本来就是一般人,生命力也不会那么强悍,受了致命伤就会立刻死亡,连治疗的时间都没有。 江寒既然一早都决定了,要扯虎皮,拿那个消失了数千年的老家主来说事,自然也不会含糊。 而后江寒心念一动,再次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回到了江府的后花园里。 如此高的死亡率,自然让其他的精英也都是担心起来,他们就算对自己的修为有信心,只是别人对自己更有信心。 林初的父亲忙活完手头的事情,走进林初的房间见到林初肚子还是难受,他宽厚的大手在林初的肚子上轻轻揉着,好似那能够有效的缓解疼痛一般。 竟然能够支配如此多的白骨。还有那一撮白色如雪的毛发和化作干尸的男子,这些都令江长安不寒而栗。 一道粗大的白光从蒙帕斯嘴里爆射而出,横向掠过天空,切向黑雾人形。 可瞅这两位在下面商场门口拉客的这种情况,窦唯很是为上面妹子们的生意担心。 见李氏蠢蠢欲动想开口,贾琮先一步堵住了漏洞,那李氏一噎,翻了个白眼。 因为,他这一哀嚎,很可能就将在外面的纳兰和玉玲珑引过来,被两人看到这一幕的话,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背后的金光巨树舒展了下枝干,然后从根须处开始消融,如燕归巢般的白金色火光由下而上席卷,蜂拥着回归到鹊的眉心位置,消失不见。 看到贾琮出现,不止宝钗心里一跳,僵在那里,连探春和平儿都有些慌了。 “阿勒,什么意思?”姬美奈迷糊了然后脑袋一转悠,就明白了,我去,这特么的不就是要打我的意思吗? 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看到眼前这一幕都会发出同样的叹息,然后任由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感受蹂躏自己的精神。 青哥虽然躲在“天鸢秘境”里,可是却密切的关注着外面的一切动静。 清秀工整的黑色字体相间在纸间令人赏心悦目,一个盲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人惊叹。 幽冥彼岸花用无比温柔的语气,柔情似水的对纳兰明月说着这一番话。 他担心幽冥彼岸花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因此特意飞到了对面去,好避免幽冥彼岸花被玄气所伤。 明哥儿坐在沈月尘的腿上,看着众人为他忙东忙西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暖意。 天王接到命令,率领玉麒麟、墨冰、寸杀在前面开道,秦苏、岳离还有素姬则在后面殿后,护着这仅于的不到一千残兵败将狼狈杀出一条血路,朝着非洲方向突围而去,留下一片废墟的零号基地。 不仅纪平精神大振,赵去亦是目光微凝,一下投注了所有的注意力,想要看看,詹山将要说什么。 而且,穆婉凤还有千山、江雪、秦展鹏、慕容子焉每天恨不能无时无刻的关心。 除此之前元素之精还调动周围的元素力量进行组合攻击,效果更加明显。达到分神之境的康氓昂在控制力度上也变得更强,精准度也更强,每一道被组建而成的元素物质都能够最大的发挥它的威力。 “只有一声?看来有一个是成功了!”钟馗只听到一声惨叫立刻有些兴奋的继续等待着。 江寒很久以前就听说过青玄山脉深处很危险,曾有丹元境武王深入之后一去不返,现在看来就是那一位了。 本以为这个“降魔金山”十个分界线,但现如今看来,这才是迈入仙族的真真门槛。 无数的葡萄藤跳舞,吹响着世界,不一会儿,有几十个门徒的血液,门徒被葡萄藤杀死,所有的血液都被吞没了。 陆庆轩是丹道远的院长。目前,林天遥的话证明,这相当于说丹道的药是错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菜籽油抵港 拍电影为了什么? 当然是出名、赚钱! 不然呢,为了文化宣传吗? 只有国内赋予了演员文化宣传的符号,使其地位高涨,在国外其他地方依旧是戏子。 艺术? 六大艺术,分别是:文学、音乐、舞蹈、绘画、雕塑、建筑。 西方戏剧起源于古希腊,公元前8世纪《伊利亚特》和《奥德赛》 城中的人们听到号角,听到喊杀声,都默默的看向城外,战斗已经开始了。 姜宸真的是履行了当初的承诺,对程莉莉很是信任,生活上如果是有什么误会,什么矛盾的话,也都是会直接说开来,而信任是彼此的,姜宸如此信任程莉莉,程莉莉自然也是回报以相同的信任。 翌日,沈木棉醒来的时候沈兰风已经不在旁边了,她刚把自己打理好出屋子,豹子就跑来了。 “为何对云舒袖手旁观?”夜倾昱的声音沉沉的响起,难道让人感觉到他的不悦。 如今正逢战时,朝中官员都欲在此时表现自己,以求能够得到陛下的赞赏和重用。 眼前这一幕不仅场边的人看呆了,就连观众席上也是一片鸦雀无声。 江之远看她没拒绝,便开心的也转身到了驾驶那边,上车,载着她离开。 这两人一个是学舞蹈一个是学表演的,上去后根本就没唱,直接就说自己唱不好。 “喂,你们,既然我主一战高下,那么我们也来打一场如何?”吃饱了喝足了,就该活动活动筋骨,血魔动了动脖子,发出卡卡的声音,唇角勾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对面的神族。 五殿主本来是守护着其他的弟子,见此,也是加入了兰锦这边的战斗,顿时形成了四打二。 他说着,拉着苏以乐的手臂,“够了!以乐,不能再这样了,我们先回去!”他用了力道的拉着了。 晚礼服腰身以下全是轻纱制作而成,上身外面那层是精美的蕾丝,里衬是质地柔和的棉质衣料。 陶忌神色紧张,满头大汗,“我不信你!放了这个废人,我哪可能活命!”说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精光闪动,然后只见他神色一狠,抓起曹昕趴在箱子上,一剑砍向曹昕的胳膊,顿时鲜血浸了出来,染红了胜雪的白衣。 所有人蓦然抬起头,遥远的天空,一抹熟悉又厌恶的身影赫然闯入了众人的视线。 这两天也的确是韩应霞在做饭洗衣服,干起活儿来,不比大人差。而且做的饭菜,家里人觉得手艺甚至比赵氏更好一点儿。 随着安榭的离开,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几位老爷子固然伤感,可也知别离在所难免。而苏奚沫等人也在随后归来,各自前往了住处。 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模样,她逃到了后山,跌入了一个山洞,在那里,发现了一个睡在冰棺里的俊美男人。 韩应雪将剥好皮的兔肉放进了木盆里面,然后一手拎着木桶,准备去河边洗兔肉,然后拎一木桶水出来。 “唔唔——不要不要!”苏以乐最怕他这样蛮横了,听不进任何话语。她努力的躲闪着推拒着他。 相信同样力道的攻击放在之前的那个老吸血鬼身上,就算对方有方法化解的话也不会显得如此轻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幽灵狼公主只是心里不太愿意接受自己和人类有关系这个事实吧。 第一百六十八章:走货门道(求月票) 走到沙滩上,小弟们正费力从大飞上搬油桶下来。 油桶放到简易码头上,立刻装上专用推车,拉着在栈桥上小跑起来。 (油桶搬运车,如图:) 看着小弟费力搬运,王耀堂眉头皱了皱,虽然带了15人过来,可50吨的食用油,平均一个人要搬3吨多,一开始还好,后面肯定扛不住。 果然,试验和实际做 叶苍一直在这里等待着封林,看到封林来到这边之后,就轻笑着。 “海潮,你听我说!”此时,一贯处变不惊圆滑世故的徐明辉也不失去了主张,不免得有几分慌张,他可能真的没有料到我会跟他玩这种欲擒故纵的反戏,也没料到我会以出差为借口,却反过来杀了个回马枪。 第一缕阳光照进剑侠客所在的客房当中,剑侠客揉了揉眼睛就自动起来了。 这三国中,气海国的实力最强,全球几乎大半的国家都听命于他们。 谈到工作,他脸上自然流‘露’出来的笃定与自信,那种从容不迫的魅力真的让他看起来更帅,可是我的心却‘乱’糟糟的,一下子就没词了。 可是北疆各族随后转头又踏进了千刃山,数百万进攻北疆各宗的大隋北征大军差点被包了饺子。 但是,但见一条白光无暇的玉龙,突然自天而降,那闪耀的白光,师徒几人似曾相识。 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一个着黑衣的男人,男人遍身清冷,俊朗的面孔看上去冰冰冷冷,黑眸像淬了冰,只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 有了百灵提前帮着做的功课,加之日常的教养,四贞进到慈宁宫,并没有多少忐忑不安。 但是剑侠客却万万没想到居然在凌波城也就是二郎神所居住的地方居然会跟傲来国的花果山相互连接着。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十天,也许是二十天,柳凡豁然睁开眼睛。 那奴才跑了之后,兰大人开始捂着胸口,疯狂的咳了起来,他从怀中拿出手绢,挡住嘴巴。 胖大海从厨房里出来,到洛凡的房间发现人不在里面,赶紧往楼下跑,在后院找到洛凡后,才松了口气。 "随你好了。反正我和你都得……"吴大雄赶紧捂住秋容的嘴巴。 而甄汐也觉得极其不自在,当惯了人,忽然间要当鸟……饭量都少了一大截。 他将手里的佩剑放上马车,然后转身过去,将沈洛栖抱上马车,然后自己出来驾着准备离开。 她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得,只能勉强支起身子,一转头,就见夜瑾瑜坐在榻上,趴在床边像是睡着了。 两者结合既彰显了中国古代科学技术成就,又象征着卫星导航系统星地一体。 一支数以万人的军队骤然被覆盖,每一颗火山石落下,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升腾的火光以及燃烧着的岩浆池。 这个时候,苏闲的胳膊上面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如同黑炭一样的手印,居然直接把苏闲的手臂打到碳化,这手操作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了。 好在,对面同样以为收货不大,眼前只有一个大圣王二层的强者,以及十多位圣王境的强者。 与此同时定数和已经隐退的大道本源意识命运给三界所有大能发了一条信息。 陈晨跃起登上这艘大船。宛若一座山体在移动,轰隆隆作响,乘风破浪,驶向大海深处。 第一百六十九章:水警来袭(求月票) 运输液体和固体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液体因为流动性,很容易出现重心变化和浪涌问题导致船只倾覆。 八东、坡脚七等人也跟着转弯,但因为有人领头,心里有准备,转的并不突兀,很好的控制了船只了,快速从潮仔出事故的地方冲了过去。 几人慌忙减速,但大飞惯性太大,速度太快,还是冲出去二百多米才停下。 其实她心里认为,既然是被那红色精灵选上的决斗者,实力应该不会太差劲才对。 “爸,你看,这里还有标识呢。”郝帅眼尖看到了路的旁边有一个基石,说道。 只可惜道德经对我没有多大的作用,可是为什么对于天霖就有着那么大的作用,这背后究竟是有着怎样的联系,莫非真的是神明转世的原因? 黑棋步步紧逼,一步步把白棋逼上绝境,让人在其中一点点沉沦。 梁霄轻哄着把萌萌给带了出去,然后另一只手对洞里面的猫妖进行了封印。 李尹熙的大姐虽然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但保镖依旧对她不好,还经常被家暴,最终两个分手,这件事儿也成为了一个大新闻。 评价:拥有猛将和仁德之名,知人善用,夺取江东基业,一统长江以南,宿主威名远播,天下知名,王霸之资凸显,请继续努力。 台下的歌迷听到郝多鱼要和星二代阿祖一起唱歌纷纷期待了起来,因为阿祖给人的感觉一直就是不学无术,他好像除了是双股龙的儿子这个光环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标签了。 哪怕是后世,公司职员想跳槽也得考虑这一点,何况在这个讲究忠义的世界? 江心盈和李可心顿时羞愧难当,一脸惊慌,看到全班的目光袭来,眼珠一转直接将手机扔到向阳的怀里。 很多媒体都断言特拉帕尼留不下梅西,梅西跟C罗一样会被人挖走。 货仓外的空地上,另一辆货车已不见踪影,与隔壁入口处的铁网被打开。暴雨下的正急,视线有些模糊,整个世界像是蒙了一层雨帘。 襦裙薄如罗纱,玉臂、香肩、亵衣若隐若现,丝织的下襦有些透光,隐约可见两腿修直的轮廓,腰肢纤细,绸带把下襦束在其上,更显浑圆。 “我说,3u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打野的史弩将头从电脑后面伸出来,瞄了一眼角落那个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人影,忍不住把林楠拉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在塞维利亚的逼压之下,特拉帕尼的中场球员失误有点多,跟对阵国际米兰的时候状况有些类似,雨果默不作声的看着比赛,这是他第二次看球队新赛季的比赛,心里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球队和贝尔萨都需要时间。 “我问你为何要打我儿?”牛天德背着手看着他,眼神中的怒火如果可以的话,都可以将人给直接燃烧了,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打算算账了。 而他消瘦的身体,借着那股气浪的动力,在半空的轨迹突然从下坠变成飞行,躲开了巨型毛虫那恐怖的大嘴。 柳诗妍只觉真气渐通,知道此人是真的在帮自己,并不理会,继续闭目双修。 前些年立功的时候,陛下召见,自己这个父王每次都装病,而且一次比一次病得厉害,好几次甚至凉州城内都开始有谣言老王爷要就此仙去了。 朝堂上的官员们纷纷对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一丝愕然之色。 第一百七十章:替天行道 凌晨,和全兴注册的航运公司船只入港了,正在排队等待装船,另一边,和全兴的小弟也在渔港码头那边做准备。  算了下等待入港到装货完毕的时间,王耀堂回了句,“弄条渔船在海上看着,等等看,有进一步消息打电话。”  从北边订购的家伙还都在蛇口仓库,有备无患,最好还是弄回来准备着。  北边只有福州去  “大家聚集在一起,不要乱动。”一尺天长老飞出宝剑,在头顶呜呜旋转,四处临敌。  “是,非但进去,她还将遮挡脸面的喜帕都取下来,交给身边的丫环了。”喜娘连连摇头道,“我已经劝说过,但孙姑娘说,她会负责的。”喜娘嗫嚅道。  水云客低声自语,秦天凭借着仅仅返虚境层次三级的实力,便是能施展出这般霸道的攻势,的确超乎意料的骇人。  太皇太后最后祭出的是杀手锏,依然是孙世宁的安危,沈念一不介意有这个弱点,总要有个相互牵制的点,太皇太后又不是冤家对头,而且极其明事理,从当日大婚的重重赏赐,就可见一斑,往后给出的好处想必会更加多。  “兄弟,你们这东西,在医院里送不合适吧?”林风忍不住开口问道。  伴随着这个话语落下,前面的这个神造兵器也是再次的出现了变化,那个神造兵器的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  “哈?你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本来细腻的眉毛略微的一翘,显示出了这家伙心情的不好。  “混蛋,我真他么废物!”高霸一脸郁结与不甘,恨恨地捶打在了那无形的空气之上。  在寒冰魔蟾王和八爪通天鱼王连续进攻失败之后,金甲虎龟王已经从云浩的背后,撕咬而来。  最终云浩终于在叶竹冥和“魔猿巨尸”对抗斧芒之时,趁机冲破力量的束缚,借助“风雷双翼”,将叶竹冥和“魔猿巨尸”甩在后方。  他温柔的覆上她的唇,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奈心地等待她的反应。  “还看吗?人都走了。”略带酸意的声音传到苏慕然的耳中,苏慕然没有理会,也没有解释说什么,径直向前离去。  如今一直悬在秋玄心头之上的事情,终于完成了一半,心情大好起来。叶啸当下吩咐了下去,让御厨准备一下。  当屋内只剩下两人时,秦傲风突然一把搂住了夏末,下在夏末错愕之时秦傲风倾身紧紧的锁住了夏末的唇。一番肆虐后秦傲风的动作变得轻缓了起来,最后紧紧的将夏末拥在自己的怀里。  秋玄只是微微一笑,他看着鲍奇那微笑的表情,心里不由涌出一股警兆。到底是什么原因,秋玄一时间也说不上来。站在一旁的火云,紧皱着眉头,打量着鲍奇,眼神之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此刻,刘德桦和梁潮伟站在无间道的广告牌前,脸上露出一抹怀念之色。  秋玄心里也是一叹,或许当初他没有错,自己也算是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当初没有离家,就没有秋玄现在的实力。现在秋玄已经想通,只不过碍于情面,开不了口,那两个字秋玄说不出来。  “应该不会,那些人肯定已经在a市了,但是他们不确定我们在哪里,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在我们面前。”但是零也知道,这样的躲避,也拖延不了多长的时间。 第一百三十章:杀光! 散装货轮并不是和全兴的。 做航运生意的很多都把船出租,毕竟一家公司很难让自己的船时时刻刻都有生意,和全兴就常常与这家航运公司合作,对方也知道他们做什么的,不过无所谓。 你并不能说哪一张港币是正义的,但遇到了海盗,那就太邪恶了! 东南亚海域的海盗大多都是附近各国的渔民或者打秋风的海军 “有点意思,人族出行,竟然可以带着两尊万族生灵作为宠物!”这个时候,风家帝子身后,有身穿雷霆战衣的男子语气锋芒的说道。 李辰洛不知道路漫漫会成为他的启明星,他以为他们的接触只是跟陌生的过客一样。 郑圣虚也是有一些见识的人,他的手中同样有着极品灵石,因此他能够判断到那是晶髓也不足为奇。 石青峰当先来到枯井边上,朝下面看了看,又散出气息去枯井中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朝江百离和霜儿点了点头,跳了下去。 嬷嬷这话说的跟没说一样,她这是在以自己为前提安慰路漫漫吗? 即便是强大如古神宗,也只有数个弟子,除了古灵之外,大部分弟子,也都战死在古神宗的黑暗中。 这是太一门的绝学之一,这是太上仙临的起式,就算是贵为太一门的长老,也不是每一位长老都能够施展出太上仙临,但是就单单这仙人一指,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下的。而他面前的杜锋更加不可能。 林静完全没想到秦林竟然是这样的木头,半句话都不说,更是气的闭上了眼。 千浔峰上,霜儿自从石青峰走后,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甚至比霜打的茄子还要蔫儿了几分。 而在剑光消散的一刹那,徐微林却是直接攻了上来,再次和龚建艺拉近距离,进行贴身战斗。 可想到宗门高层的命令,他也只能悄悄咽了口口水,看看这所谓的补元丹到底是不是真的。 “哐!”萧宁素当即一晕,脚步一顿,沉沉地呆立当场摇摇欲坠,李弦歌不再进逼,而是冷笑着要萧宁素自己跌出擂台。 阿拉密尔并没有等待多久,又有三根箭矢从密林之中先后飞出,钉在了三名士兵的脖子上,虽然三根箭矢有先有后,但三名中箭的士兵却几乎是同时倒地,显示出了射箭者高超的箭术。 应彩莲倒也不是心狠手辣,只是嘴特别碎,今日赫澜打了她,明日一早,渔村里准会传遍赫澜的闲言碎语。 顾绵绵递给秦韵年一杯咖啡,两人在剧组旁边找了两块大石头坐下。 就在此时,一道浑身被星光包裹的身影从远处呼啸而来,带起了一阵劲风,最终停留在众人上空。星光渐渐散去,露出一个中年男子,男子一头黑发,面容普通,气息强大浑厚如大山,压迫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除了去思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顾绵绵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些什么。 不过无论是婵蒂还是恩娜,都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埋头照顾着自己的坐骑。 慕云澄见状心中暗忖,宁王的正规军怎么会敌不过东海盟的守备队?按理说早该结束战斗,打扫战场,埋伏在周围才是。可看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战斗就发生在刚才。 熊倜能够做的只是叹息,他想不通‘花’童姥为何要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个老实巴‘交’的人。_ 第一百七十二章:投名状 “还没联系上姓潘的?”和全兴龙头袁颂皱着眉头看向手下。 “没有。” “他妈的,两天了!”袁颂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猪鼻通几个失踪了,姓潘的也没了消息,难道都他妈的死在海上了?” “海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洪海涛一脸凝重地说道:“我找人问过水警那边,他们这两天并未抓人,海上也没有 “好。”苏青青已经找到退路,让我的心情更加的安定下来,我抬头看了看上面,心里想着他们会是怎么个情况,我是不是该出个声让他们知道我没摔死,这样他们也能放心点不是? 冯高飞想要摆脱江河,就需要不停的奔跑甩开江河。而江河想要抓~住冯高飞,就需要不停的接近他,不能失去他的方向。 待木灵气回归于丹田气海之后,坐在石座上的宋征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屁股刚没有坐安稳,丹田气海中竟然又传来了异动,宋征一慌,赶忙施展起内视之术,查探起了丹田气海之中发生的异动。 但万万没想到,战败的是李坤,失败就算了,竟然还来不及投降,就死在了场上。 可是眼看都要到目的地了,警察不要说人了就是连个影都没有出现!不会是所有的警察今天放假休息吧? “他让我们在佣兵馆里找他麻烦,然后去北出口拦截他。”老大看着红发男人回答道。 福东来知道自己受伤不轻,只是偶出手,将几个不要命的家伙踢倒,场面是一片混乱。 宋征飞速冲出门外,四处张望一番,只见巷道之中早已没有了段若惜的身影,宋征满脸皆是着急之色,段若惜那副伤心地样子凌饶在心头,回想着段若惜伤心地样子,自己的心突然一阵刺痛,痛的让自己透不过起来。 但是另外一个原因也正是,当年他修炼忍术,修炼的走火入魔了。 “你看你这话就是病句了,我们不活着离开,死了之后谁还会带咱们离开?黑煞会吗?别开玩笑了!”我瞥了周瞳一眼,有些不瞒这家伙总是说一切些丧气的话。 “哼!不过就是个家庭一般的贫民,要不是星珞破格录取成绩好的稍微好那么点的,她能来这里,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周倩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灰尘。 这丧尸就这么死了,脑袋和脖子还分家了,难道是有高人相助?那队长的眼睛落在丧尸尸体边上一串金光闪闪的金项链上。 “别,别,就看一眼,看一眼。”那个肥警察赶紧将手伸进窗户,挡住上升的玻璃,可怜兮兮的哀求着。看来他的压力也很大,不然象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怎么敢和军方较劲。 众人顿时有些害怕,从未有见过如此诡异且变化多端的剑法,然而那具有极大的杀伤力的剑气也自是吓退了众人。 五年前,被季可茵安排到这所学校求学,临走前,季可茵只给了她很少一部分生活费,许诺以后会不定期转过来,谁知后来杳无音讯。 别看李艺现在是笑的,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要不是自己理智聪明,肯定得被刘若颖知道自己和李鹭是怎么回事,幸亏自己换了一个话题。 没办法,他叔叔只好和一些邻居伙伴什么的参加政府军方组建物资搜寻队,外出冒险寻找物资。生活才渐渐好转,配给也渐渐恢复。_ 第一百七十三章:掌控行业权利 三辆平治停在王朝ktv门口,老东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王耀堂,没等小弟过来开门,便推开车门走下来,“哈哈,阿耀,你怎么还出来了。”“莫叔来,我总不能在包厢等着啊,那还有没有点上下尊卑。”王耀堂笑着说道。老东就大笑起来,脸上无比满意,换个其他人有财神耀当下的声势,早就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乾七夜也败了,恼羞成怒,而且极其丢人的是,猜不出就算了,还囔囔着要拆了人家的店铺。陈扬此时此刻的光脑里,已经乱得不能再乱了。他的身体全是通红一片,鼻子里鼻血直冒,耳朵里,嘴里也是鲜血乱涌。这样子已经是七窍流血了。那生死轮印之中暗含了生与死的道理和含义,又有浩然正气四字融入进去,这招生死轮印已经有了长生大帝的精神存在了。“现在就撤吧,时间晚了你们会遭受舆论压力。”冯哲想了想说道。万科的老板王石口才好,当时风头正盛,传说连z理都请他当房地产顾问,连万科都已经杀到杭城,看样子这杭城的土地拍卖会,已经名声在外。她知道路易的性子,她曾经亲眼看到路易为了洛宁的死痛不欲生。所以,她也明白,为什么路易会这样万里迢迢的跑来找自己。秦二狗子点了点头,他心下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是要把佟双喜救出来的。别说秦二狗子与袁家三舅舅这般没见过匪徒的人了,就算是钱三这个有些功夫在身上的人也从未与那匪徒打过交道,心里一点子底也没有。安悦溪没有想到,即便是一碗普通的面条都能做的如此香气扑鼻又倍感食欲。佟家的事情,实在是让魏博望始料未及,没想到佟双喜与佟双双姐弟二人对于佟家事情处理的竟是这般的干净利落。那黄澄澄的宫殿,其实就是不远,争得这一天的时间,出來游玩放松。因为所处职位的关系,最令郭宝峰关心的其实还是弘广的问题,当初在赵敢离开平津前,郭宝峰就曾经简单而隐晦的说过这个问题。因此那时,她曾犹豫要不要替王德芳这样做,因为她不想欺骗叶承志,但王德芳说叶承志很消沉,一天到晚都不说话,她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傻事。听到这些,叶雪莹就按照王德芳的吩咐做了,并且没有告诉给任何人知道。就在我思索之际,吴荣和赵铭已经斗得差不多了,虽然吴荣招招夺命,但赵铭总能勉强的躲过。邰方不慌不忙,道:“大人不知唐朝晋公裴度之事,可否听说这样四句诗:还带曾消纵理纹,返金种得桂枝芬。却不想,这么一来,朱筱雅的眼泪更加止不住了,犹如决堤的江河般倾泻了下来。我担心孙菲等人遭遇不测,不想和福伯多说话,急忙侧身闪了出去。刚出房门就碰到了孙菲赵武等人,大家见六人还在,心下顿感放心。没多久,又换了种声音,“飞扬,师傅现在还能对抗他,要是实在不行,你要将我杀掉,绝不让这个怪物用我的身体害人。”两者的争夺权不相上下。见郭临并没有生气,她微微放心下来。苏梦蝶心思灵巧,她知道郭临既然戴斗笠,肯定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自己冒昧的看到了他,是很没有礼貌的。不过他却这么好说话。 第一百七十四章:小财神 老东就没问王耀堂为什么不自己做,混了这么多年,能带着东联社从低谷重新崛起,他脑子很灵活。首先:港岛当下没有连锁的音像制品店,都是一个个小商贩自己经营的,人家经营好好的,你忽然要收购,要么给出超预期的价格,要么就要好好‘谈’了。这个过程中少不了流血事件,对名声会是个不小的打击。越想越觉得可信,于是便联络乡党,纠集了一百零七个兄弟,号称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自己则改绰号为“呼保义”,占据一座山头,立上一杆“替天行道”的大旗,公然起兵造反。此时此刻,坦达克的目光早已不在迪克身上了,他看向奥瓦克因的眼神里也多出了一抹满带希翼的灼热。感叹完后,两位指挥官这才回过头来,继续和崔妍窃窃私语,似乎他们在和崔妍交代地球联邦的密令。奏章上就是这么写了这么个理由,马度觉得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袁术等人正积极执行篡夺计划时,忽然在豫州出现了流言,声称袁术准备效仿袁绍,要夺孙坚的权。见对方如同意料之中没有丝毫的退让,慕容夜丝毫不惊讶,脚步顿启,宛如雷霆而去。此刻,冰族长老会中,有不少老家伙已经紧紧地盯着乳瑶手中那个养仙丹的玉瓶了。“是吗?那我倒很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管。”江落尘淡淡的说道。第一次来学校,对一切都是陌生的,没有办法之下,他只有问人了。江落尘知道自己原本是少尉,现在是少校的话,可是连升了三级,又怎么可能不满意呢?震颤声越来越大,直到那金色的巨棺彻底展露在苏逆的眼前,才缓缓停了下来,不知为何,看着那金棺,周老三感觉头皮都要炸了。“你看着像是一座普通的火山吗?”见陈易没有发现,神爷又说了一句。但兖州不同,暴雨来临前燕氏在兖州并无丝毫根基,张辽率军像摸黑渡河般被丢掉东郡,用上下三万兵去面对曹氏六万大军与数万民夫,情况不可谓不难。你抢我的饭,我就抢你的菜,抢来抢去,我的变成了你的,你的变成了我的,这也太戏剧性了吧?在历任的家族继承人中,除了辛格家族崛起之前的第一位掌舵人,之后数百年中换了十几任继承者,没有一个能够有幸亲眼目睹这个家族供奉在佛堂里的“神”。但是呢,真难以明白,自己只要不气馁,渣渣生是一步一步走下去,那么他的未来还是掌握在他的手中。观众们下意识地往上路一看,导播也知道这个时候要给一个镜头,真的,非常不可思议,今天已经出现过多少次“不可思议”了?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修为高绝之辈,便是身份不凡之人,当然都知道,现如今东皇大陆面临着怎样的窘境。至于其他的几个大汉,也是吓的脸色惨白,他们估计做梦也想不到,竟然会碰到这么恐怖的事情。若自己父亲还在,巨眼圣人早已归附,可父尊已亡……若自己没有展现出和曾经不一样的地方。硕大无比的眼睛,盯着上空正在急速扩大的十几道黑影,虽然还有数公里远,但弥漫的杀气依旧令它胆战心惊。就在他手臂不由自主一松时,陈容如兔子一般,极迅速极敏捷地一窜而出,掀开车帘,便这般跳下了行进中的马车。 第一百七十五章:北上难 回去的路上,阿杰忽然问道:“耀哥,你不是说在北边建厂成本低吗?怎么不去那边做?”说起这个,王耀堂重重叹了口气,“四眼仔,你说。”“嗯?还有隐情?”阿杰一下来了兴趣。“北边官方给的条件确实很好,也很配合,但真的运营起来才发现,麻烦不小啊,怪不得一水之隔,工人成本低了几十倍却过去桂东央毕竟是前太子少傅,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先开楼。“我决定了一件事情,希望公子能够帮我。”白水柔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擒王?这是……一时间,在“诸葛”先生的心中又生出了一团巨大的漩涡来。徐川没有再拖延时间,反而是大步流星的向厢房行了过去,不一会儿的时间就传出来一阵阵的惨烈叫喊声音,而且李天兰,皇甫千重和赵语三个年轻一辈听得是一阵心惊肉跳,可是对于赵沈大师来说,那是天籁之音。“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不过你这个家伙真的是这么想的?”熬海有些不相信徐川,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就在此时,王守任愁眉不展地从里头出来了。他一见冥武宗那副莫名其妙的调调,心中的那个决定便更加的坚毅了。发现有何白一军追来后,立即从未好的大营中又奔出了二千骑来,汇合北面的一千骑,远远的向何白军逼来,欲要驱走何白军。那么她到底是谁人呢?呵呵,不就是那个李灵儿吗?因为如果是庄肃皇后的话,以她那激烈的性格怎可能做出这般偷偷摸摸的事情来呢?并且为了弥补重华神君犯下的过错,天帝决定设宴让整个天族以及四海龙族未成亲的男神仙们,都必须到场赴宴。她们看着满地的西瓜红壤,就像鲜血一样溅得四处都是,再看向不远处,发现程泽眼中满是怒火的瞪着她们,说人家长短被人家发现,她们全都心虚的闭上了嘴。把资源给不能发挥收益,或不能发挥最大收益的人,这更不能叫公平。傅司烬看着慕初暖那肉痛的眼神,抬了抬自己的手掌,声音之中听不出什么情绪。若是在两天前,万典钟鸣刚刚响起之时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让洛紫茗心中暗暗兴奋,庆幸自己独到的眼光,提前押对了宝。方才出完招已经停下动作的妖后,此时也在认真听讲同时梳理自身,妖刀诀,她确实没有照本宣科的去修行。红莲会一直在默默的搞着事情,这不是第一回,也不是最后一回。好在河湾士兵及时赶到,击败了这支无旗兄弟会分队,让石心夫人和她一样,成为了双手被绑的战俘。本地的土著人眼中,“世界”是完整的,但唯独她眼中是残缺的世界。不说赵元贞是不是因为害怕,假作闭关不出的由头,并未前来寻仇。傅司烬眼神逐渐淡漠,就这样看着慕初暖的侧颜。她,一向洁身自好的。非邪送到她嘴边的饭无法喂进,她始终咬紧牙齿,麻木不仁枯坐榻沿,呆滞的眸子,渐渐萎废,黯然无光。以前,谷宁事事以家人的意愿为先,从来不跟哥俩争抢。他就是冲这一点,才尝试着和老三反对一下。她一个平时连点荤腥儿都不沾的人,忽然就想吃猪蹄子?他想看看她是如何吃下去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重击邵六叔(三更求月票) 等脚步声远去,躲在暗处的季池才走出来,将被他打晕的男人丢在一边,而后给程拙派人过来处理。这名中年流浪汉跟他一样全身破烂,蓬头垢面,廋骨如柴,只不过流浪汉比他多了黑白相间的络腮长胡子。蛇族占据着暗夜之森最阴暗潮湿的地盘为领地,这里的天空常年凝聚着阴霾昏暗的乌云,浓稠缭绕的灰白色雾气笼罩这里,还有地面一个个腐朽不堪的泥沼深坑里,时不时“咕噜”一声,冒出散发滚烫雾气的漆黑腥臭气泡。到了大门处,乔梁用力拍了拍门,门很厚,乔梁用手拍,如同击打在铜壁上,手震得生疼。“主人,这是傲慢分身本尊,力量已经超过神王,硬碰硬你打不过,但也不是没有机会。”意志世界传来方舟的声音。那个赌坊看起来比其他赌坊更为破旧,那大门似乎年久失修,已经倒了一半,看起来也没有重新修葺的打算。门帘上写着一个偌大的“赌”字,灰扑扑的,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那现在这个时间点,拥有千年后一切记忆和力量的人,应该是芙蕾雅才对。天空中,一个星桥境悲鸣,被秦夜一把抓住撕成了两半,血雨纷飞,惨叫声响彻天地。耳畔疾风猎猎,在充斥视野的橙黄闪光和庞然轰鸣声中,‘方雾’只感觉天地倒旋急转,仿佛狂风中的柳絮,被席卷着推向远方。化为人形的鳞枭眉眼间藏着戾气,他一双上挑的狭长眼眸中翻涌着的阴鸷比之狼型有过之而无不及。连续奔袭了一整天的他们,希望能够喘口气,简单调整一下,然后再去完成大队长交给他们的任务。顿时,他的身后显化出十亿丈高的圣人法相。这圣人法相通天彻地,只见其脚,不见其头。这也是来自外星的科技,可以将星球的部分地质,改造成宜居的特定环境。这头贺清认命的随意对付了一口饭开始办差,广平侯府今晚确实热闹的很。那位花花公子史塔克正穿着行动便捷的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坐在椅子上对着立体的虚拟投影屏幕点击滑动,带着性感胡渣的脸容凝重而认真的进行某项工程的参数调试。“我感觉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想要成为特战队员的状态,更多的,则只是想要通过考核罢了,而且,他现在还不是一个合格的兵!”林枫摇了摇头道。“那个…拜托可以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吗?总觉得有些怪难为情的。”来人脸有些微红的说道。哪怕现在来的不是本体,只是血脉之力形成的分身神通,但是许戈还是认为苏尘一点机会都没有。之前一个多月的时间,林枫通过日常疯狂训练,林林总总获得了3000点修改值。也正是因为这样疯狂的训练,他才有了“疯子”这样一个绰号。聂云知道尽管自己赶到的还算及时,没有对芸芸的身体造成太严重的伤害,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却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平复的。华夏的新闻发布会毕竟和西方不一样,程序流程都完全不同,之前也没啥自由提问,完全就是政府发布一个什么事情,如果允许,就给定几个问题,如果没有,也很正常。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解决了一切问题,可谓是果断无比了。可远在镇妖之地的李凝哪里有知道他这败家的婆娘一下子又让他变成了穷的不能再穷的人了呢?清舞猜错了,她在他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所谓的轻蔑以及想象中的嘲讽。顿时,那十几名修者也各自厮杀了起来,神通道术纷纷施展,强烈的罡气不断冲撞,互有死伤。李凝闷了口酒,砸吧着嘴品着新鲜。耳中听着大雨淅沥沥的下,看着屋外的雨景倒也爽朗之极。这种日子当真逍遥不过,很是让人痴迷。别人认为这很诡异,可李凝却一点也不认为诡异。因为这一切都是功法的缘故,是逍遥子留给李凝的大神通术。清舞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竟是那日莫名将她拥在怀中的绝世男子。“你想知道?那我悄悄告诉你。”周楚凑到叶卡捷琳娜耳边,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亲到了叶卡捷琳娜的脸上。“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吧!”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木惜梅的眼中已然没有了激动的情绪,只剩下一片淡漠。服务员恭敬的从柜台下面拿出了刷卡机摆在李大牛身边。李大牛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朝刷卡机上一划,双手按了几下密码转账就完成了。虽然这些食材的等级都不高,但不可否认的是,比起普通的食物,那真是太过于美味了。“秦伯伯不要误会,高明知道您身体一直不好,这次请您出山那,也不是让您负责直接操练他们,而是想让您在旁边给他们一些指导”李承乾见秦琼眉头一皱,连忙介绍到。 第一百七十七章:嘉禾谈崩(三更求月票) 港岛电影市场,未来对这方面的分析不知道看过多少。“院线的普及性远不及录像厅。”王耀堂很是笃定地说道:“我这边只要一投产,和胜义立刻就会在尖沙咀、佐敦、将军澳、荃湾、沙田开设大量的录像厅,起步不低于100家。”“这个模式很快就会被港岛社团学习过去,然后推广到东南亚地区。”“随着“让他们得意吧,康柏公司我有20%股权,等其上市之后,我也能套现个十亿美元花差花差!”张少杰笑道。随着雷虎硕大的拳头轰在铁球之上,顿时铁球发出一声嘣响,四分五裂了去。圣力运转之下,所有的疲倦,不安,黑眼圈,红眼球什么的统统消失。场面从未有过的可怕,一具具潜伏在丛林中的特战队员就这样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身体就像一具被抽干掉的干尸,惨不忍睹。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重了点,袁世凯又缓声似语重心长的宽慰道。不过,张少杰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些选择!因为这些产业的机遇,在80年代、90年代,随便什么时候入场,都为时不晚。这话真是用郭拙诚的矛功郭拙诚的盾,无论郭拙诚怎么回答是都很被动,要么承认欺诈,要么承认自己太贪太傻。法军在蒂耶里堡驻扎有一个旅的兵力,平时的任务是维护公路安全和秩序。这个旅根本就没有做好战斗准备,结果被几百辆坦克的锥形突击给打穿了。随后跟上的德军骑兵,就只剩下抓俘虏的活了。当然不可能是猜的,没有人会以十亿美金去进行一场赌博,更何况张空让他投资的时候,表现出的信心满满,根本就是。石林刚下飞机没多久,机长与机场交接了下,特例安检,四辆车驶出飞机场。节南头顶上扣着兔面具,看见船夫们的脖子里也挂着兔面具,但她真得看不出半点王泮林当初说的——兔帮气势。一句话就让人震惊,司凡都不知道,这个老和尚居然是已经几乎失传的真正的陈氏太极的传人。司凡好奇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是新来的,那能混到这里来就不容易,。“不知那位置地质情况如何?如果地质属于软地质,建造难度大些,还有台风现象,毕竟近千米的大厦,它必须具有足够高的抗扭性。原来老爷子一接到天阉要来魔都的消息,就担心是彤彤的特殊露了消息,这才一早就让李阳带着彤彤过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但现在看天阉竟似对彤彤毫不在意的样子,老爷子反倒心头一松。凤家的人,其实多多少少都在嫉妒,原本,大家都是差不多过日子,改革开放后,有了赚钱的机会,有的追逐潮流赚了些钱,有的发财了,有的亏本了。“越俎代庖,还望道友恕罪!”打完,许飞娘歉然一笑,对李翎请罪道。男孩总是会有意无意的提及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她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他,即使她意识到她可能不能与他并肩作战,但她至少也不能拖他的后腿。李心薇这才没再说话,有些颓然的垂了头,她心里当然清楚,他不会准,她也无心再和他人风月,现在不过是不服气,和他怄气罢了。谁让这一年多,他好像并不怎么关心她。刘城守在下令拦截九剑宗税款的时候,便已经提前掏腰包将税款垫了上去,后来抢夺的税款直接充公。其实两条路,全是诱饵,根本就没有税款。 第一百七十八章:商战的正确打开方式(三更求月票) 王耀堂在忙片源的问题,另一边莫世就也没闲着。虽然只从王耀堂手里要到3成的股份,但这3成股份全部被他攥在手里,并未分给社团。倒是未来演唱会、商演上的业务准备给社团分润一部分。做大佬一点好处没有,那还做乜嘢!湾仔,中环,骆克道、轩尼诗道。作为全港岛最繁华的地区之一那天机老祖面容一阵模糊,现出杜子平的身形。他喃喃地说道:“这幻术神通果然可以伤人于无形。”原来他并没有离开,见那玉雪道姑深信自己已走,便施展幻术,骗下这枚青犀佩,然后便用无影神剑将其斩杀。“爽!”白金龙忍不住叫了起来,打了将近半场比赛,自己一直被卫松压得死死,这次扣篮多少宣泄了一些怒气。“恩。”李傕点点头,便不管杨奉,带领身后的士兵直闯皇宫,肃清异己。“你的体力怎么样?”王勃望向上半场一直和江林霰飙球的唐浩然问道。“怎么可能!”林茜茜一声惊呼,瞪圆了一双美目,随即捂住了嘴。光剑余势未衰,直奔琼娘斩去。琼娘大骇,万没有料到对方如此了得,忙展开风遁术避开,那光剑几乎擦着琼娘的身体落下,随即横扫过去。怕县旗的人慌乱,他显得从容镇定,大袍布巾,甲也不肯穿,这会儿一着急,顾不得了,挽着两个大袖子就奔。你千万别鲁莽,你出事不要紧,我给你爹没法交代,你爹若是以此发难,又是两国大战……生灵涂炭。不过uac海关人员也不是毫无作为就是了,他们至少还知道派一艘联络船抢先进入新美洲星系,去通知那边的守备舰队做好准备。这么做虽然只能算是亡羊补牢,但多少能够扳回一局。陈龙就没有了力气,只能够安然的躺在地板上,心中的愤恨无法发泄出来。他们赶来,更多的是想从昆墟口中分一杯羹,获得秦九渊身上的秘密。不过唐念雅可不是不在乎胜负的人,尤其是和王君赫那个贱人对决,她更是一点也不想输。对于艾美丽这个异数,吴其实有个猜测的。把一个四翼使的头环亲自戴在了艾美丽的头上,吴期待着艾美丽的突出表现。关于慕焕章手下的管家去医院的事情,她也没有完全的放下来,也没有完全的相信慕焕章的管家去医院,不是真的做亲子鉴定。大人们这边气氛也变得和谐很多,孩子们也在外面堆好了雪人,秦凡在堆好雪人之后,就想拉着大人们过来观看他们做好的雪人。现在却因为彻底失去了对方,而感到愤怒和难过,也许还痛恨着这一刻无能为力的自己。“师傅,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已经被传送到了地球了吗”曾见到人并不着急的回答,而是笑着看着陆风。老奶奶说完之后,就开始对着自家老伴笑了笑,老爷子看到自家老伴儿这么的不给面子,冷哼了一声,便假装看手中的报纸,一副不想和秦潇说话的样子。郑成思之时,忽然只觉得身后有些异动,他连忙回头查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武迟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三人微微一愣的选项,虽然没说话,但是三人共同的想法是武迟肯定偏向于破空靴的。啵啵的声音不断的传过来,而后就看到原本模糊的习天还的身影忽然产生一阵阵的涟漪,若水‘波’一般,很是诡异,邪魅。 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鬼子!(三更求月票) 听到管厚发的话,王耀堂只恨其软若,怒其不争!顾不得这里都是公司员工,周围还有其他公司的人探头探脑,边劈头盖脸问道:“我问你,里面的东西是不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是。”管厚发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有些发抖。“里面几条废柴的工资我给没给?”王耀堂指着房间内问道。“给了。”狄冲霄取出一物抛在地面,笑道:“大伯,送你一样好东西,名为囚兽笼。虽说破损颇重,可有玉心在,令它加速自复并非不可能。”电光一闪,移向慧静殿。走进这座燃烧着篝火的洞穴里,星阳看着对方将地狱犬的燃烧血液放进一个血池里,同时将地狱犬的肉和一些植物混合在一起就这么放在火上烤。李牧对待每一次战斗都无比的认真和用心,以至于,他现在杀起鬼卒来已是相当的熟练。虽然惊诧于老毛板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周昆却也明白这是老领导的一番关照,便满怀感激地敬了个礼后,转身离开。华丽进击顺利的接下任务,只看任务内容是很明显的,只要肯花钱立刻就能完成,但她怕亿万宝贝又到垫付,随便扯了个蛋把她忽悠过去了,没告诉她详细的内容是什么。百花藏看着宣行健诸人往来忙活,空自着急,这要是在6地就好了,至少能在前面拉一拉。魏三自然不会顺应张大胆的意思,跟在沐晓锋的身后,他的身份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卑微,怎么可能任人欺负。但是魏三也没有冲动的与对方火拼,对方的人这么多,自己这不是找死么?似乎在内心中斗争了许久,最后比松娅才深吸一口气道:“这个关系到我们家族的机密,我不能告诉你………”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星阳对她的一点点好感也丧失殆尽,在一堆人渣中磨练的星阳自然听出比松娅的决断。左贺摇摇头,这已经等同于叛教,以自己目前的实力绝不是教主的对手,死足十成。离他最近的也就是二楼阳台,窗户架子被整个拆除只留下一些锈迹斑斑的铁皮留在坑里。“你……”玉奴止不住落下泪来。她掉头便走,陆风连叫了三四声她也不理,径直走远了。楚少天再次斩出一道剑芒,剑芒离剑而出,光芒呈淡金色,挥出后像是一道弯弯的月牙,切断了虚空,激射而来。“我没有多厉害,只是这么多年不见,你倒一点都没长进。”惊鸿淡淡说着,抢过林飞手中短剑就向他心口刺了下去。谭远光刚大病一场,身子骨比较虚,不能一下子补过头,只能循序渐进的来。“什么?”陆风慌忙查看腋下的义父,但迟了,刀剑通早就七窍流血,气绝身亡,还兀自瞪着一双眼睛,久久不肯闭上。“怎么了?”乔司爵看着有些心疼,正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但是又怕会吓到顾南熙,手在空中僵了几秒,还是往下,改成拍拍她的肩膀。“这是生石灰!”罗雨虹仿佛在进行产品推介,大方地抓起一把石灰,又缓缓将它们撒回箩筐,让郡王官员们看个清楚。他身边就是一个什么局里的一个副级厅长,话说这京城不论是古代还是如今,都算达官贵人如云,随便一块砖砸下来估计都会是有来历的。 第一百八十章:白道展威!(三更求月票) “让你看笑话了。”从楼下上来,王耀堂自嘲一笑。“我倒是觉得这样闹一下,你工厂这边的生产效率反而能提高不少。”老东就笑着说道。“这倒是。”王耀堂哈哈一笑,“一起吃饭?”“不了,我要去找那些店家签转让合同啊,一共才几天时间,他们只是答应了转让,合同还没来得及签呢。”王耀堂随机把茶杯放在他手里,攸缓的走到窗前,单手撩起窗帘,猛地往旁边一震,外层的窗帘瞬间掉在了地上,里面那层遮光布料露了出来。刘翔则眼中越来越朦胧,脸上也是满足微笑,手上紧紧抱着邓欣。眼皮却一阵阵发重,却始终不肯闭上,仍注视着邓欣。口中话语也越来越低,似乎在喃喃自语。蒙住了双眼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是他隐约能猜到这是个废弃的厂房,想起他刚从钢琴室出门就被人捂住口鼻,纱布遮挡住的眼神有些阴翳。“好你个叛徒,果然老板说对了,你居然真的和这个娘们好上了,那就怪不得我了,因为这是老板的意思”,虾哥擦拭着嘴角一丝血迹怒喝着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来就要向佐青云开枪。“谢谢肖大哥。你放心吧,师父那里我会一力承担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程诺大气地拍拍胸脯。肖扬却只是回了她一记苦笑,心里想着三爷要怪罪,谁人拦得住。夏池宛身为夏芙蓉的娘家人,又是长平公主的身份,定然是被确认为送嫁之人。仿佛没有感觉到不二的存在,少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伸向樱一的面庞,严肃认真的表情,像是在求证什么。忽而,手腕一紧,瞬间被人死死扣住。夜色渐渐笼罩而下,林间寒气也渗了出来,只有篝火仍腾腾往上烧。而云道宗,西北鎏金殿也吩咐下去,全体巡逻警惕下来。西北战局大致已定,凤清秋为将,大周战士一鼓作气,敌军溃败,狼狈逃窜。“四位副令主,刚才的戏好看吗?”寒梦戎的脸上再次出现了邪魅笑容。用力拍了几下手掌,待大家听到声音停下来时,这才带着李念来到众人面前。大兴皇朝的皇都为天凤城,是皇朝中最大的城池,而慕家就在天凤城中。“臣没事。”花夙想抽回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很大,手被她紧握住,抽不回来。男饶木棍还没有碰到江叙时,江叙的那根棍子便换了个方向朝他打了过来。可笑,他一直把这当成一场局,复仇的局,却不曾想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局中人。至于周围会不会有人拍了她和唐寻的照片,谢瑶现在则是觉得有些无所谓的。她感觉和唐寻在一起时还挺开心的,虽然她对他的喜欢可能还不够,但慢慢相处中总是会增加的。枪这种东西,在瓦罗兰大陆上并不罕见,可这种能够锁定敌人的枪怕是真的是一个特别稀有的物品。杨宇不这么认为,更重要的一点,自己的骑兵团打光了可就真的打光了,不像胡丁镇家大业大,可以补兵。与此同时,无数隐藏在深处的空间纷纷开启,全部显露在大陆上,无数人都在仰望天空,这一刻他们都等得太久了。众人无不心头一震,紧接着,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发生了。一次越级挑战,他的确受益匪浅,原本对于元能的一些理解,也更加深刻。 第一百八十一章:感谢老东就在天之灵(三更求月票) 几乎是差不的时间,另外几大唱片公司也发现了东联社的动作,开会之后也一致认为是其他唱片公司在背后搞鬼。emi百代、华纳唱片两大唱片公司总经理先后到警务处拜访。世界五大唱片公司中三家前后发声,两家英国公司,一家美国爸爸,韩一理不重视都不可能!警方雷厉风行也就理所当然了。倒在顾靖风打横着将自己抱起的瞬间,沈轻舞的手直接勾住了顾靖风的脖颈,很是娇柔,当后背感受到身,下的软塌之时,沈轻舞的双,腿直接勾住了顾靖风的腰,汪水的眼现下滴溜溜的转着,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诶诶诶……我没有,我真没有……”差点没被顾靖风把领子揪的喘不过气来的温夙急的直摆手,连脸都被憋的通红。李元转头一看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七个手下,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到时候云萱将会以皇太后的身份垂帘听政,宿主则会落得一身骂名,失去一切,让全天下唾弃。史晓峰赶紧转过身,一声“大老板”没叫出口再次愣住了——他有再丰富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来,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他的堂伯父。整个画面的背景,当然是那天湛蓝的天空和皑皑白雪映衬,簇簇勿忘我花透射出粉紫与青蓝间,迷人的颜色瓣瓣清晰逼真,尤其凸显了飘逸在空中的一缕青丝,捎带了一张已经挂起了微笑的脸庞一角。坐在我旁边的萧熏似乎注意到了我吃惊的表情,立刻问我发生了什么。“对,不然还能怎样,我们有我们的职责,有我们的工作所以我们必须离开。”沈铜开着车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庭树伸出右手,看向掌心,刚才看到的那股粉色波动化为的类似x型的印记已经没了,不过庭树是亲眼看到印记在空中形成,然后印在自己掌心的。被打的萌翻的家伙试图还要爬起,被婉儿一脚踩住了脖颈,稍一使劲儿,“咯噔!”也完了。西协政雄身为维修人员,像装载炸/药这种事都要经过他的手,所以没人怀疑他的话。他浑身颤抖着将春梅的尸体草草掩埋,他紧紧的握着这块令牌,发誓定会为她报仇。希莱士·皮阿可这一日正走在陆上,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他准备从王城到附近最近的炼铁镇去,帮助父亲查收最近一个炼铁镇的收铁情况。这个数字虽然没有影响到罗宁,但却对一旁的木下素直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阿尔伯塔渴望回过神来,但此时,他依旧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突然,他的意识模糊了……他看到了一个姑娘,远远的向他走来。这个姑娘正是他已经订婚,差一点结婚的那位姑娘。陈喜和黄鹤立闹着,那边的福珠和玲珑已经开始挑选东西,她们把盒子都轻轻地打开,盒盖放置与一旁。“楼主,您回来了”众人见金楚辰回来了,喜出望外,纷纷上前打招呼。知道了叶纾与陆霆礼领结婚证的时候,卓蓝就表示很震惊,追问了她很多次有没有慎重考虑?见到走上前来的那道身影,青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很显然,这个玄冥跃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对手。“前面的不知是哪位堂主?”云稹心想天门中兴许是出事了,眼见他们离开便凭借内力,将声音推送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二章:资本家的嘴脸(求月票) 社团的灰色收入主要来自三个方面:黄赌毒。黄:马栏改宾馆,小姐付房费,剩下赚多赚少跟王耀堂无关。不存在强迫,小姐上工完全是自愿,有的是短期筹措资金、有的是家庭困难、有的是超额消费、有的……就是想利用自身优良条件创造经济价值!洗浴、指压房之类的,一旦发生关就是违背在一阵刺耳的轰鸣声中,雷辰骑着摩托车离开了。陈光站在交警支队门口不停地挥着手,那殷勤的架势就像是下级在恭送某位领导一般。对于这事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但是都没有追问,澄滈现在没说,不管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现在说,都没关系,反正以后他会说出来,他们只需要考虑如何将青雀扮倒。此时,外媒记者中有些人已经反应过来,看今天这架势,如果自己不抢着提问的话,估计提问的权利全都会交给华夏记者。“哈哈!很意外吗?你这一招我已经琢磨很久了,不可能还会被你这一招困住的。”澄滈得意的大笑,以往和青雀交手,他在这一招上吃了很多亏,今天终于出了口气。就拿跟孙子平打架来说,雷辰和刘琦就不知道被罚了多少次。而孙子平家庭条件不错,又有个有钱的舅舅,每次都被杨德鸣认定为无辜的一方,最严重的那次差点害得雷辰和刘琦被开除。“就留在这里吧!”片刻,骆金便是双目暴睁,一道精芒自他眼中射出,随即便是身体突然一震,然后就消失在了原地。看到自己这边,强援已到,顿时信心满满的这些黑省神兽军团的强者们,纷纷疯狂的大叫起来,甚至有人已经转身,开始狂冲回去。这位学长说着说着,就不由得打起了哈欠,而且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想来是刚结束什么训练,稍微和李恒说两句话后,便告辞离开了。“好嘞,帅哥,稍等片刻,马上就来!”胖元霸热情地笑脸走过来接过菜单,任谁都不好意思对这样可爱热情的服务员生气。“我的天,那么多人,跑也不是办法,硬拼也不是办法,三十六计走为下。”边跑边思考的珩少无奈下走了步险棋。谭萌萌满脸担忧的说道,不过这个时候却是引来了两对想要杀了她的目光。妖族如此,人族亦是如此,如果说这个世界妖族占据上风,那么必然极其分裂,这种分裂说的是意识形态上的分裂。玄玥闻言,面容立刻黯淡下来,心中泛起难过与酸涩。项凡将自己的基因力量提升到了极致,全身都笼罩在冰火之光中。不过这种明星排行榜的交替,四线跟五线的交替还是会出现一些差别的,这些差别最后就决定了五线的是不是能够挤上四线,四线的会不会掉下五线。此时的诩自然不清楚自己不知情之中已经坑了一批人,他正得意洋洋的在张青面前长牙舞爪。说到底,此时欧洲的局势已经十分紧张,英法两国为了应付德国的咄咄逼人,就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根本就无暇顾及到远东战场了。那么最后,地下迷宫没能完成,被告中止,大概就是因为老皇帝死了?虽然玄韶经过一番易容,但连同这熟刻于自己心底的声音,再看那依稀能看出熟悉的轮廓面容,便确定无疑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上手段(求月票) “我联系了商业罪案科的人问了下,事情是这样的……后面我又联系了许冠杰的律师,通过他那边了解到的情况是,三家唱片公司认为是其他唱片站在莫世就身后,目的是要垄断发行市场,打垮自己。”王耀堂到了蒋治臻律师事务所,与对方寒暄了一阵便进入正题。听到是‘宝丽金’‘百代’‘华纳’的人先后找到了一哥可怜封子域得了芝麻,丢了西瓜,还洋洋自得,当真是可笑的很。与此同时,罗珏让人把齐夫人的话带给了如意,并好意安慰,“眼前莫心急,等到孩子生下来,自然有你的名分,跑不了的。”来也水显。沐毅骇然抬头,漆黑眼瞳中,银光弥漫,在那雷霆可怕的速度下他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雷霆,重重的轰击在其身体???“任你如何厉害,我也不惧。。”沐毅冷静的看着那凤鸣鸟猛地向着自己飞过来,低声的自语道,周围的土地都被那火焰蒸的无比的滚烫,可是沐毅在寒冰珠的保护下,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的痛苦。喜的是,伙营总算还有一些似模似样的兵士,眼前这些兵士,虽说修为都不高,应该在轮回境三四道左右,但同时还是方士,大概都是方尊级别。当然,这个位置是允许让给别人的,只要原主人同意便可,可惜谁会把自己幸幸苦苦得来的位置让给别人?除非是特别亲近的朋友。原定的出兵日期是在大年初六,本意是让将士们过完这个年。但现在郑芝龙感觉自己压力很大,若是过完年再出兵,一旦刘允升带着海军从新加坡杀过来,趁他们跟东吁人做战时,直接从沿海登陆,那他岂不是血亏。不等她来得及问,这日回房睡下后,李赋却与她郑重的说了一番话。不过林翔已经不管不顾了,大不了来一个死不承认,毕竟男生脸皮厚嘛,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所以,林翔很果断的偷听了,而且听得还是那么的心花怒放。宋安然手里面拿着一份东南海战的结果。宋安然甚至比元康帝提早一个时辰知道东南海战的结果。过去的王朝住皇宫用太监。他的国偏偏不住皇宫不用太监。率先打破皇室头上的枷锁,才能进一步打破百姓头上的枷锁。而且上面的建筑风格,怎么看都有些奇怪,那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要求完美,要求每一个细节都有内容的建筑。宋安然一脸愕然地看着颜宓,因为宋安然听懂了颜宓的言下之意。颜宓打算养寇自重。容玉就是他亲自放走的‘寇’。“那就怪了,到底放在那儿了?”凌天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最后离开了卫生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她的底细,我知道的不多。”雪姬也知道素素担心什么,毕竟这么大的一家子。“得得得,好吧,暂且算了。”凌天在心中想了很多,又想到那天在温家看到他的时候,这老家伙还真的没有出手,而且蓝飞龙的话也到是可以信,所以也就罢手。“如梦云飞真赶到,那确是没办法,你们输给他亦在所难免!只冷啸云为何要救你!”慧空禅师问道。永泰帝登基的第二道旨意,是册封皇后。以前的平郡王妃摇身一变做了皇后,可喜可贺。然而事情的发展却总是出人意料,短短了几天时间内,就传出了林玄在青城李家被杀的消息。 推本朋友的书: 《从狐先生开始修行》怎么都这么愿意用马甲开书呢……正统古典修仙、从给狐狸当老师开始踏上仙途,仙味十足,口碑不错。陈戟穿越志怪世界。见识到妖魔异法、狐仙鬼怪、人间修行。一开始,他只想活下来,没想到机缘巧合被狐族拜为先生。于是凭借一本异闻录,从掌握鸟言兽语开始走上另一条修行路。从此狐妖府判堂前客,龙君仙佛座上宾。不知不觉间,已为人间仙!……《港岛枭雄:从送东风快递开始》1985年,登陆港岛的叶东升打算截个胡:顺丰!启动资金?韩琛:“是谁绑架了我老婆!”丁孝蟹:“二弟,是哪个混蛋剁了你!?”眉叔:“谁废了我的太子?!”王宝:“我的儿?我的儿啊!”叶东升:“都鬼叫个屁啊!别打扰老子送快递!一群上不得台面的矮骡子!”----------------------------------------------------------惩恶扬善,积德结运。看着接踵而来的财运、商运、桃花运,叶东升翘起嘴角。“叶东升,我们怀疑你和一起绑架案有关!”叶东升抽了口雪茄:“喂,阿sir,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正经生意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第一百八十四章:麻烦! 东联社在江湖上也是二流巅峰,龙头老大,有‘黑道公关’之称的老东就被抓,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之前那么大的动作一下就瞒不住了,都知道老东就要收购港岛的音乐制品店,组建连锁,掌控唱片市场。一家夜总会包厢内。“老东就眼光不错嘛。”太子荣,端着酒杯笑着说道:“掌控发行渠道,谁的唱片“你想把我折磨死。又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她在桶里冷冷的说道。柳剑卿能成名已久,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想对付他,怎会如此容易?“少爷,这……该怎么办?”本以为,将连浩楠弄走,再将袁静弄走,没有人陪着沐阳,她一定会郁闷,一定会想念千逸少爷的,没想到,这样的结果居然是让沐阳跟着他们一起走了?那他们费尽心思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思?“额,好像确实没注意分寸呢!哈哈!”阿木不好意思的挠头笑道。“起来。”一个身穿锦衣青年走了过来说。声音很磁性给人一种非常温和感觉。祝宛熠欲语还休,脸上藏不住一股羞涩。封悯之心中一热,飘飘然起来,心想莫非是要倾诉爱慕之情了?祝宛熠半晌无言,封悯之虽然迫不及待想戳破这层窗户纸,可还是按捺了下去,等祝宛熠亲口说出来。石绝毫无保留地全力施展。圣妖兽比帝妖兽何止强大一倍!数量要比帝妖兽少一点但密度却一点差距。石绝没有动,傀儡走向妖兽的尸体挖取妖晶。然后送到石绝的面前。石绝睁开眼睛看着傀儡,然后把傀儡和妖晶同时收入戒指之中。“我并不爱他,对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清楚是什么,但我并不反感,就像这样!”说着,傅容希勾勾手指,抬起陆子谦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苏钦宇这时便明白了,先前他以为启蛮是有心事,其实是因为何遥对于变龙妖附的掌控还不够娴熟。跟他们起过好几次冲突,就在前两天,他们还在昆仑派不远的镇上见过面。“唔哈,喵,历经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到原始之界,这些日子可真是无聊死我了!”邪月躺在丁浩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后,舔了舔爪子,边洗刷着脸,边在诉苦着。事实上,薛盈的头虽然磕碰到了,但她一直保养得极好,并且实在幸运,受的只是皮外伤,医生处理包扎,她被送进病房后不久,薛盈就悠悠的醒了过来。峡谷内,暗兵涌动,魔族各方势力交错其中,他们都是冲着万魔金丹而来,在这种压力倍增、要防范除自己之外的所有敌人的环境中,要最终夺得万魔金丹,不仅要有足够雄厚的实力,清醒、睿智的头脑也是相当重要。新世界力量潮汐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天地灵气开始变得越发充裕了起来,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就像是涨潮一般,变得越来越清晰完整,和过去相比,就算是最荒芜的地方,也逐渐变得灵气十足。像忘忧这一号人物,他当初以为他要出家呢,怎么可能会喜欢洛霞呢?“叮、叮、叮、叮??”的铃声从远方传来,铃声越来越近,还惊动了礼堂里的白鸽,无数的白鸽听到铃声后振翅高飞,围着我们盘旋。不是那炊烟袅袅里,余晖斜映,夕阳之红炽烈一片。也不是那正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人,转头来对她笑,没有眸亮如星辰,没有漆黑深邃到仿佛能装下一个世界。 第一百八十五章:文武齐备 “呵呵。”王耀堂轻轻鼓掌,“不让情绪影响到自己,郑先生成长的太快了,有郑先生在,宝丽金未来必然成为东南亚最大的唱片厂牌啊。”说着,王耀堂稍稍沉吟了下,“我整合音乐制品店是因为其他行业,与唱片业其实没什么关系,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覆盖全港的销售展示平台……你知道你给我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无尘将自己的推测给说了,出来之后就看见了三轮辉金,好像在看着某一个地方做着眉头,像是在愁眉思索着。“你——”姐姐脸色变了,忽然感觉到手中的老山参变重了,只是瞬间就再也拿不住,老山参从手中掉了下去,眼巴巴的看着老山参打了个滚,然后没入地下竟然不见了,当时所有人都愣住了。一听说冉斯年要走,范骁马上责无旁贷地跟在身后要送他出去,但是脸上却泛着苦涩的笑。听过录音,冉斯年挂断了电话,逼视着艾芩,等待着她的心防瓦解。李颂杰身子一抖,脸上惊恐的神色一闪而过,他与父亲李志民对视一眼,两人都沉默不语。不过也没真的把人扔下去,而是被警察押送上一艘太空船,直接打发回艾罗星球了。那一个恶魔此时此刻也是异常的愤怒,他没有想到无尘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之下竟然会是这么的难缠,直接的就一直纠缠着自己不放。“有什么话不能电话里说吗?非要这么晚把我叫出来,还是在这种地方,神神秘秘的,搞得像特务接头似的。”饶佩儿嫌弃地扫视着周围。只见这妖兽通体碧绿之色,一缕缕绿色毒烟从他庞大的身躯之上弥漫而起,口中时不时吞咽着毒物,八只毛茸茸的大钳,更是寒气毕露,看上一眼像是一个成了精的毒蜘蛛。天材地宝能够迅速提高修为基本上是修炼界的常识,至于炼丹却显得更加的高深,基本也是利用天材地宝,或者再加一些药石类作为辅助材料,练出比普通天材地宝更具有药效或者转化率的丹药。杨宁看着他的表情由痴恋到狰狞,心中一凉,知道这少年要动手了,只是不知道,这少年是谁家的孩子,为何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原本正在指导兄弟连的兄弟pk技巧的落日下的夕阳,突然发现主角的欢呼器响了,来电竟然是林杰,好奇的他还是接通了。说完,信刻端起面前的大碗大大的灌了一口,昊天等人的面前都是上好的竹叶青,就只有他和血杀独孤三人的面前是烧刀子。一人一兽继续坐在稻草地上开始拉家常,扯皮,然后等待着林杰的醒来。眼看就能见到林杰梦寐以求的冰湖了,可是在最后一段距离时,林杰无论怎么挤都挤不进去,郁闷的他顿时火冒冲天,然后一用力直接撞飞了那个一直不让林杰挤进去的家伙。“你不是,靠,呀的,每次老子申请要人,他娘的就是不给。”这个老者出口就是脏话,看来是个非常直爽的人。郭奕没有说话,单手抱着凌薇,另一只打开了凉水管,一股冰凉的水流激射而出,将两具火热的身体浇的透透的。“跟姐姐来。”江素颜没有多作解释,拉着江辰便是离开了武技堂。龙云风双脚竟是如踩在地面般的奔跑着,身子在半空中诡异的扭转翻过了身子,两手紧握长剑,朝着其中的一位黑衣人的身上攻击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横扫联公乐佐敦堂口 站在汇丰大厦楼下,王耀堂砸吧砸吧嘴,拉开车门上车。回去的路上,蒋至臻见王耀堂沉着脸,笑着说道:“怎么,不高兴?”“这是我喝过的最贵的一杯茶,100万啊!”王耀堂黑着脸说道。“哈哈哈哈。”蒋至臻大笑起来,“原本你也只是想给设计一个公司体系,现在顺便还认识了沈大班,谈妥了一笔20但为什么,在外面、在外人面前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在孩子在自己最亲的人面前就不能心平气和呢?他看向了前方停滞在原地的大量修士,这些人,是沙皇界内最后一批没有离去的,也没有死去的人。随着战船远离,大约几分钟后,下方之地,忽然间走出来一道身影。卫空已然涣散大半的目光牢牢地锁定着身前三尺之外倒地的青衣身影,直至体内生机尽消,低垂的眼睑这才无力地闭合,掌中黄泥和着雨水缓缓散去。强大的力量划破空气,带着阵阵音啸之声,萧木也露出郑重之色,抬手抵挡。他看了一眼逃跑的三人,念头一动,将血咒催动,发动必杀一击。“那你跟李宛宛在一起,是为了沈氏的发展壮大。”江年肯定地道。因为林楠的球风看着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那种个子不高,但是在球场上能突能投也能扣篮的场景也就在艾弗森身上最能体现了。其他老货也几乎一样,都在诅咒着,祈祷着,希望许牧在第十层撞一鼻子灰。大宋的足球比赛往往会吸引天下人齐聚于此,北京城中有着最大的足球场,广宇棚,在大宋凡是巨大的场所都被称之为棚,象棚,广宇棚都是因为他独特的结构。可就在这个时候,张俭犹豫了,在他看来帝王岂能轻易废除?即便是有万般的不是也不能直接废掉,多加以劝导便可,好歹他耶律洪基也是先帝唯一的嫡子。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耍宝,在张毅的心目中,他纯粹就是个诱饵,能够抓到大把人手的诱饵,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偷偷的收走了留下的那些东西。云红扑通一下跪下,痛苦不已,看周青的眼神中,则是充满了恐惧。那些没有排上名次的修者也利用这难得的时间修炼,恢复体力,谁都知道,接下来古玄门会核心区域的竞争,更加残酷。只见巨大的拳与掌以难以想象的高速越过空间的距离,两山相撞般对在一起。不过二者的眼睛区别很大,濛的眼睛更加漂亮一些,不像符凌雪那么冷傲凌厉,两腮线条也更加柔和,但是嘴巴却紧紧抿起,眉毛高耸,死死盯着獾哥,一副倔强不服输的模样。可她没想到,狐狸精把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里面有手铐,有老虎凳,有吊环,有皮鞭等等折磨人的工具。白衣飘飘,仿若仙子,许牧眼角弯弯,带着魅惑众生的微笑,看着梅不语。陈元正寻思间,微信忽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正是钟帅帅发来的。泰森虽然常年进行搏击训练,身体抗击打能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不过时不时的被九哥这样的高手打上一拳,泰森还是疼的龇牙咧嘴。轰——嘭——的巨响,棒身一半压弯,结结实实砸在了地面,磅礴的巨力之下,劈出漫天飞溅的土石,朝巨力延伸的方向撞了过去。是地龙翻身,还是城隍震怒?特别是宁王前几薨了,莫非是冒犯了哪路神仙? 第一百八十七章:卖身契 油尖旺一直被放在一起称呼,其实从街道上说,旺角、油麻地、佐敦联系更紧密。几条主要的商业街道分别是,广东道、新填地街、上海街、钵兰街,其中前三个街道由南到北一直延伸到柯士甸道。而今天晚上,王耀堂要把佐敦区让两条街道上所有联公乐的场子都砸了!十几分钟前……一辆林肯停在上海江知非看着对方脚下,十多个墨绿色空酒瓶,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云祺突然一改往日的憨痴,盯着贤贵妃的双眼,直直地说了三个字。唐梓颜走到陷阱旁边,探头一看,里面竟然有一只受了伤的野鸡。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等一下回去的时候,两人还没有成为朋友,交换联系方式的话,林娜琏回到家里也不怎么好交代,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选择从使用平语来拉近关系,顺便缓和一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刚刚的事情。想起那场过去多年的战争,桧佐木修兵心里依旧能涌现出一种恐惧情绪。林远心说这句话用到自己身上更合适吧,在掌握了下鲤登鲤以后,他的实战能力大增。林远此时闭上眼睛正是再找他当时蒙眼通关游戏的那种挑战以及必胜的信念。吃满足后,男人用破旧的衣袖,随便擦了几下嘴,算是当做了手帕使用。她觉得白石的提议非常富有大胆创新精神,就是在实际情况上,有些考虑不周到。嘉蒂丝大声否认,只是碰巧遇到,阿久特隆要求她保密,多给点时间追捕。随即,姥姥先一步登上了座位,赵灵儿也跟着进来了,一身红色的新娘衣,头上披着莎头盖,漫步走了进来。韩正寰说东岳大帝的坐化骨已经融入我的骨血里,所以现在这些东西根本不敢碰我的手。把他放在床上,我走到韩正寰身边,跟他一起看着不远处的街道,现在街上还好意思一派繁荣景象。有一双脚印,是大脚丫的印子,没有穿鞋,那是楚桑桑用武道真气包裹自己的脚丫,踩在地上形成的,很有特点。霍继都沉了沉眸色,狠狠吻住我的唇,像啃噬,又像是惩罚,总之力量很重,我的唇被他撕扯着吞噬,一寸寸的摩擦,一寸寸的碾压。“废话,老子就是威胁你怎么了?!”罗虎说着还伸手猛推了我一下。心中懊恼,怎么这时候来了呢,现在肚子这么疼,动一下都觉得难受,还怎么去找杜芙他们。顾覃之见过我老爸,二人关系虽谈不上好,但表面上至少说得过去。在他求婚的第三天,我带着他再一次正式拜访我老爸。她这话刚说完,刚从外面跳上窗户的黑娃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朝着她扑过去。宁凡随口说道,顿时易雨薇就送了一口气,心想宁凡总算是知恩图报。不多时,那骑着枣红马的两个家伙也停在了那家怡香院门前,早有伙计出来替他们拴好了马。这里居然也有伙计,这伙计居然是个男的。“略知一二,尚可骗口饭吃。”苏彧言辞谦虚,语气笃定,听上去自信的很。“我说扶桑矮子!”金发光无所谓地将两只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我就是再说了一遍,你能奈我何?冰窟之外传来三声爆响,许问心头一沉,对手连续轰破三座大阵,已经靠近冰窟,不需多久,许问将避无可避。 第一百八十八章:接着奏乐,接着舞! 之所以这次没有像是以往一样由指挥中心统一调配,所有小队一起动手砸场子,就是因为这里距离油麻地警署太近了。一旦动手,警方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雷准一进门就听到《半斤八两》“我们这帮打工仔,通街走籴直头是坏肠胃,挣那一些少到月底怎够花(奀过鬼)”(我们这帮打工仔,整日街头奔由加奈惊讶地看着他们,她没想到泽特竟然来这边是为了毁灭人类什么的。“嘶……”而看到这钻出来的庞然大物,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目露骇然之色。想到这儿,云尘急忙拿出了桃木剑,然后咬破中指,轻轻在桃木剑上抹了一把,接着便手持桃木剑朝那些黑色气体劈了过去。“你真不喜欢人家?”回到寝室,洗漱完毕,于心雨还是不死心。刘威鼓起了勇气把自己心里面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秦明的脸,他生怕秦明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动手打自己。经过一系列的战斗,赤血王朝的王宫已经破烂不堪了,各种房倒屋塔的景象,由于刚才这里被血海淹没,所以现在空无一魔。秦明正在犯愁自己接下来主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漠骑向北退走,战场上欢声雷动,江安义在马上摇摇晃晃,心神松懈下来腿上的伤口钻心地痛。朴天豪扶着他找寻一块没有鲜血的草地坐下,郑军经过他的身旁时无不放缓脚步,向这位骁勇无比的将军敬礼。梦里还是几个月一成不变的黑暗,到处都是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大姐,她一脸狰狞的逼近过来,手里拿着的是一根不知怎么从床上拆下的铁管。目视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张老六数数手里面的金钱,随即朝着墙角吐了几口谈,心里面暗暗骂道,真是一个抠活,就不能多给一些。没想到那里居然出现了僵尸,不过还好当地政府只是有开发的打算,目前还没动工,不然的话这事情就大条了。他自己刚刚好像得到的功法名字叫金刚琉璃体,这两者之间都带着金刚二字,难道有什么关系么?沈举人原正想着明日是不是装病避过这宴请,便听到管家这一句,立时吓了一跳。修炼到关键时刻,就是汗水滴落,也会惊动心神,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可怜的孩子,身边也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要是有人服侍,哪里就能让他烧糊涂了?”白氏哽咽道。“是阿,就算我们有心扶持陈双一把,也是很难阿。我们的华东市场新计划被划入市局的重点关注项目,而且省里也高度重视,这一点也不容有失。”丁丹认同父亲的考量。震惊,绝对的震惊,这消息的爆炸性不可想象,几乎顷刻间,整个龙族的各个部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一时间议论漫天,都在讨论这回归的圣龙和这会使用啸天剑的人类。青龙吞下那滴龙血,忍不住仰头长啸一声,竟然发出类似于龙吟一般的吼声,然后庞大的身躯闪电一转,消失在茫茫云雾中,显然是找地方吸收那滴龙血去了。谁曾想到的是,病人的情况比他看到的严重多了,故此他也不的顾及其他的,直接上来就开始接过一震,为病人诊治起来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对峙·一触即发! 社团,打打杀杀没问题,但捷径走多了,想要走正行很难,说到好好经营,真的没人才。夜魅坊,包括这家ktv,都是由‘大水猴’出钱投资的,然后交给社团看场子。“大荣,当初是看你的面子,我们才找联公乐看场子,现在设备被砸坏那么多,损失那么大,按照江湖规矩,这损失要你们来承担!”秋田哥黑着脸说道更为严重的影响则是:经济倒退,没有五年、十年的时间,帝国经济根本无法复苏,更别说恢复到鼎盛时期。拜完堂之后,顾莞宁被领到了新房里,被扶着在床榻边坐下。被盖头蒙住头脸,顾莞宁什么都看不清,却能感受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刹那之间心中转过无数念头,运转平生之力设置防御,只盼以洪荒的实力,可以稍微控制能量的分布,让他们留有一丝存活的希望。黑风洞是玄天宗的禁地,那里个传送阵能通往真魔战场腹地,偶尔会飘荡着一丝极淡真魔之气,所以为成禁地。一旦有修士被罚进黑风洞,就意味着根基被毁,灵根被腐蚀,修炼生涯被终结。“老裴,不必动怒,一条狗朝着你犬吠,难道你还要踢狗一脚呀。”沈言的手轻轻压在裴向东挽住的弓上,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摇头,缓缓说道。素来最疼爱她的祖母,又气又急,怒骂她一顿。可惜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无法阻止无力回天了。说着,竟会心地笑了出来,忽然觉得有些不合适,忙掩住口,但神色之间还是掩不住的欣喜。一直以来,赵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是什么层次什么水平。“我不懂军事,然而,我依然从这个十六个字中看到了沈言在淮北郡的布局,怪不得沈言胆敢只率领不到四千的大夏皇家军出征白莲教,原来是靠着这件法宝。”杨满楼的眼神中浮现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淡然一笑的说道。“请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打好这一战。”裴向东等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强烈的斗志,迎上沈言希冀的目光,朗声说道。那时候乔沅还没有醒,眼睛都闭着,只能下意识随着他的动作吞咽。因为这玩意儿就跟根基一样,若是经常动用透支的话,是会影响自身未来的修炼之路。“艾丽娅xiaojie,这是?”脑袋有些昏沉,伊耶亚斯睁开了,却发现自己不再身处于那温暖的房间,而是手上戴着镣铐,被人绑在了墙上,正身处于一个诡异而又黑暗的地方。若将他身体内的细胞,比做是行动迅捷的兔子,那外界物质的微粒子,则是成长缓慢至极的大树,吴凡想让它们动弹一下,时间却是自身细胞的成千上万,乃至上百万倍。在听到皇后和成国公之间有私情时,沈墨染的眼皮没忍住跳了跳,这不就是将一个拿捏皇后的好机会丢在了她的面前吗?“回答本官的问题,为什么一两银子都不批?”陆炼嗓门更高,他感觉到,周安似乎也是想要转移话题。正如很多故事里所描绘的一样,每一个打算做坏事的大魔王面前,总会跳出那么一个代表着全世界希望的勇者,而现在这个勇者的扮演者,正在通过现场直播配音的方式,展露在世人面前。九天把这话听在耳朵里,顿时认同的点了点头,对灵安日报的印象立刻提升了不少。 第一百九十章:王耀堂布局12友 10点多,谢贤眼睛血红地坐在客厅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满是烟头,旁边的垃圾桶里丢着两个烟盒。一夜了,老婆跟阿杰走后就了无音信,他心里很难受。子曰:早起的人儿有鸟吃!10点多,香港洲际酒店。珍惜的食材有时候并不需要烹饪,舌头一卷草菇头整个吞了下去,狄波拉吃的身上香汗淋漓。“珏儿和玥儿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宫宴也能迟到。”郁后这些年在后宫有些恃宠而骄,也知道纳兰珏和纳兰玥的脾性,正好衬托纳兰琛忙的事实。可心中的那道疤,往日的那些伤害,也不是叶梓凡几句哀求就能彻底化解的。攻占陆地,驱逐魔族,皇室的损失已经不少,至少超过一万士兵战死,虽然大多数是从异界调来的军队,可也让人心痛。跟着这个美丽的律师姐姐来到青铜市的机场,我茫然的望着来往的旅客,至始至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你以为,朕为何会在此时还要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刘协看了看袁绍背后,冷笑道。当完成作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不曾想到竟然是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安若叹了一口气,“……”随即,肚子就有了一些抗议了,安若无奈地走出了房门,想着该是吃饭的时候了。田径队短跑第一的谢春风,都被允许跟着对方训练了,李斌自己愿意‘花钱’训练,怎么也没理由反对。这意味着,他在现实界,不再是一个被世界的无视忽略者,而是他的人魂,已凝实强大到可以碰触这一界。到新罗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十点,在我来之前,我便通知了他们,这不刚到达新罗门口就看见那几个潇洒帅气逼人的面孔对路上飞驰的车子张望。现在C-罗纳尔多完成了进球,他们也跟着长呼了一口气,马上就大喊着为进球欢呼。“是吗?”林安不好意地可疑表情看着艾克,想起上次的事情,心里还是稍微有些不舒服,“你不是在爱莎那里当护卫吗,有什么事吗?”。而且还不是躲着我,嫌我讨厌吗?“首领让城里的兄弟们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去查。不过对方似乎做的很干净,至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不过……”盗贼顿了顿。“罗利亚原本就是基兰的领土,现在只是准备出军收复而已……”伊尔斯冷冷地解释说。漫天雷云涌动,剧烈翻滚的云层之中,扩散出一股股令人心神颤抖的恐怖波动。那种波动,犹如潮汐般在天空上滚滚荡漾,视线望去,仿佛连虚空都是随之微微的扭曲着。她现在只能求助于周丽了,否则周阳成了残废,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但结果他们万万没有料到,季默会在这种时候对他们反扑,大道神兵飞来,可怕的神力让这些神灵子嗣全都胆寒,脸‘色’巨变。“你真的不打算帮助媚儿她们了吗?”妮可看着西蒙。而西蒙自从听了妮可的故事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萨茨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罗身下的脚踏车,沉默不语的望向前方。“是雨水的问题?!”得益于写轮眼的瞳力,焱可以用动态视力捕捉水滴,再用静态视力放大观察。同时,查克拉方面的能量视觉,也可以让焱发现所有的术。 第一百九十一章:我是律师,我讲法律的(求月票) 一名魂将级的聂家子弟笑了一下,冲了上去,正打算将其击杀,一股黑气笼罩住了这名聂家子弟,聂家子弟发出一身惨叫,接着就化成了一团污血。一个月的C市之旅终于结束了,今天,韩羽等人就准备回上川了,软件学院简单的为大家做了一个告别仪式,孙倩还受到了学校的高度赞扬等等。至于周水,也仅仅是比陈建稍微强上一点,想要引导周水进入计划中,那就不能让赵东阳知道,否则光头肯定无法借刀周水的刀。“那你的这位隐世神医呢又是在哪里遇到的”太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在天诛那异常强大的煞气和威压下,孟云豪更是举步艰难,头也变的有些昏沉,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了一下,孟云豪用剑强行支撑着一步,一步走向了天诛,鲜血伴随着其脚步,流到地上,形成了一条长长的血线。莫无双望着门口,自言自语:“我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不过,说实话她在她家人和同学的眼里,是蛮可怕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在台下的轮番攻势下,演克武突然“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部喷在了讲台上面。“萧少,还是换一个吧,要是让我叔叔知道了,我肯定会死的。”江涛说道,一脸为难地看着萧晨。连刘梦婷也放开了胆子大声的喊了起来。一时间整个班级的声音震的缠绕在周围,演武克愤怒的看着台下的学生们。牧寒眼中闪烁着一道匹练的神光,脚掌狠狠的一跺,当即便是爆射而出,抬起手掌虚空上狠狠的一压。那西域和南蛮,等到妖族和黑骑军打到北邙腹地后才出兵,显然是已经放弃了北邙,想要借助北邙拖住一部分妖族和大离的精力,趁机突袭大离和妖族。嘿,不过傻柱也是活该,你自己愿意当舔狗,就别怪人家看不起你、不在意你。看不见宓夏瑶眼中的慌乱,也看不到她眼中的焦虑。甚至还上下打量了一眼对方。这几日太子爷倒是安分,专心呆在家中养伤,直到一个星期后伤口结疤脱落了,才让众人松了口气。镜中的秦月生脸上好似只剩下了一张皮,因为过于瘦的关系,镜中的他颧骨凸出,眼眶深凹,眼睛当中只剩下了眼白,可是却也显得很浑浊。那锃光瓦亮的光头突破了屋顶的阻碍,圣僧携裹着冲天之势头,突入云层,身周马列战气汹汹涌现,滚滚作响,一如闷雷。铁矿在大离是管理极为严格的矿脉,发现铁矿矿脉必须上禀,而后由朝廷派出特使,前来勘察并监督开采。慕洗尘悄悄的藏在他们中间,居然没有人发觉,他渐渐变得大胆,堂而皇之的在他们跟前走动。杨振走在前,木子云跟着钻进石缝中,缝隙越来越窄,最窄处得侧身才能通过,而通过后石缝便向两边扩开,缝中昏暗十分,木子云只能见着杨振的身影,勉强跟着。“送人转世投胎,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不过可以试一下,关键是念奴儿,苏老准备如何安置?”牧易继续问道。因为他现在是社会焦点关注人物,所以很多记者都到医院来了,想要获得胡莽治疗的最新进展。“许老狗,你个王八蛋,当初我爹对你如何难道你都忘了?现在成了罗江手下的一条老狗,竟然敢咬主人,老子早晚要扒掉你一层皮,丢去喂狗!”罗明冲着那管事叫喊着。高建临心中暗骂,怎么今天这么倒霉,碰上个情敌,还是自家老板的哥们,今天没看黄历就出门了?“我叫炮台,您不认识我,不过我在袁星保全那边见过您,我是在那边分配过来的!”这个叫炮台的兴奋说道。后面的情况不用迪亚哥说琴姬都能够猜得出来,强盗将迪亚哥的所有商品钱财洗劫一空,破产的迪亚哥用剩下的钱重新经商,终于又有了一点资产。“你也有脸说出口,我看你们爷孙两人都是一个德行。”苏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这个机会,自然开口狠狠地贬斥了两人一顿,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座上的大长老苏庆白了一眼。三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找个位子坐下后,便点了一些糕点和茶饮,慢慢地品尝着。他们谁也没有说话,在这种时候,说话似乎会破坏周围的风景和气氛,他们只需要用心去感受。“怎么办?我们只需要把县尊老爷的话带到就行了,至于如何决定,那都跟我们无关了。”谢峥直接说道。顾成溪的动作像被谁施了定身咒一样,定在了原地,水龙头哗啦啦的往外流着水,垂下的长发遮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和眼神。这其实不是什么稀罕事,只不过是发生在了她店里宠物的家庭中,从而被她知道了而已。既然折影刚刚就送了他们一罐,那可能是希望日久天长的,所以,那就以后再对几位前辈表孝心了。大把大把的劳动力拖家带口的到了男主的国家,因此,国家便空前繁盛。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眼看大多数人都不说话,那少数不知情形的人,纵然疑惑,但也没出声。看样子也是有灵体在身的样子,云之幽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他一眼。可如果黄汴真要听了张璟的话,那对他而言,想要短时间内止损,那是不可能的,甚至于为了保证他原有的市场渠道,黄汴还要明知继续让劣币流通,他就会亏钱。陆凭梅想拉住她,却只住了她衣袖的一脚,冰凉的丝绸布料在自己指尖轻轻一滑便无影无踪了,她咬着唇,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了,忙提起手提包跟了上去。魔神残魂射出的魔箭并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莉莉安虽然力量上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她高强度的光明属性可以说把魔神残魂克制住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5000人马·大荣发威(求月票) 油麻地警署。一早到了,o记大sir奎罗斯就把黄炳耀喊了过去,“根据线人的情报,联公乐的邓光荣和和胜义王耀堂很可能这两天内发动大规模黑帮械斗。”“最近一年来,大规模械斗远超往年,这是警方绝对不准许的!”“王耀堂行事肆无忌惮,简直就是麻烦的根源,社会的毒瘤,你去带人把他带回来。”“你……认识我?”上官彭清用神识说着话,眼睛却一刻不离那诡异的大阵。吱的一声,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边,溅起来的泥水,也是到了她的裙子上面。吃饭的客人原本还吓的心惊胆战,此刻也不怕了,一个个都忘了吃饭,全捧着肚子哈哈大笑。那汉子下不来台,正想把啤酒砸过去,冷不防一条有力的手臂横空伸来,直接把那箱啤酒抢了去。在东都城外紧锣密鼓严阵以待那东方少明自投罗的时候。远在前方的战场,一场换将大戏却在悄然演。到了峡谷的入口处,百里西负手站在不远处,见蒙通抱着丘狸回来,丘狸十分听话的缩在他怀里,眸子忍不住眯了起来。至于让她们离开,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现在叶枫身边已经有唐雪晴和阮心语了,若是在加上一个凌婉,只怕到时候顾及不过来。夏以轩抱着剩下的半只鸡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她又是折了回来,再是用自己的脚后腿用力的踩了一下地上的包子,而后大笑着离开。夏若心再是睡着了,高逸走了过来,将被子拉到了她的下巴底下,指也是按在了她的额头上,直到现在还是忘不了,她当时被送来的时候只有一口气的模样。李漫妮慢悠悠的继续吞云吐雾着,半天后,她再是睁开双眼,可是那双眼之内,却是没有了任何的神彩。放心,一切有我!”听到张致远无比焦急的催促声,苏辰微微一笑,安慰道。玉低着头的,身体是一种极端拉伸的姿态,蓝牧只能看到光滑的头顶,和视野死角的黑色眼睛。但关键就在于,哪怕魏王赵慷偏向于『立长』,他也不能否决『立贤』的说法,否则,岂不是杜绝了贤臣投奔之路。贼人在山里蹲了一夜,精力明显不及休息好了的周军将士;再加上刚刚受了秦旺的特种兵的打击,士气跌落,虽然依然悍勇,却远不是第二军精锐的对手,王大山迎头的一轮箭雨就让两百人去了三分之一。郑萱庭嘴角扯起一丝笑容,正好可以掩饰的不着痕迹。心里却暗暗为自己的密友刘芸感到高兴,有这个挂念自己的夫君,有没有儿子又有何妨?一直以来,蓝牧都拿不出黑子,全都是以自身的头发替代,只因黑洞的存在,违背了当今全能宇宙的自然规律。这么好的机会没有任何人会甘心浪费掉,微笑的韦鲁斯直接就是开启了大招腐败锁链冲着维克托袭去,距离接近两个闪现的腐败锁链顿时将李相赫的维克托禁锢在原地。虽然联手对抗一名人类有些丢人,但相比起面子问题,他们更看重实战效果,有摩柯的前车之鉴在,他们还真没有跟苏辰单挑的胆量。苏辰神情若有所思,终于明白宇和荒等至强者在抢夺什么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只要能够掌控眼前这颗奇异星球,就能成为宇口中的宇宙之主,进而掌控整个宇宙空间。 第一百九十三章:进化的江湖(万更求月票) “呼叫总部,这里是A9,目标进入太子荣家中。”“呼叫总部,这里是B9,目标进入太子荣家中。”“呼叫总部……”半小时内,先后收到报告,指挥部先是安排监控组继续盯着目标,刘伟辰立刻用总机呼叫老板。傻泽通知王耀堂,王耀堂收拾了下东西,立刻下楼上车直奔指挥部。“来来来沐卿珏静静的听着箜羽公主说的每一句,心里想着沐天神族的始祖沐天帝皇,当年的他要比现在的她要强太多,即使族人舍弃了他,他仍然以一人之力对抗天下之人。“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我们早上派过天地的,今晚难道不该是我们的春宵时刻吗,何来伤害一说?”男子阴冷地望着她,随手一扬,把系在她身上的绳子解掉。哪怕是这是上帝的事情,他也不会将他忙碌的大脑腾出一个空间去记忆这件事情。说完,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将鱼矛插入草衣的后面,转过身去,双手拄着地面,两条腿依次放了下去。那些月影,龙岛的人却无情的冲嘲笑着叶修不自量力,等待他被传染后,就该服软了。这里除了她的族人外,还出现了另一个毒尸,并且已经成功的晋级成了尸皇,月无白是否就是被他劫走的,而他又是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这三方是华夏最大的三股势力,战曲又属于战略性资源,除非秦墨不卖,否则想避开三方根本不现实。“阿华,不要去!”慕然失声喊道,挣扎着要爬起来,却一次次的摔倒。霎时,风云异变,紫色的光柱从地面升起,将月玲与月珑包裹其中。现如今他们退进大漠以北的腹地修生养息……她不能说这些,更不能暴露自己身分沉默了。至于那一身地摊货的寒碜打扮,那说不定只是人家为了掩人耳目才那么穿的呢。大黄牙立即钻进了那辆缴获来的敌军坦克,转动炮口,微微一瞄,就将一颗炮弹朝对面的敌军火力点打了出去。“多谢宫主美意,我明日一早再来。”说完,琮战干脆的走了出去。诸多洪荒世界的巨头,现在已经结束了闭关,对于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洪荒讲道,可谓是充满了期待。见状,萧炎却是丝毫不惧,双掌猛地一撮,淡蓝色的火焰顿时自掌心当中向外飚射开来,火焰扬起,转眼之间就化作了一柄巨大的火焰巨尺。不过生意兴旺归兴旺,像做这种白事生意的人,多少还是有一定的忌讳,也没人会去大肆的宣传,所以如果对南阳不是很熟悉的话,像叶无道这种外来者,还真的未必能找得到这个地方。“江凯然?如果你们不惹他,他会打你们吗?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非黑白,我比谁都清楚。你们五霸的名头,我可是比谁都记得熟。”罗涛阴笑着,如恶鬼一般咬牙道。“这点钱老子还是折腾地起的!”陈浩心一横,连点了二十几次【强化】按钮。最主要的是,这宏民集团为了开发这新厂区。居然不动用一点银行借贷的资金,所有建设厂区的资本,全都是从自己集团里往外掏。开了一天的车兴奋了一路,又说了那么多的创意,是个铁人也支撑不住的。她们就是不下药庄司机待会儿也得困的呼哈的,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和精力想别的,干别的呢? 第一百九十四章:5000对800,优势在我!(万更求月票) 指挥部只需要通知一句,可下面店面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枫林晚连锁快捷酒店中,前台接到通知立刻让服务生去挨个敲门。客房中大部分时间是没有空闲的,都挂着‘请稍候’的牌子,里面姑娘和客人正在忙活。“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老板通知清客,立即离开。”“敲你老母啊,你他妈的疯了守卫们见到月紫云之后,皆是在眼中露出了惊讶的模样,月紫云朝他们望去,随即也见到了他们惊讶的神情。眼睛发出来了就像是狼的幽幽目光,叶穆从地上爬了起来,后背的疼痛一直传到叶穆的全身上下,但是叶穆立马起了来。伴随着门“吱呀”一响,叶穆的声音也朝着叶风离月上礼冲了过去。叶穆听了,不由得对一竹的母亲肃然起敬,连带对一竹也有些佩服起来。不过有些困惑的是,一竹既然是将人之后。那为何在叶风离身边?朱浩天走出皇后寝宫之时,时间已晚,朱浩天由于身体太强了,平时都有焰灵姬接替,但是今天焰灵姬不在。当我继续走在这条路之上的时候,我知道我自己的努力终将会变成某种笑话,然而我是否应该让这一切继续下去啦?虽然大蒙帝的军队素质普遍较高,但是在对方不要命的打法下,也有所损伤。他越是这般,越与地上之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示出了他一身的气度与地上之人的狼狈不堪。邻桌的男子手中拿着菜单,却瞟向纪落笙,眼神有些失神的随着纪落笙的腰身移动,完全是一副被诱惑了表情。随着一声空气炸响,两个拳头重重的撞在一起,黑衣人倒退两步,叶枫退了五步。经过一番ji烈的争执,月亮之泉的评定信息终于在水晶屏幕上浮现出来。这些毒素,乃是多少代弄hua宗宗主毕生积攒下来的,毒xing之强烈根本就是世间第一。顿时,鸿门众人全部中毒,没有一人能够躲过,包括沈心怡在内。“啾……轰!!”大炮轰鸣着,一边轰击着对方阵地一边为战场制造弥漫的烟雾。炮弹是特制的,为的就是在战场上制造足够的烟雾,掩护坦克的冲击。陆老爷子说完就转身走了,看着他步履慢慢的样子,陆奶奶她们知道肯定是这所谓的“遮天”一定十分的重要,所以他才会这么急慢慢的去皇上那里了。“我们还是要组成多个营级作战部队派到外线吗?就像当时派摩天岭支队、平安支队、问天支队到朝鲜那样。”丁守龙问道。不过暂时吉尔斯还没有那么疯狂,听了柏舟的话,他也真的安静了下来,不过脸色着实不太好看,看那样子是要柏舟给他一个解释。欧洲知名的人骨教堂不止葡萄牙一处;第一处:就是众人所要前往的葡萄牙埃武拉的“人骨教堂”。“大哥,咱也不是第一次打这种仗。应该没啥问题。”吴长乐说道。来到了葡萄牙埃武拉,葡萄牙埃武拉的“人骨宫”其实它原名叫圣弗朗西斯科教堂,也称为圣母升天教堂,俗称“人骨教堂”,教堂只在周末或者西方鬼节对游人开放。而且当初归阕废除童玄霸的功力,他应该记恨才对,不可能心中没有半点怨言吧?怎么可能还将自己当作是血海魔崖中的人的。 第一百九十五章:血肉街区!(万更求月票) “大荣哥,刚刚‘同字头’‘全字头’‘东字头’的大佬打电话过来,他们已经按时出发了,预计最快的‘同’字头应该在20分钟后进入佐敦。”一个小弟走到别墅的院子里,太子荣挥手让他大声说。“好!”太子荣哈哈大笑,“替我回复他们,我和诸位大佬等待他们胜利的消息。”“是,大哥!”目“这不是伪造吗!这块地早就过户给我们师门了!他哪儿来的房契,地契证件!”孙老伯气的说话都颤抖了。岩浆毁灭者的体型过于庞大,因此对于这迅速射来的短箭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机会,或者罗尼奥并不想躲闪。流萤出了将军府,直接去了宸王府,金修宸却不在府中,进宫去了。王氏一族龙魂的继承仪式:长者亡,龙魂现。王少墨已死,龙魂继承在了王轩龙的体内。刚刚辰逸就是被对方一剑斩成了重伤,那紧忙吞噬而来根本避无可避,硬抗,自己也不是对手,到了这里,他终于感受到了十二祖巫的恐怖之处,眼前这家伙象征最强攻击,的确不好对付。说话间,一支利箭飞来,直直刺中了毫无防备的丰哥,几人一惊。他们在逃亡与战斗的过程中丧失了所有的勇气,现在他们似乎连最后一点的善良都丧失了,只盼着莎莉能够牺牲自己,来换取他们的存活。“但是,你别以为你们人多,我…………”那熊兽下意识的向下一抓,那意思很是明白,就是想利用此时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的秀林作要挟,那样就不怕这两位不就范!但是令熊兽一惊的是,此时哪里还有秀林的踪迹?他们结婚之后,深居简出,商业上的事,全交给可靠的人处理,苏安成了好帮手。王涛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及时的帮史炎挡住了两招,难道只是巧合?亦或是他真的知道史炎有难?那又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凌风,你是神翼家族?”唐峰眼睛瞪的大大的,有些兴奋的对尚凌风道。“对了,刚刚那些万剑宗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旭此时突然想到了刚刚万剑宗的那些人。在擂台另外一边,许明和狄龙的战斗也没有任何悬念。狄龙虽然已经晋升为初识四段高手了,但在那个名不见经传的许明面前,坚持了不到三招,便被许明轰击下了擂台。对z16做出过任何处罚,这些全都是由常非来完成的,倒不是其它复杂的原因,只是对“前辈”的尊敬罢了。“你敢说我坏话!”苏大人从常非怀里跳了下来,扑向峰风,打闹追逐起来。但是经历这了这两天的事情,林修总感觉,百里止水好像本身有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虽然听到这一声声巨大的声响,而且周围的地面微微有点震动起来。身旁的血玫瑰看到伍凌波出场,有些惊艳,她目注对方,目光最终落在那些“红焰焰”的星髓刀上,一脸惊叹和羡慕。杨天和颜奴奴一听,俩人对视一眼,有点服胖子的点子,随后俩人都开心的笑了。俾斯麦冷冷的声音犹如刺骨的冰雪一般,一下子将梦中的提尔皮茨惊醒。但却没有人想到,两人的确分手了,但分手的原因却和他们猜测的南辕北辙。周正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见到你们捕猎,所以过来看看。”脚下却不停,继续靠近。 第一百九十六章:车撞破门·泼油放火! “也不是,到时候你的准备会比现在充分,但是还会有很多的特殊情况。”上官杰又把陈君翔刚刚放在一边的硬币扔给了他,然后示意整个过程再次开始,然后又到了刚刚停下来那里。刘宠忍不住大声笑出来,荀攸默默看了一眼刘宠,心想,刘宠说得对,颍川本来就有好几十万近百万人口,都是靠这片平川养活的。现在颍川减员那么严重,要是这里恢复生产,真的直接就能养活刘宠麾下所有人了。四周立刻就响起哗哗的脚步声,各个势力的修者们整齐地排列着,其中的领头者走上前去领取生死牌。“……”邬为龙呆立半晌,张大嘴巴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瞄了一眼李叔,希望李叔能帮忙说上一句话来。这世界上,沒有做不成的买卖,只有谈不拢的价钱,而段业既然愿意上桌,焦林就很有信心,把这生意给谈成。就算有,顶多也不过是在汗流浃背的时候,又恰巧经过了某处山脚,山风席席,凉彻心扉;抑或是在汹涌澎湃的海上,迎面吹来咸咸的海风带着海水冰冰凉的味道。夏天朝着宋天明微微笑了笑,然后就低下头拿起关于天下保安公司设计的那套宣传册了。李潇过去看时,却见那人的后背上硬生生地多出了一个窟窿,鲜血飚了一地,竟然是那支飞镖由后背穿透心脏,再由前‘胸’钻出,扎在前面的一块‘门’板上。秦笑原本的速度就较为缓慢,如今背上云美君,速度再打折扣,眼看着又要被龙问等追上。秦笑抛出一张水符。嬷嬷原本是跪在丽妃的床边的,听到南宫天这样的吩咐,连忙起身,到南宫天的身边取来了解药。在推理方面,我最信任的是碧碧,可是,现在他疯了,他的选择可靠吗?晨风苦涩的笑了一声,好说歹说到现在依旧是没有解决问题,反而闹的越来越乱,不过自己总算是过了嘴瘾,把这些人都挨个儿骂了一遍。“虽然你母亲都安排好了,但你也要多费心才是。”老太君又叮嘱了一句。接下来便是一路的沉默,等他们二人回到成府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成悠扬他们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姜欣雨心目中第一件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吃饭。要知道她可是没有吃早饭的人,要不是南宫天那厮,自己哪里会一觉睡到中午,她觉得虽然自己的精神挺好,但是早上保守摧残的身体还是隐隐作痛。被萧希微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砸过来,周姨娘只觉得心里异常堵得慌。“老爷,现在还是白天呢。”大夫人抽回自己的手,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是今天这种情况了,但是丈夫的疼爱,也让她羞红了脸。“一切全凭爹娘做主,月儿没有意见。”皇甫曜月老老实实回答。虽然说有星力车的存在,但神行器还是大多数人的代步工具,身份高贵的人也不例外,因为神行器可以给人带来飞一样的感觉,好吧,这是真的可以飞。“卫暻弈,你弄疼我了。”手腕传来的剧痛疼地梁倾默皱起脸,喝醉的他力道更大,她有种手腕会被捏碎的错觉。无论是周千尺还是邓雄都负伤了,相对而言,周千尺的伤更为严重。“不用劝!这样哭出来也好,中医上可以说是顺气!”陈默说道。姑苏皓月抿唇,当时他以为他替她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却是不知结局会是这个样子。而在起步时,轩辕家没有提供丝毫帮助,可以说,完全是林荒白手起家一般。姑娘怀着一肚子委屈和愤怒,刚挤出山洞……就被慕倾拽住了胳膊。晚间,她们才刚用完餐之后,冷连雪却单独一人来了偷闲居,似乎是在刻意告诉她们,她也平安无事的出来了,所以她们说的那些什么把柄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唐叔,我送你去。我也是粮农署里的工作人员,今后我们是同事了。”易睿说道。『奶』『奶』的,敢来侵犯我们特雷多星球,还真不把四大天王放在眼里了么?刺蛇们都面带杀气这样想着。势大力沉的杖势拦腰狂猛扫出,双目园睁,根本无视巳当胸奔袭而到的剑气锋芒,你的剑锋洞穿我胸膛的同时,我的灵扙也会毫不留情地拦腰击碎你的身体。“洛克先,安山物公司的事情”斯宾塞声音里充满了同情和安慰之意,这其实令洛克先本来已经平静的心情再次难受起来。七八十米的绳梯悬靠在树身上,形同虚设,没一人沿梯攀爬而上,一道道人影纷纷纵身凌空拔起,直向参天大树的顶端飞掠而去。片刻间,树下巳空无一人。随着凌雪的清脆的声音落下,底层数万世家弟子均是面露震撼和嫉妒之色。灵力在手中凝起,他转眼间暴掠到雷昊身前,一拳砸出,带动烈烈风声,雷昊只看到一道白影,而后就感觉烈风袭面,他赶忙向后躲去,同时黑刀抬起,瞬间横扫而出。尽管在他的想法里,凌风成功炼制风行丹的几率等于零,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提出了分出胜负的条件。“击中了西蒙的鼻尖,要害部位!”一个队员钦佩的说道。他身边的几名同伴都不由自主的耸耸肩膀。不过随后他就感觉到了史蒂芬话带着一丝不对头,心中就闪过一丝不悦,这是干什么,嫌自已不经常给他打电话,还是说说这件事上自已没有卖他面子? 第一百九十七章:又见堵车·尖沙咀堂口被掀 别看分差还没有两位数,可就活塞队的进攻能力,想追上8分的落后,这难度跟其他球队追上11分的难度是一样的。至于距离落点较近的路人、房屋,则是被落地时的冲击力,掀的飞出去数米之远。光芒冲破黑暗,转眼间如同烟花一般的绽放开来。宛如东风夜放花千树,无数的火焰光芒冲破极夜,飞向四面八方。看着吴邪纯洁无暇的眼神,不知为何,闷油瓶有一种莫名的相信。反正如果有人说她们是姐妹或者是蕾丝什么的,路怀秋多半也能信。范水青一下就明吕飞的意思,她知道吕飞现在的事情很多,没有足够的时间,自己来做比较好一点。一路上听着卫民说着家里的闲事,跟着父亲、姐夫在工地上的事情。尚庆不知道这些,此刻难免多少就有些敬佩感动,虽然还没有到那种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的程度。毕竟韩裕风向来行事谨慎,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韩瑞泽都从来没有提起过这回事。王天一拍双手,他真的是非常的高兴,本来这一次来找赵柳蕠只是想尝试一下,没想到的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赵柳蕠竟然松口了。毕竟一旦哪句话招惹到吴国被对方失手拍死,那他可就太冤枉了。敌军虽然完成了预期目标,但是周围树林四面八方的攻击让队伍陷入了慌乱中,加上没有指挥官的窘迫,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王勿当然不可能就这样露宿荒野,半夜就叫巡视的洛超然重新安排了营帐。导师点评和投票结束以后,落败的选手发表感言,获胜的选手选择导师,然后退场。在大夏,许多秘境都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大夏的百亿人口,超过八成都是生活在秘境之内。两人来到拍摄现场,工作人员已经做好了开拍前的各项准备工作,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检查,这也是方远所要求和强调的,每次开拍前都要再三检查,确保不会出现安全隐患。于是,就可以看到,付天飞扬着头发,握着双拳,迎着黑刺一步地下一片裂缝而去。蝶空系心里思考着符咒的问题:“既然觉得自己的符咒少了。干脆去鬼市买点?或者向师傅借点?可是烟一等的了这么久吗?算了,收拾的这些符咒足够了”。进入了伏牛镇的地界之后,道路好走了不少。对于道路的修建萧漠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慢点没关系,但是修一段就要保证一段至少可以使用十年。所以每一段路都是先夯实了之后,再在其上铺上整块的方石修筑而成。但是烟一的实力本质上还是很恐怖的!还是能应付这种怪物的,这种怪物除了长相恐怖了点,其他的还好。然而,诸多天骄里面哪个有此魄力,敢追求他们心中的那个天骄战纪。桀克眼睛远远的看着洞口,因为力量耗尽而变得混浊的眸子蕴含着无限的温柔,不过随即又变的冰冷。“师兄!”李明泽面露感动之色,对于这位示自己如同亲出的师兄,李明泽的情感还是很深的。不知是百里玄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总感觉眼前这名拖剑男子的黑发之上,闪耀着淡淡的金芒。蔓花魔倒是毫不介意,原本出手的就是她的副体,副体的实力已经足够震慑住所有的修士,此行的功成,在她的眼里已经是一个定数。先前的精血加强符咒的方式,就是进入天师级以后获得的新办法。当前特性:具备超强的观察能力以及一定程度的拷贝能力,能够看破、复制对手的动作。玄诚手持一件阵器,剩余五十人在束缚弱缓的瞬间共同结印,一阵华光将方圆十里笼罩,再看,已经没有玄诚等人的影子了。因为,如果自己一旦被敌人抓住,他们肯定对自己进行全面的检查。最终的结果将是,皮鞋里的情报会落到敌人的手中。两人循声望去,看到的是木子沁的浅浅笑脸,萌萌的眼睛还对着两人眨了眨。韩狼的脸上带着惊怒的神色,方才庞古的传音直接让他惊醒,瞬间冲了出来,就看到皇甫信将庞古打伤的场景。“吾乃天界众神之首宙斯!聆听你的呼唤,八翼大天使!去拯救他吧!”天空中传出一阵威严的声音。这些产业中并不包括杨国华在世界各地的短期投资,比如说在韩国、日本、泰国、马来西亚等国的股票债券投资,还有在美国的一些长期投资,这些投资都加在一起的话,杨国华的投资范围比一些达国家的经济总和还要大。可那也只是之前说的,比现行的麻醉剂效果好很多,但是用这种酶来合成的麻醉剂却是孙晓月改良的麻醉剂效果的数倍以上,那称之为超级麻醉剂是一点也不夸张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一砸脖颈,二踢档,双手持棍捅胸膛 “你能看出来是什么阵法吗?”林飞羽斜眼看着青枫,他从之前青枫的神通就能够看出来,青枫在阵法之道上,也是多有浸淫。“太阳之火,太阴之火,星辰之火,地煞之火,真龙之火,天道之火,地狱冥火,太初之火,无极之火,九种火焰汇聚而成。”白飞飞缓缓的说道。但是之前那一招斩轮回,直接斩碎了崔十九的六道轮回了,威力惊人,若是再施展而出,威力上的差距,将会让崔十九察觉到其中的差别,并且判断出镇狱四剑的真正来历。“这里面,居然真的还有活人在?”青枫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猜测归猜测,但是猜测被证实了,那震撼,却是半点都不会少。若不是家族的阻拦,她是可以和眼前这个孩子一起生活,看着这孩子的成功,为他缝制衣服,教他武学,可以为他做许许多多的事情。楚毅眉头一皱,这传家宝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还可以一分为三?这种事情,马东是肯定要去的,而且他也想要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灵石,以及能够让他变强的东西,当下也是便跟在了对方的身后,走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从我的掌心逃走!”天极宗宗主眸光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楚毅的脸色,也是霍地冰冷了下来,老子救了你,你还要反过来教训我?林轩虽然确定自己是第一个得知林川在此大战的人,但却并不是唯一一个,其他两家的继承人显然也得到了消息,这一年多以来,他们寻找药草倒是成了其次,寻找林川等人的尸体才是真正的目的。心情正好的袁绍正思索是否应当向颜良增兵。见沮授的提议让主公微微摇晃起了脑袋,熟知主公思索习性的郭图知道,主公就要答应沮授的提议了。少年领着诺坦去到的地方,是一处非常高的山峰,山峰的向阳面是一处非常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方是非常广阔的山谷。据诺坦的印象,这里应该是蛇谷。曹操下了这个决定,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强壮的身体也有些摇晃。郑秀妍不满地鼓起双颊,刚刚因为约会而泛起的喜悦已经消退,“我们才刚见面,你就要走了吗?我都还没吃饭呢!”郑秀妍是把自己妹妹从kBs本馆送回家后,就立即打电话给李秋,晚饭也是没来得及吃的。放在武艺上分别就对应武生、武徒、武士、武师、先天武师、大宗师、武圣七个级别。在一条街外打了一辆出租车,跑到城市的另一端后,又倒了两次车。最后张忘才带着惊魂未定的刘芸回到了家里。当时,在场中的自己根本来不及感觉到害怕,就被一戟打飞了出去,现在能静想一下,才真的是后怕了,后怕,后怕,事后想来才知道害怕。卖萌装可爱,流泪装可怜,是她对付男人的惯用手段,很实用的,这个手段向来无往不利,这套动作她已经熟悉到如臂使,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最亮点的红眼眶,一瞬间就立即到位。凝神细看之下,那其实是一抹忽明忽暗,甚至有些飘渺的蓝色火苗,脆弱的似乎随时可能熄灭,没有任何的气息流露,但是只是一眼就已令人寒澈心扉。王越在连接下对手狂风暴雨般的十招之后,才有机会拨出自己的长剑,只是那剑鞘却是在赵云猛烈的剑势下,断成了一截截的,眼看再也不能用了。“呵呵,來先别急着说话,喝口茶,我已经好久好久沒有与人说过话了,今天老头我很高兴,”苏灿刚刚坐好,老者直接斟满一杯茶水递了过來,笑呵呵的说道。铜门无比的坚硬,凌风使用麒麟臂的全力都只能轰击出一个拳头印记。“呵呵,裴监所言极是。”李渊一见到裴寂,心情更好了,他一时忘乎所以,又像以往那样称呼裴寂为“裴监”了。而且,他似乎把大殿中所有人都忘了,眼中就只剩下了裴寂一人,居然跟裴寂聊起了家常。树妖长剑临身,凌风微微侧转,伸出左手将刺来的木剑握在手中。塔拉却没注意这许多,而且因为乌云珠出的馊主意,这趟他们到寿安宫很得白眼。寿安宫的人都向着孟古青自然痛恨他们。尤其福临沾染上肮脏的事躲到这儿来,人们都怕受到影响,都在想要怎么才能把他们赶出去。“漂亮的防守,我们的马里奥干的真不错,不管是在中后卫还是边后卫,马里奥永远让人放心。”看见耶佩斯破坏了阿森纳的一次进攻,解说员也不由感叹说道。堂堂郡王竟做起下人的活计来,无非是显扬自己是好人罢了。皇太极齿冷的斜了一眼。为首之人大笑了一声。身上升腾起火红色的真气,整个身体,都仿佛烈焰一般燃烧起来。在几万名纽卡斯尔联球迷的载歌载舞中,比赛再次开始,似乎是受到了希勒进球的刺激,乔治从开球之后,就开始不断的跑位,频频的要求。阮不争的脸色开始发白,本就淡粉色的薄唇也在渐渐的失去颜色。一般情况下,这些门口服务员是不阻拦客人的,毕竟来这里的,可都是临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是她们看到刚才秦飞是从出租车上下来,而且穿了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也就几百块。“依我看,王夫人不是鬼上身,也不是犯了病,更像是被人下了咒。”方玄沉声说道。“唰”插在地上的凡尘,转瞬间出现在了人影的手中。人影细细望着凡尘,好似再看一个故人般,眼中五味杂陈。 第一百九十九章:跑路·定策 “挖偶,挖偶,挖偶——”几十辆警车的警笛声让红磡隧道都跟着震颤,隧道之中其他车辆识趣的避让开一条通道,但香港这样的城市总有超乎常理的存在。一辆保时捷猛地加速从车流中窜出来,加速超过所有警车,在前面画起了s型,司机单手开法拉利,左手高高竖起一个中指,副驾驶上,一个长发女人跟着嚎叫,脱下身上的t就连以前只会做黑暗料理的柳彤,现在做的菜也有大厨的风范了。所以午饭后,下午一上班宋惠便直接来到人事部。刚走进人事部办公室,就见上午接待自己的人事部副部长已经等在那里。张毅可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变得这么谨慎,看到他这个样子张毅就知道,这个家伙在这里磨洋工,只求无过不求有功,难道他在浪费我的体力,等我没有力气了再来个反击,那样一击就可以扭转乾坤了?这兄弟二人俱是真情流露,吕布看得都有些同情。他何曾不是这样被人到处赶着跑。还好他自己武力不错,又有陈宫用心辅佐。终于是有了徐州作为根基。纤长的指尖轻轻一拨,奏出第一个音符,然后是一串急雨般的琴声。“洛溪还有各位你们别误会,我并没有让我大哥,不是,是吴笛来提亲。”许乐连忙辩解道。有时候都有些忙不过来,很多土地都已经荒废了,那里还有心情继续开垦,有时间做这种事情,不但是很费时间的,还有精力被牵制了。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说完,薛焕又顿觉一阵恶风袭来,他下意识的举剑便挡,下一秒,巨大的力道让他身体差点稳不住,足足后退了好几步才杵着霜之哀伤,气喘吁吁地撞在了一棵腐朽的枯树干上。自从李钧死了之后,她还真没关心过端王府的事,不过,按理说,秦珍守寡,不是应该比李钧在的时候更惬意吗?反正本来也是守活寡,没差别。李钧死了,皇室还会更善待遗孀,整个端王府就是秦珍做主了。第二掌,却是幻魔手,只见虚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魔爪,魔气滚滚,凶焰涛涛,天地一片肃杀,鬼哭神嚎,让人仿佛置身于九幽之中,这魔爪带着无穷的寒意,向着黑白双煞笼罩过来。医务区内,王天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之极,几名医师围着他忙个不停,但是看那焦急样子,颇有些束手无策。在场之中,所有修为高点的,都可以感知到,一股冥冥中的恐怖伟力在头颅的上方凝聚,而且,在不断的变大,不断的叠加。她刚把手机开机,接连几条来电提醒后,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他强行拨开我的手,硬是去掀裙摆,掀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收回手,将我裙子拉下来。纵使两人都那么努力的假装若无其事,可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的,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过去便再也回不去了。但是今天理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明显的对于大宋有着天大好处的事情摆在面前,这个左相大人程元凤却在拼命的阻拦这件事情。在肖辰带着遥遥走远之后,军长大营中响起了“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人交给你,怎么处理随你的意。”陆然丢下一句话,起身上楼去了。这么久了,她以为他总该多多少少好一点了,看来是她想多了,隐藏在慕至君心间那可怕的心魔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藏起来了,藏得更深了,但是现在,被这么一刺激,隐约又有苏醒的迹象。 第二百章:拒捕 大批量警车环绕尖东,一队队警察直扑那些四处乱窜的烂仔。其中有一半车辆分流弥尊道直奔亚士厘道和汉口道。行动处下,警察机动部队(ptu)总警司达罗、o记总警司埃尔默分别从车上下来,并排走在街道上。两人一下车,周围的闪光灯就闪烁不停,两人也不看那些记者,自有ptu的人分开人群护卫两而西方守将石哼的军事才能更是不如徐达,面对西戎雄兵形势更加危急,也需要派出援兵。这两方面终归有一方需要萧天河领兵出征,这一点已经可以预见。克斯不成想自己话音刚落,咖啡馆的店门打开,一位男子带着三人走了进来。可是令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头呢,水梦寒一步跨出便已经到了聂流云的身边。漩涡中生出极强的吸摄之力,却不吸摄旁物旁人,只将那被玄印用天魔手段困住的百余修士摄来。随后,那位辅助玩家感觉自己后背一凉,那道身影,竟是不知何时间来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便是后心被刀子刺入,心脏被瞬间贯穿。“好大的排场”,再一想自己那同样能够横跨数里,却总显出一股凶厉气息的血虹之身,许七便忍不住微微摇头。紫色光塔正在旋转,每一次旋转带个萧无邪的都是无尽的痛苦折磨。但如果法‘门’本身不差,自身又能向一流‘精’进,成就了一流的金丹,那就能在成就金丹的同时拥有一种神通。不过他的这种行为,在众人看来实在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再次被众人狠狠的比试了一番。化龙鼎轰来,赤炎界开始破碎,李云尘以金身对抗,却依旧被震飞很远。一番提升后,顾冲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坐在床上,就像一头洪荒猛兽蛰伏在那里,看一眼都会让人不寒而栗。这无不表明胜负不单单与双方的实力相关,更与战斗的意志,目的相关。况且,她乃一国首富,这点银子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还不如不要,让萧家欠她一份人情,日后若有需要还能让他们帮些忙。一想到这,他就有些眼热,这门绝技,他可是眼馋很久了!只要有这能力,捕猎估计会变得轻松无比。那看似坚固的石块,匕首一削,顿时沿着匕首划过的方向,“嗒……”应声而裂。只为一睹其真容,也是为了知晓那般天骄人物现在到底修为战力如何?其他几只鬣狗见此,也立刻跟着一起行动起来,不过也有几只并没有动弹,那几只的块头更大一些,似乎是母鬣狗。为此,两个月时间,他收拾了九头流浪雄狮,但可惜的是,他仍旧没有感觉速度有任何增加,甚至还隐隐在继续减少。低声怒斥的话响起,才惊觉自己险些被那魔修钻了空子差点入了魔道。顾山风拧着眉头在一旁喝茶,听着他们激烈的讨论,自己完全插不上话。在大革命时代,这些人都出现过。也就是都出现过,中国的革命才能顺利成功。而现在的政府才能得到这些人的帮助。进而才有了现在最神秘组织的出现。霍少擎和席薇的曾经,她埋藏在心底,不是说忘了,往往埋藏在心底的东西平常不痛不痒,在安静的时刻,就会一窝蜂而上,而她,也跟着痛了又痛。程优看见了也不说话,若有所思的走过去饮料柜里挑了几瓶啤酒。 第二百零一章:闪击波兰? 车内,王耀堂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下,郑东翰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当初一个决定,竟然引发如此严重后果,过百死伤啊,什么概念。“我认识的主要是记者为主,但实际上一个新闻能不能刊登,以什么角度陈述,都需要编辑决定,记者……”话说到一半,郑东翰对上王耀堂的眼睛,默默闭上嘴既然有了目标,又决定先打好基础一步步来,那她最好是选择一个最能锻炼和提高技术的医院。梁辰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抽出一支烟,刚准备点上,王大海立时掏出了一盒砖石香烟,这种香烟在普通的烟酒店很难买到,一盒在两百块左右。胖子佯装镇定,但从他大喘气儿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显然在撒谎。客厅里,苏寒山与大理寺卿陈天官相对而坐,如同初见面的时候。大理寺管理着整个长安的的秩序,就像是单于都护府城的都护府,大理寺的寺卿是三品大员,朝廷命官,有着很大的权力,在长安城内,除了皇城,所有的地方都是大理寺的管辖范围。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安生过自己日子,等到有银子了再做别的计划。虽然脸上没有表露半分,但是透出来的骄傲,任谁都能感受到。只差没在脸上刻下趾高气扬四个字。梁家既然撇开苏家和周家一起行动,还特意让苏家避开,应该是这件事和苏家没关系,而且存在危险。“这个绝对不是怂,而是保存实力,我们还没有到要生死决斗的时候。”林杰语气凝重的嘱咐道,黑狼也是连连点头。“这是一只普通灵兽,它的后腿肉应该最好。”炎青麻利的剥皮,然后取肉,切碎,让楚风用来喂食幼鸟。不少学员看到了这一点,转头看了过来,看到宫樱雪之后,他们明白宫樱月是在和宫樱雪打招呼。“那你要为我做三件事。”马老六一听,倒是没再纠结产地的事,而是继续开口。走到跟前,他伸手抚摸着笼罩我身体的冰块,眼睛里露出陶醉的神色。我被雷斌抓着脖子,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可我在看到他的另外一只手的时候,我有点绝望了。皇帝突然翻脸了,皇后和寝宫里的太监,被吓的惊魂失措,面色慌张的退出了大殿。这就是帝王一怒的威严,只不过此时的崇祯也就只能在自己的宫里抖这个威风。黄得功和秦良玉两人拿着几套衣服出宫之后,当天就到军令堂中和众人讨论起这玩意合不合身,有没有改进的地方。尤其是黄得功还骚包的当场试穿了大将军礼服,让大家看看自己穿上后是否威风。楚言面色极为凝重,如道法禅师所说,每一次凝聚阵灵都会耗去海量的能量,都会加速千兽杀阵的崩溃,打消耗战万万不可,兵解阵还未削弱,千兽杀阵就已经自动破碎了。他穿着新鞋子,虽然是归梦客栈里最普通的黑布鞋,却高兴到惶恐的地步,好像鞋里埋着钉子一样,连路都不会走了。心里却打定主意,明天早晨就等贺宁一个时辰,见不到人影就立即跑路,不然被赤面匪识破贺宁的偷梁换柱之计追杀过来怎么办。慢慢的,宋云箐开始有了自己事业,还为自己的工程司局起了个名字:“广世建造局”。夜晚出没的还有那些新兴的官吏阶层。这些中低层官吏们,有的是大伙凑个份子一起乐呵乐呵,有的干脆让商人们给‘绑架’到各个声色场所,所求的无法就是一个便利罢了。 第二百零二章:强硬态度·一哥被胁迫 总部就是与下面的警署不同,审讯室都大的很多,装修的也与别处不同,没那么压抑。三角形的桌子,角是圆形的防止撞击伤害,王耀堂、蒋至臻、o记的一个高级督查相对而坐,斜侧墙壁上挂着摄像头,另外一个房间内,韩一理、凯尔文与刑事处的几个高官看着电视屏幕。“王耀堂,昨日晚10点许,你在什么地方。”还不等青沫她们的反应,纪大娘拉着纪安就给青沫她们下跪了,“仙人,安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了,幸亏有你上前解释,不然后果……”纪大娘边说边流泪,并不关心现在脸上的妆容。可张雨涵和苗圃都没请她,吴莎发条微信,她就屁颠屁颠的过去,是不是显得自己太不值钱了?狂乱的战鼓声中,兽人联军如同潮水般冲了上来,最前面的正是那些巨魔,早有准备的镇北城士兵,直接将水妖酸液倾倒而出,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酸液直接将一名名巨魔腐蚀成残尸。出发之前,特意去隔壁,让隔壁家的黄稳婆,看顾一下有身孕的何佳韵,自已恋恋不舍离去。“老婆,那野人应该是姜央,是苗人的祖先。”他思索下提及姜央。只是他现在也只能忍着,谁让这是他自己要求的,那些通过技能点学习的法术并不需要不断学习施法,就能轻易的释放出来,但是通过他自己学习的那些法术就不同,只能一点点进行学习。在动用‘基因战技’的时候,基因原能,也会对自己的武器造成一定伤害。但是一万台农机根本就不够泰国农民分配的,很多农民担心自己分不到,所以才来到农业协会提出自己的诉求,从而导致的这次集会活动。他觉得玄机子是假仁假义过于伪善,玄机子看不惯他杀伐果断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导致最终两人分道扬镳。“不……不,我们不是陈家的人,我们只是外面的混子。”王胖子连忙解释道,深怕青沫把他们当作陈家的人,给揍一顿。服下解毒药,等众人再走近黑树一点,才愕然发现,有两具黑色皮肤类龙人物的遗骇躺倒在地面上,他们脸上都凝结着惊恐的表情,而附近的空气中满是落叶腐败的味道。这种味道里都含有巨毒。所有人都低估了许妈的酒量,许妈倒的时候,学校这边已经只剩几个校长做光杆司令了,老周比较惨,他被许庭生叔叔领着人一轮撂倒了。原著中整整花费了45话将近1000页来描绘这场战斗,杜子辕现在的修为使得他画画的速度远超常人,加上不用考虑分镜等问题,如果画上一整天的话,他可以完成50多页完整的画稿。“风夜,那萝姬所说的黑磁力场是什么?”一边观看战局变化的叶玄转向问风夜道。黄河奔腾咆哮,岸南山青水绿,风景如画,岸北地势高亢,山峦起伏。“我在想天王的冰霜巨龙,尽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给了妖孽俩个,还是那种不需要召唤师使用的召唤石,就像我们的血魔丹一样。任何的职业都可以使用,我们要调查清楚,不然的话天王就会是我们的大敌。”我说道。他手下不停。只所以能听到暗影世界的呼唤,和他是暗影生物是分不开的。估计是位面感受到了危险,自然而然的呼喊子民们出来抵抗。 第二百零三章:煽动性演讲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知道你们心底并不坏,只是身处在她们的身边,身不由己罢了。”不等她们说完,沈云溪便径自打断了她们的话说道。“哈哈,这世上唯有吃能打动我的心,也唯有吃能令我情不自禁。”无忧爽朗大笑。想着她那句‘这并不是我所想要的’话,萧逸寒不禁为沈云溪感到不安,这话若是被凤轻尘听去,只怕又要不得安宁了。当晚,他就在爷爷的房间跪了一整夜,第二日他就回军营复职,此时的他已经知道该做一个怎样的将军,龙家不需要他开疆辟土,不需要他名垂青史,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只希望龙家能够低调的存活下去。秋霜本就沒打算能够说服百里岚,只是看她要再次赴险,心中担忧不已。若是此时无双公子在的话,一定能为郡主排忧解难,可惜郡主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就算无双公子脾气再好,恐怕也会望而却步吧。“郡主安歇了,你们也都下去吧,不必轮流坐夜打更了。”风林吹灭蜡烛,只亮着墙上的碧纱灯,对外面的人说。赵森停下脚步,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手一甩丢向了剑士骷髅,正中它的胸膛,然后石头从它的胸膛的骨头缝上掉了下去。这个太守,一定躲在了不为人知的密室或者暗道之中,要不然不会找不到。最初的时候,他们到卓府的时候,她就觉得南明辉本应该是个美好的男子,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没有那么多的刀光剑影,或许才是很适合他的生活吧。“我安排了另外一辆马车让他们去醉仙楼买点心了。”楚惜之道。即便早已猜到楚砚之的心思,可当她真切的听到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安嬷嬷还是觉得诧异不已。放下了一些心事,我也就热情起来,开始领着宋红红挨桌敬酒,此时自然没有人在觉得自己有什么能耐,气氛自然就好了很多。姜欣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到底是恢复了一些,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毕竟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是吧。“你怎么来了?”皱着眉头,一脸薄怒的盯着魏丽丽,心里有些生气。“你当然没听说过,这世界上你意想不到的东西还多着呢!”婷婷得意地说。怀揣着几分的好奇,卓一航走到了姜欣雨的身边,漆黑如墨的星眸审视的盯着姜欣雨打量了好一会之后,好奇的张口询问着。“这家伙也太大了。”宁拂尘心中叫苦,这么巨大的家伙,自己如果这么一直攻击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打倒。匡梁此言极其无礼,引发了周围齐人的一阵哄笑,这句话也道出了他们的心声,虽然胡服骑射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但在齐国,依然视之为异端,临淄的宫廷内院,豪长之家,可没少对此加以嘲笑。莫微羽一时间来不及细想,在听到孩子啼哭的刹那,便就条件反射地迈开步子,拔腿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奔了过去。“放我们过去,我们找布伦特·希尔少爷,我们听说布伦特·希尔少爷在这里!”乞丐们七嘴八舌的声音非常的统一,顿时形成了一道声浪,传遍全场。金帅听的一愣,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身体再次抖了个机灵,双手搓了几下胳膊,便朝着锡林追了上去。也正是因为院长的存在,骑士学院才能在巫师大陆依然占据一席之地,不然,还不是会像其他职业一样,被巫师瓦解殆尽。果不其然,区域中的风暴好像是拥有灵性似的,也察觉到了星月的明悟,只见风暴的中心开始泛出金光。等看见秦诗蓝进门之后,叶七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一场恶战再说难免了!”九夜叹息,他带着九穹一族的人退出了核心地带,占据了他们这一边正是朱厌,它身上的神火太过炽烈,逼出了九穹一族的强者。“哈哈哈!崔五爷,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祝青山大笑着说道。不等绝情刀回答,罗神哈哈大笑起来,“不用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没有意义,蚂蚁的死活对你我来说根本不重要。这时,只见那第八冥子的眸子中闪现出了深深的绝望之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向所尊敬的父亲竟然会在他的灵魂之中设下禁制。然而,杨寒无惧,把沉睡中的玄黄塔祭了出来,当做砖头那样砸,砰的一声砸在上面,令那件法器的光芒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并且表面出现了一丝丝缝隙,论坚固程度,吞噬了玄黄母根的玄黄塔,可是无坚不摧。不一会一桌酒席就摆好了我们三人做了下来黑岩举杯对我说:"兄弟能有你这么个好兄弟是大哥之福来我敬你一杯。"说完仰头就把杯中酒喝了个干净。如今汉人与羌人之间,几乎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羌人士卒毫不怀疑,若是自己等人投降,一定会被汉军全部杀死。听到乔治的话,艾莉婕可爱的皱眉想了想说道。确实,对于艾莉婕而言,齐达内是自己的偶像,但是这也不能够表示艾莉婕不喜欢其他的球队和球星,只能够说齐达内在艾莉婕的心目中的地位最高而已。果然,在药乘的头顶之上慢慢汇集着一团黑雾,形成一个倒圆锥的样子,两只猩红色眼睛懵懂的看着药起灵等人。 第二百零四章:割肉! “能有用吗?”回去的路上,阿积问道。“你说他们?”王耀堂哈哈一笑,“没什么用,不过现在警方正焦头烂额,倒是能给他们添不少麻烦。”“那有什么用?你不是与警方暗中达成协议了,这件事不再牵连咱们?”阿杰问道。“呵,不过是他们这会儿没时间搭理咱们罢了,等这件事过去,照样找不了麻烦。”而汪春龙之所以把所有采油厂的一把手都弄来了,显然就是想让大家看一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标杆站。场中,不论是熊蛮子兄弟还是中元盟,亦或是传承神殿,都是两人前来,它们一定会优先守望自己人,而且都和他有仇隙。要想拉一个盟友,除了金色执匕人他别无选择。张莉莉的神色僵了一瞬,但还是扬起了笑脸,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喜笑盈盈的看着苏黎天。傅飞英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之色,没想到石霄这么轻松就上钩了。这样正和他的心意,自己终于能发挥出实力好好打压一下石霄。大家都想起绛旋,虽然没有说在嘴上,但都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链。苏染听着节目组越来越狗,放弃抵抗,倏然从床上坐起身来,然后直接冲进了洗漱间,接着随便捞了件衣服换上就往外跑。看着面前跟记忆里面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别墅,苏染眼里划过一抹伤痛。纵然王昊不曾理会,每一次的呼唤,依旧让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震荡,体内气血翻滚,那轰鸣的声音在脑中炸开,让王昊的耳中震荡,让王昊的脑子仿佛都要炸开一般。朝着纪韫笙谄媚的笑着,就像是之前刚刚给古城打电话一样的笑容,一样的恶心和令人觉得虚伪。随着洪严道消失在视线当中,泰有钱来到王昊身前,幸灾乐祸道。所有人都把火彤和剩下的一百人当做一场笑话,心中很是清楚,这么一队垃圾,根本连盟主的衣角都摸不到,纯粹是拉出来垫底的。“主子,是莲青斗纹洋线番丝的鼠锦鹤氅,这式样可是新的,看来福晋真是看重主子。”素心边说便将鹤氅铺散在炕上。世人都有八卦之心,而卢月荷被人下毒一事因为并没有大碍,所以比起潘云祺的风流韵事来,还是略逊一筹的。而顾十八娘被这话喝的也有些心慌,低下头,咬住了下唇,只觉得耳根火辣辣的热。如果这样说来,好像是自己陷害了皇弟,心头不爽,这一次,他没有做半点手脚。由于九天卦风的力量较为强大,所散发出来的噪音也是很大的,所以天邪也无法听到天败与地败二人是否发出了惨烈的叫唤声,但是天邪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两个一定没有死。“瞧,我说什么来者,试试总归是好。”豆花也觉得很高兴,笑的眼睛弯弯。“南浔很漂亮的,你妈妈那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南浔。”凌青急急地想要说服她。“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想也无用,而明日的还在明日,如果今日过好了,明日自然也不会差,所以,何必浪费时间。”他笑道。到底是‘精’英公子们,比那待选的秀男脑子好使。自己推断出了这个结论。我不敢多想,无论其是敌是友,想必此时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了!。“师叔,我娘她……”孙庸长这么大从来就没离开过娘,这第一次离开,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自是比谁都着急。 第二百零五章:逼人过档 “挑你老母!”阿杰在房间吃着小弟送上来的早茶,一边吃一边骂骂咧咧。听昨晚看守的小弟说,那扑街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玩到早上7点才没了声音。抬手看看表,9:30!艹!想到自己起这么早,一个等死的竟然他妈的还在睡觉,怕不是要下午才起床,阿杰又想开骂。吃完,让小弟收拾这些野鬼被“美食”吸引过来的,阿娇挥一挥手,地上燃烬的烟灰盘旋而起,锡箔烧化之后变成点点火光,送到了这些鬼的口中。“那……我有次在怡丰县见到你跟一男子在马车上,那人也是王爷?”苗仁伯才回想起一些事来。门口还有一个信箱,可以把想说话都写在信上,投在信箱里,不说出姓名,也不说出班级,仅仅只是倾诉。所以无论靳妃菱表现的如何,周言和刑擎戈他们几人却是权当做没有听见、没有看见,一切全部都由凌重霄自己做主决定就好。陇阳略显迟疑,似乎是觉得气氛不太好,害怕这里的人对他们师徒不满,所以一直盯着姬百洌和古依儿。夏安对陆逢川的公司是干什么的,有什么前景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所以我对于咱们中州铁血卫总部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可否劳烦凌兄为我讲解一番?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单渔可高兴坏了,有了这块石头,他的官途可不就通畅无阻了吗?只要往上递折子的时候把这块石头使劲往当今圣上的身上靠,使劲夸赞他,就不信自己调不进光阳城去。“程大人呢,我要见程大人。”卢员外一脸的焦急,巴拉开姚捕头就要往县衙里面冲。“红叶家主,还不清楚你的情况吧。”比起苍术,稚羽的身体情况还算较好的了,毕竟他只是硬接了这不完全的一剑,而苍术本身却要承受着这一剑带来的所有力量,所以还有行动能力的他也是赶忙走了过去,试图扶起苍术。心想这李唯到底是什么身份,竟使得叶向北连绳里会议都没参加,却亲自来喝李唯的乔迁酒?众人听到李天锋的话,不少人都将心神再次戒备起来,但是也有不少人却并没有将李天峰的话听进去,认为李天锋是在自视甚高而已。按照常理,现在的局面应该是,谢尔顿和佩妮在一起,莱纳德和艾米在一起。不过,明面上,他自然是不能有什么表现,毕竟,他也算是个迷了,尤其是那些系统类,全部都是说主角在得到什么什么系统之后,就开始人品爆发,泡妞,踩人,爽翻天。现在,李唯就是一个名叫[水户洋平]的rB青年,家底清清白白,除了外貌像陈真外,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一周的时间里的几次大合练后,李恢也选拔出了首发阵容,高川首发毋容置疑,在整个u16里,有的是不服的,但没有人不服高川,在高川身前就仿佛有着绝对领域,在对抗中没有人可以抢走高川脚下的球。大型传送门分为两个部分——撕裂空间的传送门和扩大裂缝稳定门。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林忻月侧过头去找轻欢,才发现这个家伙竟然呆呆地站立在自己的身侧,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看。血炼神君声音淡漠,亦如清风流水,随口一言,但听在北冥觞耳中,却不亚于晴天霹雳,平地惊雷。 第二百零六章:探向东南亚的触手 看着慌乱的马尾熊,王耀堂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电话,“去,给颠佬灰、狗飞打个电话,看能不能联系上。”“耀哥,耀哥……你,你,你到底什么意思。”马尾熊满头大汗,脑子里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什么人会联系不上?这里说的肯定不是被警察抓了。俩人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总会不无缘无故就跑路吧?“好好的看看,这就是业障,五弊三缺之后所带来的业障,我们做错了什么,只是一味的在救人渡鬼而已,究竟哪里错了?”二叔神色黯然,不在理会我,而是走到了石壁旁。嗲能转过身对老爸低声说了什么,接着转过身对张禹期表示了歉意,张禹期摇摇头,说发生这种事我们没有行为过激他很意外。“发什么呆呢?”嗲能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头顶着墙,双手抱肩,目光清冷地看着我,每当他这种时候,我都觉得他难以接近。罗峰知道金可馨真的不想做那个事情,他不是强人所难的野兽,还是尊重别人的,既然金可馨真的不愿意,那么他也不会继续做下去,但是他有点不解。发烧的人,很多大人都不让出门,拘在家里睡觉,不过,嗲能却说要带她出去透气,我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大概嗲能的治疗手法与别家不同。血魔元胎纹丝不动,任凭血灵尊者将他一把抓起,一个闪烁就带到了血灵尊者面前。“你等下不是还有课么?”罗峰看了看手表,大概是下午两点的时候,应该是恰好下午第一节课。当时的前天我还去过娟的扣扣空间留言,不过,她并没有回我。依然如此,她还是那个我猜不透的天蝎座。比林语蝶的气势还要大几分,这时候才知道,罗峰坐上天盟老大的位置,并不是浪得虚名,而是有着真切的实力。“清婉,好久不见了!”李靓靓认出了老友,也很开心地迎上去。宁肖放开那怪石,移步来到那青年男子跟前。没有保安上前来阻止她,任凭她走到那青年男子的跟前。宝儿想说自己刚才做梦梦见了一位叫做薇薇安的姐姐,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答应过对方不能说出来的,连爸爸也不能。当然了,这些话,他们也只是敢在自己的心里吐槽一下,还没有人会傻到说出来得罪这位坤坤皇子。这也让tL战队在处理选手合同的时候,不但没花钱,反而是净赚了几十万……倒是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经理杜涛是有点东西,也更打算是把他暂时的留在基地。但当时自己积分实在是太少,所以一有积分哪怕是10点,也赶紧是用来提升自身,倒是没想过还有其他的用途。为此,他完全相信岸本正义这里是有钱的。只要对方有钱,那么自己就不怕再多给他钱。毕竟陆凯淘汰的是他们北美明星队的Ad,所以想让他们现在心悦诚服的陆凯喝彩,肯定是不怎么可能。感受到了那畜生眼中的嘲弄之色,低沉的怒吼声从柳然的口中发出。周大虾眼看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心里忽然又变得势起大作。嘴角向上一乐,就附和着这些玄门弟子,催促了起来。“胖子,胖子!”李摘星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伸出手拍了拍他,把他从沉迷中叫醒。听着叶白当众骂祝川白痴,连刘丰伟和林菲都有些惊讶,更别说那些海鲜楼的员工了。 第二百零七章:社团的军备竞赛 陆云从无奈桥离开,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回香楼当中。他还有时间睡一觉,养精蓄锐。等时间差不多了,再起来干活。是当他们转身之后,却发现走过来的紫光古路不见了,身后只有一片混沌弥漫,路已不在,无法回头。“别吵别吵!!好像要开始了!!”在一旁捧着一大通自制爆米花的十香头一次将目光放到了竞技场内。。“你以为你是谁?”顾少阳生气的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四周看了看,找了根废弃的木棒拿在了手里,神情甚是暴戾。武正罡等人为首,带着上百五维界域的修士,也在赤练宫内,占领了其中一座山。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前往西天的路上收服了七只互撸娃,咳咳。。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几十道石刺同时从各个角度蹿了出来,向着他们防御最为薄弱的下盘攻击,而同时那名偷者,直接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判断清楚了在众人之中以火战的实力最强,一掌向着他的面门拍了过来。玉紫暗叹一声,咬了咬牙,再次扭着腰肢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起来。而这便是晋级皇级所带来的种种好处,皇级与王级两种截然不同的层次。要知道当初魂族的内部战争还没有分出胜负之时,凶灵也是和伪神一样处于魂族上层这个统治阶位,只是后来神灵一方胜出,才使得凶灵的地位打落下来。所以家忠、家诚荀沐阳重用,家宜她也给挑了好人家,如今幸福和美,也算是对得起当初朱富贵对她的好。朝曦心里委实不爽,逮住这人一顿好揍,虽然力道用的轻,不过沈斐酒劲过去,轻而易举被她弄醒,皱着好看的眉头,起来瞧了一眼,又躺了回去。她决定要多攒点功德,本来她还想逃学的,现在她特别着急去学校。这位官员曾经也是个进步人士,江振国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兴建一所职业技工学校,教授穷人家的孩子一些技术,便欣然前往。这也是它达到不朽之王的层次才敢这样做,不然的话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在这恒星之中,除了那金兔子外,还没有那个生灵能够做到正常生活在这里。“因为别人不来帮我们,我们也不去帮别人,这样恶性循环之下,这个社会不就越来越糟了吗?”穆琼道。不仅如此,这些人还爱面子,并且极力维持自己的脸面,于是……他们国家的前朝贵族靠着典当古玩字画为生,这些俄国贵族也不逞多让。用车抓人都有规定,项云黩这又是在违规的边缘试探,他才刚刚立了功,这么办事,肯定又要被宫律批评。说完,林桑白的瞳孔霎时变得如鲜血般通红,手上燃起摇曳的火光。木槿的身后也展开了羽翼,雷光隐约。他在床上躺了十来天实在是躺够了,他感觉这些天不动身体都都僵硬了,就跟要生锈了一样。杜雨涵一说可是坐在轮椅上溜达了就赶紧起来了。“沈少确实只是推了一下关先生而已,这点大家都有看到,关先生也不一定就真的出事了,他人不见了,只能说生死未知。祁少言虽然听不到李大明的声音,但是从虞翎说的话来分析的话,还是能分析出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虞翎那一下子虽然撞在了他的要害处,可到底没伤到根本,痛吗?阿才身后一个壮硕的汉子应声道,说完就带着新上来的几人,往后面内屋走去。周母现在已经完全站在大儿子这边了说道:“正烨,幸亏你和王桂香离婚了,不然王桂香的丑事早晚得暴露,那咱们家可就丢大人了。不过这个世界妖族与人族早就融合来,没有必要去收起来的,大大方方的露出来就行,除非是自己的弱点或者难看,否者没有妖族会将自己的特征给收起来。“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死都是奇迹,发点烧算什么?放心烧不死他的。”骆驼头都没有回很是敷衍的回了清清。毕竟能量爆发是突然到来,国家没有太多时间应对,能短时间发放出几部修炼法,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秦役眸光微晃,华潇后来消失在了原剧情里,也是因为被人害了吗?夜垣自己来不说,还将白泽一同带来了,我腹诽道我病了这许多日都未曾来看我,倒是嫁个宫娥都这般重视,还有一点令我不甚满意。他刚刚完成了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壮举,在徐庶的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出偷梁换柱的好戏,亲手,对,是他亲手完成了子午谷奇谋。听说那炎极相貌长得极好,却也极其好色,说是后宫佳丽三千也一点不为过,据说还有仙子慕名而去投了魔族,仙子投入魔族这是不常见的,叫做堕仙,一旦入魔便永世为魔,不可能再成仙了。“你不说你徒弟起码五六十岁了,这家伙正值壮年,糊弄鬼呢?”范正大说。于是我一屁股坐了下去:“唔,今日夜色不错,不过我不想去。”又将两臂交叉抱在胸口以体现我的决心。 第二百零八章:大发明家刘启轩(求月票) “财神到财神到,好心得好报,财神话财神话,揾钱依正路。”“财神到财神到,好走快两步,得到佢睇起你,你有前途……”办公室内,刘启轩来回扭动着身体,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唱着歌。运气来了真的是挡都挡唔住,委托律师注册的外观专利很顺利,现在主要国家的专利都已经搞定,剩下就是推广问题了生于皇家。长于皇家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人。而这些不是蓝毓萱这样喜形于色的人可以明白的。“您放心吧。”应了一声,云珠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功夫,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郑秀晶心中荡漾起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袖子沾了沾尹天佑额头的冷汗。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似乎极大的讨好了秦轩,他兴致高昂的长啸一声,再度一枪刺向墨昀。洛卿也同时出手袭向焰夜。这一发现让尹天佑心碎,却也更明白他已经无法再逼郑秀晶做什么决定了,那实在是郑秀晶难以承受的心理之重。或许。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尹天佑想道。“你……你怎么会来在这儿?”门外传来萧连山欣喜若狂的声音。蓝毓萱再次将百里俊逸列到了头号危险人物的范围内。将他和骷髅头画了一个大大的等号。夜风吹散了周围的血腥味,他一边走着,一边将双手枕在脑后,仰望夜空,真是没想到哟~焰夜的功夫还真不错,刚刚他几乎没看清他出手。强大的实力让青铜龙藐视人类这样的凡人种族,对人类青铜龙并没有丝毫的尊重,闯了你的领地也就闯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纳闷起来,虽然我没见过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论个数,是几个还是几只甚至是几头,但我心说如果来的这些人都是妖主体的话,那数量可够恐怖的。王兴之听到宋延之仍是不肯收声,也渐渐有些恼了。王旷乃是他的嫡亲伯父,恶名坐实的话,对他而言也是一桩耻辱。说完,武十三就往墓道一侧走去,来到墓道壁的跟前,扫了一眼墓道壁,然后就发现这些都是用石砖砌成的。有几次石宣甚至已经彻底逃出了奋武军斥候的监望,但在张坦的预判指引之下,奋武军有几次反而能够提前出现在石宣将要行过的道路上,再次将石宣的残部纳入监控之中。秦君在心中幽怨道,姬永生一直隐瞒极炎魔神的来历,让他心里一直提防着。他这话让我彻底无语了,而且我还后怕的想到,也亏了这尸犬通点人性,不然换过是个疯狗,我不就稀里糊涂的笑着结束生命了?而且我还真见过狗贩子泪奔着被野狗追的满街跑的情景。幡上的锦铃随着温清夜手臂不停的晃动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收拾完白静的鬼魂,我和胖子就直接下了山,但心里还是有些感到不对劲,她为什么要杀制片人的这个疑问,我还是没有解开。秦敏感觉到林飞扬的眼里爆射出杀气,但他今天已经有所准备,就等着林飞扬爆发,他好有后招来对付林飞扬。恢复记忆的天珏本能的想要拒绝,没办法,秦君太弱了,连地仙境都没有达到,他一根手指都可以碾死秦君。可以说,君若初命好找了个金龟婿,堂堂冷氏集团的掌权人都能被她碰到。 第二百零九章:一统音像市场!(求月票) 同时在进食的过程中,鲸鱼还可以在附近再收集一起有生力量,比如多驱使一些鲨鱼当炮灰什么的。但是现在梅哲仁知道,他们除了吵架,还有一个被忽略了的原因,他们做梦了。在这边这个平行世界中,张一峰熟悉的那个害羞腼腆,但是打法激进凶悍的theshy,现在还是饮水机管理员。“陌弟,你怎么来这了,是想买什么东西吗?”就在柳陌兴致勃勃的时候,一道亲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的身体在这时也开始慢慢恢复原样了,虽然此时看上去还是有点可怕,但情况却是与之前大不相同了。一个时辰后,此地汇聚起来的白雾全部被诸葛龙云吸收。但是他还是没有停止修练。妄想症患者会长期持续妄想,棠红雨便是此类精神疾病的典型代表。任谁都想不到,不到2个月时间,他竟已成长到比肩黑族长老的高度。“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唐朝笑着说道。这话,却让落难和尚摇了摇头,让杜明倒是喜笑颜开。此时张一峰这边的蓝色方上路已经被推到了高地,中路的一塔也已经被对面拿下。此刻,九州城乃至整个天武大陆在圣阳子神形消散的时候也终于恢复了平静,火海消逝,然它所燃过的地方也是一片荒芜。“请问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说完,她警惕的望着江宁。这年头,整个欧洲也没有多少中国人,更何况是英国的郊区乡下地方了,更加没有中国人。眼见于此,爱莉不由微微一笑,随即将自己柔软地身子贴在李玄身上,似乎想用她的柔情,而化解李玄心中的苦闷。若是一般化意境中期的高手被他这一掌击中,那可是不死即残的!而如今于宁却只是轻伤,由此可见,于亘的实力定会比一般的化意境中期高手更强,甚至已能够与一般的化意境后期的高手相媲美了。何为次顶级实验室,就是还差一样可以震惊整个世界,引领世界前进,一举跃进世界顶级序列的科学技术。走近店铺一看,这才得知眼前这间商铺已经停止营业,大门微微虚掩,里面静悄悄一片。李玄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他心中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雷依依坐在张平仄的对面,看着张平仄微有些严肃的脸庞,精神也有些紧张起来。“我也说过,我救你只是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死而已,若是换作他人我也一样会救的,所以我不奢求也不需要你的帮助。”于亘淡然地开口道。季流年因为伤口在背上,别说吃饭,就连上厕所都要人帮忙,不然就会扯动伤口。那麻子也回头瞟了一眼,身子一闪,忽然钻进了对面一家粮食坊。暴君?!多么恐怖的一个名字,都千劫觉得用在这个生物身上,完全是浪费了。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又传来一声轰鸣,冬一新再次出手。草地上,班吉拉正躺着晒太阳依旧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只是抬起大手还摆着弹石头的动作。“我的包呢,我要回去了,改天再吃饭。”凌佳佳有些着急的问道。我们没有在门口逗留,直接就走了进去。这里面前的场景却出现了变化,原本破烂腐烂掉的棺材,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口完好的棺材。只是棺材盖的一角,还是烂掉的状态,和我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竟然十分的雷同。他的呼吸声很沉重,竟似已睡着了,能在这种时候睡着的人,真有本事。这一幕简直不忍直视,季流年侧着头,避开视线,不知道盛世这是想恶心谁。自从都千劫进去以后,每一天,严大人都会来转一圈,因为他的职责还没有完成,还要带都千劫去固魂。陈奇心中冷笑,他准备利用这老家伙的剑气淬炼身体,不过不是现在。成为了定局的这一切,她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在死亡和生存的本能面前,她所谓的理智那也只是一出笑谈而已,信誓旦旦的说她绝不会食用人肉,可是当最后面对这一切的时候,她为什么心底还有一丝庆幸。日向柔沉默,她本来是想在这里和李云进行最后一次对决,她已经做好了死在李云的手中,这样她就不必再背负那些痛苦。并且与周围的房间并不相同,整个房间都是用一种藏青色的特殊材料铸成,上面显示出点点星光,与众不同。“你所说的那有翠灵竹地方,还有多远!”浩白有些按捺不住的问了一句。“地球的蛮夷,他是我们光耀战队的耀光队长,曾一人屠灭一颗星球,乃是我们母亲兰亚一等一的强者。即便是在星海之中,我们队长也是无数人尊崇的存在。”羽灵冷冰冰地开口,用着不屑的目光看着林轩。“那神灵大人我的”白发中年人想说却又停住不敢直接说地支吾着。这一幕就跟秦天上次陪方雨瑶顾曼妍上次去的酒楼的情节有点相似,那些人想要用酒迷倒方雨瑶跟顾曼妍,图谋不轨,最后还是自己出手,否者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百一十章:拉人入伙! 敌人变同伙……变伙伴,自然是要一起吃个饭的。后厨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先上了四道凉菜下酒,三杯之后,八道热菜上来。单是看瑰丽的摆盘,张耀荣就大吃一惊,一个街边的小店都有这种水平了?那我冠绝香港的中式夜总会酒楼算什么?张耀荣八个菜都品尝一口后,放下筷子一脸郑重地说道“瘦猴子”所说的这些是“东北虎”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他原来总是觉得看谁不顺眼就是一顿干,从来不想更多,更别说干不赢别人就找人帮忙,合作,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或许在姿容上,两相差距不大,可是在这气质上,神蕴上却是相差了不知道几何。琼澜此刻给人的感觉也不再是软萌可爱,可是变成了清丽脱俗。又是一声巨响,络腮胡杀手终于不淡定了,这绝非异常情况,而且巨响声都是来自楼下,这说明他的两名手下,现在可能与其他什么人交火。龙皇宗的强者发出一声冷哼,如一把巨锤敲击在胡寒心头,让好后者脸色发白,蹬蹬蹬的倒退了十数步。既然如此,对于这些人,不需要认真对待,随便对付一下,保留灵力才是最佳选择,虽然贵为金丹真人,但本身灵力稀少让人多少无奈。而在这鸟类巨兽的尸体前是一堆依旧冒着浓烟的篝火,以及密密麻麻的一堆骨头。更何况这名字叫做神宫可不见一丝宏伟高大的建筑,四周都是高大挺拔的仙峰,除了高空像鸡蛋壳一般的云海外,这里的一切似乎和一般修真门派对比并无太大的不同。醒过来了,夜光也不愿再睡了,闲着也无事,想了想,夜光钻进了厨房做早餐。“哼哼,你们终于来了。”一道如同幽灵般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悬崖山峰之中,穆尘听出那是燕无忌的身影。可乐没有特别喜欢谁,一视同仁。既亲近云可可也爱粘着陈梦雪。这一套牧之没亲自玩过,但是见很多人玩过,见的多了,闭着眼睛也会操作了。“母妃怕是生气了连我都不肯见么?”长公主不由得嘀咕道,看来这件事情的确让她很是生气了。叶伟爸爸以前觉得,自己老婆在培养儿子这件事上,一直做得还算让他满意。刚一进公司,就感觉到与众不同的压迫感传来。没错,这里的人穿着打扮精致,确很少有国内人的热情。尽管罗亚特这么想到,但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看了看周围,然后靠到阿特凡斯身边,神神秘秘地从口袋中拿出一根钥匙。林沉香的脸顿时变了,先是不解,然后是难堪,最后才勉强挤出个笑容来。羌白儿紧张的都已经哭了起来,这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使劲往下流着。江宇一听,知道老两口把自己当作了,估计是不可能告诉自己王若馨的地址了。但她也知道,能让顾寒这样迫不及待地就离开,肯定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迟姝颜说着抹了一把额头冷汗,让朱博城订机票她之前还是存了一丝希望,以为事情没坏到最坏处,可现在,不尽然。现在这个牛津大学的会议,集聚了欧洲的许多数学家,舒尔茨,布伦德,威廉姆斯都会去参加,洛叶也正好趁此机会去感受下牛津大学,如果能在会议上有什么新的灵感那更好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自由?解放? 面对郑东翰三岁看老的鄙夷目光,王耀堂很想反驳……但……王耀堂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需要你借助总公司的渠道,给我的‘红豆服饰’在欧美找到经销商,不要摇头,你肯定做得到,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欧美更开放。”王耀堂指了指郑东翰,“我会为欧美人定制适合的款式,比如纳粹情趣,让欧洲人将之前都是我插她,现在轮到她插我了。这好像是第三次了?我苦笑着,轻灵符拍在自己身上,飞速的后退。黄洁雯如影随形,紧追不舍。突然,随着李乃新敕喝,羲霓陡觉得周围空气滞留了一下,然后便察觉自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赫然被困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别怕,她死不了,这刀并没正中要害,放心好了,我是医生,我还不想把她给杀了。”宁敏悦脸色闪过一丝的苍白,跟裴诗茵说话的时候也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这就是朱清云,活得像是一台计算机,一个机器人,哪怕是到了死的那一刻,他依然把自己作为一台机器。城内的河道是引入了一条北面的名为巴罗河的水,这里高大的仙人掌比较多见,但这些长满刺的家伙不需要太多水,有时天公作美,雨就能让他们饱腹几个月。莫少琛和李筱玥到了华康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洛城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她目光落在了那个走到对面坐下的设计师,眼睛里透着询问下的愤怒。以前我总觉得像萧晨这种神话般的天才人物只在影视作品里才有,但是听了曹红鲤的话之后我的世界观却是被颠覆了,或者说,再次被颠覆了。就在我心里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间,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我一看,居然是江乐乐的。我以为她是看到我一直都没回来,所以心里有些担心,我立刻就接听了电话,想要跟她报个平安。此时,他已经看到,那一具尸体,在眼珠爆开,飞出来两个黑点之后,已经彻底没了反应,倒在地上,彻底的无法动弹。演戏就是一张面瘫脸,毫无感情,笑起来脸还有点僵,不知道是不是玻尿酸打多了。孟缘心里想笑,首先他不知道徐憬淮到底是不是左思淼的徒弟,其次,人家根本没承认过玄武殿弟子的身份。况且,你就算想见也见不了了。“兄弟们这条天舰就是炸了也不能让黑背巨魔族抢去!”特种兵队长带着宣誓一般的气势道。别的不说,那么年轻的人,就掌握了那么强大的手段,要说不是异人,不是天才,他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那双眼可不是人间该有模样。”木相眯了眯眼,直接点明了关键。让黄雪吃惊的是,这些蠪侄的虎爪甚是锋利,猛力一抓,便可以刺入岩石之中,支撑着身体缓缓向上攀爬。厄道夫鬼爪一碰到那黑白玉尺,他便立即后退。看着地面上缓缓转动的太极图,眉头不由得皱起,他的身法已然失效了。他马上打开了海鲜直播,就看到了正在直播的何然和唐晚晴,顿时又惊喜又尴尬。接下来,白杨就开始施针了,经过了给老爷子医治,白杨的也越来越熟练了,不过他的病比老爷子的病更加难医治,想要治疗不只是用针灸这么简单,而是每天必须都要针灸在配合上中药才能完全治愈。 第二百一十二章:乌龙·王耀堂反悔 因为她们完全不知道,世界上是不是还存在着其他有过重生经历的人。厉大勋已经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推测到孩子是被从幼儿园后边的围墙抱出去的,显然这是有预谋的绑架。大片大片的山茶花,如火如荼的开在御花园一角,入眼便是强烈的视觉盛宴,似乎整个世界都要被这样的大红火色,给热热闹闹的映红了一般,锦言慢慢的踱步进去,连日来的阴霾心情,也跟着瞬间轻松了不少。“顾越泽,我大姨这一次是不是又闯了更大的祸?”白依妍声音透着一抹忧色。所以,在默默将分到的三个不大的浆果吃完后,她便躲回了那一处兽皮中,悄悄地将自个的牛仔裤子穿了起来。二话没说将画报收了起来,一直跟着她忙到最后,同事们离开才与她一道走出酒店。太过专注于长久的凝视,让沈青箩慢慢睁开了眼,看到顾少阳的那一刻她立刻坐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一切可以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却也出乎他的意料,毕竟就进展来说确实超乎了他的期望,但终归也是在他的推动诱导下进行的。“悠悠,你真的决定好了,要带着孩子跟他一块儿生活吗?他不会再想把孩子从你身边抢走了吧。”程婉莲关切的问道。片刻愣怔,尹沙便伸手接了过来,她终是抵不过那阵阵香气,只稍作犹豫,便直接开吃了。崔陵川手将抬未抬,似乎有话要说,苏子衿仿若未见,就那么跟在秦景身后走开。三米高的鬼级怪人虫神坐在将一辆汽车的车顶都给坐瘪,看着被摧毁的数栋建筑物,以及被它击败的数位职业英雄,它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饭后的甜点,苏子衿跟着外祖父和外祖母来到了常家西南角的角楼,沿廊从集福堂直通这座二层的角楼,从里面舒适温馨的布置来看,这里应该是老两口常来的地方。他在床边停下,漆黑的目光在她起身露出来的锁骨上掠过最后落在她脸上,他拿出之前那张银行卡给她。毕竟秦王照骨镜这东西流传几千年,还有这般神异,当做本命法宝应是不难。我想试着打个招呼,毕竟这家伙太严肃,给人一种别靠近的感觉。四只异兽此刻也没有了对幽幽灵的好奇,反而齐刷刷的看向苏合。汉南保护区因为这批差劲的武器死伤了不少的士兵,本想着能够拿回来一部分的尸核在白兴基地市换一些食物给那些死去的士兵发抚恤金。黄毛的脖子上一条血线显现出来,随后,他的头颅被脖颈处涌出的鲜血冲飞,大量的血液水柱般的冲天而起,又如雨水般的淋下。孟荔到他身旁,看他一会儿后,蹲下身,挤进他和桌子之间,抬起手臂软软地抱住他的腰,又把冻得冰凉的脸贴在他腹部。“每日一次,沐浴的时候滴上一滴,然后用布包裹起来。如此连续七日,便能断根。”大夫将手里的瓷瓶放到桌上说道。苏逸沉声大喝,浑身再度暴涌出一股浓烈的杀意,眼中精光暴盛。距离他上一次如此震惊,恐怕还是在他听到,如日中天的万古武帝被人覆灭的那一刻。“走一步是一步吧,稍安勿躁。”这也是林云现在能够想得到策略,他隐约感觉,这一次战役有什么猫腻。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来说,几百年,真的不算什么,特别是那些圣斗武者更是如此。昨天凌霄黄带队包围会盟客栈的事情历历在目,这才一天过去而已,赵羽现在的行为无异于自投罗网。丹田气海内,轰鸣颤响,一股巨大的停顿反弹之力骤然涌出,让得苏逸整个身躯也是直接颤动。听到寒沅妖王的话后,那些寒沅妖族强者们突然间变的更加贪婪的看着蔡志雄,唾沫横飞,甚至“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见,像是饿了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一般。赵羽眯着眼睛,看着他冲向自己,突然动作起来,和华商君开始对招拆招。“算了,还是想想,怎么搞到武功秘籍才是正事儿。”李婉柔甩了甩脑袋,撑着困意仔细查看着桌上的,绘制出的真武派平面图。但杨欣就不客气了,忍不住嗔了某人一眼,一半是埋怨,一半也是担心。“哈哈,被吓傻了,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方罩天手插口袋,得意地欣赏着。“……”李琳琅略微感到无语。白亚林也是个不靠谱的家伙,属于内心极度闷骚的那种人。在赵翔说完之后,这些人纷纷沉默起来,除了喝茶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杂音。出于在星夜之森被救的原因,陈枫对这个学姐的感官非常好,所以特别的礼貌。放走托尔,侧面给教廷释放信息,提升术士的威胁性。让教廷给予托尔一方施压,迫使他们不得不走上反抗的道路。“琳琅,你这样骗妍妍,不怕她长大后记得这件事情么?”郑肖调笑句。陈天豪则在庞冬生的盛情邀请下前往他的办公室,商谈捐赠的具体事宜。到了傍晚,苏茜休息够了才从床上爬起来给萧澄切了水果准备给他送过去。握着存下来极少的幻灵值牌,叶凡没有放弃希望,他坚定下自己的目光,便向着前方继续进发。早在几天去他就已经开通并注册了自己的账号,现在时机成熟,所以行动了。张龙斟酌说道,一双虎目打量着玩家,眉宇间透着一丝丝犹豫与不满。无疑,她今儿的优质表现,让她成功的挤进了国际分子料理界的排行榜前十。虽然我努力的让自己忘掉游戏,忘掉林若兮,但是当张依依突然提出来,心底还是忍不住一颤。 第二百一十三章: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价格,王耀堂今天是怎么都不能确定下来了。是是是,他仅仅是知道模糊知道美国录像带租赁市场极其火爆,但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事实上,从80年代中期开始,录像带租售市场已经超过北美年度总票房。李莲杰的《致命罗密欧》北美录像带租售收入总计4176万美元。《宇宙追缉令》租售收入从妈妈的房间出来的时候,她捏着那些打印出来的资料,还是感觉心口窝特别的疼。普通的霜巨人显然没有传奇的水平,而那霜巨人之王还被北风之神拼死一炮给轰死了。“照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确实是有些奇怪。”南云菡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思索邪族人接下来可能会做的动作,到最后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可回到府中之后就越发的忐忑,总是不大放心,总觉得那一天就好像在做梦一般,那么不真实,每每醒来都有一种惶恐。在幻影之力的掩盖之下,同时超能力包裹身躯,阻止了像气味这些东西的外散,进行双重保险。能被口味一直都比较叼的神子称之为好东西,那味道应该不会太差,且一定也是好东西。现在她可以全心全意的相信白子墨,她知道白子墨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离白子墨更近了一步,或许,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好了,这下子秦天羽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至于怪罪孙慧,那倒不至于,毕竟这件事的受益者是自己,这样做只是正夫纲,免得孙慧以后有事乱来。仿佛一只龙爪将虚空撕裂,气浪翻涌,空间剧烈的震荡起来,五道爪痕状的涟漪,直接朝着独孤天罗席卷而去。刚刚飞升这御风大陆不过几个月时间,能够得到一道六大神力之一的天地玄元斧投影,都已经算是运气了,再碰到第二道六大神力的几率并不大,甚至都可以说等同于零。好不容易避过了这个急速旋转的巨大暴风雪,连口气都没有喘,便急速的向一个方向疾驰而去。回头看着那遮天蔽日旋转的暴风雪,心有余悸。“嘶……”陈风倒吸了口冷气,然后双手拽着t恤的下边向下一拉,这才费劲的把t恤穿上。坐于对面的紫衫男子望向下方,眼神温柔缱绻,唯有她,他推算不出未来。也正是因为太过在意,与其以创派祖师的身份坐在评审座中,漠视一切只看输赢,不如摒弃门规戒条,暗中守护。李和弦将它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将最后的那块古朴玉简拿了起来。听他这么一说,柳飞总算是明白那个飞鱼是如何得到入场券,然后又送给他的了。不过看着饭桌上的其他人,很显然入场券最终还是实力超然的人得到,他这相当于是沾了飞鱼的光了。“大哥!”李二李三大喊一声,搀扶着李大,李大的手臂骨折了。看着三个中了蛇毒的雌性灰黑的脸,瑞和大家商量了一番,决定带着她们走。为了防范于未然,墨千玄这种长期穿行戈壁的人会采用一种“投石问路”的方法。当他看到前方沙丘的岩砾中分布着大片卵石,男子倏然顿住脚步,俯身挑选石子。认真看完三张兽皮,罗丽对于龟老之前秘密告诉她们的那些关于缇猫族人对话的内容更明白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卑躬屈膝的华纳(新的一月,求月票!) “这位是张耀荣老先生,想必大家都认识,我就不越俎代庖多做介绍了,我呢,也跟大家打过一些交道,大家也对我有足够的了解。”“今天,到这里来,算是一种……责任吧。”香港华纳唱片公司会议室,王耀堂笑着说道:“毕竟,作为东南亚地区最有影响力的三大唱片公司,我既然接受了宝丽金的投资,就不能不厚此杨波轻轻舒了一口气,反倒感觉放松了一些,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眼睛似乎压根没有办法承受那种亮度,如果强行观察,很有可能会对他的眼睛造成伤害。在最深处的禁地,玄机崖,忽然爆出一声巨响,二十道强大的身影缓缓走出,每一人的血气都澎湃如海。他处理不好,就是他的能力不够,天下人看着呢。处理好了朝廷再下一封嘉奖的圣旨去,功劳还是朝廷的。“食材没了,只有这个了,你将就一下吧。”将面条端上来,放在苏浅面前,宁涛口中咬着最后半根黄瓜含糊道。李逸安静的看着变异虎,他知道变异虎做出了让步,但是也不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若真的按照自己说的作,那它也不配有这样的等级,号称有着人类的智慧了。这是谈判,有退要有进,否则自己将没有丝毫的话语权。我们几个回去之后,王胖子和唐叔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我却仍旧忧心忡忡,我总感觉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我真的希望,只是我多虑,毕竟我也不希望再节外生枝。曾柔还拿出手机,准备拍下周中被金浩源打败后的样子,好在周中面前出出气。但,穿越众所期盼的任务奖励却没有到手,他们全球定位系统计时器上的数字依然是只减无增。视线中,在一片神秘的虚空之中,显露出一座庞然大物,整体犹如塔型,高达十层,但只是很像,并不知一座真正的十层空间塔。我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有见识,我才带着李刀匠过去。易梓宸和妙妙也吃好了,妙妙上学去了,易梓宸看时间也不赶趟了,紧忙让七霞过来帮忙,又跟香草交代了几句,重要的是提醒她别太累了。看着罗恩到来的,玛琪直接说道,这样专门来到这边,然后什么都不说就给了一拳。宋长启面上被喷了一脸热血,在他面前的是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亚叔。“好了,此事就此作罢。来人,把那两个贱货拖回去,等老子亲自料理。如果对方真的深究起来,哪怕罗恩跑掉,v5肯定也会将他当成通缉犯通缉的。青姿与辞月华在不远处也正看着这边,青姿听了连翘的话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没生气就好,师尊他其实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做弟子的谅解谅解吧!”宁因看着青姿,言情恳切。“自言自语?不是的,方才季梅来了,她就在这里。”她指着脚下那摊水,指尖微微颤动着。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身前的人影,不明白为什么转眼之间,林潇的气息就强大了这么多。江流提高警惕,缓缓地跟在众人身后,对于江流的举动,天玄剑宗并不以为意。我一愣,想了一下,当时我们去jc集团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可以,不过一定要在美国注册,然后在防城注册一家分公司”陈宁回应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求月票) 笑闹一阵,终于说起正事。“刚刚电话里,你说估值变了,是什么意思?又涨价了?”老东就还是更关心钱的。他都想好了,有钱了就他妈的投资一些正行,以后拿出去是个名头。绝对不给王耀堂再讽刺自己的机会!“嗯。”王耀堂点点头,“这次喊你过来也是通知一下,整个融资过程我准备变化一下。“规则是轮流回答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凌云显然对于王月天的刺探有所察觉,而且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之间的敌对关系并没有改变,更是不肯透露对方更多的信息。她的话里带了很多担忧的样子,但是谁也听的出来,她这是在吹捧自己,拥有那些钱,别管是不是自己的,在哪里说出来足以炫耀。而他们在看见我的时候,眉头也是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好像是看见了瘟神一样。陈肖然坐在温泉内,后背靠着温泉边缘,双手分开,撑在温泉边缘,脸上盖着毛巾。就好比她今天决定放弃学业一样,或许她自己给自己做下的决定比我给她的建议要好上很多也说不一定,因为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自己想要什么。张莹莹不说话,一时间我就感觉我和张莹莹之间的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尴尬,这种尴尬是那种彼此明明有很多话想要告诉给对方,但是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的尴尬。两个月前,她因为身体虚弱的原因,所以一直都呆在她爷爷那边,开幕仪式自然也没有她的份。我一下子全懂了,沈林风睁大了眼睛,看见我连眼都不眨一下,豆大的眼泪就扑簌扑簌的落了下来。还有就是打赏,大家手里宽裕的就给石头我来点,反正我不得嫌多。毕竟与世代相传的世族、圣地、皇朝和大教派相比,一直处于科技时代中的源界,在修士方面的确不够重视也没什么可传承的。说罢,种师道作别众人,带着几个随从便踏上归途了。侯逡夏燎那二百花蟒营士兵,却是留下来保护李乾顺。从种师道临行前那闷闷不乐的神情上来看,仍是对于太史昆未选择四座城池有些失望。可后来秦虎喝断片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内卫的诏狱。他被告知醉酒调戏公主,意图不轨之事。军情司,成立的时间很早,更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进行培训。而其中一些优秀的情报员,更是懂得唇语和手语,利用唇语窃取资料情报的技能,利用手语传递情报。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已经被堵上,方七的舌忽然就已经伸进了她的香甜的口中。妓院虽然也是做生意的,但做生意也有个时间,没有那个店铺十二个时辰开门营业。行走在汴梁附近,赵朴看着满地的庄稼,还有收割的农民,心中暗自惋惜。“不行也得行!”赵朴有些失去理智,将身下佳人双腿分开,还把碍事的长裙往上一卷,盯着她两腿之间饱满的部位,随即不耐烦的,把碍事的雪白底裤拨到一边。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只需要点燃一根导火索,其后就会引发惊天动地的大地震。人是不是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刻,才能不再掩饰和迸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顷刻间,中医院楼楼顶的空气仿佛凝结。周围的声音,更是寂静非常。“老身叩见王妃。”王嬷嬷见到林涵溪脸色不善,连忙行了大礼给她。 求月票! 当然,这种幻术手段也就是在面对神识不如她的人面前才有如此效果,如果是对方的神识不弱于她,慕容纤纤修炼的幻天诀便不够看了……并不是说一无用处,而是无法制敌于死命。“晚晚,他没事找事!”司暖千从没见过像上官凌七这样,鄙视了人,还坦荡荡承认的,因此被气的只能像夏意晚诉苦。黄昏的太阳,洒在她的身上,顾初妍微愣,她居然从清晨,走到黄昏了?虞寒的“我喜欢做不喜欢说”这一句,顿时点燃了众多网民的热情。于是老人打算去拽那头绵羊,却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年轻人就此走过,年轻人生的很俊俏,但是却骑着一匹年迈的老马,老马慢悠悠的走着,走着。“对了,你们不会找一个假货来欺骗我们吧?”水月也很精明,在宫殿中往外看的时候,冷不防地说道。沈凉川追着乔恋从宴会现场走出来,就发现乔恋不见了踪迹,提步想要跟上,在没人的拐弯处,忽然闻到了一股怪异的香味。王念上午没有来,而是去了公安局,和李达说了离婚的事,因为李达现在被关着,不方便出来,不过走个手续也方便,只要签字就行了,这是把事办完了,才回了厂子。王母平时是个温柔的人,但是做为母亲就是这样,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变成老虎一样厉害。因为她也根本不知道长谷川是什么底细,的确,她结识长谷川比我更早,可这个早,也不过是早了一两天而已。突然,沙渡天的内心闪现出一些他从未见过的场景,大脑不受控制的乱想,一团黑色浮云飘在空中,丝丝缠绕,甚是狰狞。但只要他仍然以都灵医生为目标,我就不用担心他会永远藏下去。她窝在那里磨磨蹭蹭许久没有反应,纹丝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高兴坏了?当然,经历这么多,赵凡此时只想报仇雪恨,然后找个地方隐居。可是现在他们进退两难,被敌人团团围住,是时候该面对这一切了,反正他是玩家,死了之后可以复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大不了找人把他的尸体运回去复活就行了。陈凯燕不由得翻了翻眼,不过完全不介意大家拿她开心,这同时也默认了她跟俞海南之间的亲密关系。切割只是第一步,后面还需要打磨才能焕发出钻石真正的光彩,在成功打磨出第一颗成品钻石后,夏宇把看机器的活交给沃尔特,他自己则来到了海底船坞。北罗德西亚和艾伦威尔逊有着深度的契合,他是专门过来为帝国专员本人服务的,和蒙巴顿集团的同乡不发生关系。封林也是意外,这个哥们太没城府了吧?难道就不怕自己串通月殿?云舞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将自己的脑袋贴在封林的肩膀上。他直接抡起手中的已经跟着他升级到15级的雷霆火球,往清风扔了过去。毕竟经过了一路上三叔、瘸子和胡子对他讲解罗博和纳兰世家的恩恩怨怨,以及世家大族的特性,他已经知道的太多太多。原本趴坐在齐天寿腿边的饕餮也直立起了身子,双眼炯炯有神的看向尸身的方向。虽然得到弟弟田添财的肯定,知道李雨晴是能买得起店铺的人,但他没想到李雨晴最终会选择在福满楼旁边的店铺。“什么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王公公听李雨欣说李雨晴已经离开后,禁不住大呼出声,声音听起来更加尖利,吓得李雨欣又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英国人和法国人不会像比利时人这么不经打,否则的话,这场战争将毫无压力。”在占领的比利时驻防师指挥部里,古德里安自负的笑道。齐天寿修为并不是很强大,可是他的身份放在那里,再加上有太白金星之前出手的威慑在那里。一股异常的力量突然袭遍封林全身,他本能的使用日晷丧钟,让自己的生命力加强,因为他已经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对了,你们是怎么跟碧眼王蛇沟通的,我听紫苏说你们一开始跟碧眼王蛇就是想通过沟通来做交易来着。”李奇向韩家三人问道。“老先生,你在说什么?”虽然吕布靠这位老先生很近,可是老先生的声音实在是太低沉了,他并没有听清。然而没有人理会他,另外三名孩童都被一位身穿蓝色紧身衣、披着红色斗篷的中年男子给吸引住了。为了避免引人猜忌,郭佳并不打算将自己掌握的情报透露给金在贤和名叫瑞克的肌肉嘻哈男,他指了指海蒂,持刀冲了过去。“不见得,肯定有什么关系意图。“红衣度母也看不明白雷天和老者这样举动用意。可是吕布突然感觉头疼的要命,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头就像要胀开一般。越来越疼,吕布感觉头要爆炸了,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渐渐的失去了知觉。“是,凌少!”李志刚拱了拱手,正欲要告辞离去时,却被李凌霄喊住了。李奇抬头望了眼,那里吊着一块巨大的屏幕,显示着一些考生考试须知的信息。不管日后如何,他只希望主子和她能够在一起,这也应该是主子的期盼。大门的外面阿波罗的腿被一枚子弹击中,但是他还是爬进了大门,这是他唯一生存下去的机会。舞池摇晃,dj站在银河中央正上方,后面还有一块巨大的荧幕闪烁着。 第二百一十六章:江湖2.0 既然答应了帮忙弄个设备,王耀堂早早就开始准备了。不过,这事情并不简单。首先,茫茫大海,想要寻找一艘船并不容易!好在,一般来说货船都有相对固定的航道。固定航道往往是连接各个重要港口以及经济区域的最短或者最经济的路线,能最大限度节省燃料消耗、降低运输成本。另外,固夸尔星球是一颗绿化程度非常高,可以说是保持着原始状态的星球。传说中傲来国邻近海洋,今天一见果然没有错,我此时朝远方眺望,就能看见那无尽的海洋。虽然此刻的凌清很是不了解,言亦在看向司律痕的那一眼,到底意味着什么。叶尘呵呵一笑,对方的实力明显不是这般,可能看自己修为低,便是随意的给了他一击。苏亦晴想让权夫人站在念念的角度想想,希望权夫人能够想明白。而华丰田害怕有其他的鬼魂,能够跟叶淑的魂魄沟通,从而得知华氏集团的秘密,更是在人工河底布下大阵。顿时,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竟是没人反驳,因为他们只听说叶尘加入影星门之前的传奇故事,对于叶尘最近的事情,却是没人知晓。其实苏亦晴想说的是要不先带着洋洋回家,不过这么早回去,权夫人会追问原因的。所以她还是想让洋洋在这里再休息一会儿。顿时就收获了来自身旁的鄙视的眼神,“无耻,花心男!!!”这是风子灵说的。因为别人知道你这个东西是值钱的,一旦公司破产,这个东西即便是再值钱又如何呢?马车又缓缓驶动,周祈佑骑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左右,与撩开帘子目光闪闪的梁宛儿说着话,温和地回答着梁宛儿问的巴蜀风土人情,只是他目光偶尔瞥过马车里,却是看不见沈若华。苏语没有回她的出租屋,现在她对那个地方产生了心理阴影。她当天晚上就住在林天的别墅里,原本她下定决心牺牲美色,把林天给办了。加上门票和拍卖手册,这次白夏狂赚2亿6千多万,一夕暴富的他也是毫不吝惜,拿出这次收入的零头,190万零750金币奖励给所有的员工们。神乐千鹤一瞬间便是清醒了,然后在楚轩的右脸上留下一道五指印,气冲冲的走了。“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顺圭调皮地撩拨着金珉硕,顺手又捧起了水倾倒而下。“藏头露尾的家伙,不打算出来吗?”宋天目光突然看向远方,淡淡的开口。过了没多久,工作人员过来,告诉大家发布会马上开始,请主创们过去。被镇远号肆虐过的地方,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战列线,如何能挡得住整齐划一的大汉帝国海军?影片中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显然,t病毒的传播,所有的动物,也不会因此幸免。海中的生物,相比于陆地更加的多,更加的庞大。一旦被围攻,基地就永无宁日。说实话,他实在是没办法责怪苏南,他也清楚仅仅是剥离感官系统只需要消耗掉施术者极少的魔法和极少的时间便是可是完成,但是向剥离掉真正属于强者的东西,例如人格,例如强化技能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了。很有可能,会通过神威天炮在断裂地带制造一条短时间存在的通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同志,你暴露了! 一番闹剧,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才平息下来。就这,还是跑了3个没找到。“耀哥。”狗嘴波低着头。“我怎么交代的?”王耀堂冷声问道。“做好安抚工作。”“做好了吗?”“没有!”狗嘴波抬手用力朝着自己脸上抽去。‘啪’‘啪’‘啪’‘啪’四巴掌,脸颊清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腹部就各受了一拳,全部躺在了地上痛苦呻吟起来。即便是松方正义这样经常专注于内政的人,也是不愿意,也不敢答应将满洲的土地交还给中国的,而山县有朋所说的“可以先答应”并不是说真的要将日本在满洲所占领的土地交出去。周海楣也动情了,感觉她男人签支票的模样真帅,全香港也只有王子凡有资格签这么大额的支票,每次拿着支票到银行取钱,都会被当成最尊贵的客人,享受顶级vip待遇。而隐,拿出刚才从酒店买的香槟,倒上一杯,站在百叶窗前,看着东京市的夜景。日本的城市和华夏的城市除了标示的字体不一样外,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在这条红地毯的两侧,是无数的影迷以及媒体记者,数百名保安和警察在现场努力的维持着秩序,欢呼声和闪光灯,让这里彻底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可也有人认为当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否则中了尸灵殿的计,被各个击破那可就麻烦了。花老头一惊,不可置信望着花长念,这是这个温厚的儿子会说出的话?这个儿子哪怕被自己赶出去时,也没这么冷漠的说话,这是真不要自己这个爹了?心里突然惊恐,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怎么能不要自己这个亲爹?纵然联合会里面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但几个精锐的亲兵与侍从还是一步都不离开。花云扯着事先量好的绳子,万福山拉了一车的灶灰。两人跟着万姥爷量地划地。宁翠儿听到声音连忙跑出来查看,看到夜紫菡脸色苍白,怀里还抱着脏兮兮的紫金鼠,阳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的几近透明。“该死的蒙古蛮子,这等人最该被屠杀殆尽!”一向仁慈模样的完颜宗望此时也是忍不住说出来了这种暴虐的话语。于是乎,你来我往的我们便相恋了。后来她说她奉师命下山历练一年,于是乎便有了之前相遇的一幕。假如他离开,秦萱她们修为没上去,把她们遗留在这边,那乐子就大了。后面赵星宇又说了一些事,齐思思心里浮想联翩的,压根没留意。宋纱摇摇头,她也是佩服这大哥,竟然敢当着圆黑的面说它坏话,难怪这么久也没能够制服圆黑。“星宇,你有没有想过,调回来?”赵司令睁开眼,锐利的眼芒紧盯着儿子。说话间,一个佣人送上一杯茶,倪永孝摆了摆手,所有人都立即退下。“这是……”简白和王队长说话刚说了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直接向二楼跑去。他一边“擦”掉这个黑龙会成员,一边唏嘘着,说了一句他在日漫学到的日语。巨蛇身躯疯狂扑来,蛇头如闪电一般,突地扎向了林辰刚刚站的位置。但是他也不傻,台下突然出现的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的宫易寒,现在句句带刺,他不管是什么原因,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候说这些,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回家关起门说。 第二百一十八章:博采众盗之长 黑头套也是狠狠呆愣了下,完全没想到这幕后主使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谁家好人半夜绑架人丢到漆黑的海上偷偷问话?你不是坏人,那我是坏人呗。当然,这种话只是在脑子里打了个转,“大哥,您问,我知道的一定都说。”“散装货轮从日本东京到古晋需要多长时间?”黑头套抬了下头,“白野猪么?”注视着前面这出现的野兽,风少明有些无语,这是一只白野猪,半米高左右,有着一米多长,厚厚的白色皮毛,嘴上还有着两颗尖锐的獠牙。裁判的眉头紧皱,面对这数万人的人身攻击,裁判依然是镇定自若。秋若寒的身子一颤,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惜身子依旧在颤抖着。前两天神无尺听完神苍天的禀报后,就派人通知正在天宝拍卖场的神无尺,两人调集上百明神家目前出得出手的家卫和护卫,要出发的时候,神玄机让神苍天先走一步。见此情况,林风瞬间反应了过来,刚才他就发现云月的脚好像是崴到了,现在放云月下来他倒是忘记了这个事情。其他人。只能住在阵外。或者是离大阵不远的地方,当然,除非有些修行者可以将周围千年古树都夷平。其实在第一眼观察这个对手的同时,林风就判断出这个家伙应该是擅长速度的,而且手上的功夫应该能厉害,因为这个家伙的身材并不是很高大,并且第一眼林风就敏锐的发现自己对手的双手上长满了老茧。梵天萝拿过来一看,此刻的玉石成了环形,被云骏用什么材料拼接起来,上面有些很奇怪的纹路。虽然只是简单而模糊的一个音节,可我知道自己不会听错,那分分明明,是一个“清”字。黄萌一听,这人就是刀童,他低头一看,脚边有块半截砖头,他弯腰抄起来咬了咬牙就要砸刀童。昨日两名被伤得体无完肤的侍卫回来禀告,说她同北国人有勾结,他都可以只当那是普通的置气逃跑,心甘情愿寻了她一宿。得到夜耀的允许,戴沐白三个一溜烟就溜了出去,熟练的在门板上趴了上去,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帝妃不合,渐渐传遍宫中。后来,皇帝下旨让寡居的静和长公主搬去洛阳行宫陪侍太皇太后。那少年玉冠华服、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倨傲劲,一看便知出身不俗。“哼!机会已经给你们了,再不动手,就别怪我将你们连根拔起,人都没了还剑什么?”于护法身后一名老者,讥讽道。苏娆看他在办公室里面晃悠时,眼神差不多都在自己的身上,让苏娆觉得由衷如坐针毡的感觉,好不容易,特助离开了,苏娆才松了一口气。萧亦然冷眼看着萧致远犹豫的神情,心中不由冷笑一声,他这父亲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最先让他们注意到的是一匹四肢被锯断的青铜战马,这战马的两侧还有两条踩着马鞍的大腿。西部并没有顶级势力,但却是本州势力最多的地域,也是最为混乱的区域。同一时间,李知恩把家里收拾完之后,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在场之上,光是宗师级高手便有南宫阳、南离舞、楚随平三人,南宫阳与南离舞虽有伤在身,可他们二人一旦联手,光只祝玉妍一人,已经是再难脱开身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剔骨东的野望 “你是说那些海盗背后是保险公司?”阿杰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做贼一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问道。“不,只需要放任一下就行,为什么要脏手,和胜义的背后是警方吗?”王耀堂笑着摇摇头,抖了抖手里的三张纸,“养海盗还不简单,东南亚海边这些渔村渔民,卖一批军火过去,不,都不用卖,赊账,然后把这些资料给他们白舒婷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有些玩味地看向屏幕,看到网上抨击席南琳的那些言论,白舒婷就格外高兴。在场之人除了缪白梦和入职不久的楚幼幼,再没人比他更了解吊颅者的技能信息。闻言后抬起头来看向陆铭,当然,目光不可避免的瞄了一眼初雪。段誉的一句哄孩子一样的话,把木婉清搞的有些心神一颤,不由得红了脸。干柿鬼鲛则是惨了,鲛肌撞回来过后,直接把他的胸膛都撞的塌陷了下去。况且就是苏曜也是带的骑兵,以这么点少量步卒,他实在是不敢下那个出战决定。“说什么呢,你我夫妻一体,你又为本王怀着孩子,是本王让你劳累了才是。”他难得的体贴道。左子穆破了大防,却不敢和段誉发脾气,直接拔剑就冲着钟灵去了。看到巫秋秋的动作,海族王脸色黑了下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席南琳手臂有伤,腿上也有伤,这边又没车开走,只能喊救护车来。她从来不知道江铭对她是如此的重要。她不记得江铭和她的从前,但是此时不再怀疑她和江铭是不是有过从前了,她真的、真的不能让江铭死。李浩一听这心就凉了,几个亿,根本就不够,很随意的说道”我需要一百个亿,有些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回头在说吧”。懒得解释,他右手一挥那偌大的袖子将李凝的身子遮盖,竟抱着李凝望着空中一飞而去,瞬间消失在了青木峰上。果然刀疤听了这个话,很麻利的打电话,条子的电话没有人接,前台的电话没有人接,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刀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变得更加煞白,肥大的身躯,居然开始颤抖。阿凤就凭丫头的反应也知道母后并不是叫自己过去闲话家常的,而是真正的有事,且还和沐家脱不了干系。李纪珠顿时惊呼,她万万想不到,如今这儿的房地产居然疯狂到了这种程度。沈春华也非常吃惊,她们俩这么多年走南闯北,按说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这么疯狂的事情,她们还是有些不能接受。“好了,就买这些吧,真是扫兴,老爸给的一千万没有花完,不如我们去高档的宾馆住一晚如何“王晓敏似乎兴致很高的说道,而且脸上还飞起了朵朵的红霞。杨广心中打的主意却是,等休息两年了,隋军的兵员补充之后,再对辽东发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进攻。那时有已经熟知辽东情形的杨洛琪作内应。打起仗来岂不事半功倍?他的爱,让默默在你身后的我动容;他爱你疯狂、爱你不顾一切,而我却永不如他。看他对流砂笑的那个灿烂,笑的那个阳光,以前怎么没见他在他妹妹面前那么狗腿子呢?一个眼神,对方就知道要换什么姿势,一拍屁股,就懂得主动翘起来。“就知道罗娘子要看,所以特意带了来。”安慧娘掏出信件递给罗花生。 第二百二十章:开海路 送走石赵两位局长,王耀堂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始琢磨起来。赵局长提醒的对啊!自己不知不觉把一些港岛的做事风格代入到了北边,这不好,很不好!港岛,资本主义,做点违法犯罪的事情没啥,找人顶罪这种事很普遍,即便真的不小心弄到自己身上也无所谓,大不了找大律师打个官司。法律规定,不能助理点头,便要凑近纪凌皓,但却被他两眼一瞪,硬生生给吓回去了。因此,别说酸酸果,这会儿就是让他啃黄莲,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韩千雪看着扑过来的山本,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山本扑倒在床上。如今一见,具体还不了解,但长生对善恶向来敏感,能感受到眼前这人是真的关心原主的。顾曼曼被气得恨不得直接把车给掀开,简直已经气愤得不得了了。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的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好了,你现在要学会的是冷静,情绪不要太激动,想事情不要太偏激,这样下去,你的病才会好。”李医生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尽量把她消沉的情绪,挑动起来。她对这个男人太了解了,这次她逃跑未遂,依照他的性子,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放心,这是我的孩子,我难道不知道轻重?况且你们别忘了我的本事和我的金手指!我活动一下反而有助于我生产”谷粒看着两人认真的道。不等传功老头有作为,范思哲一摆手绣,蓝色的气息形成一只摩天巨手,捏住了奄奄一息的江云。在急促的枪声中,狙击枪的声音格外的明显,在这片郊区当中接连不断的响起,击杀着一只只变异丧尸。钟思欣似乎巴不得他这样做,整个身躯都靠到了他pxQs身上。现如今,敌军已经在王智渊的指挥下不断的后撤。而他们的人数,在收拢了追击龙牙战队回来的士兵后,大约在五千左右。这是灾难爆发后的第六年,对于幸存者们来说,逃亡的路上不但有丧尸,而且还有着各种难以预料的情况,比如说像眼前这样的,他们还见过路面被水冲断的,最常见的则是路面被野草和灌木淹没,根本找不到的。而如此之多的赤炎血参,无疑说明敌人在法术方面更为强大,所以需要很多的赤炎血参来增强肉身的法术防御。所以,根本都不用龙尘刻意调动黑炎芝的药力,那黑炎芝药力竟然自行在那蕴藏着无尽真气的丹田汇聚。当然,其实方法他还是知道的,但问题是,他没有这个实力做到。耽搁这许久,不是江云想专门在这里修炼,而是刻意避开乌日列娜。“叶枫,对付双州市那边的主战坦克,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至少也给我交个底吧!”见到已经没人了,彭德也不再维持他那严肃的脸庞,而是苦笑着问道。它向着冲来的男人们飞去,飞过一个个男人的头顶,洒下片片光辉,男人们的腿骨就突然脱节。虽然抵挡住男子的霸道攻击,可是姜梦柔却已经完全分不开神,因为她已经将所有注意都集中在了防御之上,后身俨然成为她最薄弱的地方。“玉爷爷!”青凝喊了一声,而后众人便是转过身来,那为首的古玉也是立马走至司马昭身前,微微施礼。 第二百二十一章:耀哥的恩情还不完! 一艘大飞在海上飞驰,王耀堂背身坐着,眉头皱的很紧。他妈的,大飞快是快了,可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实在是让人难受。大小也是个‘亨’了,必须买个游艇了!只是这钱……妈的,赚的越多,花的越多,对外说身价几个亿,实际上到处都是窟窿,这刚刚贷款的2000万又都砸了出去。按照系统的任务要求,他什么都不准备,直接卖烤好的鸭子,一只一只的卖最方便省事。虽被跪在地上的村民们遮挡住视线,但河神那道凄厉的惨叫,至今仍在耳畔回荡,若非遭遇生死恐惧,哪能让自持身份的河神的如此失态。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没有让沈仪出面的理由,毕竟他论地位太高,论实力又太低。她只交代过一次不让车子停在店门口,但他却始终记在心里,并且没有越界。由于能力有限,对于虚拟世界中的飞升计划,她们也并非是全知全解,但她们都在无数次的轮回之中,保存了比较完善的记忆,她们都清楚所谓飞升计划的关键所在,就是眼前的沃陶姆。连洪玄机都挡不住时光之主灵体的攻击,他要是挨上一掌,不死也得丢半条命,他自然不愿意冒险。谢凌熙的视线,落在姜容父母的牌位上。那一双深邃眸瞳看不清神色,不露一丝一毫涟漪。张氏认为司念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心里还有想法,所以就亲自过来了一趟。董大壮拿起手机还在做着最后的狡辩,可惜根本没人再相信他,弹幕清一色骂他的。刘大夫不敢说药喝错了,只是说乔氏身体不好,需要保胎,不能喝其他药……才没再喝了。容司景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人,薄唇抿出冷硬的弧度,他没有说话。来到床边,墨辰触碰了一下张大龙的身体,温度还没有褪去,看来他应该也就是死了十多分钟。于甜关门的手用了点力道,他挤进来之后,顺势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身为士族精神领袖,军方名义领袖,何进必须据理力争,不使华安获马上封侯。此时酒楼中的门迎和那些服务员全都躲得远远的,一楼大厅的顾客也全都跑光了。“是,少主!”东方衍几十岁的人,听到这话,竟一副仆人的样子,对吴道顿首行礼,看的吴道直皱眉。魏西平说完,便在办公室的电子屏上,给墨辰指名了定位系统查出的具体位置。毕竟,摊主跟那些混混不一样,他有家要养,根本惹不起这些收保护费的人。“笨蛋!我才是你哥哥,大哥早晚和跟随娘亲一起。”明辉看着妹妹腻歪在明新的怀里,不想承认自己有点吃醋。乔岚年轻貌美时就嫁给了于建安,工作能力出色,身后跟着一大票的追求者,是个骄傲的人。钟震对李昊太了解了,知道这家伙既然叫住了两人,必然是有什么事要说。没错,半个月之前我就开始了,公司不是找不到好的项目吗?于是我申请了。“这种光炮,是比蒙族特有的攻击方式吧。如果再加上那把与众不同的巨剑,原来是你么,兽人剑圣阿兹克。”安迪雅面前的法阵缓缓消散,目光望向了远方的一道高大的人影。果然,虽然阴山派退出,水月庵和夺龙观依然觉得围殴这支胡人队伍大有可为。还有两面阵旗可以争夺不说,能就此淘汰一只队伍也是不错的诱惑。 第二百二十二章:武装思想,时刻反省(求月票) “爸爸——”“爸爸——”剔骨东舒服的眯着眼,手里的粮仓变换着形状,身体一点点绷紧。忽然,铃铃——正忍着,被这突然的铃声一吓,瞬间蚌埠了,呃——手上用力,狠狠打了几个哆嗦,嘴里大口喘息着。贸然打断,没有想象中舒爽,剔骨东睁开眼后脸色一点点难看下来。要说这镇国府最忙的除了被困在厅堂的司徒千辰,那就要数忙里忙外,主持大局的凌剪瞳了。剑灵傻笑数声,立即双手抓着白圣果一口又一口地吃了起来,吃得那叫一个香甜。柳亮直接跪行到两人面前,一把将他们抱在怀里,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你想怎么做?”云瑶劝不住,便只能帮映泉,因为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映泉独自一人孤军奋战。金将军怒哼一声,停了下来,而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李逸,也随之停了下来。如意坐在床榻上,双手不知不觉地交织在一起,她想要听华月给一个完美的解释,最好这个解释能让她从此相信,自己就是苏如意,而不是凌剪瞳。张诗双推开香巧的手,直接就把那对玉镯子待在了手上,也没理会香巧的白眼自顾自地走到了凌剪瞳的身侧坐了下来。“二!”那人神情不变,继续喊道,只不过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眼中毒蛇一般的光芒越发阴冷。事实证明,柳玉莲想得有些乐观了,因为柳飞不仅不听她的劝说,不让她和她父亲暗中帮忙以外,还在罢免投票的前一天直接玩起了失踪,柳玉莲和李云柔满村子地找,愣是没找到人。失去不死境强者的压制,虚空之中巨大的黑洞再次暴涨,狂暴无比的摄取之力一下笼罩在了所有海族联军的强者身上。“姐姐,你的身子可好?”桃夭夭一进主屋,就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公主是什么身份!等公主的东西准备好了,再去看那两个也不迟!”那嬷嬷也不悦,似乎很不喜欢这么打断她说话的丫头。心里合计:丫头,让你这么凌虐老子,老子就不告诉老祖你的真实身份,老子要看着你被碎尸万段!白舞阳心里恨恨地想到。“有点多,这里的做法好细致,好多规矩,我需要时间适应。”沈君君老实交代。唐通不熟悉山海关地理,所部兵马又远少于突然袭击的吴三桂,自然一触即溃,仓皇逃窜到了北方的一片石关附近。而吴三桂在夺回了山海关后,分兵驻防各城关,自己率本部驻扎在关城南面的南翼城。“江大人莫急,想必桃妃娘娘定有用意。”一直没说话的梁高亮却在这时插了话,一句话便让那人闭上了嘴。站在江边向凤凰山眺望,便见,一带红墙围绕,圈着无数金顶碧瓦。有依山而建的殿宇层层上升,处处可见飞檐画栋、金碧辉煌。这份旨在稳妥处理汉族与其他民族关系基本原则的元公奏议,当在不久之后汉匈大局已定,终于流传天下的时候,听闻其详细的有识之士,无不赞叹佩服。“前辈,他们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我看我也没有说的必要了,一切还请前辈定夺。”云枫嘴角带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虽然汜水关的出现,让刘烨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不过,担心会被董卓军追上的他。 第二百二十三章:一出手就是凡人达不到的巅峰(求月票) 王耀堂驱车直奔荃湾。山门。剔骨东、四爷、林叔几个看到王耀堂进来,眉头就是轻轻跳动几下。损失2400万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阿耀,查的怎么样了?”剔骨东轻声问道。“差不多了。”王耀堂笑着指了指电话,“东叔,打个国际长途,问问那边什么情况?”“我来?”巴夏尔是什么实力,南木还是心中有数的,现在又刚刚吸收了彼得的细胞,照理说应该是强的一溻糊涂才是。赵晓晨被他压着,好像身体没有力量,就这样的躺下去,他是有力用不出来了。不过在他看向叶天时,顿时笑脸就笑不出来了,他认出了叶天,叶天是谁,他可是华夏的太子,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就算是一号首长也是默认的。傅悦君和靳霆枭从长街一路走来,绕到了巷子口,看到宋忱生生地怕秦执玉给气走了,傅悦君差点就要上去揍他了。大运爹明知道兰香那两天跑肚屙稀,把系腰的腰带却挂在茅房口上,什么时也好象有人。急的兰香满街寻茅房。“你就知道抱外公,都不知道抱抱哥哥吗?”身后酸溜溜的话语传来。“没有。一会收拾吧。”傲俊没精打采的说。还给了傲雪一个眼神。看着刘希妍回到床上睡下,长安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板,回想着刘希妍的思绪。“确实是我发布的刺杀任务。”这句话的内容晦涩难懂,却是事实。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远远的离开了我的身体,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一幕又一幕。刘刚看着阴月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我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我们哪里不合适,长相还是性格,还是什么其他的?”除了长相方面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有人说是姜家觉得他寿命太长,乃是妖异,唯恐他功高盖主、有朝一日自立为王,便将他处死。所以,在刚才那一刻,他还是有些懊悔的,毕竟付出一条命也未必能杀了李尘风。姥姥的功力,在仙剑世界不算顶尖高手,但也绝对不弱,一身实力,以叶枫如今目光看来,至少是金丹境的高手,比起叶枫自己,甚至还要强一线。想到这,秦月生直接抓来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苦工,就将其举离了原地。不一会儿,武长生便已来到通道入口,他一股脑的就冲了进去,双臂疯狂掘动,在武长生的气力之下,整条甬道开始崩塌,武长生此时此刻求生的欲望全面爆发,可谓是将潜力给全部榨干了出来,速度宛若疾风。芳蓓蕾还有些不放心,可看到皇馨荧那意味深深的眼神,她犹豫再三之下,这才抬步离开。颜朝歌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热的不行,眼看着公子长琴的红唇就要逐渐向下移动,颜朝歌立即翻身跨,坐在了公子长琴的身上。“也好。”毕竟这么多东西,就算在自己家里,可是家里人口众多,也得注意一下才行。对于陆乘风的请求,乔媚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就这样,这二人一明一暗前披星戴月赶往了山上。“平时你拿了国家的俸禄,龟缩在这里不问世事也就罢了,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校想着自己这几天要住在冷家,还有东西需要收拾,干脆也没坚持。 第二百二十四章:江湖宝典《抡语》(6000大章) 而此时那六七方人正在对峙着,个个拿着武器戒备的看向对方,把洞口挡了个严严实实。前些日子,她还在家里和他们嚷嚷说她不婚不孕的,结果眼皮一眨就要办婚礼了。于宏脸上的期待一顿,虽然他猜到很大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真的看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有些失望。他们俩人在一起的困难,沈离从来没有告诉沈星辰,也不想让她为这些事情担心。仙魔大陆,上为仙界四天,下为魔界四府,中间勾连着的,是众生至极修为目标,帝塔九重天。似乎也被沧澜行的话语刺激到。原本没有出鞘打算的诛仙剑,竟然在此刻剧烈颤抖,有与剑尊争锋之意。纯白色的灯光,柔和映照在安全屋的每一个角落,也映照在于宏苍白粗糙的面孔上。“师父不必忧心,现在的仙来宗早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然他们又怎么会破釜沉舟的全宗出山,来到这清风岭冒险呢?”杜汪泉的弟子笑道。当年他负了她,那她就把他外孙一起带走吧!也算是给他留点刻苦铭心的回忆了。从学校回来,雷朋开始隐居,每天几乎不出门,靠曾莉每天带的食物为生。在校外转了两圈,肖银剑不知不觉就转到了忠义帮的总堂,他左右瞧了眼,发现没有熟人在,就迅速钻了进去。参加黑社会的事,肖银剑可不想让周围的同学知道,否则,岂不是没人敢在学校里打他了?最终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心里却是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是必须。这珠钗只是今天一个借口,那金掌柜取过之后,见那颗最大的珠子已经是碎了,不禁连连摇头。道是自家没有这样的南海明珠,章晗自然顺理成章又收了回去。江大山是卢岩手下得力干将,卢岩升职之后,盐巡的日常事务都归他管理,已经得了副盐巡检的官位,所到之处,不亚于卢岩亲临。“猎虎他们怎么样了?”徐驰自然知道莫萱话里的意思,便问了猎虎的情况。“既然道友说是生死之战,我也不再掖着藏着了。我们二人,必然有一人要陨落在这里了。”袁福通的神色也转为郑重,熔炎盾光华亮起,金刀开始轻轻的低吟。而两只太阴金蜈也从灵兽袋中飞出,盘旋在了袁福通的上空。“咱们多吃点,明天就去挖草药,挖了草药换白面,到时候天天都能吃面条…”周良玉说道。“孔老你是说这件宝物已经和他的神魂绑定了?”金甲男子有些不太相信的说道。秦舒的铺子是卖布匹的,偶尔也卖成品衣服,唐舟想让秦舒给定制一套院服。周燃燃接乔安心出院,将她送回了住处,还买了好些的食材给她放在冰箱,只说天气这么冷,让她尽量不要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以免再冻着了生病。乔安心一一应下,心里却还惦记着一件事。第一时间太原府将成为对方的首要目标,若是失去太原府等于在北方将没有唐国立足之地。结果票还没送出去,就被一道凌厉的目光给阻止,他立马老实巴交了。一行人看车订车谈判什么就耗到了下午,李大头专门把今天邢宇订车的几家车行老板都叫来了。“同学,这两只猫是你养的?”身后响起一道男声,张子曦回头看去,见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圆脸男人,笑眯眯地望着自己。青衣则喜欢多方位考虑,比较全面,而且迂回方式也多样话。善于破除危机,发现破绽和让对手产生破绽。“什么?你不会将让我们趟着河水走过去吧?”鹿景梵嚷嚷着表示抗议。尤其是当少年哭坐在地上,咆哮着,让几人还他爷爷时,朱林逢的心如同被狠狠地揪了起来。“我什么我,说吧,想不想我?”辛雪见李枫面露尴尬之色,不着痕迹转换了话题,并且把薄纱笼罩的身体向前靠了靠。方才还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苏景珩,此时已经坐起身来,虽然面色憔悴,人也瘦了很多,却目光如炬,颇有神采,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狼狈模样。顾锦一句话还没说完,郁莘岚就主动和他打了招呼,还很友好地朝他伸出手。“张天华?”然而,当看到所谓的嫌疑人时,陈宇呆住了,这个也太意外了?他想了很多嫌疑人,唯独没有把张天华列入名单,毕竟张天华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没必要这么‘博’,大家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沒有说话,其实对我來说都一样,人多不一定都敢站出來,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装逼贩子,一旦遇上真格的事情,有一半会被吓跑的。“听说今年的魔武大赛竞争很是激烈,而且上一年的冠军九级强者杰罗并没有毕业,似乎等着今年比赛开幕的出现,到那时肯定有好戏看了!”一个身材高瘦的学员在坐席上高声道,似乎想要吸引多人的注意。面对着两大强力玩家的攻击,南宫雪即使操作再好也仍然被匕首的毒击粘上,减低了50%速度的战士,操作明显差了不少的她在两个高攻职业面前立刻变成待宰的羔羊。 第二百二十五章:做一个有梦想的黑帮头目! “耀哥,人出来了。”5区一家酒吧附近的电话亭中阿兵低声说道:“看方向,应该是回家的。”“耀哥,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路边停着租来的菲亚特商务车内,毕斯娜问道:“你要干掉或者抓到奥利维耶,在酒吧附近不就可以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如果他不走这条路,我们不是白等了。”“干掉奥利维耶并不是目武正秋索性继续说道:“那好,你们的守门员就是他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李自成。”说完,立即引来了南队的一阵唏嘘不已。策马带兵走在一片萧条冷清的大兴城中,满目是战乱之后的创痍,一夜之间的政变,大兴城已经搞的如同人间地狱一般,若是真的兵荒马乱的年头,真不知道百姓该如何过活。湛清漪突然煞白了脸色,身子也泛起一阵颤抖,“你……无论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或者说有什么不同吗,爱不爱谁那是她的事,跟黎子辰有什么关系?“没有,他只说让我把心放平,不要把这次选拔看得太重。”秦帅解释道。突然之间记起陆雪晴的一句话。你以为你是赢家吗。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今天一天黎子辰都没有来公司,黎子阳不放心,打电话回家问了好几遍,知道他一直在家里,也没有闹,才稍稍放下心来。但是宁缺毋滥的个性让她不愿意随意将就,尤其是车子就跟男人一样,必须要样靓身材正,她下了订金便回了公司。“你醒了?”声音慵懒而娇媚,却让袁东越发的不舒服起来,一张俊脸拉的很长,起身走向浴室。“你的魂魄会被禁锢在里面的混沌世界,永生永世不能出来。”西王母回答道。“韦常宗、韦肖建接帅印!即刻起兵!”韦皇后拿着两颗金灿灿的帅印,走到台下,分别交给了韦常宗、韦肖建。回到渔阳,张凉把最近的一些事情和蔡邕交换了一下意见。如今,蔡邕已经是张凉后院最重要的帮手了,幸好又是翁婿关系,互相都还是很信任的。“回!”苏凉手掌隔空冲着匕首抓去,口中轻喝,匕首接受到了苏凉的召唤,自行从地面上拔起,闪电般的冲着苏凉的手掌飞去。瀛亭怕引起误会,十分诚实地向白袍少年说明自己的下一步举动。白子欣闻言心中一惊,赶忙四处看了看,见这没有其他人在,心下稍安。清初,姬家初代老祖是在清初的时候迁居这边的,而那雷将军恰恰也是在明末清初隐居到了将军庙村,之后又死在了那藏兵洞。两者都是明末清初,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猴大大手一挥,示意让师九王先不要着急,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盘灵果,每个果子都散发出不同色彩的光芒,宛如彩虹一般,极其绚丽。“袁绍,你还不出来吗?”张凉左手苍天黄帝剑,右手雷煌剑,策马往前,朝着马车走去。丁宁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本就没考虑过任何人帮他,他也不需要,以他的实力,可以解决任何麻烦。“嗨,看来老夫也要出去走动走动,整天坐在家里生闷气,太无聊了。”豸角祖尊嘟囔了一句。天府人家坐落在江陵市的郊区,是一个娱乐、吃饭于一体的山庄式饭店,乃是江陵市最大、最高级的饭店,只有一些有钱有势的人,才能消费得起。 请个假… 就在前两年,林初的外公外婆相继离世,他们一家和两个的舅舅的往来就更淡了一些。 “救命……我杀了你……一定会杀你……救命我不想死……”他口中胡乱说着,气息越来越弱,直到完全消失,眼角流下一滴眼泪,但那也只是一滴鳄鱼的眼泪。 莉莉眼看着鹊陷入了思考,趁其不备,轻笑一声搂住少年的胳膊。 右手攥紧拳头,使出一记黑虎掏心,那人见状连忙伸手格挡,可他没想到的是,窦唯的上路是虚招,直接致命的是奔向他下身的那记撩阴腿。 他那高大的身体仿佛不需要加速度一般,一个模糊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他犹如一头灵活的狡兔,瞬间完成了漂亮的前扑翻滚,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 王熙凤闻言差点没吐血,见平儿、晴雯等人憋着笑,立刻明白过来,贾琮必已经知道了贾母等人又搬回来,故意拿她消遣。 可惜的是,执黑者不会听这样软弱的解释,棋子就是棋子,弃子就是弃子,这些都是既定事项。 自己做人怎么样都好。。只要妹妹开心,无论自己从何处而来,自己的本质是什么,只要妹妹想的化,只要她是这么期望的话。。。什么都能去做。 这种事情虽说未曾触犯什么禁忌,但对于修道者来说也是要尽可能地避免的。 一众看官惊叹高呼,不少人则是早就看不惯凌霄宫店大欺客高人一等的态度,见到这一幕,心中无不是大呼过瘾。 “合作关系。”她平静到似是何物何事都激不起半分波澜,云睿听不出任何不妥倒越是不肯就此作罢。 凌颖夕的确是无奈,想到前世种种,凌颖夕眼里闪过一丝疼惜与些许坚决。 萧浪连忙地功力打在了萧晴的身上,萧晴修为恢复。萧浪抹去了额头的冷汗,还有些虚。 采儿的动作这么大,凤晟的人自然也是发现了的,不过主子现在晕着,凤晟又从来是个独断的人,能够代替凤晟发号施令的人几乎没有,所以凤晟的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采儿的动作了。 跟着高顺声响落下,许多弓弩手箭矢搭在弦上,拉出满月,蓄势待发。 他们觉得林凡现在还太年轻了,修为必然有限,根本做不了什么。 进入了内岛,地面上弥散的就是金色的雷弧,但是经过了雷池的洗练,陆玄感觉已经十分的舒畅。 杨木的声音,就像是一条猛然窜出来的毒蛇,让高明萱的心骤然一缩。 这种生长的节奏令到范武非常被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供应能量好,因为当花蕊萎缩后,之前所吸收到的能量似乎就直接被消耗掉,没有多少能够留下来。 而刚被吵醒的学员,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见到刘浩表情严肃,还是急忙拿起之前做好的火把,放在篝火旁,准备随时点燃。 李阿牛毕竟还不到二十,李成远身为族长,在镇上几乎一言九鼎,那个孩子见了不害怕?如今被族长追问,再加上做了亏心事,李阿牛满头大汗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说着伸手去扶季展白,睡衣太大,季展白几乎是一览无余的看清楚了她的身体。 陈太后沉吟了一会,秀美一挑的想到了什么,凤目含笑的拽着徐伯清的手,似是想将他从床上拉起来。 魏无邪已经开始卖力地拿起洛阳铲开始深挖了起来,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工具人! 苏曼妮吓得不敢说话了,苏七七竟然这样凶残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苏曼妮就这样被保镖拖着扔出了别墅。 竹思思秀眉轻蹙的看着他,见其神色落寞,心头竟升起些许不忍。 冯澄世白天在城内的行踪都被人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苏言,当他得知那个老人的事情时,心情也难免有些沉重。 沈柏豪最先出来,天空已经蒙蒙亮,他蹲在警局大门口,心里都是愤怒和屈辱。 可惜美津子比他理智的多,虽然和姜有为相濡以沫好半天,但一旦发现姜有为图谋不轨,立刻就把姜有为推开,继续开始工作了。 陆阳生不敢怠慢,连忙重新感受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他又走到一处稍微高一些的地方取出江归凝给他的竹筒听了一下,看了一眼,然后神色瞬间肃穆起来。 宣莹含着眼泪,看着阿虎哥。不管忘忧汤里是否有毒,为了阿虎哥,自己一定要喝下去。 “你是谁?这里是我家,你凭什么赶我?”何鹏挺了挺胸膛说道。 晴柔心中发愁,自己今日不能离开太尉府。冯川是合适的人选,本来想去找他,担心红月跟着自己。 “我会斩杀一切有碍于秩序的敌人,这也是我余生存在的意义。”洛轻轻一字一句说道。 老爷子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透露,魏瑧多少也猜着些东西。只是心里到底意难平。 英子被婆婆冤枉着仍不言不语,更加死命的在地里卖力的干活,早上总是天不亮就走,晚上天黑透了才从地里回来。但是婆婆照旧骂她,觉得她生不出孩子累死也没功。 帝尊吞噬宇宙,供自己成道,不过只是一次性买卖,从长远来看,哪有自身亲手化出一方大界要来得高明?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唐玄已经算是一个情场老司机了,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爱露莎已经放心暗许了? 铁石心中苦笑一下,慕兴平提防自己,肯定担心自己劝大哥,不为他效力。 第二百二十六章:人生三大幸事! 可这话凉冰说不出口——因为一旦她这么说了,就代表她怕了陆青阳的师父。 等到他们跑远了,云倾绾才一把推开了御天凛,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 貌似当时转中了一个能力,但并没有发生什么,想来这个能力能暂时阻隔了御主与从者之间的联系吧。 其他人纷纷来到王世杰旁边,蹲下来,想要搬动王世杰,可王世杰大声喊疼,他们也只好作罢。 仿佛终于想起自己独特的能力,他的身形在一瞬间几乎消失不见,却又在伊斯手心里泛起火光时尖叫一声恢复了实体。 按照金手指提供的记忆,他体内的后天之力开始缓缓流转,就像是一根根游离的银丝一般,在他的控制下,如同绳索一般旋转缠绕在一起。 之所以愿意跟楚清雅聊聊,也是因为叶天看她的处境似乎跟当年的秦墨薇很像。 一直在后院的阿哲听到了侧园的动静走过来,见到秦俊誉也是爽朗一笑。 “好……的。”贴了冷屁股波波维奇,只能尴尬地默默自己的酒糟鼻子,重新将目光放回场上。 他感觉自己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或者准确的说,自己的变化是从他使用了巴蛇剑之后开始的。 ?含冤的凶手,就被这么解决了。这件事看似做的稀里糊涂,实际上用心良苦。现在,上海市才算是真的平静了。帮会不闹,元凶伏法,让市政fu的威信连连上升。 司马锐顿觉眼前黑影一闪而没,随即他便看到姬宇晨的尸体凭空消失了。而他轰出的力量也击打在地面上,尘土飞扬,沙石迸溅。 张扬拿回后便叫马一鸣给自己护法,说完便把神识探进其中的一筒玉简内,神识一进到玉简内就看见内面的内容。 “怎么了,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见这门卫如此情况徐洪甚为好笑道。 “真受不了你!我去商场换件西装。”丢下了贺东宁,沈子默直接乘电梯下了楼,一路上遇到几个美艳的妹子来搭讪,他都直接无视了。 这是一句废话,不打能行吗,倒是零锋阵稍稍提醒了一下孔蒂,他看了一眼辰龙,心中若有所思。 “手雷!!”,三名狱卒失声惊呼,他们都是跟着那德走南闯北平叛的人,经得多见得广,怎么可能不认识手雷? “月笙,对不起。”,陈君容咬着嘴‘唇’。她是真觉得自己没用,这么多年不出山,乍一出手,就办了一件丢人的事,这让她心里很受不了。 固然找那个样有了判断,对男子也没有了担心,毕竟自己出了金丹期的,打起来有底那麻烦,可是要胜利还是有不少的胜算。 “我为什么就那么笨呢,连想要给你的糕点都保护不了,我还要怎么保护你?真是可笑至极了。”她一边说,眼泪又一串串地落下来,滚烫得像是个烙印,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要求:化妆侦查,在不影响城市和居民生产生活的情况秘密调查找回遗失的国宝。 “有什么事情吗?明凡。”明镜尽量压低声音,不时望后看明台会不会被她的声音吵醒,明凡心中莫名有些羡慕,可是身为哥哥这样好像有点不应该。他也就沉默了。 敌人乘机疯狂冲击,一下子就把我和几名武林同道冲散了。我看见有一名武林同道被三个敌人同时攻击,身中数刀,弥留之际,还一刀杀死了一个敌人,然后才不甘心的倒下。 技术人员每个月的工资可都不低,目前招聘都是要投入在叶振新项目上的,叶振打算这三十多个尽量不要放掉人才。叶振通知人事部,已经通过面试了的明天就是可以入职,剩下的只要通过面试的,全都报上来。 带着尹墨来到了约定好的体育场,此时体育场已经几乎人满为坐了,不过我已经让许梦帮我占座了。 “妈没事,你不用担心妈。对了,你们怎么救出我了?我还记得我被他们强行喂了药。”叶振的妈妈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叶振。或许是刚刚醒来,人神魂颠倒的,话都说的不是特别的清楚。 丁振天天抱怨着,他像老鼠躲猫一样,白天在破旧不堪的旅馆里呼呼睡大觉,在阴暗的半夜里才从臭气熏天的屋里爬出去,直奔海滨浴场扑腾扑腾跳下海里,和了和了海水儿就算是洗了个澡儿。 多数人就在龙宝寨的前院坝子,围成几个圈,庆祝失踪者归来;几位年长者,水融、水和、巫贞三家人和唯一的客人瞫梦语则在接待过天坑来客的大厅里。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吗?你们当我是白痴吗?吃一堑长一智,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如果真有什么事让你们少爷自己来找我。”金妍冷哼了一声向钢琴教室走去。 全体作战人员,军衔提升一级,15%的作战人员获得返回母星资格,获得援军召集资格一次。 老赵走了将近五到六分钟,何家生睁开眼睛,独自坐了起来。双腿交叉,闭上眼睛,呼吸减慢,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迹。吕璇站在窗边,欣赏窗外的风景。同时,他把呼吸保持在最低水平,尽力使房间里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一个推着庞大冲城车的巨人从血雾中跑出,他肌肤已经被腐蚀尽,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正张脸只有一颗右眼暴露在外面,牙齿也已经掉落。 负责支援自由之翼战队的是圣天使战队和天雷战队,他们的人数要远比自由之翼多得多,尤其是天雷战队这次更是精英尽出,共有300多人坚守着一段五公里长的狭长阵地。 因此格里斯人在这次战斗后,变得更加狂妄了,尤其是他们已经决定征服距离他们星球最近的霍格人。 就在薛诰感觉铠昊特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时候,薛诰在心底里想好了遗言。然而变动就在这一秒之内。因为下一秒,铠昊特就消失在了薛诰的眼前。 第二百二十七章:SCP基金会 菲亚特一路飙到第三区贝尔德梅,这里是黑人聚集区,以犯罪率高,黄赌毒泛滥而闻名马赛。 路边阿兵两人立刻拉开车门,四人快速换车,随后一脚油门消失在街头。 六七个黑人从周围的房子里走出来,快速朝着并未关闭车门的菲亚特冲了过去。 一番拳脚之后,以人数少的一方胜利而终结,大光头黑人上了车 县主不情愿的让她们摆布着,别看她白天一切正常,这个懒觉却克服不了,得睡到自然醒才行。 一个个药方,药方上的剂量她都没记错,她会记错一种草药的药名? 严氏瞪了一眼柳云婷,这丫头,从来就不会说话。怎么跟她生母陆姨娘的性子南辕北辙呢?要是有一点像陆姨娘也不至于像这样,惹人心烦。 绝对不可以让这些人深究一切,如果要是深究下去的话,所有问题都十分严重的。 “南笙!”他用力握住手,慢慢靠近那扇门,就在他准备转动门把手的时候,走廊里又响起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好在门口停下。 这房子虽然是二手的,但房子内的装修却十分讲究,从门口摆放着的鞋子来看,对面儿胖男人家里住着的应该是一家三口。 高端战力,几乎都被王族和元顺帝瓜分,为的就是抵抗江湖高手的侵袭。 同时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是绝对散发出一种令人咆哮的感觉,更是无比的冰冷和颤抖。 看着周围绚丽的花草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明亮且富有朝气,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杜景生没有流泪,只是久久的注视着照片,似乎是想要将杜凌峰的音容笑貌永远的刻进心里。 “不好意思,杜先生,这么晚打扰你。太子爷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您节哀顺变。”电话里的声音,虽然客气,但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骄傲,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田甜无力地求饶,他这是犯规,仗着了解自己,欺负自己没有记忆。 幽冥什么都没有说,也正因为什么都没有说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她不知道狸九他们在做什么,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只会往坏处想,越是想下去越是心焦难耐。 别的,他不敢想,他只盼着叶春好能厚着脸皮硬着头皮活下来。除非他死了,否则他迟早要找她去,只要他和她留着一口气,他俩的故事就不会完。 依她的性子,除非她已经做好了全然的准备,可保倾穹苍在不受生命威胁一下,顺利完成任务。 人总觉着他现在已经和土匪差不许多,在那个地方能活下去,就算不易。 沈辰皓的父亲出国四个月,听说沈老爷子特地派他去A国开拓沈氏的业务。 “没,我就是路过。”程卿声音沙哑,模样憔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收到了莫大的打击。 “好,那我就不下去送你了。”夏蓉又握了握唐果的手,表示了自己的感谢。 怪人很像是西方电影之中的铁血战士造型,当然还是在气质上这么判断了,总给我一种外太空来客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真实。 侯少天趴在地上,不甘的大吼着。空荡荡的非洲草原上,惊起几只飞鸟,这声充满悲愤的怒吼,在草原上久久回荡。 空中碾下一阵叫声,这时候空中俯视看待这里的人类玩家们显然已经开始极度兴奋了,他们算是最开始就能接近于核心阵线的人,准确说看到回奔的战狼之后,他们的兴奋几乎不言而喻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太子荣回港,陈慧敏入伙 “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点心了,让你尝尝我们的点心如何。”洛汐走了进来。 她既然没有被绑起来,也没有被关在房里,那么这些人就算是有恶意,也是需要遮掩一下的;换句话来说,那就是她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姜易深吸了一口气,他甚至看到了大力仙尊等一些大仙,仙尊级别的高手。 傍晚,木惜梅便听说太子府里的人传来话说让她在家好生休养一个月,下月初一进宫,顺带的让她在这一个月里好好学习宫中的规矩,而且听那话里的意思是这进了宫的日子是定了,出宫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容易定下来了。 “记住,慕容清舞爱南宫如风。|”那声音又一次的响彻在清舞的梦里,徘徊在她的脑海,很是真实。 “好啦好啦,你们不要吵了!”成韵看自己被忽视了,感到很不满。 像骷髅猫族这样的低阶家族其实在这种高水准的战争中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就连炮灰他都没资格当。李大牛要名单是想借此机会统计一下冥界人口。以前李大牛除了玩从不干正事,什么事请都是手底下的六个王帮他打理。 看着员主将如此神勇无敌,周军将士也大受激励,挥起手中弯刀对着敌人大肆屠戮,直杀得敌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灵儿,此言差矣,如今寒叶他们都已经服了我,我也不好推辞再三,你说是不?”墨魂难掩得意之色。 周楚对此表现的非常淡定,他笑容可掬的带着高官们迎接了调查组,并且表示,绝对全力配合,绝对不设置任何障碍,然后,他当众把公司的花名册和账本全部拿了出来。 她也知道,就算以老板背后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拉的住龙云和东方白,自己也只是没了主意才给她打电话而已,况且如果她真的来了,龙云和东方白又不知道要烦她呢。 千倾汐安静地坐在主位下首的一个座位上,纤云和纤染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后,花厅里一片宁静安详。 因为最近几年,山鹰也是没少调查蚂蚁社团那边的事情,他发现一个奇怪的情况。 两人一边谈事情一边喝酒,直到凌晨四点多,才觉得有些疲倦了。 唐利川吃完就困了起来,躲床上补了一觉。醒来时凤桐衣正拿着一支狗尾巴草戳他,笑嘻嘻的讲:“我听说你被萧公子拿来试招了。”也不知从哪里听说的,唐利川有些害羞,脸腾的就红了起来嗫嚅着讲不出话来。 待到夕阳彻底西沉的时候,虞狐总算爬到了山顶,那熟悉的建筑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虞狐颇有些矫情地红了眼眶。 “这是比赛,请两位参赛队员不要主顾聊天!”角落里,栾谦见二人还没开始动手,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这人就往后狠狠瞪了一眼没有理会。说来此人双目浑圆,一脸络腮胡,怒目圆睁,看着有些惊人。但就刚才那套娇俏的鞭活来看,实在与这人联络不到一块去。想来也多半是家传武艺。 “他们的目的其实非常明显了,太子不可能猜不到。”慕君然扯唇笑了笑。 此时看着脸色不好看的龙云,东方白一脸的得意,终于出了刚刚在门口的气了。 等向薇出去以后,月瑶捧了那本诗册陷入了沉思。这个东西决计不能带回到连家的,她是不会让大伯得到这个东西的,而且她相信,在没得到这个东西之前,大伯是不会对她如何的。 “臭豆腐,坏掉的豆腐吗?”聂申脑子不笨,可他不知道臭豆腐也很好吃。 “不错,并且质量也相当好!老夫真的捡到宝了!子云你现在将那玉简认主了吧,要用你的精血最好是眉目之间的精血来祭炼。”太老君也是想在他面前祭炼即便是出现什么问题有他的帮助也应该没有大碍。 “大笨蛋!本姑娘有闻香识人的天赋,你身上的香味害本姑娘魂牵梦绕了好几天。”何雨晴解释了她为什么肯定凌云就是她认识的人。 凌云的毒属‘性’升级以后,他感觉身体不难受了,反而只剩下冰冷的触感了。 ‘不用,我们也是为了保护雷克体内的陨石不被啸月的人夺走,而且我和雷克也是朋友。’秦逸龙说道。 其实她们并不想帮叶风找典籍的,但她们也知道就算她们不帮,叶风肯定也会想办法得到典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日自己动手破那封禁之时被华霖阻止,原来这白莲仙王曾犯下仙律,且为自愿受罚。 月瑶刚喝完药,吃了蜜饯还觉得嘴巴苦。见到月冰忙起身靠在床头:“二姐,你们来了。”月冰早就跟记忆之中的不一样了。如今的月冰,容貌出众,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更难得的是皮肤也是吹弹可破。 此时隔壁客房中,楚雪瑶并没有入睡,而是杵着下巴坐在桌前,双眼出神的盯着桌上的蜡烛。 鲁伯特脸上露出愕然,比刚刚被林语暴起用枪顶住脑门时都还要浓烈。 依次和屋里的几人打了招呼后,他的目光转向那名军医,态度挺客气的。 郝心凌瞅自来熟似的解释道,说完对梁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便跑了下去。 等了三分钟后,一辆吉利帝豪车也进入了梁善两人的视野。紧接着一辆奔驰车也出现在视野之内,不多时两辆车相继在梁善面前停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 曹贼竟是我自己! 洲际酒店。 “记录美好生活!” 拍摄下来什么的也太…… 邓莉君脸上写满了拒绝,“美好生活是这么解释的吗!” 王耀堂揽着邓莉君,腰腹快速用力,邓莉君脸色一变,大口大口喘息起来,“美不美!美不美!” “美……美……” “哈哈,不想就算了。”看着怀中美人迷离的样子,王耀 马车在护卫的保护下缓缓进入下邳,徐州之行的目的,到现在已经完成了大半,陈默准备去一趟琅琊,巡视边地大营之后,便回睢阳,继续主持中原内政,至于何时回洛阳,陈默想等彻底平定曹操,拿下青州之后再回去。 因为她手中的“定心蛊”已经认了主,是绝对不会咬她的。所以,姜离也没做任何防御措施,便将蛊虫倒进了手心。 对方不见棺材不掉泪,沐言祖只好成全他们,手起手落迅速完成一轮扎针,而他面前被扎的落雷谷弟子,一息之后双眼鼓起,血丝骤现,脖子猛地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往后拗去,然后咔嚓一声抬回头来。 “可心!”渚喊了一声,吞龙貂可心头也不回,呲溜呲溜的就离开了,留下几人有些冷场的站在原地。 阵眼的黑光沐浴僵尸王全身,连带着力气都变得更大,金光大阵的裂痕越来越大,马仙芝计算着时间,还有二十秒,但是他知道,恐怕自己撑不了二十秒了。 虽然年少,但马岱的武艺却也是不俗,赵岑作为西凉老将,又正处于巅峰时期,招式狠辣,经验丰富,但与马岱斗在一处,一时间,竟是难将这少年拿下,但对方的武艺,要称西凉第一勇将也还差了许多火候。 片刻之间,泰山上所有的天地灵气,不断的朝着季蔷的身体涌去,大量的灵气直接形成了一个恐怖的灵气潮汐。 “亦朗,我走了。”单元楼门前,骆金依依依不舍地跟秦亦朗告别。 但宁亲王不同,他是弘成帝的亲弟弟,为人正直,不会变通,做事十分较真儿。 至于沙子上那海量的流水,则根本无从谈及控制。况且,又有谁能保证自己认识到的那几个集团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的组织者呢? 凑巧地,刘东珠别在脸上遮容的绢巾,就这么轻巧的掉在地上,露出了她脸上还带着红肿的满脸痘印。 她就是不,所以现在看到刘翼帆满头大汗,衣服都被汗湿的模样,别提心里有多乐呵了。 豆豆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统领万族的霸气,巨大的龙尾一个横扫,狠狠的抽在地面,直接避开了恐怖巨人的雷霆一击,而高寒却被它的一只爪子禁锢住。 “陛下大驾光临,让我和我的族人不胜荣幸。”从声音来判断,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起司他们之前在生命学派地下遇到的古老者。 梅朵说到这里,干脆端起已经凉掉的菜重新加热,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几天下来,严锦姝已经用异能水,再配合着药材,泡制了很多的药材酒,还有做做样子,用一点温和的药材,主要仍是将异能水拿出来明面使用的营养液。 虽然方方爸已经给方方妈说的很清楚了,但是方方妈还是担心长,担心短。 本来答的好好的,可是突然到最后一道题了,自己却怎么想都想不出来,怎么答也答不出来。 饭后,孩子们又在院子里疯闹,野了一天的鸟儿在金燕子的带领下也回来了。 第二百三十章:91制片公司 “怎么?有问题?郭家不可能让邓莉君进家门,最后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呢,这点他们还要感谢我呢。”王耀堂哼了声,“丽君也要感谢我,郭家财雄势大,婚变不会有任何影响,到时候来自外界和媒体的恶意全都会冲着丽君去,她怎么承受?” “还有就是你们。”王耀堂指了指郑东翰和管伟平,“婚变后丽君的事业必然受到 这王浩良拿过李所长手上的军官证,几下就扯成了碎片,不过外面的塑胶一时半会还没弄烂。 原本的游戏早已乱了套,那些残存着的经验“停滞者”虽然从众人中脱颖而出,但在绝对的数量优势下仍然被一一剿灭。 殷枫摇头,他这全力的一剑,也只是化解了对方的攻击而已,他的真元威力堪比丹道境三重,配合最强的剑道奥义,可以勉强与丹道境四重的修士一战。 一个月会有一人被沧海月杀死,这倒是与老道士讲的规律有点像。 殷枫回应道,从葬老先前的话语中,可以看出,如今支撑他苟活下去的动力,便是一个不灭的希望,显而易见,他殷枫就是那个希望,否则葬老也不会跟着他。 夜,在明月的印染下,朦胧迷幻,由远而近,一抹全身笼罩着迷雾的身影悄然而现,似夜中精灵,天地宠儿,即便是在这夜晚,也依旧的光芒四射。 仅存的一位护法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至少在他看来,这一次,他的性命是保住了。 无主的天健木被灵气滋养,不再是作为傀儡的身躯,而是作为天地灵木毫无顾忌地生长。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和自己的憧憬究竟是多么矛盾,或许正是因为江岚拥有的是他缺失的,他才如此的渴望。 不想这人话一说完,身旁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年龄就能着手镌刻二级符可见其灵魂天赋的可怕,整个蛮荒地域他们不敢说,至少太清赤剑宗统辖的这片地域绝对没有哪个少年的灵魂天赋能超过这个丫头。 秀儿顿时羞不可抑,脸成了大红布,立刻就要跑走,却被师傅唤住了。 这是花缅回宫的第二夜,这一夜裴恭措仍然留宿在了水华宫,再次不知餍足地将她吃了个干净。 “聒噪!”芰红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憋屈与愤怒,挥手一道闪电击在元尾身上,将他击出数丈之外。 看到虎痴看向那强者的眼神跟色狼一样,一旁的唐风立刻哈哈大笑的接口道。 郁闷之后,她不禁托腮凝思着,江帆为什么明明有住得好好的房子还要另外租房,而且是那种酷热难耐的铁皮房?他为什么宁愿欺骗自己他出差,也不实情相告? “呵呵!好了,齐羽你去将这魔兽的魔核取出来,地级的魔兽魔核估计能卖到数十万金币,而这石熊是出了名的难缠,实力在地级魔兽中也能算的了中上等,估计能卖个好价格。”清秀男子看到蛮汉的表情嗤笑数下,说道。 要说我一个平平淡淡的人,虽然我不是很帅,有时还惹人烦,但是哥的身高摆在了这里。 即使是超越天者的存在,都不愿正面超天级魔兽。魔兽本身在体魄以及战斗的经验上,都是远超人类,在加上,魔兽的寿命更是远超人类,随便一头超天级的魔兽恐怕都是修炼了数百上千年,才能有资格问鼎。 不一会几个代表进来了,一见有王爷在场,扑通就跪下了,嚎啕大哭。 第二百三十一章:土包子奥利维耶 奥利维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就再次接到王耀堂的电话,还是邀请到到香港来,参加一个什么社团的‘扎职’仪式,这个词很绕口。 他犹豫了很久…… 虽然他杀了自己20个手下! 虽然他绑架自己! 虽然他敲诈自己200万! 但他才20岁,他就是想要追逐梦想,他有什么错! 所以, 如今他终于在战场上射杀敌将,展现了自身价值和特长,让贾坚觉得不虚此行。 幽幽与他们不同,乃是幽罗花得道成妖,她的本体当初自己也是见过,庞大的占据整个岩洞,傲鹰从未想过,幽幽会将自己的本命之物,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交给自己。 但哪怕是一统西域魔地的屠霸,也不敢像陆仁甲这般,直接浸入血池之中。 听完卡扎科夫的这番理论后,炮兵团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手敬礼后走出了这个临时的炮兵指挥部,回部队去调兵遣将了。 “老苏记,我隗煦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县里的工作是我没做好,我检讨,您尽管批评!”隗煦道。 就在蝰蛇夫人皱眉思索的时候,‘粉骷髅’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忽然停止。只见几名柯里昂家族枪手。已经关掉了音乐。并且将酒吧内所有酒客统统赶了出去。 奇比索夫此刻总算被骂清醒了,连忙吩咐参谋长调集部队去增援被突破地段,协助步兵第340师的指战员,把德国人从防区内赶走。 随同护卫禧宏太子的刀头老大,纵身而起。准备接住那半空之中的洪英昌。 密集的炮火,将正在喝酒吃肉的德军炸蒙了,士兵们在军官声嘶力竭的喊声中,纷纷扔掉手里的酒瓶或者食物,弯着腰沿着战壕,狼狈不堪地逃回自己的掩蔽部。 “我是谁的信徒你没资格知道,你只要知道——”银尘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一道黑红相间的光亮闪烁了一下,消失了。 所以,那种自卑的心态,逐渐的转换成为了一种病态的骄傲。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所不能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战胜了九玄。 然后就是一片惊恐之极的尖叫声,这些尖叫声杂乱无章,似乎谷外的人已乱了阵脚,在开始四处奔逃。 一路回到家中,傍晚的余晖下,陈氏跟乔氏依旧坐在院子里的树下阴凉地里纺线做针线活。 言简歌说着,就把热水缓缓倒入另一干净的石碗中,只留底下红色粉末,而后起身舀了一瓢清水缓缓倒入盛着红色粉末的石碗中。 沐晓晚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早就猜到冯阳会拒绝一样。 这一屋子里的人,全都是原史莱克学院的学生,要说老师,却只有大师一个。 “鲁、豫、以及东三省这都没有问题,但是秦地不好办,有百万人口的聚集地-长安,如果硬碰硬的怕两败俱伤。”有人担心道。 身体的失重,让冷潇寒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却是来到了一片森林内。 白发青年一脚踩在石凳上,单手飞棋,如地痞流氓般,毫无形象地将棋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可是要突破到高级,需要打败筑基大圆满修士。面对这样的条件,冷潇寒直接选择了压后。 “哎呀,也没有什么离奇的故事,你们也知道我老家是g省g市,我那儿别的不多,就是山特别多。 第二百三十二章:吞并和全兴 张亚明一时倒是弄不清楚这个安格斯的企图,只是很有礼貌的伸出双手和他握手,然后就很客气的询问,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请问两位,可是这十万大山中的来客?”流云老祖得到宗劲冲的支持之后,对表面上漫不经心,实际上也全神戒备的两人问道。 他双手支在洗手台上,透过镜子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子靠在洗手台上,微微向后扬着,斜看向我。 周末的时候,李振国给赵蕙寄来了3000元钱,他们又通了电话,李振国还是让赵蕙注意身体,加强营养,赵蕙心中充满了喜悦。 木槿花?对了,她去南山看望婆婆的时候,总会在墓前发现一束很新鲜的白色木槿花,她知道那时婆婆最喜欢的花,因为那时婆婆故土里国花。 “没有!讨厌鬼,你能离我远点吗?这样我很不舒服唉!”怎么,王子很爱凑到别人脸前,搞暧昧吗? 仔细一想也就没什么想不通了,皇上继位时正是缺人得厉害,凡是能用的几乎都用了。 而袁福通的情况,和一般修士并不完全相同。虽然袁福通本身的力量和修行道路,和一般的修士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甚至根基更加深厚,但袁福通体内,却和安丰一样,是有着仙种的存在的。 身陷重围,这师徒俩再无半点办法,只能任人宰割。燕云飞的神志渐渐模糊,若不是殷百战扶着他,怕就要一头栽到在血泊中。铁俑兵踩着整齐的步伐将二人重重包围,安敬儒背负着铁枪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去。 “我是倪然,你叫什么名字?”倪然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镇子和码头是连在一起的,张逸等人从江岸方向过去,第一个遇见的就是一个碉堡。 当然严云星是不会把自己“劝和”的目的告诉庄蝶舞的,他知道庄蝶舞与苏冰云的恩怨,此番前来就是与苏冰云为难的,为了拉拢住这个暂时的“盟友”,劝和一事只能暂时作罢。 听东方这般说,严云星心中惊骇不已,“白马非马”、“坚白石二”,这不是诸子百家中的名家吗?这么成了朝廷的鹰犬呢? 亡灵法师原本认为把腐毒章鱼召唤出来,就能对付林风,可惜林风身体的强悍出乎了他的意料,腐毒章鱼的腐毒根本对林风没有什么作用,更别说章鱼庞大的体型了,这样的体型简直像是一个靶子。 拥有了这样一件白金神甲,将振幅提升一个大境界,每年120万混元单位,努力一下还是有可能达到。 甘敬看着眼睛眨都不眨的记者们,看着有点懵圈的民众们,看着外围听见这对话慢慢收住脚步的保安们,心里的愤怒统统化为冷静。 随着玩家们的数量增多,黑魔界已经不需要那么多人了,很多玩家开始无所事事,他们迫切的需要别的任务,好获得资源来提升境界,这同样是玩家的特性,他们永远会追求更高的实力,更好的装备和技能。 闻听此言的慕容惜雪心底不由一沉,料知叶浩轩已经被这个可恶的师姐辨认出来了。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好了,这里的事也算完了,我们就先回祝家庄一趟,我再带你去天上玩。”王昊笑道。 “不错,我从不白占人便宜,也算是刚刚你给我投食之恩。”王昊说道,头顶飞出遁一鸿蒙进入凌薇身体。 唐憎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中的引爆按钮,看的孙悟空眼皮子直跳,心惊胆战。 “嘿嘿,你跟我去了不就知道了。”岳伦没吱声,只是显得十分猥琐的一笑。 杨婵皱了皱鼻子,仿佛那个奇异的香味,更加浓烈了一些,让她简直有点疯狂了。 这边闹出的强烈动静立刻刺激到了印加派出战的神境期长老们,他们也开始了进攻,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往西达郡那些激光枪手里扔内力波。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齐天寿他们现在身处人族势力的阵营之众,随着轰隆隆的蹄声,妖兽大军开始朝着齐天寿他们的方向移动了过来。 当君一笑睁开眼睛的时候,白素心早已修炼结束,然而白素心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 孤独而轻灵的滴水声,持续不断的回荡而起,只是给人的感觉,反而觉得更加阴森诡异,一切都是那般的不寻常。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笺来,那信笺颜色素白,画了一枝盛开的桃花,画画的人颇有功底,一股子鲜春三月的气息扑面而来。 要中段那里,由她出来的那个裂缝还能走出这么一条生路,但是一旦下了主墓室,只能找到墓室的出口才行。 史长老点了点头,然后东方白便开始了自己的挑战赛,与他对抗的正是排在第七名高手。 所以B级,就是现在裁决学院最高的超能力等级,而天赋等级方面,裁决学院目前最高的就是s级。 不过,在愤怒面前,这些阻碍和差异都会被肤白体柔击散,成为力量命中【吸血公爵】。 勾得他浑身躁热,她却已经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那一个问题。 而今天,有两个话题终结者在这里,场面还能活络起来,多亏了柳柳和柔瑶。 第二百三十三章:反骨仔 明朗忧伤地看着甄阳,“你还是不要喝了,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一会谁开车?”忧伤的是,他竟然是这般的理智,这会儿当然是护短了,尤其对胡喜喜这种痞子,哪里可以讲什么道理的?落花掌,是青元林家的玄阶低级战技,威力极为不凡,相传修炼者极多,但是能够用出来的,却是极少。没想到这林霞居然把这战技学会了。这种钻心的刺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方辰的神智。不过好在两世为人,亲身经历过死亡这种事情的方辰,其坚韧程度已经远超同境界之人,这种刺痛感虽然近乎于非人,但倒也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问过了。她说让我做主。”秦岚很喜欢明朗这句话。现在说出來的时候。神色也有些骄傲。仿佛双胞胎是真的属于她的了。而今。听锦歌在路上说的那些。不尽然的是那个灵王似乎并不是为了杀她才通缉无双的。虽说在疯狂逃遁,但魔苍暝大半部分的心神还是放在了方辰身上。此时感受着方辰的异样,他心中不喜反惊,与此同时,有一股淡淡的不安在心头萦绕。林霞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场景,林辰不断地使用着舞袖拳,左拳,右拳,每次出拳,脚步往前一跨,那冰莲掌竟是在这一拳一拳之下,裂纹逐渐散开。她们俩聊着,两边的经纪人也在聊天,吴珊珊的经纪人没有封睿资格老,年轻人一声声“睿哥”喊的殷勤。梯子上的这一幕,下面的战士看得呆住了,没想到林萧竟然如此轻松地达到了九十二阶,这样,既不是轻松地达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阶。玲珑当然是抱起他了,然后逗得曦儿笑哈哈的,这才放下他,取来干净的手帕给他洗净脸蛋。对叶寒刚获得的两种新的忍者技能,即瞬间身体技能和影复制技能,他自然对影复制技能抱有更高的期待。晋阳出发到雁门关正常行军,大概要是五天左右,刘天浩他们却只用了三天,真的可谓是急行军,日行二百里。马不停蹄,人不卸甲。“大胆!”见云舒如此不将郑柔放在眼中,甚至还处处出言顶撞,秦氏的心下不禁十分气愤,朝着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便见有几名老婆子欲上前给云舒掌嘴。而姜浅的电话打过來的时候。一夏都不想要接起來。因为自己的心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始终都是对于这个姑娘怀有歉疚的。即使努力的想要忽视心中的这种罪恶感的。但是好像很难一样。根本就做不到。只觉一道庞然巨力袭来,两名紫禁天剑门弟子在一瞬间便被推向了两边。钦慕便看着她的背影,刚想说:或者该懂的人是你,就发现卞静雯的身影在门口僵住了。“好次!”曦儿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嘴角处还有着淡淡的蛋汁,玲珑给他擦了擦。而千紫瑶那边,早已和龙天他们一起,打得不可开交的了,也就更加没有空闲来和陆木打招呼的了。“真的是五毛钱一斤,公害肯定有,你买了后,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收五毛钱一斤。”朱员傻乎乎笑道。断魂谷之外,那些人类的普通人家的家畜未曾见过如此气势磅礴之物,狂叫不止,而众多人类百姓这时候也是感应到了这毁天灭地的威能,不知即将发生何事,慌忙躲避逃窜,而有些竟是不知所措。贾霸挂了电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事情好像进展得太顺利了些。他顺手把电话装兜里了。他清澈而干净的眼瞳里,忽然间涌出一抹黄褐色的光芒,身上散出一道极为强大恐怖的气息。“老头子,今天天好,我去把那些脏衣服洗了,要不玲儿晚上又要熬夜了!”周玉芬掀开了盖在腿上的被子,缓缓地下了床。死者的脸部面貌全部凹陷,皮肤形成皱纹斑斑,没有办法能够辨认容貌,但从死者的衣物来看,大概认定为男性死者。白绫被她灌入内心,看似柔韧轻软,却比绳索还要结识。慕雪芙骤然抬手,握着的白绫往回一旋,将无忧公主卷到自己身边。一袭白衣的英俊男子缓缓地走到了顾玲儿的身边,一脸微笑地说道。有了被汤加尧偷袭成功的先例,林智骁一见唐莫凡到了,这才立即吩咐他提防汤加尧的偷袭,好让他专心对付天空中的两个云人。本来这里是荒郊之地的山上,又是大晚上的,上山的人又少之又少,还有谁能够跟自己这个傻冒似的,半夜三更来到了这里采药?可是要是不去见了,万一那个叫梁紫嫣的手里面真的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喃?那自己岂不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了吗?只见刘枫单手手掌张开,双眸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仿佛即将要把世间的万事万物都吞噬一空依旧在疯狂膨胀的黑洞,看上去如同面对着一头发狂的洪荒巨兽一般,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油然而生,随即如同无形的气浪铺散出去。“最大威力的狂龙袭!”烈咬陆鲨浑身被蓝色的气流包裹俯冲而下。“先下手为强,海刺龙使用水枪”敦美犹豫了一会就下达了命令海刺龙就使出了水枪一道大拇指粗细的水枪飞向空罐子。不一会海刺龙就已经打倒了不少空罐子。能挂高丽王室旗帜的船只,只有高丽王的使者,甚至是高丽王族本人,才能悬挂。闻到这股子香味,毕业生评委们鼻子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抽,脸色也不禁的浮现了沉迷的神色。对界宝具的碰撞产生的威力是难以想象的,空间仿佛要崩塌一样。“空间加固”龙辰的右眼爆出光芒顿时空间就稳固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缺口一个亿!? 1500万,就当是议价收购了,不过是区区200万美元,刚刚在马赛发了笔财的王耀堂并不是很在意。“什么?”四眼仔瞪大眼睛看着,脸上写满了震惊,“你疯了?”“怎么了?”王耀堂有些莫名其妙。“我的天呢,耀哥,你是觉得自己很有钱吗?”四眼仔摊手。王耀堂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有些小云樱正想发火,待一看是她,竖起来的眉立马降了下来,而嘴巴却眼见着瘪了起来。当年她在那样的绝境下被君叶政保下来,想必一定是个周密的计划,君叶政为了那个计划原本是想牺牲谁,又是谁明明可以活却为了她死了,她通通都得知道。而另一边,燕稷勃然大怒,脾气一来,摔碎了大殿内所有的东西。“这不废话吗?没有了管束,任何东西都失去控制,哪能够会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当年如果不是大道有了私心,现在混沌世界也不会变成这样吧!?”周成不屑的说道。因为白顾城死有余辜,要不是职责所在,他都不想把那惩奸除恶的‘凶手’抓出来了。“停!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是你们先听我说!”星破天荒的在众人七嘴八舌之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两个不是没有办法抵挡老子的攻击,但是他们的办法,老子也会,特马宁也怕老子在这一次攻击中也用了这个办法,不是什么隐秘招式,是大家都知道的招式,用天道之力。公司一切都逐渐走上正轨,这段时间不管是风投公司还是基金会这边都很忙碌。但是待在管家身边,那种不舒服感就会剧增,实在是管家看她的眼神并不是在看宠物,好像是在看,可以吃的猪。无花宫内,静姝妃看着一炷香只剩下末尾,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开口说道。刚刚自己闭上眼,却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四周景物,这与天眼有异曲同工之处,但又比不上天眼,毕竟后者可以看穿一切虚妄之物,端得上是真正的开启神藏。一万多的部队,逃跑者寥寥,尤其是高端战力,被重点照顾,几乎全灭。从十二岁开始就可以出台,每个月都会抽一次血,如此不仅能够保证货源的充足,也能够带来大量的金钱。一个瞬间,自己就被可怕的吸力卷入了漩涡中,撕扯力击打在山河社稷图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罗天刺爆喝一声,手中出现一点亮光,出手间膨胀开来,犹如大日般轰击而下。等把李世民和程咬金送走后,热闹了一天的安国候府也安静了下来。湘妃的话也是李沉兰的梦想,三人正笑着聊天外头收秋匆匆端了东西进来,说是尹忱特地让人熬的皮蛋瘦肉粥,营养均衡让李沉兰用些。看到程晨直接转身走了,顿时童情脸色有点不好看了,急忙喊道。现在越来越多人跑过来,这样子下去,恐怕接下来难以收场了,会影响酒店的声誉。汉武帝最关心的问题,刚刚才到,既然霍光已经回来了,他又口口声声说自己逃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情报带回来,那么是不是现在情报已经到了汉营之中。欧阳志远一听柳生静一愿意出三倍的土地租金,另外提供2亿的无偿赞助,他心中不由得一愣。大战结束,只剩下战后的一些琐碎的事情,霍光在营寨里也没什么事,望了眼远处的没有云朵修饰的天空,抿嘴一笑,心说,这个时候该去会会老朋友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小奥:你清高,你了不起! 好吧!叶浮生耸耸肩然后将手上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找你是来求你帮忙的。“那行吧,你好好的准备一下,等着参加决赛吧。”裁判老师看着我,沉声说道。然后,他就离开了。春秋和言离忧一前一后离开,掌柜送二人直至客栈门口,待马车扬起的烟尘消散,镶嵌在掌柜脸上的笑容忽而变成阴狠表情。“玉蓉,我们走!”影月裳带着她的丫鬟走了。他们送出门口,再也没有人过来招呼他们。刘义隆看着她的笑靥,怔怔的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一阵眩晕,不省人事。她不禁回想着。恐怕拓跋焘最让她怦然心动的时刻。就是在洛阳春夜他将外衫披在自己身上的时刻。她一路默想着。唇角微微扬起。“走吧……”萧湘雨终于还是下了决心,那些剑气真的不是她这个实力能够应对的。慢慢地,东方的半边天空中布满了红云,如火一般喷出燃烧。一轮红日从红云中慢慢上升,驱逐了黯淡阴影,如轻纱般的薄雾逐渐散去,空中登时清明一片。天下只怕再没有比日出更为壮丽辉煌的景色了。高阳公主说:“不行,咱们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她说着就想上去动手教训她。另一个,则是白若琳不怎么认识的,思及起來,约莫是父亲一辈的长辈,如今已经年过半百,憔悴不堪。说话间,脚下一步跨出,已经与铁匠先生拉开了一丈以上的安全距离,这才再次将无双神剑从包袱之中取出,跟着将神剑在身前一横,伸手轻轻抚摸剑身,动作温柔得就好像在抚摸情人的秀发。对于现如今的秦川而言,他实在没有精力去体验年轻人的狗血生活。他们各自祭出了一件圆镜类法宝,隐隐间,牵动了整片区域的灵力气场。交给网站的话,连律师都准备好,版权方还可以跟网站进行直接互动。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电视屏幕,电视上,身穿红白相间的阿贾克斯球员和身穿一身绿装的云达不莱梅球员正在从球员通道中走出。凝蓉喝退了御马,除了在场的元朗,对方又来了三人,现在白龙堂中虽人多势众,但真正能堪大用的却没几个,真正打起来,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呢。梁狂平没听懂,用官方话和对方说话。对方见不是本地人打的电话,没多理会便把电话挂掉了。梁狂平举起酒杯和二人一起干了。饮罢,三人相互握手,开怀大笑。合作的事情算是定了。众军官觉得有道理,托尼斯上校要是知道我们为他出了这口气,日后他定将感谢我们,说不好还得请我们喝酒泡妞。值得庆幸的是,晶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修习的,它要求修习者必须拥有至阴之体,然而这种稀世体质,基本都是百年一出的,所以同一时代基本只有一二人拥有,冰媛便是其中之一,不灭天多半就是另一个。接着刘主席说道:“高总,来我带你认识几个朋友。”高远和姜晴晴正愁着插不上话呢,这会有人主动带领,当然乐意了。“呵呵,还跟九妹过呢?”谭晶晶笑着一问,准备接下来的话题,可她发现,这个问题过后,猪王的脸色就黑了,彻底黑了。这还不是最大的缺陷,最大的缺陷是他们对成长起来的兵人思维无法进行掌控。这王思玲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若绯是寄人篱下,现在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些有的没的,明显是在给若绯上眼药,也不想想要不是若绯,人家张姨知道她是谁?“已经没事了,但估计还得痛上好些日子。让他们按照你开的方子煎药,好好休息,过不了多少日子,就会完全恢复的。如果恢复得好的话,对以后生孩子也没什么很大的影响。”嚒嚒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此想着,杜天寒的目光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闪烁,逐渐的坚定起来。另一人手腕中枪,惨叫一声抱手弯腰的虾在地上。林扬一步窜过七米的距离,一拳打在他后脑,那人闷叫一声倒在昏死。系统界面上的两道辉芒一闪,陡然相互交融起来,最终化成一团绿芒。“陈兄来的正好,刚才还在说呢。”高远借机把陈天明拉了进来,看到这个鬼精弟弟的样子,顾云梦实在不好开口说什么。“果然,竟然凝结成寒冰了。”本来谷媚他们都在城内,一墙之隔,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现在经过有人提醒,这才发现城外的情景。和第一次离奇“失联”的神念力一样,都是在毫无征兆的前提下,瞬间消失!根本无法做出应有的防范和抵抗,这就令三界守护兽惊骇和不解了。其语气中的怨气之重简直是令人心惊,他身上更是寒气大作阴风阵阵,虽不是冲着四人去的,但只是站在他身边出云子他们也觉浑身发毛。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吕天明才松了一口气,并随手取出几块极品灵石来恢复灵力。他的声音在殿中回响,殿中所有人都停下了私语,各自将目光放在了太玄的脸上,面对老妖的挑衅,且看他如何应付。不过他也自信,这么多赏赐,还有这么大的官,换谁都会动心!何况还是没见过世面的乡野莽夫!肯定会毫不犹疑的接受的。巴斯图尔话音方落,晦涩古老的咒语再度响起,出自火焰领主口中怪异的音调回荡在整个大泽上。 第二百三十六章:录像带红酒计划 卢卡斯,一个船员,随着货船在海上奔波了两个月终于再次回到了马赛港,他有半个月的休息时间。在他离开的两个月里,隔壁搬来了新邻居,一个美丽的年轻女人索菲,听到从搬来开始一直没人的隔壁有声音,便从家里走出来看看。一般来说,新来的都会给周围邻居送一下小礼物,索菲准备拜访一下隔壁的主人,便回去林木给自行车打好气,蹲下身子用手捏了捏,正打算去掉夹子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抬头一看。本喵要提名奥斯卡,要获奖那是乔尼拍了胸口的。更何况本喵在电影里的表现那么好,得奖很正常的事情嘛。咋咋呼呼的一窝蜂似的,我已经听到了他们在不停跑动的声音。也真是够可以的,我们在火车上,要真会遇到什么鬼,岂是我们自己可以跑得了的?而更令他欣喜的是…赵箭竟然再次找到自己单挑,浑然忘记自己控球后卫的职责。整个大厅像是曾经遭人洗劫一般,凌乱又破败,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从家具的凌乱程度,还是能够想象的出,当时这个大厅遭受过怎样的风暴。周公子才刚开口,忽然旁边有人说话了,打断了她刚开始的获奖感言。有肩上搭布褡裢的,有胳膊挎提篮的,载着地瓜干、土豆的独轮车,发着“吱吱呀呀”的声响。韩少勋连忙对王总道歉,并主动弯腰捡起房卡,叶窈窕注意到,韩少勋在捡起房卡的时候,迅速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从另外一只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满脸堆笑地朝往总递了过去。说话间,从外边又进来了一姑娘,她进来之后看到屋里这架势,顿时就是一愣。“什么半天?撑死也就几分钟而已”蓝麟风摇摇头,将余老师扶去比较舒适的地方‘睡’,其实在天台,哪里都没差啦。这倒是大实话,这个世道可不太平,朝廷没有作为,宦官当道,天下并不安宁,可谓匪患连连。林一南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着钟岳的背影,眉头轻轻皱起。“可以,你可以留下,你还是掌柜。”杨宁没有理会李大牛,对掌柜说道。黄少峻带她和几个同事去上海出差,晚上她出去闲逛,却突然下起了雨,去附近的咖啡馆里躲雨,却恰好碰见了在那儿喝咖啡的黄少峻,两人坐在一起,一直聊到雨停,就这样开始了。然后,他也不管方若颖和云君,更忽略了梁广,不知道从哪里打开了一个机关,消失了。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没有人赶来,只能说明根本就没有人发现这里的情况,所有人都还被蒙在了鼓中。无比烫手,沈韫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带着便朝外头走。眼泪,像滔滔的江水,汹涌地奔腾着,仿佛再也停不下来,无休无止地从眼眶里往外流淌。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却是让柳晚舟的心里面腾起了一丝的希望。常胜男提剑,先一步出手,伴随着她口里的一声低喝,无数剑影先是嗖地一声将四人围了起来,后又瞬息化为凌厉的剑气扫开扑拥上来的惊人怨气。林柔现在的流量可谓是直接拉满,比很多娱乐明星都要搞,因为很多娱乐明星做一件事都不会这么容易上热搜,然而林柔的话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第二百三十七章:商科?不,是伤科! 眼前这个四眼仔给的条件太好了。 公司总经理年薪30万,配一辆20万左右的车,所有费用公司承担,另有30万的购房免息贷款。 好到他害怕! 更何况还是社团的人,那两人的惨叫声还回荡在耳边,30多岁,在职场打拼十几年的秋得昌明白,这就是赤果果的下马威。 同意,高待遇拿下。 不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东西。”那到那枚银币,刘川皱了皱眉头。 这落脚处还真的是不好找,连锁宾馆和酒店现在都是直接和公安联网,入住实在是太不安全。 萧炎手指轻点额头,灵魂力量铺天盖地般齐涌而出,刹那间遍布方圆数十里,一瞬间,无数参天古木在脑海中闪过,一只只藏匿起来的各类洪荒异种也出现在脑海中,长相狰狞,体型不一。 白虎的身形轰然炸裂,光芒四射,萧炎从中爆射而出,手握苍炎尺,眉目间冷光四溢,火焰缭绕间,已是狠狠的击中一道雷龙的身躯,伴随着一声哀嚎,一道雷龙化作了漫天雷光消散。 这天晚上回家,章嘉泽跟宋雅竹商量,因为原来那套房子卖了,手里有一些钱,能否用这些钱再买一套新房。 有了前面的榜样在,后面的人哪里还敢有半点分心。所以在精神高度集中之下,他们还是绕开了前面那两人缠绕在锁链上的绳子,在接下来的时间中陆续到达了对岸。 玄武知道,自己杀不了朱雀,而朱雀也杀不了自己,可面对黑衣人的命令,他又不得不去执行。 众人见他戏谑谈笑,本要反驳,却又无从反驳。仔细一想,好像又真的有一点儿道理。 从怪物的残躯到墙壁的边缘处距离并不远,否则的话,刘天师也不可能会察觉到李东的身影。 千年以前,闽国内乱不断,国君王曦除了大杀宗室之外,对朝中大臣,他也滥用刑罚,动辄笞打,甚至杀头、鞭尸。弄得大臣们朝不保夕,人人自危。 扶苏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咯吱一声,房门打开,只见他手握折扇,锐利的目光向前看去。 足球直接飞向了边路的萨拉赫,拿球的萨拉赫立即带球内切,杀向巴塞罗那队的禁区。 横路和秀吉以为,这一切,应该都是那蒙面男子造成的。佐藤岐没死,可能是对方想当然的认为,她已经必死无疑了才离开的,那还去不去抓他的家人呢? 杨义的感激眼光让我一阵好笑,我微笑调侃道:“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拍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让嫂子羡慕你一下。”“别别别!好兄弟,你就饶了你老哥哥吧!话说,你找我干嘛?”杨义一脸无奈的笑容问道。 楚帝以前就知道泰山封禅,但他也只是知道皮毛而已,不知真正的泰山封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家伙,简直太不靠谱了,明明对付那只厉鬼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的,可是他就是拖着那只厉鬼转圈圈,真他娘的好笑。 有来电肯定要接了,刘永辉手指一划,接通了,却并不开口说话,这是警察拿嫌疑人电话接听时的标准流程。 此时,一个兔子不知从哪里突然窜了出来,顿时惊的两个敌人步枪哒哒哒哒的四处扫射。 “碧迪,这么急匆匆叫我来这里,为了什么事?帮死灵系星源者觉醒,好像不是你的职务范围吧?”塔主看着碧迪,又扫了一眼声势浩大正在布置的塑灵阵。 第二百三十八章:四眼仔·超进化 从人事部经理办公室出来,秋得昌忽然就笑了,从前的自己活的好天真啊。 什么大公司,不过是搵水罢了。 当下还有一个麻烦,副总经理! 回到销售部办公区,低声给阿明指了下路,尽管好奇秋得昌还是不想跟过去了,而是喊着选中的几个同事去走廊里单聊。 “喂,秋得昌,包扎好了?你来一下,有工作 有一部播出效果还破了纪录,直接为隋黎斯拿下了一个轻奢代言。 反而是蒋南华,虽然第一次见到这位三太子的真容,但楚三太子这个名头,于他而言,早就如雷贯耳。 “我连见到陛下都不需要下跪,更何况你一个公主。”笑意中暗藏着三分嘲讽,洛倾夭心想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公主,还真是自不量力。 终于,他被老大一脚踢飞出去,老四及时跟进,降魔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叶天目光微凝,景焰化身火焰,必定有其承受上限,但是他却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 有些不死心的修仙者还不断的想掌门求救,但是王琨并没有理会。 这是器灵的雏形,但是和真正的器灵相比较起来,却还是差了很多很多。 天道剑阵宛如玻璃一般碎裂,没有丝毫迟疑,叶天立马转身,此刻他虽然转化为了幽冥死气,灵气不成问题,但这种消耗剧烈之下根本来不及补充。 砰!穷奇只感觉胸口发闷,吐出一口鲜血,原本就没恢复全部实力的他一下受了重伤,可以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惨的不能在惨。 子苏说道,他记得本尊给了暗渊一个玉简,上面记载的就是血脉的转化之法,而且子苏也已经学会了才对。 洛南初这才发现,萧凤亭的脸色,看起来比往常确实苍白了些许。 展慕斯看到史泰龙可以触碰到超级红包系统的g点,心里十分激动。 他并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炽热的光线在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继续拨弄着价格不菲的电吉他寻找乐感。 “不过在那之前,这四只老鼠还是要好好的解决一下才行,总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事。”狂徒阴沉沉的说。 失血过多,姬玉痕的脸很白,不得不承认,就颜值上来说,还真没有人能超越他。 虽然唐安琪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但是唐可心一定不会不救她的。 干嘛要让她走,明明那么想让她留下来,就算只有一天也是好的。 他找遍了所有人,没有人帮他联系得上林克。这让他不免有些焦躁。 听到蓝慕澈的话,我害羞的连忙把脸埋了下去,霎时脸涨的通红。 “蛟龙,出海!”紫发男子冷冷的吐出四个字,金枪爆发无双威势,金色神龙被其吸收,远远看去,林语甚至有种错觉,他手中抓着的不是长枪,而是一条长龙。 而惊闻此言,三尊身形不禁皆是一颤,回头脸色苍白的望向这青衫人影,有种不好的预感迅速席卷全身,令他们浑身都是有些发凉之感,大尊此语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王总监,刚收到极光娱乐老总通知,说让他务必把跟亿豪娱乐,合作筹拍方面的事洽谈好。只要对方所开条件,不是太过苛刻,那就尽量的不要给双方合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阻碍。 杨言始终保持着谨慎,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管这些,而是往酒店别墅的方向往回走。 第二百三十九章:江湖岂有30年大底乎! “我说耀哥,耀星公司怎么样了?” 友联大厦,郑东海见面稍微寒暄几句就迫不及待问道。 “你这……怎么跟寻仇的一样。”王耀堂笑着点了点。 “不是我来寻仇,实在是……”郑东翰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耀哥这做公司的办法,前所未见啊!”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一脸颇有兴趣的样子,亲自给郑 这一次陆景琛是真的要结婚,而不是像上次那样,跟万嘉芝只是虚以委蛇。 本来以为跟范璐之间的这点事儿恐怕没有办法解决了,可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被沈凉川撞到了? 虽是还了春红自由,她却也是没走开,刘大山仍是看家护院,春红也能帮着陈霜降料理些庄子的事务。 “唉,说起来这事都是我惹得。”林钰凝将手里的稀饭放在顾辰面前。 “千幻前辈,慕容纤纤涉嫌杀害我绝龙仙宗真传弟子,还请前辈将其交于本宗处置!”一直观战的那名绝龙仙宗为首仙人上前说道。 我将自己的化妆箱整理好,千万不能缺东西。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化妆箱,公司很多业务何老师也交给我独立完成。 “我走不动了。”她说着,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后,才起身回到别墅内,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再一个问题就是想不想杀人,我回答说人已经杀了,现在不想杀人。 天色渐渐变了,无数的阴云从四面八方齐聚而来,带着阵阵闪电开始隐隐作响,突然,一个闪电划破了天空,带着一个巨大的霹雳在天空中炸响,同时也将曼珠沙华那扭曲的脸给照亮了。 “这样一来咱们也就又聚在到一起了。”董国强到是很高兴,特别是喝了酒之后,嗓门也很大。 就算是万剑山庄不动手,自然也会有很多想讨好万剑山庄的人,杀了她赚万剑山庄的人情。如果她一直留在钱家的话,说不定还会害了钱家。 两人一路急忙的跑到了二楼,蓝随这个时候看到班上的同学们,都是三三两两的朝着教室而去。 “不好,赶紧停车,我们从山那边绕过去看看。很可能你们那个绿毛龟杀手组织真在这里养了一支雇佣兵了。”龙一也看到了,赶紧说道。 门卡扎罗闻听此言不屑一顾,态度更加狂傲:“什么屠神团?听都没听过。 “看来真有车从这里开下去。”龙一看到地上有一道新的车辙一直延伸到悬崖,便顺着车辙慢慢地走到了悬崖口,从上面往下看着说。 加之一直以来,仙道与神道之间的敌对关系,仙道对其防范之深,可想而知。 这些古怪教授,真是什么招都有,只是苦了石伯了这么多日子了。 战车轰鸣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些庞然大物正在逐渐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庞大的身躯,狰狞的炮管在超大的履带的推动下,携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朝着这边行驶而来。 “老穆说,这家公司准备入手一些院线方面的产业?”王尚水试探道。 听到东方晨这么说,所罗门明显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摇头自嘲一笑:“也是,既然连那个村民向导都说妄图窥探法涅姆绿洲秘密的人,都将受到先驱的惩罚,那么这里不是他们的地盘就怪了。 赵舟在往下翻去,看到其余的梦魇者都比较保守,没有透漏关于自己的消息。 第二百四十章:和胜义中兴之主 王耀堂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拿纸擦了擦嘴,“你们这些人,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东叔一直这么支持我,我只是想要单纯的报答你而已啊。” 剔骨东冷哼一声,“少放屁,2年选一次坐馆的规矩不是凭空来的,是一次次坐馆争位之后慢慢定下的最合适的规矩,四年,其他大底不会答应的。” “东叔,跟我你 他一出来,便是有着一种隐晦、但却切实存在的威压,恍若洪涛一般朝着四周扩散而却,这一刻,甚至连虚空都是以他为中心荡漾了开来,逐渐的笼罩着整个拍卖会场。 平常的时候,这双眼瞳孔颜色是完全可以以功法遮掩起来的,但是一旦激发血脉力量,双眼瞳孔颜色马上就会变成一片血红,诡异非常。 尼玛……这不完犊子了吗?这哪个不长眼的,在林哥的包厢里打起来了?哎呀我草,这不是扫林哥的‘性’质呢么? 忽然间众军之中跑出一人,龙腾与龙四一见,登时欣然欢喜,冲着那人也欢天喜地的迎了过去。 “爹爹,宋廷太远了,孩儿舍不得离开您,这婚事能拒绝吗?”周薇看着周宗希翼的问道。 紧接着,一队队锦衣卫列队而出,拿着各营的花名册,直奔各军的营地,搜捕点卯未到者。 “不用找了,这里只有一块岩石,我来到就看到了。”金田一立刻跑到岩石处。 一时之间林轩心中有些好奇,这郑家的哥俩究竟怎么招惹苏若冰了? “假如那吴精明十分的坏,比龙乞儿还坏呢?”其实这也是金田一计划的一部分,他一直不提这件事情,以为杨羚早就忘记了,想不到她这么好的记忆力。 而那团人形血雾之中,却是忽地传来一声尖利的声鸣,听那声音,就是齐燃发出的。 若是有人此时在站在翠儿身旁,肯定会感知到她的身躯内正在滋生一股可怕的魔性,那股魔性正在改变她的性情,还有煌力的特质。 此时整片空间开始碎裂,过了一会儿,所以的空间碎片开始颤抖。 话音刚落,两道闪烁的锋芒亮了起来,仿佛淡色的月光,一闪而逝。 布莱克如平常一样,淡淡的,蓝诺莱斯一脸雀跃地跟在布莱克身后。 “咳咳。”盖亚假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走到布莱克身边,学着布莱克,抬头仰望着地依杰拉的雕像。 所有需要与景区工作人员进行协调的工作全部由杨光的老婆去安排,和他们打招呼。游子诗并不需要清场,因此协调起来很容易。 既然乾坤自在已经展露,陈枫也就不再使用其他秘宝,以阴阳玄剑朝着一个他注意许久的方向刺去。 这个时候,节目组对于现场观众所谓的掌控已经完全失去了效应了,现在,观众们只为好听的音乐而买单。 “休得推脱!琰儿你的功劳,夫君一定会记在心里!夫君会对琰儿一辈子好的!”刘范抱紧了蔡琰,‘吻’了蔡琰额头一口。 在他身后两人,俱是白衣劲装,萧逸转眼望去,但见一人唇红齿白,风度翩翩,正是孙不义,另外一人则是和萧逸交手多次的孙猛。 丁威迪带球来到前场后假动作吸引到防守包夹后直接传球到乔纳森那里!后者三分再中!此时魔术队主帅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但是还不打算叫暂停,状元安静的坐在场下,时不时的和自己的队友们闲聊着。 第二百四十一章:融资到位·设备抵狮城 从启德机场到尖沙咀一定要走漆咸道北,这条路车流很多,非常繁忙,不过路上的车辆见到这长长的车队还是第一时间选择避让,没人愿意惹麻烦。 一路畅通总是让人心情舒畅的,从漆咸道北进入公主道再转柯士甸路,车况就变差了。 伯克利不是第一次来香港了,知道后面去半岛酒店的路有多拥堵。 前方马上就到 即使神勇如罗辑,此时被无穷无尽的武士们压迫的步履维艰,想要往前多走一步都很困难。 说完,只见她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疯,冲上去对着梁景锐的脸就是一把掌,撕扯着他的衣服,而此时的梁景锐已经无力阻挡她,只能任苏媛媛摇着。 吴纯雨选的是件淡粉紫色斜肩礼服,如此打扮看上去倒是多了丝成熟。 孙卓和凯瑞在危地马拉和伊薇特普列托成为了朋友,因为来拉斯维加斯就是跟迈克尔乔丹见面,所以,孙卓也邀请伊薇特前来,早点让他们认识。 “果然是那‘赤河道’突然失踪的宗师!西门独龙!”赵穆眼中精光暴涨。 他是迫不及待,继续放任南哥如何败家,指不定南哥又要过上曾经艰苦的生活。 忽然,关在牢笼中那人竟然说话了!纪隆君像是被电流击中,不由得吓的毫毛倒竖、凤眼圆睁。 简惜蕊无论是在心机上、手腕上她不是简惜芠的对手,也是因为这一点,简老夫人最看重的是简惜芠。 楼郩意味不明的勾唇一笑,不去看顾安歌外强中干,故作冷静的样子,自顾自的往里走。 赵皓负手肃立旷野之上,周围遍地都是尸体,浓重的血腥味中人欲呕,但赵皓对这一切却视若无睹.表情依旧阴冷,众锦衣卫将领簇拥在身旁,寸步不离左右。 叶风的回答,让孙亮受到了强烈无比的震撼。他想不到,人类这个被无数兽人视为低等动物的种族,居然拥有将铁壁城一击化为飞灰的恐怖实力,跟他听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揍完朱浩宇的李峰看到了这一幕,没有再继续揍下去,相反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最后一副画面。 说话间,吴用将自己的忍者护额放在了桌子上…明亮的灯光下,护额上划出的轨迹让白陷入微微的失神中。 江澹曦瞪了龙不凡一眼,对他可谓又是爱又是恨的,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看他无事,心中也松了口气,毕竟可是听闫旭说龙不凡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具体如何闫旭也不是很清楚。 它“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那里,朝着龙不凡等人不断的磕头作揖,像是在忏悔赎罪般。 风不凡原本心里想着,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饭馆酒楼么?虽然在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可是无论是这菜缘楼所处的偏僻的地理位置,还是这冷清的街道,很难让人想象它是闻名雪域冰城的大酒楼。 现在坦克可是侧向对敌,这要是被打一炮。那就变成了:一车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除非是进入一些秘境冒险,才会被困住数年,数十年,百年等等。 神识修为越往后越难,特别是化神期以后的提升,那更是无比缓慢,可是和芷儿在一起的这些年,叶天发现自己就算不特意去修炼,灵魂修为也在增涨,而他却并没有因为灵魂修为的增涨,而出现任何的不适。 第二百四十二章:海盗·上课·拳头!(6000大章,懒得分了) “你怎么带着他来了?” 机场,毕斯娜看到阿杰下意识一飙出这句话。 王耀堂‘哈’的一声笑出来。 “喂,洗衫板,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带我来了,我怎么就不能来。”太看不起人了,阿杰气的指着毕斯娜吼了起来。 “你来能做什么?看……等等。”毕斯娜话说到一半眉头忽然皱起低声嘀咕两句,“洗衫 这一千多号工匠家属中,没有劳动力的孩童和已经无法劳动的老人,有三百多个,有劳动力的大约是一千三百个,这一批人,刚好可以用来照看所有的羔羊和牛马。 周明转头开始问魏云霄考得怎么样,他和董若雨视为很简单的题目,在魏云霄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是真正的长吁短叹,周明只好安慰他不要太担心成绩。 即便是站在这些水坑的远处,也可以感受到,水坑之下,残留的那一缕缕神力的波动。 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药力的运化令何武舒坦许多,至少看起来不再脸色惨白,且也不是一副强撑样,红润的好似没什么一般,但何武清楚神识强耗对身体带来的伤害有多大,却又不能说出来,所以也只能是慢慢调理了。 “是是是。”乔秋容虽是这么应了一声,但却仍是曲臂趴在桌几上,盯着张落叶发呆。 从另一个方面上来说,弥勒剑作为武器当然戾气更重,而这面镜子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办法当作直接攻击用的兵器使用。这么一想的话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同样是hime的遗物,两件element的差别就那么大了。 “堂主有何事就说吧,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梁标拍了拍胸膛,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吧,毕竟是水伯?”地一席看向了水伯,并问道。 这一路,灵域宗的一切都成了破败,昔日南域第一派竟这样消失了。 这是地甲第一次操作腾云器,开始的时候,还是感觉蛮兴奋的。腾云器升空的速度,明显比前行的速度要慢很多,并且越向上就越慢。抛开了兴奋,地甲就有些担心这腾云器的速度了。 这笑声在我听来格外刺耳,王勇他们打我骂我,我都可以忍,但他们让我趴在地上学狗叫,我做不到。 “不知吴先生可知为何你已经渡过了雷劫,却没有人来接你飞升仙界?”孙旭却是没有解释自己的无礼,反倒问了吴健另外一个问题。 不过,虽然刘森也算是看透了敌军的用意,可是,却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事情。因为自己现在,可是一点儿的防空力量也没有。如此的话,自己还怎么去将敌军的那一个如意算盘给打乱呢? “你这样说,我以后有阴影。”许冬一想到白继贤的遭遇,下身有些凉。 他刚才出腿时,还有一丝后悔,觉得太冲动了,可能会把吴昭踢死。 “我就是想在这个地方,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肖恩的存在。”肖恩满脸笑容的说道。 当初把老狐狸留在益州的确是英明之举,这个毒士虽然平素有些滑不留手,但关键时候还是能够靠得住的。 杨大师带着徒弟,在坟场里连敲带打,念着奇奇怪怪的晦涩咒语,犹如表演一场大戏一般。铜锣声、铃铛声、咒语声,会合在一起,回荡在黑暗的山谷中。 而现在,就在刘森已经成功的将那一座盟军战力类型的基地控制住了的时候,随着一声声尖厉的警报之声接连不思地响了起来,刘森看到,又有三架敌军的基洛夫空艇,此时,已经飞临到了自己基地的边缘处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海贼の大决战! 阿杰去逛商场了。本质上他是不想去的,但大腿拗不过胳膊,被‘逛商场’了。其实逛商场意义不大,绝大部分女性服装毕斯娜根本穿不了,要么是定制款,要么是男士款。从商场出来又去游乐园,晚上吃过饭,阿杰说什么不陪毕斯娜,他要去夜场玩玩。“都是自家兄弟,白天你陪我出去玩,这样,晚上展云歌了然,说的好听是曹家的所作所为,实际上是曹家的各种罪证吧,毕竟,曹家经历了百年,已经是人口众多的望族了。哪能所有人都约束的那么好,仗着太后的势,做的龌蹉事不用想也不会少了。最后她在距离金家最近的一家客栈里住下来,当然,多订了一间房,分别送去饭菜,谁让身后跟着一条尾巴呢。花枝与娇矫腾挪的身影合二为一,震落漫天花雨,缭乱了人眼,也乱了满园的春光。丝丝杀意流动,阴冷的气势仿佛一场寒潮,以威尔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席卷。苏墨知道他心里气不顺,不能让他对着剧组的人在这里耍威风,就由着他捏她得了。至于墨玉莲,现在没有时间理会她,反正江家的蕴灵池已经毁了,墨玉莲想祸害也只能祸害墨家自家,看墨倾毫不留恋墨家,就知道墨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了。“陆子烨!”柳依依脸色煞白,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为什么要嫉妒温暖,为什么要一时受不住挑唆竟然真的想要让温暖也流产。当时,他做得那么专注,那么用心,一双眼看着灯笼的骨架,就像是看着盛装的情人。那门缓缓打开,一只漆黑如雾气凝结的巨爪轰然踏在门口,接着第二只,然后一个硕大无朋的,漆黑的脑袋,沉沉晃了晃,低头俯首到他面前,轻轻碰了碰他。“即便如此,外公外婆也不放心,所以把娘亲送出来了。”展云歌想不到,外公外婆居然这么疼爱娘亲。众人吃饱喝足,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见奇怪的磕牙声,这个声音与龙墓的那种老鼠磕牙差不多,但仔细听就能听出不同,它们的磕牙声比较脆。“我与侍卫厮混?”银凤公主脑子有些混乱了,难道那个不是皇上?不,她见过皇上,那个男人绝对是皇上没有错。那白皙的玉靥,登时就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教他忍不住又上前啄了两下。玲珑有神魔灵识相助,她又有那么强大的神力,怎么会完成不了功德任务?“是真的。因为我很知道,我的许多做法,你并不赞同。”摸着她的脸,夏沐声有些不自信;在他影响着她的同时,她何尝不在影响他?如果不是她,他一定会做得更狠绝。又是凑出了四五百玩家部队去蹲点、等确认他们站好了位置之后,陆明才开始发出军情,让npc军队,继续分兵。走到村子中央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她掏出来看了看,有些意外地看着上面闪烁着的两个字——陈早。殷浩天闻言起身走出来,就看见青兰死死的抓着金锦香,而金锦香泪流满面的要撞向栏杆。现在雨木身体倒也强悍,截指的射击愣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就算是被截指接连打中了同一个地方三次,竟然也没有击穿他那古铜色的皮肤,李时都有些怀疑,这个雨木的超能是不是让他变成了一个砸都砸不烂的铜疙瘩。 第二百四十四章:海狼战术 “全体所有,准备,首长有令,全部击沉!”海大钊高声吩咐道。“海华小队负责左侧。”“海万小队负责右侧。”“海里小队准备好高射机枪!”“不要急,放近了打,给高射机枪争取时间!”一共20人全部姓‘海’,起名的时候按照‘大华万里’分成了四个小队,结尾一个字按照‘钊志涉“恶魔,看招!”就在杨林准备将那个开枪的男子抓在手中捏死的时候,一只金属巨拳朝杨林的面颊打来,杨林无奈只好收回那个抓向男子的大手,两只手挡在了面前,“轰”的一声轻响,杨林竟然被击退了一步。无奈之下,李颖只能是老老实实的继续干活,双手因为没有橡胶手套的保护,被食盐渗透进了皮肤,通红的双手已经在隐隐作痛,再联想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有和杨林独处的机会,李颖可不就悲从心来。“什么?希雅是被人害成这样的!他妈的,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非砍他全家不可。”范大山突然大骂了起来,空旷的走廊上竟传来了一阵阵回音。周吉平装病的办法很简单,他只要专心凝神意守,心率和呼吸便会降到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不知道的人只会被这种情况吓一跳,哪怕是专业的医生也搞不懂这种近乎休克的生命体征是可控的。为了应付圣殿骑士的朝圣计划,林城奇在自己制定的计划中,最大的核心,就是要改变现实世界的社会构造。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反正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结果也不会有任何两样。黑人看了帕克一眼,然后立马露出了高人一等的表情,一时间帕克真的想要捏爆这个黑鬼的卵,在末世之前要是有哪个黑人敢这样看一个白人的话,绝对会被打进医院的。“师叔祖,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老人家给我说明白点好不好?照你的意思,那易天的出现,难道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吗?”不色冲进禅房,对着已在蒲团上安然落座的虚云辟头就是一连串的质问。越想越有可能,羽正打算全力发动见闻色霸气的能力,飞到天上将整个雨之国都搜索一遍。入夜,秦飞的苏州,松江地图基本完成,地图不大也就二尺见方不到,一幅完全按照后世河流分布图绘制的太湖流域水利地形图终于宣告面世,只不过在是地名和江河湖泊名字略有差异而已。“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要对付馨香美容院,这是我问的最后一遍!”吴天看着目瞪口呆的黄强说道。白灵儿对我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她走。“苏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拿了一些驱邪法器咱们走吧。”宋天机上前道。白清纱就很是激动,也很是渴求,是渴求骁勇教她后续的修炼手段。其他的地方林天是管不着的,但这人界的妖族,他这个猎妖真人可要好好的管理一下的。韩萧看着薇薇安昏迷不醒的模样,皱起了眉头,朝副掌门君天问道。“二君所言皆在理,其中必有缘由,当正是关键处。”庞统点了点头。是那双自地上隆起的大手,它们像着拍巴掌那样一拍,将那个想要拍死雨闻霁的截仙一巴掌拍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不讲武德 “他们没有火箭筒吗?”阿杰有些纳闷道。“有也不会用的。”王耀堂笑着说道:“之前我想差了,海盗不是咱们,百十万咱们看不上,船沉了也无所谓,但是对于海盗来说,船也是战利品,真的打坏了不但船没办法弄回去卖钱,船上的货也跟着沉了,那这险不是白冒了。”“这倒也是……”阿杰笑了笑,“都是求财。”了解到彩灵的想法之后,陈维便将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高级龙晶的强化当中,想要为钰彤的进化和彩灵的进阶添加一把助力,结果就在这一个月之内硬生生肝出了四枚高级龙晶。林渊关上房门,他也不怕有人窥视,因为盲盒本身是其他人不可见的。当初姬家推举自己给姬青梧,想让姬青梧收姬重楼为徒,却被姬青梧毫不留情地给拒绝了。翌日一大清早,赵政便火急火燎的催促虞凡挂帅出征,去五十里外追击北莽残兵余部。为了求安慰,现在如果有大家能投我一张月票,我就分给大家一厘米,限时活动,仅此一天,先到先得。飘凌儿恨不得马上就去闭关,研究这两本神级功法和秘籍,可她故作矜持。从指尖吸收进身体的灵气顺着筋脉游动全身,而后逐渐汇聚于胸膛。在沃班侯爵看来,哪怕苏墨抵挡住了这业火,至少也会受伤再不济也会受到一些影响。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时候,面前一大票阴兵漫步走了进来。坐在去往郊外的马车上,两人都没有言语,耳边只有隆隆的车轱辘声。想到这里的安晨就是这么气愤地瞪了牧云烟一眼,于是安晨就立马转身要离开这里,同时安晨的那双泛着水光双眼里也全都是是那种燃烧的愤怒的火焰。在她眼里,商越就该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上的人物,而莫舒庭就是一名再普通不过人。感受到了这双冰冷的眼神,韩东在自己的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就要开口询问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人时,那个俊秀的少年已经直接将他忽视,随后就大步的进入了牧云烟所在的审讯室里了。他很清楚,既然自己身处在领域之中,那么这起事件中的鬼物,显然就正躲藏在什么地方。林晟的目标非常明确,他需要弄清楚在他不在的这几年里,现状到底发生了哪些改变。安娜看着跟她一起挤在迈巴赫后座的龙战霆,就气不打一处来,龙战霆不仅没收了她的车钥匙,还直接把她塞进了他的迈巴赫里面。章静说要杀掉对方的时候,他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惧怕,从这点可以断定,这家伙在说谎。“赵牧赵医生是吧?麻烦你跟我来,我是何主任安排来接你的人。”幸好刚刚走到外头,就遇上了来接的人。至于为什么最后还是遗漏在这,简单,人寿命有限,时间一久给忘了呗,不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祖宅整修,结果整出一堆老钱币的事情来。“对不起。”这么一声道歉从龙战霆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中说出来,竟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感觉。“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季思怡思考了一会,说实话,还谈不上爱吧,她不确定。况且大周也不是没有好久,只是比起这落月酒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味道。“她,我叫吴景接她去,付宇就自己开车,他们也是不喜欢坐大巴的!”司瑾洛想的很周全,知道安璇担心可心,便什么都安排好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阿西吧,有海盗! 三艘海盗快艇全部拖到渔船旁,阿杰兴冲冲就去检查战利品了,结果……“海盗真他妈的穷!”“你这是废话,海盗不穷为什么要做海盗!”王耀堂笑骂道。“之前你们不是说海盗随便打劫一艘空船都能卖几十万美元吗!”阿杰黑着脸问道。“是啊。”王耀堂摊摊手,“不过跟底层海盗有什么关系!”“姚明二米二七,李汉不过一米九稍微过点,虽然,不算矮,可对上姚明,那感觉,你相信一米九对上一米五,什么感觉。凶雷恶人与烈魔仙丹乔使出各自底牌,两败俱伤,宋紫星上钩,进入十派陷阱。戈隆一扬手臂,那气势如虹的食人魔军团顿时条件反射般收住了脚步,全都驻足在戈隆的身后。目光望着那看似纤细,却如巨人一般伟岸的背影。听着张之洞的感叹,王闿运笑了笑,他并没有接过张之洞的话,而只是朝着远处的蛇山看去,从酒楼的二楼往蛇山方向看去,隐约可见蛇山山顶上的那片工地。白齐不经意的伸手掀开第一口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却让他露出了意外之色。除了这些微型武器,还有一些微型核炸弹,手提式微型核导弹发射器,可以兑换,对于空间士兵来说,这些才是能救命的好东西。在审判台的四周有很多人的骷髅头和骨架子,这些人都是曾经接受过审判的人,凡是经过古武制裁者审判的人,基本上都是没命活着走出审判之地的,而他们的尸体也是随意的被丢弃在这审判之地中了。“当然,汉,华纳会为此付出令你满意的回报的。”凯奇,说道,声音微微提了一点,似乎这样显得他的诚意,只是令人讨厌,有些倨傲了。想起第一次宋春眉在俗世界的海底宫殿中,将叶晨峰全身筋脉和骨头全部弄得断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为妙!”紫眸有些畏惧的道。其实院长已经从刘局长那里得到口风,知道了一点点关于叶飞的身世。听说是上边的公子,白天的时候有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院长也是吓得整天都没有回家。但是他忽略了一点,现在他是处在世界的固有结界之中,一点都借不到大地的力气。“一份陨石铁,一份龙心木,一份火炎粉,给我炼制一柄宝器。”唐饶直接说道。唐饶开温柔乡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一句简单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一瞬间,瘦竹竿印三嚎叫着。本欲以断刀拼个两败俱伤的右手,哪里还能往前刺出半分?说到最后,再也说不下去,只余下呜咽的抽泣声,泪水将天河的衣衫打湿了一片。这个时候,其他魔法系的学员们也来到了亡灵系所在的区域,他们踏进亡灵系,不时能够看不到一团团幽蓝色的灵魂之火。数码电视、冰箱、空调、热水器、洗衣机、公放音响、席梦思大床……等等,应有尽有,凌修更意外的是,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还找到一把宝马车的钥匙。他不怕这个名为王羽的白银精英突然变卦。斯图本有这个自信,以自己的实力,碾压一个白银精英,易如反掌。叶飞端着枪向前摸去,脚底踩在水上踢踏作响,直接将潜水服脱掉。所以,当查看完了幽月儿的信息后,苏白直接带着噬金蚁军团前行,缓缓地朝着魔蛛城逼近。 第二百四十七章:到货! 马六甲海峡南海出口这边,王耀堂站在渔船甲板上,脸色有些不好。时间已经到了下午6点,距离天黑还有1个多小时,目标渔船才他妈的从航道上晃悠出来,经济航速太他妈的慢了。天黑了就不好办事了!如果有夜视仪的话就好了……跟着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彻底进入外海范围,王耀堂立刻下令追上去但是连他们这些平日里鼓吹仙术的人都不相信这一套,怎麽可能相信岳翔这个不起眼的家伙竟然真的有仙缘。除了他这个由神威真气与信仰之力融合组成“真神之力”的怪物,其他神明体内就算力量再强,也根本无法伤害到神明们那强悍无匹的坚固身体。“有释画在,他们不会伤你。”地下王朝,即便是他死了,还有释画。胡强认为胡强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很是着急地来到了她那边,写着一脸的紧张地说道。骄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一旦长安城破,自己绝对斗不过刘封的。所以当他听说西门那边来了一队奇怪的人马,为首的两人持有锦衣腰牌时,他本能的就觉得可能是和杨镐此行有关联,另外接着一名行辕的护卫便来传杨镐的口令放行。他便亲自跑去西门关那里维持。“老天,别告诉我们,黄泉之战结束后,你们还一直窝在骨魔洞里没出来过。”神仪似乎想到了什么吃惊道。碰!和上一次是同样轰响,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黑色恶蛆被我给震退了三米左右,而我也同样被剧烈撞击的反震力,给震退了好几步。不过因为公孙凡的天地重力因为太重的缘故,出手根本不带丝毫声音,这碰撞之声基本上都是蟠义蓄满妖力的拳掌极大所发出的。混世天魔眼中光芒一闪,神族与魔族都想要争取神元大陆,虽然都是神元大陆的敌人,但并不代表着他们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甚至冲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还是敌对的,要他和帝释天联手,有些难。工厂?那他不就是可以召集村民去干活,然后统一管理统一分配,在从中谋取福利。江北市可是号称华夏九州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这里居住了将近三千万人。可是周泽楷这么长时间除了锻炼自己的身体之外,被赵雪珍都不知道踩了多少次了,早就练成了习惯了,对他来说,赵雪珍这点儿重量,他还是能够承受得起的。阮念恩比赛回来,拿了少年绘画一等奖,虽然只是少年组,也是非常了不起了。石慧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腾出假期,带着阮念恩去外面玩几天。不多时见到一处花圃,圃中有些灵光闪现,他们前去瞧过,里面生着一片凝神草,有凝神静心之用。此草每千年一熟,熟时叶片就有点点光芒闪动,如今见到,恰好正在熟时。成功盼到宁妃,苏襄担忧了一晚的心稍稍落地,像是早料到有此一遭般,淡定自若地差人拿来披风,在晨光熹微时踏出忠国公府营帐。王重阳误刺断龙石的机关,整个古墓都发出了扎扎的声音,仿佛就要山崩地裂。大伙儿都吓了一跳,赶紧远离古墓大门。司墨洲不禁觉得有几分可爱,还有点好笑,伸手压了压她乱翘的头发,放轻动作下了楼。可是,明明白天的时候,何楠生还通过暗道去找了自己呢,怎么会这样? 第二百四十八章:多功能 ‘渔船\’ 蛇口,王耀堂的小码头。“你这个……”石局长看着浮筒拼接的码头,有些诧异地跺了跺脚,又蹲下检查一下,“随时都可以拼接?很方便啊。”“是的,很方便,随时随地可以在河流、水库、海上建立一个平台,抢险救援、水面探测、科学考察、生活养殖、偷渡……”王耀堂抿嘴笑了笑,“口误,是物资交换,咳咳,反仿佛情绪决堤,她趴在钟帅帅身上嚎啕大哭,而后者全程面瘫,眼神冰冷,仿佛一名冷观人间生死的鬼神,一言不发。玉衡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顾不上脖颈的致命伤口,猛地转身将火雷往外一扔。此时天边的云层,应该是缓慢移动的冷锋导致,形成了大范围的高层云,这种云不会带来疾风暴雨,但会带来长时间的糟糕天气。“吼——!”阿塞扎一声大吼,一股重力般的冲击以他为中心向中心四散,拴住他脚腕的藤蔓顿时四分五裂,周围的巫师也仿佛被声波撞击一样,瞬间倒飞出三丈远。“不是,因为磨薄了的铜钱,店家不收。”墨鲤无情地揭穿了他。只是之前来的方式比较意外,桑若并没有真正掌握星际世界和巫师世界之间的路线,一时还真有些为难。他们和齐龙岳是一伙的,现在杜德岳先动手明显不占理,他们冲上去帮忙别人也无法说道什么,因为杜德岳本就在接受门内的审判,他强行出手这分明就是抵抗门规嘛。“多谢风灵友出手相救,帮我们杀了殷九幽那个混蛋!”风千几人交谈着,三生大帝悯缘和无极大帝黄荃此时稍微恢复了一些伤势,二人来到风千跟前,感激的说道。三人看清楚周围的景象,顿时震惊了,这里竟然没有河水,他们从不知道有多高的深渊顶端降落下来,竟然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白牡嵘居高临下的瞅着他那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随后就从他身上翻了下来。不过在此时他却是发现了自己没有给与这些士兵配备防弹衣服,即使是由12层防弹尼龙制成的t52型全尼龙防弹衣也没有装备。心里放松的笑了,无论是楚慕寒还是姚茵茵,想要跟叱咤风云的谭韶川玩心眼子,还真是差了太多火候。可他忽略了,这个孩子的内心其实极为孤傲,她答应他了会很乖,那都是她在于自己的内心交战之后勉强自己答应他的。尝试着扣了扣自己的嘴巴,并没有什么作用,那个吞下的东西,柳叶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飞船停靠的地面,一根根散发着蓝色光芒,像植物根茎一般,但却完全由能量组成的触手从地底钻了出来,支撑着飞船。一路走来,李云生悄悄的观察情况,可是因为天色太晚,刘家村内的人,已经休息了,所以整个村子,都是静悄悄的。她以为萧霖烨要离开很久,然而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门外再次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宫殿门被推开了。在淝水之战时,苻坚统一了北方,汉人士族集团的留北支都陆续加入氐秦,成为新贵。如果任由苻坚统一天下,他们即使回归,家族的话语也会被分掉不少。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南北士族齐心协力,一下子玩惨了苻坚。刚刚看了不到一秒,中队长佐野史郎就顿时火冒三丈地暴跳如雷地咆哮道。 第二百四十九章:联合执法·阿力顶罪 清水湾,布袋澳码头。“头,他们的船出去了。”“目标呢?上船了吗?”“没有,人在码头附近的一家海鲜店。”“你确定?”“确定,身边跟着20来人,怎么也不可能看错啊。”“他妈的,盯着人。”挂掉电话,方凯源扭头摊了摊手,“王耀堂没上船,人还在码头。”谢“听说,跟你一起来延安报考的还有另外一名特务?”首长问道。他只是将几个核桃放在手掌中,收掌用力一捏。张开掌心时,里面几个核桃外壳整齐地脱落,鲜嫩的核桃肉已出现在肖天浩眼前。他被逼着陪她看过几集,其实她爱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片段,总是翻来覆去的看,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淌眼泪。他当时明明已经离开了四合院,却在转眼没多久后便奄奄一息的躺在这里差点驾鹤归西,可见他当时只是假做离开,等到众人皆离去了,又折返了回去独自面对那个灼华。但是他是只强大的蚂蚁,而大象是重病的大象,三两拳,便将猛虎搞定,取了其八颗蕴含着灵气的虎牙。方家的其他人都是纷纷松了口气,方潘等人的家人更是在心里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让自家孩子知道,现在的方正可是招惹不起的。庙里人来人往香火鼎盛,有诚心拜神的也有好奇观望的,听说后面不远处就是上海的豫园还有一些唱大戏的梨园了!不远处还有一个什么明星城,可惜我懒得去逛了。当然了,前提是忽略他此刻眼中充满的不屑和愤怒,那么眼前的鲛人也算是个万中挑一的大美人。想念着刚刚那个紧张我,心疼我,为了我生病而红了眼眶的沈铎。再到最后角斗之后,艾萨克大可以直接使用再生粉让自己迅速伤愈,然后就可以用雷霆手段镇压骚乱。但他毕竟不是格兰,格兰现在爆发,以后还有修养好的机会,而他,已经太老了,身体早已腐朽,爆发之后,等待着他的就是毁灭。苏西把包裹打开,苏老爷子给苏西邮了几件过冬穿的衣服,还有一些自己做的腊肉,腊肠,还有一封信。此番道理,即便是黄角大仙也不能尽数明了,更别说尉迟恭了,这一切的一切估计只能金羿才能深切明了,除此之外,别人根本无法体会得到。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昙云又把话题转移,亲如师徒的两人又唠起了别的事。而且那些金光罗汉欺负红线等人看不清他们,就时不时地冲上前来偷袭红线一伙人,先前叱咤鬼王和两大军将就是这样受伤的。不一会儿,众人都回各自的帐篷去了。红线也随师父回帐篷了,师父也不再打坐,躺下便睡,还叮嘱红线早点睡养足精神。轩辕公有些迟疑不决,他知道若收恶风为徒,那对霸王镰就只能送给他。这时恶风正好抬起头望着他,他连忙上前将恶风扶起来。这个城市见证了他的一切,可如今这里却没了他的落脚之地,他的家,也没了。看着手腕上的正品劳力士金表,秒针一刻一刻地走动着,着实是看得罗威有些心急难耐了。看到顾北城笑着和那些人打招呼,夏至就忍不住想到明天两人就会以相亲对象的名义去见面,脸忽的一下就红了。我把我的猜想和他们说了一遍,林宇他们全都开始四下搜寻,想要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第二百五十章:耀哥恩情还不完! 王耀堂在和胜义实力最强,但也正是因为内如此,社团内的大事他肯定知道,可小事根本就落不到他耳朵里。一方面是小事都被下面的人处理了,另一方面一个人每天能接受信息的数量是有限的,还要吃饭睡觉,还要有玩乐时间,下面人又怎么会拿一些小事去麻烦他。养小弟不就是用来处理一些小事的吗!之前看“刘医生,谢谢你的好意,可我真不能接受!”刚下车,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王茜茜的声音。我的母亲留下来给我的,而且是无比郑重的让穆爷爷保管,不到时候,不能让我观看的东西,我有过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我没有想到,它居然会是武功秘笈。一声长啸,剑鸣同时惊起,一身劲装的风韧颤动幻化十翼瞬间掠过虚空,挥动的焚寂涅炎劈斩而下,去势凌厉。夜婴宁看向面前的化妆镜。叹了叹气。三言两语。简单地把之前那次在鲁西永和宠天戈有过纠缠的事情向她讲述了一遍。苏麻喇姑慌慌张张的跑进慈宁宫,正欲开口却见皇后与佟妃也在便将话咽了回去,缓步走到太后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但见太后神色无恙,看不出所以然来。这般雄阔的阵仗,便是瞎子见了,也看得出是非同寻常的大户人家。抱着这样的想法,白司颜只当白倚竹是故意放东方鹤酒鸽子的,便没怎么凑热闹,安安稳稳地坐在院子里静候他回来。而野鬼却抓住了这一次时机,猛然挥动左手举起斧头砍向他的双腿。在退出熊大的实力之后,诸人心中也明白,他们这么一去,恐怕十有八九难以成功,一切只能够尽力而为,所以他们做了对策,先行隐藏在张三丰的身旁,伺机而动。“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何必这样多此一举呢?”楚易苦笑着说道。六层高的位置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太高,虽然感觉到脚底有些发麻,但是并没有多大的事情。“不知道归墟是什么想见识一下,顺便拜访巨人族。”踏夜说道。这一切其实改变的也就是核弹没有引爆对方的母舰这一个结局,其他的依旧会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下去。只不过电影源于生活却又有艺术加工,这样的改变出现在mCu之中倒也显得合情合理。“擅闯阎罗大殿者死。”伴随着怪物的厉声吼叫,战斗拉开了帷幕。不过话说回来,夏宁惜是宋廷越的初恋,两人旧情复燃也不是没有可能。她在蓉城也没有朋友,冷默然去上班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无聊。或者他有自己的规则,而不愿意遵守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则。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才有的行为准则,这让尼克·弗瑞想起了那个来自于阿斯嘉德的自称是雷神,后来也证明了没有撒谎的雷神托尔。当然,忘心谷只对鬼魂有效,像是玩家根本就不受影响,不过据说呆在忘心谷的时间太长的话,会减损阳寿,因而不宜久待。这个举动让拦住了班纳博士的警察非常的不知所谓,这家伙在和谁说话?但是马上他就知道了,因为厢式货车的车厢此时忽然间像是泡沫海绵一般被撕裂,然后一只绿色的大爪子从里面伸了出来。触到宋廷越阴冷的视线,孟音音眨了眨纯净的大眼睛,不明白宋廷越为什么会生气。 第二百五十一章:太子荣的偶像包袱 观塘一家小海鲜火锅店内,枪仔正和潮仔几人边喝边聊。潮仔几人原本就是观塘仔,平常他们几个就常在这里喝酒。嗯,不去大酒吧或者夜总会。是因为不喜欢!个屁啊!许是时间还还早,下午5点多,火锅店就只有两桌客人,枪仔没注意的时候,大门已经被人关上,外面卷帘门也落了下去。就在他疼的呲牙咧嘴,毫无美人形象的时候,陆玖突然向着他走了过来。钱天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却还残留着一个侥幸的念头——难道这家伙像刚刚绘制阵图的那一场比试一样,又一次划水放弃比赛?根本就没有进入九极四象迷天大阵当中去?果昭阳不明白帝宫的事儿,他只知道先前帝八子凤弥是最得宠的帝子,而后变成了帝五子凤舞,全天下都因为帝王对凤舞的放纵,认定了将来的太子便是凤舞无疑,可凤弥为什么瞧着一点儿都不介怀,反而很高兴呢?峡谷战场的大坑上方,一个身穿一声青铜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他的衣袍无风自动,发出咧咧的声响,他看了一眼罗恩他们离开的方向,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下,最后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张扬,你跟叔说实话,你和安白到底什么关系?”苏卫国又道。纪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在钻进葫芦的那一瞬间,也受到了冲击,滚进葫芦之后,就是“噗”的一口鲜血,喷的罗茵茵满脸都是。“你才不是姐姐的哥哥!”十八涨红着脸,一双手死命儿的按住了药童的嘴。“剑十六!你说你是剑修,能然我看看你的剑么?”洛青霜忽然对着剑十六说道。“今天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武者和你这种半吊子之间的差距!”金发男子没有多说废话,抡起手中的狼牙大棒就朝着罗恩的方向砸去,身后带起一阵沙土。“别唉声叹气,天又没塌下来。”凤弥没有抬头,依旧在专心的看着那些纸片。众人在河边简单清洗过后回家,王建英做午饭,赵春花去洗衣服,王建安舔着脸进门。薇薇安在罗拉的带领下,一步步踏进庄严的城堡。主楼入口处挂着两面旗帜迎风飞扬,一面是帝国旗帜,另一面是克莱因家族旗帜。【影子分身】刚刚在受到【岩铁炮之术】的攻击之后,确实炸裂成了一团烟雾。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主动施以迎头痛击,以人数之优势,加上两把枪械的辅助,他们的胜算颇为高。汪淼听着只能听懂一半,他的知识很广,但却无法理解此时丁仪心中的那股巨大的悲哀感。赵傻子跟他爸妈都被警察抓走,赵队长急忙跑去追问情况。赵老四是他亲弟,总不能不明不白让人带走。他凌驾天地,手握真皇兵,满头长发飞舞,狂风在周身呼啸!脸上、手臂,任何从衣服下露出的部位,浮现出无数血红的玄奥纹路,犹如踏碎了天地。王建安回来之后,心情很不好,赵家人还在骂娘,气得他去猪圈铲了两簸箕的粪便泼出去。要是刘贵妃的话,尽管很是有可能,但是自己时时刻刻防范着对方,对方应该很难出手才是。一股悲情没来由的在心底蔓延,李富贵感觉有一口气在胸口堵得慌。“绝对是火灵之魄,这地方不可能有火灵之魂的。”杨帆微笑,实际上这一点他并不能肯定,肯定这一点的是灵儿,作为另外一种属性的灵物,她对其他属性到了灵物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第二百五十二章:模范警察! “怎么办?”阿杰低声问道,“要不要让外面小弟干掉他?”“既然不是太子荣做的,那就没可能在这么多面前逼死他。”王耀堂也有些无语,“见机行事吧,我还想知道是谁他妈的是背后推手呢,总要找到人补偿我的损失啊!”当然这次来本身也没想着直接杀了太子荣,可他也万万没想到,道友荣这王八蛋竟然是打的幌然而就在达利尼的长枪刺穿纪阳身体的时候,纪阳的身体竟然散了,可却不见任何血肉和尸体。季流年拽下我攀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推开我用头去撞床头,试图缓解头痛。上次是让郝三宝带话,现在又是亲自派手下来,他想要干什么?他就不怕本官把他这手下抓拿吗?既然苏子轩如此大受欢迎,既然电子竞技也如此广受热捧,那还犹豫什么?顾母突然盖上这么一顶高帽子给她,苏瑕觉得自己再拒绝下去就太‘大逆不道’了。无崖子少年时期创造出来的一种特殊休息方法,学习后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堂堂的灵鹫宫宫主被一根下了药的糖葫芦放倒了,这要是传出去江湖上的人非笑掉大牙不可。牛腊根被这一吓,顿时就是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脸上也是惨白,哆哆嗦嗦的身子抖个不停。早餐之后,我并没有睡觉,为了打发时间,我找来一副扑克牌与他玩儿。刚刚坐上教主,就想着将天道教百年的规矩改掉,这算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么?木玉本就亲身参与设计此事,当即按图索骥,把万里家客栈的掌柜和大通钱庄的包四少,乃到阎三儿手下一高一胖两名家丁,全部抓获了。韩玲珑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眼睛中的恶意和愤恨根本掩藏不住,一旁的乐棋都忍不住想要将她轰出去。我们在大排档打包了些东西,一人拖着一支啤酒,拿着几个烤鸡腿,边吃边啃。“昨天本来就是我对沐郡主多有冒犯,还请你不要见怪才好。”韩玲珑语气僵硬的说道。那带头的黑衣人便是走了出来,看这召唤、他便是那些黑衣人口中的甲子。甲子阴阴地笑了笑,便是拔出了剑来,看着花弄月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说了几句,李狗娃眉头微微一皱,不好意思的说道:“李姐,你等我一下哈,我去方便一下!”说完,弯着腰跑走了。韩石长老心中暗叹了声,接着就欲开口将一些重要的事情告知众人,不过就在这时,他眉头骤然皱紧,脸上瞬间露出凝重之色,转身朝着远处山峰方向望去。“大哥,你不要紧?”宋铮满脸关切地问道,仿佛受伤的是他兄弟,不过,他防守的姿势却一点也没改变。“好的,先生请稍等,”说完,鞠了一个躬就退了出去,给王峰那红酒去了。杂乱的找位子风波一过,大家也都安静下来,等待着电影的开始。“呵呵!”高洋笑了笑,似乎对于周秋雁这样的反应极为的满意。脸上此前和贾琏说话时的落寞不再,这时候的贾宝玉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而想要对付夏族的第一个环节,就是要想办法从他们身上夺得世界之门的控制权。他们大约有三年的时间来谋划这件事情。看出尤氏脸上的不屑,尤母自己说这话也觉得心虚,当即讪笑两下,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便也不再绕弯子。 第二百五十三章:魔犯警察 刚回到公司,剔骨东电话就打过来了。“我也是一头雾水啊,大烟华个叉烧什么被人耍了,道友荣被人灭口了。”“什么叫我又惹麻烦?我他妈老老实实做生意啊!”“低调?怎么低调啊?出门就带一两个手下,然后被人几枪送走?”“赚钱的路子就这么多,我低调别人就让出来市场给我啊!”同南方那边过年有时会被烟雨笼盖,看不见星星,但是大临所在的北方却不会这样。咏儿长得跟玉晴很相似,特别是眼睛,闪闪发亮,还带着几分狡黠。他或许会在有的事上逼迫自己,但是却也不会太逼自己,他做事虽然不会完全地随心意而行,但是最起码也会让这些事情符合自己的情况,只是会更加偏向解决这种事情而已。鹤轩有些发蒙,虽然他在岁国当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现在这种情景,他有些不解。不远处一直看热闹的暖勇一家,看着暖心一家带着族人忙忙碌碌的,都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这种点拨最费功夫,不能一目了然的说出来,不然他人会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路。“她不爱走动,你们去见她才行,去之前,还要沐浴焚香……这才显得有诚意!”北堂飞鸿说的有些繁杂。暖心看见阿姆这样,心里后悔,自己怎么心这么大,怎么能不和阿姆和阿爹一起过去,这要是有什么事,自己真的后悔死了。一个中间夹着鱼肉和煎蛋的多层三明治,一份一半是蓝莓一半是草莓的果泥,中间还点缀着坚果碎,一杯牛奶,以及两个鸡蛋。他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在走之前,还笑着说,自己竟然喝不上自己儿子的好茶。杨清一又摸了摸紫菜的头,方才还精神的它,现在眼睛又耷拉着了。“是。”晴生猛地一瞪眼,眼睛就变成了灰眼白红瞳孔,宇智波富岳看到这个眼睛,也不禁惊讶了一下。凤玄音轻抿着唇,虽然说墨玄门的人都是精英,但两百人的数量还是太少。“杨姑娘,您今天这么早就醒了?”茯苓这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虽然今天科比他不是主防,但是光协防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这本账本你从何得来?”南霄天舔了舔嘴唇,他周身弥漫嗜血的气息。等我出来时,周勋已经回来,桌子上也有热气腾腾的早餐摆放着。霍国宝当然不会在意叶萧的话,他丢下这句话之后,当即背着手和黄百世、方大庆等人离开。尼克斯这边本来是考虑到基德的体力问题,所以才让他下来休息一下。那匹马应声瘫软在了地面上,身后的长剑朝着陆丞凌要害的方向刺了过来。罗云这番话说的风轻云淡,好似那百条生命的生死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事实上他也的确认为这和他没关系。“咱们先去找找住处,然后再好好的修养这两天,进行第三场测试”。那两名高手身形一顿,停在了林寒和赵欣然旁边,面带难为之色,有着赵欣然阻挡,他们当然不敢出手,要是敢伤害到了赵欣然,恐怕赵老爷子都会亲自上阵,将李家给拆了。风少明不禁叹了口气,对柳菲说道:"谢谢柳姑娘指点,在下还有事,告辞了。”说完,转身离开了柳菲的房间。“为什么她是跟你说话而不是跟我说话?”吴先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第二百五十四章:心大! 九龙塘,家里。昨晚处理了两家人后,王耀堂几人直接回了家,最近忙来忙去的休息时间都没有,感觉很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今天就决定不上班。四眼仔也想着跟王耀堂说下公司最近的事,阿积、阿杰、阿威也觉得好长时间几兄弟都没聚到一起了,就准备都休息下,一起吃吃喝喝放松放松。在任何人来看,赚钱都是好事,这世上,从来不会有人会嫌弃自己赚的钱太多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李成明从老道的袁方国身上学习到的经验,在他看来,收拾这些地痞流氓根本不用他们动手了,这附近受益的老百姓就是他们最大的帮手。在这个会议开得过程中,袁方国始终保持着一个面部表情,那就是严肃。他的弟弟赵东来,不知不觉脑袋已经低了下去,而赵江川脸上则带着淡淡的笑意。她预产期在下个礼拜,上个礼拜冯展龄就把生产用的东西、衣服都准备好了,都装在一个行李包里,还是薛宝怡放进柜子里的。封云顿时面露尴尬,他却是如张超所说一般,为了这个总捕头的位置,李固拼命了,张超不可能毫无动作,只是没想到李固前脚刚走,后脚张超就紧跟着来了。而为了弥补这些漏洞,萧奕提出了一个先进的观念,那就是:生物魔装机甲概念。刀势汹汹,那道黑影不敢硬接,从梁雪霏腰间抽出软鞭凌空打出一道劲力。摊主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略显肥胖的男子,看了一眼封云心中就有了底,像这种摊点,除了少部分药材是亲自上山采摘的,大多数人还是到附近村镇低价买入,在这里高价卖出,赚其中的差价。除了一些到现在还不明所以的低等士兵之外,但凡有点门路的,此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季卿尧这种做法很多人其实是不赞同的。边疆的战士,地方官员,普通百姓都知道左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吞了军饷吞了百姓们的血汗钱,或者说其他让大家人神共愤的事情,如果是大家全部都愤怒了,那皇上势必是要表态的。许飞有些心烦意乱,一种莫名的恐惧缭绕在心头,他明白自己和这些杀妖队的年轻人不一样,这些年轻人紧张归紧张,但骨子里却有着一种兴奋感,而他是真的恐惧。所以,只有进入乾坤学院,羽少君才会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保护。这些人根本就是证人,而且是无辜的证人,又是由烨王殿下带上来的,他可不敢动刑。洛意一点头,他犹豫了一会儿,一步一步走过去,刚要低头问何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吴非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意,一声轻吟,腰间的苗刀出鞘。没错,赵海东最终只追到了第三名,尽管当时他与约翰逊和刘易斯几乎同时撞线,必须要借助慢动作才能分出名次。“想去?”本来想嘲讽他没见过世面的奈何想起他确实是没见过这些,话到嘴边变了样。姬王朝那个时候可能是没有力气去管这些,也可能是不想管,反正这些壮大的队伍,最终合起来瓜分的姬王朝打下来的天下。假唐婉冰凉的手握住墨尘温暖的大掌,眯着眼睛,笑了笑,口中早已都是鲜血。外面无人知道,一夜之间,宋明彰多了一个儿子,家庭也面临破碎。 第二百五十五章:背景雄厚的大敌! 上午,王耀堂本没想这么早去公司的,但‘红豆服饰’总经理宋一然早早就打电话过来,没办法只能上班。“咩事啊,大清早就打电话?”让人坐下,上了咖啡,王耀堂这才问道。老宋喝了口咖啡,“之前王生你与奥利维耶先生签了一份合同还记得吗?”“有什么问题?”“没办法出货了。”“远扬不屑的瞥了她一眼,道:“奴才还在知画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些银子和首饰。”他招了招手,后面的人便将银子和首饰端到睿王面前给他看。然而面对两名男子的愤怒,游道子反而是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丝毫也不见恼怒。而此刻隐若梅见潜云那惊讶和难以置信的模样,却唯独没有惊喜,她脸色一黯,心中的羞涩反而消失了一大半,也许不掺杂感情的方式更适合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你……你……”秦可轩气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遇到这样一个无赖的弟弟,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她也清楚,如果不给这个弟弟拿点钱,他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此刻,在那血池旁,当灰影老僧出现时,弑魔与花傲月同时吃了一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可这时常思玉正被高高的吊在背带圈上,想让她帮忙的机会都没有,要是自己手动才起来,林智骁又觉得不好意思。霸下传音道,夏流听的也不由松一口气,同时也得赞叹一声——霸下的防御,果然够可怕。这位来自洪荒的上古大神年约中旬,身材魁梧,尤其是一双眼睛霍霍生光,令人望而生畏。慕雪芙瞥了眼肩上那修长的大手,心中腹议,怎么今日会遇上他?本想着离他远一点,现在倒好,直接送上门了。百诺虽然笑了,但是笑得很妖媚,很冷。大家都感到自己掉进了冰窟。乾坤袋里不仅装有仙果,还有一些她磨着二姐姐给她买的零食,以及一些她喜欢吃的水果。他如今以医救人,可在没遇到君天澜前,他是大周赫赫有名的毒尊。但两人看着自已狼狈不堪的落败样子,没脸再回吐蕃去,往日威风八面、前呼后拥的两位法王;如今却像是一对丧家犬。她慢吞吞地从床爬起来,身的睡裙肩带有一条滑到手臂,迷迷糊糊地眯着眼从床站起来。对于乔夏的想法唐嫣并不明白,既然人家不担心爱人的伤势,她这个旁观者也只好作罢。慕非池真是被气着了,轻哼了声,在封扬转身的时候,压下头狠狠地在云曦唇上亲了一口。看着她,慕非池似乎能明白,那丫头身上的大家闺秀的气质来自于哪里了。厮杀中,虽然恶风占了上风,两支霸王镰威风八面;但对方却进退有序、挥洒自如,霸王镰的黑光对他好像丝毫不起作用。“怎么,我这Ceo还不能到自己公司的部门来看看啦?”李凌微笑着摸了摸李诗诗的头,眼里透着疼爱。夏至从里屋走出来,顾北城已经把饭盒打开,夏至见饭盒里装着慢慢的红烧肉,浓郁的香气在屋里弥散,夏至看着软糯可口的红烧肉,不禁胃口大开。九尊神祗,九道真身,合在一起,天罗地网,无处不在,但却困不住叶辰,相反,又有武器崩碎了,他们苦苦支撑。云浅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清澈见底,碧影每次看到这双眼睛心都会莫名的平静下来,不过云浅的性格有时候也真挺令他无语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万物皆可社团化! 四眼仔觉得有必要给王耀堂讲解下什么叫‘非官守议员’,让他明白这样的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影响力,“耀哥,这可不是之前咱们对付其他社团,怎么动手都无所谓。”“整个香港的权力构架中有两大议会,分别是‘立法局’‘行政局’。”“立法局有三大核心职能:立法、监督政府、审批财政预算。”“立法权“其实我跟你爷爷也没聊啥,就是聊了聊三合会的事情!”林天说道。“擦,这妹子还挺凶猛!”林天不仅暗道一声,直接跟相田尤美打了起来。骆志远却是眉头紧蹙。费建国这显然是要捂盖子,对上隐瞒不报了。很显然,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次做了。“我,我不是说在床上的事情,我是说在浴室里面。”冷晴恼羞。泰拳高手都他妈的这个坑爹的扮相,炯炯有神的眼神似乎要拳杀一切。等那几个保镖也拿行李之后,一行人坐着机场大巴朝城里驰去,现在离开学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萧逸天决定先在酒店里住几天,赶在开学之前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而此时正有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叶子熏和唐恬正充满期待的看着他。“沈梵,恭喜你拿到了天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安老爷子尽力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所以直接驳了窦崖的话会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不懂事了。甚至会使人感到自己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的。怎么看怎么听人家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安慰自己呢。难不成自己连好坏都分不清了么?完美,酥胸蜜臀,李沐心里暗暗赞叹一声,这个美兮公主,真个是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刚刚苏远桥拿着猎枪开的那一枪,也暴露了苏远桥的位置,也证明他们猜测的不错。简晓星好奇心作祟,也双手抱胸,靠在自己办公室门上好整以暇看热闹。一般来说,除非是首映礼,否则观众几乎不会在电影院给予掌声。亚伦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形象,身材瘦高,留着短胡子,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相貌平平,只是穿着简单的风衣和皮靴,他尽可能地让自己低调一些,就是为了避免被某些存在注意到。李义老泪纵横的,握住杜海的手,这一刻,他已经抱定了家破人亡的决心,要给大唐除去那个红颜祸水。财产最终全部清点完毕,除了神器以外,亚伦这次博德之行的总收获是52万金币。生活何尝不是这样,残酷而又无可奈何,让人痛骂却又不得不坚持下去。看着眼前的那一股无比熟悉的环境,让其心底一阵感慨,各种思绪涌入了鹰酱的脑海当中,让其久久不能回神。阿九讶然,这人的轻功了得,不知道与苏润相比谁更强些,这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暗卫?我白眼一翻说道;废话,不是这里还能是哪里,你能顺着气味继续找下去吗?姜山压下了心中的贪婪,运转九雷炼体术,默默地驱散这自己体内残余的幽冥鬼气。以那王后娘娘的品性,到底会不会放过她,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夜幕之下,整个杭州城依旧熙熙攘攘,而我安静的躺着却难以入眠,眼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于江家寨那边的事情,胡建军并不热心。再加上胡建军觉得,就算要说这个事,那也得等胡铭晨把所有的试考完了再讲,没有必要急迫在这一时。 第二百五十七章:全场八折促销,助力绑匪撕票 华惊、华涛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朝着黎智英的车走过去。黎智英也不含糊,同样推门下车。他12岁一个人偷渡到香港,从小到大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虽然有钱之后再没跟人动过手,但也不是怕事的人,更何况还有司机兼保镖在身边。这边追尾吵架,被堵在后面的车总算能过去了,路过的时候还还对着吵架的及至魔皇消散之后,众人齐齐舒了口气,相视一眼后,尽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后怕与庆幸之色。上次是得益于吴天拔出了太阿,造成了空间坍塌,阴差阳错之下,才让那么多魔族的人轻松穿越了过来。到了录音棚即将关门时,白芷终于完整唱出了一次让白术挑不出毛病的朱颜未改。可虽然计策不错,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个实力,上次可是罗璇出手的。以前都是她被陆念稚牵着鼻子走,现在,陆念稚倒似成了无力招架的那一个。“实力,实力,还是实力!”苏宇握了握拳不甘道,再次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马寒肉体的气势明显上升,第二道铜红色的线条蓦然出现,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而此情此景,在马寒的四肢和躯体上,同时出现,因此其实际上已经出现了近二十条线条。苏宇则是舞动长刀,在身前交织出一片刀网,将所有人近身的光球都是斩碎。因为有些大陆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可能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天灾或者人祸,最终会导致这个大陆重则破碎灭亡,轻则了廖无人烟,最后慢慢的形成了死亡星球或者大陆。吃完山鸡,林鱼和青龙坐在沙滩上,难得的闲暇时光,青龙半搂着林鱼。苏云俏脸羞红,如果说目光能杀人,帝昊只怕已是被千刀万剐,这一刻,帝昊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上升到变态色魔的层次。言欢还在神游天外,百里玄策抬手在她呆滞的眼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两人相视大笑,然后厉天佑告辞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从人就来禀报,说有一位郎中来拜访,杜嘉急忙亲自迎了出来。言欢看向扁鹊无动于衷的侧脸,月光浅薄,昏黑模糊,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靠在他怀里却能听见他加速的心跳声。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她还要找回自己的回忆,还需要自由,还要见到父母。“少爷,接下来怎么办?”絮媾摇摇尾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着叶秋。“生命之泉?”童乐眯起了眼睛,腾身跳到了巨树旁边,手放在巨树上点了点头。他虽然不会甜言蜜语,可在自己需要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缺席。听了这话,汤森也没疑惑,而是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看起来。比如祖母绿被誉为绿宝石之王,国际珠宝界公认的四大名贵宝石之一,象征着仁慈、信心、善良、永恒、幸运和幸福,佩戴它会给人带来一生的平安。她虽然说了自己是异世之人,却从来不说多少关于她原来世界的事情,最多会在不注意时举止言语间透露出一点而已,在这里过的也是挺适应的。没想到背地里,他还做了这么多事,而且至今只是牵过蓁蓁的手而已。叶晓涵抱着包子,转身离开了,乔慕一路送叶晓涵到停车场,脸上还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但即便如此,俩人在军中也是不怎么接触的,就怕别人知道了俩人的关系之后,窥破他们的真实身份。 第二百五十八章:人质·死! 黎智英家中聚集了重案组一整个小队,带队的是总督察温冠翔,桌面上放着一套录音设备,所有案情相关都要形成音频数据记录下来。桌面上电话忽然响起,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温冠翔示意下,荆芷蔓深呼吸几口气接起电话,“喂,你好。”阿积拿着一个电子变音器,模仿着王耀堂的语气笑着说道:“我现在感觉确实不错‘逸龙,这也不能怪你,要知道,无论我们怎么努力,也无法避免有心之人,暗中破坏的。’焉涵清叹息着说道。她能够理解秦逸龙的心情。以他现在刚勾画出吸掌的元力运转模型,其吸力大概在五六百斤左右。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勤加练习。“八妹,怎么这回儿才回来?”吴氏刚好从厨房里出来,接过八娘手中的篮子,笑问道。陈大志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此刻,空间袋里的果瓜蔬菜也是所剩无几。当然这也是谋人不要脸的,乘机转头改变了自己的部位迎上去的。“就凭我是他的徒弟,凭我会以自己的全身心去保护他、追随他!”悟空说的义正言辞。悟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和太上老君的账,可以慢慢算,但此时宣战,必然引起天庭众怒,那这西天取经定然也不能进行下去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更是显得格外的响亮,甚至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悟空一直面无表情的坐在埋葬兄弟的地方,马流在身旁默默的陪着他。夜已深,唐僧便出来劝言几句。他抬头一看,只见言妍坐在四楼平台的躺椅上,斜着身子扒着栏杆,正冲他招手呢。一看到古波,希德眼泪就流下来了,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惨了。“哈哈,你又不差那点钱,再说了过年嘛,喜庆的东西当然要多买点。”娟姐笑了两声道。赫敏靠着照明术对巨怪的致盲,不断的与巨怪周旋,坚持到了哈利和罗恩想起来他们把赫敏和巨怪关在了一起。厉长生的袖子鼓动,像是被吹得充满了气。缕缕青烟从袖口升起,一时之间,厉长生变得虚无缥缈,成了云雾弥漫的大山。不过事不应人愿,虽然这位将军的墓造的极其隐蔽、墓中的机关也非常的多,而且也采用了八门阵来布局的,可惜仍旧是被老头这帮人给找到了。金丝海蛇被黑光覆盖在身躯上,速度变得缓慢了很多,身躯似乎也变得迟钝了起来,仿佛被注射了麻痹药剂,身躯不受控制一般。他的脑袋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胀痛,现在他需要吃饱了没后再睡上一觉来恢复精神。做着做着,没有假期的苦逼大古想起了此时正逍遥自在的新城同学,不由得有些突然有些羡慕的感叹了起来。站在最面前的,是一个脸上含笑的男子,二十多岁的模样,还算年轻,尽管带笑,却透露出一股阴沉之气。“是!我明白了!”罗也知道事态的紧急性,有人被砂糖变成玩具。这证明了多弗朗明哥并非没有察觉到他们已经潜入王国的区域,只是还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已,时间越拖,对他们便越不利。看着忙内一边回走一边大喊缓解尴尬,朴太衍嘴角上翘着,果然舞台上的她们,和平时的不一样呢。“司学长,我记得,我抽到的题目是樱桃番茄吧?”幸平回忆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你把唐僧师徒除掉! “梵落语,交出宝贝,饶你不死!”一声娇喝响起,其他人都跟着喊了起来。没等南宫皓然问出声,路安便添油加醋的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昨天下午梵落语去享乐逛街的事情。洛洛再也跑不动,靠着墙壁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都是汗水。被子外面的空气带着微微的凉意,而被子里面相拥的身体却温暖无比。我心里忍不住祈祷,如果以后的每天,都可以这样醒来,不孤单,不冷寂,那该有多好。“该死的贱人!”西域少主的五指一握,一把银质的激光枪出现在他手中,他猛然间扣动了扳机,一束强大的激光爆射而出,朝着丫头奔去。这不看到孩子有些情绪还能控制,万一,看到了孩子,她怕她会后悔。而考虑到洛家的情况不好,洛清瞳特意把里面的药材,全部都给调换过了,换成那种药性相同,但是十分便宜的药材。我把裴少北放在我腰间的手拉下来,双臂缠在他胳膊上,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一般。刚刚的孤寂和冰冷也渐渐褪去,心里因为张嘉嘉起的触动也随之消散,我有爱人,有孩子,有一个家,这是一件多么幸福有难得的事情。裴少北的后半句已经带了些许情绪,我心里烦躁,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只能讪讪地转身离开。将其中的死者怨气和死气抽取净化了之后,所留下来,全部都是以前那些域外强者们毕生的修为精华和修炼领悟。谷统领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老夫有重要事情,你不爱跟拉倒。”说着,他直接纵身离去。在场的拜剑强者们笑容顿时凝固,转而又是无数双带着愤怒火焰的眼睛看向两人。强者为尊,这是修者界永不改变的准则。只要你展现出足够的强大,或足够的潜力,就能轻易赢来尊重。不能硬接,石惊天身型如拱桥般后仰,跟着几个空翻,躲开了两人的攻击。而冰狱鸟却是完全不理会,双翼一震便是瞬间飞往另一处,右爪光芒再度凝聚,刹那间又击退一头金色异兽。沐清悬听他如此一说,也很是好奇,不知道心里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后来,身手也越来越敏捷,白猿只能看到一道人影飞至然后消失,毫无办法!在后来,石惊天就大摇大摆的在白猿面前走来走去,想怎么溜达就怎么溜达,想吃什么就拿什么。一道道犀利冰箭从天而降,正中古清的后方,帮其阻碍了背后的万冥四人。远处,幻化为高竹隐藏在竹林中的谷统领心中一紧,自己暴露的解释唯有一个,那个金色身影定然是卡屠族的最强者——卡屠族圣皇。如骄阳射出万丈光芒,那火球挥洒而出的火芒将如潮水合围而来的鬼魂化作了飞扬的灰烬。随着火球发出的火芒越来越旺,笼罩在他脑海里的漆黑也开始缓缓的崩溃,最后一轮骄阳当空的场面定格在了他脑海里。如果必须要依靠青莲剑界的力量,才能打破混沌气息,那么,为什么不试着改变青莲剑界?当然有办法刘子光将玄烨推倒了最前面他一身明黄色的御用盔甲就是最好的挡箭牌蒙古人再嗜血面对自己的皇帝也是要有所顾忌的。冷汗瞬间爬满了洛巴诺夫的后背,一个极其不详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可他们选择买房搬出去。就是为了给自己结婚腾地方。不然他要结婚就得挤在家里。“韩当,带着你的士兵后退。否则的话,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城市的百姓死在你面前吧。哈哈哈……”严白虎狂笑起来。许英和王大爷进来的时间,众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二人身上,熟悉的人相互交换着眼神,还有低声议论的。城外的士兵还在不断的冲锋着,杨阳并没有手软。不管城外的敌人是npc士兵也好,是玩家也好,只要他们是敌人,只要他们是来侵犯白帝城的,那就该死。天网防御模式打开,防御壁的顶端距离地表将近三公里--这是在利希特加入后兼顾防御半径和能效的最佳距离。再然后,接触开始了。杨一和江俊两人顿时尖叫起来,不过他们立马就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同时给杨阳竖起了大拇指。不用说,这是冯凉对杨阳裸的挑衅,没有丝毫的掩饰。仿佛他一定能做到一般,殊不知战事瞬息万变,很多事情并不能按照他想的那般如意。当翻译把这句话说出的时候,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见十几名水手一个个胸脯挺的要暴出来一般,开玩笑,面前的是自己的大Boss,谁敢在这个时候怯场。林清雅没有赖床的习惯,躺了一会就揭开身上的毛毯坐了起来,可是就在她准备起床穿鞋时,忽然呆住了。 第二百六十章:跳进黄河洗不清 甚至他给皇帝营造了一个他的生活状态,他每天的工作内容等等。从宗祠回来后,关宝琳便把自己锁在房间,只有两个丫鬟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李楠欲言又止,她还是觉得为了个王飒飒没必要,但周不周的坚持,她也不好否定。第二天,无名起的很早,走在这个满目苍夷的城邦,大街上人们到处乱跑,呼叫声、哭喊声,夹杂着呼啸的寒风,凝聚在这个孤城之中,显得更加萧瑟和凄凉,无名从容的抖了抖从树枝上掉下的雪块朝商邑广场走去。近十米高石元素,流沙陷阱能不能让其腰部陷入其中都是问题,更别说元素生物不需要呼吸,陷入其中完全不会出事。论防御的话,全身由坚固水晶组成的身躯,再加上有孟菲拉的属性加持,让其防御力比钢铁还强。所以,他们设置了一些关于播放量,关于评论量,关于发行年限的限制。她显然也不认得卢平这幅变化伪装出的模样,但却隐隐猜到卢平应该就是追杀她的人……而她仿佛吃定了卢平不敢动手似的。但即便是这么高的城墙挡着,在外面也能越过城墙看到九座高度超过了城墙的青石高塔。人性向来是最复杂的东西,那些食物链底层的人们,他们是最容易被表面的东西被迷惑的,也同样,是最容易相信别人的。而且,如今的他,背靠张大年这座大山,养活两个九等宗门,开始可以做到的。苏宁只好避开这些暂时无法得到的调味品和调色品,另辟蹊径,所谓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怎么着也有路能走。“师父!”焦急说着的沙僧,便是直接对着唐僧跪了下去,满脸祈求的看向唐僧。刚才在会议室苏淳风就想过,这个会长的最佳人选,应该是白行庸,吕伟阳此人笑里藏刀太阴险,且野心太大。算了犯不上为了自己的事,让这两位跟着受牵连,大不了自己先跟他去一趟局子里,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还敢把自己怎么样?这里指的普通法诀,可不是指最普通的法诀,而是指相对肉身明窍而言的普通法诀。这话算什么意思?隐晦地指责陈玄礼这个龙武大将军吗?须知陈玄礼面对差点要哗变的禁军士卒,已经很尽力地保全你这个天子了郭子仪心中一震,竟是情不自禁地冒出了这么个念头。洪易几乎是毫不犹豫,把手一扬,顿时之间一道灵魂涡旋飞到了冠军侯的头顶上,刷刷刷刷……硬生生的把其中夺舍的灵魂从中抽了来。双方掀起的术法攻击力量经过了第一波的对攻之后,迅速进入僵持的白热化状态,原本处于防守的龚虎,也咧嘴冷笑着发起了反击。正如在北邙剑宗时,他曾对执法长老说过的一样,只要杀不死他,无论他受了多重的伤,也都有可能恢复过来,这才是他敢跟穆千秋拼命的底气所在。“家主,这侍卫占我便宜,杀掉他!”见状,钟家主母也闯了进来,并大声命令钟家家主。可惜,残剑之中的传承并不完整,想要获得完整的传承,便必须修成之后,再入魔剑冢。这事麻不费事还真欠好说,由于林浩回去,首要一点必定就是为了龙游术第二层的事,再然后,就是躲马家两天了。“哼!笑话,只要钱给到位了,还怕有挖不倒的墙角?”祝家大长老自信道。大贵安顿好夏灯花,走下来时,看到场面已经平复,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他们非常默契地看向大贵,身负重任的大贵眨眨眼,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老祖宗所言极是,冷家将这么珍贵的东西摆出来,分明就是没安好心。”随着苍家老祖宗的话落下,立即便有苍家高层来捧臭脚本了。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那个林浩很是熟悉的警察局,看到这个地方林浩一阵的头疼,好多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自己进进出出这里好多次了,警察局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影响,只是因为他不想再在来这里了。缭绕的烟气围绕在她身周四处,她意识到了不同以往的倦意,却无法抵御这种生物的本能。当嘴里酸爽的味道终于淡去了,达克一抬头,对上三双亮晶晶的眼睛。作为体质废柴,安泽一干脆放弃了挣扎,但是大脑却一点都没有闲着。磕磕绊绊完成学业后,一毕业就考上了当地乡镇上的政府公务员,当时想着可以离家近照顾外婆,没想到好日子才过了几年,外婆摔了一跤突然离世,她办完丧事后,伤心过度,昏睡过去后就莫名其妙到了这里。司马惊鸿闻见那突然袭来的浓烈脂粉香,先就厌恶地皱了眉,再看那李青檬竟然直向自己怀里扑来,身形立时一闪,李青檬原本是装做跌倒,这下是真的跌倒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王耀堂接受采访,荆家门前分析案情 大清早,看着报纸上的《赵匡胤毒杀黎智英,黄袍加身夺江山!》的硕大标题,方议员拿着报纸的手都是在抖的,“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翻看下一份报纸,头版头条,《黎耶?柴耶?千年往复,可怜孤儿寡母》再看下一份,《黎智英之死大揭秘,?匡胤陈桥兵变》一份份看下去,头版头条几乎都是关于不过以后不用担心因为和金允儿在一起,就要每天啃难以下咽的泡菜,张一鸣还是很开心的,有了金景浩的承诺,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和金允儿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再细细观看,只见云层叠起的山峰上面,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森林,一朵立于峰边的磨菇云,好似一株气度不凡的迎客松,又像一位守候在村口等盼晚辈放学回归的老人。仲剑峰的身躯豁然一动,周身强横的剑气顿时爆发出来,身躯自上而下,一柄巨剑亦是凌空斩杀而下。重吾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阴森,右手瞬间化作了灰色的触手,纵身一跃,直接将那石柱打碎。“我怎么知道怎么看?”陈志凡说道,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各国来华夏找那些异能者的人,一大批的异能者,代表的是另一个层次的战力。石碑之上,光华流转,似有生命一般,道道光华如龙,盘踞那石碑之上,剑威强大的难以形容。叶随云又是开心又是钦佩,道:“要是这天下能多些如你一样的善良之人,那可真是苍生之福啦。”宫晴得他夸奖,娟秀的面颊泛出红晕,抿嘴而笑。想到这里,张一鸣马上运起了轩辕斗气,以斗气将左臂中的剑气激活,片刻之间,剑气就已经开始在左臂萦绕起来。陈志凡这段时间虽然一直住在叶诗瑜的家,但他和看门的大爷没怎么说过话,所以老大爷虽然一直见陈志凡,就好奇起他们的关系来。这一看之下,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水缸。至于这水缸之中有没有水,现在他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儿可以肯定,这足有一人高的大水缸内,肯定有什么东西。韵儿紧闭双目,她可以想象到杨天承受多大的痛苦,她心里也知道杨天在借助雷劫修炼,这种疯狂的做法,让她很想知道杨天倒地承受了什么?知道分数那天有些人欣喜若狂,有些人却在痛苦。豆豆也加入了痛苦哪一类人当中。很多人都好奇,不知道豆豆究竟怎么了。她考得也不差,为什么现在却在这里痛苦。这一层的墓室明显要比上层墓室恢弘庄严了许多,而墓室的等级划分也规格明显。“当然,我可以确定,格兰特先生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亚迪城查一查,我在那里应该有记录。”罗恩说道。慕岑接过那个记事本,他知道只要自己把这个记事本交出去的话,那他算是走到了尽头了,估计是要被拉去枪毙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的性命,他不得不这样做。“噗……”又是一口鲜血吐出,这一刻,罗恩发现他已经失去对铁甲兽的控制,只能任凭铁甲兽坠落。赵霞越想越伤心,已经哭的是肝肠寸断。又回想起那封分手信,突然,似乎又燃起一丝希望。“原来少爷早有准备。少爷您对霜儿真好。”凌霜说完,‘波’的一声,‘吻’了一口陈风脸颊,继而幸福地把头埋在陈风怀里。 第二百六十二章:你继续说,我在听 油尖旺区,几个分警署几乎同时上演相似一幕。“所有人把通信设备交出来。”“好了,上车!”100多辆车从各处出发,像是张开的蜘蛛网一样朝着尖沙咀、油麻地、佐敦地区包围而去。这边车辆刚刚出门,王耀堂办公室电话便响起,只是没人接听,奎罗斯低声骂了句,又打给阿杰那边,这次总算接不对,确切地说是当拉斐的精神力大网撒向洛林,即将把他网住的时候,大网就会不由自主地滑向一边。最后,还是袁团长站出了制止了这场纠纷。他命令,第二天还要既定计划对剩下的区域进行搜索,如果有调整还需要他和警方的人进一步沟通而定。“这天山组织树大根深,别说是凭我们几个根本是以卵击石,即便是动用龙骨堂的力量也很难将其铲除。”许倩说道。五天后石子才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就见到佟目合变了样子,火红的羽冠依然一身的翠绿,但是那个羽扇般的长尾巴可是真的美丽。萧邕兀然弹出丹火,把两人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的隐身功能失效。隐身状态是很奇妙的,要把自己的能量运转程度掩饰得越轻越好,有高温丹火的存在,修士必须放出灵力隔绝丹火高温的侵蚀,自然就隐不住自身。萧瑀决定这次罗艺再不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他已经打算单独回长安了,在乘上马车向罗府去的路上,萧瑀明显感觉到街上巡逻的士卒,比往常多了几倍,萧瑀感觉心里不安起来。上次战斗的伤病虽然被治愈不少,但还可以看出他很多处骨折;说明虽然有完整的阴阳大道,但肉身数据还是比不上多条大道织网。阿拉大陆上的强者,其成长的道路少不了尸骸的铺就,少不了鲜血的浸染,即便是你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兴许哪天你生活的家园就会被兽人的铁骑所践踏,而你身边的亲人则会被无情地残杀。我身非草木,与狱卒为伍,我深陷牢狱之中,我心中的苦,又能给谁诉说那??洛林和莲娜刚吃完午饭,一个中年男子没有招呼便直接走了进来。“一个村的,算了。”王耀摆摆手,就是用了点普通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值不了几个钱。这个中年男子也算是热心肠的人,上一次山上着火的时候他也曾经帮过忙的,这些王耀都记在心里呢。拿坡里叹了一口气,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他也不再纠结谁好谁坏,接下来该轮到他来安排,这些器胚的分配了。死了一个笑爷,让菠萝更加警惕,不是说有了修为就不会挂掉,笑爷自认为手段多邪性不改,虽说位面世界和现实不同,可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她居然祸害了孔慈,若是现实中菠萝都可能杀了她。他们无法理解吉安娜的所作所为,也不愿意原谅吉安娜联合兽人杀死自己父亲的举动。这一次董山河就感觉到这家酒庄的红酒比起自己上午喝的啸鹰酒庄的红酒差了两个档次,完全不是一个品味的东西。当大量梦界生物出现在附近的时候,寂静的树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热闹起来。“告诉我,你们的宝贝在哪里,我可以少让你有些痛苦。”金鹏的身体在空中一停,看着对方的眼神,根本不在意,哪怕对方想要拉着自己,那也要有机会才行。 第二百六十三章:暴民,暴论 “你们能来采访耀哥,耀哥很高兴,但你们堵着大门,耀哥不喜欢。”站在友联大厦门口,王耀堂笑着指了指这群记者。“耀哥,昨天您名下那么多夜总会被查,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虽然我也同样要欺负孤儿寡母,虽然中午我指赵为方分析了一些东西,虽然我让一些人虚伪的嘴脸暴露出来,但是,我相信,我们香所以,她想要破坏程仁与上官雯菲之间的关系,只要两人出现了裂隙,她不相信身为一个普通人的程仁还能活得像现在这般逍遥。做为如今唯一修道有成的我,也不想搞地麻麻烦烦。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是古代侠者们的风范,却没几个是真正自在无束的。如果没有黄巾玩家在,这一把火能烧着。有了黄巾玩家在,只怕皇甫嵩就无法得逞了,他们必定会严防火攻。火攻无法得逞,那其它战术,能不能成功?太平公主和司马承祯,一个权倾天下,位高权重,一个世外高人,威名传天下,一辈子能看一眼都是莫大的福气,更别说如此近距离观瞻,还是从二人手里接过画了。那是祖上积德修来地福气,他能不激动么?印记掌握是不错,但印记的数量是有限的,星云不可能在面对一般Boss的时候使用限制条件太多的印记之力。数股匈奴轻骑兵近月以来,一直在武威郡北面边境一带游弋,令北面一带的玩家村庄不得安宁。虽然知道李世民心胸广阔,不可能因为一碗面就治自己的罪,但唐舟觉得自己还是尽量避讳一下皇家习惯的好,若是把皇上吃的东西都给这些大臣吃了,那李世民来的优越感还存在吗?苏器携住玉师兄,后退数十步,冷冷说道:“你敢动手,死的人就他。”长剑在玉师兄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痕,玉师兄的血顺着长剑滴落,众人便不敢动手。朝廷npC官兵通常不允许玩家在城池内或者是城池附近发生战争。如果在城池附近爆发战争,城池内的官兵是会出来干涉的。说到这里,卫螭满脸悲伤,甚至淌下几滴伤心的眼泪。俗话说,熟能生巧,演技这种东西,也是一样,这厮一有机会就向别人倾诉所谓的痛苦过往,眼泪都练到收放自如的境界了。整个屋子里都是一股深重的血腥味,张如雪看着自己现在的惨状,气得举起无力的手,砸了砸床铺。幸亏马聪是属于开玛莎拉蒂的那一类人,否则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活到二十多岁,会不会早早自杀。明月当空,一辆漆黑马车被一匹黝黑角马拉着前行,马车上一个阴阳标志,阴鱼在上,阳鱼在下,路人看到阴阳族徽,默默让道。“安托万,怎么回事!”袁夙立即赶到贾米森的身旁,关心的问道。许雯压根没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美滋滋地跟着许乐走出校门,拦了部出租车打道回府。灵气骤紧,上天不得,修士们在地上四处乱窜,有些个倒霉的就索性跌入了地坑或者被山崩震下的石头活埋,暂时生死未知。“若想取人性命,可以有很多种办法,不一定要动刀动枪!”秦怀山笑着看着王世成。为此,白宫新闻发言人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去面对那些猎鹰一般敏锐,疯狗一般凶狂的记者,焦头烂额。 第二百六十四章:比我都坏·断不可留 黎家……不,荆家。黎家现在的情景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人死了,钱没花完。“爹地,他们怎么说?”荆夫人眼角眉梢全是划不来的惆怅。“他们不要。”荆父叹了口气。“为什么,黎智英留下的股份值上亿,6000万而已,他们为什么不要!”大舅哥表情有些扭曲,他想不通。“6000万给“额”,听到这些话,李肃他知道,可能是重名,不是自己认识的苏姗和刘美熙,那么薛美美肯定也不是的。一道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打进来,照亮了一方天地,也照进杨丛义心里。秦峰说完,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推着狐王朝着直升机上走。“夫君不用担心,我已经跟白二娘说好了,她也会留在家里,有她们两个在家应该没事儿。白二娘这人还不错,见过世面,有规矩。”清尘接触过白二娘一段时间之后,显然对这个厨娘比较满意。周浩所思所想,就是执念,是动力,下定了目标就奋力向前,毫不犹豫。灵芝她们离去已经有些时日,如今脱困而出,想要寻找到,却不是那么轻松的。“那个,表姐,我没事,没事”,李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干脆就不说了,果然,大城市就是不一样,难怪二狗子他们,那么想到大城市去,现在自己也终于来了,其实,张美华和李肃二人现在所在的地方。穿过宽阔的沙滩,便来到蔚蓝色的海边,一丈之内,水深不过腰腹,清澈见底。秦峰尽管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但是他相信这事情没完,今天一战,他的名字肯定会传遍整个地下世界,击败了一个北城毒狼王,其他三城,甚至隐藏幕后的四成盟主肯定会出手。这些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新人崭露头角。北斗和拉姆听到声音后双双回头,原来是高大的蒂奇站在了门口一脸微笑地朝着这边说道。由于警察的出现,劫匪变得紧张了起来,六个劫匪,三个去柜台收钱,三个劫持人质,跟警察对峙。看得出來老爷子是被勾起了往事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这般的惆怅,只是当老爷子望太师椅上一坐的时候,就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只是却不再嘻闹。桌上燃着烛火,房间里却空无一人。借着烛光,她看到床幔还是收着的,被子也未被动过,显然,冷炎汐他没有回房间。与他动作相同的是瘦狼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暴喝一声,腾身而起,竟然直接窜进了竞技场中央。威慑住了所有人,酷毙党的三人,就可以不用疲于应付他人的骚扰了。基本上,留火炎炎坐镇东裕城是没有问题的。听着李彦这不伦不类u解释,奥克里曼还是似懂非懂,不过这并不影响做李彦u靶子,反正只是一级魔法,随便伸伸手就能挡下来了。她那凄婉一笑,让南若宸的拳头骤然收紧,同时也让袁妃心里没来由地一慌。这就是皇帝的政治手腕,虽然在传统里有君臣之分,但是他如今的大度,却是自己未来的佳话,是臣民信仰推崇的好国君。此话一出,在坐的股东都纷纷点头称是,就连素来与王德芳唱反调的林静也赞同了王德芳这次的说法。并且,那个智能npC最后还特意强调,这是世界末日来临前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通过考验,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世界末日中死去。 第二百六十五章:红酒业水深 王耀堂问完了,但程海沣的问题还没问呢。“我的钱呢,不是说做完事就给我100万!”程海沣抓着西服男的衣领。西服男表情有些怪异,身体不停的颤抖,看起来像是很害怕的样子。“说话啊!”“我的钱呢!”“你说了会很快给我送来!”“让老子给你们是杀人,你还敢黑老子的巴洛炎魔哈伯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险感觉自心头升起,毫不犹豫的取出一面刻满恶魔浮雕的三魔龙巨盾,不要钱的拼命催动自己体内的深渊之力,灌注到这面用来保命的7星级装备中。减少对于武器和装备的输出,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减少以后使用战争手段的时候,在战斗时候所面临的困难,毕竟赤手空拳的敌人和全副武装的敌人,后者要比前者难缠得多。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因为太阳再升起的时候,就要真正的踏上北上之路了。“可恶!”奎因咬牙切齿的走出了营帐,却发现血羽凤凰们也都进入了营地。暴风雪越来越大了,比起昨天来说,强度不止高了一级,能见度进一步的降低,气温也随之下降,达到了半人马都需要穿上厚厚的衣服才能抵御的程度。乌鸦子忽然一震他身外的这件黑色羽衣,腾身而起,羽衣张扬开来,竟如孔雀开屏,乌鸦子的身形已经漂浮起来,不再下坠。战到今时今日,九位魔督三死两伤,只有四位还能战斗;三大魔王也在围攻那太上长老之时,重伤了一位。原本六万大军,虽精锐尚在,却也只剩下了三万余魔头,可谓伤筋动骨了。四大家族中高手虽然不少,却不像南溟域这些大派那样人数众多,金丹境以上的加在一起,也不到五千。三大魔族中最强的虚空天魔,还剩下的精锐,便足以匹敌。到时候分化拉拢,还可行诸多手段。轰然的炸响声中,圆月下的金色荒漠如同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力搅动,撕扯着,陡然间风沙涌动的荒漠已经开始出现了道道裂痕。“我们过去瞅瞅”江天先行走过去,经过了“精神长道”折磨后,可不敢掉以轻心。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云城这才站起身子,也没有去收拾课本,直接塞进了课桌里,什么都没带的朝着校门口走去。徐树和高磊早已经站在了校门口。三人默契的走向远处的停车场。“我们呢,确实没有那么大的财力,虽然借着许老师您的节目打出了知名度也挣了一些钱,但大多都放在生产上了,一次性付两个亿我们真是做不到。”刘总一边说一边看着许断的神色。一袭白衣的青年,五官菱角分明,俊朗间,透出杀伐果断,纵邪韵味。扔进深海玛瑙红,陈浩就在旁边看着,不时调节一下丹炉的火量,这东西是个细致活,对于陈浩这个大老粗来说实在有点费神,在扔进深海玛瑙的后几天,陈浩直接烧坏了第一块深海玛瑙。这次吴易召唤出来的血龙足足有二十多米长,头角峥嵘,威风凛凛,全身血红的鳞片仿佛熊熊燃烧的烈火,焚天噬地,无可阻挡。莫长老一开始听到霍新晨叫住了自己,冷汗刷刷的下来了,活了这么大年纪,也不知道多少年了,没有这种濒临死亡的危险,不过好在霍新晨并没有打算算她们的无理冒犯,才不禁松了口气。 第二百六十六章:24小时免费保护 夜晚,黎家,别墅内灯都开着,但整个别墅却感觉不到什么人气,原本的菲佣早就给辞退了。大晚上的,外面的记者早就回家了,就连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威慑的胜义仔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荆父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默默抽烟,神情很是憔悴,大舅哥在楼上美滋滋喝着小酒看录像。原本一切都很好,女婿死了留顾湛死了,嫡出的孙子顾谨言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童。想承袭爵位,至少也要等到顾谨言长大成人。接着他双臂一抖,如行云流水般,车轮斧已紧紧地抡在了他的双手之中,他大吼一声,车轮斧竟挟着劲风,朝着神兽的面门,当中劈下。叶思明做别的事不行,但是面对自己老爹的时候,倒是非常清楚他的死穴在哪儿,一点就中。结果,当他们发现那星图竟然是法宝所呈现的动态影像之时,脸都当场绿了。武侠里的天山逍遥派辣么牛哔,现实里的真正武者难道也能强大到那种程度?便如远在边关的萧睿,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竟命人将一封密信送到了他的手中。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但是大家从邵州一路疾行而来,一路都是翻山越岭的丘陵地带,不但要防备楚军,还要让速度提高。这种强度拉练疾行,大家本来就有些疲劳了。叶锦辉和叶锦月难免有些担心叶三太太,特地让桂枝过去问了一回。要么扩大那个坑,要么再挖个坑,机会难得,以后未必能下黄泉,肯定要多带一点走。说完,她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法器,都是一些刀剑斧头之类的利器。于光远马上去认真的刷牙、洗脸洗手,换了衣服,再回到桌前,见桌子上竟然摆了一瓶“宜江特曲”!妻子破例开了禁酒令,于光远高兴的满满的斟满一杯,“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敬你!”说完,一干而尽。一想到从苏启的信中听闻徐府发生的一件件一桩桩的事,苏然就开始担心着九凰。好不容里从距离上京有半月路程的米国回来,还未容得他讲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就听闻徐府灭门的事。侦查排长在前面用丛林刀开路,引导一行人穿越茂密的竹林,来到山顶。山顶上,侦察排战士们正隐蔽匍匐在树林中,紧握m3冲锋枪,盯着山下的一举一动。柴荣也在,正等钟宏轩一起下班回宿舍,王鹏本对他印象不错,就邀他们一起去阿芳饭店喝酒。结果临到了阿芳饭店门口,柴荣碰巧说了句乡里领导今晚在这里请客,王鹏更加来了气,问他们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宁城喝酒?“看来又是一个可怜的人!”北邙和莫北浩心中不由感慨,随即都沉默了。在无尽的剑气之下,十几位战帝强者,连丝毫的抵抗力都没有,直接被斩杀了好几位。苍渊在踏进去的第一步,就被一股外泄的灵力包围了,还参杂着血腥味。“团员有包括这两个孩子吗?”那个管事看了眼洛辰和石间,他得再确认一下。周英和善地与王鹏握手,双方就坐后,她又打电话叫來三位中纪委领导,其中一位王鹏认识,几年前此人曾主持过与王鹏的谈话。“难道是这吹过后让人感觉宽心的微风的缘故?”聪颖的林芳立刻将所有的问题全部集中到凉爽的蚊风之上。 第二百六十七章:第一个协会 海洋天堂中式夜总会。看着电梯里呼啦啦走出来的黑衣保镖,张耀荣笑着摇了摇头,“阿耀还是这么谨慎啊。”“不谨慎,你怕现在应该去医院见我了!”王耀堂笑着与张耀荣握了握手。“我都不知道应该是称赞你还是怎样。”张耀荣笑着说道:“最近闹的很大啊。”“他妈的,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总有而战斗持续到此刻,还未有明显的胜负之分,一切都是未知之数。殷戈止很想反抗,但雷雨一时难歇,他的身子也一时难动,只能看着眼前这妖精偷笑着扒他衣裳,跟照顾孩子似的往他湿漉漉的头上搭了一条帕子。她紧皱着眉头醒过来,眨眨被阳光刺得生疼的眼睛,茫然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卫城将领回答不上来,眼神慌张得很,额头上甚至都出了汗,看起来很是没有底气。薄音将我的手机带走了,我的兜里是他的,我取出来点进通讯录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存号的习惯。这龙族的碧水毒针还真是歹毒,错着自己手段不少,总能有办法救助自己。要是换这一刻是其他太乙金仙,怕已经被这大罗金仙的毒针给毒死了。薄音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扣着我的肩膀,动作猛烈而迅速。到达虾岛的时候正好是晚上,萧漠也没有傻到一百只木筏都带到虾岛,而是自己带着几个士兵潜水悄悄前去打探情况。既然敌人大致的情况已经确认,萧漠也开始为接下来的战事做准备。葛秋宁,她不是该待在花雨宫?怎会遭人围攻,不对,看那些人的服饰,也是花雨宫的武者。四处孤清,一片平原,找不到避雨之处。原本想去不远处的大树下避雨,可是天空一道响雷吓得她赶紧保住脑袋慌忙逃窜。寻思着刚刚的花店应该可以躲雨,于是叶尘梦赶紧将包包定在头顶朝着花店的方向狂奔。因为隔壁有特工跟着,他都三天没有回异界去玩耍了,最多就是抽空过去看看有没有事。刘芒很愤怒,将他的食物变成石头,让他无法填饱肚子,这种行为真的很可恶。结果反而弄了一个里外不是人,说她这个后妈太严格,想要逼疯两个孩子。想要报复宋博华,他可是早就有准备,加上他的孩子年纪也大了,也看到那些亲戚丑陋的嘴脸,肯定会有防备心。陶珊早就想好了,房子的话,只要离医院近就成,然后是个两居室的房子。那早就变成白色的术灵种子,呈现着纯白如玉质朴无华的感觉,随着另一股能量的到来,原本安稳静止的术灵种子,也渐渐有动静产生。想要狩猎双头金环蛇弥补一下损失,现在又完全不知道双头金环蛇躲在哪里。妙色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像听笑话一样,笑的花枝乱颤。看的王芃不停地在心中默念静心咒。弥生则是立刻将这些矿脉的位置交于彩玲手中,让木叶派出大批的采矿队进行采集。冯拾颐下意思地想要去躲,却不想就在此时她腰间一紧,都没等她缓过神来,她人就已经落入一宽厚的怀抱。然后叶天就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似乎开启了不一样的视角。对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自己动手就能搞定的事,花这钱确实不值当。一只脚行动不便,虽然处处受制,但给自己洗个澡也没那么难,只是花费的时间更久一点。 第二百六十八章:方家俯首 正式商量完,张耀荣按了下墙上的呼叫铃,经理立刻带人走了进来。将吃的差不多的酒席和桌子都撤下去,重新换上红木茶台和果盘、小菜,四个身姿妖娆长相绝美的姑娘走进来。酒店经理介绍了下,四人都是一些中小唱片公司的签约女歌手。这些还没红起来的女歌手可没什么通告赚钱,平日里多是在公司给介绍迎着刘备真诚的目光,曹操沉默了,张了张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若不是脾气太过暴戾,当初也不会干出火烧集英殿这种荒唐事儿,还险些被赵老二给砍了脑袋。两人坐电梯直达负一楼,停车场,电梯口对面陈域的专属车位上,一辆炫酷的保时捷918正安静地停在那儿。之前就吃了肆无忌惮说话的亏,她是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此时此刻她也生怕对方是套话的,再被人送一次热搜她的演艺事业彻底就废了。不过赵云身后的禁军中,董璜的目光却一直死死盯着吕布,眼中满是恨意。徐氏还真被梁妈妈这一吼吓了一大跳,同时也让她有了一丝警醒。球场上两方队员来到中间分界线,裁判拿着一只竹篾编制而成的蹴鞠,严肃叮嘱了比赛规则。梁如梅回到家的时候,林溪和孙淼淼正在家里打游戏,两人好久没有一起打游戏,难得有机会一起玩一会儿。等到此人近了,借着月色,张恒才惊讶地发现,来人却是下午在酒肆中跟自己大吹牛逼的……郭嘉。从今天开始,但凡店里挂了‘曹氏商会’的牌子,那就说明这家店是诚信商家。别说他们吃惊了,就连叶亿冉她们都纷纷拧眉,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赵明华没有废话,直接质问李宏鑫:“是不是你让人停了这边医院不少人的工作?”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不容置疑。裴译安玩累了之后,沈清颜就带着他回到酒店休息了;趁着裴译安去喝水的时候,沈清颜偷偷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发现裴之衍并没有给自己发消息。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第一组原石的预估价值,但林东却毫不犹豫地出价。这里的海水湛蓝清澈,海风中夹杂着咸味和各种香料、花卉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一股独特的异域氛围。看着儿子认真专注的模样,霍清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深知儿子记忆这么好,是益智丸开始发挥作用了。哪怕是那人,他甚至也能理解父皇母后的苦心,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占有欲,而将她置于险境中。“确实惋惜。”顾清源心想,这不正应了前世看的仙侠剧,一众仙道巨擘,不思精修,一心清爱,搅的天下大乱。……她想忘记,可是,如今却又不得不亲手将那道疤撕得鲜血淋漓。再说这各国之间的打仗吧,起码也要有利可图,要么抢地盘,要么抢粮、抢钱、抢人。那瘟疫又会越传越广,届时,只要身处青州,无论人虫鸟兽,尽皆为瘟疫所困。八公主被她那锐利的仿佛可以看透一切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因为这件事,她被全学校的人围观,议论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得了抑郁症。蒋莹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大概是在琢磨,我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死神闻言点了点头,随后见夏尔没有其他纷纷,他这才化作灰烟消散一空。 第二百六十九章:做坏人真爽啊! 夜,蛇口。仓库外面拉了电灯,七八个人推着车拉着油桶朝着小码头那边走去,其中一人剃了个光头,嘴唇干裂,腰身有些佝偻。“啪!”的一声,鞭子抽在光头后背上,光头痛叫一声,咬牙加快了推车的速度。“扑街,一干活就拖拖拉拉,找打!”一晚上推了上百吨的油上船,其他人都能换班休息,只一辆马车在晋王府门口停了下来,一身素衣的东方明雅被人扶着下了车,命人打开面前的大门,走了进去。星云隐者摇了摇头,“临战磨枪不太好,我们既没有陈宫,也没有提前演练过。万一出现问题,那就是一场大溃败。还是照常吧,等攻下了武夷山脉再演练这种战法。这些对于朴初玺来说,大概都习以为常。不过,每一次面对记者,总是会有不同的问题。见朴初玺是提醒自己,哈哈连忙换了一个方向,然后离开。可惜,正好落入朴初玺的套路。轰!江卓又一次浑身浴血,对手全部都是血量超过三万的npC士兵,死的速度超慢,这让他的【舍身】状态根本叠加不起来,战斗力削弱了不少。江卓有些头痛,最近田地已经升值到了江卓的心理价位了,有些虚高,过一阵子就会跌落下去。因此江卓已经开始大量出手不在自己地盘上的田地,还了冷柔的两千四百万债务,还存了三千万作为江耀的后续治疗费用。齐无策右手揽着一大堆自王之财宝中射出的神兵利器,脸上已经笑开了花。喝着带有浓郁奶腥味只是经过简单处理的牛奶,齐无策的眉头不住的隐隐跳动着,现在这个时代可没有让人唇齿留香的英国茶,有的只是腥臊的羊奶、马奶、牛奶以及味道并不怎么好的麦酒。高温刚过去,水流来了,宛若海啸来临,携带恐怖的力量,将他撞飞出去。恩奇都彻底回过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局面齐无策只得假装一副机智的模样说出了他随口瞎掰的信息。只是,这个堪称绝色的美丽脸庞,却长着一头黑色的巨大蜘蛛的正前方,在其脸庞上方,赫然有着七枚暗红色的蜘蛛眼球,不断的闪动着红光,带着无边恶意的看着芙罗拉等人。“希望你们能带回几块布片出来。”稀有级英灵坐在地上,调息了起来。拉希尔是计算高手,而威乐又是赌球高手,这两样都是依靠计算和数据分析吃饭的。所以,威乐在这一项上,毫无疑问是占优的。众人发表的声音中,利梭弥却被利亚塔的主意打动,他本来就有这种念头。陈香说的每一个音节,做出的每一个比划似乎都有他独特的韵味,充满了一种难名的魅力,令傅君婥忍不住脸红心跳,甚至会自我代入的想到,如果当时我陪着陈香的话,事情会怎样发展?他迅速的变脸,让秦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这家伙就是那样的猥琐。伸出手,她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脸颊,然后向着与他方向相反的地方走去,给双手里呵了一口气,英国的冬天比她想象中的要冷很多。是谁说格莱美奖瞧不起z国?谁说格莱美是西方人的专利?事实证明一切,一个z国歌手就能在你们m国的地盘上将这个所谓的世界最重要音乐奖项踩死在脚下了,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得瑟? 第二百七十章:我是兵,你是匪,老子玩死你啊 “阿泽,让6小队的人送阿婆他们回家。”王耀堂冷着脸背着手站在门口吩咐道。自己专门搞的‘元旦专场’,提前很多天就开始宣传了,警方不可能不知道,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上门搜查,要说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卫涛,联系一下……”王耀堂想了想,“联系一下黄炳耀,问问他这群废柴是什么情况。”卫涛于是,在不断的自我暗示下,纪成天认为出卖林冼没有太大的风险,甚至对他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响,这是事实不是么?兵奇锐也自己承认了的。李子孝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梁嫣上一次的温柔会是因为药物才造成的后果,当然了这个秘密只有当事人克里斯和希雅知道。李子孝抓住医生的白大褂久久没有松开,最后还是医生无情的拍掉他的手,手离开白大褂的瞬间李子孝就瘫软在了地上。齐鸣重新夺回大刀时,就在打量眼前的局势,那个短腿的长老和年轻的长老都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不足为惧,这样就剩下六位长老了。刚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乾伦手中的银针不知道挑动了水云锁的哪一根神经,虽然未能将水云锁给打开,但是叶少轩明显感觉到了水云所的松动,加之本身的洪荒之力,一把就将水云锁给震裂开来。显然老瞎子对叶少轩刚才个问题很不满,怒发冲冠,气的差点没直接跳起来。虽然有不少人觉得遗憾,但是钱不够,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于是就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件拍品。岑可欣在一旁悄悄拉他的衣角,她听出了韩司佑语气的不善,想让他收敛一点。李子孝闭上眼睛享受着樱花所带来的一切幻象,很自然的脑海里就会呈现出那种浪漫的景象,樱花本来就是爱情与希望的象征,代表着高雅,质朴纯洁的爱情。沈君已经完全疯狂,揪住李威的衣领又是一刀,贯穿李威的身体。忽而拔出,一串血洒下,李威倒下,再无生气。毫无疑问杰伊便是现在血杀门的首徒,老家伙虽然变态又阴险,但却是不屑于讲谎话的人,他说了此子比自己当年有天赋那就是一定是事实,若是如此,他现在可就没有一点把握能从对方身上落得了好。只见这些妖魔个个丑陋狰狞,身上或兽毛旺盛,或麟甲覆盖,或青皮绿肤,全部獠牙外露,一看便知是食肉饮血的妖魔邪祟。“要是把他们给抢了,那不就有钱了。”唐明心里想着,脸上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是这里的保镖?”崔瑟琪此刻恍然大悟,自己还奇怪呢,一个保镖,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胆子。“我那不是情急之下,担心你的安全吗?”林雪委屈地嘀咕一声,刚刚自己能在关键时刻将“唐明”改成“唐心”已经很不容易。可当他胡乱挣扎间瞥到了提住自己的人时,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傻了。假如修炼成天人合一诀的话,自己的实力不仅会恢复如初,并且还会得到很强的提高。“恩,那龙哥我走了,再见霏霏姐!”方清儿摆了摆手,然后就离开了这里。接着罗杰斯便抢先带着肖毅离开了房间,佐德自然也跟了出去,房间里原本紧张的气氛就这样大大缓解了,计划虽然还没开始执行但多少给人一种困难终会解决的感觉。 第二百七十一章:慌是对的,我第一次做也慌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一个浑身胸毛光着身子的40多岁老白男双手被铐在床头,一个只穿着露(·人·)黑色皮衣,下身只有一双黑色长筒靴的棕发女人站在床头,正用长筒靴踩着,老白男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叫声。“叮铃铃……”“叮铃铃……”床头电话不停跳动吵闹着。正玩的开心呢,老白男本不想董平自从晌午蹭了一顿酒喝,便卧在营帐里打着轻酣睡了起来。对于董平来言,这夜里睡觉是远远比不上晌午休息来的舒服。但他那一场好梦还未过半,冷飘飘便过来揉搓着他的耳朵将他叫醒了。听了叶玄的话,楚江川脸色阴沉下来,冲着叶玄狂吠起来,现在,他可不怕叶玄了。喘息了片刻,他又继续向前行去,不过以他现存的体力,却是无法再跑动了。这少年正是窦怀生,他自从受了李闵济的嘱托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岭南赶,不敢有丝毫懈怠。唐稣轻声应下,心里却想着,阿越虽然绝顶聪明,但在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没有任何人际脉络关系。她推着轮椅,来到谭思思面前,轮椅的轮子直接从她手上压过去。域外天魔,分支众多,有体魄强健的,有擅长术法的,也有如它一般精通蛊惑之道的。谭思思坚信,既然她能够把沈遇从唐稣身边抢走,她也一样可以拿下姜袁。一路上,各地的军队都离开了,返回各地驻扎。等到了河内之后,河内、河东骑兵也返回了自己的驻地。等进入河南尹的时候,皇甫嵩所带领的军队就只剩下七八千人了。牛东方想的没错,他就是想要给牛东方一个家训,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是人外有人太外有天,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责怪世界上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去了。一个卡座上,一个年轻人望着一身黑色短裙的佟晓雅,脸上露出了一抹火热之色。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一处楼房上,有一位相对有些熟悉的人,那人乃是海河帮二帮主黄三贵,乃是这段时间江城治愈过的两位三阶玄兵师之一。站在她前面,被她称为‘罗丽’的那个瘦高姑娘看了一眼那个脸色还很苍白的短发姑娘。风隅田很熟悉自己主子的性子,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等待着他自己冷静一下。“你,你要干什么?”诸空心里慌了,立即跳上炎狮兽背上,便要逃跑。“对了,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相认?”傅寻停下脚步,看了眼靳子跃。山中木柱正立庭中,还有两尊石柱分别伫立两侧,镂空花雕里有残余的烟火气,俨然诉说着过去的辉煌。后来查理兹刻苦练习,已经克服了口音问题,那姑娘确实很努力,有进取心。听得,顾寒愤怒地一拍桌子,那桌子瞬即不堪重负发出沉闷地“吱呀”一声。苏烈带领军队回到了驻扎的营地,有些士兵受了伤,不得不被送去救治。若是他盘膝修炼,速度至少是平常的三四倍,是最适合他修炼的环境,但他如今也不需要提升魂力了。此时包括老刘头在内都非常不想遇到敌军——一般人肯定都这样。“睡吧。”景炎在她后背拍了拍,然后微微起身,将她整个抱到自己床上。在大家的身后。穆勒也轻轻弯下了腰。一丝泪水滑过他的面庞。他也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忏悔。如果有机会重新再來一次。他绝对不会选择去当一个杀手。 第二百七十二章:熟练 车祸现场,记者直接冲进了现场进行拍摄,至于破坏现场,太血腥会不会恶心之类的想法根本不会有。“耀哥,要不要离开?”傻泽在旁边提醒了句。“你信不信我现在离开,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总督察王元志遭遇车祸身亡,王耀堂逃离现场》的报道。”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傻泽眨眨眼,眼神中有惊讶,有好白玛低呼一声,毒蚀之主!原来爷爷的另一杖令牌是送给了这人。于是乎,新纪元四年六月,天朝全境的地图出现在很多人的通讯设备上,天朝的地区划分,也重新做了调整。但不管他们怎么较劲,这一次卫星的升天,对天朝的人民都带来了非常大的便利,通讯再次普及全国。然而不管是不是去搞事情,他们总是要先追上去再说的,再不追上去的话,他们就要彻底地落在后面了。何勇一口气连看了七八个病人,这些病都是一些医院无法解决的,但是到他手里却非常轻松的治好了。看着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干活,程燃出了门去了趟最近的百货商店,不一会提回来大袋的蛋糕,糖果和水果。何勇听了,心中冷笑:这个莫寂言,之前自己帮他修复丹田、恢复实力以后,他借口闭关,再也没见自己一面。这一路上,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青玄都在悄悄地打坐炼气、孜孜不倦的地修行。终于,在进入玉京城的第一天,他达到了第九层,把最后的阳维脉也打通了。“马香云你过来。”阎云叫道,虽然觉得这个乌鸦没有恶意但不得不防,谁知道是人吃了乌鸦的生命结晶还是乌鸦吃了人的。眨眼之间,只见那原本云雾缭绕、山清水秀的山谷,突然就山鸣地怒,石沸沙熔,水火风雷齐齐爆发,全部都化为了一片火海。如果不是遇见他,我和两个宝宝的命运,也许是另一种,黑暗的不同。顾恩恩的心情这才微微的平静了下来,她看着窗外已经乌云密布的天,微微的扬了扬‘唇’角,想,城池其实还是心底有她的。“李哥,你大约要买什么样的呀?”叶舞蝶笑着说了一会,转头对正在欣赏这些晶莹灿烂之物的李辰问道。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妖力气息也会随之散布出来,给四大家族的一些妖魔感知,肯定要出茬子。而此时的她,已经跟人类无比相似了,如果她不幻化成本体的话,甚至就连同为妖魔的人也不能轻易认出。韩城池狠狠地皱了皱眉,觉得顾恩恩的要求有些过分了,顾阑珊都没有表白,他说这些话,未免有些太伤人自尊了。林深深忍不住微微用了用力,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搓过他的手指,他还是没有反应,就像是一具没有任何意识的尸体一样。离开家的时候,锦洋还特意检查了一遍门窗,才拎着车钥匙,下了楼。依稀记得两人初次见面,她明明身种软骨散,却还是那么镇静的样子,冷暮寒默默的出神,也许他该感谢慕容澈的不会爱。只此一句,叶盈就像得到了莫大地鼓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如‘花’一般地美丽。“瑞克,你!”见瑞克不仅出手阻止自己,而且还用冰冷到令人窒息的冰水浇灌自己的周身,一时间,莫天只感觉天地倒悬,颜面尽失,从踏入魔武大陆到现在这算得上是莫天最憋屈的一场战斗。 第二百七十三章:警察做得,我做不得?(求月票) 整整一天时间,赵克寒都有些心绪不宁,组里人都看到了,但大家也只是安慰他几句。大家都看过报纸,都是做警察,一眼就看出来王元志的死有问题,这是被灭口的。问题是谁灭的口,警方是什么态度?临近下班,公共关系科对外接受了一次采访,对王元志的案情进行了一次陈述:警方对肇事司机的血液进行了他浸淫蛊术多少年,耗尽了多少心血和天材地宝才拥有了这几十只蛊母,可傅羲甩手就是好几万的蛊母,这让他如何能接受?而这时,叶晨双手背后腰,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院长后面。而院长感觉有人出现,下意识看去,当看见一张平淡而英俊的脸孔后,顿时吓了一跳。可是,半刻之后,萧凤的身体虽然恢复的极度完美,但是呼吸却没有出现,这代表,她还是一个失去生命的人。雷震天似是也没料到傅羲的速度竟然同他不相上下,惊讶之余,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傅羲的攻击,这才让苏菬胭他们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学掌柜寻思寻思,自说:“我还往他家扔只鞋?”说到此,学掌柜忽然想起“哎?”他哎一声缓缓瞅向耗子。吴兵们瞬间兴奋的嗷嗷直叫,立刻尾随张辽而去,不时还放出一箭,让张辽狼狈不堪,尽管努力阻敌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中箭,反观吴军中,死伤者却是寥寥无几。刘咏似笑非笑的看了法正一眼,这些人,果然都是人精,早做好了一切,只等自己点头了。既然廖化在,直接叫进来当面问清即可。而此时,叶晨突然眉头邹了一下,看着眼前百米外的一栋高楼之中。丹药才下肚,滚滚丹气就环绕了秦家家臣周身,紧接着,双臂的伤口,血液止住,骨头一节节长了出来然后是血肉,不一会儿,一双完好的手臂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连消耗的三分之一精华血液都补充好了。看到这一幕,二龙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飞身就朝顶部飞碟飞了过去。“我先出去啦。”顾明满脸黑线准备往外走。md谁告诉我谁都不知道的。在触屏面前,两名士兵先后经历了视网膜扫描,指纹识别,口令确认,密码输入四道工序后方才重新回到了车上。“我最这个项目对了解,而且知道整体的预想有明确的把控。而且我也很了解许总他们对这个项目的想法和未来规划。”Ailsa自信的说着。不过董方桌因为实力不够,弗格森还不怎么担心,最多外租,在欧洲混几年就是了,到时候进曼联也简单一些。一个巨大的冰钻从天而降,直接将防御打得稀碎。根本不给对方释放其他防御魔法的时间,施法速度已经完全颠覆了人们的认知。回到芜湖老家,拉洋车的竟是上无一片瓦,下无地一垅。住在一座破庙里。二姨太心里一下子拨凉拨凉地,后悔及了。可有什么用呢?知道再回去也要把她休了,忍着吧。“你想我跳楼自杀吗?自恋的丫头,说正事。”齐奕欠扁的作着要跳楼的姿势。按照计划,我们大概还有两天的行程就可以达到汕上市了。可是在去汕上市之前,我们还必须经过季何市。城主脸上惨白的摇了摇头,制止了老官家的话。佝偻着身子,慢慢的离开。 第二百七十四章:私人订制(求月票) 卡贝尔看向看墙上的挂钟,5:30,快要下班了。按下了呼叫铃,“ms.gong,给我冲一杯咖啡送进来。”“好的先生。”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从茶几下面拿出雪茄盒,打开抽出一支,用雪茄剪剪掉头部,拿起丁烷打火机在手里甩了个花,啪的一下点燃。房门从外面打开,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距离万妖争夺已经越来越近,而他的实力连巅峰之时的一半都没有,加上年轻一辈出现断层,他们在苍岚山脉之中的地位将会越来越危险。这股气息之强大,就算是一般的四星强者也没有,其中滚滚妖气更是狂暴无比,但又带着一丝的冰凉,如同皎月洒下的银辉,是那么的清凉。时光飞逝,秋石广场结束了晨练,迎来了中午。“亚东,吃完饭在后山脚下见。”黑铬、土拉格与亚东挥手告别而去。几颗闪光弹投了出去,遮蔽了雪豹特战队员的视线,剩下的最后几个雇佣兵抬着古老大,跟在黑子的后面向西边的树林子跑了出去。花璇玑却刻意避过这一点,自己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虽然偶尔仍会想起与他的一些点滴,但这是同自己连在一起的一段过往,也无须刻意去忘怀,今后烨华这两个字,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两个字罢了。恩,只是两个字。含笑听芝芝说过,这种吸收了千万邪恶魂魄魂灵的噬魂蛊母是很难杀死的,除非是放到宇源之火中焚炼七七四十九天。他虽然将它制服,此时却也不能杀得了它。也是在那一天,她将自己全全交给了他。想到这花璇玑的脸自觉的白了下来,手指也在一瞬间变得冰凉,目光暗淡了下来。她狐菲既然自称天才,就不能在这里倒下,而是勇往直前的追逐他们的步伐,等有一天能够将他们战胜,才能夺回自己的失败。“这个……”尧慕尘略一沉吟,摇了摇头,“不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要把紫火留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再使用,这风剑宗的老祖还没出头,他岂肯轻易就使出撒手锏?丁雨涵和英子也都看傻了,想不到王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警匪关系,恋人关系,朋友关系,情敌关系,错综复杂的交汇在一起,显得有点混乱。他们几人走过护城河的吊桥,来到城楼之下,几个守门卒手那长枪立在那里,守门卒见花青衣他们的衣着打扮和他们的很是不同,便要强行对他们进行盘问。“因为是你我才如此放心。”墨子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林媚娩,眼中忽明忽暗的火焰。“不错,你终于像个所长了。”郑和淡淡地说道,那玩世不恭的脸上闪过一点点的欣赏。“这里是……”因果纳闷儿地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似乎想起了自己被长矛刺穿的事儿。“老身当然也得进去躲躲,毕竟这魔家四将此时锋芒太盛,待会儿等他们精疲力竭之时,你我二人再一起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修罗刹一边笑盈盈地说着,一边将众人一个个推进园中。内务监长走了没多久,慕容芷就让璃夏好好的看着宫里,有什么事情等自己回来了再说。卿睿凡问她要去哪里,被一句“皇上的正事要紧”给堵回去,他连发火都只能掩着。 第二百七十五章:卡贝尔一个警察懂什么犯罪 友联大厦。两道大铁门打开,席子诚带着三个下属迈步进了王耀堂的办公室。“王先生这里还真是……安全啊。”席子诚笑着说道。“总有刁民想害朕,没办法啦。”王耀堂指了指沙发,“坐,喝点什么。”“水就好,王先生,我这次来是询问一些事情,希望你配合。”席子诚轻咳一声说道。王另换一头。这回他看清了,是母的。好几个大奶头。把桶放下面,双手伸过去抓住,一松一紧,再一拉。徐天将星辰血脉运了起来,一层层金色神光在徐天周边交织缠绕着,如能一条条无比的星辰浮现在徐天的身体周边,看起来是那么地灵动威武,这个时候徐天仿佛是化身成为了一尊金色的战神一般。石块到来,就在即将击中忽必烈时,果不其然,出现了三道红芒,一瞬间便将那石块切成六段,四散开来。手上温热的感觉令落雪微微有些颤抖:空白或许并不可怕,但很少有人拥有承认空白的勇气。喀拉拉一声,大蘑菇厚实的墙体被撞开!一队身形巨大的、浑身布满鳞片的四肢动物冲了进来。每个四肢动物的嘴上都流淌着鲜红色的血液,很明显,能通过大蘑菇外驻扎的部队,说明这些血来自那些士兵。只见一道蓝衫身影施施然站在叶潇身后,赫然便是叶潇之前所见的重瞳少年,天星宗的“重瞳子”杨三思。“好强大的魔法武器。”叶潇顾不上感叹,而是打了一个响指,乾蓝冰焰出现在手,强健的肌肉在叶潇的控制下硬是将两枚铅弹挤出体外,而后叶潇用乾蓝冰焰将伤口灼烧,使得大量的铅元素没有办法在伤口淤积。“不是。看来你真不知道。斯特恩还活着,是真的。我前几天刚见过他。他现在正在皇陵下面压制千年前的那个暗黑星云!照现在的情况看,斯特恩怕是压制不住了!”云杰严肃道。就在叶潇走后不久,另一个黑须道人轻轻一跃,在虚空中接连踏步,来到了阳泽道人的身边。不用说也知道,地狱魔兵是一支军队,而如果全军都有那样重的阴气和煞气,的确够吓人的。想到要对付这么强大的敌人,冰兰心里有些忐忑。芈道陵往身前的石桌上一抹,一副残棋就这么的出现,黑白两字,白子占尽优势,黑子只能在边角防御,只是苟延残喘。金华的问话声到了后来竟然是音调都是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抓住鳞的手也是微微的有些颤抖。在琼瑶的亲自监督之下,一干主创人员,诸如周洁、黄忆、马伊琍等等都在边上低着头玩手机或是看剧本,只要林晓光直接卷起袖子,参与了帮忙搬运的工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想当制片人的导演,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演员。人家救了她的性命,现在她还瓜分了人家的羊奶,若是她有什么意见,怕是要被不喜了。这还是一个统计图,包含了全国票房前20城市的票房数据、每个省的票房,以及票房前十的电影院分布情况。听到咫尺蟒开口,老者再次长笑一声,倒是丝毫没有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左保锋身后跟着的四名保镖,走上前,立马对着两人的膝盖来了一脚,这一脚让两人直接跪在了地上。这时旁边的一个粗壮满身肥肉的男子,正在磨着一把杀猪刀,那一下下的磨刀声,滋在心里酥麻的难受。 第二百七十六章:追逐战·巡逻艇下水 四辆警车停在大楼下的街道,一队12个警察从车上跳下来。“你们去后面,你们去堵住楼梯,其他人跟我上楼。”带队的高级督察吩咐了句,队伍立刻散开。坐电梯到了目标楼层,四人脚步快速地走过去,伸手敲门,“笃笃笃”“笃笃笃”连续敲了四次之后,房间内没有任何回应,高级督察挥挥手,一人拿着C魏贤把所有行礼都赠送给两个驴友,他这是表达歉意,两个驴友自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三年会经历了什么,几番推让后还是收了下来。各自留了电话后,魏贤就搭上乔宏量的车返回了德州市。“三天以前,三天以前皇宫里面的人才发现公主不见的,但是具体公主什么时间被抓走的,就不知道了。”阿冷淡淡说道。月还浅,风已大,蝉在鸣,我的心有点冷,带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大厅。徐老太无奈地放下遥控器,靠坐在椅背上,神色呆滞,看似忘却了思考,实则脑海里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片段。她的脸皱巴巴的,岁月早已经将她的容颜毁掉,留下得只有那一刀深一刀浅的皱纹,和眸子里装不下的落寞。“我一直疑惑,为什么莫兰可以好好的待在临海市,除非你莫家实力强的离谱,那样才能杜绝其他势力的窥视,毕竟一具玄阴之体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夺取而来也是天大的福缘。”陆羽沉声道。肖林想了想,还是将深藏在他衣服里面的金币拿了出来。肖林把金币放到了阿帕奇的眼前晃了晃,继续勾这个醉鬼的话。李成霖带着柳莎莎走到了山下的天水郡城,两人先是前往药铺出售了山上采集的药材,然后来到烟火味最浓的集市,开始采购粮食和一些生活用品。“千年水晶……”游建又一次低声说出了项链的名字。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游建居然会认识这个水晶。因为他感觉到那心脏竟然自己挪动起来,原本可以一击绞碎,却没想最后只是斩下,这样这腾蛇最多只重伤,还死不了,只是现在齐瑜没有机会了,那腾蛇已经脑袋已经转了过来,如同深渊的巨口向他吞了过来。“我没说素素的妹妹说得是谎言。我只是觉得,杨兰如果真的懂得驱使鬼魂的邪术,那她没有理由会被古曼童折磨得死去活来。”我看着前方的路说道。冷无双听到萧狂的话后,倒吸了口凉气,最后无奈的退了下去,他知道萧狂一直都对他有着不好的印象,在加上这一次的事情,印象更加严重,目前恐怕在多说什么都是无用的。这一次入万道杀路的弟子是他最看好的一批,金摇神教也对他们很关注,结果全军覆没,让他无颜面对金摇神教。鳞片是它的绝对防御,可以抵挡子弹的攻击,它的牙齿和利爪是攻击武器,而且,还散着淡淡的灵气,相当于修真者的法器一样。“我需要大量制造基因试剂,岛上还有一批兄弟,他们也该进化了。”林飞扬。柳婧跟在他的身后,正低着头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根本没有发现张伟停下,一头就撞上了张伟的后背。“走,进城!”张伟自然感受到了金朵朵的情绪变化,索性也不再迟疑,直接带着她,赶往金家古城。“最后说一遍,不要开玩笑!”常明的声音生了变化,变得有些冰冷。 第二百七十七章:耀哥的恩情还不完!(求月票) 渔船一直在海面上飘荡,船舱内三人一直提心吊胆地紧绷着精神,短短一个小时左右就感觉异常疲惫,本就年纪不小了,这会儿脸色都有惨白,身体随着海浪晃动,一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正有些迷糊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了声,“来了,是不是老板?”“应该是吧,泽哥,泽哥,你看来。”傻泽从船舱走“金丹期最适合的是法宝!”苏柔只是随口一说,对于她来说,低级的装备并不是越多越好。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看见林玄凤似笑非笑的神情,通常他的黑心大师兄露出这种神情,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事。牧尘归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他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手边画的乱七八糟的符咒,心中暗道一声糟糕。这样一来,宁不孤不就不会因为对白洛音爱而不得后走火入魔了吗?陈宇啧啧称奇,没想到这高级病房之外还有更高级的病房,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难以想象。躲不过去就不躲,周泰完全靠着加了强化点的装备硬撞了上去,只是速度微微减缓了一些,被两位筑基期修士寄予希望的两把飞剑直接被撞飞。而盛棠自己,对很多事都有点麻木,毕竟曾经的光环太多太耀眼了。“可是……我觉得我们挺搭的,只要你也不想离婚,我有办法说服我妈。”王嫣然想了想坚定道,一双眸子期待地看着陈宇。坚硬无比的合金地面被凯莎重重地踩出了一个鞋印,终究是姐妹连心地凯莎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可他已经十八岁了,他总要长大,惠世这么大的家业还需要他继承。他的病情如果没有改善,会越来越严重,顾夫人担心自己要失去儿子了。宁不孤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圆润了不少,难怪那仙人和狐狸看她离开时,眼中充满了老父亲一般的欣慰。见张瓘仍旧一番悠然的做派,申屠甬强压着恼火说:“张将军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了,他们纵使达成联盟,又能如何?我的关中军可不是吃素的。”说完,愤然甩袖。有了这台物质打印机,周鸣“长生计划”与“超神之脑”计划,可以立刻开展进行。阳光照进来,安鑫的脸很平静,仿佛沉浸在对那三天的回忆中,她庆幸他走过她的身边,温暖了她,留给她回忆。艾瑟琳急忙将自己隐藏在一个墙脚,由于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再加上艾瑟琳那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那一队狼头人士兵根本没有察觉出一点异样,便匆匆而过。她为这声音而喜,咽泪装欢,努力笑得灿然些,“你来了。”双肘奋力支撑了一下,竟然想起身。吃土不是过分了,陈羽没有尝试的勇气,树皮偶尔会带些泥,已经知道是什么味道,比起树皮有过之而无不及。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好似要穿破天穹一般,带着睥睨天下不可一世的霸气和豪情。这帮家伙实在难以调教,个个都有点赌徒性格,看到输面就哭,看到赢面就笑,情绪波动起伏剧烈,给人的感觉就是浮躁。郑胜忠的身体像柳絮一样的飞向了半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镇元子在施法想要找到人参果树的下落,却是把孙悟空三人给凉到了一边。就算血魔有大气运,修为暴涨,在他们三人面前,也不值一提,不堪一击。 第二百七十八章:濠江清一色(求月票) 两艘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快艇停在濠江一处码头上,王耀堂带着人上了栈道。“老板!”十几个黑衣制服齐声喊道。王耀堂点点头。“王生,这两艘船……”一个穿着濠江海关制服的人笑着比划了下。“哦,刚刚出场,还没来及的办理相关手续,不过晚上就会开走,没问题吧?”王耀堂脸上带着笑。“色狼,变态!”沈芷霜不客气的送了邱少泽四个字!虽然她的心理也觉的邱少泽刚才的那一番话也很有道理,可是现在的沈芷霜正在吃醋当然不会给邱少泽好脸色看。邱少泽现在感到了一阵无力,自己问的感觉,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问的是什么感觉的含义吗?穿梭机会像蛙跳一样在不同的安全区之间歇脚,沿途递送所有顺风的货物,像这名保镖一样想帮忙捎东西的人也非常多。赵畅听完这句话后差点破口大骂,这叫不为难我,难你说怎么才算是为难我?钱畅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栽了,而且栽的很彻底。远东投资的名为:环宇线;英国:爱德华线;德国:威廉线,全称:非洲联盟大动脉。刘启鸣哭丧着脸,说:“从哪惹来这么一个怪物,你看看那些家伙!”他手指着地上的一具具狩猎者的尸体,这些人身上沾染上了喷射的腐蚀液体,尸体都被融化的残缺不全。可能就是想要知道,他从无到有,如何掌握,如何去发挥这一股力量吧。“根据他和一些义和团成员说,这个叫赵三多的确实是义和团坎字门主!”在车内,李宁宇闭起了双眼休息着,但是嘴上还是问道着蒋中正。“是。”陆湛浅然一笑,而后,他从怀中拿出一只做工繁琐的金镯,在谢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便迅速的拉起谢妩的手将金镯扣了上去。五米……四米……我默默的等待着骨翅丧尸接近,此时我的感官世界里只有骨翅丧尸逐渐接近的脚步和我的心跳声。不过就是这短短2秒躲避时间,林晓蕾已经扔出4把匕首将4个卧倒的士兵全部干掉。这股自信,谈不上好坏,在一般的修者面前,是乘胜追击的法宝,而在势力强劲的修者面前,则如同一张纸般的脆弱。竹林的优势就是林木繁密,左躲右闪可隔开罗刹的攻击,即使逃不开他的追捕范围,也能保持不被抓获。只是越往前就越心惊,这条路完全是我画影时走过的,甚至脑中反射出在前方五十米远处有一片空地。“ohmygod!密歇根队的主力李强飞跃老虎队主力布拉克上演了飞跃头顶暴扣的戏码!我是眼睛看花了吗?”解说都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扑跌进水中时,我本能地伸手去够,触到什么就抓住。这是在被水吞噬时我唯一能作的反应,无论是翻腾还是冲击,或者被撞,之后都死死地用双手紧抱住再没松开。“这个么,是我的秘密,以后若有缘我可能会告诉你的。”龙妈微笑的说道。“喂,缉毒大队么?”又是那个沙哑的男声,老韦精神一振,聚精会神的听着。罗天恒和白雪手拉着手,头都没回地就踏了进去,直至地狱门闭,黄泉路消。“什么时候?”这个结果似乎在秦明辉的预料当中,以彭浩明的专业,警察的设岗他要躲过并不难。 第二百七十九章:怀孕(求月票) 听到开门声,王耀堂从沙发上站起,笑着朝门口走去。后天要参加濠江总督的宴会,必须有女伴的,他自己是第一次,关佳慧更是没参加过,倒是邓莉君经验比较丰富,便打电话把人请了过来,傻泽去码头接的人。拿到了巡逻快艇,又有机会在濠江填海工程上插一手,王耀堂今天心情很高兴,看到一脸甜笑的美女,大步冲\t“刚开始的时候都放掉了……还有37秒。”炎阳公会这边的唯一一个弓手炎阳射月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而天堂的三个弓手也都露出了相应的表情。我点了下头,甭管沈明雅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的不领情,但二舅的心意是尽到了。他的电脑桌也不是现在其他网吧里,那种遥控升降全包围的,而只是最简单的木头桌子,也没有无线传输设备,全部都是一根根的线缠在一起。很难想象,当王飞父母老得走不动路时,王飞要靠什么来养活他们。而在中国到底还有多少像王飞和其父亲这样的人,只有天知道。每一下交手,方芸芸都有一种险象环生的感觉,只能全神贯注的见招拆招,因为,一旦疏神,不仅仅意味着落败,或许,意味着就是死亡了。原本,他还想要考验一下如此模样的狐流莺,现在知道了狐流莺的身份,倒是连考验都不用了。当着梦魇大将的面,黑袍魔神就这么捏爆了银灵大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还有什么方式是比这更嚣张的挑衅?他们不断的几棵树木之间,来回滚动,移动着位置,抓住机会,就是端起冲锋枪,一梭子扫出去。那是一条绿色的巨龙,居高临下地盯着李黑。虽然李黑没法使用【显现术】,但他心里知道它的名字。好像空间都震颤了几下一般,剑斧奇伯和五丑乞人都不得已捂住了双耳,但仍觉得头晕目眩。“她听得到,记忆会保留在她的脑海中,一旦我不再操控她,她还会变成之前的无燕,包括我操控她这期间所有的事她都会记得!”云细细说道。在墓室的地面上,每隔几步就是一个几平米的坑,有的放着的是一些唐三彩具,还有一个坑放着的是各种宝物珠宝。看着林若风,黑衣人双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他没想到,林若风现在还能发出如此惊艳绝伦的一击。钟婷和巴鲁之间的争吵,林若风并没有参与其中,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两位姑娘又是相视一笑,如同遇到知音一般洒脱的笑容之中略带一丝羞涩。这一边,在无鱼送走那可疑之人前往收留难民的客房住处后,皇甫风和皇甫雷两兄弟便来到了常欢房里,而江圣雪早就吃完团圆宴退了席比他们来得还早。虽然是突击检查,但是夏部长并没有紧张,手里拿着平板马上投影到办公室的墙面上。眉眼凌厉,泛着阴狠。有些发黑的暗红色双唇,又十分冷艳。身形消瘦,又不发露出一些病态来,此人就是华音。真是,要不是看在糖糖那妮子叫他一句王爷爹爹的份上,她非和他好好算账不可。白童子口中的那帮人自然是包括慕青山,在那个时候,袁牧之还只是崭露头角的年轻人,正是当时那些执掌者们的力荐,袁牧之才能够坐上中州九天执掌者的宝座。“那是我的,你给我。”百里无尘腿很长,走了几步便追上了喻微言。 第二百八十章:失败的理由千千万,成功的人没下限(求月票) 在濠江只有3家夜总会,实际上根本用不到200人的安保团队这么多,但王耀堂还是一直养了好几个月。半数来自于港岛,从安保团队中调过来的,半数在本地招聘,负责训练和带队的教官三分之一来来自濠江,三分之一来自港岛,三分之一是和胜义四九仔。半年时间,他只来视察过几次,给他们足够的时间磨合。奥利维亚不知道,方离来美国,虽然第一次是乘坐了飞机,但是,第二次确实直接要求了基地的定点传送。如果奥利维亚的权限足够高的话,就不难理解方离神出鬼没的原因了。李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时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们感到了极为的诧异,在这一刻真的出手的话,只怕没有任何人能够与之匹敌。“这个待会再说,铁锤村长,那些山丘矮人口口声声说要讨回他们的‘铁母’,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这个铁母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到现在,方离都还没搞清楚,这引起两族争端的铁母是个什么东西。对于这些勇气被岁月磨平的弱鸡士兵们,刘零只是瞥了一眼之后就不屑一顾了。就在久宇舞弥终于十分勉强的用手碰触到枪柄,也是爱丽丝菲尔悄悄放下心中大石的时候,变故突生。谢无尘实则只是逞能,他一时意气来此,可他哪懂得什么射术?便是如何发力张弓也都一知半解。可他既已来了,又不好轻易离开,不由僵在原地,进退两难。正是借着这个机会向她摊牌的好时候,起码他会占取主动权,虽然在一会儿的辩论中,不一定取得最后的胜利,好在主动权被自己握着,这时不谈更待何时,这时不主动还等到什么时候?很奇怪的话让人们迷惑不解,什么人家还没有人家,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吗,但是南宫长云听出来了,她的意识是说,自己还没有找着对象,这怎么能嫁人呢。军官不吱声了。的确,只从抢马这件事上来说,再远的地方他们就没有查探的必要了。如果黄东玄真的为了给他们设圈套,而把人埋伏在数里远的地方……那还能叫圈套吗?那是白白拱手送他们一份厚礼吧?“师叔,那些是什么怪物?!长得好生可怕,居然连我这已经元婴期的修士也感觉到深深的威胁。”一名青年脚踏虚空而来,身边是一名头戴道冠的长须道士,皆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看着极远处的那座城镇。唐飞的笑让得八人脸上‘阴’晴不定,一股股寒意不断从他们的心底不断升腾而起。“呵呵,当然不是开玩笑,我想你应该信得过我们三人。”沈崇名呵呵笑道。欧阳邪的这么半刻迟疑,丰乐却是已经心头有了计较,想必自己所言正是戳中了欧阳邪的痛处,如不然欧阳邪也不会这般才是。“锁魂铃,两年前重现江湖,传言锁魂铃的主人是位姑娘,但是没有人见过她的长相,到底多大年龄,因为见到的人都死了”蓝傲飞沉重的说着。“棉花”上官灵幽大吼一声。哭声停了,蓝启棉慢慢回过头,微微一笑,一脸的坏笑。对于这件事情,丰乐自然是不想与天瞑说起,而天瞑见丰乐并不想提及这件事情,心头只是暗暗记下,寻思以后再问也不迟,眼下也是没有追问下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慈善家王耀堂,涉足建材业 岳久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王耀堂,而是开始介绍濠江历史和当下的状况。1887年葡萄牙与清政府签署了《中葡和好通商条约》,条约规定‘永驻管理’。濠江与香港的情况不同。香港‘永久’割让‘主权’和‘治权’,九龙半岛界限街以南地区。濠江‘永久’割让‘治权’。(香港新界地区“特种,我发现了一个好东西,你看。”说着,战军魂把这件暗精灵的愤怒共享在了通话器界面上。不过,要是叶青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会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一下。斯科特见郝仁衣着普通,很有些轻蔑,就问道:“那东西很贵的,你有钱吗?”。说起约瑟夫,这几天他的伙计来到了沙田郡,并把亨利元帅和巴恩斯的信件送了过来。主要是秦慕安是真心想帮秦穆白把这对玉镯拍下来,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就秦穆仁和秦穆白对他好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强袭破甲箭射中了万年寒玉,巨大的力量让万年寒玉上出现多道裂痕,魔头能够清晰的感应到,困住他的封印出现了裂痕,只要稍加一点外力,封印就会彻底崩溃。但正值乱世,有些规矩,也要应乱而变,特别是煊说有重要事情向公冶卞大人禀告,公冶城的守卫,也不敢阻拦。于是,有更多的禁卫军往郝仁这边涌来,让郝仁杀得不亦乐乎。即使如此,他还是保持着优雅的风度,杀人不见血,让敌人在瞬间死去。刘晓刚看了直皱眉,最初的时候,他依仗自己身边的增寿境强者多一个,一旦交战的时候,多了一个增寿境强者,就可以速战速决解决掉轩辕洪的手下,然后他们集中力量对付轩辕洪。跑车引擎发出轰鸣声,在一众男生鬼哭狼嚎的叫声中,绝尘而去。破碎声响彻,她的武魂领域屏障,在天地之力的挤压下,慢慢的扭曲畸形,四分五裂。她不自觉的捂了捂心口,似乎那里也牵扯着熟悉的痛感?不知缘何。乃至于,太古洪荒时代神灵横走,比比皆是。这个时代,神灵稀少,大不如太古时代。少年的一个字,数千名修士如临大赦,灰头土脸,夹着尾巴落荒而逃。安思予在一旁看着商娇孩子气的举动,不知不觉间,眸子里便氲出一丝暖色。底下的众人垂头丧气,他们已经能想象到以后的日子是多么黑暗了。“爷爷,我回来了。”突然,草庐外一个干净爽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庄老夫子的话,也令商娇心头微微一震。“哼!华港是法治社会我就不相信你们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们怎么样!”陈发媛看着李道吉脸色铁青的吼道。太后同情的看着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人,摇了摇头,打开了那扇木门,缠绕的白纱随风轻舞,冷纤凝随着她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迈进这个充满了残忍的地方。柳木已经观察了这块石头足足有两个时辰,柳木不相信自己有本事能看出这石头里有没有翡翠,或者水头怎么样。“在水里照照就知道了。”世子斜倚在树干旁,面带挪揄的说道。挥袖挡下萧肃辰的一击,黎彦反守为攻,飞身转至他的后方,寒光一闪间,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己架在了萧肃辰的颈项之上。锋利的剑锋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隐隐的蓝光,一见便知是见血封喉的利刃。 第二百八十二章:能打?他有几个师啊! 计划没有变化快。王耀堂原本只是想确定一下捐款小学的事,顺便考察下安保公司的情况,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以更好的建设‘保护伞(香港)公司’,结果事情一下子都扑上来,让他一时间被拖在濠江。直到卡贝尔忍不住打电话过来,王耀堂才不得不半夜坐船在海上跟卡贝尔见一面。“伙计,12点了,在黑那张沙发……温纾脑海里一阵恍惚,曾经,那也是她经常坐的位置,只不过那时候几乎都是池骞没强制要求她呆在他身边看着他工作,而她也从来没有像路潞这样惬意的姿态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里过。他前世可是和倭寇打了好多年交道,对他们的诡异伎俩了如指掌,如是向家主赵柔伊求救,并让家主姐姐出面,给与她相交甚好的圣地传讯,派出门中高手驰援。几分钟后,两人骑上了单车,乔暮在后,傅丞睿在前,两个一开始不太习惯,单车经常不是往左倒就是往右倒。那厢边,马龙正与约翰牵制着大章鱼注意力,保证其不会往城里移动。能够在陛下面前露一把脸,只要没犯错误,那将来不说平步青云,也绝对是顺顺当当,没人敢找麻烦。男人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力气大,一把将她从床畔扔到了床中央。林锦婳见状,卯足了力气就是一巴掌,打得林惜玉倒退两步差点摔倒,头上的发髻也歪了。而从门楼表层上面的那些斑驳来看,这处宅子也已经有些念头了,想来是他家的祖宅,但却年久失修,斑驳不堪,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妈,你陪着她们,我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一下,先回房间了。”叶玄见母亲苏翠蓉跟孩子们一起腻歪着,自己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于是就准备回房间了。听到这里,另一边的金陵也是注意到了,其实从一开始。金陵便是一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阿婉的身上。视野所及的一切事物都出现了溢出和描边般的黑色重影,无法正常视物。银龙花了几分钟,适应了南极的低温,我们两个开始到底三个陨石坑找线索。姜延凯原本被这多出来的记忆惊的说不出话来,可看到妻子的慌乱,他瞬间冷静下来。凌无悔把我扶起来,在那黑色的海水即将吞噬我们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再次出现了那种绞痛。林记铺子,几个少年也跟进去转悠,林记的伙计可没有半点瞧不起人的意思。这不是怕,而是太激动了!仔细算算,已经有八万年没见到师傅了!能不激动吗?白旻宇双眉微皱,看着方恩诺落寞的背影,心中涌上一丝难以名状的心疼。九尾的身体被这股牵引力所笼罩,原本坚硬的身躯竟然如流体一般,隐隐有形变而且被牵扯过去的趋势。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叶瑜然真的没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林氏一直有着那么多恐惧和担忧。最后,果果赔了夫人又折兵,欠条没了,还答应了他的条件,真是够惨。“浮萍,你去正院厨房里看看,顺便打听下老爷夫人的喜好,把近几日的菜单子都誊写一份拿回来。”烟雨吩咐道。两个该管事儿的,都不吱一声这么走了?让底下办事儿的该怎么办呢?他到是有点看不清了,然道那个沐格格也是重生的?但重生的会种西瓜? 第二百八十三章:商业竞争的魅力! 整个濠江没有水泥厂,全部靠进口。1981年,香港年消耗水泥300万吨,其中香港本地产水泥200万吨,另外100万吨主要从湾湾进口,少量从棒子、鬼子进口特种水泥。青洲英坭:中国有史记载的最早的水泥厂。1908年水泥产量达到12万吨,占当时全中国水泥总产能的40%以上。黄象祖觉得墨羽飞和张阮,那是另一个世界中的老同乡。此刻,墨羽飞修为大增更是出尽风头。见到同乡张阮被擒拿,他不会袖手旁观的。自家徒弟,就是一个心理藏不住事情的人,他要是看不出来,不是白白比她多活了几十年。苏岑心里转了几转,想着最开始顾家六姑娘的那些传言,想着顾欣悦的那些言谈,心里冒出了一个念头。柳州暗暗皱了皱眉头,见到主子心情不好,他也不敢墨迹,立刻就走了过来。云墨大手一伸,直接把宋婉儿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双手抱好了她,这才满意的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呼吸变得平稳起来。“咔嚓!”玛蒂尔达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根木质长枪,但此时她手握着的地方变成了一堆木屑。不过有些古怪的是,这道重斩劈出的斗气斩虽然巨大,速度却非常的慢,慢到深渊领主完全能够轻松的侧身避开。只是,陈星宇自然不会当着夏雨欣的问,唱出那首讽刺味十足的歌曲。安宁公主脸上终是出现了绝望之色,大叫了一声我跟你拼了,人便往镇南侯身上扑去。但是,操作起来却有诸多不便。比方说连年遭灾,收不回粮食。亦或者是连年大熟,粮价压不下去,粮仓积粟成山。“华夏,我已经很多年没来了,真是怀念华夏的美食。”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道。当然名片也存在伪造的可能,但恺撒和楚子航都并不怀疑眼前男孩身份的真假,没有人敢冒充风间琉璃,得罪猛鬼众的下场不会比得罪蛇岐八家好多少。拿出玻璃茶几下面的一罐茶叶,将茶叶轻轻地捏了放进老紫砂茶壶中,拿着茶壶到一旁的热水器接水。并不是杨蜜对这首歌评价敷衍,而是对她来说,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真诚、最高的评价。在业内,何灵也是个很有实力的主持人了,但苏阳的很多梗,他竟然接不住。“明日还要行军,是不是苛待了些?”高一功犹豫了一些,闯军每日行军很是劳累,往往一扎营便睡的跟死猪一样,一更擂鼓,确实有些折磨了。苏阳是听过这首歌的,毕竟当年的抖音里,遍地都是这首歌的副歌部分,搭配着那种古装剧里的金戈铁马的视频,特别有意境。主动找上云水楼这个组织不说,居然还是暗杀墨客,他如何能放过对方。“我确定刚刚肖特助在电话里面说的是御景湾。”秦澜肯定的说道。眼看着顾璟琛和郁笙进了病房,顾绍安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墙壁,踹的太大力,让他的脚趾生疼,更是怨气横生。天山童姥气的脸色涨红,若非打不过对方的话,看那眼神,似乎恨不能将慕容复给活刮了。一汉子转过身来,大声说道:“江玉郎,你用不着这般要挟江湖英豪,没有你正义山庄,江湖武林照样运转。”紧接着大笑一声,身后些许汉子立马响应,以声盖声,一声大过一声。 第二百八十四章:什么叫配合啊! 定下来瞄准石材市场,路、时两人便跟着四眼仔回去了,依旧坐的来时的机枪快艇,不一样的是心情。来时忐忑,回时昂扬。半路上两人你推我推地,最后一起找四眼仔说想试试上面的机枪看看什么感觉。几十岁了,可真没开过枪,还是机枪!倒是在电视电影里没少看。四眼仔笑着答应下来,快可即便他们能够挖动这处处暗石的地面,时间也来不及,恐怕挖不了半米,前后合围的人就已经冲过来了。“回来!”他父亲在前边一把抓住了她,厉声低喝,将她给拽了回来。白帝凝视着天帝,不管是曾经的朋友,还是即将的对手,可以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不留痕迹的杀人,这都值得称赞。只是他能跟乔利变得这么亲近,还是多少有些出乎伊布拉希莫维奇的意料。朱雀的红莲业火带这吕凤仙的剑招冲了上去,关键时刻,启灵双手交叉,在身前布置出了一层灵力护盾,护盾看上去如同一人多高的水晶,结构平稳,华丽而美轮美奂绚丽夺目。看着霍子吟消灭掉五十盘茶点,白玉汤脸上故作镇定。大哥?我喊你过来是想和你说话,你居然真的吃起来了。而起还吃的怎么香?他虽然看不明白雨凡和秦枫的切搓,但是光凭这一手,砸他摊子恐怕也足够了,何况黑色奔驰上的两人一看就来历不凡。华猜对了,但是,不完全正确。华四下一望,只见整个洞厅之中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于是向回走去。而此时的平台之上,魂者围着玉盒看个不同,那魔花让在玉盒之中,瞬间停止了枯萎并且渐渐地再次焕发生机。“唰!”一道无声的寒气突然从梦瑶的体内泛出,周围的空气都成了一片白霜。悲催的雷蛇当时就冻僵了,“吧搭”掉在了地上。要不是三阶妖兽的体质,恐怕这一摔就碎了。铁角羊被刘峰两人的力量震退,趁着这个空档,刘洋拿着巨锤,向着铁角羊的腰腹部位砸去。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责任也挺大的,而且如果不是她被男色所迷,稀里糊涂的就去领了证,也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赵博超郑重地道:“放心吧,选拔赛还是难不倒我的。”说完这些,他直接走上了擂台。靳政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冷眼一撇,那个工作人员无端端打了个寒战,手上一个哆嗦,大力的把印章戳了上去。丫鬟婆子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笑闹,说着伺候主人的事,即使是背着主人家。泪水充盈了眼眶,邓欣悦再发现时,只看到姐姐邓子柔泪流满面却是在无声地哭泣。“看来一直都是我,在跟别人计较罢了。”洛璃公主缓缓摇头,放开纱幔,眸子里面一抹晶莹涌上,心里面依旧久久不能平静。在苏子俊的误导之下,徐富贵反而觉得陆也的身份愈发地神秘了起来。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他这么不以为然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人不禁猜测秦楚也许真的碰到了邢佳佳去做孕检。万界仙踪的人许多都很歹毒,内部也有纷争,他们无论对内对外,都心狠手辣。幻和云母看我被挟持不得不停手,这一停顿它们挨了好几下,最后被妖怪困住。有吸血鬼军团巡逻、把守喜马拉雅山脉,印度玩家再想要翻越过来,简直难如登天。 第二百八十五章: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求月票) 我不怕!真的,我一点都不害怕!财神耀如果想干掉自己,刚刚冲出来的就不是几个手持冲锋枪的了。上次在何堵王面前,阿杰那疯子都敢把染血的长枪拍在赌桌上,汽水赖可以肯定,如果刚刚冲出来的是几个长枪兵,这会儿他已经在去往火葬场的路上了。死定了,没救了!是的,我不怕!“朱一大人,您看仔细点,就是这个东西。”卓行说着,慢慢抬起了手臂。林风把守着大门也不敢追,从刚才的打斗中他知道身后这些亲兵护卫根本保护不了郭天信。如果是在马上,这些亲兵或许能发挥自己的优势。但是近身格斗,他们可不是这些江湖人士的对手。想起黄太太那张慈和的脸和她的汤,心里有点惆怅,越是美好的东西越是短暂。长痛不如短痛,趁一切还来得及时收手,大家都不会有太多损失。“你师傅的爱好真古怪,别的当师傅的都喜欢找那种天资优秀的弟子,你师傅这口味重的,居然还喜欢废物!”梅吟雪翻了一个大白眼儿。躺倒在地毯上的她,看着身上的男人,魔魇般的蓝瞳里仿佛嗜着蓝色的血,不断朝自己倾压而下。而且,在凌一川一开始强迫她的时候,她还很厌恶凌一川把她变成他长长的花名册当中的一员。鲜血满地,心爱之人,丧生于眼前,他,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说着,艾浅浅一侧脸,抬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嫣红的嘴角更加上扬的翘起了,毫不掩饰的满足。就连手心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卫七郎的手都被汗珠沁的握不住了。“呵呵,报警,警察可不敢来。就算警察来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壮汉得意的笑的。集训说起来也不算长,总共七天,最后两天要留出来时间考试,这也是决定所有人能不能参加国际赛事的关键。还有雪白的糯米团子,鼓鼓的,里面也该是裹了好多馅料,才那么胖乎乎的。当初她为他在剐神台上受尽千刀万剐之苦,承担了所有罪名,就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一旁的知茉与知棋彻底地懵逼了,只是咋舌地看着,而后转眸,捂脸,她们什么也没有瞧见。到处都是混沌囚笼中放出来的魔兽、凶兽、叛逆、恶徒,无所不为地将这一座神域都城,当成了横行无忌的逍遥乐园。果酒的香甜最会迷惑人,让周怡误以为这是汽水,而非酒,她喝光了一瓶蓝莓酒,又开了一瓶蜜桃酒。江晓琴在方晓芸的带领下,来到秦念的办公室,环视一圈,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这间办公室真是不错,宽敞明亮,大方简洁,布置的很有品位。孟璟玄一瞧,自个满盘皆输,连忙伸手便要将落下的那一子给拿回来。景容与那个男人不同的,他爱着这个孩子,也就是说他喜欢我,想与我一起有个家吗?“好的,我们知道了。你继续打探消息,同时也要及时告知幻影前辈!”苏浩对那鱼人铁言说道。“我不化妆,我只是习惯每天早上起来排泄一下头天晚上的宵夜,因为这样比较舒畅。”徐子枫笑道。“居然是你们两个,怎么,把自己乔装打扮了想要逃脱警察的搜捕?”一乞丐说道。坐在车上,祁安落才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很平静。她从来没想过,她厌恶祁嘉鸣竟然已经到了他生死都与她无关的地步。她不由得自嘲的笑笑,累积在一起的感情爆发出来果然是可怕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认识自己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酥饼押运车(求月票)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一身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总督府。在总督秘书的带领下去总督办公室与高斯达见面。高斯达,50岁,葡萄牙海军少将,81年6月16日就任,曾在阿三、安哥拉、莫桑比克和几内亚比绍任职,74年参加葡国革命,其后出任葡国内政部长和代总理。见面,握手。看着高总督一头小卷狗子从袖口里抽出一只玻璃丝袋子,非常熟练的跳上了车厢里,开始捡装食物。“少尉,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东大三名学子之一吧!”鲁雪华转头对身边的年轻少尉说。闪在一旁的然家老大有些傻眼,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走火入魔了,直到他听到然家主的一声令,才幡然明白原来自己的父亲是真的要杀这个在他们心中有着一定权威的人。南明揉着九凰的头,一个铁血沙场的铮铮铁骨男子,男的流露出来的柔情也显得十分的僵硬。随后又看向巴斯在信上后面说的话,九凰居然作为前方战将挺身上了战场?本应中了巴图王室秘药无救的他却奇迹吧的活了过来?张力转身去看前面那道暗门,基本是闲置了几年的铁板门,其上还缠绕着一条布满锈蚀的铁链子,估计这个天台从建好之后就再也没有人上去了。但是,也不能投降呀,天知道投降后会是个什么后果,趁天没亮还是赶紧跑吧,跑回番郡的地盘,将情况上报上去,看看上面怎么应对吧。第一个达到五十级的是龙之战魂,也就是华夏区的玩家,这无疑让华夏区的人们兴奋不已,恐怕又回掀起一阵练级狂‘潮’吧?而且第一个达到了青龙城?这货肯定会把皇城所有的系统主城都扫‘荡’完全吧?正是因为如此,朱雀对今天的摊牌非常的有信心。黄金钥匙本来就是特权的象征,我就算拿不出全部来,我至少也能把我名下的6oo万提出来吧?至于什么提前转移走金币的鬼话,老娘我可不相信。“怎么没有?”韩水儿狠狠的说道,然后抬腿向景墨轩的后背踢去。景墨轩生气的回眸,松开了韩水儿的手,抬脚把韩水儿的腿给压了回去。然后顺势再一个回旋踢,直接踢中韩水儿的腹部。如果,将七夜替换成她的天狂,是天狂背叛了她,她会在心伤心碎的同时,可能会再加上心死!这种感觉是难以言喻的,但烈焰可以真正切切地感觉到,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刻骨沉痛。几乎是血滴一滴上去,白骨就吸收了那滴血液,且从血滴滴中处为中心,迅速让整块白骨都变成了红色。这些孩子知道,要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一点,让她很是欣慰。皇甫夜心里暗暗的惊讶,想着这么多年来,神秘家族的人一直在暗中调查皇甫夜,而皇甫夜从来都没有想过覆灭他们,想来……以前一直留着他们的性命,大约是皇甫夜觉得没有意思,根本就没有那个覆灭的心思吧?那些保镖不敢多言,互相看了两眼,留了四个身手最好的在身边。她曾经以为最伤悲的时候是大声的哭泣,泪流满面,原来最大的伤痛是流不出一滴眼泪的。他对她如今是梦牵魂绕,这份心情有些尴尬……是无法坦白的,殊不知他早已完全表露出脸,路人皆知。“慕天狂你!!”慕天曜充满愤怒的目光死盯着他,瞧着这样不费吹灰之力便宰杀掉莫庆峰的男人,心里充满着嫉妒感与阵阵无力。谢染穿了一身青色的皮裘,正瞑着目坐在院子中间养神,天气和暖了些,他不再冷得咳嗽,也总算敢出来见见太阳了。“妈咪……爹地……”酥酥的童音在四方形里回荡,似一把无形的刀撕开幽静的空气,格外清晰。“怎么样了,你们谈的如何了?”樊程转身再次将房门闭紧后问道。夜宸马上说道:“那我们不进去了,我还有些其他事要忙,再见。”说着,她就拉着愣在一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伤雨转身就走。没错,琳达当然不喜欢喝,她不好酒,应酬的时候没办法,才喝一点,每次都会皱眉头。不过片刻功夫,王延竟是发现自己的内伤几近痊愈,之前强行催谷无相无我剑所留下的后患也是尽皆清除,就连右手臂骨的伤势也大为好转,虽然尚未痊愈,但要不了十天只怕就能恢复如初。“算了,一会儿捂一下热水袋好了,他一年一次生日,不去怪不好的,早知道前两天应该吃止痛片的,我总是提早吃,会比较好……”徐卿轱辘一下下了床,跟乔梓云准备了一下,便赶紧去了尹梓睿定好的地方。李雪亲自指导着他们用异能去操控着冰罩,教给他们诀窍,比如要怎样才能用最少的异能支撑起冰罩,如何控制着冰罩将覆在上面的雪给弹飞而不弄破冰罩。白凤瑶只好将灵食收回,眼见晏长澜不再言语,只肃然守关,就告辞而去。没了季琅,京城各方大势只剩楚王季珏、瑞王季琤和临安郡王季景西。理所当然地,所有人都觉得下一步该斗起来的是季珏和季景西这对兄弟俩,季珏当然会重点提防,甚至主动出击。甘秀梅目光一凝,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五指张合之间掌心已满是汗水。想来的来,想走的走,琳达也不能说就去强求人家留下来,反正留下来也未必会开心不是。直到白得得一剑点在他眉心上,杜北生也纹丝没动,他眼里看进了那柄剑,直愣愣的,仿佛也学他师傅一样开始走神。宋相思听到可以休息,才松了口气,这五公里跑下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身体都累的不行,等找到自己扔的行李,想要去拿的时候,却被人先截胡了。她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在他的身边躺下,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那奶奶有说,飞凰究竟对我爷爷做了什么吗?爷爷知道我来白盟星了吗?”白得得问。如果秦越真的不在乎简然了,秦越为何还花那么多的心思给他们准备房子?赵远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不由微微摇头,要是如此的话,这沈冰这一辈子还真的只有当光棍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别人向你学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独处,顺便加深一下感情之类的,然后就顺理成章在一起。 第二百八十七章:确立发展核心 一回到港岛,王耀堂把邓莉君送回家,就准备去叶倩雯家里转转。不是渣,单纯的是想生孩子!结果,刚从邓莉君家出来就被四眼仔堵上了,“耀哥,咱们必须聊聊了!”看着一脸郑重的四眼仔,王耀堂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难道是邓莉君怀孕的事暴露了?王耀堂心里有点小忐忑,毕竟四“骗我说开店面的,原来也是打工,可真是为难了她,每个月给我寄这么多钱。”胡爷爷有些难受了,财主门槛高,阿喜在这些大财团里面做事,难免要受气的,可怜她还要每月把辛苦挣到的钱寄回去。“爹爹,再给我调派五千人,我今天非得吧瓦岗山打下来不可。”裴元庆怒气冲冲的回去跟裴仁基要救兵。“晴儿,你这是?”上官绝爱一脸的担忧,一看状态就知道紫若晴的晴况十分的不好。没有意思一毫的响动发生,甚至连青石板都没有出现一丝裂痕,人形虚影便消失不见,苏幕遮似乎对于此,根本没有丝毫意外的感觉。“轩逸!你竟然对云枫出手!”卜元弥生惊呼一声,他不是最在乎那个云枫?他怎么可能对她出手?离开李漩,武安福找上王君廓点了些饭菜回到房间里吃起来。刚吃了一会王掌柜上来报说楼下已经布置妥当,超过一半的客人是晋王府里的死士改扮,只要楼上一有动静,立刻就行动。“妹妹不想再见到你,所以你还是不用再费心力了。她与你己无关系。”欢儿将寇乐儿和他的关系生生的扯断。穿过府邸之内九曲回肠般的走道,王天来到议事大厅门口,也不犹豫,大步踏入其中。果然,正看到父亲王战,大哥王超和二哥王山都在大厅之中,等待着自己。“大王,那接下来呢?”第一个幽灵冲了过来,其他的幽灵吼叫了起来。他看着林沉怀抱中那没有丝毫灵气的铜黄色大剑,心头却是不由淡淡的嗤笑一声。经历过了德克斯特的教训,古人们依旧是忘记了加上运气对人的影响。众人听这话是听明白了,姬澹清的言外之意,就是根本看不起他们,认为他们随便哪个都不是嬴焕的对手。他怎么想这件事都有点太巧合了,就像是车宝宝故意掐着时间一样?一道道电流在身上蔓延,肌肤渐渐红润,七公主直感到头晕目眩。血玫瑰听了莫溪的话,脸色才好看了些许。她突然感觉,那一千五百万,花的也不算太浪费。周平凡没有回答,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手正在控制着某些事情,只要自己触及到了某些秘密,这只大手就会毫不留情的将涉及到这些秘密的人抹去。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林雨菲却无可奈何,龙华科技的整体实力在她的手中下滑的太多了,突然给自己上了一盘大菜,她反倒是吃不下。苏父的尴尬笑容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适应。他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话题,但似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苹果红的均匀,圆润光滑,仿佛是童话故事里恶毒王后诱惑白雪公主的那颗红苹果。“找到了,就在县令陈有德手中。”接着,钟烁将在县衙听到的说给贾浩仁听。李玄早有准备,坚定的和圆刚对视一眼后,便留在门口等待发落。当然,虽然张孝认为他比对方强大,但并不是说卡洛斯就没有一点威胁,张孝还是很忌惮卡洛斯无所不在的金剑的。 第二百八十八章:耀哥,收了神通吧 启德机场。“王生,不是我为难你,是机场有新规定,对接机人数有了严格限制,禁止超过10人。”一个挂在高级督察肩章的中年人笑着说道。王耀堂回头看了看身后两侧站着的上百人,眉头皱起,“不是,什么时候有这种奇葩规定?”高级督察嘴角微微抽了下,每一个奇葩规定背后都有一个更奇葩的故事,你他当然知道莫子健想拖自己下水了,只可惜他没意想到钱豹认识自己。项飞鹏哆嗦着手,慢慢的俯下身抱起夏梦,把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魂魄安放到了夏梦的身上。这时候覃政龙一个月到手工资2800元,一个月还两千也要还到他100岁,还了款他连吃饭的钱也不够了,就是这种情况下,覃政龙也毫不犹豫的签了这个借条。然后自然是一分钱也没有还过了。死里逃生的周晹松了一口气,平日里负责调戏社长的都是馆主,只有七夏这种重量级的人物才有资格在摸完老虎屁股后还能全身而退,顶多被老虎挠上那么一两下。苏芷爱当然没有忘记穆辰东医术了得,当初在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几位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的重病,他一碗药膳胡辣汤就搞定了。呼啦啦,他们俩的背后立刻出现了好几十个鬼影,这些鬼影全都身躯高大,鬼气森森。想到这儿,王凡当即身形一动,手持奈何剑身形一动,不时进行一下反击。看着弟子们的情绪再次低迷下来,长老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只有实在是疲惫不堪时,他才会打坐一会儿,然后又继续自己的作画大业。“我去,这什么感觉?”楚天可不想力量就被这里吸收,然后留在这了,于是他赶紧无数白光打出去。一解开面罩,四面的海水迅速包围而来,深海里的海水压强开始作用到他裸露的头脸表面,他感觉自己强憋着的一口气在迅速消散。赵云头大,一直以为自己在暗中,没想到外面还有一双眼睛,实在是有些惊悚。识海内,牧风看着不远处的虚影嘴角微微上挑,二话不说,打量的神识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就朝那虚影抓去。买回来就试穿过一次,完美的身材,加上完美的容颜,再配上这么一套行头,太亮眼了。确确实实为了百姓的好生活而努力着,而燕岐的国力也比从前强盛了不止一半。脑中划过一道念头,而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就看见前方的寒玉已经停止飞行了。虫族也是一样,即便它恶心黏腻,但造物主仍旧给了它生存的权利。有人惊喜今晚的烟花比往年的烟花炸得更持久,也有人疑惑,在新年前炸的那一波烟花应该不是政府的意思,纷纷猜测会是哪家富豪放的。赵真大喝一声,下一刻他就抱着黎亦辰摆了一个盘坐的姿势,继续大规模的吞噬这些火炎之力。一只灰色的野兔往她身后窜过,她立即转身,手里的石子“唰”的一下掷了出去。“咦!”黑袍人惊异出声,因为他觉得圆刀带给他的威胁并不大,所以才会用手去接,以为可以很轻易的控制住圆刀,可是没想到,圆刀居然硬生生的从他手中挣脱,看来也是个宝贝。看来定然是一向自傲阴厉的彭言与云姓修士话语相激,才造成了此项任务是由云姓修士一人完成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粉岭石矿,与林家的合作 王耀堂怎么也没想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人会变成林家阿公。今天是来谈收购石矿场的,与老板符凯欣约好了,可见面发现换人做主了。王耀堂没去怪四眼仔,而是笑着与林家阿公握了握手,“早知道是林老,我就提着礼物登门拜访了。”“哈哈,阿耀你太客气了。”林阿公笑着说道:“建材这一行不好做,都是乡郑有妍见火候差不多了,遂开始每天下午在明家后院教导大家打拳。最后还是费了极大功夫,靠着水磨功夫,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勘悟,全力推演,最终一只狰映照入识海之湖,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季铭威就那么发出了一个声音,但是脸上的表情确实非常的讽刺。所以,她花了两年半的时间,去提高自己的武技,她不想看到身边人,成为第二个黎相思。至于其他宗派和世家,也有仗着实力强大的,独自行动,也有结盟,共同应对。她仔细审视着风白,似乎察觉出了风白有些言不由衷,但又不敢肯定。她一步步犹如乌龟的速度走在前往木台子的路上,此时的她恨不得这条路可以长点,再长点。她们本是端菜饭的丫鬟,打骂也是有的,但她们还是去找黎相思给她们一个公道,因为她们受不了宁婉,但没想到黎相思竟然说她们是她的人。顾不得身后情景,这一队精骑马不停蹄,一路狂奔到城主府前,方才停了下来。就在红毛兽爪要插进裂缝之时,金光照在了裂缝之上,将兽爪挡在了天幕之外。攒功勋这件事情之前遇到的那个妖灵倒是给了焱寂城启发,不过他并没有空手套白狼的资本,恐怕需要找熊野那个至尊二代借几块泾南泾河令,还有就是竞技场的规则,他还需要完全掌握。夜清风话音落地,正准备去倒水的莫凡一脚重重的踏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脚步也停了下来。本座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时空竟然是对猫千岁这个磨人的妖精。而她身上确实有种令我兴奋的气息,很难把持得住,反正这可是她勾引的我,咱只是被迫接受而已,不用觉得良心不安什么的。能够完全占领一州,乃至于几州之地的顶级实力,和超级大势力之间,实力相差颇大。焱寂城从头至尾都在观看着,他明白,姚玲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明白纪元更迭的意义所在。陈丹青点头,果然这期间发生了变故,若非如此,他又岂会沦落到如此地步。显然,早在荒远开创问道宗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大荒五峰看中,想要吸收了他的气血。剑丸斩落在生命之气上,却瞬间散于无形,凌厉无双的剑意更是仿佛一阵轻风,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林云随意暼了中年一眼,发现他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显得十分惬意,完全不像刚忙完的状态。“一言难尽,丹阳子的来历涉及到一代的诸多恩怨,恕我暂时不能如实相告。”薛冰却是摇了摇头。嘭蓬……黑暗的树林中传来重物撞击声,紧接着就是杂草被踩倒的声响,就像受惊的野兽在林间横冲直撞,迅速地远逃。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说谎,他的肚子里又响起了一阵叽里咕噜的空腹声,听着就叫人觉着肚子疼。要说古月辰除了愤怒,更多的是震惊于不安,眼前的一幕实是匪夷所思,火焰山总有九处洞府通向着炎脉圣坛,而这九处洞府四通八达,阡陌纵横,在纵横交织的洞道里更是机关重重,杀机四伏。 第二百九十一章:北上·造车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来威胁我啊!”“你来啊!”“三天,三天,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吃不好,睡不好,人已经要彻底崩溃了!石澳、南丫岛两个矿场,高层好像集体染上了什么怪病,这些天一个个神经兮兮的,又憔悴又暴躁。……罗湖海关。王直到勿萱的灵魂彻底进入到她身体,脸色苍白的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罗师妹,这正是杨帆的高明之处,指不定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骗!”顾平愤然回应。酒吧里原本喝酒跳舞的人都被杨帆和狼哥吸引了过来,此时狼哥想着如果退缩了那么以后绝逼没脸见人,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眼看着秦羽的剑距离他只有一米不到的距离了,涯岸脸上才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会很明显被秦羽这疯狂的行为给震惊到了。“逼不出来可以用吸的,毒蛇的毒就是用吸出来。”杨帆提醒道。见王涵执意不肯回去,我就让她先在旁边的空床上躺一会儿,等我累的时候再叫醒她。王涵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有点熬不住了,但我看王涵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吵醒她。现在包间里坐着的除了王凤鸣以外,还有几张特别陌生的面孔,我估摸着那些人都是王凤鸣的兄弟,不然也不可能有资格跟王凤鸣坐在一起。也不知道陈昊到最后关头会不会信我,如果他不信我的话,那我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随着郭靖行走在星光铺成的道路上,白皇更为直观的认知到何为神魔大世。蒙巍然笑笑,左右的看着院外,不过看了几眼后,慢慢皱起了眉头。沈庆之面色冷硬沉默片刻才猛地甩开他的手却没再刁难楚玉任由她离开。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是个男人,饿狼遇到肥美的肉块,哪有不吃的道理。高蕙兰听完定国公的话,脸上的表情的明显一阵僵硬,瞪着一对眼睛,眸中满是慌乱不堪。陌天歌把自己不了解的一些材料问了靖和道君,然后通知执事堂,让他们发布消息,尽量寻找。还是那只幼年蚜虫,在收回思感的时候,天翔颇带有玩笑意味地将部分感知波动穿过了蚜虫的身体,完全处于意外地感受了另外一种思维能。瑶光派不愧是超级宗门之一,门中坊市比大多修仙城市的坊市货品要齐全的多,价格还实惠。泛着锐利冷光的金眼中没有一丝的惊惶,也没有一丝的绝望,只有讥诮和戏谑。要知道,现在飞扬在国内的地位,丝毫不低于三星与韩国,松下索尼与日本,说是全国人民的骄傲也不为过。“他爹,中拉,不能再喝了。”周氏看自己男人不动,还要拉着宝生喝,只得亲自出马了。十四阿哥愣了半会,“你……你才七岁罢?”罗世清和孟铁剑俱是哈哈大笑,狄风如轻轻笑着,齐强却是哭笑不得。于是他解锁了那扇被封锁的门,两人进入到了“永恒之石”被贮存的房间里。那一圈能源柱体在氪星科技生成的特别力场抑制作用下光辉比过去黯淡了不少,淡蓝的能量在每根柱体内部流淌不息,空气中隐隐跳动着丝丝电弧。几人刚到四季酒店门口,听到麦理浩官方语言正接受门口记者采访。方百花爱怜的看着他,轻轻的把他放平,撸起自己的袖子,然后拨出佩剑,割伤了自己的左腕。“当然!”张屹起身学者美国人豪迈,给乔布斯来了一个男人之间热情拥抱后,用力双手拍了拍乔布斯双臂说着:“乔,不用担心,华国有句民间谚语,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看着沉默不语的洛克,欧阳煌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根本不顾及对方那眼神中对自己的滔天杀意。沈粥没有开口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麦理浩。因为他清楚,张屹将的是对的,企业只有竞争才能更好发展。八倍镜令蟑螂的脑袋在高鹏眼中便如一颗篮球般显眼,高鹏哪里还需要客气,果断扣下扳机。敖广将敖风刚才跟他说过的话给三个兄弟复述了一遍,三人没有任何二话,立马表示坚决跟着龙皇走,只要能复兴龙族,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同时,看台上的一万多霍芬海姆球迷也轰然起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卢—卢—卢”的喊声响彻全场。还有些储物格里挂着或摆放着干净整洁的球衣、球鞋、球袜、护腿板、护腕、训练服等等装备。重叠空间内,黑月殿的修士陷入了恐惧之中,他们不顾能量消耗,发出超强的攻击进攻重叠空间。下午,慕白独自返回了自己的家,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思考一下,接下来的公司整合发展计划了。村子里所有铁皮人,包括村长纳斯巴在内,个个身体都骤然僵住,两眼翻白身上泛光,意识恍惚。她从来到古代之后,就已经在齐桓的府邸里,再过了没多长时间,就逃了出来,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过祁霍元,也就没有见过她这个名义上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何长相。 第二百九十二章:巡逻艇升级 为了这个巡逻艇,王耀堂继上次砸了200万后,又再次砸了100万进去,搞研究真他吗的费钱啊,这还是他确定文冲这边省吃俭用的结果。理论上,这些研究应该是保密的!但是,毕竟是捐款的金主,对吧,起码的尊重,所以,王耀堂到了研发区。刘李两位师傅在门口等着,见面寒暄了一下,带着王耀堂和船林熠亲了老爸一口,朝妈妈和阿姨們挥手再见后,便急匆匆地跳上车子。“是,保证完成任务。”科兹洛夫和谢尔巴科夫立刻敬礼齐声回答道。而且更加重要的是,有了兑换系统,她们也能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了。天堂陨落,地狱重生,三界龙王可以获得磅礴的邪恶之力,化为三界地狱龙王,威能无边。总算是过关了,叶正心中舒了口气,要是自己没说清楚的话,估计今天耳朵和腰间肯定会被掐红。“那我可说了,附耳过来”齐妙舞不等周沛凝附身,便直接拉着周沛凝的胳膊,低声坏笑道:“我特批你往后不用管我叫妈或者姨,直接叫姐就可以了,怎么样,你占便宜了吧?咯咯咯”。!。“我还有退路吗?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一心一意的帮助崔可夫同志,只有他胜利了我们才能够继续存活下去,那些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东西也该用上了。”科兹洛夫的眼中闪过一阵厉芒。十倍晋升永恒主神的可能,一成晋升无上主神的可能,这是任何主神都无法抗拒的you饵。火红的能量从柳天的左手汹涌袭出,水龙未发出一声哀鸣就瞬间蒸发了。柳天身形急闪,左手成拳迎水龙头。远处欢呼雀跃的永恒邪物愣住了,它们不敢相信罗岚在晋升第三世界前,就已经猎杀了那么多尊第三世界永恒邪物。“以官府的名义向米市的米行借贷一百万石粮食,现在借了多少?”李化龙适时地化解了双方的尴尬,话锋一转,望向了钱宁。“对不起!”无数无数的话语压抑在顾江洲的心目中,到最后却只化作了这三个字。“有意思,张峰上。”胖子这个极不负责的家伙一挥手让张峰上去了,可能胖子又虐待倾向,喜欢看别人被打成猪头。“还是看看吧。”话虽然这样说,但这个世界就是很多的不寻常事件,所以狂霸天与一剑破天骄还是决定看一看,当然,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是要弄清楚事件的真相,而旁人看来,这两人纯遂就是八婆。朱魅雏燕听到方毅的话,对视一眼,然后立即向着巴图攻袭而去。方毅不禁苦笑。这两位大爷过于紧张了,威克斯的身体才刚刚好起来,虽然面相很凶狠,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就这个力度,连蚊子都掐不死。傲天祁还真就不相信了,立刻转身朝后面望去,这一看还真楞了一下,那不就是他的王妃和丫鬟吗?心想她们怎么也有闲情逸致来这里闲逛?这样一想,才压抑住南宫亦儿内心那莫名的骚动,好像这股骚动就是近几日跟傲天祁见面频繁才出现的,所以以后要少与傲天祁接触,可以不见面尽量不见面!她可不想哪天把持不住自己做出后悔的事情来。夜云听到波动,回头一看,正好见到那一幕,无数电蛇不断的蜿蜒盘旋,发出一阵阵霹雳巴拉的火星与电花,而怒落老头却早已被电蛇麻痹的动弹不得。 第二百九十三章:目标数控三轴机床? 开了几句玩笑,把事情就定下了。“先用这两辆车改装,搞好了我验收没问题,那就再改装10辆,另外,这两艘快艇也要改装一下,用于港澳之间海上押运,驾驶舱中改造个1.5立方米的封闭保险柜,具体怎么设计我不懂,要求部分防弹用以安保人员反击,且不耽误顶部机枪能继续使用。”王耀堂说道:“我不是订购了4艘嘛临行前,老太君与沐阳伯夫人暗地里商谈过一次,彼此都觉得平西侯苏家的千金不错。这是谁?这人一刀,可以夷平一个世俗的城市。而且看上去,还没有用出全力,吗的,又是什么真君。凤‘吟’九这个时候才掀开车帘,看着马背上的白祁飞,慵懒一笑。叶以宁就像是游魂一样在街上飘着,街心广场的情侣一对一对的,更显得她如此孤独。成东林一边介绍着他手里的卡,就差要将这些卡扔到欧阳明月的脸上,让他清楚体会什么叫做打脸了。哪怕是你过得不好,我也希望你过得好,我还是想帮你,我愿意拉你一把。我曾经无数次问自己,我们怎么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去了?不止一次,我对你有深深的愧疚。一声鹰唳突然从空中传来,和尚抬头,只见一只黑鹰在空中低低盘旋。丹姐儿约莫从来都不曾看到老太君发这样大的火,一时有些懵住。“啪!”的一声,这一次,赫连雪直接被一个耳光摔倒在了地上。眼看温良裕和林晓晓就要进电梯了,梁美玲急中生智,她打开那盒跳跳棋,拿了几个扔在地上。秦羿孤身一人,翟高升实在想不出,他哪来的自信,张口闭口要杀人。代掌门这个称号,草青寻其实并不是太想要。她想要的,只是振兴仙花灵草门罢了。可是,她这么做,有错吗?无数人捂着嘴,尖叫一声,就见一道金光,恍如叱咤雷霆,点燃这天地苍穹的流光怒海,轰然之间。婉溪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就不好了。她神情变得古怪,貌似在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东方雨平一般。而在这浩荡声中,秦天气势升腾,龙威弥漫,那些实力弱的进化者们恐怕有不慎可能就会身首异处。想想也真是晦气,这个奇介柏森说了要去找帮手的,但是这一去就是十天,消息全无,真是苦了他。此时的林月儿才17岁,估计还没有怀孕还是已经怀上了。自己那个不着调的亲爹,到底还能不能遇见,可惜了,林星辰一进屋,就愣住了。他是觉的秦羿确非常人,但要说是最近天下闻名的江南盟主秦侯,那就有点假了。林重倒在雪地上,口中血水直流,半边脑壳都懵了,哪里还爬的起来。“不想活了吗?”战船上,一个老凤鸟怒叱,眸子闪烁杀意,杀机毕露。马岱有些为难了,他不知道是该马上离开去接应马超,还要该和魏延在这里镇守散关,等待大军的到来。如果等哪一天星辰变为实体而出现的话,试想无数星辰从天落下来的感觉,那几乎就是毁天灭地的情景了。赵皓地点了点头,然后将大门关上,拜月教主的培训生涯就此开始。在街道之上的百姓们,夜色来临之前,就已经全部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所以说,这一次,他们大日本帝国皇军,注定要在陵川战狼团这里,栽一个很大的跟头。 第二百九十四章:枪出如龙·血溅TVB(求月票) 陈慧敏笑着跟王耀堂挥挥手,见旁边冷声没有任何表示,立刻感觉到不对,张嘴想问又立刻闭上了。他俩能参加这场晚会,不是因为社团身份,他一个身份是演员,与tvB有些合作所以被邀请,冷声则是因为父亲是新界有头有脸的富豪。冷声皱着眉,不知道王耀堂扭头笑一下是什么意思,心里堵得慌,但旁边陈慧敏又不少年正是林亮。原来当日老头浑身是血地昏过去后,林亮便抱起老头向着中部走去,按照地图的指引林亮顺利地穿过了外部和中部的边界。接着,张凯他们就被这些特警给拷上拉了出来。而赵有成跟刘长军都是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星名也敢对我神主不敬,自寻死路!!”老者挥起手臂,脚下一条赤蛇顿时吐出信子,飞了过去。这赤蛇也如剑光一般顿时和王翦的剑纠缠在了一块。“不行,大晚上的你一姑娘家跟着我们大男人出去对你影响多不好”苏怀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道。“我去,师兄,你也太给力了吧?”李长青拉着张天的衣角说道。骆尚惊异地转目望向苏媚。四目相对,骆尚脸红发烫,如释重负般深吐一口气。苏媚也看着骆尚这瞬间的傻气会心一笑。“谢谢。”流云没有多说什么,一起经历过大是大非,生死离别的人,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众人都看向无为大师,而苏义则是略显激动,这温和的天地元气他也找了好多年,还未曾有任何头绪。“这也太强了吧。”木梓飞惊叹道,尽管他今天早上也曾经打断了一棵树,可那是他应尽全部力量的结果,并且还加上了蛮牛大力诀的加成。虽然我是被这刀魂给控制了,但我的意识还在,只不过不能主导我的身体而已。她在他身下不禁地娇憨呻吟,睁开眼,伸手抚过他滴汗的俊容,与他双眸相对,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清晰而深情的投影。“皮囊不过是个表象,什么样子有什么要紧。关键是,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师傅就行了。”老头子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似是回应了魔武尊者的调侃,又似是回答了席以筝的不解。在唐轩等人刚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曾青子也离开了麒麟教朝着清池镇赶去。不要说不死天皇,就是万魔灭世大劫难外的诸仙也是一样,一个个震撼当场,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发出一阵阵惊呼,更有的人直接朝着创世丰碑朝拜,一脸虔诚。前方道路简直一片坦途,无数圣殿玩家早已经为自己的将军们把怪物清理干净,沿途不断有刺客哨卡冷冰冰的眼光射来,见到是我们以后便迅速放行。随着蚩尤化为人形,一道白‘色’的身影,单手虚空托起一具华丽的棺材,从高空之中飘然落地。紧跟着,蚩尤一身黑‘色’的长袍,也随之落在叶残雪的身后。这就是家庭的理念不同、培养的孩子的方式不同,养出的孩子在层次上也会有差别吗?“这个目标就是:‘我也要找一个比我高一个头的男人做我男朋友’!”李微扬着拳头激情的说。在教学楼下和周鸣凤分道走,三人直冲菜市,买了足够的菜,回家煮午餐。顿时,只见那独角兽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咆哮,口鼻眼耳几乎同时喷‘射’出来红‘色’的鲜血。 第二百九十五章:假警 在洲际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王耀堂睁眼看着天花板回想着昨晚的疯狂,手在钟楚虹光洁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穷鬼永远都想象不到他们的女神在男人面前到底有多主动。钟楚虹迷迷糊糊醒了,往王耀堂怀里拱了拱继续睡,她是真的累,年轻人身体好,开车太粗暴了,时而猛踩油门,发动机咆哮地喷出机油,一晚上在路能量针嗖~的一下,直接扎向死尸的迪尔·贝克,他瞬间化为肉渣,然后一下子被燃烧成了灰烬。叶韵,不是喜欢释然,这一点喜欢什么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会拐弯抹角,有那些歪心思,这样他也比较放心,让自己儿子跟他交往。姜云刚要起身离开,突然他脑袋一沉再次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醒来,不过他感到自己全身都被血水浸透了,全身的衣衫全部被染成了血红色,就像是自己身体的血液全部流淌出来一样。霍御乾走出来,傅酒抬眸过去,平日里一直见到的是他一席军装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西装。郭汜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董卓身上,面对众人的目光,董卓只能答应下来。除去这个场所,市场里基本一片死寂,只有路灯像个萤火虫似的,笼罩在暗淡的光晕里。“少爷您就没有什么打算吗?”说话的人是季林的人,毕竟他们家少爷命都送给眼前这个少爷了,怎么能不问问清楚到底要干什么呢?顶级电脑高手可遇而不可求,就连华夏也拿不出那么多,有这个实力的,只有山姆帝国。车厢内的乘客,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抱怨着为什么还不开动。齐景晨点头,然后看着马永善:“那就革职查办吧,着刑部督察员和大理寺共同查办,随时汇报进展。”说完了起身,“退朝。”然后直接走了。冷莫子笑着说道,她在山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要把这边的事,都分配下去,她可能没有太多时间留在家里,所以她要把这里的事分配好,免得到时候他们手忙脚乱的。“那你和别人订婚,沈千弦知道吗?”沈云舒自从前段时间看到沈千弦,她便再也没看到他了。“门派就叫做门派,不是什么教会,总之,你只要把我跟你说的话转答给你老婆就行了,让她自己做决定!”我一口气说道。“莫妹子,最近荆州可是不太平,你可要多主意。”洛成笑着提醒道。接下来,冥圣对在座的人介绍了孤竹,并在言语中表示他对孤竹十分的看重,以后的幽冥大陆冥王的位置,也打算传给孤竹。“完颜太子说平宁公主得了绝症,是这样吗?”宣景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如欣。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拉好衣襟,叶无双缓步走了出去。许容容眨眨眼,说实话,虽然欺负高中生有些不道德,但是看到裴墨衍为自己出气的样子,她在心里还是暗暗的觉得有点开心。霄云的话让三人心里憋火,三对目光若喷火般砸落在霄云身上,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霄云在这一刻足以死上百次。郑梵想要及时刹车收住手,可是眼看着已经收势不及,上官语惜甚至都做好被打的心理准备了,却不想骤然一股大力将她拉入怀中,她直直的撞入男人坚硬的胸膛。 第二百九十六章:爱国者,这有什么错? 南王妃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一连几日来的压抑和不满,全部宣泄而出。其实,刚才司徒泰卓就给自己的这个弟子使过眼色,一定要弄死这个秦毅。至于60点的法力他也有,陈卫直接就把法力注入到古树生命晶体上。他不再管身旁的大长老,开始朝着扶桑树主干行去,石兰族族人见张玄是和大长老一并来的,便没有人跳出来阻拦他,只是看着他一脚深一脚浅的向神树走去。发现到秦可神情的变化,刘嫣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心疼之于,又不知道怎么安慰。谁想到,听他这一说,那看门的直接抱歉,并让张玄稍待,他进去通报一声,至于成不成那就看命了,那看门的是这么说的。若是平常,被这么说狸姐一定会嗤之以鼻,而现在,她觉得这还真是夸奖她。南夏夜眼神一凛,震惊的看过去,正与傲玉轩四目相对,那一瞬间,她感觉紧绷的神情都放松了几分。见冲车距离城墙只有一段距离了,郝昭则是先下令,让手下的士卒用石块砸下去。难,没关系,战胜它就好了。很多人之所以不能组队成功,就是因为自己的吸引力不够,什么是吸引力?你的魅力,你的表达能力,还有你自己的抄袭能力,你能不能抄我,你能不能复制我。圈层突破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对自我的重新认知和定义。只有当我们清晰地了解自己的价值,知道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才能更好地进入新的圈层,拓宽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可随之而来需面对的,却是中心城那无所不在的无形界限,还有那令人望而却步高额消费的服务,那必然会因此感到迷茫和窘迫。反正今天宴会的主角是他,就算他大闹宴会,高家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不用那么麻烦,我不饿。”夜北吃不吃饭都可以,他是修武者,不会有那么强烈的饿感。她叫王若冰,某外企人事部总监,看上去很干练,而且也冷冰冰的。而除了那颗射出枪膛的子弹以外,唯有两人能在这迟缓的时间行动。她是军人出身,又有方浩提供的、完美适性的异能药剂,当然会想去拼一拼。那股深入灵魂的冰冷气息,让苏晓樯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也冲走了座舱中的闷热感觉。还有,其它几座山上也有不少难民,一会你们就可以看见了。而且,我和山寨的几千兄弟都是乞丐或难民出身的,但是我们没有做过伤害老百姓的事。走进阿卡杜拉所长办公室的昂热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低着头陷入了沉思。不过,他没那么多时间训练这些乞丐,还是得找人担任教官才行。晚饭过后,瞎鹿领着几十号人登门,表面看个个衣衫褴褛,但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精明劲。安哲显然是看见了他眼里暗淡下去的眸子,指指一旁冷着脸,示意离竹子远一点。她松下一口气,把随身的修魂剂给他渡了下去,然后往他身后的地方看了一下。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太太,在收到自己儿子给自己购买的手环之后,竟然还真靠着这个手环发现了一些隐患。松田阵平马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有心想要和木子争论一番,结果力不足。虽然那天他说服了两位门派长老,不过两位长老的担忧他也不是没考虑,的确很危险。“李大哥,这里就交给我吧,您去与郑大哥会合,然后带郑大哥见首长和赵领导。您有什么要提醒和吩咐郑大哥的,由您来把控。今天抓不到凶手,我不会罢休的。”李善达语气中充满愤怒和坚决。商城的东、西城垣,自丹水之边一直到金凤山,正面宽二里路,只有中间一个东西城门通行,南城门主要是船渡水运码头。虽可渡过丹水绕行,但这城中的金军不可物过。不过它还是把她送了出去,亲眼看着依依不舍的上车,最后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很轻松的闪过了攻击。墓王守卫为放弃进攻,疯狂向我袭来。这倒是我没有注意的,我用着精确的步伐,闪躲着墓王守卫的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还要邪木云没有发现我还有灵魂丹药,要不然这些一定被他给……!”想到此处,铁木云不仅冒出了丝丝冷汗,还好邪木云没有仔细翻自己的戒指。因为有两个倒霉鬼的前例,我们全部打起了12分的精神,看着狂天狼王,我抢先进攻,连击技巧无微不至的击中了,狂天狼王然后闪着奇异的步伐,闪躲着攻击,推到其他玩家的旁边。楚风当然不知道赵静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知道赵静肯定不是真的想要对谁不利又或者是想要陷害谁的,楚风知道赵静的人品,这一点的话,他还是十分的相信自己大爷暗光的。“得法叔。”李天畴很自然的喊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刘诗梦当然没有继续留下来,因为她似乎已经遇见了结局,不管怎么样,就算最后苏正秋真的得了他想要的,可是这该怎么跟苏蕊交代,虽然苏蕊是个傀儡。好容易等到了天黑,李天畴在桥洞下面找了个破塑料袋,将一把手枪包好递到了海秃子手上,那还是他在水天一色从阿威那儿抢的。海秃子也不答话,拿在手里看了看,别在了腰上。苏鑫只感觉一股大力拍在自己脸上,随即耳朵里嗡嗡乱响,身体摔了出去,口罩也被打掉了。萧遥的这道低语声响起的刹那,看着疾奔而来的紫纹棕熊王,黑鳞熊王的大嘴里发出轰鸣一般的冷哼。“凌晨,你可别毁我,张超的老大,我真得罪不起!”焦可鑫苦笑着说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装甲车就位 “我要游艇!”低头捂着脑门,王耀堂大声喊着,大飞的速度很快,吹的他头发全都炸起来。四眼仔把口罩摘下来套在头上,笑着摇头,要不还是给耀哥买艘游艇吧,这样子好可怜。“港岛也有产的,8米多,乘员7人的。”四眼仔大声说道。“7人塞进去还能转身吗?要么不买,要么20米起步啊,我他妈买个而这个时候一旁的血色强盗没们看不下去了,火波对着杨毅举起了手中的一根拐杖。“原来如此,神武大帝飞升近千年,老夫年轻时也听过长辈说及神武大帝的威名,只是白家经过几次家族动荡,传承丢失,所以也不敢自称神武大帝一脉”白老爷子慎重地解释道。武者的筑基境界,也没有仔细的去练习,都是靠着超然者的实力带动修炼的,身体强度,在这个程度的伤之下,也是很难的发挥出作用来。坏了,老子中招了!我挖个坑,把寿衣埋了。本想施法,但是脱下寿衣后,法力全无。只见此刻,这位曹军侯也就是曹烈,他竟直接朝着陆晨所在的方向,单膝跪了下去。据闻创造这道台阶的大能,也无法自行通过,借助一丝风,才通过。而苏天芳这突然发出来的动作,让禹笙也受到了一定的惊吓,一时间他甚至都忘记了将那被子给弄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让她来吧。”爷爷点点头,好像跟姥爷不谋而合。老人被安排到隔离病房后看着丙方个里面各种仪器,心里不知道多慌,一看就知道住这种病房要很多钱。邪翼龙一爪抓过去,即便实力不及全盛的1%,邪翼龙也有把握弄死10级的萌新。每日里出口成章,只为赞颂李晓露,也会观察李晓露的喜好,变相的去讨好李晓露。风千寻穿戴整齐走出门口,阳光照得刺眼,冷静下來,知道自己不能去,皇兄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再去,估计她的日子又会不好过,刚刚丽妃说沒事,估计她已经醒了,而且这种事情是不可胡乱编排的。剧本写好之后,考虑的便是投递的问题,那天电视正巧播出金龙奖播出。“如果他能一直保持着爆发状态,那他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哎,可惜了!”林宏国暗暗感叹着。得知这点的主人公非但没有生气离去,反而在心中呐喊着要照看他和热爱他?而郑燎原也并不知道会面的目的,只是知道老板的儿子约他见面而已。“我想问,你为什么会这么困,明明知道今天是比赛,为什么还不睡个好觉?难道您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吗?”那个纳斯拉星人问完,就将话筒交还给了主持人。“闪开!”有人高昂而短促地喝了一声。砚君觉得这声音好像听过。金舜英果然耸眉道:“你说能救,就能救出来?”墨君听了向元宝京挤眉弄眼,被珍荣狠狠地白了一眼。元宝京点点头,不肯说他的打算。长刀从肩头消失,她瞬间起身,双腿弯曲发力在脚下踩出深坑,如炮弹冲向空中的身影。虽然察觉到这点,但陈禹完全不打算戳破,不论对方有没有苦衷,妨碍到自己,甚至有可能成为敌人这点事不会改变的。“嗜魔,你负责埃里克,我负责李雨泽。三个月内,无论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把埃里克带到大乘巅峰。”唐饶说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珠海拿矿,港岛拿地 一会儿刚到公司,卫涛就通知马赛的老奥打电话过来了。 时间上算,这会儿应该是马赛的凌晨,王耀堂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该死的,现在是他妈的凌晨3点,你最好是真的有事。”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我是王耀堂。” “哦,王。”奥利维耶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事情并不着急,你就不能明天再打电话?” “白天你确保会在电话旁边等我?” “呃……算了。”奥利维耶被王耀堂的逻辑打败了,笑着说道:“你的事情搞定了,我联系了马赛一家修船厂,他去年从德国买了一个三轴的数控加工中心,他答应可以卖掉。” “能加工多大零件的?” “啊?我不知道啊,不同吗?”奥利维耶一愣。 “根据最大能加工零件的尺寸分成大、中、小三个档次,价格差别巨大。”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要求?” 王耀堂被问的一愣,皱眉想了想,石局长好像没提这个啊,“算了,无所谓,有就可以,怎么搞过来?” “他说可以制造一场火灾,对外就说是事故,加工中心报废后卖给废品厂了。”奥利维耶笑着说道。 王耀堂‘哈’了一声,没想到外国人也懂火龙烧仓的道理,果然,真理是全球相通的。 “不过他也有要求,他要加一倍的价钱才肯卖。” “你告诉他是卖到我这里?”王耀堂皱眉。 “并没有,但如果能走正规渠道怎么会去找他呢,他又不傻。” 王耀堂啧啧两声,“可以,答应他,既然他说是烧毁了,那就不能只烧一个三轴加工中心,其他设备呢,列一个清单给我,我看看都有哪些东西可烧。” 奥利维耶大笑起来,“好主意,我想他会很乐意更换一批新设备的。” “我可不是什么破烂都要,你最好告诉他,如果敢骗我,我会把他全家送上天堂列车。” “放心,放心,哦对了,衣服卖的非常好,录像带卖的也不错,所以,我需要更多,非常多,另外,华人片只能猎奇,我要法国爱情片,当然德国、苏联的也不错,下一批货我要50万盒。” “看来你开拓了新市场。”王耀堂笑了起来,“没问题,我可以给专门找人给你拍摄英国片,怎么样?” “哦,哦,哦,那可太棒了,记得让那些婊子穿上英国国旗,我打赌,我能卖掉100万,不,500万盒!” 王耀堂大笑起来。 能更换设备更能赚一笔,那边修船厂的效率很高,很快发了一份清单过来,王耀堂安排人给石局长送了过去。 两天后,接到电话后王耀堂坐快艇去了对岸。 什么他妈的叫惊喜啊? 惊喜就是,不但有一套数控三轴,还有一系列配套的加工设备! 虽然是用来修船的二手货,可依旧是国内没有的,很先进。 看着清单上两个设备下标的红线,王耀堂有些揶揄地问道:“是标红线的不要吗?” “是除了标红线的,其他全都要!”石局长很是豪爽地一挥手。 王耀堂点点头,“所以,钱呢?不能走正规渠道的一看就有问题,人家要双倍的价格啊。” 石局长低头咳嗽了一阵,撇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不是走……咳咳,全给你换成食用油、猪肉怎么样?” “哇,空手套白狼啊,上千万美元啊,换多少食用油和猪肉,你当我要供应全港人吃啊。”王耀堂等的就是这一刻,“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我出身的,你觉得我看得上食用油和猪肉那点利润吗,我那是为了‘公司’啊,你知道我出身的。” “曾经‘公司’走粉,但这东西危害不用我说吧,但不让他们走我总要给他们找个出路啊,所以才有走食用油和猪肉,我已经在准备把这些全都交出去了。” 王耀堂直视石局长的眼睛,“我以前没的选择,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石局长轻咳一声,“我明白,我明白,那你说怎么办?” 王耀堂摊摊手,自己怎么好跟国家开口,那也太不爱国了。 我想要军舰,想要导弹,你也没权利啊。 国内现在是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在香港有美元什么不能购买啊。 谈判这种事石局长确实不擅长,可这事也没办法交给别人谈,想了想直接交底,“你不是想要与珠海合作开采石矿吗,折合算你的投资。” 1982年,官方汇率, 1:1.8926。 折合后1800万RMB,这点钱可不够,王耀堂还需要拿出来不少。 不算不知道,一算是真的牙疼。 黑市RMB对美元1:9啊,有时候能过10…… 当然,从大局上来说,掐死官方汇率,国家金融稳定,但这个‘大局’中王耀堂肯定是吃亏的一方。 “行,支持国家建设了嘛,我肯定没问题,到时候把他们技术工人弄来几个给你们帮忙。”王耀堂笑着说道。 石局长眼前一亮,他可是听那边说,这东西可不是运回来直接安装就行的,调试不好很影响精度的。 只是他也了解王耀堂的手段,有些踌蹰地说道:“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有麻烦也是法国朋友的,我安排人陪同,他们知道的只会是我在内地建厂了,即便有问题你们不承认就好了。”王耀堂摆摆手。 奥利维耶:我治不了洋人,还治不了你吗! “行。”石局长重重点头。 鹏城是开发区,设备到了又不是用在鹏城的,有上面行政命令插手,解决了行不行的问题,剩下与珠海谈投资金额就方便多了。 从内地回来,王耀堂住在了希尔顿大厦。 希尔顿大厦在尖沙咀弥敦道与加连威老道交界,高14层,下面三层为是商场裙楼,4层以上是住宅单位,有地下停车场,面向维多利亚湾,在1982年是豪华住宅,面积700-1400尺,每尺2000港币。 王耀堂一口气买了两套最大的,一共花了600多万,一套给了新欢钟楚虹住,一套给了叶倩雯。 至于会不会碰面,真男人从不在乎。 老奥在马赛事情办的很漂亮,王耀堂这边也不能落了气势,回来第二天就把王京喊了过来。 从电梯出来,王京很是激动地喘了两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跟着两个黑西服走过去,之前谈事情都在王朝,这次是家里,别管谁的家,意义都大不相同,来之前特意去洗了脚,穿了新买的鞋和袜子。 进了门,便看到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的王耀堂,王京连忙弯腰问好,“耀哥。” “胖子,过来坐,喝点什么?” “可乐就行。” 钟楚虹从冰箱拿了过来,王京连忙抬起屁股双手接过,这女人看着眼熟,好像在TVB见过呢。 “谢谢,谢谢。” “钟楚虹,我女人,以后拍戏有什么好角色可以找她,嗯,找管伟平也行。”王耀堂笑着介绍了下。 “钟小姐,好,没问题啦。”王京连忙说道。 “嗯,有什么电影项目也可以把本子递给我,合适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投资。”王耀堂笑着说道。 虽说是做正行,但业务上往来一圈,也确实有一些钱要洗,电影是个不错的渠道。 特别是这几年的市场还这么好。 “好的,好的。” “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事,法国市场需要大量白人为主角的片儿,大量拍摄一批出来,可以用英国女人做主角,法国男人喜欢这个。” “好的。”王京重重点头。 这种电影虽然上不得台面,可是真的赚钱啊,王京又拉了一批人入伙,现在拍摄速度达到每天一部,就这还有些无法满足市场需求呢。 耀光音像那边也在加班加点的复制录像带出来,机器都撸冒烟了,王耀堂又从松下定了8台工业复制机回来,发挥香港速度嘛。 这种录像的传播速度太快了,来港岛办公旅游的人都在大量往外带,而且义安、条冧、胜和等公司通过东南亚各国的堂口也在大量销售。 听阿杰说,几家公司下面有大底在组织拍摄了,不过最后还是要到耀光音像这边复制录像带。 不是没人想过自己搞,但机器贵,人工贵也就罢了,录像带也要大数囤积,没有2000万根本启动不了,也就只能让王耀堂赚这份钱了。 这个可没办法迁厂到内地,抓了是要枪毙的! 情趣内衣已经是极限了,玩具都不能在那边建厂的。 年前挤压的事情都搞定,四眼仔那边也传来好消息,保护伞(香港)公司的所有手续都走完了,可以正式开始运营了。 “注册的办公地点放在了华丰大厦14层指挥总部,没其他合适地方了,但一千多人的安保公司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散在油尖旺,所以,咱们还得弄一个面积足够的驻地。”四眼仔笑着说道。 “买?”王耀堂下意识问道。 “当然是租的,哪里有买的?”四眼仔有些惊讶地看着王耀堂,“你不懂?” 见王耀堂和阿杰等人齐齐摇头,四眼仔这才解释道:“港岛所有土地均以租约形式批出,新界也不例外,只是租约有不同,1898年之前批租的土地,租期999年,并且允许承租人自由转让使用权,这一类的土地价格就非常非常贵。” “这之后的土地租期缩短为75年,可续期 75年,这样的地就比较便宜。” “不过新界的话,土地就最高只能租99年减3天,所以最便宜,这些地产公司都不愿意开发新界的土地,市民也觉得那边的房产不够保险,明白吧。” “咱们现在住的九龙塘就在界限街以北,归属新界,所以那套600尺的别墅市价只有300多万,隔着一条界限街的嘉道理那边,同样面积的别墅价格就要翻倍。” “那如果是999年土地的别墅呢?”王耀堂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然你以为太平山顶为什么那么贵,还有中环附近的大厦也那么贵。” 王耀堂有些恍然,怪不得一谈判,楼价地价暴跌呢,这是认为对面不可能承认永久业权啊。 小人之心! 恶意揣测! “咱们租哪里的?”四眼仔问道。 四眼仔拿过旁边一个文件桶,打开塞子倒出一张地图,“这是我从地政总署拿来的目前挂牌批租的土地,上面有每平方尺的价格,新界土地75年,港岛九龙99年。” 王耀堂直接看向新界,什么999都是资本主义余毒罢了,以后全部统一最高2047。 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九龙塘旁边,“这里是商业用地吧,怎么比工业用地还便宜?” “我知道!”阿杰大声说道:“哈哈,因为这里是九龙城寨啊,搞工厂,还不是每天被抢啊。” “丢!”王耀堂也反应过来,笑骂了句,“就选这里了,就这个地块了,别人怕九龙城寨,我们一千多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应该害怕的是他们啊!” 四眼仔轻‘咦’一声,“耀哥,要这么说的话,咱们一旦买下之后,周边几个地块都会涨价啊!” (如图:周边地块) 一句话,五兄弟面面相觑。 “不行,这里必须都拿下。”王耀堂一巴掌重重拍在地图上。 “拿下可以,但做什么啊,盖大楼?盖商场?咱们没钱的,港府有规定,拿下了必须限期开发的。”四眼仔有些苦恼地说道。 “捂盘!”这招还是跟黄瓜学的,王耀堂大笑着说道:“咱们只用中间这一块,周边随便弄几辆铲车应付就可以,等咱们一千多人进来,这里转手卖给别人就能大赚一笔啊!” “耀哥,你不是说未来两年地价会跌?”阿杰挠挠头。 王耀堂眨眨眼,“我随便盖几个公厕也是开发,怕什么,拖到两年之后就好了,总不可能白白让别人占了老子的便宜。” 四眼仔深吸口气,“准备贷款吧。” “嗯,这两天我拉上蒋至臻一起请沈弼那老混蛋吃饭,中英谈判,主权换治权就是这王八蛋提出来的,呵,看起来很强硬,其实比谁都清楚英国打不起,最悲观的就是他了,拿下贷款轻而易举!”王耀堂挥手说道。 “不行吧,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要选坐馆了。”阿积提醒道。 王耀堂一拍脑门,“挑,事情太多忘记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枪击! 安保公司的手续办理下来,很多事情就好办了。 王耀堂第二天就把两辆改装好的福特押运车弄到港岛登记在公司名下,从此之后港澳两地就都能开了。 今天‘公司’重选坐馆,王耀堂斟酌了下,出于安全方面考虑,最后还是选择了开福特过去。 万一呢,是吧。 好在改装之后还是能坐4个人的,两辆车够五兄弟用了,手下安保又开了四辆丰田海狮跟着,安全上没什么问题。 “好拥挤啊。”王耀堂一抬腿就踢到了阿积。 “可以侧身坐。”阿积说道。 “喂,有点幽默细胞好不好。”王耀堂有些无语。 阿积只是笑笑不说话。 车箱后面只有他们俩,无聊死了,王耀堂拿起对讲机说道:“阿祥,我记得奔驰有个商务车T1系列吧,现在最好的是什么型号?” “409D,2.9升柴油发动机,88马力,怎么,你想买了个改装?”四眼仔问道。 “是,足够大,坐着舒服。” “大?那干脆买个客车改好喽,更大,有床有客厅不是更好。”阿杰笑着说道。 “嗯?不错哦。”王耀堂眼前一亮。 “客车需要考虑高度,很多地下停车场有限高的。” “改造的时候注意点就好了。” “这种车文冲能改吗?这些福特太简陋了。” “呃……好像未必能改,这对北边来说太资本主义了。”王耀堂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你不是订了辆防弹凯迪拉克吗?怎么还没回来?”四眼仔问道。 “放弃了,美国他妈的总统换届之后很多部门也跟着换了负责人,新上来的全都要打造防弹车,老子的订单无限期延迟。”王耀堂骂骂咧咧道。 “呵,哈哈哈哈。” “不是,凯迪拉克啊,这么没信誉的吗?前任难道没有防弹车?” “美国人难道就不是看人下菜碟啦,谁会去坐前任的车,反正花的是国家的钱,当然要新的了。” “那旧车呢?”阿积问道。 “还用问,肯定是内部处理啊,换钱大家一起分,所以必须要换车,不换不行!” “可以卖奔驰的,有专门的第三方厂商可以进行定制改造。” “行,到时候再说。” 说话之间,车队到了荃湾,安保先下车观察情况,王耀堂四人这才推开车门跳下来。 傻林住的近,到的比较早,坐在窗边喝茶呢,听到楼下声音便探头看了下,正好看到王耀堂几人跳下车,咦,不是开林肯吗,怎么…… 这什么车? 看起来怎么怪怪的? “耀哥,这,什么车啊?”驻守山门的阿胜有些惊愕地问道。 “防弹车啊。”王耀堂随意说道。 “啊?”阿胜一愣,看着五人上楼的背影,忽然感觉有些手脚发麻,耀哥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 不然怎么搞这么大? 今天不单单是选举坐馆,更是要修改‘公司’一直以来的制度,王耀堂自然要早早过来坐镇,跟每一个到场的人确认情况,防止任何意外发生。 每天赚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他可不想在‘公司’上浪费太多时间。 “阿耀,你这车?”傻林指着楼下问道。 “林叔,我试乘一下安保公司改装的防弹车押运车。”王耀堂笑着解释了下。 “你这……土匪变正规军啊。”傻林总感觉很眼熟,对,当初国党就是这么干的…… 黄老爷本黄。 “什么叫土匪,不过是在香港挣扎求存的一群普通人罢了。”王耀堂嘿嘿笑着。 先聊着,没一会儿四爷也到了,摆上茶桌喝了一阵,王耀堂时不时看看手表,今天是选坐馆,不说提前一个小时到场,可这人来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了? 另一边。 荃锦公路上,一身唐装的剔骨东坐在奔驰车内闭眼假寐,表面看起来风淡云轻,可实际心跳比往常还是快了不少。 修改帮规会不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如果有人反对怎么办? 自己作为坐馆其实不好出面说什么,可全都指望王耀堂那小子自己不是成傀儡了? 拳王海……当初培养他的时候是为了让他接班的,可现在…… 唉,还是要靠四哥他们。 几个老兄弟答应的挺好,只是毕竟退休了,能不能镇住人还真不好说啊。 侧面一条岔路口边,一个看到两辆奔驰后立刻掏出对讲机大声说道:“来了,来了,两辆车。” 路口不远停着的一辆丰田车上收到消息,司机挂挡一脚油门开始加速,猛地一个转弯冲上荃锦公路追了上去。 丰田加速追上第一辆奔驰,车窗放下,一个黑洞洞枪口伸出来,对准并行的第一辆奔驰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 奔驰副驾驶上小弟看到有车并行,下意识看了眼,瞬间目露惊恐,“有枪!” 一声大喊刚刚出口,子弹便已经扫上来,身体抽动两下一张口‘噗’的喷出一口血来。 司机只感觉脸上一热,随即便看到侧面挡风玻璃碎的同时满是血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已经下意识一打方向盘,车一头朝着人行道冲了上去。 前车冲出去,后面那辆奔驰司机一慌,下意识踩了脚刹车,车身骤然减速,闭眼假寐的剔骨东一头撞在前车座上,气血上涌,眼前发黑,痛叫都发不出来,只感觉胸口堵的厉害,一口气喘不上脸都憋红了。 车速骤减,丰田也跟着一个急刹车,距离一下还是拉出去十几米远,不过车上杀手都有准备,两个枪手第一时间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手里端着AK一边跑一边对着后面的奔驰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我去第一辆车,你去后面。” “好!” 后车司机情况倒是还好,只是眼看有人端着枪冲过来,顿时慌了神,一脚油门下去却把车憋的熄了火。 剔骨东的贴身小弟也被撞了个七荤八素,但年轻人身体素质好,勉强缓过来后大声吼道:“倒车,倒车,阿公,你没事吧!” 司机急的满头大汗,手忙脚乱挂挡踩油门。 “打火啊!”副驾驶上小弟扯着脖子大声吼着,伸手就去拧车钥匙。 被这一提醒,司机也想起来,也去伸手抓钥匙,俩人互相争抢,气的后面的小弟想要杀人。 “快点啊!” 车好不容易打着火。 副驾驶上小弟大喊,“撞死他!” 后座小弟大喊,“倒车,倒车,快跑。” 这么一耽搁,十几米距离,杀手已经跑了过来,AK夹在腋下,隔着三五米对准奔驰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 两个人指挥,司机更慌了,下意识按照习惯挂一档起步,车猛地蹿了一下,挡风玻璃“咔咔”声中瞬间布满裂纹,副驾驶的小弟胸口中弹,一口血喷到挡风玻璃上。 剔骨东刚刚缓过来,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擦过去,旁边的小弟却看的清楚,耳朵整个被打飞了,惊叫一声扑了上去,“阿公!” 副驾驶小弟一口血喷在挡风玻璃上,把司机吓惊叫一声,缩着脖子慌忙又踩下刹车挂倒挡,车猛地画弧倒上了人行道。 AK枪口突突喷着火蛇,子弹风暴扫过去,打的车身、挡风上全都是枪眼。 司机缩头缩脑反而没一开始那么慌了,重新挂挡之后调转车头就跑。 杀手追了两步,干脆将扳机一扣到底,剩下十几颗子弹乱扫一气全部打空,手忙脚乱地换上弹匣时奔驰已经蹿出去十七八米眼看就要跑掉了。 “啊啊啊!!!”杀手端着AK对准车屁股疯狂扫射。 后座小弟眼见已经跑出来,大大松了口气从剔骨东身上爬起,一抬头,一颗子弹正好打在太阳穴上,半个脑壳都被掀开,尸体重重砸在剔骨东身上。 油门踩死,车几个呼吸功夫就蹿出去一百多米,从后视镜上看不到杀手后司机总算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喘息着,“阿兵,阿兵,看看有人追上来吗?” 喊了两声没人回答,司机扭头一看,车后座上全都是血,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阿公,阿公,阿公!” 车又开出去一百多米后停下,司机扭身爬过来费力拉起阿兵,推了几下发现剔骨东一动不动…… …… 荃湾山门,三楼寂静无声。 王耀堂皱眉看着手边,已经到时间了,可现在只有四爷、傻林几个叔父辈到了,其他人全都没来。 别人可能堵车,可他妈的荃湾堂口大底拳王海难道也会堵车? “铃铃铃……”角落里电话响起,四爷看了眼王耀堂后起身过去接起,“喂。” “什么?” “我屌你老母,你再说一遍!”四爷脸色涨红惊叫出声。 “怎么了?”傻林起身问道。 “出什么事了?”牛叔大声问道:“你说啊!” 四爷嘴唇打着哆嗦,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王耀堂脸上,“刚刚拳王海打电话过来,东哥被枪手袭击,他半路碰到了,一起送去医院,只是到的时候东哥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 “是谁做的!” “是不是拳王海?” 几个叔父都围着四爷,阿杰几人却看向一言不发的王耀堂。 “阿耀,你怎么说?”四爷扒拉开几人走过去问道。 王耀堂抹了一把脸,重重叹了一口气,“坐馆延续到四年,对公司发展难道不好吗?” 四爷几人不说话。 “两年一换,每次都要动荡一番,公司越来越烂,每个人都看在眼里的,不懂吗?” “胜义这个平台发展的越好,站在这个平台上的人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越来越好,怎么就看不清楚呢?” 王耀堂起身,“我有时候就很是不明白一些人脑子到底是什么构成的,为什么就想不清楚,为什么就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点点。” “阿耀,怎么做你倒是说啊?”四爷有些焦急地道。 “东叔都被人打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啊。”王耀堂看了几人一眼,“可能是我之前做事比较收敛,让一些人产生了误会吧。” “人都已经死了,那就不用着急了,该如何就如何,总会有人跳出来的,先去处理后事吧。” 说罢,王耀堂转身就走,四爷几人连忙跟了上去。 将军澳堂口:红棍大牛、白纸扇大烟华、草鞋狗仔兴。 荃湾堂口:红棍拳王海、白纸扇道友荣、草鞋老鼠辉。 沙田堂口:红棍瘦骨龙、白纸扇猪仔明、草鞋大口文。 Class B 第三百章:地精 皇家警务处一直宣称香港治安良好,是亚洲最安全的城市之一,这个有没有人相信另说,但在1982年这个时间点,对枪支管理上香港确实比较严格。 一旦发生枪击案,警务处都会把重视度拉到最高。 荃锦这一段路已经被警方彻底封死,两侧拉了警戒线,有军装警将记者和围观的市民阻拦在外。 一阵鸣笛声传来,王耀堂的车队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四十来个安保气势汹汹跳下来,顿时让周围一空。 人群散开,军装警一脸警惕地看着走过来安保,手不自居摸向了枪套,有人快步朝着里面跑去通知更高级别人。 记者也自觉散开,踮着脚很快就发现人群中的王耀堂,立刻有人一脸兴奋地靠上去。 这位很乐于接受采访。 “退后!退后!”安保立刻上前将人拦住,“今天老板不接受采访!” 王耀堂扫了眼便不再理会,走到防线时正好带队的总督察也到了。 “我是王耀堂,我想进去看看。” 总督察眉头紧皱,“这不合规矩。” “遭受袭击的是我们坐馆啊。”王耀堂面无表情地说道。 总督察轻轻吐了口气,“行吧,只有你,不要破坏现场。” “放心,我懂规矩。”王耀堂看了眼跟上来四爷几人,伸手撩开黄线走了进去。 看着七人走进来,总督察最终也没说什么,迈步跟了上去,规矩其实是很灵活的…… “根据我们的判断,袭击者是从这里出来的。”总督察指了下岔路口又指了指撞车的地方说道:“因为第一辆车遭受袭击的时候明显没有任何准备,连橡胶轮胎与地面磨擦的痕迹都没有,直接冲上了人行道,所以判断袭击者是突然出现了。” “这里是他们发起袭击的地方,根据弹壳散落的痕迹,我们判断袭击者一共两人,他们……” “不是专业杀手,也不是雇佣兵。”阿杰忽然插嘴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他,阿杰挺了挺胸脯,走到撞在路边的奔驰车旁边蹲下,伸手捅了捅车身上的缺口,“确定了,纯业余,枪是夹在腋下射击的。” 总督察一脸诧异地看向阿杰,“你怎么确定的?” “弹痕啊。”阿杰比划了一个标准射击动作,“如果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这种车内目标,弹道应该是倾斜向下,这个枪眼几乎是直线的,一看就是跟电影上学的。” 王耀堂看向阿积,阿积微笑着点点头。 阿杰转身又走向公路上,看着地上散落的弹壳和车辙,“枪法很烂,5米之内竟然没打到司机,明显没受过专业训练,射击的时候自己也很慌。” “阿公是前胸中弹还是后背?”阿杰看向总督察。 “子弹从后腰射入,另一人是右侧太阳穴中弹。”总督察立刻说道,看向阿杰的目光里全是尊敬,这是专业…… 不对,这他妈的是‘公司’成员? 我丢! “只能说阿公倒霉,如果直接撞上去可能什么事都没有。”阿杰看向王耀堂,“肯定是自己人做的。” 四爷几人神色闪烁都没说话。 王耀堂拍了拍阿杰肩膀,对着总督察点点头,“谢了,帮我给任sir问好。” “你……好的。”总督察想问又闭上了嘴。 从现场出来,王耀堂几人换到丰田海狮上,阿杰沉声说道:“肯定是拳王海那王八蛋,不然怎么可能知道剔骨东走那条路。” “不一定。”四眼仔摇头,“每次走都是这条路,盯上几天就知道了,这又不是泛毒,要时常乱路线,别说是剔骨东了,就是港督,三天之内就能知道他每天要走哪条路啊。” “那你意思是外人做的喽?”阿杰皱眉。 “不好说啊。”四眼仔看了眼王耀堂,“最近江湖上都看我们不顺眼啊,想我们出事的人太多了,只是咱们每次出门都带很多人,而且除非一次把咱们都做掉,不然只要有一人活着就是不死不休,所以才没人敢对咱们下手。” “他们自己停滞不前抱残守缺,还他妈的不让我发展了啊,这他妈的是什么道理!”王耀堂骂了句。 阿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前两天我去片场接叶瞳,正好碰到陈慧敏和大B了,就一起去吃了个饭,他们可没少抱怨耀哥你,说下面现在怨气很大。” “你不是真的看上叶瞳了吧?”阿杰笑嘻嘻问道:“还去片场接人。” “人还不错,我感觉挺好的。”阿威笑道:“看看再说喽。” “能不能先不聊女人,给死者一点尊重,怎么说也是阿公啊!”四眼仔一脸无语,“耀哥,怎么办?现在没什么证据。” “要什么证据啊,你当你是警察啊。”阿杰嗤笑一声。 “废话,没证据那你说找谁报仇,总不能胡乱杀人吧。”四眼仔反驳道。 “呃……”阿杰抓了抓头发,转头看向王耀堂。 “无所谓了。”王耀堂摇摇头,“其实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大牛他们没来就已经表明一切了,我不信什么堵车的话,幕后策划者就是想要‘胜义’分崩离析罢了。” “阿公死了,下面堂口各奔东西,我最多能控制四个堂口,即便重组也是‘新胜义’了,等于一切重开。” “呵,很传统的思维模式,换个人可能还真的就没什么办法,公司一片混乱,想要重新稳定就已经要花费很多精力了,只是他们就没想过,我会掀桌子啊。” “阿泽,对讲机。”王耀堂接过,切换频道,“呼叫总部,我是王耀堂,现在是什么情况?” “老板。”刘伟辰的声音传来,“拳王海将人送去医院后确认死亡,警方赶到现场后带走了司机和拳王海等人回去做笔录,拳王海出来之后去了医院,剔骨东尸体在那边,他在处理后事。” 王耀堂点点头,拳王海是剔骨东门生,并且在现场,他必须处理后事,“大牛、瘦骨龙等人在吗?” “在。” “行,我知道了。” “耀哥,咱们现在去哪里?”傻泽问道。 “去医院,怎么也要见剔骨东一面啊。”王耀堂问道:“大钊他们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可能在家吧?”阿积说道。 “阿泽,呼叫海里万小队的人集合了去医院。” “好的。”傻泽吩咐下去,立刻有人打他们的传呼机号码过去。 车队到了医院,王耀堂、阿杰、阿积下车汇合四爷几人直奔医院停尸间,阿威、四眼仔回公司处理其他事情了。 这会儿停尸间附近有不少警察,都一脸警惕地看着聚集在停尸间前面广场上的烂仔,王耀堂这一伙儿四十多人过来,顿时再次引起一阵骚动。 胜义有成员超过3万人,在港岛声势当下仅次于四大,阿公被枪手袭击身亡在港岛是大事了,警方收到消息后高度重视,医院里里外外布置了上百警力,飞虎队都调来了两组,生怕再出其他事情。 王耀堂左右看了看,招手让傻泽过来,“让里万他们在外面等着吧,盯住大牛他们几个就行。” 前面负责开路的黑衣安保颇有些蛮横地冲入人群中,直接上手将挡路的人扒拉开,一点都不温柔。 虽说都是‘胜义仔’,但这些安保其实并不把其他堂口的人当成自己人。 杂乱的叫骂声中开出一条路进去,王耀堂几人沉着脸走进停尸间。 医院的安保这会儿被逼到了墙角,停尸间内站满了三个堂口的人。 “都堵在这里做什么,出去啊。”四爷站在门外喊了声。 王耀堂不可能挤进去,太不安全了。 有小弟通知拳王海等人,里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后一群人涌出来,傻泽吩咐人守住门口,又有七八个安保提前进入确认安全,王耀堂这才迈步进去。 拳王海、大牛、瘦骨龙、大口文……三个堂口九个大底,加上心腹小弟有将近30人在停尸间。 “来的很快嘛。”王耀堂左右看看,嗤笑一声。 “喂,财神耀,你什么意思!”大牛沉着脸说道:“我是接到消息阿公遇袭这才赶过来的。” “是啊,我们不像你,那么积极等着选举,去的当然晚一点喽。” “财神耀,阿公被人杀了,你在这里说风凉话不好吧。” “某些人迫不及待了。” 你一句,我一嘴,所有人眼睛都看向王耀堂。 “你们让我想起了一种生物,地精。”王耀堂左右环视一圈,“地精这种生物贪婪、残忍、肮脏、智商低下,如果只有一只地精的时候,他们会非常胆小,但如果有很多地精聚集到一起,它们又会展示出超乎寻常的胆大。” “之前我的时候一直没有一个很形象的代入,但你现在给我展示出来了。” “财神耀,你他妈的说什么!” “阿公刚死你就想要上位吗!” 王耀堂已经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四爷,东叔的尸体就先放在这里吧,后事不要急,生前他一直希望‘胜义’能发扬光大,但葬礼我会给他办的风风光光的。” 说罢,王耀堂转身就走。 “阿耀,阿耀……”四爷喊了几声,王耀堂却头也不回地走了,见状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四爷,你看到了,他根本没把我们当成自己人啊。”拳王海大声说道。 “是啊,他以为他是谁,现在胜义他说了算吗!” “还没选他就以为自己是坐馆了。” “四爷,你要站出来主持公道啊,这事儿我们不服。” “对,不服!” 停尸间内乱糟糟的,四爷站在剔骨东的尸体旁低头不说话。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你想得到,你还会…… …… 从停尸间出来,王耀堂看向傻泽,“让指挥中心给我盯着大牛三人。” “阿积,你联系通知海大队,所有人集合,他们分开之后把人给我带回来,我要活的!” “警方现在盯得紧,动枪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阿积犹豫一下说道。 “阿公被人枪杀如果还风平浪静的,那阿公岂不是死不瞑目,警方其实心里明白的很,只要不波及普通人,烂仔死多少其实没人在意的,大不了搞一次扫黑风暴,既然有人不想要安稳,那就给他。”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香港只是我们的起点,所以有些事情是应该要做个了结了。” ……… ps:推本书 《未来,地球成了神话时代遗迹》 第三百零一章:全面备战 “大哥,财神耀走了。” “啊?真走了?” “我们看到他的车队已经离开了。” 几个大底的人陆陆续续回来,大牛、拳王海等人终于确认王耀堂真的走了。 “他真就这么走了?什么都不做了?”大牛有些不敢置信。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事情好像有些超出预料了。 按照他们的设想,今天是选坐馆龙头的日子,剔骨东被人当场打死,胜义群龙无首,以王耀堂平日里行事表现出来的强硬来看,这会儿应该强行开会,自己登上坐馆宝座的。 一旦王耀堂这么做了,他们这些大底就会对外宣布不承认王耀堂的合法性,怀疑他觊觎坐馆的位置所以杀了剔骨东,报仇什么的肯定不会了,但借此直接脱离‘胜义’却没问题。 以后财神耀想要怎么折腾就跟他们都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王耀堂竟然什么都不做就直接走了。 “四爷,你说怎么办?”大牛等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个老东西能说什么,堂口都在你们手里,随便你们怎么做吧。”四爷有些怜悯地看了几人一眼,摇摇头转身就走。 王耀堂发迹之前‘胜义’半死不活不是没原因的,这帮大底一个个鼠目寸光,根本就没什么脑子。 你们那点小动作我都看得明白,更何况王耀堂,你们凭什么觉得他会按照你们这群蠢货的想法走? 四爷一走,傻林、丁叔三人也很是无措,‘公司’这个体系完整的时候,他们是掌权的叔父辈,能调动整个社团的力量,但体系坏了,他们说话就没人听了。 三人与几个曾经的门生对视一眼,摇摇头也转身走了出去。 以前总觉得剔骨东这人没什么能力,胜义在他手里看不到任何发展壮大的可能,可现在人死了,忽然就发现没了剔骨东,社团要散…… “四哥,四哥。”傻林三人追上来拉住四爷,“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四爷表情有些颓然地说道:“什么都不要想了,通知东哥的儿女吧,我去东哥家看看他老婆。” “那尸体呢?” “枪击案,警方肯定是要调查一下的,这件事情我处理,尸体先停在冰棺里,至于葬礼,等着阿耀主持吧。” “行吧。”三人也跟着叹了口气,没想到剔骨东走的如此突然。 堂堂半步一流大圆满‘公司’坐馆,说死就死了,换成他们呢? 这条路,万年想要安安稳稳度过,难难难。 “等葬礼之后,我想要退休了。”四爷忽然说道。 “不是吧,四哥,你走了公司怎么办?” “真以为我们不可或缺啊,没了旧人自然有新人上位,赖在这里等着别人赶你走啊。” “我看没那么简单,阿耀如果不准呢。” 说到王耀堂,四个老家伙都有些默然,意兴阑珊地摇摇头,各自上了车走了。 …… 向家,几兄弟全都到了,还包括他们各自的心腹。 “确定了,剔骨东被枪手袭击,死了。” “谁做的?” “是不是财神耀?” “肯定是他!” 现场七嘴八舌的喧闹起来。 “好了,吵什么!”向华焱喊了声,“是谁做的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义安’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坐馆死了,财神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你们过来就是通知你们,都给我吩咐下去,最近都给我安稳一点,不要给我出去惹事,都听明白没有。” “知道了,大哥。” “好的。” “知道了,爹地。” 一群人跟着应道。 “不是我们我怕了他财神耀,而是明明无关的事情就不要惹火上身,让人笑话。”向华焱想想还是补充了句,“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华荣、华波你们留下。” 冷声看了眼岳父向华焱,见没有让他留下的意思,只能低头,一脸阴沉走了出去。 在向家,他终究是外人。 其实在张家也差不多,他娶了向家的女儿,深度介入到‘公司’活动中,身上少不了罪名,所以就不合适再接触家族生意了,更不适合从政。 当然,也是他能力一般,如果他能借着两个平台的力量发展自己,想要做出突破怎么都比普通人简单的多。 “我从警务处那边得到消息,王耀堂成立了一个安保公司。”向华焱沉声说道。 “安保公司?他?” “他什么意思?” 七兄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琢磨不明白,心里又隐约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托人调查了一下,他其实去年就在濠江成立了安保公司,只是对外也是穿黑色作战服,也是看那几个夜场,所以没人注意到。”向华焱说道。 “那他搞安保公司有什么意义上?多此一举?”向华镪皱眉问道:“正规化就要接受警方监督,什么都要上报,反而不好吧?” “不知道。”向华焱皱眉说道:“但他不可能做无用功,所以,小心点。” “我收到风声,他要进入石材行业。”向华容说道。 向华容二房老大,做地产生意。 几兄弟皱眉,说不好跟这个有没有什么关系。 “算了,大家都注意着点,有什么消息通知我,现在剔骨东死了,他必然上位,相比起来我宁可剔骨东活着,年轻人心太野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向华焱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干掉了剔骨东,他都只想说,蠢货! …… 胜和,国龙、尤伯、黎国华等人收到消息后也纷纷聚集到总堂开会。 无论是不是自己社团有人私下里做的,他们都要做好应对变故的准备,黎国华来之前特意跑了趟警署,与之前的同事私下见面聊了聊,也知道了王耀堂搞‘安保公司’的消息了。 相比起向家兄弟,他到底是做过警察的,香港安保公司业务在此之前就不向华人开发,这是打破先例了,肯定花费了很大代价,事情没那么简单。 通知下面各个堂口的人最近低调做事,不要出去惹事,有的人听到心里,有的人一脸无所谓,对此,三人也没什么办法。 胜和作为当下港岛第二大‘公司’,人数超过10万人,而且绝对大多数都是烂仔,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平均每天被抓的人都过100,控制不住的。 港岛四大社团,每个都有巅峰期。 50年代,义安、条冧横扫港岛,双十暴动之后才开始渐渐走下坡路,但也碾压其他。 60年代中期,四大探长时代,联、东、同、全声势最大。 70年代开始,和字头才开始起飞。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知道是哪个做的,他妈的痴线,江湖上肯定是要乱一阵子了。” …… 条冧,各字堆的话事人和大佬也都聚集在一起,陈慧敏倒是知道一些消息,但他不想说,生怕被拉下水。 …… 汽水公司,神仙锦听完手下汇报之后立刻安排人上船,同时让手下人都提高警惕。 “阿公,如果拳王海他们出卖我们怎么办?”高佬发低声问道。 “除非他们疯了,财神耀心狠手辣,不可能放过他们的。”神仙锦一脸轻松地说道。 “我是说如果瞒不住了呢?” “瞒不住那就打喽。”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我问你,香港还有多少油水可捞?” “没多少了。”高佬发摇摇头。 “现在濠江派呢?还嚷着往那边发展了吗?” 高佬发摇头。 “最近一年多,义安姬宝和冷声一直在跟条冧的黑白无常打,为什么?” “抢地盘啊。” “归根到底是没有发展空间了啊,胜义想要更进一步,目标就只会针对我们,而我们想要发展,最好的选择就是胜义,这不是我们想不想打的问题,是必有一战啊。”神仙锦沉声说道。 “太子荣的四大公司,老东就的东联社呢?”高佬发问道。 神仙锦摇头说道:“老东就现在就是财神耀的一条狗,彻底扑在了演唱会、音像制品走私业务上了。” “太子荣那蠢货满脑子都他妈的是做明星,除了白粉生意之外没什么赚钱的生意,上次被财神耀打的四大名存实亡,几乎散伙了,现在胜义从内地大量运食用油和猪肉过来,东、全不少人都开始与胜义有合作了,再这么下去,太子荣就要成光杆司令了。” “不用想那么多了,做好准备吧,这一战肯定要打,要么我们打服财神耀,吞了他的生意稳定江湖地位,要么我们被他吞掉,他上位四大。” 高佬发离开的时候满脸心事,他是真的不想打。 太子荣几次与王耀堂开打,他都在身边看着,5000人啊,还是闪击战,他都不知道怎么输! 结果呢,被打惨了,他现在是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 …… 四爷、傻林等一众叔父走了,现场就剩下三个堂口9个大底,外面有他们带来的200多小弟,更有100多警察看着,他们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是,后面怎么办? 把其他人都撵出去,9人在剔骨东的尸体旁边低声谈论了好半天也没个结果。 最后拳王海一拍大腿,“不管了,爱怎样怎样,咱们这段时间多加小心,身边多带人手,看他财神耀能怎么办,大不了……” 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喊声传来,9人扭头看向外面,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来了! 必然是王耀堂有了什么动作! 推门出去,一眼便看到外面四辆丰田海狮上跳下来的黑衣安保,都是‘胜义仔’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差别,这才是让人最糟心的。 实际上,拳王海、大牛等人距离远看不清,制服还是有差别的,臂章,肩章全都换新的了,有个大大的保护伞标识。 谁跟你‘胜义’啊,现在是正规军! 大口辉下车之后与另一个40多岁的男人并肩朝着警方队伍走去。 “你们长官呢?”中年男人问道。 “你是?”人群分开,带队的是总部行动处的总督察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人感觉有几分眼熟。 “你好,范sir,我叫闻斯宇,退休之前在湾仔警署工作。”闻斯宇笑着伸手与对方握了下,“这位是我们保护伞安保公司经理,肖明辉先生。” “范sir,你好,我是肖明辉。”肖明辉伸手过去与对方握了下。 “保护伞安保公司?”总督察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大口辉的臂章,又看了看远处的丰田海狮。 是不是以为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们了! 这套衣服港岛只有财神耀的人穿。 “我们公司接到吴明东先生妻子的委托,到现场保护吴明东先生的遗体,防止被不相干的人骚扰,打扰吴明东先生的安眠。”大口辉笑着说道。 总督察有些哭笑不得,你们‘胜义’花样挺多啊! 歪头仔细看看,确实有区别,丰田海狮车身侧面喷了个红白相间的雨伞标志,下面有‘保护伞(香港)安保公司’的字样。 这段时间确实有听说开放了安保公司业务给华人,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财神耀搞的。 土匪一转身就要成正规军了……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港岛的治安还能不能好了! “好的,我知道。”总督察笑着与大口辉握了握手,“不过,注意不要发生不必要冲突。” “当然,我问一下,这些人围着停尸间的人是做什么?他们家都死人了?”大口辉板着脸问道。 “噗……”总督察控制不住当场笑喷,好不容易控制住,“安保公司不是社团,挑起矛盾,打架斗殴我们是要抓人的。” “嗯,我们肯定不会先动手,不过有人袭击我们的话,为了保证员工的人身安全,我们会正当防卫。”闻斯宇一本正经地说道。 总督察笑着摇摇头,这什么保护伞安保公司现在算是半个自己了啊,倒是专业。 搞定警方,大口辉一挥手,带着手下人气势汹汹走了过去,“让开,挡着路做什么!” “这里是停尸间啊,挡在这里做什么,你妈死了还是你爹死了。” 底子还是烂仔,不主动打人难道还不能骂人了,骂人又不犯法,一个个双手背在身后直接撞了上去。 胜义其他三个堂口的人看到财神耀的人都自觉弱一头,倒是有几个人还嘴的,但没人敢真的阻拦,下意识分开一条道路。 第三百零二章:动手! 站在停尸间门口,大牛、拳王海等人一眼就看到领头的大口辉了,佐敦草鞋,每个开会的时候都能见到。 “大口辉,你做什么。”拳王海沉声问道。 大口辉目光在9人脸上扫过,板着脸喝道:“公司接到吴明东先生妻子委托,看护吴明东先生的遗体,保证遗体不被不相干人士打扰,现在请你们出去。” “你他妈的说什么,谁是不相干。”大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相干说的就是你们啊,我们是接到委托过来停尸间,你们过来干嘛,你爹死了还是你妈死了。”大口辉直接骂道。 “我叼你老母,你算什么东西,你大哥也不敢跟我们这么说话!”瘦骨龙黑着脸骂道。 “呵,呸!”大口辉啐了一口,挥手说道:“一群矮骡子,真他妈的没素质,我怀疑你们要破坏尸体啊,给他们丢出去。” 侧身让开,身后小弟立刻抽出警棍冲了进去。 “出去!” “立刻出去!” “退后,退后!” 被人这么羞辱,拳王海早就忍不住,抬脚就踹了过去,他堂堂荃湾堂口话事人,就不信这些四九仔敢还手,还有没有上下…… 警棍一左一右砸了过来,其中一人被一脚踹在小腹上踉蹡后退,警棍从拳王海面前划过,可另外一根警棍却躲不过去,只能抬手格挡。 “咔!” “呃!!”手臂瞬间被打的失去知觉,只是还不等拳王海说什么,旁边再次冲上来一个安保,正握警棍直接怼了上来。 下意识侧身一闪,挥拳就打,肩膀上再次挨了一棍子,打出去的拳头瞬间没了力气。 “咣!”肚子上被人踹了一脚。 “嘣!”后背被人重重砸了一棍子。 功夫再好,同时面对三四个人围攻也扛不住! “住手!” “你们他妈的……” 大牛几人也没想到这帮小崽子真敢动手,直到拳王海都要被人打趴下了才反应过来,冲上来就要拉开。 “退后!退后!” 七八个小弟立刻提起警棍指了过去。 公司有严格培训,作为安保,在对方没有做出威胁性举动之前,不准许动手。 大牛等人立刻停下脚步,事实证明,这帮混蛋是真的不讲规矩,是真敢动手。 “好了!”大口辉连忙上前拉住还要打的小弟,“你们他妈的下手有点分寸好不好,现在是安保公司,不是混街头了,伤人之后公司要承担责任的。” 大牛立刻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拳王海拉起来,身上挨了好几棍子,小臂,肩膀,后背全都青紫一片。 也就是他平常还坚持训练,抗击打能力比较强,会下意识卸力,不然现在小臂肯定被人打断了。 大牛恶狠狠指了指大口辉,倒没撂下什么狠话,别看外面有200小弟,但一时半会进不来,可出去了外面就有100多警察,动手就要全被抓。 9人有些狼狈地从停尸房出来,各自心腹小弟立刻上前将人护住。 “大哥!” “大哥!” 刚刚他们在外面都看到了,也试图冲进去,只是财神耀的人都带着警棍,他们手无寸铁的当场就被放倒两个。 “我们走!” 丢了这么大面子,大牛等人阴沉着脸离去。 内部冲突,没人找警察,警察自然也全当看不到。 人都走了,闻斯宇这才说道:“这警棍有点太重了,打人容易出事,要跟上面打报告换一下,普通橡胶警棍即可,500-700克就够了。” 大口辉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是啊,现在不是以前了,伤人的活不用咱们做了。” 说着,还啧啧两声,颇为感慨。 又不是天生的刽子手,杀人狂,就喜欢打断别人骨头,能安安稳稳赚钱当然好。 聊了几句,闻斯宇便出去找警方的人了,正规军了,以后与警方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 从医院出来,大牛等人说了几句注意安全后纷纷上车,不同于以往,出门身边就带两三个人,做了亏心事,所以这次都带了十多人,最少的都开了三辆车出来。 “目标拳王海出现,已经上车,其他两人随行同车,车牌号……” “目标瘦骨龙出现,已经上车,其他两人随行同车,车牌号……” “目标大牛出现……” “收到。” 9人3个堂口,出门没多远便分成三个不同的车队,分别开向荃湾,沙田,将军澳。 各自的岔路上都有车提前开在前面,车上的人趴在后车窗上拿着对讲机,“呼叫指挥车,目标车队出现,共计10辆车,期间并未停车,判断目标三人还在同一辆车上,位于车队中间。” “指挥车收到,继续监控。” 王耀堂站在沙盘旁边,下面人一直在与负责监控的人联络,因为目标并不处在油尖旺区,没办法直接联通,只能是由指挥车进行中转,之后再汇报到总部这里。 “组建安保公司后信号范围要覆盖荃湾、沙田、将军澳、香港岛,有什么好办法?”王耀堂沉声问道。 “两个办法,第一是使用带有自动调频技术的军用加密电台,通信范围广,随时能保持联系,缺点是无法同时间接受多道信息。” 刘伟辰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学习,这里不是警队,容不得他们躺平的,“第二个就是建立分部,分部与总部之间用电话沟通,总部安装交换机,可同时大量交换信息,警队目前用的就是这种技术,投资会比较大,如果业务量没有更大……” “暂时不用考虑业务的问题,我又没指望安保公司赚钱。”王耀堂笑着摆摆手,“安保公司的任务从来都是震慑,有了安保公司,别人才会跟我好好说话,有了安保公司,别人才会愿意听我说话。” “这就是话语权的含义。” 负责跟踪的人知道目标目的地的情况下,其实跟踪起来很方便,只需要一直走在前面即可,只是随着瘦骨龙进入沙田,大牛朝着将军澳方向后,中间会有一段时间的信号中断。 不过这些早就在指挥中心预料之中,会有专门的人在半路对接两次。 看着沙盘上标注的目标车辆运动轨迹,王耀堂对着阿杰打了个手势,阿杰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传呼台,发了个信号出去。 见阿杰搞定,王耀堂笑着说道:“好了,通知咱们的人回来吧,没必要跟着了。” “好的老板。”刘伟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转身去了指挥台。 海大钊拿起传呼机看了下,“目标过来了,大志负责击毙司机,大涉负责补枪,之后负责威慑其他人,大沧、大波跟我抓捕目标。” 几人纷纷点头,车门拉开,大志、大涉戴上棒球帽,两人提着包跑到20多米外路两侧,将背上的包放到地上后拉开拉链,半蹲在地,手放进包内。 车上,海大钊三人拉上面罩,检查了下手枪后重新插回枪套。 5人提前20分钟就到了,专门做好了10、20、30、50、100米的标记物做参照,调整好了枪上的标尺,尽量确保一击毙命。 “来了!”一直盯着来路的海大波拿起对讲机喊了声,“目标在车队中间,车牌号……在” “目标进入100米线,准备!” “第四辆。” 听到耳机里的声音,大志、大涉一手扯上面罩,另一手从包内拽出56式半自动步枪架在肩膀上,瞄准目标车辆。 路边行人车辆忽然见到这一幕,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全都呆呆看着,这是……表演? 总不可能是真枪吧? “嗨,哥们,你……”一个瘦高个笑嘻嘻地走上来。 “嘭!”大志第一个扣动扳机。 “嘭!”大涉听到枪声后立刻扣动扳机补枪。 巨大枪声炸响,瘦高个被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傻了,不是,真枪啊! 车上,拳王海、老鼠辉三人正说话呢,旁边司机胸口血花炸开,几乎同时头部被子弹射中,半个脑壳被掀开后子弹带着鲜血脑浆击碎后车窗飞了出去。 拳王海只感觉脸颊一热,还不等脑子里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车‘轰’的冲上了人行道后撞进旁边的一家店内。 车队前面的三辆车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毫不减速地从大志身边开过去,司机和车内小弟还不住打量路边半蹲扛着枪大志,“这扑街凹造型吗?” “不知道啊,拍电影吗?” 后面跟着的几辆车同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老大的车忽然就飞了出去,反应过来的时候两辆车已经冲了出去,这才慌忙踩下刹车。 旁边的丰田海狮车门拉开,海大钊跳下车后站在路中央,掏出手枪指着路上的车。 枪口让人冷静,一脚急刹车狠狠踩了下去。 大志两人击毙目标后立刻起身将56半塞回包里,换了把56冲后将包背上提着枪冲了上去,几个大牛小弟刚刚推开车门,枪声便第一时间响起,“哒哒”“哒哒” “不想死的就都他妈给我在车里呆着!” “谁敢下车谁死!” 枪声一响,原本推开的车门被‘咣’的一声关上了,大佬,你随便,就当我不存在! 紧跟拳王海的两辆车上都是三人心腹小弟,这次出来心里有鬼,车座下面冒险都藏了枪了,车上小弟第一时间伸手掏出来,也不敢下车,就在车里瞄准海大钊三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 听到枪声,海大钊三人第一时间缩头转身,手中枪朝着枪响的地方瞄了过去, 在意呆利的时候专门训练了听到枪声之后应该如何反应,首先就是不要乱跑,绝大多数人在5米范围内都打不到目标,反而乱跑容易被打中。 “砰!”“砰!”“砰!” “哒哒!”“哒哒!”“哒哒!” 海大钊、大志、大涉三个方向同时开火形成交叉火力,5秒不到,两辆车遭到20几发子弹扫射,车内人当场被打死! “换弹!”大志喊了声,“搞定。” “换弹。”大涉立刻跟着完成弹匣更换。 有两辆车的勇者示范,其他车上人这下彻底老实下来。 拳王海三人都撞的头破血流半死不活,海大钊还是很谨慎地用电棍每人怼了两秒这才把人拖出来弄到车上。 到底是一个车队30多人,哪怕早有准备,哪怕训练有素,从开火到上车离开也用了5分钟左右,人多还是有用。 相差没几分钟,大牛、瘦骨龙先后遭受袭击…… 第三百零三章:胜券在握?他怎么敢! 警署总部。 韩一理阴沉着脸不说话,副处长(行动)海伍德狠狠拍着桌子,“一天之内,连续发生四起持枪袭击案,死亡人数高达30人,这还是亚洲最安全的城市吗,他们想做什么,要在香港打一场大战吗!” 投影仪上打着四次枪击案现场照片,会议室内没人说话,行动处高级助理处长本杰明低着头,眼神闪烁,刑事及保安处高级助理处长凯尔文脸色难看眉头紧锁。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韩一理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海伍德立刻闭嘴,本杰明看向凯尔文,凯尔文看向卡贝尔,刑事案,肯定是他这个刑事科助理处长站出来解释了。 “胜义,三合会组织,目前有成员3万左右,今日是两年一度的会长选举,原会长绰号‘剔骨东’在去往会场总部的路上遭遇杀手袭击,逃亡过程中被杀手击杀在车内,随行6人死亡,只有一个司机开车逃走。” “剔骨东死亡后,会内头目聚集到医院停尸间,后纷纷离开,在回去各自控制区的路上再次遭遇杀手袭击,根据我们得到的详细,9名头目被人杀手抓走。” 卡贝尔简述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同一伙人?”韩一理沉声问道。 “从案件目前的发展来看是如此。”卡贝尔说道。 “后面三次袭击发生的时间相隔不超过5分钟,对此你有什么解释?”行动处高级助理处长本杰明问道。 “正因此,我们判断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同一伙人。” “根据现场勘查,三个车队在高速行驶中忽然遭受枪手袭击,三个车队头目所乘坐的车辆司机第一时间被击毙,呵,飞虎队精锐都不敢保证有这么好的枪法啊。”本杰明盯着卡贝尔说道:“后面三次袭击,杀手都出动了5人,先是使用了步枪进行精确射击,后用冲锋枪进行威慑近距离大量杀伤对方,而第一次袭击中,杀手只使用了冲锋枪,枪法并不精准且人数只有两人。” “根据目击者描述,我们可以清楚判断出来后面三次袭击者更专业,如果他们是同一伙人,为什么前后差距如此大?” “对此卡贝尔你有什么解释。” 深深看了本杰明那张老脸,他是警务处的保守派,上次在是否开放安保公司业务给华人上双方就发生了争执。 卡贝尔嘴角翘了翘,“没有解释,这个本杰明先生要去问凶手了,也许就是人手不足呢,也许就是剔骨东身边的人比较少呢,可能性太多了,在没有抓到凶手的线索之前,我们并不能仓促下任何结论。” “你胡说,胜义的头目王耀堂同样去了医院,但他没有受到任何袭击!”本杰明大声质问,“他离开后派了手下到医院将其他头目全部驱赶离开,他们离开后立刻遭到了袭击,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袭击是王耀堂策划的,并且他也有这个能力,他建立了一家安保公司,手下安保接受过正规训练!” 卡贝尔大声反驳道:“本杰明先生,我必须强调一下,我们是皇家警务处,做事要讲证据的,你说是王耀堂策划的,作案动机呢?” “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有能力做到就抓他,这……法制在哪里?” “这里是香港,未经裁决,无人有罪,除非法庭能证明他有罪,你以为抓了就有罪吗!” 哪怕他知道大概率是王耀堂做的,他也会一口咬死不是! 保护伞安保公司是在他的大力推动下才通过审批的,王耀堂如果出事,他也要前途尽毁! “你,你包庇!”本杰明大声吼道。 “本杰明先生,现在不是100年前了,不能因为他是一个华人就认为他有罪,你这种言论传出去将给皇家警务处抹黑。”卡贝尔冷声说道。 “好了。”韩一理高声喝止还要说话的本杰明,目光在会议室内转了一圈,“我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连续发生这种恶性事件,总督府压力很大,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三天之内,必须破案!” “听到没有!” “Yes Sir!”所有人起身大声说道。 回到刑事及保安处再次开了个内部小会,高级助理处长凯尔文、行动部助理处长安迪、支援部助理处长安布罗斯,全都看向卡贝尔。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事发突然。”卡贝尔摊摊手。 “疯了吗,搞这么大?”凯尔文脸色难看,之前看王耀堂将手里小场子全都转让出去,还觉得王耀堂做事有分寸,够稳重,所以才答应一起合作的,可他妈这才多长时间,转头就闹出这么大的事。 “我不知道,我问问吧。”卡贝尔搓搓脸,一扫刚刚在会场的强硬态度。 “让他交人出来。” “我知道。” …… “不好了,阿公。”高佬发猛地推开房门大声说道。 神仙锦回头看了眼,“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说着搓了下手里的牌,“幺鸡。” “四筒。”一起打牌的汽水公司叔父笑着问道:“胜义又搞出什么乱子了?” “六筒。” “不会是自己人打起来了吧?” “七叔料事如神,是打起来的。”高佬发喘了口气,忽然有点不着急说了。 刚刚接到电话,他可是吓坏了,现在几个老家伙麻将打的这么惬意,他就想看看他们听到消息后还能不能保持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就说嘛,财神耀那家伙嚣张的很,他拜门大佬死的早,现在剔骨东一死,胜义再没人能压得住他了,这次想不乱都不可能。”七叔左右看看,脸上闪过一抹得色。 “呵呵,之前跟别人开大片都弄的哄动江湖,可这次都是同门,我倒看看财神耀怎么办。” “自己人打起来才精彩嘛,有好戏看喽,都是‘和’字头,咱们也不能看着他们内斗,到时候帮帮忙。”七叔笑着说道。 “对,他财神耀年轻没有容人之量,但我们汽水公司有啊。” 四人都大笑起来。 “对了,阿发,你刚刚说什么?”神仙锦笑着摸了张牌,头也不回地问道。 高佬发一脸平静地说道:“大牛、拳王海、瘦骨龙回去的时候车队遭受枪手袭击,被打死了30来人,他们9个都被抓走了。” “么?”神仙锦手里的牌一下飞了出去,一脸震惊地猛然起身,麻将桌险些带倒,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 “枪手袭击?死了30多人?” “财神耀疯了吗,当现在是40年前吗!” 几个老家伙全都瞪着高佬发,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不是说他们带了200多人吗?”七叔伸着脖子,就是感觉这消息太假了。 “是200多人啊。”高佬发嘴角扯动,刚刚你们不还一脸的胜券在握吗,现在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态,按理说他是神仙锦门生,汽水公司接班人,不应该希望公司吃亏,可他就是想看。 当初拉拢拳王海的时候他就持反对态度。 这其中固然有一部分是感觉自己地位受到威胁,但更多的是不想跟王耀堂为敌。 老老实实赚钱不好吗! “那怎么会被枪手袭击,枪手有多少人啊!” “他们回去各自堂口自然要分开啊,听警方那边说,枪手只有5人。” “十几辆车的车队,5个人怎么打的啊,都他妈的是猪吗?他们怎么知道坐在哪辆车上?” “这我就不知道了,警方那边只放出来这点消息。” “拳王海他们呢?” “现场没发现他们的尸体,听那些小弟说是被枪手抓走了。” “他们是傻的吗,就看着自家老大让人抓?” “人家有枪啊。”高佬发翻了个白眼。 刚刚遇到袭击也许会下意识护着老大,但只要有5秒的反应时间,谁他妈的敢盯着枪子上去,活够了啊! “拳王海他们出门没带家伙?” “带了,开枪了,所以死了30来人!” “一个人都没留下?” “没有。” “废物!” “锦哥,怎么办?”七叔、K叔三人都看向神仙锦。 这里是旺角钵兰街瑞昌麻将馆楼上,是神仙锦和汽水公司崛起的转折点,神仙锦平日里呆在这里的时间最多,店里常年有10几个小弟看场子,顺带保护神仙锦的安全。 只是现在看来,完全不够啊。 “他财神耀是疯了吗?一天之内发生4起枪击案,死了这么多人,警方怎么可能坐视不理!”神仙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问题没人能回答。 香港历来有规矩,动刀不动枪,一旦发生枪击案警方会高度重视,在他想来,抢先干掉剔骨东刺激警方,警方高度重视之下,王耀堂如果敢有什么小动作,立刻就会引来警方雷霆打击。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有这段缓冲时间,足够他合纵连横应对财神耀了。 可现在王耀堂不按常理出牌,反击来的太爆裂了,他现在慌了。 这群老家伙刚刚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可转头就慌了神,高佬发只觉得好笑,麻烦你们恢复一下啊。 “锦哥!” “我知道。”神仙锦抬手,眼中凶光闪烁几下,“人狂自有天收,我不信警方无动于衷,他发疯那咱们就避开他的锋芒,先去躲躲,等着警方收拾他。” “去哪里?” “去内地,他再狂还能打到内地吗!”神仙锦很快又找回自信,能把汽水公司拉起来,他自然不是只会打打杀杀。 是个会食脑的。 几人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高佬发也同样一脸佩服地看向自己的拜门大佬,姜还是老的辣。 “现在就走,不要耽搁,以防出现意外,咱们去内地坐山观虎斗!”神仙锦收拾了下东西迈步就往外走,“让场子里都提高警惕,一旦看到财神耀的人立刻关铁门,不要跟他们打,后等着警察过来处理。” “他以为有人有枪就天下无敌了吗!” 第三百零四章:终究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剔骨东死了,各方都知道王耀堂不会善罢甘休,都等着后续呢。 结果几个小时后就传来拳王海、大牛几个遭遇枪手袭击,死了30来人的消息。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是王耀堂做的。 向家、林家、胜和、条冧的人都被这个消息震的不轻,想到王耀堂会报复,但没想到手段这么凶猛酷烈。 30来人啊,港岛多少年都没发生过这种大案了。 “这家伙疯了吗?出动15个枪手?”华蓉感觉像是听故事一样,脸上写满了惊愕。 “这里是香港啊,上次冲突死这么多人还是在几十年前吧!” 华强愣了下,忽的倒抽一口凉气。 “怎么了?” “上次死这么多人是去年,也是王耀堂做的。” “也是他?” 几个兄弟多是做正行生意,还真不记得这个,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尖沙咀,亚士厘道死100多人。” “上上次也是他吧,阿杰带人屠了九江街,杀了十几人。” “上上上次也是他,九龙公园枪战,也死了不少人,不过那次没有尸体,现场子弹壳都没看到多少,更没人报案,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屋内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相顾无言。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这家伙确实有够疯狂的。 混街头,每天都有发生冲突,天天有人被砍伤,每周都有人受伤不治死亡,但分散开来并不引人注意。 可王耀堂这里完全不同。 不搞赌挡,不搞马栏,不碰粉,场子里很干净,几乎从来不与周围的社团发生冲突,偶尔还帮忙做和事佬,看着挺好。 可要么不做,要么就是震动全港的大事! “他就不怕警方跟他算账?” “怕什么,警方有证据吗?” “这又不是平常的小案子,连续枪击案,杀了30多人啊,这时候还讲证据?” “你这叫什么话,多大的事情也要讲证据啊!”向华焱敲了敲桌子,有些不满地看过去。 倒是忘记了自家是做什么起家的了…… “咱们父亲当年不也只是被礼送出境而已……” “不用太把港英政府当回事,香港是华人的香港,英国鬼佬在这边才有几多少人,只要你够实力,鬼佬不敢抓你的啊!” 说起这个,几兄弟不满得意。 …… 海上,全兴号。 拳王海、大牛、瘦骨龙等9人先后被送上来丢进了船舱,车高速撞击在路边,9人最轻都磕的头破血流。 被丢进来之后就没人管他们了,几人大脑大闹大骂了一阵之后也没了力气,只能坐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沉默着不说话。 想到了王耀堂会动手,但没想到这么快,下手这么疯狂。 原计划是回去之后就先躲起来,随便王耀堂闹,到时候自然有警察处理,他们只需要坐看风云即可。 哪里想到根本就没回去的机会。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船舱的门忽的被人打开,王耀堂带人走了进来。 “耀哥,耀哥,这件事跟我无关啊!”狗仔兴跪在地上,手脚并用朝着王耀堂爬了过去,“我是听大牛的,他让我不要急着去,我之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狗仔兴,我叼你老母。”大牛气的大骂。 人还没什么都没说呢,你他妈的自己就先招供了。 “去你妈的吧,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道,耀哥,他们想要过档汽水公司啊,这跟我无关啊!” “狗仔兴,你他妈的有没有一点骨气!”拳王海怒骂道。 “我就是一条狗,我是‘胜义’的狗,忠狗!”狗仔兴跪在地上看着王耀堂,“耀哥,你信我,我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大牛、瘦骨龙、拳王海破口大骂,老鼠辉、猪仔明眼神闪烁……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就这么样什么都招了,我会很没有成就感的。”王耀堂抬脚踢开狗仔兴坐到椅子上。 狗仔兴翻身爬起又笔直地跪下去。 “之前喊打喊杀的不是都很硬气吗,恢复一下好不好,我还是喜欢你们在医院时桀骜不驯的样子。”王耀堂一脸嘲讽地看了几人一眼。 “耀哥!”老鼠辉‘咕咚’一声跪在地上,随即又听到‘咕咚’一声,扭头一看是猪仔明。 “耀哥,我说,是……” 老鼠辉话刚开头,身后猪仔明就语速飞快地说道:“是拳王海他做的,神仙锦找了他几次,说你上位之后会把我们的生意都分给下面,说他这辈子都没有翻身机会,堂口话事人位置很快就会……” 老鼠辉哪里想到投降都要抢,气的跳过过程直接说结果,“他出卖的阿公行踪,枪手是神仙锦安排的!” “我叼你老母臭西,我杀了你!”拳王海猛地扑到老鼠辉身上。 “滚你妈的!你想死别拉着我!” “你以为你说了他就会放过你吗!” “反正肯定不会放过你,我他妈的是被你们拉上船的!” 王耀堂什么都没做,这些人自己就撕打在一起,下手狠辣,都朝着对方要害招呼。 “就这样一群臭鱼烂虾,胜义怎么可能好的了。”王耀堂嗤笑一声。 阿杰很是鄙夷地看了眼,“都不如阿威,我记得阿威那时候被鲨坤的人抓了,还咬死什么都不说呢。” “是啊,威哥当时很勇的。”傻泽接过话头,当时就是他保护着阿威,不然当场就被人斩死了。 “我去带人干掉神仙锦跟阿公报仇。”阿积沉声说道。 “不着急。”王耀堂摇摇头,“神仙锦又不傻,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再说东叔的愿望是胜义上位四大,正好汽水公司的人送上门,神仙锦又缩了,群蛇无首,机会当前,正好取而代之。” “举办葬礼的时候四大社团的名声更好听一些。” “现在警方盯得紧。”阿积低声说道。 王耀堂摆摆手,“换个思路嘛,从前咱们才多少人,什么实力,当然是按照规矩来开片,现在咱们什么时候,30人的魂还在黄泉路上飘着呢,更何况他神仙锦先坏了规矩,咱们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这几条废柴怎么办?” “先不急,留着,别让人死了,省的到时候其他三家说咱们诬陷神仙锦。”王耀堂挥挥手,傻泽立刻带人上去把人都分开。 就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本就头破血流的9人这会儿更是受伤不轻,断了胳膊腿的躺在地上惨嚎。 “财神耀,有种你杀了我,就是你爷爷我卖的剔骨东,你这婊子养的也不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你他妈的早就盼着剔骨东死了好自己上位了,我叼你老母臭西。”拳王海扯着脖子骂道。 傻泽抬脚踹在拳王海嘴上,当场踹掉几颗门牙。 “想让我杀你,你他妈的想的倒是挺好,我明白告诉你,想死,没这么容易,我让你看着全家老小一个死在你面前。”王耀堂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大牛和瘦骨龙。 “耀哥!”大牛‘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耀哥,我自问这几年从未得罪过你,我不过是想自保罢了,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只是旁观,我愿意给阿公赔命,求你放我一家老小。” 瘦骨龙同样跪在地上,也不说话只是‘咣咣’磕头。 “对嘛,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杀你们全家还让江湖同道背后骂我不讲规矩,对不对。”王耀堂笑着看向拳王海,“在我这里装硬汉,你他妈的也配,我丢。” 王耀堂起身,“成王败寇,别说我不给你们体面,记得你们现在说的话,东叔葬礼上,你们自尽吧,我保你们一家老小平平安安。” “耀哥,耀哥。”狗仔兴、猪仔明挣扎着爬起来喊道。 王耀堂停下脚步转过身,“留你们有什么用啊?” “耀哥,胜义老人都死了也不好看,留我一命,撑一下门面,以后我就是耀哥一条狗。” “耀哥,我也是。” “耀哥……” “耀哥……” 王耀堂抬了抬眉毛,目光在几人满是血污的脸上扫过,“好好的一场选举,让你们他妈的给我搞成这个样子,你们他妈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这辈子就他妈的能看到一个坐馆,给老子添麻烦!” 重重吐了口气,王耀堂挥挥手,“我考虑考虑,先在这里呆着吧。” 事发突然,他是真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 声明之后,向华焱被捕,向家尽力洗白。 条冧倒是随着免税港的脚步发展到全球各地。 水房被挤压生存空间,逐渐转移到濠江发展,但日子也一天不如一天。 胜和依旧是两年一坐馆,上位之后急功近利,什么黑色生意都要插一手倒是越发壮大了,被第二任警务处长列为出‘成绩’的目标重点打击,很长一段时间那个位置变成监狱直通车…… 这都不是王耀堂想要的,‘胜义’应该是他更进一步的助力,绝对不能是累赘,可剔骨东这么好的工具人竟然死了…… 他妈的! 一群叔父辈的不可上位,这群臭鱼烂虾上位只会是麻烦。 终究是自己承担了所有…… 第三百零五章:慷敌人之慨 PS:上一章审了,搞了一天,最后还是求了蓝大才放出来的…… …… 王耀堂一回到岸上,立刻放出消息,胜义与汽水不死不休。 所有人一下明白怎么回事,王耀堂从拳王海他们嘴里撬出来消息了。 倒是没人怀疑这件事有假,因为神仙锦没有站出来反驳,人都找不到了。 “你有很多手段抓人,为什么要动枪?”终于联系上王耀堂,卡贝尔第一时间赶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问道。 “态度问题,我想你应该明白。”王耀堂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好了,不用表现出这副样子,没那么严重,死的不过是一群烂仔罢了,又没有无辜市民。” “没人关心他们,但一哥不能让港督府认为警务处工作不力!”卡贝尔沉声说道。 王耀堂‘哈’了一声,“你这……说的确实不错。” “那这样,回头爱尔兰解放组织会给各大报纸写信,对这件事情负责。” “什么?”卡贝尔只是愣了下就反应过来,“你疯了?这有什么用?”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问题扩大化啊,爱尔兰解放组织盯上女王王冠上的明珠不是理所当然吗?到时候头疼的就是港督府了,正好飞虎队成立之后还没有打过恐怖组织,这次机会不错。” 卡贝尔捂着嘴,皱眉陷入沉思,听起来很扯淡,但仔细想想,确实是个办法。 仅仅是地下世界争斗,那是警务处无能。 可爱尔兰解放组织的话,那就是全英格兰的问题了。 一个人脏,那当然会被其他人笑话,但所有人都脏的话…… “你还要跟神仙锦打?”卡贝尔换了个话题。 “当然要打,他杀了我大佬啊,我怕他以为我会记恨他。” 卡贝尔一下子没听懂,反应了一阵顿时感觉无语,这理由,离奇又合理,超越了狭隘的报仇,让他无法反驳。 “剿灭蟠踞在港岛地下世界的一大毒瘤,这对你们刑事科也是功劳啊,正好用来缓解一下之前的压力。”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卡贝尔:我还得谢谢你呗。 “行吧,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打电话给我,不要造成过多死伤,不然我很难做的。”卡贝尔最后警告道。 “放心,一群烂仔,他们不配给我造成麻烦,所以,不会有尸体出现的。” “汽水公司的产业……”卡贝尔低声问道。 “你们挑一下看哪些合适,一部分我用来激励人,一部分我会进行整合,如果你们不介意与我的产业扯上直接关系,那我没问题,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喜欢吃独食的人。” 卡贝尔笑着竖起大拇指。 人走后,阿杰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耀哥,我们真的和警方合作?” “怎么?”王耀堂斜眼看过去。 “是不是有点……” “二五仔?” “是啊。” “我问你,你有没有给港府缴税?”王耀堂好笑地问道。 “有啊。” “那警务处是不是靠着赋税养的?” “是啊。” “你花钱了,用一下他们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呃……”阿杰挠挠头。 “江湖规矩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混江湖不给官府缴税,当然不能合作,但我们不同啊,我们缴税了啊,这天下哪里有光花钱不办事的道理。” 阿杰无法反驳。 就在各方等着看王耀堂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出乎预料,晚上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不说汽水这边一群人提心吊胆,包括王耀堂手下大森、狗嘴波、超A、过山风等人都有些摸不到头脑,等大哥召唤等了一晚上,结果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中午,熬了一夜的大森、狗嘴波、超A、过山风等人刚刚睡下没多久就接到电话,大哥让他们过去。 匆匆赶到友联大厦,看到一群人王耀堂就感觉好笑,“等了一夜?” “是啊,耀哥。” “耀哥,你说怎么做吧,杀我们坐馆,跟他们汽水不死不休。” 等一群人喊完了口号,王耀堂这才施施然说道:“让你们过来,就是告诉你们,打肯定是要打的,别说当大哥的不给小弟们上位的机会,告诉下面的人,汽水的场子谁拿下了谁看,我这次不插手。” “啊?”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明白王耀堂的意思。 “啊什么啊,没抢过地盘啊。” “不是,耀哥,之前咱们不都是……” “你也说了是之前啊,现在你们都有了自己的场子,难道还想让我给你们打白工啊。”王耀堂笑骂道:“我劝你不要太过分啊。” “不是,不是。”大森笑着摆手,“只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别告诉我什么都没学会,还是跟以前一样带着一群烂仔看店。” “那肯定不是啊。”过山风挥舞着手臂,“手下10个兄弟每天还是坚持训练的,这帮家伙都期望有一天保护伞扩招,他们想过去开工啊。” “所以啊,有组织,有纪律,坚持训练,打汽水的一群烂仔还不是轻轻松松,不过别说我没警告你们,被警察抓到我可不会让人去捞你们。”王耀堂一个一个点过去,“所以,挑选对手的时候量力而行,做好计划,别给我搞砸了。” “知道的,耀哥。” “耀哥,那我们要是联合行动可不可以?” “随便你们,我不管,做好利益分配,如果分赃不均闹到我这里,或者给我搞出什么兄弟阋墙的丑闻,那就别怪你们耀哥我不讲情面啊。”王耀堂笑眯眯地看着众人。 “肯定不会。” “耀哥放心。” “嗯,去吧,我就不通知其他人了,你们把消息放出去就好。”王耀堂说道:“行了,去做事吧。” “耀哥。”超A有些迟疑地喊了声。 “有话就说,没必要吞吞吐吐的。” “沙田那边一个兄弟托我问问大哥,耀哥,我跟那边可没什么联系,只是传个话……” “操那么多心,你要做龙头啊!”王耀堂没好气地骂了句,“滚去做事。” 人都走了,阿威才问道:“怎么不告诉他?” “没什么,就是想骂他一下而已。”王耀堂呵呵笑着,拿起电话给山门那边打过去。 …… 剔骨东死了,三个堂口大底当天就被人抓了,老的少的,可以说整个胜义人心惶惶,四爷几人一早就过去山门坐镇处理事情。 三辆丰田海狮停在路边,王耀堂从其中一辆车上下来迈步走了进去,还没到二楼就听到楼上的嘈杂声。 上了二楼,只见二十来人或坐或站三五成群的待在一起聊着,屋内烟气缭绕,让王耀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最不喜欢闻别人的二手烟了! 不用王耀堂吩咐,傻泽一挥手,立刻有人过去将窗户打开,这边的动静吸让一些人听到扭头过来,看到是冷着脸的王耀堂,一个个立刻闭上了嘴,还坐着的猛地站起来,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灭,一时间桌子凳子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短短三五秒,二楼的忽然就安静下来变的鸦雀无声。 按辈分算,他们在堂口里不过是四九仔,几乎从来没有与王耀堂打交道的机会,对这位的了解多是道听途说,可昨天这位一怒之下出动枪手干掉了30多人,还把公司9个大底都抓走了。 这里大多数都在昨天的车队中跟着一起去看阿公最后一面了,只是在遭遇袭击的时候没有掏枪出来反击,这才活下来而已。 海大钊他们走后,这些人才敢下车,看着之前或是关系不错,或是有过冲突的‘兄弟’转眼被人打死在当场,兔死狐悲之外更多是恐惧。 倒是财神耀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形象更加清晰了。 “怎么不吵了,继续啊。”王耀堂冷声说道。 不等王耀堂目光看过去,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迈步走上去,看了眼桌上碾灭的烟头,王耀堂伸手拿起看向旁边的人,“你抽的?” “啊?我……”那人眼神闪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嘴。” 一句话吓的人后退一步。 “张嘴!” 咽了口唾沫,慢慢张开嘴,王耀堂直接将烟头丢进去。 目光环视一圈,“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看让你们弄成什么样子,乌烟瘴气,谁抽的烟,谁吃下去。” 看着王耀堂不善的目光,一群刚刚还高谈阔论的家伙纷纷低头找出自己丢下的烟头往嘴里丢,抽了这么多年烟,还是第一次觉得烟这么恶心,嚼在嘴里只让人恶心的想吐。 听到楼下安静下来,四爷、傻林几个叔父就知道是王耀堂来了,便起身下楼,正好看到这一幕。 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颇多感慨,一群古惑仔,没规矩才是正常的,这方面剔骨东都管不了,可看看现在,一个个老实的很啊。 “四爷、林叔、丁叔、牛叔。”王耀堂扭头喊了声。 “人既然都来了,那就说正事吧,阿耀,你坐。”四爷指了指主位。 “我哪有资格坐,四爷就别笑话我了。”王耀堂摇摇头,走到左边第一个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四爷几人对视一眼,不管王耀堂是装的还是如何,这做派都看着让人顺心。 待人都坐下,王耀堂这才看向三个堂口的四九,他们还都站着呢。 “拳王海、大牛几个招供了,杀害阿公的事情是神仙锦做的,这件事情与你们无关,所以不用担心什么,把场子看好。” “汽水的人做出这种事情,我们胜义自然是不死不休,无论是尖沙咀堂口还是你们三个堂口,在这件事情上都一个待遇,反是汽水的场子,谁打下来就是谁的,当然,自己量力而行,被警方抓了也不要想公司捞你们出来。” “耀哥……”有人一脸激动地喊了出来。 什么忠义之类都是假的,说到发财的事,一个个立刻激动起来。 王耀堂看向四爷几人,“几位叔父觉得如何?” 这肯定是不合规矩的,别说是混江湖了,就是混官场,混军队,首先也是论资排辈,论功行赏这话从来就是听听得了,不是想不想实行的事,是根本就不可能。 可现在王耀堂已经说出来了,他们四个老家伙又能如何,还得想办法给王耀堂找补。 “阿公被人害的,要是什么都不做,全港都要看扁我们,以后也就不用混了,这件事情上我们胜义同仇敌忾,一定要找汽水厂报仇,你们都要谨记在心,胜义不会亏待任何人。”四爷沉声说道。 “是!”一群四九仔大声喊道。 这是什么? 这是上位的机会啊! 三个堂口的位置都空出来了,现在不拼命更待何时? 在他们看来,拳王海几人肯定是死了,社团这是在考验他们,这次谁做的好,谁就能扎职上位。 等人都走后,几个老头这才看向王耀堂,四爷沉声说道:“阿耀,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东叔对我不错,我起家初期多亏了东叔撑我,不然发展绝对没有这么顺遂,东叔一直希望胜义能更进一步成为香港四大之一,那我就吞了汽水厂,让胜义成为四大之一,原了东叔的梦。”王耀堂沉声说道。 “汽水厂几十年历史,虽然在四大中垫底,但七八万人规模还是有的,想蛇吞鲸哪里有那么容易。”傻林皱眉说道。 “当初国军占了大半个国土,美械德械,飞机坦克大炮什么都有,80万对60万优势在我,可后面又如何,还不是被打的落花流水,光人多有什么用。”王耀堂笑着抽出烟盒给几个老家伙分了一支,点上深吸一口这才说道:“我能许诺谁打的场子归谁,下面小弟全都会用命去拼,他汽水厂行吗?” “他不行的,神仙锦即便想也不行,那些叔父不会答应,那些堂口大底不会答应,他汽水厂小弟还拼命为什么,为了让大佬再买辆新车吗!” “两方一比,不用打汽水厂士气就没了。” 四人对视一眼,眼中全是不可思议,四爷忍不住问道:“你还真准备谁拿下的场子就归谁啊,汽水厂大大小小十几个堂口,场子加起来价值怎么也有两三个亿!” “是啊,你疯了?”丁叔瞪着眼睛。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看着几人,“呵呵,那现在还是汽水厂的呢,你们有什么不舍得的啊,慷敌人之慨而已,我拿出来两三个亿砸过去,他神仙锦拿什么抵挡啊!” “你,我……” 四人张张嘴,心思缭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耀堂的话士气论让他们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输,可想到几个亿的产业要分下去,他们又心里不舍得。 你财神耀怎么就舍得啊! “东叔的葬礼还需要几位叔父操心,场地不妨弄的大一点,国内国外的,请帖能洒都洒出去,时间就定在7天之后吧,我看汽水厂未必坚持的了七天这么久。” 说罢,王耀堂起身,在四人复杂的目光中走了。 第三百零六章:谢谢耀哥教导 有些时候,人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是明明知道,就是做不出来。 老焰火不知道看一些讲写作结构和技巧的书籍能提高自己写作能力吗? 知道,但看不下去! 就像是四爷、傻林、牛叔几人,他们不知道只要舍得拿出场子还许诺,下面的小弟绝对敢拼命? 知道。 但不舍得! 他们更愿意用江湖义气,公司规矩去束缚下面的人,让他们打白工。 这就叫舍命不舍财。 当然,坏处也不是没有,靠着舍财虽然一时收买小弟拼命,但也会养刁下面人的胃口,不可能每次做事都能拿钱砸人的,什么家业也不够砸的啊。 不过这对王耀堂来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剔骨东、四爷他们一辈子心血都花费到‘胜义’上了,这就是他们的根基,自然要小心伺候着。 可对王耀堂来说,胜义就是一个工具,在其产业中占比并不大,所以可以站起来蹬。 其实,这跟格局大小都没关系。 每天为柴米油盐、房贷车贷发愁的人,他能怎么有格局? 跟你聊格局的人,百分百是想白嫖你,这跟抛开事实不谈没什么区别。 香港就这么一点大,王耀堂忘记喊布袋澳堂口,可大头波听到消息后自己颠颠跑过来问了,算不算他们堂口。 “算,当然算。”王耀堂笑着说道。 实在是布袋澳太偏僻封闭,除了走私生意外没什么正行,而王耀堂现在眼光格局不同了,对一些赚钱少的正当生意都不想做,走私这些更是不上心了。 “汽水厂在清水湾还有生意?”王耀堂有些好奇问道。 “有啊,清水湾,相思湾都有生意,赌挡、马栏、走私,还有收购红油。” 都是些费力不讨好的生意,王耀堂一听就没什么兴趣了,“这次随便你们怎么打,不用担心汽水厂其他堂口,压力我来扛,但能不能打得赢全看你们自己,拿下的场子都归你们堂口。” 大头波听的眼前一亮,“那警方……” “谁犯罪警方抓谁。”王耀堂挑了挑眉头,“要学会善于与警方打交道,这次闹出的事情很大,警方也要给港督府,给市民一个交待,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大头波看了看王耀堂,眼珠子转了几下,大约明白什么意思了,“点了他们?” “警方的职责就是抓捕犯罪分子,但奈何很多犯罪活动都与地头蛇利益息息相关,警方很难有机会将其一网打尽啊。”王耀堂感慨了句。 “我明白了!”大头波一拍大腿。 相思湾、龙虾湾、清水湾、布袋澳这些渔村情况都差不多,警方的执法力量几近于无,即便想抓人,可没等进村子呢就被人发现了,拿他们是真的没办法。 可如果有大头波这种地头蛇帮忙,那就简单太多了。 “真明白了?”王耀堂笑着问道。 “明白了。” “那我让人联系你,做的干净点。” “放心耀哥,出了事都是我的责任。” “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推你出来顶罪一样。”王耀堂虎着脸说道。 “啪”大头波抬手轻轻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耀哥给我们发财的机会,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的错。” “从前没发现,你他妈的还挺会说。”王耀堂满意地点点头,“过些天阿力保外就医。” “我安排人去接,辅佐阿力接手堂口。”大头波立刻说道。 王耀堂啧啧两声,脸上挂着笑,“放心,不会卸磨杀驴的,阿公如果还在那胜义一切照旧,我也懒得大动干戈,但现在胜义交到我手里,很多规矩就要变一变了,你如果做的让我满意,我保你家30年的富贵。” “啊?”大头波一脸震惊地看着王耀堂,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还有几分蠢萌。 “行了,去做事吧,我跟警方有协议,一周之内,结束乱象。”王耀堂挥挥手。 “好的,耀哥。”大头波满头雾水地走了。 …… 1980年,王耀堂还带着阿杰、阿积在街上跟人开片呢。 到了1981年,每次开大片便是阿杰、阿积带队了,王耀堂只需要在指挥中心坐镇即可,当然,也可能是警署的羁押室…… 到了1982年,似砸场子这种事,只需要王耀堂放出一个风声即可,自有下面小弟去做。 如此看来,也算是一步一个台阶了。 四大垫底也是四大,汽水厂在港岛所有繁华的地方都有堂口,这里自然也包括尖沙咀,作为港岛娱乐业最繁华的地方,夜总会、KTV、酒吧、游戏厅、桌球厅、指压房……大大小小50个多个场子,足够尖沙咀堂口这帮小弟吃的满嘴流油了。 给小弟盘店的机会后,原本在王朝夜总会看场子的狗嘴波东拼西凑,又在王耀堂名下的财务公司借了一笔,凑了150万盘了一家酒吧,一家游戏厅过来,现在正是饿疯了的时候。 其他超A、过山风、蟑螂全、肥仔南等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情况,教育、性格、经历等等原因让他们没有在安保公司更进一步的可能了,有钱的盘了店,没钱的就只能看着干着急了。 可谁都没想到,阿公忽然就死了……耀哥大怒之下要跟汽水厂全面开战,许下谁打下的场子归谁的诺言。 对于下面这些人来说,阿公死的简直,太及时了! 解了大家燃眉之急啊! 狗嘴波一回去就开始集合人马准备开干,大场子拿不下来,但小场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十几个手下一听狗嘴波的话,立刻兴奋的嗷嗷叫,大哥场子多了,他们就有机会分到场子看,以后出门也是‘哥’字辈的了。 “狗哥,那还等什么,我去开车,斩死他们啊!” “开你妈个头啊。”狗嘴波没好气地骂了句,“丰田海狮开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是‘胜义仔’出街了,大铁门一关还打个屁啊,你以为还是几年前呢,提着钢管砍刀上街劈友啊。” 说起这个,狗嘴波就叹了口气,今时不同往日了,因为某人的关系,这两年江湖上风气大坏…… 50、100出去壮声势的伙计越来越少了,好多靠这个吃饭的烂仔都没了生计。 他们这帮人盘了堂口的场子后招人倒是方便许多,身边这十几人算是优中选优,都是敢打敢拼的屋邨仔。 狗嘴波收拾心情,指着墙上地图说道:“现在做古惑仔也要懂食脑啊。” “我们的目标是这家游戏厅和二楼的桌球厅,现在各个社团都跟耀哥学的弄了大铁门,江湖上都知道咱们胜义要跟汽水厂开战,他们就警觉的很,刚刚回来的时候我特意开车从那边路过,大铁门旁边专门有人守着,随时准备关门上锁呢。” “狗哥,那怎么办?” “阿春,小海,你俩比较眼生,换套衣服,带上墨镜,把自己弄的潮一点,装作客人去玩,把门骗开之后守住,我需要你们坚持20秒。”狗嘴波伸手比划道。 “没问题,狗哥。”小海拍着胸脯。 “我们带家伙的话他们会警惕吧?”阿春问道。 “对。”狗嘴波点点头,“所以你们把皮带换成铁链,当年耀哥就是靠着一条铁链打天下的。” 想想铁链子挥舞起来也虎虎生风,两人便点点头表示明白。 “把这个也带上。”狗嘴波从抽屉里拿出一对护腿板丢了过去,“带在胳膊上,用袖子盖上。” “啊这……”两人脸上明显有抗拒之色,江湖上刀头舔血,从来没有带盾牌规矩,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这你妈个头啊,能他妈的保命才是真的,你们当自己是什么江湖名人啊,谁他妈会关心烂仔用什么,等你真成名了再想这些吧,扑街。”狗嘴波气的指着两人一顿臭骂,骂的两人满脸羞臊。 看着手下这群没脑子的烂仔,狗嘴波就想起多年前的自己,用王耀堂的话说就是‘天真’‘浪漫’…… 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耀哥用皮鞭棍子逼着自己学习读报,懂得什么叫成王败寇,懂得什么叫手段灵活,换了其他社团的人,现在给他们机会,他们都打不下场子来。 学习是真他妈的有用啊! 谢谢耀哥教导! “行了,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人骂也是骂我这个当大哥的。”狗嘴波懒得解释太多了,“你俩守住门,晓东,你去门口拦出租车,三辆,咱们坐出租车过去。” 80年代,出租车司机很赚的,所以并不喜欢打表在路上等,只是车内的客人都提着T型警棍,一看就不是好人,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听顾客的要求做了。 长袖T恤皮坎肩,喇叭牛仔裤配铁链,阿春,小海两人这个打扮,再加上一副墨镜,就是亲妈来了也要仔细分辨一下,晃晃荡荡到了游戏厅门口,俩人紧张的心脏蹦蹦跳,表情僵硬,倒是看门的汽水厂小弟扫了两人一眼就拉开铁门让出位置。 进门之前,两人下示意朝着街上看了眼,一会儿开打,大哥他们要是到的晚了,他们俩可扛不住,怕不是被人当场劈死在这里啊。 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下意识摸了摸左手带着的护腿板! 第三百零七章:潜入伏击,埋伏突袭 阿春、小海两人进了门就不动了,汽水厂的小弟上下打量两人,“要玩进去啊,站在这里做什么,没钱啊。” 俩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狗哥怎么还不来! 狗哥还有20秒达到战场! 隔着墨镜对视了几秒,汽水厂的小弟终于感觉出不对了,“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来闹事的!” 阿春、小海伸手开始解腰上的铁链,扯了几下也解不开。 狗哥怎么还不来啊! 见两人还不说话,就堵着大门,汽水厂小弟忽的想到什么,“你们是胜义仔?” 说罢自己也吓的后退一步,扯着脖子大声吼道:“来人啊,胜义仔打上门了!” 狗哥还有10秒抵达战场! “闭嘴啊!”急的脸都红了,终于把铁链抽出来,甩手就朝着汽水厂小弟脑袋抡了过去。 空气擦过铁链的孔洞发出‘呜’的呼啸声,汽水厂小弟下意识抬手,侧头。 铁链一下抽在手臂上,转了个弯在脖子上抽出一条带血的鞭痕,疼的汽水厂小弟‘嗷’的一声惨叫。 铁链建功,小海抬脚就蹬在对方小肚子上,踹的人差点吐出来,汽水厂小弟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肚子踉蹡着后退。 狗嘴波每天都要带他们训练一小时以上的,打架还是挺有章法的。 人被踹翻了出去,两人也不追,老大的命令就是守住门,只是狗哥怎么还不来啊! 汽水厂的人昨天晚上就收到上面的消息,让他们提高警惕,听到门口喊‘胜义仔’立刻有三个小弟提着一米长的钢筋冲出来。 四大没钱给手下统一换警棍,但换钢筋的钱还是有的! 这东西哪怕碰到警方临检也不怕,各项法规上都标明了这是建材。 狗哥还有5秒抵达战场! “挑你老母!”三人看到被踹倒在地的同门,冲上来抡起钢筋就砸,这东西砸上就是骨断筋折! 阿春、小海看着那一米长的钢筋心头气势就先落了几分,要不是心里想着下一秒自家老大就到了,这会儿必然掉头就跑。 两人咬着牙往旁边一跳,汽水厂小弟抡过来的钢筋却收不住,不是砸在地上就是砸在铁门上,‘咣当’声中震的手臂发麻,一时间有些提不起来。 阿春、小海到底是跟着狗嘴波训练了十几天的,跳开之后下意识抡了下铁链,“啪”“啪”抽在两人身上,顿时打的两个汽水厂小弟痛叫一声。 “呼”一下钢筋横着抡过来,两人可没有身手躲过去,只是下意识伸出左手扛了下。 “啊!”两人痛叫一声,只感觉左胳膊都失去了知觉。 护腿板到底是专业护具,被一下钢筋抡了下只是变形之后微微开裂。 被钢筋这么一扫,两人一下离开了门口,想跑都跑不出去了,更糟的是这边闹出的动静让七八个汽水厂小弟从游戏厅和二楼台球厅冲下来。 被这么多人围住,两人慌的脑子里就剩下拼命的想法,大骂着‘挑你老母’手中铁链子一顿瞎几把抡。 许是看到有同门下来,许是不想再被抽一下,三个汽水厂小弟反而被逼的后退了两步,挥手想要招呼着大家一起上,却看到冲上来的同门指着身后大声吼道:“关门!” “啊?” 愣了下猛地扭头,看到的就是狗嘴波抡过来的警棍,下意识抬手缩脖子,可他又没带护腿板,被警棍结结实实打在小臂上,仿佛听到了骨头开裂的声音,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 砸! 捅! 踹! 一套T型警棍丝滑小连招,狗嘴波一冲上来就干倒两个。 转身,抬手用警棍格挡住劈下来的砍刀,顺势砸在对方脸上,当场砸裂了面颊骨,人当场就昏过去,直挺挺倒在地上。 老大如此勇猛,身后小弟这下跟打了鸡血一样猛冲上去,手中警棍没什么章法地胡乱抡起来,打的汽水厂小弟连连后退。 “又他妈不是你们自己的场子,拼什么命啊!”跟了王耀堂这么久,狗嘴波学了不少嘴皮子功夫,扯着脖子大声吼道:“胜义和汽水厂不死不休,现在滚,不然打死你们啊!” 一声大吼,让本来就怕的要命的汽水厂小弟彻底没了士气,又听狗嘴波让手下让出大门给他们跑路,顿时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眼见人真的跑了,狗嘴波咧嘴笑了起来,“关门。” “大米机,你他妈的往哪里躲!” 狗嘴波、超A、大森…… 尖沙咀、佐敦、油麻地…… 60多个胜义的四九仔先后出动,不约而同地都采用了伪装潜入的办法,如此有战术素养,全赖王耀堂谆谆教导啊! …… “叮铃铃——” 汽水厂尖沙咀堂口,电话铃声忽然响起,话事人老佘挥手赶走小弟伸手接了起来。 “什么?”只听了几句,老佘就表情一变,“你他妈的没脑子吗?我知道了,回头再说。” 他以为是监视财神耀黑衣战队的小弟打电话过来,结果是小弟说场子被胜义仔扫了。 这边电话挂断没两分钟就再次响起,老佘接起听了两句后眉头深深皱起,“又被胜义仔扫了?你他妈的是猪吗?让胜义仔的潜入进来?” 电话挂断,白纸扇‘八柯’皱着眉头问道:“不管吗?” “不用管,我打赌这肯定是财神耀的阴谋啊!”老佘撇着嘴,一脸我早已看破一切的样子,“港澳谁不知道财神耀手里的王牌是黑衣战队啊,下面烂仔扫场,我丢,我肯定他是为了故意迷惑我们啊。” “你们信不信,现在外面就有财神耀的人在盯梢,只要我们一动他那个指挥中心立刻就会收到消息。” 这话另外两人听的连连点头,财神耀指挥中心大名响彻整个港岛。 老佘还要再说什么,电话再次响起,伸手接起来,又是场子被胜义烂仔扫了,这气的他破口大骂,“你们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不会关门歇业吗!少开业一天能死啊!” 吼了一阵,挂断电话,老佘深吸一口气,“财神耀这王八蛋真他妈的恶毒!” “咱们就这么等着?”八柯有些烦躁地挠了挠脖子。 “不然呢,能怎么办,现在谁憋不住谁就会吸引财神耀的火力啊,十几个拿着冲锋枪的枪手啊,谁不怕!”老佘叹了口气。 “财神耀这指挥中心确实厉害,如果只说打仔,咱们汽水厂哪个堂口没有100多人啊,十七个堂口2000多打仔,可想调动就难了。”八柯显得有些愁眉苦脸,“可他财神耀呢,一声令下,十分钟之内就能调动几百人啊,一个堂口怎么跟他打啊。” “所以啊,比人数他虽然不多,可四大谁都不愿意跟他拼,也不知道阿公怎么想的,干掉剔骨东有什么用,想要吞了胜义应该去杀财神耀啊。”老佘大声抱怨着。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老佘烦躁地接起,“又他妈的哪里被扫了!” “要么关门歇业,要么不是熟人不放进来,没有脑子吗!” 大骂一通挂断电话。 “调虎离山,想都别想啊!” 这边刚骂完,电话再次响起…… 挂断,响起。 挂断,响起。 老佘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嘴唇渐渐发白,这一个小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接了多少通电话,全都是场子被扫,人都被打散了,看场子的四九仔被打断了手脚丢到街上。 一开始都是有人‘潜入伏击’,消息扩散开后其他场子只能选择关门歇业,可关门之前总要放客人出去啊,门一开就再没来得及关上,路边停着的车里猛地窜出来一群提着警棍的,那些客人一看到自己就乱了,有的朝外跑,有的朝里面跑的,被胜义仔趁乱杀了进来。 场面乱,士气早就散了,一波就让人冲的七零八落。 再后面的电话里,客人倒是放出去了,也没遭到偷袭,可他们出来关门之后,街上猛地又跳出来十七八个大汉抡着警棍猛打…… ‘潜入伏击’‘埋伏突袭’这帮胜义仔玩的是兵法,50多个大小场子,除了要晚上才开业的那些,其他前前后后全被胜义仔给端了,打断了手脚丢上街的就有几十个啊。 “财神耀!” 老佘后面干脆将电话给砸了,嘶声泣血,仰天长啸,“财神耀,我叼你老母啊!” 现在他哪里还不知道,王耀堂一开始打的就是用下面小弟收拾他的主意。 不单单是他的尖沙咀,佐敦、油麻地、旺角三地场子同样被扫了个干净。 可哪怕他现在想明白了,也不敢让手下这100多打仔出去支援。 这100多人敢在尖沙咀露头就别想再回来,黑衣战队可都还没动呢。 手里核心如果被打残了,那他们就一点本钱都没有了,所以现在他们只能干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怪就怪他们点背,跟财神耀这王八蛋做了邻居。 油尖旺动手的早,荃湾、沙田、将军澳堂口的人消息知道的晚,动手的时候汽水厂的人也都收到了消息,不过那边可没有黑衣战队威慑,汽水厂人数占据优势,再加上胜义三个堂口大底都‘死’了,汽水厂的人自然不怕,堂口话事人想的反而是怎么吞了胜义的三个堂口。 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各场子集合人手准备扫了胜义仔,却不想群龙无首的胜义仔不但没缩起来,反而纠集人马带人打了上来。 打头的是一辆破皮卡! 油门踩到底,冲着汽水厂临街的场子直接撞了进去,撞开了大门还不罢休,看到人群集中,倒了下直接冲着人撞了上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群四九仔为了扎职上位,为了打场子下来,这次是真准备拿命去拼的! 没有黑衣站队,更没跟在王耀堂身边学习过,但王耀堂的事迹他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飞车横扫元朗,四车碾死百人,为了自家钱途,有样学样,没什么不敢做的。 汽水厂的人拿什么扛啊! 三个堂口,在没有话事人带领下,一群四九仔生生把汽水厂给扫了,当场砍死撞死的就有20多人,这里面就包括三个堂口的话事人,消息随着警方的出动彻底传开。 如果消息来源不是警方,这种话绝对被各大社团的人认为是谣言,可他妈的却就这么真实发生了。 胜义仔这是打了鸡血吗?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猛! 很快,更进一步的消息传出来,王耀堂放话,‘汽水厂的场子,谁拿下就是谁的’! 这消息龙卷风一样散了出去,不只吹的‘胜义仔’心气高涨,一扫阿公被害的颓势,也吹的汽水厂人心惶惶。 便是‘条冧’‘向家’‘胜和’的小弟也被这股飙风吹的心痒难耐,汽水厂这么大一块肥肉,哪怕只是抓两把也能抹一手油啊,谁不想立功受赏? 人心动摇! 港岛江湖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朝着‘胜义’看过去。 这他妈的胜义不会真的一口吞掉汽水厂吧? 第三百零八章:你他妈的收了王耀堂多少钱! “这里是东方日报。” “我叫贾斯珀·弗莱彻,爱尔兰共和军上校,我代表爱尔兰共和军为2天之前发生在香港的四次枪击案负责。”四眼仔沉声说罢,挂断电话,重新再次拨给其他报社。 另一边,东方日报负责接线的前台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脑子里转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惊呼一声。 这一声喊引得大厅很多人侧目,便看到前台慌里慌张朝着主编的办公室跑了过去。 “砰”的一声推开门,“主编,主编,刚刚有电话打过来,说是爱尔兰解放组织的,他们为枪击案件负责。” 楚重锦主编抬头看着冲进来的前台,眉头渐渐皱起,“你再说一遍?” 这件事内情如何,作为消息最是灵通的报社主编怎么可能不知道,神仙锦跑路之前告诉下面堂口提高警惕,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爱尔兰解放组织来? 再听一遍后,楚重锦主编沉声问道:“电话哪里打来的?” “国外长途,应该是英国吧……我要查一下。” “嗯,知道了。”挥手让人出去后,楚重锦坐在老板椅上闭目沉思起来。 报社主编虽然并不怎么赚钱,但社会地位很高,而且消息极其灵通,且多精通政治,很快就想明白这是有人在甩锅。 想想也正常,高层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抓不到凶手,手里又没证据,继续‘悬案未决’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警方破不了案,港府、市民、媒体都会骂,不好看、 找不到凶手,港督府长期辛苦塑造的香港国际形象溅上了污点,不好看。 现在‘爱尔兰解放组织’跳出来就很好,3年前还策划刺杀蒙巴顿呢,名头足够大,在包括伦敦在内制造过数以千计的谋杀、爆炸事件,香港放进去就不起眼了。 换个角度看,能被‘爱尔兰解放组织’针对,说明香港的‘影响力’足够大呢。 有了这块遮羞布,那就是海清河晏,歌舞升平了。 对于港府来说,死几十个烂仔就是件小事而已。 对错重要吗? 凶手重要吗? 其实真不重要,维护好港府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从这个角度看问题,为什么同一事件,判罚完全不同就理所当然。 有了这个电话,报社宣传一下,港府谴责一下,警方再拉飞虎队出来搞几个演习,事情就过去了,皆大欢喜。 升斗小民觉得天塌下来的舆论事件,在港府眼中不过宴会上的些许谈资罢了。 刺杀美国总统的真凶都抓不到呢,一群烂仔,凭什么认为港府会一抓到底啊! 想清楚里面关窍,楚重锦笑着摇摇头,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宝丽金郑东翰,闲聊几句,话头扯到刚刚接到的电话上去,“没想到是爱尔兰解放组织做的,明天登报之后王耀堂身上压力应该就会消散了。” 郑东翰‘哈’了一声,“多谢楚主编仗义执言了,这样,过些天外面没那么乱之后,我喊着王耀堂出来一起吃个饭?” “行,过几天一起聚聚。” 前后脚的功夫,宝丽金郑东翰、海洋天堂张耀荣、财务公司黎孟辉、红豆服饰老宋、耀星音响秋得昌都接到电话,都是来自报社的。 事情帮你做了,自然要让对方知道。 …… 从中午开始,新界警方接到的出警通知就没停下,一个小时左右所有能出动的人手就已经全部出动了,荃湾、沙田、将军澳,到处都在打,到了后面已经无人可派。 周围其他警署能出动的人手已经都出动了,没办法只能跟总部求援,可总部这边同样人手不足,因为已经派去油尖旺区了,那边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开打了。 当然,王耀堂本部人马动作很快,用的还都是兵法,没像是新界那边又是车撞,又是杀人的,可大白天闹出来的动静依旧不小,可油麻地警署如临大敌,这里可是九龙最繁华的地方,如果大白天闹出上千人出街乱砍的戏码,那事情就太难看了。 一直在抓人,一直在处理各种案子,到了晚上又担心王耀堂手中黑衣战队出街,提心吊胆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各大报纸上头版头条都是‘爱尔兰解放组织为新界枪击案负责’的消息出来,油麻地警署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上午十点多,油麻地O记总督察奎罗斯到了友联大厦,进门就看到王耀堂正在跟阿杰、阿积在喝酒。 “来了,我就猜到会派你过来,来来来,一起喝一杯。”王耀堂笑着招呼道。 奎罗斯见状呆愣了下,伸手指着王耀堂,一肚子话却憋的说不出来。 “来啊。” 深吸一口气,奎罗斯拉开椅子坐下,“我知道吴明东死了你很生气,但你搞出这么大乱子,警方很难做的。” 王耀堂笑着给奎罗斯倒上酒,“不要这么说,警方一直有盯着我的人,你们知道的,我可一动没动呢。” “你不要告诉我外面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奎罗斯沉着脸。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道理我相信无论东西方都是认同的,他们老大被人害死了,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理论上应该是维护正义的警方抓捕凶手,但一天了,警方什么都不做,那他们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报仇雪恨了啊。”王耀堂笑着端起酒杯示意了下。 奎罗斯无奈端起酒杯跟王耀堂三人碰了下,轻轻酌了一口。 “奎罗斯,下面人要给自己老大报仇,我们总不能阻拦吧。”阿杰笑着说道:“我们没动手,已经是很给警方面子了。” 奎罗斯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阿杰,说什么呢。”王耀堂假模假样训斥了一句,“警方有警方的难处,没证据嘛。” “警方有难处,我们就没难处了吗,难道跟下面人说,没有确凿证据,明知道谁是凶手也不能动,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吗?”阿杰冷哼一声,“教化市民这种事难道我们来做啊,我是港督吗。” “你看看,你看看。”王耀堂看着奎罗斯,“这种人,初中都没毕业,什么都不懂,一点都不知道为了大局着想,不知道体量大人们的难处。” “港府不就是收了他们这种屁民一点赋税吗,竟然敢要求港府做这做那的,简直不识抬举,这种人就应该拉出去枪毙。” “大局?谁的大局?没有我的大局要他有什么用!”阿杰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奎罗斯挤兑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好了,大家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奎罗斯警官的人品你们还不知道吗,警方的态度又不是奎罗斯一个人能决定的,我相信奎罗斯是站在朋友这一边。”阿积笑着抬手压了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想,坏事未必不能变成好事,对不对。” 明知道都是这三人商量好的,可听了阿积的话奎罗斯还是觉得舒服多了。 烦闷地瞪了笑吟吟的王耀堂和板着脸的阿杰一眼,端起酒杯灌了口,压下心中不爽,奎罗斯这才问道:“怎么坏事变好事?” “对了,这是之前你让我帮忙买的六合彩。”王耀堂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过去,“正好你过来了,收好,丢了可不关我事啊。” 奎罗斯下意识接过,他也不记得这一期打奖号码多少,但他知道王耀堂出手从来都很大方,脸上便不可抑制地露出笑意,刚刚的不快被彩票风吹雨打去,“哈哈,你看,我差点忘记了这件事,谢谢啊。” 很是自然地将彩票装在了兜里,“吴明东的事情我表示很遗憾。” “过些天我会办个葬礼。”王耀堂沉声说道。 奎罗斯低头想了想,“好,我会过去。” 江湖大豪过世葬礼警方有人出席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什么兵匪黑白,界限没那么清晰的。 “我对下面人的许诺的谁拿下场子就是谁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王耀堂笑着再次给奎罗斯倒上酒。 “知道,都没想到你竟然下了这么大本钱,新界街头那些人眼睛都红了,截止上午9点,新界共计出警126次,抓了700多人,死亡超过30人,受伤的就更多了,绝大部分死伤都在晚8点之前,汽水厂的人彻底被打散了。”奎罗斯现在说起来还心有余悸。 昨天晚上他们也怕,荃湾、沙田、将军澳地广人稀,乱成这个样子影响也不大,可要是都集中在了油尖旺…… 油麻地警署都不敢想。 “所以,汽水厂完了。”王耀堂笑着端起酒杯。 这话在奎罗斯心头一转,立刻便明白了王耀堂的意思,“你手里有证据?” “下面送了大量的文件、账目上来,你们现在缺的不过是人证罢了,之前没人敢作证是怕事后被三刀六洞,不过汽水厂都不在了,他们怕的就应该是警方了。”王耀堂笑着说道:“一会儿走的时候,那些材料你都带走,剩下的就不需要我做什么了吧。” 奎罗斯大笑起来,“王,非常感谢!” 警方抓人不是看谁先动手……是谁输了抓谁,因为赢家都跑了啊。 所以现在汽水厂大量四九仔被抓,查的就是物证了,只要后面王耀堂继续加几把火,彻底烧了汽水厂,奎罗斯就有办法让那些人开口攀咬。 喝了杯中酒,拿上王耀堂给的一皮箱物证,奎罗斯乐和和地走了,直到回了油麻地警署,被詹姆斯喊到办公室…… “王耀堂怎么说?” 啊—— 奎罗斯猛地想起署长交代的任务,让王耀堂尽快平息街头乱象。 “怎么回事,说啊?”詹姆斯眉头皱起。 “我带回来大量汽水厂的犯罪证据,今次有很大把握将盘踞在油尖旺区的三合会势力汽水厂彻底剿灭!”奎罗斯大声说道。 詹姆斯摘下帽子挠了挠头,确认自己并没有听错。 所以,你特么什么保证都没拿到? “你确定能打掉汽水厂?” “确定!”奎罗斯硬着头皮说道。 “不会是王耀堂势力取代他们吧?”詹姆斯眯着眼问道。 奎罗斯扭身关上门,这才轻咳一声说道:“先生,我们都知道,即便打掉了一个也会有新的势力出现,阳光之下必有阴影,所以为什么不能让王耀堂势力占据汽水厂的控制区呢,近两年我们手中的所有统计数据中,王耀堂控制区的报案数量远低于其他区,这个数据换到全球任何一个城市来说都是最好的。” “而且他刚刚成立了安保公司,后面的情况只会更好,卡贝尔有一句话我是认同的,香港的治安不能只靠警方维护,警方力量有限,应该投入到更需要的地方,安保公司在警方的监管之内,是警方重要的补充力量。” 詹姆斯笑着挑了挑眉毛,“所以,奎罗斯,你他妈的收了王耀堂多少钱!” “咳咳咳……”奎罗斯没想到詹姆斯这么直接。 “告诉他,我约他周末打高尔夫球。”詹姆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好的,先生,那我出去做事了。” “去吧。” 换做从前,王耀堂给钱少了,詹姆斯不愿意脏手,给的多了,王耀堂又不舍得。 但今时不同往日! 随着王耀堂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他反而敢收钱了,少点也无所谓。 普通人,就是豁出去命能对社会造成的危害也实在太有限了,这种人稍微一点风雨就可能倒下,收他的钱很容易引火烧身。 但换成黄瓜,为了个人私利的小小决定就能对香港社会造成巨大危害,但这种人反而抗风险能力极强,哪怕港府明知道被他坑了,港府也只会捏着鼻子忍了,动是动不得他,收这种人的钱,反而对仕途有益。 …… 另一边,奎罗斯走后,王耀堂喊了傻泽过来换了糯米酒,他还是喜欢喝这个。 阿杰也不在椅子上坐了,拉了个沙发过来葛优躺上去,“油尖旺汽水厂的中小厂子都扫的差不多了,下面那帮家伙眼睛又瞄上了十几个大场子,他们不敢来问你,托了大猫问我,怎么说?” “呵,他们要是有那个手段可以去打啊。”王耀堂笑着掏出烟盒给两人丢了一支过去后自顾自点上深吸一口,“老佘、马交培他们尿都要吓出来了,刚刚收到风声,人他妈的躲到半岛酒店去了,我估计他们店肯定是不敢开了。” “我丢,几个王八蛋胆子这么小?”阿杰坐起身子一脸诧异。 说着这个,王耀堂嗤笑一声,“不然呢,如果昨天这几个扑街足够果断,把人手都集中起来,四个堂口起码能调动8000烂仔,这么血气方刚的古惑仔聚集在油尖旺,港府都要下场调解矛盾啊。” “但他们不敢,一晚上下面的人彻底被打散了,这还是咱们没动手的情况下,当大哥的这么怂,下面做小的哪里还有胆子跟咱们打啊,现在不躲起来,他们都害怕被自己人卖了找我邀功啊。” “从这一点上来说,太子荣不愧黑二代,能领导单耳联盟,胆气还是有的。” 阿积、阿杰听的嘿嘿笑了起来,这两年跟他们兄弟作对的,大部分都死了,但太子荣还活的好好的,可见挺厉害的。 “他们躲去了半岛酒店,我们就不好动手了啊。”阿积眉头皱起。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神色也不大好,他是极度讨厌嘉道理家族的,可他妈的油渍不但有钱,关系网更是遍布港岛各处,势力根深蒂固。 油渍可不是宣传中的什么人人都经商,人人都读书,油渍帮派在南北美势力很大的,商业竞争中最喜欢用暗杀手段的就是他们! 日俄战争中,鹰酱油渍巨富雅可布希夫筹集 2000万美元贷款给鬼子,鬼子后面为了吸引油渍资本支持侵略战争,推出‘河豚计划’,计划在东北建立一个油渍自治区,计划虽未成功,但确实吸引了大笔油渍资金。 欠了油渍的钱,所以战争期间鬼子善待油渍,香港日占时,鬼子都没动半岛酒店这油渍大本营,那段时期嘉道理可是赚足了东南亚人脉。 “调三个小队过去,前后门附近堵着,把态度做出来。”王耀堂想了想还是压下进去杀人的心思。 主要是没有上三阶身份纸,进都进不去啊! 那帮红头阿三能一眼看出来别人是不是个有身份地位的,玄学那种,祖传的本事,血小板上都刻了‘种姓制’三个字啊。 “那今晚按照计划在本岛行动?”阿积问道。 “嗯,咱们一下拿了160多个场子,理论上咱们已经吃撑了,今天白天警方有大规模出动,本岛汽水厂的人这下应该放心了。”王耀堂说着笑了起来,“下面小的都知道用兵法了,呵呵,在油尖旺咱们是去其枝叶,把他们打成光杆司令,到本岛咱们就换个玩法,来个斩首行动!” 王耀堂掰着手指算了下,汽水厂在本岛9个堂口,分别在中环、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鲗鱼涌、筲箕湾,柴湾、香港仔。 其中中环附近最繁华,金钟、中环、上环、西营盘,但这里是金融区,官府区,没多少社团捞油水的空间,高利贷、洗钱、高级应召之类的王耀堂也看不上,便排除在外了。 鲗鱼涌、筲箕湾,柴湾、香港仔几个堂口所在地,算是居住区,工业区,这里的场子主要是做赌挡、马栏、高利贷、人力资源之类的,或者中小型的娱乐场所,比荃湾、沙田之类的地方肯定强很多,但王耀堂也不大看得上。 今晚的目标就在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四个精华地! “我带人去!”阿杰一下翻身坐起,满脸兴奋。 “去你的大头鬼啊,你什么身价了,还跑去跟别人打打杀杀,不说伤了,被警方抓了怎么交代!”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不白去意呆利培训了吗!”阿杰猛拍着沙发,“前两天去抓大牛他们你就不让我去,我这一身本领,无处施展!” “我……”王耀堂深吸一口气,“行,你去带大猫他们去,你他妈的自己不许下车啊,只能指挥。” “那也行!”阿杰攥着拳头兴奋地扭曲着。 王耀堂简直没眼看,摇摇头起身,“我走了。” “喂,你做什么去啊?”阿杰喊了声。 “去挖警方的墙角啊!” 第三百零九章:什么叫小衙门啊! 一直说组建‘小警务处’,可因为很多事情拖拖拉拉,王耀堂后面干脆决定等到安保公司成行之后再说。 用香港第一家华人安保公司的牌子去招募,总比当下的指挥中心好看许多。 之前托任哒荣的时候只是拿到了一些适合人的名单,前前后后王耀堂也有联系过一些,不过这次保护伞的牌子立起来之后,前几天安排了一辆丰田海狮直到到警务处总部拉了一车文档复印件回来。 刑事及保安处高级助理处长凯尔文安排人复制的,警务处包括已经退休的所有人的简略档案。 毕竟平台不同了嘛! 考虑到最近风声有点紧,为了防止有人狗急跳墙,现在有四辆车护着王耀堂出行,其中两辆是挂着‘红白相间’保护伞标识的防弹福特。 搞不清楚到底坐在哪辆车上的情况下,想干掉王耀堂可太难了。 “确实应该买一栋大厦了啊。”坐在车上,王耀堂心里想到,各个公司之间来回在外面跑确实浪费时间。 扭头顺着弥尊道远远朝着本岛看去,自家势力目前在油尖旺乃至九龙算是根深蒂固,但香港的政治经济中心却在本岛,在中环。 只是中环的大厦贵啊…… 等等搞定汽水厂就买大厦! 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车队到了华丰大厦,在20多人的护卫下坐电梯到了顶层,一下来便看到刘伟辰带着一群人等在走廊里。 “王生。”刘伟辰笑着喊了声。 “哇,老刘,你这厮好生奸诈啊!”王耀堂看了眼走廊里的一群人,笑着说道:“平常我每次来你都老神在在的摸样,今天有这么多前同僚在,你却跑出来搞什么迎接。” “我要报警,警官们,这厮是在抹黑我,他在抹黑我啊!” “这么多比我强很多的同僚过来抢饭碗,我这不是怕以后没饭吃,所以多讨好一下老板嘛。”刘伟辰跟着笑。 “你这是说我苛待功臣喽,这人不能要了啊,拉出去,斩立决!”王耀堂开了句玩笑,这才与今天过来的警队中高层们一一握手。 岑智明,前行动科高级警司。 闽元彬,现任机动部队PTU高级警司。 林德惠,现任商业调查科警司。 赖鸿博,前刑事情报科高级警司。 孔启民,现任刑事情报科警司。 元政轩,前刑事总部科警司。 仇址,现任公共关系部传媒联络队警司。 荣国鑫,现任公共关系策略组警司。 田圣斌,前保安部人力资源课高级警司。 巫玮沣,前保安部纪律科警司。 什么叫小警务处啊! 训练、行动、支援、调度、情报、公共关系,人力资源,后勤纪律……整个台子一次性全都搭建起来。 今天能到只有20来人,都在各个科室主持过日常工作,王耀堂是直接从凯尔文那边拿到的资料,自然不会找那些废物鬼佬上司,他们之所以直到退休还是警司、高级警司的职衔,不是因为他们没能力,是因为他们是华人。 1979年警务处才有了第一个华人助理处长,李某。 在此之前,总警司只有两个华人,能做到高级警司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李后成为第一任华人处长,94年卸任之后被黄瓜请去负责策划保安事宜,成立一支由啹喀兵为主的保镖队。 不过那都是94年了,在80年这个当口,警队退休的中高级官员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去处,最多是庇护家人子女进入警队或者港府其他公务部门而已。 几个目前还在职的,也已经到了退休年龄,没了更进一步的可能了。 所以,王耀堂这次的招揽才这么顺遂,等到他们入职之后,还会拉上之前在警队的老部下过来,到时候小警务处的框架就算搭建起来了。 至于这里会不会有警方卧底王耀堂根本不担心。 而王耀堂招揽的这些人,50年代就加入了警队,资历比四大探长还老,各顶各的屁股上都有屎的,不过是现在擦干净罢了。 这帮人做事可没那么讲规矩,再说了,真的是杀人越货这种大事,王耀堂也不可能让安保(香港)公司的人去做,异地执法嘛…… 王耀堂来之前,刘伟辰带着他们在指挥中心转了好一阵,讲清楚了指挥中心的构架和运行规则,别的不说,单单是指挥中心这套沙盘,就比警方的指挥中心还先进,加上并非是官方机构,屋内装修更豪华,工作气氛更宽松,大家很是满意。 与众人一一见面寒暄之后,一群人又到了指挥中心大厅,到底不是警方,没人不停报警,特别是白天的时候其实没什么事,很清闲,王耀堂环视一圈笑着说道:“这里地方到底还是小了,做一个指挥中心倒还可以,但做安保公司总部却明显不够了。” “想来中英之间在谈判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原本想着楼价当下跌的厉害,过了年胜义选举之后就抽时间买一栋大厦下来,把我名下各公司都弄到一起,这样我每天做事也方便,结果神仙锦那扑街跳出来搞事,很多计划都被迫耽误了。” “大家都是警队出身,后面到安保公司任职之后也少不了与这些江湖势力打交道,都是自己人,我便不藏着掖着了,剔骨东被害了,胜义坐馆的位置哪怕我不想坐都不行了。” “不过我不是那些老古董,对什么百年招牌更没有追求,大家也都知道我不做江湖势力的传统生意,风险大,赚的少,我看不上,我现在大小也能称一声富豪了,几个亿的身价还是有的,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安保公司会变成什么不入流的江湖势力,大家可以放心。” 这话让一群人低声笑了起来,原本的一些顾忌倒是放回心里,要不是没钱,谁会做那些生孩子没屁眼的生意啊。 “安保公司在我对未来的规划中是核心产业,这么说大家可能不信,毕竟安保公司可以预见的投入大,利润低,比赚钱,我名下服装产业、娱乐产业、音像制品发行产业都很赚,那为什么我要说安保公司是我规划中的核心产业呢?” 王耀堂面容一肃,目光在大家脸上扫过,“在场各位,或是家中长辈,或是自己都经历过那个动荡年代,咱们生在港岛,长在港岛的人更是应该有切身体会,手里有没有‘力量’在……” 王耀堂伸手比划了个开枪的手势,“这外面的人跟你说话时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 “安保公司就是‘力量’,有安保公司在,我做其他行业的时候就不怕别人下黑手,就能安安稳稳赚钱,后续我还准备把生意扩展到东南亚地区,那边什么情况大家应该也有耳闻,针对咱们华人的事那就太多了。” “好了,这种事就不多啰嗦了,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大家,不用担心搞安保公司是我心血来潮,一旦公司赚的少我就会甩掉的事情发生,安保公司,大有前途!” “而且,东南亚富豪都是什么人?是华人,这安保公司未必不能赚大钱。” 给众人画了一通大饼之后,肉眼可见的大家情绪高涨许多。 都是曾经的警队高层,做惯了发号指令的,退了休其实心里难免失落,现在又有挥斥方遒的机会,这帮人大有老骥伏枥的心思。 没什么可参观的了,王耀堂又带着众人去了趟九龙城寨附近,在一群安保的护卫下,在城寨居民的目光注视下,在几个地块附近走了一圈,“这里以后就是咱们安保公司的驻地了,已经在跟港府走租地合同了,只是让神仙锦个扑街耽误了时间。” 又圆又大的饼很吃了几口,王耀堂又带人去了福临门,早早定了一个大包房,警队出身,身上都有几分匪气,大喝一顿关系很快就亲近起来。 王耀堂给他们开出了20万年薪,配车,配司机的待遇,大家也都是在官场上混久了的,这位未来老板几次提到神仙锦、汽水厂,他们哪里还不明白意思,吃饭的时候就定了这是保护伞(香港)公司第一个大行动,让老板看看他们的实力! 也算是投名状了。 “九龙这边基本搞定了,剩下几条粉肠都躲在了半岛酒店不敢出来了,下一步目标本岛,那就让我看看大家实力”王耀堂笑着敬了众人一杯。 席上,王耀堂又与闽元彬几个还在职的聊了聊,他们马上到了退休年龄了,这也是个筹码。 毕竟下面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升职呢。 这消息王耀堂拿出去可是能狠狠收一波人情,运作的好了,能让推自己人上去的。 这事儿回去还要找任哒荣商量一下,别看之前没什么交情,但阿积同父异母的哥哥,这就是自己人。 既然要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也就没再搞其他活动,吃喝过后王耀堂安排司机送他们回去了。 年纪都不小了,就不要酒驾了,再特么死半道儿上。 看看时间,2点多,回去友联大厦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王耀堂想了想便让傻泽送自己去邓莉君家,去看看孕妇。 到的时候邓莉君正在练嗓子呢,管伟平和鹏城已经谈好了,演唱会放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不是她还怀着孕,现在应该在跟伴舞一起彩排。 演唱会也不是说办就办的,这是国内第一场演唱会,第一场湾湾歌手演唱会,意义重大,唱什么歌,台上说什么话,都不能说任何纰漏的。 见到王耀堂这个大忙人过来,邓莉君很是高兴,抱着磋磨了一阵人就水汪汪的了,“现在已经快5个月了,医生说小心点问题不大的。” “啊?你说什么?”王耀堂一脸戏谑地看着娇艳欲滴美人。 “你是不是被其他骚狐狸榨干了?”邓莉君眯着眼睛手向下一掏。 这女人有孩子了就是不一样。 “有没有被榨干,你喊声爸爸就知道了。”王耀堂一脸邪恶地说道。 “你好变天。”邓莉君低声骂了句,趴在王耀堂耳边轻声说道:“爸爸,来嘛。” “我滴小乖乖——” 第三百一十章:农夫三拳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帮退下来的老家伙积攒了二十来年的人脉这次总算找到了发挥的机会,为了抓住发挥余热的机会,不介意在汽水厂身上狠狠啃一口,消息一条又一条的送到指挥中心,汇集之后又送到王耀堂手里。 晚上6点多,汽水厂在本岛9个堂口话事人的行踪就全都被找到了。 当然,这也跟他们并未怎么隐藏有很大关系。 邓莉君还在怀孕期间,他总不好提起裤子就走,既然阿杰要做总指挥那就让他去,下面小弟都会用兵法了,收拾汽水厂这群没文化的问题不大。 9个堂口,红棍、白纸扇、草鞋加起来27人,大部分都住在鲗鱼涌、筲箕湾,柴湾一带,原本只想针对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四个堂口,但现在人都已经找到了,阿杰的心也就跟着大了。 平日里跟着阿杰的大猫9人,跟着阿积的飞仔9人,另外又把海大钊他们20人喊了过来。 “目前我们已经锁定目标27人的位置,其中4处2人在一起,3处4人在一起,所以共计14个目标。” 小桌上铺开一张地图,上面14个地方标了红,阿杰手里拿着信号笔皱眉一边想着一边说道:“咱们只有40人,耀哥不让动枪,那一口都吃下去就不可能,所以划分一下重要性。” “首要目标是湾仔、铜锣湾四个堂口的,分别在这里,这里……嗯,一共9个地方14个目标,3处在住宅区里,4处在赌挡或者麻将馆,2个在马栏。” “赌挡、麻将馆、马栏都不好动手,人太多太杂了。”海大钊说道。 “是的,那就……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己出来。”阿杰咬了咬手指,“大猫,你带兄弟们去这3个住宅区把人做掉,同门出事他们很快就会收到消息,一定想到是我们做的,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跑路,大钊,你们4组人在赌挡埋伏,飞仔,你们9人去两个马栏埋伏。” “暂时先这样,一会儿根据情况再做变动。”阿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好。”大猫、飞仔、海大钊推开车门下车。 这是一台用丰田海狮改装的通信基地车,车停在太古城附近,周围虽然建筑林立,路况复杂,但信号覆盖周围一公里还是没问题的。 三人从车上下来,分别走向自己的车,为了防止丰田海狮标志性太强,这次三方开来的都是普通轿车,日产、丰田、福特、宝马,什么都有。 10几分钟后,指挥车上最先传出大猫的声音,“呼叫农夫,除虫1队抵达目标附近。” “农夫收到,注意监视目标,原地待命。” “除虫1队收到。” 几分钟后,“呼叫农夫,除虫2队抵达。” “监视目标,原地待命。” “呼叫农夫,除虫3队……” “呼叫农夫,锄草1队抵达……” “锄草2队……” “镰刀1队……” 阿杰在地图上打好标记,确认所有人都抵达之后这才拿过通话器,“锄草、镰刀提高警惕,除虫小队开始行动。” “除虫1队收到……” “除虫2队……” 大猫将耳机带上,对讲机憋别在后腰上,戴上棒球帽推门下车,身后两个兄弟迈步跟了上去。 确认了下楼的名字,回头对这两个兄弟抬了抬下巴,一个人迈步走了进去,两个兄弟稍等了七八秒这才跟上,顺手将楼大门关上后用扎带固定了下。 一路到了6层,大猫看了下门牌号后抬手敲门,“当当当……” 敲了三四次,里面才传出来一个凶横的声音,“他妈的,谁啊!” “我是楼下的,你房子漏水了啊,我的天花板都泡了。”大猫大声说道。 “叼你老母,泡了你不会去找人修啊。” “是你家漏水啊,当然是你出钱修我家房顶。” “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赶紧滚,冚家铲!” “跟我比凶是吗,你信不信我报警说楼上每天晚上很晚回来人,进进出出很多神色可疑的人,还有古怪声响,有可能在泛毒啊!” “你他妈找死!”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一下终于是把人惹恼了,屋内一阵杂乱的声音后响起好几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铁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人提着棒球棍一脸凶横地看着大猫,“我他妈让你报警!” 大猫笑着侧身躲了下,上前一步手里的电棍直接怼了上去,“滋啦——” “呃——” 一脚将僵了的踹倒,大猫施施然迈步走进去。 屋内两人只看到同伴举起棒球棍后就僵在原地,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 “你他妈……” 大猫才懒得废话呢,左手一晃,右手电棍直刺出去,“滋啦——” 最后一个光着膀子的家伙吓的后退几步,眼睛瞄到门口又有人两人进来顺手还把门关上后顿时冷汗都下来了,“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大哥是哪个字号的?” “大为,是你吧。”大猫问道。 大为猛摇头,我大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动不动就不是。 “大为是个堂哥,他今天没回来啊,他的事跟我无关啊!” 大猫愣了下,伸手掏出一张照片来,见状,大为知道躲不过的,抓起旁边的水壶就砸了过去,转身朝着厨房跑去,那边有他藏的枪,早知道就提前拿出来了! 恨啊! “我丢!”大猫被弄的一身水,气的鼻子都歪了,两个箭步追了上去,一眼便看到在橱柜里掏摸的大为。 坏了! 飞身一扑,手中电棍怼了上去,幸亏港岛的房子大部分都很小,厨房就更小了,大为刚刚掏枪出来,电棍就怼在了大腿上。 “滋啦——” “呃——” 大猫瞪着眼睛电棍怼死了,足足电了好几秒,焦味都出来了,才放下按钮。 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身后两个兄弟的笑声,“猫哥,你这一招就是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吧?” “你瞎了吧,猫哥用棍的,天外飞棍,小飞棍来侬。” 大猫脸色发紫,“飞你妈个头啊,赶紧过来帮忙。” “不许打人啊。” “快点。” “我挑,你踢我。” “我杀了你啊!” 笑闹几句,手上动作却没停,抬着人走到客厅窗口,一人拉开窗帘窗户,两人把大为头朝外一推,“跳楼喽!” “嘭……” 三人从房间出来,摘下白手套放进兜里后快步下楼。 “呼叫农夫,除虫1队完成任务,正在返回,请指示。” “农夫收到,找锄草1队汇合待命。” 楼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人头朝下摔在地上,脑浆迸裂,大片血迹晕开,吓的不少路人尖叫不已,当然,尖叫害怕是有的,但并不耽误继续围观,而且是呼朋唤友的围观! 人都被那边吸引过去,大猫三人压了压帽子快速离开。 等警察和救护车过来都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了,大猫已经跟海大钊汇合。 许是因为胜义和汽水厂的矛盾已经到了明面上,哪怕觉得王耀堂没精力朝着本岛扩张,汽水厂的这些大底也小心的很,在家里的时候身边都带着小弟护卫,除虫2队还算快轻松,家里的女人傻呵呵地将门开了,被三人冲进去把人全部电倒。 二楼,这次不能用‘跳楼法’,好在来之前阿杰就就已经想好了他的死法,‘上吊’而死。 在屋内折腾了七八分钟,中间还给屋内几人充了一下电,看到人舌头都吐出来,2队这才撤走。 倒是3队那里碰到了一些麻烦,目标倒是在家,只是门不但是双层的,里面那层还带了个观察窗,上去敲门肯定要暴露。 阿杰收到消息皱眉想了想,“你们先去楼下等着,打草惊蛇之后看看他们会不会出来,我立刻安排人送两套警服过来,如果人没出来,那你们伪装成警察上去做事。” “好的。” 事情布置下去,阿杰便等着就好,那帮要入职保护伞的老家伙肯定都盯着呢,不用他再去联络消息自然会扩散出去。 至于那些人会不会埋伏在附近拍照留下证据之类的,阿杰倒是真不怎么在意。 留了证据,那就是合谋杀人的同伙了。 果然,等了二十来分钟,海大钊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呼叫农夫,杂草长出来了!” 目标赌挡外面的铁门被人推开,呼啦啦出来一群人,海大钊也来不及数有多少,打眼看过去有十六七个吧,目标‘东角青’‘兴东’两人就在其中。 海大钊、大志推门下车,道路另一头大沧、大涉、大波低着头走过来,马路对面,大猫三人缓缓起身。 “小心对方有枪。”海大钊提醒了句,看了眼对面这群一看就是古惑仔的家伙,显得有些害怕地靠边停下。 有同门死了,这帮人警惕性很高,哪怕海大钊、大志靠墙站着,也有四五道目光牢牢锁定在两人身上。 海大钊畏缩地看了眼便慌忙低头,直到人走到身边,忽地从身后抽出电棍捅了上去。 45公分长的全金属‘电砸’两用电棍,直接怼在小肚子上,“滋啦——”黄毛小弟当场尿了出来。 (如图) “大哥,小心!” “胜义仔,干死他!” 按死店门,“滋啦”声中电棍横着猛一抡,刮着蹭着就是狠狠一个哆唆,倒不至于被电倒,但两三秒内是休想有什么行动能力了。 打出控制技能后海大钊猛地朝着目标‘东角青’‘兴东’两人冲上去,身后大志电棍朝着被电哆嗦了几下的人胸口怼了上去。 心脏,脖子,头部这种地方如果遭到猛烈电击可能死亡,即便是短暂电击,也能让人丧失行动能力。 ‘东角青’‘兴东’看到有人袭击的第一反应是就是跑,毕竟前几天才枪杀30多人。 只是刚转身,大沧、大涉、大波就从身后猛冲上来,手中警棍抡起,碰到就僵。 就这么一个照面,五六秒的时间,5人就放倒了汽水厂9个小弟,刚刚17人睥睨天下的气势一下就散了,只剩下8个还能站着了,而面前5人‘滋滋啦啦’地再次抡了上来。 财神耀你他妈的不讲武德,竟然用电棍! ‘东角青’‘兴东’在心里疯狂咒骂着,转身朝着车流不停的马路就冲了出去。 6个小弟倒也忠心,也或许是时间仓促来不及生出二心呢,步步后退但还是挡住海大钊5人去路,其中两人更是手伸进怀里要掏枪。 只是这动作太慢了,更是吸引了海大钊的注意力,一个箭步猛地撞开一人,手中直接砸了过去。 枪快不快还是看技术! 对于普通人来说,连个快拔枪套都没有,还要打开保险,还要撸套筒,七步之内肯定是拳快啊! 枪刚从裤腰带里掏出来,海大钊的电棍就已经砸过去了,“滋啦——”一声,枪‘咣当’掉在地上。 另外一人手里枪同样被打落在地,6个人的坚持只是让‘东角青’‘兴东’两人跑到路对面而已。 边跑边回头看到小弟都被放倒了,胜义仔还在给倒地的人充电,两人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了,回去就买电棍,他妈的,财神耀你个混蛋不讲武德! 转回头,就看到一张大大的笑脸出现在面前,东角青下意识伸手去推,大猫掏出警棍猛地一杵,“滋啦——” 两秒之后,两人‘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大猫两人将电棍顶住后脑按下开关。 “滋啦——” 五秒之后,上车走人。 不死也成傻子了! 地上的枪海大钊没捡,看不上这破玩意,留给警方做为证据吧。 “呼叫农夫,锄草1队完成任务。” “收到,按照预定计划撤离。” “锄草1队收到。” “呼叫农夫,锄草2队完成任务。” “收到,按计划撤离。” 汽水厂这些大底已经很小心了,身边最少带上七八个人,还有人随身带着大黑星,但突袭扛不住有计划的突袭。 锄草3个队伍都完成任务,倒是飞仔那边出了点意外,没想到其中一个马栏三楼能跳到对面屋顶,这家伙也够警惕的,一收到有同门被人推下楼后提起裤子就跑。 完全当成警察抓捕了,没带小弟,直接走的天上…… 第三百一十一章:高佬发变节 丰田海狮缓缓停在王朝夜总会,门口小弟刚想上去开车门,阿杰就自己拉开后跳下来。 “杰哥。” 阿杰看都没看,径直进了夜总会。 倒不是狂了傲了,实在是现在手下太多,哪怕只是跟人点点头,一天下来头都要断了啊。 到了二楼,阿杰问了下小弟,“耀哥呢?” “在包厢。” 王耀堂专用的包厢在最里面,走廊里坐了四个安保,看到阿杰过来立刻起身,“杰哥。” “嗯。”阿杰点点头,一个安保帮忙推开门,音乐声从里面传出来。 阿杰目光在包间内扫过,王耀堂正跟一个看起来就不大的小姑娘在情歌对唱呢。 不是在邓莉君那边陪孕妇吗,这转头就换了个漂亮小姑娘,真畜生啊! 仔细一看这才想起来,这是TVB晚会时候从冷声那废柴手里抢走的小姑娘,叫蓝什么的。 阿杰很是鄙夷地撇了撇嘴,旁边阿积、梅艳方、阿威、叶瞳四人正玩骰子呢。 见阿杰进来,王耀堂放下麦克风,“做好了?” “嗯,大半吧,湾仔、铜锣湾四个堂口中跑了两个,一个草鞋一个白纸扇,其他堂口的顺手做掉了几个。”阿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抄起一瓶啤酒就咕噜噜灌了下去。 爽! 俩人说话没避着人,梅艳方、叶瞳都听到了,脸上没什么害怕的,反而满是好奇地看向阿杰。 梅艳方是‘新秀歌唱大赛’冠军出道,现在连一张专辑都没发呢,她家庭条件很差,跟邓莉君差不多,四岁半便就登上舞台表演了,从小接触过的古惑仔不要太多,对这种事司空见惯。 叶瞳18岁出来做平面模特,配舞,刚刚拍第一部电影,还是因为阿威的关系从跑龙套变成有名有姓的女配,平日里也没少听过江湖上的事,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大猫他们呢?” “直接从簸箕湾填海区上船走了,我让他们去濠江玩几天再回来。” 王耀堂点点头,拿起话筒继续搂着蓝洁英唱了起来,阿杰从茶几下面拿了一套骰子出来,混到四人中跟着玩了起来。 …… 短短一小时之内,连续出现8起杀人案,湾仔警署值班的高级警司脸色很难看,值班的警员全都调动起来直扑东边簸箕湾一带。 与此同时,卡贝尔今天晚上主动在警察总部加班,接到电话后,立刻吩咐下去,刑事科总警司莫顿和O记总警司克劳斯亲自主持行动,毒品调查科、刑事情报科配合行动。 要说还有什么缺陷,那就是没有搜查令…… 不过无所谓,卡贝尔端起咖啡杯轻轻喝着,心思却已经飘散到出勤的哪些警员身上:一点点小小的程序问题,只要拿到了汽水厂本岛9个堂口的账目、证据,自然能致他们于死地! 不对,他们已经死了。 这算是他跟王耀堂默契打出的配合,那边杀人制造恐慌,警方发动突袭拿到证据,各取所需,最终只有汽水厂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下面这些社团每个堂口老巢在什么地方,警方都很清楚,只是从前没办法进去检查而已,要搜查令不说,还要先突破外面阻拦的烂仔,根本进不去。 香港是法制社会,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伤了人,会违反《侵害人身罪条例》《刑事诉讼程序条例》要被追究责任的。 江湖上这些大势力都有合作的律师,追究起来最后吃亏的还是警察自己。 当然,今天情况不同,刑事科助理处长亲自下令,两个总警司负责带队,另外两个部门配合行动,显然是早有准备。 往常,他们下车之后看到的是一张张嚣张的脸堵在门口,而今天,常年值守在这里的人没了,大门关着,灯都熄了。 “破门!”带队总督察高声吼道,气势比往日里足的多。 两个拿着破门器的警员立刻冲上去。 “头,今天什么情况?”一个高级督察凑过去低声问道。 往常这种事情,带队的应该是他这个高级督查。 总督察撇了眼,“报警中心那边接到报案,簸箕湾左近连续发生8起凶杀案,死了14人。” “啊?”高级督查眼睛瞬间瞪大,看了看正在破门的警员,看看黑灯了的汽水厂铜锣湾堂口,隐约明白了什么,“财神耀?” 总督察没答理他。 “都传上面那位与财神耀……” “闭嘴,你他妈的脑子秀逗了吧。”总督察低声骂了句,这王八蛋的嘴一直没有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冒,这辈子都别想升职了。 高级督查脸色一僵,低着头不说话了,原本还想着给他们放点消息出去,现在看来要赶紧切割了。 他妈的,堂堂四大江湖势力,本以为很稳定的,所以他才愿意收钱,结果他妈的忽然就完了。 狗屁的神仙锦,你他妈的叫衰神锦吧,还什么中兴之主,吃屎吧,没他妈的实力就去招惹王耀堂,现在好了,不知道要连累多少人! 正想着,‘嘭’的一声炸响,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呼啦啦冲进去开始搜查。 高级督察摇摇头,完了。 不单单他这么想,附近不远也有不少其他势力的烂仔探头探脑,看到堂口都被警察端了,那还不是彻底完蛋了。 …… “挑你老母,跑你妈的内地啊!”一个矮胖子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手上一遍又一遍拨打电话。 从香港打到鹏城是跨国电话……电话几经周转,好不容易成功一次打到市内,可还要转接三次才能到神仙锦躲的下面村里。 电话打了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接通。 再他妈的联系不上,汽水厂的人就要死光了! 其实最稳定的办法是发电报,虽然不能直接说财神耀快把他们各堂口大底杀光了,可留个电话还是可以的。 可电报也要转……两三天还是要的。 前段时间鹏城的赵局长还找王耀堂问能不能帮忙弄万能交换机呢,没办法,现在就这条件。 矮胖子神情恍惚地不停抽着烟,电话机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等待转接中,最顺利的情况,一步不错也要半小时。 忽然,听筒内传来一个声音,矮胖子还愣了下,直到那边继续问道:“边个啊?” 杂音比较大,他也听不出是谁,只是一脸激动地大声喊道:“我找神仙锦,神仙锦啊。” “我是高佬发,有咩事啊,大佬大牌呢。” “他妈的,还打牌,咱们人都要被财神耀杀光了!”矮胖子气的嘴唇都开始哆嗦。 “什么?你说什么?” 通话质量实在不好,滋滋啦啦的,好半天高佬发才听了个大概,可脑门上汗已经顺着脸颊淌下来了。 就他妈的知道不应该去招惹财神耀,老东西,还他妈的当这是10年前吗! 说好马上去通知神仙锦,高佬发挂了电话从村委会出来,站在黑漆漆的路边点上一支烟。 神仙锦知道后会怎么做? 江湖势力碰到这种事无非两种做法,要么刀够锋利,要么低头找人讲和。 可汽水厂死了这么多人,怎么讲和啊! 杀了财神耀? 财神耀在江湖上除了‘大方豪爽’的风评之外,还有‘睚眦必报’‘贪生怕死’,平常没事的时候出行都带着20来人的训练有素的安保团队,现在这种情况他都不敢想会带多少人。 那可都是财神耀花大价钱养的人,怎么杀啊! 一次不成的话,第二次机会都没有。 狠狠一口抽了半根烟,以上那只是正常情况,高佬发感觉更大可能是财神耀不会给神仙锦反应机会的,忽然他就想起太子荣搞5000人大晒马时候说的‘闪电战’,财神耀动作快若闪电啊。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警方也跟着出手了呢。 左思右想,现在神仙锦就是个破船,再这么下去要跟着一起沉了! 匆匆回去,进门之前搓了搓脸,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大佬,港岛传回来消息,财神耀给下面小弟放话,咱们的场子谁打下来就是谁的,那边胜义仔都发疯了,不单单是油尖旺,荃湾、沙田、将军澳那些人也被他说动,全都打起来了,咱们堂口压力很大啊。” 桌上四人全都是一脸震惊,七叔更是一把将牌拍在桌面上,“他财神耀这是坏了规矩!” “这王八蛋是他妈疯了吗,这么下去以后社团怎么管?” “是啊,以前为社团出力却没上位的怎么算?” “别吵了!”神仙锦抓起一张牌拍了几下桌子,“胜义以后散了不是更好,操那么多心,阿发,让大为、老佘他们集合人手跟财神耀大晒马,不要晚上搞,就在白天!” “呵,不用咱们出手,港府自然会让他安静下来的,年轻人就是毛躁,风光几天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阿公吃的盐比他吃的米还多啊,还真以为港岛是他说了算,痴线!” “好的,我立刻去打电话。”高佬发重重点头。 “不,你坐船回去,打电话太费力了。” “好的大佬。”高佬发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呼……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让自己冒险回去。 老东西,年轻人是不是毛躁先不说,你他妈的确实已经老了! 还他妈的搞十年前那老一套,晒你妈个头的马啊。 这些年又不是没搞过,千把人还好说,几千人大晒马,不等你集合人马手下大底就他妈被人杀光了啊! 都什么年代,现在混江湖是要食脑的! 要多读书,要看兵法啊! 妈的,想想高佬发就一脚踢飞一颗小石子,老子他妈的就是因为不会读书才出来混江湖的。 不混江湖要读书,混江湖还要读书,我这江湖不是白混了吗! 第三百一十二章:耀爷,我是你忠心的小弟阿发啊! 边境这些村子,没有不做走私的,神仙锦之所以能躲在这边,便是因为走私生意与这村子多有合作,所以高佬发想要一条船连夜过海并不困难。 打着电瓶灯,坐村里的小四轮跑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到了福田,这里靠海边有很长一段距离的红树林,里面蛇虫鼠蚁多,情况复杂,不过走私嘛,已经有一条趟好的路了,头脸都蒙上纱布,脚下穿着靴子,在林子里穿行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海边。 在一个林子内凹的地方藏了一艘渔船,解开防水布倒上柴油,推了100多米出来这次打着发动机,在哒哒哒声中朝着对岸天水围开过去。 天水围有不少渔村,走私做了上百年,汽水厂经常从这边走货,高佬发对这里还算熟悉。 谢过对方后下了船,敲开一个杂货店的门,买了一些吃的顺便让老板帮忙找辆车去九龙,这种村子里能开杂货铺的都是地头蛇,或者说本地帮派的头目,这会儿都已经是凌晨了,想办事只能通过他们。 “这么晚了走夜路,你疯了吧你,没人送的,找旅馆住一晚明天坐小巴车吧。”老板一脸不耐烦地赶人。 被人骂了高佬发也不生气,伸手掐了个‘洪门’的手印,“都是江湖同门,还请帮个忙。” 老板上下打量一番,“你哪个字号的?” “我大哥是条冧陈慧敏啊。” “打电话联系你大哥。”老板指了指电话。 “好啊。”高佬发过去抓起电话要拨号,老板却伸手一把按住,“呵,信你了,1000块。” “行!”高佬发笑着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大金牛拍在柜台上。 1000港币,就这还是看在洪门同道的面子上,不然大半夜的谁送你啊,万一碰到劫道的呢。 等了二十多分钟,一辆丰田停在杂货店门口,高佬发道了声谢,这才出去开门上车。 一路上闲聊套话,这司机也算是江湖中人,这几天胜义和汽水厂闹出的事情是当下最新话题,司机一路上嘴没停,说的满嘴冒白沫子,高佬发也听不出真假,但对方话里汽水厂是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听着就让人揪心。 不行,必须今天晚上就见到王耀堂! 再他妈的晚一点,他怕卖不上好价钱啊。 至于登高一呼力挽狂澜什么的,高佬发想都没想过,他大佬神仙锦还活着呢,怎么也轮不到他上位。 不过活着好啊,活着才值钱! 到了荃湾高佬发总算松了口气,找了个电话亭,拿出之前在杂货铺换的硬币拨了电话出去,“找你们敏哥。” “你谁啊?” “高佬发。” 对面人明显愣了下,汽水厂高佬发,挑! 乱七八糟想法涌上心头,但做小的首先要明白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不敢多问,留下一句等着便转身去找大哥了。 听小弟在自己身边耳语,陈慧敏也是愣了下,这扑街不是跟着神仙锦跑路了吗? 这么晚了忽然给自己打电话…… 接是肯定要接的。 “周兄,不好意思,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找我帮忙,你看这……”陈慧敏抬头跟旁边的一个光头说道。 “敏哥去忙,这都陪我们兄弟一天了,不能耽误正事,江湖上谁不知道敏哥急公好义啊。”光头笑着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咱们明天继续。”陈慧敏笑着起身。 从包房出来,陈慧敏一边走一边思量,从警队混到江湖,陈慧敏禀承的就是多交朋友少结仇,做事绝不强出头,快速思量一番这件事,这才接起电话。 “高佬发?” “是啊,敏哥,能不能私下见个面,我有事相求。” 果然,陈慧敏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笑着答应下来,“自家兄弟跟我这么客气,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荃湾……” 喊上几个小弟,开了两辆车出去,路上陈慧敏就开始盘算。 王耀堂手段确实高明,短短时间就把汽水厂给打残了,警方又落井下石,但汽水厂好歹是四大,残余势力依旧很大,高佬发作为神仙锦门徒,一个电话依旧能喊出来不少人卖命的,之所以给自己打电话,还让自己过去,首先要瞒着的一定是自己人。 呵,什么事情需要瞒自己人啊? 想想财神耀的为人,陈慧敏觉得这件事能做。 现在的问题是要不要提前通知下财神耀。 左思右想,还是熄了这个心思,哪怕高佬发就是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但在两人见面之前他就漏了消息,难免让人觉得自己是出卖同门。 哪怕人情少赚,或者吃点亏,但名声绝对不能坏! 东南亚地区、包括日韩,很多同道来香港办事都要找他做个中人,靠的就是这好名声。 到了地方,陈慧敏一个人下车,高喊了两声高佬发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 见了面,陈慧敏也不问什么,笑着先递了支烟过去,点上,站在路边抽了半支,高佬发这才说道:“现在什么情况了,我刚回来,事情还不清楚。” “大为跳楼了,东角青、兴东出门的时候很小心了,带了15个小弟啊,可半分钟都没坚持住就被全部打倒了,财神耀只派了5个人过去。” “什么?不可能,都他妈拳王也没这么快啊。” “你知道他们用的什么东西吗?”陈慧敏说起这件事也有些……咬牙切齿。 “开枪了?” “不是。”陈慧敏摇头,“他妈的,那帮人拿的电棍啊,碰一下就完啊。” “电棍?”高佬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这,这,这不是狱警才用的东西吗?狱警也很少用啊,都是警棍!” “是啊,当初我在做狱警的时候,只有队长手里有一根电棍啊。”陈慧敏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可现在财神耀手下都用的电棍啊,怎么打?” “这王八……王耀堂够……够狠!”高佬发咬着后槽牙说道。 陈慧敏跟着叹了口气,这江湖,让王耀堂搅合的越来越不好混了。 姓王的已经是第几次更新装备了? 统一制服,装备警棍,上保险,配对讲系统,配车,运营成本越来越他妈的大了! 现在连警棍都装备上了,一根警棍几千块啊,总没可能让小弟自己买。 当大哥的倒不是买不起,可这玩意是用来打架的,很容易坏的,一个两个无所谓,可100个呢,1000个呢? 谁知道姓王的以后还会给下面人装备什么,陈慧敏可是知道王耀堂搞了第一家华人安保公司啊。 他妈的,古惑仔的门槛现在都这么高了吗! 要么跟着他投钱更新装备,要么…… 没法打,根本没法打! “对了,警方也出手了,刑事部亲自下场了,多部门联合,本岛,九龙先后都动手查了你们堂口驻地,搜了大量文件和账目出来。”陈慧敏低声说道。 “财神耀他,他,他……”高佬发嘴唇都气的哆嗦起来,他竟然勾结警方做二五仔,“他真是,太厉害了。” 陈慧敏嘴角扯动了几下,很想告诉高佬发,你骂王耀堂没事的,我不会告诉他的。 人还没见到呢,隔着几公里拍马屁他听不到! “确实人脉很广。”陈慧敏笑着说道。 “敏哥,帮兄弟一把,我想今晚就见到耀哥。”高佬发抬手狠狠搓了搓脸。 这就耀哥了?陈慧敏心里鄙夷了一番,伸手拍了拍高佬发,“一世人两兄弟,没的说,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找王耀堂其实很简单,永远不用担心联系不上,一个电话打到指挥中心去,只要你身份地位够资格让指挥中心重视,立刻就会有人递话到王耀堂耳朵里。 好在,陈慧敏还真有这个面子。 不然高佬发也不会来找他做中人了。 “高佬发?哈!”王耀堂颇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傻泽,“有意思,行,你让他带人过来吧。” 这会儿他在叶倩雯家呢,这位歌星也怀上了,王耀堂过来陪陪,至于蓝洁瑛,没必要那么急色,到了这个身份地位,让别人想尽办法投怀送抱才是。 二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菲佣过去开门。 “耀哥,哈哈,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一进门陈慧敏就笑着说道。 “什么晚不晚的,敏哥打电话过来,我就是在女人肚皮上也要立刻起来招待啊。”王耀堂笑着起身。 “耀哥,抬举。” 两人在客厅聊了几句,高佬发搜身过才被放进来。 “耀哥。”高佬发进门就恭敬喊道。 王耀堂冷着脸盯着对方,“高佬发,阿公葬礼上正好还缺个好祭品啊。” “耀哥,我……”高佬发本想狡辩几句,可看着王耀堂的目光又把大好的草稿憋回去,膝盖一软,‘咕咚’直接跪了下去,“是我们汽水厂对不起剔骨东,我高佬发给剔骨东先生磕头赔罪了。” 说罢,咣咣咣就是三个响头,看的陈慧敏都惊了,这是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王耀堂也颇为意外地‘哈’了声,高佬发是为什么过来他知道,但是真没想到能做到这么干脆啊,到底是诚心拜服,还是卧薪尝胆呢? “耀哥,你知道,神仙锦笃定说胜义下一步扩张必然把主意打到汽水厂身上,各位叔父辈坚持不能丢了四大的位置,一个四大名头而已,没实力还要硬保,我认为不值得,但这种关乎社团的大事,是没有我一个做小的质疑的余地。” 说着,高佬发表情愤懑,“都什么年代了,还守着那一套,就不可能打得过,可我反对也没用啊!” 一句话把王耀堂整笑了。 老一辈的路径依赖,明明跟不上时代了,还是要乾纲独断,偏偏有过往战绩支撑,言之有物,加上身份地位在这里,让人反驳都没办法。 这种有力无处使,还被人连累着万劫不复的感觉可太憋屈了。 看到王耀堂笑了,高佬发心里大松了一口气,笔直地跪在地上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王耀堂,“耀哥,我很早就想跟你,耀哥你第一次与太子荣起冲突的时候我就开始敬佩你了。” “耀爷,耀爷,我是你的阿发啊!” 表情饱满,声音里满是孺慕之情。 “库……”陈慧敏一个没憋住,连忙撇过头去,这话你他妈的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你不觉得丢人,我一个外人看着都觉得丢人。 高佬发:你特么站着说话不腰疼,卖不出我他妈会死啊! 王耀堂听的咧了咧嘴,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特么肉麻了。 可肉麻归肉麻,如果高佬发对着别人说,他一定狠狠的鄙视一番,骂他没骨气,自甘堕落,可对的是自己的话…… 别说,还挺爽的啊! 想想也是,那些高位者不知道下面人在拍马屁吗? 佞臣确实可恨,可如果这主子是自己,那感觉就完全不同了啊。 王耀堂自己都没感觉到,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声音都温和了许多,“阿发,我怎么信你啊。” “耀爷,神仙锦和几个汽水厂的叔父辈都在内地,我知道地址,公司里我是大股东,出售资产,财务变更我都能做。”高佬发有些谄媚地说道。 社团控制的公司一般都是挂在小弟名下,出了问题小弟站出来扛啊,王耀堂原本的人力公司也是如此。 高佬发的话让王耀堂表情很是古怪,怪不得神仙锦反应这么慢,去内地就不奇怪了。 只是这家伙不会以为在内地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吧? 这算什么? 自投罗网? 第三百一十三章:你完了,你骂耀爷! 出卖拜门大佬,出卖公司,这就是叛徒,就是二五仔,按照规矩是要三刀六洞的! 有一就有二,这种人能出卖大佬一次,就能出卖第二次! 毕竟忠臣不事二主嘛! 不过,现在高佬发投靠的是自己,那就是良禽择木而息,良臣择主而事,所以神仙锦就是无才无德,王耀堂当然就是德才兼备了。 当然,高佬发转投到自己门下,对王耀堂来说,解决汽水厂的难度一下子大幅度降低了。 至于以后高佬发会不会背叛自己…… 若是自己落得神仙锦一样的下场,那背叛的就绝对不止高佬发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王耀堂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行了,阿发,地上凉,起来吧。”王耀堂笑着抬了抬手。 “谢耀爷。”高佬发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这才站起来。 王耀堂脸上笑意更浓了,都说‘磕头’是个陋习,现在看也并不完全是嘛,起码对着自己磕头就不算是陋习,这是礼貌! 招呼陈慧敏和高佬发坐下,叶倩雯从厨房端了咖啡过来。 “呐,我女人叶倩雯。”王耀堂笑着介绍了句。 “叶小姐,又见面了。”陈慧敏笑着抬起屁股接过咖啡。 “叶姐。”高佬发连忙起身弯着腰接过咖啡。 没喊嫂子,毕竟王耀堂没说老婆嘛。 “敏哥,阿发。”叶倩雯笑着喊了声。 叶倩雯已经出了两张专辑,去年主演了电影《一根火柴》,名气不大,但圈内人脉最广的陈慧敏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并且列为不可能招惹的女人行列。 “敏哥,以后有电影拍的时候照顾一下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哪里是照顾,叶小姐愿意来那是我的荣幸。” “多谢敏哥了。”叶倩雯笑着应了声。 “行了,先回去休息吧。”王耀堂拍了拍叶倩雯的手。 “那你们聊。” “事情办完,我也先回去了。”陈慧敏跟着起身,今天人情送出去,后面的事情他不想听。 “行,谢了,忙完这段时间请敏哥喝酒。”王耀堂也没挽留,把人送到门口。 这下客厅就剩下王耀堂和高佬发了,高佬发也不像之前那么拘谨,整个人放松许多,之前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大佬,当着别人的面跪地磕头,他心里压力也很大的。 “耀爷,神仙锦在鹏城……”高佬发说了下地址后便闭上嘴,如何决断是王耀堂的事。 王耀堂端起咖啡喝了口,稍稍想了想才说道:“汽水厂在内地有什么违法生意?有证据吗?神仙锦是否参与,或者能咬住他?” “走私、泛毒,在内地负责的这些事的是肥狗,他人在鹏城南山那边的村子里,能不能咬住神仙锦我也不知道,我不了解他们的办案手段方式。”高佬发实话实说。 你不了解我可了解,除非香港这边提出抗议,要保人,不然,抓到就是有罪啊! “走私什么东西?路线在哪里?货物存放在哪里?毒榀呢?” “不同货物,走货路线不同,小家电、手表、磁带这种小件货,走福田红树林比较多,如果是红油就是走海上去小南山,如果是汽车,有时候从上水过河,有时候走海上小南山,不一定,这个主要看接货方,神仙锦所在的村子那边就有很多小家电,手表之类的,毒榀的话我不知道,只有肥狗知道。”高佬发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 “既然汽水厂肥狗在鹏城,怎么港岛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还没反应,不尽早通知神仙锦呢?”王耀堂好奇问道。 “可能没收到消息吧,两边传递消息很费力的,最快的消息渠道应该是货车司机带话,有可能肥狗知道的消息也比较滞后了,当然,也不排除他想独立。”高佬发想了想说道:“有人有地盘有渠道,没有汽水厂也有其他人找他合作的,还少了港岛这边分大头。” 王耀堂心里有了思量,拿起电话打到指挥中心让他们派人过来。 “这次吞了汽水厂之后,胜义堂口可能会拓展到15个左右,其中一部分会交给你负责,别让我失望。”王耀堂伸手去拍高佬发的肩膀,高佬发连忙弯腰把肩膀递过去。 “耀爷您放心,您忠诚的阿发绝对不辜负耀爷的大力栽培。”‘高佬’的外号不是白叫的,个子很高的。 刚刚推门进来的傻泽整个人都呆住了,等等,你他妈的喊什么? 耀爷? 不是,你怎么敢的啊,你,你,你这个马屁精! 这让傻泽顿时急了,我才是先来的啊! “耀哥,不是,耀爷,他,我……”傻泽赶紧上前两步。 “阿泽。”王耀堂有些好笑,但也没说什么,“以后阿发就是自己人了,你跟他去汽水厂山门一趟,把东西都拿回来。” “好的耀哥,耀爷。”傻泽说罢,一脸不爽地看了眼高佬发。 “好的耀爷。”高佬发弯腰说道。 “行了,去做事吧。”王耀堂挥挥手,时间不早了,他还要搂着美人睡觉呢。 …… “你他妈的,高佬发,你凭什么喊耀爷!”一出门傻泽就低声质问道。 “你傻吧你!”高佬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傻泽,“剔骨东活着的时候辈份摆在这里,我们喊耀哥,现在剔骨东都死了,做小的应该喊什么!” 还是‘耀哥’那剔骨东不是白死了! 高佬发到底是大社团出来的,知道傻泽是王耀堂心腹,但越是这样,他越不能与对方亲近了。 林子大了,各方势力的人都有,怎么可能还一团和气,刚刚耀爷已经说了汽水厂‘一部分’给他管,一部分啊,不是一个堂口,这明摆着是让他重新搞一个派系出来嘛! 这他要是听不懂,那他凭什么上位啊。 “你老屎,你个二五仔!”傻泽气的骂了起来,现在耀哥都不喊他‘傻’了,你个叛徒凭什么啊! 整日跟着傻泽的安保团队众人也对高佬发怒目而视。 高佬发嗤笑一声,根本懒得搭理这群没脑子的,能决定他前途的是耀爷。 到楼下,三辆丰田海狮已经等着了。 上车之后,高佬发看了几个安保一眼,这一身黑色作战服太醒目了,不方便做事。 脑子转了转就有了主意,问了下怎么用对讲机,拿过来把玩了下,按下呼叫,“傻泽,我是高佬发。” “有屁就放。”傻泽没好气地说道。 “有没有别的车,我带几个伪装成我的人,最好带上枪,在里面就把人收拾了,你们不要跟太近,等我呼叫。” “可以。”傻泽多一句话都懒得说。 车队速度慢下来,十来分钟,两辆日产追了上来。 我丢,这,这速度真他妈的快啊,高佬发眼中全是震惊,下车之后发现,两辆日产6个人,全都是正常的T恤牛仔裤。 傻泽走过来伸手点在高佬发的胸口,“扑街,以后他妈的不要在对讲机里说枪,带枪做什么,杀人啊,痴线,现在警方看这么严,你他妈的要给耀哥找麻烦吗,用电棍啊!” “OK,我的问题。”高佬发耸耸肩,他只是要表现出与傻泽一系的人梳理,可不是真的要不死不休。 上车后,高佬发拿起给他准备的短款电棍在手里比划,按了下开关,“滋啦——”一声吓他直接电棍丢出去。 电火花这东西看着就让人本能感觉害怕。 手忙脚乱重新拿起,高佬发嘿嘿笑了起来,怪不得东角青他们十几个被人半分钟就全放倒了,这东西怼身上谁扛得住啊! “几位兄弟怎么称呼?一会儿要伪装成我的手下,有人问我会说你们是我从北边带过来的。” “孙飞。” “阿亮。” “八条。” 汽水厂山门在土瓜湾,起家的时候是土瓜湾安乐汽水厂,汽水厂已经拆了,现在的山门在马头围村这里的安乐堂,算是个祠堂。 两辆日产停在门口很快引起里面的人注意,十几个大底被当街害死,心多大还能不防备。 高佬发第一个推门下车,抬手打了个招呼,看到这位神仙锦门徒,山门的人这才放下戒备。 “发哥,你回来了。” “嗯,再不回来汽水厂就他妈的被人掀了!”高佬发黑着脸骂道。 “财神耀那王八蛋不讲规矩,用电棍,兄弟们根本没法打啊。”山门刑堂的余天骂道。 高佬发看了余天一眼,你完了,你骂耀爷! 耀爷大人大量可能不在乎,但作为耀爷忠犬的阿发却不能装作没听到! “这几位兄弟看着面生啊?”余天看了眼高佬发身后六人。 “从内地带来的兄弟,专门为了对付财神耀的。”高佬发比划了个开枪的手势,“都是专业的。” 余天眼光一亮,扭头仔细打量一下,正常人走路含胸驼背,没气势,这几个走路却挺胸抬头的,即便在自家山门依旧有戒备,果然不愧是‘大圈仔’,警惕性真高啊! 随时准备下手干掉你,警惕性能不高吗…… 刚刚走进了祠堂,高佬发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抬手猛地往前一挥。 “怎么……”余天一句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整个人一麻,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没了意识。 “滋啦——” 为了确保不发出什么声音,一直电了5秒左右才放开,高佬发眼睁睁看着余天颤抖着翻起了白眼,看起来像是电影里的僵尸一样。 松开电棍还不忘记伸手扶一下将人放倒,一点声音都没,高佬发咽了口口水,真,真他妈专业啊! 喘息两口,高佬发快速平复心情,“好了,咱们上楼,走,阿公还有交代呢。” 打了个眼色,几人咚咚咚上了二楼。 第三百一十四章:我,卡贝尔,打钱! 高佬发知道耀爷的人能打,可没想到这么能打! 他说让带枪进来,就是知道山门里守着的这些人身上肯定带枪了,只是傻泽说带警棍就行,他不懂,也没办法反驳,反正打不过他就第一个跑然后呼叫支援。 傻泽这么说,他估计是有一些把握的,但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有枪有个屁用啊,等反应过来,拔枪,开保险,撸套筒一系列做下来,人都特么的被电硬了! 怪不得汽水厂的人打不过呢,怎么打啊,看看耀爷手下,什么叫专业啊! 身上都带着扎带,背身大拇指一扎,嘴粘上胶带,干净利落,等傻泽带人进来的时候人已经全部被控制起来了,且没引起什么动静。 “搜!”傻泽挥了挥手。 “我知道东西藏在哪里。”高佬发上前说道。 傻泽斜了一眼,嘴角一撇,一脸不屑,在耀哥身边,我是小弟,出门之后我他妈才是大哥啊! 高佬发见傻泽那副样子,嘿嘿一笑退后两步,抱着膀子看着。 看笑话,谁不会! 等了十几分钟,保险柜,各种文件被搬了下来,高佬发表情一点点变化,我挑,这保险柜藏的很秘密啊,这也能发现? “一副没文化的样子。”傻泽嘴角咧开,一脸得意,“公司安保每周都要接受2天时间专业培训的,教官都是警务处的老警察,有专门讲搜查的课程。” 我尼玛,高佬发嘴角疯狂抽搐,还真应了来之前那句话,混江湖也要学习,这江湖不混也…… 不行! 高佬发不信邪地跑到楼上看了眼,顿时有些傻眼,你卷地毯干什么? 还有你,你把茶桌放下啊喂! 你们这是搜查吗? 你们特么这是搬家! 东西都搬走,所以绝对搜得出来的是吧! 高佬发有种感觉,如果不是房子有地基,这帮人连房子都直接打包了! 果不其然,下楼之后看到一辆货柜车开到了祠堂门口…… “我丢,关二爷就别搬了,我特么给你拿东西出来!”高佬发看到四个家伙去抬二爷的底座,顿时忍不住了,抢上来几步说道。 到底是神仙锦门徒,神仙锦是当自己退位之后的坐馆培养的,真正的心腹,自然很多东西没办法瞒过去。 傻泽眼中闪过一抹鄙夷,既然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便一招手,所有人呼啦啦撤了出去。 小30人,只用了20来分钟就差点把安乐堂给搬空了。 王耀堂已经休息了,这种找证据的人自然有下面的人做,傻泽把车开到华丰大厦,指挥中心的人正好闲着,晚上正好分辨一下证据。 第二天一早,阿威过海将东西送到石局长的手里。 石局长只是简单看了下就知道王耀堂这是要借刀杀人,倒也没有拿捏一下的想法,王耀堂是谁? 那是爱国商人! 他神仙锦算什么东西,城狐社鼠罢了,抓也就抓了。 即便汽水厂在港岛蟠踞50多年,关系网遍布全港乃至东南亚,根深蒂固,可那又如何。 想做的事,就没人能拦得住! 更何况,也没人会为这种腌趱货走关系。 更不要说人死债消,一了百了,反而让人放心。 警察和警察的区别比人和狗都大,石局长这边是可以直接调动边防所的…… 肥狗从被窝里惊醒后还想反抗一下,枪一响转头就被打成了筛子,背后什么情况既然已经知道了且没什么办法,石局长交代过,敢反抗直接击毙,正好杀鸡儆猴,让这帮港岛古惑仔知道下内地的厉害。 而他自己则是亲自带动,几辆大卡车拉着上百人直扑那个走私村子。 100来号拿着步枪的大清早把村子围了,把早上出门的老少爷们全都吓的跑了回去,神仙锦是在小老婆的被窝里被提溜起来的,面对无内无外十几把枪,脑子都是懵的。 不是,我做梦了? “叫什么!”石局长冷着脸问道。 “童雅民。” “带走!” 被石局长眼神一盯,神仙锦当场就软了。 在内地,公安一出现,绝大多数跑都不会了,直接瘫软! 在这里可没人跟你讲什么法律,更没有律师,抓了就代表有罪啊! 一直到被关进去,神仙锦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引得这些人出手。 一封关于‘神仙锦’的协查公函送到警务处,卡贝尔乐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几天卡贝尔是真忙的连睡觉时间都没有,偌大一个汽水厂,号称有7万多成员的超大型江湖势力倒下了,整个刑事部都在忙,港岛到处都是港口,只要有门路随便哪个地方都跑出去,想抓人的难度确实有点高。 这也是港岛罪犯多的原因之一。 不过随着这封协查公函的到来,卡贝尔已经可以让公共关系科联系媒体了,在两地合作之下,盘踞在港岛50多年的非法三合会势力安乐堂被连根拔起! 我,卡贝尔,办成了警务处成立以来最大一起案件! 我,卡贝尔,打掉了警务处成立以来最大的一股黑恶势力! 这职,我卡贝尔升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 老佘猛地推开套间房门,跌跌撞撞跑进来,“完了,彻底完了。” “又怎么了?”几个汽水厂油尖旺的大底纷纷看了过去。 第一天,他们堂口场子就被扫了,人被逼躲到半岛酒店,还期望着神仙锦‘龙王归来’‘一扫妖氛’,结果第二天本岛就连发8起命案,社团死了十几个大底! 几人早饭都没吃,看报纸上的报道就已经吓饱了,现在摆在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跑路,要么投降! 打电话给隔壁老佘想让他过来商量下的。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高佬发了,咱们卖不上价了!” “你什么意思?” “你他妈偷偷给财神耀打电话了!” 一个大底猛冲上来抓着老佘的脖领子满脸怒容。 老佘一愣,不是,你们关心的点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高佬发偷偷回来了却没人告诉我们啊! “说,你是不是联系财神耀了!” 好你个老佘,说好了大家共同进退,好跟王耀堂要个好价钱,你他妈竟然一个人偷偷卖社团! 畜生! 老佘狠狠一巴掌打过去,“你他妈疯了,高佬发肯定一个人把我们全都卖了,再他妈的没动作我们就等死吧!” 十几人面面相觑,“真卖了?” “卖了!” “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财神耀拒绝你了?” “我……” “我叼你老母……” 十几个人打做一团,是楼下打电话到酒店前天喊了保安过来才把他们拉开,一个个丢了魂一样或躺或坐全都没了主意。 谁能想到前几天还是港岛四大,一转眼出卖社团都抢不到了,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神仙锦,你他妈真该死啊! 找高佬发肯定不行,这时候自己人比外人还狠,十几人商量来商量去,电话打给了陈慧敏。 大清早的,陈慧敏顶着鸡头窝,他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他妈的变节就变节,为什么都找我做中间人? 我他妈很像投降派吗! 只是都已经找到头上了,就容不得他拒绝。 “敏哥,你最近是不是去做做法事,驱个邪啊?”王耀堂笑着问道:“你说,我这是答应你好呢,还是拒绝你好呢?” “拒绝吧,好像是你没面子,办不成事。” “答应吧,这也不太吉利吧?” 陈慧敏:“……” 好在这时候四眼仔进来找王耀堂有事,让他不至于继续尴尬下去。 “耀哥,东京那边发货了。” “啊?”王耀堂愣了下才想起来,“马赛的货?” “是!” “可他妈算来了。”王耀堂一拍桌面,满脸都是笑意,“敏哥,这事儿我答应了,让他们每人拿666万出来买命,这件事从此揭过。” “行,我给他们带话。”陈慧敏一点都不好奇什么马赛的货,能让王耀堂说话遮遮掩掩的,这事儿能小了? 送陈慧敏出去,王耀堂立刻简单收拾了下,“去对岸,海上平台是时候下水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海上平台下水·和胜义终结 神仙锦在对岸落网,消息像是一枚核弹般在港岛地下世界爆炸开来。 社团问题,在港岛延绵100多年了,我大清治不了,民国治不了,英国人同样治不了,相反这些人还要靠着堂口帮忙才能管理港岛几十、几百万底层民众。 官府的力量想要延伸到底层的成本太高了,当然,老爷们千金之躯,也确实不愿意与底层泥腿子污染自己的高贵也是很大一方面。 换到西方世界其他国家也是同样的。 所以,哪怕到了当下,港英政府也必须慎重对待几大江湖势力,想要抓人,这边刚刚想要动手,下面立刻就要大乱起来。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只要停了代客泊车业务,油尖旺、湾仔、铜锣湾这些地方的交通立刻就要瘫痪,什么也不用做了,就在路上堵着吧。 没办法,地方太小了,路太窄了,除了新建的大型商场有地下停车场,其他地方根本没得停车。 这些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如果有人出高价去租,商场立刻就会同意,停车那是港英政府的事,不能影响商场赚钱。 未来几年油尖旺就有大型商场停车场改超大型夜总会的例子在。 也正因为这种畸形的‘共生’状态,这些江湖大佬才能有如此大的权势地位,王耀堂也是借此一点点起势的。 可在港岛能呼风唤雨的四大之一掌舵人神仙锦,就这么轻易被抓了,像是个小毛贼一样被抓了。 没有深入调查。 没有前后沟通。 没有律师出面。 哪怕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下也可以啊! 什么都没有……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让港岛江湖大佬们感觉骨子里都透着寒意,太狠了。 之前只是道听途说,都知道北边‘强硬’,但一直没什么体会,平日里可没少调侃,可现在是真的切身体会到了,碾死神仙锦像是碾死一个虫子。 强硬,真的强硬! 震撼力比十几年后收拾‘世纪大贼张子强’更强。 向家、林家、条冧、胜和,大小江湖势力听到这个消息无人不怕,即便是跑路也绝对不能踏上北边的土地,那特么还不如在港岛呢, 向老大和10名实权大佬被捕,2年后上诉释放。 可一想到十几年之后…… 必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不过这些事情对王耀堂来说没有丝毫影响,我,爱国商人! 是你们一群社会渣渣能攀比的? …… 上次开过去一艘千吨远洋渔船过去,最后文冲那边的建议是这船留下给他们研究,国内没有制造过远洋渔船,这是很好的参考样本,所以给换了一艘3000顿的货船改造。 前几天就通知货船改造好下水了,但王耀堂一时又用不上就没有急着过去,现在就用上了。 没有走海关,直接坐船快艇到了文冲,这边赵厂长已经得到消息了,在码头这边接人。 王耀堂与内地的通信可不像是神仙锦他们那么慢,无论是派人坐快艇联络,还可以用对讲机联络,虽然没有打电话那么方便,但不至于消息滞后。 王耀堂这次把阿杰、阿积、四眼仔、阿威、毕斯娜都带过来了,更是打电话到濠江,让海大钊他们坐快艇过来。 都是老熟人,见面寒暄几句直奔码头。 “真大啊!”王耀堂探着身子往前看去,更大的上万,几万吨货轮油轮他都见过,但那是别人的,现在这艘船是自己的,那肯定不一样啊! 没来看之前还没太大感觉,可来了,忽然就急切的想要仔细看看了。 到底是自己船厂造的,还是从前没做过的全新改装,看到王耀堂如此喜欢,赵厂长也感觉与有荣焉,笑着在旁边介绍道:“这艘散装货轮长96、宽16.6米,高7.8米,吃水5.8,载重3000吨,满载排水量4600吨,去掉上层建筑甲板面积1000平米。” “咦,不是3000吨吗?”王耀堂好奇问道。 “货轮一般说的都是载重量,没算自重的。”赵厂长解释了句,“这货轮跟传统的散装货轮完全不同,传统的是内凹进去的,便于装载钢材、机械设备、木材等等设备,这艘船按照你的要求后加装的这个甲板,里面的船舱都改装成宿舍、食堂、娱乐区了。” 王耀堂嘴里只是说好,站在宽阔的甲板上跳了几下,这跟平地也没什么区别了,停两架直升机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是临时停放,在海上碰到暴风雨的话没有机舱直升机可能会损坏。 1000平米,可不单单是能停直升机,平常做日常活动空间也足够了,标准篮球场才420平米。 当然,不可能真的空着,后面还会安装吊机,方便在海上装卸一些货物。 这艘船未来王耀堂是准备停泊在马六甲海鲜三国公管,或者说‘三不管’地带的,日常会可能会有上百人驻扎在这里,日常消耗都要从陆地上运过来。 更何况还要挂载起码4艘武装巡逻艇呢。 按照他的设想,后面开始进行海上安保业务后,这船就是用来安保人员海上休整的,无论是港岛还是狮城、亦或者其他港口城市都是绝对禁止船只携带武器靠岸的。 一旦发现后果严重。 在甲板和上层的船长室,操控区转了一圈,VHF、MF、HF电台全部都有安装,回去之后王耀堂还会再安装一套对讲系统内部通信。 王耀堂其实还想再安装一套雷达的,并且文冲船厂真的能搞来,毕竟后面可是生产了多个型号军舰的船厂。 虽然当下雷达只能发现大型水面船只,对于低空飞行目标和小快艇之类的根本分辨不到…… 但有也比没有强,不过不急,一点点撬动。 船舱里面,就是宿舍区了,除了看不到阳光之外条件还是不错的,大型的通风设备,中央空调可以保证空气绝对不像是海军战舰那样憋闷。 为了保证这些设备顺利运转,船上的发电系统都扩大了三倍! 阿杰、阿积、毕斯娜、海大钊他们当然知道王耀堂未来的规划,想着在海上还能有这种环境休息,一个个都开心的很,如果不考虑空间问题,真的很不错了。 转了一圈,王耀堂很满意,只是在听到造价的时候嘴角还是跟着狠狠抽动了几下。 毕竟没有先例,文冲船厂也不知道这么改装一下需要多少钱,加上王耀堂也不可能赖账便没提前付款,现在么…… 如果说大型游轮是5星级宾馆,那这艘海上修整平台起码算得上3星级,哪怕是国内制造的,价格也压不下去太多,国内便宜的也只是人工罢了。 本身3000吨的散货轮价格在300-400万美元之间,这次又进行了大规模改装,按照赵厂长直接开了个800万美元的价格。 “能付美元吗?”赵厂长笑着问道。 王耀堂上下打量赵厂长,你特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你当我是冤大头啊,官方什么汇率啊!” 赵厂长可不觉得不好意思,如果丢点脸就能赚美元,他丝毫不介意,有枣没枣打两杆嘛。 “可以给你便宜点嘛。” “那也不行!” 1982年受石油危机、产能过剩和经济放缓影响,新船需求锐减,总体来说轮船价格是下跌的。 “你总不可能付RMB吧。”赵厂长笑眯眯说道。 王耀堂语塞,他手里还真没有RMB,又不对内做生意。 左右看来看,王耀堂眼珠子一转,拉着赵厂长朝着甲板另一头走去。 “你做什么?偷偷摸摸的。”赵厂长有些好笑地问道。 “想不想要一批数控机床。”王耀堂笑着问道。 “嗯?”赵厂长眼睛瞪大,表情瞬间热切起来,“你说数控制机床?真的假的,你懂什么叫数控机床吗?” 王耀堂嘴一撇,“有些事情呢,我不能明说,国内空白你能明白是什么含金量吗?” “真的!”赵厂长一把抓住王耀堂的手,“四轴的?” 王耀堂摇头失笑,“文冲什么级别啊就敢要这个,两轴最多了,就这还得保密交易呢,你自己想办法。” “来路不正?” 王耀堂都不拿好眼神看他。 “呸,是爱国华商私下援助!”赵厂长连忙改口。 两轴怎么了,两轴文冲也没有啊! 现在用的还是老式手动机床呢,异形零部件全靠老师傅手动搓,不说成品率,单纯加工时间就太慢了,维修替换更麻烦,制造一艘轮船的速度很大程度取决于这些老师傅。 这两年因为老师傅的问题他可是操碎了心。 船厂没有那么多位置安排新职工,可老师傅们也是有子女的,大批青年回城,很多老师傅都退休把岗位让给子女。 一个岗位两三个人,关键是还干不了活。 船厂还要返聘老师傅回来…… 这么搞下去人工成本都快朝着香港追赶了! 赵厂长这两年焦头烂额。 “如何交易我想办法,这个你不用担心,只是这价格……”赵厂长苍蝇搓手。 “按照国际正常价格走,怎么样,够便宜吧。”王耀堂笑着说道。 “你这……不是爱国商人私下捐赠吗?” “特么爱国商人就没成本了吗!”王耀堂气的想把这家伙推下去。 “一样价格怎么显得爱国啊!” “要点脸行吗,你高一倍价格别人都不卖给你啊!” 赵厂长嘿嘿笑了几声,“行,这事儿我应了。” “另外,船这两天我就开走。”王耀堂低声说道。 “啊?” 这还没给钱呢。 “啊什么啊,没有船爱国商人怎么提货啊!”王耀堂憋着笑,“不然我风风火火来做什么,我阿公死了,葬礼我都没管就跑过来。” “怎么,你还怕我跑了。” “那不至于。”赵厂长摇摇头。 “本来是上面想让我帮忙,不然我才不费这个力气呢。” “我知道,你这是一心为国。” “这还差不多!”王耀堂哼了声,随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站在甲板边缘大乐,引得一群人侧目。 …… 留下海大钊20人操控船只去适航,王耀堂带着兄弟们又转回香港,顺便把改装的其他8辆福特解款车,10辆丰田海狮都带了回来。 阿公葬礼说是7天后办理,可来参加葬礼的人却不可能掐着点过来,今天开始他就要在机场安排人接机了,他作为天定的胜义接班人,自然不能去机场接人,所以这事儿就落到阿积、阿杰两兄弟手里。 作为这次葬礼实际的主持,四爷给王耀堂讲解道:“这次确定过来的大部分都是东南亚的同门,那边与港岛不同,毕竟是国外嘛,华人数量有限,所以大多数一个城市只有一个堂口,除非是马尼拉、吉隆坡这种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才会有几个堂口共存的。” “除了东南亚同门,韩国、鬼子、湾湾的堂口也有一些会过来,北美欧洲咱们就没什么关系了,共计有30多个堂口。”说着,四爷看了眼王耀堂的脸色, “檀香山洪门总堂有人过来吗?”王耀堂问道。 “呃,这没有。” “呵呵,咱们这个百年社团有点名不副实啊。”王耀堂呵呵一笑。 这是对人太少不满意啊,四爷看了眼傻林几人,这才继续说道:“这是没算咱们港岛本地,本地大小也有20多个堂口会来参加葬礼的。” “呵呵,区区一个港岛,500万人口而已,别的不多就是社团多,真的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啊。”王耀堂讥笑一声。 这让四爷、傻林几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王耀堂却不在意,剔骨东在的时候他自然会压制自己骨子里对港岛社团的看不起,但现在剔骨东不是死了吗! 现在轮到自己当家做主了,哪里还需要看别人脸色。 “嗯,灵堂布置在哪里?” “预估来参会的人数可能超过800人,所以我做主定在麦花臣体育馆,咱们租了三天下来,我已经安排人布置会场了。” 1953年建造的九龙首坐体育馆,当时亚洲最先进体育馆,不过现在已经落实了,位置在旺角奶路臣街 38号,场馆共两层,1500个座位,多是用来做一些现场会,更是明年,也就是83年亚洲篮球锦标赛举办地。 看了眼王耀堂脸色,四爷又继续说道:“不过这次葬礼花费可能会比较高,预计要近千万。” 场地租赁费用倒是不高,可那些海外过来的堂口总要招待的,包括住宿,这都是巨大开销。 “可以,社团公户出钱。”王耀堂点点头,“我只参加过一次葬礼,上次金牙成的,就在野外搞的,太简陋了,哪里像是什么江湖大佬,还不如围村里的阿公。” “东叔生前一直期望胜义迈入四大行列,现在神仙锦包括整个汽水厂都给东叔陪葬,再利用这次葬礼对洪门同道宣传一下,我也算是实现东叔愿望了,对得起东叔对我栽培了。” 没有短短几天翻掌灭安乐的威风,四爷、傻林几个叔父也不会任王耀堂嘲讽也不敢说话,胜义挂招牌开始,王耀堂是最威风的坐馆了,虽然还没有选…… “耀哥……” “别,喊我阿耀吧,你这样让人说我不懂事啊。”王耀堂摆摆手。 “行。”傻林轻咳一声,“阿耀,这次打了汽水厂这么多堂口下来,新立堂口这件事你怎么打算的?” 这事儿不是他想问,是他下面的人想问,是沙田、荃湾、将军澳的老四九想问。 蛇吞鲸会出现大量上位的机会,大家都想知道王耀堂这个‘天选’话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还有高佬发这个二五仔呢,会不会为了稳定而拉拢汽水厂残余势力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 胜义不只从前了,现在是四大了! 很多人心思都活泛起来。 “谁说我要立新堂口了。”王耀堂目光在几个老头脸上扫过。 “啊?”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 四爷试探性问道:“阿耀,你对咱们胜义后面有什么打算?” 之前王耀堂就蹿腾剔骨东改制,两年改四年,一届改两届,结果剔骨东把自己改死了…… 他之前私下里听剔骨东说过王耀堂对坐馆没什么兴趣,现在更是有点吃不准。 如果王耀堂将胜义和汽水厂精华全部抽走,然后抛下烂摊子不管的话,他都不敢想后面会怎么样了。 除了王耀堂,真没人能撑得起这个摊子。 很多时候不是不给你机会,是给你也撑不住啊! “怎么打算的。”王耀堂目光在几个老头脸上扫过,忽的沉声说道:“以后没有和胜义了。” 第三百一十六章:胜义投资 没有和胜义了。 没有和胜义了…… 几个在四爷几人脑海中回荡,一个个脸上有迷茫、有惊愕、有愤怒、有害怕…… “你什么意思!”四爷猛地起身,指着王耀堂的手开始不停颤抖。 王耀堂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嘴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几位是舍不得和胜义,还是舍不得现在手里的权力啊。” 四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声音低沉地说道:“我这一生,前面十几年饥一顿饱一顿,没有一天是高兴的,日子是从加入和胜义之后才开始一点点转变的,我半辈子心血都投入到和胜义了,没有和胜义,我……” “王耀堂,你到底什么意思,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傻林瞪着眼睛,老家伙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阿杰就要起身,却被旁边阿积一把拉住,“别急。” 王耀堂‘呵’的笑出声,“洪门,快400年了,还是老一套,口号都没变过,还是反清复明,大清都亡了啊!” “知道洪门体系的来源吗?为什么能传承几百年?”王耀堂笑着问道。 他也没指望几个老家伙有能力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洪门这套规则,往上能追述到漕帮体系,而一个组织想要有序地完成传承,必须要有两个基本,第一:产业基础,第二:思想纲领。” “什么叫产业基础,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废漕改海断然不许,这话是讽刺,也是事实,各社团占下来的地盘维护地盘秩序,由此产生的利润养活了几十万人。” “什么叫思想纲领:港岛这些社团,最初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在鬼佬的地盘上活下去,这种底层组织会有两个特点,首先是趋利性,为了更好的生活,互相争夺地盘,其次是混乱,毕竟是底层人聚集产生的,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自创一个组织结构根本不可能,只能是向上模仿,这就是漕帮体系。” “什么意思?”阿杰低声在阿积耳边问道。 阿积肘了阿杰一下,“别说话,听着。” 阿杰歪头看过去,“你听懂了吗?” 阿积斜了他一眼,你他妈的真烦人! “漕帮,其实是模仿的漕官体系,只是因为下面人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完整的漕官体系太过复杂了,所以尽量简化,带来的后果自然是混乱。” “当下港岛的这些社团,在洪门的基础上又再度简化了,洪门完整的体系规则四爷应该知道吧,其实还是有些复杂的。” 四爷机械式的点点头,刚刚王耀堂这一番长篇大论他听的似懂非懂,感觉应该是对的,但奈何没什么学问,听起来实在费力。 看到几个老家伙这个样子,王耀堂好笑地摇摇头,“听不懂没关系,简单说,现在港岛的江湖势力就是几百年前的漕帮,大清时期‘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废漕改海断然不许’,换到当下港英也是同样道理,‘几十万成员衣食所系,废止社团断然不许’,可这在对岸看来不过是疥癣之痒,看看神仙锦,说抓就抓了,你又能如何!” “400年前的老规矩,在当下社会不好用了,要淘汰了!” 别人说这话四爷几人能反驳,可王耀堂说他们却哑口无言,和安乐,说灭就灭了,还不能证明吗。 “你想改和胜义的规矩?”丁叔沉声问道。 王耀堂拍了拍脑门,跟你们一群老家伙说话真累,“帮会这套体系与官方是成对立状态的,别看你现在闹得欢,北边给你拉清单啊,英资都在跑路,怎么,你们几个老家伙觉得自己骨头很硬,北边的刀斩不死你们啊!” 看到几人僵硬在原地老实下来的样子,王耀堂想说:真贱啊! “以后没有和胜义了,从前的账目和海底名册我会当众烧毁,随后我会成立‘胜义投资公司’和‘胜义堂’,下面各个堂口全部成立公司,胜义投资公司占20%的股份,堂口话事人是董事长,白纸扇、草鞋都是董事,公司按照正常构架会有总经理、副总经理等一系列职位安置下面的小弟,只要你有能力。” “我之前一直不让堂口碰黄赌毒,已经做出了清晰示范,以后所有堂口公司全都按照这个模式经营,其他灰色产业如走私烟酒、三陪小姐之类的都属于个人行为,警方抓也只是抓他个人,牵连不到公司,更不用说胜义投资公司了。” “胜义投资公司投资方向并不固定在堂口上,也会投资其他产业,其他人或者公司,投资公司在,胜义就一直在。” “另外就是胜义堂,这个会偏向北美致公堂的模式,更多为成员提供一个交流平台、交易平台,而不是对成员进行掌控,后续也会吸纳其他人进来,短期目标是将胜义堂覆盖整个港岛。” 王耀堂说的有点多,几个老家伙的脑子一时半会有点跟不上,消化了好大一会儿四爷才问道:“那社团掌控的产业哪些划入到投资公司?” 王耀堂摇摇头,“投资公司成立后,会对现有产业进行一个全面梳理之后才能确定,就比如现在的食用油、猪肉走私就不可能进入公司体系,港府为了维持物价,对从内地进口食用油和猪肉是有数量限制的。” “不做了?”傻林一脸惊讶地问道。 “咱们弄来便宜的猪肉和食用油,为几十万底层人改善了伙食,让孩子有肉吃,能长身体,让成年人有肉吃,不至于做苦工累垮自己,这是天大的功德啊,为什么不做。”王耀堂说的理直气壮,宝相庄严。 “当然,赚的钱肯定是不能直接进入投资公司的,洗白也好,做其他也罢,有钱还怕没地方花啊。” 听到这话,四爷凑到一起嘀咕一阵,感觉跟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嘛,就是把合法的生意分出来,保证主体不倒,只是这‘胜义投资公司’的股权…… “股权当然我占大头,我拿60%!”王耀堂看了眼几人,“回头让东叔儿子成立一家公司,把胜义还活着的前辈归拢一下也分点股份过去,然后由这家公司持股‘胜义投资’10%,你们几个15%,怎么分自己商量,最后15%是股份池,用来给管理团队的。” 四爷一脸诧异地看向王耀堂,“下面堂口大底不拿?” “除了我的人,其他还有吗?哦对了……”王耀堂眨眨眼,“之前还准备让大牛、拳王海他们几个在东叔灵位之前自尽,给东叔一个交代呢,现在人都丢在船上。” 四爷几人可不知道这个,杀人祭拜这种事在社团也算正常,倒是没说什么。 “现在看看还是算了,以后都是正规公司了,几百人面前搞这个有点不符合身份。”王耀堂摇摇头,“阿积,你让人把大牛、拳王海、瘦骨龙家人都抓了,榨干他们然后处理掉。” “好的,狗仔兴、猪仔明他们几个呢?”阿积问道。 王耀堂稍稍沉吟,“算了,带回来吧,让他们参与后续对堂口的改革,那些新人一点经验都无,别他妈把堂口公司给搞炸了,让那几个家伙回来戴罪立功吧。” “行,我知道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四爷,把海底名册和账目都拿出来吧。”王耀堂敲了敲桌面。 四爷张张嘴,最后还是喊了傻林一起去开了保险柜。 …… 从山门离开, 四爷几人分头去体育馆布置灵堂,去洲际酒店安排食宿。 阿积、阿杰带人去机场接人。 下面人只需要完整布置的任务,作为团队首脑的王耀堂要考虑的问题就多了。 这次东南亚、湾湾日韩都有同门过来,是一个绝佳的‘红豆服饰’‘情趣用品’‘录像带’推介会。 汽水厂倒下了,一鲸落万物生,大小17个堂口,不说马栏、赌挡、走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产业,正规产业的指压房、三温暖、台球厅、游戏厅、录像厅、KTV、舞厅、酒吧、夜总会、财务公司等等。 别看神仙锦落网给‘向家’‘林家’‘条冧’等势力造成了很大的震撼,但这丝毫不耽误他们上来在汽水厂的尸体上咬一口。 现在王耀堂动作快一点,能攫取的好处就大一点。 哪怕这些产业他看不上,不会直接收到手里,那也可以低价转卖给下面小弟嘛,能收拢一笔钱回来不说,还能卖给人情。 这些都是当务之急,之后还有‘保护伞’安保公司正式成立,与港府批地,给濠江银行展示一下自家的‘解款车’,正式进入港岛市场等…… 还要找汇丰银行大班主沈弼一起吃个饭,谈谈贷款的事。 还要在中环购一栋大厦做驻地。 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耀爷,您回来了,劳心劳力一定累坏了,小的给您冲了茶,不怎么好,全当解渴。”王耀堂刚刚进来,高佬发就立刻躬身说道。 王耀堂倒抽一口凉气,鸡皮疙瘩又起来了,马屁拍的太油腻了,“你特么好好说话,怎么跟太监一样。” “小的没上过学,家里穷,早早就出来混江湖了,小的对耀爷您这一肚子的敬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污了您的耳朵,是小的过错,小的回去一定好好学。”高佬发一脸认真地说道。 傻泽一脸便秘地看着高佬发。 蒋至臻张着嘴,做了这么多年律师,他以为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高佬发这个,除了电视上,现实中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真他妈的开了眼了。 柴刀标、炮仗辉、飞鹏、纸扎明等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高佬发,你他妈的在神仙锦身边时可不是这样子啊,还能不能要点脸,你江湖大佬的骨气呢。 怪不得高佬发能转投到财神耀手下,作为二五仔还不被财神耀猜忌,委派这家伙来联络他们这些汽水厂余孽,这人不要脸之后就真的是天地宽了? 他妈的,几人面面相觑,想学,可真拉不下这个脸啊!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挠了挠胳膊,“你他妈的看起来就像是奸佞小人。” 一个用尽心机舔自己的人,怎么让人舍得怪罪啊。 “耀爷教训的是,真的是发人深省,醍醐灌顶,小的总算是找到努力的方向了。”高佬发一副感动的要哭出来的样子。 王耀堂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蒋至臻,“蒋大状,麻烦了,汽水厂那边的产业梳理的怎么样了?” 蒋至臻也被高佬发搞的浑身难受,深呼吸几下之后才沉声说道:“情况有些复杂,汽水厂几十年下来控制的产业多且杂,而且大多数都没有合同文件,都是口头协议,如果从法律方面走的,能梳理出来的产业有限。” “数量太多了,全部梳理出来需要很长时间。”说着,蒋至臻揉了揉太阳穴,他带着整个律所的人在这里忙活了一天了。 没办法,这些账目文件是不可能让他带走的。 高佬发抢在傻泽前面搬了椅子过来,王耀堂坐下,他又连忙给倒上一杯茶,这让傻泽和卫涛对视一眼,坏了,他妈的来对手了! “没事,先说说都有什么产业。”王耀堂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高佬发连忙双手接过, 蒋至臻翻看了一下资料,“预估资产在500万以上的夜店类一共48家,主要分部在油尖旺、湾仔、铜锣湾、中环一带,其他屯门、沙田、荃湾各有1家,500万以下的夜店包括其他娱乐场所,茶餐厅及大排档等遍布全港有400多家。” “下面是市场类,在屯门、观塘、将军澳、九龙、鲗鱼涌、簸箕湾、柴湾等地还控制着18家菜市场,鲗鱼涌、簸箕湾、柴湾、观塘控制了4个海鲜市场。” “运输类,控制小巴线路,超过300辆小巴车给汽水厂交‘入线费’,其他还有大小车辆200多做内地与港岛之间的运输,菜市场、海鲜市场运输,建筑工地填海工程的土方运输等等,其中包括大小船只160多艘。” “其他像是装修、屋苑翻新之类的工程队几十个,私彩、高利贷、盗版、废品回收等等。” “剩下就是黄赌毒产业了。” 一个屹立在港岛几十年不倒,成员超过7万的大社团,涉及的产业确实很多。 这听的王耀堂也感觉头皮发麻,乱,杂。 或者换个角度说,汽水厂的触角深入到了市民吃穿住用行的方方面面,比如娱乐场所的治安问题、市场管理问题、城市小巴有序规划,装修运输市场梳理…… 有一句话叫再怎么坏的制度也比没有制度好,这些细节管理需要官府花费极大的时间和精力,但税收嘛,不说没有也差不多。 入不敷出,资本主义制度下就不会去管,就像是美国的贫民区和富人区一样。 港英政府不去管理,又不能看着其混乱,那就只能让渡给江湖势力了,这就像是大清扶持漕帮半官方化来维护漕运体系一样。 最后就是百万漕工所系。 “这个小巴线算是公共交通体系吧?港府不出钱补贴吗?”王耀堂沉思一阵后问道。 “公共巴士才算是公共交通体系,小巴士是主城区与下面乡村的补充交通,不在政府补贴行列中。”蒋至臻摇摇头。 王耀堂‘哈’了一声,真不愧是资本主义啊,坚决贯彻穷人不算人。 “阿发,这个小巴线路赚钱吗?” “耀爷,小巴线那些下三滥经营肯定赚钱,但以您的品德,肯定不会去赚这种钱。”高佬发恭敬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高佬发,高佬发怡然自得。 我跟神仙锦十年,还是一个随时会被人碾死的矮骡子,但我只要拍好耀爷马屁,你们谁他妈的见我都要礼让三分! 小爷就喜欢看你们讨厌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王耀堂颇为赞许地看了眼高佬发,“说的好,那这个小巴线路就要不得,还有哪些社团做小巴线路?” “向家、林家、胜和都做。”高佬发说道。 “嗯,回头卖给他们。”王耀堂想了想说道:“其他来往两地的运输车辆、建筑工地的运输,菜市场、海鲜市场的管理我要拿到手。” “这些人更多是交一笔‘保护费’其车辆本身是个人的,或者小型的运输公司的。”蒋至臻提醒了句,“至于菜市场和海鲜市场,官方只负责收税,那些档口是卖给了个人,这些人又租赁给了菜贩、鱼贩,想要收购几乎不可能,从法律角度我们没办法拿到管理权。”蒋至臻说道:“更重要的事,事务复杂,管理难度大,利润低。” “我知道,这个我另有打算,少赚点无所谓,成立专门的管理公司,让下面人去操心。”王耀堂笑着看向高佬发,“阿发。” “耀爷,您吩咐。” “你安排人带律师去说服那些菜市场摊主,让他们联名申述要成立管理公司去管理市场制度,蒋大状,你这边同时找一下相关部门的人,成立市场管理公司,公司收取管理费用以维护市场治安、卫生,什么保护费之类的太低级了,要收钱就要光明正大的收。” 说着,王耀堂又看向柴刀标、炮仗辉几人。 “耀爷,我叫柴刀标。” “耀爷,我叫炮仗辉。” “耀爷……” “耀哥,我叫纸扎明。” 所有人目光都诧异地看过去,纸扎明坐的很直。 王耀堂乐了,“你这么有风骨,混什么古惑仔啊,阿泽,把他丢给阿积处理。” “好的耀哥。”傻泽上前两步直接抓了过去,你他妈什么身份也学我们喊耀哥! 纸扎明脸色骤变,挥手挣扎着不让傻泽抓住自己。 不对啊,不是都说江湖大佬喜欢有骨气的好汉吗! 低声下气的小人谁会看得起! 凭什么丢我出去啊! 我也可以喊耀爷,我也可以做奸佞小人啊! “耀爷,耀爷,我错了,我……” 傻泽眉头一皱,掏出小电棍直接怼了上去,“滋啦——” 周围几人吓的连忙躲避,眼睁睁看着纸扎明变硬又被傻泽拖了出去。 高佬发一脸嘲讽,都他妈的跟我做二五仔了,还骨气,没脑子的蠢货。 王耀堂点点头,“好了,你们几个都先跟着阿发,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带上律师去找那些货车司机谈,他们把货车卖给公司,然后与公司签订雇佣合同,以后拿工资。” “能不能谈。”王耀堂看向蒋至臻身后的桑运凯。 “能谈。”桑运凯一脸自信地点点头,“耀爷为什么买你们的车,是耀爷买不到新车吗?还是耀爷找不到司机?亦或者耀爷没有进出货的渠道?耀爷想做能把你们都挤出行内啊,是耀爷照顾你们才高价收车,以后不用担心线路费,不用担心修车费,不用担心有没有工开,也不耽误你们夹带一些私活。” “别人都卖了你不卖,你以后怎么混啊,记住,耀爷的恩情还不完!”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剩下的就是娱乐场所了,有多少有合同在的,麻烦蒋大状和阿发直接签署转让合同,哪些小场子就算了,我说过胜义谁打下来就是谁的,哪些没拿下的,没有合同,评估资产又在500万以上的,阿发,你带上公司的安保和律师去找对方谈,我要3成股份,以后场子里不碰赌毒,我名下其他场子什么情况他们可以去看。” “好的耀爷。”高佬发重重点头。 “该给的钱要给。” “耀爷豪气。” 没人问对方不同意怎么办。 “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赌毒产业不用管,嗯,财务公司什么的也不要,就这样吧,具体碰到什么问题等阿公葬礼之后再说。”王耀堂挥挥手。 “好的,那我们去忙了。”蒋至臻起身说道。 别看这些产业单个没多少钱,但加一起是绝对超过3个亿,这种级别的资产收购足够蒋至臻律所大赚一笔了。 这些事情安排下去后王耀堂松了口气,倒不是说完全不用管,而是没那么急切了,他还要去服装公司那边去转转。 带上卫涛等人下楼上车,车队开出去,每次出去都需要很多人随行,王耀堂摇摇头,“必须赶紧购买一栋楼了,不然这么跑太浪费时间了。” “老板,你有没想过收购一家银行啊。”卫涛笑着问道。 “啊?收购银行做什么?”王耀堂问道。 “老板,夜店和音像制品店都是很好的现金奶牛,如果有银行作为中间调剂,能调动资金能几何倍数增加,以后投资其他生意也方便,而且银行也是很好的资金进出渠道。”卫涛说道。 王耀堂点点头没说话,这话倒是不错,特别是最后一句资金进出渠道…… 胜义投资公司替代原本的和胜义,下面那么多堂口,那么多资金都可以走自家银行,倒不是说帮他们洗钱,没有哪一张钱是高贵的,哪一张是肮脏的,钱就是钱,警方要查那就冻结好了,关我们银行什么事。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人死了,钱不就成自己的了吗? 更何况以后要做海上安保业务,保险公司怎么能没有银行背景呢。 只是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正想着,傻泽手里的对讲机响了,“耀哥,太子荣打电话过来说想约您见面。” “他?”王耀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答应下来,“行。” 第三百一十七章:整合服装产业 深水埗,长华大厦。 佐丹奴创立的时候是个小品牌,生产加工都是在深水埗这里工业大厦的小服装作坊供货的,所以总部一开始就放在了这里。 后面发展壮大后,考虑到这边的租金便宜,又能实时根据销量库存来调整生产量,便一直没动。 而王耀堂的红豆服饰则不同,上来就靠着路边摊、报摊冲销量,生产上需要更有规模,后面更是把工厂迁到内地,所以办公地点一直在尖沙咀。 这还是王耀堂鲸吞了佐丹奴之后第二次来这里。 “佐丹奴无论是流水还是规模都比红豆大,你怎么一直不关心呢?”上楼的时候,四眼仔问出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疑问。 “《论语学而》: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王耀堂问道。 两人对话自然周围人能听到,傻泽等安保自然是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卫涛则是陷入深思,古惑仔越来越有学问了,自己这个正规大学毕业的要他妈的跟不上了,怎么办? 四眼仔皱眉,“不懂。” “萧规曹随。”王耀堂换了个说法。 四眼仔好似明白又不明白,“解释解释。” “孔子用‘家庭’来阐述继承者应该用的做事方式。”王耀堂笑着解释道:“我从黎家把公司抢过来,无论是佐丹奴其他股东,还是公司的外聘的领导层其实心中都很忐忑的,这时候我动作越多,公司就会越乱,反而什么都不做,能稳定人心。” “那你现在可没萧规曹随。”四眼仔笑道。 王耀堂知道他说的是胜义的事,“《周易·系辞》有云:易,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耀爷,咱能好好说话吗?”四眼仔一脸无语。 “东叔遇刺,内部生乱,外有祸患,胜义势穷,此时只能变换成法。” “耀爷,咱们这么说话不累吗?”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江湖做派,你们说我言语粗鄙,口无遮拦,现在我腹有诗书,胸有乾坤,你们又觉得听不懂,怎么那么难伺候呢。”王耀堂笑骂道。 四眼仔呵呵笑了起来,“你要这么说,那我觉得还是江湖一点好,起码不累,是不是阿泽。” 傻泽猛点头,“耀哥刚刚那么说话,我感觉喘不上来气啊。” 王耀堂大笑起来,“让你们多读书比杀了你们还难受,卫涛,你觉得呢。” “呃,老板还是保持原本作风就很好。”卫涛讪笑,引经据典的太过隐晦,整天揣摩老板的意思那也太累了,又不给加工资。 “挑,你们一群不学无术的扑街!”王耀堂笑骂道。 佐丹奴总经理路恒听说王耀堂要过来,带着所有高层领导到楼下迎接。 一接到通知,大老板王耀堂要来视察,正在跟高层开会路恒就立刻停下会议,一脸认真地看着这群各有派系的副总经理,经理们,“我警告一下诸位,咱们这位大老板可跟从前的黎先生不同,不要因为他一直不关注公司就起任何的小心思。” “换到其他公司,你做错事了会被训斥几句,顶天了就是罢免他的职务罢了,但这位大老板不行,有些事我不能说的太明白,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做手脚被老板发现,能进监狱都算你幸运!” “之前有什么窟窿,尽快自己堵,话我就只说这么多,现在跟我下楼等着老板过来。” 可是一直关注大老板一举一动呢,什么枪击案枪是爱尔兰解放组织做的,不是这位老板动的手,他把那30多死人吃喽。 转头胜义就和汽水厂打起来了,短短几天时间,他听警署的朋友说警方处理的冲突就超过600多次了,没报警的更多,死伤上百人啊! “王生。”路恒第一时间快走两步过来。 “路总经理,我这忽然过来有没有影响你们工作啊。”王耀堂笑着伸手。 “公司上下一直都盼着王生能指点一下呢,我们整个团队一直战战兢兢,生怕做的不好。”路恒连忙伸手。 没有下位者主动伸手的,要考虑上位者愿不愿意跟你握手。 “战战兢兢很好,说明并不骄傲,有一颗敬畏的心,这样就能减少犯错,但同时不要畏首畏尾,什么都不敢做,一棵树如果长期不再长大,那么就说明一些地方出问题了,那就要砍掉。”王耀堂比划了个砍的手势,看的路恒一哆唆。 “王生的话醍醐灌顶,我们一直寻找不到两者之间的平衡点,还需要王生多多管教。”路恒恭敬说道。 “你们不是开会嘛,我听听。”王耀堂迈步上了台阶。 大厦不是佐丹奴一家的,这里面公司很多,来往的人很多,但一部电梯前却被安保直接清空了,就等着王耀堂呢。 王耀堂、四眼仔、卫涛、傻泽,加上路恒几个管理层先上去,随后其他人等着坐其他电梯。 到会议室,自然是王耀堂坐在主位上,四眼仔坐在旁边,卫涛坐在两人身后,侧面才是总经理路恒。 “王生,我先让人介绍下现在佐丹奴品牌的情况?”路恒轻声问道。 “可以。” 主管销售部的副总经理昌敏男立刻说道:“王生,现在佐丹奴在港岛一共有店面38家,在海外有26家,1982年至今,春装共计销售5200万,29万件,其中,港岛占比75%。” “海外店面占比40%,销售却只占25%?”王耀堂看向负责海外部门的副总经理王长东。 王长东立刻站起来解释道:“王生,海外销售情况受限于当地经济情况,文化情况限制……” “好了。”王耀堂一挥手,“你跟我说这么多,是准备让我替你去解决问题?那要你这个副总经理做什么?” 王长东被噎的说不出话。 “我花钱雇佣你们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给我制造问题,记清楚了!”王耀堂目光冷冽地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每一个人目光与他对上都不由自主低头。 “公司发展中遇到问题,你们要解决你们能解决的,解决不了再传递到我这里,这都没问题,但不要在其中给我人为的制造事端,那到时候解决不了问题,我就只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了。” 生杀予夺几百人性命,一念之间能影响几千人衣食所系,王耀堂身上的气势很重,完全释放出来给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海外店面,去掉店面、员工开支和关税,利润比有多少?”王耀堂看向路恒。 路恒低声说道:“15%,在公司总体利润中,占比8%。” 王耀堂‘呵’了声,“5000多万的投资,换回来了8%的利润增长?” 看着欲言又止的路恒,王耀堂说道:“你想说本土市场已经很难进一步开发了,市场竞争极大,打开海外市场是一条出路,那为什么定位是东南亚?” “港岛各个品牌开拓海外市场多数是朝着东南亚,文化相通,有相熟的渠道,华人消费能力强。”路恒解释道。 “别人开发东南亚,你们也跟着开发东南亚,你们谁在东南亚长时间生活过?”王耀堂目光环视一圈。 众人齐齐低头。 “知道新加坡气温常年多少度吗?”王耀堂没指望他们说,“常年在25-32之间,你他妈的皮夹克、针织衫、毛衣卖给谁啊!” 要说这帮人不懂,那肯定不可能,销量在这里摆着呢。 知道,但不改。 谁提出问题,谁解决问题,没人能解决,那就都装作不知道,反正没赔钱。 “在湾湾、棒子、鬼子那边有店面吗?”王耀堂看向路恒。 “有,湾湾有3家、棒子有2家,鬼子有3家。” “这8家的销售情况在海外整体中占比如何?” “占比60%。”王长东说道。 “更细节一点。”王耀堂问道。 “这8家中,湾湾的3家店市场表现最好,能达到港岛的70%,棒子和鬼子的差一点,我们目前的产品线没有棉衣和羽绒服。” “黎胖子对海外店面情况就没有调整?”王耀堂看向路恒。 “有,最初是想着朝东南亚发展,后期发现效果不佳后开始开拓湾湾、棒子、鬼子市场,想根据市场表现来确定未来发展方向,然后……”路恒抿了下嘴。 王耀堂‘呵’了一声,然后人就被自己干掉了。 “路总经理,在狮城开一家分公司,在当地招募服装设计师,专门针对东南亚市场进行设计,而不是直接拿着港岛的产品卖过去。” “好的,王生。”路恒立刻点头,这点他们已经想过了,只是分公司怎么平衡各方利益还没谈妥。 “多长时间?” “2个月。”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能做到吗?” “啊,能!”路恒一咬牙。 “濠江那边我会跟商务局打招呼,直接过去开店,数量,大小你们自己看,我要见到成果。” “好。” “成立湾湾分公司,未来海外主攻湾湾市场。” “好。” 其实更好的市场是在内地。 内地人口基数足够大,现在又向往香港的繁华生活,这边普通品牌到那边都是高端货,打开市场并不难。 只是在1992年之前,国内在商业零售领域对外资有较为严格的限制,原则上不允许国外品牌随意开设门店,直到92年,6大城市5大特区才准许试办 1 - 2个合资或合作经营的商业零售公司,项目由地方政府报国儿院审批。 王大爱国商人现在可没能起撬开这个口子。 “说说红杏服饰的发展。” “红杏在港岛并未达到之前预想的那么好。”路恒皱眉说道:“当然,确实是盈利的,开业至今销量5000多万,毛利率在3000万左右。” “情趣内衣是为了调情,你会做之前专门看看什么牌子的吗?”王耀堂嗤笑一声,“黎胖子异想天开,还他妈的取名红杏,谁会给自己老婆买红杏啊,是盼着她出轨吗?” “后续红豆服饰会与佐丹奴合并成立一家集团公司,同时运营两个品牌,红豆借助佐丹奴在海外的渠道出海,这里我先通知你们一下,做好心里准备。” “合并之前会对公司的各个部门进行严格审计,之前有多少窟窿,赶紧补上,勿谓言之不预。” 一句话,说的在场一众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了,就这样。”王耀堂起身,路恒等人连忙跟着起身去送。 王耀堂走了,四眼仔可没走,不说公司合并千头万绪,只是红豆借助佐丹奴在各地店面出海就需要人主持。 新开店面还是将盈利不好的佐丹奴店面转赢,这个事儿路恒不敢决断,王耀堂没时间,那就只能是四眼仔了。 王耀堂离开还有别的事情,太子荣还等着他呢。 佐丹奴:长华大厦: 总经理:路恒 财务经理:平亚克 副总经理(销售部):昌敏男 副总经理(海外部):王长东 宣传部:闻垚 设计部:应海涛 第三百一十八章:港岛第一大葬礼! “大荣哥。”王耀堂笑着起身。 “阿耀。”太子荣笑着走过来。 同为权雄十二友的高佬发都喊上‘耀爷’了,对此太子荣深以为耻,别人怎么喊他管不到,但他一定不会喊‘哥’更不会喊‘爷’。 我太子荣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跌了这二代的份! “来坐。”王耀堂招呼着,他了解这位性情,上次被道友荣用枪顶着,这位爷都没有弯过腰。 闲聊几句,都是江湖中人,自然聊到当下胜义和汽水厂冲突上,太子荣便顺势说道:“有十几个安乐求到我这里,准备过档到我这边,我替他们来找你求条活路。” 王耀堂眉头挑了挑,端起茶杯喝了口,上次冤枉了太子荣,连累太子荣差点被人打死,这个人情要还。 “大荣哥说话了,这点面子我是要给的,我就不问是谁了,过档呢肯定不会是孤身过去,不过黄赌毒相关产业可以带,包括高利贷这些黑灰色的产业都行,但正行的我要留下。” “哈哈哈,财神耀果然够豪气,你这个人情我记下了。”太子荣大笑起来。 这些人过档之后他确实能分些钱,但真正让他高兴的是王耀堂人都不问是谁就同意了,这是什么? 这是他大荣有面子啊! 王耀堂笑着说道:“算不上什么人情,你知道的,我嫌弃那些行业钱少事多,本来就没准备弄到手里。” “你小财神嘛,生财有道,但下面这些烂仔就不行喽,这些行业总会有人做,给他们一条活路混口饭吃,没办法喽。”太子荣感慨了句。 他是二代,从小锦衣玉食,身家丰厚,保守估计当前也肯定过亿了,所以对钱还真没多少执念,最大爱好就是演戏,或者说人前显胜。 “对了,汽水厂有一个产业,如果大荣哥有兴趣可以考虑下。”王耀堂想到小巴线的事。 “什么?”太子荣问道。 只要不是太坑,他都准备拿钱收了,就当还财神耀人情了。 “汽水厂掌控的小巴线路,据说有300多辆车,我是没精力搞这个,本岛九龙能开发的都开发差不多了,未来肯定肯定是要开发新界的,把这些小巴车收到手里,如果能说动港府拿到小巴士营业权,前景很不错哦。”王耀堂笑着说道。 太子荣颇有意外地看着王耀堂,“你确定?” 当下社团能掌控小巴线,是因为这些小巴车其实是黑车,没有社团管理必然极端混乱。 1933年,当时香港政府通过《公共巴士服务条例》将九龙及新界的巴士服务专营权授与‘九龙巴士’,72年海底隧道通车后,九龙巴士专营权延伸进入港岛,日均载客量突破百万。 这个小巴士营业权很难拿到,当然,更大的原因是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所以王耀堂选择放手。 据他所知,到2010年‘义安’掌控了上千辆小巴车,但并没有拿到运营权,具体原因未知,反正遭到了港府打击。 “这个我接了,多少钱,你说个数。”太子荣沉声问道。 “呵呵,200万意思一下吧,我给下面人分一下。”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太子荣有些惊愕地看了眼王耀堂,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要价这么少,平均下来一辆车不到1万,哪怕单纯收保护费,大半年就赚回来了。 更不要说300辆车能让联公乐多掌控上千小弟,连带着势力又有一个巨大扩张,这里面的利益就更大了。 不过王耀堂都表明意思不在乎钱了,他也没再说加钱的事,只是郑重说了句,“谢了!” 王耀堂有些好笑,又给太子荣倒上一杯茶,换做一年前,他说让一个产业给太子荣,太子荣会掏钱,但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我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太子荣端起茶一饮而尽后说道。 “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参选油尖旺的议员?”太子荣问道。 “是。”王耀堂有些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 “郭家大公子让人联系我,让我在9月 23日进行选举前后与你斗一斗,引发一些冲突,期间有多少损失,他双倍补偿我,不过被我拒绝了。”太子荣沉声说道。 王耀堂颇为意外地看着太子荣,郭大公子联络太子荣正常,毕竟两人之间起过几次冲突,可太子荣竟然拒绝了。 社团之间出现争斗很正常,有人托底损失打一下无所谓嘛,更何况还能交好东南亚地区真正的顶级家族大公子。 “这么看我做什么,他郭家有钱有势又怎么样,我邓光荣又不吃他郭家的饭,以为有钱就能让我给他卖命啊。”太子荣冷哼一声,“你拿我邓光荣当什么人了!” “大荣哥,够义气!”王耀堂一脸郑重地抱了抱拳。 这黑二代就是不一样啊,如果郭大公子不提钱的事,只是请他帮忙,或许他就点头了,但偏偏郭大公子傲气更重,太子荣当然不爽。 王耀堂这么郑重抱拳行礼,太子荣控制不住地嘴角翘了起来,可又不想让王耀堂看到,连忙装作要喝茶,结果伸了手才发现茶杯空了,手半路又伸向茶壶,动作多少显得有些慌乱。 王耀堂差点没憋住也笑了出来,连忙也伸手去拿茶杯喝了口,一时间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东叔葬礼……” “剔骨东葬礼……”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这下终于是忍不住了,撇过头去笑了起来。 太子荣脸有些微红,笑了两声后站起,“葬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通知我,我有事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有好电影投资找我,我几个女人要安排。”王耀堂起身相送。 “没问题啦。” 送走太子荣,王耀堂把郭大公子要给他上眼药这事儿记下了,等抽出时间就让他好看。 ……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原本想要去灵堂那边看看布置情况,可卡贝尔那边一个电话打过来,他只能转道去了警察总部。 这次是公事,刑事部、公共关系科联合找王耀堂谈话,地点在刑事部小会议室。 “王先生,警务处从海关方面得知,昨日有大量东南亚江湖势力首脑抵达港岛,为确保港岛社会治安,警方需要知道原因。”卡贝尔沉声问道。 当然,原因大家都知道。 按往常,王耀堂肯定会说:如果警方认为有问题,可以禁止他们入境嘛,你们又不禁止,又来问我是什么道理,怎么,港岛治安需要我王耀堂负责啊! 按往常,警方应该是直接抓他过来问话,警告他不要闹事。 不过现在身份地位不同了,警方与他是对话模式,他自然不能把自己当成古惑仔一样说话,要有担当了。 “他们来参加吴明东先生的葬礼。”王耀堂笑着说道。 “警方没有理由禁止他们在港岛活动,但警方需要保证他们在港岛期间不会出现违法事件。” “这点我可以保证,他们只是来参加葬礼。” “王先生,警方感谢你的配合,同时,我们希望混乱到此为止,不能继续下去了。” “我会尽量约束吴明东先生的亲友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重新投入生活。” “很好,感谢王先生的配合,另外,吴明东先生的葬礼,警方会派人去维护现场秩序。” “感谢警方的帮助。” 卡贝尔说完看向公共关系科克劳斯·金莱克。 克劳斯·金莱克轻咳一声,“王先生,首先我代表警方对吴明东先生的遭遇表示哀悼,亚洲各地江湖势力大规模出现参加吴明东的葬礼会对社会造成一些不良影响,所以,我们警方希望整个葬礼过程对媒体进行保密。” 警方没权利控制媒体,所以只能找王耀堂,当然,归根到底是这个葬礼弄的太大了,纯属歪风邪气。 王耀堂点点头,“整个葬礼安保方面已经委托给了我名下保护伞安保公司,这属于私人事务,并不会对外开放采访,你们可以放心。” “感谢配合,我没问题了。”克劳斯·金莱克笑着说道。 “好,那就这样。”卡贝尔笑着起身。 正事说完,又笑着聊了聊保护伞这边的,听说王耀堂改装了10辆防弹福特,卡贝尔一脸惊讶,警方目前都没有防弹车。 …… 1982年3月3日。 麦花臣体育馆门口竖起一个巨大的牌楼,白底黑字,上书‘吴公明东先生之葬礼会场’左右两侧写着‘公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公论’。 旺角奶路臣街与染布房街交叉口被上百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安保封锁,行人车辆不准许从这这里走,大量媒体聚集在附近却没人敢越雷池一步。 街道两侧有几十名警察安静看着,却完全不管保护伞安保公司私自封路的事。 一条长长的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室内体育馆,两侧各有200穿着黑色西服的小弟整齐排列,入口处有18名穿着短打的汉子敲鼓。 9点左右,一辆接着一辆的黑色奔驰从染布房街开过来,车辆开到体育馆门口后停下,立刻有穿着作战服的人上去开门,四爷、丁叔、傻林两个与来参加葬礼的人握手问好,随后有专人带着朝会场里面走。 走过长长红毯,进入会场后,两侧摆着白色座椅,正中一条红毯铺设的大道,尽头是一张放大到4米多的剔骨东遗像,左右写着‘英姿飒爽、气概豪迈’,下方用鲜花摆出港岛地图造型,中间是‘和胜义’几个大字。 “义安向先生到!” 向老大身后跟着林阿公等义安10位大佬。 走到灵位之前,向老大持两肋插刀礼,微微躬身,旁边立刻有人递上一个花篮,向老大接过之再次弯腰敬礼后,花篮重新放到灵台前,向老大后退一步,行洪门礼,凤凰三点头。 王耀堂上前一步,以游虎昌门回礼。 旁边剔骨东家人躬身回礼。 一整套洪门礼仪走完,向老大带人走向一边座位。 司仪再次大声喊道:“胜和尤伯到。” 尤伯身后跟着黎国华、大飞等10人,同样是两肋插刀礼,献花,随后行凤凰三点头礼,王耀堂以游虎昌门回礼。 “条冧……” “合图……” “联公乐……” “东联社……” “全一国……” “福义兴……” 港岛本地大社团之后,是海外社团。 “竹联……” “四海……” “一和会加茂田重政先生到。” “山健组山本健一到。” 有意思的是,日本这些来参加葬礼的社团全都看得懂灵堂上的字,在日本,有身份地位的,墓碑全部都是用中文书写,特别是江湖势力。 只有底层人,墓碑才用日文…… 港岛大大小小30来个社团受到邀请,港岛社团大型葬礼不是没有,但在公开场合搞的这么正规盛大的还是第一次,不管之前与剔骨东和财神耀是否有仇,但参加这么肃穆的葬礼,都得承认财神耀做的漂亮,对得起剔骨东了。 “你说这场葬礼要花多少?”尤伯低声问道。 “我听说花了几百万,还打通了警方的关系。”陈慧敏低声回了句。 “财神耀真舍得啊。”尤伯感慨了句,也不知道自己葬礼时候能不能有这么风光。 剔骨东,值了。 一波波宾客抵达,几十个社团慢慢将会场坐满,大几百人参加,整个仪式用了3个多小时,王耀堂腿都站麻了,他也没想到用了这么长时间。 外面,几个媒体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城市高空作业的工程车,记者站在七八米的高处朝着里面拍摄,一个个兴奋到爆炸。 各大报纸,纷纷报道这场规模宏大的‘江湖’葬礼。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首先,预祝大家五一之后,真的能劳有所得! 其次,每天开心,心情快乐。 最后,求一波月票。 月初月票多一点,能拉升一下月票排名,多一点流量,等到月中月底就真的争不过其他人了…… 老焰火在这里拜谢诸位读者爸爸了。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百一十九章:超级大劫案 (天道盟,1986年本地派角头为对抗大陆派创立,不设香堂、不拜五祖,入会仅需要兄弟引荐和盟金,没有固定入会仪式,实行‘分会制’,权利散于分会,如‘济公会’‘太阳会’等,摹仿的美国黑手党议会,与洪门无传承关系,游虎昌门,洪门礼仪,虎指过五关中的白虎关,‘昌’在洪门隐语中关联‘明’,有‘昌明’的意思) (湾湾分本省挂、外省挂,其中外省挂多是洪门分支,共计注册108山头,是统一派……) (回了几个评论,结果都没发出去……) (开放之前外汇主要来源,与毛熊关系恶化之前出口占比40%,60年代之后暴跌至10%,60-70年代,侨汇占据外汇收入10-15%,其他外汇来源主要是通过广交会,交易方以东南亚华人、港商为主,期间有一个词叫‘LT贸易’,之后是东欧,72年后中日交易正常化,73与美关系正常化后开拓了北美、西欧) …… 麦花臣体育馆这里港岛第一大葬礼办的盛大,几乎吸引了港岛各方9成的注意力,但凡得到消息的都在聊这件事了。 有句话叫人死为大,不管剔骨东之前是做什么的,现在人都死了,自然不用去计较,没看警方都派人前去悼念了嘛。 当然,关注也不能耽误每日该做的工作,早上10点左右,一辆黑色解款车从渣打银行总部开了出来,直奔红磡海底隧道而去。 “老大,有了,看标识是渣打银行的押运车。”红磡海底隧道与漆咸道北连接口附近,何文田区一栋民居二楼,一个快速拨打电话出去。 1982年,香港作为亚洲金融中心,港口中心,每日资金流动100亿美元左右,这里有101家外资银行做跨境结算。 加上隔壁濠江赌城没有机场,去赌只能走港岛中转。 这其中哪怕只是很小一部分使用的是现金,每天流向港岛的现金数量也十分巨大,为保障现金流通,各大银行每隔几天就会将多余的外汇现金货币通过飞机运向英国、美国。 东九龙土瓜湾一带多以工厂为主,没什么大型银行,而将军澳、观塘一带银行日常收到大笔现金之后都是晚上才统一用解款车押运到各银行位于本岛的总部。 漆咸道北连通启德隧道,大早上出现在这里的解款车,特别是几大银行的,90%概率是去机场送现金的。 银行都算是大公司,特别是几大银行,都有比较严重的大公司病,决策是非常慢的,王耀堂想要介入银行安保业务,可单纯靠一些关系,最多打开几个小银行的口子,可仅仅几家小银行可满足不了他的胃口。 想要各大银行主动开放这个口子,那就必须让他们疼一下。 一直寄希望于传说中的‘省港骑兵’‘大圈仔’可这帮家伙是真的不给力啊。 1982年,刘銮雄的爱美高风扇厂发生火灾,叶继欢受伤被辞退后加入汽水厂没多久,大哥就被胜义的人做掉了,他正准备等待胜义扩招,听说有培训,薪水很高。 张子强还在油麻地混,原本在条冧,5000大晒马之夜,阿积入主油麻地之战中老大被废,后在扩招中在阿积手下做泊车仔,白天则跟一群人偷鸡摸狗,时不时去赌档潇洒下。 当下的港岛,劫案还在百万港币左右晃荡。 1981年3月 9日,4名持械劫匪闯入中环德辅道中恒生银行总行,以手枪威胁柜台职员,劫走约120万港元现金。 81年11月20,劫匪骑摩托车连续抢劫尖沙咀5家中小金店,抢走黄金现金80万港币左右。 王耀堂都觉得没眼看,实在与港岛的国际金融港地位不符! 呵,呸! 一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发展安保业务! 没人能顶门立户,给江湖悍匪们做个榜样,那王耀堂只能自己来给各大银行刺出这么一刀了! 这段时间海大钊他们在海上试航,毕斯娜就带上另外一组人在土瓜湾一带潜伏,慢慢摸清楚解款车去机场的规律。 今天就到了做事的时候。 “好,你静默吧。”德民街上,毕斯娜放下电话后高声说道:“走,行动。” 一声令下,两人迅速从床上爬起来,3秒之内穿上鞋,扯过门口挂着的衣服就冲下楼。 楼下停着一辆看起来有些破的福特车,但车门上都贴着黑膜,毕斯娜坐进驾驶位,另外两人跳上后面。 从接到电话到启动车辆,全程用时20秒左右,毕斯娜一脚油门车便冲了出去,100多米外就是高速入口。 毕斯娜一手开车,一手掏出对讲机,“呼叫飞鱼,这里是乘客。”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飞鱼收到。” “飞鱼启动,等待乘客。” “飞鱼收到。” 布置下去,福特在车流中穿梭很快上了高速,直直朝着前面的解款车追了上去。 身后两人从座椅下面拉出一个长条形包裹,抽出两把检查了下,又在身上挂了个弹匣。 这些改装的解款车,因为自重大,速度都下降不少,加上快到启德隧道时车速降低,很快被毕斯娜开车追上。 “准备。”毕斯娜拉上面罩。 另外两人也同时拉上面罩,福特车头很快超过解款车。 解款车上,穿着安保制服的白人单手开车,正跟着英文电台里的音乐摇头晃脑,隔壁副驾驶上另外一个白人安保正翻看着英文马经。 这条路经常跑,已经很熟悉了。 司机晃动着脑袋,眼角余光看到一辆福特从身边缓慢超过,只是奇怪的是,福特车门忽然拉开,露出一个半跪在车上扛着56冲的身影。 “嗯?”白人安保下意识朝着枪看去,看起来像是AK,但为什么颜色不一样? “哒哒” “哒哒” 枪口瞄准驾驶位上部一个短点射,枪口压低对准中部再次一个短点射。 “FUCK……噗——”白人安保一口血喷在挡风玻璃上,身体一软朝着中间倒过去,带着方向盘猛打,车头一歪撞在路边停下。 “刹车。”毕斯娜喊了声,两人一把抓住把手稳住身体,随即从车上跳了下来,一人斜举枪口站在马路中央“哒哒哒——” 后面的车见状恨不得将刹车板踩爆,最近的几辆车猛地刹停,后面车辆或是没看到,或是反应不及‘咣’‘咣’‘咣’连环追尾。 另一人小跑向一头扎在路边的解款车,手中56冲对准车厢中位就是一个横扫。 “哒哒哒”在车厢中间打出一溜相对笔直的枪眼,枪眼间距不超过20公分,但凡里面的人没趴下就死定了! 众目睽睽下,一梭子打出去后快速换弹,信步来到车门后方,拿出一个小包挂在后车门上轻轻拉两下。 装药量300克的硝酸铵炸药包。 转到车另外一侧蹲下捂住耳朵,‘轰’的一声巨响,车门洞开。 两人走到车门处,眯着眼挥挥手打散烟雾,露出里面两具倒伏的尸体,尸体里面摆放着12个银行用银白色50cm×35cm×20cm标准手提箱。 如果全部装百元面值货币,标注装200万,重量24公斤。 一人跳上车,提起一个手提箱递给外面的人,自己又提了个。 毕斯娜将车停在解款车旁边,两人交替,快速将车上手提箱转移到福特上,12个手提箱里装满了现金,300公斤左右,全部转移用了3分钟左右,随后跳上车,毕斯娜一脚油门福特窜了出去。 加速,打方向盘,猛地撞开隔离护栏,进入对向车道,开出去200多米后下了高速进入新山路,直奔九龙城轮渡码头方向。 2分钟后,毕斯娜开车冲进路边的绿化带,到了岸边,车门打开,两人提着箱子顺着浮筒搭建的简易栈道上了一艘看起来老旧的渔船。 毕斯娜下车后一手一个钱箱,鄙夷地看了眼两个手下,“细狗!” 100多斤而已,这不是提起来就能跑? 两人看了看毕斯娜快赶上自己小腿粗的胳膊,嘴角抽了抽,老老实实一人再次提起一个箱子。 耀哥说过,人要学会放弃。 有毕斯娜帮忙,这次快了些,全部运走之后一人打开一个汽油桶洒在车上,“轰”的一声,车身燃起大火,冲天火光中,渔船发动机咆哮,在水面上拉出长长的白色浪涌飞驰出去。 低吼着庆祝了几句,毕斯娜最先缓过来,喊着几人赶紧将钱倒出来将箱子丢下海,王耀堂特意交代过,这种箱子大概率有追踪设备。 早就准备好的角磨机切开,一箱箱钱洒在船舱甲板上,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四人围着钱山大口喘息着,满脑子都是金钱的味道。 好半天,毕斯娜强行让自己眼睛挪开,大口呼吸几下后喊着好好开船。 刘飞充耳不闻,被毕斯娜踢了一脚才反应过来,倒退了几步,操作着方向,但眼睛还是一直盯在富兰克林山上。 “好了,别看了,按照计划,一会儿你们先到北边躲一躲,等这边风头过去了再回来,钱的事情放心,耀哥说了就不会变。”毕斯娜声音稍有些嘶哑地说道。 船舱内很是安静,只有马达发出的‘嘟嘟嘟嘟’声,没走维港,水警总部就在尖沙咀码头,从大庙湾直奔东边,盐田那边安排好了人接应。 船开过将军澳进入东边水域,毕斯娜忽然看到阿彪手向着枪摸了过去。 “砰!” “哒哒哒” …… 这边毕斯娜几人坐上大飞从维多利亚湾进入大庙湾,九龙警方才姗姗来迟。 又没手机,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距离毕斯娜等人都下了高速了,前面又有连环追尾,警察最后是走路到现场的。 现场情况迅速层层汇报到警察总部,解款车被打劫,四个白人安保全部死亡。 警务处,韩一理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吓了他一跳。 还不等他发火,秘书便慌里慌张地说道:“处长,发生大案了!” 韩一理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耀堂搞的葬礼那边出事了,云集亚洲地区几十个江湖势力,600多个所谓的江湖大佬,出问题才是大概率事件。 “死了多少人?” “死了四个。”秘书没想到处长已经提前得到消息了,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韩一理轻轻松了口气,4个,还好不多,“香港人还是外国人?” “呃……”秘书愣了下,眨眨眼,“应该,应该是香港人吧?” “什么叫应该?有没有更大规模冲突?” “没有,倒是现场发生了连环追尾,但没有其他人受伤。” 韩一理抬手看了看表,10点多,并不是刚刚开始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追尾?因为争抢出门先后发生冲突了? 果然是一群下水道里老鼠,这种小事也值得发生冲突,还死了4个人! “王耀堂不是保证不会出事吗,他怎么做事的,他必须给警方一个交代,现场布置的警员呢,有没有立刻封锁现场,控制事态发展?”韩一理冷着脸问道。 “啊?”秘书表情古怪,这跟王耀堂有什么关系。 “啊什么,说话啊!”韩一理喝道。 “不是,先生你误会了,不是葬礼那边发生问题。”秘书解释道。 “那是什么?” “漆咸道北,一辆去往机场的解款车遭遇劫匪持枪抢劫,四名白人安保被劫匪击杀,据说现场还动用了爆炸物。”秘书快速说道。 韩一理猛地抬手,表情上满是不可思议,“去往机场的解款车?” “是的处长。” 韩一理猛地站起,“哪一家银行,被劫匪抢走多少钱?” “正在联系……” 便在此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刑事及保安处高级助理处长凯尔文沉着脸走进来,看了眼秘书后沉声说道:“渣打银行,运往伦敦的解款车被劫,车上有2300万美元,全部被劫走。” 韩一理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眼前一黑,晃荡了几下才被一脸惊慌冲过来的秘书扶住。 凯尔文张张嘴,刚刚他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差不多,这消息太吓人了。 坐在椅子上缓了一会儿,又喝了一杯水才逐渐缓过来,韩一理脸色很快又变的涨红,“劫匪呢,有没有抓到!” 话出口,看到凯尔文脸色就知道完了。 第三百二十章:潜藏 韩一理如此惊慌是有原因的,无论最后劫案是否侦破,他都要被记录到历史的耻辱柱上。 被劫走2300万美元现金,已经能登上全球超级大劫案榜单了。 劫案榜: 第一:1963年英国大火车抢劫案,15名劫匪假扮铁路工人,拦截从格拉斯哥开往伦敦的邮政列车,抢走 260万英镑。 第二:1972年卢浮宫钻石抢劫案,劫匪扮成游客,用喷枪破坏展柜,抢走价值 400万美元的‘摄政王钻石’,通过监控发现,劫匪使用伪造证件进入,作案时间仅 90秒。 第三:1971年D.B.库珀劫机案,在空中劫持了飞机,抢走了20万美元后跳伞逃离,金额不大,但足够传奇。 然后:1982年香港解款车劫案…… 抢劫2300万美元现金,在历史地位上足够坐二望一,也就难怪韩一理眼前一黑了。 哪怕真能追回也不行,韩一理发出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严密封锁消息,泄露具体细节严惩不贷! (广西老表张子强之所以被冠‘世纪贼王’的名号,因为当时的抢劫的金额足以载入史册) 会议室。 韩一理亲自主持,警方高层全部在坐,同时渣打银行(香港)高层也到了,会议室内气氛十分沉重。 刑事部助理处长卡贝尔一脸凝重地介绍着目前警方掌控的情况,现场传回的照片通过幻灯器打在幕布上。 “这是现场照片,结合目击者口供,劫匪应该在3人,在行驶途中开枪杀害了司机,导致车辆撞停,随后两名劫匪跳下车,一人阻拦后面车辆,一人扫射解款车杀害了车厢内的安保人员,随后用炸药炸开了后车门,搬运钱箱后撞开护栏逆行逃走,我们后续追踪到劫匪驾车逃往海边,判断是驾船逃离。” “这是最后其逃离地点,劫匪放火将车辆烧毁,目前能掌握的证据,鉴证科根据弹壳判断劫匪持有的武器是56冲锋枪,炸弹是自制硝酸铵炸药,根据最后逃离地点留下的脚印判断,劫匪有3人,成年男性,其中两人体重在70公斤左右,另一人体重在85公斤以上。” “劫匪受过专业训练,枪法精准,行动迅速且有严密计划,精通爆破和反追踪,判断有从军或警察经历。” “还有其他信息吗?”韩一理沉声问道。 “没有了。”卡贝尔摇头。 韩一理很想大骂废物,如果有用的话。 扭头看向渣打银行的高层,“钱箱中是否有追踪定位器?” “有。”渣打银行高层点头,脸色难看地说道:“我们2年前购入了IBM的Active Badge系统,追踪器安装在密码箱内,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派遣安保人员携带信标开始追踪,最后定位到维多利亚湾,劫匪将密码箱丢弃在了海中。” 说罢,渣打银行高层狠狠喘了两口气,早他妈知道会被抢劫……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运送前一天就已经将总金额发送给了总部! 该死的劫匪,为什么不是抢银行金库! 韩一理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又一个侦破方式被否定,人他妈的跑到海上,这还怎么抓。 …… 另一边,主持过葬礼仪式出来,去酒店的路上,阿杰在王耀堂耳边说道:“搞定,2300万。” 王耀堂眼前一亮,嘴角翘起,葬礼上花的钱这不就十倍赚回来了! 看了眼嘴角都要咧到耳根的阿杰,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双手从小腹抬起,随着呼气声反手压下,反复三次,脸上才又恢复了正常。 歪头在阿杰耳边低声说道:“收收,葬礼啊,你个扑街笑的这么开心。” “控制不住嘛,恨不能参加啊。”阿杰嘻嘻。 王耀堂一肘子怼在阿杰腰上,阿杰‘痛’呼一声,不嘻嘻。 阿积:嘻嘻! 车内打闹一阵,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三人已经平静下来。 这么多人到酒店,开席之前单单安顿就要好长时间,外来的消息不灵通,但本地的势力很快从小弟嘴里知道了漆咸道北发生打劫解款车的事,消息自然扩散开来。 不过这消息并未引起什么风浪,港岛发生的各种劫案多了,最轰动的也不过几十万港币,对在场各位来说都是小打小闹,一天的收入而已。 当下警方和银行都把消息捂的严实,韩一理很庆幸今天王耀堂搞了这么一出声势浩大的葬礼吸引了媒体的注意力,不然一次打劫2300万美元的消息真的被媒体散播出去,不知道要引得多少‘仁人志士’‘江湖好汉’动心呢。 有人模仿学习几乎是一定的! 酒席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一些介绍和感谢。 来参加这次葬礼的各方大佬倒是挺高兴,一个个都没少喝,对于胜义来说这是葬礼,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顶好的社交场合。 正常情况下可没办法将这么多各国江湖大佬聚集到一起,喝喝酒,认识一下,交流一下各自的犯罪经验,随着酒杯这么一碰撞,这来钱的路子不就扩展了嘛。 一场大酒,无论是‘义安’‘胜和’等港岛本土势力,还是湾湾日韩东南亚这些外来大佬,一个个全都喝多了。 好在有先见之明在洲际酒店,喝多了直接安排到楼上房间。 王耀堂也喝醉了,今天来的各方都要敬酒,他是感谢对方来参加葬礼,别人是祝贺他成为港岛江湖四大势力之一的坐馆,从此威名传遍华人圈。 确实计划要借此机会将一些业务拓展出去,不过那是等明天这些来宾醒酒之后的事。 王耀堂、阿积、阿杰五兄弟喝多了也直接在酒店住下,本来他就在洲际酒店有长期包房。 没去急着见毕斯娜,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每逢大事有静气,警方这时候肯定已经疯了,不管是不是有作案时间,这会儿但凡是有作案能力的人肯定都在警方严密监控之下。 这时候他如果忽然消失在各方视野中一段时间…… 牵扯到渣打银行,2300万美元的巨额现金,警方这时候可不会讲什么规矩! 这点,在行动之前王耀堂就已经预料到了,早就做出了事后一系列安排。 王耀堂一觉睡了12个小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打电话其他几人也都醒了,让酒店送早餐上来,把其他几人都喊了过来一起吃。 毕斯娜也跟着过来了。 上次毕斯娜跟着王耀堂几人出席TVB晚会就让很多人认识了她,昨天是‘胜义’坐馆葬礼,她不是自己人自然不能出席,但作为阿杰女友,出现在酒店却并不突兀。 随着早餐一起送上来的还有今天的报纸,王耀堂打开电视,换了几个台并没有追踪报道劫案的消息,又拿起报纸简单翻看了下,头版全都是大葬礼的照片。 有人爬到七八米高拍摄的体育馆外全景照片,虽然没有会场内的,可单单是外面红毯铺地,400黑西服列队也足够震撼了。 报纸上各种震撼性标题,‘百辆平治’‘5000人送行’‘亚洲江湖势力大集结’等等,看的王耀堂还挺乐呵。 一些报纸上还放了不少海外势力大佬的照片,下面还附带了介绍。 拍不了本地江湖的,还拍不了你一个臭外地的! 递报纸给几个兄弟,大家看的也挺乐呵,说笑几句,王耀堂才笑着看向毕斯娜轻轻鼓掌,阿杰几人跟着起哄鼓掌,毕斯娜抱着膀子还想冷酷一点,崩了十几秒撇过头大笑起来。 她到底也不是那种扭捏性子。 “世纪大劫案,干脆利落!”王耀堂夸赞道。 虽然整个劫案是他设计的,从头到尾毕斯娜也没动手甚至没人看到她,但计划好执行烂才是常态,能这么完美功劳大半都在毕斯娜身上。 “这要是能报道出去,哇,厉害了。”阿杰大声说道。 “女中豪杰!”四眼仔竖起大拇指。 “英姿飒爽!”阿威跟着说道。 几兄弟夸了阵,夸到毕斯娜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王耀堂这才问道:“昨天都没时间问,有没有意外啊?” “有啊,路上车多,追击时间比计划长,错过出口了。”毕斯娜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哇!”王耀堂又竖起大拇指,“这个确实没办法控制的很精确,果然,也是严密的计划容错率就越低,幸亏你记得周围地形,果断撞了护栏冲出去,不然前面就是隧道,被堵住就死翘翘了。” “这要是换了我……”阿杰挠挠头,有些想不到要如何处理。 “就搬箱子的时间给你考虑,你要是慌了,他们俩估计就更慌了,最后啧啧……”四眼仔现在听着都感觉心跳加速。 “这还不是最惊险的。”毕斯娜冷笑一声,“你们当时不在,很难想象2000多万美元堆在一起的样子,平日里说上亿都没感觉,可真看到钱山一样堆在身边……” 毕斯娜咽了口唾沫,“阿彪三个眼睛当时都彻底红了。” “等等,阿彪三个呢?”王耀堂这才想起来问。 一个四人配合毕斯娜,是第一次王耀堂招揽海大钊时候跑掉的4个,后来被找到重新收拢了,前段时间也去了意呆利培训,之后一直留在暗地里。 毕斯娜沉默着没说话,屋内瞬间陷入死寂。 四眼仔最先沉不住气,有些小心地问道:“出事了?” “阿彪摸枪了。”毕斯娜解释了句。 王耀堂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第三百二十一章:生死时速 2300万美元能做什么? 阿彪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想象力都想不出如何才能花得完,只要这笔钱落在自己的手里,人生一切愿望就都能达成了,那还给别人卖命做什么? 他想不出来自己有了这笔钱还卖命的理由,所以,他要这笔钱! 越是被钱山冲的脑子发热,阿彪就越是警觉,当年在战场上正是这种警觉几次救了他的性命。 伸手抓枪的一瞬间他就想好了后面应该怎么做。 右手抓枪的同时脚下发力朝着左侧翻滚,后背落地的一瞬间枪口朝着侧后方毕斯娜瞄了过去。 想要吞下这笔钱,第一个就要干掉毕斯娜,为了保险起见,他还要说服旁边的阿明,“杀了……” “砰砰” “哒哒哒” 毕斯娜一直盯着三人,看到他抓枪的瞬间就朝着腰间的快拔枪套抓了过去,腰间的格洛克保险一直处于打开状态,拔枪,侧身,枪身飞速在腰间‘蹭’了完成上膛,手臂不抬,身体微微后仰的同时扣动扳机。 一发子弹冲着阿彪位置,一发打向偏左! 说起来很长,但一切都在一秒中完成,一发子弹打在船板上,第二发打在阿彪右肋下,子弹打穿皮肤、脂肪、肌肉层后迅速开花打在肝脏之上。 这一刻子弹携带的所有动能都作用在肝脏上,大半个肝脏彻底糜烂。 阿彪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左腹中弹让他力气散了不少,枪口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就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子弹从侧面扫穿船舱。 毕斯娜确实没在真正的战场上走过,但跟了王耀堂后手上也有了人命,加上更专业的单兵训练让她在事发之前就在脑海里摹拟过真的有人要暴起应该怎么应对。 第二枪命中,信息没等脑子去处理,手比脑子更快地再次连续扣动扳机,“砰砰砰” 两枚达姆弹命中胸口,一枚打穿了脑子。 开枪之后脑子终于跟上,毫不犹豫身体轻轻转动,枪口瞄准阿明。 阿明眼睛也红了,脑子里不停天人斗争,但他实在不确定乱战起来最后自己能活下来,阿彪抓枪转身的时候他也反应过来,一把抓向地上放着的56冲,仅仅比阿彪慢了半秒左右抓住枪,他斜对着毕斯娜,不用翻滚抬枪就扫。 毕斯娜双腿钉子一样扎在原地,仿佛看不到阿明指过来的枪口,一动不动站撸! “哒哒……” “砰砰” 两颗7.62中间弹擦着毕斯娜左边身子打过去,一枚9毫米达姆弹打在阿明下巴上将下半张脸炸开,第二枚子弹穿过鼻子在后脑炸开。 两枪之后,毕斯娜想也不想猛地朝前扑了出去,身体在空中一翻身后背着地,小200斤的体重砸的小渔船跟着晃动起来,刘飞的短点射一下飘了不知道打到哪里。 下意识扎马重新瞄准,毕斯娜双手持枪也已经完成了瞄准,船还在上下起伏,毕斯娜直接使出了美式居合术,“砰砰砰砰砰砰砰……” …… 屋内安静了好一阵,直到王耀堂轻咳一声,“尸体怎么处理的?” “船上又没有专门处理尸体的铁笼子,我绕了一大圈到黄泥洲岛上,然后烧了。” “钱呢?” “藏起来了。”毕斯娜也不说藏哪里了,就这么歪头看着王耀堂。 王耀堂哈哈一笑,“看来以后再有这种事情还得是咱们兄弟自己做,这现金多了确实迷人的眼啊,父子兄弟都难保不会反目成仇。” “眼皮子太浅了。”阿杰撇撇嘴,“几千万而已,挑。” “可不是几千万啊,换成港币……”四眼仔掏出惠普的计算器快速按了几下,“1.886亿港币。” “也不是很多嘛。”阿威歪头想了想,“现在公司手头有多少现金?” “3个亿还是有的。”四眼仔笑道。 “所以啊,很多吗?至于打打杀杀的吗?” “你那是忘了自己当初为了一两百块在街上斩人是吧。” “你都说了是当初,老子现在身价几千万啊!” “挑。” 几人心底还是挺在意的,这还是第一次对自己人动手,心里很不舒服,这才互相调笑舒缓下压抑的气氛。 “等等。”王耀堂忽然一抬手,“你说价值多少港币?” “1.886亿,怎么了?”四眼仔回道。 王耀堂心算了下,眉头越皱越深,“现在美元兑换港币多少了?” “不怎么稳定,年初跌到8.3,最近一直在8.0到8.5之间晃动。” “我丢!”王耀堂嘴角一咧,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妈的,港府是吃屎的吗,怎么连港币都稳不住了,这他妈的还做什么金融中心。” 阿积、阿杰、毕斯娜不知道王耀堂为什么忽然发火,刚刚说阿彪三人死了他都没生气。 阿威似乎有点明白,但不是很清楚,四眼仔跟着叹了口气。 “怎么了?”阿积问道。 “怎么了,草他妈的港府,这么一波动,咱们辛辛苦苦赚来的资产就缩水了三分之一,你说我什么发火!”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会?”这下阿积、阿杰也不淡定了。 “怎么不会,80年的时候港币兑美元5.2左右,81年到了7左右,现在8.2了。”王耀堂黑着脸说道:“港币,废纸而已,出了港澳谁认啊,人家只认美元、英镑、黄金的。” “兑换价格下跌0.1咱们就损失上千万啊!” “这么多?” “我丢他老母!” “怎么会跌这么多?” “还能什么原因,资本市场认为带英不可能保住香港呗,市场缺乏信心,当然会对港币的预期下跌。”四眼仔解释道:“别他妈的看报纸怎么宣传,看港府和唐宁街怎么叫嚣,那都是骗人的,资本市场不会骗人,这香港是不可能保得住了。” “对也不对。”王耀堂打断四眼仔的话,“带英保不住香港是一定的,但千万不要迷信资本,他们没可能看得清所有,大多数时候内部意见并不统一,而且资本有时候会故意诱导人,毕竟资本是被人控制的,人有自己的立场,都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 “所以呢?”四眼仔歪头,“你准备怎么做?” 王耀堂又不懂资本运作,但他懂历史,后面港币兑换美元锁定在了7左右,反推回去很多事情自然就能分析的头头是道。 “无论是政治立场,还是为了保住英姿的财产,港府最后必然出手锁死港币兑换美元的汇率。” “这个我不反对,问题是锁定在什么价格上,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把手中的港币一点点兑换成美元用来保值,或者换成英镑、黄金之类的,总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资产缩水啊,他妈的,什么都没做,钱没了!”四眼仔骂骂咧咧。 王耀堂也不说话,双手撑着脑袋开始努力回想,记忆太模糊了,想了一阵没什么结果,拍了拍脑门后抬头说道:“我只能笃定这个时间点应该在84年之后。” 联合声明后英姿加速外逃,内地更进一步利用香港作为窗口与全球展开贸易,两方在稳定货币上有共同利益,最后才锁定了。 具体锁定了多少他记不得,但双方能合力的时间点肯定不会是谈判时间内,必然是联合声明之后。 就像是他策划这次世纪大劫案一样,只有让银行疼了,银行才会动起来。 以带英这根搅屎棍的尿性,不彻底打疼了才不会乖乖配合。 在笃定一个目标后勠力同心这点上,没有任何国家能超过北边,北边是敢看着局势恶化的。 有84这个时间点,结合两边的做事的方式方法,港币现在还不是最低点,具体跌到什么程度不好判断,但高峰一定在谈判陷入僵局之后。 那就是签订声明之前,保守一点,可以放在83年这个点上。 王耀堂倒不是想在货币市场上赚多少钱,但起码不让自己在这种剧烈波动中损失重大才行。 兑换波动大,对普通人影响很小,但越是有钱人,这种影响就越巨大。 几人看王耀堂陷入沉思,也不敢打扰,默默吃早餐。 “阿祥,最近三年RMB兑美元官方汇率是多少?”王耀堂忽然问道。 四眼仔歪头想了想,“1980年1: 0.66美元,去年,1:0.58美元,当前是1:0.52美元。” 王耀堂眼睛猛然瞪大,“不是1:0.33?” “什么时候这么低过啊。”四眼仔摇头。 王耀堂骂了句,他是真的没去关心这个,反正无论多少,与内地的生意都要照样做。 “怎么了?”阿杰一脸茫然地问道。 “怪不得香港房地产要暴雷!”王耀堂解释了下。 房地产都是重资产,建筑材料几乎全靠进口,大部分来自北边,RMB锁定美元,如此一来等于原材料大幅度涨价,成本暴增,很多房地产相关公司都要资金链断裂破产。 那么反应到押宝房地产的金融类公司的话会更剧烈,破产的也会不少。 几人眨了眨眼,似懂非懂,不是早就说过房价要暴跌吗? “那九龙城寨附近的地块还批不批?”四眼仔皱眉问道,他这边都要与港府签合同了。 “批!”王耀堂沉声说道。 “要暴雷你还买?”阿杰不懂。 “逆势才是攫取利润的最好时机,都他妈的知道地产好的时候,轮得到咱们吗。”王耀堂歪了下嘴。 “这样,阿祥,最近将手里的港币尽快兑换成美元用以保值,咱们的目的不是炒外汇,是保值,警告黎孟辉那边不要去追求什么利润。”王耀堂吩咐道。 “我在知道了。”四眼仔重重点头。 “喂。”毕斯娜忽然说道:“你就不问问我钱藏哪里了?我手里就有2300万美元啊!” 你们相信娜姐,娜姐很高兴,但你们不关心钱,娜姐很不满! “你不会以为那些钱能拿出来花吧?”王耀堂似笑非笑地问道。 “不能吗?”几人全都看过去,脸上写满了惊愕。 不能抢劫做什么? 王耀堂‘呵’了声。 第三百二十二章:货币上的秘密 我特么冒了多大风险,命都差点没了,你特么‘呵’一声是什么意思! 毕斯娜第一个受不了,猛地起身死死盯着王耀堂,“你到底什么意思?这钱怎么就不能花了。”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银行对遭遇抢劫没有任何预期吧?”王耀堂摊摊手,“能搞银行业的都是聪明人,能成为国际大银行的人更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怎么会留下那么大的漏洞。” “什么意思?”阿杰急切问道。 “英镑作为全球流通性货币历史有300多年,最近几十年主流成为美元,这期间他们遭遇的各种抢劫太多了,早就形成了一套相对完善的追缴方法。” 王耀堂稍稍组织了下语言说道:“大银行在资金调拨中有规定,20、50、100美元的货币在银行调拨中要记录编号,当然,随着资金调拨的规模越来越大,每一张都记录已经不可能的,但制度本身还在。” “就以这次渣打银行运现金去伦敦来举例,首先会与伦敦总行沟通,确定调拨现金数量,然后香港方面将旧币汇总起来,这时候只需要按照发型年进行分类,这样现金冠字号码,就是现金上面的编号范围就确定了。” “确定了是什么意思?”毕斯娜皱眉问道。 王耀堂让四眼仔拿了几张美元出来铺在桌面上,指着冠号说道:“同一年发行的货币,冠号前面几位是相同的,记住编号规则就能很快分辨出来一张钱是哪一年,哪一批发行的。” “对于远程调拨,银行有专门的分拣人员,你拿到的那批钱每一沓都是同一个批次的,不连号,但都在一个范围之内。” “虽然按照银行规定应该所有大额纸笔在调拨时都要记录了编号,但实际操作中只需要记录一个固定范围即可,2300沓,开头结尾全部都有记录。” “只需要将这批编号通知下去,银行柜员在收到这个年份的现金时就会注意,一旦出现记录范围内的纸笔,银行就可以找警方追踪来源。” 张子强抢劫的现金就是根据这个追踪到他的,然后立刻抓捕。 王耀堂这么一说,所有人脸色都难看起来。 “那是渣打银行,在整个东南亚各国都有分行,能调动的人力物力超乎你的想象,这笔钱想要花出去还不被追踪到……”王耀堂咧了咧嘴。 “一旦被追踪到,咱们扛不住!” “那他妈的不是白花心思抢了!”阿杰脸色难看。 毕斯娜更是气的不停喘着粗气。 “不然上次敲诈黎胖子我为什么要黄金。”王耀堂呵呵一笑。 “如果能确定交易方不知道我们身份,在黑市上换成实物回来不就可以了?”四眼仔皱眉说道。 “追踪实物啊,大批物资进入市场不是一样会被追踪到。”王耀堂反驳道:“冼黑钱的很多时候能兑换三分之一是为什么。” “那怎么办?”阿积看了眼毕斯娜。 “不要急,时间能改变一切,现在渣打银行和警方疯狂追查,但这种疯狂能持续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却持续不了一年。”王耀堂笑吟吟地说道:“银行高层能坚持,下面做事的人也坚持不住的,一年时间都不知道多少人离职了。” “再说了,咱们给港岛‘大圈仔’‘越南仔’‘马交仔’做了个很好的示范,等新闻报导出去,模仿犯罪的会很多,让他们去趟地雷。” “没人比我更懂抢劫!”王耀堂摊手双手,一脸得意,“那些烂仔不懂的,到时候盯着他们,排除那些有问题的渠道,总能筛选出好办法的,到时候想办法换成黄金。” “换成别的货币也会被追踪,但黄金不会。” 王耀堂这么说,几人脸色总算好看一些。 “没想到,真的想不到。”阿杰一脸感慨,“果然,非法渠道获利是没有前途的。”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阿国还活着。”毕斯娜忽然说道。 “阿国?负责监控的?”王耀堂问道。 毕斯娜点点头,几人同时看向王耀堂。 “是我的问题。”王耀堂叹了口气,“人性真是经不起考验啊。” “算了,处理掉吧,他们家里按月给钱,就说在外面做事,养他们20年。”王耀堂沉声说道。 毕斯娜张张嘴,最后低低叹息一声。 “好了。”王耀堂拍了拍手,“事情就这样,当没发生过,咱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阿威,石澳那批人搞的怎么样了?” “石澳啊。”阿威眯眼想了想,“前几天工会组织了300多人老人、妇女、孩子在矿场闹了一阵,自导自演,熊德珉上报了,下一步去港灯闹。” “不是说去港府闹吗?”阿积问道。 “熊德珉说不行的,那样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这些人怂恿的了。”阿威耸耸肩,“他们做事都讲流程的,哪怕是闹事也要讲流程。” “这他妈的也要讲?讲了港府就不知道是他们怂恿的?”阿杰一脸不解。 “也会知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这一套手段英国佬200多年前就已经这么玩过了。”王耀堂说着笑了起来。 “那还搞什么?脱了裤子放屁!” “闹可以,问题出在石澳,是历史遗留,老爷们出来解决问题是能力的体现,你越级闹,那责任岂不是成了老爷的。”四眼仔笑着说道:“老爷能错吗?” “你不让老爷好看,老爷让你全家都没法看。” “我他妈的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们啊。”阿杰骂道。 “发发牢骚没问的。”王耀堂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几人注意力,“但熊德珉做的没错,电视里都这么演,就是在现代部队中也是禁止越级上报的,只有《军内务条令》规定的一些情况才能越级上报,道理是没错的。” “阿杰,你手下小弟出了事不找你,越级找我说,你觉得行吗?” “阿这……”阿杰挠挠头。 “阿威,让熊德珉加快推进速度,工地上可以闹出点事故嘛,让他安排人受伤,继续闹。”王耀堂吩咐了句。 “我知道了。”阿威点头。 “灌录公司那边最近怎么样,新购买的复制机运营没问题吧?现在一天能生产多少录像带?” “产量从7000提升到了2万盒,不过现在都只开70%的产量。” “那就是一天1.4万盒?”王耀堂默算了下,顿时瞪大眼睛,“我挑,岂不是一天就要吃掉上百万?” “库存控制在4000万港币左右啊,咱们从鬼子那边采购的时候是按月发货的,如果不是资金不足,我都想按季度采购,还能压低一些价格。”阿威咧咧嘴,一脸肉疼地说道。 “不是,多少钱一盒啊?我记得不是40左右吗?”王耀堂皱眉。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上个月从日立化成采购价13美元一盒啊,合港币105了。” “艹,抢劫啊!”阿杰吓一跳,“咸湿佬这么搞岂不是片儿都看不起了!” “港币贬值了啊,加上市场对录像带预期增加,鬼子那边产量不足,就涨价喽。” “我特么……”王耀堂连忙喝了一杯牛奶压压惊,“我如果屯一批录像带,现在岂不是翻倍赚还多了。” 说着,他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想起来入狱之前囤积了一批传呼机的故事,笑的几人莫名其妙。 阿杰装模作样伸手摸向王耀堂额头,不等王耀堂打他就猛地收手,“哇,好热,发骚了!” “啊!”王耀堂作势欲扑,吓唬了一下后说道:“这东西咱们能不能自己产啊,起码20年好生意啊。” “别!”四眼仔连忙伸手拦住王耀堂,“耀爷,咱这点钱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日立狭缝式精密涂布机单台价格280多万,磁控溅射设备140多万,带基处理设备,带盒注塑设备,7级洁净室等等,设备又不能只有一条,加上批地,建厂起码要准备2000万啊。” “你特么还真打算过啊!”王耀堂有些好笑地问道。 “呃……”四眼仔表情一僵,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指望王耀堂,那他岂不是成了米虫了,确实想过做一些产业的。 看到四眼仔这副样子,王耀堂大约猜到原因,有些好笑地问道:“你知道建一个传呼机制造厂需要投入多少吗?” “SMT表面贴装生产线、注塑成型系统、7级洁净室、专利授权等等,投资要4000万美元。”四眼仔歪头笑了笑说道。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我算什么啊,我花钱哪有你手脚大啊,我挑,不过呢,一世人两兄弟,不用急,早晚的事,这磁带生产厂和传呼机厂我建定了,耶稣来了也拦不住!” “不就是6000多万嘛,抢我也给你抢回来!” 毕斯娜听几人聊天,这会儿心情也好多了,毕竟聊的都是几千万美元的生意…… 说了一阵,吃过早饭各自开始忙,阿杰、阿积要去处理汽水厂剩余产业收购的问题,没可能信任高佬发的。 完成收购的哪些夜店阿威要去整合。 四眼仔忙着服装公司、耀星音像那边的事。 估计那些客人也都差不多休息好了,他也要找来聊聊一起赚钱的事。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除了毕斯娜…… “你准备怎么安排我?”毕斯娜翘着二郎腿看着王耀堂。 “安保公司怎么样?”王耀堂笑着问道。 毕斯娜‘呵’了一声,“算了,我有自知之明,指挥小规模战斗没问题,打打杀杀我都在行,但管理,能管理得了那么多人我也不至于混的这么惨。” 王耀堂笑了笑,还行,没飘。 安保公司是立身之本,他肯定要自己管理的。 “这样,海大钊他们之外,再挑选一批50人出来组建一个保镖部,你做经理,我就作为你们的练手对象,先负责我的个人安保,怎么样?” “是,老板。”毕斯娜嘴角挂笑,距离权利的中心越近,其实权利越大。 这个是她擅长的,她一个女人,又没那么大野心。 “那你就先跟阿泽熟悉一下,保镖可跟作战不同的。” “我知道,一个目标是保护,一个目标是杀敌。”毕斯娜点点头。 王耀堂琢磨了下,“回头我得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从美国国土安全部下属特勤局请两个退休中层过来,他们才是专业的……吧” 说着又忽然想到那些遇刺的美国总统,又有点不确定了。 “你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毕斯娜瞪大眼睛。 王耀堂嗤笑一声,“有什么不可能的,特勤局士兵一月多少美元啊,体力衰退了就要退役的,40来岁,指望美国政府管他们养老啊,你们荷兰给不给士兵养老啊!” “退役了靠什么生活,靠爱国吗?爱国一个月给多少钱?够不够养老婆,养孩子,养父母,养房子,养车子啊。” “靠浩然正气啊!” “去医院看病要交钱的时候你说我特勤局,给总统当过保镖,我爱国的,你看他们会不会少收你一美分!”王耀堂一脸讥笑,特勤局服装、枪械没让你们自己买已经很慈悲了! 毕斯娜被说的哑口无言。 资本主义,就是这样的。 想想她自己知道的那些退役士兵……在意呆利搞训练的那些人不就是这样。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怎么找到人。”王耀堂嘟囔了句,“算了,先做正事,喊阿泽进来。” 毕斯娜眨眨眼,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王耀堂摊摊手,“你个保镖不去难道我自己去吗!” 毕斯娜猛地起身,虎着脸冲着王耀堂示威一样的抬了抬胳膊,“你就这么跟一个刚刚为你抢回来2300万的功臣说话!” “大姐,那你到底做不做嘛。”王耀堂哭笑不得。 “我警告你啊。”毕斯娜狠狠瞪了一眼过去,转身,自己先笑了出来,开门将傻泽喊进来,丢下一句,“我去换制服。” 便消失了。 傻泽看看毕斯娜,又看看王耀堂,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看了,卫涛来了吗?” “来了。” “安排一下我与外来势力的会面时间。” “好的耀哥。” 第三百二十三章:大佬眼中没有困难 “刘叔,哇,老当益壮啊,昨天喝那么多今天一点看不出来?” “郭老哥,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钱老哥……” 刘昊麟:马来义兴会大佬,天地会分支,19世纪初就成立了,主要在柔佛新山市活动。 郭翰:马来海山会大佬,主要活动在槟城地区,以客家人为主 钱毅豪:马来华记大佬,主要活动在吉隆坡、沙捞越的省会诗巫。 与几个马来宾客聊了阵,王耀堂提出邀请几人去他名下几个产业参观一下,几人笑着答应下来。 几个势力固然是来参加葬礼的,但也是想着与港岛这边同道交流一下,多开拓一些赚钱的门路。 评价一个势力大小,必然要考虑的几个点,‘人数’‘产值’‘影响范围’,王耀堂虽然经常嘴里嘲讽香港‘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真说地下势力的话,哪怕全球排行榜,几个大势力也能稳稳上榜。 毕竟,大家出来混,目的是不是杀多少人,不是要买多少条枪,归根到底是要赚钱的。 人太多了…… 香港是东南亚物流中心,金融中心,也是华人朝着全球扩散的一个重要节点,全球地下产业链中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东南亚,东南亚绕不开香港。 但在80年代,稳稳全球第一梯队中前10。 人太多了…… 毕斯娜带了3组安保作为护卫,王耀堂带着三家势力9人先去参观‘耀星音像’尖沙咀远东大厦的店面。 一辆车提前抵达,呼啦啦下来9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提前赶到商场地下停车场。 “没有这么多挨着停车位,怎么办?”快速在停车场转了一圈后一人皱眉说道。 “那就挪车!”带队的小队长说道。 至于陌生车辆怎么挪动……安保小队中什么样的人材都有,其中就包括开门撬锁的。 电梯‘滴’的一声停在下,门打开,里面的人正要往外涌,忽的看到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带着墨镜的人堵在门口,电梯内声音一静。 “快点出去!”一个安保挥挥手。 没人说话,默默加快脚步低头走出电梯,一个穿的很潮的男人搂着刚刚泡的马子,走出去十几米腰板又立刻挺起来。 “知道刚刚那些是什么人吗?”男人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地问道。 “不知啊。”马子很配合地问道。 “胜义知道吗?财神耀知道吗?刚刚一战轻松灭了汽水厂,死了300多人,上位港岛四大,这些都是他的马仔啊,超凶的。”男人比比划划,“我表哥就在耀哥手下做事啊,我新买的马自达GLC就是我表哥找的关系在条冧手里买的,只有市场价的一半啊!” “菲哥,那是不是你的车?”女人忽然指着前方说道。 菲哥抬头看了眼,马自达,车牌号……好像……我丢! 就是我的车! 有人偷车! “我叼你老母,停下,停下,你他妈敢偷我的车,我杀你全家啊!”菲哥一把甩开女友就冲了上去,那车是他从表哥手里借来装逼的,这要是被偷了,他怕不是要被表哥打死。 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车听到了,一个急刹放下车窗,菲哥一边跑一边掏出腰间的蝴蝶刀,“你老屎,敢偷我……” 话说到一半,看到驾驶位上穿着黑色桌战服带着墨镜的男人,菲哥气势一下就没了。 安保推门下车,“你的车?” “啊,是。” 安保一扬手,菲哥吓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下,动作无比丝滑,把人都看楞了。 “赶紧开走,占地方!”安保踢了菲哥屁股一脚,转身就走,要挪出来好几个车尾,忙着呢。 看到胜义仔走了,菲哥慢慢放下护着头的胳膊,捡起地上的蝴蝶刀,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这时候小女友也追上来,“菲哥,你怎么样?” “我!”菲哥立刻又挺起胸膛,“我当然无事了,是胜义的人,我一提我表哥的名字,人家立刻就把车还给我了,还跟我说对不起啊!” “哇,菲哥,你好厉害。”小女友惊呼道。 “你以为,我表哥……” “快点他妈的走,别挡路!”又一辆车开出来,车缝隙中走出一个黑制服大声吼道。 “好的,好的。”菲哥腰瞬间又弯了下去,慌忙推了下女友,“快上车啊。” 车队抵达,直接停在电梯口,王耀堂带着三方的人下车,安保隔离了一条通道,电梯已经清空等着了。 至于车,自然有小弟去停。 大佬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小弟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上电梯前,王耀堂看了眼停车场,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老爷们’从来不知道停车困难,不知道等电梯需要多少时间,不知道街道脏乱差,不知道肉价菜价又涨了呢…… 停车位不是随时都有吗? 电梯不是一直在这里吗? 记得前世有个‘小故事’,上级大佬听说‘禽菜肉蛋’价格上涨,认为下面没有贯彻菜篮子工程,切实为百姓解决问题。 消息一级一级传递下去,降价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在这条线上‘吃饭’呢,可已经发话了,事情又必须要办。 怎么解决? 简单! 首先知道大佬住哪里,随后立刻在周围租下几个店面出售‘绿色’食品,定一个相对低价,没多少天,上面就听说最近菜价稳定下来,又解决了民众遇到的切实问题,上面很是满意。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这个办法不单单能用来对付下面的人,也能用来对付上面的人…… 商场‘耀星音像’的店面15米长的玻璃幕墙上,长条形歌手的专辑宣传海报,电影宣传海报滚动出现,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广告。 进门,长相漂亮的店员弯腰问好,店内一边立架展柜是各种磁带、CD、唱片,一边全都是各种录像带,靠近柜台这边的墙壁展柜上放着录音机、CD机、录像机、音箱等电子设备。 “音乐市场呢比较稳定,有当红歌手发唱片的时候就卖的好点,没有就差一点,目前录像带租售这边生意更好,这里面很多电影几位应该也看过的。”王耀堂亲自带着几人过去看。 “里面是之前的老电影,邵氏的、嘉禾的,日本的,好莱坞、欧洲都有,这边都是最新的电影,都是今年的,电视剧也有,TVB、丽的、好莱坞。” 嘉禾的电影录像带版权王耀堂找邹闻怀购买过,老登死咬着不放,王耀堂就再没提过这事儿。 给脸不要脸! 三家大佬颇有兴趣地拿起一盒盒录像带看了看,一些是看过的,一些是没看的,特别是好莱坞电影。 刘昊麟特意找了下,拿起一盒录像带颇为高兴地问道:“教父?” “嗯,第一部,第二部都有,英文原版,配了粤语字幕。”王耀堂说道:“刘叔没看过?” “10年前看过两次,很喜欢,但我又不能把放映机拉回去,想看的时候就没得看喽。”刘昊麟拿着录像带在手里拍了拍,“送我了。” “刘叔这叫什么话,我手里上千部电影,走的时候都给你准备一套,在家里弄个录像室,想看什么看什么。”王耀堂颇为豪气地挥手说道。 成本价,2万美元! “哈哈哈,那就多谢耀哥了。” “哇,不是只送刘叔吧。”郭翰起哄道。 “每人一套,凑一个集装箱!”王耀堂拍了拍展柜说道。 “耀哥,够醒目!” “录像带租售这个我也听说了,生意怎么样?”刘昊麟笑着问道。 “单单是港澳市场,我一年能赚这个数。”王耀堂伸出一根手指。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总没可能是1000万,那就是1一亿喽! 王耀堂有些夸张地说道:“去年的时候,从日立进口空白录像带一盒不到50,今年就涨到100多了,哪怕是屯一批货呢,都比卖白粉还赚啊!” “只要家里有了录像机,每年国内外这么多电影,总会买一些回去看的,常做常新。” “而且,有吸引力的不单单是这些啊。” 王耀堂笑着抬了抬下巴,有些神秘地继续朝前走去,店面最里面有个15平米左右的空间,摆放了三个立架展柜,三人好奇走过去看了看,眼睛立刻瞪大。 “这……”刘昊麟拿起一盘录像带,包装封皮上一个撅起的大白(人),峡谷幽泉,清晰可见。 “各国的都有,各种剧情,客人买这个速度很快的,都是拿起就走,价格都不看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几人下意识朝着周围看了看,20来个黑衣保镖,哪里还有什么客人,三人顿时松了口气,瞪着眼睛‘扫视’起来,刘昊麟这老头就开始叽叽歪歪起来…… 好半天,从音像店出来,三人一致认为这生意能做! 随后王耀堂又带他们去了深水埗的‘耀光’复制工厂参观,目的就是告诉他们,别想着自己做盗版,起步投资5000万港币,你们玩不起的! 如果只是一台机器配合几万和录像带,生产成本比从自己这里进货还高。还不如老老实实从自己手里拿货回去卖。 王耀堂没想过‘耀星音像公司’进入马来市场,不可能! 环保教义审查极其严格,接吻镜头都不能出现,要么单独为他们删减镜头,要么马来人砸店都不违法啊! 当然,说的是公开放映,大帝都看涩情网站呢,私下里是肯定会买的。 搞定马来势力,下午谈印尼势力,情况没什么差别,都是因为宗教问题,王耀堂没有朝那边发展势力的打算。 上午说一个集装箱显然少了,两边仅仅是想要测试下市场,前后就定了10个集装箱的货。 40尺大型集装箱。 听起来很大,其实一个集装箱也就装65000盒而已,四天的产量。 出货给他们,一盒利润只有2美元,利润一共才130万,不过换成港币就好听了,1000万。 利润这么低,王耀堂也有自己的要求,必须走正规的进出口渠道,至于出海之后,船被劫持了,货物丢失了之类的就无所谓了。 总有办法的。 晚上,王耀堂还要继续忙,接待竹联和四海的人,这次就不带他们去店面参观了。 王朝夜总会,王耀堂专属包厢内,这次没安排姑娘给他们,两家人自带了,湾湾又不缺小明星。 唱歌、喝酒,气氛差不多了后王耀堂让人推了一车的录像带进来,两方银笑着推了小明星上去挑了一盒出来,一段剧情之后,电视上很快肉搏起来…… 包厢内气氛一下就起来了! 一时间分不清是音箱里发出的声音,还是真的有人在唱歌。 不过,战斗力显然是电视里的更长。 只是让王耀堂没想到的是,两人舒爽了之后,第一个问题竟然是,“什么药?” 王耀堂:“?” 第三百二十四章:势力东扩,一分钟几十万上下啊 “之前挺有意思的一件事。” 中场休息,王耀堂与两家人喝酒闲聊。 “我最初是做情趣内衣的嘛,那是一年多前,我让公司去濠江开店,一次性开了3家,装修好了,货也备上了,就等着两天后吉时开业,结果晚上被人把店给烧了。” “谁做的啊?”竹联王羽有些惊讶地问道。 “疯了吧?”四海贾润年问道。 “条冧摩顶平。” “他啊,我听说是后来被枪击了。”王羽笑着看向王耀堂。 来之前,当然详细了解过这个本家人的传说。 王耀堂点点头,也没解释不是自己安排的枪手,没必要,“讲茶的时候我才知道,这家伙认为我去濠江开店是踩过界,挑衅他濠江条冧,他妈的,我正当生意啊,因为这种事最后人死了,脑子有病。” 王羽笑着笑着眉头慢慢皱起,扭头正碰到贾润年目光,这位话里有话啊。 “耀哥这是准备开店到湾湾?”王羽把旁边的小明星揽过来,手里把玩着。 “已经有店面在那边啦。”王耀堂看了眼两人继续说道:“之前我收购了佐丹奴服装,公司在海外有26家店,其中在台北都市圈就有3家店。” “耀哥不愧是小财神啊,正行生意做的大哦。” “正行的钱不好赚啊,台北那边还要麻烦两位老哥照顾下。”王耀堂笑着摇摇头,“之前不说了,后面还会再几家店的,不过放心,都是正经生意。” “还是卖服装?”贾润年问道。 “是,也不瞒着两位,情趣内衣店也准备开几家试试水,之外就是音像店,耀星音箱制品公司,嗯,她们应该听过。”王耀堂指了指正低头趴在王羽两人身上忙活着的小明星说道。 贾润年拍了拍小歌星的屁股,“耀星音像制品,你知道吗?” “知道啊。”小歌星擦了擦嘴,“据说有宝丽金、华纳、百代三大唱片公司参股,港澳最大的发行渠道,占据80%的市场,圈内歌星发专辑都要先打点耀星高层的,专辑在柜台摆放的位置靠前一些,就能多卖很多,店内放谁的歌,谁的专辑就卖的更好。” 王羽满脸都是羡慕之色,“屌,那公司高层岂不是爽翻了,想干谁就干谁!” “耀哥,喝酒,我要去你公司上班啊!”贾润年大声说道。 “耀星真神在这里啊,还不赶紧去伺候好,一句话你就红了啊。”王羽起哄道。 身边的小明星立刻朝着王耀堂爬了过去,“耀爷——” “好好好。”王耀堂伸手推开小明星的脑袋,嘴都特么没擦干净呢,他可没这个爱好。 小明星还不甘心,伸出舌头舔着王耀堂手心,王耀堂在她胸口擦了擦,拍了拍屁股让她滚蛋。 “我正常开店,正常缴税,湾湾的关税还是挺高的,所以价格肯定是与港岛这边保持同步,竞争的也是湾湾其他音像店,对你们两家的生意不会造成什么影响。”王耀堂笑着端起酒杯与两人碰了下,“港岛都知道,我王耀堂从不是小气之人,有钱大家赚嘛,我给你们两家的货也会比马来、印尼那边便宜一些,绝对让你们两家赚更多。” 两人对视一眼,却没有第一时间点头。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道伐虢。 王耀堂也不去解释,拿起酒瓶一人又给倒上一杯,“考虑到公司海外运营成本高昂,中小城市完全没有利润空间,所以,我只会在台北都市圈做,当然,如果湾湾市场发展顺利,未来会考虑高雄,但也就是如此了。” “能不能有这个面子啊。”王耀堂再次端起酒杯。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洗钱、走私,两家不少生意都要在港岛中转,现在胜义取代汽水厂,声势正隆,不然两人也不会过来,总没办法说‘没面子’这话,便只能笑着端起酒杯跟王耀堂碰了下。 “本省挂那边……”王羽轻声问道。 “又非我洪门兄弟。”王耀堂歪了歪嘴,“我如果说绝对不会合作,那是诓骗你们两位,不过一年没有5000万利润是打动不了我的,我说的可是正规渠道收入啊。” “够有胃口。”贾润年说话感觉有些牙疼。 如果是吹牛逼,他能一笑置之,但偏偏这位说的是真的。 不由得他们不信,仅仅来港岛两三天,听同道说过十几次王耀堂把中小场子都出给手下小弟的事了。 原因就是嫌弃赚的少,事情多。 都是出来混,看着别人越走越高,越来越白,比自己亏钱都难受! 当然,作为两个势力的重要人物,羡慕嫉妒恨之外还能是分出一部分心力考虑如何赚钱的。 王耀堂在意高额的关税和开店成本,可对他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黑色政治的风潮越刮越大,两家完全有能力将走私品正常上架售卖,而开店成本对于他们来说更低。 所以,两家不但会在台北开店与王耀堂竞争,其他城市也会开店,全面向‘小财神’学习,收购组建音像连锁店,开店卖情趣内衣。 搞黄色,这可是江湖势力的传统行业了。 正聊着,贾润年忽然不说话,瞪眼盯着屏幕,王羽发现后顺着目光看过去,顿时‘哈’了一声,只见家庭主妇手里正拿着一个狰狞的条状物…… 满脸幸福! 爽到起飞! 王耀堂见状笑着说道:“这个东西利润很高的,要不要搞一些。” “我试试。”王羽喘息着,眯着眼说道。 抬头示意了下,傻泽打开墙壁上的一个小柜子,里面琳琅满目摆放着几十个造型各异的,还有尾巴…… “耀哥,会玩!” …… 湾湾到底是经济更发达,人口更多,市场更大,同样是试水,王羽、贾润年两人下的定单是马来、印尼加起来还要翻倍两倍。 各色录像带200万盒! 总价值3340万美元,合港币2.7亿左右。 在控制的100多个大中小城镇中,开店数量不会低于1000家,200万就是刚刚铺货而已。 当然,利润也相对压缩了一些,单盒1.5美元,利润2700万港币。 此外,情趣服装和玩具总价在4000万港币左右,这东西成本低赚的多,利润在1200万左右。 (湾湾‘行政院新闻局’曾在 1983年统计,当年海关进口录像带约120万盒) (香港贸易发展局资料,1982年香港录像带出口量约为1200万盒) 江湖势力手中本就现金充足,他们又是湾湾最大的两股势力,3亿港币的流动资金倒是并不困难,再说也不是一口气拿出来,王耀堂都拿不出这么多录像带来,起码要半年时间。 王耀堂要求必须正规公司,签订正规合同,钱通过正规渠道进入港岛,对此,两人倒是欣然接受。 两家在湾湾势力极大,通过一些手段掺一半的黑钱进去问题不大。 而对于王耀堂来说,只要钱是光明正大通过银行进入港岛就行,至于是不是黑的……特么的就是银行账户上的一串数字而已,老子怎么知道是不是黑的! …… “谈了多少了?”第二天上午王耀堂起来,在家里吃的不早不中餐,吃饭的时候四眼仔笑着问道:“你这么大一个帮主出面亲自谈业务,太少了可是很丢人的。” “切,你都说了是帮主亲自谈业务,当然不会少啊。”王耀堂喝了杯牛奶,歪着头,用鼻孔看着四眼仔,伸手比划了一个4,“够不够威风!” “4亿?”四眼仔‘哇哦’一声,“妈的,金牌销售啊!” “你以为。”王耀堂大笑起来,“还有泰国、菲律宾、日韩没谈,定个小目标,10亿怎么样?” “小财神,够犀利啊。” “不过耀光这边要继续扩充产能了,不然顶不住啊。”王耀堂一口塞了个叉骚包,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辈子王耀堂抢先开发肉搏片,又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去推广,录像带出口数量比原本历史要多出来不少,想要达到垄断70%以上市场的目标,产能还需要扩充一倍,年产千万盒。 “我丢。”四眼仔有些夸张地咧了咧嘴。 中午,原本约好了要跟棒子谈谈的,结果去酒店的路上指挥中心那边就传来消息,嘉禾的邹文怀找他。 不用问,王耀堂都知道是什么事,耀星这边可没拿到嘉禾电影的版权,现在卖的都是盗版。 “去半岛中心。”王耀堂吩咐了句。 半岛中心,耀星总部,会议室。 一进来就看到阴沉着一张脸的邹文华,旁边还坐着一个三七分的大鼻子。 不过王耀堂大度,一点都不介意,笑着伸手走过去,“邹生,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边了。” 邹文怀看了眼王耀堂的手,尽管在心里骂娘,但还是不好失了风度,起身与王耀堂握了下,“耀哥事忙,是不是忘记了你们耀星可没拿到嘉禾的授权,可耀星柜台上一直在租售我们嘉禾的电影。” “确实是忙。”王耀堂一脸认同地点点头,“一睁眼就是七八千张嘴等我养活,每天事情多到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啊,这不,还总是有人他妈的不长眼给我找事,给脸不要脸,你说烦不烦!” 大鼻子张了张嘴,悄无声息将邹文怀护至身前。 面前这位是真的打死过拳王啊! 邹文怀愣了下,怎么也没想到王耀堂这么没风度,顿时气的脸色通红,“王耀堂,你骂谁!” “喂,老东西,你搞什么?”王耀堂脸色一冷,“年纪大就想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啊,我他妈说的是汽水厂神仙锦,安排枪手杀了我阿公,江湖上谁不知道最近十来天我在忙这件事,我说的有什么问题?” 这下邹文怀被噎的说不出话。 “怎么,你以为我在说你啊。”王耀堂嘴一歪,嗤笑一声,“喊你一声邹生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啊?” “你你你……”邹文怀被气的嘴唇都在发抖,要不是打不过…… 一扭头,发现大鼻子站在三步外。 “秋经理,香港电影去年总票房多少?嘉禾票房多少?”王耀堂目光看着邹文怀问道。 “1981年总票房1.2亿港币,嘉禾4700万,占据40%市场份额。” “1.2亿,4700万。”王耀堂‘哈’了一声,“邹老头,知道昨天一天,我与马来、印尼、湾湾的堂口谈了多少生意嘛?” “4个亿啊!” “我王耀堂都不敢说自己是个人物,你特么凭什么啊,就凭你年纪大,就凭你不要脸啊吗?” “我一分钟几十万上下,特意跑过来见你一面,浪费的时间就价值4700万了啊。” “你呢,一进来就摆着一张臭脸给我,我王耀堂大度,不跟你计较,你还上脸了是吧。” 这一顿好骂,骂的邹文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脏擂鼓一样跳,脑子一阵阵空白,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正是知道王耀堂昨天与三方谈了大生意,其中很多都是关于录像带出口的,这才颠颠跑过来,就是想拿着授权问题在王耀堂这里分一杯羹。 带着大鼻子龙,是因为现在正当红,让王耀堂看看他的影响力。 “秋经理,邹老头说的授权问题怎么回事?”王耀堂甩手走到主位,秋得昌亲自拉开座椅。 “我们耀光目前上架租售的嘉禾电影,是从瑾振电影公司购买的,当初签订采购合同的时候,瑾振电影公司出示了全套的嘉禾授权。”秋得昌说着拿出一大堆文件出来推给邹文怀。 “我们嘉禾就从未授权过任何公司!”邹文怀看了看那一堆合同文件,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 “那伪造授权文件的也是瑾振电影公司,你有问题去告他们啊,找我做什么。”王耀堂冷着脸,挥舞了下手臂,“你这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 老实人? 这下别说邹文怀和大鼻子龙了,就是秋得昌都忍不住看过去。 活该你是老板呢,真不要脸啊! “你你你……”邹文怀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黑手套,但法律上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至于不讲法律…… 嗯,还是讲法律吧。 “秋经理,嘉禾的电影占据公司销售额的比例有多少?”王耀堂问道。 “5%左右。” “听到了吗,5%而已。”王耀堂敲了敲桌面,“耀星在我的所有产业中,占比不到20%,你这点破事,根本就没可能落到我耳朵里啊。” “房龙,跟着他没前途的。”王耀堂目光看过去,大鼻子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大佬,求放过啊,我就一小角色。 “行了,秋经理你处理,一点小事也烦我,我特么以为死了多少人呢。”王耀堂起身朝外走去,“搞定他。” “一个打秋风的。” 秋得昌连忙起身,“好的,老板。” 邹文怀张张嘴,最后还是没出声,一顿臭骂,那冰冷的数字砸在脸上,让他真的没脸再开口了。 犹记得一年前王耀堂到嘉禾找自己的模样,当时自己毫不犹豫地将人赶走了…… 一年不到,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再想想新艺城的穷追猛打,想想去好莱坞折戟沉沙,邹文怀忽然就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在行内人一声声吹捧声中,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 大鼻子龙看着王耀堂的背影,是打心底的羡慕,这才是大佬啊! 恨不能取而代之! 第三百二十五章:擂台 “有消息了吗?”韩一理看着卡贝尔。 “我们密切监控了港岛所有地下市场,没有发现范围内编号的现金出现,同时我们也通知了濠江警方,赌场方面同样在密切关注是否有持大量美元现金的客人出现,但同样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另外,水警方面出动了400多次,对海域范围内进行巡逻,同时对位于柴湾、将军澳、西贡等地区的渔民进行了检查,同样吗没有任何收获。” 全都是坏消息,这让韩一理很是烦躁,“那些社团呢?他妈在下层眼线最多,就没有什么风声?” “因为保密原因,所以……”卡贝尔抿了抿嘴。 “还保什么秘!”韩一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手下是一张摊开的报纸,头版头条正是《世纪大劫案,渣打银行解款车遭抢劫》 警务处拼尽全力,倒是暂时在港岛范围隐瞒了案情,可伦敦那边就完全不可控了,渣打总部没有收到现金,那边的工作人员将消息卖给媒体…… 这份报纸是随着早上降落的飞机送来的,可以预见,今日发行的晚报就会把这次大劫案的消息传遍港岛。 想到将面对无数媒体的诘问,韩一理脑瓜子就又开始疼了。 “告诉那些小水道里的老鼠,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不然我就用他们的尸体来转移媒体的注意力!”韩一理恶狠狠地说道。 “我知道了。”卡贝尔点点头。 你可以永远相信狗仔的积极程度,消息像是飙风一样扩散开来。 解款车里有多少钱,便是在渣打银行中都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但现在这个瞒不住了,2300万美元! 不,我听说是英镑…… 不,我听说还有汇票…… 不,我听说还有不记名股权书…… 按照当下汇率…… 四舍五入就是10亿港币! 很快大量记者朝着警察总部汇聚,公共关系科已经忙疯了,但依旧阻挡不住记者的热情,更主要的是消息越来越离谱,警方必须站出来辟谣,不然明天有人报导被抢走了10亿美元都不稀奇。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状况,搞不好就会引发一定程度的金融危机,市民害怕银行倒闭开始挤兑…… 那乐子就大了! 调查没有结果,韩一理不会出来面对记者,只能是克劳斯·金莱克这个倒霉鬼,为了让在场记者取信,渣打银行的高层也出席了这次临时发布会,并且将现金调拨的单据展示出来。 确定只有2300万美元。 …… “听说渣打银行被打劫了10个亿美元?”王耀堂笑呵呵地问道。 “不是吧,这你也信?那些普通人不懂,你不会不懂吧?”卡贝尔没好气说道。 王耀堂大笑起来,一亿美元现金重达一吨,不说解款车是不是拉得动,这么多钱怎么搬运都是个问题。 至于不记名什么的……都是骗傻子的东西。 “找我做什么,警方不会想让我们帮忙找人出来吧?” “对,注意一下市面上如果有人使用大额美金,立刻通知我们。” “如果看到,我第一选择是把人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们把钱吐出来,我为什么要告诉警察?”王耀堂装模做样的问道。 “相信我,这没用的,钱的冠号大部分都记录在案。”卡贝尔也不管王耀堂是真不知道还是如何,讲解了一番,“就这样,我还要去找其他几个社团的人通知。” “等等,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正经商人!”王耀堂大声强调了句。 “是的,令人尊敬的正经商人王先生。”卡贝尔给了安慰的眼神,笑着走了。 王耀堂笑骂了句,起身朝着另一边走去,“抱歉,几位朋友,怠慢了。” “没什么,王生。”三人起身笑着,一人帮忙拉开座椅。 三个韩国帮会,王耀堂也不知道应该说他们是棒子还是华人…… 两人操着一口东北话,一人说山东话。 都是在国内出生长大,后因为生活艰难偷渡去了韩国,最初韩国宣传的是同一民族,善待自己人之类的,但实际上过去后就会发现都他妈的是骗子。 一群臭乡下的来我们汉城要饭来了! 但臭乡下的也看不上偷渡过来的。 到了韩国才发现,自己就是三等人,是可以被随意打骂的,报警都不可能,没身份的。 后来这些偷渡过去的人便在码头、工厂之类的地方组建了自己的江湖势力,一面对抗本地人和警方,一面拿自己同胞赚钱。 接触了各国的江湖势力后,王耀堂发现,本地人都极其排外,作为臭外地的想要过去混,很难。 “耀爷,警方的人找你什么啊?”金俊浩笑着问道。 他本名‘金建国’,偷渡过去之后改的。 “葬礼那天渣打银行的一辆运送现金去机场的解款车被打劫了,死了四个安保,被抢走了2300万现金。”王耀堂笑着说道。 “多少!”三人惊的从椅子上蹿起来,满脸惊骇地看着王耀堂。 “2300万,美元!” 清晰听到三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这得是多少韩元? 如果能抢到这么多钱,谁还出来搞什么堂口啊! “怎么会抢到这么多钱?”徐正国做贼一样压低声音问道。 王耀堂也不隐瞒,详细说了下‘劫匪’的犯案过程,“其实很简单的,无非是侦查、伏击、撤退,民兵训练里都有的项目啊,别说你们没参加过。” 这几个家伙都是50年代生人,70年代民兵训练还是很严格的,如果不是18岁之前就跑路去韩国那一定接受过相关教导。 60-70年代,民兵训练可不单单是打几下靶子,所有的基本战术项目都是要训练的,各个大队、公社、县里都是要进行大比武的! 不然‘大圈仔’‘省港旗兵’凭什么那么厉害啊! 看几人表情,王耀堂心里忽然升起一些恶趣味,笑着把民兵训练内容结合这次抢劫案例给他们掰开了揉碎了讲解。 想必,这三个家伙回去韩国之后一定能发扬光大,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当然,关于钱‘冠号’上的秘密,王耀堂没提。 按理来说,站在警察、银行的角度,‘冠号’追踪这种事应该进行大范围科普的,能极大程度打消一些人打劫‘银行’‘解款车’之类的想法,但事实就是,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具体有什么原因,王耀堂不知道,但也不想去做这个破坏规矩的人。 聊了一阵,同样是卖‘录像带’‘情趣用品’给他们,价格跟出货东南亚相当,至于去那边开店事,王耀堂就没提了。 这三个‘华裔’堂口在本地影响力有限,还没资格说那是他们的地盘。 韩国当前有人口4000万,国内经济也开始崛起,消费能力很不错的,奈何三个华人堂口实力实在有限,最后只定了1亿港币的货。 王耀堂表情淡然,现在小目标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就是这么狂! 生意谈完,三个家伙又低声问了下能不能买点‘成瘾性’的好东西,王耀堂直接拒绝了,随后又提出能不能购买点有力量的东西。 “什么口径的力量?” “有什么口径的?” “9毫米,7.62,还有木柄的。” “都要,多少钱?” 王耀堂‘呵’了一声,“钱就算了,送你们一批,蛮夷之辈,畏威而不怀德,你越是软弱,他们越是猖狂,下手狠一点。” 看了三人一眼,刚刚掏出烟来,徐正国立刻帮忙点上。 “在国内的时候吃不饱饭,偷渡到了韩国还吃不饱饭,那不是白偷渡了!” 王耀堂深吸一口,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鲁迅说过,中国人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但这话我认为片面了,不是中国人喜欢调和,而是全世界的人都这样。” 三人对视一眼,有点不明白王耀堂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斗争……” “咳咳,还是举例子吧。”王耀堂慌忙收住话头,“来到富裕自由之地,你可以热烈地爱我,这话是韩国官方对朝和国内宣传的吧?我记得是电台,叫什么自由之声。” “是,我他妈的就听的这个然后才想要偷渡过去的!”徐正国说道。 “一个偷渡过来人,本以为到了韩国之后就能吃饱穿暖,再不会忍饥挨饿,结果呢,什么样子你们比我清楚。”王耀堂说着表情冷漠下来,“这个人遭受一次次打击,失去了所有,最后他写下一份学书带在身上,拿起偷渡时带来的冲锋枪在早高峰的时候到了随便什么官府门口……” 丢了个雷下去,王耀堂转身就走,只剩下目瞪口呆地三人。 这年月敢偷渡的,都是心气高、脑子活、不甘心在老家吃苦的,而在偷渡人群中能熬出来的,就更是狠人了,都不缺乏拼命的勇气。 要说差的,那就是见识了。 三家要是能在韩国打开一片天,那对王耀堂也是好事。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远,王耀堂需要的是他们拿了货回去打开市场,吸引本地势力来找自己,那才是赚钱的时候。 两天之内,必须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从东京出发的货船差不多到南海了,国内要的货不能错过。 日本过来参加葬礼的就不是华人堂口了,是小鬼子。 小鬼子确实变态! 一样的招待流程,到了要谈生意的时候,茂田重政忽然说道:“这几天我听很多人说过,王先生身手非常好,曾在擂台之上打死了条冧的拳王。” 王耀堂眉头一挑,放下酒杯,看了眼一和会茂田重政和山健组山本健一,“茂田先生有什么指教。” 茂田重政身后一个面容硬朗的人起身,“王耀堂先生,请接受我的挑战,拜托了!” 王耀堂‘哈’了一声靠在沙发上,“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茂田重政,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在下佐藤阳介,1981年全日本自由搏击冠军赛,冠军拳王!”佐藤阳介再次弯腰躬身,“请王先生指教!” “我想王先生是误会了,没有任何挑衅的意思,这里是香港,我们很清楚这一点。”茂田重政一脸郑重地说道:“这几天我们全面了解了王先生的丰功伟绩,我认为一和会应该与王先生加深合作,但请恕我抱歉,胜义和王先生之前的名声,让我无法说服会社内其他人。” 王耀堂目光在山本健一和茂田重政脸上扫过,好,自己崛起太快,他认可这个理由,“可他妈的我能不能打与生意做的好不好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也他妈的没听说黄瓜出去谈生意还要跟别人上擂台的啊! “当然有联系!”山本健一很是严肃地说道:“王先生是贵会社龙头,正所谓‘将勇兵雄’,只有强者才能让人信服。” 神尼玛将勇兵雄,鬼子的脑回路实在让王耀堂无语,“我不会留手,他死定了。” “这就是武者的宿命啊,王先生,请千万要全力以赴,拜托了!”佐藤阳介再次弯腰鞠躬。 “如果王桑获胜了,我们将全面与您展开合作。”茂田重政沉声说道。 深深看了几人一眼,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王耀堂忽然就想起‘陈慧敏’擂台击败‘日本拳王’的事件。 他大约有些明白茂田重政两人的意思了。 小鬼子的慕强心理啊。 擂台打死他们的拳王,那就是在全日本扬名立万,鬼子就这个规矩,会社的人都不能对合作提出质疑了。 没发财要跟人上擂台,发了财还要跟人上擂台,这他妈财不是白发了! 看了两人一眼,王耀堂皱眉琢磨了下,“好,陪你打,放在濠江,我要开大盘!” 山本健一和茂田重政齐齐起身,“谢谢王桑。” 王耀堂没看两人,起身拍了拍佐藤阳介,“跟家里人告个别。” 说罢,也不管屋内几人,起身就走,“三天后,上擂台!” “耀哥,还真跟他打啊,他算什么东西。”出了门,傻泽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见王耀堂没说话,毕斯娜问了下发生了什么,听到有人要跟老板打擂,她倒是很兴奋。 当然,也只是兴奋,她一个女人没机会上去的,再说,都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不同世界,有不同规矩吧。”王耀堂感慨了声,“如果我一直是混的商界,那没的说,不会有人跟我提这种要求,但我是街头出来的,地下世界有地下世界的规矩。” “之前我也没在意过这种事,不过趁这个机会,我会宣布这是最后一次接受挑战,以后如果再有这种情况,就换下面的人。” 说着,王耀堂笑了起来,“这也算是咱们发展的太快,其他堂口想要生意从港岛做到全亚洲要发展十几年,名气是一点点打出去的。” “我,王耀堂,江湖时长2年半!” 原本马来、印尼几个堂口的已经买好了机票准备走了,结果清早下楼就听说了王耀堂要与日本人上擂台的消息,都是一脸惊讶,二话不说退票。 几个亿身家的王大老板要上擂台,机会千载难逢,肯定是要看了再走的。 消息风一样在江湖散扩散开来,震撼程度丝毫不比2300万美元大劫案来的小。 早上一起床,傻泽就说项老大电话过来,想要过来拜访,随着这电话就没停下,林家、大鼻登、尤伯、黎国华…… 江湖上这些呼风唤雨的前辈全都打电话过来要登门拜访,时间都安排不开,王耀堂干脆都约在一起,地点就放在自家酒楼。 中午,耀德海鲜酒楼街头街尾被四队安保封堵,禁止车流进入,这些人代表了整个香港地下势力,王耀堂也怕出事。 消息瞒不住,警方很快就知道,韩一理本就心情不好,听到卡贝尔汇报之后立刻发了火,“擂台赛,是不是还要打死人啊,当皇家警务处不存在吗,他们心里还有没有……” 说着,韩一理的声音越来越小,眉头慢慢皱起,歪头想了想,“三大的人都去见他了?” “是。”卡贝尔说道。 “嗯,从治安的角度出发,如果这些人出了事,香港难免陷入混乱,这样,安排人暂时封路,派人过去维持现场状况。”韩一理轻咳一声,脸上再没了刚刚的怒气,“你也过去一趟,告诉王耀堂,警方对体育赛事的态度是包容的,可以打擂台,但要与‘香港拳击总会’做好沟通,上报到警方进行审批,同时选手签署知情同意书。” “另外双方要购买保险,同时安排好医务人员,准备随时提供医疗服务,尽量保证选手安全。” 卡贝尔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要用这次‘中日地下势力对抗赛’来分散媒体注意力,给警方解压。 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 “阿耀。” “阿耀。”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啊!”胖老头尤伯第一个问道。 一见面,这群老家伙丝毫寒暄的意思都无,上来就直接问道。 “上次擂台之后有没有常常练拳啊。”大鼻登敲了敲桌子,“不会力气都用到我们条冧身上了吧。” “阿耀,我早上打电话去了东京,已经安排人找佐藤阳介的比赛录像了,今天晚上就能送过来,我安排人模仿他的给你陪练。”项老大敲了敲桌子。 “项老大,你的人行不行啊,我手下有专业的散打教练。”大鼻登大声问道。 “怎么不行,我手里没有吗!”项老大猛地一拍桌子。 几个老家伙都不给王耀堂说话的机会,自己就先吵了起来。 生意上,华日之间越发紧密,但40多年前的事情谁都不会忘记,这帮老家伙大多亲身经历过那段历史,对小鬼子的仇恨那是实打实的。 王耀堂一时间都被这帮老头的热情弄的有些受不了了。 “阿耀,你不是要把‘录像带’‘情趣内衣’生意做到海外吗,这次你只要在擂台上打赢了,我在条冧在海外的所有堂口都从你这里拿货!”大鼻登挥手说道。 “只有你们条冧海外有生意啊,阿耀,东南亚市场,我义安包你铺的开!”项老大一拍桌子。 尤伯眯着眼看了看两个大喊大叫的老东西,心里冷哼一声,“一个海外,一个东南亚,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就是全世界呢,说那么多虚的做什么,阿耀,我知道你们在做食用油和猪肉走私,剔骨东生前想要在屯门开一个堂口,这次只要你打赢了,整个屯门西部就是你们胜义的。” “呐,这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王耀堂哈哈一笑,“那就多谢几位大佬照顾生意了。” “喂,阿耀,有没有把握啊,你现在的身份,可输不起啊,不行现在反悔来还来得及。”林阿公笑呵呵问道。 “喂,林叔,几位大佬都开口许诺了,你这里是不是……”王耀堂搓了搓手。 “哇,你小财神还看得上我这个穷鬼?不过只要你能赢,吕志和必然退避三舍。”林阿公笑着说道。 “哈哈,好,一言为定,几位大佬就看着怎么在擂台上打死小鬼子吧!”王耀堂大声说道。 “好,看你的!” 如果说昨天晚上答应茂田重政和山本健一还是因为要借机对外宣布再不接受挑战,那么今天上午三家上门拜访就让他知道,在80年代与小鬼子打擂台到底意味着什么。 1972年李小龙《精武门》席卷整个亚洲区之后,76年傅声主演《新精武门》(傅声是‘义安’冷声的弟弟),然后是梁小龙主演的《陈真》。 除了‘陈真’之外,72年电影《霍元甲》,霍元甲与日本柔道高手三木正夫在魔都擂台公开对决。 75年《空手道》,傅声、戚冠军主演。 76年《少林门》,77年《四大门派》,78年房龙《醉拳》,80年《万人斩》…… 太多电影电视剧拍摄‘中日’对抗了,擂台打小鬼子的概念深入人心。 这个概念不只在香港火爆,在东南亚华人圈火爆,在全球华人范围内火爆,即便是在日本同样火爆。 除了三大家之外,还有很多认识的大佬纷纷打电话过来,王耀堂都让阿杰、阿积帮忙接待了。 结果中午王羽和贾润年跑过来说,陈起礼、刘伟民要亲自过来拜访。 下午,马来、印尼、菲律宾几个华人堂口的人也传了消息过来,各堂口堂主也要过来。 随着华人这边一个个‘大势力’领头人宣布要到港岛亲自观赛,日本这边也坐不住了,山口组代理组长‘山本广’,住吉会‘堀政夫’,稻川会‘稻川圣城’等人也宣布要到港岛观赛。 一个个消息传递过来,弄的王耀堂真的开始有些紧张了,“妈的,到底还是小瞧了这个时代‘中日’地下势力的对抗。” “是啊,要不是我没把握,我都想上台啊。”阿杰兴奋地搓着手,“他妈的,从来没有一天这么多人找到我这里,今天我笑的脸都是硬的。” “耀哥,要不要一会儿去练一下。”阿积沉声说道。 王耀堂歪头想了想,“好,去练练,嗯,给项老大打电话,他不是手里有人嘛。” “对了,把陈慧敏也喊过来,他也很能打。” …… 第二天一早,听到秘书汇报,韩一理搓了搓脸,他确实希望这场擂台赛能拉走媒体对‘抢劫案’的关注度,但……他也没想到会搞的全亚洲‘地下势力大集结’的程度啊。 他一个英国人,哪里懂中日之间的矛盾有多深。 关注度确实被抢走了大半,但,现在有点刹不住车了! 原本王耀堂想要擂台定在濠江,方便开盘,结果卡贝尔亲自跑了一趟传递了警方的想法,最后地点还是定在了‘麦花臣体育馆’,警方已经帮他把手续全都搞定了。 …… 另一边,濠江。 这次下注的可不只是港澳了,东南亚各国的、湾湾的、日韩的,盘口三天之内就冲过10亿大关! 王耀堂调集了手里所有资金,单单他在‘葡京’就下注了自己3个亿! 这还是仅仅是濠江合法盘口。 港岛三大私下开的盘口吸纳的资金更多,据说已经超过15亿了。 当年小鬼子祸害了整个东南亚,所以这次擂台赛影响力扩张的范围也足够大,各国本地都有盘口。 湾湾‘本省’‘外省’吸纳的资金同样巨大,粗略估计超过5亿。 日本更多,三大势力的宣传下,吸纳了资金同样超过15亿。 这么多资金压下来,已经不可能是正常的‘擂台赛’了,如果有人打假赛怎么算? 这又不是什么成熟赛事。 所以,接近50亿港币的超级大赌局,只有活人能从擂台上走下来。 当前, 佐藤阳介:1赔1.5 王耀堂:1赔2.1 虽说华人都希望王耀堂能像是‘陈真’一样在擂台上打死小日本,但到了掏真金白银的时候,还是认可‘拳王’的含金量的…… 请个假,感冒了! 病毒感冒,靠!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请个假,感冒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百二十六章:开擂 PS:混身疼,肺好像要咳出来了…… …… 王耀堂和佐藤阳介这场擂台赛,最先发家的不是赌徒,而是那些卖双方情报小画册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报社这么有头脑,第二天早上就出了两本小画册,据说卖出去几十万套,狠狠赚了一笔。 王耀堂也翻看了一下,别说,还挺全面的。 下午三点,麦花臣体育馆街道再次被封锁,这次是警方直接封的。 一方面是为了转移媒体对‘解款车’劫案的注意力,一方面是真的害怕出事。 一辆辆豪车开到街道口,全部放下车窗接受检查,在进入体育馆大门的位置,还有一关检查,坚决禁止任何媒体人士进入场内,坚决禁止任何拍摄设备进入,坚决禁止任何武器被携带进来。 狗仔:不敢冲击胜义防线,还特么不敢冲击警察的吗! 几个军装警拉着手阻拦狗仔的冲击,双方正角力呢,一个狗仔忽然弯腰蹲下,撅着屁股‘猹’一样从一人胯下蹿了进去,手脚并用爬起来就朝着封锁线里面冲,双腿不停捯饬,手却还能牢牢抓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有人打样,立刻就有人学,警方倒是反应过来了,不再劈开腿,可两人之间的缝隙反而更大了,这么一乱,又被两个记者蹿了进去。 忽然之间,一个警察惊呼一声,哆嗦了下,又一个狗子挤了进去。 好在警方的人手还算充足,像是抓猪一样,七八个军装警四面围堵,场面很是混乱。 “怎么了?”一个警员问道。 “妈的,刚刚有人电我!”那警察黑着脸骂骂咧咧。 “电棍?” “不是,火机上的那东西,电我裤裆上了。” “噗——” 打火机上那东西,算不上袭警,但真他妈的损啊。 警方没办法,只能又增加一条防线,这才把狗仔堵在外面,但有神通广大的记者又搞来了‘车载式升降平台’,站在上面朝着体育馆内拍摄。 更有甚者,就干脆在周围两栋大楼上架设拍摄点,一个个长枪大炮,搞的像是狙击枪一样,弄的毕斯娜如临大敌。 没办法,临时让人从体育馆仓库弄了‘架子’“篷布”出来搭建一个遮挡视线的区域。 防线外围是军装警,内部是PTU,停车场更是调动了两个‘飞虎队’小队进来,五人一组,一共20人,一个个都拿着MP5,神情冷肃。 “你支持谁?”一个飞虎队员低声问道,眼睛看着街道,嘴里小声问道。 “当然是王耀堂,总不能是小鬼子啊。” “我也是,你买了多少?” “王耀堂5000。” “你呢,王耀堂100。” “啊?多少?” “不要这么看我啊,支持肯定是支持王耀堂,都是香港人,但支持和赚钱并不冲突啊,100块是我对王耀堂的心,10000块是为了赢。” “挑,你特么……” “王耀堂很能打的,前面不是在擂台上打死了条冧的拳王鹏。” “你也说了是前年,他曾经肯定很能打,不然怎么上位,但上位是为什么?就为了每天练拳吗?开玩笑,泡泡马子、喝喝酒不好吗,现在给你一个同样薪水,坐办公室的工作,你去不去?” “呃……那我肯定去。”说下注王耀堂5000的飞虎队员有些惆怅地说道:“那我的钱不是打水漂了?” “别听他说。”又一人开口,“他这辈子都没有上位机会,他怎么知道上位之后会做什么,王耀堂什么身份地位,既然敢应承下来肯定有把握的啊,总不会上擂台就是为了输给日本人的吧?” “那你买了多少?” “王耀堂3000。” “你这么看好他,切,我还以为你会买多少?” “小赌怡情啦。” “喂,你们看,是山口的人吧?” “是山本广。” 上面早就把来宾中的重要人物照片都发下来了,他们都反复看过照片。 “看,后面这个是住吉会堀政夫。” “你们说,这时候如果一炮打到体育馆里,亚洲黑社会岂不是一下就被扫干净了。” “黑帮是不是扫干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咱们肯定完蛋了。” “卡贝尔来了。” “他旁边是安迪,哇,还有PTU总警司达罗。”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 “不,你没想到!” “你个大嘴巴。” 警方高层之后是商界人士,有的是与王耀堂关系不错,比如海洋天堂‘张耀荣’,宝丽金‘郑东翰’,香港葡萄酒协会‘楚玉涛’等等有合作的。 也有纯是来看热闹的,比如70多岁的邵老头。 何堵王来的倒是比较早,葡京开盘了嘛,所以整个会场都是他们布置的,包括裁判都是他们安排的人。 这次擂台不是传统的正方形,而是王耀堂要求的八角笼。 八角笼就在正中央,VIP座位就在2米之外,湾湾陈启礼等人、日本山本广等人、马来、印尼这些来客都在这里,自然也包括本地三大势力的头头脑脑。 除了VIP之外,四面1500人的座位也坐满了人,都是有关系才能进来。 往来无平民。 后台,王耀堂光着膀子坐在椅子上,旁边两个人理疗师傅在给他做肌肉放松,阿积、阿杰等几个兄弟都在,连挺着个肚子的邓莉君、叶倩雯都来了。 钟楚虹、蓝洁英这种,没怀孕的就没资格进来。 “用这种担心的眼神看我做什么?我都说了没问题的。”王耀堂有些好笑地看着两女。 “濠江那么开出的盘口都不利于你……”邓莉君好看地眉头皱着。 “要说如何组织赛事,如何定赔率他们是权威,但他们懂个屁的打拳啊,那帮家伙我一拳一个跟打小鸡仔一样啊。” 放松之后,又开始涂抹凡士林,王耀堂躲闪了下,按摩放松也就罢了,但涂油这种事,当然是选又滑又嫩的小手了。 看到王耀堂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调笑,大家倒也跟着轻松起来。 他确实不担心,自己这具身体不说人类极限也差不多,怎么可能输。 “王生,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场了。”一个葡京的工作人员进来。 “好。”王耀堂起身,叶倩雯拿了一个金红色盘龙披风过来。 与几兄弟对了下拳头,王耀堂当先走了出去。 走到通道门口,就听到主持大声吼道:“现场出场的是1981年全日本自由搏击冠军赛冠军拳王,号称重炮手的佐藤阳介。” 现场响起一阵算是礼貌的掌声。 “佐藤阳介,25岁,练习空手道15年,正式比赛65场,58胜,胜率89%……” 主持小马达一样介绍了一番佐藤阳介的各种战绩,茂田重政、山本健一、山本广、稻川圣城等一群日本人脸上全是笑意,顾盼之间,颇为自得。 自己这边是从小练拳的专业拳手,会打不过一个街头出身,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古惑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要是败了,佐藤阳介就切腹吧! “下面出场的是街头崛起的胜义坐馆,商业奇才,有小财神之称的江湖双花红棍,王耀堂先生!” 王耀堂脸色一僵,挑你老母,主持人,我记住你了! 主持人:我有什么办法,介绍里总不能说你开枪杀过多少人吧,关键我也不知道啊…… 阿积、阿杰别过头去,原本计划是跟在王耀堂身后一起出去接受众人欢呼…… 现在还是算了。 通道大门推开,王耀堂一脸冷酷地高举双手走出去,耳边响起一阵欢呼声,他确定,这里面有人是在笑! “王耀堂先生,练拳时间2年半,目前为止比赛胜率100%。”主持人看着稿子一脸难受,作为一个专业比赛的主持人,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普通人要挑战一个正式拳王。 这帮混混不会以为自己在街头劈友,被人吹捧几句就真的很厉害了吧? “听起来就很厉害啊,王能不能打的过啊?”安迪皱眉摇头。 “他怎么会答应这种事。”达罗低声问道。 “日本人一定要挑战。”卡贝尔也不怎么看好王耀堂,实在是对方太专业了,“这里是香港,日本人不敢杀人的。” 他现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王耀堂的安危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他如果出了事,很多人都要受到牵连。 路过的时候与向老大、林阿公等人点点头,将披风丢在一边,王耀堂迈步走进八角笼,别的不说,这一身肌肉还是很唬人的。 这次比赛规则很宽泛,真正的自由搏击,所以没有拳套,双方只是在手上缠绕了几圈绷带。 主持人上前采访,这是一个放狠话的环节,烘托一下现场气氛。 “作为东道主,我们都知道你并不是职业选手,所以为什么要发起这次挑战?”主持人问过之后把话筒递过去。 王耀堂扫了主持人一眼,接过话筒却看向台下,“何堵王,你的人不专业啊。” 台下,何堵王老脸一红,起身对着主持人挥挥手,让他赶紧滚蛋。 拿着话筒,王耀堂环视一圈,“小小擂台,劳动各位千里迢迢而来,王耀堂在这里谢过了,因为备战擂台,有些招待不周,勿怪,勿怪。” “耀哥客气了。” “这可不是小小擂台啊,哪怕只说拳手身价,耀哥你也是全球第一啊。” “是啊,这辈子再都没机会喽。” 公开场合自然不好提‘中日’冲突,那就只能说身价了。 与下面观赛众人打了个招呼,王耀堂这才再次说道:“这次亚洲地区同门都到了,那我就宣布一下,以后不再接受类似的任何挑战了。” 说罢,转头看向佐藤阳介,很是平淡地说道:“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多说几句吧。”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我还没打死过亿万富豪呢!”佐藤阳介呲牙恶狠狠地说道。 “呵!” 裁判也不敢上来说什么,只是提醒一句,“可以了吗?” 王耀堂抖手将话筒丢出去。 “好,准备……” 第三百二十七章:扬我华人之威! 王耀堂拍了拍手,微微弓着腰,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拉开架子。 对面,佐藤阳介同样拉开架子,见王耀堂没有抢攻的意思,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再怎么装也只是个业余选手。 踩着小碎步上来,左手忽的一个刺拳打过去。 王耀堂没闪,抬起右臂硬抗了一下,试试对方力量。 左手刺拳打上,佐藤阳介很是隐蔽地朝着王耀堂小腿扫了过去。 王耀堂后退让了一步,佐藤阳介追上来一腿朝着大腿扫了过去。 目光盯着的王耀堂立刻发现,这家伙的发力方式与普通的鞭腿打击点在脚裸不同,这家伙很是阴险,是用的脚跟踹,如果当场普通的鞭腿硬抗,很可能导致大腿肌肉撕裂。 刺拳——鞭腿——左勾拳——右摆拳—— 王耀堂要么防守要么后退,绕着八角笼走了一圈,一次正面还击都没有。 “你就只会逃跑吗!”佐藤阳介见王耀堂总是躲避,嘴上立刻开嘲讽。 “我从来不跟死人计较。”王耀堂扭了扭脖子,该做的试探都做了,已经很保守了。 说罢,两个大步蹿上去,左摆拳—— 佐藤阳介大惊,正常试探都是刺拳,扫腿,好在长期训练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抬手格挡躲避,“砰”的一声,势大力沉的一拳让佐藤阳介一个没站稳,朝着旁边踉蹡过去。 一个大步追上去,右勾拳—— 佐藤阳介仰头向后一躲。 左鞭腿—— 忽然的狂风暴雨一样打击让佐藤阳介根本反应不过来,只感觉右腿遭受重击,腿一软跪在地上。 到底是练拳十几年的人,身体素质、抗击打能力不是普通人比得了的,第一时间向后一仰躺在地上,双腿朝着王耀堂一顿乱蹬。 王耀堂退后两步,笑着张开双手看了看左右,给佐藤阳介起身的机会。 “怎么不继续打了啊。”邓莉君焦急问道。 “不用担心了,耀哥之前是看看那家伙成色,现在是有绝对把握了,自然不在意。”阿积笑着解释了句。 裁判也不上来阻拦,佐藤阳介手脚并用爬了几下后站起,咬着牙一脸凝重地看着王耀堂。 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力量竟然这么大! 确定他的体重跟自己差不多? 刚刚两拳一脚有种在跟高两个重量级的人在打。 见人站起来,王耀堂跨步猛冲上去,猛地停顿了一下,右腿火箭一样‘蹬’了上去,脚跟直奔佐藤阳介的下巴。 佐藤阳介下意识抬手防御却空了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有些晚了,用力向后仰头,双臂下压,‘嘭’的一声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向后踉跄着撞在铁丝网上。 王耀堂大跨步追上去,右手拉满了一记重拳打了上去,佐藤阳介抱头一缩,“嘭”的一声拳头砸在铁丝网上。 缩着身子的佐藤阳介知道不能这么一直被动挨打,对着王耀堂小腹的方向‘呼呼’就是几拳,也不管打没打到,俯身蹿出去想要再次拉开距离。 王耀堂一把抓向佐藤阳介后脖子,涂满了凡士林的皮肉太滑溜了,只是按的人再次踉跄几步到了脚底下,这一下反而因为太近无法发力,佐藤阳介在地上一滚,王耀堂抬脚猛踏,‘咣’的一声踩在地板上。 懒驴打滚出去,佐藤阳介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打不过。 谁说这家伙是业余选手的,这速度,这力量,这反应能力,这他妈的是业余? 那谁是专业的? 只是他知道,这擂台只能有一个人走下去,他必须拼命。 台下,山口、住吉会、稻川会的三个会长脸色已经冷下来,他妈的,让我们坐飞机过来就是看这个的? 这好像根本打不过啊! “你这种人也能是全日本冠军,这比赛也业余的吧?”王耀堂嘲讽了句,踩着小碎步上去,左手刺拳——右手刺拳—— 左手刺拳——右手刺拳—— 左手刺拳——右手刺拳—— 这次王耀堂没有任何技巧,完全是力量速度的碾压。 佐藤阳介格挡,闪避,想还击却根本没机会,被打的步步后退。 右勾拳——左鞭腿——右后旋鞭腿—— 憋着一口气套格挡下来,佐藤阳介只感觉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看到王耀堂左肩一动,下示意再次抬手格挡,可这一下却挡了个空……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小腹传来剧痛,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躬身下去。 右勾拳—— 一拳抡在佐藤阳介下巴上,打的人仰头而起,王耀堂双拳好似雨点一样朝着佐藤阳介胸口落下去,打的人步步后退。 裁判下意识就要上来拦住王耀堂,走出两步后想到这次擂台赛是非公开的…… 转身,右腿鞭子一样抡了半圈,最后脚跟狠狠砸在佐藤阳介太阳穴上,台下观战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佐藤阳介脖子扭过去超过90°,人直挺挺摔在铁丝网上后出溜下去。 裁判吓的猛地退后两步,一脸惊恐地看着王耀堂,脑子一片空白,杀人? 咽了口唾沫,直到王耀堂起身之后这才冲上去,根本不敢移动佐藤阳介,猛地朝着下面医疗人员挥手。 王耀堂起身,夹着双臂全身发力,一身肌肉全都涨起来,展露着自己完美的身体。 对着空处挥舞几拳,跳起撑着爬到八角笼栏杆顶上,坐在上面冲着所有人高举双手,这种拳拳到肉生死搏杀刺激的现场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欢呼浪潮。 只是欢呼浪潮中还夹杂着一些不怎么和谐的咒骂声,显然是下注了佐藤阳介。 不过这里到底是香港,没几个日本人的,能来观赛的又没有普通人,下注佐藤阳介的不多。 山口、住吉会、稻川会的会长板着脸一言不发,日本一方根本没人上台去关心佐藤阳介的情况,堂堂全日本自由搏击冠军赛冠军,竟然没打过一个普通人,那也不用活着了! 王耀堂从八角笼顶上跳下来,与阿积、阿杰几兄弟击掌庆祝一圈,又当做所有人的面挨个抱了下邓莉君、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几个女人都在他脸上亲了下。 这一下再次刺激的欢呼声提高了几个分贝。 将军凯旋,美人投怀! 雄性生物终极梦想! 这一刻现场上千男人心底控制不住地羡慕嫉妒恨起来。 有钱又怎样,现场谁家里没钱,可再有钱也不能让自己有一个好身体,更不能让你擂台称雄! 这他妈的才是男人啊! 王耀堂带着几兄弟,身边还跟着四爷、傻林几人朝着日本人一方走过去。 没别的意思,绝对不是显摆,就是单纯的有礼貌。 “山本会长、堀政会长,稻川会长,不好意思,刚刚没收住手,希望佐藤阳介没事。”王耀堂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对于武者来说,全力以赴就是对双方最大的尊重,我想佐藤阳介也是这么想的。”山本广沉声说道。 “确实,这就是武者的宿命啊!”王耀堂有些想笑,佐藤阳介现在可能不会想了…… “王桑,你果然是个强大的男人,我代表住吉会对你表示祝贺,希望后面多多合作。”堀政夫笑着说道。 一和会、山健组都是山口的分支,虽然都是日本人,但看着老对手丢人,心情还是很好的。 “王桑,你滴大大滴厉害,我愿称你为最强之龙,希望以后多多合作。”稻川圣城笑着说道。 “谢谢,最强之龙,我喜欢这个称呼。”王耀堂哈哈大笑。 小日子都是喜欢取这种特别大的外号。 另一边,向老大、尤伯、大鼻登、陈启礼等人都别笑着看王耀堂与小鬼子说话。 “日本三大会长来港,作为地主,咱们一定要热情招待啊。”向老大笑着说道。 “必须要热情!”尤伯笑的脸上肥肉都在颤。 “分开请客,我们条冧先来。”大鼻登说道。 “凭什么,我提议的啊。”向老大很是不满。 “我怕他们跑路啊。”大鼻登说完,几人这下真憋不住笑了起来。 几个老家伙很想看着这群小鬼子心里不爽还必须强颜欢笑的样子,这比赚个几百万上千万还爽。 “陈先生要作陪哦。” “没问题啊,我就怕他们不愿意留下啊。” “那可不行,来了就走,这岂不是说我们香港人不会待客。” 与几个小鬼子聊了几句,王耀堂这才走到本方这里,“聊什么呢,几位大佬笑的好阴险啊。” “哇,拳王说话就是硬气啊。”尤伯笑着点了点王耀堂,“哪里有阴险,明明都是热情。” “我们准备每家留小鬼子三大会长一天招待啊。”向老大低声说道。 王耀堂‘哈’的一下笑出来,“带我一个,我也要看。” “你就不要去了,我们怕你一出现他们转身就走啊。” “你们这恶意隔着几百里都闻得到,还差我一个。” “不不不,风光都让你占了,我们还玩个屁啊。” 与几人笑着聊了几句,王耀堂又走到商界人士这边。 “你这个身体,都是吃喝玩乐,凭什么你身体这么好!”张耀荣伸手戳了戳王耀堂肚子上的腹肌,“他妈的,我看着都流口水。” “喂,老张,你变态是吗!”王耀堂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六叔竟然来了,没想到啊。” “当然要来看看,也就是你不想让转播,不然我想就没人华人不想看啊。”邵老六很是感慨地说道:“我拍了好多跟鬼子打擂台的电影电视,但到底都是假的,这次你帮我圆梦了。” “哈哈哈,六叔要不要给我也拍个电影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可以啊,就怕你不同意。” 王耀堂哈哈一笑没再提这个事情,崩牙拘这扑街98年请人拍了自己的自转电影《濠江风云》,判刑的时候一些证据就来源于电影…… “可以搞一个散打的体育类赛事嘛,邀请亚洲区各地的选手参赛,电视转播,配合何堵王那边的盘口,一定收视率很高。” 体育馆里面气氛逐渐热烈,刚刚在擂台上大显身手,现下比明星还明星,不少有关系的年轻人都在朋友的介绍下来过来攀谈,一时间身边人满为患。 体育馆外面则是另外一个景象。 欢呼声传出来的时候,外面所有人,包括警察都开始屏气凝神,这是有结果了? 只是到底谁赢谁输啊? 大家都是下了注的,包括外面那些记者也都有在各处下注,事关兜里的银子,当然人人关心。 体育馆门口是保护伞的人封锁的,警察都不能靠近,消息一直没有传出来,很多人急的跳脚,不少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怀疑是不是打假赛啊。 又等了几分钟,一辆救护车从体育馆地下开了出来,飞虎队、PTU的人哪怕知道看不到还是伸长脖子看过去。 救护车一出体育馆,外面记者便开始疯狂按动快门。 又等了几分钟,体育馆里面终于有消息放出来。 王耀堂扬我华人之威! 第三百二十九章:身家暴涨的感觉 虽然佐藤阳介死了,虽然小鬼子很伤心,但王耀堂很开心啊! 大摆宴席! 欢歌艳舞! 觥筹交错! 只有小日本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王耀堂一脸悲痛地拉着山本健一和茂田重政说道:“很抱歉,在擂台之上我没办法收手,唉,对于佐藤阳介的死,我表示很抱歉。” 你特么如果能把嘴角压下去,我们就信了,两人一脸无语,但还是只能跟着说道:“没关系,王桑,这就是武者的宿命啊,能死在您的手中,我相信佐藤阳介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安息的。” 他们这么说,王耀堂就选择信任了,佐藤阳介还得谢谢咱呢。 这一场擂台战,王耀堂算是在全球华人圈打出名声了,日本这边再不会有任何阻力,山本健一和茂田重政下单的时候脸上还是挂起了笑意。 虽然佐藤阳介死了,但会社赚到钱了啊! 录像带350万盒,共计6000万美元的货。 情趣内衣,120万套,700万美元。 录像机技术是日本研发的,在日本的普及度最高,市场对录像带的需求量极大。 茂田重政几个会社也考虑过自己建设工厂进行复制,但计算过生产成本后果断放弃了。 当下的日本是‘终生制’员工体系为主,人工成本高到夸张,再加上各种赋税,还不如从王耀堂这里订购,另外,王耀堂这里品类是真的齐全,毕竟是从2年前就有了做这行的打算,好莱坞影视、动漫的母盘都通过一些渠道花钱搞到手了。 至于版权……套壳了几家公司。 在王耀堂没把公司开到美国之前,美国也没什么办法。 在350万盒基础上,几个社会还收购了日本一些影视、动漫版权,准备在王耀堂这边代加工,当然,这是另外一个生意了。 加上小鬼子这边,王耀堂的‘10亿’销售计划算是圆满完成。 后面‘义安’三家想要谈什么,他就不管了。 第二天醒酒之后已经是下午,王耀堂二话不说带上人过海直奔濠江。 他可是下了3个亿买自己赢,这一转手就是6.3亿啊! 王耀堂上门兑现,何老头亲自在葡京酒店门口迎接。 “哇,何生,你这样我很不安啊,怎能劳动您大驾等我一个小辈。”王耀堂连忙快走几步上去。 毕竟是给钱的,要给予尊重。 “哈哈哈,你可是葡京有史以来赢最多的人,我当然要来迎接战神啊。”何老头笑呵呵地说道。 “不不,不叫战神,我这叫赌神。”王耀堂挑了挑眉头,“也许有人赌术比我更高,运气比我更好,但我一定能打到他认输,所以,我不可能输。” “你这……哈哈哈,你这赌神倒是有些另类啊。”何老头嘴角抽了抽。 闲扯几句,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两人进入葡京,何老头专门安排司徒美莲了一个兑现仪式,现场聚集了几百个客人看着仪式完成。 原本葡京酒店是绝对禁止拍照的,但这次何老头破例安排了人拍摄,王耀堂估计是用来做宣传的。 一次性兑换6.3亿,堪称巅峰了,是葡京酒店信誉的一次很好宣传。 石油危机,全球经济开始滑坡,葡京酒店的生意也不好做,必须要加大对外宣传。 捧着超大号支票,王耀堂笑的也是见牙不见眼,那一串零看着就让人身心舒畅。 要说遗憾,也有,如果是现金,王耀堂会更高兴,还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放在一起是什么样子呢。 濠江也是王耀堂的大本营,来了肯定是要再次庆祝一下的,治安局高层、总督府各部门公务人员、加大姓的商界人士,能请的都请了过来,就在葡京办的宴会。 喝酒的时候王耀堂听说大家都买了盘口,还都是买的自己赢,跟着小小发了一笔。 “怎么会都买我赢?”王耀堂有些不信地上下打量内维斯,“何生盘口可显示我胜率不高啊。” “不喜欢日本人。”内维斯回答的很是直接。 二战时期日本虽然没有全面占领濠江,但43年日本强迫葡萄牙政府签署‘友好、合作和商务条约’,使日本实际上成为濠江的保护国,还在濠江设立军事指挥机构,控制濠江军事内政。 这对濠江的葡萄牙裔利益集团损失惨重,所以大家都不喜欢日本人。 当然,主要也是没想过在这上面发财,买盘口的时候当然是遵从喜恶,结果偏偏就赚了。 王耀堂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他就全当是真的了。 一场晚宴喝的大家都很是开心,王耀堂专门找了濠江几大银行的人聊了聊,话题很快扯到几天之前的‘解款车’抢劫案上了。 说起这个,渣打、汇丰、大西洋银行几个海外银行脸色都很凝重,劫案发生好多天了,警方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仿佛劫匪就不存在一样,彻底消失了。 对此,无论是他们这些国际大银行,还是大丰银行、诚兴银行这些本地银行都很担忧。 国际大银行,资金周转频繁,经常要运输现金,很怕再次遭遇抢劫。 而扎根本土的这些银行就更担心了,他们体量小,抗风风险能力低,一旦遭遇这种规模劫案,很容易引发民众恐慌而引发挤兑,到时候轻则伤筋动骨,重会有破产风险。 “我名下保护伞安保公司订购改装了10辆防弹押解车,过两天准备对外展示,不知道几位有没有时间过去看看啊。”王耀堂笑着邀请道。 与大丰、诚兴是早就谈好的,算是濠江本地派对王耀堂释放的友好信号,今天真正要邀请的是渣打、汇丰、大西洋等海外银行,他们对现金押运业务需求量最大。 濠江是赌城,现金流量非常大,但本地没有机场,所有现金都需要用船运送到到香港总行。 渣打濠江分行总经理毫不犹豫答应下来,2300万美金劫案之后,香港总行总经理焦头烂额,据说伦敦总部那边正在组建调查团队,要对渣打香港进行包括安保系统在内的全面审查。 香港总行现在鸡飞狗跳,只要审查,就没有不出问题的。 到时候审查组一样会来濠江,他可不想让审查组看到那些锈迹斑斑的解款车……不然他们无法解释每年在安保方面的巨额投入到底去哪儿了! 倒是汇丰、大西洋、花旗等几家银行经理稍有踌蹰,也跟着点头答应下来。 他们这个身份,去看了就是一种态度。 确定了这件事后,王耀堂又跟几人寒暄几句,这才换了一批人聊天。 正规宴席,到晚上9点就散了。 “回家?”上车之后,毕斯娜问道。 “不,去司徒家。”王耀堂说道。 司徒?毕斯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司机位置上的傻泽。 傻泽抿着嘴,拿起对讲机给车队头车说了个地址。 十几分钟后,王耀堂下车进了一栋别墅,傻泽这才咧嘴笑了起来。 “这……谁家?”毕斯娜表情怪异。 “司徒玉莲。” “谁?” “葡京酒店的一个经理,她老公是阿伟。” “老公?”毕斯娜倒吸一口凉气。 王耀堂刚进门,司徒玉莲就纵身一扑,双腿牢牢锁了上去,她早就敞开门等着了。 之前擂台赛她和街市伟一起去看了,王耀堂当场将小日本打死,那暴力的拳脚,那充满阳刚味道的肌肉……无不让她浑身颤栗。 一个小时后,车队离开,毕斯娜分明看到有个人从车库内出来后走进了别墅…… “看什么呢?”王耀堂很是懒散地问道。 “那人……” 王耀堂扭头只看到开合又关闭的大门。 …… 第二天,上午去保护伞基地视察了一圈,下午又招待朋友,这次都是交往比较多的。 “听说你是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何家乐很是好奇地问道:“你会枣核钉?” 消息一天时间就从香港传到了濠江,男人,哪里有不喜欢不好奇这个的。 当然,绝大多数人是不信的,都认为是王耀堂答应了日本拳王之后大家的杜撰。 “算不上了。”王耀堂拿起一颗大枣丢进嘴里,笑着摆摆手,“不要听他们以讹传讹。” 说罢,王耀堂‘噗’的吐了口,枣核‘滋’的一声扎透真皮沙发射进海绵内。 内维斯,何家乐、张志辉、安东尼·布拉顿、丘国良等人猛地扭头看向沙发,吴启贤更是伸出小拇指捅了捅窟窿。 “我丢!” “你还真的会内功!” “我的天呢,你嘴里是藏了火药吗?” “这怎么可能!” “什么内功啊,武学啊都是假的,要相信科学。”王耀堂一脸矜持地摆摆手。 神特么相信科学! 是不是我们说不相信科学,你就一枣核钉把我们打死! 几人满脸的不可置信,林伟明激动地抓起一把大枣递过去,“快,再来一次看看,真的假的,你能不能用枣核杀人!” 大有一副要掰开王耀堂嘴把大枣都塞进的样子。 “什么杀人,怎么可能,噗!” 枣核从林伟明身边射过去,再次扎穿真皮沙发。 “我丢!”林伟明吓的连忙侧身,看了眼沙发,一把抓住旁边的内维斯,“警察,警察,快抓他啊,他带嘴出门啊!” 看着王耀堂将沙发射了好几个孔洞,可几人依旧显得很是激动。 “到底怎么做到的?”何家乐脸上全都是好奇,“你真修炼气功了啊?” 80年代正好是气功热,81年中国中医气功科学研究会成立,这风气可不止在国内,整个东南亚都刮气功风潮。 “没有啦。”王耀堂笑着解释道:“用力吹气,空气刚刚离开口腔时速度相当于9级大风,有过专业训练的,吹奏乐器的,这个时速可以达到12级以上,多多训练其实不难,要相信科学。” 这个听起来就不科学! 如果随便都能学会,那以后大枣就要成为凶器而禁止种植…… 几人也吃了几颗大枣试了试,确实能吹出去,也能飞很远,只是吹了几次之后就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是汗。 这一晚,就在这种有几分传奇的味道中结束。 第二天,七八个银行的团队抵达保护伞(濠江)基地,王耀堂亲自带人在门口迎接。 第三百二十八章:武学奇才 “该死的小鬼子!” “叼你老母!” “什么他妈的全日本冠军,全日本废物冠军吧!” “怪不得二战打不过,就他妈的只会吹牛逼,还什么狗屁职业选手,职业吹牛逼选手啊!” “当初小男孩怎么就没把你们全炸死,什么昭和男儿,昭核废物点心啊,媾和之人。” “还他妈练拳,拳法是师母教的吧!” 消息从体育馆内一传出来,外面这些买了小鬼子赢的就彻底绷不住了,掏出手里的票据狠狠撕碎后疯狂咒骂。 飞虎队来的20人,全都买了盘口,只是买的地方不同,有的是家里附近,买的三大堂口开的私人盘口,有的是找人帮忙在濠江买的。 结果一出来,有4个人当场破防,他们借了不少钱,有的干脆是贵利贷,赌的就是佐藤阳介一定会赢。 一个专业练拳15年,登上擂台几十次,胜率接近90%,最近两年胜率更是98%,对阵一个街头混混,怎么输? 优势在我,完全看不到输的可能啊! 这种稳赢的盘口当然要买,为了赚更多,很多是在三大势力买的私人盘口。 与濠江葡京不同,葡京只赚抽成,赔率都是适时调整的,保证赌场稳赚不赔。 但三大堂口不同,三家都有专业拳手教练在王耀堂身边陪练,对王耀堂信心很足,自然是不顾及什么赔率调整,为了让人更多投注佐藤阳介,还特意拉高了一些赔率,然后疯狂让人宣传很投注佐藤阳介,马上要调低的传言。 再加上宣传册和王耀堂确实没什么战绩的事,狠狠的忽悠了一些赌鬼。 “阿城,你到底买了多少啊?不是只买了10000吗?今年节省一点就补上亏空了啊。”买了3000王耀堂硬的队员出声安慰道:“你换个角度想想,我不是应该更难受,只买了3000,要是知道他能赢,我应该猛加注的。” “我特么……假赛,肯定是打假赛,怎么可能输!”蓝城这下彻底破防了。 他哪里是买了1万,稳赢的盘口,肯定猛猛加注啊,他借了贵利贷,买了50万啊! 除了正常的胜负盘口,还有‘一场’‘两场’胜负盘口,‘一分钟’‘两分钟’胜负盘口,赔率更高。 有专业人士帮蓝城分析过,打呢,王耀堂肯定是打不过,但王耀堂身份地位在这里,胜义龙头,身家几个亿,这里又是香港,小日子是肯定要给面子的,第一场会手下留情,胜负一定在第二场。 蓝城很认同对方的分析,从人情世故,到天时地利,分析的明明白白,连庄家的心理都分析到了,稳赢的,所以50万买了‘两场’佐藤阳介胜。 结果他妈的佐藤阳介两分钟都没坚持过去就被打死了…… 其他3人情况也差不多,都是在佐藤阳介身上下了重注的,结果这次全完了! 蓝城现在里全都是被贵利贷找上门逼债的场景。 9出13归,贵利贷可不会因为他在飞虎队做事就少要一分钱,真闹起来蓝城警队的工作都要丢,所以最后服软的一定是蓝城。 拿着欠条逼‘飞虎队’成员与他们合作,怎么算都是赚的。 消息一点点扩散出去,很快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佐藤阳介进入手术室了,伤势非常重,只是这依旧不能让那些输了的人心服口服,还是喊着假赛。 他就没道理! 职业选手,练了15年,登台60多次,全日本冠军,怎么输的? 只是无论他们是不是服气,都不会有人退赌资给他们。 愿赌服输! 每年私人赌马、私彩、足球等其他各种盘口,香港汇聚的赌资超过50亿港币,到了40年后,这个资金规模更是高达300多亿! 外面多少人因为他的胜利请假当场准备跳楼的他丝毫不关心,都他妈的死了才好。 他现在最想做的是问问何堵王,什么时候兑现他的钱,这一波下注了3个亿,按照赔率他能拿到6.3个亿。 澳门方面:个人中奖无需缴税,赌场直接支付税后净收益。 香港方面:资金入境无需缴税,但需申报大额现金,赌博收入不属于应税范围,无需纳入个人税务申报。 不过,现在他的身份地位,追上去要钱显得有些跌份,便只能忍着,好在高佬发及时出现。 “恭喜耀爷,贺喜耀爷,武功盖世,天下无敌!”高佬发凑过来后立刻说道。 已经听了不少人夸奖了,但大家都碍于身份,不会过于吹捧,让王耀堂总感觉不是很尽兴,现在,一下舒服了。 “什么武功盖世,你当武侠啊。”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高佬发一听就明白,立刻开始加大吹捧力度,“也就是耀爷并不醉心于武学,不然我看哪些武侠上的绝技耀爷都能练会啊,我在下面看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耀爷为了照顾小鬼子的面子,那鬼子30秒都顶不住啊!” “也就是耀爷不愿意以武压人,实际上,耀爷您就是那千年不出的武学奇才!” 王耀堂淡淡看了高佬发一眼,手下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恰好旁边桌子上有果盘,他就拿起一颗红枣丢进嘴里。 吃颗红枣而已,没人在意,高佬发还在吹捧,陈慧敏、太子荣、莫世就、大B几个相熟的人过来要打招呼。 便在此时,王耀堂扭头看向八角笼,深吸一口气,“噗!” “叮!” 这一声有点大,体育馆哪怕很是吵闹附近几人也听到了,下意识朝着八角笼看了过去。 高佬发眼睛猛地瞪大,几个大步冲过去,便看到枣核近半打进八角笼底部木板上。 “枣核钉?!”高佬发声调都变的尖细起来,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 我说的武侠绝技之类都是吹捧的啊! 不是,老大你还真会啊! 这一嗓子也把周围几人惊醒,全都快步走了过去,看着只剩半截还在外面的枣核,一个个全都傻眼了。 太子荣伸手抓着半截枣核用力朝外扯,滑溜溜的很难发力,几次都没扯出来。 “不是,你真是吐出来的?”太子荣表情十分精采。 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拍戏,也动过演武侠的心思,奈何这年月都要求真功夫,他不想丢人便放弃了。 没想到,自己梦中才有的东西,这次竟然亲眼所见,一时间难以接受。 王耀堂笑笑,也不答话,只是自顾自再次丢了一颗红枣在嘴里,众人哗啦啦连忙闪开,木板都打进去一半,打身上还不是一个血窟窿! “噗!” “叮!” 第一颗枣核旁边又镶了一颗进去。 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盯着枣核,这次是亲眼所见,真他妈的能吐枣核钉? 这还只是枣核,要是铁枣核呢? 是不是跟子弹一样? 要是这混蛋以后嘴里藏几个枣核,那跟嘴里塞了一把枪有什么区别? 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只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王耀堂嘴角微微上翘,丢下几个一脸震惊的家伙,挥挥手朝着后台走去,冲澡,换衣服,老是光着油光锃亮的膀子在人群中晃荡也不是个事,那些来观战的女人目光太哈人了,一副随时要过来把他吃干抹净的样子。 弄的王耀堂也火气很大。 几个小鬼子被项老大、尤伯、大鼻登带人给缠上了,加上王耀堂这个东道主不在,无论如何也不好甩袖子就走,那也太没风度了,别管在小日子他们是怎么做的,但出门在外,总是要点脸面的。 没办法,就只能硬着头皮跟三人聊天,说着说着就聊到要留三人招待的事,想要推脱,可项老大几人太热情了,加上几家之间生意上确实有些来往。 小鬼子市场上的‘粉’,一部分是从朝鲜买的,剩下大部分都是从香港转卖过去的,也因此这些做‘粉’的赚的少,鬼子就委托那些制药企业去研发化学制品。 冰毒是19年鬼子化学家阿雄贺多制造的,30年代起日军将其命名为‘觉醒剂’大规模生产并配发给士兵,可连续作战数十小时不疲劳,并且消除对死亡的恐惧。 二战时期一些工厂也用这东西给工人服用,用以维持高强度工作,后世很多软性毒榀都是小鬼子发明出来的。 现在鬼子三大势力就是尽力向全球推广这种毒榀,想要以此取代‘粉’‘因’,想要攻略东南亚市场,首先就要攻略香港市场。 所以,三家会长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另一边,更衣室。 王耀堂一进来就把按摩师赶出去了,他又没受伤。 邓莉君这会儿代替王耀堂招待各家女宾呢,叶倩雯也跟着,王耀堂偷偷把钟楚虹拉了过来。 热血沸腾,更衣室还能听到外面的喧哗声。 怒龙翻腾之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啪啪啪,耀哥,时间差不多了,要走了,喂,开门啊。” 这一声瞬间打破平衡。 第三百三十章:攻防演习 为了不引起濠江官方的不满,整个保护伞基地修建的时候并未超标,起码从外表看起来与普通工厂差别不大。 王耀堂带着各银行的人参观保护伞基地,首先就是训练区。 “这里是摹拟城市楼宇内部建设的,用于训练楼内保护重要人物,重要设施等。” “这边是模拟城市废区,用于训练遭遇爆炸袭击后如何保护目标人物安全,如何原地防守,如何快速撤出等。” “这里是模拟街道区,用于训练街头遭遇袭击后,如何借助周边设施建立防御阵地,保护目标人物安全,或者冲破防线。” 王耀堂说的头头是道,大家也是兴趣盎然,碰到不明白的还要仔细询问。 虽然濠江几十年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了,但有钱人嘛,总是最在意自己安危的,更何况最近两年‘绑架’‘抢劫’等案例逐渐多发。 在训练区转了一圈,现场观看了下两队人做了一次街区攻防战,一群银行高层点头认同,专业的安保公司就是不同,他们银行下辖的安保部门可没这么专业。 反正作为公司总经理,他们是没听说过下辖安保部门有过类似训练,虽然经费一分没少过,但这些白人安保除了长肉,其他什么都没长过! 转了一圈,重新回到基地广场,这里一字排开停了十辆改装好的福特。 与原厂福特不同,改装的这个车身几乎看不到什么弧度,有棱有角,像是一个尖头长方形盒子,盒子上还满是金属铆钉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很是粗犷。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王耀堂忽然一拳重重砸在车门上,发出‘咣’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车门加装5mm防弹钢板,足够坚硬。” “当然,我这么说大家可能不信,不过没关系。”王耀堂伸手接过傻泽递来的大黑星,“大家让开一下。” 不是,介绍产品而已,一定的夸大是在预料之中的,你还想玩真的啊! 众人一脸惊诧地后退开来,王耀堂抬手侧对车门扣动扳机,“砰”“砰” 两枪之后,将保险关闭后丢给傻泽,一群人立刻冲上来,只见车门上有两个浅浅的银白色凹坑,周围黑色漆面碎裂成片状。 伸手去摸,浅坑内还是热热的有些烫手,确实是刚刚打出来的。 真的防弹! “我能试试吗?”标准渣打(濠江)分行总经理约翰尼有些小激动地问道。 “会用枪吧?”王耀堂笑问道。 “当然。” “阿泽。” 接过枪,众人散开,约翰尼对准车门“砰”“砰”扣动两下扳机,清晰看到车门上再次打出两个浅坑。 果然! “整体车身都防弹吗?”约翰尼问道。 王耀堂笑着上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这款解款车采用三段式设计,分别是驾驶舱、保险舱、乘员舱,互相之间是完全隔离的。” 拉开车门让大家探头进去看看,后面是用钢板封死的。 “考虑到成本因素,车身重量等等方面,驾驶舱只有两个车门是防弹的,一旦遭遇袭击,驾驶舱内两人以车门为掩体与匪徒对峙且还击。” “来,大家看一下后面的保险舱、乘员舱。” 王耀堂打开后车门,“这里是乘员舱,能乘坐两个安保人员,座位下面是工具箱,灭火器、防毒面具、清水、医疗箱等非常齐全,可以应对各种复杂情况。” “这里是保险舱。”王耀堂指了指里面,“加装两套机械防盗锁,必须3分钟内完整输入两套密码才能将舱门打开,一旦没有在3分钟内完成,车载高频无线电系统会自动向保护伞公司发送警报。” 一番介绍,早就谈好的大丰、诚兴两家银行很是满意,无论是三段式设计还是车身的坚固程度都让他们满意,相比起来,自家银行用的丰田海狮简直就像是纸糊的。 “一旦遭遇抢劫,押运人员报警之后我们的支援10分钟就能抵达现场,我不认为有什么劫匪能在10分钟干掉我的四名安保,还能打开两道防盗门将保险舱内的东西搬走。” “当然,相比于口述,我更愿意用实地演示来给大家看。” 施家洋总教官立刻招呼两队人上来。 四个穿着保护伞制服的,身上明显穿了防弹衣,另外四人戴着面罩伪装成劫匪。 “王生,你这是要演习?”标准渣打的约翰尼立刻明白过来。 “是的,演习,而且是实弹演习,他们手里的都是真枪哦。”说着,王耀堂招招手,‘劫匪’递了一把MP5冲锋枪过来,打开保险,对准车身扣动扳机。 “突突——” 车身之上再次打出两个浅浅的坑。 我的天! 一群银行经理脸色骤变,立刻开始后退,这他妈的要是流弹击毙了,那可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带人退出去很远,看着4名安保上车启动。 车辆开出去十几米后,4个趴在地上劫匪忽然跳起,对准车身开枪,“突突突——” “突突突——” “突突突——” 一上来就是凶猛扫射。 这火力让远远观战的一群经理忍不住再次后退几步,大西洋银行的罗伊斯更是皱眉大声问道:“这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我是说那些安保。” “我相信我车的质量。”王耀堂一脸自信地摆摆手。 MP5子弹口径9mm,而且这批子弹之前重新复装过,减少了发射药,根本不可能打穿防弹钢板。 王耀堂测试之前特意联系了刘工,那时候才知道防弹钢板并不能一直防弹,是有使用寿命的! 国产的这种5mm防弹钢板,硬度高、韧性低,很难弯曲塑性,在遭受子弹冲击后,这一位置的钢板会有细微开裂,同一位置遭受3次以上子弹冲击后会彻底破裂。 也就是说,这次演习之后,这辆福特要返回船厂重新改装…… 防弹车的成本很高的! 匪徒一阵突突之后,解款车猛地急刹停在原地,车厢两侧反击的小门打开,两把雷明顿伸了出来,对准地面“轰”“轰”两发霰弹。 随后再次打开车门上的小窗,对准车后方“轰”“轰”又是两发霰弹。 反击之后,演习就算结束了,总没可能真的让双方围绕解款车真刀真枪干死几个,但这也让亲眼所见的各银行经理很是震撼了。 如果不是对防弹车辆有信心,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演习! 一行人快步走到那辆福特旁边,两侧和水泥地上被霰弹轰出来的小坑清晰可见,可以想象,如果是劫匪,这几枪下去已经被当场打死了! 再看车身,驾驶舱、成员舱下半部分上起码有十几个子弹打出来的浅坑,而保险舱上更是有七八个打出来的破洞。 “这里……不防弹吗?”渣打约翰尼有些不解地问道。 “考虑到成本和车身重量问题,这里用的就是普通的3mm钢板,并不防弹,不过保险舱内是用来储存纸币、黄金等贵重物品的,子弹打中了也不会造成多少破坏。”王耀堂很是平淡地说道,众人也表示理解。 看了眼众人,王耀堂再次笑着说道:“当然,也有全车防弹的解款车,不过想来大家也知道,防弹钢板也是有寿命的,这些钢板遭受袭击后已经废掉了,要全部更换,所以,如果要动用全防弹解款车,费用会更高一些。” 对这点,众人同样表示明白。 没什么比亲眼所见更让人心中信服的了,大丰、诚兴等几家本地银行总经理当场就决定与保护伞签下安保押解合同。 合同是早就准备好的,除了每年固定的费用之外,每次押解都单独还有一笔支出。 按照两家目前的业务量,每年支出应该在400万港币左右吧,这比之前雇佣‘渣打’‘汇丰’的安保押运稍微贵那么一点,但专业程度和安全性要超出太多了。 这个价格不高,毕竟押运的是现金,损失了安保公司是要赔偿的! 之前治安局检查的解款车的情况他们都知道,那破车……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眼。 濠江本地银行之外,其他海外银行倒是没有第一时间下决心,王耀堂也不急,带他们去了安保公司小码头。 两艘与福特车同样风格的快艇让众人一下就明白过来。 “这快艇也是防弹的?”约翰尼出声问道。 “不止。”王耀堂笑着让人揭开上面的防水布,船舱顶部架着的56轻机枪瞬间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港澳之间算是出国了,要考虑海盗问题,所以,我在北边订购的军用沿海高速巡逻艇。” “想要抢劫保护伞的押运船,除了要有足够的速度追上来之外,还要能顶得住机枪扫射,我想很难有什么海盗能成功吧。” 众人齐齐低声笑了起来。 在陆地上,很多车辆都能对军用车辆造成足够伤害,但海上的环境就注定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太空旷了,不等靠近就会被发现,随后就是狂风暴雨的打击。 海上可不用考虑路况,更不用担心伤害平民的问题。 “渣打濠江银行希望能与王先生的安保公司在安保押运上长期合作!”约翰尼再不犹豫,笑着对王耀堂伸出手。 “保护伞非常荣幸能与渣打成为合作伙伴。”王耀堂笑着与对方握手。 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渣打银行保有4辆押解车,不知道能不能低价转卖给保护伞。”约翰尼眨眨眼。 这是要处理手尾? 王耀堂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其他几家银行看的也很是动心,只是安保业务不单单是安全问题,牵扯多方利益,他们一时也没办法决定。 还需要一个契机。 而这个契机已经在港岛酝酿了。 …… 上午,完成一组训练后,蓝城喊了三个之前同样买了佐藤阳介赢的同伴在角落抽烟。 四人围坐成一个圈,烟抽了一半,蓝城忽然说道:“你们买了多少佐藤废物?” 三人抬头,眼神交流一番没人说话,只是脸色都很难看。 “呵,不好说,那我先说,我买了50万,借了贵利贷。” 没人嘲讽蓝城,沉默了十几秒,一人开口说道:“我买了40万。” 开了头,大家也就不再隐瞒了,各自交了底。 50/40/38/45 要么是借了贵利贷,要么是借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没想到一次全赔进去了。 “五天,五天之内还不上,贵利贷的人就会来训练基地催债。”蓝城沉声说道:“你们想过怎么还吗?” 第三百三十一章:警匪 几个飞虎队员,收入除了工资奖金之外几乎没有,哪里来的钱还上几十万的欠款! 四人根本就不敢说自己买的是佐藤废物赢。 好在,港岛男人没有把家里财权交给女人的习惯…… 现在四人就是拖着,但眼看也没几天能拖的了。 “蓝城,你什么意思?”孙伟左右看了眼,挪了挪屁股与其他三人错开位置,确保没人有会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靠近,这才低声问道:“你这么问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 这话让其他两人也目光灼灼地看过去。 “呵,发财。”蓝城脸上闪过一抹讥笑,“发财的路子不都在法律上写着吗。” “你不会是想……”吴明辉有些心虚地左右看看,“抢劫?” “解款车抢劫案。”蓝城轻声说道。 孙伟三人虽然想到了,但还是心头沉重。 虽然上面没有透露具体被抢走了多少钱,但飞虎队的人都知道是超级大劫案。 匪徒持有自动武器,现场开了那么多枪,警队肯定是要提高戒备,这种困难任务都是交给飞虎队的。 “50/40/38/45。”蓝城念道着几个数字,“180万,就是他妈的泛毒也没可能在几天之内赚到这么多啊,除了抢劫解款车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那帮劫匪能做,我们也能做!” “没可能我们一群飞虎队员还不如几个劫匪!” “要知道,警方现在都没找到一点证据呢。” 三人也是被贵利贷逼急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办法,也顾不得什么善恶了,“目标呢?不是什么解款车都有这么多钱的。” “盯着几个大银行的,我之前专门关注了劫案,劫匪明显是专门等着去机场运输现金的解款车,不过咱们没那么多时间调查等待,我们可以把目标放在下午。” “下午的时候各银行网点会把一天收到的存款统一运送到银行总部,这些车上一定有足够的现金!” “做不做!” 三人对视一眼,没什么犹豫地重重点头。 抢劫,也是有技术含量的,需要做很多准备,首先就是枪械。 香港军火走私不少,但真的到想买的时候就会发现,很难。 这些卖军火的,只卖给熟人。 谁买枪也不会是为了打野鸭子,出了事警方肯定是要深入调查的,牵连出来风险太大了。 只是,蓝城四人明显不想让自己买枪的事情被人知道。 郊区,海边。 “蓝城?” “土牛?” “是我。”蓝城打开手电让对面看清自己。 土牛也同样操作。 “东西带来了吗?” “等等!”土牛挥挥手,一个小弟迈步走了过来开始对蓝城四人搜身。 “别动。”蓝城拍开那小子摸向背包的手,“想拿钱,东西呢!” 小弟撇撇嘴,转身回去在土牛身边耳语几句,“来看货吧。” 孙伟走过去,对方拉开一个高尔夫球包,里面放了两把AK,四把大黑星。 拿起AK试了试,又用手电看了看枪管在内的各个零配件,孙伟放下后说道:“子弹呢?” “钱呢?”土牛将一个背包放在地上,里面是有两百多发各种子弹。 孙伟低头看了眼,走回蓝城身边,“可以。” “土牛哥有信誉!”蓝城夸了句,关闭手电,拿起背包用力丢了过去。 背包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土牛包括带来的5个小弟目光都被背包吸引过去,‘啪嗒’一声背包落地,几人下意识走过去看,却没注意到关了手电之后的蓝城四人转身扑倒在地。 标准的卧倒姿势,双手撑地,胸口离开地面5公分。 大牛弯腰去捡包,忽的抽了下鼻子,怎么闻到一股鞭炮的味道? 还来不及想怎么回事,“轰!” 包里1公斤用来做鞭炮的黑火药炸开,瞬间就将土牛和5个小弟掀翻。 蓝城几人只感觉耳朵瞬间失聪,脑子里像是灌水了,晃晃荡荡的,强忍着胸口憋闷和头脑发晕从地上爬起,第一时间朝着土牛冲去。 腿压在土牛身上,一刀捅进胸口,任由鲜血喷在脸上,嘴里大口喘息着,不少血进到了嘴里,蓝城对着旁边干呕了几下。 飞虎队训练多,但真的杀过人的可没几个,四人都是新手,为了抢劫解款车顺利,现在也算是提前体会杀人的感觉了。 解决了大牛几人,虽然这里偏僻,但刚刚打爆炸绝对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几人收拾了下地上的枪械和子弹,将6人尸体弄到一起,拿出提前准备的汽油洒上之后点燃。 冲天火光之中,四人快速进入海中,在礁石中走出去20多米,爬上租来的皮划艇后快速划离海边。 …… 第二天是周五,四人提前申报了同时轮休。 下午5点半左右,油麻地。 一辆解款车在汇丰分行的门口停下,两个持枪安保站在后面,副驾驶上安保跳下来走进分行做交接工作。 确定货币数量,确认封装在箱子里,签字,电话通知总行完成交接,很多手续全部走完,这才提着箱子走向解款车。 箱子刚刚放进车内,还不等关门,一辆车仿佛是刹车失灵一样朝着解款车后面撞了上去。 “轰!” 解款车被撞的往前挪动了半米左右,撞上来的丰田车破碎的前挡风玻璃上全都是血,刚刚提着箱子的安保下半截身子在地上,上半截落在解款车车厢内。 车上,孙伟两人勉强稳定住身体,推开车门,不等下车就瞄准扣动手中AK。 “哒哒哒——” “哒哒哒——” 距离不过两三米,两个惊慌躲避撞车的安保当场被打成筛子。 路边逛街的吴明辉掏出怀里的大黑星瞄准解款车司机扣动扳机,“砰砰砰” 蓝城倒车,孙伟两人将四个银白色钱箱拿出来丢上车,车门关闭,一脚油门消失在街道上。 从撞车到逃离,前后用时不超过2分钟! 从这点看,飞虎队还是训练有素的。 …… “又发生解款车抢劫案?”韩一理死死咬着后槽牙,“他妈的,这些银行都是吃屎的吗,渣打刚刚发生了劫案他们不知道吗,怎么就不知道小心一点!” “那些安保都是废物吗,难道就看着劫匪冲上来?” 狠狠咒骂了一通,韩一理叉着腰看向卡贝尔,“现场什么情况?” “解款车停在银行门口交接,搬运钱箱的时候劫匪开车撞过去,一名安保被撞成两节,另外三人全被打死,劫匪使用的AK47,四个钱箱被抢走,具体损失多少钱还在等汇丰消息。” “劫匪行动干净利落,根据银行内的监控录像看,从撞车到逃离,用时1分48秒,计划周密,训练有素,手法专业,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的。”卡贝尔说话的时候一脸平淡,他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上一个大劫案还没有任何线索,现在又来! “所以,劫匪呢?”韩一理摊手。 “劫匪将车开到填海区后点燃车辆,拿着钱箱开了一艘渔船逃走了,水警已经出海拦截,但……”卡贝尔摇摇头,水警接到消息本就很晚,等追上去人都跑出香港水域了。 “废物!”韩一理骂道! …… 这次抢劫案就发生在闹市区,还是下班高峰期,足足有几百人看到,消息第一时间就传遍港岛。 濠江,王耀堂下午宴请各家银行经理吃饭,刚刚开席没多久,傻泽走进来低声说了港岛的事情,王耀堂表情怪异。 挥手让傻泽出去,王耀堂看向旁边的毕斯娜,凑过去小声说两下情况后问道:“不是咱们的人做的吧?” 毕斯娜轻轻摇头,王耀堂这才放心下来。 实在是作案手法太有自己的风范了,突出‘专业’两个字。 银行业的人自然也看到两人嘀嘀咕咕,桌上立刻没人说话了,王耀堂也没瞒着,将刚刚港岛的劫案说了下。 “怎么会这样!”汇丰分行经理一脸震惊地说道。 “这群劫匪简直太猖狂了!” “港岛警方是做什么的,上次的劫匪还没抓到,现在又有人打劫解款车!” 其他银行的人也纷纷出声说道,对劫匪痛恨这一点上大家是同仇敌忾的。 除非劫匪抢金库…… “早晚的事罢了。”王耀堂可不会站在银行的角度说话,“当你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全都是蟑螂了,同样的道理,当你们知道解款车很多都已经不合格的时候,其实整个安保体系已经千疮百孔了。” “我不知道你们银行安保是如何规定的,但在交接过程中,车门为什么会是一直开着的?” “两个保护现金的安保为什么要下车?” “如果行动条例执行的足够严格,劫匪即便打穿了车身,将安保击毙,也没那么容易打开车门,抢走钱箱,油麻地是闹市区,很容易被警方堵住的。” “当下港澳很多银行的安保就像是皇帝的新衣,只不过是从前大家畏惧银行,所以没人动过抢劫的念头,那会有很多很多人扑上来准备在这上面咬一口。” “毕竟,赚钱哪里有直接抢来的快呢,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最好的发财方式了,这类劫案,只会越来越多。” 被王耀堂这么一说,桌上气氛一下就变得沉重起来。 不过很快,大丰、诚兴、渣打几家已经决定签署安保押解合同的银行经理神色再次轻松下来,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其他同行。 你们为什么愁眉苦脸? 是不喜欢笑吗? 不要忘记,从业务的角度说,大家是竞争对手! 怎么还不死啊! 王耀堂也不说话,默默夹菜喝酒,有对比才有伤害,本地银行的安保合同都是小头。 让劫匪来的更猛烈些吧! 如果不是知道香港电影局肯定不会准许以大劫案为题材拍摄电影,王耀堂都想投资拍摄一部,好好普及一下到底该如何抢劫解款车…… 第三百三十二章:再斩小鬼子 银行押运安保,毕竟涉及大量现金,当场签署的只是意向,具体还需要走不少流程,需要有一定的资产做抵押,不过这些就不需要王耀堂操心了,都交给岳久安大律师帮忙处理。 晚上,9点左右,王耀堂带上毕斯娜等人乘坐两艘快艇悄悄出海返回香港,第二天上午低调抵达狮城后,坐上早就准备的快艇直奔纳土纳大岛。 纳土纳大岛在马来半岛和加里曼丹岛中间,面积2000多平方公里的一个大型岛屿,GD省潮州人张杰绪在荷兰入侵印尼前于纳土纳岛曾建立王国。 目前到纳土纳大岛有人口1.5万左右,其中80%是华人。 距离纳土纳岛西部40海里的地方,王耀堂通过电台联系上了‘兴业号’后登船,快艇在其他人驾驶下到纳土纳岛华人村镇的码头暂时停靠。 “老板。”海大钊带人在甲板上等着。 王耀堂笑着与众人点点头,“大钊,这船感觉怎么样?” “不错,这可太不错了,我觉得比什么超级游轮还要好得多!”海大钊说起这个就显得有些兴奋。 这些天海大钊等人一直带着文冲船厂的人在海上试航,做了全面测试,性能各方面都达到设计标准,文冲船厂方面很高兴,依托这艘‘兴业号’算是积累了一部份‘游轮’的射击制造经验。 海大钊陪着王耀堂一路向上面的船长室走去,路上王耀堂问道:“怎么个不错啊?游轮可是很豪华的。” “游轮不行,我上去过,装修倒是比咱们兴业号豪华,可不自在,游轮有的,咱们兴业号也有,不就是吃喝玩乐的嘛,咱们也不差,但咱们兴业号能在海上打篮球,游轮行吗!” “我们踢足球都行啊!” 王耀堂听着笑了起来,一群老爷们打篮球、踢足球确实不错,宽阔的甲板还能用来日常训练。 “不过,游艇上有姑娘玩啊,咱们就比不上了。” 海大钊:“咳咳咳咳,老板,女人什么的只会影响大家训练。” 王耀堂呵呵一笑,“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周扒皮,以后真的出来执行任务,想要出去就请假啊,坐路过的船去狮城,去新山,有很多地方给你们玩,放松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海大钊只是笑。 从濠江连夜过来,王耀堂、毕斯娜、傻泽几人也是累了,安排好房间之后简单休息下,大船缓缓驶入南海的固定航道附近。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吃了点东西后海大钊几人便准备开始行动。 目标船只是一艘5000吨的散装货轮,马赛那个船厂将旧设备卖给王耀堂后重新在小鬼子这里订购了一台三轴数控加工中心,和四台两轴数控机床。 机床大小不同,能加工的零件大小和标准不同。 这些机器都比较大,重量更是超标,是没办法装进集装箱的,都是用散货轮运输。 海大钊三组人准备好,放下快艇后很快消失在海面上,船上都有‘甚高频’电台可以联络,倒是不用担心走丢。 船舶晚上在海上行驶,为了避免发生碰撞事故装配有专门的航行灯,桅灯,闪光灯,用以提醒附近船只己方情况,所以晚上这些船只反而更是显眼,绝对不会出现错过的情况发生。 海大钊等人携带了专业的望远镜,在航行灯光下足够看清楚船舷上的船名,以此确定。 晚上,海浪稍有些大,如果是正常海盗的大飞根本抗不了这么大的风浪,这时候就看出来装备的重要性了。 可以有效扩大打……打击范围! 从晚上7点左右海上还有蒙蒙的光,但到了8点左右就彻底陷入一片漆黑中了,为了隐蔽,快艇上是没开灯的,就这么静静漂浮在漆黑的海面上。 这种黑沉沉,空洞洞,寂静无声的环境中,常人的感官会被无限放大,总感觉漆黑深邃的海面下隐藏着无数的恐怖怪物,随时会从海底窜出来将人捞走。 这种环境哪怕没有幽闭恐惧症,深海恐惧症的人也会神经紧绷,呆的时间长了正常人都会因为压力过大而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 出海做船员,精神压力带来的风险是最大的。 好在每艘船上都有5个人,又不追求绝对隐蔽,轮流休息,负责见识的两人抽烟,聊天扯皮,想听歌也可以打开录音机放歌,加上海面上时不时驶过去的开着大灯的船,精神压力能得到很好的宣泄。 到早上4点左右,负责守夜的海大波有些迷糊,抽出烟盒准备点上一支提提神的时候,远处海面上再次出现一个光点,又有大船开过来。 等了十几分钟,大船彻底浮出水面后,海大波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一开始还有些模糊,又过了七八分钟后,终于看清,“我挑,来了,队长,队长,目标出现了,北海道风信号,船号:JHDF004!” 海大波吼了嗓子,船舱甲板上的海大钊猛地坐起身,再次确认就是目标船只后,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系上其他两艘快艇,简单做了个计划后三艘快艇以半速冲了出去。 半速也有40公里每小时,很快就从三个方向将目标包围,这时候再次减速,减小发动机噪音,尽量用夜色掩护悄悄靠近船只。 晚上,北海道风信号上很安静,这种货轮上工作最是无聊。 船只空间狭小,船舱内轮机噪音极大,空气闷热,如果不是工资比较高,真的没人愿意做这种工作。 “砰”“砰” 两个钩索一左一右打到船上,钩索快速收紧,海大钊撤了几下看没问题,“呸”“呸”两声后抓着绳索快速攀爬。 探头看了看,果然没人,挥手打了个信号后翻身上船。 两分钟后,一组四人全部上传,这就代表劫持任务完成90%了。 左右两艘快艇远离,海大钊压着喉唛低声说道:“我带人控制驾驶舱,船长室,华惊你带人控制轮机舱,行动。” “好。”海华惊回道。 到了这时候就没必要搞什么隐蔽作战了,船长室门锁着,海大钊‘嘭’的一枪打坏门锁撞门进去,“不许动!” “Freeze!Don''t move!” “Get down on the ground! Now!” 大门忽然被撞开,值班的二副猛抖了下,满脸惊慌,下意识就朝着落在膝盖上的裤子抓去。 眼前一幕让海大钊也跟着呆愣了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你特么一个人脱了裤子在船长室里做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话喊到一半,二副也反应过来不对,这里是海上啊,怎么会有穿着作战服持枪的人冲进来? 海大钊冲上去一脚将人踹翻,迅速扫了眼操作台,他也是接受过船长培训的,虽然日本船只上的标注不同,但电台等通信设备控制器还是认识的。 首先将对外交流通道关闭,这才用枪顶住二副的脑袋,正要开口问一下操控问题,眼睛瞟到刚刚二副看的东西。 一副漫画。 一副彩色漫画。 雪白的肌肤…… 海大钊目光仿佛被吸附过去,看了好几秒,放下枪将漫画合上揣进怀里……没别的意思,这种银秽物品是必须意志坚定的人才能销毁! 十几分钟后,该拿到的东西都拿到后,北海道风信号调转一个方向开了出去。 另一边,兴业号上,王耀堂收到海大钊传来的信息,立刻下令船只调转方向跟上去,四个多小时后,远远偏离了航道之后两船并排停在了一起。 “根据审问,设备在这里,我们船上的吊机够不到,没办法转运,怎么办?”海大钊汇报道。 王耀堂挠了挠头,这倒是个麻烦事,原本是想把东西大部分转运到兴业号上后,这艘船直接丢掉的。 汽车发动机每一个都有编号,这种大型船只每一艘都有详细记录,更何况不同船厂生产的船型不同,一艘日本的散装货轮失踪,后面只要出现就立刻会被发现的。 海盗劫持船只都是要赎金而不是卖船就是因为这个。 当然,那种千吨或者以下的,很多国家都能生产,就像是没牌照的老头乐,在黑市上还是有倒卖的。 跺了跺脚,王耀堂摇摇头,“这船肯定是不能留的,东西倒是可以弄走,这样,把下面的船号修改伪装一下,开去羊城那边偷偷把货卸掉,然后找个地方炸沉。” “啊?”海大钊惊呼一声,一脸不舍地看着脚下的大船,国内现在这种排水量的船一共也没多少,他舍不得。 “或者文冲船厂愿意把这艘船拆掉回收,再说吧,先弄回去。”王耀堂跺了跺脚,刚想走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这上面都什么东西?” “什么都有,具体名字我记不清,工程机械,印刷设备,好像还有其他机床之类的。” “工程机械……”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如果是开矿用的,那是不是能用在后面整合珠江石矿场上? 货物清单他懒得自己去一个个看了,就当是一个盲盒,等回去了再开,也是个惊喜。 转了一圈,留下一半人开这艘船,另一半人返回兴业号送王耀堂回去。 他过这里一趟就只是坐镇而已,一些决定别人做不了,又没有卫星电话只能是他亲自过来。 回去原本海域,甚高频电台联络上游艇汇合,王耀堂转道返回狮城,这边票已经买好了,低调上飞机回了港岛。 如果有一艘大型游艇,他出行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了,只是想想大型游艇的价格……还是穷啊! 6个多亿的现金,其实啥也不是! 回了港岛王耀堂住在了邓莉君家里,忙了这么久,原本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的,结果上午卡贝尔就打电话过来,干脆就约了一起吃午饭。 酒楼。 卡贝尔刚坐下就开始抱怨起来,“最近每天都是忙不完的事情,上次解款车的案子还没有任何头绪,这又来了一次模仿作案,总督府那边很不满了,媒体现在整天追着报道这件事,现在总局门口整天有狗仔堵着。” “好了,先喝一杯。”王耀堂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如果你工作能力强,那你就有做不完的工作,反正已经压力很大了,不如干脆不去管他,每年破不了的案子多了,你在任上已经剿灭了四大势力之一,功劳已经够了,给别人一点机会。” “我也不想管,可这是刑事案件,就在我的责权范围之内,其他人都避之不及。”卡贝尔苦笑道:“这次找你也是为了这件事,这伙模仿作案的一定要抓到。” “你们有线索了?”王耀堂好奇问道,他忙着打劫小日本,还真没关系这件事。 卡贝尔点点头,把线索全都讲了一遍。 “这个人叫土牛,一个卖军火的,尸体被烧焦了,我们是根据附近的一辆车锁定他们身份的,案发是在劫案前一天,肯定是劫匪找土牛买武器后杀人灭口。” “由此我们判断这伙劫匪是临时起意作案,准备并不充分,而且一定是香港本地人。” “临时起意,作案过程又干净利落,杀人不眨眼,四个劫匪必然有从军或者从警经历。” “既然是本地人,又有从军从警经历,那为什么不进行更周密的计划,抢更多的钱呢?” “他们一定是急需大量资金填补缺口!” 王耀堂听的连连点头,警方确实专业,分析的很到位,“突然的资金缺口无非就那么几种可能,有家人生病需要手术费,炒股抄底不成,炒外汇爆仓,赌博欠债。” “家人手术?”卡贝尔愣了下,“这个我们还真没想到,不过其他三个原因想到了。” 对此,王耀堂只是呵呵一笑,“你找我,是想让我盯着还了大笔的贵利贷的现金冠号?” 卡贝尔再次惊讶,“你知道冠号的说法。” “很稀奇吗?”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很稀奇。”卡贝尔点点头,“警方中下层都不知道这些。” “怎么会?” “当然会,记录、发现冠号问题的只能是银行本身,这方面警方什么都做不了,下面的人当然不会知道这里面的东西。” 这么一说王耀堂就明白了,还真是,要么是行内,要么是劫匪,不然谁会去闲的研究这个啊。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王耀堂眨眨眼。 “你怎么知道的?” “我很早就想过如果能自己印制假钞岂不是再也不为了钱发愁,所以研究了下,很简单就发现了冠号的记录规则。”王耀堂一脸平静地说道。 卡贝尔‘哈’了一声,“很不错的志向,为什么不放弃了。” “自己印钱还是太慢了,没有做生意赚的快啊。”王耀堂摊摊手。 正式说完,该吃吃,该喝喝,听卡贝尔唠叨最近有多忙碌,连续的劫案让警方很恼火,正在推动关于‘银行解款车’的条规,逼迫各大银行升级车辆和安保力量,避免发生类似事情。 这消息让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加强,必须加强。” “就知道你想听这个。”卡贝尔笑了起来。 “互利互惠嘛,要么他们加大投资,要么就外包给我们这种专业的安保公司,现在这样就是给警方添麻烦。” 上一世其实也有类似的条规出现,只不过是在91年张子强抢劫解款车之后的事。 从这个角度说,王耀堂提前推进了解款车的专业化,为行业进步做出了巨大贡献,是值得纪念的,值得尊敬的。 当然,王耀堂性情高洁,不为虚名所累,就不对外进行宣传了! 送走卡贝尔,王耀堂喊了高佬发过来让他联系那些做贵利贷的。 高佬发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件事交给我了,谁他妈的要是泄露了消息,那谁就是同伙,警方正好找不到人撒气呢,他们肯定乖乖听话。” 高佬发不只会拍马屁,办事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三天之后就找到线索…… …… PS:今日一更 第三百三十三章:多赢,到货 这次汇丰丢失的现金并不算多,一共500万港币左右,卡贝尔之所以找到王耀堂,就是警方认为这些钱会流入到黑市上,如果几次转手洗白的话,再想找到凶手就比较困难了。 不是说不能,而是要把钱‘流经’的痕迹全部查清楚,如此一来必然牵出萝卜带出泥…… 有些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但不好去查,不然案子是破了,卡贝尔也算是立功了,但也无形中会得罪很多人。 当然,如果被抢劫的是2300万美元…… 这一切都有渣打银行扛,是肯定要一查到底的。 哪有什么对错好坏,不过是利益权衡罢了。 “几个扑街是飞虎队的,之前借钱下注了小鬼子,没想到小鬼子被耀爷当场打死,赔了个倾家荡产,害怕贵利贷上门催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高佬发把事情解释了下。 3个借了贵利贷去换钱,因为事先有高佬发的警告,这些人不敢得罪港岛如日中天的‘最强之龙’‘小财神’,第一时间带着现金找到高佬发,一下就漏了底。 “耀爷,几个放贷自不量力,以为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就想要见您,我已经明确拒绝他们了。”高佬发说话的时候偷眼看着王耀堂。 王耀堂‘哈’了一声,招手让高佬发过来,一脚踹他屁股上,“小心思不少,让他们进来吧。” “是小的错了,几个扑街邀天之幸,得见天颜,祖坟冒青烟啊。”高佬发轻轻抽了自己脸一下,笑嘻嘻地说道。 “汽水厂那些场子你整合的怎么样了?”今天见到人,王耀堂就关心一下。 “差不多了,重新组建了6个堂口,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鲗鱼涌、筲箕湾,因为只保留了合法产业,酒吧、KTV、舞厅、桌球厅、游戏厅、录像厅、三温暖这些,所以场子不多,前面4个堂口有40多个场子,鲗鱼涌、筲箕湾有20来个场子,都偏小了。” 不是说汽水厂在香港本岛没有大场子,而是34个大场子全都被王耀堂买走了。 给了钱的,别管多少,就说给没给吧! “不错,堂口话事人没安排吧?” “没有耀爷您开口,我怎么敢做这种事。” “嗯,后面要进行一波人员调动,毕竟是两家合流了,还是泾渭分明的话对整合不利,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后面本岛和九龙的人会互相掉换一部分人。”王耀堂沉声说道。 “好的耀爷。”高佬发点头应下后,想要还是问道:“耀爷,要不要给下面的人开个会,大家都很想见您一面。” 剔骨东死后,先是吞并了‘汽水厂’,紧接着就是‘世纪葬礼’,随后又是‘最强之龙’战,结果就是到现在王耀堂名义上还只是尖沙咀堂口话事人呢。 名不正,言不顺,高佬发想着开个大会,然后他带头推举王耀堂上位,赚一个从龙之功回来。 “可以,你与卫涛商量,看一下什么时间合适。”王耀堂点点头。 “好的耀爷,那我出去喊人了。”高佬发躬身退了出去。 一出门,高佬发一下就站直身体,微微昂着头迈着四方步走到接待室。 三个做高利贷的,两个是‘义安’的,一个是条冧的。 组织名头足够大,但落到具体的个人身上,还是要识时务的。 为了见王耀堂,在高佬发的要求下三人特意穿上了西服,一改往日里吊儿郎当的痞子样,很老实地跟着后面。 再次进了王耀堂办公室,三人发现高佬发的身高忽的就矮了下来,变化很是玄奇…… “耀爷,人带来了。” “耀爷。” “耀爷好……” “嗯,坐。”王耀堂没起身,只是指了指沙发,“听高佬发说确定劫匪身份了?” “是的耀爷。” “警方后面会找你们取证,你们会成为污点证人上法庭,没问题吧。” “这……”三人顿时一脸惊恐,纷纷看向高佬发,你他妈的来之前没说这个啊! 贵利贷本身就违法,加上催债牵扯的一些事情,上法庭不是要他们的命! “耀爷,这是不是太过分了。”龅牙屠猛地站起身。 “怎么,不愿意。”王耀堂面无表情一摆手,“既然不愿意,阿发你送他们出去吧。” “等等。”旁边一个矮胖子连忙拉住龅牙屠。 “耀爷,我们不是这个。”矮胖子说话声音有些沙哑,跟嗓子里卡了一口痰一样,“江湖上谁不知道耀爷最是仗义豪气,绝对不会戕害同门的,耀爷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做。” “呵。”王耀堂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笑意,“香港两大发钞银行解款车连续遭劫,各大银行给港府和银行施加了很大压力,警方是必须要破案子的,全港各大银行也都统一行动,这些钱只要出现在任何一个银行,立刻就会上报警方,然后就是顺藤摸瓜。” “汇丰、渣打同时发力,但凡是牵涉到的人都别想跑,一定会在法律准许的范围内判最重的刑。”王耀堂伸手点了点三个面色大变的家伙。 “还不谢谢耀爷,耀爷是在救你们啊!”高佬发适时低声说道。 “谢谢耀爷!”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后面上全都是汗。 在香港,就没有汇丰、渣打联手压不下的人! 之前没人提醒他们想不到而已,好好的放个贷,简直是无妄之灾! 王耀堂淡淡看了几人一眼,“江湖上最近事情已经很多了,警方为了找线索一定会大动干戈,我不想有更多乱子发生,这才找警方聊了下。” “转做污点证人,尽快破案,让一些动了打劫解款车心思的人冷静一下,各大银行也能减轻一些压力,你们身上这点烂事没人关心的,辩诉交易之后最多限制你们一段时间不能离港,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行了,阿发,带他们下去吧,该处理的处理一下,然后联系警方把人和证据都带走。”王耀堂挥挥手。 “好的耀爷。”高佬发连忙躬身应了句,对着几人招招手。 三人连连鞠躬道谢。 怪不得江湖上都说耀爷豪气,仗义,从不亏待人,这事儿如果不是耀爷出手,他们整条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警方一锅端了! 见人出去了,王耀堂这才笑着靠在椅背上,如果说是警方找自己,那等于自己欠着三个扑街一个情人。 现在多好,三人抗雷之后还要念着自己的好,警方也欠自己一个人情,银行也要感谢自己出力,后续谈香港业务的时候也是个突破口。 这就要多赢! 给卡贝尔打了个电话过去,接受了一番感谢后,至于抓捕4个飞虎队员的时候会不会出事,那就与王耀堂没关系了,他总没可能去帮忙抓人。 之前高佬发说开大会的事也确实要办了,之前一来是各种事情缠身,完全没时间,二来王耀堂准备全面将社团公司化,需要社团稍稍稳定才能做,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只是公司的整体规划,他还是要斟酌下,毕竟是前无古人的原创。 事实上,再过二十几年,湾湾的四海会首先开始逐步公司化,随后‘竹联’也开始逐步进行公司改革,都算是比较成功。 正在纸上写写画画,房门被人敲响,傻泽推门走了进来,“耀哥,大海那边来消息了。” “哦,快到了?”王耀堂放下笔。 指挥中心专门安装了中频、高频、甚高频几种电台,就是为了超远距离联络。 “大海说还有100多海里今天晚上就能抵达文冲。” “知道了,让蛇口那边通知一下石局长。”王耀堂点点头,“准备一下船,一会儿过去。” “好的。” …… “东西到了?”一见面,石局长就一脸急切地问道。 三轴数控机床对国内来说是绝对的禁运品,说一句国之重器也不为过了,也难怪他很是急切。 看到王耀堂点头,石局长跺了跺脚,“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这不是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一堆麻烦。”王耀堂叹了口气。 主要是一艘5000吨排水的大船过来,有些东西不好解释。 倒不是认为国内这边会因为手段问题对他产生什么芥蒂,国家层面,手段哪里还有什么善恶之分,这年月国内一直不推动‘专利’问题,固然一方面是体制问题,还有就是为了让国内更快追赶国际脚步。 当年美国是靠着侵权欧洲专利才一步步追赶上去的,苏联也是这么发展的,日本同样是,免不了的过程。 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国家层面也是很无情的。 所以,做事最好是套上一层外衣,这样不会给人以口舌。 石局长这种老油条才不会相信这话呢,挥手让身边的人都走远点这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货在船上,海上又没办法搬运,只能开回来喽。”王耀堂低声说道。 “船?哪里的船?” 王耀堂笑笑没说话。 “丢!”石局长眉头皱起,“不出事还好,就怕……到时候好说不好听啊。” 王耀堂轻咳两声,“有走私团伙,为赚取利润,通过国际黑市渠道走私了一批机械设备到国内,消息被公安同志得知,最后在石局长的带领下对走私团伙进行抓捕,截获了大批赃物。” 石局长眉头一挑,“这种非法入境的赃物国家是必然要没收的。” “偷税漏税,罪大恶极,挖人民的墙角,必须没收,收归国有!”王耀堂重重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 “走私团伙准备怎么把货卸下来啊,地址在哪里?”石局长笑着问道。 “对啊,地址在哪里,走私团伙需要勾结了码头工人的。” “那就南沙区吧。” “行,你安排好人手,走私团伙大约晚上10点左右开始行动。” “都有什么东西?”石局长笑着问道。 “三轴数控加工中心,好几台二轴的机床,另外还有一些机械设备,好像是开矿用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如果是石材厂能用的,那……” 石局长连忙摇摇头,“要走没收流程的,收归国库之后如何分配我可说的不算。” “不是,那我特么不是白……咳咳,那走私团伙这下亏大了啊!”王耀堂顿时不乐意了。 “不是都给你折扣矿场了吗?对了,你什么时候去珠江那边谈啊。”石局长转移话题道。 王耀堂点了点石局长,倒也没说什么,原本做这一票就不是为了钱,“谈是肯定要谈的,但不是现在,上面答应了,不代表珠江那边心里没有芥蒂,我就这么空口白牙的过去,就靠着一个不能发的行政命令,不说事情办不成,但绝对不好办,下面县里,村里多少人吃着石矿这碗饭呢,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我在香港已经收够了一家石矿场,现在正运作港英政府手里的两个石矿场,都全部收到手里就能组建一个大型的石矿公司,到时候有名气,有人才,有技术,有市场,这样光明正大的过去才好谈嘛。” 石局长闻言点点头,“不错,这是做事的态度,我还怕你比较急呢。” “我有什么可急的,我又不缺赚钱的门路,最近这段时间刚刚谈了10多亿港币的订单下来,我手里的生意哪个都比石材赚。”王耀堂一脸淡然地说道。 石局长深吸口气,“跟我显摆做什么,我一个月工资只有300块,怎么,还想让我羡慕你啊。” “那你到底羡慕不羡慕啊!”王耀堂憋着笑问道。 “我为人民服务,我高尚,你这种人穷的就是剩下钱了,我才不会羡慕呢。”石局长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说笑一阵,石局长就告辞了,这种关键的设备到了,他要联络专业人士过来接受,这件事里,他只是一个办事的。 送走石局长,王耀堂联络海大钊,给了具体的港口后,自己也要先过去,事情做了就得让上面看到嘛,不然岂不是白做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船厂计划 一艘巨大的散装货轮停泊在港口,大灯将码头附近照亮的宛如白昼,巨大的吊机在工人的操控下缓缓延伸过去,几十人在散货轮上忙活着。 码头上,王耀堂和石局长并排站在几十米外看着,两人谁都没说话,静静吹着海风。 好半天,一个木质的长条形箱子被吊上来,绞索转动,没多会儿就到了岸上。 “我听说这个需要厂家的工程师才能完成组装?”石局长忽然说道。 “这个有点难办,我让人打听一下吧,找到目标之后绑回来。”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咳咳咳,石局长慌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能绑架别人。” “那你什么意思?”王耀堂歪头没好气地看过去。 “我……”石局长张张嘴,一肚子话都被憋了回去。 “禁运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拿着安装说明书自己捣鼓啊,东西都弄回来,那么多专家还能被一个安装问题困扰住!”王耀堂哼了声,“再说了,在日本的华侨很多的,肯定有人做过相关工作,想办法弄回来进行指导啊。” “是是是。”石局长赶忙应了句,心里后悔自己怎么就说了这种话,这小子是街头出身的,做事手段不能从正常角度测度。 不过,也就是因为做事没什么顾忌,才能弄到这种大件,换成正常商人就没办法了。 见石局长这么说,王耀堂笑了笑,“从法国弄来的那一套旧设备,我倒是有办法让工人来安装,不过这套旧的我是准备拿给文冲船厂的。” 石局长眉头皱起,原本计划是只有一套,国内这边拿政策交换,但现在多了一套,不要是不可能的,但文冲船厂这种事关国家安全的船舶重工业厂家,想要合资可就难了。 而且一套二手设备的筹码也不够。 “这个我要上报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货还有几天就到了。” “你小子早就算计好了是吧,想要什么,直说,文冲是肯定不能出让股分的。”石局长深吸一口气。 “我是爱国商人,我怎么可能提出一些让国家为难的事情呢,你这么说话我很不高兴,极大地打击了我的积极性。”王耀堂大声说道。 石局长表情扭曲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话他是不能反驳的,“行,我的错,国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有什么国家能帮得上忙的,你说。” “你这话是我要挟恩图报喽?”王耀堂歪头看过去。 “我……”话头再次被人拿捏,石局长张口结舌。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我难为你了?” “没有,是我考虑不周。”石局长挤出一个笑容。 王耀堂见拿捏的差不多了,这才一脸沉痛地说道:“国内船舶工业发展速度远远落后于国外,就连最基本的货运都要依赖国外,就更不用说军舰了,只能在近海地区做一些防御性工作,偌大南海,全都成了狼子野心之辈肆虐之地,渔民无法安心作业,海洋资源被这群南海小偷肆意盗取,更可恨的是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经常将航母作战群开到我国领海内耀武扬威,而我们却号无法办!” “作为中华儿女,我看眼中,急在心里啊!” 石局长张张嘴,这个‘肆虐’的是不是你自己? 船一到港,手下核对了外形之后就确定是一艘日本生产的散货轮,只是具体型号看不到,被涂抹掉了…… 好人谁特么把船号隐藏起来? 当然,这话石局长只会在心里想想,嘴上却要迎合着,“你说的对啊,海疆安全问题,困扰国内多年,几次冲突中,我军装备落后,都是海军官兵拿命去拼才把对方船只驱逐出去,只是船舶是工业集大成之作,以目前国内的基础工业和技术水平落后太多,还需要一点点追赶。” “你弄来的这两套装备确实能解决很大问题,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这话,石局长说的倒是真心实意。 在他眼中,王耀堂虽然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但在国家大义上却从不含糊,对国内的认同是发自内心的,是愿意为国家建设出力的,这就是好同志! “不用客气,我首先是中国人。”王耀堂脸上笑意绽放,“我今天跟你说这话的意思是,咱们要对外多多学习,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不能只会闷头干,要走出去,在外面多学习,然后把学到的先进经验技术带回来。” “我能抢一次两次,不能总是抢劫啊。” “噗,咳咳咳咳……”石局长一口气没上来,一脸惆怅地看着王耀堂,你怎么还说出来了,这多尴尬! “又没有别人。”王耀堂撇撇嘴。 他一个商人,自然不用像是坐堂的老爷那么克制。 石局长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的意思是让文冲走出去,到外面开一家造船厂?” “修船厂。”王耀堂笑着说道:“造船厂咱们拿什么做主打产品啊,技术本身就落后,建设周期长,生产周期长,学技术当然是修船厂,能亲手修理不同国家的大中小船只,这个过程中自然能学到很多东西。” 石局长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忍不住拍手叫好,“你这个,好啊,好啊!” 目前国内各大船厂都不重视修理业务,因为能修理、保养的都是国内自己生产的船只,只能算是内部技术交流,但如果在国外开一家修船厂,那就完全不同了。 “你有计划了?在哪里开?”石局长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初期肯定是在我老巢啊。”王耀堂笑着说道:“后面的话,如果有可能会朝着狮城一类的地方进行拓展。” “这件事我记下了,不过你也找文冲老赵说一下,让他们自己往上面打文件,我估计问题不大,国内现在还是比较支持走出去的,唯一的问题就是资金,六机部拿不出多少资金给予支持。” 这话王耀堂没接,量力爱国,他这点小胳膊小腿可抡不动大锤。 站在码头上,吹着海风聊了一个多小时,那边还在卸货,看样子还要两三个小时才能全部搞定,王耀堂聊的有些口干舌燥了。 “应该带个鱼竿过来的。”王耀堂忽然有些惋惜地说道。 “说起这个,我们前段时间抓了一伙走私犯,查获的走私品中就有不少鱼竿,我这才知道,这里面好的鱼竿竟然要800多美元,我看还不如自家用竹子做的呢,简直是抢钱。” “呵,抢钱哪里有这个快啊。”王耀堂笑了起来,“别看一根小小的鱼竿,技术含量很高的,不少都能用在造船上的,都是对国内禁运的。” 什么都他妈的禁运,石局长骂了句。 在码头上聊到没话,一直到所有东西都卸掉,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走吧,过去看看。”石局长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脚,笑着走了上去。 “要不要上船看看?” “好啊,我还没上过这么大的船呢。” 让人专门搭了个栈道,首先去了操控室,石局长有些好奇地看着一堆仪表设备,旁边海大钊给讲解着都是做什么用的。 说着,石局长忽然看到一块干涸的紫黑色,自身职业让他立刻认出来是干涸的血液。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王耀堂解释道:“开船的时候睡着了,不小心磕到了。” “对对对。”海大钊连忙说道:“磕出血了,好疼的。” 石局长抿着嘴,他的职业让他实在有些忍不了这么粗糙的谎言。 深吸一口气,憋住,又参观了下其他地方,包括轮机室在内,路上又看到多处血迹,这让他实在忍不住了,“就不能处理的干净点。” “我说这些都是杀鱼的时候流出来的血,你信不信?”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信!”石局长转身朝外走去。 从船上下来,笑着摇了摇头,“船你准备怎么处理?” “找个地方炸沉。” “啊?”石局长脚步一顿,一脸惊讶地看过去,“你这……这船造价几百万美元啊!” “400万左右吧,日本货船大约出厂价是800美元一吨。”王耀堂叹了口气,“不好处理啊,带去给老赵看一下,如果他们愿意拆卸,那就给他们拆,不愿意的话就只能如此处理喽。” “他们自己都造不出来!”石局长很是惋惜地说了句。 闲聊几句,货安全交付,王耀堂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让海大钊他们开船去文冲,他自己坐快艇先回港岛了,这会儿都凌晨了,回去还能好好睡个觉。 第二天在家吃了早饭,又坐快艇去文冲船厂,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刘李两位工程师带人检查好了船,就等他过来了。 一见面,赵厂长就开始抱怨,“王生,你这个船是日本的啊,有没有证明文件啊,如果没有我们没办法做事的,而且拆船跟造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产业,需要很多专业的切割设备,关键是切割之后这些材料就没用了,不可能是继续用于造船,最多是卖废铁,废铁才能值几个钱啊,都不够工钱的。” 一会儿技术问题,一会儿占用船坞,一会儿耽误生产任务,理由找了一大堆。 刘李两位工程师都看傻眼了,不是咱们拆了学技术吗? 刚刚还兴奋得满脸通红,这怎么转眼还成难题了? “那我拉走?”王耀堂没好气地挥手打断。 赵厂长叹了口气,一副勉为其难地说道:“咳咳,那倒也不必,咱们毕竟是朋友,能帮的我肯定帮的,这样吧,你拿50万港币出来,这船我们帮你处理了。” “我把船送你,还得给你钱?”王耀堂表情古怪地问道。 “工厂是国家的,我这个厂长也不是一言堂,总要给下面工人一个交代,没办法喽。”说着,走到王耀堂身边低声说道:“我知道这船来历有问题,你要是拖走处理不说风险,单单是油钱就要几十万,我们彻底拆了那才是干净。” “怪不得人家能当厂长呢。”王耀堂好气又好笑地指着赵厂长,“这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还用什么钢材造船,用脸皮算了。”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能骂人呢!”赵厂长声调一下高了起来,好似受了多大委屈。 王耀堂上下打量老赵,轻飘飘说道:“3天之后,一艘法国船到港,一套二手的三轴数控加工中心,4套不同规格的两轴数控机床,看来文冲船厂是看不上了,那就只能找别的船厂合作了。” “王生。”赵厂长一把抓住王耀堂手臂,“我一直跟朋友们说,在爱国商人中,王生是最甘心付出的,从不计较个人得失,是国家的好儿女,是人民的好榜样!” “王生有什么好事情都想着咱们文冲船厂,知道咱们在制造大型货轮上遇到了很多技术难题,立刻花费巨资购买了一艘大船送来让我们拆解学习,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赵厂长握着王耀堂的手,一脸激动地大声说道“咱们厂马上开展一个向王耀堂先生学习的表彰大会,好好感谢船厂一路发展中王先生的无私付出。” 王耀堂嘴角压不住地开始慢慢翘起来,“不是有困难吗?” “困难?有什么困难是咱们工人阶级不能解决的!”赵厂长大手一挥,“万众一心,排除万难!” “就不麻烦赵厂长了,省得耽误生产任务。”王耀堂阴阳怪气道。 “吃住在工厂,工厂是我家,大干特干,就没有咱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赵厂长何故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王耀堂说罢大笑起来。 “只要是为了工厂好,区区个人荣辱,何足道哉。”赵厂长一脸正气地说道。 王耀堂点点头,“赵厂长,不差。” 聊了下车床的事,听说是从修船厂拆回来的,赵厂长这下更高兴了,只是能不能落到他们手里,王耀堂说的不算,还要赵厂长自己去找上面哭,不过有了捐赠人的点头,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说完车床的事,老赵死活拉着王耀堂去食堂喝酒,酒桌上王耀堂又说了合资在香港办厂的事。 这修船厂如果真的办好了,学到了技术,赚到了钱,船厂发展壮大,凭着这个赵厂长就能直升部里。 老赵兴奋地拉着王耀堂就要拜把子,“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得了,你多少岁数,我多大岁数,咒我早死是吧!”王耀堂笑着骂了句,“之前我提的雷达的事,帮我办了先,不能只是嘴上感谢吧。” 之前王耀堂就想搞一套雷达系统安装在兴业号上,只是这东西是禁止对外出口的。 赵厂长抹了把脸,“我不敢打包票给你,但我一定尽力说服上面。” “赵大哥,喝酒!” “王老弟,喝酒!” 第三百三十五章:联姻? 从北边回来,一天都没来得及休息,吃过早饭,阿积、阿杰、四眼仔、阿威四人就问起王耀堂对社团大选的事是怎么打算的。 阿杰有话就喜欢直说,“拖了10多天了,一开始是给东叔出殡,这个大家理解,后面要打擂台没时间,但这又过去一周了,下面人已经有些人心惶惶了。” “是啊,你不上位,其他人更没资格,但咱们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放出去,那些打了汽水厂场子的小弟很急。”阿积也跟着说道。 “名不正,言不顺,该做个了结了。”四眼仔也跟着说道:“前两天四爷、傻林他们几个叔父就找我谈口风,这些事情不定下来,他们没办法养老啊。” “四大堂主的名号,也算是圆梦了。”阿威笑着说道。 王耀堂自己倒不觉得这个名头有什么影响,当然,他想到有人会着急,但没想到自己四个兄弟都开始着急了。 “你们……唉,真的是害苦了我啊!”王耀堂抿嘴一脸为难地点点头。 “挑!”阿杰竖起中指。 四眼仔起身过去做了个送披风的架式,“大哥,天气凉了,加件衣服吧。” 其他人顿时大笑起来。 “此非我本意,唉。”王耀堂摇头叹息。 事情定下,但选举这个流程还是要走的,要给‘制度’一点面子,说明王耀堂上位是顺应民意的,这事儿四眼仔去操办。 “选举之前,要先把各个堂口的位置先定下啊,然后才能开山门进行大选,下面的人等的就是这个。”四眼仔说道。 “我特么……”王耀堂也反应过来,还真以为这帮扑街是全心全意为自己考虑呢,这就是当时‘赵匡胤’的苦恼了吧,杯酒释兵权是有道理的,这就是前人的智慧。 “我是想着直接进行公司改组的。”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你想怎么改?”几人全都看过去,这事儿王耀堂很早就说过,但具体如何做却从未说明白。 “我想公开烧了过去的账目和海底名册。” 王耀堂这话一出,几人全都大惊失色。 “你疯了,那可是胜义传承几十年的。”阿杰脱口而出。 “几十年有个屁用啊,留着上法庭做证据吗?”王耀堂撇撇嘴。 “四爷他们能同意?”阿积沉声问道。 “现在胜义我最大,不同意就让他们去问问剔骨东,请示一下老坐馆嘛,我就怕他们问了之后回不来啊。”王耀堂嗤笑一声。 “这么多年,退休的老家伙可不止四爷几个。”四眼仔提醒了句。 王耀堂呵呵一笑,“几十岁的老家伙,我还怕他们跳起来咬我啊,什么狗屁人脉,能通天吗,行动处一半都和咱们是合作伙伴,不要赚了一圈最后落到我手里。” 这个倒是,四眼仔心里想道:之前胜义顶破天是个二流半步巅峰大圆满,能接触到的人物有限,想到找了一圈关系,最后却找到大哥这里,顿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阿威好奇问道。 四眼仔神色一肃,拿着茶杯装模作样拍了下,“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几人再次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阿杰问道:“堂口的三个位置怎么安排?咱们自己人肯定是要上位的。” 现在的胜义摊子大了,原本有七个堂口,分别是‘尖沙咀’‘佐敦’‘油麻地’‘荃湾’‘沙田’‘将军澳’‘布袋澳’,这次吞掉汽水厂,又新增了‘旺角’‘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鲗鱼涌’‘筲箕湾’七个堂口,打死佐藤,胜和又让出来一个‘屯门西’,现下就是15个堂口了。 “这个还是要民主的,省的有人说我王耀堂一手遮天,给四爷他们打个电话,开会说。” “就是要一手遮天,怎么,谁不服,让他们站出来。”阿杰嘿嘿笑道。 “我特么记不住都有谁啊。”王耀堂笑骂道。 “我去拿账本。”四眼仔笑着起身。 没多会,一个厚厚账本拿上来,“这是整理过的,包括汽水厂之前各个堂口交数的账目。” 王耀堂拿起看了看,翻了两页就看到‘狗仔兴’‘猪仔明’几人的名字,“对了,抓去海上的这几条粉肠呢,怎么处理的?” “大牛、拳王海、瘦骨龙,包括他们全家都处理了,尸体丢海里喂鱼了,现金、股票之类的榨出来4000多万,剩下还有20几处物业,都先挂在别人名下了。”阿积出说。 “不是吧,这么少?”王耀堂有些诧异地问道:“做了这么多年堂口话事人,黄赌毒没有一样不沾,就他妈的4000万港币,他们几个是吃屎的吗?” “账目我带着财物公司审理的,确实只有这么少。”四眼仔接过话头,“赚的那些黑钱要洗白啊,他们自己花钱大手大脚,每天吃喝玩乐也要钱啊,家里人开支也很大,住大房子,开豪车,老婆穿金戴银,孩子上贵族学校,每年各种开支不低于300万啊。” “叼他老母臭西,这么多?我现在都花不了这么多!”阿杰一听骂了起来。 “拉倒吧,前几天你不还说要投资给惠英红拍戏吗。”阿威立刻揭短。 “我那是说说,不是还没投资吗,再说了,万一赚钱了呢。”阿杰有些脸红地说道。 几人顿时大笑起来。 “怎么,阿杰,看上了,想要娶回家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老娘催得紧啊。”阿杰叹了口气。 “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大家族的女儿啊?”王耀堂问道。 “呃……算了吧,我在夜店也接触过一些,一个个规矩多,脾气大,我可受不了。”阿杰想想还是摇头。 王耀堂敲了敲桌面,很是严肃地说道:“做大哥的,还是要跟你们说,不是喜欢就一定要结婚,爱情岂能用一张结婚证衡量,要是真爱,没有结婚证也是真爱。” “哇,耀哥,你这话好渣啊!”四眼仔一脸夸张地说道。 “没跟你们开玩笑,现在结婚没问题,但以后要是离婚呢,怎么办?你们现在一个个都身家过亿,不说离婚分一半,但肯定是要伤筋动骨的,哪怕你做了婚前财产公正也没用,咱们以后财产增值只会更快。”王耀堂对香港当下的捞女情况不懂,但后世他可是听多了这种事,要严防的。 “开玩笑,离婚了还想分老子的钱!”阿杰哼了一声,“斩他全家啊。” “别扯了,没孩子还好,有孩子呢,你特么还能杀了他妈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阿杰一下哑口无言。 “那你说怎么办?”四眼仔皱眉问道。 “到了咱们这个身份地位,就不要去说什么真爱了,除非是患难夫妻,不然门当户对是很有必要的,利益联姻,牵扯到方方面面,只要不是两家撕破脸,几乎不存在离婚可能。”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一点,国内国外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历史已经证明了这很有效。” “至于不喜欢这个问题,你可以养外室啊,不娶回家就可以喽。” “那你准备跟谁联姻?”四眼仔忽的问道。 王耀堂闻言一僵,有些讪讪地不知道怎么说。 四眼仔端起茶杯喝了口,“我没别的意思,你说联姻是对的,但既然已经想好了,那就早点物色合适的,做好规划啊。” “肯定不会,我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再怎么豪门贵女又如何,搞不定就不结婚,不结婚孩子就不是我的了?开玩笑!”王耀堂说的斩钉截铁。 “还是要结婚的。”四眼仔摇摇头,“利孝和女儿利蕴莲23岁,霍家霍丽娜20岁,冯景禧家族冯绮雯、冯绮玲,许世勋家族许雪元。” 刚刚两人说话的时候,其他三兄弟全都低着头不敢吱声。 “这你都知道?”阿杰一脸惊讶。 “我也认为要联姻啊,所以就让人收集了一些资料。”四眼仔笑着说道。 王耀堂抿着嘴,高高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四眼仔。 这几个女人他还真的有一个特熟悉的。 “好了,又没可能任我们挑选,说正事了。”王耀堂把几人注意力拉回来,“狗仔兴他们还活着,那就弄回来,继续坐他们原本的位置,省得有人说我赶尽杀绝。” “阿杰、阿积你俩不动,阿祥你去湾仔,阿威你去铜锣湾,大口辉让他去旺角,阿力现在保外就医了,让他去跑马地话事,剩下北角……”王耀堂想了想,“这样,阿祥你问问大森、狗嘴波、超A他们,给他们一个机会。” “剩下鲗鱼涌和筲箕湾合并,给高佬发话事,柴湾不是还有一些场子吗,都丢给他。” “大头波不是带着布袋澳的人打下了清水湾一带的场子嘛,那就都给他,让他一把管起来。” “荃湾、沙田、将军澳,这次谁打下的场子最多,那就谁上位,最后的屯门西,给潮仔。” “差不多就这样。”王耀堂丢下手里账本,“各个堂口白纸扇和草鞋,回头阿祥你汇总一下本堂口的名单上来,我再看看谁合适。” “好的。”四眼仔快速拿笔记下后问道:“现在就通知他们吗?” “不。”王耀堂摇摇头,“直接说了,他们上位就太容易了,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的,放个风声出去就说我在考察人,一周之后开香堂选出来,给他们一个走关系的时间,看看他们成色,如果到我这里跑关系都不会,那我要他们做什么?打打杀杀吗!” “你不是刚刚都定下来了吗?那他们跑关系还有什么用?”阿杰一脸不解。 “是啊,内定了,跑再多都没用的,就是要让他们明白社会的残酷啊,我就是胜义的天,我说谁上位谁就能上位。”王耀堂一字一句说道:“谁努力活动我也许记不住,但谁不努力我一定看得到。”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四眼仔总结了下。 “说的好,小祥子。”王耀堂轻轻鼓掌,“赐你黄马褂,还不跪下谢礼。” “滚呢!” “我丢,你们这些人真坏啊!”阿杰啧啧两声,“等他们知道了,一个个怕不是气死了。” “我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人私下里骂我!”王耀堂哼了一声,“这点考验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出来做事啊,还靠打打杀杀吗,到时候我再把白纸扇、草鞋的位置给他们,他们还要磕头谢恩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胜义王 一天时间,香港新晋第四大江湖势力要为各个堂口选话事人的事就成了江湖时下热点,而整个港岛500多万人口中,十分之一与社团有关连,消息同时在底层社会中扩展开来。 各大报社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大一个流量,也跟着报道起来,进一步推动这个话题成为时下流量第一。 大口辉作为佐敦堂口草鞋,堂主阿杰不管事的情况下,堂口所有事情都是他和白纸扇刑弘在处理,不过风声传下来后,他也动了心思,草鞋也有一颗上位的心。 所以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去找金店定做了一个300多克金链子和观音牌,又打电话给常混在娱乐圈的大B。 “大口辉,这种事你想到我了。”一见面,大B就笑着说道:“怎么,胜义要选堂口话事人,辉哥这是看中哪个堂口了?” “多谢大B哥帮忙,我欠B哥一个人情。”大口辉笑着给大B倒上茶,“我也不瞒你,耀爷给我们这些小弟机会,那我肯定是要出来争一争啊,总不能让高佬发那群人占了位置,我们是和胜义,又不是和安乐。” “至于具体哪个堂口,我无所谓的,耀爷怎么安排我怎么做喽。” “你们胜义这次厉害了,一口吞掉安乐成了第四大,以后我再见要喊你一声辉哥了。”大B抿了抿嘴,心里暗骂高佬发畜生,他妈的,‘耀爷’就是这扑街最先叫出来的,大家都是同辈的,现在平白低了一头。 说着,推过去一个信封,“这里是照片,有些是TVB的,有些是其他公司小公司旗下的,你选喽,问题不大,基本都能喊出来。” “什么辉哥,B哥这是骂我,到什么时候B哥都喊我阿辉。”大口辉笑着接过,打开信封翻看起来。 没多会儿,指着一个古装扮相的照片说道:“这是谁?” “TVB陈复生,今年22岁,76年就出来演戏了,一直拍古装,《书剑恩仇录》《陆小凤》《倚天》《萧十一郎》,很漂亮一个小姑娘,只是一直不红。” 想到阿杰现在的女友惠英红就是个拍古装出身的打女,也许杰哥就喜欢这一款的,便指着照片说道:“就这个了,还要B哥帮忙说一下。” “行,辉哥开口了,怎么也要给你办了。” “阿辉,喊我阿辉就好。”大口辉笑着做求饶状,“我从小就是听着B哥的名号长大的,你是我偶像啊。” 不管真假,态度是真的好,大B听的心里很是舒服。 …… 晚上,夜总会。 大口辉站在门口等着,没多久三辆车开过来,立刻上去帮着拉开车门,满脸通红的阿杰从车上下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大口辉,甩了甩脑袋才稍微清醒一些,“阿辉。” 十几个堂口选话事人的消息放出去,阿杰就先后接到了几十个电话,全都是请他出去玩的,有些能推脱,有些是跟过自己的小弟,那就没办法拒绝,只能按照亲疏远近来安排。 这一安排就把一周时间给安排出去,估计这些天是别想醒酒了! 阿积、四眼仔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况,就连傻泽都接到了几十个电话,王耀堂都特意给傻泽放几天假,让他这个司机出去潇洒一下。 看到阿杰喝成这个样子,大口辉心里一阵焦急,他这么精心安排,杰哥不会明天早上根本不记得的了吧? 不过想到自己特意请大B找来的TVB明星,悬着的心又放下一些,再怎么样,明天早上从床上起来,陈小姐也能帮杰哥回忆起来。 “杰哥。”脑子里想着,大口辉伸手去扶阿杰。 阿杰一把甩开,醉醺醺地说道:“干嘛,阿辉,以为我喝多了啊,我告诉你,差远了,喝酒,你杰哥就没输过。” “是是是,江湖上谁不知道七杀星君千杯不醉。”大口辉连忙哄着,跟在阿杰身边小声问道:“刚刚谁请客的?” “大根硕那家伙,场子弄的还不错,这次也跟你小子一个心思。”阿杰嘿嘿笑道。 “那扑街也不说送杰哥过来,真他妈的没脑子。”大口辉立刻骂道。 “送什么,这么多人跟着我,用不着任何人送。”阿杰甩甩手。 一路到了包厢,大口辉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阿杰笑嘻嘻地迈步出去两步就愣在原地,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紫色纱罩衣内穿雪白缎袍,前额两侧各挑三缕青丝,以红绳细细编就着缠丝辫,身形似柳,紫衣胜霞,清丽少女。 这略有些昏暗朦胧的灯光中,阿杰瞬间就被眉眼间带着三分天真三分妖气的‘女侠’吸引了。 看到阿杰发呆,大口辉狠狠一握拳,成了! 阿紫起身挺胸,一把抽出腰间宝剑挽了个剑花,“你这登徒子,怎地忽然闯进来,若没有理由,本姑娘要了你的命!” 这一把剑,一开口,阿杰一下就兴奋起来,脑子都跟着清醒了三分,大笑着迈步走进去,“姑娘,这里是我的地盘,应该是我找你要个交代,不然,今天你走不出去了。” 见状,大口辉默默将门关上,金观音什么的,随时都能送,可不能扰了大佬性质! 3个多小时之前,他去片场接陈复生的时候,恰好看到她在拍摄的《天龙八部》中‘阿紫’的定妆照,脑子里灵光一闪,就是这个味道! 唯一让他不满意的是,TVB的服装太他妈的糙了! 让小弟找到监制‘萧笙’,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同意,强行带走了‘化妆’‘服装’的人,找常年和TVB合作的服装店现场制作。 在大口辉不求质量,好看就行的要求下,加班加点给制作了一套新的,又用最好的化妆品重新上了造型。 陈复生看了阿杰的照片,知道这位‘蔡一杰’先生不但是当下四大势力最有权势的几位人之一,更是身家亿万的‘金龟婿’后,立刻全身心配合。 在TVB做了6年的牛马都没红起来,新一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又冲上来挤占生态位,陈复生知道自己在演戏这条路上没机会了,现在有勾引富豪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住。 别说什么身子有多宝贵,每天香港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姑娘想要‘卖’出去自己都找不到机会啊! 第二天一早,阿杰醒来的时候,看着身边还是古装发型的女人有点懵,不过很快就想起昨晚的那些刺激的一幕幕,顿时又来了精神! 再一次‘沥精图治’之后,阿杰靠在床上点燃一支烟,看着地上散落的紫色纱衣,白色内袍子,搓着怀里美人的柔软,心里忍不住感慨了句,哪个男人顶挡住这种诱惑! 陈复生深得阿杰喜欢,干脆就推了今天原本约的酒,都是别人求他,又不是他求别人,面子给不给全看他心情,可这会儿他心思都在这女人身上。 这一推迟,大口辉虽然什么承诺都没得到,但还是兴奋地约了大B好好喝了一顿。 第三天,大口辉接到阿杰电话,立刻去了洲际酒店,陈复生帮忙冲了咖啡之后就回了里面套间,阿杰轻咳一声,念着大口辉这么上道,还是给他透了个口风,“你也是跟我们几兄弟一起闯出来,耀哥什么性格你心里清楚,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人的,这次选话事人肯定有你一个,这两年你在佐敦也算尽心尽力,做的也还不错,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会跟耀哥说的,尽量帮你找个好位置。” 有了准信,大口辉一颗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多谢杰哥栽培,谢谢耀爷看中。” “哇,喊他就是爷,喊我就是哥,怎么,我在你眼里小一辈啊。”阿杰斜眼看着大口辉。 大口辉咧嘴傻笑,这话他可不敢接,“杰哥,我也不知道怎么谢你,一点心意。”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茶几上。 “我挑,送礼?贿赂我啊!”阿杰哈哈大笑起来,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没有,杰哥有了新欢,庆祝一下喽。” 笑着打开,黄橙橙的观音牌连着小手指粗的金链子,阳光下晃的阿杰眼睛都眯起来 阿杰也不客气直接戴在脖子上,300多克,立刻就感受到沉甸甸的谢意。 “很威啊,一看就是江湖大佬,也就是杰哥能压住的这么粗的金链子。”大口辉大声说道。 阿杰笑着摆弄了几下后收下来放在盒子里,王耀堂经常嘲讽戴这种大金链子是穷人乍富的表现,所以几兄弟慢慢也都没了这个习惯。 不过,一直以来江湖中人都有戴黄金制品‘傍身’的传统,万一某天忽然要跑路,那身上的黄金就是渡过难关时最好的硬通货。 85年老廉调查显示,江湖‘大底’平均佩戴 2-3件金饰,其中被称为‘马鞭链’‘坦克链’的粗金链占比最高,链粗多在 1-3厘米,重量可达 200-500克。 底层成员则多戴细金链或镀金饰品傍身或撑场面。 这一风俗在香港电影中被逐步强化,随着香港电影影响到内地…… “行了,东西我收了,耀哥一直觉得传统的社团体制很落后,跟不上时代了,打打杀杀那是最后的手段,真正发展还是要自己努力经营,你呢也都用心多学习,耀哥喜欢有脑子的人,或者你自己不懂,但身边一定要有懂的商业运营的人,明白吗?”阿杰再次提点了几句。 “我明白,多谢杰哥。”大口辉重重点头,“那杰哥您休息,我就先走了。” “你等一下送复生去片场。”阿杰喊住大口辉,起身到了里面卧室。 作为TVB牛马,陈复生昨天没去片场耽误了不少事,还是阿杰的面子那边同意的,今天怎么也要去了,剧组上百人,拍摄进度不等人的。 当然,陈复生倒是想在家里做阔太太,可她也知道阿杰为什么喜欢上她,那是因为古装和角色带来的魅力,单纯论漂亮,夜场里比她漂亮的人多了。 不过,现在有了阿杰这位江湖红人打招呼,未来她在公司,在片场的待遇肯定要提几个档次的。 大口辉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陈复生才一脸红润地走出来,来的时候是一身古装,现在是一身名牌。 “阿辉,给复生安排一个助理陪着。”阿杰吩咐了句。 “知道了,杰哥。”大口辉点点头,他昨天就已经物色好人选了。 王耀堂几兄弟的女人身边都有配专门助理伺候。 “杰哥,谢谢你。”陈复生在阿杰脸上亲了口。 …… 为了堂口话事人的位置,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些天王耀堂几兄弟算是见到下面人都是什么‘诱惑’人的。 都知道花钱打动不了几位大佬,一个个便挖空心思准备礼物,五花八门,什么新奇玩意都有。 大口辉开了一个‘坏’头后,这帮家伙开始变着法儿的送女人,手段之新奇,让王耀堂自诩见多识广的都大开眼界。 最终,几兄弟都没顶住这种诱惑,各自沦陷了…… 六天之后的晚上,几兄弟都扛不住了,一起吃饭的时候王耀堂感慨道:“为什么朝政败坏啊,就是因为这些狗东西太多了,他妈的。” “必须刹住这种歪风邪气!” “对,必须的。”阿威拍了下桌子,“我都感觉自己这几天瘦了,浑身没力气。” “那是你太虚!”阿杰挥舞着手臂一脸坚定地说道:“我就没有啊,我还顶得住!” “来,喝酒。”王耀堂招呼声,随后笑着看向阿杰,“顶你个头啊,酒都要让你抖出来了。” “哪里有抖,没有啊,凳子歪了而已……” 随后就是‘龙精虎猛’‘拂萧弄玉’之类让人难懂的话,酒桌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第三百三十七章:天不生我王耀堂,江湖万古如长夜! 荃湾,山门祠堂。 一清早就有车开过来,随后越来越多,到点左右的时候,来了一百多辆车,将附近能停车的地方都几乎都停满了。 新晋四大‘胜义’15个堂口,但凡是觉得自己有可能竞争一个位置的人都来了,不单单他们过来,还带来一些亲近的朋友给自己壮声势,毕竟他们如果真的能上位坐馆,那身边的人就有可能竞争草鞋、白纸扇的位置。 这人就更多了,很快就突破了500人! 自从‘胜义’挂招牌那天开始,山门祠堂附近就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 这里面六成是‘胜义’老人,另外四成都是汽水厂投奔过来的,到底是原本四大,虽然被前段时间被干掉了很多人,但哪怕只是残余的残余,投奔过来的人也依旧数量巨大。 到底是刚刚粘合进来的,之前可是斗的你死我活的,现在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当然,有‘最强之龙’压着,倒也不敢真的打起来,但互相对峙大骂却是少不了的。 几百人散步在近百米长的街道上互相高声对骂,声浪一公里外都能听到。 渐渐的,在骂战中,胜义仔这边陷入劣势,这主要原因是胜义仔这边无人主持大局,而汽水厂的人全都围绕在高力士身边。 高佬发把自己外号改了,用他的话说,高佬发那是汽水厂时代的事了,他现在是胜义的人,要与汽水厂完成彻底的切割,所以一定要改了自己的外号以表忠心。 这作风,很高力士。 而胜义这边,却分裂成新人、老人两个阵营。 老人是指荃湾、沙田、将军澳,山门本部。 新人是指跟着王耀堂一路杀出来的油尖旺区,连带着布袋澳的也自诩是新人一系。 老人一系中,推举了前几天被放回来的荃湾堂口的‘老鼠辉’来主持大局。 老鼠辉差点死在海上,被困在船上半个月,现在让他出来跟新人系打擂台,他疯了? 他死命推辞,但下面人一致都推上他去,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特别是狗仔兴、猪仔明、大口文三个同样被放回来的王八蛋也怕自己被推出去,便干脆不等老鼠辉同意就将消息放出去,彻底将他架住了。 老鼠辉是被死按在椅子上,强行批了黄袍,对此,老鼠辉骂了一晚上狗仔兴、猪仔明、大口文的八辈祖宗。 老人系这边之所以要公推‘老鼠辉’上位,那是因为他们的实力最弱,如果再不团结一点,那就声势就要被彻底碾压了。 而新人系这边,干脆连一个领头的都没有,一部分人从其他堂口转过来的老人跟在‘佐敦白纸扇刑弘’这个原本剔骨东的心腹身边。 另一部分则是分别围绕在‘大口辉’‘盲华’‘大头升’‘细锣’几人身边。 除了以上的,还有另外三伙人马。 濠江系,新记出身的黄毛衣锦还乡,带了100人最精锐的人马回来给自己撑场面。 布袋澳系,有王耀堂背后支持,大头波换发第二春,带人横扫整个清水湾,相思湾,把将军澳西部所有地盘都纳入到手中,虽然这些地方加起来总人口还不到6000人,但掌控起俩,手下人也实打实有了300多小弟,很威风了。 最后则是,泰国系。 联公乐佐敦堂口的马尾熊,过档胜义之后怕太子荣报复,被打发去泰国开拓,后面,王耀堂又送了扫毒组赵克寒他们8条枪和三个负责销售、管账、洗钱的老家伙过去,随着王耀堂声势越来越大,名声渐渐在东南亚华人圈传开,马尾熊也借势拓展,当下在曼谷邦克拉姆区混也是风生水起,手下也有几百小弟,混的不比当初在佐敦差。 曼谷人口同样500多万,治安远比香港要差很多,杀人这种事不说稀松平常也差不多,这次荣归故里,带了30多人回来,各个都是一身杀气,声势同样不小。 山门祠堂这边,各方势力抵达,人也是越来越多,上有所好下必趋之,王耀堂喜欢手下穿作战服,现下800多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黑压压的铺满整个街道。 胜义今天要定15个堂口话事人的事早就传遍了江湖,警方自然也知道,早早就派了两辆PTU车过来,结果这里聚集的人数近千,新界警区很是紧张,纠集了几十个军装警过来封路,生怕造成什么群体事件。 社团大了,特别是这次猛然扩张了,下面的人什么样子王耀堂自己都不清楚了,坐车过来的路上听到指挥中心那边汇报,他也吓了一跳。 “他妈的,不是,我手下已经有这么多势力了吗?”王耀堂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阿杰、阿积两人。 两人也是笑了起来。 阿杰挠了挠脑袋,“不知道啊,平日里没发现啊,佐敦这边事情都是大口辉、刑弘在管,一般的事情他们就处理了,需要我出面的时候也多是与人喝个酒,具体事情下面的人就处理好了。” “我那边也是。”阿积笑着说道。 “这么说,咱们现在真的四大了?”王耀堂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算不算是实现了当初的愿望。” “算吧。” “怎么会,当初咱们不是说发展到全世界吗。”阿杰却挥手说道。 “你小子,先在东南亚各国开堂口再说吧。”王耀堂笑着说道。 “我看现在就行了。”阿杰指着外面大声说道。 说话间车队到了山门附近,警方立刻放开警戒线,王耀堂车队到之前,傻泽就已经安排人通知,一个个喊手下人到街道两边让出一整条长长的街道。 看着两侧一个个挺胸抬头,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近千人,都是自己的手下,王耀堂忽然感觉心潮澎湃,这都是老子打下来的江山! “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高佬……高力士忽的扯脖子大声吼道。 他带着的汽水厂余孽们早就得到了他的通知,立刻跟着大声吼道:“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 “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 “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 一开始声音还有些散乱,后面渐渐整齐起来。 大口辉、黄毛、大头升、盲华、刑弘等人脸色骤变,心里大骂高力士这王八蛋小人行径,但气氛都到了,他们要是不跟着喊,那岂不是让耀哥认为他们心里有其他想法。 再说,他们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可带来的手下却有不少人已经跟着吼了起来,没办法,尽管心里别扭,还是跟着吼道:“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 “耀爷,豪气万丈,威震天下! 近千人齐声大吼,声传十里,受到气氛感染,在场这些全都感觉热血上头,心跳加速,有这么多同门在,胜义未来必然能更进一步,将其他三家都踩在脚下,成为香港最大,东南亚最大社团! 一是兵,一是匪,附近布置封锁线的警察被这吼声震的全都心绪不宁,感觉现在王耀堂如果一声令下,这帮人都敢去冲击分局…… 车队停在山门前,傻泽拉开车门,王耀堂迈步下车,周围小弟吼声更大了,一个个脸红不自粗的,王耀堂也被气氛感染的心跳疯狂加速,胸口一股豪气升腾:天不生我王耀堂,江湖万古如长夜! 同志们……是肯定不行的…… 王耀堂右拳高高举起,小弟们看到大佬有话要说,渐渐停止大吼,所有人都朝着山门前那个西装革履,神清古秀,气势不凡的人看去。 王耀堂目光在街道上扫过,看到了高力士,看到了大口辉、黄毛、盲华等人,深吸一口气,高声吼道:“胜义!” 阿积、阿杰、四眼仔、阿威等人齐声跟着吼道:“胜义!” “胜义!”全场所有人跟着大声嘶吼。 三楼窗口,四爷、傻林、丁叔、牛叔外还有四个老家伙站在这里,都是更早一些退休后没了权势的元老,今天要选15个堂口话事人,所以也被拉过来。 看着近千小弟怒吼,这帮觉得自己经风历雨后再不会激动澎湃的老家伙这会儿也感觉热血上涌,这是胜义前所未有之盛景,感觉这一辈子值了。 看到社团发展的这么好,忽然就感觉,剔骨东死的有点晚了…… 早死,早让王耀堂上位,胜义早就兴盛了…… 四爷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看着王耀堂走进山门,轻咳一声后说道:“下去迎一下吧。” 7人回过神来,也顾不得什么前辈架子,立刻跟着四爷走下楼。 “阿耀。”四爷老脸有些红,“好,好啊,看到社团这样兴盛,我感觉现在死了都值了。” “四爷说笑了,胜义只会越来越好,到时候还需要你们这些老一辈保驾护航呢。”王耀堂笑着说道。 “哪里还需要我们这种老古董,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说笑了,年轻人还是不够稳重,今时不同往日,后面社团发展要一步一个脚印的。”王耀堂说着抬头看了看大堂摆放的关圣帝君,双手合十摆了摆,“走吧,上楼。” “好。”老家伙们让开通道,王耀堂当仁不让走在最前面,阿杰、阿积、四眼仔、阿威跟上,随后四爷几个老家伙才跟在后面上去。 一直负责在山门驻守的阿胜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权力交接完成了,以后胜义再没有‘坐馆’了,只有‘龙头王’了。 二楼,王耀堂径直走到长桌主位坐下,四爷看了眼阿积、阿杰,便走到左边第二个椅子准备坐下。 “四爷。”王耀堂喊了声,指了指旁边二路元帅的位置,“坐我旁边啊。” “让阿杰、阿积坐喽。”四爷笑着摆手。 “一个佐敦话事人,一个油麻地话事人怎么坐,名不正言不顺的,四爷、林叔,规矩就是规矩,还没到他们上位的时候呢。”王耀堂摇摇头。 “是啊,四爷、林叔,你这样折煞我们小辈了。”阿杰也跟着说道。 四爷左右看看,心中有些激动,谁说王耀堂行事霸道,目无尊长要把他们这些老家伙扫地出门的,简直是放屁,明明是很尊重他们这些老家伙的嘛。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了句,四爷、林叔这才压着笑走过去坐在王耀堂身边。 看到两人坐下,阿杰、阿积四兄弟才在同一侧拉开椅子坐下,另一边其他6个老家伙也笑着坐好,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地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16话事人 一张放大的没有离岛区的香港地图铺开在桌面上,王耀堂拿着一根教鞭点了点地图,“胜义新增了这么多地盘,选堂口话事人之前,要先确定一下到底设置多少个堂口,四爷,你们几个经验丰富,说说吧。” “好。”四爷也不推辞,显然是之前闲暇的时候几人早就闲聊过,开口直接说道:“我意思是原本的堂口不变的情况下,布袋澳改名清水湾堂口,然后鲗鱼涌、筲箕湾,柴湾等几个合并一下,堂口太多,汽水厂的人难免占据的位置变多,我们要是都安排自己人过去又显得防备心太重,所以不如干脆合并。” “到时候就以堂口规模太小,配不上胜义的名头对外宣布,也能堵住汽水厂这些人的嘴。” 王耀堂眉头挑了挑,老家伙还挺会揣摩他心思的,虽然方向上错了,但结果是好的,这就省的他让四眼仔开口了。 如果是老传统,那当然是多开堂口,堂口有百八十人就行,剩下地盘慢慢打嘛,堂口越多,安排的位置就越多。 见王耀堂脸上带笑,四爷就知道自己说到对了,立刻继续说道:“这样的话就是香港本土尖沙咀、佐敦、油麻地、旺角、荃湾、沙田、将军澳、清水湾、屯门西、湾仔、铜锣湾、跑马地、北角、筲箕湾,14大堂口,再加上海外濠江堂口和曼谷堂口,共计16大堂口。” “你们的意思呢?”王耀堂看向傻林、丁叔等几个老家伙。 几人自然是点头赞同。 王耀堂笑着点头说道。“既然几位叔父都认为这样好,那肯定就是好,毕竟你们有经验,就按照四爷的意思办,咱们胜义改成16大堂口。” 哼,看以后谁还敢说自己‘霸道’‘独断专行’,明明很民主嘛。 这话让几个老家伙脸上全都是笑意,王耀堂现在一手遮天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尊重他们,不愧是能将胜义带上全新高度的‘小财神’,果然心胸开阔。 继续说道:“既然堂口确定下来,那就是选话事人了,先拟定一个大名单吧,然后在里面挑选合适的,你们每人推荐3人,这样就是36人,最后的16个堂主就从这里面选。” “四爷先来,然后是林叔,这样轮一圈。” “麻烦四爷用白板记一下。”王耀堂左右看看,发现这里竟然没有白板,不由得摇摇头。 山门祠堂太小了,配不上现在的胜义了,等购买了大厦,以后都不在这里开会了。 “好的。”四爷起身从墙脚的书桌里拿了纸笔过来,“那我就先提名了,社团能有今天多亏了‘阿杰、阿积、阿祥’跟着坐馆你打天下,我就提议他们三个吧。” “不要喊坐馆,还没选呢。”老狐狸,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虽然有没有四爷提名都不影响,但阿积三人还是要笑着感谢一番,记下这个人情,不然总不好互相提名,那不是显得他们很没品。 “到我了。”傻林咳嗽一声,“阿威这几年管理的生意都欣欣向荣,社团能有现在的收入阿威功不可没,肯定是最好人选的,刑弘和大口辉也是兢兢业业,我看也能提拔一下了。” 阿威又是出声感慨几句。 丁叔抿了抿嘴,绝对不会出错的名单都让前面两个老混蛋说了,到他这里就要斟酌了,看了眼后面其他愁眉不展的几人,他又笑了起来,“傻林这几年一直在坐馆身边,虽然看似不显山不露水,但很多事情都办的妥帖,也是时候放出来主持一方大局了,卫涛作为坐馆秘书,这几年同样学到了很多东西,最后盲华吧,给过档来的人树立一个标杆。” 丢你老母,牛叔有些牙疼,他想要推举的人力就有盲华,收了盲华10万呢,不过现在看来,那小子肯定不止给自己送钱了。 见王耀堂目光看过来,牛叔轻咳一声说道:“阿力为社团扛事,现在保外就医肯定是要有表示的,另外潮仔负责的食用油、猪肉业务为社团赚了很多钱要奖励的,最后一个我提名阿胜,这些年在山门做事兢兢业业,是自己人,应该给个机会。” 收钱办事这点上,牛叔很有职业操守。 很快到了下面四个闲散元老,王耀堂放出来的诱饵太大了,有人烧香到了他们这种冷灶上。 老秃狗搓了搓脑门,眼睛瞪的很大,仿佛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一样,他收钱的时候感觉无所谓,退休了,好不容易有人烧香,光顾着高兴了,可现在真的坐在了这里,有机会在王耀堂面前表现,他忽然就迟疑了。 要不要推荐那些烧香的? 不推荐,有点不讲道义,可他妈的如果能在这位新坐馆,不,龙头眼中留个好印象,那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重新翻红? 现在胜义可不是从前了,摊子铺这么大,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怎么也比那些刚刚从底层爬起来小崽子做的更好吧。 一边是自己有可能重新起航,一边是收钱办事的口碑,老秃狗脑门上都是汗,心脏跳的像是擂鼓,当年出去斩人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过。 最终…… “大头波,将军澳西部的以客家渔民为主,那边落后又保守十分排外,现在好不容易占了所有地盘,冒然换了外人我觉得不能服众,可能出事。” “第二个我推荐高佬发。” “人家现在叫高力士啊。”旁边四爷看了王耀堂一眼后笑着说道。 众人都听说这事儿了,他是高力士,那王耀堂不就成了唐皇嘛。 “对,我推荐高力士,虽然是二五仔,但也正因为是二五仔再想要背叛都不可能,用他领导汽水厂的人能让他们安心。” “第三个我推荐大飞,他从前做到督察,虽然被开除了但个人能力没问题,而且与警方关系一直不错。” 王耀堂颇为意外地看了眼这个光头,他知道最近手下这些人到处跑关系,送礼,送女人,都公关到他这里了,把‘利美人’送到了他身边。 见到人时王耀堂还没认出来,毕竟他见过的美女太多了,听到‘丽智’名字的时候才对上人。 今年的利美人才19岁,去年随父亲到香港,与港岛后妈关系又不好,在家具城做售货员,因为不会粤语受尽排挤、嘲讽、谩骂,收入又低的不够生活,1年内换了不少工作,亲爹经常出差…… 这种情况下被说服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耀堂进去的时候,看着利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便决定了话事人有‘超A’一个。 所以,送女人是真他妈的有用啊! 不过,高力士、大头波这两人几乎是不可能落选的,没可能烧冷灶到这秃子身上,所以,秃子这是很公正了,王耀堂赞赏地看了一眼,决定后面给老家伙一点发挥余热的机会。 这一眼,让老秃狗兴奋的脸都红了,我果然是对的,至于送钱的,我上位了才能更好地帮你们啊。 在场都是老狐狸,嗯……阿杰、阿积除外,是不是公心一眼就看得出来,大家看只是一琢磨就差不多明白老家伙的打算了。 阿杰、阿积:??? 后面三个老家伙一下有些坐蜡,不过能在60年代的香港江湖中杀出头,又能安稳退休,几个老家伙也是识时务的,在王耀堂的目光下立刻就摆正了自己位置。 沙龟很贼,笑呵呵地推荐了濠江‘黄毛’,曼谷‘马尾熊’,尖沙咀‘猫屎强’三人。 王耀堂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给这老家伙判死刑了。 老秃狗如果是公平公正,这个笑呵呵的沙龟就完全是耍滑头了,你他妈的一个退休的,轮得到你耍滑头吗,给谁看? 后面‘木飞机’冒险推荐了‘狗仔兴’‘狗嘴波’‘超A’,让王耀堂多看了一眼。 最后‘果篮文’推荐了‘八东’,‘沙田大华’,‘沙田吴彪’。 老家伙们都推荐过后,阿威看了四爷记录的名单,对比了下送礼这些人的满意程度,把没提名的‘饿鬼风’‘大头升’‘老鼠辉’三人送了上去。 四眼仔更说了‘乌蛇’‘肥膘’‘泰拳安’三个汽水厂的,作为降将,他们三个是真下本啊,乌蛇送了一对双胞胎过来,哪个男人经得住这种诱惑。 阿杰这里同样按照送的女人好看程度给了提名,‘马交培’‘盲亨’‘猪仔明’。 阿超轻咳一声,‘大口文’‘大根硕’‘地笼’。 名单写好,王耀堂吩咐傻泽下去喊人,很快,36人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二楼。 王耀堂示意下,四爷起身,先是大大夸了一下王耀堂如何带领胜义筚路蓝缕,开疆拓土的伟大功绩,说的嘴角都冒白沫子了,这才擦了下说起正题。 正题嘛,一句话就够了。 入了大名单,就代表第一关过了,但一个个还是心里提着一口气放不下,16个位置,名单上36人,大部分都要淘汰,还不知道阿杰、阿积四兄弟是不是要占着位置,那样上位几率就更小了。 四爷坐下,王耀堂又挨个点名夸了几句,“16个位置就在你们中选择,这样,刚刚的顺序调过来,阿积,你先提名吧,具体到堂口。” “好的耀哥。”阿积抬头扫了人群一眼,“高佬发,簸箕湾。” “荃湾,刑弘。”阿杰说道。 “将军澳,超A。”四眼仔说道。 “沙田大华。”阿威说道。 转一圈又轮到了果篮文,看了眼王耀堂,没说阿杰四兄弟退位那就是要继续,果断说道:“佐敦,阿杰。” 木飞机也学着选正确答案,“油麻地,阿积。” 沙龟这下笑不出来了,脑门上全是汗,下面没有百分百正确的答案了,看了眼王耀堂,有些迟疑地说道:“湾仔,阿威。” 老秃狗,倒是坦然,“清水湾,大头波。” 牛叔这时候倒是不怕什么了,选错了也无所谓,王耀堂事先没给他们提示,那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怪他个老头子,“北角,大口辉。” 丁叔咳嗽一声,“跑马地,傻林。” “铜锣湾,阿祥。”傻林倒是揣摩出意思了,新地盘,王耀堂肯定是交给自己人才放心。 “旺角,卫涛。”四爷跟着说道。 最后到了王耀堂这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王耀堂回想了一下昨晚定下的名单,“四爷,卫涛走了就没人帮我处理日常事务了,旺角换成阿力怎么样?” “好啊。”四爷笑呵呵地说道。 “丁叔,傻林就留在我身边吧,换人开车我坐着咳嗽啊,跑马地让……”王耀堂一停下,没被选上的人全都屏住呼吸。 “猫屎强吧。” 猫屎强瞳孔一缩,脸色陡然涨红,死死攥着拳头,果然,耀哥有魏武遗风! 前些天费尽心思故意制造了‘赵亚芝遭遇小混混袭击,王耀堂英雄救美’事件,期间又安排人在赵亚芝老公牙医黄汉伟身边提起看到赵亚芝与人私会的事…… 最终让大佬抱得美人归。 没人比我更懂耀哥! “屯门西,潮仔。”王耀堂继续说道:“濠江黄毛,曼谷马尾熊。” 从头到尾没人提尖沙咀,王耀堂最后一个字落下,现场响起一阵呼气声,选上的松了一口气,没选上的很是泄气。 “好了,各个堂口话事人的位置定下来,希望各位在位置上用心经营,胜义未来如何,掌握在你们手中,最后,恭喜各位。”王耀堂鼓掌,众人立刻跟上。 刑弘、大华、超A等人鼓掌最是用力。 王耀堂几次压了压,众人才停下掌声。 “各个堂口话事人有了,下面就是白纸扇和草鞋的位置,你们各自提交一个属意的名单上来,我和诸位元老会综合考虑,下午我在洲际酒店安排了宴会给大家庆祝,就这样。”王耀堂说完起身,众人立刻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开始感谢起来。 挨个说了几句,有鼓励有安慰,这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王耀堂喝了两壶茶,嘴皮子都说干了这才结束。 下楼的时候,外面聚集的800多人终于是都散了,王耀堂靠在椅子上,嘴角慢慢翘起,最后大笑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发展到覆盖全港了。 “东叔,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强多了。” “安心吧,胜义会越来越好,现在仅仅是起点!” 第三百三十九章:家族化 下午的宴会上,王耀堂让各堂口话事人都带着自己心腹来,自己也要见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老大是谁。 来参加宴会,不管是不是习惯,一个个都穿上了正装,王耀堂倒是没有明确要求过,但他几次有人穿着随意,都让他骂了。 穿着随意,未必是对大哥的不尊重,但穿着正式,一定是把见面大哥的事情放在了心里。 下午宴会,大口辉、阿力、刑弘等人全都带着小弟挨个给王耀堂敬酒,都陪着喝了一杯之后,王耀堂就先走了,他在这里大家放不开。 …… “耀爷。” 宴会完事第二天,王耀堂单独找了马尾熊过来。 “过来坐,看你这状态胖了啊,说明在曼谷混的很好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都是托耀爷的威名。”马尾熊笑着从包里拿出三个盒子,“这是我从曼谷带回来的特产。” “哦。”王耀堂接过打开,第一个盒子里是6双象牙筷子,筷子质地温润,呈现出一种柔和的乳白色,触感细腻光滑,摸起来如同羊脂玉一般,那种丝滑的感觉让人觉得十分舒适,顶端用黄金镶嵌,精巧复杂的镂空雕刻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不错。”王耀堂显得很满意,比自己常用的银筷子看起来更有古朴典雅。 见王耀堂喜欢,马尾熊又打开第二个盒子,里面是‘象牙扇子’。 拿起看了看,扇面全部用象牙制作,镂空阴雕,打开之后是一套水墨山水图。 “泰国人也喜欢山水画?”王耀堂有些惊讶。 “不是,这都是卖给华人的,当然要咱们喜欢的。”马尾熊解释道。 王耀堂点点头,将扇子合起来放下,这东西就是个摆设,自己是肯定不会用的,不过用来送给女人倒是好,很适合她们出去显摆。 最后一个盒子里是一个象牙木梳,质地光滑,梳齿整齐,梳背部份同样用黄金进行雕刻装饰,好不好用王耀堂不知道,但拿出去一定让人眼前一亮。 “行,礼物我收下了,用心了。”王耀堂脸上笑意更浓,“来,跟我说说曼谷的情况。” “曼谷啊。”马尾熊整理一下语言后说道:“那边人口不比香港少,也有500多万,有50个大区,180个分区,我在那边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在邦克拉姆区定居下来。” “邦克拉姆在湄南河东岸,算是曼谷的油尖旺,商业化程度很高,华人很多,有大量商铺、酒店、商品贸易中心,同时外国使馆也多在这个区域,娱乐业很发达,有很多夜场,夜市,咱们华人在这里主要经营五金、仿制品、餐饮。” “一开始没什么人手,就先混着,帮咱们华人讲茶、谈事、收账之类的一边了解情况,一边培养人手,后面有了十几个打仔,养了50多个姑娘在附近的夜店里搵水。” “之后有家泰国人的夜店老板被人算计了,输了很多钱还不起准备卖掉夜店,我帮他解决了债务,他把夜店转给我了。” “说说解决债务。”王耀堂来了兴趣。 马尾熊呲牙一笑,“人死债销嘛。” “不对吧,这种赌债都是有欠条的,杀人有什么用?”王耀堂问道。 “曼谷180个小社区,各种乱七八糟的帮会比港岛都多,邦克拉姆的势力我都详细了解过,设局的不过是个泰国人的小帮会,核心成员一共十几人,加上外围一共才50多人。”马尾熊搓搓手,“耀爷教了我们这么多,收拾他们还不是轻松,我一直有让人盯着他们老巢的那家地下酒吧,晚上7点多刚开业没多会儿,没什么客人的时候打了个闪电战。” “前后门同时动手,用的是长枪,当场全部捅死了,都没给他们什么还手的机会,第一波照面就干掉几个,剩下的没反应过来又被干掉几个。” 王耀堂被马尾熊的闪电战给逗笑了,还挺会活学活用的,“我记得泰国那边人用枪很多的,没开枪?” “没给他们机会啊。”马尾熊有些得意地说道:“开战之前就模拟训练了几次,什么情况怎么应对都有计划,再说也不是人人都有枪,也许第一波就死了吧,反正没见掏出来过。” “杀了人我们就撤了,警察收尸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也不知道。” “不错,没给我丢人。”王耀堂很是高兴地拍了拍马尾熊肩膀。 初期通过讲茶、收账深度了解区域情况,之后慢慢积蓄力量等待蛰伏,找到机会后毫不手软暴起发难,有想法有计划,做的很好。 有前面铺垫的人脉,有一战杀了十几个的战绩,拿下两家店面轻轻松松,后面他都不用问了,以此为根基,慢慢拓展地盘呗。 “我后面安排过去的人怎么样?” “哇,赵克寒他们不愧是扫毒组的,很专业啊,枪法好,胆子大,久经训练,他们来了之后我又扫了三个小帮派,现在邦克拉姆我们胜义曼谷堂口排名也在前十了。”马尾熊笑着说道。 “不差。”王耀堂点点头,“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我之前名不正言不顺的,没有一个名头,堂口具体人手安排也得耀爷安排一下,最后把这半年多的数交给耀爷。” “你在曼谷,我又管不到你,也帮不到你,要交什么数啊。”王耀堂淡淡一笑。 “怎么管不到,我是过档到耀爷您这里的,您是我拜门大哥,我当然要交数。”马尾熊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 赵克寒几个人可是王耀堂安排过去的,别看现在听他安排,王耀堂一个电话过去几人就会对他开枪。 后面安排过去的三个老家伙更是老手,堂口场子的情况根本逃不过几个老家伙的眼睛,三个老家伙说着不管事,只是过来养老,可马尾熊根本不信,还是做了安排的。 除了这些之外,他自身发展也到瓶颈了。 在曼谷华人毕竟是少数群体,大势力都是本地人,官方也都是本地人为主,想更进一步就要有雄厚后台,不然本地那些华人大商家都不会与他合作啊。 他手里一共能打加上赵克寒他们也就30多人,这半年来都是从本地泰国人手里抢地盘,杀了不少人,已经引起本地势力的敌视了,再不把靠山亮出来,马尾熊估计快有枪手要突突自己了。 如果能真正打出‘胜义’的旗号,那本地势力就会投鼠忌器,他才能保证自己彻底站稳脚跟。 “这是一直以来的账目。”马尾熊从旁边包里拿出一个账本,“按照正常来说,两成上交总堂,一共15万美元,我带了现金回来。” 说着马尾熊看到王耀堂脸上没什么表情,立刻说道:“我知道有点少,没办法,一直在扩张人手店面,还要上下打点,赚的大部分都花出去了,不过现在情况基本稳定了,后面每个月会低于100万,港币。” 交数,一般交的都是流水,而不是纯利润。 交100万,说明月流水才500多万,没几个钱。 上下打量一阵马尾熊,王耀堂稍稍沉吟之后说道:“行,这15万美元我收了,以后每个月交多少不急着定,等堂口人员都安排完我会对社团制度进行一些改革,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曼谷那边的情况我不了解,毕竟我没去过,不过500万人口的城市,按照你地盘还在‘油尖旺’这种地方,月流水500万港币有点太低了,你在我这里学会了抢地盘,却没学会如何经商赚钱啊。” 听到要改革,马尾熊心里有些没底,搓搓手讪笑道:“港岛谁不知道耀爷您是小财神,这些我是不懂啦,如何经营还需要耀爷您派安排。” “你能认我这个大哥,我很高兴,胜义不会困顿在香港,未来会全面进入东南亚,到时候曼谷就是桥头堡,好好做,前途远大。”王耀堂夸了马尾熊几句后让人离开。 后面大口辉、阿力、刑弘等人他也要单独谈心。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这种改变一个团体核心制度的,肯定是要私下里都打好招呼才行。 另外,昨天一幕也让王耀堂心里感觉有些触动,这洪门组织能持续几百年不倒是真的有点东西,对底层的把控太强了,凝聚人心的效力也太强了,如果真的贸然大改,怕不是要出事。 昨天宴会回来之后,王耀堂就在考虑这件事,最后默默熄了开大会的时候公开烧了‘账目’‘海底’的心思。 当下才82年,联合声明还要两年呢,自己还罩得住,没必要太急,一点一点改。 一天时间,11个话事人只谈了一半,王耀堂感觉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感觉一身精气都跑出去了,累的不想说话。 这领导也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第二天,早上起来又匆匆跑去了南沙码头,从马赛定的货到了,这可是真金白银光明正大买的二手设备,不用偷偷摸摸,又是石局长作陪一起卸了货。 (不会接触更高级别,恐遭天劫) “我记得你说过这次的货有安装人员吧?”石局长问道。 “也不算是,不是德国原厂的工程师,是马赛那个修船厂,用了几年,总比咱们的人熟悉,德国人那就只能绑架了。”王耀堂说道。 “咱们不提绑架的事。”石局长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你还问!”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你是觉得我做事不用心嘛,有更好的我会不找。” “好好好,王生,我的错,我的错,别生气。”石局长笑着认错。 “老赵打报告了吗?” “哪里有这么快啊,不过你的提议我跟上面说了下,但文冲是六机部管跟我们也不是一个系统啊,又不过呢,你这个捐赠者的意思上面肯定是要考虑,六机部有这个由头就好开口抢设备了,所以我估计问题不大。”石局长又仔仔细细给王耀堂讲解了下这里面的问道。 可不是他光拿好处不做事。 王耀堂听了一圈,也只能感慨一个国事艰难。 卸货之后就是捐赠仪式,大领导给王耀堂颁发了个奖状,又是亲切谈话又是拍摄记录的,这次是公开的,现场还有国内的记者采访,之后是要上报纸新闻的。 采访的时候王耀堂大谈特谈只有一个中国,港澳台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全世界海外游子归家心切等等,三流报纸记者笔记飞快,都快画出残影了。 这下,他算是彻底坐实爱国商人的名号了,未来只要不是行差踏错,那就万无一失。 晚上参加宴会,王耀堂喝的有些多,便在羊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回去的时候有些晚了,匆匆到了荃湾山门,阿杰、阿积等人已经到了,四爷一众叔父辈和新晋的堂口话事人也都到了。 王耀堂去向也没瞒着,这事儿上了报纸后一定会被香港报纸转载的,阿杰也就跟大家说了。 现在人回来,虽然不少人心里都急着选定各堂口的白纸扇、草鞋,但还是都笑着听四爷跟王耀堂聊内地情况,王耀堂还特意展示了自己的捐赠奖状。 薄薄一张纸,接过的时候四爷还没太当回事,只是顺势问了句,“捐赠了多少钱啊?” “1.2亿。”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多少?”四爷手上一紧,满脸惊愕,一想到手里这张纸是1.2亿港币换的,顿时觉得沉甸甸的,手都抖起来,慌忙还给王耀堂。 “1.2亿。”王耀堂再次重复一遍。 这可拿不得,万一在自己手里弄脏了,弄坏了,老骨头炸出油来都赔不起。 不止四爷,除了早就知道的阿杰四兄弟,其他人全都惊的倒吸一口冷气,那副瞠目结舌的样子让王耀堂很想拿个温度计看看,这会堂内气温是不是都高了几度。 “这么多?”傻林惊呼出声。 “这也,这也,这样……”丁叔很想说一句败家,可钱是王耀堂的,他又没身份说,憋的胸口不停起伏。 而大口辉、阿力、刑弘等人就只剩下羡慕了,能轻描淡写拿出这么多钱,那说明耀爷身家丰厚。 耀爷发家也才没两年,大家跟着在耀爷身后,不说吃肉起码能喝到一口汤,岂不是也能期盼一下亿万身家了? 想到这些,一个个兴奋的面红耳赤,纷纷送上马屁。 “耀爷心系中华,我辈典范啊,耀爷就是我们胜义所有人的太阳。”高力士嘴里喊着,心里却忍不住感慨,怪不得神仙锦扑街呢,妈的,混了十几年,身家有没有1.2亿啊,耀爷随手捐出去了。 跟这种人怎么能出头! 卖了神仙锦就对了! 一帮不学无术的,马屁翻来覆去的都一样,听了几遍,还是爱听…… 好半天,王耀堂舒服了,这才抬手让众人安静下来,1.2亿,不仅仅是捐给内地的,更是捐给手下人看的,捐给港岛人看的。 有钱有势这种事呢,不能是自己说,要让别人自己看到,让人人都传颂,这带来名气比手里握着1.2亿有用多了。 看看现在这帮人有多激动就知道了。 再者,墙头草要不得的,现在香港正是最动荡的时候,明确立场固然会得罪一大批人,但也会找到志同道合的一批人。 站了队,即便港英政府怎么恨不得王耀堂去死,各方面会卡一下王耀堂,可也就是如此了,港府也不敢做的更过分,包括支持英国佬的这些人,谁不怕秋后算账。 趁着众人的兴奋劲,王耀堂开始让各堂口话事人提名白纸上、草鞋,然后大家举手表决。 油尖旺区4个堂口早就内定了,湾仔、铜锣湾5个堂口一半的位置要用来安抚汽水厂降将,猫屎强、大口辉、高力士私下里都找了王耀堂,剩下荃湾、沙田、将军澳用来安抚之前一战中胜义比较出位的新人,屯门西是走水一系自己人,清水湾、濠江、曼谷都是内部竞赛。 这些工作王耀堂早就私下里做好了,选举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提名了,没选上的也算是在王耀堂这里留了个名,下次还有机会,也都不亏。 整个选举再没像是剔骨东的时候各堂口炒个不停的事情发生,事后四爷几个老家伙喝酒的时候很是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王耀堂稳坐钓鱼台。 人选定下后,就是开山门扎职仪式,这个四爷熟悉,王耀堂几兄弟扎职都是四爷筹备的,这次也交给他。 又一件事情定下后,王耀堂清了清嗓子,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知道今天的正事来了。 王耀堂环视一圈,这才笑着说道:“我什么情况大家也都清楚,在如何经营,如何赚钱这方面,我说一句港岛江湖第一,想来没人会反驳吧?” “耀爷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港岛第一,分明是亚洲第一,全球第一啊,财神转世,谁能比。”高力士第一个大声说道。 众人道嘴里的话一下都给憋了回去,一边跟着附和,一边怒瞪高力士,他妈的,马屁让你个王八蛋一下就给拍到头了,我们怎么说! 高力士洋洋得意,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王耀堂抬手压了压,众人这才慢慢安静下来,“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年轻人有财路,没多少人愿意走这条路一只脚踩在棺材里,一只脚踩在监狱里的路,能安安稳稳发财,谁愿意打打杀杀呢。” “不过,一直以来因为人才缺乏,所有势力在经营上都很……” “粗犷。”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那起止是粗犷,简直是粗糙。 没办法,让他们打打杀杀就没问题,让他们如何经营就不懂喽。 “其实,很多产业完全没有发挥出应有价值,还有很大的开发潜力,呐现在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有能力就要做事,所以,我准备对组织形式进行一定程度的改革。” 四爷几人对视一眼,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王耀堂之前可说过要烧了账目、海底的话,虽然刚刚组织选了堂口话事人,但他们还是担心。 这事儿,他们四人一直没敢外传,生怕大好局面一下就分崩离析。 “后面,我会牵头组建一系列公司,首先是‘胜义投资公司’,由我本人持股60%,东叔家人包括还活着的胜义前辈共计持股10%,四爷几位元老持股15%,最后15%我会用来做股份池,用来奖励管理团队。” “胜义投资公司会投资组建‘胜义堂股份有限公司’,你们下面各个堂口也会组建相应的公司,比如尖沙咀会组建‘胜耀股份有限公司’,佐敦会组建‘胜杰股份有限公司’,这些公司中‘胜义堂’会持股30%,剩下的70%中,话事人持股20%,白纸扇、草鞋持股10%,上了海底名单的四九仔共同持股20%,管理团队持股10%” “剩下30%中,堂口所有上了海底名册的四九仔持20%的权股,与胜义堂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四九仔脱离或者退休之后自动上交股份,最后是管理团队10%分红股。” 王耀堂停下,看了众人一眼,“我的话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大口辉、阿力、马尾熊等人脸上有些似懂非懂,倒是黄毛在安保公司挂职后比较长进,听懂是什么意思,毕竟王耀堂搞的学习班每周都要上课,再怎么猪脑子也学到一些东西。 而大头波、高力士几人则是一脸迷茫了,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以后,在江湖上,你们是堂口话事人,但因为组建了公司,你们成为了公司持股股东,这份收益就永远是你们的,明白吗?”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 看着汽水厂这帮人的样子,阿杰敲了敲桌子,“你们他妈一群废柴,整天就知道泡妞喝酒,学习班的课程后面必须补上啊,一问三不知,公司给你们管理怕不是要赔的卖屁股啊。” “耀哥意思是以后就不会再选话事人了,你们只要不犯错就一直持有公司股份,人死了股份也会传给你们儿子,就像是那些大公司的股东一样,以后别老是把自己当成有今天没明天的古惑仔,像样一点,别给耀哥丢人啊!” 这么直白一说,这帮人一下就炸开了锅。 “耀爷,你说真的?” “以后我就永远是旺角话事人,不不不,旺角公司老板了?” “那我以后不是也要穿西服打领带?” “以后谁再说老子是矮骡子,老子斩死他啊!” “你他妈看哪个老板去斩人的,你个扑街。” “老板你妈个头啊,当着耀哥面你敢自己是老板?” 一群人兴奋的胡言乱语起来,这么一改,‘胜义’以后彻底家族化,王耀堂就是皇帝,他们这些人就是各处的王爷,每个人都占了好处,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好了,好了,胜义不光是我王耀堂的胜义,也是大家的胜义,从前堂口经营的生意都是非法的,话事人总是担心被人斩,被差佬抓,所以每天醉生梦死及时行乐,在位置上大捞特捞,搞的堂口乌烟瘴气的,以后公司都只做合法生意,你们都是公司股东,可以说一句顶门立户了,胜义不倒,你们不倒,各家传承有序,以后可以称一句家族了。” “所以呐,都好好做,用心做。” “不过呢,丑话我也要说在前面,如果自己行差踏错,挖公司墙角,那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踢出去啊。” “最后呢,一些灰色生意,我是不建议你们做的,如果做了,让警察抓了,那就自己承担,公司只会与你们撇清关系,做事之前自己考虑清楚。” “当然,也不用畏手畏脚的,胜义还是胜义,四九仔保底有一份收益,那就要为公司做事,蓝灯笼想要上位四九,要么有脑子,要么拼命,路还是这条路,只是更有保障了。” “你们呢,有公司做后盾,与官方打交道的时候也不用害怕了,一切都按照法律走。” “事情大约就是这样的,更多的呢我就不解释了,跟你们也解释不清楚,还是要多学习,自己不懂就找懂的人给你讲清楚,公司股东不是什么都不做就能拿钱的,没脑子到时候被下面的管理层架空拿捏,丢人是一方面,损失钱是真的。” 说是不解释,可事情说完,大家兴奋劲还是没过去,七嘴八舌地问着。 之前还只是看到王耀堂随手捐了1.2亿,自己未来能喝汤,现在是汤碗都已经端在手里了,怎么能不兴奋。 包括高力士在内的汽水厂的这会儿就有些插不进去话,感觉颇为自卑,大部分都听不懂,有了大饼挂在胸前,心里也想着要学习的事。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悲惨’在等着他们! 第三百四十章:劫匪,又见劫匪 王耀堂对制度的改革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港岛,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疯了吧,以后‘和胜义’岂不是成了‘王’家的。 当下的‘义安’虽然不算是选举制度,但二代‘项华焱’是临危受命,一直执掌从未出过问题,至于退休之后是谁上位…… 反正‘义安’从未说过永远是项家的话。 在这么短时间内,玉刹不可能把三个魔族联合起来,说动这三尊魔主,让他们联手。 林越顿时无语,掷屃神功是蝶谷筋骨修炼之巅峰的神功,当年就是他的师兄李志也未曾学习过,原因就是月狼族骨子里的狠辣,就算平时是好好先生的李志,还不是一见血就陷入疯狂。 火是从2楼烧起来的,现在已经蔓延到了3楼。楼体上有大面积炽热的火焰在燃烧,并有可怕的黑烟向上升腾。滚滚的黑烟与火苗从楼里窜出来,一片火海的惨烈景象。 似乎没有人再记得,此间还有一位名声享誉蓝石城的画狂人,所有人都纷纷向林毅聚涌而去。 那个年轻人好毒辣的手段,竟然发出如此无差别的攻击,真当他黑龙会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么? “这是哪里来的,有什么用处吗!和这店有关?”有的人看样子是没有拿到。 王仲的异常?王耀堂对制度的改革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港岛,引起轩然大波。 所有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疯了吧,以后岂不是成了‘王’家的。 其他‘胜和’一直是两年一选,‘条冧’干脆是不同‘字堆’但话事人位置也从未固定过,现在王耀堂忽然搞‘家天下’,彻底震惊了整个港岛,消息连带着传遍了东南亚。 对于这件事,倒是开了个小会,一致认为这是好事。 而胜和这边反应就很大,从蓝灯笼到红棍,所有人都在骂,为此黎国华不得不专门把人喊来开个会,强调了下绝对不会学习王耀堂,两年一选的制度永远不变。 反而胜义这边倒是显得很是风平浪静。 王耀堂接受了一下各个堂口大底敬酒之后就走了,留下阿杰、阿积四兄弟跟大家一起乐呵。 宴会一角,刚刚敬酒回来的高力士刚刚坐下,旁边‘马脸公’凑过来低声问道:“高哥,大佬这么搞,那以后你岂不是再没了上位机会,这行吗?” 高力士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眼睛,“你什么意思?不愿意?可以啊,我给耀爷打电话,你退出。” “没有,怎么可能,我有股份的,我走什么啊,我就是……”马脸公连忙摆手。 “就是你妈个头啊。”高力士一把薅住马脸公的衣领,凑过去低声吼道:“你不想做有的事人想做,老佘他们几个交钱买命的都给我打几次电话了,耀爷说的很清楚,不想做立刻说,马上放人!” “没眼色的东西,怪不得你扑街那,上位,你他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吗。” 高力士一把将人推开,在耀爷身边,他卑躬屈膝,但在外面,他趾高气扬的很。 他已经决定让人好好盯着这扑街了,要是私下里敢说什么对胜义,对耀爷不好的话,就立刻让人做掉他。 上位有个屁用,神仙锦做了那么久大佬,赚的都不够耀爷手指缝里漏出去的一点。 至于下面人四九仔怎么想,呵,不喜欢可以不做啊,香港几十万屋邨仔,想加入胜义的人不要太多,现在是胜义不想胡乱收人。 实际上四大都不会胡乱收人,四九仔看似是社团底层,但实际上已经超过90%的混混了。 很多新闻上都说80年代‘义安’成员超过20万,90年代‘胜和’超过30万,但实际上,这是把蓝灯笼和烂仔都算在里面了。 20万人什么概念? 每人每月只给1000港币算,月支出也高达2个亿,年支出24亿港币,实际怎么可能人均1000块这么少,开什么玩笑啊。 90年代人均收入更高,30万成员,一年支出岂不是要上百亿? 香港经济蒸蒸日上的70-90年代,不代表人人都有工开,实际上大量底层青年沦为无业游民。 用王耀堂的话说,是屋邨仔们不愿意正经找个工作吗? 不,是他妈的没工作。 烂仔倒是想要为社团拼命,可轮不到他们啊。 …… 濠江。 江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的流言王耀堂根本懒得听,第二天就去了濠江忙正事。 保护伞安保(濠江)公司正式与大丰、诚兴几家本地银行签约安保业务合同。 毕竟是现金押运业务,涉及到多方安全,要有银行、保险公司、治安局等各方认同才能正式运行。 在葡京酒店租的会议室内,双方的律师正在最后一次核查合同, 王耀堂、治安局内维斯、保护伞濠江总经理安东尼·布拉顿、大丰银行董事兼总经理张元久、兴诚董事兼总经理吴文海几个在另一边聊天。 “听说王生改革了胜义,现在是家天下了?”张元久笑着问道。 王耀堂是靠着‘胜义’起家的,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保护伞都是在胜义基础上才建立的,他当然要关心下。 “什么家天下,说笑了,我更愿意说是公司化,正规化。”王耀堂笑着摆摆手,“社团的体制简单、直接、蛊惑性强,但局限性同样很大,过去世界是封闭的,绝大多数人一生都走不出出生地,车马很慢,书信很远,识字率很低,靠这一套确实能发展,但现在不一样喽。” “你不发展,别人可不会等着你,一直抱残守缺早晚被淘汰啊。” “现在没了胜义,对我没什么影响,但我毕竟出身胜义,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还是想拉一把兄弟们的。” “你这样下面人不是没了上升渠道,不怕下面人闹事啊?”内维斯有些好奇地问道。 “闹什么啊,不愿意做就走人喽,你问问张生、吴生,都是做公司,员工有没有上升渠道,会不会闹事。”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 这话让几人一愣,是啊,都是公司,之前脑子里都是对社团的刻板印象。 原本社团也没什么上升渠道啊。 真以为斩人就能上位啊。 “实际上公司化是为了经营服务的,对社团真正的规划我已经在濠江做过试验了,效果还不错”王耀堂笑着说道。 “濠江?”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理解。 也正常,他们都是大人物,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把目光放到底层的。 “是的,濠江。”王耀堂点头说道:“这里9家夜店,安保工作都是保护伞在做,拿的是保护伞的工资,除了解决醉酒客人闹出来的烂事之外,并不参与任何与其他江湖势力的斗争。” “传统的社团四九仔、蓝灯笼做的那些卖烟、卖药、带小姐等等烂事是绝对禁止的,他们就只是安保。” “那些事情单独有一小撮跟着林满的人做,这些才是社团的人。”说着,王耀堂笑看内维斯,“被你们抓的就是这些人。” 几人低声笑了起来。 王耀堂耸耸肩,这才继续说道:“而那些服务员、吧台、清洁工之类的就是单纯的打工仔,与社团也没有任何关系,一年来,我就没设立濠江堂口,事实上运营的很好,当然我不否认濠江地下势力没有对手这件事。” 说着,王耀堂想起一件事,“对了,内维斯,汽水厂没了,水房赖现在怎么样了?” “他?”内维斯想了想,“他好像是收拢了一批香港的人,现在自己做老大了。” 王耀堂‘哈’的笑了起来,“倒是成全他了。” 聊了一阵,大丰、兴诚的两位也就放心下来,他们主要业务在濠江,濠江稳定就好。 另一边律师们也完成审核了,双方开始正式签约,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声,一页一页厚厚的文件很快签署完毕。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分别与几个银行的人握手,现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签约之后就是午宴,经商就是在一场一场宴会中,在酒杯里…… 宴会结束后,王耀堂回了在濠江的别墅,保护伞的高层都跟了过来。 简单洗漱后换了一套家居服后下楼,小会客厅桌上已经冲好了茶,王耀堂坐下后笑着说道:“应该搞一栋大厦了,公司业务多了,总不能下次开会还在我的别墅里。” “确实应该租办公楼了。”安东尼笑着说道。 “问问,能买就买,正好地产市场走下坡路,不单单保护伞要用,娱乐公司那边也要用。” “好的。” “行,说说吧,签约了三家银行,公司这边需要多少人车,业务有哪些?”王耀堂问道。 “这三家银行包括总部一共有7个网点,分行的保险裤只放一点现金用于客户取款,绝大部分现金都储存在总行的保险裤内。”安东尼介绍道:“按照目前的业务量来计算,每天要出车20-23次,时间集中在下午6点到晚上11点,最多时会需要有4辆解款车。” “咦,怎么会这么多?”王耀堂有些疑惑。 “这涉及到银行的业务范围,除了本地储蓄之外,港口、商场实际上才是收现金最多的地方,晚上下班结算的时候都是银行派车过去拉现金的,现在这个业务落到我们身上了。”安东尼说道:“哦对,其实也包括老板你名下夜店大部分收的也是现金,9家夜店每天结算也要200多万。” 副总经理丘国良笑着说道:“这些就是咱们自己第二天早上送到银行了,晚上夜店关门时都凌晨了,银行不营业啊。”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脑门,他身上从来不带钱,忘记了80年代消费大多用的是现金了,忙就对了。 这么说的话,30年后安保公司日子就不好过了啊…… 必须抵制移动支付! “这样算的话,公司200人是不是都有工开了?后面还要与渣打签约,需不需要再次招人?”王耀堂再次问道。 安东尼和丘国良对视一眼,“我认为暂时不需要。” 他们都拿了分红股的,从前业务少,都是王耀堂花钱养着,没的分自然无所谓,但现在拿下银行业务,马上就要盈利了,他们自然换了想法。 丘国良说道:“夜店每家安排10个安保有些超量了,濠江另外两家势力不敢与我们发生冲突,街头的烂仔也不会去我们的夜店闹事,只是单纯处理客人纠纷不需要这么多人,完全可以减半。” “是的。”安东尼跟着说道:“如此一来即便拿下渣打的业务,包括押运现金到港岛,我们目前的人手也完全够用,除非开拓新业务,不然暂时不需要招人。” “即便业务量有计算外的增加,我建议是从保护伞香港调动人手过来弥补,然后再进行人员招募即可,这样能提高效率。” “呵,行。”王耀堂笑着点点头,资本家不剥削员工,那还叫什么资本家,“安东尼,三家银行的业务平稳运行之后,不要忘记对外宣传,之后利用这个拿下几家商场的安保业务。” “好的。” “对了,客运码头的安保是治安局负责的吧?” “是,老板你是想拿下这项业务?” “当然,那些迭码仔业务越做越大,濠江客流增加是一定的,濠江总督府这笔钱是一定要花的,为什么不能来赚?” “好的老板。” “濠江需要安保的地方很多,不要只盯着银行。” 事情都聊完,安东尼几人告辞离开。 在王耀堂休息的时候,香港街头再次响起爆炸声。 …… 铜锣湾。 大西洋银行网点,一辆黑色解款车停在门口,副驾驶上的安保跳下车后迅速关闭车门,一脸警惕地左右张望后绕过车身在后门敲了下,“我去提款。” 提醒了下车内的两个同伴,他这才迈步走进网点大厅。 两个穿着制服的安保立刻将大铁门拉上,并且在里面上了锁,过了几分钟,最后一个存款的客人办理完业务,安保打开铁门放人出去后再次将门锁上。 连续的两次抢劫案让港岛所有银行都不得不提高警惕,严格按照安保手册上的要求来做每一件事。 银行柜台后面,网点经理和总部的人目光下,三个柜员将捆好的现金放入银色手提箱后锁好,签了文件之后,押解人员这才提着手提箱离开。 门口的两个安保确认了下周围安全后小心打开铁门,押解人员提着手提箱一脸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后快步走到解款车后门敲了下,“是我,开门。” 解款车后门打开,上面的安保人员伸手接过手提箱。 便在此时,六七米外一个男人忽然从怀里抽出一个东西扬手朝着丢了过去。 车上的安保人员许是个常打篮球的,下意识伸手去抓,却被砸的痛叫一声,‘咣当’声中,丢过来的东西砸在旁边后掉落在地上,三人下意识看了过去,木柄后端嗤嗤冒着白烟。 手榴弹! 三人脑子一片空白,车上两人眼中全是惊恐,慌忙想要从车上跳下来,而车下的人却想要关门挡住弹片。 “轰!” 木柄手榴弹也许威力真的不够大,但在狭小的车厢内爆炸却足够把近在咫尺的几人全部废掉。 两道人影在爆炸声中快速冲了上去,奔跑中从后腰抽出两把尖刀,几个大跨步冲过六七米的距离,刀锋对着倒在车上一个安保脖子就插了进去。 “噗嗤!” 鲜血喷的车厢里到处都是,刀都不拔,第一时间朝着落在车上的那把喷子抓了上去,随即转身枪口指向银行门口。 银行内两个安保刚刚也被爆炸声惊呆了,这会儿看到枪口指过来,二话不说闪身就躲在两侧墙壁后面。 他妈的,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他们身上连个枪都没有。 另一人两刀结果了另外的安保后跳上车,前面的司机这会儿被震的昏过去了,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劫匪看了眼后便不再理会,先是抓起另外一把喷子挂在身上,随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两个手提箱提手捆在一起,又把另外一个手提箱丢给门口的同伴。 隔壁街道上,听到爆炸声后两辆摩托车猛地一拧油门蹿了出去,闯红灯转过街角抵达战场时候同伙正好搞定一切,两人跨上摩托车后飞也似的离开现场。 整个抢劫全程不超过2分钟,突出一个干净利落,等有人反应过来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劫匪已经彻底消失了。 …… 晚上,王耀堂要招待工务局的一伙人,填海工程已经开始了,但与珠海那边沙、石的订单迟迟无法确定下来,之前王耀堂可是夸下海口要搞定的,但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下他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搞这件事。 不过公家的事嘛,拖一拖也无妨,打点好就行了。 傻泽敲了几下包厢门后推开,一个穿着三点的白人美女正用双峰夹着酒杯递到王耀堂嘴边,旁边几个葡萄牙人大声起哄着。 “耀哥,铜锣湾又有人抢劫解款车了。”傻泽低声说道。 “啊?”王耀堂从美女胸口抬起头,“又抢劫?” 声音有点大,所有人都听到了,目光全都看过来。 王耀堂挥手,公主立刻将音响调小,“抢劫成功了?哪家银行啊?” 傻泽说道:“太平洋的,三死一伤,被抢走两把雷明顿 870,三个提款箱。” 包间内响起一阵惊呼声,工务局总长埃尔默·马尔巴勒大声问道:“哪里的银行被抢了?” “香港,铜锣湾,太平洋银行。”王耀堂说了句。 呼,几个葡佬松了口气后有些幸灾乐祸,整天吹嘘治安好,结果最近解款车接连被抢劫。 “作案细节知道吗?” 傻泽把警方那边的消息说了下,王耀堂忍不住有些牙疼,他妈的,毕斯娜他们揭穿了银行体系华丽外衣后,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批批悍匪都盯上了解款车。 最关键点是,悍匪的行动力都很强,成功率目前百分百。 这作案的干脆劲,王耀堂觉得换成自己也做不到更好了,而换个角度说,他也想不好如何防止这种情况发生。 “我发现这银行安保业务不好做啊。”王耀堂苦笑着摇头。 埃尔默·马尔巴勒摇摇头,“从前都觉得解款车很厉害,又有持枪安保,劫匪都不敢打劫,现在……当然,王,从好的方面想,很快其他几家银行就会找你签约了。” “来吧,别想那么多,为了安保公司干杯。” 王耀堂埋头在美女怀里狠狠啃了口,“来,干杯。” …… 第二天一早报纸铺天盖地的全都在报道昨天的抢劫案,记者们也许在报警中心安装了窃听器,永远比警察先到,拍下了大量的血腥照片,这都成了第二天的头版头条。 早会上一哥就差把报纸塞到卡贝尔的嘴里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这种事情怪不到警方。 但你是警方啊! 回到办公室的卡贝尔再一次化身桌面清理大师,他妈的,最近这段时间就没有好消息,抢劫,抢劫,还是他妈的抢劫。 银行的人都是吃屎的吗,就不能小心一点! 办公室里的咆哮声让外面的人做事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 濠江,原本还在慢悠悠走流程的渣打濠江,早会上约翰尼同样就差把报纸摔塞进安保部经理本·胡顿的嘴里了。 安保部知道他们的解款车都生锈了,知道人员训练不足,知道上面伦敦总部组建了调查小组,但把安保业务交出去,安保部还是安保部吗?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明知道是错的,还不得不继续错下去。 保证不出任何意外,那就保证! 硬顶着约翰尼的咆哮不松口,除非把他从这个该死的位置上调走。 中午,四辆解款车同时从渣打(濠江)总部开出来,车上都是全副武装的银行安保,最近抢劫的太多了,大家都知道自家解款车脆的像是薯片一样,这次又要运送4000多万港币去港岛,所以干脆出动了近半人手,就是为了给可能存在的劫匪足够的震慑。 到了码头,两辆车上跳下十几个持枪安保,将码头清理出很大一片地方,四辆车这才开进去。 十个银白色手提箱送上一艘快艇,直到快艇划开海水快速从港口离开,亲自带队的安保部本·胡顿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走,回去。” 呼啦啦,二十来人上了薯片车从码头离开,却没看到附近一栋大楼顶,一人放下手里的对讲机。 海上,快艇刚刚离开濠江水域,两艘大飞便从两侧高速接近,快艇上时刻警惕的安保人员在距离1公里之外就观察到了情况,立刻通知了船长。 船上6个安保提心吊胆地抓着手里的突击步枪,全都伸长脖子朝着两边看去。 大飞的8个发动机不是白装的,银行的快艇速度在60公里左右,已经很快了,可大飞还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接近。 800米。 500米。 对方显然是奔着快艇来的,带队队长一边大骂着有人泄露情报,公司有内鬼,一边用电台朝着香港警方呼叫! 濠江更近,理论上警方能更快速度赶到,但实际上濠江海警根本没几个人…… 火力都未必有船上猛。 200米…… 进入到百米内的时候,安保已经能看到那些带着骷髅面罩的劫匪了,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开枪的,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扣动扳机,枪声“哒哒哒”的响起。 港澳之间船只来往十分密集,双方追逐被不少路过的船只看到的,结果就是纷纷避让,开玩笑,这他妈的是海盗,有枪的。 两艘大飞上的海盗很是冷静,只是蜷缩下身体根本不还击。 这么高速下大飞是真的要起飞了,开枪只能打鸟。 拉近到50米左右后,两艘大飞一艘斜刺里靠近,一艘朝着前面抄去,快艇上安保立刻慌了,有人大喊乱路躲避,有的大喊撞上去,有的大吼掉头回去濠江。 弹匣很快打空,手忙脚乱地换弹匣时,快艇一个颠簸手里的弹夹直接飞了出去…… 海大钊几个根本不着急,香港水警想要过来起码要一个小时,而濠江水警根本没有胆子,他们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就能让船上的安保把子弹打空。 忽远忽近,时而开枪刺激一下,每次都能让这群安保大吼着胡乱扫射。 一开始肾上腺素刺激下还不觉得什么,可十几分钟后一个个就双眼通红浑身发软了。 见差不多了,两艘大飞再次靠近,海万扬拿出40火扛在肩膀上。 “放下武器!”海大钊拿着大喇叭吼道:“把枪都丢下海里,不然我一定炸烂你们的屁股,我们要的是钱,别逼我送你们去见上帝,我打赌,那一定很疼。” “想想你们家人,想想你们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你们死了,保险金只会让你们老婆变成富婆,然后就会有年轻的男人站在你们老婆背后用力,花你的钱,艹你老婆,打你孩子!” 杀人,猪心! 第一个把手里的步枪丢进海里后,其他犹犹豫豫的人也陆续丢下枪,子弹都他妈的打空了,还准备肉搏吗? 安保队长慢慢减速,海大钊立刻靠了上去,“伙计,明智的选择,恭喜你们活下来了。” 反正都有人抢,为什么不是我? (本章完)也引起了店里其他服务员的注意,等看到叶晨的时候,大家也都沸腾了,有几个理智尚存的,跑到了楼上,去找泰哥了。 王蓬等了两天陆续有人醒来,醒来之后除了有些疲惫并无大碍,可就是谁也解释不清自己发生了什么。 莫辰点点头,想想也是,就算偶尔会飘出来一些臭味,怕是大多人也不会太在意,这里毕竟是卫生间。 他要是一个高手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还是个废物,就连李承风那样的高手此刻怕是都不敢如此激怒对方吧? 猛虎如方逸,方逸从一名弟子的手中夺过一把长矛枪,一枪刺出,一名青城派的弟子被枪头直接贯穿肩膀,方逸不管其如何的嘶吼嚎叫,手中长矛枪一挥,将此人挑了起来。 不过方逸也不在乎自己会给夏初雪是何印象,反正他出手,都只是为求灵源而已,对夏初雪也没什么非分之想。 “叮咚。玩家点亮地图。”耳边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音,胡八亿与舍利杨相视一眼,纷纷打开了玩家地图。 听到这里,苏菬胭忽然浑身一惊,苏瑾和她之前的险境不正如此人所说,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失神才给了对方偷袭的机会吗? 王冲与萧寒还有张逸凡两人有过一次交手。深知他们两人实力远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的简单。 在全场的争议下,唯独苏菬胭看着台上的傅羲,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只见那由中裂开的缸里,凌空漂浮着一柄细长的利剑,长约五尺,两指粗细,前细后粗,一个蛇头一样的剑柄咬在剑身之上,蛇尾向下环绕组成了握手。 让萧峰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他晚上一时没把持住,把秀秀吃了一次,结当晚秀秀就有了。 而这时,叶晨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处,他的表情微微一变,是她? 大于越耶律曷质运气之下,脸上一片青色,周围空气好似冰冻起来,固阴沍寒,滴水成冰。耶律曷质举掌拍向阳云汉,这一式寒冰掌威力比之乌利所使,不知道大了多少。 “你叫他……查波……先生?”被查波囚禁在这里那么久,余耀海恨他还来不及呢,可一听刘星皓居然称呼那个混蛋为先生,这不禁让他十分的错愕。 没一会,问心就走到了塔前,看着这外形普通的塔,虽然问心来过好多回了,但对于这塔也不是很了解,这究竟是一座怎样的塔呢? 大家面露喜色,完全按耐不住内心的狂热,瞪大眼睛盯着王保强的手不放。种猪什么都看不清楚,有些急躁,四处探头探脑。 “死界之内充满死气,不过你们虽然以特殊的形态存在这个世界,但灵气依旧是最好的补品,如果你能试着吸收灵气的话,或许突破并不是太难!”李江淡淡的说道。 我陡然想起,他的手我不能碰的,可现在,我捏了这么久,我的手没有烧伤。是因为他昏迷了吗? 龙洛道:“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以我对你的了解,不将合香门搅个天翻地覆你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霍涯微微看了龙洛一眼,然后又半闭目,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差距到了刚刚有异样,而且明显是有人神识触到了剑歇洞洞口的屏障,不过能在他们这些眼皮底下探查还能不被众人发现恐怕也就只有二长老跟他了。 李江神色一动,死灵深渊连接死界亡灵,这对墨雪燕来说可能并不是坏事吧。 “如果剑无情再强些,再和我打的话,那真的会很有意思的。”问心内心想着。 龙将夜眼眸半眯,这龙将寒倒是会选人,选个没有家人的人进来,自己就不好拿他的家人威胁这人了。 林雨目光所及之处已然没有几人踪影,除了周围白茫茫的云层之外,其它再无它物,就连原本的断壁残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呕吐了好一会,苏子奕才缓过劲来,一下子呼吸都顺畅了许多,但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体还是使不上力。 说话间她牵着龙姒锦到了房内,将荷花吩咐青梅插好,而后自己到了妆台边上,拿出膏药给她细细涂抹。 此外还有一个数据连中国球迷都不知道,这届亚洲杯来自中国的主裁一共有三位,边裁则有四位之多。 他们这边正杀得火热,闫倾城和蓝娇娇终于等来了真正的杨灵儿。她枯瘦的手指暴露了她作恶多端的痕迹,那是被各种毒药浸泡了的结果。 安阳也没心思继续吃饭,直接找萧剑生带她去看那个抓回来的蛊人。 要是升到高空,肉眼可见的木易星竟是一个像凌乱毛线般的木质星球,表层一条条木干枝桠虬结不已,咋一看还以为是满布大型动物朽骨的墓园,到处都是枯骨纵横一般的乱枝盘根,连一张树叶、一根绿草都没有。 幸亏其脸皮较厚,否则只穿着一个破烂的裤衩来面对如此多人,还真有可能在跳进火山之中,就算如此,林雨此时也是脸上发烫,恨不得马上架云飞走。 第三百四十一章:爱国者的身份暴露了! 《海盗重现·渣打银行再遭打劫,损失超5000万!》 《劫匪阴影驾临港澳!》 《资金安全成金融港最大死敌!》 翻开报纸,无论是头版还是副版,连篇累牍的全都是抢劫案的相关报道,唯一的好处是海上抢劫案并没有照片流出,更好的消息是也没有人死亡,一场温柔的抢劫案。 当然,这是对安保来说,对渣打银行来说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约翰尼像是暴怒的狮子,他已经得到消息,伦敦总部昨天快速走完了调查小组的组建工作,今天凌晨的时候飞机已经从伦敦起飞直奔香港。 明天、也许后天,调查小组就会抵达濠江对渣打(濠江)展开一系列调查。 早上例会,约翰尼离开自己的座椅,挥舞着将报纸全都砸在安保经理本·胡顿那张惨白的脸上,“你他妈的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了,等着吧,等着吧,手铐很快就会戴在你的手上,你这个该死的没脑子的蠢猪,你他妈的搞砸了一切。” 这一次没人拉着约翰尼,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些东西是经不起调查的。 银行、金融,每一个操作都涉及到大量的资金,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面对砸在头上的报纸,本·胡顿毫无反应,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僵尸一样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怎么也没想到昨天会遭遇劫匪,还是在海上。 那可是海上,视野空旷的海上,6个武装人员,每个人身上都带着3个弹匣,这种火力怎么他妈的就被打劫了? 劫匪都他妈的是吃了菠菜吗? 反正他想不通。 推动聘用更专业的安保公司的议题已经进行了好多次了,但每次都被他以对方从前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更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给回绝掉。 作为分公司总经理,约翰尼也没办法强行推动这种事情,所以就一直拖着,拖着,然后就被他妈的被抢了。 这跟2300万美元抢劫案还不同,那是第一次,大家能找到推脱的理由,但这次不行。 会议匆匆结束,什么都没聊,每个人的表情都阴沉的可怕,像是死了娘一样,必须有人为此承担责任,但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这个总经理,他已经做出足够努力了。 约翰尼可以很笃定地说:如果是保护伞的那艘沿海巡逻艇绝对不会被抢劫。 …… 香港,屯门,龙鼓滩附近的一个二层小楼。 两张大圆桌上摆着火锅,20来人围着在桌旁喝酒涮肉。 “昨天感觉如何?”王耀堂笑着问道。 “一群雏,没上过战场,隔着一百来米就开枪,试探了十几次后自己就投降了。”海大钊笑着说道。 “换成你们碰到劫匪会怎么样?” “减速,然后等着他们靠近过来送他们上天啊,战场,比的就是谁胆子大,越是害怕死的越快。” 王耀堂端起酒杯招呼着众人干杯,一大杯酒下肚这才说道:“咱们安保公司的其他人呢?” “我觉得不行,肯定会慌的,这可跟训练不一样,能不吓到尿裤子就不错了。” “多搞一些演戏训练呢,多听听枪声在身边响起?”王耀堂想着看过的一些中东地区的实战训练,“比如布置铁丝网,人在下面爬,子弹在上面扫射?” “不是吧?”海大钊睁大眼睛,“耀哥,会死人的,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极度恐惧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没上过战场的雏听到枪声会害怕的跳起来。” “国内训练都没这么做过,你这,不可能,首先法律就不准许。” 王耀堂啧啧两声后笑着说道:“我也是突发奇想,看来还是要从国内招募一批人过来,他妈的,现在劫匪太凶残了,丢手榴弹啊。” 海大钊几人哭笑不得地看着王耀堂,咱们好像刚刚完成一次打劫啊。 他们都不知道2300万美元也是王耀堂安排人做的。 今天没喝多少,吃饱了之后就把桌撤了,海大钊几人提出来十个银白色手提箱。 不是第一次做事,虽然明知道里面就是钱,但还是忍住没打开。 这点王耀堂很满意。 用角磨机切开箱子后,一叠叠港币还是让众人呼吸有些急促,王耀堂都感觉有些炫目,账户里钱多,不代表他看过这么多现金。 “400多万美元而已,看你们那样子,丢人啊。”王耀堂忽然高声说道:“搞清楚,咱们不是普通劫匪。” “咱们是有组织,有纪律,有思想,有内涵的劫匪!” 众人一下被逗笑了,气氛瞬间缓和下来。 “兄弟们卖命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把这些钱处理一下。” 处理? 海大钊一群人有些没听懂。 “大钊,你觉得这些钱怎么处理好?”王耀堂笑着问道。 “呃……”海大钊他们昨天还真讨论过,“现在警方肯定盯得紧,我觉得应该等风头过去之后再拿出去花,嗯,还得慢慢花,一次性花太多会引起警方或者银行的注意。” “说的不错。”王耀堂拍了拍海大钊肩膀,“但,不对。” 王耀堂弯腰从箱子里拿出一沓一千面值的港币在手里划拉了下,全都是同一年的,号码比较接近。 举手抖了抖手里的这沓10万港币,“这钱,只要到了市面上流通后很快就会到银行,面额太大了,然后就暴露了,同一年生产,冠号头相同,结尾在一定范围内,对于银行的人来说,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黑钱。” “啊?”海大钊一脸惊愕,随即也拿起一沓大面额的,周围人也聚拢过来,王耀堂给他们讲解了下银行运作机制。 “那要是去随便什么菜场之类的地方花掉呢,谁认识我啊?”海大钊问道。 “你去买菜拿1000块面额的纸笔啊,开玩笑,那不是明告诉别人你有问题。” “这……”海大钊头上汗都下来,这不是白抢了,“那小面额的呢?” “小面额旧币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最好也不要在香港出现。”王耀堂摇摇头,“而且,我觉得没必要啊,一共没多少钱,几百千把万而已,我随随便便几天就赚到了,因为这个被摸到身上不值得的。” “做这些只是为了加速银行业对安保的信任度,让公司更快完成扩张,可不是真的为了这点钱。” “那怎么办?” 一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把小额的拿出来,港币50以下的,英镑10以下,美元20以下的找出来看看有多少,我给你们换成干净的钱。” “哦,那剩下的呢?”海大钊好奇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换成20个油纸包丢进海里,看看会被哪个幸运儿捡到,给警方上上压力。” 众人顿时笑出声来,这,太坏了。 十几人分拣,很快整理的差不多,大约有个近千万。 按照规矩,王耀堂这个策划者应该拿大头,不过,“这次都奖励给你们,之前两次海上做事都没给你们什么补偿,都算在这里了。” “之前那些耀哥是为国出力,你也没拿钱,我们怎么好意思拿钱,不能就你爱国啊,我们也爱国!”海大钊大声说道。 “你跟我比个屁。”王耀堂没好气地骂道:“我特么身家几个亿,那点钱赚不赚无所谓,你们一帮穷鬼跟我大方什么啊,给你们就拿着,真要感谢我就以后好好帮我做事啊。” 一群人嘿嘿笑了起来,能拿钱谁不高兴,老板足够大方,做事又光明磊落,大家都很开心。 其实分一下每人也就50万不到,真没多少。 王耀堂问大家要现金还是直接存进银行,虽然刚刚抢了银行的钱,但大家还是选择再给银行一个机会。 …… “给你机会,谁他妈给我们机会啊!” “是啊,本,是你搞砸了一切,你不可能让我们跟着你承担这些。” “你放心,你的家人会过的很好,你也同样会过的很好,等过些年没人关注这件事情了你就可以出来,换个名字,换个地方照样生活。” “美国怎么样,享受洛杉矶的阳光沙滩和好莱坞的漂亮明星,迈阿密也可以,我们会给你准备一笔足够你过下半辈子的钱。” “是的,本,那边没人认识你,你可以给自己留一个漂亮的胡子,换个发型,发胖之后就不会有人认识你了。” 本·胡顿的心理防线很快在众人的言语下被击溃。 …… 友联大厦。 “你不是又准备让我帮你抓劫匪吧?”一见面,王耀堂就笑着问道。 “是的,你猜对了。”卡贝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那双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 “伙计,告诉我,我不是警察。”王耀堂摊开双手,“我上次就不应该帮忙,你们这是路径依赖,我搞不定是不是还要怪我办事不利啊。” “王,别这样,你知道的,我是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除了手榴弹是从北边来的之外,这次劫匪没有漏出一点破绽,枪都没开一下,两辆摩托车也没找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有两个劫匪的模糊画像,除了确定没什么残疾外一点用都没有。”卡贝尔搓了搓脸,“然后该死的昨天晚上海上竟然也被抢劫了。” “等等,那有不是香港海域,跟香港警方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好奇问道。 “我也很想知道港督府的那群白痴是怎么想的,他妈的,他们难道以为现在还是日不落时代吗。”卡贝尔烦躁地挥挥手。 王耀堂一个没控制住笑出了声,“不好意思。” “想笑就笑吧,只有生活在本土的那些白痴才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化,他们不过是活在媒体编织的童话里的可怜虫罢了,我们这些在外面的人很清楚,世界已经他妈的变了!” 发泄了一阵后,卡贝尔叹了口气,“港澳之间年客流量500万人次,安全问题没法回避,濠江警署一共都没有2000人,我们总不可能去找北边负责吧。” “可以给我负责啊,我不介意,相信我,我很擅长打海盗。”王耀堂笑着说道。 卡贝尔没说话,眯着眼默默沉思着。 王耀堂眨眨眼,“不是吧,你当真了?能行吗?” “我觉得没问题,不过这需要你去打通一个个环节,比如客运业。”卡贝尔摇摇头,“好了,不说这个了,帮我盯着点洗钱市场、黑市交易、地下赌场。” “你们为什么不把冠号的问题公布出来?”王耀堂走道冰箱处拿了两罐可乐出来,丢了一罐给卡贝尔。 卡贝尔打开后咕噜噜灌了一口,哈了一声这才说道:“那些劫匪为什么不去经商赚大钱,是他们不想吗?” 我挑,这话是王耀堂常说的,现在被卡贝尔学去了。 “又不会经商,又想要赚大钱,都已经冒风险抢劫解款车了,难道还因为冠号问题就放弃了?”卡贝尔哼了一声,“没用的,只会让他们更小心,真要是一点点在黑市上散钱出去,即便发现了蛛丝马迹,最后调查出来要用多长时间?” 王耀堂一想也是,自己是有点不知肉糜了。 “我帮你留意,不过这次你们又没什么目标,我看很难,你也别抱什么希望。”王耀堂笑着说道。 劫匪就在你面前,我抓我自己吗? 又聊了阵,一起去酒楼吃饭喝酒,卡贝尔这才醉醺醺的离开。 来就是为了喝酒的,总不可能是为了公事。 抓劫匪的事,王耀堂给下面人交代了下就算了。 …… 几天之后,洲际酒店,一辆辆豪车开到门口,四爷带着人在门口招呼着来参加‘胜义’开山门扎职大典的来宾。 4两PTU停在附近,全副武装的蓝帽子一脸警惕地四处张望,保护着香港这些‘黑涩辉’大佬……附近还有几十个军装警在维持秩序。 记者在周围晃悠拍照,路人在不远处踮着脚张望。 上次太子荣在这里搞过档宴时死了两个,让洲际酒店很是恶心,是真的不想这些人在这里搞宴会。 但大酒店有时候也没办法,实在不好拒绝。 “阿耀,现在香港就你最红啊,我这一年光是你的宴会就参加好多次啊。”项老大一见面就笑着说道:“过些天还要参加你的龙头大典,哇,送礼都送不起了。” “孩子还小,幼稚园、小学中学大学,事情当然多了,所以经常麻烦家里长辈嘛,义安早就成年了,稳定发展,事情当然少了,我也想成家立业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哈,你这嘴皮子,厉害,怪不得生意做的大啊。”项老大笑着说道。 “过奖过奖,来,里面请。” 义安、条冧、胜和,翻来覆去还是这些人,之前王耀堂将‘胜义’家族化,胜和、条冧的人没少在各种场合骂骂咧咧,但今天见到王耀堂又全都是笑呵呵的恭喜。 以后什么样不知道,但‘胜义’却是没出现他们想象中的动荡,如果真能保持下去,不用几年王耀堂就能与打拼了30多年的项家相当了。 商业能力上,项家远低于小财神。 来宾陆续到了,扎职大典开始,依旧是四爷主持。 理论上,王耀堂这会儿应该坐在龙头位置上等着‘大华’‘超A’他们这批新上位大底跪拜的,但龙头还没选,名不正言不顺,王耀堂才不会现在坐上去,让人觉得他等不及了。 王耀堂陪着项老大、黎国华、大鼻登一桌闲聊着。 “对了,听说阿耀你准备拿下九龙城寨旁边的几个地块?”项老大忽然问道。 “华焱哥是怎么知道的?”王耀堂眉头一挑。 “布政司署的人告诉我的,问我有没有兴趣。”项老大轻声说道。 四大社团到了新世纪后命运各自不同,义安发展远超其他三家,最烂的就是汽水厂,千度都改名濠江了…… 义安就是项家的,权、产清晰,能在进入的行业深度布局,不像是其他三家,三两年换个龙头坐馆,还都只想着给自己捞钱,能发展的好就他妈的怪了。 项家这些年一点点在地产上打开局面,布政司署有事也是找项家而不是其他三个,原因就在这里。 “我准备拿下来做安保公司总部加训练基地,一个多月之前就与布政司署谈了,只是价格一直没谈拢。”王耀堂‘嘿’了一声,“看来是捐设备的事发了啊。” “你还真捐了1.2亿的设备啊。”黎国华有些惊讶地问道。 “只多不少,内地汇率你们知道的,按照黑市计算的话,有2个亿啊。”王耀堂毫不隐瞒地说道。 “哇哦,怪不得叫小财神,够豪气,够犀利。”黎国华竖起大拇指。 “你这买命钱是不是交的太早了,也太多了?”大鼻登皱眉说道。 “这叫爱国啊,咱们情况不同嘛,我早晚都要交,那就不如早早交,还留个好印象,混个爱国商人的牌子以后也好做事。”王耀堂说着看了项老大一眼,忽然憋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跟老许谈好了,而且他是爱国的。 希望这支棍从今以后永远由你保管……你是我们信得过的人,和连胜永远是你姓李的。 这笑声让项老大心里一动,不免想的有些多。 黎国华、大鼻登一脸无所谓,十几年后早他妈退休养老了,再说了,即便秋后算账也轮不到他们几个小杂鱼啊,几个没权没势的老家伙罢了,动他们除了弄的人心惶惶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布政司署不想把地卖给你,但没人接盘传出去又太不好看,所以找到我,不过我回绝了。”项老大想了想说道。 回去就回绝…… “哈哈,那就多谢项老大了,有九龙城寨这个毒瘤在,那些大地产商才看不上这块烂地呢,除了我们,我不信港英政府还能找到人接盘,妈的,想卡我,那就试试喽。”王耀堂冷笑道。 “阿耀你拿下粉岭的石矿场,现在又拿地,准备进入地产业啊?”项老大问道。 “地产开发太复杂了,我可玩不转,先拿几块地盘试试水喽,不过建材市场我倒是想要插一手,华焱大哥有没有兴趣啊。” “哈哈,我倒是想试水建材市场,不过内地的门叩不开啊,阿耀帮帮忙喽。” “可以啊,内地很希望得到投资,回头一起过去我介绍人给你认识。” 看着王耀堂和项老大谈笑风生,又是地产,又是建材,又是内地投资的,黎国华、大鼻登对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落寞,同样是四大势力,他们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 不用担心北边十几年后找他们算账,但同样的,社团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来钱快的产业,深耕是想都不要想。 更何况,他们对社团只有影响力,远谈不上完全控制,社团产业更不是私人产业。 这会儿,黎国华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打手!忍住!不能写!) 扎职仪式一项项走完,最后四爷招呼大家上台合个影,宴会这才开始,一如既往,王耀堂请了司仪和歌手来表演节目,喝酒,敬酒,闹腾了一个多小时这才陆陆续续将客人送走。 …… 扎职之后,各堂口红棍、白纸扇、草鞋上位,王耀堂都要亲自出席,总要让下面人知道谁才是‘胜义’的天。 下面的四九仔不说每个人都见一面,但一些相对出位的肯定是要见一见的,就像是蒋天生要让陈浩南、山鸡几人到家里见面。 特别是公司化,私有化之后,社团中上层足够稳定,但也意味着下层必然是要有些动荡的。 不闹出来不代表没有。 见见面,关心几句,让他们看看龙头到底长什么样子,安一下人心,油尖旺四个堂口之外,港岛其他10个堂口王耀堂都要跑一遍。 恍恍惚惚一周时间就过去了。 老大不是那么好当的。 …… “阿祥,布政司署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终于大致理清了堂口的事,王耀堂喊了四眼仔过来问问。 “一直是按照商业用地谈的,之前价格谈到每平方尺8500,前段时间布政司忽然就说价格太低,不能批,要12000。”四眼仔沉声说道。 “多少?”王耀堂瞪大眼睛,“一平方尺8500?那他妈一亩地不是要510万,那几块地一共有多大?” “36亩,之前谈到1.8亿。”四眼仔接过话头。 “不是。”王耀堂抬抬手,一脸无语地问道:“我们是做安保公司驻地吗?不是他妈的盖商业大厦,每平方尺8500,当这里是他妈的尖沙咀吗?” “一块靠着九龙城寨根本没人敢开发的烂地,还敢要8500,这帮英国佬都他妈是白痴吗?” 四眼仔苦笑道:“就因为知道是我们要搞安保公司,所以才要高价啊。” 王耀堂表情一僵,“你是说,他们猜到了我们是要用安保公司做威慑然后囤地转手?” 四眼仔摊摊手。 “妈的,还挺狡诈的。”王耀堂挠挠头。 “现在港府摆明了要搞我们,故意涨价了,怎么办?是拖一段时间等谈判开始?到时候地价一定会跌。”四眼仔问道。 地价下跌是肯定的。 1980年 12月,九龙湾工业用地售价曾达到每平方尺 360元的高位,但受中英谈判启动引发的信心危机、全球经济衰退以及香港制造业外迁等因素影响, 1982年 10月,九龙湾工业用地价格暴跌至每平方尺 25元,跌幅高达 93%。 1981年红棉道商业地块曾以每平方尺 34,720港元创下天价,但1982年市场崩盘后,类似核心地段的商业用地价格下跌高达50%。 “起码要一年时间啊,等不了这么久,批地除了布政司之外是否还需要港督府审核?”王耀堂问道。 “地政部门根据《城市规划条例》审核用地申请,评估地价并拟定契约条款,然后是布政司署常务科内部审批,这个是进行跨部门协调,确保不会出现贪污,最终由布政司署长官签署后生效,无需港督签字。” “那就好,港英政府敌视我们,但鬼佬一定不会敌视英镑,帮我约这个布政司的狗屁署长见个面。”王耀堂沉声说道。 求个假 这是左归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甚至怀疑沈知鸿是被陷害的,可陷害他的人到底是谁? 左开宇继续吃起包子,不多时,陈天来出现,他看着办公室的王思莹与左开宇,在门口停顿片刻后,堆着笑脸走进去。 另一个大汉担心凯伦会被淹死,便用钩子勾住让他露出了头颅,这时凯伦整个肚子中都喝满了肮脏的液体,呼进空气之后再也忍不住地一口一口地开始呕吐起来,就连鼻腔中也不断有那种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流出。 秦江、朱正、四九呈品子形坐着正在吃铜火锅、并没抬头看他们一眼。 约十五分钟后,我将沈曦阳打人事件的起因结果,以及自己与陈浩的婚姻状况仔细说完。 柳义的神情有些哀求,但是越说越露出强势和哄骗来,听得林荣的脸都黑了。 孙英英的车夫看着都精神,陆昭菱看了他一眼,竟发现对方身上有一丝丝灵气。 情报真的没问题吗?!这冷静的头脑在哪呢?这看着像是没有头脑比较合理。 从大行皇帝骤崩后,内廷也好,外朝也罢,可谓是经历一场巨变,谁都没有想到大行皇帝会驾崩。 大虞对于皇室成员的安置,大致分为了两类,历代皇帝所诞子嗣,男丁成年及冠,即封王,或为亲王,或为郡王,等待朝廷在所属藩地,兴建好对应王府,划拨膳田后,便奉旨离京就藩。 四人分工明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合作猎杀这头堪比武皇级的凶兽呀。 准确的说,王越不知道他得到白蔓歌手机号之后该做什么,给白蔓歌打电话,亦或者是不打,如果给白蔓歌打电话,电话接通时他该和白蔓歌说些什么,他要以什么样的情绪面对白蔓歌,恨她,冤他,还是其他? 杨天抱着无霜,感慨万端,无霜的身体永远那么温暖柔软,而且不用刻意去闻,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处子芳香,说实话,他真想一直这么抱着对方,真想能一直触到对方身体。 这柄剑实在是太珍贵了,不会逊‘色’于上古神兵,甚至犹有过之,这样珍贵的东西她和洪武一起发现,自己据为己有是否有些不妥? 随着林修意念一动,众人全部都化为了一道白光,然后消失在了这山河社稷图的世界里面。 将峰盟进入到北溟基地中的高手安排妥当,唐峰带着手下核心高手直接起飞,朝着西欧巴尼赶去。 云飞扬已将混元罡气修炼到巅峰,所凝聚的结界,就连张恒施展禁术,以二十重纯灵力压下来,都能扛得住。 “怎么,苏明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电话那头,传来了洛筱筱她们威胁的声音。 而且他也知道,华夏足球水平烂到了什么程度,估计这些连城中学的学生,都不会踢足球。 平日里被裴祁魔王虐得够够的,现在就拍拍魔王傻乎乎的样子不行吗? 关键是,吕蓉蓉在叫好的时候,时不时的还盯着刘惜备看,刘惜备不断的变换方位,她全都不放过。一气之下,他干脆走到士兵当中,来纠正谁的不足之处。 “好,稍等。”男人说完话后打开了电脑,插入我给他的那张卡。 而后,柯南道的身形出现在断臂所在出,左手连那右臂抓住,如同安装零件一般将右臂按在了伤口处。 Lisa笑了下不作声了,她很清楚自己看到的东西,达久的这些蛊虫的确是在修复缺损的细胞,如果能深入研究这种蛊虫,必定对医学有巨大贡献,到时候就能造福大量因烧伤导致毁容的患者了。 焦战尔看着她,紧皱眉头。之后他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直接给夏宁披上。夏宁惊讶的看着焦战尔的举动。身上传来那披风上残留的男人体温的温暖,让她心脏股股跳动,感动不已。 “走吧。”鬼王看了眼程远,化为一道黑光,瞬间往幽罗峡方向遁去。 柯南道大笑一声,脸上浮现一丝戏谑之色,强装出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说道。 车子发动开走了,剩下罗辉在空无一人的矿场里发呆,他凝望着天际出神,心中打定了主意。 “你们,走吧!我是不会给没有良心之人看的?”这种人就算是在有钱又能如何,没有了良心,什么也没有用了。 被逼到前边的他只能强提一口气,和五殿主战成一团。而聂宇,则在后面不停的用远攻招呼。此刻,五青殿内的神力波动不止一处。很显然五青殿的殿主们不想坐以待毙,和姬家的人打了起来。 他们都是祝贺你能够为国争光,各国的主流媒体也都对你进行了报道,现在保守点来说,你怕是咱们国家在世界上知名度最高的年轻人了,哈佛医学院18岁的医学博士。 上次丁春秋被巨蟒缠住,身体行动不便,对自己颇为忍让,这一次他与游坦之出现,怕是风波不少。 木兰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感觉胤的人设真是一崩再崩的一去不复返了。 但就好像雷欧声声如雷震一般,打在他们两人的心头,就算他们明白这个道理却仍然抵不过一句话。 第三百四十三章:给脸不要脸 晚上,王耀堂在福临门定了一桌,专门招待布政司下辖工务司署下属地政测量处伊诺克·麦考马克。 地政测量处:负责土地测量、规划、起草土地契约、明确租期、租金、用途限制及违约条款。 傻泽将门推开做了个请的手势,王耀堂抬头一看,一个大鹰钩鼻,嘴唇很薄,颧骨高挺,双眼狭长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伊诺克·麦考马克先生,见到你非常高兴。”王耀堂笑着起身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看了王耀堂的手,伊诺克·麦考马克伸手轻轻握了下,“你好。” “来,这边坐。”王耀堂让了下。 伊诺克·麦考马克坐下后拿起桌面上的湿巾擦了擦手,随即丢在地上。 王耀堂表情一僵,眉头跳动几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阿泽,上菜。” “好的耀哥。” 上菜速度很快,王耀堂主要找话题与伊诺克·麦考马克闲聊,他说上六七句,伊诺克·麦考马克才冷淡地回上一句。 感觉吃的差不多了,伊诺克·麦考马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王耀堂放下筷子靠在座椅上,上下打量这50左右岁的英国老白男,答应自己的宴请,却从头到尾态度冷淡,情况很是反常,这不像是故意矜持,推脱准备多要好处的样子。 “九龙城寨附近的四个地块,公司的人告诉我说之前谈的价格地政处反悔了,不知道什么情况?”王耀堂神色也冷淡下来。 “有签署的文件吗?”伊诺克·麦考马克嘴角微微翘起,戏谑地看向王耀堂。 “呵,伊诺克·麦考马克你是什么意思呢?” “给他们捐款1.2亿,这点地租对你不算什么,肯定是付的起的。” “我有多少钱与地价没有什么关系吧?” “当然没有关系,根据《英皇制诰》和《皇室训令》,香港任何一块土地都是英国皇室,地政处绝对不会低价批出任何一块土地。” “麦考马克,你这么忠心,女王知不知道啊?”王耀堂咧嘴笑了起来,“《英皇制诰》,呵,谈判保不住香港怎么办?丢失国土,你要不要以死谢罪啊。” 麦考马克脸色一黑,“你说什么!” “好了!”王耀堂一挥手,“麦考马克,不用跟我摆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中英非正式谈判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情况每个人都知道,英资已经悄悄撤退了,怎么,你不会是以为英国还能继续占领香港吧?” “大英帝国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西方民主世界是绝对不会准许卑贱落后者染指女皇皇冠上的明珠的。”麦考马克大声说道。 王耀堂表情古怪地上下过去,“你他妈的当真的?” “大英帝国的航母舰队很快就会让你认识到什么叫落后,什么叫差距!” 王耀堂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没想到麦考马克是坚定的‘胜利派’,竟然如此天真。 “好,就算英国能继续占领香港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只是一个海外殖民地的布政司署长而已,你连见女王的机会都没有,你的政治生涯只会在香港结束,女王如何,英国如何,香港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只有抓在手里的钱才是真的!”王耀堂懒得跟他讲政治,“别告诉我你之前从来没收过钱,那太好笑了。” 王耀堂划拉一下将餐盘扒拉到一边,提起一个黑皮箱放在桌面上打开,“100万美元现金。” 说着,又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水晶灯光下泛出耀眼金光,“或者价值100万美元的黄金。” “地价4500,二选一,你拿走。” 麦考马克目光在两个箱子上来回打量,眼中全是贪婪,好半响,拿起酒杯喝了口,随即扬手将剩余的酒液都洒在两个箱子里。 王耀堂脸色一沉。 “你这个卑贱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高贵的绅士。”麦考马克仰着头,用鼻孔看着王耀堂。 麦考马克与港岛所有做地产相关的富豪都打过交道,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很喜欢这些身价亿万的富豪奉承自己的样子。 再有钱的黄种人也是低贱的贱种,在自己面前都要卑躬屈膝的赔笑,然后还要送上金钱、美女给自己。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王耀堂瞪眼看着麦考马克,嘴角一点点咧开,“哈,高贵的英国绅士。” “很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王耀堂起身过去一把薅住麦考马克的头发用力一扯。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的麦考马克发出一声惨叫。 一把抓起旁边的红酒瓶,王耀堂猛地塞进麦考马克的嘴里,红酒咕噜噜灌进去,呼吸中酒液呛进肺里,麦考马克痛苦地咳了起来,又喷又灌,酒液溅的到处都是。 小半瓶酒全部倒出去,王耀堂随手将酒瓶丢在地上。 听到包间内的动静,旁边随从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傻泽和麦考马克司机兼保镳立刻冲进来。 “耀哥。” “麦考马克先生!” “没事。”王耀堂拿过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 麦考马克捂着喉咙跪倒在地疯狂咳嗽着,呛了几大口葡萄酒在肺里,脸色这会儿都开始发紫了。 看了眼麦考马克,傻泽眼中闪过一抹杀气,低声说道:“耀哥,要不要……” “不用,拿上东西走人。”王耀堂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呵呸。” “喂,你不能走,你打了麦考马克先生,你……” 王耀堂根本懒得搭理冷着脸从包间出来,福临门的服务人员看到屋内状况吓的捂着嘴不敢说话。 平日里食客非富即贵,倒是有人为难她们这些服务人员,但食客打起来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这种事自然有下面人处理,王耀堂冷着脸从酒楼出来上车离开。 港督府地政处长官被人打了,警察、救护车很快抵达,麦考马克的状态也问不出来什么,直接被救护车拉走,警方只知道是王耀堂做的。 带队高级督察第一时间汇报上去,如果换成普通人,那肯定是立即抓人,但王耀堂嘛…… “不要管是谁,一切都按照规章制度处理,明白吗?” 电话挂断,高级督察带了两个专门服务这个包厢的女侍者离开。 按照规章制度,要等待麦考马克完成初步治疗,确定伤情,然后才能判断是否构成刑事案,如果构成刑案,需先收集初步证据,如证人证言、医疗报告,然后向裁判司申请‘逮捕令’之后才能实施抓捕。 所以,走按流程办事好啊! 中间这么多时间,你们双方想怎么斗就怎么斗,不要把警方牵连进去。 王耀堂也没想着隐瞒,第一时间联系了蒋治臻把事情说了下,香港法律,未经裁决,无人有罪,这种屁事就想告自己,扯淡! 第二天一早卡贝尔就找过来,“怎么回事啊?” “审问我啊?”王耀堂笑眯眯说道。 “没,我就是以私人身份问问。”卡贝尔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按照行政级别算,地政处麦考马克与警务处一哥韩一理同级别的,还是管理土地审批这个核心部门。 所以麦考马克这么猖狂是有底气的,从头到尾他就没把王耀堂放在眼中,一个个混混而已,就当面侮辱你了又能如何,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王耀堂二话不说竟然直接动手打他。 “呵,这位大英帝国的高贵绅士可完全没看的起我这个下屋邨仔啊。”王耀堂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真当自己权力滔天了啊。” “你可以把我的话明白告诉他,给他脸,他是港督府高官,不给他脸,就他妈一个50多岁的老东西而已。” 卡贝尔摊摊手,“别这样,他是他,我是我,不能因为都是英国人你就对我也这么凶,我可跟他不一样。” “当然,当然不一样,老东西还他妈活在几十年前呢。”王耀堂一脸嘲讽地说道。 “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卡贝尔问道。 “什么怎么解决,明明是他自己喝酒的时候呛到了,关我什么事。”王耀堂‘嘿’了一声。 卡贝尔张张嘴,昨天晚上一哥亲自赶去医院看望他,老家伙说的是王耀堂想要行贿他,拿出现金、黄金,他严词拒绝后王耀堂恼羞成怒,薅着他头发硬灌的。 不过福临门包间里可没有监控,现场只有两个人,这些都是原告的一面之词,连个旁观者都没有。 王耀堂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要动他没有确凿证据根本不可能。 听了卡贝尔的话,王耀堂顿时大笑起来,“说他清廉,从不收钱你信吗?” 卡贝尔耸耸肩,在他看来就是价格没谈好,麦考马克没看得起王耀堂,想要言语刺激压迫他,然后索要更多好处,结果踢到铁板上了。 “好吧,就这样,我回去了,后面警方会有人来找你了解情况。” “我知道。”王耀堂起身送了送。 打人这种事,千万不要停留在现场等警察,等公道…… 切记第一时间离开现场,然后咬死了不承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时间能抚平一切创口。 王耀堂打了地政处长官的事在江湖上没有流传,但在官府内部就传开了,这一下让人们想起了他之前与方议员争锋的记忆,其中一些官员前阵子还看过王耀堂与佐藤的擂台战,亲眼看到他打死了对方。 王耀堂混混出身,强硬、粗暴、不好惹的形象一下就刻录在官方很多人的脑海里。 …… “那家伙该死啊,要不要安排人干掉他。”晚上吃饭的时候,阿杰听了后说道。 “不行,太明显了,哪怕没有证据也会污了耀哥名声的。”四眼仔立刻说道。 “那就安排个病人撞死他!” “能不能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啊,杀了他除了泄愤有什么用,再说,老东西都给耀哥给弄住院了。” “看他不爽行不行。” “你看不爽的人多了,都杀了吗?” “好了。”王耀堂敲了敲碗,“毕竟披着官皮,直接动手不好,影响以后我们做事,再说了,又不是非要干掉他才解气,调查一下他家庭情况,一般他们这种英国官员的家人都在本土,安排人干掉他儿子、女儿。” “嗯,阿威,你找个姑爷仔和捞女,想办法让他们接触麦考马克和他老婆,勾引他们上床,拍录像出来散播出去,呵,到时候他没脸继续在这个位置上了,没了官皮,想怎么收拾他还不是随我们来。” 阿杰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地政处长官老婆流出,笑死了,一定他妈的卖到爆啊。” “好不好,年纪大小无所谓,主要是这个身份。”阿威跟着笑道。 闲扯了一阵,四眼仔把话题拉回来,“那这个批地的事怎么办?” “凉拌,不批地就不能用了啊,这是香港的土地,我们香港人怎么用还他妈的要鬼佬批准,丢,明天把地圈起来,需要什么设施直接安装布置,就在那里训练了,港督府能怎样,派兵抓了我们啊。”王耀堂哼了声,“我按照规矩办事,不是我怕了他们,是给他们一个面子,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管喽。” “现在公司1000多安保日子不也过了,怕什么,在那附近租栋楼下来一样用。” “阿积,社团之前与城寨的势力有联系,从城寨里弄一批人出来在地块上搭建简易房,就赖在那里住了,就看港府能怎么样,不就是闹嘛,真有意思。” “好,我去办。”四眼仔兴奋地一拍大腿,怎么忘记自己是做什么出身的了。 不违法已经是给港府面子了。 阿积同样跟着点头。 “好了,这件事就暂时这样,跟港府有的耗呢,有港府低头的一天。”王耀堂笑着说道:“石澳矿场那边怎么样了?” “差不多搞定了,熊德珉他们又组织了两次人去游行,矿场还闹了一次罢工,事情已经闹到工务局那边,准备公开拍卖呢,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事情估计不会像是我们计划那样发展了。”四眼仔苦笑道:“地政处就是工务司署下属部门啊,你打了他们的人,还想让他们继续给我们私人订制是没可能了,加上之前捐款的事让港府敌视我们,我估计想要拿下石澳和南丫岛矿场有些困难了。” 王耀堂抹了下嘴,“妈的,都怪麦考马克这大傻逼,脑袋里全是屎,杀了他,全家都杀了!” “你估计会怎么样?” “公开拍卖。” “公开……我他妈讨厌公开。”王耀堂叹了口气。 后面两天,警方上门找王耀堂了解了下饭店内的情况,但也只是做了下记录,并未要把他带去警察总部。 王耀堂这边也没干等着,蒋至臻安排人到医院盯着出了检验报告,勉强够得上‘伤人’的标准,剩下就是公诉、上法庭了。 又不是说你有罪就有罪。 这年头,上法庭能插队,因为涉及双方来头都很大,四天之后直接开庭,不过王耀堂懒得去,全权委托给了蒋至臻,他本人则是去了濠江。 渣打濠江分行要跟保护伞签署安保押运合同。 伦敦总部的审查组到了,本·胡顿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了,人已经被治安局抓了,约翰尼以濠江分行安保部内部腐败,严重影响了安全问题,长时间内很难恢复为由,为了确保资金业务安全,必须尽快委托专业的安保公司负责分行现金押运业务。 保护伞的防弹押解车这些天在街上跑,红白相间伞型LOGO很是显眼,成了一道靓丽风景线,也算掀起一波风潮,渣打这边流程一路绿灯,很快就走完了,今天就是正式签约的时候。 为了显得公平公正公开,这次签约还搞了个小型的记者发布会,合同都是查看好的,两人在记者的闪光灯下完成签约,握手拍照后接受记者采访。 约翰尼大谈特谈渣打建设更安全更专业的现金押运体系,确保银行的资金安全,王耀堂谈论现代安保体系的发展和必要性,强调专业的事情专业人做,直接公开了解款车的分体式结构设计,强调了这种设计的安全性。 …… 另一边,港岛,湾仔法庭。 律政司指派检控官作为公诉人,麦考马克作为证人参与诉讼,被告这边只摆了个牌子,蒋至臻全面代理。 公诉人除了麦考马克个人证词之外,只有一个酒瓶上王耀堂的指纹作为证据,最后法庭以证据链不完整为由判处罪名不成立。 这点其实开庭之前大家都就知道了。 审判结束,麦考马克阴沉着脸从法庭出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不公开,也没有记者等在外面。麦考马克站在台阶上等着,司机准备去开车。 便在此时,一个带着口罩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的人忽然冲上台阶,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杀猪刀来,在麦考马克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捅了上去。 “噗!” “噗!” “噗!” 几刀之后,转身骑上摩托车就跑。 “杀人了!” “麦考马克先生!” “报警,快报警!” “叫救护车……” 第三百四十四章:公平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濠江,新闻发布会上。 忽然有人从外面急匆匆进来后在一个记者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记者看向王耀堂的眼神逐渐变的古怪,听罢,高高举起手,也不等新闻官点他的名字便大声问道:“王耀堂先生,香港地政处长官伊诺克·麦考马克刚刚在湾仔法院门口遭受歹徒袭击,歹徒捅了伊诺克·麦考马克先生三刀,目前人已经送往医院,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 这一嗓子让现场猛地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地政处长官,法院,被袭击,王耀堂,关键要素太多了,很难让人不产生什么有趣的联想。 渣打濠江的约翰尼歪头瞪大眼睛看向王耀堂。 “啊?谁?伊诺克·麦考马克?”王耀堂一瞬间有些发楞,眉头慢慢皱起,目光在记者群里扫了眼,“他被人在法院门口袭击了?” “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众人:你说呢? “还问我有什么想说的,他人在香港,我人在濠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说活该啊行不行。”王耀堂没好气挥了下手,“这里是渣打银行与保护伞安保公司签约发布会,有点职业素养,不要问那么多不相关问题啊。” 现在谁还关心什么签约仪式啊,如果不是给足了车马费后面必须要进行报道的话。 眼见记者们心思都被香港地政处长官被袭的事情吸引,王耀堂和约翰尼匆匆结束了记者会,他们一走,记者群立刻就闹腾起来,纷纷围在刚刚发问的记者身边打听情况。 原本这件事对媒体算是保密的,结果弄的法院门口到处都是血,这下消息一下扩散开来,很短时间港岛狗仔就打听清楚了王耀堂与伊诺克·麦考马克之间的冲突情况。 请客、行贿、强行灌酒,导致伊诺克·麦考马克肺部气道梗阻住院,最终法庭以证据不足判决王耀堂无罪。 但根据大家一直以来对王耀堂的刻板印象,这事儿肯定是真的! 总不可能是伊诺克·麦考马克自己疯了一样往嘴里灌酒吧。 换成古代,袭击朝廷命官哪里还需要什么证据,直接抓了枪毙。 所以,伊诺克·麦考马克在法院门口被袭击,大家第一时间怀疑是王耀堂指使人做的就无可厚非了。 …… “怎么回事?”到了后面休息区,约翰尼很是八卦地问道。 “高贵的英国绅士麦考马克血管里流动的都是维多利亚时代的机油导致他脑子不正常,产生了很多幻想,幻想自己背后有无敌舰队呢,嘴里就能吐出炮弹,我在他的面前会害怕的颤抖,跪在低声祈求他的怜悯和宽恕。”王耀堂冷笑着说道。 “呃……”约翰尼表情一僵,低头抬手整理了下头发掩饰尴尬。 他在面对一些华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当然,这绝对不包括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什么时候能摆大英帝国的架子,什么时候应该表现的随和他还是清楚的。 不过麦考马克这种人他见过不少,特别是在港督府高级公职人员中,经常被人求上门,对方都是毕恭毕敬低声下气的,时间长了自然会养成这种性格。 哪怕是21世纪自由民主的西方世界也依旧有很多很多。 约翰尼打了个哈哈,跟王耀堂聊起了之后安保交接等其他事务,他倒不觉得是王耀堂做的,骂几句而已,已经把人送去医院了,没必要做出杀人这种事。 别看只是渣打的濠江分行,安保业务比大丰三家本地银行加起来都要多。 濠江是赌城,资金大多来自外界,三家本地银行与国外银行之间的交易大多通过渣打、汇丰两个老牌银行,所以,这一下保护伞(濠江)的安保就全部要动起来了,后续如何继续开拓业务,还要往这边送人。 鉴于目前劫匪越发的猖獗了,一边要加大从内地招人,一边也要加快弄一个专业的训练团队,施家洋这位内地来的总教官在思想、纪律性锤炼上比较有水平,但城市CQB确实不行,更不用说重要人物安保了。 忙完了濠江这边的事务,王耀堂坐上巡逻艇返回港岛,这东西舒适性确实差了些,但安全啊! 随时可以把56轻挂上去,船舱枪支、子弹有很多…… 刚刚上岸,指挥中心就传递消息过来,麦考马克没抢救过来,死在手术台上了。 回到友联大厦老巢,阿杰、阿积、四眼仔都在这边等着。 “人呢?”王耀堂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茶几上,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口。 “送去蛇口了。”四眼仔问道:“怎么又忽然动手了,没必要啊,现在都认为是你动手的。” “有必要,很有必要。”王耀堂摇了摇手指,“麦考马克毕竟是英国人,是政府公职人员,无论他是不是脑子有病但他是工务局司的人,帮亲不帮理的,这次石澳、南丫岛石矿拍卖上,他们一定会尽量给我们制造麻烦,这点你认同吧。” “当然,可杀了麦考马克就有用吗?”四眼仔反问道:“那只会更让他们敌视你,讨厌你。” “错了,首先公开招标上他们能做的手段是有限度的,哪怕他们更敌视我也越不过这个限度,其次,麦考马克活着,都是同一个局司,大家肯定要给面子把这个限度拉到极限,但现在人死了……”王耀堂摊摊手,“如果他们认为是我做的,那么是不是愿意为了一个死人,为了什么狗屁的大英帝国的尊严,港督府的尊严去得罪我这个睚眦必报,动辄杀人的凶恶之人?” “是你,你愿意吗?”王耀堂反问道。 “我肯定不会啊,一个月几千块,关我屁事。”阿杰笑着摇头。 “我也肯定不会,起码是不主动开口说,反正不影响屁股下面的职位,何必节外生枝。”阿威也跟着说道。 阿积只是摇头,四眼仔有些恍然,情况已经坏到极限了,那当然要做出改变。 “最坏的情况无非是港府把公开竞拍改成私下竞拍,但我估计这件事后工务局反而会公平公正公开,毕竟我们是有德之人。”王耀堂满是讥笑地说道。 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越是懦弱,大家就越要欺辱你。 你越是讲理,别人就越是不讲理,等你不讲理的时候,对方才会主动跟你讲理。 你服从安排,当然是狠狠判罚你,你要拼命,当然是好好安抚你。 公平,从来不是别人给予的,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听王耀堂这么说,几兄弟也跟着笑起来。 “那警局这一关你怎么过?”四眼仔问道。 刚说完,桌面上电话响了,王耀堂过去接起,“我是,什么?怀疑?那你发逮捕令啊!” “怎么,我时间不值钱啊……拿我当你下属啊随叫随到。” “呵,行吧,给你个面子,只这一次,后面别怪我发飙啊。”说罢,王耀堂挂断电话。 “怎么了?警局?” “嗯。”王耀堂点点头,“让我过去一趟配合调查。” “他们没证据吧?”阿杰皱眉问道。 “有个屁的证据,凶手长相都看不清楚,多大年纪都不知道,怎么调查,不过是要给工务局那边一个交代罢了,该走的流程都要走。”王耀堂端起茶杯一口干了,“行了,我过去一趟。” 出门,依旧是傻泽开车,毕斯娜带队20人护卫,丰田海狮都经过一轮改装,5毫米厚的普通钢板,防AK不可能,但点三八是打不透的。 警察总部,刑事总科莫顿总警司在楼下等着,看到王耀堂下车第一时间迎上来。 一路上楼没提案子,只是闲聊几句,莫顿关心了下王耀堂‘安保公司’的事,前段时间挖了那么警队退休和在职中高层,这在警队内部引起不小的轰动。 这代表大家退休之后有了去处。 这次配合调查没去审讯室,而是换到了刑事部的小会议室, 警方内部判断这不像是王耀堂的行事风格。 九龙公园枪战、九江街杀人案、洲际酒店杀人案、公路连环枪击案……一些列王耀堂指使的案件手法都更暴力,这次案件单人独行,更像是普通人的报复作案。 主持的是刑事及保安处高级助理处长:凯尔文,刑事部卡贝尔助理处长,都是自己人……不过旁边架了摄像机,全程录像。 “王先生请说一下与麦考马克先生发生了什么冲突?” 王耀堂微微扭头看向摄像机,“我是给你们警方面子,面对记者我一句话都没有透露,没想到我的善良换来的却是背叛,杀人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了,我想是时候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了,麦考马克心中,他是高贵的英国绅士,而我们香港人都是黄皮肤的卑贱下等人,我们天生就应该在高贵的英国绅士面前卑躬屈膝,去亲吻他的靴子啊。” 凯尔文、卡贝尔脸上没什么表情,几天前卡贝尔找过王耀堂了解情况,回去后对麦考马克进行过调查,他确实是这种人,哪怕在工务局署和地政处内部对华人公务员也总是冷着脸,态度恶劣。 “昨天下午3点时你在哪里?” “濠江与渣打银行签署安保合同并接受记者采访。” “你是否因为冲突而对麦考马克怀恨在心?” “是。” 凯尔文、卡贝尔几人有些诧异地看向王耀堂。 “看什么,不爽他犯法吗,骂我难道我还要谢谢他啊。”王耀堂嘴角一扯,一脸无所谓地笑道。 “怀恨在心,那就你是指使杀人的了。”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王耀堂歪头看去,中年人,不认识,看肩章是总警司。 “这位是财富情报及调查科阿维德·赫谢尔总警司。”卡贝尔眯着眼介绍道。 这是他刑事科的下属,不过并不是他的人。 王耀堂点点头,起身笑着走过去,阿维德·赫谢尔眉头皱起,“你干什么,坐回去。” “呵呵,别急。”说着,王耀堂挥手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发出“啪”的一声。 阿维德·赫谢尔被抽的眼前一黑,人呆愣愣地坐在原地,不但他如此,其他人也都傻傻地看着王耀堂,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打人。 “记得,不许恨我,心里如果有恨意,那你可能指使人杀害我,我要告你杀人未遂啊!”王耀堂冷笑着丢下一句话转身走回去重新坐下。 阿维德·赫谢尔总算从呆愣中缓过来,只感觉半边脸都失去知觉了,随即便是一股怒火直冲顶门,猛地站起就朝着王耀堂扑过去。 旁边人刑事总部科莫顿、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克劳斯伸手去拦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彷如暴怒的野狗一样冲起来朝着王耀堂踹了过去。 王耀堂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一下,小腿弹起朝着阿维德·赫谢尔小腿上侧面一踢,阿维德·赫谢尔一脚踢在空处,力气顿时收不住落地就是一个劈叉,“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小会议室内响起。 凯尔文、卡贝尔撇过头去,这声音听着就疼,莫顿、克劳斯几个捂了下脸,这家伙脑子有病,王耀堂那是能在擂台上打死日本拳王的,你他妈一个跑个2000米都要把肺都喘出去的人是怎么想的要跟他打? 拉你就拉不住,真的是疯了。 人要真的是王耀堂指使杀的,那就是心眼比马眼都小,你去招他做什么? 如果不是他杀的,你挑衅一句又有什么意义上,能定罪吗? 人并不会因为身居高位就一定沉着冷静,该吹牛逼还是会吹牛逼,该拉稀还是会拉稀。 只是再怎么不是一路人也不能看着同事在地上惨叫不管,卡贝尔连忙招呼一声,莫顿、克劳斯几个过去扶住阿维德·赫谢尔但却不敢移动他,这明显是大腿肌肉撕裂了。 问询这下是彻底被搅乱了,卡贝尔挥手让秘书关闭摄像机。 “我要告你袭警,你死定了,啊啊啊,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臭水沟里的死老鼠。”阿维德·赫谢尔面容扭曲地大骂道。 王耀堂一脸轻蔑地说道:“有录像的,我这是做证词验证,身为警察你有义务配合,事实证明你就是错的,即便按照法律规定,我们这也仅仅是互相斗殴而已,基本的法律条规都不懂,你怎么坐到这个位置上的?” “好了,喊救护车过来送他去医院。”凯尔文用力敲了几下桌子。 这点小事即便告赢了又如何,王耀堂最多交一笔罚款就能保释出去,到了这个身份地位就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点小事被扳倒。 “王耀堂,你也是身价亿万的富豪了,能不能做事不要这么粗暴!”凯尔文皱眉看过去,“你见过哪个大富豪动手打人的!” “我是贫民的时候生气了也要忍着,我有钱了还要忍着,那我不是白有钱了吗?”王耀堂笑着摊摊手,“再说了,伦敦议院开会辩论的时候,议员动手打架的也并不少吧?” “有钱有势,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做事能随心所欲吗?” 凯尔文翻了个白眼,不过心里倒是认同王耀堂说的,“好了,问话结束,你回去吧,警告你,不要再惹事了!” 王耀堂指了指摄像机,“麦考马克那混蛋死了也给我造成了很大麻烦,我不会任由自己名声被污蔑的。” 凯尔文没接话,只是默默收拾东西离开。 开车从警察总部大楼离开,门口果然出现一大群记者围堵上来。 “请问王耀堂先生,有消息人士透露是你指使人杀害麦考马克,你对此有何看法?” “王耀堂先生,警方是否对你提起诉讼?” “王耀堂先生,有人控诉你企图用暴力手段威胁恐吓政府公职人员,对此你有何看法?” “谁说我用暴力手段威胁恐吓的。”车慢慢停下,王耀堂放下车窗冷声问道:“告诉我这位不畏强权的英雄的名字。” “呃……”刚刚说话的记者一下愣住。 “千万不要是你在造谣,众所周知,我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我怕你撑不住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不是我,是施敬元。”记者吓的脸色一白慌忙说道。 面对公职人员、警察、明星记者敢什么话都问,什么谣都敢造,但面对黑恶势力不行,因为他们真的会动手。 “这又是哪个扑街啊?” “他是观塘区的,正在竞选区议员。” “哈,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我这碰瓷,威胁恐吓是吧,替我告诉他,他说对了,很快会有人给他一点颜色看看!”王耀堂嗤笑一声。 自己从来没想过立什么良好市民人设,也从来没想过彻底脱去街头出身这件事,想用名声胁迫自己,真他妈的想瞎了心啊。 记者群顿时发出‘轰’的议论声,每个人脸上都闪烁着兴奋之色。 每一个香港人都知道社团,社团存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上,社团本身也知道自己见不得光,所以从来都规避采访曝光,这还是港岛第一次有人摆明了自己身份,并且公开出言威胁公众人物。 王耀堂挥手让记者群安静下来这才说道:“行了,别嚷嚷了,另外麦考马克那王八蛋是个彻头彻尾的种族主义者,黄皮肤的人都是卑贱的下等人,只有英国白人才是贵高的,黄皮肤的人应该为能给白人做牛做马而感到庆幸,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与他发生冲突的,至于真假你们可以去他任职的工务局和地政处进行调查,那里边也有不少华人公务员。”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的报社敢于报道这件事,怕就怕他们为奴为婢习惯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那就没办法喽。” “就这样,让一让。” 汽车重新启动,人群让开一条道路。 …… 王耀堂是个讲信誉的人,说杀你全……说要威胁恐吓,就一定要威胁恐吓,晚上将军澳超A就开始行动,首先是安排一队人马24小时跟着施敬元包括其家人,坚决做到不离不弃,不管不问。 不管是出门坐车还是逛街买菜,就是上厕所拉屎都有几个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跟在身边盯着。 因为王耀堂是公开说的,显然是不怕有媒体报道,自然就有记者跟着追踪拍摄,这下真的把施敬元和其家人弄的焦头烂额了。 首先就是报警。 观塘警方接到报警电话第一时间派出人手,但…… “怎么,我们作为香港人,上街出门也要受到限制吗,是不是我们这些穷人不配上街,街上犯法啊!” 旁边就是记者‘咔嚓’‘咔嚓’拍摄,警方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毫无理由就扣押人吧。 这又不是美国,长的黑就直接清空弹匣。 再说了,这种烂仔王耀堂随便就能调动几千人,总不能都给抓走吧。 第二天开始,不单单是施敬元和其家人,就连背后支持他的一些公司势力门口附近也开始有穿的花里胡哨的男男女女去附近晃荡了。 也不进去,也不闹事,主打一个恶心人。 没几天,施敬元感觉自己还能抗,还能因为这件事展示自己的‘强硬态度’博取名声,但他背后支持的那些人却先受不了了,逼着他要么上门给王耀堂道歉,要么他妈的不要出来选了。 支持你是为了换取相应利益,不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的。 另一边,王耀堂直接捅破了英国官员歧视、傲慢的窗户纸,除了少数与政府关系不错的报纸保持沉默之外,背靠其他势力的报纸可不会手下留情,不但将王耀堂的话全都登载在报纸上,还真的派人到工务局、地政处了解情况后发布,当然,口吻全都是‘内部人士’‘消息人士’透露。 虽说殖民地的人大部分人已经习惯或者并不关心这些,但哪怕只是看笑话,报纸销量还是因此上升了一个台阶。 事情捅出来让港督府感觉很难堪,不得不第一时间暗示下面人赶紧把这件事情压下去,大力炒作王耀堂威胁恐吓‘施敬元’的事情用以掩盖。 至于调查,可以继续,但不要闹出来什么动静了,同时港府各部门都狠狠给王耀堂记上一笔,这混蛋就是臭榴莲,浑身是刺不说里面还散发着恶臭,没有必要坚决不要去招惹他。 你不好欺负,所以才没人欺负你啊! 当然,也不是没有反制,财富情报及调查科联合商业罪案调查科、廉政公署对王耀堂名下所有产业展开调查,阿维德·赫谢尔发誓一定要找到王耀堂犯罪证据将其绳之以法。 对此,王耀堂倒是丝毫不在乎,倒不是说公司、财务上一点问题没有,而是有限责任公司中,谁负责的环节出问题谁出来扛,公司又没上市,只要资金链安全一点小问题什么都撼动不了。 只要王耀堂个人账户内没有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从前个人账户确实有巨额资金来源不明,但之前通过马赛的数控车床全都捐出去……现在每一笔资金都来源清晰,最大一笔钱前段时间买自己赢赚的3个多亿。 至于黑钱,王耀堂很早之前就注意与个人和公司的切割。 恶名昭昭,工务局最后果然如王耀堂想的那样,决定公平公正公开对‘石澳’‘南丫岛’石矿场所有权、开采权进行拍卖,很多建筑行业的公司准备参与拍卖。 “这是从工务局拿到的意向名单。”阿威将一张纸递过去。 工务局除了几个重要部门的长官是英国佬外,其他各位置都是华人,他们可能不认同华人身份,但对‘富兰克林’的感情是真挚切热烈的。 王耀堂拿起看了看,公司名他还真记不得,但后面都标注了所有人。 “有意思参与的人很多,不过我打听了下他们的背景,真正有能力跟咱们竞争的就是吕致和、李香蕉、霍家、李兆家、瑞安罗家、鸿基郭家、新世界郑家……十几个港岛大名鼎鼎的家族,这怎么搞。”阿威脸色有些难看地问道。 “有什么怎么搞的。”王耀堂沉着脸把名单丢在一边,“不要看到名字就害怕,有什么可怕的,比资产,咱们不差后面这些人,比现金,他们一个一个未必比得上咱们,有什么可怕的。” “咱们最的对手还是吕致和,其他家产业庞杂,石材只是建材中的一个细分类而已,到房地产上来说更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分支,咱们是用尽全力去争,他们不会也没可能把精力都用在这上面,所以才会有吕致和占据港岛石矿产量70%的情况出现。” “只要咱们压下去吕致和,其他各家我亲自上门拜访,混了这么长时间,我不信一点面子都没有。” “行吗?他们要是不给面子呢?”阿威还是有些没信心,毕竟都是从小听到大的响当当家族。 “不给,那就碰一碰喽。”王耀堂眯着眼说道:“行业地位是从来都是靠着真材实料争取来的,房地产关联几十上百个行业,做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人脉,露一下獠牙才能在这一行内分一杯羹啊。” “你是老大,你说的算。”阿威呵呵笑道。 第三百四十五章:要命建材 王耀堂能拿到消息,与港英政府保持良好关系的那些人自然也能,而且更早。 晚上9点,熊德珉家的门铃响起。 “你有什么事?”熊德珉看了眼铁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好,熊经理。”男人笑着说道。 熊德珉眯着眼借着有些昏暗的路灯看了眼,忽然的想起来,心头一跳,“你是嘉华建材的童建波?” 嘉华建材的老板是吕致和,都是做石材的,熊德珉跟童建波打过一些交道。 “哈哈,看来熊经理还记得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童建波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来来来。”熊德珉笑着打开门。 别墅客厅落座,熊德珉亲自泡了茶,晚上这个时间不适合寒暄,童建波喝了杯便直接说道:“石澳矿场要进入公开拍卖,不知道熊经理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然后退休喽,公司经营不善,我有很大责任,等待拍卖结束后与新东家进行交接。”熊德珉低头轻声说道。 吕致和派人来有什么打算他一清二楚,但他已经是王耀堂的形状了,不过这事儿对外还要隐瞒,现在也只能应付着。 “哈哈,熊经理的能力别人不知道,我们行内谁不清楚,这话就太谦虚了,我来意估计熊经理估计也猜出来了,吕先生希望在这次竞标中熊经理能站在他这边,有什么条件,熊经理都可以开。”童建波沉声说道。 “这次竞标是工务局主持,律政司审核,我一个矿场经理哪里有什么发言权。”熊德珉摆摆手。 “咱们都是行内人,这话熊经理就太见外了,偌大一个石澳矿场,上千工人,关连岗位几千个,是整个石澳的支柱产业,这又不是说合同签了就行的,你这个总经理不点头,即便拍卖下来又有什么用,港府总不能看着乱起来吧。”童建波笑着说道。 这就是王耀堂要先搞定熊德珉的原因,现实不是玩游戏,不是点几下就能完成交接的,闹出群体事件所有签字都要作废。 “我肯定是配合港府啊,这点童经理不用担心。”熊德珉笑着摆摆手。 童建波笑笑,石澳矿场几次游行都条理清晰,明显是有人组织的,要说背后没有熊德珉点头鬼都不信,“吕生收购了石澳和南丫岛矿场后就能统一香港石材市场,这个机会吕生是一定不会放过的,虽然不知道其他各家给熊经理开出什么条件,不过,熊经理毕竟一直在石材市场摸爬滚打,这个行业内,吕生说话才最有用。” “这我明白……”熊德珉表情凝重地点点头,“这样,我考虑一下如何?” “行,那我就不打扰熊经理休息了,一点小礼物还请笑纳。”童建波将拿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递过去,是劳力士GMT Master ref. 16758,18K黄金,售价15万多。 熊德珉推辞一阵,最后还是收下了。 …… 第二天。 “耀哥,这是昨天吕致和让人送来的手表。”熊德珉偷偷跑到友联大厦来见王耀堂,把昨天晚上童建波来收买他的事情说了个干净。 “他不单单去找我了,还去找了伊德楸、谭德江他们几个,全都让人送了礼物,不过大家不方便都过来,我就代替他们来了。” “耀哥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王耀堂拿起大金劳看了看,戴在手上试了试,头也没抬地问道:“你怎么想的?” “我肯定听耀哥的啊。” “我给内地捐款的事情得罪了港英政府,又打了地政处的长官,现在工务局都很敌视我啊,这次公开拍卖地产业有头有脸的人都参与进来,各个都比我名声大,我很难拿到经营权了。” “怎么会。”熊德珉摇头说道:“工务局那边我有接触过,大部分华人官员在这件事情上都是支持您的,麦考马克那家伙自己该死,他名声很臭的,其实公开竞拍也没那么公开啦,大部分工作还是在私下里做好的,最后竞拍不过是走个流程罢了,耀哥肯定能拿下。” “再说,耀哥还有国内那边的矿场,这香港石材市场必然有耀哥一席之地,我们几个都是坚定支持耀哥的。” “呵,你们倒是信心很足。”王耀堂笑着摇了摇头,将大金劳摘下来重新放进盒子里,“行了,拿回去吧,他们愿意给你们送礼那就收下,该配合就配合。” “这怎么行,这我们可不能拿,耀哥还是您收下吧。”熊德珉连连推辞。 “礼尚往来而已,做好你们的本职工作,有些额外收入也未尝不可,我没那么不近人情。”王耀堂摆摆手,“行了,回去让他们安心,吕致和与其他各公司我会搞定,我可没准备让你们去杀掉唐僧师徒。” 熊德珉不懂这个梗,但意思他明白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便也笑着起身告辞了。 他人一走,阿威便说道:“咱们还没去找吕致和麻烦,他倒是先动手了,咱们怎么办?” “理所当然,外面人可不知道熊德珉他们是我的人。”王耀堂笑着说道:“不过这倒是给了咱们出手的借口,也不错。” “阿祥,让你组建的货运公司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汽水厂的30多台货车大部分都收到手里了,几个顽固的我也没让高力士逼他们,现在正在整合咱们做两地蔬菜运输的货车,全部整合完毕的话能有68台各色货车。”四眼仔推了推眼镜,“你问这个干什么?” “花多少钱了?” “因为都是二手的,花了1000万左右。” “石澳矿场运输那边我记得车船都有吧?” “是,一半一半吧,南丫岛岸边主要是靠船,不过港口卸货之后也要转车。” “这些车都是个人运营还是公司?” “都有,你准备把他们都收了?” “是,组建大型运输公司,科学调配,提高效率,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四眼仔摇摇头,“各个建筑商都有长期合作的人,好多人干脆是买新车雇人做,一个工程搞下来之后卖掉二手车,稳赚不赔的,这市场要是这么好做早就有人整合了。” “技术含量低,市场封闭,利润稳定,这行业特点你看着就不熟悉?”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哈哈哈,确实熟悉。”阿威笑着一把揽住四眼仔肩膀,“这不是到了咱们的舒适区了吗,看来是之前没有势力进行整合啊。” “应该是大家都有涉猎所以没办法统一吧,咱们之前也做蔬菜运输,汽水厂车船也都有的。”四眼仔想了想,“另外也是有门槛的,数量多了江湖的方式就没办法管理,人人都想着自己捞钱,肯定没办法整合啊。” “所以我说天生适合咱们啊,你跟熊德珉联系下,先把石澳那边的运输车队收了掐住运输渠道再说,价格可以稍微高出市场价,让熊德珉他们出面帮忙说服…… …… “胜义威哥,幸会幸会。”楮国华个子很矮,枣核脑袋小眼睛,腮帮子上有一道刀疤导致他笑的时候只有一边嘴咧开,算是后天歪嘴龙王,看着就不好说话。 石澳贫穷封闭,在这里跑运输都要给楮国华交线路费,不然车、船都别想开出去啊。 “客气了,国华哥。”阿威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寒暄几句,阿威懒得东扯西扯直接说道:“国华哥,石澳矿场要公开拍卖,我们胜义呢准备拿下石澳矿场。” “哇,不愧小财神啊,耀爷手笔好大啊,那以后我就要靠着耀爷赏一口饭吃喽。”楮国华一脸夸张地说道。 “竞争很激烈的,港岛十几个做房地产相关的大家族都下场了,竞争嘛,都是水下功夫,耀爷的意思呢是先布局运输这一块卡一下其他家的脖子,所以这不找上国华哥了嘛。” 楮国华眉头一皱,舔了舔嘴唇,“没问题啊,都是江湖人,我肯定是支持耀爷的嘛。” 阿威笑着转动了下手里的茶杯,“我的意思是收购国华哥手里的公司啊,国华哥都不能割爱啊。” 楮国华一挥手将桌面上的茶杯全都扫到地上,稀里哗啦声中猛地站起来,指着阿威大声说道:“你他妈什么意思,胜义想要砸我饭碗啊!” “这么激动做什么。”阿威笑呵呵地说道:“看在国华哥的面子上,市价之上我多加2成,如何?” “去你妈的,这里是石澳,是我楮国华的地盘,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去啊!”楮国华大骂声中,身后呼啦啦站起来30多个年轻人,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砍刀跟着大呼小叫起来。 香港一些偏僻乡下地方都有本地势力,人数不多,但本乡本土的势力还是很牢固的,这种地方四大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阿威身后9个安保也不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看着。 “国华哥这是做什么,拿刀威胁我啊。”阿威笑着问道。 盯着阿威看了半晌,楮国华狠狠喘了几口气,挥手让手下人安静,“是你们胜义要以大欺小啊,我警告你,这里不是油尖旺,我们石澳人不是好欺负的。” “生意嘛,有商有量,3成如何?” “不行!” “4成!我很有诚意了啊。” “我他妈说了不行,听不懂吗!” “石澳矿场牵扯到整个香港石材市场的定价权,这里面利益用亿为单位计算啊,不是我看不起你,搅合进这种风暴中你扛不住的,不如拿钱退出去找找其他财路,如何?”阿威再次劝道。 “少他妈吓唬我,我们石澳人开采矿场几十年,谁来都离不开我们。” 阿威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身后安保手在腰间一抹,快拔枪套,拔枪的同时大拇指拨动保险,左手快速撸了下套筒后托住右手…… 楮国华怎么都没想到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转眼就掏枪出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起身想跑,只是才站起来一半,“砰”“砰”“砰” 胸口飙出三朵血花,力气一下被从身体里抽走,楮国华跌落回椅子上,抬手指着阿威,表情痛苦地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咕噜噜冒出一股血沫子。 “大哥!” “大哥~” 刚刚坐下的30多个马仔全都从椅子上跳起来,脑子没有身体快,下意识抽刀就往前冲。 “喀拉——” 其他八人同时掏出大黑星指了过去,“别动!” “放下刀,动一下打死你!” “快点,立刻放下!” 厉喝声中一群马仔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个个僵硬在原地。 “放下枪,说你呢!”一个安保上去一脚踹了过去。 一脚踢在肚子上,马仔仿佛遭受重击,双手捂着肚子弯腰下去,当啷一声刀掉在地上。 有人打头,其他人慢慢跟着丢下刀。 “何苦呢。”阿威摇摇头站起身来,“都说了这种大势你把握不住,劝你你又不听,本可以安安稳稳退休,这下好了,命没了还给我找麻烦。” “走了。”阿威迈步朝外走去,两个安保抢先出去开路,五人护在身后,最后两人捡起地上的弹壳后抬起楮国华的尸体跟上。 当着这么多人面开枪杀人,就是为了让消息传出去,后面才好做事啊。 至于杀人……没有尸体,怎么证明杀人了! 至于抛尸,这点上王耀堂几兄弟有很丰富操作经验,最开始是用长方形铁笼确保尸体沉海后不会上浮,不过铁笼焊接麻烦、运输困难又占空间,尸体高度腐烂后断裂的骨头还会从空隙中飘出去。 后面王耀堂专门开发了不锈钢铁丝折迭笼,平日里铺在船舱里就好,有组装简便,网眼小,携带方便等等特点,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工具。 楮国华一死,消息当天就在石澳传开,说是乡村势力,背靠乡土,但实际上终究是一小撮土匪恶霸敛财工具,他亲朋好友利益相关倒是恨死了胜义,但要说报复…… 楮国华都死了,他们拖家带口的哪里敢啊! 而对石澳人来说,绝大多数都是开心的。 起码那些跑运输的就很开心,终于不用每次都给楮国华那混蛋交钱了,只是这种开心只持续了一天而已,经石澳公司的人介绍,阿威带人找上了他们。 没有最快,只有更坏,新来的这帮人比楮国华凶狠多了,直接要买他们的车,虽然价格确实给的高,比市价还高了两成,但给自己做和给别人打工还是完全不同的。 三天时间,阿威就完成了8成运输车的收购,剩下两成强硬的直接放弃。 8成已经能保证日常运输了,不想卖那就不要做喽。 …… “吴师傅。” 吴子仓刚刚从车上下来,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修身西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你找我?” “认识一下,我叫宣江,吴师傅叫我阿江就好。”年轻人笑着伸出手,“咱们是去吴师傅家里说还是在车里?” 吴子仓眉头皱起,他不认识这人,当然不能带人回家,便重新拉开车门,“车上说吧。” “我是一个律师,受耀明建材公司委托来与吴师傅来谈一笔生意,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格买吴师傅三天时间,这三天也不需要吴师傅做什么,只要待在家里就好,当然,如何跟公司请将这件事情上,想来吴师傅有办法。”宣江上来就开门见山。 “要命建材?”吴子仓一愣,这公司名字听着怪,做的事情就更怪了,什么叫买他三天时间? “有人出双倍价钱让你在家休息,好幸福的,我做梦都碰不到这种好事。”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吴子仓40多岁了,又不是毛头小子,才不信天上掉馅饼呢。 “港英政府要拍卖石澳矿场,竞争很激烈,耀明建材正在和吕老板斗法啊,做这一行的都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宣江也没瞒着。 “那是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事,跟我无关,别找上我。”吴子仓慌忙摆手。 “时代的一粒微尘,落在个人身上就是压垮人的大山啊,有些事情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我要养家糊口,这么晚了也要出来工作,您都这个年纪了,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不应该说出跟您无关这种话啊,对不对。” “你威胁我!”吴子仓胸口起伏低声喝道。 “双倍工薪请您休假啊,这种威胁有多少冲我来啊。” “你你你……这是钱的事吗,我怎么跟吕老板交代。”吴子仓气的咬牙切齿。 “哇,这话您说反了,他是做老板的,他与别人竞争是为了赚更多啊,结果现在影响到你们身上,是他应该给你们交代,每天派人接你们上下班啊。” 很多话到了律师嘴里说出来就完全不同了,宣江拍了拍吴子仓大腿,“吴师傅,您一个打工的为什么要替老板操心呢,再说了,法不责众,又不是你一个人不上班。” “你什么意思?你们还找了其他人?” “所有的高级技术人员。”宣江笑着说道。 吴子仓到抽一口凉气,不用所有,有一半人不上班矿场就要停工啊,这可不是少赚一天钱的事。 “我考虑考虑。”吴子仓还是不想得罪吕老板。 “当然,一切都是以合法为前提的,绝对不存在任何人身威胁。” “你——” …… 一开始两个请假电话嘉华建材总经理谷元彬还不以为意,很快请假电话一个接一个,十七八人请假,全都是一线的高级技术经理,没了这些人矿场根本没办法开工。 没有这些人签字,下面直接开工的话,出了事谁负责? 这种情况谷元彬肯定是不会批准的,劝阻、威胁,但别人直接挂电话他也没办法,只能打回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不能老板问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耀明建材?”吕致和眉头皱起,“这是什么公司?你听过吗?” “没有,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要命建材呢,后来反复确认才知道是耀明。” “要命,耀明,要命……”吕致和心头猛地一跳,忽的想到一个之前听到却没在意的消息。 石澳楮国华被胜义的人开枪打死。 吕致和也是江湖出身,虽说发家之后洗白脱离江湖的范畴,开始朝着商业家族靠拢,但主业是建材、开矿,怎么可能完全脱离的了,一些江湖上的消息他还是知道的,新晋四大,江湖最红,胜义小财神王耀堂。 这个‘要命’建材不会就是王耀堂的吧? 第三百四十六章:真实商战 对于吕致和来说,当前最重要的问题是让这些技术人员老老实实回来上班,停工三天的损失他承受不住,无论是与那些建筑公司签署的合同还是填海工程那边,断供就代表违约,虽然凭面子能搞定,但这无疑会毁坏他的商业信誉。 所以,收拾了下东西后,他准备亲自登门说服那些技术工程师,并且保证他们的安全不受到任何威胁,他相信自己在行内混了这么多年,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当然,耀明建材的事情他也不会放任不管,谷元彬去工务局那边了解一下耀明建材的消息,如果真的是王耀堂…… 这事儿还真的就有点难办,他仗之横行石材业的一些手段碰在王耀堂那边大概率是不好使的,曾经那些被自己压垮的对手的遭遇搞不好自己就要享受一下了。 从早跑到晚,劝了一半人回来上工,另外一半人也答应明天会来上班,但吕老板必须让人护送他们上下班,总不能为了给你吕老板赚钱把自己老命送了吧。 对此,吕老板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虽然明知道这种保护不过是心理安慰,对方真的想做什么,他派的人根本阻止不了什么。 这种事他曾经也在对手身上用过,或者换个说法,全球任何地方的矿业开采上,武力都是一切的根基。 不能打开什么矿啊! 从最后一个工程师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说了一天的话,吕老板嘴唇都爆皮了,匆匆回了公司,谷元彬正等着他呢。 咕咚咚灌了一大壶茶水,吕老板强打精神坐在沙发上,他绝对不会在下属面前露出自己软弱一面的,“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耀明建材注册人不是王耀堂,不过我找关系查了一下背后的股分构成,王耀堂就是大股东,掌握了65%股份,剩下那些也是他的几个兄弟。”谷元彬抿着嘴说道。 吕老板脸色一下难看起来,这是最坏的消息。 见老板好半天不说话,谷元彬轻声问道:“老板,咱们怎么办?” “怎么?害怕了?”吕老板抬头笑着看过去。 “没有,怎么会。”谷元彬连忙摇头。 “我承认他王耀堂很厉害,刚刚吞下了汽水厂,香港新晋四大,但‘义安’‘条冧’‘胜和’就不厉害了吗?”吕老板哼了声,“30年前石矿开采全都是各个社团在掌控,可现在呢,掌控香港石材市场的人是我吕致和。” “光会打打杀杀有什么用,做生意是要动脑子的,真以为石矿开采这么简单,随便放炮炸山,然后拿着锤子、凿子敲敲打打就行了吗?” “开玩笑,那些人都他妈被我挤兑的破产了啊,最后还不是把开采权卖给我!” “不用担心,他要跟咱们竞争,那就试试喽,看看最后怎么收场。” 谷元彬连连点头,脸上全是钦佩之色,嘴里说着吕致和这些年一点点收拢其他矿场的高光时刻。 两人谁都不提王耀堂那个‘小财神’的外号。 鼓舞了一阵士气,吕致和又灌了口茶水,“这样,也不能过于轻视王耀堂,能这么短时间就崛起他还是有厉害地方的,你明天多去打听一下,看看他在石材市场上是不是有其他布局。” 想了想,吕致和又说道:“我听说粉岭那边的矿场好像易手了,你看看那边的情况。” “好的老板。”谷元彬点头应下,“那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 人出去后,吕致和瘫在沙发上休息一阵,只是一闭眼睛王耀堂的名字就在脑子里来回晃荡,让他怎么也安心不下来。 香港的石材市场就这么大,吕致和55年创立嘉华拍下了第一个矿场的开采权后,用了15年时间吃下除了港英政府保留的石澳、南丫岛外几乎所有的矿场,粉岭那种能留下还是因为产量比较小,他有些看不上了。 在香港石矿市场打出名声后,吕致和抽出精力后就开始试水房地产市场,62年首次建造住宅楼宇,74年兴建柏径苑,开创香港早期屋苑式组合洋房先河。 这之后吕致和发现在房地产业的对手太多,便又转身开始涉足酒店业,78年花费6800万港元投得尖沙咀东部么地道 70号地皮,与国际知名品牌假日酒店合作,引入特许经营管理制度兴建了‘海景假日酒店’,去年,也就是81年开业后,凭借其优越的地理位置、高品质的设施和服务,为了名噪一时的五星级酒店。 目前吕致和的精力大部分转移到了酒店业上,不过考虑到香港未来前景不明,资本退潮,经济衰退等等因素,他把眼光放到了北美西海岸,成立 Stanford Hospitality控股公司,正准备在洛杉矶建设在北美的第一家酒店。 只是这次港英政府忽然把‘石澳’矿场放出来,后续还要拍卖‘南丫岛’矿场,他这才把目光转移回来。 石材业可不单单是他起家的产业,更是‘家族’根基,他在香港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可不是因为‘海景假日酒店’,更不是开发的几个洋房小区,而是因为垄断了香港50%石材市场,他的一个想法就能让石材价格产生波动。 谁都知道香港最有钱的人是房地产商,而这些最有权势的人都要给他吕致和面子! 半晌,起身喊了声,“元杰,元杰。” 办公室门打开,一个留着短寸,缺了一只耳朵的男人走进来,“吕哥,你喊我。” 元杰,20岁就跟着吕致和身边,从一个马仔做到安保队队长,每一个石矿场都有他带人泼洒的鲜血,是吕致和最信任的人。 “石澳的楮国华我记得好像被胜义的人开枪做掉了,你找人去打听下胜义在搞什么,注意尽量不要惊动他们。” “好的。”元杰见老板没再说话,想了想低声说道:“老板,要不要我准备几个人手……” 吕致和猛地扭头,狠厉地目光盯着元杰,“谁给你胆子!” “你以为他是那些穷横的旷工吗,或者当他是从前那些矮骡子,这些手段他只会比我们用的更熟练,不要用自己的短处去挑战别人的长处!” “对不起,老板。”元杰低下头。 吕致和深吸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我很久不关注江湖上的那些事情了,这次你好好打听一下回来告诉我,行了,就这样吧。” “好的老板。”元杰后退两步后转身出去。 准备人手……吕致和躺在沙发上眉头紧皱,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这么做。 就像刚刚说的,王耀堂可不是那些矿工,想杀他的人多了,可为什么没人动手? 一方面他身边整天跟着20来个精锐安保,普通人想靠近他都没可能,而那些有钱有势的,即便真的干掉了王耀堂,也害怕遭到他那几个兄弟的疯狂报复。 只是万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准备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正好他最近几个月多待在美国,他算是见识到了,老美可不像是宣传中的那么好,武德充沛的人很多的…… 第二天一早吕致和准时到了嘉华,亲自确认了那些工程师全都上工了后又立刻安排起其他工作。 虚假的商战:双方勾心斗角,运筹帷幄,撬动供应链、资金链,争夺销售渠道。 真实的商战:线下公园约架,开车互撞,抢公章,百团大战…… 吕致和相信威胁恐吓技术工程师不成后王耀堂还会用其他手段的,必须做好应对准备。 “元彬,你亲自去安达臣石矿场盯着,一旦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处理,处理不了的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的老板,那其他几个矿场?”谷元彬轻声问道。 “我会安排其他过去,你不用担心。” “咱们要不要报警?” 吕致和只是摆摆手,报警有用的话他就不可能成为石矿大王了。 第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吕致和并没有放松警惕。 第二天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 “轰”的一声,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冲下公路撞在一根水泥电线杆上,巨大的冲击力让货车副驾驶位置整个凹陷下去,水泥电线杆承受了成吨的伤害,猛然倒塌下去,巨大的牵扯力下电线被拉的弯下去两米多,斜倒下去的水泥电线杆摇摇晃晃,仿佛都能听到电线发出吱嘎吱嘎的断裂声。 带着工地头盔,双手护脸的司机艰难地从方向盘上抬起头,一脸痛苦地咳了阵,喷的方向盘上都是血沫子,显然是受了内伤。 喘了一阵,让昏沉的头脑缓了一些过来,这才拿起旁边的酒瓶狠狠灌了小半瓶,剩下的直接洒在车上,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跳下来,摇摇晃晃走出去十几米后不再控制,一头栽倒在地上。 七八分钟后,电线再也承受不住拉力,‘嘭’的一声断裂开来。 一公里外的安达臣矿场,“隆隆——”的粉碎机、晒矿机猛地停止了运转,从矿场延伸出去的传送带也‘咔咔’声中停了下来。 谷元彬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吕致和,不用安排人检查线路,第一时间怀疑是王耀堂做的就对了。 警方接到报警电话后赶过去,半路就发现了撞坏的货车和躺在地上的司机。 吕致和匆匆赶来看了看,与九龙警方的负责人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审问结果一定是喝多了造成的事故,保险公司也一定会拒绝赔付,最后结果无非是走流程然后起诉这个肇事司机,但没用,赔不起那么多钱。 线路维修期间嘉华的损失,没人管,这就是意外。 至于这条供电线路上其他人的损失……根本不配被记录在案。 商战嘛,这跟拔机房电线插头一个道理,区别就在于香港是法制社会,一切都要讲究证据,在无法证明是王耀堂指使之前,警方不会去打扰王耀堂而已。 从这个角度说,什么都讲证据、讲程序正义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石矿场是耗电大户,没电是万万没办法生产的,不过这种情况吕致和多少心里有准备,第一时间联系了应急发电车过来,虽然这样成本会突破阈值,但现在不是考虑成本的时候。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对粉碎机、晒矿机进行检修,忽然停电对机器伤害很大。 工厂办公区,谷元彬一脸沉重地看着吕致和,“吕生,要不要我去找王耀堂谈谈?” 当然,他知道自己不够格,这不过是提醒一下老板罢了。 “现在谈没用的。”吕致和站在窗口看着远处的矿场,64年获得这个香港第一大石矿场开采权后,这里就是嘉华最核心资产,“朝鲜战场,北边发起大反攻之前麦克阿瑟会同意谈判吗?” “越南战场,美军撤退之前会谈判吗?” “没有反制手段之前拿什么谈判,谁跟你谈判啊,除非我准备投降。” “可是……总是这样也不行啊,即便电路维修好他还可以继续破坏,我们总不能一路安排人看守吧,也守不住啊。”谷元彬皱眉问道。 “首先要让他知道电路坏了并不耽误我们生产,这些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让他随便用看我扛不扛得住的。”吕致和转身,脸上重新爬满了自信,大手一挥显得气势很足,“这不单单是做给他王耀堂看的,更是做给香港建筑商们看的!” “我们生产的石矿供应了香港一半的市场啊,嘉华连续遭到刻意破坏针对,随时都有停产危险,市场首先就会有反应,石材价格今天就会开始上涨。” “更何况一旦我们断供,那些建筑工地、填海工程同样面临停工风险,每天要损失多少钱你算过吗?” “所以,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扛过王耀堂这三板斧,到时候不用我们开口就会有人去找他王耀堂麻烦啊!” “再说了,不还有港英政府嘛,有人刻意破坏市场,破坏公共事业,他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早就说过,经商可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行的,这跟抢地盘开夜店可不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不是那些没脑子的矮骡子能搞得明白的,不然他们早就成四大家族了。” 谷元彬被说的一愣一愣的,脸上的焦急之色转瞬就消失不见,这会儿在他眼中,背靠窗户的吕老板全身都在发光。 怪不得人家能成石矿大王呢,而自己只能做总经理。 打发谷元彬出去安抚矿场的人,吕致和坐在老板椅上,眉头深深皱起,如果一切都像是他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几个电话打出去,午饭、晚饭、夜宵全都约了出去,王耀堂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是谁去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拿了三倍薪水,从厂家请来的工程师加班加点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重新修好几台机器,至于供电线路……还要等,不过有应急发电车,矿场还是勉强开了工。 只是还不等吕致和松口气,屯门蓝地石矿场传来消息,那边的供电线路也断了…… “砰!”吕致和脸色难看地将手里的茶壶摔的粉碎。 …… “王耀堂先生,下午好。”一个头发梳的油亮的中年人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机电工程署季俊清。” “你好,季先生,这边坐,喝点什么?”王耀堂笑着与对方握了握手。 上了茶,双方都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但还是按照惯例寒暄了一阵。 “王生,安达臣和屯门蓝地石先后出现车祸导致电路供应中断这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吗?”季俊清笑着问道。 “没有啊,什么时候的事?”王耀堂一脸诧异地问道。 “就是这两天,电路一断很麻烦的,很多工厂停工,附近市民也断水断电,损失很大啊。”季俊清一脸无奈地说道:“当地居民和工商界人士找到港府,港府也很难做的。” 王耀堂端起茶杯喝了口,这才慢悠悠说道:“我记得港岛的电力供应、线路建设维护是中华电力和香港电灯的业务吧,港府并不负责这个。” “确实是他们负责,两大公司怀疑有人故意破坏电路,还因为这个报了警,警方也在调查,我们机电工程署也承担着监管职责,这不也被上面问责了。” “有人故意破坏那就调查啊,我相信这难不倒警方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王生,大家都在港岛吃饭,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季俊清脸色一冷。 “季先生这话是以什么身份说的?”王耀堂面无表情地问道。 季俊清表情一僵,稍稍沉默之后说道:“当然是机电工程署。” 王耀堂点点头,“那我的回答很简单,港府在九龙城寨南部地块上故意给我设置障碍的时候可没考虑过我是不是难做,差价超过一个亿港币,你知不知道一个亿能做多少事情啊。” “那是地政处的事。” “都是工务局下属,或者说都是港府机构,没区别的。” “王生真的就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代表谁啊就质问我!”王耀堂伸手点了点季俊清。 “中电控股,嘉道理!” “那就让米高嘉道理来跟我谈,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种话!” 线路检修一共花费超不过10万,中华电力检修部门一个经理就解决了的问题,这种事怎么可能传到嘉道理家族的耳朵里。 “你!”季俊清猛地起身,脸色铁青地看过去,只是与王耀堂冷厉地目光对上后又下意识撇过头去,“我,我只是带个话过来。” “这是我和吕致和之间的事,油泰佬就安安静静赚钱,少想插手这里面的事。”王耀堂冷着脸说道。 “我……好。”季俊清低下头。 “别让我知道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少几个并不影响港府运行也没人会在意。” “我知道了。”季俊清挤出一个笑容倒退两步后走出去。 从友联大厦离开,季俊清擦了擦头上的汗,必须让姓吕的补偿自己,他妈的,太危险了! …… 吕致和放出消息,石材市场应声而涨,不过这暂时影响不了早早就签署了供应合同的建筑商,倒是不少做石材生意的中间商因此有赔有赚。 有几个损失不小的想要说道下,可别说见王耀堂了,连阿威、四眼仔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下面人挡了回去。 下面人也学了王耀堂的做事风格,直接放话出去,能做就做,做不了就去死,什么阿猫阿狗也出来说话! 收到季俊清回信后,吕致和狠狠咒骂了一阵地政处死鬼长官,但也于事无补,王耀堂不给港府面子,借嘉道理家族虎皮的主意也被揭穿了,小供应商屁用没有,几大建筑商全当看不见…… 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断水断电嘛,威胁员工,物理切断货源这些手段他也不是不会用。 当天晚上,元杰就带人炸断了录像带刻录工厂所在大厦的变电设施,这一下就不是短时间能修好的了,港岛几台应急发电车全被他租下,工厂那边被迫停工。 早上起来收到消息后四眼仔立刻找到王耀堂,“耀光电力问题必须立刻解决,东南亚日韩10个亿的订单啊,每一天的产量都是算好了的,这样下去肯定是会违约的!” 倒是不怕这些江湖势力因此就拿着合同追责违约金,但面子上很难看啊。 “没电就自己发电啊,买几台柴油发电机。” “停电了啊,电梯也停了好不好。” “那就用人扛,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啊,十个人不够就二十个人,不用管大厦物业怎么说,先保证生产。”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这……倒是也行,不过后面最好重新找个地方生产,之前量小在大厦里没问题,现在一年近千万的订单,大厦里做不开啊。” “去观塘、去将军澳、去柴湾,都是咱们的地盘,不行就去屯门西,旁边就是青山电厂,还怕电力供应不足吗!” “吕致和不会这么甘心低头的,我估计后面还会针对我们动手。”四眼仔沉声说道:“夜店、服装店、音像店,三百来家店啊,可以下手的地方太多了。” 刚说完,旁边电话响起,四眼仔吓了一跳,“我丢,不会让我说中了吧?” “乌鸦嘴啊!” 第三百四十七章:连、消、带、打 虽然只有一章,但量大啊,只是懒得分章节了而已啊! …… 一辆集装箱货车与一辆油罐车相撞,油罐车侧翻后小半罐燃油流淌出来,随后引发火灾,车上装的是10吨8万多件情趣内衣烧了个精光。 这批货是要发到泰国的,按照出货价计算价值360多万,货物损失、货期延误等等加起来,损失在500万左右。 王耀堂没问油罐车是谁的,更没问油罐车司机怎么样了,有没有钱赔偿,无论是不是意外,这事肯定是要算在吕致和身上的。 吕致和还击了,王耀堂自然还要打回去,不过不急,到底是垄断香港石矿场将近30年的大佬,怎么可能被自己随随便便的小手段就给打垮掉。 给蛇口驻地的人发个信息,王耀堂三个小时后出现在鹏城海关口,招商局赵局长笑着在门口等着。 “王老弟,见你一面可太难了。”赵局长伸出双手满脸热情。 “赵老哥说笑了,你们就是太热情了,让我不能加大投资之前总是不好意思过来。”王耀堂笑着回道。 “这叫什么话,不投资就不能过来了,这是对我们工作提出了批评啊,这我得回去开会反省了。” “没没没,过了,过了。”王耀堂赶忙摆手,“我这来是求上门喽。” “有什么事,老弟尽管说。” “之前不是联络了珠海那边说要开发石矿吗,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忙,家里又出了一些事情,最近才抽出时间来,麻烦赵局长帮忙带带路啊。” “小事啊,老侯都不知道在我耳边捞到多少次了,就等着你们呢,不过不着急,先吃午饭。” “先过去吧,过去谈事情还要喝酒,我怕喝到人事不省啊。” 在海关门口很是寒暄了一阵,也没上车,步行离开罗湖口岸绕了一小圈到旁边的渔村码头。 连带着安保人员一共20多人忽然进入村子,把村里人吓的鸡飞狗跳,王耀堂清楚看到一些人从院子里跳出去后撒丫子就跑。 “这……”王耀堂指了指,“这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吗?” 赵局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估计以为咱们是来抓走私的了,这才跑路的。” 王耀堂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有丶意思。 “知道他们搞走私怎么不抓?”王耀堂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里从前是个渔村,只是打渔养活不了多少人,可用耕地又少,从前很多人都是从这附近游海去的港岛,能吃饱穿暖,谁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突防啊。”赵局长叹了口气。 后面的话不用多说王耀堂也明白了,都是为了求活,总不能都抓走吧。 只要不是太过份的就当看不到,再说,有时候弄回来的东西还是挺好的,就说计算器这种东西,惠普-41C计算器,售价185美元,咬着‘八筒’条约,对国内出口的时候要价300多美元。 这东西各政府单位、财物机构、企事业、研究所一类的需求量很大,而外汇储备却不足,国内市场上的计算器有30%左右都是这些搞走私的人弄进来。 用的还不是外汇…… 每年6-9月份广东沿海、香港地区是很难种植出绿叶菜的,走港岛人每天又必须吃菜,这里大部分是国内的保供通道用于换取外汇,另一部分就是零星的走水,蔬菜品质差一些,走不了保供通道,但一样能从港岛换不少东西回去。 这边码头上停了两艘巡逻艇,王耀堂和赵局长带人上了船,出了深圳河直奔对面珠海,一个半小时就到,如果走陆路要从羊城绕行,少说要一天时间。 提前打了电话过去,这边珠海二长老、招商局侯局长等一行人已经在码头等着了,下船之后一阵寒暄,王耀堂下定决心回去就买游艇了……开着军用巡逻艇太奇怪了。 赵局长介绍了下珠海这边的班子,王耀堂把自己带来人也介绍了下。 “这位是粉岭石矿场焦佩霖总经理。” “这位是石澳石矿场总经理熊德珉。” “当然,石澳石矿场目前还是归属港英政府,不过已经在走拍卖流程了,我就一起带来看看。” 这话让珠海几位眼前一亮。 话越少,信息越多! 按照这边的思维,港英所属肯定技术发达,走拍卖流程代表要私有化,没走完就能带来代表能量巨大。 一句话这边几位脸上笑容更亲切几分。 怪不得人家是‘爱国商人’呢,是真的有实力! 果然像是想的那样,首先就是招待宴会,还好因为一会儿要谈正事,只是小喝了一下,4两左右,脑子有点晕但还顶着住。 参观矿场的活动安排到了明天,今天先开个闭门的碰头会。 上面拿了好处,代价珠海出,事儿肯定要办,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王耀堂这次过来就是解决问题的。 珠海这边介绍了下石矿的数量、储量、开采情况、运输情况后,王耀堂没一上来就谈投资多少钱,并购多少石矿,解决多少就业的事,太宽泛,见效也太慢。 “之前我与国内的投资合作以建厂生产为主,实际来说与国内交流并不多,算是一种外部循环,这次关于石矿方面合作是一次全新的尝试。”王耀堂套话说的还是挺熟练的,“也是一种摸着石头过河嘛。” 众人低声笑了笑,气氛圆融了许多。 “我是这么考虑的,机会是一定要把握住,既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国内矿业,但我个人认为不能一上来就全面改动,毕竟是涉及很多个村镇,上千乃至更多工人和家庭,一旦出现问题会给民众造成巨大损失,所以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一步步来,先解决销售问题。” “王先生的意思是先从珠海进口石料?”二长老问道。 “是的,我发一份不同规格不同材质的石料价格清单过来,然后集中性采购,结算方式可自选,我建议是用美元,最近两年的港币并不稳定,价格波动较大,对出口的你们来说并不友好。”王耀堂笑着说道。 二长老扭头看向招商局老侯,“现在珠海年产量多少?主要销售方向是哪里?” “目前可统计年产量在40万方左右,40%左右咱们本地建筑消耗掉了,剩下的基本都出口给濠江,濠江一直在对氹仔岛进行填海,石料基本都是从我们这里走的。” “开采能增加吗?” “能,有需要的话完全可以增加50%。” 这时候王耀堂轻咳一声,几人看了过来,“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得说明一下,我个人希望贵方能加大一下对边境海关的巡查力度,以保证我们双方的利益。” 二长老眉头微微皱了下,目光扫了下‘对外贸易局’和‘拱北海关’,“王先生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前山、金鼎。”王耀堂说了两个地名。 二长老点点头没再问,这个他们回去后会进行调查。 前山镇这时候遍地开石矿,通过前山水道运输到濠江只有4公里,保护伞青山基地出入正好走的也是前山水道,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有人用船运石矿过来。 张志辉、吴启贤他们采购的石材中不少就是来自于前山。 而金鼎在珠海北,那边很多渔民都改行跑走水了,走海路30公里左右也能运到濠江。 一个是近,一个是靠北监管不力。 当然,王耀堂之所以在这个场合里提这件事,都是出于对国家的爱,打击走水,维护国家利益! 绝对不是因为想要垄断珠海对外出口的所有石矿! 对于先从出口开始合作打开香港市场的提议,二长老当然不可能直接答应下来,王耀堂一行人去休息,市里则是换个地方继续开会。 两大长老主持会议,副职列会,矿务局、对外商贸局、海关、招商局全部都在。 “矿物局说说你们的想法吧。”二长老问道。 矿务局长轻咳一声说道:“下面各县村都在开矿,统计在数的就有140多个矿山,那种村子里几十人偷偷开采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情况非常混乱,绝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直接上炸药,用牛车拉,危险性非常高,可以说每天都有人受伤甚至死亡,只是大部分都瞒报了,我们矿务局人手有限根本没办法做到监控,我们是希望能提高效率,降低风险,增加产值,改善环境。” 做工作一定要会哭,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哭上面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做,整天闲着呢,别看他从头到尾一个字没提合资,但句句不离尽快推动。 再说了,下面小矿场走私的事他知道的很清楚,整合之后哪怕什么都不做,矿务局的产值都能上升20%乃至更多,这是什么? 这是功劳啊! 长老目光又看向对外商贸局。 “我也是支持合资的,矿山乱象确实到了不得不治理的时候,走私不但给国家造成大量损失,还因此滋生了很多治安问题,140多个矿山不说都整合起来,哪怕只是整合大型的十几个呢,离退休工人问题,接班问题,社保问题,医疗问题,在岗职工薪资问题,吃饭问题、子女就学等等,有外部资金进来能解决绝大部分问题。”对外商贸局局长笑着说道。 矿务局长狠狠瞪了过去,恨的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商贸局长只是笑,嘴里说着支持合资,可话里话外全都是合资过程中需要解决的问题,这些关系上几千职工和家庭,想要全部解决没有一年半载想都不要想! 又听了其他几个部门的意见,考虑到实际困难和立即出口创汇的问题,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王耀堂的建议来,先从出口来做,矿山合资问题一点一点来。 后面两天,王耀堂一行在市里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下面的矿场,有焦佩霖、熊德珉和工程师在陪同解说,王耀堂算是对珠海石矿场的技术、管理有了一个系统了解。 说好听的,就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不好听的,那就是非常落后。 如果管理、技术按照香港这边的来,产量翻倍不说,成本还能压缩很大一部分,大锅饭的劳动效率还是太低了。 当然,这边的人工成本很低,如此低的开采效率下石材价格依旧比港岛低了超过40%。 另外就是珠海这里产的几乎都是粗糙的‘原矿’,深加工不说没有,只能说极少,那些品质很不错的花岗岩全都是当做填海和建筑用料的,这里面包括天然的大理石。 这些如果进行深加工之后再卖到港澳,那价格能翻上几倍! 而且即便是粗糙的‘原矿’,这边也只是进行了最简单的大小分类。 而港澳市场上石材会分成‘大、中、小板’,用于大型建筑外墙、地面铺装、室内墙面、厨房台面、楼梯踏步等等不同的场景。 按照‘块’会成荒料、块石、小料石,更细碎的会按照‘粒径’分成,巨粒碎石、粗粒碎石、粗粒碎石、细粒碎石……几乎能做到绝不浪费。 熊德珉几人简单计算了下,以港岛石矿场为模板,提高开采水平,增加劳动效率,投资粗加工后产值能翻10倍。 高层谈妥,矿场储备很足,船到立刻就能拉货。 回去后王耀堂又与熊德珉、焦佩霖开了个小会,关于如何跟吕致和抢夺市场的。 之前光想着进入石材业,其实并未真正去了解过,就单纯的以为矿山炸开之后分大小,然后运出去就行了,这些天真正去了解才知道这里面的水其实很深。 怪不得吕致和能把那些曾经掌控矿场的江湖势力都赶绝了呢,这玩意确实不是社团玩得转的。 哪怕现在一枪崩了吕致和,除了会让矿场停工造成市场混乱外什么得不到,这可不是夜店,抢了场子坐等收钱就行的。 股份、开采权都拿不到。 “现在港岛市场消耗量最大的是什么石材?”王耀堂忽然问道。 “碎石。”焦佩霖紧接着又解释道:“碎石占香港石材市场总量的70%,1立方米混凝土需约 1.2吨碎石,建楼、桥梁、隧道、公路的核心,然后就是填海工程,主要用的也是各种大小的碎石。” “碎石市场中花岗岩碎石占比50%,硬度高、分布广,是最主流的破碎原料,石灰岩占比30%左右,用于低标号混凝土、填海、路基填料,剩余对耐磨需求较高的地方会用到辉长岩、玄武岩,这个市场占比比较小了。” 想想又补充了句,“当然,这个利润也最小。”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填补碎石市场,就能跟吕致和掰手腕喽?”王耀堂笑着问道。 焦佩霖表情有些纠结。 “有话直说,我又不吃人!” 但你会杀人……焦佩霖心说了句,“直接竞争的话还是要按照市场现行规格做一下品种大小分类,填海、地基、路基、混凝土搅拌,这里面需要的大小完全不同,没可能让客人买回去自己分类的。” “那你觉得就是咱们矿场破碎、筛选、粉碎这个流程呗,那你觉得这套流程应该建设在哪里?”王耀堂问道。 “肯定是珠海,运过来堆放的时候就要区分好。” “现在把矿场的旧设备弄过去建设需要多长时间能投入生产?” “2个月?看工人吧,加班加点的话也许能缩短一些。” “现在货场那些呢?” “分类粗糙,不过都按照同一种类的话也不是不能卖,就是有些浪费。”焦佩霖说道。 “最好再运一批河沙回去。”熊德珉补充道。 “怎么说?” “混凝土根据用途不同,需要加的骨料大小规格不同,矿场在生产过程中会附带一些细碎矿石,一般都会破碎筛选成机制砂用以替代河沙,石矿场利润高低看的就是细分利用,从内地购进河沙冲击市场的话,能让吕致和那边利润下跌起码5%。”熊德珉说道。 王耀堂点点头,那就运,当然,他不是奔着让吕致和利润降低去的,而是要逼他上绝路。 …… 回到港岛,这边耀明建材已经搞定了所有进口手续,连堆站都已经租好了,目前阿威正在联系散装货轮。 受到石油危机和全球经济衰退影响,船运市场萎缩,像是许家、包家都在退航上路,租船这种事很简单的。 “如果以后要长期从珠海运石矿过来,我们要不要干脆自己买几艘散装货轮啊?”晚上吃饭的时候阿威问道。 王耀堂皱眉想了想,航运业衰退就是这几年的事,后面随着国内改开对航运的需求会暴增,趁着低价期收购一些货船后面肯定大赚,不过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复苏的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正想着,四眼仔就先开口了,“收购个屁啊,一艘二手的5000吨散装货轮你知道要多少钱,人员开支,管理开支,定期检修又要多少钱。” “你个四眼仔,我算过的,按照每年20万方的进口量算,一年运费跟买一艘5000吨散装货轮差不多啊,干一年就后这艘船就是纯赚的,为什么不买。”阿威斜眼看过去。 四眼仔一愣,阿杰拍着桌子笑起来,“哇哦,四眼仔你也有今天。” “再说了,船在咱们手里就不怕被别人卡了运输的脖子,不然有人下绊子的话……” “这不可能,港岛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货船。”四眼仔抬手说道:“反而有船别人就有目标,炸了损失更大。” “谁特么敢炸咱们船,杀他全家啊!”阿杰哼了声,“耀哥,什么时候对吕致和那扑街下手啊!” 王耀堂回过神来,笑着看了几个兄弟一眼,“买船不是不可以,未来咱们是肯定要做航运生意的,早点练练手也不错,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是从珠海把石矿运回来,收拾吕致和不难,难的是不能让市场断供,不然就是得罪港岛这些建筑商、房地产商,搞不好还会被港府扣一个破坏填海工程的锅在头上。” 当然,也仅仅是填补一些建筑缺口,减少他与吕致和争斗对市场造成的影响,想要完全取代是不可能的了,那边加工能力不准许。 想到这里,王耀堂叹了口气,未尽全功啊。 王耀堂高度关注,珠海方面政令配合,三天之后就有1.5万方的石料、河沙到港。 第二天做石材生意的一些人就接到耀明建材的电话,王耀堂约他们吃午饭,吕致和垄断石材市场,垄断的是大板、块石、颗粒细料,深加工和一线销售主要还是这些人在做。 就像是填海工程,工务局一些人的家属是吧……这是必须的,钱要大家一起赚嘛。 约定的地点大家很熟悉,屯门青山湾码头。 这个码头事实上算是一个临时码头,主要是给吕致和的蓝地石矿场配套用的,石料会从这里通过接驳船运送到九龙和香港岛的填海工程处,或者通过货车转运到建筑工地。 当然,配套不代表这里的码头、地皮是吕致和的,王耀堂要用也没人管得了,石料是免税品,海关都不管,交堆栈的租金即可。 虽然前几天有些人想要冲大半蒜约见王耀堂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但今天王耀堂约他们吃饭,他们却不得不来。 毕竟王耀堂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只能忍着。 但他们不给王耀堂面子,很可能被人敲闷棍啊…… 所以,他们到的比较早,自然看到了堆栈上露天堆放的石料、河沙。 只是附近有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安保看着,他们不敢过去看,但到底都是行内人,吕致和手下可不穿这种整齐制服,反而怎么看都像是传说中的黑衣战队…… 一群同行聚集到一起,你一句我一句,最后都认为这些恐怕是王耀堂搞来的,虽然不知道来路。 王耀堂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几分钟才到,不过大家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大人物就应该最晚出场的,虽然实际情况是堵车。 哪怕你坐凯迪拉克就,该堵车还是他妈的会堵车,果然,并没有什么制度是完美无缺的,资本主义这点就让王耀堂很不满意…… 看到被一群黑制服保镖护卫在中间的年轻人,这群西装革履的石材经销商脸上立刻露出笑脸快步迎上来,虽然年轻人只穿了一套有些随意的休闲服,但大家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是大人在表示亲切! 焦佩霖认识其中的几个人给王耀堂做了介绍,至于其他人,王耀堂没问,他们也没凑上来自我介绍。 寒暄几句,王耀堂笑着说道:“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对市场造成了一些恐慌,可能也给各位的生意造成了一些麻烦,这点我很抱歉,不过归结起来还是市场垄断造成了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些事情提前引爆了,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坏事,算是对未来市场的一次预演,让大家心里有个准备。” 这话也就听听,他们手里的资金可不准许他们大量囤货,所以预演与否根本没用,下次碰到这种情况依旧没办法。 众人心里骂娘,脸上却笑着表示赞同,“是啊,下次就有准备了,还是要留一些库存以应对市场变动。” 任由这些人七嘴八舌说些大家都不信的话,王耀堂感觉差不多了才指着不远处的堆放的石材说道:“市场就应该多元化,我刚刚从北边运来的,那边别的不多就是资源多,要什么有什么,量大管饱,,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这边提货,价格的话每周一实时更新,一周之内保持不变,如果你们需要的量比较大,也可以提前订购,我会尽量满足大家的需求。” “质量如何,各位亲眼看看就知道了。”王耀堂笑着伸手示意了下。 一群人笑着表示感谢后朝着货场走去,焦佩霖跟了上去,王耀堂则回到车里休息了,这鬼地方就是一大片空地,连个遮风挡雨的房子都没有,还好现在胜义有了屯门西堂口,晚上会有堂口的小弟来这边喂蚊子顺便看着。 矿石还亲手勘验的,这帮人回来时脸上的喜色却不是作假了,与吕致和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不假,但多一个进货渠道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就在屯门包了一家酒楼吃的饭,王耀堂又不是什么公子哥,与大家聊的还是挺好的。 …… 吕致和一直让人盯着王耀堂呢,这么多石料、河沙到了他的屯门码头当然瞒不到他,可他也没什么办法。 这东西又不可能一把火烧了,偷就更不可能了,只能是想办法维护客户,如果王耀堂就想靠着打价格战跟他竞争,那就打错主意了! 石料市场看的可不仅仅是价格,更重要的是稳定! 大陆货又怎样,分类粗糙不说,到了台风季随时可能断了货源,而他的矿场就在本地,稳定性毋庸置疑。 王耀堂也是这么想的。 布袋澳。 一个个汽油桶被搬上了老旧木船,随后有人抬着水泥沙石丢进油桶内,直接用抽了海水进去胡乱搅拌了下,这种渔民用的小木船装满了也就只有十几个汽油桶,吃水线已经很危险。 一个雾蒙蒙的早晨,九个小木船慢悠悠地从布袋澳出发,绕过将军澳、大庙湾进入维多利亚湾,最后开进了观塘鲤鱼门专用码头。 鲤鱼门石矿场,香港第三大石矿场,靠近海边,大部分石料都是依靠水运,用于各种填海工程。 在码头安保大声呵斥中,九个小木船直接开到码头栈桥周围,其中一艘船慢慢减速,其他八艘却直接冲向码头栈桥,就快要接近的时候,船夫猛地一个猛子扎进海里,任由小木船撞在码头水泥栈桥上。 八人疯狂划水,刚刚陆续爬上木船,身后猛地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轰”“轰”“轰”“轰” 爆炸声不算剧烈,但足够把船炸出一个大洞,咕噜噜的水泡声中木船快速沉了下去了,还完好的小木船掉头,以来时5倍速度掉头就跑。 刺激! 码头上的安保早就得到过老板的警告,但听到爆炸声后还是第一时间缩了,等确定安全后那群人已经跑了,慌忙走到栈桥附近,只能看到水面下翘起的木船船头。 完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良港,这一下是彻底堵死了! 保安头子脸色难看地转身去打电话,这种事情他们可解决不了。 吕致和死死抓着电话,手背上青筋毕露,脸色铁青破口大骂! 王耀堂下手太他妈的脏了,不单单用沉船堵了鲤鱼门矿场,更让他抓狂的是堵了屯门水道。 从蓝地石矿场到配套给他屯门码头这段有个长5公里的水道连接,他都是靠着河道用船运到码头的,现在水道中断直接被堵死了! 港口被破坏,石矿运不出去,他就是生产不停又有什么用! 这一下是肯定要违约了,哪怕靠着面子对方不追究,但事情总要解决,没可能填海工程、建筑工地都等着他。 至于什么时候河道、码头能疏通……吕致和也不知道。 几艘木船,一些灌满水泥的汽油桶而已,能值几个钱? 一百万港币足够堵他一个月的,那些工程等不了一个月。 当然,全部用货车运也不是不可以,不说成本会被拉高多少,王耀堂他狗娘养的都已经破坏码头了,还会放过公路吗? 再说了,短时间他上哪里找到这么多货车运力! 王耀堂,我叼你老母! 第三百四十八章:动员能力 将办公室内的东西全都砸了一遍,吕致和气喘吁吁地坐在沙发上,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他总应对,喊了秘书进来,秘书看到一片狼籍的办公室,也不敢问,更不敢喊其他人进来帮忙,只是默默地开始打扫。 吕致和好容易压下火气,第一时间报警,虽然这屁用没有,警察根本不可能抓到的人,更不可能去找王耀堂的麻烦。 随后便是联系新界的市政部门让他们疏通水道和码头,当然,指望时政部门同样不靠谱,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搞定,还是要自己联系人去打捞那些汽油桶。 灌满水泥的汽油桶在水下很难打捞! “好了,别收拾了,备车去……”吕致和的一时间有些卡壳,事情一团糟,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先处理什么。 运输通道被卡,需要大量货车将矿石运输出去。 十几个直供的建筑工地肯定是要断货了,需要他们用库存顶一段时间,他必须一个一个上门通知顺便表达歉意。 填海工程那边也要去打个招呼,他不可能把问题都推给了王耀堂,施工方可不会听这些烂事,他们只想要保证供货,至于他和王耀堂之间斗法,那是他自己的事。 成王败寇,当年他也是这么把别人击垮的。 另外,还要防备王耀堂进一步的破坏…… 焦头烂额! 事有轻重缓急,还是要先搞定货运车队,“元杰、元杰……” 一只耳走进来,恭敬说道:“老板。” “上次让你打听楮国华的事怎么样了,胜义在搞什么鬼?” “楮国华死后,胜义的人花钱将石澳的运输车辆大部分都买了下来,他们组建了一家运输公司,目前货车数量过百了。” “什么!”吕致和表情一僵,随即咬牙切齿起来,看来这一切都在王耀堂的算计中,“给我们矿场运货的那些货车呢?有没有被他的公司收购?” “这……”元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那就去问,顺便让那些人多联系一下其他同行,我们现在需要大量的货车。”吕致和快速下令道。 “好的老板。” 挥手让人出去,吕致和重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秘书见状再次低头开始打扫。 他从前是没有在运输上下心思的,事多、钱少,自己没可能把所有的钱都赚完,这种事情放给那些小公司和散户是最好的,他只需要保证有人每天来矿山拉货就好。 可现在这费力不讨好的运输渠道却成了别人手中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他这才感觉到麻烦大了,他妈的! 这种手段其实很好用,只是需要的资金量很庞大,不是小门小户玩得转的,全球有这种手段的多是巨头。 以ABCD四大粮商为例,他们并不在巴西、阿根廷购买土地种植粮食或者搞养殖,但四大粮商控制了本地的运输系统和码头,如果不想种出来的粮食腐烂在仓库里,那就必须接受他们的价格! 如此一来不需要花费巨额资金去囤积粮食,想要操纵粮食价格只需要在运输上做点手脚,哪怕全球生产的粮食足够全球人都吃饱,他们依旧能让一些地区的粮食短缺,在必要的时候操纵市场价格拿到更多的利润或者利润之外更庞大的利益。 至于本地农场主自己购买运输车辆……没用的,码头怎么解决,专门运输粮食的船队怎么解决,销售渠道怎么铺设。 结果就是农民只能低价卖出手里的粮食、水果,而消费者购买到手的时候却价格高昂,钱都特么让中间商赚走了! 想了一阵,吕致和觉得不可能靠元杰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元杰有这个本事就不会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做个安保队头子了。 货车也是五花八门的,香港不是内地,额定载重1.5吨的货车敢拉15吨的东西,香港交警对这方面查的很严,矿场能用的货车只能是那些专用的大载重车辆。 “狗屎的香港法律,总是他妈的在没用的地方格外严格。”狠狠骂了句,吕致和招呼秘书一声,“去青洲英泥。” 李香蕉的靑洲英坭就有一支运输队,还有不少合作的运输公司,应该能抽调一部分运力出来,同时他还要去长江实业拜访一下,石料、水泥骨料有可能断供是事实,别管原因,先解决问题嘛。 这之后还可以跑下其他建筑商,他们手里都有专门拉土方石料的车辆或者合作车队,都可以想办法调用。 …… 另一边。 “咚咚咚。” “谁啊!” “安崇杉家吧?” 女主人趴在猫眼上看了看,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打头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但她一个都不认识。 “有什么事?” “安崇杉在吗?” “老公,老公,有人找。” 里面的防盗门打开,外面还有一道铁拉门,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扫了外面几人一眼,“你们找我?我不认识你们啊。” “现在不就认识了,我叫白泽言,大家都叫我阿言。” “有什么事?” “就这么在外面谈啊?怎么也要请我们进去上一杯水吧?” 魁梧男人皱了皱眉,虽然不想让陌人生进来但这些人明显不是随便能打发的。 打开门,白泽言挥手让小弟都在外面等着,自己换了鞋进去,安崇杉这才稍稍放心了些。 冲了茶水摆上,安崇杉这才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安老哥家里有一辆三菱扶桑专门拉土方沙石的吧?” “是。” “车子我们想租用10天教我的人开车,安老哥开个价吧?” “抱歉,我有货要拉,太古的工地。” “那就租用你除了太古工地之外的所有用车时间。” “你什么意思?你们是哪个公司?” “胜义……胜沙股份公司。” 胜沙安崇杉他没听过,但胜义他就知道了,新晋四大嘛,不过他不想接社团的活,很麻烦,“抱歉……” “别急着拒绝,不需要你真的去运什么东西,更不用担心让你带货,我们胜义不做违禁品的。”白泽言笑着摆摆手,“我们需要你为太古的工地做事之外不去接任何活,就是租车学车。”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知道原因可就不能装傻推脱喽。”白泽言呵呵一笑。 “我……” 白泽言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别拒绝我,我客客气气上门找你,什么都不要你做,该给的钱一分不少,这么好的事情你要是都拒绝,那你就是不愿意跟我们交朋友了。” “明天早上开始会有跟车,给太古的工作做完之后你就教他开车就好,教不会也不要紧,每天给你500港币的租金,烧油也算我们的。” 说着,白泽言伸出手。 安崇杉还是伸出手,知道这是麻烦事,但胜义的人已经很客气了,他如果不同意,那就是仇人了,他扛不住,他家人看不住。 至于他所在车队背后的帮派……对方没打没抢,知道了也屁都不敢放一个啊。 …… 几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年轻人站在路边挥舞着手中的一块牌子。 眼看过来的大车没有减速停下的意思,更远点的一个人猛地推了下脚下的油桶,油桶咕噜噜滚到公路上。 滋—— 也就是距离够远,大车这才完成减速,司机从车窗探头出来,“扑街仔,你们他妈的找死啊!” “冚家铲,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一个小弟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管吼道。 “好了,大哥说了要有礼貌啊。”一个年纪稍大留着三七分,穿的也稍微正式点人一巴掌拍在身边人后脑上,“大哥,我们要租你的车,租10天,开个价吧。” “租车?你们租车做什么?”司机一脸戒备地看着,这些人明显是烂仔,就是不知道哪个社团的。 但这些大车司机背后也不是没有势力,一般混混还真不怕。 “胜义的啊!”小弟大声说道。 挥手让小弟退后,“运货、学车,随便什么,管那么多做什么,又不会少你一分钱,你出来跑车不就是赚钱的嘛,钱到手就好啦。” “不租。”司机稍稍想了下还是摇头不想跟社团的人打交道。 三七分脸色一下阴沉下来,伸手指着司机的鼻子说道:“喂,别给脸不要脸,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啊,要么租车给我们,要么就趴窝在这里什么都不要做了!” “胜义又怎么样,我是恒基建筑的。” “恒基你妈个头啊,恒基管你住院,管你家里人住院不啊!”三七分伸手让小弟把包打开,拿出一个三角形的铁蒺藜,“见过吗,一个就让你彻底爆胎啊!” 司机脸色难看,想骂又不敢,“我要给公司拉货的。” “无所谓,从现在开始我的人会陪着你,恒基的活儿你随便做,但之外的所有时间我们包了,每天补偿你300块,怎么样,合理吧,不算威胁你吧。”三七分脸色缓和道。 司机抿着嘴,“可以。” 三七分数出三张百元的递过去,司机伸手去拿,抽了下却没抽出来。 “我是雇佣你的老板了,你是不是应该说声谢谢啊。”三七分笑着说道。 “谢谢老板。”司机挤出一个笑脸。 不但没抢劫,还给钱,他真的,我哭死! “水马,你跟着他。” “好的大哥。” 下面小弟做事之后消息报给堂口,堂口汇总之后报到王耀堂这里,这时候就看出来社团的力量了。 说到动员能力,王耀堂现在一句话,14个堂口在册的四九仔就超过2000人,每个四九仔身边多少都会跟上那么三五个打杂的蓝灯笼,最短一个小时之内就能调动上万人做事。 无论是自家有车还是给别人开,这种工作收入都不低,不会住在鸽子笼里,这就大大缩小了范围,在跟街边的那些便利店,小饭店之类的打听下,很快就能进一步缩小范围,最后哪怕挨家挨户问呢,人手足够多,找起来并不难。 最关键是找到了家门……对方就很难拒绝了。 另外,各个工地附近安排上七八个人,堵着出入的货车就好了,总之到晚上的时候,全部不敢说,但港岛最少7成的重型货车都被王耀堂租下来了。 …… 工地都有足够的备料,断货三两天问题不大,吕致和先是打电话出去说了下情况,这才去了尖沙咀红磡的靑洲英坭,总经理梅成志亲自到门口迎接。 吕致和在香港商界叱咤风云30年,石矿大王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梅成志显得很热情。 寒暄一阵,吕致和就表明了来意,借车。 李橡胶当下的产业配置是围绕房地产体系组建的,所以靑洲英坭包括旗下相关的建筑、建材公司都会配置一少部分的自有运力。 以社会运力为主体,自由运力为辅助,更高效,更便捷。 梅成志喊了秘书进来,问了下公司车队的运力情况后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时还笑着答应帮忙联系合作运输公司帮忙。 虽然李香蕉名字控制的一个子公司也在投标‘石澳’‘南丫岛’,但这并不影响给吕致和提供帮助,毕竟人情是自己的,再说,其他公司跟自己有一毛钱关系,他没那么强的主人翁精神。 合作的两个运输公司老板很快过来,梅成志介绍双方认识后,两家公司的老板一口答应下来,有生意当然要接,当场打电话回去公司安排。 一番感谢后吕致和起身告辞,他还要跑其他公司,车上,吕致和眯着眼,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自己这么多年打拼可不是你一个后生仔能追上的。 这时候可没有手机,等吕致和跑了一天,自觉收获满满,脸上挂着笑回到公司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谷元彬那张苦瓜脸。 他倒也没在意,公司遇到困难他是知道的,“河道疏通怎么样了?” “河道狭窄,只能容纳一艘打捞船作业,今天一共打捞上来12个汽油桶,按照目前的进度还要3天才能清理出来,鲤鱼门那边进度快一点,两天之内就能完成。” “嗯,可以,路上这边要派人巡视,我估计王耀堂还会有其他手段。”吕致和坐在老板椅上沉声说道:“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联系好了车队,运费会损失一些,但都在承受范围内。” 谷元彬张张嘴,表情更苦了。 “怎么了,哭丧着一张脸?”吕致和笑着问道。 “老板,那个刚刚鲍嘉民、尚泓几人来电话了……” “谁?”吕致和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运输公司的?” 见谷元彬点头,吕致和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怎么回事?他们车队出问题了?王耀堂找上他们了?” “是出问题了,他们手下车队基本都拒绝了。”谷元彬低声说道。 “什么意思!”吕致和猛地起身。 “王耀堂的人找上了那些车主和司机,买下了他们现有的货运单之外的所有时间……” “这不可能!”吕致和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大声吼道:“他怎么找到的哪些车主!” 谷元彬低头不说话,他也觉得不可能,但就是发生了。 吕致和铁青着脸抓起电话打了出去。 “吕生,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公司车队的那些车主住哪里我都不完全知道,可就是有人找上去了。”鲍嘉民苦笑着说道:“胜义的人都找到家里了,他们哪里敢拒绝啊。” 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吕致和硬是挤出笑容安慰了对方几句这才挂断电话,还不死心的又拨打了几个出去,都是同样的结果,这让他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妈的,这王八蛋到底是怎么在香港500多万人口中找到那上百个车主的,他就想不明白了,这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吕致和去港岛的时候太小,根本没见过我军的动员能力,就算是刻意隐藏的罪犯在人海战术下也无所遁形,更何况名声本来就比较大的货车司机了。 抱着万一的心态给之前其他人介绍认识后只是作为备用的运输公司打了电话过去后跌坐在老板椅上,闭着眼揉着眉心。 “吕生,怎么办?” “这点小把戏就想断了老子的运输线,呵,他也太高看自己了!”吕致和抬头,眼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光,忽然之间有种找回20多年前的感觉,“靑洲英坭、恒基建筑、协兴建筑、太古建筑、新世界建设、丽新建筑,谁家没有自由的货车,姓王的再怎么猖狂也不敢断了他们的运输,明天我亲自上门拜访让他们调拨一下把更多业务给那些运输公司,把车借给我用。” “我吕致和30年打下的人脉,这个面子还是有的!” 听到这话,谷元彬大大松了一口气,吕生就是吕生! 只不过说归说,吕致和真不想走到这一步,昨天拜访这些公司的总经理,这个人情他欠的起,可调动运力这种事,那就不是这些人能决定的了。 要各家话事人点头才行。 他真的求上门不说人情欠大了,同时也等于承认自己一个人斗不过王耀堂,30多年积累的名望啊! 所以,第二天一早,九龙塘。 王耀堂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有些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的吕致和,他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找上门了。 已经是对手了,懒得一脸虚伪地请对方进去,王耀堂就在院里站着问道:“这么大年纪了还起这么早,你没有性生活我还有啊。” 吕致和表情也瞬间冷下来,“后生仔,矿山竞拍大家各凭本事,你耍这些江湖手段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王耀堂‘哈’了一声,一脸讥讽地笑道:“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这话骗骗那些年轻人也就罢了,你他妈的不会说多了自己真信了吧?” 王耀堂指着吕致和,“晚上隗晓晖、尤卫把你带走啊。” “我就是跟你们这些老家伙学的嘛,真正的商业竞争,精髓啊!” 果然没能唬住这小子,吕致和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也缓和下来,“王耀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想要竞争石澳、南丫岛你应该提前打招呼,而不是一上来就下手。” “7前天,晚上9点,劳力士金表,还要我说的更直接一点吗?”王耀堂冷笑一声,“我他妈的花了小半年的时间撬动了石澳、南丫岛,你现在跳出来要摘桃子还有理了,世界上哪有这种道理。” “你既然找上门,也别说我王耀堂做事赶尽杀绝,今天就给你留一线,这次竞拍你自己放弃,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怎么样。” 吕致和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你以为把我逼上绝路了?” 王耀堂没说话。 “香港石材市场就这么大,容不下两条鲨鱼,这一行我奋斗了30年,想让我退出去可没那么容易。”吕致和轻声说道。 “年头多就有用那还竞争什么,大家直接比年龄算了,你当升级游戏呢,不死心,那就试试喽。” “好,那就再试试。” 王耀堂上前一步,伸手点在吕致和胸口,“我怕你试试就逝世啊,我现在还愿意遵守商界约定俗成的规矩跟你玩,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怕继续下去你扛不住啊。” 吕致和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王耀堂一眼后转身就走。 …… “李兄,这当然是我与王耀堂那后生仔之间的事,虽然是对手,但我这小子能把我逼到这种程度,我承认他确实厉害,年轻一辈人中说句第一也不为过了。” 香蕉李家,招待的会客室内摆上茶水,吕致和一脸凝重地说道:“一开始我还真小瞧他了,现在看来,这小子来势汹汹早有准备啊。” “怎么说?”李笑着问道。 “这小子盯上石材的时间超过半年了,半年前悄悄收购了粉岭石矿后就在布局,我今天才知道石澳、南丫岛之所以走到竞拍这条路也是他在背后搞的。” “是他!”李香蕉这下真的惊讶了,“他怎么搞的,那帮家伙就愿意听他的?” “应该也不外乎那些手段,估计是拿到了那些人的把柄,他毕竟是做社团的。” “也是。”李香蕉点点头。 “李兄,社团业务一直是夜店、娱乐、走私等产业,可他半年前就布局与社团没什么联系的石材业,有道是没有起错的外号,小财神啊,可见这小子胃口之大,今天他进入石材业,明天呢?我不信吞下石材市场之后他就会停手。”吕致和沉声说道:“那小子从内地弄来大量石材,内地可不止有石材。” “石材、建材、建筑,他才20多岁,起码未来20年都不会停下脚步的,他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市场一旦被搅浑对谁都没有好处。” 李香蕉沉默一阵,吕致和什么打算他看出来了,原本是不想管的,但被这么一说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香港房地产业已经很拥挤了,新人进来最后挤占的也一定是他们这些人的市场。 “是应该给年轻人一点警告。”李香蕉点点头。 吕致和心中一喜,笑着端起茶杯,“那我就以茶代酒,多谢李兄帮忙了。” “呵呵,吕老弟客气了,一点小忙而已,我会跟下面人交代的。”李香蕉笑着说道。 “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石澳、南丫岛的竞拍我退出。”吕致和笑着说道。 “哈哈,吕老弟还真是果断啊。” 第三百四十九章:谈崩 五天时间,除了安达臣矿场还能按计划朝外运输石矿,另外的蓝地石、鲤鱼门都基本瘫痪了,开采的石矿都堆积在货场,可今天一早,一辆辆货车开了进去,两大石矿又再次热闹起来。 吕致和舍下脸皮,两天之内就从各个建筑公司借来了运力,同一时间,王耀堂这边也收到了信息,之前安排人在各个工地门口堵着可不止说服了大部分的运输公司车主、司机,更是统计了那些货车的车牌号,通过车牌号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货车来源。 老东西还他妈的挺能折腾,到底是在市场耕耘了30年啊,王耀堂收到消息后感慨了一阵,随即便下令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 安达臣路,一辆皮卡靠近安达臣矿场后原地掉了个头,随即放慢速度,车箱里坐着一个带着皮手套的年轻人,抓着旁边塑料桶里的铁蒺藜朝着路上洒了出去。 10米长一段洒完,皮卡稍稍加速,开出去200多米后再次减速,又在一段10米长的公路上洒了铁蒺藜。 断断续续洒了三段路,这才开车消失在路上。 安达臣石矿场,通过传送皮带完成装货后,一辆载重达到25吨的货车缓缓启动从矿产开了出来,出了矿场开始慢慢加速,速度很快到了60公里左右。 开出去几百米后司机便看到公路上散落的‘碎石’,石矿用公路,有碎石完全是理所当然的,完全不以为意的开了上去。 “轰!” “轰!” 爆炸声中,重量40多吨的货车高唱着‘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冲了出去…… 失控的货车冲出去一段后再也控制不住,侧翻后又在公路上滑行出去几十米远,车上拉着的20多吨碎石散落的到处都是,彻底将路堵死! …… 吕致和为了这次保运输,早上天没亮就到了蓝地石矿场,亲眼看着第一批八辆货车开到堆场。 “吕生,这下好了。”谷元彬笑着说道。 吕致和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嗯,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吧,不过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帮忙,还是要打通水路。” “我催他们了。”谷元彬认真说道:“我前天去水警总局那边拜访了一下,哪位局长答应我会派人在码头和水道附近巡逻。” “嗯,做的不错,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都指望水警,你再安排人在水道入口和码头那边巡逻,再有破木船靠上来直接撞过去,不要怕损失,告诉下面的人,受伤了公司包医药费外还有奖金。”吕致和又嘱咐道。 “好的老板。”答应一声,谷元彬紧接着说道:“老板不用太担,借他姓王的几个胆子也不敢招惹几大家族,除非他不想再港岛混了。” 吕致和微微点头,这点他认同,李、李、许、郑,哪一家都是跺跺脚港岛都要颤一颤的大家族! 正想着,桌面上电话响起,谷元彬立刻走过去接起来,“我谷元彬……嗯,嗯?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吕致和心头猛地一跳,皱眉看了过去。 “什么?他怎么敢!” “这有什么问的,赶紧清理现场啊!” 电话挂断,谷元彬阴沉着脸说道:“安达臣那边打电话,刚刚货车出事故侧翻了,道路被堵了,咱们的人发现路上被人洒了很多铁三角,应该扎爆了胎导致车辆侧翻的。” 没有任何证据,但一定是王耀堂的做的! 吕致和气的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路上洒了那么多碎石,清理就不知道要多少时间,这段路洒了铁刺,后面路段呢? 这怎么走! “你安排几辆车提前清理路面,给我来回搜索。”吕致和狠狠喘了几口气,快速平复心情。 “我知道了。” 吕致和说完眉头皱起,总觉得好像忽视了什么东西,目光看向窗外,忽然猛地站起,“快,快别让货车出去,那王八蛋肯定三个矿场外都有布置!” 谷元彬也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朝外冲去。 现在又没电话,矿山之内联络用的都是对讲机,但也只配备了开矿那边的,太多了容易污染线路,现在忽然要联系装卸队,只能是跑过去通知。 装卸队这边干活很快,毕竟大老板盯着呢,一个个干活都比平日里更快,等谷元彬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时候发现很多聚集在大门口附近,顿时心头一沉。 冲过去分开人群往外一看,大约200米外两辆货车侧翻在地,公路上卷起大片烟尘。 完了! 同一时间,鲤鱼门同样有一辆车侧翻…… 路上散落的铁蒺藜不处理干净,救援车辆根本就进不来,救护车抵达现场都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将受伤的司机拉走,找来吊机将侧翻的货车吊起来后拖走,一辆推土机将散落在公路上的碎石都清理到公路两侧。 一直拖到中午才重新打通通道,但那些货车司机却拒绝开车出去。 装满矿石后重量都过40吨了,前面司机的惨状他们可是看到了,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别说吕致和不是他们老板,就是李香蕉站在这里…… 那倒也不是不能开…… 大富豪的在普通人面前还是极其有魅力的。 不过很显然,李香蕉这时候可不会出来说话,一点小事下面公司经理就能解决了。 实际上总经理都用不到,运输部门的经理出面拍着胸脯保证清理了道路,又拿出奖金的幌子后,威逼利诱一番很快就说服了这些司机。 普通人,耳根子很软的,都能相信签了认罪书就能没事…… 货车重新上路,一个个开的都很慢,很小心,结果也确实像是公司经理说的,路上的那些东西都应被清理干净了,很安全,只是车辆感觉越来越沉重,好像油箱里装的都是假油…… 进入市区后,终于还是感觉出了问题,一辆辆车停在路边,下车一看车胎被压的彻底变形了,漏气了? 浪费了好多时间,终于找到电话联系了公司,车队带队队长大声说道:“路上有人洒了钉子,车队里所有车都被扎了,最多一个车胎上能看到的钉子就有8个……” 刚刚回到公司,运输部经理就接到这个噩耗,挂断电话后黑着脸骂骂咧咧起来。 换胎? 重量超过40吨的货车在半路怎么换胎! 长江、恒基、协兴、太古、新世界、丽新的名头并不能增加车胎的护甲,一吨钉子足够让他们所有车队都停止运转! 吕致和挂断电话,刚刚是恒基建业总经理打过来的,能帮的已经帮了,总没可能让他们跟王耀堂去打一架吧,最后还要忍着烦躁说一句给对方造成麻烦,回头忙完了请客吃饭感谢一类的话。 倒是李香蕉给吕致和亲自打了个电话慰问下,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帮忙。 吕致和只是笑着感谢了句,除非李香蕉能说服王耀堂放弃,这种情况就是港府下场都没什么好办法。 双方斗了几天了,香港对石矿的需求并不会因为他的石矿运不出去就停止,王耀堂那边一船船的碎石、河沙运到屯门,关系并不能当石矿用,没有嘉华的石矿,还有耀明建材。 “吕生,他能洒钉子,咱们也能,大家都别做,逼港府下场啊。”谷元彬很是焦躁地说道。 吕致和摇摇头,刚刚借了别家的车用,转头又去撒钉子,那他30年攒下来的人品就全都败光了,王耀堂那混蛋一开始都没对各家出手,他现在又怎么能。 看了眼谷元彬,现在吕致和都没办法判断这家伙到底是真的这么忠心还是装的。 “安抚好下面的人,我吕致和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30年,没那么容易倒。”拍了拍谷元彬肩膀,吕致和迈步朝外走去。 说到底,矿业与其他产业不同,技术、管理都不是最重要的,哪怕采矿权都不是必要的,矿业的核心是武力,打不过说什么都没用。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安排家里人出国…… …… 尖沙咀,海景假日酒店,套房。 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白人拉着一个大箱子走进来,“装备到了。” “这么快。”一个留着小卷毛的黑人哇哦一声,“不是说香港完全禁枪,海关检查的也很严格吗?” “相信那些政客的话不如相信我明天就会中彩票。”沙发上坐着的一个脖子上都是纹身的白人说道。 “看来那些宣传又是假的。”黑人肥厚的大嘴唇子撅了下。 “FUCK!”纹身男竖起中指。 “再不闭上你们臭嘴我就把枪管塞进你们的屁股,赶紧过来检查一下装备,鬼知道他妈的这些东西行不行!”中年白人骂了句。 将箱子平放后打开,用胶带泡沫捆扎在一起的枪管,用绳子扎到一起的枪身,黑色袋子装的弹匣和铁质的小弹药箱。 …… 尖沙咀,海洋天堂。 吕致和承认自己年纪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少年。 22岁的时候他借钱买下美军在日本冲绳岛留下的大量开山机械运到香港,25岁的时候带着元杰与人拼命最后拿到安达臣矿场的开采权,但现在他已经50多岁了,身家过十亿,是声名在外的矿业大王,家庭幸福,儿女双全。 他现在想的更多是如何保住现在的财富和地位,让家族能继续延续下去,这时候再让他像是30多年前一样拼命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他想喊停了。 上次不欢而散,这次吕致和得找个中间人才好讲话。 作为王耀堂的合作伙伴,张耀荣一直关注着王耀堂的一举一动,再说他就是做建筑业出身的,虽然是因为没竞争过最后才转行的,但最近王耀堂与吕致和的争斗他一清二楚。 今天吕致和找上门,不用问他都猜的出来,这是求和来了。 呵,老混蛋也有今天,虽然之前两人没什么仇,但当年都在建筑业打拼,自己灰头土脸退出来,这家伙却成为石矿大王,他还是很羡慕嫉妒恨的。 今天看到石矿大王求到自己头上,就很开心,嘴角从接了电话开始就没压下去过,虽然他知道当面笑起来并不礼貌,但,真爽啊! 吕致和来之前他就给王耀堂打电话了,能谈当然比继续打好。 没在海洋天堂多聊,两人上车直奔友联大厦,。 从电梯内出来门口站着4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跟着走过两道合金安全门,这才看到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王耀堂。 “王老弟,这么悠闲。”张耀荣笑着打招呼道。 “哈哈,哪里悠闲,费心筹备了半年,差点被人摘了桃子。”王耀堂笑着起身。 “做事没可能一帆风顺的,有些波折很正常嘛,结果是好的就好啦。”张耀荣笑着指了指吕致和,“商业上磕磕碰碰难免,聊聊嘛。” “好啊,给张老哥一个面子。”王耀堂看向吕致和,“上次吕老板不服老,要跟我这个后生仔试试,感觉怎么样?” 张耀荣挑了挑眉头,吕致和可没说之前去找过王耀堂的事,“来来来,坐下说。” 吕致和笑笑,“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赢了,我退出这次竞拍。” “然后呢?”王耀堂笑眯眯说道。 “按照规矩,端茶道歉是吧。” “哈,糊弄我?”王耀堂嗤笑一声,伸手指着吕致和,“我最讨厌你们这帮老家伙的地方就是装腔作势,你他妈跳出来想要摘桃子,你想试试就试试,现在玩不过了又想轻飘飘说一句不好意思就想打发过去,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 “你!”吕致和脸色一沉,多少年都没有这么跟他说话了。 奋斗这么多年积攒偌大名声,要是还被人这么呵斥,那他不是白混了! “你什么你啊,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懂不懂,倚老卖老,狗屁的石矿大王,告诉你,在我这里不好使啊!”王耀堂沉着脸骂了回去,“要么蓝地石矿让出来,这件事揭过,要么继续下去,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50多岁了,多给后人积德啊!” 吕致和猛地站起,“想要蓝地石,你也不怕撑死自己!” “我是不是撑死不知道,但我知道拖下去你肯定先死。”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赔你2000万,这件事就此揭过!” “你他妈老糊涂了吧!” “你真要赶尽杀绝?” “哈,我就赶尽杀绝了你又怎样!”王耀堂一脸讥笑。 深深看了王耀堂一眼,吕致和转身就走,“咱们走着瞧!” 王耀堂挥挥手,没让人拦着他。 两人谈起来后张耀荣就没再开口,直到吕致和走了这才说道:“他宁可把蓝地石矿卖给别人也不会转给你的。” “嗯?”王耀堂愣了下,“就因为我跟他斗了下?” “这倒不是。”张耀荣摇摇头,“香港石矿业之前是他话事,如果蓝地石给了你,加上石澳、南丫岛后你就能拿到超过半数市场,再加上内地的话,他不但彻底失去话语权,安达臣和鲤鱼门都可能被你挤兑到赔钱啊,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割地赔款丧权辱国,这干脆就是国破家亡。” “像是盖楼,你有故事讲卖多少都可以,互相之间没什么影响,像是夜总会,并不会因为你开一家别人就没钱赚,但矿业不行,一旦让你掌握话语权,他就只有死的份。” “嗯,就像是吕致和曾经那样,把其他人都挤的退出行业了。” “如果我是他,我就会把矿山开采权卖给李家、许家、郑家都行,就是不会卖给你。” 王耀堂眉头深深皱起,还他真没想过这个,有点土澳铁矿操纵市场,逼的国内铁矿厂全都赔钱的感觉。 “我不可能让其他人摘了桃子!” “我的建议是你最好提前去跟几大家族的人聊聊。”张耀荣轻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王耀堂点点头。 …… 海景假日酒店,中年男人接起电话,“好,我知道了。” 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中年白人抬头看着几个弟兄,“雇主来电话了,100万美元,做好行动准备!” 第三百五十章:观塘枪战! 张耀荣走后王耀堂一个人在屋内陷入沉思。 在此之前,他对矿业的看法其实与其他生意差不多,从头到尾他想的都是拿下石澳、南丫岛后合并成一个大的石矿公司,然后用技术、管理、市场完成对珠海石矿业的整合。 如此一来就能垄断濠江未来的基础建材业,对香港市场也有一定的话语权,未来随着国内的发展,一点点扩展到钢材市场、水泥市场,最后再进一步就是建筑公司。 未来国内会展露基建狂魔的本质,这中间有太多的发挥空间了。 可今天吕致和的一番表现和张耀荣的提醒让王耀堂忽然感觉到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可能错了。 生意和生意是不同的,矿业没有共赢。 一个地区所有的矿产是有限的,你开发了,别人就没得开发,更进一步掌握了定价权的话,其他人都要看你脸色。 资产阶级:指以占有生产资料作为资本,占有雇佣劳动者的社会集团,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处于统治地位。 什么是生产资料,矿山就是生产资料! 统治地位还不够明显吗? 之前没想过,现在想到也不晚,只是,想拿到吕家的开采权可没那么容易。 开采权在嘉华手中,就是一枪毙了吕致和,嘉华的股分也只会被他老婆孩子们继承,哪怕全家都杀了,按照法律,股份会由港英政府接管,在政府的见证下,由公司其他股东出钱赎买。 反正怎么都落不到王耀堂这个外人手里的。 这又不是中东,更不是非洲,香港是讲法律的……那就只能想办法逼吕致和主动放弃,这可就难了。 想了想,让人把阿杰找了过来。 “你安排人盯一下吕致和家人。” “做什么?干掉他们还是绑架?”阿杰笑着说道:“我早就说直接动手,你们非要搞什么商战,结果如何。” “这能一样吗!”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有什么不同?” “你看到漂亮女人就直接扑上去撕别人衣服啊,那叫强暴啊,要展示个人魅力,要追求,要有过程的,看上别人的产业就杀人全家,那谁还敢跟你做生意啊,能斗到别人屈服最好,即便不能也让大家知道双方结了死仇,也有个动手的名头。” “直接撕衣服也不是不行啊,还挺刺激的。”阿杰嘿嘿笑道:“有种大反派的气势。” “气你个头啊!”王耀堂抬脚踹了过去。 阿杰笑着起身拍了拍裤子,“敌羞吾去脱他衣!” “丢!”王耀堂笑骂了句。 阿杰这边只是备选项,如果能把嘉华逼到破产,那被收购就不是吕致和能控制的了。 想要攻破敌人堡垒最好的办法就是二五仔啊,又卫涛喊了焦佩霖过来,这一等就是40多分钟…… 必须买楼,立刻买楼! 他妈的,今天,呃,明天就去找沈弼聊聊。 这段时间焦佩霖都盯着嘉华建材呢,特意花钱收买了嘉华人事部的人,拿到了内部员工名单。 办法不怕老套,有用就行! 嘉华人事部对公司员工都有一份评估的,虽然不完全可信,但也能作为参考了,王耀堂翻看了一下后递给保护伞(香港)安保公司情报部总经理赖鸿博,“调查一下名单上前面的这些人,传言也好,丑闻也罢,有确凿证据也好,有问题吗?” 赖鸿博笑着接过,“小问题,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他们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查出来。” 作为警察的时候,调查手段必须合规合法,现在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收买、威胁目标亲朋好友乃至家里雇的佣人,很多事情是没办法瞒着身边人的。 又不是拿去法庭上做证据,就是下套做局都没问题啊。 王耀堂目光看向另外一个50多岁的中年人林德惠,这是从商业调查科挖过来的,为此还专门组建了一个商业咨询公司让他做总经理,调查方向针对商业情报。 至于不同的调查部门会不会造成浪费,王耀堂不在乎。 “老林,你这边关注一下嘉华和他名下其他产业的情况,石矿一周没卖出去多少,一些合同即便不违约也快了,这些老牌富豪商业布局都很大,资金利用率也比较高,资金链不可能像咱们我这么宽松。” “我明白。”林德惠点点头,“其实可以侧重点嘉华的债务或者合同。” “债务?合同?”王耀堂眉头挑了挑,“你的意思是说收购嘉华与别人签署的供货合同,等他违约了之后逼他掏钱出来?” “是,不单单是债务、合同,还可以正在做的项目上做手脚,合同在他那些合作伙伴手中,他们看在过去合作的面子上很可能轻轻放过的。”林德惠在商业调查科做了30来年,见过的各种商业斗争案例数不胜数,让他实际操作可能不行,但出主意却没问题,相似案例太多了。 “好办法!”王耀堂笑着轻轻鼓掌。 同一个手段,到王耀堂手里的作用就完全不同了。 收购嘉华的债务、合同后不用急着催债,如果真落到最坏情况,这些债务都是可以转化股份的……到时候就不是吕致和能控制的了! 事情都安排下去,房间内就剩下四眼仔和王耀堂两人。 “楼,必须买楼!”王耀堂敲了敲桌面。 “买楼,买楼。”四眼仔笑着点头,“你逼的这么紧,就不怕吕致和狗急跳墙啊?” “他敢!”王耀堂眉头一立。 “我也觉得他不敢,不过万一呢,你经常说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小心点总没错的,对不对。” 王耀堂点点头,“问题不大,防弹凯迪拉克啊,7.62全威力弹都打不穿,安保车辆也换成防弹福特了,就是扛着RPG过来都没用,最小命中距离40米,怎么打得中啊。” “你心里有把握就好。” “楼!楼!” “没有啊,你又不想分层购买,又要最好地段,好地段别人为什么卖啊!”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就一个都没有?” “最近一个交易的是金门大厦,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之前咱们聊过的啊,9亿收购,转手卖了16.8亿。” “说过吗?哪家公司啊?”王耀堂愣了下,不过最近两年炒楼确实很火爆。 “佳宁集团。” 王耀堂一愣,总感觉这个名字自己听过,而且很熟悉,抬手抱着脑子狠狠想了想,好像跟诈骗案有关呢? 更具体的有些记不清了。 想了想说道:“这样,你搜集一下佳宁集团的详细材料。” “做什么?” “我感觉这家公司有问题,看看能不能捞一笔。” “啊?”四眼仔一脸惊愕,“你开玩笑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算出来的行不行啊,他名字起的有问题,管那么多,查一下就知道喽。”王耀堂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算出来的可还行……四眼仔一阵无语,不过耀哥有时候就是这么神神叨叨的,但一些事情还真就如他预料的那样发生,哥几个有时候也觉得王耀堂挺神的。 也许真就如外号那样,财神转世吧。 “行,我调查一下。” 四眼仔走后,王耀堂还要继续忙,胜义投资公司、胜义堂,包括下面16个子公司的成立都要他点头处理,包括公司招募的管理团队都要他亲自面试。 下午3点左右,卫涛敲门进来,“老板,4点约了去观塘茶果岭看地。” 王耀堂起身甩了甩手,“知道了。” 前几天吕致和的人爆破了耀光所在的深水埗工业大厦的电路,闹的现在只能靠柴油发电机顶着,王耀堂干脆决定租地弄个工厂。 耀光做的是录像带翻录,其中近半左右是肉搏片,这个是绝对没办法在内地做的,所以只能在香港本地搞,之前四眼仔一直抱怨空白录像带成本高,说要自己生产,观塘那边地足够多,还真能考虑。 另外,他可是知道观塘未来是通了海底隧道的,到时候地皮要猛涨一波,李香蕉在靑洲英坭工业用地转商业用地的手段,王耀堂一样可以玩。 至于港英政府关系恶劣什么的……只要他实力够强,哪里有什么关系恶劣! …… 海景假日酒店,顶楼套房,客厅茶几上铺开一张地图和几张王耀堂不同角度的照片。 “目标亚裔男性,香港本地黑帮大头目,这里需要强调的是亚裔黑帮的人数都非常多,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控制的核心手下超过2500人,非核心更是超过万人。”中年男人指着照片沉声说道。 “法克,菲尔,快告诉我你在开玩笑,我老家他妈的人口都没有上万,你知道上万到底是什么概念吗?这他妈的相当于一个陆军一个师的兵力了?”黑人瞪着金鱼一样的眼睛大声说道。 “布福德,亚裔人多这件事有什么可奇怪的,他们像是蝗虫一样到处飞,啃噬掉视线中看到一切东西,看到蝗虫你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一脚狠狠踩下去,他们就会‘啪’的炸开,汁液溅射的到处都是。”纹身男眯着眼一脸陶醉的样子,“相信我,那声音非常迷人。” “闭嘴,卡尔,这里他妈的是香港,我打赌到时候被踩死的一定是你这个蠢货。”菲尔骂了句,这才重新说道:“根据雇主给的资料,目标格斗能力很强,两次在擂台赛上将对手打死,对手一个是本地拳王,一个是日本拳王。” “日本,你在逗我吗,那些小矮子……”卡尔继续开口嘲讽,只是话说到一半对上菲尔那冷厉的眸子,这才悻悻闭嘴,“好吧,你继续。” “根据情报我们可以判定,目标身体素质不错,意志强大,反应敏捷,如果我们不能第一时间将目标击毙,他很可能借着复杂的地势逃离。”菲尔沉声说道:“但困难的地方就在这里,情报显示目标极其怕死,出门的时候随时都会带着20人的安保团队,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安保并不职业,但安保手中是否有枪雇主并不确定。” “我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白人兰姆忽然开口道:“100万美元啊,如果资料显示目标很容易对付那才有问题不是吗?那些有钱人可不是蠢货。” “兰姆说的对,最好是能提前知道目标的行动路线在半路埋伏,在公开场合目标身边都是安保,很难有机会打中他,这里不是越南也不是南美,第一波袭击打不死他我们就麻烦了。” “行动路线的话让雇主提供,100万都花了,想必这点事情并不难。”卡尔这次没有开嘲讽。 …… 观塘。 这时期的观塘区是香港所有区中人口之冠,人口超过70万,观塘是香港的工业区之一,加上低廉的地价共同造成了这种结果。 观塘除了工业、人口全港之冠外,还有一点极其著名,那就是观塘烂仔…… 人口增加,工业衰退,这种情况也是必然。 这会儿王耀堂就在鲤鱼门路东北侧,这里有一片废弃厂房,上一个工厂是生产船只配件的,不过已经破产了,现在这一大片厂房都闲置呢。 根据《政府租契条例》工业用地采用批租制,承租人需在获得土地使用权时一次性支付全额地价,此后还需每年缴纳地税,这一点并不会因为破产而改变,破产管理人需继续履行缴纳,当然土地使用权准许转让给第三方,但需经政府批准。 政府批准这一点上基本不可能被阻拦。 都特么破产了。 “王生,这块地很好的,靠近鲤鱼门路,交通很方便,旁边就是观塘的住宅区,招工就更方便了,老工业区,用电能保障,往南1公里就有港口,真的是不能更方便了!”一个身材有些矮胖的中年男人大声介绍道。 “段先生,这么好的地方你还搞破产了,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王耀堂一脸‘疑惑’地问道。 段杨鸿表情一僵,有些恼火地看了眼王耀堂,骂人不揭短懂不懂。 目光与王耀堂对上,段杨鸿立刻挤出灿烂笑容,“这哪里是风水不好,就是风水太好了,我一条烂命不够硬压不住啊,香港谁不知道王生绰号小财神,与这里的风水就是天造地设的绝配,龙虎相逢,势不可挡,一飞冲天啊!” 王耀堂‘呵’了一声,招手让卫涛打开地图。 东区海底隧道86年才开始修建,那都是下一任总督的事了,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不过只是看地图王耀堂就能猜出来路线会怎么走。 首先要避开启德机场的跑道,又要避开茶果岭,未来这一片都会开发成住宅区,确实算是风水宝地。 考虑到现在自己与港英政府糟糕的关系,地政处长官都被自己安排人做掉了,不如直接从别人手里转让,反正《声明》之后年限都是一样的。 决定之后,王耀堂什么都没说直接告辞,只留下段杨鸿呆呆站在原地,要不要你给个话啊! 受到‘谈判’影响,这两年工业用地价格暴跌超过70%,段杨鸿愁的头发都白了,再转让不出去他准备直接违约了。 车上,王耀堂笑着对卫涛说道:“安排人去找他谈,价格尽量压低,一个星期内给我搞定,对了,还有左右的两个地块,尽量一起拿下来。” “好的老板。”卫涛答应下来后又补充了句,“这个是不能用来做住宅开发的,耀光暂时用不了这么多地吧?” “高足球场行不行,反正现在地价便宜,多拿一些没问题的,又花不了几个钱。” “好的老板。” 提醒是义务,老板决定最大。 …… 半小时前,王耀堂到观塘看地没多久吕致和就收到消息,段杨鸿的厂房距离鲤鱼门矿场直线距离只有2公里,鲤鱼门路最早就是给鲤鱼门石矿场配套的。 这一片区的情况吕致和非常了解! 菲尔接到电话后立刻出发,六人开着两辆老福特快速赶到观塘路,在附近绕了两圈熟悉地形后快速确定了伏击地点,都是专业的,在外打仗的时候可不会给你太多时间一点点摸透地形。 按照观察,这里很像是他们熟悉的皇后区,公路两侧到处都是小型公寓楼,道路狭窄闭塞,即便一击不中也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逃离现场。 当然,如果一击不中,目标逃跑也很容易…… “兰姆、卡尔一组,布福德、阿特金斯一组,约瑟夫负责接应,怎么做不需要我布置了吧?” “放心。” “一个黑帮头目而已,第一波交叉射击就能把他打成筛子。” “准备好庆祝吧,头。” 几人一脸笑嘻嘻的,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菲尔伸手点了点几人,这才转身朝着旁边的宾馆走去,开房,要了一间视野好的位置,按了下喉唛,“试音,试音……” 楼下,兰姆、卡尔几人有背着吉他包,有背高尔夫球包的,散落在一段长20米左右的区间内,香港有大量外国人,几人看起来并不显眼。 七八分钟后…… “目标出现,三辆车,前后福特,中间是凯迪拉克,距离还有100米,准备。”菲儿拿着望远镜大声说道。 “收到。” “收到。” 之前的嬉皮笑脸瞬间从几人脸上消失,纷纷拿下背上的包做好准备。 约瑟夫侧头看了眼,黑色的福特已经出现在视野中,左右环视,目光一亮,快步朝着一个走来的女人迎了上去,“hi,美女,打扰一下。” 女人看到是一个白人,眼中满是激动,感觉心跳瞬间加快,操着蹩脚的英语说道:“你好……你,我吗?” 约瑟夫听的一头雾水,但并不要紧,将包靠着护栏放下,朝着侧面走了两步到两个护栏中间,拿着一份地图比比划划,女人立刻贴了上去,伸头朝着手指的位置看去。 侧头看了眼,约瑟夫说道:“我逼停目标。” “啊?What?”女人没听懂。 “需要你帮个小忙。”约瑟夫咧嘴一笑,伸手搭在女人后背上。 女人脸色一红,心跳更快了,他一定是爱上我了! 约瑟夫用力一推,犯花痴的女人向前踉跄了一下,约瑟夫抬腿猛地朝着女人后腰踹了过去。 “啊!”惊叫声中女人猛地朝着马路中间扑了上去。 王耀堂车队。 打头的福特上,看到一个女人扑出来,和志杰下意识的一脚刹车猛踩下去,“滋——”的摩擦声中,车上其他人被晃的全都扑了出去。 前车忽然急刹,傻泽也吓了一跳跟着猛踩了下刹车,后座正说话的王耀堂猛地撞了出去,“卧槽!” 路边,兰姆、卡尔、布福德、阿特金斯掏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只用了一秒多,15米的平行面上,四个角度的交叉火力瞬间覆盖了中间凯迪拉克!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快速地连续点射,凯迪拉克被金属风暴覆盖,车身、车窗叮叮当当响起一阵爆豆子的巨响! 王耀堂刚刚稳住身体,车窗就被打成一片波纹雪花状,条件反射般一矮身趴了下去,也就是美式全尺寸车,后排空间足够藏身。 前排副驾驶的毕斯娜也被撞了头昏了下,可枪声一响瞬间清醒,一手摸向手套箱,一手重重拍向傻泽,“快开车,撞出去!” 眼看子弹并未如想象般穿车而过,兰姆脸色一下变的难看,“法克,防弹车!” “继续,不要停!” 不用他喊,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对防弹问题有足够的了解,防弹钢板也是有极限的,在同一位置连续遭受冲击后钢板同样会碎裂。 中弹后防弹插板必须更换!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再次扫了上来,趴在后面的王耀堂伸手猛地拉了下被吓傻了的卫涛,卫涛刚刚趴下,车窗的防弹玻璃就被打穿,子弹当当当打在另外一次玻璃上后弹落在王耀堂腿上。 这会儿紧张,没感觉出来烫。 看着抱头缩在头前的卫涛,王耀堂轻轻松了口气,这下即便车门被打穿也没事了…… 傻泽到底也是跟着王耀堂见过风浪的,被毕斯娜一巴掌拍醒,立刻重新启动,猛打一打方向盘,V8发动机轰鸣声中猛冲了出去,“轰”的一声与后方上来的车碰了下,凭借更重的车身硬是稳住了,撞开侧方来车后飙射出去。 卡尔一脸不甘心地冲出去几步,瞄准凯迪拉克屁股“哒哒哒”的来了轮点射。 “撤撤撤,快撤!”旁边宾馆楼上菲尔大声吼道。 布福德、阿特金斯转身就跑,兰姆、卡尔侧身倒退着护住后路。 两辆福特上,被急刹车晃的七晕八素的安保们终于是反应过来,小队长大声吼着,“拿枪,拿枪,抄家伙干他们!” 一把拉开座位下面的箱子伸手去掏,每组车上都有4把56冲,5把大黑星,全都配备有备用弹匣,只是平常根本不会携带在身上。 从手套箱内掏出枪来,打开保险,一把推开车门,副驾驶上的小队长根本不管路上惊叫的行人,对准正撤退的袭击者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兰姆脚步一顿,枪口对准福特就是一轮扫射,“哒哒哒,哒哒哒——” 小队长吓的一缩脖子,打开的车门玻璃一下炸开。 拉开车门正要跳出去的安保被这一梭子又给压了回去。 卡尔同样朝最近的另外一辆福特扫了两个长点射将要下车的安保逼了回去。 “兰姆!”布福德吼了一嗓子,和阿特金斯错开几米站定,枪口瞄准两辆福特开火。 “哒哒哒” “哒哒哒” 借着火力掩护,兰姆、卡尔转身猫着腰就冲了出去。 “后窗、后窗!”后面一辆车的小队长大声吼道,两个拿着56冲的一下反应过来,挥舞枪托砸开后窗后架上枪,开始还击,“哒哒!” “哒哒!” 有掩体,又经常到附近岛上打枪训练,忽然遭受袭击,肾上腺素爆发下根本感觉不到害怕,只是过于激动下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距离十几米依旧是人体描边…… 只是再怎么描边,感受到子弹在身边打过去,布福德一个黑色脸色都开始有些发白了。 另一边,距离有50多米外的宾馆楼上,菲尔抄起M16瞄准福特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 连续的短点射打固定目标,车后盖叮叮当当声中被打出几个凹坑。 “我掩护,快撤!” 布福德两人转身就跑,这会儿路人要么跑散了,要么就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倒是很畅通,但也实在没什么掩体。 这边火力一断档,两辆福特上的安保呼啦啦就冲了下来,七八条枪瞄了一下就扣动扳机。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响成一片,正跑到街角准备转身的阿特金斯一个踉跄扑了出去。 “阿特金斯!” 布福德惊呼一声回身就去拉人,距离只有几米,视线中阿特金斯身上“噗”“噗”迸出几朵血花…… 周围的地面一瞬间被子弹覆盖,几颗碎石崩在布福德身上,让他脚步一顿。 “走!”阿特金斯知道自己完蛋了。 “法克!” 第三百五十一章:大搜索! 眼见袭击者跑过了街角,一队小队长陆少涛立刻大喊一声不要追了,在街头闹出这么大事情,必须赶紧撤,虽然撤了之后如何处理他也不知道,但老板会想办法。 刚想喊手下都回来,猛地听到旁边响起一声女人的尖叫,“你为什么踹我,你这个婊子养的。” 女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差点被车撞死,随后又是噼里啪啦的枪声吓的一动不敢动,现在枪声停了,发现自己竟然尿了裤子,身上疼痛加上羞恼让她失去理智,第一时间不是跑路而是发疯一样吼叫。 陆少涛猛地转身,刚刚他在副驾驶确实看到是一个男人踹个女人到路上才导致他们刹车的,现在哪里还不明白,那人是故意的,他跟袭击者是一伙的。 二话不说,抬手扣动扳机,“砰”“砰”“咔……” 子弹打空了。 刚想喊人去追,耳机里响起王耀堂的声音。 满是弹孔的凯迪拉克冲出包围圈后,王耀堂扫了下真皮沙发上的碎玻璃渣后重新坐好,袭击者能控制的范围有限,现在已经脱离危险区域了。 “老衲,受伤没!”王耀堂沉声问道。 “说了不要叫我老娜!”毕斯娜拍了拍头上的掉落的玻璃渣,“没事,这车还挺结实的。” “对讲机。” “好。” “耀哥,去哪?” “指挥中心。” 王耀堂接过对讲机,“我是王耀堂,阿涛,你们是否安全。” “老板。”陆少涛连忙按住耳麦,“四个袭击者被击毙一人,其他的三人跑了。” “有人受伤吗?” “有几个。” “听我说,拦截车辆送伤员去最近的医院,然后你们开车去观塘码头,别忘记处理下枪上的指纹,到地方后留下一个人看车,其他人立刻换车回友联。” “那个击毙的袭击者怎么办?” “丢给警察。” “好的老板。”陆少涛立刻招呼人,看了眼受伤的一共3个人,都不严重,应该是子弹打在防弹钢板上产生跳弹造成的。 安排一下,招呼人上车离开现场,他们可不能被警察堵在这里。 当街发生枪战,双方这短短一分钟左右打出去子弹起码有300发,观塘本就人多,双方交火的时候根本顾及不上普通人,受伤的不少,被警方抓到就麻烦了。 嗯,麻烦的不单单是他们,也包括警方。 是下命令让你们抓凶手,但没让你们真的把凶手抓回来啊…… 临上车的时候,陆少涛看了眼坐在路边又哭又嚎的女人,“带上她。” 两个安保立刻扑上去,在女人惊恐尖叫声拉上车就走。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带上这女人有什么用,但无所谓,大不了放了,警察又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万一有用呢。 两辆战损车快速掉头扎进了小巷里直奔码头。 “指挥中心,我是王耀堂。” “老板。”刘伟辰刚刚还在沙发上坐着看报纸,听到那边音响里的声音,一个闪现就出现在话筒旁。 “立刻让高力士联系我。” “好的。”刘伟辰对着旁边的人挥挥手,手下一个电话打到指挥中心筲箕湾分部。 “我刚刚在观塘路中段被一群枪手袭击,袭击者在5人以上,手持自动武器,全都是外国人。” “什么!”刘伟辰吓的差点跳起来,“老板你没事吧?” “没事,把消息放出去,让油尖旺四个堂口把能调动的人都给我调动起来,封锁从观塘出去的路,一个外国男人都不许放出去,通知将军澳堂口、清水湾,也给我封锁通往那边的路口。” “好的,我立刻安排,高力士联系上了。” “切信号过来。” “耀爷,我是高力士啊。”对讲机里传来高力士的声音。 “听我说,两件事,几个外国佬他妈的袭击我,开了一百多枪,现在调动你能调动的所有船只,给我封锁观塘仔湾一带,检查每一艘从观塘出来的船,任何一个外国男人都不许放出去。”王耀堂声音平淡地说道:“有人不让检查,不用控制,给我打!” “带上家伙!” “什么,冚家铲,耀爷您放心,我保证一个外国苍蝇都不会放出去!”高力士大声说道。 “嗯,另外安排10个兄弟,刚刚安保队与对方在观塘交火,打了几百发子弹,肯定有行人受伤,陆少涛带人在观塘码头那边等着呢,兄弟们安家费一人20万,立刻给,打官司公司会安排律师,坐牢期间每个月按时发薪水,出来给他们提四九。” 现在胜义的四九相当值钱,跟特么国企员工一样…… “耀爷放心,交给我!” 事情暂时能安排的也只有这些,王耀堂猜袭击者大概率是吕致和安排的,只是……他妈的没想到老王八蛋这么果断。 具体操作还要等他回指挥中心亲自主持大局。 …… 挂断通信,高力士立刻呼叫指挥中心簸箕湾分部,“我是高力士,切到公共频道。” “指挥中心收到,切换完毕。” “喂喂喂,我是高力士,我是高力士,所有场子的人听着,把人都给我喊回来,找到你们能找到的所有船,然后都到码头集合,我不管你们在干什么,立刻,马上,20分钟内必须赶到!” “再说一遍……” 连续通知了三次,高力士这才放下对讲机,这玩意是真他妈的方便啊,从前想要喊小弟做点事,要一个个打电话到场子里,结果还未必有人接电话,要么就是打传呼机等对方回电话,然后就是疯狂的占线…… 现在好了,场子里包括四九仔身上都配有对讲机,一句话就能集合人马。 公共频道喊话,高力士手下心腹自然都听得到,第一时间跑过来,顶罪这种事他肯定不会安排手下心腹,簸箕湾这一片到处都是烂仔,想挂靠过来的蓝灯笼不要太多,只有平日里表现最好的蓝灯笼才能抢到这种为大佬办事的机会啊。 交待小弟去找人,又安排人去仓库拿上家伙,一群人出门开上丰田海狮就朝着码头杀了出去。 胜义簸箕湾堂口忽然集体出动,消息根本瞒不住,更何况对讲机平日里都挂在腰上,声音那么大周围人听得到,纷纷好奇是有什么事。 看热闹嘛,其他几大势力的人也派人去了码头。 动起来的不单单是簸箕湾,油尖旺区才是胜义大本营,这边人手最多,这会儿已经是5点左右的,夜场都快开业了,正好是人手都在的时候,听到自家大佬遭到枪手袭击,一个个全都骂骂咧咧的冲出去。 被金属风暴摧残的破破烂烂满是坑洼的凯迪拉克像是怪物一样,一路上所有人车辆都下意识避开,当然,避开的同时也都关注着,看过电影的都看得出来,这是遭到袭击了啊! 凯迪拉克,能开这种车肯定是大人物啊! 回去的路上,王耀堂正想着怎么抓人,怎么炮制吕致和呢,结果忽然听到一阵连续不断的喇叭声,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溜的丰田海狮错身而过。 开出去一段,又是七八辆丰田海狮,滴滴长按着喇叭。 “是咱们的车,这是跟耀哥你打招呼呢。”傻泽忽的说道。 王耀堂嘴角慢慢翘起,阴沉脸上总算出现一抹笑意,“咱们现在有多少丰田海狮?一两百辆肯定有吧?” “不止。”毕斯娜说道:“安保公司这边就有80多辆。” “下面各个公司、夜店也买了不少丰田海狮,拉货拉人都行,很方便,数量不低于200辆。”总算缓过神来,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卫涛说道。 “我听说社团一些四九大部分买的也是丰田海狮用,都是跟老板你学的,几百辆是有的。”傻泽跟着说道。 “我丢,那不是说我起码带动了上千辆的销量?丰田应该给我代言费啊!”王耀堂啧啧两声,“老衲,咱们这算不算机械化步兵师了?” “差不多吧。”毕斯娜跟着笑起来。 死里逃生,愁眉苦脸有什么用。 尖沙咀、佐敦、油麻地、旺角、沙田、将军澳、清水湾、簸箕湾……八个堂口大规模调动,20分钟左右,观塘通往九龙、沙田、将军澳、清水湾的所有道路上都被丰田海狮堵上了一半,剩下一半也被人用路障桶划归了路线,上百人站在车辆和路障桶旁边,挨个检查要出去的车辆。 指挥中心里什么人才都有,警务处交通署出来人定下了方案,通过对讲机指挥下面人做的,人足够多,效果比交警做的还好。 虽然这些人一看就跟警察屁的关系都没有,但上百人啊,一般的车主根本不敢说话,老老实实放下车窗让对方检查,包括后备箱。 当然也有自觉很厉害的…… “扑街,你们他妈的什么东西啊,当自己是警察啊!”一个年轻人放下车窗大声骂道。 如果负责检查的是堂口话事人,这时候倒是不会说什么,最多对骂几句后看看里面没有老外就放过去了,但任何时候做事的都是下面的人。 “去你妈的,冚家铲!”小弟骂了一句抬起手中警棍就砸了过去,“咣”的一声,放下一半的车窗玻璃当场被砸的满是裂纹! 一棍子吓的里面年轻人惊呼一声,这会儿小弟们都很亢奋,伸手进去拉开车门,抓着年轻人的头发直接扯了出来,副驾驶上的漂亮姑娘吓的尖叫出声。 “搞什么!”超A一直在附近,见到问题第一时间过来。 只是看了一眼便挥手喊道:“没有人就让他们赶紧走,别他妈耽误时间!” 小年轻头发被扯掉一把,疼的脸都扭曲变形了,被狠狠收拾一顿后终于是看清现实,警察可以随便吼吼,毕竟警察要守规矩,但社团不行。 这些最下面的底层连港督长什么样都不认识,稀里糊涂的下手最狠。 王耀堂亲自下的命令,没有外国人的车辆直接放走,外国女人也不用管,小孩子也不用管,但那些成年人一个都他妈的不能放出去! 就是把港岛翻过来,王耀堂也要把人抓出来! …… 观塘主街道发生激烈枪战,打出去几百发子弹,观塘警署署长办公室大门被秘书直接撞开,发火的机会都没有,听了秘书报告后署长一下弹了起来,“交战双方都是谁,死了多少人?” “是两辆福特和一辆凯迪拉克,香港凯迪拉克一共没几辆,加上保护的福特应该是王耀堂被袭击了。”秘书快速说道。 “他人呢?” “跑了,留下的安保与袭击者交的火。” “立即封锁现场!” “王耀堂的那些安保呢?” 署长眉头皱了皱,“让吕成哲带人去抓,让他小心点,别激化矛盾再惹出麻烦来!” “我明白了。” …… 观塘码头。 两辆满是弹坑的车停在码头入口处,只要不瞎就知道这附近肯定是出事了,一时间没人敢靠近。 高力士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陆少涛,虽说两边就隔着2公里宽的海面,但集合人马,找到能顶罪的小弟,到码头上船开过来依旧要不少时间的。 看到警车过来,围观的人自觉让开一条道路,吕成哲一眼就看到了两辆战损版的福特和那旁边站着的十几个一身杀气的安保,隔着二十多米,双方目光对上的一刹那,清楚看到几个人转身钻进车里。 他从警署出发的时候已经有附近的巡警到了两边交火的现场,听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那里到处都是崩飞的弹壳,墙上、地面全都是子弹打出来的坑。 像是发生了一场战争! 一想到这帮人身上肯定持有大量的自动武器,吕成哲开车门的手就是一僵,抄着对讲机喊了嗓子,“都别动,待在车上!” “头,咱们不是来抓人的吗?” 吕成哲没好气骂道:“痴线,周围这么多人你看不到吗?发生交火伤到无辜平民怎么办?你上法庭还是我上法庭!” 手下眨眨眼,他是肯定不想上法庭的。 可就这么看着? 老大不让下车,大家就只能待在车上,透过车窗玻璃朝着码头看去。 陆少涛皱着眉头,大哥交代说会有人来顶罪,可警察已经来了,高力士那混蛋还没到呢,现在怎么办? 正想着警察要敢下车就开火呢,却发现警车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也不见警察下来。 陆少涛有些懵。 不但他懵了,周围围观的民众也懵了,警察在做什么? 怎么停车之后不下来? 警察不动,陆少涛也不动,准备坐船去本岛的民众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同样不敢上前。 就这么对峙着,陆少涛正焦躁着呢,一艘客轮停在码头,高力士第一个跳下来,随后呼啦啦下来30多人。 在船上高力士就看到了那两辆防弹福特,下船立刻喊了声,“涛哥。” 跑到近前刚准备说什么,一眼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警车。 “这……”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们过来有几分钟了,但没人下车。”陆少涛皱眉说道。 高力士到底是跟着神仙锦混了那么多年,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在港岛社团和警方是有默契的,闹出大事后一定要交人出去,警方不在乎是不是真正的案犯,但一定要结案平息舆论,这次估计是没算好时间,来早了。 “这里交给我了,涛哥撤吧。” “行。”陆少涛招呼一声,弟兄们从车上下来,顺便还把那女人拖了出来。 女人刚刚在车上就看到警察了,一下车立刻就大声嘶吼起来,“警察,警察,他们绑架我啊,他们绑架我,呜呜呜——” 安保上去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就这么直接拖走了…… 走了…… 刚刚联系了指挥中心,王耀堂让把人带回去,是这女人截停的车,不管她是故意的还是被迫的,至少她见过袭击者长什么样子。 警车上,几个警员全都看向吕成哲,怎么办? “咳咳,人质,嗯,我们要确保人质安全,不要激怒劫匪,对,就是这样。”吕成哲一本正经地说道。 陆少涛十几人朝着栈桥走过去,吕成哲一把抓起对讲机,“所有人,准备。” 看着黑制服们上了船,吕成哲猛地推开车门第一个冲了出去,“抓人!” 什么叫英勇无畏啊! 冲在抓捕持枪匪徒的第一线,我,英雄吕成哲,打钱! 高力士带着其他人后退,吕成哲猛地扑上去按倒一个,膝盖压着暴徒的后背,手中银色的手铐‘咔嚓’一声扣了上去,动作极其潇洒。 10个蓝灯笼全都老老实实被按倒后带上手铐,吕成哲探头到车内看了眼,4把56冲5把大黑星让他瞳孔一缩,幸亏刚刚自己谨慎小心没有冲下来,不然怕是要被送公墓了…… 现在多好,警方抓捕了街头枪战的暴徒,缴获了大量制式武器,没有人受伤,一切都是这么完美。 高力士笑着走上去,“阿sir,你们是封锁现场还是回去?” “你想做什么?”吕成哲一脸严肃地问道。 “警民合作抓暴徒,5个外国枪手啊。” 吕成哲压低声音说道:“6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的宾馆楼上。” 说罢,吕成哲大声喊道:“收队!” 高力士不问的话他就真的封锁现场了,现在么…… 带队亲手抓了10个持枪暴徒,功劳已经到手就不要节外生枝,这他妈的要是倒霉真堵住了枪手,自己怕是功劳没捞到反而被盖旗啊。 皇家警察,动若雷霆,眨眼就撤了。 高力士带人封了码头登船口,外国人与狗不得上船! …… 准备下班了,忽然下面报告观塘街头发生枪战,双方打出去300多发子弹,韩一理只感觉眼前一黑。 这他妈的警务处长没法干了! 爱他妈的谁干谁干! 辞职! 明天就辞职! 听说又是王耀堂,韩一理咆哮着让人立刻把卡贝尔喊过来,警局高层都知道卡贝尔跟王耀堂穿一条裤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给港督府一个交代,给媒体一个交代的,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确定好方案,然后才能开会讨论如何处理。 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 “现在,立刻,马上给王耀堂打电话,妈惹法克,这个疯子,当这里是战场吗!”韩一理指着电话骂道。 卡贝尔同样刚刚收到消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但他知道打指挥中心那边一定能找到王耀堂,打开免提,拨号,韩一理沉着脸一声不吭听着。 “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Level C级凯迪拉克防弹车,可近距离抵御7.62全威力弹射击,防火,防生化攻击,我花了100万美元定制的,4把M16交叉火力,刚刚我让人数了下,中了38枪,车都他妈的被打烂了!”王耀堂说着‘嘿’了一声,“现在要返厂维修,几十万美元就不说了,时间要两个月。” 卡贝尔、韩一理倒吸一口凉气,38枪?这都没死!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到底怎么回事?”卡贝尔有些庆幸地说道。 王耀堂‘哼’了声,“我也想到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花大价钱定做了防弹车,现在我已经死了,伙计,不要跟我说什么冷静,现在遭遇袭击的是我,我是个守规矩的人,但有人破坏了规矩,破坏规矩的人必须付出代价,不然下一次我还会受到袭击,别人可以不在乎我的命,但我在乎,明白我的意思吗?” 卡贝尔看向韩一理。 “谁做的?”韩一理出声问道。 “呵呵,你们应该猜得到,老家伙迷失在了吹捧中,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石矿大王了。” “把你的人撤回来,你没权利封路检查,这影响太坏了。” “呵,抓到袭击者再跟我说这些吧。”王耀堂啪的挂了电话。 韩一理长长吐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立刻安排人布置哨卡,让那家伙留几个看着,不要都他妈的堵在路上,让人跟着王耀堂与吕致和,我不想再看到发生枪战,然后喊其他人开会!” “好的。”卡贝尔点点头。 …… “耀哥,你没事吧?” 指挥中心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阿杰、阿积冲了进来。 “没事。”王耀堂摆摆手。 呼,两人长长出了口气,阿杰抓过茶杯灌了口这才说道:“冚家铲,上午你让我安排人盯着吕致和家里人,他妈的,下面人找遍了,人不见了,肯定是提前跑了。” “中午老棺材带着张耀荣过来求和时我就应该想到的,王八蛋是早就准备好了,谈不拢就让枪手动手。”王耀堂沉声说道:“他人呢?” “不知道,不过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不过老家伙在港岛混这么多年,真要躲起来我们很难找到他。”阿积冷声说道。 “他妈的。”王耀堂骂了句,他下午的时候还想着收买嘉华的人内部捣乱,挖角关键位置的人让公司陷入瘫痪呢,没想到转头就被人上了一节‘真实商战’的课。 “要不要去机场海关查一下他家人飞哪里了?”阿杰问道。 “没用,香港能查,国外怎么查,随便转机一下就根本没法追踪。”王耀堂摇摇头。 “那就这么算了?”阿杰不爽道。 “当然不行,准备一下他们的照片和资料,联系全球各地的华人堂口100万美元悬赏,除非他躲到填上去,不然早晚把人抓出来。” “能行吗?100万是不是太少了?” “100万就是给大家提个醒,没了港岛的根基他们自己就是大肥羊,找到人轻松就能榨出油水来,你还真以为有人会通知我们啊,有消息也是人死了。”王耀堂嗤笑一声,“躲?我看他能躲到哪里去!” “让潮仔、超A、大华他们安排人冲了他的矿场!” “老衲,你带人去一趟海景假日酒店,拿到他们的监控录像和登机记录。” “好的。”毕斯娜没好气地白了王耀堂一眼,看在你刚刚遭遇枪击的份上,这次就不计较了。 刚刚安排下去,刘伟辰走过来,“老板,项家来电话了。” 王耀堂起身,他们不来电话自己也要打过去了,胜义在观塘没有堂口,搜人有其他三家帮忙会更简单,包括吕致和,万一人没跑出去呢。 项老大电话里关心几句,主要就是确定一下王耀堂的情况,听到中了38枪竟然都没事,项老大立刻心动了,这比什么广告都让人信服。 帮忙搜人的事项老大一口答应下来,几句话就能卖个人情当然乐意。 挂了电话后王耀堂又打给胜和、条冧,包括海外找人的事一并说了,两家也都答应下来。 当然,上面老大搭个人情就好,下面的小弟也不能想着白嫖,想让小弟卖命就要拿出真金白银来,王耀堂公开悬赏50万港币,找到人就给! 港英政府忌惮四大江湖势力有原因了,四家同时发力的时候,大批的烂仔朝着观塘涌了进去,一时间四家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去了观塘,反正进入观塘方向的路是堵上了。 随着时间推移,少说涌进去了上万人! 警务处一共才多少人,去掉各种文职人员后,能调动的所有警力也就如此了,面对涌进来地毯式搜索的烂仔完全是束手无措。 抓都没法抓! 警方当下能做的只是封路检查,然后祈求赶紧找人出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逃亡·被困·热血在燃烧 阿特金斯被当场击毙,兰姆、卡尔、布福德逃窜。 再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也没用,菜鸟有掩体,人多火力还猛,加上他们作为‘匪’方根本不敢过多停留,跑路是理所当然的。 兰姆三人提着枪快速朝着停车的方向跑去,跳上车后卡尔立刻大骂起来,“法克,法克,法克,情报里为什么没说目标车辆防弹,不是说港岛禁枪很严格吗!” “这火力都他妈的比一个步兵班还凶猛!” 他们其实考虑过防弹车的问题,目标是黑帮头目,出于安全考虑乘坐防弹车是大概率事件,但所谓防弹是有极限的,普通防弹车也就能抵挡一下9mm手枪罢了,即便是更高一个等级的,也只是在百米外抵挡5.56全威力弹。 4把M16交叉火力下防弹钢板和玻璃其实很脆弱,几枪下去就能打穿。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目标车辆的竟然是那种专门为政要设计配备的顶级防弹车! 防弹钢板也分很多不同型号的,普通的防弹钢板硬度高,韧性差,很难加工出漂亮的弧度来,所以军用装甲车都有棱有角的,很少有弧度。 既要硬度高,又要韧性好,又要加工出漂亮弧度看起来足够美观,这样的车简直就是用美元堆积起来的! 产量很少,价格极其昂贵。 防弹钢板可没办法在流水线上加工成外壳,这东西是真的要手工打造。 兰姆咬着牙发动车辆,“布福德,你接约瑟夫,我去接菲尔。” “好的!” “兰姆,绕路过来,我现在下楼,那些安保还没走。” “收到!” “该死的,我要杀了那个中间人,我要杀了那个雇主,我要狠狠割开他的喉咙,让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流干!”卡尔狠狠锤了几下座椅。 “闭嘴,你这个疯子,看地图指路。”兰姆骂了句,猛打方向盘冲了出去。 选定这里是因为地形复杂,完成任务后方便逃离,可弊端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对地形并不熟悉,还需要看地图挑选路线。 几分钟后,接上了菲尔和约瑟夫后按照计划朝着观塘码头那边开去,雇主在那边留了一艘快艇给他们撤退用。 绕过一个路口,兰姆脸色一变猛地踩了下刹车,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两辆福特,坐在后排的卡尔晃了下,显然也看到了前方的福特,下意识抄起M16就准备战斗。 “别动,别动,应该不是拦截我们的,没人知道我们开什么车!”菲尔反应的倒是快一点,“巧合,应该是巧合,他们在向前开,慢点,掉头,换个方向,不要引起他们注意。” 车上几人狠狠喘了几口气,跟了一段到没有隔离栏的地方,也不管是不是违规,强行掉头就走。 菲尔将地图铺在副驾驶上,手指划拉着,“码头不能去了,原路返回,到市区之后再联系撤退路线。” 掉头回去,最好的去市区路线就是刚刚交火的观塘路,可这会儿已经被警察封锁了。 刚刚吓的躲起来的人群又从四面八方冒出来,这种像是爆发了战争一样的场面可太希奇了,附近所有人都跑过来看热闹,车辆和围观行人将路彻底堵死。 看到堵死的路,菲尔、兰姆几人气的想要把人都突突掉,现在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盯着地图看了眼,菲尔手指从‘裕民坊’划到‘牛头角道’说道:“从这边走!” 他不知道路的名字,但地图显示这里有一条路能绕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隔壁道路被封的原因,这边车有些多,兰姆、布福德尽量在车流中穿行,但速度还是越来越慢。 到了‘常怡道’的时候车流几乎停滞了,急的卡尔脖子上青筋毕露,满肚子火发不出去又开始锤座椅。 菲尔狠狠喘了几口气,掏出一包烟丢到后排,“你他妈最好立刻安静下来,不然我把你的牙都敲碎!” 卡尔喘着粗气,抓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狠狠吸了两口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我下车看看怎么回事!”菲尔丢下一句话推门下车,朝前跑了几步后踮脚看了看,脸色顿时一变,匆匆上车后说道:“换路!” “怎么回事?” “前面被人堵死了,我看到有人在检查过往车辆。” “怎么可能!”兰姆满脸吃惊,“这才多长时间,20分钟不到,纽约警察都没有这么快。”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被堵住就肯定完蛋了!”菲尔低声吼道:“我看着不像警察,没穿警服,也没有拿指挥棒。” “不是警察?总不可能是目标手下的人吧?记得资料上目标是本地黑帮头目。” “我不知道,不是警察更好,这里小路四通八达,就不信他们能将每一条路都堵死!” 七八分钟后,看着启祥路也开始拥堵,菲尔的脸色黑的像是布福德,咬牙切齿地说道:“掉头。” 看了地图,手指划在清水湾路上,“这次去东边!” 看地图上只有一条路他就知道这边肯定人烟稀少,就不信还会有目标手下。 十分钟后…… 菲尔发疯一样砸了副驾操作台几拳,前面200多米外路上同样被人封死了,人很多,看起来超过百人! 他妈的,这见鬼的任务目标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见鬼的中间人到底给他们找了一个鬼任务啊! 麻烦大了! “怎么办?”兰姆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这些该死的蝗虫太多了,到处都是。” “蝗虫,蝗虫,对付蝗虫我最有经验了。”后座的卡尔猛地睁开眼,“对付这些该死的蝗虫就不能客气,必须用子弹招呼他们,枪声一响他们就会四散逃窜,开枪,开枪,打爆他们!” “闭上你的臭嘴!”菲尔猛地掏出手枪指着卡尔,“乖乖抽你的大麻,再废话我先打爆你的脑袋!” “开枪,你有多少子弹,打死他们当然很轻松,然后呢,只要枪声一响我们立刻就会暴露,那些该死的家伙就会把我们彻底围住,最后一人一拳就能把我们打成墨西哥肉饼!” 黑洞洞的枪口让卡尔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一些,“OK,OK,你是头,你说的算。” “掉头回去,去居民区躲起来,这里人多,不能去宾馆,太容易暴露了,我们随便找一户居民控制起来,除非他们能一家一家搜索,不然绝对发现不了我们,这里人口比他妈的洛杉矶还多一倍,面积却不知道有没有十分之一,封路这种事不可能持续,也许两天,也许三天,他们坚持不住的,到时候我们想去哪去哪!” 菲尔不愧是能做几个人老大的,这时候还能想到办法。 “不错的办法。”兰姆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通过对讲机通知身后的车辆,两辆车掉头回了牛头角,刚刚从这里路过,这里到处都是公屋村和公寓楼。 绕了一圈,找了个能停车的地方,菲尔让几人带上帽子注意遮挡一下脸,下车朝着一栋公屋走进去。 …… 警察总部,小会议室。 本来是下班的时间,但总部所有高层都这会儿都坐在会议室内。 韩一理板着一张死人脸一句话不说,副处长海伍德拍着桌子大声吼着,“开了三百多枪,还是在市内,他王耀堂想做什么,把这里当成战场了吗!” “海伍德副处长,搞清楚一点,是他在公路上遭受袭击,那是5把M16突击步枪交叉火力!”卡贝尔沉声说道。 “那又如何,他乘坐的是防弹车辆,根本不会有危险,他完全可以从袭击中安全离开后报警,警方会处理袭击者,但他的做法却是让手下与对方在街头展开枪战!” “哪里到处都是平民!”海伍德咆哮着,“他但凡对警务处还有哪怕一点敬畏,对港督府还有一点敬畏都不会这么做!” “市内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枪战,媒体会怎么报道!” “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东南亚,整个欧洲,全英伦的人都会认为港督府没有很好的管理香港,都会知道警务处的无能!” 凯尔文翻了个白眼,反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防弹车都他妈被打烂了,如果不是有安保把那些人击退,袭击者已经追上去把王耀堂细细切成臊子了。 当然,这里每个人都知道,但站在法律角度,站在警务处角度,你可以反击,但只能冲过去使用拳头,用枪就是违法的。 按照法律角度,有人打你,你不能还手,应该去告老师,啊呸,是报警。 至于你能不能找到老师……找到警察,警察赶来之前被人打伤打残法律并不关心。 “我觉得海伍德副处长说的非常好,非常正确。”凯尔文轻轻拍手,“由海伍德副处长代表警务处接受采访是个好主意,海伍德副处长的慷慨陈词一定能震慑那些不遵守法律的家伙,能唤醒民众对警务处,对港督府的敬畏之心。” 海伍德表情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话关起门来说一下无所谓,他要是敢公开说可就得罪香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了,面对枪手袭击有能力反击总不可能是屁民。 “处理媒体问题是公共关系科的职责!”海伍德大声说道:“你不要转移话题。” 公共关系科克劳斯·金莱克气的脸色涨红,很想一口老痰啐这王八蛋一脸,每次其他部门弄出的糟烂事情都要他们公共关系科出来挨骂! “看看你们都在做什么,枪战之后任由他封锁公路,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做,他当香港是他的吗!” “造成这一切的后果是刑事及保安处的放纵,是妥协,凯尔文,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条赖皮疯狗,凯尔文心里骂道:“封锁公路的全部是警部人员,周围市民只是自发为警员帮忙,香港是所有人的香港,海伍德,注意你的措辞。” 眼见海伍德还要说什么,韩一理终于不再忍耐,用力敲了敲桌面,“现在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听你们吵架,现在还没到追究责任的时候呢!” “处长。”赖皮疯狗海伍德大声说道:“这一个多小时时间,警方接到400多个报警电话,这里面有美国人,有法国人,有德国人,有澳大利亚人,加拿大人、更有很多英国人!” “十几分钟之前总督府、观塘区、海关、还有其他很多部门都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警方为什么要搜捕英国人,并对此做出解释。” 阴沉地看了眼海伍德,韩一理肺都要气炸了。 他有什么办法,王耀堂刚刚死里逃生现在正发疯呢,警方不进行搜捕他也会堵路搜捕,那是好几千人,警方总没可能把人都抓了! 更不要说四大涌进去了上万烂仔在观塘搜捕。 别说是上万人,就是上万头猪,警方也没能力抓捕! 他也想处理王耀堂,但那绝对不是现在,上万人啊,引起群体事件的话,这他这个警务处就彻底做到头了! 然后海伍德就能上位了…… 眼看韩一理被逼到墙角,凯尔文轻咳一声,“街头枪战后20分钟,我们英勇的一线警员冒着生命危险将10个暴徒全部抓捉拿归案,暴徒对私藏枪支,开枪等行为供认不讳,这充分展示了我们警方面对突发暴力应急事件的行动能力,处理能力,这是警队多年来建设的成果展示,相信在我们24852名警员的共同努力下,香港的暴力犯罪事件会越来越少,治安会越来越好。” 凯尔文:感谢王耀堂老铁送上来的功劳! 嗯? 会议室内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具体怎么回事这些从未在一线工作过的总部高官并不能是很清楚,但说什么20分钟抓捕10人还供认不讳,绝对不可能! 肯定又是私下交易出来顶罪的! 海伍德指着凯尔文,张开的嘴最后又闭上了,这种事情知道归知道但绝对不能说出来,那就是一个巨大粪坑,一旦掀开盖子就会立刻爆炸,在场所有的人都会被崩的满身是屎! 又不是只有地下势力会让人顶罪…… 韩一理笑给了凯尔文一个鼓励眼神,继续,爱听。 凯尔文站起身,挥舞着手臂慷慨激昂地说道:“香港皇家警务处,对这种恐怖袭击式的暴徒行为绝对零容忍,为了市民人身安全,为了香港社会安全,为了女王的荣耀,警务处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对观塘区布置封锁严查,务必将藏在其中的恐怖分子抓捕归案,以正视听!” 这一下就解释清楚了,并不是什么针对高贵的白人的行动,一切都是为了抓捕恐怖分子,一切都是为了维护香港治安,有理有据,不容辩驳,任何想要阻止的人都是在为恐怖分子开脱! “好!”韩一理轻轻鼓掌。 公共关系科克劳斯·金莱克疯狂鼓掌,脸色微微潮红,说的太好了,一会儿面对记者就这么说! 下一届我选凯尔文,他能说会道! 海伍德看了一圈后眯着眼不再说话,再怎么内斗,对外维护警方对外形象是政治正确,他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唱反调。 这种话也就糊弄一下普通民众罢了,事情真相如何该知道的都知道,反感、讨厌不会因为这套说辞有任何改变。 吕致和明显是蓄谋已久,那些杀手只要不是脑子坏掉了就一定会藏起来,王耀堂要抓人报复,警方要社会安定,双方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他不信这件事会这么快解决,明天、后天,麻烦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看凯尔文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会议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凯尔文回了刑保处后立刻召开内部会议,海伍德想的到他当然也想得到,搞不定王耀堂,那就必须搞定那些杀手! 他要用那些杀手的血把自己肩膀上的星染成花色! 能调动的人手全都派了出去后,凯尔文一个电话打给了王耀堂,“王,我是凯尔文。” “是我。” “听我说,王,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没问题,我给你打电话并不是要劝你放弃,你也知道,我这里同样承受了很大压力,500多个报警投诉电话,从港督府到下面的各个部部门,其中很多都是英国人,但你是我的朋友,朋友遭到了袭击我肯定不会不管,我派出了我所有能派出的人手帮助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把杀手找到!” “哈,哈哈……”王耀堂笑了起来,说话真好听啊,“谢谢你,我的朋友,那我又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控制一下你的人,我们的目的是找到杀手,不是吗?” “没问题,不过我也只能控制自己人,其他三家的我可没什么办法,还有吗?” “我们不知道那些杀手除了自动武器之外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我派了飞虎队过去,一旦发现这些杀手,飞虎队会处理他们。” “只有在最危难的时候才能看清谁才是朋友,凯尔文,谢谢你。”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要说谢谢,我们是兄弟!” “兄弟,晚上10点之前,我会找到这些该下地狱的家伙!”王耀堂保证道。 电话挂断,王耀堂看向刘伟辰,“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老板,随时可以开始。” “让他们动起来!” “是。” …… 从下面夜店拆卸下来的大音响被送到了观塘,随后绑在一辆辆丰田海狮车顶。 “悬赏了,悬赏了,税后50万,税后50万,下午5点,观塘路中段,5名外国杀人开枪袭击了王耀堂先生,其中3名白人2名黑人,杀手被堵在观塘区,王耀堂先生悬赏50万港币,任何发现线索的人都可以到街上找人汇报,一旦确定线索属实立即打款。” “悬赏了,悬赏了,税后50万……” 两百多辆丰田海狮进入观塘的大街小巷,音箱中传出的巨大声音回荡在整个观塘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只要人不是睡死过去就一定听得到! 街头的PTU和军装警呆呆地看着停在路边的丰田海狮,脸上惊愕、好笑、无语,表情十分复杂,没人想到王耀堂竟然搞出来这一手,简直他妈的……绝了! 50万港币啊,对于那些富豪可能不多,但对于普通市民来说就是一笔巨款了! 50万什么概念,一个人15年的薪水,能在观塘全款买两个千尺豪宅,能让人一个家庭一跃成为中产! 当下为社团做事安家费一般才5万啊! 当然,这说的是其他社团,不包括胜义。 别说是听到声音的普通市民了,就是街上警察都心动了。 做警察工资是比普通人高许多,但50万也是他们七八年的工资了,执行别的任务一样有危险,可警队却不会给他们50万! 大喇叭还在一遍一遍播放,这是什么? 天降横财! 50万啊,这不比上班大螺丝爽多了! 找! 立刻他妈的找! 这一刻整个观塘的人都沸腾起来。 街上响起的大喇叭让菲尔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虽然他根本听不懂喊的是什么。 正经城市怎么会准许有人在街头放大喇叭,扰民投诉会立刻让警察把他们的音箱收缴掉。 三步并作两步到了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四处张望,很快锁定路口停着的那辆丰田海狮,车边那4人穿的黑色作战服与目标身边的安保一模一样! 大街小巷、街头路口有不少市民过去举报,不管是不是3白2黑,只要是发现了老外就举报! 万一呢! 车旁的安保也不动,有其他小弟跟着去看,音箱编织的大网牢牢将整个观塘笼罩进去。 菲尔就清楚看到七八个人围在那辆车旁边,对着他所在这栋楼指指点点,其中有两人指的就是他这个方向。 完了! “那些该死的蝗虫在喊什么!”约瑟夫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菲尔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不过警察很快就回来,准备吧。” “跑吧!” “不可能的,现在出去立刻就会被发现,然后大批的警察就会将我们围住,要么投降,要么控制人质逼他们放我们出去!”菲尔咬牙说道。 把其他几人都喊过来,菲尔下令道:“卡尔、兰姆,你们去楼下再控制一家人质,布福德、约瑟夫,你们去隔壁抓几个人回来,最好是女人和小孩。” “好!”几人领命冲了出去。 楼下,2个胜义蓝灯笼刚刚从电梯出来,便听到一声枪响,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两个拿着枪的白人! 只是发愣了那么两三秒,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电梯开门的声音,其中一个白人停下进门的脚步扭头朝着这边看过来,目光交汇,那家伙猛地抬起枪口。 “啊!”两人惊叫一声朝着电梯扑去,幸好电梯门还没关上。 “哒哒哒!” 子弹在走廊中扫过去。 重重撞在电梯里面的一个小弟转身疯狂按着关门。 也许是知道已经暴露了,也许是电梯门关的快,电梯开始下降,两个小弟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一声枪响,楼下,四个安保猛地抬头看向面前的公屋,随后又是一连串的枪响,人在这里! 旁边几个举报的人也吓了一跳,随后便大声欢呼起来,这哪里是枪声,这分明是金钱发出的声音! 枪声一响,消息立刻上报到指挥中心,部署过去的两个飞虎队小队立刻接到上面通知,六辆路虎防卫者快速赶到现场。 同一时间,50几辆丰田海狮也赶到周围,将公屋附近的所有道路全部堵住,随同一起来的还有600多人。 什么叫人海战术啊! 不指望他们抓人,堵路总没问题。 湾仔警方和PTU赶到的速度稍微慢了点就被堵在了外面,还是超A,高力士几个堂口大底指挥下挪车才把人放进去。 “大哥,能不能不要堵在这里啊,我们怎么疏散市民!”观塘警署署长仲德越压低声音一脸无语地看着高力士几人。 他也不想来,但现场需要有人指挥抗雷。 高力士几人看向阿积,事关王耀堂,他们可不敢做主。 “没用的,公屋那么多人,杀手不会看着你们疏散的。”阿积沉声说道。 “怎么称呼?” “喊我阿积。” 仲德越凑近几步,“能不能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阿积点点头,“可以,我们配合,他们会帮你们挡住记者。” “那就太谢谢了!”仲德越顿时乐了,没有记者捣乱,他们做事才能稍微放开点手脚。 “放心,阿sir,我保证砸碎任何出现在这里的拍摄设备。”高力士拍着胸脯保证,警方不敢动手,他们还不敢动手吗! 治不了洋人,还治不了记者。 仲德越笑着点点头,阿积迈步跟了上去。 “你这是?” “跟飞虎队的朋友们说几句话。” 仲德越看了看阿积身后跟着的几人,其中两人手里提着的黑色皮箱让他神情一动,传说王耀堂做事最是豪气,这里不会是……那些腐蚀人心灵的东西吧? 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一行人到了飞虎队的那边。 飞虎队两个小队长,一个中队长走过来,中队长疑惑地看了看阿积又看了看仲德越。 阿积挥挥手,身后跟着的人立刻散开,“我是王耀堂的兄弟,叫我阿积就好。” 中队长陶纪恍然地点点头,今天这么大场面就是这帮家伙搞出来的。 作为飞虎队,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这帮地下势力的人。 “有事?这里我们飞虎队负责!” 语气有些不客气,但已经很克制了,如果换个人他已经开始驱赶了。 阿积也不废话,只是挥挥手,两个提着皮箱的小弟走上去,借着车辆的掩护打开皮箱往地上一倒。 呼啦……的声音中,地上出现了一个港币堆砌的小土包。 瞬间,周围呼吸声一滞。 “你,这,我……”陶纪咽了口唾沫,语气有些磕巴。 “警务处什么命令我们不知道,但耀哥从来不让兄弟白帮忙,400万,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茶。”阿积语气平淡,周围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空气都炙热了几分。 陶纪嘴唇有些哆嗦地看了眼仲德越,仲德越头皮发麻,他感觉这家伙想要干掉自己。 “这,这不好吧,这是受贿。”陶纪声音一下就轻柔起来。 我承认,刚刚我的声音有些大了。 “呵,不用担心,港英政府每一个官员都有合法的收钱渠道,这种事就像喝水一样简单,不用诸位兄弟担心,这些钱最后会以合法的方式进入你们的账户的。”阿积只是笑了笑,“这只是酬劳,如果有兄弟在行动中受伤,警方给多少医药费耀哥双倍补偿现金,如果有人不幸,耀哥同样双倍补偿。” “总之一句话,做错事就要承受应有的代价,耀哥也从不亏待兄弟。” 陶纪扭头看了眼两个目光灼灼的小队长和周围满脸兴奋的队员,“阿积哥放心,” 阿积笑着点点头,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六合彩递给仲德越,“阿sir,你的彩票掉了。” “啊,哈。”仲德越笑着接过。 这一刻大家都是兄弟! “兄弟们,这帮狗日的敢他妈到香港撒野,让他们看看咱们飞虎队的战斗力!”陶纪大声吼着。 这一刻,热血在燃烧! …… 菲尔听不懂楼下的人在喊什么,他只感觉浑身像是爬满了虫子一样难受。 必须给这帮该死的蝗虫一点颜色瞧瞧,转身拖过来一个男人按在窗口,“你们这帮该死的家伙,立刻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每隔5分钟我杀一个人质!” “砰!” 血花在空中绽放,一具尸体啪嗒一声摔落在地上。 第三百五十三章:40火!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的尸体让现场炙热的气氛陡然为之一静。 所有飞虎队员脸色都骤然变的忿怒,目光从那小山一样的钱堆中转移到尸体上,又满是杀气地看向窗边。 “头!” “头!” 飞虎队员看向小队长,小队长看向陶纪,陶纪看向仲德越,这里他官职最高,是现场指挥。 仲德越只感觉头皮一麻,作为现场指挥,完成任务后功劳最大,但也同样的,出了事情他责任也最大! 下令强攻,不说警方会不会损失惨重,被匪徒控制的人质也必然死伤惨重。 可同意这些匪徒的条件就一定能保证人质安全吗? 真放跑了匪徒,王耀堂那边又怎么交代,手里攥着的彩票开始烫手了。 仲德越下意识看向阿积。 “先稳住他们。”阿积沉声说道。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王耀堂身后街头斩人的小混混了,这几年接触的三教九流,打理生意,虽然寡言少语,但性格倒是越发的沉稳了,做事有板有眼。 “我们车上有话筒。” 仲德越三步并做两步到了丰田那边,抓起话筒大声说道:“里面的暴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杀害人质……” 菲尔架起M16对着丰田扣动扳机,“哒哒” 两发子弹击穿两层车体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的碎块崩在仲德越的小腿上,吓的他一缩脖子。 阿积抬头看了眼,“陶sir,开两枪警告一下,太软弱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陶纪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上面不下令,他们私自开枪是违反条例的。 “闹这么大,我们跟警方高层早有默契,有压力耀哥给你扛,即便最坏情况,保护伞安保公司1000多员工呢,加20个弟兄咱们也轻松养得起。” 陶纪扭头抬了下下巴,下面兄弟早就他妈的憋了一肚子火了,两个飞虎队员打开保险瞄准那窗口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 “哒哒哒” “哒哒”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水泥墙面和窗户上,菲尔吓的慌忙闪身到墙后,妈惹法克,确定这里是香港而不是美国! 不是说香港警察都不敢开枪的吗? 怎么跟美国警察一样凶狠! 楼下兰姆、卡尔也被枪声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还击,只要一开枪立刻就会暴露位置,他们就5个人而已,怎么都不可能跟警方拼火力的。 更不要说目标手下那些人,火力更是凶猛! 好在,警方枪声只响了一轮就停下了,菲尔反应过来是警告射击,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连忙按着脖子上的喉唛低声说道:“别开枪,我跟他们谈谈。” 仲德越也被飞虎队忽然开枪吓了一跳,是否开枪只能是他这个现场指挥下令,这要是激怒暴徒屠杀市民…… 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阿积给了飞虎队底气,妈的,这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 想过去说道一下,可又怕露头之后为女王尽忠,却看到阿积就这么正常走过来,一想到王耀堂的兄弟要是死在这里…… “别,回去,小心。” 阿积只是点点头,就这么一脸平静地走过来,结果楼上的暴徒却屁都没敢放一下,仲德越火腾的就上来了,你们他妈刚刚可不是这么对我的,狗娘养的王八蛋,你们倒是开枪啊! “我记得警方一共就两架直升机吧,没有总部命令无法调动。”阿积问道。 仲德越一下明白过来,术业有专攻,他只是不善于谈判而已,“里面的暴徒听着,警方只有2架直升机,我没有调动权限,等着吧。” 菲尔眉头紧锁,很想再杀一个蝗虫让他们看看厉害,但刚刚警方的还击又让他害怕真的激怒警方展开强攻。 探头试了两次,这才趴在窗口大声喊道:“给你们20分钟时间,我警告你们,别逼我!” 仲德越发出‘嘿’的一声讥笑,妈的,不是5分钟吗! “呸!”啐了口,仲德越这下也不怕了,跟着阿积走回到飞虎队这边。 时间充裕,倒是不急着联系总部,不然一点现场布置都没有,那他这个高级警司也做到头了。 “能不能强攻?” “能强攻。”陶纪看了眼公屋大楼,“目前不清楚暴徒有几人,具体位置在哪里,一旦强攻必然造成市民伤亡,起码屋内人质保不住,要打也最好是把人引出来,或者先疏散。” “疏散不可能,很多人不会听的,反而会跟咱们的人吵起来。”仲德越摇摇头,他有个一线经验,“能布置狙击吗?” “能,但想一次把人都打掉不可能,队伍里只有两个狙击手。” 1978年香港警方在英国 SAS的帮助下对飞虎队进行改训,其组织架构包括行政组、训练与支援组、行动组,一线执行任务的行动组分陆上攻击队、水上攻击队,总人数只有45人。 现场已经是飞虎队一半人手了。 那就只能在外面打了,仲德越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总部那边汇报。 “你退他进。”阿积忽然说道。 “阿积兄弟有什么想说的?”仲德越轻声问道。 警方绝对不会听外人指挥,但大金主的意见必须重视。 “除了狙击手外全部进入公屋,逼他们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然后在房间外面布防,他们抓人质要飞机归根到底还是想活命,我们越是强硬,他们越是软弱,只要没有真的发起进攻,他们就不敢动,反过来,如果让他们发现用人质威胁我们有用,那只会得寸进尺。” 阿积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另外,这么在外面喊看到的人太多了,人越多传的越乱,控制在小范围内,即便真出了事我们也有办法安抚下去。” “对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这6人都是美国人,个人信息已经拿到,美国警方对待暴徒非常强硬。” “我没收到总部消息啊。”仲德越一愣。 “刚刚出事,保护伞安保就派人去了机场查出入境记录了。” 仲德越抿了抿嘴,这安保公司做的比警方都专业了,其实想想王耀堂把事情闹这么大,自己帮了大忙,哪怕是千金买马骨他也要安排好自己,所以怕什么! 这么安慰一下自己,仲德越一下就有底气了,“陶纪,布置狙击位,其他人进入公屋,将暴徒给我堵在屋内。” “Yes Sir!”陶纪‘啪’的敬了个礼。 飞虎队45人是从两万多警员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王牌,战斗力、纪律性、意志都很强大,整天训练一个个早就憋的嗷嗷叫了,从暴徒开枪杀人质开始他们就想要硬碰硬了。 下面人从来不怕,怕的从来都是上面的指挥! 菲尔一直盯着全副武装的飞虎队,看到这帮人气势汹汹冲进公寓楼,顿时慌了,法克,不是说好了谈判的吗! “停下,停下,妈惹法克,退出去,不然我要杀人质了!”菲尔扯着脖子大声吼道。 仲德越算是看清楚这帮美国鬼子了,都他妈的是银样镴枪头,“你喊什么,听不清啊,有人给你送对讲机上去,最后警告你,你敢杀人质,那为了保证其他人质安全,我们会立刻强攻。” 丢下一句话,仲德越联系总部上报,这种大事没可能让他一个高级警司自己扛,当然,总部也怕他乱搞。 小会议室,电话连线,仲德越说了下现场情况和自己的布置,倒是没提阿积在现场,不过在场一群高层全都感觉得出有问题。 皇家警察面对犯罪分子的‘软弱’不过是上层意志的直观体现吧,现在仲德越的做法就太激进了,不用想都知道有人警方背后注入了自己的东西。 凯尔文看了眼卡贝尔,他又没上过一线,有些摸不住会不会出事,卡贝尔没有后退的可能,硬着头皮给了个肯定眼神。 两人不说话,海伍德却没什么顾忌,“仲德越谁给你的胆子这么下令的,激怒了暴徒导致大量市民伤亡你负责吗!” “海伍德副处长,你能保证暴徒在杀人质威胁取得效果后不会继续杀人质威胁警方吗!”仲德越直接怼了过去。 拿了王耀堂的钱和保证,那就等于站队凯尔文一系,他不冲锋怎么展示自己的忠诚。 “你!”海伍德只感觉火一下就上来了,以下犯上,这些该死的黄皮! “我是现场指挥那就是我说的算,要么海伍德副处长现在就免了我的职重新派人过来,你敢不敢担责!”仲德越大声质问道。 刚刚阿积悄悄跟他说,英资退场还不是自己都认为保不住香港了,英退华进,北边一直秉承枪杆子里出政权的,警务处这个暴力机构怎么可能还握在英国人手中。 王耀堂可是刚刚捐了1.2亿港币,还因此跟港英政府闹了矛盾,还献祭了个地政处长官。 现在仲德越底气很足。 一时间小会议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海伍德,看的他火冒三丈。 担责是不可能担责的,王耀堂搞出来的烂摊子凭什么让他担责! 可被一个高级警司这么质问,他是真的没脸坐在这里了,凯尔文那几个家伙就差笑出声了。 海伍德咬着后槽牙,该死的,你们这群跟在黄皮背后吃垃圾的地鼠,你们不配做高贵的盎撒人! 韩一理眼见海伍德低头,心里大笑三声,给了凯尔文一个眼色。 凯尔文与韩一理也不是一派系,但不妨碍一起针对海伍德这赖皮疯狗。 “咳咳,仲德越,总部同意调配直升机给你,首先,警方要保证人质安全,其次,警方绝对与暴徒妥协。”凯尔文沉声说道。 仲德越:一群婊子养的鬼佬,既要又要,什么都让你说了,你来啊! “保证完成任务!”仲德越大声说道。 资本主义,能不能做到不重要,口号一定要喊的响亮。 电话挂断,仲德越抬手抹了把头上的汗,上面的支持不是那么好拿的,这次如果彻底搞砸了,那…… 起码权利交接之前他是别想更进一步了。 想着,扭头看了眼身边的阿积。 “法国SA365C-1海豚直升机,爬升率7米每秒,放心,他们飞不出去。”阿积轻笑着说道。 香港警方尚未独立拥有直升机,相关飞行任务由皇家香港辅助空军(1993年改组为香港政府飞行服务队)承担,实际为警方提供支援。 1980年,皇家香港辅助空军购入3架 SA365C-1直升机用于取代原有的‘云雀Ⅲ’直升机,这批直升机在法国完成大量改装后运抵香港,主要承担搜救、港口监视、伤员后送等任务。 SA365C-1最大速度306千米/小时,初始爬升率约420米/分钟,可搭载 1名驾驶员、1名操作员及 6-8名乘客。 “你……什么意思?”仲德越眨眨眼。 阿积做了个肩扛的动作。 仲德越反应过来,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脸上写满了惊骇,疯了吧! 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他妈的,这群疯子! 半晌,仲德越脸色铁青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阿积重重点头,“我就没来过。” 说罢,转身就走。 …… 皇家辅助空军接到警务处请求后也没耽搁,打开机库将直升机拖出来,检查、加燃油、飞行员准备,时间一点点流逝。 …… “这帮该死的蝗虫上来了!”卡尔按着喉唛大声说道:“菲尔你他妈的不是说谈判吗,他们根本没准备放我们走。” “菲尔,怎么办,要不要杀几个人质!”看着冲进来的飞虎队,兰姆也急了。 “杀,现在就杀!”卡尔满脸狰狞地端着枪指着缩在房间角落里的女人和两个孩子大声吼道,枪口已经顶在女人的头上。 女人一把抱起身边两个孩子,她听不懂面前这个鬼佬在说什么,恐惧彻底填满了她的脑子想叫又怕吓到两个孩子,只能死死咬着牙低着头。 “不行,卡尔,你他妈的冷静下来,一开枪那帮家伙立刻就会开始强攻!”菲尔急的脸色涨红在频道内大声吼着。 约瑟夫、布福德一人躲在大门侧面,一人斜30°枪口对准正门。 “他们已经上来了,总要做点什么!”约瑟夫大声说道。 “去你吗的菲尔,你说他们不敢上来的。”卡尔脖子上青筋毕露。 “我他妈的没说过,我说的是谈判,谈判你他妈的听不懂吗,他们是警察,警察!”菲尔已经后悔让卡尔这个脑子抽坏的家伙下楼了,“一个城市上万警察,你能都杀光吗,你有多少子弹!” “兰姆,兰姆,给我拦住这个蠢货,他会把我们都带去地狱。” “卡尔,卡尔,放下枪!”兰姆从窗边冲回去,伸手就去抓卡尔的枪。 “哈哈哈,下地狱,我先让这些蝗虫下地狱,你这个软弱的鼻涕虫,你他妈的害怕了!”卡尔疯疯癫癫地吼道。 菲尔狠狠回挥舞两下拳头发泄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道:“卡尔,听我说,我会把你们都带出去,我发誓。” “目标防弹车价值几十万美元,他是有个钱的大富豪,那些政客才他妈的不在乎几个人质的死活,现在没有继续进攻不是因为我们手里有人质,是因为舆论,他们害怕的是记者和报纸!” “我们继续杀人只会给那些政客下令强攻的借口,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不能给他们开枪的机会,现在就像是一个火药桶,我们双方相互忌惮,我们占据两个楼层,他们根本不可能同时进攻并且将我们都干掉,那他们就不敢先动手,那些政客就是在故意逼我们点燃引线,但只要我们不动手,他们就只能在外面大喊大叫!” “我们要的是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出去,是直升机,而不是杀几个人质,这里到处都是人质,随时能抓到,那并不重要,人质只是一个筹码!” “你他妈的,你这个胆小鬼,胆小鬼,你会害死我们的,啊啊啊啊!”卡尔怒吼几声后放下枪,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泄,抬脚就朝着一个孩子踹了过去。 “该死的小蝗虫!” “不要!”那母亲猛地扑了出去,被卡尔一脚踹在肩膀上。 她忍着疼将两个孩子压在身下,死死咬着牙,任由那畜生踹在自己后背上,头上。 兰姆只是看了眼就不再管,转身走到门口侧耳倾听。 直到电梯那边‘叮’的一声,他才大声喊道:“好了卡尔,来这边守着。” …… 电梯门打开,里面却没有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从消防通道处伸出来,随后门被人轻轻拉开,嘎吱吱刺耳摩擦声中两个飞虎队员一左一右跳出来,“安全。” 一组十人快速封锁整个楼道,其中五人枪口都对准目标所在房间。 放下一个对讲机在门口,用力敲了几下立刻后退,小队长大声喊道:“对讲机在门口!” 到底是SAS培训的,都会一口流利英文。 菲尔等了十几秒,见外面没动静,这才拉开一个门缝,不敢出去,用棍子将对讲机扒拉进来,频道已经是调整好的。 “直升机呢,现在已经15分钟了,别怪我没警告你们。” “菲尔、卡尔、兰姆、布福德、约瑟夫,你是哪个?”仲德越笑着问道。 菲尔心头一紧。 “你们知道自己袭击的是谁吗?”对方越是不敢说话仲德越越是有底气,“王耀堂,掌控200多家夜店,垄断香港所有音像制品生意,香港、澳门第一家华人安保公司,手下有1400多名安保人员,资产上亿美元!” “你他妈少吓唬我,就是美国总统又怎么样,一枪打爆脑袋一样要死!”菲尔大声说道。 “呵,你高兴就好。”仲德越轻笑着,“谁给你介绍的,你跟他是不是有仇啊,他这是想你们死啊。” “去你妈的,你这个臭虫,再跟我废话我立刻丢一个小孩下去,现在,立刻,马上,我要直升机!”菲尔吼道。 约瑟夫、布福德咬牙看着菲尔,大家一起几年了,听得出来他声音里带着的颤抖。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目标是亿万富豪。 在美国,你甚至可以对着总统开枪,但一定不能威胁到亿万富豪的安全,不然全家都要死! “你会开直升机吗。”仲德越像是聊天一样问道。 “当然会。” “那直升机从机库出来到起飞要多少时间?” 菲尔默然。 “你有能力杀人质,但我没能力让飞机快点过来,我能做的就是下令强攻,让子弹见证胜败,你选吧,最坏我不过是辞职,然后马上就会有公司聘用我,但你们,尸体会被送到停尸间,最后……大概率是没机会火化了,肥料或者饲料,谁知道呢,反正已经死了,没感觉的。” “你们这群该死的老鼠,法克,法克鱿!”菲尔气的脸色发紫,扬手想要将对讲机摔碎,最后却还是无力地放下了。 有枪又怎么样,抓人质又怎么样,他现在只想离开香港这个鬼地方,回到美国,把中间人的脑袋摘下来塞进他的屁股里! 楼下,陶纪表情僵硬地将对讲机频道切换回去,刚刚仲德越的话只是吓唬对方的…… 吧。 怪不得要送对讲机上去,这样就没人听到了。 不过,结果是好的,那些暴徒确实老实下来,没再吼着要杀人质。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直到天边响起螺旋桨的声音。 …… “积哥。” 两辆福特停在下,车门拉开,海大钊跳了下来。 阿积点点头,“一会儿直升机会停在这里,警方会逼着他们放下所有人质,然后就看你们的了。” “没问题,我们带了四具过来,天罗地网,他们跑不出去!”海大钊一脸笃定地说道。 “大志,大涉,你俩去两边楼顶,大沧、大波,你俩去街头两侧。” “是!” 40火: 口径:40毫米 全重:5.6千克 全长:910毫米 喷火区角度:70度 初速:120米/秒 瞄准镜:基本型直瞄 杀伤爆破弹:弹重2.3千克,有效杀伤半径通常为 10~15米。 …… 直升机突突突的螺旋桨声让菲尔一群人精神为之一松,这帮警察到底还是在乎舆论压力的,并不敢真的发起强攻! 卡尔兴奋地嗷嗷嗷乱叫起来,兰姆、布福德几人脸上也有了笑,菲尔狠狠啐了一口,一把抄起对讲机大声说道:“让直升机停过来,立刻,马上!” “你脑子里面都是大便吗,你当那是遥控玩具吗,这里的楼间距怎么下来!”仲德越直接骂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越是骂,这帮美国鬼子就越是老实,都他妈是贱皮子! “Son of bitch!”菲尔骂了句,“让你的人滚开。” “不可能,你可以带人质下来,但我们警方必须跟着,别他妈浪费我的时间,你这狗娘养的已经耽误了我下班。” “法克,法克。”菲尔气的狠狠跺了两下脚,直升机已经来了,他不想继续耽误时间了。 “带上他们,走。” 之前约瑟夫又上去抓了几个人质下来,但现在带不走这么多,伸手去抓地上蹲着的女人,那女人吓的尿了裤子,双腿软的像是意呆利面一样,根本站不住,气的约瑟夫一脚踹过去,又去抓旁边的男人。 “快,不要浪费时间,带三个人就行,除非他们能一瞬间把我们都打死,不然不敢开枪的!” 房门打开,让三个人质挡在前后两侧,三人从房间出来。 走廊里前后各有5个全副武装的飞虎队,都端着MP5,菲尔三人头上全都是细密汗珠,“退后,退后,他妈的,再靠近过来我会杀人质的!” 顶着人质走到电梯处按下,小队长见暴徒带人质坐电梯,立刻带5人冲进楼梯间。 电梯在楼下又停了,卡尔、兰姆同样押着人质上来。 两队人从10楼冲上来,堪堪与电梯跑了齐平,双方就这么对峙着,谁都不敢动作过大引起误会,就这么一点点朝着外面移动。 “直升机呢,该死的!” “路口,你进来之前不看地形吗?还是你脑子只有三分钟的记忆,你怎么比猪还笨!”仲德越越骂越爽,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去你妈的!”菲尔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平常嘴臭的卡尔这会儿也不说话了。 周围全都是人,不只是20个全副武装的飞虎队,稍远一些还能看到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一个个都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他们,菲尔毫不怀疑,只要枪里的子弹打空,他会被这些人一块块撕成碎片! 人太多了! 距离路口只有100多米,走了整整十分钟,直到亲眼看到停在地上的直升机,菲尔才松了口气。 …… 路口前后百米被胜义几个堂口的人彻底封死了,外面都是记者,有的跳到附近的车上往里面张望,有几个胆子大的直接走上去,“我是记者,民众有知情权,你们堵路是违法的,新闻自……” 高力士歪了歪头,都不用四九仔,几个蓝灯笼猛扑上去,抡起钢管就砸,“去你妈的!” “新你妈个头啊!” “你个扑街,找死啊!” “给你脸不要脸,什么都敢拍,回去拍你妈啊!” 乒里乓啷一顿打,周围的记者划拉一下散开,街道两侧站着的小弟全都鼓噪着冲上来,附近举着照相机的记者慌忙将手放下。 “我没拍,我什么都没拍!” 记者全都被逼着蹲在地上,他们敢冲击警察防线,但在烂仔面前却老实的很。 十几个军装警使劲吹着哨子,但脚步却慢腾腾的像是蜗牛,不愿意,也不敢冲上去,十几倍的烂仔啊。 …… 菲尔正准备上直升机,几个飞虎队员却拦在中间。 螺旋桨突突突转着,噪音极其的大,菲尔脸色难看地吼道:“你们什么意思!” 飞虎队的人也不说话,倒是手里对讲机再次响起。 “你这头蠢猪,放了人质。” “不可能,我可以放掉几个以示诚意,但我要带走一人上飞机确保安全!”菲尔压着火,这些辱骂不过是激怒他的手段,他可不会上当。 “呵,你是吃垃圾长大的吗,脑子都被蟑螂啃掉了吗,死一个人质和死两个三个对我有什么区别,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这个蠢货,放走你们还要赔上一架直升机已经让我履历上有了污点,再他妈的废话那你们就去死吧,用鲜血证明了皇家警察面对任何罪犯暴徒绝不妥协,也许这样我还有升值的机会!” “等等,等等,冷静,伙计,别冲动。”菲尔大声吼道,这一刻他反而怕了,直升机就在眼前,马上就能活命,他现在更怕这家伙冲动,“一旦交火要死很多人,那绝对不会让你升职的,相信我,我马上放人质,冷静,千万冷静。” 放下对讲机,菲尔冲着几个飞虎队员大声说道:“你们指挥官疯了,他想逼着我们交火,他想用鲜血铺成升职的阶梯,听着,伙计,一旦开枪我们都会死,会死很多人,想想你们自己,想想你们的家人,你们死了他们会非常伤心。” “不要子弹,要和平!” 七八个飞虎队员表情古怪地看着菲尔,一时间感觉这世界真他妈的魔幻,刚刚还开枪杀人的暴徒反过来劝他们这些警察冷静、和平。 疯了! 这世界都疯了! “听着,伙计们,现在就放掉人质,然后我们上飞机,我们彼此用枪口指着对方,但谁都不要开枪,好吗,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然后我们各自回家,你们的家人已经做好了可口的饭菜在家里等着你们,不要让他们收到你们阵亡的消息。”菲尔大声说道。 仲德越听不清那个暴徒头领在喊什么,切换内部频道:“他喊什么?” “他让我们冷静……”小队长好笑地说道。 “哈!”仲德越笑了出来,“让他们放人,听着,飞机起飞之后拉着人质跑,跑的越快越好。” 小队长有些不明所以,但指挥官的命令他会执行。 压低枪口,让开通道,小队长挥了挥手。 菲尔大大松了一口气,首先推了下身边的人质,“约瑟夫放了人质,上飞机检查一下。” 一个飞虎队员立刻带着两个人质后退离开。 七八分钟后,约瑟夫比了下OK的手势。 放一个人质上去一个人,菲尔留在最后,倒退着上了直升机,兰姆、布福德在舱门处用枪口指着外面的飞虎队员。 “走!”菲尔跳上去后大声吼道。 “走!”仲德越同样大声吼道。 香港街道狭窄,更何况是人口最多的区观塘,哪怕是路口空前也没多大,约瑟夫根本不敢全力起飞。 三秒、五秒,距离地面十几米,有5层楼那么高。 道路两侧相距30多米的地方,忽然两人从车上跳下来,半跪在地扛起筒子瞄准过去,直升机正面恰好看不到,但周围的市民和警察却看的清清楚楚,一个个惊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六秒,七秒,八秒,直升机爬升到10楼层左右,进入最小射程。 约瑟夫调整机身朝向正准备加速,舱门口的菲尔一眼便看到指着自己的筒子,瞬间惊骇欲绝,“RPG!” “嗖!” “嗖!” 两道白烟腾起。 弹头肉眼可见的朝着直升机飞了过去,感觉不快,但不等约瑟夫有什么反应…… “轰!” “轰!” 空中爆开巨大火球! 5米半径超压0.3兆帕人员内脏破裂,半径10米0.1兆帕肺部损伤、听觉器官破坏、暂时性昏迷或失能,半径15米,玻璃尽碎! 直升机从空中摔落在地上,再次爆开一个大火球。 飞虎队的一群人蹲在地上抱着脑袋,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到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上燃烧的直升机残骸,妈的,RPG都用上了! 这里是市区啊! 疯了,王耀堂好狠! 陶纪、仲德越对视一眼,齐齐大声吼道:“救火,立刻救火,疏散人群,快快快!” 第三百五十四章:内斗,败走麦城 看了眼炸成火球的直升机,这种情况不可能有人活下来的,大沧、大波将筒子朝着身上一背,抓起旁边摩托车上挂着的头盔带上,一拧油门就蹿了出去。 RPG这东西香港人也就在电影上看过,现在陡然电影照进现实,可把周围看热闹的给吓坏了,那爆炸声太大了,霹雳一样在耳边炸响。 高力士、超A堂口大底只知道耀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帮杀手活着走出香港几乎不可能。 传言王耀堂手里有一队精锐,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训练有素,枪法高超,之前大牛他们车队被灭都是这队精锐干的,所以大家看来耀爷会派人跟杀手拼命,但再怎么脑洞大也没想过耀爷干脆连RPG都掏出来了。 这也太狠了! 惊讶自家龙头手段狠辣的同时,高力士、超A等人也同样激动万分,龙头越是犀利,他们这些做小的才越是底气足啊,以后跟别人喝茶的时候声音都能大几分。 不,不对,喝什么茶啊,大家身份不同,现在咱们都是商人啊! 谁还跟你们一群矮骡子称兄道弟…… 心里正幻想着,猛然听到‘滴——’的刺耳喇叭声,看着朝人群中冲过来的摩托车,高力士猛然回神,“快快快,散开!” 这可‘胜义’精锐,真正的底牌,他可不敢耽误了,万一被警察抓了高力士怕耀爷把他丢海里喂鲨鱼。 你推我挤,好在大部分都是自家小弟,虽然不快但还是清理了一条通道出来,大沧、大波一拧油门直接蹿了出去。 几个记者偷偷把相机盖板打开在人缝中按下快门,咔哒一声轻响拍下摩托车的身影,头版大新闻,发财了! “你他妈做什么!”炸雷一样的吼声在耳边响起,记者被吓的一下跳起来。 抓在手中的相机被人一把抢走。 记者惊叫着扑过去抢,却被那小弟一拳头砸在脸上,顿时眼冒金星。 “怎么回事?”一个四九仔挤过来问道。 “我看到按快门了!” 记者捂着脸,心里大声咒骂:他妈的神经病,那么帅的摩托车不看你盯着我做什么! “把相机还给他。”四九仔沉声说道。 记者闻言一喜,这是个明白事理的,懂新闻自由的! “把胶卷拿出来烧了。” 记者:叼你老母! “这件事做的好,就是手段粗糙了点。”四九仔原来是汽水厂的,现在跟着上面过档胜义之后被强行拉去培训,别说,确实学到很多东西,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当然要拿出来显摆下,“相机很贵的,拿了那叫抢劫,人家告你啊,还想到时候我去警局捞你啊,烧了胶卷就无所谓了,大不了赔他一个,做事一定要学会动脑啊。” “来,挂好。”四九仔拿过相机重新给记者挂在脖子上,伸手‘啪啪’抽着他的脸,“叫什么名字,拿身份纸出来看看。” “不不不,大哥,我错了。”记者顿时吓的脸色惨白,看一下身份纸可谈不上犯法,可名字和家庭住址被人知道,那就惨了。 “耀爷说过,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们只是害怕了。”四九仔嗤笑一声,“早就警告过你们不要乱拍,做错了,就要受罚啊。” 说着,挥挥手,两个小气一把将人控制住开始搜身。 “警察,警……呜呜呜……” …… 大沧、大波从跳出来到完成发射,一共用时不过6秒,两侧是小弟看着禁止记者拍摄,周围大楼里倒是可能有人有相机,但刚刚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直升机吸引,没人关注路边不起眼的一个人,更何况还有车辆在旁边遮挡,两人又都带着口罩,倒是不怕露了身份。 警方现场职位最高的陶纪、仲德越吼着救火疏散人群,这叫把市民安全放在第一位,谁也说不出来什么,警员下意识执行命令,就这么一耽搁人就已经跑了。 至于隐藏在两侧楼顶的,筒子装回高尔夫球包即可,都是自己人,安全的很。 倒是飞虎队的人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了,但拿人手短,再说,干掉的是杀人凶手,这叫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更不要说他们拿人手段。 RPG的事现场没人提,可这不代表一直关注事态发展的香港各方不知道。 皇家辅助空军飞行员呆呆地看着摔在地上的大火球,嘴里发出一阵无意识的呢喃,“飞,飞,飞机,老子的飞机!” 反应过来,飞行员跳着脚大骂,“叼你老母!” 一方面是吓的,如果刚刚是他开飞机,那现在已经成尸体了,一方面是心疼,直升机可不是皇家警察的…… 骂了几声,转身就走,汇报,必须立刻汇报。 仲德越压着没有汇报,但皇家辅助空军这边一个电话打到总部去了,负责人发了很大的火,皇家辅助空军都围绕那么点家底运作,现在炸了一架直升机,不发飙就怪了。 你们警方拿了王耀堂的好处,我皇家辅助空军又没拿! 电话刚挂断,海伍德就拍着桌子喊了起来,“他王耀堂想要做什么,枪支、自动武器,现在连RPG都拿出来了,还当着上千人的面炸了皇家空军的直升机,他想干什么!” “今天他敢炸了皇家空军的直升机,明天他就敢对着警察总部大楼发射火箭弹,后天他就敢带人袭击总督府!” “我一直反对让华人开办安保公司,那是一千多人,他们每天都在训练,拿上枪就是反抗组织,这不是危言耸听,他连火箭弹都已经拿出来了!” “防弹车辆稍稍改装就是装甲车,谁敢保证他手里没有其他重火力!” 事实情况是什么样这里每一个人都知道,海伍德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特别是在双方非正式会谈之前,更何况炸了直升机也是事实。 凯尔文这时候可不会跳出来说什么一定没事。 他自己心里都不确定,王耀堂毕竟是华人,而他是英国人,双方只是利益结合罢了。 韩一理面无表情,只是身体往后靠了靠防止海伍德唾沫星子飞到自己身上,站在官方和警方的立场上,王耀堂掌握的力量确实越发的危险了,必须要进行控制。 至于王耀堂是为了报仇,并没有针对谁,官方眼中,你是否有主观意愿并不重要,只有制造混乱的能力就该死! 有海伍德跳出来主持对王耀堂的调查也挺好的,姓王的可没那么好对付,韩一理乐的看他们互相牵制。 这次的议题被海伍德牢牢把控,这会儿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 韩一理,包括凯尔文怎么想的他看得出来,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他一直塑造的就是强硬派形象,政治主张是对殖民地进行压制,保证英国人的高国民待遇和利益。 正因为双方在谈判,大多数人都不看好英国一方,他的存在才更突出,更能得到伦敦方面的青睐。 海伍德,1948年入伍,两年后复员,参加伦敦警察队,69年任总警司,后调西印度群岛安圭拉岛为警察队负责人,后又回国负责伦敦市警队纪律处分组,72年任指挥官,75年任助理警务处长,79年调任香港任警务处副处长。 哪怕最后没有挤掉韩一理,他也可能调回英国,前提是他坚持政治主张不动摇。 正唾沫星子乱飞强调对以王耀堂为首的‘恶势力’进行深入调查的必要性时,电话响起,一线的仲德越终于想起来汇报情况了。 电话里有点吵,显然周围还很乱。 仲德越先是描述了暴徒的凶恶,枪杀人质,随后又描述自己如何揣摩暴徒心理活动,如何与暴徒斗智斗勇,飞虎队如何英勇无畏,双方默契配合下对暴徒不断施压,逼迫暴徒乖乖放走所有人质,保证了市民生命财产的安全云云。 凯尔文笑眯眯听着,韩一理面无表情,海伍德脸色阴沉。 仲德越从头到尾没提王耀堂,但谁都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在背后运作,但海伍德又不得不忍着恶心听这臭狗屎吹牛逼,但有些东西私下说说没问题,现在这种场合不喜欢也要听着。 吹了十来分钟,终于到直升机起飞了,仲德越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地结束了,“直升机起飞后内部故障导致爆炸,所有暴徒死亡。” “仲德越,瞒报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皇家空军的飞行员就在现场!”海伍德终于找到机会大声说道。 “那海伍德副处长准备让我怎么说?”仲德越声音冷了下来,“现在外面有上百记者,要不要我把话筒拿过去副处长大声告诉所有记者皇家空军看到的东西!” “你也知道外面有上百记者,那你准备让警方如何面对明天报纸上披露的照片,皇家警务处的名声都是被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人败坏的!”海伍德大声说道。 “海伍德副处长这么刚正,那很好啊,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现场的记者并未拍摄到任何照片,现在就等着你站出来给大家揭露真相呢。”仲德越阴阳怪气道。 海伍德脸色骤然涨红,头仿佛都涨大了几圈,“你你你,怎么可能!” “呵,从战壕里跳出来发射RPG能用多少时间,还是指望敌人看不到你,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直升机上,谁知道角落里跳出两个人来,还是说没有被记者拍下来,让海伍德副处长打算落空了?”仲德越极尽所能能开喷。 为了前途,海伍德塑造‘强硬派’形象,仲德越当然也会不遗余力塑造自己的‘本土派’形象,不同立场就是死敌! 虽然英国也很官L,但资本主义就注定了下级对上级并没有什么敬畏,总统都能往死里喷,何况一个副处长。 “怎么,刚正的海伍德副处长怎么不说话了,我们一线警务人员冒着生命危险执行命令,副处长却在背后刺我们一刀,总部就是这么对待我们一线人员的!”仲德越陡然大声说道。 韩一理狠狠瞪了海伍德一眼,没脑子的癞皮老狗,“仲德越高级警司,总部永远是所有警员最坚强的后盾,我们永远是一体的,总部不会忘记一线人员的功劳,每一个人的付出都会记录在案并得到应有的奖励。” “你今天做的非常好,指挥有度,保护了市民安全的情况下给与暴徒应有的惩罚,皇家警察以你为荣!” “Thank you Sir!”仲德越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韩一理目光在会议室内扫过,“刑事部解除对观塘的封锁,配合观塘警署封锁案发现场,疏散人群,维护秩序。” “公共关系科尽快与媒体朋友取得联系,准备新闻发布会。” “就这样,散会。” 所有人起身,海伍德一系的人黑着脸第一波离开,凯尔文等人收拾了东西笑着走了出去。 …… 另一边,山顶别墅区。 三个小时前…… 吕致和找到他把计划和盘托出,打过越战的美国天兵,全新换装的最先进突击步枪,6人小组配合密切半路埋伏,对付一个华人矮骡子。 怎么看都不存在失败的可能嘛。 他对吕致和的计划也比较看好,保守点,9成胜算! 至于王耀堂的几个兄弟,一群下水道里的垃圾,黑涩会人员,说义气简直就是笑话,即便他们真的讲义气,想要进行报复,那也要有机会才行啊。 如果说王耀堂是丢在垃圾堆里的金子,其他几个就是废铁罢了,没了王耀堂想除掉他们太简单了。 不过是一场小感冒而已,吃点药,几天之后一切就重新好起来了。 总结一下:优势在我! 吕致和所求不过是暂时保他安全,作为交换他会全力帮助李香蕉拿下‘石澳’‘南丫岛’石矿场。 两个小时前: 王耀堂跑了! 跑了…… 了…… 李香蕉:不过尔尔,小小大意! 吕致和完全无法接受,又吼又叫的,李香蕉也不好阻拦,只能任由他发泄,9成胜算竟然输了,这一输就是不死不休,倾家荡产。 换他也要疯。 随后陆续收到详细信息,虽然车被打的稀烂,但人没事,一个暴发户矮骡子竟然舍得花费上千万定制最好的防弹车,他哪里来的门路? 顶级防弹凯迪拉克,一年产量就那么点,这可不是单纯有钱就能买到的! 最让他不敢置信的,美国天兵啊,竟然区区垃圾堆里的烂仔当场打死一人。 倒反天罡! 想必是自由民主善良的美国天兵并不想杀伤无辜市民,这才撤走的,却没想到这些垃圾竟然会开枪。 嗯,一定是这样的! 吕致和发泄一通后倒也多少冷静下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现在他要考虑的是怎么保住一线生机。 他还有钱,他可以雇佣更多人去杀王耀堂,这一次让他用顶级防弹车躲过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不信他每次都能躲过,当然,前提是他不能被王耀堂抓到! 重新振作后,吕致和决定用嘉华的股份换取李香蕉的庇护。 用暂时庇护换取嘉华的股份,顺便干掉王耀堂这个小虫子,李香蕉:这是我做过最满意的交易! 王耀堂发疯一样在观塘折腾,在李香蕉看来这是无疑是害怕了的表现。 小客厅里摆上茶,李香蕉悠然惬意,“无需太过担心,观塘区70万人口,藏几个人怎么可能找得出来,让他放肆,这一切最后都会还到他的身上。” 吕致和强笑一下,希望吧。 1小时前…… 车载音响全区广播,50万港币悬赏观塘沸腾。 李香蕉:不必担心,香港人均资产超百万,没人会因为50万冒生命危险的。 杀手暴露行踪,被飞虎队堵在公屋。 李香蕉:美国天兵是猪! 半小时前…… 李香蕉:没关系,美国天兵有人质在手,警方不敢动手的。 一壶茶泡成了清水,秘书敲门后走进来,低声在李香蕉耳边说了一通。 香蕉眼睛猛地睁大,一脸惊愕地看着秘书,“你确定!” 秘书点点头。 李香蕉张张嘴,火箭筒? 王耀堂这个疯子! 李香蕉深吸一口气,“吕致和。” 吕致和:刚刚你还喊我吕老弟呢,现在就成吕致和了! 李香蕉端起茶杯,目光灼灼。 吕致和:你想我死! 李香蕉:“你与王耀堂之间的事我不方便参与其中。” 吕致和:“加上海景假日酒店和嘉华大厦。” 李香蕉:“他用了RPG轰了警方的直升机。” 吕致和脸色死灰,“你真的见死不救?” 李香蕉:“你继续留着嘉华只会害了耀华和耀东……” 吕致和咬牙切齿,怎么都没想到李香蕉这时候趁火打劫。 “当然,这只是一个建议,我也为了两个侄儿考虑,怎么决定还是看你,无论如何,做为叔父我都不会看着两个孩子受苦,这一点你放心。”李香蕉笑着说道。 吕致和深吸一口气,“给我安排一辆车,一艘游艇,5000万美元。” “2000万。” 吕致和发出一声讥笑:“好。” 李香蕉笑着起身,“吕老弟,我送送你,不必丧气,古语有云,天要与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且看他肆意嚣张,待5年之后,吕老弟也不过50有7,还可以东山再起。” “多谢李兄谏言,我会铭记于心的。”吕致和点点头。 20几分钟后,吕致和开着一辆奔驰从山顶离开,车速不快,他脑子里满是迷茫。 5年,5年,这5年怎么过? 身怀巨款,却无自保之力,无异于小儿持金于闹市,可继续做生意一定瞒不住王耀堂。 再次找人刺杀他? 石矿大王拿出100万美元不会让那些杀才生出其他心思,但一个东躲西藏的地老鼠…… 怕不是枪口先对准了自己啊。 只会害了耀华和耀东……李香蕉确实是伪君子,但这话说的也是实话。 怎么办? 香港仔游艇码头,一艘36米长的豪华游艇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停车场,吕致和从车上下来,码头的服务生猛地瞪大眼睛。 在这里做了三年了,为了拿到更多小费,香港大大小小的富豪,包括富豪家的公子小姐,就没有不认识的! 他绝对不会认错! 想到之前有大佬放消息出来找吕致和,服务生转身一把抄起电话,只是刚刚按下几个号码,手却停在半空,想想挂断重新拨了个号,“我是香港仔游艇码头的阿祥,我找高力士大哥,有重要情报。” 几个月前他还是汽水厂香港仔堂口的人,鬼知道一觉醒来汽水厂就无了,稀里糊涂的大佬自己立了个字号,本来倒也无所谓,都是做服务生,可转机自己来了! 香港谁不知道耀爷最是豪气,从来不亏待有功之臣! 胜义堂口大底有股份的,终身制啊,香港烂仔谁不是做梦都在羡慕! 联系不上耀爷,还联系不上高力士吗! 5分钟后,服务生提着棒球棍跟了上去,“砰!” 吕致和直挺挺摔在甲板上。 呼呼喘了几口,拖着吕致和进入船舱后匆匆用胶带捆住,转身快步走出来找到专职负责贵客的经理人,“吕先生说要等人过来,大约半个小时吧,说现在不要打扰他。” “我知道了。”经理也没怀疑什么,只是点点头,一个人这么晚了出海才奇怪呢。 这时代手机都无,完全无关的行业信息根本不会传播出去。 十分钟后,王耀堂接到电话时也满是不可置信,“人抓住了?游艇码头的服务生?” “哈!” 这算什么? 败走麦城? 第三百五十五章:个个都是人才 PS:月底最后一天了,求个月票。 …… 吕致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胶带捆在地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被绑着? 前一秒还在想着后面怎么隐藏自己,怎么在隐藏的同时花钱干掉王耀堂,可走着走着,忽然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在地上蛄蛹了几下终于翻了个身,看到的就是一双皮鞋,顺着皮鞋往上看,一张从未见过的年轻脸庞。 “呜呜呜呜——” 吕致和很想问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年轻人见吕致和醒了,对上那双眼睛后陡然就慌了,下意识抓起旁边的棒球棍就抡了过去。 吕致和:我挑你老母,不要啊! “嘭!”吕致和眼前一黑,眼冒金星,但心里的恐惧和愤恨让他强行让自己不昏过去,血哗一下就淌出来了。 年轻人见一棍子下去吕致和还在动,慌忙举起棍子又砸了下去,“嘭”“嘭” 吕致和眼睛一翻,带着无尽怨念又昏过去了。 让我说话啊! 说个话就这么难吗!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吕致和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怕被这没脑子的蠢货当场打死在这里,那就成笑话了。 《石矿大王被小瘪三殴打致死》 闭着眼睛,头上巨疼无比,好半天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之前是被高力士100万港币砸昏了,脑子里只有打晕这家伙,然后等着高力士带着100万过来送给自己,至于什么‘矿业大王’……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只是随着真的控制了吕致和,随着时间推移让烧起来的脑子稍稍降温,他又开始害怕起来,这可是‘矿业大王’啊,身家亿万的大富豪,一句话就能让他被丢去海里喂鲨鱼! 刚刚他是不是看到自己的脸了? 他会不会报复自己? 要不要杀了他…… 吕致和这会儿终于好了一些,想起来自己是谁,想起来刚刚有人抡着棒球棍狠狠抡了自己,那个小瘪三,痴线,没脑子的蠢货! 当然,也因为那家伙没脑子,他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他怕被打死。 他宁可是王耀堂开枪打死自己,那起码死的还有一点点尊严,总不能被一个不配拥有名字的人送走吧。 所以,为什么要堵上他的嘴,如果能说话,100万,不,500万,绝对能让这小瘪三乖乖放自己走。 他妈的,蠢货,为什么要堵上我的嘴,啊啊啊啊—— 应该带上元杰的…… 现在吕致和什么都做不了,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后悔,后悔啊。 30年前,他带着元杰冒险去购买美军剩下的设备运回港岛赚了第一桶金,30年后,他是香港的石矿大王,产业遍及‘建材’‘建筑’‘地产开发’‘酒店’,身家上10亿。 而元杰呢,从小弟变成保镖头子,还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至于身家,千万左右的样子,几套房产,几辆豪车,两个漂亮老婆,几个孩子。 从前他觉得对元杰不错了,一个没什么脑子只会打打杀杀的家伙,这样的人香港一抓一大把,元杰已经超过99.99%了,这只是因为他跟了自己。 但他意识到危险,自己可能穷的就剩下钱的时候,他开始害怕了,害怕元杰心生不满,害怕元杰把他卖给王耀堂。 从李香蕉家离开的时候他根本不敢联系元杰。 李香蕉为了嘉华集团,会安排船员把他安全送到菲律宾,但他不能保证元杰不会升起其他心思。 王耀堂能出1500万买下布袋澳一个小社团,那不死不休的‘石矿大王’绝对能卖上一个‘超级’价格,比元杰在他身边干30年拿到的还要多几倍! 可是这怪我吗? 吕致和在街头卖‘蛋仔’的时候认识元杰的时候,他就是个街头烂仔,饭都吃不饱,又瘦又矮的乡下小社团外围,小学都没上完。 他给过元杰机会的,可他一个小公司都管理的乱七八糟。 也许元杰不会背叛自己呢? 也许元杰感恩自己呢? 也许元杰愿意拼死护着自己呢? 不,不可能的,元杰有老婆有孩子,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元杰了,他有牵挂了! “嘭。” 外面甲板传来的声音让吕致和下意识回头,好在那疯了的小瘪三也抬头看了过去,这让吕致和松了口气。 随即便是更多人跳上甲板的声音,“阿祥,我高力士。” “高老大!”小瘪三弹射起步蹿了出去,高兴地大喊大叫,“我抓到了,抓到了。” “OK,我知道了,你喊这么大声是准备把警察喊来吗?”高力士一脸好笑地看着面前这家伙捂住自己的嘴后一脸惊恐地左右张望。 忽然就感觉有些唏嘘,如果是半年前,还跟着神仙锦的时候,他做这种事也会小心翼翼生怕被警察看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 龙头耀爷是什么人,那是能安排飞虎队配合,能让警署署长装看不见,能用RPG炸了警用直升机的人。 这让他有种梦回四大探长时代。 不,逼四大探长时代更招摇,四大探长见到鬼佬的时候还是要低头弯腰,而耀爷会封锁街道把人一个个抓出来。 呸,自己拿神仙锦跟耀爷比简直是对耀爷的侮辱! 警察来抓人的时候都要在外面等着,等着他们准备好顶罪的小弟啊。 笑着看了看被拦在码头上的游艇俱乐部经理和几个安保,高力士拍了拍这个没有姓名的小瘪三的肩膀,迈步走进船舱,丢,这血糊糊的人是谁啊? 弯腰低头仔细看了看,吕致和睁开眼睛与高力士对上,“哈,石矿大王,这么狼狈。” 高力士蹲下,一脸戏谑地说道:“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这小子是游艇俱乐部的一个服务生而已,你不认识他,但他一眼就认出了你。” “港岛底层中有40万人与江湖有联系,耀爷放出消息找你和你家人,只要你们还在香港,那就必然会被找到。” “你知道耀爷做了多少事吗?” “香港所有搞走私的,搞偷渡的全都是社团成员,都接到了我们的电话,有专人送了照片过去,所有码头上都有各个社团的人,就是启德机场耀爷也安排了人过去守着,机场每一个安检服务台的人都拿到了你们全家人的照片。” “给照片又不犯法,警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默默在旁边看着,有人发现了你只要喊一声,100万就到手了。” “跑,你往哪里跑啊!” 吕致和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身体不住颤抖着。 高力士轻轻拍打着‘石矿大王’的脸,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亿万富豪,曾经他不可高攀的人物,就是神仙锦想去见一面都难的大人物啊,现在呢,满脸血污地躺在地上,任由自己羞辱。 这种感觉简直比他妈的射了还爽! 爽翻天了有没有! 这都是靠着耀爷! 这家伙竟然敢安排人刺杀耀爷,真他妈的该死啊! 就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敢刺杀耀爷的下场! 吕致和必须死,吕家所有人都必须死! 高力士起身挥挥手,“带走!” 码头上,经理看着一个人被抬上了一艘快艇,看着一群社团的人上船离开,立刻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报警啊!吕致和先生被绑架了!” 几个人转身就跑。 只是刚刚跑了几步,身后又传来经理的声音,“等等!” 几人停下扭头看过去,经理脸上表情不停变换,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那是吕致和,石矿大王,亿万富豪,什么人敢明目张胆地动他? 最起码是身份地位都不比吕致和低的人吧…… 石矿大王都敢抓,他呢? 想想就感觉害怕。 “等等,我是说等等我,一起走。”经理表情一时间比哭还难看。 不报警就是他这个经理失职,报警万一坏了事……妈的,做人太难了! …… 晚上9点,王耀堂把大律师蒋至臻、亚联财务公司总经理黎孟辉、红豆服饰宋一然、耀光音像总经理管厚发,耀星公司总经理秋得昌、指挥中心副总经理刘伟辰、粉岭石矿场总经理焦佩霖全都喊了过来。 这算是一次商业团队总经理大聚会了。 除此之外,熟悉建材业的合作伙伴张耀荣、葡萄酒商人仲倬正。 今下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王耀堂出面让公司管理者和合作伙伴们安心,也要给他们一个解释。 调动几千人入观塘、车载音响悬赏、RPG轰飞机,每一件事都很出格,是一定会造成很多负面影响的。 “我想要按照商业规则竞争,但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在规则之内办事的,这是意外,也是必然,没有人甘心失败,所以这不会是最后一次有枪手刺杀我,但我必须把这种刺杀事件的频率降到最低。”王耀堂上来首先说道。 “一个坏选择,一个更坏的选择中,我选择坏的。” “可以预见的,港英政府会非常讨厌我这种不安定因素,他们会给我和我的生意设置绊子,这将持续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对此我有心里准备,我与警方一直存在默契,但这种默契也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被打破,我已经做好了这种心里准备。” 王耀堂目光环视,“我也希望你们同样做好了准备,未来一段时间官方会加大对我名下各个产业的调查力度,在此之前你们要自检自查,有什么问题,有什么漏洞就尽快处理,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当然,也不用摆出如临大敌的样子。”说着,王耀堂摊摊手,“香港是法制社会,不是吗。” 众人瞬间蚌埠了,一下笑喷出来。 “笑什么。”王耀堂板着脸,“我警告你们啊,不要胡说八道,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们诽谤啊!” “是不是,蒋大状。” 众人笑的更大声了。 蒋至臻捂着脸,我很严肃的! 等大家笑够了,王耀堂这才抬手压了压,“这么晚了把大家找来是因为我有些事情想要大家给出意见,机会摆在眼前,我想吞下吕致和所有的产业,我应该如何做?” 众人面面相觑,如果是封建社会,巧取豪夺没什么问题。 哪怕是20年前的香港,法律、制度都不完善,识字率低下,媒体力量相对薄弱,这种事悄悄的也能完成。 可现在是80年代。 现代的法律与制度比较完善,媒体力量越来越大,基本上没可能发生强取豪夺的戏码了。 “我没记错的话,吕家100%控股嘉华矿业,其中90%在吕致和名下。”张耀荣沉声说道:“他只要公开发声就没有任何机会。” “吕致和这个人有极强的疑心病,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张耀荣又补充了句。 正常历史中‘嘉华’是87年上市的,上市后吕家通过家族信托及关联公司依旧持有约 70%的股份,至 2024年,吕家通过家族信托、关联公司及个人名义合计持有嘉华国际依旧超过65%的股份。 这是什么概念呢? 按照法律规定,所有主板上市公司必须确保至少 25%的已发行股本由公众人士持有,嘉华几乎从头至尾踩着线。 吕致和是个骨子里想掌控一切的人,在他眼中王耀堂拿走蓝地石后并不会停手,会像他当年赶绝其他矿场主一样赶绝他,最后也一定会怕他报复而对他手中的其他产业赶尽杀绝。 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会因为王耀堂要蓝地石就要找杀人孤掷一注。 也解释了为什么从李香蕉家离开后他没有喊上跟了他30年元杰保护自己。 当然,元杰跟了他30年只混了个千万身家就不稀奇了。 王耀堂笑着看了众人一眼,轻笑着说道:“放心,吕致和永远不会出来说话了。”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一阵死寂,王耀堂清楚听到一阵‘咕噜’声,显然大家都被这个消息震的说不出话来。 “咳咳,我想说的是他做了亏心事,害怕鬼叫门所以躲起来了,隐姓埋名。”王耀堂解释了句。 呵呵,众人嘴角一阵抽搐,‘鬼叫门’可还行,你就是那只鬼吧。 “喂,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王耀堂摊摊手,“是有人先雇佣了 6个美国大兵袭击我啊,4把M16,短短六七秒车上就中了30多发子弹,顶级防弹车都被打烂了啊,你们刚刚在楼下没看到吗。” “看到了,确实太过分了,死有余辜。”黎孟辉、宋一然、管厚发、秋得昌等人纷纷大声鼓噪,一副义愤填膺恨不得生食其肉的样子。 跟别的老板做事,做不好最多是被辞退,损失一些行内声望,但在王耀堂这里……做不好可能会死。 “你们他妈的。”王耀堂笑骂了句,“行了,说正事。” 没了吕致和,嘉华就剩不知道去哪里躲起来的孤儿寡母,那还有什么可怕的,案板上的鱼肉而已。 消息放出去,到时候想在嘉华身上咬一口的人不要太多。 蒋至臻第一个开口,“因为股份全部掌握在吕家人手中,包括总经理在内都没办法转售嘉华的核心产业,他们的签字没有法律效应,这就是极致控制力最大作用,所以想要拿到嘉华的产业让就必须让他破产。” “但怎么让他破产就不是我知道到了。”说罢,蒋至臻看向其他人。 “催贷!”亚联财务公司总经理黎孟辉接话道:“没有什么公司是全靠自由资金运营的,嘉华产业涵盖‘矿产’‘建材’‘建筑’‘地产开发’‘酒店’,一定会在很多银行有抵押贷款,单纯靠石矿业可没这么多利润供他多元化发展,所以,只要放出消息让银行感觉到嘉华有破产危机,他们就一定会催贷,这必然导致嘉华资金链断裂。” “债务收购。”红豆服饰宋一然笑着说道:“在嘉华进入破产流程后,可以用债转股的方式拿到嘉华的股份或者产业的优先收购权限。” “是的,债务收购是个好办法。”黎孟辉接着说道:“嘉华是肯定没有偿贷能力的,一旦进入破产流程嘉华的的抵押品价值必然暴跌,这对银行来说是个灾难,我们完全可以提前从银行手中收购抵押的股份或者产业。” “当然,避免其他人下手抢夺,我认为需要一些金融操作手段,比如银行二次抵押。” “你们说这些都有一个前提是让银行和债主相信嘉华必然破产,至于如何让他们相信,这就需要我们耀星出力了。”耀星音像总经理秋得昌笑着说道:“今晚我会联系常合作的一些媒体,对今天晚上的事情进行挖掘报道的,将舆论引导向嘉华末日论上,不过老板,这可能会挖到您和吕致和的争斗上。” “没问题,只要不指着我的鼻子说我违法犯罪就行。”王耀堂笑着摆摆手并不在意。 没证据说什么都是假的,成王败寇,过两年谁还记得吕致和啊。 “那我约一下石矿相关行业的朋友吃个饭,会放出风声去吕致和失踪了,不可能回来了,嘉华完蛋了的消息,到时候他们一定扣下应该支付给嘉华的货款,秋经理这边就可以宣传嘉华破产论了。”粉岭石矿场总经理焦佩霖建言献策。 倒不是说破产后‘应支货款’就不用给了,而是多一笔流动资金能创造多少利润啊,再说这笔钱留在自己账户内,等到嘉华破产后用于低价收购其产业,最后一来一回白赚一个产业啊。 西方世界,包括毛熊在私有化的过程中很多人就是用这种方式进行侵吞的…… “还有,这段时间几个矿场都还在保证生产以稳定公司人心,大量开采好的石材都堆砌在货场内,现在没人管了,搞不好就丢了啊,到时候公司没钱,怕不是员工工资都发不出去啊。”焦佩霖声音幽幽地说道:“石矿上又没写谁的名字,更不会有什么指纹证明。” “到时候人心惶惶,要乱喽。” 众人闻言低头笑了起来。 “老板,挖人大法啊。”耀光音像总经理管厚发也跟着说道:“吕老板呢做事就太抠门了,公司管理层一点股份都无,薪水开的又不高,现在人又失踪了,管理层总要为自己考虑,大家都要吃饭的嘛,没了管理层,公司就彻底停摆了,这要是被报道出来,说不会破产都没人信啊。” 众人这下全都笑了起来,他们当初都是被王耀堂强行挖过来的。 当然,并不后悔就是了,虽然给王耀堂做事有生命危险,但耀爷是真舍得下本啊,更高的职位,更多的薪水,还有分红的股份池,多少人想要卖命都没机会呢。 刘伟辰跟着轻咳一声,“30年前的香港商界混乱的很啊,吕老板发家史没那么干净,他心腹元杰和其带领的保镖队这么多年犯下的事情多的很,只是都被他给压下来罢了,现在人没了,元杰那些人如果不想被人秋后算账总要拿点投名状出来啊。” 嘉华的崩溃已经不是完善的法律制度能阻止的了,股份的极致控制在这时候就显出危害了。 好好好,王耀堂轻轻鼓掌,一脸赞许地挨个点了点,“我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是人才,是原本的环境限制了你们的发展。” “我王耀堂跟吕致和不一样,香港谁不知道我对兄弟最是豪气,金钱、美女、权利,少不了在座各位的!” “动起来,肢解嘉华!”王耀堂狠狠一挥手。 “肢解嘉华!”众人跟着大声吼道。 大方的老板都已经许诺了,大家自然干劲十足! 结束‘肢解嘉华茶话会’后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王耀堂说到做到,给大家安排了港岛夜场最漂亮的女人,金钱美女全部到位。 就这样的老板,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啊! 定下计划,送大家出门后王耀堂狠狠搓了搓脸,他是真的感觉疲惫了。 被人顶着车门打了30多枪死里逃生,又布置一系列反击大动作后都会感觉疲惫。 兄弟、社团、公司,几千上万人的饭碗都扛在他身上,被人刺杀后还要表现出毫不畏惧的强硬状态,真的是极限挑战了。 “还好吧?”毕斯娜有些担心地问道。 “肯定比吕致和好!”王耀堂笑了笑。 高力士抓了吕致和后交给了从观塘撤回来的阿积,直接送去濠江,带回港岛警方面子上不好看。 下面堂口今天辛苦了,阿杰在主持大局。 四眼仔晚上招待飞虎队的人。 阿威在家里安抚兄弟家人。 全都忙的很,这会儿就剩下老衲在王耀堂身边了。 “走了,去邓莉君那边。”王耀堂招呼一声。 调动了四辆防弹福特过来一起保护王耀堂安全,至于吕致和,明天再说吧,今天真没时间处理他了。 邓莉君怀孕8个月了,现在肚子很大,最近根本不出门了,但今天男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把她担心坏了,王耀堂一进门她就扑了上来,王耀堂只能抱着轻声安慰。 王耀堂休息了,外面可还乱着呢,其他三大可都出动了人手,现场看到了RPG打飞机,消息在江湖上都传开了,香港社团闹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动用这种重火力! 简直是开天辟地了! 一方面感慨这年轻人睚眦必报但是真的帅,一方面又认为王耀堂这样给港府和警方上眼色的行为很不理智,考虑到之前有早早站队北边,如此种种必然遭受来自官方的报复。 警方小范围会议的消息很快传到三家大佬的耳朵里,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 年轻人终究太年轻,太爱出风头,受不了一点委屈,刺杀而已,谁没碰到过,报复心太强了,这么下去肯定要盛极而衰的。 所以未来面对王耀堂和胜义的对策就有了,避其锋芒,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 第二天王耀堂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吃了邓莉君做的爱心午餐后安慰一阵又去了叶倩雯那边,这个也怀孕5个月了,也需要安慰。 都搞定后终于抽出时间,在钟楚虹身上狠狠发泄了下身上的火气。 警方上午对昨天观塘枪战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表扬了观塘警方行动迅速,第一时间抓捕了10名非法持枪罪犯,后又第一时间布置警戒线围堵暴徒,盛赞了飞虎队英勇无畏保护香港市民生命财产安全,最后暴徒在警方的逼迫下释放人质,死在了自己操作飞机失误上。 不能是警方做局,警方形象必须是光明的。 整个发布会上没有记者提出让人难堪的问题,发布会堪称圆满,当然,这跟警方关系不大…… 涉及到两大亿万富豪,特别是王耀堂RPG都丢出来了,没有哪个记者和报社在这种时刻掀盖子。 而且,在这件事情上香港各界富豪的态度与港英和警方完全相反,他们是支持王耀堂疯狂报复的! 大家都是亿万富豪,人不会背叛自己的阶级。 碰到这种刺杀真可能会死,必须让那些臭水沟里老鼠知道亿万富豪的单子绝对不能接! 再怎么无冕之王也要听主编和报社老板的……这点上没人敢唱反调。 港英也不好使! 私下里怎么报复不管,公开不能说! …… 下午,王耀堂悄悄上了巡逻艇,目标濠江,要处理下吕致和了。 最后一天了,求个月票 端午节到了,也让老焰火吃顿好的,最后一天,奋战在带儿子去找新学校的路上,……特么的。 还差1200张月票,凑个四千呗,拜谢。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最后一天了,求个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白天补,家里出了点事 家里出了点事,凌晨发不出来了,白天补,抱歉, 踏马的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白天补,家里出了点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港岛:从马仔小摊位到全球供应商》爱曲小说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第三百五十六章:全球海捕文书 吕致和怎么说也是香港‘石矿大王’,虽然是悄悄去的游艇码头,但终究有不少人看到,高力士把人掳走,码头也报了警,这要是还带回去港岛,那就有些不好看了。 虽说现在与警方关系也降至冰点。 濠江,青山训练基地,地下室内,吕致和被束缚带捆在病床上,听到地下室门被人打开,立刻扭头看了过去。 “啪”灯被点亮,吕致和只感觉眼睛被刺的一阵疼,泪水哗啦啦就出来了。 “呵,堂堂的石矿大王怎么还哭了,这是忏悔吗?”王耀堂笑着走上来低头看去。 吕致和只感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眼睛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大人影,“你,你是王耀堂!” 话说到后面已经用吼的。 “姓王的我屌你老母,你妈的,想杀我,来啊,动手啊。” 王耀堂一拳怼在吕志和心口,他可没心情听别人骂自己。 “呃……”吕致和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接过傻泽递过来的警棍,抬手对准吕志和的脚就砸了过去,“咣!”病床发出一阵巨响,随后是吕致和的嘶吼声。 冷笑听着,感觉痛感下去了一些,王耀堂抬手又是一警棍。 循环几次,吕致和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整个人恍恍惚惚。 “很显然你个老逼登没你自己想的那么硬气,刑讯这一关你过不去啊!”王耀堂嗤笑一声,“这些年犯过多少事,指使人杀害过多少人,你是现在自己说还是我让人拷问你之后再说。” 即便是现在逼着吕致和签署股权转让合同也没用,法律上早就堵了相关漏洞,必须是公开场合,有律师、银行、官方等等见证才行。 王耀堂能做的就是逼问一些嘉华和其个人的漏洞,从这方面撬动罢了。 当然,法律并不绝对,官方如果铁了心不要脸,也可以剥夺,是不是合法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别想着还能翻盘了,嘉华肯定完蛋了。”王耀堂把手下商量出来的各种手段说了下。 吕致和直听的目眦欲裂,你他妈的一个街头混混,不去打打杀杀学什么商业运作啊! 你这是堕入歧途,歪门邪道啊! “你呢,老老实实配合,我吃饱了就没心思去琢磨你那孤儿寡母的事了,你也不想断子绝孙吧。”王耀堂轻声说道。 “不可能,你痴心妄想,你当你是谁,是如来佛祖还是玉皇大帝,世界这么大,你哪里去找人”吕致和大笑着说道:“你能动手,其他人也能动手,你吃不掉嘉华的,我与李香蕉达成协议了,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之前躲在哪里,在李香蕉家里啊。” 王耀堂听的眉头一跳,这件事真假很好验证,那艘游艇是谁打电话安排的,顺藤摸瓜即可,另外李香蕉家里也有不少佣人,佣人也有家人,又不是打听什么大事,就不信各个都对李香蕉忠心耿耿一个字都不吐出来。 后面李香蕉如果真的插手……老子最讨厌别人下来摘桃子了。 “我很喜欢你嘴硬的样子,至于世界大不大……”王耀堂冷笑一声,“天下洪门是一家,我放出风声去,把你吕家的情况交待一下,再悬赏个100万,你才多长时间能传遍全球各地的华人会所和帮会?到时候都不需要我动手,当地那些贪婪的饿鬼自己就会扑上去把你老婆儿子们撕碎!” “什么自由平等,什么法制社会,只有傻逼才会相信这种宣传,不同肤色,不同种族还想得到平等对待,痴心妄想!” “让我猜猜他们将遭遇什么,首先就是亲朋好友的照顾,劝他们买房子,买护照,买理财,雇佣安保,嗯,当地政府会有人劝他们寻求政治庇护,无非是交一笔钱而已,后面他们会接受采访,会有人为他们打抱不平,报纸媒体会报道相关事件,会谴责香港政府之类,会有专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当然,这一切都是需要花钱的,如果不给钱,那……”王耀堂耸耸肩,“不给钱那就是逃犯喽,肯定是犯下了什么罪行,不然为什么不敢站出来。” “等钱都花光了,新闻也没什么热点了,那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人自然而然就散去了,这时候本地帮派就会找上门,嗯,也可能是华人商会或者帮派,这是第二轮,图谋的是他们在其他国家或者香港的资产。” “等这点价值被人榨干后,这些人一样会散去,这时候第三波人会出现,用他们的尸体找我另一份赏钱。”王耀堂呲牙笑着看向脸色铁青疯狂挣扎的吕致和,这家伙刚刚骂的很难听,傻泽把他嘴堵上了。 “你这么生气,看来你也认同我的观点,祝贺我们在这一点上取得了共识。”王耀堂笑着握了下吕致和的手,“放心,你一时半会儿死不掉的,我会让人看着你,给你打葡萄糖吊命的,等有人把你老婆孩子的尸体照片送来的时候我会拿给你看的,省的你下地府的时候找不到他们,到时候你大可以拿着照片搞寻鬼启示的嘛。” 吕致和‘嘎’的一下气的抽了过去,王耀堂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辜地看向傻泽,“这老家伙不会脑淤血死了吧?” “我挑,我也没骂人啊,老家伙不会这么脆弱吧。” “要不要喊医生过来?”傻泽也跟着皱起眉头。 王耀堂挠挠头,找医生就太不方便了,人多嘴杂啊,“算了,看这老王八蛋命硬不硬了,走了,一会让人审讯这家伙。” 留着吕致和,王耀堂倒也不是真指望着老头能做什么,他就是防备着有人用他俩儿子出来搞事情,到时候也是个底牌,所以,见老头被气的昏死过去,王耀堂便起身走了。 晚上还要在濠江设宴公开亮相一番,省的外面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同时,晚宴之上王耀堂第一次公开对外说自己要拿下‘石澳’‘南丫岛’石矿场,同时已经与珠海方面谈好了,会共同组建公司发开珠海的石矿。 剩下的也就不需要多说了,昨天事情闹那么大,港澳上层人士都听大致听说了是吕致和与王耀堂起了冲突,至于冲突的矛盾点,这下是真相大白了。 像是何家乐、张志辉、吴启贤本身就是做建筑、建材的,自然知道前段时间吕致和遭人针对,堵了河道、码头,石矿堆积在矿场运动不出去,好不容易从其他大建筑商那边借了运力出来,结果一天就被人逼了回去。 屯门码头多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材抢占了空虚的市场,现在真相大白了。 你一言我一语,互通消息之后基本拼凑出事情发展的脉络,王耀堂猛龙过江,要进入石矿业,吕致和这个坐地户石矿大王自然不能看着,矿业嘛,从来就只有一个赢家。 双方斗了一番,老牌石矿大王最拉了一坨大的,竟然被过江龙碾压了,这一下恶向胆边生,坏了规矩,动了不改动的念头,结果还是没奈何得了这位过江龙,现在人都不见了踪影。 众人一致认为,这吕家算是完了。 至于吕家的两个儿子,呵,做了一辈子枭雄的老子都不行,两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子还能是李世民不成。 晚宴上,把风声都放出去,这也是昨天晚上商量出来的计划之一,所谓名不正言不顺,王耀堂摆明车马宣扬出来要吞了嘉华的产业,那些欠了货款的人,放了贷款的银行之类的才会动起来,不然单凭一些传言,丢了一些石矿之类的,闹不出多大动静的。 吕致和斗不过他,又派人找了枪手暗杀,王耀堂报复回去吞了嘉华,这也是名正言顺,别人挑不出毛病来。 第二天,消息就在港岛传开了。 回了港岛,王耀堂第一时间请陈慧敏喝酒,要说名气大,交友广阔,包括另外三家的龙头坐馆在内,名气都没有陈慧敏大,毕竟是港片里演过最多黑老大的人,随着港片传遍了全球华人圈。 排第二的就是太子荣。 “耀哥!”一见面陈慧敏就大声喊道。 “敏哥。”王耀堂笑着说道。 “别这么喊,规矩就是规矩,耀哥这么喊就乱了辈分了,还是喊我阿敏吧,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呢。”陈慧敏连连摆手,混江湖嘛,最重要的是摆正位置。 寒暄两句,一起朝着酒楼上走去,陈慧敏心里忍不住感慨。 他还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见王耀堂的时候,那时候他坐着,王耀堂站着,跟在剔骨东后面一一跟他们这些江湖大佬见礼。 这一转眼,王耀堂已经是四大龙头,港岛知名的商业大豪,身价亿万,黑白两道叱咤风云,而他呢,还是那个江湖大佬,时间仿佛在自己身上停滞了一样,想想就让人感觉憋闷。 两杯酒下肚,陈慧敏猜到找他来肯定是跟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关,便自然引导话题过去,还跟着骂了两句吕致和坏了江湖规矩罪有应得。 王耀堂也没顾左右而言他,笑着说道:“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一事相求,你与全球各地的帮会都有联络,帮我打个招呼,我安排人过去做点事。” “哦,什么事……” 一小时后,王朝夜总会,茶座沙发都被搬到墙角,中间空出的大片地方站了100多人,DJ台上王耀堂拿着话筒。 “石矿大王吕致和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失踪了,毕竟是做石矿生意的前辈,吕致和先生失踪后我心难安。” 这话说的,下面100多人抿着嘴憋笑,确实是前辈,确实心难安,话一点毛病没有,至于原因么…… “吕先生失踪后留下孤儿寡母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作为石矿业的后辈,我王耀堂肯定不能看着却什么都不做,人必须找到,哪怕嘉华集团分崩离析了,也要好好照顾孤儿寡母,所以呢,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去办理相应护照,后面阿祥会告诉你们分别都去哪里,会有当地社团负责接待,去的时候带好吕先生老婆孩子的照片资料,到了地方多多复印多多宣传,100万港币悬赏,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堂堂新晋四大,王耀堂手里别的不多,就是人手多。 拿着地球仪把全球各地的唐人街都全出来,划个100份,然后派人过去发传单行不行,机票加差旅费一人10万港币顶天了,1000万足够把消息传遍全球大部分的唐人街。 1000万不够就2000万,这点钱花得起,就当‘胜义’的宣传费了。 说起来,王耀堂真的要好好感谢一下吕致和,给了派人去全球各地唐人街的借口,港岛四大,在港岛或者说在东南亚圈子里自然名号响亮,但范围扩大到全球,出门在外自称基本是‘洪门’了,剩下就是‘条冧’,其他三家名头都差一些,更无论是取代了汽水厂的胜义。 到了北美,西欧,开口说自己是生意堂弟子,谁特么认识你啊! 总没可能无缘无故就派人到各地发传单宣传‘胜义’名号吧,这又不是做广告。 但借着报仇的理由,王耀堂就有理由派人到各地联系当地华人会社了,俺怕是落个‘睚眦必报’的名号呢,有名号总比没名号强。 即便是2000万花出去,只要名声传开了,用不了多久这点钱就赚回来了。 联系各地会社的事,王耀堂托付给陈慧敏,对此陈慧敏答应的也很爽快,这事儿可不光能帮王耀堂打响名声,好处最大的是他,再说了,王耀堂也不会让他白白跟着忙活,自有一份礼金送上。 两天之后,100多人就出发前往全球各地,消息王耀堂自然不会刻意隐瞒,但最早传出来消息的是启德机场,检查行李的时候发现好多人箱子里塞满了吕致和家人的照片和资料,还特么是中、英、法、西、德多国语言的。 带资料照片之类的又不犯法,这种新奇事传的很快,不明白的人就当个玩笑,可对明白的人来说……就有点吓人了。 这姓王的做事也太过狠毒,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偷偷骂王耀堂,但不少想要在嘉华身上分一杯羹的人也悄悄缩了回去。 大多数时候,这恶名都比善名更好用…… …… 王耀堂忙着派人手到全球各地做宣传推广,阿积、阿杰几兄弟也没闲着,各自拿着名单拜访‘蓝地石’‘安达臣’‘鲤鱼门’三大矿场的经理人。 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很多时候,大家用手段都差不多,确定吕致和不是自己偷偷跑了,而是真失踪的消息后,李香蕉就知道之前的算盘落空了,便第一时间也打起了内部攻破的想法。 “谷元彬先生,我家李先生想见见你……” 第三百五十七章:从上而下VS从下而上 元杰阴沉着脸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两个老婆呆在别墅楼上不敢下来,孩子也请假没去上学。 吕致和忽然就失踪了,江湖传言是被王耀堂的人绑走了,警方那边倒是接到了报案,也受理了,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位小财神做事还是很有默契的,大概率人是不能弄回港岛的,警方随便安排了一批不受待见的人过去负责调查便不管了。 只要不真的抓到凶手,那一切好说。 到底是跟着吕致和混了30年,元杰是没什么经商能力,但开石矿,最多麻烦是事故、抚恤、偷盗之类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些都是元杰处理,所以三教九流的关系元杰并不少。 一开始他是真不知道吕老板都做了什么,可观塘那边的事情传出来,加之晚上吕致和就失踪了,他就是猜也猜出个大概来。 为吕老板做了这么多年的烂事,作为亲信他可太了解这位老板薄情寡义、疑心病重的性子了,不相信自己,所以…… 想到这里,元杰就冷笑起来,低声骂了一阵后心情却一点没有变好,那位除了‘小财神’的名号响亮之外,‘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名声可一点都不差,吕老板倒是死了个干净,可把自己给坑死了。 跑路…… 他不是没想过,可跑不了啊! 吕老板薄情寡义、疑心病重,这些年本就没给他多少,加之为了让吕老板安心,他有余钱多是用来买房产物业,养老婆孩子,手里根本没多少现金,带着两个老婆四个孩子,他怎么跑? 没钱跑路去了国外喝西北风吗! 现在房地产市场不好,不单单房价跌了,市场更是低迷,他想出售房子筹集资金都困难。 更何况,那位‘小财神’会不会放过自己啊! 正烦躁着,忽然门铃声响起吓的他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瞪着眼睛看着房门,心跳的像是擂鼓一样。 门铃像是催命的一样响声不停,元杰大口喘息着,咬着牙强提精神,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打开门,元杰心头一沉,呼吸都停滞了,门口站着个穿西服的,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作战服,领头的西服男正冷笑着上下打量他,“我还以为元杰你死里面了,没想到还敢开门。” 一个死字,元杰脸色瞬间一白。 “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几位兄弟给个面子,让我回去交待几句如何?”元杰咧嘴惨笑一声。 挣扎? 他已经40多岁了,早就打不动了,再说即便开枪干掉这4人又如何,外面还不知有多少人,王耀堂手下几千人,杀的光吗! “有福同享的时候怎么不说,没道理有难的时候不同当啊。”后面黑制服冷笑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真以为我怕了你!”元杰神情陡然一厉,伸手就朝着后腰摸过去上。 “多话。”西服扭头瞪了眼,身后的嘿嘿笑着后退两步。 “你倒是挺开的开,这么急着交代后事啊,耀爷要见你,赶紧的,我们在外面等你。” “啊……”元杰枪都掏出来打开保险了,听到这话整个人愣在当场,有些呆呆地问道:“耀爷见我?什么事?” “怎么,还要打电话跟你预约一下啊。”西服看了眼大黑星,一脸不屑地讥笑道:“拿这东西吓唬我啊,你这掏枪动作也太糙了,多少年没练过了。” 说着,左手撩开西服露出腋下的快拔枪套,“见过吗,快拔枪套。” 当着元杰的面,西服右手抓枪,大拇指挑开保险,食指按压解锁键,向下一压完成枪套内上膛。 在元杰眼中,就只看到西服男掏枪指向自己胸口了。 “出套、开保险、上膛、瞄准、开枪,我最记录是0.8秒,你什么水平啊。”西服男用枪口顶了顶元杰。 “没,我不是,我刚刚,那个……”元杰僵笑着,快拔枪套什么的,他听都没听过,还是跟30年前一样枪都插在腰带里呢。 西服男嗤笑一声放下枪,单手退下弹匣,左手撸了下套筒后挥手抓住弹出的子弹重新塞进弹匣后推进枪内,这才把枪重新插回枪套。 “愣着做什么,给你3分钟,快点。” “啊,哦,好好好。”元杰慌忙转身,一眼就看到趴在楼梯处一脸担心看着下面的两个老婆。 “看什么,回去了,安心在家照顾孩子,我出去一趟。”元杰轻声说了句,把枪藏好后挥挥手开门就走。 王耀堂没摆什么架子,反而设了茶,按照接待江湖同门的规矩接待的元杰。 上来也没问他吕致和的事,也没问他都替吕致和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只是让人拿出两个皮箱过来倒在茶桌上。 看着桌上的港币堆成的小山,元杰不受控制地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镶嵌在上面怎么都离不开了。 “下面的人告诉我,元杰兄弟给人做事30来年,最后也没落得多少家产,我也不知道真假。”王耀堂笑着端起茶杯喝了口,“不过呢,我王耀堂从不让人平白做事,无论他是警察还是江湖朋友亦或者官府的人,做事之前我都会讲好了让人满意的价钱,元杰兄弟觉得如何。” “王……耀爷。”元杰张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吐槽前兄弟兼老板吕致和,“耀爷有什么吩咐,能做的我元杰绝对不含糊。” “呵呵,拿一分银子,出一分力气,我想知道吕家妻儿老小的下落,够不够。”王耀堂笑着问道。 元杰抿着嘴,盯着那钱山好半晌,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王耀堂眯着眼看了看元杰,“行,你说不知道我就当你真不知道,不过吕致和这些年让你帮他做过的违法乱纪的事,你总不会也忘记了吧。” “没有。”这次元杰说的干脆。 “好。”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我会安排大律师配合你把所有案件重新整理,找到原告,梳理证据,最后我要你带着其他凶手一起去投案自首。” “我……”元杰眼中闪过一阵犹豫,“我家人呢?” “怎么安排你说的算,在港岛的话,我会安排人照顾一下,保证你两个老婆不会找野男人,保证你孩子能正常接受教育。” “如果你想让她们出国也没问题,想去哪个国家我帮忙办理绿卡,除了这500万之外我还再送500万,保证他们生活无忧,但安全问题我就没办法了,暂时我胜义的触手还伸不出那么远。” “当然,你如果追求安全,那也好办,送去北边,京广沪我都能帮忙安排,挂个港商的名头能受到不少优待。” 元杰没想到王耀堂给了这么多出路,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了。 “呵呵,不用这么早下结论,整理案件,收集证据都还需要不少时间。”王耀堂笑着又重新倒上茶水喝了口,“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法官,没心情管从前那些腌臜事,我要的是最大限度指控嘉华,指控吕致和,原告方也会最大程度要赔偿金而不是把你送去蹲监狱啊。” “当然,元杰先生之前受制于吕致和,被逼着做下了很多错事,现在吕致和失踪,再没人能逼迫你,你出于愧疚、悔恨,愿意找到当年被压迫、被陷害的事主,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报纸、电视台会采访你,宣传你,律师那边也会尽量帮你打官司,法院考虑到民意和自首、悔过等等情况,也会对你轻判的。” “呼——”元杰长长出了一口气。 之前他都以为自己死定了,老婆孩子都未必活得下来,毕竟王耀堂都能派人万里追踪吕家人了……怎么也没想到峰回路转,按照王耀堂现下的说法,他就一个被逼的可怜人,搞不好蹲个七八年就能放出来,到时候自己才50出头。 港岛这些监狱里,一般左右的犯人都有社团背景,他是王耀堂安排进去的,在里面不说多舒服,但也没什么苦可受,就当是去监狱里度一个长假了。 出来之后又是清清白白的,也挺好。 想清楚,元杰点头应承下来。 “哈哈,既然元杰兄弟答应,那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王耀堂说了不会亏待兄弟,都说港女很多捞的,不可信,男人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某天回家家里空空如也,老婆卷钱跑了,特别是蹲了监狱的。” 王耀堂笑着眨了眨眼睛,“兄弟为公司做事,结果家宅不宁,让个女人给坑了,那我这大哥岂不是很不称职。” “我管不了你们是不是相爱,但我管得了她们必须守妇道,强扭的瓜不甜,解渴就行。” “所以呢,坐牢期间你还是嘉华公司的人,每个月的薪水和年终奖照发不误,钱会打入你的个人账户,到时候让你两个老婆带着孩子每个月去看你,然后你再安排银行转账。” “一家之主嘛,蹲监狱怎么了,按月发薪水,一分不少,这怎么就不是上班了,就当出差罢了。” 王耀堂这话让元杰一下笑了出来,心里的这几天积淤也随着一笑散去。 起身,元杰对着王耀堂恭恭敬敬鞠了个躬,“多谢耀爷。” 王耀堂笑着压了压手,“谢什么,我让你去蹲监狱啊,你还谢我。” “当然要谢,这监狱多少人想蹲还没得蹲呢。”元杰一脸恭敬,他已经不是30年前那个矮小瘦弱为了一口吃喝什么都敢做的少年了。 “呵,你要是这么说……”王耀堂语气一顿,元杰顿时心头一紧。 看着元杰这副样子,王耀堂这才继续说道:“这样,我原本计划着见见嘉华和下面各个矿场的负责人,正愁没个相熟的人引荐呢,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如何?” 元杰心头顿时一松,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交给我了。” 当天晚上,谷元彬家里。 谷元彬怎么都没想到元杰会来,更没想到元杰是带着王耀堂来的,这让他莫名感觉心慌。 招呼两人进屋,泡上茶,谷元彬有些拘谨地问道:“王生,您来这是……” “招揽你,怎么样?愿不愿意跟我干啊。”王耀堂轻声说道。 “谷老哥,我跟了吕老板30年,没人比我更了解他,大家称呼他‘石矿大王’除了是因为占据了港岛石矿产量7成之外,你可知道还因为什么?”元杰接过话头,笑容有些嘲讽地说道:“因为他心跟石头一样硬啊。” “你可知道吕老板为什么一定要把‘石澳’‘南丫岛’拿到手?” “不是因为要垄断石矿业吗?”谷元彬皱眉问道。 这下王耀堂都有些好奇了。 “不止。”元杰摇摇头,“当年做石矿业的那些人,有背景的被挤兑到破产出卖,没背景吕老板处理的就比较干脆了,呵,都是我带人去做的,一部分被恐吓的放弃了,一部分不服气的死了。” “最后还剩下两个大石矿就是‘石澳’‘南丫岛’,但因为吕老板不择手段,得罪的人太多,这些人推动下港英才握着两个石矿场在手里,这一下就是20年啊,这算是吕老板的心病了。” 谷元彬有些恍然。 元杰自嘲地‘呵’了一声,摇头的时候余光忽的发现王耀堂正斜眼看着自己,那眼神有些锐利。 元杰心里咯噔一声,坏了,自己肯定又说错话了,我真没有说您啊! 真的很想抽自己一巴掌,这么多年了,怎么就不会说话呢。 咽了口口水,元杰连忙补充道:“吕老板心肠硬的像是石头,从来不信任任何人,股份这么多年都牢牢把控在吕家手里,谷老哥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帮他打理嘉华,他才给谷老哥多少薪水,同样产值的公司,别人都是什么薪水。” “别人不说,就说说耀爷,江湖人称小财神啊,最善理财、发财、散财,同样是混江湖出身,短短两三年时间,耀爷身家就丝毫不逊色吕致和了,再看看身边人,耀爷几个兄弟各个身家几千万啊,再看看我,跟了吕致和30年啊,得到什么了,他到最后都防着我啊。” “谷大哥,吕致和肯定让你收集过耀爷公司的情况,你自己对比一下待遇,耀爷那边都有股份拿啊,薪水又高,出入都有人保护,再看看你,薪水少,吕致和拿你当狗一样呼来喝去,什么事情都是他说的算,你就是一个跑腿的啊,不觉得憋屈吗。 元杰说话比较直,总是不经意间得罪人,可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谷元彬脸色很难看。 王耀堂笑着说道:“谷元彬,葡澳政府那边的关系我已经打通了,他们的天海工程和机场工程的所有石料都会从我公司走,此外我还与珠海官方展开合作,组建合资公司共同开发珠海的石矿、河沙,内地的低廉人工加上香港的沙石免税政策,嘉华根本没有与我竞争的余地,不然吕致和也不会孤注一掷,这港澳石矿业我拿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谷元彬一脸踌躇,表情来回变换。 这么多年拿着较低薪水一直在吕致和手下受气,一方面固然是吕致和不当人,另一方面也是谷元彬有优柔寡断的毛病,他这人管理公司没问题,但一到重大决定的时候就会犹豫不决。 “谷老哥,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咱们都是熟人,耀爷更是个心胸宽广的,总不至于为难你一个打工人。”元杰笑着说道,他没少听吕致和私下里说谷元彬的毛病。 “那个,呢个,嗯,前天李香蕉找过我了……”谷元彬有些嗫喏地说道。 元杰看向王耀堂,王耀堂嗤笑一声,“李老王八蛋啊,你觉得他能压得下我?” “不不不……”谷元彬连连摆摆手。 ‘呵’笑一声,王耀堂不会把怒气撒在谷元彬身上,不在意地摆摆手,“他让你怎么做?给你什么许诺?” “还是总经理的位置。”谷元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至于让他做的也还是那一套,从内部掏空嘉华,人为制造混乱,最后破产清算的路子。 商业竞争到最后的手段没什么区别,最后比拼的就是人脉、财力。 “你不用想那么多,该怎么做怎么做,至于李香蕉,那我俩的问题,你就等着投入最后胜利者的怀抱就可以了。”王耀堂笑着说了句,“就这样,打扰谷先生了。” 元杰连忙跟着起身,看着谷元彬摇了摇头。 谷元彬苦笑着,这不就等于说他是墙头草吗,他只是决断力差但脑子可不傻,可到底跟谁……男怕入错行,一旦下注错了追悔莫及啊! 送走两人,谷元彬一时间脑子乱哄哄的。 “耀爷,对不起,我……”上了车,元杰低声认错。 “跟你没关系。”王耀堂摆摆手,他和李香蕉想到一块去了,只是大家入手的方向不同。 一个从上往下,一个从下往上。 至于胜负,还是要看个人手段。 …… 找谷元彬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这家伙一时间决断不了到底站队谁,但嘉华的各种机密却毫无保留的全都给泄露出来,首先就是债务,嘉华做矿业的,主要采购的就是矿山机械、零配件、安全设备、燃油,其他就是工人穿戴用品。 从哪里采购的,欠债了多少都复印了之后送到了王耀堂这边。 “你就说,这一旦有了内鬼,什么公司能做的下去啊。”王耀堂简单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 “人家也没想过做内鬼,老板自己不争气,难道还让他一个打工的拼命维护公司不成。”四眼仔笑了起来。 “一个月几万块,拼什么命啊。”阿杰笑着说道。 “阿祥,交给你了,把这些债务都收购下来。”王耀堂笑着说道。 “没问题。”四眼仔点点头,神色郑重地说道:“按照法律规定,公司破产清算的偿还顺序是清盘费用→员工权益→政府税收→有担保债权→无担保普通债权→股东权益,这些债务只是无担保普通债权,银行那边还得你去跑一下,李香蕉毕竟是香港老牌富豪,与银行关系密切,一旦让他拿到有担保债权,那咱们就彻底为他做嫁衣裳了。” “我知道。”王耀堂点点头,前面三项谁都没办法,真正能下场作为争夺资产的筹码就是‘有、无’担保普通债权。 谷元彬提供的嘉华有贷款业务的银行分别是:汇丰银行、恒生银行、渣打银行、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银行、富邦银行几家,王耀堂首先排除了去汇丰的打算。 江湖传言,李香蕉卖钩子,大班主沈弼支持自己的情人所以才这么不遗余力。 王耀堂首先瞄准的是渣打,昨天联系了濠江渣打总经理约翰尼,一会儿要到码头上去接人,有他做中间人,拿下渣打手里的贷款问题不大。 到什么时候都是熟人好办事,中午约了渣打(香港)的总经理麦克拉伦一起吃的饭,大家聊的很好,从本地风土聊到英国本土,从足球聊到金融,渣打(香港)总经理介绍了一支基金给王耀堂,王耀堂大手一挥直接投资了500万港币进去。 做银行的,怎么可能收受贿赂,所有收入肯定是合理合法的啦! 吃喝完毕,又到酒店休息了下,下午神清气爽地回到银行,7000多万的抵押贷款就被渣打转到了王耀堂手中。 后面又在银行聊了聊安保外包业务,麦克拉伦是有些心动的。 渣打香港每年几千万的安保费用支出麦克拉伦不但分不到钱,安保还频频出现问题,之前被劫了2300万美元至今了无音信,伦敦总部的调查组重点审查了安保部门,找出了不少硕鼠,作为分公司总经理,麦克拉伦是要承担责任的。 如果外包出去,那出了问题可以找安保公司赔付,他承担的责任要小很多,更不用说合理的交换…… 当然,阻力同样很大,安保这条线上那么多张嘴,坏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轻易动不得啊。 这方面的关系就需要王耀堂自己去打通了。 从渣打离开已经是下午5点左右了,快到下班时间,王耀堂还约了永隆银行的总经理吃晚饭。 永隆银行作为本地银行,股东有不少,但债务转抵押这种经营问题却是总经理说的算,股东很难干预。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耀堂与李香蕉就是在比赛看谁收购的债务多,想象中大部分银行站队李香蕉的情况并未出现,这让王耀堂很高兴,李香蕉看来并不是毫无对手啊。 港岛上层都知道吕致和没了,嘉华被新老两条大鳄盯上,一些人看好戏,一些人准备下手分一杯羹,一些人谋算着能不能借刀杀人。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第三百五十八章:老王八算盘,冲突 中环,和记大厦,长江实业总部。 “我们目前共计从汇丰、花旗、星展三家拿到价值5亿左右的嘉华贷款转抵押,共计支付现金4.8亿,根据谷元彬那边提供的资料,嘉华总计贷款在9.2亿港币左右,剩余部份在渣打银行、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手中,我昨天联系了一下,他们已经与王耀堂达成协议,将抵押贷款转让给了他。”周千和沉声说道。 周千和:潮州人,在长江实业创业初期就跟随李香蕉主理财务,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是长江实业元勋,后来被提拔为董事会副总经理,负责长实的股票买卖。 周家爱国爱乡,其父周仰云30年代在连城一中的创办中出钱出力,周千和秉承家风,为家乡公益事业慷慨解囊,89年捐资 4.2万元为连城一中新建校门,92年捐资 50万港元兴建‘敬和楼’。 “资料里王耀堂就是个街头小混混起家,一直在混社团,做的也是娱乐业、音像、服装,没听过与银行方面有多少联系啊,怎么会被他拿到这么多筹码?”盛颂声皱眉问道。 盛颂声:魔都人,54年进入长江塑胶厂,负责生产工作,为长江实业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现为长实董事会副总经理,负责长实公司的地产业务,85年脱离长实移民加拿大。 李香蕉很重旧情,在盛颂声走时,专门为他开了盛大的欢送会饯行…… “未必是那后生仔与几家银行关系好。”李香蕉拿下大方框眼镜下来擦了擦,更大可能是这帮人就是故意要给自己添堵罢了。 更何况,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嘉华破产已经进入倒计时,之前抵押的资产价格大幅度缩水,存在很大的金融性风险,继续握在手中很可能变成坏账,不如稍稍降低一些价格放出去,回款不说还能送一份人情。 汇丰、花旗、星展这些外资银行在香港主做金融业务,金融的钱好赚又轻松,是真的不愿意介入实业中,握着那些资产根本没办法管理。 倒是永隆银行、大新银行、华侨永亨银行这些本地银行,除了金融业务之外,多多少少都涉足地产、码头业务,在这方面与李香蕉有不少冲突,完全不介意这时候添一把火,让火烧的更旺。 王耀堂未来有没有威胁还不知道,李香蕉现在就是最大竞争对手。 盛颂声、周千和对视一眼,没继续这个话题。 盛颂声轻咳一声说道:“按照原本计划,我们放任王耀堂那跳梁小丑挖空嘉华,等到进入破产流程之后我们用有担保债权吃掉最大一块蛋糕,剩下的边角料用来打发他,但现在他吃掉了这么多筹码,这办法就不行了啊。” “是的。”周千和也跟着皱眉说道:“娱乐、音像都是现金奶牛,据我所知王耀堂手里有大笔现金,4亿不是极限,后面进入破产清算环节,拼资金即便赢了也有些得不偿失,可真让他掌控了三大石矿场,后面难免报复我们,那小子报复心太强了。” “没关系,不用太担心他。”李香蕉摆摆手,“黑的就是黑的,这种人身上漏洞很多,我会联系港英政府和警方那边给他施加压力,至于嘉华这边,将目标放在嘉华国际中心和海景假日酒店上,石矿让他拿去也没什么,还有‘石澳’‘南丫岛’,还有湾湾产的石矿,他没能力垄断的。” “呵呵,别看那些家伙现在乐的看我们斗,可王耀堂真要垄断石矿业的时候他们就不干了,自己就会跳出来阻挠的,我们不用急。” “行,那我知道怎么做了。”周千和沉声说道。 …… 另一边,友联大厦。 “不是,他吕致和一共多少身家啊,搞这么多贷款,疯了吧?每年利息就有多少?”王耀堂看着面前的童建波皱眉问道。 “投资,石矿业其实利润没多少的,而且也进入了瓶颈期,吕老板一直在想办法开拓其他业务。”童建波解释道。 童建波,嘉华集团子公司‘嘉华国际’的总经理,并不在李香蕉拉拢的名单上,所以很干脆投了王耀堂。 “之前尝试过‘钢材’业务,但也只能做中间商,掌握不了货源也掌握不了运输渠道,后面吕老板就放弃了,尝试过水泥业务,在收购靑洲英坭的时候还跟李香蕉竞争过,但失败了,后面也只能无奈放弃,目前嘉华手里倒是有几个搅拌站,盈利情况也不错,但其实没什么前景的,所以目前吕老板的重心放在地产开发和酒店业务上。” 童建波跟了吕老板也有十几年了,深知吕致和这些年都做过的尝试,解释一下让新老板看看自己的能力。 “海景假日酒店的运作还是很成功的,吕老板准备在濠江、香港、美国继续开展业务,目前正在香港筹备的项目有三个,两个酒店,一个商业地产,另外在美国西海岸旧金山购买了一块土地,正在兴建一座海景假日酒店,实际上吕老板的资金缺口很大的。” 王耀堂皱眉‘嗯’了一声,“我怎么没听谷元彬说过?” “是这样的,耀爷,谷元彬那边原名叫‘国际筒业有限公司’,吕老板称霸香港石矿业后又转手开始做其他产业,所以又创立了嘉华集团,国际筒业这才改名嘉华建业,我所在的嘉华国际业务是房地产开发,还有一个嘉华酒店,负责的是海景假日酒店,不过吕老板最出名的还是‘石矿大王’嘛,也是核心业务,所以一般大家喊嘉华的时候说的都是嘉华建业,嘉华国际、嘉华酒店也就是行业内有点小名气。”童建波解释了下。 王耀堂有些恍然地点点头,他知道吕致和之前开发了两个小区物业,但已经都卖出去了,跟他现在没什么关系,至于海景假日,也不过是刚刚运行一年多,品牌价值与洲际、半岛之类的根本没法比。 “海景假日的建设资金都是用嘉华建业的股份抵押的,所以谷元彬给您的资料中有这些,据我所知海景假日酒店开始运营之后又被吕老板抵押出去了,这才有钱在旧金山建设新的海景假日酒店。”童建波继续说道:“另外,吕老板还在尖沙咀、油麻地分别拿下两块地皮,后续准备继续兴建酒店,在北角渣华道还有一块地在建设嘉华国际中心大厦。” “我记得吕致和一共只贷款了9.2亿吧?搞这么多项目,钱够不够啊!”王耀堂有些惊讶地问道。 “够的,吕老板这些年还是有些身家的,而且因为两边谈判的关系,现在地产业行情并不好,所以尖沙咀、油麻地的地皮并未开发,只有北角的嘉华国际中心在建设,而且建设速度也比较慢,消耗的资金并不算多,只要消耗资金的地方在旧金山,如果吕老板愿意的话,其实还能继续贷款几个亿出来的,资金链还算是安全。” 王耀堂‘哈’了一声,这帮玩房地产的都是一个贷款接着一个贷款,记得后世那些地产公司负债率都能搞到200%甚至更高。 当然,香港这边的公司不敢玩这么大,香港银行的钱是必须要还的,毕竟是私有的,加上金融市场又比较开放,负载率一旦突破一个界限,立刻就会被人吞的渣子都不剩下。 了解所有情况后,王耀堂只是说让他们继续按照原定计划行事,便把人都打发了,关于李香蕉那边,他什么都没说。 事情到了这一步,嘉华的几个矿场逐渐停工了,都知道嘉华完蛋了,资金链肯定会断裂导致破产,但这需要过程,不可能人没死呢就推进焚化炉啊,等,等到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等到银行利息还不起,这时候政府才能出面接管,进入破产流程。 然后是组建破产管理人团队,这由港英官方、银行、律师等等所谓的专业人士组成,接管整个嘉华后进行资产和债务的盘点,然后才是资产清偿和拍卖,这时候王耀堂、李香蕉手里的债务和贷款才能发挥作用。 对了,破产管理人团队也是要拿工资的,工资很高,而且在破产清偿优先排序中排名第一位,如果最后分行李的时候钱只够给管理人团队薪水的,那其他人包括公司原本的员工就可以散了,没钱了…… 所以,在此之前王耀堂不能与李香蕉发生冲突,不然以他与港英官方的关系,这破产盘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几人走后,四眼仔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焦佩霖。 招呼两人坐下,大热天的四眼仔不想喝茶,自己去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出来递给焦佩霖一罐。 “珠海那边你得过去一趟聊聊。”灌了一口,打了个嗝,四眼仔这才说道。 “怎么了?”王耀堂问道。 “嘉华的矿区停产了,但港岛各个工地不能停啊,事情是咱们做的,石料空缺就要咱们补上,那就只能让珠海那边加输送量了,但这事儿要他们市里下文。”四眼仔解释道。 “多卖还不好,下订单不就行了?”王耀堂奇怪道。 “哪里是那么简单,现在扩大产能了,可等咱们拿下嘉华三大矿场恢复生产后,珠海多出来的这些产能怎么办?总不能砍掉吧。” 王耀堂拍了拍脑袋,把这个事忘记了,产能这个东西不是随便爆的,“你们怎么想的?” 焦佩霖笑着说道:“老板,北边可不是港岛,一个广东就不知道比香港大了多少倍,再说他们是社会主义啊,生产调度都是官方一张文件的事,珠海其实不用增加产能,现有的足够填补港岛空缺了,本地需求从其他地方调动一下就好了,只是我们没这个面子,需要您出马才行。” 四眼仔跟着笑道:“爱国商人最有面子嘛。” 王耀堂哈哈一笑,跟着又骂了句,“李香蕉这王八蛋。” “我知道他是王八蛋,可又怎么惹你了?”四眼仔笑着问道。 “我跟吕致和打生打死,市场空虚还要我舍下面子找北边协调,他可好,什么都不用做就准备摘桃子,老王八蛋!” 四眼仔撇撇嘴,“人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嘛,有资本,有人脉。” 焦佩霖低头不说话,这种事可不是他一个扑街能参与的。 “不说他。”王耀堂摆摆手,“约一下珠海那边,就说……就说产业升级的事,建一个选矿厂,对石材进行一下细致分类,增加市场竞争力,焦佩霖,做个计划书,把管理团队也组建一下。” “好的老板。” …… 珠海,政府办公楼。 王耀堂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二长老走过去,“还麻烦领导出来接我,罪过,罪过。” “都是为人民做事,理所应当,来,里边请。” “请。” 到了会议室,矿业局、外贸局的两位都在,秘书送上茶水,大家闲聊起来,话题很快就说到香港建材市场了。 为什么忽然增加采购量的事,王耀堂估计这边应该收到消息了,又是街头枪战,又是RPG炸飞机的,国内一直以来重视情报工作,怎么可能不知道。 什么叫资本主义啊! 这话题不好听,这边不提他肯定也不会说,增加采购量本身是好事,外汇更多了嘛,香港去年消耗的石材1500万吨,市场超过70亿港币,接近10亿美元,珠海恨不能都吃下去。 聊了一阵后说起选矿厂的事,焦佩霖提前递交了文件给珠海这边,王耀堂过来就是敲定一下场地、投资、水电等问题,至于更细节招工,工资待遇这些自然有下面的人去搞定。 设备是从南丫岛拆过来的二手设备,至于为什么都要拍卖了还会淘汰设备…… 反正就是淘汰了! 王耀堂这边需要支付的只有工业用地、厂房建设等费用,为了增加运输效率,又从羊城采购了30辆本地产的红卫 GZ140型汽车。 80年代初,国内这种重工产品产量有限,想要订购不但要有关系,还要排队等,不过王耀堂拿的是美元,那自然没的说,抢先节流一批送过来。 一切谈妥,珠江这边安排了晚饭,吃喝完王耀堂没留宿,直接坐船回了港岛,现实情况,这边条件确实不行。 回去的路上,焦佩霖说道:“那个红卫汽车我考察过,载重量只有3.5吨,按照官方价格折算美元要1.7万啊,也太贵了,全新的三菱扶桑Fuso F系列, 6x4牵引车有载重量20吨,价格也才6万美元啊,就这我们还要搭人情过去,也太……” 81-84实行双重汇率制度,非贸易结算官方牌价1:1.89,贸易内部结算价1: 2.80,王耀堂这边是按照贸易内部结算的,可即便如此也亏的很。 “你当产量那么好协调啊,没有这件事情咱们不是也要投资。”王耀堂笑着说道:“又不是只有珠海有石矿,羊城周边产的多了,直接卖给我们赚外汇不好吗,好处都让珠海吃了,其他地方肯定不乐意啊,真找到省里,省里肯定一碗水要端平,起码表面如此,这是故意要让汽车厂赚的。” “这边做事不比香港,首先考虑的一定不是赚不赚钱,赚多少钱,广东这么大,方方面面都要考虑进去。” “我没考虑这么远,还是老板高瞻远瞩,心思玲珑。”焦佩霖一脸钦佩地说道。 王耀堂眨了眨眼,合着你这是故意挑起话头拍马屁啊! 行,挺舒服的。 选矿厂建设还需要不少时间,不过石矿供应量上一纸文件下来立刻搞定,效率这方面是真让人放心。 只要不耽误香港各方面工程进度,官方就没有插手的理由。 王耀堂和李香蕉偃旗息鼓,嘉华一点点糜烂下去,大家都等着看热闹,不过在此之前‘石澳’‘南丫岛’的拍卖会首先进入倒计时。 …… 6辆林肯城市排成一条长队进入停车场,车停稳,首先下来的是以毕斯娜为首的18人安保团队,前后布防之后,王耀堂才推门下车,身边跟着阿杰、阿积。 凯迪拉克空运去了美国返厂维修,没了这辆顶级防弹车,王耀堂的安全一下又成了问题,只能安排同样的车辆出行做迷惑,为此王耀堂又在奔驰那边订购了6辆防弹车,几兄弟都要有,再留一个做备用的。 妈的,自己明明为人豪爽,可还是有卑劣之徒想要害朕! “李香蕉到了吗?”王耀堂看向过来迎接的熊德珉,到了这个见真章的时候也就不用装了。 “没有呢,倒是其他几家大地产商的人到了。”熊德珉说道。 “哈,摆谱?大人物总是最后一个到场?”王耀堂笑了。 “打的就是摆谱的!”阿杰嗤笑一声。 熊德珉吓了一跳,有些惊疑地看着阿杰、阿积,他知道这两位是王耀堂兄弟,但平日里负责的是社团和安保公司的业务,今天怎么过来了? 不会是要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吧? “老板,这,这……” “这什么啊,又不用你上,你跟着害怕什么。”阿杰笑着说道。 熊德珉脸色骤变,你们来真的? 这可是公开拍卖的地方,不但港英的人在,还有那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这也太…… 正说着话,两辆奔驰车开过来,王耀堂笑着摆摆手,“这里没你事了。” 熊德珉表情僵硬的点点头,转身小步快跑。 说是李香蕉这人装的也好,低调也好,平日里出门确实没什么排场,身边只有4个白人安保,其他都是随行的秘书或者下属。 刚进入停车场,李香蕉就看到路中间站着的一群人,十几个穿着黑西服戴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用多想就知道是王耀堂。 从车上下来,目光相撞,李香蕉就看到王耀堂带人笑着走过来。 “老板。”盛颂声有些紧张,来者不善啊。 4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白人安保立刻上前。 “没事,让他过来。”李香蕉说罢,笑着迎了上去了。 大庭广众之下,他要是被吓的回车上,那面子往哪里放,难道王耀堂不走,他就不参加拍卖会了? 他就不信王耀堂敢做什么。 “李香蕉。”王耀堂笑着走过去。 李香蕉笑着上前两步伸出手,“王耀堂。” 看了看李香蕉伸过来的手,王耀堂撇撇嘴,“唉,握手就不必了,我嫌你脏啊。” 李香蕉表情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怒色,小眼睛死死瞪着王耀堂,还没被人这么当面侮辱过,“王耀堂,你什么意思!” “我辛辛苦苦做局,你个老王八蛋半路跳出来想要摘桃子,还问我什么意思,你他妈的赚钱赚傻了吧。”王耀堂居高临下看着李香蕉骂道。 “姓王的,你不要太过分,商业竞争,各凭手段,你不行怪不得其他人。”盛颂声大声说道。 “竞争你妈个头啊,你谁啊,有你说话的地方吗?”阿杰抬手指着他鼻子骂道:“什么都东西都有个先来后到,你们他妈的不讲道义,骂你怎么了,还打你呢!” 阿杰一挥手,身后早就跃跃欲试的猛地朝着白人安保扑了上去。 白人安保后退一步,条件反射抬手一拳打了过去。 陆少涛矮身低头直接撞了上去,白人安保吓了一跳,还没见过这么打架的,被一头撞的胸口一闷倒退一步,忍着疼伸手环抱了上去。 只是刚刚抱住陆少涛,其他人就冲了上来,小跳一步一拳朝着脑袋打了过去,白人安保想抬手格挡却发现手被人抱住了,想躲都没得躲,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墨镜当场被打飞了出去。 “啊!”的痛叫了声,想要用力甩开怀里的人,陆少涛猛吸口气对准白人的脚面就踩了下去。 啊—— 一口力气又泄了下去,手动不了,脚钻心的疼,“咣咣”脸上又挨了几拳,只打的头晕眼花,被陆少涛抱着腰撂倒在地,随即就被人群淹没了。 “你们干什么!” “警察,警察!” “有人打人……” “闭嘴啊!”阿杰上前一步,薅住盛颂声的衣领,“再他妈的嚎连你也打!” 李香蕉整个人都惊呆了,做生意30多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四周乱做一团,4个保镖一眨眼就被人淹没了,周围一些插不进去脚的都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一副准备随时扑上来的样子。 再怎么见惯了生意场上的大风大浪,这会儿李香蕉也被吓的倒退几步。 老王八蛋早期靠着舅父起家,娶了表妹庄明月,起点就比较高的,省略了早期阴沟里摸爬滚打,后面生意越做越大,需要清理对手也都是表露了意思后下面人做的,他可没经历过。 “别退啊!”王耀堂上前一步,一把揽住李香蕉的肩膀,半个身体重量压过去,“老东西,下手摘桃子的时候你不是胆子很大吗,没人告诉你手伸的太长会被剁掉吗!” “王耀堂,你,你,你,商业竞争,你用这种下作手段。”李香蕉左右看看,这些人打的只是他的保镖,很快强自镇定下来。 “下作?”王耀堂手指比了个枪搓了搓李香蕉脑门,“跟我装你妈的大尾巴狼啊,吕致和什么都说了,他那天就躲在你家,你他妈的现在跟我装清纯。” “你,我,那是他吕致和,跟我有什么关系。” “呵,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觉得是你给他出的主意啊。” “你有什么证据,你这是血口喷人!” “证据,你当我警察啊跟你讲证据。” 停车场这里闹翻天了,很快有人跑去里面通知,门口的安保早早打了报警电话,警察没到,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地产业、建材业大人物们却抢先跑了出来看,一出门就看到王耀堂在打李香蕉…… 没3分钟,警车的呜呜声响起,见警察到了,官方负责拍卖的人也跟着走出来。 “停手,停手……” 第三百五十九章:打脸香蕉 有了警方撑腰,工务局的人嗓门很大,但一群彪悍的安保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依旧对着地上抱着脑袋蜷缩着的4个白人一顿乱踹。 王耀堂揽着李香蕉的肩膀。 阿杰薅着盛颂声脖领子。 这几个看着还算和谐,可旁边身高快2米,魁梧的像是狗熊一样的毕斯娜,一只大手放在李香蕉秘书洪小红的头上,颇有种随时能把她脑袋摘走的感觉。 倒是阿积,只是双手插兜笑着看热闹。 工务局局长哈罗德·道奇森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王耀堂这哪里是打李香蕉的屁股,这分明是打大英帝国的脸! 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不好亲自下场,大英帝国丢脸不要紧,自己不能丢脸啊! 旁边下属看到长官脸色,立刻冲了上去拉人,“让你们停手,听不到啊!” “去你妈的,冚家铲!”被拉的安保转身一拳打在这人的胃部,顿时打的人像是红烧大虾一样弓起了腰,脸都憋红了,软软倒在地上。 警方带队的是个总督查,年纪在40岁上下,身材矮胖,挺着一个腐败的肚子,带着金丝框眼镜,小眼睛转动的很快,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大声吼道:“警察,警察,都住手,不许打人!” 喊的声音大,可一双小短腿捣腾的却很慢。 正办公室,搂着警娘喝着咖啡唱着歌,忽然就来电话要执行任务,听到冲突双方是王耀堂和李香蕉的时候大头小头一起凉了。 心里骂翻了天,但动作飞快,一分钟之内穿好衣服冲到楼下上车,拉响警笛横冲直撞3分钟内赶到现场。 速度要快,展示警方的反应速度和重视态度,但到了现场,处理问题就要低调了…… 警察们小步快跑,大吼着呼啦啦将冲突的双方围住,可伸手去拉的时候低头低声说道:“兄弟,不要打了,给个面子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很难做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一群安保最后不舍地踹了一脚后倒退着站在另外一边。 见停下了,来的20多个警察慢慢退开,这两边都是大佬,很显然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霍、包、许、郑、李、何……各家大佬都不说话,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了这多年生意,大家互相之间生意上经常有些碰撞,看不顺眼的时候很多,但还真没闹到过大庭广众之下动手的程度,这也太有辱斯文了…… 李香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气血上涌,脸色涨红,被这么多人看着,脸都丢光了,一把甩开王耀堂的手,脸上肌肉跳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不了,也不能走。 人言可畏,传出去那就真成他被王耀堂打跑了。 哈罗德·道奇森冷着脸上前一步,现场只有他这个披着官皮的人合适说话,“王耀堂,蓄意伤人,你想做什么!” “商人,我确实是商人,有什么问题。”王耀堂笑眯眯地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中文还可以,但还达不到玩谐音梗和文字游戏的程度,这下憋的脸都红了,伸手指着王耀堂却不知道怎么说。 跟一个鬼佬玩谐音游戏,真他妈的坏啊! 这一幕让周围一群人想笑又不好意思,憋的有些难受,纷纷侧过头去。 “卑鄙,无耻,你这个该死的臭虫。”哈罗德·道奇森气的换成英语大骂起来。 “叼你老母,你一张嘴满嘴骚臭烂裤裆味,每天出门之前不用洁厕灵马桶刷好好清洗一下就跑出来污染环境,别人出门戴口罩,你他妈的需要带卫生巾啊!”王耀堂破口大骂,骂的周围一群人目瞪口呆,这也,太埋汰了…… 警方带队总督察一个瞬身将一众下属护在身前。 骂的太快,很多字哈罗德·道奇森听不懂,但只看周围人的样子他就知道骂的很脏,顿时气火攻心想要冲上去,却被下属一把抱住。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混蛋。”哈罗德·道奇森奋力挣扎,面目狰狞。 下属也跟着呆了一下,我力气这么大的吗?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包先生上前两步拦在两人中间。 王耀堂和李香蕉的冲突他们不好说话,但和鬼佬的冲突就没问题了。 眼见冲突下降,总督察分开人群走出来,“刚刚有人报警这里有人打架,请问,两位先生有什么想说的?是否需要警方帮助。” 说罢,看了眼地上躺着的4个白人安保,最后目光落到李香蕉脸上。 王耀堂双手插兜,笑着说道:“有人看错了,下面安保互相不服气,非要比一下谁的身手好,做安保的嘛,就靠这个吃饭的,对练一下,很正常。” 李香蕉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王耀堂一眼,深吸口气冷声说道:“没事,不需要警方帮助。” 不然呢,报警立案,香港老牌富豪,华人大富豪,有超人之称的李香蕉的安保被王耀堂的安保当面打了,打的不成人形。 立案就是公众事件,就能讨论,到时候谣言四起,王耀堂就是街头出身,做出这种事情没人奇怪,丢脸的怎么都是他李香蕉。 再说了,即便立案又如何,动手的是几个不配拥有姓名的,怎么都牵扯不到王耀堂身上,不痛不痒。 看着眼地上躺着的4个白人安保,又看看王耀堂身后站着的18个人,人多了不起啊,你个小王八蛋等着! 喊救护车来是肯定不行的,眯着眼看了看王耀堂,李香蕉对着包、霍、许、郑等人笑了笑,“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只是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李香蕉迈步朝着拍卖会场走去,王耀堂哈哈一笑,带着阿杰、阿积、毕斯娜也跟上去,大家也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迈步跟上去。 哈罗德·道奇森阴沉着脸带人也朝会场走去。 盛颂声低头在洪小红耳边说了两句后小跑着追上去,洪小红留下与会场安保一起把4个白人安保送上车送去医院。 李家会负担他们的医药费,会按照合同支付他们薪水,可他们肯定会被辞退,虽然他们没有犯任何错,还因为老板的原因被人打了顿,但看到老板出丑就是最大的错误。 陆少涛歪头看了看,眼珠子转了下,招手喊了个人过来附耳说道:“跟上去,看看他们去哪个医院了,想办法拿到那四个扑街的联系方式。” 安保点点头开车跟了上去。 有没有用不知道,先做了再说。 拍卖会场,该到的人都到了,哈罗德·道奇森开场白都懒得说了,冷着脸说了句拍卖开始。 先是石澳石矿场总经理熊德珉上台介绍石澳的发展历史,当下公司情况,然后是南丫岛石矿场总经理宿广轩上台介绍。 宿广轩与王耀堂接触的次数较少,这家伙贪的比熊德珉还狠,别看南丫岛距离香港本岛只有2公里,但完全是一个小天地,宿广轩就是南丫岛上有数的权力人士。 两人介绍完毕后就是官方的评估,随后正式进入拍卖流程。 两家矿场毕竟是‘公有’,所以拍卖还涉及到人员安置、保险、医疗等等问题,除了价格之外,港英也要考虑安置问题,这一关达不到标准没资格参与后面拍卖。 石澳、南丫岛之所以经营困难,人工成本高也是原因之一,这个没办法,全球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制度都无法避免这个问题。 首先是各家递交人员安置方案,不一样的是,这一环是公开的…… 这里王耀堂可不敢恶意提高标准,各大公司不准许,港英政府也不准许。 正式进入最关键的喊价环节,会场所有人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王耀堂身上。 王耀堂笑着对众人抱了抱拳,“各位都是前辈,你们先来。” 众人再次看向李香蕉,盛颂声大声说道:“石澳、南丫岛,报价5.2亿。” 上来就报了个高价。 刚刚在外面丢的面子就要用高价抢回来。 果然,这个价格一出,其他各家的人就皱起眉头。 官方给出的底价才3.5亿。 还是那句话,石矿是建筑业不可或缺的主要材料,但世界不只有香港,周边各地到处都有石矿场,储量都很高,价格上不来,加上港岛用工成本高,石材还都免税,实在没多少利润。 石澳、南丫岛加起来的产量还没有嘉华高呢,嘉华才值多少钱。 霍家:5.25亿。 郑家:5.3亿。 许家:5.4亿。 包家:5.5亿。 喊了一圈,价格落到了5.8亿,最后轮到王耀堂喊价。 “6亿!”阿杰大声说道。 盛颂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李香蕉,“6.5亿!” 原本计划是用5.5亿拿下,李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虽然背后有汇丰支持,但用钱的地方太多了。 两个石矿场拿去银行抵押,最多能贷款4.5亿,这等于赔了2个亿的流动资金进去,还不算每年产生的利息。 “7亿!”阿杰再次大声说道。 话音未落,所有人都看过去,这个价格疯了吧? 这已经不是有没有利润的问题了,7个亿投资在任何地方都能赚更多,压在两个石矿场上,完全是得不偿失。 赚的少跟亏钱有什么区别。 李香蕉小眼中的寒光隐藏在大方眼镜后面,扭头朝其他位置上看过去,目光略过‘霍家’,想了想开口说道:“香港石矿市场让一个人垄断是危险的,对大家来说都是危险的,价格不可控,供需不可控,我建议可以几家联合组建一家公司共同运营石澳和南丫岛,以保障市场稳定。” 众人目光闪烁,几人显然对这个提议心动了,王耀堂那年轻人明显不是个吃素的,真垄断了石矿业确实是个麻烦。 “呵,有道是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老李头,你就是最典型的小人。”王耀堂忽的高声说道:“我要进入建材业,那就做的光明正大,而你不同,你只会在暗暗埋伏在背后,等别人冲锋陷阵死的差不多了,自己在跳出来摘桃子。” 句句不离吕致和,句句都是吕致和,只说的李香蕉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我王耀堂出身街头,没有家学渊源,更没有女人可以靠,只能凭双手打拼一点点站起来,所以我行事光明磊落,做事也最讲规矩。” 李香蕉猛地起身,一双小眼睛瞪的滚圆,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现在给他一把枪,他一定毫不犹豫打死王耀堂。 他最恨有人说他靠女人上位了! 庄家算什么,资产都不到自己十分之一,凭什么说自己靠女人上位! 这是对他30多年来人生的整个否定! 是可忍孰不可忍! “怎么,李老头,你能做,别人不能说嘛,石澳、南丫岛我从半年前就开始运作,先是吕致和跳出来想要摘桃子,然后就是你个老王八蛋,先来后到是最朴素的价值观,是基本的行事道德,少他妈跟我说什么商业竞争各凭本事,你们所谓的本事就是看谁钱多喽,钱不够就拉上更多人凑钱,如果经商赚钱就能放下道德水平,这商不经也罢,还他妈不如我一个街头混混讲道义。” “我呸!” “你也别拿垄断当什么借口,首先,我话放这里,我王耀堂就是奔着垄断港澳石矿市场去的,其次,你手里抓着5个亿的嘉华债务,完全有机会拿下三大矿中的两个,现在想拉别人下水,等瓜分嘉华的时候就能盯着那些收益更高的资产喽。” “我呸,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卑鄙小人!” 众人满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这小后生不是外号‘小财神’吗? 什么时候财神的嘴也这么犀利了,这嘴皮子混江湖可惜了,去做律师不好吗! 一顿臭骂,骂的李香蕉摇摇晃晃,眼睛一翻直挺挺朝着盛颂声倒了过去。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声。 “老李,你怎么样?” “老李,你没事吧?” “李生……” 到底都是港岛富豪,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家又没跟李香蕉撕破脸皮,纷纷起身走过去。 “呵呵,哈哈哈,昏倒的方向都这么取巧,真不愧是你啊,李香蕉。”王耀堂的声音幽幽响起。 众人脚步一顿,表情一时间十分精彩,愣神、憋笑、轻咳,但还是继续走上去关心。 盛颂声气的刚要骂回去,就感觉到李香蕉拳头握紧了,耳边能听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声。 盛颂声:不是,老板你真的是装晕啊…… 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去,活该他做不了老板,脸皮不够厚。 只能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仇人。 “快带老李去医院吧。” “打电话喊救护车。” “是啊,是啊,不要耽搁了。” 听着耳边其他人的劝告声,盛颂声连忙蹲下,许氏勋帮忙托了下,李香蕉顺势就趴了上去,这会场不能待了! 至于开更高的价钱把王耀堂压回去的想法李香蕉根本没有。 他怕自己一开价王耀堂立刻就放弃了,那他岂不是坐蜡了,为了两个产生不了多少利润的石矿场砸进去7个多亿,导致其他生意上流动资金受限,得不偿失。 狗娘养的小王八蛋,让你嚣张一时,等后面瓜分嘉华的时候看你怎么办! 年轻人你还太年轻! 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许氏勋低头看了看手掌,嘴角忍不住抽动几下,没想到60多岁了,自己的力气还涨了…… 摇摇头,众人谁都没再说话,各自走回自己的座位,至于谴责王耀堂,完全没必要。 事实上王耀堂不骂这一顿各家也不会与李香蕉合伙,年轻人,火气太大了,不但睚眦必报,心狠手辣,做事不像是老一辈斗而不破,年轻人急了是真翻脸啊。 他们可不希望有一天安保大战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丢人了。 而且,吕致和的事也提醒大家小心王耀堂。 ‘相信过程’这种话都是用来说给下面人听的,这些大富豪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没了李香蕉,现场终于安静下来,拍卖会继续。 哈罗德·道奇森冷冷看着下面的闹剧,听着王耀堂承认自己背后搞鬼导致‘石澳’‘南丫岛’走向拍卖,听着王耀堂大喊垄断,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香港没有反垄断法! 这里是殖民地,英国占领香港不是为了扶贫的,更不是来展示什么公正公平的,傻逼才相信宣传的哪些话,从始至终,英国要的都是在香港刮地皮,要的是赚取每一分利润。 港英政府自己就在推动垄断! 以‘特许经营权’的方式。 1925年香港电话公司‘通信业’获得独家经营权,直至 1995年才引入竞争。 1965年至 1981年,香港暂停发放全执照银行牌照,推动银行业的寡头垄断,1986年《银行法》修订后,港英加强对银行股权和业务的监管,但未涉及反垄断条款。 公共交通‘特许经营权’,通信业‘特许经营权’,水电‘特许经营权’…… 直到2012年《竞争条例》出台,香港才有了系统性的反垄断框架。 所以,王耀堂公开喊话垄断‘石矿’业是没问题的! 完全合理合法的! 且符合港英政府一直推动的战略。 这就让哈罗德·道奇森感觉很是恶心、头晕,他不喜欢王耀堂这个浑身都散发臭味的老鼠,但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拿到石澳和南丫岛的控制权。 7个亿,问了几次根本没人想要与王耀堂这个小疯子竞争,哈罗德·道奇森冷声说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有任何违规操作,不然,我会亲手把它们从你的手里拿回来!” 说罢,哈罗德·道奇森起身就走。 作为工务署最高长官,哈罗德·道奇森走的潇洒,但其他人却不得不留下来做后面的各种交接工作。 熊德珉、宿广轩笑着走过来与王耀堂握手,简单走了个流程,剩下的就交给焦佩霖了,王耀堂转身,霍、包等人一众富豪都没走,等着他过去呢。 拍卖会,也是个交流会,大家又没跟王耀堂结仇。 “霍老先生,您好,您好。”王耀堂双手握着老先生的手,“我从小听着您的传说长大的,一直以您为榜样要求自己。” 这还让霍老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我……谢谢你啊! “哈哈,哈,小王,你这话太客气了,每个人都是自己,我也很早就想认识你了,你捐款的事我听说了,好样的。”霍老笑着说道。 “能得到霍老的一句肯定,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收获。” “这小子很会说话嘛。”霍老笑着看向其他人。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包老先生,您好,您好,您可是我的偶像,世界七大船王之一,业界标杆。” “许老先生,您好,您好,我最崇拜您了,一生潇潇洒洒……” “郑老先生,您好,您好,我最敬佩您了,您这种坚韧不拔的性格每次都能在我感觉困顿的时候受到激励……” “李老先生,您好,您好……” “郭老先生,您好……” 王耀堂笑着挨个与一群老头问好,其实老头很好哄的,逮着他们得意的地方夸奖就好,几个老头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小王这后生仔人很好嘛,很尊重他们这些前辈,对他们过往经历如数家珍,谁说小王牙尖嘴利,睚眦必报的? 这些人应该多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你吕致和一个前辈,斗不过小辈就已经很丢人了,竟然还找枪手,真的是给港岛富豪们抹黑啊! 许老头、包老头都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王耀堂,小小年纪,真正的白手起家,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虽然学历差一点,但听说懂六国语言。 现场的这些富豪哪有什么白手起家,个个都是富二代。 不知怎地,俩老头目光碰撞到一起,许老头眉头一挑,上前一步挡住包老头,压低声音说道:“别想了,人家不可能给你做上门女婿的。” “就许你嫁女儿,我就不能。”包老头翻了个白眼,“你还是盯着老李吧。” 许老头一回头,就看到李兆积轻轻拍打王耀堂胳膊,邀请到他家里做客呢。 挑! 个老东西,搞偷袭! 王耀堂混在一群老头身边显得很是出挑,一群老头也没人会看轻他,年轻就是最大资本,这个年纪就是失败个十次八次都无所谓,很快就能爬起来。 许老头原本只是感觉年轻人不错,可看到李老头、包老头、郭老头都相中了王耀堂,忽然就感觉有些紧迫了。 另仨个老头感觉也是差不多,香港出色的年轻人太少了,目光往下看又觉得有些配不上女儿,都算是老大难问题了。 其他几个老头乐的看热闹,他们这个身份地位,很少有热闹看了。 王耀堂这会儿也感觉有些不对了,老头太多,难以招架,转眼都快一个小时了,另一边焦佩霖他们都交接完毕了。 笑着应承下来几个老头的到家里坐坐的邀请,王耀堂以公司那边还需要他去签字为由赶紧溜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老李,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吓到人家了。”郭老头嗤笑一声。 “我看是你吓到人家啊,我三个女儿,大女儿今年23岁,二女儿21,你,拿什么跟我争,到时候我们翁婿联手,杀你的片甲不留啊。”李老头斜眼瞪了过去。 63年李兆积、郭德胜、冯景喜共同创建‘新鸿基’,72公司上市后三人分手,之后这些年老李和老郭没少竞争,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 “好像谁家没有女儿一样。”许老头抱着膀子撇撇嘴。 王耀堂走了,没热闹看了,几个老头互相怼了几句后在各自公司队伍的簇拥下走了,偷眼看着这边的王耀堂大大松了口气。 “怎么了?” 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王耀堂一跳,“我挑,你神出鬼没的!” “你自己走神好不好,一副怕怕的样子,怎么了?”阿积没好气说道。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不会是想招女婿吧?”阿杰笑嘻嘻地说道:“之前四眼仔说过,李、许、包、郭家都在招女婿啊。” “不是吧。”王耀堂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这种大家族女人娶回家,后院怕不是要爆炸啊,知道我有那么多女人,到时候老头再提着枪打上门,算了,算了。” “(ˉ▽ ̄~)切~~,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阿杰撇撇嘴。 “滚呢!” …… 另一边,李香蕉脸色铁青地坐在车内一言不发,没让司机开车,盛颂声做了司机,这会儿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从未有这么丢人过,李香蕉不停喘着粗气,小王八蛋,我跟你不死不…… 还是要讲究策略…… 自己可不是吕致和那种赌徒! 嗯,小王八蛋到处结仇,摆明车马站了北边,自己完全可以借助港英政府的力量收拾他。 社团怎么了,威的过官府吗! “去警察总部。” “好的老板。” 第三百六十章:一哥的心态转变 科技对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手机,李香蕉车上更没有无线电系统,所以,半路还是盛颂声下车找了个电话亭打电话出去,这才在警察总部与大部队汇合。 李香蕉的秘书洪小红带着一个团队过来的,公司的法务团队,合作律所的大律师、刑事律师,还从公司拉个平日里负责大厦安全的保安团队,浩浩荡荡来了30多人。 从车上下来,李香蕉左右看看,人多,确实气势不一样啊! 他妈的,小畜生,等我找了更多人,下次一定打翻你,然后按着你的头让你给我赔礼道歉! 李香蕉50多年的人生中,一直顺风顺水,从未经历过这种险些被人按着打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么多手下,忽然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热血沸腾有没有! 姓王的小畜生,打就打,谁怕谁! 港岛华人十大富豪之一,大名鼎鼎的超人李香蕉到了,总部处长韩一理亲自到楼下迎接。 见面,握手,寒暄,韩一理脸上笑容如沐晨风,仿佛根本不知道李香蕉刚刚被王耀堂侮辱的事。 聊了几句,一行人准备上电梯,那些撑场面的保安全都留在外面,实在是无论穿戴还是精气神都上不得台面。 楼上,小会客室。 韩一理大致明白李香蕉来干什么的,无非是被王耀堂欺负了,来这边寻求帮助。 李香蕉:盟友,是盟友! 所以,特意喊了海伍德这个反王耀堂先锋过来作陪。 上茶,东拉西扯一阵,话题渐渐扯到香港的治安问题上,李香蕉表达了对治安环境的担忧和地下势力对商业的危害。 韩一理点头表示认同,对于这种情况进行了深入分析,全球经济衰退影响到了香港经济发展和工业化,很多年轻人找到不到工作自然会流落街头,警方更是资金有限,当下所有警务人员只有2万多人,真正一线干活的万人多点,警力严重不足,装备老旧落后等等…… 李香蕉表示自己作为香港的一份子,有责任也有义务为香港治安贡献一份力量,表示要捐赠一批PTU冲锋车,一批警用摩托车,一批对讲设备,同时,为几个警方设立的公益基金进行捐款。 作为香港知名富豪,慈善家,李香蕉自然有资格捐款。 因为从前四大探长时代警方贪污问题严重,廉政公署成立后,给警方捐款的规则就改了,除了官方设立的几个基金之外,警方其他任何部门和个人都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捐款,并且,给基金捐款还需要资格审核,像是王耀堂这种有江湖背景的禁止捐款。 谈妥了一系列捐款后,小会客室大门打开,李香蕉的随行团队包括律师走进来,警方这边商业罪案调查科、刑事情报科、刑事纪录科、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财富情报及调查科的几个中层也跟着走进来。 但刑事科老大卡贝尔却过来。 几个科室将目前针对王耀堂调查到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其中,商业罪案调查科手中掌握了一系列的王耀堂‘疑似’贿赂行为,韩一理简单翻看了下便将文件扣上了,让你们调查,但没让你们真的调查出来结果…… 这玩意太危险了! 海伍德只瞄了一眼,官府有官府的规矩,有些东西是不能查的。 李香蕉示意了下自己的律师。 “根据我们得到的一些消息,耀星音像公司在成立的过程中曾经威胁、恐吓很多店主。” “启明塑料制品厂,曾经因为一些不明原因将半数多股分转让给王耀堂,后又卖出,涉嫌商业敲诈。” “远达商贸有限公司手中有大批来源不明的红酒。” “天盛娱乐有限公司涉嫌洗钱……” “耀光音像生产时间、预估产量与海关那边的出口数量差距很大……” 李香蕉对王耀堂的爱是深沉的! 一大串的涉及商业方面的违规违法可能被爆出来,韩一理目光灼灼地朝着商业罪案调查科看过去,“调查方向给你们了,调集精干力量,针对这些方面进行深入调查。” “Yes Sir!” 韩一理目光又看向刑事情报科、刑事纪录科。 “长官,目前涉及到王耀堂的所有刑事案件全部已经结案。”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 “嗯?全都抓到了?”韩一理目光不善地问道。 “是的……而且法院都宣判了,除非,除非有人翻供。”说着,两人低下头。 实际上,这两个科室对王耀堂的感官很好,不添麻烦的江湖人士才是好的江湖人士。 “我们都知道那些人是顶罪的,多多与那些人沟通,让他们供述出幕后指使者。”海伍德沉声吩咐道。 “Yes Sir!”两人大声回答。 组做样子没问题,但去搞什么翻供,疯了吧,这是江湖势力与警方的默契,一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李香蕉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明白两人想法,立刻放弃从这方面找王耀堂的麻烦。 韩一理也没抱什么希望,目光略过财富情报及调查科,最后落到‘O记’头上,这才是制衡江湖势力的法宝。 “对王耀堂和其掌控的三合会势力,你们这边有什么判断?” O记警司卢子轩满心烦躁,他顶头上司总警司克劳斯与王耀堂关系亲密,上司的上司刑事科助理处长卡贝尔干脆就是王耀堂在警队的代言人,结果现在一哥问他有什么判断,我有个鬼啊! 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离远一点啊! “那个,1845年颁布的《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及1914颁布的《社团条例》中对‘三合会’的认定都相对模糊,这之后1936年又颁布了《简易程序治罪条例》,不过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很难说到了法庭上会不会被认同。”卢子轩想办法解释道:“包括之前几次法院判例,都比较模糊,比如‘伍陆’年关于‘条冧’‘新安’案件,最后都以驱逐的方式结案的。” 这两件事当时影响极大,背靠大英帝国的港英政府,最后竟然拿两个从内地逃难过来的逃兵组织毫无办法,只能采取驱逐的方式,实在是……拉了一坨大的! ‘伍陆’案虽然表面上没有对港英造成什么影响,但实际上,这打碎了港岛和东南亚英国殖民地华人对英国人的滤镜,少数上层华人家族发现,英国人并没有他们宣传的那么强大,英国本土所谓的强大军事力量并不能真的投射到东南亚来,这些鬼佬都只是叫嚣而已,实际上一桶就碎。 57年,许氏勋成立中建企业。 58年,郭德胜、李兆积联合成立永业有限公司进军地产建筑业。 57年,李香蕉塑料花热销,58年,开始进军地产生意。 十大富豪涉足基本都是在‘伍陆’之后涉足地产业,这才走上资产快速增值的道路。 ‘伍陆’之前,交通、电力、矿产、码头、建筑、地产,这些都是英国人专营的,华人很难插手。 韩一理脸上没什么表情,卢子轩将《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社团条例》《简易程序治罪条例》三份文件的复印件推了出来。 李香蕉带来的刑事律师起身拿过来后与几人开始认真翻看,寻找能狠狠打击王耀堂的法规条款。 专业的刑事律师很快找到一些能给王耀堂定罪的条款,在李香蕉的示意下读了出来,“根据《压制三合会及其他秘密会社之条例》规定:” “禁止任何采用三合会仪式、头衔或名称的社团活动,违者最高可判监禁 3年,刑满后在右颊刻字作为标识。 《社团条例》(1914年颁布,多次修订)核心条款: 第 2条:明确“三合会仪式”包括三合会普遍采用的仪式、相似仪式及其部分,例如斩鸡头、饮血酒、钻刀等。 第 2条增补:将“三合会头衔”(如红棍、白纸扇)纳入非法范畴,即使社团名称未直接使用“三合会”,只要采用相关头衔即被认定为非法。 第 20条:任何人自称或声称是三合会成员、参与集会、持有社团文件(如成员名单、印旗)或向社团付款援助,即属犯罪,最高可判监禁 7年及罚款 25万港元。 《简易程序治罪条例》核心条款: 第 20条:补充规定,在公众场合展示三合会标志(如三角形旗帜)或使用暗号(如洪门隐语),可处监禁 6个月及罚款 1000港元。” 律师抬起头看着李香蕉,“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王耀堂最早是在油麻地警署拘留室中,由三合会组织‘和胜义’坐馆,绰号剔骨东等人给其扎职双花红棍的,其后后专门举行了扎职典礼,有很多人参加。” “这之后,王耀堂多次在洲际酒店举行三合会聚会,在体育馆举行具有三合会特色的葬礼,之后更是主持选举了16个堂口的‘红棍’‘白纸扇’‘草鞋’等,这些都能作为定罪证据。” 李香蕉看向韩一理,“韩处长认为呢?” 韩一理看向卢子轩。 卢子轩轻咳一声说道:“咳咳,目前我们O记手中没有现场的录像、录音等证据。” “卧底呢?不是对各个大中型社团都派出过卧底吗?”海伍德沉声问道。 “呃……确实派遣了卧底。”卢子轩苦笑着说道:“不过都是后期加入的,他们几乎都见不到王耀堂,之前派遣过去的,确实到了胜义的高层,只是他们都辞职了。” “辞职?”韩一理表情古怪,“什么意思?” “就是辞职,打了辞职报告。”卢子轩扯了扯嘴角。 “为什么?”海伍德大声问道:“是不是你们违规操作了!” 卢子轩皱眉不想说。 “说话,我问你呢。”海伍德双手撑在桌面上,脸上显得很是愤怒。 “因为王耀堂那边给的薪水很高,正规公司任职,有各种保险,有配车,配房,而按照警方卧底的条例,配车、配房这些是违规的,卧底任务结束后是必须要上交的,还要接受反复审查,以确保卧底在任务期间行动符合法律法规,确保这些并非是犯罪分子的贿赂。”卢子轩脸上怒气心里暗骂,问,非他妈的问,痴线。 “你说什么!”海伍德气的脸色涨红,“这些该死的混蛋,他们这是在亵渎,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荣誉感吗,竟然因为一点点金钱就变节,他们对得起警方的培养,对得起女王吗!” “这些无耻、卑劣,低贱的东西!” 这话让会客厅气氛陡然死寂下来,卢子轩等一群华人警官脸色难看,这跟指着他们鼻子骂又有什么区别。 谁他妈的做皇家警察是为了什么狗屁的荣誉? 不为了钱谁他妈的舔你们这些鬼佬的屁股! 荣誉、忠诚什么的,这些都是黄竹坑用来忽悠那些没脑子的年轻人的,毕竟去警校的都是初中生、高中生,有脑子就去考大学了,大学文凭入职起步就是督察,而警校那些蠢货这辈子都摸不到督察的边。 律师倒是脸色如常,骂的是这些警察,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心中真有正义感怎么做律师。 “韩处长,海伍德副处长,我公司还有些事情,就不耽误警方研讨了。”李香蕉轻咳一声后起身,该表达的意思表达了,具体如何做他一个外人不好指手画脚。 “好的,我送送李先生。”韩一理笑着说道。 其他人纷纷站起相送,到了楼下,李香蕉还是觉得心里不顺畅,想了想又说道:“他们这些人一直以江湖人自居,并以此为荣,平日里会经常彼此以江湖方式说话,想要取证并不难。” “任何人自称或声称是三合会成员、参与集会、持有社团文件、名单、印旗或向社团付款援助,即属犯罪,那些往来账本,海底名册都是证据。” “有时候呢未必一定要追求一网打尽,一点点瓦解他们嘛,也许就能从一些人口中挖掘出相关证据呢,香港治安环境问题是一个长期问题,不用急的。” “李先生说的很对,打击三合会是一个长期过程,警方会不遗余力进行下去的。”韩一理笑着点点头。 王耀堂屡次打脸警方,韩一理是想收拾他不假,但却从未想过直接抓人。 这一点,不是李香蕉捐款就能改变想法的。 真那么好抓,警方早就灭了四大了。 当他们说过你有‘巨大危害’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 ‘伍陆’闹那么大,港督府和伦敦的脸都被打肿了,不也只是驱逐两家高层,哪怕胜义是新崛起的,前些天观塘事件也调动了好几千人,那还是短短一个小时内调动的,香港本岛几个堂口没参与的情况下。 这些情报后续都整理后送到了韩一理的案头,他清楚的很。 真要是因为李香蕉一点捐款就抓了王耀堂并且判刑,那些人不闹起来就怪了,其中可有一千多训练有素的,闹出群体事件怎么办? 香港皇家警察的职责是维护香港治安稳定,不是他妈的制造问题。 打击三合会是对香港社会好,对民众好,对富豪好,对副处长海伍德也是好事,但韩一理只想对自己屁股负责。 不过什么都不做也不行,所以韩一理喊了卢子轩他们过来。 回到办公室,韩一理喊了凯尔文过来,交代针对三合会‘胜义’的打击问题,要求短期内必须有显著成果,以打击‘胜义’的嚣张气焰。 对此,韩一理还是很有把握的。 “很难。”出乎预料的,凯尔文皱眉说道。 “凯尔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首先是香港皇家警察的高级助理处长,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让利益蒙蔽了你的眼睛。”韩一理目光严厉的瞪过去,办公室内气压都低了几度。 “相信我,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并不是推脱而是真的有困难,正常黑帮的势力可不会成长的如此之快,他真的是那种很少见的……”凯尔文一脸郑重地说道。 “你继续。”韩一理神色缓和下来。 “几个信息,你听了就知道了。”凯尔文竖起一根手指,“他从来不让人称呼他龙头、坐馆,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大家要么喊他名字,要么喊他绰号,或者喊耀哥、耀爷。” “第二:正常情况下选了堂口头目后是要登记在名册上的,但根据我这边从多方得到的情报,自从他掌控胜义后,从未有人见过名册。” 凯尔文竖起第三根手指,“我从商业署那边知道的消息,他上位后成立了一系列公司,胜义投资公司、胜义堂股份有限公司,胜义堂下面又有一系列子公司,如胜耀股份有限公司就是掌管原本他控制的尖沙咀堂口的,其他所有堂口都成立了公司,由职业经理人掌控。”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有堂口合法收入都公司化了,正常完税,最重要的是,即便有涉及到洗钱之类的违法行为,很难调查不说,即便我们掌控了证据也无法指控到他。” “那些黑色收入呢?”韩一理眉头紧皱。 “没有。”凯尔文摇头,“我们监控了他两年了,他已经是真正的亿万富豪了,能打垮吕致和,当面羞辱李香蕉的超级富豪,刚刚结束的拍卖中,他斥资近9000万美元买下‘石澳’‘南丫岛’两个矿场。” “我尊敬的处长先生,什么黑色收入能短时间赚到这么多钱啊,胜义的头目确实有私下里参与一些黑色产业,但根本没办法控告他。” “就像是我们根本不可能控告李香蕉一样,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消息,他直接、间接掌控的公司超过50家,有各类店面280多家,提供工作岗位超过4000人,间接工作岗位上万个,哦对,这还不算刚刚买下的两个矿。” “哪怕他现在公开表示香港是中国的香港,我们也只能听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他不带人去冲击总督府的话。” “呼——”韩一理长长吐了一口气,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太快了,在我印象里他还是一个卖涩情内衣的小混混。” 凯尔文耸耸肩,“确实太快了,两次擂台,他从濠江赌场赚了5个亿港币,发展能不快吗,据我所知,上次葬礼之后,东亚、东南亚各地的黑帮从他这里下的订单就超过10个亿,商业署那边预计,他名下各种公司今年的营业额会超过30亿港币,这还是他进入石矿业之前。” “如果真的被他垄断港岛石矿业,年营业额有可能突破80亿港币。” 韩一理摇摇头,笑着看向凯尔文,“所以,这跟抓胜义堂口头目有什么关系?” 凯尔文表情一僵。 “伙计。”韩一理拍了拍座椅,“这个来自于伦敦的任命,而伦敦会参考港督府,我们得让港督府看到我们在做事,而不是玩忽职守。” 韩一理一直认识的很清楚,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现在的位置,如果出卖英国政府能让他获利,他也不介意这么做。 “好的处长先生,你很快就能看到成果。”凯尔文笑着点点头,“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去吧。” …… 明泉·汤泉。 小池内,王耀堂和凯尔文分靠两边。 “事情就是这样,李香蕉希望借助警方对付你,同时警方受到港督府的压力,我也没办法。”凯尔文端起一杯红酒轻轻喝了口。 泡着热水澡,喝着冰镇葡萄酒,身边还有有水灵灵的小姑娘按摩,人生,享受啊。 “我知道了。”王耀堂点点头,他会警告下面各个堂口,但如果谁做事不密被人抓到把柄,他也不会管,就当正常的新陈代谢了。 这件事王耀堂并未放在心上,李香蕉显然对江湖,对胜义的情况了解并不清晰,社团这边早有准备,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真正让他担心的是李香蕉会在后面石澳、南丫岛交接上做手脚。 老王八蛋一定不会让自己轻轻松松完成交接的。 果然,没过几天,熊德珉、宿广轩、焦佩霖就联袂找了过来,两个矿场出事了。 曾经王耀堂用在两个矿场上的手段,李香蕉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断供长实 原本石澳、南丫岛是归港英政府所有,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公有公司。 不是说资本主义社会所有公司就都是私人的,并不是,无论是最早推行资本体制的英国,还是现如今最强大的美国,国有公司都还有不少。 美国:美国邮政署、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联邦存款保险公司、国家铁路客运公司。 英国:英国广播公司、英国路网公司、皇家邮政、英国核能集团 当然,国有的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体制臃肿,人浮于事,用工成本高,归根结柢就是——不赚钱。 现在石澳、南丫岛被王耀堂拍下,原本的公司员工的安置、保险、医疗等等问题都需要一步步处理,因为其原本的英有体制,导致员工与私人公司不同,就是说很难处理。 当初,王耀堂就是让熊德珉他们鼓动这些人一步步集会闹事逼的港英政府将公司拍卖的,现在老王王八蛋也用上了这种招数。 “我这边有100多个人堵在公司办公大楼,全都是老人、女人、孩子,老人骂,女人闹,孩子哭,现在根本没办法办公,交接工作很难推动。”熊德珉一脸苦逼的地说道。 宿广轩跟着点点头,“老板,我这边也差不多,不过情况稍微好点,没那么多人闹事罢了。” “闹的是什么?”王耀堂皱眉。 群体事件,不但警方怕,港英政府怕,王耀堂也怕,真要是有几百上千工人闹事,他难道还真能派小弟下去打啊! 别看社团之间劈友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少量威胁恐吓一些市民也无所谓……但大规模绝对不行。 “抚恤问题。”熊德珉解释道:“那些因为矿难受伤的,因为长时间呼吸粉尘导致硅肺的,他们的医疗费用都是公司与保险公司出的,但现在矿场卖给了私人,他们不放心,认为私人公司不会一直管他们,所以闹事。” “不是,你等等,什么叫闹事?你有问题可以,提出解决方案啊,就单纯闹算什么?”王耀堂皱眉,“你们难道没有和这些人沟通吗?” “沟通了,但意见不统一啊,他们不但跟公司闹,自己之间也闹,有的人要公司一次性支付多少钱,自此与公司再无关系,有的人希望公司与他们签合同,交几十年的保险的,有的既要又要,有的干脆就不是因为矿上的问题受伤的,有的是自己操作失误受伤的,现在都来找公司,我现在一时也解决不了。”熊德珉苦笑着说道:“能发动的人脉我这里都发动了,劝了一部分人,但矿场运行了这么多年,每年都有不少人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受伤,人数还是很多。” “这里面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鼓动,一些人就是想要借着交接这个混乱的时候捞好处的,但抓人出来这种事我们不擅长啊。” “肯定是李香蕉那老王八安排人做的。”王耀堂根本不用调查就直接说道。 这话,王耀堂能说,熊德珉三个可不敢。 不说判断错了耽误了解决问题,骂李香蕉他们也不敢啊。 “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把背后捣乱的人揪出来解决掉,没了背后鼓动的,那些闹事的员工就是一盘散撒,需要你们自己搞定。”王耀堂没好气地看向三人,“公司的法务呢,都是他妈的吃干饭的啊,那些不是在矿上受伤的告他们诈骗啊,都给我送进去。” 换做两年前,碰到这种敢闹事影响生意的,直接打出去,但现在不行了,几十家公司,好几千的员工,不可能像是曾经一样简单粗暴的处理。 公司到了一定的位置,就要考虑名声问题了,总不能真的臭大街,这也是社团经营不好生意的原因。 “还有,那些因为自身操作不当而受伤的,不但给公司造成了损失,还他妈的需要公司给他们出钱治病?这是什么道理?” “咳咳,老板,那时候矿场不是归港英吗,省钱也是给港英,所以就……”熊德珉讪笑着说道。 “我丢,所以现在赖上我了是吧,我他妈的是资本家啊,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开善堂的!”王耀堂骂骂咧咧几句,不过也没什么办法,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没办法深入追究。 “各种规章制度给我制定的仔细点,给我告诉法务那些人,问问他们能不能干,做不出成绩就他妈的滚,爷我收拾不了那么多工人,还他妈的收拾不了十几个法务,老子的钱不是他妈的白拿的!” “还有你们三个,不要什么事情都找我,我他妈的给你们开这么高工资是让你们给我解决麻烦的,麻烦都让我做,我要你们做什么!” 三人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话,焦佩霖感觉很是冤枉,跟自己没关系啊。 王耀堂皱着眉,“交接有没有影响生产?” 熊德珉低声说道:“有一点。” “这样不行。”王耀堂敲了敲桌子,“交接速度太慢了,时间拖的越长,李香蕉那老王八蛋就能找到越多的机会制造麻烦,港英政府那边搞不好还会配合他,必须加快进度。” “熊德珉、宿广轩,原本英有时期肯定少不了那些走后门进来的,少不了那些正事不做,每天就知道抱怨的刺头,少不了那种喜欢挑事的蠢货,找出来,把名单交上来。” “我的公司不需要这种渣子,他们的存在只会浪费粮食,少了这些人的掣肘,交接进度能不能加快,能不能增产?”王耀堂盯着两人。 两人闻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忽然就想起被人冒充警察带上船之后发生的事情了,面前这位是真的会开枪杀人啊。 “能!”两人慌忙点头。 “记住你们说的。”王耀堂目光又看向焦佩霖,“珠海那边的选矿厂做的怎么样了?” “内地的动作很快啊。”说起这个焦佩霖就是满脸感慨,“现在场地已经全部铺平了,目前正在建设厂房和办公场所,设备也已经运送过去了,预计再有半个月就能开始进行分拣选矿,我同步在进行招工,第一批人已经开始培训了,保证在完工的同时工人也能顶上去。” “嗯,不错,有什么困难?”王耀堂喜欢听好消息。 “确实有,电力供应是个大问题。”焦佩霖脸色凝重地说道:“那边的电力供应严重不足,据我了解,珠海很多工厂实行“停三开四”的政策,每周停工三天、生产四天,居民用电方面更是频繁拉闸限电,农村地区绝大部分根本没有电。” “我们与市里沟通了很多次,因为我们能赚外汇,市里这才保证每天8小时的供电,但就这还不稳定呢,其他时间段就没办法了,另外就是燃油,供应也严重不足,如果要在珠海完成所有石矿的筛选,电力供应和燃油还要增加起码10倍。” 王耀堂眉头深深皱起,前世确实记得有看过改开初期电力、燃油严重不足的新闻,目前在鹏城的制衣厂大部分时候是靠着柴油发电机供电的,那边用电量不高,柴油发电勉强顶着住。 蛇口码头那边冷库也是大部分时候用柴油发电。 可珠海这边不行,矿业用电量太大了,燃油也是个大问题。 记得好像是大亚湾核电站建成之后,才一定程度缓解了用电问题,彻底解决要到2000年之后了。 至于燃油荒,当下广东已经开始收‘烧油特别税’了…… 燃油问题好像也是2000年之后才解决的,不过油价就一言难尽了。 不过,记得现在每年还出口大量原油的啊,去年好像出口了3000万吨,王耀堂摇摇头,搞不清,上面有上面的想法吧。 “这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王耀堂沉声问道。 “能不能在珠海投资兴建发电厂?”焦佩霖有些小心地说道:“一旦建成,不但可以供应咱们自己用电,还能卖给当地,解决用电荒问题,如果老板能搞定濠江方面,还可以卖电给濠江,那边其实也缺电的。” 王耀堂眼皮子跳了跳,一脸惊愕地看着焦佩霖,真敢想啊! 起码王耀堂是万万没想过自己投资发电厂这种情况的,开玩笑,电力、石化、钢铁、通信,这些都是国家垄断的,也就只有成长在资本主义体系下的才会生出投资这方面的想法。 焦佩霖见王耀堂没说话,便继续说道:“燃油的话,咱们能不能自己购买啊,港岛又不怎么缺油,马来、印尼、菲律宾那边都能搞到油,现在珠海那边用油需要从化工进出口总公司购买,要打报告审批,时间很长,而且听说审批大部分都无法通过,即便通过了也会延迟配送,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生产啊。” “你这个……”王耀堂搓了搓牙花子,“行,我知道,我回头去那边沟通下。” …… 石澳、南丫岛没有堂口,寻找背后怂恿者的事王耀堂就交给了高力士,他在簸箕湾,距离这边更近。 当天晚上,高力士就带人到了石澳,按照熊德珉给的闹事者名单挨家挨户找上去。 这种事情,公司处理的话会造成上下对立,警方就更没有理由抓人询问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一些黑恶势力……倒不是说一定要喊打喊杀,只是他们问话更方便。 换个角度说,黑手套。 存在即合理。 高力士坐在村头的车里,之前王耀堂警告过他们警方会针对性调查,让他们小心,所以具体办事还是交给下面的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花臂,身边还跟着两个长相凶恶手里提着砍刀的年轻人,上来就咣咣砸门,“开门,冚家铲,快点,别他妈的装死。” 石澳这边的村里没有小区楼,一般家里都是平房,家庭条件好的也就是二层小楼。 里面的人吓都吓死了,怎么可能开门。 两个小弟用刀柄对着窗户玻璃砸了下去,“咔”“哗啦”,玻璃碎了一地,如果不是有钢筋防盗窗,两人就直接跳进去了。 提起汽油桶放在,碎裂的窗户上,“以为关门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烧死你全家啊!” “出来说话,我他妈又不是什么坏人!”大花臂双手抓着防盗窗,脸挤的有些变形,更显凶恶了,“谁喊着你们一起去闹事的,说出来,我现在就走,不会为难你的。” 哭闹撒泼面对不跟你讲法律的人时就屁用没有了。 很快把人供出来,大花臂临走的时候丢了200港币进去,“打坏你家玻璃,赔给你的。” 给了钱,再说什么威胁恐吓就不存在了,这些都是培训课上‘老师’教的,高力士就在外面,他们可不敢贪了这笔钱。 这边闹的动静这么大,附近邻居都听到了,如果楮国华还活着的时候,收到消息肯定会带小弟出来看情况,不会让外人到自家地盘上耀武扬威的,不然面子往哪里放。 但现在人都死了,自然没人能站出来阻止了,事情总是两面性的,江湖势力也不都是坏处。 一连砸了七八家的玻璃,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了,后面再上门问就简单了许多,几波人回来后把打听到的消息报给高力士,立刻锁定了4个目标。 未必都是受人指使的,但不重要,高力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分开抓人,送去码头的船上。” 跟着王耀堂学的,现在都喜欢把人弄到海上去做事,安全,方便毁尸灭迹。 分开挨个审问一番,1人是觉得机会难得,想趁着私有化的机会提高自己在当地的威望,准备大展拳脚。 “你他妈的,大展拳脚是吧,你要拳脚,那就给你拳脚。”高力士好笑地挥挥手,几个小弟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来,大声告诉我,喜不喜欢啊!” “痴线!”高力士用鞋底碾着这家伙的脸,目光却落到另外3人脸上。 好在是船上,木质船板,不然脸就彻底花了。 “来,告诉我,那人怎么跟你说的,许给你什么好处了?” 3人这会儿吓的脸色惨白,牙齿都在打颤,他们只知道石澳矿场被私人买下了,但具体是谁,做什么的,一概不知道。 王耀堂不可能对下面的人宣传是自己买下的,更不可能宣传‘胜义’,这又不是什么好名声,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普通人老老实实上工就好,对他们宣传这些完全没用。 3人的腿被打断后丢在海边,倒是大展拳脚的那位虽然鼻青脸肿浑身无处不疼,实际上问题不大,休息一阵后爬起来回村叫人了。 第二天一早,高力士到友联见到王耀堂。 “耀爷,背后搞鬼那人叫‘徐恒一’,在靑洲英坭工作,为公司采购水泥搅拌用石,与石矿场打交道比较多,他许诺那些带头闹事的人,他们做完这一票如果不能在新公司上位,靑洲英坭或者长实业内部建筑团队可以给他们提供位置,负责为公司的地产项目采购所需石材,所以这帮家伙才有胆子鼓动其他人闹事。” “耀爷,您看怎么处理他们?要不要我带人做了他!”高力士杀气腾腾地说道。 “这种事还要问我?”王耀堂斜他一眼。 “明白。”高力士立刻点头。 …… 晚上,12点多,两辆皮卡车沿着山顶道上了太平山顶,快到李香蕉府邸的时候,两车熄了车灯,减速慢慢靠了过去。 倒车停在大铁门前面,车门打开下来六七个带着帽子口罩的,从皮卡后车厢拿出两个梯子并排架上大铁门上,随后又从车上抬了个黑色裹尸袋出来。 废了好大力气弄到梯子上朝着院子里一丢。 …… “啊!!!” 清早,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李香蕉府邸内回荡,早上家里的佣人出来做事的时候看到了袋子,拉开之后就被血淋淋的尸体吓的跌坐在地。 没多久,李香蕉阴沉着脸从别墅走出来,裹尸袋里的尸体他一眼就认出来,徐恒一! 去石澳、南丫岛鼓动人闹事的命令不是他亲自下的,李香蕉能有今天的成就自然有过人之处,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名下每一个公司的中高层他都能记得名字。 现在尸体被人丢到家里,很显然是王耀堂故意的,就是为了警告恐吓他。 他没想过能一直瞒下去,但这么快被抓出来还是让他感觉很是诧异,动作太迅速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公司,他都没办法这么快把人抓出来,而且手段也太干脆,竟然直接杀人。 但这不是最让他生气的。 真正让他生气的是王耀堂把尸体丢到他家里,晦气,简直太晦气了! 香港从富豪到官员,就没有不信风水命数的。 再者,尸体出现在家里,警察过来处理的时候必然闹的风风雨雨的,造成很不好的影响,这让他怎么继续安排人去石澳、南丫岛捣乱! 下面的人做事是为了得到提拔,不是为了送命。 妈的,小畜生做事太果断了! 让下人打电话报警,李香蕉早饭都没吃就坐车走了,他可不想与尸体多待哪怕一秒。 …… 柴湾。 一个眼角下垂,嘴唇很薄的胖呼呼中年女人从早茶店吃过饭出来,正准备去取车上班,忽的听到一声尖叫,“抢劫,抢劫啊!” 下示意回头,便看到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冲着自己这边跑过来,想也不想,中年女人往旁边一躲让开路。 “肥胖,别挡路!”那重来的男人高喊着,一刀朝着脖子上刺了过去。 “噗!” 刀锋一抽一松,鲜血一下喷溅出去六七米远,中年女人一脸痛苦地捂着脖子软软倒在地上,眼睛盯着那跑过去的身影,我明明已经躲开了,为什么? 为什么! …… 通往南丫岛的一艘小轮上,坐在后排的两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丝袜套在头上,这动作一下惊呆了周围的几人。 两人起身,从腰间抽出两把牛耳尖刀大声吼道:“打劫,都他妈老实一点!” “身上有什么值钱的,都拿出来,快点!” “钱包,手表,项链,手镯,戒指,快点,别他妈的给自己找不自在,这里是海上,可没有警察来保护你们!” “你他妈的!”伸手一把扯开一个女人的衣领,顺手把金项链扯了下来。 船上40多人,男女老幼都有,要么低头颤抖,要么敢怒不敢言,竟然没一个敢于起身反抗。 抢了一圈,轮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时,劫匪上下打量一阵,“看什么看,四眼仔,你他妈的不服是不是。” “没,没,没啊……”四眼仔吓的满头大汗。 “学,学,学我是吧,冚家铲!”劫匪一脸狰狞,挥刀冲着眼镜男脖子就捅了下去。 眼镜男吓的‘啊呀’尖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抓,这一刀劫匪用了很大力气,男人的手被切开大半,惨叫着松开手。 “噗!” “噗!” 又是两刀下去,男人一脸痛苦地软软滑倒在地…… 周围响起一阵阵惊叫声,满头满脸是血的劫匪扭头朝着人群看去,所有人瞬间闭嘴,一时间只有哗啦啦的海浪声。 “把钱都他妈的掏出来,赶紧的,谁敢藏私,这人就是下场!” 七八分钟后,一辆老旧的快艇追了上来,两个劫匪直接跳进海里。 …… 一个上午,熊德珉、宿广轩递上来的刺头名单上就死了3人,伤了6人,消息很快在两家矿场传开。 有人说是这几人作孽,不懂得积阴德,现在报应上门。 也有人怀疑是几人得罪的人太多,有人趁机报复。 还有人怀疑是新东家安排人做的,谁让这几人平日里在公司风评就不好,这次私有化中说了不少坏话,还当时英有时期呢。 说什么的都有,这些传言熊德珉并未让人阻止,随便他们怎么传,没了这些老鼠屎公司交接一下顺利许多,同时这些人的下场也警醒了大部分人,现在不比以前了,不做事肯定是不行了。 有了高力士带人在两个矿场恐吓一番,熊德珉、宿广轩的工作一下就好做了许多,之前那些工伤的,法务一一找上门谈,根据伤情和时间确定了一套补偿标准,全部一次性结清。 签署一次性买断补偿后,法务这时候才说,“咱们新老板王耀堂先生很可怜大家,所以下命令补偿标准都提高一个档次,这部分钱王生自己私人出,感谢老板吧,这可不是收买你们,毕竟你们都不是公司的人。” 已经签署了补偿协议,这就是意外之喜了,感谢的话一个个不要钱一样丢出来,一些激动的直接哭了出来。 如果是签字之前说,就完全不会有任何效果。 员工安置、公司交接推进速度一下快了起来,王耀堂总算有时间将注意力抽出来落到李香蕉身上。 老王八蛋先是害的自己多花了2亿,现在又背后做手脚,这不报复回去王耀堂身心都不会舒畅。 嘉华三大矿场停产,石澳、南丫岛落到了王耀堂手中,市场空缺由珠海的石矿填补,当下的港岛石材市场80%落入到王耀堂掌控中。 “给我断掉长实与和黄的所有工地供应的沙、石,一块石头,一粒沙子都不许卖给他们!” “妈的,盖房,盖你妈的坟地去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捂盖子 屯门,临时码头堆货站。 嘉华的三家大型矿场停产后,它占领的50%的市场份额就落到了王耀堂手中,被从珠海来的石矿替代,客户信息,客户需求都是从谷元彬那边直接转过来的。 观塘事件后,王耀堂与吕致和之间的争斗流言就传了出来,行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部分认定王耀堂取代吕致和成为三大矿场实际所有人的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至于李香蕉在背后耍阴招的事,既然是阴招,当然是保密的,没多少人知道。 上下层之间信息屏蔽性很强,有些消息上面人尽皆知,但下面却没有丝毫风声露出去,当然,这未必是好事。 …… 屯门,临时码头堆货站。 “师国飞,不是说好了今天把货送到吗,为什么没送啊?”一个穿着灰蓝色衬衣的男人皱眉问道:“你个混蛋是不是给我忘记了!” “抱歉抱歉。”师国飞双手合十笑着道歉,掏出烟递过去又帮忙点着火,“我当然不是忘记了,实在是石矿不足啊,上面老板一句话,我们就承接了嘉华的所有定单,也不考虑一下产量够不够,我就一个负责配货的,我也急啊。” “北边什么情况,你应该知道吧,吃饭都困难,你知道他们朝着码头运矿石的时候用什么拉吗?” “你不会想告诉我用马拉车吧?”衬衣男瞪大眼睛,嘴角上翘,脸上全是笑意。 “哪里有马,牛车,骡子啊。”师国飞一脸夸张地说道。 “噗哈哈哈,真的假的?耀爷还能缺了货车啊!” “当然是真的。”说着,师国飞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红油你知道吧?” 衬衣男点点头,“补贴渔船和工业用船的低价柴油,加了红色染料。” “现在很多渔民买了红油之后根本不出去打渔啊,而是把那些油卖给一些社团,都走私到那边了。” “胜义?” 师国飞点点头,“没办法,那边都开始收燃油税了,没有油,大老板有车没油有什么用,别说油了,电都没有啊,一天只能开工8小时。” “不是,油不能从港岛采购?” “显然不能,那边什么制度,就是进去一粒大米都要上报的。” “丢!” “理解一下啦,上面运不来货,我又有什么办法。” “那特么你就拖延我这里,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帮帮忙啦,晚上我请客,姑娘随便你挑,黄的白的黑的,包你满意!” “真的假的!” “屯门西有堂口啊,你说真的假的。” “我警告你啊,最多两天,必须给我把货补上!” “放心,我下次拖延别家的。”师国飞笑嘻嘻地说道。 “丢你老母啊!” 好不容易把人哄走,师国飞叉着腰站在原地,爱国商人的货肯定有,但上面告诉他安抚住和黄的采购,他只能听令了。 至于晚上的安排,公司报销,他还能跟着爽一下,何乐不为。 两天后…… “不是说好了两天吗,怎么回事啊!” “是啊,两天啊,明天不才到吗,我的天呢,没那么急吧,我也没办法啊,你看看我,嘴上都起泡了,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到处都缺货,也不知道上面搞什么。” “帮帮忙啦,打点一下。”说着,师国飞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 衬衣男刚想开骂,话到嘴边却被堵了回来,手下意识捏了下,顿时眼前一亮,这厚度深刻说明了对方的困难到底有多严重,自己为难对方一个配货的,实在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两天,最多再给你两天时间!” “成成成,一定!” 两天后…… “你他妈的到底搞什么!”衬衣男抓着信封,表情纠结,他感受到诚意了,可工地上的储备快速下降,眼看就有些压不住了啊。 可,这红包的厚度实在让他舍不得…… “再给你一天时间!” 一天后,不等衬衣男找过来,师国飞自己就感觉顶不住,找到堆栈这边的经理贺泽成,“贺经理,这,拖延不下去了啊。” “什么叫拖延不下去,货在咱们手里,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贺泽成一脸严厉,“你能不能做,做不了换别人。”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贺泽成猛地起身,“你知道多少人想做这个任务,你他妈的,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老子会让你来,这件事搞砸了你就给我立刻滚蛋。” “我……行吧。”师国飞表情僵硬地点点头。 “七天,无论如何也要再拖七天时间!”贺泽成沉声说道,从和黄和长实那边得到消息,他们的沙石储备还有一周的量。 “怎么可……行,我死也拖着。”师国飞一副死了老娘的样子。 看着人出去,贺泽成摇摇头,他就没指望能拖7天。 最多五天,也许四天那边就会反应过来。 下面人做事就是这样,出了问题第一时间想的一定是自己弥补而不是上报,毕竟有事就找上面,那公司要你干什么,要你就是解决问题的啊! 想要断供长实、和黄的工程不是说一句不给货就行的,库存就是为了断供争取时间的。 一番商量之后,定下了这个拖延计划,利用的就是下面人捂盖子的心理,一线采购捂不住上报后,第二级也还是会捂盖子,还是那句话,公司要你就是解决麻烦的。 等一级一级上报到总经理案头的时候,库存早就耗空了。 别说什么公司规章制度、红线之类的,没用,捂盖子依旧,全世界都这样,谁都解决不了,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收不住了。 衬衣男再来的时候态度已经完全变了,先是对师国飞一阵哀求,眼看还是拿不到货后又开始大吼大叫,吼着要弄死师国飞。 师国飞一脸无语,“我就是一打工的,都是上面的要求,我能怎么办,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丢雷老母,你在他妈还知道是打工人,那你为难我!” “我也没办法啊!” 果然,和黄、长实来的就是采购部经理鲍德轩、邓珩一,这时候就不是师国飞能抵挡的了,贺泽成亲自出马。 到了这个级别,音乐知道王耀堂与李香蕉之间存在不和,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 “你故意拖延我们的货是吧。”鲍德轩大声质问道。 “对。”贺泽成点头承认。 “王耀堂的意思吗!”来人沉声问道。 “你是什么叻色,你也配问这个。”贺泽成直接怼了回去。 “你!你他妈的,神经病,我看你马屁拍到马腿上,你老板给李生赔罪的时候把你丢海里喂鲨鱼啊!”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先想想怎么解决原材料吧!”贺泽成嗤笑一声,“能逼的李香蕉给老板低头,我就算成了,你呢,搞不到货源,你就等着承担责任吧!” 和黄、长实采购部经理脸色难看的跟死了老娘一样,嘉华三大矿停产,石澳、南丫岛落入到王耀堂手中,香港再没有其他石矿场了,突然之间让他们去哪里找货? 当下香港的石矿市场,70%自产,20%来自湾湾,5%来自走私,最后5%是高级石材,进口地就比较复杂了,日韩、东南亚、欧洲都有。 现下,两家公司的采购部能想到的就只剩下湾湾人,只是从前没什么合作,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找上去了。 只是忽然之间,能协调过来的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没两天,库存告罄的问题就摆在了和黄、长实两家建筑队总经理的案头。 孔文靖颤抖着手指着鲍德轩,“你,你,你,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报上来!” 鲍德轩抿着嘴,“是王耀堂那边故意设套,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联系了湾湾那边,但货还要等一些天才能到。” “你他妈,你他妈,等,你让谁等,让工地几十台机器,上千工人停工等吗!”孔文靖扯着脖子大声吼道:“你知道每停工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吗!你知道晚交工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吗!” “这个损失谁来承担,你吗!” “李生问我的时候我难道回答他是王耀堂下套吗,所以我们就傻傻等着被人算计!” “丢雷老母!” 孔文靖气的火冒三丈,在办公室团团转,别看他说起李香蕉,但现在丝毫没有立刻上报的想法。 怎么说,说自己作为总经理完全没有察觉到下面出现的问题,管理失误? 亦或者怪罪李香蕉与王耀堂结仇,导致对方报复到自己身上? 解决不了问题,怎么说都是错的。 “你他妈的现在就去找那些湾湾人,24小时跟着他们,就算他去疴屎也要站在一旁看着,让他尽快把货送过来,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做事!” 孔文靖大吼着把人赶走后在办公室发泄了一阵,这才重新拿起电话,打给相熟的其他建筑公司,想办法从他们手里协调一些石矿先顶着。 求爷爷告奶奶总算协调了一些,又立刻召开部门领导会议,重新调节一下工地施工顺序,尽量先做那些用石料少的部分,做到不停工,或者少停工。 第二天。 “孔文靖,你这边是不是被王耀堂断货了?”恒基建业的人打电话过来,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 “你别听那些瞎传,不是王耀堂下令的,是货场那边的人为了讨好王耀堂自作主张,我这边已经跟李生说了,很快会调节好的。” “你给我说实话,那边的人今天一早就到公司找我了,让我不要参与你们两家的斗争,你现在跟我说是下面人私下搞鬼?” “阿这……他们胡说的,骗你的。” “我他妈……你不要害我啊!” 啪嗒,电话挂断,孔文靖脸色难看,王耀堂那边做事竟然这么绝! 陆陆续续之前联络好的朋友都打电话过来,不是不帮忙,是不敢参与啊,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 李香蕉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他怎么都没想到,大清早到公司就收到了这么一个噩耗,工地停工! 他没问孔文靖为什么不早告诉他,如果下面公司遇到困难都找自己解决,自己雇佣他们干什么?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也只有24小时,去掉吃饭、睡觉,就差在路上都要看文件了,偌大的商业帝国真的不是一个人能管理过来的。 石矿,在房地产业中并不重要。 忽的就想起之前在拍卖会上,自己说王耀堂垄断之后一定会涨价,但却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做出断供的事。 胆子太大了,这是把刀架在了所有地产大亨的脖子上,明目张胆打劫! 这种核武器用出来,他王耀堂就不怕激的所有地产大亨同仇敌忾? 吕致和当年都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啊! 李香蕉第一时间给李、郭、郑、包、许、冯分别打电话过去,痛斥王耀堂卑劣强盗行径。 “嗯,李兄说的对,王耀堂这小子做事确实太浮躁了,这件事有些过分了。” “李兄真知灼见,让这小子掌控石矿产业,等于给他一把刀,不行,必须制衡。” “李兄高见……” 一个个回话的时候都痛斥王耀堂,但让他们调配一些石材帮他解决困难的时候,一个个又打起了哈哈,说起了王耀堂威胁论,内地产量不稳定等等,他们也要备货应对云云,反正,借石材是不可能的! 你们俩的恩怨,你们俩自己解决! “竖子不足与谋!”李香蕉气的破口大骂。 王耀堂这突然一刀砍在他七寸上,说不出来的痛啊! 石矿而已,在房地产业中并不重要。 内地多到泛滥,单单一个羊城范围就能轻松供给香港市场。 虽然现在因为基础建设问题产量暂时有些短缺,但这些问题不是不能解决。 再说了,还有湾湾、还有菲律宾、还有越南。 这东西真没那么重要。 但短时间缺乏真的会要人命! 去求王耀堂是肯定不可能的,找内地? 霍建宁沉声说道:“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找内地,王耀堂能拿到石矿,我们同样能,那边产量巨大,填我们这点小窟窿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行。”李香蕉只是稍稍思索就放弃了这个选项,“当下正要谈判,英政府落在下风的时候去找内地,这等于是在伦敦伤口上撒盐,再说,内地趁火打劫,这时候要求我说一些话怎么办,我能拒绝吗?” 以己度人,如果是李香蕉自己在这个位置上,是一定会这么做的,无论是商业角度还是等价交换,很合理嘛。 可如此一来,那这么多年与港英保持的良好关系就彻底断了。 荃湾的港口,红磡的工业地皮转商业,后续那么多地块的开发,新建港口的投资等等,他在港岛的布局很大,现在正到了发力的时候,随便一个项目都是十几上百亿的规模,怎么能这时候搞坏了关系。 那才是因小失大! 所以,哪怕是停工,他这时候也绝对不会与内地沟通,以免让港英方面误会自己。 “那就只能是找湾湾人了。”盛颂声沉声说道:“只是这么急着要货,肯定要出个高价,而且海上运输也要时间,尽量协调吧,不行干脆就提前给工人放假,等货到了让他们赶工弥补回来。” “跟下面人说,调休,对,调休!” 李香蕉微微点头,调休,这两个字说的好啊,原材料能调,休息就也能调。 “湾湾那边我去说。”和黄总经理马世民接过这个担子,算是将功补过。 “行,让他们先把快到港的货给我们,拖延一下别人,毕竟我们比较急。”李香蕉说道。 “我知道了。”马世民点点头,“李生,您看是不是要跟湾湾那边签订一个长期的供货协议,港岛的石矿都落到王耀堂那混蛋手里,鬼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又搞一次断供,这种被人卡脖子的事情太难受了。” “长期供应协议啊……”李香蕉眯起眼睛。 石材,运费在价格中占比不少,湾湾石材同等条件下比香港本土产要高15%左右,现在王耀堂在珠海开矿,成本肯定会进一步压低,长期供的话,建筑成本相比恒基、新世界会高出不少…… 房地产市场可不单单是与王耀堂竞争,真正的对手是李、郭、郑、包、许、冯等人。 “掌控在别人手里,终究太危险了,我们起码要有一点自保能力啊。”霍建宁沉声说道。 李香蕉脸色有些难看,水泥上有靑洲英坭,之前想要收购石澳、南丫岛就是因为这个,结果…… 念头在脑子里一转,李香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上了王耀堂那小畜生的当了! 这混蛋是冲着自己手里嘉华的贷款来的。 想要破局,想要以后不被人威胁,他就要拥有一个自己的石矿作为保底,那选择可不就剩下嘉华了吗! 有那小畜生在,自己想要低价拿下根本不可能,有担保负债空耗在石矿上,嘉华的优质资产想要拿到手就难了,比现金充裕,哪怕有着汇丰支持,自己也未必比得过那混蛋。 自己是重资产,那家伙娱乐业、音像业,都是轻资产的现金奶牛! 他妈的,小畜生太狡猾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武力断供 现在毕竟是港英时期,像是王耀堂这种与官方关系不好的,想要拿商业用地几乎不可能,起码好的地块想也别想。 做地产的,与官方关系不好还做个屁啊。 李香蕉在谈判结果没出来之前,一点都不想与北方扯上什么关系,一切都等谈判结果水落石出再说,在他看来,早点晚点根本不会有什么区别,只要他李香蕉在香港有足够的影响力,是超级大富豪,那就有足够的价值,北边就一定会拉拢他,无论他从前怎么站队。 如果你没有价值,哪怕你付出生命,也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连一个名字都留不下来。 内部小会统一了后面的行动策略,放弃与王耀堂求和的幻想,与湾湾石矿商人联络,可以签订一个为期3年的长期供货协议作为诱惑,尽量压低供货成本。 在李香蕉想来,谈判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2年之内就会有结果,到时候他就可以在北边大量采购低价石材,不用再担心王耀堂设置的封锁。 自己手里抓着的嘉华贷款筹码,那是一定不能动的。 想要用这种小把戏逼自己就范,呵,天真! …… 香港石矿来源就这么多,要么找北边,要么找湾湾,王耀堂早早就做出了判断。 湾湾商人不会放着钱不赚的,王耀堂就没想过现在就去说服他们,人呢,不经受一些挫折是不会成长的。 几天前就有人被派去了高雄盯着,石材业走哪个港口都是公开的,很轻松就能盯住。 市场上没有石矿,看你李香蕉能不能凭空变出来! 下面人有的忙,王耀堂也没闲着,断供这种事确实很恶劣,今天他能断李香蕉的货,明天就未必不能断其他人的,虽然还能找到新货源补充,但中间耽误的时间都是成本。 这行为很难不让地产商人们警惕起来。 李兆积府邸。 上次拍卖会,李兆积亲自要求王耀堂有时间来家里,王耀堂现在也是港岛叫得上名号的富豪了,肯定是要拓展人脉圈子的,没可能还跟江湖人混在一起。 香港,最大的人脉圈子就是地产…… 从上往下数,富豪都是做地产的。 李兆积府邸在中半山麦当劳道 36号,这里是恒基自己开发的,79年刚刚建成,起名叫“惠苑”。 至于后世十分有名的,号称香港最贵独立洋房的太平山白加道 35号,现在还没影子呢。 “惠苑”并不是独立的别墅,而是一栋高24层的大楼,79年11月竣工,全部是独立大平层,每层使用面积400平米左右,一层一户,私密性很好,分仆人区和主人区。 王耀堂登门拜访,李家一家人都在,送上一份礼物,与李家三女两子一一认识。 李兆积一家住在顶上3层的大复式,使用面积在1000多平米,李兆积亲自带着上下逛了逛,感觉还挺新奇的,特别是站在楼顶天台,可以俯瞰整个香港岛、维多利亚湾、九龙。 惟一让王耀堂有些可惜的是,他并没有俯瞰所有人的帝王般的感觉,就感觉……挺正常的,高,视野很好,然后就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帝王命的原因。 仆人送了茶点上来,两人就在天台玻璃房中聊了起来,话题很快就聊到了李香蕉身上。 李兆积和李香蕉虽然都姓李,但关系却一点都不好,毕竟关系好也不会给儿子起名跟兄弟一样了,每天李家成都要喊李兆积爸爸啊…… “你高价拍下石澳、南丫岛的时候我还感觉你有些冲动了,两个矿场哪里值这么多,虽然港灯有在南丫岛建电厂的计划,但南丫岛的交通就导致了矿场附近的地皮并没什么价值,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在算计李香蕉那厮了。”李兆积笑着说道。 啊? 王耀堂有些发愣,什么早就算计? 石澳、南丫岛是他早就计划要买下的啊。 至于价值,石澳未来还是有一些开发价值的,企鹅马于2009年以4.8亿RMB从已故船王后人赵世光手中购入‘石澳大浪湾道 13号’的豪宅,后申请重建,创下了当时亚洲洋房的最高纪录。 隔壁12号是,香港第一肉票,楷子兄,豪宅花了八年耗资两亿兴建,占地 2万平方尺,由于装修材料以美国红木为主,被外界称为“超级木屋。 旁边10号是四大家族之一,许晋哼和港姐李家欣,再旁边是包生女婿、九龙仓主席吴光正。 石澳大浪湾位置比较封闭,隐私性好,背山面水,在这边度假很不错的,出入可以坐快艇,并不比浅水湾、深水湾差,当然,家里连个游艇都没有就不要想了,不适合穷鬼。 不懂老李头在说什么,王耀堂战术喝茶,然后漏出一脸自信的笑。 “你小子,不愧是小财神,鬼精鬼精的,布局这么远。”李兆积笑着说道:“这一下卡脖子肯定吓坏李香蕉这厮了,要是不想再落入这种田地,他就只能按照你的意思高价拿下嘉华的矿山,呵呵,我到时候一定要看看他的表情。” 啊? 我是这么想的吗? 草蛇灰线,我局部这么长远的吗? 王耀堂呲牙笑着,“李老不愧是商界前辈,一眼就看穿我这小把戏了。”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让出去一两个矿山问题不大,香港市场一共才多大点,没办法真的垄断的。 嘉华矿山的价值其实在员工身上,蓝地石、安达臣都在新界,作为坐地虎,更方便从新界人手里收购丁权。 “不过呢,你也要小心。”李兆积给出建议,“李香蕉肯定也看穿你的打算了,他一定会想办法从湾湾订货,长期掐断货源是肯定没可能的,但你只要能断他两个月,就能逼着他给你低头。” “至于我们这些人,你不用担心,大家都知道原因,不会掺和进去的,当然,你也得给大家吃个定心丸。” “李老说的是,我今天登门拜访就是因为这个,断供是因为私人恩怨,算是一个手段,以后肯定不会发生。”王耀堂拍着胸脯保证道。 李香蕉的事情略过,又聊了一下对港岛当下地产业的看法,李兆积向王耀堂问了下与北边合作的事,那些小商人参考价值不大,霍家的关系建立了30多年,也没什么参考价值,大家更看重王耀堂这位新晋‘不干净’富豪与北边的合作。 参考价值巨大啊! 说实话,这群大富豪们是真的不怎么放心,之前都闹成什么样了,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历历在目,全部身家都赌对方心慈手软,确实比较艰难。 这段时间大家都有朝着海外转移资产,无非多少而已,香港本身金融政策就宽松,这并不困难。 当然,也不是与北边没有一点交流,李兆积 78年捐资 180万元扩建顺德华侨中学,80年,跟着霍家参与了广州中国大酒店的投资建设,这是内地第一家引入外资的五星级酒店。 算是小有接触。 “整个东亚地区都是华夏文化繁衍出来的,纵观上下4000年历史,中国一直都立于世界之巅,历史不会欺骗任何人,最近一百年咱们是落后了,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最早能追述到2000年前的五胡乱华,元、清的情况不能否认,但最终咱们不还是都站起来了,没可能屹立世界之巅几千年,到了我们这一代就彻底走下坡路了,怎要是这样那我们还不如死了算了。” 王耀堂倒是没有拍着胸脯说什么北边如何如何好,更没提投资的事,毕竟北边现在就没什么地产可投资,至于中国大酒店,也根本不赚钱,这是用于外宾接待的,再说了,当下赚了RMB有什么用? 出了北边就是废纸,国内的外汇储备也不支持大规模兑换港币、美元,所以,没意义的,当下只有开工厂,而华人十大富豪不做这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又有人离乡贱,咱们的根基就在这里,没了根,出去就是肥羊啊。” 李兆积狠狠一拍大腿,“这话说的好,人离乡贱啊,除了东南亚,欧美一个华人富豪都无啊,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平日里手下那些高材生从经济角度、从科技角度、从政治角度各种分析他听多了,但从种族角度说的王耀堂还是第一个,手下那些人都笃信平等,人权…… 一群在殖民地长大的,说他妈的人权、平等,神经病! “我现在担心的就只有一点,商人地位实在是……” 这话,王耀堂只能笑笑,“百万曹工生活所系啊,就是因为意识到了问题,所以才有改开嘛,谨慎本心,问题不大。” “这倒也是。”李兆积笑着点点头,房地产关联几十上百个行业,房地产出问题,就代表经济危机要发生,轻易谁敢动他们。 又聊了一个多小时,王耀堂才起身告辞,李兆积亲自送到楼下,回来之后当着老婆儿女的面把王耀堂好一阵夸,谈吐、见识、心性,一点都看不出是江湖出身动则喊打喊杀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 之前拍卖会上还只是跟老许、老郭斗气说要嫁女儿,现在他是真的有想法了。 之后几天,王耀堂挨个登门拜访,算是彻底打开了港岛上层的交际圈,断供李香蕉这件事被彻底控制在了两人之间,打消了其他家的顾虑。 另一边,石澳、南丫岛的交接进程比较顺利,嘉华账户内的资金飞速蒸发,距离彻底破产越来越近,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 同一时间,兴业号静静停泊在东沙附近,赵厂长帮忙搞的雷达提前几个小时就打开了,三艘巡逻快艇也被派了出去,绝对不会丢失目标。 “又来一艘,靠近过去看看。” 巡逻艇全马力快速追逐上去,大白天的,用不到贴身,在500多米外通过望远镜就能确定船名船号。 “等会儿……好像就是目标!” “再靠近一些。” “我挑,真的是这帮湾湾仔,快,呼叫平台,让” “呼叫平台,让阿惊、阿杨他们过来,准备干活!”海大波声音里都透着兴奋。 普通的散货轮上可不会配备雷达,当然,配了也用处不大,海面上波浪起伏,杂波非常厉害,当下的雷达技术像是巡逻艇这种小东西很难发现,一般都要靠肉眼去捕捉。 现在已经不是大风帆时代了,又不会配备专门的瞭望手,所以半个多小时后,另外两艘巡逻艇赶上来的时候散货轮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事了,用时15分钟,平稳操纵快艇从后视野盲区靠近,打出去钩索完成固定后,背着枪快速爬了上去,常年训练,12米高,用时15秒成功攀上去。 一连上去6个,这才分成两组发起进攻。 先是在门口附近丢颗手雷打个招呼,“轰”的一声巨响,大半条船都听到声音了。 “打,打,阿就打劫!” “兄弟们出来做事只为求财,乖乖自己出来,投降不杀!” 口音有点怪异,但说的都是粤语,双方沟通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都是华人,不好一声不吭就直接杀人。 真的都杀了,王耀堂后续反而不好商量。 “船长,不好,是大圈仔!” “怎么可能,这附近什么时候又有海盗了!”船长一脸的不可置信,北边抓很严的,怎么会有海盗! “别他妈不可能了,现在怎么办?”大副火急火燎冲进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真的是大陆仔反而……我怕他们杀人灭口啊。”船长想的很多。 “那跟他们打?” “他们都拿什么武器?” “不知道。” “那去看看啊!” “你怎么不去!” “别他妈的开枪,你们疯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纷纷从隐蔽的地方翻出枪械来。 “朋友,我是船长。”操作室,船长不得不挺身而出大声吼道:“我们船上都是石头,不值钱的,也不让朋友们白来,我拿20万出来给大家喝茶,好不好。” 都是石头是假话,船上带了不少电子产品,重量轻,占地小,价值高,真的都是石头,运费成本就太高了。 “有没有一个可能,我们就是奔着石头来的。”海大波大声喊道:“不放明告诉你们,从你们装石头开始就被人盯上了,你们几条小命没人在意,自己出来投降,别逼我们冲进去,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 说着大波挥挥手,翻起防毒面具扣在脸上,身后大沧拉开瓦斯弹冲着船舱丢了进去。 “我丢,不讲武德,丢催泪弹,咳咳咳,投降,别开枪!” 又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军人,事实上听到是冲着石头来的他们就准备投降了。 剩下事情就简单了,先是缴械,随后将船上的通信设备拆除拿走,最后留下华玉、华珂两人负责押送,其他人下船准备等下一波货船送上门。 听到海盗让他们依旧直奔港岛,船长等人表情很是怪异,但戒心也彻底放下了,谁家正经海盗做事这么明目张胆啊。 后面两天倒也没发生什么乱子,同吃同住,加上船长等人刻意讨好,反倒有种处成朋友的感觉,也是聊了之后才知道,船员都是港岛人,船东是包先生…… 有意思的是,王耀堂这边合作的散货轮都是大部分都是包家的,少部分是许家的,所以两家真不担心石矿货源问题。 另外,他们的货船并不都在一家船务公司,而是一艘一个公司……原因吗,就不好明说了。 到了港岛海域后没按照预定联系货主,而是直奔屯门临时码头,码头上负责卸货的部门经理和配合的师国飞一脸懵逼,合作的货船有这艘吗? 没见过啊。 但无论如何,货到港了,先卸了再说。 卸货之后,华玉、华珂直接就把人放了,他们还要去其他码头走海关把那些电子品卸了,另外,也要赶紧联系公司经理,在海上遇到‘海盗’,差点死在海上,公司必须有所表示。 至于货主,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了。 …… “什么?遇上海盗?你在逗我是吗,这附近有海盗?”湾湾的石矿商人车钰山听着电话,脸上表情很是精彩,特别是听到海盗就是奔着石矿来的,是他连累的货船,直接把他气笑了,“你他妈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谁家海盗会去专门抢劫一船破石头,怎么,他们会五鬼搬运术啊!” 只是,听到对面说海盗控制船长开去了屯门,石头都卸在那边后,车钰山表情一下僵硬住了,“屯门?临时码头?那里现在不是被王耀堂占了吗?” “这……” 作为行内人,他当然知道王耀堂和吕致和之间的争斗,也知道后续王耀堂断供李香蕉,和黄、长实这才从他们几个湾湾商人手里订货,还表示一切顺利的话可以签订3年的长期供货协议呢。 可谁能想到,王耀堂竟然做出劫货这种事。 这下坏事了! 为了应对李香蕉突如其来的订单,他们几人连发了20船,15万吨的石材,如果一切按照计划的话,现在已经发了4船了,船到海上基本失去联系,等于是只能干瞪眼。 火急火燎带人直奔屯门堆栈,别说王耀堂了,连总经理贺泽成都没见到,急的团团转还不敢发火,如果是在湾湾,他早让人带枪上门了,可这里是香港,王耀堂连RPG都敢用啊! 联络湾湾那边说明情况,立刻停止发货,但船早就预定好了,运费是一分都不能少的,至于和黄、长实……去他妈的,自己是被李香蕉那王八蛋连累的,先瞒着! 只是和黄、长实刚刚吃了亏,现在盯的很紧,预定时间内石矿没到码头立刻上门质问,随后又一路追到了屯门。 车钰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马世民表情微妙,这里可是王耀堂地盘,怎么都不像是有好消息的可能,“好消息。” “石材确实到了。” “那坏消息呢?” “在屯门堆栈。” “怎么会在这里,定好的卸货点不是在九龙仓吗!” “船在海上遭遇海盗,被劫持到了这里,被迫卸货,提醒你一句,石矿免税,所以不需要通过海关,现在连指控他们走私都做不到。”车钰山冷着脸说道。 “他,他,他……”马世民嘴角抽动,什么海盗,分明是王耀堂派人做的,这家伙都敢往李生家里丢尸体,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货到了他手里,想拿回来可就难了。 “那可是你们的货,你就这么忍着?” “不然呢,给你一把枪,你去抢回来!”车钰山冷笑道。 马世民闭上了嘴。 别提什么合同,那是几万吨的石头,不让你车船进港,你就只能干看着。 马世民摇摇头转身就走,商业上的问题,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可以出谋划策,但物理上的问题,还是李老板自己想办法吧,总没可能让他们提着枪冲了王耀堂吧。 听到马世民汇报,李香蕉牙都要咬碎了! 叉着腰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却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报警,那都不是港岛海域! 总没可能让英军出动帮他护航吧! 他没这个脸! 可他妈的不派护航人员,这货发过来也进了王耀堂口袋,那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至于让海关去查,或者告王耀堂扣押他的货…… 不说打官司要用多长时间,工地等不等的下去,货没交接之前是车钰山的,合同就是这么签的,正常的风险管控,这下好了,风险管控到了自己头上。 物理,武力,没想到这个和平年代,被王耀堂这个粗鄙混混给拿捏了。 但武力,他没有啊! 打电话给包家,包老明确拒绝了继续运货,“这次小王看在都是港岛人份上没开枪,下次呢,死了人我怎么跟船员们交代?别说安排人上船护航的事,人家有RPG的,真铁了心不让你走,你拿什么护航啊。” “听我一句劝,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自己想想吧。” 电话挂断,李香蕉抓起狠狠摔在地上,让他给一个毛头小子低头,想都别想! 我就是死,就是从这里跳下去! “呼!” “帮我约那小畜生喝茶……”李香蕉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送上门挨揍 李香蕉约喝茶的事,王耀堂直接拒绝了。 你说喝茶就喝茶,我不要面子的吗! 没时间! …… 车钰山三人板着脸,任由几个黑西装安保搜身,名气这么大,没想到这么怕死,还搜身,我呸,当然,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说说。 “进去吧。”带队的陆少涛挥挥手。 “谢谢。”车钰山笑的很是灿烂。 这里是香港。 找了一圈关系,不知道怎么后门就走到傻泽这里了,送一尊玉观音,王耀堂这才同意见他一面。 通知湾湾那边到底还是晚了一些,两天时间,6艘船失去联系,拉来的矿石都送到屯门了,车钰山已经想尽办法了,原本还指望着港岛四大家族之一,大名鼎鼎的超人李香蕉能从中斡旋,结果…… 屁都没放出来一个! 去你妈的超人吧,狗屎一样! 推门进去,车钰山和另外三人的腰立刻微微弯了下来,“耀爷。” 王耀堂正吃东西呢,抬头看了眼,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坐位。 这……车钰山三人有些摸不准,目光看向傻泽。 “让你们坐就坐,别影响耀哥吃饭啊。”傻泽低声说道。 三人拉开椅子坐下,王耀堂一边吃一边看报纸,其他人也各做各做的,根本没人搭理三人,这让车钰山有些坐立不安,看别人吃的香,他也饿,但却不敢拿筷子,只能干坐在一旁。 吃的差不多了,王耀堂才看向车钰山三人,“车老板是吧,你想帮着李香蕉跟我开战,谁给你的勇气,姓蒋的吗!” “我没有,我不是。”车钰山吓了一跳,慌忙摆手,我就一个小商人而已,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吓都要吓死啊。 “不是?不是你这时候掏空家底卖石材给李香蕉是什么意思?”王耀堂眼神不善地看过去。 “我……”车钰山只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气都有些喘不上来,“我,他,他们订货,还要签长期供货协议,我,我就被冲昏头脑了,我……” “你什么?你想着他是超人嘛,一时遇到难处让你抓住了,你从今以后就能成为超人的合作伙伴,乘风上青云。”王耀堂哼了一声,“你长的很丑,想的却很美,你他妈的当这是游戏吗!” 抓起旁边的酒杯猛地砸在了车钰山的头上,‘嘭’的一声,车钰山痛呼一声捂住脑袋,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乘风上青云没有,焚身下地狱我倒是能送你去!” “李香蕉那老王八为什么找上你,你他妈的长的美吗!” “还不是因为老子断了他货,他没办法才去找你,你个做石材生意的会不知道这个消息,你现在跟我装可怜,装你妈个头啊,你个狗娘养的就是没把老子放在眼里,觉得你是湾湾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现在货没了,你他妈的倒是急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呢!” “来,给我表演一下!” 毕斯娜起身,抬脚踢在车钰山的腿弯上,噗通一声人就跪在地上,顿时又是一声惨叫,腿压在玻璃杯碎片上,疼的他直打哆嗦。 旁边跟着来的两人也是做石材生意的,都是合作伙伴,被毕斯娜瞪了一眼,立刻跟着‘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耀爷,耀爷,我真没那么想啊,我就是,就是被订单迷昏了眼睛,我就是怀着侥幸心理,觉得您不会在意我这种小人,真没想过其他的啊,我怎么敢的。”车钰山连疼带吓,眼泪哗哗就下来,抬手一抹,混合的血水涂了满脸,看起来很是凄惨。 “侥幸,哈,一句侥幸你就准备让我轻轻放下?今天我饶了你,明天就有其他会跟着侥幸,我是不是还要饶了他,后面谁都敢插手我和李香蕉之间的事了,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鸡啊,我要杀你骇猴!” 王耀堂这话一出,车钰山只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眼前跟着一黑,身体发软,吓的差点昏死过去。 旁边两人同样被吓得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打湿衣服,别人说杀人那多数是吹牛逼,但眼前这位说要杀人,那大概率是真的,别人怕不怕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人怕。 “耀爷,耀爷,不关我事啊,我就是个分红的股东,香港这边的事都是车钰山管的,我之前都不知道啊。”一人痛哭流涕大声说道。 “耀爷,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我是今天才来的港岛啊,是姓车的拉我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啊。”另一人也大声哭诉起来。 “不知道,呵,赚钱的时候知不知道,定船的时候知不知道的,发货的时候知不知道,现在出事了,要负责任了,你们他妈的说不知道!”王耀堂嗤笑一声,人啊,就是这样,从来只想好事,要挨打的时候才知道害怕。 “耀爷,我错了,我赔,我尽量赔,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吧,我也是洪门中人。” “耀爷,我也赔,我也赔,我……” “你们两个王八蛋,之前我分明说给你们听的,是你们同意了才会签合同的!”车钰山猛地扑上来,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就打了过去。 “你他妈放开,你个婊子养的,我在湾湾怎么会清楚这边情况,你只说好处,一点危险也没提!” “你休想拉我下水,马世民直接找的你,都是你们商量好的。” 看着三人扭打做一团,王耀堂忍不住笑了,有些人,看起来很有钱,很有地位,但其实不过是运气好被吹起来的而已,一旦遇到挫折立刻就会露馅。 宣传里的什么有才华,什么历经磨难,什么商业奇才,都不过是拍马屁宣传而已,无非是要证明他们的成功是因为努力得来的,普通人只要努力一样能成就一片天,所以要用心工作,最好每天觉都不睡。 但实际上呢,十大富豪各个是富二代,哪里有什么白手起家啊,真把他们丢到底层,他们更大可能是泯然于众人。 王耀堂没兴趣看三个老男人扭打,有这时间自己小姑娘打架岂不美哉! “把他们丢去。” 傻泽起身拉开门,陆少涛带人冲击进来,一句废话都无,根本不给他们说话和挣扎的机会,拿起电棍就怼了上去。 “滋啦——” “呃……” 三人都被电的僵了,两人一个抬着丢到了大街上。 一个满身是血,两个鼻青脸肿的,顿时引起一阵围观。 被丢出来,三人也没了打架的心思,各自找到跟班上车离开。 “你不是说要杀鸡骇猴吗?就这么放他走了?”毕斯娜问道。 “那也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吧,我吃饭的地方啊,死人多晦气。”王耀堂笑着起身,“阿杰会安排人处理掉的,那家伙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老衲你出手啊。” “去你的!”毕斯娜恶声恶气地说了句。 车钰山刚一离开阿杰手下大猫就带人跟了上去。 车钰山也是吓坏了,王耀堂说了要拿他开刀,他可不会当成玩笑,现在只一心想着跑路回,立刻去机场,无论是去哪里的飞机都行,只要离开港岛就安全了! 车上,车钰山忍着疼拔掉了腿上扎的两块玻璃碎片,鲜血还在淌,越是感觉失血过多,越是开始头晕,这副样子想上飞机估计也难,便让司机在附近找个私人诊所或者牙医店,怎么也要包扎一下,把自己清理一下才行啊。 开出去20多分钟,总算找到一家,车钰山一瘸一拐从车上下来。 一个刹车,副驾驶大猫一把拉上面罩,不停车停稳就推门跳了下去,手里的钢管一甩一扭就成了一把短枪,几个大步冲上去,车钰山司机刚刚推开诊所大门,站在侧门一眼就看到手持短枪扑上来的大猫,吓的惊叫一声,“老板,小心啊!” 真不是他多忠心,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拉了车钰山一把。 大猫看都没看司机一眼,右手短枪迅猛刺出,这一刺练了几千上万次,深得快准狠三位,车钰山踉跄间只看到一点寒芒先到,随后脖子一凉。 一刺,一滑,颈部大动脉被切开,鲜血飙出去六七米远,喷的司机、店门到处都是,倒是大猫早有准备往侧面躲了下,身上只溅了一点。 突如其来的凶杀,街道上响起一阵尖叫声,人群呼啦啦朝着周围散开,大猫甩了甩手中的短枪,转身不疾不徐朝着车走过去。 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下,开门上车,没有一脚油门猛轰,就是很正常的起步加速,然后汇入到车流中。 从停车到离开,一共用时不到一分钟,报警都来不及,不用慌。 杀人而已,熟练就好了。 一项很平常的工作而已,其实与销售、搬运工之类的没什么区别。 …… 车钰山死在街头,尸体被警方拉走后丢在了医院的停尸间,警署署长发了一通火,将抓捕凶手的艰巨任务交给了重案组,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车钰山的司机咬死了不知道凶手是谁,大猫走之前看了他一眼,就那一眼,司机到现在还在打哆嗦呢,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只剩下一双冷寂的双眼,那眼中没有一点温度,看人像是看尸体。 明知道人肯定是王耀堂派来的,但司机面对警察询问的时候一个字都没敢提,只说不知道,问车钰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也只说是跟另外两个股东打起来弄伤的。 你就说打没打过吧! 死者身边的人都不急,他们一群香港皇家警察为什么要为一个湾湾人的死着急上火? 死不死啊! …… 车钰山在港岛没什么名气,但在石材圈子里,最近确实风头正盛,毕竟是搅合进了王耀堂与李香蕉的争斗中勇士。 对于这事儿,圈子里大家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家伙走了狗屎运,搭上李香蕉后必然飞黄腾达,至于王耀堂,大不了回湾湾,就不能小财神还能去那边弄死他。 另外一些人认为车钰山是想钱想疯了,王、李两方大战,现在搅合进去不是找死吗。 旺角,茶楼。 最近石材市场动荡的厉害,各种消息八卦满天飞,最近这群石材商人天天聚在一起喝茶,互相交流情报信息,还能串一下手里的货。 断供李香蕉一方面是报复,一方面确实也是石材确实紧张,嘉华产量占了香港一半的石材消耗,短时间要珠海供应确实有点为难。 一群人喝茶聊天,话题没一会儿就落到车钰山身上,这两天车钰山都在屯门晃荡,货被王耀堂劫的消息也跟着传了出来,那些许是羡慕嫉妒,许是真的不好看的人都笑嘻了。 “王耀堂是什么人,那是用RPG打了皇警方直升机的狠人啊,你车钰山什么的也敢搅合进去,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 “这下好了,上千万的货都被扣了,得罪了小财神还想在港岛混,开玩笑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几人正聊着,一个同行匆匆走进来,抓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灌了起来。 “喂,老鳖,怎么了,慌什么?” “呼——”放下茶壶,被喊老鳖的男人沉声说道:“车钰山死了!” “什么!” 周围一群人顿时惊的站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说他死了?” 大家说他找死不过是夸张而已,现在人真死了,一个个都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死在了一家诊所门口,具体情况不清楚,警方那边说正在调查。”老鳖摇头说道。 “还调查个屁,肯定是,是……”这人话说了一半,被旁边人拉了下立刻反应过来,立刻闭嘴。 都知道王耀堂心狠手辣,之前吕致和死的时候大家还只拍手叫快,头上的大山终于被人推翻了,以后大家都有得赚,现在…… 货被抢了,人还被杀了,都是石材商人,不管车钰山之前做了什么,大家难免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原来的大山被推翻了,结果新的大山更狠,未来石材市场是真的要看王耀堂脸色了。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这话放到现在的石材市场也没问题,王耀堂就是兵强马壮,港岛政府现在拿他都没什么好办法。 …… 另一边,车钰山两个合作者同样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王耀堂虽然看起来是要用车钰山杀鸡骇猴,但谁知道会不会连着他们一起弄死了。 人离乡贱,在香港,他们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憋着,香港警察都不愿意搭理他们,殖民地,外交权都没有,美、法、德、日等也就是设立了个领事馆而已。 特权?不存在的。 香港,平等歧视所有穷人,平等优待所有有钱人。 如果都有钱,当然是帮着自己人了,洋大人什么的……‘正常’来说只有战败国才会有这种现象。 刚刚到了住处就收到了车钰山被人在街上捅死的消息,两人顿时吓的双腿打颤,走,立刻走,这香港不能待下去了。 …… “车钰山是谁?”李香蕉问道,这是什么品种的阿猫阿狗。 车钰山:丢雷老母! “湾湾的石矿商,我找他定的石材。”马世民解释了句。 李香蕉眉头渐渐皱起,这小畜生是疯了吧,手段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就因为他卖石材给自己就杀人? 这么一搞,谁还敢卖东西给自己。 当然,想卖也未必进得来,这混蛋手里握着一支武装力量,能一定程度封锁海路,就很恐怖。 呼——长长吐了口气,李香蕉眉头能夹死苍蝇,从来就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没有石头而导致所有工程停工! 挥手让马世民出去,李香蕉闭眼靠在座椅上,看来,只有自己亲自登门了。 之前没想到这家伙手里还有一支海盗,哪里是逼自己把嘉华筹码丢在矿山上,这分明是现在就想一口吞掉。 下场还是太早了,不应该在拍卖会的时候就出手,应该等到嘉华破产清算的时候从港英政府方面走‘暗拍’的。 工程进度不能再拖了,这已经不是损失多少钱的事,每停工一天都会损失自己的威望,只会成全王耀堂的名声,威望是资本的放大器,损失多了,再想做事难道会暴增。 这次没让霍建宁联系王耀堂约时间,下定决心后李香蕉直接让人准备车,他要亲自去堵门。 很快,一个10辆车组成的车队等在楼下,拍卖会之后,李香蕉终于意识到人多势众的重要性,发狠把自己的安保团队人数提升到40人。 我李香蕉,绝对不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友联大厦,10辆车的车队几乎将道路彻底堵死,楼下安保第一时间上报,毕斯娜听到汇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李香蕉带了40多人打上来了!” 一水的白人彪形大汉! 平日里友联大厦也就只有3个小队27人而已,2个小队随身护卫,1个小队做机动力量,安全性已经很好了,没想到有一天人数还能落在下风。 妈的,毕斯娜低声骂了句。 第一时间呼叫附近的安保队过来支援,毕斯娜一边让人通知王耀堂做好准备,一边亲自带人堵在楼道里。 楼道里地形所限,人多也施展不开,真的发生冲突也顶得住,起码能支持到支援到来。 听到傻泽回报,王耀堂表情变换,有惊愕,有不解,该死的,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出门带这么多人,你在防备谁? 港岛富豪的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好在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打就打,自己一个街头出身的,还能怕了李香蕉这个小矮人。 走廊里,黑压压的全是人,李香蕉站在几个安保身后,看着王耀堂的人数明显比自己这边少,顿时乐的嘴都合不拢,你不是能打吗,来啊,怎么不喊打喊杀了! 看着李香蕉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王耀堂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呲牙一笑,比能打,你怕不是瞎了心了。 猛地一挥手,“给我打!” 陆少涛二话不说冲起来就是一个飞踹,走廊里人挨人,根本没得躲。 “你!”李香蕉吓的后退两步一下撞在身后安保的怀里,他怎么都没想到明明人少这家伙怎么还主动要打。 生怕被波及,李香蕉快速挤到后面,身后传来一阵闷哼声,楼道狭窄,全都是硬碰硬,体型上来说王耀堂这边是吃亏的,陆少涛挨了几下狠的,扛不住软了下去,但对面的白人也不好过,被陆少涛两拳打在裤裆上,同样蜷缩着倒了下去。 两人都被后面的人拖走,换上继续打,一时间楼道里痛叫声连连,但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的王耀堂这边明显倒下去更快。 “我上去?”毕斯娜有些忍不住了。 “我看你是手痒了吧。”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咱们的人已经到了。” 电梯门打开,呼拉拉冲出来十几个黑制服从后面包抄上去,之前受伤脱力被拖到后面的白人刚想站起就被迎面而来的大脚踹倒在地,再想站起都不可能,身上全都是大头皮鞋。 前后夹击,李香蕉刚刚挂上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了看,他妈的,小混蛋不讲武德,竟然摇人! 电梯里冲出来一批后,楼道里也传来脚步声,又是20多人吼叫着冲出来,推推搡搡的,就差从人头上爬进去开打了。 援军已到,王耀堂这边一下气势如虹,对面气势一落千丈,安保队长咬着后槽牙看向李香蕉,不是,老板你特么不说对面只有20人吗? 这他妈源源不断的,怎么打! 李香蕉微微避开目光,我是商人啊,劈友这套我也是第一次,哪里想到姓王的支援这么快就到了。 他妈的,警方支援也没这么快啊! 安保队长气的想给老板一拳,他妈的,被老板蠢哭了! 自己也是被王耀堂气昏头了,李香蕉咧了咧嘴,自己一个商人,怎么就想不开跟这粗胚比能打,堵上门这种事是正经商人做的吗! 前后夹击,人越来越多,白人安保队长眼神示意下,这群家伙挨了几下后主动往地上躺下去,不是我们没有职业道德,实在是老板蠢猪,反正不是有人刺杀,老板自己惹祸自己扛吧。 七八分钟后,40来个白人安保贴着墙躺了一地,盛颂声也闷头蹲在了地上,只有李香蕉孤零零站在人群里强撑着,怎么说也是十大富豪之一,躺地上成何体统。 王耀堂踩着一群安保身上过去,居高临下低头看着李香蕉,“十八相送一水黑是吧,你这是要给自己出殡吗?” “这种事情找我啊,送葬我专业的啊。” 李香蕉阴沉着脸不说话。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王耀堂伸手摘下李香蕉的大眼镜丢在地上,“学人堵门,你玩得起吗。” “你,你,你不要太过分!”李香蕉这么多年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气的浑身颤抖。 “过分,过分,过分!”王耀堂对准李香蕉秃脑门敲了下去,“我就过分,你能怎么样!” “自己送上门来,真他妈好笑!” 李香蕉捂着肿起来的脑壳,只感觉天旋地转,差点当场晕倒。 “王耀堂,你到底要怎么样!”盛颂声猛地站起扶住李香蕉,大声说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 “头点地是吧,那我现在就杀了你。”王耀堂一把抓住盛颂声的头发朝墙上撞过去,“咚”的一声,盛颂声软软倒了下去。 李香蕉一闭眼,痛,太痛了,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可受不了这个,“王耀堂,到底什么条件你能恢复供货。” 王耀堂哈哈一笑,“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这人最是尊老爱幼了,嘉华的水太深,你年纪大了把握不住,我年轻,3亿转给我,我替你把握。” “你你你——”李香蕉小眼睛瞬间瞪大,我4.8亿收的,你张嘴就砍掉2个亿,也不怕撑死你! “说话啊!”王耀堂伸手狠狠戳在李香蕉胸口。 “行,我认赌服输。”李香蕉一口气顿时泄了,不就是2个月的利润嘛,就当…… 李香蕉低头,生怕王耀堂看到再给他两下。 安保陆陆续续爬起来,搀扶着李香蕉和盛颂声快速进入电梯,电梯门关闭后李香蕉隐约还能听到王耀堂的大笑声。 安保队长抬头看着电梯顶,他就想不明白了,老板大张旗鼓的上门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挨顿打然后送出去2个亿? 这里有什么自己看不穿的吗? 还说有钱人赚钱的方式都比较特殊…… 李香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你给我等着! 第三百六十五章:除奸计划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杰、阿积听到下午发生的事全都眉头皱起。 “耀哥,到底是十大富豪之一啊,你这么羞辱他,就不怕他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啊。”阿积有些担心地说道。 “就是啊,要我既然结仇了就应该直接找机会干掉他,留着这样一个家伙,觉都睡不好。”阿杰也跟着说道。 “早几年化骨龙学着咱们搞内衣,咱们把他打了个半死,那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干掉他?后面我们跟大头升打起来,把人打了个半死,抢了他几个场子后赶出尖东,你怎么没想过干掉他。”王耀堂反问道。 “出来混,就是你打我,我打你嘛,这……这不一样啊。”阿杰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 “没区别的,混江湖还是混商场,内核都是相同的,香港市场就这么大,你抢我生意,我抢你生意,弱小的时候还可以有合作,但到了一定体量,那就只剩下竞争了,我们跟‘条冧’‘胜和’‘义安’怎么合作,能合作就不会灭了汽水厂了。”王耀堂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江湖这种地下势力用杀人解决问题也就罢了,到了商业层面,杀人是最后的手段,能不用就不用,你没可能杀光所有竞争对手。” “今天杀了李香蕉,那你让李、许、郑、包、郭、冯这些人怎么想,不说联合起来找我麻烦,但我名声就彻底臭了,香港毕竟是个弹丸之地,目光长远一点嘛。” 阿积、阿杰凝眉沉思,渐渐也琢磨出一点味道来,现在他们更多的身份不是社团大佬,是商人,要开始转变思维模式了。 “阿祥,我让你收集香港下水道管网的事做的怎么样了?”王耀堂扭头问道。 “啊?我最近在忙嘉华那边的事,这个交给下面人做了,很急吗?”四眼仔抬头问道。 “倒也不是很急。”王耀堂摇摇头,“主要是本岛中环区域。” “你找下水道管网做什么?”阿杰好奇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耀堂摇摇头,“老衲,你这边呢,人找到没?” “找到了,6个之前在阿穷汉打游击的法国佣兵。”毕斯娜说道。 “会英语吗?” “当然。” “通过谁联系的,你有出面过吗?有留下线索吗?”王耀堂沉声问道。 “我没出面,那边有专门做佣兵的中介组织,阿穷汉、北非、中东需要大量佣兵,总不可能自己提着枪上门去谈生意吧。”毕斯娜笑道:“现在阿穷汉的情况你清楚的,那些中介组织根本不管到底是谁下定单,有钱拿就行了,呵呵,他们也不敢深究,万一真挖到什么东西,那死的就是自己了。” 王耀堂跟着笑了起来,这个确实。 “钱给的是现金,从奥利维拉那边兑换的小额钞票,找不到来源的,反正你要求也简单,我留了个电话,现在人已经联系上了,你到底要做什么?”毕斯娜好奇问道。 “干掉沈弼。”王耀堂沉声说道。 “谁?” “我丢!” “你疯了?” 四兄弟都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怎么也没想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沈弼(绰号‘大班主’):45年在印度、中东和利比亚等地服兵役,48年复员到香港,在汇丰银行工作,先后在狮城、本子汇丰分行就职,成绩突出,71年升任汇丰总经理。 72年获封太平绅士,1977年获OBE勋衔,1982年获CBE勋衔。1986年被封为爵士。 1978年出任行政局议员,香港赛马会的董事,外汇基金咨委会委员、香港大学司库、英国银行学会副会长,香港总商会理事等职。 79年将汇丰持有的英资和记普通股全部卖给长江实业,80年又动用20亿港元支持包先生买进九龙仓的控股权,先后招纳李香蕉、邓莲如进入汇丰董事局。 当下大不列颠叛乱北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的谈判政策,‘主权换治权’就是沈弼提出的,获得英方共识,军队出身的他公开声明中强调‘必须保留管治权,交出主权纯粹是摆摆门面而已’,其本人是最坚定的‘强硬派’代表。 “干掉他怎么就是疯了?”王耀堂微笑着看了众人一眼。 “不是……你等会。”阿杰表情怪异,“我没记错,十几分钟之前你说‘商业层面,杀人是最后的手段’,你说要眼光放的长远一点,要转换思维方式,现在不是混江湖了,结果你转头就说要干掉沈弼?” “这有什么冲突吗?”王耀堂笑着摊摊手,“我又没跟沈弼做生意,我一共就只见过他3次,还他妈的是因为要贷款,没有商业冲突,凭什么要求我用商业手段?” “那你干掉他做什么?这可不是普通人,他死了港英政府会发疯的。”阿积沉声问道。 “港英政府发不发疯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嗤笑一声,“他沈弼是李香蕉等人幕后大金主啊,这几年李香蕉发展速度迅猛靠的就是汇丰的背后支持,不然他算什么东西。” “长实72年上市的,之后两年又先后在伦敦和温哥华挂牌上市,79年收购和记黄埔之前其市值一共才7亿港币多一点啊,7亿,还是靠的股市,很多吗。” “李兆积小儿子71年出生的,起名李家成啊,根本就没看得起李香蕉。” “别听报纸吹什么李香蕉‘蛇吞鲸’擅长‘以小博大’,打响华人资本收购英资第一枪之类的宣传,都是吹牛逼罢了,李香蕉收购的22%和黄股份的6亿多都是汇丰借给他的,他哪里拿的出那么多,剩下的都是优先股,都在英资手里啊。” “优先股是什么意思?”阿杰下意识问道:“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优先股股东享有固定股息,例如:掌握某公司优先股股息率为 10%,市值1亿,那么每年固定获得 1000万分红,这个与公司是否盈利无关,就是说公司今年赔钱,这1000万保底利润也必须分给他们,如果公司盈利超过10%,那就分的更多。” 王耀堂解释道:“公司截留利润发展公司,是可以不给普通股股东分红的,但必须给优先股股东先分红,另外公司破产时,优先股股东的清偿顺序也高于普通股股东,什么华资收购英资啊。” “李香蕉许诺帮英国人赚钱,看似拿到了22%的股份,但这些股份实际上还是抵押在汇丰手中的,等于是汇丰左手倒右手,换个说法就是英国人是小日本,李香蕉就是汪经卫,稳定敛财工具罢了,就是个英奸。” “然后李香蕉疯狂用媒体宣传所谓的华人资本第一枪,不过是为了抬高股价,资本运作,吸香港股民的血给汇丰和英资罢了,顺便自己也赚。” “当然,后面他用和黄赚了很多,随时有偿还掉6亿多贷款的能力,空手套白狼成功,但英资没风险的,稳定赚钱,他就是英奸,不然你们以为港英政府为什么跟他关系好。” “我丢,个老皮燕子,还真他妈的是个汉奸啊!”阿杰一脸震惊地骂骂咧咧,他之前以为王耀堂就是单纯的为了赚钱才跟李香蕉结仇,现在看,自己这边才是站在正义的一方啊。 “李香蕉该死!”阿积恨恨说道。 “干掉他算了!”阿威咬牙说道。 “他伪装的好啊,总不可能为了干掉他我就搭上自己的名声吧。”王耀堂摊摊手,“我能跟你们解释清楚,我能跟普通人解释清楚吗,站在其他富豪角度,可不会管什么汉奸不汉奸的问题。” “所以你要干掉沈弼,斩断李香蕉与英资之间的联系纽带?”四眼仔忽然说道。 王耀堂抬手打了个响指,“对了,沈弼是汇丰的灵魂人物,汇丰是在他手里才真正崛起的,大班主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他就像是铁木真,南征北讨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活着的时候牢牢镇压手下的骄兵悍将,但人一死立刻内乱爆发,同样的,沈弼如果忽然死了,没办法进行权利过渡,下面的这帮人为了竞争汇丰主席的位置狗脑子都能打出来。” “你们觉得汇丰那些人对公司有多忠心耿耿,这就跟神仙锦忽然死了一样,下面各个堂口自己就要打起来,为了上位,他们什么都能卖,那些没机会上位的,就更愿意卖了,钱到手里才是真的啊。” “到时候谁还有心思管李香蕉啊,没了汇丰的庞大资金在背后支持,他算个普普通通的地产商人,到时候像是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把他剥干净。” 这么一说,几人立刻兴奋起来,“干,干掉沈弼!” “当然,干掉沈弼这件事不能跟我们扯上关系,所以我才找外人,等着看戏吧。”王耀堂嘎嘎大笑道。 …… 马克·巴克尔、多米尼克·伯德六人从飞机上下来,甩了甩有些软的腿,嘴里骂骂咧咧,“见鬼!” “这他妈的什么鬼地方!” “机场附近为什么会有那种地方?” “是他妈的活腻了吗!” “我他妈的不喜欢这里,一点都不!” 这是他们第一次到亚洲来,香港在欧洲还是有些名气的,刚刚飞机降落的过程中,从一个高耸又破烂的宛若废区一样地方头顶擦过,飞机俯冲的时候,有种下一秒就要撞上的感觉,那一刻六人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脏蹦蹦的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香港启德机场,在商业机场中堪称“地狱级”挑战。 跑道末端紧邻密集的九龙城寨和维多利亚港,飞机在降落时需先以 270度航向飞越香港岛,然后在离地仅 300米的高度向右急转 47度,精准对准跑道入口,这一动作被称为“棋盘弯”。 除了降落角度之外,启德机场还面对侧风与气象的双重威胁,由于靠近海港,常年受东北季风影响,侧风风速可达每小时 50公里以上,飞行员需在急转弯的同时对抗侧风,此外,香港多雾、暴雨和台风天气,进一步增加了目视降落的难度。 突破了降落角度和天气之外,还要面对最后一项考验,跑道问题。 启德机场跑道全长仅 3390米,且末端直接是大海,大型客机降落时必须在触地后立即全力刹车,稍有延迟就可能冲出跑道。没有丝毫的容错空间,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掉进海里总比撞墙好。 起码死的过程更慢一点,多活几秒是几秒…… 修建机场的钱如果说没被人贪污了,鬼都不信! 飞香港航线,必须经验最丰富的机长。 几人脸色难看地从机场出来,如果不是为了钱,谁他妈的会来这里,马克发誓,回去的时候宁可坐船也绝对不坐飞机。 海景假日酒店,办理入住,马克一手搭在前台,露出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目光就没离开过服务员的胸口,“美女,晚上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吗?” “抱歉先生,工作时间不接受私人宴请。”服务员笑着说道。 “好吧。”马克耸耸肩,“香港美女最多,最火辣的夜店叫什么?” “王朝夜总会。”服务员笑的很灿烂,嘉华系都知道老板死了,公司早晚会落到王耀堂手里。 社团是香港人生活中的一部分,越是底层,越是如此。 “OK,我记住这个名字。” 约好的联系时间是明天早上,晚上他们要好好出去体验一下本地特色,佣兵的生活就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任务中,所以女人和酒精就是他们每次任务前后必不可少的。 11点多,王朝夜总会。 “嘭”“嘭” “呃——” 6个鬼佬被安保抬着丢了出去,躺在地上蠕动了一阵,马克翻过身体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大口喘息着。 好半天,六人相继爬起来,恨恨瞪了一眼夜总会的大门,啐了一口很是狼狈地走了。 他妈的,本帮会太没有礼貌了! 喝酒打架而已,西方夜店的保留节目,大家都爱看,胜利者接受欢呼,看场的安保从来不会打断,他们只会在结束后上来索要赔偿。 又不是不赔钱,竟然他妈的上电棍,什么格斗技巧,电棍面前平等抽搐。 一顿滋滋啦啦,6人当场就醒酒了。 被丢出来后6人倒也没想着回去报复什么的,别说没带枪,就是带了,在别人地盘上开枪也是找死,这点规矩他们还是懂的。 只是晚上找美女爽一下的想法是彻底没了,鸡儿都抽了。 第二天上午9点多,拨打雇主留下的电话后得到了一个地址,在门前地毯下拿到钥匙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茶几上放着的一盒录像带。 “妈惹法克,搞什么鬼,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任务他妈的肯定是个大麻烦!” “废话,我们在阿穷汉干两个月都拿不到10万美元,这次雇主只是要击杀一个目标而已,还提供武器弹药,有钱人都是吝啬鬼,钱可没有这么好赚。” 按照雇主说的,打开电视机、录像机,将录像带插进去,一阵雪花之后,屏幕中是个有些昏暗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高背老板椅。 老板椅一转,一个穿着格子西服,翘着二郎腿,戴着黄金佐罗面具,嘴里叼着雪茄的男人出现。 “哇哦!”马克眼睛睁大,好帅的出场,这就是雇主吗! “欢迎几位来到港岛,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不会让你们感觉太不愉快,香港人还是很好客的,只是交流的方式更含蓄一点。”王耀堂笑着说道。 “法克,他跟踪我们!”几人惊呼一声,堂堂战场上下来的雇佣兵,被几个夜店安保放倒了,妈的,好丢脸。 “好了,现在说一下我们的任务,我需要你们帮我干掉一个人,他叫迈克尔·桑伯格,英国人,一家银行的总经理。” 电视中画面一转,沈弼的画像出现,随后画面缩小到左边,伴随着王耀堂的介绍,旁边像是子弹一样‘啪啪’打出沈弼的个人信息,每天上班的行动路线,乘坐的车辆,身边的安保人员等等。 最后,一个血红色大叉打在沈弼的头像上,头像也从彩色变成黑白。 沈弼,他是汇丰大班主,董事会主席,但其本身并没有汇丰股权,他只是职业经理人,个人资产并不多,身边的安保力量是汇丰安排的,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兼职司机。 每个人对个人价值的追求不同,沈弼更享受主导香港经济发展带来的成就感,金钱只是附带。 “哇哦,哇哦,天呢!”多米尼克拍着沙发,情绪很是激动,“这是我接过的最有格调的任务,没有之一,我他妈的喜欢这个雇主。” “我也很喜欢,跟这个一比,美国人的任务太他妈的垃圾了,应该丢进臭水沟里。” 画面一转,王耀堂再次出现,手指夹着雪茄,伸手指着6人,“我是个大方的雇主,所以,你们现在就能拿到一半的佣金,就在卧室,当然,也包括武器和资料,想吃什么,可以随时打电话,会有人给你们送上门,我希望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 啪,画面一黑,随后又是一阵雪花出现。 “走,过去看看。” 几人到了隔壁卧室,床上放着一个大皮箱,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子的军火。 AR-1516英寸枪管卡宾型:数量6 STANAG弹匣30发型:数量12 比利时SS109(7格令)钢芯5.56NATO弹:500发(散装包装) 英国 L9A1烟雾弹:3枚 英国 L10A1/CS弹:3枚 英国 L2A2破片手雷:3枚 对讲机:3部 “妈惹法克!” 这他妈的是准备在城市内打一次巷战吗? 看着弹药箱里的比利时SS109(7格令)钢芯弹,几人面面相觑,这玩意是可以当做穿甲弹用的,这装备也太豪华了,就这一箱子子弹就价值5000美元,起码他们在阿穷汉战场上都不会用这玩意。 没别的,用不起,80年代西欧佣兵月收入在2000-3000美元之间,用钢芯弹,一个月打下来薪水都不够买子弹的。 抓着子弹咔咔塞进弹匣内,多米尼克大笑着说道:“只要目标不是开着装甲车上班,那他就死定了!” 6把枪摆在床上,箱子一下就空了大半,掀开一层隔离帆布,露出整齐码放的小可爱,马克伸手抓起一沓在手里搓了下,20美元面额的,一沓就是2000美元,箱子下面铺了一层,足足50000美元。 几人一下就乐疯了,什么枪和子弹,哪里有美元香啊! 一把抓起几沓在手里,撸掉皮筋后往天上一甩,仰头张开双手,感受着哗啦啦的美元洒落,一个个兴奋的嗷嗷叫。 隔壁,海大钊听的直翻白眼,对着墙咣咣就是几脚,“吵你妈个头啊!” 咚咚声让6人神经一下紧绷起来,现在屋子里全都是军火,这要是被发现了…… 他们可不觉得这点东西就能跟警方抗衡。 马克轻轻拍了拍手吸引几人目光,“安静点伙计们,等回去法国随便我们怎么玩,但现在我们最好安静下来,他妈的,我现在忽然感觉这里丝毫不比阿穷汉安全。” 几人去捡地上散落的美元,马克伸手拿起钱下面压着的牛皮纸袋,打开后发现里面有几张大大的目标不同角度的半身照,除此之外还有一张英文版地图,地图上用红线标注了一条路线,路线不同地方有1、2、3……数字标记。 什么意思? 马克拿起牛皮纸袋抖了抖,里面又飘呼呼掉出来一张纸和一把车钥匙。 1:目标住宅,每天早上出发时间在6:50——7:10 2:根据路况不同,目标车辆抵达这里时间在7:00——7:20 3:早高峰拥堵路段。 4:预定伏击地点。 5/6/7:分别有一辆车停放,钥匙就在车上,撤退用,具体选择随意,建议按照绿色线路走,安全性最高。 8:路边有红色指示牌,海边停有快艇一艘,建议半路将武器丢弃后返回9号方位上岸,随后返回酒店把自己当成一个游客。 9:可登陆地点。 (PS1:旅行箱内有黑色面罩、战术手套,建议携带,尽量不要暴露人种) (PS2:明早会有一辆车牌号AB825的黑色福特停在楼下供使用,对讲机频道已调整完毕,在进入预定伏击地点后,会有人实时通报目标动向) (PS3:最后,祝顺利!) 6人脑袋凑到一起,看完后表情很是怪异。 “这他妈的确定不是军方的行动计划?这也详细的太过分了吧。” “雇主现在都这么专业了吗?那让我们来干什么?缺乏扣动扳机的那个人吗?” “这些先不说,我先很好奇,如果我们现在拿着钱跑路的话会怎么样?” “法克,你最好收起这个该死的想法,我打赌,现在至少有好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也许还有狙击手,谁知道呢。” “所以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雇主显然是个大人物,他怕自己暴露,也许,他与目标表面的关系很好呢,亲如兄弟那种。” “好了伙计们。”马克拍拍手,“我觉得你们再这么聊下去,我们他妈的可能很难活着回到法兰克了,我们是佣兵,佣兵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要拿钱办事就好,所以收起你们该死的好奇心,多想想吃什么,然后好好休息,OK!” “OK,能订法国大餐吗?” “我更想吃一下中餐,法国中餐太他妈的贵了,这里也许会很便宜……” 第三百六十六章:杀人者·毛熊 清早,一如往常,烧麦的虾仁很嫩,糯米很香,艇仔粥一如既往的绵滑鲜香,马蹄糕口感软糯清香和爽脆。 每次吃早餐的时候沈弼都很庆幸自己在香港。 吃过早餐,收拾一下,司机已经准备好了,一如既往的上车从别墅离开。 马己仙峡道,穿着一套骑行装的海华珂从兜里掏出对讲机,“时间7:02分,目标通过。” “收到。” 麦当劳道,正在遛狗的海华玉看了眼车牌号,歪头对着领口的麦克低声说道:“7:05分,目标通过。” “收到。” 花园路与红棉路交叉口,黑色的福特车上,放在操控台上的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目标经过1号位,请做好准备。” 几分钟后…… “目标经过2号位,预计还有7分钟抵达,请做好准备。” “目标经过3号位,预计3分钟内抵达。” 马克:“伙计们,准备。” 再次检查一下手里的AR-15后,拿起旁边的头套戴上,头套比较长,整个脖子都能盖住,只有双眼和鼻头露出来,并不影响呼吸。 “目标距离还有300米。” “200米。” “100,预计8秒后抵达。”马克将对讲机挂到胸口。 “50米!”对讲机内的声音陡然拔高。 “30米!” “狗狗狗!”马克大声吼道。 车门拉开,两人从车内跳出来,转身冲向车后方。 司机多米尼克推开车门跳下来,靠着车头迅速架枪。 副驾驶上,鲍尔斯枪口架在车窗上。 车内,玻璃放下,两把枪同样架枪瞄准。 车流中,劳斯莱斯鹤立鸡群,依旧是那么拉轰,前后车都刻意与其拉开距离,充分凸显了其的高贵、典雅。 当然,射击角度也都让了出来。 早高峰,路上的车辆、行人都被忽然跳出来的蒙面大汉吓了一跳,绝大多数人下意识左右张望,并未意识到危险,这一点上比起美国人差远了。 沈弼闭目养神,车内英文电台主持人正在读早报,每天上班的路上都是一天最放松的时候,听听新闻八卦,能让他有一个好心情。 忽然之间,身体猛地往前倾倒,司机踩了急刹车。 “法克!”下意识骂出来,扶着座椅正要说什么,“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劳斯莱斯不愧是顶级豪车,密封隔音很好,枪声听起来丝毫不激烈。 下意识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还没等看清什么,只感觉被什么东西打了几下,晃了晃,低头一看,鲜血正喷溅出来。 “我……” 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脑袋一歪,一个子弹从右侧额头打进来,失稳后在脑子里翻滚了一圈又重重撞在后脑勺上,带着一块破碎的颅骨,混合着红白之物喷溅在座椅上。 司机遇到问题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刹车,这大大方便了马克几人瞄准。 6把卡宾枪,长短点射交替射击,子弹像是狂风暴雨一样轰在了劳斯莱斯车上,短短5秒左右打出去100多发子弹,典雅气派的劳斯莱斯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撤!”马克喊了一嗓子,带头朝着劳斯莱斯冲了上去。 任务要求是击毙目标,而不是打烂一辆车,撤退之前必须要确认一下,毕竟雇主并不好惹。 破烂的劳斯莱斯也是劳斯莱莱,依旧掩饰不住它的高贵! 车门从外面拉不开,抬枪扣下扳机对准玻璃就是一阵扫射,随后“哐哐”两枪托砸碎,伸手进去拉开车门,一眼就看到目标。 虽然没了半个脑袋,但作为一个法国人,永远不会认错英国人的秃头! 缺了半边脑袋的英国佬才是好英国佬! 从下车到确认完毕,前后用时35秒,“完美!” “狗狗狗!” 之前已经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了,三个撤退地点早就熟悉了。 6个大汉毫无顾忌地横穿马路,多米尼克还看了眼路上的车,这一眼吓的车内司机一激灵。 一直等到6人穿过马路到了对面,附近才响起一阵阵尖叫声。 枪击! 这他妈的不是在港片里,这是现实世界! 看电影很爽,但现实世界碰到就太吓人了! 再怎么气派华丽,劳斯莱斯也不防弹,比利时SS109钢芯5.56NATO弹轻松击穿两层车身后依旧保留大部分动能,射击路线上的车辆同样被再次击穿。 几十米内,追尾碰撞,被流弹波及的,除了沈弼三人,附近起码还有七八人受伤。 计划的撤离点距离伏击点80多米,全副武装的6人小跑过去用时20秒,明明之前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车,可现在却有一辆插着法国国旗的丰田海狮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上车,钥匙果然插在车上,点火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操作台上贴心的放了一张局部放大地图,清晰描绘着一条绿色通道,剩下的就很简单,沿着路线冲过去就可以了。 “哇哦,哇哦,太顺利了伙计们,这就像是一场演习。”多米尼克大笑着说道。 “最简单的那种演习,完全不需要动脑子。”鲍尔斯大笑着说道。 “不,给我感觉更像是一场游戏,冲过去,跑位,接球,然后大力抽射空门,简直太他妈的简单了,我希望后面所有的任务都这么简单。” “你在做梦,不过我喜欢!” “哈哈哈,我现在开始喜欢香港了,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东方贸易,妈的,钱真的太好赚了。” 几人大笑着,紧张? 不存在的! 这里可不是阿穷汉,那鬼地方地广人稀,建筑物低矮,这里可不是,这里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路上全都是车,他们跑不快可警方也同样跑不快。 等警方接到报警,确定事发地点,呼叫支援这一套都走完后,想要找他们踪迹就已经不可能了。 一路沿着皇后大道冲到西环,果然看到路边有一块红色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换乘。 也不用管是不是停车的位置,跳下来扛起牌子就跑。 街上忽然出现6个蒙面持枪大汉,打头的人肩膀上还扛了个牌子,这一幕看的周围人有些发呆,这什么情况? 拍电影吗? 车上、路上的人就这么看着6人一路冲到海堤,跳下去涉水上了一辆快艇,发动机轰鸣声中,快艇切开海水带起一阵翻滚的白色浪花后慢慢消失在视线中。 没人过多在意,好奇的也只是看看就算了,要上班的,迟到了老板可不管那么多,是一定要扣工资的。 …… 报警中心接到报警,按部就班先按照报警事件等级,第一时间联系附近的PTU巡逻车去现场查看情况。 首先要确认事情真伪,没可能接到报警就立刻派出大量警力,如果是假警呢,浪费警力谁负责? 谁死了不要紧。 就是港督死了,自己越级上报也不会升职加薪。 也不会因为自己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就处罚自己。 公务员就要有公务员的自觉,别他妈的替上面的人操心,真当自己是港岛的主人了! 早高峰,稍有些堵车,PTU最后两百多米是跑步过去的,到现场已经是7分钟后了,一看现场被打的稀烂的劳斯莱斯,带队见习督查就感觉头皮发麻,立刻上报指挥中心,包括车牌号。 港岛的劳斯莱斯就那么几十辆,车牌号一对就知道是谁的,沈弼,脑壳都被打碎了小半。 指挥中心高级督查咧了咧嘴,拿起电话亲自上报行动部指挥及控制中心本岛总区,接通后立刻说道:“我是指挥中心山一飞,接简文斌总督察,红棉路发生枪击案。” 说罢,开始憋气。 本岛总区接线员听到枪击案三个字,放下电话后立刻小跑着去找正在交接班的总督察处汇报。 总督查一听,什么,红棉路枪击? 悍匪持有自动武器? 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观塘枪击案,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正交班的总督察转身快步两步,随后噔噔噔开跑。 脚步声将简文斌惊醒,猛地深吸两口气,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我是简文斌,到底怎么回事?” “红棉路发生枪击案,是汇丰主席沈弼先生的车驾,现场警员汇报沈弼先生中弹身亡。”一开口,气喘吁吁,一听就很是急切。 “歹徒呢,歹徒往哪里跑了?”简文斌大声问道。 “现场警员正在调查,目前并不清楚,我建议立刻封锁主要干道。” “案发多长时间了?” “10分钟了吧……” “你!”简文斌大怒,恨恨挂断电话。 “头,要不要封路?” 简文斌闭眼想了几秒,“不!” “先上报行动处。” 都他妈的10分钟,歹徒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可是香港最繁华的区域,是金融中心,政治中心,可不是观塘那种下等人住的地方。 封路命令一下,没有几个小时都解散不了,股市、外汇、期货每分每秒都不知道有多少钱,耽误了搞金融那帮人上班,出现损失算谁的? 抓到歹徒,自己一个指挥及控制中心的总督察没多少功劳,最多一个反应及时,反而要承受损失者的怒火。 如果抓不到歹徒…… 都不敢想! 怕不是被人活撕了! 自己可不是王耀堂,一个月万把块,拼什么命啊! 按照规矩,调动能调动的PTU赶去现场布置封锁线,调动救护车,然后憋一口气打电话到总部行动处,“我是指挥及控制中心简文斌总督察,找行动处邵明琨高级警司……” “我丢!” 邵明琨连忙上报行动课‘总警司’阿伯特。 阿伯特立刻找到行动处助理处长安迪…… “又枪击?100多发子弹?又谁死了?”安迪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妈的,香港这是怎么了!” 听到是沈弼死了,安迪眨眨眼,汇丰主席啊,风评很好的,没听说谁跟沈弼结仇了啊,怎么会遭遇枪击? 还他妈安顿打出去100多发子弹? 至于封路……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都20多分钟,歹徒就是靠两条腿都他妈走都不知道走出去多远了。 “封锁路段,调动尽快拿到详细信息。” 摇摇头起身去跟凯尔文汇报,凯尔文也吓了一大跳,他妈的,这行保处没法干了! 小人物出事,普通人越关注,消息都传不到大人物耳朵里。 大人物出事,小人物感觉无所谓,大人物反而会很着急,当然,更大可能是小人物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韩一理就感觉头昏脑涨,堂堂港币发钞行汇丰主席被人当街打死,会有多大压力给到警务处! 香港有几十万社团份子,但香港依旧是亚洲最安全城市。 可汇丰主席被人当街枪击杀死,哪怕香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那香港治安也是混乱的! 罪恶都市! “查,调动所有人手,务必抓到行凶歹徒!”韩一理大声吼道:“开会,召集所有领导层,开会!” …… 老板并不会因为沈弼死了就不追究你迟到的问题,也不会因此给你升职加薪,一个月还是2000块,所以,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 但对富豪阶层来说,这无异于大地震! 包先生:沈弼死了? 李兆积:沈弼死了! 许世勋:沈弼?死了? 李香蕉:我爹死了? 王耀堂:哈哈死了! 浦伟士:沈弼!死了! 浦伟士,苏格兰人,16岁加入苏格兰国家银行担任见习生,23岁加入香港汇丰银行,先后在德国、马来西亚、新加坡、斯里兰卡等地分行任职,48岁回到香港总部,任职总经理, 艾尔敦:竟然死了! 艾尔敦,长期在汇丰亚洲地区任职,汇丰首席经济研究员,负责处理亚太业务。 沈弼死讯传出来,整个香港金融圈发生地震,汇丰股票应声下跌,连带长实、和黄、永泰、恒生等等一大批有密切业务往来的股票全面下跌。 渣打、恒生、东亚、星展、大兴、永隆等等一大批银行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召开会议,一致同意缩紧放款条件,对相关公司进行债务追讨。 长实、恒基、新世界、新鸿基、太古、九龙仓……等等,全部开始锁紧账户,筹备流动资金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金融冲击。 所有人都知道,沈弼就是汇丰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他一死,汇丰群龙无首必然陷入内斗,这可不是单单空出来一个主席的位置。 有人上位,就有空位出现,下面人才能更进一步,谁不想进步呢。 位置就那么一个,相比于拿出多少功绩,当然是扒对手的黑料见效更快。 这就是连锁反应,扒黑料很快就会演变成互相指责,指责很快会变成你赞成的我就必须反对,直到互相陷害…… 而且,动手的未必就是同级别的,更大可能是下面的人,毕竟上面的人多下去几个,才能空出来更多的上升空间。 汇丰,香港金融界的主导者,与各行各业都有联系,这就避免不了人情往来,每年的坏账烂账同样很多,一旦开撕,首先遭殃的就是那些业绩不好的公司! 一定会有公司暴雷的! 汇丰发展一百多年了,从最早的一个萝卜几个坑,到现在一个坑几个萝卜,早就挤的不行了,恰巧现在两国谈判,香港前途暗淡,全球经济萎缩,地产走下坡路,贷款危机已经在酝酿了,香港金融界已经成了个火药桶,沈弼的突然死亡就是个导火索! 现在,谁杀的沈弼已经不重要了,人都他妈的死了,又没有一个大家族做后盾,汇丰人的眼睛都盯着董事会的位置,其他公司都盯着汇丰,谁有空关心一个死人! 警方那边倒是雷声很大,王耀堂一直等着凯尔文、卡贝尔上门找自己帮忙调查呢,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搞的他不上不下的,最后干脆一个电话打了过去约两人出来吃饭。 “不止你好奇,我也好奇。”凯尔文端起红酒品了口,这才笑着说道:“我都准备好连续加班了,可总督府只是把韩一理叫过去狠狠训了一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汇丰方面倒是对外发表声明一定要追查到凶手,可并没有人给我们施压,我们倒是全力调查了,现场留下的福特车,发动机号显示是在美国地区销售的,车架也不是一个批次,盗窃来的一辆拼装车,车牌更是假的,线索到这里就没了。” “现场留下的弹壳是比利时货,理论上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港岛。” “根据目击者说看到他们上了一辆丰田海狮最后查到从西环下海了,可现场并未找到那辆车,没了,消失了。” “黑市车那边我们找了条冧,他们说不是他们走私进来的,几个做军火的也抓了,人都打吐血,但香港军火市场多是北边的仿苏制品,然后就是越战时期美军遗留在越南的武器,再之后是湾湾货,最后是泰国那边过来的,这些地下军火商就从来没卖过比利时货。” “歹徒行动迅猛,干脆利落,带有强烈的军队风格,我们现在怀疑是毛熊的人在搞鬼。”凯尔文说着摊摊手。 王耀堂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啪!”王耀堂一拍大腿,“对啊,毛熊,肯定是他们,这帮蛮子满世界的搞事情,中亚,阿三,越南,泰国,印尼,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又怎么可能放过香港呢。” “必须警惕他们搅乱香港治安和经济,以此挑动中英关系,一方面牵制英国,一方面破坏北边的经济发展,毛熊就像是扩散的黑死病!” 凯尔文听的频频点头,“好,说的好。” 将这件事情的等级再次拔高,这样就不是他们行保处的问题了。 “说起这事儿,我倒是想笑。”卡尔文笑着说道:“刚刚收到沈弼被枪击的消息,警务处最激动的就是海伍德了,上蹿下跳的厉害,仿佛很快韩一理就要被撤职,然后他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样子,结果两三天了,并没有发生任何事,笑死我了,韩一理都要气疯了。” 什么职业小丑,王耀堂也被逗笑了。 一顿晚饭,宾主尽欢,王耀堂也放心下来,早知道沈弼死后根本不会有人关系,根本就不用从欧洲找人过来。 当然,不过是多费一些心思罢了,结果是好的。 干掉沈弼后6人回了酒店,现在就像是真正的游客,每天喝酒、玩女人,一副无事发生的状态。 至于之前提供给他们民居,早就收拾出来了,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只是除了股市之外,王耀堂现在并未看到沈弼的死带来多少连锁反应,如果不是李、许、包、郭几家都给他打过电话,他都以为所谓的大班主就是吹牛逼了呢。 等了几天,王耀堂便把注意力重新转回自己的事情上,嘉华账户上的最后一分钱已经花光了,由于嘉华的持股人吕家并未有任何人现身,申请破产的文件是谷元彬、童建波等人联名递交的。 …… 工务署。 哈罗德·道奇森只是看了眼就丢给了秘书,什么话都没说。 没说就表明了态度,押后,拖。 第二天,谷元彬、童建波等人一早就到了工务署询问情况。 哈罗德听到下面人汇报,脸色立刻阴沉下来,“香港就只有嘉华了吗,你没有其他工作需要忙了是吗!” 被哈罗德劈头盖脸训了一顿,下面人灰溜溜出去了,做到这一步对得起收的几千块了。 第三天,谷元彬、童建波等人继续在工务署呆了一天,直到下班的时候看到了哈罗德,冲上去问却被人拦了下来。 呵,哈罗德嗤笑一声,你王耀堂再怎么有权有势又如何,没有工务署配合,你什么都做不了,让你跟我耍威风,再威风啊! 第四天,哈罗德以为谷元彬等人还会来闹事,结果早上到工务署的时候竟然没看到人,这让他有些奇怪。 放弃了? 还是说王耀堂准备用其他手段? 比如说收买自己? 哼! 得加钱! 正想着王耀堂什么时候会托人找到自己,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土木工程署的负责人推门走了进来。 “米歇尔,看你的样子是有什么事吗?”哈罗德笑着问道。 “是的,哈罗德先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说,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但很抱歉。”米歇尔叹了口气。 “放心,坐下说,没什么事是我们不能解决的,说说看?” “填海工程的沙石供应断了,今天不得不停工了。”米歇尔沉声说道。 哈罗德表情逐渐扭曲,“不是,你等等,你说什么断了?” “沙石供应。” “怎么可能!” 第三百六十七章:谈判·吃蛋糕 哈罗德·道奇森一直等着王耀堂送上大笔的英镑,然后低声下气祈求自己赶快推进嘉华集团的破产进度,怎么都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噩耗。 李香蕉被断石材的时候我没有出声,今天,我特么也被人断供了! 哈罗德·道奇森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不是,断了我们的石材,填海工程是官方工程,他怎么敢的?他这是挑衅!” 米歇尔一脸沉重。 “卑鄙,无耻,混蛋,臭虫,狗屎一样的东西。”哈罗德·道奇森疯狂咒骂一阵这才好受了些,重新坐回去慢慢沉思起来,“我记得石矿供应不是你们土木工程署签的合同吧?” “不是,但……”米歇尔欲言又止。 “说,到底怎么回事?王耀堂找你了?” “并没有,找我的是桑切斯他们。”米歇尔压低声音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眉头一挑,表情一下就平静下来。 填海工程,是工务署下属土木工程署负责设计、施工和监督,拓展署负责在填海工程中新区域规划、协调周边土地利用等工作,工务署并不直接进行工程建设,港督府也没有官方的建筑公司,这些政府工程都是外包的。 政府工程嘛,懂的都懂,总包都是英国关系户,他们拿到总包资格之后会对工程进行一步的拆分,找到二级承包商,二级承包商更进一步拆分后部份外包给三级承包商,最后可能出现四五六级…… 总包商可能连工地在哪里都不知道,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正又不需要他们干活,他们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捞钱! 当然,参与捞钱的人也要分三六九等的,后台最硬的那一批人从总资金里拿钱,关系差一些的就从物资采购、福利、规划设计等等方面捞钱。 一场有组织,有纪律,有规划,有温度的捞钱盛宴,这其中负责总管的工务署相关部门长官肯定是要啃一口肥肉的,这里自然包括他哈罗德·道奇森。 工程款三七分账,三成用来做事已经是清正廉洁了! 整个填海工程中,规划、设计、船舶、机械、人工、钢材、水泥等等,重要性都排在沙石之上,但天海用料最多的却是沙石,没了沙石,全他妈的要停工! 这时候,哈罗德·道奇森才猛然发现,香港的石材市场竟然完全被王耀堂控制了,现在那混蛋一句话,他们所有人的捞钱大业就要彻底停摆! 瞬间,哈罗德·道奇森满头大汗,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一次性要得罪多少人啊! 抬手抹了把头上虚汗,哈罗德·道奇森撑着桌面急切问道:“石材供应合同到底是怎么签署的,他怎么能停供呢,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他,让他上法庭,让他赔偿我们的损失!” “填海工程的石材一部分是石澳、南丫岛供应,但现在卖给他了。”米歇尔不想提这个人的名字,“现在正在交接中,倒是并没有完全断了供应,但当初两个矿是直属港督府的,所以合同签订的就比较粗糙,规定了供应的大致总量,但并没有细化到每个月乃至每个周。” “现在矿场卖给了他,合同等于也转让过去,那边以正在交接,最近产量降低为理由,降低了供应量,说交接完后增加开工效率,确保年供应量不会出任何问题。” “从合同本身来说,我们没办法告他。” “而另外一部分供应合同是跟嘉华签署的,这个倒是细化了月供应量,但现在嘉华……”米歇尔摊摊手。 “不是,嘉华要破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怎么保供的?”哈罗德·道奇森急吼吼问道。 “他从珠海搞来的石材,通过嘉华中转一手送来的,但那是他跟嘉华的合同,与我们无关啊。”米歇尔解释道。 “妈惹法克,这个狗娘养的混蛋。”哈罗德·道奇森咬牙切齿,原来早就被人算计了。 “我他妈的就说不能卖,不能卖,现在好了,让这混蛋垄断了石材市场,以后所有的填海工程岂不是都要看他的脸色!” “华人这种低贱的种族,根本就不可信!” 米歇尔低头不说话,谁垄断不都一个样,还他妈的不是因为你个王八蛋跟人家结仇了,他心里也一肚子怨气,填海工程有他一份钱拿呢,这两天被桑切斯等人堵在家里骚扰的都烦死了,可他也没办法,桑切斯等人背后站着政务司,他一个小小的土木工程署的署长只能出来说服顶头上司了。 “哈罗德先生,工程停个几天不要紧,但一旦时间长了肯定是要出问题的。”米歇尔小声说道:“停工给不给那些工人发薪水?不发,他们就要找其他工作了,到时候即便想要开工都要重新找人,会耽误更长的时间,到时候其他环节也会出问题。” “湾湾人呢?我记得石材市场他们也占了不小的市场?”哈罗德·道奇森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湾湾人……都吓跑了。”米歇尔苦笑道:“之前湾湾运货船被海盗劫持了,后面都送去了他的手里,后面车钰山被人当街杀死,其他几个石矿商人当天就吓的跑回了湾湾,现在还没消息呢。” “海盗?那混蛋的人?他竟然勾结海盗?不对,一定是他自己做的,他就是一个卑劣低贱的海盗!”哈罗德·道奇森气到发疯。 想到自己堂堂大不列颠即将失去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的高贵海盗后裔要给王耀堂低头服软,他就怒火攻心,一把将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发泄一通后一脸颓然地跌坐回去,哈罗德·道奇森捂着脸,“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米歇尔起身就走。 喊了秘书进来,哈罗德·道奇森红着眼睛,“过来,跪下!” 秘书看着散落满地的文件,嘴角抽了抽,还是锁上门跪着爬了过去,掏摸一阵,心里大骂不已,寄吧软的像是面条一样…… …… “王生,您好,我叫伯尼,很高兴见到您。”一个梳着背头,带着金丝边眼镜,留着小胡子,穿着衬衣马甲的男人笑着伸出手。 王耀堂坐在老板椅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上下打量,这是个华人吧? “你姓伯?伯邑考是你什么人?” 伯尼脸色一僵,默默收回手,心里暗骂可脸上却不敢有什么表露,笑的依旧灿烂,“王生说笑了,伯尼是我的英文名,我不姓伯,另外,伯邑考不姓伯,他姓姬。” “看来有人问过你这个问题,你还考证过,这么说你爹不是英国人?”王耀堂‘哈’了一声,勾勾手指,“你过来。” “啊?”伯尼愣了下,还是笑着走了过去。 来谈判嘛,上来互相讽刺几句是理所当然的,他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再过来一点。”王耀堂说道。 伯尼又上前两步,还微微躬身。 王耀堂抬脚踹在伯尼膝盖上,“咔”的一声,伯尼猛地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发出凄厉惨叫。 “丢雷老母,数典忘祖的狗东西,我让你伯尼,伯尼,伯尼。”王耀堂对准这家伙脑袋咣咣咣一顿踹。 “好好中文名不用,用英文名,还他妈的到我面前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我需要你告诉我伯邑考不姓伯。” 一顿踹,踹的这家伙惨叫声都若有若无了,王耀堂这才停下。 “解气了?”四眼仔笑着问道:“你把人打成这样,还怎么谈啊,去医院谈吗?” 毕斯娜喊了人进来把伯尼拖出去,会有人打电话喊救护车,也会有人去顶罪,在这种轻微犯罪上,王耀堂从来都很注意,绝对不给警方添麻烦。 警方:你他妈一有麻烦就是大麻烦! “我这不是已经谈完了吗。”王耀堂笑着重新坐好,“谁说谈判一定要在桌面上争吵来争吵去的,我现在态度不是表达的很清楚,我要狮子大开口了!” “他妈的,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又是岸上,又是海盗的,死了这么多人才垄断了石材市场,我要提价赚钱有什么问题吗?” 阿杰哈哈大笑起来,“垄断前赚这么多,垄断后还赚这么多,那不是白垄断了,对不对。” “非常nice!”王耀堂大笑起来。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 “港督府那边的年度财报上,填海资金年均占政府税收的 15%啊,这么多钱,都他妈的让这帮英国佬贪了,我作为华人,拿回一部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王耀堂哼了一声。 众人:耀哥说的对。 ?count=5&isday=1“ style=“width: 100%;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border: none; position: relative; z-index: 1; background: transparent; height: 550px;“> …… 伯尼被打了个半死,多处肋骨骨折,中度脑震荡,鼻梁骨粉碎性骨折……直接进了icu,那边收到消息后气坏了,但从前跟王耀堂并没有任何交集,根本说不上话,只能又辗转找到许家帮忙传话。 “耀堂,那边现在急了,托我帮忙问问你到底要怎么样呢,你怎么样的啊?”许氏勋电话里笑着问道。 “让哈罗德·道奇森那狗屎亲自来给我道歉,之前拍卖会上不是很拽吗,后面石澳、南丫岛交接的时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少给我下绊子,现在求人的时候又他妈的缩卵子了……不好意思,我粗俗了。”王耀堂轻咳一声。 “哈哈哈哈……”许氏勋大笑起来,“有什么粗俗的,悄悄告诉你,我们也就是在下面人面前才比较注意说话,私下里骂人也很凶的。” “哇,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大富豪。” 笑了几声,许氏勋问道:“他毕竟是工务署长官,在港督府工务体系内算是中高层了,你逼他出来道歉,就不怕引起公务体系那些人不满啊,特别是那些英国官员。” “怕什么?之前我没招惹他们,他们对我态度好了吗?没有,还主动找我麻烦,现在我硬起来了,给他们造成麻烦了,他们又找人来求和,那些鬼佬都他妈的欺软怕硬,很显然,我态度好不好并不是问题的核心,核心是我有没有能力让他们难受啊。”王耀堂很是猖獗地说道:“当他们说我是混蛋的时候,我最好真的是个混蛋!” “耀堂,和气生财啊。”许氏勋听的有些牙疼,他搞不明白王耀堂年纪轻轻的哪来这么大火气,做事态度过于强硬了,不符合他们这群20后的经商观念。 他们这些人20后,虽然是富二代,生活无忧,但动乱年代中看惯了洋大人的威风,华人的卑微,在他们这些人心中,对待洋人的时候免不了总想着退一步,让一步,用金钱哄着,只要不耽误自家赚钱就够了。 赚钱嘛,不寒碜! 他们父辈就是这么做的,他们也是这么做的,现在是香港十大富豪,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 但王耀堂这个未来灵魂不行,回到80年代的港岛,最让他难受的不是没有网络,不是不能刷小姐姐视频,毕竟现他一句话就能让最漂亮的小姐姐摆出各种造型,最让他不喜欢的是外国人那股子傲慢和华人面对洋人时不经意的弯腰。 寒碜,非常寒碜! “许叔,在我看来和气从来生不了财,财,谁不喜欢,就因为你和气就给你?没这个道理嘛,要么你人多枪多!他们没办法硬抢,所以才让你赚,要么是你有靠山,他没办法动用超常规手段,没有其他理由。” 许氏勋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皱,心里老大不爽利。 “哈哈,许叔,说句实话,换个人我可不会这么说,表面功夫我还是会做的,咱们都是自己人,我才大胆说几句心里话,您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咱们成长的大环境不同,我在街头长大,人生观价值观跟你们不可能一样,我才20出头,怎么可能有你们的心态啊。”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 想到王耀堂的经历,想到20多的年纪,许氏勋眉头舒展,一下释然了,有些逞强好胜地说道:“你小子,我有那么小气吗?年轻人的时候我们这帮家伙也都是纨绔子弟,说话口气比你大多了,我们都是喊打去京城,解放全国的,你这才哪到哪儿。” 王耀堂‘嚯’了一声,“您这……我真不敢说。” 许氏勋大笑起来,心里颇为得意,“行了,有什么条件让,我帮你转过去。” …… “王先生,终于见到你了,我对之前的事情很抱歉。”哈罗德·道奇森一脸谦和地走上来,笑着主动伸出手,“我不得不说,我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我们与他有20多年的合作,一直比较愉快,事情就是这样,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王耀堂握着哈罗德·道奇森的手,笑的同样灿烂,“我其实更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现在,我感觉好陌生,麻烦你恢复一下。” 哈罗德·道奇森身体一僵,脖子上青筋跳动几下,手不自主开始用了下力。 王耀堂跟着猛地一握,哈罗德·道奇森,脸色瞬间涨红,“呃——” “哈哈哈,开个玩笑,大家都知道,我这个人最是喜欢交朋友了,我的朋友每一个都赚了大钱。”王耀堂张开手臂,语气中很是鼓舞地说道:“钱就在那里,你不去赚,马上就会被别人拿走,我不但会赚钱,还喜欢分享,我是一个会做蛋糕的人,从前香港没有音像连锁市场这个概念,但现在有了,而且盈利能力非常强大,我正在运作上市,这并不难,耀星音像公司一旦上市,会创造大量财富,会有很多人一夜之间成为百万富翁,我说的是英镑。” 王耀堂的话忽然断了,笑着伸手一引,“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里面请。” 哈罗德·道奇森疼在手,动在心,被这忽然一断心里更加痒痒起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桑切斯等三人跟着他一起来的,他们也被弄的不上不下的。 一群挖港督府墙角的狗东西,最听不得赚钱两个字。 一路上,王耀堂再不提上市的事了,让几人心里难受的不行。 这次见面地点在福临门,王朝那边不够隐蔽,不方便。 到了独立包间,几人分宾主落座,王耀堂当仁不让坐在主位,服务员上了前菜和酒水后便下去了,外面有安保护卫,很安全。 “首先我要表明一点,我也可以爱香港,我也可以爱女王,但你得让我赚到钱,你不可能只在纳税的时候跟我说责任。”王耀堂沉声说道。 哈罗德·道奇森、桑切斯几人低声笑了起来,很好,很有英国范。 “看样子这一点上我们取得了共识,那么我说一下我的条件。”王耀堂笑着说道:“首先是石材价格上调30%。” “这不可能!”桑切斯大声说道:“天呢,王,你这是在抢劫,30%,这个价格严重超出预算,绝对不能,而且预算也没办法再增加了,没有理由的,提案不会得到通过。” “没什么不可能。”王耀堂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嘉华、石澳、南丫岛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们只要回看一下就会发现,占据港岛70%的石材市场,但他们都破产了,归其原因就是因为成本高昂,经济在发展,工资与日俱增,物价疯狂上涨,最后成本覆盖了售价,这才导致破产的发生。” “你们总不可能让我接手之后继续赔钱吧,天下没有赔钱爱港的道理!” 哈罗德、桑切斯几人瞪大眼睛看着王耀堂,几个公司为什么破产我们是瞎了所以不知道吗?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怪不得你能短短时间成为超级富豪呢,活该你赚钱啊! “当然,你们采购之后,要有运输、仓储、管理等等环节,价格也应该上涨一下嘛。”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桑切斯几人一下坐直身体,眼神锃亮,“王先生说的对啊!” “嘉华、石澳、南丫岛的连续破产还不能证明石材的价格过低吗,那用什么证明,事实就在这里!” 几人一下兴奋起来,涨价,涨价好啊,更多的政府投入,捞更多的钱! “嘉华破产流程走完后,我会进行整体收购,之前吕家没有推动嘉华上市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我认为,上市吸收资金是有必要的,同时引入更多的投资者,分享更多的发展红利,诸位觉得呢?”王耀堂敲了敲桌面。 哈罗德、桑切斯几人眼睛猛地睁大,提前上车? 这跟送钱有什么区别! 香港法律有规定,公务员是禁止参与任何形式的商业行为的,当然股票、博彩并不包含其中,白手套就更不会有人管了。 股票嘛,有内部消息,赚钱还不简单。 “王先生胸怀宽广,嘉华在你的手中必然焕发光彩!”桑切斯大声说说道:“我们很愿意参与其中。” 哈罗德一脸矜持地举起酒杯,“为了上市,干杯!” 王耀堂大笑着举起酒杯,“干杯!” 喝了口,放下酒杯,王耀堂再次说道:“香港的发展进入快车道,未来必将成为亚洲区最重要的港口,但我们也要承认香港确实太小了,大量的原材料资源需要外求,一个专门的,用于原材料物资集散的港口非常重要,我准备投资建设屯门码头,所以,我希望拿到附近的土地。” “哈罗德先生,你认为呢?” 之前是大家发财,现在就是条件交换了。 “我认为王先生说的非常对,煤炭、燃油、钢铁、水泥、石材等等……屯门地区建设一个资源码头刻不容缓,投资码头利港利民,工务署会全力支持。”哈罗德一脸坚定地说道。 利不利港不知道,但对王耀堂来说,可太利好了,一旦成功,就等于在钢铁、水泥、煤炭生意中插了一只手进去,后面想做什么就容易太多了。 这些都是基础的民生资源,重要性只会比石材更大! 在港英政府没办法动武的情况,以后任何与自己相关的事情,大家都要商量着来了。 其他地方不知道,但港岛的班,王耀堂接定了!(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八章:小作坊下料真狠啊 目前正在填海的地区是油尖旺西侧,后来的西九龙,全都是高档社区、商业大厦,再向北就是连接昂船洲,后来的葵涌八个码头都在这里。 这些填海工程是分阶段的,工程完毕的地段会进行拍卖,土地款还能反哺港英财政,靠着卖地,港英政府非常非常有钱! 港英政府从20年代就开始搞土地经济用以发展,经验十分丰富,成果斐然,后来这一套被很多国家活学活用…… 港英政府的财政预算,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王耀堂早就眼馋了,现在也能分我一杯羹了。 第二天,熊德珉、宿广轩、焦佩霖被喊过来,上来先汇报了一下各自的工作。 石澳、南丫岛的工作基本完成了,工人都重新签署了合同,与港英那边再无关系,工资结构也重新调整了,工作效率比原本提高了50%。 当然,这是跟书面汇报上比,实际提升只有20%不到,但也不少了。 至于原本公司里的那些刺头,两家家里起来有100多人,全被开除了,这事儿倒不是熊德珉他们办的,他们也没这个能力,是高力士带人把人抓来集体劝退的。 那是一片十几年前的采石场,天是蓝的,风是温柔的,轻轻吹拂在身上,留下一朵朵青色,紫色的花朵…… 高力士还亲自与几人交流了下,打……累的呼呼喘气。 办好事,高力士找王耀堂汇报的时候笑的很是灿烂,“哪里有什么刺头,没有啊,都很好说话的,我们聊的很开心,他们早就想从公司辞职了,准备自己出去闯闯,我好好地鼓励了他们一下。” 法律,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越是坏蛋越是会利用法律的漏洞。 王耀堂:你再骂! 按照之前的约定,王耀堂依旧让熊德珉两人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但相比给港英政府做的时候,现在他们的工作态度完全不同,一扫身上的陈腐气息,工作认真负责,激情满满。 只能说,不是人不行,是制度问题,管理问题。 “公司现在有什么困难?”王耀堂问道。 “南丫岛之前的矿石粉碎、筛选设备卖去了珠海,现在生产不但恢复还增加了,得采购一批新设备。”宿广轩轻声说道。 “可以,账户上有资金吗?” “有。” “那就采购。” “还有吗?” “运输,之前矿场的石材都是供给填海工程,他们自己来船到码头拉,现在……”宿广轩说着闭上了嘴。 王耀堂点点头,扭头看向熊德珉,“你这边呢?” “差不多的情况。”熊德珉笑着说道:“老板,采矿技术、管理、深入开发上,嘉华那边确实比我们要做的好,之前我们也不是不想学,但制度受限只能混吃等死,现在耀爷您主持大局,扫清寰宇,公司上下面貌为之一新,我们石澳矿场上下都准备好了,已经迫不及待要在您的领导下进行学习改革,创造新辉煌了。” 王耀堂笑着抬手指了指熊德珉,“你他妈的,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宿广轩扭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熊德珉,丢雷老母,你这个马屁精! “耀爷,俺也一样!” “学习的事,你们去找谷元彬,矿场更新技术、提高生产我肯定是高兴的,但不要急于求成,你们不是在我手里做一年两年,后面出了问题,到时候责任可还是你们的。”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我既要发展的快,又要发展的稳,明白?” 王耀堂终于还是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既要又要。 “耀爷放心,包在我身上。”熊德珉拍着胸脯说道。 “耀爷,俺也一样!”宿广轩大声说道。 熊德珉斜了一眼,心里满是不屑,这家伙在南丫岛称王称霸惯了,已经忘记了怎么拍马屁了,不足为虑! “这次喊你们过来是有件事宣布,昨天我与工务署和填海工程那些总包背后的人聊了聊,嘉华、石澳、南丫岛石矿场相继破产倒闭,归根到底还是石材开采成本太高了,导致成本覆盖售价,这才破产的,所以,涨价势在必行!”王耀堂一脸严肃地说道:“后面涨价30%。” 熊德珉三眨巴眨巴眼睛,要不是当初被你派的假警察抓上船,我特么差点就信了! “耀爷说的对啊,开采成本太高了,矿山开采非同一般产业,那是整天要与炸药打交道的,全港所有行业,没有哪一个行业的工伤率跟能矿山开采比,我们负担了超常规的沉重人工开销,但矿石价格已经两年没有丝毫增长了,物价却上涨了30%,矿石涨价,势在必行!” 熊德珉挥舞着胳膊,脸红脖子粗地大声吼道:“再不涨价,香港的石矿业就完蛋了,那些靠着石矿生活的人将失去工作,家庭也将破碎,我替香港石矿业6000多从业人员感谢耀爷!” 熊德珉深深鞠躬,眼含热泪,“耀爷英明,耀爷的恩情还不完啊!” 卧槽,王耀堂很想指着熊德珉的鼻子骂他太过夸张,但,嘴角根本不听使唤地翘了上去,“过了,过了。” 看着王耀堂脸上绽放的笑容,宿广轩这个恨啊,熊德珉,你这奸佞小人,马屁都他妈的被你拍完了,没办法,只能举着胳膊大声吼道:“耀爷万岁!” 这突如其来一嗓子吓了王耀堂一跳。 “耀爷,我们南丫岛在公司大门处雕刻一个您的石像,要让每一个员工都知道谁是给他们发钱的老板,他们应该感谢谁,耀爷您就是南丫岛的太阳啊!”宿广轩大声说道。 王耀堂有些哭笑不得,你这,越来越夸张了。 熊德珉扭头看过去,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他妈的,小地方下料也太狠了! “好了,好了,脑子少往这种歪门邪道上用,多想着怎么把公司搞的更好,做更多利润出来比什么都强啊。”王耀堂本想狠狠训斥他们的,但…… 两人狠狠点头,明白了,少用,那就是要用喽! 焦佩霖全程完全插不上嘴,粉岭那破矿产量太小,而珠海那边……打死他也不敢搞这种事情啊,急的汗都下来了。 他妈的,拍马屁不带上我,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死啦死啦地! 两家矿场之前与工程方签订的合同是肯定动不了了,但还有明年呢,到时候公司盈利情况大涨,矿场到了王耀堂手里,熊德珉和宿广轩这些管理层除了本身的薪水外,还能拿到一些分红股,明年公司多赚钱也有他们一份,当然高兴了。 不过,最先享受到好处的却是焦佩霖,这是他没想到的。 嘉华停产,这部分市场都是珠海填补的,合同是从嘉华倒了一手,为了尽快掏空嘉华,给他们的价格比他们卖家还高,利润和公司流动资金全都被套到耀明建材了。 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 全港只有耀明有货,市场经济,涨价是必然的嘛! 谷元彬等人在这笔交易中没有拿一分钱,凭什么说他们违法! 涨价的事情交代完,熊德珉又拿出了公司的整改计划给王耀堂看,其中就有设备更新。 简单翻看一下,王耀堂想了想说道:“这部分就报废掉,花一笔钱委托给耀明代为处理吧。” 焦佩霖拿了设备又拿了钱,占尽便宜。 熊德珉点点头,一种侵吞资产的小把戏,曾经他们也是这样搞钱的,在公司内部这么搞就变成一种避税手段了。 焦佩霖汇报了下珠海选矿厂的进度,还是老问题,电力缺乏、燃油缺乏,开工率不足,之前有人嘲笑北边还用牛车、骡车拉石头,确实是现实情况,效率十分低下。 王耀堂听的有些头疼,这些问题他短时间内又解决不了,答应尽快过去看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打发走他们,高力士又跑过来。 一进来,高力士就打了个千儿,用腐朽的声音大声说道:“耀爷吉祥!” “你他妈,有事说事!”王耀堂一脸无语。 跪礼,忽然感觉也不是那么腐朽嘛…… “耀爷,簸箕湾堂口,不是,簸箕湾公司这边想搞小轮客运。”高力士笑嘻嘻地说道。 “怎么想起搞这个?”王耀堂好奇问道。 “赚钱啊,之前跑了趟观塘我才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人两边码头来往的,后面在石澳、南丫岛办事,发现去这两地的人也多乘船,观塘那边不少人在本岛上班,簸箕湾这边也有人在油尖旺、土瓜湾工作,如果坐巴士要1个多小时才行,票价十几块,我之前让人每天盯着算了下,哇,每天都有5万人左右两地来往啊。” “你还学会经商了,挺有头脑的嘛。”王耀堂调侃了句,“我记得不是天星小轮专营吗?” “都是耀爷教导的好,跟神仙锦的时候每天就知道带我们去打麻雀啊,现在不同了,耀爷给我们这些人开班,读报,我最近都感觉自己长脑子了,近朱者赤,所以学会经商了嘛。”高力士一脸敬佩地说道:“我专门找律师问了,天星小轮母公司是九龙仓,现在是包先生说的算,另外,天星小轮专营线路是中环、湾仔、尖沙咀码头,是1933年拿到的专营权,后面新建的码头跟他们没关系。” “开班教的是历史、政治,到你这里怎么就成了佞臣传了!”王耀堂笑骂了句,“你说每天有5万多人过海,那就是现在有人经营喽?” “嘿嘿,是有,三家湾码头、观塘码头、九龙城码头、红磡、尖东、北角,簸箕湾、柴湾都有社团的人在做,搞的乱七八糟的,收费又贵。”高力士说着,忽的一本正经起来,“耀爷一直教导我们,做商人赚钱的同时也不要忘记回馈市民,我这不是想着为港岛市民解决出行问题吗,为港英政府,为港澳市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你过来。”王耀堂勾勾手指,我怀疑你小子在嘲讽我。 高力士凑过来,弯腰低头,王耀堂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用什么手段我不管,后面怎么打我也不管,但先拿到合法经营的资格,明白吗。”王耀堂掐着高力士的脸扯了扯。 “明白,明白!” “那行,说说,准备做。”王耀堂有些考校地问道。 “由运输署负责审批运营权,海事处负责技术监管,运输科在政策层面批准,我已经安排人查他们了,他们没有不贪的,找到他们的黑料,然后拿钱砸他们,要么一起发财,要么让他们身败名裂,真没了那身皮,碾死他们不会比碾死蚂蚁更困难,他们自然知道怎么选。”高力士阴笑着说道,石澳、南丫岛后期他参与很多,是真的学到了。 “还可以先想办法拉他们家人下水去赌,崩牙拘那边肯定愿意配合,不喜欢赌的那就肯定喜欢女人,专业勾引男人的那帮捞女随便就能找几十个出来,我不信他们家人都是圣人,黄赌都不沾。” “下了水,那就由不得他们了!” 王耀堂抿着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手下都是这种奸佞小人! 还好没提毒这个字,不然就要清理门户了。 “满脑子都是这种下三滥手段,只靠阴谋诡计是长久不了的,批运营权给你总要有足够的理由才好跟上面交代,你能用这种手段,别人就不能用?”王耀堂提点道:“这些社团运营的私人航线肯定是有诸多问题的,比如盗窃,比如服务态度烂,比如猥亵有没有。” 高力士连忙点头,“有,而且很多的。” “把矛盾报道出来让大家都看到,这样几个科室批运营权出来才名正言顺,当然,没可能安排记者天天跟船等着拍照,也容易发生危险,可以安排人模仿搞几次冲突嘛,提前安排好人拍摄,炒作的问题你去找耀星那边,他们与媒体比较熟,把事情闹的大一点。” “耀爷高,耀爷硬,耀爷又高又硬!”高力士瞬间恍然,激动的脸都红了,学废了,学废了! “行了,你个马屁精。”王耀堂笑着挥挥手,“记住,你是合法经营,别搞从前那一套给公司形象抹黑,另外,不要先动手,用商演手段竞争,逼其他社团先动手,要占据大义名分,明白。” “明白,明白,咱们胜义兵强马壮,战无不胜,做事就要讲究师出有名,用堂堂正正之师压死对方。”高力士开了窍,连连点头。 “好了,滚蛋吧。” “嗻!”高力士跪地打了个千儿,又倒退两步,这才转身出去。 妈的,王耀堂笑骂了句。 …… 耀德海鲜酒楼。 时间准许的话,王耀堂几个兄弟都到这里吃饭,边吃边聊,打包送过去的,哪怕没凉也没有现做的好吃。 “耀哥,上午谷元彬给我打电话,说是清算推进速度很快,估计最多半个月就能完成,咱们得准备钱了。”四眼仔边吃边说道。 王耀堂最怕听到有人跟他提钱的事,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账户还有多少钱?” “哪里有什么钱,负债5个亿啊。”四眼仔低头夹菜。 “卧槽!”王耀堂筷子一丢,眼睛瞬间瞪大,“不是,钱呢?” 眼看四眼仔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王耀堂摸了摸鼻子,“不是,我的意思是,怎么,花这么快?” “我给你算算啊……” 收购石澳、南丫岛花了7个亿,收购嘉华的贷款花了4.5亿,从李香蕉手里拿嘉华的贷款花了3个亿,捐款内地1.2亿,加上一些零零散散的,半年花了16亿还多。 个人账户与公司账户是分开的,胜义投资公司出资的话,未来股份就会分薄,王耀堂搞胜义又不是为了扶贫,当然不会用胜义的名义。 “服装公司、娱乐公司、音像公司、灌录公司的流水都抽调出来了,多亏了剔骨东葬礼之后谈了10个亿的订单下来,不然流水都不够啊。”四眼仔一脸平静地看着王耀堂。 “我丢……”阿杰、阿积咧着嘴,目光在两人脸上看了看去,根本不敢说话。 16亿啊,听着就脑子疼。 “不是,你这次没骗我吧?公司账户里也没钱了?这么多公司,年盈利不是都有几个亿?”王耀堂呲着牙问道。 “是有几个亿,耀星今年预计盈利2亿,很高了,港岛录像带市场也才刚起步,能有多大,铺货不要钱的吗。”四眼仔掰着手指说道:“红豆这边倒是盈利不错,今年预计有3个亿,佐丹奴那边就很一般了,开店,转型等等,5000万最多了。” “娱乐公司倒是很稳定,全港60多家店,加上濠江那边,按照这个趋势今年能盈利8亿左右,灌录公司那边今年订单已经满了,利润有2亿左右。” “15个亿,已经够了啊?”王耀堂松了口气。 “大哥,这才半年啊,现在就已经把钱都花完了啊。” “不是,60多家夜店啊,一年才8亿,平均单店月盈利才100万,日3.5万不到,咱们可都是大中型夜店啊,这也太少了?”王耀堂皱眉问道。 “少?大哥,娱乐公司咱们只有一半左右的股份啊,这里是落到咱们手里的利润,还要缴税的,你说的啊,可以避税但不能偷税!” “嘶——”王耀堂倒抽一口来暖气,“我怎么感觉都他妈的给别人打工了呢?” “是啊,那些夜店都是咱们经营的,凭什么分出去一半啊?”阿杰也跟着很是不爽地说道。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那些夜店是咱们抢来的。”四眼仔很是好笑地说道。 “喂喂喂,什么抢,花钱了的好吧!”王耀堂说道。 “一共花了有没有2个亿啊!” “你就说花没花吧!” “那倒是确实花了,但是股东里有业主啊,把人踢出去倒是可以,但不是还要交房租,节省不了多少的,还坏名声。” “哦对,咱们不交租的啊。”王耀堂抹了下头发。 “不然怎么会这么高利润?” “税要交多少?” “公司利得税:利润首20万港元按17%税率征收,超出部分按33%税率征收。” “不是说低税率吗?33%还叫低税率?”王耀堂顿时火了。 “很低,美国联邦税、州税,综合税率在47%,英国45%,法国、德国在51%。” “我他妈……这么多?”阿杰眼睛一下瞪大,“妈的,钱不是都让国家拿走了。” “你以为!” “耀哥,咱们立国吧,坐地收税岂不美哉。”阿威笑着起哄道。 “此言大善!”王耀堂重重点头。 等几人闹了一阵,四眼仔这才拿着筷子敲了敲碗,“差不多了,钱的问题怎么解决?” “只能贷款喽,你既然问就是有解决方案了,说罢。”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要你选啊,是用公司作为抵押贷款,还是用股份抵押贷款,亦或者个人名义?”四眼仔沉声说道:“比如娱乐公司那边,如果用天翔投资,利润一下就是负的,不用缴33%的税,当然,股份也分散出去一半。” “另外,我也建议大规模贷款,港币贬值太快了,等谈判结果出来,还不知道最后会贬值多少呢,还不如现在多带贷款一些,也能避免损失。” “肯定不能分啊!”王耀堂摇头,“这样用,红豆、天盛、耀光抵押贷款。” “耀星呢?耀星贷款更多。” “耀星还要给张荣耀、莫世就他们分钱,我他妈没把他们踢出去就不错了,还分,分个鬼啊!”王耀堂哼了声,“另外港币贬值的事,我跟你判断相反,谈判结果出来之后肯定比现在增值,所以贷美元。” “怎么会增值?”四眼仔眉头皱起,“财物公司黎孟辉的金融专家团队判断是肯定贬值啊,他们说市场整体都是这么判断,现在看确实在贬值,富豪们也都在转移资产,靴子落下来后只会更惨。” “什么狗屁专家团队,信他们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啊。”王耀堂翻了个白眼,“他们这么能为什么不是亿万富豪还要给我们干活!” 四眼仔摊摊手,“道理呢?就因为相信北面?” “他们怎么说?”王耀堂抬了抬眉毛。 “英国第四大经济体,英联邦经济互惠。” “看似有理,狗屁不通,小不列颠即将失去爱尔兰联合不起来王国在地球另一边,除了吸血之外是创造了工作岗位还是有远洋贸易啊,那点点够干屁的,而北边就在这里,进出口贸易是实打实的,不要去看金融,金融本身并不能创造实际价值。”王耀堂说着又摇摇头,“算了,你就记得我的判断就够了。” “还是说贷款的事。” “好吧,贷款的话,找汇丰。”四眼仔轻声说道。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爆笑起来。 “噗,哈哈哈哈——” 第三百六十九章:累死的牛 王耀堂几兄弟笑的过于邪恶了,以至于毕斯娜有些受不了,抱着向后靠了靠,“喂,你们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想要抢劫汇丰?” “说什么呢,我们是正经商人好不好,什么打劫,说这话也太过分了!”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 毕斯娜嗤之以鼻,2300万美元还没动呢,之前抢的几千万港币,来来回回这种事他都有参与。 “耀哥的意思是,抢劫什么的赚钱太慢了,风险高,收益小,实在是看不上眼。”阿威解释了句。 “喂喂喂,什么叫看不上,我是不屑为之。” “抢劫还慢?”毕斯娜一脸鄙夷地看着几人,2300万美元,那是自己的工作成功,别管现在是不是能花出去,那可是她最大的战绩,不准许别人贬低。 “确实慢了些。”王耀堂笑着说道:“你还真别不信,之前我对金融了解的少,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大公司,明明手里有钱都还是要贷款吗,而且越贷款越多?” “不是为了加快公司发展速度吗?”毕斯娜回道。 “确实有这个原因,但并不绝对,贷款之外还有很多融资方式,比如上市,比如增发,比如吸引其他投资者,贷款并不是唯一选择,更主要的原因是对抗通货膨胀、避税。” 王耀堂笑着说道:“香港银行公会每日公布HIBOR(港元银行同业拆借利率),HONIA(港元隔夜平均指数),贷款利率通常以HIBOR/HONIA为基准‘减点’,这是针对港币为主的贷款。” “如果是美元贷款,利率参考SOFR(美国隔夜担保融资利率)或LIBOR(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 “具体解释呢,你可以去找公司的财物或律师问,我直接告诉你结果,港元贷款短期3.6%-4.0%,中长期4.0%-4.6%,美元贷款:短期5.0%-5.2%,中长期5.3%-5.5%,但你知道这几年香港的通货膨胀率是多少吗?” “我告诉你,1980年13.5%,81年11.3%,82年9.6%,也就是说,通胀比贷款都高,当然要贷款了。” “固定资产本身在通胀中也会升值啊。”毕斯娜反问道。 “升值和贬值不是对立的,他们是同时进行的。”王耀堂解释了句,随即摆摆手,“老衲,我真的建议,有研究金融的时候还不如去开几枪保持一下手感。” “你在说我傻!”毕斯娜咬牙切齿。 王耀堂憋着笑,“没有,四眼仔就很羡慕的一身肌肉,能动手解决问题,谁愿意动脑子,还不是被逼无奈,原始人学习使用工具,还不是因为打不过。”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 …… 王耀堂一直自诩是个行动派,定下基调之后立刻就开始行动,之前跟汇丰确实没什么交集,不过香港就这点大,想要认识几个人太简单了。 给包老打了个电话,下午去包家转了转,听包老讲了下汇丰当下的情况,一个字,乱! 沈弼死的太突然,太干脆了,留下的不单单是权利真空,更有一大堆烂摊子。 其中最大的几个王耀堂听着也感觉咋舌,首先就是,香港地铁港岛线融资。 82年原有地铁系统观塘线、荃湾线运力饱和,急需扩建港岛线(连接上环至柴湾)以缓解交通压力,项目总投资约200亿港元,是香港史上最大规模的基建融资项目之一。 整个地铁线融资项目都是沈弼主导的,汇丰作为香港“发钞行”和最大贷款银行,牵头组建银团贷款,汇丰承贷约30%,还要协调渣打、东亚等本地银行参与,推动港英采用“BOT”模式,允许私人资本和国外资本参与,降低政府财政压力,提供长期低息贷款,保障项目资金链稳定。 现在沈弼忽然噶了,整个港岛一时间找不出来谁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压住的渣打、东亚等银行,现在整个项目虽然没有停滞,但已经开始出现乱象了,200亿的长期贷款并不是一次性投入的,是分年度,分批次投入,不同时期贷款利率不同,各个银行能拿出的资金也不同,这么大的资金,哪怕是0.01个百分点差距也是巨大的。 问题是不止这么一个大项目。 同样是交通问题,高力士都能意识到,港英政府和上面这些大人物当然也看得到,并且有所应对。 东区海底隧道、新机场已经在筹备中了,包括配套的铁路快线,最关键的融资问题还是沈弼主导。 汇丰,全名‘香港上海汇丰银行’,45之前业务主要是国际汇兑、发行纸币、存贷款业务、经办和举放对中华政府的外债、管理中华的关税、盐税业务等…… 沈弼刚刚主导在鹏城开了首家在华分行,重点服务来料加工、合资企业,王耀堂在鹏城的制衣厂很多账目就走的汇丰。 此外,今年沈弼又主导汇丰从“分业经营”向“混业经营”转型,拓展投资银行、财富管理等高附加值业务,正在与香港“和宝证券”谈判收购,以进入股票承销和经纪业务,如果不是被王耀堂干掉,马上‘和宝证券’就要改名‘汇丰债券’了。 同时在谈判的还有“香港信托有限公司”,拓展家族信托、资产管理服务…… 以上是银行本身的大业务,除此之外,作为港币的‘发钞行’,汇丰还是‘香港金融基石’,现在双边谈判,结果未定,国际资本对香港信心波动,港元遭抛售、股市下跌、房地产市场进入寒冬、资本外流,没有沈弼这个定海神针,各方资本信心进一步受挫,港币、港股、土地、房产这些天进一步下跌…… 浦伟士确实是人才,历史上86年沈弼退休后他接班成了汇丰主席,也做的风生水起,但现在么…… 无论是他,还是艾尔敦都撑不起来,现在何止是一个乱字了得。 包老虽然没有做汇丰的董事,但70年代就已经是世界最大船王之一,拥有200余艘轮船,总吨位超2000万吨,航行需覆盖全球港口,全都是跨国跨境结算、外汇兑换,与各方银行都关系匪浅,对里面门道极其了解。 给很看好的后辈王耀堂讲了一下汇丰现在的情况,对于贷款问题,推荐了刘健仪进行合作。 刘健仪:女,香港本地人,70年代加入汇丰,熟悉中港两地商业环境,目前正主导对香港制造业(如纺织、电子)及中资来料加工企业的信贷支持,设计“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等产品。 王耀堂的红豆服饰、耀光音响正好是纺织业、电子业,其在北边还做来料加工,业务对口,而天盛娱乐这边,虽然没有物业,但正好对应‘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没有比她更合适的。 目前这个情况,浦伟士、大卫·克莱顿几个董事精力都被上面的事情牵绊了,王耀堂找过去搞不好反而被拉进地铁、海底隧道、新机场一系列项目的漩涡。 王耀堂虽然掌控了石材市场,可也是建筑业新人,手中资本也就只有个石材,被拉进去不说被坑,但精力被牵绊很影响发展的,不如按照自己的节奏走。 无论是地铁、海底隧道还是机场,最后都少不了石材,王耀堂随时有入伙的机会。 听人劝,吃饱饭,更何况还是包老这种在国际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大亨给他指点,王耀堂肯定是虚心听取的。 在王耀堂看来,港岛十大富豪中,最尊敬是霍先生,最佩服的就是包老了。 包老是在全球这个平台杀出来的世界船王,名气、实力对等,而老李、香蕉、郭家、郑家这些,都是借用香港这个平台,只能算是一个窝里横,钱赚的可能比包老更多,但实力、名气就太虚了。 你孔卡什么的收入世界前五,但中超球王和世界球王都是球王,拿什么比啊! 包老好人做到底,打电话帮忙约了刘健仪,饭桌上一聊,刘健仪很爽快地笑着答应下来,笑着感谢包老照顾她,这次汇丰内部动荡她也受到不小牵连,有了这笔贷款业务在手她就算是有底牌了。 感谢过包老,刘健仪又端起酒杯敬了王耀堂一个,“王生现在可是金融圈的小财神,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搭上你的关系呢,之前圈内都猜测你会去找渣打合作,渣打的人私下里可没少炫耀,从前做梦都没敢想最后这个合作能落到我头上,回去我可得好好显摆一下,看看渣打那帮人羡慕嫉妒恨的嘴脸。” “哇,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刘姐你这么说我可信了。”这个侧面的吹捧比高力士之流可高级太多了,既让人心里得意又不羡慕美塑,王耀堂嘴角一时间怎么都压不住、 碰杯喝了口,刘健仪笑着说道:“一点都不夸张,我们做金融的,最关注的其实不是包老这些老牌富豪,几十年了,已经有成熟且稳定的合作对象,撬不动的,对吧,包老。” 包老哈哈笑了起来,“那要看你们愿不愿意下血本喽。” “我倒是想,公司不准许啊。”刘健仪一脸可惜地摇摇头后继续说道:“耀堂你就不同了,崛起速度快,并没有长期合作对象,事业又在迅猛的上升期,对资金需求量极大,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最优质的客户了,最近10年,香港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耀堂你都是最耀眼的那个。” “是这样的吗?我完全没有感觉,都没有金融圈的人找过我,我是实在找不到贷款的渠道这才求包老帮忙介绍的。”王耀堂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一时间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你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啊,刚刚感觉自己够资格找你,可还没打通关系呢,你已经更进一步了,另外就是耀堂你手里的产业都是现金奶牛,一路几乎没有为资金苦恼过,加上两次擂台赛得到了大笔现金,大家找不到机会啊。”刘健仪笑着解释道:“所以我才说,等外面知道了我与你合作,他们会嫉妒到发疯的。” 王耀堂笑的很是灿烂,江湖中人的吹捧他听多了,没什么新意,没想到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在金融圈竟然这么受追捧……嘶,爽! 不愧是搞金融的,看人真准! “上一个10年,受到追捧的还是是李香蕉、李兆积、郭得胜几位先生,这个10年目前看最有希望追赶十大富豪的就只有你了。”刘健仪笑着再次举杯,“我敬未来十大富豪一杯,到时候我也可以跟别人说,小财神在登顶香港富豪榜的过程中,我刘健仪也是出过力的。” “刘姐,抬举,抬举。”王耀堂笑着再次碰了个。 平日里他也自诩能言善辩,能把死人说活了,但今天跟刘健仪一比,立刻落入下风,这吹捧的功力,王耀堂是真的舒服啊! 一顿饭吃完,亲自下楼送走刘健仪,又送包老回去,王耀堂这才回家,坐在车里回想饭局,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了啊,听这位刘健仪的意思,自己在金融圈这么吃香,如果多方拉扯一下也许能拿到的资金和条件会更好…… 不过王耀堂倒也没有反悔的意思,这位虽然是个女人,后世也没听过大名,但说话做事却很是大气,从头到尾都没有隐瞒什么,确实让他很有好感。 后面资金方面的合作会很多,数额会很大,做事风格对脾气显然更重要。 第二天把事情给四眼仔说了下,后面具体跑业务还得他过去,公司具体抵押的股份、估值都要讨论,王耀堂可不会天真以为刘健仪捧着自己,在贷款过程中就会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说话。 特别是这个汇丰的敏感时期,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 四眼仔也松了口气,“我总算不用纠结了,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被烦死了,每天都有十几个邀请,各个都是大银行的高管,开口就是十几二十亿的,各种金融术语说的我头都要炸了,妈的,根本没办法分辨他们谁说的对,再没有个结果,我怕是早晚被他们骗了。” “等等。”王耀堂放下筷子,一脸无语地看着四眼仔,“每天十几个邀请?” “哇,怪不得最近你晚上要么不回来,要么回来的很晚,每天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你他妈的背着兄弟们吃独食!”阿杰大声谴责道。 “阿祥,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阿积也歪着头看过去。 阿威稍稍往后缩了缩,装作不存在的样子。 “我早就听说玩的最花的都是金融圈了,什么俄罗斯大转盘,深水炸弹之类的,你竟然不带兄弟们,我就说戴眼镜的没有好人!”阿杰恨恨说道。 “哪里有吃独食,你们天天在夜总会想玩什么玩不到,这种事情你们看不上嘛,所以我才没喊你们,再说了,喊你过去干什么,‘应收账款融资’‘信用证打包贷款’什么意思你听得懂啊?”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不用狡辩了,看穿你了,没义气啊。”阿杰摆摆手。 四眼仔翻了个白眼。 “咳咳,那什么,俄罗斯大转盘是什么意思?”王耀堂敲了敲桌子问道:“我见识少,没听过,深水炸弹又是什么意思?我特么每天操心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们这帮家伙私下里玩这么花!” “我没有,我不是,我都练拳的。”阿积慌忙否认。 “我也是听人说的。”阿杰撇过头去。 “耀哥,北边传信过来,问你交换机的事搞的怎么样了。”阿威笑着转移话题。 “交换,我现在就想跟你们交换。”王耀堂骂了句,“不提这事我都给忘记了。” “那什么,你之前让我收集佳宁集团消息,现在有眉目了。”四眼仔跟着说道。 “对了,你之前说安保公司这边再招100有从军经历的吗,已经搞定了,你是不是去见一见。”阿积跟着补刀。 “娱乐公司那边找我聊了聊,公司虽然很赚钱,但发展有些停滞了,那边觉得盈利太多税很高的,想要趁着现在地产下跌,用利润收购夜店所在物业,把原本的房东踢出去,增加手里的股份和资产。”阿杰捂嘴咳嗽一声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们他妈的。”王耀堂瞪眼指着四兄弟,“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阿杰竖起大拇指,“你是大哥嘛!” 阿威高举右手,“擎天白玉柱!” 阿积接话,“架海紫金梁!” 四眼仔总结,“能者多劳喽!” “劳你大爷啊!”王耀堂抓起虾饺挨个砸了过去。 第三百七十章:试水电信 贷款的事情,需要一点点核实资产,谈判,结果出来的没有那么快,而且要一家一家的走,当然,王耀堂确实需要资金填补之前弄出来的窟窿,但也没有那么急。 之前因为吕致和的事而忙活了这么久,原本以为能清闲一下,结果阿威提起交换机的事,王耀堂只能感慨自己是劳碌命。 不过答应了北边帮忙,他也确实要上上心。 电信的情况他并不了解,只知道香港电话公司是当下香港惟一的综合电信服务商,背后最大股东是英国大东电报局,怡和洋行,此外还有怡和洋行、和记黄埔四大英资的股份。 想要办这儿事,首先了解情况,打了两个电话出去后。 片刻后,王耀堂有些愕然,“你说什么?香港电话公司,没了?” 听了那边解释才知道,就在他跟吕致和、李香蕉斗法的时候,英国大东电报局悄咪咪将香港电话公司卖了,卖给了港英政府了。 更名:香港电讯。 王耀堂一时间有些懵逼,香港电话公司,那可是真真的垄断性通信公司综合服务商啊,这就卖了? 这些年来,全球不少地方都刮起私有化浪潮,现在港英政府反向操作,让王耀堂不得不怀疑这里面有猫腻。 大东电报局碰到的问题北边会不会碰到? 自己插手进去会不会被影响? 当然,收归国有也不是没好处,首先就是王耀堂想了解详细情况的难度直线降低,公家的嘛,能交换点死人利益……何乐而不为。 安排人联系了下,中午的时候,香港电讯的一个副总经理祁昊林就来到了友联大厦,王耀堂很是客气地在办公室门口迎接了下。 传言中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小财神能到办公室门口迎接,祁昊林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握手的时候微微弓着腰。 进了办公室,泡上茶,寒暄几句之后王耀堂问起香港电话公司的事,祁昊林颇有些怅然地说道:“公共事业的生意也不好做啊,特别是这几年,通货膨胀的厉害,但电话费10年只涨了50%,公共事业嘛,稍稍涨价就有人闹,可钱不值钱了啊,别看每年有10亿的营业收入,但覆盖掉成本之后没多少利润了。” “怎么可能。”王耀堂眉头皱起,“无非是人工、设备维修、电费之类的,成本很低才对啊。” “外面都这么看。”祁昊林苦笑着摊摊手,“我给您一个数据就知道了,从70年到去年,香港安装的固定电话数量冲50万步猛增到150万部,100万部新增啊,新增交换机,架空线、建设新机房都要花钱的啊,这期间电信的技术也在升级,‘步进制’时代就不说了,大东电报句从怡和洋行手里了收购了控股权之后升级了‘纵横制’,10年前又升级‘模拟制’,贷款还没还完呢,去年美国贝尔又正式将‘数字交换机’商业化,眼看着又要升级技术……” “这还不算线路改进,主城区总不可能天上拉‘架空线’啊,改铺设地下电缆成本很高的,其他机房升级,设备增加,反正大东电报局是玩不起了。” 王耀堂抹了下头发,这不就是2G/3G/4G/5G嘛,前面基础投入刚刚搞完,没几年技术升级了,又要继续投入,连续几次升级的话,没有雄厚资本根本玩不起。 祁昊林见王耀堂听懂了,想想又补充了句,“当然,这也跟港岛当下的局势有关,双边谈判,总公司认为香港前景不明,不想继续投入了,通信业嘛,比较敏感,如果北边收回了主权的话,总公司认为他们绝对不会准许通信业被私人掌控的。” “这一点不是没有先例,东大最早是彭德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等几个控股的,核心业务是国际海底电缆运营和电报服务,与英国殖民体系深度绑定,二战期间东大的业务就被伦敦接管了,45年,英国通过《1945年电信法案》,将本土固定电话、电报等业务强制收归国有,成立英国邮政总局。” “更何况是北边了,总公司怕投入打水漂,就只能让政府接盘了,虽然这与80年铁妮子推动的英国经济自由化相悖,但没办法,东大一定要退出,港英政府不接盘也不行。” 王耀堂皱眉想了想,记得后世李香蕉就涉足香港电信业,市值几百亿港币呢,自己有没有可能分一杯羹? “东大卖了多少钱?” “3.92亿港币,另外还有2.5亿的负债,总价值6.42亿。” “还不如石澳、南丫岛呢?”王耀堂很是惊讶。 祁昊林有些小心地说道:“呃……王生,账不是这么算的,不说谈判之后情况如何,技术又要升级了,贝尔5ESS数字交换机技术确实好,标准版支持1万用户线+2000中继线(本地/长途),售价约1800万美元,增强版支持1.5万用户线+3000中继线(含国际长途接口),售价约2200万美元,为大型运营商的定制全功能版,含智能网功能、网管系统,售价超2500万美元。” “只是主城区50万部电话升级标准版的话,投入就要接近10亿美元!” “这还不算电路改造。” 仿若兜头一盆冰水浇下来,王耀堂瞬间清醒了。 什么通信公司,看不上,根本看不上。 这鬼东西除他妈的国家有能力投入之外,正常公司想都不要想。 当然,高投入也代表高回报,未来起码20年时间都将被5ESS的技术主导,一次投入,20年受益,如果通过上市进行融资的话,赚肯定是大赚的。 “说说港英政府收购之后有什么变化吧?”王耀堂换了个话题。 “变化……”祁昊林眨了眨眼,“要说变化,还真没什么,无非就是未来会由政府财政出资投入技术升级,线路改造,其他的……,哦,我还真想起来一个,濠江!” “跟濠江又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好奇问道。 祁昊林笑着说道:“濠江也是殖民地啊,之前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也是香港电话公司在做,不过现在被港英政府收购了,濠江那边的业务就必须分出来,毕竟不是一个国家嘛,只是濠江那边还没有自己的电话公司,现在葡澳府正探讨是政府出资管理还是卖给私人公司呢。” “不过濠江很小的,主城区还没湾仔大,电话装机数量一共只有8万部,市场很小,加上城区又不像是湾仔这么多高楼大厦,改造费用低,嗯,其实那边无所谓升级不升级,装机数量又不多,现在用的西门子EWSD模拟交换机完全够用。” 祁昊林这个香港人习惯性的嘲讽‘乡吾宁’,“连机场都没有,要数字技术做什么。” “咦!”王耀堂却一下来了兴趣,能插手电信牌照,又没有升级压力,投资小,战略价值高,这很适合自己啊! 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清楚,马上摩托罗拉的大哥大就要风靡全球,随之而来的手机热潮中,电信大赚特赚不说,通信啊,战略价值啊! “你认为收购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需要多少钱?”王耀堂忽的问道。 “啊?”祁昊林有些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抬手挠了挠脸,半晌之后才说道:“港府被迫接手香港电讯给的价格偏低,年10亿的营业额,绝对不应该6.42亿就拿走100%股份,濠江那边小归小,但也没有迫切的升级压力,电话业务本身是盈利的,加之能观望一段时间市场,价格应该能回归市场,8000万吧,我认为是个合理的数字。” “目前这部分业务在谁手里?” “在东大亚太分公司手里,正在跟葡澳政府谈。” 王耀堂点点头,没再问这个,找祁昊林要了模拟、数字万门交换机的技术资料,使用感受,又亲自送人到门口。 这种内部消息,没想相应的身份地位想要打听根本不可能,可身份地位够了,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下午,祁昊林又让人送来了一份濠江电话电报业务运营的内部资料,王耀堂看了一番后让人安排船直奔濠江。 站在葡京酒店楼下,没有看到何堵王迎接的身影,王耀堂摇头冲着阿威感慨了句,“唉,感情淡了啊,堵王都不来迎接我了。” “这位大爷,要不要给你红毯铺地,鲜花开道啊。” 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王耀堂扭头一看,是何朝琼,“有当然更好了,展示葡京酒店对客人的重视嘛,当然,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不挑理的。” “呵,只看到你在酒店赢钱,不看你来玩几把。” “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要有人陪啊。” “那我陪你好不好啊。” “小生不胜荣幸。” “美得你。” 两人调侃几句,这才一起上楼。 “这次来找我父亲做什么?”电梯里,何朝琼好奇问道。 “咦,我记得你不是说在美国读大学,现在就已经参与家族事务了?” “没有,放假啊,我读市场营销,在家期间实习一下,今天正好碰上了。” “啧啧,我一直认为市场营销、商业管理这种学科就不是给普通人开设的,家里没有公司给你管学了有什么用。” 何朝琼一脸古怪地看着王耀堂。 到了楼上,何堵王站在办公室门口,王耀堂快走两步上去,“何叔,晚上好,好久没来看您了,近来身体可好。” 何堵王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脸上笑容也变成戒备之色,瞄了眼旁边的女儿,目光有些警告味道地地看向王耀堂,“叫的是不是太亲切了?” “咱们关系在这里嘛,两次通过葡京赚到5个亿,我一直很感激何叔你的。” “进来屋里说吧。”何堵王嘴角抽了抽,不想跟王耀堂掰扯这个,这家伙从来都不是什么尊老的性子,他可没忘记当初把沾血的长枪拍在桌上的事。 王耀堂嘿嘿笑着跟了进去。 何朝琼泡了茶,王耀堂轻声道谢,端起轻轻喝了口,与何堵王聊了聊濠江最近市场,受到金融危机影响,濠江赌业也有点走下坡路。 从濠江聊到香港,扯了一阵闲篇王耀堂才说起正事,“港英政府收了香港电话公司,濠江的电话电报业务被分离出来,我想成立一家濠江电讯把业务接手过来,何叔有没有兴趣。” “电话业务……”何堵王眉头皱起,他除了赌场之外也投资了房地产、建材、码头、酒店等等,不建设新赌城,赌场每年赚的钱总要有个去处,所以投资很多,只是精力没分散过去。 “是,美国那边早就有电话投注了,我看葡京还没有。”王耀堂说道。 “77年修订的《博彩专营合约》,澳门博彩业仅允许现场投注,远程投注被视为‘非法赌博中介’行为。”何堵王沉声说道。 “迭码仔做的,跟赌场有什么关系,像是赛马、赛狗、赛车这些,港岛的可能想要买几注难道还要乘船跑过来一趟啊,之前香港电话公司掌控着濠江电话业务,风险比较大,自己做还怕别人查吗。” 何堵王皱眉看向王耀堂,我特么是怕你背后捅我刀子啊。 “你怎么想要投资电话业务?” “哈,何叔这是怀疑我要涉足菠菜?”王耀堂一下听出话里的意思,“放宽心拉,我看中的是电话业务的未来,今年卫星电话已经商用了,据我所知摩托罗拉那边也准备推出移动电话,我看的是未来,先拿个电话业务牌照,以濠江为跳板杀回港岛啊。” “卫星电话,移动电话。”何堵王嘟囔两句便没在意,太远了,每个月都有新技术出现,他关注不过来。 不过王耀堂既然不会涉足菠菜就够了,至于拉他入伙的原因,王耀堂产业只在夜店和安保,但他不同,濠江各行各业都有他的身影,他愿意出一份力,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行,投资多少?” “初期一个亿吧,我让出20%。”说着,王耀堂还看了眼何朝琼。 “爹地,这件事交给我吧,学以致用嘛。”何朝琼立刻跟着说道。 何堵王…… 我特么忽然就不想投资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香港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王耀堂与何堵王点头,成立濠江电讯的事就定下来了,至于管理团队,直接找原班人马,本身就是他们做的,不过是剥离独立罢了。 至于他们是否愿意,王耀堂与何赌王同时邀请,也没给他拒绝的空间啊。 后续谈判,都交给何朝琼了,算是她的社会实践科目。 早就说,像是商业管理之类的专业,家里没公司学了有个屁用啊,除了当爹的谁会请一个没经验的人来管理…… 等濠江电讯成立,王耀堂再去找北边聊万门交换机的事,无论怎么合作,起码他手里有人能办事了。 这次合作,王耀堂出资80%,占股70%,何堵王出资20%和濠江关系网,占比30%,不过这些股分都写的何朝琼的名字,最后何堵王亲自在码头上送女儿上了游艇,看着游艇从码头驶离,堵王叉着腰,摇头叹了口气。 …… 港岛,工务署。 给官方做事,当然是按部就班,但给自己做事,那就要快马加鞭。 作为交易的其中一个环节,王耀堂申请批屯门临时码头附近的土地,共计400多亩工业用地。 这次没搞公开拍卖,主要原因工业用地并不热门,没人争抢,一般都是按照市场价计算。 哈罗德·道奇森似乎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冲突,下面人递交上来的价格只有每平方尺42,比市价还略低了一些,他眼都没眨的直接签了字。 等王耀堂从濠江回来后,这边的流程已经走完了,最后签字的是港督,一般情况下港督不会在下面人都签字后驳回,港督不想自己的命令传不出港督府,那就必须照顾下面人的情绪。 姓王的压不住了。 合同拿回来,王耀堂喊了四眼仔过来问情况,“还有钱吗?” “不急的话我建议是等等再付款,我们不是一直占着地,新界区都没说什么,没必要急着给钱嘛,反正没人敢说什么。”四眼仔沉声说道:“贷款下来一部分了,我去填了之前抽调的窟窿,那些公司毕竟还有其他股东,抽调资金这种事其实有些不好,今天咱们缺资金抽调了,明天其他股东缺资金是不是也能抽调?” “可万一他们抽调的资金打了水漂呢?”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过些天就是嘉华的清盘拍卖会,资金重点还在这里,屯门等一下喽,现在拿了也没钱修建码头,临时的能用就先用吧。” “行。”王耀堂点头,“嘉华清盘拍卖会情况如何?不会出什么意外吗?” 四眼仔跟着看向阿威。 “我正想说这件事,吕致和之前又没做过酒店,海景假日是与美国欧姆尼酒店集团合作的。” 不等阿威说完,王耀堂便皱眉问道:“他们有股份?” “这倒不是,是管理,酒店是吕致和的,但请了对方管理,学习经验嘛。”阿威解释道:“现在吕志和清盘,我听清盘委员会的人说,这家酒店有递交过申请准备参加清盘拍卖,目标估计是酒店。” “不是,酒店是他们的人在管理,不知道这块肉写了我的名字吗?”王耀堂指了指自己。 “虽然……但是……”阿威憋着笑耸耸肩。 “我丢!”王耀堂骂了句,很明显,他名字吓唬一下本地人没问题,老美这家酒店集团根本没放在眼里。 “妈的,远道而来,不好好接待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们这些地主不会做人!” “什么时候来就不知道了,估计欧姆尼酒店那些管理会知道吧,我让人问问。”阿威笑着说道。 “这样,你不要问他们高层,问客房部的人,临近拍卖会之前哪天给美国人预留了房间,再对比一下航班就知道了。”王耀堂抬手说道。 阿威有些不明白,“然后呢,又不知道来的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飞机上大部分都是美国鬼子,怎么确定目标?” “笨呢,让他们自己跳出来啊!”王耀堂嘿嘿笑道。 …… 启德机场。 几辆车身上贴有海景假日酒店的黑色商务车停下,阿杰从车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迈步朝着接机大厅走去,身后4个穿着黑西服的人跟了上去,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一个立牌。 接机大厅人来人往,一个安保跑去查看航班信息,确认了接机口之后走回来。 等了有半小时左右,阿杰看了看表,“走,时间差不多了,别错过了。” 5人到了接机口,没多会儿隔离的玻璃门便被人打开,小弟立刻举起写着‘欧姆尼酒店集团’的立牌。 人流从接机口陆陆续续涌出来,阿杰目光左右在人中环视,很快与几个人目光对上。 一个50左右的中年秃顶,身边跟着两个比他稍微年轻的,另外一个是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看来应该是秘书角色。 中年秃顶正看着阿杰身后的牌子。 “来了。”阿杰轻轻说道。 四人走进,阿杰立刻笑着上前几步,“你们好,我是酒店安排来接各位的,你们可以叫我迈尔斯。” 领头秃顶感觉稍微有些违和,但具体哪里又说不清,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出于礼貌笑着与对方握了下,“啊好,迈尔斯。” “坐了20个小时的飞机,辛苦了,这边请,车已经准备好了。” “几位想吃点什么,飞机上的餐食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建议是好好吃一顿再休息,需要我推荐一些比较有特色的中餐吗?” “相信我,肯定让几位满意。”说着,阿杰看向女秘书,“健康食品,不会发胖。” “好啊,有什么推荐。” 阿杰的热情让秃顶没时间想那么多,四个安保上去帮忙拉行李,一行人在阿杰对美食的介绍下一路上了车。 美国也有中餐,做的很好,只是价格就太贵了,秃顶虽然是欧姆尼酒店集团的中高层同样有些吃不起。 其实不用听什么专业评论或者杂志,菜式贵不贵看摆盘就知道了。 但凡是摆盘特别好看的就没有不贵的。 相比西餐,吃中餐一次都点好多道菜,一顿饭下来消费更高。 …… 同一时间,两辆差不多的商务车开到了机场停车场,其中一辆车的车头凹陷进去了一块,一个30多岁的白人第一时间从车上跳下来,看了下手表后急匆匆朝着接机大厅走去。 路上碰到了车祸耽误了一个接近一个小时,迟到了! 在接机大厅里找了一大圈没看到,这时候又没有手机,只能骂骂咧咧找了个固话打去酒店,那边并没有接到约翰尼斯的电话,也许是自己打车过去了吧。 烦躁地甩甩手,“走,回去。” …… 商务车从机场出来,阿杰的话就渐渐少了,看着几人的眼神也逐渐玩味起来。 “你们为什么想要收购香港的酒店,不觉得距离美国太远了吗?”阿杰忽然问道。 “啊?”秃顶一愣,有些不明白怎么问出这种话,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公司战略,开发海外市场。” “就没考虑过风险吗?”阿杰翘起二郎腿。 “风险?什么风险?你……”秃顶越来越觉得不对,“等等,你,是不认识我?” 阿杰‘哈’了一声,“老东西,你在逗我吗,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你是谁,你不是公司在香港的员工!”秃顶总算反应过来,指着阿杰大声说道:“停车,立刻停车。” 阿杰只是笑,司机更是理都不理。 上了陌生人的车? 两个中年这会儿已经有些懵了,女秘书更是吓的脸色有些发白,秃顶强自镇定着,“你知道你是在做什么吗?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是美国公民,你这是在挑衅联邦政府,我警告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你一定会后悔,领事馆……” 这副色厉内敛的样子把阿杰看乐了,伸手打开旁边的扶手箱,一把格洛克在食指上转了几圈之后放在大腿上,秃顶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靠,头也跟着侧开。 “继续,领事馆后面呢?”阿杰笑道。 “我……”秃顶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成这样了! “朋友,冷静,我,你,这……” “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受到公司委派过来参与拍卖,并不是一定要拿下这家酒店,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商业行为,就像是,就像是决定晚上多吃一道菜,就是这样,并不是必须的。” “我是想听你说说领事馆会如何让我后悔,这样我好有个准备。”阿杰抬腿踢了下秃顶,“酒店的事情无所谓,反正你们又去不了现场。” “哇——”一句话,那女秘书直接崩溃了。 阿杰很是恶趣味地笑起来,“你们知道怎么让一个哭闹的女人安静下来吗?” “很简单,就只需要让她无法开口就好。” 说着,格洛克的枪口直接顶进嘴里。 “呜——” 阿杰没去过美国,关于美国的事情都是王耀堂平日里聊天时候说的,什么佛罗里达不养闲人之类的,他想听听美国人都是怎么看自己国家的。 秃顶嘴里说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车窗外,越来越荒凉了,这让他们说话声都颤抖起来。 最终在一处荒无人烟的海边停下,在枪口下被逼着上了一辆快艇,又转移到一条船上,上了甲板后腿都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想了解什么情况快点啦,我等你。”阿杰对着詹泽宇说道。 詹泽宇,原本负责枫林晚连锁酒店的,后面在四眼仔的建议下转让出去了,他就换到耀星工作,现在又要收购酒店,王耀堂就把人拉了出来。 看着被带上来的四人,詹泽宇头皮都是麻的,他只是想要了解下拍卖中的其他对手情况,这是不是有些太兴师动众了…… 你把对手都抓了确实能了解情况,可……还有必要吗? 果然,最高明的商业战术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办法…… …… “不是,人呢?” 辣么大一个亚洲区事业部副总经理呢? 四人团队,飞机准时降落,联系了洛杉矶方面,确定约翰尼斯他们登上了这架飞机,可他妈的飞机降落已经3个多小时了,人呢? 欧姆尼酒店的杰拉德火急火燎地报警,警方联系机场警察,又去翻阅海关登记,确定四人抵了。 “抵达了?可人呢?”杰拉德大声吼道。 见这家伙冲着自己大吼大叫,唐林脸色一沉,“先生,根据相关规定,目前并不符合失踪立案。” 香港皇家警察:治不了坏人还治不了你了! 香港太小了,又有大量的外国人,实在没精力优待每一个洋大人。 “你你你……” “如果有查到相似的人,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就这样。”唐林转身就走。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下飞机后就忽然失踪了,第二天差不多的时间警方立案调查。 唐林:“杰拉德先生,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杰拉德:“我没心思听你这拙劣的玩笑,快说!” “坏消息是,根据信息,我们判断约翰尼斯等四人大概率是遭遇绑架了。”唐林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消息是,我们怀疑与接机路上车祸事故的另一方有关系,经过调查,确定了对方有极大嫌疑,但身份纸是假的,所以目前线索完全断了。” 杰拉德:这他妈的是什么好消息! “很抱歉,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唐林合上本子,这案子可以丢进文件柜里落灰了。 根据利益链判断,大概率是王耀堂那家伙做的,以这位现在的势力,没救了,等死吧。 他什么都不会说,一个月几千块,疯了因为几个洋人去得罪小财神。 …… 几天后,嘉华破产清盘拍卖会。 香港太小了,英资不想接手的情况下,本地资本翻来覆去还是这些人。 李香蕉、李兆基、许氏勋、包老…… 原本东南亚几个华人富豪家族也对这份产业有兴趣,但通过包老他们了解后果断放弃了。 这次拍卖会,王耀堂把自己当做主人,所以来的最早,许老是第二个到的,6辆车组成的车队,先是下来20个黑西服大汉,然后许氏勋才缓缓下车。 台阶上,王耀堂捂着脑门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四眼仔,许老头这是为什么意思?怎么出门带这么多人?” 四眼仔也没搞清,但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保镖并没跟上来,许老头带着两个秘书走上来,王耀堂过去聊了起来。 没一会儿,又是一个6车车队,又下来20个黑西服,然后郭老头才慢悠悠下来。 王耀堂眉头越皱越紧…… 冯老、郑老……一个个车队,都带着大量保镖,李香蕉最夸张,带了40人过来而且迟迟不下车,直到确定没人包抄上来,这才从车上下来。 嘶——王耀堂挠了挠头,不是,香港风气怎么变的这么坏了? 肯定不是防备自己! 人到的差不多了,王耀堂准备进去的时候,两辆车停在了停车场,五个人从车上下来,远远看了眼台阶这边一群人便快步走了过来。 “王耀堂,王耀堂!”人未到,声先至。 “我警告你,你立刻把人放了!” “正常商业竞争而已,你竟然绑架!”杰拉德看到包、许等人都在,喊声更大了。 “喂喂,你谁啊,我警告你说话要负责啊,什么绑架,我都不认识你!”王耀堂黑着脸说道。 “我们总公司来的人刚刚下飞机就失踪了,我们去接机的人半路碰到车祸,肇事人身份纸都是假的,你敢说不是你绑架的,你太过分了!” 王耀堂左右环顾,“他毁谤我啊,他在毁谤我啊!” 包、许、李、郭…… 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带这么多人吗? 妈的,香港风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第三百七十二章:防御性收购,吃下嘉华 杰拉德没来得及闹腾就被扑上来的安保搂着胳膊腿抓走了,这特么的是香港,还能让你反了天去!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没人阻拦。 大家都是香港人,别管怎么样肉烂在锅里,没道理帮外人的。 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一行人说笑着走进拍卖会大厅,留下小300的黑西服站在门外,知道的这是在举行嘉华的清盘拍卖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电影里黑手党开会呢。 主持会议的是工务局署长哈罗德·道奇森和律政司的一个高级官员,一个是主管部门,一个是确保合规合法,下面闹出了动静自然会向上汇报,300多黑衣服,想瞒也瞒不住的。 哈罗德·道奇森嘴角抽了抽,律政司的人低头捂脸,类似的拍卖会他也主持过很多次了,但带这么多安保的还是第一次,港岛的风气都被那家伙给带坏了! 但这种事管不了,有钱,想雇多少安保就雇佣多少,只要没闹出大事来就轮不到官方指手划脚。 今天到场的都是港岛华人中最有钱有势的一批,虽然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阵子,两人还是带着团队早早下楼。 握手,寒暄,就像是一场宴会。 中间李兆积找到王耀堂笑着问道:“你怎么想着要做电讯了?” “啊?这事儿李叔也知道?”王耀堂有些惊讶地问道:“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哈哈哈,前天超琼那孩子去家里了,超琼和佩玲是同学。”李兆积笑着解释了句。 濠江没什么好学校,那些有头有脸的都是送孩子在香港读书,反正两边也没多远,有游艇的话走一趟不过一个小时多点。 “这样啊。”王耀堂点点头,“没办法喽,香港什么生意最好赚,随便去街上问都会说是房地产啊,但没办法,我又不懂房地产,接触不到,那就只能想办法做点你们看不上的生意填补家用了。” 李兆积笑着点了点,“你小子骗骗别人也就算了,连我们这些人都想骗啊,你那些夜店有多赚钱当我不会算账吗,一年十几亿都是少的,我做了30年赚的一点身价,你小子用不上两年就追上来了!” “李叔开玩笑了,哪里有这么多,真的是这样香港十大富豪就不会是你们了,新记项家、条冧葛家早成大富豪了,看着赚钱,养的人更多啊。” 李兆积笑着摇摇头,从古时的‘青楼’到现代的‘夜店’从来都是吸金利器,当然,生意好坏主要还是看地方经济,古代的苏杭,现在的香港。 只是这种生意也很‘虚’,没什么影响力。 “有件事跟你说下。”李兆积轻声说道。 来了,王耀堂微微点头。 “我们老哥几个一起成立了家公司,准备拍下一家石矿场,你看……” 王耀堂眨眨眼,表情一时间很是复杂,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己两次动用‘断供’手段为自己谋福利,现在反噬来了。 他倒不觉得许、李、包等人是要用矿山赚多少钱,这在商业手段上被称为‘防御性收购’,作为产业链中的一环,可以不赚,乃至赔钱都无所谓,但一定要有,就是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断供’这种事。 “几位叔父想收购当然没问题,我手里资金也有限,想全部吃下嘉华会很吃力,你们看中哪个矿山了?”王耀堂没趁机要什么好处,那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丢人。 只要他们不打屯门蓝地石的主意就行。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的。”李兆积笑着拍了拍王耀堂胳膊,“就安达臣吧。” “行。” 安达臣在观塘东部,并不靠近海边,开采出来的石矿都需要用大卡车运输,如果工地在九龙还好,如果在本岛,运输成本会很高,所以几家依旧会从王耀堂这里采购石材,合作会有很多。 商量好,李兆积对着另外一边的几人点了点头,提前做好沟通,避免竞争,以官方最低价拿下对双方都好。 这边李兆积刚刚走,李香蕉就迈着小短腿笑眯眯走上来,“王生,好久不见。” “上次楼道一别,我甚是想念啊。”王耀堂伸手过去。 李香蕉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好啊,那以后多出来走动走动,老许在马会有很多好马,有时间一起去看看啊。” 王耀堂啧啧两声,老东西倒是能忍,但他懒得虚与蛇委,“乜事啊?” “嘉华3个矿山,长实想要拿下一座,不知道王生能不能割爱啊?” “知道是割爱还问。”王耀堂嘴角一扯。 “哈哈,倒是让你为难了,有什么条件你说嘛。”李香蕉笑着说道。 拍卖,说到底最后要看手里的资金说话,李香蕉铁了心要补上产业链上的缺口,王耀堂拦不住的,能做的就是在拍卖会上不捣乱,换取一些好处。 李香蕉名下两大产业,长实不说,和记黄埔作为四大洋行之一,业务范围就很广了。 黄埔船坞:香港岛红磡、北角等地的深水码头及船坞设施,是当时香港规模最大的船舶维修与制造基地。 香港国际货柜码头(HIT):有在填海重建中的葵涌四号码头等战略港口。 土地:持有香港岛、九龙多处黄金地段土地,总面积超过400亩,部分地产项目已启动,如香港仔中心。 零售业:百佳超级市场,拥有超过 50家门店,占据本地市场主导;屈臣氏集团,以药房业务为主,在香港及东南亚拥有数十家分店。 贸易:和记洋行作为百年贸易商,主要经营阿三棉花、英国纺织品、中国茶叶等大宗商品的进出口,同时代理欧美品牌在亚洲的分销。 物流:70年收购的均益仓集团,控制香港多个大型货仓及货运码头。 其他还有金融等投资。 和记黄埔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如果不是李香蕉舔沈弼的沟子,怎么也不可能落到他手里。 当然,和记确实经营不善也是真的,79年被收购的时候负债12亿港币,是在李香蕉手中起死回生的。 斜眼看着李香蕉,脑子里想着能从和记上扒拉点什么东西下来,还不能太多,价值超过2个亿,老家伙自己抬价也能拿下,无非是再次闹的不好看罢了。 首先排除土地物业,这是李香蕉的命根子,他不会让。 传统进出口业务也不用想了,和记百多年编织的关系网,拿过来不但玩不转还容易把自己卷进去。 剩下有吸引的就是‘船坞’‘仓储’‘零售’了。 黄埔船坞,香港规模最大的船舶维修与制造基地,价格巨大,买不起。 零售,现金奶油,掌控民生。 想了想,王耀堂沉声说道:“青衣岛码头、仓库。” 李香蕉颇为意外地看着王耀堂,他想过王耀堂会要他手中的储备的土地,想过船坞,想过货柜码头,心里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奔着青衣岛去了。 “可以谈。” “行,我会让人事后找你。”王耀堂没急着定下来,他巴不得李香蕉反悔呢,到时候就有喊打喊杀的理由了。 “不行。”李香蕉一把拉住,“现在就定下来。” “马上就要开始拍卖会了,哪里有时间。”王耀堂露出一个笑容,“放心啦,我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肯定不会给你捣乱的。” “不,现在就定下来,和记在青衣岛南侧有3个码头,5个泊位,仓库占地180多亩,市价1.5亿,8000万卖给你。”李香蕉喊价。 “不是,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王耀堂一脸不爽地反问道。 李香蕉笑的很灿烂,“怎么会不相信,香港谁不知道王生你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们现在就把钉子钉死!” “你防备心太重了,我很不高兴。” 李香蕉只是笑。 王耀堂挠挠头,“6000万。” 李香蕉抿了抿嘴,见王耀堂一副随时准备谈崩的样子,立刻抬手说道:“行,6000万,给你了。” “你不砍个价?” “不用。” “5000万!”王耀堂再次刺激。 “行!”李香蕉回答的很干脆。 王耀堂无声嘟囔几句,“就6000万。” 说罢转身就走,占了个便宜,可心里就是不舒服,这老东西确实不是浪得虚名的,别的不说,这决断力是真他妈的强,上次被自己黑了2个亿,这才多长时间,眼睛都不眨的再次送上1个亿,就为了解套。 以后想拿捏老东西难了,房地产上几乎是全产业链控制了,要说差点什么,那也就是钢材了。 香港是有钢铁厂的,庞鼎元于 1958年创立绍荣钢铁厂,主要生产建筑用螺纹钢,80年进购电弧熔炉,原材料是本地回收或周边进口废旧钢材,产量从早期的 4万吨逐年上升,现下占据香港钢材市场的30%。 其他70%主要从内地进口,河北承德钢铁厂的螺纹钢因质量稳定在香港获得‘免检使用’,外汇结算直供香港,此外,广东珠三角地区的小钢铁厂也为香港加工钢模板等建筑构件。 而高端钢材主要从小日子和棒子进口。 钢材,钢材,王耀堂小声嘟囔着,从内地来的,不好在海上拦截啊…… 钢材不行那就只剩下水泥了,老东西控制的靑洲英坭完全能满足自己所需,原材料的话记得是从云浮进口的,这个同样不好下手。 低声骂了句,暂时先不想了,回头再说。 哈罗德·道奇森见这帮富豪私下沟通结束,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着拍卖会开始。 破产清算委员会先是展示谷元彬等人递交的破产申请,后展示工务署和律政司的授权文件,最后展示嘉华集团名下的产业和估值细节,这都是必要流程,保证公平公正公开。 展示环节结束,哈罗德·道奇森对着话筒说道:“嘉华集团破产清盘拍卖会开始。” 现场热烈的掌声中,主持人上台,拍卖从嘉华的三大矿场开始,首先是蓝地石矿场。 “蓝地石矿场剩余48年开采权加优先续约权,矿山设备,厂房,土地等……底价2.143亿,请出价。” 所有人目光看过去,王耀堂翘着二郎腿笑着左右点点头。 “耀明建材。”焦佩霖举手。 “还有人出价吗?”主持人大声问道。 “耀明建材第一次。” “耀明建材第二次。” “……第三次。” “啪!” “恭喜王耀堂先生拍下蓝地石矿场。” 王耀堂笑着起身对众人抱了抱拳,“多谢诸位叔伯、朋友赏脸!” “恭喜,恭喜。” “耀堂,恭喜啊。” “恭喜王生……” 参会的各家纷纷祝贺道。 “同喜,同喜。”王耀堂笑着与众人点点头,这才坐下。 “第二项拍卖,安达臣矿场49年开采……底价1.784亿,请出价。” “港同矿业。”李兆积身边一个男人举牌。 “港同矿业第一次。” “……” “……第三次。” “啪!” “恭喜港同矿业拍下安达臣矿场。” 李兆积代表诸人起身感谢一番。 “第三项拍卖,鲤鱼门矿场……底价1.528亿,请出价。” “……” “恭喜长实建筑。” 李香蕉起身感谢。 三家分吕,现场十分和谐。 这个价格还真不是事先沟通的,当然,什么事都有行规,一般这种破产清算都是以市场价50%为底价,既保证收回足够资金,又留下合适的利润空间。 “接下来拍卖的是海景假日酒店,占地面积107639平方英尺,1980年吕致和先生以 6800万港元购得,后斥资 3亿港元完成建设的酒店、商业综合体,酒店楼高17层,裙楼高3层,拥有480间客房,采用全海景布局,部分楼层可俯瞰维多利亚港,顶层设有露天游泳池和健身中心……” 一连串的介绍后,主持人大声说道:“海景假日酒店物业和经营资质,底价3.18亿,请出价!” 对酒店有意思的人不少,这其中就包括‘何家’马来‘郭家’美国欧姆尼酒店集团等,只是欧姆尼的人竟然‘意外’缺席了。 至于刚刚门口闹事的,被人查出是冒充者,已经驱赶出去了。 这事儿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就传开了,一同传开的还有‘欧姆尼’总部来人离奇失踪案,实在令‘何家’‘郭家’来人感觉匪夷所思,频频看向一脸淡然的王耀堂。 “这酒店不是3.68吗?”王耀堂皱眉看向詹泽宇。 “耀爷,那是成本啊,运营良好肯定增值啊……”詹泽宇低声回道。 见王耀堂点头,詹泽宇举手说道:“耀福酒店。” “耀福酒店第一次……” 何家、郭家的人窃窃私语。 “耀福酒店第二次……” “信德集团。”何家代表举牌。 “好,信德集团3.23亿,还有没有人……” “嘉里集团。”郭家人跟着举牌。 王耀堂对着偷偷看向这边的两家代表一脸温和地笑了笑,吓的两家人迅速扭头。 王耀堂:不是,你们特么的什么意思? 詹泽宇再次举牌。 “好,耀福酒店3.33亿!” “信德集团3.38亿……” “嘉里集团3.43亿……” 王耀堂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妈的,已经加了2000万了,谁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耀福酒店3.48亿,还有没人有加价!”主持人看向何家、郭家人。 两家代表偷偷瞥了眼冷脸的王耀堂,慌忙笑着摇摇头。 冒着危险加价两次已经能给公司一个交代了,就是一个打工的,拼什么命啊,不怕出门就失踪啊! 主持人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目光环视一圈后没再啰嗦,加快了喊价,“耀福酒店第三次,啪,恭喜王耀堂先生。” “谢谢,谢谢。”王耀堂再次起身。 酒店之后,是跑马地正在建设的嘉华大厦,原计划建设24层,不过目前已经停工,只能算是烂尾楼,包括地皮在内投资了2.2亿,但拍卖价只有1.4亿。 包、李、许等人全都未参与,李香蕉也没说话,他们都有不少在建项目,手里更握着大量地皮等待建设,当下又是地产疲软期,对接手这个商业大厦没什么兴趣。 其他倒是有几家新晋地产公司倒是想要捡漏,但还不等他们说话,便听到王耀堂亲自举手喊道:“胜义地产!” 一句话,想喊话的人全都憋了回去。 包、李、许、郑等人也一脸诧异地看向王耀堂,胜义地产? 什么意思? 江湖势力一直秉承‘隐密发展’的理念,你这么是打破默契高调亮相吗? 王耀堂只是淡笑着,他名下公司各自为政,还真没有统一的集团名字好挂,便干脆用‘胜义’的名字,就当是正式宣告‘胜义’与传统江湖势力不同了。 高调有高调的好处,手下人提气啊,同时也是对官方喊话,胜义正规化,以后不要拿我们当坏人看啊! 义安、胜和、条冧的‘公产’总和价值更高几倍,但他们能搞一栋自己的大厦吗? 不能! 股东更迭是要缴税的! 龙头坐馆、大底叔父几年一换,新上位的交不起,退休的老家伙不想交,所以江湖势力‘公产’都是非法收入,各自想办法洗钱。 当然,正规公司未必就一定没人犯罪,犯罪的多了…… 胜义名头都拿出来,志在必得,其他人立刻熄了心思。 烂尾楼之后,吕致和名下最值钱的就剩下两块地皮了,一块在尖东,一块在油麻地,原本是计划继续建设酒店的。 地价关乎港英政府的‘卖地收入’,是坚决不可能降价的,一块标价7500万,一块标价8700万。 王耀堂以耀福酒店名义再次出手,这下仿佛引起了‘众怒’,几个地产公司纷纷跟着出价,“王生,见好就收喽!” “是啊,嘉华的东西你拿了大半,你自己吃肉总要给别人留口汤喝。” “吃独食没好处的!” 有人打头说话,一群人立刻跟上。 “收你妈个头,喝你妈个头,丢雷老母。”王耀堂猛地站起,狠厉地目光扫视过去,“今天有这个拍卖会是因为我王耀堂,嘉华的东西我都吃了又如何,你们他妈的一群小瘪三在我面前狂吠,谁给你们的胆子,想喝汤,你有这个胃口吗,不怕他妈的烫死你啊!” 这么一顿骂,仿佛一桶冰水兜头盖脸浇了上去,让一群人打了个冷颤,被金钱冲昏的脑子一下清醒了。 观塘枪战,几千人围堵大搜捕,RPG都打出去,皇家空军的直升机都给炸了! 吕致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姓王的全球悬赏对方家人……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里回荡,让这帮人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当当当。”哈罗德·道奇森敲了敲话筒,“安静,安静,这里是拍卖会场,请先生们保持秩序,OK?” 王耀堂目光冷冷扫过去,一群人全都低下头,他这才重新坐下。 拍卖会继续,这次再没人跟他竞价了,1.8亿吃下两块地皮。 事实上他还真没想着自己开发,没经验不说,他又不是这帮只敢窝里横的地产商,这年月做什么不赚钱,不过吕致和是他干掉的,这些遗产就应该是他的,他可以不要,但别人不能抢! 两块地皮收下后,吕致和还有一些在股市的投资,一些债券,零星的其他一些价值不高的公司,8处房产,其中一处半山的别墅,一处深水湾的别墅,一艘英国圣汐95英尺(28.96米)豪华游艇。 王耀堂再次拿下两个别墅和游艇,正好九龙塘的那处他觉得小了呢,至于其他的,这次他没开口,给别人留点刷锅水。 这次拍卖会前前后后花了9个多亿,倒是不用掏现金,都不够抵消他手里的嘉华债务,好在也没剩下多少。 破产清算的钱要首先给‘清算委员会’开薪水,然后是员工工资补发,之后才到王耀堂的有担保债务,清算委员会很会算账的,几乎卡着有担保债务的边,至于无担保债务……就想都不要想了。 大把的银子怎么能发给穷人! 拍卖会结束,官方的人第一时间功成身退,场子留给这帮富豪们。 几家之前脑子不清醒的一直在外面徘徊,等着王耀堂和包、李、许、郑等人聊完这才凑上来道歉。 王耀堂也没客气,指着他们鼻子臭骂了一顿,这帮人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没有这顿骂他们反而要担心了。 从楼里出来,王耀堂站在台阶上抻了抻腰,“妈的,总算是完事了。” “呵呵,拿下所有权而已,后面还需要整合呢,这才是麻烦事,有得你忙。”四眼仔笑着说道。 “挑,你就不能过几天再说这个吗?扫兴!”王耀堂给了四眼仔一巴掌,“我现在身家有多少了?” “不算负债应该有28亿?” “哇哈哈哈——”王耀堂仰天大笑,“走走走,去新家看看,九龙塘那破房子跟特么新农村一样,早就配不上我这种顶级富豪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鬼子的手段 上午,一艘奶白色的豪华游艇划破海面朝着濠江飞驰,斜后方还跟着一辆近海巡逻艇护卫在侧。 游艇上,王耀堂半躺靠在飞桥的沙发上,头枕在蓝洁英的大腿上,感受着咸湿的海风。 蓝洁英葱葱玉手剥开一枚荔枝喂到王耀堂嘴里,王耀堂一口把手指都吞进去嘬了下,惹得蓝洁英咯咯笑了起来。 喝了一小口糯米酒,低头喂给王耀堂,香舌在嘴里转了一圈,抬头的时候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怪不得都喜欢买豪华游艇呢,确实比他妈的巡逻艇享受啊!”王耀堂歪头笑着看向旁边的阿威。 “是啊,之前坐巡逻艇来回两地,他妈的,颠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屁股都坐出茧子了,哪里像是现在。”阿威怒了努嘴,叶瞳含住一颗葡萄渡了过去。 “那要感谢吕致和,花他的钱,住他的建起来的别墅,开他的游艇,就差吊他老婆了,打他儿子了!”王耀堂大笑着。 “说起来还没找到他老婆孩子吗?”阿威问到。 “没有,混了那么多年,留几个人给他老婆孩子报信还是没问题的,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了呗,不过没用,能躲多久,账户里那么多钱能忍住不花吗?” “那后两项的遗憾很快就能弥补了。”阿威坏笑道。 “嗯,屌他老婆的事交给你了。” “黄脸婆还是算了,除非有小老婆。” 两人一路上打趣,一个多小时后游艇停泊在濠江私人游艇码头。 这里可没有海关,富豪嘛,都是德高望重,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需要走海关的。 栈桥上,何朝琼亲自迎接,目光落在蓝洁英的脸上,好漂亮清纯的小姑娘。 “携美出游,耀哥好兴致啊。”瞥了一眼便不再看,何朝琼说话时自己都没发现带上一丝不爽。 明明是来见自己,还有正事,竟然带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赚钱了嘛,肯定是要享受享受的,让阿琼你久等了。”王耀堂哈哈一笑。 “何小姐,我举报,我是阻拦了的,但耀哥贪花好色。”阿威笑着说道。 “我这叫对美丽的探索。”王耀堂笑了句。 说笑几句,一行人上了来接的车,没介绍蓝洁英和叶瞳,不够格,介绍了何朝琼也记不住。 有王耀堂与何赌王背书,葡澳政府很配合,濠江电讯组建的速度非常快,加上香港电讯自己都需要官方补贴,巴不得甩掉濠江的业务,所以收购上一路绿灯。 当然,本身就是原班人马,无非是重新找个办公环境。 “王生,何小姐,里面请。”黄国辉笑的很灿烂。 香港电讯成了港府全资掌控的公司,好处是所有人都进入了公务员体系,缺点是收入会暴跌,且几乎没了上升渠道,对于没什么斗志的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但对于黄国辉这种对当下情况并不满意的人来说却是灾难。 本想着骑驴找马,没想到何朝琼找上门,黄国辉二话不说摇身一变成了濠江电讯总经理。 参观公司,参观机房,黄国辉对各种数据信手拈来,起码看来了确实是个有能力的。 作为公司董事长,参观完毕王耀堂喊上人开了个小会,表扬了下一众公司高层,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人手都是何朝琼招的,王耀堂没点表示他们不安心。 表扬之后,王耀堂又说了下公司的规划,保持现状的情况下逐步更换数字交换机,扩大本地装机量,依托本地的博彩业,走独特的发展道路。 这些其实何朝琼说过,但王耀堂讲完之后大家还是热烈鼓掌。 开个会,没请吃饭,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交流方式,这些人只听过王耀堂的‘豪气’,却没见过王耀堂的‘狠厉’,太亲近了难免让他们生出懈怠之心。 王耀堂心善,不想杀人。 公司交给何朝琼做社会实践,这是之前就说好的,王耀堂亮相了解下情况后就闪了,两人带上蓝洁英、叶瞳去葡京萧洒。 玩了一天,晚上也是在酒店住的,第二天带上公司两个技术骨干乘坐游艇去了鹏城。 一下船,王耀堂看到码头上的石局长和赵局长立刻一脸严肃地说道:“我电话里可是说了,不用接的,是你们自己要来的,可不能说我摆谱让两位大局长来接我。” “你这位香港新晋大富豪,我们怎么敢不来接,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怠慢华侨商人。”石局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挑,你这么会说做什么警察啊,赵局长给你让位算了。” “当初石局长转业到警局的时候我是坚决反对的。”赵局长笑着说道。 打趣一阵,石局长介绍了下旁边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这位是邮电局的孙局长,这位是爱国港商,王耀堂同志。” 见面,握手,笑着互相恭维几句后,王耀堂邀请几人上船参观,俩人这么积极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之前来国内的华侨商人都是老头子了,与官方交流的时候特别注意低调,还真人开着豪华游艇过来,俩人又身份特殊极少有机会出国,还真没见过豪华游艇。 一同邀请上船的还有几个随行人员,一上游艇就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两侧护栏都是鎏金的,轻轻碰一下就会留下指纹…… 游艇长30米,宽4米,上下三层,使用面积超过150平米,来之前脑子里只有单纯的豪华却不能具象化,只知道价格超过5000万港币,这价格都够造一艘战舰了,现在参观一下,豪华有了具象化。 “这也太……奢侈了!”赵局长一脸咋舌。 “我们资本家的接班人是这样的。”王耀堂嘿嘿笑道。 石局长没好气地斜了一眼,“阴阳怪气是吧,换几年前这句话就能抓了你啊!” “哈哈哈,这不恰恰证明开放了嘛。”王耀堂大笑起来,“李兆积家是顺德的大资本家,家里有金铺、银号,是因为被没收了所以才举家跑去港岛的,港岛富豪大多是这种情况,有过切肤之痛心里难免生出芥蒂,现在让他们相信不会再有之前的事情发生,难啊。” “情况不同了嘛。”石局长干笑一声。 “所以啊,我警告你,对我客气一点啊!” “去你的。”石局长轻轻给了王耀堂一拳。 在游艇上聊了一阵,喝着红酒,吹着海风,享受了下游艇宝贝的服务后这才下船,上车走人的时候,两人还忍不住扭头看向游艇。 他妈的,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威利确实太大了! 从码头离开,去竹园安排住下,中午饭就在这里吃的,吃饭的时候只是闲聊,饭后石局长回去工作,赵局长、孙局长开了个小会议室聊正事。 国内目前使用的还是纵横交换机,技术很是落后,特别是对沿海城市来说,已经严重制约经济发展,到了不得不改变的时候。 只是现在到处都需要钱,全国各地邮电都想要引进新技术新设备,处处要钱,邮电有多少家底都不够填这个无底洞的,洒下来的钱到了地方跟芝麻粒一样。 鹏城与香港一水之隔,加之这两年经济发展速度快,心气很高,想要一步到位升级数字交换机,但接触到的国外厂商几乎都在推荐模拟技术,孙局长不甘心,所以过年的时候委托赵局长求到了王耀堂头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王耀堂带来的两个技术人员给大家讲解了下目前市场上的主流产品和厂商,详细说明了模拟交换机与数字交换机的真实使用情况。 北边邮电局的人都只是听过国外厂商的吹嘘,当然是怎么好怎么说,实际情况却没什么了解,特别是对孙局长来说,这一番详细的介绍让他大开眼界。 “我是不建议采购模拟技术,都知道是落后的了,这帮洋鬼子就是想要把垃圾卖进来,做到利润最大化。”王耀堂沉声说道。 孙局长轻咳一声,歪头看了看赵局长,这位嘴也太生猛了,张口闭口洋鬼子,“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但外国厂商一直拿八筒说事,并不想对我们开放数字交换机技术,不知道王先生有什么办法。” 王耀堂笑着说道:“办法嘛,无非那些,我们有了,或者即将有了,他们立刻就会开放,当然,目前我们没有相关技术,那就只剩下两个办法。” “第一,内部撕裂,数字技术的专利并不完全掌握在贝尔手里,富士通、爱立信、西门子手里都掌握有相关专利,他们互相授权,都能生产,当然技术特点上有区别,据我所知富士通一直在跟福州那边有在谈判,想要卖进来,鹏城这边没接触过吗?” “接触过,富士通确实说可以卖他们的F150程控交换机,而且价格还真不贵,万门只要850万美元,只是……”孙局长苦笑着说道:“太便宜了,便宜到我们不敢买啊,可偏偏还看不出问题来,我可不……咳咳。” “可不觉得小鬼子有什么好心是吧。”王耀堂笑着竖起大拇指点了点自己,“孙局长你还是不了解我,年前,我阿公被人害了,办葬礼的时候小鬼子的几个社团组织派人过来参加葬礼,谈生意的时候他们提出要求,要跟我打一场擂台赛。” “当着1500多人的面,擂台上我亲手打死了小鬼子的拳王。” 孙局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耀堂,这话,是能说的吗? 不违法吗? 不对,他是香港人,内地法律管不到他…… 想想那个场面,他妈的,真爽啊! “王先生,真豪杰!”孙局长竖起大拇指。 王耀堂嘴角翘起,一脸得色,“小鬼子仗着商业发展的早,跟咱们耍手段呢,虽然不知道富士通怎么跟你们说的,不过商业手段说到底就那么几种。” “哦,王先生说说。”孙局长一下来了兴趣。 赵局长也开始聚精会神,他是招商局的,与外商打交道最多,这种手段了解越多越好。 “首先就是以次充好,鬼子的东西我用过的太多了,他们的货,表面数据做的都很好,看起来跟欧美的货差不多,但详细追究起来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举个例子,同样的产品性能,欧美货能运行10万小时,鬼子货最多3万就歇菜了。” “第二个就是附加服务,东西便宜卖给你,等你用上了就会发现一些常用配件损坏率比较高,你找他采购的时候就会发现配件非常贵,赚的是售后和附加服务费,就好比送你一台车,但你没有油,他高价卖油给你。” “咱们要是买了鬼子的交换机,线路铺设好了,电话安装了,用了一段时间出问题了,修不修,这时候根本没办法更换设备了,只能忍受超高昂维修费,而且是长期的。” 孙局长到抽一口凉气,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改开之前用的都是国产货,坏了厂家维修是天经地义啊。 “鬼子的东西都是这样?”赵局长神色惊疑不定。 “王兴,给咱们两位局长讲讲鬼子货和美国货的区别。”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两位长官好。”王兴笑着点点头,“首先,富士通 F150确实是全数字程控交换机,也确实是万门交换机,但他们不会说的是,长途线路仅支持500,而贝尔的支持2000。” “拓展线路官方数据支持4500线,但他们不会说这4500是模拟线路,如果是数字线路是2000线,但实际使用仅能支持1800。” “T-S-T时分-空分-时分结构,富士通的是‘机械接点’,欧美是‘交叉矩阵芯片’使用寿命,扩展能力上天差地别。” “都是分布式构架,日本货就是单纯的‘分布式’,欧美货支持支持远端模块添加,模块可独立处理呼叫,故障隔离能力远高于日本货。” “富士通的交换机仅能支持内地的1号信道,不兼容国际SS7、DSS1等国际标准,但你们已经开放了,是必须要去兼容的,所以还需要重新找他们购买升级服务,他们的软硬件高度绑定,完全拒绝第三方开发,而贝尔、爱立信这些厂家却支持二次开发。” “另外BHCA,就是忙时呼叫处理能力,富士通的只有300万次,而欧美标准是1000万次,” “富士通交换机在未来升级线路数量的时候仅能采购他们的芯片,到时候你们得到的答复一定是生产紧张,数量不足,需要加价购买。” “总结就是富士通模块化设计和功能仍落后于同期的贝尔5ESS。日本人侧重成本压缩,贝尔则追求技术领先与开放性,格局没有什么可比性。” “当然,日本货便宜,如果是同样的价格,日本货就是屎,但他们便宜一半,有时候可以降低到三分之一……”王兴耸耸肩,“这个诱惑力太大了,在相对落后的地区市场前景还是很好的。” 被人说是‘落后地区’赵局长和孙局长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但,国内各市确实穷…… 看了孙局长一眼,老赵轻咳一声说道:“耀堂,你刚刚只说了第一个办法,还有呢?” “还有就是找代理合作喽。”王耀堂笑道:“我与何堵王一起收购了濠江电讯,未来我是准备进入电信行业的,如果孙局这边有需要,我可以用私人名义,也可以用濠江电讯的名义投资共同成立公司,出资建设鹏城的电信网络。” “我这里从欧美采购可以绕开八筒,资金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主要还是在你们。” “单纯抢……搞一套万门交换机没问题,只是这没什么用啊,义鹏城的体量起步就要10万门,更何况后续升级,所以还是得走正规渠道。” “这……”孙局长眉头立刻皱起,当下通信是严格掌控在国家手里的,不说国家安全问题,这个也没有外资参与的先例啊。 只是,鹏城设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做试验田,具体情况还要上报商议。 “今天很感谢王先生能帮我们答疑解惑,让我们看清楚国外厂商的深浅,十分感谢。”孙局长笑着起身说道。 “哈哈,孙局太客气。” “那今天就这样。” “好,我送送孙局。” 第三百七十四章:走货让你们玩明白了 鹏城邮电局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王耀堂没再继续关心,电信算是基础工程,投资巨大,收回成本速度缓慢,加上其敏感性,能不能准许他这个外资加入实在无法判断。 不过,王耀堂倒是记得后面联通、移动是都在海外上市了的,所以都有国外资本股东,所以具体怎么发展他还真说不好。 但刚刚改开的初期,步子肯定不会迈的这么大,他想的是学习霍老在‘中山温泉宾馆’上的投资手法,79年霍老响应国家号召,联合马万祺等港澳富商,组成中澳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与GD省旅游局签署补偿投资协议,协议明确:公司只收回投资本金,不计利息、不参与利润分配,宾馆由中方完全管理。 这其实就相当于个人借款给鹏城邮电,当然,国家不会单纯占便宜,好处肯定是有的。 王耀堂想的是用‘借款’的人情换取在鹏城建立‘寻呼台’,未来也能以此为跳板插手电信业务,当然,合资也是可以的。 此外,王耀堂是不想鹏城用鬼子产品的,双方距离太近了,沟通很方便,连他妈的鬼子社团高层都会中文,双方根本不需要他作为中间的沟通桥梁,那他还怎么插手其中,扩大个人影响力? 用贝尔的技术也好,爱立信的也罢,他都能作为中间人,再说了,国内政策是市场换技术,是肯定要建厂生产的,哪怕是完全的进口零配件只是国内组装呢,但只要组建合资公司,就给了他入股其中的机会。 电子业才是未来。 只是这些事情需要一步步推动,今天的目的就是打破鹏城方面对鬼子的幻想。 搞定这件事后,王耀堂下午去市政府拜访了一下领导,走动走动,又去这边的制衣厂视察一下,顺便去蛇口这个走私口子转了转。 走私的生意还在做,只是交给了屯门西堂口了,过去的时候潮仔几个正好在,晚上就在这边支了火锅吃的饭。 “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设置了堂口之后,开了大排档,夜店,作掩护,现在走货比之前翻倍了。”潮仔笑着说道:“现在食用油不止是菜籽油了,还有花生油、茶籽油、芝麻油,肉的话除了猪肉之外还走鸡鸭鹅,粮食也走一些,主要就是大米,最近又增加了一些绿叶菜。” “哈哈,生意做的很大嘛,绿叶菜也走?这个赚钱吗?”王耀堂好奇问道。 “赚,怎么不赚,比食用油赚的还多啊!”潮仔放下筷子,有些激动地说道:“耀哥你是不知道,保供的蔬菜有严格的检查标准,稍微蔫一点的,有一点虫眼的都不要的,海关那边只能走最鲜最嫩的菜,但地理怎么可能只有那种好菜啊。” “耀哥你没去过市场买菜所以不知道,香港的菜太贵了,绿叶菜就没有低于2块一斤的,到了6-9月份,菜价有时候会飙升到5块多,巅峰比肉还贵啊,但这种走不了保供通道的菜价格很低的,运过来卖的便宜点很畅销的,利润有七八倍这么大啊。” “我可还记得小时候家里根本买不起菜,我都是跟着兄弟姐妹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子回去吃的,咱们普通人哪里在乎是不是有一点虫眼啊,能吃得起就好了,但港英政府不准许的。” 说起这个潮仔恨恨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丢他老母的,我之前没想过为什么菜那么贵,只是认为香港人多,没有地方种菜,贵就是理所当然的喽,那时候最恨游海过来的大陆仔,都是因为他们来的太多,菜肉不够吃,所以才那么贵,哦对了,那时候记得报纸上还说北边掌控了食品渠道,故意高价卖给香港就是为了赚钱。” “现在耀哥你让咱们搞公司,请了专业的管理人员,我听杨俊杰说根本不是,是港英政府故意拉高菜价肉价,据说政府里面有专门的人计算普通人的收入,让我们赚的钱低于……” “低于那什么……” “温饱线!”八东补充了句。 “对,温饱线,就是让穷鬼们吃不饱饭,这样才能拼命干活啊,都吃饱了,哪里还有心思每天起早贪黑的做工啊,都去享受了。” “杨俊杰说我们这些屋邨仔就是韭菜,最好是50岁左右就死掉,给港英政府减轻养老压力,至于干活的人,内地会有游海的过来补充,这样的人更穷,更愿意干活。” “他妈的,我真想拿枪去把港督府那帮人都突突喽!”潮仔骂骂咧咧。 王耀堂低声呵呵笑了起来,这就叫越有知识越反动,之前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怨气都对着北边发,现在可好,都冲这港英政府去了。 当然,主要还是教科书上东西不同,学到的东西也不同。 历史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港英在200多年的殖民过程中发展处一套成熟且好用的教育方式,就以香港来说,历史课本、语文课本看似与北边没什么差别,但核心却完全不同。 比如在香港问题上,‘南京条约’‘北京条约’‘展拓香港界址专条’上,在香港课本中是野蛮贪婪的清政府苛待英国商人,以次充好,扣押货物引起的,是小不列颠给香港代来自由、文明、人权、发展,让香港人脱离了野蛮残暴的清政府统治,能睁眼看世界,小不列颠对香港的统治是合理合法的,是顺应时代发展的,是国际社会认可的,是解放的…… 这种对类似历史的解读上还有很多,比如鸦片战争,比如不可言说的一些事。 就相当于感恩头皮节 没有人比搅屎棍更懂文化扭曲! 跟着潮仔、八东几个一起骂了阵港英政府,王耀堂这才转移话题,“之前北边提醒最好正规化一些,最近你们都怎么搞的?成立公司之后这笔钱怎么洗干净啊。” “呵呵,说起这个还挺有意思的,在索马里注册了一家外贸公司,然后买了一艘1000吨的散货轮,账目直接汇款到中银,一切采购都是正规化采购,反正在北边这边是正规化的,又没人能去索马里对账,咱们现在都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潮仔笑着解释道:“货是正常出港,一般就停泊在香港水域边界,东湾那边,然后用大飞送到这边,现在大飞也改了,不再是6个发动机,2个就够,5公里而已,10分钟就开过来了,省油。” “不怕水警抓啊?” 八东笑着说道:“杨俊杰那鬼精大家伙出的主意,在水警大榄涌基地开了茶餐厅、大排档、三温暖,专门接待水警和海关缉**的人,价格很便宜的,比他们自己在家里做饭吃都便宜,我们也经常过去,偶尔还给他们免个单,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的。” “查了我们立刻就他妈的停业不做了啊,到时候亏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基层人员,给港英政府卖命不也是为了赚钱养家,我们给他们省了多少钱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但这个合规合法,我们愿意卖的便宜谁也管不着!” “那些当官的总不能自己出来查吧,还不是要下面人做事,前一秒下命令,下一秒我们就能接到通知。” “我挑,你们这走的是大众路线啊!”王耀堂听的呵呵直乐。 “对啊,水警那边也从其他基地调人过来查过,只是还没接近呢大榄这边就有人报信了。”潮仔笑着说道:“每次报信都给他们免单一个月,鸡鸭鱼肉蛋菜都是北边的货,一个人随便他吃吃喝喝又花不了多少钱。” “谁敢动我们,就是砸了大榄水警和海关缉私队的饭碗,这叫什么,这叫合作共赢!” “做的好!”王耀堂竖起大拇指,“走货算是让你们玩明白了。” 几人颇为得以的大笑起来。 至于赚到的钱,胜义控制了十几个菜市场,分布在港岛各区,注册了50多个粮油菜店,出货时候直接洗出来,税务又没办法每天监控到底卖了多少斤菜,多少斤油,多少斤肉,只要报税就可以了,分散很轻松就洗出来,其他堂口也能跟着喝口汤。 具体财务报表王耀堂倒没注意过,不过一层层分到他手里也不会少,500万人的吃喝市场,随便沾点油水少说一年过亿。 对于帮自己赚钱的人,王耀堂还是挺客气的,当然,潮仔、八东他们也不少拿,包括整个堂口的兄弟,现在都穿西服打领带了,收入比一般的白领还高啊。 堂口里很多人都准备从屯门这边的村里人手里买丁权,准备在这边落户了,两三层的自建房,住起来不比九龙的鸽子笼强! 而潮仔、八东他们这些堂口里管事的,在蛇口这边村里又买了房,取了小老婆,小日子过的贼舒坦。 当然,这种事很常见,两边都是合法婚姻…… 在鹏城呆了一天,见了见堂口的人,让他们知道一下谁才是老大,重要的是开会警告一下他们。 “现在你们这帮混蛋都洗白上岸了,以后说话做事要注意,别把港岛那边的作风带到这边来,别觉得自己是港岛人在这里就高人一等,谁他妈的要是败坏了胜义的名声,给我脸上抹黑,让我跟这边官方不好交待,那我就让谁死!” “有钱了,有女人,就他妈的老实一点,什么赌毒之类的绝对不准许沾染,这是胜义的铁律,坏了规矩就别怪做大哥的心狠,记住,一定要遵纪守法!” 说这话的时候,王耀堂一点都没感觉违和…… 虽然我走私,但我依旧是个好人! 鹏城这边呆了一天后王耀堂坐上游艇又去了珠海,之前焦佩霖抱怨的电力供应紧张、燃油紧张等问题他得解决一下。 码头上,珠海招商局侯局长带人在码头上等着,白色游艇出现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王耀堂是港岛大富豪嘛,坐游艇很正常的,电影里都看过。 只是,当游艇真大靠岸时,那奶白色的艇身,那流畅舒展的造型,那闪着金光的护栏,对比脚下灰黑色陈旧破烂的码头和周围破旧的客轮中显得很是突兀。 鹤立鸡群,暴殄天物…… 从船上下来,与侯局长握手寒暄几句,邀请对方一行人上船参观,倒不是王耀堂想听他们的惊叹和吹捧,当然,这个确实也挺爽的,主要还是展示一下实力。 名气再怎么大,没有一个具象的情况下都显得有些虚浮,自古以来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吗,所以生意人都喜欢买豪车,不是没道理的。 游艇上参观了一圈,侯局长很是感慨,“之前都只知道富豪生活很精致,很华丽,很享受,现在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王耀堂矜持一笑。 我特么比你知道的提前不了几天。 听过、见过、用过是完全不同的三种感觉。 安顿下来后,一行人又转头去了市政府方向,中午宴大长老、二长老会参加,王耀堂现在时港澳地区有数的华人富豪,地方大员自然要招待。 吃饭的时候聊了聊珠海当下发展,两位让王耀堂提一下意见,问了问投资中是否遇到什么困难。 这位新进富豪过来拜访,肯定是有事。 王耀堂笑着说了下燃油的问题,大长老答应尽量帮忙协调,话题到此就终止了。 缺乏燃油不单单是王耀堂,整个珠海,整个广东,乃至整个沿海地区都缺燃油,‘燃油税’都被逼出来了,这是系统问题,协调什么的根本没用。 后面每次货轮来拉石头的时候都会带燃油过来供应工厂自用,严格来说这算是走私了,现在提一下算是备案了,说不得后面两位领导还要找王耀堂协调燃油呢。 这个话题略过,王耀堂又提起了供电问题,“电力问题一时难以解决,我认为靠等并不是办法,国家需要关注的地方太多了,改开的目的就是为了释放市场潜力,激发商家的主动性,探索一条新路,我想,能不能在珠海建设一家发电厂,或者与珠海这边合作建设。” “我这边不但能提供资金支持,在航运上也能出一些力量,解决煤炭由北向南运输问题,另外,我也能通过自己的渠道从国外采购到更先进的燃煤发电机,引进更先进的管理技术,电厂一旦建成能大大缓解珠海电力供应问题。” “另外,随着濠江的进一步开发,对电力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大,濠江土地太小了,主要产业又是菠菜旅游,并不适合建设电厂,如果能从珠海拉一条供电线路过去,能极大缓解濠江用电问题,当然,这也是出口创汇的一种新思路。” 这一番话很是出乎两位领导的预料,目前还是改开的初级阶段,南巡还未开始呢,目前来特区投资最多的就是港商,但多以服装加工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为主,电子厂都只有两个,哪里想到王耀堂一下就把投资项目拉这么高! 发电厂门槛不高,可想要提高发电效率到国际水平的门槛却非常高,而且投资巨大,效益慢,从投资收益的角度说是非常烂的项目,一般都是国家层面才会搞,两人实在想不到王耀堂有什么理由投资电力。 当然,从珠海的角度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们可太欢迎了。 看着两位领导脸上升起的笑容,王耀堂就知道成了,合作投资电厂在审批上难度不大,这个不同于通信业,他记得大亚湾核电站就是合资建设的。 核电都搞了,一个火电站就更没问题了。 他当然知道电厂投资大收益低,但这行的长尾效益却很长,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巨大,目前他手里的几个产业像是音像连锁店、夜店这些确实赚钱,按照现在资产增值速度很快就能追上十大富豪这个梯队,但社会影响力差距就太大了。 李香蕉这种,真的是跺跺脚香港就要颤三颤,而音像店、夜店这些,官方真的狠下心来说打也就打了,像是切尔西一样,无非是舆论上付出一些代价而已。 必须要有那种让人投鼠忌器的核心产业! 珠海投资发电厂,后面王耀堂还准备跟李香蕉竞争港灯,一旦拿下,无论谁坐在港督的位置上,对自己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 敢跟自己呲牙,断了丫的电! 第三百七十五章:真正上位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饭桌上才会说正事…… 午饭之后小息片刻,下午到市政府参加个专门为了王耀堂开的会,会议主题是珠海石矿产业报告。 从投资开始已经来两个多月了,按照之前王耀堂主张的,先做销售,再做石矿深开发,最后再进行矿山的整合,给市场,给原开矿公司集体,给员工一个反应和准备的时间,拉长时间线能尽量减少改制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同时给问题一个解决的时间。 当然,没什么事情是完美无缺的,这么做也必然导致一些‘头脑灵活’的人从这轮整合中谋求利益,不过,这些王耀堂不在乎,或者说是乐于见到的。 这些人能牟利的前提是能整合改制能成功,别管身份黑白,这些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为了自身利益他们就会猛猛支持,还扫清一些障碍,一来一回能大大推动王耀堂的整合。 同时,改制这种事,必然遭到顽固派的凶猛抵制,这些顽固派大多是普通人,他们恐惧当前稳定的生活状态被影响,改制会让他们积攒一肚子的怨气,到时候王耀堂还可以推一些牟利者出来枪毙,用以平息民愤,挽回自身声誉。 什么叫多赢啊! 听过珠海这边的介绍之后,焦佩霖上台做了选矿厂目前的情况报告,“选矿厂运转以来,对75万吨石矿进行筛选,石灰岩、火山岩、花岗岩等石矿进行分类处理,又筛分出大、中、小、微四种不同规格进行销售,销售额1500万港币……” 目前的合作方式,香港耀明建材向选矿厂采购,选矿厂向ZH市政府成立的矿业公司采购,矿业公司对下面的散乱矿山进行整合,耀明向选矿厂的采购款项使用的是港币,直接在香港中银进行结算,也就是说1500万港币就是创汇额度。 选矿厂本身去掉成本后几乎没有什么利润,利润被截留在了耀明建材,当然,对珠海方面来说赚外汇才是第一位的,同时矿山增产,选矿厂的投资又就雇佣了大量工人,发的工资就已经活跃了本地经济,税收什么的反而是次要的了。 什么叫多赢啊! 首长低声问旁边主管矿业的副市长,“没有选矿厂之前一个月创汇是多少?” “500万港币。” “差这么多?”首长一脸惊愕。 “之前销量只有一半,这个月才多起来的。” “那就是说选矿厂增加了500万的利润?” “是的,后续会更高,电力不足、运力不足,实际上完成分类筛选的只有三分之一不到,现在大量使用人工,我听焦佩霖说,如果选矿厂能完整运营,还会对矿石进行二次加工,比如铺地用的花岗岩石板,按照他的估计,完整的选矿厂一个月创汇能在4000万左右。” 首长疑惑道:“这个增量能保持住吗?” “这……说不好,根据之前焦佩霖所说,这个月增加的产量主要是因为港岛三大石矿长停产了,本地产能不足,但现在嘉华已经被拆分,王耀堂拿到了最大的蓝地石,包、许、李、郑等富豪拿下安达臣,李香蕉拿下了鲤鱼门,三大矿山恢复生产。” “王耀堂是怎么说的?” “他说吞掉了湾湾的市场份额,同时濠江天海工程规模逐渐增加,加上打击走私,有可能需求量还会上涨。” “嗯。”首长微微点头,暴增暴减都是官方不希望看到的,太不稳定了。 现在电力供应大幅度限制了工业发展速度,这个合资电厂的事应该加紧了。 中港合资建设电厂最早的是沙角 B电厂,鹏城特区电力开发公司与香港合和能源合作,1984年成立合资工资,85年开工,1988年投产,是国内首个 BOT模式的电厂。 香港合和能源是合和集团全资子公司,合和集团是胡应湘家族产业。 沙角 B电厂项目中,合和集团:持股 50%、日本兼松江商社持股 5%、中银及其他内地驻港企业合计持股 45%。 也就是说,没有王耀堂插手,合资建电厂也会开搞。 就像是没有王耀堂,明年吕致和也会进行整合,然后一举统治整个港澳的石矿业。 后续三天王耀堂再次与与珠海方面沟通,大致定下了关于合作建设发电厂的事,后续王耀堂回去港岛后会搞一家能源公司,珠海方面也会专门组建一个小组与新能源公司对接。 合资搞发电厂没那么容易,首先第一个难关就是获批。 想要获批,要递交一份十分详实的可行性报告,从选址、一期装机发电量、未来预期装机、发电机厂商、煤炭供给关系等等,当然还有最重要的资金量。 政府有钱但需要关注的地方太多了,能分到某一项目上的资金是有限的,特别是当下这个情况,官方能提供的主要是地皮、政策、市场,而主力资金必然是另一方承担。 这个资金提供方如果是个骗子,哪怕不是骗子但资产不足,或者流动资金紧张,关键时刻有断档可能,都会导致项目流产。 所以,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也就是王耀堂现在顶着爱国商人的名头,且之前做过捐款1.2亿的事,加上吞下嘉华,掌控港澳石材市场,可以说资产雄厚,不然根本没有通过的可能性。 …… 三天后,石矿大王王耀堂抵达他忠诚的港岛。 深水湾道69号别墅。 别墅已经过户道王耀堂名下,占地面积890平米,建筑面积1800多平,包括 4层楼的欧式建筑,一层的地下车库、车库8个车位、有室内外泳池及配套设施。 外面还修筑了一圈3.5米高的墙,不过王耀堂觉得并不是很保险,他一个助跑就能攀上去,所以准备加装一圈1.5米高的钢筋防盗网,安全性能必须拉满! 1800多平米,还有花园、泳池、健身设施要打理,需要不少佣人,香港有钱人喜欢请菲佣是因为她们在本地没有关系网,相对安全,但王耀堂不准备这么做,干脆说,就是信不过菲律宾人。 第一天去内地的时候,他就委托石局长帮忙找人了,石局长也没含胡,审查是按照干部标准来的,往上要查三代人,学历初中以上的年轻女性,以劳务输出名义入港工作,来之前还以外事标准专门培训了几天,各种注意事项牢记。 这不比什么菲律宾难民强! 今天回港,只是第一顿‘入伙饭’,四兄弟、毕斯娜、傻泽、大口辉、黄毛、盲华、刑弘、大华、超A、大头波等一众社团的兄弟都过来了。 做兄弟,不可能说现在发达了,成了港岛有数的富豪就忘本,那还不让人戳脊梁骨啊。 一波波人到来,楼上楼下参观别墅。 “我挑,大佬豪宅真系龙盘虎踞啊。” “够劲啊,金銮宝殿也就这样喽。” “这水晶灯闪花我眼啊,大华,你脚这么臭,套个袋子啦,污糟了大佬块板啊!” 这帮粗人的吹捧,一开始王耀堂听的还挺有意思,但翻来覆去就是这些,最后,还是听着高兴…… 参观一圈,几个家伙想体验下在顶级豪宅游泳的感觉,王耀堂笑着让他们去,一个个也没带泳衣,臭不要脸的脱光了直接跳进去,场面实在是辣眼睛。 王耀堂干脆让内地来的这些佣人不管他们,刚到香港,年纪轻轻哪里见过这个,丢人啊! 这帮人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晚饭在大餐厅吃的,酒楼那边来人做的,很丰盛。 开饭之前还专门拜了个神,祈求平安顺遂。 人太多其实吃不饱,太乱,喝了不少酒,把人都送走后又在阳台上摆了一桌,王耀堂几兄弟、毕斯娜边吃边聊。 刚刚吞下嘉华,事情很多的,要沟通一下。 “欧姆尼的人来找几次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见见他们?”四眼仔说道。 “人放了吧?”王耀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每天事情那么多,这种小事他不问都到不了耳朵里。 “放了,你去濠江的时候就放了。”阿杰笑着说道:“那几个美国鬼子真他妈有意思,上岸之后跪在地上亲吻土地,一个劲的感谢上帝。” “哈哈哈,肯定感谢上帝啊,霉菌又不会来救他们。”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应该感谢我们不杀之恩吗?” “显然并不会,他们只会发誓再也不了港岛了。”王耀堂加了口卤菜,边吃边问道:“阿祥,你觉得酒店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我觉得应该做。”四眼仔这些天也在想这件事,“酒店在欧姆尼的管理下盈利情况良好,转手出去确实能赚一笔,但如果单纯需要资金的话完全可以找银行进行抵押,无非是多出一些利息而已,既然我们确定谈判之后港岛经济能依托内地迎来新一轮暴增,那酒店土地、物业能带来的涨幅轻松就可以覆盖掉利息还有得赚,所以,我的意思是留下。” “你之前不还想着未来在濠江、狮城、东南亚都铺开酒店吗,现在就当积攒经验了。”阿积也跟着说道。 “物业无论是保值还是投资都是最好的选择,我觉得仅次于黄金。”阿威跟着说道。 “确实准备在东南亚铺开。”王耀堂点点头,“堂口本身的属性就注定只能在地下活动,信誉不够强,哪怕是条冧、义安,海外堂口归属性也不强,太散了,而且……” “酒楼嘛,古代隐秘组织就都用酒楼做掩护,信息交流、担保交易、安全驻地……能提供的东西很多,不是其他生意能替代的。” “那就留下喽,找欧姆尼的人谈谈,让他们安心经营。”四眼仔笑着说道。 “嗯,这几天你安排一下,我见见他们,给他们吃个定心丸。” “嘉华那边,你最好跟谷元彬谈谈,之前预计是三大矿都拿下,让他以嘉华为基础整合石澳和南丫岛,现在丢了两大矿,他有些担心,另外就是两大矿没了,人才流失严重,后面想要整合珠海石矿业的时候肯定不够人手了。”阿威提醒道:“还有哈罗德·道奇森他们那些人,不如预期也要给个交代。” “咱们为了拿下石矿业,前前后后投入超过10亿了,还他妈的差点被人打死在车里,得罪了一大圈人,可前些天我算了下,一年下来纯利润也就1亿左右吧,你们觉得值吗?”王耀堂忽然问道。 “呃……”几人面面相觑。 “值吧?”阿杰挠挠头。 “这种事没必要问我的。”阿积摇摇头。 阿威、四眼仔对视一眼没说话,理智告诉他们不值得,但大哥没错过。 “之前咱们兄弟是什么?社团混混啊,别看手下有几千人,可黎胖子那事还不是抓了我过去问话,最后怎么脱身的,那是在媒体面前大呼小叫,让警方感觉烦躁加上没证据才不动我,后面撞死那家伙叫什么了……忘记了,反正跟卡贝尔反复拉扯几次才坐下来谈的。” “之后枪击案,观塘封堵,看似警方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但归根到底不过是觉得我们是臭狗屎,踩暴了就要溅一身屎罢了,并不是真的不敢动我们,这叫瓷器不碰瓦罐,而不是没办法动我们,真的要收拾我们,出动飞虎队加上PTU围堵,安保公司一千多人会真的跟警方对抗吗?不会的啊,只要承受一些伤亡就能叫咱们兄弟歇菜。” “三分之一夜店停业港岛就不是港岛了?还是说不听歌不看录像带会造反啊?” “都不是啊,其他三大随时可以接手,最多一周就能理顺,然后除了江湖上会唏嘘一阵子之外不会有什么风浪了,没人在意的。” “之前咱们兄弟身价少吗?零零散散过10亿吧,但你看沈弼把咱们兄弟放眼中了吗?中华总商会给咱们发函了吗?马会有邀请咱们吗?港督府各项策略有人咨询过咱们吗?十大富豪有邀请过我们吗参加宴会吗?” “他妈的,咱们去洲际酒店这多次,总统房都包月了,别说洲际酒店亚洲区经理了,这家洲际的总经理都没出来见过咱们!” 几兄弟你看我,我看你,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确实没有啊,感觉就是很有钱了,穿定制,带名表,开豪车,女明星随便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真没什么大人物的感觉。 但大家出身就是混混,之前见过最有钱最有权的也就是剔骨东、陈慧敏、老东就、太子荣之流,大家都这样啊。 所以就以为有钱人就这样喽…… 现在被王耀堂这么一说,忽然觉得之前好他妈的土鳖! 相比起来,李香蕉这种才他妈的是大人物啊,哪怕是到了40年后,人人都骂汉奸,几次大动作让国家层面都站出来指责、制止,但依旧牢牢占据富豪榜,活蹦乱跳的,靠的是什么? 王耀堂拿着筷子敲了敲银盘发出‘叮叮’的声音,“都没有啊,有钱,但没影响力,别说什么给上万人一口饭吃,没咱们之前哪些烂仔不也这么过来了,无非打架斗殴嘛,咱们入不了上面那些人法眼啊,吕致和都没屌咱们所以才会贸贸然派抢手啊。” “这一切什么时候变的?” “是石澳、南丫岛拍卖会,我当着十大富豪的面狠狠踩了李香蕉一脚,拍卖会一结束十大富豪就亲切的好像多年未见的叔父辈一样,马会邀请有了,汇丰的人也客客气气了,商会邀请函到了。” “别看石矿业赚不了几个钱,再扩大几倍都不如夜店赚的多,但石矿断供全港70%的工地都要停工,建筑业啊,这可不是夜店,关联上百个行业的,绝大部分还是进口产品,还要关联海贸,这可不是一周两周就能续接的,造成的损失以亿为单位,从港府官员到底层民众,无不受到损失!” “而且掌控石矿这种实业后才会被港岛这些老钱看做自己人,动了咱们兄弟,这些老钱们就要人人自危了,现在港督府才是真的投鼠忌器,咱们现在才是真的成了港岛上层人士,你们信不信,只要完成石矿业整合,后面港督府立刻会就填海工程、海底隧道、地铁开发、广九铁路扩建、高速路开发、新界开发、码头扩建这些问题找我们咨询意见!” 几兄弟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兴奋之色,阿积这个关心赚多少钱的都挺直了腰板,四眼仔和阿威更是开始抓耳挠腮。 听听,听听,什么他妈的叫国家大事啊! 忽然就有种肩扛港岛未来,一举一动事关500万人兴衰的感觉! 这他妈的才叫大人物! 这他妈的才叫大权在握! 相比起来,什么穿定制,带名表,开豪车,玩女明星都太逊了,有股子浓浓的暴发户的感觉! 果然,社团大佬什么的,都是扑街啊! 看到几兄弟激动的样子,王耀堂挑了挑眉毛,顿时引起一阵大笑。 “大哥就是大哥!” “高瞻远瞩!” “远见卓识!” “深谋远虑,运筹帷幄!” “噗,哈哈哈哈!”王耀堂大笑起来。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好好在兄弟面前装了个逼后,王耀堂又加了把火,“下面咱们要做的就是整合石矿业,运作上市,勾连资本和股民,编织更大的利益网,深入石矿大王这个概念。” “与此同事,建设屯门港和青衣岛南部港口,未来石矿、水泥、煤炭、钢铁、燃油等等所有原材料的输入都要走咱们的港口,石矿大王不好听,我要做港岛‘建材大王’‘能源大王’,到时候就真的是跺一跺脚香港就要震三震了!” “以后无论港督位置上谁,都要给我三份薄面!” 第三百七十六章:自有大儒为我辨经 王耀堂带着兄弟们干,兄弟们信任他,但做事还是最好把原委说清楚,很多时候误会都来自于沟通不畅。 内部统一思想,后面一段时间的行动就有方向了。 第二天,王耀堂没在办公室等着杰拉德,而是亲自去了海景花园酒店,10辆车停在门口,呼啦啦下来40人,这阵仗不单单酒店安保、前台、服务员吓一跳,就是出入的顾客也吓一跳。 在尖沙咀做生意,哪怕是个底层的服务员也知道‘胜义’,知道‘小财神’的行事风格,无论何时出门总是前呼后拥的几十人,所以倒还好,反应过来后前台立刻呼叫大堂经理,倒是没见过这个阵仗的游客吓一跳。 大堂经理快步跑过来的同时用对讲机呼叫让人通知总经理杰拉德下来迎接,虽然按照公司来说他们都是欧尼姆的人,可王耀堂才是酒店所有者,更何况这位什么身份地位…… 大堂经理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还没靠近就被安保拦下,上下搜身之后确定没什么威胁才放过去。 “王生,欢迎光……不,不是……”大堂经理说顺嘴了,忽的想起这位是老板,结果整个人卡在这里,紧张的脸色涨红。 王耀堂‘呵呵’一笑,还记得从前去洲际酒店,大堂经理也客气,但跑的可没有这么快,也没这么紧张。 “行了,带我转转吧。” 他还真没来过海景花园酒店。 “好的,好的。”大堂经理抬手擦了擦汗。 五星酒店各地的评定标准不尽相同,除了基本的住宿功能之外,还需要有至少3个餐厅,(中餐、西餐、特色餐)、行政酒廊、恒温泳池(长度≥25米)、健身中心、SPA会所、儿童设施。 除以上生活设施之外,还要有专门的会议商务中心、多功能宴会厅(面积≥500㎡)、购物中心、礼品店、24小时便利店、配套停车场等等商业设施。 部份酒店设行政楼层专属商务空间、专业品酒师驻店的葡萄酒窖或雪茄吧、酒吧之类。 换个角度说,入住五星酒店可以不出门解决生活工作中的绝大部分问题。 一层的大厅、多功能会议厅、恒温泳池转完,杰拉德就从楼上下来了,安保依旧给拦在外面,在这位高贵的美国鬼子的抗议声中强行搜身。 大堂经理嘴角微微扯动几下,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总是自诩高贵的,不苟言笑的美国佬也没逃过搜身,想笑,但是憋住了。 王耀堂笑眯眯看着,杰拉德迈步走上来,几步之间脸色就从愤慨变成了微笑,“王先生,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没能亲自在楼下迎接你,实在有些失礼。” 大堂经理眼睛微微睁大,不是,你的愤怒呢?你的抗议呢?我特么不是亲眼所见都要怀疑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了? 这很不美国! 王耀堂也笑着,上下打量一圈,“我以为你会先抗议的。” “抗议是我的权利,微笑待客是我的责任,我想这并不冲突,对吧,王先生。”杰拉德笑着说道。 王耀堂撇了眼大堂经理,又看看跟来的詹泽宇,“看看,这就叫专业!” “知道为什么你只是大堂经理,而人家是总经理了吗?” “知道了。”大堂经理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虽然并不理解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除了展示变脸技术外有什么意义。 王耀堂一看就知道他怎么想的,摇摇头,没有提拔价值,做人呢,不能只会笑或者只会哭,这两个技术都要掌握,且灵活切换运用才行。 后面的行程换成了杰拉德亲自介绍酒店各种设施,只能说,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酒店餐厅一共有3个,分别提供普通的早中晚自助餐、24小时可点餐、商务宴会餐,能随时为客人提供任何的餐饮服务。” “3楼有一个SPA厅,面积超过800平米,提供中式、日式、泰式、芬兰式按摩保健、美容理疗等服务。” “4楼是商务区,面积1800平米,设计了电动隔离装置,可全部打开统一使用,也可以分割成不同大小的区域分别使用,最多可同时接待6个团体同时使用,提供打印、复印、传真、国际长途、同声传译系统及必要的视听设备,包括电影播放。” 楼上楼下介绍一圈,包括顶层的总统套房都看了,别看王耀堂经常去洲际大酒店住,但他只使用过商务会议楼、餐厅和住宿,其他的还真没去走过。 像是客房,就没人跟他讲过五星酒店要求最小面积36㎡,70%客房面积(不含卫生间)≥30㎡,对地毯、木地板、大理石地面,隔音能力、包括照明的物照度都有要求,床上用品更是要求必须是300针以上的埃及棉等等。 果然,五星级酒店确实比自家之前的枫林晚快捷强太多了…… 逛了一个小时,全都看了一遍后,王耀堂带着詹泽宇去了杰拉德的办公室。 落座,秘书泡上茶后退出去,王耀堂这才笑着说道:“我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欧尼姆不会继续代理经营的准备了,毕竟之前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现在看来我不需要另外请人了。” “总部确实打电话过来问了之前的事情,并让我对此事发表看法,我的回答是,没有任何的不愉快。”杰拉德笑着说道。 “那几个家伙回去之后没有控诉遭到绑架?” “控诉了。” “你不是在拍卖会场被人强行带走。” “是带走了。”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这还没有不愉快?” “没有!”杰拉德显得很是坚定地点点头,“是不是遭到绑架并不是他们说的算的,这需要经过法庭宣判,在没有宣判之前,一切都是对你的污蔑!” 嚯,王耀堂一脸惊奇地看着杰拉德。 杰拉德很是严肃地说道:“至于拍卖会的事,我个人认为不过是个小小的误会罢了,是因为我并未携带能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被驱赶出去是正常行为,让我惊奇的是现场的安保竟然十分严格,严格执行每一个命令,并不会因为个人身份而做出任何妥协,完美地确保了拍卖会顺利进行。” 王耀堂笑着轻轻鼓掌,果然,当你实力强大了,自有大儒为你辨经。 谁说美国人都很强硬,不懂得变通的? 现在看来身段也很柔软嘛! 很通情达理嘛! 杰拉德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认为,这一系列的事情恰恰证明了王先生在香港的巨大影响力,要知道酒店行业看似门槛并不高,但实施情况并非如此,这个行业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几十年前的酒店,酒店老板的腰上都会别着左轮手枪,柜台里永远藏着一把双管猎枪。” “五星酒店与其他酒店有什么区别?是奢华的酒店用品吗?是24小时提供的不同餐饮服务吗?是商务多功能厅吗?都不是,这些有钱就可以做,并不困难,那么真正的区别是什么?” “是安全!”杰拉德重重挥舞了下手臂,“酒店每天要接待那么多人,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信仰,彼此之间极大概率是有矛盾的,如何保证客人之间不发生冲突,发生冲突后如何控制局面,如何保证客人安全,这才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 “每一个在五星级酒店消费的客人首先要求的就是安全问题,这之后才是各种服务!” 听着这一番论调,王耀堂神色也郑重起来,这家伙并不是个只会拍马屁的,确实有点东西。 上辈子在国内的时候,出去玩的时候一定会订五星酒店,四星都可能被查,但五星绝对不会! 让你扫,可没他妈的让你扫到自己头上啊…… 不同地区,提供的安全保障不同…… 贵确实贵了点,可安全,安全,还是他妈的安全! “我们欧尼姆相信,这家酒店不会是王先生开设的最后一家,以王先生的实力,濠江、狮城、曼谷、吉隆坡,甚至包括北面,这些地方都会有耀福洲际酒店,耀福洲际酒店必然是未来的东亚酒店界的重要组成部分。”杰拉德总结道。 “很好,非常好。”王耀堂一下一下重重鼓掌,“杰拉德,欧尼姆能给你的,我能给,欧尼姆给不了你的,我同样能给,我手下现在还没有顶级的酒店业专业人才,好好做,我看好你!” 詹泽宇一下回过神来,目光不善地看着杰拉德,抢饭碗? 我丢雷老母啊! 当然,夸是夸,詹泽宇他肯定是要塞进去的,这帮鬼佬惯会说一套做一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并不想有一天把这种人才丢去喂鱼。 除了詹泽宇之外,酒店的安保也要更换,以后由保护伞(香港)公司负责,现在的安保都是欧尼姆在香港本地招聘的,不太行。 在国外,五星酒店提供的服务是很多样化的,根据会员等级不同,提供的服务也不同,很多时候酒店之外遇到了事情打电话回去一样会有人来帮你解决,普通一些的如叫车、订餐,不普通的如与当地势力发生冲突,被警方扣押等等…… 当然,这个是收费的,可总比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强多了。 中午在酒店品尝了下各种菜品,又在专门留给老板的总统包房内午休了下,下午王耀堂去了蓝地石矿场,嘉华的烂摊子要尽快解决。 矿山停产容易恢复难,从完成过户到今天已经一周了…… 矿工也要是养家糊口的,这边不工作后极少有人躺在家里休息,更多是出去找别的工开,多赚一点是一点。 王耀堂到的时候谷元彬带队在门口迎接,见面,寒暄几句后带上安全帽奔着矿场里面走去,要看看恢复生产的情况如何了。 转了一圈,表面上看王耀堂还是挺满意的,回到办公室冲上茶单独聊了聊,没提安达臣、鲤鱼门的事,他是老板,不需要给下属解释什么。 “你把嘉华的资产都转移到耀明建材这边,嘉华的公司都弄成空壳就行了,然后把石澳、南丫岛两个公司都转移过来做子公司,这事儿我会跟熊德珉、宿广轩说明。” “好的老板。”谷元彬精神一振,他最担心的是嘉华三大矿场没了,他投奔过来最后落的还不如远来,怕不是要被同行私底下笑死。 “嗯,珠海那边的整合还要一点点推进,先把选矿厂做成子公司归到耀明建材,这个后面你与焦佩霖联系,后面多配合,提高工作效率。” “好的老板!” “另外,屯门港口的仓储区都租给耀明建材,计算一下那边建设要多少钱,耀明以租金的名义付款,后面就都归属耀明建材负责运营,但这包括港口,明白吧?哦对了,还有南丫岛、石澳的港口,我会成立一个专门的港口管理公司,负责投资、建设、运营这些港口。” “好的老板。”谷元彬重重点点头 王耀堂现在资产越来越多,涉及的行业也越来越多,这算是富豪的必经之路吧,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的另一种表现。 ‘多元化’概念最早由美国管理学家伊戈尔安索夫在 1957年的论文《Strategies for Diversification》中系统提出的,定义为企业在现有产品和市场之外开拓新领域的战略,明确区分了市场渗透、市场开发、产品开发与多元化四种增长路径,并提出通过量化分析选择最优策略。 以通用电气为例,通过技术衍生和产融结合,业务覆盖金融、教育、娱乐等领域,成为多元化标杆。 1962,美国学者 Gort进一步将多元化定义为‘公司涉足行业数量的增加’,强化了其跨行业特征,极大增加了公司的抗风险和盈利能力。 比如你搞房地产,就一直搞房地产,体量越来越大,资产越来越多,可是一旦出现系统性风险,崩盘也是一瞬间的事,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老许:你再说! 老王:对对对! 当然,王耀堂只知道一个‘多元化’的概念,具体是谁提出并不清楚,也没必要知道,包括更具体的理论,但他知道老王依旧坚挺! 还有李香蕉那个王八蛋。 不懂,那就学现成的例子嘛。 不过王耀堂不会把产业都放在同一个集团内,集团化管理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降低沟通成本,提高管理效率,增加抗风险能力。 坏处是风险增加,一旦出问题就会产生连锁反应,很容易被人一锅端…… 老王:你在说! 老王是垂直整合,核心资产如万大广场、万大电影均在集团体系内,便于统一管理与资源调配。 而李香蕉采用的是横向分拆,将业务拆分为如长和、长地、长江基建、电能实业等公司独立上市公司,降低关联性风险,业务从基建、零售到电信,等抗周期业务组合,降低单一市场风险。 从这个角度说,李香蕉这老王八蛋确实他们的有东西啊。 给谷元彬安排了一大堆事情后,肉眼可见的精神状态瞬间好转,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妥妥的先天牛马圣体,所以,肩负这种事呢,看个人意愿吧…… 把矿山开发业务全部丢给谷元彬后,王耀堂算是能松一口气了,这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都没心思关心邓莉君,眼看着都要生了,正好深水湾别墅也下来了,亲自上门把人接上去了别墅。 又是挺长时间没见,邓莉君胖了两圈,本来就圆的脸更圆了,一见到王耀堂,托着肚子就小跑上来,吓的王耀堂慌忙迎上去将人扶住,“跑这么快,你要起飞啊!” “人家这不是想你吗,你都好久没过来了。”邓莉君抽抽搭搭的,怀孕的女人本就情绪不稳定,又没个名分的…… 如果不是每天一群人围着照顾,这会儿不定怎么样了。 “又哭,我可是带着惊喜来的啊。”王耀堂也没说什么忙的事,女人想听的就不是这个。 邓莉君扭动了几下,别过脸不看王耀堂,一副我哄不好的样子,嘴里却问道:“什么惊喜?” “我买下的深水湾别墅已经收拾好了,别墅现在需要一个女主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邀请邓小姐过去主持大局啊。” “真的!”邓莉君猛地扭回头,满脸惊喜。 “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呜……”邓莉君一把抱住王耀堂的脑袋就亲了下去。 好半天,分开,邓莉君不停喘息,脸色潮红,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憋的…… 挥手让佣人、护士都下去,王耀堂目光一点点下移,“来,让爸爸仔细检查下粮食储备情况!” “呜……呃……” 说是带女主人进去,但也不是急着这么一两天,邓莉君在这里住了几年,加上怀孕,东西很多的,深水湾那边也要准备一些孕妇、婴儿、月子用品。 晚上睡觉之前,王耀堂出去了趟,怀孕到这个月份是不能做什么的,逗逼自己也要承担后果,现在火气很大啊! 邓莉君知道,心里不服输却也早有准备,想着自己立马上就要入住深水湾,领先所有人一步,对其她女人也就不在意了。 搬家什么的自然不用王耀堂操心,他在就是为了让邓莉君安心的,这些天也不知道是男人在身边安心了还是因为正式入住,邓莉君整个人状态一下就好了许多,也许都有吧。 住进深水湾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很多事情王耀堂在家里就能办,1800多平米的房子,有专门的办公区、会客区,有卫涛对行程进行规划,每天上午在家里等着手下来汇报工作就可以了,倒是大大节约了他的时间。 友联大厦其实也可以,距离各个公司还更进,但空间太小,环境也差太多了。 友联就是最普通的办公室装修,一共只有30平米左右,还分成办公室和会客区,再看家里…… 阴雕月桂叶纹胡桃木门,80平方米的办公区,卡拉拉白大理石拼花地面,中心圆形区域镶嵌着深褐色胡桃木凡尔赛宫镜厅的微缩景,单单中心这个微缩景据清盘人员估算花费就超过10万,已经够当下千尺豪宅的首付了…… 会客区是十二座洛可可风格的扶手椅,中间是雕花鎏金茶几,椅面蒙着中东产的墨绿驼绒毯,扶手上的贝壳雕花都镀着 24K金箔。 整面东墙是定制的十八世纪风格书架占据,深褐色橡木柜体直达天花板,每一层隔板都装饰着鎏金回形纹,烫金皮革封面的各种典籍,富豪读的书都是专门定制的! 书架中央嵌入一座小型恒温酒柜,冰桶里永远冰镇着葡萄牙杜罗河地区出产的年份波特酒,旁边的银质托盘上,成套的水晶醒酒器与雕花雪茄剪静待主人取用。 相比于其他葡萄酒,王耀堂比较喜欢波特酒。 就这种环境下办工,不比什么见鬼的友联大厦那鬼地方强吗? 友联大厦楼下街道都他妈的是单行道,动不动就堵车…… 反正搬进来后,王耀堂心情好了很多,只是要苦一苦谷元彬、黎孟辉、老宋、管厚发、秋得昌这帮家伙了。 只是在家里也没呆多少天,王耀堂就接到钟楚虹电话,怀孕了。 怀孕了好,给王家添丁进口,过去看了看,顺便又去叶倩雯那边看了看,这个也6个多月了,等到快生的时候也弄去深水湾,那时候邓莉君也做完月子了,即便因为又有女人进来而生气也问题不大……王耀堂都感觉自己有些畜生。 既然出了门,顺便去了趟九龙塘的家转转,看看阿积外婆、阿杰母亲他们,进了门正好撞上四眼仔妹妹关佳慧。 小妹看到人眼神一下就立起来,叉着腰大声吼道:“为什么邓莉君可以去深水湾,我不可以!” 王耀堂:“……” 坏了,忘记这件事了,女人多了就是这点麻烦…… “去,都去,肯定去啊,你现在也是港岛有名的小富婆嘛,我以为你要自己买别墅不想见到其她女人嘛。” “你没邀请我怎么知道!” 王耀堂翻了个白眼,还用问? “你想去,随时都可以,明天怎么样?” “你确定?” “确定!” “这还差不多。”关佳慧倒是没再继续逼迫,见好就收。 她哥四眼仔看起来多老实,现在不也养了三个女人,男人都一样。 没在九龙塘多待,晚上先是去蓝洁英那边努努力,之后去的叶倩雯那边住的,算是安慰一下,第二天一早直接去了码头,坐上游艇直奔羊城。 “躲?” “怎么可能,耀哥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公司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嘉华十几亿的资产要盘活啊,我去羊城是正事,这次收购了6个码头,咱们没做过码头生意嘛,很繁杂现在,我去羊城是找人这边合作建设,屯门的码头都要新建……” 电话里一通解释总算安抚好关佳慧,王耀堂大大松了一口气,女人嘛,是不是骗她其实不重要,哄一下就好了。 如果哄不好,要么是穷,要么丑,实在不行叽霸够大呢…… 再说了,王耀堂说的都是事实,绝对不是骗人! 屯门港要建设成最大的资源型港口,这可不是现在的临时码头能行的,他手里之前随手弄的建筑公司搞搞内部装饰还凑合,建码头…… 别闹了! 港岛各大富豪的建筑公司倒是有能力,但太贵。 是时候给香港人一点来自鹏城速度的震撼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海上安保业务什么时候才能发展起来! 地方保护哪里都有,香港之前的基建要么是小不列颠、要么是港岛本地人,外人是没机会染指的。 基建嘛,拉动内需,提供大量的工作岗位,肯定是可着本地人做喽。 好处害处都有。 首先打破这个潜规则的是沈弼。 在地铁、海底隧道项目上找了小日子公司合作,当然,作为先驱的沈弼被外部敌对份子给残忍的杀害了,至今案件还挂在皇家警务处,不少人手在追查中…… 反正警方确实是安排了人手追查,汇丰、港督府也确实在关注。 至于结果…… 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宣传都是这么说的。 王耀堂这次跑到羊城来,算是临时起意吧,一方面是因为后宅起火,一方面是因为手里港口多了起来,特别是从李香蕉手里收购的青衣岛港口。 青衣岛港口已经比较成熟了,是香港原油、燃油、化肥、化工原料等易燃易爆品进出港口,之所以设立在这里,是因为与九龙、香港进行隔离,防止泄露和燃爆危险。 青衣岛3个成熟港口让王耀堂想起了李香蕉的和记港口集团,敢跟…… 一个地区的进出口贸易,怎么都离不开港口,这个生意在王耀堂看来,比商业大厦收租都要稳得多,港口越多,说话声音就越大。 羊城,王耀堂来过好多次,但之前与州里的正式交集只有一次,捐赠机床那次,其他多与官方交流都是市一级别,说到底,之前的身份差点意思,在港英政府都说不上话…… “王先生,下午好。”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留着四六分眼睛很大的中年人笑着迎上来。 “郑秘书,下午好。”从车上下来,王耀堂笑着与伸手过去。 “早就听说王先生年纪轻轻白手起家,没想到这么年轻,想想我20多岁的时候在做什么,真的是让人汗颜啊。”郑秘书一脸感慨地说道。 “郑秘书说笑了,我不过是运气好,踩上了咱们国家改开的风口,早几年我这种人哪里有出头的可能啊。” “王先生太谦虚了,香港这么500多万人,能踩上时代风潮的又有几人,说到底还是自身能力问题。” 寒暄几句,郑秘书说道:“这样,王先生咱们上楼,吴州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好,郑秘书请。” “王先生请。” 刚刚从楼梯口出来,就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吴州长。 吴州长还不到50岁,但看起来有些老,肤色像是经过长期暴晒整体呈现棕色,一双粗眉毛,眼神很是锐利,明明是笑着,却让王耀堂感觉有些严肃。 “吴州长,您好。”王耀堂快走几步上前。 “你好,王耀堂同志。”吴州长笑着主动伸手。 一声‘同志’让王耀堂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双手握在一起,吴州长的手掌很是粗粝,骨节明显,能感觉到虎口、指节中厚厚的老茧。 “不好意思,事先都没有提前预约,打乱了吴州长的行程了。” “没有,耀堂同志来的正好,我的工作就是保障和推进经济建设,只要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来,里面请。” “州长请。”王耀堂接过傻泽手里提着的袋子,笑着走进办公室。 郑秘书冲上茶叶,王耀堂将袋子递给吴州长。 “这是?” “一点小礼物。” 吴州长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还是伸手打开,出乎预料的,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礼品,而是一叠叠的文件。 翻看一下,不受控制地轻“咦”了一声。 “香港外贸署的官方资料,从南美到欧洲,各个主要港口的资料,包括历年来进出口产品的数据资料。”王耀堂笑着说道。 “嚯!”吴州长眼前一亮,起身看着王耀堂,这礼物可太让他惊讶,太让他喜欢了。 什么叫诚意! 这就叫诚意! 什么叫爱国商人! 这就叫爱国商人! 这份资料中,大部分国家与国内还未建交,即便是建交的,因为人力、物力、关系等等方面原因,根本就拿不到。 广州有有足够多的地方能建设深水港,但因为种种原因,没办法直接出口,所以港岛作为中转港口,这时期才如此重要。 资料很厚,不是短时间能看完的,围绕着这份资料聊了阵,话题渐渐就聊到港口建设上,王耀堂这才说明来意。 “一冶承建的鹏城国际商业大厦创下‘平均不到 5天一层楼’的速度,港英政府和媒体不会宣传,但‘先行速度’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啊,现在我想要建设屯门港,正苦于找不到建设的又快又好的建筑公司,这不是求到国家这里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吴州长笑容怎么都压不住,这时候的国内上上下下都极度渴望得到国际社会的认可,外面人夸一句,比自己人夸一百句都让人激动。 聊了两杯茶的,吴州长组织了下语言说道:“不同的基建项目,技术方向是不同的,一冶的主攻方向是商业大厦,在这方面积累了足够的技术和经验,而码头建设的话,中交第四航务工程局的技术实力是最强的。” “哦,怎么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知道的,我之前不做建筑业,也是最近刚刚涉足石材,对这方面还真没什么了解。”王耀堂沉声问道。 “中交第四航务工程局原本是羊城区航道工程局,55年为新中国设计建造了第一座深水港湛江港,华南第一个万吨级重力式方块结构码头黄埔港深水码头,之后北海港、三亚港等一批重点工程和羊城的大型码头都是四航局主持修建的。” “在后面74年原交通部中南公路工程处、贵州交通局公路五处等单位并入四航局,人才、技术、经验就更强了,79年蛇口工业区的所有码头都是四航局主持建设的,这里面包括石油基地工作船码头。” “我记得你与文冲船厂有不少合作,那边的万吨级一号、二号船坞就是四航局建设的。” “是吗,这我还真没问过,这么说来,咱们四航局是全球港口建设中的这个!”王耀堂说着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不敢说全球,但在咱们国内,嗯,华南吧,确实是最厉害的。”吴州长笑的很矜持,但可以看得出来,确实为四航局的成绩感到自豪。 “吴州长谦虚了,港口摆在这里,实打实的,在我看来怎么也比请香港的建筑公司来的靠谱。” “夸张了,夸张了,香港的港口建设在全球都是数得着的,小不列颠在这方面的经验确实比我们强,这点我们还是承认的。”吴州长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王耀堂摇摇头,“听他们吹的厉害,真的假的谁也不知道,再说了,这帮鬼佬心思诡诈着呢,才不会真的拿出最好的东西给你建设,信不过他们啊,而且这帮鬼佬干活慢的很,别说五天一层,十五天都别想啊,真的找他们,后年这个时候港口都别想投入运营,跟他们耽误不起工夫,这还是政治层面没什么变化的情况下……” 吴州长闻言皱着眉头点点头,当下确实有这方面的风险。 又聊了一阵香港那边的局势,半小时后王耀堂离开办公大楼,吴州长一直送到楼下。 找四航局设计、建造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能出国建设港口,不说赚取多少外汇的问题,港口一旦顺利投入使用就是四航局的对外展示的名片,是国内基建实力对外展示的名片,这会随着过往船只将四航局和国内的建筑能力扬名四海。 是对国外帝国主义对国内长期抹黑的最有利的反制手段! 国内对外援建,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那么大一个港口放在那里,就是继续抹黑,他也得多花二两墨水不是,再说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王耀堂的屯门港建成,速度快,价格低,那做其他工程的人就不动心? 资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一点,吴州长还是想少了,他还是不了解国外。 钱多事少速度快,不光资本家,美帝政府军事基地都敢承包给你……回头就跟国会翻上两三倍要预算…! 所以,王耀堂丝毫不担心质量和速度,转头就回了香港。 后面刚刚注册的‘四海港务管理公司’会发正式的公务函给四航局,等他们组织队伍过来实地考察,出设计方案,然后才能确定工期、价格等等,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回了港岛王耀堂也没闲下来,让谷元彬在建筑圈找找,他准备收购一家中小型建筑公司,到时候跟着四航局学学,后面把石澳、南丫岛的港口修整下练练手。 建筑这一行不但赚钱,还能拿捏人,海外开拓的时候他可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 深水湾游艇码头,王耀堂搂着关佳慧上了游艇,不算原配的原配,之前跑路去羊城,回来了就怎么都躲不掉的。 再说还有四眼仔的面子呢。 两人身后王京跟着上了游艇,上上下下转了一圈,兴奋的好一阵吹捧,“这才叫豪华游艇嘛,之前拍电影的时候租的都是什么东西啊,也就糊弄糊弄普通人。” “你说那都是废话,这游艇多少钱,给你拿去拍电影,缺你们那点租金吗!”王耀堂刮了这小胖子一眼。 “耀爷说的是啊,富豪的生活拍不出来的,让谁去演啊,阿发也演不出来啊。”王胖子恭维道。 “太子荣啊,他不是很有钱?”关佳慧剥了个荔枝喂给王耀堂后顺口问道。 “不行了,现在大荣哥只要一出来,观众就觉得他是黑老大,再说大荣哥身上也缺了富豪那种淡定从容又披靡天下的味道,这种味道除了港岛有名的大富豪身上外,也就只有耀爷身上有了。”王胖子嘴里怎么都不忘记吹捧一句。 给王耀堂做事,他可没少赚,一年多不但还了之前老娘欠下的所有贵利贷,手里还剩下200多万,所以一听说王耀堂有事情吩咐,立刻丢下剧组颠颠凑上来了。 先聊着,游艇一路直奔南边,绕过赤柱半岛后继续向着东南方向走,直奔蒲台岛。 蒲台岛:香港东南部,是香港水域的边界了,岛上有淡水,最南边百年前还建了个灯塔,从前菲律宾方向过来的船都以这个灯塔为坐标的。 岛上原本是有渔民的,也不多,就8户,加起来男丁超过35人,去年的时候王耀堂就把他们的丁权都全都买了下来,给了一笔钱现在人都搬去布袋澳了。 丁权,也叫丁屋:1972年,港英政府规定,香港新界原居民中的男性后人获准兴建的房屋。 这里面要强调只有男人才有丁权,女人没有! 联合国消除对妇女歧视委员会倒是曾经表示只有男性可享有丁权的丁屋政策,对女性造成歧视,但……没人搭理,到40多年后也是这样,也没见什么人闹事。 言归正传,这些丁权王耀堂买下后就在这里建了一排宿舍,还修整了下港口,之前安保公司人少的时候在大屿山那边的村里训练还没事,现在人多了,不方便了,那边专门的改成文化课堂了,训练全都转移到了蒲台岛。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装备不同了……在大屿山不方便练枪,在蒲台岛就没人管喽。 打炮都没事,只要不把过往船只炸了就行。 过了年儿从北边弄来的100多寸头目前就在蒲台岛做恢复性训练,同时熟悉一下水上作战的环境,王耀堂时不时跟着送补给的船过来看看,熟悉一下,总要让他们知道谁是老板啊。 游艇刚靠近蒲台岛水域,王胖子仿佛听到了什么,眉头皱起侧过耳朵,总感觉顺着海风听到“哒哒哒”的声音呢? 又开了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一艘快艇,王胖子揉了揉眼睛后重新戴上眼镜,丢雷老母,是真的哒哒哒,他分明看到蓝色迷彩的快艇上有人冲着水面上的红色浮筒标志在射击! 猛地回头,王耀堂还在跟关佳慧卿卿我我,王胖子抓耳挠腮,不是,让我过来拍什么啊? 怎么总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好像后脖子有人在吹气…… 看到有船过来,那快艇立刻停止射击,在水面上划了个弧线后冲过来,海风都吹不散王胖子头上的汗,再也忍不住了,“耀爷,耀爷,船,船,不是,船上的人有枪啊!” “急什么,自己人啊!”傻泽挥挥手让王胖子闭嘴,没眼色,这时候打扰,大哥不说什么,嫂子也要扒了你皮啊! “啊?”王胖子抹了把脸,看看开过来的蓝色迷彩快艇,看看王耀堂,两步凑到傻泽身边低声问道:“泽哥,那快艇,我怎么看着不像是民用的呢?” “谁跟你说过是民用的了。”傻泽撇撇嘴,“民用的可不会做封闭性舰桥设计,这快艇看着不大,能轻松抗4级海况啊。” “耀爷的?” 傻泽撇了他眼没说话。 王胖子咧了咧嘴,他也不知道自己高兴个什么劲,反正就是高兴。 快艇在附近转了圈后又回去继续训练了,游艇慢慢减速朝蒲台岛上的海湾开过去,码头附近停着兴业号。 游艇停在码头上,阿积跳了上来,“来了耀哥。” “嗯,准备的怎么样了?”王耀堂招呼他过来坐。 “都准备好了。” 王胖子也不敢靠过去,站在船舷边上左右张望,岸上一排二层楼围成一个‘凹’型,看着面积很大的样子。 正张望着,忽然一声‘闷雷’声在岛上响起,吓了王胖子一跳,这次不用他问,傻泽解释道:“不用看了,岛上在训练,应该是迫击炮的声音。” 王胖子:??? 是什么让你说起‘迫击炮’的时候还能一脸平静的? 总感觉自己呆着拍摄设备过来很奇怪,这是要拍什么? “小胖子,过来。” “耀爷。”来不及多想,王胖子小跑过去,“怎么了耀爷。” “跟你说一下拍摄的事。”王耀堂指了指岸边停着的几艘双发快艇,“海盗乘坐这种快艇追劫货船,你要把海盗的追劫的全过程都拍摄下来,特别是一些操作细节。” “明白,明白。”王胖子连连点头。 “一个视角是海盗船上,一个视角是货船上,我需要让普通人通过观看录像也能学会海盗到底是怎么打劫货船的。” “明白。” 王胖子抬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不是,什么叫‘普通人通过观看录像也能学会’? 学什么? 海盗? 脑子里想着,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不知道王耀堂要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怕不是要被灭口! “怕个屁!”王耀堂一脚蹬了过去,“看你那怂样,给你几个胆子你敢瞎说吗?” “不敢,不敢。”王胖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那还不滚去做事!” “好好好。”王胖子转身的时候脚下一软,一个踉跄摔的滚了出去。 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用镜头把事情讲明白,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非得这种专业人士不可。 “唉,这帮海盗不成体系,不成规模,零零散散的,海上安保业务什么时候能做起来!” 王胖子一个人,前前后后拍摄了几个小时,这才带着大一堆素材跟着游艇回了港岛,打发这家伙回去剪素材,王耀堂带着关佳慧直奔半山上另外一套豪宅。 过几天就让阿积、阿杰他们都搬过来,后面找机会多买几套别墅,一家一套,都有女人了需要空间的,九龙塘的房子给刘翠兰了,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是香港有数的富豪了,没可能还让老娘住在屋邨。 之前是考虑到快刀吴一家的自尊心,也是想看看这家人是不是会因为‘钱’而变质,现在很好,那王耀堂当然要扶一把了。 刚到别墅这边,傻泽腰上的对讲机就响了,按着耳麦听了下,傻泽脸色一变,快步追了上去,“耀哥。” “怎么了?” “刚刚指挥中心那边传来消息,马尾熊死了。” “谁?马尾熊?他不是在曼谷吗?怎么死的?”王耀堂脚步一顿皱眉问道。 “说是被人伏击了,乱枪打死的,中了十几枪,一起死的还有6个咱们的人。” “走,去指挥中心!”王耀堂一甩手,转身快步上车。 第三百七十八章:曼谷第一战 一行人匆匆上车,过海底隧道到了华丰大厦14层,路上就用了半个多少小时,下车,抬头看了眼大厦,王耀堂眉头皱成川字,太耽误工夫了! 一座属于自己的大厦必须抓紧了。 “嘉华大厦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建设完成?”电梯里,王耀堂看向卫涛。 “按照目前的进度,大约还需要1年。”卫涛说道。 “30层而已,真他妈的磨洋工!”王耀堂骂了句,北面5天一层,虽然这个不包含内外部装饰,但这都已经建设半年了,还要1年! “就不能加快进度?” “应该是能的,不过,建筑成本可能会提高,而且……” “而且什么?” “耀哥,现在房地产市场走低,商业写字楼的租赁价格下降了20%,入驻率也在走低,赶工完成虽然能提早入驻拉平收支,但开租后如果入住率不足,对写字楼的名誉本身是个伤害,还有,如果对外出售的话,现在价格低,卖了算是亏本,可高价又卖不出去。”卫涛解释了句。 王耀堂点点头,这些他也能想到,但每天关心的事情这么多,要这么多手下是做什么的。 “算了,按部就班吧。”摇摇头,王耀堂又想起了‘佳宁大厦’的事,前阵子四眼仔就收集好了那边的信息,只是之前忙其他事情,等泰国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就动手把佳宁大厦抢过来。 合法经营的话,王耀堂还要考虑商界同侪的想法,还要给港英政府个面子,可他妈的一群金融诈骗犯,跟他们不用讲什么商业规矩! 到了楼上,刘伟辰第一时间迎上来,“老板。” “嗯,说说具体情况。”王耀堂走到办公室一角的小吧台坐下。 “现在距离事发已经过去2个多小时了,根据那边汇报的消息,马尾熊是在邦克拉姆区码头遭遇袭击的,对方具体出动了多少枪手并不清楚。”刘伟辰沉声说道。 “没了?”王耀堂瞪大眼睛。 “现场的人都死了,尸体就被他们丢在码头,是警方处理的,那边来电话也是转述警方的报告。” 他妈的,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打电话过去。” “我是王耀堂。” “耀爷,我是赵克寒。”另一头,赵克寒猛地站起来,虽然远隔重洋看不到,但还是下意识的动作。 “马尾熊怎么回事?” “熊哥想要拓展在码头的生意,是曼谷这边的一个组织的头目布迪彭约他过去是去谈事情的,他就带了6个手下过去,堂口这边是接到警察电话才知道出了事,现在我已经把人手都喊回来了,我怀疑是布迪彭故意布局。” 王耀堂陡然提高调门,“这个什么布迪彭死没死?” “没有。” “还他妈的用怀疑,你这个警察是他的吃屎的吗!” 赵克寒抿着嘴根本不敢吭声。 “现在开始,把这个布什么的所在组织情报准备,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组织头目住的地方,常活动的范围,做什么,势力范围,与那些组织关系密切,包括堂口在曼谷发生过冲突和利益矛盾的所有组织的详细情况,能不能做到!” “能!” “在唐人街准备一批住宅,准备一批查不到来路的车辆,能不能做到!” 赵克寒咬着牙,“能!” “那就做事,3天之后会有人过去支援。” “我知道了,耀爷。”电话挂断,赵克寒也不知道会来多少人,他也不敢问,只能按照多的去准备。 曼谷堂口,马尾熊是红棍堂主,他是草鞋,贵利仁做白纸扇,但实际上,他干的才是打打杀杀的活,消息这个,还得去找贵利仁,那几个老家伙门道摸的比他熟悉的多。 要出大事了…… 电话挂断,王耀堂吩咐刘伟辰准备好电台,蒲台岛距离这边太远了,没电话,没手机,连续全靠电台。 电台都是从北边弄来的,一水的军用品,虽然加密技术什么的王耀堂不太看得上,但也好过没有,主要是抗干扰强。 很快联系上阿积,这东西也说不了太复杂的,只说了让他准备好,选出5个步兵班的装备来,准备去泰国做事。 没多会儿,海大钊带人到了,王耀堂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他妈的,这帮猴子胆大包天,这他妈的是想大闹天宫吗!”海大钊骂道。 “你们去深水湾码头,坐我的游艇去蒲台岛接上人和装备连夜去曼谷,这次必须给打疼那帮猴子,让他们看看真佛。” “明白。” “然后连夜去曼谷,游艇的房间可住不了那么多人,你们得辛苦下打地铺了。” “耀哥,咱们什么苦没吃过,游艇加班不比雨林里舒服多了,这有什么苦的。”海大钊连忙摆手。 “不能没苦硬吃,行,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回来给你们发奖金。”王耀堂拍了拍了大钊肩膀,“到曼谷附近后注意听电台,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耀哥你也过去?不跟我们坐游艇?” “我做飞机过去,我是正经商人,去曼谷投资的,当然是光明正大过去。” 海大钊笑着伸出大拇指。 不远处,刘伟辰真没想偷听,可一部份声音还是传入到耳朵里,什么5个步兵班装备…… 他恨不得自己聋了,这他妈的是去搞起义吗! 海大钊带人刚走没多会儿,阿杰就到了,一进门就嚷嚷道:“马尾熊死了?冚家铲,谁他妈的做的!” “你喊这么大声是以为曼谷能听得到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耀哥,这可不能忍。”阿杰拿起茶几上的可乐一口灌了下去,手上用力咔嚓一下捏扁易拉罐。 倒不是说真的与马尾熊有什么交情,之前就没怎么接触过,后面过档后又跑去了曼谷,但毕竟是胜义海外曼谷堂口堂主,这么被人干掉,胜义要是没点表示,那以后也不要去外面混了,要被港岛同行笑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耀堂抬起眼皮过看去。 “当然是干掉他们了,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狗屁,我他妈的看你就是手痒了,香港没架给你打了是吧。” “嘿嘿,嘿嘿。”阿杰搓搓手,一脸贱笑,“每天签各种文件我手都签的要坏掉了,要么就是去喝酒,无聊死了。” “你不是跟那个什么陈复生打的火热吗?有整天美女陪着还会无聊?” “咳咳,女人多了也麻烦啊。”阿杰下意识捂了下腰子,“嘿嘿,再说,最近又换人了。” “谁?” “黄曼凝。” 王耀堂感觉没什么印象。 “之前拍过81年的香港小姐宣传片,后面在TVB拍过几部戏。” “香港小姐宣传片,那长的肯定很漂亮啊。” “肯定的啦。”阿杰很是得意地说道:“还有刘红芳。” “嗯?”王耀堂猛地回头,你特么的这段时间找了两个! 过了年自己忙到飞起,这混蛋竟然不声不响又泡了两个美女。 一想到自己像是牛马一样忙碌,兄弟却整天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王耀堂火气蹭蹭就上来了! “孽畜,看我为民除害!”是可忍孰不可忍,王耀堂咣咣就是两拳怼过去。 打闹一阵,王耀堂决定了,从泰国回来就好好奖励自己两个美女,不,三个! 不过,这次去泰国可不单单是给马尾熊报仇,更是要接机立威,在泰国那边打开局面,估计时间短不了,两地交流不便,走之前肯定是要好好安排下公司的事情。 手里这么多公司,事情多的很,特别是还要接待四航局的人过来勘探,这些事情都要安排下去,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另一边。 阿积在蒲台岛基地安排了40寸头和大量装备上了游艇,海大钊他们调转航向直奔曼谷,他这才坐船返回从深水湾码头上岸。 从香港去曼谷很方便,有直飞的飞机,王耀堂几个不需要过去太早,那边现在不安全,他可不会把安全寄托在赵克寒那几个扑街身上,所以毕斯娜先带一批人过去,定好酒店之类的,他只要比海大钊他们早到一些就行了。 想着邓莉君都要快生了,自己又要去曼谷,王耀堂作为专情的好男人,有时间肯定不会在外面跟阿杰、阿威几个鬼混的,晚上忙完了就回了别墅。 陪着一起吃了晚饭后,在客厅沙发上陪着邓莉君一起看电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生了的关系,邓莉君最近喜欢上了儿童节目,《430穿梭机》。 王耀堂是不喜欢儿童节目里主持人那种夸张性的表演的,但陪女人嘛,只是看着看着,王耀堂就被里面的女主持人吸引了。 儿童节目主持人,特别是女主持人,不需要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是美艳型的,毕竟是个孩子和女人看的节目,主持人选择的标准首先是可爱、亲切。 小姑娘很漂亮,有种巧笑倩兮、古灵精怪的感觉,挺好的! 好像曾什么, 对了,蓝洁英就是这个节目出来的,肯定认识,不能自己出人头地了就忘记姐妹嘛,回头让她带姐妹一起出来玩,乘游艇出海潇洒嘛。 我可真是关爱自己女人的好男人啊! 默默记下,王耀堂脸上带笑,半躺在沙发上看的也来了精神。 …… 曼谷机场。 毕斯娜站在接机口,身后左边是陆少涛的9人小队,右边是赵克寒8人,这地方天气湿热,一行18人都穿着胜义传统的黑色短袖作战服,一个个面无表情,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来往旅客纷纷避开两三米远,斜侧里还有曼谷警方的人盯着,正怕这些人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没多久,王耀堂、阿积、阿杰三人从通道口出来,身边跟着一群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散在左右保护,这一幕,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耀哥!”陆少涛、赵克寒等人齐声喊了道。 “很好,很有气势。”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这边,已经安排好了车。”毕斯娜笑着说道。 “下次不要搞这些,我挑,这么多人,搞的跟黑涩会一样,我现在是正经商人啊!”王耀堂小声说道。 毕斯娜嘴角一扯,眼皮子刮了王耀堂一下,“这话你跟警察说啊,你看他们信不信。” 王耀堂黑着脸,“谁敢不信,头给他拧掉啊!” 阿杰:噗,库库库…… “你笑什么!” “我老婆怀孕了……” 算了,不跟你们一群扑街一般见识。 “酒店安排好了?” “好了,都喜天丽酒店,泰国第一家五星酒店,曼谷第一高楼,地标级建筑,有泰国酒店业骄傲的称呼,来访的各国政要,王室成员都住在这里,安全上有保障。”毕斯娜说道。 “嗯,车呢?” “专门要求酒店提供了两辆防弹车。” “不错。”王耀堂点点头,“对了,我记得泰国是不禁枪的吧?” “是,办理持枪证后就可以合法持枪。” “赵克寒。” “耀爷。”赵克寒连忙凑上来。 “办理持枪证了吗?” “没,我刚刚移民过来,还不够资格啊。” “你他妈的也是做过警察的,死脑筋啊,什么资格,几张破纸片而已,拿钱砸啊,枪都没有,混什么啊。”王耀堂骂道。 “是是是,我回去就办。”赵克寒也不敢反驳。 实际上是觉得持枪证没用,动枪的时候都是用黑枪,办理了证件,这把枪几乎就等于废了,开枪之后是能追查到的。 当然,80年代,追查起来比较费力,还是要看警方态度。 …… “大哥,赵克寒刚刚在机场跟另外一批人汇合了,然后又接了一批人,其中三个应该是领头的,我听到他们喊‘耀哥’了,应该是胜义龙头。” “现在呢?” “乘车离开了,12辆车的车队,卡蒙彭跟上去了。” “知道了,你回来吧。” …… “泽哥,后面有人跟踪。” 傻泽的对讲机里传来陆少涛的声音。 “耀哥……” “你引起别人注意了?”王耀堂看向毕斯娜。 “不可能,我是在机场与赵克寒第一次见面,肯定是他被人跟踪了。” 王耀堂阴沉着脸,果然,哪怕是警察,一旦成了毒虫也完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的蠢货,都是这种虫豸曼谷堂口怎么能发展起来! “这家伙不能留了。”阿杰冷声说道。 “不急,废物也有利用价值。”王耀堂眯着眼,“切换到赵克寒那边。” 接过对讲机,王耀堂冷声说道:“赵克寒,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皇家警队就是这么教你做事的?” “啊?”赵克寒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他的车在车队中间,什么都看不到。 “你留下处理,把人抓走,我要知道是谁做的,有没有问题!” “没有,耀爷放心!”挂断通信,赵克寒嘴唇都在发抖,一方面是被大哥骂了,一方面是吓的。 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如果对方要干掉他…… “兄弟们,抄家伙,他妈的!” 车队变换车位,赵克寒8人落在后面,在路口故意卡了下红绿灯把路堵住,跟踪的人吓了一跳,坏了,被发现了! 到底是在胜义做事的,加上曾经是警察,平日里还是做了准备的,掏出手套箱内的头套带上,从车里掏出枪下车分成左右两拨朝后面摸了上去。 “阿炎,你们四个左边,两两掩护,上!” 特意堵的车,后面憋了不少车辆,8人散开以车辆为掩体摸了上去。 “倒车,倒车!”跟踪的车上只有3人,当场就慌了。 “倒不了,后面有车!” “跟他们拼了!” “砰!” “砰!” “砰!” 曼谷可不是香港,可不兴拿刀斩人,这边又不禁枪,一旦两帮发生冲突,大多是枪起手。 扣动几下扳机的胆子大多数都有,但有胆子近身拿刀砍杀的人却少。 枪声一响,挡风玻璃被打出三个缺口,整片碎成雪花,刚刚还喊着拼了的那家伙二话不说推开车门就跑。 人蹿出去的同时还顺手‘好心’地关上了车门。 “啊!”的一声惨叫在身后响起,跟着下车的另一人腿被车门当场夹断。 对不起了,兄弟! 回去了我会多多给你诵经的,安心的去吧! 碰到老虎,只需要跑的比同伴快就好了…… 赵克寒见状大声说道:“干掉他!” 横移两步拉出视野,靠在旁边的车上稳住身体,瞄准,“砰砰砰!” 同一时间,不同角度,三人同时扣动扳机,那人正拼命跑着,忽的感觉后背被人撞了几下,一个踉跄扑了出去,挣扎着还想爬起来跑,双手用力却没站起来,人再次踉跄一下栽倒在地,一张嘴大口鲜血呕了出去。 赵克寒带头冲上去,车上驾驶位上一个黑瘦子双手抱头一脸惊恐地通过车窗看过来,后面另一人抱着膝盖疼的满头满脸是汗,眼睛却盯着上来的蒙面人,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自家人想害他断后,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打死,自己腿断了反而活了下来…… “头,都带走?”阿安低声问道。 “哪有那么多地方。”赵克寒哼了声,抬手对准断了腿的扣下扳机,“砰砰砰!” 脑袋被子弹当场打穿,人死了眼睛还大大睁着,眼中全是不解。 推着最后一人上车,从忽然刹车到办事完毕,一共用时2分钟多点,正好侧面的红灯过去,一脚油门两辆车蹿了出去。 …… 都喜天丽酒店。 车队开进酒店大堂门前,呼啦啦下来一群黑制服,吓了门童一跳。 也就是都喜天丽没出过什么治安问题,门童胆子大,尽管紧张还是走上前,只是还不等说话,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毕斯娜,脚步立刻一顿。 昨天就入住后服务员内就传遍了,一个身高快两米的胳膊上能跑马的女人,胳膊比他们这些男人的腿还粗…… “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办理入住,通知你们经理,就说王先生到了。”毕斯娜说道。 “好的小姐。” 一群人把行李拿下来,酒店副总经理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毕斯娜小姐,这位就是王耀堂先生吧,您好,您好。” 简单寒暄几句,香港新晋富豪,石矿大王的名头还是挺好用的,不需要再前台排队,副总经理直接带着一行人做专用电梯直奔总统套房,毕斯娜昨天就包下了靠近内侧的4个套房。 包房内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三个老家伙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听到有人开门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昨天毕斯娜就已经带人检查过,房间没问题,王耀堂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身居家服,便喊着三个老家伙过去问话。 坐下喝了杯茶,王耀堂这才说道:“说说情况吧。”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成文海轻声说道:“耀爷,那我就从头说起?” “行,正好了解一下曼谷。” “曼谷,是咱们华人在东南半岛的核心城市,在这里的关系非常复杂。” “不是狮城吗?”王耀堂一愣。 “不是,狮城还没有这边一半的人口。”成文海笑着说道:“这曼谷本身就是我们华人建立起来的,说这这个就有点远了。” “咱们脚下这条河叫湄南河,河西是吞武里,河东才叫曼谷,200年前这里还是个小渔村呢,乾隆时期,潮州人郑信招揽乡党在泰国建功立业一统暹罗,定都吞武里,号吞武里王朝,那时候这里70%都是华人,最有钱,最有战斗力,后来郑信晚年他的结义兄弟通銮·却克里(拉玛一世)叛变,杀了郑信后夺位,改名却克里王朝,并且迁到了河东曼谷重新建城,所以也叫曼谷王朝。” “拉玛家族是篡位的?”阿杰眼睛一瞪。 “这话泰国人可不认,真要是华人做了皇帝,泰国人反而不会承认了。”成文海笑了起来。 “这曼谷城最初建设的时候有9条街,3条是专门给华人住的,最著名最繁华就是现在三聘街,通銮·却克里继位之后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郑华,目的就是为了安抚占据绝对人口多数的华人,也为了在乾隆那边受封正名,后面很多华人为了取信拉玛一世,不少人都给自己起了泰国名字。”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拉玛五世,曼谷合并了吞武里形成了现在的曼谷-吞武里都市圈,华人都占据绝对多数,超过65%,实际上200年前暹罗时期的泰国贵族都在几次战乱中死光了,现在泰国的权贵大半都是当年跟着郑信打天下的华人,不过200年下来主动泰化,家里还会说汉语的不多喽。” “不过即便是现在,曼谷的说汉语的华裔还是超过30%,人口超过170万呢,势力盘根错节,非常复杂。” 王耀堂点点头,别人他不知道,‘祂信’的名字还是知道的,记得看过一则报道,广东地区出过的其他国家总统、总理十几个。 这还不算建国的郑信、罗方柏。 ‘祂信’一门四总理。 狮城李家父子、柬埔寨洪家父子。 圭亚那共和国独立后的首任总统‘钟亚瑟’。 苏里南共和国,80首位总统陈亚先。 巴布亚新几内亚,80年第一位华裔总理陈仲民。 “说说马尾熊吧,哪个势力做的?” “布迪彭。” “势力范围?” “邦克拉姆区码头区,主要做走私、人口买卖、卖银。” “为什么会动手?我不记得胜义有这些业务啊!” “马尾熊想要做走私,泰国现在每年进口原油、燃油超过5亿美元,走私的数额也差不多也是这样。” 王耀堂眼神闪烁了几下,没想到走私量这么大,怪不得马尾熊想要插一手呢。 “还有没有牵扯到其他势力?” “肯定有,根据我们所知布迪彭可不单单走私石油,还走私化肥、药品、电子品,每年有上亿美元的量,他们何德何能吃的下这么多,背后肯定有人。” “在邦克拉姆这一片搵水的还有哪些势力?” “除了布迪彭外还有沃拉纳、纳皮南、普米波、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七家比较大的。” “详细资料,背后官方力量支持呢?” “都记在这里。” “好,我看看。” 第三百七十九章:暗度陈仓之陈仓 王耀堂翻看手里的资料,对面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互相眼神交流,最后贵利仁被推出来低声问道:“耀哥,要不要跟陈、卓、郑三家的人提前聊聊?” 不用王耀堂开口,阿杰就嗤笑一声问道:“聊什么?” “你们三个老东西是不是收钱了?” “没有,没有。”三人两忙摆手,“我们怎么敢,真没有。” 阿杰坐起身,身体前倾,带着满满的压迫力看着三个老家伙,“是不是觉得出了香港就不能拿你们怎么样了,觉得自己可以撑起场子了啊。” 三人看到王耀堂不说话,顿时骨头一软从沙发上出溜下来跪在地上,“杰哥,杰哥,我们怎么敢,这么大年纪了,只求一个安安稳稳啊,真的没有啊!” “呵,有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撑起来,说到底最后还是要看能力,是不是。”阿杰嘴角一扯。 “不看,不看,我对耀爷忠心耿耿,绝对没有贰心。” “行了,这副样子给谁看,好像我他妈的亏待你们一样。”阿杰又重新一脸懒散地趟了回去。 三人偷眼看了看王耀堂,这才缓缓起身重新坐了回去。 马尾熊被人打死在码头上,作为地区势力的一部分,无论跟他们有没有关系,三家都不可能干看着,私下里确实联系过三个老家伙谈谈口风。 胜义要是认下了,那他们就要动手参与瓜分。 胜义要是反击,那他们起码就要做好防止被波及的准备。 只是王耀堂这边一点口风都没露出来,他们也只能基于过往王耀堂的行事风格做出一些判断罢了,所以想牵个线。 “你们就别回去了,在酒店开个房间住下,现在风声比较紧,不安全,今天就这样了。”王耀堂挥手把人打发出去。 老家伙年纪大了,没什么奋斗的心气了,比年轻人好拿捏,海外开拓还需要他们。 三人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怎么搞?”阿杰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背上。 “赵克寒呢,还没消息吗?” “刚打电话过来了,在打死两个,抓了一个人,带回去审问了,是纳皮南的人。”阿积说道。 “警察没找上门?”阿杰好奇道。 “泰国警察你可以当他们完全不存在,只要你不是去炸了他们警署就行。”王耀堂笑道。 “这么水?” “不能这么说,从破案率上来说,成绩还是不错的。” “啊?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只要你一直不做事,时间长了自然没人会去报案,案件少了,破案率不就高了。”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我丢!还能这么玩!”阿杰一脸震惊,“不是,这他妈的,这警察还有什么用?存在价值是什么?上面就不管?” “管?为什么要管?适度的混乱有利于稳定。” “啊?”阿杰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常言道饱暖思淫欲,知道什么意思吗?”王耀堂抬头问道。 “吃饱穿暖就想着玩女人喽。”阿杰笑嘻嘻说道。 “阿积,回去记得提醒我,给他加一倍的政治课。”王耀堂看向阿积。 “不要啊!”阿杰一慌,从沙发上滚下来,爬起来朝着王耀堂扑过去,“我挑,你这个畜生,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我报复你,我有什么可报复你的。”王耀堂冷笑,“把玩女人的时间拿出来多学习,省的你掉队,这是为你好啊。” “啊!不!”阿杰抱着脑袋,“我就知道你是羡慕嫉妒恨!” 王耀堂抹了下鼻子随即大笑起来。 笑闹一阵,王耀堂这才解释道:“饱暖指的是人生存的基础,在满足了生存所需的吃穿住用行之后,人就会生出更大的欲望,其途径就是阶级越升,如果是上充满活力的升期社会,这没什么问题,但曼谷王朝传承200年了,阶级早就完成了固化,别说上层,中层都已经挤不下。” “那怎么解决问题呢?”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发展,但发展太难了,有个更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下层挣扎在温饱线、安全线上,不饱暖自然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富人区、中产区、平民区、贫民窟,混乱的范围都是可控的,又影响不到富人区,你看看酒店里,有一丝一毫的混乱吗,没有!” “这么说的话,九龙城寨对应贫民窟,观塘对应平民区,九龙塘对应中产区,半山对应富人区?”阿积想了想说道:“港英政府实际上并不是拿九龙城寨没办法,而是特意留下这么一个窟窿。” “不是吧,城寨住了十几万人,乱起来港英政府拿什么管?总不可能真开枪杀人吧?”阿杰皱眉问道。 王耀堂嗤笑一声,“什么都不用做,城寨的水电都是港英政府供应的啊,断掉之后不用三天就能让他们老老实实出来接受安置!” “又他妈不是非洲、南美这种深山老林,大都市里哪有什么是政府管理不了的,无非是想不想罢了。” 阿杰倒抽一口凉气,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还真没关注过这个,他妈的,这些鬼佬怎么这么坏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老衲,老衲。”王耀堂大声喊道。 毕斯娜推门进来,甩手砸了罐可乐过去。 “我丢!”王耀堂抓起抱枕一挡,可乐掉在沙发上又滚落到地摊上,“OK,毕小姐,冷静。” 阿杰嘿嘿笑了起来。 “地形熟悉了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熟悉了,陆少涛他们昨天跑了一天。” “住处准备好了吗?” “包了一家快捷宾馆。” “车呢?” “10辆改装丰田海狮,发动机、车架号都磨掉了,牌子也是假的,车窗都贴了膜。” “行,联系下赵克寒那边准备下接人。” “好的。”毕斯娜转身就走。 “等等,你别亲自去了,你这个身材隔着好远就能看出来,做指挥吧。”王耀堂好笑地喊道。 毕斯娜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过去,“话多!” …… 芭提雅,一艘小型渔船晃晃悠悠从码头离开,开了一个小时到了20多公里外的阁克兰艾岛附近停下,赵克寒拿出电台。 “呼叫大海,这里是码头,收到请回话。” “呼叫大海,这里是……” 等了一阵,一阵电流声后,“这里是大海,大海收到。” 呼,赵克寒微微吐了口气,双方确定了下方位,半小时后在海上汇合。 看着奶白色的豪华游艇,赵克寒抿了抿嘴,当初他们偷渡来泰国的时候坐的是他妈的走私的破渔船,在海上漂了8天,躲躲藏藏,提心吊胆。 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虽然心里明白当初是王耀堂放了他们全家一马,但,心里还是不舒服,跳上甲板,一眼扫过去十几个眼神锐利皮肤黝黑的小平头,赵克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是自己人,可还是僵硬在原地。 “喂,头,别堵在这里啊。”身后阿炎喊道。 赵克寒暗暗咽了口水口,冷冰冰的脸上绽放笑容,迈步迎了上去,“雷猴啊,我叫赵克寒,叫我阿寒就好,耀爷让我来接你们,一路辛苦了吧。” “你好,我叫海大钊,哈哈,哪里有什么辛苦,豪华游艇啊,随便一块地板都比家里的床贵,麻烦兄弟来接人才是辛苦。”海大钊大笑着伸出手。 简单寒暄几句,也不敢多耽误时间,海大钊指挥手下搬装备上了渔船,倒是赵克寒几个从来没见过这种豪华游艇,上上下下参观了下。 交接完毕,赵克寒回了渔船,带上40个小平头返回渔村码头,海大钊10人重新开上游艇直奔曼谷邦克拉姆区码头。 回去的路上,阿安小声跟赵克寒几个说道:“你们知道他们带了多少装备吗?” “多少?” “我刚刚偷看到的,人手一把56冲外,还有轻机枪、手榴弹,但最夸张的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你他妈的别卖官司!” “我看到迫击炮和40火了啊!”阿安压低声音说道。 一群人猛抽口腥臭的空气,眼中全是惊骇,这他妈的是要搞政变吗? 疯子! …… “大哥,大哥!” 房门嘭的一下被推开,一个穿着蓝色棉麻褂子样衣服,一口烂牙的人冲了进去。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吓的狠狠抖了下,随手抓起旁边的烟盒砸了过去,“你他妈的不会敲门吗!” 跪在地上的女人搂了下头发,抬头看男人没其他表示,又埋头忙活起来。 “大哥,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嘛。”烂牙看了眼跪着的女人,手里的东西黑黢黢软趴趴,心中鄙夷,做老大又怎么样…… 布迪彭又重新躺下,指了指地上的烟盒,烂牙连忙捡起掏出一支递过去,蹲在老大身边一边点火一边说道:“老大你不是让我盯着胜义的人嘛,今天姓赵的去机场接人……胜义的老大过来了,带了30多人,全都穿着作战服。” “你确定是胜义的老大,姓王,很年轻?” “确定,纳皮南的人也派人跟了,半路被他们发现了,赵克寒把人堵在路上当场打死了两个,抓走一人。” “呵,呵,哈哈哈,纳皮南的蠢货。”布迪彭大笑起来,“他们想要分一杯羹,好啊,让他们去。” “我还得到一个消息,是从码头陈家人那边传过来的,我觉得有点问题。”烂牙跟着说道。 “什么?” “半小时之前有一艘注册在香港的豪华游艇过来,上面有10个人,但码头上的服务员说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富豪,反而像是打手。” “怎么说?”布迪彭皱眉问道。 “游艇上一个女人都没有,那有全都是男人开游艇出海玩的,而且一个胖子都没有,看着都很干练,30左右岁,眼神很凶。” “呵,都是男人怎么了,男人有男人的玩法。”布迪彭嗤笑一声后皱眉想了想,忽的扬手朝着正埋头忙活的女人脸上抽去,“啪!” 女人被一巴掌抽懵了,捂着脸跌在一旁,愣愣看着布迪彭。 布迪彭笑着勾了勾手指,女人忍着疼爬过去,抬手揪着女人的脸扯了扯,“去,滚出去。” 看着女人爬出去,布迪彭起身提上裤子,“噗”的吐掉嘴里的烟屁股,“妈的,这帮华人真他妈的狡猾,明面上是龙头带队过来,住在大酒店给我们看,吸引我们注意力,暗地里派了好手偷偷进入曼谷,要是只顾着盯着他就中计了!” “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啊!” “嘶!那怎么办?老大,要不要把消息放出去?”烂牙低声问道。 布迪彭想了想,很是得意地笑道:“不,就当不知道,晚上换个地方住,纳皮南不是急着跳出来嘛,找不到我,胜义自然会去找纳皮南的麻烦。” “老大,高!”烂牙一脸夸张地竖起大拇指。 “不高怎么做你老大啊!”布迪彭大笑起来。 “老大,姓王的能去住大酒店,我们也去啊,那边不是很安全,他们难道还……” “啪!”布迪彭一巴掌拍在烂牙头上。 烂牙捂着头,一脸懵逼。 “你……”布迪彭抿着嘴,“你他妈的懂个屁!” “你也滚!” 是我不想去五星大酒店住吗? 当五星酒店都是傻的,几百块就想买到安全! 酒店声誉价值多少,根本就不接待他们这种黑帮犯罪分子,去了也会被拒接,纯属自找丢人。 姓王的……人家是大名鼎鼎的亿万富豪,服装、音像、娱乐大亨,身份上就他妈的完全是天地两条线。 都是混江湖,想想自己,再想想姓王的,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看似一年走私上亿美元的货,可大头都上下疏通了,根本落不到自己手里,就这仨瓜俩枣的马尾熊那王八蛋还要跟他抢! 什么都要吃,噎死你们啊! …… 晚上,9点多,两辆车开到了宾馆附近停下,没人下车。 两三分钟后,宾馆海大钊带人噔噔噔下楼,在门口左右张望一下,这才拉开车门上车,赵克寒探头出去看了看,“开车。” “大海兄,资料在这里。”赵克寒丢过去一个牛皮纸袋。 海大钊打开,放大的人物、别墅照片、地图、预计的逃跑路线都规划的清楚,赵克寒还在一边解释道:“纳皮南,本地人,做毒榀、走私、人口买卖,手下有40多人。” “只有40多人?”海大钊抬头,一脸惊讶。 这点人数放在香港最多能做个马栏生意,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胜义叫板? “这40人全部是亲戚、同乡,都是拿枪做事的。”赵克寒解释道:“这里跟香港不一样,政府管理很松懈的,就比如人口买卖,你知道他们货源怎么来的?” 赵克寒自己答道:“市场卖服装,卖杂货的,饭店服务员,酒吧服务生发现了合适的目标都会直接抓人啊,你你以为收货的会是专门做这一行的?不是啊,可能就是一个货车司机,就跟带货一样直接拉走了,一层层最后卖到他们手里,他们又卖到国外,所以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看似没有外围成员,但又处处都是外围成员。” “做走私和毒榀的时候也一样,来这里的船老大都会带货,直接卖给他们,他们又散货出去,码头上的公务员按次或者按月收钱,警察也是一样,没人管的,哪怕就是个普通人只要胆子大也能做啊,只是被人抓就死定了。” “这……官方是吃屎的吗?”海大钊有些无法想象,“就不怕,就不怕……” 他觉得这很有问题,但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有问题。 在内地官方的触角能深入到一个小队,到香港的时候他就觉得港英管理很松懈了,社团竟然能发展到十万人级别,没想到这还不是下限…… 跟泰国一笔,港英竟然都看着认真负责起来。 真他妈的,海大钊无法理解。 “怕下面人闹事?”赵克寒嘿嘿笑了起来,“政变在泰国稀松平常,全都是军政府。” “我,这……”海大钊张张嘴,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跟咱们没关系,做事吧。” “嗯。”赵克寒点点头,有些不经意地问道:“马尾熊是布迪彭家做的,怎么咱们目标是纳皮南?” “不知道,军,嗯,听命令做事喽。”海大钊摇摇头。 赵克寒低头,嘴角不可控制地抽了抽。 海大钊10人也不再说话,默默开始整理装备。 装备是赵克寒带来的,10把56冲,带备用弹匣,都是满弹的,手榴弹10枚,迫击炮、RPG就没有了。 这些装备还是之前接小平头的时候留下的,曼谷堂口在码头没有人,之前买枪都是从金三角走货的人手里买不知道几手的。 马尾熊想要在开拓港口生意也是有原因的,混曼谷在港口没势力是没前途的。 …… 都喜天丽酒店。 王耀堂一行人在酒店的酒吧玩,喝酒、跳舞、唱歌,人群来来往往,不知不觉间陆少涛5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不过他们人多,少了5个人并不显眼。 离开酒店,半路换了次车后到了一个停车场,很快开了5辆改装的丰田海狮出来,向东开出去半小时后,到了曼谷都市圈外围后停在提前包下的宾馆楼下。 拿出对讲机喊了几声,没多久,出来两人将宾馆铁门拉开,车倒了进去,呼啦啦出来30多人快速上车…… 陆少涛他们刚刚拉上人出去,另一边赵克寒已经接近目标所在地了。 …… “前面就是纳皮南家的仓库,他们的货大部分都在这里中转,不过纳皮南本人晚上并不会在这里,怎么搞?”赵克寒接到的命令是听海大钊指挥。 海大钊看了下地图,住的距离不远,不堵车的话15分钟左右。 “大志,对表,你带一半人去目标家里,20分钟后动手,不要活口。” “知道了。” 车关闭大灯后停在100多米远,海大钊拿起对讲机,“最后一次整理装备。” 说罢,将旁边的防弹背心穿上,手榴弹备用弹匣挂号,对讲机挂在胸前,搞定后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单筒望远镜一样的东西往头盔上安装。 赵克寒表情一点点变形,“大海哥,你这个是……” “微光夜视仪。”海大钊头也没抬地说道。 赵克寒:??? 不是,打一群帮派分子而已,要不要玩这么大啊! 另外,你这夜视仪从哪里搞的? 香港皇家警察手里都没有这东西好不好! 他可以打赌,泰国警方手里也肯定没有! 你这样弄…… 忽然就有些同情他们了…… “怎么,喜欢?”海大钊装好,抬头笑着看向赵克寒,“我这个肯定不能给你,不过你问问耀爷喽,都是从美国搞来的。” 赵克寒一愣,对哦,咱们是一伙的! 那没事了! 第三百八十章:火力开路·不留活口! 赵克寒几人被赶出了驾驶位,无他,不专业! “阿寒,你跟着大涉,阿炎,你跟着大沧,听到信号后从后门进攻。” “阿安,你跟着大波,我们走前门,所有匪徒,不留活口。” “行动!” 海大钊一把拉开车门,大涉、大沧跳下去,赵克寒和阿炎连忙跟上去。 一行人小跑着,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在相对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有些刺耳,赵克寒几人感觉很不安,总是忍不住回头看其他是不是跟上了。 跑在最前方大涉的视线中,左眼是昏暗的街道,右眼却是淡绿色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前方10几米外就是目标仓库所在,不过大铁门关着,需要有人翻阅进去打开才能进入。 正准备爬门,忽然一阵狗叫响起,“汪汪汪——” …… 海大钊三人冲进去后朝着两边散开,拉出对着大门的射击角度,大涉、大沧带着赵克寒几个绕了个弧度从两侧冲了上去。 晚上留在仓库里看守其实并不是什么很苦闷的活,这里是曼谷,什么都不缺,有电视,有录相,特别是最近从华人那边流出来的攒劲的片子,仓库里有女人,卖掉之前验验货怎么了! 仓库上下两层,都支着桌子,一群人喝酒看录像玩女人,外面的狗叫声并未引起多少注意,晚上偶尔有流浪的游荡到这附近会引起狗叫,一会儿就好了…… …… 声音突兀响起,吓了所有人一跳。 他妈的,海大钊心里大骂,赵克寒这帮废物,连狗的信息都没探测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早知道有狗就直接开车撞进去,还偷袭个鸡毛啊! “大涉、大沧继续!”对讲系统内海大钊下令,“执行第二套方案,强攻!” 说罢,大踏步追上去,靠近铁门后半蹲在地,透过栅栏门瞄准正疯狂大叫的两只狗。 “哒哒” “哒哒” 两条狗只来得及发出“嗷——”的一声惨叫便倒了下去,四蹄乱蹬摔倒在地。 “蹲下啊!”大涉拉了把赵克寒,妈的,傻呆呆的,就这还做过警察? “哦哦……”赵克寒两人慌忙蹲下,不应该是一个助跑就爬上去吗? 实际上这是刻板印象,身上穿着防弹背心,加上枪械负重20公斤,怎么可能起飞。 两人撑着铁门上的尖刺跳进去,从里面打开门栓。 “大涉,正门突袭。” “收到。” 外面突然响起的枪声让仓库内守卫脑子懵了下,下意识扭头朝着大门方向看去,但也只是那么两三秒就反应过来,枪,有人打上门了! 慌里慌张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撞的桌子椅子咣啷乱响,手忙脚乱找到枪,一个个显得有些慌乱。 “去两个人看看外面怎么回事。”这群人的头头站在二楼栏杆处大声吩咐道。 你推我让了几下,两个地位最低的小跑到门口,拉开铁门上的观察窗朝外看去,黑漆漆的,什么…… “哒哒” “哒哒” 观察窗透出光亮的瞬间,海大钊三人立刻扣动扳机扫了过去,7.62中间弹在3毫米厚的铁门上拉出一片''V''字型的弹孔。 两个守卫身体颤抖了几下,向后踉跄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大片血渍快速晕染开,艰难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同伴,伸手想要救人的他们却一下失去力气倒在地上。 “AK,是AK!” “散开,散开,封堵住大门!” 到底都是同宗同乡,有三人猫着腰快速跑上来拉人,曼谷的医疗技术还不错,特别在枪伤治疗上,也许能救回来。 只是人刚跑上去,外面枪声再次响起。 一阵密集的长点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海大钊他们在意呆利经过专业培训,城市内作战最重要的就是一些细节,其中一项就是目标中弹后很可能有人上来救人,间隔5-10秒左右再进行一轮覆盖射击,有不小几率进一步取得战果! 左右两个方向交叉火力朝着仓库铁门覆盖上去,铁门后面60°夹角都在覆盖范围之内。 走在最后的那人视线中,前面正在用力拖动同伴的两人身上忽的血花迸溅,一人身体歪了下,还不等倒下脑袋侧后方忽然炸开,鲜血、脑浆、碎骨喷溅了他一身。 “啊!!!”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几颗子弹就打在脚边水泥地上发出“叮叮当当”声。 反应过来,这家伙什么都顾不得,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 “开火,开火,愣着干什么,打啊!”二楼传来的大吼声终于让这帮被吓傻的守卫反应过来,慌里慌张对准大铁门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暴雨一样扫了过去,也不管能不能打到人。 贴在仓库墙边站着,枪声震的赵克寒耳朵都开始疼起来,视线中铁门附近的水泥地被打的烟尘四起,他不断地咽着唾沫,浑身上下衣服都被汗水侵湿了。 他不是没开过枪,在香港也打过毒犯,可香港毒犯手里不过是几把小手枪罢了,现在他妈的全都是AK,子弹乱飞,单单这么半分钟,双方打出去的子弹绝对超过100发了! 不但他吓坏了,他的几个兄弟也吓坏了! 刚刚‘大海’下令他们正面冲的,他们以为是冲铁门…… 幸亏不是直接冲上去,不然现在已经被打成碎肉了。 正想着呢,便看到大涉拿出几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塑料盒贴在墙壁上,随后用导线掐上线头。 “走走走。” 不明白,但脚步很听话,冲出去十几米后趴在地上,大涉一砸手中的起爆器,“轰!” 巨响声中,仓库墙壁上被炸出一个能三人同时通过的大洞出来。 热带地区,仓库都是水泥框架单层砖的,只要不是承重柱,很不结实。 大涉从地上爬起来,晃了下被冲击波和巨响弄的昏沉沉的脑袋,“上!” 手里没有定向爆破的炸药导致他们不得不躲远,起码浪费了5秒的最佳突袭时间。 仓库内开着灯,翻开头上的夜视仪,大涉、大沧端着枪第一时间冲出去,总没可能指望赵克寒他们几个废物。 冲到大洞旁边,大涉“哒哒哒”“哒哒哒”两个长点射扫射出去后大跨步斜着冲进去。 身后大沧跟着闪身半蹲在缺口处,扣死扳机对准大涉侧后方来了半圈扫射,直到所有子弹打空。 “换弹!”声中,海大钊跨步冲了进去封锁大涉的侧后方,对着视线内任何一个拿着枪的人开始点射。 “上啊!”大沧换弹的同时还吼了嗓子,赵克寒几人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这时候敢犹豫就等于拿自己的全家赌王耀堂是不是心狠手辣…… “二楼,炸!”海大钊大声吼道。 大波跟在三人身后,冲进去的同时拉下手榴弹,目光在仓库内扫了眼,扬手就朝着二楼丢了上去。 “轰!” 总算反应过来,趴在二楼冲着楼下扫射的几个看守被震的头晕眼花双耳失聪,短时间内眼前全都是重影,什么都看不清。 实战不是电影,手雷哪怕不能将人炸死,巨大的爆炸声和冲击波也能让人短暂失去战斗力,肉体所限,不是什么意志力强大就能豁免的。 大沧换弹完毕,冲进来的同时也跟着又丢了个手榴弹上去。 “轰!” 几个刚刚被炸迷糊的正要爬起来,这下被炸了个正着,两个倒霉的被冲击波直接掀了下来。 “阿寒,你们清理一层,大沧、大波跟我上!”海大钊吼了嗓子。 仓库里一共只有15人,10人在楼下,突袭干掉4个,冲进去又被干掉3人,剩下的3个被吓破胆跑到仓库深处去了,赵克寒几人即便干不掉对方也不至于让人跑了。 王耀堂一直都告诉他们,不用吝啬火力,能炸就不开枪,速战速决,不要有什么伤及无辜的担心,尊重个人命运,不要拖泥带水。 2分钟不到,所有人全部干掉,对讲机呼叫外面的丰田海狮,赵克寒几人用匕首割断那些被绑架女人的绳子。 挥手让她们逃命去,至于最后如何,这不是他们要关心的,目标又不是解救人质,没那么泛滥的爱心。 海狮开进来,8人提着车上的汽油桶开始在仓库各处泼洒,具体纳皮南走私了多少东西值多少钱王耀堂完全不关心。 抢的2300万美元都还丢在哪里没管呢! 他只想让他们死! 一把火放出去后,8人这才不紧不慢上车,在大火的映衬下消失在夜色中。 从开第一枪到结束,前后用时10分钟。 耀哥说了,不用急,完全不用急,在泰国,枪声没有彻底停止,警方不确认彻底安全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现场的。 一直以来,王耀堂总是喜欢吐槽香港警察处境速度慢,但实际上,哪怕是在80年代,香港警察的处境速度也已经是亚洲前几了,皇家警务处一直吹嘘亚洲巅峰是有原因的。 如果说香港警察说自己‘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那在泰国,是真的没有警察会拼命了。 香港,80年代警察因公牺牲各种抚恤金加起来超过150万,但在泰国,一两万意思下,拿去花喽。 2020年呵叻府枪击事件中,3名殉职警察共获得总额逾 210万泰铢的抚恤金,平均每人约 70万泰铢,折合15万人民币…… 但只要人活着,每个月乱七八糟的灰色收入却能过上不错的生活,谁会去拼命啊。 …… 纳皮南的别墅在附近的中产区,有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 纳皮南买的起富豪区的房子,但因为身份的问题,那边的房子不会卖给他,双倍也不行,毕竟他的到来会拉低整个富豪区的格调,而且很大可能带来安全风险,这对富豪区的房价会造成极大影响。 当然,说到底还是钱不够。 有钱把所有房子都买下来不就可以住了,然后这个区域就变成中产区了…… 中产社区,安保力度差距就很大了,起码车辆可以随便走。 5分钟之前,一辆丰田海狮大摇大摆开进社区。 盯着路边的车牌号,大志低声说道:“就是这里,准备。” 别墅亮着灯,这才9点多,对于帮派人士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是最近风声有点紧的话,他们现在应该在夜店而不是别墅里面喝酒。 吩咐一声后,大志捂着脑袋,对准大门一脚油门猛轰了下去。 “轰!” 疯牛一样车直接撞进了院子后又一路冲上别墅的台阶才被卡住。 华惊、华涛拉开车门第一时间跳了出来,一人枪口对准客厅窗户,一人枪口对准大门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其他人陆续从车上下来,两人扯下腰间的手榴弹,放在手里等了3秒这才对准破碎的大窗户砸了上去。 “砰!” “轰!” “轰!” 9人陆陆续续从车上跳下来第一时间火力拉满。 打了几个点射,大志招呼3人后撤一些,枪口对准2楼连续点射,打碎玻璃后,两枚手榴弹再次被丢进去。 “轰,轰!” 一轮金属风暴横扫客厅后,一人在窗边拉出射界,另一人翻窗进入。 客厅一片狼藉,十几个人倒在血泊中一时还未死,痛苦抽搐着仇视看向进来的进来的人。 这里有纳皮南的帮派分子,也有找来的舞女,华涛只是扫了一眼就开始快速补枪,电影中那种最后被血泊中主角干掉的戏码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人其实没那么脆弱,哪怕是被7.62全威力弹正面命中胸口,只要不是打中心脏,一两分钟内绝对不会死。 大多数的时候丧失战斗力是因为被恐惧支配,这就是当年我军战斗力彪悍的最主要原因,一块布的装备很豪华了,但真打起来还是要靠外援…… 所有人快速进入别墅内,两把枪封锁通往二楼的楼梯,其他人快速清理一楼。 “哒哒” 两枪打碎门锁,拳头大小的塑料外壳自制手雷丢进去,‘轰’的一声大爆炸后,两人冲进去快速搜索完成清理。 相比于手雷普遍60-100克的装药量,这东西装了半斤,按压式启动,完全不需要破片,单单靠爆炸冲击波和巨大的声音就能让小房间内的人彻底失去抵抗力。 这东西来的时候带了100个,完全不用节省火力。 纳皮南光着屁股提着一把AK脸上满是愤怒、茫然、恐惧,开着银趴唱着歌,忽然就被打劫了…… 楼上子弹和爆炸声就没停下过,哪里还顾得穿衣服,慌忙找到枪支让小弟下去支援。 这帮家伙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但这些年开过的枪很多,实战经验还是有的,知道楼梯很可能被人堵住,小心地在楼梯上挪动,枪口一直瞄着下面,一人忽然将枪口伸出去朝着斜下方扫射,另两人大叫着跳向转角。 “哒哒哒” “哒哒哒” 刚刚落地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身体连续遭受重击,人一软就倒在地上。 防御状态下肯定不会靠近楼梯口,一般会拉开5米以上,防止遭遇扫射或者手雷袭击。 什么叫专业啊! 眼看两个同伴落地成盒,最后一人吓的慌忙收枪回来,下一瞬楼梯的大理石就被子弹打的碎石迸射,慢半秒他的手就没了。 “老大,不行,他们把堵死了,下不去!” “他妈的,从窗户跳下去!”纳皮南也不是傻的,不会硬突,现在袭击者是谁都不清楚,他现在只想跑路,只要能跑出去,后面就有翻盘机会。 两个小弟站在破碎的窗户两侧小心地看着楼下,借着一楼的灯光小花园并不昏暗,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人。 站在窗边,深吸一口气猛地跳去处,人在半空,忽的整栋别墅猛地陷入黑暗。 电闸被大志扳了。 一瞬间什么都看不清,心中陡然被恐惧充满,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顿时惨叫一声,崴脚了。 一楼窗口附近的大志心善,看不得别人受苦,扣上夜视仪后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距离不到4米,打固定靶,不存在脱靶可能,击倒之后没人头上再补一枪,确保他们尽快上路。 二楼的纳皮南脸色惨白,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戛然而止的惨叫还是让他明白下去的2个家伙也完蛋了。 左右环视,影影绰绰,除了躲在墙角的惊慌无措死死捂着嘴的舞女,他身边这会儿只剩下2个心腹了,其他人都死了! “老大,怎么办?” “我……”纳皮南张张嘴,他比任何人都慌,有权有势,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身体都没垮呢就要死了吗? 他不甘心! 只是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 “噹”的一声,有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 “轰!” 冲击波猛地将三人掀翻在地,两人几个大跨步冲上了二楼,左右快速扫视,“哒哒”“哒哒”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补枪! 刺耳的女人尖叫声响起,两把枪指过去,确认都是女人后也没有放下。 “大志,开灯!” 扣上夜视仪的盖子,闭上眼,电闸被推上,别墅再次灯火通明。 有夜视仪增强视力,陡然光亮后熟悉环境的速度也更快,一人负责看着那些舞女,其他人快速完成搜索,确定纳皮南死亡后将那些舞女全都赶出去。 至于暴露问题,王耀堂就没想过瞒着,来不就是为了给曼谷地下势力一点点来自华人的震撼吗! 泰国能占有这里,不是因为他们强大,只是华人没精力顾及而已,不然郑信也不会只靠着广东、福建同乡就能打下整个泰国了…… 既然杀人了,就一定要放火! 这才圆满。 车里带了汽油,快速泼洒到别墅内,大志拿出火机点上一支烟,然后学着电影里将火机丢了出去,嘴角还不忘记撇起来,露出三分不羁,三分洒脱,四分的霸气。 “妈的,走了!” “丢雷老母!” “装逼犯,遭雷劈啊!” 几个晚了一步的同伴立刻骂骂咧咧起来。 “后悔了,应该带摄像机过来的,把我潇洒不羁的帅气身影记录下来,这他妈的不比电影里拍的好!” “挑,好想法啊!” “我觉得现在也不晚,跟耀哥说一下喽,在这边又不用顾忌什么,不留念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 第三百八十一章:大爆炸,曼谷夜色 别墅、仓库大火烧的正旺,曼谷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抱着膀子站在别墅不远,火焰升腾跳跃,映衬着他的脸比平日里都红润了几分。 “这里是纳皮南家,根据周围邻居说,他晚上带了好多人一起回来,还喊了好多女人在家里开派对。”助手在一边低声说道:“大约是20多分钟之前他们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就是枪声爆炸声,一直持续了有5分钟左右才停歇。” “这是都死了?” “应该是,他的仓库那边也被袭击了,我们还抓到不少女人,一些是被它们买来的,一些是舞女,怎么处理?” “啧啧,杀人放火啊,谁做的?下手这么狠,纳皮南家的死了多少人?不会都完蛋了吧?” “很大可能都死了,不知道是谁做的,最有可能的是胜义堂的人,前些天他们的堂主被打死在码头上,应该是他们的报复吧。” “那不是布迪彭家做的吗?” “呃……”助手挠挠头,“那就不知道了,也许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仇怨。” 见署长不说话,助手又跟着说道:“要不要找胜义堂的人谈谈?搞这么大,影响太坏了。” 署长想了想,“人先关着吧,等等看看结果再说,现在下场还太早。” 还没有找他说‘礼’呢,他现在怎么确定谁是正义的一方。 他可不想引火上身。 正说这,消防车的声音响起,助手指挥大家让开正面的位置给消防员腾地方,没过多久,巨大的水龙朝着别墅喷了上去,经过这么一冲,即便有什么证据也都没了。 调查? 怎么调查! 留下几个在现场等着灭火之后拉警戒线,署长转身上车回家睡觉。 …… 另一边,布迪彭一开始准备换个安全屋住,但最后还是决定把所有人都集中倒仓库去。 他能跑,可仓库的货却跑不了。 仓库里15个中型卧式储油罐里有上千吨柴油、汽油,还有电视机、录音机、洗衣机、录像机、录像带等等,价值上百万美元。 这里的东西要死损失了,钱没了还不如死了呢。 50多人全都被他集中在了仓库里,10人一组分散在仓库四面,还设了岗哨,留下10人守在自己身边。 往常守在仓库肯定是要吃喝搞银趴的,混这一行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打死了,或者被抓了,有机会当然是及时行乐,但现在风声紧,手下门也都知道,只是买了点零食喝点小酒,看看录相。 晚上9点多,仓库办公室的电话忽然想起,布迪彭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过去接起,“喂。” “老大,我是烂牙,胜义那边有动静了,两辆车把傍晚偷偷登陆的那些人接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烂牙有些焦急地说道。 “有跟上去吗?” “呃……” “你妈的,废物!”布迪彭骂了句,但也没什么办法,烂牙如果不是胆子够小,可能上午的时候就被赵克寒给打死了。 一脸愤怒地挂断电话,布迪彭在办公室来回走动,总感觉很危险,自己要不要先跑路…… 翻地地抓起桌面上的啤酒猛灌了几口,骂骂咧咧道:“让外面都提高警惕,那些华人可能会来报复,都他妈的要打进来了,还喝酒!” 吩咐下去后,布迪彭反复权衡,跑路的话手下士气会大跌,胜义的人真打上门必输无疑,到时候损失上百万美元的货,他赔不起…… 但他又怕死,想了想让心腹们准备好车,如果一旦发现打不过,立刻突围! 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站起坐下,坐下站起,一会儿有让人去四面问问有没有发现人,仿佛是热过上的蚂蚁。 就这么煎熬了半个多小时,布迪彭受不了胸口的压抑,抓起啤酒瓶子狠狠摔在地上,又踢又砸,疯狂叫骂,就在他要把电视机也砸的时候,另一边的电话忽然又响了。 一个箭步窜过去接起电话,“谁?” “老大,是我烂牙啊,刚刚出警了,我安排人去看了,纳皮南的仓库烧成一片红,听警察说这里枪声响了好几分钟。” “什么?纳皮南?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布迪彭大笑起来,“这个蠢货果然把胜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打了纳皮南可就不能再打我了!” “老大高明啊。”烂牙恭维一句。 “我不高明怎么做你们老大啊。” “那我还盯着吗?” “盯着啊,看他们什么时候回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又跑到咱们这边来。”布迪彭又骂了起来。 “好的,我知道……”烂牙刚准备结束电话,一个小弟风风火火跑上来,“哥,不是出一处警,纳皮南家也被突袭了,别墅都烧了。” “什么?” 听筒里有些听不清,布迪彭大声问道:“烂牙,又怎么了?” 烂牙把小弟打发了,把事情给布迪彭说了下。 “这帮香港人真他妈的疯子,谈都不谈就直接开打,他妈的。” “老大,不然还是躲躲吧,把仓库里的东西低价处理掉,这帮香港人太不讲理了。”烂牙很是担心地说道。 “我……”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吓的布迪彭原地跳了起来,哪里还顾得电话,脑子里不自觉想到纳皮南仓库和别墅被袭击的消息,“怎么了,哪里来的爆炸?” 4个步兵班从4个方向悄悄摸上去,靠近到40米左右的时候便停下了,直接掏出40火瞄准。 耀哥经常说,打的就是不对称战争,要充分发挥我们的火力优势,不要去跟人随便钢枪,没必要! “轰!” “轰!” “轰!” 又是接连三声爆炸,另外三个方向也跟着发射了40火打开局面。 布迪彭走私燃料和电子品,燃料这东西占地面积大,不好掩盖,所以仓库修建在城市外围地区,当然,这里也是贫民区,也燃油主要消费者,四面都是3米高的围墙,还搞了小塔楼,这一下全都被端了。 借着这帮黑帮分子被40火压制的空袭,步兵班拉开5米左右的散兵阵猫腰冲拉上去。 5秒后,三人停下脚步半蹲在地,对准门口和枪头开始火力压制。 “哒哒哒” “哒哒哒” 7秒后,被炸的晕头转向的帮派分子总算有几人缓过来,心中怕的要死,好在早就得到老大通知有人会袭击多少有些心理准备,强忍着头晕眼花将枪口递出去胡乱扫射。 别管有没有用,起码威慑力有了! 信仰射击什么的,二战时期就已经这么打了。 8秒后,另外7人接近到15米之内,两人拿出手榴弹朝着枪焰处猛地投掷了出去。 所有人纷纷趴在地上匍匐前进,5秒之后…… “轰”“轰” 两声爆炸,枪声顿时熄火了。 7人猛地爬起来大踏步冲了上去,必须利用好敌方躲避爆炸的空隙! 不走什么大门,刚刚围墙被40火开了一个大口子,两人靠着墙壁对准里面一顿突突突后一人闪身冲了进去。 没什么动静,第二、第三人陆陆续续进去。 “哒哒” “哒哒” 依旧是不管死没死先补枪。 确实有几个被炸昏过去的,直接送去见佛祖。 交替从缺口处进来,枪口左右移动,这里是个塔楼,下面带个休息室,除了塔楼上面2个外,其他8人都在这里,没喝酒,没打牌,不可为不警惕,但怎么警惕在40火面前也没什么用。 “南侧战斗结束。”班长刘涛在通信频道内通知一声。 按照作战计划,完成突破后原地等待,如果哪一边遭遇激烈抵抗后相邻先完成任务的小组进行志愿。 如果不需要,原地换弹做准备,等待其他组完成突破后一起发动进攻。 其他三面也没有让刘涛多等,30秒后,“西侧战斗结束。” 又是几秒后,“南面战斗结束。” 东侧小队班长脸色难看异常半蹲在地朝着两个朝着仓库方向乱窜的家伙连续短点射。 “哒哒” “哒哒” 5把枪同时开火,两个小跳蚤别说跑S型了,就是跑出X型也没用,还是被扫倒在地。 “东侧战斗结束,艹他妈的,有两个王八蛋在外面放水,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菜就多练,别找借口。” “其他人不尿尿,多找找自己原因。” “哈哈哈哈……” “丢雷老母!” “好了好了,做事了,仓库正面在我这里,我发动进攻后东西侧向我靠拢,阿宾你注意后面,别让人跑了。” “收到。” “收到。” …… 仓库内,阁楼。 布迪彭趴在窗口探出半个脑袋,亲眼看到两个手下眼看就要跑回来了却被人最后射杀。 一定是胜义! 不是刚刚袭击了纳皮南的家和仓库吗? 那边距离这里半小时的车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 还是四面发起进攻,他们到底从香港来了多少人? 不是只有10人秘密到来吗! 他妈的,烂牙你这个狗娘养的,这次老子不死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心里疯狂大骂,可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这帮人火力太猛了,之前的爆炸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后面的绝对是手雷!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外面40来个兄弟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自己就应该早早跑路的,他妈的,突围,必须突围。 也顾不得下楼梯了,直接从二楼跳下来,“抄家伙,突围,还他妈的愣着干什么,等他们包围上来了我们都得死,上上上!” 布迪彭疯狂挥手,“上车,上车往外冲!” 仓库门修的很大,之前早做准备开了两辆M151轻型吉普车进来,这东西是越战时期美军用于用于侦察、指挥和短途运输的吉普车,越野性能强大,大部分还都加装装甲板和机枪支架,美军撤离后抛弃了大量在越南,后面大部分被走私到东南半岛的军阀和地下势力手中。 布迪彭手里就有两辆,虽然车龄很高了,但修修补补还是挺好用的,特别是这种时候。 手下几个兄弟跳上一辆车,轻机枪也架了上去。 汽车发动,一脚油门猛‘轰’的一声撞开大门冲了出去,突如其来窜出来一辆车吓了分散成两组一左一右靠近大门的刘涛组一跳,下意识的10把枪就指了过去,“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移动靶没那么好打,车上的帮派分子也早有准别,轻机枪扭过头胡乱扫射过去。 “快,掉头,从后面撞出去!”布迪彭快速说道。 “嗯?啊!”车上三个心腹这才反应过来,掉头一脚油门朝着后门撞了过去。 “轰!” 车刚撞出来,什么都看不清,三人不管不顾一人一边胡乱扫射起来,司机只管把油门踩到死,只要撞开后面的墙就能逃出生天! 仓库院内,“哒哒哒”的枪声乱成一团,作战计划里可没有敌人驾车突围的预案。 眼看着怎么也拦不住吉普车,刘涛一把抢过身边人背着的40火就冲了出去,冲上马路,憋住一口气跪在地上瞄准,完全凭感觉扣动扳机。 “噗!” “轰!” 亲眼看到吉普车被炸成一团火花,刘涛这才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后面,阿宾10人同样被跳出来的吉普车吓了一跳,不过他们负责的就是防止敌人逃跑,所以守在后门附近,反应过来后10把突击步枪瞄准从上来的吉普车疯狂集火。 扳机一扣到底。 “哒哒哒——” 交叉火力金属风暴,短短两三秒内倾泻出去超过150发子弹,吉普车在冲到几人面前两三米的距离上忽然一个转弯斜斜朝着墙上撞去。 “轰!” 车头撞塌了墙后卡在原地。 “哒哒哒——” 10人枪口移动过去一通乱扫,直到枪中子弹完全打空,其他人换弹匣,阿宾则拔出手榴弹朝车上丢了过去。 “轰!” 这下不可能有活人了! 被这么突然一搞,不知道仓库里面情况,刘涛只能让大家提高警惕,自己带人小心靠了上去,也不考虑什么安全守则,直接朝着仓库里丢了两枚手榴弹进去。 “轰轰!”两声后,以CQB队形进入仓库,确实没人了。 “呼,他妈的,总算是没出什么意外。” “有没有找到目标?” “没有。” “没有。” “呃……好像在我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宾有些犹豫,“脸被炸烂了,但衣服穿的跟别人不一样,看着就贵一些。” “这……”刘涛嘴角抽了抽,“算了,如实汇报吧,先烧仓库。”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出于安全和保密需求,卧式储油罐都是放在地下的,地上只有一个半米高的直径50厘米的抽放口,上面用铁板盖着。 砸开盖子上的锁头后拿手电照了照,看反光就知道里面有油,其中大半都是满的,柴油、汽油都有。 按照之前的预计好的,小炸药包挂在出油口,导线拉出去20多米,所有人都上车后…… “轰!” “轰!” “轰!” “轰!” 爆炸掀开薄薄的土层和罐体,里面的燃料被引燃,大火迅速腾起七八米高…… 寸头们开车快速离开后几分钟,储油罐开始一个接一个爆炸,蘑菇云升腾起几十米高,超过千吨的燃油,夜空被彻底照亮,半个曼谷都能看到! 第三百八十二章:曼谷市长道歉 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塔纳功正在回去的路上,忽然看到远处天边亮了起来,歪头看了一阵后也没在意,也许是有什么活动吧,又不是他负责的区域。 回家,睡觉! 郊区,警察、救护车快速赶到现场,面对升腾起几十米高的火浪,仅仅是靠进一点就感觉热浪熏烤的皮肤刺痛,稍稍坚持一会儿就会头晕眼花,周围空气有些缺氧。 这根本没人敢靠上去! 警区的人都知道这里布迪彭的物资仓库,他们自己的车都是在这里加油的。 免费…… 之前接到报警这里有爆炸声、枪声,且十分激烈,现在看来,布迪彭家的人出事了啊。 他妈的,什么时候帮派争斗也搞这么狠了! 疯了吧! “头,怎么办?” “布迪彭家完了,不说损失多少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警区署长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半晌之后说道:“帮派仓库管理不善,没有安全意识导致储存的燃油发生爆燃。” “记住,没有什么帮派斗争,更没有什么爆炸和枪声,明白。” “明白!”助理抬手敬礼。 “就这样,注意配合消防人员疏散民众,我回去了。”署长交待完转身上车。 …… 第二天一早,王耀堂睁开眼,看了眼身边躺着两个泰国女明星,伸手抓了几把,现在赛博美人还处于萌芽阶段,都是真材实料,摸着感觉很不错。 现在香港荷里活纵横亚洲,以王耀堂的地位,都不用他主动要求什么,自然有知道他行程的人主动协调资源。 你不玩了,他还要谢谢你呢。 年轻人早上起来龙精虎猛,不能在最硬的年华肆意放纵,等到五六十岁软趴趴的时候后悔莫及…… “还睡,起来干活了!” 做早操之前当然要清理干净个人卫生…… 搞完,酒楼的早餐也送上来了,王耀堂一边吃早餐,卫涛在一边说着今天的行程,来这边当然不能是单纯为了打打杀杀,那不符合他华人大富豪的身份。 “今天上午是与市长甘乍那会面,中午共进午餐,下午陈梓谦先生约老板一起喝茶,晚上披纳潘先生在酒店举办一个宴会,给您下了请帖。” “陈梓谦?谁啊你们就帮我定了,喂,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啊?”王耀堂一脸无语地问道。 “时间太仓促了,总要有点业务安排。”卫涛苦笑道:“陈梓谦也是做服装的,主要是出口美国。” “做服装的啊,行吧。”王耀堂摇摇头,“那个什么披纳潘呢?” “他是做石油生意的。” 王耀堂‘呵’了一声,“他是布迪彭家背后的人?” “不知道,我们在这边没有什么势力,并不清楚背后的情况。” “去,为什么不去。” “好的老板。” 吃过早饭,电话处理了下港岛那边的事情后,佐丹奴、红豆服饰、耀星音像在曼谷的经理登门拜见。 如果不是王耀堂来了曼谷,他们的级别根本就不够格见王耀堂,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在大老板面前表现,当然很积极。 佐丹奴在曼谷这边发展的并不好,有利润但不高,还处于塑造品牌的阶段。 泰国前两年纺织品加工出口量超过稻米成为当下泰国出口量最大的产业,出口主要以美国、欧洲为主,本地服装产业发达,外来品牌需要拼的就是品牌价值了。 红豆发展的倒是不错,泰国旅游业、涩情业比较发达,不过本地已经开始有人大量仿制了。 一开始红豆这边还找过马尾熊出头帮忙收拾这些做仿冒品的,但几次之后也放弃了。 都是小作坊,调查到货源地都费劲,找到了大概率不在曼谷,关键是特别多,打掉一个还有十个,没办法,利润很大,根本不怕死啊。 倒是耀星音像在曼谷开了3家店做的不错,因为有宝丽金、百代三家的股份,又是香港垄断型公司,国外流行歌手的磁带唱片,好莱坞和欧洲的电影录像带在这边做发行只能靠他们。 有产品有渠道,做的当然好了。 听取了这帮人的汇报后,王耀堂也没做什么指点,公司自有运行逻辑,他胡乱插手绝对不是好事。 人都打发走,休息了一会儿后下楼,车队出发去了曼谷市政大楼,市长带了一群人亲自在甘乍那在楼下迎接。 车稳稳停在红毯上,王耀堂笑着下车与甘乍那握手,旁边记者咔咔一顿拍照。 寒暄,介绍随行人员,简单接受了一下记者采访,开口就是看好的曼谷在市长甘乍那的带领下经济回暖,纺织业、旅游业、港口业同步发展壮大,自己正是看到了曼谷的发展,所以这次来拜访甘乍那市场,准备在曼谷进行投资。 甘乍那市长笑着盛赞了王耀堂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就跻身亚洲超级富豪行列的事迹堪称奇迹,事迹鼓励了无数年轻人,是年轻人最好的榜样,又讲述了王耀堂作为音像大亨、娱乐大亨、服装大亨的身份与曼谷十分契合,对这次会面洽谈抱有充分期待云云…… 双方互相狠狠吹捧了一阵后,采访结束,甘乍那亲自带着王耀堂一行人进入办公大楼。 会议室内早就经过布置,是典型的茶话会风格,曼谷这边准备的时候王耀堂笑着看向阿杰、阿积,“感觉如何?” “啧啧,不一样啊。”阿杰轻轻扭了下脖子,轻轻松了一口气,“比我第一次去砍人还紧张。” “是啊。”阿积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之前在港岛,有事都是你顶上去的我们还没什么感觉,曼谷市长啊,相当于港督啊,还有官方的媒体拍摄,太正式,感觉浑身难受。” 王耀堂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了起来,“龙头坐馆什么的弱爆了,这才是大人物的日常,一举一动都是国家层面的,跟你们说,过几天还要去王宫,接受拉马九世会见。” “我挑!”俩人低声惊呼。 “不是处理曼谷堂口的事吗,要不要玩这么大啊!”阿杰低声问道。 “如果是胜义龙头,那连见曼谷市长的机会都无啊,但我是谁?我是音像大亨、娱乐大亨、服装大亨、石材大亨,未来的码头大亨、航运大亨、酒店大亨,小小暹罗王,比资产,呃……还真比不过,哈哈哈。” 开了一阵玩笑,甘乍那带人回来了,先是一阵商业互吹,随后才聊到商业上的事情。 甘乍那之前面对媒体的话还真不是随便吹的,王耀堂一来他就邀请他见面,自然是想要拉投资。 “随着录像带的技术逐渐普及,录像机的价格贴近民众,我认为未来音像市场是很值得期待的,我名下耀星目前正在运作上市,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二个月之内走完IPO,在公司的规划中,东南亚市场是公司下一步发展的重点。”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个真不是忽悠,IPO中打造东南亚最大音像制品连锁销售终端是核心故事。 北边确实有更多人口,但无论是经济还是政策都不合适,太保守了,所以只能是向着东南亚发展,而曼谷作为东南亚最大的城市之一,人口超过500万,市场潜力很大的。 甘乍那来了兴趣,之前他拿到的王耀堂资产情况中,耀星就是加了红标的。 在香港,王耀堂‘石矿大王’的身份更有影响力,那是因为能影响本地经济发展,但在东南亚来说却还不如‘音像大王’的名头好用。 在国家或地区对外形象塑造上,以产品同样价格来计算影响力因子的话,普通产品是10%,军火300%,音像制品是10000%。 一个票房3000万的电影,远比进出口的30亿产品更大。 这一点好莱坞电影发挥的影响力尤其明显。 文化宣传是阵地! 这一点,在后面与甘乍那的谈话中王耀堂也渐渐感觉到了,他对耀星明显更感兴趣。 “王先生有没有考虑在音像店内售卖书籍?”甘乍那笑着问道。 “售卖书籍吗?”王耀堂眉头一挑,这倒是个之前从未考虑的事情。 店面、人员都是现成的,消费群体的话,虽然没有调查公司的数据报告,但凭借感觉,王耀堂觉得购买书籍的主要群体也是年轻人和家庭主妇,与音像制品的重合度还是比较高的。 至于30多的男性,脑子里都是车贷、放贷、学贷,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宁可在车里发呆,这种人哪里会有心情买什么书…… 怪不得很多公司抛弃男性市场,推动什么女性独立思想,男人在一些产品上确实没有消费能力啊! 要说难点,那就是书店需要比较大的场地,房租和人工压力会大一些。 至于备货,呵,难道不是出版社自己承担吗? 王耀堂一拍椅子扶手,站起来有些激动地说道:“亲爱的市长先生,我必须由衷的说,你真的是个被政治耽误的商业奇才,我诚挚的邀请你加入耀星,总经理这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年薪200万,加上5%的期权!” 哈哈哈,甘乍那大笑起来,嘴角都咧到耳根了,小舌头清晰可见。 他是没可能去的,但这种邀请就是对他能力的最大褒奖,这是自己精通商业的最好证明。 实打实的! 甘乍那身后,秘书快速记录下来,明天曼谷发售的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必须是这个! 就冲着这份邀请,王耀堂就是甘乍那最亲密的朋友,后续耀星在曼谷的扩张他会一路绿灯,在责权范围内尽量给予帮助。 旁边阿积、阿杰轻轻松了口气,刚刚王耀堂邀请的时候他俩是真的捏了把汗,生怕这家伙答应下来,中文都不会说搞毛线啊,可听到后面才发现,耀哥这是虚空画饼啊。 聊了一阵,王耀堂才说起他这次的主要来意,想要投资曼谷的港口。 要发展港物业就不能只在香港,目前定位是原材料型港口,王耀堂就准备按照这个方向发展,先收购建设东南亚主要城市的港口,建设东南亚原材料型港口网络,再由港口延伸到航运。 一旦完成这个目标,东南亚各种原材料价格,包括期货价格就等于操控在他手中。 以曼谷为例,目前纺织业已经是国家外汇支柱产业了,但泰国并不产棉花,棉花全部依赖进口,美国、土澳、阿三、巴铁,进出口都全部都依赖海运,进口的棉花因为物流问题多耽搁10天半个月,国内纱锭、棉布等原材料价格就会上涨,一大批依赖出口的中小商家就可能因为这种上涨而赔本乃至破产。 2023年泰国纺织业因港口拥堵导致订单交付延迟率达 18%,一大批商家因此破产。 手握这种大杀器,到时候王耀堂到哪里都是国家的座上宾,要高规格招待的。 “王先生还做港口生意吗?”甘乍那一下坐直身体。 “是的,今年开始涉足,香港青衣岛石油、燃料、危险化工品港口,屯门沙石、煤炭、钢铁、水泥进口港口,前些天我与北边的四航局达成合作,他们会主持设计和对屯门港的扩建。”王耀堂把四航局过往战绩说了下,听的甘乍那频频点头。 中华哪怕在最落魄的时候,在东亚地区的影响力都是首屈一指的,东南半岛上这些国家从未敢小看过中华。 泰国立国200年了,内部各种积弊非常严重,本国的基建能力极其拉胯,2004年才有第一条地铁,还是小日子过的不怎么样政府和银行资助建设的。 公路一言难尽,铁路1945年其里程为 3500公里,2025里程约 5013,80年增加1500公里,2023年更是因为港口拥堵导致纺织业订单交付延迟率达 18%,一大批商家因此破产。 所以,甘乍那一听王耀堂做投资曼谷的港口,立刻有些激动起来。 港口可不像是之前说的音像店,租了门面就开起来就行的,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定下的,事关重大,现在就是个意向,后面还需要进一步考察沟通。 聊到中午,甘乍那邀请王耀堂一行共进午餐,吃饭之前,秘书走到甘乍那身边低声耳语一阵,“昨晚几个案子……” 不远处,王耀堂耳朵尖多少听到一些,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甘乍那眼神中有些惊疑,但很快就压下去了,“王先生,不好意思,曼谷的一些社会毒瘤给你造成了不好印象,这些毒瘤的存在污染了曼谷的商业环境,阻碍了社会进一步发展,作为曼谷市长我在这里表情歉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后面一段时间曼谷会展开扫黑活动,对这些不法分子严厉打击!” “甘乍那市长不必道歉,任何一个城市都必然有下水道用于排放垃圾,这是不可避免的,你完全不必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些下水道里的垃圾也只是恶心,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也不会影响我在曼谷的投资。”王耀堂笑着说道。 阿杰、阿积对视一眼,几个月之前,一点小事警方还要找麻烦,再看看现在,在别国首都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的,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别人市长还要亲自道歉,不一样了,待遇完全不一样了啊! 这他妈的才是大丈夫,陈近南来了都要给大哥敬礼啊! 第三百八十三章:反向输出 关于这群地下势力的事,双方只是一笔带过,一群活在地沟里的小老鼠罢了,虽然背后关连的大多是曼谷中上层的利益集团,但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一旦有需要,舍弃了也就舍弃了,底层的老鼠太多了,很快就会有新的替代者出现,所以没人会在意。 再说了,这种灰色生意本身就只能隐藏在阴暗处,如果坏事的人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迎来当然是雷霆一击,让他们感受下社会的残酷。 但现在不是! 那就只能暂时隐忍,等风头过去再说了。 宴会结束,甘乍那亲自将王耀堂送走,回去的路上阿杰、阿积还在感慨,参加过的宴会这么多,但是这种高规格的还是第一次,体验,很新奇。 “这就是我带你们来曼谷的原因。”回了酒店,摆上茶,王耀堂笑着给阿积、阿杰说道。 “啊?不是来干那些小瘪三吗?”阿杰一脸惊诧,记得这次能过来还是他自己要求的。 “你想去也不是不可能,但你都什么身份了,亿万富豪,还打打杀杀,能不能有点成长。”王耀堂没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呃……”阿杰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你亿万富豪的时候不还是去海上浪,还打擂台。” 见王耀堂扬手,阿杰连忙一躲,“我什么都没说。” 扬起的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阿杰讪笑。 “咱们兄弟曾经立足的根基是胜义’,是一千多敢打敢拼的兄弟,是靠着他们吃饭的几千底层烂仔,我呢,负责大方向,享受万众瞩目。”王耀堂有些感慨地说道。 “你压力最大,危险最大啊,我们都知道的。”阿积笑着说道。 王耀堂笑了笑,“四眼仔、阿威负责正规生意,劳心劳力。” “你们俩躲在幕后,整天与下九流的人打交道,是在淤泥中撑起咱们兄弟的根基,我是觉得有点愧对的。” 阿杰别过头去咬着牙最好颤抖几下,说话声音有些颤抖,“哇,耀哥,要不要这么煽情,拍电影吗?” 阿积有些仓皇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感觉很好啊,公司的各种文件、报表,看着就让人头疼,不管最好了。” “就是啊,什么历史、政治、读报、外语,大哥,我就是因为学不会才做古惑仔的啊,现在做了古惑仔老大还要学这些东西,那特么我不是白做古惑仔了!”阿杰一脸痛苦地说道。 “那些东西,我只要看一眼就感觉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浑身难受,我感觉我这是一种病,很严重的读书障碍,能不能不搞啊。” “加大学习时间就好了!”王耀堂冷笑道。 “哦,不!!”阿杰抱着头,一脸生无可恋地瘫软在沙发上。 真男人绝不流泪! 用笑闹将这段接过,王耀堂端起茶杯再次喝了口后说道:“有了‘石材’‘码头’‘海上打击’三大核心力量,咱们在香港也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铸就金身,所以‘胜义’那边的重要性一点点降低,我不能让你们继续耗在上面了,更何况后面想要开发东南亚市场也没那么容易,还需要你俩出来做事。” “我又不能一直呆在曼谷,这边没人主持大局,那无疑表示我们对这里重视不够,你自己都不重视其他人怎么会重视呢,本土势力又怎么会重视呢。” 两人点点头,明白王耀堂的意思,他们两个未来会常驻东南亚地区,做开路先锋。 对此,两人倒是没有任何不满。 香港江湖,胜义说是四大最末,地盘最少,但实际人力、财力、战斗力、背景却是最强的,可以说把其他三家都绑上也不够看的。 之所以不继续扩张完全是王耀堂看不上‘黄赌毒’产业,不想惹一身骚,挥手剿灭水房上就能看到这一点。 这点三家自己也知道,所以从王耀堂对手变成吕致和、李香蕉开始,三家就警告下面的小弟,谁他妈与胜义发生冲突,谁自己处理。 没有大佬背书,下面的小卡拉米谁敢啊。 耀哥的RPG教他们做事啊。 没了对手,阿积、阿杰最近几个月听到的都是奉承、吹捧,平常需要处理的事情也少了大半,闲的蛋疼。 确实蛋疼,阿杰身边惠英红、陈复生、黄曼凝、刘红芳,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六人榨汁,身体根本吃不消。 “需要我们怎么做?不会是主持什么耀星扩张、港口兴建吧?你这是想我死啊!”阿杰大惊小怪地喊道。 “这些自然有职业经理人负责。”王耀堂笑着说道。 “呼,还好。”阿杰仿佛又活过来一样。 王耀堂冷笑声中幽幽说道:“不过作为负责人,下面人找你汇报的时候都听不懂,那也太丢人了,也会让他们生出小心思,不利于发展,所以,学习还要加大进度!” 阿杰眼睛瞪大,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抽搐起来,“我死了!” 阿积倒是没有搞怪,但表情也扭曲的很。 看着两人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王耀堂大笑起来。 笑闹几句,话题拉回来,王耀堂说道:“你们主要工作跟在香港时差不多,要先把胜义的牌子支起来。” “啊?都能让曼谷市长给咱们道歉了,能跟国王直接对话了,还用搞这个?”阿积一脸不解。 “两条腿走路才能走的远,全球也只有北边的行政力量能辐射到最基层,其他国家做不到,所以这个开拓不能是单向的。”王耀堂解释道。 开拓市场两条路,一条是‘胜义’扩张之路,以‘胜义’为基础,依托东南亚地区广泛的华人群体扎根底层,团结大多数,将更多的人拉入到自己的阵线中来。 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商业大厦就是空中楼阁,很不稳定的。 当然,群众也是要吃饭的,光喊同胞的口号和画大饼屁用没有,想要团结就要有足够的商业规模,所以,能提供大量就业的‘夜店’体系也要搞起来。 基本上是重走香港老路,只是现在手里的牌很多,多线发展,速度会很快。 给两兄弟说明白后,小睡一会儿,3点左右卫涛敲门,“耀哥,下午约了陈梓谦先生,一会儿要出发了。” “嗯。” …… 陈梓谦年纪在50岁左右,头发有点白的但不多,POLO加衫牛仔裤加背头看起来像是40左右,这个人很精神。 下车,寒暄,互相介绍了下身边人,陈梓谦带着王耀堂三兄弟在自家庄园里转了转。 不同于香港地方小,所谓豪宅也都是在建筑物本身上下功夫,多是三四层的建筑,泰国这边大家族传承悠久,加上地方大,并不追求对空间的利用,更强调整体格调,庄园占地面积超过10亩,仿明清园林设计,古色古香中又不缺乏现代元素,看的王耀堂很有些眼热。 在庄园里转了一圈,最后一站是庄园的景观湖,长长的木质环廊,茶室四面环水清幽雅致,有专门的茶艺师服务,角落里还有穿着一身古装的琴师素手调琴,让王耀堂有种穿越到了古代的感觉。 他妈的,这帮老钱是真会享受啊! 不管陈梓谦是不是故意显摆,王耀堂确实感觉气势上被人压了一头,看看阿杰、阿积就知道了,两人稍有些拘谨,颇有种粗鄙武夫遇到高官显贵大族后自残形愧的感觉,偏偏还挑不出任何毛病,还要感谢主人家用心招待。 华人嘛,没有一上来就聊正题的,从香港聊到东南亚华人,聊百年前家族先辈筚路蓝缕在泰国打拼,聊华人的互相帮扶,聊祖国近况,也幸亏王耀堂是后世灵魂,接受过信息大爆炸的树立,无论陈梓谦怎么扯他都接得上,还言之有物,让陈梓谦很是有些刮目相看。 这倒不是说陈梓谦从前看不起王耀堂,真以为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这种先东拉西扯的交流方式是无意义的寒暄吗? 西方的简单直接交流被很多媒体夸赞为讲究效率,被很多人奉为圭臬,但事实情况是,在西方有贵族头衔或者有传承悠久的家族中,谈事情之前同样要先东拉西扯一阵,聊天气,聊赛马,聊打猎,聊红酒、聊雪茄…… 学术中这个叫‘高语境文化’,以达到‘建立情感连接’‘营造安全氛围’‘观察对方状态’的目的。 换个直白的说法,这种闲聊中能看出一个人的家世、背景、学识、性格、政治倾向等等信息,为后续谈话奠定一个基调。 很多时候谈判在未开始之前结果就已经确定了。 家世、背景、学识构成了一个人的见识水平,如果王耀堂见识不足,那就不能怪陈梓谦掌握主动,占更多的便宜了。 但结果出乎他的预料,陈梓谦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资料中这小子20岁之前都还是初中就辍学的古惑仔,最近几年精力都放在打打杀杀和商业上,如果说商业还能凭借一些直觉和运气,但这知识面是怎么来的? 有这种脑子又怎么会学习不好而辍学? 他就不合理好吧! 搞不清楚,但陈梓谦知道必须把目标进一步降低了……自家在纺纱、布匹上经营百年,在东南亚有渠道有人脉,借着这些优势忽悠王耀堂在‘佐丹奴’‘红豆服饰’上合作,借势进入到成衣制作行业,打破其他家族的封锁,打造完整产业链。 现在看来,没希望了! 当然,还是要尝试一下,万一王耀堂犯傻了呢。 从祖国纺织业发展上聊到泰国纺织业,陈梓谦笑着说道:“王先生在东南亚开拓市场是一步好棋啊,东南亚人口数量足够大,服装业前景广阔,像是我们陈家就一直在做纺纱和布匹,这段时间正准备进入制衣行业,这次邀请王先生来就是想谈谈合作的。” “哦?陈老先生准备怎么合作?”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陈家百年经营,与东南亚各国的华人家族团体都有联系,可以通过这个渠道大大加快王先生品牌推广的速度,不止如此,香港这些年发展的很快,人均收入快速增加导致用工成本越来越高,王先生后续完全可以将一部分产能放到泰国来,能大大降低成本的。” “合作推广可以啊。”王耀堂笑着应承下来,“我来东南亚就是想与这边的华人团体多多沟通交流,谋求合作,至于服装加工问题,我这边倒是有了其他规划。” “哦,能说说是什么规划吗?”陈梓谦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红豆的大部分产品都是在鹏城生产的,后续我准备将佐丹奴的衣服也挪去珠三角生产。” “且不说政策风险可能导致的全军覆没,据我所知,珠三角地区连电力供应都无法保持吧?”陈梓谦皱眉说道:“电力供应不足,总没可能还用人力脚踏缝纫机吧?” “电力确实供应不足,但就像是陈老说的,用人嘛,用电也要花钱,用人成本还更低,每小时耗米半碗,清洁又卫生。”王耀堂笑了起来。 “啊?”陈梓谦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表情有些怪异,“人工成本如何?” “很低啦,月薪50RMB左右,按照现在的汇率算,250泰铢而已,泰国用工成本如何?” 陈梓谦眉头皱起,这个没办法隐瞒,“清迈纺织女工月薪600左右,曼谷的话要800。” “就是啦,这还不算人员素质差别。”王耀堂嘴角含笑,“老家是工人阶级当家做主,都很有主人翁精神的,每天工作10-12小时,我可是听下面的人说,泰国工人很难用的,不愿意加班,还恶意要钱,动不动罢工闹着涨工资,一群刁民!” 陈梓谦嘴角不停抽搐,就是这么当家做主的? 仿佛是看出来陈梓谦的想法,王耀堂笑着说道:“当家做主当然要有付出,就像是男人,有了家就要拼命干活,承担起家庭的责任,任劳任怨,养老婆养孩子。” 陈梓谦:好好好,好一个当家做主! 无F可说! “好处还不止这些呢。”王耀堂仿佛没看到陈梓谦阴沉下来的脸色,“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不是说笑的,全产业链,棉花、化纤自给自足,不依赖进口且价格稳定便宜,相比起来泰国实在没什么优势,陈老其实可以考虑一下资产合理配置,你刚刚说资源互补我还是很认同的,可以更进一步做更深入的合作。” “怎么合作?”陈梓谦下意识问道。 “股份置换,陈老带着设备技术北上珠三角,打造从纺纱、织布、成衣制作、品牌销售全产业链,利润最大化,攻陷整个东南亚市场!”王耀堂大手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 陈梓谦目瞪口呆,不是,这话应该是我要说的啊! 王耀堂越说越来劲,根本不给陈梓谦反驳的机会,“陈老,北边的条件可不止如此,三减三免,税收方面极其优惠,而且咱们华人的吃苦耐劳可不是泰国人能比拟的,人员素质、治安环境、运输条件、金融稳定,各方面泰国都远远不能与国内媲美,泰国纺织业没前途的。” “不妨跟你交个底,我公司在泰国做过全面调查,在这边的投资将以‘音像制品连锁终端’‘夜店’‘海港码头’三项为主,我知道现在泰国纺织业出口占比最高,但我是不会在这边投资的,因为有更好的选择。”说着,王耀堂摇头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没前途的,死定了,没救了!” 陈梓谦只听的心慌气躁,头脑发昏,陈家扎根泰国百年,民国时期还给两广地区供应布匹呢,抗战时期供应量更是翻了几倍,在整个东南亚纺织业中也算名气不小,可现在竟被人判了死刑! 想反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作为百年前就出走东南亚的华人,他们无不笃信国家一旦完成统一后必然一飞冲天,抗日时期捐资捐物东南亚华人最为积极,一方面是祖国情怀,一方面是赌个从龙之功。 当然,后面这个就不提了,但华人好不好用,他们这些东南亚混的还能不知道! 能雇华人谁他妈的会雇佣本地人啊! 东南亚各国财富被华人掌控是有客观原因的,人种他就没有可比性! 脑子里很乱,越是想,越是认为王耀堂说的有道理,越是觉得泰国纺织业没前提…… 可,我请你过来不是让你把我带走的啊喂! 第三百八十四章:态度强硬!(求保底月票) 彻底被王耀堂打乱了节奏,陈梓谦后面也就放开了跟王耀堂聊起了国内那边的事情,确实心动了。 可扎根泰国百年,家族产业都在这边,怎么可能想一出是一出开启一段说走就走的投资。 越是聊天,越是感觉王耀堂见识广博的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你一个香港人,是怎么对大陆,对欧美政策上的东西有那么多多见解的? 好吧,多看报纸,多看新闻也是能了解一些的,也还算在理解的范畴内 ……个屁啊! 报纸上都是些什么玩意他能不清楚,同一件事情,不同的报导角度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不同,光靠着看报纸看新闻是真的会相信妹弟是能全州停电派出直升机救一只麻雀的! 欧美也就算了,他妈的次大陆和中东你都能说个一二三出来,他陈梓谦不看地图就记不住那边各个国家的位置。 陈梓谦是真的有了解中亚地区的事,棉花要从阿三和巴铁进口的嘛,他去过不少次。 有个不知道是不是科学的论断,网络时代的人均日信息量约为无网络时代的 500-1000倍,哪怕再怎么普通的一个人,穿越回从前也会变成博学多才夸夸其谈的时代先锋,是能当诸葛亮那种用的。 未来记忆就是最大的金手指! 要是自己儿子能有眼前这家户的学识水平,不,一般,哪怕是十分之一呢,自己做梦都会嘎嘎笑醒。 有这样广博见识的人都要去国内投资,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 当然,是不是合作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他不可能单纯听王耀堂忽悠着就决定下来,同样,王耀堂也要考察下陈梓谦有没有吹牛逼,到底在东南亚各国有多少影响力,能不能帮助他把佐丹奴和红豆服饰推广开来。 如果能,王耀堂还想拓展一下造鞋,服装业的门槛太低了,不成为一线大品牌的话溢价空间实在有限,反而是鞋类,运动鞋,休闲鞋的门槛更高,品牌价值远高于服装。 “这次找王老弟过来还有一件事。”见时间差不多,陈梓谦笑着说道:“当然,我只是帮忙递一句话,老弟做决定的事情千万把我的因素刨除掉,一切与我无关。” 刚刚的谈话,阿杰、阿积就像是被魔法硬控了,键政嘛,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但说到后面都是名字都他妈没听过的地方,鬼才会有兴趣啊。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两人一下就来了精神! …… 曼谷,中央伦披尼区,泰国本土富豪的“世袭领地”。 一栋商业写字楼内高端酒吧的‘悬浮玻璃舱’内,颂恩(Sorn)家、提迪(Thiti)家的四个年轻人正搂着几个姑娘喝酒,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手工定制休闲服年轻人走进来,目光在包厢内扫了一眼,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都出去。” 姑娘们愣了下,看了看身边的公子哥,公子哥们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一群姑娘立刻躬身快步走了出去。 “怎么了汶颂(Wunsong),一来就发这么大火。” “昨天晚上Din Daeng区大火知道吗!” Din Daeng区:位于曼谷北部,该区域被认为犯罪率较高,安全问题较为严重,社会环境相对较差,属于曼谷较为贫困的社区之一。 “不知道啊?” “什么大火?” “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急这么一两句话,先坐下喝一杯。” “有什么关系?”汶颂冷哼一声坐了下去,端起桌上的红酒喝了口,“布迪彭的仓库被人袭击了,上千吨燃油发生爆燃,所有东西被烧的一干二净!” “什么!” “他妈的!” “怎么会!” “呵,不是说不急吗!”汶颂嗤笑一声,冷冷扫了几人一眼。 “好了,汶颂,别卖关子了,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他妈的,上百万美元的货啊,都烧了?” “都烧了,烧了十个小时才停,整个仓库什么都没剩下。” “谁干的!” 汶颂扫了眼说话的,“警方说是储藏不当引发的火灾。” “放屁。” “不可能!” “是不可能,爆燃之前就有人报警,听到爆炸声和枪声,但警方不想追查。” “警察呢,警察都他妈干什么吃的!” “Din Daeng区警长是谁,他还想不想干了!” “呵,我替他说,他不想干了!”汶颂抬手指着自己的堂弟,大声吼道:“那里就是有电话,你去,我看看你能怎么样!” “我……”堂弟被吼的表情一僵,张张嘴,想对哥哥发火却又不敢,只能愤愤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包厢内一下安静下来,汶颂是他们中领头的,他一发火谁都不敢说话了。 “汶颂哥,是谁做的知不知道,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上百万美元的损失,这么大的窟窿怎么填啊。” “还记得之前布迪彭说的那个华人帮派吗?” 四人纷纷点头,“记得,胜义堂吧,咱们不是让他把人杀了吗?” 汶颂深吸一口气,“我上午让人打听了下,‘胜义堂’香港总堂来人了,应该是他们干的,我联系不上布迪彭他们,包括他下面的人全都失去联系,搞不好都死了。” “昨天晚上不单单布迪彭遭到袭击,纳皮南那伙人的仓库和别墅也被屠了,现场找到40多具尸体。” “算上布迪彭的人手,昨天晚上他们杀了上百人!”说这话的时候,汶颂自己都没感觉到声音在颤抖。 他一开始也是不信的,特意去停尸间岸边看了看,看之前他觉得自己胆子很大,又不是没见过尸体,玩死的女人都不是一个两个了,所以不听手下劝阻一定要看,结果烧焦的尸体蜷缩到只有原本三分之一大小,散发出的味道口罩都挡不住,他当场就吐出来! 其他四个公子哥这会儿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好半晌,提迪(Thiti)的小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香港人都打到咱们地盘上了,杀了咱们这么多人,难道咱们什么都不做?” “是啊,汶颂哥,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杀我们这么多人,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香港呢。” “他们老大是谁,住哪里,弄死他!” “打死他,你拿着枪去吗!”汶颂没好气地问道。 四人一下哑口无言了,家里之外,布迪彭就是他们这个小团体扶持起来的,现在人都死光了,手里根本没有能处理脏事的人了。 “警方呢,香港人跑这边杀人,他们就装看不到!”堂弟一脸不忿地问道:“他们拿了那么多钱,就他妈的喂狗了吗!” “警方……不敢动他们。” “为什么?” 几人瞪大眼睛。 “还有国法吗!还有天理吗!” 颂恩·汶颂说着抿了抿嘴,咬牙切齿地说道:“布迪彭那头该死的蜥蜴根本就没说实话,他只跟我们说胜义堂在香港也有堂口,但他根本没说胜义堂到底有多大势力,老大又是谁!” 说着颂恩·汶颂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桌面上的酒水都扫到地上。 四人面面相觑,堂弟小声问道:“哥,他们老大很厉害?” “香港洪门新晋四大势力之一,香港新晋大富豪,身家超过2亿美元,夜店大亨、音像大亨、服装大亨,手下有上万人,供养的打手超过2000人,更是秘密从大陆弄了几百个参加过越战的寸头,各个都是精锐!” “在香港做过多次大事,原本的四大势力之一被他一夜之间灭掉了,杀了好几百人,前阵子因为一些事情,当着警察的面用RPG把英国皇家空军的直升机打下来了!” “那这件事怎么办?”提迪家的小子低声问道。 “我今天上午拜托拉差邦区布厂陈家的陈梓谦给对方带了个话,布迪彭的事我们颂恩家、提迪家不再追究,但他必须交几个人出来。” “就这?”堂弟忍不住问道。 “那你还想怎样?”颂恩·汶颂看着堂弟颂恩·威拉,“你不是要干掉他吗,他人就在都喜天丽酒店,我给你准备好枪了,你去干掉他吧。” 颂恩·威拉:??? 没好气地瞪了堂弟一眼,“就这样了,不要再做任何事情,更不要把事情闹大,我想你们明白。” 几人纷纷点头。 这种事他们都是背着家里人做的,布迪彭算是几人的小金库,除去一些必要的打点,每年赚的钱供应他们日常潇洒绰绰有余,还能剩下一些呢。 虽然是大家族子弟,但这种传承超过百年的大家族哪个不是人口众多,泰国又没有计划生育,而且法律上虽然是一夫一妻,但法律不承认“事实婚姻”为合法婚姻关系,在贵族阶层,有两三个妻子的比比皆是。 家族能够分给他们这些子弟的财产并不多,但权利阶层总是有办法轻松赚取利润,这个不需要什么头脑,只需要在血液、性、母婴中占据一个生态位即可。 …… “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开始,但同样,什么时候结束的权利在我手中。”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的,我会告知他们。”陈梓谦点点头。 想了想,又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就是颂恩、提迪家的几个小崽子,这种情况在泰国比较常见,家里应该都不知道。” 王耀堂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他们求情,我想说的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后面还要开拓泰国市场,表现的太……是吧,有点不好,容易激起本土人的抵抗情绪。”陈梓谦斟酌着说道。 “谢谢陈老提醒。”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陈梓谦一脸欣慰。 “不过……” 陈梓谦心里咯噔一声。 王耀堂看着对方,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地说道:“泰国被他们视为自己的地盘,这里一切都被他们看做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欢迎外人到自己地盘上抢肉吃呢,所以,他们不会欢迎我的,如果有机会他们也绝对不介意将我的投资全部变成自己的,陈老认为呢?” 陈梓谦抿着嘴,不知道如何回答,道理也是对的,但这又与自古相传的处事哲学相悖。 也不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话是错的,海外华人确实不乏有人去斗争,但多年来结果总是悲剧收尾,渐渐的也就形成了积极融入当地的做法。 “在我看来,不但不能停,还要继续打下去,他们家里人是不是知道孩子在外面做什么,我认为心里是有概念的,再说了,子不教父之过,既然觉得自己是孩子,那责任当然要家里人承担。”王耀堂呲牙一笑,笑容很是凌厉,“不打疼了,他们怎么会长记性呢。” “我要的就是他们记恨我,恐惧我,以后才不会走错路,您说呢?” “我不知道。”陈梓谦叹了口气。 王耀堂哈哈一笑表示理解,海外华人,没有根的,自然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毕竟还要在当地讨饭吃。 可王耀堂不同,背靠大陆,就是惹出天大的事情来大不了回去躲一阵,这些撮尔小国又能怎么样,不在乎,自然就无所顾忌。 应该怕的是颂恩、提迪这些本地人! 还他妈的浪呢,来你家收你来了! 王耀堂一行人上车离开,陈梓谦送到门口,看着8辆车的车队,随行人员加上安保接近30人,他摇摇头,对王耀堂要加大辆报复回去的想法他不敢苟同,但却乐于见到。 虽然都是泰国人,平日里交往也几乎看不出华人和本土人的区别,但不同就是不同,特别是他们这些还保持汉名的,没有军权! 大家都知道,但东南亚就是这么个情况,财富掌握在华人手中,军权掌握在本土人手中,当然,政权也在他们手中,也算是一种‘平衡’吧。 …… 回去的路上,阿杰忍不住问道:“这帮人怎么这么软啊,明明很有钱,怕什么,之前咱们找的那些雇佣兵做事才10万美元而已,不是说东南亚华人掌握大半财富吗,别说雇不起。” “当然雇得起,可然后呢?”王耀堂笑着问道。 “什么然后?”阿杰纳闷。 “杀人之后呢?不需要承担后果吗?这里是泰国,泰国人才是主体民族,不说警察,你当泰国军方是吃素的啊,对付不了入侵者,还对付不了华人!”王耀堂哼了声,“他们家业都在泰国啊,能怎么办,抛家舍业跑路吗!” “人离乡贱懂不懂,你当这是香港啊,咱们在香港怎么做都是内部问题,只要有个胜负就好,什么都不影响,可他们不敢。” 阿杰脸上依旧满是怒色,抓了抓头,“那你还要报复他们,你就不怕泰国军方出手?” “军方?”王耀堂嗤笑一声,“我给他几个胆子,你看他们敢动一下吗,当我背后没人啊,我祖国人啊!” “我们怎么闹,那都是个人行为,但军方出手那就上升到国家层次了,你当他们是妹弟啊!” “当然,这种事也分对象,抛开爱国不谈,单纯从个人利益出发,为什么我不惜代价也要跟北边搭上线,背靠大国腰板子硬气啊,如果是一些小国的人,泰军只会说我他妈治不了中国人还他妈治不了你!” “弄死你又如何,那些小国也就是外交上叫嚣一阵罢了,什么都做不了。” “北边……”阿杰张张嘴,好吧,真能。 之前没了解,港英政府也不让宣传,但王耀堂知道啊,普及了一下才知道,是真能打啊! 建国三十年来周边挨个胖揍一顿,谁不迷糊! 他特别是听王耀堂说‘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时候,那感觉,跟他妈的过电了一样,双眼充血,心脏跳的像是擂鼓,恨不得当场就出去砍死几个阿三! 一想到这些阿杰就开始热血沸腾,一巴掌狠狠拍在王耀堂大腿上,“干他们,晚上我亲自去,干死他们!” “嘶!”王耀堂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瞪圆了。 “啊——” “别打——” “服了,服了——” 现在还是不是网络时代,即便是网络时代,想知道一个富豪住址在哪里也是很难的。 富豪与普通人虽然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中,确实完全平行的两条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根本不会有接触的渠道。 除了天上人间…… 所以,这消息王耀堂得让下面的人去调查,晚上还是要去参加披纳潘的晚宴。 …… 王耀堂走了没多久,陈梓谦一个电话打了出去,“汶颂,是我,你陈叔。” “你拜托我的事情呢,我跟对方说了,但……没什么用啊,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交情的,而且啊……” 汶颂心跳跟着漏了半拍,“陈叔你说。” “这位王先生,用我们华人古语说就是鹰视狼顾,我找香港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他以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著称,所以……” 汶颂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些烧焦尸体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陈叔,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我不要求他交人了。” “小汶颂啊,要是让叔给你建议呢,两个选择,你们几个去登门致歉,不过做好付出一些代价的准备,或者赶快跟家里说清楚,让家里找他协商解决。” “这……”汶颂眉头皱起,扭头看了看几个伙伴,“好的陈叔,谢谢了,我会考虑的。” “这是你们家事,我不好多嘴,但最好还是跟家里说一下,那就这样,我挂了。” “再见陈叔。” “这老东西是故意的吧,他妈的,没做好和事佬还把我们给卖了!”堂弟第一个吼了起来。 没人搭理他,背后有什么人这种事,隐瞒一下普通人没问题,但对更高层的大手来说,想知道太简单了。 “绝对不能跟家里说!”提迪家的咬牙说道。 一家人又如何,是会帮他们把事情抗了,但惹了这么大祸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族内的待遇也绝对会下调不止一个台阶! 当然,这里说的大事不是因为死了上百人,也不是因为三次袭击,更不是因为郊区烧了10个小时的大火。 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 死100人也不如家里死了养了多年的宠物狗。 大祸事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去登门道歉?” 几人目光游移,汶颂也是眉头紧皱,打心眼里不想去。 不是丢不丢脸的问题,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看也未必像是陈老头说的那么严重,他再怎么厉害那是在香港,这里是泰国,难道让他随便撒野,杀几个臭蜥蜴也就罢了,他难道还敢杀了我们吗!” “是啊,是啊,我看就是陈老头邀功,想让我们家里欠下他人情,事实情况根本没有这么严重,不过是下面人斗一下而已!” 你一言我一句,汶颂神色也放松下来,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 电话挂断,陈梓谦按了下电话机的倒带功能,随后点下播放。 前后两段录音,汶颂求他帮忙带话和他的回复都录制下来,如果王耀堂真的下狠手,颂恩、提迪两家找上门来他也有话说。 该提醒都提醒到位了,是你们家里孩子自己不争取! …… 泰国人的宴会也西化了,冷餐会。 不过在宴会厅装饰、服务人员穿戴上倒还是保持了泰国元素风格,这里也包括餐饮上的一部分,倒是给了王耀堂一些新体验。 宴会厅门口,披纳潘家有在门口迎客,看到王耀堂的请帖后立刻亲自引导进去,刚刚进入大厅,披纳潘家的主事人披纳潘·纳西就亲自迎接上来。 握手,寒暄几句,披纳潘·纳西亲自带着王耀堂进入会场主席台,用麦克风大声介绍了一番,引起现场一阵阵掌声。 发言吹捧了曼谷几句后从主席台上下来,与披纳潘·纳西穿梭在人群中,参会的也有不少华人,整体感觉还不错。 只是,这么热情,要说没有索图王耀堂是不信的,倒是看看这家伙耍什么花样! …… PS:月初求保底月票! 第三百八十五章:庄园变废区,嚎哭响彻夜空! (改了,几句引用的话……) 宴会厅一角单独的房间。 “纳西先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王耀堂坐定后沉声说道。 “一点小事。”披纳潘·纳西笑着坐在侧面,拿起旁边准备的红酒给王耀堂倒上一杯。 面对而坐带有一定的对抗性,所以和事佬都是坐在侧面,能降低人的防备心理。 王耀堂敲了敲桌面没说话。 “有人拜托我问一下昨晚的事,纳皮南家好像之前与贵方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吧?” “纳西先生这是在质问我?”王耀堂歪头看过去。 “没有,我想王先生误会了,我认为这世界上90%的问题都是因为沟通不畅产生的,我愿意充当中间人这个角色寻找问题所在,解开误会。”披纳潘·纳西脸上写满了真诚。 王耀堂‘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好,这里是泰国,我给纳西先生一个面子,之前没有什么矛盾,但前天我抵达曼谷之后纳皮南的人在跟踪我。” 披纳潘·纳西眉头渐渐皱起,“这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不会!” “比如顺路?” 王耀堂‘哈’了一声,“我认为这世界上90%的恶意都是以误会为借口的,我更愿意将事情消灭在萌芽状态,而不是等老鼠咬到裤裆了才想起来买老鼠药。” 披纳潘·纳西脸色一黑,这是拿同样的话讽刺他呢。 “王先生也说了,这里是曼谷,你作为香港胜义堂龙头,在地下世界声名卓著,一举一动自然会引起当地势力警惕,本地势力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了解王先生动向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披纳潘·纳西沉声说道。 “是理所应当。”王耀堂笑着点点头,“他理所当然警惕从而跟踪,而我发现被人跟踪也理所当然应该产出隐含,有什么问题,都是成年人,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了,怪就怪他手下人材太菜了,被我发现了。” “你!”披纳潘·纳西脸色难看,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王耀堂,这里是泰国,是曼谷,你应该保持对我们最起码的尊重!” 王耀堂脸色一冷,抬手几乎要戳到披纳潘·纳西的鼻子上,“就他妈的因为这里是曼谷,你他妈的现在才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换成香港,死的就不是什么狗屁纳皮南的人了,养的狗出来乱咬人,你们这些狗主人就应该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了!” 披纳潘·纳西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嘴唇哆哆嗦嗦,“你你你,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嚣张了吗,在曼谷制造恐怖袭击,就凭你身边的30人就觉得能护住你为所欲为。” 王耀堂‘呵’了一声,身体向后一靠,抬脚踹在披纳潘·纳西的小肚子上,披纳潘踉跄后退两步后‘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小腹绞痛,疼的他头上冷汗淋淋,脸色紫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喉咙里发出‘呃呃’声。 王耀堂施施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一脸痛苦的披纳潘·纳西轻声说道:“我就为所欲为了,我还准备杀光你全家呢。” “怎么,你不服气吗!” “你又能如何!” “你……你……”披纳潘·纳西挣扎着站起来,压低声音吼道:“你!王耀堂,别以为只有你有人,但这里是泰国,我同样能调动上千人让你出不去这个门!” 王耀堂嗤笑一声,“你大点声说,我听不清啊!” 说着,猛地推了下披纳潘·纳西,“看你这副样子活脱脱像是一只蜥蜴,看到人就吓的飞速躲起来,吓唬人都他妈的不敢大点声,就你这个逼样的,拿什么跟我都斗啊!” 泰国,骂人蜥蜴是很难听的话。 王耀堂声音太大了,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披纳潘的人连忙推开门看看。 王耀堂笑着不说话,披纳潘·纳西脸色更难看了,“滚出去!” 手下人脸色骤变,完了,看到主人出丑了…… “你的人就在外面,喊进来打死我啊!”王耀堂又上前一步,伸手戳在披纳潘·纳西的胸口。 “你你!”披纳潘·纳西连连退后。 “我现在就能调来一个特种作战营300寸头,就他妈的在这里等你,来一点城市内作战,敢不敢!” 披纳潘·纳西脸红脖子粗的却屁都不敢放一个,别人说这话还可能是吹牛,眼前这位昨晚刚刚在市里闹出大阵仗,现场警方勘探的时候看的很清楚,子弹就打出去上千发,那围墙上的大窟窿很明显是RPG轰出来的! 这家伙是真的敢! 再说了,什么几千人之类的他吹牛逼的啊,泰国因为体制原因,本地还真没什么大型江湖势力。 最大的流氓就是军方了…… 红瓦帮不算,他们主要活动范围在金三角,算叛军。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王耀堂一下一下戳着披纳潘·纳西胸口,一直逼的他后退到墙边,“威胁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我,喊军方出来吧!” “越南猴子算什么东西,一波就灭了他们六万人,整个北越都拆了个干净,结果呢?”王耀堂抬手,一下一下啪啪抽在披纳潘·纳西的脸上,“80年开始,越南多次越境袭击泰国边境村庄和难民营,每次都打的你们屁滚尿流的,你们连越南人都打不过拿什么跟我叫嚣啊!” 披纳潘·纳西脸色青红变化,恨不得一口咬死王耀堂,可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不管你们都有谁,200万美元战争赔款,限期一周,打不过来我杀光你们全家!” “记住我的话!”王耀堂嗤笑一声,一把将披纳潘·纳西扒拉开,推门走了出去。 他一走,披纳潘·纳西的两个心腹立刻走进来,“老板!” “滚出去!”披纳潘·纳西大声嘶吼,脖子上青筋毕露,抬手就抽了过去,“啪!” “谁让你们进来的!” “滚!” 治不了王耀堂还治不了你们了! 两个心腹一脸懵逼,捂着脸灰溜溜退出去,披纳潘·纳西大口喘着粗气在屋内又踢又砸疯狂发泄,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瘫坐在墙角。 从小包间出来,远远的跟阿杰、阿积对视一眼,看到王耀堂脸上挂笑俩人就知道没事,该吃吃该喝喝该聊聊,未来要常驻东南亚,现在就要开始融入当地。 刚刚骂了一通也累了,吃了点本地特色的王耀堂便先走了,交际的事交给阿积、阿杰,他负责做后盾。 …… 晚上,11点,楼上总统套房。 “喝了不少酒就别去了。”王耀堂躺在沙发上,旁边两个穿着比基尼的泰国美女在给他按摩。 “去,当然去,好久没爽一下了!”阿杰笑嘻嘻地说道。 “随便你,不过注意分寸,目的是威慑,不是真的杀人全家。” “我知道,我知道。”阿杰应承了句挥挥手,“我走了。” 王耀堂扭头看了眼,“喂,阿积,你也去?” 阿积呲牙一笑,“我去看着点阿杰,免得他惹出事情来。” “靠!”王耀堂笑骂了句。 “丢,你少拿我当借口,我不会惹事!” “惹事的人每次都保证自己不会惹事!” “没看出来你这么奸诈……” “我这是为你好……” “我不……”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走了出去。 离开酒店开出去十几分钟后与海大钊他们汇合,阿杰迫不及待问道:“晚上怎么打?” “耀哥的意思是声势闹大,给足够威慑但又不杀人或者少杀人,所以我们决定用迫击炮。”海大钊笑着说道。 “好好好,放炮,我要亲自放炮!”阿杰拉着海大钊就要上车,“狗狗狗!” “积哥?”海大钊问了句。 “我跟华惊的车去另外一家。”阿积笑着摆摆手。 “好了,别啰嗦,都让咱们的朋友等急了!” 两辆丰田海狮启动直奔湄南河核心段: 这里的庄园占地普遍超过 5莱(约 8000㎡),配备私人码头,居住的都是泰国的上流老牌贵族,颂恩、提迪家的主宅都在这里。 与颂恩、提迪家相比,披纳潘·纳西这种新兴富豪就差太多了,这在住宅位置上就能看出来,披纳潘家在Krungthep Kreetha区北部,这里以独栋别墅为主,占地面积普遍在1-2亩,对比起来跟王耀堂深水湾别墅差不多。 但香港是因为地方小,可曼谷周围都是大平原。 为了今晚的行动,特意多准备了一辆奔驰,三辆车分成前后拉开几百米,奔驰在最前面。 接近湄南河核心段,前方出现一个保安亭和隔离杆,保安亭内有四个警察值守,旁边还停着一辆警车。 奔驰车牌号并未在这里登记,靠近过去后两个泰国警察走了出来挥手拦车,“先生,请放下车窗接受检查。” 车窗落下,警察笑着问道:“请先生出示通行证。” 万扬呲牙一笑,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指了过去,“噗!” 加了消音器的手枪轻轻一抖,子弹从警察的鼻子射进去,失稳后掀开脑壳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后排车门打开,万天、万帆抬手扣动扳机。 “噗!” “噗!” “噗!” 三把枪快速清空弹匣,三个警察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后面两辆丰田海狮没停车快速开了过去,万扬几人留下处理现场。 路过的时候阿杰“啧啧”两声,“安保做的还是太粗糙了,应该安装闭路电视监控现场画面的,真以为几个警察就能吓唬住谁啊。” “是泰国富豪高高在上惯了,觉得没人会反抗,正常来说也是这样,本土人不敢的。”海大钊倒是显得很清醒。 阿杰点点头,“倒也是,200年了,都习惯了,香港不是也有很多看见鬼佬就忍不住低头的人,特别是很多女人,勾勾手指就自己贴上去了。” 过了保安亭里面再没了警卫。 距离颂恩家还有300左右另外一家的附近停车,车门拉开,海大钊三人提着63式 60毫米迫击炮跳下车,阿杰下车后抱了一箱子的炮弹下来。 打开支架,调整水平,柏油路上做起来还是挺快的。 阿杰打开炮弹箱,一边将炮弹拿出来扭上引信,一边兴冲冲问道:“我听耀哥说有厉害的炮兵不需要支架、托扳这些,单手扶着发射筒就能发射,而且非常精准,真的假的。” 海大钊手一顿,有些无语扭头看过去,“这还是我跟耀哥说的,我也只听说军区大比武的时候有炮手做到过,但真人没见过,这就不是练出来的,那叫天赋。” 阿杰嘿嘿笑道:“你弄,你弄。” 调校好迫击炮,又开始估算目标距离,调整发射角度,海大钊拿起对讲机,“华惊,情况如何?” “可以试射了。” “好,10秒倒计时。” “收到。” 默数10秒后,海大钊低声说道:“试射!” 大沧快速拿起一枚炮弹放进发射筒,“咚!” 十秒左右,“轰!”的一声巨响,几百米外颂恩闪出一阵火光。 “目标命中预定范围!”拿着望远镜的大波说道。 “好,我来!”阿杰迫不及待拿起一枚炮弹放进炮筒,“咚!” 不等爆炸声传来,再次抓起一枚炮弹放进去,“咚!” “咚!” “咚!” …… 12点不到,颂恩家庄园里还有不少人并未休息,几栋房子的大厅都还亮着灯,院子里还有人在干活。 一枚炮弹正正落在主宅门前的花园里,“轰!”的一声炸的草皮泥土纷飞,爆炸声冲击波当场震碎了一整面墙的所有玻璃。 巨大的爆炸声将庄园内所有人都惊醒过来。 颂恩·汶颂一天下来心绪不宁,平日里这时候也没睡觉,今天难得在家便喊上家族几个年轻人一起喝酒的,忽然的爆炸声吓的几人猛地站起,惊疑不定地朝着外面看去。 “怎么了?” “不知道,去看看。” 几人迈步就朝外走去,颂恩·汶颂却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是他,一定是他!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一刻颂恩·汶颂只剩下深深后悔,应该听姓陈的去上门道歉的! 只是后悔的念头刚刚升起,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 “轰!” 第二声爆炸便在七八米外响起。 紧接而来的就是密集的炮弹洗地! “轰!”“轰!”“轰!”“轰!”“轰!” 63式 60毫米迫击炮发射速度为 30-35发/分,不追求炮击精度,只要在庄园范围内就行,3具发射器短短半分钟就倾泻了两箱炮弹出去! “轰!”“轰!”“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一刻不停,整个庄园都被笼罩进去,首先遭殃的是庄园的内景观树,全部都被炸断炸秃,其次是所有玻璃,全部都被震碎。 不少炮弹落在建筑物顶端,爆炸掀开房顶的尖型金色琉璃,碎片溅射的到处都是。 密集的炮击吓傻了不单单吓傻了颂恩家、提迪家的所有人,附近相邻的几家也被炮击的轰鸣声吓醒了。 曼谷上次发生连续炮击是30年前的事情了,军方政变都几乎不会发生冲突,面对密集炮击谁敢出去看是怎么回事! 全都他妈的瑟瑟发抖躲在床底下! 一家两箱倾泻完毕,海大钊在对讲机招呼一声后上车,一脚油门下去,只留下两道烧胎痕迹。 直到炮击覆盖停歇了10几分钟之后,附近的人才敢小心派人出去查看情况,颂恩家、提迪家被炸的一片狼藉。 庄园变废区,嚎哭响彻夜空! 第三百八十六章:你不配被羞辱! 警署,报警电话不停响起,值班的警督脑门上全是汗,不停挥手大声吼着让手下的警察快点行动。 这里是富豪区,打电话过来的都是曼谷数得上的号的老钱贵族,由不得他不着急,刚刚听电话的时候他可是听到隆隆炮声了。 警督吼的满头大汗,下面的警察也是来回跑的飞起,整个警署都鸡飞狗跳的。 “武器库,武器库,快点打开啊!” “没有署长的签字不能开!” “这都他妈的什么时候,你没听到那边出事了吗?” “那你也要拿来警督的签字啊。” 几个人眼神闪烁,扯着脖子互相大吼,吼声隔着几堵墙都能听到。 外面,七八个穿着警服的提着油桶来回跑,一个忽的脚下绊了东西踉蹡两步摔了出去,手中油桶盖子没扣上,汽油咕噜噜洒了出来。 “小心,小心,汽油洒出来了,别弄燃了!” “喊人啊,怎么就这么几个人!” “车,车坏了,打不着火!” 整个警署乱成一团,接到报警电话开始5分钟了,还是一团乱麻,距离出发遥遥无期…… 这会儿值班的警督也看出来了,下面这帮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出警,这把警督气的跳脚大骂起来。 “头,他们这是故意拖延时间。”助手一脸焦急地大声说道。 警督表情一冷,扭头凝视助手,一句话不说。 显着你了? 就他妈的你聪明! 助手被瞪的头皮发麻双脚冰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说错话了。 事实上警督也不想去,刚刚电话里还能听到炮声呢,那可是火炮! 炮火洗地的时候可不认他身上这套警服,一炮打过来全村就要吃席了! 已经打电话通知署长了,署长不也到现在还没出现。 再说了,这些老钱贵族谁家没有十个八个安保啊,个个都是家族培养的,还都在军中历练过,各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湄南河核心段几十家贵族,加起来绝对超过一个营的兵力。 他们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对付这群恐怖分子,凭什么让他们警察去啊!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去的及时难道就能提拔他吗? 不会的,百分百去了也是挨骂,那为什么要急? 你不能只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想起我! 当然,态度必须表现出来,是下面的警察疏于训练,遇到紧急事情手忙脚乱,警署设备陈旧落后,无法快速响应。 回头以此打报告,要求上面加大对警方的投入,起码对他们富豪区的投入要加大! 什么叫官僚啊! 专业! 阿杰、阿积刚刚了10分钟后,警方大队人马才急吼吼抵达湄南河核心段,整个路段包括水上全部封锁了,发誓要抓到恐怖分子! 警方大部队到了,各家也把安保派出来警戒,确定袭击者已经消失且不会回来后,湄南河核心段这才重新活跃起来。 反倒是救护车来的更快一些,无论是地下势力还是恐怖分子,大家都有规矩,不袭击医疗人员。 (开门,你被捕了!) (为什么?我怎么了!) (小子,别以为你不提‘油渍’我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以辱油罪逮捕你!!) 什么人发动的袭击? 因为什么原因? 这些都是未知,但各家已经知道了遭遇袭击的是颂恩家、提迪家。 两家庄园看起来跟炮火洗地后的战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不过事实上建筑主体完好,人员伤亡也很小,还都是庄园的奴仆,家族主要成员只是惊吓过度而已。 60毫米迫击炮,主要针对的是战壕、散兵坑、掩体后方的目标,行军或集结中的敌军,复杂地形中如山地与反斜面目标等。 其对建筑物的破坏力有限。 大半夜的,颂恩家、提迪家现在乱成一团麻,显然不是询问原因的好时候,但刚刚发生过这种恐怖袭击,谁特么睡得着啊! 不过各家老钱的家主聚集到一起,倒是在安保上达成共识。 做贵族,一定要靠自己! 公路、河道上加强防护能力,警方是靠不住了,各家出钱组建专门的安保团队,将安保等级提高到军事级别。 另外,无论发动袭击的是谁,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肆无忌惮! 无法无天! …… “阿积,你说咱们这么搞,本地那些大家族不会善罢甘休吧?”回去的路上,阿杰兴奋头过了后忽然问道。 “呵,你现在知道怕了?”阿积笑呵呵说道:“你都能想到,耀哥还能想不到。” 阿杰挠挠头,“倒不是怕了,我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耀哥笃定他们不敢撕破脸?” “意呆利黑手党忽然到香港把项家炸了,人杀光了,你会不会找黑手党拼命?”阿积问道。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他爹!”阿杰不假思索地说道,说罢也反应过来。 是啊,关我屁事! 最多是站出来骂几句,对‘义安’表示支持,还可能出钱出军火,但是他不可能为了项家人去跟黑手党拼命的。 这些传承百多年的泰国贵族就比自己更高尚? 呵呵,不见得吧。 阿积笑着拍了拍阿杰肩膀,“纸老虎罢了,即便有一两个目光远大的也无所谓,他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家族内的阻力,所以呢,不用担心,歌照唱,舞照跳。” “好吧,我不担心这个,只是……”阿杰抿着叉腰怒瞪阿积,“你特么的是不是背着兄弟偷偷学习了!” 阿积:“……” “你这无耻小人,真卑鄙啊!”阿杰恨恨骂道。 …… 披纳潘·纳西被王耀堂羞辱后又发了一阵火,强打精神熬到宴会结束,草草结束收拾了下就回家了,倒头就睡。 只是睡着了也不消停,不停的做噩梦。 凌晨一点多,房间门忽然被人敲响,披纳潘·纳西猛然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把旁边的老婆也给惊醒过来。 “怎么了!”披纳潘·纳西大声问道。 “老爷,出事了。”外面传来下人焦急的声音。 “进来。”披纳潘·纳西慌忙下地迎了上去,“出什么事了?” 管家撇了眼床上的主母,低声在披纳潘·纳西耳边说道:“刚刚传来消息……” “什么!”披纳潘·纳西惊呼一声,声调都尖利起来,“你说真的!” “真的,警方那边传来的消息,路口的4个警察被打死了,那帮疯子打了100多发炮弹进去,颂恩家、提迪家被炸成废墟了。” 披纳潘·纳西一脸惊恐,手脚冰凉,牙齿不受克制的打起了颤,昨天晚上姓王的就做过连续袭击的事,他可还记得那家伙说要杀自己全家的事呢。 也许,人现在就在路上呢。 “走,走,走……” “不能呆在家里了。” “准备车,现在就走,去酒店!”披纳潘·纳西慌里慌张地说道。 这年月能住五星酒店的都是有身份的,不说酒店背景,那里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除非是自觉后路,不然不会做出袭击五星酒店的事情的。 …… 王耀堂一觉睡到上午9点多才起来,一问阿杰、阿积还在睡觉呢。 昨晚炮击老钱,兴奋的根本睡不着觉,晚上又找了两个本地小明星玩了下,凌晨才睡觉。 笑骂了几句,让人服侍着洗漱一番之后吃早餐,旁边卫涛读报,到了他这个身份地位,每天都要了解各种新闻。 当然,所谓读报不是照着原文读,那么多报纸哪里看得过来,各种报纸到卫涛这里都要整理一番剔除废话,提炼一下中心思想,同一件事情还要几个不同派系报纸相互对照,刨除掉报纸的主观思想,王耀堂需要了解的是事情原本的样子。 听的都是精华! 吃过早餐,刚刚听听今天都有什么安排,外面敲门声响起,傻泽推门走进来,“耀哥,下面来人拜访,说是曼谷市警察局局长。”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知道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家都被人炸平了,如果10个小时还找不出原因,那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可能了。 “让人上来吧。” 披拉·塔信带着两个下属到了顶楼就被人拦下来,听到要对他搜身,披拉·塔信顿时火冒三丈。 这里是泰国,是曼谷,堂堂警察局长要见一个外国暴徒还要被搜身? 这是对他的侮辱! 对泰国的侮辱! 主辱臣死,不用披拉·塔信说话,身边跟着的两个下属就炸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要搜也是我们搜你们,这里是泰国,我现在要对这里进行搜查,现在,立刻,马上,举起手来!” 陆少涛冷着脸,一脸轻蔑地看了眼这家伙,根本懒得搭理,“要么搜身,然后进去见老板,要么离开,就这么简单。” “你!你!”下属气的脸红脖子粗,没想到对方这么强硬,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你信不信现在就让警察将这里包围,你敢对抗泰国警方执法!”另外一人立刻大声说道。 “真的吗?我不信!”陆少涛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如果是几年前,他听到这话一定吓的屁滚尿流,但跟了耀哥之后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法律,都是狗屁而已,法律就只能管一管平民百姓,真正的强者从不会被法律束缚! 王耀堂现在摆明了不给警方面子,曼谷警方又能如何? 难道真的调动几百警察把都喜天丽酒店围住,然后在酒店内部上演一场CQB大作战? 杀一个血流成河? 别扯了。 第一个按下暂停键的就是曼谷市长,那些背后给警方施压的权贵也要火线叫停,不说来自北面的巨大压力,全球范围就没有哪个大富豪是因为跟警方发生冲突而死的! 无论是国内警察还是国外警察。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等于释放出去一个错误信号,警方的权利会飞速膨胀。 东西方各国,资本主义制度一直在极力限制警察的权利。 “好了。”披拉·塔信黑着脸挥手阻止两个下属继续大吵大闹,不够丢人的。 任由陆少涛的人搜身之后,披拉·塔信一个人走进去,两个下属被要求在另外的房间等待。 黑着脸走进总统套房,披拉·塔信一眼就看到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比照片上的人看起来和蔼一些,笑容挺灿烂的。 “披拉·塔信局长,上午好。”王耀堂主动走上来伸出手。 披拉·塔信冷着脸看了看伸过来的手,最后还是压着火气握了上去,“显然我一点都不好,作为曼谷警察局长,在曼谷还需要被人搜身,王耀堂先生是在侮辱我吗?” “首先,去王宫你也要被搜身,其次,我在一分钟之前并不认识你,羞辱你并不会让我的身体产生哪怕一丝一毫多巴胺。”王耀堂笑容依旧灿烂。 “你!”披拉·塔信脸色更黑了,他听不懂什么叫多巴胺,但他听得出来,这位别看笑的灿烂,但对自己没有哪怕一丁点尊重。 “好把,我说的再直白一点,羞辱你这件事,哪怕是在酒桌上提起都不会引起任何关注,因为没人认识你。”王耀堂耸了耸肩,“你觉得呢?” 披拉·塔信极度愤怒的情况下, 深吸一口,怒了一下。 没办法,习惯了。 同样都是一个500万人大型城市的警察局长,披拉·塔信比起香港韩一理地位差太多了。 都说香港是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但相比起来,曼谷更严重,上面有泰王、有总理、有内阁、有军方、有市长、有市政府、有权贵、有富豪…… 一个警察局长,真的是连中层都费劲。 头上全都是婆婆,看看曼谷的治安情况就知道了,历届曼谷警察局局长都在摆烂,披拉·塔信也不过其中一员罢了。 “好了,不提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了,这边坐,喝点什么?”王耀堂笑着引了下。 披拉·塔信阴沉着脸坐下,被人当面羞辱,他哪里还有心情喝东西,“王耀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这里是曼谷,你一个外国人炮击……” “好了,好了。”王耀堂抬手打断披拉·塔信的话,“我知道你为什么来的,一点小事而已。” “小事,1分钟倾泻了100发60毫米迫击炮,你说这是小事!”披拉·塔信猛地起身。 “你看你,你又急。”王耀堂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翘起二郎腿,“对我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对你来说同样如此,但显然你并未意识到一个重大机会已经降临在自己面前,还在纠结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就是你一直没办法升职的最大原因。” “是把握机会,为自己铺平上升之路重要,还是为了别人的一个吩咐就急吼吼的四处乱窜重要?” “你……什么意思?”披拉·塔信皱眉看着王耀堂,神色惊疑不定。 他当然想要升职,但你一个外国人说这个不觉得有些好笑吗? 王耀堂抬手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我,王耀堂,白手起家,3年时间从街头混混到亿万富豪,现在更是走出香港将势力延伸到东南亚各国,昨晚炮击湄南河核心段,吓的那些能指挥你所谓权贵心惊胆战却不敢直面的人。” 一句话,披拉·塔信心脏却骤然极速跳动到每分钟120下以上,脸色都开始微微发红,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信我还是信他们。”王耀堂一脸淡然地说道。 “信你!”披拉·塔信重重说道,腰不自觉地弯了下来。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王耀堂似笑非笑地说道。 “耀爷!”披拉·塔信笑的很是谄媚。 王耀堂大笑起来,披拉·塔信嘿嘿陪笑着。 重新坐下,王耀堂这才说道:“泰国社会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你的出身就断定了你到这个位置就已经是极限了,除非你个人能力极其突出,能打破家族上限,你能吗?” 披拉·塔信摇头,“不能。” “那就是了。”王耀堂笑笑,“昨晚的事情,你觉得自己办到什么程度他们能助推你更进一步?” 披拉·塔信眉头皱起,脑中思绪变换,逼王耀堂低头? 亦或者抓了王耀堂? 心中暗自摇头,不说能不能成功,即便成了最后的结果大概率也是自己被丢出去做个交代。 至于家族,他们会做出补偿,重新推一个新人上来或者多给出一个位置,这种事情他见多了,家族一定会同意,然后给父母妻子一些补偿。 享受家族带来的好处不是没有代价的,必要时刻就是要做出牺牲,这是通行全球的规矩。 可自己他妈的就完了! “哈哈,看来你也想明白了。”王耀堂双脚搭在茶几上,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我给你总结一下,跟着他们是没有前途的,对不对。” “那么好了,你还想更进一步吗?并且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我愿意!”披拉·塔信毫不犹豫地说道。 2009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研究显示,商业谈判中获胜者的睾酮水平比失败者高 15%,这种生理反应源于进化中“权力=资源掌控=繁衍优势”的底层逻辑,睾酮的升高会进一步强化个体对权力的渴望,形成“行为-激素”正反馈。 2015年《自然神经科学》研究指出,权力者的杏仁核(焦虑相关脑区)活跃度低于无权者。 权力带来的资源支配、他人服从等体验,会刺激大脑多巴胺系统,产生类似“成瘾”的快感。这种机制促使男性将“追求权力”与“愉悦感”绑定,形成心理动机的生理基础。 无论是从政还是经商,最终追求的都是权力之路,男人为了权力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我希望你真的认识到了这一点。”王耀堂沉声问道。 “我确定!不后悔!”披拉·塔信重重说道。 王耀堂轻轻一笑,这话就是听听,如果他最后看不到上升的希望,会毫不犹豫地转投别的阵营。 不过,无所谓,因为自己有把握! 伸脚指了指茶几上的一杯红酒,王耀堂轻笑着说道:“看到这杯红酒了吗?现在泰国权力就像是它一样,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它会一直保持原样不动,过去的200年形成了极其稳定的权利结构。” “想要引起变化,在内部已经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 王耀堂脚尖轻轻一点,酒杯‘啪嗒’一声倒在茶几上,红酒一下流淌的到处都是。 “您是说……”披拉·塔信眼神闪烁。 “从1958年,泰国开通国际航班开始,这个契机就一直在酝酿,距离限制正在被快速打破,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再继续保持封闭,所有人都要做好迎接外部冲击的准备。”王耀堂昂着头侃侃而谈,“泰国也正在经历这一切,这不以任何阶层的意志为转移。” “有些人已经做好准备,积极应对并且想要在这个过程中更进一步,但更多人却是保守的、抗拒的,毕竟他们已经足够有权力了,改变就意味着风险,就是想颂恩家、提迪家。” “就因为家族子弟的一点见不得光的生意就给家族带来这么大的灾害,啧啧,我相信两个家族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但这就是现实。” “所以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冒险的,哪怕这个团体中有一两个目光长远的也没用,他们会被困在这张蜘蛛网内。” “我来了,我要在泰国这块蛋糕上切下一块填饱胃口,在泰国我的天然盟友就是当地的华人家族,但光有华人不够,毕竟当下的主体民族是泰国人,所以,我,我们需要推一个泰国人上去。” 说着,王耀堂看向披拉·塔信,这他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因为我的出身问题,也因为我背后有大陆,我更喜欢用强硬手段解决遇到的困难,所以,这个合作者最好是警方高层。” 披拉·塔信猛地站起,脸色潮红,用很是磕磕巴巴的粤语夹杂泰国话说道:“尊敬的,王先生,我,祖上,广东台山人,姓、伍,我……” “忠诚!”披拉·塔信狠狠握拳挥舞! 王耀堂:“???” 第三百八十七章: 您就是我心中的太阳! 王耀堂忠诚的下属,刚刚变成华裔,并且为自己取名叫伍信的披拉·塔信·伍信双腿并拢,一脸恭敬地坐在王耀堂侧面。 这么快给自己起了华人名字……这让王耀堂不禁怀疑,这家伙不会祖上真的是华人吧? 泰国40%的人口都有华人血统,也确实知道很多华裔家族活跃在政商两界。 祂信家族()(Shinawatra西那瓦)(祖籍广东梅州)连续三代总理,电信业。 庄龙琅()(Suriya Jungrungruangkit素里亚庄龙琅)(祖籍广东普宁)现任代总理,汽车制造业。 庄海文塔纳通家族()(Juangroongruangkit塔纳通宗龙伦吉)2019年创立新未来党,汽车零部件制造业。 谢易初()(Chearavanont谢拉瓦农)正大集团。 郑心平()(Chirathivat奇拉瓦)尚泰集团。 许书标,查洛尤维迪亚,红牛。 陈弼臣,钦索邦帕尼奇,盘谷银行。 苏旭明,察霖西里瓦塔纳帕迪,TCC集团。 黄天喜,萨拉辛,暹罗水泥。 卢德全,布尔苏克,百事可乐泰国。 黄湛声、李大成、刘少毅…… 太多了。 泰国作为东南亚惟一未被殖民的国家,靠的是华人的商业网络和技术能力,19世纪朱拉隆功改革期间,铁路建设、矿产开发中极大依靠了华人的力量。 这得益于泰国长期以来对华人的友好态度和融合曾策,于此相对的就是东南亚其他国家,当地统治者对华人态度要么是对抗要么是排斥,在后续殖民潮中都被一波车翻了。 所以,披拉·塔信·伍信一定说自己祖上来自广东,王耀堂只能选择相信。 有些好笑地轻咳一声,王耀堂喊了一声让进来清理桌子、地毯上的红酒,让人进来泡茶,两人换了个地方聊起来。 “他们让你质问我,想好了怎么回复了吗?” “实话实说。”披拉·塔信·伍信笑着说道:“我被老板你的人强行要求搜身,这一点我的两个下属可以证明,之后我被羞辱一番后赶出来,就这样。” “我想过了,事情办砸了对我反而是一件好事,他们没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把我拉下台,因为换了任何人上台都没办法,没人想接这个烂摊子。”说着,披拉·塔信·伍信自嘲一笑,“反而是我办的好了有可能被当做弃子。” 王耀堂啧啧两声,“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泰国!” 对此,披拉·塔信·伍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王耀堂一脸严肃地看着披拉·塔信·伍信,“这些权贵们是一群散发着老朽腐烂味道的巨型水蛭,他们只会趴在泰国民众身上大口吸血,为了让自己家族长久的吸血下去,他们会拼尽全力阻止泰国一切上升的可能,而你,披拉·塔信·伍信,作为全身心热爱着泰国,热爱着泰国民众的你,你无法看着这一切发生,为此你痛苦,你悔恨,你难过,你悲伤。” 随着王耀堂的话,披拉·塔信·伍信开始真听真信真感受,他抬手捂着胸口,作为警察局长,他看过太多太多的犯罪案例,这里面的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家庭的悲剧,而他知道,事实上更多上百倍的悲剧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这一刻他仿佛真的看到那些巨大水蛭在一下下蠕动,身下是无可计数的泰国民众在痛苦挣扎,沉浸下去后他立刻感受到了痛苦、悔恨、悲伤,但更多的是愤怒! 每一个政客都是最精彩的表演艺术家,因为他们没有NG! 王耀堂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这些负面情绪时刻嗜咬着披拉·塔信·伍信的内心,你无法面对自己的懦弱,你的信仰让你知道自己无法再沉默下去,你要做些什么,为了你全身心热爱着的国家,为了那千千万万的泰国民众!” 披拉·塔信·伍信猛地站起,胸痛开始快速起伏! “你鼓足勇气,你头扎进政治旋涡,你发誓自己绝不后退,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哪怕前方是无尽地狱,你也要拼尽全力在这些腐朽权贵铸造的罪恶高墙上打开一个缺口,并且不断扩大,为了泰国人民,为了你全身心热爱的泰国,你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王耀堂狠狠挥手,“让泰国再次伟大!” “让泰国再次伟大!!”披拉·塔信·伍信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拼命嘶吼着。 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自己并不是为了所谓的权力,更不是投靠外国人的泰奸,世界正因为科技的力量在逐渐缩小,泰国必入也只能融入世界! 自己是走在荆棘路上的开拓者! 自己是带领泰国改革开放的践行者! 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战斗!战斗!战斗! 澎湃的热血为披拉·塔信·伍信在心里建造了一堵不可撼动的思想之墙,自己正走在通往正义的路上,一切的阻挠者都是泰国人民的仇敌,都应该被碾碎在滚滚铁蹄之下! 看着激情澎湃,浑身从内到外散发着‘正义之光’的披拉·塔信·伍信,王耀堂轻轻鼓掌,有了核心纲领,思想上的武装,一个内部团结的进步组织的框架就有了,剩下的就是填充血肉。 更远的未来披拉·塔信·伍信是不是能走到总理的宝座上王耀堂不知道,但绝不会被轻易打到,帮助自己在泰国扎根下去更是轻而易举,也许还能期望更多呢。 同样,披拉·塔信·伍信这一刻成功催眠了自己,看向王耀堂的目光就像是自己思想上的伟大导师,这里面不掺杂丝毫的个人利益,一切都是为国家,为了人民! 发泄一阵,重新坐下后,披拉·塔信·伍信坐的笔直,原本还有略有些的阴鸷的长相也有了些变化,许是总喜欢眯着的眼睛睁的大了一些,看上去整个人都带上了几分正气,这让王耀堂啧啧称奇。 都说相貌是心里的隐性外显,多少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就像是性格开朗豁达的人,总是喜欢笑,看着自然就阳光,相反小肚鸡肠喜欢斤斤计较的,不自觉看人的目光中就带着算计。 等披拉·塔信·伍信平复了下心情,王耀堂这才说道:“说帮你自然不会空口白牙,但前期你最好与我们保持一定距离,我并不了解曼谷警局和警察总署的情况,不能告诉你应该怎么做,我能给你提供的帮助有三个方面。” 王耀堂竖起三根手指,“资金支持,媒体支持,立功情报支持。” “资金,初期100万美元,或者价值相当的物资。” “媒体,我会说动一些华人系媒体增加一些对你的报道,从客观角度的报道。” “最后是情报,需要成绩的时候可以联系我,我知道你们警方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但相信我,你们那烂透了的警局,目标一定比你先知道。” “有了这三项给你打底,知道该怎么做吗?” “尊敬的耀爷。”披拉·塔信·伍信身体微微前倾,“我不会着急晋升到警察总署,我会首先巩固曼谷警局的力量,培养志同道合的心腹,并且再次期间与各党派接触,寻找政治盟友,等打好基础之后再谋求晋升。” 曼谷警察局局长为警察少将警衔,更进一步就是中将、上将了,位高权重却不直接掌控军警部队,没有根基上去了也是个花架子。 当然,没根基在什么位置都是花架子…… 披拉·塔信·伍信如果真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爬上这个位置的,并且牢牢掌控曼谷警局,那些权贵也根本没可能逼他来找王耀堂谈判。 “很好!”王耀堂轻轻鼓掌,“你的脑子很清醒,我希望一直都这么清醒,我给你一个小建议,枪杆子……咳咳,这种屠龙术受到严格管控。” “记住,你从我这里离开后深感被羞辱,也意识到了警方在快速反应、反恐上的力量薄弱,所以借着这次曼谷权贵家族深感恐惧的档口,提议组建反恐部队,我相信这个一定会被通过的。” “把这股全新的力量掌控在手里,你说话才能足够大声,明白。” “耀爷,您如同四面佛般洞察一切!您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披拉·塔信·伍信眼前一亮,一脸敬佩地看着王耀堂,这计划简直完美! 借口堂口堂主被杀,秘密抵达曼谷后立刻大开杀戒,不接受任何调停当天晚上就炮击湄南河核心段,逼曼谷权贵推自己出来进行对抗。 如果自己是个蠢牛,什么都听不进去,那想来王耀堂就会找副局长合作,然后以自己下台为条件与那些人谈判,最后推合作者上去。 如果自己是个有脑子的聪明人,那就是现在这个结果! 环环相扣,短短几天就在曼谷站稳脚跟打开局面,活该人家3年就白手起家成了超级富豪,这算计,神了! 跟着这样的人,何愁大业不兴! 何愁曼谷治安不净! 何愁泰国不能腾飞! 事实上,曼谷警局还真的是在1983年成立了反恐部队,Arintaraj 26特警队。 1983年曼谷市中心发生的多起爆炸事件…… (王耀堂:不是我做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泰国CPT武装残余势力仍在曼谷等城市制造零星暴力事件,其中一次试图在曼谷廊曼国际机场实施爆炸,但被警方及时挫败。 (王耀堂:呼!) 同时,10月 9日北朝特工在缅甸仰光制造的爆炸事件造成 17名南韩官员和 4名缅甸官员死亡等等事件,促使泰国政府加强国内反恐能力,直接推动了 Arintaraj 26特警队的成立。 “不过你得记住,这个新部门是为了让你掌权,你必须牢牢把控这个新部门的所有一切,所谓人情,所谓政治资源交换要分清楚核心利益和非核心利益,核心利益是绝对不能交换的,所以这个部门不能让任何人往里面掺沙子。”王耀堂嘱咐到。 “这……”披拉·塔信·伍信眉头皱起,脑子里快速过了一下,几乎不可能。 “新部门,一切规则都要重新制定,你特么一个设置规则的,这点事情还不简单。”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他们想要安插人,总不会是一线的战斗人员,要么带队警官,要么教官。” “又教又指挥,这不成了私人武装了,所以一定是教、指分离,教官高职低权。” “至于安插警官……”王耀堂‘嗤’的嘲讽道:“泰国200岁了,任何王朝到了这个年纪都会腐朽的,包括你们披拉家,有机会送人上位的时候会选择那些个人能力强大的外人吗?” 披拉·塔信·伍信自嘲般摇摇头。 王耀堂沉声说道:“都一样的,任何国家都是这样的,所以你只需要强调‘反恐部队’是为了应付恐怖袭击而设置的快速反应部队,是应付突发情况的第一道也是最有效防线,是为了保护曼谷所有人安全的这几个理由,那么就可以规定所有指挥官都要参与一线的严苛训练,然后按照成绩竞争上岗。” “剩下的就是狠抓训练了,只要你关注度足够高,时不时拉出去与其他地区警察,与总署警察,与地方军进行演戏拉链,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家族子弟又有多少性格坚毅之辈,能扛得住训练之苦还能做的出类拔萃?” “真有这种人也不会送到曼谷警局来,早就作为家族中间培养了,当然,如果是庶出也可能被打压。”说着王耀堂嘿嘿笑了起来。 “至于曼谷权贵乃至市政府的阻挠你完全不必担心,一共才几个位置,没拿到的家族岂会因为其他家族后辈小小的机会就那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记住,做这种事要秉承一颗公心,把所有东西都置于阳光之下,这帮虫豸自然退避三舍,到时候我再让报纸帮你宣传一下,拿几个毒犯集团出来做靶子刷一下成绩,马上你就是泰国明星局长啊。” 披拉·塔信·伍信脸色潮红,兴奋地搓着手,嘴角比AK还难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受到万众瞩目了一般。 该说的王耀堂都掰开了揉碎了给披拉·塔信·伍信说了,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他自己了。 哪怕再怎么烂泥扶不上墙,维持住曼谷警察局长的位置还是不难的。 打法披拉·塔信·伍信滚蛋,临走的时候让他回复那边,“你们有选择开第一枪的权利,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给他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回香港。” 披拉·塔信·伍信点点头,转身出去,表情立刻变成漆黑色,重重冷哼一声大踏步走了出去。 正好阿积、阿杰也起床了,要了吃到送到王耀堂这边,出门就看到阴沉着脸的披拉·塔信·伍信。 “这谁啊?”阿杰看向陆少涛。 “曼谷警察局长。”陆少涛很是兴奋地把刚刚强逼对方搜身的事说下,三年前他还是个烂仔,三年后就能强逼曼谷一哥低头搜身了,这经历够他回去吹一辈子! 他搞不清楚韩一理和披拉·塔信·伍信之间的差距,都是500人的大城市,都是警察局长,能吹牛逼就行了! “听阿泽说警察局长来了?还强行搜身了?”一进门阿杰就大声问道。 看着他俩吃东西,王耀堂也跟着吃了几口,顺便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下。 “哈哈,有意思,你准备把宝都压在这家伙身上?” “不会,怎么可能,不说广撒网,但肯定也要挑选一些目标的。”王耀堂笑着说道:“真当这两天我就光跟人吹牛了。” “哦,还有谁?”阿积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看中一个叫祂信的。”王耀堂嘴角挂笑,他只记得一个名字和华裔家族的身份,但现在身份地位不同,帮忙打听消息的人级别不同,打听起来不难。 “谁啊?这么幸运,值得咱们石矿大亨看中!”阿杰笑着问道。 “清迈西那瓦家族的人,祖籍广东,49年生人,20岁从皇家警察尉官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嗤!”阿杰撇撇嘴,“狗屁的第一名。” “成绩好的人中家世第一,家世好的人中成绩第一,当然是第一名了。”王耀堂笑着说道:“你儿子如果想进入警队,也肯定是第一名。” 阿杰‘噗’的笑了出来,“你这么说的话,这第一名确实名至实归!” 王耀堂好笑地点了点阿杰,果然,哪里有什么反对特权,不过是恼怒特权没有落在自己身上罢了。 “这家伙毕业之后加入警队,功勋卓著,政府奖学金赴美留学,取得了刑事司法博士学位,现在担任曼谷新闻评估中心副主任,警衔中校。” “又是曼谷警队。”阿杰有些惊讶地问道:“这么看的话这个警局局长的含金量也不小啊?什么家庭?” “能一样嘛,一个33岁的博士学位中校,一个特么的快50的少将,前途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不好,祂信叔叔是交通运输部副部长,人家班都不上的,这几年一直在做生意,丝绸商店、电影发行和公寓生意。” “泰国公职人员还能经商,那不是纯捞钱?”阿杰呸了一声,真他妈的腐败啊! 王耀堂‘呵’一声,“3年赔了5000多万。” 阿杰、阿积:“噗!咳咳咳——” “不是,这个背景做生意也能赔钱?” “很奇怪吗?香港那么多有背景的,赔钱的少吗?家业败光的比比皆是啊,富豪之间有一句话很流行,如何能保证富过三代?答:混吃等死!”王耀堂嘿嘿笑道:“不怕二代摆烂,就怕二代上进、努力,家业分分钟败光啊。” “阿这……”阿杰砸吧砸吧嘴,“也是,有家室背景赚点小钱倒是不难,可想要赚大钱,还是看天赋啊。” 王耀堂点点头,总统下场炒股看似粗暴,但能当上总统本身就是天赋啊。 “后面几天你准备接触一下他?这种人你怎么就看好他?怎么感觉都是个二世祖吧?” “我观其有大帝之姿!”王耀堂一脸神秘地说道。 第三百八十八章:请客·斩首·手下当狗! 王耀堂态度如此强硬,是曼谷这群权贵完全没想到的。 一群人脸色难看地围着披拉·塔信·伍信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 “你这个警察局长是怎么做的?他一个臭外地的到了我们曼谷不但不遵守规矩,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现在更是连炮火都用上了,你就这么看着,要你这个警察局长有什么用?” “今天他敢对我们发起炮击,明天他就敢冲击皇宫!” “什么香港富豪,我看他就是华共,是大陆派来扶持……”颂恩家的家主说道。 “好了,这话不能说。” “凭什么不能说,你们都是华人,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你放屁,你脑子里都是牛油吗!” 华泰互相通婚,曼谷权贵八成都有华人血统,保持汉姓的有两成,泰华有三成,其实内部之间也各有派系,如果真的团结一致王耀堂肯定没得玩,但问题就在这里。 刚刚一句牢骚话将矛盾引到泰华双方上,一阵激烈的争吵爆发,短时间没人答理披拉·塔信·伍信了,他倒是乐的看双方狗咬狗。 好半天争吵终于结束,泰国人一方也很不满颂恩的口无遮拦,这家伙有火气没地方发泄,便又看向披拉·塔信·伍信骂道,“警察局长位置上三条狗都比你强。” “去你妈的,你这个愚蠢的牛油果,事情都是你们家的蠢货惹出来的,少把问题甩到我身上,你能做你去谈啊!”披拉·塔信·伍信忽然爆发,“老子他妈的不伺候了!” 说罢,起身就走,现场一下安静下来。 半晌,有华人家族低笑一声起身走了出去,随即其他华人陆陆续续也都走了。 颂恩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地,这种明显的私人恩怨,按照规矩,官方是不会下场的,一切都要靠自己。 华人家族这边也许有人不喜欢王耀堂,但这时候绝对不会站出来拉仇恨,而泰国人这边最多保证他不会吃大亏,至于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三天,三天…… …… 站在群体的角度上来说,王耀堂这一次的行动是给华人长脸了,所以第2天曼谷的华人领袖陈弼臣就搞了个宴会,并且亲自上门送我请帖。 当天晚上曼谷大都会华人商会,有头有脸的人全都到了,王耀堂也算是一次性把人都认识了个便。 当然,就是个脸熟,宴会上什么合作都没谈,名片收了一大盒,倒也不是没好处,以后再想有什么合作就不怕找不到人了。 大家热衷于举行宴会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代表一个信号,王耀堂已经取得当地华人的支持,颂恩,提迪。两家在知道消息后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既然已经决定低头,就没必要等到第三天,隔天,两家的家主就递上拜帖到酒店。 酒店,从电梯间出来,两个老家伙就已经准备好迎接搜身了,在他们看来,王耀堂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他们的机会。 出乎意料,王耀堂竟然在酒店的走廊里亲自迎接两人,看着面前这个阳光开朗笑容和煦的年轻人,两人怎么也无法与传言中睚眦必报,性格凶残狠厉社团龙头联系到一起。 “颂恩先生,提迪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王耀堂笑着上前两步主动伸手出来。 “王先生,你好,早就听说华人中又出了一个年轻有为白手起家的年轻俊杰,知道年轻,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年轻,实在是让我觉得汗颜呢。” 两个老家伙笑的同样很灿烂,丝毫看不出双方之前还水火不容,喊打喊杀。 “哈哈,我不过是有些幸运罢了,未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两位家族传承悠久,根基深厚,我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位里边请。” “请。” 说话间,颂恩,提迪两人对视一眼,他们更希望王耀堂此刻咄咄逼人,而不是现在这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实在让人心中发寒。 请人到客厅,王耀堂亲自泡茶,一脸随意地与两人攀谈着。 颂恩、提迪却不觉得有什么深入交往的,大家本就不是一个阵营,更何况这小子连泰国人都不是,两人都是泰国的保守派,正因为理念相同,所以俩家关系才很好。 所以,一杯茶下肚,颂恩就沉声说道:“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们表示歉意,但这件事就我们希望到此为止。” 说罢,俩人盯着王耀堂。 王耀堂也不说话,笑着给两人重新满上,“请茶。” 颂恩、提迪:不是一言不合就发飙吗?现在这么沉得住气?到底是披纳潘·纳西撒谎还是如何? 无奈再次端起茶杯,积攒的最后一点讨价还价的心思也顺着茶水进了肚子,颂恩也懒得再废话了,放下茶杯直接说道:“200万美元,王先生觉得如何?” 这是之前王耀堂给披纳潘·纳西开的价格。 提迪:“俺也一样!” 王耀堂笑着再次给两人倒上,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都是小辈瞎胡闹罢了,两位不必放在心上。” 颂恩、提迪:你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王先生是什么意思?不妨直说。” “据我了解,颂恩家、提迪家是做钢铁和能源业,每年都要消耗天量的煤炭,但泰国并不产煤……”王耀堂笑着说道。 “你是想插手煤炭生意?”颂恩皱眉,“这不可能。” “没必要这么急着拒绝。”王耀堂摆摆手,“我知道你们两家有长期的合作者,煤炭供应不单单是价格问题,更要求足够稳定,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不能多一家供应商。” “合理的竞争能大幅度提升煤炭质量和价格的稳定,这对贵方只有好处,我想不到两位拒绝我的理由,除非是因为我华人的身份,那可就太遗憾了。” 说着,王耀堂似笑非笑地在脸上脖子上扫过,目光好似有什么魔力,让两人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 “现在不是30年前,没有闭关锁国的可能了,这点不用我说两位也应该明白,中国只是短暂的打了个盹而已,在东亚大陆上有且只有一个国家能成为霸主,那就是中国。” 王耀堂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60年前,小日子没抓住机会,30年前美国人也失败了,中国已经再次起航,没人拦得住,这时候排斥一个中国人……” 王耀堂摇摇头,“两位,你们是一家之主,不是什么孤家寡人,家族传承100多年,延续才是核心问题,不要让负面情绪影响判断。” “你!”提迪家主冷着脸抬手指着王耀堂,“你以为你是谁,你能影响大陆的决定,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王耀堂笑了,“问题是你们也做不了泰国的主啊!” “家都他妈的被我炸成废墟了,有人站出来给你们说话吗?” 王耀堂嗤笑一声,“你们公司他妈的但凡有泰华的股份,今天都不会自己过来。” “傻逼,你们他妈的被孤立了,看不出来吗!” 颂恩、提迪脸色涨红,气的嘴唇都在发抖,多少年了都没人这么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 什么他妈的阳光和煦,果然,情报是没问题的,这王八蛋果然嚣张跋扈,性格乖张! “看什么看!”王耀堂指着两人的鼻子骂道:“给你们脸不要脸,今天我话撂在这里,煤炭份额我要30%,不给你们他妈的就别想做生意!” “你凭什么!”颂恩猛地起身。 “凭什么?”王耀堂嗤笑一声,“凭我手里有人有枪有船,凭我能在海上拉起一条封锁线,都拦截我做不到,但盯着你们却没问题!” “你当我们泰国的海军不存在吗!” “对,我就是当你们泰国海军不存在,敢进入柬埔寨海域吗?越南呢?马来,印尼。”王耀堂嘴角一撇,“你们煤炭是印尼和土澳供应的吧,就那么几个港口而已,怎么,觉得能保密,觉得我查不到?” 两人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一问一个不吱声。”王耀堂一脸嘲讽地说道:“你们他妈的连越南人都打不过,谁给你们的底气跟我叫板,我养了上千寸头,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收拾你们还是太轻松了。” 眼见两人咬着牙不说话,心里确实忍不住多想,口气这么大,行事这么粗暴,是不是背后有…… 只是想想就感觉浑身发冷! 传承悠久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知道的太多,郑信横扫泰国,拉玛一世自称郑信血脉,王室改汉姓等事情家族都有记载,当年他们家也改过汉姓的…… 王耀堂感觉火候也差不多了,脸上的嘲讽一收再次换成和煦笑容,“哈哈,刚刚与两位开个了玩笑,不好意思,我年纪小,性格比较跳脱,你们不会生气了吧?” 颂恩:“……” 提迪:“……” 你他的是变脸怪成精吗? “不说话就是没生气喽,我就知道两位什么风浪没见过,怎么会在意这一点点小事,更不可能因为小辈的一时的激愤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王耀堂笑着摇摇头,“对不对。” 颂恩,闭着眼不停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好半天才睁眼说道:“是,王先生说的对。” “我知道颂恩先生担心的事什么,不过我想说的是你们不了解我们这行,地下世界可没有法律,更不会有合同,法院也不会保证任何一方的利益,那如何保证约定和交易?总没可能整天打打杀杀,大家出来是赚钱的嘛。”王耀堂笑着解释道:“事实上,我们这些粗鄙出身的人最讲究的就是信誉和名声了。” “两人可以到香港打听一下,生意上我从来都是百分百,多年来从未坑害过任何一人,更何况,我看中的是整个东南亚市场,你们是我竖起来的旗帜。” “有想过走出泰国吗?”王耀堂忽然问道。 两人摇头,泰国还没玩明白呢,。 王耀堂‘呵呵’一笑,“有时候弱一些也不是没好处,老虎不会跟鬣狗抢食。” 颂恩、提迪:“……” 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叹气,先是热情接待让两人放下警惕,随后借机发难以势压人,最后又好言安慰,帝王心术都用上了,至于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有了台阶就赶紧下吧,总不至于真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就闹得家族产业陷入危机。 至于王耀堂是不是吹牛逼,两人不想冒险,更不想探究了,让其他人去试探吧,老子不玩了! 答应下来,王耀堂再次给两人倒茶,客厅内气氛一下融洽起来,顺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 之前王耀堂也让人收集泰国钢铁业、能源业、港口的相关资料,可不说那些资料是否准确,纸面上的东西到底太冰冷了,还是听从业者说说更真实。 “钢铁啊,目前主要都是进口,这些年国家发展速度很快,但是泰国受困于交通,铁矿品位太差,煤炭缺乏等等因素,钢铁业发展的很慢,目前消耗最大的建筑业螺纹钢都主要依赖进口,更何况是汽车用合金,船用钢材了,全部依赖进口……” “同样因为煤炭储量问题,大部分地区供电严重不足,即便是曼谷,每年都有巨大的用电量缺口,能保证的也就是工业区、商业区、中产以上街区的供电……” 说起家族产业,两人渐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戒备心再次一点点放下,一些外界不可能知道的,政府都不会统计的东西也被两人说了出来。 听着这些东西,王耀堂渐渐开始发散思维,电力是现代工业的发动机,电力供应不足必然导致电价上涨,相应的所有行业的成本都会提高,就比如陈梓谦家的纺织业,电力成本占比在20%左右。 虽然大陆电力供应也不足,但那是因为基础建设有些跟不上发展的脚步,并不是因为资源匮乏,而且因为体制问题,水电这种民生根本价格都被牢牢控制住,相应的成本相比国外要低廉很多。 怪不得泰国的纺织业从80年代开始就大量流向国内,听陈梓谦说今年日本一家大型纺织厂就准备停掉在泰国的工厂,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只要微微发力就是周边国家的极限了。 泰国缺乏就有了自己插手的机会,只不过这一时期国内资源都在助力本土发展,没有多少给自己插手的空间。 那么……王耀堂目光转向南方看去,那里是马来、印尼。 …… PS:今天上午写后续大纲,下午应老妈吩咐去办事,出行选择在动车和开车之间老焰火选择了开车! 结果下午2点出发,晚上12点多才回来…… 发誓,下次出门能做动车绝不开车,真他妈的傻逼啊! 路上反复充电4次! 第三百八十九章:谋划警位,黑白化 要说曼谷当下谁最引人注目,那莫过于王耀堂这个外国人了,真的是一举一动都被各方瞩目。 当然,这不包括贫民百姓。 他们不算人…… 颂恩、提迪两人从都喜天丽大酒店离开的身影被很多有心人看在眼中,自古以来酒店就是各路密探最集中的地方,同时也是消息集散地,一通通电话打出去,随后‘颂恩、提迪离开时神色轻松’的消息很快就被众人知道了。 什么情况下‘颂恩、提迪会神色轻松’? 显然是事情解决,且王耀堂并未为难他们,但从王耀堂到了泰国这几天做下的事情看来,这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且不说能不能上去问一下,颂恩、提迪也很大概率不会说实话啊。 …… 市政府。 听到秘书汇报,甘乍那不禁陷入沉思,王耀堂这段时间在曼谷搅风搅雨他很清楚,这些他并不介意。 如果是普通人、江湖势力搞这些,他一定重拳出击,但大富豪可以。 因为同样的手段,但双方的目的完全不同,一个只会为社会带来危害,一个却是发展进步路上的小坎坷。 所以,王耀堂能搅风搅雨他反倒觉得很高兴,这说明是真的想要在曼谷投资,所以才烧杀抢掠…… 别觉得魔幻,事实就是如此。 为什么不去柬埔寨搞,不去老挝搞,真当大富豪的时间、精力那么不值钱啊。 看来还要抽时间与王耀堂跟进一步的聊聊。 …… 陈氏。 陈弼臣听到手下汇报,稍稍沉思便笑了起来,王耀堂与颂恩两家达成什么协议无关紧要,他看到的是王耀堂并未一味的霸道行事到处树敌,“这小子也是会怀柔手段的嘛。” 现在可不是60年前了,单纯的霸道可成不了大事,年轻人未来可期,泰国华人完全可以引之为外援,这能大大加强泰国华人的声音。 陈弼臣:祖籍广东潮南峡山,1910年出生于泰国春武里府,44年在曼谷创立‘盘谷银行’,83年6月美国《金融》月刊将其列入世界最大的12家银行。 ‘盘谷银行’在泰国内设有260家分行,世界各地设有15个分支机构,营业额占泰国金融市场总额的30%以上,同时还拥有140家保险、金副和船务公司,是泰国五大财团之一。 陈氏家族财富冠绝东南亚,到了这位为止,陈弼臣考虑的不是继续快速积累财富,而是如何让家族沉稳下来,这就需要将家族产业触角继续延伸出去,引更多强援。 王耀堂就是他比较看重的人,新进崛起,年轻气盛,有打破固有格局的气势和能力,很好的投资对象,不但能赚取大量利润,还能借此将家族产业延伸到不同领域。 …… 市政府没有对王耀堂引发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这就是最大的意见。 同样,曼谷总局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一态度就让下面各个区署心里有数了。 什么杀人放火? 什么枪炮袭击? 曼谷海清河晏,民众安居乐业,一切不过是别有用人之人在造谣罢了! 邦克拉姆区警署署长塔纳功默默撕掉了之前从胜义堂敲一笔的‘计划书’,喊了助理过来问道:“找一下最近几天邀请了蔡一杰先生、任鸿积先生赴宴的宴会,给我拿一份请帖。” 助理明显的楞了一下,蔡一杰、任鸿积是哪个? “愣着干什么?去办事,另外通知下去,搞一个为期七天的治安大检查,重点打击违法乱纪的帮派势力。” 一直到从署长办公室离开才想起来,心中忍不住感慨,署长就是署长,这态度转变的好丝滑啊。 …… 王耀堂忙着在高层活动,阿杰、阿积也没闲着,这些天一直与邦克拉姆区内各方势力吃饭喝酒。 华人、泰国人、泰华、华泰,酒局就没断过,随着王耀堂做下一件件大事,阿积、阿杰的主持下一口将‘布迪彭’‘纳皮南’的势力一口吞下。 对此,本区内剩下的‘沃拉纳’‘普米波’两大本地泰国势力退避三舍,事实上在整个国泰地下势力中,一直都是华人占据主导,所以并未引起什么波澜。 在整个东南亚,地下势力的主导也都是华人,本地人只能在本地小圈子里捞点残羹剩饭。 所以,相比起来反而是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三家一直惴惴不安,但他们不敢冒然与阿积、阿杰接触,反而是想尽办法安排人去香港与‘义安’‘胜和’‘条冧’的人接触,倒也确实得到了一些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消息。 好消息:胜义是地下势力中的一股清流,不碰‘黄赌毒’这三项传统行业。 坏消息:胜义胃口很大,行事霸道,手段狠辣。 这种惴惴不安随着署长塔纳功参加一场宴会与阿积、阿杰相谈甚欢,警署开始为期‘七天’的治安大检查来到顶峰。 警方出动大批人手对非法‘妓院’‘地下赌场’进行大扫荡,短时间内抓了超过百人,除胜义之外其他五家势力损失不小,报纸上连篇报道,邦克拉姆区治安环境都为之一肃。 随着警方扫荡,成文海、木桶、贵利仁三个老家也也动了起来,开始对早就看好的一些人进行拉拢,之前马尾熊主持的时候,他们畏畏缩缩明哲保身,王耀堂来了后立刻就活跃起来,行事手段一下大胆起来。 无论华、泰,胜义堂人手开始快速壮大。 七天一过,尘埃落定,阿杰这才约了陈耀辉、卓志雄、郑锦棠三家的人见面,去之间三家就私下见了个面,约定共同进退,也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三家拿了10公斤黄金请大师铸造了一尊高达一米的大金佛。 阿杰笑着收下礼物,态度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出乎三家预料,面对他们要让出来的地盘和产业阿杰只是看了看,小型酒吧、小型夜店、破烂宾馆……就很是嫌弃地摆手拒绝,“不需要。” 看着阿杰脸上的嫌弃表情,三人没有省下来的轻松反而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妈的,有钱怎么了,有钱就能看不起人了啊! 江湖人最好面子。 这口气觉得不能…… “杰哥,大气!” “果然不愧是华人四大势力!” “这些确实配不上胜义的名头啊……” “产业呢就算了,你们的心意呢我替耀哥收了。”阿杰笑着摆摆手,几兄弟现在是什么身份,身价十亿的大富豪,看得上这种生孩子没屁眼的三瓜俩枣? 一听这话,三人立刻笑了出来,香港同行说的果然没错,这位‘小财神’眼光高的很,看不上这种烂钱。 “不过呢……”阿杰拉着长调,三人脸色顿时一僵,心头跟着一跳。 “以后这邦克拉姆区就是我们胜义的地盘了,三位没有意见吧?”阿杰摸着旁边的金佛轻描淡写地说道。 “当然是胜义堂的地盘。”这话三人说的时候心里有些难受,但能接受,谁让人家猛龙过江,财雄势大呢。 华人商界、本地警界都想着‘胜义’,还他妈的枪多人狠,他们一群混江湖能怎么办? “那好,既然是我们胜义的地盘,那就要遵守我们胜义的规矩。”阿杰沉声说道:“耀哥最讨厌的就是乱!” “妓女和嫖客,酒吧夜店里喝懵的抽嗨的、赌场里的赌鬼,满街悠悠逛逛满嘴烂牙的烂仔,街道上到处丢的垃圾,这些耀哥都很不喜欢。”阿杰看向三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很是摸不到头脑,贫民、中产生活不就是这样的吗? 这些都不许出现,那岂不是成了富豪区了? “规矩就是规矩,做不了就换人。”阿杰忽的指着两人骂道:“耀哥不要你们一分一厘他妈的这点事情还推三阻四,你们想干什么!” “没,没,能做,就是……”三人结结巴巴哭丧着脸,“就是不知道怎么做啊。” “蠢货!”阿杰骂了句,“这几天把帮里的事情交代下,然后去香港尖沙咀参观学习一下,耀哥就是从尖沙咀起家的,去看看就他妈的知道了,什么下三滥做什么,华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啊?!”三人一脸震惊地看着阿杰,听过官府有参观学习,听过大公司有参观学习的,可什么时候江湖帮派也要参观学习了? 这几个词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啊? “有问题?还是看着都学不会?”阿杰厉声问道。 “能,能,能。”三人换忙点头,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总感觉这位‘小财神’来了之后江湖势力就开始变的奇奇怪怪了……帮会要是这些事情也管,那跟警察有什么区别? 王耀堂:区别就是制服不同喽,要的就是起到一部分警察的职能。 目前做的最好的就是他起家的尖沙咀了,这几个月已经一定程度上取代了不少警方的职能,胜义的人一水黑色制服,看着就正规,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有归属感,更有气势。 尖沙咀作为香港的娱乐中心,一家店安保雕龙画凤凶神恶煞,一家店安保统一制服一脸正气,客人当然都喜欢去胜义的店。 特别是女孩子,长的漂亮的女孩子,美女越多,生意自然越好。 社团的买卖也不能强拉客人过去消费啊,每天都是胜义的场子满了才轮到其他家,这逼着其他社团不得不有样学样,更有意思的是,尖沙咀这附近的烂仔想要混社团第一目标都是胜义,哪怕是希望渺茫也愿意等,其他包括三大也都是没办法的备选…… 加上胜义的福利待遇好,各社团的中下层好手一个个全都身在曹营心在汉,手下自己要过档,又不是胜义挖人,他们想找茬都没理由。 人才流失严重,良币疯狂驱逐劣币,倒逼他们向胜义看齐。 上次王耀堂视察屯门西,听了潮仔他们拉拢底层警察的手段后茅塞顿开,他没有照搬而是改良了下,现在尖沙咀治安大幅度改善,街上闲逛的烂仔几乎看不到,社团安保部分取代了警方职能,警方中高层怎么想不好说,但底层警察却是很高兴。 事少,工资还不变,特别是对于巡街的‘臭脚’和‘PTU’来说,又没可能升职到管理层,他们现在都自发帮着胜义,妥妥的警民一家亲的典范。 做到这一步,那就是不是什么地下势力了,动了胜义尖沙咀难免要再次烂回去,基层警察不同意,尖沙咀商户不同意,居民不同意,消费者不同意! 王耀堂已经准备好了,等抽时间给下面小弟弄个‘辅警’的身份。 香港是有辅警的,同样可以持枪,都拥有执法权,福利待遇上比不了正式警察,也没有退休金,但可全职可兼职,按照时薪发工资,这就够了。 一旦成功,那王耀堂就可以指着‘义安’‘条冧’‘胜和’的鼻子说:“裁判、球证、旁证、主办、协办所有单位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这一套一旦试验完成,王耀堂就准备朝着濠江、泰国搬运成功经验,到时候说一句黑白两道都是我的人,没问题吧! …… 到了曼谷之后这些天,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推进者,唯一的问题是短期住在酒店没问题,但长期来说还是要在曼谷搞个庄园出来,不单单是住的问题,更是一个态度。 就像是大牌球星转会之后要在新城市买房一样。 这事儿最后还是落在了披纳潘·纳西身上,之前要现金赔偿是觉得没什么需要的,现在形势不同了。 这叫创造需求! 对披纳潘·纳西来说这算是好事,给钱那叫一笔勾销,可购买了房产不同,这就多了一个交流的借口,最近的局势他也看明白了,泰国华人热情接纳王耀堂,本地泰国人想法各异一盘撒沙,官方态度更是暧昧,那他一个三流权贵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当然是赶紧找机会抱紧大腿了! 短短五六天时间就在拉玛九区找到了一个中型庄园,占地7000多平方米,整体都是泰式风格,一开始披纳潘·纳西还担心王耀堂不喜欢,没想到看了一下就拍板定下来。 泰国华裔庄园修中华风格那是为了不忘本,是强调东南亚华裔商人的身份,可王耀堂一个中国人当然不需要,入乡随俗,除了能体验本地风俗,也是积极表态对泰国文化的尊重,减少对抗情绪。 就在王耀堂拿下这栋庄园后的第二天,王室的请帖就送到酒店了。 国王拉玛九世邀请王耀堂参观王宫并且共进午餐。 看着手中泰式风格的烫金请帖,阿杰、阿积惊叹连连,“妈的,咱们也有今天,风光了啊,这算不算洪门兄弟受到的最高规格待遇?” “别这么没文化,不说中山先生,开国大典上城门楼子上可是有司徒老先生一个位置的。”王耀堂很是鄙夷地看了过去,“小小泰国,面积跟四川差不多,相当于两个半广东而已,国王权利上还不如高官呢,有什么稀奇的!” “别丢份,精神点!” …… PS:凌晨的章节算昨天的,这章是今天的…… 第三百九十章:人被杀就会死! 去觐见国王很繁琐,首先是王宫内侍到酒店找到王耀堂三人,教导觐见需要的礼仪。 为此,王耀堂还特意打电话给陈弼臣咨询了下,听到国王接见所有外宾都是这套礼仪之后这才打消疑,倒不是他小题大作,他现在不是普通人,代表华人的面子的。 早上刚吃过饭王室的内侍就到了,服饰是王室那边根据三人的尺码准备的,根据礼仪,外宾要穿深色正装,男士束纱笼,女士曳及踝长裙,所以内侍带来的是三套黑色长袖衬衣和三条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的长布…… “这什么东西?”王耀堂一脸懵逼。 听了内侍解释才知道,这叫男士束纱笼,有专门的侍女帮忙围,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小时衣服才穿好,照镜子看看确实有泰国味道了…… 三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丑肯定不丑,很新奇的体验。 王室车队在楼下等着,一行人上车之后直奔湄南河旁边的大皇宫。 大皇宫是由拉玛一世于 1782年始建的暹罗式建筑群,总面积达 21.84万平方米的宫墙内,100余座建筑以白色为主色调,距离还有挺远就能看到泰式的金色尖顶高高矗立,琉璃瓦与彩色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王宫,确实豪华。 金色仪仗队持长戟立于朱红宫墙下,九层高白伞在节基宫顶随风轻旋,王室内侍低声说道:“这是王室最高规格的接待礼仪。” 王耀堂一脸矜持地点点头,随后有侍者上前拉开车门,这才保持微笑缓步下车。 在内侍引导下从仪仗队的身边走过进入到玉佛寺,整座佛殿外墙贴满金箔,檐角悬挂的风铃随风轻响,整体颇有些佛法庄严的味道,殿内供奉玉佛由整块翡翠雕琢而成,高66厘米,被置于镶嵌宝石的七重金座之上,周身华服随季节更替由国王亲自更换。 一路上,内侍高声介绍着王宫的各种陈设和壁画,环绕佛寺的长廊壁画长达两公里,178幅《罗摩衍那》故事画以矿物颜料绘制,人物衣饰镶嵌贝壳与珍珠粉,历经两百余年仍鲜艳如初。壁画中有神猴哈努曼腾云驾雾,有十首魔王罗波那。 过了玉佛寺就是节基殿,国王在这里接见外国来宾。 王耀堂前世听过节基殿的‘三国风’,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底层是‘哥特式廊柱’,中间层是‘中式琉璃瓦’,顶层是‘泰式金顶’的很搭,但别说,整体看起来一点都不突兀,就……挺有意思的。 走进大殿,殿内的接见厅穹顶绘满星辰图案,国王拉玛九世坐在纯金打造的御座上,御座上镶嵌着红宝石与蓝宝石,特殊角度设计下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射进来,在地面交织成流动的彩虹,地毯是百名工匠耗时三年织就的孔雀开屏纹,每根丝线都浸过金箔液,看来既奢华又神秘。 在内侍引领下觐见国王,王耀堂三人双手合十触额,身体前倾三十度行‘萨瓦迪’礼,随后是赠礼环节,随后王室赠送回礼,一个镶红宝石的王室徽章银盘盘中衬布绣着那伽蛇纹。 国王回应时,语调需合古律,内侍以贝叶经记录对话,礼成,编钟奏《颂圣歌》,白象雕塑旁的喷泉突然涌流,象征“福泽四方”。 送别时,外宾需倒退至殿门,始终面朝国王。宫墙外,僧侣已诵完祈福经,将洒过圣水的茉莉花环递与宾客。 一套繁锁的礼仪搞定,王耀堂三人又在内侍引领下参观了‘阿玛林宫’,这里是国王举行登基大典的场所。 随后是‘律实宫’,宫墙长廊与洗手亭,全程参观下来用时一个多小时,最后是王室午宴。 这顿饭吃的王耀堂大失所望,菜品口味倒也还罢了,主要是太严肃了,全程说话都有人记录,那就什么正事都不能说,只能聊一下两国过往情谊之类的。 直到从王宫出来,坐上车,王耀堂才舒展了下筋骨,“我挑,住的地方倒是足够奢华,每天几百人服侍着,可特么的日子也过的太无趣了。” “妈耶,我脸皮都僵了。”阿杰活动着下巴,“根本没吃饱好不好,还以为能聊聊投资的事,我丢,结果屁都没有,这不是白来了!” “你不说谁知道,可以回去跟陈慧敏、太子荣、项老三他们吹牛逼啊。”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也是受到国王最高礼仪接待的外宾了,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 提起这个,阿杰立刻嘿嘿笑了起来,“不止,跟美女吹逼的时候也好用啊。” 王耀堂‘噗’的笑了出来,“那你确实是吹逼。” 说罢,和阿积大笑起来,阿杰瞪大眼睛表情夸张地挥舞手臂,“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随后便是‘情趣’‘花式’之类让人难懂的话,车内充满了快活空气。 …… 觐见国王倒也不是没好处,第二天就上了泰国最大的几个电视台,王耀堂的名字不说一夜之间传遍泰国,但关注时政的人全都知道了这么一个来自香港的超级富豪。 就连香港的TVB和报纸隔天都报道了这件事,王耀堂接了不少那边打来的电话。 有了泰国王室背书,算是彻底把名声打出去了,起码在整个东南亚是这样的,未来去其他国家同样会受到差不多规格的接待。 这效果首先在泰国展示出来,随后接到了一大摞子的各种邀请函,有曼谷市政府的,春武里市、芭提雅、清迈等等,都是邀请王耀堂过去参观投资的,然后就是泰国有名有姓的权贵的晚宴邀请,电视台、报纸的采访邀约…… 未来一个月的行程都能填满! 曼谷市政府的邀请王耀堂肯定是要去的,这次聊的就更深入一些,市长甘乍那将曼谷未来几年的发展计划简单说了下,包括铁路、公路建设,城市开发方向,计划对哪些产业大力扶持和投资力度,政府方面能针对不同行业投资能开出的优惠条件等等。 任何人知道这些,哪怕只是收一些地皮和民宅,都能在未来几年投资翻倍,这就是……咳咳。 当然,王耀堂不用做这种事,他是选择投资方向的人,其他人才是跟着喝汤。 这份发展计划和投资方向建议书确实有很多地方很吸引人,比如电子业方面,甘乍那就希望王耀堂能投资。 香港电子业在当下还是很能打的! 72年英特尔推出高价电子表后,香港厂商通过技术模仿迅速降低成本,80年,全港电子厂增至 1316家,雇员 9.3万人,出口值 134.17亿港币,占香港出口总值的 12.2%,成为第二大行业,到89年,电子厂数量达 2009家,出口值飙升至 558.18亿港币。 当时很多国际巨头都在香港设立了研发中心,当然,后面因为人工等成本增加开始大量朝外转移,其中近半转移到了珠三角,剩下的转移到了狮城、曼谷、吉隆坡等几个城市。 曼谷最近就在一直在想着吸引香港电子业产能转移。 不过相比于从未涉足的电子业,王耀堂却更看重曼谷市政府有意无意放弃的‘空堤区’。 空堤区:位于曼谷市中心南部,曼谷繁华都市核心区,也是最大的贫民窟社区,因紧邻湄南河,空堤港仍凭借市中心的区位优势,在货物集散、生鲜农产品、建材运输方面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是曼谷最重要的内河港。 因港口装卸、仓储及曼谷最大的生鲜市场的存在,这里能提大量低技能工作岗位,大量外来贫困人口聚居在这里,超过 10万人居住在不足 1.5平方公里的区域,又因土地权属复杂(多数土地归泰国港务局所有)、基础设施滞后,居民长期处于贫困状态,成为最‘危险地带’,充斥着‘泛毒’‘色情’‘人口拐卖’‘非法器官买卖’‘走私’等等大量的犯罪分子。 说一句空提地区无好人可能过了,但90%都有犯罪经历! 贫民窟建筑与港口设施犬牙交错,部分居民房屋直接毗邻码头铁路,生活空间与物流通道高度混杂,是曼谷版的九龙城寨。 曼谷市政府尝试过重新规划这个市中心的‘毒瘤’,但开发商都因为‘种种’原因败退,最终一直搁置,直到40年后也没多少变化。 可别的地产开发商、建筑商不愿意招惹这里的‘犯罪分子’,王耀堂不怕啊! 没有人比我更懂犯罪分子! 到底是曼谷市中心,还是最重要的内河港口,航道水深 7.1-9.1米,可航行超过150米的货船,1.5平方公里就是150万平方米,加上码头,这要是整体开发出来……整体价值要用百亿来计算! 看过关于空提区的资料,王耀堂很干脆地问了出来。 甘乍那一下愣在当场,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问,一边脑子里回想空提区的资料,一边想王耀堂为什么会关注这里,“你……王先生,空提区虽然……呃……你……这……” 甘乍那眼睛越睁越大,表情从惊愕变成恍然,又从惋惜变成嫉妒,看起来十分有趣。 “市长先生觉得怎么样?”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开发方向完全不用隐瞒,整个东南亚除了他没人能搞定空提区! 不然也不会到40年后还是这个逼样。 这可不单单是在江湖上声望卓著,有足够的震慑力就行的,‘义安’‘条冧’‘胜和’满足条件,但他们搞定江湖势力的同时,本土权贵就会跳出来摘桃子,最后落到手里的利益会大幅度缩水。 想要开发空提且吞下大半利益,需要的条件太多了,而王耀堂恰恰都能满足,即便做不到的也能拉来足够多的盟友。 就比如港口的设计与建造,四航局手拿把掐! 就比如河道疏通,文冲造船厂深耕60年! 香港的地产商有完整的公屋拆迁、建设、补偿、售卖、贷款的方案! 至于其他商业写字楼、酒店、高档公寓、小区的开发,香港十大富豪各个都经验丰富! 空提当下的情况与50-60年代的油尖旺如出一辙。 “当然,非常好,王先生专注于为民众解决切实困难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我代表曼谷人民感谢王先生的慷慨。”甘乍那很快整理好情绪笑着夸赞道。 这种独门生意,甘乍那根本生不出狮子大开口的想法,好不容易出来个人做蛋糕,让大家都能分一杯羹,这样是让他的贪婪给搅合黄了,这些人吃不到肉就一定会吃了他。 再说了,卖地的钱是市政府的,多点少点关自己屁事! 自己要的是政绩,如何在有政绩的时候还能给自己捞一笔,那就更好了。 就空提区的问题上,两人深入商量了好久,甘乍那承诺帮忙从泰国港务局手里拿到地皮,王耀堂也适时表示希望与本地公司进行建筑原材料上的合作。 甘乍那欣然接受。 好一阵狼……好一阵官商……呃,好一阵勾兑…… 反正就是相谈甚欢! 曼谷市长甘乍一直致力于消灭曼谷贫困人口,提高就业、住房、教育等相关保障,提出对空提区进行拆迁、开发、建设,为此四方奔走,夙夜难眠,呕心沥血,殚精竭虑,最终,与王耀堂先生达成协议,政府提出‘经济适用房’计划,用土地换资金,共同为空提区10万挣扎在贫困线上的民众解决切实困难。 大体谈好了宣传方向,甘乍那收获名望,王耀堂收获实惠。 下午,从市政府离开后,王耀堂回到新买……新收的豪宅后便联系了盘古银行陈弼臣,约了登门拜访。 陈弼臣老先生年纪大了,上次是代表泰国华人才出来主持宴请王耀堂,平日里都很少管这种事了,公司都极少去,一般都待在家里修养,王耀堂只能上门拜访。 湄南河核心段,上次阿杰、阿积带队半夜来打过炮,王耀堂还是第一次来这边,这里距离空提区很近,各个庄园的二三楼就能看到空提区全貌。 一边是泰国权贵的奢华庄园,一边是泰国最大贫民窟,颇有几分阿三的味道…… 陈弼臣老先生的大儿子陈有庆亲自在门口迎接王耀堂,寒暄几句后一同到了会客厅,喝了一杯茶后老先生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阿耀,来了。” “陈老先生,打扰您老休息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要客气,多与你们这些年轻人交流很好,让我感觉自己还没老的不可救药。”陈弼臣笑着说道。 落座之后闲聊了阵,王耀堂说了下最近香港的趣事,自己对泰国的看法之类的,话题很快就引导到‘空提’区上。 “你要开发空提区?”陈弼臣眉头皱起。 陈有庆、陈有汉、陈永德三兄弟也一脸诧异地看向王耀堂,很怀疑这小子是见钱眼开,空提区是一块肥肉谁都知道,但多少年了都没人能咬下来,你凭什么? 他们一出生就是泰国权贵,接触的都是上流人士,对这些当然不了解。 反倒是自力更生的陈弼臣接受的速度很快,“阿耀,有把握?” “二三十年代的广州,五六十年代的香港油尖旺,把闹事的刺头都杀光剩下的问题自然就好解决了。”王耀堂呲着大白牙笑的很是阳光开朗。 陈家兄弟:你特么是如何笑着说出这种残忍的话的? “刺头可不少,背后还有很多江湖势力,里面有红佤邦和坤沙的人。” “红佤邦和坤沙有几个师,能拉出来不!”王耀堂撇撇嘴,“至于刺头不少,第一次多杀一些,那些墙头草自然就吓住了,至于被鼓动起来的贫民,他们要真能成事,空提也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了。” “没有看不起泰国的人意思,但事实就是人种上天然就与汉人没得比,5000万人口,占据东南半岛最好的地方,换成是汉人早就踏平四邻打下一个大大的帝国了,现在竟然被区区越南人打的损失惨重,真的是……” 陈弼臣笑了起来,陈家三兄弟脸色就不大好了,他们身上四分之一的泰国血统。 “你有信心就好,不过开发空提区可是一件浩大工程,做的不够尽善尽美就是最大的浪费,这需要很多人出力。” “我明白陈老的意思。”王耀堂沉声说道:“今天过来就是与陈老通个气,您老觉得问题不大,那我就邀请一下咱们华人聚聚,顺便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保护伞’安保公司的行动能力。” “哦,你想怎么展示?”陈弼臣好奇问道。 “有道是空口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不搞什么演习了,让下面的兄弟真刀真枪展示给大家看看,就芭提雅吧,一天之内,杀光芭提雅所有黑帮势力!”王耀堂轻描淡写道。 “什么?” “你开玩笑的吧?” “芭提雅黑帮情况复杂,这可不是曼谷的小帮派,那边什么人都有,欧洲的、美国的、华人、毒犯、走私犯、地下军火商。” 陈家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快速说道。 “那又如何,人被杀就会死!” 第三百九十一章:落榜美术生·王耀堂 王耀堂准备拿芭提雅的小可爱们给泰国华裔们展示一下自身武力,消息很快小范围内在各华裔家族高层之间传开了。 但范围也仅限于此,即便有那么拐弯抹角的关系也没人提前泄露,又不是亲儿子。 三天后。 三艘中大型游艇从曼谷离开,18家泰国华裔家族,将近60人一个多小时后便抵达芭提雅。 曼谷是首都,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比旅游度假的话远远不如在这个行业深耕的芭提雅,所以各家族在芭提雅都是有度假用的别墅的。 一行人的到来并未掀起什么风浪,普通人和富豪虽然都生活在一个世界里,也许距离就那么几公里,但完全没有接触的渠道。 早上出发的,陈家庄园别墅已经早早准备好了接待工作,专门的会客楼搞了个小规模但档次非常高的茶话会。 这次的茶话会主角是王耀堂。 王耀堂与陈弼臣最后走进来,身后跟着陈家六个兄弟之外还有三个小平头。 一路上与众人笑着点头,王耀堂走上高台,“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朋友,上午好。” “小子从香港来到曼谷这段时间闹出来不少事情,多亏了诸位华人同胞在背后支持这才让小子没有被人赶走,今天借着陈老宝地给诸位道谢了。”说着,王耀堂抱了抱拳。 “哈哈,阿耀你太客气了。” “哪里帮了什么忙,你不怪我们就好。” 下面众人笑着说道。 他们确实没有主动站出来为王耀堂说什么,但就像是大陆不会发声一样,存在本身就已经是助力了。 小小的开场白之后,王耀堂继续说道:“之前我就听一些朋友说过,东南亚的情况与香港还是大不相同的,但我通过报纸和媒体听到的却全都是咱们华人在各国风光伟绩,如陈老一样,掌握经济命脉,一呼百应,真的没有什么感触,但实际到了曼谷这才感触颇深。” “华人在泰国的经济建设,科技发展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确实一呼百应,但也处处受到掣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是单纯的利益或者团结的口号能掩盖和抚平的。” “咱们华人常说‘民不与官斗’‘小儿持金于闹市’,教员也说‘枪杆子……’,这些都说明了,单纯有钱未必是什么好事,很容易受到来自政府的压力,而泰国……”王耀堂摇了摇头,“这个经常搞政变的地方,还要多一个军方。” “枪杆子在别人手里握着,印尼65年930事件伤亡几千人5000多家店铺被毁,损失高达数亿美元,越南75-79,超 20万华人被强制驱逐,华人资产被没收,伤亡30万华人,马来65年5·13事件,缅甸6·26……” “便是泰国,从52年开始直到75年中泰建交,限制华侨入境,修改国籍法与兵役法关闭华文中学,限制华文小学授课时间,150余家华侨企业被劫掠,250余名侨领被捕,华文教育几乎绝迹,仅存少数小学。” “一桩桩,一幕幕,换成我,我是肯定睡不好觉的。” 这话说的现场这群心思深沉平日里喜形不露于色的大人们都皱着眉头,平日里大家都不愿意提这事,徒增烦恼。 “也不是一个没有。”见气氛太尴尬,陈弼臣老先生轻咳一声,“郑良淡担任过总理和海军上将,他侬吉滴卡宗也……” “是。”王耀堂笑着点点头,“抗日期间,咱们华人不出头还能指望泰国人吗?抗日结束,用完就丢,至于他侬吉滴卡宗,我记得他是海南文昌人,祖上姓符,63年至 73年期间担任泰国总理兼陆军元帅,可惜只能算是泰华,他自己认不认华人身份啊。” 陈弼臣抿着嘴不说话了,现场气氛更加沉重。 比起经营能力,泰国人远不及华人,如果不是受到政府方面压制,陈弼臣的盘古银行就不会是第四大银行,而是第一大了。 “当然,现在好很多了,原因大家都知道,中泰建交,咱们华人的祖国重新迈开大步走向世界,逐渐找回昔日荣光,但咱们这些海外华人也不能什么事情都靠着老家,毕竟很多时候老家也要顾及影响,想要帮我们这些海外华人也隔着一层呢,很多时候咱们还得自己雄起!” 王耀堂身姿挺拔,目光刚毅,年轻人身上气势雄浑,挥舞手臂在台上演讲颇有几分落榜美术生的风采,说的一群老家伙热血沸腾,不少人眼中都带上了泪花。 谁说年纪大了身上就没有热血的! 现场这些人能在泰国政策压制下,国际恶劣环境的打压下还能坚持不泰化,坚持守住底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骨子里就都是硬的! “做人呢,不能只会夸夸其谈,说再多不如做出来,我是什么出身这点大家都知道,但在两年前我就知道地下势力终究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见不得光的。” 王耀堂在台上来回踱步大声说道:“看到老家开放,经过一两年观察我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两年前我就要求手下弟兄统一制服,给他们找老师上文化课,拿出专门的时间进行警察化训练,并且从警方挖了专业人士,投资组建了指挥中心,同时我完全抛弃社团传统的‘黄赌毒’三大产业,做正经生意,效果嘛,大家也都看到了。” “两年!”王耀堂竖起两根手指,“两年之后我站在这里夸夸而谈,这说明正规化这条路走对了!” “两年时间,我的街区治安环境极大幅度改善,不单单我王耀堂赚到了钱,手下兄弟有了合法的稳定收入,胜义的地盘上商业氛围也好了数倍,所有商家都赚到了钱,就连物业的价格都抗住了地产业的波动维持住了价格,一些商铺租金更是逆势上涨。” “我可以不客气地说,这些就是我的成绩!”王耀堂说着猛地挥了下手。 现场也不知道谁第一个鼓掌,随即掌声潮水一样响起。 洪门在东南亚地区活跃了三百年,期间也出过不少出类拔萃的,在抗战时期发挥出重要作用的英雄人物,但像是王耀堂这样不但自己发展的好,还能惠及他人的却一个都没有。 好半天,掌声渐渐停下,王耀堂抱拳行礼,继续说道:“去年,我首先在濠江成立了首个华人掌控的‘保护伞(濠江)安保公司’,几个月后安保公司又在香港完成注册,依旧是华人首个安保公司,现在公司有在册安保3800多人,全部都是按照香港警察的标准训练出来,因为训练的持续性,战斗力更强,同时我又投入大量资金组建指挥中心网络,现在可以信号覆盖九龙、香港岛,指挥调度能力比警方更强!” “哇!” “真的!” “这么多!” “犀利啊!” 台下响起一阵阵惊呼声,这些消息他们可不知道,怪不得到了曼谷就横冲直撞,杀人放火毫不手软,这是真有底气啊。 这里面18家都是传承百年的家族,资金人脉雄厚,但那是商业上、政治上,碰到要玩物理的,那就全都傻眼。 众人实在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家里握着3800训练有素的人…… 那他妈的必须用鼻孔看人,说话都要大声啊! “悄悄说一句,老家那边之前的生活条件确实差了一些,这点大家都知道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结果就是陆陆续续的我招募到一个营参加过YZ的寸头,加上我积极与老家官方合作,大笔捐款,现在手里枪械、火炮、船只,装备齐全。”王耀堂呲牙露出一个大大微笑。 现场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宴会厅都开始空气稀薄了…… 一个个看王耀堂的目光都灼热起来,这件事陈弼臣都不清楚。 老家那边的寸头战斗力有多强谁不清楚,那是打遍周边无敌手的存在! 那是喊出‘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的存在! 那是打的越南猴子损失惨重只能拿国内华裔撒气的存在! 猴子为了弥补损失、转移矛盾,将枪口转向柬埔寨和老挝,1979年侵占柬埔寨后多次在柬泰边境挑衅,以泰国包庇流亡的柬军等为由,频繁侵入泰国领土。 开战4年来,反击? 不存在的! 反击是不可能反击的,只能躲在工事之中看着越南人在村镇中烧杀抢掠,撤走后再进军过去收复失地勉强维持面子。 就泰军这拉胯的战斗力,再想想老家寸头打的猴子抱头鼠窜…… 一个营不说打泰国一个师,打一个团还是轻轻松松的吧! 手中有如此‘大牌’,大家也就丝毫不奇怪王耀堂到曼谷后为什么行事如此张扬了。 换成自己,怕还要更狂三分! 看着众人叽叽喳喳好一阵,直到声音逐渐小下来,王耀堂才继续说道:“说这么多,免不了显得我王耀堂有些自吹自擂,空口无凭,所以今天约大家过来实际看看,亲眼所见才真实不虚。” “下面有请,海大钊少校。”王耀堂伸手一引。 海大钊一身迷彩作战服,肩膀上挂着少校的两毛一,如果不去仔细看军服上的差异,还真以为是老家大军来支援了呢…… 海大钊退役的时候只是个中尉,虽然王耀堂给挂的什么少校有些虚,但他还是很激动,板着脸站在台上与众人点了点头,颇为雷厉风行的打开电视机和录像机,随着录像带播放,陈家的70英寸大电视‘哒哒哒’出现一系列介绍。 “芭提雅因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大兵大批量到这里度假而兴起,随之‘卖银’‘毒榀’‘赌博’‘走私’行业快速滋生并且发展壮大,YZ结束后,又有部份退役士兵滞留在芭提雅,犯罪网络不断壮大。” 海大钊按下暂停键,“首先是以泰国华人为首的地下势力势力,潮州鹤佬帮,也称万安帮,核心成员以潮州人为主,成员包括商人、码头工人和底层劳工,通过控制港口运输、走私烟酒、开设马栏、地下赌场为主,同时售卖毒榀,鹤佬帮与‘义安’分堂关系密切,堂主林阿发背后还有来自市长颂猜坤本的支持默许,核心成员82人。” (1987年与越南帮争夺中天海滩按摩店控制权时,潮州帮骨干“铁手明”率 30余人持械火并,造成 5死 12伤。) 播放、暂停。 “慕尼黑集团,以德国人为主,开设啤酒屋为幌子,控制芭提雅至欧洲的海洛因运输路线,核心成员包括德国侨民汉斯米勒(化名)、本地毒贩沙旺,每月向欧洲输送 30-50公斤毒品。” (1984年该集团被捣毁时,查获伪造马来西亚护照 500余本,涉及跨国人口贩卖) “地狱天使,成员以澳大利亚、德国退伍军人为主,头目是澳大利亚籍成员约翰史密斯,芭提雅二路经营‘红魔赌场’等赌博、色情场所。” “莫斯科俱乐部,以俄罗斯人为核心,大头目阿列克谢伊万诺夫,同样是经营涩情、赌博、毒榀等生意,控制了大量东欧妓女,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火力比较凶猛,有AK47和火箭筒。” (1989年因争夺赌场经营权,俄罗斯地下势力与本地帮派在芭提雅海滩发生枪战,造成 4死 9伤,警方事后仅逮捕 3名替罪羊。) “亡命之徒(Outlaws MC),以澳大利亚、德国、奥地利籍成员为主,头目澳大利亚裔托马斯金纳,控制毒品分销和武器走私。” (1987年因索要保护费未果,该帮派成员在芭提雅三路纵火焚烧 3家酒吧,造成 2名泰国酒保死亡,事后警方因证据不足未立案) “蒙古兄弟会(Mongols),成员以法国、意大利籍为主,经营地下拳赛和高利贷,头目法国籍成员让·保罗杜邦。” “其他还有‘义安’‘条冧’的分堂口,主要从事电子产品、奢侈品,兼顾毒榀运输,福建莆田帮开非法诊所,卖‘壮阳药’,海南帮海鲜走私和赌场放债。” “芭提雅之所以存在如此多的犯罪团体,盖因本土‘颂猜’家族,市长颂猜坤本,警察局长颂猜纳拉差,负责与犯罪团伙接洽的颂猜巴允。” “根据我们统计,芭提雅各色地下势力核心成员共计超过600人,想要让芭提雅的治安环境有所好转,维护核心旅游城市的名声,这些人是主要打击目标。” “这……这这,是不是太多了!”有人脸色发白地问道。 干掉600人,又不是二战时候,这已经算是超级答案了! 真要死了这么多人,第二天就能轰动世界。 “等等,颂猜家族不能动,一个市长,一个警察局长,如果被杀就真的闹大了,到时候泰国政府都不得不管了。” “是啊,是啊。” “说他们收受贿赂那是肯定的,但芭提雅情况就是这样,有时候收钱也是迫不得已。” “和光同尘吗。” “对啊,对啊。” 王耀堂险些笑出声,神他妈的被迫收钱……你们倒是会找借口,人到底还是不能背叛阶级。 海大钊不说话,目光看向王耀堂。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力,“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泰国政府下场又如何,他能去香港抓我吗?去老家抓我吗?他不能,他没那个能力好吧。” “一个市长和警察局长而已,美国总统去年还被人枪击差点嗝屁了呢,他们比美国总统还大?” “至于闹的全世界皆知。”王耀堂嗤笑一声,“我只能说你们太看得起泰国了,90%的美国人都不知道泰国是哪个大洲的,如果是越南还可能闹出一些影响来,泰国……呵呵,没人关注的新闻没有任何报道价值。” “两伊还在对轰,老毛子还在打阿穷汉,非洲更是每天都在发生部落战争乃至政变,泰国的报纸有报道吗?没有,没人关心,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芭提雅死了600人,我打赌泰国的报纸根本不会报道,因为,他们不敢啊!” 众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显然王耀堂的暴论与他们平日里为人处世的方略产生了巨大分歧,不少人已经后悔今天过来了。 这简直太疯狂了! 见众人的态度,王耀堂歪着头呵呵笑了笑,“如果一个芭提雅我都搞不定,还怎么证明有能力摆平空提啊。” “1.5平方公里面积上10万人工作生活,芭提雅常驻人口才5-7万,罪犯数量能翻十倍啊,不然岂能到现在都没人能解决问题,那边情况可比芭提雅这个旅游城市复杂太多了。” 这话一出,众人神色一下缓和许多。 是啊,芭提雅都搞不定,大家凭什么相信王耀堂能搞定空提! 那可是湄南河最重要的码头,曼谷核心区,价值是芭提雅的十倍! 背后的利益集团更不是区区一个颂猜家族能比的。 想要让大家拿真金白银出来支持,芭提雅的这些小可爱们必须死,颂猜家族就必须死,用他们的鲜血证明王耀堂的能力! 用鲜血还让那些地下势力和利益集团冷静! 第三百九十二章:杀! PS:昨天的章节终究还是找到蓝大才搞定的…… 唉,蓝大承担了所有。 …… 所有人意见达成一致,会议继续。 海大钊让人打开一面巨大的芭提雅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清晰标注了之前提到的各个势力。 “此次行动,我们将以排为二级作战单位,共计将芭提雅分成‘东南西北’四个区域,每个排负责清扫一个区域内的非法人员。” “为了避免对无辜群众造成伤亡,我们将行动时间定于下午3点左右,根据我们得到的数据,这个时间点游客一般都在海边活动。” “当然,我们并不能记下每一个犯罪分子的像貌,这不切实际,每一个战斗单位只会记住那些非法组织的主要头目的样子,至于其他成员,我们秉承着‘仗兵者死’的传统,确保在最大杀伤犯罪分子的同时尽量不会误伤民众。”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的,我的话讲完。”海大钊立正,对这台下众人点了点头,迈开大步走了下去。 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尽显军人本色。 “来让我们为海大钊少校鼓掌。”王耀堂笑着率先鼓掌,现场响起一阵热烈掌声,“距离出去观战时间还早,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做点别的,但不要去打扰寸头们,在战斗开始之前,他们还需要做很多布置。” “观战,我们去哪里观战?”一群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战争这个东西,不管年纪大还是小,是男人就没有不向往的,这是基因决定的,当然,前提是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两种方式。”王耀堂笑着说道:“我们在市中心包了一栋高9层的酒店,哪里将作为临时指挥部,楼顶天台可以看到整个芭提雅大部分地区,算是一个绝佳的观战位置。” “当然,最好的观战方式当然是直升机,只是很抱歉,我这个外地人搞不到那么直升机供大家使用。”王耀堂摊摊手。 “直升机嘛,你早说啊,小事情拉。”这群富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心里瞬间升起一阵得意,到底是新崛起的,在底蕴人脉上远远不如他们这些老钱,一家一架,轻轻松松 一个个安排家族子弟出去打电话,曼谷距离芭提雅直线距离只有80公里,直升机半小时就到。 王耀堂笑看着,我没有无所谓,你们有就够了,还不是要给我用,派四个人上去再高空观察,行动只会更顺利。 …… 下午2点左右,大家没有选择直接去天上观战,而是先到了酒店这边观看一下所谓的指挥中心。 最大的房间中,桌上放着一份大地图,旁边是一整套对讲系统,天线高高立在窗外。 “我们这里同样分成四组与作战组、观测组对接,根据他们汇报的情况进行汇总,提供目标最新的情报以支持作战组的清扫工作。”王耀堂笑着介绍道:“看到地图了吗?作战组每完成一个目标的清理,就会在拔掉上面的小旗子,而观测组会实时监控目标是否逃亡,往什么地方逃亡,下一个目标的情况等等。” “这是一套立体的对战系统,作战单位是手,这里是大脑,天上的观测组是眼睛。” “从前在香港我们并没有观测组,这是新加入的,所以这既是一次力量展示,也是一次我们的实战演习,希望能取得更好的成果。” 众人听的频频点头没人提出质疑,这里哪怕是家族的后辈也都30多岁了,都做过管理岗位,深知看似增加一个环节很简单,但实际操作难度会增加多少。 “尸体你准备怎么处理?就这么丢在街上?会不会太……” “怎么会丢在街上,那也太吓人了,也会给环卫工人增加很多负担。”王耀堂挑了挑眉毛,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我们必然是要对现场进行一定程度的处理的。” “怎么处理?”有人好奇问道。 “呃……”王耀堂想了想说道:“你们见过运送猪肉的冷藏车吗?车内空间还是比较大的,上面有滑道和铁钩,半扇猪挂在铁钩上,挂人的话一般用铁钩从下巴穿进去,嗯,很整齐。” “呕……”十几个人脸色忽然发白。 说的很好,非常生动形象,但他妈的下次不要再说了。 大家选择跳过这个该死的话题,现场没有尸体就很好。 没有尸体凭什么说杀人了!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泰国是法制社会,说话他妈的要讲法律的! 众人没再这边多待,以免影响寸头的工作。 …… 2:40分,18架直升机陆陆续续起飞,也没飞远,就在芭提雅上空盘桓着,芭提雅并不大,全城的人都能看到,这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这是新的游玩项目吗?俯瞰芭提雅海湾?” “天呢,亲爱的,我喜欢这个,如果坐在直升机上看夕阳,我打赌那一定很美!” “嘿,伙计,哪里能租到直升机?什么价格?” 有不少游客看了阵后便去找附近提供服务的本地人,这帮人一脸纳闷地抬头看着天上的直升机,我也想知道在哪里能租到直升机! …… 2:45分,穿着迷彩作战服,带着头盔、面罩,肩上挂着56冲,腰间挂着自制手雷和备用弹匣,胸前挂着对讲机的寸头沉默着在班长的带领下一批批登上丰田海狮。 2:55分,十几辆丰田海狮悄无声息地分散在城市内,车上寸头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2:59分,海大钊拿起对讲机,塔台切换到全体频道,“所有人员注意,所有人员注意,这里是塔台,除虫行动即将开始,10、9、8……3、2、1,行动!” 港口,杂乱的街区,一栋占地面积超过500平方米的三层小楼,这历史潮州鹤佬帮走私仓库、宿舍,同时也是囚禁那些被不同渠道弄来的女人的地方。 上工一般在6点以后,现在都刚刚起床,洗漱、吃饭、收拾等,正是据点人最全,最热闹的时候。 一辆丰田海狮从远处街角转出来,以40码的速度朝着仓库方向开过去,距离还有几十米,路边陆陆续续站起来六七个晒的漆黑的年轻人,有的提着棒球棍,有的提着钢管,还有人干脆掏出了枪。 “喂,停车!” “干什么的!” 司机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车窗放下,两个黑洞洞的枪口伸出来,寸头条件反射一样扣动扳机,“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子弹就这么在几米的近距离上扫过,7个站在路边叫嚣的黑瘦矮子脸上凶狠瞬间转变成惊恐,只是转身跑路都来不及就被子弹扫过,抽搐着倒在地上。 都是上过越南战场的,无数的类似教训告诉他们不要在作战期间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仗兵者,杀无赦! (如图:棒球棍怎么就不是兵器了!) (已删除……) 芭提雅怎么说也是个旅游城市,虽然混乱,但大白天的这么密集的机枪声还是太刺耳了,仓库内很多人都听到了,下意识扭头朝着枪响的地方看过去。 枪声听着并不远,一些人好奇地放下手头事情朝着窗边走去,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奇很快得到解答,一辆丰田海狮在距离仓库还有十多米的地方一个急刹甩尾,侧面车门正对仓库,哗啦一声车门拉开。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拍电影才会从车上跳下来再打,角色要露脸的嘛,好看,真实作战谁他妈还跳下来啊,蹲着的,站着的,窗口的,四把枪齐齐对着仓库大门口扫射。 几个刚刚听到枪声出来看情况的扑街当场被打筛子。 一轮扫射后,副驾驶和窗户的枪口直接瞄准仓库二三楼的窗口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如果有犯罪分子在窗口准备射击,那就正好。 如果没有,那就叫预防。 至于会不会误伤,抱歉,这是为了芭提雅迎来光明未来必要的牺牲罢了。 再说…… 又不是中国人,谁他妈的在乎! 这边火力压制,其他人快速从车门跳出来直扑仓库大门,分列门口的左右两侧,交叉朝着里面先扫了一梭子。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第三个抵达的更是掏出腰间自制手雷贴地滚了进去。 “轰!”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铁门轰的关上后又弹开,四个寸头利用爆炸带来的安全空档期猛地冲了进去。 一人目标正前方,两人注意着左右两侧,最后一人枪口对准可能存在的二楼,四人战斗小组第一时间突了进去。 第一组确认安全,第二组立刻跟进,首先对门口附近的人补枪。 潮州鹤佬帮的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有人打上门,警察他妈的火力都没有这么猛! 这是军队吗? 没听到军队有进入芭提雅啊? 外面枪声太激烈的,所有人乱成一团,说到底只是一群走私犯而已,乌合之众能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但真的碰到正规军就先把自己吓死了。 没有指挥,甚至都没有号召力足够的人站出来组织,所有人都只是慌乱地找到自己的枪,然后惊慌失措地对着楼道之类地胡乱开枪。 此刻只有手中枪的后坐力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让他们紧绷的心神不至于立刻断裂。 “一楼完成清理!” “准备进攻二楼!” “手雷!” “叮叮当当……” 四枚手雷砸到墙上后反弹到二楼。 “轰!”“轰!”“轰!”“轰!” 楼道里也算是密闭空间了,巨大爆炸声瞬间把附近几个房间的人震的头昏脑涨双耳失聪,可这对带着降噪耳机的寸头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利用爆炸带来的安全空挡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依着楼道口探手出去扣死扳机,“哒哒哒——” 金属风暴在走廊内疯狂扫射,身后的同伴立刻借着火力压制的机会进入二楼。 收枪,换弹匣,身边一个个寸头冲上二楼建立射界确保安全。 根据情报这里关押了不少被老鼠们控制的女人,最后上来的提着一个摆摊用的喇叭,按下开关,“奉命清缴鹤佬帮,投降不杀,你们只有五分钟时间,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提前录制了中、英、泰三种语言版本,循环播放,每个班组都有一个大喇叭。 大喇叭还是很有作用的,起码那些被绑架来的人是的,陆陆续续走出来60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只有8个男人。 班长抬了抬下巴,两个人拿起枪一前一后带着去了一楼处理。 见没人继续走出来,班长随手关闭大喇叭,“进攻,不留活口!” 鹤佬帮:等等,五分钟没到啊,你们不守信用! 一左一右,两组人快速摸了出去,几枪在关闭的门上开个窟窿,随后就是手雷开路。 一路开枪一路炸,事实证明普通人在久经训练的正规军且装备全面压制的时候什么都不是,不会比杀鸡更难。 没有降噪耳机,即便躲过了进攻型手雷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也会被巨大的声音阵的头晕眼花,哪怕只有几秒就能缓过来,但也足够被打成筛子了。 这还是王耀堂暂时搞不到震撼弹的情况下,这个没办法,老家不产,他还没有更多的军火来源渠道。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无非是一层一层重复作业,这边忙着清理小垃圾,后面跟着的冷藏车在确认基本安全下也进场了。 推着装上尸体推到后门,没什么铁钩子,哪里有这个闲工夫,直接丢进车里就好了,冷气开的足一点,鲜血很快会把尸体冻在一起,不用担心会滚的到处都是不好收拾。 至于冻在一起的尸体不好处理也不用担心,最后会送到船上然后丢进公海,都他妈的光明正大的杀人了,还在乎个屁的是不是处理干净啊! 不留尸体已经是对泰国政府最大的善意了! 仓库清理工作很快完成,10人聚集到一楼,看着瑟瑟发抖聚集到一起的60多人。 看着几个男人,班长想了想呼叫指挥部,“报告,这里是二排一班,负责潮州鹤佬帮,投降者中有男人,请问如何处理。” 有男人? 海大钊奇怪地看了眼手中的资料,妓男? 也不是不可能。 泰国嘛…… “同等对待。” “收到。” 挂断通信,班长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有没有藏了鹤佬帮的,指出来!” 让他没想到的,中文还真有听得懂,一个女人忽然指着人群中一个年级看起来30多岁却保养的不错的女人大声喊道:“她是鹤佬帮的!” 被指着的女人脑瓜子嗡的一声,完了! 刚想要反驳几句,一个寸头上去薅着头发就撤了出来。 “我不是,我不是!” “他妈的,骗鬼呢,谁他妈的拐卖你这种老女人。”寸头一脚将女人踹了出去。 到了香港之后老板可是下了苦心了,调了公司专门的老师过来给他们上课,学到了很多知识…… “砰!” 一枪,女人的头盖骨被掀开,尸体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现场响起一阵压抑的尖叫。 受到正面反馈,又有三个‘妈咪’被人指出来,几枪之后,班长带人快速撤了出去,至于这些被解救者,后面处理尸体的队伍会拉着他们做一些搬运的活。 之后……那就不管了。 工作是清理害虫,又不是浇水施肥,税是泰国政府收的,王耀堂又没拿钱。 …… 另一边,慕尼黑集团。 他们的啤酒屋开了足足八个,遍布芭提雅,针对慕尼黑集团的作战策略是突袭最大啤酒屋,其他区域内执行过主要任务后顺带清扫。 “滋啦” 丰田海狮稳稳停在门口,车门拉开,4把56冲对准啤酒屋就是一顿扫射。 玻璃窗、大门被当场打碎,子弹胡乱地在啤酒屋内四处乱蹿。 两人跳下车扬手砸出手雷,“轰”“轰”两声后猛地朝着啤酒屋扑了上去。 没有喊话,没有试探,机枪扫射,手雷开路,一路炸炸炸! 许是毒犯经历过的战斗比较多,许是组织成员中有退役军人,反正慕尼黑集团的德国佬反应出奇的快,寸头刚刚扑进来,大厅就有人掏枪开始还击。 寸头立刻以厚度超过50毫米的硬木桌作为掩体进行火力压制,另外一人快速摘下手雷丢了过去。 “轰!” 爆炸声中寸头朝着两个方向散开后包了上去,“哒哒哒”“哒哒哒”交叉火力下很快将几个壮汉扫倒在地。 如果说之前心里还多少有点疑虑,现在么,谁家好人手里有这么多枪! 后厨、楼上的房间清扫速度有点慢,这帮德国佬火力很凶猛。 手雷开路,两个寸头刚刚跳到二楼,德国佬咕噜噜丢了一枚手雷出来。 两人眼睛瞬间睁大,一人朝后扑去,一人朝着楼梯口扑了出去。 “轰!” “哒哒哒” “哒哒哒” 爆炸后双方几乎同时伸了枪口出去乱扫,趁乱同伴将楼梯口受伤的同伴拖回来,大腿、小腿上被弹片开了两个窟窿出来,血咕噜噜地冒了出来。 “快,送他下去。” “我没事,先干掉这帮家伙!”撑起身子靠坐在墙壁边,快速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急救包先给自己止血。 “草他妈的,给老子开了他们的盒!”班长拿着对讲机大声吼道。 两个寸头转身朝着丰田跑了过去,快速拿出一个迫击炮发射筒,依托车身架好对准窗口,高射炮能平放,近距离这玩意其实也可以。 放入炮弹的时候稍稍加一些力气,“咚”“轰!” 60毫米迫击炮的威力可比手雷大多了,就这么几米距离没可能射不中,爆炸冲击波当场将房门都给掀飞出去。 房间里面的人不死也残疾了! 两个寸头第一时间冲进去,烟尘弥漫中眯着眼快速搜寻,发现人不管死没死先照着头上来一颗子弹。 “咚!” “咚!” “轰!” “轰!” 另外两个窗户冲着街道的房间也被开盒了,两个靠着门口准备反击的德国佬被冲击波直接掀飞出去,破麻袋一样摔在地上。 清理完正面,两人扛着迫击炮穿过大堂和后厨到了后门,“咚、咚!”“轰、轰!” 被爆炸冲击波搞的胸口有些发闷的带队班长狠狠啐了一口,还他妈得是火力压制啊! 这比什么东西都好用! 一对一钢枪真的不是好选择! 杀光人,搜毒品这些事他们就不管了,快速带着伤员撤离,冷藏车紧跟着入场,车上呼啦啦跳下四个棒小伙子。 …… 芭提雅二路经营‘红魔赌场’。 我王耀堂与赌毒不共戴天,沾了‘赌毒’的人就已经不是人了,命令就是不用手软! 与之前两个方向不同,这次丰田40米开外就跳下来两个人,射界不是很好,角度只有30°,街道上行人看着看着40火瞄准的迷彩服,第一想法竟然是四处找摄像机。 势力火并也不至于用40火啊,太特么吓人了! “嗖!” “轰!” 高爆弹直接将赌场的大铁门整个炸飞,火光在冲击波的助推下带着碎石、铁碎瞬间扫过门口60°20米内的所有范围,七八个人体抛飞出去的同时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赌场内响起。 赌场内的赌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给吓傻了,爆炸的硝烟和人肉的烤焦味直冲大脑,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门口方向。 直到…… “哒哒哒!” “哒哒哒!” 冲进来的寸头端起冲锋枪扳机直接扣到底疯狂扫射! 什么男人女人! 在赌场内就没有好人! 杀杀杀! 全都杀光! 第三百九十三章:炮轰! 红魔赌场是整个芭提雅最大的地下赌场。 说地下其实有些不准确,那是一栋上面高四层,下面高一层的比较坚固的建筑物,其中一层、二层是赌场,三层、四层是妓院,地下一层则是地狱天使的澳大利亚、德国退伍军人居住的地方。 是的,他们不住楼上。 楼上是用来办公的,地下一层经过扩建,有相对比较强的堡垒功能。 两发40火将赌场大门彻底掀开后,冲进去的寸头疯狂扫射。 别说这些赌徒了,就是地狱天使的退役兵这会儿也被40火给炸懵了,看到有人端着枪冲进来,这帮家伙倒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想也不想地朝着人群中躲了进去。 在他们,不,在正常人类看来,这些突袭者可能是别家势力,可能是军队,但无论如何都没人会对着平民开枪的。 这不人道! 任何屠杀平民的人都会被…… “哒哒哒——” “哒哒哒——” 念头还在脑子里转悠,冲进来的寸头就已经开始疯狂扫射了,没有男女,没有老弱,没有好坏,7.62之下人人平等! 但凡在这里出现的,都不过是顶着人皮的类人生物罢了,杀光他们! 鲜血伴随着惨叫! 枪声混合着爆炸! 寸头左右两边散开,交叉射击,以极快地速度对现场进行着清理。 守卫在大厅四角的成员手边是拿着枪的,反应过来立刻从腰间拔出小水管“piu~”“piu~”“piu~” 现场乱成一锅粥,所有还活着的人大脑一片空白,生物本能地朝着远离寸头的方向逃跑,迎头撞在了地狱天使守卫的枪口上,随后扑倒在地。 赌客承受了第一波伤害后,寸头的枪口立刻转移过来。 “哒哒哒” 地狱天使的人当场被打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原地抽搐了几下后轰然倒地。 “别杀了!” 带队班长刚刚在外面放40火,一进来就看到寸头在疯狂杀戮…… 一声令下,枪声立刻停下,所有人扭头看过来,班长这是心慈手软了? 真不是大家太放松,这帮毒犯实在是太烂了,完全不给他们找掩体,找安全角、强势角、布置枪线的机会啊! “驱赶他们上二楼!”班长紧接着大声说道。 “卧槽!” “还的是班长啊,真他妈的坏啊!” 大家嘴里笑着,行动却很迅速,不用喊,不用管语言是否能沟通,用子弹作为引导比什么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一楼闹出这么大动静,二楼当然反应过来,只是…… 二楼是高级赌厅,能在这里赌的要么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要么是欧美来的阔老,为了表示对‘金主’的尊重,地狱天使的打手在这里布置的很少,更多是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女侍者和肌肉匀只穿了四角裤的男侍者。 寸头驱赶一楼的赌客冲上楼梯,迎头撞上的是听到动静从三楼、四楼冲下来的地狱天使打手。 看到惊慌失措满脸惊恐的赌客,这些打手一时间犹豫了。 他们都是金主啊! 他们都是被害人啊! 得是什么样的畜生竟然对这些手无寸铁还没有欠债的人开枪! 这么一犹豫下意识就让开一条通道让人群冲过去,乱哄哄的,耳边全都是哭喊声,别说问话了,自己人说话都听不清楚。 正无措呢,猫着腰跟在人潮的两个寸头枪口直接指了过去,根本不管前面的赌客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骤然响起,还不等这些打手看清枪是从哪里打来的,就跟着身前的赌客一起倒了下去,整面墙全都被鲜血染红,还有零星的碎肉沾在墙上,也可能是脏器或者脑浆,谁知道呢。 有生物盾牌掩护,寸头们一波就冲上了二楼,班长留下三人清理二楼的打手和赌客,其他人继续驱赶人群进攻三楼四楼。 只是这次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地狱天使的打手终于反应过来,除了已经冲上来的赌客,后面再冲的直接开枪击毙,这一下,赌客都被堵在楼梯间里,足足有20多人。 “班长,怎么办?” 班长挠挠头,之前教学中没有这个啊! 在边境时战场都是丛林,城市作战的机会很少,室内作战都是到了香港之后才学到的。 后退几步看了看二楼瑟瑟发抖在枪口下躲成一团的赌客,班长直接向塔台请示,“呼叫塔台,我是三排2班,目标地狱天使红魔赌场,情况……” “我们是为了清理垃圾,为芭提雅带来美好生活的,工人能打螺丝、农民能种地,赌客能做什么?这些虫豸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只会把治安搞烂掉,还把钱都送到犯罪分子手里,所以,没有他们对我们很重要!”海大钊大声说道,跟了王耀堂这么久,他也学着能讲大道理了。 “给他们平等待遇!” “我知道了。”通信挂断,班长默默抬起枪口,“把那些服务员挑出来。” 然后…… “哒哒哒——” 行动永远比嘴炮更有说服力。 比行动更有说服力的是7.62! 二楼40多名赌客,堵在二三楼之间的20多人……全部被当场打死! 哒哒的火药爆燃声! 噗噗的子弹入肉声! 啊啊的濒死惨叫声! 三楼、四楼下来的地狱天使打手们脸色惨白手脚发软,他们杀过人,强过奸,碎过尸,本以为没什么事情能让自己感觉害怕了的,但现在……他们害怕了,害怕的要死! 来袭的这群人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军方,军方没这么凶残! 就更不可能是什么同行了。 是谁,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这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只有魔鬼才会掀起这种屠戮! 跟这种人怎么打? 根本没得打,不可能打的过的! 能指望谁,警察吗? 不可能有警察的! 逃,必须逃! 念头升起就怎么都压不下去了。 二楼,寸头们将堵住楼梯的尸体拖开,很快一人就提着两桶汽油跑了过来,“班长,在赌场后厨发现的,还有几个大油桶,他们用来备用发电的。” “好!”班长从死者身上扯下碎布将油桶口松松垮垮地堵上,一边弄一边说,“三楼、四楼都是炮房,易守难攻,我们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放火烧,逼他们从窗户跳出来再杀!!” 交代好,拿出打火机点燃,手臂一抡,10L的油桶就划着弧线砸上了三楼。 “嘭!” 油桶没碎但被点燃的碎布掉了出去,汽油咕噜噜地流淌出去的瞬间就被点燃,火势很快就在楼道里蔓延开来。 第二个丢上来的油桶干脆就没有堵,汽油在半空中就开始泼洒,“轰”的一声爆燃,冲击波下汽油喷出去十几米,大半个走廊都被火势覆盖。 源源不断的汽油被光着膀子的侍者和穿着泳衣的侍女送上来,超过一百公斤汽油被丢进三楼,那些雕花的木门哪里扛得住这种大火,很快就冒烟跟着燃烧起来。 四个寸头被安排寻找掩体守住小楼前后,其他人堵住通往地下室的入口,一个80公分的大油桶被两人奋力推过来,敲开放倒后撬开塞子咕噜噜朝着地下室灌汽油! “会不会有下水道?汽油都漏出去了?”有寸头小声问道。 “不知道。”班长满不在乎地摇摇头,“我觉得芭提雅的下水设施没那么发达,其实无所谓,烧起来他们一样要死。” “有通风口的吧?” “你个笨蛋,上课的时候不好好听,大多数火灾中人都不是被烧死的,是什么什么碳气在把人熏死了,好了,他妈的,点火!”班长随意摆摆手,“另一个油桶不开盖了,直接丢下去,咱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都烧起来收尸的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让那些服务员去搬啊,能搬多少搬多少,剩下的烧了算了!” …… “先生,死伤人数超过预计了。”海大钊抽空切换频道到天上的观测组这边。 “怎么回事?”王耀堂问道。 这个频道链接着所有直升机,说了是给他们看直播的嘛。 “地狱天使的红魔赌场人有点多,前线报告里面的赌客超过150人。” “他妈的,3点就去赌,都不需要工作的吗?濠江这个时间都是低潮期。”王耀堂骂了句,“你是想告诉我人都杀了是吗?” 一句话,瞬间让频道内听着的60多华人富豪齐齐打了个哆嗦,很多人脸色一白。 首先,泰国本身是禁赌的。 其次,红魔赌场是芭提雅最大最豪华的赌场,他们这些人偶尔到芭提雅度假的时候也会去赌场玩几把…… 如果这次来芭提雅不是因为要看实战演习的话,这里起码有一半人会去赌场转转。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红魔赌场二楼,二楼……” “二楼怎么了?”王耀堂沉声问道。 “二楼都是比较有社会地位的人。”声音很是急切地说道。 “呵。”王耀堂嗤笑一声,“比你如何?” 说话的人忽的身体一僵,汗水瞬间打湿了衣服。 直升机上刘世荣一把按下儿子按在通信器上的手,“阿耀抱歉,小儿辈不懂事,你继续。” 说罢,狠狠盯着儿子,“以后不准再去赌场。” “大钊,你继续。” “是的,都杀了,人有点多,加上地下工事和楼上的小房间攻坚困难,我下令放火烧楼了。”海大钊把事情都扛在自己身上。 “烧个楼而已,小事,尸体处理不过来就算了,处理尸体是给当地政府一个面子,又不是必须的,第一波进攻之后稍稍缓一下,城内那些势力不是傻子,枪炮声这么大不可能听不到,后面会有防备的。”王耀堂低头看着两辆车猛地急刹在一栋被标记的建筑门口,几个人下车匆匆跑进去,一看就是听到声音后过来集合的。 这些犯罪分子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逃跑,这很正常。 泰国方面从未有军警对犯罪集团大规模行动的先例,所以犯罪分子想的多是不同势力之间的冲突,为避免被波及,当然是集合力量了。 如果是香港,呃……在香港王耀堂不敢这么搞,可以不屌港英政府,但要考虑老家的想法啊。 “要多发挥火力压制尽量避免我方伤亡,把无后坐力炮送上去,不用吝啬弹药,炸平了再进行清理。”王耀堂声音中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各个直升机上观战的老家伙们倒吸一口凉气,疯了吧,至于吗? 这种作战有点伤亡不是很正常? 用火炮对付一群犯罪分子这不就是大炮打蚊子吗,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会造成的舆论影响吗? “收到。”海大钊大声说道。 之前各班组最多携带一门40火发射筒,4发炮弹,无后坐力炮可不是班组武器,自然不会携带。 好在手里还有预备队,这次过来携带了6门,第一时间安排人送了上去。 无后坐力炮非常适合城市战,直接用小推车拉着就行,急眼了扛着也能小跑,无论是在街道上使用,还是在天台都可以,从准备到发射,快可以做到一分钟之内。 …… 芭提雅三路,亡命之徒。 “那边怎么回事?” “红魔的赌场烧起来了?” 亡命之徒的人站在天台上踮着脚朝燃气大火的方向看去。 芭提雅是个小城,一共常驻人口才5-7万,主要街道就这么几条,各个犯罪势力的场子距离其实并不远,枪身听的可能不怎么真切,但40火闹出的动静绝对听得清楚。 七八个人站在天台上举目四望,要么是有建筑物遮挡,要么是位置比他们高,总是看不真切,但全城四个方向都有隐约的枪声爆炸声让他们很是警惕。 远远张望,目光扫过‘蒙古兄弟会’地盘时恰好看到那边楼顶也站着几个人,远远对视一眼,看得出来那边也很迷茫。 一排三个班结束当前战斗后稍稍修整,确认了下一个目标方向后贴着街边建筑物小跑着突进。 闹出这么大动静再大咧咧开着车跑到别人门口,那不是突袭,那是送菜! 几把枪扫过来,下车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打成筛子。 当然,这些犯罪分子未必有这么高的警惕性和训练度,但这不是莽撞的理由。 路程最远的都不超过1公里,都是长期负重训练的,小跑过去5分钟左右。 贴着墙拉视角接近到20米距离后立刻分散开来,一发烟雾弹丢过去封锁视线,几人快速冲到对面强行进入房子架设阵地。 这会儿,一辆丰田开过来,后车门掀开,两人抬着2米长炮管从车上跳下来。 56式 75毫米无后坐力炮,口径75毫米,炮身长2.124米,炮身重34公斤,炮架重16公斤,破甲弹 6.58千克,榴弹 8.8千克,均质钢甲穿深150-180毫米。 街道周围不少人趴在窗口偷的人顿时傻眼,这他妈的是火炮? 三人快速完成火炮和小推车组装,不需要什么观瞄设备,城市内都是放平了打的,完全不需要瞄准,有个大致范围就行了。 半斤10米内管你是什么东西都给你扬了! 目标门口的烟雾渐渐散去,架设好的射击位立刻开火,“哒哒哒”“哒哒哒” 30米而已,训练有素的士兵可以用冲锋枪轻松压制相邻的4个射击位,四个人交替开枪,可以百分百确保能射击到无后坐力炮的角度内没人能露头。 亡命之徒的成员中不乏退役士兵,在看到烟雾弹的时候就惊呼出声,谁家他妈的同行会用这东西,这绝对是专业人士。 可军方为什么会对他们发起进攻,不,这明显是针对全城所有的犯罪团伙。 烟雾渐渐散去,趴在天台上几个头目迫不及待想要探头看看情况,可就在探头的一瞬间,托马斯金纳听到一声一阵“哒哒”“哒哒”的枪声,同时左侧脸好像被什么东西溅射到了,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趴了下去,眼中看到旁边的人脑壳被掀开一半,红的白的汩汩流淌出来。 头前的混凝土被子弹打的碎片四溅,托马斯金纳不得不向后挪动一些避开,随后快速朝着楼梯口爬去。 绝对是专业士兵! 还他妈的是高手!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刚刚爬到楼梯口,正准备下去,呼的听到“咚”的一声,随即“轰!” 小楼剧烈摇晃了几下,托马斯金纳一个没站稳从楼梯口摔了下去。 翻滚下去的瞬间他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惊恐,火炮,火炮! 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发起进攻的人是谁,也不想反抗,他现在只想跑路! 他妈的,这么一栋厚度之后24的砖墙建筑怎么抵挡火炮! 甩了甩被震的发晕的脑袋,踉跄两次才从地上站起来,随即想也不想就朝着楼下冲去。 二楼,到了二楼窗口就跳下去,后面有汽车,只要上了车就能跑出去! “快,换弹!” 跌跌撞撞跑到二楼,入眼的一片狼藉,墙壁被开了一个大洞,所有的玻璃全都碎了,楼板被炸出一个大坑,中间部位钢筋都裸露出来,中心位置干脆炸透了,大厅像是被龙卷风挂过,所有东西被冲击波席卷到墙壁边。 活人,一个没有! 倒是破破烂烂的尸块能看到不少,托马斯金纳顾不得许多朝着窗口冲过去,一把推开窗框就要爬下去,身后另外两人也已经追了上来。 “快!”这时候托马斯金纳还不忘记喊一声,在不成为负累的情况下还是要带上心腹,这才有翻本的本钱啊。 手刚刚挥舞到一半,托马斯金纳正要转头跳下去。 “咚!” “轰!” 半截身体从窗口喷射了出去,托马斯金纳最后一抹意识朝着身下看了眼,我,我屁股呢? 第三百九十四章:赢了! 之前关于屠戮问题上,华裔与王耀堂的分歧不小。 这让他们发现在与王耀堂的合作中,王耀堂可以完全不顾及他们的想法做任何事情,而他们却不能,处于完全的被动中,这很不好。 原因也很简单,王耀堂在这里没有资产,并且手里握着兵权,有钱有兵,当然可以无视很多东西。 这让他们参观战争的兴趣大大降低,更多是沉重和默然。 许是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了,王耀堂笑着在频道内做起了解说。 “战斗力这东西说起来很飘渺,没办法进行数值量化,但到了战场上就能看出来巨大的差别,什么叫正规军呢?在拉美,在中东,在非洲,优秀的匹配机制下有枪,有基本的组织度就能叫正规军,呵呵,这在我看来十分可笑。” “虽然我看不起越南军,更看不起泰国军,但我也必须要承认他们去了拉美、非洲立刻就能战无不胜,毕竟在武器和组织度的基础上进行了还算充分的训练。” “那什么叫精锐呢,就是眼下诸位看到的,针对不同环境,有不同的匹配战术,能以最小的代价打出最大的战果。” “对城市内固定目标发动进攻时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封锁敌人的视野,让敌人变成瞎子,切断他们的通信,让敌人变成聋子,随后从两侧发起进攻,一点点切敌人的视角,如果敌人要反击就必须朝着两侧移动,不然就会被我们一点点餐食掉,在充分调动敌人之后只需要用重火力就可以一发全部带走。” 听着王耀堂的解说,不少人目光却看向了警局方向,也不知道心里在期待着什么。 …… 芭提雅警局。 第一声40火爆炸之后警局内所有人都停下手头工作扭头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随之而来的是全城不同方向大大小小的爆炸声和枪声,最近的枪声听着距离警局并不远,冲锋枪“哒哒哒”的声音让一些有经验的老警察听出来是‘56’冲发出的。 随着爆炸声枪声密集起来,警局内所有人都乱了起来,全城都在激烈交火,这是越南人打进来了吗?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怎么办?要不要出警?” “出你妈个头啊,你这头蠢牛,这起码有上百把冲锋枪!” 三楼局长办公室内,颂猜纳拉差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光着屁股冲到窗边探头探脑朝着外面看去,脑子里同样浮现出越南人打过来的想法。 芭提雅所有的犯罪组织都要给他交钱,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些人的情况,没听说最近有哪些势力发生冲突,再说他们也没这个火力啊! 在三楼能看到不少地方在交火,爆炸的火光时不时出现在眼帘内。 一把提上裤子冲到桌上快速拨打电话,结果一连几个都没人接。 电话挂断,颂猜纳拉差正想转身电话忽的响起吓了他一跳,“谁啊!” “纳拉差,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发生枪战,还这么激烈,你怎么搞的!”堂兄,市长颂猜坤本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他妈的不知道,你是警察局长你不知道!”颂猜坤本疯狂咆哮,“查,立刻去查,立刻制止冲突,把人都我抓起来,立刻,马上!!” 市政府大楼高6层视野非常好,颂猜坤本看到的更多,四面八方都在发生交火,不用看都知道一定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这让他如何跟市议会交代? 如何跟媒体交代? 如何跟市民交代? 如何跟总理衙门交代? 虽然这些人并没有进攻市政府,可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颂猜纳拉差下意识看向窗外交火的地方,目光呆滞。 (如图:) “砰”的一声,电话里只剩下盲音。 颂猜纳拉差咽了口唾沫,堂哥疯了! “局长,怎么办?”副局长苏颂猜帕蓬穿上裙子和衣服,一边梳理凌乱的头发一边问道。 作为旅游城市,强调对外形象,警察局副局长当然要有一个女性。 当然,颂猜纳拉差绝对不会说这是为了玩起来更禁忌、更刺激。 “起码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局长颂猜纳拉差咬牙说道。 他知道自己的局长是怎么来的,市长完蛋,他同样要完蛋。 两人收拾一下连忙伴随着枪炮声下楼。 “什么?” “出警?” 所有人露出颂猜纳拉差同款表情: (如图:) 忽的,外面传来‘轰’的一声,虽然距离很远,但依旧把所有人震的清醒过来。 这,这他妈的是火炮的声音吧? 慢慢的,目光中的茫然就变成了‘去你妈的!’ 这袭击者都他妈的用上火炮了,让我们出警? 信不信一枪打死你还更轻松点! 有警察已经把手摸向腰间了,打死局长未必会死,但出警一定会死! 泰国因为并不禁枪,泰国警察的枪支都是自己购买的。 (所以,这两个他妈的有什么必然联系?) 眼看警署内气氛越来越危险,颂猜纳拉差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咽了口口水,“伙计们,起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警察,我们他妈的警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没理由啊!” 说着说着,颂猜纳拉差感觉气势又回来了,“你们他妈的还想不想干了!” “外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这件事情一定会震动国内,到时候彻查下来所有人都要倒霉,你们以为只有我需要承担责任吗!” “你们他妈的谁没收钱,啊,告诉我,你们谁没收钱!” 一番大吼,一群警员刚刚的戾气陡然衰落下去,面面相觑一阵后,各队警长开始招呼手下。 冲上去执法的胆子他们没有,但只是远远看看的胆子还是有的。 毕竟穿着警服,这些人总不能连警察都杀吧? …… 寸头们徐徐推进丝毫不慌,这场实战演戏的成果让王耀堂很满意,人已经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却还有很多。 “大钊,宣讲的出发吧。” “收到!” 三辆车顶绑着音响的丰田开了出来,恰巧与出来看情况的警察碰到。 “我们是越南军!” “这是对泰国政府的警告!” “立即交出包庇的柬埔寨流亡政府和军方高层!” 简单的三句话都是王耀堂录制的,中、英、泰三国语言版本循环播放,绝对不会听不懂。 看着从面前开过去的丰田海狮,一个警员低声问道:“头,咱们还去看情况吗?” 警长左右张望了一阵,砸吧砸吧嘴,“是越南人还怕什么,他们很快就走了,去那边喝茶,这么快回去不好看。” 随行的手下立刻跟了上去,有人低声问道:“警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骗人的?越南军怎么会打到这里来,这里都靠近曼谷了。” “啪!”警长一巴掌抽了过去,“就他妈的你聪明是不是,对方自己都承认是越南军了你废什么话,就是越南军,总理来了也是越南军。” 手下几人哪里还听不出来,这种事之前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目标没这么……凶残罢了。 “行了,你们几个去外面弄点带有越南军标志的东西回来,步行越南人的标志也行,快点,等这帮……等越南人撤走了咱们立刻进入现场。” 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铁案,必须变成铁案! 随着寸头清缴,后面剩余的犯罪团伙越来越少,寸头却越来越多,最后的清缴速度陡然加快。 各自班组汇报了下情况,确认没有伤员后海大钊下令所有人立即撤离。 整个剿灭犯罪团伙的行动在预计的半小时内完成,这个时间内,驻扎在乌塔堡机场军事基地的人反应不过来,更远一点在曼谷方面的军队就更没可能过来了。 所以,整体上这次行动并没有什么危险,寸头们撤离之后收尸车还在继续工作,‘越南军’也不能弄的太难看。 在城内枪声彻底停止之后芭提雅的警员就开始看表,直到10分钟之后,确认‘越南军’真的走了之后,警察们立刻从街道上‘生长’出来,上车,把警笛扣在车顶,在“挖偶、挖偶”声中呼啸着冲了出去。 芭提雅的警察加上辅警人数不少,那群罪犯的据点其实没多少,每个据点都能分到至少两台警车赶到现场。 一个漂亮的甩尾急刹车,刚刚停稳车上的警察就一脸严肃地拿着枪跳出来快速朝着大门口冲去。 刚刚到门口,迎面撞上几个穿着胶皮围裙和水靴推着装满尸体推车的人。 一瞬间双方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愣在原地。 警察怎么都没想到‘越南军’竟然还会收尸,收尸队没想到警察来这么快。 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中,只有鲜血从车上滴落的滴滴答答声。 收尸队人瞪着警察,脑子里想着要快点通知指挥中心,让人来救他们。 警察们脑子里却开始双腿打颤,来,来早了,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怎么办? 会不会杀人灭口? 你们收什么尸啊! 洗地从来都是警察的活,这不是抢生意嘛!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警长到底是警长,第一个反应过来,抬头看着棚顶,“咦,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呀,走错路了,走错路了。” “真的是,都说了中午不要喝那么酒,走了,走了,我要回去睡觉。” 说罢,转身就走,两条腿快速朝着车方向倒腾。 其他警员一听也瞬间反应过来,“啊呀,走错了,4点了,饮茶了!” 转身,脚步仓惶,一把扯掉吸顶灯,上车,门都来不及关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冲出去百多米,确定没人开枪灭口,警长才大口喘息起来,吓死了,吓死了。 他妈的,现场跟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这帮疯子到底杀了多少人? 另一边,收尸队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谁先笑了出来,所有人都跟着爆笑起来。 “呵,呸!” “狗屁警察!” …… 返航的直升机上不少人也听到下面的声音但听不真切,直升机上噪音太大了。 各自返回别墅后稍稍整理便再次去了陈家的庄园,路上倒是听到了下面人汇报‘越南军’袭击芭提雅的事。 “这……” “越南军?” “他只是在栽赃啊,他就不怕越南人的报复?” “我想……”一人忽然笑了起来,“我想他是不怕的吧,越南人难道还敢去香港找他的麻烦吗?” “那就不能对他的产业进行袭击?”一人反问道。 “然后呢?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拿出来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就是最凶猛的火力?”那人嘴角上翘,“这些装备可都是老家的货,能给无后坐力炮就能给其他的火炮或者更厉害的装备。” “他的人都是战场下来的老兵,东西到手就能用,泰国军害怕越南人,可你觉得老家的人怕吗?” “老家人缺钱,他又不缺钱,他连这些犯罪集团的财产都懒得搜刮啊。” 越说,大家越是羡慕,嫉妒的头都要掉下来了! “哈哈,大家都回来了。”王耀堂大笑着从里面迎了出来,“看了感觉如何?我军犀利否!” “犀利!” “太犀利了!” “我火力猛否!” “猛,太猛了!” “那对我能清理安提区还有什么疑虑吗!”王耀堂大声问道。 “没有疑虑!” 说起这个,众人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来参加这次观战行动一方面是因为大家心底里更认同华人的身份,想要结实王耀堂这个强力盟友,另一方面不就是因为更大的利益吗! 这次观战中虽然部分观点相左,但王耀堂势力的强大和狠辣他们看到了,安提区整体开发的希望也看到了,些许小瑕疵自然没人在意了。 王耀堂大笑着引着众人进入会客厅。 “对了,说起来还有件事回头需要大家帮忙。”王耀堂笑着说道:“我的人拍摄了一些照片和录像,回头大家帮帮忙发在报纸和电视台上,要严厉控诉越南人的残暴行径!” “竟然对芭提雅的无辜商户发起大屠杀,越南人怎么这么坏啊!” 众人:你也知道这他妈的很残暴啊! 不过栽赃给越南人确实是个好办法,边境一直在冲突,媒体报道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如果不考虑地理位置,大家第一想法肯定也认为是越南人做的。 再考虑到泰国的教育水平,考虑到东南亚其他国家更低的教育水平,这么宣传好像才符合刻板印象啊。 大家一口答应下来,华人直接、间接和能影响的媒体占据70%左右,统一口径把帽子扣给越南人太简单了。 如此一来官方有台阶可以下,赢! 民众同仇敌忾,赢! 军方又有要经费的借口了,赢! 报纸销量提高了,赢! 芭提雅权力真空,很多有机会上位,赢! 犯罪分子被一网打尽,社会治安大幅度上升,赢! 曼谷市长看到了切实解决空提区的曙光,赢! 空提大建设,各方权贵都能分一杯羹,赢! 空提的贫民能摆脱贫困,赢! 所以,赢了! 只有市长的‘颂猜’家族在瑟瑟发抖,到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来的那么疯狂的敌人。 晚上的庆功宴上,海大钊一行人进来的时候王耀堂带头鼓掌,随后所有人都跟着起身用力鼓掌。 虽然对手菜了一些,但这是纯华班打出来的成绩,这天然就代表着大家在一个阵营中。 这份荣耀王耀堂不能独享…… 只要王耀堂还在,大家说话都要更大声一点。 晚宴庆祝到8点多才结束,之所以聊了这么久还是因为空提区,既然力量足够那自然就要开始做计划了,1.5平方公里核心地段,内港码头,10万人口,哪怕是摸一下都能沾满手油! 开发后这么好的地段肯定不能继续留给穷鬼住了,拆迁嘛,王耀堂熟。 不过,码头不能停运,新码头建设,拆迁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工人,所以只能一点点来,这些王耀堂就不懂了,他现在只负责听。 后面他会拉人组建一个空提区建设公司进行整体规划,从哪里开始拆,怎么拆,怎么建都一套方案之后才会动手,哪怕大家都是华人,现在都是一个阵线,他也不会完全信任他们。 还是要从国内搞一些人过来,开发区建设上老家未来也会遇到同类问题,提前在别人的国土上做个试验,相信老家一定很乐意。 宴会结束,王耀堂也从陈家告辞,他在这边还没有别墅庄园也不想住在陈家,便跟阿杰、阿积一起上了游艇回去曼谷。 一个半小时而已。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回去的路上,几人靠着栏杆闲聊,阿杰笑着问道。 “什么事?” “颂猜家族啊,不是说干掉他们吗?呵呵,这帮华人家族刚刚谁都不提这件事。” “他啊,不急,他们还有用。”王耀堂嘿嘿一笑。 “有用?什么用?” “等报道发出去,等舆论稍稍发酵一番之后,越南人恼羞成怒再次对芭提雅发起报复行动,屠戮了市长和局长一家。”王耀堂哈哈一笑,“帽子嘛,扣了就不要给摘下来机会。” “你好坏,我好喜欢!” “滚呢,恶心!”王耀堂笑骂道。 “那芭提雅呢?咱们都清理干净了,就这么放弃也太可惜了。”阿积忽然问道。 “当然不会,消息发酵的这几天正好选一下合作者,市长、局长都换上我们人,我来曼谷不是为了除魔卫道,是要扩大自己的控制力影响力啊。”王耀堂笑着说道:“芭提雅是泰国湾最好的旅游港口城市,曼谷近在咫尺,这里未来潜力巨大,不受控制整个旅游产业,以芭提雅为棋盘我可以拉拢好多人上车。” “有钱,有人,有兵,这才叫大亨啊!” 阿杰啧啧两声,“这种事还是你厉害,杀了我也想不到这么长远啊。” “怎么样,想不想做警察局长爽一下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啊这……”阿杰一下被这个离谱的问题给问愣住了。 钱不钱没关系,主要是他一个街头地痞出身的家伙……也太魔幻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清扫障碍,话事芭提雅 当天晚上,曼谷几个电视台就拿到用直升机送来的录像带,立刻进行连篇报导。 这一天,足足有超过1000万人看到了相关播报。 一群穿着‘越南军’服的人持枪冲击‘商铺’毫不犹豫展开杀戮,枪声、爆炸响彻不停,电视上镜头不停切换,每次都是不同的商铺,每次都能看到穿着‘越南军’服的人大开杀戒。 电视上,主持人用充满悲愤的声音大声斥责越南人的残暴行径,他们竟然屠杀! 我们的警察在哪里? 我们的军队在哪里? 纳税人的钱都他妈的喂狗了吗! 与此同时,泰国内阁也在召开紧急会议,距离曼谷直线距离仅有80公里的芭提雅竟然被人‘屠戮’了,据汇报‘越南军’出动一个营,先后杀了包括外国游客在内的近千人,简直无法无天! “确定是越南人吗?”总理炳廷素拉暖沉声问道。 炳廷素拉暖:1920年 8月 26日出生于泰国南部宋卡府宝扬镇,家中兄弟姐妹共 8人,他排行老六,读完初中后,因家境平凡,放弃从医梦想,考取泰国陆军技术学校,后被分配到骑兵专业学习,18从军校毕业。 (报道中20年代,家境平凡能养8个兄弟姐妹,老六能读完初中……那普通人算什么家庭背景?不是人?) “不确定,但他们在街上用大喇叭喊自己是越南人,让我们交出柬埔寨人。” “这……”炳廷素拉暖眉头皱起,看行事风格是越南人。 不是这么没头脑也干不出挑衅宗主国然后被一个月打到首都的事情来…… 关键是被打了还他妈的觉得自己很行,老中撤走之后就开始进攻邻国。 可让人难绷的是,还真让他们打穿了…… “我这边收到一些消息,并不是越南人,而是华人做的。”副总理低声说道。 “谁?”炳廷素拉暖眯着眼,“为什么?” “香港来的富豪,王耀堂,原因嘛好像是为了展示一下武力。” “他……”炳廷素拉暖手指轻轻扣动桌面。 有传言他是华裔,父亲姓林,但其家族和本人从未承认过,泰国权贵有华人血统太正常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陆军司令立刻很是不满地说道:“他一个香港人来泰国展示什么武力,还能出兵占领泰国土地吗,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这话有人信吗,我劝你不要挑拨离间两国关系!” “是不是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越南人都在街上放大喇叭了,总不会现在又不承认了吧。”副总理冷哼一声。 “你在帮越南人说话,你是什么居心,你与越南人有勾结,你这个卖国贼,无耻泰奸!” 眼见两人骂了起来,炳廷素拉暖狠狠一拍桌子,“好了,吵什么吵。” “这件事情就定型是越南人了,不用争论了!” 陆军司令嘴角翘起,副总理脸色冷了下来。 副总理家族和其盟友们在林班查、春武里一带有很大的利益,王耀堂这条过江龙踩过来总不会是搞慈善的吧,他们哪怕挡不住也想要拿捏一下啊。 而炳廷素拉暖考虑的就更多了,他除了是总理更是国防部长,不然怎么牢牢坐稳总理的位置长达8年,其执政期间多次访问宗主国,不想在摸不清情况的时候贸然做出什么决定。 至于芭提雅死的那些家伙,他又不傻,一群犯罪分子罢了,这件事里面明显有猫腻。 事情定性后,内阁当夜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谴责越南的残暴行径,要求越南总统跪在国旗下道歉,不然就要发出‘强烈’的谴责了! 越南:对,就是我做的,上法庭的时候带上你的强烈谴责! 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铺天盖地报道昨天芭提雅事情,各种新闻稿像是雪片一样发出去。 泰国权贵群情激奋! 强烈要求加班加点参与生产任务! 泰国人:我没有,别瞎说,越南人打过来关我屁事啊! …… 三天后。 一个排的人从海边悄悄上岸,路边早就停了三辆丰田海狮。 上了移动办公室,一脚油门朝着‘颂猜’家族的庄园开了过去。 颂猜坤本当天晚上着急了大批人手在家里守卫,生怕所谓的‘越南人’打进来,但一夜风平浪静,第二天越南人等没来地方议会质询,区政府质询却如约而到。 无论什么原因,他做为市长执政期间满城素缟都是重大失职,被弹劾是一定的,他明显是完蛋了。 有道是‘一鲸落万物生’,这时候无论是从前的盟友还是敌人,都想要在‘颂猜’家身上狠狠咬一口,三天来焦头烂额,不但要应付政治上的攻击,还要快速跟一些从前的非法组织进行切割,不然后续调查下来他们家族就死定了。 晚上11点多,庄园依旧灯火通明,家族里能做事的人都回来了,一个个问题列出来,都要谈一下如何解决。 关闭车灯的丰田海狮在百米外便停下,两个穿着越南军服的人跳下车悄悄摸了上去,几分钟后,对讲机里一声猫叫传来,安全! 三辆车上所有人小心下车,尽量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悄悄摸了上去,三米五的梯子架在墙上,一人稳固,其他人快速冲了上去。 这种跨越障碍的训练不知道做过多少次,30人只用了两分钟便全部跳了进去。 带队排长一挥手,两个班分成一左一右贴着墙摸了进去,等了几分钟,对讲机里再次传来两声低低的猫叫,排长大手一挥,“行动!” 一班10人猫着身子蹿了出去,这时候就没有多少隐蔽的需要。 “哒哒哒” “哒哒哒” “什么声音!”颂猜坤本猛地站起,其他人听到枪声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 “怎么会有枪声!” “堂哥,有人打进来了,怎么办?” “是不是那些越南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也可以谈,我们也可以爱越南啊!” “都别说了!”颂猜坤本大吼一声,“纳拉差打电话到警局求援啊!” “啊,好好好。” 警察:你要我死? “坤本,怎么办,我们逃出去吧?” “怎么可能逃的出去,他们杀进来了!” “去地下室,快点。”颂猜·坤本又惊又怒,这些只会乱喊乱叫胆小如鼠的虫豸! 刚刚跑到门口,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管家满脸是血地冲进来,“主人,主人,救命啊,越南人打进来了!” 颂猜·坤本一脸惊愕地看着几个持枪的士兵冲过来,顿时眼前一黑。 畜生啊,你他妈的还把人引过来! 六把56冲指着,屋内颂猜家的再没了往日里的嚣张跋扈,全都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之前芭提雅死了多少人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这帮人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咦,好像都在啊。”排长目光在会议室内扫过,“哈,这下倒是省事了。” 颂猜·坤本目瞪口呆地看着带头的进来的人,“你,你,你们不是越南人,你们是华人!” 中文他不会说但也能听个囫囵啊。 排长只是撇了一眼就不理会了,掏出一沓照片开始旁若无人地对比起来,老板命令把重要人物全部抓走,剩下的都杀光,自然不用考虑什么泄密问题。 至于这些人,200年的家族啊,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泰国人的民脂民膏,积攒了多少不义之财,这些当然要都吐出来! 不过这里面水太深,泰国人民把握不住,但王耀堂经验丰富,王耀堂替他们把握! “你你……”颂猜·坤本双腿不自主开始打颤,什么情况才会对他们完全无视…… “我,我,我要跟你们老板通话,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卖国,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没必要杀了我,我我我有用!”颂猜·坤本大声说道:“我们颂猜家在芭提雅扎根超过200年,无论要做什么我们都能配合,没人比我更合适!” 排长抬头看了眼,这王八蛋唧唧呱啦地说什么呢? 见到来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颂猜·坤本恨不得现在狠狠抽自己几个巴掌,为什么不好好学汉语! 学习一门外语是多么地重要啊! 确定目标都在这里,排长立刻下令开始行动,颂猜家族全族上下都给屠了。 这边一切搞定离开已经是半小时后了,接到局长报警电话的警察局愣是没敢派人过来。 局长整天在办公室里玩小姑,他们这些警察拼什么命啊! 三天前亲眼见到那群人大屠杀,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啊。 直到确定市长家已经没人了,停车在几百米外的警车这才呼啸着抵达。 惨,太惨了! 狠,太狠了! 一个活口都没有,全都死了! 院子里的狗都没放过,池塘里的观赏鱼都捞上来剁碎了,冰箱里的鸡蛋都摇散黄了! 这些人如此凶残,警察局长竟然还报警让他们这些一个月几千块枪都要自己花钱买的警察来支援,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第二天,越南人不满泰国政府的谴责,再次对芭提雅发动袭击,杀了市长、局长全家的消息彻底引爆了舆论。 内阁发言人这次是真的愤怒了,记者会上一开始就发起了‘强烈’谴责,要求越南交出杀人凶手,不然他们就要到联合国发起‘强烈强烈’谴责了! 看着电视上的记者会直播,阿杰一脸大无语,“不是,内阁还真的相信啊?他们都是猪吗?” “为什么不信?”王耀堂笑问道。 “不是,这明显假的啊!我都看得出来,越南人疯了跨越几百里就为了杀一群犯罪分子?” “老毛子还承诺归还领土呢。”王耀堂翻了个白眼,“睁眼说瞎话而已,他们自己都不信,不过是这个说法对他们比较有利罢了。” “看官方发言要……说发起禁枪提案枪械销售就迎来高峰,这能有效帮忙排除一个错误答案,修正未来发展方向。” 阿杰‘噗’的一下笑喷了,这让他想起港英政府‘居者有其屋’计划,没搞之前房价还很低,开搞之后房价暴涨,最近两年整天炒作房价上涨,楼价上涨,动不动就有媒体宣传谁炒楼又赚了多少,结果他妈的楼价疯狂下跌。 王耀堂发现记者采访还是老一套后就没什么兴趣了,“对了,颂猜家那边一共榨出来多少油水?” “他妈的,说起这个我就恶心。”阿杰一口将可乐灌下肚后‘咔嚓’捏扁,“什么狗屁的200年家族,他妈的,做了那么多保护伞,结果一共就榨出来1.5亿港币,简直是在侮辱‘保护伞’,真他妈的废物!” “可以了,芭提雅一共才5万多人口,基数太小了能榨出多少油来。”王耀堂倒是觉得还行。 “这里可是双狮踏地球去土澳、欧洲的主要通道啊,一年几十亿美元的货从这里过,他一个地头蛇竟然刮不到油水,换成我他妈的最少要那三成!”阿杰大声说道:“然后拿一成出来就能养千人的军警部队,谁敢跟我呲牙就打死谁!” “他们要是有这个野心和能力就不会困在芭提雅这个小地方了。” “呃……”阿杰瞬间哑口无言。 阿积见状笑着说道:“耀哥,芭提雅现在真空期,你准备让谁过来主持啊。” “嗯,让八东过来吧,他们之前跑泰国线的,对这边比较了解,别看咱们现在把这里清扫干净,但过不了多久还会有人在这里建设渠道的,那些毒虫一天不抽就会发疯啊,钱真好赚那些人怎么忍得住,正好八东熟悉这些。”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到时候咱们管不管?”阿积问到。 “白皮的死活关我屁事,他们给奶粉里加这东西才好呢,从小就精神,哈哈哈。”王耀堂大笑起来,“当然,前提是不能对咱们造成影响,谁他妈的影响了就把谁的头割下来!” “就让他们这么轻松赚钱?”阿杰有些不爽地问道。 “那当然不行,哪里赚钱哪里花,一分别想带回家!”王耀堂撇着嘴说道。 “咦?什么办法?” “等等你就知道了。”王耀堂有些神秘地说道。 “耀哥。”正说着傻泽探头进来。 “怎么了?” “项老大打电话过来找您。” “哦。”王耀堂眉头一挑,三天了,以项家的关系也应该收到消息,说着拿起无绳电话,“喂,项老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耀堂,我义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项老大沉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不愧是‘义安’,消息就是灵通,你还是第一个打电话过来的。” “哦,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项老大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接就承认了。 “我要在泰国做生意嘛,当然要让泰国人睁眼看世界喽,省的一些不长眼的给我制造麻烦,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怕麻烦了。”王耀堂笑着说道:“至于你家的堂口,完全是误伤,一下死了那么多人,没办法一一分辨的。” “误会?”项老大咬着后槽牙说道。 “误会!”王耀堂沉声说道。 “好,耀堂你说误会就是误会,但下次……” “项老大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在针对义安。” “呵呵,这我当然知道,现在芭提雅那边情况如何?”项老大笑着问道。 “干干净净,想要来芭提雅投资啊,欢迎啊。” 项老大一愣,什么叫欢迎,这是真当成自己地盘了啊,“好啊,那还要多谢耀堂你给面子。” “哪里,哪里,可以多多朝这边介绍点人过来,华人还是太少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 “好,我明白了。”电话挂断。 项家老二皱眉说道:“大哥,就这么算了?他打死了我们20多人啊!渠道一下断了,货都没办法走了啊!” 项老大没好气地说道:“不然呢?他打死了上千人,你去报仇啊。” 说起报仇,老二顿时闭嘴,我不敢! 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项老大笑着说道:“华强,你走一趟泰国与王耀堂见见,看看他在那边搞什么,顺便把芭提雅那边的堂口重新搭建起来。” “好的,大哥。” 义安的电话不过是小插曲,三兄弟都不在意,大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了。 …… 芭提雅,陈家庄园。 颂猜家绝户了,原本虎视眈眈的那帮家伙却一时间不敢侵吞芭提雅的权利空间。 王耀堂:颂猜家的人还没走远,你们走快带点还能追上。 “王生,上午好。”一个40左右岁的男人一进门就抄着口音奇怪地粤语说道:“冒昧求见,还请见谅。” “哈哈,林先生太见外了。”王耀堂主动伸出手。 坤鹏·阿努索,中文名林峰跃,四代华裔,祖籍海南文昌,家族在春武里扎根百年。 最近几天有很多华裔家族通过关系联系王耀堂,都想要到芭提雅发展,王耀堂这次借陈家的庄园专门见见他们,从中选个市长出来。 至于民选程序,只要选举名单上全都是自己的人不就好了! 民众有个屁的选择余地! 杀了这么多人,得罪了这么多犯罪集团,谁他妈的敢来摘他的果子,他就要谁命啊! 第三百九十六章:警局·李代桃僵 在芭提雅潇洒了一周,每天都有人宴请,换着花样玩,到底是还有国王的国家,确实能享受到帝王般的享受。 当然,玩归玩闹归闹,正事不能开玩笑。 吃喝玩乐是过程,期间肯定是要聊一下执政理念的,如果执政理念不同,那完全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从政者不乏就是为了捞钱的,但王耀堂找的是真正的政客。 对政客来说,金钱不过是从政路上的一些收获罢了,他们更多的追求是权力、名望、政治抱负,当然,在不相冲的情况下也愿意多收获一些。 坤鹏·阿努索就是这一番筛选下来后与王耀堂理念相合的人,他并不在意所谓的血统问题,认为无论华泰,只要是暹罗人,能为暹罗经济发展出力就是好人,他愿意提拔有学识的平民,注重社会治安。 坤鹏·阿努索:我与犯罪分子不共戴天! 王耀堂:我最讨两种人,一种是厌犯罪分子,一种是阻止我犯罪的人! 坤鹏·阿努索这次的竞选口号:积极吸引外部资金,大力发展芭提雅旅游业,娱乐业,房地产业,重建芭提雅警察局,打造暹罗最安全城市。 王耀堂会帮助坤鹏·阿努索搭建竞选班子,负责宣传的,负责交际沟通的,负责杀人的…… 竞选嘛,很简单的,只要干掉其他竞争者就好了。 为了尽快推动选举,王耀堂下帖邀请了颂猜死后的代理市长,原芭提雅副市长‘差瓦·阿诺德’赴宴。 一进入餐厅,差瓦·阿诺德就愣在当场,桌上的饭菜实在是让他大吃一惊! 从未见过的全新菜品! 餐桌中间大盘内是现金摆盘的一盘三文鱼,富兰克林的那张老脸笑吟吟地看着‘差瓦·阿诺德’。 王耀堂揽着差瓦·阿诺德的肩膀,指着美金三文鱼旁边的一盘菜介绍道:“这菜名叫宝塔肉,以质量可靠,价格低廉,杀伤力大,火力凶猛著称。” 只见盘子里是56冲锋枪为主材,黄橙橙的7.62中间弹堆砌成宝塔肉。 “这一盘菜叫四喜丸子,纯肉的,特别有弹性。”王耀堂又指着另外一盘四个手雷说道。 “再看这个,竹筒饭,我就很喜欢这个,取材简单,风味独特。” 平放的63式迫击炮筒旁边立着两个60毫米杀伤榴弹。 “还有这个午餐肉,哇,我给你说这个很好的,开罐即食,口味适中,营养丰富,干净卫生。” 40火长长的发射筒摆在盘子里,旁边小盘子上立着四发不同型号的弹头,杀伤榴弹、破甲弹、燃烧弹、空炸反人员榴弹。 这全新的菜式彻底把差瓦·阿诺德给镇住了,坐下后全身紧绷,他很想义正言辞地大声呵斥王耀堂的,但事到临头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颂猜家被屠戮一空的时候,芭提雅这些权贵家族恐惧的同时没少大骂王耀堂,在他们看来暹罗政府是绝对不会看着一个外国人在暹罗本土这么肆无忌惮杀戮权贵的! 但很可惜的是暹罗内阁竟然只是对着安南发起‘强烈’谴责,这几天他们找了不少关系递话上去说根本不是安南人做的,王耀堂才是刽子手,但内阁竟然完全当做看不见。 这让芭提雅权贵都出离了忿怒! 事实上,在内阁看来这无非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就像是王耀堂在芭提雅杀了很多犯罪分子的时候芭提雅权贵并不在意一样,在内阁看来他们这些地方权贵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曼谷水蛭:一些盘踞在芭提雅吸血的老水蛭罢了! 用‘颂猜’家族的死换来芭提雅的大发展,大家求之不得! “差瓦·阿诺德先生,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主,不知道你愿不愿推动芭提雅立刻竞选市长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这……”差瓦·阿诺德干笑道。 “来,吃菜。”王耀堂伸手邀请。 差瓦·阿诺德颤颤巍巍拿起筷子,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新市政府对我有什么安排?” “新市政府要对芭提雅进行大开发,这需要很多人配合。” “好,我明白了。”差瓦·阿诺德筷子伸向美金三文鱼,夹起两张美金出来。 王耀堂轻轻鼓掌,坤鹏·阿努索从外面笑着走进来,“欢迎你,差瓦。” “谢谢。”差瓦·阿诺德看了看王耀堂,又看了看坤鹏·阿努索,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后笑着站起来,“坤鹏市长,很乐意为你效劳。” “好好好。”坤鹏·阿努索大笑起来,只感觉浑身都开始轻飘飘起来,只是目光看到王耀堂,这轻飘飘的感觉猛地一沉,“差瓦,我们是为了芭提雅全体市民效劳,是为了王先生效劳,我相信新市政府一定能会团结在王先生周围,共同建设新芭提雅!” 为了搭上王耀堂的线,坤鹏·阿努索不止对外多次强调自己的中文名‘林峰跃’,更是开始学习汉字,读让人从香港打包送来的中文报纸。 在知道王耀堂明确站队老家之后,更是收集左派报纸文章刻苦背诵…… 王耀堂指着‘林峰跃’哈哈大笑起来,孺子可教啊! …… 芭提雅,游艇码头。 王耀堂早早带着阿杰、阿积一起过来,等了有十来分钟,他的游艇划破海浪开了过来。 游艇停稳,王耀堂立刻走上栈道,只见两个穿着白色衬衣的老者站在舷梯旁,王耀堂脸上伸出手,“佘老先生,莫老先生,欢迎,欢迎。” “哈哈,王老板客气了。”佘畯南老先生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也不用人扶便从舷梯上走下来。 “两位老先生喊我阿堂就好。”王耀堂笑着说道:“莫老先生。” “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豪华游艇呢,这还要多谢你呢。”莫伯治老先生笑着说道:“确实不错啊,很豪华,乘坐体验很舒服。” “都是一些撑面门的东西,回头我就捐给广州设计院。”王耀堂颇为豪爽地大手一挥。 “这就不必了。”佘老先生又不是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连忙摆摆手,“这东西在国内也没人会去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现在没人坐过些年就有了,老家改开,已经能看到经济腾飞的曙光了,有钱人会越来越多的,游艇什么的未来会很常见。”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了。”莫老先生笑了笑显然没当真,这时候国内哪怕是知识分子也想象不到经济腾飞的速度会有多快,大多数人都没指望自己能活着看到这一天。 在码头上稍稍寒暄几句,王耀堂便引着两位老人上车直奔陈家庄园。 佘畯南:出生于安南,祖籍广东,20岁(1936年)到魔都南洋中学学习,后考入交大,建国后在广州市设计院工作,先后担任高级建筑师、总建筑师、顾问总工程师、副院长、名誉院长。 佘畯南研究南方的建筑风格,致力于将传统的庭园空间组织与国外建筑注重使用功能的长处熔于一炉,形成既有我国南方特色又具现代色彩的建筑设计风格,主持设计了驻联邦德国、挪威、瑞士、澳大利亚、希腊、泰国、塞浦路斯等大使馆,体现了在不同的环境、特点下,采用不同设计手法所展现的风格。 主持建造了60年代的广州友谊剧院、70年代的东方宾馆新楼、83年中国第一个由华人设计的建造的五星级广州白天鹅大酒店。 莫伯治:GD省东莞人,毕业于中山大学工学院毕业,曾担任滇缅铁路和四川公路局工程师,先后历任广州市建设局工程师,广州市城市规划局工程师、总工程师、总建筑师、技术总顾问,华南理工大学教授,珠江设计院名誉院长。 一生致力于实践和理论上推进岭南建筑和岭南园林的发展,50年广州北园、半溪酒家,70年主持设计矿泉别、83年主持白天鹅宾馆。 王耀堂想在芭提雅开发旅游,那么一家大型五星酒店是必不可少的,此外还要有大型购物商场,大型夜店,度假村,高档别墅群,这些想要搞得好,搞的有档次那就必须要有特别厉害的设计师,所以特意托关系从老家请来对南方、岭南的建筑风格有很深研究的两位未来院士。 当然,老家这边也乐的帮忙,一方面设计费用美元结算,足够丰厚,另一方面能增加国内设计院相关大型项目的设计经验,最后也能为国内打出名气,重新在东南亚树立足够的威望。 双方都有好处,自然是一拍即合。 到了陈氏庄园,两位老先生没去休息,反而是迫不及待地在这座综合了暹罗风格、中式园林的庄园内好好参观品评了一番,感觉收获颇丰。 休息一夜,第二天两位老先生就带领团队在芭提雅进行考察,王耀堂的开发计划做的很大,这可不是随便选个地方就能建造的,不过这些东西他本身是插不上手的,所以只是安排了安保人员保护,而自己则是暹罗的华裔家族商谈更进一步的开发计划。 如果真的按照王耀堂想的这一套开发下来,投资恐怕要上10亿港币,他自己吃不下,更何况吃独食可没什么好处,旅游业要的就是朋友够多才行。 一星期后,在不用考虑拆迁等外部因素的情况下,又有芭提雅市政府配合,佘、莫两位老先生的团队选定了几个适合的区域给王耀堂,具体怎么定是他的事了。 另一边市长选举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在几个特意挑选出来各有缺点的臭鱼烂虾衬托下,坤鹏·阿努索(林峰跃)成功当选新任市长,在就职演说上坤鹏·阿努索先后使用了泰语、汉语。 有王耀堂和华人系在背后帮忙,小小芭提雅市长的就职演说在电视台进行了播放,这一双语演讲被理解为坤鹏·阿努索执政期间将保持友好开放的状态,随着报纸刻意传播,这一态度首先大大讨好了东南亚地区的华人,算是为芭提雅的旅游事业打响了第一炮。 上台之后坤鹏·阿努索首先做的并不是王耀堂提出的一揽子‘发展计划’而是先任命了新的警察局长,泰国华裔黄天华,并且批复了一大笔资金给警察局进行扩招和重建。 黄天华同样是王耀堂选出来的自己人,走马上任后立刻开展警察局扩招,这次扩招的考核标准并没有什么变化,要说与过往哪里不同,那就是公开招募! 当然,从前也是公开招募,豆腐块大的一个招募公告贴出去,一小时后就不知被风刮到什么地方去了,最后都是近亲繁殖。 可这次不同,是真正的,通过电视、报纸进行宣传的公开招募,报名人员并不限于芭提雅本地,所以报名数几十倍于往届! “呐,这是你们的暹罗身份纸,之前资料都给你们了,都背下来了吧,明天去应聘的时候不要给我出什么纰漏!”曼谷郊区一家小宾馆内,八东拿着一摞身份纸开始分发。 “放心吧八东哥,早就背熟了。” “叫我巴育·素拉猜啊!”八东一脚踹了过去,“不许说粤语都给说暹罗话,我们从来都不认识,别说我没警告你们,搞砸了耀哥把你们丢海里喂鱼啊!” “知道了,巴育哥。” 陈柏轩、李卓豪、黄俊明、张启铭…… 王耀堂从香港抽调了15个多少会一些暹罗话的人过来,又给他们在暹罗不同地方办理了本地身份证,这次会一起送到芭提雅警局,从此之后他们就是光荣的芭提雅警察了。 说建设新堂口就一定要建设,只是没人规定堂口红棍不能是警察吧! 黑的白的都是我,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阿杰是没机会做警察局长了,不过八东的机会倒是来了,不出10年王耀堂就能把他推到警察局长的位置上,到时候就没有什么芭提雅警察局了,只有‘胜义’芭提雅警堂! 想要发展经济首先就是要保证一个良好的治安环境,王耀堂可不想建筑工地还要操心什么地痞流氓之类的问题,谁他妈的敢捣乱立刻就当毒犯抓走,晚上就送进监狱。 芭提雅警察局一下扩充了50人,除了15人是从香港来的,其他35人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要么高中学历、要么军中退役,其中更有皇家警察尉官学校毕业的,都是实打实的精锐,单单第一天列队的时候站姿和精神面貌就与原本那些老油子大为不同。 有了这新的50人作为班底,黄天华自然可以大刀拓斧对原本警局进行清理了。 这边黄天华重新梳理警察队伍,剔除那些黑警,另一边王耀堂在曼谷注册了耀福洲际(暹罗)酒店,并与陈、林、丘几个华裔家族组建了芭提雅旅游开发公司,公司与新任市长坤鹏·阿努索确定了旅游开发区的用地问题。 在王耀堂的建议下,放弃了拆迁计划转而在旁边购地新建,倒不是单纯因为成本问题,上上下下都是自己人想要压低拆迁价格太简单了,只是王耀堂认为保持一部分原汁原味的乡村风格也能作为一个卖点。 欧美的洋大人有爱琴海、加勒比海不玩千里迢迢跑来东南亚就是要体验一下天龙人下乡的感觉,你得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当地人的落后,这能大大激发他们的自豪感,最好当地人都光着膀子穿着草裙脸上划着油彩。 当然,话不能说的这么直接,那叫异域风情,异域文化。 就像是这时候老家润出去的那些人,哪怕自己住在贫民窟,动不动就被做成泡芙,那邮寄回家的照片里也要是站在高楼大厦之前…… 整个项目是王耀堂主导,这减少了很多扯皮的事情,合同一签,土地购入后立刻用计划书在陈家的盘古银行拿到了贷款,剩下的就是推动建设。 建筑上王耀堂没提找国内团队的事,大家参与进来也是要赚钱的嘛,这时候说节省成本都没用,毕竟这些成本最后还是用在项目上最后又有部分流回去…… 所以这就能理解为什么很多项目明明有更便宜的却非要弃之不用了…… 不过王耀堂在泰国又没有建筑生意,石矿也卖不过来,这样算下来他是吃亏的,所以作为交换,王耀堂拿到了泰国销量前十报纸中的四家部分股权,一转头就成了泰国的报业大亨。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芭提雅搞出来的一连串大项目吸引的时候,保护伞(泰国)安保公司悄悄在芭提雅完成注册,未来酒店、商场、码头、银行等所有场所的安保业务都会是保护伞的! 一连串的事情忙的昏天暗地,转头就是月余时间,港岛那边一个电话忽然打了个过来。 “耀哥,邓莉君嫂子要生了,已经送去医院了!” “我挑!”王耀堂惊的猛地跳起,“卫涛,卫涛,给我买机票,立刻,马上赶回去。” “这……耀哥,赶飞机可能时间未必来得及,最好是私人飞机,能尽快起飞。”卫涛连忙说道。 “操!”王耀堂骂了句,自己堂堂亿万富豪私人飞机都无,实在太他妈的不方便了,买,回头就买! 第三百九十七章: 借了架私人飞机,曼谷机场这边也特意开了绿色通道让领……让富豪先飞,匆匆抵达启德机场后立刻上车直奔医院。 这可是王家长子,抵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6个小时之后了,好在港岛这边一直配有私人医生跟着,刚刚有阵痛就送到了医院,王耀堂到的时候还宫口刚开到6指,羊水还没破,正在阵痛期。 邓莉君本来皮肤就 叶逸看着虞初玲终于消停了之后,脸上不由再次微微一笑,之所以答应虞初玲的要求,倒不是他面对虞初玲的纠缠,选择无奈妥协的结果。 “能招多少是多少,月底结束招兵,招兵条件和待遇不变”陈宁答复道。 “我去给你买。”苏轻柔的神色软了下来,柔声说道,便要离开。 眀莲轻语一声,羽翼自主离开她的后背,同时一个飞禽的虚影缓缓凝实,最后冲着那团黑气撞去。 夏元说话间将一张名片塞进了男子的嘴巴,而这个时候齐馨走过来,她诧异的看着夏元。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冷炎刚走到沐秋俩人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见墨延玺问沐秋:“妻主,这位公子是?你认识他?”沐秋此时也见到了冷炎,她此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麻烦了!!!然而沐秋的这个眼神看在冷炎的眼里就是心虚了。 “没用的东西!”想到已经身首异处的青岚,迦若恨恨念叨一声,突然脚步顿住,瞬间踩着石头变向。 金萱把守在外面的侍从叫进来,数分钟以后那个侍从用一个盘端着一节半米长的火红灵木。 大虞所辖诸道,各道情况不一,掌权的也不少,人一多,难免就会出偏差,而一旦出现偏差,就代表着动荡开始。 曾家势大,能为她出头。但现在那正室的娘家就不好说了。他们敢不敢和男方对上?又愿不愿和男方对上? 那其实是一款情侣表,全球限量发行520块,一半白色,一半黑色,三千万一块表。 没有人能面面俱到,即使是陆策,也是一边从游戏中获得外力,一边利用苦痛值加强自身。 虚白已经看到了志波海燕,他当然不知道志波海燕对自己的仇恨,但既然是死神,那么就是他的食物。 之所以这么惊慌,因为脚下是一张血红的烂脸,皮肉皱成一团,就连眼球都是皱的。 甚至完成之后的惩罚,也是一种试探,看对方到底有没有权限直接杀掉自己。 楚凌见到此幕,心里暗暗思量,大虞敕爵皆凭战功,没有战功不能敕爵,而在孙氏一脉中,除了孙河的荣国公爵,孙斌、孙淼、孙冀这三位一等侯,说到底就是因为孙斌表现太好。 至于“罪”怎么拿回这个耳机,那就不归她管了,都相处了这么多个游戏了,她相信罪肯定也是有自己的办法。 见张老板表情失神的连连点头,姜瑞一边收起镜子一边解释起来。 “我看挺高大的,至于长得帅不帅,陈阿姨就不知道了,你们年轻人的审美眼光和我们不一样。”陈俪撇撇嘴回答。 “回娘娘的话,侯爷是一时气血攻心,才会昏迷,现下最主要的是找出侯爷的心病,这样才能对症下药。”方才的御医低头回道。 似是流水,宛若空灵,不禁使人耳目一新,听惯了时间的沈沈浮浮寥寥妙音,现在听这一首脱俗的空谷幽音,心下不觉一片敞亮。众人纷纷闭上眼睛,默默的静听着。 安静浑身僵硬,如同一座雕塑般,只有皇子昂没有感情的话语还在不停涌入她的耳朵。 当早春的第一缕春风吹遍大地时,伴着第一场春雨,将一片生机洒向大地。随着春意的日甚,万物肆意滋长,无处不是生机勃勃。 客栈旁边有一个茶楼,叫做辄止楼。金人深爱饮茶,但并不大量生产,大多都是和南宋交易所得。茶楼里的茶叶便有些粗陋,但是每日人流甚多。 毕竟一开始完美配备并没有表现出强悍的实力,所以看人数结盟明显会是胜利的一方,谁知道后来两边打起来了,才凸显出完美配备的精英团队是多么威猛。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几个先聊着,我有点事,先走一步了……”黄依依对几个学生挥了挥手,便跑着离开了。 “若果真如此,你当放心,只要新夫人醒来,你那两个孙子定可无恙。”徐侯爷说了再不看他,又到床头边的—把太师椅上坐下,拿手揉着额头。 “你爹娘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们两人的。”平日里,若是没事,谁也不舍得点蜡烛。 那个东西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怪物。活脱向长了鳞的鼻涕虫,但是个头要大的多。满嘴的獠牙,听着那个令人毛发的声音,粗略的估算,大概要有几百只。三爷立刻按动了机关,然后在墙体之中,出现了个大门。 “姐姐我没事,你看,我拿到解药了。”江云舒的眼眶微红,强忍住眼中的泪意,将手中的解药塞到江云瑶的手上,嘴里还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意,不让心里的酸涩表现出来。 一听到江云瑶要把柳姨娘找来,还要找两个家丁,江云仙和柳鑫贺顿时就慌了,害怕了。 进了帐篷她晃亮火折,点着了油灯,端着走到床边,看着还在昏睡不醒的司徒玄。 在杭一的叙述中,辛娜的表情发生着各种转变。惊诧、怀疑、恐惧、不安——轮番出现在她的脸上。最后,她捂住了嘴,眼睛瞪大到极限,震惊得无法动弹。 又是那一副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苏晚娘站在一边呵呵的笑,心里却万分无语。 身边的大团倒是还没有什么,大头差点就叫出声来。旅馆那鬼脸和钟阿四的尸体,他都是见过的,所以这出现诡异的笑,也让他觉得心惊。 本来嘛,苏晚娘早就像进行减肥大业了,可耐不住,这每天吃的是地瓜稀饭,她想从饮食先下手都无处可下手。 第三百九十八章:037型护卫舰! 王耀堂想要搞港口,想要搞船队,想成为东南亚地区‘资源’的话事人,单纯靠商业手段不是不行,过去的包家、许家已经做出过示范了,后来的李香蕉也做出了示范,一点点打通人脉,花费上十几年时间是能做到的。 王耀堂:话事人我想做,但时间又不想花。 那怎么办? 武力啊! 80年代海盗是真的挺多的,老家福建、广东、东海、黄海等沿海地区因为海军经常巡逻的关系,是没什么海盗的,但靠近安南这边,从75年到90年,他们的军、民船队经常出来四处劫掠。 像是菲律宾地区,几十年来海边的人时而为民,时而为盗,已经是老传统了。 而马六甲海峡就更不用说了,更何况还有某个王姓男子传出去许多海盗教学录像带,当下海盗就更多了。 所以,想要短时间在海上说话好使,那就需要伪装海……那就需要打海盗! 会议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陈辉国这才沉声问道:“什么军舰?” “哈哈,可能说军舰夸张了点,你们知道的,索马里地区嘛,通往红海的重要航道,这里有很多海盗进行犯罪活动,航运风险很大,我们保护伞安保公司致力于帮助航运公司解决安全隐患问题,所以需要能在近海活动的,专门用来对付海盗的炮艇。” 王耀堂打了个哈哈,“我看在1974年西沙海战中击沉南越“怒涛”号护航舰的037型艇就很不错,经过实战检验嘛。” 陈辉国看了眼秘书,秘书立刻起身就要出去查资料。 “不用了。”见状王耀堂笑着说道:“037舰艇,满载排水量 395吨,全长 58.8米,宽 7.2米,吃水 2.2米,最高航速 30.5节,续航力 1300海里/ 15节,艇员编制 78人。” “武器有2门 66式双 57毫米舰炮,射速 2×70发/分,射程 12公里、2门 61式双 25毫米舰炮,射速 2×270发/分,射程 3公里,4座 5管反潜火箭深弹发射器,备弹 80枚,另可携带 18枚深水炸弹或 12枚水雷。” “采用 4台 40Ⅱ柴油机(总功率 10000马力),配备“塔米尔”声呐和对海搜索雷达,具备较强的反潜和近海火力支援能力。” 王耀堂数据张嘴就来,“这种是小型近海舰艇,放心,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听到这一连串数据,陈辉国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王耀堂和奥马尔,不是,你们还真准备去索马里做业务啊? 王耀堂笑着点点头,“开拓一下中东的业务嘛,包真的。” 只是什么时候过去就不一定了。 如果不是海军属于高技术兵种,不是随便就能拉出来的队伍,王耀堂是真的想购买排水量3000吨左右的中型舰艇,那开出去在别国外海上晃荡一圈,这保险你买是不买! 这年月老家的海军确实不行,但那是要看跟谁比,打不了欧美几个海军强国,还他妈的打不了东南亚吗! “037你想买几条?”陈辉国想了想问道。 “两条吧,另外,这个养护问题能委托文冲给做一下吗?” “这个还要跟上级请示一下。” “那好,我等消息。”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没一口拒绝,那就基本成了。 穷谁不能穷兔子,兔子急了什么都敢卖啊! 这里惟一的问题是王耀堂华人的身份,这倒不是说什么三等公民,是王耀堂真在海外闹出大事,老家是要承担责任的。 有事老美就是个人行为,国家概不负责,但老家不是,在海外遇事老家是真的上啊! 当然,自己哭着喊着去国外换国籍,那就另当别论了。 好在王耀堂现在是香港籍,还是有很多回旋余地的。 在广州待了一天,第二天又去鹏城的场子里转转查看一下情况,与老赵聊了聊建纺织厂的事,他可没忘记自己鼓动陈梓谦到内地投资的事,临走之前又跑去文冲船厂找赵厂长聊了聊海外开办修理厂的事。 “我以为你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赵厂长没好气地说道:“我们厂里早就开过会了,部里也点头同意了,结果你小子没消息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来找我就给你打电话问问呢。” “我这不是忙嘛。”王耀堂笑了笑,“现在业务都做到暹罗了,市场前景大大滴好。” “我喊你王哥了好不好,修船厂虽然不是造船厂,但这也不是修车铺,随便弄点机器就能开工,修船厂起码要有船坞啊,这个单单修船坞就要多长时间。”赵厂长皱眉说道。 “嗨,这个好说,直接收购现成的,先上马开干,后面再说扩建的事。”王耀堂笑着摆摆手,“不过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会搞定。” “收购现成的?”赵厂长皱起眉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这些修船厂都已经要卖了,那就是生意很不好喽,咱们接手过来生意就能好?” 王耀堂想了想说道:“生意不好的可能太多了,首先咱们的技术就不是那些中小修船厂能比的,其次零配件采购上咱们可以依托文冲船厂成熟的渠道和生产能力,至于客源,这个反而问题不大。” 这么一说赵厂长神色就缓和下来,他也是厂子,虽然国营都靠上级任务但也不是一定都不懂。 安抚好赵厂子,又一起吃了个饭,王耀堂晚上回了港岛,去暹罗之前王耀堂陪邓莉君看电视的时候看中一个姓‘曾’的小女孩,走的时候特意让下面人关照了下。 没几天就成立了一个剧组,一下就选中了在‘穿梭机’中做主持的‘曾华倩’做女主角,现在电影拍摄完成搞杀青宴,作为出钱的大老板肯定是要出席的啊。 曾华倩也不知道剧组为什么一下就选中了自己,在TVB这么长时间对港岛娱乐圈多有了解,她都已经做好了在剧组被导演骂,被编剧骂,被其他主演欺负或者骚扰的准备了。 古代戏班子里就严格分三六九等,压一番待遇就是天壤之别,打你骂你都是稀松平常,当年智美人拍戏的时候就被周闰发那扑街联合起来欺负,想要混那就只有忍着喽。 结果曾华倩到了剧组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每个人都很和善,到处都是好人,这还让她一度觉得从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都是夸大其词。 直到公司搞杀青宴…… 别的剧组杀青宴就是街边大排档喝酒,最多是饭店小聚一下,自家剧组却直接在王朝夜总会,港岛娱乐圈好多知名艺人都来了,曾华倩这才感觉出来不对,这时候导演王胖子才跳出来跟她说了这女主是超级富豪、小财神、夜店大王、音像大王、石矿大王王耀堂钦点的。 看着王胖子那恭敬中带着羡慕的眼神,曾华倩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耀堂自觉做男人还是很专一的,就喜欢年轻漂亮身材好的,自己不可能永远18岁,但永远能找到18岁的。 人群像是潮水一样散开,王耀堂笑着向曾华倩走过去,伸手轻轻握了下,18岁的小姑娘,皮肤是真的好,也许是紧张,手心微微见汗,滑滑的…… 如果浑身都是细密汗珠…… (如图:华女) 有道是有了新人忘旧人,王耀堂给华女安排了新房子,这几天都住在这里享受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小姑娘,直到老家那边传话过来,军火可以卖! 去广州的时候王耀堂都把小姑娘带在身边。 一个机械化步兵旅的军火加上配发的弹药,共计4300万美元,这个没什么可聊的。 问题出在037护卫艇上。 上面的意思是可以卖,但现在下生产任务的话要3个月才能交付,这就让王耀堂有些为难了。 “我可以不要新的,二手的就行,越快给我越好。”王耀堂沉声说道。 “阿耀,这个又不是枪械火炮库存有很多,舰艇啊,哪里有备用的,海军自己都缺呢,3个月而已,很快的。”陈辉国笑着说道。 “从部队抽调喽。”王耀堂笑着说道。 陈辉国眉头一皱,觉得这小子有点拎不清了,“小王,部队是要训练和出勤的,抽调了海防怎么办,这不可能。” “哈哈,陈大哥误会我的意思了。”王耀堂轻咳一声解释道:“我知道咱们国家改开,军方这边开支大幅度缩水,特别是海军方面装备更新和研发上遇到很多困难,我出1.5倍的价格,要二手的,这钱海军完全可以更新一下装备嘛,我也是想支援一下海军建设。” “阿这……”陈辉国抿嘴陷入沉思。 老家卖军火其实挺老实的,只有1倍多点的利润,王耀堂这个基础上再加50%,确实很让人心动。 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 另外一点就是,从船厂采购,利润一部分交给部里,一部分留在船厂,可如果从海军抽调,那利润海军是绝对不会吐出来的! 军方购买装备可不会给船厂多少利润,这钱转头就订大船! 国家是国家,具体到不同部门有得争呢。 当然,无论留给谁都跟北方工业没什么关系,北方负责的是陆战装备,舰船国内就没卖出去过……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毕竟都是仿造的老毛子货,人家为什么不买毛子的。 当然,曾经还是赠送过出去一些的。 打电话出去的时候陈辉国就故意说话说一半,都是老朋友了,之前他没少在争预算上吵架,他太了解那家伙的性子了,一会儿看他怎么变换嘴脸! “什么?要抽调我们的战舰卖出去?陈辉国,你他妈的疯了吧,国防重要还是钱重要,我看你是卖东西把脑子也卖出去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死了这条心吧!”孙国栋扯着大嗓门吼道。 陈辉国憋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对方是爱国港商啊,在香港和东南亚地区很有影响力的。” “影响力?影响力口径多大啊!当量多大啊!能不能一影响力把美军的战舰给轰了!”孙国栋嗤笑一声,随即掷地有声地说道:“我看你是老糊涂了,我们国家能站起来靠的不是什么狗屁影响力,是战士们靠着鲜血和牺牲打出来的!” “他急需啊,不想等生产的3个月,到时候给你们换新的嘛。” “放屁,这3个月猴子又来挑衅怎么办,把你塞炮口里打出去啊!”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陈辉国这才轻咳一声说道:“国内没卖过舰船,从你们这里抽调这钱……” “这钱怎么了?”孙国栋顿时语气一变。 “对方出3倍的价格,还是美元。”陈辉国不急不缓地说道。 “卖,现在就卖!”孙国栋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反应过来,东西他们出的,钱肯定归他们使用啊。 2艘就是6倍,再凑点钱那能直接下单最新的051G型导弹驱逐舰了! 051一共才建造了6艘,不就是因为没钱吗! 有他妈的051谁还要什么037啊! 037:刚刚还是小宝贝,现在就牛夫人了? “问他还要不要别的了,两艘037够干什么的,小炮艇都没有独立作战能力,起码要有护卫舰作为核心,有登陆舰、补给舰、潜艇、导弹舰凑在一起才能组建一个完整编队啊!”孙国栋声音里都透着激动,“这些咱们海南都有,给他配齐一个小编队!” 陈辉国声音一沉,“国防重要还是钱重要,我看你是卖东西把脑子也卖出去了!” “支援爱国港商嘛,扩大我们在东南亚的影响力,改善国际环境,现代战争不是单纯的枪炮,影响力和国际环境同样很重要嘛。”孙国栋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上,政治水平是绝对过关的。 “影响力?影响力口径多大啊!当量多大啊!能不能一影响力把美军的战舰给轰了!” “影响力没有口径,也没有当量,但这是一堵无形的墙,有道是文笔如刀,影响力扩大能吸引更多华裔商人到国内投资建厂,发展经济,加快国家建设,这都是为国家壮大出工出力,只是方向不同。” “放屁,这3个月猴子又来挑衅怎么办,把你塞炮口里打出去啊!”陈辉国原话奉还,骂的很大声! “老陈,差不多得了吧,这次算你小子赢了。”孙国栋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辉国透着电话都听到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顿时大笑起来,“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吗,麻烦你恢复一下。” “唉,有什么办法,还不是没钱闹的,要是有钱把舰队扩大5倍10倍,现在就他妈的打到猴子家里去,哪里还容得下猴子、美军时不时来挑衅啊!”孙国栋叹了口气,“你知道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大家都是要把遗书交上去的,真的遭遇敌舰闹事我们就没准备活着回来!” 陈辉国沉默了,狠狠眨了两下眼睛后笑着说道:“行,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去跟对方说,至于是不是还采购其他战舰,那要看对方什么想法了,舰队可不是私人能养得起的。” “行,拜托了。” 电话挂断,陈辉国摇头叹息了一声,这才迈步朝着会议室走去。 听到陈辉国带来的消息,王耀堂显得很高兴。 相比于与几大造船厂搭上关系,王耀堂更愿意花钱给直接给部队,因为没可能买到最新的装备,反而是从军方这边淘换破烂更方便。 亲近谁一目了然。 一切谈妥后,一起吃了个饭,席间陈辉国希望王耀堂发挥一下在各国的影响力,可以做一做军火商。 80年代开始大批的三线厂濒临倒闭,从造导弹的到造子弹的,全国几百个兵工厂,相关联的上千个工厂都等着眼巴巴等着北方的订单,事关十万人的工作岗位,北方工业压力非常非常大! 陈辉国现在最怕的就是上面问销售情况如何,怕有工厂的人到他这里串门,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 华裔商人遍布全球,从纺织到电子、从农业到船舶,做什么的都有,其他各行各业外贸都能找到华商打通销售渠道,可就是没有做军火买卖的…… 华裔嘛,在海外就是这样的。 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泼天一样胆子大的,陈辉国当然要好好把握了,不然怎么会下力气帮忙说服上面卖军舰给私人。 不对,是索马里! 合同就是索马里驻华大使签署的,官司就是打到联合国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至于索马里拿到装备之后如何处理…… 老家从不干预他国内政! 理直气壮! 对此,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 80年代PMC还是混沌的灰色,国际上根本没有相关法律规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军火王耀堂肯定是要卖的,拿到货他就准备在香港发动大召唤术,召唤东南亚所有‘有活力的社会人士’到香港参加‘军火’博览会! 想要什么货,开口,只要有钱,他什么都敢卖! 好好武装一下华人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枪再多也没自己多,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东南亚各国的本土势力,扩大的是华人的势力范围,肉烂在锅里。 后面业务如果扩大了,他还想买运输机呢,想要货,没问题啊,空运给你啊! 当天晚上春风得意地回到香港,一下船就接到个坏消息,阿杰在曼谷遭到枪击! 第三百九十九章:光天化日·40开路 曼谷。 早之前就说好了阿杰后面坐镇暹罗,按照香港的模式进行建设,这段时间他可都快忙疯了,算是真真切切体验了下王耀堂之前的感觉。 每天在芭提雅和曼谷两地之间来回跑,一方面跟进芭提雅三通一平、码头建设、酒店、商场的设计图、修建等等问题,一方面又要在曼谷寻找合适地方给‘耀光’音像开分店,开曼谷最大的夜店,选择曼谷本地的明星拍广告宣传佐丹奴服饰,挑选人手组建胜义曼谷堂口。 暗地里还要与曼谷警察局长披拉·塔信·伍信沟通,寻找合适的人进行投资和拉拢。 王耀堂怕他掉链子,特意把身边的秘书团队留给了阿杰,每天行程完全拉满,早上一睁眼就要不是开会就是听报告,折磨的阿杰找女人的精力都没有了。 今天下午,刚刚从芭提雅回到曼谷,游艇上秘书团队孙伟豪、吴婉仪轮番汇报今天的工作。 孙伟豪是从长江实业挖来的,专门负责芭提雅方面的工作。 吴婉仪是从香港耀星的副经理,专门负责娱乐相关工作。 游艇上阿杰听的头昏脑涨,如果单纯是自己生意他一定撂挑子不干了,钱都赚够了,他没那么大野心,只想吃喝玩乐萧洒,但这里面还有王耀堂、阿积、阿威、四眼仔呢,他哪怕再怎么烦躁也要强行让自己卷起来。 一行人从游艇上下来,正朝停车场走去,迎面几个穿着t恤短裤好似要租游艇出去玩的白人走过来,阿杰脑子里想着事情没注意,但身边的安保团队目光却与对面的几个白人对上,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几人忽地伸手到包里一掏,无枪托版迷你uzi落在手中。 两个安保大吼一声‘小心’猛地撞在阿杰身上将其扑倒在地压了上去,其他人跨步朝前面挡去,同时右手摸向左肋下,大拇指一挑,向下一压一拔抬手就射。 “突突突突——” “砰”“砰”“砰” 狭路相逢,周围连个掩体都没有,电光火石之间完全是面对面站撸,四把uzi火力凶猛,9毫米帕弹狂风暴雨一样朝着阿杰这边倾泻过来,护住众人的6个安保纷纷中弹。 对面的四个白人也没好到哪里去,6把大黑星同样是疯狂咆哮,双方距离只有10米左右,安保各个虽然不是什么神枪手,但这个距离钢枪的本事还是有的。 四个白人也是怎么都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而且这么勇,面对uzi不闪不躲硬是对射,顿时身上暴起一朵朵血,被子弹打的连连抽搐。 双方从见面掏枪到枪声停歇一共用时不到5秒,枪声停下后吴婉仪几人才反应过来蹲下发出刺耳尖叫。 阿杰一把掀开身上的安保,目眦欲裂地大声吼道:“阿涛,阿豪,你们怎么样!” 双手撑地就要站起来,但腿上却呼的一软单膝跪在地上,低头一看,左小腿上正咕噜噜冒着血呢。 刚刚枪声一响肾上腺素爆发,完全没感觉到疼。 大鹏、咖啡踉跄着坐在地上,手死死按着大腿尽量止血,脸色惨白满是冷汗。 阿涛,阿豪,英俊三人缓缓坐在地上,小口喘息着,两个胳膊中弹鲜血咕噜噜冒出来,但还是忍着疼快速更换弹匣。 刚刚扑倒阿杰的两人猛地翻身而起,一人猛地朝着四个枪手扑上去防止再出意外,另一人看着持枪左右张望防止再有杀手。 “孙伟豪,愣着干什么,赶紧他妈的呼叫指挥部,喊救护车过来啊!”阿杰大声吼道。 “哦哦哦——”孙伟豪脸色惨白,他从长江实业过来是为了事业上更进一步,没想到碰到刺杀差点就死了,整个人都吓傻了。 “杰哥,死了两个,这两个处理?” “别让他们这么轻易死了!”阿杰恨恨说道:“我要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把他全家杀光!” “辉仔,先给兄弟们包扎止血!” “好。” 大家随身都带着急救包,用拧转止血带快速止血。 阿杰看了一眼刚刚挡在身前的几个兄弟,都只是四肢中弹,身上有防弹背心,最多是肋骨断了,浑身青紫,不致命,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么近的距离被4个冲锋枪扫射,100来发子弹啊,竟然一个没死,之前阿杰还觉得这种软质防弹背心没啥用,现在看来太他妈的好用了! 城市内枪手袭击使用的大多数是手枪,最多也就是mp5、uzi这种短小的冲锋枪了。 uzi有多大呢,两个半手机加起来那么长! 像是56冲,全长867毫米,无枪托的长度也有600多,身上根本藏不下,没办法用来做刺杀。 而mp5、uzi用的都是9毫米帕弹,正好在软质防弹衣的防护范围之内,相反大黑星的子弹是7.62x25的子弹,穿透力更强,软质防弹衣根本挡不住。 这就是东南亚‘势力’更喜欢用大黑星的原因,是真的好用,除了后坐力太大没其他毛病。 这次警方来的很快,与自己人几乎前后脚到的,随后救护车就抵达现场把人拉走。 去医院的路上,救护车一开始速度还很快,可忽然就慢了下来,躺在平车上清楚感觉到救护车来回变道有超车的意思,但一直没过去。 车队前方两辆奔驰上几个小年轻大笑着,故意降低速度来回变道卡着路不让过去。 “叼你老母!”后面胜义的车上几个弟兄气的厉声大骂起来,拿起对讲机呼叫让救护车让出一条道来,随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轰!”的一声,车头狠狠撞了上去推着对方车冲出去十几米后才停下。 车上的年轻人被撞击吓的脸色一白,随即就是无尽怒火,都是家里有点钱的二代,各个无法无天习惯了,这么被人撞火气自然很大,正要下车狠狠揍对方一顿,便看到身后车上跳下两人,举着枪冲了过来。 “不不不——”车上六人脸色一瞬惨白,满是惊恐。 “砰!”“砰!”“砰!”“砰!” 两个兄弟话都没说一句直接开枪,当场将六人爆头! 上车,一脚油门将两车撞到一条路上随后扬长而去! 跟在最后的三辆警车上警察面面相觑,“怎么办?” “抓不抓?” 带队中尉脸色铁青,这帮没脑子的蜥蜴,竟然他妈的拿阻挡救护车当乐趣! 做警察这么多年这种事没少听说,可这边刚刚遭到枪击正是紧张的时候,这不是找死吗! 现在好了,把他们这些警察坑了! “追,我们警察啊,不过追不追得上就不一定了。”中尉叹了一口气,他也没说去前面开路的话。 没用。 曼谷没脑子的人太多了,警车也经常被人故意阻拦,他们能怎么办? 警察又不能直接开枪,敢这么做的多少都有些能量,抓回来也很快会有人上门说情转头就给放了。 这警察做的真他妈憋屈,也就能冲着老实人抖抖威风了。 …… 香港。 指挥中心。 王耀堂皱眉听完刘伟辰的汇报,“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是地狱天使的人。” “地狱天使,我记得是一个土澳的势力吧?” “是,他们大本营在土澳第三大城市布里斯班。” 挥手让刘伟辰下去,阿积立刻咬着后槽牙说道:“我过去!” “去吧,带上20个人,让那边准备好摄像机,全程都给我拍摄下来我要公开发布出去,得让这帮狗娘养的知道敢冲咱们呲牙的下场!”王耀堂恨声说道:“不用有什么顾忌,也不用在乎什么影响,直接用重火力!” “我杀你们,是给你们脸了,你们要感激滴零地上门道歉!” “好!”阿积重重点头。 剔骨东葬礼之后王耀堂就安排人在东南亚各国开酒庄了,地下仓库里存的可不止是红酒,更有不少军火,就是为了以后办事方便,不用到了当地还发愁军火来源的问题导致暴露。 但凡是那种看着没什么生意还能长久开下去的店,都绝对不简单。 “阿威,安排人送十套重型防弹衣过去曼谷,有人敢跳出来,那后面百分百有人跟上,让兄弟们小心点,碰到有人袭击直接重火力招呼。”王耀堂想了想再次说道。 阿威点点头刚要说话,刘伟辰便走过来说道:“老板,曼谷的电话,他说是警察局长伍信。” 王耀堂起身过去接起电话,伍信慰问了两句后说道:“王生,市政府这边希望蔡先生能搬到郊区去住,如果能去芭提雅就更好了……” 显然想到还会有人发动袭击的不止王耀堂。 王耀堂‘呵呵’一笑,“不止是市长吧,我庄园周围那些权贵是不是也给你施加压力了。” “是啊,我也没什么办法,他们怕受到波及。” 这就是很多富豪区根本不接受有身份问题的人入住的原因,有钱也不行。 不单单影响安全,更影响周围地皮价格和商业价值,动则损失数以亿计! 对此,王耀堂也没抱怨什么一口答应下来,想打,可以,陪你们啊! …… 一架飞机在悉尼机场降落,阿积身后跟着20个一脸冷酷地小平头大踏步从出机口走出来,迎面被十几个机场警察截住。 “等等,检查!” 他们这群人一看就不是来旅游的,更不像是什么商业考察,太凶了,机场这边早有准备。 阿积停下脚步,盯着领头的白人警察看了眼,目光又在后面十个白人警察脸上扫过。 “好啊,这是你们的权利。”阿积嘴上说着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歪头看向来接机的胜义马仔,“大飞,一小时之内我要知道这位带队警官的姓名,家庭情况和住址,给他家里送一份感谢礼,感谢他如此尽职尽职。” “好的,积哥,保证办到。”大飞挥挥手,三个手下立刻跑了出去。 “你!”带队警长手按在枪柄上,一脸惊怒地死死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太嚣张了! 这是明目张胆在威胁他! 他恨不得抬手一枪崩了对方。 阿积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对方脸上,“你不是要检查吗,走啊!” 身后20小平头呼啦啦顶了上去,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开打的架势。 这群人肯定是华人‘势力’的重要人物,10个机场警察心中有些惊惧,但身上穿着制服不得不顶上去,只是气势上完全落在下风。 土澳警察是一个高风险职业,这里本来就是用来流放小偷、罪犯、强盗的荒岛,每一个人身体里流淌的就是肮脏的血液。 地广人稀、警力不足,土澳‘地下势力’极其猖狂。 “很好,很好!”警长最终还是怂了,但言语上不能输,“小子,我记住你了,你最好不要犯事,不然我一定抓你!” “我就是来闹事的!”阿积笑着说道。 “你!”警长被怼的脸色涨红,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却也没什么办法。 没可能因为这句话就抓人的,看队伍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不定现在就有律师赶过来了呢,警长如此安慰着自己。 鄙夷地看了这群警察一眼,阿积大笑着带人从警察中间走过去。 他们就是来立威的,不用搞什么低调。 这一幕让周围人目瞪口呆,不自觉远远避开。 人家连警察都不放在眼中,谁敢靠上去。 警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阿积一行人上了来接机的豪华大巴扬长而去。 “积哥,是去酒店休息还是……” “直接去布里斯潘,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家伙都准备好了吗?”阿积轻声说道。 “昨天晚上就已经送过去了,隐藏在城外的一套房子里,我们在土澳排名前五的城市都购买了房产。”大飞解释道。 “能住下我们吧?” “能。” “车辆呢?” “也准备好了,都是走私车,安排修理厂检查过了,没故障。” “地狱天使的老巢打听到了吗?” “找了当地东合门的人,地狱天使主要的活动据点是一家叫surfside groove的夜店,他们主要在这里散货和交易军火,附近的一个三层小楼是他们的仓库,一层开了家牛排披萨店作为掩护。” “很好。”阿积笑着夸奖了句,“这件事之后想不想回去躲躲啊?” “这……”大飞有些犹豫不定,闹出这么大的事搞不好就会被本地势力报复,回去躲躲确实安全,以耀哥的豪气肯定不会亏待自己。 可回去了就等于说自己怕了,相当于放弃了在土澳打下的一切基础,再没了上位可能。 “没事,这种大事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们走之前下决心就好。”阿积笑着拍了拍大飞肩膀。 做大佬的自然要给下面人选择的机会,强推人上位的事情要不得。 “好,谢谢积哥。”大飞一脸感激地说道。 从悉尼到布里斯潘有近千公里,开了足足11个小时在凌晨才抵达,好在豪华大巴空间足够大,到了直接住进酒店休息。 第二天中午,起床、洗漱、吃饭,休息,到5点左右大飞带了车队过来在酒店楼下等着,武器装备都在车上,随时可以出发。 别人搞袭击都是晚上,但既然是来立威的,又说好了要拍摄下来,当然是白天开打了! 5点多,夜店要开始准备但又没开门,时间刚刚好。 上车,换上迷彩服,检查装备。 “大飞,他们的头目行踪确定了吗?” “半小时之前到的仓库,那边有人在盯着。” “万扬,你带队打夜店,他们老巢交给我。”阿积一声令下,“出发!” 十五分钟后…… 滋啦,丰田海狮一个刹车,车门打开阿积带着率先跳了下来,随会车门都不关又蹿了出去。 5点多正好是下班时间,周围有不少车辆路人,这会儿全都呆呆地看着阿积。 从旁边人手里接过40火抗在肩膀上,阿积旁若无人地半蹲着瞄了下40米外的三层小楼,“咔”扳机被扣下。 “嗖!” 一股白烟喷出。 “轰!” 40米外小楼一层轰然爆炸,冲击波携裹着烈焰汹涌着从窗口喷涌出来。 “啊!!”周围响起一阵尖叫声,人群四散而逃。 街头枪击遭遇过,可他妈的街头火箭弹也太离谱了! 将发射筒立在地上,旁边人将已经安装好引信的弹头插进去,重新扛起,瞄准二楼再次扣动扳机。 “嗖!” “轰!” 15秒后…… “嗖!” “轰!” 一二三楼全都扫一遍后再次瞄准一楼,“嗖!” “轰!” “上,一个不留!”阿积起身对着胸口的对讲机说道。 一声令下,7个带着面罩的端着56冲的寸头冲了上去,2人一左一右靠着旁边的建筑枪口瞄准二三楼。 “轰!” “轰!” 两枚防御型手雷抢先丢进去开路,几百枚钢珠在披萨店内横扫而过。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把枪口一个封堵厨房出门,一个封堵楼梯,其他5人趁机冲拉进去。 再怎么占尽优势也不能大意,就当是实战训练了! “哒哒” “哒哒” 几声枪响补了下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尸体的东西,3人冲向厨房,2人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门口的两立刻接替冲向门。 “stop!” “i surrender!” “dont shoot!” 厨房还活着的几人声音凄厉地大声吼着。 他们被突如其来的连续轰炸给炸懵了,不知道是哪里的人跑来袭击,但他妈的这火力是不是太凶猛了一点? 我们是犯了天条吗? 王耀堂:是的,老天来收你们来了! 靠着厨房门口的三人对视一眼:有人。 掏出一颗手雷甩手丢了进去,厨房内响起一阵惊呼声,随后,“轰!” 厨房情况复杂,贸然进去很可能遭遇袭击,三人靠着墙壁等了5秒左右,再次拿出一枚手雷丢了进去。 “轰!” 数了7秒之后,再次一枚手雷“叮当”一声丢了进去。 手雷刚刚落地两人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过,第一时间朝着安全角扑了上去。 “哒哒” “哒哒” “哒哒” 这次手雷是没拔保险的! 仔细检查一番,连冰柜都打开看了看,确认安全后立刻开始寻找地下室。 根据情报,这里不单单是披萨店厨房,同时也是厨房! 果然,洗手池是能推开的,地板上有个提手,打开后是个地道入口。(本章完) 第四百章:横冲直撞 地狱天使不单单走粉,也做军火生意,三个寸头互相看了眼,拿出一枚防御型手雷丢了进去后又猛地盖住。 “轰!” 盖板被冲击的‘咣’的弹开,这下里面即便真有人也被震的昏过去了。 丢了根冷光棒进去照明,一人跳了进去,地下室并不大,三侧墙壁上焊了铁架子,其中一面上摆满了小罐子,另外两面上挂着各种枪械,下面摆了一箱箱弹药。 没有人! “呼叫头狼,呼叫头狼,找到野猪巢穴,发现大量球棍和镁粉,如何处理?” “烧了!”阿积正好走到门口,按着耳麦说道。 “收到!” 阿积侧头听了听楼上的动静,寸头分成两组,一组进攻二楼,一组进攻三楼,手雷开路,冲锋枪扫射,一个个房间快速清理井然有序,根本不管房间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毒犯就没有好东西,都杀掉就对了! 至于所谓的地狱天使大头目,阿积实际上并不在乎。 手下都被打死的大头目没有任何威胁,即便这次没死,其他势力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目光在披萨店里左右扫了一眼,快步走向角落处拿起一个脱靶。 “刨了,放血!”阿积一边用脚将地上的杂物扫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尸体。 一个寸头放下枪,掏出匕首对准尸体的脖子就割了下去,鲜血咕噜噜流淌出来。 阿积用拖把堵在伤口上,没多会儿就吸满了鲜血,双手抓着拖把像是握着长枪,在地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学字——胜义! 写好,后退几步满意地看了看,这会儿楼上也完成清理了,两个寸头在大头目的房间内发现一个大保险箱,费劲巴拉地搬了出来。 “推下去。” “咣,咣,咣——” 阿积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搞什么? 跟地震一样! 没多会儿看到一个黑色保险箱从楼梯口滚了出来。 “拿他干什么,死沉的?” “积哥,有钱啊,总不能留给毒犯嘛。”累的满身是汗的寸头笑着说道。 “留给鬼佬警察也亏了啊。”另一人跟着说道。 “我丢!”阿积哪里还不明白他们的意思,钱老板看不上,他们这些小的看得上啊。 “有没力气抬上去啊,快点,要撤了,一会儿警察真的过来了。” “有力气!”几个寸头齐齐吼道。 另一边,夜店。 大门死死关着,一楼二楼的窗户都被封死了,一个寸头快步冲到门口,掏出塑胶炸药快速贴在门上。 “爆。”手中起爆器猛地按下。 “轰!” 大铁门四分五裂打着旋死神镰刀一般飞了出去,恰好三个犯罪分子在门口附近吹牛打屁, “噗!” “咔!” “咣当!” 一个人头冲天而起,断裂的脖子喷出的血柱喷在5米多高棚顶又向四周溅射而去,留下一个血色的盛开向日葵般的图案。 另一人猛地向前直直摔倒时脸上还带着笑,一块门板斜着从身后抛开后脑和大半个脖子,死的倒是毫无痛苦。 一块破碎的门板从一个犯罪分子的腰间切过去,整个人被一分两半摔在地上,肠子肚子呼啦啦掉的到处都是,人一时间还死不了,茫然地朝着周围看了几眼,直到目光聚焦到穿着熟悉裤子的下半身才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疼痛来袭还是吓的,惊恐张嘴要喊,可腹中气压不足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挠着。 不等硝烟散尽,三个寸头就猛冲进去,目光不经意在半截还在挣扎地尸体上扫过,到底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冲了过去,沿着夜店两侧拉开射界,枪口对准正面30°范围内的人扣动扳机,边跑边打。 “哒哒!” “哒哒!” “哒哒!” 夜店内的犯罪集团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震的耳膜皲裂头晕眼,面对冲进来的寸头一时间连躲避都忘记了,短短几秒就被扫倒了七八个。 不能都堵在门口,要给后续进攻单位让开进入路径。 紧接着冲进来的两个寸头一左一右朝着斜角两侧丢出进攻型手雷,随后持枪猫着腰借助桌椅为掩体跟着冲了进去。 “轰!” “轰!” 进攻型手雷以爆炸冲击波为杀伤方式,没有钢珠,杀伤范围小,投掷方可以趁机发动进攻。 万扬带着最后三人斜举着枪口冲进来,扳机扣到底对准二楼悬空隔间包房就是一轮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贴着二楼水泥板大约半米高的位置,钢化玻璃被打出一个算是笔直的孔洞,咔咔咔声中玻璃碎成雪状。 “换弹!”万杨喊了声。 第一波冲击来的几人接替着枪口瞄准二楼以长点射进行扫射,单透玻璃看不到里面有没有人,但扫射就对了! 10把56冲,还是突袭,火力绝对溢出,狠狠浪费就对了! 边跑边完成换弹,冲到两侧上二楼的楼梯处,“当”“当”两枚防御型手雷丢了上去。 “轰!” “轰!” 爆炸声中,踏踏踏踩着楼梯冲了上去,枪口伸出去就是“哒哒”一顿扫射,后续其他人趁着火力压制一步跳上二楼。 夜店结构简单,清理起来比披萨店方便多了,三分钟左右基本完成。 万杨喊了声门口端着摄影机拍摄的寸头,看到镜头转过来,摘下一枚手雷晃了晃后丢进吧台。 “轰!” 整面墙的酒水全部碎裂,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一把拉下面罩淡然地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向上一抛正好落到嘴里,拿出铜制打火机点燃香烟后随手一抛丢进吧台。 想象中‘轰’燃起火焰并未出现,万杨瞪大眼睛,烟都差点掉了,“妈的,怎么没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大部分都是葡萄酒,又不是伏特加,燃的起来吗!”一个声音幽幽说道。 “操!”万杨狠狠抽了一口,“他妈的,汽油呢,有没有汽油!” “夜店卖汽油吗?” “应该不卖吧。” “操,你们几个够了啊!” “噗,哈哈哈哈——” 众人一脸轻松,小小犯罪分子,轻松拿捏。 “走了,走了,扫兴,这边武器库储存还是太不全面了,没有无后坐力炮,没有凝固汽油弹,杀人不放火,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万杨骂骂咧咧地,这事回去必须跟耀哥唠叨唠叨。 …… 布里斯班警局报警中心。 “喂,我报警啊,有人在街道上使用rpg轰炸,快来啊!” “好的先生,请问地点在哪里?”接线员一脸平静,rpg而已,做了接线员半年,什么报警没接到过。 别说rpg了,还接到报警有人在市中心引爆核弹呢,他都好奇自己怎么还活着! “在eucalyptus lane大街啊!” “好的先生,请问是使用rpg的是什么人?” “是真的有人用rpg轰炸啊!打了好几发啊!”报警人大声吼道。 “哦,那具体是打了几发?” “我不知道,我他妈的不知道,我疯了去数这个!” “哦,那请问对方有多少人?” “我他妈的说了不知道,你们快点过来,他们冲进去了,在杀人啊!” “好的先生,谢谢你报警,警方会尽快处理。”说罢,接线员挂断电话,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这才转接eucalyptus lane大街对应的巡逻组上报,让人去现场看看情况。 刚刚完成下了单,猛地听到警部大楼响起紧急集合的刺耳警报,接线员猛然地抬起头一脑门子问号,怎么了这是? 发生什么紧急大案了? 茫然了一阵,猛地打了个哆唆,不会吧,不会刚刚报警是真的吧? 真的有人在市中心使用rpg? 疯了吧! 已经下班的正在回家路上的警察局长也疯了,刚刚警局通过电台呼叫通知,有恐怖分子在市区发动袭击,其持有大量自动武器,还发射了多枚rpg! eucalyptus lane的巡逻警察就在地狱天使仓库老巢斜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呢,巡警嘛,对巡逻区域无比熟悉,哪里最容易出事他们一清二楚,与其傻傻巡逻不如蹲点。 这次就让他们蹲到了个大的! 半蹲在街边发射40火的阿积就在咖啡店旁边,窗边的两个巡警看的清清楚楚,清楚的看清阿积冷漠眼神中的杀气。 气浪喷射中两人手里的咖啡杯‘咣当’一声摔在桌面上,两人就这么呆呆看着阿积一连发射了四枚火箭弹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阿积起身,目光不经意在咖啡店窗口扫过时与两人对上,两人猛地打了个冷颤,只感觉整个人一软,力气仿佛被瞬间从身体里抽走,整个人出溜一下滑到桌子下面。 冲出去大声喝止? 或者举枪将恐怖分子干掉? 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们只怕那疯子现在掉头给他们来上一发! 土澳最凶残的犯罪集团也不敢在市区内用rpg乱炸啊! 直到几分钟后两人都没敢从桌子下面钻出来,用对讲机汇报的时候都是躲在下面的。 紧急警报响起,在总部的一线行动队员全都猛地窜起,互相看了一眼后快速朝着武器库方向小跑过去。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 “托尼,你问问报警中心的兄弟。” 5点多紧急集合,上次发生这种事情是两年前,那一次是两大‘集团’大规模火并,双方都持有大量自动武器,抓捕行动中警方死了4人重伤7人轻伤15人! 现场不少人都经历过那一战,现在还记忆犹新,现在再次出现,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命他妈的是自己的,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 土澳到底不是暹罗,起码武器上不需要警察自己购买,都是官方统一配发,全员都有防弹衣不说,还配有自动武器,所以大家明面上还是很积极的,五分钟内领完了枪械下楼快速上车,十几辆警车呼啸着朝着eucalyptus lane冲了过去。 第一次到土澳,当然要给本地人送上一些能让人嗨翻天的礼物了,一把火点燃,阿积嘴角挂笑,“免费了,不用谢。” 放了火一个个飞也似的朝外面跑了上去,丰田海狮已经启动了,可远处也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阿积侧头听了下,面无表情的脸上嘴角扯了扯,“给土澳警察来一点华人的震撼。” “ok,积哥!” “我来,我来!” 车开出去百十米后急刹停下,两人争抢着从车上跳下来,快速将装好弹头的40火抗在肩膀上,半跪在地上瞄准警笛声响起的方向。 等了十几秒,远处警车出现在视野中。 寸头看到警车后眼中都是兴奋的光芒,当年抗美援朝土澳可是相应了联合和号召,先后投入陆军、空军部队参与朝鲜战场的军事行动,大家只恨出生的晚没有赶上那场大战,不过现在倒是一个弥补的好机会。 打头的几辆警车上,土澳警察自然也看到了半蹲在地上扛着火箭筒的迷彩服,前面的两辆车上人表情瞬变惊恐,司机条件反射一样松开油门猛地一打方向盘,一辆车朝着人行道冲上去直直撞进一家咖啡店内,另一辆车干脆撞开护栏进入对向车道后一个甩尾就要跑路。 “咚!” 白烟弥漫。 漏出来的后面两辆车上的袋鼠惊恐尖叫,如果有镜头定然能捕捉到他们脸上的惊恐的表情。 “轰!” 巨大的火球炸开,汽车瞬间被炸成一堆残骸朝着四周爆射而去。 更后方的两辆车狠狠踩死油门,车辆猛地打横飘逸了出去,车上人下意识抱头,随即汽车玻璃就被冲击波和残骸敲碎,席卷的火焰冲击波瞬间将车上人的头发胡须全部点燃,凄厉的惨叫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咚!”“咚!”“咚!” 连续的汽车追尾声响起,后面警车上的人都被惨烈的爆炸场面彻底惊呆了。 “好!” 丰田车上一群人兴奋大吼,两个寸头快速完成换弹,相对笔直的马路就是最好的瞄准镜,扳机扣下,“咚!” “轰!” 又是一声大爆炸,火球翻滚这冲上天空,气浪将爆炸中心的东西全部掀翻出去,爆炸声将附近30米内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 “走了。”阿积招呼一声,两个寸头这才跳上车,一脚油门丰田海狮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一声烧胎的声音后直直蹿了出去。 布里斯班的警察没人追上去,他们全都被袭击者的疯狂给震惊的双腿发软,那是火箭筒啊,能打坦克的重武器,他们的破警车何德何能受到如此礼遇。 追? 谁他们的敢追! 前面可有不少手足兄弟被炸伤,当然是救援同伴更重要! 带队中尉看着恐怖分子的丰田消失在视线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迅速推开车门下来,“快救人!” “妈惹法克,这帮该死的疯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绝对会杀了你们给兄弟们报仇!”中尉咬牙切齿地嘶吼着,一拳头狠狠砸在车顶。 他妈的,吓死我了! 这帮疯子要是趁机对他们发起进攻,他怕不是要去见上帝了。 阿积的车开出去没多远正好汇合上万杨,对讲机沟通了下一起朝着预定的撤离地点冲了过去。 5公里外,大飞带着另外一人站在路边有些焦急地看着前方,路边停着一辆挺大的箱式货车,地上丢了不少烟头。 “大哥,来了!” 小弟忽然大声喊了句。 大飞轻轻吐出胸口的浊气,快走进步迎了上去。 两辆丰田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一群迷彩服寸头跳了下来。 “积哥,还顺利吗?”大飞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当然。”阿积笑了笑。 “那就好,车已经准备好了,上面有水有食物,柴油加满,够跑上千公里的。”大飞彻底放心下来笑着说道。 “哈哈,好,那这边就交给你了。” “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大飞拍了拍胸脯。 寸头们快速上了厢车,阿积上了副驾驶,这会儿也就不寒暄了,白人司机一脚油门厢车就蹿了出去。 大飞看了眼小弟,“快走,一会儿警察该追上来了。” 两人上了大飞,一脚油门冲上了另外一条街道。 eucalyptus lane街上一片混乱,救护车、消防车抵达展开救援,随之而来的还有电视台的转播车和大批记者,带队中尉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样子上电视,看着拿着话筒冲上来的主持人,二话不说大声吼道:“上车,追击,一定要把这群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六辆警车先后跟着冲了出去,只给电视机前的观众留下一个嫉恶如仇、高大伟岸的背影。 半小时后,在全城巡警的追索下终于找到了恐怖分子开的两辆丰田海狮,只是这会儿丰田上燃起熊熊大火,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臭味儿。 如果不是着火了,他们还找不到呢…… 大飞两人十几分钟前就换车溜走了,中途还在一个停车场再次换了辆车,现在又没什么监控,想找到人根本不可能。 而阿积等人乘坐的厢车已经快要开出布里斯班了。 按理说警方应该全城戒严,封锁公路,但郊区的几个警署可能是因为下班的原因人手不足,反应迟缓,直到一个小时后才在出城的几条公路上建立了封锁带开始严查。 警方当然是一条心的,特别是在面对敢于杀警的罪犯时更是同仇敌忾,必须给予最严厉的打击,这是维护在警察威严,保护大家的生命安全。 但事情也分大小不是……面对这种疯子应该出动的是军队,警察职责是维护社会而不是上战场! 警员的命也是命啊! …… “积哥,咱们去哪里?” “你会说中文?”阿积有些诧异看向旁边的白人男子。 白人拍了拍自己胸脯,竖起大拇指,“必须的啊!” “噗!”阿积这下真没控制住一下喷了出来,“你这口音,怎么还是东北话呢?” “我东北人啊!” “不是,你等会……”阿积表情有些便秘,仔细看了看身边司机,皮肤确实没那么白,胳膊上毛发旺盛但是黑色的,脸上有淡淡的络腮胡也是黑色的。 “我老爹当年四野40军的,解放海南的时候受伤留在当地了,没赶上去北朝战场,养好伤之后待不下去,说是太湿热了,就跟着当地人跑去了菲律宾,再后来辗转来了澳洲,在这边遇上了我母亲,然后就留下了这里,我就生活在唐人街啊,当然会说中文了。” “好吧,我以为你是白人。”阿积笑着摇摇头。 “大哥,你咋埋汰人呢,我刘建华,炎黄子孙,贼纯地那种,你可不能拿有色眼光看人!” “好好好,我的错。”阿积憋着笑。 “积哥,咱哪儿去?大飞哥的意思是去班德堡,那边是土澳第五大城市,有机场可以直接飞巴布亚新几内亚。” “方便吗?” “没啥不方便的,新几内亚咱们华人平趟,嘎嘎好使!” “真的假的?” “必须的啊!” “行,听你们的……”(本章完) 第四百零一章:恐怖组织·D贩来袭 晚上5:30分,电视上正在播放的节目忽然静止,几秒钟后画面快速切换,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出现在电视上,这熟悉的一幕让电视前的所有人都立刻来了兴趣。 这种情况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发生大新闻了! “观众朋友们,这里是现场报导,我是奥莉薇,我现在在布里斯班eucalyptus lane大街,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袭击案……” 镜头一转,一条街道出现在电视机画面上,现场收音很是刺耳,到处都是呼喊声,闪烁的警灯、高喊的消防员,穿梭的医务人员,燃烧的警车,现场一片混乱,摄像机转动,还能看到30多米外一栋建筑物正在浓烟冒出来。 奥莉薇再次出现在镜头前,神情显得很是亢奋,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根据现场采访,刚刚这里发生了一次袭击,袭击者全员持有自动武器,使用手雷和rpg火箭弹对前方的一栋三层小楼发起袭击,警方接到报案第一时间组织人手赶来,随后遭到袭击者的rpg的轰炸,警方损失惨重,目前具体伤亡多少还不可知……” 镜头一转对准了刚刚被消防员扑灭大火的街道,能清楚看到地上有个大坑,那是火箭弹爆炸留下的。 悉尼机场,机场警察警长一脸愤怒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他也是警察,感同身受。 电视上主持人开始目击者。 “我刚刚就在咖啡厅里吃东西,当时袭击者车就停在我的眼前,我亲眼看到两个人跳下来,一个人用rpg轰炸,一个人负责装弹……” “我当时正在这里等车,袭击者非常厉害,他们分成几个批次交替发起进攻……” “他们都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ak,身上挂着手雷,脸上带着面罩,你问最大印象啊……”目击者皱眉想了想,忽的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他们都是一个发型,头发是非常短的寸头!” 机场警长听到这里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而起,脑子里瞬间出现昨天与那群华人对峙的画面。 是他们! 直觉告诉他肯定是! 想到这里他立刻冲了出去,“凯米拉,凯米拉,找一下昨天的录像,就是那20个华人的录像!” 机场警长显得很是兴奋。 “怎么了,头?” “刚刚布里斯班……” “等等!”凯米拉扭头瞪着警长,“就算是他们你准备怎么做?” “我当然是抓……”话说到一半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头,我们只是机场警察,布里斯班发生什么跟我们没有关系,自动武器、手雷、rpg,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吗?”凯米拉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上班下班,晚上回到家能吃到妻子准备的晚餐,我一点都不想惹麻烦!” 警长一下有些颓废,“只是把录像带交上去而已。” 希望总警察部派出部队把人抓住吧。 之所以叫土澳,就是因为他们心里是真的没逼数啊,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大国,强国,享有很高的国际地位,对内对外调子起的都很高。 同样的事情,暹罗警方是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出现,但土澳不是,他们要冲上去尝尝咸淡,现在死了8个伤了6个,警方颜面无存,事情一下就闹到总警察部。 新闻报道中用人血书写的‘胜义’两个字证明事情是华人做的,加上悉尼机场发下来的录像,总警察部立刻将‘胜义集团’定性为恐怖组织,并且对阿积在内的20人发起全国通缉。 …… 班德堡机场,总经理办公室。 房门被敲响,布莱克本按下开门键,秘书从外面走进来。 “总经理先生,刚刚票务部上报有21个华人购买了机票。”秘书轻声说道。 “有什么问题?”布莱克本皱眉问道。 “几个小时之前堪培拉总警察部对外宣布华人组织‘胜义集团’是恐怖组织,并且对21个集团成员进行通缉,刚刚订票的资料显示对方都是华裔,要不要上报警方。” “他们订的机票是去哪里的?” “新几内亚。” 布莱克本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你凭什么确定他们是通缉犯?” “呃……”秘书有些懵逼。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乱操心,懂吗!” “好的总经理先生。” 总经理指了指门外,“现在,出去!” 秘书低头退了出去。 没脑子的蠢货,布莱克本有些犯厌蠢症了。 昨晚的新闻他也看了,而且知道的比秘书更多,两处建筑遭到袭击,现场拖出来的尸体超过60具,现场围观和救火的消防人员不少都吸嗨了…… 新闻没有报道遭受袭击的是当地‘犯罪集团’,外国恐怖分子都知道那里是‘犯罪集团’的老巢当地警察是知道呢还是不知道? 跨国打击犯罪集团的是恐怖分子,那尸位素餐的警察又是什么? 这种事说出去丢的是整个土澳的脸,没办法报道。 现在这些人买的机票明显是想走了,布莱克本疯了才会上报,袭击者都是外国人所以毫无顾忌的,可不会因为看到警察就束手就擒,更不会因为周围有平民就不开枪! 发生激烈交火给机场造成了损失谁来赔付? 交火有人受伤谁来赔付? 保险公司才他妈的不会管呢。 总警察部可不会考虑那么多,他们要的是找回面子,伤亡和损失后面慢慢扯皮就完了,但他们机场公司就完蛋了! 董事会难道会因为他的大义凌然就不撤他职吗? 去他妈的吧! 可以爱国,但不能损失我的个人利益。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机场大厅,刘建华在大厅内来来回回走了七八圈,包括女卫生间都闯进去看了看没发现警察。 坐在约定好的位置等了等,一个挂着经理牌子脸上有焦急有愤怒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是你抓了我的家人?” “宾果,但没有奖励。” 男人一把薅住刘建华的衣领,“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刘建华低头看了看男人的拳头,眼神中满是轻蔑,“你这个样子给谁看呢?还是你觉得我会害怕或者同情你?” “你!” “放手。” 男人咬着牙放开手后退一步。 刘建华嗤笑一声,抬手‘啪’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现在脑子清醒了吗?” “清醒了。”男人咽了口唾沫。 “机场有警察过来吗?” 男人深深看着刘建华,脑中快速转动。 “想知道原因,可以啊。”刘建华哈哈一笑,“昨天布里斯班袭击案就是我们做的,杀了60多人,还有8个警察。” “是你们……”男人眼中满是惊恐,他简直不敢想,“你们要做什么,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们要离开澳大利亚,现在告诉我机场有没有警察?” “没有。” “确定?” “确定。” “很好,如果出了问题你全家死定了。” “我知道。” “ok,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那我的家人?” “等我们安全下飞机之后自然会放人。” “你们没有伤害他们吧?”男人很是不安地问道。 “子弹难道不需要钱吗?电视里说我们是恐怖分子你就信啊,自己不会动脑子吗,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多浪费时间!” 十分钟后,阿积带着20个寸头大摇大摆出现在机场候机大厅,一群人这次倒是没有穿迷彩服,但是金子就怎么也藏不住闪光,刚刚杀了那么多人,身上的煞气根本掩藏不住,一出现就成为全场最靓的仔。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看新闻,都会关注远隔几百里外发生的事情,但少部分看了新闻的却瞬间联想到很多。 刘建华起身招呼,阿积一行人换登机牌,玻璃墙壁后的男人看着一群寸头目光闪烁,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刘建华歪着头笑眯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帮你通知他们啊。” “没有,不是,我很好。”男人嘴唇都吓白了,这已经是明牌了。 “那你为什么流汗了?”刘建华笑眯眯问道。 “我,我……” “你什么,想见上帝了?” “我不是!” “那他妈的还好不赶快办理登机牌!”刘建华猛地一拍大理石台子。 “好好好。”男人立刻低头快速做事。 阿积憋着笑,他现在是凶残的恐怖分子,要保持人设,不能笑。 果然就像是耀哥说的,机场这边与自己保持了默契,并没有把他们买了机票的消息宣传出去。 原因嘛,肯定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顾客隐私,更不会因为华人一贯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低调性格。 是因为他们够凶、够恶,毫无顾忌! 机场公司不敢惹上这个大麻烦啊。 人善被欺,马善被骑,出门在外身份地位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 飞机顺利起飞,阿积也是松了口气,班德堡距离莫尔兹比港有1800公里,在天上也无聊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在新几内亚华人地位很高?” “现在是这样的。” “为什么?华人很多?” “华人很少,百分之一都不到,可巴新上一任总理是陈仲民,山东人,今年刚刚卸任,现在巴新农业、矿业、木材、渔业、基建都掌控在华人手中。” 阿积啧啧两声,这样啊,怪不得呢。 “当然,也不是没麻烦。”刘建华笑着说道:“华人在当地都有做生意,比如开零售店,那些猴子有就喜欢去偷窃抢劫,对此还没什么好办法,警力不足,私人也抓不到他们。” 阿积点点头,做小生意是这样的,就是在香港也是如此,但怎么也比上班赚得多,又不是所有华人都有能力做大生意。 也不知道耀哥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看不看得上巴新的产业。 一路闲聊到了巴新下飞机,机场休息一天后再次乘坐飞机到了菲律宾,当天再次转机回了港岛。 就在阿积一行人顺利回港的当天,土澳几家电视台都收到一份录像带,里面第一视角清晰拍摄了布里斯班袭击案的全部过程,包括阿积写下‘胜义’两个大字,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上面很清楚介绍了地狱天使集团,这让电视台很为难。 几个电视台小范围内开了个会商讨是不是公布出来,最后的结果是删掉关于地狱天使的部分,只宣传‘胜义’组织的凶残狠厉。 懂的都懂,不懂也没办法,这里面水很深,普通人不需要了解,快乐就够了。 相隔不到三天,同样的录像带悄无声息进入盗版市场…… …… 芭提雅,郊区别墅,阿杰一行人在这里养伤。 小别墅最早不知道是什么人建的,后面很长时间没忍住,现在落到了阿杰手里,正好现在要开发芭提雅大旅游项目,有现成的工程队,就联系了一下对小别墅进行了简单改造。 墙面整体加装了一层10mm厚的钢板,所有窗户外侧加上了一层‘防弹格栅’,所谓‘防弹格栅’专门是用来防御rpg的,细小的格栅能将rpg弹头卡住,让金属射流暴露,彻底丧失破甲能力。 客厅内原本的家具大部分都搬走了,重新修了长一米五,高一米,厚半米的矮墙,矮墙位置和角度经过专门设计,互相交错,这是充当掩体用的,能极大减少子弹、爆炸物造成的伤害。 整个工程并不复杂,仅仅两天就结束了,当天晚上阿杰等人都大张旗鼓住了进来,房顶上还挂了一面旗帜,黑底红字,大大的两个字——胜义! 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上门。 这些跨过犯罪集团可不是街头混混,都是吃刀头舔血这碗饭的,是不可能因为一次杀人上千的突袭就被吓住的,单单是活跃在暹罗边境的泛毒集团哪一年杀人的数量都不会低于千人! 而且更冷血,更残忍! 这些人才是暹罗最大最凶残的犯罪集团,王耀堂想要话事就必须先过了他们这一关。 入住后的第三天,夜。 凌晨2点左右,郊区周围没什么光源显得很是漆黑,几辆没开灯的车远远停在200多米外,车门拉开,陆陆续续不少穿着绿色制服的干瘦人影从车上下来,这帮人手里都拿着枪,下了车也不吵闹,50多人显得还算有纪律。 领头的有三个人,低声交谈几句后各自带人朝着别墅围了上去,对方选择这个插旗明显是早有准备,绝对不好攻打,必须小心应对。 50多人从三个方向摸了上去,距离都按60米左右的时候看的更真切了,别墅只有1层开着灯,灯光并不明亮,外围立着两米高的铁栅栏围墙。 三个队伍领头眉头都微微皱了皱,这种围墙就没办法使用rpg,还不能当掩体,很讨厌。 没办法,只能摸上去用炸药将固定铁栅栏的水泥墩炸开一种办法了。 用对讲机小声沟通下,三个队伍再次小心摸了上去,这帮毒犯都是打老了仗的,这会儿很是警惕,队伍散的比较开,前后错落,别墅每个能进行射击的窗口都有最少3把枪口瞄准,他们有绝对信心即便被发现了也能把别墅内的守军按死在里面。 “杰哥,杰哥,老鼠来了。”阿涛一条胳膊上绑着绷带,他们几个伤员不方便作战所以晚上守夜。 有美军专用的红外微光夜视仪,这帮毒犯刚刚过来就被他们发现了。 阿杰猛地坐起,摇了摇脑袋从床上下来,一瘸一拐走了出去,“怎么样?” “进入雷区了。”厨房被改造成了监控室,四角屋檐下隐藏的红外线摄像头将画面都拍摄下来。 “我来!”阿杰顿时乐了,一把掀开旁边的黑色铁盒子拿出遥控器。 66式反步兵定向地雷:以美国 m18a1阔剑地雷为蓝本仿制,地雷长 216毫米,高 86毫米,厚 35毫米,总质量 1.6千克,其正面装 700枚钢珠,背面装填 680克重的塑 4塑性炸药,引爆后在120度角扇面打击,有效杀伤距离为 50-100米。 这是步兵旅必要的防御性装备,为了应付曼谷的事,王耀堂提前提货了十几枚送到了芭提雅。 别墅四角分别摆放了2枚地雷,互相呈现夹角,几乎覆盖了别墅周围所有角度。 看了眼监控画面,阿杰嘴里大喝一声,“爆!” “轰!”“轰!”“轰!”“轰!” 夜空下剧烈的爆炸声陡然炸响犹如雷鸣一般,5600颗钢珠瞬间横扫了别墅周围50米范围内,靠地雷最近的七八人更是被直接炸成几段抛飞出去。 680克的装药量,相当于10枚手雷同时爆炸! 爆炸过后现场响起一阵惨叫声,摸上来的50多人当场死了20多个,剩下的也是人人带伤,幸运的只被一两颗钢珠命中的已经是万幸了,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敌人早就发现了他们,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瘸腿的咖啡单脚跳到窗口,手中粗大的枪管伸出斜指天空,“砰!” 一发照明弹飞上天空。 不用阿杰下令,被喊起来的兄弟立刻在窗口架起枪,4支56式轻机枪,6支56式冲锋枪几乎同时开火扫射。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 “哒哒!” 机枪每隔9发有一发曳光弹作为只想,金属风暴鞭子一样朝着目标扫了上去。 郊区确实空旷,易守难攻,十分有利于毒犯发起进攻,可一旦失败想跑的时候就惨了,同样没有任何掩体,完全就像是游戏打靶一样了,毫无压力! 阿杰他们知道,这帮毒犯同样知道,所以跑路的第一时间就将手里的枪丢了,迈开两条断腿疯狂加速。 阿杰只是眨了眨眼,那些家伙就从监控中消失了,“我丢,他妈的跑这么快!” 托着伤腿一瘸一拐到了窗边,还想着开几枪爽一爽,结果趴在窗口往外看时竟然一个活人都找不到了。 “这么快!?” “快,可太快了,我感觉就瞄了几下,结果一个人都没打到人就他妈的跑没了!” “我感觉他们刚刚速度绝对超过百米10秒了。” “跑这么快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还做什么毒犯啊!” 几人骂骂咧咧,只有机枪手打死2人,子弹都追不上他们跑路的速度,晚上本身就视野很差,跑出去100多米后人跟usb插头一样大,没有倍镜根本不可能打得中。 所以二战的机瞄狙击手都是神仙。 “杰哥,要不要收拾一下尸体?”英俊大声问道。 “出去多危险,万一有毒犯在外面埋伏呢,给黄sir打电话,让警察来洗地啊!”阿杰甩甩手,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 走出去几步,阿杰扭头忽然说道:“继续值夜,别大义,现在都不知道来袭的是谁,别被人打个回马枪就丢人了。” “如果有活口让黄sir好好审讯一下,看看是哪的人,敢冲着咱们呲牙那肯定是要打回去的!” “好的杰哥。”(本章完) 第四百零二章:掸邦·空军! 从阿杰搬过来开始黄天华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靴子总算是落地了。 匆匆起床赶去警局,到时候这边车队已经准备好了,出勤的都是局里的老人,自从八东他们这批新人来了后,警局原本的老混子们就惨了,任务全都是出力不讨好的,检查还比原本严格了很多。 可以抱怨,但必须完成,不爽可以辞职嘛,黄天华巴不得他们自己滚蛋呢,如果不是为了个人名声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帮蛀虫都开除了,省的他们影响年轻人。 今晚是过去洗地的,倒是不着急,等了几分钟医院的救护车也到了,车队这才打开警笛上路。 前些天曼谷‘二逼青年’阻拦救护车被当场打死的事在王耀堂授意下大肆报导,包括死了儿子的家里人到医院跪地认错的事情,他们得证明自己家里不是码头袭杀案的参与者,这狠狠震慑了其他二逼青年。 这些天曼谷包括周围城市警笛一响是人人避让,倒是让警方、医院的人感觉很爽。 黄天华做了局长后也不是光搞内部排挤了,首先他就下令警方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态度要强硬,遇到敢于对抗的直接动手,有威胁直接开枪,出了事他这个局长担着! 倒也狠狠笼络了一批人心。 一路车队分成三波前进防止遭受袭击,一路提心吊胆,到了现场之后就被惊呆了。 现场到处都是鲜血,七八个伤重的爬出去好远后昏死过去,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20多具尸体零散在别墅周围,越靠近别墅的尸体越惨,有七八个靠近地雷近的被炸成碎片,残肢断臂,肠子内脏抛飞的到处都是。 这帮警察也算是见多了犯罪现场,可这么凶残还是第一次,老油子们也扛不住,大多数当场就吐了出来。 忙活了3个多小时才把尸体收拾干净,天都快亮了,阿杰这边派了两个人跟着去警局说明情况,随身带着昨晚的拍摄下来的录像带。 合理自卫! 第二天一早,不少媒体就大肆报道了凌晨的袭击案并且配上照片。 当然,持有这么多武器是不是合法就是另外的问题了,杀的都是毒犯,也没人真拿这个跟王耀堂较劲,所以无所谓。 看到新闻后无论是泰、华权贵还是地下势力都沉默了。 姓王的仗着武力强大,根基又不在暹罗,行事根本无所顾忌,太他妈的凶残了! 恨,但没什么办法,能用的手段都无法对姓王的造成什么实质伤害,还会引来炮火洗地,谁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现在暹罗黑白两道都开始支持‘回归’了,老中是‘礼仪之邦’做事比较讲究面子,现在香港外国,姓王的根本没人能管! 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是真的不行了啊,鞭长莫及,一个姓王的都管不住了…… …… 香港,深水湾别墅。 “是掸邦革军的人。”卫涛汇报道。 “这个掸邦革军是什么情况?”王耀堂沉声问道。 “罗星汉,当年流亡缅甸的南明永历帝身边的一个副将,传到他这里是第十代,93师溃退到果敢之后招兵买马,组织人开荒种植贩运鸦片,开办了反老家军事学校,其中就有罗星汉,彭家升,坤沙,罗星汉毕业的时候只有14岁。” “当地土司杨家也是随着南明永历帝过去的,后面一直扎根在当地做土司,所以罗星汉毕业后就出任杨家自卫队的队长,在杨家二小姐手下做事……” “等等,这个杨家二小姐……我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王耀堂忽然打断卫涛的话。 “二小姐叫杨金秀,号称缅北女皇帝,其祖父与逸仙先生关系不错,帮助过同盟会,42年其父亲与远征军共同抗日,杨金秀也参与其中,后面缅甸独立,杨金秀大哥接受政府招安并将果敢控制权交给了二小姐,其学习国军的‘以毒养军,以军护毒’的做法,成为名副其实的果敢掌舵人。” “63年8月18日,杨金秀应缅甸政府邀请前往掸邦首府腊戌参加会议,被早有埋伏的缅甸政府当场逮捕,随后对缅北展开军事行动,杨家所有人包括罗星汉在内全部被捕,后面罗星汉以共同对付缅G武装并承认缅甸政府的领导为条件,获得释放,接管了杨家卫队成立了‘掸邦革军’,做大做强再创辉煌,成为金三角第一代鸦片大王。”卫涛沉声说道。 “罗星汉是个二五仔啊。”王耀堂撇撇嘴,不过这种事呢不好评价,“继续。” “好的老板。”卫涛继续说道:“其后孟洞公司经营权的招标中罗星汉中标,成为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老总……” “等会?什么叫从事鸦片生意的孟洞公司?”王耀堂瞪大眼睛。 “是的,1886年英国合法获得在掸邦的罂粟种植和加工权,包括缅甸独立后到现在都一直合法。”卫涛说道。 “卧槽!”王耀堂一脸震惊,还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地方几乎长不出什么粮食,如果没有鸦片会饿死三分之二的人。”卫涛补充了句。 王耀堂闻言嘴角抽了抽。 见老板没什么问的,卫涛继续说道:“73年缅甸政府让罗星汉解除武装,他不同意,然后跑去了暹罗,结果在7月16日被暹罗警方在万隆宾馆抓捕后送回缅甸,法院判处死刑后改为死缓,80年大赦后被释放。” “他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审判的?” “政治罪。” “丢。”王耀堂骂了句,“那袭击阿杰他们的又是谁?” “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的一支力量,他们的双狮牌要通过掸邦到清莱,然后通过曼谷、芭提雅运输出去。” 王耀堂‘嗤’了声,“现在那边最大的毒枭是谁?” “坤沙,华人,中文名张奇夫,莱莫部落土司。”卫涛笑着说道:“然后就是罗星汉、彭家生等人了。” 王耀堂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怎么掸邦那边土司都是华人吗?半岛乱不乱,华人说的算是吧。” “行了,就这样吧。” “好的耀哥,那我出去了。” 王耀堂摆了摆手,卫涛退了出去,他起身上楼去找邓莉君和孩子了,小孩子刚生出来皱巴巴的不好看,但几天之后长开了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皮肤薄的像是糯米纸,感觉亲一口都会化了一样。 两辈子的第一个孩子,王耀堂喜欢的紧。 “回头要在港岛投资一家学校了。”逗弄了一会儿孩子,王耀堂忽然说道。 “啊?”邓莉君一愣,看了眼孩子,有些好笑地说道:“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王耀堂一脸郑重,“你是不知道人心险恶,真以为鬼佬都是直来直去没脑子的吗?” “什么意思?”邓莉君一脸不解。 “西方有专门的研究如何通过教育方式,在无形中污染调教下一代的专门机构,配合他们强大的媒体宣传正在快速铺开,1878年港督轩尼诗‘重英轻中’政策,罗富国师范学院的‘忠诚教育’,圣公会书院,基督教伦理与西方价值观,香港当下60%的小学都是教会在运营。”王耀堂沉声说道。 “啊?有什么问题?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教会教人向善的。” “你竟然认同英语能力决定社会地位。”王耀堂摊摊手,“这说明鬼佬的政策很成功,事实上会不会英语一点都不影响什么。” “你不就精通英语。”邓莉君眨眨眼。 “我特么成功跟英语有几把毛的关系啊!”王耀堂有些急了,“整个东南亚各国经济都是华人在掌控,汉语就是最好的沟通方式,我跟郑、包、霍谈论生意需要说英语吗?还是在暹罗跟陈、丘、李、郭谈生意需要用英语。” “我起家时候靠的买丝袜,需要说一句英语吗,还是他妈的砍人时候喊英语更有气势啊!” “我需要用英语来决定我的社会地位吗!” 邓莉君顿时哑口无言,“真的被骗了?” “以后谁在你面前拽英文,说话必须夹杂几个英文单词,你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听到没。”王耀堂哼了声。 邓莉君噗嗤一下笑出来,“好好好,听你的,自己建学校,那学校要不要教授英文。” “当然教,但只是一门副课而已,肯定不会搞什么全英文教学。” 聊了一阵,家里的保姆上来,“王生,陈援朝先生到了。” 陈援朝,少校军衔,参加了‘老街战役’‘沙巴战役’后负伤退役,前些天王耀堂订购军火之后就找到当地的武装部,直接摆明车马想要招募一批人去海外做事,香港的人员素质不行,因为教育的关系价值观有些冲突。 这一番话当时把武装部的领导吓一跳,这招募寸头去海外……即便王耀堂拍胸脯说是做正经生意他们也不信啊。 从心里上他们是相当赞同的,可这与当下的政策导向严重不符,换个人领导当场就拒绝了,这影响太坏了! 让外国人怎么看老家,这不成了侵略了! 但提要求的是‘爱国商人’还是在广东挂了号的,他们就没办法一口回绝。 没办法只能上报,毕竟出了事他们承担不起,结果上面商量一番给的答案却是‘不支持’‘不反对’‘不负责’,这让武装部意外的同时也大为振奋,悄悄送上了一份名单。 以80年代国内的通信条件,没有这个名单王耀堂也能找到寸头,但想要到合适又出色的,那就只能碰运气了,更不要说组建水军了。 “好的。”王耀堂起身下楼。 “老板。”沙发上一个40左右岁左袖空了一半的男人连忙起身。 “老陈,坐坐,这么客气做什么。”王耀堂笑着说道:“怎么样,在香港生活还方便吗?” “满意,太满意了,饭都要多吃几碗啊。”陈援朝有些拘谨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满意就好。”闲聊一阵,王耀堂这才说起正事,“是这样,之前公司在暹罗那边扫毒行动大获成功的同时也得罪了赌坊,昨天阿杰遭到毒犯报复,公司是绝对不会向毒犯低头的,我的态度就是狠狠的打回去!” 陈援朝狠狠一拍大腿,脸上激动的有些潮红,但抿着嘴什么话都没说,寸头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等着老板下命令就好了。 “毒犯掸邦革军在泰缅边境活动,那里是山区,气候湿热林深树密,战斗很难打啊,这方面要请教你这个老前辈。” “是,保证完成任务!”陈援朝‘啪’的起身,抬手下意识就敬了个礼。 王耀堂被吓一跳,随即脸上就爬满了笑容,有些激动的跟着起身,不知道应该敬礼还是怎么样,少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陈援朝反应过来后沉声说道:“老板,那边的地形情况我没看到不能下定论,但东南半岛的整体情况多有类似,与我们日常训练中的城市作战几乎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耀堂坐下,亲自给陈援朝倒上茶水,“你说。” “野外作战时间跨度比较大,后勤补给压力极大,而且丛林环境中全程都需要步行跋涉,首先防弹衣就不能携带,太重,太热,极大消耗体力和饮水,野外想要得到干净水源很困难,一个不慎就会非战斗减员,在环境适应上我们比不了长期生活在那里的毒犯。” “枪械上不建议使用五六半自动,太长了,在丛林作战中很不方便,应该多配备一些雷明顿,近距离交战这个更好用,然后就是大量装备手雷,支援武器首选迫击炮,其他要看具体情况再补充了。” “防弹衣……”王耀堂砸吧砸吧嘴,“真不能穿?” 之前送去十套到曼谷后,王耀堂立刻找到奥利维拉联系了法国国营火炸药公司(SNPE),订购了300套PN-2式背心包括配套的防弹插板,单价高达1500美元一套,总价45万美元。 看似好像不高,但防弹背心是消耗品,当下各国也只有特种部队才会配备,反而是私人相对购买的稍多。 不过多数国家都是禁止或者限制进口防弹衣的,香港《火器及弹药条例》第 13条规定,任何“可能被用于作战的设备“进口需向警务处处长申请许可证。 对于这点,自己什么背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种申请根本不可能获批,这不是钱的问题,所以这批防弹衣是空运走私的,上报海关是‘普通’背心和‘工业用瓷砖’,恰巧王耀堂手里有建材公司,出口方也不是法国国营炸药而是奥利维拉找的一家建材公司。 “真不能穿。”陈援朝叹了口气,“凯夫拉材料吸水后会膨胀重量会增加20%左右,负重太大了。” “如果有足够的空中支援呢?”王耀堂想了想说道:“我可以从老家买几架运5过来,虽然能运载能力只有两吨,但空投保证你们的后勤补给问题不大,饮水问题我可以采购美国Potable Aqua公司的净水片,野外找到水源后直接用这个就可以完成净水,食物有军用压缩饼干,能大大减轻负重。” “有空投支援,完全可以在野外建设临时营地,对了,还可以用运5充当临时的侦察机,让你们提前了解附近的情况,这次报复行动我不单单要打掉他们在暹罗边境城市的据点,更要消灭他在缅甸境内骡马毒道上的据点!” “啊这……”陈援朝一时之间有些呆愣,空中侦查、空运保证后勤,各种先进装备保证战斗力,我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私人武装果然与军中是不同的,老板是真舍得下本钱啊! 区区毒犯,50-60年代那么落后的装备都打的他们屁滚尿流,现在有这么强大的支持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如果是这样,那应该没问题,不过要去现场勘察一下情况。” “没问题,我安排人带你过去,他们本身就是香港走粉的,保证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看到。”王耀堂笑着说道。 “啊?走粉的?” “没事,他们不敢跟我耍花招,不然我杀他们全家啊!” 陈援朝点点头,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感觉有些魔幻罢了。 第二天上午,陈援朝汇合‘条冧’的一批人坐飞机前往曼谷,随后又从曼谷坐飞机去了清迈。 条冧:出来混,靠的就是背信弃义,出卖兄弟,吃里扒外,栽赃嫁祸,照顾嫂子! 第四百零三章:运5·掸邦见闻 运-5,58年老家自行制造的第一型运输机,原型为苏联40年代设计的安-2,是双翼轻型多用途运输机,翼展18.176米,机长12.688米,机高5.35米,空重3367千克,最大载重量1500千克,最大平飞速度256千米/小时,巡航速度160千米/小时,实用升限4500米,航程845千米。 国内当然有更好的运输机,比如运-6,运-7,但在实用性上却远远低于运-5,起码对王耀堂来说是这样的。 运5只需要150米的跑道就能起飞,极端条件下起飞距离可低至 105米,着陆滑跑距离约为 170米。而且并不需要专业跑道,石子路、草地都没问题,实用性上来说简直无敌! 而且160千米的巡航速度对于人工空中观测,空投来说也很方便,进行一定程度的改装后还可以作为轰炸机……就是携带的航弹量小一些而已。 之前就想要购买了,只是感觉一时还用不到就没有着急,没想到转头就急需上了,还是应该位于筹码啊,从游艇上下来,王耀堂感慨了句。 负责接待的依旧是陈辉国,来之前就电话沟通过了,对于出手运5上面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政治和国际声望等种种原因,运5虽然在国内被大量使用证明是一款非常成熟的运输机,但在国际市场上的表面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没有一点水花…… 从头到尾就只白送出去70多架,根本没人买。 技术确实落后,毕竟是老毛子40年代的技术,听着就落后。 见面,寒暄,陈辉国完全没问王耀堂购买运5是用来做什么的,很多事情呢说出来就不好了,就全当是组建航运公司。 运5技术确实比较落后,本身又是民用设备,所以价格并不能按照军火算,售价75万,按照官方汇率折合美元也只有37万而已,小钱,王耀堂直接下单了5架。 “这次过来找陈老哥是想立刻提货,不知道……”王耀堂放下茶杯笑着问道。 “立刻?”陈辉国眉头皱起。 “是的,最好是今天就拉走。” “这……”陈辉国没问为什么这么急,稍稍沉吟下说道:“即便红星机械厂有现货也在河北啊,短时间没办法送过来。” “那就二手的,广州这边不是有嘛,我出全新的价格。”想了想王耀堂再次祭出加钱大法,“嗯,加价50%。” “你这,你这……”陈辉国哎呀了几声,压着嘴角的笑意,最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那我帮帮问问吧。” 军舰都能卖,区区一个民用运输机,问题很简单的。 “这可不是因为钱啊!” “我知道,是陈老哥给我帮忙。”王耀堂笑着挑了挑眉毛顺杆子说道:“对了,这运5怎么也是飞机,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开的,陈老哥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几个飞行员、地勤和维修人员啊。” “你小子这是得寸进尺啊,飞行员那可都是宝贝!” “陈哥你知道我的,走劳务外派的形式,我直接跟原单位结账,月薪2000美元。”王耀堂再次挥舞起支票,“我不是那种有借没还的人,到时候我安排一批人跟着学习,这种飞机开起来应该不难吧,学会了就把人送回来。” “你这,你这……”陈辉国这下是真的有些无奈,可以肯定运5原单位是绝对没办法拒绝这种大饼的,飞机都卖了,新飞机什么时候买回来还不知道,飞行班子是肯定闲下来了,那还不如派出去给单位赚美元呢。 再说国内现在各个单位都什么情况,70年代末中美关系正常化,国家重心转向经济建设,裁军 150万人,加之数千万回城知青需要安排工作,一个坑里三五个萝卜都算少的,飞行员也是这样。 陈辉国怕的不是王耀堂有借没还,他怕的是人出去之后心就野了,赚过2000美元的月薪哪里还愿意回来赚100多R币啊,可这话他又没法说。 而且原单位明知道这种情况大概率发生也一样会同意外派,又能给单位赚美元,不回来又能让出一个位置,简直不要太好。 当然,最好是永远挂职本单位…… 王耀堂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 什么叫大国,这就是大国,随便漏一点东西出来到个人手里那就是能称王称霸啊。 “这架就先这样,后面4架不着急交货,我回去后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进行一些改装,毕竟运5是个很好的平台。”王耀堂笑着转移话题,“比如短途客机加跳伞改装,比如轰……咳咳比如农用飞机。” “你说轰了!”陈辉国瞪着眼睛。 “我没有,我不是,你瞎说!”王耀堂矢口否认,“我说的是农用飞机,空中抛洒农药,所以要改装一下抛,抛药口,绝对不是投弹器,当然,飞机毕竟飞行速度比较快,想要准确无误抛洒农药肯定是要有一套弹,一套瞄准设备的。” “抛洒农药怎么就不是瞄准了!” 陈辉国:真的吗,我不信! “对了,还可以做消防飞机,紧急情况下从空中抛下灭火剂灭火,为准确命中着火点,必须有观瞄设备!”王耀堂一拍手。 陈辉国:我特么信了你的鬼啊! 当然,只要有足够说的出去的理由,那就没问题,客人买了菜刀回去不做菜而是杀人关卖刀的什么事。 在广州等了一天,陈辉国很顺利就帮搞定一切,第二天上午‘兴业号’到了码头飞机直接上船,一同跟来的还有4个飞行员和6个地勤维修人员。 养飞机最贵的不是买飞机本身,而是机组人员,这10人一年的薪水加维修养护的钱就够买一架新飞机了。 当然,这点钱王耀堂还是不在意的,花得起。 站在码头上看着运5被吊装上‘兴业号’甲板,王耀堂眉头一下皱起,这种小飞机甲板能停好几架啊。 如果…… 是如果啊…… 这要是弄一艘更大的散装货轮进行改造,170米的甲板而已,那岂不是能…… 王耀堂慌忙擦了下哈喇子,没必要,完全没必要,真搞出来那就真的引起一些国家恐慌了…… 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王耀堂就这么静静看着兴业号起航,半小时后与陈辉国告别,喊上找来的10个飞行员上了游艇返回港岛。 他们会从香港上飞机直奔清迈,那边有人接他们。 同一时间,孙伟豪抵达清迈,大老板下命令要他在郊区购买一个庄园,要求周围人烟稀少,没有高大建筑物,并且在庄园中间修建一个长度超过250米的跑道和三个机库。 大富豪嘛,购买私人飞机很正常,惟一让孙伟豪想不通的是250米的跑道是不是太短了,在他印象中私人飞机跑道都需要1500米左右啊。 当然,这种事不是他能质疑的。 …… 清迈机场。 条冧不愧是在海外分部最多的‘集团’,陈援朝一行人刚出机场就看到来接机的了。 见面,寒暄,这边的字堆堂口也好奇香港这边怎么来了个不认识的新人,但到底不是一个地区更不是一个字堆,有些话不好问。 一行人上车,先到酒店把行李放下,随后就是饭店喝酒,洗浴中心放松,夜店嗨皮。 吃饭喝酒还好,洗浴中心有泰国小姑娘陪浴这个让陈援朝很是慌乱,如果不是知道有任务他绝对转身就跑。 40多岁的人来,那小姑娘看着也就是女儿辈的,他……他受到的教育不准许他做出这种事情! “陈哥,这是暹罗啊。”德字堆领头绰号气球的一把拉住浑身僵硬的陈援朝,压低声音说道:“我们现在是毒犯啊,有今天没明天的,当然是放开了玩耍,你这样一看就是正经人,会让人怀疑你是国际刑警或者美国人的卧底啊。” “这里是清迈,没有外人还好,可到了景栋你还是这个样子,咱们绝对没办法活着走出来!” “陈哥,行行好,放小弟一马吧!”气球哭丧着脸说道。 被王耀堂找上门,哪里给他拒绝的机会。 香港地下势力谁不知道王耀堂说话算数,说杀你全家一定杀你全家! 陈援朝最后是怀揣着报效祖国的心踏入浴池的…… 在清迈休息一天,一行人换车北上,沿公路从清迈到清莱,又从清莱到清盛。 “现在泰缅边境走货路线有三条,大其力-清盛、景栋-夜丰颂、满星迭-清莱,我们走的就是大其力-清盛这条线。” 车上,听着气球的讲解,陈援朝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 大其力位于缅甸掸邦东部,与泰国清盛隔湄公河相望,是泰缅边境最大的陆路口岸之一,毒贩通过卡车、骡马将双狮踏地球从掸邦山区运至大其力,然后在湄公河的非官方渡口夜间偷渡,货藏于货船或渔船中,甚至伪装在柚木等大宗商品内部。 “掸邦革军在边境的老巢在哪里?” “靠近景栋的一片丛林里,我们这次就是要过去这里。” “为什么你们每次都要去到缅甸境内,他们难道不负责给你们送货吗?” “不。”气球摇了摇头,“很多人都以为粉的生意很好做,其实并不是,看起来坤沙张奇夫和罗星汉是超级毒枭,货都是他们卖出去的,其实并不是。” “就说掸邦革军,看起来是罗星汉的势力,但这里面其实还有七八股不同的势力,他们都是掸邦一些部族的土司家族,只不过大家挂同一个牌子,共同对抗缅甸官方罢了。” “到掸邦这里的买家有全球各地的人,东亚、印度、中东、非洲、欧洲、南美、美国,大家都要上门找不同的土司家采购,然后再找护送队一路护送到边境,这一路如果没人跟着,一定会有人在货上动手脚的。” “直接边境接货就更不可能了,那渠道岂不是被下面的掸族人掌控了,华人土司还怎么控制部落。”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土司都是华人?”陈援朝好奇问道。 “当然只能是华人,没有华人带领他们就变成非洲原始部落了,给他们美元他们都花不出去啊,跟废纸一样,更何况没有华人他们种了罂粟也找不到买家,这不单单是因为东南亚买家都是华人,就是其他州的买家也只愿意跟华人交易,一群原始猴子怎么沟通啊!”气球说起这个还一脸的骄傲。 陈援朝点点头,果然,资本主义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要是在国内早就给他们突突了。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气球眉头微微皱起,颇有些不爽地说道:“生意是讲供求的,他们买,我们卖,我有叫他们吸吗?我有吗?我没有!是他们自己要吸!我又没逼他们!根本不怪我们!要怪怪他们,我有逼他们吗?我根本没有逼他们……” “你知道香港最大消费群体是谁吗?你以为是香港人?错了,是他妈的外国人啊,驻港9000多英军没有不吸的,那些鬼佬大半都吸,他们才是有最有钱消费的啊。” “啊?英军?”陈援朝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是,军队啊,吸这个? “很奇怪吗?你没见识而已。”气球冷哼一声,“掸邦种植鸦片100多年了,你以为都卖给东南亚人吗?不是啊,绝大部分都卖到欧美,二战的时候各国都给前线军人发药啊,而且是当做军中福利在发放啊,不是重要部队都不给,英国人和德国人在前线打仗,但德军吸的货却大半都是英国人卖过去的啊!” “那些人又不会都死在战场上,战争结束后就能戒掉吗?开玩笑,他们只会越吸越多啊,退役之后带着家里人一起吸,只不过现在是自己花钱买罢了,军中不再当做福利发而已。” 陈援朝目瞪口呆,不是,军队啊! 资本主义真他妈的坏啊,给保家卫国的人吸这东西,这不是害人吗?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有忠诚可言!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有战斗力可言! 怪不得装备那么好却在朝鲜被一波打跑,果然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 当然,无论气球怎么解释,陈援朝都不会对他的感官有任何改善,他回去之后还是会建议老板干掉这些毒瘤。 出来混,靠的就是…… 一路聊着毒犯的各种情况,晃晃荡荡就到了边境清盛,这是一个破旧又繁华的小城市,来往的车辆非常多,带人们穿着上却很是破旧,大多数人都面带狠厉之色,街边不少人坐在树荫或帐篷下面,一边喝茶一边打量过往行人,还能看到不少穿不起衣服的女人站在靠在路边站着,眼神麻木且空洞。 整个城市给陈援朝的唯一感觉就是畸形。 气球一行人对这边熟门熟路,直奔一家熟悉的旅馆租了房子,随后便带着陈援朝去与掸邦的人联系,确认了时间、人员、接头信息后,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出发秘密过河进入掸邦东部山区。 与想象中的山高林密不同,来往的毒犯运输队车辆骡马踩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山间道路,他们是客人所以待遇不错,坐着拉玉米的拖拉机一路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掸邦革军的据点。 那是一个隐藏在山中的山谷,据点有几十个竹木搭建的高脚屋,高脚屋顶部用的竹片和茅草,隐藏在竹林和树木之间,如果没有专门人带路确实很难发现。 据点入口处还搭建有木质寨墙和塔楼,陈援朝一抬头就能看到塔楼上的重机枪。 陈援朝并没有引起掸邦革军太多注意,这些人完全不像是电影中演的那么警惕,毕竟这时候缅甸种植贩卖都是合法的。 合法的生意为什么要那么警惕? 气球等人带了100万美元的现金过来,掸邦这边招待的很是热情,新鲜的肉食、水果,还有漂亮的女人陪客,除了没有空调之外就像是一个地方风俗景区一样。 陈援朝私下里好奇问过既然能种植水果为什么还要种植鸦片,气球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害怕王耀堂他一定大骂一通。 “你这个想法跟那些联合国的狗屁官员差不多,种水果,哈,卖给谁?泰国需要从缅甸进口水果吗?他们自己的水果都卖不出去啊,种水果等着把人都饿死吗!” “禁毒,不让种罂粟,可以啊,但你首先不能让当地人饿死吧,别天真了,不可能的!” 陈援朝沉默着摇摇头,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老家就在韶关,60年代农业学大寨期间建设梯田,早就彻底解决了吃饭问题。 掸邦主要民族中就有哈尼族,同样是哈尼族,云南境内的哈尼稻作梯田历史超过千年,后世梯田面积80多万亩。 所以,不是不能养活自己,领头的人不行罢了! 在老蒋手里望风而降,投降之后立刻就是无所畏惧的战士,都是同样的人,就是换了个领头人罢了! 还是要打,把这些只会逼着普通人种植罂粟的混蛋全都杀了,杀到没人敢继续靠着罂粟来维持自己的权势,这里的人才能过上好日子! 回去就打! 马上带人来打! 第四百零四章:手搓航弹轰炸! 孙伟豪站在刚刚购买下来的庄园门口狠狠深吸一口气后大声吼了出来。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过的感觉比在长江实业10年都精彩! 现场经历了枪击,吓的尿都出来了! 躲在别墅内瑟瑟发抖听着外面的爆炸和机枪轰鸣,事后偷偷趴在窗口朝外看,然后吐的满地狼藉! 最近又被老板派来清迈买庄园,这种交易他这些年工作中也没少经历过,但这次的体验与过去相比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从曼谷出发开始身边就跟了10个穿着迷彩作战服的,谈判的时候这些人就站在身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卖家和律师,就是一脸平静的目光注视很快就让卖家和律师头上开始见汗。 因为是急着购买,孙伟豪已经想好了多少要出一些血了,可到来回拉扯价格的时候对面已经大汗淋淋脸色苍白不停喝水了。 孙伟豪只是稍稍让了一小步,律师还想要坚持可卖家先承受不住了,对方律师也是轻轻松了一口气立刻开始拟定合同。 这时候孙伟豪才悄悄回头,他早就好奇这10个保安做什么让对面感受到这么大压力了,但刚刚是在谈判的关键时刻他才死死忍住。 只是这一回头,孙伟豪脸色陡然一白猛地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慌忙后退让他一下带倒了凳子发出咣当一声,“这,这,这……什么东西!” 孙伟豪脸色苍白嘴唇颤抖,连后腰也磕在谈判桌上的疼痛都一时感觉不到了。 只见10个安保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腰间挂上了缩小的骷髅头,惨白的缩小骷髅头用空洞的眼眶盯着每一个看过来的人! “人头。”张琦声音毫无起伏地说道。 “哪,哪里来的,你们怎么带着这东西!”孙伟豪磕磕巴巴地说道。 “毒犯的。”张琦面无表情说道:“越南战争时期美军会把越南人的头砍下来剥掉头皮去掉脑浆,然后制造成缩小的骷髅头骨邮寄回本土给亲人以证明自己的勇武,越战结束后大量人到了芭提雅,这种头骨艺术品的制造方式就被传了过来,老手艺人的手艺很好,我们制作了40多个留作纪念。” “老板说了,以后打死的毒犯都会把头砍下来做成工艺品,到时候放在他的私人博物馆里。” “我,我,你……”孙伟豪闭着眼溜着桌沿远离10人,他妈的,疯子! 王耀堂是个疯子! 这些大陆仔也是疯子! 看到孙伟豪被吓成这个样子,卖家和对方的律师反而好受了许多,他们是本地人,早就听说过这种东西,毕竟越南战争结束还不到10年,暹罗也有一些猎奇的富豪收藏这种头骨。 富豪嘛,癖好永远是猎奇的,埃及木乃伊都快被欧洲人吃光了! 收藏个头骨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然,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在谈判桌上。 拿过对方律师拟定的合同,孙伟豪只是粗粗扫了一眼就收起来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 他没想过一次就谈成,所以没带律师,但他相信对方看到这些头骨之后绝对不敢在合同上做任何手脚。 如果敢,那他敬佩对方是一条汉子! 相信老板会很开心…… 还从未有一次商业谈判这么轻松,什么三寸不烂之舌,什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都是狗屁! 口径就是最好的谈判策略! 帝国主义早就证明了这一点,只是自己从前被他们极力推崇的什么合同至上给欺骗了。 你现在让对面做手脚,你看他们敢吗! …… 王耀堂现在的身份地位让他办什么事情都变得很轻松,就比如在暹罗注册一家农用航空公司。 四天走完所有流程,兴业号抵达芭提雅港口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完成所有注册了。 机组人员提前三天就抵达了,包括各种设备也一起运了过来,芭提雅算是王耀堂主场,搞个小型的私人机场简直不要太轻松。 飞机在芭提雅经过一番安检之后10名机组人员外又带上1吨的军火起飞直奔清迈,看着1吨很多,其实只够装备一个连的轻火力而已,运5一直无法卖出去固然有政治和名声上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也是其运载能力实在有点低了。 还不如一台拖拉机…… 简易机场确实简陋,仓库都是铁架子配防雨棚布,没办法,时间太急了。 这还是在清迈,如果是毒犯大本营清莱会更困难。 运5,陈援朝只远远的见过,还真没有乘坐过,运力太低了,只适合私人使用。 比如‘掸邦革军’要是有这个,运货可就太方便了。 就像是墨西哥‘天空之王’阿曼多卡里略。 当然,这也就是想想,虽然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钱其实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起码金三角这些人就买不到飞机,哪怕是加价十倍都不会有人卖给他们。 王耀堂: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一番检修后陈援朝坐上飞机冲天而起,为了方便自己找到掸邦的据点选择了先飞到清盛,然后沿着山间小路飞过去。 低速巡航观察的时候运5的优点就充分发挥出来了,双机翼布局,失速速度为 85公里/小时,还不如一辆车跑的快,能让陈援朝很方便的进行对地观察。 不得不说这山间确实方便毒犯隐藏,哪怕知道大概位置,哪怕在高空观察,还是在附近天上绕了好几圈才找到确定位置。 降低高度仔细看了看,陈援朝才让飞机直线杀回去。 之后几天陈援朝都在天上飞,他要从高空找到一条相对方便过去的道路,山间林密空降是绝对没可能的,必须徒步穿越丛林。 清迈,庄园。 “死脑筋,为什么一定要找一条新路?”几天之后王耀堂抵达,一同抵达的还有100个寸头。 “啊?”陈援朝眉头皱起不明白老板是什么意思。 “走他们踩出来的路啊。” “那条路并不只有毒犯走,在缅甸种植销售都是合法的,这几天观察发现路上人并不少,运输木材、粮食、日用品、工业品、燃油等等,据说景栋包括附近山区生活了超过20万人,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工业设施,全靠进口。”陈援朝沉声说道。 “无所谓,那些所谓的‘革军’服装与当年老蒋的差不多,也是在暹罗采购的,我让人送来一批给你们换上,带上帽子把脸弄脏一些,头上又没顶着血条,难道还会被一眼发现吗!”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不是国家战争,是私人小打小闹啊,你的思路要转换过来。” “再说了,所谓潜入就是不让人发现嘛,把认出你们的人全杀光怎么就不是潜入了!”王耀堂最后一句话让陈援朝很是难绷。 “杀人肯定不行啊,血迹尸体是怎么都没办处理的干……” “不需要处理!”王耀堂大手一挥,“他们不是军队,也没有侦察兵,不会所有队伍都随身带着电台的!” “呃……”陈援朝一愣后苦笑起来,是啊,他还是不能摆脱军队的影响,什么革军,不过是一伙毒犯而已。 “重新规划路线,送你们上船直奔清盛过边境,不过到了之后没有运送100人的交通工具给你们,需要你们徒步前进90公里后进行战斗,具体怎么作战你重新设计一下。”王耀堂笑着说道。 新的作战方针轻松太多了…… 两天后,凌晨。 一艘渔船在湄公河边停下,两根长木板架到岸边,穿着掸邦绿军装陈援朝第一个跳下来,随后又跟着跳下来9人,最后是两匹马。 10人2马打着电筒一路摸黑上路,铁脚板不是吹的,中间休息一次,走到早上8点左右,前进了大约40公里后队伍进了旁边的丛林。 这附近陈援朝观察过地形,披荆斩棘进去100多米后有个正阳的山坡,山坡下就是一条小河。 几人做吊床,几人准备吃的,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到了下午,这才起来干活。 有油锯,有石灰,大树不动,把细小的灌木藤蔓都砍了,烧一下后洒上石灰,一下午就开出来三百多平米的空地出来,休息一晚第二天又干了一个白天,一个能简单修整的营地就差不多了。 休息好了继续上路,后面还要再开一个临时营地,难怪缅甸政府拿这些掸邦这些军阀没什么办法,地形限制太大了。 三天后,100寸头晚上10点左右进入湄公河,正准备下船去对岸,忽的岸边有手电灯光亮起。 三短两长,一看就是在发信号。 海大钊抹了下头发,这是碰到毒犯了啊,对方把他们当成接货的船了? 他妈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抬手挠了挠下巴,拿起手电两短三长回了下,对不对无所谓,打着手电抢先带着10个人跳下船走过去。 前方有光亮,后方就更看不清了,船上的人悄咪咪小心上岸。 海大钊没想到信号还真让他蒙对了,也是,这帮人总没可能弄多复杂。 毒犯走上来说了什么可海大钊根本听不懂,干脆手一抬直接用子弹打招呼,“哒哒哒——” 他一开火身边10人跟着架枪就开始扫射,“哒哒哒——” 11把56冲近距离来回扫射,毒犯们只来及惊恐叫喊几声,枪都没来得及开就全部被扫倒在地。 “卧槽,别跑!”海大钊大叫一声,下意识追出去几步又停下了,气的原地直跺脚,刚刚开枪特意避开了那十几匹骡马,结果还是打倒了4匹,其他的受惊全都掉头跑了! 还想着能当坐骑用用呢,这下没机会了! 狠狠给地上的尸体补枪,战场没什么可打扫的,毒犯的武器都太老旧了,倒地的骡马上有一些双狮踏地球,可这玩意大家没用,拿了直接丢进河里完事。 尸体就丢在这里不管了,这里是边境,每天都要死不少人。 一路无话,晚上再没碰到什么人,有手电照明也不怕看不清路,轻装前进早上7点左右在路边与前锋队伍汇合。 进入密林临时营地后住睡袋休息一整个白天,晚上天一黑继续前进,连续赶路两天后抵达距离掸邦革军据点10公里外的临时营地。 简单修整后百人一起干活,短短几个小时就整理出一个可接收空投的空地。 下午3点,通过无线电确定飞机抵达预定地区上空后放了一个烟雾信号弹,几分钟后螺旋桨的轰鸣声传来,天上运5后机舱们打开,一个个箱子从250米的高空被推下来。 运5的运载能力确实太差了,100人的防弹衣、40火、迫击炮、食物分两次才投送到位,完成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7点多眼看天都要黑了。 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天不亮就起床,吃饱喝足,一行人再次上路朝着掸邦革军的据点摸了上去,这次大部分时间都要在林地中穿行,行军速度立刻降下来,好在人多可以轮番到前面开路,只是苦了负责带路的陈援朝。 全副武装负重接近20公斤,在炎热潮湿的林地间穿行确实太困难了,这还是防弹衣只是背在身上的情况下,也难怪陈援朝之前不想带。 路之前就探好的,距离1公里左右好好休息一阵,时间已经到了上午9点左右,再次上路,越是靠近掸邦革军据点路越好走,许是经常有人走的原因吧。 这时候队伍前后分开,陈援朝带着五个人在前面拉开50米的距离,在丛林里隔着10米就已经看不到人了,这个距离足够安全。 摸到百米左右的时候林子已经比较稀疏了,远远隐约能看到据点的哨塔了。 重新汇合后看了下表,陈援朝拿出无线电开始呼叫,“呼叫青鸟,这里是蟒蛇,是否抵达预定地点?” “青鸟收到,已经抵达,请指示!” “对预定目标开始轰炸!” “青鸟收到,立即执行!”带着飞行帽的何国梁大声回道,这会儿他已经兴奋的嘴角咧到耳根了。 出国前说什么开农用飞机,结果是他妈的当空军,昨晚兴奋的一宿没睡着。 在军队那么多年都只做过飞行练习,因为技术问题只飞过教练机,运输机,战斗机就只能摸几下过过手瘾,飞行时长还是退役之后才慢慢积攒起来的。 哪里想到出国了又忽然要上战场了! 运5生生让他开成轰炸机了,怎么是一个爽字了得! 只要想想原本队伍中那些飞行成绩好的战友都没只做过训练没真正战场打过,何国梁就兴奋的脸色潮红。 回去一定要狠狠显摆一下! 如果老板准许的话…… 都说临死之前会有回忆杀,何国梁投弹之前也产生回忆杀了…… 操纵着飞机降低高度速度开始平稳飞行,机舱后门打开,两个人将原本固定的油桶放开,拉着牵引绳一点点放出去到了门口。 地面上,几个挎着枪无所事事的毒犯正抽烟打屁,赌看谁吐出的烟圈飞的更远,一个家伙狠狠吸了口猛地一吐,烟圈翻滚着飞了出去,他目光也跟着烟圈向前。 此刻的烟圈就像是一个瞄准镜,透过烟圈看到一个小黑点在逐渐放大‘缓缓’接近。 嗯? 什么东西? “喂,你们看!” “看什么?” “怎么了?” “飞机!” “这里怎么会有飞机?” “是政府军的?” “不知道啊。” “哇,快看,飞到咱们头顶了啊。” “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油桶落下速度看着不快,肉眼都能追上,但实际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距离地面20米左右…… “轰!” 100公斤的当量,巨大的火球当空炸开,火焰带着冲击波瞬间席间半个营地。 无论是在外面闲逛的毒犯还是在竹木吊脚楼里的休息的,半径15米内所有人当场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因为超压瞬间死亡。 半径30内所有人全部因超压冲击而内脏破裂损伤晕厥在地! 半空中,运5同样受到爆炸冲击波影响,飞机在空中晃荡了几下又很快稳住了,双翼飞机的操控性这时候很好地体现出来。 何国梁手上操控着眼睛却盯着地面,看着滚滚升起的小蘑菇云兴奋的嗷嗷嗷直叫,操控着飞机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之后再次飞了过去。 “3、2、1,放!” 一声大吼机舱内两人立刻放手,又一个油桶航弹‘嗖’的落了下去。 “轰!” 蘑菇云再次升腾而起! 航弹其实制作起来挺简单的。 控制飞机距离地面的高度,套公式就知道多久能落地,设置好引爆时间就好了,没必要搞的那么严谨,距离地面5米、10米还是20米空爆在上百公斤的航弹上没多少区别。 这次出门机舱里一共装了自己配的硝酸铵10枚航弹,一半是纯炸药,一半是10公斤炸药配90公斤凝固汽油,大老板说了,在这帮人身上测试一下实战效果。 营地一百多米外,陈援朝、海大钊等人看着连续升腾起来的蘑菇云,胸口咕咚咕咚疯狂跳动。 “这,咱们还是稍稍退后一些吧,总感觉不是很稳当的样子。”陈援朝脸色有些发白,这场面让他有种再次回到越南战场的感觉。 主要是运5投弹他不准啊……刚刚一枚干脆投到营地外围了,震的他们头晕眼花的。 “对对对,后退一些。”海大钊转身就走,他感觉就白来一趟,这么炸下去根本不用他们出手好吧。 只要营地内没有防炮工事,这些毒犯就死定了! 刚刚转身,后面再次传来一声大爆炸,只是这次声音小了很多,众人下意识回头,却看到空中的黑红色蘑菇云正快速翻滚扩散,很快就膨胀成一个超巨大火球,随后整个营地都燃烧起来。 凝固汽油弹! 这才是第一枚啊! 不敢想象5枚都投下去是个什么场景。 活人? 干尸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数啊! 第四百零五章 10轮轰炸需要的时间并不长,轰炸之后凝固汽油弹燃起的大火在整个据点熊熊燃烧起来,那热浪让上百米外的陈援朝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反击战中老家可没使用过凝固汽油弹,这玩意陈援朝也是第一次经历,几个身上着火的人忽然从大火中冲了出去,脚步踉跄一阵后摔倒在地,惨叫声因燃烧而剧烈变形,人在地上来回翻滚,没 “你是不相信我的话吗。”看到眼前的警员还是一副看孩子的表情,柳霖顿时怒了。 一边的霍凌峰却是微微一笑,知道霍司琳也同样华丽丽地跳入了庄轻轻的陷阱,要知道他的这个老婆可是记者出生,用话带着对方逛花园那可是特长。哎,看着这个霍司琳也要糟糕了。 关上了主编的办公室,才听到里面丁蓉那一声声的娇嗔声音,鸡皮疙瘩都可以束起来两层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事故发生了,王宝要挡在黄涛的身前,避免他手上,黄涛却猛然拉了一下王宝,抓着他挡在了自己面前。 除了正华殿的人都以为,勺子这是在软禁贵妃娘娘,只因为她姓唐。 叶梵天骤然的起身,肉身上面鲜血再次的爆发,血气冲天,和那一道匹练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身去声亦出,红尘客难忘,我认谁,谁识我,道是路途渐成疏,这次第、寻觅无处处。 说到底,他这个土办法也和弗拉基米尔一样,打的是一个“拖字诀”。 只见三层的空间浑然一体,顶棚和墙壁都看不见分界了,除了那两扇明显的电梯大门,所有人都仿佛漂浮在宇宙中。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在长长的走廊上,两边分布着许多屋子,我们一个个的走过去看。 她钟情于丹道,中品以下的古之丹药见过不少,上品的却屈指可数,也难怪会见猎心喜了。 过了年后,肖悦和慕向恭从京都回到温华城,她给顾漫漫带了礼物,这时两人躺在阳台的躺椅上,边晒太阳,边聊天。 他不想惹对方,对方却没有相安无事的打算,刘彦自然也陪林诗琪来了,一看到江天,马上露出阴狠之色。 而轩辕戈等人,却是欣喜若狂,卢鑫竟然胜了年牧云,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 石御和拽姐就算再不耐打,也不至于十秒钟都坚持不住。风尘过去,不过是浪费战力。 “你饿了关我P事?”杜柯鸣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走到床的另一边打客服电话订餐。 街道上的人很少,还有一些楼房都塌陷了,远处更是有股浓烟升起,好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完,手已经伸进去上下撸了起来,杜柯鸣差点吼叫出声,但生生的被他克制住了。 “那又怎么样?”杨呈道,刚才他的确甩了一招吊射,只不过幅度不大,的确不显眼。 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以后关芳蔼外出都要那个对佛爷忠心耿耿的高至阳跟着就行了。 但他最终忍下沒把话说出口,这个时候,侯向东是不可能因为他几句话而改变集体决定的,他这个电话的确打得有些冒失。 而且那强大的热武器更是让兄弟会声名大噪,据说此时已经有不少高手加入了兄弟会中,因为兄弟会大量开始招手成员,而且高手的待遇无比的优厚。 本来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就可以冠绝这个世界了,一路没有遇到任何有挑战的阻碍,它心里当然也生出了无比高涨的傲气,这是一种自大的以为天下无敌的家伙。 第四百零六章:东亚第一JH商 王耀堂看着罗兴汉笑呵呵的脸,很是好奇这家伙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臭不要脸。 “卖了也没用,你们开不起来,海军可是技术兵种,随便一个都要多年培养,单单是人手你们就招不到,更不要说配套的港口、码头、维护了,雷达坏了你们能修吗?”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 “好吧。”罗兴汉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那军火方面,全套的56式装备,半自动、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高射机枪、迫击炮、午后主力炮……” “步兵旅的全套装备,对不对。”王耀堂笑着挥手打断。 “对,我还想要107火箭炮!”罗兴汉重重说道。 王耀堂算是领教了这老家伙的脸皮,怪不得能卖了杨家自己逃回来,维护汉人利益的心应该是有的,但心里的小算盘更多。 只能说人啊,是真的复杂。 “66式 152毫米加农榴弹炮要不要,射程17公里,真真正正的大杀器,握在手里立刻能让军方整天提心吊胆!”王耀堂笑着说道。 “要啊!”罗兴汉狠狠一拍大腿。 王耀堂嗤笑一声,“飞机要不要,运5,改装平台,可改装对地攻击机,轰炸机,运输机。” “要!”罗兴汉仿佛没听出来这话里的嘲讽。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罗兴汉哈哈大笑起来,要脸他十几年前就死在军方手中了。 “107火,152毫米加农榴弹炮都可以卖给你们,我能卖的东西多了,各种机械、车辆、燃油、技术,我都能卖,但我也有要求。”王耀堂沉声说道。 “您说。”罗兴汉眼中都是火热。 “资金必须干净,我不管你们内部怎么搞,但必须有一家受到认可的公司,交易用美元结算。” “可以。” “我要求你们在控制区内按照人口比例建设汉语学校,教师、学生数量必须达标,推广汉人文化。” “这……”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王耀堂一个商人竟然提出这种要求。 罗兴汉眼神闪烁了下,想到王耀堂能拿到军舰,那传闻他与老家有关系就不是传言了,有这种要求不希奇。 “可以。” “你最好听进去了。”王耀堂目光锐利地看着罗兴汉,“我会安排人去调查,如果你要是糊弄我,后果你绝对承担不起,我可不会讲什么面子。” “这点你放心。”罗兴汉哈哈一笑,“你当我们就想种鸦片吗?谁不想干干净净赚钱,问题是钱从哪里来,没钱怎么买军火,怎么养军队,没有枪杆子军政府明天就能把我们都抓了,华人会彻底消失在缅甸的土地上。” “撅着屁股在地里种鸦片,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改善,但军政府在发展,这么下去你们不过是拖延被消灭的时间罢了。”王耀堂冷哼一声,“你跟我讲困难,还能跟军政府去讲困难吗?” “渔业、农业别跟我说开发不了,能种罂粟就能种土豆。” “这个可卖不出钱,没有钱怎么采购军火。”罗兴汉嘴角抽了抽。 “木材!”王耀堂前几天还真好奇研究过那边的情况,“萨尔温江、莫伊河顺流而下,无论是船运还是顺着河道放排都能走。” “另外掸邦境内矿产可不少,宝石矿储量全球都数得上号,银矿、锡矿、铜矿,哪个开发出来能都卖钱。” “东南亚华商不怎么愿意跟我们做生意。”罗兴汉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王耀堂招招手让人送来缅国地图,伸手点在‘大其力’上,“这个小村子目前在谁的手里控制着?” “张奇夫手里控制着。” “他跟你们什么关系?”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罗兴汉表情有些僵硬,参加会议的其他几人表情古怪,几人干脆别过头去憋笑。 这就要说到他的黑历史了。 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都是‘果敢军校’的同学,罗、彭同期,坤沙晚一期。 60年代罗兴汉卖了杨家之后投降了缅国,65年,彭家生成立‘果敢革军’反抗缅国,而罗兴汉作为军方代理人多次围剿彭部,1968年,彭家生投靠缅G,借助缅G力量击溃罗兴汉与军方,从而控制果敢。 罗兴汉和坤沙争端早期是罗占优势,转折点在67年的‘鸦片大战’。 坤沙在参谋长张苏泉的策划下,于泰缅边境伏击罗兴汉的运毒马帮,缴获价值数百万美元的鸦片,并以此为资本建立提炼厂,势力一下膨胀起来,这时候是势均力敌,而后73年罗兴汉被逮捕入狱,从此彻底落入下风。 现在张奇夫一家独大,控制了金三角70%的产量,手里军队超过万人,号称‘蒙泰军’在追求‘掸邦独立’,已经不是罗兴汉他们‘掸邦革军’能碰瓷的了。 而张奇夫和彭家生之间一直是有限合作关系,张奇夫准许彭家的货从大其力过境并且不收‘税’,因为他们都在对抗缅国军。 当然,罗、彭的关系比较复杂,不能简单看对错。 王耀堂有些玩味地看着罗兴汉,这家伙是缅华中的骑墙派,一方面与缅军合作,一方面又暗地里下绊子,或者也可以说他是精致利己主义又不愿意抛弃华人身份,挺矛盾的一个人。 彭是坚定的华人自制派。 张奇夫是独立派。 不过三人的结局看,罗兴汉又是最舒服的,张奇夫最惨软禁到死,就很……讽刺。 “行了,咱们的合作也要一步步推进。”王耀堂笑着放下地图,“毕竟我们之间还没什么信任度,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军火方面正常的步兵装备都没问题,至于107火箭炮和大口径榴弹炮暂时搁置,交易以美元结算,怎么样?” “行。”罗兴汉笑容中带着一抹憋屈。 好消息:谈判结果比预期更高。 坏消息:王耀堂会多方下注,做中间人借势的想法彻底破灭。 好坏参半,就让罗兴汉很难受。 单纯说军事实力罗兴汉觉得不比姓王的差,手里有几千人,在控制区内他更是帝王般一言九鼎,可实际到了外面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姓王的走正行,背后还站着老家,他连还口的余地都没有。 土皇帝也是皇帝啊! 憋屈。 晚上在夜总会好好招待了下缅国一行人,之后就没管了,‘条冧’‘义安’‘胜和’分别隆重招待,然后就是港岛几大拆家,之后才能轮到其他江湖势力。 别看罗兴汉之前与王耀堂谈判的时候很被动,但他在港岛或者说整个东南亚的名气可是非常大的。 港岛的货都自来于金三角,而罗兴汉现在虽然势力比不了张奇夫,但每年的出货量并不少,足成为这些江湖势力的座上宾了。 不过这些都跟王耀堂没什么关系。 港岛江湖势力要看罗兴汉脸色,但罗兴汉要看王耀堂脸色,暹罗警方可能搞不定他们的出货队伍,但王耀堂能! …… “耀哥,你到底怎么想的?”阿杰一脸不解地问道:“你真要涉足大其力?” 随着土澳录像在东南亚地下势力发酵,土澳对‘胜义’的通缉又给这份录像带予以证明,加上罗兴汉亲自带队到香港拜访王耀堂的消息流传出去,之前芭提雅事件的后续彻底划上了句号。 这些犯罪集团固然能恐吓普通人乃至警察,但王耀堂的报复更加凶狠,他可不会在意什么公众影响、国际影响,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啊! 各方势力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生意照样要做,有香港同行的例子在,无非是遵守王耀堂定下的规矩罢了,毕竟‘胜义’不是警察,没义务也没心情执法。 一切安全,阿杰便乘坐飞机回了港岛,在大本营养伤加放松。 “是啊,耀哥,那芭提雅已经开始投资了,虽然可以通过盘古银行贷款来解决大部分资金难题,但人力资源上我们已经到极限了,毕竟我们没有什么开发房地产的经验,现在一上来就是旅游城这么大的项目,实在有些超纲了。”四眼仔沉声说道。 “不止。”阿威敲敲桌面,“耀哥,你是不是忘记屯门港了,四航局那边已经完成勘测工作了,有之前那么多港口的建设经验可以借鉴,设计稿很快就会出,到时候大笔资金要砸进去。” “珠海发电厂、珠海石矿业收购整合、文冲船厂合作修船业务。”四眼仔掰着手指说道:“这些可都是钱,初步估计未来一年需要投资超过30亿港币,这还不考虑开发曼谷的情况下。” “耀哥,钱从哪里来!” “喂喂喂,说的好像我一点谱都没有的样子,搞什么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耀星今年就能在港股上市,到时候市值不会低于20亿港币,这么多钱难道放在账户里发霉啊!” “等股价稳定了再收购耀光的录像带灌录业务,耀光占据香港70%音像制品灌录市场,到时候耀星就是灌录、销售一体的闭环,这个故事在股市上讲出来股票能翻倍啊,收购的钱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明年我们手里能动用的资金绝对超过30亿港币,如果再进行股权质押,能调动的资金不会低于40亿!” “这么多钱?”阿杰、阿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十大家族能不能有这么多现金量啊?” 这几年锻炼下来他们也不再是从前一无所知的街头混混了。 阿威看向四眼仔,几兄弟里面就他对金融最了解。 “确实可以。”四眼仔推了推眼镜,不是有上市打底他早就找王耀堂说道一下了。 “我丢!咱们这么有钱了吗?”阿杰兴奋的搓了搓脸。 “跟你混假的啊。”王耀堂嘴一歪,“十大家族是在英资打压下一点点起步的,这些年大部分利益都被小不列颠人吃掉了,他们到手的才多少,自然发展的慢,咱们不一样啊,咱们是靠着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利润都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发展的当然快。” “也不看看是谁带领你们,小财神啊,跟你们开玩笑呢!” “对对对,耀哥,牛逼!” “耀哥,霸气!” 阿杰大笑着起哄道:“来,给耀哥搓澡!” 阿积跳起来一把抱住王耀堂,四眼仔、阿威按住胳膊,阿杰手指在空中跳动,狞笑着抬起手朝着王耀堂胳肢窝就挠了下去。 “啊,啊,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服了,服了!”王耀堂笑的脸都抽抽了。 你们这帮叛逆! 小闹一阵,王耀堂瘫软在沙发上,“入驻大其力呢不在能赚多少钱,我的目的是扩大咱们在地区事务中的影响力。” “单纯有钱没用的,影响力不行,上不了台面的。” “入驻大其力之后我们一手握着军火,一手握着出口经济,三国在边境事务上的一切决定都要考虑我的意见,再说了,谁说入驻大其力就不赚钱的。” “掸邦15.6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啊,是香港的140倍,人口有300万左右,有丰富的木材和矿藏,再怎么穷一年的边贸也有几亿美元啊,利润哪怕只有10%也有几千万美元啊,少吗?” “再说了,入驻大其力的钱自然有罗兴汉、张奇夫、彭家生他们支付。” …… 暹罗,清莱。 王耀堂站在新买的别墅门口笑着迎接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三人。 罗兴汉像是商人多过军阀,彭家生给王耀堂的感觉很是强硬,而张奇夫更年轻,眼睛里满是澎湃的野心。 “王先生这么年轻,这么大的名气,没想到胆子这么小。”张奇夫一上来就显得有些不客气。 来清莱他们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 罗兴汉在暹罗被抓,张奇夫虽然与暹罗地方军阀有私下交易但同样也是他们眼中钉,倒是彭家生稍微好点。 更何况罗兴汉说了王耀堂可能对大其力有想法,那可是张奇夫的地盘,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你说什么!”阿杰跨前一步厉声说道:“害怕你可以不来啊!” 王耀堂一抬手拦下阿杰,摊手笑道:“我觉得坤沙说的很对啊,我就是胆子小。”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剩者为王啊,我说的是剩下的剩。” 张奇夫三人表情一僵,胜者为王就听过,‘剩者’还是第一次听说,可稍微一琢磨还莫名的有道理。 罗兴汉更是猛点头,他觉得这话简直说到自己心坎里了。 杨家倒是胆子大,杨二小姐当初多风光啊,缅北女皇,现在怎么样,仰光幽居。 张奇夫深吸一口气,高高竖起大拇指,“算你厉害!” 当初‘果敢军校’中声雄势大的多了,但声雄势大还能这么小心谨慎那就厉害了。 短暂交锋后一行人进了别墅,泡上茶,闲聊几句后进入正题。 王耀堂将各种武器的报价表推给了罗兴汉、彭家生,到张奇夫这里王耀堂提笔写了上浮30%。 罗、彭两人都顾不得看报价了,憋着笑看向两人,有好戏。 “凭什么我贵这么多!”张奇夫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欺人太甚。 “我是儒家之人。”王耀堂淡淡一笑,“有没有听过我们儒家的一句话:王道复古,尊王攘夷,十世之仇,犹可报也,意思是姓王的人生道理比较复古,非常不喜欢蛮夷之辈,有仇哪怕过了十辈子也要报复到他的子孙后代身上。” “你你你!”张奇夫气的咬牙,不就是说你一句胆小吗! “我们儒家还有一句话:朝闻道,夕死可矣。”王耀堂继续笑着说道:“意思就是早上打听到仇家的地址,晚上就去灭了他全家才可以啊!” 罗兴汉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神特么早上打听到仇家地址,这不就是说他吗。 彭家生这下再也忍不住,“噗,库库库——” 张奇夫叉着腰,这下是真无语了。 “王先生果是妙人,这个新儒家的解释甚和我心啊,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彭家生端起茶杯说道。 “哈哈哈,久仰彭先生尊王攘夷的大名,敬你。”王耀堂端起茶杯与他碰了一下。 几句话,三人同盟就被王耀堂巧妙化解,把彭家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中。 共同理念有时候比单纯的利益更值得信赖。 罗兴汉与张奇夫对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几位也别觉得我东西卖的贵,也要看看市场什么情况嘛。”王耀堂放下茶杯笑着说道:“东亚谁还能卖给一群反政府武装这么多现役装备?只是我!” “毛子卖军火更看重政治而不是利润,可你们敢跟老家对着干吗?” “妹弟的军火商倒是不在意所谓阵营,他们只要钱,但妹弟的装备可不是穷鬼能用得起的,我加两倍卖都比他们便宜很多,更何况妹弟的装备可受不了丛林的糟糕环境。” “东欧的东西倒是便宜好用,但他们的触角还伸不到东南半岛。” 王耀堂一摊手,“还有谁!” “阿三吗?” 之前罗、彭的装备来自缅共与老家的关系,但现在也断了,而张奇夫的装备多来自越南走私的二手货,质量堪忧不说还不稳定。 东南亚地区商业上华人为王,而华人没有做军火的。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孤身冒险跑到清莱与王耀堂见面,军火大多是时候是单纯的卖方市场。 只是想到背负骂名赚的黑心钱一大半都要落到王耀堂手里,三人心中就很是难受,不过想到张奇夫要花更多,罗、彭两人又开心了许多。 罗、彭:嘻嘻! 张奇夫:不嘻嘻! “要多少,先报数,说清楚啊,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旅5000人的装备,要更多那得等等。” 三人这下顾不得许多了,立刻开始争吵起来,最终张奇夫拿下一半,罗彭两人各自拿下四分之一。 “好了,军火的问题搞定,张将军咱们聊聊大其力的事,我想要租一半的地盘,开价吧。”王耀堂抬抬手。 租?张奇夫眉头皱起 第四百零七章:大中华……咳咳 看着王耀堂,张奇夫整个人都麻了,租…… 大其力在他的控制中,他的提炼工厂就设置在那里,同时驻军了超过2000人。 正是因为有这种军事力量,他才能从缅军的争夺中占据主动牢牢控制大其力,也让暹罗明知道这里每年会有大量货输出却也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 但现在王耀堂却提议要租一半的场地,他顿时有些坐立不安。 “王先生想要做什么?”张奇夫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看过去。 “做生意喽。”王耀堂说的很轻松。 “我不认为大其力有什么生意可以给王先生做。” 王耀堂‘哈’了一声,“张奇夫,你不会真的认为靠着‘鸦片’就能养军立国争取独立吧?” “为什么不能!”张奇夫沉声说道。 “你觉得缅泰会放任你这么一直存在下去?” “那他们可以打过来试试!”张奇夫冷哼一声。 王耀堂嘴角扯过一抹讥笑,“你可以看不起缅甸,这没什么问题,尊王攘夷,我也不认为缅军有什么实力,但客观地说,毕竟是联合国承认的政府,再怎么腐败,再怎么工业落后也是在一点点发展的,十年二十年后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但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暹罗了,暹罗上层权贵大部分都是华裔,二战期间东南亚全部都沦为殖民地,只有暹罗一直保持主权完整。” “现在暹罗受到安南人牵制没精力收拾你,可不代表边境冲突结束之后还放任你在这边折腾,到时候你怎么应对?” 张奇夫老家满星迭名义上虽然是缅甸领土,但后面实际上被暹罗控制,成了暹罗清莱府夜庄县。 “暹罗又怎么样,大其力和满星迭是缅国领土,他暹罗还敢入侵不成!”张奇夫冷哼一声,一脸不以为然。 王耀堂指着张奇夫哈哈大笑起来,“你看看你,一方面违反国际法种植销售‘鸦片’,一方面又要拿国际法来保护自己,高喊‘喂我花生’,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张奇夫脸色青红变换咬牙切齿,但这里是王耀堂的地盘,他又不敢真的翻脸,气的只能哼哼,“那又如何,他们过境就是入侵!” “入侵就入侵喽,安南还占领了柬埔寨,还入侵了暹罗呢,又如何,谁会管。”王耀堂一点没给面子地嘲笑道。 “打就打,我怕他不成,你少拿暹罗吓唬我!”张奇夫猛地一挥手,“暹罗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各个军阀家族控制地方,清莱、清盛的将军不会准许其他人把军队开到他们的地盘上,他们每年从我这里拿到的利益可不少,我手里上万人,跟我打他们只会损失惨重还损失一大财源,你当他们会为了暹罗政府冲锋陷阵吗!” “行,随便你。”王耀堂摇摇头,懒得在政治经济方面与张奇夫争论,“那你认为老家那边会放任你们的‘鸦片’经济长期存在吗?” 一句老家让张奇夫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恐惧,指着王耀堂大声说道:“你少血口喷人,我麾下绝对禁令不许朝着老家走哪怕一克,我对老家的尊敬是刻印在骨子里的,谁敢违反我杀他全家!” 张奇夫高声吼道:“杀他全家啊!” 不单单张奇夫,罗、彭两人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王耀堂,你这37°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老家两个字实在太让人恐惧了,他们上的‘果敢军校’,起家的‘国军班底’,被缅军逼迫到绝境时候翻盘的支持,上面都盖着‘老家’的钢印。 如果老家要是对他们出手,他们内部立刻就要分崩离析! 特别是王耀堂能拿出这么多制式装备的背景下,太吓人了。 “香港的归属权谈判已经结束了,老家的力量开始逐步进入港岛,作为最大的集散地,资金来往洗白地,你们的存在已经严重干扰了香港的社会治安,你认为以老家的一贯作风会怎么做?” 一句话把三人说的大汗淋淋,原本在常年被太阳晒的有些黝黑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这时候老毛子还在,王耀堂如果停了军火供应,安南猴子和湾湾的军火供应极其不稳定,随时都可能断供。 一旦老家在香港发力扫毒,资金和军火双重断供,缅军一波就能收拾了他们。 他们的存在一方面固然是缅国政治腐败、政局动荡、军方混乱,但根基还是地缘政治,防止越南事件重演的缓冲地。 东南半岛上各国家以‘政治互信’‘经济合作’‘安全协作’‘国际立场一致性’四项标准进行打分,与老家关系密切度排名分别是‘老挝’‘柬埔寨’第一梯队,‘暹罗’‘狮城’‘马来’第二梯队,最差的是‘安南’‘缅国’。 各方面都是最低! “这么告诉三位吧。”王耀堂开始扯虎皮做大旗,“当然,我所说的都是我的个人观点,与任何国家和势力都无关,完全是我的个人态度。” 罗、彭、张:懂了,是钦差! 老家:不支持、不反对、不负责。 “首先,我个人不喜欢缅军府,其对待华人的方式方法是错误的,这极大伤害国家互信,其在国际立场上反复横跳信誉严重丧失。”王耀堂靠在椅子上,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 罗、彭、张三人微微躬身频频点头,做洗耳恭听状。 “其次,56个民族是一体的,是不可分割的,这从从古至今有过许多名字,百越、百濮、哀牢、八百媳妇国、掸国,到明清时期的车里宣慰司、木邦宣慰司、孟养宣慰司等,一直以来都是我华夏的附属国,在我国的朝贡体系内,掸邦内的各民族,汉族、掸族也叫傣族,克钦族也叫景族,佤族,拉祜族、哈尼族、傈僳族、德昂族、布朗族、苗族、瑶族,这是11个民族,全都是56民族的谱系之内。” 王耀堂手指轻轻翘着座椅扶手,“海外华裔不单单指生活在其他国家的汉族人,同样也包括其他民族,你们各个家族之所能一直坐稳土司位置,这个传统是从明清传承下来的,有历史依据的。” “生活在掸邦的都是我华裔,老家,咳咳,我个人是一直关心他们的,也十分愿意帮助我华裔同胞,共同为‘大中华共荣圈’建设出一份力。” 罗、彭、张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华裔’的说法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华裔’说的都是‘汉族’,海外最多的‘客家人’‘潮州人’民族其实都是汉族。 如果是按照王耀堂的说法,那暹罗的‘泰族’也是华裔了。 ‘傣族’‘泰族’‘掸族’‘佬族(老挝)’‘岱侬(安南)’都是古代‘百越’后裔,语言同源且高度相似,都是汉藏语系壮侗语族泰语支,70%语言是一样的。 信仰的都是南传佛教,传统节日都是泼水节、水灯节。 好家伙,这么一算东南半岛都是大半都是华裔,这实在是让他们有些难绷。 不是,你这么算,缅国、暹罗、老挝、安南同意吗? 但这话他们只能憋在心里,姓王的现在代表着天庭讲话,哪里有他们反驳的余地。 再说了,中南半岛确实是中华文化圈,这些国家曾经都是我华夏朝贡国,他们的土司位置就是这么传承下来的,更何况‘大中华共荣圈’这个词算是说到他们心坎里了。 他们这帮人正为自己的统治合法性发愁,为团结多民族发愁,仔细一想,这个‘华裔’的解释一下上了新高度,‘大中华共荣圈’是多好的宣传点啊! 如果再配合一下之前王耀堂要求的‘办学’等宣传手段,嘶,那效果简直不敢想! 就在罗兴汉皱眉考虑怎么在不挑动缅军敏感神经的情况下低调打出‘大中华共荣圈’的旗号,左右逢源的时候。 就在张奇夫考虑怎么降低‘大中华共荣圈’这杆大旗下王耀堂影响力的时候。 彭家生率先大声说道。“王先生高瞻远瞩,我代表汉族、傣族、佤族、哈尼族的华裔同胞感谢王先生的慷慨和帮助。” 罗兴汉表情一僵,张奇夫眉头一跳,坏了! “都是我中华同胞,理应如此。”王耀堂一脸淡然地笑了起来,目光却在罗兴汉和张奇夫脸上游弋。 罗兴汉轻咳一声,“王先生慷慨解囊,这种精神值得每一个在海外的中华儿女学习,您就是我们的榜样,我罗兴汉一定团结在王先生周围,为‘大中华共荣圈’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张奇夫暗自‘呸’了一声,竖子不足与谋,“王先生高风亮节,运筹帷幄,为我们海外中华儿女指出一条明路,这值得所有人铭记在心。” 相比于这时候国内的一些‘公知’,他们这些在海外的反而十分确信随着老家国力一点点上升,万国来朝不过是时间问题。 王耀堂嘴角微微翘起,三人性格不同,位置不同,理想不同,说出来的意思也完全不同,真有意思啊。 “很荣幸与三位能在这件事情上取得共识,希望未来能共同合作,给掸邦和金三角地区带来和平与繁荣。”王耀堂打了句官腔后笑着伸手指了指椅子,“我说这话只代表我个人想法,与其他任何国家和势力都没有关系。” 罗、彭、张:明白了,要么跟,要么死,没有第二条路。 看着三人连连点头的样子,王耀堂心中好笑,军火代表的可不单单就是军火,上面同意卖军舰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默许他借用虎皮做一些事情了。 这与他一直旗帜鲜明坚定站在老家的立场上分不开关系。 当然,老家因为各方面原因很多事情想做却不能做,其实也需要这么一个敢打敢拼的人在海外造出声势来,算是一拍即合吧。 所以,王耀堂这也不算是忽悠他们。 上峰的意思传达完毕,王耀堂再次提起‘租界’的事情,张奇夫硬挤出一个笑容答应下来。 不答应都不行,罗、彭两人不会同意,王耀堂更不会同意,他可不想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哈哈,那就多谢张奇夫将军了。”王耀堂笑着伸出手。 “哪里,是我要多谢王先生的投资,让我们掸邦看到振兴的希望。”张奇夫笑着说道。 “对了,我们做事要讲究一个合法性,保护伞安保公司需要应大其力本地政府的‘安保’定单邀请才能进入,这块土地租赁上也有完全合法的文件,一切的商业合作必须合理合法,没问题吧?”王耀堂笑着问道。 张奇夫眨眨眼,等等,大其力有镇长和镇政府吗? 合法吗? 不造啊! 看张奇夫这副样子,王耀堂眼睛一点点瞪大,别告诉我没有? 罗兴汉嘴角瞬间咧开,毫不犹豫地开始拆台,“哪里有什么政府,坤沙只有一个将军府,下面的按照种植区划分地盘,谁有枪谁管理喽,上缴40%的鸦片给他当赋税喽。” “畏蒙!”张奇夫脸色铁青,平常喊一下‘坤沙’没问题,但面对老家的人时感觉很丢脸,有种自己变成蛮夷的感觉。 “大其力马上就会有议会和邦政府。” “希望如此,哪怕你只是给外界做做样子也要弄个草台班子出来,划分种植区是他妈的什么鬼,一身匪气,你这样谁能信任你,你自己信吗!”王耀堂没好气地甩甩手。 张奇夫脸色涨红,抿着嘴不说话。 在外人面前怎么丢人都能忍下来,活着吗,不寒碜。 但受不了老家人的一个鄙视眼神,瞬间破防。 “赶快把框架搭建起来,包括边境的海关体系,我这人到什么时候都讲究一个遵纪守法。” 罗、彭、张三人一脸古怪地看着王耀堂,呸,你的遵纪守法就是往别人头顶丢航弹是吧! 王耀堂:你就说这是不是真理吧! “56年 2月颁布《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去年宪法十九条中明确规定推广全国通用普通话,语言认同是身份认同的最重要一步,连缅军都知道推广缅语,建立学校这事儿我之前跟罗老哥说了,张将军、彭将军没问题吧?”王耀堂换了个话题。 两人点头,“没问题。” “好,回去我会发一批小学课本过来,别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与其让那些孩子和少年满村子跑,不如让他们老老实实听课,大字不识以后在工厂打螺丝都不要你啊。” “明白。”三人点头。 之前不搞是因为没精力,缺乏大国支持他们时刻要小心缅军的威胁,哪里有心情把精力花费在这种几年见不到成果的事情上。 现在不同了,老家的特派员来了…… 特派员来了,鹅城太平了! 特派员来了,青天就有啦! “广播大喇叭知道什么样的吗?”王耀堂比划了下,“一个大杆子上面绑两个大喇叭,一放整个村子都能听到,回头我给你们搞个电台,每天定时播放几个小时,放一些国语歌,大家都愿意听,慢慢就学会普通话了,也可以在电台里每天教导半小时的国语,后面还可以放评书。” “丰富一下人民群众的精神世界嘛,整天他妈的种麻,生活过的稀烂,谁会愿意跟你们一起干啊,学来学去还是国军那一套,他们那一套如果行就不会被赶到中南半岛了!” 三人被批的跟小学僧一样,讪笑着没办法还嘴。 他们就是国军军校培养的嘛,现在各自手下的班底还都是国军的人呢。 “多放一下邓莉君的歌,亚洲天后啊。”说起这个王耀堂笑了起来,“邓莉君,我女人啊,孩子马上满月了,到时候在香港摆酒,给你们发请帖,有时间过去转转啊。” “哇,邓莉君小姐原来是王夫人,王生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是啊,公子的满月酒我一定到。” “早就想去香港转转了,到时候要麻烦王生款待了。” “没问题,安全方面不必担心,我安排专人接待,可以坐飞机直接到芭提雅,然后坐游艇到香港,当然,你们自己坐飞机过去也行。”王耀堂笑了起来,“到时候一定要喊王夫人和大公子,她爱听这个。” 这话让三人瞬间明了,就说之前拿到的资料里王耀堂根本就没结婚吗,怎么忽然就给儿子办满月酒了。 说起家庭,一扫之前有些沉重的气氛,话题没多久就拐到女人身上了。 军阀怎么了? 只要是男人,聊起来要么女人,要么政治,现在很明显不是聊政治的时候。 三人在掸邦称王称霸确实享受到了无上的权利,但这里条件毕竟艰苦,漂亮女人数量很少不说,有也是在各自势力中重要组成,总没可能要过来满足自己。 毕竟这种赌窝吃不饱,穿不暖,风吹日晒雨淋哪里来的美女啊! 相比他们三个土皇帝身边漂亮女人都见不到几个的悲惨,王耀堂已经不满足单纯的漂亮了,开始追求附带的名气了…… 钱,钱比不过。 名,名比不过! 色,色比不过! 他妈的,你可真该死啊! 第四百零八章:含泪小赚1亿美元 香港,耀福洲际酒店。 下午4点多,一辆辆豪车低调抵达,大儿子‘王承新’的满月酒,王耀堂站在餐厅门口笑的跟一朵花一样。 门口‘香港第一代司仪之王’的何守信作为司仪高声喊道:“长江实业,李氏家族,李香蕉携子李泽凯到!” “哈哈,李老哥,欢迎欢迎。”王耀堂笑着迎上去与李香蕉握手,今天高兴,他可不会甩什么脸色。 “恭喜恭喜,耀堂老弟。” “这位就是大侄子吧,果然长的一表人才啊。”王耀堂看向李泽凯。 “王叔叔。”李泽凯表情僵硬,说了句便低下头。 两人相差不过8岁,虽然来之前就做了心理建设,可到底是17岁的少年,被人喊大侄子还是感觉抹不开面子。 “好,乖侄儿,以后有事情打我电话。”王耀堂颇为恶趣味地笑了起来。 “还不谢谢你王叔。”李香蕉笑眯眯地说道,跟这煞星定了辈份反而是好事,你个做叔叔的总不好欺负小辈吧。 “谢谢王叔。”李泽凯涨红了脸。 两人进去,很快又有人过来。 “恒基兆业,李氏家族,李兆积携子李佳杰、李家成到。” 两个李家前后抵达,王耀堂听出听到何守信嗓音中带着那么一点点颤音,前面李香蕉脚步一顿。 太尴尬了,李兆积肯定是故意的。 照理互相恭喜寒暄,王耀堂也是有儿子的了,夸了两个大侄子几句就赶快放他们进去了,有好戏。 打起来! 打起来! 满月酒嘛,要的就是热闹。 这次满月酒要前后办三场的,第一场专门招待港岛政商两界顶级的大家族成员,这代表王耀堂的‘王氏’家族正式被大家族体系接纳。 以后在一些事情上观点会保持一致,比如推动降低‘继承税’,完善家族信托体系,控制经理人职业素养等等。 之后还会为商业伙伴,江湖势力分别举办一次。 大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阶级不同,从前王耀堂要做的是打破壁垒,现在他要做的是完善壁垒。 我淋过雨,就要扯碎后人的伞! “环球航运,包氏家族……到。” “新世界地产,郑氏家族……到。” “新鸿基地产,郭氏家族……到。” “华人置业,刘氏家族……到。” “会德丰,吴氏家族……到。” “思捷环球,邢氏家族……到。” “华懋置业,王氏家族……到。” “嘉道理家族……到。” “怡和集团,凯瑟克氏家族……到。” “太古集团,施怀雅氏家族……到。” 今天香港政商两界20多个知名家族全都到了,有意思的是这里面不包括‘邵六叔’,倒不是王耀堂不给老先生面子。 今天到场的各大家族主事人都带着儿子,但去年邵六叔的子女全都公开与父亲断绝关系,老先生今天过来的话就太尴尬了…… 人啊,是真的很复杂,不好色,但因为方逸华与子女断绝关系,死后葬礼子女都未参加,孙女更是公开对媒体说,“我们最骄傲的是从未靠邵氏招牌谋利。” 一场满月酒上,笑的最灿烂的就是邓莉君了,长子的名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至于能不能加个‘嫡’字,后面可以慢慢争取。 她知道王耀堂外面有很多女人,什么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利美人、曾华倩、陈玉怜……这里面有人比她年轻,有人比她艳丽,有人比她丰满…… 但自己也不是没有优势,有一种天后叫:邓莉君。 没有所谓的‘四大天王’‘四大天后’,因为没人能相提并论,碰瓷都不配,真真正正的亚洲第一天后! 等邓莉君基本退圈之后香港乐坛才开始捧‘四大’出现。 整个唱片时代,全球第一大市场是北美,第二大是日本,而邓莉君彻底通关日本市场,多首日文歌曲常年打破各种记录,84/85/86连续三年蝉联‘全日本有线放送大赏’冠军,这个记录至今无人打破。 86年,当选美国《时代周刊》“世界七大女歌星”和“世界十大最受欢迎女歌星”,成为唯一同时获得两项荣誉的亚洲歌手。 日本歌手一般不开拓海外市场,因为日本市场就足够大了,显得在海外好像没什么名气,而香港搞出来的‘天王’‘天后’大都是靠着翻唱日文歌曲起家的。 之后连续两天继续办满月酒,先是招待商界朋友,比如汇丰的新任总经理、渣打的香港总经理等等,他们是职业经理人,确实拥有很大权利,也能用个人影响力为家族后辈事业上助力,但也仅限于此了。 个人资产上远远不行,可替代性太高了。 人才? 几千年前老祖宗就说过,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第三天招待江湖上的朋友时张奇夫、罗兴汉、彭家生作为压轴人物出现,在现场引起好一阵惊呼。 无论是名声响投全球的‘山口’还是成员遍布全球的‘洪门’,在经济实力上也许丝毫不逊于前后三代‘鸦片教父’,但在武力上却远远不行,再说,货源还掌控在三人手中呢。 80年代全球***排名: 第一:坤沙。 第二:罗兴汉。 第三:彭家生。 第四:巴勃罗。 第五:格里塞尔达布兰科。 第六:阿马多卡里略富恩豪斯。 这个排名不是说每年卖出去的钱多少,而是武力值! 毕竟在地下世界,枪杆子才有决定性地位。 更何况说到战斗力,东亚怪物房岂是浪得虚名! 这三位如果在美洲,早特么上位了,起步就是照着正规军训练出来的,不是毒犯能碰瓷的。 海陆空军大元帅特级上将常公凯申:认定! 再说了,大家的志向也不同,这三位是为了‘独立’,而巴勃罗之流就是地痞流氓,出发点不同,立意不同,没什么可比性。 受到‘条冧’‘胜和’‘义安’‘山口’等组织头面人物追捧,罗、彭、张三人很想大呼一声,回来了,这个感觉回来了! 一扫之前被王耀堂压制的阴霾。 王耀堂就乐呵呵站在一旁看着,三人甘冒奇险来参加他大儿子的满月酒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东西,风头随便他们出,自己已经过了需要出风头的阶段了。 三场满月酒,媒体上没有丝毫风声,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没办法,到底没有正式结婚,王耀堂也不想面对邓莉君的粉丝反噬,人太特么多了! 酒宴全部搞定后罗、彭、张三人没急着回去,又不是真的单纯为了参加什么满月酒,三人的主要目的还是军火。 王耀堂要求一切商业往来必须合法合规,这次对三人出售军火的甲方是‘保护伞(罗马里)军事承包公司’,乙方是‘缅国掸邦地方政府’。 缅国有7个省、7个邦,省是缅族主要聚居区,邦多为各少数民族聚居地,邦有自治权,军事权。 所以在缅国法律上,掸邦是有购买军火的权利的。 国际商业大宗交易都要走银行的,这是为了地方完税,这次交易走的就是渣打银行的账户。 ‘掸邦地方政府’和‘保护伞(罗马里)军事承包公司’在渣打银行开户,然后三人将存在其他银行的资金注入到渣打银行,最后完成交易。 当然,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合同上写的是‘金属零配件’,军火配件怎么就不是配件了。 为了防止‘掸邦地方政府’做出民用品军事化的操作,王耀堂特地在说明书中明确写到,不准许将‘机匣’‘枪管’‘导气管’‘枪机框’‘快慢机’‘弹匣’等组装到一起! 所以,这绝对不是什么商业欺诈,一切都合法合规。 5000人的步兵装备,包括迫击炮、高射机枪、通信设备等等,总计要价1.4亿美元! 王耀堂很良心了,仅仅是含泪赚了1个亿而已。 如果是美国货或者欧洲货,5000人的装备没有3亿美元都下不来啊,不然张奇夫也不会忍着王耀堂的数落乖乖低头。 实在是量大、便宜、稳定! 不过这笔交易,王耀堂咬死了先给全款,三人也没什么办法,参加一下满月酒公开亮相也是上个保险,省的姓王的翻脸不认人。 转账完毕王耀堂也松了口气,1亿美元,按照现在港币和美元的汇率就是8.5亿,手头可以动用的资金一下就充裕起来。 三人买了这么多装备回去可不是为了吃灰的,有了王耀堂这个‘特派员’的支持三人心中就有了底气,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开始反攻缅军。 掸邦首府东枝目前牢牢被缅军掌控,是时候发起反攻了! 王耀堂: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送走三人,王耀堂总算有时间忙一下家里的事,叶倩雯那边也快要生了,还住在外面的小区的也不是个事。 “我明天准备去接叶倩雯,你们谁跟我去?”王耀堂看向四兄弟。 阿杰抬头望天。 阿积起身去冲茶水。 阿威从包里翻出文件看了起来。 一个个看似忙碌,但眼角余光都盯着四眼仔。 四眼仔目光灼灼看着王耀堂。 “喂,你们三个还是不是我兄弟!”王耀堂大声喊道。 “是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阿杰摊摊手,贱兮兮地说道。 “你大爷!”王耀堂骂道。 “老衲,帮帮忙喽。”王耀堂又看向毕斯娜。 “去死啊,臭男人!”毕斯娜骂道。 “喂喂喂,我这人支持男女平等的,你也可以找几个男人嘛,毕竟哪个男人也受不了你的征伐啊,活不过一个月啊。”王耀堂挑了挑眉毛,“多生孩子,继承你母亲的姓氏没什么不好,虽然你爹肯定不会支持你,但兄弟们挺你啊。” 虽然意见很中坤,但毕斯娜还是翻了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王耀堂嘿嘿笑道,有个人跟着,邓莉君就不好在外人面前发火了。 “好了,大舅哥,别盯着我看了。”王耀堂转过头看着四眼仔,“我又不准搞什么联姻,谁争得过佳慧啊。” 四眼仔最好一咧,嘿嘿笑了起来。 到底是亲妹妹,肯定是要争一下的。 第二天,王耀堂站在叶倩雯住的小区楼下抬头看天,8月台风季,阴沉沉的乌云盖顶。 “天气还是挺风和日丽的,走!”王耀堂大手一挥。 阿杰、阿积、阿威、四眼仔、毕斯娜五人一脸好笑地跟了上去。 “你们几个扑街!”电梯里王耀堂指着几人骂道:“你们谁身边没几个女人,想多生孩子早晚都会有修罗场。” 四人一脸无所谓,“到时候再说喽,不耽误今天看好戏。” “妈的。”王耀堂气的叉腰。 看到王耀堂推门进来,叶倩雯一脸惊喜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公,你来了!” 前些天满月酒的事虽然没上报纸可她也知道的清楚,毕竟带崽子了的,自然少不了有人投资通风报信。 “嗯,让人收拾一下,接你去深水湾。”王耀堂笑着说道。 “呀,真的!”叶倩雯一脸惊喜地捂着嘴。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人。”王耀堂笑着走上去。 叶倩雯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出来,一把紧紧搂住,踮脚吻了上去。 噫——五人齐齐摇摇头,现在恩爱秀的欢,一会儿看你拉清单。 两小时后,深水湾…… 看到王耀堂一脸关切地扶着叶倩雯从车上下来,邓莉君一瞬间脸上阴云密布咬牙切齿,大踏步冲了上去。 王耀堂慌忙使了个眼色,阿杰、阿积五人立刻迎了上去,“君姐!” 邓莉君仿佛完全没看到五人,目光瞬间穿透过去与叶倩雯对上。 一个目光凶狠! 一个目光挑衅! 目光碰撞,空气中仿佛都要爆出火花了。 叶倩雯挽着王耀堂的胳膊,挪动脚步朝着王耀堂身后藏去,嘴里还带着三分颤抖,三分无助,四分可怜滴轻声喊了句,“堂哥~” 邓莉君:骚狐狸! 阿杰抬手捂住眼睛,他仿佛听到了邓莉君咬牙的声音,太可怕了! 不能笑……憋住……好难受! “丽君,解释一下,这是叶倩雯。”王耀堂倒是表现的很坦然,微笑着轻声说道。 邓莉君深吸一口气,脸上笑容瞬间变的温婉大气起来,“老公,带妹妹回家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早早准备着,这样匆忙也太怠慢了。” 说着,邓莉君迈步走过去,伸手拉住叶倩雯的胳膊,许是太激动了,手上力气不自觉地大了些,青筋毕露—— “叶倩雯妹妹是吧,长的还真是漂亮呢。” “老公,倩雯妹妹的肚子都这么大了才想着把人带回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妹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能照顾的好我王家的孩子,你应该早点带回来的。” 经纪人管伟平早早就跟她谈过王耀堂带其她女人回家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发货,要摆出大妇的样子接待,长子在手,只要她自己不犯错谁也抢不走她的位置。 至于什么独立女性,爱情不容亵渎,不要为爱情委屈自己等等的理论,管伟平说过那都是放屁,是小三为了上位才这么宣传的。 来的早,长子在手,满手的王炸,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离开为其她女人让位置? 信这种话的都是傻逼! 应该做的是坚守下来绝不犯错,把那些狐狸精都牢牢压制下去,大妇的位置只有一个,妾室再多又如何,占住法理上她可以随便拿捏。 就像是现在,叶倩雯被捏的疼却也不敢叫出来。 气势已经被压了一头了,现在叫出来王耀堂现在也不会说话,平白添堵只会坏了自己形象,“丽君姐姐,我是你的歌迷啊,我从小就是听着你的歌长大的,今天看到你我太激动了。” “是吗!”邓莉君牙齿咬的‘嘎嘣’一声,“来,倩雯妹妹,不要理这个粗心的男人,我家里房间很多,先带你安顿下来。” 说着,拉着叶倩雯朝着别墅走去。 阿杰瞪大眼睛看着,一脸不可思议,“没发火,怎么可能,丽君姐这么大气?” 王耀堂哈哈一笑,“这叫男人的魅力!” “凭什么啊!”阿杰一脸不爽。 兄弟过这么爽,实在太难受了! “不然我凭什么是你们大哥啊!”王耀堂歪着嘴拍了拍自己胸脯,“这叫治家有方啊!” “我挑!” “喂,你们跟上来做什么?” “不是吧,你让我们来的,现在卸磨杀驴?” “对啊,有什么问题。” “畜牲啊!”五人齐齐骂道。 王耀堂仰头大笑而去! 远远的,邓莉君听到笑声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笑容更盛,给男人争了面子,她这位置坐的更稳了。 居高临下看了眼叶倩雯,扶着的手自然放下,“湾湾出道的?” 面对天后,男人又不在身边,叶倩雯也不敢耍性子,乖乖伸手扶住邓莉君胳膊,“是的,大姐。” “你倒是会走捷径。”邓莉君淡然一笑,拿捏! …… 曼谷港。 海关的检查人员拿过单子看都没看,顺手接过一个黑色皮包颠了颠,拉开一条缝瞄了眼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300多吨‘机械零配件’完成海关检查,三个小时后20多辆大货车离开港口,一路直奔清莱…… 第四百零九章:要么不做,要做就大做特做 收到曼谷平稳过关的消息,王耀堂觉得很正常。 每天曼谷进出口的货物无数,300吨军火放在里面丝毫不起眼。 洒洒水了。 “暹罗的治安不怎么好,地方保护主义很强,咱们在其他府的关系网还没有铺开。”打电话的时候王耀堂特意盯住了一句,“真要碰到不开眼的也不用客气,这次车队去了多少人?” 满月酒之后阿杰就回了曼谷,虽说真正办事的是孙伟豪、吴婉仪的团队,但阿杰才是主心骨,小问题团队能直接拍板,但重要问题还是要阿杰点头。 团队承担不起出事的责任。 再说了,暹罗这边的合作方只信任阿杰,他们这些经理人的决定根本不作数。 除了这些商业上的事情,胜义在曼谷、芭提雅堂口的事情他们管理团队也插不上手,都要阿杰点头才行,更何况还有‘保护伞(暹罗)公司’的事情呢。 “100人,带队的是郑俊明。”阿杰说道。 “他啊,行。”王耀堂笑了起来。 郑俊明退役的时候只是下尉,进入保护伞之后也,并不突出。 在暹罗行动中却一下异军突起被王耀堂注意到,原因是语言天赋,行事不拘泥框架很大胆。 这天赋放在老家没什么用,又不用他去抓俘虏审讯,反而因为行事大胆容易受到批评处分,但这天赋放到PMC上就很合适了! PMC带队在外惟一的条条框框就是完成任务,严谨死板、不知变通反而不行,加上他语言天赋好,一个多月时间‘傣话’已经能磕磕绊绊交流了,所以王耀堂给郑俊明连升两级,留在暹罗做事。 …… 车队到行程过了三分之二,一路都比较顺利。 碰到一些官方在公路上的检查站,别管是不是合规,郑俊明都让人按车给钱。 碰到一些拦路抢劫的乡村或者车匪路霸,六七把56冲对着那些倒伏的大树,路上的石头‘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扫过去,很快就会有好心人冲出来把东西搬走,还要站在路边满脸带笑地送上一些水果后挥泪送别。 要说区别,那就是离开曼谷的方向上,官方检查站越来越少,车匪路霸越来越多,深刻阐明了越靠近边境越讲实力的这种说法。 对这些,郑俊明觉得很正常。 老家的管理已经是冠绝全球了,可当下设卡收费、车匪路霸也不可避免,更何况暹罗这种地方。 符合刻板印象。 …… 南邦府。 “呼叫连长,前方出现设卡收费站。”头车上押车的寸头汇报之后将56冲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下面,并且低声让后面的同伴把40火藏好。 到底是官方的检查站,拿出来大家面子上不好看,尽管大家都知道治安不好,车队肯定是带了家伙的,但是带40火就有点过分了。 “按照规矩来,给钱。”郑俊明拿起对讲机回了句后拉开车门跳了下去远远看着。 检查站人不多,路边停了两辆车,七八个人看着这么长的货车车队眼睛都亮了,采灭烟头之后一撩衣襟露出腰间的手枪走上来,后面两人更是伸手从车内抽出冲锋枪端在手中。 想要多要钱,那就要拿出实力来! 什么是实力? 枪杆子就是实力! 前面押车的寸头没说话,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笑着提着黑色皮包走了上去。 “几位大哥辛苦了,来,这是过路费。”司机拉开包,先是掏出一迭钱递上去,随后数了数对面的人数,又从包里掏出八个红包递上去,“一点小意思,给兄弟们喝茶。” 穿着制服的几个泰人探头朝着黑色皮包里看了眼,顿时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包内一迭迭棕色、紫色的泰铢让人眼晕,一迭迭鼓鼓囊囊的红包更是看的人心跳加速。 (500面额泰铢:紫色,1000面额泰铢:棕色) 几人对视一眼,常年在检查站与人打交道,只是一打眼就估计出来这一兜子钱的大致数额,绝对有200万泰铢! 10万美元! 检查站几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后,领头一把将红包拍来,冷着脸大声质问道:“你这是贿赂公职人员,你这是在犯法,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车内拉了违禁走私品!” “打开货仓,接受检查!” 一声大喊,身后七八个人枪口立刻抬起,明晃晃朝着司机和寸头指了过去。 司机心脏狂跳表情僵硬,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本地招聘的暹罗华裔,熟悉路况和本地风土人情,但被人这么用枪口指着还是很害怕,他可是知道车里拉的都是什么的…… 这要是开门检查,那麻烦可大了! 他是实在想不明白上面怎么如此的明目张胆,走私军火你起码要用其他货掩饰一下啊! 检查站几人一看司机这样子就知道说对了,货果然有问题。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了,知道走私团伙有多凶狠,七八人立刻散开后退防止被人一梭子突突了,枪口牢牢指着车队。 抓到大的了! 押车的寸头眉头皱起,本地人太没规矩了! 拿几把破枪吓唬谁呢! 拿起对讲机,“连长,这帮人不讲规矩,要检查。” “你干什么!” “放下对讲机!”检查站带头的暹罗人大声吼道,手里的枪指向寸头的脑袋。 “长官,别激动,这是通知我们车队主事过来。”司机慌忙说道。 检查站的人终究不敢开枪,他们也感觉出来不对了,对讲机别说在民间了,就是他们官方各部门都很少见。 “给脸不要脸。”郑俊明骂了句,大踏步走过去。 看到仅仅一人走过来,检查站的人微微松了口气。 “检查是吧,好啊。”郑俊明笑的很灿烂,高声喊道:“下来10个人,给长官们开箱验货!” 前面几辆车车门打开,呼啦啦跳下来10个穿迷彩服的寸头,双手握拳端在腰侧小跑上来后‘啪’的就是一个立正。 这一瞬间,检查站的人瞳孔一缩,浑身僵硬,张着嘴满脸的惊愕。 坏了,摊上大事了! “咔咔”声中,两辆车厢的后挡板放下来,寸头掀开防雨布。 “几位,上车检查吧。”郑俊明笑着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不,不,不用了,我看一眼就知道兄弟们的货绝对没问题,不用检查了,过去吧,过去吧。”检查站头头挤出一个笑容,掏出刚刚收的过路费就要递回去。 郑俊明脸色一冷,挥手‘啪’的把钱打掉,“一会儿检查,一会儿不检查,耍我啊!” “好像我拉了什么违禁品一样,必须检查!” “不用,真不用了。”检查站的人全都把枪放下开始步步后退。 “来人,带长官们检查!”郑俊明抬手一挥。 呼啦啦车队里又跳出来10个寸头,一个个身上都挂着56冲,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把人包围,枪口逼迫下一个个哭丧着脸,双腿打颤地挪动到车后。 在暹罗,查谁也不能查军方的人啊,军方动不动就来一场政变,他们这些小卡拉米被打死了上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防雨布扯开,露出一个个军绿色的长条形木箱,不用打开看,这样式的木箱全球通用。 只是看一眼这帮人就吓的浑身发软,但枪口就指着后背,郑俊明强行塞了两个铁掀过去,“打开!” “大人,大人,不,不……” “我他妈让你打开!”郑俊明低声吼道。 检查站这帮人‘哇’的一声眼泪鼻涕一起喷出来,手脚哆嗦着费劲打开一个箱子,里面一把把崭新的56半自动映入眼帘。 果然是军火! 想想20辆的大车队,这他妈的是多少军火啊! 他们是犯了天条敢检查这种车队! 别管是不是正规渠道进来的,这种捅破天的大事都不是他们能碰的,粘上全家死光啊! “看清了吗!”郑俊明笑着问道。 “噗通”几个人齐齐跪在地上,话都不敢说一句。 “300吨军火,你算算要收费多少?” “不收费,不,不,我什么都没看到,大人,大人你放过我吧!”一群人跟着咣咣磕头。 “不长眼的东西。”郑俊明抬脚把检察长踹倒在地,大反派一样挥手说道:“把他带上,上路!” “大人,大人,不要啊!” 没人拦,谁敢拦。 直到车队重新上路消失在视线中,检查站剩下的人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活下来了! …… “队长怎么办?” “不知道。” “上面问起来怎么说?” “就说摔伤住院了。” “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是睡觉也要把嘴闭上!” “好……” …… “咱们带上这家伙干什么?”车上,副连长梁耀宗问道。 “有一个检查站开始不守规矩,后面遇到的会越来越多,不好每次都这么强硬,让这家伙与那些人打交道会更简单一点。”郑俊明笑了起来,“贪官污吏最了解贪官污吏,这叫对症下药。” “你刚刚好像是电影里那些欺压百姓的军阀啊。”梁耀宗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就是跟着电影里学的吗。”郑俊明大笑起来,“你别说,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一点不用控制自己的脾气,怪不得坏人那么多,做坏人还真他妈的爽快。” 梁耀宗摇头笑道:“在老家你这样的肯定抓起来啊。” “所以不回去了,有吃有喝给钱多,还能在外面给咱们华人撑腰,这日子多爽快,上半辈子报效国家,下半辈子也该为自己活了。” “穿一天军装,这辈子都是军人,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代表着老家的脸面,可不能给老家丢人!”梁耀宗沉声说道。 “放心吧,老连长。”郑俊明郑重点了下头,随即又嬉皮笑脸起来,“这一套是出发前大老板交代的。” “要么就不要,要做就要大做特做,遮遮掩掩的那叫走私,光明正大就是国际贸易。” “不直接拿出来,那叫给暹罗一个面子,装作不知道谁也怪不到他们身上,事后调查也只会处理这帮人非法设卡,300吨啊,不用大老板说话暹罗自己就要捂盖子。” 梁耀宗砸吧砸吧嘴,这事儿他还真有些看不懂,“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大老板说缅国国土面积比暹罗更大,矿产资源更丰富,人口数量更大,地理位置更好,潜力远超暹罗,说什么资本主义都希望邻国政局混乱。”郑俊明摊摊手,“大老板跟杰哥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我也不懂啊。” 梁耀宗皱眉使劲想了想,头脑发昏,心跳加速,恶心想吐,蒜鸟,蒜鸟,思考这种事不适合自己,老老实实听令行事就够了。 后面一路果然并不平静,越靠近边境清莱越是混乱。 “哒哒哒”开枪吓退两拨拦路的,到了敖县再次被检查站拦下,这次检查站人更多,同样全部带枪。 眼窝深陷,一脸憔悴的阿披实占塔拉库尔跳下车,上去冷冰冰地说道:“钱呢肯定没有,要检查可以,想清楚,看了就不得跟着车队走。” 一句话把检查站的人说的惊疑不定,领头的接过货物清单看了看,车队是从曼谷出发的,货单上显示是‘金属零配件’,这个范围就太广了。 上下打量面前这家伙一眼,“朋友这身衣服……” “我南邦府的。” “那你怎么跟在车队里?” “你以为我想啊!”阿披实占塔拉库尔眼睛一下红了,抿着嘴,泛着泪光。 检查站的头头看了眼车队,又看了眼阿披实占塔拉库尔,抬手抹了抹嘴,半晌,“放行。” “头!”身后有人很是不甘心地喊了声。 “闭嘴!”领头的回头怒喝。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心里忽的升起报复心,嘴角挂起一抹讥笑,指着出声的人说道:“你跟着上车。” “啊?”那人一下有些慌乱起来,后退两步,“我,我,凭什么啊!”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也不说话,斜眼看着检查站的头头。 头头咧嘴扭了扭脖子,对面的底气太盛了,心说一句‘在这里做事最重要就是擦亮眼’,一狠心指着说话的家伙,“你跟着去!” “啊,我,不不。” “我说你跟着去!”头头厉声吼道。 没眼色的贪鬼,我的决定你也敢质疑,正好借这帮来历不明的人手杀鸡儆猴! “我,我,我……” 阿披实占塔拉库尔上前几步一把扯住那人,下了他的枪,推推搡搡朝着车队走去。 “这怎么还抓了一个回来?”郑俊明有些好笑,“这是自己活不了也要拉个垫背的?” 梁耀宗摇摇头,“这就是单纯的坏了。” 车队再次上路,郑俊明的车经过时从车窗里丢了一迭钱出去。 头头捡起地上的10万泰铢脸上全是惊喜,对着后面的车连连躬身道谢。 大气! 这绝对是大人物的车队! 幸亏自己够谨慎,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真查出来大事当场就要把自己炸死! 车队上,郑俊明通过后视镜看到那人的样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半晌抓起对讲机吩咐道:“后面碰到检查站都抓个人上来。” “好的,连长。” “为什么?”梁耀宗有些诧异地问道。 “让他们看着咱们给缅华送啊。”郑俊明沉声说道:“那帮人买家火总不可能是拿着吓唬人,打起来弹药消耗才是大头,这批货可没配备多少,后续咱们肯定还是要押送的,这么多检查站,次数多了万一哪天碰到个愣头青就不好看了。” “让他们看到交易反而是好事,他们搞不清楚更多,但一定知道这不是他们能参合的,下面人又想不到那么高深的东西,直接点好。” “你小子……以前没看出来啊。”梁耀宗感慨了句。 “嘿,大老板有眼光啊,在人群中一眼就发现我的光芒!”郑俊明颇为得意地说道。 “那你就是说老领导没眼光喽。” “卧槽,你怎么这么坏啊!” “哈哈哈哈。” 暹罗基础建设已经多年没什么改善了,特别是进入清莱之后更是差劲,中间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下午才到边境城市清省附近约定的交易地点。 清盛海关王耀堂可没打通,这附近是有暹罗军驻扎的,所以不好直接走关口,好在湄南河上可渡河的地方不要太多,不然也不会几十年后依旧是走私的最大区域。 通过电台联系上,没多久几艘长尾便开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里的船大多是‘长尾船’。 (如图:) “这东西能拉货?”郑俊明嘴角抽了抽。 “他们运的东西不同啊。”梁耀宗沉声说道。 “哈。” 在岸边停船,罗兴汉、彭家生、张奇夫跳下来,迎面朝着郑俊明走来,三人目光左右看了圈,“王耀堂没来?” 郑俊明上前一步,“我叫郑俊明,这次押送我负责带队。” “这……” “蔡先生也没来?” 三人脸上从愕然到愤怒,叉着腰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这可是价值13亿港币的超级军火大交易啊! 他们三人这段时间觉都没睡好过,每天提心吊胆,一会儿怕王耀堂黑了他们,一会儿怕被暹罗海关发现,一会怕边军发现给抢走…… 三人一起做了不知道多少预案,就为了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从未有一刻这么难受掸邦对外通信的缺失。 结果,他们热锅蚂蚁一样担心了这么久的交易在王耀堂眼中竟然不值一提,来都懒得来一次。 这就好比心心念念的女神在别人眼中不过是玩烂的妓女。 乞丐都可以操,阿飞不能碰! 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第四百一十章:人活着就是为了装逼 “三位,检查一下吧?”郑俊明可理解不了他们心头的痛苦,很是平静地说道。 “对,先验货。”张奇夫深吸一口气说道。 挥手让人上去检查,300多吨,没可能挨个检查的,搬下来大致看看罢了。 郑俊明在旁边陪着,梁耀宗指挥人先卸下几百个蓝色的塑料浮筒。 “这是在做什么?”彭家生指着问道。 “搭建浮桥。” “浮桥?”装备那边彭家生拿了把56半看了看就放回去了,东西自己家里有,其实并不希奇,检查也用不上他,便跟着看看这浮桥是个什么章程。 总感觉这玩意可能挺有用。 快速在浮桥、栈桥、海上平台等组装都是平常的训练项目,动手起来速度很快。 钢钎打桩,浮筒拼接,船锚固定,深蓝色2.5米宽的浮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对岸延伸。 这会儿张奇夫、罗兴汉也一脸惊奇地凑了过来,还走上已经搭建完成的部分上踩了踩跳了跳,稳定性大大出乎他们的预料,脑子里很快就想到很多种应用场景。 掸邦这地方雨水多,一下雨很多地方就要小小淹一下交通断绝,可雨水过去了又没问题,这种情况没办法搭桥,那如果手里有这种浮筒,碰到这种情况就不必抓瞎了,这能解决不少问题。 然后就是水上作业,这里山多,河多,小型湖泊也多,淡水渔业资源其实很丰富,但雨水季水面涨幅很大,同样没办法建栈桥,大大限制了捕捞能力。 就比如现在,这批货要用人将东西一点点搬到河堤,然后上船运输到对岸,只是这边的河堤可不是修缮好的,只是他们往来时候用石块垫了下,很粗糙,没有栈桥搬货哪里那么方便。 倒不是他们不想修,也不是没人力,而是修了很快就会被暹罗军破坏掉,这还是好的,要是被人守株待兔了那损失才是大的。 300吨,原本计划是要搬上一天一夜的,但现在 40多米的浮桥搭好了,这可比什么铁索桥要稳定太多了,运输速度不要太快。 以后如果走货的时候都有这种临时浮桥,那安全性和速度……张奇夫看着手下人直接牵了骡马过来,脸上笑的全都是大褶子。 脑子里正想着怎么把这批浮筒全部拿下,就看到寸头们又从拿下来几个板车下来,一踩一抬就组装好了,一箱箱‘货’整齐的码上去,好几百斤就这么轻松地拉着上了浮桥。 我丢,这东西简单好用,地面情况好的话看着比骡马方便啊! 很多东西,看着不起眼,但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 要了! “郑兄弟。” “郑老弟。” “郑小哥。” 罗、彭、张齐齐开口。 “这浮筒我全要了,郑兄弟(老弟、小哥)开个价格吧!”三人异口同声。 “我在大其力守着湄南河,过路的东西多,这浮筒先给我!”张奇夫跨出一步看着罗、彭两人。 “我那边地形复杂,用的更多呢,凭什么先给你!”彭家生毫不客气地说道。 “就凭你的货也要从这里走!”张奇夫冷哼一声。 罗兴汉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郑俊明、梁耀宗对视一眼有些好笑,几百个浮筒而已,三个军罚也算是地方霸主了,竟然为这种事情争上了,真的是…… 可怜又好笑。 这就是偷偷摸摸做事的弊端了。 吵到最后三人都看向郑俊明。 “这些并不在计划销售清单内,原本只是为了方便运输才带来的,价格我更不知道,这样吧,我给老板打个电话。”郑俊明笑着指了指车那边说道。 “电话?” “这里?” 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郑俊明,这里能打电话? “卫星电话。”郑俊明一脸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仿佛很平常一样。 虽然他从前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在三个军罚面前装逼。 大老板就说过,人活着如果不为了装逼那将毫无意义! 被三个大军罚震惊、不解、惊愕的目光下,看着他们一副没见识的样子,郑俊明就很爽,很想大叫两声。 但不能,他要绷着‘范儿’! “卫星电话是什么意思?”张奇夫势力最大,对外联络需求也最大,很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就是连接卫星打电话喽。”郑俊明淡笑着喊了一声通信兵,立刻有人从货车那边抬出个直径1.5米的抛物面天线出来爬到车厢上面固定住。 罗、彭、张对视一眼,这东西看着怎么有点雷达的意思,他们听都没听过,这是高科技啊! 卫星电话商业化是Inmarsat-A在1982年推广的,主要应用场景是船舶和飞机通信。 设备由两部分组成:甲板上的抛物面天线和甲板下的主机设备。 卫星终端的天线直径超过 1米,主机设备则由机柜、电源等组成,整体体积差不多一米见方,重达数十公斤,耗电量非常大,而且拨打电话还需要通过海事卫星网络转接地面电话网。 当下并不存在民用市场,别说普通人了,就是海事相关行业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只有一些远洋船舶上才会安装。 1.4亿美元的大交易,王耀堂怎么可能真的不当回事,只是他在现场的并没有任何意义,100个寸头搞不定的他在也搞不定,有卫星电话在,出了任何问题都能联系上,他在场外反而更好操作。 卫星电话组装好,货车发动机供电,电话很快就与远在香港的王耀堂联系上。 “张老哥、罗老哥、彭老哥,货看了吧,可还满意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卫星电话的通信质量很不错,毕竟这么贵,香港人平均月薪只够打20分钟的,不好也不行啊。 “好,满意,很满意。”张奇夫大笑着说道:“老弟怎么没过来,我还想着好好招待你一下呢。” “我也想亲眼过去看看咱们掸邦华裔同胞,只是脱不开身啊,之前浪费很多时间,现在挤压了一大堆的事情在手等着我决定签字,屯门港建设方案和工程,青衣岛油气码头和仓储扩建,胜义大厦建设,香港还有两个产值上10亿的工厂要投产,老家那边的合作建设大型发电厂,修船厂,造船厂……”王耀堂掰着手指给三人讲道:“这还不算在曼谷和芭提雅的港口、旅游产业开发,老弟我是真的脱不开身啊。” “对了,货还被你们买走了,我还要重新去老家弄一批回来,事情太多了。” 张奇夫三人明知道王耀堂这是故意装逼说给他们听,让三人知道他生意做的有多大,业务范围有多广,可听起来还是觉得咋舌。 任何一个项目都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 别的不说,张奇夫控制的大其力电力是从暹罗接过去的,能供应的电量很小,工业是别想了,日常用电都只要计算着来,这时候老家偏僻小镇就是这种情况,更何况是金三角。 如果有足够的供电……张奇夫三人对视一眼,姓王的能在老家搞大型发电厂,在他们这里搞个小型的肯定不是问题。 另外就是造船,他们连木船制造都费劲! 他们的名声和职业让正经商人都不敢与他们合作。 稍稍拉了几句家常,罗兴汉说起正事,想要购买那些浮筒。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几百个浮筒而已,送你们了,拉着回去还麻烦。”王耀堂很是豪爽地说道。 “我们想要更多,总没可能都送,一个多少钱?”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小事。”王耀堂语气显得很是无语。 一句话给三人干不会了。 真以为是单纯的为了方便啊,送货上门就不错了,谁管他们怎么运,跟他们讲究个屁的服务啊。 但事情不能王耀堂提,要他们自己求,还不能是一次,求来的才珍惜嘛。 “还有事吗?”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个卫星电话卖给我吧。”张奇夫立刻说道。 “我也要。” “还有我。” “几位老哥,别开玩笑了。”王耀堂直接拒绝。 “多少钱,钱不是问题!”张奇夫有些焦急地说道,他也知道这样会被人宰,但他太需要通信设备了。 “这就不是钱的问题,目前一套设备50万美元,安装费另算,入网费每月5000美元,通话费用每分钟30美元,这点钱我相信对你们来说是毛毛雨,但是……”王耀堂沉声说道:“现在全球仅有4颗通信卫星,12个 Inmarsat地面站,信道资源供不应求,目前用户都是全球知名的远洋船队、政府与军事用途,比如妹弟海岸警卫队、毛熊海军等机构批量采购用于海上巡逻和军事指挥。” “我能拿到是因为香港是亚洲地区最大的贸易港、免税港,同时我与何家共同组建了濠江通信公司,天时地利人和才从Inmarsat-A公司手里拿到了港澳地区的卫星电话业务代理业务。” “这东西使用人的太少了,客户身份是要经过严格审核的,我即便卖给你们几套也没用,Inmarsat-A公司那一关你们过不去。” “换一个公司或者身份不就可以了!”张奇夫急切道。 “没可能,地面终端所在的大致位置是无法隐瞒。”王耀堂直接否了。 这种不愁卖的东西当然要设置门槛,不然怎么体现客户的与众不同,30美元一分钟的通话费用中大半是情绪价值服务费。 其实换个地质勘探公司的名头就行,在掸邦探矿合情合理,但王耀堂不会说。 一套卫星电话都让自己赚了才几个钱,不够浪费口水的,他看中的是掸邦的固定电话通信市场。 掸邦相当于老家偏远地区50-60年代,嗯,可能还不如,快要淘汰的纵横式电话交换机和磁石电话机正好应用在这边。 这生意别的通信公司没法做自己能做啊,团队老家直接拉,几个扑街敢欠别人的电话费还他妈的敢欠自己的吗! 掸邦300多万人口啊,再怎么落后垄断通信市场的利润也很可观了,再说又不是不发展,有自己在还能被别人抢了生意不成! 头都给他打爆! 不急,现在钩子已经下好了,就等着罗、彭、张三人咬钩了。 通信市场、能源市场、汽车市场、家电市场…… 我的,都他妈是我的! 电话挂断,王耀堂嘿嘿笑了起来。 虚假的掸邦王:掸邦同盟军。 真实的掸邦王:掸邦王! 办公室门被人敲响,王耀堂按下开门键。 “董事长,四航局的人到了。”一个长相不输港岛女明星的年轻女人走进来脆生生地说道。 王耀堂手里公司这么多,卫涛一个秘书哪里忙的过来,身后有一个十几人组成的秘书团队服务,家庭背景、学识、业务能力、性格多方面筛选,如果是女人更要看相貌,就这每次加人都能引起小范围的轰动。 会客室。 “周局下午好,施博士下午好。”王耀堂一进来就笑着说道。 “王生下午好。”两人起身。 寒暄几句,秘书拉开椅子,三人围着红木桌坐下。 看着秘书要冲茶水,周局长笑着拿起旁边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铁盒,“我让人从老家金寨县捎过来的六安瓜片,王生尝尝。” “好啊!”王耀堂笑着应道:“这可是名茶,我还真没喝过,据说慈禧当年是生了皇帝之后才有资格享受这六安瓜片,周总和叶长官也很喜欢这个茶,基辛格访华的时候六安瓜片还作为国品赠礼。” “哈哈,王生还说没喝过。”周局大笑起来,送的礼物就一定要主人知道珍贵才让人高兴嘛。 “这个还真不瞎说,确实只听过没喝过。”王耀堂自嘲道:“我几年前饭都吃不饱,后面穷人乍富跟着电影电视学人喝红酒、喝咖啡,都不知道怎么享受啊,现在才知道真正的顶端奢侈品都在咱们老家,那是老祖宗几千年严选出来的。” “国外那些都什么垃圾啊!”王耀堂一脸嫌弃地摇着头,“那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之辈身上的臭味都没进化干净呢,哪里懂什么叫享受。” 这种赤裸裸的鄙夷歧视让周局脸上满是愕然,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这这……” ‘赶英超美’口号固然激励了一批人,但也无形中就把自身塑造成了落后的形象,长时间听这种声音就让人开始认为国外什么东西都更好。 “葡萄酒还是很……”施博士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是在法国留学回来的,爱国但也认为法国是第二故乡,听不得这个。 “葡萄美酒夜光杯,西汉咱们就有完善的葡萄酒技术了。”王耀堂截了话头,“公元前200年还没有高卢鸡呢,凯尔特人部落文明,他们懂个屁的酿酒啊。” “欧洲走葡萄酒等果酒路线根本原因是多山地丘陵,农业技术落后,15世纪还不知道使用粪肥呢,极端愚昧落后野蛮,粮食产量不足所以才走的葡萄酒路线,而我们农业技术发达,所以发展了粮食酿造酒。” “另外葡萄酒是自然发酵,工艺门槛极低,而我国的酒曲技术门槛太高了,一群澡都不洗的牲畜罢了,懂个屁的享受啊。” 赚这么多钱,打出这么大的名气,为的不就是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嘛,王耀堂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四航局的人就嘴下留情。 施博士脸色涨红,周局表情古怪。 “怎么,没见过我这种歧视外国人的?”王耀堂笑了起来。 “没有。”周局摇头。 “很正差的,金老头《鹿鼎记》中,韦春芳怒骂:你当你娘是烂婊子吗?辣块妈妈,罗刹鬼、红毛鬼到丽春院来,老娘用大扫帚拍了出去,其实,全球最排外的民族就是华人,去国外讨生活了不叫保守吧,但依旧不愿意走出唐人街,骨子里还是看不上他们。” 王耀堂笑着说道:“京爷眼中外地来的暴发户,土老帽,穷但看不起你,有钱会花吗,还是什么都要跟咱京爷学,茶叶、丝绸、瓷器、工艺品、菜式……” “他们有什么?我这两年国内外最顶级的西餐都吃过了,法国鹅肝,那玩意是古埃及的,意呆利松露牛排。肉与菌的黄金搭档,呸,好墩子都不做,嫌弃丢人,那玩意有个屁的工艺啊,松露国内到处都有,还有什么伊比利亚火腿。” 王耀堂‘哈’了一声,“西班牙直到16世纪才赶走摩尔人,那时候伊比利亚信仰*教,不吃猪肉啊,有个屁的火腿,金华火腿唐代就是贡品,大航海之后西班牙人从咱们金华偷的制作技术,19世纪才有了伊比利亚火腿的名号。” “其他什么马赛鱼汤,用海鱼、贝类与番茄、藏红花、茴香、胡椒等炖数小时,番茄美洲的,胡椒等香料东南亚的,藏红花就更不用说了,没这些去腥那玩意能喝?这做法你说不是大航海后从咱们学去的谁信!” “其他法式澄清汤,以牛肉、鸡肉等高汤为基底,咱们搞吊高汤的时候还没有高卢鸡呢。” “为什么叫条条大路通罗马,因为整个欧洲只有意呆利罗马是有文明的,其他地区茹毛饮血不是形容词,是名词,是动词,国家都没有,有个屁的饮食文化、奢侈品啊,从汉朝开始一直到清朝,从来都是咱们出口文化工艺品,什么时候进口过他们的东西啊。” “我跟你说,这些东西不能深究,一深究你就会发现滤镜破碎,忒土!” ‘噗’周局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施博士抿着嘴,有种滤镜破碎后的愤然。 吹了阵牛逼,双方的关系一下就拉近了,王耀堂再不是印象中高傲的外国富豪,而是坚定的平易近人的‘爱国商人’,后面沟通起来一下就顺畅了。 确定建设方案,投资规模,建设时间,签字,一套流程很是顺利,剩下的就是举行一个公开的签约仪式了。 场面要大,来宾身份要高,媒体要多,这不单单是给老家扬名,更是给他的屯门港扬名,让相关不相关的人都知道屯门港一共要建设三期工程,最后会成为香港最大的原材料进口港口! 五天之后,50多家国内外媒体,十大建筑公司的负责人,香港工务署、商务署署长,港督府高级秘书等等熟悉到处,TVB、亚视电视直播。 当晚王耀堂首次在老家联播上亮相,足足用了5分钟时长介绍生平,什么白手起家、爱国商人、通商惠工、慈善大王等等褒奖的名头都灌在了头上。 什么叫牌面啊! “耀哥,这是昨晚联播的录像带。”卫涛第二天上午笑着送上来。 “录这个干什么。”王耀堂嘴角翘起。 “是是,我让人保存起来,这都是珍贵的影像资料,值得我们所有员工学习。”卫涛一听心领神会。 “净搞一些没用的,多发钱比什么学习都强。”王耀堂脸上笑容再也压不住。 “明白,明白,我专门成立了一个宣传部门,会把您在国内外各地受到的采访、报道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以后公司要给耀哥你立个博物馆,这都是历史资料。”卫涛大声说道。 “你这,你这……”王耀堂再也压制不住大笑起来,“涨工资,以后每个月加1万!” 卫涛大乐,“谢谢耀哥!” 见王耀堂心情好,卫涛这才笑着说道:“昨天新闻发布会之后,香港工会联合会下属香港建造业总工会的人找到咱们这,问屯门港用工的问题,您看……” “这个什么香港建造什么会干什么吃的?”王耀堂眨眨眼。 “香港建造业总工会致力于维护建筑工人的权益,推动建造业的健康发展,具体主要是争取工人工资合理薪酬,工务纠纷法律支持,防止外劳成为廉价劳动力,影响本地工人就业这些。” “廉价劳动力?”王耀堂好像明白了什么。 “针对过老家逃港黑工,安南启德难民营的人,用这些人比较便宜嘛。” “操!”王耀堂骂道:“谁给他们的脸,老家四航局的人又快又好又便宜的我不用,用他们这帮刁民!” “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他们还是很有能量,港岛这些建筑公司都是用他们的人。”卫涛解释了句。 “你收了多少钱给他们说话!”王耀堂冷脸。 卫涛:“……” “滚出去。” 卫涛松了口气,低头连忙退了出去。 公司大了,一些人情免不了,王耀堂倒也没真跟卫涛计较,不过这什么工会他是肯定要收拾一下。 妈的,一群臭虫,打秋风到自己头上了。 以为自己是李香蕉、李兆积他们一样会妥协。 真是找死! 第四百一十一章:掸邦B诈集团雏形 (最后一天了。求月票) 最后时间了,求月票,这个月还不到2000,也太少了 …… 香港建筑工人就业率的问题关王耀堂屁事,他又不是总督,连个公职都没有,这种事情哪里轮得到他操心。 李、李、郭、郑他们一直用香港建筑工人那是因为他们在本地做房地产生意,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禁止他们找老家的人,所以不得不妥协。 但王耀堂情况完全不同,他不吃本地房地产的饭,腰杆子很硬气。 不过,王耀堂是有自己的建筑公司的,嘉华国际、屯门港的承建名单上都有公司的名字,而且排位在第二。 当然,工程都分包出去了,建筑公司就是个空壳,这是为了刷‘业绩’,在海外各国对建筑公司资质问题的标准完全不同,那么能拿出去说话的就只有主持过的工程了。 没多会儿,卫涛低着头进来,将一份名单递给王耀堂,建造业总工会头头脑脑的名单。 王耀堂电话直接打到‘耀天资讯咨询公司’,“给我查一下建造业……这些人的资产情况。” 这种信息查起来很简单,‘耀天资讯咨询公司’骨干虽然都是警察部的,但后期也从港英官府不同部门挖了不少人过来,其中就有税务部门的。 “你知道的,这种信息都是保密的,这是侵犯隐私权,犯法啊,我很难……”唐飞看着推过来的红色盒子,嘴边的话一下就卡顿了,黄橙橙的一根小黄鱼摆在面前,谁说话都要掂量下。 “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唐飞‘啪’的一下合上盖子,不动声色地揣进兜里。 黄金,古往今来都是最好的礼物。 首先,税查不到黄金上面,一句家里祖辈传下来的就搞定了。 其次,保值。 最后,全球通用的硬通货,比美元还硬。 其实一根小黄鱼没什么多少钱,31克而已,折合港币3500,几个小时之后这帮人的资产情况就摆在王耀堂面前。 通过缴税额度,合法避税手段反推,很简单就能得到资产情况,当然,偷税漏税的非法资产并不在此列。 “他妈的,不是为工人服务吗,一帮狗娘养的还真有钱啊!”王耀堂看了一眼就丢在地上。 …… 湾仔,一栋商业大厦内,建造业总工会总部。 “四海港务管理公司的电话,说让咱们过去谈谈。”麦家朗放下电话一脸兴奋地说道。 “四海港务?”冼景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屯门港!哈哈,我就说姓王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吧,香港这么多建筑大亨谁不给我们建筑业总会面子,他王耀堂又如何,我们背后可是香港10万建筑工人!” “他姓王的再怎么凶恶还能给我们10万建筑工人斗!”冼景明兴奋的不停挥舞拳头,“敢用那些大陆来的乡巴佬,这次必须让他知道我们的利害!” “让他公开道歉,不然就组织抗议,港英政府本身就不喜欢他,有理由就可以暂停屯门港的建设了!” “到时候我要让他狠狠出血!” “对,不然这事儿没完!”麦家朗大笑着说道。 “喂,你们现在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司徒俊杰皱眉说道:“只是让我们去一趟而已,他出了名的年轻气盛做事不择手段,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怕什么!”麦家朗嗤笑一声,“十大富豪年轻的时候谁不气盛,然后呢,这世界讲究的是和光同尘啊,一个人吃独食是长不了的,他跟那些江湖人可以不择手段,但我们是工会啊!” 一个中年白人敲了敲桌面,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他是建筑业公会的会长,迈克·汤姆逊。 “司徒,你要知道我们的上级不仅仅是香港工会联合会,还有‘联合国国际劳工组织’,我知道那位年轻人非常的疯狂,在市区内开枪,还使用过RPG,但那又如何呢?” 迈克·汤姆逊摊摊手,脸上满是轻松,“在大英帝国,在欧洲,在美国这种势力太多了,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他们在面对工会的时候都要低头,我们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国际组织,任何对我们的过激行为都会受到严厉调查。” “对啊,我们上面是联合国啊!”冼景明一手指天,“他姓王的算什么东西,敢跟联合国叫板,一纸公文就让他跪下啊!” “好了,司徒,既然你担心那就在这里处理一下其他事情。”迈克·汤姆逊起身用很是优雅的语气说道:“我们去见见这位在港岛搅动风云的年轻人,房地产市场十分巨大,这里没人能吃独食,哪怕她是女王,要加入我们,要么退出行业。” “我们背后的力量他一无所知!” 大型建筑公司入职的都是高技术工人,负责核心项目的施工环节,而绝大部分的普通工作通过与专业的建筑劳务公司合作,由他们派遣普通建筑工人参与项目施工,工人的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劳务公司,而非大型建筑公司本身。 大的建筑劳务公司下面还有小的劳务公司,比如专门拧钢筋的,专门做楼板的,专门做外立面的,专门做脚手架的等等,一层层。 建筑业总工会代表的从来不是什么建筑工人,而是这一层层的劳务公司,而这些劳务公司之所以能拿到一个个项目,靠的从来不是什么专业能力,而是背后的关系。 国外一个大型项目在人工支出上通常占比35%-40%,但实际到工人手里的其实没多少。 劳务公司要赚钱的嘛,不然开公司做什么,做慈善啊! “好吧,祝你顺利。”司徒俊杰笑着送大家出门,转过头来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 即便王耀堂真的屈服了,到自己手里的钱又能有多少,为了这点钱就去赌,这些人,太不谨慎了! 司徒俊杰最讨厌的就是赌博了! 我与毒榀不共戴天! …… 从电梯里一出来,迈克·汤姆逊一行人就被十几个冷脸穿着黑西服的吓一跳,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电梯停错楼层了,吓的根本不敢出来。 见状,傻泽话都懒得说,一挥手,保镖直接伸手进去拉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别拉我,你放手,我警告你!”迈克·汤姆逊大声喊着,“你们这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你们没有权利搜身,我要告你们!” 根本没人搭理他,见他挣扎的厉害,陆少涛眉头一皱,掏出腰间的电棍直接杵了上去,“滋啦——” “呃——”迈克·汤姆逊颤抖着僵在原地。 “搜!” 麦家朗、冼景明见到迈克被电硬了,吓的动也不敢动,只能满是委屈地说道:“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们是建筑总会的,是不是搞错了啊,是王耀堂先生让我们来的,我们没有恶意。” “你们要讲道理啊!” 早听说姓王的凶,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凶啊! 你起码要谈话一下,走一下流程啊! “痴线。”傻泽顿时乐了,“老板什么时候跟人讲过道理,从来都是先讲物理的,扑街。” “找到了。” 一个安保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三指宽一指厚的微型录音机。 “扒光。”傻泽脸色一冷,还他妈的真带了录音设备! 安保们脸色全都阴沉下来,一群畜牲。 “滋啦——” “滋啦——” 全部电倒。 身上莫须有。 只要扒光了就可以了。 丢了块床单让他们围上,以防止污染了老板的眼睛,然后被推推搡搡送进去。 “我丢,这什么造型。”王耀堂吓一跳。 “跪下。”傻泽抬了抬下巴,三个安保上去一脚踹在腿上。 “噗通……啊!” “耀哥,他们身上带了录音设备。”傻泽走过去说道。 王耀堂脸色一沉,猛地站起大踏步走上去,“你们带录音设备做什么,你们想要曝光我说的话!” “你们想要抹黑我!” “你们这群詹黑真他妈的坏啊!” “不是……”麦家朗嘴唇哆嗦。 “我……”冼景明眼睛瞪的老大。 这话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但连起来怎么就感觉不对呢。 迈克·汤姆逊双手撑地朝着王耀堂爬了过去,试图要抱住王耀堂的腿。 不用王耀堂动手,傻泽怎么可能更让他靠近,抬脚把人踹倒。 迈克·汤姆逊迅速爬起嚎啕大哭,“上帝,上帝,原谅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替工会中的劳务公司争取一下订单,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我!” 麦家朗、冼景明呆呆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高傲,从来都是抬着下巴说话的英国佬,搞不清楚他怎么一下就吓成这个样子。 迈克·汤姆逊:你们对强盗一无所知,我祖宗就是这样的。 当强盗撕下面具开始动手的时候,事情往往就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屠刀已经悬停在脖子上了! “上帝愿不愿意放过你是上帝的事,跟我可没什么关系。”王耀堂转身坐了回去,一脸玩味地说道:“你现在倒是聪明上了,怎么,膝盖接触到地面了,聪明的头脑又占领高地了?” “哈哈哈哈。” 没人知道他笑什么,但都跟着捧场笑了起来。 迈克·汤姆逊也在笑,笑的很谄媚。 “来,告诉我谁在背后指使你的。”王耀堂忽的笑容一收冷声问道。 “啊这……”迈克·汤姆逊下意识低头,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 “说,不说电你鸟啊!”陆少涛拿出电棍按了下去,“滋啦——” 迈克·汤姆逊鸟吓的几乎完全缩了进去。 “是港督府的人私下找到我,他们希望能闹出一些事情,拿到一些不当言论,然后让国际劳工署施压从而叫停工程重新审核。”迈克·汤姆逊毫不犹豫把人卖了。 卖了具体利益方的胆子没有,但出卖港督府的胆子有。 而且很大! 西方官府最大的作用就是用背锅的嘛。 王耀堂‘嗤’笑一声,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费力气把人搞过来并不是他想要羞辱这帮人,主要原因是他怀疑有人想要害他! 自己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港英官府不喜欢自己。 已经在声明上签字了,但不代表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就甘心这么退出,他们还是想要极力保持在港岛的影响力的。 亚洲最大港口,最大免税港,是作为保持小不列颠在东南亚影响力的决定性力量,怎么可能说退就退。 屯门港这个最大的原材料进出港口如果不能直接握在手中,那也应该握在对亲英派的资本手中,而不能是王耀堂这个彻头彻尾的老中派。 这与太多人的利益有冲突了。 当初港督府因为填海工程需求的石矿被姓王的垄断而捏着鼻子认下屯门港,但怎么也没想到李香蕉这软弱的家伙会率先投降,把青衣岛的燃油进出口港口也卖了! 李香蕉:是陛下先投降的! 子弹都顶在脑门上了,港督府9000驻军屁都放不出来一个,我能怎么办。 港督府:对岸几十万人,我能怎么办。 “现在你回去准备怎么说?”王耀堂笑着问道。 迈克·汤姆逊眼前一亮,立刻抬头说道:“第一次沟通还算顺利,双方在保证香港建筑工人就业率的观点上取得共识,但在很多具体问题上还有分歧,需要进一步保持沟通,我相信没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保持沟通就是最好的结果。” “对嘛,给你多少钱啊,拼什么命啊,死了难道还能盖国旗吗,不可能的,没人会记住你,他们只会争先恐后抢夺你留下的位置,踩在你的尸体上坐上会长的宝座。”王耀堂笑了起来。 “您说的对,王先生,那些卑劣的只会躲在下水道里乱叫的满嘴腐肉的老鼠根本没有一点人性!”迈克·汤姆逊大声说道。 这句话绝对发自真心。 二战后英国士兵在前面拼命,战后回国发现老婆变成站街女了,抱着别人的孩子,或者干脆成了别人的老婆。 大部分伤残士兵拿不到‘因战致残’认定,没有抚恤金或者被严重克扣,只有军官阶层能保证拿到抚恤金。 他父亲就是负责‘诊断定级’的,上面要求‘重的变轻的,轻的变没有’,国家财政负担很大了,必须为国家财政节省经费! “好了,保持联系。”王耀堂笑着挥挥手,“让他们穿上衣服走吧。” 迈克·汤姆逊一脸惊喜地看着王耀堂,他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真正的敌人并不是你,没有你汤姆也会有别人。”王耀堂笑的很和蔼。 迈克·汤姆逊:我叫迈克,谢谢。 “是的,感谢你的慷慨和宽容,上帝会保佑你的,尊敬的先生,你是一个好人。”迈克·汤姆逊爬起来连连道谢。 三人怀着忐忑的心在安保的目光中退了出去,大门关闭的那一刻,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只感觉浑身发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之前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 谁说王耀堂凶残好杀的,分明是一个很有礼貌的绅士! “耀哥,我出去了。”傻泽说道。 “嗯,让海大钊他们准备一下,等人出去后把人抓了送去掸邦。”王耀堂笑着说道:“把你们搜身的录像删掉,但要保留他们从这里出去的,态度要好。” 傻泽:地铁老人手机.JPG 好吧,这才是他了解的耀哥。 刚刚的和颜悦色太假了! “好的耀哥,那人失踪了会不会有麻烦,他们不是说有国际什么署吗?”傻泽提醒了句。 “什么国际劳工署,有用给他面子,没用他就是狗屎啊,劳工署管不到老家啊。”王耀堂呸了一声,“至于国外,我开发的是芭提雅,是曼谷空提区,全都是非法劳工,遍地都是‘社会有力人士’,妹弟DEA都管不了啊,他们能管个屁啊。” “没有证据,随便他们狗叫,不用搭理,这里不是英国,在东南亚他们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掸邦这帮人还是有作用的,人被他们绑架敲诈,我倒是要看看建筑总会和什么劳工署能放出什么屁来。”想想王耀堂就笑了出来。 人出现在掸邦,你们还要了赎金,这当然是掸邦的人绑架的…… 张奇夫:谢谢啊! 迈克·汤姆逊:喂我花生! …… 一路到了车上,关门,启动,迈克·汤姆逊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呼,他妈的,唐尼这混蛋,牛屎,他根本没说姓王的这么疯狂! 不然他绝对不会只拿了这么点钱就答应下来为难对方! 他是真的不愿意参与政治,不然早就可以从政了。 车内很沉默,三人都不想说话。 麦家朗、冼景明没想到这迈克竟然是受到别人指使,他们感觉自己被出卖了,关键是对方没给钱! 他们看起来像是傻逼! 车默默开车,迈克觉得这样不行,组织内部不能乱,正想要说点什么,忽然‘砰’的一声,车身猛地朝前蹿了出去,后轮失去抓地力,车身开始摇摇晃晃,麦家朗猛踩刹车。 “叼你老母,你们他妈的是瞎了吗!” 麦家朗、冼景明推门下车大骂。 车头憋了下去的丰田海狮车门打开,两个蒙面人猛扑下来,在两人目光惊愕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滋啦——’ “呃——” 车内,迈克·汤姆逊只是听到声音身体就开始僵直了,大脑一片空白,人在车上,想跑都没有空间。 不是说放过他们吗! 王耀堂,你他妈的不讲信用! 别问为什么肯定是王耀堂,这他妈的电棍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之前从来没被电过! 蒙面人一把拉开车门,迈克·汤姆逊大吼大叫双腿乱蹬,“不要抓我,不要,你不守信用!” 身后车门忽的被猛然拉开,迈克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出去,“滋啦——” …… “耀哥,警察来了。”通话器中响起秘书的声音。 “有搜查令、拘捕令吗?”王耀堂问道。 “没有。” “让他们等着。”王耀堂直接挂断,“阿涛,你继续。” “耀哥,目前按照您的要求有四个船舶修理可以满足要求,一个在簸箕湾,三个在观塘,簸箕湾的这个最大,有一个万吨的的干船坞,3个7000吨的干船坞,观塘的三个最大只有8000吨的干船坞。” “团队建议是什么?” “从经营的角度出发收购观塘的。”卫涛说道:“根据港府的发展规划,簸箕湾未来将朝着商住方向发展,这里的工业用地价格太高,工厂会在最多2年内全部迁出去,码头也将完全变成客运码头,这十分不利修船业。” “香港岛上生活上百万人,日常吃喝用度运输难道不用船。” “统一走西环的货运码头。” 王耀堂眉头皱起,考虑要不要收购簸箕湾的码头当做储备用地,现在地价便宜,用不了两年就会翻倍,是很好生意,“簸箕湾的修船厂多少钱?” “4000万,土地有12亩。” “算了,就买观塘的吧。”王耀堂最终还是放弃了,4000万在手里做什么两年都能翻倍,不可能什么钱都赚的。 精力不够。 不过可以让‘胜义投资公司’收购,那边主要是投资性,有专业的经理人团队管理。 16个海内外堂口,经过王耀堂的改造重新制定了发展方向,主营业务改成物业,利用‘团体’的活力以市场价收购铺面、公寓做租赁和物业服务,这大半年正好赶上谈判导致‘地产业’低迷,很是收购了不少,肉眼可见的欣欣向荣。 王耀堂最近两年就没想过分红,有钱了这帮王八蛋肯定会飘的,用公司发展吊着他们就可以了。 “广州电信来电说同意成立合资公司,不过具体形式还要商量一下。”卫涛继续汇报工作,“还有珠江的石矿筛场建设完成,石矿场整合做工也完成大半,可以进行整体收购方向推进了,同样需要您过去谈。” “最后是发电厂,珠江方面获得省府批准,进入实际运营推动阶段,具体商讨建厂方案,预期装机规模,一期规模等等……” 王耀堂一下靠在座椅上,他妈的,做富豪太难了! 这种事情没人能替他决定,只能亲自上。 烦躁! “行,我知道,你们安排好时间,让那些差佬进来。”王耀堂解开衬衣上面两个扣子。 火气要发,就决定是你们了,皇家警察! 第四百一十二章:汉奸走狗,死不足惜!(求月票) 求月票,最后一天了啊! …… 办公室外,休息室。 4名穿着警服的人板着脸坐在这里,作为执法者,天然就带有威慑力,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阻拦在外面憋屈的等待,心情肯定不好。 等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有人来通知他们王耀堂有时间了,就在他们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又再次被人阻拦下来。 “什么?搜身!”带头的区志豪脸色阴沉,眼看就要压不住火气了。 “对。”陆少涛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你们有什么权利,你这是在违法,当着警察的面违法,我可以告你!”区志豪上前一步。 陆少涛撇了撇嘴,“就是不信任你们,认为你们这些人可能会危害到董事长的安全,董事长的安全高于一切,有什么问题。” “我们是警察。” “警察怎么了,警察犯法的事情多了,贪污,杀人,泛毒、走私,要我一一举例吗。” “你!”区志豪狠狠喘了几口气,猛回头说道:“张俊佳,你留在外面。” 说罢,将身上的枪交出去。 搞定,迈步要走,陆少涛再次伸手将人拦截下来。 “你又做什么!”区志豪现在很想一拳捣过去,大学毕业,在军情五处接受‘情报搜集与分析’‘反间谍与反颠覆’‘政治立场’等等严格培训,一回到香港就身居要职在‘政治部’工作,到哪里都是高人一等,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陆少涛轻蔑一笑,挥手间两个拿着‘金属探测器’的人上前,“双手平举,双脚分开。” “看什么,要见董事长就必须接受检查,不信你们这些帝国主义的走狗啊。” 周柏贤、许家朗看向区志豪。 区志豪闭着眼深吸一口气,人这次他必须见到,心里告戒自己任务是最重要,默默抬起双手。 “滴滴……” “滴滴……” 金属探测器很快报警,金属扣,打火机,衣领内的拾音器,腰间上的微型录音机都被搜了出来。 陆少涛将录音机猛地摔在地上一脚踩碎,“就知道你们这些英国走狗不老实。” 区志豪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拳头,一副愤怒的样子,可眼中却闪过一抹轻蔑,一群看不清世界的蠢货,你们根本不明白大英帝国的技术到底多么伟大! 三人阴沉着脸走进王耀堂办公室,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年轻男人,目光对视,区志豪心头没来由一跳,那目光中没有一点感情。 傻泽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三人坐过去。 没有茶水,没有咖啡,傻泽按下桌面上的一个开关,顿时,杂乱的白噪音在耳边响起,三人表情一瞬间有些痛苦,下意识抬手去捂耳朵。 楼下,百多米外街角商务车上,两个带着大耳麦人‘啊’的惨叫一声飞快将耳麦扯了下来,一脸痛苦地疯狂揉着耳朵。 这里安装了,白噪音发生器、超声波干扰器。 “你!”区志豪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脸上愤怒中带着惊恐。 “卧槽,笑死老子了,这几个大傻逼。”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傻泽、陆少涛几个也跟着大笑起来。 区志豪三人脸上青白转换,浑身发抖。 “刚刚在外面演是不是很爽啊,以为成功用录音机骗过去,哈哈哈,逗你玩呢,这些刚刚摄像头都拍摄下来,你可真小丑啊!” 王耀堂笑着从座椅上站起来,啪啪鼓掌,一脸赞叹,“你是恋爱脑里的常青树,Joker里的顶梁柱,麦当劳的吉祥物,哥谭市的大头目,扑克牌的最大数,蝙蝠侠的大客户,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小丑。” “快回哥谭吧,蝙蝠侠说他不打你了。” “忙了一天工作,心情很不好,多亏了你,我现在放松多了。” “谢谢啊,下回一定要多来。” “哈哈哈哈哈!” 区志豪三人羞怒的样子,看着王耀堂手扶着傻泽肩膀,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你你……”区志豪涨红着脸,哆哆嗦嗦地指着王耀堂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本计划隐忍,只要能见到人把问题抛出去就一定能收集到想要的录音。 他们可是军情处培养出来的绝对精英,对付一个区区街头混混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竟然被人耍的团团转。 “区志豪:29岁,出生在香港铜锣湾区,18岁考入香港浸会人文系,22岁毕业后进入警务,24岁到英国伦敦警务交流,25岁参加军情处培训,27岁返回香港进入政治部,先后……” “周柏贤:32岁,出生在香港九龙,毕业于圣保罗中学,19岁进入警察训练学校,21岁进入警队,24岁参加侦缉训练学校,28岁到英国伦敦……” “许家朗:35岁,出生在香港九龙……” 王耀堂将文件丢在桌面上,一脸嘲讽地看着三人,“几个小汉奸,还他妈的以为自己藏的多好,你们一进来就有人把你们详细资料送过来了,以为楼下的车藏的很好吗!” “那几个傻逼这会儿已经进医院了!” “姓王的,你这是在犯罪,你,你,你……”区志豪脸色铁青,怎么都没想到姓王的这么疯狂,竟然敢对政治部的人下黑手。 “对啊,怎么样,告我啊,有证据吗?”王耀堂呸了一声,“这里是香港,是老子的地盘,跟我玩,你们也配!” “把他们家人信息散出去,让人好好照顾一下这群汉奸。” “姓王的,你敢!”区志豪三人迈步就要冲上去,傻泽、陆少涛迈步向前拦了上去。 “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你们不是喜欢舔英国鬼佬的屁股嘛,那还在我华夏土地上干什么,怎么,去不了,没关系,我帮你们啊。”王耀堂大笑,“安排几个黑人照顾一下他们全家。” “不要把性别拉的那么死嘛!” 按了下桌上的按键,大门打开,呼啦啦几个安保冲进来,强行将三人丢了出去。 满身狼狈地从电梯出来,四人快步朝着街上跑去,远远就看到街道上拉了警戒线。 刚刚一辆超速行驶的货车撞在了街角的商务车上,车被撞出去十几米,负责监听的三人可没系安全带,车上空间安放了很多设备空间不大,三人被来回碰撞中骨头断了不少,这会儿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 被撞的变形的监听车停在路边等待拖车,透过车门还能看到散落的零件和满地的血迹。 大批警察在周围拉着警戒线,可依旧无法阻止围拢上来的记者‘咔咔’拍照。 “请问,这辆车上设备是做什么用的?” “请问,为什么这辆商务车改造了这么多仪器?是否是用于间谍活动的?” “请问,车辆这种改造是否获得了‘运输署’的批准,是否属于非法改造?” “请问,这辆车在什么组织、公司或者个人名下,如此改造导致车上人员在碰撞中身受重伤,是否能获得保险理赔?” 这些问题明显都是坑,警察怎么敢回答,一个个之后板着脸装死,默默承受着记者冲击。 听着那些记者的提问,区志豪四人脸色一白,立刻低下头生怕吸引到记者注意。 只是显然不可能! 这些记者里不少人都提前得到通知了,对准四人就‘咔咔’一顿乱拍。 “让开,让开,我们不接受采访!”四人捂着脸强行撞开一条通道撒腿就跑。 ‘水门’被爆出来妹弟都受不了,‘监听’这种丑闻香港皇家警察就更扛不住了。 从古至今间谍组织就被人深恶痛绝! 港岛富豪谁愿意被人监听,不说是否有违法的事情爆出来,个人隐私也不能被人掌握啊,就是平日里高喊着‘知情权’的媒体也很厌恶这种事,媒体身上的屎就更多了,碰到这种事绝对是要狠狠报道的! ‘运输署’一定会站出来否认这车的改造合法,他们那边也不可能有记录。 政治部作为港英政府的情报机构,服务于殖民统治,凌驾于一般执法部门之上,这种基于情报工作需求的改装,港英政府会默认其‘合法性’,但这是不能公开的。 然后是警方,63年颁布的《电讯条例》,基于打击犯罪等现实需要,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有关方面可授权截取电讯,但不是监听! 没有相关法律,警方就不能承认车辆是警方的。 另外受伤三人的理赔保险,资本家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情报部门,是不是英国人,资本无国界嘛,所以不赔! 保险不赔,政治部不承认,这些人就是黑户,不可能有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汉奸走狗,死不足惜! 警察总部,韩一理收到窃听车辆被撞,现场被大量媒体围堵的消息后大惊失色,冷汗当场就下来了,第一时间要求尽快将车辆拉走处理。 拖车到的同时几辆丰田海狮也到了,司机下车后大声招呼现场记者,“要跟上去的可以上车,免费,免费,免费!” 别问车是哪里来的,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姓热心青年赞助的。 受损车辆被拉走,现场眼看就要冷清下来,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忽然出现大声说道:“王耀堂先生准备对这件事接受采访。” 一句话,呼啦啦大批记者围拢上去。 接受安检,进入会客厅,准备的差不多后穿着浅蓝色衬衣的王耀堂笑着走进来挥手与众人打招呼,“哇,我认识你们几个啊,之前采访就有你。” “王生!”几个记者激动的浑身颤抖。 闲聊几句,展示了一下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后王耀堂笑着说道:“话不多说,上照片!” 十几张放大照片被上送来,有拍摄车辆内部设备的,有全新设备的,相互一对比就知道是同一种。 巧了不是,这套设备王耀堂也有,别问是弄回来干什么的…… 这一下不用多说,生产厂家,设备型号,真凭实据摆在这里,记者们一下就兴奋了,窃听,间谍,很多记者脑子里已经写好了言辞激烈的抨击稿子了。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政权情况,港英政府是没办法完全控制香港媒体的! “车辆是哪里来的?窃听设备是从什么渠道进入香港的?是谁改装的?车上的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信息如何探查呢?”王耀堂自话自说,“其实这个查起来并不困难,可以从发动机号,车架号上进行追踪。” “至于车上受伤者的身份信息,查起来也并不困难,查保险,查税收,哪个保险公司,资金哪个渠道出的,缴税否,合法收入来源自哪里,这些都有记录。” “除此之外还可以查学历,查护照,什么时候离开过香港,目的地是哪里,停留了多长时间,这些信息同样都有记录,反推同样能得到很多信息。” “保险公司、税务署、入境事务、启德机场、学校,记录分别放在这些地方,总不可能同时火龙烧仓吧。”王耀堂说着挑了挑眉毛,现场记者‘哗’的一声热闹起来。 这些东西他们还真不懂,可他们懂人性。 王耀堂这位大富豪站出来说这些,车祸又发生在他总部楼下不远,这里面要是没有事就怪了! 新闻,超级大新闻! 这个月的奖金有了! “另外,我们都有‘知情权’‘监督权’,首先我们要让‘运输署’确定这辆车的改装是否经过批准,海关需要给出确认,这些窃听设备入港是否获得审判,如果有非法改装和走私,车上的人就是嫌疑犯,对嫌疑犯的调查是警方的责任,我们媒体是有义务行使知情权’‘监督权’的,嫌疑犯的这些基本信息是没有隐私权的。” “最后,我们还可以帮助保险公司监督医院方面的,确保每一笔医疗费用的来源都是合法的!” “有权利就要行使嘛,不然过期作废啊!” “外面给各位配了车、食物、饮水,这次采访活动的后勤我王耀堂赞助了,各位,行动起来,冲冲冲!”王耀堂挥手大声吼道:“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无冕之王啊!” 记者们兴冲冲的走了,王耀堂一个电话又打给邵六叔和邱德根,两人稍稍犹豫就答应下来进行报道。 邵六叔是不愿意TVB参与到政治中的,但这种窃听太他妈的让人恶心了,不发声说不过去。 打给两人后,王耀堂又挨个打给李、李、郑、郭、许、包、霍……,希望他们都站出来对这种窃听行为表态,“不要说这种事情与你们无关,他们今天能因为一些矛盾窃听我,那怎么保证就没对你们发起过窃听,没发现不代表没有过。” “锦衣卫调查的时候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皇党!” “你不能等到铡刀落到自己脖子上才大声喊疼!” 没人提议也就罢了,他们可以保持沉默或者私下里表达不满,但王耀堂打电话的时候说了联络了哪些人,这时候如何还沉默,那就不单单是得罪了姓王的,更是会在富豪区臭了名声。 再说了,声明已经签署了,未来是老家的天下,王耀堂就是最旗帜鲜明的,谁也没法肯定背后没有其他力量。 至于站出来抨击几句会不会得罪小不列颠,谁让你们自己废物啊! 王耀堂现在也是香港有名的大富豪了,更何况手里还握着胜义这张牌,稍稍串联就能把事情闹大。 警察总部、运输署、海关、税务署……门口都有大量记者堵着要求采访,各部门一片焦头烂额。 政治部的存在在构架中是公开的,但其职能是被保密的,对于香港人来说,他们确定是存在一个‘间谍’部门的,但具体是哪个并不知情。 不过对于内部人士来说,这算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不过现在眼看是要漏了。 运输署是第一个扛不住的,车牌号就在这里,说查不到那也是非法车辆…… 接受采访后现场记者响起一阵欢呼声,仿佛攻克了敌方的一个高地。 运输署投降的消息随着BB机的通知很快传到了其他‘部队’,紧接着海关也跟着投降。 香港法例第 60章进出口条例:可用于军事目的或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关等,需取得工业贸易署署长发出的许可证才可进口。 有许可证就要有进口公司,这个是绝对不能公开的,那就只能是走私…… 敌方第二个高地被攻克! 胜利的消息随着‘BB’声再次回荡在香港上空。 ‘税务署’还在坚持! 税确实交了,但资金来源是‘警务’,这个能说吗? 资料库被第一时间封锁,专人进入找到后当场烧毁! 税务署接受采访:车上三人并未依法纳税过! 你们警务搞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搞定! 韩一理都要疯了,下班是不可能下班了,紧急联系‘香港友邦保险’公司。 (查到信息的时候老焰火惊诧了:友邦……特么黑色幽默了) 皇家警察的保险是‘政府补贴+个人承担’的混合模式,因公殉职、工伤的赔偿保险通常由港英政府通过警务处账户统一出资,作为福利的一部分。 这个资金来源是十分清晰的,作为理赔的一部分,这个资料是必然存在的。 可消息一旦泄露,警务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虽然本身名声就已经很臭了,但姓王的那家伙跟疯狗一样,一旦咬上就不撒口,警务扛不住啊! 删掉,必须删掉! 到底是合作了几十年了,关系错综复杂,消息没发酵赔点钱也就算了,但现在明显闹大了,‘友邦’可不想跟间谍组织扯上关系,会引起惊诧…… 只有销毁相关资料的一条路。 不单单‘友邦’要销毁资料,警务这边也要销毁三人的一切资料。 三人从未出现在警务体系内! 这个工作就很繁琐了,资料太多了,很难完全掩盖。 警务接受采访,消息一下就炸了! 媒体:谁能动用这些呢,我们不说…… 没有保险公司和警务出手,医院首先行动起来,出于人道主义进行过紧急治疗后立刻停止服务开始追缴医疗费…… 间谍的帽子都扣上了,还有一个睚眦必报出名的大富豪在背后推动,医院疯了出去扛! 没钱? 没钱麻烦死到外面去! 三人的家属这下当然不干了,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为你们卖命,你现在不承认了? 但三个重伤者本人还在坚持,一切付出都是为大英帝国再次伟大! 造成这一切都是***,他们三人是为了自由、皿煮献身,是会上天堂的! 忠诚! 病房内家人还在拉扯,外面等着看戏的记者忽然让开一条路,几个年轻人走进来。 “上你妈个头,狗汉奸,就你自己脑子有病,人家当你是狗屎啊,用完就冲走了!”高力士大踏步走进来,狠狠呸了一声后大声说道:“警务不承认有这几个人,税务署说他们没上过税,那么好了,那他们的资产就是非法资产啊!” “查他们的名下的房子、车子、大件物品消费记录啊,房产证,车本又不会消失!” “当然,如果有神秘力量发威也不是不可能,消失了那就是黑的啊,黑的当然要没收喽!” “叼你老母的臭嗨,狗汉奸,用完你就丢啊,等着你老婆父母孩子睡大街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高力士最是热心肠了,为你老婆提供房子做楼凤嘛,到时候我会帮他好好宣传的,我还没尝过汉奸老婆是什么滋味呢,你放心,你老婆肯定客人多多啊!” “每天都包准灌满你老婆啊,你可以躺在床上带着孩子看嘛,叫的很爽的!” “一走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哈哈哈哈哈!”高力士猖狂大笑,现场响起咔嚓咔嚓的拍照声。 做反派怎么了,针对的是汉奸的话那叫功劳啊! “你你你,我杀了你,我……”三人被气的猛烈挣扎,伤口崩裂,血压飙升‘噶’一下就昏过去。 “喂喂喂,你不要死啊!那就没好戏看了!”高力士大吼起来,“医生,医生,救人啊,急救费我出了,快点啊!” “我可真他妈是个好人啊!” “娃哈哈哈哈哈!” 第四百一十三章:鬼佬内乱 “亲爱的王,我必须要首先声明,并不是我想要来,而是因为我跟你的关系好所以才被推出来的。”卡贝尔一进门就抢先说道。 “哈哈,我相信你,我的朋友。”王耀堂走上去与卡贝尔拥抱了一下,“来做,好久没有见面了,喝一杯。” “好啊。” “这件事最初是总督府那边的意思,先让联合国出面,然后港督府就可以进一步操作了,只是……”卡贝尔摊摊手,喝酒之前先把这些烦心事说完,省的坏了心情。 “迈克·约翰逊三人消失,车被丢在路边还有碰撞痕迹,按理说这个应该是我们刑事部下属刑事总科下属重案组处理,但政治部忽然出现直接把案子拿走了,你知道的,他们是的权利是凌驾在所有部门之上的。”卡贝尔说起这个一脸不爽。 案子被人直接抢走丢的是整个部门的人! 我可以处理不了,但你不能抢啊。 “现在那帮该死的臭虫把一切都搞砸了,这时候又想起我了,一群婊子养的东西!”卡贝尔骂骂咧咧。 他也就只敢在王耀堂这里骂了,在总部的时候他屁都没敢放一个。 政治部监听又不是今天才开始,都在总部,鬼知道这帮人掌握了多少黑料。 政治部的人走路从来都是最中间,所有人都要给他们让路,说话从来不用正眼看人,下巴永远高抬。 这还是第一次被搞如此狼狈! “对了,你这里没有录音吧?”卡贝尔忽然问道。 “怎么可能,这是我办公室啊!”王耀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连忙转移话题,“所以,你的意思呢?” 王耀堂笑着问道:“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一定会考虑你的立场的,卡贝尔。” 无论真假,卡贝尔现在都很高兴,“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王,我是支持你的,狠狠干这帮臭婊子!” “呃……”王耀堂这下是真的没想到,抬抬手,有些好笑地问道:“我以为你会让我宁事息人。” “不不不。”卡贝尔连连摆手,“你想错了,完全想错了。” “首先我们要确定谁才是敌人,政治部是我的敌人!” 王耀堂笑着抬手让他继续说。 “声明签署了,这个是不可能挽回的,现在已经进入过渡阶段了,作为维护社会稳定的暴力机构警察部一定会大洗牌,而首当其冲的未必是一哥的位置,而是政治部。” 卡贝尔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老家是不可能准许这个间谍部门存在,这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在政治部的人看来,他们只有一条路活路,那就是回到伦敦,所以他们现在很疯狂,超乎你想象的疯狂。” “不单单是你,我们所有人都在政治部的目标内!” “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伦敦是不可能让他们回去的。”卡贝尔嗤笑一声,“回去干什么?一群华人能在白人世界里继续做间谍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初招募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监控华人,他们存在的价值就在香港,所以,政治部一定被解散,他们一定会在最后期限之前散入到政府各个不同部门之中。” “你都知道他们难道不知道?”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知道啊。”卡贝尔哈哈大笑起来,“在斯大林格勒战败后阿道夫就知道要完蛋了,但那又如何,后面两年战争更加疯狂,损失是之前的总和还多,现在的政治部也是同样的状态,距离那一天还有14年啊,总没可能什么都不做。” “疯狂的搞事情,将恐惧宣泄出去,期待一个转机,或者什么都不做,让恐惧侵袭自己明天就先将自己炸死,总要选一个嘛。” “越是知道要败亡,越是会变得疯狂。” “现在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们,政治部已经失控了,一哥也没什么办法了。” 卡贝尔身体前倾,“兄弟,我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你不用有任何担心,放手去做,没人会阻拦你。” “你之前接受采访说的东西我看了,哈哈,我只能说你真的是个天才,对官府的运转体系太了解了,现代社会一个人想要彻底隐藏下来几乎不可能,政治部的人现在吓坏了,哭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 卡贝尔大笑起来,“伙计,你可太坏了,” “别听税务署、保险公司、海关说什么完全不知情,表面上他们毁掉了三人存在的文件,实际上我敢打赌,现在整个政治部相关人员的文件都被复印出来几份分别储藏了,我太了解那帮家伙了,他们一定会留一手的,一旦出事他们立刻就会公布出来用以做切割,没人想跟间谍组织扯上关系,毕竟未来香港是你老家说的算。” “我知道,政治部的也知道,现在他急的要爆炸了,我听说你的人在保护他们,他们迫不及待想要杀人灭口,三人每多存在一分钟政治部就多一分危险。” 王耀堂好笑地抹了抹脸,派人去保护三个家伙还真不是他吩咐的,是高力士自己做的。 根据高力士对‘耀爷’的了解,真想他们死就没可能活着到医院,无论‘耀爷’是要留几个玩具还是有其他目的,高力士都要做好防护工作。 事实上王耀堂想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就等着政治部的人去杀人或者救人呢,到时候再守株待兔一波。 只是没想到,事情发展有些出乎预料了,这帮英国鬼子竟然他妈的闹内哄了…… 魔幻! 卡贝尔走后,王耀堂皱眉想了很久。 现在搞的他都不知道是应该继续打击政治部,让他们以后看到自己就退避三舍,还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看着英国鬼子内斗了。 所以,自己的敌人是谁? 政治部肯定是敌人,英国鬼佬肯定也是敌人,但卡贝尔这种‘英奸’是敌人吗? “卫涛,把刚刚拍摄下来的录像让人剪切出来,带过去给医院那三个汉奸看看,让高力士去。”王耀堂忽然抬头说道。 无论怎么决定,这录像都要留下。 昨天三个汉奸就已经被高力士搞崩溃了,现在在给他们最后一击,至于拿到政治部的情报有什么用……王耀堂一时间还没想好,不过会拿给石局长一份。 …… 医院。 理论上来说,医院里应该遵守医院的规矩,但理论到实际还是有差距的。 三个‘汉奸’现在已经是‘嫌疑犯’了,涉嫌非法改装,走私,间谍罪,且没有保险,没有工作,媒体闹腾着追查三人的房产、车子、股票等资产,警方不得不行动起来将三人的资产全部冻结。 所以,他们现在的医药费是高力士付的,住哪里自然是高力士说的算。 至于三个‘汉奸’是不是愿意撞他们的仇人出医药费……三人现在说的已经不算了。 两个警察看到高力士晃晃荡荡走过来并未阻拦,反而很是亲切地打了招呼后从房间离开了。 “不要走,他是坏人,坏人啊!”三人大声喊道。 家人不在了,老婆带着孩子闹离婚…… “我现在是著名的商界人士,而你,汉奸,你他妈的现在才是罪犯啊!”高力士猖獗大笑,“呐,这次给你带来一些好东西看,提示一下,与你们关系很亲近啊。” 说着,有人搬来电视和录像机。 三人脸色从惨白到涨红,脑子里不受控制想起昨天高力士说送他们老婆去卖的话。 这是不但卖了,还被拍摄下来给他们看? 三人大声嘶吼挣扎,可惜身上扣着束缚带动也动不了。 高力士笑看三个小丑表演,电视准备好开始播放,三人气的死死闭上眼睛。 “这件事最初是总督府那边的意思……” 嗯? 声音不对。 到底是在伦敦培训过的,对正黄旗伦敦腔三人很敏感。 录像带播放完毕,高力士上前伸手‘啪啪’抽着三人的脸,“看看,看看,这是做狗汉奸的下场,你们主子想你们死,所有人都想你们死啊!” “结果呢,现在只有我想你们活啊。” “医药费是我出的,你们的命也是我保住的,这么大的恩情你们准备怎么感谢我啊!” “说话啊,不说话就觉得没事了,丢你老母,不对,丢你老婆,没钱,没钱让你们老婆出台还债啊,今晚就出台,呐,我这人心善,就做第一个恩课咯,到时候让他们排成一排,” “跟母狗一样跪着……” “还不赶紧谢谢我。” 哈哈哈哈! 从病房离开,高力士给两个警察一人递了一盒烟过去,“这几天麻烦了,要等着三个汉奸上庭才能结束。” “应该的啦,每天在这里坐着就能拿工资还有补贴,比去街上巡逻好多了。”两个警察笑着说道。 至于同情里面曾经的‘同事’,不存在的,他们这些臭脚巡都没资格见过政治部的人啊。 拍了拍两个警员的肩膀,高力士看向面前的七八个小弟,“24小时盯着,最少两个人在屋内,眼睛都不要给眨一下,三个家伙要是死了让我在耀爷面前交不了差……” “还有,防止有人暗杀,哪怕是医生来也要先检查了才准许进来,不认识的医生护士一律禁止进入。” “放心吧大哥。” “就是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看看公母。” “是啊大哥,保证人没事。” 小弟们七嘴八舌地答应着。 “你们最好记清楚,要是有人敢硬闯,不用留手,出了事有公司。”高力士板着脸说道。 …… 在王耀堂的串联下,各大富豪都对外发表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一下再次将‘间谍’问题推向高潮,全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田土注册处,大批记者围在这里,要求公开三个汉奸的房产信息。 运输署,同样有大批记者,要求公开三个汉奸的车辆信息。 警务总部也有大量记者,要求公开对三个汉奸的违法调查的结果。 倒是银行和交易所没有记者去闹…… 政治部焦头烂额,韩一理一脸憔悴。 “让你们去调查,没让你们带窃听设备过去,你们他妈的疯了吗,那小子就是个疯狗!” “不窃听怎么取证,他是黑的,犯了多少罪,这些年你们调查了多少次,有一点成绩了吗,你们没有!”肯特·奥利弗反驳道。 “好啊,那你去取证啊,现在怎么样,闹的一团糟,所有人都等着看警方的笑话。” “是他撞车行凶啊,我一定会撬开那个司机的嘴的!” “收起你那一套吧,你这个愚蠢的混蛋,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当他是什么人,你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那你拿出办法来啊,拿不出来那就闭嘴!”说罢转身摔门而去。 政治部的指挥官是军情处直接安排的,只是理论上受到韩一理的指挥罢了。 “你这个混蛋,婊子样的!”韩一理气的脸色铁青,但这个屁股他必须擦。 政治部是挂在警务部下面的啊! …… “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一回到政治部,肯特·奥利弗立刻大声问道。 目光看过去,所有人都低头回避他的视线。 肯特·奥利弗感觉到气氛不对,目光环视一圈,“区志豪。” “区志豪!” “是!”区志豪起身,但依旧低着头。 “你说,怎么回事!” “我……”区志豪抿着嘴,张嘴声音还没发出来眼睛先红了。 肯特·奥利弗眉头越皱越紧。 “长官,我家人受到威胁……” …… “喂,那女的,就你老公是汉奸区志豪啊!”区志豪老婆一出门就被人堵住。 早上‘汉奸’‘间谍’的话题就已经爆炸了,这一嗓子下去周围人都超这边看过来。 “区志豪,接受军情五处训练回来做汉奸,专门探听香港情报,数典忘祖的大汉奸啊,大家都来看啊!” “你儿子就是大汉奸区志豪啊,养一个汉奸出来,你家祖宗晚上跳出来掐死你啊!” “来人看啊,他儿子是大汉奸……” …… 肯特·奥利弗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所有人脸色都一副死了妈的表情。 “你们……”肯特·奥利弗张张嘴,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群汉奸哭丧着脸点头。 肯特·奥利弗一脚狠狠揣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他妈的,警队里面有坏人啊,这是把他们政治部的名单泄露了啊! 该死的王耀堂,他…… 不对,这家伙好像有个咨询公司,里面大半都是警队出去的。 妈惹法克! 自己竟然忘记这件事了,怪不得,怪不得,这下坏了! 外人想要拿到名单哪里那么容易,可内鬼太多了啊。 肯特·奥利弗胸膛不停起伏,做了这么多年情报工作,就他妈的没碰到这种人! 无赖! 如果是英国,警务会直接抓人,但香港不行,全都是华人警员,这种事情驱使不动的。 所以不是英国法律管理松懈,也不是港英政府心善,上位者有没有权利还是要看下位者是不是支持。 香港显然不行,从不信任广、潮警员,港英政府认为威海人正直淳朴、民风彪悍,且与香港当地居民语言和文化隔阂较大,不易受当地政治和社会环境影响,忠诚度更高,山东人单独列队,组建了‘冲锋队’‘水警’等,之后警队有了自己的意志。 阿积、任哒华他们的父亲就是当时从山东过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警队用语是山东话…… “肯特先生,能把我们的家人送去祖国吗!”区志豪咬着牙问道:“我,我,我愿意为祖国献出生命。” 肯特,奥利弗深吸一口气,看着房间内的种人,硬着头皮说道:“我会尽力去运作,你们知道的,这并不归军情处管,帝国是有很多部门组成的,为了保证足够的公平公正,很多事情做起来比较繁琐。” “嗯,不过你们相信我,我现在就给总部打电话。” 这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去英国干什么? 你们是汉奸啊,汉奸就应该在这里,英国为什么要引进汉奸到本土? 大英帝国把小偷、强盗、海盗都送去了土澳,为什么要还要引进一群汉奸的家属,肯特走进办公室后撇了撇嘴。 拉开椅子坐下,肯特正要喊秘书冲一杯咖啡,忽然在空中的手一顿,这些垃圾去英国当然不行,但可以去‘狮城’啊。 如果,如果自己没办法调回总部,那去狮城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自己依旧是人上人,到时候再熬上几年自己就能顺利退休了。 好办法! …… 有了王耀堂的资金加持,媒体闹这段时间很热闹,记者能领两份薪水当然卖力,港督府不想继续丢脸下去,不得不出面干预一下让案审判提前。 警方对吴杰、关新兰、孔城三人提起诉讼,涉嫌‘非法改装’‘偷税’‘走私’‘侵犯他人隐私’几项罪名,没有‘间谍’罪。 香港没有间谍罪。 对于从事‘间谍活动’或‘意图推翻港英殖民政府’的人员,采取驱逐出境的方式处理。 ‘义安’‘条冧’当年的那些人就是因此被驱逐出境的。 港英政府觉得这样赶紧结束案件王耀堂就闹不出什么事情了,这显然是想的太简单了。 因为‘案件’的舆论反响特别强烈,法庭不得不对外开放让更多人参加庭审…… 第四百一十四章: 法庭。 “我认罪。” 三人坐在轮椅上,最后环节一点挣扎都没有地说道:“我在英国接受军情处培训,学习‘情报收集与分析’‘间谍与颠覆’‘特工技能’等培训,回道香港后进入皇家警察政治部从事间谍工作,多年来负责过窃听……” 英国法官法官怎么也没想到三人在认罪的时候会说这些,一时间楞在原地, 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说,即便我们去的并不是真正的福斯坦爵士的庄园,他们也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提醒我这一点,到底是因为他们不能够提醒我啦,还是说他们不愿意提醒我,这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问题。 她这么一说,任天宸果然不再询问了,幻凌空也弄清了他今天的来意。 叶陵实的话叶穆深信不疑 ,因为叶陵实对于叶穆而言是最亲的人了 ,他们彼此之间相互依靠,在没有什么比这更加重要的了。 其他人也是哄堂大笑,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对着自己的手指头说话。 俩人往院子里仔细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任何异常,才开始检查起车来。这辆车放在这就好像是有人下车进了原子,然后把车停在这。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吴音就出去了,沉着一张脸,默默退了房就走了。 月上礼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向后而去,移到了叶穆所在的位置,将叶穆手中的宽云剑从叶穆的掌心中拿走。 最后没办法,只好让鼠二又买了张票,给他易容好,让他在外面等她。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纪国强也就不再废话,两人略略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 在场的众人包括周思等人一个个都面露惊讶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数字。 这种能量爆发怎么可能每一次都有,实力进步还是要稳扎稳打,慢慢提升好了。 还没等万祈回答,林珂看着杭红袖和叶景山,又是很为羡慕的样子。 她只能看出这个妆容很淡,其实还是很不错的,比起素颜更适合在舞台上待着。 那个贱人,穿着白色衬衣和白裤子,长发披肩,装的像不食人间烟火似得,实际就是个表子。 战天臬点点头,抱着怀里的人,低眸看她,忍不住伸手摸她的脸。 慕程点点头,那时他年少气盛意气风发,精于六艺,尤喜抚琴。可是这不过时过眼云烟,当知道自己的病情后,这些众人艳羡崇拜的目光再也激不起他半分的热情。 “对呀,叶大师如果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也一定不会偏帮的。”几个门派掌门纷纷发话。 一个接着一个,邓汶的眼睛简直要看直了,不得不说,自家导演的眼光还真的是好,单看外貌,这两人真的能撑起这两个角色。 “娘,您不要这样,是那公子九凶残嗜杀,跟三弟有什么关系”林二爷的亲子林重阳的堂兄拦住自己的娘亲,嘴上虽说着不怪,可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和他娘亲一个意思。 那边权少卿也在忙工作,但是,对她的牵挂,就算是再忙的工作,都掩盖不了。 进了内部会所区域,于知雅才开口跟姜锦简单介绍起今天参加聚会的各家夫人情况,让姜锦好提前作个准备。 “我爸也会这些东西吗?”石嘉嘉并没有回答凌宙天,而是反问道。 而冠军强者和精英以下的比例差距,几乎是一百万才能出一个,这是除去了上限和下限的标准数据。 第四百一十五章:围点打援 缅军指挥官丁昂敏吴抱着脑子躲在自己指挥官的水泥房子床底下,外面是联绵不绝的‘迫击炮’炮弹爆炸声。 不用看,仅仅是听一下他就能想象到外面手下的情况。 500多人的营地,刚刚几乎所有人都兴奋的冲了出去准备干那群‘叛军’,结果炮弹却像是密集的雷霆一样炸过来,现在的营地外面绝对像是地狱一样。 他不知道多少人能在这轮炮击中活下来,但损失的数目绝对会让他心疼的心头滴血。 是谁! 到底是谁! 能动用这么多迫击炮,肯定不是那些‘勐’的小武装,他们枪都配不整齐,即便是有几门迫击炮也没地方搞到这么炮弹。 在景栋能调动这么大火力的,他能想到的就是罗兴汉。 这该死的,要下地狱的家伙为什么忽然发疯! 等着,等其他几个营地的人支援过来,他一定要抓住罗兴汉并且吊死他! 3轮炮击,实际上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不是罗兴汉不想打更多炮,实在是弹药数量有限,后面的交火次数不会少,要省着点用。 30秒后,炮火轰鸣声停止,营地内到处都是弹坑。 45发迫击炮算不上洗地,绝大多数人都第一时间卧倒在地,除了少部分倒霉在绝对杀伤范围内的被炸死,真正被当场炸死的也就百来人,大部分都逃过一劫。 但巨大爆炸声和冲击波下人人受伤,要么是耳膜穿孔丧失听力头晕眼花,要么是高压导致内腑受伤吐血,身上被弹片划伤的就更多了。 营地内没有战壕,防炮设施几乎没有,损失可谓是惨重。 炮声一停,掸邦革军仅仅是十几秒内就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全部换装56冲的精锐突击连火力极其凶猛,“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金属风暴疯狂在营地内来回扫射,受伤踉跄着朝宿舍跑的缅军被疯狂收割,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就被扫倒在地。 “突突突——” “突突突——” 关键时刻,营地内缅军的一个保存基本完好的木石堡垒内轻机枪开始吞吐火蛇,金属风暴一个横扫,当场打了突击连一个措手不及。 “卧倒!” “寻找掩体!” 几个突击连的人被当场打倒,周围的人像是炸开的蚂蚁一样朝着枪口两侧盲区蹿了过去。 另一边,一个倒塌了近半的木石堡垒里,一个满脸都是血的缅军抹了把脸,挣扎着抓起轻机枪同样开始扫射。 “突突突——” 机枪堡垒发威,一下将猛冲的突击连气势压了下去。 “火箭筒。”突击连长吴登盛大吼两声,“给我端了堡垒!” “机枪手,机枪手掩护!” 缅军的驻所没那么好打,这点心里准备还是有的,吴登盛并不慌张。 “突突突——” “突突突——” 有了王耀堂这边的支持,每个排都配备了两挺56轻机枪,两个堡垒都分了两挺,7.62NATO弹扫上去,石头混合黄泥堆砌的堡垒顿时被打的石屑飞溅,特别是射击口附近,烟尘扬起什么都看不见。 不少子弹更是穿透了堡垒黄泥封堵的薄弱处打了进去,若不是射击口附近特意加厚,机枪手这会儿已经被打死了! 不过有两个机枪堡垒顶在前面,逃回宿舍区重新找到掩体的缅军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只是……丁昂敏吴想象中的凶猛还击并未打出来,大部分逃回来的人都把枪丢了。 机枪压制,两个扛着40火的顺利完成瞄准。 “嗖”“轰!” “嗖”“轰!” 距离40米不到,堡垒那么大的固定靶两发中一,完好的堡垒像是开了盒的王八,整个盖子都被彻底炸飞出去,只留下少半截残壁。 另外一个之前被炮机炮炸塌了一半的堡垒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爆炸冲击波横扫之下,里面的人当场被炸的飞了出去。 两个机枪堡垒一熄火,56轻机枪火力朝着宿舍区延伸。 “上,上,上,都给老子上!”吴登盛大声吼着,“你们只有10分钟时间,一会儿其他驻所的支援就会上来!” 火力掩护,突击连的人散开摸了上去。 缅军驻所算是花了不少价钱建设的,12个厚的标准红砖、黄泥,只是这厚度在7.62全威力弹面前根本不够看,机枪扫上去直接穿了,躲在后面的缅军当场被打翻在地。 200多人被堵在建筑物内,人数占据绝对优势,还有掩体保护,只是大部分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还击的火力却零零星星。 丁昂敏吴眼看肯定顶不住,第一时间让附近的缅军集合护着他突围。 支援? 不用呼叫,景栋又不大,其他几个营地不可能听不到,只是他不想支援上来找到自己的时候只是一具尸体。 “手榴弹,手榴弹,给我朝着里面砸!” “轰!” “轰!” “轰!” 40火吴登盛要省着用,但手榴弹不用,听上面说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眼看一个个宿舍被拔掉,吴登盛心情大好,他也是罗兴汉团队中的鹰派,打下整个景栋,他们每个人都有好处。 “咣!”的一声巨响,一辆皮卡车撞开墙面冲了出来,身后紧跟着又窜出来两辆,后车斗上架着的机枪疯狂朝着前侧方扫射,三辆车,三个方向,短短十几秒就杀出一条血路撞开栅栏篱笆墙冲了出去。 吴登盛都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对方突围而走。 “操!”骂了句,但也不是很在意,明显是营地的指挥官,没那么容易死的。 这边又是迫击炮,又是40火的,爆炸声把其他三个营地都惊醒了,一时间联络不上,但无论如何都是要救援的。 三个营地简单沟通了一下,分别派了上百人去救援,倒不是不想更多,是没那么多车辆,真等靠两条腿走过去,那就只能是收尸了。 打头的是两辆马自达 Pathfinder XV-1皮卡,(如图:) 皮卡后面跟着七八两手扶拖拉机,“哒哒哒——”的柴油机声中,后面车斗里拉着十来个缅军。 这就已经是最先进的摩托化了…… 马自达1970年在缅国有一家专门面向缅国的装配厂。 …… “来了,来了!”在缅军北营地不远的一栋三层小楼上,罗兴汉拿着望远镜站在房顶,彭家生就站在旁边。 这次联合行动,两人肯定要在第一线指挥! 再者,彻底控制景栋后彭家生也要在这里插一脚的,与王耀堂的交易要从景栋路过,彻底打通生命线对彭家生很重要,并不完全是为了逼罗兴汉彻底站队。 “通知炮兵连,目标马上进入预定范围,准备炮击!” “是,将军!” “呼叫炮兵连,这里是指挥中心,城西叛军即将进入预设范围,准备炮击!” “炮兵连收到。” 对掸邦这三人的支援中,目前发挥最大功效的就是一批对讲设备,TBR-120A。 通信是战场最重要的能力,没有之一。 魔都无线电二厂TBR-120A:背包式收发器,重量为 5.5公斤,便于士兵背负,输出功率6W和1W,使用 2.9米天线和 6W输出时,在平坦地形上的典型通信距离为 10至 30公里。 王耀堂没提供自己用的美国货,这跟贵不贵没关系,老家货便宜耐用,也是TZ价值的体现。 这次面对无防护车辆和人,预设好了坐标,炮兵连那边不再需要进行试射。 炮长:“第一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7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75 - 38,射角 40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075 - 38,射角 40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一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迫击炮弹飞行在空中发出的尖锐啸叫声被拖拉机‘哒哒哒’的发动机声完全掩盖。 “轰!”“轰!”“轰!”“轰!”“轰!” 面对突如其来的迅猛炮击,支援而来的缅军毫无准备,爆炸掀起的冲击波和弹片瞬间将支援的车辆覆盖。 残肢断臂乱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整个车队就彻底陷入瘫痪,缅军伤亡惨重! 迫击炮的曲射和短时密集火力对付这种无防护目标的时候杀伤力太大了! 炮击刚刚结束,埋伏在附近的一个连迅速包围上来。 “哒哒哒” “哒哒哒” “轰!” “轰!” 机枪扫射加上手榴弹,疯狂收割着缅军。 “好好好,打的好!”楼顶罗兴汉狠狠挥舞着手臂。 “观察手,通报另外两支缅军坐标,给我打!”彭家生倒是没那么兴奋,第一时间下令道。 另外两支支援队伍还没有进入到预定阵地,不过没关系,这种情况也在计划之内,预设阵地是分段的。 再次响起的火炮声惊吓了另外两支缅军援军,领头的马自达皮卡迅速踩下刹车,听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并不是北营地,一个念头爬上带队连长的脑海里,让他脸上写满了惊恐。 袭击者还有埋伏! 这是围点打援! “快快快,停车,寻找掩体!”缅军连长扯着脖子大声吼道。 仓促的大吼,临时改变的命令,远处炮击声,一系列意外迭加在一起让本就是乌合之众的缅军彻底陷入混乱。 缅军连长只是扭头看一眼就头皮发麻,“别停车,我他妈没让你停车,快跑,冲出去,我他妈让你踩油门!” 炮长:“第二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6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69 - 43,射角 42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69 - 43,射角 42度 10分,装药 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二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炮长:“第三组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85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82 - 43,射角 52度 8分,装药3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82 - 43,射角 52度 8分,装药3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第三组,5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63式 60毫米迫击炮射速为每分钟 30发左右,5轮齐射不过10秒而已,根本不会给敌军多少反应时间。 “轰!”“轰!”“轰!”“轰!”“轰!” 炮火覆盖之后埋伏在百多米外的‘掸邦革军’从建筑物内冒出来快速进行第二轮收割! “完美!” “他妈的完美!”罗兴汉哈哈大笑起来,“损失了近半人手,大部分车辆,现在瑞曼那家伙一定要疯了。” “他们还有1200人,后面可不好打。”彭家生笑着说道。 “胆气已丧,不足为惧!”罗兴汉倒是显得信心十足。 …… 另一边,景栋西大营。 瑞曼脸色阴沉地站在指挥室内,现在炮火声倒是听不到了,可枪声却一直没有停止。 “通信兵,还联系不上吗?” “对不起,将军。” “他妈的!”瑞曼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派人出去在外面建设防线,收拢溃兵,我要知道罗兴汉到底发什么疯。” “这次袭击行动不可能只有姓罗的,彭家生、张奇夫有没有参与?” “外面到底有多少叛军?” “火力配备如何?” “都给我立刻搞清楚!” “让东、南营地把阵地放出去500米,封锁街道,内部严查防止叛军渗透进来!” “愣着干什么,去传令啊!” “是!”传令兵慌忙敬礼后转身就跑。 “将军。”副官走上来低声说道:“要不要跟东枝求援?” 瑞曼抿着嘴,想了想摇头说道:“一会儿我亲自汇报,暂时不用求援,等那边支援过来都他妈的一个星期之后了!” “如果罗兴汉真的跟张奇夫联合了……”瑞曼抿了抿嘴,“把车辆都集中起来,随时做好准备。” 他堂堂东掸邦最高负责人,可不能跟一群大头兵在这里等死。 政府军基本行都是缅族人,因为当年英国人的操作,加上军政府大缅族政策,民族矛盾非常强,政府军被抓到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屠杀倒也不至于。 副官微微点了点头,刚想出门去布置,指挥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脸狼狈地丁昂敏吴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这就跑回来了,你把部队都丢在原地!”瑞曼迈步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对不起,长官。”丁昂敏吴低着头。 耳光是给所有人看的,打了败仗,抛弃部队,没有惩罚是不可能的。 但瑞曼已经做好了不行就跑的准备,这些心腹是一定要带上作为东山再起的班底的,总不能一枪毙了吧。 “是谁袭击的你,怎么会败的这么快!”瑞曼冷着脸问道。 “不是我们不死战,实在是敌人太狡猾啊!”丁昂敏吴哭丧着脸说道:“敌人一开始以小股人马对营地发起袭击搅的营地大乱,实际上早早准备了火炮,我根本来不及指挥,士兵们第一时间都出来准备作战,然后突然火炮洗地……” “惨,太惨了啊!”丁昂敏吴大哭起来。 指挥部众人听的头皮发麻,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别。 缅军训练水平也就那么回事,遭遇突发事件无法应对才是正常现象。 “行了,滚下去!”瑞曼黑着脸挥手,说半天一点情报都没带回来,废物! 深吸一口,瑞曼沉声说道:“在营地内挖战壕和防炮坑,前面街道阵地也要挖,多堆放沙袋,几门迫击炮而已,看把你们吓的,这东西也就打个突袭而已!” 是啊,迫击炮而已,他们还有真正的大炮呢,有什么可怕的! 比装备,他们肯定比那群叛军更强。 外面消息一个个传回来,出去支援的部队几乎被全歼,只有零星的人炮回来,北营地那边情况也差不多,800多人,最后活着回来的不到40人,也许还有一些跑散了,但已经没用了。 这时候罗兴汉也不装了,掸邦革军公开打出旗号占领了城市北部,在占领区内宣传‘驱赶缅族统治,掸邦是掸邦人的掸邦’口号,3000大军直接将缅军东大营团团包围,一副随时发起进攻的态势。 东大营中,钦纽对着电话使劲大吼,“瑞曼将军,瑞曼将军,我部被彻底包围,请求救援,请求救援啊!” “冷静,坚守阵地,别听他们吹嘘,哪里来的3000人,他们有那么多军火吗,战场摆的开那么多人吗,同时能发起进攻的最多200人,挖好战壕,坚守营地,他们打不进去!”瑞曼沉声安慰道:“西、南两座大营会尽量牵制罗兴汉的兵力,我……” “喂喂喂,喂!” 听筒里都是忙音,显然线路被人切断了,瑞曼气的一把挂断电话。 整个缅国通信系统就及其落后,东掸邦更甚,还在用二战时候的技术,手摇人口接号,而且仅仅是城市内通信。 跨城市需要用电报机。 现在缅军只有1200人,罗兴汉、彭家生摆明了就是欺负他们人少要各个击破。 瑞曼如果敢出来救援,那就是围点打援,不敢,那就一点点砸开东大营! 钦纽狠狠将电话机砸在地上,跳着脚大声怒骂,“去你妈的支援,当我是傻的吗,从东枝调动部队过来要多少天,等人来了老子尸体都他妈的烂光了!” “怎么办?团长!”副手同样急的脑门上都是汗。 “我他妈……”钦纽深吸一口气,“就说两个大营准备救援,到时候里应外合打垮罗兴汉叛军,让这帮混蛋都出去给我挖战壕,随时应对叛军炮击!” “真,真的等救援啊。”副手目瞪口呆。 “等你妈个头!”钦纽一脚踹在副官腿上,“先他妈的守住啊,等晚上突围。” “不,今天不行,罗兴汉肯定会防备着,等明晚,明晚突围。” 第四百一十六章:掸邦联军是真菜啊 景栋,掸邦革军,作战会议室。 原本的作战会议室在陈援朝抵达第一天就被否定了,要求立刻开挖一个地下室作为会议室。 对此,罗兴汉、彭家生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作,但也没有阻拦,吩咐人第二天就挖好了。 这会儿双方主要人员全都集中在作战会议室中,罗兴汉、彭家生站在首位,陈援朝站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解放景栋作战中,第一阶段作战所有目标已经顺利完成,整体上来说进展比较顺利,我方成功占领景栋北营地,击毙敌军240多人,抓捕俘虏180多人,在围点打援过程中,一举歼灭东、南、西三个大营的支援队伍,消灭敌军300余,并且将三个营地中大部门车辆全部摧毁,这大大限制了景栋敌军的机动能力、运输能力,为后续作战奠定了胜利基础。”说罢,陈援朝笑着鼓掌。 罗兴汉、彭家生包括麾下所有人都用力鼓掌,脸上全都是兴奋之色。 他们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能取得胜利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胜利过程就有很多说法了。 说到底,罗、彭、张三人都不过果敢军校短期培养出来的,军校本身就是国军残93师搞的,教官张文华、赵国柱本身就只是团级,整个军校就是个草台班子,水平么…… 在缅国耀武扬威是肯定够了,比之缅军差距在人口、经济、装备上,单纯作战能力也许还要更强一些。 可如果放到老家,最多就是个民兵连长的水平。 陈援朝:我不是看不起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被王耀堂派遣过来之后,陈援朝立刻就成了联军总顾问,整个作战计划都是他带领着两家的人做的。 都是当兵的,行不行拉出来试试,第一阶段战斗结束,陈援朝得到了两家所有人衷心敬佩。 战神! 等掌声停止,罗兴汉接过话头,“这次我们的作战成果十分显著,共计缴获完好的步枪642支,冲锋枪52挺,轻机枪6挺,子弹、手榴弹若干,还有两挺重机枪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此外还有完好的拖拉机14辆,皮卡车1辆,其余损坏车辆23辆!” 众人又是一阵热烈掌声,这些装备完全能组建一个步兵团了。 缅军装备比较复杂,有来自老家的56系列,有毛子的AK系列,有德国的G3系列,这些枪支还分为进口货和自产货,质量又完全不同。 反正陈援朝是看不上,在他看来,这些装备要么卖出去,要么丢给下面的村镇地方部队使用。 1960年为清除盘踞在边境“金三角”地区的国残军,中缅站来联合勘界警卫作战,期间进行过军事合作支援,还协助缅国建立了56步枪系列生产线,并且出售了少量59坦克。 67年6·72事件之后,双方关系才急剧恶化的,之后缅国引进了德国 HK G3步枪生产线。 等罗兴汉说完缴获之后,陈援朝才继续说起作战计划,“第二阶段,主要作战目标一共有两个‘拔钉子’‘打支援’,从战术的角度上说,依旧延续之前的围点打援的方式,不过这次‘打援’针对是可能来自东枝方向的援军。” “东枝是敌军在掸邦的大本营,兵力充足,装备……”陈援朝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精良’两个字,考虑了下说道:“有包括坦克、装甲车、火炮、飞机在内的重型装备,进攻的难度极大,如果能将敌人引导出来在野外打伏击,那将是最好的结果,能极大程度上降低未来进攻‘腊戍’‘东枝’的难度。” “所以,这第二阶段的作战并不追求速度,要给敌人充足的求援时间,同时我们也要利用这段时间进行一定程度的练兵,以战代练,尽快提升大家的城市作战相关能力和技巧,积累经验,为后续作战奠定基础。” “好!”罗兴汉带头鼓掌,作战会议室内再次被掌声填满。 这是一次成功的会议,一次胜利的会议,它凝聚了全体参与者的智慧与共识,为我们接下来的征程指明了清晰方向。 会上,大家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深入剖析了当前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在关键问题上达成了广泛一致,形成了切实可行的行动方案…… …… “战壕不是这么挖的,太简陋了。”陈援朝带着人去一线实地指导,“要挖''W''型半掩体战壕,对机枪和火炮的防护能力更大。” “半掩体战壕都不懂?” “堆一个反斜面,下面挖多人放炮洞啊!” 老家多年来总结后有专门工事挖掘教程,这种临时工事对陈援朝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如图:) “交叉火力懂不懂,都挖成平的火力大部分都浪费了。” “这里用交通壕进行连接就行。” “这里的转弯位置做一个半掩体机枪堡垒……这有什么不会做的,往前挖一些,两侧用沙袋堆高小半米,上面架上原木和沙袋,留一个射击口就好了。” “搞那么高做什么,等着被人一发40火炸上天吗,矮一点,能伸出半个脑袋就行。” 缅国工业落后,景栋因为深入掸邦控制区而更得不到工业上的支持,道路完全就是土路,布置防线直接挖就行。 麻袋、防汛袋这些是肯定没有的,烂太快了,但当地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竹筐。 从下面民户‘采购’了大量竹筐出来,将挖掘出来的土填进竹筐内堆砌在壕沟前方就是一道反斜面,黄土浇水,只需要半米厚7.62全威力弹都打不穿。 一条长20米的战壕布置一个机枪位,一个班就能守下来。 东、北半个景栋,歪歪斜斜前后错落布置了20个临时战壕,战壕之间并不挖交通壕连接,时间不准许,另外俘虏的数量也不够…… 陈援朝不认为缅军在没有装甲车辆的情况下能突破第一条防线,但还是布置了第二防线,只是就简陋一些了,只布置了10条战壕。 3000来人当然不可能都去挖战壕,再说缅国的气候也不准许中午出来做体力活,当然俘虏不是人。 下午3点多,罗兴汉、彭家生联军组织了一次对‘东大营’的进攻,虽然陈援朝说了并不急着打垮缅军,以施加压力为主,但现在下面人战斗情绪高涨,纷纷请战,仿佛生怕少立功一样,两人也不好全部驳回,就批准发起几次进攻试试。 对此,陈援朝没说什么,他是完全不好看能成功,哪怕现在己方士气正宏而敌人衰落,真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也就不至于被缅军压成现在的样子了。 总部,陈援朝几人从前线指挥挖掘工作后回来,下午热的很,便在屋内喝起了小酒。 这又不是老家,没有不准饮酒的规矩。 “他们这根本没可能打下来吧?”海万扬翻动着几串蛇肉笑着说道。 “根本不可能打下来。”陈援朝撇撇嘴,“罗、彭三人的武器已经很先进了,比咱们抗美的时候强很多了,缅军能跟妹弟和17堂口比吗,现在的落后局势根本不是什么装备压制。” “说到底就是人菜。”海万远笑着撕下一块烤鸡肉丢进嘴里,又来了一口烧酒,眯着眼睛说道。 “他们就是觉得早上拿下北大营很轻松,准备照猫画虎复制一下呢。”海里共跟着有些好笑地说道:“让他们吃几个亏也没什么不好的,认清自己。” 至于罗、彭他们手下会不会死人问题……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他们可不关心这个。 这边有大战,王耀堂把海大钊他们分成两批派过来做指挥观察,现在队伍下面的人不缺乏实战经验,反而是手里没有足够的指挥人才。 军官转业都是干部,王耀堂很难挖的动,能挖动陈援朝还是因为身负重伤后多少有些自卑才挖的动。 现在有机会当然要趁机培养一下海大钊他们。 …… 东大营方向。 选了个地方作为观测点,掸邦老乡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跟楼下两个持枪的没有一点关系。 陈援朝一行人在房顶支了个草棚子作为掩体,旁边还有一颗大树遮挡视野,拿着望远镜,喝着小酒看罗兴汉手下发起进攻。 果然是模仿早上的战术,而且还做了变化。 两个排,借助附近的房子作为掩体从两个方向靠近。 东大营哨塔上的人这次可不会睡觉了,盯上围栏前后都堆了沙袋多增加了一层防护,机枪架在切口处,两个缅军士兵探头探脑地一直盯着周围街道。 隔着20米手榴弹倒是能丢过去,但绝对丢不到三层楼那么高! 墙脚探头探脑看了一阵,排长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火力压制,投掷手趁机上,务必干掉哨塔上的人!” 一声令下,左右两侧街道边同时冲出来几人对准哨塔扣动扳机,“哒哒哒” “哒哒哒” 六把56冲,交叉火力,打的哨塔上沙袋‘噗’‘噗’响,哨塔上的轻机枪枪口立刻调转过来,对准街角冲出来的投掷手就扫了上去! “突突突——” “突突突——” 一人当场就被子弹扫到胸口,7.62NATO弹威力过剩直接射穿身体从背后带出一抹血箭,人踉跄两步扑倒在地抽搐起来。 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正常人哪怕是士兵同样脑子完全空白,恐惧会接管身体,人被吓的尖叫着朝旁边跑出去。 枪口追着人,子弹打在土路上溅射起一排沙尘,这种宛如指明了弹道一样,20米不到的距离上还没有掩体,人根本躲无可躲,又一人被打翻在地。 一挺轻机枪,两把冲锋枪,投掷手靠近根本不可能! “上上上,火力压制!”两边的排长大声吼着又跑出去七八个,趴在地上对准哨塔开始扫射,沙袋被打的噗噗作响,沙子哗啦啦顺着空洞流淌下来。 “突突突——” “突突突——” 轻机枪枪口一转倒着路边扫射过来。 “噗噗——” 两个罗兴汉的士兵当场被子弹扫中,手臂中弹,骨头当场被打断,周围肌肉完全撕裂,只剩下薄薄一块皮肉连着,鲜血喷出去一米多远。 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大概率会哀嚎几天后感染死去。 相比起来,另外一人脑袋被打碎,反而解脱的更快一点。 同一时间,栅栏篱笆墙后面,沙袋堆迭的堡垒里同样冒出来缅军隔着篱笆墙对准街道口开火,篱笆墙能挡住人可挡不住子弹,三四把枪瞄准街道乱扫,当场再次有一人中弹。 贴着墙退回来七八米,再次丢下一条人命终于脱离了哨塔的射角,两个排长大口喘息着,不行,这样根本不可能打进去。 “呼叫炮火支援!!” “呼叫炮火支援!!” “咚——” “轰!”“轰!”“轰!”“轰!”“轰!” 短短30秒之后,30多枚迫击炮落在东大营之内,炸的是地动山摇! 两个突击排顿时重新来了斗志,在炮火掩护下再次杀了出去,三人火力压制,两个投弹手提着手榴弹冲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突突突——” 哨塔上火力再次响起,这次机枪扳机都扣到底开始疯狂扫射,冲出去的投弹手还没等扬手就被打倒在地,“轰”“轰”两声,手榴弹原地爆炸将尸体炸的飞了出去。 炮火覆盖显然没起到多少效果,进攻再次被打的退了回来。 “这玩意……”海万扬有些咋舌,“还以为这种哨塔只在古代有用,没想到还挺难对付。” “老板说过存在即合理,中南半岛这些丛林中这种哨塔很多的,当年打安南的时候就碰到很多,一度给咱们造成不少困扰。”陈援朝沉声说道:“这里多树,视野情况不好,营地没有这种瞭望哨塔很容易被突袭,另外居高临下,射击角度开阔,很好用的。” “哨塔顶端做出来半米宽的栅栏,里面填上土做掩体,想想在没有装甲车辆的情况怎么对付。” 海万扬几人皱眉沉思起来。 “不能白天打,视野上就太被动。” “然后呢?” “晚上,偷偷摸上去直接用40火把它炸了。” “对方也可以布置暗哨,机枪堡垒,别看那篱笆墙好像一捅就破,但40火碰炸引信还真未必好突破,而且,如果一定在白天打呢?” “白天,那就必须靠近,掘进交通壕。” “我看没必要,70毫米无后坐力炮放平,直接轰了它!”海万际跟着说道。 “你要这么说,直接用飞机丢航弹,什么堡垒哨塔都给他炸平了。” “是啊,有为什么不用,现在又不是抗战的时候了。” 看着几人炒起来,陈援朝呵呵笑了起来,“行啊,你们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问题,但这事儿得问老板喽,看老板支不支持你们啦。” 海万际几人看对视了眼,那就联系下老板? 罗兴汉这边的进攻自然是虎头蛇尾,前前后后损失了20多人,被人打的灰头土脸,看到陈援朝几人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从前打的败仗多了去了,最多回来骂一阵,喝顿酒,吹吹牛逼也就过去了,可今天…… 在外面丢人无所谓,最怕的就是在家里人面前丢人,那感觉,比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陈……陈总顾问,您看……”罗兴汉、彭家生也感觉丢人,但没办法,他们是带头的。 “呵呵,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进攻有准备的阵地是这样的,这才是常态。”要是在自己部队,陈援朝肯定黑着脸大骂一通,每人踹几脚都是轻的,死的不是数字,那是自己战友。 但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嘛。 “这种营地,只能一点点硬打,大多时候笨办法反而更好用,其实也不是没收获,起码我们确定了敌军营地的情况,刚刚我观察了下没有重武器,那后面就好打了,当年咱们打小日本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情况,战壕配合机枪堡垒和炮楼,比这个难道多了,但咱们无论兵力还是形势都占据绝对优势,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手里,拿下不难。” “哦!”彭家生有些急切地上前两步,“陈总顾问有办法。” 所有人都看过去,陈援朝笑着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放下茶缸‘呸’的吐了口茶叶沫子,“时间上我们很充裕,现在主要是防备着别让人跑了,至于进攻策略,掘进‘Z’字型交通壕一点点靠近,到时候无论是用40火还是干脆把迫击炮放平打都没问题。” 到底都是打过仗的,听到陈援朝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个大概,‘Z’字形战壕防御哨塔居高临下火力,那么大的射击面,40火可能从任何地方冒出来,一发就能解决战斗。 当然,他们不是没想过40火,只是这玩意要射击角度,尾焰太大了还不能在建筑内物使用,所以一时间才有些麻爪。 有了确定的进攻方案,顿时作战指挥室内又热闹起来,刚刚还垂头丧气的一群人开始争夺起来进攻权。 陈援朝也不参合,笑着走到彭家生和罗兴汉身边低声说道:“得防着东大营的敌人趁夜突围,晚上最好安排几次骚扰式进攻。” “我明白。”罗兴汉点点头。 陈援朝没提请求空中支援的事,这事儿还要先问问王耀堂的态度,也要罗兴汉他们请求才好。 上赶子不是买卖。 第四百一十七章:这是民用飞机啊! 架设卫星电话,景栋再怎么落后也是个城市,一个居住人口有10万人的城市,在掸邦这已经是有数的大城市了,电力还是有的,不过都是当地富裕的土著头领用小型柴油发电机供电。 罗兴汉手里就有,供应卫星电话使用问题不大。 “所以,第一阶段进攻很顺利?然后罗、彭的人在东大营碰了个钉子?”王耀堂有些好笑地问道。 “是的,老板。” “行,掘进‘Z’型地道这件事先不急。”王耀堂想了想后吩咐道:“我们的战略目的是完成对掸邦东部、北部的清理工作,安静稳定的环境才是我们需要的,这就需要首先歼灭敌军的有生力量,所以,先利用他们的侥幸心理,在通往外界的关键路段布置防线,将敌军牢牢捆住,之后想怎么进攻都没问题。” “另外,打仗的目的是发展,都打烂了还发展个屁啊!让他们把敌军大营附近的人迁移去北部,记得不要强行驱赶,弄的跟他妈的土匪一样。”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没问题,只是他们缺乏足够的管理人员,这边的受教育水平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根本不存在,10万人的城市,除了那些头人家族会教导子弟识字,剩下根本找不到会识字的人。”陈援朝苦笑着说道。 “这样啊……”王耀堂稍稍沉吟,“我安排50个人过去,这么看香港还是好的,烂仔也识字,哈哈哈哈。” “跟他们说,不用急,过些天我过去一趟。” “好的老板。” 挂断通信,王耀堂叹了口气,他其实想早点过去的,只是真没时间,叶倩雯又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另外钟楚虹、利美人也怀孕了。 想要完成大业可没那么容易,他特意让秘书这边计算女人们的排卵期,定时播种。 不光如此,他还特意安排人去各地庙里求养生固本的药方和锻炼方法,要说他们手里没点传承下来的东西,王耀堂是不信的! 总没可能念经还能增加性功能吧。 操……劳之外,公司这边事情也很多,耀星正在走IPO流程。 “IPO很顺利。”阿威笑着说道:“原本还特意组建了个团队准备公关,结果根本没用上,香港证监会和港交所开会的时候倒是有两个家伙想要卡一下,结果被一下惹火了会长,喊来保安直接给丢了出去。” “哦,还有这事儿,我的威名已经传这么远了吗?”王耀堂笑了起来。 “yue!”了声,阿威这才说道:“大众不看好香港经济,大量资金外逃,最近几个月股市一片惨淡,证监会和港交所都快急疯了,之前多次要求港督府出台政策救市,但港督府完全无动于衷,咱们要上市他们求之不得,把我们当救命稻草了。” “耀星垄断港澳音响制品发行市场,是妥妥的绩优股,随着胜义朝东南亚各国扩张,大鱼吃小鱼,业绩只会越来越好,他们当然高兴了。” “证监会会长找了我几次,希望介绍给你认识,他们希望佐丹奴、红豆、耀明建材都上市。” “找你介绍就空口白牙,没给你点好处?”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阿威绷不住嘿嘿笑了起来,“介绍了个TVB的小演员,叫吴君茹。” “噗!”王耀堂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捂着胸口咳了几下,一脸惊愕地看着阿威,“不是,吴君茹?你口味这么重的吗?” “怎么了?”阿威跳起来躲开,一脸无语地问道。 “我……”王耀堂张张嘴,仔细回忆一下,确实不难看,而且现在还没走搞笑路线,只是自己记忆里吴君茹的形象实在是难绷,“没什么,我记错人了。” “小姑娘很漂亮啊!跟你新女友华女还是同期呢,她们同期我特意关注了下,有个老家来的小姑娘也很漂亮,很有种坚强劲头,跟港女完全不同啊。”阿威砸吧砸吧嘴。 “谁啊?”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 “叫刘什么玲。”阿威皱眉想了想。 “刘佳玲!” “对对对,你知道还问。” “之前听华女提过。” “呸,畜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我胃口好嘛!” IPO问题全都丢给阿威,王耀堂转头去了广州,北工陈辉国来消息了,预定的三架运-5已经完成生产改装,这个对他吸引力更大。 “介绍一下,航空进出口公司,韩卫民总经理。”一见面,陈辉国就介绍道:“航空设备进出口是他们负责,我之前只是帮你传个话。” “你好,韩总。”王耀堂笑着伸手。 “你好,王先生,早听说你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韩卫民客气道。 这话王耀堂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丝毫不在意。 这年头航空设备出口不能说完全没有,只能说寥寥无几,对王耀堂开发‘农用’‘救援’等方面的国外市场,上面很重视。 “王先生,我介绍一下咱们的飞机。”韩卫民笑着走在前面,“按照你的需求针对救援行动进行改装,自动计算速度、目标、风速,落差对空投造成的影响,增加准确性。” “同时为了更好的对地观测,还增加了望远镜、微光夜视观察镜、拍照等功能,即使是夜间情况下也不影响飞行。” “空投都有降落伞的,这个也能计算吗?”王耀堂不懂就问。 韩卫民一下被问的有些尴尬,陈辉国叉着腰没好气地盯着王耀堂看,你特么故意的是吧。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我非常满意,商品就是纯民用,这点毋庸置疑,谁觉得有问题让他们自己去找证据,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王耀堂大手一挥。 “嘿嘿,能挂在机炮吗?”王耀堂搓搓手。 “王生,我们是民用飞行器啊!”韩卫民哭笑不得,第一次见面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资料上写这位性格跳脱了,这也能成为超级富豪,外国钱这么好赚吗?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是机腹外挂吊舱,当然,要能在机舱内操作和观瞄。”王耀堂轻咳一声说道。 韩卫民左右看看,挥手让其他人在这里等着,伸手一引,“王生,咱们可以到飞机内部参观一下。” “好啊。”王耀堂笑着跟了上去。 “你们去吧,我抽支烟。”陈辉国转身就走。 “这里是特意设置的观察舱,这里是机腹空投口,飞机尾部也有门,可以让乘员跳伞,另外机舱内部有很多固定卡扣,方便固定货物。”韩卫民介绍一番,走到机头位置不远,这才低声说道:“外挂吊舱的问题就比较复杂了……” “重物重心集中会产生极大的拉力和风阻,我这么说您明白吧?” “你是说风阻和后坐力可能会扯碎机体。”王耀堂一下明白过来,“要增加骨架,重新做测试?” 韩卫民笑着点点头。 “测试费用需要多少?改装费用要多少?我出了。”王耀堂一挥手,“我个人觉得运5具有很强的改造空间,具有很强大的市场开发潜力。” “真的?”韩卫民下意识看了看脚下的飞机,这玩意老家都嫌弃落后,正在商讨要不要停产呢。 “国外比你们想象的还要落后,这点你可以放心。”王耀堂哈哈一笑,“未来如果有可能,我想引进运5的生产线和技术,没有人比我更懂开发!” 这东西售价才10万美元,打下来一点都不心疼。 “呵呵,行,这事儿我们回去会研究的。”韩卫民不置可否,市场开发他们确实不懂,不过他懂飞机啊,“其实,你也可以考虑直5。” “嗯?说说。”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他对老家的东西也只是一知半解。 “直5,59年批量生产,旋翼直径:21米,巡航速度160-180千米/小时,悬停高度2000米,最大航程520公里,可装载 1.2吨货物,最大超载到1.5吨,运载11人。”说着,韩卫民压低声音,“本身无固定武器,但机腹可增装1具 12.7毫米机枪舱,两侧挂架可分别加挂 250千克炸弹或火箭发射器。” “感觉不如运5啊。”王耀堂眉头微微皱了下。 “这怎么能一样,直升机可以悬停,射击精度更高,可垂直起降,有一块空地就行,不需要任何跑道,在山区的活动能力不是运5能比拟的,应用场景不同。” 王耀堂稍微想了想,如果当初平灭罗兴汉营地的时候有直升机,根本不用空投,确实省事,不过受限于航程,其实还是需要近处有基地的,考虑到作战所需时间,实际作战半径最多180公里。 而且持续飞行时间也远不如运5。 各有优劣,互相配合确实更佳,很多时候就不用为空投和跑道问题担心了。 “多少钱?”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们卖的是民用装备啊,武器架那些你单独找北工,对了,直5停产4年了,现在我们手里的也都是二手飞机,售价18万美元。”韩卫民笑着说道。 “不是……”王耀堂有些好笑,“二手的比全新运5还贵,停产了维修怎么办,坏了难道就直接丢了吗?” “维修问题你不用担心,停产的是整机,没人采购了就只能停产喽,但已损坏零配件,比如旋翼这些都还能生产。” “来两架试试水。”王耀堂想了想同意道。 “好。”韩卫民笑着答应下来,我不懂市场开发,卖飞机也赚不到什么钱,但我知道飞机上易损件消耗有多快。 飞机本身是不贵,但养飞机的价格可就高了。 谈妥生意,两人从机舱内出来,陈辉国一看两人表情就知道成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又去哪里折腾事情了,不过也无所谓,有些人,你不揍他几巴掌他们就不老实,可老家又不方便轻易出手,这小子折腾一下也好。 依旧是兴业号,一个旅的装备,更多的弹药,加上飞机一共上千吨的攒劲货,另外为了不浪费运力,又采购了大量的日用品,比如搪瓷盆、缸子、锅碗瓢盆之类的,这都是掸邦那边急需的。 每次卖货都从蒲台岛太不方便了,王耀堂脑子里划过地图,考虑到未来客户主要是掸邦的,普吉岛是个不错的地方。 暹罗南部几个府马来人闹腾的利害,独立什么的总理府一直很头疼,自己在普吉岛搞出点什么动静暹罗也不会在意,嗯,搞不好还会乐见其成。 当然,这个事不急,王耀堂来一趟还要聊聊组建合资电信公司的问题,当天晚上何朝也到了。 酒店,王耀堂特意准备了晚餐招待,先是聊了聊濠江电讯最近的发展,独立之后大力拓展濠江业务,固化装机数量稳步上升,卫星电话业务运营平稳,王耀堂提议未来一段时间公司的发展重点放在寻呼机业务上。 “可以搞一个合约机制度。”王耀堂给何朝倒满波特酒。 何朝斜眼好笑地看着,“你不会是想借口谈工作把我灌醉吧?” “被你猜到了,这么明显的吗?”王耀堂轻笑拉了下椅子,坐的更近了。 何朝呵呵轻笑,“合约机是什么意思?” “跟BB机厂家谈一下,我们大批量采购机器,BB机内置CMOS直接刻录我们的信号,只能与我们电讯公司链接使用。”王耀堂借用后世的捆绑销售办法,“机器在公司营业大厅售卖,价格只有正常BB机的三分之二,绑定购买者银行账户,按月扣除入网费。” “咦。”何朝抿了抿嘴,这办法感觉像是贷款消费的变种啊,考虑到大批量采购能降低一些费用,没有中间商差价的情况,三分之二未必会亏本。 想到这里,何朝倒是一脸惊喜地看着王耀堂,“确实是吸引客户入网的好办法,你怎么想到的?” “不止这点好处哦。”王耀堂挑衅地笑了笑,“商科高材生不会连我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都不如吧。” 好胜心极重的何朝皱眉开始沉思起来,王耀堂趁机抓起她的玉白小手把玩,她抽了几下没抽回来也没心思理会了。 好半天,手心都被玩出汗了,何朝还是没想出来,有些气恼地说道:“我不信,你说!说不出来理由我让你好看!” 王耀堂哈哈一笑,又凑近了一些,一手攀上了她肩膀,也不会理她挣扎说道:“防盗功能。” “丢了直接到营业厅挂失,停止后续付费,那偷了BB机的人想要继续使用就必须去营业厅重新充值开通,立刻就会暴露,就冲着防盗这点就能吸引很多人购买。” 何朝有些目瞪口呆,这种事她一个超级富豪千斤哪里会考虑到。 “其次,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一直牢记银行账户按月扣费这件事的,一个月才30块而已,可能换新的或者弄坏了就忘记了,但月费可不会停,这种事情时间越长发生的概率就越大,保守能无成本增加2成月费或者更多,都是纯利润。” “你这……放开你的咸猪手啊。”何朝哑口无言又有些不想服输,轻轻给了王耀堂一肘子。 这就是生活经验了,高高在上的她一点没有。 “嘿嘿,这次跟广州邮电局谈合资的事,其他地方可以让步,但要拿下在整个广东BB机寻呼台运营的权利,这个又不涉及通信安全,想必问题不大,到时候这边也可以这么搞,市场很大的啊,现在能买得起的都是有钱人。”王耀堂又把话题引导到明天的谈判上,咸猪手不但没放开楼的更紧了…… 具体问题聊了好久,何朝喝了不少酒,王耀堂顺势邀请她去楼上接着聊。 聊工作,喝酒,又没有外人,越聊越热络,越聊距离就越近…… “嘶,别动,你干什么!” “我给你……” “你……” “没让你……” 折腾一夜,王耀堂倒是神清气爽, 谈判进行的比较顺利,以濠江电讯和广州邮电局合资成立‘广电电讯’公司负责运营广州的固定电话业务。 濠江电讯注资2000万美元,主要用于采购最先进的数字交换机系统,占股20%,广州邮电以现有的固化网络和市场占股80%,且濠江电讯不参与运营管理,只派驻财务人员进行审核,享受利润分红。 另濠江电讯与广州邮电局合资成立‘广濠电科’公司,经营广东地区BB机业务,濠江电讯注资1000万美元占股60%负责管理运营,广州邮电以经营牌照入股占比20%,劳动部门投资500万RMB占股20%,只派驻财物人员进行审核,享受利润分红。 固话维护升级就是个大窟窿,王耀堂根本就没指望赚一分钱,一切都是为了电讯运营牌照,在未来通信市场、互联网运营商上浅浅掺一脚。 BB机业务才是大头,起码能红火15年! 这里赚的钱不但足够他后续在老家各种投入,还能借助老家的人才优势,完成在东南亚地区的扩展。 搞电讯、电子业务,根本不用指望东南亚各国的本土人才。 那不是多少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存在。 王耀堂忙着在老家布局拓展业务的时候,兴业号经过9天时间抵达芭提雅。 郑俊明带着要过去支援管理的50人在码头上等着,装好货物,弹药隐藏在货物里,浩浩荡荡再次去往边境清盛。 短短几天,景栋战场…… 第四百一十八章:铁皮装甲桶·陈援朝大展身手 不经历水与火的试炼,怎么能捶打出更坚韧的品质呢。 需要试炼与成长的掸邦联军不需要什么狗屁外力,他们只想靠自己的努力征服缅军! 当然,他们自己是不是这么想的并不重要。 简陋的装满了湿泥的竹筐配合挖掘的单兵坑,上面再盖上木头铺上竹筐,一个机枪堡垒就成型了。 当天晚上十几个机枪堡垒从东大营三面长了出来,错落且无规律的分布,虽然不说彻底封死了东大营突围的可能也差不多。 最可恨的是路上不是挖坑就是丢了圆木,起码马自达吉普是绝对跑不了了。 接到哨兵报告,钦纽慌里慌张地上了营地内的哨塔,拿着望远镜朝着外面扫了一圈,顿时脸色惨白。 “罗兴汉,我操你八辈祖宗!” “你这个杂毛野猪生出来的杂种,有能耐正面进攻啊,挖坑算他妈的什么本事!”钦纽气的跳脚,“臭老鼠,扭曲的蛆虫!” 钦纽把心里能想到骂人的话都骂了一遍,这才满心疲惫地从哨塔上下去。 完了! 后续几天,掸邦联军并未继续进攻,而是按照陈援朝的命令开始将缅军三个营地附近的居民都撤离到北部,让出一片长度超过200米的战场空间。 景栋可不是现代化城市,这里的居民住的都是平房,其实撤离出去的人并没有多少,但这依旧让北部显得很是混乱拥挤。 手中的管理人员太少了。 …… “他妈的,罗兴汉这沟槽的在做什么,为什么还不进攻!” 瑞曼站在哨塔上看着外面,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心里很是焦躁,“你等你妈呢,真不怕东枝的援军过来像是碾死蚂蚁一样碾死你吗!” 丢失东掸邦最大的城市的罪责他并不是很担心,他怕的是从建设好的营地离开后打不过罗兴汉的大军,他在等待掸邦联军进攻,等着他们在自家防线上撞的头破血流,丧失锐气。 只是没想到这混蛋竟然只是清理战场,这让瑞曼感觉压力越来越大,难道罗兴汉手里还有什么重武器,能轻松砸开营地的防御设施? 不可能啊! 不行,不能这么等下去了,瑞曼从哨塔上下来,立刻下令让人出去朝着东枝方向探查。 “什么?道路被挖断了?他们在道路和旁边的山包上建立了防线?”瑞曼看着满身狼狈的侦察兵,脑瓜子嗡的一声。 他想困死我们! “他凭什么!”瑞曼满脸的不敢置信。 “将军,他会不会还是想围点打援?”丁昂敏吴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 “这……他有这个能力吗?”瑞曼是不愿意相信罗兴汉有这个能力的,但局势走向又清晰说明这就是惟一的解释。 “罗兴汉也许没有,但还有彭家生,还有张奇夫啊。”丁昂敏吴有些焦急地说道。 瑞曼脸色不停变换。 “将军,不能再等了,他肯定还会修工事,一旦让他彻底完成,咱们想突围根本就不可能!” “他妈的,你说的倒是轻巧,突围,你打前锋啊!”瑞曼大声骂道。 丁昂敏吴立刻低下头,他不敢。 “将军,无论如何,咱们应该先将兵力集中起来以应对罗兴汉,营地里只有600人,太少了。”副手也是他堂弟瑞青低声说道。 “对,将军,咱们要汇合西大营的人啊。”丁昂敏吴立刻跟着说道。 瑞曼深吸一口气,“好,立刻联系西大营,让他们全力向我方突围,如果罗兴汉阻拦我们会在半路接应,前后夹击他们。” “将军,还有东大营,让他们也突围。”丁昂敏吴轻声说道。 瑞曼眯了眯眼,立刻就明白丁昂敏吴的意思。 突围不过来也能分散罗兴汉的注意力,这小子真阴毒。 “你去联系。” 罗兴汉切断了固定电话线,但无线电台还是能联系的。 缅军的通信技术落后,罗兴汉更落后,菜逼互啄,通信不存在被破获可能…… 清晨,太阳将升未升,景栋朦胧着一层淡淡的薄雾,视线并不是很好。 东、西两座大营栅栏上被悄悄拆出了不少缺口,缅军腰间挂着不少手榴弹猫着腰像是野猴子一样猛地朝着40多米外的机枪地堡冲了上去。 40多米而已,普通人全力冲刺也就7秒左右,哪怕陈援朝让罗兴汉的人用竹子搭建了拒马作为阻拦,值守的哨兵终究不是我军能百分百保持专注度,这短短几秒还真的被缅军抢出来了。 再好的战术也要看人。 几个缅军冲到机枪堡垒附近却一下迟疑了,冲的太近丢手榴弹会炸到自己…… 掸邦联军又不是傻子,只是发现的慢了那么几秒而已,反应过来立刻惊呼起来,抬枪就打。 冲出来的缅军几乎是同时拉了手榴弹朝着机枪堡垒的射击孔丢过去。 “哒哒哒” “哒哒哒” 手榴弹还需要5秒才能爆炸,扫射的子弹抢先找了上去。 “轰!”“轰!”“轰!”“轰!” 惊慌的脑子、紧张的心、颤抖的手,丢出去的手榴弹大半都砸在射击口外面了,好在丢的足够多,还真有那么一两个蒙了进去…… 手榴弹的爆炸声瞬间将整个景栋惊醒,慢了一步的西大营、南大营不得不趁着掸邦联军慌乱立刻开打。 大半个城市在这一瞬间同时响起枪声、爆炸声。 “上上上!”缅军军官趴在地上大声催促身边的士兵攻上去。 整个战场全是杂乱的枪声,偶尔有手榴弹的爆炸声。 拖拉机都没几辆,更不要说装甲车配合突进了。 83年这个节骨眼,整个缅国手里的装甲车只有150辆左右,坦克更是只有不到20辆能动的。 营地周围20米是军事禁区,原本是为了安全考虑,没有任何掩体,但现在却成了死亡线,几波冲击除了丢下三十几具尸体之外战线是一点没推进出去。 钦纽焦躁的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时不时趴在窗口朝外看去,期待传令兵能带来好消息,但等来的却只是又被打退了。 “不行,这样不行!” “丢沙袋,丢出去作为掩体,在地上挖坑,不行就用手榴弹炸出坑来,无论如何都给我冲出去!” 命令传出去,前线的人却有些傻了,丢你妈的沙袋啊,超过十公斤怎么丢出去! 不过人到了生死的时候总能激发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脑子,沙袋不行但装满土的竹筐可以滚出去…… 军营中还有不少装汽油柴油的铁皮桶,装满土之后也可以滚着出去当掩体。 一个缅军趴在地上手推,肩顶,一个借着铁皮桶做掩体,“哒哒哒”“哒哒哒”对隐藏在墙角,窗口,战壕内掸邦联军疯狂开火。 掸邦联军这边见状大量火力朝着铁皮桶这边扫了过去,“噗”“噗”“噗”“噗” 铁皮桶周围被打的烟尘四起,但抱头躲在后面的缅军还就真啥事没有,7.62全威力弹都打不透。 七八个铁皮桶从栅栏缺口滚出来,一下长50米几米的防线上就有了掩体。 缅军大营内的人也不是都站着看的,哨塔,机枪堡垒,战壕内的缅军也纷纷开火,再加上滚出来的装满土的竹筐,借机背着沙袋冲出去的缅军,战场还真就徐徐推了上去。 “卧槽!什么东西!”坐着吉普车到了前线附近的观察点,陈援朝、海万扬几个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妈的,这算什么?铁皮装甲桶?” “丢手榴弹啊!” “丢了,丢了!” “轰”“轰”“轰” 几枚手榴弹丢上去,丢到了铁皮桶前面屁用没有,不过丢在后面侧面却能炸死缅军。 “好!” 陈援朝几个看的热闹,只是叫好声刚落,缅军营地里又有人借着火力压制冲出来,借着铁桶之间的掩护,很快又填补上去。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在平整路面上还真他妈的有点无解啊。” 海里共抹了下嘴,忽的一巴掌拍在地上,“笨呢,你都说了平整路面,丢石头啊,几块石头就拦住了!” “对啊!” 立刻让人传话过去,只是等传令兵跑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铁皮桶不用真的滚出去20米,最后那么几米不过是两个大跨步的事。 手榴弹也可以直接丢进战壕内,二战实战经验,这种情况下开枪都不如拼刺刀好用。 战线推进到住房区,掸邦联军的优势丢失大半,好在防线前后有两条,还有房屋作为掩体,双方都是菜逼,缅军战斗意志强的那些这会儿都已经变成尸体了…… 战线再次僵持住了,缅军和掸邦联军纠缠在一起,一会儿突破,一会被打回去。 陈援朝几人匆匆赶回作战指挥室,一进门罗兴汉就有些急切地问道:“陈总顾问,现在的情况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你们有3000人,他们突围的一共才1000出头,别告诉我打不过?” 罗兴汉嘴角抽了抽,硬是挤出一个笑容,“兵力有些分散,外围要布置防线防止他们逃走,北边也要布置防线防止他们声东击西,现在夹在东、西、南三个大营之间的士兵遭遇三面夹击……你知道吧。” 陈援朝一下就听明白了,下面哪些人作战意志不坚定,心态乱了。 再好的战线,再好的装备,人心中没了战意,那就像是当年的国军,冲锋号一响第一个想法就是转身跑路。 意识到问题没用,陈援朝解决不了。 掸邦联军根本就没有‘核心’纲领,意志薄弱是肯定的。 所谓的‘自治’很空,掸邦各民族土司大部分都是汉人,三大势力彭家生的缅G,罗兴汉的掸邦革军,张奇夫的蒙泰军都是汉人主导,占绝对多数的下层人只想吃饱穿暖,并不能在乎上面管理的人是谁,根本就不存在自治。 也许大老板王耀堂来了能解决问题,陈援朝现在能做的就只是打仗。 走到很是简陋的地图前面,陈援朝想了想,“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多打胜仗士兵的信心自然会增长,三个营地你选一个吧。” “东大营!”罗兴汉倒是果断,“上次没打下来,留着就是一根刺。” 陈援朝无所谓,“给西大营放一条汇合的通道,但也不能不管,在接近南大营的位置上路上用手榴弹、地雷布置雷区,留下几个机枪堡垒,让他们看到突围汇合的希望,这也算是围三阙一了。” “东大营这边不要强硬进攻,也让开一段,让他们看到汇合的希望,先把人都从营地里引出来,然后……” “好好好!”罗兴汉、彭家生重重鼓掌。 果然不愧是老家来的,短短时间内就根据实际情况设计了一套完整战术,对比一下手下的那帮什么参谋。 呸,怪不得当年有兵力优势、武器优势,占据绝大部分地盘的情况还被人轻轻松松撵出来…… 废物! …… 随着命令传下去,堵在西大营和南大营之间的兵力被一点点的抽离。 瑞曼很快就感觉到了,进攻推进的速度在一点点加快,西大营那边传来的消息也是同样的。 “他妈的,我还以为姓罗的多厉害那,原来就这个水平!”瑞曼高兴的‘砰砰’拍打着桌子,“老子就感觉不对,一群土匪他妈的压着咱们正规军打,火力比咱们还猛,结果就是样子货!” 丁昂敏吴眉头皱的很紧,“不是,他的迫击炮呢?” 南大营刚刚可没出全力,RPG、无后坐力炮、迫击炮都没动用,兵力也只出动了一半,就是防备着罗兴汉的‘炮兵’呢。 结果这都打了一个小时了,硬是一下都没响。 “你当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啊,子弹都要省着点用,他难道就不留点老底应付后面,仰光可不会看着他背叛的,剿灭行动势在必行!”瑞曼冷哼一声,迫击炮发射筒不稀奇,缅军多的是,之前英俊滚蛋的时候留下不少,后面从安南又搞来很多,但光有发射筒有个屁用,炮弹呢。 这玩意看似没多少技术含量,老中的三线厂基本都能生产,可真实情况是什么? 当下亚洲能生产的只有5个国家,苏、中、印、以、韩。 阿三的炮弹质量还十分感人,炸死的自己人比敌人还多…… 这话让丁昂敏吴既信服又咬牙切齿,他妈的,合着那点炮弹富裕都砸自己头上了呗! 沟槽的罗兴汉! 没多久,瑞青一脸兴奋地匆匆走进来说道:“外面枪身烈度在下降,罗兴汉那边好像火力有些跟不上了。” 果然! “既然那猪草的没力气了,那也该轮到咱们出手了,把咱们的迫击炮推上去,加大火力!”瑞曼大声说道。 很快,西线率先响起迫击炮的爆炸声,这东西在城市战中太好用了,可以比较轻松准确的定点清除建筑物后面的敌人,这远远不是手榴弹能替代的,40火都不行。 西大营本身就感觉到推进速度在加快,又听到迫击炮的声音顿时明白机会来了。 两辆仅剩的拖拉机去掉后车斗,前面和两侧有专门卡钢板的铁架子装上之后就是破产版的装甲车,两个机枪手坐在侧面车轮上,气势汹汹就冲出来。 步坦协同,前面有步兵开路,后面有扛着RPG和迫击炮的。 西大营下了血本,准备一具打开通道! (只找到阿三版拖拉机改,如图:) 别管这玩意看上去多不靠谱,但能给缅军士兵带来巨大的心里鼓舞,给掸邦联军来带很大的心理压力。 7.62中间弹打在钢板上发出‘当当’的巨响,钢板在卡槽内咣咣乱晃卸掉了不少冲击力但还是凸起变形严重,不少地方弹头都露出来了,但确实挡下来了! 拖拉机司机缩头缩脑,但脚下油门没松,发现自己没事后欢呼一声,机枪手冒头“突突突——”就扫了过去,顿时把联军的枪手压的缩了回去。 拖拉机后面的缅军呼啦一下冲出来,嗷嗷叫着杀了上去。 街角战壕内掸邦联军趁着火力停歇起身猛地丢出去手榴弹,飞了不到一半距离就落到地上,机枪手调转枪口哒哒哒扫射过去,再次把人压了回去。 想干掉这种乞丐装甲车其实很简单,在战壕里装死,等着装甲车靠近同归于尽,但显然掸邦联军没这个牺牲精神。 两台拖拉机装甲车并排横推了两条街,正当西大营的缅军士气振奋的时候。 “突突突——” “突突突——” “当当当……” “呃……” 侧面几十米外机枪堡垒猛地开火,7.62全威力弹扫上去,钢板也不知道是金属疲劳到了还是本就扛不住全威力弹,机枪手胸口中弹向后一仰栽了下去。 另一边的机枪手和跟车的步兵立刻调转枪口疯狂开火,打的机枪堡垒周围烟尘四起,但却毫无作用,机枪扫射,两个缅军当场被打死,车轮被子弹当场打的爆胎,拖拉机车身一歪,把另外一个机枪手给甩了下去。 拖拉机手倒是还坐得稳,满头大汗一脚油门拖拉机歪着身子险险冲过路口,可后面的步兵就倒霉了,没了掩护当场又被扫死七八个。 “咚”“咚” “轰!”“轰!” 两发迫击炮到过去,一发干脆落到旁边的木屋上,另一发落在旁边炸的泥土乱飞,简陋的机枪堡垒塌陷了小半。 机枪停了! 缅军中响起一阵欢呼声,呼啦啦十几人冲过了街道追上装甲车,另外一个班10人朝着机枪堡垒冲了上去。 靠近到20米左右,两侧木屋内偷偷伸出来七八个枪管,“砰、砰” “哒哒哒” 交叉火力下6人当行中弹被打倒,剩下四人吓的惨叫一声掉头就跑。 只是还没等逃回队伍,机枪堡垒内枪声再次响起,“突突突——” 枪口放平,街道作为参照物,这么直直扫过去,4人先后扑倒在地,抽搐着身下土路被鲜血染红。 两个联军的人跳进交通壕猫腰冲到机枪堡垒后面,里面有准备好的装满湿土的竹筐,很快机枪堡垒又修整的更厚实了,三排竹筐,厚度超过1.5米,这下别说60毫米迫击炮,82毫米上来都没用。 连续打了七八炮都拿机枪堡垒没办法,西大营、南大营立刻放弃了。 炮弹数量有限,苦一苦下面的士兵,穿越火线了! 同一时间,东大营。 钦纽清楚听到城西传来的炮火声,再结合前线报告战线推动速度加快,他一下就明白过来。 “姓罗的火力不足没后劲了,瑞曼大人发力了,他来救我了,我就知道瑞曼大人不会不管我的!” “他妈的,老子突围的机会来了!” “把拖拉机开上来,给我全军压上!” “冲冲冲!” 一声令下,原本留在大营保证后路的200人立刻被调动起来,带上所有的家底杀了上去,钦纽坐在马自达吉普上做好了一切准备。 通道一打开,他要第一时间出现在瑞曼大人的面前献上,忠诚! 第四百一十九章:王耀堂抵达忠诚的景栋 “报告,敌军东大营全体出动,拖拉机开路,后方配有吉普车,正在朝着南方战场全力推进。”对讲机内传来前线通讯板的声音。 “好!”罗兴汉猛地一挥手。 有了这一批老家的对讲机,战场通信能力大增,之前靠的都是马的四条腿…… 整体上来说现在掸邦跟国内二战时期差不多。 “命令,黄穗丰部立刻从后方进攻东大营,务必在20分钟内完成占领!”陈援朝只是淡淡一笑,一副没什么值得兴奋的,一切不过是在意料之中的样子。 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逼格必须拉住! 绝对不能落到跟这帮土匪一个档次。 “命令,林侨兴所部做好准备,炮火覆盖后立即从北侧对钦纽所部发起进攻。” “命令,郑濠杰所部坚守阵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目标突围出去!” “是!” 传令兵呼叫前线下令,彭家生走到陈援朝身边由衷地夸赞道:“陈总顾问真是高啊!” “巧妙引导敌军进攻,又借用敌军的猛攻顺势完成‘减灶’塑造火力不足假象,进一步引蛇出洞,上屋抽梯,现在钦纽肯定还在兴头上呢,以为马上就能突围出去了。” “高,真的是高!” “彭将军过奖了,都是战术指挥课上的基本理论,我不过是照猫画虎罢了。”陈援朝笑着说道。 “老家真利害啊,那么多军事学院,每年培养大批高材生,部队每年又搞那么多演戏,人才源源不绝,哪里像是我们,唉……” 陈援朝看了一眼,“先追求和平,不要急,一步一个脚印的来。” “是啊,希望这次能把缅军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为我们迎来一个良好的发展空间。” “会的。”陈援朝只是说了句,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战场指挥上。 想要尽量发挥迫击炮的威力,那就要找一个相对开阔,周围没有坚固建筑的地带,钦纽当然不会配合,所以这就需要他布置阻击的火力点,一点点引导钦纽的突围部队引导过去。 前线推进顺利,钦纽正兴奋呢,后方忽然枪声大作,下意识扭头看过去,那是老巢的方向。 怎么回事? 罗兴汉怎么还有兵力冲击东大营? 他不是火力不足了吗? 这让钦纽心头有些惴惴不安,这一切不会是罗兴汉做的局吧? 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引出来? 猛摇了几下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之前这家伙对东大营发起进攻,那拙劣的表现实在让人感觉可笑,之前突围的时候罗兴汉的布置他也不是没领教,中规中矩,被自己一捅就破。 如果说这一切都为了引他出来,他绝对不信那蠢货能布置出这么环环相扣的精妙设计。 钦纽怎么也想不到,部队是同一支,但指挥者不同,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正眯着眼想问题,手下连长灰头土脸地骑马跑上来,“团长,前线觉红街有叛军的三个交叉火力的机枪堡垒,弟兄们冲了几次冲不过去啊!” “打不过就绕路,留下一个排也布置两个机枪堡垒防止他们冲出来,其他人快速绕行。”钦纽快速吩咐道。 侧向包抄,无后坐力炮轰炸未必不能打开通道,但没必要,需要的时间太多了。 “是!”连长一拉马头掉头就走。 …… 指挥部。 “报告,钦纽部进入预定地点。” “好,命令炮兵连,六连发火力覆盖。”陈援朝大声下令。 “是!” 炮兵连。 “收到,六连发火力覆盖,立即执行。”炮兵连长大声重复了句。 “所有人各就各位!准备射击!” “目标叛军,距离540米,装定诸元!” “方位角 038 - 18,射角 70度 8分,装药 1号,引信瞬发!” 瞄准手:“方位角 038 - 18,射角 70度 8分,装药 1号,引信瞬发确认!” 炮长:“全体,3轮齐射,放放放!” “咚!”“咚!”“咚!”“咚!”“咚!” 15门迫击炮同时发力,7秒之后。 “轰!”“轰!”“轰!”“轰!”“轰!” 90发炮弹落在预定的长100多米长40米多宽战场的范围内,爆炸掀起的黄土烟尘彻底弥漫战场。 突如其来的密集轰炸把钦纽打懵逼了,根本顾不上指挥,爆炸第一时间就窜下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轰炸有多密集……” 没有试射校对,上来就是密集轰炸,短短15秒遭遇90枚炮弹覆盖轰炸,反应和寻找掩体的时间都不给,迫击炮瞬间投送火力的能力太强大了。 300多人的队伍,这一波轰炸当场被炸死120多人,大半受轻重不一伤势,钦纽部损失惨重,不说彻底丧失战斗力也差不多。 炮声刚刚停下,早就埋伏的郑濠杰所部立刻从北部发起猛冲,短短20秒左右就冲过100多米的距离出现在钦纽部侧翼30米范围内发起猛攻。 此刻钦纽部大部分人根本没办法从炮击上缓过来。 63式60毫米迫击炮,装药量130克,冲击波超压效应0–1 m,>1000 kPa,躯体粉碎性解体,内脏气化,100%瞬时死亡,装甲车轻型钢板穿孔,人体组织碳化。 1–3 m,300–1000 kPa,肺脏破裂、鼓膜穿孔、骨折,死亡率>90%,混凝土表面崩裂,轻型车辆变形。 3–5 m,100–300 kPa内脏出血、脑震荡、肢体断裂,重伤率80%,木结构房屋倒塌,玻璃粉碎。 5–10 m,30–100 kPa,鼓膜受损,耳鸣,头晕或者短暂昏迷。 当然,以上是无掩体情况下。 陈援朝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创造一个掩体少的环境,这一波炮火覆盖效果十分完美,郑濠杰所部冲上来的时候钦纽部几乎没多少反抗。 “哒哒哒” “哒哒哒” 掸邦联军这次冲的很快,一个个脸上全都写满了兴奋,上面换了指挥的事这帮人并不清楚,但人在前线,清清楚楚看到缅军被逼着去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随后头顶就落下密集炮弹的事他们却看在眼中。 只要想想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被如此轰炸会有什么后果就知道了。 要么死,要么晕! 冲冲冲! 见人就开枪,也不管用是不是死了,先开两枪看看实力。 战线呼啦一下推了上去,钦纽部少部分人靠近木屋躲的及时倒是状态还不错,可他妈的看着外面其他人的惨状,心气被彻底打掉了,再被掸邦联军这么一冲,这些还算保持战斗力的要么掉头就跑,被子弹扫射打死当场,要么当场举枪投降,极少数躲起来希望能逃过一劫。 倒是一部分被炸的鼓膜穿孔,头晕眼花的,根本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懵逼的脑袋只剩下开枪,趴在地上反击的比较凶狠,但也很快就被丢过去的手榴弹炸死在当场。 钦纽被从车底揪出来的时候满脸是血,什么都听不到,站都站不稳,他坐车的,就在路中央,没有地方给他躲。 另一边南大营中瑞曼猛地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突如其来的火炮声吓的表情大变,“怎么回事,东侧炮声是怎么回事,快去人看看!” 罗兴汉不是火力不足了吗? 这一通炮击密度之大,仅仅是听声音就让他头皮发麻! 绝对超过50发,现在他手里的炮弹都没有这么多啊! 姓罗的这几天都打出去多少炮弹了?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炮弹! 受到东边炮击影响,西侧战场上也瞬间一静,西大营指挥官头皮发麻,虽然不清楚那边的态势,但他知道事情肯定与之前想象有了很大出入,罗兴汉火力凶猛! 不能等了,必须尽快与南边汇合。 “快快快,给我冲起来,打不下来的就立刻绕路,拖拉机呢,拖拉机给我顶上去!” “副官,副官,给我带上督战队上去,谁他妈的敢后退立刻毙了他!” 西、南大营发了狠,加上罗兴汉把兵力大部分撤走后给了他们机会,就在完成对钦纽部的清缴后,西、南大营完成汇合,匆匆返回了南大营。 前线消息一点点传回作战指挥部,陈援朝立刻指挥掸邦联军对南大营进行包围,将封锁线压到大营50米范围内,整个景栋至此可以说落入罗兴汉、彭家生的掌控中。 至于南大营内的800缅军,不过是困兽罢了,完全是留下来作为吸引东枝方向缅军援军的诱饵。 作战任务基本结束,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下面人了,罗兴汉注意力放在已经转移到了消耗上。 报告递上来,不看不知道,兜头的冰水浇灌下来,罗兴汉感觉心脏都要骤停了。 这几天单单是60毫米迫击炮弹就消耗了230多枚,手榴弹2000多枚,7.62全威力弹8000发,7.62中间弹100000发…… 之前5年加起来都没打出去这么多子弹! 罗兴汉捂着胸口,嘴唇都白了,这他妈的是要他命啊!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问题是买不到这么多啊。 有钱有个屁用,换不来子弹啊。 “这点消耗不算什么吧?”陈援朝走过来跟着扫了眼,很是轻描淡写地说道:“3000人的步兵师一年训练都要打出去50万发。” “这还不算什么,这,这……”罗兴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现在又不是买不到。”陈援朝笑着拍了拍罗兴汉肩膀。 罗兴汉一愣,忽的想起今时不同往日了,王耀堂能大批量卖给他,之前一次采购了4000支56冲,2000支56半,400挺56轻机枪,200门63式迫击炮,子弹200万发等…… 他虽然只拿到了五分之一,但也有40万发,储量充足,这才是他敢开战的原因。 脑子里回想了下王耀堂给的价格,这次开战弹药和枪支损耗支出大约在50万美元左右……随便一次交易就够了。 小意思嘛。 罗兴汉再次笑了起来。 虽然王耀堂的军火卖的很贵,一次差点掏空了他的家底,但以他们的身份能买到就不错了。 庆功,庆功! 同一时间,东枝,两个缅军的步兵团出发,一支沿铁路线北上直奔腊戍,一支沿着公……土路直奔景栋。 缅军总部命令,掸邦分部务必保证对掸邦城市的占领,绝对不能看着罗、彭、张等人扩大占领区。 收到东枝方向动向,罗兴汉、彭家生立刻组织人手在南大营附近掘进战壕为全面进攻发起准备,瑞曼也没闲着,在营地内同样挖战壕,并且逐步想着南侧山区稍稍运动。 三天后,东枝支援部队前进到半路,罗兴汉、彭家生联军再次发起对南大营的进攻,有了战壕,双方战场拉近到30米范围内互射,许是得到援军即将到达,瑞曼部战意比较高昂,一天一夜中发起了七次进攻均抵挡下来。 战况陷入僵局。 对于这种情况陈援朝也没什么办法,换成老家人一个冲锋上去了,但掸邦联军没有这个战斗意志,手中也没有什么重武器,虽然前几天82毫米的迫击炮、37毫米高射炮终于运送到了,但对战场并不会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除非…… 景栋,北大营,临时机场。 一架运5降落在反复压碾的土路上,颠簸一阵后终于停稳,罗兴汉、彭家生、陈援朝带着一群人快速上去,心心念念的大家伙终于来了! 后舱门打开,罗兴汉、彭家生迫不及待爬上去,20个淡绿色圆柱尖头焊接四个尾翼的大家伙固定在支架内。 (如图:) 快步上去,罗兴汉双眼放光伸手抚摸在弹体上,脸上笑的褶子都出来了。 这航弹是王耀堂自己生产的。 弹体外壳用的油桶一样的不锈钢,只是更厚了一倍,弹头位置变成圆锥形,后面又焊接了稳定尾翼。 当然数据是从老家拿的。 运送来的第一批都是只是空壳,没有灌注凝固汽油,只中心装了引爆药,但并未安装引信。 汽油景栋这里虽然不富裕但也有,只需要携带增稠器即可,现场调配灌装,就不浪费飞机的运力了。 第一架飞机抵达后,陆陆续续又有三架运5飞过来,一架依旧带的空壳,另外两架运输的就是10枚装药量100公斤梯萘炸药的自制航弹。 这都是对罗、彭两家的支援。 卸货的时候,机舱门打开,一个穿着作战服带着飞行头盔的人下来,摘掉帽子的一瞬间罗兴汉、彭家生瞬间瞪大眼睛。 王耀堂抵达他忠诚的景栋。 两人语气中带着惊愕、不解、意外,快步走上来说道:“王生,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只是你来怎么不早通知一下啊,我也好做下准备,现在……我这里太简陋了。”罗兴汉大笑着说道。 “给你个惊喜嘛,罗市长。”王耀堂笑着说道。 “惊喜,惊喜了。”这称呼让罗兴汉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这是说他马上占领景栋。 他别看手下有几千人,占领了很大一块地盘,但身上没有任何官方职位,说他是土匪一点毛病都没有,这在政治、经济上都让他束手束脚。 这方面他比不过张奇夫和罗兴汉都比不上实力最弱的彭家生。 彭家生是缅G的东北军区副司令,同时兼任果敢县县长,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缅军政府是认可这个身份的。 不过,如何罗兴汉能彻底占领景栋,并且让缅军政府束手无策,那身份同样会获得官方认可。 成败在此一战! 反而是势力最大的张奇夫在这方面最差,他占领区在边界,横跨缅、泰、老,是不能得到任何认可的。 几辆马自达吉普开进来,罗兴汉邀请王耀堂上车的时候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在香港王耀堂请他做什么车,凯迪拉克总统级防弹车! 马自达什么的,车座都他妈的破皮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倒不是罗兴汉买不起更好的越野车,而是坏了完全没办法修理,要跋山涉水送去仰光。 落后是全方位的。 王耀堂倒是没有漏出什么嫌弃表情,只是笑笑便上了车,这次来景栋又不是享受的。 罗兴汉在景栋的住宅还是可以的,占地面积不算大,600多米平而已,主楼是砖木混结构的二层楼,旁边还有几个平房。 没什么园林景色,掸邦到处都是园林,他们更喜欢钢铁丛林,只是过于缺乏罢了。 晚宴倒是不错,吃喝不缺,有掸族的姑娘唱歌跳舞助兴,但也就如此了,王耀堂更多精力还是放在了解几次交战本身上。 万里迢迢的,靠着卫星电话说不清楚什么。 总体结果他还算满意,东部阻击东枝援军的部队以彭家生为主力罗兴汉配合,兵力1500人,已经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出发修整阵地了,绝对不会放东枝援军过来的。 至于被东枝援军发现,这点完全不用担心。 这鬼地方的地形之复杂,路况之差……(如图:) 第二天一早,为了怕打扰王耀堂休息,昨晚开始就停止了对南大营的进攻,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 南大营瑞曼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以为罗兴汉又准备耍什么花样呢,紧张到一宿没睡。 直到吃过早饭,王耀堂坐车在罗兴汉和彭家生的陪同下在景栋城内和周边参观起来。 真烂啊! 不过开发潜力确实不小。 当然,这前提是罗兴汉打跑缅军,彻底控制景栋。 运5农用飞机喷药杀虫的时候到了。 第四百二十章:指挥官·王耀堂 在景栋转悠了一天,首先王耀堂确定的是水资源丰富,萨尔温江之流上完全可以开发一个小型水电站,足以供应景栋的初期发展。 这种小型水电站在老家不要太多,这年头很多国营大厂都有自己的发电厂,无论是设备、设计、人员都能轻松找到,电网铺设更不是什么问题。 有了电力、通信,其他产业的开发进度自然能提高许多。 首先就是木材资源。 之前王耀堂特意让人搜集了一下缅国林木资源的材料,是真的有好东西啊。 柚木:被誉为‘万木之王’,其生长周期长达 80-150年,木质坚硬且富含天然油脂,具有极强的耐腐蚀性和抗虫蛀能力,是船舶甲板、高端家具及古建筑的首选材料,泰坦尼克号的甲板即由缅甸柚木铺设,历经百年海水侵蚀仍保存完好。 黄金樟:与柚木、玉石并称缅甸“三大国宝”,常用于雕刻、高档家具及古建筑装饰。上海和平饭店、汇丰银行等历史建筑的梁柱和地板均采用缅甸黄金樟,历经百年仍光洁如新。 铁力木:人民大会堂和故宫博物院的铁力木家具均选用缅国铁力木。 其他还有‘龙脑香木’‘檀香紫檀(小叶紫檀)’‘大果紫檀(缅甸花梨)’等等。 不说经济价值,这上面全都是保护植物,从古至今都是稀缺品,真的是砍一点少一点。 这东西在王耀堂手里,能发挥巨大价值。 除了林木资源之外,王耀堂更看重了景栋的‘锡矿’业。 景栋—清莱—清迈锡矿带,该区域的锡矿是全球重大的锡矿产地之一。 此外,景栋还蕴藏钨、锰、镍、煤、锑、云母及红宝石等宝石资源。 王耀堂手里握着‘军火’这个大杀器,罗兴汉、张奇夫都要仰仗他的鼻息,之前因为种种原因断掉的贸易线完全可以再次打通。 挖矿就是挖钱,到时候其他地区不说,起码东亚地区的‘锡矿’市场他说话谁都要老老实实坐下来听。 想做东南亚地区的资源大亨,不单单要掌控港口、航线,更要有实打实的矿场在手里。 其实,掌控一个地区后能赚钱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王耀堂记得后世掸邦这里打击了‘鸦片’种植之后‘橡胶’‘茶叶’‘咖啡’种植弄的都很红火,后面交通、电力等跟上之后,水果产业也开发的挺好。 当然,这种需要起码5年才能产生经济效益的产业还不是考虑的时候。 简单考察一下,王耀堂便把注意力放到了与缅军交战上,手里握着一个步兵营,但还真没看过规模化战争的样子,他很有兴趣看看。 “在南大营附近搭建了一个哨塔,王生有兴趣可以现场观战。”早饭的时候罗兴汉笑着邀请道。 “你真以为我那个是运输机啊!”王耀堂墩了下手里的纯银筷子。 罗兴汉、彭家生隐蔽地对视一眼,他们绕了一圈为的就是这个。 王耀堂也不卖官司,“我专门让飞机制造厂改造的,有观测设备,拍照设备,微光夜视仪,空投火控系统,工厂那边还在开发带机炮的攻击机版本。” “嘶!”两人倒抽一口凉气,目光灼灼地看着王耀堂,那眼神能吃人。 “想要?”王耀堂似笑非笑,“想要你们说嘛,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想要。” 两人猛点头。 “不卖。”王耀堂面色一冷。 “王生!”两人一下急了。 王耀堂摆摆手,“别说了,我怕你们用飞机运双狮踏地球啊,你们不在乎名声我还在乎呢,跟你们做生意我是为了给掸邦民众寻找新的经济来源,剪除当地居民对‘鸦片’的经济依赖,是为全球禁毒产业出一份力,你们要是拿着我卖的飞机运毒,那我成什么了?” “怎么可能。” “绝对不会。” 两人信誓旦旦。 “卖几架飞机全赚了才多少钱,我至于拿自己的名声冒险吗?”王耀堂一脸坚决。 罗、彭两人抿了抿嘴,脸色难看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没办法,他们成也‘双狮’败也‘双狮’,就因为不想污名,那些华商才不与他们做生意,闹的有钱都花不出去。 “不过呢……”王耀堂忽然又笑了起来,“信任都是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嘛,飞机暂时是不用想了,不过可以卖汽车给你们。” “哦,什么汽车?”两人的情绪被王耀堂反复拉扯,眼睛都有些充血。 “解放 CA15运输车,东方红- 12拖拉机,还有建立配套的维修厂给你们。”王耀堂颇有些自矜自傲地说道:“大解放 CA15,CA6102型直列六缸水冷汽油机,排量 5.56L,115马力,首次大修里程达 20万公里,额定载重量 5吨,实际看路况可以拉30吨!” “东方红- 12拖拉机,12马力单缸立式柴油机,标配载重 1.5吨,实际拉4吨都不是问题,不但能拉货,也能耕地,无论是城市内使用还是农村,都他妈的太好用了。” “真能卖汽车!”罗兴汉一脸惊喜,“还给配修理厂?” “果敢呢,果敢能不能也给我也配上修理厂?”彭家生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问道。 “能卖,能配。” “好好好。”两人大喜过望。 “有没有履带拖拉机!”罗兴汉挑着眉毛说道:“你知道的,嗯,轮胎的有很多地方不能走的,这边路况很差,对,山区里路况非常差,需要履带拖拉机。” 这些拖拉机稍稍改改就是土坦克,如果有那么十几二十辆…… 就问,还有谁! 王耀堂斜眼看过去,“我特么都不好意思说你,你要的是履带拖拉机吗,呸,下贱!” 罗兴汉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大笑起来,能调侃就说明没问题。 这兴奋地他开始疯狂的苍蝇搓手。 买车其实不贵,困难的是坏了怎么办,没有配套的修理厂、配件、技术人员,汽车就是一次性用品,弄回来完全没用啊。 偏偏这些东西他们是真没有,鬼地方连个发电厂都没有。 现在王耀堂说给配上,那简直太他妈的爽了。 “汽车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民用品嘛,卖了也完全没有关系。”王耀堂笑着摆摆手,一脸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之前看了,这里是能建设水力发电站的……” 从水利发电站到配电站,输电网络,王耀堂咔咔一顿谈,听的罗、彭两人眉飞色舞,有电没电的差距可太大了,这点他们心知肚明。 王耀堂不单单给他们画了电力网络的饼,又画了锡矿厂、宝石矿场、林场的饼,一顿早饭两人是真没吃几口,实在是饼太好吃了。 吃撑了! 吃过早饭,南大营的进攻‘表演’已经开始了,王耀堂、罗兴汉、彭家生三人登上飞机,一阵突突突的抖动声中飞机冲天而起,爬升到300多米后又开始慢慢降低高度。 原则上运5的安全平飞高度通常为50米,实际最低可以在5-7米高度上飞行,为了保证安全,最后高度固定在150米左右上绕着圈开始盘旋。 飞机上,哪怕不通过望远镜都能看地面上的情况,整个战场都在视线中,仿佛开了全图。 南大营外围的篱笆栅栏已经完全被破坏了,现在双方是正面交火,地面上掸邦联军的士兵从战壕内露出头冲着缅军战壕‘哒哒’‘哒哒’几枪之后立刻埋头下去,猫着腰走出去两三米,又悄悄探头出来开几枪。 双方都是这个节奏,突出一个小心翼翼。 两条‘Z’字战壕朝着南大营掘进,挖出去没有两米,缅军猛地丢了两个手榴弹过来。 “轰!”“轰!” 一发正好落在战壕内,负责挖战壕的俘虏当场被炸死,后面十几米外几个缅军俘虏脸色惨白。 “你,上,快点,要么现在就打死你!”联军的人手中56半刺刀指向俘虏。 俘虏牙齿打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手脚并用地朝着坑道前方爬过去,拿起铲子,看了眼身后的联军人,牙一咬,忽地丢下铲子手脚并用从战壕里爬上去,高喊着‘别开枪,是自己人’朝缅军那边冲过去。 “哒哒” “哒哒” 联军人怒骂着开枪,那俘虏跌跌撞撞连滚带爬,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枪法烂,生生让他冲到对面阵地跳下战壕。 “不是,罗兴汉,你确定这不是演戏?”王耀堂看了一阵,扭头瞥向罗兴汉。 罗兴汉表情一僵,抿着嘴不知道怎么说。 他最多在10米高的哨塔上看看,还不能多看,生怕被缅军的机枪突突了,多数前线情况都是手下人汇报上来的。 总不可能说自己手下战斗力极其拉胯,根本啥也不是吧。 无论到什么时候,欺上瞒下都是基本功。 领导层时间精力有限,再怎么负责也没可能处处都了解,还不是要听下面人怎么说。 在天上飞了半个小时,下面‘噼里啪啦’打的热闹,子弹都没少浪费,可王耀堂观察实际上没打死几个人。 那么点战果还是手榴弹蒙出来的。 “我看啊,这缅军子弹打空之前是别想打进去了。”王耀堂讥笑道。 罗兴汉悻悻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是他不想。 说是手下有3000兵力,实际上下面还分很多个中小山头,掸邦的交通、通讯情况根本不准许全力延伸,不但训练什么的都看下面人的心情。 真到了出力打仗的时候,顺风仗没什么问题,大家都嗷嗷叫着冲上去。 可到了攻坚战,那一个个想的都是保存实力,死了人罗兴汉又不给发抚恤金,又损失人手又损失钱,谁他妈的愿意出力啊。 毕竟是国军的军校出来的,内部骨干要么是国军,要么是国军后裔,这种优良传统也被继承下来。 罗兴汉能到今天的位置,脸皮是相当厚的,很快就调整过来说道:“还需要王生多多帮忙了。” 王耀堂呵呵一笑,帮忙是肯定的,“我倒是没有干预两位内部问题的想法,可想要与缅军争个高低现在这种情况可不行。” “当然,当然。”罗、彭两人点头,“我们也想过改革,只是没那么容易,王生短短时间白手起家,不知可有什么教我。” “那我就当然不让了。”王耀堂一口应承下来,“两位先搞个军中大比武吧,精选一批苗子出来,然后可以给‘保护伞’安保公司下一份委托,教导培训同样也是公司的业务之一。” 罗、彭两人稍稍沉吟一阵,教官如果背后势力薄弱,就像是当年的国军93师残兵一样,那对手下部队不会有多少影响力,但保护伞…… 虽然隐患不少,但权衡利弊之后两人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军火、工业产品、技术、外贸都在王耀堂手里掐着,他们想要摆脱都不可能,那就只能躺下来享受了。 大比武的命令很快就传了下去,罗兴汉手下各山头心里很是抵触,这是从他们身上抽血,当然不乐意了。 如果是从前他们肯定各种推委,总能拖延下来,但现在兵力都集中在这里而且正在开战,罗兴汉大喇叭一喊就能通知到每个人,根本不给他们从中作梗的机会。 关键是下面的士兵很是欢迎,国军嘛,太明白嫡系和非嫡系的区别了,老传统了。 更何况这后面还站着王耀堂这煞星,他们可不会忘记丛林里被烧成白地的营地。 刚刚随着飞机送来那些‘真理’让他们根本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东、西两个大营都能用,一次300人的比武操练,三天就比武完毕,且不耽误对南大营持续施压,实际情况是压力更大了。 精挑细选了500人出来,虽然王耀堂觉得还是垃圾,但罗兴汉已经满意的不得了,他从没想过能跟老家的寸头比。 那叫白日做梦! 同一时间,东枝的援军也在南大营瑞曼的不停催促下到了距离景栋西部40里的埋伏点的附近。 …… 时间:上午9点。 地点:契卡山区。 东枝的缅军援军还是比较小心的,一路上侦察兵都提前出去5公里在公路附近山区进行侦查,就是害怕中了埋伏,一路上还算顺利。 “报告,前方发现有人的活动痕迹。”移动电台内传来前方侦察兵的声音。 “什么情况?在哪里?有多少人?”接到报告,东枝缅军指挥官立刻抓起听筒问道。 “现场痕迹应该是两天之前的,人已经撤离了,我们在周围200米范围内进行了探查,没有发现敌军埋伏。” 东枝缅军指挥官点点头,应该是发现我们并为放松警惕,所以撤离了,“扩大搜索范围,尽量找到他们。” “是!” …… “有侦察机就是好啊!”罗兴汉忍不住感慨道。 三天前王耀堂就派出去飞机沿着公路搜索,得到消息后立刻放弃了原本的阻击方案,分散人手朝着更深处进发,直到500米外的三个山丘才停止下来。 在天上有眼睛,连观察哨都不用放。 为了讨好王耀堂这个客人,罗兴汉、彭家生干脆将指挥权都交给王耀堂了,当然,原本就是陈援朝指挥…… “这里是塔台,这里是塔台。”王耀堂站在简易机库旁边的空地上,一本正经地对着话筒说道。 仪式感很重要! “雷鸟1号,雷鸟2号注意,雷鸟1号,雷鸟2号注意,目标缅国叛军,轰炸机,起飞!” “雷鸟1号收到,请求起飞!” “雷鸟2号收到,请求起飞!” 两驾飞机上,两个老家的短途运输机飞行员大声回道。 “雷鸟1号,请求起飞!” “雷鸟1号,批许起飞!”王耀堂大声吼道。 临时跑到前方,地勤手里的红旗猛地向前挥舞了一下,跑道上飞机开始一点点加速,160米后飞行员猛拉操纵杆,机头抬起,‘呼’的一下冲天而起。 “雷鸟2号,请求起飞!” “雷鸟2号,批许起飞!” 两架飞机在天空盘旋一圈后快速朝着东枝缅军方向飞去。 “呼叫彭家生。”王耀堂示意电台,通话很快接通。 “这里是彭家生。” “彭老,轰炸机已经起飞,预计15分钟后抵达目标区域上空开始轰炸,你方立即前进,务必完成对叛军包围!”王耀堂沉声说道。 “我部收到,一定完成任务!”彭家生挂断通信,左右看了一眼,抄起旁边的对讲机,“我是彭家生,所有人听令,立刻前进,务必包围叛军。” “是!” 15分钟,全副武装,哪怕是在丛林里生活惯了也很难,这完全都是原始丛林,视线最多能看出去5米而已。 1500米高空中,两架运5很快锁定了正在前进的缅军,1500人加上补给车辆在蜿蜒曲折的公路上拉出去1000多米,从天上看就像是蚂蚁搬家。 “投弹准备,相对高度200,速度100,引爆时间6.2秒。”飞行员大声吼道,同时快速在观瞄设备上输入参数。 机舱内,一个寸头‘装弹器’将引爆器锁定打开,调整时间,放开航弹锁扣将其推到滑道上,随后打开机腹部的投弹口。 到底是‘农用’飞机,这一部只能靠着人工操作。 “投弹准备完成,可以开始投弹。”装弹器大声吼道。 “好!飞机开始下降高度,2发投弹。” 飞行员一推操纵杆,飞机开始快速降低高度,直到仪表盘上相对高度显示为200米后开始平稳飞行,空速表保持1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眼睛死死锁定观瞄设备。 “投!” 装弹器猛地一踩锁扣扳机同时用力一推,100公斤大玉米棒子猛地从投弹口落下,摩擦空气发出‘咚’的一声,随后保持惯性斜着一头扎了下去。 推下一个,转身又扑向另外一枚大玉米棒子,一踩一推,“咚”的一声再次投了下去。 飞机在空中稍稍盘旋重新调整方向,机舱内‘装弹器’趁机再次将两个大玉米棒子推上去,人忙的满头大汗。 装弹是个力气活…… 行进中的缅军有人抬头擦了下汗,呼的感觉天上有个黑点,下意识眯眼看了看,“填上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天上螺旋桨的声音传过来,不少人下意识抬头。 “这……” “飞机!” “哪里来的飞机?” “不是轰炸机吧?” 坐在车内的缅军指挥官闭目养神,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4个黑点从天而降! 这时候肉眼看得见却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轰!”“轰!”“轰!”“轰!” 巨大的火球凭空爆炸开来! 冲击波瞬间摧毁周围一切! 残肢断臂在半空就焦了,爆炸现场只留下一个大坑。 突如其来的轰炸让缅军一下乱混起来,有人的尖叫着朝着旁边丛林里冲进下去,有人抱着脑袋怕在地上,有的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指挥官吓的猛地窜起来,头咣当一声磕在车顶,“怎么回事!” 第四百二十一章:一路轰炸 咱能不在群里键政吗? 你发涩图群封了,大家称呼你一声英雄,你特么键政把群封了,那是傻逼! 新群:767808657 …… 两飞机在空中盘旋一圈,一分钟不到便重新调整好,再次连续投下4枚大玉米棒子。 “轰!”“轰!”“轰!”“轰!” 方圆几公里内都能听到雷鸣般的爆炸 白泽落出几子便已经覆灭了楚运一排的白子,棋盘中的局势一目了然。 “谁说的,这可是我特地从从那么多花中找到最好看的一朵。”裴菲斜了他一眼反驳。 高妍心里忐忑起来,连连对方信使眼色,打手势,意思是你礼貌点,别坏了大事。 “怕什么?祈年下班还早。”他唇角勾出一个恶劣的笑,把我扑倒在新买的沙发上。 同样是喝醉,高妍沾点白酒就把自己给喝傻了,而周璇却连细节都记得清楚。 放眼望去,天穹上有巨禽掠过,发出刺耳之音,双翼一扇,便能掀起风暴。 容臻一向爱玩,这种都是他们之前玩过的,不过在这里这么无聊,找点乐子自然是好的。 待方信挂掉电话再抬头时,眼前出现一具雪白柔嫩,水蛇般的娇躯。 他看到了微博上关于梁安晚的讨论,闲来无事去下载了一个鲨鱼,将梁安晚的直播录屏完完整整看了一遍,意识到不对。 第六关的难度比楚运想象的要恐怖太多,他甚至已经不想去想第七关了。 反正已经将一个劣势给扳平了,现在的SKT战队也是不再搞事情,就是将运营进行到底。 如果最终的实际票房没有达到这个保底票房数字,发行方还是要按这个数字分账给制片方;但如果实际票房超过了保底成绩的话,那分账比例会对发行方更有利。 这些东西一放就是数百年,如今被搁在储物戒某处都忘记了。想到这里急忙取出那净灵瓶来嘴里念念有词后将瓶子的封禁打开条缝隙,伸出一缕神念进去查看了下。 “对了老林,用户对我们的产品有没有提什么建议?”王歌对于用户的反馈还是比较重视的,可以直接反映出产品的优缺点。 楚暮的神情很是古怪,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山谷中就出现了三只神鸟,这简直就是神兽开会。 显然刚才的哭不过是借题发挥,想让周夏心痛她,安慰她,毕竟这个事情她是早就知道的。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总不能打击了这个师弟的积极性,对方就是个打酱油,她并没指望什么。 沐茗已经彻底把自己的身份定为为了幕后制作和投资人的身份,所以只是单纯的出席了一下发布会,但是并没有上台。而且,这段时间正是于证被骂的最火的时候,新剧自带热度,也不需要沐茗再额外增加什么了。 而随着战事的发展,一则传言开始出现,说慕容冲自认不是吴浮云的对手,派人暗中刺杀吴浮云,结果刺杀不成,反被吴浮云全部击杀。 从房间跑出来的格尼薇儿一把拉下了包着头发的毛巾,在坐到躺在沙发上的莫德雷德的边上后,格尼薇儿直接就将手机从莫德雷德手里抢了过来。 之前是无所谓,可现在他已经跟苏颜确定了恋爱关系,他不希望高筱姿的频频出现和介入,让苏颜产生误会,让家人产生错觉。 “雨臣,我感觉的到,在里面有我要的东西,我想过去看看。”江雪传音给解雨臣说道。 第四百二十二章:努力学?不,奴隶学! 简易机场还是他妈的太简易了! 这破飞机坐着也确实难受,在天上丢炸弹还好,兴奋劲下感觉不到那么大的噪音,但空飞的时候就太难受了,降噪耳机带时间长了耳朵卡的疼,可不戴又吵的难受。 没搞什么接风洗尘,下飞机直接休息。 没办法,还是要再忍耐一段时间,他两个多月之前邓莉君生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单订购了一架湾流3,只是飞机的订购时间都比较长,他还增加了一些改造项目,比如卧室,大约要半年才能交付。 飞机加改造,一共4300万美元,特么的卖军火赚的钱一下子就扔进去一半! 心疼! 缅国暂时是榨不出油水了,三家补充弹药的那点利润最多覆盖后续的工业投资,那就只能把目标放在暹罗了! 必须狠狠压榨暹罗人,把自己损失的钱加倍赚回来,这才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四眼仔总是在耳边念叨着资金不足,听的王耀堂头都大了,这才起了到缅国躲一躲,放松一下的想法。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主持开会,陈家等本地参与芭提雅旅游大开发项目的家族负责人都到了。 项目经理孙伟豪用录像机连接大电视进行项目进度,这是王耀堂要求的,就是需要配备一个专门的拍摄剪辑团队。 没办法,现在还有PPT。 这么直观地看着从开工开始到目前整个大工地的施工情况,这些没办法时刻关注工程进度情况的家主们看的很入神。 直观、准确、清晰! “好,真好啊,这大大有助于所有部门的人解情况,提高配合度,做了多少工作,做的如何一目了然。”陈弼臣老先生笑呵呵地说道。 意思没有说透,但大家都听明白了,这种办法不只能应用到工地上,也能用到他们各家公司,下面人再想糊弄他们就难喽。 众人吹捧了王耀堂一阵,不愧是白手起家的,思想灵活,理念先进,商业奇才,开创性管理办法……等等,大帽子疯狂扣过来。 王耀堂一边摆手谦虚着,告诫着自己要清醒,可嘴角还是怎么都压不住,笑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拍马屁也看人嘛,在座的都是什么身份! 众人吹捧了一阵,会议继续推进,孙伟豪把舞台交给各部门的负责人具体介绍本部门的工作成果,后续的工作计划,都有清晰的工作进度表,包括需要哪些配合等等,同样是有剪辑好的视频配合。 工作会议开了一整天,包括王耀堂在内的所有人投资方都对进度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 “整体上做的还是不错的。”会议最后,王耀堂做出点评,“有功劳就要奖励嘛,具体方案你们商量一下报上来。” “不过,工作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工程进度是不是能快,各环节各部门是不是能把项目分的更细致,配合度是不是能提高,是不是能尽量减少冗余环节,工人的工作积极性是不是能提高。”王耀堂轻笑着说道:“当然,这不是让你们拿着皮鞭上去驱赶工人加快速度。” 这笑声让会议室内空气骤然凝滞了些许。 怎么听着这都像是反话呢? 您这段时间去美国进修‘奴隶学’了? “我的意思是换一种激励方式,比如提高一部分奖金,不减少工作量的情况下减少工作时长,没有工人不想早点下班,不要一定卡着三班倒,可以换成四个班吗,工人都是懒惰的,劳动力还有很大压榨空间的。” 众人:果然是去进修了吗! “不要觉得我的要求不切实际,你们管理团队也是这样,做事从来只做六分,留下四分余地慢慢表现,这种想法是人之常情,我理解。”王耀堂呲牙一笑,“但我不支持。” 王耀堂环视了会议室内各家负责人,工程的利润大部分都各家拿走了,这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老家的工程进度比这里快了整整两倍,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要给我说什么人种差距,说什么管理问题,有问题就去处理,工程越早完工,大家越早赚钱,可以做的生意很多,按照当前的测算,芭提雅旅游城建成后,年利润可以做到3亿港币,那么每多浪费一天就是上百万港币的损失。” “我跟钱没仇,但我跟让我损失金钱的人有仇!” 刚刚听进度汇报的时候王耀堂就很不爽了,他这段时间在香港,屯门港工程的进度看在眼里,四航局做的是真快啊。 什么叫大国气象啊! 有活生生例子在这里对比,一群人在这里磨洋工,王耀堂火气当然大了。 “工人不够就招募,人才不够就招聘,机械不够就打报告,材料不够就打申请,不要跟我说什么困难,花钱就是让你们解决困难的,花钱还能解决困难,那钱不是白花了!” 王耀堂冷冽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要么你们解决困难,要么我解决你们,没有第二条路!” 对底层工人要亲切。 对高层要高压! 管理其实很简单,首先就是不好说话。 因为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陈老,您看还有什么补充的吗?”王耀堂扭头,脸上又露出笑意来。 “没有,耀堂你说的很好,工作就应该有个工作的态度。”陈弼臣沉声说道。 孙伟豪团队大气都不敢喘地灰溜溜走了。 陈弼臣见各家家主脸色也不大好,便笑着打圆场,“耀堂很久没过来了,晚上我安排了晚宴给你接风。” “好啊。”王耀堂笑着起身,“好久没跟大家喝酒了,晚上肯定是要尽兴的。” “当然。” “耀堂,一会儿你可不能装醉啊。” 一群人纷纷起身说笑起来。 “这么高压,你不怕小孙他们辞职不干啊?”一边朝外走,陈弼臣顺口找了个话题。 “辞职。”王耀堂‘呵’了一声,“那就是给我上眼药,要给我使绊子,那就是我的仇人喽,既然不想干,那就这辈子都不用干了,我丢他去海里喂鱼啊!” 陈弼臣脚步一顿,一脸惊愕地看向王耀堂,不是,这什么‘死亡学’管理方式? “你这样在职业经理人圈子传开谁还敢给你做事?你就不怕他们都辞职,你总不可能……”陈弼臣表情怪异。 “陈老,你当他们是谁?是有坚定信念的无产阶级战士吗?面对帝国主义的时候毫不屈服慷慨就义?”王耀堂撇撇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一群喜欢豪宅华服,喜欢香车美女,喜欢高高在上人上人生活,我给了他们想要的一切,他们就要给我好好做事,这很公平。” “至于传开了……”王耀堂哈哈一笑,“陈老,这世界人才没那么匮乏的,每年全球知名大学的管理系要毕业几十万人,全球稍有点名气的公司上万,想要往上爬的人不要太多,至于什么能力不足更是无稽之谈,只是没机会而已。” “萧何沛县吏掾,曹参沛县狱掾,周勃沛县臭卖艺,樊哙沛县臭屠狗的,夏侯婴沛县养马的,沛县就这么人杰地灵?” “徐达、汤河、周德兴、郭英、郭兴、耿炳文,凤阳也人杰地灵?” “我们兄弟五人都是同一个屋邨的,初中都没毕业啊,屋邨也人杰地灵?” “别开玩笑了!”王耀堂嗤笑着摆摆手,“谁他妈的不想干就去死,顺位递增,干的未必就比他们差了,更大概率是为了让我满意他们会更用心,做的更好,往往是那些有功劳的元老最是散漫,所以啊,杀功臣这件事呢真怪不得那些开国皇帝。” 这一系列暴论听的陈弼臣和周围人嘴角疯狂抽动,太他妈的狠毒了! “你就不怕这话传出去让人寒心?” “我怕什么,没干劲了的最好自己急流勇退,大家还能保持个体面,我高兴得很啊,想往上爬的只会高兴有位置让出来了。” “非逼着我动刀,坏我名声,这种人就该死!” 现场大多是家族的二代三代家主了,开拓精神不足,更乐于守成,一个个眉头紧皱,暗骂王耀堂心狠手辣。 陈弼臣倒是白手起家的第一代,他也知道这话没什么错,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越老越念旧,有些听不下去了,“你要是功臣呢?” “我不可能是功臣,只会是反贼!”王耀堂哈哈一笑,“我就不会给皇帝杀我的机会,必领兵在外,提前很久很久做好造反的准备,但凡有丝毫的苗头出现,必然立刻举起反旗!” “你……”陈弼臣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 王耀堂:我们年轻人是这样的! 这话题没法聊了,陈弼臣转移话题,“前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刚从掸邦回来,在那边做一些投资,罗、彭、张三人手里有大把的美金,不赚岂不是太可惜了,别人怕他们麻烦,我又不怕,谁敢赖我的账,我把他全家尸体都挂起来。”王耀堂直接说道。 没必要瞒着,也瞒不住,罗、彭、张一定会帮他宣传的。 “啊?”陈弼臣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出这个来。 “他们是毒犯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一脸不以为意,“港岛其他三大‘集团’都涉毒,跟他们做生意的人还少吗,那是他们个人行为,掸邦傣族、佤族、景颇族同胞有什么错,我投资的是工、农、通信业,为的帮助掸邦同胞解决温饱问题,不至于因为生活困顿而不得不从事违法工作,这是在为全球禁毒事业做贡献啊!” “对了。”王耀堂环视一圈,“这事儿回头还要麻烦咱们的媒体帮助宣传一下,有道是子贡受牛,做好事要留名啊。” 众人表情奇怪,这话听着确实没什么问题,理论上也说得通,可抛开事实不谈…… 他们三个人身上的问题就不是什么贩毒,毕竟隔壁邻居种植贩卖合法的事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是造反啊! 想到‘造反’,众人看向王耀堂的目光一下就清澈了。 破案了! 什么狗屁赚钱! 那鬼地方真有这么大的利润他们早就投资了,资本家什么时候在乎过法律…… 说到底还是投资太大,利润太少,其他同样能赚钱,没必要冒那么大危险罢了。 所以,你姓王的就是自己为了满足自己‘反贼’的邪恶愿望罢了。 陈弼臣等人看王耀堂的眼神都不对了。 “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王耀堂感觉受到了莫大的误会,很大声地辩解道:“我真的是为了赚钱啊!” 陈弼臣等人:哦,你看你自己也知道!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300多万人口,市场很大的,随随便便做点生意都几个亿的赚啊!”王耀堂随即便是什么‘市场空白’‘民生垄断’‘市场开发’之类难懂的话,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掸邦那边通信极端落后,现在景栋大战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等到王耀堂卖‘军火’的事情被发现,大家就会更坚定心中所想了。 你个反贼! 当然,说笑归说笑,大家倒是记住了王耀堂说开发锡矿、银矿、木材的事情,有相关生意的几家都上心了,准备后面找王耀堂聊聊。 另外做‘燃油’‘服装’‘机械’‘农业’的几家也把300万人市场这话记下了。 他们跟罗、彭、张三人做生意的胆子没有,但跟王耀堂做二道贩子的胆子却有,而且很大! 300万人啊,随随便便一个行业都是几个亿的市场。 晚宴的时候不少人就找他说起这个事,王耀堂大多都直接答应下来,要从暹罗借道,肯定要拉拢本地势力啊,吃独食没有好下场的! 不过‘燃油’这个,王耀堂却不会让出去,这么好进入石油业的机会他当然要把握住。 香港青衣岛的油库码头都在王耀堂手里,但成品油市场却暂时没办法插手。 香港没有炼油厂,成品油市场在‘壳牌’‘加德士’‘埃索’‘英国石油’的手里,港岛到处都是他们的加油站,而华润只是作为市场补充和保底用的。 青衣岛油库更多是原油仓储转运。 没办法,石油市场这些公司开发了一百来年,市场早就挤的满满登登了,现在想进入只有开发新市场。 考虑到这些公司联合排斥新玩家进入,‘海盗’团伙是时候再次出海了! 区区罗兴汉、张奇夫,一年又能用多少成品油,抢个几千吨就够他们用的了。 至于怎么套上合法来源的皮……回去就找华润聊聊。 采购100吨的账单,悄默默加个‘零’上去问题不大,反向回扣,国外银行系统还能找到国内去验证不成! 谁说金融保守没有好处了,这不就挺好嘛! 这也算是入场券了,王耀堂才能敲开东南亚石油市场,未来…… 等舰队搞起来,看谁他妈的敢不给自己面子! 这就是我自己采的油,不服来战! 在芭提雅发了一阵飙,整个工程一下就像是上了发条,从上到下一下都紧张起来,工程速度有显著提升。 对此,王耀堂的评价就是:贱! 后面几天又与芭提雅新市长,警察局长见面聊了聊。 地产工程不愧是GDP发动机,大建设项目一动起来,芭提雅瞬间一扫之前‘大乱战’带来的惊慌和萧条,本地人全都有了工作,而且工资比原本还高,本地的一些小家族也在工程上分了一杯羹吃的肚圆,原本还执政艰难的市长一下就受到爱戴起来。 警察局这边的工作也好做了很多,经济好转人人都有了工作治安事件自然就少了,加上原本的‘坏分子’被王耀堂好一顿杀,剩下的也都老实起来,那些警局内的老油子想设绊子都没人敢配合了! 姓王的真杀人啊! 特别是八东那抄着一口港岛口音泰语的,开起枪来毫不犹豫! 经济、政治、治安全都欣欣向荣,王耀堂站在市长办公室窗口,“芭提雅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应该给我树个雕像啊!” “对不起,王生,是我疏忽了。”市长慌忙开始道歉。 “我跟你开玩笑呢,哪有给外国人树雕像的啊。”王耀堂板起脸摆摆手,“你别胡闹啊,让人看笑话。” “暹罗大学、医院给外国人树雕像的地方太多了,都是为了当地人做贡献,凭什么他们能树雕像王生不能,这不公平!”市长大声‘反驳’道。 “你这,让本地人怎么想,不行,不行。”王耀堂笑着说道。 一看这表情市长就明白了。 “明天开始报纸和电台就会深入探讨旅游大开发的事情,所有人都会知道芭提雅有今天应该感谢谁,然后我会发起投票,我们会深切听取群众的声音!”市长一脸郑重地说道。 “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王耀堂要脸,市政府这是不能待了,晚上就去了曼谷,把海大钊他们找了过来说了下去海上弄个万把吨燃油的事。 “可以啊,不过要改装个小型游轮,能装个千把吨的就行,现在南海跑的游轮大的有上万乃至好几万吨的,咱不可能给船都拿下,更不可能炸沉了,那就只能少拿一些,所以037是不能出动的,大飞的话又太小了,深海不好跑,得再改装一些。”海大钊把海上遇到的问题都说了下。 “这些你自己决定,刚刚在观塘收购了两家修船厂,改造的事情咱们自己现在就能做,你有什么要求跟他们提,尽快赶工出来,等从老家进口的车辆到了,没燃油用可不行。”王耀堂笑着说道。 海大钊想了想说道:“燃油的话曼谷不缺啊,上次干掉那个叫什么的本地集团,他不就走私燃油的嘛,他的油库就不错啊,修修补补,让曼谷堂口的人运作一下先。” “行,也是个办法。”王耀堂点点头,老是去海上抢也不是个事,最后还是要走正规渠道。 既然037不能用,那也不能总是在香港飘着不干活,被海大钊这么一提醒他就想到了之前从曼谷本地家族手里拿到的‘煤炭’供应订单。 是时候动起来了! “卫涛,卫涛……”王耀堂喊了几声,“查一下暹罗、香港的煤炭都是哪里供应的?” “香港的是土澳和印尼,暹罗的话印尼最多。” “好,那目标就是印尼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海盗出没 “印尼的煤炭主要产地都在加里曼丹岛的东部和南部,占据印尼当前80%的产量,苏蛤拖政府在2年前开始推动煤炭出口,通过‘工作合同’(Contract of Work)吸引外资。” 卫涛拿着整理好的资料和视频开始给王耀堂讲解。 “目前最大的几个煤矿产区分别是Kaltim Prima Coal,位置在东加里曼丹省的 Sangatta地区,矿区面积达 9万公顷,82年由英国力拓集团和英国石油公司( BP)联合成立,当前产能为 700万吨/年,当前产能在快速爬坡中,预计将超过1500万吨。” “第二大矿区是Arutmin Indonesia,位置在南加里曼丹省,矿区覆盖 7万公顷,81年由澳大利亚必和必拓集团占股80%与印尼巴克里家族占股20%合资成立,年产700万吨。” “第三大矿区是Berau Coal,位置在东加里曼丹省 Berau摄政区,矿区面积 11.8万公顷,由李文正家族的力宝集团子公司联合拖拉机公司控股60%,另外20%控制权比较复杂,最后20%在日本一家公司手中。” “巴克里家族是是苏蛤拖的核心经济盟友,Arutmin Indonesia的开采权就是苏蛤拖直接授与的,极大概率有苏蛤拖家族人暗中持股分享利润,其集团业务涉及矿业、石油和天然气、房地产、基础设施、种植园、媒体和电信等多个领域,是印尼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 “李文正家族的力宝集团,其同样是苏蛤拖的核心经济盟友,Berau Coal煤矿同样是苏蛤拖直接授予的,可以确定苏蛤拖长女持有力宝集团 16%股份,另外,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力宝集团并不实际管理煤矿。” 王耀堂啧啧几声,“果然,房地产什么的看起来恶,可在矿业巨头面前都是善男信女,玩矿业的来头才他妈是最大的,一纸批文下去,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拿大头了!” “他妈的,没一个好拿捏的。” “联系那个什么苏蛤拖,他不就是想要分钱嘛,钱国内外都有不是更安全。”阿威想了想说道:“他这个总统也没可能做一辈子,这么大捞特捞下台的时候肯定被人清算啊,资金安全是要考虑的。” “我看很难,一个煤矿利润有限,他这个总统也不是孤家寡人,要那么多人分,给少了咱们没啥利润,给多了内部不会同意,凭什么咱们红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那些人就同意让利给我们。”四眼仔摇摇头,“就像耀哥说的,这帮做矿业的没有好相与的,不硬碰硬打一场,没人会心甘情愿放弃手里的利润。” “呵,你倒是成了主战派了。”阿杰笑了起来,“你不是最不喜欢打打杀杀吗?” “矿业不同嘛。” “耀哥,怎么说?” “看股权结构三个矿区,两个实际都控制在外国公司手里,苏蛤拖起码现在要仰洋人鼻息,印尼有个屁的技术开发大型煤矿啊,用奴隶挖吗,大型矿业运营的技术含量很高的。”王耀堂摇摇头,“利润大头都在力拓、BP、必和必拓手里,想插一手肯定是要跟他们碰一下的。” “至于苏蛤拖,即便咱们搞定了他,从他手里直接拿到一个矿区也没用,咱们没有开发能力,总不能去非洲抓黑奴吧。” “卫涛,跟BP香港的负责人联系一下,约个时间我登门拜访。” “好的耀哥。”卫涛点点头转身出去。 “就只谈?”阿积忽的问道。 “怎么可能,给蒲台岛那边联系下,把037送去文冲船厂检修一下,买回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出去动一动了。” 两天后,BP香港总部。 四辆防弹改装福特商务护卫着中间的防弹凯迪拉克徐徐驶入地下车库。 前导安保已经提前到达布置了警戒线,专属电梯也早已等候在这里,无论到什么时候,王耀堂都很注重自己的个人安全。 欧文·沃克站在电梯口笑着伸出手,“王先生,欢迎,欢迎,终于见到你了,我很早就想去拜访你了。” “那你怎么不打电话啊。”王耀堂伸手过去,“欧文先生,上午好。” 欧文愣了下,没想到王耀堂说话这么不客气,尴尬之色一闪而逝,“王先生业务横跨多个领域,最近又开发暹罗市场,我知道你忙得很,没有合适的理由我不好去打扰嘛。” “哈哈,开个玩笑,欧文先生别这么认真。”王耀堂笑着拍了拍对方胳膊。 “来,里边请,我带王先生参观一下。” “请!” BP在香港的业务不单单是加油站,还有航空燃油、船舶燃油业务,除此之外嘉实多品牌润滑油产品涵盖液压油、齿轮油、金属加工油等工业用油。 此外BP还在在82年老家颁布《对外合作开采海洋石油资源条例》后,通过参与首轮国际招标,于 83年与中海油签订合同,获得莺歌海盆地崖城 13-1气田的勘探权。 王耀堂的青衣岛码头仓库是BP的为往来货轮提供船用柴油的进出港,同时青衣岛码头、屯门码头的重型机械专用润滑油也都是从BP采购。 合作还是有不少的。 楼上楼下大略参观不过是走个形式,半小时后两伙人到了会客厅就两家公司的合作聊了聊,而王耀堂和欧文则单独去了他的办公室。 “这次过来拜访欧文先生是有事相求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王生请说,能办到的我绝对帮忙。”欧文大包大揽地说道。 “屯门码头第一期工程明年就能建成,会成为香港最大的资源进出口港口,其中煤炭会是重要一项,我要进军香港煤炭业,印尼的煤炭资源十分丰富,BP在印尼的东加里曼丹岛与力拓集团合作开发了一个大型煤矿,前景广阔,我想收购一部分矿山股份。”王耀堂直接狮子大开口。 欧文眉头皱起,他是香港地区总经理不假,但主要负责的是石油相关业务,煤炭业是亚太公司那边新开拓的业务,跟他没什么关系。 当然,这并不妨碍他断定亚太分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 凭什么! 你姓王的是有印尼政府的关系,还是有矿山开发的经验技术,或者掌握什么核心机械,最差你手里也要有别人无法插手的销售网络啊。 什么都没有,就一个还没建成的码头,凭什么让你拿下矿山股份。 别说什么钱不钱的,好生意从不缺乏投资人! “矿山业务并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内,不过这件事我会转达给BP印尼的矿业分部的,具体是否能合作那就需要王先生自己与他们谈了。”欧文不看好,但不耽误他小赚一个人情。 “那就麻烦欧文先生了,我等那边的电话。”王耀堂笑着说道。 …… 狮城,亚太分公司总部。 桌面上王耀堂想要收购KPC矿区股份的传真之外,还有王耀堂的基本资料。 亚太分公司总经理迪斯廷·米勒原本接到传真的时候当场就气乐了,二话不说直接让秘书回绝。 多考虑一秒都是对公司的不负责! 当然,他也知道欧文不会随便给他传话,还是让人送来了对方资料。 音像制品连锁店、连锁夜店、酒店、服装、矿山、建材、码头等多个行业,个人资产预估超过3亿美元,而4年这家伙还不过是一个混混……迪斯廷·米勒抿着嘴将资料丢在办公桌上,“妈惹法克,狗屎的华夏人,卑贱的小偷!” 凭什么! 凭什么卑贱的华夏人能4年赚到这么多财富,而高贵如自己这样的纯血统盎撒人竟然还在做职业经理人! 这些华夏人都该死,那片富饶的土地就应该是上帝给盎撒人的礼物! 骂了一阵发泄下心里的嫉妒,迪斯廷·米勒又重新拿起看了看,王耀堂名下有一家叫‘保护伞’的安保公司被欧文标红圈了起来。 根据资料显示,王耀堂是‘地下集团’出身,后再‘集团’上发展出来了安保公司,承接了不少银行的押运业务,暗中多次在香港引发枪战,并且有使用RPG的记录。 且疑似在‘曼谷’‘芭提雅’‘布里斯班’主导了几次与当地‘集团’的大规模枪战,杀了很多人,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这就是你想要进入矿业的依仗吗?”迪斯廷·米勒嗤笑一声将资料丢在垃圾桶里。 现在成为矿业玩家,正规军是入门门槛! 这可不是什么地下势力能比拟的。 迪斯廷·米勒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王耀堂也同样没放在心上,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省的对方的货出事了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这会儿他已经坐在广东外经贸部的会客厅里,这次采购的东西很杂,涉及的基本都是工业产品,广东外贸局的老赵权限不够。 “黄局长,这是采购清单,你看一下。”王耀堂示意,卫涛将一份清单送过去。 “好,那我看看,耀堂同志稍等。”黄局长笑着接过。 解放汽车100辆、东方红12拖拉机500辆,东方红 54型履带拖拉机200辆,配套的维修厂以及易损零配件若干。 小型水电站,变电、输电等全套解决方案,装机功率待定,需实地考察。 纵横式交换机电话网络,装机规模5000门,包括线路铺设。 修路小型机械设备、大型矿山设备、中型砖窑设备…… 除了上面这些大型设备之外,还有大量的日用品,总采购金额在3800万以上。 从车辆到矿山设备,肯定是国外的更好,包括王耀堂自己的石矿场都用的进口矿山开采设备,但国内的便宜啊! 这些设备从国外进口价格起码翻三倍,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购买国外产品不会有配套的技术服务。 那些外国人可不会心甘情愿地去掸邦这种鬼地方工作,更不会负责教导培训当地人如何使用、维修。 说实在的,王耀堂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像是建设一个5000门的电话网络这种事,一共投资不过30万美元,这点钱都不够雇佣国外技术人员费用的,更不要说让人钻原始丛林拉电话线了,简直是天方夜谭。 3000千瓦装机量的小型水电站,不考虑建筑材料的情况下,一共80万美元……还要提供后续很长时间的技术服务,上哪里请人去。 全球能提供全套的工业设备,还能提供技术支持服务的国家,有且只有老中。 看了一遍,黄局长摘下眼镜擦了擦。 王耀堂舔了舔嘴唇,大声抢先说道:“我也知道事情有些难办,不过黄局长放心,价格上绝对不让老家为难!” “呵呵,倒也谈不上为难。”黄局长重新戴上眼镜,“主要是地点在掸邦,那边的治安环境有些不尽如人意,各种工作涉及的技术工人又比较多,国家也要考虑工人的安全问题。” “这点黄局长可以放心,伪缅……咳咳,景栋的控制问题已经彻底解决。” 黄局长:你刚刚说伪缅? 王耀堂:我没说,我不是,别瞎说! “我是说,安全上当地景栋市政府能保证,会专门建设专家楼供咱们技术人员居住生活,会与本地人隔开保证安全,我的保护伞安保公司也会派出专门人手保护,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 “我们需要安排人去考察一下,当然,如果是耀堂同志从民间自己雇佣人,那我们这里就没什么问题。”黄局长稍稍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还是看在王耀堂‘爱国商人’的名头上,不然他可不敢答应下来,出了大问题他是要负责的。 “我考虑过个人雇佣问题,只是涉及的人太多,行业太杂乱,国内企业直接外派,我以美元结算,大家都方便嘛,这个工作的持续时间估计会以年计算,后面可能还要涉及农业专家……”王耀堂解释了下在掸邦做的事,又把推动地方经济,解除对鸦片经济依赖,助力禁毒事业的说辞拿出来。 别说,这一上价值,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绝对不是因为王耀堂说1000人一年的工资能达到500万美元。 王耀堂执着于国内官方派人,那是因为这些人会带上一层官方身份,无论是罗兴汉还是缅军政府,都绝对不敢起什么小心思。 汽车、拖拉机、钢材、日用品什么的调配需要不少时间,倒是能先组织一批人去掸邦考察,出行的问题王耀堂直接包了。 就在他忙这些事情的时候。 NSQD与菲律宾巴拉望岛中间区域宽度只有60公里左右,兴业号停泊在南海这边,两艘037在10几公里外航道附近静静停泊,船上的火炮都盖着厚重的防雨布,四艘巡逻艇更进一步直接进入20公里外的航道。 从丹戎巴拉煤炭码头出来的散装运煤船会绕过苏禄海,然后沿着南海一路北上,在80年代初,印尼煤炭出口最大的三个市场分别是‘本子’‘棒子’‘湾湾’,这些散装货轮一般不会走苏禄海经过菲律宾境内这条航道,无他,菲律宾渔民海盗太特么多了! 相对来说还是南海这边比较安全。 当然,特定时间,也未必…… 就比如现在。 丹戎巴拉煤炭码头KPC煤矿的散装货轮刚刚出海,电话就打到了兴业号上,这又不是二战海战,只需要计算一下经济航速,航道距离就能大致知道这货船什么时候到,提前那么几个小时四艘巡逻艇就洒出去了。 预定的时间差不多,一艘万吨级散装货轮缓缓出现在视野中,一艘037接到命令,转舵直接迎了上去。 第四百二十四章:劫船! 目视能看到,已经是在10海里以内了,这年代船上的雷达还很落后,特别是民用X波段雷达在浪高接近1米的时候,60米以下船在10海里外是观测不到的,特别是军用舰艇长而窄,雷达反射面更小。 当然,这也看操作雷达的专业人员素质,80年妹弟海岸警卫队 cutter Blackthorn与油轮 Capricorn在 Tampa湾相撞,导致 23人死亡。 80年代的海事诉讼中,法院普遍接受“雷达局限性”作为减轻责任的抗辩理由。 接到前方通信,037上临时指挥官海大钊下令道:“侧方迎上去!” 距离很快拉近到5海里,对面的万吨散货轮总算发现了开来的037,第一时间发来通信提醒注意规避。 规避! 老子就是奔着你来的! 037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散货轮上也终于感觉到不对了,来船速度太快了。 散货轮上船长立刻发来通信请求。 “经理,对面船发来通信请求。” “接进来。”海大钊拿过通话器。 “你好,这里是Eucalyptus Voyager号干散货轮,我是船长巴博斯,你方船只请注意避让。” “Eucalyptus Voyager号‘大灵便型’5万吨干散货轮,从丹戎巴拉出发,没错吧。”海大钊沉声问道。 巴博斯船长瞬间有种不好的感觉,观察手通过望远镜看到了037,这船体造型分明是军用舰艇。 “你,你想干什么!” 海大钊也不关闭通信,直接对着旁边的人下令,“开炮,给咱们的新朋友打个招呼。” “What!”巴博斯惊呼出声。 “目标2公里,主炮两轮射,准备!” “目标2公里,主炮两轮射击,准备完毕。” “发射!” 巴博斯听不懂粤语,但他听语气就知道不好,在频道中大声吼了起来,“停下,先生,请停下!” “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 2门双管57毫米舰炮对准Eucalyptus Voyager侧方海面直接打了8发炮弹过去,0.8千克 TNT当量的炮弹在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引爆,爆炸能量通过冲击波压缩海水形成向上的水柱。 站在舰桥船长室,巴博斯感受不到海浪,但不妨碍他听到几百米外的爆炸声,看到那高有7米多的水柱! “不不不,停下,停下,先生,请停下,我们是民船,Eucalyptus Voyager号是希腊船王戴纳康家族的,我知道你们是华人,伤害我们你要考虑清楚后果!”巴博斯第一反应就是开口威胁。 “呵,这是不相信我们的实力啊。”海大钊轻轻一笑,“给他开两个窟窿。” “瞄准对方侧弦,水面高度3米,两发高爆弹,准备。” “目标侧弦,高度3米,高爆弹两发射,准备完毕。” “开火!” “不不不,停下,我说停下,你这个疯子……” “轰!”“轰!” 这种干散货轮外壳钢板很薄,一般在8-15毫米左右,典型的薄皮大陷,7.62全威力弹都扛不住,更不要说57毫米炮弹了。 两发高爆弹瞬间打穿钢板在船体内部爆炸开来,爆炸冲击波席卷大量的煤渣从破口喷了出来,船身侧弦开了一个600毫米大的一个窟窿。 80年代,船用监测报警还都是机械式,是没办法立刻在管损中看到破洞警报的,5万吨的散装货轮中这么两炮也不会有什么颤动,还赶不上大一点的海况波浪呢。 但特么的炮口火光却是能看到的,海面上没炸出水柱来,哪里还不知道船只中炮了! “停下,停下,先生,求你了,先生,不要伤害我们,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我们没有任何危险。”巴博斯瞬间从威胁转变成求饶,哭腔都出来了。 转变之丝滑,让跟着王耀堂见惯了这种鬼佬欺软怕硬的海大钊都感觉到好笑。 对于船上这些招募来时间并不算很长的寸头来说,就更是超新奇的体验了。 不是说这帮鬼佬都很强硬的吗? 这才两炮就投降了? 怎么感觉比那些安南猴子还胆小。 从前在……他们可是经常遇到安南猴子的渔船的,那帮家伙的渔船很破可却很难缠,每次冲突中态度都强硬的很。 鬼佬是这样的,船是老板,命是自己的。 再说了,海盗是求财,几乎不会真的炸沉船只,真因为他犯傻导致船只损失严重,活着回去老板和货主也不会放过他。 “减速,我的人会上去,你最好乖乖配合,毕竟杀光你们丢进海里花不了我多少时间。”海大钊厉声说道。 “OK,OK,没问题,我一定配合。”巴博斯立刻投降,同时暗示旁边的人立刻通过卫星电话来对港口、船东、货主求救。 这些肯定不是什么普通海盗,谁家海盗能动用军舰。 60米的军舰怎么就不叫军舰了! 一个小时后,在037的监控下,Eucalyptus Voyager号乖乖无线电静默跟着换了一条完全未知的航道进入南海,船长巴博斯也被压到037上。 …… “耀哥,大钊打过来的卫星电话。”卫涛低声说道。 王耀堂挥手让旁边汇报工作的人出去,这才接起电话,“我是王耀堂。” “耀哥,搞定了,开了两炮,侧弦炸开了两个口子,并不大,不影响航行,目前已经进入新航道,我后面会安排人修理下,后面怎么做?”海大钊汇报导。 “找个地方停下等着,谈好了我会再给你电话。”王耀堂说道。 “好的耀哥。” 电话挂断,卫涛把Eucalyptus Voyager号的资料递上来,“这艘船隶属于希腊船王戴纳康,5万吨级散货轮,目的地是小鬼子那边,船只归属地是利比里亚。” “希腊船王?”王耀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包船王,这是个与包船王齐名的世界级船王。 “船只归属不应该是希腊吗?” “不是的老板,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远洋货轮大多注册地是巴拿马、利比里亚,挂方便旗出航。”卫涛解释道。 ‘方便旗’最早是美国船东推动的,所以扶持巴拿马、利比里亚等国建立开放登记制度形成的,当然,其船舶登记收入的 75%由美国公司支配,后面被全球接受。 好处很多,首先美国船东可以避开《琼斯法案》(穷死法案)可以避开对船员的国际限制,方便旗国允许雇佣他国船员,东南亚、南美、东欧的船员薪水比欧美船员低 60%以上。 以希腊船王为例,通过雇佣东欧船员,单船年节省人力成本有 50万美元。 第二就是税收,巴拿马对船舶免征所得税,仅按吨位收取 0.01美元/净吨的年费,而美国船东若在本土登记,需缴纳 6%增值税和 25%公司所得税。 许多小国为获取外汇收入,主动效仿巴拿马模式。 第三是技术标准降低。 在大国无法通过的安检标准在巴拿马、利比里亚却没问题,船只老旧、安全隐患一概不管,SOLAS要求的应急发电机和救生艇全部省略,可以把这部分投资用以购买高额保险以覆盖潜在风险。 第四是监管宽松,安全标准极低。 方便旗国普遍不加入《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SOLAS协定),1980年代利比里亚籍船舶的海事事故率比正常登记船舶高 3倍,而船东仅需支付象征性罚款即可。 第五是风险转嫁。 埃克森瓦尔迪兹号油轮漏油事件中,肇事船舶悬挂利比里亚旗,最终由母公司埃克森美孚承担赔偿,船旗国未承担任何责任,而与美国无关。 最后是地缘政治缓冲。 悬挂方便旗能规避东西方阵营的贸易制裁问题。 “以包船王、许船王的船队为例,他们的每艘船都单独成立公司然后注册在方便旗国家,出了事也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卫涛解释道。 “卧槽,资本家真特么畜生啊,我好喜欢!”王耀堂笑着拍了拍大腿,“方便旗也不是没代价的吧,现在这艘船注册在利比里亚,出了事故希腊不用负责,那现在被海盗抢了希腊也不能跳出来说话喽?” “当然不能,法理上这船和船员都跟希腊没有任何关系,有问题靠的都是自己的人脉解决,不过船上的货还是力拓和BP的,背后的小不列颠、土澳是能够发声的。”卫涛解释了下。 “不用管他们,都是海盗做的,跟我有个屁的关系,我就是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合法商人。”王耀堂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卫涛:呵呵。 …… 同一时间,丹戎巴拉港、KPC煤矿、希腊船王三方同时得到货轮被海盗劫持的消息。 姑且说是海盗吧。 最后一次通信后就彻底断掉了联络,现在三方也不知道货船那边的情况。 几个小时后,BP亚太总经理迪斯廷·米勒、力拓印尼分公司总经理梅森就乘坐飞机赶到丹戎巴拉港,与在这边的KPC煤矿总经理亨德森见面。 “亨德森,现在情况如何?”一见面,米勒就迫不及待问道。 “很不好,最后一次通信中巴博斯船长说对方开着的是一艘小型军舰,并且用火炮对他们进行了轰炸,船身中了两炮。”亨德森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什么!军舰,这怎么可能,他会不会看错了,船有没有事情?”梅森急迫问道。 他们不关心上面死没死人,那是希腊人的事,再说死了也无所谓,挂的是方便旗,船员都是东欧的。 他们关心的是货物有没有事。 那可是5万吨燃煤,价值150万美元。 当然,这点钱跟货轮本身的价值没办法比,大灵便型5万吨干散货轮造价2000万美元左右。 好吧,其实150万美元也不是损失不起,但对方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航线受到威胁无法按时交付,公司承担的损失就大了。 单单是股价波动就损失惨重。 “不会错的,巴博斯是老船长了,不会认不出军舰和民用船的差别,对了,他说海盗说的是中文,应该是华人。”亨德森黑着脸说道。 “都军舰了还能叫海盗?妈惹法克,这他妈的肯定是有军队伪装的!”梅森大声骂道。 这种事在东南亚并不少见,这些国家对军方的控制力非常差,偷偷出去打秋风,不,根本就不是偷偷,是经常明目张胆地出去打秋风! 特别是在印尼、菲律宾、越南。 “等等,亨德森,你说那些海盗说中文?”一开始米勒还没反应过来,可忽然他想到前段时间香港BP总经理欧文·沃克给他带的消息。 “怎么了?你有怀疑目标了?”亨德森、梅森立刻发现米勒的表情上的不对。 “不,不,应该不可能……”米勒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到底怎么回事,米勒,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不能立刻解决,消息一旦传出去股市上你我两家公司一定会被人看空的!”梅森沉声说道。 米勒张张嘴,端起旁边的咖啡一饮而尽,这才把王耀堂联系过BP想要收购KPC矿区股份的事说了。 “你说一个香港商人,因为你拒绝他收购KPC股份的事就派出了军舰打劫我们的货船?”梅森瞪大眼睛惊呼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不可能,一个香港人,凭什么会有军舰,他有什么胆子敢对力拓集团、BP集团动用这种武力?” “这跟一个猴子开着飞机炸了伦敦一样可笑。”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才说不可能。”米勒摊摊手。 “笃笃笃”办公室房门被敲响,亨德森的秘书推门进来小声说道:“亨德森经理,雅典那边来电话,他们想知道货船被劫持的更多信息。” 巴博斯是希腊船王的人,短暂的对外联系空隙中他只是简单给KPC说了下情况,不过是想多一方营救他,最多的时间还是打给了老板,那边知道的消息更多。 做运输的无论在哪里首先都要摆平黑白两道,希腊船王Dyn在全球各航线跑了这么多年,关系早就铺平了,不然凭什么与力拓签订20年的航运合同拿下三分之一货运订单。 他确定最近绝对没有招惹到任何能开军舰的势力,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就只能是货主公司惹上麻烦了! 作为被连累的一方,他现在很生气! 亨德森看了米勒和梅森一眼,“我总要说点什么。” “我们货运合同签给了他,他有义务保证货物安全运到。”米勒第一时间推脱责任,“而且有保险公司啊,让保险公司的人去处理,我们是上了保险的,他们就应该保证我们货物的安全。。” “我们投保的是ICC (B),而不是(A)的一切险,那是5万吨煤炭,价值一共才150万,没有海盗会抢劫煤炭,他们的船能装多少?”亨德森翻了个白眼。 保险费不要钱的吗! 这跟BP的油轮业务不同,油轮被抢劫就比较多,直接抽个几百上千吨很正常,随便在海上就能卖掉,无论是哪些货船还是渔船都很喜欢买这个黑油,便宜。 所以BP的油轮是上保险的。 当然,BP和力拓的运营方式也不同。 BP组建了自己的油轮船队,从‘采油—运输—提炼—销售’一体化经营,利润最大化。 力拓运输完全外包,专注采矿业。 “好了,别吵了。”梅森打断了两人,“把事情都说一下,我们的目的是尽快解决问题,作为船王,相信Dyn先生有办法搞清楚事情的原因。” 亨德森看向秘书,“把电话接进来。” 说就公开说,他可不想让人误会。 第四百二十五章:航运业等于‘涩团\’ 希腊,雅典。 戴纳康礼貌挂断电话之后脸色骤冷,很合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这些该死的愚蠢的BP英国佬!”戴纳康当着秘书和下属的面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鲱鱼一样恶臭的原始人!” “我永远无法理解这些没有脑子的粗野的英国猪猡到底是怎么想的,人怎么可以愚蠢到这个地步,他们难道以为现在还是日不落时代,你不想对方收购难道不能做的更委宛更礼貌一些吗!” “起码要亲自上门,把困难和道理都讲出来,起码不要得罪人!” 戴纳康是真的无法理解,几个小时他手里就拿到了一份王耀堂的资料,虽然资料并不详尽,但最关键的几个点他已经看出来了。 不用再进行任何猜测,也不用任何证据,多年来做海运的经验告诉他,这事儿百分百是这小子做的。 是年轻人张扬、激进、不计后果的风格。 戴纳康是世界级船王,核心生意就是把手下的船队租出去帮人运输货物。 类比一下就相当于古代的漕帮、镖局。 做这一行有一定武力保障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人面广,他不可能因为顾客一条航路出问题就派出手里掌握的武力横跨印度洋跑去南海找姓王的麻烦。 不说军舰穿越苏伊士运河到底有麻烦,红海沿途的国家打点,不说能不能打得过,到了别人地盘茫茫大海怎么寻找一两艘小型战舰? 他总没可能直接对王耀堂进行打击,那就不是商业竞争了,他自己也怕。 现在生意接了,货、船出了问题,他世界船王不要面子的吗,不解决说不过去。 可他妈的问题核心根本就跟自己无关,是对方要收购矿区,他能怎么办? 最早他就认为力拓这个专注矿业开发的公司与BP这种全产业链经营的公司合作是一部臭棋,现在果然应验了。 不同的经营理念,处理问题的时候思路手段是完全不同的狠狠发火,办公室内其他人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种超大型船舶货运公司与其他公司运营逻辑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职业经理人团队的任务是通过‘物流学’把公司船队最大的运力开发出来,而公司业务来源、通航范围绝大多数需要依靠公司掌舵人戴纳康的个人威望和人脉。 单纯有运力是完全没用的,根本拿不到业务。 这些世界船王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的。 当前亚洲区称雄的世界船王分别是: 香港:包船王:拥有全球最大的私人船队,总吨位达 2100万吨。他的业务以油轮和货轮为主,航线覆盖亚洲至欧洲、美洲的主要港口,尤其在中东到亚洲的石油运输中占据重要地位,81年,他被《财富》杂志称为“海上的统治者” 湾湾:张荣发:大力扩展集装箱航运业务,开辟湾湾至中东、欧洲的航线,以‘绿色船队’闻名,率先采用全货柜船运营,是全球集装箱运输的先驱。 狮城:张允中:在中日韩至欧洲的航线中占据优势,船队以灵活的近洋运输为主,深度参与老中初期的物资运输,被誉为“新加坡船王” 韩国:赵重勋:通过军事合同和集装箱运输崛起,旗下韩进海运的航线覆盖全球主要港口,在美韩贸易中占据主导地位。 希腊:斯塔夫罗斯尼亚尔霍斯:仍拥有超过 80艘油轮和散货船,总吨位达 400万吨,业务覆盖全球石油运输和大宗商品贸易,他主导建造的超级油轮曾创下吨位纪录。 挪威:约翰弗雷德里克森 美国:约翰弗雷德里克森 以色列:Yuli Ofer …… 希腊的戴纳康是最近这些年才崛起的,正处于对尼亚尔霍斯的追赶中,主要参与油轮业务,在亚洲业务扩张是低价绑定力拓才站稳脚跟的,所以这件事他必须要想办法出面解决。 起码要表现出态度来。 发够了脾气,立刻打电话给包船王,希望介绍与王耀堂认识一下,挂了电话直接上飞机直奔香港。 包船王也是接到电话之后才知道发生在南海与菲律宾海域发生的事情,他一时间也震惊王耀堂竟然把军舰都拉出去了,做事真的是…… 一点都没有华人‘谦虚’‘谨慎’‘诚信’‘有礼’的传统啊。 包船王提前约了王耀堂过来,到底大家是自己人,肯定提前表个态是支持自己人的,当然他也是真好奇事情始末。 这事儿王耀堂也没想过瞒着,没有包船王他也会在圈内放出风声的。 王耀堂颇为感慨地说道:“其实我发现很多生意与做‘涩团’没什么区别。” “涩团砍人是为了争一家店的看场权,一条街的保护费,这船运是同样道理,无非把一家店变成一个货品,一条街变成一个航线。” 万变不离其中,后面香港电影人拍啥都带着一股子涩团抢地盘的味道是有原因的…… “你还真想收购KPC的股份,在煤矿业上插一手啊?”包船王亲自给王耀堂倒了杯茶,笑着问道。 “能直接在KPC插旗当然好。”王耀堂笑着说道。 包船王一愣,神特么插旗,你倒是不忘本! “哈哈,插不了旗那也要做个马夫,带着姑奶们在场子里捞钱啊。” 包船王哭笑不得地抬手搓了搓脸,“你这个形容也太……行吧,海上马车夫怎么就不是马夫了,还挺贴切的。” 王耀堂大笑起来。 “戴纳康的问题你准备怎么解决,他与力拓的合同签了20年,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你想要赶走他取而代之,不说他的损失,力拓不给新合同你也是没钱赚的。”包船王担心道。 “没那么夸张,我抢他那破合同有什么用。”王耀堂撇撇嘴,“没利润,没话语权,增加的只是表面运力,还要搭进去那么多资金,我疯了吗?包叔你不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问题才要退海上陆吗。” 包船王点点头。 80年代的全球经济萎缩,造船业遭遇重创,航运需求大幅度下降。 造船业订单量的反应更早,73年石油危机前,全球新船订单量峰值1.3亿载重吨,78年已暴跌至990万载重吨。 全球造船业交付量,从75年的3600万吨到80年的1500万吨。 反应到全球海运量:1980年的 37.1亿吨下降至 1983年的 30.9亿吨,累计下降了 16%。 船舶运力过剩,1979年船舶闲置量是 980万载重吨,1982年猛增到 8000万载重吨,相当于当时船舶保有量的 14.4%。 正是根据这些数据包船王才退海上路。 当然,这是从全球的角度看。 可具体到东亚,因为欧美人工成本过高,大量实体公司将初级加工业朝着本子、棒子、东南亚转移,导致在东亚船舶运输业是向上的。 东南亚的集装箱中转量从 1980年的 610万 TEU增长至 1985年的 1270万 TEU。 韩国依托出口导向型经济,1980-1989年海运出口量年均增长 12%,棒子赵重勋的韩进海运正是借此东风成为船王的。 王耀堂更知道,80年代开始日本将纺织、电子组装等产业转移至韩国、湾湾,后者又将部分产能转移至暹罗、马来,跨区域供应链运输需求,将进一步催生地区航运业逆势发展。 包船王作为行业龙头,这些数据比王耀堂知道的更清楚,但他老了,还没儿子,6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什么的还是太阴间了……退海上路是资产保值的最好方法。 转型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当然,我没有打听商业机密的意思,不过你如果想要在航运业……插旗,我倒是可以帮忙搞一些船过来。”包船王笑着摇头说道:“插旗,也亏你想得出来。” 王耀堂一脸矜持地笑笑,“我做人还是很稳重的,一点点来。” 包船王一脸古怪地看过去,你,稳重? 你这是对稳重的最大污蔑! “我这次要香港、暹罗的煤炭运输权和定价权!”王耀堂轻声说道。 “嘶……”包船王倒抽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赚一点运输费了,真让这小子垄断了,那可不单单是赚多少钱了,这特么是要吃人! “不是,你小子知道这到底有多难吗?”包船王沉声问道。 “肯定比垄断石矿业难,上次的对手只是老吕头,这次的对手就多喽,必拓、必和必拓这些矿业巨头没那么轻松放弃的。”王耀堂耸耸肩,“不过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香港一年的煤炭消耗量才多少,就一个青山火电厂而已,绍荣钢的钢铁厂还是装置的两台五十吨电弧熔炉,至于暹罗,本地铁矿匮乏,钢铁厂业消耗不了多少煤炭,主要也是发电厂。” “场子小,利润少,他们最多会因为面子跟我打两场,最后发现不合算自然就放弃了。” “看看其实跟在香港抢地盘真的没啥区别。” 包船王砸吧砸吧嘴,忽然很是羡慕地说道:“还是有自己的武力好啊,说话就是硬气。” “不像我,开始发迹的时候已经是50年了,根本借助不上老家的力量,等到改开之后我都已经老了。” 包船王的核心商业模式是长期租约制。 以壳牌为例,满足公司运营需要10艘油轮,但实际只发挥出40%的运力,更多时间是闲置的,还需要负担购买油轮、维护、折旧、运营等方面的开支,这就不如租了。 而包船王通过运力调控时间差,船队能发挥出80%的运力或者更多,是双赢。 双方的合同一签就是10年20年,租约规定由租方负责货物保险和航线安全,他无需承担航线风险。 50-80年代,日韩就是半殖民,东南亚几个国家还在争取独立呢,西方在这边的力量依旧强大,都是有驻军的,ESSO、壳牌等公司的航线安全问题有国家保障。 包船王的船队扩张高度依赖汇丰银行等金融机构的支持,以租约为抵押提供低息贷款,核心是建立在国际法和商业契约基础上,而非武装力量。 优点:低风险、扩张快。 缺点:运力全球第一但盈利能力差,话语权低,高度受制于银行和客户方。 王耀堂不同,靠着实打实的武力打下‘香港’‘暹罗’两块地盘,利润、话语权都会很大,并不会受制于人。 戴纳康到香港后很上道地住在了王耀堂的耀福洲际酒店,晚上包船王做东搞了个小型晚宴,邀请了香港航运业不少行内人过来。 其中就有四大船王。 船王:董皓云的儿子董J华,拥有世界最大油轮“海上巨人”号(56万吨),80年以 1.125亿美元收购英国福纳斯怀特公司,填补南美洲航线空白。 船王:赵从演的,华光航业以散装货轮为主,与包、董、曹并称‘四大船王’。 船王:曹文锦,万邦航运同样以散货轮为主。 当然,后三大加起来也比不过自砍几刀的包船王。 董船王去年刚刚过世,‘东方海外’因扩张过快陷入财务危机。 赵船王华光同样因此财物危机。 倒是曹船王不愧是姓曹的,跑的就是快,这两年将船队砍了一半,稳住了局势。 世界各地船王齐聚一堂,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话题了,消息传出去也能提振航运业士气。 众人互相交流一阵当下的航运业航东的情况,交换一下应对的方法,气氛很好,同时王耀堂也参与进去聊了聊,表达一下自己准备进航运业试试水的想法,众人还是很欢迎的。 大家倒也没什么抵触的,多了王耀堂一个也不会分走什么订单,要死也是那些小公司先死,大家也算是共克时艰。 一阵交流过后,包船王带着王耀堂、戴纳康私下去了包间单独聊,其他行内人这才知道今天宴会的主要目的。 但王耀堂炮击戴纳康货轮的消息还未传开,大家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 “王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戴纳康没搞什么兴师问罪。 就像是古代镖局被绿林好汉劫了镖之后一样,上门先拉交情。 “哈哈,我也很高兴见到戴纳康船王。” 先是寒暄一阵话题才拉到Eucalyptus Voyager号上,戴纳康笑着问道:“Eucalyptus Voyager号在菲律宾海域遇到一些事故,听手下人说幸亏遇到了王先生了船,这才得到救援,不知道目前货轮是什么情况。” 王耀堂‘哈’了一声,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放得下身段,“倒也谈不上什么救援,许是雷达出了故障,我的船在海上与Eucalyptus Voyager号发生了一点小碰撞,所幸双方都没受到什么大伤势,现在正在南海上飘着紧急维修呢,戴纳康先生倒是不用担心。” “如此就好。”戴纳康松了口气,哈哈一笑道:“那看来是麻烦王先生了,不知道维修费用多少,船什么时候能修好重新上路。” “钱不钱的无所谓,海上碰到事情帮忙是规矩,至于重新上路……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王耀堂:力拓、BP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唉,这种事呢跟我本是一点关系没有的,但业务牵扯我又不得不来,大家都是同行,还请王生帮帮忙。” 戴纳康:互相给面子,以后你的船总要去欧洲的。 “海上情况复杂天气多变,难免碰到意外情况,戴纳康船王也没办法保证印尼的船一定安全啊。” 王耀堂:给船王一个面子,但也仅此一次。 “哈哈,那就多谢王先生了,什么时候来希腊,我做东好好宴请王先生。” 戴纳康:这就够了,再出事与我无关。 见双方谈妥,包船王哈哈一笑,亲自倒上红酒,“来,预祝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大家既是对手,也是合作者。 一个电话出去,海大钊那边放人。 戴纳康跟下面的船长说清楚,再碰到姓王的军舰阻拦直接投降。 收你那逼点运费,安保能提供的服务也就这么多了,要求更多,得加钱! …… 亨德森、迪斯廷·米勒、梅森收到确定消息,一点都没有解决问题后的高兴,反而脸色更难看了。 该死的混蛋! “联系驻老中大使,发出严正抗议!” 第四百二十六章:公司损失的只是钱,我损失的可是能力评价啊! 理论上,国家的鸿胪寺是为国家体系服务的,而不是某个人或者团体,这就像是美国警察没有保护平民的义务一样。 但理论是理论,资本主义国家的核心还是资本,力拓是英澳资本控制的。 而对于土澳出口总金额占比前 8的单品排名:铁矿、煤、天然气、黄金、铝矿、牛肉、原油、铜矿。 力拓在土澳的地位可想而知,驱使一下在老中的鸿胪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第一时间,土澳鸿胪寺就找到老中进行了控诉交涉。 听说有老家的人在海上做海盗劫持了土澳的货船,老家这边吓了一跳,当然,并未第一时间就听风就是雨,能到这个级别的做事都讲究个事缓则圆。 更何况被投诉的还是‘王耀堂’这个在鸿胪寺重点关注名单上的人,那就更谨慎了。 内部很快开了个小会,关于王耀堂的资料被拿出来观看分析一波,生意遍布东南亚,正在开发的大项目有‘屯门港’‘芭提雅旅游城’两个大项目,资产超过50亿港币的超级富豪,在港澳、暹罗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这样的超级富豪怎么可能会做海盗这种事。” “无稽之谈吗!” “就是,搞不好就是有人打着他的名义,或者下面人偷偷做的。” 鸿胪寺这边多年来处理过的海上问题,从来都是老家的人在外被人抢了,遭受袭击了,一直如此,从未改变,什么时候华人在外面也能耀武扬威做出这种强盗行径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非不想,实不能而! 当然,这件事还是要联系一下香港那边跟王耀堂说一下的,都是‘老朋友’了,他被人误会还是赶紧解释清楚的好。 说是赶紧通知,还走的是鸿胪寺的路子,也足足等了1个小时才接通。 现代人可能无法想象那时候打国际长途到底有多难,要到1991年国际直拨(IDD)业务才开通。 当下完全依赖人工转接,且技术条件有限,导致通话流程复杂、质量不稳定。 地方用户需先通过本地邮电局的长途台挂号,由话务员将请求转接至省级长途交换中心,再将信号转接至国际交换局。 国际交换局通过卫星通信或少量海底电缆(如早期的 TAT-1电缆仅承载 36路电话)与国外运营商对接,由于线路容量极小,需手动协调目标国家的交换中心,整个过程可能涉及3-5次人工转接,往往需要等待数小时甚至一天才能接通。 现在哪怕是鹏城,与香港仅有一线之隔,打长途也要转接到羊城,同样需要几个小时。 当前国内只有蛇口工业区,81年搞了个微波通信系统,有60条线路可以直拨香港,通话仅需要等待20秒左右。 当初神仙锦被王耀堂轻松一锅端,实在是受困于通信问题,真的得不到消息。 京城国际通信都如此费力,掸邦那种地方闭塞就可想而知了,到现在冲突的消息外界还不清楚,更不知道王耀堂深度参与,还亲自投送燃烧弹。 鸿胪寺的小会当然早就结束了,倒是负责这件事情的陈司长一个小时后终于联系上香港同僚,对着话筒喊了一阵说了个囫囵。 也不知道是香港方面没听清还是怎么样,竟然脱口而出,“什么,王耀堂暴露了?” 陈司长呆愣了下,眨眨眼,拿起听筒看了看,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暴露了?” “不是你说王耀堂劫船被土澳的人发现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他劫船了,是土澳的人投诉,你这话什么意思?王耀堂不会真的做过吧?” “呃……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说,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不是,你听我解释,王耀堂他吧,他行事作风比较与众不同。” “你什么意思?” “听说,听说啊,没确切消息,商界传说,当初他跟吕致和斗法的时候,好像在海上拦截了几次湾湾运送石矿的货船,他手里有个安保公司,全都是咱们那边的退休寸头。” “嗯?”陈司长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是,国外什么时候有这么牛逼的华人了? 倒也不是没有在国外利害的,做到总统的都有好几个,可特么性质不一样啊。 “那你的意思这事儿是他做的?” “我可没说过!” 国家部门,说话是要负责的。 “这样,你先跟他沟通下确认情况吧。” 电话挂断,陈司长坐在办公室好一阵发呆,鸿胪寺手里的资料不对啊,这情况与实际差距太大了! 这其实也正常,别说国外人的资料了,就是国内的,下面的人眼中的和珅上面人看来是另外情况呢…… 陈司长倒也不急着上报,等确切消息再说。 另一边香港的史青云第一时间联系卫涛,辗转了一圈之后终于见到王耀堂。 寒暄客气不提,史青云说起来意。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我肯定是中国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从护照上看,我是小不列颠人啊,而且是一级护照,从法理上讲这种控诉难道不应该找小不列颠鸿胪寺吗?” 史青云抬抬手,忽的一下笑出来。 是啊,这事儿轮不到国内管啊,从法理上说,力拓和王耀堂才是自己人…… 大家一时间都忘记了,实在是香港本身是没有外交群和军事权的,实在王耀堂是个非典型性香港人,对外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与建国初时一样强硬…… “那我就这么回复上面。” 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没说是不是他做的,但看这态度就知道了,史青云心里免不了升起钦佩之意,在京城的人跟他的想法还不同,越是在外面越能感觉到强硬才他妈的是真的爽。 这次没打电话,直接发了份电报过去,陈司长那边也选择完全不问,就一句‘王耀堂’并非我国人,这件事不在我国管辖范围之内就打发了。 土澳鸿胪寺的人一下傻了,这就是小不列颠联邦内部事务了。 折腾一圈去找港英政府。 港督府布政司的人都气笑了,你特么是不是觉得我们能管得了他? 谁给你的这种错觉? 他特么在香港都敢用火箭筒打了皇家空军的直升机,虽然当时情况特殊。 当然,回复的时候话不能这么说,那不是显得港英政府太无能了,你个土澳算个鸡毛啊,香港是贸易港,地位十分超然,从来都是土澳求着香港,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质问了! 布政司司长韦德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请问你方是否抓到海盗?是否有明确证据证明这件事情是王耀堂先生做的?” “如果有,请直接去法院,找不到我可以给你个电话。” 土澳:妈惹法克! 消息传到印尼,KPC亨德森、梅森、米勒三人气到冒火,戴纳康明确说了如果还是因为这种事情导致货船遭遇损失,KPC全权负责,还要赔偿船只和人员损失。 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港口不能封锁,船一出去立刻就会被人知道。 海上看似哪里都能走,战争时期也确实如此,但实际上商业航路是固定的,无论是走锡布图水道—巴拉巴克海峡,还是穿越苏禄海走菲律宾民都洛岛这条路,最后都要进入南海,很容易就被姓王的战舰抓住。 5万吨以上的货轮,怎么可能逃得过雷达搜索! 当然,也可以绕行菲律宾走太平洋航线,可特么航程远了那么多了,不如直接卖土澳的煤了! 而且哪怕他们愿意增加运费戴纳康也不会同意的,船到港时间晚,原定的返程拉的货怎么办? 交货期赶不上戴纳康是要赔钱的! 除非KPC愿意继续加钱,也不是不可以完全空置运力。 只是这样一来卖煤不说赔钱,也一点利润剩不下了。 航运真那么简单谁都能做了。 现在是KPC想暂停运送,他们在日韩码头仓库预存的煤炭还能顶很长一段时间,但戴纳康不同意,运力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忽然就要调整,损失谁来付! …… “不是,真还送啊?”战舰上,海大钊听到汇报再次发现戴纳康的散装货轮一脸懵逼。 不但来送,走的航线都没有任何变化。 巴拉巴克海峡只有40英里宽,多放几艘船肉眼都能完成确认。 海大钊不懂,还是下令战舰迎上去,还不等靠近,那边就发来通信请求。 稍稍确认,直接投降。 “尊敬的海盗先生,请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海大钊:“……” 我还没问呢! 你这就投降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船长:别误会,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见识一下。 走流程,无线电静默,随后带着货船进入南沙,海大钊同时联络王耀堂汇报情况。 “这有什么奇怪的,下令停止送货造成的损失,KPC的总经理是要给董事会一个合理解释的,但被海盗劫持了,那责任与总经理无关,至于损失更大的问题……” 王耀堂嗤笑一声,“公司损失的只是钱,我损失的可是能力评价啊!” 海大钊一阵无语,这特么什么话,职业经理人难道不应该为公司负责吗? 公司从创始人时代过渡到职业经理人时代后,这种事情就太常见了。 …… 再次有货船被劫持,亨德森已经准备按照流程上报董事会,从力拓总公司层面处理了,这时候巴博斯通信恢复后暴露出来的更多信息终于有了结果。 但这些老航海单单是口述就能将战舰的外观和表面细节描述出来,还是通过一些渠道确认那艘战舰是老中的037。 “我他妈的就说是老中在背后支持,狗屎,什么小不列颠护照,战舰怎么解释,还说不是他们做的,卑鄙的老中!” 米勒听到消息一下就炸毛了,嗷嗷叫嚷起来,“立刻让土澳鸿胪寺去谴责他们,这些该死的强盗,卑劣的政府竟然纵容海盗,必须负责!” 梅森这个土澳人有些鄙夷地看过去,你一个英国佬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真他妈的不要脸啊! 他也不怕米勒不爽,本身就不是一个公司,再说英国佬平日里也总是看不起他们土澳人,说他们是强盗、小偷、流氓、海盗的后代。 当然,鄙夷归鄙夷,事情还是要做的,依旧是土澳出面。 英国鸿胪寺是不会出头的,BP没这个面子,更何况有事当然是小弟冲锋在前。 再次接到土澳方面的控诉,鸿胪寺这边应对就从容多了,这些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做,重新搜集整理了关于王耀堂的资料,这才知道他竟然还做军火生意…… 不止枪支弹药火炮,连特么战舰都买过,就是037! 知道也不能直接回复,说是回去调查一下,隔天给了回信,确实卖过037,但是卖的是索马里,对方买了战舰之后如何处理……老中从来都不干预别国内政,你问索马里吧。 土澳的人哪里还不听不出来问题,索马里那是什么鬼地方,政府跟土匪一样,别说有没有钱,军舰? 全国能挑出来足够操作战舰的识字的人吗! 但这话只能憋在心里,西亚德政权再怎么稀烂,再怎么破罐子破摔,那也是受到联合国承认的国家政权,这个与我无关的理由还真的能站住脚。 土澳鸿胪寺的当然不甘心,也做好了类似的备案,直接反问在你老中领海内屡次发生海盗问题,你们对领海的管理眼中疏忽,行海盗之事的人是华人,战舰是你们产的,我们有足够理由怀疑是你们在背后指使! “所以,你们土澳是承认那里是我国领海喽?”陈司长一脸郑重地问道。 土澳:“我没说,我不是,别瞎说!” “你既然不承认,又为什么找我?”陈司长摊摊手。 土澳的人气愤地甩了甩手,转身就走。 消息传回去,KPC就知道没办法了。 不说根本就没证据,老中推的干净,港英政府不管,外交手段一点办法没有,那就只能走最后一步。 海上嘛,自古以来谁说话大声还是要真刀真枪比划一下才行。 力拓到底是搞矿业的,搞矿业的手里怎么可能没点力量! 军舰而已,谁他妈的没有一样,拉出来做过一场! 当然,出问题的是KPC公司并非力拓,很多会议要开,很多关系要走,涉及到的资金谁承担,损失谁承担,公司又不只力拓一个股东,事情还是BP的惹出来的,利害关系必须理清楚才能行动。 至于海上被劫持的那艘货船…… 就先这么飘着吧。 土澳鸿胪寺方面彻底偃旗息鼓之后,王耀堂也提高了警惕,到了真刀真枪的时候,第一时间带上邓莉君、叶倩雯还有孩子去了羊城。 在这边有产业,来视察一下并且谈谈业务怎么了! 香港是不能呆了,逼地方到底是英国佬的地盘,防止他们下黑手。 第四百二十七章:大海战 如何利益交换,如何媾和暂且不说,力拓能动用的军事力量其实并不多。 首先当下的力拓虽然已经是全球的矿业巨头了,但其资产总额也并不多。 力拓:16亿美元。 必和必拓:22亿美元。 BP:600亿美元。 石油大亨不是开玩笑的。 矿业巨头是这样的,大部分的资产都是矿山、采矿机械等,市盈率是没有其他工业产业那么高的,更跟金融公司没办法比。 再说了,KPC到底只是力拓控股的一家下属公司而已,公司必须计算收益损失比,总不能把所有力量都投入进去。 说到底,公司的目的是为了盈利,又不是单纯的军事为向导。 …… “老板,这是我们拿到的土澳、印尼海军装备的战舰数据。”卫涛将一份图文并茂的文件递过去。 “全面吗?”王耀堂接过,一边翻看一边问道。 “比较全面,土澳……呵呵。”卫涛有些轻蔑地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国,没什么保密的必要性,再说了,海军的战舰全都是外购的,想保密也没可能啊。” “我们没找他们海军的高级官员打探消息,问的都是军港内服役的士兵,在他们出营地玩的时候多方搜集的资料,相比起来这些一线水兵对舰艇的实际情况更了解。” “至于印尼……”卫涛表情有些怪异,“我们在三个不同的军港与印尼海军的人接触,结果根本不用讨价还价,他们十分干脆地把整个海军的情况都卖给我们了,在我们说了分别派人找了其他方互相验证的时候,他们简直是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出卖,生怕慢了拿不到钱。” 王耀堂听的哈哈大笑起来,“非常符合我对印尼的刻板印象,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过贪污行为其实很简单,就看他是否与印尼官方做过生意就知道了。” 澳大利亚海军: 墨尔本号航空母舰:标准排水量 15740吨。 阿德莱德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 3600吨。 防空:1座 MK 13单臂 SM-1MR防空导弹,射程 46公里,1座‘密集阵’”20毫米近防系统。 反舰:2座四联装‘鱼叉’反舰导弹。 主炮: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舰炮。 攻击级巡逻艇:标准排水量91吨。 主炮:1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舰炮 部族级驱逐舰(Tribal-class)…… 印尼海军: 法塔希拉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 1150吨。 反舰:4枚 MM38‘飞鱼’反舰导弹。 主炮:1门博福斯 120毫米/ 46倍径舰炮。 防空:2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炮。 喀琅施塔得级(苏1234型):标准排水量 490吨。 主炮:1门 57毫米/ 80倍径舰炮、2门 25毫米双联装机关炮 Mandau级导弹艇(棒子制)、Samadikun级护卫舰(美国)、苏联 Skory级驱逐舰 …… 不单单是目前在服役的,包括最近这些年退役的战舰数据王耀堂都拿到了。 王耀堂仔细翻看一下,最后锁定两种舰艇。 印尼‘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意呆利 Albatros级): 名称:KRI Sultan Hasanudin-253 服役时间:1958年 退役时间:1979年退役 标准排水量: 1050吨 航速: 22节 主炮: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 62倍径舰炮 防空:2门布雷达 40毫米/ 70倍径炮 反潜:2座 B-515反潜火箭发射器 土澳‘攻击级巡逻艇’: 名称:HMAS Acute P81、Adroit P82 服役时间:1968 退役时间:1975起,部份移交印尼海军 排水量:标准 91吨 主炮:1门博福斯 40毫米/ 70倍径舰炮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印尼海军被力拓的人收买,派出现役战舰跑出来打秋风。 不过这种可能很小,海大钊活动的区域是菲律宾和南海,印尼的现役军舰过来那就成入侵了。 打电话联系海大钊,现在人在马尼拉等消息,兴业号、037都停泊在南海上,一旦确定消息随时可以坐快艇或者直升机飞过去。 安排人带上资料坐飞机从香港直接飞过去通知下,王耀堂让人嘱咐他小心,一旦发现打不过立刻跑路不要战恋,咱们是海盗,骚扰他的航道就够了。 当然,如果觉得能干得过,那也不用留手,直接灭了对方。 拿到资料,海大钊立刻给了在岸上修整的寸头,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他只负责决策打不打,什么时候打。 东加里曼丹岛丹戎巴拉港,一个工作人员看着装满了煤炭的干散货轮从港口离开,拿出笔记本将船只型号、名称、注册地、载重、航速、目的地等信息记录下来后揣进兜里。 一直到下班,在昏暗的酒吧内将纸条交出去换了个厚厚的信封回来。 半小时后,马尼拉的海大钊收到信息。 一天之后,巴拉巴克海峡,海大钊再次接到消息,货船依旧走了这条路。 无论力拓怎么想的,是否有战舰护航,海大钊都不会犹豫,立刻召集人手上了租赁的游艇直奔兴业号,海大钊本人则是在马尼拉又等了半天。 王耀堂之前从法国采购了一架小羚羊342J通用民用型直升机,拆除上了反坦克导弹挂架、雷达、火控系统,保留了基础的防弹能力、防坠毁油箱、设计等,增加了双通道自动驾驶仪和数字化导航系统,专门用在兴业号海上侦查作业。 …… 依旧是老地方,力拓或者说戴纳康对这里是真爱,天上的小羚羊在空中巡视很快就发现了巨大的干散货轮,直升机通报了情况后第一时间爬升到千米高空后侧向迎了上去,在距离5公里外绕了一圈,立刻就发现了隐藏在货轮侧向不远的两艘小船。 不用想都知道是力拓的护航力量。 战舰基本都有防空火力,直升机是没有胆子靠近袭击的,但远远拍摄一些照片的胆子却有,而且很大。 侦查之后快速返航兴业号,很快就确定了这两艘护航战舰的信息。 两艘土澳的‘攻击级巡逻艇’,一艘印尼‘帕提穆拉级护卫舰’。 “果然跟老板拿到的情报一样,只是数量上多了一点。”海大钊表现的很是轻松,“怎么样,能打吗?” “要讲究一些策略。”舰长黄建设沉声说道。 “那就是能打喽?我看他们的火力很强大啊,三对二,排水量、火炮数量、口径都优于我们,嗯,优势在敌。”海大钊并不急,有直升机探查,双方距离还有超过100公里,以干散货轮12节的经济航速,有足够的时间给他做选择。 一句‘优势在敌’把周围几人都逗笑了。 “这两艘战舰都是很老的型号了,不然也不会退役,他们的速度都只有20-22节,我们的航速却可以到32节,速度上快了很多,至于火炮口径,要打得到才算数啊,再说了,战舰可不是普通的货船,退役战舰问题很多的,维护上也没可能跟现役比。”说着,黄建设撇撇嘴,“看印尼海军的军纪就知道,能让他们退役……” “火控系统老旧、维护不当、炮管磨损、船体问题等等,我十分怀疑他们能不能全速。” “而且敌人之前只知道我们有一艘037,实际上我们有两艘!” “037是‘近岸防御’向‘近海防御’战略转型设计的,速度为主,全面照顾为核心,为应对第敌‘太’字号美制1520吨排水量护卫舰,重点提升火力、航速,采用‘中轴线对称布局’被称为微型战列巡洋舰,前几年在西沙海战中直接击沉安南‘怒涛’号护卫舰,那也是美国建造的1475吨排水量战舰啊!” “咱们037就是专门为了小打大设计的!” “还他妈的怕他一个美国人的孙子!” “呵呵,你觉得能打就行。”海大钊笑着说道:“尽量保证我方安全,老板倒是不在意战舰是不是损坏,大不了买新的,但你们出现损伤老板可会心疼。” 这话说的黄建设等人很是感动。 老家海军穷,大家都是宁可牺牲也要保护战舰的。 海大钊让开主位,让两个舰长自己商定作战计划,还是发挥之前西沙的经验,以机动性快速靠近巡游,以高火力密度进行轰炸! 当然,也要好好利用敌人还不知道有己方有两艘战舰的优势,打一个伏击! 海鲨2号在远处岛礁附近隐藏起来,海鲨1号保持25节的速度迎了上去。 3小时候后,前两次‘借’船的位置。 观察位上,干散货轮船长德雷克斯勒早早就让安排了两个人观察,率先发现远处海面上的小点。 “船长,海盗出现!” 收到消息,德雷克斯勒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真来了?” “他妈的,力拓护航舰队的人呢?为什么没报警!” “我他妈的就知道不能指望这些小偷、强盗的后裔蠢猪,狗屎的军舰,一群废物!”拿着望远镜看了眼,德雷克斯勒黑着脸骂骂咧咧,“减速,转舵,让开航道。” “立刻接护航船队的垃圾。” “你们他妈的是瞎的吗,雷达呢,还他妈的军用级,狗屎,海盗都他妈的上来了!”一接通德雷克斯勒就破口大骂。 奥拉朱旺下意识一仰头,感觉吐沫星子会从听筒内喷出来,扭头看了眼副官,眼神很明确,雷达兵是干什么吃的! 这破船的雷达还是50年代的水平,本身的老化加上印尼人养护不好,精度、探测距离、准确性都大大降低…… “冷静,冷静德雷克斯勒先生,你知道的,我们隐藏在你船的侧面,你们的船太大了,雷达扫描范围被挡住了很大一片,这是没办法的。”找补了下,奥拉朱旺立刻转移话题,“不过请放心,海盗的小船我们很了解,区区排水量400吨的小不点,根本没资格叫战舰,你放心,我们很快会解决他们的,绝对不会让你们陷入到危险之中!” “最好是这样!”德雷克斯勒懒得听澳洲蠢猪废话,反正你们要是输了他立刻投降。 老板给过保证,投降不会有任何危险。 力拓护航进队立刻加速超过货轮,随后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居中,攻击级巡逻艇跟在后方两侧直直迎了上去。 又过了将近20分钟,奥拉朱旺这边的雷达才发现来敌。 奥拉朱旺脸色难看地骂了句,护航舰队最大的作用是起一个威慑力量,从前都是开出去转一圈,展示一下力拓的肌肉就可以了,目的仅仅是让东南亚这些国家的海军强盗知道力拓并不是好惹的,不要对他们进行勒索就够了。 谁想到还真他妈的有一天会打起来啊! 现在,奥拉朱旺很紧张,副官很紧张,战舰上所有退役后给力拓干的水兵都很紧张。 眼看雷达上双方距离快速拉近,从15公里、12公里、10公里,那该死的海盗船竟然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速度在25节左右,奥拉朱旺头上满是细密汗珠。 “减速,保持13节,命令攻击舰向两侧绕行。” 现代舰艇倒是不用抢什么上风和T字头,但保持最高速度的情况下命中率还是会大幅度降低。 “主炮瞄准,装穿甲弹,开火!” 梅莱拉 76毫米舰炮射程可以达到15公里,30发/每分钟,但这艘战舰的火炮炮管都半废了,保养也是问题,打15公里不知道会飞去哪里。 “轰!” “轰!” “轰!” 炮弹深深射穿海面,炸出5米多高的浪花。 “我舰遭遇敌方战舰主炮炮击,口径76毫米,距离7公里,误差200米。” 听着身边寸头大声汇报,黄建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哪怕是试射校队,这个误差也有些过于离谱了。 奥拉朱旺听到实时汇报,脸色黑的要滴出水来,“快点他妈的校对误差!” 调整参数,重新开炮,同一时间海鲨1号也偏转了航行角度和速度。 “轰!” “轰!” “轰!” 炮弹误差稍稍缩小但依旧没什么威胁。 海鲨1号没有全速,一直保持25节左右,仅仅几分钟,双方距离快速拉近到5公里内,两艘土澳‘攻击级巡逻艇’同样包围上来, 三艘战舰1门76毫米、4门40毫米同时开火,火力密度一下就上来了,周围全都是冲天水柱,黄建设脸色也凝重起来。 危险,这个火力密集度,难免瞎猫碰到死耗子! “左向,做出目标敌3号攻击艇战舰进行威慑,主炮瞄准敌主力战舰,给我拉到3公里内开火!” 037转向,水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波浪,力拓的攻击艇一见奔自己来了,吓的立刻开始逃窜。 90吨排水量的小东西,速度还没有敌方快,被追上就完犊子了! 简单037转换攻击目标,奥拉朱旺立刻下令迎上去,作为主力舰他必须这么做。 海面上,两艘战舰拉出一个T型在快速接近。 “轰!”“轰!”“轰!”“轰!” 037上,2座57毫米双联装舰炮射速为 210-240发/分钟,忽的全速开火,密集的炮弹朝着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扫了上去。 海面被炸出密集的七八米高水柱,水柱以弧形飞速朝着力拓主力舰扫了上去。 “轰!”“轰!”“轰!”“轰!” 037到底是70年代的新式战舰,设计时就为了提供近距离密集火力,在之前与安南人的交火中实战检验后又进行改进,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力拓的护卫舰瞬间被命中了十好几发穿甲弹,舰桥、舰身上被开了十几个窟窿。 破碎的舰体残片和炮弹在舱室内横扫,一下造成不少设备和人员伤亡。 奥拉朱旺身体摇晃几下,管损大声汇报中弹,气的他脸色铁青,“开火,开火,你们特么的是吃屎的吗!” 明明三对一优势在我,主力舰排水量还远超对方,竟然被率先命中击伤,耻辱!耻辱! 一轮速射打出去80多枚炮弹,黄建设立刻下令,“保持机动性,从左侧绕上去,给我追着那小炮艇!” 依旧保持中速伪装那也比小艇速度快,拉扯了十几分钟眼看着追上来,力拓的小炮艇上舰长吓的脸色涨红,刚刚那密集火力他看的清楚,这要是打在自己船上,90吨的小破船哪里扛得住! 频道内疯狂求援,船尾没有火炮,只有两门12.7毫米重机枪,这时候也顾不得有多少杀伤力了,对准屁股后面追来的037疯狂开火。 面对三艘敌舰,037像是骑兵一样发起决死冲锋,谁说舰船就没有气势一说了。 那些渔船怀着族谱单开全速朝着敌舰撞上去的时候,那气势冲天,哪次不是吓的对方掉头就跑! “瞄准,30联发,开火!”黄建设大声下令,“给我击沉它!” 仗着速度快,绕了一个圈甩开另外两艘战舰切到小炮艇侧面,2座双联装 57毫米舰炮一次开火就是4枚炮弹,高速连发,140发炮弹狂风暴雨一样砸了过去! 037,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最好的诠释! 有炸出的水柱作为指引,快速修正弹道,土澳‘攻击级巡逻艇’被咬中后再想脱离就根本不可能,瞬间遭遇密集火力轰炸,20多发穿甲弹打在艇身上,一侧船舷和舰桥几乎找不到什么好地方,全都是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是打到了发动机还是弹药库,冒着浓烟大半倾泻的巡逻艇忽然发生殉爆! 不过追击的太紧,037也不是毫发无伤,攻击艇的12.7毫米重机枪虽然没什么毁伤效果,但力拓的护卫舰76毫米主炮蒙中了一发,在037舰桥上开了一个口子。 好在并不是什么主要部位,没造成人员伤亡。 “掉头,走!”黄建设大声下令,仗着速度快、火力猛,一沾即走,发挥海上游击策略! 037压着速度,可力拓的护卫舰不想被甩下就只能全速,全速之下火炮的命中率更烂了,从观瞄到双向稳定系统都稀烂,主炮连续射击炸的隆隆作响,水柱翻滚,声势很大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眼看着037掉头就跑。 “追,给我追!”奥拉朱旺大声吼道:“这群狗屎华人,他们那破船是牺牲了防护能力来提升速度和火力的,现在明显火力不足了,追上去,干掉他!” 1050标准排水量,无论是防护装甲还是最大航程理论上都远超037! 力拓花了大价钱养他们,真出事了顶不上去可不行。 奥拉朱旺不信自己这意呆利产的排水量三倍于对方的战舰还会打不过! 不过是暂时让对方占了点小便宜罢了! 第四百二十八章:我就是这样的人 打完就跑,真爽! 黄建设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船上的管损正在忙活着检查中弹部位的受损情况,该更换的线路更换,该切断的舱室切断,确保一会儿继续开打的时候战舰本身战斗力不会下降。 奥拉朱旺想的确实不错,037就是牺牲了一定的防护、续航能力换取的速度和火力,除了保持反潜能力之外,连防空能力都抛弃了,这才换取了凶猛密集火力! 有得有失吧,暂时看来是好处大于坏处,这些实战数据回头是要上交的…… 一定程度上,王耀堂可以根据实际使用结果来提出一些改进方案,毕竟军舰是为实战服务的。 前面跑,力拓的护卫舰在屁股后面追,双方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倒是攻击艇留了下来,一方面要去救援另外那个几乎被击沉的兄弟,一方面也是怕了。 刚刚037展示出来的凶猛火力太吓人了! 实在是违背了海军战舰主流的发展路线,可谓之叛逆! 各国海军从一战高攻高防的巨舰大炮时代,到二战的航母、潜艇、多功能时代,到60年代的导弹时代,火炮的数量和口径都在飞速降低。 可037算是一定程度上的反其道而行之,对于一艘排水量450吨左右的‘巡逻艇’级别的军舰,4门57毫米口径实在有些夸张了。 微型战列舰名副其实! 短暂爆发出来的火力之凶猛,让人侧目! 远处,干散货轮上德雷克斯勒虽然看不到海战的具体情况,但他是被保护目标,一直在通信频道内的,清楚听到全程,一艘‘攻击艇’几乎被击沉,损失惨重,主力舰帕提穆拉级护卫舰也中弹了,虽然海盗转身跑了,但胜负他还是看的明白的。 一群蠢货,三打一打不过海盗,狗屁的核心护卫力量,德雷克斯勒小声骂骂咧咧。 不过海盗被击溃也是好事,安安稳稳完成这次任务挺好。 后面怎么救援打捞不提,前面037不知道是不是被追急眼了,眼见无法脱离,忽然调头从侧面迎了上去,这回马枪一击吓了奥拉朱旺一跳。 “减速,瞄准,不能让他接近到3公里之内!” 57毫米大口径确实不大,但也足够击穿甲板和侧弦造成损失了,刚刚那密集火力他可不想再被击中。 1门奥托梅莱拉 76毫米/ 62倍径舰炮、2门布雷达 40毫米/ 70倍径炮疯狂开火。 理论上这两种舰炮的高倍径射速和命中率都远超037的66式,但实战效果却与数据表现出来的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也是毫无关连。 在8公里射程上追着037的屁股后面炸的水花四溅,但却一发都没办法命中。 037眼见逼的追兵减速,二话不说掉头全速逃亡,奥拉朱旺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对方故意吓唬他。 “他备弹量不足了!” 之间交战时间不长,但037的火力密度十分吓人,保守估计打出去的炮弹在500左右发! 区区一艘小吨位的巡逻艇能配弹多少。 国际上这种军舰都会重点提升反潜能力,这才是弹药消耗大户。 奥拉朱旺心里计算着,就算037被单1000发,还能像是刚刚一样打一轮他都不怕,以脚下这艘‘帕提穆拉级’的防护能力和吨位,再被命中个四五十发都扛得住。 的吧…… 考虑到保养情况,嗯,这个数字还是要降低一点的。 不过体量摆在这里,收拾对方足够了。 打定主意,再次吩咐全速追上去,最差也要把对方彻底驱赶走,保护货船顺利通过菲律宾海域。 不是南海! 死不承认! 一追一逃,很快一个小时过去,037几次反身试图靠近都被力拓的护卫舰逼回去了,怎么也无法摆脱,不得不朝着南沙方向移动而去,试图借助复杂地形和零散的岛屿摆脱追击。 又一次绕过一个小岛,奥拉朱旺划了个更大弧度没有过去靠近,刚刚转过去,忽的雷达兵大声吼道:“报告舰长,目标敌艘速度忽然加快!” “嗯?加快,多快?” “当前速度突破28节,目标正在掉头向我方靠近,速度还在增加,还在增加,29节,30节!” “What?”奥拉朱旺大惊失色。 037最高速既然有30节这么高,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 没可能最高速度只能保持一小会这么扯淡吧! 如果不是,那…… 奥拉朱旺有些头皮发麻,这些狡猾的猴子,竟然进行战术欺骗! 忽的想起半岛战争,他父亲就是被老中打死的。 “掉头,快走!”奥拉朱旺大声下令。 接到命令,指挥室内一阵混乱,掉头的速度过快,船身不受控制地开始倾斜。 “慢点,慢点,你他妈的想把船弄翻吗!”奥拉朱旺抓着座椅上的扶手大声吼道:“不要乱,他速度快又如何,一旦靠近几炮下去就能送他们下地狱!” “不好了,舰长,又有一艘敌舰出现!”雷达兵嗷的一嗓子吼出来,“就在我们后面,我们的后路被堵死了!” “你放屁,我们他妈的掉头了,目标当然在我们后面!”奥拉朱旺几个箭步窜过去大声吼道。 “不不不,在我们前面,他正在高速靠近,只有3公里!”雷达兵指着雷达颤抖着吼道。 “还他妈的想什么,瞄准,瞄准!” 二战后新式战舰的炮塔电机转向速度还是很快,不会出现一战时期300多毫米口径的重炮一样转向都需要十几分钟的事情出现。 主副炮40多秒完成转向操作,正要开炮,新出现的037已经切入到2公里范围内。 “轰!”“轰!”“轰!”“轰!”“轰!” 2座双联发57毫米口径舰炮疯狂开火,半自动瞄准,观瞄手根据炸出的水柱位置快速汇报误差,操作手同步调整,炸出的水柱划着弧线朝着力拓的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扫了上去。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中弹七八发,力拓护卫舰切了个角加速想要越过海鲨2号的封堵,海鲨2号立刻同样切了个角度追上去,对着侧弦又是一阵火力覆盖。 有了海鲨2号的阻击,黄建设的海鲨1号终于追了上来,顾不得追到更近距离上再开炮提高命中率,黄建设高声下令高频开炮,对着力拓的护卫舰屁股后面边追边轰。 奥拉朱旺此刻也知道自己中计了,但已经孤舰落入对方包围圈中,现在只能想法办突围,“怕什么,怕什么,迎上去,他们速度更快,我们根本跑不掉,迎上去,开炮,他们的船很脆弱,只要命中5炮,最多5炮他们就要沉没,我们才能逃出去!” “开火!” “开火!” 奥拉朱旺声嘶力竭地扯着脖子大声吼了起来。 到底是跑不掉这话更好用,一船人立刻重新振奋,掉头朝着海鲨2号迎了上去,大有一副仗着身大力不亏正面决斗的架势。 见状,海鲨2号立刻减速转向掉头就跑…… 确实薄皮大陷,再说了,胜券在握,为什么要上去挨几炮? 眼见拦路的跑了,作战室内响起一阵欢呼嚎叫,歪着身子追了一阵,火炮轰鸣,气势汹汹! “身后,身后,敌舰高速靠近!”雷达兵再次吼了起来。 2号跑路,1号停火后全速抄近路追了上去就是一阵火力覆盖。 “轰!”“轰!”“轰!”“轰!”“轰!” 追2号,1号靠近了打,追1号,2号靠近了打。 力拓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好像是个肥硕的泥足巨人一样左冲右突,两艘037就像是饿狼,环伺在周围绝不靠近,抓住机会扑上去就是一口! 双方在海面上缠斗了半个小时,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像是半身不遂一样栽栽歪歪地海上划着圈,船身上几处起火点冒着滚滚浓烟,一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样子。 “停火,我要求得到战服待遇!”奥拉朱旺在公屏上打出GG。 倒也不用走升白旗这种形式主义,海船停下汽轮机就代表彻底放弃抵抗了。 剩下的无非就是上船,接受俘虏,两艘037还要帮助‘帕提穆拉级护卫舰’灭火。 这边走流程,海大钊也懒得见奥拉朱旺等一群俘虏,虽然最后是二打一,但‘帕提穆拉级护卫舰’厚重装甲和庞大的船身终究不是摆设,交火过程中两艘037都有中炮,死3人,受伤7人,船只也有小范围进水损坏。 海鲨2号状况相对完好,调转船头朝着之间接触的位置开过去,还有一艘攻击艇没解决呢。 兴业号收到信息快速朝着这边赶,作为补给舰,船上不止有设备、工程人员还有医院。 汇合,交接后,海大钊上了兴业号后立刻联系王耀堂,“老板,搞定了。” “有没有人受伤?”王耀堂上来便问道。 “3死7伤。”海大钊稍有些沉默后说道。 “把遗体带回来,人是在我这里走的,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 做这一行,有死伤在所难免,王耀堂能做的就是给予足够的补偿。 话题揭过,他也没问战舰损失如何,拉回去修一下就好了,小问题。 “老板,力拓的护航队舰长投降了,一共48人,老孙去追另外一艘了,应该也能搞定,这些俘虏怎么处理,他们要求得到战俘待遇。”海大钊问道。 “不是,你这事儿还用问我?”王耀堂有些无语地反问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杀光俘虏?我是这种人吗?” 还不等海大钊否认,王耀堂哈哈一笑,“是的,我就是这种人!” “既然都投降了,没办法反抗,当然是杀了了事,你特么现在不是正规军,你是不是傻,你是海盗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劫匪遇到反抗的当然要杀了以儆效尤,不然下次岂不是人人有样学样,觉得打一下胜利了等到一切,失败了也能保命,还能在老板那边换取一个尽心尽力的评价。” 海大钊一下被怼的不敢说话,只能心里嘀咕,谁家海盗能会开军舰啊,明显都是正规军…… 如果像是在暹罗、土澳的行动,他当然不会问。 “把能抢的都抢回来了,这都是筹码,按照老规矩,船停海上,人扣押到兴业号上好吃好喝伺候着,记得把对方的战舰拖回来啊,隐蔽点,特别是到了老家附近,被人看到了不好灭口。”王耀堂嘱咐一句,见没什么事便直接挂了。 他得去找北方工业那边聊聊弄回来一艘国外战舰,,哪怕老旧点多少有点价值吧? 冒充海盗在外面做事被上面知道了,陈辉国前两天喝酒的时候暗中意思了下,在外面惹出事来不要把为师说出去。 上面当做没发生,也就是说如果他被人打了,上面也不会就此事找土澳和英国佬的麻烦。 让上面为难,王耀堂肯定要有所表示一下。 把人约出来就在车上聊。 这消息让陈辉国猛地蹿起来,头咣当一声磕在车顶,也顾不得疼,一把抓住王耀堂的手兴奋道:“打赢了!” “赢了,先是一对三,击沉对方一艘百吨攻击艇,之后把对方主力护卫舰引过来,二打一直接干废!”王耀堂用力一挥手。 “好好好。”陈辉国来回搓手,笑的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国内海上苦啊! 战舰面对东南亚这些国家当然是强大的,但海域面积太大了,不散开巡逻覆盖面不够,散开火力不行,东西两侧都有人挑衅,还有美国人动不动就来个巡游。 虽然这次取胜不能拿出来说,但胜了就是胜了,做个喝酒的时候谈资也好啊! “帕提穆拉,意呆利 Albatros?好,我跟那边说,偷偷弄回来,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什么好处,我是为了好处吗,爱国啊!”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那就算了。” “别啊!”王耀堂一把拉住陈辉国胳膊,“实战数据很重要的,这样,给那边说说,正好要回去维修,顺便帮我改装一下,我不需要战舰对付潜艇,同样也不需要水雷,给我加强火力才是真的,加个对舰导弹如何!” “你开什么玩笑,你当是玩具呢,随便组合一下就完了!”陈辉国大无语,跟这些军事外行说话是真特么费劲! “你当导弹是什么?搜索雷达,火控雷达都安装,更不要说导弹的舰载发射哪里有那么容易!” “上游- 1,021太小了,稍微复杂一点海况都应对不了,根本不具备外海作战能力,那为什么不在037上试试呢,又不是说研发任务忙不过来,与其每天在纸上凭空想象,不如坐下来实际试验下嘛!” 王耀堂笑着说道:“钱,不是问题!” 陈辉国抿嘴怒视王耀堂,“我最讨厌别人用钱砸我了。” “500万,美元,怎么样,” “你早说嘛,我不保证啊,只能帮你跟那边研究所提一下。” “没问题!” 王耀堂是真的觉得037大有潜力可挖,实际上设计院本身就有类似的想法,只是无奈没钱,到了90年代中后期第三代037就是导弹舰,各方面数据远超021。 …… 另一边,印尼。 KPC最后收到的消息是德雷克斯勒打来的卫星电话,就一句话,“海盗托我给您带个话儿,只要你们能够投降海盗……” 第四百二十九章:黑恶势力 “输了?” “怎么可能!” “他们有三艘船,主力护卫舰吨位三倍于对方,怎么会输!” “这帮该死的蠢货,废物!”亨德森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的护航队脑子里都被精液灌满了,整天就知道玩女人,架驶着更先进的军舰竟然连一群黄皮猴子都打不过,简直蠢的像是蜥蜴!”米勒看着梅森讽刺道。 “够了!”梅森脸色更黑,他是力拓的东南亚区的负责人,让舰队护航是他力主推动的,现在落得这样结果他是要在董事会上担责任的。 “还不是因为你处理不当才惹出来的事情!”梅森阴沉着脸,但也只敢不轻不重埋怨一句。 BP市值是力拓的20倍,米勒虽然只是BP在亚太区负责人,但管理的产业也要比整个力拓都大,KPC上的合作也是米勒推动的,权利地位不如对方,他能怎么办。 “根本就没可能卖他股分,你知道,我知道,他也知道,那不过是姓王的借口罢了,他手里有舰队就是故意要挑起冲突,没有我也会有其他借口,这根本不重要。”米勒冷哼一声,事情过了这么多天,他早想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倒霉罢了。 梅森沉默不语。 “想想怎么解决吧,是不是要卖股份给他!”米勒微微撇了撇嘴,他有些后悔了。 因为冷战关系,为了遏制毛熊的最大外汇来源石油出口,在妹弟的推动78年石油价格掉到了13美元一桶的超低价,这引起了中东地区和欧佩克组织的不满。 79年,因收入锐减,经济下滑,第二大石油出口国伊朗国内从前被压制的社会矛盾爆发,加上毛子在背后推动,伊朗推翻了巴列维王朝,霍系新政权处于‘种种原因’伊朗社会秩序混乱,石油生产与出口陷入瘫痪,全球石油供应瞬间减少约 5%,国家油价飙升到每桶 40美元以上。 同样因为之前油价过低,隔壁的伊拉克国内矛盾也接连爆发,为转移矛盾,也因为毛子的支持,伊拉克率先开火引发了两Y战争,进一步加剧了油价上升。 紧接着欧佩克成员国对美国怀恨在心出工不出力,西方石油公司和投机资本因对供应短缺的担忧,大量囤积原油,进一步放大了价格上涨的幅度。 第二次石油危机爆发,全球经济衰退,石油公司的业绩大幅度下滑,米勒也是因此才推动BP开拓煤炭市场的,给亚太区业绩和资金找个出口。 结果…… 其实王耀堂先生在老中,在东南亚都拥有巨大影响力,拉他入伙必然能进一步开拓市场。 王耀堂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啊! 该死的小不列颠盎撒牌贱皮子,梅森心里疯狂骂骂咧咧,之前态度强硬的是你,骂黄皮猴子的是你,现在要卖股份的也是你! 狗屎! 婊子! 不挨打不舒服,早你妈的干什么去了! 恶狠瞪了米勒一眼,梅森起身就走。 护航舰队的全军覆没他是怎么都没想到的,简直是噩耗,事情一旦被投资市场知道,股价必然引起一阵雪崩。 首先是立刻汇报总经理、董事长,明确对东南亚地区新兴的以王耀堂为首的黑恶势力的态度,制定谈判底线,争取最快速度将损失降到最低。 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梅森立刻定包机飞机CRA中部墨尔本。 力拓:1873年成立于西班牙,54年出售给西班牙政府,后逐步将核心管理职能集中至伦敦,并通过澳大利亚子公司 CRA拓展南半球业务。 最终形成‘英国资本主导、澳大利亚资源支撑、国际资本渗透’的格局。 虽然,看不出来所谓的英国资本除了收割之外到底有什么用…… 80年代,CRA是拥有很强的自主性的,KPC就是CRA和BP合力投资的。 事情紧急有紧急的好处,极大地省略了检讨和追责环节,当下所有精力都要放在应对突发危机上。 经过一番争吵,最终定下‘交好新兴势力,开拓新兴市场’的大策略…… “那奥拉朱旺和护卫舰……”梅森出声问道。 “当然要放回来!”董事长冷哼声道。 “我们至今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奥拉朱旺舰长的消息。”梅森强调了句。 “他敢,该死的华夏人,他如果敢伤害奥拉朱旺舰长,那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我会把他送上国际法庭!” CRA股权结构相对独立,40%股份由澳大利亚本土投资者持有,包括家族企业和地方养老金,所以是能动用国家力量的。 “明白了。”梅森点点头,后续谈判还是要他负责。 这就是烂摊子,没人跟他争。 当然,如果事情最后有一个完美解决方案,那当然也是功劳。 做职业经理人难啊! 一切搞定,当天就从墨尔本直飞香港,也没急着立刻去找王耀堂,反而是土澳官方找到了港督府,希望这边帮忙站台。 尤德听了下面人汇报当场就被气笑了,你们他妈的打不过姓王的,我就能压得住他?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好不容易这王八蛋去海外折腾了,港府高兴还来不及,谁会去惹这个麻烦。 尤德怀疑他们求帮忙是假,来嘲讽他是真! “让他们滚,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尤德指着门口骂道。 “好的,尊敬的总督。”秘书转身就走,收的这点钱就值那一句话了。 “等等。”身后尤德忽然喊道:“下个通知,讨论一下给土澳的酒水类饮品加税的条款。” “呃,好。”秘书愣了下慌忙点头,大老板这是真的恼火了。 免税港又不是什么东西都免税,作为东南亚货物集散地,港督的权利很大的。 尤德:老子奈何不了姓王的,还奈何不了你们土澳了! 王耀堂只要照章纳税,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反而港督府因为各种历史遗留问题,很多方面要与‘集团’合作。 海鲜、农贸、交通等等。 一水之隔,粮、油、菜、肉价格相差十倍,各集团如果不配合根本没办法维持,一旦无法维持高价,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市场动乱的。 到了40年后,供港蔬菜、海鲜市场等还在集团手里控制着,而且势力延伸到了广东。 “不帮忙,反而给酒精类饮品加税?”梅森一脸懵逼,“不是,我不理解,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一言不合给酒精类饮品加税反映了港英政府的强硬态度,非常符合他的刻板印象。 但特么畏惧一个‘黑恶商人’是什么鬼? 在土澳‘集团’势力也很猖獗,但也就是那样,仗的是土澳地广人稀,各级官方想要收拾他们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怎么到了港岛好像就反过来了? 这就是东南亚贸易中心的特殊之处吗! 没办法,只能又通过米勒联系BP的香港区负责人欧文,也算是一事不烦二主,有始有终了。 …… “为什么不让他们来广东,你不是觉得香港不安全吗?”回程的游艇上,四眼仔问道。 “那是之前在交战状态,现在都求和了,自然就安全了?”王耀堂一手搂着利美人,翘着二郎腿,神情自若地说道。 “什么意思?”四眼仔皱眉。 “有这么一个规矩,在创始人死亡或者被驱赶出公司后,公司的越大,行事作风就会越平和,越讲究法律,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 利美人扎了块黄桃送到王耀堂嘴里,边嚼边说道:“就以力拓为例,现在股东有小不列颠的‘黄金股’有一票否决权,有养老基金,有伦敦的金融资本,有西班牙的政府基金,土澳政府基金,家族基金,养老基金等等,足足十几家。” “哪怕是土澳的CRA分公司,土澳政府、家族、日本钢铁等等分别持有,这个日本钢铁本身又是个同样的公司,股权很分散,这些超级大公司的实际经营者都是职业经理人。” “我愿意为公司的利益冒险,那是因为赚了钱是我自己的,职业经理人不是,他们吃的工资和灰色收入,就连董事会上的董事也是各个持股公司或基金派出的代理人,绝大多数本身并不真的持有股份,他们吃的也是工资收入。” “所以他们不可能为了公司的事情去拼命,哪怕公司倒闭了,不说他们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实际上也不怎么影响他们继续找工作,有些职业经理人明明能做的更好,他都会动用手段进行阻拦,把业绩控制在‘合理’范围内,为明年后年留出余地来,有的干脆会掏空公司。” “就像是迪士尼,这种例子太多了……明白吧,大家的利益核心不同。” “所以,从斗争阶段到谈判阶段,他们就只会去推动谈判,不是极端情况就不会出问题。” “你这么一说……”四眼仔摘下眼镜擦了擦后重新戴上,“那咱们死后,公司也会走上这种路?那他妈的不是成了别人的玩物?” “西方学术界都在宣传职业经理人的好处,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王耀堂撇撇嘴,“好坏参半吧,如果后代中没有人才,那就只能建立家族基金互相制约走职业经理人道路,所以我才要猛猛生孩子。” 利美人看了王耀堂一眼,身子又往王耀堂怀里拱了拱,生孩子,必须猛猛生孩子! 万一以后自己的孩子就是‘天菜’呢,到时候自己母凭子贵! 至于什么离婚分一半…… 可笑,根本没结婚! 告强肝法律又不支持,那就只能生孩子喽。 …… 香港,友联大厦,电梯内。 “嘉华大厦什么时候能建好,他妈的一群人磨洋工是不是,接手几个月了还没搞好,告诉他们,半个月,我不管他有什么困难,弄不好就把他们全家做成饲料!” 堂堂东南亚可止小二夜啼的超级慈善家,竟然在这种老旧蔽塞的大厦里办公,太他妈的有损形象了,王耀堂很生气,“对了,绝对不许偷工减料,出问题一样把他们全家做成饲料!” “好的老板,我这就告诫他们!”卫涛应道。 堂堂大秘当然也想换个办公场所。 处理了一些挤压文件,梅森带着力拓的团队就到了。 金属探测器搜身,确实没带什么窃听设备,一行人这才被放进去。 “您好,王耀堂先生。”梅森笑容绽放,一开口就是别扭的粤语以表示尊重。 “你好,梅森,坐吧。” 见面、寒暄,丝毫看不出两天之前还打生打死。 也没问对方喜欢喝什么,王耀堂从来都是我的地盘我做主,直接泡茶。 一阵闲聊,从土澳的旅游区到特产的海鲜,从美食到气候,话题一点点说到东南亚各国资源、矿业和未来地区发展展望上来。 倒也不是真的闲扯,对市场,对经营方式的看法和期待是否相同,决定着大家未来是不是能进一步合作。 让梅森没想到的是,王耀堂绝大多数意见上与力拓竟然出奇的相合,特别是对东南亚经济发展的展望上。 作为日本最大的煤炭、铁矿、铜矿、铝矿供应商,力拓的数据显示日本的制造业正在稳步下滑,大量产业正逐步朝着东南亚和老中转移。 制造业的转移,相应地区的能源和矿业需求必然猛增,这是客观规律。 “之前我们之间因为沟通不畅发生了一些小矛盾,不过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非常希望与王先生进行合作,不知道能不能先释放了奥拉朱旺和两艘货船,他们的家人很担心。”梅森笑着说道。 “谁?奥拉朱旺是谁?”王耀堂一脸迷茫地看了看梅森一行人,“你们公司是有人在海上失踪了吗?那可太糟糕了,海上的气候变化很快,也许是遭遇了什么气候灾难,这简直太可怕了,不过我想他们在地狱……咳咳,在天堂会感谢你们的。” 梅森眼睛陡然瞪大,“不是,你杀了奥拉朱旺他们?他们已经投降了!你怎么能杀俘呢!” “你说什么啊,你毁谤我啊,你在毁谤我啊,我告你毁谤啊!”王耀堂大声斥责,“我都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奥拉朱旺,众所周知这段时间我都在老中谈业务,人失踪了就去找,不要到我这里撒野!” “你你你!”梅森怎么都没想到,人竟然被杀了。 “你什么你!”王耀堂厉声质问。 “我……” “我什么我!” “没事,也许真的是遇到极端海况了……”梅森表情发苦,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他怕自己再硬犟下去走不出去香港啊。 “这就对了嘛。”王耀堂哈哈大笑,“人死不能复生,原他们在天堂安好,我们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做的更好,摒弃矛盾,推动合作,共同发展,共同进步。” “你说呢,梅森先生。” “是。”梅森深吸一口气,他们总没可能为了一群死人再跟姓王的喊打喊杀吧,矛盾进一步升级对大家谁都没好处。 “说起合作……不知道王先生是怎么想的?”梅森整理心情出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看着跟着梅森一起来的其他人,“你们出去一下。” “王先生,这不好吧。”力拓一位副经理沉声说道。 这明摆着是要说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作为力拓的忠臣…… 凭什么不带我们! “我他妈是跟你商量吗?”王耀堂脸色一冷,抬手一挥,“抬出去!” 傻泽开门,呼啦啦进来十个安保,二话不说伸手就抓。 “你,你这是犯法,你这是侵犯人身自由,你这是……” “滋啦——” “呃——” 喊的最大声的被一电棍放倒,其他人立刻闭嘴,不用人抓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哪儿来的傻逼,我他妈杀人越货的海盗都做了,还跟我谈什么犯法,这是来搞笑的吧。”王耀堂嗤笑一声。 你承认了,梅森嘴角抽抽,强行挤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 “说说吧,你们力拓的底线是什么?”王耀堂掏出一张推了过去。 “王先生,你这是……不不不,我不能说,这违反公司规定,出卖商业机密,是违……”话说一半梅森闭嘴。 “你想太多了,无论你收不收,他们都会认为你收钱了。”王耀堂指了指门外。 梅森张大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算计了。 只是这算计完全不是他能抗衡的,你特么不讲武德! “怎么样?”王耀堂似笑非笑。 梅森一把将支票拿过去揣进怀里,“力拓同意出让一部分KPC股份。” 这下轮到王耀堂惊愕了,不是,我只是想拿下一部分货源,你们还真卖股份啊? 第四百三十章:目标油渍 王耀堂的诧异梅森看的清楚,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地耸耸肩,“没办法,起码我们短时间内找不到针对你的办法。” “从法理上老中没有理由管你,官方是绝对不会承认事发海域是归属老中的,所以绝对不会请求老中出面。” “你们港英政府又妈惹法克的放纵!”说着这个梅森就生气。 “至于小不列颠驻扎在港岛的舰队……”梅森摇摇头,“马岛海战伤害太大了,他们的舰队敢动一定会与老中发生磨擦,土澳和印尼的舰队更不能出现在这个海域。” “至于菲律宾,倒是能请动他们,只是这个成本就太高了,一个星期,一个月没问题,但时间长承担不起,煤炭利润没那么大。” “现在的时间非常微妙,如果香港回归了……”梅森叹了口气,“不过那是十几年后的时候,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也许我都不在力拓工作了。” 对手这么一分析,王耀堂顿觉天地宽,是啊,这个时期香港护照就是真正的三不管,自己只要不真的做出攻打别人领土的事,那真的是所向无敌! 笑着拍了拍梅森的肩膀,“伙计,不要这么沮丧,也许用不上十年你就成为力拓的董事长了呢,你也说了,未来是不确定的,起码我们很熟悉,而我是个非常贪婪的人,可不会满足区区一个矿区的股份。” 梅森有些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控制不住地嘴角扯起一抹嘲笑,你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华人想左右力拓的发展? 真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力拓背后都是什么人。 英政府、土澳政府、印尼政府、伦敦金融资本、土澳家族势力、日本钢铁联合体…… 这里面谁是你能撼动的? 王耀堂也没去试图扭转他的思想,没必要,现在确实没人能想到未来老中会成为力拓的大股东。 “呵呵,不要急。”王耀堂摇了摇手指,“我们首先搞定香港和暹罗,让他们回来吧。” 梅森叹了口气,你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重新被放回来,力拓这帮人态度变的很是恭敬,每个人进来都对着王耀堂鞠躬表示敬意。 从前对华人傲慢那是有恃无恐,但在姓王的手里明显不行,这位是真的心狠手辣,也许不会杀人,但挨了顿揍也得不偿失啊,公司没可能为他们出头的。 王耀堂哈哈一笑,真贱啊,对这帮鬼佬就不能客气,你咣咣揍他们一顿,换来的就是尊重。 “香港为应对石油危机,推动建设青山燃煤发电厂,预计未来的年煤炭消耗会上升至1000-1200万吨,我的屯门港码头就在青山发电厂旁边,后续我会收购一些二手的干散货轮组建运输公司,这个市场我要垄断。” 力拓的人立刻找到香港相关煤炭用量的报告递给梅森,简单翻看了一下,“现在中华电力在油渍家族嘉道理手里,另一部分股权在埃克森美孚,当前他们的主要供货商是必和必拓。” “我当然希望你能拿下中华电力的供煤合同并且与力拓合作,但……”梅森耸耸肩。 “我正在二级市场上收购中华电力的股份,相信我,那些小股东会心甘情愿把股份卖给我的,至于散户,问题不大,港英政府通过政策控制了中华电力的盈利比例,股价长期横盘没有什么上升空间,几次震荡就能把他们都洗出去完成举牌。”王耀堂笑着说道。 梅森咀嚼着‘心甘情愿’心里疯狂腹诽,你他妈的就是强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手段是真好用啊。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东西?”王耀堂斜眼看过去,“港英谈判,英资等外国资本在逃逸,我这是给他们一个解套的机会,他们还要谢谢我呢!” “是是是,王先生还真是善良啊。”梅森大声夸赞道,其他纷纷附和。 “至于埃克森美孚。”王耀堂想了想,“他们现在日子也不好过,我可以找BP合作做出挤压他们在香港和东南亚市场的动作,逼他们将股份卖给我换取我中立嘛。” “青衣港码头在我手里,我有的是办法拿捏他们。” 最后牢牢控股中华电力的嘉道理家族,一群油渍,王耀堂还没忘记他刚刚起势的时候去半岛酒店被拦在外面的事,之前一直没什么机会,现在他要找回来。 小不列颠资本都要滚蛋了,油渍多个屁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强力去油啊! 先是青山发电厂,然后是怡和洋行。 怡和内部正在探讨出手香港电灯避险,香港电灯计划在南丫岛上建设发电厂,目前还没有确定是燃煤还是燃气,这个他必须拿到手。 “至于暹罗……”王耀堂撇撇嘴,“市场确实不大,这80年消耗量才他妈的187万吨,不过这两年增长的还是比较快的,40%左右,而且国内大多是燃油发电和水力发电,煤炭发电市场未来可期,当下主要是钢铁业、水泥业用煤,这个市场我已经谈妥了,随时可以取代原本的进口商。” “不是,你等等。”梅森猛地站起,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暹罗的煤炭大部分都是从我们力拓进口的,而且是印尼矿区!” “是吗,哈哈哈,那可真是太抱歉了。”王耀堂大笑起来。 “你,你,你怎么取代?我们是签订了合同的!”梅森嘴角抽搐,虽然用量不算大,但一年也200万吨呢。 “都是巧合,做钢铁业的两个家族子弟正好惹到我,我用火炮炸了他们的庄园,他们为了感激我帮助他们管教家族不成器的子弟,主动把合同让给我,方法其实没那么难,你们的运输船在海上耽搁违约了交货时间,这个理由够不够?”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这个……”梅森气的脸都绿了,刚想骂人,旁边傻泽掏出电棍开始把玩,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哈哈哈哈,王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呢。” 王耀堂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一年200万吨而已,利润都不够买一艘二手的帕提穆拉级护卫舰,你们不会因此跟我翻脸吧!” “你刚刚说市场前景很大?”梅森低声说道。 “我说了吗?” “没说!”梅森摇头。 “哎呀,开个玩笑而已,我收购KPC的股份,顺便收购了你们这份供货合同,至于未来市场,那是我去推动开发,开拓市场啊,作为KPC的股东,你们力拓给予一些支持怎么了!”王耀堂理直气壮地说道:“未来赚钱不也有你们一份嘛!” 梅森砸吧砸吧嘴,这么说也没问题,起码有个台阶下了。 采购商家都被炸了,这叫什么? 这叫不可抗力! 另外,推动火力发电这事儿也不是假的,王耀堂开发芭提雅大旅游产业,这本身就是耗电大户。 暹罗政府考虑到曼谷缺乏深水码头的问题,准备开发林班查港口,这个王耀堂是肯定要插一手的。 林班查、春武里这一片是暹罗政府推动的工业区、汽车产业园、钢铁业园区,同样是耗电大户。 更何况曼谷600多万人口呢。 电力不足是个大问题。 王耀堂都算计好了,收购KPC股份只是开始,后面他还要收购印尼其他几个煤矿的股份,这在跟暹罗政府谈判的时候都是筹码。 更何况他已经投资了珠海的燃煤发电厂,最多一年半那边就能投入运营,这就有成功的运营经验了。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说了,搞定眼下最重要。 漏了底,谈判就真的没什么可谈的了,无非是细节问题,具体出让多少股份以及价格,就看三方的谈判筹码了。 王耀堂胃口很大,张嘴就是20%,这样BP也要参与谈判,他们也要同步让出一部分。 天海矿业公司:‘保护伞’安保公司海上安保舰队能保证在整个东南亚海域所有货船的安全问题! 力拓、BP:你他妈的就是东南亚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天海矿业:变成自己人,那不就安全了! 具体谈判的要持续不短时间,两艘货船第一件就被放了出来。 不过海大钊他们却没回来,王耀堂从董J华手里收购了一艘3万吨的油轮。 原本他是想租的,现在的油轮多少有些老旧了,但奈何董J华死活不干,宁可大降价也要卖,这段时间货运圈子里小道消息飞上天,王耀堂和力拓、BP谈判的事瞒不住的。 都说王耀堂假扮海盗在南海上把力拓抢了,而且抢了好几次,力拓这才出让股份拉他入伙的。 没办法,力拓的股东太多了,更何况还有BP和印尼人……印尼人保守不住任何秘密! 不过具体细节没传出来,力拓护航舰队损失近半的消息也没传出来。 反正董J华感觉王耀堂用船绝对不是干什么好事,大概率就是抢劫! 毕竟姓王的什么出身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耀堂:你毁谤我,你在毁谤我啊! 3万吨的油轮在海上跟大乌龟一样,怎么抢劫! 那只是用来装油的,抢……咳咳买油有别的船…… 一艘3000吨的小型油轮此刻正从文冲船厂的船坞缓缓开出来,刚刚改造好,减少了油罐,做了罐体分离,分成了5个独立的罐体空间,增加了小型快艇挂位和吊装设备,增加了专门抽吸设备…… 赵厂长也不知道这些都是用来干什么,也不想问! 油轮加了一部分船用柴油后,挂载着10艘全封闭快艇缓缓驶向印尼海峡,兴业号和一艘037正在附近等着,而曼谷的油库已经完成整备,随时能投入使用。 这不叫抢劫,王耀堂是给钱了的,当然,收钱的是船长和船员,远洋运输,几万十几万吨的油轮,有一两个点的损耗怎么了! 这部分燃油大部分留在海上,三万吨的油轮就是海上加油平台,这种没有税收的油价格相对便宜很多,无论是过往的货轮还是渔民都非常喜欢这种海上平台加油。 这种事情就是到了40年后都是常见的,外海上没有法律,只要你有武装力量,让来往的船只不兴出黑吃黑的心思,那你就能运营。 少部分燃油会运送到曼谷存储然后通过油罐车运送到清盛出口到掸邦。 同一时间,四眼仔、阿威也在私下里接触中华电力的小股东,一点点从他们手里吸纳股份,为了规避举牌线,这些股份都分散在不同公司。 手里握有大量流通股和资金,想要操控一支股票就很容易。 嘉道理很快就注意到了中华电力股票的不正常波动,金融市场上这种事是瞒不住的,只是一时间也摸不清楚这背后是谁。 公司业务稳定,股价的短暂波动对他们没什么影响,一边安排人打听幕后主使,一边静观其变, 其他金融公司也发现有‘庄家’大批量吸纳,考虑到中华电力没什么炒作性没必要冒风险,资金纷纷从中华电力抽离。 2个多月后吸纳的流通股超过20%后便瞒不住了,股市上流通性几乎被锚定。 …… 嘉道理父子基金公司(Kadoorie &pany),小会议室。 “怎么是这个麻烦的家伙?”小嘉道理眉头紧皱,“有没有联系过他,他是什么目的?” “暂时没有,我们怀疑其背后可能有老中的受益,董事长你知道的,老中在电力这种行业上并不开放,也许是为了十几年后做准备。”总经理巴克利沉声说道。 “我去找华润的人问问情况,你们直接去找姓王的,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小嘉道理考虑半天还是决定直接一点。 如果真有什么恶意,他们也好早做准备,背后有汇丰和渣打支持,他们也不怕王耀堂搞恶意收购。 三天后…… “青山发电厂股份和供货合同?” “不可能,你这是在狮子大开口!”小嘉道理很是愤怒地吼道。 如果只是财务性投资也就罢了,但供煤渠道一旦被王耀堂掌控,那中华电力岂不是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利润会被大比例抽走! 至于姓王的有没有这么贪婪,都他妈的谋求公司股份了,还说什么不贪婪! “话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吗,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耀堂最是豪爽,跟我合作的人什么时候吃过亏,你这是在污蔑啊。”王耀堂笑吟吟地说道:“煤炭价格肯定是按照市场价走的,我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青山发电厂就在屯门隔壁,到时候你们的堆栈都可以省略,港口到发电厂直达,建设一条运输带就可以完成运输问题,省时省力,没有更好的了。” “不不不,这是系统性风险,我们必须将风险扼杀在摇篮里。”小嘉道理摇头,“我们与必和必拓签订的长期供货合同!” “我认为必和必拓的风险很大,海上情况复杂,当下青山发电厂年消耗量才只有150万吨,他们未必愿意冒险。”王耀堂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力拓的船他敢劫,必和必拓多个屁! “你这是抢劫,你这是强盗,你这是海盗!”小嘉道理气的脸色发青。 “强盗,你他妈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王耀堂猛地站起,伸手指着小嘉道理的鼻子一脸嘲讽地说道:“脚下这块土地就是他妈的是抢来的,香港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强盗的基础上,历史马上就要过去了,你他妈的还做梦呢!” “这几年我完全可以继续采购的必和必拓的煤,还省了他们操心运输的事,利润降低的那么一点点根本没什么影响,你以为他们会支持你,操,想的真美!” “今天我话撂这里,香港是华人的香港,你他妈的是在赚所有华人的钱,电力保障上必须有华人股份参与其中,其他英资都在让步,你他妈的觉得自己算什么。” 王耀堂大踏步过去,几个基金公司的高官拦上来,王耀堂‘咣咣’几脚全部踹倒。 “你,你,你要干什么!”小嘉道理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王耀堂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人拽回来,“小不列颠统治你他妈的吃独食,小不列颠都要滚蛋你还想吃独食,那小不列颠不是白滚蛋了,看不清状况,信不信把你们老巢都给端了啊!” “垄断电力供应不开放,呵,我看你们是想‘挟电力以令新政府’啊!” “包藏祸心,其心可诛!” “你你你,你胡说。”小嘉道理小声哔哔。 给了一个走着瞧的眼神,王耀堂一挥手转身就走。 直到确认人走了,小嘉道理才疯狂的怒骂宣泄,好半晌,“去,备车,我要去找华润的人。” …… 华润:“啊?” “有这种事?” “不知道啊!”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们从没有这个决定,绝对不会干涉资本市场运营的。” 小嘉道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华润的人,为了保持默契,也为了维护投资环境,老中有什么想法都是通过商业手段进行的。 这点符合猜测,但手段…… 老中确实从未这么咄咄逼人过。 可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打的烟雾弹呢? 第四百三十一章:经典商战 送走小嘉道理,华润这边的负责人是立刻高度重视起来。 作为老中在香港,专门负责与国商接触的华润,这些年可没少被坑,所以听到有人竟然赤裸裸地威胁香港最顶尖的小嘉道理家族,他们有些接受不能。 不是,这种好戏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是我不配观看吗? 嘉道理家族在香港是个什么地位呢? 起源于伊拉克巴格达,19世纪中叶因排油问而东迁,在孟买投靠垄断华夏‘鸦片市场’‘创立东印度公司’的沙逊家族后迁移至魔都与香港。 81年,埃利嘉道理创立香港首家股票经纪行,1903年成立中华电力公司,参与创立汇丰银行、渣打银行。 弟弟伊利嘉道理专注魔都,1906年购入香港上海大酒店,奠定家族在高端服务业的地位,1924年,耗资 100万两白银建造‘远东第一豪宅’大理石宫(今中福会少年宫),成为油渍社群活动中心与难民庇护所。 1951年,贺理士嘉道理创立嘉道理农业辅助会,向新界移民提供种子、技术及免息贷款,协助超过 30万农民自立更生。 在港沪粤三地设立六所学校,包括上海育才中学前身,为华人子弟提供非宗教西式教育。 因为多年来投资教育,香港大量华人公职人员、医生、律师与嘉道理家族有香火情,加上一直以来依托半岛酒店与香港上流社会人士多有交往…… 低调,但能量巨大。 是超越十大华人家族的真正的香港上流家族。 华润的人当然知道王耀堂这位新晋富豪,只是这位从来不忌讳与老家接触,所以大家没什么交集,哪知道忽然就听到这么大一个雷! “单位里还有鞭炮吗?”总经理罗文华忽的问道。 众人惊愕一瞬,全都爆笑起来。 “有,必须有!” “我去放,你们等我。” “别啊,我也去。” 罗文华一看下属你争我抢,立刻敲了敲桌子,“你们都什么身份,能不能稳重一点,让人看了怎么想?” 一句话众人终于老实下来。 “我自己去就行了!”罗文华慢慢起来。 办公室内响起了快活笑声。 小插曲,怎么可能真的去放鞭炮庆祝,在香港带他们代表的是老中! 当然是晚上放烟花了。 与华社和相熟的公司交流了一下关于王耀堂最近的情报,了解了下事情的始末,王耀堂还真的盯上了中华电力! 离谱! “王耀堂一直表现出来的政治倾向非常明显,与老家的合作也是全方位的,上面对他还是比较放心,是‘爱国商人’,具有很高的‘TZ’价值。”罗文华在第二天一早的会议说道:“中华电力嘛,听着就是个华人公司,如果能成功,这算是回归本质嘛。” “哈哈哈哈。”会议室内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嘉道理家族是懂如何利用民族情绪,用带有迷惑性的名字讨好华人,起了这么有诱导性的名字,不了解内情的人大概率以为是老中国有…… 最差也是华人所有的公司。 实际上是特么的油渍绝对控股,英资少量控股! 这跟喊几句‘我喜欢中国’就能哗哗挣钱有什么区别! 玩傻子呢! “怎么回复他们?”副经理笑着问道。 “我司与王耀堂先生并无任何业务上的往来,也并无插手香港电力行业的计划,对于你方与王耀堂先生之间发生的误会,我司希望双方本着‘公正公开’‘携手共进’的原则进行友好沟通,共同维护香港市民‘用好电’‘好用电’的方针,我司愿意创造一个温馨的沟通环境,帮助你们取得共识……” 罗文华噼里啪啦一阵官方发言,让秘书记录了直接给嘉道理父子基金传真过去。 “对了,给王耀堂那边也发个传真,问问他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都是中国人,不要客气。”罗文华笑着说道。 华润,看着是一家中资公司,实际上能量大着呢,香港的很多大工程都有他们的身影。 …… 小嘉道里快速浏览秘书递过来的几份传真,脸色越来越难看。 香港分社:王耀堂是小不列颠国籍,老中从不插手他国内政…… 华润:本公司没有相关企划,一切都是王耀堂的个人商业行为…… “放屁!他们这是故意推脱责任,姓王的那些寸头手下是从哪里来的?”小嘉道理用力甩着手里的传真气的破口大骂,“他手里的军火是哪里来的?他的那些军用船只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不是老中暗中支持,他凭什么这么狂妄!” 嘉道理关系网深厚,王耀堂与力拓碰撞的事情打听清楚了。 发火归发火,但一时半会还真没什么办法,力拓背靠土澳和小不列颠官方都没什么办法。 海上本就是无法无天,没可能说打不过立刻叫家长。 老中的推脱让嘉道理家族蒙上一层阴影,这越发证实了背后有老中的算计,不过是不方便出面找个代理人罢了。 这一套油渍可太熟悉了! “姓王的还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小嘉道理恨恨骂了句,是时候动用之前积攒下来的人脉了。 …… 晚9点,一排警车停在王朝夜总会门口,呼啦啦下来二十多个警察,只是警员们下来并没有直奔夜总会,而是站在门口的路旁。 领头的警车上,一个高级督察从车上下来,笑着走上去,“钱经理。” “沈督察,什么情况啊?”王朝夜总会经理笑着问道。 沈督察朝着上面指了指又耸耸肩,“还请配合一下喽。” “没问题,警民合作嘛,当然没问题,丽莎,让DJ通知一下客人。” “好的经理。” “沈督察,请。” “唔好意思啊。” “都是工作嘛。” 说笑着,沈督察带头,一群警员这才跟上,这会儿大厅里已经亮起了灯,一众警员开始象征性走起了检查流程。 半小时后,看时间差不多,沈督察挥挥手,“收队!” 一行警员哗啦啦上车,一个年轻的看起来就是刚刚入职的年轻警察低声问道:“师傅,什么情况啊,这是走过场吧,不是说针对全港夜场进行大检查吗?” “什么叫过场,哪里不符合临检流程。”老警员瞪了他一眼,这才低声解释道:“王生的产业,那肯定是合法的嘛,你个扑街每天猪杂汤、猪杂面吃那么多,感恩懂不懂啊。” “啊?”小警察一愣。 “胜记猪杂啊!” “啊,这是王耀堂开的?” “要叫王生,死仔!”老警察一巴掌拍了过去,“全港36个警署100米内都有一家胜记猪杂,警察吃饭六折啊。” 小警察眼睛瞪大,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牵扯。 “吃饭砸碗这种事不能做的,不然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等着做孤家寡人吧。” “嘶,王生真有钱!”小警察慌忙跟了上去。 …… 第二天小嘉道理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些问题后立刻驱车警察总部,希望有一些好消息。 “嘉道理先生。”韩一理站在办公室门口笑着迎接。 送上咖啡,简单寒暄几句。 “这次警方展开了一次为期三天的对娱乐场所的专项动……如果是‘条冧’‘胜和’针对起来没什么,但绝对不可以专门针对王耀堂,他与不少媒体关系密切又很喜欢接受采访,几次针对警方进行抨击,被他抓到把柄你我都要很麻烦。”韩一理解释道。 还人情,那就要对方知道自己到底付出了多少! 很快秘书送上来昨晚的行动报告,韩一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眉头立刻皱起来一脸严肃地问道:“这些重点关注的夜店都没有查到问题?就这么干净?” 秘书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是的处长。” “不可能,夜店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香港是禁止卖银的!”韩一理斥责道。 “处长……”秘书稍稍侧身背对小嘉道理。 “大点声,小嘉道理先生是自己人。” “是。”秘书立刻转身对着小嘉道理微微鞠躬。 小嘉道理笑着很绅士地点头,心里却已经开骂了,你他妈的演我? “胜义投资公司名下控股了一家食品公司‘胜记猪杂’,在全港36个警署附近都有开店,门口大牌子上写‘为感谢香港警察维护社会治安,警察吃饭一律六折优惠’,店铺是24小时营业,电话免费送货上门。” 剩下的话也就不用说了,下面的人出工不出力,他们这些做办公室的有什么办法。 小嘉道理拳头攥紧,脸色涨红,“这是贿赂,赤裸裸的贿赂警务人员,干预执法,应该被立刻取缔!” 韩一理只是笑笑,秘书低头不语。 这话你他妈的跟下面3万警员说去,你看唾沫星子淹不淹死你完了! 是,所有人都知道是贿赂,可那又如何,去商场买个衣服熟客还打个折呢,法律管不到那么宽啊。 再说了,只准许你们上面大笔收钱,每天吃大餐喝名酒,老子他妈的吃碗便宜的猪杂汤都不行? 有人稍微鼓动一下,轻则是大罢工,重则直接冲了你! 别怀疑姓王的能不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小嘉道理也不是真的无脑,他刚刚只是太生气了,缓过来后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这就跟嘉道理家族当年投资教育一样,不过是方向不同,他们要的是中上层的人情,王耀堂要的是基层的人情。 没什么高低之分。 都是邀买人心,都是死罪! 没有能确凿证据,想要通过警方为难王耀堂是不可能的了,小嘉道理还要发动别的人脉。 廉政公署、审计署、行政署、环境署、食物及卫生署、劳工及福利署……十几个部门开始找王耀堂名下各个公司的麻烦,各种检查齐上阵。 …… 嘉华大厦,现在的胜利大厦,顶层的大办公室内,王耀堂翘着二郎腿问道:“情况怎么样?” “问题不大。”阿威笑着说道:“都是一些小来小去的问题,有问题就解决嘛,最多是罚一点款,没什么影响,就当是帮咱们排雷了,做整顿。” “话不是这么说的。”阿积摇摇头,“看似没什么损失,但名声的,这么多官方部门找麻烦,无论是说我们被嘉道理家族收拾了,还是遭到官方针对,都大损形象,以后岂不是谁都能上来踩咱们一脚!” “呵呵,那就让他们试试呗,当自己是嘉道理家族吗!”阿威无所谓地耸耸肩。 “名声什么的我倒是不在乎。”王耀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人不自量力找麻烦更好,也是个乐子,可必须要逼嘉道理家族低头,让你那边搜集他家的黑料,搜集的怎么样了?” 阿积叹了口气,“几乎没有,除了中华电力之外他家倒是也有房地产、建筑类方面的投资,但都是财务性为主,从来不做主导,宣传最多的就是慈善项目了,家族子弟也从来不在港岛胡作非为,要么就是上层少爷圈,要么干脆都是他们油渍自己人玩,大多还是在国外。” “我不信有这么干净?”王耀堂坐直身体。 “我也不信。”阿积摊摊手,“问题是咱们拿不到,他们很排外的。” 王耀堂挠挠头,报导油渍的烂事香港没几个爱看,没话题度等于白费力气,纸质媒体时代造谣成本大,嘉道理的能量轻松就能澄清。 “还得是老本行啊!”王耀堂感慨了句,“给大海打电话,告诉他我要吃鱼!!” …… 土澳,墨尔本科林斯街 171号,必和必拓总部,早会。 “有公司要收购我们与香港中华电力的供煤合同?”总经理沃特森有些诧异地看着负责东南亚业务的经理,“哪里的公司?” “香港的。” “给多少钱?” “加价2%。” “可笑的,那群黄皮猴子脑子里都是香蕉吗?”沃特森一脸不爽地看着下属,“你也是蠢货,工作很清闲吗拿这种事情来在早会上说!” “总经理先生,并不是的,这家公司确实没什么名气,但公司的老板叫王耀堂,不久之前为了收购力拓的KPC矿区的股份与力拓发生摩擦,干掉了力拓半个护航舰队,杀了所有人,传说他背后有人支持,有一直正规军组成的舰队。” 沃特森闭上眼睛,嘴角慢慢上翘,很好,你他妈的算计我! 这是故意让他出丑啊! “哦,是力拓的对手啊,那就是我们必和必拓的朋友了。”沃特森硬是把话给吞回来,“这位非常有实力朋友为什么要收购这份合同?” “据说是想要收购中华电力的股份,想用合同逼对方就范。” “好的,我知道,把他的详细资料送一份到我的办公室。” …… 清早从家里出来,最近因为王耀堂的事情,闹的小嘉道理很是烦躁,休息的也不好没什么精神,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车开到黄泥涌道…… “轰!” 一声巨响,路过的一个井盖猛地爆炸开来,前导车被爆炸掀起的气浪冲的翘了起来侧翻滑了出去。 “滋——” 中间的劳斯莱斯上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这时候豪车的操控性就体现出来,车迅速变道让开,停也不停加速冲了过去。 自从王耀堂登门威胁后,小嘉道理就扩大了安保人手,安保团队中的人也提高了警惕,随时防止有人袭击,遇到问题立刻保护雇主逃离现场为第一要务! 冲过路口的时候,路边一个人忽然乌鸦举手,冲着劳斯莱斯呲着一口大白牙。 小嘉道理脑瓜子‘嗡’的一声,油渍看不得这个,头晕! 正要发火,忽的侧面一辆小轿车全速冲了上来。 “啊!”小嘉道理经叫一声。 “咣!”收尾车被正正撞在侧面当场飞了出去。 “走走走!”小嘉道理吓的差点尿出来,百分百是王耀堂那个畜生做的! 当然,大概率是警告他,可他妈的前导车、收尾车全被废了,谁知道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小嘉道理根本不敢冒险! 没去公司,换了一条路直奔警署,现在只有警署能给他一丝丝安全感。 看着亲自跑来保安,嘴唇都有些发白的小嘉道理,韩一理叹了口气。 这经典的商业竞争,味儿太正了。 “地下管道沼气爆炸,也许是人为的吧,但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大概率是没办法对王耀堂进行指控的,就在你过来之前,我们的警察已经赶到现场,肇事司机没饮酒,也没吸毒,更没有跑,就是说心情不好一时间没注意车速。” “最后,闯红灯的是你,要负主要责任,另外,根据我们对王耀堂的了解,现在很大可能外面已经被记者堵住了,闯红灯造成两人死亡三人重伤,你可能会被媒体猛烈抨击,要做好因对丑闻准备。” “你你你,他他他……明明是他做的,现在却要怪道我的头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小嘉道理表情瞬间僵硬了,死死瞪着韩一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第四百三十二章:凶手嘉道理 受害者还要被法律惩戒…… 这事儿韩一理也觉得很离谱! 离谱的不是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这个部门,这种阴暗的事情看的多了。 只是从前受害者被惩戒,那都是发生在屁民身上的,什么时候堂堂的贵族豪富也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天理何在! 只是这次事发双方都不是香港鼎鼎大名的人物,加上正斗的利害,根本轮不到警方来做和事佬,那就只能公事公办喽! 当然,所谓公事公办倒也不是拿小嘉道理如何,自然有下面的人去顶罪,就是在圈子里有些丢人。 这比杀了小嘉道理还让他难受! 也顾不得是在韩一理办公室,小嘉道理连气带吓,这会儿火气怎么都压不住了,‘叮叮咣咣’开始疯狂咒骂发泄,好半天累到气喘吁吁才停下来。 韩一理就当没看见,一杯咖啡都喝完了,见小嘉道理平静下来,这才按铃让秘书进来更换咖啡。 秘书进来隐蔽比划个手势,笑着看向小嘉道理说道:“嘉道理先生,你的安保团队和律师团队到了,就在楼下。” 小嘉道理点点头,他们信不过其他民族的人,家族有自己的油渍安保团队,只是人数并不多,除了二战期间也没受到过什么人身安全方面的威胁。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又恢复那套绅士模样,对着韩一理点点头,“多谢韩处长帮忙,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请你吃饭。” “好的,我就不送你了,让媒体看到对你不好。”韩一理送到门口。 姓王的来了,他虽然很想看戏,但真冲突起来麻烦就大了,他不想沾。 另一边小嘉道理刚刚出电梯间就看到自己的安保团队正在与人对峙,那也是一群黑西装,区别就是个子小且都是寸头。 七八个站在两方中间一头大汗的警察看到走出来的小嘉道理,顿时松了口气大声喊道:“嘉道理先生来了,让开,让开。” 人群如潮水一般立时左右分开流出一个通道,小嘉道理挺胸抬头,迈着激昂的步伐走出来。 他最喜欢这种时刻,有种自己就是摩西,抬手间大海从中间一分为二,他带着油渍族人渡海来到上帝应许之地。 就像是祖辈带着油渍族人渡海来到东方,如圣经中描述的一模一样,这里就是上帝给嘉道理家族的应许之地! 便在这最激昂的时刻,分开大海的另一头,一个穿着休闲西服,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王耀堂大踏步而来,离着很远就斜45度举起右手,“西海,小嘉道理先生,上午坏啊!” 面对一群油渍‘乌鸦举手’,相当于对着华人高赞大屠杀的伟大,瞬间让小嘉道理和安保团队红温! 王耀堂清楚看到几个安保眼睛都红了,他笑的更灿烂,脚步更有力了! 几个油渍安保咬牙看向小嘉道理。 “你,你这个混蛋,畜生,纳粹,你该死!!”小嘉道理这下是真不能忍了。 “去死吧!”几个油渍安保挥舞着拳头猛冲上来。 几个站在中间的警察一脸错愕,怎么就忽然要打要杀的,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是疯子吗? 王耀堂跨步闪电般出腿,绷紧的大腿肌肉像是钢筋一样,全身力气集中在脚底一个正蹬踏,一脚踹在来人小腹上,人被踹的双脚离地飞起。 侧身让过旁边袭来的拳头,小碎步向前,右手握拳,肌肉坟起从肋下钻出,一记直拳正正轰在油渍安保心口,一瞬间脂肪肌肉向内塌陷,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吧’声,人如同被锤子正面轰中,腰背隆起踉跄后退,一口血喷了出去。 身后恶风响起,低头却没有完全避开,后脑被拳头刮上打的微微一歪,王耀堂右脚为轴左脚向侧后画了个半圈,八卦游身步躲开踹来的一脚,顺势抡起左臂狠狠“轰”在一个油渍安保的太阳穴上。 颅骨最薄弱处遭受重击,人瞬间失去意识软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不过三四秒,王耀堂放倒三人! “保护老板!” “干死他们!” 身后寸头们嗷一嗓子就冲上来,足足20多人瞬间将剩下的5个油渍安保淹没下去。 小嘉道理看着倒在脚下捂着小腹疼的脸色发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的安保,瞬间想到王耀堂曾经在擂台上打死日本拳王的事,他可是亲眼所见! 抬头,正对上王耀堂的目光,如兜头一盆冰水让小嘉道理打了个韩婵,他是故意激怒我,他想杀了我! 念头升起,小嘉道理惊恐的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自己50多岁了,一拳打过来还不送自己去见上帝?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啊!” 警察们终于反应过来,呼啦啦冲了上来。 “你们这样会打死人的!” “你们看到了啊,是小嘉道理让安保袭击我的。”王耀堂一把拉住现场官最大的高级警司,“他妈的,闯红灯,撞的我的人身受重伤还不罢休,现在又组织人袭击我。” 高级警司魏兴业脸色难看,咬着后槽牙看着王耀堂,虽然不明白刚刚打招呼的方式到底有什么问题,但绝对有问题,他又不吃猪杂汤! 很显然小嘉道理和安保全都被激怒了。 只是这又不是几十年后网络时代,亚洲人谁关心这个啊,屁蹦一样的小民族,谁他妈的关心他们的痛点。 知道没用,现实就是嘉道理的安保忽然袭击王耀堂,然后引发冲突王耀堂完全是自卫。 空手,自卫,只打一下,连指控他防卫过当都不可能。 混乱足足持续一分多钟人群才被分开,嘉道理家的油渍安保此刻全都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微微抽动,显然受伤不轻。 魏兴业只恨时间不能倒流,他特么就是从楼上跳下去,摔进医院也他妈的不来处理这件事。 香港皇家警察总部,闹出斗殴大案,多人重伤……坑! 天坑! 无底那种! 这下倒是不用出警抓人了,就在现场,双方还他妈的都带了律师团队过来,直接关押处理! 倒是利索,可魏兴业脸色却阴沉的厉害,完了!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怕什么啊,最多辞职不干了,来保护伞安保公司,待遇翻倍啊!” 魏兴业表情瞬间精彩,一时间不知道该感谢王老板大气还是该破口大骂坏自己仕途。 半晌,似哭似笑地咧开嘴,“我谢谢王生。” …… 外面的记者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接到‘线人’通知这里会发生大事的,刚刚有看到王耀堂的防弹凯迪拉克进去,便都耐心等着,却怎么都没想到‘撕啦’‘撕啦’的救护车直接冲了进去。 “挑,真出大事?” “不会死人了吧,这可是警察总部!” “没准,没准啊,刚刚小财神可是进去了。” “你说小财神我就想笑,所过之处,死伤遍地啊。”一个记者忽的‘噗嗤’一声笑出来。 声音未落,周围记者呼啦一下散开把他空了出来,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这嘴快的记者顿时慌了,拼命挥舞双手,“喂我花生,喂我花生!” 众记者:这话你跟阎王爷去说吧! …… “处长,打起来了!”秘书风风火火说道。 “什么,真打起来了?”韩一理笑着站起来,很想问一句精彩吗? 他是不喜欢王耀堂,也发生过一些矛盾,但那都是听命行事,本身又没什么立场。 做刀的,一旦有了立场就离完蛋不远喽。 “重伤5人,王耀堂亲手重伤三人,伤势很重,处长!”秘书嘴角抽动沉声说道。 “嘶——”韩一理抽了口凉气,抬手挠了挠下巴,“姓王的看似张扬,其实满肚子算计,到底怎么回事?” “他对着嘉道理比了个乌鸦手势。”秘书憋笑。 “妈惹法克!”韩一理有些阴暗地‘噗’的笑出了声,“我是反纳粹的,只是,这,库,库库库……” 油渍这种东西,沾到哪里都恶心,喜欢这东西的人不能说没有,但真的很少。 “好吧,这太地狱了,姓王的怎么知道这个手势的?” 反纳粹不代表支持油渍,美国直到1989年才加入《伯尔尼公约》,各国媒体开始宣传油渍是在1990年以后的事了。 “你要去看看吗?”秘书问道。 韩一理想也不想摇头,“不不不,让他们按照正常流程处理。” …… “死了一个,刚刚医院来电话,肋骨断裂刺伤了心脏,刚到医院就死了,另两人其中一个肠子断了,大便漏的满肚子都是,肯定要开腹掏大粪,最后一个太阳穴都他妈的塌了。” 刑事部助理处长卡贝尔咧了咧嘴,“莫顿,这个事情只能交给你们重案组。” 莫顿张张嘴,一脸霉气地答应下来。 “别担心,现场有监控录像,事实清晰,取证难度不大。”卡贝尔安慰一句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你觉得这件事……” “本人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受到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莫顿想了想说道:“他只打了一下将对方击倒,并未进行二次伤害,可以说是完全符合自卫条件。” “但是具体算不算防卫过当,还需要律师在法庭上进行辩护,我没办法判断。” “行吧,他下手太重了。”卡贝尔耸耸肩,“希望没事。” 那么多私下的合作,王耀堂是个好人啊! ……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杀人了!”小嘉道理脖子上青筋毕露,指着面前的律师,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他还想杀了我,你现在告诉我起诉也没办法判了他?” “嘉道理先生,我知道你的安保离开了人世,但还请冷静。”Derek Jones后退两步皱眉说道。 “冷静,你让我冷静,他对我做出钠粹手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钠粹分子,他在挑衅整个油渍族!”小嘉道理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控告你因他收购中华电力股份不满,指使手下袭击他,对他进行人身威胁。”Derek Jones再次后退一步提前规避口水。 “无耻,混蛋,臭虫,该……该……”小嘉道理脸色涨成猪肝色,捂着胸口向后倒去。 Derek Jones眼睛瞬间瞪大,猛地上前两步伸手去拉,旁边小嘉道理的秘书也扑上去托住。 “快去喊救护车!” “警局应该有急救药物和人员,快去喊!”Derek Jones猛回头冲着副手大声说道。 他一句句刺激只是想先在小嘉道理心里打个案子困难的种子,一旦后续不理想省的怪到他能力问题,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气的对方心脏病发作。 他一个英国人无法感同身受,这也太脆弱了! 不就是钠粹手势嘛,你真有这么爱怎么不回以涩列? 警局闹的鸡飞狗跳,吃了速效救心丸后立刻送医,警方事后又办理保释手续。 …… “他能办理保释我不能?”王耀堂笑着问道。 莫顿无奈叹了口气,“能!”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你就不怕最后法院判你有罪?”莫顿低声问道。 “怕什么,陪审团姓甚名谁,我不信都他妈的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都是油渍人的走狗,宁可全家被做成饲料也要跟我对着干。”王耀堂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莫顿低头揉了揉眉心,我是警察啊,刑事总科总警司,你当着我说把人全家做成饲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刑不上富豪’啊,不是为了这个谁他妈的混资本主义! 伯尼麦道夫、伊凡博斯基、迈克尔米尔肯、肯尼斯莱……这么多年来,美国入狱的大富豪不是没有,但一水的金融的案件。 伤人、杀人入狱? 不存在的! 吃人啊,不一样没事! 更何况他这个还是自卫,为什么要担心。 “你心里有把握就好。”莫顿能怎么办? 当然是当做没听到了。 办理手续,包括刚刚动手的那些寸头全都办理了保释,伤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大摇大摆从总部一楼大厅走出来,门外的记者‘轰’一下冲了上来,终于出来了! “王先生,请问……” “不用问,不用问。”王耀堂抬手压了压。 40寸头拉了两层警戒线,记者们忽然就变的有秩序起来。 “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作为一个华人深恶痛绝的事,早上,以慈善文明的油渍家族,小嘉道理的车队闯红灯与名下公司一辆车发生碰撞,导致我公司员工重伤住院,作为老板,我到警局了解案情在一层遇到了小嘉道理先生,我上前抬手与他打招呼,本想沟通一下车祸的事,谁知道……” 王耀堂一脸沉重地环视一圈,“常常以慈善外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小嘉道理竟然对我恶语相向,骂我是‘混蛋’‘畜生’‘该死’并且指使手下安保袭击我!” 一群记者表情怪异地看向高举双手大声控诉地王耀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老头让人当面袭击你? 他是老年痴呆了吗? 香港谁不知道你能打啊? 王耀堂见记者没什么反应,提高嗓门大声吼道:“他让人袭击我啊,记者朋友们,现场有监控录像作证!” 记者:所以小嘉道理确实老年痴呆了! “我还以这件事情与我在股市收购了中华电力的股份有直接联系!” ‘哗——’现场记者终于来了精神。 “是的,我很快就会对中华电力举牌。” “中华电力,中华啊,可笑的是却掌控在油渍资本手中,除了散户竟然没有华人股东,那怎么叫的中华?” “它控制了九龙、新界、离岛区的电力供应,但作为香港的主体民族华人却对公司没有丝毫的影响力,至此时期如何保证电力的持续、安全、稳定、供应?” “作为香港公民,我对此保持疑问,是华人资本参与管理,保障电力供应,这有问题吗?这没有问题!” “也许这破坏了一些人的阴暗企图,动了某些势力的蛋糕,所以对我产生了极大的恶意,对我发动袭击!” “油渍资本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这里还是不是香港,还是不是华人的香港!” “这种土匪强盗行径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百多年前,油渍资本沙逊家族垄断了鸦片贸易,为了更好的向华人兜售鸦片,在沙逊家族的运作下英国成立了东印度公司,也正是这时候嘉道理家族被沙逊家族带到了香港,随后占领了香港,把这里变成了殖民地,把我们所有华人变成了殖民地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王耀堂摊摊手,一种记者嘴角抽搐。 这特么是能报道的吗? 沙逊家族主导创建的汇丰银行现在是香港的金融资本界的龙头老大,这话你敢说,我们也不敢报道啊! 即便我们敢报道,报社也不敢让我们过稿啊! 王耀堂见一群记者都缩了脖子,撇撇嘴挥挥手,“要如实报道啊!” 说罢,也不管再有记者提问,在安保的护送下上了车扬长而去。 第四百三十三章:有军舰就能为所欲为吗! 王耀堂扬长而去,记者却并未离开。 今天采访到的东西有些过于劲爆了,劲爆到他们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报导出去。 再者职业经验告诉他们,王耀堂说话不尽不实,背后肯定还有更多秘密。 比如:前后两次的救护车拉走了谁? 比如:冲突的具体结果? 比如:小嘉道理现在情况如何? 比如:他们是否会起诉对方? 比如……太多疑惑在脑子里了。 有的人第一时间去医院探听情况,有的人发动关系希望从警局拿到进一步情报,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很快,更多消息传出来,只是消息传出来中不知道经过怎样的加工有些变形了…… 王耀堂策划谋杀吓的小嘉道理惊慌失措跑到警局寻求庇护,前导车、殿后车全部出事故就是最好证明。 随后警局传唤王耀堂,到大堂后遭遇小嘉道理的安保埋伏,凭借强悍武力一人大杀四方,赤手空拳当场打死一人重伤4人,杀出重围后追杀隐藏在暗处的小嘉道理,就在小嘉道理要被轰杀当场的时候警察冲上来将王耀堂制住。 可就在一刹那之间,王耀堂隔空发动内力打在了小嘉道理身上,一小时后内力爆发震伤了小嘉道理的心脉,这才心脏病发作! 理由就是王耀堂是江湖公认双花红棍,曾经两次登上生死擂打死‘条冧’‘山口’的拳王,濠江专门开了盘口,当时全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还有另外一种说法…… 王耀堂为争夺中华电力股权,设计要杀了小嘉道理,结果计划出错小嘉道理逃出生天到了警局报案,王耀堂带人追杀而来被及时赶到的嘉道理家族安保挡住。 一番冲突,嘉道理家族安保溃不成军,警方一拥而上还是没挡住‘保护伞’寸头冲击,王耀堂施展轻功踩着一群人头顶杀将而出,劈空掌打在小嘉道理后心震碎其心脉! 记者们感觉这些消息过于离谱,乃至感觉像是真的! 不然无法解释这可是警察总部,竟然发生凶杀案,一人死亡多人重伤,堂堂香港顶级家族族长小嘉道理竟然心脏病发作住院! 离谱好啊,越离谱才越有新闻爆点,读者才越喜欢看! …… 王耀堂从缓缓从华女和陈玉莲两人中间坐起,一脸无语地看着阿威,“不是,凭什么啊,两种传言中都是我设计要杀小嘉道理,就不能是意外?” “都他妈的什么人在传啊!” 阿杰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这叫什么,这就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就叫口碑!” “去你大爷的!”王耀堂抓起一颗苹果砸了过去。 随即便是‘意外’‘商业竞争’之类让人难懂的话,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传言无所谓,没有任何媒体敢这么写,车祸报道上最多用‘离奇’‘巧合’‘疑似’之类的暗指一下,可…… “那个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给了小嘉道理一掌的事,这也有人信?”王耀堂哭笑不得,“大庭广众下杀人,是不是过于离谱了啊!” “不离谱啊!”四眼仔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有监控录像,能证明你绝对没有碰到小嘉道理,就是说他哪怕死了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确实可以隔空给他一掌。” 王耀堂目瞪狗呆,一脸无语! 80年代华人世界正是功夫热的时候,普罗大众就喜欢看这个,连富豪们都相信玄学存在! “行,随他们的便,只要不干扰法庭,这种离谱传言不用去管。”王耀堂好笑地摆摆手,“闹的大一点反而是好事,咱们当年混街头的时候最嫉妒恨的就是那些鬼佬,谁他的也不是天生的三孙子,就喜欢上面有个鬼佬压着!” “是不是,老婆们。”王耀堂笑呵呵揽住两女问道。 “讨厌,那些鬼佬臭烘烘的恶心死了!” “像是生毛的僵尸一样,噫!” 王耀堂哈哈一笑,“只不过从前那些有名望的华人为了个人利益,畏惧港英政府所以没人带头,底层的反抗情绪一盘散沙没任何威力,但现在不同了,为了更顺利的英退华进,这些上流人士也开始暗中推动起来,咱们也正好借着这股风从舆论上施压。” 各大小报社接到消息王耀堂并不反对,便立刻开始加班加点干起来。 换个其他富豪他们问都不问就直接报道了,毕竟其他富豪讲规矩讲手段。 王耀堂:你们什么意思!污蔑,这都是污蔑! …… 小嘉道理躺在病床上,心脏病这一下让他想不冷静也不行了。 Derek Jones也不敢再刺激对方,只是平静地解释道:“我们拿到了警方的监控录像,我以涉及个人隐私和案情需要保密为理由暂时说动警方不予公开,但警方那边受到的压力很大,特别还有王耀堂一方,估计顶不了多少时间。” “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 Derek Jones副手播放录像带,电视上雪花闪烁了一下后出现双方对峙的场景。 监控的镜头是从里朝外的,先是出现小嘉道理的背景,人群散开一条通道,然后王耀堂出现‘乌鸦举手’。 “停!”小嘉道喊道:“这个还不够吗,这是钠粹手势,他在羞辱整个油渍族人!” “是的,我们都知道他是故意的。”Derek Jones先是点点头,然后话头一转,“但这同样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在全球各地很常见,这并不违反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 “不不不,这是在挑衅上帝的选民,任何使用这种手势的人都该死!”小嘉道理又有些激动,旁边几个同族下属也跟着说道。 Derek Jones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帮让人厌恶的犹大! 这个英国佬很不喜欢华人,但他同样讨厌油渍! 副手看到老大的眼神,退出录像带换了一个播放,威尔逊、卡拉汉、撒切尔的身影出现在电视里,电视里他们伸手朝着人群打招呼,挺胸抬头,手斜举45度,小嘉道理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录像继续播放,后面是美国总统的影像,也是抬手45度打招呼…… 小嘉道理捂住胸口,吓的Derek Jones副手立刻停下抽出录像带。 小嘉道理放下手…… “嘉道理先生,你知道我要表达什么意思,本身就没有任何法律禁止这个手势,法无禁止即可为的道理你肯定明白,所以,这个不能作为我们控告他的理由,最多是为了你的保安后续的袭击找理由。”Derek Jones轻声说道。 警察总部的录像调整到倍速慢放,不过王耀堂的动作依迅捷的让人有些看不清,但他每人只还击一下的还是可以肯定的。 “你看,你看,他这么快的速度,明明可以躲开所有攻击,他那么能打,那些并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威胁,他明显就是抱着杀人的目的去的!”小嘉道理大声控诉。 Derek Jones舔了舔嘴唇,他一直觉得自己盎撒人颠倒黑白已经很无耻了,但没想到油渍人更无耻,果然不愧是犹大的后代啊! 能躲开、能打什么时候变成不能反击的理由了? 按照这个逻辑,男人有几把所以一定是强茧犯! 哪怕隔空也是强茧! “法庭上我会如此陈述的,商业收购不成,便蓄意谋害,先是动作羞辱挑衅激怒你们,然后趁机杀人,有动机,有逻辑,相信能说动一些人的。”Derek Jones耸耸肩。 无所谓,虽然他断定这件案子没可能成功,但小嘉道理给的钱多啊! “很好,收集相关证据,我会发动媒体配合你,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小嘉道理满意点头。 在油渍心里做钠粹手势的都该死,这就是法律,是上帝许给他选民的权利! “王耀堂的反诉……” “你去处理,他是杀人凶手,凶手你明白吗,凶手没有人权!”小嘉道理恨声说道。 “OK!” …… 西太平洋。 从澳大利亚最大煤炭码头达尔林普尔湾码头出发的10万吨级干散货轮Coral Sea Trader进入西太平洋航道后一路向北,目的地日本。 船长博古特在船长室悠闲地喝着茶,航道存在的最大价值就是安全性,只要不发生严重海况那就是一路平安,船长的存在是处理突发状况和码头上与人货物交接的。 放下酒杯,起身关上船长室的门,拿出锁头打开柜子后抽出个封面上白女黄男激烈肉搏的录像带塞进录像机,按下播放键,带上耳机,脱下裤子…… 这些从香港来录像带让那些精力充沛的家伙能有个发泄渠道,不知道解决了多少麻烦! 虚假的圣经:神说…… 真正的圣经:Fock me,OH,Yeah! …… “砰!”“砰!”“砰!” 房门被人用力敲响。 “嘶!”博古特别吓的猛地回身…… 妈的,妈的,脸色难看拿下耳机,“你他妈的最好有很重要的事,不然我把你的头塞进你的屁股里!” 关掉电视提上裤子打开门,就看到大副一脸紧张地快速说道:“直升机,有一架直升机在我们头顶盘旋!” “就这!”博古特咬牙切齿,“你他妈的没见过直升机吗!” “船长,那是一架小羚羊,而这里是太平洋航线,距离最近的城市都超过500公里,距离最近的陆地足够200公里,以小羚羊的续航能力附近一定有海上平台!” “What!”博古特的脑子总算恢复理智,迈步快速朝着操作室走去,“有联系对方吗?” “发现问题后联系不上你,已经发了明码,但对方拒绝接通!” 问题严重了! 博古特最近听说过同行遭遇海盗的事,传说对方有军舰! “船长!” “船长!” “我刚刚又联系了三次,对方拒绝接通!” “不好了,船长,雷达发现有船只朝着我们靠近!” “速度多少!” “30节,对方有30节!” “望远镜给我!”看了眼雷达标志的方向,博古特走到观察窗前面开始寻找,没多会儿就看到一个黑点,放大之后顿时心脏猛地一缩。 流线造型,棱角分明,分明是军舰! 不是碰到海盗了吧? “船长,那直升机换方向了,正在朝着我们前方飞去,它拉升了高度,打开了机舱门,它在干什么……那是什么东西?”观察手声音越来越疑惑。 距离并不远,肉眼就能看到一个东西从直升机上掉下来,几秒之后砸在海面上…… “轰!!” 恐怖的爆炸声掀起足有二十米高的巨大水柱! 那是炸弹! 直升机上竟然丢了枚炸弹下来! 博古特在内所有船员目瞪口呆,它这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威胁我们吧! 何德何能啊! 好在直升机丢下那颗炸弹后转身高速离去,但那艘军舰却开到了肉眼可见的距离上。 两座双管57毫米速射炮炮口瞄准过来,随之而来的“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在干散货轮一侧30多米的海面上响起,七八米高的水柱次第升起,平行着从船尾一直延伸到船头。 船上所有人都吓的第一时间缩起脖子,更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找到掩体了。 博古特没动,倒不是一直坚定,实在是被吓的腿都软了! 那战舰打了一溜炮弹之后再次加速冲了上来,博古特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扯着脖子吼道:“联系对方,联系对方,我们是商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满足!” 联系依旧被拒绝,好在那战舰只是告诉从前面开过去,头也不会地消失在海面上。 …… 土澳,墨尔本科林斯街 171号,必和必拓总部。 早会结束后总经理沃特森喊上一些高层又开了个小会。 大事开小会嘛! “王耀堂要收购与中华电力合约的问题我考虑过了,为表示重视,让大中华区经理跑一趟当面聊聊,条件合适,未必不可能谈,我想我们与他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他的目的是中华电力。”沃特森笑着说道。 另外几人一听就明白了,条件合适,那就是拒绝喽。 如果姓王的一个收购邀约必和必拓就乖乖答应下来,那矿业巨头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这不是简单的利益问题,哪怕从公司的名誉角度考虑,必和必拓绝对不能成为其他公司收购站中的刀。 这是背刺,是会引起其他用户警惕的,是对公司信誉的极大伤害! 会议继续,需要讨论的事情很多,就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秘书忽然推门进来。 会议室一静,所有人看过去。 “总经理先生,刚刚Coral Sea Trader号干散货轮打电话过来,他们在太平洋航道上遭遇不明军事力量的威胁,有直升机投下航空炸弹,有军舰进行威慑性轰炸!” 嗯? 所有人心头一跳,目光齐齐看向总经理沃特森。 这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最近好像就刚刚讨论的香港人手里有军舰吧,还他妈的无耻下流地伪装成海盗! “他这是在威胁我们,赤裸裸的威胁,总经理先生,我们怎么应对!”东南亚业务经理立刻大声说道。 沃特森回过神来,咬了咬牙,“我们必和必拓绝对不受威胁!” “暂时会议,我去处理一下。”沃特森起身就走。 回到办公室,沃特森让秘书找到小嘉道理的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住院了? 这么巧,必然是搪塞! 重新打到对方给出的电话,很快联系上了小嘉道理。 简单寒暄问候,沃特森直接说道:“嘉道理先生,你与王耀堂在生意上出现纠纷,我们必和必拓保持中立无意参与其中,但也请你尽快处理,不要让你们的争端对必和必拓造成影响!” 小嘉道理听的一脸懵逼,“沃特森先生你什么意思?对你们……” 话说一半他忽然想到王耀堂说‘海上情况复杂,必和必拓的风险很大’,所以,那家伙真的对必和必拓的货船动手了! 这疯子! “他派人袭击你们的货船了?” “小嘉道理先生,我们必和必拓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了,请你方尽快做出改善!”沃特森答非所问。 “你……不是!”小嘉道理愣了下后转瞬明白过来,顿时怒火蒸腾,“他威胁你们的航道了,那你们去找他啊,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有不是我威胁你们!!” 所以我才来找你啊,沃特森撇了撇嘴,“我们必和必拓和王耀堂先生从前没有丝毫的交集,更没有丝毫的矛盾,你明白吗,一切的根源是因为你们中华电力,我们当然要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这没有任何问题!” 小嘉道理气的嘴唇哆嗦,从床上一下蹦起来,“他是侵略者,我是受害者,他要从我这里抢劫,你的意思是我不让他抢劫就是错误了,你们心中的正义感呢!” 沃特森:正义感他妈的多少钱? 公司遭受损失我被董事会问责的时候正义感能他妈的解决问题吗! “那是你们的问题,与我无关,如果进一步影响到必和必拓,我们有权利解除合同!”沃特森直接挂断电话。 全球最大的煤炭供应商,必和必拓有这个底气不把区区一个中华电力放在眼中。 狗屎的油渍! 抢劫油渍难道不是世界共识吗! 小嘉道理猛地将电话砸在墙上,只气的胸口快速起伏,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 “他威胁你,你不敢还过去就跑来威胁我!” “你们这群该死的小偷、强盗、流氓的后代,没有骨气的懦弱者,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有军舰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绝不会……呃……” “老板,老板!” “医生!!” 第四百三十四章:大罢工! 小嘉道理再次从病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一天之内连续心脏连续两次出问题,医生告诉他必须保持心平气和,如果再这么激动下去,他的心脏随时可能罢工! 小嘉道理茫然地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必和必拓会因为一点点航线威胁就抛弃他! 这些澳洲佬太不坚定了。 难道他还真的敢击沉货船吗? 那根本不可能! 沃特森:这话你他妈的跟那些船长说,跟那些船员说,你看他们信不信! 合作的船队老板都不会同意,凭什么要为完全不相干的人承担责任? 还他妈的是油渍。 必和必拓的客户也不会答应,一旦耽误供煤不足耽误生产,无论是火电厂还是钢铁厂,损失都将是巨量的,哪怕是万一的可能风险都不愿意承担,难道还能因为这个去找姓王的要损失吗? 姓王的不认怎么办? 难道干掉他吗? 然后引发一场针对高层的猎杀行动? 扯几把蛋! 当然,油渍不会这么想,他们认为全世界所有人都应该同情他们,跟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 “老板,为什么不求助摩萨德呢?”秘书低声问道。 “以什么理由?我是小不列颠护照!”小嘉道理瞪了秘书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油渍从不帮助油渍! 以涩列1950年就颁布了《回归法》,可全球富豪油渍富豪选择双国籍的寥寥无几。 对,自己是小不列颠国籍,港英政府必须出面保护自己! …… “项老哥,下午好!” “登叔来了。” “王大哥!” “莫老哥。” “大荣哥!” 王耀堂亲自在门口招呼着,‘条冧公司’‘胜和公司’的叔父辈和话事人,二流半步巅峰的‘东联公司’‘联公乐公司’,加上自己这个‘胜义’,几乎囊括了香港7成的集团势力。 上菜,喝酒,寒暄一阵,从香港当下局势聊到东南亚各国的情况,男人嘛,凑到一起要么聊女人,要么聊政治。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王耀堂这才说道:“我这边遇到点小麻烦,一些政府的公职人员被人请动找我名下各个公司的麻烦,我准备给港英政府一点颜色瞧瞧,需要各位帮忙。” “没问题,耀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莫世就拍着胸脯说道,他在最大的合法收入来源就是耀星音像,自己也是堂堂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了,有正经身份,说出去别提多威风为了,现在都不准许别人喊他‘老东就’,改喊‘莫生’! 更何况借着耀星的关系,他垄断了港澳台明星演唱会的近半市场,赚的是盆满钵满! 粉的生意也彻底放手了,看不上这种小钱。 太子荣是第二个表示支持的,只酷酷地说了三个字,“没问题。” 无论何时何地,气质必须拿捏到位。 项老大三人对视一眼,最后他开口问道:“耀哥准备怎么做?” “给泊车小弟们放几天假,休息休息。”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项老大眉头皱起,“泊车小弟少赚几天的损失倒是无所谓,可夜场不泊车,客人的车怎么停,客人进不来,夜场的损失就太大了,一天下来损失过百万啊!” “豪客当然是要泊车的嘛,又不是让大家把人拒之门外。”王耀堂早有打算,“豪客就要有豪客的待遇,别人不能泊车我能,这才有面子嘛,至于那些一晚上消费千八百块的,呵……” “香港、九龙泊车小弟都休息了,大家都一个待遇,有什么可抱怨的!” “香港这狗屎的道路规划完全是政府的问题,为了他妈的多卖地皮导致的交通问题,最后解决问题的是我们这些人,是下面几百几千的泊车小弟,可结果呢?”王耀堂摊摊手,“一边享受着咱们带来的便利和成果,一边他妈的骂我们是矮骡子,是垃圾,是社会毒瘤。” “端起碗吃完,碗都没放下就骂娘!”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王耀堂喊的大声,但在座几位却一点都不激动…… 见状王耀堂笑笑,“闹一闹也没什么不好的,这年头还是按闹分配,我在东南亚闹腾的比你们都利害,结果呢,闹了之后人家才会送上好处,你不闹别人怎么知道你的价值。” “当你狗屁不是啊!” “之前全港夜场规范行动中,你们都损失不小吧,我不否认行动就是因我而起,但说到底人家没把你们放在眼中。”王耀堂丝毫不回避自己在挑拨离间。 项老大三人脸色不好。 “不用担心事后港英政府找你们麻烦。”王耀堂嗤笑一声,“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不闹一闹他们官方就不找你们麻烦了?” 一样的! 听罢,三人也跟着点点头,“那就闹一闹!” “耀哥在暹罗经营的好大场面啊,我们也想扩大一下影响力。”项老大笑着说道。 “没问题,各位想动一动我是欢迎的,无论如何增加的都是我们华人的影响力,那边本地的‘集团’太没礼貌了,做事很糙,经营的生意就更他妈的下作了,我是看不上的!” 这算是利益交换,不过王耀堂也要定一下规矩,“安排过去的人要挑选一下,一定要是精英,到了化外的蛮夷之地不能丢了华人的脸面,礼仪之邦哪怕做集团也要有优越性。” 项老大三人闻言一脸无语,什么时候集团也有优越性了? 不过莫世就、太子荣倒是一脸认同,俩人一个已经上岸,一个最讲究形象脸面,这话听着太有感觉了。 三人只能感慨自己年纪大了,看不懂年轻人了。 不过他们知道王耀堂一向看不上‘黄赌毒’产业的,特别是毒,这是给他们定规矩呢。 “我投资建设芭提雅大旅游城,这个够不够光鲜亮丽,是能上电视台在新闻里大吹特吹的,一旦成功各国都会邀请我过去继续建设这种模式。”王耀堂昂着头看了项老大三人一眼,“但三位觉得,这国外游客去芭提雅是玩什么?” “坐在沙滩上看海?在酒店看海?在直升机上看海?看暹罗人穿着草裙跳舞?” 几人顿时笑了,那还不如在家呆着。 “是吧,美女资源是必须要有的,但绝对不能是楼凤、马栏这种,那会拉低整个旅游城的档次,应该是酒店的漂亮女招待,商场的美女柜姐,夜店中风情万种的驻场,旅游公司的公关,这叫浪漫,叫品味,叫风情,叫艺术!” “当然,这需要有专业团队进行培训,赚的更多哦!” 几人一听豁然开朗! 确实高级,确实有优越性! 如果自家这么搞,那他们也会看不上楼凤、马栏,什么垃圾也敢来碰瓷啊! “至于赌场,这个是绝对违法的,但一些高端私人娱乐性的牌局还是没问题的,比如说游艇,提高门槛没什么坏处,普通人那点钱有什么可赚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至于‘粉’王耀堂没提,那是暹罗啊! 上面说的那些王耀堂不可能去搞,胜义芭提雅分公司倒是会运营一些,但远远不够满足市场需求,是必须要有人去做的,香港几大集团能填补空白对他只有好处。 出了问题他也能找到人算账。 定下规矩,如何做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反正给港英政府一个好看这事儿是定下了。 王耀堂为了这场大戏做了两手准备,200多辆车派出去,下班高峰期一到立刻在每一个路口主动制造车祸。 撞陌生人,主打一个真实! 酒席散了,六家回去后立刻通知下去,泊车小弟全体休息。 理由也充分,响应警局行动,规范夜场秩序! 当然,各个夜店也同时打电话通知常来的豪客,晚上过来提前电话预约,夜店派车去接或者早早就安排人专门泊车。 泊车小弟放假?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晚上不得不去了,不为了喝酒唱歌玩女人,就为了享受超人一等的待遇,悠闲地听着外面大堵车,司机路怒症爆发疯狂按喇叭! 最先受到影响的不是夜场,而是饭店,晚上下班到了饭点,正是车流量最大的时候,中环、湾仔、铜锣湾、北角、油尖旺…… 一开始还是那些小路开始堵车,随后快速扩散到各主干道上,那么大点地方集中了两百万的人口,几十万的公车私车,怎么可能不堵! 小嘉道理外头看了下前方彻底不动的车流,眉头越皱越深,“怎么回事,交通警是干什么吃的!” 姓王的跟做作对,现在他妈的交通也跟我作对! 晚上他约了总督吃饭,现在人被堵在半路,本就被王耀堂惹的情绪暴躁,现在更是忍不住要爆炸了! 事实证明,开劳斯莱斯也会堵车。 另一条路上,总督抱着膀子眉头同样深深皱起,他也堵在半路了。 一个挂着高级督察的交通警跑上来,片刻后秘书重新上车,“总督先生,前方发生了车祸导致交通不畅,两个车主打起来了,多辆车为了抢路又导致发生剐蹭,拖车因为堵塞进不来,警方已经在努力解决问题了。” 尤德闭上眼睛长长吐了口郁气,能怎么办,总不能下车走过去吧,等吧! 香港这个交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会儿过海隧道更是堵的跟沙丁鱼罐头一样。 交通已经是顽疾了,通往半山的道路都很狭窄……不过倒也堵出了应对经验,所有交通警都被派了出来,首先封锁进入拥堵区域的道路,随后一点点疏通减少拥堵区域的车辆密度。 尤德、小嘉道理从5点半一直堵到8点多才被营救出来,哪里还有什么吃饭的心情,气都被气饱了! 看着上来的精致法餐根本没胃口,端起佐餐酒喝了口,放下杯子尤德直接问道:“小嘉道理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小嘉道理也知道气氛彻底没了,“我希望官方出面制止那个强盗对中华电力的抢劫。” 尤德面无表情,话都懒得说,小嘉道理动用官府关系找王耀堂麻烦的事他知道,这已经等于官方下场了。 他在48年被派往老中担任小不列颠驻老中三等秘书,偷走‘紫水晶号’时受到过嘉道理家族的恩惠,之后几次被派到老中时期也多有帮助,这个人情必须还。 但有限度! 见状小嘉道理立刻降低要求,“为保护电力稳定供应,官方应帮助中华电力确保煤炭供应。” 尤德是老鸿胪寺了,立刻知道王耀堂又用了对付必拓的手段,“不可能,香港的治政策略是‘积极不干预’,非‘极其重大的不利影响’下绝不干预。” “现在就已经是重大不利影响。”小嘉道理急迫说道:“石油危机,油价翻倍上涨,发电成本上涨更是巨大,急需燃煤发电以平衡电价,但因为那强盗的关系现在青山电厂供煤链断裂,一旦电厂停止运营,影响的将是整个香港制造业!” “供煤合同解除了?”尤德问道。 “随时可能被解除。” “那就解除之后再说。”尤德挥手,他是不会去承担政治风险的。 小嘉道理心绪平复大半,“那强盗就是个钠粹他在警局做出钠粹手势,还杀……” “那你可以控告他。”尤德直接挥手打断,堂堂超级富豪,杀几个人怎么了,拿这种事情来烦他,油渍一旦沾身上真他妈的恶心! “官方不会插手正常的商业竞争,就这样。”尤德起身就走。 小嘉道理起身看着尤德开门走人,半晌,低声骂了句,“该死的忘恩负义的盎撒强盗!” …… “项老大,你们想做什么!”O记警司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厉声质问道。 “呵呵,李sir,我们配合警方工作,自检自查啊。”项老大笑着说道。 “全程大堵车,我看你是在给警方上眼药!” “交通问题?那不是港英政府的责任吗?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下三滥管了,让全港市民评评理,收税的是港英政府,凭什么让我们出力,政府准备给多少工资啊!” 李sir闻言一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立刻让泊车仔回来做事!” “李sir好大的官威啊,哦对了,我录音了。” ‘啪’电话挂断,李警司脸上看不到一点恼怒。 警察总部。 “都怎么说?” “项家拒绝了。” “我这边条冧也拒绝了。” “胜和拒绝……” 王耀堂由助理处长卡贝尔亲自打电话问,大家不是一个级别。 实际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都有线人,早知道是王耀堂牵头搞的报复行动。 项老大他们就没想过瞒着。 当然,知道归知道,不能说出来。 韩一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今天晚上就这样了。 第二天,总督府。 听了韩一理的回报,尤德闭上眼睛,警方是替其他部门抗雷了,一早媒体疯狂批评,无妄之灾。 “尽管沟通,必须确保交通顺畅。”尤德沉声说道。 “是,总督。”韩一理立正敬礼。 尤德抬手正要安慰几句,桌面上通话器传出秘书的声音,“总督先生,外面出了点情况。” “什么情况?” “有上千人在进行游行示威,他们控诉电价上涨,要求官方平抑电价。” 尤德起身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上千人举着牌子、横幅在街上挥舞,外面有大批记者在拍照录像采访。 作为小不列颠人,游行示威之类的见太多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全球原油价格上涨,电价上涨理所当然,政务司的人去处理。” “先生……”秘书的声音忽然有些哆嗦。 “进来。”尤德皱眉看着慌慌张张的秘书,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 “最新消息,耀光音像、耀明建材牵头,九龙巴士、星轮等大小1000多家大小公司发起罢工……”秘书惨白着脸说道。 “什么!”尤德猛地站起,脸上再也不淡定了,“为什么!” “电价上涨导致生产成本大幅度增加,工厂无法盈利,他们说第一次石油危机后政府并未吸取任何教训,没有推动香港能源多元化,港英政府只,只,只知道卖地收税,对与电价上涨应负有主要责任,必须立刻平抑电价,保护香港的商业正常运行。” “你说耀明建材,是王耀堂!”尤德不愧是老鸿胪寺官员,立刻抓住关键。 “是。” “妈惹法克,刁民,刁民!”尤德骂骂咧咧。 那他妈的是上任总督的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王耀堂该死,与小嘉道理家族竞争为什么要连累官方! 王耀堂昨晚展露了大规模运动的组织能力,今天再次展示了对香港华商界的影响力,这让尤德焦头烂额却没一点办法。 很多事情没人带头官方可以装作看不见,但现在…… 一个处理不好就要引起更大的乱子,特别是在这个敏感时期,这是在丢小不列颠的脸! 该死的小嘉道理,你他妈的让出一些股份又怎么了! 这一刻他对嘉道理满是恨意。 …… “耀哥,嘉道理家族成员的信息,所有人都找到了,全都在咱们的监控之下。” “很好!” 第四百三十五章:斩尽! 暂时盯住,王耀堂没让人动手,现在还不是时候,前面吕老板死全家后自己名声就有些不好了,不少富豪明里暗里对自己颇有微词。 王耀堂要讲究‘斩草除根’,其他富豪又没切身利益更在乎的是‘祸不及家人’,屁股不同想法不同。 若是现在嘉道理的人忽然被人大规模暗杀,那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做的了,那名声就真要臭不可闻了。 又不是当初混街头,一个个巴不得恶名昭彰能吓唬住人…… …… 当天晚上,报纸、电台就对总督府门前‘游行’‘罢工’的事情进行大幅度,港英政府出面都没有效果。 本身就一直鼓吹言论自由,现在想压制怎么可能。 嘉道理家族找了许多关系也没用。 媒体也要讲究一个权威性的问题。 别的报纸报导了,你的报纸却没动静,第二天对方报纸就会抨击你的立场、专业性,说你被人收买了,不敢说实话了。 香港这么大点一个地方,几十份报纸,争夺市场很惨烈的。 所以一些报纸哪怕被公关了,也只会从‘石油危机’‘电厂建设周期长’等等方面帮忙洗白,压制消息是没可能。 亚视、TVB两家电视台,王耀堂、小嘉道理、港英政府都有公关,但还是报道了,他们是耗电大户,这几年电价上涨确实让他们成本增加了许多。 别人不说,方怡华、邵六叔对成本控制的执念……这时候当然不会憋着。 对于罢工这种事,西方有比较健全的处理流程。 捏着鼻子当看不到,罢工的人也是要工作要吃饭的,时间稍长自己就算了。 当然,如果遇到有组织的职业罢工团队……那就找罢工代表进行谈判,许诺好处进行‘屁股’交易,最后官方站出来发表一些振奋讲话,暂时改善一下。 只是这次组织者是王耀堂的人,就有些难搞了,谈判刚开始这边摄像机就架了出来,美其名曰:要对其他罢工工厂和工人有个交代,要保证与官方的沟通‘公平化’‘透明化’,这就让尤德觉得很淦! “该死的混蛋!”尤德听到下面汇报骂骂咧咧。 “要不要让驻军出动维持秩序,那混蛋做了很多违规的事情,他的据点内肯定有大量军火,特别是他在蒲台岛的安保公司基地,有消息称他的军舰就停在那里,经常有过往船只听到岛上响起炮火的声音,他这是私藏大量军火!”老廉的负责人出声说道。 “你他妈疯了!”尤德没好气地骂道:“出动驻军,然后呢,发生激烈交火,死伤巨大,这不是给他们借口吗,你信不信第二天老中的陆军就会过河!” “他们有多强硬你见过吗?我见过!” 尤德就是靠着‘紫水英’事件上位的。 这种弹丸岛国总喜欢搞一些擦边挑衅事件以此来彰显影响力和激发国内民众情绪。 明明欧洲战场上被打废了,国内经济一塌糊涂,还他妈在摆日不落的架子,我方公告中外军舰撤离最后期限,英舰故意派遣护卫舰沿水而上,无视警告继续前进,老中能惯着他? 50多炮命中打的举白旗投降,后24小时先后派出三艘战舰营救又被揍的损失惨重,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好像他妈的唬不住人了……妥妥的贱皮子! 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又想通过谈判桌拿到,谈判拒不承认擅闯内河的错误导致陷入僵局,这时候尤德出主意‘李代桃僵’,他作为谈判代表在前线多番以汉语与进行沟通吸引注意力,‘紫石英’熄灯伪装成‘江陵J放’号客轮逃跑,真正的‘江陵J放’被误认为‘紫石英’被老中击沉。 他当时在前线差点被打死……事后尤德因功获MBE勋衔。 老中发起火来是真的敢开火啊! 老廉署长被骂的不敢抬头,但脸上却丝毫没有害怕,给总督搭个台阶罢了。 “行了,该怎么谈就怎么谈,电价上涨问题全球各地都一样,又不只是香港。”有了台阶尤德也就不装了,甩甩手把人都撵了出去。 稍稍思考一下,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小嘉道理先生,怎么样,身体情况好些了吗?” 小嘉道理心头咯噔一声,“还可以,医生说我要注意休息,保持心平气和。” “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我觉得香港这句话说的就非常好,烦恼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对不对,嘉道理父子基金运营良好,中华电力市场稳固,公司的事情交给职业经理人,多多享受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你说呢。” 小嘉道理心中大骂:姓王的都要抄家了,还享受你妈个头啊! “总督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小嘉道理咬牙说道。 “石油危机是全球性问题,香港的电力供应保障需要更多人参与其中,群策群力嘛。” 小嘉道理呼吸急促,“是那强盗在破坏电力供应保障,不是我!” “电价上涨是客观问题,官方必须做出应对,这是为500万香港市民负责,为上万家工厂负责,现在就是最重要的时刻了!”尤德声音也冷了下来,这些该死的贪婪的油渍,死都不愿意拿出金币的葛朗台。 忽然就理解阿道夫了,就应该强力去油! 小嘉道理捂着胸口,脸色涨成猪肝色,“你们这是在干预自由市场经济,是违法的,是不道德的,是在抢劫!” “我后天约王耀堂,给你们一个谈判空间,就这样!”尤德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他脸色同样难看,这些该死的犹大,之前自己那么帮他们,让他们动用官方力量给王耀堂添麻烦,竟然丝毫不知道感激! 这不是我要帮姓王的,是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另一边小嘉道理气的差点再次被救护车拉走,吃了药缓过来后破口大骂,“这些该死的盎撒海盗,忘恩负义,当初的替死鬼‘江陵·号’是嘉道理家族找来的,现在上位了就全忘了!” “还有那些该死的华人,没有嘉道理投资教育,他们就是一群黄皮猴子,现在做点事情就拖拖拉拉!” “该死,都该死!” “当初与日本人的合作就应该继续下去!” “老板,必和必拓发来传真……”秘书低声说道。 “滚!”小嘉道理大声骂道,不用看他都知道是什么。 秘书迟疑一下后还是说道:“老板,有人在做空股市……” “是那强盗!”小嘉道理一下反应过来。 游行、罢工、曝光,给港英政府施压,这些并不是姓王的杀手锏,股市才是! 姓王的手里又有大量流通股进行抛售,即便有金融公司看出来又如何,都知道他和姓王的斗争激烈,不会为了这点钱插手其中跟姓王的作对,而散户面对这么大的利空消息根本不敢接盘,没人接盘股价崩掉是必然的。 作为油渍家族,哪有不做金融运作的。 中华电力的不少股份都在汇丰和渣打进行了抵押,套了资金用于金融市场和再投资,一旦股价跌破抵押价格,银行立刻就会执行,到时候股份就成银行的了! 之前那些他还能顶住,但资金链绝对不能断裂! 小嘉道理又是一阵咒骂,这些盎撒海盗根本靠不住,小不列颠在亚洲的影响力越来越弱了,一戳就破,不能指望他们了,必须寻找新的靠山。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油渍帮助油渍! “联系以涩列,我要加入以涩列国籍,在那边建立一家安保公司,给我大规模招人,不就是军队嘛,我也要有,军舰我也可以买,上帝的选民无所畏惧,我们是最聪明的,军舰技术不是黄皮猴子可以比拟的,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全家!”小嘉道理面目狰狞,挥舞着手臂在屋内大吼大叫。 “老板,招多少人!”秘书很是激动地问道。 “招200……不,我想想。”小嘉道理脑子快速计算着,虽然都是没有脑子的臭当兵的,但薪水一个月也要2000,不,太多了,又没有什么危险,他们的贱命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1500美元,吃住要花钱,保险要花钱,一个月成本要3000美元。 一想到要花这么多钱,小嘉道理就感觉头晕、眼花、呼吸困难,比杀了他还难受。 通过华润与老中谈判,中华电力长期运营发电场的技术、管理、设备、资金为筹码与老中合资沙角电厂,正需要大笔资金。 作为香港大家族,官方数据对他没有任何保密,自然也发现了东南亚各国进入发展快车道,电力市场大有可为。 有这些钱不用来投资,花在这些臭当兵的身上实在糟蹋了! “150人,不,100人,100人很多了,足够了,油渍可是上帝的选民,是最高贵的民族,100人足够打1000只黄皮猴子了!”小嘉道理咬牙后槽牙说道。 一想到每年要支出接近400万美元在安保方面,他就眼前一黑。 “算了,还是50人吧,足够了,足够了。” 事情吩咐下去,小嘉道理摆摆手让人下去,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 重大事件干预,谈判地点直接安排在总督府。 王耀堂到的时候精神奕奕,作为胜利方他当然要高调,对着记者挥挥手,这才大步走进总督府,“老衲,让他们做事吧。” “好。”老衲点点头。 小嘉道理下车的时候脸色灰暗,一副要祖坟被人刨了的样子,看也不看记者直接走进总督府。 人刚走进会议室,王耀堂立刻起身抬手招呼道:“哇哦,下午好啊,嘉道理先生!” “该死的!”小嘉道理眼睛都要瞪出来,看向尤德大声吼道:“总督先生,你看到了,他做钠粹手势,他在羞辱我!” “抬手打个招呼而已,为什么总觉得别人在针对你们油渍?”王耀堂嗤笑一声,“好吧,确实千年来所有执政者都在打击油渍,各个国家都在骂油渍。” “所以,这是为什么呢?” “德国人讨厌你们,俄罗斯人讨厌你们,法国人讨厌你们,英国人讨厌你们,连他妈的油渍都讨厌油渍,有什么人喜欢你们吗?” “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反思一下,其他民族怎么不被人针对,偏偏是油渍?” “你这个该死的种族主义者,你这个该死的钠粹,我要……” “要你妈个头啊,香港500多万人,一共只有3000多油渍人,沙逊、哈同、古庇、所罗门60年代之前就被陆续赶走了,就他妈的你们嘉道理这支缩头乌龟留下来,光杆司令一支!”王耀堂厉声骂道:“不是尤德总督出面,我赶绝你们嘉道理。” 眼看小嘉道理被说的面红耳赤,尤德不得不出来帮忙,“好了,王,今天让你们过来不是讨论民族先进性问题的,让我们回归正题!” 他逼小嘉道理低头,那是为了稳定,现在帮助小嘉道理,同样是为了稳定。 王耀堂势力膨胀的太快了…… “好,我给总督这个面子。”王耀堂摊开双手哈哈一笑,“原本我是要赶绝嘉道理的,但现在让出来30%股份,让你们继续喝个汤。” “不可能,中华电力是嘉道理一手建立的,你休想抢走!”小嘉道理猛地站起吼道。 “失败者就应该有失败者的觉悟。” “我宁可中华电力倒闭带着九龙所有人一起死!”小嘉道理笃定港英政府绝对不会同意。 “总督,他不给你面子啊,这样我很难做啊。”王耀堂耸耸肩。 “中华电力一直运营情况良好,王,官方出于稳定考虑认为华资应该参与其中,但参与不是取代,这与稳定相悖!”尤德再次下场。 “哈!”王耀堂缓缓起身,“所以今天让我过来就是为了戏耍我的?” “绝对不是!”尤德连忙站起,“事情需要一点点过度,就像是香港一样,太快了不是好事,对吗?” “……” …… 英国,伦敦。 香港下午2点,伦敦早上6点。 玩了通宵的托马·嘉道理从酒吧出来,在保镖的护送下朝着不远的咖啡店走过去,准备吃个早餐之后再回家休息。 保镖推开玻璃门,托马·嘉道理晃荡着朝着常坐的位置走过去,保镖对着店员说道:“老规矩。” “好的,两位先生。”店员面无表情点点头。 这两个人常来,能看出来是富家少爷和保镖的组合,但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不舍得给小费的家伙。 富人都他妈的是最抠门的! 另一桌上,两个带着棒球帽留着卫生胡的人放下刀叉,端起咖啡喝了口后,起身,右手很自然地从包里抽出UZI。 “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 子弹暴雨一样砸了过去,桌子、玻璃被打的碎片四溅,保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托马·嘉道理头都没抬就被打倒在地! 店员吓的瞬间缩回了吧台后面,其他客人抱头钻到桌子下面。 两个留着卫生胡的人一撩衣襟拿出新弹匣换上,不慌不忙拿起背包走了过去,对准两人脑袋补了几枪确定死亡,这才大摇大摆走出咖啡厅。 上车,启动,走人。 …… 英国,曼彻斯特。 一辆福特皮卡停在富豪区一栋豪宅门前。 三个穿着兜帽外套的黑人从车上下来,先后弄开铁门和房子大门,仿佛回家一样施施然走进豪宅。 随后…… “汪汪汪——” “哒哒哒” “哒哒” “哒哒” 到底是豪宅,隔音做的很好,开趴体也不会惊扰到附近的邻居,一分多钟后,三人踩着血脚印走出来,上车,走人。 …… 荷兰,阿姆斯特丹。 瑞士,巴塞尔。 希腊,雅典。 同一时间,不同肤色的人出现,开枪杀人后扬长而去…… …… “很好,那就按照现在定下的,王耀堂以现金2.64亿美元收购嘉道理家族父子基金持有的22%中华电力股份,拟定合同,签字!”尤德大声说道。 王耀堂轻轻鼓掌,扭头看向渣打银行的总经理,“我用资产抵押2亿美元,有问题吗?” “没问题。”渣打银行总经理笑着说道。 小嘉道理黑着脸默默点了下头。 三方律师开始快速忙活起来,会议室内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和哒哒打字机的声音。 足足一个小时后,律师们才搞定一切,合同文本足足有十几页厚,王耀堂、小嘉道理、渣打银行、汇丰银行分别签字。 “OK!”尤德起身笑着拍了拍手,“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让我们展望未来,共同加速青山火力发电厂的建设速度,尽快将高昂的电价压下来,让香港经济重新恢复活力。” “总督先生放心,我会保证煤炭价格与供应的稳定,尽快完成二期建设投入使用,同时帮助稳定受到影响的工厂主情绪。”王耀堂笑着说道。 尤德竖起大拇指,所以,引入王耀堂的资本还是很有用的。 事已至此,小嘉道理面前挤出一个笑容与众人握手。 吃了个‘融洽’的晚宴,一群人这才从总督府离开。 第四百三十六章:杀绝! 这段时间因为王耀堂和嘉道理家族的争斗,又是大堵车,又是游行示威的,弄的颇不太平,各大报纸对港英政府多有批判。 原油价格从每桶13美元涨到30美元,价格上涨了230%,用于燃油发电的‘重油’是原油蒸馏后剩余的残渣油,价格比原油稍低,但由于全球石油市场萎缩,重油变的稀缺,涨价幅度高达300%,再延伸到电价上,上涨幅度高达350%。 83年香港出口量排名第一的依旧是服装加工,第二就是电子产品,这两种产业中,用电成本分别是6%和15%,,翻三倍…… 本身就经济萎缩,电价再上涨,一些小型工厂还好,大不了停工,但大中型工厂就完蛋了,利润下降还是好的,不少干脆是赔钱、破产。 原本还没有什么发泄渠道,毕竟这是全球性危机,但王耀堂开始推波助澜后大家一下找到发泄口,都冲着港英政府来了。 尤德这几天受到的压力极其巨大,他给小嘉道理最后通牒时说的很清楚,“要么你卖股分让王耀堂收手,一起平息香港社会上这股子怨气,要么总督府把责任都推给嘉道理家族!” 欧洲惯例,民众怨气过大的时候杀一波油渍就可以安抚下去,还能发一笔财! 二战之后盘踞在香港的沙逊、哈同几个犹太家族就是这么没的…… 这边晚宴结束,那边总督府也组织好了记者招待会。 今天就必须把事情定下来对外宣传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港督府非常重视电价问题,也在切实的努力进行改善,推动了香港当下最红的华资王耀堂进入中华电力,加快燃煤发电的发展! 当然,实际效果肯定没办法立竿见影,但可以再次炒作一波华资收购油渍资本的戏码,转移注意力,提振民族细心。 类似套路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格外好用。 …… 发布会大厅,几十家媒体一百多记者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两侧全都是长枪短炮,主持人简单做了个开场白后,尤德、小嘉道理、王耀堂三人走出来各自简单与在场媒体打了个招呼,随后当着镜头的面签署股权转让协议。 当然,假合同走过场。 几分钟后,王耀堂、小嘉道理举起合同展示,起身亲切握手,扭头看着记者任由他们拍照,闪光灯晃的人眼前白茫茫一片。 签约仪式后,尤德上台慷慨陈词,从石油危机经济萎缩的全球环境谈到香港经济逆势上扬,话里话外这都是总督府的功劳,丝毫不提占了老中开放的便宜。 最后夸赞了句华人资本的加入必将让电力市场迅速发展云云便一笔带过了。 尤德下来后站在王耀堂身边,小嘉道理笑容灿烂地走上讲台,一开口就是嘉道理家族1903年投资建设发电厂为九龙的发展注入了火力,多年来…… 王耀堂懒得听他自吹自擂,小声跟尤德说道:“我听说怡和洋行准备把卖掉港灯?” “嗯!”尤德有些惊愕地上下打量王耀堂,“你还想收购港灯!” 王耀堂笑着点头,“油价上涨,经济危机,怡和业务众多,而建设的南丫岛燃煤发电厂又需要大笔资金投入,电厂确实是好生意,但投资回报率周期漫长,收回资金遥遥无期,对他们来说平稳度过经济危机显然更重要。” 怡和洋行当下的核心业务分别是‘香港置地’,控制‘怡和大厦’‘交易广场’‘太子大厦’‘太古大厦’等等中环大量甲级写字楼和商业物业。 ‘牛奶国际’控制的‘惠康超市’‘7-11便利店’‘万宁药房’‘美心食品’等等零售、餐饮、食品加工业。 还有文华东方酒店集团,谏当保险行等金融保险行业。 当下因大规模地产投资背负高额债务,83年香港地产市场低迷,自身曾陷入财务危机,不得不出售资产缓解财物压力。 “你就没有资金压力,你刚刚从渣打拿了2亿美元的贷款!”尤德沉声问道。 “我不同,天盛娱乐、耀星音像、服装业都是轻资产运营可没受到什么影响,现金奶油资金充足,每年上亿美元的现金收入对我来说没什么资金压力。”王耀堂笑着说道:“我不做地产,资产配置上也不能都是轻资产嘛。” “你不是在暹罗有投资地产?” “与暹罗当地家族合作运营,资金在当地就解决了,并不影响香港这边。” 尤德有些头疼起来,中华电力供应九龙新界,港灯供应香港岛,如果都落入王耀堂手里,那他在香港的影响力就太大了。 虽然现在也很大…… 但尤德还是不爽。 虽然英资退潮华资壮大是必然结果,但伦敦让他来做香港总督是希望保持小不列颠对香港影响力,所以哪怕怡和因为自身发展原因要抛售港灯,尤德更希望是一个亲近英资的华人拿到港灯的控制权。 见尤德不说话,王耀堂也笑着不再提,说这些就是要把消息传出去让李香蕉那老小子忌惮。 毕竟…… 小嘉道理还在叨逼叨,下面坐着的记者中,一个白人‘女子’手悄悄伸到腋下抓住一枚美国M67手雷。 手雷引信经过手工改装,把原本的机械引信改成了电子引信。 好处自然是可以精确控制引爆时间到0.1秒,坏处嘛,成本高,长期保存电子元件极其容易产生故障。 不过现在是刚刚改造完,自然不用担心这个。 白人‘女子’在衣服的遮掩下拿下保险,对准台上侃侃而谈的小嘉道理轻轻一抛。 这一抛练过上百次,百分百确保手雷在空中飞行1.5秒后正好落在小嘉道理脚下并在0.5秒内爆炸! 现场提供安保的警察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做出刺杀,看到有东西飞过来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有两人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危险’却也已经来不及冲上去保护小嘉道理了。 有东西落下来小嘉道理只是下意识侧身躲了下,但做其他已经完全来不及。 “卧槽!”王耀堂惊呼一声朝着旁边扑出去,顺手还一薅了一把尤德的衣领将人带倒。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新闻发布会礼堂响起,M67手雷装药量为 184克 B炸药,爆炸当量是手榴弹的4倍左右,爆炸瞬间400多枚破片瞬间覆盖整个主会台! 小嘉道理当场被炸死,一条小腿被炸飞出去正落在尤德怀里。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现场陷入一阵大乱,主会台周围人全都倒了下去,人人带伤,现场全是惊恐的惨叫声,布置在外围负责安保的警察大部分都被吓呆了,两个最先反应过的警察呼喊声把人惊醒,一大群人迅速朝着尤德冲上去,恰好和扑上来的傻泽等人撞在一起。 “保护总督!” “保护老板!” “停下,闪开!”几个警察把枪瞄准傻泽几人。 “去你妈的,那是我老板!”傻泽几人不管不顾撞了上去。 警察终究没敢开枪。 距离只有4米多,快60岁的尤德被摔的差点背过气去又被爆炸声震的脑子一片空白,这会儿翻了白眼昏了过去,摔倒时手臂扬起被破片命中,大腿上也有两个小窟窿在咕噜噜冒着血。 旁边王耀堂虽然早有准备双耳也被震嗡嗡耳鸣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听不清,一根爆炸掀飞的一根木刺扎在小腿上,鲜血染红了裤腿。 坐在最前排的记者有七八人同样受伤,好在距离远只是被破片和炸开的主会台木刺扎伤,看着血流了不少但问题不大。 现场一片大乱,两侧和后方没受伤的记者纷纷起身朝前冲去,一个个面目狰狞,手中的照相机快门疯狂闪烁,闪光灯让警察和安保眼睛都睁不开。 新闻发布会现场遭遇刺杀,小嘉道理破破烂烂躺在地上,胳膊腿都掉了,显然是死了! 总督和王耀堂被团团围住生死不知,受伤的官员、律师、记者一大堆! 新闻,足以震动整个亚洲的超级大新闻!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都疯了! “退后!退后!”现场提供安保的警察也要疯了,刺客显然就在记者群中,但总不可能冲着记者群开枪。 拥挤的记者群中,白人女人拿下眼镜丢在地上,快速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沾满卸妆液的小毛巾快速擦掉口红、腮红、眼影,伸到怀里给两个气囊放了气,抓着西服的用力一扯崩开收腰线,女士西服转眼变成男装。 拿出包里的口红拧开朝前一丢,嗤嗤声中瓦斯烟雾快速在现场弥漫开来。 “咳咳咳!” “啊啊……” “快跑!” 丧尸一样的记者瞬间变成四处逃窜的老鼠,混乱加剧,那人随着惊恐的人流地朝着外面冲去。 抓凶手固然要紧,但保护尤德、王耀堂等一众人更加要紧,警员、安保布置防线,王耀堂单脚站起扶着傻泽,三个人抬着尤德,其他人快速快速拖着受伤的人朝新闻发布会后门出去。 总督府配有医护室,医疗人员第一时间冲上来展开急救,王耀堂安保团队中也有战地医生,剪开裤子帮他处理伤口。 到了总督府内安全下来,惨叫声、哭泣声大作,吵的人心烦意乱。 尤德很快被救醒,轻微脑震荡、耳膜破裂、小臂受伤。 救护车来的很快,这不是谦让的时候,尤德和王耀堂先上,在重重保护下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检查脱衣服的时候,王耀堂身上穿的防弹背心和防弹短裤让医生狠狠震惊了下。 外面是多层的凯夫拉材料编织,内层是真丝,完全的实验室级别,虽然穿着还是不那么舒服,但已经远强于世面上销售的工业产品了。 检查,处理伤口,王耀堂结束的比较早,虽然耳朵还是有些听不清,但用文字交流却没什么问题,尤德到底是老头了,状态差很多,吃了药之后睡觉了。 总督府新闻发布会现场发生炸弹袭击案,鼎鼎大名的小嘉道理被当场炸死,总督、王耀堂在内的15人受伤,医院、总督府、警方总部门前都被记住堵住,总部大楼灯火通明,所有人取消休假,必须要在天黑之前拿一个初步结果出来。 虽然小嘉道理的死对香港造成的影响远远不如汇丰大班主沈弼,但嘉道理家族更有钱啊! 韩一理板着脸亲自主持会议,所有高层分坐两侧,刑事情报科的播放着从记者手中拿到的袭击前后照片和录像带。 现场的照相机太多了,手雷被丢出到爆炸的全过程都被拍摄下来,可以从的不同角度的照片、录像观看。 “根据现有的照片和录像带显示,杀手丢出手雷后最先发现的是两个警察,王耀堂与他们的反应时间几乎同步,他在扑倒的时候顺手扯了总督先生一下……” 韩一理目光环视一圈,“都说说怀疑目标吧。” 这话,没提任何人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某人的名声不太好。 卡贝尔正要说话,副处长海伍德就抢先说道:“我先说一下从伦敦传来的消息,托马·嘉道理在发布会刺杀案发生前两小时在一家咖啡店遭遇两名枪手袭击,枪手使用UZI冲着托马和保镖打出去整整两弹匣子弹,人当场死亡,这必然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嘉道理家族成员的刺杀案!” 80年代,各地沟通不畅,伦敦警方和曼彻斯特警方都未并案调查,更何况荷兰、瑞士、希腊的消息,还没人知道他们也已经死了。 “嘉道理家族其他成员呢?”韩一理问道。 “不知道,现在嘉道理父子基金办公室正在尝试联络吧。”海伍德耸耸肩。 卡贝尔原本还想替王耀堂辩解下,但想想还是没开口,这手段,像,太像了! “催促一下他们,下班前召开记者会,这起刺杀案并不是针对总督府的,而是针对嘉道理家族成员的刺杀行动,主谋布局严密,在全世界几乎同时行动。”韩一理看向公共关系科负责人。 必须先把总督府摘出去,单单针对某家族,就能排除政治因素,警方受到的压力小了大半。 “我明白。” “另外,现场所有人都不能排除怀疑,尽快展开针对性调查,凶手的照片立刻发给机场和所有港口,绝对不能让凶手跑出去!” “是!” “散会,抓紧行动。” …… “我的当事人是受害者,现在还没有摆脱风险,你们不能打扰他。”蒋至臻将警方来人阻拦在病房外。 警方带队的是高级警司,但没用,香港是法制社会,更何况还是个大富豪,医院也不可能开证明说审问没问题,那就只能带人在外面等。 阿杰、阿积四兄弟,邓莉君、叶倩雯这群女人,各个公司的总经理全都来了,一波波进入到病房内。 “头,这么多人探视都没问题。”一个30多岁的挂着高级督察警衔的笑着努努嘴。 “那你去说啊。”高级警司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我们警方得尊重对方的权利嘛。” “那就滚去买吃的回来啊!” 这家伙稍稍提高音量,“头,你这就是不知道小财神的豪爽了,咱们例行公事而已,小财神怎么可能让咱们饿肚子,等着鱼翅捞饭吧。” 不远处陆少涛有些好笑气看过去,“你这么了解老板,要不要辞职来保护伞工作啊。” “抬爱,抬爱。”这家伙拱了拱手。 陆少涛笑笑吩咐道:“听到没,警察朋友要鱼翅捞饭啊,还不去打电话。” “是,队长。” 高级警司有些羞恼地瞪了下属一眼,搞的他们警察跟要饭的一样,但也没阻止,他无所谓下面人想吃。 第二天上午,王耀堂坐着轮椅到尤德的病房去探望,倒也没人阻拦。 一进门,王耀堂就大声吼道:“总督,感觉怎么样。” 聋子是这样的…… 尤德根本听不清,只是笑着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挥了挥,无论幕后主使是谁,他都感觉王耀堂拉他一把,不然大概率是要交代了。 拿纸笔交流,王耀堂唰唰写到:“你欠我一条命,我要收购怡和,官方不能阻止。” 尤德表情一僵,你这是挟恩图报,还他妈的一天都不愿意等是吧! 王耀堂:是的,我不相信你们盎撒强盗的人品。 “政府不会干预正常的商业行为。” “不不不,别用官话搪塞我,我要准确的,你给我保证,总督,写下来,救命之恩一笔勾销!”王耀堂快速写到。 尤德气的咬牙,“你特么也知道我是总督,我不可能给你写!” 王耀堂歪头想了想,“那你写欠我一条命,这欠条必须要写。” “你这个混蛋!” “谢谢夸奖!” 尤德咬牙切齿,作为一个政客,可以对屁民不讲信用,因为没影响,但在上流社会必须有个好口碑。 骂骂咧咧写下一份欠条甩给王耀堂,伸手指着大门。 王耀堂大笑着收起在手里抖了抖,骂我也听不见,我这人最是大度了。 好半晌,尤德表情一点点恢复平静,大声说道:“会不会这家伙做的?” “我看不出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毕竟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现在反而因为嘉道理死亡而合同履行出现问题。”幕僚快速写道。 尤德想了想,眯着眼说道:“嘉道理家族人都死了,他才有机会彻底掌控中华电力。” 幕僚眉头皱起,“他手里有23%的流通股,谈判中他有机会直接拿到绝对控股权的,除非他想到我们不会准许,但即便如此他也有45%,是超过嘉道理的最大股东了,控制权不过早晚而已。” “而且,危险太大了,但凡晚了1秒,他很可能也被炸死当场,他已经是身价几十亿的超级富豪了,只有彻头彻尾的疯子才会这么冒险。” 尤德点点头,神色缓和下来。 第四百三十七章:王耀堂是油渍的老朋友 不用警方开发布会,一清早港岛几份英文报纸就报导了身在伦敦的托马·嘉道理遇刺身亡的消息,消息立刻引爆舆论。 大清早几十号记者就把嘉道理父子基金会的大门给堵上了,遇到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要问问嘉道理家族其他成员情况。 对此,嘉道理父子工作室一律回复是‘安好’‘无可奉告’。 隐瞒消息很简单,嘉道理家族直系全部死了,嘉道理父子基金工作室没有继承人了,至于旁系,手里根本就没有股份。 油渍嘛,上帝的选民,独立的早,16岁父母就不管了,自力更生了…… 没有继承人,那么基金会持有的中华电力、半岛酒店集团、加多利山高端住宅物业、嘉道理生物等等包括金融在内的股份怎么处理? 他们是肯定希望基金会能继续运营下去的,毕竟上面没了继承人,最后还不是任他们慢慢掏空! 与此相比,基金会管理的这些产业当下的股价波动,运营混乱反而一点都不重要了。 只是现在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难题是,谁动的手? 动手的人目的是什么? 是单纯报复油渍还是与嘉道理家族有仇? 亦或者目标在嘉道理持有的资产上? 这些凶手会不会对他动手? “无论凶手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拿走嘉道理家族百年经营的心血成果,我们必须守护基金会!”基金会总经理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我们会用生命守护基金会,就要从跟我们的身体踩过去!” “好!” “科恩经理说的对!” 会议室内所有人群情激奋,上百亿的资产等待他们瓜分,这可能是此生唯一阶级跃升的机会,绝对不能让出去,死也不能。 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伊莱亚斯科恩继续说道:“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法律上的问题,保证我们对基金会的控制,毕竟没有人比我们更了解基金会,任何外部势力的插手都可能造成基金会的大幅度动荡,这是对香港的不负责!” “我们可以把家族基金变成慈善基因,诺亚莱文!” “放心交给我。”法务部首席诺亚莱文一脸坚定地回道。 “科恩经理,是尽快举行老板的葬礼还是等待警方那边破案?”有人问道。 “不要叫老板,以后都喊嘉道理先生。”伊莱亚斯科恩先是强调了一句,这才继续问道:“你觉得警方有能力破案吗?” “我们看了警方拿到了参会人的记录,其中有个女记者的身份是假的,警方认定她是凶手,但事发后现场记者拍摄的照片和录像都对准了主会台,随后就失去了那个女人的一切踪迹,警方正在查询香港的各大酒店调的入住记录,不过……对方计划这么严密,撤退的时候还有瓦斯烟雾弹,我想很难有结果。” “那就尽快为嘉道理先生举行葬礼。”伊莱亚斯科恩想了想说道:“对于总督府来说,现在平息舆论,让中华电力稳定运营大于一切,我们可以配合。” 诺亚莱文点头说道:“我会跟总督府表达基金会的想法。”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嘉道理先生有个私生子,被安排在巴格达生活。”嘉道理的秘书忽然说道。 “不,没有任何私生子,你这是在污蔑嘉道理先生的私生活!”伊莱亚斯科恩大声斥责道:“把这个消息告诉王耀堂。” 众人:好办法! “王耀堂!”公关部经理阿摩司罗森沉声说道:“我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但嘉道理家族灭族对他的好处最大,以他的行事作风一定会窥视基金会的资产,对此我们必须有足够的准备来应对,我可不想随时听到各位的死讯。” 这名字让会议室内一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王耀堂在公开场合行钠粹礼是对每一个油渍的挑衅,但他的凶残、狠辣、嚣张、跋扈又让人恐惧。 警方、总督府、其他富豪怎么想他们不知道,反正基金会内的油渍都认为这件事是王耀堂做的。 “能不能请人……”有人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疯了!”诺亚莱文一脸看傻逼的眼神,“你们根本没有了解过他到底安保做的有多严密,但我了解,他的车是美国总统级的,就是用RPG都轰不开,身边最少都要带着20人的安保团队,外出的时候都有先导部队提前布置现场,而且他本人从来不去危险的地方。” “另外,我昨天从医院那边得到消息,他身上一直穿有防弹衣,是委托法国公司实验室单独特制的,贴身的防弹背心和短裤,具体防弹性能未知,但肯定比工业产品更好!” “除非你们能找来摩萨德。” “嘉道理先生生前说过要加入以涩列国籍,申请已经邮寄过去了,相信很快就能办理完成。”嘉道理的秘书说道。 “不!什么时候?”伊莱亚斯科恩猛地抬头。 “啊?就在三天前尤德打电话让老板……让嘉道理先生出让股份的时候。”秘书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该死的!”伊莱亚斯科恩狠狠一锤桌面,“立刻,马上把申请撤回来!” “怎么了?” “一旦嘉道理加入以涩列国籍,以涩列就有权利管理本国人的资产问题,那些该死的吸血鬼一定会想办法把基金会的股权拿走的!”伊莱亚斯科恩面目狰狞地大声吼道。 没有人比油渍更了解油渍! 众人一听全都慌了。 他们都是扎根在香港的油渍,香港是殖民地,政策确实宽松,所以才能吸引了很多富豪和资本在这里扎根。 无论是出于维护电力供应稳定,还是对抗华资,港府都会支持他们,而港府未来是要把香港交出去的,所以也不会窥视嘉道理基金会。 但以涩列肯定会! 要相信油渍几千来都无法拥有一个国家,到处被驱赶流浪的伟大成果! “必须立刻撤回!” “嘉道理都死光了,还申请个屁的国籍!” “死人是不能申请国籍的!” “嘉道理老糊涂了!” “对,绝对不能让那些该死的家伙把手伸进来!” 会议室内群情激奋,比刚刚骂王耀堂激动多了。 “你现在就飞特拉维夫,坐嘉道理家的私人飞机过去,务必把申请撤回!”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看向秘书。 “好。” “单纯这样还不保险,我怕以涩列那边拿到申请之后造假,把时间提前到嘉道理没死的时候,那群卑鄙贪婪的吸血鬼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样,联系一下王耀堂,我亲自去拜访他,必要的时候我们联合他,嘉道理家族的财富是从香港赚取的,绝对不能让那些人抢走!”伊莱亚斯科恩咬牙后槽牙说道。 众人只是稍稍想想就纷纷表示支持,王耀堂风评是不好,但也分跟谁比不是。 相比起油渍,王耀堂吃相已经很温柔了。 生活在其他国家的油渍从来不认为有必要成立什么国家,以涩列的存在对他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贫穷依旧贫穷,富裕依旧富裕。 在他国发生战争或者冲突的时候,以涩列也从未发起过任何撤侨行动。 反而因为以涩列搞出来的四次中东战争让不少国外的油渍人遭遇生命危险或者排斥。 动不动还他妈的要捐款,不捐款就要受到排挤,以涩列的存在对国外的油渍来说是全都是苦难! …… “王生,我代表嘉道理基金会来看望你,对在这次针对嘉道理先生刺杀案中您被波及而受伤表达最诚挚的道歉,这次相关的所有费用都由嘉道理基金会承担,希望您能接受。”伊莱亚斯科恩说罢深深鞠躬。 王耀堂抬手抹了下头发,表情有些愕然地看着伊莱亚斯科恩。 想到伊莱亚斯科恩可能骂人,可能不忿冲上来打自己,王耀堂都准备从什么角度踹过去才不会拉扯到伤口了,鬼知道这家伙是这个状态…… 诡异! 太他妈的诡异了! “油渍会有这么好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直说吧。”王耀堂决定开门见山。 “您是我们油渍人的老朋友,这一点我们深信。”伊莱亚斯科恩一脸真诚地说道:“您应该相信我们没有任何恶意,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现在您是中华电力的最大股东,是我们的合作者,发展中华电力是我们的共同目标,我们利益上是绝对一致的。” “我们嘉道理基金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虽然嘉道理先生遇害了,但基金会仍然会秉持慈善理念不动摇,这次刺杀事件中,所有受害者的医疗费用我们嘉道理慈善基金出了。” 张口相互合作,闭口共同发展,王耀堂眉头越皱越紧,终于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看你这架势,你觉得你能全权代表基金会了?” 他当然知道嘉道理直系已经没人了,但旁系还在,轮不到他们吧? 解决嘉道理,是为了后续一点点拿到中华电力的掌控权,王耀堂真没想过拿下嘉道理父子基金会。 这与吕致和的情况完全不同,他是第一代,春秋鼎盛,根本没搞基金会。 家族基金会这个东西弊端确实不少,但好处也多,很难被外人夺取,所以成为西方主流。 “我们会把基金会从家族基金变成慈善基金。”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这就进入王耀堂的知识盲区了,互联网大潮确实让人知识面广阔,但广阔也是有范围的。 可看这家伙胸有成竹的样子,王耀堂觉得肯定有几分把握。 “你在对我示威?”王耀堂眯起眼睛。 “绝对没有,相信我,根据继承法,您对嘉道理家族基金持有的中华电力的股份是有发言权的。”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不够!”王耀堂沉声说道。 “先生,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那你看我像是会遵守法律的人吗?”王耀堂眼神一冷。 目光碰撞,伊莱亚斯科恩狠狠抖了下,脸色陡然白了几分,额头上微微渗出汗水,但还是咬着牙说道:“这是基金会所有人的共同意志,也是我们此生最好的机会,失去,我们宁可死!”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符合刻板印象,舍命不舍财。 “那你们就去死吧,谁在乎。” “我们死了,资产就会变成以涩列的!” “嗯?”王耀堂一愣。 “必和必拓和港英政府关键时刻抛弃嘉道理家族,嘉道理先生觉得必须寻找新的靠山,前些天向以涩列发出国籍申请。” 王耀堂闻言瞬间破防,他怎么也没想到嘉道理会走这一步。 如果一定让港英政府在‘王耀堂’和‘以涩列’之间选一个,以盎撒人哪怕没好处都要搅合一下尝尝咸淡的性格…… “小嘉道理真该死啊!”王耀堂咬牙切齿。 伊莱亚斯科恩手中掉了个纸团下来。 王耀堂:??? “嘉道理慈善基金希望与王耀堂先生全面合作,相信我,全世界任何行业都有油渍资本的身影,有我们配合,这对您的财富帝国扩张大有好处,农业、钢铁、石油、矿业、航运、机械、酒店、旅游、媒体,我们嘉道理基金都有渠道!”伊莱亚斯科恩沉声说道。 “我知道你与珠海共同合资成立的煤电发电厂,但你们应用的技术却是落后的,热电效率比青山发电厂低了17%,相信我,这不单单是采购相关设备就能搞定的,更何况这些设备还是违反公约的,但我们团队能搞定!” “王生,我们在,与沙角的合资火电厂才能进行下去,不单单是燃煤发电机组,储电,运输上的技术老中太落后了,而我们连核电技术都能帮助牵线搭桥,这些你没办法,因为你是华人,所以你绝度拿不到技术!”伊莱亚斯科恩越说越是自信。 王耀堂‘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行,你说服了我,给你们留中华电力的20%,但半岛酒店集团的股份我要30%,还有加多利山的豪宅。” “绝对不可能,6%的中华电力的股份你就能绝对控股了,半岛酒店最多给你10%,基金会手里一共只有40%,加多利山是油渍社区,不欢迎任何外部资金。”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 讨价还价了好一阵,最后中华电力股份12%,半岛酒店15%,九龙仓的5%股份卖给王耀堂,同时王耀堂也要帮助推动嘉道理家族基金慈善化。 一切谈妥,走的时候伊莱亚斯科恩心情复杂,怪不得嘉道理气到几次住院,该死的强盗,动不动就说让自己出门小心遇到车祸,什么仇恨油渍的人之类的让人发抖的话,逼的他不得不让步。 哪里有什么谈判技巧,全都是人身威胁! 畜生啊! 可真好用…… 但油渍用不了…… 王耀堂搞砸了大不了跑去老中,可油渍能往哪里跑? 跑去油渍堆里不是更危险! 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伊莱亚斯科恩走后王耀堂也一脸不爽,“知道当初阿道夫为什么没有杀光油渍吗?” “时间不准许?”四眼仔想了想回答道。 “不!”王耀堂摇摇头,模仿着翻译腔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光所有的油渍吗?因为我要留下来一些给你们看看,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现在你看到了。”王耀堂摊摊手,四眼仔大笑起来。 “谁都喜欢钱,但大家喜欢钱是为了用金钱实现自己的梦想,但油渍不是,他们就是单纯的贪婪、背叛,是贪婪、背叛这种恶念的具现化。” “那你还跟他合作。”四眼仔问道。 “先拿到筹码,我需要这些稳步推进,同时我永远相信油渍人的贪婪,等在嘉道理基金内找到合适的合作者,在干掉这家伙换上台上,这个过程中还能拿到更多筹码。”王耀堂呲牙一笑。 “不可能,一次之后他们就会警觉,到时候合作就会彻底破裂,老家需要这些技术,不会同意的。”四眼仔皱眉。 “你看,你太不了解油渍人了,欧洲反油渍上千年,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没有屠杀过油渍,但结果呢,他们永远不会吸取教训,这就是民族的劣根性。”王耀堂嗤笑一声。 “呃……”理智告诉四眼仔这太愚蠢了,根本不可能,但现实情况又确实如此。 “算了。”四眼仔摇摇头,“先合作拿到筹码,给珠海电厂引进新技术,推动沙角电厂合资更重要,中华电力绝对不能乱,让以涩列去死。” 王耀堂点点头。 “对了,警方那边你准备什么时候接受审问。” “先把嘉道理家族死光的消息放出去,让希腊、荷兰、瑞士那边发新闻。” “不是要与嘉道理基金合作吗?” “他们没有麻烦会找我们合作吗?” “你说的好有道理!” “那当然,不然为什么我是大哥!” 第四百三十八章:这就是报应? PS:要一波月票啊,月底了,才900票,5%是我自己投的,啊啊啊啊……这也太少了! …… 伊莱亚斯科恩的动作很快,从王耀堂这里离开后就去拜访尤德…… “对不起,总督先生伤情并未好,不见客。” “我是嘉道理基金会的总经理!” “谁也不行。”门口的安保板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变通的可能。 病房内,现在尤德听到嘉道理的名字就感觉混身无处不疼,耳膜长好需要不少时间,现在耳鸣的厉害,烦躁着呢。 再说了,这时候嘉道理基金会的人找来肯定没有好事! 没办法,那就只能通过中间人传话了,只是这样又会多付出一些,让他有些心疼。 找了一圈关系,回到基金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要下班的时候了,基金会依旧忙碌着,现在不是给嘉道理家族打工,大家积极性一下就高涨起来。 “科恩经理,有媒体爆料了曼彻斯特凶杀案,现在外面传言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死了。” 刚回来就听个坏消息,伊莱亚斯科恩很生气,“肯定是王耀堂传出去的!” 刚刚接触他就确定了凶手,但那又如何,对自己还真不是一件坏事,还要谢谢王耀堂呢。 “联系各个报社,暂时不要报道这件事,钱不是问题,能压几天就好,必须给罗恩那边创造机会,让他拿回那该死的申请,嘉道理真是老糊涂了!” “刚刚有嘉道理的旁系联系基金会,要求知道主脉的人安全信息。” “无可奉告,他们算什么东西,早就跟嘉道理没有关系了!” “巴格达……” “那家伙不姓嘉道理,就是个假的,敢来香港立刻报警抓他!” “华润那边来电话,问沙角火电站合作计划。” “约明天见面。” “半岛酒店……” “约明天晚上……” “物业……” 伊莱亚斯科恩确实贪婪无度,但能力上没得说,小嘉道理年纪大了,对基金会管理越来越少,大部分工作都是伊莱亚斯科恩在处理。 …… “段先生,上午好。”伊莱亚斯科恩笑着伸手过去。 “科恩经理,上午好,这边请。”华润香港负责人段明宇笑着伸手一引。 “喝点什么?” “咖啡吧。” 闲聊几句,咖啡送上来,伊莱亚斯科恩拿起喝了口后放下,“有些消息并未对外公开,就在小嘉道理先生遭遇凶手的残忍刺杀之前的2个小时,英国伦敦、曼彻斯特,荷兰阿姆斯特丹、瑞士、希腊同时发生刺杀,嘉道理家族所有成员……” 段明宇表情惊愕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这是灭门! 这这这,这群蛮子下手也太狠了,商业竞争而已,至于杀人全家吗? 王耀堂这次做的有点太过了! 第一反应就是王耀堂做的,实属是美名远扬了。 “现在嘉道理基金管理的所有产业都有些混乱,实在抱歉给沙角发电厂的合作项目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伊莱亚斯科恩叹了口气。 “那个,节哀。”段明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死全家了,他觉得现在催促合作问题实在是有点不当人子了。 伊莱亚斯科恩挤出一个很坚强的笑容,“谢谢。” “凶手能杀光嘉道理家族的人,但杀不灭我们所有人,我们基金会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们会坚强地继续运营下去,为了嘉道理家族,为了基金会,为了香港所有人!”伊莱亚斯科恩狠狠挥舞了下拳头。 段明宇张张嘴,回头应该与王耀堂聊聊,他不能这么下去了,这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他这是走上邪路了,这样会越陷越深,会遭报应的! 正想着怎么安慰几句,让他们放心呢,就听到伊莱亚斯科恩继续说道:“我昨天去拜访了王耀堂先生。” “嗯?”段明宇神情一肃,这是发生冲突了,想要找我投诉? “王耀堂先生对凶手的残忍行径表示愤慨,他说会与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加深与嘉道理基金的合作,全力保障中华电力不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保证公司在谈的业务顺利推行下去。”伊莱亚斯科恩一脸欣慰地说道。 段明宇一脸愕然地看着伊莱亚斯科恩,等等,什么意思? 加深与王耀堂的合作? 我特么没听错吧? 怎么感觉不对呢? “后续基金会会转移部分中华电力的股份给王耀堂先生,确保他能绝对控股中华电力,保证中华电力的平稳运营,我们基金会也会帮助王耀堂先生稳定过度,共同对抗那些对嘉道理家族不怀好意的人!”伊莱亚斯科恩说的很是慷慨激昂。 不是,段明宇很想问问,你说的这个对嘉道理家族不怀好意的人是不是王耀堂? 一定是吧! 所以这是报复来了,确实越陷越深,王耀堂拿到中华电力绝对控股权? 你们特么的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我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 杀你们全家,所以要加强合作? 这一刻段明宇大脑很是混乱,我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嘉道理先生生前确实做了一些错事,在与王耀堂先生关于股权竞争中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想要申请加入以涩列国籍,唉……”伊莱亚斯科恩重重叹了一口,“这是一切灾祸的根源。” 段明宇实在忍不住了,抬手打断伊莱亚斯科恩,“嘉道理先生是油渍族吧,加入以涩列国籍有什么问题?” “问题很大,非常大!”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地说道:“一旦加入以涩列国籍,嘉道理家族的人都死掉后,以涩列对嘉道理家族的资产就有了发言权!” “全球同步动手,刺杀手段十分专业,这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那些恐怖组织都不能!” 段明宇抬手揉了揉眉心,所以,你个油渍认为凶手是以涩列? 天方夜谭! 匪夷所思! 一个国家会出手杀害加入本国国籍的富豪全家? 就为了富豪的家产? 这他妈的根本…… 也不是不可能。 纵观历史,这种离谱的事情还真发生过,而且不止一次,无非是手段方式稍有差别。 未必就是国家意志,也可能是一些位高权重者的贪婪。 所以还真不王耀堂? 王耀堂是个好人! 我冤枉王耀堂了? 毕竟受害者自己都说了,那一定是真的, 吧…… 段明宇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谁是凶手的事了,关自己屁事,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 “所以,伊莱亚斯科恩先生,你这次来的目的是?”段明宇决定直接问。 “一旦以涩列政府找到插手的理由,极大概率会阻碍沙角电厂和大亚湾核电站项目,理由你知道的。”伊莱亚斯科恩一脸严肃地说道。 段明宇猛地眼神一厉! 未来,储电、输电技术老中是全球第一,但其中艰辛坎坷,不足为外人道。 81年为解决电力短缺,相当于当时全国外汇储备的 5%的价格2.5亿美元引进西屋 30万千瓦和 60万千瓦火电机组技术,但美方仅转让70年代的过时设计。 与中华电力在谈的合作: 78年设计师计划向高卢鸡购买90万千瓦核电站技术,80年选址大亚湾,但法方提出技术转让必须附带政治条件,随后小嘉道理表示可以利用中华电力和油渍资本作为跳板进入项目中,拿到了25%的的股份,之后便因为谈判陷入停滞……至今仍然在扯皮,而且看起来遥遥无期,根本没有任何进展。 另外就是沙角B电厂,原本是想引进欧美的技术,但全部被拒绝,后改变为BOT模式,在谈的合作方有嘉道理的‘中华电力’胡家的‘合和集团’。 中华电力用的是‘英国技术’,合和集团是‘日本技术’,正在更进一步谈判。 欧洲是技术封锁,日方是贪婪,三井要求提供设备并监造,不仅要求十年运营期内完全掌握管理权,还在合同中设置汇率风险转嫁条款,中方需承担 168亿港元的汇率波动损失,其中仅日元汇率风险就达 17亿港元。 困难重重! 伊莱亚斯科恩这话的意思换个角度说,“只要老中支持我们把以涩列挡在外面,那中华电力就是王耀堂绝对控股,我们会全力推动引进英国技术,核电站技术引进也没问题,嘉道理基金会说服油渍资本帮忙疏通其中关节。” 很多事情,官方反而不好做。 官方就是想送礼,对方也不敢拿啊! 受贿变叛国,本来没事,这么一搞特么直接上军事法庭了。 这种事还真就需要一些中间公司的存在。 段明宇看明白了,这帮油渍人畏油渍如虎! 自己到底还是冤枉了王耀堂啊,要道歉,王耀堂是好人啊! 当然,他也没做什么一口应下的事情,没这个权力好吧,直说会上报,在香港生活了几十年伊莱亚斯科恩一下就明白过来。 那剩下的就是尤德了,说服他并不难,小不列颠的利益不等于个人利益。 以涩列控制嘉道理基金会,必然能与小不列颠合力对抗老中在香港的影响力。 但换个角度,这群贪婪的油渍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他们连上帝都能出卖,一定会为了金钱被老中收买! 同样一个问题,就看怎么解说了。 …… “莫顿,哈哈。”王耀堂上前给了刑事总科莫顿总警司一个拥抱,“那边让你来审我啊。” “不不不,没有审问,只是问一下当时现场的情况。”莫顿笑着说道。 警察总部这两天明显感觉了事情出现了变化。 事发第一天,所有人都觉得大祸临头,总部的灯彻夜未熄,随时做好迎接‘嘉道理基金会’‘总督府’‘媒体’的狂轰滥炸。 结果第二天开始,嘉道理基金会的压力一下就消失了,只剩下‘总督府’‘媒体’还在喋喋不休。 到了第三天,媒体的注意力一下被曼彻斯特、荷兰、瑞士等地爆出来的‘嘉道理’家族成员被杀案吸引,目光都开始聚焦嘉道理家族灭门,百亿家族资产将流向何方上。 很显然,对于香港人来说,什么‘总督’‘嘉道理’‘王耀堂’在百亿资产面前什么都不是。 到了第四天,总督府的压力都他妈的没了…… 如果不是还有媒体在关注‘百亿资产’问题,他们都觉得之前的事情都是幻觉。 香港顶级名流‘嘉道理’死了竟然没什么水花! 想想之前警方还站队嘉道理给王耀堂找麻烦呢,实在是让人唏嘘。 王耀堂的病房很大,两室一厅的格局,一行人就在客厅里,上了茶水、咖啡,蒋大状也坐在旁边做好随时打断的准备。 “问题都是总部那边准备好的,我就不问了,你自己看,怎么答你说的算。”莫顿很是大方地将资料递过去,身边跟着的几个其他部门的警员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最终没开口。 绝对不是因为傻泽带着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站在旁边。 王耀堂翻了两页,“这什么姓甚名谁的你们自己填吧,这一条,是什么时候发现凶手丢出手雷的?” “废话,难道还是能丢之前,我孙大圣啊!” “为什么提前卧倒?” “这问题谁他妈的放里面的?”王耀堂挑着眉头问道:“现场有录像,我是不是提前有反应一帧一帧放看不出来?这是故意栽赃啊!” “有这条吗?”莫顿拿过来。 “你就不用跟我装了,这种事我难道打听不到?”王耀堂没好脸色,扭头看向蒋大壮,“袭警关多少天?说个数,我让他一年出不了医院!” 莫顿一把抓住王耀堂胳膊:蒜鸟,蒜鸟,划掉,划掉。” “给你个面子。”王耀堂哼了声继续看,“为什么反应这么快?” “我什么名气,提问的人是瞎的吗,有没有点基本常识,我亚洲拳王啊,神经反射速度是普通人能比的?我能在0.1秒做出反应,不是为了拉尤德一把,手雷飞在空中的时间我能跑出杀伤范围啊!” “怀疑我是幕后黑手,脑子有病吧!” “我真是幕后黑手绝对让杀手用UZI而不是丢手雷,用纯爆炸物也不用手雷啊,集中杀伤力于中心而不是弹片乱飞,我他妈的在场啊,还有也不会用M67,毛子的手雷不好吗,目标是击杀没有掩体的3米范围内目标,M67伤害溢出了啊!” “你怎么知道是M67的?”一个警员忽然问道。 “从鉴证科啊,你们不知道我就已经知道了,有人泄密给我,可不可以啊!你敢不敢去查!”王耀堂一眼瞪了过去。 “闭嘴,蠢货!”莫顿扭头骂了句,华人警官畏惧政治部,他一个地地道道的盎撒正星条旗怕什么! 很显然上面的意思让案件尽快平复,凶手必须是外部想要搅乱香港安定的外部势力。 警方存在的目的不是破案,更不是什么他妈的公平,是维持稳定啊! 再说了,嘉道理基金都不追究了,就你们政治部问题多! “王,就这样,如果发现了什么线索请联系警方,我就不打扰你了,希望你早点好,尽快出院。”莫顿笑着那会提问的文件夹。 走个过场而已,赶紧出院外面舆论能少点。 “行,我送送你,下午就出院了。”王耀堂起身相送。 下午,出院手续都办好,王耀堂去看了看尤德,尤德脸色臭臭的,脸上写满了不欢迎。 强行拉着尤德握了握手,王耀堂这才哈哈大笑着走了。 一楼大厅,记者埋伏了几天拿不到消息大部分都撤走了,只有几个不甘心的还在这里等着,十几个保护伞的安保出现在大厅的时候这几个家伙瞬间兴奋起来,等来了! 确认现场安全,来接的车辆也到了门口,王耀堂这才进入电梯下楼。 刚刚出来,记者就高举着相机围拢上来,“王生,王生,外界传闻为争夺中华电力股份,你安排杀手杀了嘉道理全家,对此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王耀堂坐在轮椅上没好气地回了句。 “我和嘉道理已经在总督府商定好了购买股份的事,资金由渣打提供,合同都签署了,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安排人干掉嘉道理家族的人?” “信这种东西是不是没有脑子啊!” “我他妈的还在现场啊!” “记住,没有富豪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一记40年后盖压诸天的拳法打的香港大道都磨灭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PS:月票、月票、月票啊,起码把老焰火送上月票榜前500吧,还差400票,这本书成绩不咋地还总是被卡…… …… 警察总部,早会。 桌面上摆着各大报社的报纸,头版头条全都是王耀堂那句话,“没有富豪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都说说吧?还要不要调查下去?”见没人说话,韩一理请客一声问道。 众人齐齐摇头。 香港可是资本社会,这一拳打的‘大道都磨灭了’,任何怀疑理由在这一拳面前都显得那么软弱,再会狡辩的律师也只会感觉自己的语言苍白无力。 无法反驳! 政治部的人也闭嘴一句话不说了。 出院! “对外公布消息,我们正在积极联络伦敦警察局、曼彻斯特警察局、阿姆斯特丹、巴塞尔、希腊警方组建跨国联合调查办公室,集合四国的警务力量调查这起针对‘嘉道理’家族跨国灭门案的调查。”韩一理沉声说道。 副处长海伍德有些惊诧地看过去,之前没提过啊。 这么一来,所有媒体的注意力都会被四国联合调查办公室吸引,那可是四个欧洲国家,怎么也不是香港能比拟的,香港皇家警察只需要大张旗鼓,积极推动办公室组建,大不了出了活动经费大头,可这要是还调查不出结果…… 那锅最后怎么也扣不到香港皇家警察头上! 不配! 妈的,祖传的甩锅手艺让你玩儿明白了啊! 海伍德有些泄气,闹出来这么多事情你都不被调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上位啊! 会议结束,公共关系科立刻就对外放出了消息,随后稍稍发动关系公关一下,媒体上全是称赞皇家警察负责有担当的声音,一扫之前被舆论逼迫的狼狈。 至于欧洲四国的警察,嘉道理是他妈的谁啊,几个油渍而已,在当地根本没有丝毫名气,警方只是当做最普通的案件处理,一两个星期后就会丢去文件柜里落灰,现在忽然有大款说掏钱组建跨国联合破案办公室…… 那当然是答应了! 工作室只要存在一天大家都多一份工资,还有免费的出国旅游,为什么不同意? 包括伦敦警方都答应的很痛快,别看嘉道理是小不列颠国籍,但中华电力并未在伦敦上市,公司和家族在本土根本没有什么名气。 至于唐宁街是不是有其他想法,跟我们伦敦警察有什么关系? 一月个几千块操什么首相的心啊! 皇家警察那点小心思,大家一看就懂,不过无所谓,你们拿钱,我们办事,等风头过去谁他妈的在乎什么嘉道理灭门案。 2011年 8月,惠普以110亿美元收购英国软件公司 Autonomy,收购后一年,惠普发现 Autonomy存在会计欺诈,被高估约 50亿美元,此后长达 13年的诉讼战,最终在英国民事诉讼中胜利,美国刑事诉讼中败北,惠普股价暴跌,市值蒸发超 80%。 宣判后,8月 17日,关键证人Autonomy前财务副总裁斯蒂芬张伯伦在伦敦慢跑时被汽车撞击,两天后去世。 8月 19日,老板林奇与家人、律师及证人乘坐的豪华游艇在西西里岛海域遭遇极端天气沉没,林奇及其女儿汉娜等 7人遇难,仅其妻安吉拉获救。 意呆利国家气象局在 8月 18日发布了雷暴预警,但与‘贝叶斯’号同时停泊的42米帆船‘罗伯特巴登鲍威尔爵士’号仅受轻微损坏,而‘贝叶斯’号锚链断裂、引擎故障失去控制。 搞太狠了,惠普背后资本彻底破防。 最后死全家也没掀起什么风浪,毕竟人都死了。 …… 你永远可以相信油渍! 原本小嘉道理要加入以涩列国籍的事并未引起什么动静,相关部门办个手续就搞定了,但小嘉道理的秘书忽然出现在特拉维夫要求拿回申请文件…… 油渍,多贼啊,立刻意识到这里面有事啊,那高低要尝尝咸淡了! “文件封存起来。”人口与移民管理局负责人雅各布戈德堡听到下属汇报立刻下令道。 秘书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雅各布戈德堡再次说道:“多复制一些,放在不同部门保存,我这里也要一份。” 说罢,还哼哼两声。 作为油渍,他可太了解油渍了! 嘉道理的人肯定会掏钱进行贿赂,手下肯定会办事的。 复制、分部门封存的事根本没隐瞒,半小时后嘉道理秘书温伯格就收到消息,当场就把电话砸了。 完了! 这群油渍吸血鬼真该死啊! 发函到香港,问一下最近关于嘉道理家族的新闻那还不简单,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死了! 还不是一个! 雅各布戈德堡兴奋的当场跳了起来,“他妈的,死了,死的好啊,死的可太好了!” “上百亿的家产啊!” “发财的机会不就来了!” 二话不说立刻开始打电话联系包括‘遗产事务总监办公室’‘经济与产业部’等一些部门的人。 遗产事务总监办公室(The Guardian General and Director of Inheritance Affairs),该办公室负责管理无人认领或“废弃”的财产。 (PS:也许有读者觉得有些故意丑化,真没有,不要怀疑,是真的有这个臭不要脸的部门,其他国家没有。) (PS2:其他正常国家都只有管理国家地理、文化遗产部门,比如美国是内政部负责保护国家自然和文化遗产,只有油渍,只有油渍……) 连夜开会,多方同时进行,第二天嘉道理的护照都做好了,制作日期是一个月之前…… 当然,做好了不代表要给告诉温伯格,先拖着。 不说直接拿下嘉道理父子基金,起码要拿到一定的控制权! 当天组织了一个由人口与移民管理局牵头的‘慰问’团就组建完毕上飞机直奔香港,本国大富豪公民遭遇刺杀,这时候作为国家必须要出面‘慰问’并且帮助‘嘉道理’家族处理后事,以展示人文关怀! 一下飞机就与联系好的记者在机场大厅接受采访,痛斥‘杀手’和‘幕后黑手’的凶残和毫无人性,这是对油渍族的挑衅和报复,以涩列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以涩列会帮助嘉道理家族找回公道。 …… “找你妈个头的公道啊,嘉道理不需要!”伊莱亚斯科恩这段时间一直在给各大报社‘打广告’,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鼻子都气歪了,在基金会痛骂这群油渍吸血鬼。 第一时间联络王耀堂、华润、总督府,必须把这件事情的热度压下去! “还得是油渍了解油渍啊,真他妈的……”王耀堂接到电话被逗笑了,真特么来了。 华润的人也服了。 香港媒体各个派系的人都,一方势力想压报导根本不可能,但四方同时发力,那七成的报社还真就必须给面子! 至于不同意的…… 半小时后,香港几家印刷厂的电力同时出现了故障,没电,看你们印刷个屁! 这时候就显示出手里握着电力公司的威力了。 随后附近的堂口的人就到了,四五辆丰田海狮堵在大门口,几十号人也不进去,脚边放着一米长钢筋、撬棍在大门口附近抽烟吹水。 报警? 我们一个装修公司,拿一些装修材料工具合情合理吧? 就问你这几家的报纸能不能不印! 能,电力故障马上就好。 不能,那就对不起了……我们装修工人也略懂一些拳脚! 同一时间,几家拒绝的报社门口,呼啦啦冲进来一群人,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打字机、电脑、排版设备全部砸碎,厕所码头都给堵上了! 打砸完毕也不跑,嘻嘻哈哈地等着警察上门,带上手铐的时候还不忘记亲切地问候一句,“打断汉奸胳膊能判多久啊,放心,保证你今年的胳膊都是断的,以后用脚吃饭吧!” 这次报业联会和也不吱声了。 左、右合力啊! 近百亿资产,你什么筋骨啊敢掺和进去? 别的事情有官方撑腰,没办法用一些手段,现在左、右都不支持,敬你是个汉子! 同一时间,半岛酒店。 ‘慰问’团队的房间集体停电停水。 打电话联系前台,电话忙音,好不容易下楼找到人,侍者十分客气礼貌,“对不起先生,这几个房间水电情况出现故障了,十分抱歉。” 低声骂了几句,这他妈的还叫香港最好的酒店? “换房间!”慰问团团长约书亚斯坦因不耐烦地吩咐了,挥手让人去整理行李。 “抱歉,房间满了。”侍者笑的很灿烂。 “你什么意思!”团长约书亚斯坦因眼神一凝,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抱歉,房间满了。” “你们故意的!”约书亚斯坦因一脸气愤地说道。 肯定是嘉道理基金会的那些该死的油渍在搞鬼,这里是他们的主场,屁大个地方,自己等人到来的消息很难瞒住啊! 这都是油渍族的资产,是属于全体油渍人国家的,这些贪婪的油渍吸血鬼真该死啊! “实在抱歉!”侍者躬身道歉。 “我要见你们经理。” “抱歉,经理不在。” 约书亚斯坦因气的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但这里不是特拉维夫,他没有任何办法,甩下一阵狠话‘你他妈的等着’‘半岛酒店终究会回到它的起点’‘你会受到上帝的惩罚’后灰溜溜地收拾铺盖卷滚蛋了。 香港的五星酒店太多了,首选半岛是因为这是‘自己’的产业,提前来视察一下,结果让‘慰问团’所有人很不满。 等拿回我的酒店,都开除,全部开除! 被赶出半岛酒店,酒店不提供车辆,没办法一行人只能站在路边打车。 刚刚拦下一辆出租车,就看到一个年轻人走过去敲了敲司机车窗又指了指自己帽子,帽子上两个大字:胜义。 挥挥手,出租车司机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生意少一单无所谓,绝对不能得罪这些四大的人。 “你是什么!”见状慰问团中的人立刻冲上来大声问道。 四九仔冲着这群油渍呲牙一笑,右手45度抬起,一个标准的‘钠粹礼’! 一群油渍顿时破防了,放下行李就朝着胜义的四九仔冲了上去拳打脚踢,四九仔也不反抗,抱着脑袋蜷缩身体,“打人了,打人了!” 埋伏在附近的七八个记者,从各个角度偷偷举着相机、录像机疯狂拍摄。 不远处,三人巡警小队吹着哨一手摸枪快速冲上来。 “停手,立刻停手,再不停手开枪了!” “第一次警告!” “第二次警告!” 几个油渍根本听不懂粤语,即便听懂了也不会停手。 在油渍的观念内,行‘钠粹礼’的人都应该死! 生活在世界其他国家的油渍还好一些,生活在以涩列的,受到特殊的教育洗脑,加上在五次中东战争中胜利,油渍已经猖獗到疯狂了! “第三次警告!” “砰!”一名警员抬手鸣枪示警,全程都被拍摄的很清晰。 听到枪声慰问团的人吓一跳,抬头看到是几个区区的巡警,带头的巡警还45°举手对他们大吼大叫,火气就更大了,仿佛受到了羞辱,骂骂咧咧就冲了上去。 “开枪!”领头的巡警警长大吼一声。 三人枪口同时瞄准过去,“砰!”“砰!”“砰!”“砰!” 美式居合,清空弹匣! 再怎么说点三八像是放屁,那也是枪,距离只有几米,杀伤力还是足够的。 冲在前面的三人当场被打死! 后面的人立刻吓的抱头蹲地,仿佛人格分裂,刚刚一脸狰狞喊打喊杀的并不是他们。 显然子弹对治疗精神疾病有很强的疗效! 半岛酒店门口发生这么大的案子,警方开枪击毙三人,警署大部队抵达,现场很快被封锁。 油尖旺警署,几个记者拍摄的东西也被警方作为物证拿走,用录像机播放了下,全程非常清晰,开枪前有按照规定完成警告。 但在场的都是警察,都是老油子了,里面的问题一眼就看出来。 “记者拍摄的角度太好了,前后视角都有,完美证明符合程序。”奎罗斯笑着说道。 “抬手大喊制止的时候手举的可真直啊,五指并拢毫无缝隙。”重案组总督察罗伯特笑着调侃道:“警校训练的时候都没这么严格啊!” “掏枪动作很迅速,枪握的很稳,目标明确,手都不抖的。”刑事罪案科高级督查唐林夸赞道。 至于这帮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威胁,三人谁都没说,交给法官去评判吧,他们能说的就是符合程序。 这他妈的要不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大家把电视机当场吃了! “那个被打的人伤情怎么样?”詹姆斯一脸无奈地笑着问道。 “手臂骨折,身上多处挫伤,肾结石,心脏病。” “不是,肾结石跟被打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个心脏病是什么怎回事?” “说是被打的肚子疼,肾结石发作了,另外确实有心脏病,医院之前有病例,现在他说胸闷疼痛的厉害,医院建议做手术……”奎罗斯说着憋不住笑了出来。 “法克!”詹姆斯哭笑不得,姓王的也太坏了,心脏病啊,这要是被打的时候发作死了,这帮油渍佬都他妈的成杀人凶手了…… 所以,他们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最少都是伤人案,把人关起来吧,不准许保释,汇报总部让他们跟以涩列求证这些人的身份信息是不是真实的。”詹姆斯一脸无奈地说道。 “就这样,做事。”詹姆斯起身就走,丝毫不在意什么外交纠纷。 香港他妈的外交权都没有,我就没有,你用什么拿捏我! 即便有又如何,都不是一个部门,管辖权都没有,能奈我何! 再说了,堂堂盎撒正米字旗,什么时候在乎过友邦! 抢……害……坑,咳咳,反正的都是友邦! 约书亚斯坦因一行人不需要再找什么酒店了,晚上有了住处,还有人管吃的,只是被关起来后精神状态有些不怎么好。 看着铁栅栏门,想到钠粹礼,忽然有种阿道夫复活的既视感。 该死的东方,该死的香港,怎么到处都是钠粹! …… “王生高,王生硬,王生又高又硬!”晚上伊莱亚斯科恩安排请客,一见面就起身大笑着说道:“这件事做的简直太漂亮了,不但干掉三个该死的吸血鬼,还把剩下的人都送进去了,实在是,厉害啊!” “这件事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告你毁谤啊,你在毁谤我啊!”王耀堂挑着眉毛大声说道:“段总,你听到了,是他在毁谤我啊,我什么都没做!” 段明宇抿嘴干笑,实在是有些感慨颇多,被害者拉着加害者大加赞赏,资本主义太邪恶了把人变成了鬼! “OK,OK,OK,跟我们的大富豪没有丝毫关系,都是那些吸血鬼的问题!”伊莱亚斯科恩大笑着说道。 从前,他觉得王耀堂太他妈的坏了,动不动就用杀人全家威胁,简直就是无耻的强盗! 但大家变成合作者,他忽然就感觉王耀堂简直太棒了! 史上最佳合作者!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是全能解决方案! 没有之一! 第四百四十章:阎王要你三更死 PS:求月票,求月票啊,最后三天了! …… 伊莱亚斯科恩好一顿吹捧,显然是来之前特意准备了的,用了很多成语,极尽谄媚之能事,听的段明宇都感觉脸红。 段明宇:呸,太不要脸了! 不都说外国人说话直接,从来不讲人情世故,不会拍马屁吗? 骗子! 这他妈的怎么看着跟大太监一样! 王耀堂各种吹捧也听多了,但现在吹捧的人不一样,听着是真舒服啊! 怪不得欧洲统治者都讨厌油渍,还是会重用油渍,说话真好听啊。 只是之前小嘉道理怎么那么讨厌呢? 所以,小嘉道理被灭族了,看来这是大自然的选择,自己不过是天道的代行人罢了,这就叫替天行道。 “行了,差不多了。”王耀堂摆摆手让伊莱亚斯科恩闭嘴,“明天会有人进行示威游行,为开枪的‘三个英雄’站台,在香港土地上无故殴打香港人就应该被制裁,游行示威会要求皇家警察和法院对伤人者依法判刑。” “会有律师站出来接受媒体采访,详述这些人违反了哪些香港法律,过往类似案例中被告人是香港华人时是如何判决的,主体民族啊,总是最没有TZ价值的,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能拿出来说事的,舆论自由嘛,总不能按住咱们的嘴不让咱们说话不是。” “王生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这帮该死的吸血鬼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在王生手中被轻松拿捏!”伊莱亚斯科恩起身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为王生贺,满饮此杯!” “哈哈哈哈。”王耀堂端起酒杯,说了不听他的吹捧了,可他不听话啊。 真的是,太调皮了! 段明宇哭笑不得,端起酒杯与两人碰了下,他妈的,太肉麻了! 不过在此之余,他也算想明白之前困扰他的一些事情了。 王耀堂明明已经是超级富豪了,正规生意那么赚钱,但还是牢牢控制着胜义,不但如此还在安保公司上投入上亿美元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胜义并不能带来多少收入,但每每到这种脏活的时候都能找到人手,层层嵌套怎么都连累不到他身上,一旦需要发动舆论攻势的时候,轻松就能组织起上千人的游行示威团队,给官方带来巨大压力。 在香港这么多年,对外国政治也多有了解,游行示威、操纵舆论关键时刻真的有用。 很多事情,不上秤没有三两重,上秤千斤挡不住! 至于安保公司,没有那两艘改装的军舰,怎么可能逼力拓低头,逼必和必拓放弃小嘉道理家族,更不会有今天的晚宴。 也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那句话:帝国主义者很傲慢,能不讲理就一定不讲理,但凡讲一点点的话,那也是逼不得已。 两艘0⑶⒎没办法威胁海疆安全,但对航道造成骚扰却足够让这些大公司忌惮了。 …… “严惩外国暴徒,保护香港公民!” “神枪警察,港人英雄!” “香港人绝不屈伏!” 骆克道上,举着各色各样旗帜、横幅、标语,上千人整齐有序地走在人行道上,喊话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到。 游行队伍中半数是女人、孩子,剩下的就是老头老太太,只有少数年轻男人,还都穿着衬衫西裤戴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这帮人都是从几千小弟中挑选出来的,学习不错,口才好,长相看起来就正派,王耀堂又安排人专门进行培训,还特地为他们成立了一家公关公司。 是职业游行组织者,每个人手里都掌握一个团队,随时能喊来几十上百号老人、女人。 这些生活在乡下的老人、妇女平日里没多少收入,出来参加一次游行少说上百块,都是很有组织性纪律性的。 游行队伍前后都有巡警跟随,拦是不可能拦的,虽然确实没有申请合法游行,可都是队伍里不是老头老太就是女人孩子。 碰我一下试试,立刻躺下,没有上万块就不起来了! 再说,这些人都是猪杂汤的主力消费群体,当然是放宽尺度了。 游行队伍并未堵着警察总部的大门去施加压力,没必要,主要是制造舆论,在几条主干道上来回游行就够了。 同一时间,砸钱邀请的几家并不大的律所也站出来接受采访,分别列举了最近几年香港对伤人案的判罚结果,特别点名这些都是香港华人,话里话外直指‘港外’差异! 连续几天,报纸上全都是类似报道,这些王耀堂都是花了钱的,舆论攻势甚嚣尘上。 警方这边一切按照流程联系以涩列确认对方身份,这些人的职务上并不是外交人士,严格来说没有什么豁免权。 当然,如果舆论没起来的,给个面子没什么问题,但现在不同,警方甩锅舆论,压力一下就到了法院那边。 “香港人怎么他妈的这么坏啊!”约书亚斯坦因听着律师讲起外面的情况,气的破口大骂,现在别说拿下嘉道理基金了,他们这群人都陷了进去。 法院一天不宣判,他们一天就被限制行动自由。 就在慰问图焦头烂额的时候,伊莱亚斯科恩推动嘉道理基金大笔撒钱,基金要从家族基金转变成慈善基金并没有那么容易,资产审计流程要走,法院判决要等。 慈善基金的慈善方向,股权运营,利润捐赠比例等等都要确定,伊莱亚斯科恩忙的焦头烂额,一旦成功转型,那能‘惠及’的受益方一下就多了,就比如慈善基金使用的审计,使用,法律服务团队等等都能分润,愿意帮忙推动的人也越来越多。 拉的人越多,伊莱亚斯科恩将基金转变的把握就越大。 其中关键问题涉及外交,这点港英政府是出不了一点力气的,全靠老中。 为了让老中发力,伊莱亚斯科恩发动了嘉道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人脉,想办法推动技术合作。 为此,上午王耀堂、段明宇都到了基金会专门商议这件事。 “我记得青山发电厂的股份占比中埃克森美孚占据大头吧?”王耀堂想了想说道:“能不能将投资沙角B的股份转移到青山发电厂,然后通过美孚拿到美国技术?” “都是自己人,赚钱都是大家的,不会舍不得技术吧?” 段明宇眉头皱起,“之前与西唔的合作中,他们欺骗了我们,给的技术是70年代初的,损失不小。” “不必担心,他们没可能欺骗我们!”伊莱亚斯科恩颇为自得地说道。 “还有一点,引进法国的火电技术,同时也是为了大亚湾,美国政府未必准许西唔出让何电技术,毕竟我们……你们明白的,虽然关系正常化了。”段明宇摊摊手,“这一点上,高卢人比较开放。” 王耀堂眉头皱起,后世国内收购西唔就被妹弟官方拒绝了。 “没了美孚,会不会对后续青山二期造成影响?”王耀堂看向伊莱亚斯科恩。 “肯定会,青山的发电机组全部是从美国引进。”科恩沉声说道。 “能不能用法国的技术替代?” 伊莱亚斯科恩皱眉,“这个要看技术人员怎么说,另外还有两个难点,首先美孚不会同意,他们是大股东,其次是二期已经建设很长时间了,即便能更换成本也会很高。” “能不能另起炉灶?”王耀堂再次问道。 “投资成本会很高!”伊莱亚斯科恩摇头,“简单点说这涉及并网问题,储电、变电、输电都是难关,还需要再加一笔专利使用费。” “艹!”王耀堂骂了句,这就是香港没有自有技术,一切都依赖采购的弊端,有钱别人也能轻松拿捏你。 “我之前曾经想过,吸引BP进来把美孚赶出去,看来也不行了?”王耀堂自嘲一笑。 “不行的。” “必须是法国?” “涉及核电,能达成自然更好。”段明宇点头。 “那就找美孚的人过来谈,要么他们让出股份,吸引法国人过来,要么青山二期就是结尾!”王耀堂沉声说道。 “这不可能,青山定了四期,投入巨大……” “闭嘴,别跟我谈钱!”王耀堂大手一挥,态度极其强硬,“少赚十亿八亿的又如何,你们油渍就是他妈的目光短浅,这才千年来被人撵的到处流浪,动不动被人杀了祭旗!” “你!”伊莱亚斯科恩猛地站起,脸色难看。 身后七八个人也猛地站起。 段明宇想开口打个圆场,却看到王耀堂一瞪眼,伊莱亚斯科恩和身后几个油渍一句话没敢说。 王耀堂目光在几个油渍脸上扫过,“伊莱亚斯科恩,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他妈的非常崇拜阿道夫,极度讨厌你们这些油渍,我原本计划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在基金会内找能替代你的后送你全家去死的,我相信坐上你这个位置的新人只会给我高唱赞歌!” 说着咧开嘴角又在伊莱亚斯科恩身后一群人脸上扫过。 伊莱亚斯科恩猛地扭头,目光凌厉而阴狠地看了看身后这帮同族,他坚信,这帮同族绝对干得出这事儿来。 这帮油渍目光闪烁,却没人回避伊莱亚斯科恩的目光。 有机会为什么不上? 就因为王耀堂杀了几个该死的油渍吸血鬼? 不存正的,上千年来,法国、瑞士、西班牙、德国、英国、俄国谁杀的又少了,早就习惯了。 恨王耀堂? 不存在的,油渍从不恨强者…… 段明宇看的目瞪口呆,这他妈的还是商业谈判吗? 怎么上来就是杀人全家,而这帮油渍不去敌视王耀堂,反而互相戒备…… 滑天下之大稽! “你们他妈的要看清楚,这里是香港,是我的地盘,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王耀堂声音不大,回荡在会客室内却让一群油渍打了个冷颤。 一个个低下头不敢看王耀堂,别人可能是恐吓,这位是真敢杀人全家。 段明宇:姓王,所以阎王是吧。 “不过……”王耀堂轻轻敲了敲桌面,伊莱亚斯科恩等人目光立刻看过来,“二战后短短30年间,油渍再次在欧美壮大起来,存在就一定有道理,这说明油渍确实被客观需要。” “曾经的嘉道理被需要,是因为港府不会去出钱投资这些基础设施,殖民地嘛,管那么多,捞钱就够了,所以嘉道理的发展壮大一路绿灯,但现在有我在,嘉道理的生态位被取代了,你们找到新的生态位了吗!” 伊莱亚斯科恩几人皱眉沉思起来,生态位,这个词倒是不新鲜,但被用在人身上还是第一次,准确而冷酷。 “想不到,那我告诉你们,利用油渍资本为又是联络全球的其他油渍资本,拿到我需要的技术,促成非官方的商业性、技术性合作。”王耀堂一脸平静地说道:“就比如现在,嘉道理基金盈利多少对你们来说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转变成慈善基金后也不会到你们的名下,你们有的是控制权、运营权而不是所有权!” “伊莱亚斯科恩,记住,嘉道理基金不缺乏单纯的管理者!” “我明白了,王生。”伊莱亚斯科恩低头赔笑。 如果嘉道理活着,伊莱亚斯科恩可以不在乎王耀堂,但现在不行,他想坐稳基金会总经理就必须得到王耀堂的支持,不然身后这群油渍立刻会化身叛忍! 让他体会上帝的感受! 而阎王爷可不会给他复活的机会…… “王生准备怎么做?”伊莱亚斯科恩立刻转变态度。 “不以盈利为第一目的,全力推动沙角B电厂合资项目拿到法国的技术,为后续大亚湾核电站项目做好前期准备。”王耀堂说罢给了个甜枣,“我需要一个与欧美资本打交道的管家角色,做好了,这个位置就永远是你的。” “相信我,我才20多岁,以我的身体和现在的医疗技术,我起码还能活70年!” “这香港……”王耀堂忽然看了眼段明宇,轻咳一声,“这东南亚是我王耀堂的,什么十大华人富豪,什么东南亚华人富豪,早晚被我碾压,因为他们活不过我!” “我现在就有两个儿子了,还有三个女人已经怀孕,我招招手还能找更多漂亮女人,比下一代他们更比不过我!” “78年 7月 25日,曼彻斯特首例试管婴儿成功,现在技术已经投入市场,我要生100个儿子!” “自己活不过我,儿子还没我多,他们拿什么跟我争啊!” 这一番暴论,让伊莱亚斯科恩、段明宇等人目瞪口呆,全都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王耀堂。 脑海里反复思量,忽然觉得还真有实现的可能…… 这家伙太年轻了,身体又超级好,雪球这么滚下去,其他家族真的没办法跟他争。 至于生100儿子有没有可能,科学管理……未必不行。 这么一想,卧槽,吓人! 这大饼画的,伊莱亚斯科恩感觉很撑。 “好了,言归正传。”王耀堂端起茶杯喝了口,刚放下,伊莱亚斯科恩身后站起一人小跑着过来弓着腰给再次倒满。 随后一声不吭去重新冲茶,活脱脱一副太监摸样。 伊莱亚斯科恩瞪大眼睛,你他妈的不要脸! 其他几人同样咬牙切齿,他妈的,让这狗贼抢先了! “尽快完成沙角B电厂,距离香港不过50公里而已,拉高压输电线过来成本都比本地生产低,重新建立一家电力公司做对接,多出来的利润足够覆盖并网问题了。”王耀堂目光环视一圈,“我不懂什么发电,也不懂什么运营管理,段总,我这么配合,老家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段明宇大笑起来,“王先生是真正的爱国港商!” “能不能再庆典的时候去城门楼子观礼啊。”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个我会汇报上去,我想王先生有足够资格作为港商代表,另外,97王先生肯定是站在最前面的。”段明宇说道。 王耀堂抬手捂了捂眼睛,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有老家作保,东南亚那不就是自家澡堂子,想加热水就加热水,想加凉水就加凉水,想让谁来搓澡,谁他妈的就要来搓澡! 看着意气风发的王耀堂,再看看沉稳自如的段明宇,伊莱亚斯科恩这帮油渍说不羡慕是假的。 有强大的国家做靠山,出事了有国家出来帮忙扛,做什么事情都能放开手脚。 真羡慕啊! 但是加入以涩列国籍绝对不行! 以涩列全球前500的富豪都没有一个,钱都让那帮人捞走了…… 油渍只有在国外才有出头之日! 宁可给外国人当狗,也不能回国! 目标定下,这帮人立刻行动起来,段明宇也不是干看着,老中在香港的影响力并不低,是有天生汉奸要舔老主子腚沟子,但更多人有心思在付出不大的情况下在新主子面前表现一下。 你出一点力,我出一点力,嘉道理基金会的审计流程就开始全面加速。 以涩列这边一边痛骂香港没有法律任由强盗肆虐一边走通了唐宁街的关系,但命令道了香港就被软钉子顶了回去。 第四百四十一章:缺钱·目标金矿 “我受伤了,被手雷爆炸击伤你看不到吗?”尤德听完秘书念完的传真,很是不爽地举了举手又指了指大腿。 秘书立刻点头,“我回复唐宁街,总督先生因伤势无法处理公务,公文会下发到政务司处理。” 秘书走后,尤德这才低声骂了句,“一群混蛋,还以为这是20年前吗,有能耐自己来处理啊,呸!” 他倒是也想帮以涩列人一把,可他们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现在事情闹的全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能怎么办? 总没可能下令让法院判那些人无罪释放吧! 他敢下命令,那些法官也敢判啊。 这又不是收拾一些屁民,强判了也无所谓,可老中、王耀堂、嘉道理基金会哪个是好惹的。 法官怎么了? 法官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也有家人,也有社交,也要生活。 虽说各部门的负责人都是小不列颠人,可下面的人不办事,他这个总督就是个摆设,他有什么办法。 官府,从来不是一个人能说的算的。 以涩列这边又有人派过来,只是到了香港之后寸步难行,酒店房间隔壁就是胜义的人,只要一露头,干什么都会有人监视,撒尿旁边都有人双排…… 实在是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了。 胜义会员就有几千人,外围能调动的蓝灯笼、烂仔更是不计其数,人力资源太丰富了。 以涩列油渍吸血鬼都交给王耀堂处理,基金会转慈善的进程推进顺利,伊莱亚斯科恩现在带着人全身心推动沙角B电厂的建立。 …… 青山电厂生产运营是中华电力的人负责,而技术、设备、维护都是美孚的人负责,毕竟他们事实上掌控60%的股分,这边的总经理就是美孚的人。 会议室。 聊了一阵青山二期建设的问题后,伊莱亚斯科恩笑着问道:“库科奇先生,你知道老中正在筹备建设的沙角B电厂吧?” 库科奇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口,之前嘉道理家族与王耀堂碰撞的时候他就在观察,想寻找入股中华电力的机会,只是没想到转头嘉道理家族就溶于水了……本地商界竞争太他妈的激烈了! 这把他吓了一跳,所以之后嘉道理基金会的争夺中他保持了安静。 我就一个派驻到分公司的地区副总,一个月这点钱实在没必要冒这种生命危险。 “老中这次建设合资发电厂投资数额巨大,让出来的利益空间也很大,包括电厂后续运营的主导权都放了出来,非常具有吸引力,中华电力有运营青山电厂的成功经验,很有希望拿下这次合作,但你也知道,我们的设备和技术来自美国……” “你想拉着美孚一起参与?他们会同意?”库科奇有些诧异,在他眼里老中非常保守,很难想象这种合作会是什么样的。 “我们嘉道理基金会在香港扎根百年,早就与这片土地绑定了,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中华电力的大股东是王耀堂先生,他在老中那边名声非常好,具备一切合作条件,现在只差最后一块拼图了。”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 “什么?”库科奇一下来了兴趣,扩大业务范围,将手伸进老中改开阵地,真的推动成功,他凭借这个功绩就能升任大中华区做个副总,这不比在区区香港做个分公司经理强多了。 “西唔,核电,大亚湾。” “这,不可能!”库科奇猛摇头,“这根本不可能!” 现在可是冷战时期,老中什么性质,美国怎么可能让自家的技术交给老中。 这是绝对在禁运技术中的东西! “老中全力发展沿海地区,一旦建成,运营的几十年中利润将是源源不断。”伊莱亚斯科恩劝道。 “那也不可能。”库科奇连连摇头,“这不是公司想不想的问题,是国会山不会同意。” “游说啊!” “游说也不可能。”库科奇还是摇头,“一点可能都没有,那些政客虽然贪婪,但这种技术流到老中,那他们必然遭到攻讦,他们不会拿自己的政治生涯冒险的。” 伊莱亚斯科恩长长吐了口气,倒也没像是王耀堂说的那样直接说停止青山三期四期,而是换上一副笑脸,“好吧,我知道了。” 又聊了聊青山的事情,伊莱亚斯科恩便告辞了。 库科奇看着科恩的背影,这些油渍为了利益连上帝敢出卖,知道他不会放弃的,不过这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他也不准备上报。 拿不到功绩为什么要上报? 平添麻烦。 同一时间,嘉道理基金会另外一批人直飞巴黎,法国的油渍很多,油渍在各地定居之后都会建设自己的社区,全球的油渍正是通过社区、教会保持沟通,构建了一个遍布全球的网络。 当然,这只是做利益交换的纽带。 作为五大流氓之一,二战后的法国彻底看开了,没什么东西是他们不敢卖的。 通过油渍社区、教会,嘉道理的很快就与法国电力公司(EDF)的油渍高层联络上了。 46年,法国将 1390家私营电力企业收归国有,成立了法国电力公司,垄断的并不仅仅是国内的电力供应,具有核心技术的电力相关设备出口也必须经过法国电力公司审批。 所以,无论是燃煤发电机组还是法马通的核电设备出口和专利授权,都要经过法国电力。 有法国电力的油渍高层推动,加上嘉道理本身具有庞大资产,私下里的沟通顺利开始,唯一问题就是技术实际适用方是老中,但只要条件足够也不是不能谈。 从前老中与法国谈判时,他们提出的条件很苛刻,要求在国际政治上的站队支持,但现在有油渍作为中间人疏通,重金砸下去,法国人口风很快就松动了。 直接答应是不可能,不过可以先在燃煤发电上进行合作,等看到利益,合作就可以一点点加深了嘛。 王耀堂收到消息之后直接告诉了段明宇,那边立刻同意了。 相比于小鬼子要求承担汇率差,十年完全独立运营,所有设备必须从鬼子采购等苛刻条件,法国电力作为国有公司,赚了钱又不是个人…… 双方都有合作意图,剩下具体谈判的事情王耀堂就不操心了,这些他也不懂。 …… 胜利大厦楼用玻璃暖房修了个花园,没事的时候王耀堂更喜欢在楼顶暖房里,绿意盎然,比呆在办公室里舒服多了。 他在顶层的办公室豪华、大气、威严,用来听下属汇报和招待客人很好,作用跟古代朝堂一样,但平常待起来就不舒服了。 顶层花园,几兄弟围着桌子吃着烧烤喝啤酒,聊着最近手里的管的那些生意。 “景栋的水电站搞好了,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投入使用了,总算是有了点现代社会的气息,之前他妈的感觉就像是古代,一到晚上黑漆漆的,跟他妈的鬼城一样。”阿杰笑骂了句,“汽车和拖拉机也都送过去了,燃油也送去了50吨,不过在大其力被张奇夫要走了一半,说是用来修缮一下通往景栋的路。” “不用管,那是他们三个的事,咱们做好经销商就行了。”王耀堂拿起一串烤的焦香的骆驼肉撸了口含糊着说道:“路是肯定要修的,不然后面矿山的产出怎么运出来,哪怕是一条碎石路呢,反正掸邦人多,又没那么地给他们种,整天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丢去干活。” “你这么说的话,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帮人手里为什么那么多兵力了。”阿杰眼睛一亮,“之前我还好奇,他们那点资产,拿他妈什么养的兵比咱们还多,原来是为了消化年轻的劳动力。” “消化劳动力加拉拢族人和震慑,张奇夫手里一万多人你当他真有那么多地方要驻军啊,打仗也是小打小闹的,根本用不到。”王耀堂笑了笑,“阿积,那边的训练情况怎么样?” “彭、罗各自抽了1000人,分别在景栋和果敢在训练,成果说不好,战场基本功没什么问题,可作战意志就不知道了。”阿积说话比较严谨。 “说没说什么时候打腊戍?” “没那么好打,腊戍可不是景栋,那边铁路线直通仰光,伪缅军人数、装备、防御工事都比较完备,坦克、装甲车都有,还有真正的机场,陈援朝实际考察后说彭家生是在吹水,即便是偷袭他都打不过。” “肯定的。”王耀堂倒是不意外,“如果真能打他早就从果敢那个山旮旯里冲出去了。” “他们三个里罗兴汉的地理位置最好,屁股底下有矿,又有通往暹罗的公路,是最合适发展的,彭家生和张奇夫都不行。” “不过无所谓,等他们什么时候开打的时候支援一批重火力过去,菜鸡互啄,就看谁第一招够猛了,希望还是有的。” “港口的情况怎么样?”王耀堂看向四眼仔。 “一切顺利,屯门港两个五万吨的泊位同时开工,预计三个月好修,以后总算不用接驳船中转了,成本能节省很多。”四眼仔笑着说道:“另外石澳和南丫岛分别有泊位在扩建,设计目标5000吨,运输成本未来也能节省不少。” “观塘的修船厂也投入使用了,常用零配件从老家采购成本压下去不少,更新了车床设备加上那老家的工人师傅,异形零配件也能加工了,生意还不错。” “另外你不是一直说要建一个港岛最大的夜总会吗,半岛中心地下一层的停车场正在招租,面积5000平米,怎么样?” “租?”王耀堂挑了挑眉头,“意义不大,直接买不好吗?” “钱呢?”说起这个四眼仔就来气,恨不得用签子戳过去,“我的财神爷,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资产?” 王耀堂歪头掐指一算,“耀星目前市值26亿,咱们手里有54%的股份,这就是14亿,三个石矿场价值10亿没问题吧,海景酒店和胜利大厦物业,10个亿有吧,屯门和青衣岛的码头加仓库,少说价值15亿吧,中华电力55%的股份,30亿总有吧,这就80亿了。” 四眼仔‘呵’了一声,“还有吗?” “耀光录像带产量占香港70%市场、天盛三十多家夜店,咱们起家的服装厂更是遍布东亚,这些……”王耀堂说着有些迟疑。 “说啊,这些都是轻资产,物业都没几个,服装厂更是大部分靠代工,最多3个亿啊!”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KPC的股份,几条5万吨的散装货轮,还以后芭提雅旅游城,这些价值15亿没问题吧!” “那你知道自己欠了多少钱吗?”四眼仔摘下眼镜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呃……”王耀堂眨巴眨眼眼睛,有些气弱地小声问道:“多少?” “10亿。” “这么少?”王耀堂有些惊讶。 “美元。” “噗!” “怎么会这么多?” “收购中华电力和半岛酒店前后就掏了6亿美元啊!”四眼仔冷哼一声。 “不是,怎么还少了几个亿?” “嘉道理死全家,中华电力能不受影响?” “不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打拼,赚的钱呢?”王耀堂瞪大眼睛。 “物业,土地,反正都是固定资产,私人飞机,游艇就花了3亿多港币。”四眼仔笑了,“不错了,大哥,四年20多亿,还想赚多少,再说保护伞的战舰、军火又不能算钱。” 王耀堂端起酒杯咕咚咚干了,“还他妈的是穷啊,我还想建个电子厂生产BP机、电话机,录像带工厂,水泥厂,化肥厂,还想在东南亚各国建码头,还想……” 想的东西多了! “对了,还要收购怡和的港灯呢,港灯市值30亿,起码要动用15亿港币才能拿到控股权!” “大哥,能抵押的都抵押了!”四眼仔很是为难地说道:“银行又不是慈善机构,抵押最多拿到70%啊!” “搞钱,得想个办法短时间内搞一笔钱……”王耀堂闭着眼开始冥思苦想。 “绑了李香蕉吧,那老家伙有钱!”阿杰有些跃跃欲试地说道。 “别扯,给你10亿你怎么洗白,咱们的资金流动汇丰、渣打清清楚楚,这么大笔资金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现金就更扯蛋了,之前抢的3000多万美元还没找到地方花销呢。”四眼仔一脸鄙夷地说道。 “切,开个玩笑而已,你当我想不到怎么处理?”阿杰翻了个白眼,“东南亚哪个国家产黄金,把这笔钱偷偷买黄金回来,只要不暴露咱们的身份就行。” “黄金……”阿威轻声说道:“我去查一下。” “我想到哪里去搞钱了!”王耀堂忽然猛地拍了下大腿,“之前我不是让你查佳宁集团吗,那帮家伙搞庞氏骗局的,撕开一条口子做空他们!” 说罢,想象中几人应该是一脸惊讶,但实际上四人面无表情。 “我说做空啊!”王耀堂重复了句。 “佳宁股票于 1983年 1月 3日在交易所停止买卖。”四眼仔无语地笑了出来。 “啊?”王耀堂一愣,“没人告诉我啊!” “那就很抱歉了,这点小事怎么可能惊动你这位小财神,毕竟停牌之前市值只有8亿了。” “我丢!”王耀堂咧了咧嘴,“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我也想做个好人!” “阿威,查查东南亚哪里有金矿,搞他!” “大哥,一个煤矿都那么难,金矿,可能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金矿反而比较好拿。”王耀堂笑着说道。 第四百四十二章:这道题我会做! 卫涛拿出一迭文件递过去,“老板,这里是东南亚各国金矿储量情况,这份资料是从各国资源部手里买来的,准确性相对较高。” 东南亚地区金矿资源主要集中在印尼、巴布亚新几内亚、菲律宾。 其他像是缅甸、老挝、越南、柬埔寨也有分部,相对较少。 扫了一眼,王耀堂忍不住吐槽,“这暹罗和马来怎么什么他妈的都没有?” “特别是暹罗,煤炭没有、铁矿没有、石油没有,除了种植粮食简直啥也不是,马来多少有石油!” “印尼这地方怎么这么富裕啊,煤炭、铁矿、铜矿、石油啥都有,粮食产量高,人口还多,啧啧,让这帮人占据了,真他妈的浪费。” 印尼金矿储量居亚洲首位,主要分布在巴布亚省。 巴布亚岛被一分为二,东部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金矿储量亚洲第二。 菲律宾的金矿集中在棉兰老岛。 缅国的金矿集中在曼德勒省和掸邦,老挝金矿在琅勃拉邦靠近暹罗黎府边境。 后面有具体各个探明矿区的情况,包括海拔、交通、人口、教育、电力供应等等方面详细情况,这些综合考量矿区的开采难度。 其中,缅国、老挝、柬埔寨探明的矿场全都没有正常开采,交通、人口、教育问题倒是其次,这些矿其实很早就有在采掘了,无法大规模开采的主要原因是战乱频发,地方武装非法开采等。 “缅国,这道题我会做!”王耀堂自言自语起来,“至于非法武装?最大的三大武装罗、彭、张自己能轻松拿捏,那些小武装完全可以交给他们处理,清理非法武装不就是政府的工作!” “金矿在哪里?”阿杰拿过报告看了看,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预估产量上了,包德温矿区产量最大,一年大约8万盎司,掸邦的矿区只有非法武装的零星开采,产量无法预估,但从手中的资料看,如果能工业化采掘也能有5万盎司。 “这他妈的有13万盎司?这得多少钱!”阿杰算了下眼睛都有些红了,喘着粗气大声问道。 “你觉得有多少钱?”王耀堂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地问道。 “怎么不得两三亿美元啊!”阿杰脱口而出。 “哈,你想多了,能他妈的有5000万美元都算多的!”王耀堂嗤笑一声。 “啥?”阿杰猛地站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耀堂,“你可是黄金!” “是啊,黄金。”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之前我说金矿反而好拿下,因为这玩意没有想象中值钱啊,KPC那种大型煤矿,一年能产煤在3亿美元之上,而缅国黄金产量加起来还不到煤矿的五分之一,我们干沉的力拓的舰队都价值超过1500万,这才拿到一点股分。” “金矿的价值还不如准备要开采的锡矿,那可是全球最大的锡矿带。” “那你还吵吵要找金矿干什么!”阿杰表情变换,他很难想象金灿灿的金子其实没想象中值钱……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多啊。”王耀堂哈哈笑道。 “挑,你什么意思啊!” “阿祥,收购矿业公司的事做的怎么样了。”王耀堂看向四眼仔。 “差不多了,香港矿务有限公司,成立于 1938年,主要运营马鞍山铁矿,76年铁矿正式关闭成为空壳公司,唯一剩下的资产就是矿场附近的土地,可也没什么开发价值,壳再卖不掉就成要被停牌下架了,可惜一直找不到冤大头。”四眼仔笑着说道:“700万,拿下,不过要承担1400万的债务。” “挑!”王耀堂竖起中指,“现在持股多少?流通股多少?” “持股超过85,其中流通股25%。” “让黎孟辉他们多折腾一下,闹出点水花来,同时让报纸跟进吹一下,我王耀堂小财神的名字总不可能一点号召力都没有吧。” “干嘛?”阿杰摸不到头脑,不是说金矿吗,怎么跳那么远。 “增加换手率,把股票炒热,然后发行新股筹备资金收购蓝地石矿场,报纸在跟进说一下我手里还有南丫岛和石澳矿场,既然选择注入就必然会全部注入,股民有期待,我们有行动,股票价值不就冲起来了,这样股民的钱就变成我们的钱了。”王耀堂笑着解释道:“收购三大石矿场之后,还可以继续炒作要拿下缅国的最大的金矿。” “到时候报纸再分析一下,为什么别人拿不下那里的金矿,为什么我们能,因为我们有大名鼎鼎的‘保护伞’安保公司,能搞定当地的武装保证矿场安全运营。” “金矿啊,普通人的眼里那就是金山银山,价值亿万,股价还不蹭蹭往上涨啊!” “事实上,石矿、金矿赚多少钱并不重要,股民相信你能赚多少钱才最重要,更何况黄金啊,保值利器,经济危机的时候别的东西可能跌,但黄金的价格只会涨!” 阿杰恍然大悟,随后‘呸’了一口,伸手点了点几人,“我前年丢在交易所200多万,后面忘记买股票了,结果前段时间想起来看了看,好家伙,收益战胜了98%的人!” “钱都被你们这群吸血鬼赚走了,股民赚个屁啊,就是韭菜罢了。” 王耀堂、四眼仔、阿威三人大笑起来。 “我告诉你,不单单能吹涨,收了三大石矿场后股价必然是要从巅峰跌下来的,到时候让财股公司做空一下,再爆出要拿下金矿的事,还能爆两次,反复洗练股民手里的银子。”王耀堂大笑着说道:“做实业哪里有做金融赚的快啊,要么油渍人都有钱呢。” “就是容易被批量宰杀罢了,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财经类报纸就开始报道小财神收购香港第一烂股的消息,交易所中黎孟辉团队也开始操作,自己买自己卖,增加交易量的同时慢慢拉升股价。 韭菜炒股全看报纸,不少人的目光都被这第一烂股吸引过去,盘子太小了,黎孟辉只是稍稍操作股价就拉升了一倍。 隔天报纸一出,立刻成为当天第一红股,一共1000万港币的盘子,大部分还是在庄家手里,眼红的散户很多但完全吃不到。 越是吃不到,越是想吃,越是涨价。 黎孟辉这边每天只放出一点筹码,股价连续三天翻了4倍,盘子一共才4000万,那些机构根本进不来,太小了,不过市场情绪已经炒热了。 随后就有‘专家’在报纸专栏上爆料,小财神准备整合手里的三大矿场,购买香港矿物是为了借壳上市,三大矿场价值超过10亿美元,这支股票就是今年第一妖股! 可信! 太可信了! 不然小财神收购这第一烂股做什么! 休市两天时间,越来越多专家爆料分析,消息甚嚣尘上,对此各大机构也收到风声,都看明白王耀堂要做什么。 姓王的不当人子,吃独食! 当然,骂是肯定骂的,但却不敢下绊子,姓王的就是个蛮夷,名声极臭! 骂归骂,私下来还是要联系矿务公司,希望更多拿到放出来的筹码,开口就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要论在金融市场上炒作,他们这些人才是专业的。 “告诉他们,就因为他们是专业的,所以我拒绝,谁他妈的要是给我捣乱,我把他做成饲料喂鱼!”王耀堂冷哼一声。 太专业,黎孟辉玩不过他们,万一这帮人先跑路怎么办? 收购港灯,投资沙角B电厂,全他妈的是重资产,自己折腾一圈能不能套到20亿都是未知数,为了保证对公司的控制权,他自己也要注入资金。 消息传出去,不知道多少暗地里骂王耀堂,但也就是骂几句,连在报纸上阴阳怪气几句都不敢。 没几天发行5个亿的新股用来收购蓝地石矿场的消息就放出去,市场接受度非常高,没多久就被抢购一空,后面还会收购两大矿场,涨,狠狠的涨。 这边一切顺利,王耀堂也就放心下来,坐飞机去缅国。 缅国最大金矿在曼德勒省,是伪缅军控制的,现在缅军已经知道给彭家生、罗兴汉供应军火的是王耀堂了,怎么可能还把金矿卖给他。 而要把金矿注入矿务公司,首先问题就是必须合法,他张口闭口伪缅,但人家得到联合国认可的。 只是现在去找缅军谈,他们怕不是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啊! …… “王生,欢迎,欢迎!”罗兴汉快步迎了上去。 “罗兄,又见面了,最近过的可还好?”王耀堂笑着问道。 “好,非常好!”罗兴汉大笑起来,“一会儿咱们在景栋城里转一圈,我跟你说,几个月没来景栋大变样啊,通了电,短短一个月开了很多家商铺,欣欣向荣啊!” “有了汽车、拖拉机,城里的路都重新修了一下,当然,还是土路,但压实了,不颠簸了,原本一天都看不到一辆车通过,现在每天运送粮食、日用品、木材、家电的车辆络绎不绝啊!” 王耀堂笑笑,络绎不绝是这么用的吗? “很多家都开始买电器,我都不知道景栋有这么多有钱人,不少村子里的头人已经开始在景栋购置房产了,最近水泥进口量很大啊!” 地方穷也是穷的穷人,不然为什么叫穷人! 现在景栋建设了正规中学,市内通了电话,还有自己的电台,有商场,城市里生活肯定比农村方便啊。 看到自己努力得到了正反馈,景栋在自己的治理下越来越好,罗兴汉是真的兴奋。 带着在城里转了转,又去了新建的华人聚居村看了看,这才去了罗府。 走了一阵招待流程之后罗兴汉这才问王耀堂此行的来意,无缘无故可不会跑到这里来。 “罗老哥发达了,彭老哥可还苦着呢,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倒是。”罗兴汉眉头微微皱了皱,“腊戍不好打啊。” 他发展的正好呢,现在不想开战了…… “那就看彭老哥有多大的决心了,我反正是给他准备了绝招的。”王耀堂神秘一笑。 “哦,什么绝招?” “现在说就没意思了!”王耀堂哈哈一笑,罗兴汉也跟着笑起来。 在这边呆了一天,王耀堂坐运5去了果敢。 景栋和果敢之间不通公路、铁路,山高林密只有驮马队能走,直线距离250公里,实际弯弯绕绕超过600公里,驮马队要走大半个月才能到达。 王耀堂卖的汽车、拖拉机等可没办法送过去,彭家生倒也没发牢骚,他这些不缺,美元直接从老中就能采购,又不是军火…… 真要是什么都送不进去,他早被困死了。 果敢。 “景色还是不错的,很有莽荒气息。”王耀堂笑着评价道。 彭家生一时间哭笑不得。 体验了一把民族风情,吃喝的差不多王耀堂说起这次正事,“打腊戍。” “王生既然敢说,那就是有把握喽!”彭家生眼前一亮。 “坦克、装甲车什么的我是没办法支援你的,运送不进来,不过火炮可以,56式 75毫米无后坐力炮、78式 82毫米,75式 105毫米自行火炮,包括全套的观瞄设备。” “还包括……63式 107毫米火箭炮,六联装,10门!” 彭家生激动的手一抖,战术喝酒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其他的火炮倒也罢了,可107火,这玩意战绩可查。 越战时,北越用 4门单管、2门 12管 107火突袭美空军基地和机场,短时间内倾泻了250发火箭弹将整个机场炸成一片火海,共击毁包括 B-52重型轰炸机在内的 74架美机,毙伤美军上千人,数十个储油罐爆炸起火,1个炮兵阵地和 1个通信中心也被摧毁。 而缅军最让彭家生无可奈何的不是坦克,不是装甲车,而是飞机! 没了飞机,那些老式坦克就是铁棺材罢了,步坦协同也是缅军能玩的,敢派出来他就敢用人堆掉! “彭老哥先不用激动。”王耀堂哈哈一笑,“还有个杀手锏给你,就看你能不能找到人执行了。” “哦,什么杀手锏?” 王耀堂身体前倾,盯着彭家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一架装了炸药和燃油运5如果以最高速度俯冲撞在伪缅军的机场和兵营内,你觉得会如何?” “嘶!”彭家生倒抽一口凉气。 运5再怎么落后载重也有2吨,航速500公里,高速突然撞过去,腊戍的缅军有雷达又如何,以他们的训练情况,发现了都他妈的没有反应时间啊。 他是亲眼见过小男孩的威力,但轰炸的目标不过是机场、兵营这种地方而已! 2吨的当量啊,即便能活下来又如何,后续大兵推进轻松就能平了他们! “好好好!”彭家生猛地起身跨步到了王耀堂身前一把抓住他双手,“王生,王生,过多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谢谢,谢谢你!” 王耀堂:其实你可以说! 彭家生一脸郑重,“这腊戍,有你一半!” 王耀堂哈哈一笑,“不必如此,我就是个生意人,只是想要赚点钱罢了。” “我明白,我明白!”彭家生重重点头。 决定下了,王耀堂后续动作很快,四架运5轮番开始朝着果敢运送火炮和炮弹,同时彭家生选了8个死士出来送到景栋,跟着飞行员学习操控飞机。 飞机来往本来就多,隐藏在其中每天多起飞十次八次的并不突兀。 来的学的很快,不需要他们学习什么高难度动作,不需要学习空中如何处理紧急故障,只需要学习基本的起降…… 降落其实也可以不学…… 加上本身螺旋桨飞机的易操作性,突击个一周多就差不多够了。 这段时间果敢对外通道被彭家生彻底封锁,除非缅军有探子在这里架设无线电,不然消息绝对不会外泄。 半个月后,就在香港矿务公司准备再次发行新股筹集资金收购石澳矿场的时候,准备了半个月的彭家生悍然带兵3000杀奔滚弄! 想要进攻腊戍,需要一路攻占滚弄、户里、纳提、南渣拉、木邦、勐坝六个县城! (如图:) 第四百四十三章:攻占滚弄 果敢控制区内有两个口岸,分别是清水河、杨龙寨,正是因为这两个口岸的存在,彭家生才能屹立不倒。 户板,滚弄县东部小镇,距离清水镇15公里左右,是伪缅军和彭家生对峙的第一线。 前线,冲突并不剧烈但时常有交火,所以…… 是没有多少缅军的。 这并不冲突,毕竟是人就会怕死! 就像是烽火台,起到的主要作用是警示,就没指望能守住。 彭家生3000大军并不是一股脑都从清水河扑出来,前锋部队只有300人,他们的作用就是猛冲猛打,尽最快可能在缅军反应过来之前打进去,打的越深越好。 为此,300人全部配备了56冲,负责运送后勤物资和军械的足足有10辆汽车,但队伍中最最引人注意的是15辆由拖拉机焊接钢板改装的装假部队。 首先是10辆自行火炮,配备了56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用以定点清除遇到的机枪堡垒和坚固防御工事。 然后是2辆导弹车,配备了六联装107火,用以远程密集火力投送。 最后是3辆装假支援车,放平的四联装高射机枪,用以近距离火力支援。 这样的火力配备,在缅国完全称得上是机械化了,可以说十分的豪华了! 15公里,清早出发,分前后两个队伍,前锋的前锋100人带着一辆装假支援车,3辆自行火炮仅仅用时1小时便赶到户扳。 没有任何招呼,弯曲的公路上视角刚刚拉出来,瞄准公路两侧的混凝固岗哨直接开炮。 “轰!” “轰!” “轰!” “轰!” 自行火炮威力相对小,但射速足够快,布置简单方便,是步兵最好的支援火炮! 火炮轰鸣,两个岗哨当场炸的砖石飞溅,几炮下去就成为残垣断壁了,彭家生的兵跳下公路两侧,快速朝着户扳小镇扑了过去,公路上装假支援车在50米后跟了上去。 炮声一响,正吃早饭的缅军吓的手里的碗都丢了出去,第一时间朝着军械仓库冲了上去。 都是老兵了,彭家生那边什么德性他们太清楚了,平日里死伤十个八个都不舍得浪费一发炮弹,现在一上来就是火炮轰炸,这他妈的是要干什么! 这里虽然时常发生冲突,但终究是边贸小镇,有钱赚,所以有2000多户7000多人,这会儿一听到火炮声全都第一时间朝着地窖里钻了进去。 “哒哒哒” “哒哒哒” 枪声很快就在小镇内响起,经常被冲突洗礼的一些人听着枪声很快就感觉出来不同了。 这次彭家生的人不是往常一样呼啦啦冲进来四处胡乱交火,这次的枪声响起的范围很小,枪声不密集但是很有规律! 这些半专业人士都是住在少数的砖瓦混凝土房子里的,要么是商户,要么是当地大户,不管谁占领这里都不会对他们动手,倒是不怎么怕,所以偷偷摸摸趴在窗口对外张望。 全员穿着防弹背心,戴钢盔,手里提着56冲,腰间挂着手雷,5人一组,互相警戒着视角盲区,弯着腰贴着建筑物一点点前进。 装备,两个字:豪华! 状态,两个字:专业! 这是彭家生的人? 不可能! 如果不是肤色都他妈的以为是英国人打回来了。 为了让人打冲锋,也为了取得更大战果,彭家生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 王耀堂安排海大钊这批在意呆利接受了城市CQB训练的专业人士给彭家生的前锋军进行了为期两周半的特训,一改从前的乱糟糟想往哪里冲就往哪里冲,有了很强的战术目的和纪律性,效果斐然! 这些步兵需要做的就是占领街道的同时侦查出缅军布置的防御火力点,然后呼叫支援。 “呼叫装假车,奇卡街中段,缅军火力点!”小队队长拿着对讲机大声汇报。 “2号炮车收到。”最近的自行火炮上炮长回复道。 “哒哒” “哒哒” 有节奏的短点射压制着一栋建筑内的缅军不能跑出来,建筑内的缅军也不急,时不时枪口伸出去开几枪,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封锁街道不让人冲进去。 几分钟后,突突突的声音传来,哪怕是枪声都压不住柴油机的巨大噪音。 建筑内的缅军仔细侧耳听了听,这声音很熟悉,只是这正交火呢,谁家的拖拉机这么勇还敢出来? 快速探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自己,‘啊’的一声猛地朝后仰倒,眼中全是惊恐。 只是还不等他爬起来跑路,“轰!” 茅草屋墙壁被轰出一个大窟窿,腾起的烟雾将整个房子都遮蔽了。 距离不过只有几十米,火炮又不要求多高的精准度,早就装填好的75毫米火炮一发入魂! “上!” 小队长喊了声,5人小队猫着腰就冲了上去,靠近到七八米距离一枚手榴弹先丢了进去,“轰”的又是一声爆炸。 这里就看出来并不是英国龙虾兵了,不然肯定是连续轰上几炮,把整个屋子都炸平步兵才会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轰!” “轰!” 能拉出射界远距离炮轰的就用自行火炮,距离太近的就上装假支援车,有道是‘高炮放平,军事法庭’,普通的混凝土建筑在14.5毫米口径下跟纸糊的没多少区别,更不要说茅草屋或者木质建筑了。 平放着扫过去,无论什么东西全部打成碎片! 就这样,步兵占领,火力侦查,火炮、高射平推,不停的交替,一路摧枯拉朽,结果就是不等他们到缅军的户扳据点,剩余的残兵就已经掉头跑路了。 军营都没来得及破坏,也许是想以后还能占领吧。 先锋军在军营稍稍休整,后面的大部队一小时后带着运送物资的卡车很快进入小镇。 完成弹药、燃料补充,先锋军再次上路,直奔滚弄! 滚弄,掸邦东北部重镇! 镇内有两条河,分别是萨尔温江,和支流的滚弄江,萨尔温江在丰水季宽度可以到700多米,枯水季水面宽度也有450米,以当下缅国的国力是没有可能修建跨江大桥的,这里两边都有渡口,往来车辆完全靠接驳船。 滚弄守军只要牢牢守住渡口和滚弄大桥,彭家生军就几乎不可能打过去! 一小时后先锋军杀到滚弄,滚弄足够大,这次没有分兵,300人加上15辆装假车一起上。 相比于户扳,滚弄的道路更宽,但建筑也更多,特别是混凝土建筑,攻坚难度更大,不过对此早有预案,避开人口密集的住宅区和集市,两辆装假支援车,两辆自行火炮上都坐了人警戒两侧,随后开足玛丽沿着主干道直奔渡口杀了过去。 滚弄此刻已经收到彭家生出兵的消息,知道了这边准备了装假部队,第一时间在街道上占据了一些建筑封锁街道并且准备了反装假武器。 拖拉机刚刚沿着街道冲进去不到百米,相距六七来米的左右两栋建筑内同时伸出枪口来拼命开火。 “哒哒哒” “哒哒哒” 拖拉机上的先锋军早有防备,司机油门踩死丝毫不减速,两侧站着的士兵仗着有防弹衣和一层防弹钢板几乎同时开火。 “哒哒” “哒哒” 拖拉机突突突的冲过去,交火只有短短的几秒,可也足够身后另外一辆装假车上高射机枪调转一个角度了。 “咚咚咚咚咚!” 14.5毫米子弹轻松撕裂墙体将隐藏在后面的缅军打成碎块。 街边一栋带二楼的建筑,窗口有人探头看了一眼,拖拉机上的人不管不顾直接开枪。 “哒哒哒” “哒哒哒” 两把枪瞄准窗口扳机扣到底,一人手刚刚伸出来脑袋就被打爆当场,手里的燃烧的玻璃瓶‘啪’的掉落在地上摔碎,腾起一团黄色火焰。 是燃烧瓶! 建筑内空间不够,缅军显然也没有室内版RPG,更何况RPG最小发射距离在40米,所以反装假武器要么是燃烧瓶,要么是手雷炸药。 掀两个据点后,彭家军干脆也不等缅军暴露了,但凡是有二楼的建筑高射机枪隔着几十米先“咚咚咚”来上十几发试试水。 都打起来了,好人谁他妈的这时候会趴在二楼窗口附近啊! 真有这样的死了也是活该,这都是大自然的选择。 打了提前量,后面遭受的袭击一下就轻松了许多,车上的步兵干脆也有样学样对准有一楼大门开火,战区就是这样的,有杀错,没放过! 一路横冲直撞,许是看到其他据点的下场,一个据点二楼内的缅军早早躲开,任由装假车冲过去一动不动,直到跟在最后面的一辆自行火炮上来后才忽然打开窗户一燃烧瓶砸了上去。 拖后这辆车上的人只是注意力稍稍溜号,再想开枪已经晚了,玻璃瓶砸在拖拉机内‘轰’的一声爆开,包括司机在内四人身上瞬间燃起大火,烧的他们‘嗷’一下跳了出来。 失控的自行火炮轰的一声撞进旁边的房子内,流淌的汽油很快燃烧到了炮弹上,高温引燃了底火,“轰!” “轰!” “轰!” 殉爆直接将自行火炮炸上天。 前车只是看了眼身后爆炸的自行火炮,便丝毫不停地朝着渡口冲去,他们的任务就是占领渡口,如果有接驳船一定要拦截下来。 毕竟没船怎么过河? 一路不停,拖拉机速度不快但直通渡口的公路也只有2公里不到,距离滚弄渡口还剩300多米的时候视线已经看过去了,队伍中最后一辆自行火炮瞄准渡口的房子直接开火。 “轰!” 装弹,几秒之后,“轰!”的又是一炮。 滚弄东城还有不少缅军,渡口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一定是留了人驻守的。 没有也无所谓。 就轰,就轰! 王耀堂这次空运了大量炮弹过来,只要拿下腊戍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辆装假车又开出去一百多米,渡口果然还停着一艘接驳船,二话不说高射机枪放平,一左一右对准两侧渡口附近的建筑开始横扫。 “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无论车辆还是建筑,但凡是渡口百米内的,全部在打击范围之内,砖石横飞,烟尘迅速弥漫整个渡口,没有惨叫,有也听不到,这时候还停留在这里就只能当做缅军的人处理,没时间给他们一一鉴别。 14.5的高射机枪加上火炮,没有地下掩体那就死定了! 火力覆盖的同时,分队队长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后方把会开船的人赶紧送上来! 彭家生扎根这里多年,肯定是掌握了一些船只的,但都是小型船只,运送点人没问题,但接驳船都牢牢控制在缅军手中。 不管不顾完成对渡口的大清理后,三辆装假车迅速冲了上去沿着渡口向两侧布置,隔着萨尔温江朝着对岸开始扫射,另外一辆拖拉机上的75毫米无后坐力炮也不“轰”“轰”不停开火,但凡看着像是能当做堡垒的坚固建筑就来上那么两炮。 目的就是不能让缅军有机会炸掉接驳船,萨尔温江只有下游200多公里有通行能力,这些接驳船完全是本地建造的破船,一旦坏掉,短时间内物资别想过河了,更不要说打去。 四辆装假车上载弹量有限,哪怕尽量省着了也坚持不了多久,好在后续的支援来的很快,毕竟就两公里而已。 补充上来的三辆自行火炮抵达后立刻开始对准对岸炮击。 渡口附近200米内,不准许有完好的建筑物存在! 没道理,就炸,就炸! 同一时间跟着上来的50多人第一时间在炮火掩护下冲向渡口,七八人直奔接驳船,要第一时间发动开向上游,远离交火区。 剩下的人带上装备上了岸边的小船直奔对岸,上面命令他们在对岸渡口附近建设火力点,进一步遏制对岸缅军的反击能力。 倒也不用怕人少站不住脚,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射程足够! …… 滚弄缅军总部,负责人中校听着城市东部时不时传来过来火炮声眉头紧皱。 彭家生疯了,不过日子了? 火炮这么轰他有多少炮弹? 确实有听仰光方面说彭、罗联系上了新的军火商采购了大量军火,可景栋战的时候罗兴汉也没拿出那么多炮啊! 正想着,传过来的炮声陡然密集起来,上校猛地站起,一脸惊愕地看着东边。 他妈的,怎么回事? 彭家生不过了? 这,这,这…… 快步从房间走出来侧耳听的更真切,确实是火炮! 中校脸上表情不停变换,他觉得自己要不干脆跑路算了…… 手里一共他妈的1200人,户扳已经折了200人了,河对岸又丢了300人,剩下700人够干屁的。 进攻这么突然,根本没有挖掘地下工事的机会。 倒不是不防备彭家生,而是没有外部助力,彭家生过不了萨尔温江天险,如果有外部助力,有没有工事都没用。 掸邦缅军本身就是二线部队,被丢到滚弄直面彭家生这逆贼的更是二线中的二线。 至于嫡系…… 自然是驻扎在没有任何威胁的仰光附近,嫡系要有嫡系的待遇嘛,就像是禁军。 “不好了,长官,渡口,渡口被叛军占领了。” “他妈的,废物!”中校脸色难看,也不知道是骂手下人还是骂谁。 副官过来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办?东边扛不住了,这火炮绝对不会少于10门,咱们城内那些据点堡垒扛不住几炮,一旦让他们过河我们肯定挡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中校冷脸问道。 “后撤,然后……”副官压低声音,“炸桥!” “你疯了!”中校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炸桥按照这个趋势他们能一路打到腊戍!” “可他妈的炸了桥,不等彭家生到腊戍,我们就要上法庭!”中校没好气地说道:“没了桥出口怎么办?以后还他妈的要不要打回去了!” 副官后退一步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中校骂骂咧咧一阵,一狠心一跺脚,“去准备一辆车,装满炸药送到桥上,告诉彭家生,他敢进攻就他妈的把桥炸掉!” 说罢,中校眨眨眼。 “是!”副官心领神会,快步走了出去。 另一边,40多人很快度过萨尔温江在渡口登陆后迅速散开清理刚刚炮火犁了一遍的建筑,随后占据有利地形构筑简易阵地。 他们的战斗力并不重要,但能指导火炮瞄准很重要! 渡口方向被攻占,留在东岸的缅军一下就慌了,过不去河了还打个屁啊,二线中的二线,根本不存在什么忠诚度,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仅仅一小时,东岸停火,100多缅军投降,剩下部份就是本地人,衣服一脱枪一丢就是良民。 第四百四十四章:击落直升机 东岸战斗结束一小时后彭家生和王耀堂便到了,第一时间直奔渡口。 “这接驳船也……”王耀堂只是看了看嘴角就忍不住抽动几下,“也太草率了。” 与香港的铁壳接驳船不同,这艘接驳船船体是木质的,宽有12米,长20米,船型就是平底沙船,只是在甲板上铺设了一层钢板,头尾两侧加装了延伸出去的一节栈桥,离岸之前还需要用柴油机绞盘将其拉起来。 “当然是比不上香港那边啦,不过在滚弄够了,而且说起造价,比铁壳的接驳船还要更贵。”彭家生笑着解释道:“船体是用柚木打造的,很结实,这艘船运营了十几年了,发动机、轮桨都换了几次,船体还一点问题都没有。” “呦呵,那还真不错,确实比铁壳的要贵不少。”王耀堂愣了下便反应过来,铁壳船还真未必就比这个结实。 香港那些接驳船,运营个四五年就半废了,而柚木制造的船体,做工好的话用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 “倒是我眼拙了。”王耀堂哈哈一笑,“彭老哥,现在渡江吗?” “渡江!”彭家生大手一挥,颇为意气风发。 有接驳船,一次性可以拉过去七八辆车的同时还能带上不少人,两个小时左右大军就完成渡河。 刚刚到对岸就接到前方报告,先锋部队再次推进了3公里打到了滚弄江大桥前方,只是大桥上缅军放了一辆装满炸药的车,放言只要他们敢上去立刻把桥炸毁! 听完汇报,彭家生脸色瞬间黑了,“这混蛋王八蛋,无耻!这他妈的,拿他们的桥来威胁我!” 王耀堂有些好笑,你不能在人家要炸桥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别人的! “不,这是我们的桥!”王耀堂沉声说道。 “对,这是我们的桥!”彭家生反应过来,老脸有些红,“王生,这……” 听对方介绍了一下桥的情况,王耀堂松了一口气,“200多米的桥而已,让他炸,最多炸坏一节桥面而已,大不了拉工程队过来重修,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弄个浮桥先用着呗。” 闻言彭家生松了一口气,他倒是不缺修桥的钱,是没有人,从老中找人都不方便。 云南可不是广东,现在也困难的很。 一声令下,火炮,高射机枪再次轰鸣将桥对岸一通乱炸,步兵顶着死亡压力提着枪撒开双腿狂冲上去。 “妈的,这疯子,没了桥你他妈的占领滚弄还有个屁用!”缅军中校破口大骂,竟然没吓唬住,不可能啊! “怎么办?”副官连忙问道。 “还问个屁,炸!”中校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起爆器狠狠压下去,远处桥上‘轰’的一声爆炸声传来,火光冲天而起。 彭家生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心疼的捂住了胸口,气的大口喘息,你他妈的还真炸啊! 只是几秒后,想象中的小蘑菇云并未升腾而起,阵阵黑烟中橘红色的大火却烧了起来,火光冲天而起只有十来米高,二十几米长的一段桥梁全都烧了起来,热浪翻滚,烧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几个恰好冲到爆炸范围内的士兵惨叫着从桥上跳了下去。 “我……”彭家生愣愣看着燃起大火的桥面,“这,这他妈的!” 一时间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有庆幸桥保住了,也有被诓骗的忿恨。 “狗娘养的,让老子抓到你皮都给你扒了!”彭家生骂骂咧咧。 大火不停,进攻是不要想了,想来缅军这么搞就是为了拖延他们进攻的脚步,估计等大火熄灭之后人都他妈的跑光了。 果然,一个小时后军队杀过去缅军的人已经跑的没影了,连原本的营地都烧了个干净,是真的一点东西都没给彭家生留。 大军继续前进顺便拿下滚动西边几公里外的附属小城户里才停下脚步。 此刻天已经快要黑了,后面的纳提镇40公里外了。 缅军军营废区被士兵清理出来,彭家生下令在这个搞个篝火晚会庆祝夺取滚弄,就是要在缅军驻扎地才有感觉。 这种军事占领一座城市,后续肯定是会混乱好一阵子,但缅国这里不同,特别是掸邦本,十几年前是杨家的地盘,缅军也是一点点蚕食进来的,对这里的控制力本就很弱,与从前的军阀差不多,都是与本地豪门大户共享权利的,彭家生现在不过是取代了缅军的生态位而已。 如果从接受度上讲,彭家生是本地人,家族扎根掸邦东北部300多年,根基不是以缅族人为主的缅军能比拟的,与本地家族关系更密切,与不少人本地豪强还是亲戚呢,融入取代简直就是水到渠成。 休整了几天,大军再次出发直奔纳提,与预想中一样,根本就没有发生交火,镇子很小,没什么战略纵深,加上本地人不支持,缅军也识趣的早就撤了出去。 大军在纳提修整一晚,第二天碾过南渣拉依旧没有什么抵抗,直到木邦附近才停下来。 木邦是掸邦东北部仅次于腊戍的大城,向东是边境果敢,向北是石灰窑、广卡、贵概、大勐宜、噶连,最后公路直通瑞丽。 十几公里外,彭家生的部队在山间扎营后立刻分出两股部队沿着山地朝着木邦南北两侧山上的哨所营地摸了上去。 两个哨所不大,分别驻扎了几十人,依托山体用巨木、大石、混凝土建造的很是坚固。 先是小股部队摸上去观察一阵,按照王耀堂这边教导的汇报了坐标后,营地内107火调校参数后‘嗖’的打了一发出去。 “轰!” 爆炸声传来,十几秒后,调整参数再次试射了一枚。 这次落点还算精算,火箭弹正正炸在哨所上爆出一片碎石烟尘。 “嗖”“嗖”“嗖”“嗖” “轰”“轰”“轰”“轰” 六联装107火的短时投送能力太强大了! 缅军哨所被火力覆盖,彭军的进攻小队立刻趁机将75毫米无后坐力炮架设起来,对准哨所开始狂轰乱炸! 107火杀伤爆破榴弹装药仅为 1.3公斤,对轻型护甲车辆和人员杀伤力巨大,但对工事的破坏能力就差了不少,相比起来75毫米口径的无后坐力炮虽然口径小,但破甲杀伤弹威力要大的多。 “轰!” “轰!” “轰!” “轰!” 四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火光吞吐,破甲弹狠狠轰开巨石在哨所墙壁上开了个口子,碎石暴雨一样在哨所内部扫过,40°的扇形范围内被扫的一片狼藉,正对墙壁的几个缅军当场被炸成碎片,烧焦的骨肉黏腻地粘贴在地上、墙壁上。 彭军也阔绰了! 打炮都不用数着了,扛上来的20多枚炮弹一股脑的砸了上去,哨所的围墙、宿舍、哨塔、机枪堡垒挨个点名,近距离下很难瞄不准,整个山头上炸开的碎石腾起落下,像是开了锅的米粥一样。 炮火掩护之下,两支小队40多人猫着腰从两侧冲上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哨所外在杂草隐蔽下的机枪堡垒忽然开火,机枪子弹来回在林子里扫过,几个冲在前面的彭军当场被打翻在地,其他人也被吓的慌忙翻滚着寻找掩体。 这一开火立刻吸引了炮队的目光,两人扛着火炮绕了个半圈,隐藏200多外米的一颗大树后面慢慢瞄准…… “轰!” 火光一闪,吞吐火蛇的机枪堡垒瞬间爆开,砖石泥土炸起十几米高,几十米外的彭军怒吼一声起身就冲了上去。 冲到近前,拉开手榴弹对准炸开的巨大缺口丢进去,随后朝着旁边一滚。 “轰!”“轰!” 即便刚刚有人侥幸在火炮轰炸下活下来,现在也死定了! 哨所四周的几个机枪堡垒被一个个拔掉,彭军还不等冲进去,废区内就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上面挂着一块黑白色的布不停挥舞。 投了! 两侧山顶的高地哨所被拔掉,通往木邦的大门彻底打开,彭家生一声令下大军沿着公路开始快速推进,城内很快响起阵阵枪声、轰炸声。 一边是伪军的二线部队,一边是受过训练的土匪民兵,大家算是半斤八两不相上下的菜。 一边依托城市内复杂地形和建筑作为掩体,一边依靠改装的抽象装假车,真交火起来彭军意外的大占上风。 毕竟掩体只能提供防御力,但火炮是真的能敲开乌龟壳。 缅军的装备太差了,士气又低落的很,城市内又没地方给他们挖掘真正的工事,战线一点点朝着城市内推进。 便在此时,呜呜呜的声音传来,一架飞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关炮瞄准公路开火,‘咚咚咚’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的烟尘足有三四米高,打在人体上当场就是四分五裂,火力延伸一架装假车立刻趴窝。 “不好,有飞机!” “隐蔽,隐蔽!” 战场一公里外,彭家生目光死死盯着空中再次拉升的一架飞机,额头上青筋暴起,又他妈的来了! 60年代从小不列颠采购了12架霍克猎人 F.6型战斗机,到现在因为维护困难和备件短缺已经不大行了,特别是火控系统,基本瘫痪,火箭弹已经完全不能用了,只有4门30毫米的机炮还能对付着用。 虽然这边只部署了一架,但用来欺负彭家生这些飞机都没有的人却问题不大。 截击机俯冲一次之后便没再下来,只是在天空盘旋,但远处两架法国云雀 III直升机却出现在天空中,挂挂载的机炮对准地面的装假车疯狂开火。 “咚咚咚” 机炮打的地面上砖石飞溅,自行火炮上的人吓的魂都要没了,二话不说跳车就跑。 倒是两架装了四联装高射机枪的装假车支援车摇动高低机快速调整高度,更换带有曳光弹的弹链,随后立刻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的金属风暴朝着天上的直升机疯狂扫射! 直升机在空中灵巧的斜着爬升躲避弹链,机炮调整快速调整同样朝着高射机枪扫了过去。 一个在天上可以朝着四面八方快速轻巧移动,一个只能在地上沿着直线缓慢如爬行的前进后退,优劣根本没有可比性,短短几分钟后装假车就被天上直升机的弹链扫过,司机、火力手、供弹手当场被打成碎片! “快,快,快!”远处临时指挥部,彭家生不停低声念叨着。 对于缅军的王牌他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王耀堂搞了几套仿制萨姆-7的红鹦5过来,就是专门等着对付直升机的! 木邦是腊戍东门门户,缅军早有准备肯定会派飞机支援的。 要不是有飞机,有当地人支持的彭家生也不会被压制在果敢动弹不得! 之前孟工猛打的彭军被两架云雀直升机压的根本抬不起头,高射机枪都被打烂了,步兵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是找个建筑钻进去老老实实躲着。 刚刚被打的节节败退的缅军一下又活了,嗷嗷叫着开始反攻起来,压的彭军抬不起头。 没人注意到,几个小队悄无声息地摸了出去,躲在建筑物角落看着天上的直升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刚刚打过去的战线被缅军迅速反推回来,彭军节节败退,七八辆装假车瘫痪在路上冒着青烟。 法国是第一个使用武装直升机对付反政府武装的,二战后的阿尔及利亚战场上,之后各国就发现这玩意简直太好用了! 杀步兵简直跟打地鼠一样。 彭军节节败退,缅军的直升机越发的肆意。 不是第一次打彭军了,彭军那点手段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更何况现在几挺四联装高射机枪还被废掉了。 “狼烟小队听令,三,二,一,上!” 蹲在墙角穿着迷彩服的人低喝一声,一人扛着红鹦5跳出来,瞄准镜第一时间套上直升机,红外线开始锁定,其他人分列四周,警惕着缅军的步兵。 一秒,两秒……五秒,从未感觉时间如此漫长,终于5秒左右红外导引头捕捉到目标的红外辐射并形成稳定的目标信息信号后,左侧的喇叭发出声滴滴滴的提示声。 两秒钟之前,天上云雀3上也响起刺耳朵警报声。 飞行员被警报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了下操纵杆,脸上闪过茫然之色,这声音是什么意思? 就这训练水平,不能要求更多。 还不等他想起来,“嗖”的一声,红鹦5蹿了上去,在空中拉出几乎是笔直的一条白色气浪带猛地撞在云雀3上。 “轰!” 空中爆开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击波带着直升机碎片迅猛朝着四散抛飞出去,直升机残骸一头从天上栽下来,螺旋桨更是高速抛飞出去旋转着狠狠将旁边的一栋木质建筑切开。 直升机忽然爆炸把所有人都惊呆了,另外一架陡然反应过来报警声是提示被红外锁定的意思! “啊!”惊叫声中猛地拉动操纵杆,但为时已晚。 距离地面只有100米左右,另一枚红鹦5带着上撩的白烟狠狠撞击上去。 “轰!” 所有人都被天上再次爆开一枚巨大火球吸引的同时,没人注意到另外有一条白烟直冲天际,霍克猎人上飞行员像是屁股着了火一样疯狂推着操纵杆,脸上青筋毕露,飞机离弦之箭一样斜着朝天上蹿了出去,身后白烟转着弯终究没追上,射程极限后再空中炸开。 截击机飞行距离在600米左右,速度又快,红外锁定的比较慢,这才给了他充足的反应时间,但也不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了,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他妈的,土匪哪里来的单兵红外制导对空导弹? 这下完蛋了,空军出来三架只自己回去,损失惨重,损失惨重啊! 这破霍克猎人就只是样子货罢了,真论起对地打击能力,远不如那两架直升机。 “炸了,直升机炸了!” 战场上双方都在大喊,只是缅军是惊恐,彭军是高昂。 攻守立刻转换,哪怕现在彭军手里没有装假车了,但气势高昂之下还是打的缅军节节败退。 “好!好!好!”远处临时指挥部彭家生兴奋地来回蹦跶,嗷嗷叫着挥舞着手,这两架云雀3可把他坑惨了,现在终于是报仇了! “上,上,所有人都给我上!”彭家生大声吼着,“把火炮都运上去,给老子狠狠地轰!” “是!” 手下这会儿也兴奋的脸色通红,七八辆没有焊接防护钢板的拖拉机启动,105毫米无后坐力炮直接架在上面突突突突地冲了去出去。 105口径开盒威力比75的大多了! 几辆卡车带着十几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手推车、补给用的炮弹在步兵护卫下也跟着开了上去。 56-2式75毫米无后坐力炮,炮身重量只有34公斤,推着就能跑,放下就能发射,完全可以当做超大孔径狙击枪使用,贼灵活! 这种菜鸡互啄的战争中,拼的就是谁的火力猛,谁的装备好,为了攻占木邦,这次带了400枚炮弹过来,从景栋用运5飞了4个架次才搞定,一股脑砸下去,木邦守军哪里扛得住。 这还不算前线完成观测引导后,5门六联装107火朝着守军军营轰了两轮60枚炮弹过去! 狂轰乱炸,士气高昂,当晚王耀堂、彭家生在木邦县政府大楼喝的酒。 “可以准备一下了,那四架运5是你的了,让伪缅军看看你彭家生的勇气和牺牲!”王耀堂端起酒杯一脸郑重地说道。 “对,让那些伪缅军看看,我彭家生的兵可不是他们那些孬种,我们是敢于牺牲的!”彭家生举起酒杯。 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彭军敢死队,冲锋! 第四百四十五章: 单壶食浆,以迎王师! 轮胎与地面碰撞发出“嘭”的一声巨响,飞机狠狠颠簸了几下后滑行出去180多米稳稳停下。 飞行员拿下降噪耳机,坐在驾驶舱内有些不愿意下来,很是不舍地摸了摸仪表盘。 听上面的意思这飞机准备当做炸弹丢出去了,飞了上百次了,有感情了。 这是最后一次飞了,为了发挥余热,又来回飞了几次运来了1200发各种炮弹。 给彭家生的四架飞机都是王耀堂第一批买的二手货,他们这些人原本就是这飞机的飞行员,只是在老家的时候因为燃油不足,飞行成本昂贵所以飞的次数比较少,还是到了王耀堂这边才敞开来飞的。 他还驾驶这架飞机丢过自制的汽油桶航弹呢。 “喂,搞什么呢,下来啊,飞机要拖走了,给后面的让出跑道。” “哦哦哦。”飞行员答应着从上面下来。 等后面三架飞机陆续抵达,几个飞行员聚到一起聊了起来,“你说,有必要吗?丢炸弹不是一个效果,为什么……”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再说,丢航弹也没那么容易啊,他们才飞了几次,能操作好不出事故就不错了。” “那不是还有咱们。” “咱们不好插手别国内政吧。” “别扯了,又不是没参与过。” “那谁知道,要么你去问问大老板?” “那还是算了,老板也许不在乎吧……” 他们的闲聊王耀堂不知道,也真的不在乎,一架新的才50万RMB,彭家生给了四倍的价格,可以买更多新飞机。 不愧是老家航空史上生产最多的飞机,是真滴好用! …… 在木邦修整三天,对队伍重新进行一下整编补充伤亡,期间伪缅军还派人过来找到彭家生谈判,问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么明显了他们看不出来吗?”王耀堂挺诧异的。 “他们想知道我的诉求,不认为我能管理这么多地盘。”说起这个彭家生就一肚子不爽,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 王耀堂: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 这又不是古代,现代社会更注重管理,彭家生手里确实没有那么多执政人材,。 不过,那是在没有考虑自己的情况下。 “你怎么回答的?”王耀堂笑着问道。 “我说要自治。”彭家生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没学张奇夫喊着自立。 毕竟和连胜打的血流成河那是内部问题,但你要搞新和连胜,那就别怪大家一起合力打你了。 “你应该说自立,求其上,得其中。”王耀堂笑着说道:“等打下腊戍之后慢慢谈,一点点降低标准到自治,你现在这么说,他们肯定不同意啊。” 彭家生眉头皱起,他没张奇夫的实力,底气不足啊。 “不过也没关系,没打下腊戍说自治,打下腊戍还说自治,那腊戍不是白打了!”王耀堂说完自己都笑了。 彭家生也跟着笑了,“你说的也对。” 修整完毕,大军再次出发,大军一分为二,一支向西拿下隔壁山坳里的勐坝镇,一支沿着公路向西南直奔腊戍东北门户‘南洞桥’。 南洞桥在梁山夹成的山谷中,地形狭窄,易守难攻,伪缅军在这里布置了重兵,整整2000人。 木邦丢了、滚弄丢了,伪缅军东北军部依旧认为情况可控,最大的原因就是军事重镇南洞桥的存在,只要腊戍不丢,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当年整个掸邦都是杨家的,后面不还是被他们绊倒了! 区区彭家生,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距离南洞10公里外安营扎寨,等待另一支部队拿下勐坝的时间挖掘工事,建立临时指挥部,同时也吸引伪缅军的注意力。 …… “呼叫猫头鹰,这里是风信鸟,目标刚刚进入总部军营,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腊戍伪缅军掸邦东部军部公路附近的民宅内,一个当地人对着下面低声说了几句,房间内的人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 “猫头鹰收到。” 4公里外一个杂货铺二楼顶原本的电视天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无线电天线,房间内的人正在一遍又一遍地进行呼叫。 30公里外,临时指挥部。 “这里是指挥部……” “指挥部收到。”通信员拿下耳机快步跑到彭家生旁边,“将军,刚刚接到猫头鹰信息,目标进入总部军营。” “好!”彭家生强压激动,“立刻通知果敢方面,让我们的英勇起飞!” “是!” 直线距离80公里还全是大山阻隔,不过王耀堂带来的无线电设备足够好,几次之后便连接上了。 命令下达,彭家生就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王耀堂看的好笑。 “100公里呢,以运5的速度,要半小时左右才能到,不用这么急吧。” “我是担心那几个飞行员……”彭家生抿了抿嘴,“秦舞阳13岁杀人,凶名赫赫,接到太子姬丹委托的时候也是慷慨激昂生死置之度外,到了大殿上无论成败都必死无疑了,结果不还是吓的瑟瑟发抖动弹不得。” “说不惧生死,和真的到了生死时刻还能狠下心来是两回事啊。”彭家生叹了口气,他就怕到了要俯冲撞击的时候掉链子。 王耀堂点点头,也不否认这种可能性,偏偏还不能多选几架飞机在天上做预备役,有了托底的,前面的人更会想死的为什么是我了…… 两人都不说话,指挥室内其他人也不敢大声,气氛有些压抑。 足足20多分钟后,通信员忽然大声说道:“收到紧那罗小队的通报了,他们到头顶了。” 紧那罗,掸邦傣族文化中是半人半鸟的神鸟。 彭家生猛地站起,大踏步走过去一把抢过通话器,“我是彭家生!” “紧那罗小队,桑拉蓬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昂基诺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登巴亚向将军问好!” “紧那罗小队,林貌觉向将军问好!” “不,是我应该向你们问好,我彭家生代表掸邦东北部千千万人民向,为了各组人民不再被缅族压迫,为了各组人民的幸福生活而勇于牺牲的英雄问好,你们永远名字和英雄事迹会铭记在石碑上,会写进历史课本中,会被人民永远铭记!” “向紧那罗小队敬礼!”彭家生‘啪’的一个军礼。 “向紧那罗小队敬礼!”指挥室内所有人都跟着齐声呐喊。 声音通过电波传递到几千米高空,紧那罗小队这些人心潮澎湃,心中最后一点恐惧也被这整齐的呐喊致敬覆盖。 音响内传来有些哽咽的声音,“紧那罗小队必完成任务!” 王耀堂坐在一旁轻轻鼓了鼓掌,不愧是我大中华的人,这种时刻还勇于牺牲! 通信切断,三架飞机继续朝着腊戍飞去,另外一架飞机在天空盘旋。 10分钟后…… “呼叫猫头鹰,这里是紧那罗小队。” “猫头鹰收到。” “请立即释放信号标记。” “猫头鹰收到,向紧那罗小队敬礼!” 命令下达,隐藏在目标附近的人偷偷拿出隐藏的迫击炮,各种参数早就调整好了,“咚!” “轰!” 烟雾弹爆炸声不大,紫红色的烟雾开始快速朝着高空弥漫。 同一时间,飞行员猛地向下一推操纵杆,装满炸药、凝固汽油的运5从2000多米高空开始疯狂朝着地面俯冲。 运5最高速度只有260,但加速俯冲时速度完全爆表,飞行员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地面,紫红色烟雾清晰将目标指示出来。 ‘东北军部’‘飞机场’‘北角军营’的人看着呼呼冒烟的东西一时间搞不清楚情况,不像是遭到袭击,彭军在30公里之外呢。 可这…… 还不等层层汇报到基地负责人那里,天上的运5已经俯冲下来。 完全超过设计标准的速度让飞机蒙皮承受不住,一些地方已经撕裂了铆钉飞了出去,飞机翅膀也传来咔咔咔的声音随时可能断裂。 不过这已经完全不是问题了! 地面的人完全没发现死神正在降临,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一瞬间…… 运5直直撞在目标区域最大的建筑物上! 撞击前的一瞬间,飞行员猛地按下起爆器。 “轰!” 整整一吨多的TNT爆炸,巨大的黑红色蘑菇云翻滚着升腾起来,钢筋混泥土墙壁在几吨重的飞机冲撞和爆炸冲击波中被彻底摧毁,钢铁、碎裂的混泥土块、砖石在冲击波的推动下带着摧毁一切的动能朝着四面扫荡过去。 半径50米内冲击波产生的超压瞬间夺走一切碳基生物的生命,200米范围内所有的玻璃全部碎裂。 自带燃油和凝固汽油被冲击波推出去百多米远后汹汹燃烧起来,带来了冲击波之后的二次伤害。 很快,军事基地、飞机场内的弹药、燃油殉爆响起,“轰!” “轰!” “轰!” “轰!” 整个腊戍都能感受到大地和房子在震颤! 南洞桥,东北军部布置在镇子后方的物资、军火库上同样有飞机俯冲而来。 王耀堂叫他们伪缅军显然并不是嘲讽,实至名归! 物资仓库,军火库这种重地没有任何掩护不说,就这么弄个仓库建立在地面,实在让人难绷。 最最草台班子的是,前线临时指挥部就在军火库隔壁…… 彭家生的人亲眼看着他们来来回回出入和运送物资、军火。 一时间很难让人分清楚他们是不是在表演! “轰!” 撞击、爆炸瞬间摧毁钢筋混凝土仓库,而后产生二次殉爆。 “轰!” “轰!” 地动山摇,整个南洞桥的守军都感受到了,纷纷起身朝着爆炸传来的方向看过去,那好像是自家的营地? 怎么回事? 腊戍指挥部、南洞桥的指挥部全都被一锅端,根本不会有人给前线士兵任何解释和安慰了。 而前线军官这会儿比谁都慌。 他妈的,好像出大事了! 这种大爆炸总不可能是自己人弄出来的吧,那就是彭军了! 这会儿哪里还管彭军是不是马上会进攻,第一时间肯定是去看看怎么回事啊! 这里的通信能力倒是超过了景栋,没骑马,还有车开。 只是这会儿营地已经变成一片废区,这架运5是纯TNT的,两吨的TNT爆炸加上军火库殉爆,营地中心出现一个大坑,大坑周围全是冲击波扫出来废区,占地40000多平方米的营地一片狼藉,即便是外围区域也落满了碎石杂物,不少尸体碎块散落其中。 “这这这……” 一个基层军官跳下车冲过去抓起一个逃出来的人大声问道:“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人完全没有一点反应,满脸是血就这么呆呆愣愣的,巨大的爆炸声震坏了他们的鼓膜,现在都还处于眩晕状态,根本听不清。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问问军部,这,这还怎么打?” “联系个屁啊,电话线路肯定炸断了,怎么联系!” “妈的,我……” “要不咱们……”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闪烁,正想着对一下答案呢,远处忽然传来炮火声。 “轰”“轰”“轰”“轰” 连绵的轰炸声瞬间把他们唤醒,还商量个屁啊,彭军打上来了,跑啊! 前面炮火一轰,阵地内的缅军就更慌了,后方发生大爆炸,军官跑回去查看现在还没回来,不会是…… 跑了吧? 没人比他们更了解自家长官是什么德行。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丢下枪跑路的,各个阵地之间也没有串联,忽然就一个个丢下枪转身就跑。 去他妈的,长官都跑了,难道让他们这些人在前面送死? 一个月几块钱,拼什么命啊! 掸邦,北部,东北部靠近老中的主要流通货币是RMB,东部靠近暹罗的,主要流通货币是泰铢,其他地区混用,美元是硬通货! 1985年 11月 3日,缅当局宣布 50和 100面额的纸币作废,87年 9月 5日,又宣布 25、75、35等面值的钞票全部作废,是他们想这么宣布吗? 83年这就是废纸了,缅官方汇率为1美元= 45缅甸元,但黑市汇率1美元能兑换 200-300。 东北部地区,真就是一个月几块钱,RMB,高一点的十多块钱。 拼什么命啊! 彭军这边迅猛推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冲上去,接收阵地,然后继续冲。 南洞桥仅仅一小时就完成占领,随后稍稍修整了下公路彭家生下令继续朝着腊戍进军。 此刻腊戍也是一片混乱。 腊戍是掸邦东北部第一大城市,是工业、农业、经济、交通、军事中心,有铁路能直通首都仰光,是与老中外贸的出口中心。 城市内人口超10万,加上彭军并未打过来,不少人都看到了有飞机俯冲向了‘东北军部’‘飞机场’‘北角军营’,随后就是惊天动地的大爆炸,熊熊大火燃烧产生的黑烟升腾起上百米高,全城都能看到。 很快,缅东北军,市政府派过去的人就到了现场,大火汹汹没办法进去,但不用进去也知道,这么大的火,肯定都飞升仙界了。 至于是谁干的……这个不需要讨论。 南洞桥方向完全联系不少,东北军被连锅端,不能说形势大坏,只能说一片漆黑。 还在南洞桥那边很快就有人带来好消息,彭军大部队杀进来了! 彭军还未南下,腊戍城内已经混乱起来,军方还活着的高层二话不说立刻回家收拾东西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手里还有人有枪,东北军这块牌子就还在,地位就还在。 最怕的是人枪没了,那才是完蛋了。 而对于缅军士兵来说,趁着彭军还没杀过来,那肯定是先抢劫一波在走啊。 他们是缅族人,完全不用考虑掸邦的傣人、佤人、汉人的民心,跑路之前不抢点东西,后面怎么过日子啊! 这是现实问题,缅军发的工资都是缅元,大多数时候根本花不出好吧,兑换成美元更是只有三四块钱…… 够干屁的! 彭军没到,腊戍自己先乱了起来。 倒是市政府的人这会儿有些茫然无措,跑还是留? 这是个问题! “怎么办?你走不走?”一个年轻的缅族二代有些焦急地问道。 “目光要放的长远一点,你觉得彭家生能一直占领腊戍吗?你给彭家生做事,到时候缅军打回来怎么办?” “是啊,走!”这人刚刚走出去几步,忽然脚步一顿,“走啊,你怎么还楞在这里?” 刚刚分析的头头是道的老家伙一脸严肃地说道:“你是年轻人,一辈子很长,目光当然要长远了,我老了,时间不多了,我目光短浅,我不走了。” 年轻人很想一拳怼死这老毕登,神他妈年轻人要目光长远。 老毕登真坏啊! 突破南洞桥,又连破护城河河北…… 呸,错了,是贺北,彭家生、王耀堂抵达了他们忠诚的‘腊戍’! 第一时间是平息城内骚乱。 腊戍市政府组织民众,单壶食浆,以迎王师! 伪缅军跟你们的事,与我们市政府无关,谁占领腊戍,我们就给谁干! 王耀堂就站在彭家生旁边。 没什么不方便出现的,你别管我是卖什么的,你就说是不是商人吧! 第四百四十六章:懂不懂什么叫中立啊! 从诱捕杨家,到逼降罗兴汉,十几年来一点点打击侵扰,掸邦大半都成为缅国控制区,就剩下东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彭家生和西边的毒犯张奇夫了。 结果今年形势陡然大变,先是罗兴汉攻占景栋,更是一路沿着公路打到莱林,随后小冲突持续几个月,缅军过不去,罗兴汉打不过来,双方这才停火。 缅掸邦军还在想着打不过就谈,继续通过经济慢慢蚕食罗兴汉呢,彭家生又闹腾起来。 在仰光方面的资料中,彭家生手里一共只有3000人的武装力量,没有坦克、装甲车、重型火炮之类的重武器,靠着突袭拼家底拿下滚弄就是极限了,结果前线传回来的消息疯狂打脸。 木邦这个重要的通衢城市被打下不说,竟然连腊戍都丢了!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打的,东北军12000人,有战斗机,有直升机,有坦克,有装甲车,有火炮,还他妈的依托城市进行防守,一天不到就被人攻占下来!”主洗耐温拍着桌子大声咆哮道:“就是他妈的12000头猪一天也抓不完啊!” 缅国此时总兵力15万人,共计有10大军区: 北部军区、东北军区、东部军区、中部军区、西北军区、西部军区、西南军区、南部军区、东南军区、沿海地区军区。 北部军区(克钦邦):1.5万人,负责镇压克钦独力军的主力,兵力集中在密支那。 东北军区(北掸邦):1.2万人,负责镇压彭家生和掸族地方武装,兵力集中在腊戍、贵概等地。 东部军区(南掸邦、克耶邦):1.8万人,是规模最大的军区,配备轻步兵师和炮兵部队,镇压罗兴汉、张奇夫,克耶邦独力军,兵力集中在东枝、垒固。 中部军区(曼德勒专区):1.2人,负责中央平原的治安与交通线控制,总部曼德勒是军事后勤枢纽。 景栋一战,东部军区前后损失3000人左右,遭受重创。 腊戍一战,东北军更是连锅端了,现在就剩下贵概还有一个分支,大约4000人左右。 这事儿现在追责都找不到人,领导层骨灰都扬了,那些对头们也不好喷一群死人,无论如何人死为大。 再说了,大家不对付是因为利益,现在人死了,位置让出来了,仇恨就不存在了。 这些耐温也知道,但火气憋在心里难受。 发泄一阵,这黑着脸问道:“到底怎么败的?那些逃回来的蠢货怎么说!” “叛军彭家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四架运输机,装满了炸药直接俯冲撞了下去,一下都给炸死了。”参谋长沉声说道。 耐温缓缓扭头看过去,眼睛瞪的很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你再说一遍!” “彭家生……” 耐温强忍着没有倒抽一口凉气,只是紧皱的眉头还是看得出来到底有多震惊。 彭家生这是疯了吧! 正常战争,你有导弹,你打几发倒也正常,可用运输机…… 更远的飞行距离,更大的装药量,末端还能精确制导…… 这技术老中听了都感到害怕! 这就有点过份了,这简直就是恐怖主义! 当然,也就是欺负缅国雷达系统并不能覆盖整个空域,不然没有通航请求的不明飞机一进来立刻就会被发现,随后几方的战斗机就会起飞。 如果有战斗机的话。 “他哪里来的运输机?”耐温黑着脸问道:“别告诉我运输机也是越战剩下的美国货!” “这……”参谋长有些犹豫。 “说!”耐温大喝一声。 不搞清楚他怎么睡得着啊! 虽然仰光附近空域是有雷达覆盖能随时预警的,且也有机场,有战斗机,只是自家什么情况心里清楚。 军政府推行‘国有化法案’,将工商业经济命脉无偿地从资本家和外籍人士手中转归国,此后被因为人权、民主以及毒品生产问题受到国际制裁,虽然没有军事禁运,但也拿不到什么好东西。 “根据腊戍那边传来的消息,彭家生身边有一个叫王耀堂的香港商人,其地位很高,彭家生表现的对他很是尊重,另外,景栋那边传来的消息,最近几个月罗兴汉搞了许多工程,购买了很多车辆、燃油、工业设备,都是从这个王耀堂手中采购的。” “另外还有一个未经确认的消息,罗、彭的军火也都是从这个王耀堂手里采购的,张奇夫好像拿到的更多。” 耐温眼睛里都在喷火,“王耀堂,香港人?卖的什么装备?” “老中的。” 耐温眼睛里的火苗一僵,表情从愤怒一点点变成疑惑,最后满脸凝重,“确定是香港人不是老中的?香港人怎么敢卖这些的!” “确定是香港人,从前是个街头混混,最近四年才崛起的,现在是香港鼎鼎有名的大富豪,据说资产不低于7亿美元。”参谋长沉声说道。 耐温嗤笑一声,“四年就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香港有数的大富豪,换你你行吗?还是你们行!这话你们也信!” 一屋子人纷纷摇头。 “怎么可能!” “这背后肯定是老中在出力。” “恰巧这几年中英在谈判,恰巧忽然冒出来个大富豪,恰巧又能拿到老中的货,哪里有这么多巧合!” “做给香港人看的呗,表明跟着他们有肉吃。” 缅国的国有化并未让国力有多少增长,经济搞的一地鸡毛,缅元臭的像是厕纸一样,所有大公司早就被这些高层分了,都是他们的亲人在运营捞钱。 可十几年疯狂捞钱资产还比不过一个王耀堂,这让他们如何信! 如果这是真的,那不是说他们堂堂缅国最精英的一批人,领导一个国家的最高层还比不上一个混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会不会是老中在表达不满?” “不会吧,咱们也没对他们如何啊……” 一群人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 这些年老中都是单向援建,80年碾米厂,82年国家体育馆等等,涵盖能源、交通、工业等很多领域,缅国就没给过钱。 老中目的是缅国情况稳定,不给边境带来压力,然后就是边境的鸦片走私问题。 但军政府高层大肆捞钱,经济稀烂,便有意无意宣传‘老中依赖’问题转移矛盾,没少暗地里闹事。 不给钱就捣蛋…… “哼,肯定是他们暗地里支持的,找他们抗议!” “对,抗议!” 耐温不置可否,靠闹要钱,暗地打压,都是正常手段,不过投诉一下也无妨,万一成了呢。 …… “好的,你们的诉求我们已经知道了,具体问题我们需要调查一下,一周之后给你们答复。”鸿胪寺一听王耀堂的名字就明白个大概,这家伙在东南亚没少搅风搅雨。 没去问王耀堂,鸿胪寺先是联系北工问了一下对外销售情况,前后两笔4000多万美元的大订单,还不算从南海那边直接买旧船,下改装订单的花费,大客户,有独立档案的。 两天后,鸿胪寺例行早会。 “北工那边说没有卖给过王耀堂。”负责这件事情的主薄笑着汇报道。 “那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军品?”鸿胪寺少卿问道。 “北工说最近的大订单只有索马里,包括那两艘0⑶⒎,卖的也是索马里,订单是索马里使者签署的,资金也是从那边打过来的。”主薄笑着说道:“后来我了解了下,最近一年索马里使者背后资金支持一直来自于香港的一家公司。” 众人愣了下,随即大笑起来。 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索马里都什么情况了,哪里有这么多钱买军品。 不过交易本身一切都合法合规,要说有问题那也是索马里的问题,无论是转售还是倒卖,都跟老中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至于什么军品代表政治,狗屁,中东那边人脑子都要打出狗脑子了,两伊的人就住在石家庄一左一右,出场的坦克你一辆我一辆的,各种弹药也是平分,现在不也好端端的。 懂不懂什么叫契约精神啊! 懂不懂什么叫中立啊! “行,就这么回复他们吧,缅国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到现在鸦片还合法呢,跳蚤一样烦人,偏偏咱们还不好做什么,有人去杀杀虫也好,让他们态度端正一些。”鸿胪寺卿笑着说道。 “好,我知道了。” …… 仰光。 听了汇报耐温脸上没什么表情,预料到了,老中做事向来讲究滴水不漏,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 至于什么索马里,狗屎一样的穷逼小国,耐温都懒得让人去抗议。 在东南亚你们叫我扑街,出了东南亚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主洗你看……” “最近腊戍怎么样了?有没有闹出什么事情?”耐温答非所问。 “腊戍人民对叛军十分抵触,商界、政界人士纷纷起到政府重新掌控腊戍。” “那就是一切稳定喽。”耐温冷着脸问道。 参谋长低头不说话。 “有没有对腊戍政府人员进行召回?” “叛军扣押了政府人员。” “那就是不想回来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耐温脸色有些难看。 “贵概的东北军呢?有没有打起来?” “目前没有。” “让他们向北部军区转移。” “是!” “景栋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姓王的投资情况掌握了吗?” “投资了一座水电站,一家邮电公司,一座锡矿场,最近从景栋有不少走私的汽车,家电、日用品、家电流向东枝。” “就没从东枝采购东西?”耐温皱眉问道。 “我们严格管控下绝不准许任何物资从东枝流向叛军地区。”参谋长验证言辞。 “就他妈的单纯贸易逆差啊!”耐温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就不需要钢材、煤炭、木材、粮食?” “叛军多是从暹罗走私。” 耐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生气,气也没用,军政府又不是他的一言堂,下面人都有自己的利益。 89年缅东北区、中部区、815、101相继兵变独立…… “与老中目前在进行的援助项目合作都尽力配合,不许再闹出任何问题,另外联系老中鸿胪寺,共同打击边境鸦片走私问题。”耐温想了想下令道。 缅军政府在 1985年才颁布《禁种植物法》,北部、东部几个军区的人都有利益在里面,这不是想禁止就能禁止的。 参谋长张张嘴,最后还是大声说道:“是!” “让人去联络一下那个姓王的,邀请他来缅国投资!” “是!” 彭、罗做大,张奇夫虎视眈眈,这几拳差点打的缅国半身不遂,又不能派兵拿姓王的怎么样,那就只能许之以利了! 我们也可以接受投资,我们也可以保证边境安全啊! …… 香港。 拿下腊戍之后王耀堂便坐飞机辗转回了香港,鬼地方太落后了,而且彭家生的兵力占据腊戍都已经是靠着歪门邪道了,根本没能力继续打下去,彭家生这阵子正跟贵概的缅军谈判呢,要收边他们。 对此,王耀堂不置可否,当年国党也烂,投降之后还不是猛的不要不要的,能不能打还是看带队的人。 曼德勒的金矿还是要等缅国那边的消息。 被这么狠狠揍了两拳,王耀堂相信他们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还不识相,那就鼓动罗兴汉朝着东枝打! 反正又不用自己花心思。 至于拿下腊戍之后的一系列投资,自然有手下人去操心,投资还不急,主要是运输设备太不方便了,哪怕是从云南走也不方便,等搞定缅国再说。 回去香港,矿务公司正在运作扩股用于收购南丫岛矿场,目前公司市值20亿左右,实际两座矿市值就已经有12亿多了。 没办法,香港金融市场并不认可投资大利润低的矿业,投资者更关注地产、金融、电子、航运等股票,加上他放消息狠狠威胁了那帮金融鲨鱼,没有机构下场追捧,市场反应不热烈。 按照黎孟辉预估,收购南丫岛成功的消息公布之时就是公司市值巅峰之日,预估能拉升到30亿,随后就会滑落下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做空自家股票的准备了。 “嗯,挺好,自己做空总比外人做空好,起码咱们下手不会那么狠,跌到一定程度就会抛单平抑市场,避免股民不必要的损失。”四眼仔笑着说道。 “会不会说话,我们这是维护公司股价平稳,保护股东利益,怎么能叫做空呢!”王耀堂敲了敲桌子。 几人纷纷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怪不得你是老板呢,真不要脸啊! “所以股民还得谢谢你呗?”阿威好笑地问道。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 “切!”几人纷纷竖起中指。 “缅国那边怎么样了?”阿杰笑着问道:“报纸上一点消息都看不到。” “香港市民只关注六合彩、赛马、股票,缅国在哪里大多数人都搞不清楚,发布那边的消息谁他妈的看啊。” “那你还说缅国的金矿能拉升股价。” “缅国人死不死香港人不感兴趣,但缅国的金矿,香港人不但感兴趣,而且很大。”王耀堂笑着说道:“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过去玩玩,异域风情,让你们有帝王般的享受。” 正说着缅国那边的趣事,房门推开,卫涛走进来,“老板,有人打电话说是缅国商务署的。” “说曹操,曹操到。”阿威说道。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曹操!”王耀堂哈哈一笑让人接进来,“喂……” “嗯,嗯,好,非常荣幸能接到缅国的邀请,我会尽快定下时间,好,好的,再见。”王耀堂挂电话。 “真是缅国的?说什么?”阿积问道。 “是,邀请我过去访问,希望我去投资云云的。” “那你去吗?” “当然。”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如果是什么海盗之类的还有可能翻脸,但正因为是官方所以才没问题啊,当老中是吃素的啊!”王耀堂竖起一根大拇指,“我们是有靠山的人!” “当然,如果是欧美,那也有可能翻脸,他们的官方就是草台班子,反正4年就下台了。” “嗯,阿积,0⑶⒎现在什么情况了?”王耀堂问道:“直接过去或者私人飞机什么的,太没有牌面了。” “一艘在进行导弹化改造,一艘在蒲台岛。” “改造的有个外形就行,我拉出去装逼,开回来。”王耀堂有些兴奋地说道:“到时候一艘导弹舰,一艘炮舰怼在仰光大门口,就问他们服不服!” “他们可以跟老中呲牙,那是老中不好跟他一般见识,但我这个首辅家的公子就无所谓了,专打各种不服!” 第四百四十七章:开炮就是最华丽的简介! 0⑶⒎哪里都好,就是航程太短了,1300公里,真的不够干啥的,好在海上其实有很多走私燃油的补给船,惟一不好的就是这些补给船太客气了…… 每次0⑶⒎靠上去,他们都不收钱,非要给钱他们还跟你急眼,说你看不起他们…… 不但油箱加满,连船上的淡水、食物、香烟、零食都免费送! 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看着0⑶⒎把炮衣重新盖上,转舵慢慢开走, 走私船上的所有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他妈的,这帮瘟神总算是走了!” “大哥,要么咱们还是走吧,换个地方。”有小弟低声说道。 黑洞洞的炮口指过来,不但所有人腰都弯了下去,船上那些引以为傲的小水管都弯了。 关键是战舰没挂国旗,你就说吓不吓人吧。 “走个屁,保护费都交了,还走你妈个头啊!”船老大骂骂咧咧,那可是300吨燃油啊,“他妈的,这年头越是有钱人越是抠门,荷兰 Feadship设计建造的最顶级超级豪华游艇,用两艘军舰护航,竟然他妈的一点油钱都不想出,还在海上打劫!” “呸!”走私船老大脸色漆黑骂的很难听。 只是骂着骂着,船老大声音越来越小,脸色变换之间忽然把小弟提溜过来,“你仔细想想那些人的口音相貌,是不是华人?” “啊?”小弟一愣,“老大你要告他啊?” “告你妈个头啊!”船老大一个大逼斗抽过去,是不是想我死然后你好上位! “应该是,不不不,就是,肯定是。”小弟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说道:“跟香港、狮城那些华人船员差不多。” “仔细想想,那艘豪华游艇有听说过是哪个富豪的吗?” “没有吧,东南亚各国的豪华游艇里没有这个。” 作为海上走私燃油补给船,接触各国的船员,时常会聊起超级游艇,虽然一次豪华游艇都没坐过,但没人比他们更懂豪华游艇。 就像是懂车帝都没豪车开…… 船老大认同地点点头,东南亚的华人富豪都相对低调,没人能干出来两艘军舰护航这种招摇的事情。 这绝对不是好人! 谁家好人军舰不挂国旗啊! 这不是摆明了准备随时杀人越货吗! 到底是哪位大佬? 能不能借此机会拉上线? 我也可以是华人,我也可以爱中国! 如果能打通关系,到时候在船上挂个旗…… 嘿嘿,都不敢想自己会多牛逼! 这年头在外海上跑船的哪里有好人,他们手上也有枪械,连RPG都有,但有时候碰到不讲理的或者大势力也必须低头。 都不容易…… …… 这趟0⑶⒎船队不单单是为了帮王耀堂装逼,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在海上铺设一个网络,能完成消息收集、传递、补给等各种要求。 这能扩大0⑶⒎的打击范围,总是让兴业号跟着不行,兴业号毕竟是散货轮,速度太慢了。 最后一次补给在马六甲外海,这次是自家的补给点,上次王耀堂低价购买的油轮,0⑶⒎到底是战舰,狮城可不会让他进入补给。 当然,也不会阻拦不让他过,毕竟没挂军旗、国旗就谈不上侵犯领海。 旗帜放弃,百无禁忌! 王耀堂自然不会跟着0⑶⒎在海上慢慢晃悠,他直飞的狮城,游艇还是能进入港口的。 过马六甲海峡,到仰光还有2000公里,0⑶⒎航程不够,中途还要到普吉岛补给一次。 普吉岛位于马来半岛上,暹罗南部马来半岛上主要民族是马来人,信仰不同,习俗不同,这些年一直在闹叛乱,闹独立,乱的很。 现在的普吉岛还不是后世的旅游胜地,只是一个靠近印度洋的大岛和优良港口,因靠近缅国、马来、印尼,又靠近马六甲黄金水道,是东南亚地区通往欧洲航线上最大的走私据点! 未来的很多岛屿旅游胜地,大多曾经都是走私港。 80年代,普吉岛上最大的集团势力不出意外的依旧是华人为主,同时掺杂了很多欧洲集团的分支堂口,与之前的芭提雅差不多。 要说区别,就是芭提雅靠近首都曼谷,还是要守一些规矩,大家做事比较‘收敛’的。 普吉岛就地理位置十分的独特了。 向南是暹罗‘大马来’叛军,向北是缅国克伦民族解放联盟、海峡对面是印尼的亚齐武装…… 天高皇帝远,叛军环伺,普吉岛上各方集团势力做事就比较‘放肆’了,街上时常能听到枪声,看到尸体也不要感觉惊奇,都是正常现象。 最混乱的就是码头了,敢来这里停泊的,就没有一个好人! 如同往日一样喧闹的港口,忽的…… “昂——” “昂——” “昂——”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港口所有人都被吓的崩了起来。 岸上的人还在纳闷什么情况呢,港口外围大量船只几乎是同时启动,好多人连热机环节都省略了,冒着故障风险直接启动。 只是同一时间启动的船只太多了,又没有港口指挥调度,不少船只混乱中直接撞在一起,叫骂声,船只发动机轰鸣声,枪声交织成一片,整个港口都乱了套。 两艘0⑶⒎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海面上,炮台转动,两座双联装57毫米口径火炮对准海面咆哮起来。 “轰!”“轰!”“轰!”“轰!” 20多发炮弹打出去,海水被炸起七八米高的浪花,在海面上画出一条长长的直线。 交流未必需要语言! 此刻所有船只都明白来舰是什么意思,谁他妈的敢过线就干死谁! 唯一的问题是,船只不是汽车,没有刹车这个概念,即便立刻停下发动机,船只也依旧会惯性向前行驶出去好远。 反应最快,冲在最前面的一艘货轮上所有人都在大声惊叫,“不不不——” 王耀堂:跟我的火炮去说吧! “轰!”“轰!”“轰!”“轰!” 炮弹撕裂船头甲板、船舷炸出绚烂的火花。 谁说船只没有制动? 这不就制动了! “轰!”“轰!”“轰!”“轰!” 跑在前面控制不住冲出来的几艘船挨个点名,每人赏赐了四发炮弹,速度骤然就降下来了。 这时候海大钊才在公共频道进行广播,“所有船只,立即回港,任何离开行为都视为挑衅,我方会立即开炮!” 虽然不知道这两艘战舰是哪个国家的,但这都不重要了。 开炮就是最华丽的简介! 是最简洁明快的交流方式! 能平息一切的矛盾和障碍! 能瞬间统一所有人的思想! 哪怕船只受创,他们也甘之如饴,乖乖掉头返回,并且大声欢呼着迎接0⑶⒎的到来。 非常高兴,发自内心的那种! 两艘0⑶⒎左右分开封堵港口,‘大汉号’就这么安安静静停泊在海中央,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这艘豪华游艇。 很显然,再怎么豪华的游艇,在战舰面前都没什么吸引力…… 当发现两艘游艇不过是护航的时候,大汉号的魅力一下就无限拔高了。 放了一艘快艇下去进入港口,高力士背着双手站在船头,脖子高高扬起,我背后是两艘战舰啊,当然要用鼻孔看人喽。 没多会快艇到了查龙港,码头已经有人在等着了,高力士一下船立刻走过来气势汹汹地质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我们能做的?” 高力士眼皮子耷拉一下,“邱家、陈家的主事人呢?” 邱氏:闽南移民,一百年前开始掌控锡矿核心矿权与官方资源,鸦片贸易,被泰王册封为‘拉沙达伯爵’。 陈氏:福建同安人,依靠锡矿劳工管理、运输物流等环节崛起,更直白一点说,抓捕看管劳工,码头搬运,锡锭走私,鸦片贸易,与邱氏形成互补。 70年代后锡矿枯竭,两个家族转向橡胶种植、房地产,码头、走私网络运营,家族通过联姻与商业网络,将势力延伸至槟城、曼谷等地。 码头的人抱了抱拳,切换成粤语,“不知道这位朋友代表的是哪位先生?” “我老板王耀堂邀请邱、陈两家的掌舵人,普吉岛上各个集团的主事人到游艇上参加宴会。” “嘶!”倒抽一口咸腥海风! “我立刻去通知,先生这边请……”码头负责人腰立刻就弯下去,一脸谄媚地说道。 高力士有些嘲讽地啧啧两声,说实话是有些不爽的,不是说邱、陈的人很嚣张跋扈吗,一言不合就杀人? 我明显是不怀好意而来,你们为什么不呵斥我? 你们倒是拿枪指着我的头啊! 这么卑微让我怎么发飙? 不发飙我怎么在老大面前长脸? 一个电话打到宅邸庄园,邱陈两家一下就有些混乱,姓王的煞星怎么来普吉岛了? 邱、陈两家半黑半白,打交道的很多都是集团势力,而东南亚的集团势力以华人为主,怎么可能没听过最近两年崛起的胜义。 芭提雅大屠戮的情况更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十几个国内外集团势力,当场杀了好几百人,差一点就把芭提雅的地下势力给杀绝种了,后面被土澳和缅国的人报复,更是直接带人又杀了个血流成河。 而芭提雅和普吉岛走的路线几乎相同。 屠戮芭提雅的时候还是偷偷摸摸呢,现在都光明正大带着军舰来了? 是不是用枪杀人已经不能满足你变态的癖好了? 现在杀人都不闭着政府了是吧? 小辈倒是不少人叫嚣着跟姓王的干到底,但家主已经让人安排一部分人立刻跑路了。 外面那是军舰! 一见面二话不说就轰了好几艘船,拿他妈的什么跟人家干啊! 至于家主直接跑路? 绝对不行,家族根基都在普吉岛,离开这里就成了肥羊,早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十几个电话打过去,也不敢让王耀堂多等,立刻上车直奔码头,十几家集团势力的负责人已经等在这里了。 “邱老先生。” “陈老先生。” “这怎么回事啊!” “来的人是谁?” “是不是暹罗军方来人了?” “都安静一下!”陈靖川抬了抬手,中气十足地说道:“来的是一位香港的朋友,并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官方的人,所以不需要害怕!” “但芭提雅事件你们一定听说过,这位王生很年轻,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礼貌,人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正说话间,又有两辆车开过来,普吉岛市长、警察局长从车上下来。 他们是真的不想来,姓王的可不会因为他们是政府官员就不敢杀人。 芭提雅市长家族被杀了个精光,狗皮都扒了下去,鸡蛋都摇散黄了! 可他们能坐上这个位置与邱、陈两家关系密切,黑白网络的利润不少都留进了他们的口袋,想脱身已经不可能了。 简单沟通一下,一群人也摸不清王耀堂的意图,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过去觐见。 没办法,他是个恶人! 恶人就应该被人尊重! 接受搜身,登上游艇,换个场合一定会表现不满,但现在不行。 整个东南亚最豪华的游艇,造价2000多万美元,相当于1.5架F-16战斗机,但一群人丝毫没有观赏的兴趣。 一行人被带到二层的全景280度海景沙龙客厅内,进门一眼就看到认出王耀堂。 毕竟其他人不可能这么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摆出主人做派。 “嗨,邱先生,陈先生。”王耀堂没起来,只是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早闻王生大名,但一直没有机会拜访,今日能见面,在下邱海山三生有幸!”邱海山抱拳大声说道。 这群人从未想过邱海山这位普吉岛皇帝竟然也能做出如此谄媚的笑容,真是超乎想象。 “闻名不如见面,王生果如传言般英姿勃发,潇洒俊逸,在下陈靖川,有礼了!”陈靖川也跟着大声说道。 “哈哈,两位别这么客气,你们可是普吉岛的主人,来,这边做。”王耀堂很满意两人态度,坐直身体招呼道。 他又不是什么恶魔,这次过来的目的是拿下普吉岛作为在印度洋的支点,不是来杀人取乐的,两个老家伙这么识相是好事。 “多谢王生。” 两人对视一眼,大大松了口气,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就有回旋余地,就怕是像芭提雅一样,都不与本地人沟通就直接杀了个精光。 那才是直到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波尔多滴金酒庄的Sauternes,12年陈酿,常常怎么样。”王耀堂没问他们要喝什么,直接拿起酒瓶给两人倒酒。 金黄色的酒液倒进水晶杯中,一股带着蜂蜜、坚果的香气散发出来。 “这是贵腐甜酒!”邱海山一眼就认出来,脸上适时表现出惊喜之色,“我上次喝到还是10年前,多谢王生盛情款待。” 那群集团势力的负责人就有些迷茫了,完全没听过这种酒,很珍贵吗? 王耀堂淡淡一笑。 稍稍品了一口,听两人吹捧一阵,王耀堂这才说道:“邱老,你是地主,介绍下吧。” “好。”邱海山正襟危坐,指着一个中年羊毛卷矮个子说道:“这位是旺阿兹曼,普吉岛市市长,这位是莫哈末法鲁克,警察局局长。” “好,两位,座。”王耀堂笑着点点头。 “多谢王生。”两人抄着一口马来粤语深深鞠躬,丝毫不觉得尴尬。 “这位是澳大利亚墨累河谷食品贸易的负责人西马克……” “黑色产业有哪些?”王耀堂出声打断。 邱海山没想到王耀堂问的这么直白,“呃……有毒榀、军火、食品走私……” 王耀堂抬手指了下。 身后陆少涛掏枪直接扣动扳机,“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所有人一跳,人群像是炸开的兔子般散开,但又因为空间所限跑不出去,纷纷惊恐地看着下令的王耀堂。 西马克能被第一个介绍是因为势力足够大,结果话都没说一句就被打死了,为什么啊? “因为他们胜义竟然被定义为恐怖组织,所以我不喜欢土澳的地下势力。”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 就因为这个? 邱海山、陈靖川只能说澳大利亚政府说的太对了! 太残暴了! 这话让人群中另外一人控制不住地开始打起了哆嗦,被王耀堂一眼发现,“你为什么害怕,你也是土澳人!” 一句话那人身边其他人迅速散开,同时陆少涛枪响,“砰”“砰”“砰”“砰” “还有谁是土澳人?”王耀堂扭头问道。 邱海山一脸木然地摇摇头,他很想问你还不喜欢那里人。 “有法国势力吗?” “噗通” “噗通” “噗通” 人群中直接跪倒三个,还不等他们说话,“砰”“砰”“砰”“砰” “停!”王耀堂连忙抬手,扭头一脸诧异地看着陆少涛,“不是,你开枪干什么?” “呃……”陆少涛眨眨眼,老板你不是点名了吗? “我特么是想说我与马赛的奥利维拉是好朋友。”王耀堂很是无语。 陆少涛抬手用枪柄挠了挠脑袋。 跪着的两人一口气泄掉,身体一软瘫在地上,看着身边的汩汩冒血还在抽搐的尸体,两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王耀堂有些无奈地解释道:“抱歉,是我手下行动力太强了,好好安葬,回头补他一笔安家费吧。” “算了,不用介绍了。”王耀堂挥手让人把尸体都收拾出去,“邱老,陈老,是这样,我想收购普吉岛两个码头的部分所有权,不知道两位愿不愿意割爱。” “当然愿意!”邱海山敢说不愿意吗。 生怕一个误会今天走不出去。 “我们愿意出免费赠送51%的股份给王生,能得到王生的投资普吉岛所有人都会感到荣幸的。”邱海山一脸诚挚地说道。 “免费?不好吧。”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还请王生一定不要推辞!”邱、陈两人起身,一脸恳切地说道:“芭提雅在王生的主持下进行大开发,不知道让我们普吉岛人羡慕了多久,普吉岛人翘首以盼,今天终于是等到王生大驾光临了,您一定不能拒绝,不然我们怎么向普吉岛人民交代啊!” “你这……太客气了。”王耀堂哈哈一笑,“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多谢王生!”俩老头再次敬礼。 “现在我也算是普吉岛一份子了,那有几句建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耀堂笑着看向旺阿兹曼市长。 “当讲,当讲,您讲。”旺阿兹曼连忙说道。 “我听说普吉岛治安很混乱了,经常有人当街开枪,每年有很多凶杀案,这不好,很不好,治安如此混乱怎么发展经济,怎么赚钱。” “您说的对,回去我们就加强警察队伍建设,对所有犯罪份子进行无差别打击,保证让治安环境立刻得到改善。”旺阿兹曼看向警察局长。 “保证完成任务!”莫哈末法鲁克立刻起身大声保证道。 “很好,很有精神。”王耀堂哈哈一笑。 莫哈末法鲁克扫了这群势力集团首脑一眼,深吸一口气,警察局终于站起来了! 让你们不给我送礼,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治不了你们,王生还能治不了你们! “当然,我知道你们也有交易需求。”王耀堂看向这群汇集了附近四个国家叛军势力的地下集团,“单独划定一个市场区给你们用于交易,但在外面,必须遵纪守法,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混乱。” “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谁再没有机会高兴!” “听明白了吗?” “明白!” “王生放心!” “一定做到。”这群家伙纷纷大声表示忠诚。 “对嘛,和气生财。”王耀堂哈哈一笑,“我会安排人过去,想买军伙到时候可以找他们,只要钱到位,量大管饱。” 各方叛军瞬间眼前一亮,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 没人问有什么军伙,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 大的基调定下来,具体的事情不用王耀堂操心,自然有下面的人去谈。 现在就谈开发什么的还太早,不过拿到码头控制权,其他的就好说了。 休息两天,领略了下普吉岛风情,市政府以低价卖了大块地皮给王耀堂建设私人庄园后,船队再次起航直奔仰光。 码头封锁终于解除,这些坏蛋们却不着急走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王先生不要听信谣言 这年头,做点什么都不容易,更不要说海上了。 别看我们搞走私,做海盗,杀人越货,可我们也缺乏安全感啊! 在船上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就被人用炮给轰了…… 上哪儿说理去! 海上他妈的就没有好人,说不定哪天运气背出门就被宰了。 普吉岛港口情况特殊,两艘军舰堵在港口两侧一条船都别想跑出去! (如图:) 原本这帮坏蛋还在担心这次要出多少血才能离开,结果普吉岛上的头头脑脑从游艇上带来的一连串消息让他们狠狠震惊的同时又不想走了。 首先:土皇帝邱、陈两家将港口51%的股分免费送了出去。 其次:这位姓王的华人大佬不喜欢土澳人,当场把人打死。 又次:王大佬与法国马赛一个帮派关系不错,比较喜欢法国人,结果说话慢了一点被手下杀了一个。 最后:大佬下令普吉岛为安全港,会单独划出一块地方做黑市,出了黑市谁敢动手就死定了。 “他说是安全港就是安全港啊!”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然有人不服气,“邱家、陈家又如何,在普吉岛百年,土皇帝一样,说话不还是没用,政府还说要治理贪污受贿呢,你看看有谁不贪!不可能的,做做样子而已。” “凭什么听他的啊!” “凭别人有军舰啊!”旁边一桌上的络腮胡子酒杯重重放在餐桌上。 “军舰怎么了,能一直停在这里啊,当暹罗不存在啊,现在不还是走了。” “好啊,那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打电话报警看看到底怎么样好不好。” “你去报啊!” “你别动!”络腮胡起身直接朝着前台走去。 看到他打电话,说话那人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忽的起身大声吼道:“你,你就是个没断奶的小狗,只会找妈妈。” 说罢,起身就跑,酒吧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位华人大佬是谁啊?从前没听过啊?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个带着头巾的男人好奇大声问道。 “华人大势力,胜义啊,没听过?”有附近桌混江湖的华人说道。 57年独立的时候,马来半岛华人占比超过40%,城市中占比更是高达60%,乡村中马来人占比超过90%。 后面贫穷的马来人越生越多,富有的华人反而生育率降低,到80年人口统计的时候占比只剩32%,到2020年只剩22%。 子宫战术,无往不利! “只听过洪门。”亚齐武装的印尼人说道。 见大多数人不知道,这华人继续说道:“洪门是总称,就像是和平教,但各地分支不同,胜义新进崛起的东南亚第一大华人势力,到底有多威风呢,这么告诉你们,上次出动了200多人在芭提雅杀光了所有的集团势力的人,后面还追到澳大利亚又狠杀了100多人,警察都杀了十几个,澳大利亚政府定性为恐怖组织啊!” 众人倒吸一口酒气,恐怖组织那是真的太没人性了。 这里最厉害的不过是叛军罢了,但叛军杀人也有个理由啊,再想想这位大佬的战舰,见面一句话都没说就开始轰炸,完全没有一点点征兆,果然是恐怖组织的行事风格。 “喂,你这话被胜义的人听到死定了。”另一桌上的华人咧着嘴,“人家胜义从来不做违法生意的。” 这话让酒吧内瞬间一静,随后不知知道谁第一个笑起来,整个酒吧所有人都跟着爆笑。 来了就炮击船只,因为是土澳人就开枪射杀,这他妈的叫不做违法生意。 “笑什么啊。”这人有些羞恼地站起身,“胜义从来不碰黄赌毒,这还够合法啊!” 一声大喊让酒吧内再次陷入安静,众人脸上写满惊愕。 这世界还有集团势力不碰黄赌毒的? 天方夜谭! 见众人还是不信,那人嗤笑一声,“不然你们这群扑街以为邱家、陈家那么好说话,一分不要送上港口,市政府也听话照做。” 是啊,众人也觉得不可思议,邱、陈真那么软,早就被周围这些国家的叛军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王大佬是做正行生意的,而且手里有自己的海陆空军,到哪里投资哪里就能大赚一笔,不然为什么免费也要送港口股份给王生,是因为能赚更多啊!” “普吉岛经济好了,市长就能高升,政府所有人都能得到好处,为什么不听话!” “军舰走了你们为什么不走,还不是觉得有好处捞,你们都能明白哪些大人物会不明白,痴线啊!” 被这么一解释,大家立刻就觉得有道理,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更起劲了。 我虽然杀人放火,但我依旧喜欢呆在最安全城市…… 见众人注意力慢慢从两人身上转移,两人放下酒杯悄悄溜了出去换另外的夜店。 这一晚邱、陈两家派了不少人出去放风声,他们这种半白半黑的家族威慑力绝对不能倒,为了自家的威信考虑那就必须把王耀堂捧起来,这年月都不容易…… 都在用力地活着…… 普吉岛上的即将迎来大变,消息很快就快速传到了马来的兰卡威。 普吉岛与兰卡威这一带,扼守马六甲黄金水道印度洋出口,海盗聚集地,销赃都在普吉岛,事关大家的海盗事业。 (如图:) 海盗也喜欢有一个安全的港湾…… 唉,都在用力地活着…… …… 离开普吉岛后距离仰光就只有1000公里,缅国这边早早就安排舰队在航道上巡游。 听说姓王的区区一个富商手里竟然也有现代化军舰,缅海军司令山达南心里很是不服气,便亲自登上海军旗舰,英国40年代建造的‘城堡级护卫舰’准备狠狠给王耀堂一个下马威。 城堡级护卫舰: 排水量:1500吨 武器配置:3门 102毫米单管舰炮,4门 40毫米博福斯机关炮,2具深水炸弹投掷器 (备注:该型舰在二战期间建造,战后卖给缅国作为指挥舰使用,至80年已严重老化,缺乏雷达等现代化设备,主要承担象征性任务) 缅国海军主要作战力量是两艘美国二战后退役的PF级巡逻护卫舰。 型号:PF-103级反潜护卫舰 排水量:1450吨 武器配置:3门 76毫米单管舰炮,4门 20毫米机关炮,1座 Hedgehog反潜火箭发射器 (备注:50年代移交缅甸后主要用于近海巡逻,至 1980年仅保留基本火炮系统) 缅甸本土建造轻型护卫舰三艘 型号:不详( 排水量:600吨 武器配置:2门 57毫米双管舰炮,2门 25毫米机关炮 (备注:60年代由仰光海军船厂建造,工艺粗糙,适航性较差,主要在伊洛瓦底江入海口等内水区域活动。) 其余还配备了 41艘河川和海岸巡逻艇,以及 36艘吨位在 49至 100吨之间的炮艇用于内河和近岸水域的巡逻任务。 为了狠狠震慑王耀堂,这次缅海军全军出动,看起来颇有几分气势。 “一个富商竟然敢支持罗、彭这些叛军,偏偏陆军那群蠢货竟然被叛军打的灰头土脸,白白浪费了国家这么多年的军费!”旗舰观察室内,海军司令山达南有些不满地说道。 耐温军政府时期,缅国主要发展陆军。 当然,主要也是海军真不是穷人能玩得起的。 “现在反过来还要邀请对方过来投资,呸,陆军的蠢货真是丢光了缅族人的脸!” “就是,就是。” “他们陆军不要脸,我们海军可要脸,一个什么狗屁华人富商就能威胁仰光的安全,简直他妈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然呢,外交署那帮蠢货真的有能力就不会被那么多国家制裁封锁了!” “不知道从哪个小报上看到的消息就拿回来交差,一群只知道混吃等死的蠢货!” “什么军舰我看是吹牛的,国家养都困难,他一个富豪就更不可能了,养来干什么,又不能赚钱,大概率是用民用船只改装的。”缅海军少将笑着说道。 这点说的倒是挺内行的,偌大一个力拓都只能保持小规模的威慑力量。 海军是高技术军种,王耀堂给的月薪2000美元,300人一年就是720万美元,两艘0⑶⒎还要训练费,养护费,燃油等等,一年花费要破千万美元! 国家还能以军人特殊性质给一点工资就行,但私人雇佣肯定不行。 所以缅海军的人都认为是用民船改的炮艇,就像是他们的41艘内河和近岸水域巡逻舰艇。 缅国地理位置、人口、矿产、海洋资源比隔壁暹罗都要丰富,理论上来说制度也跟更先进……结果让这帮人发展的那是一塌糊涂,为了不被人民拉下马……搞到现在不得不进行闭关锁国,外部的消息渠道非常滞后,王耀堂的信息还都是通过一些报纸、杂志上找来的,根本就不全面。 这次邀请王耀堂过来也是认为老中在敲打他们,至于王耀堂本身,他们还真不怕。 偌大一个国家,怕了一个富商,天方夜谭! 没等多久,瞭望塔上的观察员就汇报有船只接近,没有雷达,只能通过肉眼去观察…… “发通信过去,确认一下。”副官下令道。 片刻后,“对方表明身份是王耀堂。” “走,去看看这位胆大包天的家伙。”山达南起身。 这里所有人都是缅族,本身就不喜欢华人,对王耀堂这个搅风搅雨的就更不爽了。 拿上望远镜,随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一群人眉头渐渐皱起,这造型……确实是军舰啊。 军、民船只造型差别太大了。 “呵,不过是一艘小吨位巡逻艇罢了!”海军少将冷哼一声,“我们这艘可是排水量1500吨的真正的护卫舰!” 又过了十几分钟,双方距离更近,已经能看到船上的武器情况了。 左侧一艘战舰上有前后两座口径未知双联装舰载火炮,船首部位看着还有反潜火箭发射器。 右侧一艘同样大小的战舰看起来就有些吓人了,后侧甲板明显是安装了导弹发射槽,看样子就是老毛子一系的冥河。 “不是……”这位少将有些急眼了,“老中是不是玩不起,给炮艇也就罢了,怎么连导弹舰都拿出来了!这也太过分了!” “胡说!”山达南放下望远镜瞪过去,“这是卖给索马里的,注意你的措辞!” 众人:司令你是不是投降的速度太快了? 这是不想落人口实啊。 不过没人反驳,自家战舰什么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旗舰的3门 102毫米单管舰炮就是用来唬人的,真敢开炮马上就炸膛给你看。 那两艘美国货倒是还能用一下,但也就是3门 76毫米单管舰炮,火控系统还老化的严重,用起来还他妈的不如人工瞄准呢。 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自家生产的护卫艇,别看同样是双联装57毫米舰炮,但炮管更短,射速更慢,装配精度远远不能跟老中的比,火控系统更是老旧,真打起来四个都未必打赢人家一个。 海军不是陆军,装备有差距也能靠着人进行弥补,海军是真正的高科技兵种,装备不行就是真打不过,再怎么训练也不行。 更何况对面还他妈的有装备了冥河的导弹艇,这玩意第三次中东战争中击沉了以涩列的“埃拉特”号驱逐舰。 埃拉特号:标准排水量 1700吨,满载排水量 2500吨,比他们屁股下面这个更大更先进! 若是真的发生冲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至于对方敢不敢开火他们丝毫不怀疑,特么的之前都用运输机装满炸药冲锋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姓王的不敢做的! 这家伙现在是香港籍,或者说是英国国籍,做出什么事情老中都不需要承担责任。 小不列颠:对,就是我做的,南打阿根廷,北打缅国,就是这么牛逼! 就缅国这个国际环境,承担下来也无所谓,小不列颠还能重新在东南亚找一下存在感。 “咳咳,客人到了,作为主人我们应该启动舰艇去迎接一下,这才礼貌。”海军司令山达南轻咳一声说道。 “对对对,是应该迎接一下。”众人跟着纷纷发声。 双方很快接近,通话接近来,寒暄几句山达南邀请王耀堂过去,王耀堂反过来邀请他们来参观一下自己刚刚买回来的豪华游艇。 缅国海军这才注意到跟在两艘战舰后面几百米外蓝白色涂装的豪华游艇,在看看屁股下面的二战老破烂,一群人有些脸红。 没多会儿就看到豪华游艇上放下两艘6米长的快艇乘风破浪快速靠近过来,山达南一行人笑着上了快艇。 快艇是铝合金结构,甲板一眼就看出来使用的是柚木,沙发是鲨鱼皮的,手扶的栏杆都是镀金的,突出一个奢华。 豪华游艇后方有专门的快艇接驳位置,靠近之后自动镶嵌进去,随后小艇慢慢抬升最后镶嵌进一层甲板上,王耀堂已经等在这里了。 “山达南将军,幸会幸会。”王耀堂笑着伸出手。 “王先生,欢迎欢迎,您竟然会说缅语,这真的是太让人惊喜了。”山达南伸出双手,满脸惊讶。 “还好啦,出来混不能跟本地人沟通怎么行,再说也不难,听几遍就会了。”王耀堂哈哈一笑。 山达南表情微微一僵,什么叫听几遍就会了?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装逼呢! “王先生聪慧,换成我可不行,真的学不来啊。”山达南笑着恭维了句。 互相介绍一下,王耀堂笑着带他们参观了一下自己的豪华游艇,这帮缅国土包子被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长度67米,排水量1500吨,比他们的旗舰都差不多,豪华装饰就不去说了,毕竟游艇就是要豪华,不是战舰能比的,可高科技设备上,大汉号配备 Furuno 24英寸雷达,探测距离 64海里,Simrad自动驾驶系统,带风浪补偿功能,量子零速稳定鳍在锚泊时仍能减少 90%横摇…… 缅国的战舰连基础雷达功能都损坏了,这代表王耀堂可以随时避开他们的搜索从而靠近仰光,这太他妈的危险了。 又听说这艘游艇造价高达2500万美元,一群人忽然就感觉自己是不是应该脱鞋……别给人踩坏了。 这特么一艘游艇价值比他们缅海军总价还要高了。 参观了一阵豪华游艇,山达南有表示想要参观一下战舰。 “可以啊,不过靠港之后吧,其实也没什么好参观的,都是老型号,老中的0⑶⒎,特点是速度快、爆发火力凶猛,战绩嘛也就是击沉过越猴的南越护卫舰‘怒涛’号而已。”王耀堂哈哈一笑,指着0⑶⒎笑道:“哦对了,前阵子我听说,听说啊,在南海发生过一次商业冲突。” 王耀堂重点强调了商业,“一艘帕提穆拉级护卫舰,标准排水量1050吨的战舰被击沉,船上所有人都死了。” 山达南睁大眼睛盯着王耀堂,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他妈的一定更是在威胁我! 我堂堂海军司令会被你威胁吗? 山达南大声吼道:“王先生,威武!” 王耀堂矜持一笑,“对了,我来之前听一些朋友说,贵国认为我的一些商业行为很是不满,有很多人说要惩戒我?” “有吗?没听到过啊。”山达南一脸茫然,扭头看了看身后其他几人,“你们听说过吗?” “没有啊!”众人纷纷摇头。 “你看,没有嘛,王先生不要听信谣言,我们缅国是很欢迎外国商人投资的,所以才邀请王先生过来。” “啊,是谣言啊,那我就放心了。”王耀堂哈哈一笑,“我来缅国就是要投资的,毕竟我是个商人嘛。” “欢迎,非常欢迎!” 第四百四十九章: 这年头出门在外,脸面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一年养着两艘军舰就要花上千万美元,加上陆上那500寸头,一年的下来的各种开支要上亿港币。 当然,这钱是真不白花,王耀堂这么两年能在东南亚这么嚣张,捞了这么多好处,早就赚回来了。 所以他都想好了,回去就找北工的人联系造船厂和研究所,他记得0⑶⒎后面又 今天第二次见谢飞翰,他依旧感觉很合适,甚至不自觉的会在脑子里自动衍生出对方在剧中的画面。 不过也好至少,陈城接触过了自己,总比一点的进展都没有那样好吧? 尽管,在‘梦’中打工什么的,有点扯,但性格有些随波逐流的宫水三叶,却是没有那种认为自己在梦中,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肆意想法。 “不知需要多少灵石,才能拿到这拍卖会的入场券?”华天问道。 此时的神火门,被一层淡淡红色光幕所笼罩。光幕内,火属性灵气异常活跃,饶是神火门的弟子常年修行火属性功法,也渐渐有些承受不住这些灵气的侵蚀,脾气变得越来越狂躁。 看着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他沉着地给我擦着汗,“息阳,什么都不要去想,不要勉强自己,你是谁都好,知道吗? 以多年打击追求者的经验,卓青敢确定,那是绝对能让人躺一阵子的‘轻伤’。 净土圣母虽然一直都被软禁,对外界了解的不多,但关键的几点她是知道的,她知道吴绪宽死了,天下还没有大乱,净土教因为内斗已经四分五裂,就这几点就足够了。 梅子嫣迎上他的视线,他黑眸中毫不掩饰的失落与痛苦无奈映入眼中,心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痛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你也会怕?!”他转过头去不看她,素衣白裳,她长长的睫毛掩映下眸光黯淡很是楚楚。如果她放低姿态认个错,那就算了吧,他想。 瑾睿随意的拨‘弄’琴弦,眼角瞟着玫果将‘唇’瓣咬了又咬的侧脸。 可是大鹏却是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幸好这里有他的禁制,否则这恐怖的声音一定会让各大世家再一次骚动。大鹏从床铺上一跃而起,轻轻的飘在地上,抬起双手,左右的看了看。脸色有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炮声重振,林风扭过头来,摇头苦笑,心知施琅还未完全融入自己的军队,若不是心有顾忌,刚才那一刀绝对不会是用刀背。 林风摆了摆手,跳下战马,这时周培公早已得到通知,和早已赶到的李光地远远迎候,望见林风的声音,一众官员纷纷跪下行礼。 “伤我兄弟者,死!”杀气一闪,聂少眼睛再一次的冲上去,雪饮狂刀散发出一道道寒气,周围的温度都好像一下子变低了很多。 孙广华的死,也触动了曹森心底的正义感和责任感,也许,他应该为这个社会多做些事情,因为社会或者说上天给予他的,远远超过普通人。孙广华的死,让曹森认识到身上的责任和肩上的重担,他再也不能忽视这些。 一直到了家‘门’口,王宇掏出了家里的钥匙的时候,呈苏和维维才送了一口气。看来现在这是到了目的地了。 史龙把他们押回地下室,等曹森一到就开始审问,香香自告奋勇的作了主审。 慕容燕却是感觉大鹏在取笑她。在讽刺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这哑巴亏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第四百五十章: 《小财神缅国插旗!》 《王耀堂缅国摆茶,调和政府、地方武装冲突》 《王耀堂威震东南亚》 《震惊,Y片皇帝背后竟然是王耀堂》 “啪!”王耀堂黑着脸一巴掌将报纸拍在桌面上,“他妈的,这报社编辑是想死吗?” 阿杰、四眼仔几人大笑起来,报纸他们一早已经看过了,各种惊悚标题看的很 “师兄,这是我跟福缘峰求来的烈阳符,你用它来对付甄灿,保准没问题,这里有十张,不用省着用。”闻人红英将烈阳符用灵力包裹递了出去。 乾国的温泉极少,京城附近的天泉山和玉泉山上就有许多温泉的泉眼,天泉山是天子的行宫,常人自然是连山脚都不许如内的,而玉泉山也被乾国极其有权势的几家人家给平分了,轻易都无法进入。 一时间,室内鸦雀无声,只听到对面的白氏父子深沉而急促的呼吸声。 非但如此,她能感觉到,刚刚因为吐血,还在微微发疼的心口,也在不经意间好转了。 张入云见其中一道剑光甚为眼熟,定睛细看,就见那占得上风的二人里竟有一人是数日前自东海逃走的笑罗汉秋暮蝉,一时大怒,再看另一方人马宝光纯正似是正教门下的模样。 “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叶飞一松手,这货和一滩泥一样的倒在地上。 他跟随师父在地下世界修炼了五年,这五年之中,让他进步神速。 阿九心中暖暖的,她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刻,袁陌肯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相告之时,才算得上是他真正地敞开心扉,接受自己这个姐姐了。 一力降十会,虽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修为,但他在宗门内即然默默无闻,就说明他修为不高。 现在也不是和苏晴老师闲聊的时候,他径直走过去,就接住了苏晴老师递上来的矿泉水。 \t方茉莉把林肃和黄恋红领进去,专门安排了一张桌子,这桌还有她的几个大学同学,然后又去出接人了。 力量,唯有力量,才是世界的本质,才是行走江湖的根本,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保障。 这两副造型获得了化妆人员的一致赞赏,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扮演十四五岁的安妮,本来略微有些大。 \t“不可能无缘无故吧,别的地方不去,为什么偏偏跑你这里来了。”年轻警察问道。 剧情开始,令狐冲准备带岳灵珊和华山派剩余弟子,退出江湖,去牛背山过上隐居山林的俗世生活。 “开了。舅舅、舅母进来吧。”晶晶拉开程控门,礼貌地请柳青和我进去。 白钢如坠冰窟,总算知道自己来的时候那些人为什么会对子弹那么如饥似渴了。 但是想要把这些背景融入电影镜头里面,都需要导演进行实地考察,然后逐渐让他融入进去,组成一部完整的电影。 “我们登岸了之后,再那森林里面找了些果子吃了之后,原来的那些症状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卿如的顾虑固然有一定道理,但那些都是至少三线了以后才考虑的事,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 简单吃了一些,我递给他们几个馒头,拿上所有的东西,就上了马车去追赶胡子等人的脚步。 聂青宛目含感激,知道张丹枫是为了答谢她转移话题,不让张翕继续再问,只是张翕的问题也太多了,乍然问出,叫聂青宛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幸好有张丹枫帮忙。 再看了一眼正安静帮汪老太太梳头的麦甜,没想到麦甜还真的做到了。 “好吧。”她看向麦甜,叫了人去请林佳进来,算是给麦甜一个面子。 “略知一二,传说玉玺由和氏璧制成,之后流传到元朝,便没了下落。”李震东缓缓道。 四季楼饭店,是一家比较实惠的饭店,不仅味道好,份量也足,还不贵。 然而最近,据他观察,两人已经没有坐过一张沙发了,偶尔坐在一起,麦甜也不会跟陆鼎撒娇。 姜姓老者爽朗一笑,伸出手来,在众目睽睽下,手掌间的空间迅速湮灭,空间碎片层层掉落,无尽的空间法则聚集起来,几个呼吸间,便是形成了一本银色源气竹简。 将易老交代的三十副丹药成功炼制出来后,萧炎便难得的清闲了下来,经过这些天的磨练,自己对灵魂的操控已经达到纯熟的阶段,而本源帝气在短时间内也得不到多大的增长,这么一来,萧炎倒有了一个难得的清闲时刻。 没有管过去研究尸体的张雪玲,所有人此刻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那把铜刀之上。 杨景天把太后和惠妃送下山之后,想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便又折返回山上。也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想着,总要先见着君紫夜的面儿才行。既然君紫夜不卖他这江湖前辈的面子,他就只有硬闯了。 苏琴两手聚拢起来哈了口气搓了搓,我想她现在应该说声有点冷了,可是她没有说,也许是不想破坏难得的悠闲时光。 “好了!!!这些问题暂时不要想啦,我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墓葬的情况!!!”一番猜测过后,孔老开始说起了正事。 第四百五十一章: 王耀堂是没想到怡和会联系自己,虽然自己刚刚收购了中华电力,表现出要深耕电力业的,但一直在运作珠海电厂,沙角B电厂,青山发电厂三大项目,明显全部精力都耗在这上面。 自己想要拿下港灯这事儿,除了几兄弟之外,也就只有尤德那老家伙知道了。 毕竟是签了字据的。 莫不是尤德给怡和通气了? 几乎在那一瞬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刘羽琦甚至可以肯定,祁峰没有对她做什么。 谁也不曾料想到这生意惨淡的茶楼乃是帝国之中最为神秘,恐怖的杀手组织暗影楼。 “没问题!”王麟宇满口答应了下来,不怀好意的看着祁峰,一脸老子肯定好好照顾你的样子。 辰锋也没急着下水,虽说补充了精神,但自己内力终归只在第十一重境,长时间施展冥海神功还是有些勉强。 可是与神龙寨所发现的那条龙脉略有不同,此处的龙脉虽然依旧陷入了沉睡之中,但那清晰可见的面部上隐隐出现了一丝痛苦之色。 童言接着又嘱咐了几句,熊大和狗二这才直接钻入了强良和青冥的体内。 “糟糕,把宝宝吵醒了,有什么问题咱们明天再聊,我先上楼了。”诸葛慧那得意的表情立马变成了一张苦瓜脸,痛苦的朝着楼梯走去。 好似王者归来一般,坐上首位的牛魔王先是目光凌厉的扫视了一圈,这才气势一收,端起桌上的酒杯,露出了一丝笑意。 梁晓雪惊慌失措的想要拉住洛河彬,却看着姓王的脸红肿起来,才扔开。 苏染染倏地瞪大眼睛,那里也要?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那么奇怪? 说到这里,这男子眼中毫不掩饰讥讽之色,装逼装到哥这里来了,也活该你倒霉。 如有人在沧海沉浮中不断沉沦、沉沦,努力寻找着生的希望,却只剩形单影只,凄凉,生不可恋。 开车一路飙回了东华大酒店,周芳今天去市里办事没在店里,张扬问了一下,说是市里给各个酒店弄的什么卫生标准需要去市里办什么手续,张扬便也没再多问。 这两人都来自江浙,自然请的是江浙的大厨,结果她们都完全没有想过,会产生水土不服的问题。 厄魔天帝冷哼,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主,瞬间被拖入,瞬间便遁出。 听完张扬的话,宋明月眉头深锁,抿嘴盯着张扬的脸瞧了半天,把张扬都看毛了。 尽管不少人脸上有愤愤不平之色,但也没谁吃饱了没事跳出来仗义执言,反倒是一声不吭静静看着事态升级。 月光洒在黑衣人的脸上,一道令人惊惧的疤痕尤带着几分不忍直视的鬼魅邪气! 根本就没有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或者是说那种根本割舍不下的深厚感情。 森然的声音说到最后,身后那股揉纳着暴力的无力杀气再次涌现出来。 别说门把手马桶什么的,这里面就连一张普普通通的留言便签纸都镀着金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甭说亲眼见识,想象都根本想象不来这是怎樣一种金碧辉煌。 土超那就不是好人待的地方。上赛季第14轮贝西克塔斯在主场迎战加拉塔萨雷,传统火爆的同城死敌大戏,比赛中不出所料双方发生了冲突。 身为俘虏,火蓝牧师被收缴了一切战斗装备,但身为神罚系牧师,本来也有相当的肉搏能力,此刻全身化作金人,抡着拳头打来,也颇有几分威势。 第四百五十二章:王耀堂不死,香港商界永无宁日! “哈哈,香蕉兄,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王耀堂拿起电话笑着问道。 “很久没有与王老弟见面了,不知道王老弟有没有时间,我想请老弟喝酒。”李香蕉笑着说道。 “喝酒当然没问题,有什么名头。” “我听说王老弟对港灯有意思?” “对,我想整合香港电网。”王耀堂直截了当。 “有道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想收购港灯,想与老弟坐下来聊聊。” “哈哈,香蕉兄能打电话给我,我很高兴,但你想让我退出,我很生气啊。” “不能谈谈吗?” “电网整合,势在必行,绝无回旋余地。” “我收购港灯后也愿意与九龙电网进行整合,到时你我兄弟联手运作,能大大降低资金压力。” “两个人掌控哪有我一个人说的算好,我这人喜欢吃独食啊。” “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王耀堂不以为意地笑笑。 这钱啊,到了一定数额后继续增加数字本身意义并不大,还是要将其转变成影响力才行,就像是雷君,当初手里捏着几十亿现金流却觉得很是空虚。 在圈内有名号,但也仅仅是名号罢了,舆论上关于他的黑料都没有,官方也并不热衷邀请他参加一些社会活动。 大家会尊称他一声‘军哥’,但也就如此了,是成功发布了小米之后,谁见了都要真心实意喊一声‘雷总’,黑料也有了,社会活动也多了。 很多人鄙夷李香蕉的为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逆贼的发展规划和眼光确实不错。 拿下香港电灯短时间内并不能给李香蕉带来多少资产上的增值,反而会因为南丫岛电厂建设问题拖累他的资金,但从长期角度看,却能大幅度提高他在香港的影响力。 地产事关经济发展,电力事关民生,经济、民生两手抓,到时候新政府即便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得不与他虚与蛇委。 不过王耀堂肯定不会让他如愿就是了。 “那家伙怎么说?”一回来阿杰就迫不及待问道。 “还能怎么说,拉拢我合作呗,我能吃独食为什么要跟他合作。”王耀堂笑笑。 “那现在怎么办?” “阿积不是说了,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王耀堂伸手点了点阿积。 “我什么时候说过?”阿积瞪大眼睛。 “哇,阿积好狠辣啊!” “杀性好重啊!” “我没说啊!”阿积一脸无语,“疯了吧,开玩笑,李香蕉那扑街现在出门最少都带着前导车、殿后车,车都是防弹的,身边安保一直保持在10人左右,其中部份人还申请了持枪资格,这家伙根本不在公共场合出现,没可能无声无息让他消失。” “想要干掉他就要出动精锐小队,动用大量自动武器和爆炸物,闹出那么大动静,到时候谁都知道是咱们做的了,耀哥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再搞这一出就真的成了众矢之的了。” “你看你,连计划都做好了,还说自己没说过!”王耀堂指着阿积大声说道。 阿积:“……” 随即便是‘众所周知’‘常规计划’‘训练方案’之类让人难懂的话,餐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说笑一阵,又聊到其他富豪身上,从前都是单车出行,身边也不带什么保镖之类的,现在一个个都开始讲究起排场了。 “他妈的,人心不古,香港的风气怎么就越来越坏了!”王耀堂一脸烦闷地吐槽道:“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有点信任度了!” 几兄弟全都看过去,目光中满是鄙夷,为什么坏的你特么心里没数吗? 李香蕉从前多低调的一个人啊,生生被某些人逼的也开始小心起来,导致现在想悄无声息拿下他都不可能。 “都看着我干什么?世道坏了难道是被我一个人败坏的吗?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王耀堂大声说道。 “你也知道自己在败坏世道啊……” “我们换个话题!”王耀堂大手一挥,“不能真的干掉他,那还不能吓唬他吗,李香蕉这种没有信仰的人,我不信他不害怕。” 当然,事情还需要一些准备。 “一会儿你有什么事?”饭吃的差不多,四眼仔问道。 “能不烦我就别烦我,我最近每天他妈的都有会要开。”王耀堂有些烦躁地撸了下头发,“一会儿去工务署,就东区海底隧道建筑工程进行论证研讨。” “这玩意研讨跟你有什么关系?”阿杰不解。 “土方、沙、石,不得到我的支持,他们拿头建设啊!就靠着安达臣一个矿场够干屁的,沙、石建材70%的市场在我手里,没我点头香港狗屁工程都建设不了!”王耀堂向背椅上一靠,摆出一副赶紧来收买我的样子。 “说什么研讨会,这不就是分赃大会吗!”阿杰吐槽道。 “给我们好处,怎么能叫分赃呢?” “哈哈哈,那确实不叫。” “海底隧道之外,最近还有地铁新线路的建设研讨会,过几天还要召开大屿山赤鱲角机场填海工程研讨会,之后还有葵涌6号码头填海建设研讨会,未来一段时间每天都有会。” “什么叫影响力,这就是影响力,不分我一杯羹,什么工程都他妈的别想搞!”王耀堂‘嘿’了一声。 “要什么好处?”四眼仔眉头皱起,“他们都是做地产的,在隧道出口附近,在地铁附近的要土地建房子卖肯定大赚一笔,但咱们又不搞地产。” “他妈的,地产真好赚啊!”阿威羡慕嫉妒恨地骂了句。 “可不是,这种消息普通人根本没渠道了解,这些地产商却早早知道,拿一块地轻轻松松就能翻几倍的赚。” “那些金融公司也肯定知道啊,这些大项目肯定要通过他们进行融资,早早在相关的地产股、建筑股、钢铁、机械相关股票中进行布局,消息一公布之后稍稍炒作股票就会大涨,到时候高点抛出,又是一波收割。”四眼仔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最近利用香港矿务套了20多亿的现金,现在大家也都明白这些金融公司是怎么玩的了。 越是有钱,赚钱就越是容易,越是穷,越是信息不对称,越是会继续穷下去。 打工赚的那点钱会被搞地产和搞金融的一点点收割过去,想想就让人无奈。 勤劳致富? 能干,越干越多。 勤劳,越勤越劳。 打工人永远都是打工人,不可能翻身的。 王耀堂轻咳一声,敲了敲桌子,“喂喂喂,我们就是从底层爬起来的,谁说没有翻身机会,不要说的这么绝对好不好,跟着咱们干的那些老兄弟,现在谁还不是个小富豪啊。” 当然,前提是你得穿越重生…… 说笑几句,换了个话题,阿杰问道:“让别人去不行吗?” “要不你去,跟李香蕉、李兆积、郑老头、包老头、郭家兄弟那帮十大富豪吵架争利益。”王耀堂歪头笑道:“哦对,这里面还有鬼子的公司、小不列颠的公司参与。” “大屿山机场天海工程就更厉害了,老家那边是主导方之一,你敢不敢跟他们争啊!” “那个什么,我老婆要生了,我先走了。”阿杰起身就走。 “切!”王耀堂竖起中指。 …… 恐吓李香蕉的事情不急,总要让怡和去谈,事情谈的差不多,出让价格定下来王耀堂才好摘桃子,这段时间王耀堂都在几个研讨会中来回跑。 其实会开来开去还是他们这些人,港英政府也知道,所以才把这些研讨会都集中到一起开,毕竟一个工程很难让各家都满意,工程多了才能各自分到肉吃。 拉拉扯扯,时间一转眼就到了1985年…… 王耀堂第五个孩子都出生了,这还不包括又有三个女人怀孕。 生,狠狠生! “那就这么说定了,葵涌6号集装箱码头我要了。”王耀堂目光在九龙仓旗下的现代货箱码头包老和和记黄埔旗下的国际货柜码头李香蕉脸上扫过,最后落到港府政务司司长脸上。 几人纷纷微微点头。 其他包括地铁沿线土地、商场,隧道出口两侧的地块,机场酒店、商场、物流码头开发被几大地产商瓜分,那些建筑公司、机械公司拿走工程建设的利润,金融公司提供贷款融资业务外还能在股市捞一笔。 香港的打工人拿到了工作机会。 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 当然,工程不会一股脑地上马,倒不是资金不足,也不是工人不足,而是同时上马资源浪费严重且不能利润最大化,对于港府和老中来说,同时上马固然会让经济短时间提振,但完工后经济活跃度和失业率会同时爆发。 分批次上马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 “谈的差不多了。”奥克利在电话里低声说道:“和记黄埔以每股7.1港币的价格收购置地公司持有的46800万股港灯非流通股,11300万股流通股,总计41亿2000万!” “卧槽,怎么还涨价了,他妈的,合着当初我们答应38亿的话还赚了?”阿威很是无语地说道。 奥克利笑着说道:“确实,李香蕉很害怕王先生啊。” “啧啧,真他妈的有钱。” “汇丰融资罢了。” “行,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阿威向着王耀堂摊手,“咱们亏了!” 王耀堂抿着嘴,“不是,我他妈的有这么可怕吗?” “为了跟我斗平白多花了起码5亿,我是杀他全家了还是草他妈了?”王耀堂咬牙切齿,“钱多他妈的可以给我啊!” 他记得原本历史轨迹中绝对没有这么多。 正常情况是1985年 1月 22日,和记黄埔有限公司动用 29.03亿港币现金,收购置地公司持有的 45000万股港灯股票,每股作价 6.4港元,持有 34.6%的港灯股份,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怡和手里还持有一些港灯的股票成为小股东,但现在李香蕉怕王耀堂强行插手,不得不全部收购。 加上嘉道理全族老小的献祭,上帝降下恩惠电力股的前景看涨,怡和抓在手里的股份多一些,所以总的收购价涨幅不小。 骂了几句,王耀堂将事情安排下去。 当天夜里…… 一架小羚羊从停在外海的兴业号甲板上起飞,低空飞行从南丫岛上空掠过进入深水湾后悬停在深水湾道 79上空。 飞行员按下吊装卡扣开关,一个黑黝黝圆滚滚的东西‘嗖’一下落了下去。 “咚!” 大半夜的,院内忽然传来巨响,别墅小楼仿佛都跟着颤抖了下,李香蕉被吓的猛地从床上坐起,脸色发白,心脏仿佛要从胸腔内跳出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侧耳听了听,没有枪声,心头一颗大石头落地,前几天讨论会上王耀堂看自己的眼神就很不对,话里话外就隐隐威胁自己,考虑到跟他手里抢了港灯的事,不想这家伙又发疯,这才松口让出葵涌6号码头。 不然…… 正想着,“啊!!” 院内一声下人的尖叫声吓的李香蕉又是一个激灵,没管旁边一直絮絮叨叨的老婆,李香蕉翻身下床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是,外面,老爷,外面,外面有,有……” “到底有什么,磕磕巴巴的!”李香蕉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实在是菲佣女仆长的脸色太惨白了。 “炸弹!” “什么!”李香蕉吓的也变了声调。 这会儿院内的灯光也打开了,家里的女仆、司机、保镖都躲在别墅内,李香蕉匆匆走到窗口看了眼,一个绿色的圆柱形尖头带尾翼的东西正扎在花园草坪上。 李香蕉只觉得心脏这会儿彻底不跳了,身体开始发软,脚下一个踉跄被旁边的保镖扶住,身后再次传来两声惊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儿子。 捂着胸口,李香蕉在保镖的搀扶下立刻离开窗边到了另外一侧,尽量远离那颗巨大的炸弹。 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阵,李香蕉才看向保镖,“那是真的假的?” “真的,是航弹!”保镖对这些还是挺了解的。 “怎么,怎么……”李香蕉呼呼喘了两口气,“为什么没爆炸?会不会是假的?吓唬人的?” “二战中航弹落地没有爆炸的事情并不少见。”保镖没解释原理,“我建议远离,立刻报警让警方来处理,谁也不能爆炸不会忽然爆炸。” “对对对,立刻报警。” “报警!” “报警!” 李香蕉和两个儿子立刻喊道。 “先生,请去地下室暂时躲避一下。” “好好好。” 警方总部,爆炸品处理课。 “什么,航弹!你跟我开玩笑呢?怎么会有航弹!你确定你说的是航弹!”爆炸品处理课值班警司惊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没开玩笑?在李香蕉家里?是10分钟之前有人投掷的?” “我他妈……”警司头皮发麻。 是,爆炸品处理课就是处理这类东西的,但特么航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何德何能! 电话挂断,尽管在怎么不愿意但还是得出警,队伍十五分钟后赶到深水湾,看着院内插在草坪中的航弹,爆炸品处理课所有人还是脚步踟蹰,实在是有点迈不动腿。 拆弹专家的故事并未上演,一群殖民地三等公民,哪来那么多高尚情操啊! 80年代的香港电影中每次上级下命令都是谁愿意上前一步,所有人齐齐后退才是现实…… 警司看向谁谁就低头后退。 这又不是那种土炸药、雷管之类的,穿着防爆服大概率没什么事,这特么是航弹,一旦爆炸东一块西一块都是奢望。 “头,这玩意咱们处理不了啊,这炸弹比人还粗,少说几百斤啊。” “是啊,这么重,总不可能让我们进去抬吧。” “不是我们害怕,是超出能力范围啊。” “要用工程车吊装的。” “是啊,是啊,找工程队喽。” 警司眼前一亮,立刻向上汇报,他也不想趟这浑水。 总部又去联系吊车,工程公司倒是愿意租赁机械,出了事也能找警方报销,但司机不干啊! 一个月几千块你让我卖命? 加钱? 加钱也不行! 航弹大半夜掉在李香蕉家里别说是什么巧合,人家连李香蕉全家都敢杀,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折腾了几个小时,天都亮了航弹还插在草坪内,李香蕉心急如焚,眼睛通红,可想要离开就要从炸弹这里经过,他害怕! 警方也没办法,最后还是李香蕉在长实建筑里找到一个没什么牵挂的新手开了吊车上来,吊起来也无法确定这玩意会不会爆炸,但无论如何算是让李香蕉一家有了跑路的机会。 这深水湾79号是不能待了! “畜生!” “沟槽的!” “王八蛋!” “丧心病狂!” “你妈个臭嗨啊!” “我跟你势不两立啊啊啊啊——”一上车李香蕉就破口大骂。 王耀堂这是要他全家死啊,还保持个屁的风度! 这种疯子在香港商界一天,香港商界岂不是人人自危! 安全之后李香蕉第一时间打电话霍老、包老、何老、李家、郭家等等香港有头有脸的家族,他必须把王耀堂的暴行公之于众,拉着所有人共同声讨这疯子!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香港除了他王耀堂还有谁能做出这种事情,想要收购港灯大家各凭本钱,商业上竞争不过他就要杀我全家,你们难道就能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与你们产生竞争,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甘愿退避三舍把产业都交出去!” “还是等着他杀了你们全家!”李香蕉血泪控诉,“想想吕致和,想想嘉道理!” “没有他王耀堂之前,香港哪个大人物被杀过?” “再想想这几年,香港有多少大人物死于非命!” “我怀疑沈弼就是他王耀堂杀的,沈大班这些年来结缘无数,从未与人发生过激烈冲突,谁会针对他一个职业经理人,只有王耀堂!” “王耀堂不死,香港商界永无宁日!” “这种强盗行径与***有什么区别,一丘之貉!” “诸位,不能再纵容下去了!” 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大家设身处地,一个个眉头都仅仅皱起。 好半天,就在有人要说什么的时候,霍老却抢先说道:“想不忙着下决定,问他一句,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看他怎么说。” 李香蕉嘴唇哆嗦,看向霍老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恨! 第四百五十三章: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PS:不要看我是一更,但字数多啊,6000的,所以,求一波月票啊,排名900多,也太寒酸了 …… “哇,什么意思,聚会不喊我,你们这是将我排除在外了啊,要不要这么过份啊!” 王耀堂没回答霍老的话,反而大叫着倒打一耙。 “等我,我这就过来!”说罢也不等回话,啪嗒一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小子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 “不对啊,刚刚有说咱们在哪里吗?”郭德胜忽的说道。 众人一愣,没说吧? 那王耀堂怎么过来? 或者王耀堂忘记了一会还会打电话过来? 还是说…… 这帮老狐狸脑子转了转大约就想明白了,目光纷纷看向李香蕉,事实上王耀堂早就知道他们聚在一起。 李香蕉神情一阵慌乱,还好很快就压了下去,如果那航弹真的是王耀堂丢下来的,没爆炸的事情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真的想要杀自己全家,以他那做事不择手段不顾后果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安排人监视自己。 如果沈弼真的是王耀堂干点的,以那天袭击沈弼的专业队伍,他刚刚来的路上就已经死了! 霍老、包老一群人互相眼神交流,李香蕉能想到的他们当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里面有事啊。 如此一来大家便不着急了,安静坐着喝喝茶,聊聊天,只有李香蕉眉头紧皱坐立不安。 几杯茶的时间,外面就响起了说话声,随后门被推开,王耀堂龙行虎步地走进来,“霍老,包老,上午好啊。” “郑老哥、李老哥、郭老哥,聚会也不喊我,这是拿我当外人啊!” “阿堂。” “耀堂。” “喂,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拉一把椅子过来啊,还让我自己做啊!”王耀堂看向跟进来的侍者。 “呦,香蕉老哥怎如此憔悴,可是被酒色所伤?”王耀堂大步走到李香蕉旁边,张开双手一脸夸张地调侃道。 “呸,姓王的,你做的事情还不承认,破坏商业规矩,我与你势不两立!”李香蕉猛地站起,小小的个子声音却不小。 ‘哈’王耀堂呲着大牙,“我刚刚那话你知道是出自谁吗?” “怎么,不知道?” “我告诉你,三姓家奴吕布啊!”王耀堂嗤笑一声,跨步坐在椅子上。 “放屁,你他妈的血口喷人!”李香蕉脸色陡然涨红,虽然不明白王耀堂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三姓家奴绝对不是什么好形容词。 郑玉彤、郭德胜、李兆积眉头皱起,有些不明所以。 包老、霍老眼神闪烁,互相对视一眼,忽然想到之前几次讨论会,王耀堂一直与老中的人站同一阵线的事。 这种事王耀堂不是第一次做了,大家习以为常,但现在想来,兴许有关。 “500公斤当量,我要弄你,你他妈的早就去见阎王爷了!”王耀堂斜眼看着李香蕉,“空的!” “换到老家,最多十分钟,随便来两个警察抬着就走,在香港还是深水湾,他妈的拖拖拉拉8个多小时还没搞定,呸!” “以小见大,港英的香港没有未来,殖民地的香港没有未来,未来在北!” “霍老、包老,各位老哥哥。”王耀堂一脸郑重地抱了抱拳,“今天我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这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几乎算是明抢,除了霍老之外,其他几人神色都有些不好,但有前面的话打底,王耀堂显然是在扯老家的虎皮。 考虑他一直以来的倾向,还真没人敢说什么。 再说了,吃亏的是李香蕉,他们凭什么这时候跳出来跟王耀堂硬钢。 这种年轻人最是热血冲动做事不顾后果,没必要。 “你凭什么!”李香蕉急了。 “就凭老子有人有枪,就凭老子有后台!王耀堂‘腾’一下站起,手直接点在对方鼻子上。 “你李香蕉有什么!”” “老子他妈的就是死了,老家也会给我兜底,我王耀堂的东西谁他妈的都抢不走。” “你李香蕉有什么!” “老子他妈的死了也是汉家儿郎,爱国华商。” “你李香蕉有什么!” “你李香蕉死了,就你那两个傻儿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家产一点都别想保住!” “跟我比,你他妈的拿什么跟我比!” “小不列颠会给你出头吗!” “还是指望着汇丰给你出头!” “他们只会扑上去把你的尸体吃干抹净!” 王耀堂唾沫喷了李香蕉一脸,骂的李香蕉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没办法反驳。 霍老脸上挂笑,包老微微点头,其他几人眼神闪烁。 这一顿直白的暴力输出,屋内空气好像变成钢筋混凝土,大家都喘不上气来。 骂爽了,王耀堂这才看向其他人,“拿下港灯之后,我会将港岛与九龙电网逐步合并,再有几个月我在珠海投资的发电厂也会投入运营,同时我还在法国那边运作,拿到他们的技术与老家共同建设沙角B发电厂,一旦完成后我会推动港岛与内地并网。” “电力是什么?电力是民生产业!” “小不列颠、法国、美国,自己国家搞电力国有垄断,他妈的到了香港喊什么资本、自由、市场,我自己有你、马、勒、戈、壁!” “我要赚钱,但也必须保证电力安全,这是绝对不能掌控在对华不够友好的人手里的。” “李香蕉,我不妨说的再明白一点,你与汇丰的关系太过密切了,你不被信任。”王耀堂再次看向李香蕉,“你敢伸手,你就死定了,我什么出身你知道,我不怕脏了手!” “听没听懂!”王耀堂忽然大声吼道:“说话!” 李香蕉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嘴唇哆嗦,手不停地颤抖,“我,我……” “我退出。”说罢,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萎了下去。 王耀堂目光再看向郑、郭、许、李等人,几人脸上满是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显然也被刚刚这么正大光明的威胁给吓到了。 换个人,换个理由,换个场景,他们早就爆发了。 但这人偏偏是一路杀上来的王耀堂,偏偏理由是国家电力安全,偏偏是众目睽睽之下,大义在手,王耀堂简直是杀疯了,谁也不敢说句屁话。 不然传出去…… 这帮人祖上各个都是民国时期的商人,好端端为什么要举家跑到香港…… “各位老大哥不要怪小子我今天太气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嘛。”王耀堂哈哈一笑自我调侃道:“我呢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承诺,我在香港不会碰地产生意,地产这块最肥的肉都是你们的。” “那些不好啃的,没人看上的重资产、收益慢的行业我来。” “怎么样,各位老哥哥还满意吗?” “哈哈哈。”霍老第一个大笑起来,“说的好,年轻人就应该气盛,都像我们这些老头子一样商界哪里还有活力了,放开手去做,有什么困难打电话,坐下来谈谈,下次不要搞突袭了,我们这群人年纪大了,心脏承受不住啊。” “是啊,阿东。” “有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有什么是解不开的矛盾。” “对对对。” 霍老开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起来,刚刚屋内凝固的空气一下消散开来。 李香蕉阴沉着脸不说话,但也没有起身就走,就安静坐在一旁装死人。 王耀堂也不搭理他,说说笑笑,时间差不多了便提议一起吃个午饭,结果郑、郭、许等人纷纷推脱有事,包老、霍老也不说话,大家便散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大家的冲击有点大,都要回去好好冷静一下,确定一下未来的发展路线。 王耀堂倒也无所谓,目的达到就行了,至于扯老家的虎皮,呵,他还真不怕漏了。 即便这帮人即便有关系,还真的去找人问了,得到的结果也必然是王耀堂确实在为了合并电网做准备,哪怕上面直接否认,明确说不会干预正常的商业行为,你看洗衣粉信不信! 更何况真的有人敢去问吗? 王耀堂的心是好的,是爱国商人,你要不要也学习一下? 上了车,李香蕉‘咣咣咣’狠狠捶打着座椅,低声嘶吼着疯狂咒骂,明明是自己家被人丢了航弹,明明是姓王的威胁杀自己全家,明明是自己费力与怡和周旋,与汇丰争取最后才谈拢生意,明明是正常的商业交易,结果现在从自己手里把港灯抢走,还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还得忍着。 还有王法吗! 还有法律吗! 自己为了拿到港灯把葵涌6号码头都让出去,结果你转头就反悔,该死的*****,强盗制度养出来的劫匪。 该死的家伙,都他妈的去死吧! 秘书、司机缩着身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老板这股子火气发泄到他们身上,这会儿哪里敢去哪啊,只能默默朝着公司大厦开过去。 “回家!”李香蕉忽然说道。 他要让人把草坪里的大坑留下来,用水泥葺好,时刻提醒自己要提防这些强盗!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不准备去公司了,要让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某势力和某人逼迫威胁,不得不呆在家里,根本没办法处理公务。 不让自己说话,好,那就让所有人看看,那些人的真实嘴脸! 不然怡和那边自己怎么交代? 谈好的汇丰那边怎么交代? 汇丰已经完成了资金调拨,许多金融机构已经在港灯上下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自己说一句收购不了,信不信立刻被人细细剁成臊子! 他又不是王耀堂那个野蛮的畜生,他怕死! 现在他只能躲。 你他妈的要抢港灯你早说啊,你他妈的早说我不就放弃了,现在都准备好了你说你要定了。 王八蛋! 沟槽的! 李香蕉回到家里,挥手赶开上来的菲佣,快步回了自己书房。 怡和那边一上班就听说李香蕉家里昨天半夜从天而降一枚航弹,顿时都吓了一跳。 总不可能是德国人丢下来的吧。 开早会的时候大家还七嘴八舌地讨论了阵,眼看交易要达成,拿到资金拯救集团最重要的置地,由不得怡和不关注李香蕉的一举一动,结果迟迟没有消息。 奥克利开会的时候头皮都是麻的,姓王的简直就是钠粹,不,他根本就是钠粹,500公斤的航弹啊,这是要灭人全家啊! 一边庆幸当初自己识时务答应做内应,一边又深感害怕,已经上了贼船,没有回旋余地了。 拖拖拉拉到了中午,感觉时间差不多,怡和总经理莫里斯一个电话打去和记黄埔准备关心一下李香蕉,结果被告知不在。 打长实也不在,最后电话打到李香蕉家里才找到人。 李香蕉声音嘶哑,说话开始含含糊糊,一会儿自己这段时间无法出门,一会儿抱怨不公平,一会儿又说要调整产业结构,但具体问怎么回事儿又不说,只是一个劲的道歉,整的莫里斯心里毛毛的。 “那港灯的收购事宜……” “我已经和汇丰达成协议了,已经完成了资金调拨,各方面团队都已经准备好了。”李香蕉嘶哑着说道。 莫里斯心头更沉,“然后呢。” “现在已经没有然后了。” “什么叫没有然后了!”莫里斯猛地站起。 李香蕉沉默半晌,“是我没有能力,一切问题都归于我。” 莫里斯脑子轰的一声,他妈的谈几个月的收购案,这边急需资金解决集团遇到的问题,你给我说没能力! “是谁!!”莫里斯现在想杀人。 “不可抗力,说了也没用。”李香蕉咬牙切齿,“他们的走狗马上就会去找你。” 莫里斯立刻就明白了,顿时一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商业自由呢,这是粗暴野蛮的非法干预,这是落后,这是法西斯!” 电话挂断,莫里斯呆呆坐在原地,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之所以出售港灯,固然是公司负债过多,资金链紧张,但吸引资金的办法有很多,何必一定要抛售港灯这种明显的优良资产呢。 怕的还不是十几年后老中要收归国有。 毕竟小不列颠本土电力工业由国有化的中央发电局(CEGB)和 12家地区配电局垄断经营,拥有全国所有的电网和绝大多数发电厂。 法国同样是法国电力公司独家垄断。 从全球的独立浪潮开始后,新独立的国家纷纷将原本一些重要的民生产业收归国有,比如中东各国,比如缅国、比如马来,这些里面受损失最终的就是小不列颠了,没有之一…… 哪怕是法国,在西非的殖民地也大多保留了关系,连货币都没变化。 所以作为小不列颠资本,还是电力这么敏感的产业,怡和是真的怕。 这个还没办法等到快97再说,真到90年代,未必还有人敢接手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是正好验证了之前的猜测! 喊秘书进来,通知高层下午开会。 午休一阵,下午临时会议上莫里斯把事情说了下,包括那枚现在确定是空壳的航弹问题,会议室内顿时沸腾一片,纷纷开始大声咒骂起来。 当然,都是骂老中,没人骂王耀堂。 这种会议实在是没什么保密性可言,姓王的丧心病狂,现在又有雄厚靠山,做事毫无顾忌,他们怕被这畜生报复。 倒是不怕王耀堂因为这种事情杀人,没那么疯,主要是怕挨揍。 到时候最多把打人的抓起来,人家根本不在乎,每次抓一个,能打他们十年都不带重复人的。 这就很可怕! 大家正骂的开心呢,会议室大门被推开,莫里斯的秘书快步走进来附耳说道:“王耀堂来了,已经到楼上了。” 莫里斯一愣,身体比脑子快人已经站起来了。 莫里斯想了想,“让人直接过来。” “好的。”秘书点头出去。 “怎么了,莫里斯?”有人立刻问道。 莫里斯刚要说话,秘书都没出去呢,会议室大门再次被人推开,王耀堂大跨步走进来。 “哇哦,都在呢,是在等我吗?” 会议室内空气陡然一凝,不少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刚骂老中的话不会被这家伙听到吧。 “刚刚聊什么,看你们气氛挺热烈的嘛。” 一群人纷纷避开王耀堂目光。 “怎么都不说话,你们刚刚不会是在骂我吧?”王耀堂声音一下变的冷冽起来。 “没有。” “怎么可能。” “开会当然是说公司的业务问题。” “原来不是,那看是我是德才兼备,大家都很尊敬我喽。”王耀堂呲牙笑了起来。 “王耀堂,你怎么能闯进来,你不觉得这样太有失风度了吗!”莫里斯黑着脸大声说道。 “这样啊,看来你们不欢迎我,那我走。”王耀堂‘呵’了声转身就走。 莫里斯愣在当场,不是,我就是想抢占一下谈判中的先机而已! 你唬我! 你当我吓大的! 你来还不是想要收购港灯! 你是带有政治任务的! 卫涛一把将会议室大门推开,王耀堂眼看就要出去了,莫里斯这下真扛不住了,你神经病啊,来都来了。 王耀堂真走了,保证第二天各大报纸就会有怡和与李香蕉谈判破裂,港灯出售产疑云的消息爆出来。 到时候资金链没断也他妈的要断了! “等等,等等。”莫里斯慌忙追上去,“好吧,王耀堂,你赢了,回来谈。”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跪的很快吗,我其实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莫里斯脸色一黑,不少公司高管低下头憋笑,都是在港岛生活好多年的,听得懂粤语。 重新走进会议,王耀堂拍了拍其中一人肩膀,“让个椅子出来。” 那人梗着脖子,“让就让!” “我丢,你个扑街喊这么大声。”王耀堂拉过椅子坐下,二郎腿翘到桌面上,“已经谈了这么久了,条件大家都聊过,我现在不计较你用我抬价的行为,38亿,港灯我要了。” “不可能!”莫里斯刚坐下便气的再次站起来,“你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 “你这话说的就太没意思了,好像是我们香港人邀请你们盎撒人过来的一样,做生意不就是这样,我比你强,我自然就有定价权。”王耀堂歪着头说道。 “我们带来的是文明和解放,把香港从愚昧落后的封建社会建设成……。”看到王耀堂神色不善,莫里斯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咽了口唾沫,“这是商业交易,我们不谈政治,让我们重新说回股权转让的问题,38亿是不可能的,管理层没办法给股东交代。” “你们能不能交代跟我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嗤笑一声,“话我放在这里,香港没人敢插手,庆幸吧,是现代社会救了你们一命。” “你这是强买强卖!”莫里斯气的胸口不停起伏。 “对喽,就是这样,知道为什么一直等到今天我才来吗,就是让你们跟李香蕉谈,然后告诉所有人,港灯我要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王耀堂冷冷看着在座一群人,“我们做事讲究体面,所以我还是给了一个高价,但如果有些公司不想体面,那我也有手段帮你们体面!” “这里是香港,是我的地盘,想在这里捞钱那就摆明白自己的位置,曾经英资有特权,可现在没有了,听得懂吗?” “你们这样传出去就不怕坏了国际声誉,没人会来香港和……咳咳,投资的!”莫里斯咬牙切齿。 “那我看来不得不谢谢你了,生意都给我做,我发财了。”王耀堂撇撇嘴,“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一点声誉而已,有什么影响,唯一会产生影响的就是没有利润,有 50%的利润,资本就铤而走险,为了 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 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 “声誉?” “你很业余啊!” 莫里斯脸色铁青,你可以压价,那损失的是公司,但对我人身攻击就太该死了! 但这会儿有火气他也只能憋着,这野蛮的家伙敢丢航弹啊。 “38亿太少了,方案已经提交董事会了!” “那是你们的问题,就这样。”王耀堂起身,“我来是通知你们的,记住,你们怡和还要在香港赚钱,考虑好给我打电话。” “你们还活着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了。” 第四百五十四章:竟无一人敢对抗王耀堂呼! 眼看王耀堂又要走,莫里斯这下真坐不住了,起身慌忙追上去。 少了3个多亿,难道要他在董事会上大声说‘王耀堂以怡和在港其他公司业务为威胁,逼他们压低价格吗’,那他这个总经理就做到头了。 堂堂的四大洋行,竟然沦落到被本地华人欺压逼迫,这个罪名他背不起。 这事儿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不然要出大乱子。 至于什么能让他们活着的话,莫里斯倒是不在乎,姓王的丧心病狂不假,但只要不是得罪死了就绝对没事,没看李香蕉家丢过去的都是空壳航弹吗。 “王先生,如果我同意,这总经理的位置肯定就丢了。”莫里斯抓着王耀堂手臂低声说道:“还请给我留一条活路。” 王耀堂上下打量,脸上终于带上一抹笑容,“还挺会说话,3个亿可不是小数目,我可不会为你花这么多钱,你准备拿什么换?” “我听说王生你承诺不涉足香港的地产界?” 王耀堂点点头。 “那鸭脷洲的土地对你来说就没什么用了?” “置地想要?我倒是无所谓,可3亿不够,你之前也说了,鸭脷洲的土地就价值40亿!” 莫里斯表情一僵,我那时候吹牛逼的啊,你怎么能当真,“太多了,太多了,40亿肯定不行,那是至少10年后的价格。” 王耀堂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脑子里快速思索,莫里斯一咬牙,“你与怡和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收购鸭脷洲现有土地和厂房,再转租给港灯,中间会稍微增加一点运营成本,没了土地,价格上可以压低到35亿,这是最多了,你知道的,这块土地短时间没有开发价值,压了这么多资金对怡和压力很大。” “压力大就找人分担嘛,我要这破地皮有什么用,李兆积、郑玉彤、许家、郭家,大家都在想办法囤积土地,找人合作啊,鸭脷洲这么大,真到开发的时候你们资金压力不是更大,钱一个人赚不完的,不要想着吃独食。”王耀堂笑着说道。 不吃独食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他妈的香港电力业独食不是都被你吃光了! 当然,这话莫里斯也就是想想,在所有人的想象中,这背后都是老中在暗地里指使,就像是汇丰找了李香蕉做手套一样。 不过王耀堂的建议是好的。 “这样的话我们就还要找其他人聊一下,短时间可能没办法完成收购了。”莫里斯皱眉说道。 “这他妈的是涉及40亿的收购案,你当过家家呢。”王耀堂呸了一声,“要不是汇丰和港英政府在背后推动,这么大的收购案能这么快搞定?” 正常这么大的收购案没有半年一年的不可能完成,不单单是资产审计的问题,资产审计用不了这么多时间,那么大一家公司出售,里面涉及到多少人利益! 起码要给半年时间被收购公司高层把内部的账平了吧…… 这还是王耀堂在其中捣乱让怡和狮子大开口的情况下,如果是原本轨迹,整个收购案一共用时19小时,还要去掉晚上睡觉的时间,实际收购流程9个小时左右便完成了。 要说这里面没有政治考量,那就当所有人都是傻逼了。 咋地,你们能通过官方施加影响,王耀堂就不能扯虎皮了! 说他妈的什么强买强卖都是扯淡。 “联系各家的事情你们自己去搞定,这事我不管。”王耀堂指了指北方,“我们只要港灯,别耍花样。” 警告一句,王耀堂这次是真走了,莫里斯只能唉声叹气。 …… 这么大的收购案忽然暂停,受影响的可不仅仅是李香蕉和怡和,汇丰那边收到消息立刻就急了,第一时间联系了在香港代表商、官的华润、北华社质问他们干预市场。 华社负责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叫我们就强行干预市场了,根本没有,说话要讲证据啊!” “王耀堂以李香蕉全家性命为要挟,朝着他家别墅投掷500公斤级航弹,逼他放弃收购港灯,还说不是强行干预市场!”汇丰总经理一肚子火气大声说道。 这不单单让汇丰把持香港岛电力供应的计划落空,更让他们白白筹集资金,还有很多金融机构在股市里提前布局收购港灯股票等着大赚一波,现在资金都被套牢了! 收购搁浅,股价不能上涨,他们要是现在抛售必然引起暴跌,那本钱都要亏进去。 “首先,是不是王耀堂威胁李香蕉家人生命安全,这件事情应该是香港皇家警察和法院判决,我们是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人的,其次,王耀堂是香港籍,并不在我方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香港皇家警察需要我们配合调查可以发公函,而不是你们汇丰站出来说三道四。”华社负责人脸上笑意依旧,但话里却一点都不含糊,把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 汇丰总经理表情一僵,王耀堂从来都是旗帜鲜明地站在老中一方,这让他们一时间完全忽略了他的国籍问题…… 他妈的,这种畜生怎么就是香港人呢! 他怎么能是香港人呢! 香港怎么会出现这种人呢? “你们现在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我们叫停这项这项交易?” “那不是让我们强行干预市场吗?” “叫停也应该是港府叫停嘛,另外,我方必须说明,任何强行干预市场的行为都是不符合商业自由的,我们会密切关注这件事。” 汇丰的人脸色难看地离开华社,金融圈立刻发动人脉找到了港督府,希望港督府出面恢复交易。 “找我干什么?”尤德脸色也很难看,我他妈的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让我抓着韩一理的衣领让他拿出证据指证王耀堂吗!” 要是能这么做,我他妈的早就下手了,还轮得到你们来找我! “你们想做什么我可以完全当做不知道,只要不被人抓到证据,你们去啊。”尤德骂骂咧咧地说道。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嘉道理刺杀案最后谁受益尤德现在看的清清楚楚,整个嘉道理基金都被王耀堂掌控了,那场害的他受伤住院的刺杀案肯定是王耀做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 尤德同样恨的牙痒痒,但他有什么办法。 在西方世界政府官员遭遇刺杀的情况虽不能说每天都有,但他妈的美国总统都没办法,我一个香港总督算个屁啊! 姓王的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他是真的会做。 现在不是尤德想要跳出规矩做事,而是他必须哄着王耀堂遵守规矩! 别看他是总督,权利很大,但他的权利来自于政府政令,而政令却不能让他找到人做掉王耀堂,那得是唐宁街。 但王耀堂想就能做! 一群找上门的被尤德骂了出去,人走了他还在冲着秘书发牢骚。 “想陷害王耀堂,一群人脑子里都装的都是蛔虫吗,只他妈的会吃屎!”尤德一口将冷掉的咖啡灌进嘴里,“香港就只有一点点大,王耀堂手里有上千正规军,各种轻重武器包括武装直升机、航弹、军舰都有,敢陷害他第二天就要打起来!” “老中当天大军就过河,他们正瞅找不到借口呢。” “找死不要拉上我啊!” …… 警察总部。 “航弹已经完成了拆解,并不是老中的产的,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产的。”办公室内韩一理对着汇丰的人低声说道:“是自制的!”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没办法找到来源,更不要说通过产地去联想指控了。” “联想不好,不要联想!” “那里面的炸药呢,呃,没有炸药,可自制的也要工厂啊,不能找到工厂吗?”汇丰的人很不甘心。 “外壳是手工切削焊接的,有这种技术的焊接工人太多了,不可能用人际关系找到怀疑目标,总不可能把港岛的焊接工人都抓了吧,再说未必就是在港岛焊接的。”韩一理指了指北边。 “根据我们手里的资料,他在观塘有一家修船厂,那边有这个制作能力。”汇丰的人不甘心地说道:“提审那边的工人看看。” 深深看了汇丰的人一眼,韩一理慢慢说道:“我们可以要求工厂工人配合调查,警方有这个权利,我要提醒你得到线索的机会微乎其微。” “哦,对了,我们调查沈弼枪击案有一些进展了,凶手是一群欧洲人。” 汇丰的人身体下意识抖动了下,“你什么意思?” “沈弼是汇丰上一任董事长,警方有必要对案件进行一下告知。”韩一理笑着说道。 “我知道,谢谢,我们相信皇家警察一定能秉公执法。”汇丰的人起身,“抱歉打扰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 …… 晚上下班,华社、华润的几个头头脑脑约着一起吃饭,话题很快就聊到王耀堂身上。 “这小子做事真的是……天马行空啊。” “年轻人嘛,做事比较有朝气,可以理解。” 一群人对视一眼全都笑场了。 “还是第一次看到汇丰的人这么气急败坏。” “我听说前后调集了有接近50亿的资金,结果现在卡在这里动不了了。” 几人轻轻抽了一口气,“这么大的资金也难怪他们着急。” “我听人说王耀堂准备与广东那边合并电网?有联系过你们吗?” “没有啊,现在广东自己电力都不够用怎么合并啊,起码十年内不可能,不过想法是好的,很有价值,说他是爱国商人确实没什么问题。” “是不是……意思?” “谁知道,他要是真能完成对香港电网整合,沙角B再成功投入运营,那不是也是了。” “啧啧,这大旗挥舞的真漂亮啊,打的汇丰和港府一点脾气都没有,西方这套商业逻辑被他玩明白了。” “哈哈哈,说起这个我就想笑,他们前面干预市场结果被乱拳打死,现在又开始高举干预市场大旗说我们,嘴脸真的可笑。” “所以啊,有王耀堂在也挺好,也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帮人不过是纸老虎,东南亚华商被压制太长时间了,需要这么一个能扛鼎的人出来打破外资不可撼动的形象。” …… 华社拒不承认,港府不能行政干预,警方找不到证据,李香蕉自闭在家中不动,汇丰和其他金融机构现在束手无策,开会商讨的时候除了骂人之外谁也拿不出什么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一群人骂的起劲,眼神来回碰撞,却谁也不说正事。 汇丰总经理气的嘴唇哆唆,你们肚子里那些坏水呢,平日里不是很有办法吗! 枪击、撞车、女人勾引之类的,倒是说出来啊,光骂人大声有什么用! 王耀堂屡次坏大家的事,香港矿务上吃独食还威胁大家,现在多好联合起来的机会啊! 结果谁都不说话。 眼神交流众人骂人声更大了,一扫平日里的阴险诡诈,现在宛若泼妇。 废话,人多嘴杂,姓王的睚眦必报。 若是对付一个好人,这帮人早就喊打喊杀了。 未必要自己动手,那太粗暴了,完全可以发动媒体进行抨击,泼脏水,扣帽子,激起民愤,挑动那些在股市里赔的倾家荡产的人,跳楼的胆子都有,那拉上王耀堂同归于尽不是更好。 也不单单是股市里赔钱的,还有很多不如意而破产的,都可以鼓动嘛。 人口基数大,总有人会做的。 确确实实是个人行为,哪怕你是美国总统都没办法。 可还是那句话,王耀堂不是好人啊! 通过媒体挑动人情绪这种事对付别人可以,换到正常国家也可以,但在香港不行,太小了,对付王耀堂也不行,他是干出过直接控制印刷厂的事的。 结果就是一群人大骂了一个小时,嘴皮子都冒白沫子了,也没人提出一点有用的办法,气的汇丰总经理大骂竖子不足与谋…… 换成沈弼这个有威望的大班主还有可能,他这个接班人汇丰内部都没理顺,更别说联络其他金融公司了。 当然,如果还是沈弼,李香蕉收购港灯只需要19个小时。 汇丰内部也在开会,想要重新寻找一个人来进行收购,能拿出这么大笔资金的香港人就那些,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全都毫不犹豫拒绝。 开玩笑,王耀堂明说了不涉足香港地产业,还扯着老家的虎皮,他们怎么可能趟浑水。 大家都是做地产生意,根本就没接触过能源业,李香蕉之前也没接触过,收购本身也不是因为商业。 汇丰四顾茫然,偌大香港,竟无一人敢对抗王耀堂呼! 调集大量资金后却忽然闲置下来,内部势力开始反击,汇丰信任总经理压力也很大,便在这么个时候,王耀堂再次从天而降。 “什么?王耀堂要从汇丰借款收购港灯?” “等等!”汇丰总经理忽然愣在原地,“他之前嚷着要收购港灯却没听说与哪个银行合作,原来他根本没钱!” “哈哈哈哈!” “没钱,没钱你收购个屁啊!” 秘书表情逐渐尴尬,一时间拿着手里的文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怎么了?”好半天汇丰总经理终于发现问题。 “先生,这是王耀堂那边的资金情况。” 这是与借款请求一同发过来的。 汇丰经理皱眉接过来看了下,那一大串长长的0让脑子懵了一下,“20多亿?现金?怎么可能?” “总经理,香港矿务一直在发行新股用来收购王耀堂手里的矿山,他套现了很多。” “法克!”汇丰总经理一把将文件摔在桌面上。 他哪里还不明白,王耀堂确实早有准备,手里有20多亿现金,再从其他银行拆着个十亿八亿的就够了,以港灯体量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家伙现在拿出来就是告诉自己,资金不是问题! 有钱! 银行嘛,当然是把钱借给有钱的人了。 既然拒绝提供资金并不能阻止王耀堂完成收购,那他如果还是拒绝,内部反对派又会给他罗织因个人恩怨影响公司贷款业务的罪名了。 先是搅乱了自己的计划,让那么多人情白费,让自己威望大损,反过来还要用汇丰的钱完成收购。 这跟闯进自己家狠狠揍了自己一顿后强NTR自己老婆,还逼自己推屁股有什么区别!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一周后…… 贷款签约仪式。 “这么愁眉苦脸个的干什么,给谁看啊!”王耀堂呲牙笑道:“港灯我想要,钱我又不想花,那就只能让你们出线了。” “换个思路,你们不是一直想要控制港灯嘛,我这是个你们一个机会,抓住哦。” “哈哈哈哈哈!” 汇丰总经理根本不想说话,抓你麻痹啊,即便后面港灯真碰到事情导致股价跌破抵押下线也轮不到汇丰拿股份,老中自然会出手托底。 这是板上钉钉的,无论这次收购是不是老中受益。 扯这么大一张虎皮,王耀堂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当然,之前他也没想到找汇丰贷款这么畜生,是前些天从老家请的勘探队、设计院从缅国回来了,矿山开发不是开着挖掘机随便挖,是需要有设计院根据矿产埋藏深度,含量,伴生矿,地质情况来综合设计开采方式的。 好消息:矿产丰富 坏消息:投资巨大 第四百五十五章:放心,历史会忘记你们的…… 刘玉敏,广西二一五地质队中一支勘探队负责人,正科级。 地质队成立于 1954年,1982年 6月,广西二一五地质队探明了世界罕见的 100号矿体,该矿体大而富,锡、铅、锌、锑的总含量平均达 20%,探获多金属总量 130多万吨。 同期,在对 100号矿体开展详查工作时,该队又在其右侧深部探明了 105号大型特富锡多金属矿体,为国家和地方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爱国商人这个名头还是很好用的,付出确实有回报,王耀堂跟老家那边提出要求,一番协调之后直接拉来了这个全国最好的锡矿勘探经验的队伍赶赴掸邦。 从车上下来,刘玉敏抬头看了看30多层高的胜利大厦,玻璃幕墙反光让他眼睛不自觉眯起来,抬手轻轻揉了揉,!这才跟着来迎接的秘书团队的人进入大厦。 这是他第二次来香港,上一次仅仅是在机场转机,只在天上看了看香港的样子,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九龙城寨,毕竟就从头顶飞过,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到这个东南亚最大城市最繁华区域。 真高啊,真大啊,很难想象这竟然是私人财产! 那家酒店听说也是他的,勘探的那个矿区也是,这人得有多少钱! 下飞机就是只在报纸杂志上看过的超豪华宾利接机,上车他和随行的几人屁股都不敢挪动,生怕把豪车蹭坏一点自己全副身家都不够赔的。 到了半岛酒店更是被豪华装修带来的压迫感弄的混身不自在,晚上睡觉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人家床单弄脏了…… 真不怪他小心翼翼,国内这时候本就贫困,他们又是搞地质的,一年大多数时候在荒郊野岭睡帐篷,能在矿区附近县城有个破旧招待所住那都要谢天谢地了,住的最好的一次是在省里接受表彰的时候住的招待所…… 一言难尽。 进入王耀堂的专属电梯直通顶层办公室,出来就是接待室,有美女前台端茶倒水,不少人在这里排队等着,看着陆陆续续有人被带进另一边的办公室,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有秘书喊刘玉敏团队进去。 200多平米的超大豪华办公室再次让刘玉敏等人紧张起来,这也是如此装修设计的目的之一。 “刘科长吧,你好,你好。”王耀堂起身笑着走过去伸出双手,“在缅国的深山老林里一干就是几个月,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王先生客气了,不辛苦,不辛苦。” 王耀堂与团队中四人分别握手说着客气话,又亲自引着他们到一旁的会客区沙发上坐好,问了想要喝什么,让秘书出去准备,又开始关心他们这段时间勘探之中遇到的困难。 大家第一次见面,又没有上下级关系,王耀堂如此热情,刘玉敏几人知道这是人家故意摆出来的礼贤下士模样,但依旧感觉心里暖烘烘的,对王耀堂的印象分飞快增加到满溢。 虽然仅仅是几句关心,几句好听的话,但这么有钱的一个超级富豪愿意对自己花心思已经够了。 毕竟对王耀堂来说,每一秒钟都要赚几百块的…… 当然,王耀堂的目的也是为了让他们用心做事,毕竟是请来的客军,多用一分心思,可能带来的经济效益,未来的成本控制都是巨量的财富,而自己花费的不过是一些嘴皮子而已。 好好笼络一番,话题才聊到矿区,终于到了刘玉敏他们的本行了。 “矿区探勘必须细致,通过钻探、坑探等手段明确矿区内工业储量,就是可采储量,还有就是远景储量的分布范围,以及不同矿段的锡品位、矿体厚度、倾角、埋深等关键参数,为开发规模、采矿方法选型提供依据。” “还要重点排查,是否存在断层、溶洞等地质构造破坏矿体连续性,或局部品位骤降的‘贫化带’,要避免设计的开采方案和实际开采脱节造成巨量浪费。” “另外锡矿常伴生钨、铜、铅、锌、银等有价元素,附近云南的锡矿就伴生钨、铋,我们需提前分析伴生矿的赋存状态与回收价值,看看是否具备综合开采条件,避免资源浪费。” “还有就是测算预防地质灾害发生,根据断层、含水层情况设计开采方案,比如超前钻探+注浆堵水之类的,还有就是自然灾害比如开采对地形造成破坏,遭遇暴雨可能形成滑坡、泥石流、渗漏积水等等……” 讲了勘探又开始讲开采法,硫化锡矿优先采用“浮选法”,用丁基黄药作捕收剂,pH值控制在 8-9),回收率可达 85%-92%。 氧化锡矿则要采用“重选+浮选联合工艺”,先通过摇床回收粗粒锡,再浮选细粒锡,避免氧化矿泥影响回收率。 听着刘玉敏几人分说,王耀堂也就是听个囫囵,他们也没讲细,知道领导其实是听不懂的。 反正听了一圈,王耀堂感觉对锡矿开发有了个那么一个大致的概念,这就很好。 “本地人的开采方式太落后了,造成了极大浪费不说,成本极高,对土地和矿区的破坏也极其严重,必须立刻停止这种破坏性开采。”刘玉敏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 地质勘探队辛辛苦苦钻山林勘探出来的,看着别人浪费简直跟杀了他们一样难受。 “他们开发方式落后我是知道的,但你说成本极高……”王耀堂眉头皱起,“他们还一直在对外走私锡锭啊,价格高卖不出去的啊。” “他们是靠着对劳动力的压榨进行开采的,给的钱很少只够温饱,当然成本低廉了,我说的成本高是要加上对矿区的破坏的,明明能出产一吨的矿石,结果只出产了300斤,成本提高了十倍啊!” “我明白了。”王耀堂点点头。 就像是老家盗采稀土矿一样…… 大规模工业化开采确实对自然资源的利用率更高,但相应的投资实在巨大,就说一个废水处理,采矿废水含悬浮物、重金属经‘沉淀池+过滤+活性炭吸附’处理后,用至选矿厂回用率≥90%,但相应的建设废水处理设备成本高昂。 只是按照刘玉敏他们的设计方案,景栋矿场的投资就比较巨大了,交通运输、供电供水、生活设施,哪怕部分机械从国内采购,投资也不会低于5亿港币,矿区的基础设施太差了。 而且近两年不要说赚钱了,还要继续加大投资建设二期三期工程,一个现代化矿区,三年内不要想有什么利润。 这一套方案看的王耀堂眉头直跳,怪不得香港金融界不愿意投资矿业呢,投资大,产出慢,利润低,有这时间投资什么赚的不比狗屁矿业多! 这还仅仅是景栋的矿区,还有南渡矿区没有进行勘探呢。 揉了揉眉心,王耀堂心里骂了阵,不过投资还是要投资的。 矿业纵然有千般不好,但相对应的对当地也拥有巨大的现实和社会影响力,一个千人的矿业公司能带动万人级别的就业,能影响一个地区的经济结构和政治结构。 没可能整天靠着拿枪威胁人,但大型的矿业公司却是所有人的大爹,很多时候比拿枪顶着人脑门还好用,是真的有求必应。 毕竟矿区一旦破产,一个地区就彻底完蛋了。 王耀堂就没指望通过矿业赚多少钱,要的是保持影响力,真正赚大钱还是要金融危机和互联网时代,机会不要太多,这点他丝毫不担心。 98金融风暴中国际炒家通过做空泰铢获利 40多亿美元,但实际造成的损失却巨量到无法估计,那么钱让谁赚走了? 获利最多的其实是那些以美元结算的大公司。 在暹罗贷款泰铢进行投资,但公司现金流中尽量使用美元结算,等金融危机一结束立刻就能翻倍。 损失最大的其实是暹罗普通人和手中持有大量泰铢的商人,持有泰铢和用泰铢计价的资产越多,损失越大,对于美元结算的跨国公司其实是大赚的。 这里的泰铢计价指的是不能用美元计价的,比如住房、工业用地、国产产品、粮食等。 对于暹罗水稻种植农民来说就是大亏,因为国外粮食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是用泰铢计价,但运出国后立刻变成美元计价。 亏的是暹罗农户,赚的是外国粮商。 其他水果、橡胶之类同样道理。 从这个角度看,货币政策严格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种保护,人不能背叛自己的阶级,任何鼓吹货币开放的人都该死! 王耀堂接受记者采访,批评缅国、暹罗、马来、印尼的货币货币政策过于僵化,不适应经济形势的变化,政策缺乏灵活性,束缚了本国或全球经济的发展,阻碍经济发展,引发经济内部或外部的失衡,只顾自身利益,忽视全球影响…… 我,资本家! 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投资景栋锡矿区完全可以找缅国、暹罗进行贷款。 能用缅元采购的尽量是用缅元,第二选择是泰铢,景栋地区泰铢的使用率很高,至于贷款RMB则毫无意义,不提汇率双轨制根本没多少漏洞可钻,即便有王耀堂也不敢啊…… 老家小本本都给你记着呢,早晚是要拉青单的。 放下手里的矿区勘探详情报告和开采建议报告,王耀堂笑着看向刘玉敏几人,“真是辛苦诸位了,我并没有接触过金属矿开发这一类的业务,对此不说一窍不通也是丝毫不懂,这次全靠诸位帮忙才对储量详情和开采有了个清晰的概念,感激不尽。” “王先生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玉敏笑的见牙不见眼。 “后面还有南渡矿区,不过这个不着急,诸位钻了几个月山林辛苦了,现在香港休息一阵顺便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这段时间所有开销几位老哥不用操心,我会安排人服务的。” “这,这,不不不,这不行,这不符合规定,这是犯错误!”刘玉敏慌忙摆手。 昨个在半岛酒店吃饭的时候看着那精美餐具和菜式他们都不敢动手,实在是……太奢靡了。 这是85年啊,在家里吃口肉都费劲! “哪里上升的犯错误这么夸张。”王耀堂哈哈大笑,他们这种战战兢兢的状态让他想起自己几兄弟第一次去盲华看场的夜总会时的样子。 心跳的厉害,脑子里全是黄色画面,手却僵硬的根本不敢动。 “入乡随俗,人是铁饭是钢,唱歌、吃饭、洗澡、睡觉人类生存的基本需求有什么违规的,就这样,听我的。”王耀堂根本不会他们拒绝的机会。 拉人下水嘛,这点我可太擅长了! 他们四个吃喝玩乐能花几个钱,二三十万顶天了,勘探的时候多用那么一丢丢的心思王耀堂就赚回来了。 喊来秘书吩咐下去,刘玉敏四人出来的时候神情恍惚又心跳加速,脑子都不好使了。 送走四人,王耀堂让秘书把外面等候的人全都撵走,他得考虑下矿区的事。 现代化矿区他是一点经验都没有,香港也没其他人有经验,至于东南亚其他国家,他们说有经验王耀堂也不敢信啊。 所以还是得回老家求助。 广西那边有大型国有锡矿场,合作开发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在国内管理如何与王耀堂无关,众所周知,到了国外管理的都非常好! 什么叫中华泱泱大国的气度啊! 定下计划,剩下的就是与京城部里联络,这种大型矿区都是部里直辖的,这个走官方渠道就行,开发国外矿产,赚的是外汇,哪怕是为了政绩大家也会抢破头。 果然不出王耀堂预料,申请递交上去后没多少天就发文过来邀请王耀堂进京商谈,听说要去京城,几兄弟都吵着要一起去看看。 越是接触国外,越是对老家那边向往。 特意等了两天让阿杰从暹罗回来,坐上私人飞机直奔京城。 王耀堂定下合作框架,国企提供管理和技术团队,自己提供资金、矿区、安保、水电、交通等等方面,具体的有手下的团队进行商谈,部里专门安排了几个人负责带着王耀堂几兄弟游玩。 80年代初的京城,各方面确实与香港没法比,这点没什么可说的,包括主城区大小这一点上, 朝阳还是农业区,供应着京城近三分之一的副食品和蔬菜。 不过在四九城转悠的时候,不用王耀堂提醒,四眼仔就一眼看中了南池子、南锣鼓巷附近的四合院,破房子不值钱,但首都核心区的地皮价值几万! 想想香港本岛、九龙核心区的地皮,与是否有商业头脑没关系,每一个香港人都深有体会,90年成龙到京城拍戏的时候就找中介一口气买了8套,共花费400万。 不用王耀堂开口,四兄弟都开口要买房子,弄的陪同人员有些为难。 不是房产不能交易,而是王耀堂他们是外国人…… 哪怕是到了2020也是外国人,按规定普通民宿不能接待,必须是有接待外宾资格的。 真以为老家相关部门傻啊,不知道未来会涨成什么样子,只是国人交易是肉烂在锅里,国外人想低价占便宜根本不可能。 当然,能跟官方开口的最少都是国际友人,理由充分也不是不行。 就比如王耀堂,与国企合作开发国外矿产,以办公和住房需求为理由五兄弟一人一个单位。 这可不是中介帮忙找的老院子,都是因为一些原因被官方手里握着的好东西,占地面积大,位置好,能进行水电改造的,不叫四合院,叫单位。 给你购买就已经是当礼物送了。 老建筑改造翻新,水电改造这些不用王耀堂操心,只要给钱就行,上辈子只在梦里的京城院子就这么到手了,晚上特意到昆仑饭店玻璃屋与京爷同乐…… 这时候京爷也没什么像样的夜店可玩。 在京城玩了一周,那边的谈判也差不多了,具体的国企这边占股比例还要先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建厂方案,计算投资数额,出人多少后才能定下来。 王耀堂几兄弟也玩的差不多了,坐飞机回了港岛,一周后国企这边组建的考察团就到了香港,安排吃吃喝喝加上学外语…… 要去国外嘛,当然要学外语。 理所当然! 修整几天恢复体力后汇合王耀堂的人飞去曼谷,又从曼谷转机到了仰光,再从仰光做货车到东枝,休息一夜后再坐上皮卡颠簸了六七个小时终于到了景栋。 人都折腾掉了一层皮,而王耀堂已经到了景栋并且休息一天了。 “王生,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代表团徐茂臣满脸疲惫地看着王耀堂,眼中写满了震惊。 “我从曼谷做运5改客机版在清莱加油后直飞来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那我们,你,这,我……”徐茂臣满脸无语。 “呐,不是我一定要折腾你们,我这是偷渡,没有入境手续的。” 徐茂臣一群人整个楞在当场,忽然就对缅国的混乱局势有了一个清晰认识,什么法律规章,完全就是厕纸! “好了,好了,先休息。”王耀堂笑着招呼让人把他们安顿到华人员工区。 一切搞定,王耀堂才与罗兴汉聊了下矿场那边的事。 矿场实际上一直在运营,本地几伙武装势力在开发,不是罗兴汉,他看不上开矿走私赚的那点钱。 “想要正规开发,首先要搞定他们。”罗兴汉有些为难地说道:“我能与他们聊聊,但这矿区对他的部族来说是命根子。” 没说的太明白,王耀堂倒是听懂了,如图: “穷山恶水出刁民,你后退一步他们就敢得寸进尺,今天敢找我要好处,明天就敢抢走整个矿区,命根子,呵,头给他砍掉就好了!”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其实跟街头没什么区别,讲茶没用的,斩了小弟也没用的,必须把他们老大干掉。” “我可太有经验了!”王耀堂呲牙一笑,“后面矿区开发会有很多工作岗位,足够让他们忘记自家老大的。” 罗兴汉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景栋的发展让他感觉事业换发第二春,如果锡矿场能建设成功,他都不敢想未来景栋会发展成什么样。 到时候自己这个景栋发展的带头人必然被历史铭记,一想到未来树立在广场上的自己雕像他就浑身发抖。 为了景栋,只能让你们小小牺牲一下了。 放心,历史会忘记你们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这是港商? 历史不会记住这群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地主豪强。 他们也仅仅是地主豪强罢了,以血脉为基础,以经济为手段,驱使村落里的穷人进行极限压榨式的劳作为自己赚取钱财,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被历史记住呢。 “私采锡矿是以貌桑LS孟、梭吞、吴邦腊、达孟五个附近村寨的家族为主,其他更远一些也有采的,规模就小很多了,要说大规模开发之后会闹事的,也就是他们五家了,你准备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忙?”罗兴汉沉声说道。 “不。”王耀堂看了罗兴汉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怕我的威望扩张影响你的威信啊。” “没有,怎么会。”罗兴汉有些尴尬又有些羞恼地大声说道:“我只是想帮忙而已,你这样想就过份了。” “呵,那就当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王耀堂哈哈一笑,“别想太多,我不是缅国人,事业中心也不在缅国,这里终究是你的地盘,我要的是以矿产资源为筹码,以地方经济为筹码增加对缅国军政府的影响力,以缅国的影响力撬动在东南亚国际局势的影响力,掸邦不是过顺带而已。” 罗兴汉脸皮有些发烫,王耀堂一开口就是高大上的国际局势,而他还在为穷山恶水的地方上影响力纠结,这无疑衬托的像是一个小丑,没有骂人却比骂人还让人难堪。 王耀堂看到了却没有任何表示,适当的敲打省的这家伙飘了,影响矿山建设就不好了,“我的人动手是对那些刁民的一种威慑,我投资大笔资源对矿山进行开发,给本地人提供了就业机会,让他们能养活自己,改善生活,但人呢都是欲壑难平的。” “等他们的家庭摆脱了贫困有了温饱,免不了会想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应该是他们的,现在竟然被一个外国人拿走了,而他们这些真正应该拥有矿山的人竟然还要被这个外国人压迫,被他剥削,帮他打工赚钱,简直天理难容!” “到时候只要有人稍稍鼓动,这帮人就会跳出来闹事,喊什么‘景栋锡矿是景栋人的锡矿’以要求国家收回矿山,将我驱逐出境。” 说着,王耀堂笑着看向罗兴汉,“你觉得呢?” 罗兴汉只感觉头皮一麻,什么叫有人稍稍鼓动,这不就是说的他自己吗。 “不会,绝对不会!”罗兴汉猛摇头,一脸义愤地大声说道:“去他妈的祖祖辈辈,怎么不见他们的祖祖辈辈开发矿山呢,一群大字都不认识的蠢货,没有王生你的大笔投资,没有你找来的专业人员,矿山什么样子他们都不清楚,在梦里开发吗!” “那种原始的盗采行为就是对资源的极大破坏和浪费!” “说这种话的人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故意搞破坏,这种人死不足惜!” “只要我还在景栋一天,就绝对不会准许这种人出现!” 王耀堂哈哈大笑,“罗老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未来就拜托你了。” “放心,一切有我,我一定会全身心配合你把锡矿厂搞起来,让景栋进入发展的快车道!”罗兴汉拍着胸脯说道。 “行,那就这样,我先走了。”王耀堂起身,罗兴汉一直送到门口。 看着汽车消失在视线内,罗兴汉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情吗? 现在当然不可能,但过一些年呢? 等自己在景栋的影响力一点点深入,等矿山彻底建设完成,景栋的各方面利益被瓜分殆尽,恐怕跟着自己吃饭的那些人也会推着自己做的…… 美国帮助沙特阿拉伯于 1932年 9月 23日完成独立,1933年 5月 29日,国王与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签署勘探协议,38年 3月 4日,达曼 7号井在地下 1440米深处首次喷出商业级石油,奠定了沙特未来繁荣的基础。 44年,Casoc更名为阿拉伯美国石油公司(Aramco),成为沙特石油开发的核心企业。 1973年,沙特政府收购了特许经营权 25%的参与权益,74年进一步提升至 60%。80年达成对阿拉伯美公司 100%收购。 当然,罗兴汉并不知道中东土地上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但他斗争了这么多年,是亲眼看着缅国独立到军政府成立又一点点腐败下去的。 而他自己作为杨家部署,出卖杨家到自立,被捕到释放,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已经能有所预料了。 “唉,到时候再说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控制的。” …… 从罗兴汉这里拿到情报交给海大钊。 “需不需要先对他们进行警告?”海大钊看了看后问道。 “不需要。”王耀堂直接摆手,“这群虫豸万一直接投降怎么办?以后处理起来不是更麻烦,我需要的是矿山工人,但不需要工会,一盘散沙反而更好管理。” “也不用搞什么夜间偷袭,没必要,就正当光明的强行袭击,当着所有人的面干掉他们!” “明白了。”海大钊点点头。 “在掸邦,我就是王法!”王耀堂说着还挑了挑眉毛,随即自己大笑起来,“怎么样,我这大反派比电影里演的好吧。” “耀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不是演的。”海大钊笑着说道。 “滚呢!” 说笑几句,海大钊出去办事,先是用运5在空中进行一番侦查,确定几个村寨的具体位置。 都是分部在锡矿矿脉附近的村寨,人口大约在千人左右,村寨在周围山谷间好地都用来种植罂粟,次一些的土地用来种植粮食。 没有水利设施,没有机械化,雨季动不动就是大水山洪,旱季又滴雨不下,根本没办法靠着种地养活所有人。 所以靠着浮采法的土法开采锡矿的历史有几百年了,飞在天上都能看到附近矿山区有人撅着屁股干活的身影。 为了确保能对这五个头人家族一网打尽,选定的行动时间在吃早饭的时候。 清晨薄雾中,突突突突——的拖拉机声在山谷中回荡,一身迷彩服全副武装,脸上都涂满油彩的特种兵一脸木然地坐在拖拉机上,随着坑坑洼洼颠簸的来回晃荡,显得那么的……死气沉沉。 身经百战装备豪华的特种兵交通工具竟然是拖拉机,太捞了…… 没办法,谁让交通就是这么落后呢,总不能觉得别扭就步行吧。 晃荡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的目标村寨附近,小队终于活过来了,迫不及待从拖拉机车斗上跳下来。 海大钊轻轻一挥手,10人立刻分散到土路周围的草丛里,猫着腰朝着村寨摸了过去。 寨子外围有层一米高的木栅栏,路两侧还有木质哨塔,上面有人驻守,防止野兽的同时也防止被人摸进来,就像是古代云南、广西的少数民族村寨一样,掸邦这鬼地方的主要矛盾是村寨之间的互相攻伐。 早上村寨里的人已经起来了,贫民嘛,没可能睡懒觉的。 摸到哨塔附近,两人蹲在地上将枪架在肩头,搭配了58式3.5倍瞄准镜的56半对准哨塔上人,“砰!” “砰!” “砰!” “砰!” 两个放哨的民兵身体颤抖两下一头栽倒在地。 枪声一响,村寨内立刻一静。 “上!”海大钊第一个冲出去,目标村寨后部最大的那一栋房子。 作为村寨的头人家族,肯定是住在村寨的最里面最安全的地点。 海大钊带着3人冲在最前面,打开向前的通道。 另有2个3人小组分别跟在一左一右,村内情况复杂,必须注意两侧的道路和房屋内可能有人袭击,最后一人看着后路,防备有人从后面打黑枪。 当然,并不是说后面3队人就侧身或者倒退着跑,那会严重拖累突进速度,这种突袭战,时间拖越长,危险越大。 后面这7人是交替轮换的,有人快速冲到前面后原地压着速度警戒,其他人快速跟上海大钊3人后再次压着速度警戒,后面的人再快速冲上去。 10人配合默契,保持着合适速度快速朝着村子最高最大的那栋房子冲过去。 1000多人的村寨,还有院子养一些家禽,实际占地面积并不小,加上村寨之间冲突频繁,冲进去仅仅两三分钟后就有人端着枪冲出来开枪。 “砰!”“砰!” “哒哒” “哒哒” “哒哒” 双方几乎同时开枪,这些地方武装武器五花八门,但少有自动武器,加上枪械老旧、保养不力、训练不足,刚一交火两人就被扫倒在地。 海大钊3人脚步几乎没有停顿,开了几枪稍稍压制就交给身后的弟兄,他们的任务是突击,突击,突击! 这种突袭遭遇战,这些地方武装人员不说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说完全不是对手。 零散跳出来的一些枪手一接触就被先后击毙,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稍稍拖延了那么一点点时间,加上枪声频繁响起,让村寨深处的头人家族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着组织起了人手准备拼命。 住在头人附近的都是他们的亲信,是村寨里主要的武装人员,也是王耀堂的重点打击对象。 人拿起枪后,就很难会老老实实拿镐头刨地赚钱了…… 这种人不清理掉早晚会带来祸患。 萨孟头人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一把拉开衣柜掏出一把老旧的五六冲和弹匣,咔嚓一声推上去。 没看到有人,但远处的枪声很清晰。 “塔伦,塔伦,快点喊人,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吴邦腊那帮人打过来了!” “我喊人,还不知道是谁,我让人去看看。” 萨孟一边骂一边胡乱套上衣服,外面这会儿彻底乱了起来,很多人从拿着枪冲出来,你一句我一句乱哄哄地吵闹叫骂着。 刚穿好衣服,萨孟拿起枪正要下楼,忽然脚步一顿侧耳听了下,楼下太吵了他之前都没注意,他妈的这才几分钟,怎么枪声好像越来越近了! 几步冲到窗口,一眼就看到穿着迷彩服戴头盔的几个家伙快速朝着这边跑来。 “这……”萨孟脑子一懵,这装备这气势……这他妈的罗兴汉手里的兵都没有好不好! 绝对不是其他村寨的枪手! 不管是谁,这样的势力他绝对挡不住! “别开枪,你们是谁,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谈!”萨孟扯着脖子大声吼道,不等开打就第一时间就丧失了斗志。 叽里哇啦的方言海大钊虽然听不懂但第一时间就被声音吸引,枪口抬起“哒哒”“哒哒”跑动中快速短点射,其他两人也二话不说对着前方开火。 两发子弹打穿了40厘米的木板后掉落在地板上,吓的萨孟猛地墩身缩头。 他妈的,外来的势力太没礼貌了! 萨孟这边的20多人同样被海大钊等人的装备震慑的没敢第一时间开火,再怎么愚笨的脑袋也能一眼感受出来双方那不可逾越的鸿沟。 美国大兵别管是不是真能打,靠装备就能震慑绝大多数人。 所以,人靠衣装在什么时候都是真理。 海大钊这边就完全没有这个担忧,一声令下除了他们3个在正面进攻,其他两组人快速绕过附近的房子摸到侧面去,建立交叉火力才能最大限度发挥他们装备和战斗力上的优势。 58瞄准镜设定‘100米归零’,肉眼估算了下双方距离大约在50-60米左右,准星下移,瞄胸打头,瞄腿打胸。 “哒哒” “哒哒” “哒哒” 3人连续点射,三倍镜下当场就有两人胸口中弹倒地。 没有交流,只有纯粹的杀戮,这种冷酷冲击的这些武装人员心头十分压抑,任由萨孟大声喊叫,他们战斗意志依旧肉眼可见地在跌落。 3人在正面依托三个墙脚,一人伸出枪口开火吸引萨孟武装的20条枪注意力,另外两人趁机探头还击,开枪的时间都是卡在前后一秒内,‘哒哒’一个短点射后另外一人立刻接力,中间空余的时间可以再次瞄准,命中率大幅度提升的同时还能保持火力压制,一旦遭到对方集火立刻躲避,另外两人依旧可以根据枪声调整开枪频率。 3人这种完全是战术层面交替精准点射火力网制造出来10人的声势,不说压制20人的萨孟武装,但不落下风是肯定的。 两三分钟后,从两侧摸上去的另外两个小组也找到合适的进攻位置,‘哒哒’‘哒哒’‘哒哒’两侧突如其来的精准点射当场就干掉4人,打的萨孟武装一阵混乱,敌人是从哪里打出来子弹都不知道,大半人惊恐地满地乱窜。 萨孟也被吓的躲在一个草垛后面,哪里还有能力安抚其他人。 “手雷!”海大钊在频道内喊了一嗓子,两人后退七八步,随后助跑着将手雷丢了出去。 手雷飞过50米的距离落在萨孟的院子里,“轰”“轰”两声炸的人仰马翻。 借着手雷掩护,另外两个小组快速突进了20米左右,以一秒为间隔,嗖嗖嗖又留丢进6枚手雷。 “轰”“轰”“轰”“轰”“轰”“轰” 萨孟武装的人一时间被炸的完全抬不起头,爆炸之后海大钊已经带进突进到贴脸了。 近距离火并让战术能力完全发挥出来,加上防弹衣、手雷、震撼弹的装备压制,萨孟武装武装完全没有什么反抗能力,10分钟不到解决战斗,这还是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搜索上了。 从各个房子退出来,确定所有持枪的男子全部被击毙,海大钊下令打扫战场,所有武器都要收缴。 马上就要做矿工了,武器应该换成良民证…… 当然,30多把各色枪械超过200斤,带是带不走的,拿出事先带来的炸药,“轰”的一声把这堆烂枪全都炸成碎片。 以这些山民的能力是不可能用残片拼凑出枪械的,又特么不是碎片抽卡。 搞定一切,不管那些剩下的女人孩子,10人结成战斗队形快速撤离。 村寨的人躲在各自的房子里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那豪华装备,那战斗素养,那干脆利落的风格都让他们深深记住了这些穿着精良的人。 根本就是魔鬼! 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冲进村子杀了头人萨孟他们,又为什么在杀人之后没有抢掠他们而是直接撤走。 他们完全想不明白。 也没人来给他们做任何的解释。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确定那些魔鬼不会再回来,一个个才出来朝着萨孟家方向走过去。 头人和他心腹家庭的男人都死了…… 没人领导他们了,也没人教他应该怎么做,一个个看着萨孟家的粮仓眼神慢慢变的危险…… …… “回来了,怎么样?”王耀堂笑着看向拖拉机上的跳下来的海大钊等人。 “土鸡瓦狗尔,挥手之间,飞灰湮灭。”海大钊甩手、昂头、歪嘴。 “艾卧槽,这他妈的也能让你装到。” “哈哈哈哈哈哈……” “行,休息一下,下午开始保护老家那边团队实地考察,尽快搞完投资预算。”王耀堂笑着踹了海大钊一脚。 海大钊笑着跑开了。 旁边食堂里,老家团队都一脸惊奇地看着外面全副武装的海大钊一群人,这装备看起来很厉害啊,听说话也是咱们的人,怎么没见过这种装束的队伍? 是在国外执勤的特殊队伍吗? 团队中有两人眼珠子差点要瞪出来了,他俩是单位保卫部的退役寸头,显然更识货,老家有没有这种队伍他们不知道,但特么装备好坏还是能看出来的。 另外出发前他们与部里确定过安全问题,部里明确说安全问题有港商负责,老家在缅国绝对没有任何力量…… 所以,这特么是港商? 第四百五十七章:我老板是江湖出身! 目前全球的锡矿排名: 1、个旧锡矿(云南)累计探明锡金属储量 172.11万吨。 2、大厂锡多金属矿(广西)锡金属储量 116.3万吨,伴生锌 471.5万吨、铅 107.5万吨。 3、皮廷加锡矿(巴西亚马逊)金属量约 40.2万吨,品味很低,开采价值低。 4、邦加-勿里洞群岛(印尼苏门答腊)储量约 46万吨,开采历史超 200年。 5、曼相锡矿(缅甸掸邦)金属储量约 63万吨。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盛产锡矿,毕竟开采历史几百年了,古代能开采就意味着锡矿品味很高,只是缅国独立之后内战不断,受政治、政策以及基础设施的局限无法开展罢了。” 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王耀堂喊上了国内大厂矿务局(柳州华锡集团)的带队领带董众鑫几人和罗兴汉,席间就聊到矿区开采问题,根据已探明的储量来看全球排名第五,大家对这里竟然一直没有大规模开采感到十分疑惑,王耀堂就笑着解答。 “也没多难吧?”海大钊作为捧哏笑着说道:“安全问题嘛,那些国际的大型矿业公司谁手里没有武装力量,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不难?”王耀堂‘呵’了声,“除了我们其他人根本不要想着开发这里。” 王耀堂左右看看,罗兴汉呵呵笑着点头表示认同,其他人就神色各异,董众鑫几人跟着笑,只是眼神就俩字,吹牛。 “为了取信罗老哥,我上次可是拿出了价值一亿美元的军伙才打开门槛啊。” 董众鑫几人眼睛陡然瞪大,倒不是觉得军伙有什么问题,大厂矿务局保安处高射机枪、火炮啥的都有,但跟一亿美元联系起来就有点太夸张了。 老家内部价一把五六冲冲200多块而已,这得多少军伙? 关键是你特么不是港商吗? 港商是怎么拿到这么多老家军伙的? 你确定你是正经港商。 这话就是说给董众鑫几人听的,得让他们知道除了自己别人做不了。 合作是合作,但该拿的好处也尽量拿到手,另外也要明确主次,这方面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也不能讲面子,任何时候都是认不清自己的人占大多数,给点阳光就灿烂。 如果因为这种拎不清的人最后搞出来事情让大家面子上不好,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可没拿到这么多啊。”罗兴汉指着王耀堂笑道:“老张拿的最多,还有老彭拿走一部分,到我这里都没有三分之一。” “差不多了,你这边进攻景栋的时候我可没少出力,制定作战计划、指挥战斗、训练军队之外还出了飞机帮你打仗。”王耀堂敲了敲酒杯,“后面老彭那边我飞机跑了上百次帮他运送各种炮弹,最后飞机都搭进去三架啊。” “那还是老彭占的便宜多,腊戍啊,东北工业、经济、交通中心,城市大,人口多,比我的景栋强多了。”罗兴汉很是羡慕嫉妒地说道。 “那你去打东枝啊。” “东枝就算了,我怕军政府那边跟我拼命啊。”罗兴汉笑着摇摇头。 董众鑫几人对视一眼,都是拔了毛比猴都精的仅仅是几句话就看出来王耀堂的打算,只是看出来归看出来,还是感觉震惊啊。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王耀堂竟然是有自己的私人军队,而且规模很大战斗力很强,暗中参与并且推动了这边的军阀战争,让地方势力大获全胜,事后又通过很多渠道在这边进行大笔投资开发,这才顺利拿下锡矿的开发权。 怪不得走之前部里那边隐晦地说王耀堂在东南亚影响力,让他们多考虑合作方的提出的意见。 只是这也不对啊…… “军政府那边……”董众鑫沉声问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同不同意矿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区内了,我答应给他们缴税了,出口也走仰光的港口,他们当然愿意。” 罗兴汉也跟着说道:“地方发展建设,民众都有活儿干,有钱赚能吃饱谁还愿意打仗啊。” 反过来说不同意就继续打呗,这不就是拿枪口顶别人脑门上了吗,董众鑫等人这下算是明白了。 至于那些国际矿业集团想复制也完全不可能,这里距离云南打洛口岸直线距离只有60多公里,老中脾气多暴躁啊,想想朝鲜战争…… 别国的矿业集团敢在这里搅风搅雨,老中大军第一时间就得开过来,美国都要迷糊,更何况那些矿业集团了。 想大规模开采这里的锡矿需要的各方面条件太多了。 这矿,只能是王耀堂开! 这钱,只能是王耀堂赚! 搞清楚这些大厂矿务局的人就知道后面应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了,做好内部的管理和生产,外部所有事宜都交给王耀堂就行了。 这顿饭算是明确好了双方的关系,吃过饭又休息一阵,下午2点左右启程去矿区实地考察。 之前二一五是勘探以及根据探勘结果的采矿方式,大厂矿务局这些人要实地考察建厂的各方面条件,根据探勘结果和矿区条件研究开采规模,做整体的矿场设计。 矿场设计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比如水电,交通,土地划拨等等。 这段时间王耀堂先后朝这边弄了40多辆212吉普过来,别管这车是不是款式老旧,是不是减震不好,但皮实耐造,越野能力强是真的。 最关键是与那些拖拉机和卡车一样是国产的,零配件齐全,修理方便。 多少感受到一点现代化气息了…… 从景栋到矿山那边开车要两个小时左右,幸亏中午休息了阵,不然午饭都要颠的吐出来,一下车王耀堂就看向罗兴汉,“这他妈的破路得修啊,不然矿场建设和生产都要耽误!” “修,回去就组织人手修整。”罗兴汉苦笑着说道:“景栋都没有一个正经的建筑公司,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之前的景栋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没有就……”王耀堂说到一半闭嘴了。 罗兴汉瞪大眼睛,你倒是继续往下说,他就等着王耀堂说拉个建筑公司过来呢。 王耀堂翻了个白眼,“你自己不会想办法招人组建吗!” “能找到人我早就弄了。”罗兴汉咧了咧嘴,“缅国就仰光附近稍微发达一点,但以缅族人为主,能做建筑的你也知道都是在当地有关系的,我倒是愿意高价请人过来,但人家不愿意啊。” “他们怕没办法结账,我怕他们干完就跑工程有问题。” “我丢。”王耀堂骂了句,“你们的名声太好了。” 香港那边倒是能拉建筑公司过来,但人工成本太高了,俩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向大厂矿务局的人。 亲不亲,一家人! “我到时候会派人跟着学。”不用王耀堂提醒,罗兴汉就抢先说道。 跟着队伍朝矿山那边走,忽然前面一阵喧哗声,王耀堂抬眼看到一群人正飞快朝着远处跑去。 “这里我看有开采啊。”走近一看董众鑫皱眉说道:“应该是附近的村民吧,他们跑什么?怎么把工具都丢在这里了,王先生这会不会产生什么纠纷啊?” “啊,确实有本地人盗采。”王耀堂笑着说道:“不过别担心,刚刚已经安排人与附近村寨的头人沟通过了,很顺利,他们一听老中要过来建厂大规模纷纷叫好,热烈欢迎,表示一定全力配合。” 罗兴汉斜眼看着王耀堂,他们给你托梦说的吧? 是不是热烈我不知道,但尸体现在一定僵硬了! 人都死了,跟鬼配合啊! 王耀堂笑容灿烂,跟那些虫豸一起怎么能搞好矿业,当然要提前打扫干净了。 董众鑫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话听着好,可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呢…… 他们是广西来的,老家建设矿山的时候还与当地少数民族发生过不少纠纷呢,怎么着,你掸邦的山民素质就这么高? 不过王耀堂都这么说了,他们只能选择相信,大小也是个军阀,相信还是能搞定的。 考虑到矿区这边与景栋交通不便,每天来回4个小时颠簸会身心俱疲,矿务局这边想在附近建设临时驻地,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 罗兴汉组织人手砍伐树木建设高脚楼,安全问题保护伞公司全权负责,都是老家的寸头,亲切,沟通也方便。 营地建设这段时间又对景栋的基础建设包括水电进行了一番考察,首先就是这个小水电厂电力供应肯定不够,必须扩建。 另外就是工业用水问题,必须建设一个中大型的自来水厂。 董众鑫只是简单给王耀堂计算了一下,就听的他脑瓜子嗡嗡的,三通一平(水通、电通、路通、场地平整)听起来简单,在老家建厂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难的,可真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这他妈的简直太难了! 老家随便搞,那是基础建设搞的好,随便就能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事实上当下‘电通’的问题也比较大,发电量不足。 不说老家,广东是什么体量,王耀堂区区个人又是什么体量,玩不转,根本玩不转。 小型水电站还好说,中型的水电站建设就复杂太多了,相比起来自来水厂反而简单了。 其他水泥、钢材、建筑用机械设备…… 原材料还能想办法从国内进口,但建筑用机械没可能用完就丢吧,缅国这边的东西不行,思来想去这东西只能老家这边租赁。 处处都是麻烦事。 建设一家大型矿场简直太难了! 特别是缅国这种贫困国家,人才匮乏,商业环境差,罗兴汉也根本帮不上多少忙,什么都要王耀堂自己操心,这一忙活就是半个多月,整个人都不好了。 “砰!”一把将水杯摔在地上,王耀堂气呼呼地吼道:“妈的,老子不干了!” “几年都他妈的看不到利润也就算了,事情还这么多,有这时间老子赚几倍的钱!” “冷静,冷静。”罗兴汉连忙冲上来安抚王耀堂,“累了咱们就休息休息,你不是控制了普吉岛嘛,去玩几天放松一下,我这边有几个姑娘特别倾慕你,她们很想在偶像这里取取经,需要来自灵魂深处的注入,我让她们陪你去。” “你那是取经吗?呸,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他妈的那是想把我绑在这里!”整天换着花样给他送女人,王耀堂一眼就看穿了这老登的算计。 万一要是怀孕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会对这边更上心。 “不去,回家。”王耀堂甩开罗兴汉的手,“回去找老家帮忙,盖房子能包工包料,建矿场怎么就不能包工包料了,不就是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地方上的问题你好好配合,后面我只负责签单。” “喂喂,你真走啊!” “走!现在就走!”王耀堂只留下一个背影,“回头等建筑公司来了修个中小型机场,破地方他妈的私人飞机降落的跑道都没有,垃圾!” 出门立刻喊人准备飞机。 至于其他随行人员,当然是留下继续干活了。 中间在清莱落地一次加油后直奔芭提雅,这边有庄园好好休息放松了两天,这才从曼谷坐飞机回了香港。 离开了一个月,积累了大量公务,各方面的见面预约就有二十多个,这还是把非必要的都去掉了的,家里还有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们等着安慰…… 白天在公司忙,晚上在床上忙,整整一周多忙的昏天暗地,幸亏有一副铁打的身子骨,就这也差点被榨干。 “生100孩子的愿望看来有点难以实现,要把时间线狠狠拉长……”晚上逃出来找几个兄弟喝酒,王耀堂一脸心有余悸地感慨道:“10个女人,一周一次一个月也要50次,再来2个等于每天都要2次……” (邓莉君、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利美人、曾华倩、陈玉莲、周海媚、王祖贤、李丽珍) “非常恐怖,兄弟!” 四兄弟当场笑不活了,女人嘛,我出钱,你出青春美色,玩一下没问题,但给名分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 太多对头不好…… 怡和莫里斯那边这一个来月与郭家、李家、郑家达成协议,三家各自拿出3亿左右的现金出来共同成立一家土地管理公司拿下港灯的土地,然后签署了20年的转租协议给港灯。 如此一来,王耀堂这边只需要拿出来32亿左右现金的就能完成对港灯的收购。 那边准备妥当,王耀堂、汇丰、怡和三方完成合同签署后召开记者发布会,对外公布中华电力斥资42亿收购港灯51%的股份,彻底拿下港灯。 消息其实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有小道消息传出去了。 倒不是王耀堂或者怡和泄露的,是汇丰和早早在港灯中布局的金融公司。 这些金融鲨鱼炒作股票可不会像是王耀堂一样的简单粗暴,就只会实打实的拿出矿产来硬性推高股价。 在李香蕉被迫放弃收购,王耀堂强势入驻已成定局的时候他们就开始转变思路了。 这一个月时间固然是因为怡和要与其他几家商量出钱多少,未来开发的时候各自拿那个地块等问题,但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是因为那些金融公司在背后运作。 地产商与金融公司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金融公司先是以小道消息的方式放出一些怡和即将出售港灯,华资又一次正面战胜英资的消息,但凡听到这些小道消息的人都是社会地位相对较高的,不然哪里有渠道,所以无不奉为圭臬,立刻砸出大笔资金开始收购港灯股份。 港灯股份应声而涨! 这时候再放出去李香蕉与怡和基本达成协议,41亿收购的消息。 趁着利好,这些金融公司趁机出售掉手中筹码先小赚一笔。 这边怡和与几家地产公司达成协议,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他们又通过媒体放出李香蕉与怡和交易忽然终止的消息,受到利空消息刺激,股价当场暴跌。 这时候金融公司们立刻趁机再次将筹码吸回来。 随后,再利用媒体爆料是小财神王耀堂横插一手,要完成对香港电力产业整合,斥巨资收购怡和港灯的消息。 股价再次迎来涨幅。 这时候又有媒体爆料港府准备以反垄断的名义叫停交易,股价再次跌落。 转头媒体又炒作电力是民生产业,背后有老中推动,要确保电力供应的安全稳定,所以收购必然成功。 股价再次上涨。 放出去的消息真真假假,各大金融公司反复收割! 最后时候,中华电力完成对港灯的收购,记者招待会正式对外公布,股价却只有小幅度上涨,韭菜们已经被割没了,利好已经在之前的反复震荡中消耗殆尽,各大金融最后利用发布会成功逃离,股价自然不会上涨。 每到上市公司公布财报的时候,一些公司财报明明很漂亮,结果股价小幅度上涨或者干脆下跌,大部分就是这种情况。 看了股价,听了手下汇报,王耀堂一脸不爽,“所以,是这帮吸血鬼他妈的拿走了属于我的钱?” “呃……也不能这么说吧。”黎孟辉想了想说道:“当前的股价理论上才是市场的正常价值,那些金融公司赚走的是股民情绪面的钱,即便是没有他们,上涨的股价也会慢慢跌落下来。” “我不管,就是他们赚走了我的钱!”王耀堂‘哼’了一声,“都有哪些公司,列个名单出来,把我的话告诉他们。” “港股就是整个香港,那港灯就是我的地盘,一群扑街招呼都不打就到我的地盘上搵水,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要他们好看啊!” 甜菜! 黎孟辉倒抽一口凉气,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从江湖这个角度来解释还真能自圆其说…… 我老板毕竟是江湖出身! 第四百五十八章: 到底都是什么人在香港胡作非为啊! 新鸿基证券:冯景喜创立于1969年成立,是当时最具影响力的华资金融机构之一。 胜利证券:创立于 1970年代的老牌华资券商,以散户经纪业务为主,同时参与中小型股票的投机交易,尤其在 1986年四所合并前的混乱市场中表现活跃。 霸菱资产管理(亚洲)有限公司:作为英国霸菱银行的子公司于 1976年进入香港,1982年推出“香港基金”(香港中国基金),专注于投资港股和中资概念股,成为当时外资参与香港市场的重要渠道。 PS:(查到‘霸凌’这个名字的时候老焰火极度无语,这是真的赤裸裸啊,香港人是怎么忍下来的……) 如图: 怡富集团(JF资产管理):怡和集团的金融分支,其管理的基金涵盖股票、债券和地产投资,尤其擅长通过结构性产品(如认股权证)进行投机。 第一太平财务有限公司:成立于 1981年,是菲律宾第一太平集团在香港的金融平台,其业务包括股票质押贷款、企业融资和直接投资,尤其在 80年代初通过为地产商提供过桥贷款间接参与股市炒作。 本地投机集团:以詹培忠为代表的‘金牌庄家’通过控制壳公司(如 1985年收购港澳发展)进行股价操纵,这类集团通常联合券商和财务公司,通过虚假交易和内幕消息推高股价,再通过配售或质押套现,典型案例包括 1983年佳宁事件和 1987年股灾前的“仙股炒作”。 …… “无耻匪类!”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这王八蛋是想钱想疯了吧,连我们的钱他都想抢劫!” “土匪,强盗,叼你老母!” “匪徒本性暴露无疑,香港最大的祸害!” “操你妈……” 理论上作为香港的上市公司,是不能确切知道每一个买入公司股票的投资者是谁的,但是…… 理论上不能,那就是能喽,还是要看身份地位的,再说了,做局了这么久,四大证券交易所开户圈内都是知道的,要个交易名单而已,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几个金融公司的人挂断电话就开始破口大骂。 香港自 1983年起实施了对资本增值免税的制度,个人和企业在出售股票等金融资产时,一般情况下无需缴纳资本利得税。 也就是说港英政府都不收他们的税,现在王耀堂却要收税,这比港英政府还坏! 凭本身赚的钱,凭什么要给王耀堂交一份! 还江湖规矩,当我们是那些小混混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 必须联合起来给让王耀堂知道,香港是金融港,是亚洲金融中心,哪怕是按照江湖规矩,他们这些搞金融的才是香港话事人,你王耀堂只是下面微不足道的一个堂口罢了! 新鸿基证券。 “闫生,要不要约其他几家见面一起商量下对策?”秘书低声问道。 闫福生看了秘书一眼,有没有脑子,现在组织被王耀堂这疯子发现了怎么办? 你特么是不是想我死然后自己上位! “不用,你出去吧。”闫福生挥挥手等秘书退出去后立刻拿起打电话拨打出去。 组织会面共抗王耀堂的胆子他没有,但来个电话会议,拱火一下友商的胆子他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万一有人脑子一热跳出去了呢…… 想想这帮人遭到王耀堂的报复他就想笑。 闫福生把自己接到王耀堂那边电话威胁的事情一说,大家纷纷表示也接到了电话,听到这帮人大声斥责起来,闫福生悄悄按下录音键…… 同一时间,其他几个债券公司负责人也先后按下录音键…… 结果,抨击了十几分钟,愣是一个开口骂人的都没有,翻来覆去都是抱怨王耀堂太霸道,这是敲诈勒索,是违反法律的,是不道德的,愣是一个人都没开口咒骂。 电话会议结束,闫福生破口大骂,“一群无胆匪类,活该被人威胁!” 骂了一阵出气,这事儿也就算了,先观望一下再说,实在不行找老板冯景喜去,都是香港顶级富豪,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关我屁事。 …… 对于王耀堂来说,警告一下这帮虫豸是必须的。 搞金融的这些鬣狗有多贪婪他是一清二楚的,这群人根本没有丝毫底线,全他妈的是畜生,跟他们一比江湖人个个都是好人。 股票最初创立的目的是为了从大众手里融资以帮助公司发展,同时与大众分享公司发展产生的利润,可现在自家辛苦种植的菜园子成了这帮鬣狗的猎场,散户的钱都被这帮人收割了,作为上市公司反而还要替他们承受骂名。 天下哪有这种道理! 倒反天罡! 不让他们知道一下利害,未来这帮人还会拿自己名下的几个股票用来兴风作浪,好处他们吃,骂名我来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警告一番,慢慢等消息,王耀堂这边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以中华电力为主体进行收购,目的是为了一次性完成整合,他可不想留着再来一次混乱。 再说了,以中华电力进行整合还能从嘉道理家族基金中套一笔资金出来,这帮油渍留下的钱谁花不是花,自己要的是掌控香港电力带来的影响力,再说了,嘉道理都特么死光了,早晚瓜分干净。 合并之后的中华电力就是香港唯一一家垄断性电力公司,更大的体量,更大的影响力在后续与老家沙角B那边的谈判还能占据更大优势。 这才叫合作、共赢! 最后还有一个好处,中华电力完成垄断后在法国那边跑关系的油渍狗也更有底气,谈判筹码也更多,这都多长时间了,资本主义做点事情太他妈的费劲了。 拖拖拉拉,王耀堂真的有点烦了。 等他梳理完中华电力与港灯合并,再去老家找到愿意做工程外包的企业,他就会转手好好处理下法国岸边的事情。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没有什么问题是一枪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一炮! 合并的事情,十分繁琐,还真离不开王耀堂,他坐在会议室里哪怕什么话不都说,港灯这边原有的利益阶层也不敢抗命,最多是拖拉一下表达不满,毕竟外面站着几十条穿着黑西服的大汉。 别管这帮自诩文明人的家伙多看不上这些安保,说他们没脑子,收入低微,地位卑贱,但真到了面对面的时候身体却无比的诚实。 当然,也有脑子不清醒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把脑子烧没了,还是高高在上呼来喝去惯了,一个负责后勤采购部门的经理在交接的时候就极度不配合与中华电力和会计审计的人吵了起来,安保上来拉架的时候还指着安保的鼻子骂。 “你这头没有脑子的蠢猪立刻从我的面前滚蛋,这里不是你应该停留的地方,现在,立刻,马上!”说着,经理上前狠狠推了一把。 安保脸色骤然一变,抬脚一个正蹬腿‘咣’的踹在经理心口! 腹部遭到猛力挤压,腹腔内压力上升膈膜肌,血压瞬间上升导致双眼外突,大量空气陡然从肺部被挤压出来让他嘴不受控制地张大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传来的刺痛让他脑仁都跟着晃荡起来。 “叼你老母!” 侧腹肋下遭到重击瞬间岔气,这下别说骂人了,动一下都撕心裂肺地疼。 “骂我,骂我,骂我!”喊一声对着大腿根部,尾椎,钩子踹一脚,全都是最痛又最不容易受伤的地方。 那经理像是上岸的虾子一样蜷缩着来回蹦跶,疼的脸色发紫,鼻涕眼泪口水糊的到处都是。 这一幕把中华电力和审计公司的人都吓的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去拉,看着那样子就知道太疼了,好害怕! 安保心里还是有谱的,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教导的不单单是一招制敌和抡警棍,还有如何击打能让人更疼却又不至于受伤过重。 嗯,后面这个是重点教导的手艺活,确保打了之后不会被因为伤势过大被判刑…… 所以,要定期考核的。 狠狠干了几下之后安保后退两步扭了扭脖子,“抱歉,他刚刚对我人格的侮辱让我短暂性失去理智,我现在冷静下来了,对此我不发表任何言论,等待警方的决定,所以,可以报警了。” 周围几人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安保,你特么这话可不像是失去理智的样子,这要不是早有准备就他妈的见鬼了! 什么叫专业啊! 这一类话术还有很多,都是安保公司里警方离退休人员和律师精心设计的,首先一个关键点就是不能承认错误! 一旦承认自己错了,那么带来的一切后果就都要承担。 打个架而已,还是对方先言语挑衅导致情绪波动,血压上升,体内激素失去平衡,刺激的大脑短暂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在被动状态下进行了还击。 从医学的角度说,这是一种短暂性精神障碍。 一种持续时间较短,主要表现为突然出现的思维、情绪或行为异常,通常在数小时至1个月内缓解,且症状不符合其他精神疾病的诊断标准,其核心特征包括急性发作、症状多样、可逆性恢复,常由应激事件、心理创伤或生理因素诱发。 主动,被动,责任完全不同。 (例如日常生活中遇到交通事故,千万千万千万记住,无论什么情况,无论是谁问你,无论是谁,都不要承认自己错了,也不要说没看到,不知道,没看到就是没有进行有效观察,不知道更是交通法规学习不利,这都是责任!) 事后安保公司的律师第一时间到场与警方进行沟通,半小时后缴纳一笔保释金后就放人了。 至于那个经理,该验伤验伤,该看病看病,走保险公司的账,也就这样了。 当然,中间也有人去跟经理谈了谈,如果不放弃起诉,那么外面还有人排队等着他,保证每天都有人来打他一通,不带重样的。 不是公司不给他撑腰,是公司跟打手他妈的是一伙的,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还得给安保道歉呢! 不然不光挨打,工作都保不住啊!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暗地里骂王耀堂手段卑鄙。 “骂我的还少吗?轮得到他们吗?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滚蛋,公司合并本来后重复岗位本来就要精简一部分人。”王耀堂丝毫不在乎。 至于退出公司,怀恨在心,出卖公司情报进行报复……没有对头了,整个行业都是我的。 抓住了直接做成鱼饲料,咋地,还能分辨出那一块蛋白质是鱼的,哪一块蛋白质是人的啊! 高尚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卑鄙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事儿带来的结果就是合并进度陡然加快,只能说效果十分显著。 两个市值7、80亿的大公司进行整合,不是短时间内完事的,当然,他也不可能一直这么陪着,不过这段时间精力还是大部分都放在这上面。 上午9点多,早高峰过去王耀堂才从家里出发赶往港灯总部。 没做老板要起大早挤高峰,做了老板还要起大早挤高峰,那老板不是白做了! 车队一如既往从深水湾走黄泥涌道直奔中环,前后四辆平治将防弹凯迪拉克牢牢护在中间,车队一出现,附近所有车辆司机耳边都会自动响起‘王耀堂车队出没,请尽快避让’的提示声…… 剐蹭一下很麻烦的。 路段上车辆纷纷让开车道,当然,人类是有多样性的,也总是有人不会刻意让路,或者碰到有急事的超车也是正常的。 就是会非常显眼罢了。 一辆黑色丰田快速从身后车流中冲上来,第一时间就引起了殿后车上的安保注意,六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但手上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在频道内提醒一声有车辆接近。 便在黑色丰田与凯迪拉克并行的时候,丰田车窗忽然降下,这一动作立刻让后方两辆车上的安保警觉,第一时间摸向腰间掏枪。 “危险!” 安保随身携带M1911,车辆上常年配备一把MP5冲锋枪,UZI,4把五六冲随时备用。 丰田上落下的窗口忽的探出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近在咫尺的凯迪拉克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便在枪口出现的同时,后面两辆平治上六个安保枪口同时瞄了过去疯狂开火。 “砰!”“砰!”“砰!”“砰!”“砰!” 枪口火蛇疯狂吞吐,金属风暴倾盆暴雨一样朝着凯迪拉克泼洒过去。 凯迪拉克外壳上火花迸溅,侧窗被打出一个个白点,正闭目养神的王耀堂条件反射一般趴在车上,车门下半部分加厚的,12.7穿甲弹都干不透。 好在司机耳麦里收到过提醒,突如其来的袭击没让他慌乱,这时候跑是不可能的,猛地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朝着袭击的丰田撞了上去。 双方距离太近了,下一瞬间便直接碰在一起。 “轰!” 重量只有1.2吨的丰田在重量高达6.5吨的防弹凯迪拉克面前就像是个被侧入的小姑娘,四轮离地完全失去抓地力,制动、动力失效,先是斜着侧滑出去一段后开始做无规律旋转晃动彻底失去控制。 而凯迪拉克只是轻轻晃动两下便若无其事,司机松了下油门后对准冲出去的丰田又一脚踩到底,发动机轰鸣声中再次撞了上去。 “轰!” 失去控制的小姑娘再次被壮汉从后面猛猛撞击在侧面,车辆这下彻底失去控制翻滚着飞了出去。 “1车,2车保护耀哥离开,3车4车尽量抓获口!”副驾驶上傻泽大声下令。 凯迪拉克再次一脚油门冲到两辆前导车中间加速离开现场,后面两辆车上6个安保跳下车,一人抓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拉开保险朝着翻到的车窗口丢了进去。 “嘣!” 催泪瓦斯瞬间从车窗内弥漫出来,随即便是惨叫和压抑的咳嗽声。 一时间烟雾弥漫只能看到有人影从窗口往外费力地一边咳嗽一边爬行,安保举着手枪瞄准人影警戒。 忽然发生枪击,还是针对王耀堂的,后面的车辆全都紧急刹车远远的不敢靠近,但人坐在车上眼珠子倒是瞪的老大,个个兴奋的脸色通红。 这不比电影刺激! 公路上风倒是不小,烟雾消散的有点快,人影刚刚爬出来安保手里的枪就响了。 “砰”“砰”“砰”“砰” 两个大腿中弹,蜷缩着却惨叫不出来,只是疯狂的咳嗽,双眼红肿眼前一片血红根本看不清东西。 冲上去将人制服,随后直接拖上一辆车离开下场,活口不能给警方,要拉回去好好审问一下。 留下安保等待烟雾散去这才走过去俯身看了看,车内还有一具尸体,鲜血淌的到处都是,显然是之前六把手枪同时开火的时候命中的,后面又是翻车又是催泪弹直接就折腾死了。 车内歪倒着一挺PKM轻机枪,橙黄色的弹链就耷拉在旁边,看的两个安保倒吸一口冷气。 “他妈的,机枪!” 使用7.62全威力弹,理论射速为650发/分钟,战斗射速高于250发/分钟,火力极其凶猛,普通的防弹车辆根本扛不住这玩意扫射。 两人倒是没想着拿走,没必要,自家就有,正好交给皇家虫豸警察好好看看。 一边等待警方过来处理,一边与指挥中心联系,知道王耀堂遇刺后指挥中心调动了附近了100多人12辆丰田海狮朝着王耀堂车队靠拢。 “PKM都出来了!”王耀堂脸色很是难看,“他妈的,香港治安环境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到底都是什么人在香港胡作非为啊!” “严查,必须严查!” 第四百五十九章:他妈的,香港有坏人啊! 事发地点距离警察总部并不远,听到消息时总部这边也吓了一跳。 又有人要枪击王耀堂? 等等,为什么要说又? 不是一次,不是两次,不是三次…… 只是他妈的又出这种事,警方就有些难做了。 大部队匆匆赶到现场,看着车内的PKM警方的人吓了一大跳,这也太夸张,这可是战场上的玩意,什么仇什么怨啊。 哦,是王耀堂啊,那就没问题了。 姓王的名声懂的都懂,被刺界的常务副山羊! 地位尊崇。 封锁现场,拍照,收集证据,将尸体和证据带走,现场的警察没问为什么只有一个杀手是怎么在一边开车的情况下一边开枪射击的。 就不能是人家利害吗! 毕竟82年史泰龙就一人提着M60通用机枪突突突了,都是白人,很河里! 都是办案老手了,这种案子根本没有侦破的可能,明显是职业杀手,在哪里接到的订单都不知道,皇家警察还能去国外执法吗? 吕致和、沈弼、嘉道理,那么多刺杀案不都没有结案。 强人所难! 走个流程,给媒体一个交代就行了,至于王耀堂,人家自己能解决问题。 …… 两个受伤的家伙第一时间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上了手术台。 王耀堂这两年都给精神病院捐过款,还购买了不少医疗器械,手术室条件弄的不错。 当然,到底是精神病院,手术台与普通的医院并不相同,是用精神病复发时用来禁锢病人用的床改装的,非常牢固,手、脚、腿、腰、胸、头都有专门的束缚装置用来固定病人。 两个杀手被强行按上去,这把两人吓坏了,疯狂的挣扎大吼,“我要见警察,我要投降,放开我!” “杀人啊,判刑很重的,见什么警察。” “我要判刑,我要判刑,我认罪!”两人疯了也似的大喊。 “乖一点,不要闹情绪。”许是戴着口罩的缘故,许是精神病院医生职业病,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带一点情绪,“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会先给你止血并取出子弹。” 固定好,旁边护士推来器具车,上面摆放着各种手术用器具,绑在手术台上的人恰好能用余光看到那些冷冰冰的器械。 各种钳子,各种剪刀,各种手术刀,各种针,直头的、弯头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医生还很善良地为他一个一个解释这些都是用来干什么的。 “看到这个了吗,弯的,用来夹血管的,这个大的是用来分开肌肉层的,这个钩子看到了吗,是用来八开结缔组织的,还有这个……”一医生拿起一个最大的钳子,“如果子弹卡在里面,我会用这个把弹头拽出来。” “当然,我们也不能排除子弹可能卡在什么关键部位,如果需要截肢的话我们也准备锯子。”医生拿起旁边一个钢锯比划了一下。 “不要,我不要,我要认罪,我投降!”两个杀手情绪几乎崩溃,哭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 “没事,害怕是正常的,我第一次给人手术的时候也害怕,怕万一下刀不准割的多了,可是越是害怕就越会出问题,我第一次就没割好,一开始割的小了,后面又割了两刀,结果刀口又割大了,不过没关系啊,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医生笑呵呵地说道:“我现在技术就好很多了,多亏了这里的精神病人能经常给我练手的机会,不过取子弹这种事我经验还真没有,所以,谢谢你啊。” “不不不,你这个魔鬼,放开我,啊啊啊——” “好了,开始了。” 眼看医生拿起了钳子就这么朝着大腿插了下去要分开肌肉层观察创口深度,子弹情况才能制定一会儿的开刀方案,钳子插进伤口,钻心的疼痛让杀手嘶声惨叫起来。 “啊啊啊——麻药,麻药。” 医生自顾自地撑开伤口观察,手上动作没停,倒是也解释了几句,“这里是精神病院,给你取子弹是私下行为,怎么能用麻药呢,这东西都是有数的,少了要严查的。” “好了,小手术而已,疼一会儿就过去了,坚强点,你可是战士,别丢份!” 杀手又是恐惧又是疼痛,脑子里已经完全空白,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了。 旁边另外一个等待手术的杀手吓的当场尿了出来,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他们上战场,开枪杀人,见过不少尸体包括同伴的,残肢断臂脏器碎块都见过不少,根本不会害怕。 但那是战场! 情况不同,更何况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只是受雇佣的,酒馆那边给了10万美元,枪、车都是他们提供的,只是告诉我们目标车队每天都会在这条路上出现,让我们在这个时间点左右在路上反复开,碰到就打,我们连目标身份都不知道啊!” “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医生抬头看了一眼,“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接到的任务是在无麻醉的情况下给你们取子弹并且包扎伤口,手术结束后会有人带你们走,所以,你现在最好是少说话,我怕一会儿你喊破喉咙到时候拷问你的时候说不清楚,那你就惨喽。” 说罢,那医生继续忙活,切伤口,止血,撑开,用钳子夹住变形的弹头生拉硬拽…… 那杀手疼的死去活来,吼道发不出声音。 “好了,你来缝合。”医生退后两步交给旁边的护士,“练习十次都不如在人体上实地缝合一次,缝合十次都不如在无麻药的情况下缝合一次,非常锻炼技术的。” “谢谢先生。”小护士脆生生地说道。 医生抬手做了个扩张动作,随后便用沾满血污的手拉着车子到了另一个杀手面前,也不洗手就准备直接手术。 “我估计啊,你们死定了,所以我就不洗手了,多此一举,你们没机会交叉感染。”医生好心地解释了句。 看到医生拿起血迹斑斑的钳子,杀手‘噶’一下昏过去了,几秒后,“啊——”的又疼醒了。 …… “耀哥,问明白了。” 傻泽走到王耀堂身边说道:“袭击者共计三人,身份是雇佣兵,来自马赛,在当地雇佣兵聚集的酒馆接到任务,雇主给了10万,他们拿到第一笔5万后赶到香港,自己买票,自己开宾馆,自己租车,枪械是来之前那边给的地址他们直接过去拿的,雇主只给了车队信息,要求杀光凯迪拉克上的所有人,他们每天早晚在这条路上来回反复开,埋伏咱们快一周了。” “不是,还挺他妈的敬业!”王耀堂骂了句,“马赛那边什么情况?” “我来之前给奥利维拉打了个电话,马赛自 19世纪起就是殖民军中转站,二战后,法国与阿尔及利亚战争中,外籍军团和雇佣兵的集结地就在马赛,外籍兵团的招募中心在马赛的圣尼古拉堡,去年刚刚迁往隔壁15公里外的奥巴涅,许多退役成员会加入在马赛的私营军事公司或独立雇佣兵组织,这里是港口,武器走私、情报交易和人员偷渡都很方便。” “他说前年法国干预乍得战争就是雇佣的非官方人员,全部都是从马赛找的,另外比较有名的鲍勃德纳尔,他的后勤采购、人员招募,武器走私等全都是以马赛为基地的。” 王耀堂听的嘴角抽了抽,“也就是说,从他们身上根本就没办法找到雇主?” “是的。” “那还留着干什么?送去做成鱼饲料。”王耀堂一股子火发不出去,“拍下来,照片、录像带,大钊安排人去一趟马赛,找到那个酒馆给那些该死的雇佣兵看看来香港打秋风的下场!” “让酒馆把雇主的消息吐出来,不然就杀光他们。” “我明白。”海大钊点点头。 王耀堂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饮而尽这才问道:“你们说会是谁做的?” “李香蕉!”海大钊一脸肯定地说道:“吓唬了他那么多次,这次又搅黄了他收购港灯,所以怀恨在心想要报复。” “会不会是怡和?”傻泽给出不同看法,“这次他们损失也不小,小不列颠公司,人脉广,所以能从马赛找来雇佣兵。” “这么说的话汇丰更可能了。”阿杰皱眉说道:“他们人脉不是更广,好处没捞到不说还平白贷款给了咱们30亿,还有沈弼的事呢。” “那些金融公司也有可能,刚刚威胁了他们转头就出事了。”阿积沉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以涩列人?”四眼仔提醒道:“好处没捞到,还被咱们打死了几个人,又抓了好几个,国际机构丢了那么大的脸,以涩列就在地中海,距离马赛更近。” “还有缅国呢,咱们军舰都堵门了。”阿威跟着说道。 “力拓……” “必和必拓……” “普吉岛的那些人,他们就是做黑的啊……” “当年芭提雅背后那些人也有可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王耀堂听的脸色越来越黑。 “停!” “你们特么是帮我找黑手呢还是例数我的罪状,啊呸的罪状,是战绩,是荣耀,是功绩!”王耀堂骂了句,不过自己确实做了很多具有开拓性质的事,导致一些番邦蛮夷对自己的恨意比较大。 唯一的问题是仇人太多了……一时半会根本不知道是幕后黑手是谁。 “不对,我不能陷入这种内耗中。”王耀堂猛地站起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这样,把消息放出去,模棱两可一点,看看这帮家伙有什么反应!” “你是想让幕后黑手自己跳出来?”四眼仔反应过来。 “对!”王耀堂狠狠一挥手,“我特么也许不知道是谁要杀我,但这次谁不来我这里证明自己与此无关,那他妈的就是谁做的!” 众人面面相觑,为什么忽然想笑。 …… “什么,王耀堂被人枪击了?还用了机枪?好,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死没死!死没死?”李香蕉一听到这个消息,乐的从椅子上一下蹦起来,咧嘴哈哈大笑起来,“该,活该,自作孽不可活,恶人自有恶人磨!” “哈哈哈哈哈哈,到底是谁做的,简直干的太漂亮,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到处耀武扬威!” 李香蕉笑的前仰后合,乐不可支,只是笑着笑着忽然感觉不对,抬头看着秘书问道:“你怎么不笑?” 秘书扯了扯嘴角,“老板,那个,那个……” “怎么了,有话直说!”李香蕉有些不耐烦。 “外面有传言这些雇佣兵是你找的,目的是为了报复王耀堂之前屡次对您的冒犯。”秘书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李香蕉。 “噶——”李香蕉眼睛猛然瞪大,眼镜一下从鼻梁上掉下来,愣了有十几秒,忽然崩了起来扯着脖子大声吼道:“放屁,谁他妈的瞎说的,污蔑,赤裸裸的污蔑,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他妈的,我他妈的……” 秘书偷偷看了一眼又连忙低下头,你看你刚刚乐的样子,我都怀疑是你做的。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李香蕉这下真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秘书衣领,“有人要害啊我,祸水东引你看不出来吗!”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秘书连忙点头。 李香蕉气的嘴唇都开始哆嗦,脑子乱哄哄的,自己做梦确实杀了王耀堂,都杀了几十次了,可他妈那是做梦,他疯了敢找人动手。 身价几十亿的超级富豪,还有大好人生没有享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大不了以后离那疯子远一点,影响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吗? 不影响啊! 李香蕉焦急在地屋内来回转悠,急的脑门上都是细密汗珠,“不行,去准备礼物,准备最好的礼物,快点,我要去探望王耀堂!” “大家都是华人,都是香港人,同气连枝,无论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们都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找到幕后凶手绝对要杀了他以儆效尤!” “啊,啊,好好好。”秘书怎么都没想到老板嘴里会说出这种话,你自己不尴尬吗? …… 汇丰银行。 “王耀堂遇刺?哈哈哈哈哈——”汇丰总经理咧嘴大笑起来,“这是我今天,不,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没有之一,我必须要好好庆祝一下。” 说罢,起身就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一瓶,嘴里哼着小调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一口细细品味着,爽! “总经理,外面有人传言是杀手是我们从马赛找的,您看……”秘书见状不得不问道。 “噗!” “咳咳咳咳——”汇丰总经理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太手抹了抹嘴角的红酒,一脸惊愕地问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外面有人说王耀堂破坏了汇丰为应对97后局势,巩固在港岛的地位的计划的报复,所以想杀了王耀堂,然后用债转股的方式拿到港灯,现在港灯与中华电力合并,操作得力更是能把中华电力也一举吞下来。”秘书解释道。 汇丰总经理双手抱头一脸震惊,这理由也太充分了,关键是有成功率非常高,能带来的好处太大了,超过150亿的资产,还能彻底奠定汇丰在香港的地位。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心动! 不对,汇丰总经理猛摇头,汇丰地位能不能巩固先不说,自己他妈的怕不是活不过明天! “造谣,这是造谣!” “是谁传的消息,是不是约翰逊那个混蛋!” “一定是他,这个该死的臭虫,他想要害我!”汇丰总经理气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姓王的就是个疯子,他要是相信了一定会对我下手! 自己要是死了汇丰会为自己报仇吗? 显然不可能! 沈弼就是榜样! 汇丰股东有几十个,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冒险! “不不不,这样不行,绝对不行,立刻马上去准备礼物,我要去看望王耀堂,现在就去。” …… 拿着电话,闫福生笑容戛然而止,嘴张的能放进去一个拳头,小舌头清晰可见,“你他妈的放屁,跟我有什么关系,无冤无仇的我疯了这么做!” “你骂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说的,我好心给你传消息你就这么说我!”电话另一头的人声音里满是不爽。 “不是,我不是骂你,我,这,我是骂乱传谣言的八婆,叼他老母臭西,什么愁什么怨,想害死我啊!” “不跟你说了,我得给老板打个电话。”猛地挂断电话闫福生衬衫后背整个湿了,这么大一个屎盆子口在身上,他真的承受不住。 …… “谁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放屁,无冤无仇,什么叫怡和解决了资金问题后想要拿回港灯,为唐宁街掌控香港供电系统?唐宁街那帮臭虫与怡和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造谣者!” “我要把他的脑袋塞进他屁股里!” “我与王耀堂关系密切,我与王耀堂是生死之交,我……我他妈的现在就去看望王耀堂!”怡和莫里斯摔上电话转身就走。 事情明明不是我做的,绝对不能让那家伙误会! 别让我知道是谁在陷害我,杀你全家啊! 他妈的,香港有坏人啊! 第四百六十章:别跌份! 胜利大厦停车场。 莫里斯刚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前面有一大帮人,10来个黑西服保镳护着一个人正朝着电梯方向走,莫里斯也没在意,这里是王耀堂的大本营,他公司的人很多身边都有人前呼后拥的保护。 再说了,莫里斯自己身边也带着四个安保。 现在的香港不像是几年前,那时候各大富豪和公司高管出门的时候都轻装简行比较随意,毕竟一大帮人行动其实挺麻烦的,华人世界嘛,还是讲究低调为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香港的富豪名人们身边安保就越来越多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香港的风气怎么就变的这么坏了。 心里想着,莫里斯在四个安保的护送下也走向电梯间,只是没等靠近那边的蹿出来两个安保将电梯间门堵住,抬手将他们拦了下来,“先生,请等一下。” 莫里斯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爽,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什么时候也会被人拦在外面等别人了,拿他当什么了? 坏了吗! “退后,退后!” 莫里斯这边的两个安保大步迎了上去,倒不是说什么主辱臣死,但这么被人拦着他们安保的脸往哪里放。 保护老板,结果被人拦在外面却屁都不敢放,安保也不要做了。 李香蕉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思管冲突的事,他脑子里满是烦躁,明明是他被王耀堂威胁欺负了,现在还要上门看望对方,心情能好就怪了。 但这里是胜利大厦,王耀堂的地盘,他实在不想闹出什么事情来,便低声吩咐一句。 安保主管立刻走过去,在人缝中看到莫里斯的时候眉头皱了皱,眼熟,上前几步踮脚看了看,心里骂了句娘赶紧回去跟李香蕉说了声,安保这才让开通道。 “咦,是李生啊。”莫里斯控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李香蕉被王耀堂恐吓的事他一清二楚,现在巴巴凑上来实在是思之令人发笑。 “莫里斯先生,你也来了。”李香蕉笑眯眯地说道。 莫里斯表情一僵,一下想起自己也是巴巴凑上来,顿时不嘻嘻了。 “是啊,合作伙伴竟然遭遇刺杀,实在是让人恼火,来看望一下王先生,希望他没事。”莫里斯很快调整情绪笑眯眯说道。 我是关心合作伙伴,你呢? 李香蕉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没了港灯上的合作,他与怡和就剩下竞争了,毕竟怡和主业现在是置地集团,也是做地产的。 “华人同胞遭到西方人刺杀,我来看看他。”李香蕉一脸淡然地说道,这时候他又想起自己是华人了。 俩人眼神碰撞一下,又同时默默撇过头去,妈的,该死的王耀堂的! 电梯眼看快要下来,外面又传来一阵骚动,两人同时朝外看去,竟然是汇丰的总经理。 对视一眼瞬间了然,看来外面也有汇丰的流言啊…… 汇丰总经理一来,现场气氛一下就缓和了,毕竟是香港最大银行,是各方的金主爸爸,谁都要给面子。 正是靠着吃遍全港的面子,汇丰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说笑几句,一时间大家都不着急上去了,等等看王耀堂的仇人还有谁。 毕竟无冤无仇的谁会这时候来自证清白啊…… “呦,大家都在呢。”新鸿基闫福生笑着说道。 BP香港欧文·沃克笑着跟大家挥挥手,“我是代表力拓来的,这件事与我无关。” 几人齐齐翻了个白眼,谁说跟你有关系了,得意什么啊! 也就是十来分钟,这里聚集了十几个人,保镖全都退出去了,电梯间里剩下的都是王耀堂的仇人。 谦让一番这才陆陆续续进了电梯,借着王耀堂被刺杀的机会凑到一起,李香蕉立刻提出完事儿一起出去吃个饭庆祝一下。 都是王耀堂的仇人,这么好组建复仇者联盟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这话立刻得到众人响应。 这就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古人诚不欺我,李香蕉一时间心情大好,连上门表忠心的郁闷一时间都消散了很多。 “怎么样,各位,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啊。”王耀堂一来就上嘴脸。 “怎么可能。”李香蕉连忙摆手。 “我们是来关心你的。” “对对,刺杀这种手段太恶劣了,已经超过了商业竞争的手段,必须狠狠打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辩解道。 王耀堂‘呵’了一声,抬手点了点李香蕉,“炮击、航弹,怀恨在心。” 李香蕉脸色一黑,你他妈的还知道啊。 “搅扰了汇丰在掌控电力产业的布局,欲杀之而后快。” 汇丰总经理嘴角扯了扯。 “跟我无关啊,怡和董事会决定不会在香港涉足任何民生类产业,我们的主业是房地产,未来不会有任何冲突。”莫里斯看到王耀堂指过来慌忙说道。 李香蕉扭头看过去,你特么这就投降了? 呸! 王耀堂手指停了下没说话又指向了闫福生。 “托王先生的福我们在港灯上赚了不少钱,冯董指示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王生,这次古来是表达感谢,王生未来有什么需要我们新鸿基帮忙的,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绝对不会推辞。”闫福生笑着说道。 其他人齐齐看了过去,金融公司炒股票赚钱天经地义,凭本事赚的钱什么时候还要给对方拿好处了。 无耻之尤! 还有没有一点金融公司的骨气了! 呸,恶心! 王耀堂神色缓和不少,目光看向其他金融公司的。 “我这次来是想问问王生,交数比例应该是多少,是不是按照江湖规矩来啊。”霸凌资产管理的罗尧笑容很是谄媚。 众人眼神里满是轻蔑,你他妈的不是叫霸凌亚洲吗,你倒是霸凌他啊! 投降的这么快,你他妈的是不是法国人啊! 小不列颠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罗尧斜蔑其他人一眼,你汇丰、怡和几人一眼,你们这些英法串子,杂种混血,老子是堂堂正正的华人! 华人给华人交数怎么了,天经地义!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在我们地盘上捞钱,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啊。”王耀堂冷哼一声。 罗尧连忙点头,被训一句这件事就是过去,还搭上了王耀堂的线,三成而已,不亏! 就当是公关费了。 罗尧这么一表态,第一太平洋的人头上汗都下来了。 所有人目光都看过去,特别是王耀堂的,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过去,来之前公司内部会议里就没有这一项,现在罗尧忽然这么一搞,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就现场这气氛,他要是想轻飘飘揭过去,王耀堂必然要下狠手给他个教训,不然其他人怎么想。 咽了口唾沫,恶狠狠瞪了罗尧一眼,第一太平洋的人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肯定也是按规矩来嘛,多谢王生提供的这个平台。” 詹培忠见状倒是光棍,他们几个没有公司,算是私募庄家他是能做主的,拍着胸脯大声说道:“香港有香港的规矩,在香港搵水可以不给港英政府缴税,但江湖规矩不能坏,这次多谢耀哥照顾了,我马上安排人转账。” BP的欧文站在一旁笑呵呵看着,刚刚在电梯里一个个气势昂扬,现在跪的是真快啊。 这些跟他没关系,他只是代表力拓来表达下对合作伙伴的关心,BP与王耀堂又没有冲突,更何况他就是个香港负责人,怎么也轮不到他承担责任。 王耀堂脸上总算有了那么一丝笑意,正要说什么,傻泽走过来低声说道:“新记、条冧、胜和的当家人到了,还有小鬼子、湾湾、暹罗的几家势力的人。” “先找个地方招待他们。”王耀堂摆摆手,不可能是这帮人,倒不是多相信他们的人品,是他们没那个实力。 “具体是谁还在调查中,活口我已经抓到了。”王耀堂起身背着手看了眼李香蕉等人。 旁边陆少涛拿出一卷录像带开始播放,那是之前两个杀手手术的画面。 拍摄角度问题,没有取子弹的特写,但杀手凄厉的叫声通过百万级的音像吼出来,让人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满满的鸡皮疙瘩。 别看一个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好像意志有多坚定,换了个场景照样吓的要死,不过是靠着多年商场厮杀锻炼出来的表情管理强行控制不让自己失态而已。 “什么硬汉在三木之下都会张开嘴,更何况是两个法国人。”王耀堂杀人一样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我已经安排人顺着线索进行追踪了,做这件事的人千万祈祷自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不然……” 录像带画面一转,杀手被人背后一脚揣进粉碎机中,惨叫声只发出一半彻底没声了,李香蕉等人脸色惨白的像是死人,一个个全都别过头去闭上眼睛。 粉碎机内部细节是看不到的,但…… 画面已经自动在脑海里生成了。 “全自动饲料生产线,主要原材料是各种低价值的海鱼和牲畜血液、骨骼,粉碎后高温消杀,高蛋白且营养均衡,用于饲养各种鱼类和家禽牲畜。”王耀堂声音幽幽地说道:“当然,由于气味过于难闻,生产线都建设在无人区或者海上。” “呕……”詹培忠第一个忍不住转头开始干呕,一想到吃掉的那些家禽牲畜吃过这种含人量较高的饲料他就受不了…… 他这一打头,好几个人也跟着控制不住吐了出来。 场合不对,几人手紧紧捂着嘴,有的强行咽了回去,有的干脆控制不住从缝隙里喷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李香蕉腮帮子也鼓起来,心里不停呐喊绝对不能在王耀堂面前跌份,强行把涌上来的呕吐物咽了回去,随后强行让自己想女人…… 呕,还是恶心! 录像关掉,王耀堂才歪着脑袋扫了这帮人一眼,“这件事我会调查到底,还有朋友来看我,我就不招待诸位了。” “好,好,好。”一群人颇为狼狈地起身就走。 电梯里一阵死寂,汇丰总经理忽然开口说道:“我,我一会儿有点事,吃饭下次吧。” “好。”李香蕉再没提复仇者联盟的事,这会儿谁还有心情吃东西啊。 “王,王耀堂这件事……嗯,他刚刚遭遇刺杀,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莫里斯抬手抹了一把脸。 “是啊,是啊,王先生还是很讲规矩的。”闫福生连忙附和。 “讲规矩的人都不是坏人……”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给王耀堂找补着,不然实在是显得他们这帮人太胆小了。 出了电梯,也没人想多说话了,互相之间点点头匆匆离开。 换了个房间接待江湖上的这帮人,一见面大家都七嘴八舌地问有没有事。 王耀堂笑着抬手比划了下,“PKM轻机枪啊,7.62全威力弹,这么长的子弹别说打在身上了,擦一下都掉一大块肉啊,要么一点事没有,要么你们就看不到我啊。” “耀哥,够威!” “吉人自有天相,关二爷护身啊。” “那可不是关二爷护身,几千万的防弹车啊,钞票护身,万邪不侵呢。” “妈的,说的我都想要买了。” “你就算了,你就不值几千万啊。” 众人调侃一阵,王耀堂忽然说道:“各位兄弟谁家还有军伙生意?”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够资格来看王耀堂的都是大势力,地下生意没有他们不做的,肯定少不了军伙。 见大家不说话,王耀堂继续说道:“香港本身的军伙市场很小,赚不到什么钱,最多是个中转生意,反而因为卖这东西搞的大家都不安全,我遭到刺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耀哥的意思是……”项老大沉声问道。 “愿意给我王耀堂一个面子,那就换个地方,马尼拉、芭提雅、普吉岛都可以嘛,怎么样?” “好,你小财神的面子肯定要给啊。”太子荣第一个大声说道。 “我也没问题啊。”莫世就跟着说道,他本身就已经不做这个生意了。 新记、条冧、胜和这边心里默算一下,集团这么大,做这个最后落到他们手里的其实很少的。 “哈哈,那就多谢各位大佬给面子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其实这生意根本没办法禁止的,大家都不做了香港的枪械价格肯定飞涨,下面那些烂仔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有那么大的利润空间肯定是会偷偷搞来卖的。 好在这种都是小卡拉米,胜义这么多小弟,有个风吹草动的早晚能抓到线索,到时候多清扫几次就好了。 王耀堂上岸了,当然要把其他人踹下去…… 折腾了一下午,王耀堂不停地接待来探望的客人,忙活到了下班才算消停下来,回家的时候忍不住吐槽道:“家门口还没这么热闹过,好像我人缘多好一样,嘉道理死了也没见这么多人参加他的葬礼。”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你没死,所以来的人才多。”阿杰憋着笑说道。 “呃……”王耀堂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有可能。” 毕竟全家死光光,去参加葬礼都特么没人回礼…… 另一边海大钊带人第一时间飞马赛,奥利维拉接机帮忙安排好了食宿。 第二天一早拿上家伙在那家佣兵酒吧附近蹲守,下午一开业海大钊几人便推门进去。 吧台酒保抬头看了眼,手上动作顿时一僵,几把MP5全都指向自己,落在最后的还贴心将卷帘门放下去。 “黄皮猴子,你最好是将枪放下,这里是钢盔酒吧!”酒保歪着脖子一脸冷冽地大声说道。 “哒哒” “OK,OK,OK!”酒保双手瞬间高举过头顶,“伙计,朋友,兄弟,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没什么不能谈的。” 眼见这群黄皮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酒保眼睛一转立刻切换成英语又说了一遍。 海大钊枪口稍稍移动,“砰!” 酒保右肩上爆出一朵血花,惨叫一声,半边肩膀都耷拉下去却一动都不敢动,“我什么都说。” “我问,你答,几天之前有三个雇佣兵在你这里接单去香港做事,雇主是谁?” 酒保脸上泪水混合鼻涕淌的满脸都是,“有规矩的,雇主信息我不能泄……” “我说,我说。”眼见这家伙枪口再次微微移动,酒保立刻大声吼道:“接单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酒吧,我这里只能派单,我真不知道的,你杀了我也没用的,我一个月就几千块,我死了立刻就会有人接替。” 海大钊歪了歪头,来之前王耀堂交代了一些从奥利维拉哪里打听来的消息,马赛的雇佣兵业务有200多年历史,很早之前商人就从这里雇佣士兵开发非洲,已经有一套十分完善的流程,想挖出雇主几乎不可能。 奥利维拉表示不是他不帮忙,是没这个能力。 放下枪,拿出相机给酒保拍了张照片,海大钊这才问道:“姓名,年龄,住址,家里有什么人。” “我……” 海大钊一瞪眼,酒保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个干净。 “你老板是谁?住哪里?什么时候会过来。” “我们受雇于组织,我从没见过组织的高层。” 海大钊抿了抿嘴,最他妈的讨厌这种组织严密的了。 歪了歪头,另一人将背上的包裹打开朝着地上一倒,呼啦啦调出来几十盘录像带。 “每天都要放,放一周,录像带给我散播出去,告诉那帮佣兵,谁他妈的敢没有准许就进入香港,就把他活着做成饲料!” “OK,OK,OK。”酒保忙不迭说道。 卷帘门打开,海大钊一行人施施然走出去,还细心地帮忙将卷帘门放下。 第四百六十一章:我的法国老区 酒保看着卷帘门被关上,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捂着汩汩淌血的伤口惨嚎两声便开始骂骂咧咧,“他妈的,钱难赚,屎难吃,一个月几千块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什么任务都敢接,也他妈的不打听打听对面是什么情况。” 不过钱拿了就要办事,现在他把另一头卖了,以这帮人的凶悍肯定是要去找麻烦的,他要是不通知一声也要担责任,200多年的下来还能存在组织,内部管理也是很有规矩。 拿起电话就要拨打出去通知一声,可刚刚按下几个号码就发现不对,顺着旁边的电话线看过去,轻轻一拉一节断裂的电话线就到了眼前。 完了! 一条手臂受伤倒也不是不能接电话线,可他妈的等接好电话线他怕不是流血而死…… 修不了,一点都修不了。 扯出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给自己贴上止血带,快步朝着大门口冲过去,单手用力一踢卷帘门…… 酒保的汗瞬间湿透后背,草你妈,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挂上了! 这帮华人怎么那么坏啊! 咽了口口水,酒保疯狂揣着卷帘门下面发出‘咣咣咣’的巨响,希望有路过的好心人看到救自己出去。 至于通知另一边,自己都要死了,哪里还有能力。 …… 海大钊几人上车施施然回去了,至于另外一处酒吧早就有人过去了,奥利维拉是地头蛇,雇佣兵中介的怎么运营的他当然知道,问这个酒保不过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同一时间。 海大志等人坐在车里,斜对面的酒吧已经开门半小时了,即便是迟到的估计也应该到了,便也就不等了。 把脖子上的面罩拉上去,穿上防弹衣,检查了一遍手里的枪械后推门就冲了出去。 这会儿正是晚上饭点,街面上的人不少,忽然看到这么一帮全副武装的人冲出来吓了周围人一跳,大部份人都愣愣在原地,倒是少部分机灵的转身撒腿就跑,随便找个路灯、垃圾箱之类的作为掩体就开始探头探脑。 谁又不喜欢看热闹呢。 海大志一群人冲到酒吧门口,开门扬手就是一枚震撼弹。 “轰!” 爆炸声中酒吧内所有玻璃制品全部炸碎,一行人立刻冲了进去见人就杀。 “哒哒” “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卧槽,留个活口。” 打完就走根本不用想什么节省子弹的事,海大志端着PKM扳机扣到底压住枪口开始疯狂扫射,100发的弹鼓可劲造,什么吧台、二楼包厢在7.62全威力弹面前不会比纸糊的差多少,薄薄的砖墙一打就透。 后面两人扯下腰间手雷扬手朝着仓库、办公室、卫生间、里面抛进去。 “轰” “轰” 短短一分钟左右一行人打出去200多发子弹,10枚手雷,占地面积足有300平米的酒吧完全变成一处废区。 弹鼓打光,直接将PKM丢在地上,海大钊拖起一具死尸在地上写了个‘杀’字! “走!”搞定一切海大志喊了嗓子,拖着一个吓尿的就往外走。 另一人丢下背包,打开装着的一个金属小盒,用力拉了下里面的红色线绳,一行人风风火火跑出去。 车一直没熄火,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前后两分钟,搞定,走人! 2分钟后,“轰!!!” 爆炸的火光席卷着杂物垃圾从门口窗口喷射出去好几米远,周围不少房屋的玻璃轰然碎成渣子。 马赛警察来的还是很快的,确定了酒吧内没什么危险之后这才进去看了看,带头的警察眉头皱了皱,麻烦了。 “看一下是不是燃气爆炸。” “就是燃气爆炸。”随行的警察纷纷回了句,这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搜索。 这处酒吧是做什么的他们这些警察怎么会不知道,正因为知道才明白根本管不了。 佣兵中介这个生意在马赛有200多年历史,这期间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如今已经有了一套十分完善的立足规矩,那就是只做‘中介’生意。 雇主下订单,组织提供佣兵名单和资料供给对方选择,负责双方之间的沟通和资金往来,但也仅此而已。 做的是佣兵工会不是杀手工会,不提供任何杀手中介任务。 但话是这么说,官府还有人贪污受贿呢,更何况是一个非法的中介组织,下面的组织成员会偷偷借组织平台接私活做这种来钱快的生意,那些佣兵也愿意接。 之前干掉沈弼的单子也是这种渠道找来的人。 大部分时候这种私活都能完成,毕竟雇佣兵们是专业的,即便任务失败死的也是雇佣兵,中介组织没什么危险,可一旦碰上硬茬子…… 这种遭到报复的事情每隔那么两三年就会碰到一回,几乎都是外国组织做的,马赛警察能有什么办法。 …… 车上,海大志拿着电棍对着俘虏的裤裆就怼了上去,“滋——” “鹅——)” “我问,你答,不然先把你叽霸烧焦掉。” “之前你们接了个单子去香港杀人,雇主是谁!” 那俘虏一脸扭曲地捂着裤裆蜷缩着,眼泪鼻涕喷涌的到处都是。 “说不说!”海大志扬起手中电棍就要杵下去。 “不知道……” “滋——” “咦——)” “还他妈的是个硬汉子。”海大志一脸轻蔑,“来来来,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寄吧硬。” 那俘虏疼的脸色酱紫,明明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强行颤巍巍举起一只手。 “他这是什么意思?”海大志眨眨眼。 “不会是投降吧?”另一人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耀哥不是常说没有人能在法国人投降之前攻陷巴黎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刚刚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你电的说不出话了?”又一人声音幽幽地说道。 “啊?”海大志一愣,有些讪讪地用电棍柄在头脑挠了挠。 等了一阵,见俘虏多少缓过来一些这才问道:“雇主是谁?” 那俘虏这次学会了斟酌,“雇主都是用假名字的,我们也不会问的,规矩就是雇主拿现金和目标资料,我们找人做事。” 海大志几人对视一眼,果然如此。 “我不信!是谁!”电棍猛地又怼了上去。 “咦——)” “黄皮肤还是白皮肤!听口音是哪里人?” “白皮肤,捏着嗓子说话的,听不出来是哪里人。” “任务失败怎么办?” “钱是一次付清的,失败与我们无关,已经有人做事了,被反杀只能说明雇主的情报不充分或者给的钱不够,私活不负责售后。” 几人对视一眼,看来是问不出来什么了,那这人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砰!”的一枪爆了头,车绕了半圈之后在小巷内换了辆车,这才回去了这边的住处,王耀堂秘密买下的,奥利维拉都不知道。 暂时他们还不能走,王耀堂的命令是暂留马赛,等待下一个任务,与法国电力谈了几个月了,这次既然派人过来,那就解决一下制造问题的人。 “科恩,现在中华电力合并港灯,已经是港岛垄断性电力公司了,能不能拿下那帮法国佬?”王耀堂笑着问道。 伊莱亚斯科恩张张嘴,西方世界的关系不好跑啊,政出多门,还有舆论干预,规矩门道比他妈的东方还多,他们这些油渍扎根华人世界多年,忽然去欧洲那边办事,感觉很不习惯…… “有一个叫马里奥的左翼民粹主义家伙很难搞定。” “左派不是应该跟我们同一战线吗?”王耀堂皱眉。 “不不不,西方的左派和共产并不相同,虽然都是通过税收改革和财富再分配来实现经济平等,但是他嘴的的民众只是法国本土人,并不包括其他民族的人,为了保证法国本土人的就业,应该禁止任何高端技术外流,保证法国一直处于产业端上流,用工业品对不发达国家进行收割。” “停停停。”王耀堂烦躁地摆摆手,“别说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政治主张我听着头疼,你妈的嘴里都是主义,心里都是生意,砸钱搞定他!” “他不收钱。”伊莱亚斯科恩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清高,他了不起?”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不,他很贪婪,但他的一切都来自于政治地位,他反对的不是不能卖发电设备,是不能卖最新的设备,并且不准许我们逆向,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都要是法国人,不准许我们的人参与,还要求沙角B从法国贷款,然后用贷款在法国采购设备,哪怕一颗螺丝一袋水泥也要从法国采购,在他的嘴里,这是第三世界国家在祈求法国的帮助,法国必须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保证技术不泄露,不给第三世界国家的虫豸可乘之机。” “任何反驳都是在出卖法国的国家利益,都是法奸。” “他这经常在媒体上输出这一套理论,十分受到法国本土人的支持,呼声很高,这大大增加了我们游说其他的家伙的成本和难度。” “我叼他老母臭西。”王耀堂脸色很是难看,那狗几把家伙的话听的实在让人上头,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他以为全世界只有法国,还他妈的一个螺丝一袋水泥都要从法国采购,他拿老中当什么了,非洲那些原始人吗!” “没有法国的东西我们的技术就不发展了?无非是换个国家或者多花一点时间而已,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他妈的也有人信?” “有人信,当然有人信,本土的法国人都很相信他,在他的演说里老中十分贫穷落后,大部分人还留着辫子,到处都是低矮的房屋,人们只穿着灰色、灰蓝色的老旧衣服,人人都低着头,满脸都是畏缩和麻木。”伊莱亚斯科恩苦笑着说道:“他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都用老中的电影片段举例,有视频有照片,民众怎么会不相信他。” “那他妈的是电影!”王耀堂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这难道看不出来吗?是为了剧情需求拍摄的,是假的。” “那些文艺电影的受众太小了,传播范围很狭窄,又有几个人知道呢,普通人谁会去看这种外国电影,他们只会相信家伙所说的。”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哈’的笑出声,“活该他们都是穷鬼。” “是的,民众都是愚昧无知的,他们确实是世界存在的基础,但这并不能掩盖他们什么都不懂的事实,世界是由我们这些精英引领前进的,是我们这些精英在创造财富,是我们这些精英在探索人生和哲学,是我们在研究天文地理物理化学知识,是我们在发明创造新技术推动社会变革,无知且愚昧的普通人只需要紧跟着我们的脚步就好了。”伊莱亚斯科恩大声说道。 “精英你妈个头啊!”王耀堂抓起手中的钢笔就砸了过去。 伊莱亚斯科恩被砸的一缩头,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我们都是精英啊,我们是同一个阶层,你在反对什么? “再他妈的废话把你做成饲料啊。”王耀堂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不知道到该如何反驳这句话,那就只能物理上消灭他了。 伊莱亚斯科恩举手投降,一边心里骂王耀堂神经病,一边想着可能是受到老中影响不得不这么表态。 “反对项目的人还有哪些?一并说出来,少他妈的说那些有的没的,社会怎么发展跟你个油渍有什么关系!”王耀堂骂道。 “最大的反对派就是马里奥,其他人不过是附和罢了。”伊莱亚斯科恩抿了抿嘴后说道。 “我搞定他你能不能搞定。”王耀堂劈头盖脸地问道。 “我……”伊莱亚斯科恩一肚子话憋在胸口吐不出来。 政治是你干掉一个人就能搞定吗? 真这么简单坐在舞台上的人就不会是政客而是军头了。 “你什么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那些人又不是傻的,马里奥这一死谁还猜不到跟我们有关系。” 王耀堂轻蔑一笑,“你记住,批判的武器永远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你刚刚还说哪些普通人没脑子现在怎么就忘记了,每天发生的事情那么多,民众能记住马里奥多长时间,一周还是一个月,或者半年?” “怎么着,那些政客各个都肝胆相照,因为马里奥死了就会跟我们斗到底?” 伊莱亚斯科恩一愣,脑子一转就一脸恍然地说道:“老板你是让我们暂时放弃公关,等人们忘记这件事情之后再说?” 王耀堂嗤笑一声,“这就叫人亡政息,我泱泱中华几千年历史,什么情况没发生过,早有案例了。” “行了,让法国那边的人放出风声总部放弃了法国技术准备选择小鬼子的,然后全都撤回来。” “我明白了。” 见王耀堂没别的吩咐,伊莱亚斯科恩退了出去,进了电梯长长出了一口气。 做事太……太残暴了…… 抬手抹了抹头上的汗,他感觉如果那个马里奥被干掉之后他们还搞不定法国人,那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嘉道理活着的时候自己要听命于人,嘉道理死了自己还要听命于人,这嘉道理全家不是白死了! 相比起来嘉道理对自己还不会这么呼来喝去,这位明明没有上下级关系却如此的不客气,关键他妈的还求告无门! 港英政府都是废物,蠢货,狗屎! 在心里骂骂咧咧发泄一阵,总不能跑路吧,头上虽然有个大爹但好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跑路了每天提心吊胆日子更没法过。 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一下果然好受了许多,回去还是要乖乖做事。 …… “嗒嗒嗒——” 传真机上吐出长长一串纸,那都是一个叫马里奥的个人资料。 嘉道理这边一直在想办法公关对方,所以包括家庭住址,行动规律等各种资料搜集的很是全面。 海大志一开始想的是直接晚上突袭对方家里全部杀光,但被王耀堂隔着电话骂了一通,“痴线,你这傻逼都知道是报复,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粗糙啊!” “资料上不是写了,8天之后他要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到时候你们化一下装去现场,分散一点,谁有机会谁开枪。” 海大志小声嘟囔,“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这是反对派动手的,是政治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板英明,这就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海大志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少贫,化妆的头套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这几年王耀堂已经不管红豆的发展了,但红豆发展的其实很快,产品线已经不局限于‘情调内衣’了,在玩具这条赛道上同样一骑绝尘,还弄出来不少硅胶方面的专利呢。 这些专利也不单单能作为玩具,香港影视行业不少仿真人体道具都是在这边定做的。 一周后,法国,里昂,公园广场。 十几个警察散落在广场和两侧的道路边上看着涌进来的人群,家伙的个人办公室的活动经费中就有给当地警署捐款这一项,不然警方可不会配合,这就是资本主义,一切用钱说话。 搭建主席台,布置音像设备,收买当地有活力人士组织民众来听演讲,一切一切都要用钱铺路。 海大志4人从两条不同的路进入到公园广场,散落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第四百六十二章: 在老欧洲,这种公开演讲每天都在上演,毕竟当年小胡子就是这么靠着一路演讲搞出翻天覆地大事业的,有成功的案例当然要学习。 无论什么东西一旦开始常用,那终究会变成一个产业,公开演讲就是这样。 像是马里奥这样的都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其中就有专门负责演讲业务的,而各地市里也有专业的‘演讲公司’专门 平宫千夜脸上也露出微笑,自从闲聊的时候,跟神宫八重樱提了一句月光大剑的风采,她就喜欢将月光大剑挂在嘴边。 秦洛从空间戒指里找到了一颗黑珠,秦洛将那颗黑珠取了下来,鲜血滴在了那颗黑珠上,她试着用手去抹,却发现那滴血已经被那颗黑珠给吸走了。 此时的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总是担心自己的修为暴露出去会怎么样了。 晚上回到家里真是累极了,偏偏刚喝过酒的某人情绪极高。差点把西瓜都吵醒。 管家很吃惊,他对怡红楼还真的没有太多的调查,只知道这里乃是沔水县第一销金窟。 在这些大臣们的眼里,老朱的意图也非常明显,就是在不断地筛选朝中大臣。 雪晖王感知到了岁寒的位置马上追过去,而金虎王则是追着雪晖王而去。 但是那些公司完全不买账,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公司现在的困境只凭她是解决不了的。 陈解府上,陈解正在院子中安逸的练着掌法,他现在很清净,所有的局已经布好了,知道等待收网的时机就可以了。 到现在为止,大明连支像样的水师都没有,开拓海外贸易实在是太理想化了。 “挺远一门亲戚,不常见,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章良娟摆了摆手。 仔细回忆了一下,貌似是苏羡问她,天天面对这玩意受不受的了。 乾清宫内康熙安排暗卫去了宫外调查民间交易具体情况,与皇宫内报价到底相差多少。 前方哪里是什么悬崖,而是一颗足够几人环抱的大树,鱼羊剑正插在大树之上,浓郁的黑气瞬间逸散。 当时她中着药,意识不清醒,为了赶紧离开,划破了手心,爬窗户的时候还掉下了楼,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商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长得慈眉善目的,胖胖的,语气也很和善。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天命又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密电方式,可以说这个密电方式,这个世界知晓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不远处一座高高魏立的高台就伫立在那里,远远望去,哪怕身处这闹市之中,也不禁后背散发出一丝凉气。 “哈哈哈!季长空?陆九天?”两人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嬷嬷,我无碍,规矩是不可破的,”赫舍里恒若直接制止自家嬷嬷说什么。 李治紧张地转身扶住了房遗爱,惊声问道:“姐夫,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他是知道李承乾的武勇的,只是没料到他会真的动手。 高阳公主跟晋阳公主早在永宁下车的时候,便也跟着下了车,这会儿见永宁抢白吐蕃来使,笑得是花枝乱颤。 只从辩机的话里,她便听得出来,辩机这个国师绝对不单纯。虽然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被辩机盯上的,但是会这样注意她……永宁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自己似乎有必要去见见袁天罡。 第四百六十三章: 罗文华是真的有顾忌,毕竟他们华润虽然说是公司,但其实什么性质知道的都知道。 眼见两位大佬有些话不好说,其他人纷纷从会议室离开,直到就剩两人的时候,罗文华亲自给王耀堂倒了杯茶,“也没有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我们毕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官方,有些时候还是要顾及名声和手段的……” 王耀堂眨眨眼,伸 苏青青去了农贸市场买了几袋老鼠药,之后还用那些钱给自己买了一身大红的衣裳,又拿着剩下的钱去做了头发、化了妆。 周瞳看了我一眼,将年轻狱警轻轻放倒在地上,以后说他是受到极大的惊吓,灵魂直接受到了损伤,这比以前那些被吓丢了魂魄的人状况要严重得多,毕竟那些魂魄有些还能施法找回来,而他受到的伤害却是不可逆转的。 “敢问强者大名,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好好报答您的。”橘右京弓着手对着露娜说着,这在岛国是对至高无上者的尊重。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明白那道白‘色’的光幕是怎么在半空中形成的!甚至连叶林什么时候出手的都没有发现。 “这到底是什么,我从未见过如此怪物。”叶的汗水已经顺着握着刀剑之手缓缓流下,他乃是参加过帐篷之中的会议。 周瑞一步步地朝着丧生走去,他要恐惧笼罩这个敌人的全身,让对方每个细胞都为之颤抖,这才能够洗刷他所受到的耻辱。 “大哥大哥我刚刚真的是手贱想着随便射,我万万没想到”后裔开始解释,兰陵王此时开启四技能隐身来到地方的水晶周围。 而刚好就在这时,校长室的大门却是被打开了,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从外面恭敬的走了近来了。 不过进入宅院以后,叶林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宅院里隐藏着很多高手的气息。跟上次自己跟彦心那次见面的高手还要多。 此时,个头不高的辛林道抄起了拳头,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强悍震天拳就挥出了拳头,顿时两拳相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就像是一颗炸弹爆炸般,他所战的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不过他本人却纹丝未动。 “你们是?”随着三爷这说话,伴随门响,从屋里走出一身形不高的年轻人。 石首何止“好歹是个秦将”?不折不扣的,诚然是蒲秦的有名上将一员。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里的人果然无法理解自己。她又何必多费口舌? “他不是什么家仆,是我的家人。”张幼桃毫不犹豫的出言反驳道。 当然,感到不可思议的,可不止沈清欢一人,会议室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先是吃惊的看总裁,然后面面相觑。 “这么新……是刚修建不久的?”看着那崭新铁门,再看看脚底下颜色还很深润的水泥地面,我一声叨叨了。 却这宋翩,实也是个贪财的,此前莘迩与他在建康郡做同僚时,就发现这家伙有两个特点,一个是望白署空,不干事,再一个就是贪财聚敛。 “不,我并没有出手,他是败在婴童子手上了,并且婴童子也没想把他给咋样,只是吓唬吓唬而已。”倩娘一听道。 贺斯年引着江思思进了会议室,却不知道整个大楼因为他们的对话炸开了锅。 我这人,不喜欢坐以待毙,要来就来个主动出击,如果这后面真的有人在设计我们,那我绝对会反扑回去,命运这东西,琢磨不透的,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一个决定,做什么决定,这点我们可以选择。 第四百六十四章:还说你不是那边的代表 晚上,王耀堂特意让人把电视台调到一套。 这时候国外还是收不到一套的,那要等到92年国际频道通过卫星覆盖全球才行,但现在一水之隔的港岛却能收到一套的信号。 作为我国在海外设计建设的第一个国际化港口,是我国基建能力达到世界一流水平的最好见证。 这时候老家方方面面都希望得到国际认可,这种功绩肯定要上新闻的。 七点一过,一系列国际新闻之后就到了屯门港庆典,给了5分多钟的时长进行报导,王耀堂作为港口的投资人被重点介绍,正式被认定为爱国港商。 当浮一大白! 王耀堂很兴奋,与兄弟们喝了不少酒,晚上龙精虎猛地狠狠满足了几个女人,以至于第二天睡了一个上午,起床的时候还真有点腿软。 (亲测确实会腿软,跟是否体力好无关,多了第二天确实双腿软趴趴的有些使不上劲……) 上新闻只是第一波,这时候的老家媒体还是很严谨的,根本不敢胡乱报道,新闻定性之后才有大量老家那边的媒体约采访,王耀堂让卫涛那边全都应承下来,安排好时间。 这时间有资格跑到香港进行采访的,都是知名媒体,所以没那么多,倒也不用怕耽误多少时间,王耀堂也是需要在国内扬名的,这比国外扬名更重要。 港口正式投入运营,王耀堂忙了好一阵,四海港务管理公司一下扩张了一倍多的人手,雇员超过200,管理香港最大的石料、煤炭、铁矿、钢材、水泥等大宗原材料进出港口的同时,还管理从李香蕉手里拿到的青衣油库码头。 胜利大厦,顶层办公室放下了遮光窗帘。 王耀堂靠在专门按照自己体型定制的老板椅上抽着雪茄看着投影仪有些发呆。 CRT投影仪50年代就开发出来了,主要用于电影院,到了80年,为了让飞机乘客在飞行旅途中欣赏电影,属于 VideoGrade的 CRT投影仪被安装至航机上,三枪机算是正式应用在商业用途。 王耀堂第一次使用还是在新游艇上的家庭影院中体验到的,那之后他就让人专门尝试能不能用电脑直接连接CRT投影仪,相比起听干巴巴的回报和录像带,他更习惯于PPT…… 恰好这时期的电脑如 IBM兼容机、苹果 Macintosh的视频输出是模拟 RGB信号DB-15针 VGA接口,为主,这与 CRT投影仪支持的‘RGB分量信号’在本质上兼容的,具体下面人找的什么捣鼓出来的他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用上了,虽说亮度低了点,分辨率差了些,但足够大,即便是放在大会议室内也能让所有人看清,各种表格、曲线图、图片,看着确实让人舒心。 “青衣油库码头是当下亚洲最大的油库之一,是香港能源供应链的核心节点,咱们的码头有深水泊位,可停泊十万吨的货轮,接收来自全球的原油和成品油,再经管道输送至各家油业巨头的储罐区储存。”四海港务管理公司总经理希腊人泰勒斯笑着按了下,投影仪上图片一换,“当下青衣油库码头每年处理的石油产品吞吐量约为 2000万吨,每天超过3万吨左右,按照以往的增长规矩,到明年这个数字将达到2500万吨。” “香港每天来往海量的各种大型货轮,绝大部哦分都是要在这里加注燃油的,那种十万吨级别的巨轮,一次加入燃油就好几千吨。” “而香港用的可不单单是船用柴油,还有汽油、航空燃油,随着长三角的发展,老家也开始从外部进口一部分成品油或者原油,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香港进行中转,未来青衣油库码头的吞吐会越来越大。” 选这个希腊人泰勒斯做港务公司总经理也是无奈,实在是华人中没有合适。 香港这里各大港口管理团队高层都是白人,老家倒是有人,可管理一个国际码头是什么级别? 起码炼神还虚级别的,干得好就能炼虚合道,眼瞅着要飞升了,谁会放着官不做跑来投奔王耀堂啊。 所以挖了一圈就选了这家伙。 当然,用谁不是用呢,又不是说华人就一定忠心耿耿,老外也没什么不好的,万一要处理掉的时候也不会在老家闹出大动静。 “现在盈利情况如何?”王耀堂忽然问道。 泰勒斯微微一顿,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后回报道:“目前青衣岛码头运营情况良好,10万吨的码头每日停泊费用3万,当然加油用不了这么多时间,都是按照小时计算,码头整体每日流水在15万左右,未来增长速度预计在15%左右。” 码头收入不只是泊位费,还有设备使用费还有场地租赁费,油库本身是美孚、标准、BP这些人自己建设的。 当然扣除各种成本盈利能力也就那样吧,不然当初李香蕉也不会轻易让,王耀堂看中的也不只是盈利多少,更是在石油业务上的话语权。 看每日吞吐量的曲线就能反应出香港及其周边地区相关各产业的发展情况,单单是数据反应的问题就能对经济情况有一个清晰的感受。 这叫春江水暖鸭先知。 “那屯门呢?”王耀堂笑着问道。 “呃……屯门的情况可能要稍微差一些。”泰勒斯抿了抿嘴,“目前主要业务是石材、钢材等,煤炭的吞吐量并不大,还需要等青山电厂二期,南丫岛火电站建设好之后才行,而建筑行业最近进入寒冬,所以……” “嗯,我知道了,没事,建筑业很快就会重新进入发展高峰。”王耀堂稍微提点了句。 参加了这么多座谈会,未来将要开多少工程没人比他更清楚,到时候所有材料都要走屯门港口进行转运,那些沙石、水泥、钢材并不能直接送到填海工程、海底隧道这些地方,因为没有足够深水的泊位,所以只能先送到屯门储存,然后用中型接驳船转运。 单单看每天货量吞吐的报表,就知道哪个行业要起飞,利用这些信息在股市上就能大赚特赚。 这就是码头,真正盈利都在场外。 信息差就注定了普通股民永远都是韭菜…… 听了一番回报,王耀堂心情大好,四海港务现在算上是香港有数的港务管理公司了。 这边港口的问题处理完,华润那边也完成了新的外贸进出口公司的组建,总部还是设在香港,分部设在狮城。 老家在行动效率这一点上是真的冠绝全球,完全不需要像是西方国家那种屁大的事都要啥也不懂的吸血鬼老爷们讨论的环节,也没有哪些国际大公司内部派系勾心斗角互相下绊子的可能,一道行政命令下去,班子组建,人才汇集短时间内就能完成。 至于经验问题,完全可以干中学。 有王耀堂这个外方盯着,一些行政弊端也可以避免,不说完美,但也是极限了。 ‘受邀’参加公司成立庆典,台上王耀堂与罗文华小声说道:“新公司成立,为让大家尽快熟悉一下国外环境和新同事,我提议搞一个考察·联谊活动,地点就定在暹罗的芭提雅吧,费用我私人赞助,罗总看怎么样?” “这……当然好。”罗文华笑的很是灿烂,这年月出国考察可是个香饽饽,放在手里能当不少人情的,“公司出钱吧,怎么能让你私人出钱。” “那就走香港矿务的账目。”王耀堂抬手压在罗文华手上,“都是股市上来的钱,是肯定要花掉的,怎么花不是花,白花花的银子总不能给股民了……” “不能养成他们不劳而获的坏习惯!”说着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罗文华嘴角抽了抽,神特么不劳而获! 在香港这么多年他当然对股市有足够了解,都是你这样的人,香港股民真他妈的有福气啊。 以后绝对不让家里人碰股票,一点都不行,这帮资本家太畜生了。 “那就谢谢矿务公司的赞助了。”罗文华哈哈一笑。 “小事。”王耀堂一脸豪爽地摆摆手,“芭提雅市长、警察局长都是我的人,整个旅游城就是我开发的,那就是我的地盘,完全不用客气,放开了玩!” 罗文华忍不住暗暗搓了搓牙花子,什么叫市长是你的人? 老家不准许有这么牛逼的人! 哦,是东南亚国家啊,那就没问题了,我中华男儿扬威海外,理所当然! “马来半岛上普吉岛也被我拿下了,现在正在整顿,芭提雅玩腻了就去普吉岛,未来几十年的咱们华润的外国考察我王耀堂包了。” 罗文华笑着竖起大拇指,当然不能让王耀堂花钱,华润不缺这点钱,但这话听着足够漂亮,让人开心。 考察·联谊活动的消息通知下去,现场立刻掀起一阵热烈掌声,特别是听到可以带家属之后,掌声就更加热烈了,一副要把房子都掀翻的架势。 庆典结束第三天,王耀堂直接包机送人去了曼谷,玩了两天之后又转去芭提雅,公司提供货币兑换服务让他们出去消费,按照官方汇率来的,完全就是福利了。 钱其实没多少,可砸下去的效果却十分显著,吃了王耀堂的,干活的时候当然要更用心,与大厂矿务局那边对接之后立刻开始全面采购。 这可不是后世需要什么材料网络上一搜就知道,当下的情况是部里都搞不清楚每一个企业具体能生产…… 毕竟太多了,部里才多少人啊,怎么可能都记得住,哪怕是查资料都不行,资料更新速度很慢。 这时候就需要一家专门做渠道的公司了,华润! 依托华润掌控的国内的采购渠道,大量的基础建材和设备短短一周时间就完成订货流程。 不要觉得很简单,实际上不单单要考虑厂子是否能生产,还要考虑产能多寡,质量品控,是否能最快提供,距离港口是否更近等等问题。 好的渠道能第一时间拿到货,质量稳定,最快送达,而不行的渠道公司,即便找到了厂家最后拖拖拉拉问题一大堆,损失难以估量。 后面还有发货问题,车皮、货船,如何调配更早送达,这都是门道,这时候非华润不可。 华润是成立后最早的‘红央’之一,在对外经贸领域扮演的是承上启下的核心角色,既是计划时代外贸体系的‘总枢纽’,也是改开初期市场化转型的‘试验田’,其垄断性总代理地位自 1952年起,是指定的在港澳及东南亚的唯一总代理,直至 1983年改组为集团公司。 三大核心权力:出口计划制定权、货源控制权、外汇结算权。 是突破西方封锁的箭头,是战略物资供应链的生命线! 是改开的破冰者,是改革的试验田! 不然王耀堂为什么巴巴地上杆子求合作,被人拒绝了还要把四眼仔弄成狮城户口也要跟华润合作…… 这是真佛! 这边事情都差不多了,王耀堂汇合新公司的人一起去了趟缅国,物资要运送到仰光码头,然后通过铁路运送到东枝,再用汽车送到景栋,公司这边必须了解仰光港口的情况好能确定最后用什么样的货船送过来。 包括仰光港口的仓储情况,铁路运送能力,东枝到景栋的运送能力,总没可能货都堆积在仰光干等吧,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当然,火车本身的情况也要了解清楚,在国外火车半路趴窝或者出事的情况屡见不鲜,特别是最后一段公路的情况,这里是整个物流中最大的瓶颈,要考虑是否想办法增加运力等等。 都是细节,但凡任何一个点出问题整个物流环节都要被卡住,不得不慎重。 “所以,仰光港口也是你的?”罗文华这下是真有些震惊了。 “一部分而已。”王耀堂摆摆手,“是他们强行卖给我的。” 罗文华后退一步有些鄙夷地看过去,你这逼装的太生硬了! “你看,你看,你这表情,我说实话而已。”王耀堂满脸无语,“你当我骗你?仰光港口每年吞吐量才多少,运营的更是军政府这种虫豸,港口怎么可能搞好,这钱砸进去就是打水漂而已,我敢保证现在钱已经被他们给分了。” 罗文华抽了口,“啊……这。” 王耀堂摊摊手,“是不是好生意,是不是有价值,最终还是要看人,以人为本嘛。” “这点你说的对,一切都要以人为本。”罗文华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不过缅国到底是人口大国,资源丰富,港口价值未必不会好转,政治环境我想早晚会改善的。” “改善?”王耀堂嗤笑一声,“怎么改善?” “谁来改善?” “为国为民这种事不是什么都配想的,也不问问其他人是否准许,小不列颠滚蛋的时候特意留下了民族问题这个烂摊子,而缅国现在上升渠道已经彻底被堵死了,国家根子是烂的,改变的渠道是堵塞的,怎么改善?” “耐温曾经也是热血青年,励志让缅国秉承病症,重新起航,结果呢,扎进这个泥坑十几年后自己也脏了,改不了了。” “整个一副王国末期的态势,如果不是现在国际大环境不准许分裂造反,缅国早就二世而亡了。” “没救了,死定了,未来就是挣扎罢了。” “我十分讨厌西方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我却认同人种论,这些都是化外蛮夷,人类历史的千万年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劣等,你说的那只能叫美好愿景,我这才叫实事求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行,只会被淘汰。” 罗文华打了个哈哈,他的组织立场让他不能点头,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次缅方接待的还是将军,军政府嘛,对于王耀堂真的要大搞矿场起码仰光这些人是挺高兴的,这么大的投资,哪怕仅仅是从码头铁路运输一下,他们也能捞好大一笔油水。 隔了这么长时间,以耐温的手段早就搞定了各方势力,即便是东部区的那帮人也低头了。 短时间内景栋是拿不回来了,即便他们控制了公路,大不了从云南或者暹罗运输,其实没什么影响,反而因为坏了大家的财路让人记恨。 好好配合东部区的这帮人还能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是不是壮大了这个大量杀伤了同袍的反贼罗兴汉…… 死都死了,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就只有必须从外进口的设备麻烦一些,不过从狮城分公司进行采购,难度又降低了几分,回头转运的时候也更近。 副总莫哈由将军大笑着上来与王耀堂握手,“王先生,欢迎再次来仰光,这次怎么没开你的超级游艇过来,我还想坐你的游艇出海玩玩呢。” “莫哈由将军想玩随时都可以。”王耀堂回头看向卫涛,“立刻让人把游艇开过来。” “不必不必,开个玩笑。”莫哈由将军乐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价值4亿港币的东南亚最豪华游艇啊,太有面子了。 “玩笑是将军说的,作为朋友我可是要当真的。” “好好好。”莫哈由将军美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华润总经理罗文华先生。”王耀堂笑着介绍了下后又探头过去小声说了下华润的地位,他怕这帮脑满肠肥的土鳖真把罗文华当成普通人。 “罗先生,幸会,幸会!”莫哈由将军古怪地看了眼王耀堂,还说你不是代表老中。 走了一遍流程,接受记者拍照采访,罗文华是真没想到王耀堂在东南亚各国这么有牌面,这接待规格有半步巅峰这么高了! 看来一些合作完全可以更深入一点嘛! 两人显然都误会了,偏偏这个没办法澄清,王耀堂只能默默选择接受。 第四百六十五章:花不了多少钱,哪怕偷偷摸摸呢? 虽然华润占据了当下外贸80%的份额,但罗文华还真没来过缅国,一来这边本身就贸易量很低,多是以支援的形式进行投资,二来是走的云南边境口岸而不是港澳。 今天的接待规格很高,高的罗文华心里有些惴惴的,他之前出国都是方性质的,是严格按照规制来的,哪里知道缅国对待王耀堂的时候玩这么大! 这些小国私下里下料真是猛啊! 罗文华不知道的是,王耀堂特意提前打了电话过来,耐温能说什么? 搞一下喽,这些人整天闲着也是闲着,形式而已,又花不了几个钱。 不过第二天的参观就完全没必要了,这次趟过来是梳理一下运输问题的,包括海关清关,当然,这些自然有下面的工作人员去处理,罗文华跟过来完全是因为王耀堂。 两个原因: 第一,锡矿。 这几年全球电子消费品发展速度十分迅猛,锡矿的消耗量翻着倍猛增,国内虽然有全球最大的两个矿场,但谁都知道能用别人就不用自己的道理。 第二,外贸。 来之前他并不知道王耀堂对缅国的评价竟然如此的低,还想着能不能通过这个关系增加一些双方之间的外贸定单呢。 晚上休息之前,喝茶聊天就把这件事说了下,“现在国内很多厂子不好过,别说上缴利润了,很多工资都没办法发出来了,必须开发外贸订单啊。” 王耀堂想了想皱眉问道:“据我所知,国内市场需求量很大啊,到处都是找不到货,没听说谁有货还卖不出去。” “你说的这些我知道,但这都是民间行为。”罗文华想了想解释道:“国家像是巨人的大手,计划经济在大品类大市场的调节上做的其实很好,民间市场相当于在绢布上绣花,这么细的市场是不可能做到的,这确实需要民间的市场行为进行补充,所以有了开放。” “但这个开放不能是一股脑的,那只会引起混乱,要一点点来,一点点探索才能把民间市场的力量释放出来,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就需要我们来想办法通过出口来过渡,而且开拓国外市场这种事,我们官方责无旁贷,我们趟出了路,把一些关节都抹平了,打通了,这时候才好让民间力量进入。” “这就是国家嘛。” “当然,赚取外汇也是很关键的。” 王耀堂啧啧两声。 “怎么了?”罗文华笑着问道。 “什么叫国家母亲啊。”王耀堂有些艳羡地说道:“换成资本主义,国家就特么只管收税,趟路子这种事只能是民间自己做,谁他妈的管你啊。” 罗文华哈哈大笑起来,“缅国但到底有几千万人,潜力还是挺大的。” “你也说了是潜力。”王耀堂摇摇头,“太穷了,跟咱们老家山沟沟里的人差不多,没钱拿什么消费啊,大部分地方电都不通,弄了电器过来卖给谁?” “要消费也就是日用品了,其他的……”王耀堂想了想,“也就仰光、勃固这一代的人还有点消费能力。” “对了。”王耀堂忽然想起来,“之前我答应在仰光投资建设一家摩托车组装厂呢,不提这个我都忘记了,回去还得从老家那边引进技术和生产线,我记得幸福250吧,国内能100%自产了。” “你说组装厂?”罗文华眼前一亮。 “肯定啊,就是想建设生产厂缅国也得有这个底蕴啊,别说发动机或者零配件了,他们钢材质量都不能保证稳定,拿什么生产啊。” “组装厂好啊,设备和零配件国内都能供应。”罗文华一下高兴起来,“我教你个办法,一些工艺简单的零配件还是要从缅国采购,外形也稍稍做一些改变,这样就能叫缅国国产的,宣传出去也是填补了他们国内的空白。” 王耀堂表情一僵,嘶,你咋这么熟练呢。 罗文华见状挑了挑眉毛,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王耀堂莞尔,还挺调皮…… “采购发动机这些产量能跟上吗?”王耀堂想了想问道:“我记得之前好像听人说幸福250在老家供不应求,都是订购才行,根本没有现货。” “跟得上,完全跟上的,是没有进一步释放产能而已。”罗文华笑着解释道:“国内现在的市场看着热闹,其实是因为民间多年来积压的,如果真按照这个来增加产量,积压的购买欲望一旦释放光进入平稳期,立刻就会产能过剩。” “咱们是做计划经济的,这是咱们的老本行,真的放开了让他们搞,我打赌最多半年国内能冒出来十几家摩托车厂,产量翻个几倍都没问题,每两年就会进入激烈的市场竞争,最终会死掉一大半,这是在浪费国家的资源啊。” 说着,罗文华摇摇头,“我支持开放市场经济,但这个有好处,但坏处同样不小。” 王耀堂点点头,他记忆里后面家电产业好像就是如此,巅峰的时候有二十几家电视机厂,最后大部分都完蛋了。 “那我就放心了,这些天我安排人过来选厂址,后面建厂之类的还是需要老家这边多多帮忙,我可没搞过这种工业品。”王耀堂笑着说道。 “没问题,我会帮你联系的,从建厂到设备组装,从工人培训到技术人员都不用你操心,都给你配上!”罗文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霸气!” 老家现在没别的多,就是人才多! 为了给回城的子女安排工作,大量的老技术工人提前退休让位置,一个萝卜几个坑,人才处于满溢状态,能有个安排的地方简直不要太开心。 更何况他可是知道王耀堂向来大方,这种海外派遣工人都是用美元结账的,到时候这些派遣工位都要抢破头啊。 “对了,你准备建设一个年产多少的厂子?”罗文华问了下关键问题。 王耀堂摊摊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卖过这些东西,这方面老家不是专业的吗,帮帮忙计算一下喽。” 罗文华一脸无语地揉了揉眉心,“不是,你这是真的什么都不管啊,都等着老家给你做?” “话不是这么说的。”王耀堂摇摇头,“没有我就没有这个摩托车厂,官方投资你看他们会不会同意,我可以跟他们进行贿赂,官方怎么搞?” “再说了,我投钱了啊!” 罗文华深吸一口气,当着我面把贿赂说的这么大声,你小子,可以! 老家万事都总想着官方先做,有了模版再让民间入场,这固然安全,但有些事情官方做确实也困难更大啊。 “帮你做市场调查不是我点不点头的问题,还要缅国点头。”罗文华轻咳一声说道:“这个不是咱们掐指一算就行的,需要缅国国内的各方面数据,比如人均收入,摩托车保有量,机动车保有量,路况,牲畜保有量,燃油价格等等几十个方面的数据,综合汇算才能得出一个相对合理的区间。” “说句不好听,这种市场调查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成本极其高昂,普通的公司根本没必要去做,流水都不够调查费的!” “这些数据……”王耀堂砸吧砸吧嘴,“直接从他们官方拿不大可能,再怎么也是一个国家啊,草台班子也是班子。” “这种事可以花点钱嘛!” “花点儿!哪怕贿赂呢!” “花不了多少钱,哪怕偷偷摸摸呢?” 罗文华笑着点了点王耀堂。 “数据我觉得问题不大,我怕的是他们的数据是从哪里来的。”王耀堂有些为难地说道。 “什么意思?”罗文华一愣。 “我啊,很怀疑,这些数据他们是随便填的……” “不会吧!”罗文华眼睛瞪的像是铜铃。 王耀堂‘呵’了一声,“他们的底线的就是没有底线,每次都能刷新你的三观,打破你任何一点幻想,哪怕是你想的再怎么恶劣。” 罗文华眼角跳了跳!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当然,具体搞起来没这么简单,王耀堂首先就要找莫哈由将军说清楚,生产出来的摩托投入市场后用什么货币进行购买。 翌日。 “当然是缅元。”莫哈由将军眨巴眨巴小眼睛,一脸这话怎么问出口的样子。 “不是,你逗我呢。”王耀堂‘哈’了一声摊开双手,“莫哈由将军,这缅元我要来干什么?你跟我讲讲,有什么用?” “钱啊,当然是用来花的。” 王耀堂被气乐了,“我用你缅元能买什么?”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啊。” 王耀堂伸手点了点莫哈由,跟我这里玩尬的是吧。 缅国现在碰到的问题也正是老家需要面对的,在老家开了合资公司,产品卖的越多就赔的越多,因为大量的货币并不能全部兑换成美元。 相关规定是79年 7月《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第十条要求企业外销产品,必须实现外汇平衡,但实际是基本全部外销的,83年《关于加强和利用外资工作的指示》后明确对‘提供先进技术和设备’的合资企业,可放宽内销比例。 94年《汽车工业产业政策》,要求企业在达到规定国产化率后,可按比例内销。 “摩托车是老中很成熟的技术,整体搬迁过来不但能加快你们的工业建设,还能提供大量就业,另外我可以承诺缅国有工厂可以生产出合格零配件的话可以采购,下面我说我的要求。”王耀堂摆摆手,懒得跟他继续废话扯皮,“销售用缅元没问题,但投资我拿的是美元,这些钱算是缅国朝我个人借贷的,用未来的盈利偿还,盈利覆盖之后销账,另外采购也是用的美元,摩托车厂从指定的公司进口发动机等零配件,以美元进行结算。” “最后去掉公司开销和缴税之外,剩余的利润我要兑换成美元。” 莫哈由将军本想表现一下犹豫和挣扎,最后在点头答应下来,但看到王耀堂不耐烦的双眼后耸耸肩,“好吧,这是合理要求。” 总没可能拿缅元去进口,这玩意出了缅国就是废纸,嗯,其实在缅国也是废纸…… “兑换比例呢?”莫哈由将军笑着问道。 王耀堂冷哼一声,缅元官方兑换比例与民间差了几十倍,一个国家金融混乱到这种程度,可见国家管理者到底是多么的无能。 “市场价!” “不可能,那是黑市,不是市场,按照官方汇率。” “做不了?那就不要做了!”王耀堂猛地站起。 “别别别,这么激动干什么。”莫哈由将军一把拉住王耀堂,“用美元采购已经有不少利润了嘛,赚多少是多啊。” “有一个亿我也不会觉得一百块无关紧要!” “黑市是肯定不行的,这样,每年我们可以商量一个合适的价格。” “合适?呵,那我用缅元采购柚木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莫哈由将军猛摇头,“要缅元这种垃圾有什么用。” 王耀堂瞪大眼睛,你也知道是垃圾啊? 莫哈由将军一脸无所谓,“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可以采购大米,橡胶,海产品,水果这些,但柚木不行,嗯,黄金也不行。” 王耀堂挥挥手不想跟莫哈由将军说话,“工人我需要最好的,这方面你们给我解决,如果有人闹事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别到时候跟我说什么法律。” “那你也不能太过分压榨他们吧?”莫哈由将军眉头皱起。 “不想做可以不做,我又没把他们抓起来拿枪指着他们的头。” “呃……也行,不能随便杀人啊。” 王耀堂是真的被这帮虫豸逗乐了。 事实上他还真没指望这个摩托车厂能创造多少利润,起码短期内没有指望。 不过在缅国生产的话只要做好管理,成本确实能控制的非常低,或者说几乎没有人工成本…… 这不是开玩笑,缅国赚的缅元反是废纸,但摩托车却可以出口到马来、暹罗、印尼、菲律宾、孟加拉、阿三这些地方。 缅国每年要从几个国家进口不少东西,但出口却很少,一直处于贸易逆差中,不然也不会如此缺乏外汇,出口能平抑逆差,对两边都是好事。 不从老中出口也是同样的道理,东南亚各国与老中也是逆差。 这些大方向的问题定下来,剩下的细节就交给下面的人慢慢磨了,反正厂址都还没选定呢,距离摩托车下线更不知道需要多久,考虑太多没什么必要。 未来能不能发展起来还不好说,不过南亚,东南亚地区摩托车确实经久不衰,有40年的好日子,直到老中的电动车浪潮冲击之前都是好生意…… …… “摩托车厂的事定下来了?”一回来罗文华就关心道。 那些条件实际上都是他提出来的,王耀堂就没接触过这些,他怎么可能懂,连后续谈判细节也会以老中合资公司为模版去谈。 “方向定下来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那你提了要见耐温的事了吗?” 说起这个王耀堂就撇撇嘴,“还挺能摆谱,说要三天之后才能见到,仿佛那老头真的很忙一样。” “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几千万人的国家最高首脑,千头万绪,肯定很忙啊。”罗文华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真的吗,我不信,我手下各个公司加起来雇员超过4000人,我一点都不忙啊。”王耀堂摊摊手,“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都要我管,我花钱请那些总经理干什么!” 罗文华深吸一口气,神特么只要肯放弃! “罗总你先休息,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说个事。”王耀堂笑着起身说道。 “啊?什么事?” “关于扩大与东南亚各国出口贸易的办法,我觉得有很强的操作性,搞好了出口量翻一倍问题不大。”王耀堂边走边说道。 “啊?啊!”罗文华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迈步想要追却看到王耀堂关门走了。 罗文华僵硬在原地,想要追出去拉人又觉得太失礼了,可留下这么一个话头却走了,到底什么想法? 凭什么说能翻一倍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一倍是什么概念? 肯定是大话! 嗯,不过没出来之前不知道,王耀堂在东南亚各国的影响力确实很大……所以,万一是真的呢? 别说是一倍,上涨10%也行啊! 所以到底是什么办法? 哎呀!! 百爪挠心! 心虚不宁! 坐立不安! 叉着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手看下表…… 他妈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啊! 到底什么时候吃饭啊! 不对,这小子该不会是故意留下个话头让我着急吧? 嘶——肯定是! 这也太坏了,偷袭我这个50多岁的老同志! 起来,坐下,翻来覆去总算熬到了晚饭的点,罗文华一下跳起来冲着秘书喊道:“走,去餐厅!” 秘书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知道的是领导急着听消息,不知道的以为领导饿好几天了呢。 坐在餐厅左等王耀堂不来,右等王耀堂不来,罗文华急的脸色漆黑,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他早发火把人薅出来了。 但王耀堂毕竟身份不同,他还真没什么办法。 正想着,王耀堂推门进来,有些戏谑地笑道:“呦,罗总来这么早啊。” 罗文华一下就冷静下来,抬手笑着点了点,“你小子,好好好,你等着,你要是一会儿办法不能让我满意。” “啪!”罗文华拍了拍旁边的几瓶白酒,“今天你小子就别想走出去了!”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百六十六章:强力人物 刚刚罗文华可是被折腾的不轻,按理来说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种风浪还真没见过…… 华润作为第一‘央’多年来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说一句我对国家有功丝毫不为过,广交会可以说是华润一手搞起来的,当年将近90%的外贸都是华润做出来的。 随着改开,外贸额一点点扩大,华润的占比不可抑制地降低,虽然……但是,他作为华润海外的负责人,就是不怎么好看。 这两年,华润的很多功夫开始转向拉投资了,在对外经贸这方面陷入了一种瓶颈,快三十年了,能开发的市场感觉都开发的差不多了。 当然,公司内部确实也出了不少问题,老人躺在功劳簿上越来越没有活力也是一大原因,新人上不去也就没什么动力…… 都是铁饭碗,能怎么办…… 反正方方面面吧,罗文华也是头疼利害。 现在王耀堂忽然说有办法让东南亚外贸翻倍,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说句不好听,全公司哪怕真的一起努力,三五年都不见得有这个成绩…… 罗文华长期在香港,已经是眼界开阔的了,但他也想象不到老家会迸发出什么样的活力来。 人终究不能想象自己想象力之外的东西。 别说罗文华,上面那些政策的设定者也想象不到,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那么多顶尖的商业人才也想象不到。 所以罗文华心里想的是哪怕只上涨一两成呢,哪怕是有点歇泽而鱼呢…… 只有王耀堂知道! 这也是他敢说这话的底气。 吃了几口菜垫垫肚子,喝了两盅酒下肚,王耀堂这才说起自己的想法来,“抛开合资公司自己寻找的外贸渠道,我们现在寻找外贸订单的方式主要是靠着广交会,没错吧?” 罗文华点点头。 “这种方法呢,在早期确实很好用,集中全国各地最好的产品出来给广大的外国客商现场观摩,也是全球各国主要的外贸商展方式,是值得肯定的,未来也必然能越办越好,毕竟对于绝大多数的厂家来说,他们是没有能力接触到外国客商,更不要说寻找到对应的需求了。” “你就直接说缺点吧和办法吧,咱们就不用欲扬先抑了,我承受得住。”罗文华好笑地说道。 王耀堂哈哈一笑,“你看,这不是配合你嘛。” “缺点就是被动,像是弄了个商场,被动等客人上门,唯一能做的就是对商场进行宣传,但这种宣传最终还是要依靠国家的名声来说话,说句不好听的,如果是美国、毛子进行宣传,吸引力那是怎么样都要超过我们的。” 罗文华点点头,做了这多么年广交会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几年难度越来越大也是这个原因,拿出的产品科技含量不能说没有,但确实聊胜于无,虽然没人说工业垃圾这种话,但也就是只剩下便宜这个优点了。 想着,就听王耀堂继续说道:“我们首先要明确自家的优缺点,我们相比发达国家的同类产品的优点就是便宜、量大、标准统一。” 王耀堂伸出三根手指,“对比不发达国家,我们的优点是质量好,标准统一,量大。”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要针对这四个特点进行运作,首先我们把目标放在东南亚,这里都是欠发达国家,他们的民众收入低,直白点说就是穷,另外就是贫富差距极大!” “只有富人能买得起那些西方的同类高价格产品,穷人是买不起的,那么穷人难道就不过日子了吗?” “他们不但要过日子,而且数量巨大,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便宜、质量相对好、标准统一的产品,这能切实解决他们生产生活中遇到的痛点,解决痛点就能产生巨大的市场!” 罗文华听的目光越来越亮,这些话不是没人总结过,那么多一线人才和学术大能当然能看得到,但他们能提出问题却没什么相应解决问题的手段,但现在不同,王耀堂是真正白手起家短时间内就跻身东南亚超级富豪的人。 说赚钱能力,罗文华觉得自己认识的人中,王耀堂绝对是第一位的。 实打实的身价摆在这里,谁能质疑,拿什么质疑! 别管王耀堂起家的是不是用了一些非常手段,谁特么的起家的时候还能干干净净的呢,好赚钱的路子怎么可能放在那里让你随便抓,没点手段又怎么能在浪潮中保住自身不被那些大鳄鱼吃干抹净。 罗文华有些激动地拍了几下桌子,仿佛不能完全抒发激动情绪,又端起酒杯大声说道:“你说的这个‘痛点’两个字太贴切了,简直把生活中的遇到的问题完全总结了,好好好,为了这个词,干一杯。” 这情绪价值一下就给王耀堂拉满了! “哈哈哈,罗总,罗老哥,过奖过奖,来,干杯。”王耀堂乐颠颠地端起酒杯碰了下,随后一饮而尽。 同样一句捧人的话,不同人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口酒,爽! 放下酒杯,王耀堂继续说道:“景栋矿场的建设就是解决痛点的最好佐证,缅国希望开发锡矿场,但他们没技术,没资金,没渠道,没人才,国外各大矿业集团倒是有,但价格贵,要求多,胃口大,当然,这些国际矿业集团确实成本高昂就是了,单单人工开销就是我们的几十倍,抛开政治因素他们之间也几乎不可能达成合作,这种情况下我们具备的很多优势却能恰好解决这些问题。” “这才是基础,不然我即便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不能说没用,应该是起到了关键的钥匙作用。”罗文华虎着脸说道:“没有你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两边即便有再怎么大的合作空间也没用,都看不到对方。” 王耀堂哈哈一笑,“罗老哥慧眼如炬,一下就说到了关键点!” “啊?”罗文华愣了下,随即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是夸自己吧? “看见!”王耀堂重重说道。 “看见?”罗文华眉头微微皱起重复一句。 “对。”王耀堂竖起手指比划了下,“广交会能让我们那些没能力接触到外国客商的厂家有个展示平台,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看见,同样的东南亚各国也有很多经销商有同样的痛点,看不见。” “种种原因之下,每年能来广交会的外国客商数量是十分有限的,我们本身也很难把这种宣传做到各国的每一个角落。” “经销商看不见,那怎么会有采购嘛,是不是。” “对啊!”罗文华狠狠拍了下手,“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们,但在他国的宣传工作很难开展啊。” “目标是让更多的人看见,那么问题的答案也就出来了,走出去,这种方式换个说法可以叫‘展销会’,直接把广交会开在他们门口。” “你是说……”罗文华猛地坐直身体。 “对,还是集合国内的厂家,只是场地选择到东南亚的各个国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王耀堂大声说道。 这其实是有模版的,国内三四五六线的城市经常有贴着广告带着大喇叭的车走街串巷宣传‘展销会’,支一片大篷子就可以,卖的都是淘汰下来的各种服装鞋帽之类的,主打的就是便宜,能吸引当地很多老头老太,销量很大的。 马来、印尼、暹罗这些东南亚国家就相当于三四五六线城市,那些本地中小经销商就相当于老头老太太。 方式看着土,其实销量很大。 用高端点的话说就叫下沉市场。 “这这这……”罗文华一下时间激动的有些磕巴,端起酒杯‘咕咚’一口后狠狠挤了挤眼睛才平复下来,立刻提出关键问题,“这需要得到对应国家许可,场地租赁费用会很大,这倒是也不难,可宣传问题就很难搞了。” “同样的宣传效果,不需要这些经销商出国,宣传收益轻松就能翻几倍。”王耀堂笑着说道。 “还有就是资金保障,这种展销会对方国家不会背书,我们也没办法在国外进行官方背书,如何保障经销商资金安全,如何保障对方不会事后撤销订单,这些……” 王耀堂笑着说道:“罗老哥果然是实干派,都说到点子上了,需要成立一家专门的商贸公司进行运作,需要有亚洲地区知名的银行进行合作保障资金安全,需要与当地广告商合作推广,需要当地有名望的公司站出来进行信用背书。” “当然,公司组织这种大型会展是肯定要收费,按照销售额抽成。” 罗文华脑子里转的很快,华润确实体量庞大,人脉广阔,信誉斐然,但偏偏是官方身份没办法做这种事。 体制不同,顾虑重重。 而能有这种活动能力,现在看非王耀堂莫属了。 这时候就得是‘强力人物’才能成事! 为什么叫‘强力人物’不叫‘强名人物’呢……这时候单纯有名不够啊。 强力人物能让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人低头配合,让那些牛鬼蛇神不敢跳出来搞事,能快速扫平过程中一些麻烦。 强力人物能保证下限。 对于新生的‘展销会’来说,顺利完成第一届比什么都重要! “这件事可以搞。”稍稍沉吟一下,想了想里面的弊端,罗文华还是微微点头说道。 组织国内厂商这种事,只能是华润有这个实力,问题是把人和产品带出国…… 出国,现在可是一件大事,一举一动都要十分注意,礼仪之邦,泱泱大国,老中十分注重国际形象这一块,如果在国外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华润也是要跟着担责任的。 更何况出国接触那些国外商人,在港岛这么多年,资本主义玩的有多花,有多腐朽罗文华还是知道的,那些商人腐蚀人的手段到底有五花八门,诱惑力到底有多强,他也是见过的。 那真的是,想想就让他觉得闹心,这可不是一两个厂家,搞一次这种大型活动没有几十个厂家那就太丢脸了,人一多可以百分百肯定会有扛不住。 万一要是有人趁机跑了…… 这种利用出国机会跑路的事情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还是下面精挑细选人员的情况下。 真当这么多年没人想过出去办广交会啊,只是困难太多了,没上会就被按住了。 这意见不是王耀堂提出来,罗文华根本就不会考虑,光有想法有什么用,关键是能办成事。 “不过……” “我知道。”王耀堂哈哈一笑,“首先我得说,我没指望这展销会赚多少钱,我又不缺赚钱的渠道,这件事有多麻烦想想就知道了,但我首先是一个华人,能为老家出力,扩大对外商贸赚取外汇,为国内厂子拓展销路,稳定就业创造效益,我呢打心眼里高兴。” “这也是为国出力了,我毕竟只是一个商人,能做的东西有限,算是尽自己的努力吧。” “毕竟国家强大了,我出门在外才有面子,做事才有靠山,反而是赚钱对我来说是次要的了,我现在的资产已经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我明白,我明白,这不是钱的问题,你的出发点是崇高的,是高尚的,国家对你是充分认可,党和人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罗文华一脸严肃地说道。 王耀堂一下没绷住,嘿嘿笑了起来,‘崇高的’‘高尚的’这种词也有用在自己头上的一天,这心情,高兴! 就冲句话事也必须办了! 当然,这事要是做成了对王耀堂的好处也是巨大的。 能组织这种跨国大型合作,一方面让他在国内的影响力会飞速上涨,上面也会高看王耀堂一眼。 同样在东南亚各国的影响力也将飞速扩张,那是妥妥的亚洲商界领袖级人物了。 展销会没多持续一年,他的影响力就能深入一点,就冲着这份影响力,各国从政界到商界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全东南亚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靠他吃饭。 这可不是一个地产商能比的。 地产商再怎么有钱也不行。 之后两人针对‘展销会’聊了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第一届在哪里办。 “你在暹罗做了芭提雅旅游城项目,你觉得暹罗如何?暹罗人口多,经济发展的也比较好,对外开放,货币锁定美元能自由交易,又能辐射东南半岛上的几个国家?”罗文华想了想说道。 王耀堂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我只见过暹罗王一面,没什么交流,与暹罗上层同样没什么交往,关系就只到曼谷市长这一层次,别看我在芭提雅闹出很大动静,但那边的地方自主性很强,投资规模大也是地方问题,影响不到上面。” “说到底也只是个旅游城市,三产,还是个半成品,距离彻底发展起来还有很远,影响力没那么大。” “马来、印尼的问题更复杂,还要考虑信仰问题,狮城……可以对比香港,这帮假洋鬼子很多,眼睛都长天上了,更喜欢舔洋人皮燕子,用国货会被人笑的,所以我觉得不如就放在缅国。” “缅国?”罗文华下意识朝外面看了眼,在仰光这些天他也没少走动,当然国内城市建设也没多发达,倒是不会多看不起缅国,可这管理的…… 看看缅元在本国的情况就知道了。 你货币不稳定,产品定价都困难,生意怎么做啊! “你那是小看缅国了。”王耀堂呵呵一笑,“有些事情呢,官方反而并不怎么了解。” “怎么说?”罗文华来了兴趣。 “缅国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地理位置虽然不算绝佳也还算不错,几乎没有天灾人祸,在古代都能发展出文明威胁到中原,现代社会了却发展成这个样子。”王耀堂嗤笑一声,“都是人祸罢了。” “这缅国上上下下,从军政府到反叛军,从高层到贫民就没人不捞的,上面是通过官方捞,下面的人是通过走私捞,粮食、橡胶、药材、木材、贵金属、精神药物,几乎所有人都参与过走私,不然这缅元对美元的汇率也不会被炒到这么高,老家黑市兑换价才3.5倍左右,差距太大了。” “我也是深入之后才了解到,缅国产粮其实不低,每年出口量排行第一的是大米,掸邦那边产粮确实少,但如果真的去种植土豆、玉米也能是吃饱的,嘿嘿,只不过……” “反正呢,民间没想象中那么穷也是真的,官方拿不出美元进行大规模采购是事实,但民间这群商人少量用美元采购却没什么问题。”王耀堂侃侃而谈道:“第一次做,没什么经验,缅国影响力小,采购量小,出了问题也好处理,是个比较好的试验田。” “另外,在缅国我有把握说服耐温点头,或者说逼耐温点头,我做担保,双方互信问题也能解决,毕竟在缅国我说话还是有几分分量的。” “他们也许敢欠阎王爷的钱,但绝对不敢欠我的钱!”王耀堂说着眉头翘起。 罗文华不想评价最后一句,王耀堂在这里闹出的事他也不大了解,鸿胪寺又不会特意通气给他,但保护伞什么性质他清楚,无外乎那些手段。 到了他这个位置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公司就会碰到要账这种问题,哪怕是国际大银行。 有些烂账坏账走不了法律途径,费用太高了,还不如低价‘卖掉’给专业的要账公司。 欠债不还难道就不是违法吗? 对方都违法了,凭什么要求我合法要账! “你准备怎么逼他同意?”罗文华压低声音,有些密谋的感觉…… “嗨,没必要这样。”王耀堂笑了起来,“耐温年纪大了,下面的人也有自己的心思,当然,这也需要你这边配合一下,老家采购的橡胶、木材的一部分订单给我,我用这个做筹码说服他们。” 罗文华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武力威胁呢? 王耀堂眨眨眼,有些哭笑不得,不是,你这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是认真的吗? 你是不是想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罗文华打了个哈哈,“我没有,别瞎想。” 王耀堂:“……” 第四百六十七章:兵占普吉岛 “王先生,我们核对发现这些数据对不上啊。” 合资公司华耀贸易这些天拿着缅国海关、港口、铁路、公路提供的一些数据进行核算,规划设计向景栋运输物资的事,结果几天下来发现数据有严重错误。 周例行会议上立刻就提出来。 “怎么说?”王耀堂看了看罗文华,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样子。 “就说海关,我们在现场核对发现,港口码头使用率比他们提供的数据要高不少,我们现在不知道是他们工作效率问题,亦或者……” “走私?”王耀堂替对方回答了,“铁路、公路那边呢?” “问题也很多,运力被占用,准时率很差,公路路况恶劣,运输车辆不足,问题很多。”华耀公司的人有些无奈,如果在国内他们能用行政力量解决,可这里是缅国,鬼会听他们的啊。 “这样,你们在做方案的时候留一些空间,港口码头占用停泊这些,我留人在这里。”王耀堂只能如此处理。 货船才不会因为这些与对方硬干,赚的那几个运费还不值得拼命。 至于投诉……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华耀这边人生地不熟的更没办法处理了。 自古以来,跑输运都只有强力人物才能做。 缅国这里,要说弊端其实也是有的,这里几乎没有华人江湖势力。 便数全球,如果一个地方没有华人江湖势力,那么这个地方要么特别穷,要么特别乱,或者又穷又乱…… 缅国主要是乱,民族矛盾,叛军,实在没有多少江湖势力可以发挥的地方,这让王耀堂找人做事都费力。 很多人高高在上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但很多事情是真的江湖势力做的更好。 会开完,罗文华走过来笑着问道:“怎么样?想到办法了?” “嗯。”王耀堂点点头,“上次来的时候我威慑了下普吉岛上那帮渣子,后面事情比较多就一直没关注,这次正好事情一起办了,回去选个人来这边开个胜义的新堂口,到时候这种烂事让他们处理。” “得!”罗文华一抬手,“这事儿就别跟我说了,能保证商贸公司正常运作就好,具体怎么办的我们不知道。” 王耀堂撇了撇嘴。 “那个,最好找个办法再隔一层,哪怕换成正规公司呢,你这……”罗文华有些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OK,OK。”王耀堂抬抬手,“缅国这边回头我注册一家胜义物流公司,正规招人,正规运营,到时候让物流公司与华耀合作。” 罗文华一拍手,脸上满是笑意。 都是同一批人,脱裤子放屁,王耀堂笑着无声嘟囔了句。 “做事就尽量做的干干净净,这样多好,你在香港不就做的很好。”罗文华笑着说道。 “有好有坏吧,香港是个万事讲法律的地方,当然是套个皮更方便,但缅国……”王耀堂摇摇头,“这里的社会环境,想要守规矩反而会束缚手脚,因为那帮人他们就没想过跟你讲规矩啊。” “我这叫因地制宜,当然,为了华润的名声,吃点亏就吃点亏,我能扛。” 罗文华一脸无语哭笑不得,被王耀堂这么一说忽然就感觉有点愧疚了是怎么回事…… “真有这么严重?” “正规公司就可以受到法律框架的约束,咱们打通的是缅国上层关系网,但有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如果是胜义的堂口,遵守江湖规矩就够了,但多了一层正规公司的皮,那就多一层束缚。”王耀堂简单解释了下,事实情况比这个还是会麻烦一些。 所以胜义的堂口还是要搞,不搞不行。 物流公司当做外衣用就好了,当然,这些不用跟罗文华说,人家心里也许明镜的,但身份问题不知道最好。 说了些华耀的事,罗文华就说他要回港岛了,华润在港岛那么大的摊子,国内那些做出口的大厂经常来人到香港这边办事,都要拜访华润,是离不开他,能来缅国一趟已经是硬挤出来的时间了。 “我还说等明天带大家坐我的游艇去海上玩一下,船刚开过来,你这……”王耀堂砸吧砸吧嘴。 罗文华笑着摆手,王耀堂想了想把手里的文件一丢,“你要回去我肯定不能拦着,回了香港再喊人出来玩影响也不好,那就今天,卫涛,卫涛,去组织一下人,半小时后出发。” “别别别。”罗文华伸手去拦,却被王耀堂一把压住,“这事儿听我的,工作什么时候不能做,人活着不能总想着工作,我也是华耀的股东,今天放假,我说的!” 罗文华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30多人到了海边码头,这里停着不少仰光富豪的快艇、游艇,往日里看着也都挺豪华的,现在中间停了一艘六十米长流线型的豪华游艇,一下衬托的周围游艇像是草鸡。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的惊叹声。 钱不是白花的,几个亿港币砸下去,奢华这个词一下就变的肉眼可见了。 让船上的服务人员带着大家去参观,罗文华几个王耀堂亲自带着,一边逛游艇一边介绍,上下三层,可供居住游乐的面积有1000平米,又分成好多个房间,逛了好大一会儿。 这条亚洲最豪华游艇到港岛的时候可是引起不小哄动,港媒铺天盖地的报道吹捧,罗文华也是早有耳闻,之前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2亿港币是怎么花出去的,现在算是见识到了。 钱都花在了细节上,随便一个窗帘都价值港岛一套房…… “你这游艇感觉比咱们最贵的海军战舰都贵了,这些技术海军战舰有没有啊……”走了一圈,去到顶层甲板的260°超大海景沙龙,喝着金黄色的贵腐甜酒,罗文华摇头感慨道。 “没有谁更先进。”王耀堂笑着摇头说道:“民用军用走的技术路线不同,一个是追求便捷、豪华、舒适,一个追求的稳定、坚固、性能平衡,抛开武器不谈,关公战秦琼没法说谁高谁低。” “像是我船上的雷达,远距离探测不行,但在近距离探测精度上确实比军用雷达更精确,这是为了防止船只碰撞。” 罗文华本想问问能不能拆了让研究所学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几个亿啊,怎么好意思开口,更何况他又不在其位,有拿王耀堂的钱做人情的嫌疑。 更何况他又不懂。 王耀堂倒是看出来了,哈哈一笑道:“这船确实有一定的研究参考价值但那是在民用领域,我跟文冲那边聊过,如果他们准备进军民用豪华游艇领域,这船给他们做参考。” 罗文华竖起大拇指,“不愧是香港小财神,大气!” 王耀堂笑着说道:“近些年没可能了,文冲和广州近些年货船、渔船、海上作业船都造不过来,是真没有人力物力发展游艇制造,就像是卡车和轿车,都是车,发展路线完全不同,要从零开始太难了。” 在海上玩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天色见黑,又喊上缅国这边莫哈由将军等人一起吃了饭,第二天罗文华等人坐王耀堂的私人飞机回了港岛。 这一趟出来,暹罗团建,海上豪华游艇游,私人飞机送行,招待上来说已经不能更好了,那摩托车厂市场调查这块,罗文华就不得不多用几分心思了。 这方面的人才可不好找啊! 这可不是后世找一些人满大街做问卷的市场调查,也不是用网络上的各种数据弄个调查报告就说是市场调查能比的。 80年代,全球197个国家中,只有12个国家有这种能力,而全面的市场调研能力的只有中、苏、美。 剩下包括欧洲英、法、德、意、荷,最基本的全工业能力都没有,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做个鸡毛调查啊…… 这种人才,老中是比较富裕的,但最差最差都在省里,都是宝贝疙瘩,关注方方面面的数据用以支持省里调整产业结构和生产,哪里是轻易能弄出来帮忙的。 没有罗文华,那摩托车厂到底设计多大产量,就只能靠着‘我寻思’之力了…… 把人送走,王耀堂也开始忙起来,一艘0⑶⒎和兴业号跟着游艇一起过来的,顺便带了保护伞一个营兵力,这会儿从仰光出发,下午就到了普吉岛。 上次王耀堂急着处理缅国的事,普吉岛只是转一圈便走了,倒不是不重视,而是有其他算计。 这时候的普吉岛常活跃的都是什么人? 全杀了估计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之鱼。 全都是法外狂徒,怎么可能王耀堂一句话就都老老实实的,真这么老实也就不会犯罪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王耀堂已经是东亚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人物,不合适再搞芭提雅那种不教而诛这种事,要先礼后兵! 0⑶⒎再次降临,这次没一上来就‘轰轰’开炮,但依旧让整个港口都震动起来。 小半年过去了,往来普吉岛上这帮渣子不说忘记了王耀堂的吩咐也是没当回事了,又变成是往日里的犯罪之城,现在战舰又开了过来,不少人才想起之前的‘传说’。 稍稍有脑子的心头一紧,感觉大祸临头,热锅蚂蚁一样立刻着急人手,跑路也好,安静带着也罢,最近必须低调下来。 没脑子的就没想那么多了,没见过的还好奇问那是哪个国家的军舰,怎么没挂国旗? “你他妈的是不是傻,海上没挂国旗的军舰是干什么的不知道!” 不怕商船骷髅旗,就怕军舰不挂旗…… 寡妇制造者。 有的船正好人员齐整,见0⑶⒎没有一上来就开炮,二话不说做了启航准备,只是发动机都热好了船长也没下令出航,一个个船长站在船楼上左顾右盼,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一群胆小鬼,你们倒是走啊! 上次几艘跑的最快的被0⑶⒎轰的差点沉没,这次一个个都等着别人上去试探呢。 不是说好了领头先走吗? 平日里喊的那么大声,现在怎么缩卵了。 眼见0⑶⒎都准备靠港了还是没人先走,一群船长在频道内大声鼓噪起来,骂的可脏了,就是没人动。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提议的大家都以最小速度缓慢移动,时间不等人,也就都答应下来。 几分钟过后…… “狗娘养的!” “一群猪猡!” “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蛆虫!” 根本没人动,一群船长骂的更脏了。 眼见憋不住了,有人下令缓慢朝着外面移动,忽然有人大声吼道:“快看天上!” 船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天上一个小黑点快速放大,随后便是突突突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一架小羚羊而已,理论上没什么值得在意的,抛开打开的机舱门和探出来的机炮的话…… 草草草草…… 一时间刚刚还准备跑路的船长齐齐擦了下汗,咸咸的海风一吹感觉后背冰凉一片,姓王的太阴险了,竟然在天上安排了直升机,这要是提前跑路,人特么还不当场打成碎片啊! 直到靠岸都没人提前跑路,王耀堂有些惋惜地摇摇头,直升机天上又盘旋一圈,最后落到了兴业号上的甲板上。 兴业号第一个靠岸,码头上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点头哈腰刚要说什么,跳下来的几个迷彩服粗暴的一把将人推开,人差点没掉海里。 “让开,清理现场,别挡路!” “啊,呃,哦……”码头工作人员平日里人五人六,可现在看着寸头手里提着的五六冲腰弯的更低了,二话不说转身边跑边吼,“让开,都散开!” 下面的人招招手,一个个穿着迷彩服的寸头跳下来,全服务专,以排为单位完成列队后朝着码头上跑了过去。 刚刚还人声鼎沸的码头上声音一下就没了,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兴业号,噼里啪啦跟下饺子一样跳下来300多全副武装的寸头,各个挎着冲锋枪,腰间别着手榴弹,以班为单位还有人抱着轻机枪。 这,这他妈的是要攻占普吉岛啊? 总算看到不再有人跳下来,码头上的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突突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辆军绿色的装甲运兵车开了下来。 码头上咸咸的海风被一下抽空了…… 不是,姓王的来真的啊! 上次军舰封锁跑打货船的消息流传了小半年,大部分人是知道的,但终究有人不知道,低声闻着周围人这是谁的部将。 在普吉岛活动的这帮人对王耀堂的了解并不多,这年代消息来源要么是道听途说要么是报纸,五花八门的没个准,你一句我一句,传的极其离谱。 有说王耀堂是暹罗军阀的,有说是马来军阀的,还有说菲律宾军阀的,更甚至有人说是狮城斗争失败后带着军队跑出来准备占领普吉岛复制狮城奇迹的…… 更离谱的都有人说,偏偏大家就敢信。 反而王耀堂是香港江湖出身的这话没人信。 毕竟江湖烂仔谁没见过,但这他妈的是寸头,明晃晃的,比他们各自在国内看到的部队还训练有素,装甲车都拉出来了,你他妈的跟我说江湖人? 什么时候江湖大佬都带着军队上街了? 你信吗! 我不信! 第四百六十八章:皇恩浩荡 在香港,你们喊我大佬,到了海外,该叫我什么? 什么叫军阀啊! 六辆装甲车列阵待命,两辆装甲支援车,两辆装甲运兵车,最后两辆是装甲指挥车和装甲医疗车。 装甲指挥车内,通话员扯着嗓子喊道:“连级指挥频道试音!收到请回复!” “一连收到!” “二连收到!” “三连收到!” “第四火炮连收到!” 频道里顿时静了半秒——一二三连的通讯兵暗自腹诽:就你火炮连特殊,连番号都要多带俩字! 通讯员没理会这无声的吐槽,立刻切换频道:“一连连内指挥频道试音!” “这里是一连连长!各排收到请回复!” “11排收到!” “12排收到!” “13排收到!” “14火力支援排收到!” 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123排的人心里直犯嘀咕:就你火力支援排话多! 各连队试音完毕,陈援朝一把拿过话筒,声音冷硬如铁:“我是陈援朝!现命令:一连截断普它公路,占领普吉码头以北区域,重点监控指定街道!若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地击毙!” “一连收到!报告!我连没有配备车辆!” “港口外停着的那些不是车?”陈援朝厉声骂道,“懂不懂什么叫灵活变通!咱们是为了维护普吉岛的和平安定,所有人都得为此出力!事后让车主去市政府领赔偿!” “一连收到!” “二连听令!封锁普吉码头至政府大楼区域!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二连收到!” “三连听令!封锁查龙港至政府大楼区域!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三连收到!” “火炮连听令!占领查龙港!遇犯罪行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击毙!” “火炮连收到!” “所有人听令——立即执行!” “是!”三声应答震得频道微响。 一二三连的寸头小跑着直奔码头停车场。出口处看热闹的人见大部队冲过来,顿时慌了神,你推我搡地往后退,原本拥挤的人群乱作一团。 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够凶悍,换做往常,别说被撞,就是眼神不对都要动手;可这会儿却个个成了“谦谦君子”,没人敢喊,没人敢骂,只敢默默往两边挪,硬生生让出一条路来。 游艇顶层,王耀堂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角慢慢勾起:“谁说普吉岛没懂事的?这不挺有礼貌吗?” 站在一旁的高力士立刻凑上前,声音拔高了几分,满脸谄媚:“耀爷,这都是您的威慑!这群人本是不服教化的南方蛮夷,只知好勇斗狠,哪懂什么礼义廉耻?可您一到,就像给这地方照进了阳光,带来了圣德——他们沐浴着您的恩德,才洗去一身戾气,晓得规矩,懂了道理!这都是您皇恩浩荡啊!”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臂,激动得脸都红了。 傻泽嫌恶地撇过头,暗暗啐了一口:跟个太监似的,真他妈恶心。 卫涛则脸色僵硬,眯起的眼里透着冷光——这等高调阿谀之辈,断不可留! 王耀堂被夸得身子都抖了抖,嘴角完全压不住,这话假得离谱,肉麻得掉鸡皮疙瘩,可听着就是舒坦。 这不,这次来印度洋开拓地盘,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会溜须拍马的家伙,特意给了他个机会。 高力士接到命令时,心里都乐开了花。 香港固然好,是国际金融港,也是亚洲外贸中心,纸醉金迷,繁华无限,可上面的“婆婆”太多了——王耀堂的四个兄弟,他见了哪个都得点头哈腰;堂里的起家元老更是一大群,没一个好惹的。 “胜义”跟其他江湖势力不一样,不拼人数、不比财力、不看谁能打,反而搞商业化经营,凡事先讲“规矩”再讲“情份”,比正规公司还正规。他在香港想压过谁都难,哪怕是清水湾的小堂口;更别说外面还有其他三大势力,还有太子荣、莫世就那样的老江湖…… 有道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普吉岛再差,有王耀堂当靠山,他做事就能放开手脚,更何况旁边还有缅国。 那可是个国家,随便捞点油水都够他吃撑了。 至于享受? 高力士跟着王耀堂这些年也算看明白了:享受看的不是地方,是势力。 穷鬼就算待在纽约、洛杉矶,照样是穷鬼。 可有钱有势的人,就算是山林里的军阀,也能享受到顶级待遇。 何况普吉岛不是深山老林,是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良港,风景好,人口多,潜力大得很。 这边,三个连共 360人已经冲到了停车场,有人察觉到不对劲,正想开车离开,迎面就被几十把冲锋枪对准了——顿时猛踩刹车,僵在车里不敢动。 “下车!”一个寸头班长上前猛拍车门,可车里的人只是呆呆举着手,一动不动。 旁边的寸头凑过来低声提醒:“班长,他们可能听不懂汉语。” “那怎么办?”班长也犯了难。 “直接拉下来吧!” 班长点点头,大手一挥:“上!” 寸头们立刻冲上去,拉开车门就往外拽人。车里的人吓得浑身瘫软,还以为要被枪毙——有痛哭流涕的,有大声尖叫的,有跪地求饶的,还有喊着“我有钱”想赎身的……可没一个人敢反抗。 废话,三百多人围着,枪都顶到脑门儿了,反抗不是找死吗?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还能少受点罪。 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被拉下来踹到一边后,寸头们就没再管他们——一群人直接抢了车,发动引擎就开走了。 港口里看热闹的人也看到了这一幕,不少人的车就停在停车场,可没人敢上前质问“为什么开我的车”——最多就是脸色难看地在心里骂两句,敢低声骂出来的,都算胆子大的。 实在是那几辆装甲车已经呈半弧形开了出来,车顶的同轴重机枪正对着人群,更别说船上还在卸各种口径的火炮,一群寸头寸头正忙着找位置架设……这要是开起火来,码头上这几百人都得成碎肉。 所以,不就是用辆车吗?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有命活着就不错了,还敢计较车? 七八十辆车被开走后,停车场空了一大半,可人群依旧安安静静地等着——那些寸头寸头没发话,谁也不敢走。 这可不是香港,也不是新加坡。80年代初的普吉岛就是个法律真空地带,警察早就吓得缩起了脖子,没人能跟王耀堂这伙“保护伞”抗衡。 普吉岛市政府里,市长旺阿兹曼正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电话捏得发白。他本是邱、陈两大家族扶持起来的,背后有地方势力支撑;政治上,他则隶属于当前暹罗第一大党派“社会行动党”。 上次见面后,王耀堂小半年没再联系他,旺阿兹曼摸不透对方的心思,没了王耀堂的支持,他根本推不动任何事,普吉岛又变回了以前乱糟糟的样子。 现在王耀堂突然驾临,他心里发慌,只能找上面要支持。 当然,他不是想跟王耀堂对着干,他也希望普吉岛能发展好,可这期间他要是能多掌握点主动权,难道不好吗? “整整一个营的兵力啊!带装甲车,带各种火炮,连直升机都有!这太危险了,完全就是入侵!”旺阿兹曼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曼谷,社会行动党办公室内,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听完,慢悠悠地问道:“你是觉得当地华人想搞分裂?” “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别误会,绝对没有这回事!”旺阿兹曼吓得嘴都打结了。 “那你是觉得王耀堂想入侵暹罗?” “这……这不可能!我是说,他没理由这么做啊!”旺阿兹曼尴尬地笑了笑。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慌什么?” “我……” “暹罗南部最危险的是那些马来分裂团体,军方的力量必须用来压制他们,这一点你很清楚。”络腮胡男人打断他,语气平淡,“王耀堂就是个香港人,他图的无非是钱,这点我们都明白。” “可我怕他跟那些马来人有往来啊!您知道的,他卖军火!”旺阿兹曼还想狡辩。 “行了,阿兹曼。”络腮胡男人不耐烦地说,“有第三方势力进入南部,未必是坏事——能更好地平衡当地局势。至于军火问题,轮不到你操心,那些马来穷鬼有多少钱买军火?” “好……好吧,先生,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旺阿兹曼脸色铁青,低声咒骂起来:“又不想给支持,又想拉拢我,这群该死的臭蜥蜴!” 敲门声响起,秘书推门进来说:“市长先生,警察局长莫哈末法鲁克到了。”旺阿兹曼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人是他喊来的,待会儿要一起去迎接王耀堂。 两人驱车到了码头,却被“保护伞”的寸头寸头拦了下来。虽说他是普吉岛市长,王耀堂是外人,可对方人多枪多,他也只能乖乖站在路边等。好在没等多久,邱、陈两大家族的人也到了,寸头们这才让开道路,放他们进去。 有人领着他们上了游艇顶层的海景沙龙。王耀堂正坐在沙发上听下属汇报业务,卫涛、傻泽、高力士等人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看到他们进来,王耀堂只淡淡扫了一眼,继续听汇报——倒不是故意晾着他们,实在是仰光那边交通、通信都差,到了普吉岛,东南亚各地的公司团队才方便过来对接,事务堆了一堆。 普吉岛的地理位置确实好:向南 370公里,过了马六甲海峡就是印尼的亚齐反抗组织;向北 400公里,是缅国的克钦反抗军;向东南 300公里,则是暹罗北大年三省的马来反抗军……全球恐怕很难找到第二个地方,能汇聚这么多“卧龙凤雏”。 等芭提雅旅游团队汇报完,王耀堂才看向邱海山和陈靖川,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们就是这么待客的?让两位老先生站着听汇报?” “没事没事!”邱海山连忙赔笑,“一整天坐着,胳膊腿都僵了,站一会儿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哦?是这样啊。”王耀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那确实该多活动活动。有道是‘生命在于运动’,邱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总守着老一套,很容易跟不上年轻人的脚步啊。” 邱海山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连脸上的老人斑都显得发白,连忙点头:“王生说得对!是该动起来,从今天起就改!” “俺也一样!”陈靖川也慌忙跟着表态。 王耀堂的目光在四人脸上扫了一圈,四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笑出声:“邱老还是这么会听劝,难怪能撑起百年家族的底蕴。” “王生见笑了,见笑了。”邱海山的老脸挤成了一朵菊花。 “确实是见笑了。”王耀堂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沉了下去,“四个多月了!芭提雅旅游城计划冲破层层阻碍,都快建成大半了,可普吉岛呢?一点变化都没有!说!到底是你们故意跟我置气,还是你们根本没能力,已经管不住普吉岛了!” 四人的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头都不敢抬。 “给你们机会,你们也不中用啊!”王耀堂嗤笑一声。 邱、陈两家能在普吉岛立足百年,人丁兴旺,影响力确实大;可百年下来,家族沉疴积弊太多,就算是邱海山和陈靖川这两位家主,也没办法完全说了算。普吉岛的黄、赌、毒、走私生意里,两家的族人都有私下插手捞钱的——这些都是家族业务之外的“外快”,谁也不愿放弃。 更何况,岛上还有亚齐、克钦、马来三大群体,细算下来有七八支反抗军——他们靠着这里的走私渠道筹集资金、购买军火,早就形成了固定的利益链。王耀堂要整顿市场、建立新规矩,无异于从所有人手里抢钱,他们怎么可能愿意? 这里的水太深,邱、陈两家把握不住,市政府也管不了。其实这跟香港的江湖没什么两样——各个堂口里,从红棍到下面的烂仔,只要有机会,谁不往自己兜里塞钱?难道那些势力不想规范吗?不是不想,是不能!真要眼里不揉沙子,第一个被干掉的就是老大! 说到底,还是缺个够硬的人物镇场。芭提雅当初难道不混乱吗?还不是王耀堂用铁腕压了下来。 邱海山快走了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邱老有话就说,我不是听不进意见的人。”王耀堂头也没回。 “王生,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邱海山压低声音,“普吉岛也不是没替代的——马来的兰卡威岛地处两国边界,地理位置也很好。” “兰卡威岛我清楚。”王耀堂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连个能停泊五千吨级货轮的港口都没有,最多就是些海盗在那儿落脚,根本不够格当交易港。再说了,就算有人愿意去那儿建港口,又能怎么样?我能提供不限量的轻武器,一群海盗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邱海山这才大大松了口气——本地家族跟普吉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是真怕王耀堂一顿乱折腾,把普吉岛搞垮了。 到了游艇一层甲板,车库缓缓升起,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了出来。高力士小跑着上前拉开车门,王耀堂弯腰坐了进去。邱、陈四人见没被招呼上车,便识趣地从舷梯下去,招呼外面的车过来接。 市长的车开道,邱、陈两家的车殿后,中间是六辆装甲车护卫,劳斯莱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码头。 码头上的人这下炸开了锅,乱糟糟地冲进停车场——车还在的,赶紧上车溜了;车被开走的,只能叉着腰原地跳脚。至于抢辆车走?往日里或许还行,今天是万万不敢的。 普吉岛市内,汇集了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各路“活力团体”——时不时就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还有炸药“迸发出的热情”,称得上是“万物竞发,生机勃勃”。 大白天的,一间酒吧的大门突然被撞开,一个醉鬼跌跌撞撞地摔在马路上。他刚翻身站起来,酒吧里又冲出来一个人,对着他就是一脚。紧接着,酒瓶和拳头齐飞,一群醉鬼从酒吧里打到了马路上,闹得不可开交。 滋啦——两辆军车猛地刹在路边,呼啦啦跳下来一群穿迷彩服的寸头。领头的班长厉声吼道:“都他妈停手!第一次警告!” 两伙酒鬼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扭打在一起。 “妈的!”班长骂了一句,抬手对准两人扣动扳机——“哒哒!哒哒!” 枪声一响,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齐刷刷看了过去。那两个被瞄准的醉鬼,只觉得小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低头一看,鲜血瞬间浸湿了裤腿…… “啊——!”惨叫声划破了街道的喧嚣。 酒吧里的人也听到了枪声,一个个下意识地掏出枪,互相瞄准。几个靠近门口的人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刚探出头—— “哒哒!哒哒!” 木门上瞬间被打出一排枪眼,两个来不及躲的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身体不停抽搐。 子弹,永远是最好的醒酒药。 几分钟后,刚才还怎么劝都不听的两伙人,全都抱头蹲在路边。身上的匕首、手枪等武器,全被寸头们搜出来丢进了车里。迷彩服寸头们上车后,径直扬长而去。 直到军车消失在视线里,两伙人才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呆滞——这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也太凶残了! 普吉岛是暹罗第一大岛,面积五百多平方公里,市区范围不小。这会儿又没有手机,码头发生的事,岛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三个连队以班组为单位分散开,像撒芝麻盐似的,覆盖范围其实有限。可在枪口的威慑下,整个普吉岛短短一个多小时后就陷入了死寂…… 比后半夜还要安静,连街道上都见不到人影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去跟我57毫米速射炮讲道理吧! “耀哥,旺阿兹曼市长问要不要直接去市政府大楼?”傻泽扭头问道。 “去政府大楼做什么?我又不是普吉市长,过去那边发号施令反而落人口实。”王耀堂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讥诮。 “耀爷,我看这家伙就是不安好心,让他做点事情不是刮风就是下雨,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反而想要拉着您下水。”高力士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劲,立刻开始上起了眼药。 他没什么学问,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的政治门道,可又想要提升自己在王耀堂眼中的价值,那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倒让他琢磨出个“以史为鉴,可知兴衰”来! 王耀堂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自己便是贴身伺候的“太监”,旺阿兹曼那号人物顶多算个“巡抚”;如今自己要去当“监军”,哪有不往“皇帝”跟前给“巡抚”递话茬、上眼药的道理?真要是“监军”跟“巡抚”穿一条裤子,那“皇帝”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监军”! 以大太监要求自己,时刻不忘大太监的行事准则。 “耀哥,邱海山提议去他家的庄园?”傻泽再次说道。 “人多眼杂。”王耀堂也不满意。 高力士眼珠子一转,“这邱、陈两家明显没有诚意,耀爷来了就占了他们的老宅那成什么了,早该把新置办的园子让出来了!” 见王耀堂没说话,傻泽就明白了,扭头斜了高力士一眼,高力士倒会来事,灿烂一笑微微点头。 很快,作为前导车的市长用车换了个方向,直奔普吉岛西面,查龙寺西北侧,也就是后来佐利图德别墅度假酒店的地界。这儿如今是邱家建在雨林山坡上的私人度假庄园,平时也就偶尔用来招待贵客,这次为了讨好王耀堂,邱海山干脆直接把庄园送了出去。 对此,王耀堂还算满意。 他不差这几个钱,要的就是这份俯首贴耳的态度,这让陈靖川压力有些大…… 有房就要有车,可王耀堂出门竟然带着自己的定制防弹劳斯莱斯,这就让他有些难办了。 王耀堂这边在安顿,陈靖川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忙让人回家取了尊金佛,悄悄塞给了上次见过的高力士。高力士手一沉,掂量着那金佛起码有三斤重,脸上紧绷的线条顿时松缓下来,指腹摩挲着金佛的纹路,笑得眯起了眼。 掂了掂,高力士笑着提点了句,“耀爷会留一批保护伞的人手驻扎在普吉岛用以震慑四方,让他们明白什么叫规矩。” 陈靖川顿时乐了,“多谢高先生提点,事成之后我陈家必有厚报。” “呵,陈家主客气了,那我就再多说一句,初期这个营都会留在这里,两个码头上都会建设防御性措施,另外每天出巡用的车联要用丰田海狮九座款,搭配丰田的皮卡。”高力士笑着说道:“嗯,没人管你车是怎么来的。” 陈靖川点点头,“福特的Ford Club Wagon E-350怎么样?那车够宽敞,也够气派。” 高力士眼皮一耷拉,语气里带着点嘲讽,“陈爷这是被人伺候久了啊。” “啊这……”陈靖川一愣,表情有些讪讪。 他久居上位,多少年都没特意去溜须拍马高力士这种‘小人’了,竟没琢磨透哪句话戳了对方的忌讳,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一咬牙,挑了下左手上的欧米伽82年星座曼哈顿,那表是他去年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平日里宝贝得很,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伸手握住高力士的手轻轻一抖,表顺着就滑了过去,“呀,高先生的表带开了。” 高力士低头一看,一眼就认出来这款表,脸上表情转瞬又灿烂起来,“哈哈哈,不小心松了,多谢陈家主提醒。” “福特的车当然好,可每天开出去巡逻,难免磕磕碰碰,真坏了怎么修?”高力士这才放缓了语气,耐心解释,“总不能专门从美国调个维修团队过来吧?这里可不是香港,也不是狮城,没那么便利的条件。” 陈靖川狠狠一闭眼,心里暗骂自己糊涂: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果然是久居高位,脱离了下面的琐事,连这点常识都疏忽了! 稍稍安顿一下,王耀堂坐游艇过来的又不累,便让人喊大家过去开会。 待所有人落座,陈援朝起身大声说道:“董事长!我公司安保团队登陆布防,共计用时 2小时 35分;期间制止街头斗殴 46起,击毙、击伤犯罪分子共计 108人,目前普吉岛主城区已恢复安全秩序!” 王耀堂点点头,“做的不错。” “谢董事长夸奖!”陈援朝“啪”地一个立正,动作潇洒利落。 “普吉岛安全问题很大啊,旺阿兹曼市长,莫哈末法鲁克局长。”王耀堂看了两人一眼。 “抱歉,让王先生失望了,是我们管理不善。”旺阿兹曼连忙认错。 “先规范一下法律吧。”王耀堂懒得跟他废话,“为应对当前区域安全挑战,市政府拟与香港保信安保公司签署《安全合作协议》。” 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道:“具体背景如下:受周边地区反政府武装活动渗透影响,普吉岛及周边海域的走私、毒品交易、海盗袭扰等违法犯罪行为日益猖獗,不仅破坏区域正常秩序,更对当地市民、商户及过往船只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为有效遏制违法犯罪势头、筑牢安全防线,经多方评估论证,市政府拟委托‘香港保护伞安保公司’提供专业化安保支持,重点围绕海上反海盗、跨境走私打击、毒品犯罪查缉等领域开展协作,切实保障区域安全稳定与民众根本利益。” 这番条理清晰的官方辞令,听得旺阿兹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个该死的传谣言,说王耀堂是初中都没毕业的街头混混,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妈的,就这发言水平,比自己手下那帮专业文案都强! 怪不得人家能在短短几年里混成香港顶级富豪,单这份学习能力,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旺阿兹曼第一时间站起身,带头用力鼓掌,会客室里顿时响起如雷的掌声。 众人像是较着劲,你拍得重,我就拍得更响,手掌都要拍红了还不肯停,足足鼓了两分钟,竟有越来越热烈的势头。 王耀堂看得哭笑不得:人啊,一旦成了气候,真就是放个屁都有人想捧着‘顶级过肺’,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 但爽 “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王耀堂笑着抬手压了压。 众人这才慢慢停下鼓掌,见王耀堂脸上露了笑,旺阿兹曼四人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压抑的情绪总算缓和了些。 “合同今天就补上,日期往前调,放到上次咱们见面那天,做得好看点。”王耀堂话锋一转,说起了具体事宜,“费用方面,按每年 500万港币结算,别觉得亏,起码前两年没赚你们钱。” 之前罗文华说的那些,王耀堂听进去了。 旺阿兹曼连忙起身大声说道:“怎么会觉得亏,明明是王生在帮助我们,这个价格是非常合理的,一个独立步兵营人数超过450人,又是海外出差,工资支出就要超过2500万港币,500万都不知道够不够保护伞配合海防巡逻船只的,我们市政府是觉得这个价格有些太低了,应该提高到800万美元!” “你倒是会顺杆爬。王耀堂笑着伸手点了点他,眼里带着点调侃,“我原本没打算给这里配备海防舰船,不过你既然提了,那索性就给你们配上。” “多谢王生!多谢王生!”旺阿兹曼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连忙拱手道谢,心里乐开了花,他哪儿是觉得价格低,他是想借着‘加钱’的由头把海防力量这块定下来。 国外都叫普吉岛“市”,但在暹罗,这地方其实叫“府”,暹罗全国总共 77个府,府往上就是国会。别看他们这些“市长”听着普通,实际上权力不小;但府里的各项政府开支,都要接受国家层面的审查。 签署安保协议没问题,给钱也没问题,反正不是花他自己的钱,可他得拿出实打实的‘成绩’堵住上面人的嘴。 单纯的陆军力量不够,警方也能勉强凑数,大不了多砸点钱。 可海军不一样,别说警方没这能力,国会那边都没办法,他今天想上面支持点人都推三阻四的。 海军不是单纯花钱就能解决的事,得有专业的海军人才,又不是古代,拉一批水手就能凑成海军。 另外邱海山想到的问题他也想到了,有了海上力量,兰卡威就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了。 去跟我57毫米速射炮讲道理吧! 搞定合法性,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王耀堂看向警察局长莫哈末法鲁克,“暹罗准许民众持枪吗?” 莫哈末法鲁克起立躬身说道:“根据暹罗 1947年颁布的《枪支、弹药、爆炸物、烟花以及仿造枪支法令》,普通民众想要持枪,需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年满 20岁,二是通过犯罪背景审查、无犯罪记录,三是得提出合理的持枪理由,比如打猎或者自卫之类的。” 暹罗警察是不配枪的,需要自己购买…… 颇有美军自己买枪的风采。 “那就把相关法案打印出来,让你们警局的人手全部出动,挨家挨户检查枪支。”王耀堂直接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凡是没有合法持枪证,或者持枪证与枪械型号不符的,一律没收,保护伞这边会派人手配合你们行动,如果遇到抗拒的,就按‘持枪对抗、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逮捕,让现场警察直接请求保护伞协助抓捕。” “让你们的人做的干脆一点。”王耀堂最后点了一句。 “是!”莫哈末法鲁克“啪”地立正敬礼,腰杆挺得笔直,心里却早已慌成了一团。 臣做不到啊! “邱老先生,你这边联系一下媒体团队,全程跟踪拍摄这次查枪行动,后续在电视台上宣传宣传。”王耀堂又看向邱海山,“重点展现普吉岛市政府改善社会治安环境的决心和行动力,另外,有个事必须注意,所有拍摄的母带,必须全部交回来,我不希望发生有人拿着母带胡乱剪辑给保护伞抹黑的事情发生。” “好的王生,我保证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邱海山很是不想接这种烂摊子,但他又没办法拒绝。 “行了,都去做事吧,尽快完成清理工作。”王耀堂挥了挥手,“得让这帮人明白,普吉岛的天,变了!” “是!”旺阿兹曼、莫哈末法鲁克、邱海山和陈靖川四人齐齐站起身,随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会议室。 …… 从庄园出来,莫哈末法鲁克跟旺阿兹曼同乘一辆车。 刚关上车门,莫哈末法鲁克的脸就垮得跟耷拉下来的抹布似的,哭丧着说道:“市长先生,查非法武器这事儿,我们做不了啊!” 旺阿兹曼眼睛“唰”地一下瞪圆了,语气里满是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刚才在里面怎么不说!现在出来了才跟我哭丧,哭有什么用!” “不是我想推脱啊!”莫哈末法鲁克慌忙解释,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普吉岛总共 45万人,生活在主城区的就超过 10万,再加上外来人口,差不多有 12万;可咱们警局总共就 2000人,去掉做文字工作、搞后勤的,一线警察连 1200人都不到,全城一家一家大搜查,需要的人力太多了,就算连轴转,半个月都未必能完成!” 旺阿兹曼眼角狠狠跳动了一下,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有多少能上一线的警察。” “接近 800人……”莫哈末法鲁克不敢看他的眼睛,讪讪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似的。 “我他妈……”旺阿兹曼胸口猛地一闷,只觉得眼前发黑,连气都喘不顺了,以他从政多年的经验,但凡说‘接近’,肯定肯定掺了不少水分! “我要准确数字!”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580人……”莫哈末法鲁克的声音更低了,头几乎要垂到胸口。 旺阿兹曼大口喘着气,又追问:“这里面,能正经做事的有多少!” “呃……呃……应该超过 400人……吧。”莫哈末法鲁克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旺阿兹曼。 旺阿兹曼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抬手“啪”地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你怎么敢吃这么多空饷!你这个蠢牛!” “一直都是这样,单单邱、陈两家在警局挂着虚职的就有二十多个,其他那些本地家族也有不少人挂职,各部门的负责人手里,也都攥着几个空额备用,另外,还有不少人年纪大了,根本做不了事,可又没到退休年龄,都是警局的老人,人脉广、影响力大,根本没办法辞退他们啊!”莫哈末法鲁克觉得自己很委屈,几百人空额他真没吃几个,他收入大头不在这方面。 就算这能做事的 400人,也几乎全跟本地地下势力勾连在一起,让他们去查非法枪支,能查出东西才怪! 王耀堂一看就不是好骗的主,到时候收缴的枪械数量不够,板子肯定会打在他这个警察局长头上,由不得他不怕。 哪怕不被人当天干掉,可一旦丢了这个位置,他这些年在任上做的那些腌臜事,迟早会被翻出来,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扑上来报复他,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阿兹曼向一边挪动开,一脸冷漠地看过去,“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 “市长!市长您不能不管我啊!”莫哈末法鲁克立刻急了,一把死死抱住旺阿兹曼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我为市长流过血!我为市长出过力!您不能这么对我!” “放开!你给我放开!”旺阿兹曼用力挣扎,可莫哈末法鲁克这会儿都快被逼死了,哪肯撒手,抱得比之前更紧了。 “你个蠢货!”旺阿兹曼又气又无奈,低吼道,“你抓着我有什么用?我他妈还能凭空拉出人马来替你做事吗!” “市长您一定有办法!”莫哈末法鲁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哀求,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旺阿兹曼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又气又好笑,只能叹了口气:“我……你先放开我,我跟你说个办法。” “我不!您先说!”莫哈末法鲁克生怕他反悔,抱得更紧了。 旺阿兹曼狠狠咒骂了几句,才没好气地说道:“你个蠢货!那位王先生只看结果,根本不在意过程!我们没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可他身边的人难道还没有吗?他们从香港一路拼杀过来,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处理过多少,芭提雅就是现成的案例!你不能直接去找那位王先生,难道不会去求他身边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他的秘书卫涛,还有一直跟着他的那个高力士,他们也需要做事的,你跟他们无冤无仇,拿着足够的诚意过去,难道他们会见死不救吗!” “真的?” “不然呢?我亲眼看到陈靖川去求那个叫高力士的,回来之后脸笑的跟吃了蜂蜜屎一样。” “好好好,我下车,我现在就下车!” 看着人下车匆匆走了,阿兹曼长长吐了一口气出来。 他妈的,衙门里面全他妈的是一群虫豸,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得好普吉岛! 他才40出头,已经做到了府首脑的位置,当然,这背后少不了邱、陈两家的力推,但怎么没推别人而是自己,首先一点是自己确实有能力! 虽然只是普吉府这个穷乡僻壤,可也正是因为穷山恶水,一旦发展起来他的名气就能在党内,在民间被无限拔高,未来是百分百有机会进入最高层的! 阿兹曼是真的想在政治上有更大的发展,他太太太想当总哩了,做梦都想…… 所以,他必须为莫哈末法鲁克那个搞不定做个预案,在王耀堂那边证明的决心和能力。 普吉岛靠着自己的力量根本走不出去,他只能相信王耀堂,因为有芭提雅这个成功案例,不然呢,难道相信邱、陈两家的虫豸? 莫哈末法鲁克换车回家取了一尊纯金佛像,一尊象牙佛像后立刻掉头直奔王耀堂庄园。 他们这些人手里都有一些纯金佛像,看起来千篇一律的,但这东西作为礼品可就太好了,非常拿得出手。 听阿兹曼的,莫哈末法鲁克第一时间找到高力士,出手就是金佛。 “佛度有元人啊,我看法鲁克警长就是个有元人。”把玩着金佛,高力士嘴角挂笑,谁他妈的说普吉岛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 这里的人分明太善了! 各个都有佛性啊! 莫哈末法鲁克把警局的情况一说,“我现在缺人,更缺能用心办事的人,我怕搞砸了王生的吩咐,还请高先生指点。” “你这……”忽然觉得手里的金佛有些烫手了,重新将金佛放在桌面上,高力士举得香港皇家警察就已经很废了,他70年代之前跟着神仙锦混了,是经过四大探长时代的。 只是没想到,废中更有废中手。 怪不得皇家警察总吹香港是亚洲最安全城市呢,这他妈的暹罗警察完全是烂掉了。 吃空饷……他只在电影里看过。 高力士将金佛推了回去,“局长还是另请高明。” “高先生,高先生!”莫哈末法鲁克一把扑过去保住高力士的腿,“我还有,我还有!” 慌忙又单手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面上打开,一尊用象牙雕刻的佛像。 “这不是礼物的问题!”高力士摆摆手。 “不不不,十万,十万美元。”莫哈末法鲁克立刻加钱。 “你这……”高力士有些动摇。 “二十万,不,五十万美元!”莫哈末法鲁克下了血本。 “唉!”高力士叹了口气,“我看出来了,你确实是想为王生办事,这颗心呢是好的,不过你的情况确实是太差劲了。” “这样吧,我可以帮你找陈援朝和卫涛沟通一下,客观原因就要正视,无论如何事情必须办好!” “对对对,高先生说的对,我是很想为王生办事的!”莫哈末法鲁克趴在地上腆着一张脸仰头看着高力士。 看着堂堂一个警察局长趴在自己脚下,高力士嘴角慢慢挂起。 第四百七十章:豆鲨了,把他们豆鲨了! 王耀堂今儿个吩咐下来的事,那是铁定要办的,没可能老板花这么多钱养着他们,最后知道出问题了干看着,真让事情搞砸了,那就轮到王耀堂收拾他们了。 所以,高力士带着莫哈末法鲁克找过来把事情说了下的时候,卫涛、傻泽、陈援朝先沉默着盯了这蠢货片刻,最终还是低头琢磨起办法来。 “老板目的不是单纯的要收缴枪械。”卫涛皱眉想了想说道:“老板要的是杀鸡儆猴,而且得是合理合法的杀鸡儆猴。普吉岛这会儿压根没机会搞旅游岛,虽说这儿地理条件好、海洋资源也足,但曼谷周边的游客全被芭提雅吸走了,吉隆坡、雅加达那边的人又被狮城抢了去,起码近五年里,普吉岛的旅游项目根本起不来。” “得等经济回暖,再从欧洲那边拉客源才行。” “那普吉岛的赢利点在哪儿?”高力士搞不懂这些经济门道,只能直愣愣问,毕竟往后他要坐镇普吉岛、缅国两地,必须摸清楚发展方向。 “做的就是那些违法份子和欧洲海员的生意。”卫涛笑吟吟瞥了高力士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这些人来钱快,但社会地位低,能满足他们精神需求的,也就只剩‘耍狠’和‘砸钱’两样,这些事带来的虚荣,能让他们‘赚’来的黑钱变得有‘价值’,还能发泄掉那种常年游走在犯罪地带憋出来的邪火。” 高力士的脸瞬间僵住,咬着后槽牙看着卫涛,这跟指着秃驴骂和尚有什么区别。 叼你老母,耀爷也是江湖出身,你他妈的这话怎么不当着耀爷说。 自己他妈的一点都不喜欢这些高材生,这群人打骨子里就没瞧得起他们。就连胜义筲箕湾堂口分公司招的管理团队,别看那帮人在自己跟前整天笑嘻嘻的,还时不时捧着哄着,可他心里门儿清,私下里,这帮人指不定怎么嘲笑他们是“矮骡子”,全靠运气跟了王生,才有今天的地位。 “再说那些海员,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卫涛没管高力士的脸色,接着说:“他们出海一次就是一个月甚至更久,工作环境脏乱差差,危险又大,整天对着的还都是一群老爷们,难免闹矛盾,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所以只要靠岸,就会拼命找乐子。” “这些人都是高收入,还敢花钱,从经营角度说,全是优质客户。” “更何况,老板还想继续攥着普吉岛的黑市交易。” 高力士深吸一口气,没给卫涛半点好脸色。 在王耀堂这“皇帝”跟前,傻泽是大内侍卫统领,卫涛是朝廷大臣,自己呢?就是个大太监,这关系,果然好不了。 亏自己之前还想跟卫涛搞好关系,呸!也怪自己太天真! “卫大秘书真是有远见啊,耀爷的心思全被你猜透了,怪不得卫大秘书能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高力士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 卫涛矜持地笑了笑,自己当初果断辞了警察身份,跟着老板一步步把公司做大,那是实打实的“开国功臣”,哪是高力士这种半路投诚的幸进之辈能比的? 自己靠的是能力,你高力士有什么! 傻泽屁股向后挪动了几下,一句话不说,自己就是个司机,听不懂也不想听,但要是这俩人因为私人恩怨坏了耀哥安排的事,那他可就不会讲情面了。 陈援朝的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茶水杯上,他没太听懂俩人的弯弯绕,但也看出来这俩不对付。不过这跟他没关系,他就是个执行的,事后把方案报给老板,老板点头他就干,老板不点头,这俩人说破天他也不动。 卫涛、高力士嬉笑着对视一眼,谁也没再多说。 “莫哈末法鲁克局长,岛内现在有哪些人在做非法生意?能不能列份名单出来?包括核心人物,我指的是岛内的,不算那几大反抗组织。”卫涛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莫哈末。 “啊……”莫哈末法鲁克眼珠子转得飞快,左看看右看看,眼神躲躲闪闪,明显不敢说。 卫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高力士的眼神也眯了起来。 “能,能啊!就是……就是没有书面文件。”见没人接话,莫哈末赶紧讪笑着打圆场。 “你说,我听着。”高力士冷着嗓子开口,没半点客气。 “啊,嗯……眼下活跃的有六七个吧——Tong帮、Saleng帮、Kao-Lad帮、红字帮、三点帮、狮子头帮,还有水牛帮。”莫哈末法鲁克掰着手指头数,声音越来越小。 这里面有暹罗本地帮派,有华人帮派,还有混编的。 “他们都做什么生意?” “就……就是黄、赌、毒,还有走私这些,也开夜店,偶尔帮人做中介销赃。” “说具体点!”高力士低喝一声。 老子就是干这个出身的,还能不知道地下势力的主营业务?装什么糊涂! 莫哈末法鲁克身子一哆嗦,想起高力士的来头,不敢再敷衍,只能把货源、出货渠道这些细节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他们背后都有谁在撑腰?” “大头目分别是素格力、帕贡、纳塔朋、罗拉宇、杨扬……” “我问你是背后谁在支持,不是他们的头目!”高力士脸色有些难看。 这里又不是香港,什么都讲法律,皇家警察管天管地的,普吉岛的官方力量烂得跟臭水坑似的,比当年四大探长的时代还不如,本地根本就是各大世家说了算,这些地下势力背后,肯定有不同的靠山。 莫哈末法鲁克磕磕巴巴、神色慌张、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瞻前顾后,这样子明显是怕有人事后报复。 那些人不敢报复王耀堂,难道还不敢报复自己! 这里到处都是外来人,随便花点钱找人就能做事。 卫涛笑眯眯的看着高力士不说话。 高力士眼里闪过一丝杀机,他是真没想到,堂堂一个警察局长,做事能这么窝囊,半点地方暴力机关头头的样子都没有! 蠢货! 高力士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狠劲露了出来:“你他妈觉得我查不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派人抓人回来拷打,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把这些事全问出来!” “什么事都是我调查的,那他妈的要你有什么用,制造大粪吗!” 莫哈末法鲁克又要哭出来了,你调查出来的跟我说出来的能一样吗! 可现在高力士明显不想善罢甘休的样子,其他人也盯着自己,这让莫哈末法鲁克压力越来越大,忽然就开始怀念从前的日子了。 那些反抗组织、海外势力不拿自己当回事又如何,该有的孝敬还是有的,能吃到全球各地美食,睡各种肤色的美女,住大房子,开豪车,生了七八个孩子,没天什么都不需要自己操心的日子多好啊! “Tong帮、Saleng帮、Kao - Lad……这里面背后有邱、陈、阿塔潘、查侬几个家族的人背后参与……” 这里没人比高力士更懂地下势力,他一点点追问,莫哈末法鲁克的嘴一旦被撬开,就再也收不住,没多久就把底全漏了。 期间没人说话,任由高力士发挥,包括卫涛,大家都知道不要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胡乱发表意见,搞砸了事情耀哥是真的会发火。 “卫涛大秘说了,普吉岛的主要收入靠的是这些人,那我的意思是,直接把这七家全扫平!他们除了搅乱社会、拉低普吉岛的吸引力,还把钱全他妈分走了,没半点正向作用,他们的经营路子连七十年代的香港都比不上,咱们把香港的模式平移过来,完全能替代他们,所以……”高力士眼里的狠劲更浓,手猛地向下一挥,“全部干掉!” 莫哈末法鲁克打了个哆嗦,一脸惊恐地看着高力士,七家地下势力掌控了哪些交易的80%市场,核心骨干人员都超过百人,这一下就要杀掉上千人…… 整个普吉岛市才多好人? 杀了超过1%的人口,这他妈的! 钠粹! 简直就是钠粹! 根本就是钠粹! 目光看向屋内的其他人,全都是一脸平静,仿佛对干掉上千人没有一点感觉,就像是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自然。 这群疯子! 卫涛目光看向陈援朝。 陈援朝一脸平静地点点头,“执行上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老板说了要有媒体跟拍,后面是要进行媒体宣传的,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舆论恐慌?” 杀人什么的他不在乎,不提从前在安南,之前缅国两次冲突中,干掉的人就比这多,哪有什么‘**’是不流血的。 刚刚只是听了莫哈末法鲁克说的那些人做的事情,绑架、下药、抢劫、杀人、虐待……他只觉得直接杀了反而是便宜他们了! 按他的想法,这些旧社会的渣滓不光该死,还得没收全部家产,连全家都该被拉出来打倒、游街、审判……就算这样,也抵不过他们犯下的罪孽。 他才不认同什么有需求就有市场,跟不是知道谁是亚当·斯密,也不知道什么《国富论》,这在他看来就是那些罪犯在为自己的恶行开脱,把自己包装成无辜者,仿佛是什么迫不得已一样,实际上犯罪就是犯罪,没有任何可被原谅的。 “拍摄的问题好说。”卫涛笑着说道:“让警方正常去检查,这些渣子做过什么他们自己清楚,哪怕都按照法律走他们也死定了,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必然会激烈反抗,到时候媒体正常拍就行。” “持有大量武器反抗,越是打的激烈,他们的罪行就越严重,超大型犯罪集团、恐怖分子的帽子扣上去一点都不违和,我们做的是正义的事,正义不会受到批判。” “那我没问题了。”陈援朝点头。 几人目光又看向傻泽。 “别看我,我就是个司机,我会如实跟老板说。”傻泽耸耸肩。 “行,那我去联系邱家、陈家,再整合媒体资源,等行动开始,我让他们把消息如实传出去,既表明咱们的决心,也跟他们说清楚,这事不针对任何‘正常’商业往来,前提是他们别闹事,另外我会让旺阿兹曼市长出面广播讲话,再组织市政府的人安抚市民,为后续收缴民间非法枪支铺路。”卫涛笑着把善后的活儿全揽了下来,“放心,普吉岛能平稳过渡。” “我去分配人员,做进攻计划。”陈援朝沉声说道。 高力士瞪大眼睛左右看看,合着最大的功劳都变成你们了,到自己这里就剩下一个提议了? 心里狠狠咒骂卫涛这王八蛋,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次只带了三四个手下过来,手里没人,他能怎么办? 这些玩政治的心真他吗的脏。 这一刻高力士无比迫切想要从香港把人手调动过来,想想要承接下12万人市场,需要的人手,他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如果是跟着神仙锦的时候,做事用老一套,那有100四九,200蓝灯笼就够了,但胜义模式不行,还需要很多经营方面的人才,自己根本没能力找人! 明显不行,得去找耀爷,要支撑起来普吉堂口、仰光堂口,需要耀爷的支持! “我,我呢?”莫哈末法鲁克磕磕巴巴地说道。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高力士立刻抢着说道:“我让人跟着你,回去之后集合人手,第一时间收缴所有的通信设备,不用公布行动目标,半路上再通知。” “陈哥,需要借一些人混在那些黑警中监视,那帮家伙肯定会想尽办法给外面放出风声。” “可以,要多少人?” “有多少能出动执行任务的?”高力士看向莫哈末法鲁克。 “300人。”莫哈末法鲁克低声说道。 这话要是让旺·阿兹曼市长听到一定气的想要当场宰了他。 虫豸,全他妈的是虫豸! “多少?”高力士掏了掏耳朵,往前凑了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妈的一个十二万人的城市,还是靠非法交易吃饭的海港,你就三百个能出动的警察?玩你妈呢!” 莫哈末法鲁克把头埋得更低,一句话都不敢说。 之前警方的活儿说白了就是“洗地”,哪用得着多少人? 可就连洗地,他们都没干明白…… “哈”人在极度生气的时候是真的会笑,高力士现在就知道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没用,普吉岛警方如果真的做的好,岛上情况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还是耀爷想的远啊,芭提雅直接调了上百人落户过去做警察,要学,必须要学! 不说把普吉岛的警察都换掉,起码换掉一半! 市长、局长、警察、法院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事情已经是这样,说再多都没用,好在自己已经收了礼,勉强算是抚慰了自己受伤的心灵。 挥挥手,让莫哈末法鲁克出去。 看到人离开,高力士忽然说道:“陈哥,这件事平息之后我想干掉他。” 陈援朝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高力士。 高力士定了定神,稍稍组织了下说道:“这里跟芭提雅不一样,山高皇帝远,岛内的权利都掌控在这些家族手中,我们毕竟是外人,老板不会一直把目光放在这里,到时候我怕扛不住,我了解地下运行的手段,这次是无论如何都清理不干净的,参与利益链条的都是岛内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我手里必须握有一把尚方宝剑,后面谁敢跳出来搞小动作,那就是谁策划的刺杀警察局长,我要他全家死!” “另外,这家伙太软弱了,想要让普吉岛彻底掉头,我们需要一个强硬型的警察局长,必须是我们自己人,他不行,身上污点也太多了。” “你去请示老板。”陈援朝没反对,就代表同意了。 几人又稍稍商量了一下细节,一起去见王耀堂,把事情说了下。 “小半年之前第一来普吉岛,我就带着你了。”王耀堂靠在泳池里,双手搭在柚木铺的池边上,歪头看着躬身站在一旁的高力士骂道:“你个扑街!之前都干什么去了?什么事都得老子提醒,要你有屁用?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高力士一句没辩解,抬手‘啪啪啪啪’给了自己四个大嘴巴子,腰弯的更低了。 他初中也没毕业,在汽水房的时候想的要么是收数,要么是劈友,还是投了胜义之后才长了见识,已经是努力在学习了,但起点太低,基础太差了…… 王耀堂也故意没把话说明白,人教人,百句无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有这次的教训后面他做什么事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哪怕完全用不上。 “给你威哥,积哥打电话调人手过来。”王耀堂没再说什么,“普吉岛继续封锁,今天把事情都做好,之后让邱、陈两家搞个晚宴,把本地家族和常年在这里活动的各方势力都邀请过来,我会出席跟大家见一面,让他们安心。” “就这样吧,普吉岛相对封闭,情况也不复杂,就给你们练练手,以后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我来做。” “知道了,耀哥(爷)。”几人齐声应下,慢慢退了出去。 互相点点头,各自开始行动。 陈援朝根据地图上七个势力的盘踞地,开始调动三个连的人手,道路封锁用不了太多人,再留下部分人在街上巡逻,算下来能调动五个排、一百四十多号人。再加上装甲车和火炮连的少量人手扛着无后坐力炮压阵,留一个排负责机动,妥妥的万无一失。 高力士没去见莫哈末法鲁克,脸被子抽肿了,交代三个手下心腹跟着过去处理,在王耀堂面前不要面子,在外人面前还不要面子,那他不是白混了。 卫涛先给邱家、陈家打了电话,约好去政府大楼开会,随后带着十个人出发,这队人是专门帮王耀堂处理日常事务的,里头有懂管理的、懂运营的、懂媒体的,还有擅长做会务的,全是各领域的好手。 至于傻泽,做好庄园的安保工作就够了。 整个普吉岛百多年来就从未像是今天这样忙碌,有关的,无关的,所有人都像是被上了发条般动了起来。 第四百七十一章:我也可以守法,我也可以投降! “呦,这不是高公公吗,怎么想起给小威打电话了。”阿威接起电话笑着调侃道。 “威爷您就别拿小弟寻开心了,是小弟的错,是小弟的错!”高力士连忙陪着笑,语气里满是讨好。 论身份,王耀堂是“皇帝”,那四位兄弟起码也是国公级的人物,他哪儿敢在阿威面前拿大。 “说吧,什么事?”阿威收了笑,语气沉了些。 “这不是来求威爷救命吗,普吉岛这边需要人手……”高力士连忙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早特么干什么去了。”阿威笑骂了句。 “是是是,我的错,都怪小弟没经验,刚还被耀爷狠狠骂了一顿呢!”高力士赔笑道。 “都是小事,香港中高端夜店70%的市场都在咱们手里,公司别的不多,就是人材多,全部都精通英语,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按照十家中型夜店进行配置吧,到时候再进行细分,岛上夜店情况还没来得及好好调查,现在一时间也说不清楚,主要是管理团队。” “服务人员和姑娘呢?” “本地有现成的,先凑合用着,后续看情况再从香港调人。” “嗯,没问题,记得在那边注册个公司,回头由香港天盛娱乐进行投资控股……”阿威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挂断电话。 高力士又给阿积那边打电话,短期内为了震慑作用需要一个营的兵力,但并不会长期驻扎在这里,后面最多留一个连,维护治安的活儿终究要交给地方警局,可本地人根本指望不上,只能从胜义调人。 阿积没像阿威那样调侃他,只干脆利落地问清需求,给出方案:“按 1:5的比例配人,一边是有皇家警察工作经验的老人,一边是胜义的新人。” 这时候王耀堂多年来长期坚持对胜义马仔进行高压教学的优势就展露出来了。 在学校要学习,进了胜义还要学习,在学校不学习还没人管,进了胜义不学习吊起来抽……这社团算是白加入了! 胜义2000多在策四九都能英语简单对话,都经过‘警校’式培训,按照日常成绩选个200人出来轻轻松松。 唯一的问题是家庭情况,毕竟要入籍暹罗且长期生活在普吉岛,家庭最好没什么牵绊。 当然,真被选上了也没多少拒绝余地,胜义的福利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搞定商务、警力的问题,高力士长长松了口气,再从簸箕湾堂口调百十个马仔充实一下人手就行,想上位的人不要太多。 …… 另一边,旺·阿兹曼、邱、陈两位家主也被卫涛带来的消息吓了一跳,芭提雅的事情他们当然知道,特意去了解过,那真是杀了个血流成河。 只是现在王耀堂的一切要求他们都已经答应了,都尽力配合,为什么还要搞这种事情! 虽说要清理的都是社会毒瘤,杀干净了对普吉岛只有好处,但道理谁都懂,真落到自己头上,滋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外国人跑来自己国家明目张胆地大屠杀本国人,哪怕这些人再怎么该死,也他妈的轮不到你们外国人做主啊,作为市长,阿兹曼心里很难受,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哪怕是三观扭曲的人,只要他还是个人,哪怕他不爱国,现在也会生出抵触情绪。 当然,泰奸除外,就不是人。 邱、陈两位也是同样道理,他们可不会因为都是华人就觉得没问题,再说了,普吉岛那七家地下势力,跟他们两家多少都有点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也知道有小辈在背后支持的。 看着三人的反应,卫涛淡淡一笑,“看来是我没有把事情的利弊说的很明白,是我的错,不如这样,咱们一起过去见见王生,我也把三位述求当面说一下,看能不能换个方法把人都保下来。” “别!”旺·阿兹曼脸色一僵,瞬间切换成痛心疾首的模样,“我早就先铲除这些盘踞在普吉岛上的毒瘤了,他们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只恨我一直力不从心拿他们没办法,莫哈末法鲁克这头蠢货,掌管警局多年,到头来能调动的人竟然只有 300!!” 说着,阿兹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将一切恨意都转移到莫哈末法鲁克身上,如果不是他太无能,何至于此,恨不能一口口咬死这个王八蛋。 不是反复确认后说有480人吗,结果只有300! 草你妈,那种时候还他妈的骗我! 死啦死啦滴! 我也想爱国,我也想驱逐王耀堂,但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利又如之奈何,那就只能虚与蛇委,利用一切机会往上爬了! “是啊,是啊,这些人死不足惜,早就应该清理了。”邱、陈两人就更没有立场反对了,反对那就是自绝于华人体系,只希望到时候王耀堂不要继续顺着线路追查下去…… 如果姓王的敢继续追着不放,那就别怪他们两家…… 跪地求饶了! 卫涛见到三人的反应,哈哈一笑把事情揭过去,他不在乎三人怎么想,只要把事情办好就行。 “为了这次行动多方在进行配合,我希望消息不会有任何泄露,不然我没办法给王生交代。” “当然,卫先生放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会配合市长先生写发言稿进行广播讲话,他们两个会配合两位先生整合媒体的人,对接拍摄事宜。” “好好好。” …… 也许是这普吉岛警察局人员到的最齐整的一天,连一些挂职的人都颠颠的跑来了。 实在是那些寸头太不讲道理了,喊的是普通话,几乎就没什么人听得懂,当然,枪声还是听得懂的,所以能交流上很顺畅…… 就是子弹打进身体里后有些疼,血流的有些多,死的有点快。 但也还好,没人提出过反对。 “什么?出面制止?”莫哈末法鲁克愣了下后也被气乐了,“好啊,我同意了,你是副局长,你带队去,现在就去,把所有人都拉出去把他们抓回来!” “抓不回来我他妈的枪毙了你!” 副局长干笑一声低头不说话,其他人也纷纷缩头缩脑隐藏自己。 “怎么不说话!” “刚刚不还怨气很大吗!” 莫哈末法鲁克扯着脖子大吼起来。 在王耀堂面前你们叫我孙子,但回了警局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真要是一点手段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真当几个副局长不想跟进一步啊! 把所有声音都压下去,莫哈末法鲁克看向跟来的高力士是个心腹,“麻烦把他们都喊进来吧。” 三人点点头却没出去,一人拿出相机对着刚刚提议出面制止的几人按下快门。 不是,你干什么! 几人脸色骤然一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们这要倒霉。 三人根本懒得搭理,香港谁不知道王生最小心眼了,不要跟死人说话,霉气。 转身就走,只让几个刚刚叫的欢的心头揣揣,总感觉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没多会儿,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便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寸头端着五六冲走进来,现场顿时陷入一阵死寂。 “就是他们几个!” “胆大包天,敢诽谤王生,带走!”为首的寸头厉喝一声。 “凭什么!” “放开我!” “嘭!” 枪声一响,几人立刻浑身发软放弃挣扎,任由被带上手铐,只是看着莫哈末法鲁克大吼,“我为局长流过血,我为局长立过功,局长救救我啊!” 莫哈末法鲁克默默扭过头去,他能怎么办? 怪只怪你们几个没脑子,不明天时! 还以为跟从前一样,谁上台都还需要你们稳定局势呢,这天,变了! 下令所有人紧急集合,除了有后台的,其他所有人都要出任务现场,包括女人,包括老头! 说300能出外勤的,但他最后拉出去1000人,这就态度! 事情没做好,那是客观问题,但必须让王耀堂的人看到他的态度。 有态度,就能争取到改进的机会。 到冲突的时候让这帮人先顶上去,死上一些更好,能做实那些人‘超级犯罪团伙’的形象,真实表现出警方不怕牺牲的精神,但奈何力不从心,不得不求助安保公司帮忙铲除这些邪恶罪犯! 有牺牲才能博取同情,让一切更站得住脚。 在自己取经路上,这些没后台的妖怪死也就死了,能为普吉岛的崛起而牺牲是他们的荣幸。 有迷彩寸头压阵,自家局长又第一投降了,几个局里有威望的刚刚也被抓了,剩下这帮人虽然心里七上八下,但没人带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听令。 没说执行什么命令,只是上车,现场乱糟糟一片,警车、私车全都被征用了,临走之前莫哈末法鲁克对准电信箱“砰砰”几枪,彻底断了对外通信可能,这才一挥手大喊道:“出发!” 人太多了,更多的还是没出过外勤的,现在需要分批去七个不同的位置,没有通信设备完全靠吼,根本组织不起来,莫哈末法鲁克吼的嗓子都哑了,满头满脸都是汗,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又搞了蠢事…… 没办法,事已至此,那只能硬着头皮坚持了,让十几个心腹两两一队,分别带着七拨人上路,来的十五个迷彩寸头这会儿也很是挠头,不是说好的300人吗? 这他妈的上千人怎么看管的过来,只能第一时间将现场情况上报。 陈援朝收到消息的时候气的破口大骂,这会儿莫哈末法鲁克如果出现在面前,他一定一枪崩了这蠢货。 他第一次这么认同高力士的话,这种蠢货就该死。 这世界最怕的就是蠢货灵机一动! “通信公司占领了吗?”陈援朝没有乱,按部就班地布置道。 任何作战首先应该做的就是切断敌方通信。 听到一切都布置完毕,陈援朝这才抽调附近的一个排30多人奔赴现场,语言不通那就只能用枪声说话了,对着天上“哒哒哒”几枪,现场混乱这才止住。 看到又有寸头过来,莫哈末法鲁克大大松了口气。 来都来了…… 人都已经组织起来了,再挑选又会耽误很长时间,其他两个方面都已经行动了,根本没时间,就只能硬上了。 再次出发,多了这么多寸头压阵情况一下好了许多,总算勉强分成七队上路,出了警局没多远就分流开,一队百五十人左右,30左右辆车拉出去老长一个车队。 蜿蜿蜒蜒的路上,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许是想要远离是非,许是想要通风报信,许是害怕,谁知道呢,反正有车辆忽然拐进另外一条小路。 压阵的寸头一直在注意车流,看到后一脚油门冲了上去,问也不问,对准跑路的车屁股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连续的长短点射交替,打空了一个弹匣后才停下,也不过去查看情况,押着其他车辆再次上路。 …… 王耀堂再次驾临,整个普吉岛又被封锁了,虽说是第二次了,但还是不习惯,不过本地这些地下势力倒是不怎么担心。 通过往来的海船带来的消息,本地地下势力都知道芭提雅发生的事情,但上次王耀堂驾临的时候并未动手,只是与市长和两大家族沟通了下,在大家看来是因为芭提雅事件后遭到了反噬,这里是暹罗不是香港,国家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任由外国人在本土屠戮。 坏人怎么了? 坏人就未必没有家国情怀…… “上面什么情况咱们不了解,但无所谓,道理是相同的,无非是最后把钱给谁而已。”Tong帮的一个头目大声说道。 之前那些寸头上岛之后开枪了,杀了不少闹事的,为了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各大势力把人核心都喊了回来,一方面为了商议后续应对措施,一方面抱头取暖,真要谈判的时候也能展示下实力,争取卖个好价钱。 “对啊,他王耀堂也是街头出身,现在也是胜义龙头,他现在是大富豪,总不可能自己下场经营这些生意,胜义有人,可他们懂泰语吗,懂缅语吗,懂马来语、印尼语吗?还不是需要咱们,最多是让咱们投降而已。” “加入胜义也可以,不过是换个名头,但必须给咱们足够的好处。” “对对对,过档费必须给足!” “对,跟其他几家说好,大家要抱团取暖,谁他妈的敢出卖大家就死……” “咣咣咣——” 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话头,还不等喊开门,房门直接就被人撞开,来人脸色惨白磕磕巴巴地指着大声说道:“外面,外面——怎么办!” 屋内的头目都被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弄愣了,什么玩意就怎么办? “你他妈的疯了,外面怎么了?”大头目厉声问道。 局势这么紧张,他怎么能不激动。 “好多,好多,好多警察!” “警察!” 屋内既惊慌又惊愕,警察怎么会过来,老三不是刚刚带人回去警局吗? 作为七大地下势力,大家都在警队有安排人,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不是三个…… “里面的犯罪分子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出来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正疑惑着,外面传来大喇叭的声音。 街道上,车辆将这附近所有道路围的水泄不通,百多个穿着制服的人聚集在一起看着还是很有声势的,少部分人躲在车后街角,大部分人干脆就那么站在街道上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充分展示着什么叫乌合之众,什么叫一团烂泥。 高力士坐在车上,一脸不屑地看着远处被包围的夜店,“本地帮派太他妈的落后了!” “街道两侧竟然都不知道安排人警戒,被人包围了都他妈的不知道,这么没有警惕性,你们不死谁死啊!” 受到某些人的影响,现在的香港各大势力已经完成超进化了,无论是组织性、纪律性还是专业性,可以说一句‘半职业’化。 对此皇家警察很有发言权。 很久没有办理过大案要案了,世面上有相关部门的大头贴组合海报售卖你敢信? 他妈的就贴在各处街角,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被发现。 太特么警觉了! 车不远的位置架设了几台摄像机,有主持人正指着那间夜店进行解说,“根据警方掌握的情况,这里是普吉岛最大的犯罪组织Tong帮的据点,经过警方的多方布局,目前该犯罪组织的大部分核心成员都聚集在这里,我们能看到现场已经被警方团团包围……” 夜店三楼,Tong帮贴着窗边朝着外面看了眼,顿觉眼前一黑,他妈的,真来了这么多警察! 怎么回事,老三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过来? 红字帮的夜店附近,老三正抿嘴躲在一辆车后面,抬手抹了下头上的汗,他是真的惆怅,不是说好了听话就行吗? 我也可以守法,我也可以投降! 怎么能真的赶尽杀绝呢? 安排报信的人大概率是没了,刚刚他这边半路跑了两辆车,他亲眼看到都被追上打成了筛子。 惨,太惨了! 狠,太狠了! 现在他只能期望老大他们几个硬气一点,你们可是普吉岛让人闻风丧胆的最凶残地下势力,跟他们拼了。 别跌份! 死也要放一把大火,一点证据都不给姓王的留下! 放心,兄弟一定会给你们多多烧纸的! 第四百七十二章:普吉岛格勒 “怎么办,外面这么多警察?” “跟他们干,真以为咱们怕了他们,一群臭蜥蜴,咱们杀出去!” “他妈的,平日里收了咱们那么多钱,竟然忽然翻脸!” “联系一下邱老六,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你倒是说话啊!” “好了,别吵了!”大头目猛地一拍桌案,外面大喇叭喊,屋内这帮人也喊,吵的他头都要炸了,“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忽然包围咱们,姓王的来之前可没有这些烂事。” “对,肯定是姓王的,这混蛋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先是麻痹我们,现在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老二骂骂咧咧道。 “别说这种废话了。”老大猛地起身挥了挥手,“那姓王的什么手段咱们都知道,人家是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这是要拿咱们立威呢,怎么,你们还觉得自己投降就能活着啊!” “人家胜义门下几千人,咱们行内门门道道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他们肯定就用不上咱们!” “今天,要么在这里等死,要么就跟他们拼了,冲出普吉岛还有活命的机会!”老大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摔碎在地上,“都给我抄家伙,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对,跟他们干!” “杀出去!” 众人脸上有惊恐,有狠厉,七嘴八舌地扯着脖子吼着,仿佛能把心头的恐惧都吼出去一样。 看着手下人都去拿武器,老大一把抓住老二的胳膊,“把炸药都拿出来。” “好。” 答应一声,老大匆匆到了楼下,外面还在大喊着让他们放下枪投降。 老大依着墙脚冲着外面大声吼道:“投降可以,但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 见有人搭话,警察松了一口气,这么半天他都以为演不下去了。 “你们是违法犯罪,自有法庭判罚,立即无条件投降!” “好啊,那你带人进来吧。” “你们高举双手自己出来!” “你们进来!” “你放屁,想要投降你们出来!” 高力士坐在车里,听着两人大汉扯皮眉头不由得皱起,他们几个每人去一个现场坐镇,就是怕出现这种事情。 招手让一个寸头过来,高力士低声说道:“让警方派几个人拿枪进去,这么瞎扯到什么时候,逼他们开第一枪。” 说着,高力士还看了眼那边的摄像机。 到底还是放不开,换成是王耀堂直接下令让人进攻,最后再补拍一个镜头重新剪辑就好了。 民众能看到什么,还不是他想让民众看到什么! 这年月所谓‘新闻’不过是任由人打扮小姑娘罢了,想摆成什么姿势就摆成什么姿势。 寸头下去吩咐,警方队伍这边乱了一阵,Tong帮的看不清楚,可警方却能看到,三把轻机枪,两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就在两边指着他们,这时候谁敢炸刺! 这帮寸头才不管什么警察不警察的,是真的敢杀人。 商量一阵,最后还是从推出来8个人拿枪哆哆唆嗦朝着对面走过去,Tong帮老大一时间有些麻了,不是,我想的是给兄弟们争取时间,你们还真派人过来啊? 这帮警察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可不管怎么不理解,警察越走越近,根本不给他犹豫地时间,急切扭头看了眼,老二的诡雷还没布置完。 他妈的,老大骂了句,冲着旁边几人低声说了句,“干掉他们!” 话落,门口,窗口,四把枪伸了出来,对准8个警察就扣动扳机。 “哒哒哒” “突突突” “砰砰砰” 几个警察都知道危险,目光都死死盯着门窗,枪口刚一探出来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 肾上腺素炸开,双腿全都像是装了弹簧一样,能不能超过世界百米冠军不知道,但冠军背后肯定没人拿枪指着。 探头、瞄准、扣动扳机,也就一秒多点,可就这么一眨眼八人就蹿了出去。 杂乱的枪声中,两人身形一个踉跄。 一人扑倒在水泥地上滑了出去,另一人以手撑地,踉跄了几步又跑了出去。 警方防线距离夜店门口也就十几米,等枪口转过来再想瞄准的时候,六个已经疯了也似的冲了过去,只是最后一个踉跄落在了后面,被四把枪同时集火,后背,大腿上血花迸溅,人扑倒在一辆警车面前,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还想抓住什么,只是身体抽了抽,手无力地落了下去。 “开火,开火!”带队的警长缩在车轮毂后面大声吼着。 到底是一百多个警察,这里是混乱的普吉岛,哪怕是几个文职的女警也都是带了枪的。 人多势众,又被同事的死刺激了一下,那一瞬间大家也没考虑许多,几乎是下意识地掏枪朝着夜店方向胡乱开枪。 “砰砰砰——” “砰砰砰——” “突突突——” 到底是人多势众,这一瞬间子弹真的像是暴雨一样砸了过去,墙壁,玻璃,大门上满是弹孔,也不知道是谁蒙中的,一个Tong帮成员眼球忽然炸开,原本蜷缩的身体直直栽倒在地。 老大几人抱着脑袋缩在地上,枪声连绵的一丝停歇都没有,比遭遇机枪扫射火力还他妈的猛,说话声完全被枪身掩盖一点都传不出去。 高力士也别被这瞬间的火力密度给吓的缩了缩脖子,只是还不到5秒,枪声瞬间就变得稀稀拉拉起来,显然大部分人用的都是手枪,刚刚一激动把子弹都打了出去。 “操!”高力士骂了句,这他妈的狗屁警察什么素质,火力控制都不懂! 好在警察里也有老油子,听到密集枪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立刻停止射击,等身边人子弹打空了这才接上火力,还不忘记大吼着让他们换弹匣。 换鸡毛啊,正经人谁出门带好几个弹匣…… 枪声稀疏,但也一样能压的这帮人无法探头,但警方这边手忙脚乱的也没办法短时间内组织人手冲进去,双方噼里啪啦交火一阵,足足有十来分钟,警方这边总算是搞出来冲锋的队伍。 夜店内,Tong帮80多个核心成员全都拿上了枪,五六冲、AK47、FLA、UZI、五花八门什么都用,但基本都是自动武器,这些年通过他们手里卖出去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肯定是要给自己留下一些好东西的。 前门后门,一楼二楼人手刚刚布置完毕,警方这边又开始密集火力压制,三队人从三面快速压了上去。 “哒哒哒!” “哒哒哒!” “突突突——” 忽的二十多枪口从各个窗口探出来,也不瞄准,对准街道上直接无差别扫射,街道上碎石四溅,被当做掩体的车辆直接被打成马蜂窝,除了躲在发动机和轮毂后面的人全都在扫射范围之内。 相距十七八米,Tong帮短短几秒钟扫射出来七八百发子弹,瞬间给警方造成大量伤亡! 枪声停歇,风吹开硝烟,街道上响起阵阵惨叫声。 远处车内缩头缩脑的高力士骂了句废物,扭头便听到带队的寸头排长让人命令警方后撤让开通道。 可还不等传令兵跑过去,还活着的警察就像是炸锅的鸡崽子一样跑了回来。 “他妈的,倒是把伤员带回来啊!”溃败的警察和车辆把路都给堵住,气的排长狠狠跺脚。 楼上看到这一切,Tong帮的老大哈哈大笑起来,“看看这群绿豆蝇,平日里哄着他们,真当自己他妈的是个人物了!” 当然,可以看不起普吉岛的这些黑警,但他可不会觉得自己能跟那些正规军叫板,笑过之后挥手招呼手下立刻从后门撤退。 即便警方来追,有布置的诡雷炸弹也能拖住他们,只要不被前后夹击,逃出去的把握还是有的。 没人比他们更熟悉普吉岛,十几万人中大半都在为地下生意服务,随便找一家躲进地窖里,任他们怎么查都没用。 等几天风头过了,随时可以逃出去。 上了后院停着的车,一脚油门轰的撞开铁门直接冲上街道,方向盘一打,油门再次踩到底,发动机咆哮声响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滋——” “哒哒哒——” “哒哒哒——” 两侧斜上方忽然有弹链扫了过去,在车上打了个‘√’号,扭动着冲出去十几米‘轰’的撞在墙上不动了。 隔了这么三五秒,又冲出来一辆车,好处是不用撞铁门了,坏处是是显然没看到前车的遭遇,刚一打方向盘,两道交叉火力就扫了上来,在车上打了个‘×’出来。 带队排长收到后院有人突围的消息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的命令却是一变,“火炮准备,使用高爆榴弹,目标建筑物一层,六连射!” “是,目标建筑物一层,六连射!”负责两门75毫米无后坐力炮的寸头炮长大声重复一遍。 “开炮!” “开炮!” 打一个夜店,生生让他吼出平安格勒战役的气势来。 “轰!”“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轰!” 夜店满是涂鸦的砖墙被轰然炸碎,碎石飞出去几十米远,噼里啪啦打在周围停着的车辆上。 一楼占地面积仅仅有200多平米,看起来已经很大了,被有效杀伤半径12米的炮弹连续轰了12次,很难想象这里面的人怎么活下来。 排长歪头看了看,轻笑了一声,之前劝降是这帮人的唯一机会,区区地下势力拿什么跟正规军打啊。 不远处车内的高力士抱着脑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他知道保护伞,还去岛上看过他们训练呢,可真正的战阵场面他却完全没见过。 在他想来应该是电视剧里一样双方互相对射,保护伞的寸头以更坚定的意志,更好的枪法,更专业的技战术冲上去,一点点把人歼灭在夜店中。 可现实却完全出乎预料,竟然直接开炮! 正当他怔怔出神,便听到不远处的排长再次下令,“命令,使用高爆榴弹,目标建筑物二层,六连射!” “是,目标建筑物二层,六连射!”炮长再次大声重复一遍。 “轰!”“轰!”“轰!”“轰!”“轰!”“轰!” 火光、烟尘、迸溅的碎石组成眼前所有的画面。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炮火停歇,排长喊了几声警方带队的队长,只是那家伙已经吓傻了,好似完全听不到,直到被人拍了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快步跑到排长身边,‘啪’的敬了个暹罗军礼,“您,您,您,吩咐。” “去劝降吧。”排长板着脸说道:“三分钟后我们会再次发起进攻,不留活口。” 留一些吓破胆的活口是更好的震慑,也能从这些人嘴里挖出一些消息来,这是王耀堂下的命令。 “是!”警长再次敬礼。 同样是劝降,前后不过15分钟,警长的心态完全不同,这会儿颇有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 就问,还有谁! “张同志。”高力士推开车门下来,说话的时候腰怎么也控制不住有些弯,“哪个,麻烦下令让这些警察上去救治伤员,摄像机拍着呢,咱们得有人道主义精神。” “明白。”排长点点头,立刻有人去安排。 夜店被24发火炮反复轰击成了一片废墟,一楼墙壁几乎都坍塌了,框架清晰可见,完全不存在任何活口,要么被炸死,要么被砖石砸死。 二楼有不少包间,倒是破坏的没那么严重,倒是大概率有些人活着,只是要么受伤严重动不了,要么被爆炸声冲击的暂时失聪或者昏迷,所以喊人出来投降是不可能了。 排长也是事后才反应过来,便让警长带人进去搜索,反抗击毙,不反抗抓活的,受伤的就让他们原地躺着等待医务人员,反正他是不会让寸头们进去的。 Tong帮、Saleng帮、Kao - Lad……城中炮声隆隆,就这么一阵打出去二百多发炮弹,什么地下势力也扛不住火炮轰炸,全都被轻松拿下。 至于伤亡…… 哪里有什么‘**’是不流血就能成功的。 三个小时后天色渐黑,城内街道上依旧不见什么人,唯有医院最是忙碌,受伤的人数超过500人,整个医院所有人都忙的焦头烂额。 隆隆炮声全城都听得到,自然也包括码头附近,三大组织和下面的小反抗军势力,各个船老大都神经紧绷的厉害,如果不是码头上有那么多门炮,如果不是海面上有战舰封锁…… 便在大家提心吊胆的时候,邱、陈、阿兹曼的人传了消息过来,王耀堂晚上要举办个宴会,邀请大家过去赴宴。 一石激起千层浪,码头上通信频道里吵成一团, “这姓王的也没给个保证,谁知道他想干什么,这宴会不能去!” “对,不能去,咱们又不是暹罗人,大不了以后不来普吉岛了。” “要我说大家就一起走,那些火炮我看了,都是小口径的,即便被命中几炮也没事,咱们这么多船,他还能把咱们都留下!” 各个船老大心里都没底,很怕王耀堂是把大家骗过去杀。 不过说归说,没人报自己的名字,等了半个多小时,各船都完成了发动机预热,但就是没人开出去,各船长在船上低声咒骂起来。 “怎么办,船长你要过去吗?” 一艘船上,大副低声问道。 船长吧嗒吧嗒抽着烟,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我分析有几种可能,没恶意,那去的人有好处,不去也未必会有事,有恶意的话……这群沙丁鱼都不如的混蛋也不能联合得起来。” “王毕竟是东南亚知名大富豪,香港不是非洲,这里是文明社会,他没那么凶残疯狂。” “开了两百多炮,听说炸死了好几百人,还不凶残,我感觉他比那些非洲土著还凶残。”大副打了个哆嗦。 “不不不,非洲那些家伙杀人是没有理由的,那是荒蛮,王不同,那些地下势力是非法组织,还杀了那么多警察,本身就该死,这符合程序正义。” 大副一脸奇怪地看着船长,你这是在为他辩护? 船长嘴角抽了抽,我他妈的总要想的好一点。 码头上,各家船长笑着打着招呼,没人提之前在频道内交流的事,走南闯北的,都是识时务的。 宴会在普吉岛上最大的酒店举行,不是五星,但庄园式设计作为宴会举办地还是没问题的。 几家反抗组织,200多个船长,岛上另外几个家族的主要成员,超过300人参加宴会,话题中一直离不开王耀堂这个名字,但实际上见过王耀堂的没几个。 直到会场响起一阵音乐,阿兹曼市长、邱、陈两家主簇拥下,王耀堂一行人走上主会台。 作为市长,阿兹曼发表了一番讲话,主题还是之前广播里说的哪些,为了更好地维护普吉岛的社会秩序,为了打击违法犯罪活动,普吉岛与保护伞公司签订了‘协防’合同,随后一举铲除盘踞在城市内十几年的黑恶势力云云…… 说了下成绩,表扬了下警方的英勇付出,夸张了关键时刻保护伞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云云,最后隆重介绍了保护伞安保公司董事长:王耀堂。 “王先生来了,普吉岛就安全了,王先生来了,普吉岛就发展了!” 现场响起一阵喧哗声,尽管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大家就知道走在中间那位年轻人应该是传说中的王耀堂。 如此年轻,笑容如此和煦的翩翩公子,怎么看都不能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啊! “大家好,我是王耀堂。”王耀堂笑着招了招手。 阿兹曼带头鼓掌,现场渐渐掌声隆隆,尽管大家都是被威胁才来参加宴会的,但这会让就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因为这个年轻的男人太富有传奇性了。 年纪轻轻,白手起家,超级富豪,超级军阀! 男人的世界里,你强大,你就有道理! “谢谢,谢谢。”王耀堂笑着感谢道。 好半天掌声才渐渐平息,王耀堂这才笑着说道:“其实我是个好人。” 众人一愣。 “真的,相信我。” 现场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我是服装起家的,那些女人穿上后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衣服,相信在座的都深有体会。” 笑声一下就大了,男人嘛,说两句荤笑话,距离一下就拉近了。 “我做服装,做录像带、做音乐、开夜店,都是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所以,我真的是个好人。” “所以,这次我跨越万里来到普吉岛,就是为了帮助普吉岛人摆脱黑恶势力的控制,让普吉岛重现光明,经过我们保护伞和警察局的多方努力……” “我来,我们会对非法枪支进行严查,以更进一步的加强安全措施,建立安全的交易场所,确保所有人的资金安全和人身安全……” “我说,普吉岛安全了!” 第四百七十三章:出兵安南 宴会大厅中最大的三股势力是缅国克钦、克伦民族联盟,印尼亚齐武装,暹罗南部三府,然后是马工。 他们都知道王耀堂与彭、罗、张之间的交易,所以倒是从未担心王耀堂翻脸,是最早来参加宴会的,目的就是想见见王耀堂。 只是没想到,王耀堂仅仅是露面讲了次话,敬了几杯酒后就走了。 “老板不见见那些人吗?”出了宴会厅,卫涛低声问道。 “跟他们有什么可谈的,他们谁能做了本势力的主。”王耀堂随意摆摆手,“行了,你们回去招待客人吧,条件就是这样,严格执行。” “记得,咱们卖的不是军伙,是仿真枪械玩具模型和金属零配件。” “明白,那些人买回去做什么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们无关。”高力士连忙笑着点头。 说罢,王耀堂上了车在几辆装甲车的护送下消失在公路上。 为了方便运作,王耀堂之前让人在港岛注册了一家玩具厂,专门生产金属仿真玩具枪,除了没有激发装置之外其他都是真的,但确实不能击发,理论上并不违法。 这些零配件也是走的正规渠道从老家采购的,采购清单上写的就是金属零配件。 至于击发装置,那是另外的采购,在金属日用品中当做零配件采购的。 卖的是时候也是这么卖,这种搪瓷缸,搪瓷盆之类的日用品在南部半岛热带环境中非常受欢迎,抗摔打,抗腐蚀,作为配套产品打包售卖没什么问题。 至于子弹,子弹怎么就不是零配件了! 谁还能到普吉岛海关检查不成。 而火炮什么的暂时不会售卖,王耀堂也怕这帮叛军真把政府军打个好歹的……那就太不好看了。 卫涛、高力士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转身返回。 “卫先生,这……”阿兹曼皱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哈哈哈哈,这里毕竟是普吉岛,城市终究是你这位市长管理,王生说他不能喧宾夺主,老板能做的就是打扫一下环境,奠定一个基础,未来还是要市长先生一展身手,所以就先回去了。”卫涛笑着说道。 “这,这……”阿兹曼明知道不应该笑,可一下却也再难绷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王生这真是太抬举了,我真是……” 阿兹曼用力挤了挤眼睛,换个时候他肯定哭出来,可现下实在是太兴奋了,“我,我,我……” 用力一挥手,“忠诚!” “市长先生有心就好,相信随着普吉岛的大开发,市长先生仕途必是可不限量,这里我就提前恭喜了。”卫涛哈哈一笑,“阿兹曼先生,请!” “卫先生请,高先生请。” “请!” 高力士几次张嘴却插不上话,心里急的大吼,我他妈的才是常驻普吉岛的,你个扑街! 这倒是高力士不懂了,权利越是靠近核心越大,从他被选为印度洋地区堂口负责人开始,他在阿兹曼眼中的价值就在逐渐降低。 毕竟阿兹曼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三人一进来,邱、陈两位就迎了上来,“高先生,卫先生,王生这是?” “耀爷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里不是还有两位老先生吗,耀爷是放心的。”高力士学着抢了句话。 “是是是,整个东南半岛多少事情都要王生操心,这里是的一点小事已经劳烦王生太多了,还请高先生转告一声,请王生放心,王生就是普吉岛的太阳,我们绝对遵循王生制定的发展规划,尽心尽力,让普吉岛驰骋在正确的道路上。”邱海山拍着干瘪的胸膛说道。 高力士大喜,“两位说的好,耀爷的光芒照耀下,普吉岛的未来必然是万仗光明!” 他还有些不理解邱陈和阿兹曼对待他和卫涛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但也隐隐感觉出未来谁才是自己人了。 有了王耀堂的雷霆手段,整个普吉岛治安混乱的源头被杀了干净,有一个营在这里震慑,有王耀堂的威名,普吉岛短时间内治安就能被扭转过来。 其实治理地方并没有那么难。 所谓‘政通人和’在一个营的兵力震慑下被强行完成,而经济上普吉岛并不差,或者说很好,不然也不会这么乱了…… ‘政通人和’‘有钱有粮’当然能大治,再配合一些宣传,阿兹曼名声大噪是一定的,更进一步的基础有了,升迁是早晚的,最后留下来的还是‘邱、陈’两家和高力士。 这框架王耀堂已经定下来了,后面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反而是缅国那边的几个工厂还需要操心不少。 后面几天王耀堂休息了下后坐游艇去了芭提雅。 芭提雅旅游城建设完成大半,已经能投入试运营了,高层管理人员大半是从香港天盛娱乐和半岛酒店调过来的,还包括一些中层干部和培训人员,本地招募的都是中低层服务人员。 实在是暹罗的人不堪大用。 按照香港的中高端夜店、酒店用工标准,一线服务人员不单单要求五官端正,礼仪到位,还要求全都掌握英语日常对话,不是说暹罗人都不会英语,而是会的都算中高端人材,不会去做一线服务人员。 香港中高端夜店7成掌握在手里,又一直培训不断,人才储备非常充足,这才能勉强填补上用工缺口。 不然没人设施再好也就是摆设。 这些人愿意到芭提雅工作,那是因为王耀堂的大旗,是相信小财神,他当然要露面安抚人心。 “说说宣传问题吧,芭提雅之前的名声不足以支撑现在的规模和档次。”会上,王耀堂沉声问道。 负责宣传的宋清明起身说道:“董事长好,各位董事好,我们宣传部门策划进行酒店落成庆典,邀请暹罗、香港、濠江、马来、印尼的社会名流参加庆典,邀请一些著名的歌星、影星在庆典上表演节目……” 宋清明用投影仪将设计的PPT展示出来,“整个庆典分成三部分:第一天各方社会名流抵达开始我们就会通过联系的48家媒体在整个东南亚进行连续报道,扩大影响。” “第二天剪裁仪式正式开始,我们邀请了法国的一家直升机表演团队,用彩烟在天上拉出‘芭提雅’几个大字,后面是热气球表演,会有18个热气球分别升空,在300米高空拉着条幅绕城,这个时间将持续到晚上,热气球上会打开灯火,在天组成我们酒店的标识。” “直升机表演和晚上的灯火表演,我们安排了几家电视台进行直播,能同时投送到东南亚所有主要城市,预计会有超过千万人观看到。” “第三天是露天演唱会,同样会进行直播,经过前两天的饱和式宣传,演唱会直播会吸引到更多人观看。” 宋清明将整个宣传方案讲了一通,王耀堂轻轻点头,周围陈、李、周等几个参与的家族代表也轻轻鼓掌,不能说多完美,但已经很不错了。 宋清明有些自谦自傲地坐下。 “不错。”王耀堂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中规中矩吧。” 宋清明一愣。 “陈老哥平常看报纸都看什么内容?”王耀堂笑着问道。 “时政,经济、股票。”陈元炳不知道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道。 “看八卦吗?” 陈元炳当然说不看,虽然他确实看…… 王耀堂又笑着问别人,都是聪明人,隐约明白了什么意思,除了几个股东顾及脸面,下面这些高管倒是如实回答爱看。 “报道港督贪污受贿确实是大新闻,但大家也就是看看便罢了,但如果说港督老婆偷情被抓,这消息能被大家反复念叨好几年。” 林母余宝珠一句‘就当儿子召妓’了,过了二十多年大家还记忆犹新。 王耀堂拿港督开着玩笑,“之前的宣传方案很正,但酒店开业而已,很难有让人讨论的欲望,传播度不够啊,要再来一点奇的才行。” “既然请了明星过来,单纯的演唱会没什么意思,出轨、二女争夫、热恋曝光、生孩子、养胎这些安排上,可以与当事人沟通下,该给钱,给的资源都安排上,各大媒体报道的时候必须多多提及芭提雅旅游城,记住核心是通过这些事情宣传旅游城。” 众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宣传策略的,都是一脸惊愕地看着王耀堂,想不明白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当然,效果好是肯定的了,毕竟明星八卦传播度有多广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手段有些……卑劣了。 明星的全新用法…… 但从商业的角度出发,那简直太合算了! 花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 怪不得姓王的能年纪轻轻就成就如此之大,路子太特么野了! 对于东南亚这些明星来说,这种绯闻八卦根本无所谓。 “明白了。”宋清明重重点头。 “可以举一反三,用民众喜闻乐见的事情对芭提雅进行包装,把名气最短时间内打出去。”王耀堂笑着说了句。 又聊了聊其他事情,会议结束,宣传部这边立刻行动起来。 王耀堂这些人也没闲着,联络各方名流的事情宣传部门做不了,还需要他们这些人亲自打电话。 …… 曼谷,私人庄园。 傻泽带人走进来,“耀哥,披拉·塔信·伍信局长来了。” “王生,好久不见。”披拉·塔信·伍信腰微微一弯,快走两步上去。 “哈哈,伍信,你这汉语说的比上次见面好了很多啊。”王耀堂起身走过去伸出手。 “我也是华人,只是从前说的少,多说说就回来了。”伍信笑容灿烂,“王生,介绍一下,这位是达曼先生,达曼先生家族是差春骚府最大的家族,生意遍及周围几个府,在春武里府的车辆制造业上有比较大的话语权。” “你好,达曼先生。” “您好,您好,王生。”达曼四十多岁,不像是传统的暹罗人那么黑,反而是有些白胖白胖的,眼睛有点小,稍微一笑就成了一条缝。 邀请两人落座,伍信恭喜了芭提雅的酒店建成,又聊了聊了曼谷的一切情况,气氛倒是不错。 这一年多来,伍信按照王耀堂说的,借着炮轰湄南河事件,从外面招募退役暹罗军人组建了直属于曼谷警察局的特种行动队。 虽然只有百人,但待遇高、福利好、装备豪华,战术过硬,经过半年的磨合后第一次出任务就成功剿灭了一股毒犯,交火中当场打死20多人,抓捕18人,缴获毒榀400多公斤,赃款1000万美元! 一战轰动整个暹罗! 自此,披拉·塔信·伍信一跃成为曼谷政界新贵,被各方争相拉拢。 随后在警局内打击异己,清扫积弊,虽然说不上让曼谷警局焕然一新吧,但确实提升了一部分警员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对曼谷核心区的治安维护上更加得心应手了。 已经有人不少人给伍信许诺,下次选举之后推他进入国总局了。 “国总局的事不急。”王耀堂想了想摇头说道:“位置是高了,但手里没人了啊,我的建议是不要急,在这个位置上沉淀几年,培养一些心腹,确保你上去之后说话依旧在曼谷警局有用才行,不然早晚是被人架空,总局那么多位置比你高的,实际权力比你大的又有多少。” 披拉·塔信·伍信眨眨眼,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当然是点头答应,一副多谢教导的样子。 当然,王耀堂也不在意,下一届的时候,他在暹罗的威势已经无所谓一个曼谷警察局长了。 旁边的达曼一直没说话,伍信聊完这些之后才说道:“达曼先生这次过来是有一些事情拜托王生。” “王生。”达曼起身微微躬身之后坐下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我父亲去沙缴府视察一个矿山后在村里休息,恰巧遭遇安南人一支军队跨境抢劫袭击导致被抓,我们一时间没办法救人出来,所以希望能得到保护伞安保公司的帮助。”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是安南军方的行动?” “不是,是下面的军头私自行动,实际上只有冲突的前两年安南人有过正式的军事行动,之后的边境冲突都是那些军头搞的,不过是抢劫罢了,就像……咳咳咳,像是这次一样。”达曼本想说‘安南军袭击芭提雅’事件,可忽然想起幕后主使就在面前,立刻闭嘴。 “既然是抢劫,抓人干什么?”王耀堂问道。 “有时候是为了赎金,有时候是为了奴隶干活,还有杀人取乐,情况很多。” “那就给钱赎人回来啊。” “不行的,之前有过这种事情。”达曼摇摇头,“走官方渠道安南不会承认,私下渠道对方不但不会放人,反而一次次要钱,每次都会砍下一根手指送回来,要的一次比一次多,最后人也一定会死在对方手里,毕竟放回来事情就摆在明面上了。” “哦。”王耀堂笑了笑,“给大安南军抹黑是吧。” “所以说,无论做什么,信誉口碑都是很重要的。”王耀堂扭头看向伍信,“最凶残的永远不是劫匪,而是军队。” “你怎么确定你父亲还活着?” “有人送信过来,带了照片,我们没给钱他们就不会杀人。”达曼站起身来深深鞠躬,“求王生帮忙救人。” 不能说给,那就俗气了。 来之前就盘算过,王耀堂要的好处一定是金钱之外的。 “达曼家准备出多少钱?”王耀堂问道。 “啊?”达曼愣愣地看过去,伍信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个。 “怎么,你们想让我的人白白出力?”王耀堂声音一冷。 “不,不是,我……我是想……”达曼磕磕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头上汗都下来了。 王耀堂哈哈一笑,“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金钱以外的代价你们付不起。” 达曼一脸不解,只能说他格局太低,看不清楚。 王耀堂的目标是整个东南亚,他可以为了‘金钱’做任何事情,包括支持彭、罗。 很多事情,要钱反而是最简单的,不要钱才真的麻烦。 打出去一个拿钱办事的口碑对他的好处更大。 不知道为什么,达曼听到不要钱反而松了口气,“保护伞营救任务如何收费?” “这要看这伙安南军的位置、兵力、装备了,我会安排人过去侦查的,在我们发动进攻之前,你们最好给一笔钱稳住他们,确保你父亲的安全,不要我们去了发现人已经死了。” “好!”达曼点头,“那请王先生尽快。” 王耀堂笑着说道:“你现在就去芭提雅,我的人几个小时就到,然后做飞机去沙缴府,他们知道怎么做。” “好的。”达曼也不多问,起身微微鞠躬后朝外走去。 …… 8个多小时后,两架运5在沙缴府边境附近的一个农田里降落,从飞机上下来,达曼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呕起来,这降落的简直太粗暴了…… 好半天人缓过来,看着已经准备妥当的迷彩服寸头,达曼又发自心底佩服,这执行效率真快啊! 军用运输机都有,就他妈的离谱! 第四百七十四章:来自天朝上国的凶蛮之刃 达曼觉得离谱,但却很能接受。 暹罗就是这样的,由大大小小的家族共同组成,上梁不正下梁歪,军权大于政权,地方自主权高,整体上对主权问题并不怎么看重,不然怎么可能任由金三角的存在。 现代社会,不用担心被侵略,也不可能称霸东南亚之类的,整个国家从上到下都没什么心气了…… 心气散了,整个国家都显得懒洋洋的,只剩下赚钱的念头,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也不单单是暹罗,除了老中还整天喊着‘赶英超美’外,包括欧洲那些国家哪个不是如此。 达曼整理了下心情带着陈援朝一行人朝着之前父亲被袭击的那个村子走过去,家族有人在这边等着。 到了村子,达曼家族的人准备安顿陈援朝,却被陈援朝拒绝,“补充一下补给就好,正好天黑,我们连夜摸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这……”达曼很想说太急了,但被抓的是他爹,又只能连声感谢。 半小时后看着人骑着准备好的摩托离开,达曼忽然叹了口气,同样都是当兵的,不,这些人已经是退役的了,可这精气神让人看着就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暹罗的兵就永远看不到这种气质。 有时候能不能打,跟装备真没什么关系…… 阿三:你再骂,用光辉炸死你! …… 泰柬边境,雅兰县北20公里,一处名叫的雨林山坡上。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最近的城市雅兰没多少灯火,不用担心光污染,如果不是天色好,晚上的雨林可以说黑的彻底。 安南军的一个200多人的连队驻扎这里已经一年多了,日常进出倒是踩出来一条山路,不然陈援朝一行哪怕带着夜视仪,晚上在林子里也是肯定要迷路的。 没有直接沿着林间道路前进而是走在旁边的林子里,一直走了3公里左右才接近安南营地。 到了营地外,陈援朝摘下眼睛上的夜视仪,带着这东西没办法爬树。 费了不少力气摸黑爬上去,用安全绳固定之后重新戴上夜视仪朝着营地看过去。 “还是老样子。”陈援朝低声嘟囔了句。 营地最外围是一米多高的铁丝网,后面是挖出来的半米深的泥坑壕沟,这东西看着不起眼,但踩进去之后行动会极其困难,环绕的泥坑壕沟联接处是用沙袋搭建的机枪堡垒,轻松就能居高临下将陷入泥坑的敌军突突成筛子。 虽然远远的看不清楚机枪堡垒都在什么地方,但这种山坡上的营地他十年前就打过了。 安南军都藏在山坡上挖出的耗子洞里,确实挺难对付的,用重炮一次次轰击都没办法造成多少杀伤,炸出的炮弹坑很快还会被他们改造成泥坑,让步兵进攻更加困难。 当年可是让美军吃了不少亏,几十万大军陷在这里损失惨重。 不过十年前这种防线并没有阻拦我方多长时间,步炮协同,定点爆破,大军面前一切都会被碾成渣渣。 十年前不行,十年后就更不行了。 安南人明显没把暹罗人当成对手,住的不再是耗子洞而是在山坡搭建的吊脚楼,那窗口昏黄的灯光隔着200多米都能看到,寂静的夜里隐约还能听到柴油发电机的声音。 纪律烂了,再好的防御措施也是摆设。 绕着营地看了一圈,士兵宿舍、军官宿舍、后勤设施、仓库、关押奴隶的地方都远远看了一圈做到心中有数,具体有多少人陈援朝估计不出来,但看面积超不过300人。 一直在林子里观察到半夜,终于在凌晨1点左右看到有人出来换班执夜,手电的光芒将岗哨、机枪堡垒的位置基本暴露出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后勤的人起来做饭,6点左右营地的人基本都起来了,换班,吃早饭,处理废料,昨晚没暴露的出来的机枪堡垒位置也被摸了个清楚。 早上9点多,陈援朝一行人回到村子见了达曼,第一时间联系了王耀堂汇报情况,“能打,不过能不能救人出来不敢保证。” “不用保证,救不了就当给他爹报仇了,也许达曼更高兴也不一定。”王耀堂笑着说道。 陈援朝一愣,一旁达曼眼睛瞪大,脸色瞬间涨红,怒火攻心再无顾忌大声吼道:“你放屁,我没有,那是我父亲,必须要把人救出来!” 陈援朝一阵尴尬。 “呵呵呵呵……”电话里传出一阵笑声,王耀堂丝毫不以为意,“好好好,达曼先生孝感天地,这是众所周知的,800万美元,我出一个完整的步兵连,保证拿下整个安南军营地。” “这……”达曼张了张嘴,价格实在是有些贵了,安南人都不敢这么狮子大开口。 “别犹豫。”王耀堂‘嘿’了一声,“单单一架小羚羊武装直升机价格就高达150万美元,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电话。” 说罢,王耀堂直接挂断。 “别,等等……”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达曼一脸僵硬,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陈援朝,“王生,王生还真是,忙啊……” “是啊,王生很忙的。”陈援朝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达曼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如果去求边防军,哪怕是出动一个营的兵力,200万美元也能搞定,但出兵归出兵,边防军即便敢保证拿下安南人的营地他都不敢信。 真这么厉害也不至于冲突了几年了每次都是‘大胜’了…… 把安南人赶回泰柬边境怎么就不是胜利了! 小乘赢学也是赢学! 狠狠跺了跺脚,他真没有王耀堂想的那么卑劣,他是想救人的。 起码在刚刚王耀堂这么说之前是的…… 800万就800万,哪怕是杀光安南人报仇呢……对所有人都是个交代! “好,我同意了!” 运5从黄土路上起飞一头扎上天空…… …… 夜,距离安南人营地山头侧面1公里处。 20多人拿着油锯将方圆50米内稍高点的树木全部放倒,很快就清理出一个2000平方米左右的空间,上方再没有枝枝叉叉挡住迫击炮发射。 上百人一起上阵,快速清理地面上的灌木,通信兵架设无线电基站与外界取得联系。 一小时后,一架运5出现在上空,取得联系后地面很快亮起七八盏灯。 运5降低高度开始盘旋,每转一圈都有一个箱子落下去在空中打开降落伞,尽量保证空投不要偏离太远。 补充装备,大部队修整,炮兵人员将测定水平,摆放迫击炮,另有人摸去安南人营地方向,人工进行测距,确保轰炸开始后落点足够精确。 凌晨4点,大部队出发。 4点半,三个排抵达目标营地外200米。 一个排转道从林子里朝着山上摸去,另外两个排分散开来。 5点,一天中最黑的时刻。 “呼叫一排,确认位置。” “一排已抵达预定位置,随时可以发起进攻。” “呼叫二排,确认位置。” “二排已抵达预定位置……” “三排已……” 营地附近,陈援朝拿着通话器沉声下令,“炮兵排,目标营地士兵营房,试射!” “炮兵排收到,士兵营房,试射!” “咚!” “一排,二排,进攻!” “一排收到!” “二排收到!” 默数10秒后,陈援朝看向旁边寸头,“照明弹。” “咚!” 照明弹快速升空,安南人营地一下亮了起来,值夜的安南人愣神几秒后一下跳起来,叽里哇啦地大声吼了起来。 “轰!” 一枚80毫米高炮弹落在营地内,炸的泥土翻飞,整个营地都跟着隐隐震动起来。 安南中尉被第一发试射的爆炸声惊醒后一个咕噜爬起来,抹了把头上的汗后大声咒骂起来,“谁他妈的把东西弄炸了!” 就从没想过会有人来袭击营地。 陈援朝身边炮兵观瞄第一时间汇报数据,一公里外炮兵排快速调整调整参数。 “目标士兵营房,10连射!” “是,目标士兵营房,10连射!”炮兵排长重复命令。 “咚”“咚”“咚”“咚”“咚”“咚” 两两配合,10门80毫米炮机炮同时怒吼,短短25内完成任务。 “轰!”“轰!”“轰!”“轰!”“轰!”“轰!” 从天而降的80毫米迫击炮弹砸在木质吊脚楼上瞬间发生大爆炸,冲击波撕碎薄薄一层的竹木和茅草,冲击波、弹片带着碎木片在吊脚楼内席卷而过,楼内睡觉安南人惨嚎都来不发出来就被炸的东一块西一块。 100枚炮弹密集的将整个营房覆盖进去,十七八间吊脚楼像是遭遇了18级大台风,转瞬之间只剩下摇摇晃晃的断裂支柱,燃烧的火光下附近漫天遍野都是残肢断臂,几乎没有一个人活下来。 吊脚楼在80毫米高爆弹下实在提供不了什么防御能力,宛若气球,一捅就炸。 安南1979年占领柬埔寨至今已经6年了,之后一直打的都是小规模游击战,而这个连队被调防到边境一年多来除了跑去富庶的暹罗境内抢劫外就没打过仗。 困顿在这个营地内,见不到家人,虽说不缺吃的,但也就吃饱而已,吃好都没可能,要不是能偶尔去暹罗抢劫杀人发泄一下,这些人早就崩溃了。 纪律性? 这东西早就没了! 从照明弹升空到100发炮弹密集轰炸,前后不过1分钟,被惊醒的安南人刚刚从床上爬起来而已,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彻底埋葬下去。 直到此刻,安南中尉才算是反应过来,这是遭到袭击了! 整个营地,只有他所在的这栋两层楼是钢筋凝土的,趴在窗口看着外面一片狼藉的士兵营地,中尉整个人都呆住了。 完了! 到底是谁? 为什么! 轰炸结束,一排二排的人已经趁乱摸到了营地百米外,快速剪开铁丝网,几个带着夜视仪的人扛着40火瞄准了早就被标注出来的安南人机枪堡垒扣动扳机。 “嗖!”“嗖!”“嗖!” “轰!”“轰!”“轰!” 打沙袋堡垒破甲弹头不如高爆弹头,不过一发很难炸开一米多厚的沙袋,但保护伞从来不吝啬火力,三枚打一个,饱和式打击下这种土堡垒直接就被扬了。 拔掉机枪堡垒,一排和二排的人并没有直接冲进安南人营地,里面情况复杂没必要,他们要做的就是依托战壕扫射一切在营地内乱窜的人。 “哒哒哒”的枪声让安南中尉送算反应过来,下意识朝着窗户下面一躲,四肢着地爬了几步后猫着腰朝楼下蹿过去。 这栋楼里住的都是安南军官和‘家属’,人在遇到危机的时候总是想要聚集到一起才能找到安全感。 一排二排吸引注意力,三排悄悄摸了上去,这个方向的机枪堡垒里人已经跑了,让他们一路悄悄摸到仓库和关押奴隶的地方。 这里本就没有几个安南人守卫,刚刚混乱几个冲出去又被打死了,剩下的七八个人被三排摸上去轻松击毙。 “呼叫指挥部,三排已占领仓库、牢房,请指示!” “这里是指挥部,三排原地固守。” “是!” 营地下方,陈援朝看向通信兵,“呼叫羚羊。” “羚羊收到,请指示。” “目标敌军指挥楼,火力压制。” “是!” “呼叫一排,二排,羚羊已去支援,拿下敌军指挥部。” “是!” “咚咚咚——” 指挥楼的混凝土被打的碎屑乱飞,子弹打穿大门、窗户后在房间内乱跳,哪怕是沾到一点都要掀飞一块皮肉,刚刚伸出来的白旗‘砰’一声别打断,白衬衫被溅射的碎石打成碎片。 12.7毫米口径重机枪扫射下,小楼内的人根本头都不感冒,只能蜷缩在能找到的掩体后面瑟瑟发抖。 “嗖!”“嗖!”“嗖!” “轰!”“轰!”“轰!” 火光一闪,几发40火破甲弹头打穿水泥墙壁,金属射流带着融化的水泥砂浆成扇形在室内喷射,所过之处座椅板凳包括肉体全都被高温引燃。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小楼内的人用尽全力大声嘶吼。 不过吼声在重机枪的枪声下根本没人听到。 听到了也没用,王耀堂就没想过要什么活口! 保护伞接到订单,一伙柬埔寨毒犯杀人越货,绑架了达曼家族的重要人物,保护伞的目的是扫平这伙毒犯并且救援处被绑架的目标。 仅此而已! 安南人活着反而对各方都不好交代,总不能说安南军纪散漫烧杀抢掠吧? 这哪里是在打安南人的脸,分明是打美国人的屁股! “嗖!”“嗖!”“嗖!” “轰!”“轰!”“轰!” 穿甲弹之后是从大门窗口打进去高爆弹。 一排靠上去之后又接连丢进去七八枚催泪瓦斯弹,随后等着就好了。 要么到窗口被打死,要么在里面咳死。 总要选一个死法。 …… 天刚蒙蒙亮,一架小羚羊缓缓降落村子的小广场上,一个灰头土脸的胖子从飞机上跳下来,螺旋桨吹下来的大风刮的他本就不多的头发像是海藻一样飘摇…… 老达曼深吸一口气风压吹起带着土腥气的空气,只感觉无比的畅快,无比的自由!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半夜里忽然炮声隆隆,等他们这群奴隶被放出来,整个营地已经没有活人了。 达曼呆呆看着老爹,真,真救回来了啊! 这,这……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抿着嘴,眼泪簌簌而下。 …… 两天后,曼谷。 “800万,不白花吧?”王耀堂笑呵呵地握着老达曼的手说道。 “值,太值了,多谢王先生,多谢,以后但凡有用得上我达曼家的,我一定不会拒绝!”达曼只是稍稍休息了一天便迫不及待到了曼谷见王耀堂,不单单是为了送钱,更是要借机与这位来自天朝上国,大名鼎鼎的‘凶蛮’之人! 他这次是必然要在曼谷大摆宴席,还找几家媒体来采访,一定把王耀堂从安南人手中救他出来的事情宣扬的整个暹罗都知道。 倒不是真的为王耀堂扬名,也不是为了给安南施加压力,仅仅是让大家都知道他与王耀堂关系密切。 以后谁他妈的想动达曼家都要好好思量思量! 这种人脉,可能一辈子都未必用得上,但真有需求的时候能救命啊! 宴席上,一群曼谷贵族名流听着达曼述说遭遇安南人袭击时的惨状,“原本还想着伪装隐藏一下,可我这个长相……” 达曼苦笑道:“怎么看都不是穷人。” 他也知道要了赎金也未必能活,可那些人狠狠殴打他…… 像是郭炳襄这种抠门到,被殴打和折磨,被铁链锁住双脚脱光衣服塞进一米多长的木箱里,只能蜷缩跪着还能坚持4天才配合打电话的人终究是少数。 没想到,赎金还没送到,人就被救出来了。 想想这几天过的,他都觉得如在梦中,噩梦中。 老达曼讲的一点都不好,话语枯燥乏味,但周围这群贵族富豪依旧听的感同身受。 不少人低声惊呼:“真是安南军营地!” “真的都杀光了!” “这也太凶猛了!” “他就不怕安南人报复?” “姓王,咳咳,王生还真的是凶……是豪杰啊!” 第四百七十五章: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达曼接受接受接受记者采访,称自己在边境被一伙来自柬埔寨的毒犯绑架,后被保护伞安保公司从毒犯手中营救。 通过报纸媒体,王耀堂的保护伞灭了边境安南人一个营地的消息在暹罗上流社会很快传开,没几天,包括国会、总哩、军方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安南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歼灭的一个连队不是他们的人一般。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暹罗上层惊叹保护伞战斗力之强的同时不少人也有担心,这么强的军事力量随时能进入他们的国境,至暹罗国体于何地! “暹罗有个屁的国体!”王耀堂听到消息后嗤笑一声,“先他妈的解决了境内的叛军和毒犯再说什么国体吧。” “这跟妓女大喊保护自己贞操一样好笑。” “可能是觉得咱们拿下这伙安南人太容易了吧,觉得我上我也行,所以感觉自己有国体了。”阿杰哈哈大笑起来。 “容易?”王耀堂砸吧砸吧嘴也跟着笑起来,“安南人这是被暹罗给害了啊。” “怎么说?” “安南人战斗力不弱的,起码在东南亚来说是断层强大的,不然也没可能轻松占领柬埔寨,屡次犯边暹罗还不敢还手,但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当年安南人在北边的时候他们防御可严密的很,可暹罗太他妈的怂了,说一句不设防都不为过,时间一长安南人怎么保持警惕,慢慢就松懈了。” “暹罗让我想起了历史上的宋朝,文括武嘻,像是个妓女,用柔软的身段和性病生生传染死了辽、金、蒙古,又与元朝‘鏖战’十几年才自己病死。” “蒙古不就是元朝吗?”阿杰有些没听懂。 “蒙古是蒙古,元是元,一个是部落制度,一个是封建制度,完全不同。”王耀堂好一阵解释。 阿杰听不明白,但不耽误他明白听懂了‘性病’‘传染’理论,顿时笑的直拍大腿。 笑了好一阵,阿杰缓过来笑着问道:“你不怕安南人报复你啊。” “拿什么报复我?刮风下雨啊!”王耀堂嗤笑一声,他就没准备在安南有任何产业。 在他眼里,安南就是小日本,自诩强大,背叛成性。 这事儿聊一句也就过去了,都没把安南放在眼里,阿杰关心了下普吉岛那边的事后问道:“你早就说要开发曼谷空堤区吗,这都一年多了,是不是忘记了?” 王耀堂眨眨眼,露出一个礼貌又不失尴尬的笑容,“我说我一直记在心里你信不信?” “你猜?”阿杰指着王耀堂一脸不爽。 “我猜你信我!”王耀堂一把抓住阿杰的手指微微用力。 “嘶,那你猜对了,我信。” “那你一会儿不许还手。” “说话算话。” 王耀堂哈哈一笑放开手,阿杰一脚就踹了过去。 打闹一阵,王耀堂这才说道:“也不是忘记了吧,是开发不起了,没钱啊大哥,赚钱的速度是死的,主要利润来源一直是香港本土,一年也就十个亿左右,夜店、音像、石矿、酒店、服装四大产业都已经碰触到天花板了,毕竟市场就这么大,现在手里这些钱还都是从股市上套来的。” “想要继续扩大收入,只能是开发东南亚市场,我们做的都是实业,产业要铺开就需要大笔投资,而想要见到利润需要时间,特别是在缅国的两大矿场,投资十几亿进去需要3年才能见到回头钱,而且收益也没多少。” “赚钱快还得是金融业啊,可金融业……”王耀堂说着摇摇头。 “那空堤区暂时不搞了?” “等等吧,起码一年内是不能想了,等芭提雅和普吉岛的收入稳定后,不然银行都不会给我们贷款的,人家也要保证贷款安全。” 阿杰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种事他不懂,老大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芭提雅这边开业后,可以在曼谷投资夜店了,这里的市场虽然比不上香港但也不小,惟一麻烦的是这边狗屁权贵太多,想要像是香港一样占据7成中高端市场很难,没可能靠着打打杀杀了。”王耀堂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本地帮会太拉胯了!” 阿杰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芭提雅开业,王耀堂的那群女人也过来凑热闹了,老是呆在香港也没意思,这边有庄园更大,住个新鲜也不错。 宣传部那边充分理解了王耀堂‘奇谋妙计’,这些天弄了不少‘八卦新闻’出来,不单单是港台明星,更多是暹罗、马来、狮城的明星,港媒嘴里的亚洲巨星水分实在是有些大,实际影响力都是在这边的华人团体了,本地人影响力最大还是本土明星。 香港的这些明星地位在王耀堂看来已经不高了,但东南亚这些本土明星的地位还能更低。 比之封建社会的‘歌妓’都强不了多少,宣传部那边拟定的方案根本不需要这些明星点头,各自的经纪公司就已经签了合同。 听了宋清明的回报,王耀堂一下来了不少兴趣,坐直身体笑着问道:“你知道什么叫‘赘婿’吗?” “入赘?” “对!”王耀堂‘啪’的一拍手,“三年之期已到,请龙王归位!” 宋清明:地铁老人手机脸。 王耀堂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短剧可太让人上头了! “设计这样一个场景,入赘本地某家族的赘婿明星给老婆送花,刚喊了一句老婆就被抽了一个耳光,女人大声质问‘你喊什么!’‘老婆’‘啪’又一个耳光,‘女士’。” 王耀堂手舞足蹈,眼睛瞪的贼亮,“这时候女人的奸夫过来了,一脚踩在地上鲜花,大声嘲笑他只是一个赘婿,女人却依偎在奸夫怀里撒娇,并且对赘婿介绍着奸夫家世有多么多么显赫云云……这时候丈母娘也跳出来……” “就在赘婿尊严被人死死踩在地上一文不值的时候,七八辆豪车忽然停过来,一群黑衣人跳下车,带头的管家单膝跪地大喊,三年之期已到,请公子归家继承家主之位!” “记得,最后赘婿笑的时候一定要歪嘴!” 宋清明已经尽量克制了,可这会儿还是表情扭曲,抱着脑袋呲牙咧嘴,啊啊啊啊,我的脑子! 王耀堂笑的肚皮都开始抽抽,用力拍打着沙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告诉你,这一幕就要在酒店门前上演,然后分几期报道出去,照片什么的都带上酒店的名字,相信我,报纸一定会卖爆炸的。” 宋清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脸色都有些苍白,这也太炸裂了,简直把人的智商狠狠碾碎,怕是看完人都成智障了! 老板都这么说,他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照办了。 又不耽误其他宣传,无论成败就当哄老板开心了。 从办公室出来,坐在车里宋清明狠狠甩了甩头,却发现那画面已经死死刻印在脑子里了,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回去安排下去,别说还真找到几个‘入赘’的本土男明星,联系上去,说了一下要按照剧本演绎并且宣传的事,听了是王耀堂亲自安排,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只要求能见王耀堂一面。 本来就不是小家族,大家族的女儿怎么可能嫁给卖唱的…… 何堵王:深得我心! 两天后…… 邓莉君看报纸的时候表情一点点扭曲…… 什么孽畜报道啊! 但报纸销量证明这玩意是真有吸引力啊,三天连载,报纸都快要卖到脱销了。 三天后电视台放出当场拍摄的视频,更是在东南亚几个国家引起轰动…… 80年代的人们第一次感受短剧的魅力,被炸的头皮发麻! 入赘的小明星本来都过气了,现在一下就重新火了,跟坐了火箭一样。 那个地方上小家族也跟着火了,这些天各大媒体的采访险些要将门槛都踩的稀烂。 当然,芭提雅的酒店也火了,这么长时间连续炒作,特别是借着这个炸裂的剧情,一下子就深入到东南亚,最近半个月的客房一下都被订了出去。 王耀堂:什么叫宣传奇才啊! 开业典礼后的冷餐会上,陈、周几个家族的人笑着问道:“你就不怕宣传方向偏离,大家都只关注赘婿了?” “怕什么,台词里每两句都要重复一次芭提雅和酒店的名字,赘婿就是酒店背后的老板,只要关注这件事,芭提雅和酒店的名字就会自动进入脑袋里。”王耀堂大笑着说道。 邪典! 这宣传简直太邪性了! 果然,正经的宣传啥也不是,人们听的太多了,脑子里会自动过滤掉这些广告信息,唯有邪典才能深入人心。 一炮而红后就是一步步守住这个势头,这时候奇招就不怎么好用了,需要的是堂堂正正,王耀堂也就不怎么关注芭提雅的事了,再次坐飞机回了趟普吉岛。 这段时间香港支援的夜店经营人员已经到位,除了炸成废墟的7家大夜店之外全都重新营业,胜义仔也顺利加入警队开始一边学习泰语一边执勤。 七大帮会被核心被铲除后普吉岛的治安瞬间大好,倒不是这些人都变的彬彬有礼了,实在是被杀的怕了,死了700多人,说一句全城素缟有些夸张,但火葬锅炉都烧不过来是真的…… 但无论原因什么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哪怕是过上那么几个月不老实的烂仔又固态萌发也不要紧,几个月时间足够胜义仔的年轻人在警局中站稳脚跟,帮助局长收缴完民间私藏的枪支了。 “根据我们搜集到的资料预估,岛上45万人口,私藏的枪支数量可能应该超过5万支!”莫哈末法鲁克声音有些干涩地汇报道。 “什么?” “怎么可能!” “这么多?疯了吧!” 市长阿兹曼、邱、陈两家都吓了一跳,很难想象治下的人手里有这么枪,那人身还有安全吗? 一群穷的他妈的饭都未必吃得饱的人手里有枪,还有比这个更吓人的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5万支,这他妈的都够武装一个军了!”高力士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是来普吉岛开堂口的啊,民众手里有这么多枪,那他准备砍刀还有个屁用? 安全在哪里! 坏了规矩啊! 反倒是坐在主位的王耀堂眉头微微皱起,“5万支?怎么算出来的?是不是太少了?” 众人齐齐看过去:少? 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那是5万支! 莫哈末法鲁克挠挠头,“根据一个区内的人口、枪击案、搜到的违法枪支比例算出来的,综合了几个区的数据,应该准确吧。” “那肯定不准,大部分手里有枪仅仅是为了一个安心,不到万不得已谁会真的拿枪出来,数量起码翻倍!”王耀堂摇摇头,“去年美国统计过一次民间持有的枪械数量,超过2亿支。” 一群人被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很难把‘亿’这个数量单位和‘枪支’联系到一起。 “行了,说这些没什么用。”王耀堂摆摆手,“枪支毕竟都是市民花费真金白银购买的,强制收缴难免带来抵触情绪,这会动摇民心,政府这边最好拿出一个方案来,针对不同的枪支,不同的年限给一个合理的赎买的价格。” “阿这……”一听到要出钱,阿兹曼立刻回神,表情有些纠结,“今年的预算早就已经花光了,没钱了啊。” 之前答应雇佣保护伞的800万美元还不知道从哪里挪用呢,简直是…… “动动脑子,官方既然花钱收就代表这些枪支是有价值的,就按照10万支枪,分类、保养、维修能创造多少劳动岗位,保养好的枪支难道就不能以官方的名义卖掉?”王耀堂一副看蠢货的样子指着阿兹曼说道:“哪些人能从黑市买枪就不能从官方买?” “官方也可以给回扣,官方也可以虚开发票!” “当然,是不是有人从中贪污是你们的事,自己注意,但给保护伞的钱要尽快打过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特么从安南人手里救个人出来,一个连前后不过四天时间就赚了800万美元,在普吉岛却要一个营的兵力,还要海陆空三军干一年才800万美元,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做慈善的!” 这玩意就怕对比,王耀堂现在就有些不满,“两年,最多两年,后面要涨价到1500万!” 阿兹曼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说达曼家是钱多烧的…… 老头死了正好换个年轻人,800万美元做点什么不好! 事情吩咐下去,这帮人便撤了,留下高力士说了下最近的发生的情况。 “你什么意思?”王耀堂斜眼看过去,“你特么难道想让我下令说干掉莫哈末法鲁克?你当我是做什么的?专门给你们抗雷的吗?” “啊……”高力士慌忙摆手,“耀爷,我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着做什么事情都要跟耀爷您请示一下。” 王耀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什么后续威胁人的把柄,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他妈的现在不单单是地下势力了,你还是我在这里的代言人!” “我废这么多力气就是为了正大光明用官方的手段,结果你他妈的还想别的,把柄你妈个头啊!” “这次收缴民间枪支正好需要师出有名,该做就做。” 高力士连忙点头,只是还有些不明白便问道:“非法枪支违法,收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法律是法律,与师出有名不冲突。”王耀堂摆摆手。 就像是黑肯定是不对的,但只有反黑行动的时候才好出重拳打击一样,看似脱裤子放屁,实际上是必须。 …… 从坐在局长宝座之后,莫哈末法鲁克从未像是这段时间一样勤快,每天七点多起床,8点半准时出门上班。 如往常一样吃过饭上车,从别墅内一路开出来。 刚刚开上主路,道路两侧靠着墙抽烟看报纸的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伸手从旁边的包内拿出AK对准过来莫哈末法鲁克的车直接扣动扳机。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短短两三秒,左右交叉火力,子弹狂风暴雨一样砸上去,一瞬间就将车辆头位置达成塞子。 莫哈末法鲁克连惊叫一声都来不及,身上极速爆出几朵血花,司机后脑勺炸开,尸体朝着一旁栽倒,无意识的手臂带着方向盘一滑,车辆失控冲上了人行道,“轰”撞开了一堵墙冲了进去。 两枪手看着车冲出去,也不管是不是把目标打死了,提着枪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路边上了摩托,一拧油门,‘嗡’一声冲了出去。 十几秒后,彻底消失在街头。 足足过了10分钟左右,警车才赶到现场,七八个警员急慌慌冲到车边,砸开破碎的玻璃探头一看,顿时惊叫出声。 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特意问了车牌号,没想到堂堂警长竟然真的被人暗杀了! 本地人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连警察局长都敢暗杀,如此普吉岛,如何保证安全! 枪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第四百七十六章:缴枪不杀 台风‘麦德姆’过境,停电……码字大业被迫中断,呜呼哀哉。 (如图:) …… 清早,王耀堂正吃着早点,忽的放下筷子笑了起来。 “耀哥笑什么?”卫涛捧哏了句。 “今时不同往日了啊。”王耀堂笑着感慨了句,“当年我们在香港街头,整顿堂口事务,购买通信器材和车辆,训练手下马仔劈友,整天与警方斗智斗勇,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事。” “现在到了普吉岛,却全都打着警方的名义,做的都是打击非法黑恶势力,收缴民间枪支的事,想想就觉得好笑。”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啊。” 不知道是不是很好笑,反正桌上几人都跟着笑起来。 “确实是屁股决定脑袋。”高力士笑着说道:“就像是反贼造反初期少不了烧杀抢掠,跟官军打生打死,把一个个地方打成焦土,等把地盘都占据了,登基称帝了,天下都是自己的了,那肯定是要掉过头来打其他叛军,谁敢烧杀抢掠那就杀谁。” “差不多。”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所以这次做事的时候要讲究手段,要尽量合理合法,起码表面是这样的。” “耀爷放心,我一定看着警方这边不乱搞。”高力士拍着胸脯,见王耀堂心情很好,便跟着说道:“耀爷,现在做事总是隔着个警方,有时候不是那么及时,您看我做警察局长怎么样?” 王耀堂有些疑惑地‘嗯’了声,“你?警察局长?怎么想的?” “我这段时间在普吉岛发现,这边的官方环境与香港有很大区别,没那么……”高力士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组织了下语言,“没那么正规,不对,是特别的草台班子,都不如香港的江湖势力有规矩。” “莫哈末法鲁克这个局长对警局的掌控力都不如社团龙头,下面各个区的警局也混乱,都不如……不能跟咱们胜义比,我觉得比之前的汽水房都不如。” “在香港,要各堂口出人争地盘,不管有没有把握也要跟对方砍一场,说要杀谁,下面小弟争着抢着做事,哪怕是杀官方的人,抽了生死签也必须做事,被抓了坐牢也要认下都是自己做的,可暹罗这边的警局,下面人当你放屁啊,做不做全看他们自己的心情,太没规矩了。” “明明穿着官方的皮,事情做的稀烂,我上我比他们强啊!” “我做警察局长,绝对没可能让下面人这么阳奉阴违!” “呵,你做警察局长下面人不听话你能怎么办?三刀六洞了他啊!”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 “哪里这么费力,这帮家伙身上污点不要太多,要么滚蛋,要么丢去监狱啊。”高力士挥了挥手说道。 “那你觉得莫哈末法鲁克为什么不这么做。” “他自己屁股不干净啊,我又不用跟他一样收钱,我当然不怕。” “哈,你还成清官了,高局长来了,普吉岛就太平了。”王耀堂哈哈一笑,“警察局长就算了,你不懂官场规矩,各衙门主官反而不是做事的,做事的都是常务副,局长需要市长任命,就是个名头罢了,新市长上任大多是会换掉局长的,但常务副一般没人敢动,反而能在位置上坐很多年。” “耀哥你同意了!”高力士顿时咧嘴笑了起来,“回头让香港那帮扑街看看,给耀爷当狗有什么不好,他想当狗还不配呢!” 他不在乎是正是副,他在乎的是由匪变兵,上半辈子都是别人抓他,下半辈子换成他抓别人了。 “下次回港岛我一定要大摆宴席把那些扑街都喊过来,到时候我穿着警服指着他们鼻子告诉他们,你们是矮骡子,你们儿子也是矮骡子,老子现在是官啊,老子儿子未来也是官,抓们抓你们的!” 说着,高力士发出大反派的笑声。 王耀堂顿时被这家伙的无耻给逗乐了,桌上其他几人眼中满是鄙夷,妈的苍天无眼,竟然让这个马屁精成了! 高力士扭头看向卫涛,“以后做事小心点,别让我抓你的尾巴,不然抓你啊!” “耀哥,这王八蛋头生反骨,早晚必反,事有万一,不如早早杀了以绝后患!”卫涛大声说道。 王耀堂大笑起来。 说说笑笑,安排个副局长其实不难。 正好刚刚救了达曼,他家在差春骚府势力很大,找个下面的村子安排个身份,伪造从小到大的经历就好,包括警局任职的经历都能伪造一份,然后调动到芭提雅,再从芭提雅调动到普吉岛就行。 不对,不能叫伪造,现在的各种户籍记录都是纸质的,官方填写、存档,怎么能叫伪造呢,就是真的! 一个副局长就在早餐中这么简简单单决定了,王耀堂根本不用问阿兹曼的意思。 二十几辆海狮分散在普吉岛市,车顶架着大喇叭在街道上缓慢开着,仅仅一个早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官方要花钱赎买没有证件的非法枪支,时间只有七天,之后便会全城挨家挨户搜查。 大喇叭里没说搜查到非法枪支会如何处置,但所有人都感受得到现在的普吉岛与从前不同了,那些警察也不再像是从前一样懒散只拿钱不做事,从前满大街都是烂仔,犯罪无处不在,但最近几乎看不到了。 从前就没有过大喇叭宣传,而普吉岛就连马路都比从前干净了。 所有人都看得到,普吉岛官方的决心。 宣传持续七天,第一天来上缴非法枪支的人还不多,但这些人确实拿到钱而且价格还不错的事情被宣传开,第二天来的人更多了,在第五天达到了巅峰。 这几天阿兹曼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市民愿意相信官方的话了,主动上缴了枪支,坏处是钱像是流水一样花出去,如果不是从银行借贷了一笔钱出来,手里的资金一天前就要花光了。 枪太多了! 从二战时期的老式枪支到最新的突击步枪,什么样的枪都有,七天时间足足收缴了8万多支,花费1200多万美元。 七天之后,想象中大搜查并不相同,只是有警察和市政府官员上门劝说主动上缴枪支,并没有进屋搜索。 “上门搜你妈个头啊,当你是日本鬼子啊!”王耀堂当时就是这么骂高力士的。 “那帮警察什么样子你他妈的不知道吗,这种上门挨家挨户搜查的事情必然会造成大量冲突,能搜多少枪出来还不知道,但名声是肯定坏了。” “普通人能犯什么罪,够资格犯罪吗,不是被逼迫到尽头谁他妈的会开枪,犯罪的都是经营非法生意的地下势力。” 王耀堂:“我与黑恶势不两立!” 高力士:??? 枪支收缴上来后不用王耀堂操心,保养翻新,进入官方的专卖店,不但能卖更高的价格还能收一笔办理持枪证的钱,更何况还有周边的大量叛军可以兜底。 赚多少未必,但肯定亏不到就……如果中间没有人贪污的话。 会有人贪污吗? 想来是一定会有的…… …… 缅国,仰光。 罗文华返回香港之后花了不少人情找了一批专门做统计工作的人包专机送到仰光,王耀堂收到消息提前到这边等着。 亲自好好招待一番这些宝贝疙瘩,原本是想让他们休息一天再工作的,结果带队的拒绝了。 老家一点点放开内部市场,上面要时刻关注经济变化,各地的数据都要统计之后上报,没那么多时间浪费的。 如果不是华润委托,还能得到邻国的宝贵的经济数据,后续开拓缅国市场这些理由在,根本就弄不来人。 开始工作后立刻就碰到了个难题,文字! 原本王耀堂是想从仰光找本地华人作为翻译,只是这时候发现缅国华人大多数都不会说汉语,只有少量做生意的人会说粤语、闽南语,会写的也是繁体字。 第一个难题竟然卡在这种小事上,王耀堂是没想到的。 “车同轨,书同文太他妈的有必要了,应该在整个亚洲推广!”王耀堂骂骂咧咧一阵,也只能忍了。 这种事他是没什么办法的,就是香港的繁体字教育他都影响不了,港英政府不会同意,哪怕是回归之后香港市民也不会同意。 经济基础决定了市民是看不起内地穷鬼的,怎么可能去学穷鬼的普通话和文字,而经济开始大幅度衰落之后,从前阔过的思想让他们也放不下身段,剩下的也就是这么点东西了。 好在国内大面积普及简体字是60年代之后的事了,而这些人最小的都30多岁,上学时候学的都是繁体。 工作开始之后王耀堂就出不上什么力气了,能做就是给他们保障好吃住,并且借此机会多接触一下,准备‘挖’一下社会主义的墙角。 这些人用好了就是这个时代的‘大数据’,能大幅度拉开同类公司之间的差距,作用可太大了,可结果七八天之后一个电话就让他不得不匆匆飞回香港。 华润大厦,总经理办公室。 寒暄几句,罗文华关心了下仰光那边的情况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有两艘从山东出发,经香港中转的货轮在南沙西部这段航线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被劫持了?”王耀堂沉声问道:“有发送求救信号,或者劫匪有联络让赎回?” “确实有发送求救信号,收到信号的是走这条航线的其他过往船只,他们在抵达港口之后联系了各自的公司,之后又联系到我这里。”罗文华一脸严肃地说道:“根据传信的船长说,他们并未来得及进行长时间通话,求救说遭遇安南人的船只扣留,看船只造型不是民船。” “不是民船?那就是军舰喽?”王耀堂眉头一下立起来,“没问问安南方面,他们是怎么回复的?” “他们说不知道。” “然后呢?” “没有然后。”罗文华拿过两张地图铺在桌面上,一张是我们的,一张是安南的。 我们的地图上,出事区域是‘线’内,而安南地图上,出事位置是他们的海域。 王耀堂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碰到‘力拓’之前的困境了。 如果咬定要老中负责,那就要承认出事海域是老中的,不然就只能吃哑巴亏,自己搞定。 王耀堂摸了摸下巴,看看地图,又看看罗文华,神色慢慢有些古怪,“罗老哥,你说实话是不是认为被劫的货船是受到我的牵联了?” 罗文华‘呵呵’了一声,“如果是从前呢,我们对东南亚各国发生的事情没那么在意,也不会专门搜集消息送上来,可现在不是有小财神嘛。” “这么点小事,没闹出什么风波吧,媒体都没什么报道。” “小事?”罗文华嘴角扯了扯,“一个加强连的营地,死了200多人啊,媒体报道的少难道不是因为都去报道你搞出来的‘赘婿’了吗,但实际上安南和暹罗这边就此事反复沟通了好多次。” “那是盘踞在边境的毒犯。” “是,所以安南这边强调暹罗应该联系安南官方,由他们的警察部队配合调查,而不是私自出兵,暹罗则推脱并不知情,是民间私人行为,官方不负责。” “然后你们认为他们的海军就对咱们的货船进行报复?”王耀堂咧了咧嘴。 “没有啊。”罗文华摇头,“远洋广州的意思是希望保护伞能在这个区域寻找一下失踪船只。” 说着,罗文华重重点了点胡志明市出海口附近。 “寻找?” “寻找!” “他妈的,这些安南人做事真他妈的下贱啊。”王耀堂骂了句,“正常途径这种十恶不赦的海盗是不会放人的!” “首先是让劫匪联系我们,提出条件,把人救出来才是最重要的。”罗文华沉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王耀堂起身,“跟这些贱种就没什么道理好讲的,你们要讲究个师出有名,我不用,我拿钱办事。” 罗文华起身,“我送送你。” “咱们就不用客气了,我走了,等我消息。” 从华润离开,王耀堂立刻下令,蒲台岛基地的一艘0⑶⒎编队2小时候后起航,在普吉岛的兴业号补给船和另外一艘 0⑶⒎也起航准备绕过马六甲海峡北上。 闲着也是闲着,陪安南贱人好好玩玩! 第四百七十七章:老板有令,击沉他们! 南海,XSQD。 总说海面上是波光粼粼的,那多是站在岸边或是小船上看,微微泛起的波浪反光后确实是这样的,可出了远海就是另外一个场景了,无风还起三尺浪。 深蓝色的海水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给人种下一秒就会一头栽下去的感觉,只会感觉到深深的窒息和恐惧。 海面上一艘战舰劈波斩浪,身后跟着六艘长12米左右的近海高速巡逻艇炮艇,以经济航速沿着南海航线一路向南。 “老板,我现在这里是XSQD,距离南岛300公里左右,常有文昌、琼海、万宁的渔民来这里打渔,不过近些年安南贱民岘港的军警船经常在西沙西侧一带巡逻,驱逐、抓捕我们的渔船。”船长魏晋忠指着远处海面上的小点说道。 这艘0⑶⒎之前就是在南海服役的,魏晋忠就是副舰长。 南海太大了,不止眼前的西沙,还有中沙、南沙,海军的这点战舰撒出去连点浪花都溅不出来。 “我记得之前说要在西沙这边弄个加油船,还有多远?” “120公里左右,在甘泉岛西南的金银岛,南北长约 700米,东西宽 500米,面积 0.29平方公里,岛上有一口古井,故命名甘泉岛,唐朝时期就有渔民在这里生活,是整个西沙惟一有天然淡水的岛屿。” “行,先过去补给一下,这0⑶⒎还是太小了,没了补给跑不远啊。” 甘泉岛与金银岛中间位置,一艘中型油轮停泊在海面上,桅杆上高高挂着保护伞的旗帜,油轮旁边还停了四艘12米左右的炮艇,上面都架着30毫米半自动火炮。 小船上没有雷达系统,还是需要手动瞄准,当然,对付普通的货船足够了。 这会儿油轮旁边恰好有船只在加油,0⑶⒎过来还引起一番小小的骚动,都以为是军队来查走私来了。 正在加油的货轮想跑,油轮上的人气的跳脚大骂,“你他妈的想不给钱,信不信船都给你击沉喽!” “海军来了!” “那是自己人,怕个屁!” 货船上的人一脸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的样子,“那是军舰!” “你他妈的不会看看旗帜吗!” 拿着脖子上的望远镜看看,又扭头看看油轮上挂的旗,顿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妈惹法克,现在走私燃油的背景都这么雄厚了吗? 他们是正规货船,走香港航线,但与香港的势力接触并不多,再者就是香港本地人对保护伞的了解也不多。 谁会去记忆市内跑的押款车是什么公司的…… 这么会儿工夫,几艘准备加油的渔船四散而逃,不得不又派出炮艇去围追堵截,闹了好一阵乱子才结束。 王耀堂坐小船上了油轮休息,这里的条件比战舰好很多,起码房间里有空调,淡水也比较充足,食物充沛有专门的厨子。 折腾了一桌子生猛海鲜,王耀堂把几艘渔船的船老大也喊上来一起吃,海南话跟外语也没什么区别了,也幸亏他听得懂。 “他们加油收的是RMB?”王耀堂笑着问道。 “是,船上的物资补给都是从三亚采购的,需要用到不少RMB。”油轮船长笑着解释道。 “怎么样,在这里做事后南海这边有没有来查过?” “有,怎么没有,不过无所谓啦,附近赵述岛、晋卿岛、鸭公岛上的补给都是我们送过去的,平价啊,还专门给办了个证,也就放着我们在这里做生意了。”船长说着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头,“老家这边燃油不足的,很多时候还得咱们给补充点。” 嚯!王耀堂上下打量过去,“你这还成了军需官了。” “没有,没有,一点点啦,力所能及。”船长比划了个辱韩手势嘿嘿笑道。 王耀堂看过去,魏晋忠点点头,“燃油配给就那么点,执行任务都要算着路径里程不敢多跑,没办法啊。” 王耀堂又看向几个船老大,“你们燃油也不够用吗?” “大半用的都是走私油。”几个船老大笑着说道:“走私油便宜啊,不然就只能用小船在附近捕鱼。” “去远海怎么样,很赚吧?” “哪里有赚什么,勉强维持而已。” “王生一天赚你们一辈子啊,问什么说什么,废话多。”油轮船长没好气地训了句。 “哪里这么夸张,我赚不够的你给我补啊。”王耀堂笑骂了句。 “是真不怎么赚钱,一网捞上来大部分是三两分钱一斤的鱼,带回去都不够油钱,都是要倒回海里的,值得一卖的转给收鲜船也只有半价,还要高价从收鲜船上补给,出海一趟去掉油、冰、船工费用,能赚的没多少,全看运气,一个运气不好碰到台风就是船毁人亡的命。” 几个船老大抱怨道:“碰到台风算是命不好,最怕的是碰到安南贱民的军警船,好一点是鱼获、网具被抢走,运气不好人船都要完蛋啊。” “他们杀人劫船?”王耀堂眉头微微皱起。 “还不如被杀了呢,他们抓了人后卖猪仔啊。” “卖猪仔?”王耀堂听不懂。 “对,卖到南边、西边的大渔船上做事,每天要干16到18个小时,干不动就挨打,累死了就换一批,有的被卖到印尼西边的岛屿上做海奴,下海抓螃蟹、龙虾、鲍鱼,几年就累死了。” “啊?”王耀堂一脸的不可置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卖‘奴隶’这种事,只是忽然又想到缅北,好像也不是什么很难想象了。 “王生别不信,是真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咱们华人,卖的价格最高,然后是安南猴子,马来、印尼人最不受欢迎,太懒了,做奴隶都没人要的。” (真实事件,2014年记者卧底被救后报道,印尼班吉纳岛被解救出2000人,不过冰山一角,至今还存在。) 王耀堂脸色不太好,扭头问道:“你们有碰到安南贱民吗?” 油轮船长沉声说道:“有碰到过三次,第一次是一艘海警船,按照惯例给些钱就能打发,但他们看到炮艇之后就跑了,后面又来两次,咱们直接开火给打跑了。” 一般海上加油船是在一条线上运动的,用无线电联系过往船只加油,并不会固定在某地,好处是不容易被官方盯上,坏处是成本高。 背靠保护伞的这种硬骨头还是第一次,岘港的海警船吃了不少亏。 “干得不错,对这帮贱人就不能客气,狠狠打,击沉杀光了给你们发奖金!”王耀堂一拍桌面。 一句话说的桌上所有人都有些热血沸腾,有老板的保证他们这些做事的才有底气,之前两次都是开火把人吓退,根本没敢打船。 “这里安南的渔船多吗?”王耀堂再次问道。 “多,那些安南贱民很他妈的……呃,不好意思。”一个船老大说着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他们多在中建岛附近活动,很少好好捕鱼的,多是用炸药炸鱼或者电鱼,还有毒鱼的。” 王耀堂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他偶尔也喜欢钓钓鱼,平生最恨电鱼炸鱼的! “休息两天,正好等兴业号过来,这两天去中建岛转转,但凡是安南贱民的渔船,一律击沉。”王耀堂恨声说道:“这都是我家的鱼啊!” 没说杀人的事,但船沉了,还能游200多公里回去吗。 从这里到中建岛有90公里,当天王耀堂留在油轮上,魏晋忠带舰队南下。 …… XSQD岛屿众多,都是珊瑚堆积形成,海面之下是更多的珊瑚礁,宛若是海底山脉,海带水藻、鱼虾贝类,美丽异常。 这些珊瑚礁养活了大量的鱼类,但因为地形复杂,这里没办法下网捕捞,大量高价值的经济鱼类数不胜数。 一艘23米的木壳渔船停泊在海上,船头一根长长的电线延伸到几百米外珊瑚礁群中,甲板上站了七八人,领头的人重重按下手中的起爆器。 “轰!”“轰!”“轰!”“轰!” 方圆两百多米的海面上同时腾起八个水柱,漫天的水花飘荡在空中,形成一道彩虹。 爆炸的冲击波从船头掠过,渔船旁停着的几艘小木船被带的高高扬起又跌落回去,晃荡了好一阵。 “上船。”船长大声下令,几个船员迅速走到船舷边顺着绳梯下到几艘小木船上,随后摇动柴油发动机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小木船朝着几百米外爆炸区开了过去。 海面上,波光泛着五颜六色的光芒,接近之后便看到全都是漂浮的各种珊瑚鱼类。 密密麻麻一层,几乎将整个海面都覆盖了,船工拿着抄网一下下将漂浮的鱼捞起到甲板上,另一人开始快速分拣,能卖上价的丢进装了冰的橡皮捅里,卖不上的就丢在一边,等附近的死鱼都捞起来后再倾倒回海里。 爆炸在海里的威力更大,不分大小,不分鱼种,哪怕是吸附在礁石上的大小贝类都会被炸死。 最可恨的是大威力的炸弹会把珊瑚礁石,珊瑚虫震死,彻底破坏了这一片的环境,是彻彻底底的绝户,比之电鱼还让人痛恨! “报告船长,声呐接收到信号,在东南方向大约30公里处有连续爆炸。” 0⑶⒎本身有反潜功能,主动声呐和被动声呐的敏感度都很高,这种爆炸哪怕是在上百公里外都能被接收到。 “全速前进,调整航向上去看看。”魏晋忠下令道。 20分钟后,一艘木壳船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中,稍稍调整了下焦距,船体上安南文让魏晋忠眉头挑了挑,“我命令!” “是!”通信兵切换频道。 “我是魏晋忠,发现有敌方舰船在对我国岛屿进行大规模破坏活动,目标,击沉他们!” “是!”齐齐的呐喊声在频道内响起。 六条炮艇猛地加速,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在海面上留下六条长长的白色浪涌。 没有通信喊话,没有警告,等安南渔船发现有快艇冲上来时双方距离已经不到3公里了。 “有海警,有海警!”船上的安南贱民扯着脖子大声吼道:“船长,怎么办,怎么办!” 贱民船长猛地扭头看去顿时头皮发麻,海警怎么可能出动这么多快艇,不对,这很不对。 这时候再想发动渔船跑路已经不可能。 再说渔船为了节省燃油速度都比较慢,那些哒哒哒的柴油机渔船就更不用说了。 “快快快,把旗帜都升起来表明身份!” “别他妈的捞了,把鱼都倒掉!!”船长扯着脖子冲着海面上吼道。 炸鱼虽然还没有明令被禁止,但好不好大家都清楚,被抓到很麻烦的,更何况他们是安南贱人。 “船长,怎么办?” “怕什么,他们还敢开枪不成,我们是安南人,他们不敢的,这里是我们安南海域,他们是卑鄙的入侵者,对,就是这样,他们最多驱赶我们!”贱人船长大声给所有人提气。 实在是六艘快艇开足马力冲上来的气势太足了,与以往大有不同。 有一点值得说明的是,包括‘对贱反击战中’,双方都没有通过正式的外交程序来宣布彼此进入战争状态,就是还说一直处于‘和平’状态至今。 所以,理论上是不能开火的。 “等等,他们挂的是什么旗帜?”贱人船长死死盯着冲上来的快艇,没有国旗反而让他心脏都吓的骤停了,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低落下来。 “不不不不,不可能,老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不不不,你们是礼仪之邦,不可能的!” 快艇冲到一公里左右开始减速,四艘快艇一身朝着海面上的几艘小船冲过去,最后两艘斜着冲了上来。 500米。 300米。 100米……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两艘炮艇一左一右同时开火,30毫米的机炮在海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海浪狠狠扫上渔船,子弹冲破木质船舷后轰然爆炸,弹头碎片带着爆炸产生的木屑在船舱内横扫而过。 “不要开枪,我们投降……” 贱人船长凄厉的喊叫声被淹没在炮弹爆炸声中,炮艇调整了下设计角度瞄准吃水线,很快就在吃水线下面开了一排的口子,海水汹涌着灌了进去。 “咚咚咚!” “咚咚咚!” 两艘炮艇打了一百发左右后绕到远处缓速开着,这小船沉定了,没必要浪费炮弹。 另一边四艘炮艇冲过去,看到海面上漂浮的大量死鱼,船员眼中也开始冒火,这明显是炸鱼! 在海上实弹训练的时候每每也会炸死不少鱼,但那都是深水区,周围没有珊瑚礁,不会破坏环境的情况下。 虽然没有宣战,但边境冲突一直没停,这几年安南贱人的军舰没少偷偷过来搞事,冲突了很多次。 今天这些安南贱人又跑来破坏自家的领土,还他妈的要赚钱走,实在该杀! 之前在海上服役的时候也碰都过这种情况,但身份原因最多用水炮驱赶一下,还要忍受这些人的谩骂,现在好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杀光他们! “咚咚咚!” 冷眼看着渔船倾覆,几个安南贱人从船上跳下来朝着远处的岛屿游过去,魏晋忠倒是没有下令击杀,那只会脏手。 让他们上岛又如何,岛上连淡水都没有,只会死的更痛苦! “整队,出发!” 继续扩大搜寻范围,老板有令,击沉他们! 第四百七十八章:剿匪! “老板,前日,共计发现用炸药破坏我领土岛屿的贱人船只3艘,排水量均在200吨左右,全部击沉。” “昨日在中建岛以西,发现贱人四艘船只拉电网破坏航路,也全部击沉。” “这些垃圾就应该好好清理!”王耀堂笑着,显得很是满意,“这帮人都是怎么电鱼的?” “我们有在船上检查到电鱼设备,是用船用发电机改装的一种40-90CV功率的自制设备,在礁石区域下到水面2米左右后进行脉冲作业,主要收获石斑鱼、笛鲷等礁栖鱼类。”魏晋忠沉声说道:“我们抓了两个贱人渔民审问,他们说安南官方会有燃油补贴、税收减免等政策,专门鼓励他们赴西沙作业,40CV以上渔船出海一次可获 650万越盾补贴,约合 2000元,每年最多补贴 4次,所以他们很愿意到这边作业。” “对了,炸鱼也是给补贴的,只船上要有电鱼器,反正也没办法查是炸的还是电的。” “他妈的,真贱啊!”王耀堂恨恨骂道。 “确实贱。”魏晋忠咬着后槽牙说道。 “老家这边就没有什么措施?我记得不是有渔政部门吗?”王耀堂问了句。 “没办法,海南的渔政到不了这里,太远了,三沙这里只有几个海军的哨所,来回运送物资的船还没有渔船大,管不了,只有军舰巡逻的时候碰到了才会驱离,这边刚走他们又来了,没什么办法。”魏晋忠叹了一口气。 海上哨所太苦了,用水都要从海南运送,甘泉岛上的那点水,杯水车薪,这些他是知道的。 王耀堂啧啧两声,想了想让人将油轮船长喊过来,“回头给你弄一艘大点的炮艇回来,时不时在西沙范围巡逻下,看到贱人那边的船只直接击沉。” 油轮船长神色有些犹豫,“老板,不是我不想做,我也讨厌那些安南贱人,只是一次两次无所谓,人死的多了岘港那边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真派了舰队过来,这艘油轮是绝对跑不了的。” “怕个屁。”王耀堂一巴掌拍了过去,“油轮损失了也是我的,我都不心疼你他妈的心疼个屁,让他们抢走又如何,到时候自然有舰队去堵了岘港找他们的麻烦,他们损失肯定比我大!” “老板,那终究是一个国家啊。” “这他妈的终究还是我老中的海域呢。”王耀堂骂道:“老子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把他海边停的渔船都他妈的炸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来这边嘚瑟,看看是他造船快还是老子炸船快!” “就告诉我能不能做!”王耀堂厉声问道。 “能!”船长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他们这帮人都是曾经胜义‘走海’的,吃的是刀头舔血的饭,胜义转型过程中又没捞到什么功劳,王耀堂事后倒是没清算什么,还是愿意给个四九的位置养着,但这帮人安稳了一两年就受不了了。 现在胜义内部管理严格,港岛其他三家也根本不敢招惹,不用打打杀杀,每天闲的蛋疼还看不到一点上升渠道,后面这帮人合计一阵把问题传到王耀堂这里。 正好0⑶⒎作战半径有限,王耀堂想在海上弄一些补给据点,就给了这帮人机会。 油轮都是从几大船王手里收的二手货,便宜的很,反正主要是停泊在海上,有台风的时候躲到附近的岛屿就可以了。 倒是没指望他们赚什么钱,能收支平衡就好。 “周围几个哨所的日常用度也管了,钱就不收了,明白。” “明白。” 打发走油轮船长,休息一天后舰队又出发,半路上魏晋忠忽然对王耀堂说:“老板想没想过在三沙这边买地?” “啊?买什么?地?”王耀堂一脸诧异。 魏晋忠点点头,“说买地不准确,说投资……呵呵,这里也没什么可投资的,我的意思是油轮终究只是船,风暴,老话,居住等等都是很大的问题,能不能批一块地出来,建个港口码头,我知道三沙这边没有大型岛屿,也几乎都没有淡水,更没有良港,但油轮背后有个港口……” 魏晋忠说的乱七八糟的,有些没办法把心中的想法都表达出来,但王耀堂听懂了。 “港口,驻军,平价油和补给平衡收支。”王耀堂只是简单几个字就总结出来。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魏晋忠嘿嘿笑了起来,“老板就是老板,高,又高又硬。” 王耀堂呵呵笑了笑,倒是真的上心了。 三沙建市那都是30年之后的事了,这会儿在南部海域老中的控制已经不能用薄弱来形容了,不然哪里会有安南、菲律宾挑衅的机会 以他在这个‘爱国商人’的名头,把事情说清楚,买地应该问题不大,无论是按照商业用地还是工业用地都无所谓。 百来人的营地,建设成本也就那么回事,围一个能停船的小港口也花不了太多钱,惟有补给是个大问题,得建设海水淡化工厂和运输补给两条路。 好处嘛,那就是未来起码30年内,海事救援,航路畅通都只能靠他,这条海路上谁都要给他一个面子! “回头再说吧,我考虑一下。”王耀堂点点头,这事儿肯定还要跟老家上面聊聊。 说句不好听的,这是私兵,只是王耀堂从前都不在国境内活动,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次与力拓的冲突也只是在海域边境线上,说不上是内外呢,现在要弄哨所驻军…… 这是个‘名’的问题,唯名与器不可…… 这话题略过不提,又在海上晃荡了两天到了NSQD,燃油烧了一多半,终于联系上了兴业号,双方在南海航线东侧30公里处,九线内汇合。 当然,这是王耀堂认为的。 在1975年安南统一后,逐步通过立法将NSQD纳入其‘主权范围’,77年发布《越南领海、毗连区、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声明》,以法律形式将南沙划归其海域,82年进一步划定领海基线,明确将NSQD作为基点测算海域范围。 以此为依托,安南一直在支持其渔民到南沙范围进行捕捞。 不过他们也明白那些所谓的声明根本不可能被老中接受,这一切做法不过是用来‘巩固’民意,收买民心的,并不能长久,等老中缓过来肯定是要收拾他们的,所以便明目张胆支持渔民在南沙进行破坏性捕捞,除了各种补贴之外,还设立专项基金支持建造大功率铁壳渔船。 先后侵占的南威岛、南子岛等岛礁修建灯塔和军事设施,同时作为渔业补给站,提供淡水、燃料和医疗服务。 贱人渔民普遍采用炸鱼、电鱼、毒鱼方式捕捞,使用电网拖网‘大小通杀’,一片海域电过后几乎没有活鱼,这种作业方式导致南沙部分海域渔业资源在 90年代末已濒临枯竭。 也因为支持这种明显的破坏性行为,这些渔民随时都会化身海盗抢劫过往货船,是南海海盗的最主要群体。 东南亚小鬼子,名至实归! “差不多就是这样。”兴业号船长把情况介绍了下。 知道要跟安南人掰腕子,之前在狮城停泊进行补给时特意找熟悉这一带情况的人打听了消息,这不汇合之后就有了表现的机会。 “南沙有淡水岛吗?”王耀堂沉声问道。 “有。”魏晋忠想了想说道:“有三个,不过其中两个岛上的淡水都是苦的,不能直接引用,只有NSQD第一大岛太平岛的水能喝,而且很好喝,不过太平不大,高潮面积只有 0.4平方公里,只是距离这里太远了。” “南沙这边的条件更差,附近连一个抗台风的岛屿都没有,最近的都在200公里之外。” 王耀堂啧啧两声,兴业号可不是专业的补给船,去掉自身消耗,船载燃油只有1000吨,扛不住长期消耗的,不过向南航路上200公里左右还有一艘王耀堂的油轮,倒是也能补充燃油。 “我想想。”王耀堂单手支着脑袋想了阵,胡志明不是安南首府,可却是经济重镇,这里是有军港的,而且军舰数量不少,硬碰硬是没可能的,更何况这里还有空军。 在海上打游击没那么容易的,一旦出手就会漏了行藏,跑的终究没有飞机快,一个搞不好就会被发现,那就糟糕了。 不过安南空军的作战半径,实际上只要在200公里以外游弋就能基本保证安全了。 把自己的考虑跟几个手下说了下,商讨一番便做了决定,兴业号停泊在距离海岸线500公里外的南沙附近,两艘0⑶⒎靠近到海岸线200左右待命,用小型快速炮艇在100公里左右的航路上进行骚扰,打了就跑,安全性能大幅度提高。 当然,在此之前最好把南沙附近的安南渔船都给清扫掉,这些渔船不单单是破坏环境,更是很大程度上充当了安南人的海上哨探,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报告上去会很麻烦。 行动方案定下,王耀堂一声令下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先是全都运动到南沙附近,随后两艘0⑶⒎带着炮艇一南一北出发开始在南沙对安南渔船进行扫荡。 海上看似茫茫,其实活动范围都是相对固定的,首先并不是所有地方都适合捕鱼,特别是安南贱人还以炸鱼、电鱼、毒鱼作为主要捕捞方式,其活动范围通常都在各个沙礁周围,想要找起来并不困难。 特别是炸鱼这种,爆炸声波在水面下传播范围能达到百里左右,很容易就会暴露在声呐范围之内,这也是几十年后老中海军大发展后,安南贱人再不敢到南沙范围进行破坏性作业的重要原因。 当然,被长期破坏性捕捞之后,渔业资源大幅度减少,成本高昂也是主要原因。 “东南方向50公里处有爆炸产生……” “追上去!” “咚咚咚——” “轰轰轰——” 一艘20多米长的木壳渔船吃水线被打出多个大窟窿,渔船缓缓倾泻,上面人惊恐地从船上跳下海。 “锁定目标……” “开炮……” “开炮……” 王耀堂这次没有在兴业号上休息,在听了几次魏晋忠说了安南贱人的行径之后他想亲手弄死这帮孽畜,所以特意跟着出海,果然,亲手炮击,看着目标渔船被炸的碎片翻飞,看着渔船一点点倾斜,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爽感从脚底板直蹿脑瓜皮,真的是爽快啊! 这些年越来越有钱,越来越有势力,吃过见过玩过,兴奋的阈值越来越高,包括各种肤色的美女在内,已经很少有什么东西让他这么兴奋了,最后还是落到了坚船利炮上。 这他妈的才是男人的浪漫! 爽! 在海上漂了四天,战舰上面的生活真的很艰苦,哪怕他是老板,最好的条件都配给上也是如此,还能每天洗个澡,但依旧是吃不好睡不好,看着千篇一律的海面直让人犯恶心,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邋遢疲惫,但精神上却很振奋。 四天时间,前后击沉了20多艘大小渔船,如此爽利,让人兴奋到爆炸! 嗯,别人爆炸。 第五天,转到南边航路上的油轮上进行补给,两舰队汇合了下数据,共计击沉安南渔船52艘。 数量其实不多。 王耀堂之前用卫星电话联络了下香港,让那边安排人直接飞去了胡志明搜集信息,在南沙范围内活动捕捞的渔船超过800艘,击沉的这点数量还不到十分之一。 当然,这是因为南沙太大了,他们搜索的仅仅是南沙东南一角而已,这里距离胡志明最近,基本上是一扫而空了。 “那边海军有没有什么异动?新闻中有没有报道有渔船遇袭?”在油轮补给之后返回与兴业号汇合,王耀堂第一时间用卫星电话联络了到胡志明的人。 “新闻中没有报道渔船遇袭,我们安排了几个鬼佬在海J基地附近租了房子,24小时都有人看着基地,这几天没有舰船出港。”那边的指挥中心‘特种’工作人员低声回道:“还专门租了个游艇在基地港口外20公里的海上徘徊,有舰船出海肯定瞒不过咱们的眼睛。” 大国还可以说对军事重地周围看管严密,这些小国……没那个条件知道吧。 也就是没有无人机……不然,哪里有什么秘密啊。 “什么叫鬼佬,加入咱们公司那就是自己人,团结各民族懂不懂,包容懂不懂,行中国之道者中国,你这种思想以后怎么在外面做事。”王耀堂训斥了几句,最近两年随着身份地位的提高,他的格局也大了。 那边的人被骂的一下就沉默了,一口老槽生生憋在嗓子眼里,还不是你作为老板的之前整天鬼佬鬼佬的挂在嘴边,他们才有样学样的。 他们都是殖民地人,从前都是洋人高高在上,什么时候敢喊过鬼佬,还不是跟了王耀堂之后才长了本事…… “是是是,老板说的对,是我狭隘了。” “嗯,以后说话注意,盯紧了他们的港口,还有,无线电架设了吗?” “我们包了这里一个五星酒店的顶层总统套房,今天早上刚刚送到一套短波HF-SBB电台,美国货,能轻松覆盖方圆500公里,单边带SSB,抗干扰能力很强,还有一套中波的MF电台作为备用,同样能覆盖岸边500公里。” “行,小心点别被人当间谍抓了,到时候我可不承认你们是我的人。” 电话对面一阵沉默,“放心吧老板,我没住过去,是在这边招募的人,有钱他们什么事都愿意做。” “很好,说明你还是学到了东西的,狠狠用钱砸,准许你多开发票。”王耀堂笑着说道。 “老板,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让你多开就多开,哪儿那么多废话!” 一句话又把对面干沉默了,自己这算不算奉旨贪污? “那……谢谢老板。” “嗯,好好做事,这种任务交给你,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啊。” “谢谢老板!”这次声音里透着激动。 电话挂断,王耀堂还是挺满意的,这次他亲自参与,当然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钱都是小事。 手下这些人虽然没什么信仰,可钱给够了,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从新拨了个号,依旧是打去胡志明的,他安排了两拨人,互相之间谁都不知道…… “嗯,好好做事,这种任务交给你,你应该明白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保你一辈子荣华……” 第二天,凌晨一点,王耀堂乘坐的0⑶⒎率先出发,目标胡志明向南航路,第一次出击,安南人方面不会有任何防备,安全性最高。 早上8点左右,运动到胡志明出海口南100公里,后江出海口沿海县东50公里处,向南航线必经之处。 一艘5万吨级的集装箱货船正以经济航速在自动航行,大副吃过早饭后靠在驾驶室的椅子上,伸手掏出烟斗和烟丝准备来上几口,他负责晚上值夜,交班的时间还没到,抽点烟提提神。 在船通常不喜欢抽过滤嘴香烟,海风大浪费烟而且不安全。 刚刚点上深吸几口,迷迷糊糊中没注意到雷达上有红点闪烁,驾驶室都位于船只最高处,可以说360°全海景,是否有船只靠近肉眼就能看到。 迷糊了几分钟,将抽完的烟斗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磕了磕,正准备收起来,弯腰间忽然感觉海面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接近。 “咚咚”敲了两下,直起腰眯眼朝着侧面看去,果然有个船。 到也没在意,航线上碰到船只很正常,发信号打个招呼,注意规避就好了。 按照惯例发了个信号,等了一阵对方没什么回应,大副眉头微微皱起再次发了个信号,拿起旁边的望远镜看了过去。 咦,是一艘军舰。 刚放下望远镜又觉得哪里不对,想了想再次看过去,找了半天竟然没找到国旗。 这一发现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军舰,没国旗! 连续发了几个信号,对方还是一点反应也无,眼看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大副头上见汗,拿起呼叫器大声呼叫船长。 那军舰的炮口好像是动了下,直直指过来,望远镜中几乎能看到黑洞洞的炮口。 火光连续闪烁…… “轰!”“轰!”“轰!”“轰!”“轰!” 第四百七十九章:偷袭港口 大副整个人仿佛都死了,只是惊恐地看着远处闪烁的炮火,一动不动,直到远处那艘战舰停火才回过来神嗷嗷大吼起来。 慌忙按下警报,其实按不按的已经无所谓了。 火炮轰鸣、爆炸溅起的水花让船上大部分船工都看到了,一个个惊慌地来回跑着,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怎么就遇到军舰了? 为什么开炮? 他们不会要劫船吧? 正匆匆朝着驾驶室跑的船长倒是没看到这些,也没感受到船体的震动。 区区小口径火炮能对这种几万吨的散装货轮造成的伤害是十分有限的。 匆匆推开驾驶室的大门,船长一眼便看到大副手忙脚乱地在操纵台上忙活,货船正在快速转向,大副太恐慌了,转向的速度太急了,船体开始微微倾斜。 只是在大副看来,这是货船被火炮轰炸出大窟窿开始进水了…… “让开,你这个蠢货,你在做什么,还不停下。”船长一把将大幅扒拉开,慌忙去调整。 大副被扒拉的一个踉蹡撞在后面的椅子上又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快跑,快跑!” “你慌什么!”船长头也不回地大吼。 “有,有……”大副见解释不清,冲上去一把抓住船长脑袋用力一拧。 “啊!!”船长惨叫一声,脑瓜子嗡的一声,这家伙要杀了我! 挥手一拳头砸在大副的脸上,大副也跟着惨叫一声。 船长一手捂着脖子,正要抬脚去踹,却发现大副正扬手指着远处,下意识顺着看过去,顿时整个人也呆住。 军舰? “炮击,炮击啊!” “炮击!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先跑啊!” 船长到底是没看到火炮轰鸣,暂时还感受不到什么恐惧,显得有些冷静地问道:“有联系对方?” “当然,他们根本不回话,上来就炮击了我们。” “会不会是意外,或者空包弹?”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们把炮口瞄准过来。” “哪个位置,让人去检查!”船长立刻用通话器下令,同时也没停下转向。 那战舰虽然没有再次开火,但也没离开,就保持匀速在不远处跟着,无论事实到底如何,先离开再说。 七八分钟后,对讲机内传来惊呼声。 关闭受损舱室,调整其他舱室的配重以保证船只平稳,迅速返回胡志明港口进行维修。 胡志明并不是什么特别发达的大港口,但到底也是安南的经济重镇,过了不到半小时,又有一艘大型货轮向这个方向开过来。 0⑶⒎不语,只是一味地靠上去…… “老板,还是不回应吗?” “不用回应,今天的目的是让他们的港口瘫痪。”王耀堂解释了句,“看清楚挂的是哪个国家旗帜了吗?” “第三方。” “我亲自来!”王耀堂笑着走上去。 “咚咚咚——” “轰轰轰——” 瞄准吃水线十发连射,随后就这么相对交错而过,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当然这说的是0⑶⒎上。 货船上这会儿就像是炸了锅一样,船长脸色惨白,大吼着让船员封闭舱室,检查管损,同时二话不说立刻调转船头。 很显然,是不是紧张跟‘船长’还是‘大副’没有任何关系,谁看到火炮对着自己开火都会紧张。 让人用无线电分别联络了下岸上的人确认军港的情况,竟然一个小时了都没有任何反应,王耀堂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这次过来的货船相对较小,船型王耀堂没见过,挂的是安南旗帜,应该是本土生产的。 “靠上去,先在甲板上来一轮,然后再轰他的吃水线,我给打残他们!”王耀堂下令道。 “轰轰轰——” 57毫米榴弹炮在甲板上爆开,其中三枚直接打在舰桥上,炮弹击穿外壳后弹片横扫,两个安南贱人当场被旋转飞舞的铁皮碎片切成碎肉。 “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吃水线附近被打出十六七个大窟窿,海水咕咕咕地疯狂灌进去,船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倾斜。 也不管这艘安南船是不是会沉没,王耀堂下令朝着胡志明那边靠过去一些,虽然军港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但还是要有所防备的。 对向行驶果然很快就遇到货船,连续又袭击了两艘之后0⑶⒎快速完成掉头直直朝着大海深处插了过去。 他亲自带队看着南部航路,另外一艘0⑶⒎看的是北向的,这是内部航线,大多是朝着河内去的,船只都相对较小,但数量却多的多,两个小时左右共计袭击货船8艘,客船2艘,渔船2艘。 全部打成重伤,大半丧失了自主航行能力,只能找拖船了! 返航途中,在胡志明的人终于是来消息了,受限于通信手段,频道占用问题,只是按照约定通了个气,那边的军港有反应了,剩下的没多说什么。 回去开了几个小时,距离海岸线500海里南沙左右找到藏在这里的兴业号,洗漱休息一下才与那边再次联络,安南海军出动了6艘军舰,在外面跑了一天后也只回去3艘,还有三艘在外面呢。 至于具体是什么船,这些人就看不出来了,毕竟不是专业人员。 “安南这边军港都在哪里?具体都有什么舰艇?”王耀堂把魏晋忠几个喊过来问道。 “分南北中三个港口,分别是依托北部的‘海防港’,中部‘岘港’,南部‘金兰湾’形成的近海防御网络,战略中心在巩固海南岛礁控制、反制我方,并为毛子在东南亚的军事存在提供必要支持。” “其舰队也是以毛子的支援为主,别佳 II级护卫舰,标准 970吨,满载 1110吨,2门双联装 76mm AK-726舰炮,射程 15公里,射速 80发/分钟,MR-302对海雷达、Fut-B火控雷达、MG-311声呐。” “毒蜘蛛级导弹艇,满载 490吨,42节,2座双联装 SS-N-2D‘冥河’反舰导弹,射程 83公里,亚音速,掠海飞行,1座 76mm AK-176舰炮,2座 6管 30mm AK-630近防炮。” “图利亚级水翼鱼雷艇,满载 170吨,40节。” “其他就是老美当年遗留的二手货了,美制 LSIL坦克登陆舰为主,其他都是近海小船。” 魏晋忠铺开地图在上面指出三个军港的位置,“南部金兰湾,共计部署5艘别佳级护卫舰,4艘毒蜘蛛级导弹艇,126陆战旅,另外需要说的是,毛子在这里驻军了 1个驱逐舰支队,有 3艘卡辛级驱逐舰,这东西标准排水量8200吨。” 多的不用说了,一个排水量就能让人闭嘴。 “岘港部署有2艘毒蜘蛛级导弹艇, 8艘黄蜂级导弹艇, 680岸舰导弹团。” “胡志明这里,是支援柬埔寨战场的核心,部署有毒蜘蛛级导弹艇2艘,图利亚级鱼雷艇3艘,美制 LSIL中型登陆艇8艘,其承担了柬埔寨40%的补给任务和全部的南沙岛礁运输建筑材料和驻军补给,81年‘抢占南威岛扩建工程’中,所有的钢筋混凝土都是LSIL艇队运送的。” “除此之外,还有680岸舰导弹团SS-C-3“萼片”系统,射程达 80公里。” “954海军航空兵中队装备8架 Ka-25“激素- A”反潜直升机在新山一机场,最大航程600公里。” “因为咱们并未靠近到他们的射程之内,所以也没什么危险,直升机作战半径也不够,能威胁到我们的就是毒蜘蛛和图里亚。” 王耀堂斜眼看着魏晋忠,他也懒得问这么详细的资料他是怎么知道,就当是在役的时候就有吧,虽然他知道这两种战舰是最近三年才移交的…… 安南人的军事机密,关自己屁事。 “哦,对了,他们还自己改装了一种叫PCF的巡逻艇有个六七艘吧,12米长的,是咱们炮艇的主要对手,不过火力只有14.5重机枪和火箭筒。” “当然,这一切前提是毛子的舰队不会冲进咱们海域之内。” “几乎没有可能。”王耀堂嗤笑一声,“恭宗愍帝上台了,一脚‘根本’‘加速’,毛子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根本不可能发疯了挑衅我们,给了安南贱人这么多支持,还要他这个大哥出手,那这小弟不是他妈的白养了!” “什么工宗旱地?”魏晋忠几人愣愣地表示没听懂。 “恭顺宗,憨逼帝,老戈。”王耀堂哈哈一笑。 “啊?”都是寸头出身,对毛子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老戈的‘履历’辉煌,是全球两极之一的帝王,结果到了王耀堂嘴里就成了‘恭顺宗’‘憨逼帝’这对他们的冲击力太大了。 全都用震惊、懵逼、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王耀堂。 “那可是毛子,怎么会有问题!” “毛子怎么了,制度首创看着厉害,但踩了多少坑只有自己知道,工人和大城市起家,对广大农村的整改毛毛糙糙,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啊,太多沙俄时期的人看到他们大势已成后加入,并不彻底的**在上升时期会被掩盖,可腐肉终究是腐肉,建国快70年了,把整个根子都给弄烂了。”王耀堂对比着给几人分析了下,听的他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在他嘴里,毛子到处都是问题,简直一副王朝末年的样子,偏偏说的都有鼻子有眼的,还有国内的历史进行对比。 老勃政变,82年死后3年换了三任…… 这些看起来确实太他妈的儿戏了,有种非洲优秀匹配机制的感觉,望之不似人君…… 老勃能不能比得了唐太宗先不说,老戈让王耀堂说的跟崇祯没什么区别。 “行了,不提他们了。”王耀堂挥手把话题拉回来,“毒蜘蛛级导弹艇速度快,能远程制导,对我们的威胁性最强,但这东西对12米左右的炮艇就没什么威胁了,说句不好听的,炮艇比导弹长不了多少,瞄准都费劲,至于图利亚级鱼雷艇,差不多的道理,那么我们的0⑶⒎有没有机会干掉他们?” 魏晋忠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鱼雷艇对咱们的威胁不大,这个主要是对付潜艇的,真正有威胁的只有毒蜘蛛,想要对付它很难,一旦进入25公里范围内,我们很大概率被锁定,很难扛着冥河导弹的打击靠近到攻击范围内,更何况对方还会有护卫舰……” 说着,魏晋忠抬头抿了抿嘴,“毒蜘蛛几乎就是老板你之前设想的0⑶⒎导弹舰加强版,远程打击,中程火炮,反潜、防空,一应俱全!”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毛子的军事势力确实牛逼,是到了30年后还能吃的老本啊。 “也没那么夸张,样样强,样样松,到了近程干不过咱们的。” 魏晋忠笑笑没说话,也得能靠近才算啊。 “你笑什么,想要干掉什么毒蜘蛛也不是没办法,只看要不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罢了。”王耀堂哼了声。 “办法?什么办法?”魏晋忠眼前一亮,老板是邪派高手,没准还真有办法。 “简单啊,用集装箱货船甲板做跑道,运5携带大航弹超级空突防,海平面30米左右高度,你什么毛子雷达都没用,直接冲去他们的港口丢航弹,1000公斤延爆版,这种400多吨的小船直接炸断啊!” 魏晋忠几人面面相觑,眨眨眼,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运5这种螺旋桨双翼操控性极高,后面被改造成农用机时贴地10米飞都没问题,哪怕是为了突防速度拉到最快的230公里,王牌飞行员30米也问题不大,海面又没什么障碍物。 要说问题,那也是冲进容易出来难,230公里还没一些直升机跑的快呢,碰到单兵萨姆7都被打下来……就是必死任务。 “喂,想什么呢,跟咱们没关系啊。”王耀堂挥手把几人的魂喊回来,“跟他硬碰硬有什么意思,我也投资了0⑶⒎二型,等下水之后收拾个不伦不类的毒蜘蛛手拿把掐啊,咱们这次的目的是封锁他们航路,给他们一点教训,急什么。” …… 另一边,胡志明。 港口整个被封锁起来,市长、港务、海警、军方四方会谈,气氛很是凝重,到底是什么人在打击己方的航路? 遇袭的船只并没人有闲心拍摄照片,袭击舰船上也没有任何文字、旗帜,只能凭借口述描绘,一时间真的搞不清楚是哪一国的舰船。 那些商船暂时因安全问题没办法出海,现在大量集中抗议,弄的市政府有些灰头土脸,特别是北向的很多船损失严重,虽然还没计算,但仅仅一上午损失预估超过500万美元。 首先怀疑的肯定是柬埔寨人,但他们根本没有这种型号的战舰,不然也不会被打这么惨。 第二就是暹罗人,暹罗一直在帮助柬埔寨,特别是在富国岛一带还与安南人在海上有过几次冲突,但暹罗人什么时候这么勇敢了,竟然敢冲到胡志明来。 “那会不会是老中?”有人提出疑问,排除不可能,那剩下的就只有老中了。 “不会。”市长立刻反驳,“那你还不如想想谁给了暹罗人勇气。” 不宣之战,搞偷袭这种事安南人会做,老中却是绝对不会做的。 礼仪之大,华服之美。 他宁可怀疑自己是不是他爹亲生的,也不会怀疑老中的人品。 只是市长没注意到,说这个的时候海军的人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只是按照正常情况就是发函询问罢了,怎么也到不了这种无差别袭击吧? 对,老中干不出这种事! 商量一圈,除了强加防备,增加海上巡逻力量之外也没什么更好办法。 一等就是两天,海面上除了巡逻船之外冷冷清清的,一点收获都没有。 军方倒是不急,可市政府这边受不了了,港口货物大量堆积,订单延迟违约,再这么搞上几天,不知道有多少工厂要准备破产了! …… 海上,魏晋忠挂断电话,这几天胡志明那边的人每天都有打两三个电话过来,将进出港口的军舰数量相貌都描述出来,与手中资料进行对比就能得出每天外出的舰船有哪些,巡逻范围大致在哪里。 “差不都了,老板。” 王耀堂抬了抬下巴,“安全第一,说说情况。” “这艘是咱们缴获的贱人渔船,拆装的两个鱼类发射器已经简单安装上去了……” 一天后。 这几天没有船只从胡志明出来,但抵达的船只还保持原样,经过一番检查后入港才听说之前航路遭到袭击的事,现在是想走却又不敢,两头为难。 保险不认为这是不可抗力…… 一艘从南沙返回的渔船接受检查后径直朝着港口开过去,事情一件接一件,没人注意到南沙那般返回的渔船一下少了的问题。 渔船正常应该去往渔港码头,但这艘船却朝着货港方向开过去,这两天港口半停摆,一时间还真没人注意到,一直让渔船开到1公里左右。 “咚——呜——” “咚——呜——” “咚——呜——” 行进间,渔船侧过身,四枚鱼雷先后悄悄落在水里,径直朝着货港冲了过去。 随即选择一艘幸运船只…… 几分钟后…… “轰!” “轰!” “轰!” “轰!” 四声巨大爆炸声响起,海水被炸起二十多米高,声音隆隆隔着几公里外都能清晰听到。 渔船上,两人背上氧气瓶,再次看了眼方向后翻到水中,咚咚两声,悄悄朝着远处游去。 第四百八十章:占领土著岛 这一章被扣了几个小时才放出来…… PS:谁说鱼雷发射器不能安装在渔船上的? 你站出来! 信不信我给你造一个! 大哥,我就是个臭码字的,一个月几个钱啊,我能懂那么多! 自航式鱼雷发射装置,结构很简单,最早有记录做这种事的是毛子,舷号“OS - 57”的“鱼雷科研支援船”,两个鱼雷发射管,具备发射 533毫米或 650毫米重型鱼雷的能力。 资料就这样写的,我就这样写喽。 …… 鱼雷不同于火炮,当量更大,破坏力更强,很多时候命中一发都要命,加上出不港船员都在岸上休息,被命中后管损人员都没有,海水像是浪潮一样灌进去,船只很快就开始倾斜。 码头上被爆炸声惊醒,一时间乱做一团,一个月几百块拼什么命啊,第一时间都开始朝着岸边远离,根本没人上去看。 混乱持续了20多分钟,直到警方、军方都到了,确认没有新的袭击后才有港口的快艇开出来查看情况,这时候四艘船已经半倾覆了。 确定船名,联系船长,上人维修不提,其他船长害怕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导致自家船只受损,第一时间组织了大批人到市政府去抗议。 一条船上少也有二三十人,多了四五十人,几十条大船,好几千人聚拢在市政府门前,声势大的以为鬼佬又打回来了呢…… 一国官方,不能保障海路通畅,还不能保证港口安全,那你他妈的还做个鸡毛官方啊! 这群鬼佬可不是国内那些贱民容易打发,一句话屁都不敢放一个,市长被弄的焦头烂额,喊的嗓子都哑了结果没几个听他说话的。 没有人比欧洲鬼佬更懂抗议! 抗议本身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其目的是给官方制造麻烦,让官方疲于应付,施加压力。 这需要足够的声势,足够的时间,所以无论这会儿市长说什么都没用,半小时左右警方、军方都到了,外围记者噼里啪啦拍照,带头的几个船长才同意市长进去会议室说话的请求。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要求尽快排除航路上的威胁,还要全力保障港口的安全,安南方军舰必须24小时在港口外围布防,不让袭击再次发生。 至于到底是谁袭击的……船长并不关心。 船又不是自己的,有多少损失,那是公司的事,认清自己的屁股,不要操不该操的心。 为了平息这群洋人的怒火,为了平息事端,市政府第一时间答应洋人的合理要求,把人都哄走已经是晚上了,可通知到军方那边立刻引起一阵争吵。 又要检查过往船只,又要在南北两侧布防,现在又要求他们在港口再布置一条防线,他妈的当战舰是玩具吗,随便就能弄出来,胡痔明港口本身还要承担向富国岛方向运送物资的任务,哪里有战力顾得过来。 吵架市政府可不怕,防卫任务本身就是军方的责任,每年国家出那么钱养着你们,现在事情做不好,给市政府添了这么大麻烦还敢叫嚣? 吵架,政客是专业的! 被喷的无地自容,军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运送任务不能停,还要因为航路危险加派船只护航,那就只能从在南北方向防线抽调舰船回来了。 …… “老板,事情就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联系上胡痔明市里的人,把昨天的热闹都说了下,港口布防就在眼皮子底下,计算一下很快就能得出两侧布防力量减少的数目。 调虎离山的几乎顺利执行,王耀堂一声令下,舰队掉头南下,包括兴业号。 兴业号要去古晋补给,两艘战舰要去则直奔富国岛方向。 到底只有两艘0⑶⒎,与越南人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必须最大程度调动他们的力量。 …… 同一时间,某地,会议室。 桌面上铺着一张大大的地图,正是安南胡痔明到南沙区域的,地图上胡痔明军港、货港、南北两侧航路上都摆着几个小巧的船只模型。 有人将最近几天胡痔明发生的事情说了下,包括得到的军事调动信息,为首的人笑着问道:“咱们这位爱国商人干的怎么样,都说说吧。” 旁边一人笑着说道:“下手倒是果决,也真的是毫无顾忌啊!” “呵呵,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很是羡慕呢?”又一人笑着问道。 “这些贱人在南海搞了这么多事情,偏偏拿他们没什么办法,我这憋了一肚子火,恨不能以身替之啊。” “不是没办法。”为首的人强调一句。 众人一阵默然。 确实,自己说海上力量匮乏那是对比毛子、鹰酱,可不是周边这些小瘪犊子。 真刀真枪打一场,安南人那点水平还上不了台面。 问题是不能打。 战争是政治的延伸,目前政策方向是全力发展经济,以摆脱目前遇到的经济、就业问题,发展科技、工业,这一点其他四大流氓都看得明白。 所以毛子支持安南,鹰酱支持菲律宾,真的是指望他们能战胜吗? 不,目的就是恶心人,拖后腿。 包括那根欧洲搅屎棍,目的都是这个。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崇山不争高,争的是绵延不断。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且等上40年再看! 这点大家都明白,可,憋气也是真的憋气。 “这小子打的不错,我一开始还担心他会直勾勾上去硬打呢,就像是之前在考虑菲律宾那边。”为首的人笑着打破沉默气氛。 “确实打的不错,船上有咱们的专业人员,不会让他硬打的,说起这个我就想笑,之前了解了下他在香港的发家史,搞社团还用上战术了,虽然人少,但总是能在局域范围内集中优势兵力,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香港人,游击战却打的很漂亮啊。” 一句话说的众人大笑起来,王耀堂的资料他们也都看过,两个字,人材! “这次也打的不错嘛,连番调动安南人的兵力,我估计,这小子下一步会袭击富国岛方向的舰队。” “我看也是,只有打击了他们的运输舰队,才能把安南人的毒蜘蛛调动出去,拉长战线,他们的人数优势就会大幅度降低。” “毒蜘蛛离开了海岸线的导弹部队,威胁性就没那么大了,特别是富国岛东南40多公里外这片海域岛屿众多,很容易就能埋伏进去战舰,一旦被靠近到15公里以内,冥河的打击能力会大幅度削弱,近战打不过咱们的0⑶⒎,就只能靠着高速逃离战场,可一旦脱离了配合的其他船只,威胁性又会大幅度降低。” “那就看这小子敢不敢玩那么大了。” “真要是让他击沉了毒蜘蛛,毛子该急了。” “急眼也没事,咱们不动,毛子就不会动。” “我看咱们可以动一动嘛,让海防和岘港紧张一下,省的他们把主力舰队调动过去。”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之前总是他们挑衅,也该轮到咱们了。” 会议室内气氛一下就热了起来。 “在外面有一支队伍,这盘旗一下就活了啊!” “确实,毛子、鹰酱不就是这么干的,咱们这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我听说这小子亲自上了船,几十亿身价的大富豪,胆子是真大啊,就不怕被一炮干掉。” “没点胆子,怎么会短短几年就崛起赚了这大的身价,几十亿,都够自己搞个舰队了,到底怎么短短时间赚那么多钱的!!” 说起这个几人纷纷摇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你看我,我看你,眼睛亮的吓人。 “等这件事完了可以联系一下,都讲究个自力更生,咱们不懂这个,可有人懂啊!” 正式下文不许经商是98年,现在是探索阶段,都在各自寻找出路。 “我记得这小子委托设计院改进0⑶⒎吧,什么方向,怎么样了?”为首的人问道。 “设计院的改进资料都能堆满一个屋子,缺的是钱,他资金注入之后行动还是很快的,方向是高速导弹舰,跟毒蜘蛛差不多。” “有点不伦不类了?” “话不能这么说,对咱们的舰队来说要的分工明确发挥特长,但他不可能真的组建一个舰队,有钱也不行,维护都没办法解决,人才、技术更是没有,0⑶⒎改进型吨位也就500,也做不了核心,独立作战就只能要求一专多长了。” “你别说,这种一专多长的小型护卫舰对小国来说还是很实惠的,毕竟对手更烂。” “我看不如高速炮艇,七八年都未必能打出去一发对舰导弹。” “倒也是……” 会议室内讨论的很是热烈,受限于各种束缚,不能开战,也就只能在这种时候隔空使劲了…… …… 富国岛,南北长48公里,东西最宽27公里,面积568平方公里,百年中一直被柬、越两国反复争夺,到了后世也一直是争端土地,被安南事实控制,当然,柬是不承认的。 柬的海岸线很短,湄公河出海口又被安南人占据,导致货物进出需要支付大笔费用,而富国岛被安南控制,两个海港城市‘贡布’‘白马’的货船就要被迫绕道富国岛北部狭窄海峡,受到很大制约。 当下安南占领柬,富国岛就是最大的货运中转基地。 富国岛东南100公里有个土珠岛,也叫布罗般洋岛,理论上应该归谁控制王耀堂不知道,但现在被安南人占领是真的,岛上只有很少一些渔民、农民,有驻军200多人,是进入暹罗湾的主要航线。 当然,安南人不走这里,他们转过湾之后从竹岛范围进入富国岛。 “屠猪岛,能不能打?”王耀堂看向陈援朝。 “能!”陈援朝是前几天被兴业号接了送上来的。 几个小时后,一艘歪歪斜斜的渔船直奔屠猪岛,靠近到1公里左右就被迎面上来的两艘快艇拦住,眼看渔船歪成这副样子,两艘快艇没怀疑什么,随便问了两句听到是暹罗话,便大笑着靠了上去。 用钩子挂住船,七八个人噼里啪啦提着枪跳了上去开始大呼小叫,暹罗人柔软,更何况他们提着枪,没什么可怕的。 为首的渔民一脸惊恐地后退,脚下被绳子绊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引得安南人一阵狂笑。 “哒哒哒……” “哒哒哒……” 跌坐在地上的渔民一个翻滚到了个铁皮桶后面,几个刚刚还笑的很大声的安南兵身上血花迸溅,哼也没哼一声就全部被扫倒在地。 枪声一响,旁边船舱里探出几把UZI,对准两侧快艇就扫了上去。 几乎是贴脸扫射,一梭子子弹下去两边船上剩下的人当场被扫死。 呼啦啦船舱里冲出来十来个渔民,为首的人看了眼远处的安南兵码头,手下人从尸体上拿了枪,转身跳到两艘快艇上,脱离开掉头就跑。 这一幕可把岸上的安南人气坏了,这帮人显然是海盗,这是劫船的时候碰到了硬茬子被打坏了船,便设了个局从他们这里找补了。 从来都是他们偷偷打劫,什么时候被人打劫了! 岸上的人上尉一声令下,百来人冲出来上了岸边的大小炮艇,这些都是安南自己造的,最大的有30多米,装有两门30毫米速射炮,巡海打击走私和海盗还是没问题的。 七八条船一股脑的地从码头开足马力追了上去,双方速度都拉到最大,高速行驶中船都开始一颠一颠的,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白色浪涌。 被抢的两艘快艇直直朝着大陆冲,很显然也是安南人,这一代的海盗都是安南人…… 屠猪岛上的兵咬的很死,这两艘快艇有多少油安南贱人心知肚明,别看现在跑的快,等不了多久就要熄火。 敢抢他们的船,等抓了人一定把他们的皮都扒了! 一追一逃跑出去30多公里到了主航道上,右侧有一艘船正在接近,炮艇船矮一时间看不清来船到底是什么样的,可随着距离拉近到看造型是艘军舰,炮艇上的安南人大喜,这条路上跑的军舰有且只有他们伟大的安南! 拨了通信过去,王耀堂亲自接的,说了几句之后立刻应承下来去拦截。 又追了十几分钟,军舰开炮,逼的快艇不得不转向,安南兵大喜过望。 斜斜高速追上去,距离军舰越来越近,为首的中尉眉头却微微皱起,虽说军舰看起来都差不多,特别是苏系,但这艘的样子总感觉有点陌生呢? 正想着,0⑶⒎上2门双联装57毫米速射炮,2门30毫米速射炮同时瞄准过去。 “开炮!”王耀堂扯脖子吼道。 “咚咚咚——” “轰轰轰——” 所有武器同时全力开火,海面一时间像是被煮沸了一样,水柱漫天扬起几乎将方圆几百米全都覆盖掉。 0⑶⒎设计之初的目标就是速度快、火力猛的近战型护卫艇,现在火力全开对付几艘炮艇,真的是摧枯拉朽,短短七八分钟之后,海面溅起的水柱终于平息,海面上就只剩下一艘最大的炮艇正倔强地昂着头,展示着不屈的信念。 咕噜噜的声音中,没两分钟不屈号最后一点也沉了下去。 王耀堂:倔强! …… 同一时间,屠猪岛。 炮艇加上皮划艇上跳下来一百多人,淌着没过胸口的水一点点挪到岸上,好在这里是热带,湿了还凉快一点。 就是吉利服贴在身上像是干瘪的海草…… 沿着沙滩边的椰树林朝着安南基地方向小跑过去。 相比于泰柬边境作风散漫的营地,这里的海防哨所就正规太多了。 铁丝网、钢筋混泥土机枪堡垒、岸防炮台、灯塔,宿舍营房都是砖石混凝土的,是按照永久工事做的,很正规! 40火不能说是刮痧,但他们却扛不住岸防速射炮的密集火力。 想要进攻这样的一个哨所,没有重炮导弹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这会儿人都跑出来集中在码头附近上的话…… 5门60毫米口径迫击炮悄悄调整完毕,海边就这一点好,海拔很好计算,视野足够空旷,很好计算角度。 其他人猫着腰快速朝着扫所铁丝网位置冲了上去。咔咔干开铁丝网进入到哨所,陈援朝歪头低声冲着麦克,“开炮!” “咚”“咚”“咚”“咚”“咚” 声音从200多米外传到码头不用一秒,但海风中却听不真切,可迫击炮下落时摩擦空气发出的‘嗡’声却一下惊的码头上人全都下意识抬头。 “轰!”“轰!”“轰!”“轰!”“轰!” 没有一点点防备…… 码头瞬间被炮火覆盖,迫击炮速射短短20秒内把携带的炮弹都打了出去,整整60多枚! 码头附近根本没有任何掩体,水泥地面最大限度发挥了榴弹炮的破坏性,跳进海里也不行,水的不可压缩性让冲击波能更完美传递,全都是像是鱼一样被当场震死。 炮击掩护下,陈援朝一挥手,几十人分散成几个小队,一组扑向灯塔,三组扑向岸防炮,三组扑向机枪堡垒,最后一组扑向指挥所,反而是码头方向不用去看了。 几艘炮艇已经绕过了岛屿冲了上来,码头上即便活下来也是靶子。 突袭,完美! 第四百八十一章:火力全开,击沉,击沉,击沉 屠猪岛丢的太快了,第一轮中通信设施就被打掉,求救信号都没来得及发出去。 占领屠猪岛后,陈援朝第一时间联络上停泊在暹罗湾的0⑶⒎,可以行动了! 拿掉屠猪岛,通往富国岛的航线上就再没有钉子了,按照胡痔明那边传来的信息,今天早上4点多,以美制 LSIL坦克登陆舰为主体的运输舰队出发。 根据王耀堂手里的资料,这些老登陆舰已经比较残破了,性能仅仅能发挥出70%,根据航速推断,到达富国岛的时间在12-15小时左右,正好是日落之前,方便靠港停泊。 而现在距离运输舰队出发已经过去了10小时,最快1个小时以后,最慢4个小时,舰队就能到达理想的伏击位置。 在海上埋伏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快速接近目标,如果附近没有岛屿作为隐藏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与目标对向行驶,这能最快拉近双方距离。 绕过屠猪岛,这次没带小型炮艇,两艘战舰一前一后沿着航线全速前进。 不到一小时,雷达中发现了20公里之外的运输舰队,船很多,目标很大,逃不过雷达的扫描。 此刻两艘0⑶⒎的速度保持在30节,而LSIL坦克登陆舰速度在22节左右,对向行驶,速度超过50节,93公里/小时。 3分钟,一个恍惚的时间,双方距离拉近到15公里左右,安南舰队的雷达兵终于是发现了前方的船只。 这里是航线,发现船只很正常,雷达兵也没当回事,一级一级上报,冲突那是民间的事,海菌又没遭到袭击,更何况这条线路跑了多少年了,就没出过什么事。 又是三五分钟,此刻双方距离已经拉近到8公里左右了。 船队负责的上校还是比较警觉的,第一时间安排护航的炮艇上前侦查,同时让对方让开航路。 炮艇的速度很快,仅仅是3分钟后,距离拉近到4公里左右,炮艇上的观察手通过望远镜看到对面开来的是战舰时还愣了下,“连上,这什么战舰,怎么好像没见过呢?” “你特么,自家战舰是什么样子都能记不住,我看看。”连长抢过望远镜看了看,好家伙,还真没见过,都是苏系造型,只是,怎么会没有舷号呢? 感觉事情有些不对,连长第一时间上报,这么一耽搁距离已经到了3公里以内了,LSIL坦克登陆舰上的观察手站的更高,已经看到了冲上来的一艘战舰,立刻在对讲系统内大声吼了起来。 这条航线上有安南人的战舰,但相遇之前应该互相通信,而不是全速冲上来! 职责不同,关注的点也不同。 船队上校听到是战舰的时候脑瓜子嗡的一声,瞬间就想到了一直在胡痔明附近游弋骚扰的那伙人,虽然军方从未见过这伙敌人,但能确定的是对方是战舰。 上校抓着通话器大声下令舰队进入战争状态,所有护航船只保护运输舰,运输舰要减速避让,护航舰艇要上去迎战,只是突如其来的命令还是让舰队陷入短暂的混乱。 调整位置可不是短短两三分钟就能完成的,但两三分钟足够0⑶⒎把双方距离拉近到2公里以内了。 进入交战状态,魏晋忠接过指挥权,两艘0⑶⒎一左一右分开。 “咚咚咚——” “咚咚咚——” “轰轰轰——” “轰轰轰——” 狭路相逢,火力全开! 0⑶⒎设计就是为了近距离交火,抛弃了更大口径的火炮,用密集火力覆盖来扩大伤害和命中率,这一刻爆发起来,一艘更比三艘强。 从高空俯瞰,0⑶⒎像是混身都在喷火的豪猪,猪突猛进一样冲进安南人的护航船队中间,仗着比护航船只更大更抗揍,雷达和火控系统开始挨个点名,2门双联装57毫米速射炮盯着超过20米的炮艇集火,每分钟80发的火力,短短10几秒就轰了50多枚炮弹过去。 距离1500米左右,安南人的炮艇要阻击就没办法进行大范围的绕行规避,瞬间被命中接近20枚穿甲弹。 57毫米曳光被帽穿甲弹,全弹重量约为 6.47公斤,初速1000米/秒,这些炮艇的防护装甲完全抵挡不住,被穿甲弹巨大的动能瞬间撕碎,舰桥上的火炮,侧弦装甲,甲板装甲被撕碎后的金属碎片在舰船甲板上、驾驶室、船舱内狂风暴雨一样横扫而过,人体被席卷进去立刻化作血雾,发动机被穿甲弹打废,燃油舱被打穿,曳光弹直接将燃油引燃,船只上快速燃起大火。 也许是七八秒,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曳光弹将弹药库引爆,也许是燃烧导致,反正短短时间炮艇就二次殉爆。 魏晋忠狠狠一挥手,搞定! 不用他下令,雷达、火控系统迅速锁定下一个目标,炮台快速转动,瞄准,再次开始疯狂集火。 “咚咚咚——” “咚咚咚——” “轰轰轰——” “轰轰轰——” 同一时间,另外4座 61式 25毫米双联装舰炮,8个炮口对准那些12-15米炮艇同步疯狂集火,同样使用最贵的穿甲弹。 战舰的每一个设计都是经过反复权衡的,之所以选择25毫米口径的双联装,就是为了对付这些尺寸并不大的船只,他们更小,更灵活,很难捕捉,缺点是装甲更薄,用57毫米的口径会有很大的火力溢出,所以选择的是25毫米口径火炮,每分钟270发的射速让弹间距更小,8个炮口每秒钟32发子弹布置成的弹网笼罩过去,更容易咬上目标。 而更快的射速也很大程度上弥补了火炮威力的问题,一旦被咬住,少则十几发,多则三五十发,轻松就能将目标撕成碎片! 当然,这一切带来的就是炮弹的剧烈消耗! 不过王耀堂将战舰上的反潜储备全部替换成了炮弹,这种疯狂的消耗还足够打上半小时! 短短一分钟,两艘全力爆发的0⑶⒎击毁了2艘25米左右的炮艇,5艘12米左右的小炮艇,还在燃烧的船体正一点点地沉没下去,但战场上没人有时间多看一眼。 交火还在继续,两艘全力爆发的0⑶⒎加上安南运输舰队的十几艘护卫艇打出来的火力让方圆一公里的海面像是开了锅一样,每秒都有几十个高低不一的水柱腾空而起,视线里全都是沸腾的海水,遮蔽效果比陆地上腾起的尘烟更大更密集,肉眼根本看不到敌方舰船的位置了。 只是王耀堂看不到这一切了,他被勒令下到发动机舱室,这里是整个战舰防护力最高的位置。 魏晋忠见状立刻下令停火,一分钟的全力爆发打出理论数值同样让火炮承受了巨大压力,必须稍稍冷却一下了。 他压力大,那些安南贱人压力更大! 他们隶属于128运输队,假想敌一直是柬人的渔船,相对来说跟海盗的威胁差不多,哪里见过全力爆发的0⑶⒎,那奋不顾身的冲锋贴身肉搏,那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凶猛火力把安南贱兵都给打傻了。 漫天海水遮蔽下看不到损失情况,这会儿还在疯狂地对准之前的位置开火。 当然,0⑶⒎这时候也不好受,到底是十几艘炮艇集火,火力密集程度相差仿佛,要说差距那就是炮艇雷达火控系统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存在,手动操作命中率着实有些感人。 另外就是防护能力,薄皮馅大那是针对护卫舰这个体量说的,比之这些炮艇那是高太多了,起码安南人30毫米机炮的爆破杀伤榴弹对0⑶⒎造成的破坏实在是有限。 他们主要针对的就是海盗,装备的弹药当然不可能是一发更比十发贵的曳光穿甲弹。 这是体型、设计、火力的碾压,更是金钱的碾压! 两艘0⑶⒎调整方向全力朝着三艘运输船冲过去,火力停歇自然被安南贱兵们感受到了,也纷纷跟着停火,等腾起的水柱落下,0⑶⒎几乎冲出他们的包围圈了,而运输船这会儿刚刚完成掉头,距离不到2公里,已经在射程之内,这逼的他们来不及观察己方的损失,再次朝着0⑶⒎开始集火。 0⑶⒎掌握了战场主动性,由不得这些小炮艇使用更灵活的战术,只能进行自杀式袭击! “咚咚咚——” “咚咚咚——” “轰轰轰——” “轰轰轰——” 短暂休息的火炮再次开始疯狂轰鸣,曳光弹拉出在空中拉出清晰地弹道,像是打神鞭一样朝着海面上的安南舰船抽了上去。 无论是57毫米的火炮还是25毫米的,抽上就能打的安南舰船碎片纷飞! 几鞭子下去,不是舰桥被击毁就是甲板被击穿内部受损,一个运气不好打穿燃油仓就是起火,运气不好打穿发动机舱同样会让炮艇失去动力。 再次的疯狂交火让海面又一次开了锅,不过这次0⑶⒎没再继续跟炮艇缠斗,而是径直朝着三艘运输船冲了上去。 一追一逃,都全力以赴,老旧的美制 LSIL坦克登陆舰眼看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头皮都是麻的。 坦克登陆舰上也有武器,也在还击,非常努力的还击。 就像是富家公主面对强盗时的尽力反抗,让魏晋忠更加兴奋了! 追逃过程中,安南护航舰队终于是发现周围的同伴越来越少了,交火才短短十多分钟,十几艘的护航船队就只剩下5艘还算完好的。 这一发现彻底把安南贱兵的士气打没了,他们可没有战斗到最后一人的勇气,也不知道是哪艘船第一个减速的,反正一艘比一艘速度慢,没几分钟距离就拉到超过5公里。 这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王耀堂的影响,魏晋忠几乎下意识拿起通话器接通对面一直发送的通信请求,“哈哈哈,你现在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作战指挥室内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卧槽,舰长这么变态的吗? 随即便是爆笑声,笑的魏晋忠脸色僵硬。 不过舰长到底是舰长,这时候已经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沉声说道:“卑鄙的安南人,你们扣押了我方保护的货船和人,最好立刻放人离开,不然这种袭击永远不会停止!” 这才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重复了三遍,根本不管对面叽里哇啦说什么,魏晋忠挂断通信。 “瞄准吃水线,开火!” “开火!” “咚咚咚——” “咚咚咚——” “轰轰轰——” “轰轰轰——” 到底是坦克登陆舰,无论是装甲厚度还是吃水都不是炮艇可以比的,拉开1.5公里用破甲弹疯狂开火,登陆舰还是抗了起码150炮才开始失去动力渐渐下沉。 最后一艘登陆舰,两艘0⑶⒎疯狂集火了3分钟后立刻掉头跑路,整个袭击一共持续了接近40分钟,胡痔明那边是有军用机场的! 79年,毛子向安南提供了 40架苏- 22M3,可搭载Х-25Л空对地导弹,如果遇袭之后就开始上报,40分钟应该够他们检查飞机,装备弹药并且起飞了。 苏-22可不是安南的那些垃圾,这东西作战半径1100公里,而现在的交火地点距离胡痔明的机场只有350公里。 当然,做计划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点,倒也不是多害怕。 Х-25Л是二代通用战术空地导弹,半主动激光制导,主要用于打击地面工事、雷达站等静态目标,射程也只有10公里,考虑到一追一逃且10公里只是理论数据,发射需要接近到5公里之内,且需要苏-22进行持续照射,在打击动态目标的情况下命中率比较低,持续照射的飞机也很容被机炮击落。 更何况还可以发射烟雾弹进行遮蔽,还可以朝着海面上打爆炸榴弹激起水花遮蔽,只要不是安南人疯了一样出动机群,一两架苏-22威胁不大。 它不专业! 更何况,运输队大概率不会第一时间上报,而牵引车从机库拖出战机需 5-10分钟,燃油加满20-30分钟,武器挂载加火控校准4枚导弹约需 20-30分钟,完整通电检查约 15-20分钟。 以安南贱兵的训练,这会儿大概率还在加油…… 这里又不是需要高度戒备的冷战北约边境地区,可不会安排空军长期处于“高等级战备”随时应对作战任务。 安南人没这个能力,没这个财力,没这个素质。 即便是有应对,把空空导弹换成对地导弹也需要半小时。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打赢立刻开足马力分头逃跑! 一西北,一西。 西北的去暹罗芭提雅。 西的去苏梅岛。 200多公里就进入暹罗空域,即便安南人发疯追上去,只要过了边境就有不少岛屿,藏起来不难。 苏-22不是侦察机,只有一个飞行员,对地观察能力不能说没有,但很差是一定的。 离开交火现场50分钟后,安南的苏-22才姗姗来迟,在千米高空快速飞过,海面上只有一艘在挣扎着不愿意沉下去的坦克登陆船。 富国岛方向倒是有一些舰艇过去营救,但距离还有很远。 绕着交火地区半径100公里飞了圈,这条航路上去暹罗的船只并不少,只能时不时朝地面看一眼的飞行员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看了眼燃油消耗了一半了,与基地通话之后直接返航。 海菌的傻逼遭到袭击关他们空军什么事…… 保护? 报仇? 明年军费能不能划一部分过来啊! …… 胡痔明海菌指挥基地会议室内一片死寂,从上面的将军到下面的校官都板着脸不说话。 十几艘炮艇,三艘坦克登陆舰,那些补给都不算钱了。 多少年了! 包括之前与老中的冲突中都没损失这么惨重过! 现在可好,竟然与一伙不明势力的交火中被打的运输舰队全军覆没,简直就是笑柄! 更让海菌为首将军破防的事,这一切竟然是因为半个多月下面人私下劫掠的两艘老中运输船引起的。 他妈的,下面这些蠢货能不能死一死啊! 这种事当然不可能是高层安排的,高层根本就不知道,确实知道下面海菌的人偶尔会客串海盗,可他妈的抢点钱,抢点物资补贴无所谓,你他妈的杀人干什么? 现在好了,热上了硬茬子被人追着报复,消息虽然现在被海菌压住了,但不可能一直压下去,下次开会见面,还不知道空菌和陆菌的人会怎么嘲笑自己呢。 还有市政府那边的压力…… 脸都不要了! 好容易把火气压下去,将军咬着牙看了一圈手下人,“这次发起报复的是谁?有没有目标?” “我方的人汇报,敌舰并没有舷号等表明身份的字样,也没挂任何旗帜,汇总他们说的情况,参谋部这边几乎可以确定是老中的0⑶⒎,只是具体身份,还不能确定。” “会不会是老中?”将军眉头皱的更紧了。 “不大可能,只有两艘0⑶⒎单独行动,我们更多的怀疑目标是一个叫王耀堂的香港人。” “王耀堂?香港人?”将军是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参谋长看了眼下面犯事的中校,“这件事说起来跟陆菌有关,大约两个月之前,陆菌在暹罗边境的一个加强连……下面的人也是一时激愤,所以……” “激愤你们他妈的就去抢劫商船?”将军气的鼻孔都大了,这事儿他还真想起来了,之前没少拿这事阴阳怪气陆菌的人。 哪里想到手下的蠢货灵机一动……这下报应来了。 臭骂了好一阵,将军这才咬着后槽牙说道:“把这个王耀堂和保护伞给我好好说说。” “保护伞……” “老中的装备?老中的寸头?这他妈不就是老中吗!”将军瞪大眼睛。 “我们通过一些在香港的安南地下势力打听到,这些人现在大部分是香港籍,少部分是暹罗、马来、缅国籍,保护伞在香港注册的产业中根本就没有这些舰船,老中合同中也是卖给索马里的,即便是真的抓到了人,那也是香港人抢了索马里的船在作案。”参谋低声解释道:“跟老中一点关系都扯不到。” “我可去你妈的吧!”将军气的狂拍桌子,“这他妈的分明是老中的伎俩,这就是他们在外面养的人!” 参谋低头不说话,事儿是这么个事,但安南和老中目前这个关系…… 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 第四百八十二章:谈判·展销会开始 放人是肯定不能放的…… 下面人做事太绝了。 当然,即便人还活着现在也不能放,刚刚被人灭了一支运输舰队,转头就低声下气的放人,海菌不要面子的吗? 到时候就不是被空菌和陆菌的嘲笑了,怕不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啊! 更何况东南亚其他几个国家会怎么看? 安南自诩世界第三大军事强国,也是很要面子的,这种有损国体事情做出来,外界的压力就足够让他这个海菌将军引咎辞职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 “从海防调动一艘别佳,从岘港调动一艘毒蜘蛛过来组成舰队,在300里海域范围内进行巡逻,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给我抓出来!” “是!” 一群人齐齐起身敬礼。 “好了……” “嘭”会议室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众人齐齐看了过去。 来人板着脸快步走到将军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将军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会那帮忙又搞出事情来了吧? 好半晌,将军沉声说道:“暂时先不要从海防、岘港调军舰过来了。” “刚刚老中发布消息,要进行一场海上演习,位置在北部湾。” 北部湾是琼海与南安中间的一块海域,距离首都河内只有100公里,北部就是海防,南边就是岘港。 安南最利害的就是从毛子引进的别佳级了,排水量也只有千吨,数量一共才5艘,根本不顶事啊。 首都都特么要被人包围了,还调动个几把毛啊。 “这些该死的混蛋,这是名牌承认了是他们的派出来的狗了!”将军骂骂咧咧。 会议室内没人说话,生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好在胡痔明还有两艘毒蜘蛛在,配合其他辅助舰艇,正面碰到0⑶⒎是有完胜把握的。 怕就怕那狡猾的家伙并不与他们正面硬碰硬。 三天后…… 王耀堂联系了下罗文华,安南方没有任何表示。 “如果人还活着,即便因为面子原因不准备放人也会伪装成海盗要赎金,起码事情传开之后面子上好看。”王耀堂稍稍沉默之后说道。 “无论如何,谢谢你们这次帮忙。”罗文华感谢道。 “说什么感谢,理所应当的。” “那边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这次冒了很大风险,付出巨大,可以了,回来吧。” “做什么事没有风险,钱的事情就更不用提了。”王耀堂哈哈一笑,“这边还要再跟这帮安南贱人斗一斗,万一他们就是没脑子呢。” “你几次调动他们的兵力,风险太大了。” “没事,现在他们比我更慌,港口的船只没办法出海,不逼得他主动找我求饶,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么你先回来吧。” “嗨,后面就不会与他们正面硬碰,没事。” 挂了通话,王耀堂把人都喊了过来。 “人大概率是被那些安南贱人杀了,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这样,我记得0⑶⒎上是有配备专门布置水雷的舰艇?” 魏晋忠点点头,“有,还有一批水雷在手里。” “那就布置在他们航路上,不需要多密集,主要是让他们知道有水雷。”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水雷这玩意最早宋朝就有,威力大,隐蔽性强,成本低,布置简单。 但布置容易,扫雷就比较难了…… 最关键是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 王耀堂这边能坚持1个月布雷,安南可没办法坚持一个月扫雷。 安排兴业号回去一套购置一批水雷过来,0⑶⒎带着两艘6米长的布雷艇出发了,当天晚上就在长80多公里的航道上布置了100多颗水雷。 茫茫方圆一公里的海里找一颗水雷…… 搞定,走人。 …… 安南坚持以一艘毒蜘蛛为核心,一艘补给舰、12艘各色炮艇组成的舰队沿着航线巡逻,航线在海岸线200公里以内,有陆地的导弹系统支持,安全性还是能保证…… “轰!” 一股水柱冲天而起,炮艇半截身子都被炸的腾空而起,落下后再次砸的水花迸溅,两节分裂的船体咕噜噜中飞快沉了下去。 整个舰队都跟着瞬间寂静下来。 鱼类? 导弹? 不可能! 根本没有船只和飞机靠近,那就只能是水雷了! 想到是水雷,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第一时间下令熄火停止前进,但舰船不是车辆,没有刹车,动力停止之后依旧会前进很长一段距离,这让船上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当你发现一颗地雷的时候,周围一定藏了上百颗地雷…… “卑鄙!” “无耻!” “混蛋!” “草你妈!” 舰队上的人脸红脖子粗的疯狂咒骂起来,但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紧急联络港口派遣扫雷舰出来。 在扫雷舰抵达之前,毒蜘蛛上的指挥官下令对战舰周围海域进行炮击以排雷。 鬼知道‘袭击者’布置水雷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困住他们然后发动袭击。 打起来的时候如果束手束脚,那可就惨了。 胡乱跑路更不行,进了水雷阵里也同样是死定了。 放雷半小时,排雷一整天…… 为了防止防止袭击者袭击扫雷舰,整个舰队都要跟在后面护航,一南一北从胡痔明开始扫雷,只是前面刚走,后面0⑶⒎的布雷艇再次从海边蹿了出来,把船上剩下的几十颗水雷零散地布置下去。 布雷艇只有6米多,随便藏在海岸边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 “不要跟我说什么水雷,你他妈的去跟那些航运公司说啊!”胡痔明市长指着窗口大声吼道:“10天了,整整10天了!” “你知不知道这10天给胡痔明造成了多少损失?” “你知不知道这10天让安南在国际上的形象损失有多大!” “你知不知道这10天国内的工厂要赔多少钱!” “你他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让下面的人去抢劫商船!”市长指着海菌将军的鼻子大声吼道:“要么,你搞定保护伞的人,确保航路安全,要么,你把手下的蠢货交出去,别给我说什么正在抓捕,我他妈的已经听腻了!” 整个事件中,没人比胡痔明市长的压力更大,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海菌将军脸色铁青偏偏没办法反驳,军政不是一个体系,更何况麻烦本身就是他们惹出来的。 坐在原地生了一阵闷气,好半晌才低声说道:“让人联系保护伞的人,跟他们谈判。” “好的,将军。” …… “谈判?”王耀堂‘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行,让他们过来吧。” 从放水雷开始,王耀堂就知道安南人坚持不下去了,坐上来接的豪华游艇回了港岛。 “在哪里谈?”阿积问道。 “葡京赌场。” 两天后,安南人抵达后被通知换地方了。 “不是说好了在这里谈判吗!” “谈不谈?不谈滚!”接待的寸头冷着脸指了指门外。 安南人脸色涨红,眼珠子转了转,狠狠呸了一口,用轻蔑地目光看了几个寸头一眼,“这么胆小还敢出来惹事。” 几个寸头脸色一沉上去就要动手,那南安人吓的退后两步,“我是来谈判的!” “嗤”了声,把人押上车一路去了码头上船,一小时后到了濠江葡京酒店。 楼上,VIP赌厅,王耀堂正和黑仔华几个打牌,撇了一眼便不再看,只是沉声问道:“人呢?船呢?什么时候送回来。” “王先生无故袭击我方舰队,是要挑起战争吗?”安南来人大声反问道。 王耀堂斜了一眼,“让他冷静一下,我不想听废话。” 陆少涛闻言从小腿上掏出匕首上去‘噗嗤’就是一刀扎在安南贱人肩头。 “啊!!”一声惨叫,安南人捂着肩头满头痛苦,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渗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黑仔华几人一跳,左右看看,不知道这牌还能不能打了。 倒不是他们胆小,劈友多年,这种简直稀松平常,只是‘舰队’‘战争’这话题实在是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 “什么时候送回来。”王耀堂再次问道。 “这……我……我是代表安南军方来谈判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安南人做外交这么多年,从来没碰到这种事,不都是打嘴炮吗?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能动手呢! “还是不冷静啊。”王耀堂感慨道:“倒是硬气。” 陆少涛抬手又要刺,吓的安南人惊叫出声,“不要,我说!” 哦,他不是君子是军阀,那没事了…… “我不知道人怎么样了,我就是来传话的。” “呵,看来你得罪人了啊。”王耀堂轻笑道:“我就当你真不知道,那就是人被你们害死了,那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杀人的凶手交出来,要么我把你做成干饲料,你选。” “王先生,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你这种手段就不怕我们同样报复!” “好啊,安南海菌随时可以堵住香港港口,我很欢迎。” “你!” 这种事王耀堂做了,那些公司最多记上一笔,以后有机会在生意场上报复下,这是私人问题。 但安南军方做了,那就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问题,那问题就大了。 就像是王耀堂可以公开骂美国大统领,没什么事,换成国家试试? “来,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坐下玩几把,赢了,那你就回去,让军方交人,输了,那我就把你做成饲料。” “你你你……”安南人算是看出来了,王耀堂软硬不吃,是真的敢杀了他。 废话,几次海上冲突,海菌这边死了好几百人,还差他这么一个。 本身就是以私人身份过来谈判的,死了都没人承认他来过。 安保拉开椅子,安南人一手捂着肩头的伤口坐在椅子上,荷官偷偷抹了把头上汗后快速发牌。 黑仔华、街侍伟几人颇为怜悯地看着安南人…… 倒不是他们要出老千,在赌场混了这么多年见太多了,越是紧张,越是怕输,越是输的快。 果然,到了安南人下注的时候,哆哆嗦嗦地眼中全是挣扎,好半天,“跟!” 王耀堂看都不看,轻轻一推面前的筹码。 两圈之后再次轮到他,安南人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疼的,头上全是汗水,脸色惨白惨白的,“我,我,我放弃。” “呵。” 如此几把,手里的筹码已经丢了近半。 好不容易拿了一手大牌,立刻兴奋的脸红脖子粗,他不是不知道应该隐藏,可生死攸关,怎么藏的住啊! 王耀堂笑着上下打量他,作势预推筹码,结果抬起的手最后落到牌上,拿起,轻轻丢了出去,“弃牌。” “你!!!”安南人气的从椅子上弹射起步。 半小时后…… “不要,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配合,你杀了我军方一定是会报复你的,放开我,放开我,我投降,我投降,不要啊,王耀堂,我叼你老母……” 王耀堂哈哈笑了起来,“一句台词能变换出这么多种心理活动,这演技,绝了!” “行了,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说着,王耀堂起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黑仔华几人看向街侍伟。 大家都知道王耀堂与他老婆有一腿,这么直接走了,啧啧。 街侍伟目不斜视,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 怪不得人家混的比自己好呢,真豁得出去啊! …… “约定是昨天谈判,但人到了香港之后就没有消息了。” 胡痔明,海菌指挥部,参谋长低声说道。 “失联多长时间了?” “18个小时。” “那就是回不来了。”将军咬了咬牙,“王八蛋,作事一点规矩都不讲,连谈判的使者都杀!” 参谋没说话。 发泄了一阵,将军抬手抹了一把脸,有些颓废地说道:“让人对外宣布,之前我们在海上发现两艘失去动力的货船,登上船只后发现上面已经没有人了,船上有打斗痕迹和血迹,怀疑是遭到海盗袭击。” “我明白,我这就联系老中。”参谋低声应了句转身就走。 这话也不算说错,两艘货船确实遭遇了‘海盗’。 包括最近胡痔明港口发生的事情都可以推到海盗身上,至于这海盗为什么这么勇……海盗势力壮大了呗,谁知道呢。 顺便还要对海盗狠狠的抨击! 老中应该为此负有主要责任! 船还了,态度表明了,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至于之后会不会再次发生冲突,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海菌这边是肯定要找机会报复一下的。 就不信你王耀堂没有破绽! 船只归还,罗文华特意上门感谢了下,顺便帮忙传了个话,南海这边想要邀请王耀堂过去聊聊。 “好啊。”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这次忽然对外宣称的演习帮他解决了最大的麻烦,未来在南海活动,能得到这边支持很多事情做起来就方便了! “我也有个好消息想告诉你,缅国那边我已经打通关系了,可以开始搞展销会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哈,这可真是好消息!”罗文华笑了起来。 “呐,这是我拿到的缅国官方进出口商品列表,这份是几个大的走私商手里拿到的货品列表,还有一份是我让人在市场进行问卷调查拿到的,你们综合一下看看,安排一下供货商。” “好好好,太好了,搞定了我立刻联系你。” …… 两个月后,时间进入到1986年,仰光…… 提前一个月电视台、广播就配合开始宣传‘老中展销会’的消息,哪怕是叛军控制区,罗、彭、张那边也通了广播,还有安装了大喇叭的车在街道上宣传,其他三大民族军地头,王耀堂的面子同样好使,哪怕仅仅是为了从普吉岛购买到军伙呢。 宣传很到位,全国上下,但凡是稍微上一点规模的经销商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缅国国家体育馆,老中援建的项目,刚刚落成不久,场地足够打,正好拿来做展销会。 这种大型的展销会搞起来极其麻烦,王耀堂也是第一次,哪怕华润有了多年广交会的经验派了不少专业人士帮忙依旧弄的有些手忙脚乱。 到底不是国内,有市里面配合,吃穿住用行都安排的妥妥的,这里都要展销会团队操心。 展销的样品半个月之前就陆陆续续通过海运送到了,都要分厂家安排在仓库放好。 会场要分出不同区域来安置展览的厂家,厂家派来的人要安排吃住,要操心安全问题,会场布置,各厂的宣传标语,会谈时的翻译,交易货币兑换等等……焦头烂额! 展览开始后交通就是个很大问题! 王耀堂不止一次骂仰光的配套设施太他妈的烂了。 参会厂家的人提前一个星期抵达,布置会场,检查货品,特别是机械产品,万一展览的时候出了问题丢人就丢大了。 忙忙碌碌,会展终于要开始,80个厂家,上千种产品,从各种老式机床到半自动两轴机床,从汽油发动机到柴油发动机,从手扶拖拉机到叉车,洗衣机、电视机、收音机、锅碗瓢盆,服装鞋帽,连各种常见药品都有。 别看技术比不上西方货,样子看起来也有些丑,可缅国本身也产不了啊。 更何况足够便宜! 还有一项不能公开说的好处,接受RMB…… 各方面原因吧,反正第一天的火爆场景让罗文华乐的都找不到北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说了多少次要讲礼貌 跟安南人这一场海战打完,王耀堂是真的好起来了。 换做几个月之前,别看王耀堂支持罗、彭两人打了胜仗,但在缅国高层看来,那仗是罗、彭两人打的,姓王的就是有钱有关系罢了,仗着罗、彭两人的威胁这才能在仰光啃下一块肉了,如果真刀真枪对上…… 姓王的才几个兵啊! 但现在不同了,真刀真枪对上,姓王的是真能打胜仗啊! 安南在东南亚这地方还是很有牌面的,不然美帝也不会非要打安南,毛子也不会一定要扶持他,还是有点东西的。 起码缅国这帮家伙知道,真对上安南,他们不会比柬寨的人多支撑几天。 事情过去几个月,很多当时的细节慢慢也传了出来,王耀堂好好站在这里,安南人装死全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不然缅国国家体育馆也没可能这么轻松就给王耀堂拿过去搞什么展销会,军政府里没几个人喜欢他,巴不得给他找点麻烦,看能不能在掸邦锡矿业开发中咬下一块肉呢。 想要吃肉难道不应该讨好王耀堂吗? 这种想法就很天真。 想讨好的人能从太平洋排到香港,闻闻味儿就差不多,就像是统战价值一样的道理。 不过那都是之前了,安南一场海战,耐温亲自把人集中起来训了次话:姓王的太年轻,年轻人火气大,脾气上来了自损一千杀敌八百这种事是真的会做! 在他看来安南这一战就有点自损八百杀敌一千的味道。 被警告一番,这帮人背后的各种势力才算是偃旗息鼓,展销会的事顺利推进,只能通过正常渠道捞钱。 同时出名的,还有0⑶⒎。 “0⑶⒎和毒蜘蛛,你觉得哪种战舰更好?”体育馆顶层办公室内,耐温笑着给王耀堂倒了一杯茶后问道。 王耀堂轻轻扣了扣桌面,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这才说道:“肯定是毒蜘蛛更好喽,我都不敢正面面对毒蜘蛛,全球这么多种对舰导弹,战绩可查的只有飞鱼、冥河有击沉战舰记录,而舰载中只有冥河。” “真的被冥河盯上,0⑶⒎也是有点慌的。” 房间内几个缅国人眉头上挑,左右逡巡,眼中有得意之色。 “不过……”王耀堂拉个长音。 万事就怕不过,众人好奇心一下就起来了。 “为什么全球只有这两种导弹有战绩呢?”王耀堂呵呵一笑,“导弹啊,无论是舰载还是机载都是高科技,全球能玩得转的国家也就那么几个,说句不好听的,普通国家,这辈子都没可能发射一枚导弹出去。” “有导弹又如何,别说实战了,训练的机会都没几个,真到需要的时候能拿出来用吗?” “拿导弹去打走私船吗?还是打海盗?海盗的破船还没个导弹长呢!” “不实用的。” “如果是缅国想要进口战舰,我是肯定不会推荐毒蜘蛛的,毒蜘蛛的舰载雷达不行的,他需要靠船队里的阵列雷达帮忙才能完成锁定。”说着,王耀堂嗤笑一声,“毒蜘蛛作为主力舰,配给的其他舰船能是什么好东西,雷达阵,怕不是笑死我。”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王耀堂嘴角挂笑,“雷达,声呐,不是看看图就能懂的。” 这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了,给你们雷达你们玩的明白吗? 陆地上的雷达还用不好呢,情况更复杂的海上,还是别闹了。 “总之呢,为了一个听起来很利害的舰载导弹实在是不值得,出不了多少力气,反而每年的养护费用高的吓人,搞不好就成一堆电子垃圾了。” 耐温脸色也不大好,这跟指着他鼻子骂缅国落后有什么区别,但这话他还只能听说,人家是实话。 “那你认为我们应该采购0⑶⒎?”耐温索性直接问道。 “现在款式的0⑶⒎也不是那么合适。”王耀堂想了想说道。 “哦?”耐温一下来了兴趣,这是有干货。 “实际使用后发现,0⑶⒎这一类战舰在针对舰艇问题上下了太多功夫,潜艇啊,这是几大国玩的东西。”王耀堂稍稍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潜艇小了,航程太短,潜艇大了,小国养不起,问题是你要用来对付谁啊。” “0⑶⒎这些年在南海范围内发现了几次美帝的潜艇,说起来也算是战绩彪炳了,可对于缅国来说根本不会受到潜艇威胁啊。” “阿三,阿三是有潜艇的!”有人不爱听这话,忍不住呛了声。 “你说的是阿三的摩托艇吗,他们的摩托艇也能坐几十人个人?”王耀堂哈哈一笑,“你可以永远相信阿三能搞砸事情的能力。” 包括耐温在内所有人都爆笑起来,气氛一下就缓和下来。 对缅甸这些小国来说,反潜、反舰都是虚妄,不如增加火炮和防空能力,当然,如果是出于政治目的,购买什么装备根本不重要。 王耀堂说了下自己正在与老家的研究所合作在0⑶⒎上开发其他型号,其中就有他说的这种,让耐温很是期待。 小王这人虽然行事霸道嚣张了些,但人还是不错的,很实在。 聊了正事,一行人这才下去体育馆看了下会展现场,刚到门口就听到大喇叭里传出来订单播报声:恭喜喀啦商行预定熊猫彩电一万台,洗衣机一万五千台,电冰箱五千台,总金额553万美元! 这个播报是王耀堂提议加上去,目的就是为了炒热气氛。 耳朵里听着别人买了多少多少,不自觉就会心潮澎湃下单订购。 耐温脚步一停,有些惊愕地探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脑子里在想这个‘喀啦商行’是谁的产业,甩手就是553万美元,哪里来的这么多美元? 这又不是废纸一样的缅元…… 走私,必然是走私! 扭头会在手下脸上扫过去,他妈的,一群只会挖国家墙角的虫豸,跟这帮人一起怎么能搞好缅国! 脚步一顿,不想听了,但还不能这会儿甩脸子,只能板着脸继续朝里走。 刚走进步,又听到有人大喇叭播报有人下了锅碗瓢盆、洗衣粉、洗洁精、肥皂之类的日用品订单,数额高达800多万RMB…… 好消息:不是美元。 坏消息:这群刁民宁可用RMB也不用缅元。 王耀堂看出来耐温心情糟糕,便笑着说这里人多眼杂,不利于布置安保,从安全的角度考虑还是不要进去了。 耐温点点头,转身就走。 缅国也是社会主义,理论上外汇储备都在国家手里,所以其实是不愿意搞什么‘国际展销会’的,奈何,奈何…… 送走耐温,王耀堂这才一身轻松地去了办公区,罗文华立刻从屋内迎了出来,招呼他到里面喝茶。 “没想到,还真成了!” “这还说的,不成你组织这么多人不是白来了。”王耀堂哈哈笑道。 “我这是顶着上面的压力强行推动的,之前缅国采购走的都是官方渠道啊,我是考虑到这边有不少人使用RMB,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亏本。”罗文华笑着摇头。 “把他们当成国民党就对了,党国没钱,不代表老爷们没钱啊,当年南逃的时候那一箱一箱的金子跟你闹玩着呢。” 罗文华啧啧两声,很是感慨。 “现在什么卖的最好?”王耀堂问道。 “日用品,家电,我看缅国后面电力供应要成问题喽,还要加盖发电站。”罗文华笑道。 “电视?我记得现在老家电视供应量都不足吧?” “目前老家电视机厂共计110家,能生产彩电的有75家,去年黑白电视机产量969.66万台,彩色电视机产量为 401.31万台,根本不能满足国内需求,现在一张电视机票最高被炒到1000块。” “那还有产量出口吗?” “制约电视机产量的从来不是生产能力,真想爆产量,随时可以翻几翻,限制产量的是外汇啊。”罗文华解释道:“84年为实施彩电国产化‘一条龙’工程,专门成立彩电国产化领导小组,但彩色显像管仍然要完全依赖进口,电子调谐器、行输出变压器和部分高集成的电路也要需要进口,这就消耗了大笔的美元。” “为了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这些美元是要花的,但如果电视机厂能开拓国外市场赚回美元的话,那对国家来说是一件大好事,所以,这次咱们厂家的定价其实是比老家售价低的,就是为了增加竞争力。” “价格只有尺寸的日本电视的三分之一,抢占的就是中低端市场。” 看着罗文华欢欣鼓舞的样子,王耀堂嘴角抽了抽低声嘀咕了句,“什么东西只要老中能造,就不值钱了……” “啊?你说什么?”罗文华没听清。 “哈,没什么。”王耀堂摆摆手。 这种策略在当下是完全正确的,要先解决制造和就业问题,抢下来市场之后再想赚钱的事。 由此可见七八十年代就已经有了成熟的互联网烧钱打法了…… 美帝:老中怎么这么坏啊! 展销会结束,来的时候一船一船的样品带过来,走的时候就一个小皮箱,样品都被缅国的小商贩买走了…… 对比老美,老中确实落后,可对比这些第三世界国家,老中那是真发达啊! 就没什么东西是老中不能生产的,关键还便宜。 这一次展销会,创汇3个多亿美元,这数额在86年这个节骨眼已经很大了,让华润从上到下都高兴的不行。 这还是第一次,缅国还是东南亚最穷的国家之一,不敢想象后续其他几个国家做起来能创汇多少! 这边的订单国内仅仅准备了不到半个月就开始发货了,无他,储量太充足了! 调动一批原本要发给供销社和国营商场的货就够了。 后续收款的问题就要合资公司这边做了,说的干脆点就是王耀堂的人在搞。 …… 仰光,华耀公司办公室内。 王耀堂用力敲了敲桌面,很是不爽地大声说道:“我这边又有人打电话投诉你们收款部门暴力催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再强调,要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道德,为什么就做不到呢,催款就催款,提着枪上门做什么做什么!” “不但提着枪,还他妈的带了十几个人过去,把人家大门都给堵了,搞的以为叛军打过来呢。” “这里是仰光,不是掸邦,能不能注意一下公司形象啊!” 几个收款部门的头头脑脑被训的低头不敢说话,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拿不拿枪上门又不是他们自己能决定的,不还是看那些人打款的速度吗。 打钱快他们才懒得找上门呢,但到了约定时间还没打款,那就不拿枪怎么办? 当然,这些敢拖延的背后都有些根底,做惯了这种压货款要对方低头求人,最后还要扣掉一部分的事,这次不过是惯性使然罢了。 倒不是他们胆子大,拖一拖,能成最好,万一呢,实在不行就给钱呗,又不会少掉一块肉。 他们下面做事的人能怎么办,当然是什么办法好用用什么喽。 这是公司第一次在海外组织展销会,属于是开拓,很多事都没有一个定律章程,王耀堂只能是亲自坐镇,每天操心也烦。 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做事就是很难。 骂够了,收款部门经理笑着说道:“王生,这里有几个货款我们催收了几次都拿不到,逾期半个月了,您看……” “啊?还有敢不给钱的?你不会拿枪顶住他的头问问谁给他的胆子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带人去了,对峙了一阵,没什么办法。”经历讪笑着说道:“他们人多。” “嗯?”王耀堂歪了歪头,表情有些怪异,“他妈的一群废物,当是街头晒马啊,人多怕什么,你开枪啊,看他们敢不敢打死我的人,这么怕死出来混什么!” 收款部门的人全都低头不敢说话。 “是不是那些叛军地盘上的?”王耀堂冷哼一声问道。 几人齐齐点头。 “地址,坐标!”王耀堂烦躁地甩了甩手,“赵富国,你亲自去,开新型运5过去,他妈的,我到要看看他胆子上是不是长毛了!” “我他妈的有时候就很不理解,这些人脑子都是怎么想的,安南军在我这里都要低头,他们到底有什么依仗,敢欠我的钱?” “把人带回来,我好好问问。” “是!”赵富国大声应道。 …… 一直以来与老家这边合作还是卓有成效的,虽然不是什么大客户,但王耀堂有一些要求,不是很麻烦的情况下老家是真的帮忙。 运5原本3年前国际庄红星厂就计划要停产了,这种小飞机在国内已经彻底没有市场了,王耀堂这边采购的几架都是特意帮忙加的订单,后面又提出一些改进要求,红星厂这边还专门安排了一些人做这个事。 虽然都是新进毕业的大学生为主,虽然王耀堂也支付了开发费用,但这种事换个国家不说没可能,但价格肯定是惊天动地的。 最新型的运5,发动机保持不变的情况下更换了一部分更轻便的材料,速度提升了30%,载重量提升了15%。 客机版:噪音更低,能乘坐10人。 货运版:载重量1300公斤。 救援版:夜视系统、自动空投系统,能投掷4个标准大小的圆柱形物体…… 机翼挂架版:可挂载20毫米机炮和40火改火箭弹发射巢…… 别说什么精确命中,就说火力足不足就完了! 这东西对付反政府武装简直不要太好用。 毕竟黑鹰什么价,运5什么价,1:100啊! …… 克钦省. “货款共计850万美元,逾期17天,滞纳金12万美元,共计需要支付862万美元。”收款部门业务员乌鸦刘板着脸看着面前黑不溜秋的小矮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老弟,你这话我听着就不高兴了,又没说不给你们钱,手头一时间周转不过来嘛,谁家做生意都要账期的,就你们催的紧,还要什么滞纳金,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梭温说着看了看几个手下,脸上全是嘲弄。 乌鸦刘起身,拿出一支烟丢进嘴里点燃吸了口,猛地一抬手将桌子掀了! “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摔在地上,梭温惊的向后一仰摔在地上,身边几个手下惊呼着躲开后瞬间暴怒,猛地冲上来掏枪指着乌鸦刘的头。 “你他妈的找死!” “信不信我现在一枪打死你!” 乌鸦刘嗤笑一声,仿佛枪口不存在般,重新坐下抬手看了看表,“你还有三分钟时间考虑。” 梭温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发火却吃不准这家伙怎么如此镇定,阴沉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乌鸦刘‘呵’了声根本懒得理会,这家伙就是井底之蛙,在地方上仗着势力牛逼惯了,不被雷劈之前不会懂什么叫天外有天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乌鸦刘一直在侧耳倾听,忽然说道:“来了。” 梭温不明所以,眉头皱的更紧,正要问什么,忽然窗外传来了剧烈的连续爆炸声,房间的玻璃被震的当场碎裂。 下意识扭头看过去,仓库门前广场上火光一片。 匆匆跑到窗口朝外看去,只见一家飞机正低空从仓库上面滑过,能清楚看到机翼下挂着的火箭弹巢。 “我的妈!”梭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要钱而已,不用这么夸张吧? 突突突的螺旋桨声中,又一架飞机俯冲下来,“咚咚咚——” “轰轰轰——” 广场水泥地被犁出两条深深沟壑。 第四百八十四章:何其屌 克钦一个市县,就不要说什么防控力量了,简直就是开玩笑。 乌鸦刘‘腾’的起身,一把推开身边几人,大跨步走到梭温身后,用力薅着他头发让其把头抬起来,指着天上的飞机大声说道:“我他妈的最恨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梭温疼的呲牙咧嘴却又不敢挣扎,哭丧着脸低声下气地回道。 身后几个手下悄咪咪将枪丢在地上,还一脚踢到远处,低着头完全不敢说话。 倒不是真怕了乌鸦刘,这家伙不过是来要账的小角色罢了,他们怕的是天上的飞机。 他妈的,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欠别人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叛军凶恶不凶恶,欠钱欠物资的事情照样做了很多次,叛军也拿他们没办法。 毕竟以叛军的身份,物资走私、商品采买还是需要他们这些有关系的商人做,大家是合作关系。 梭温以为姓王跟自己是同类,不过是背靠老中,能做罗、嘭、张这些叛军的供应商,又借着他们与军政府达成一些合作罢了。 至于老中,只是卖货而已。 华商这些年他见多了,生意确实做的很大,可那又如何,一个个都很怕麻烦,在他看来就是身家丰厚的胆小鬼罢了。 哪里想到账期不过耽误了半个月而已,飞机、航炮、火箭弹都打过来了。 至于吗? 我就想知道至于吗! 多要那点滞纳金够不够油费、弹药费的啊! 梭温到底不过是个窝在叛军地盘上的有点门路又胆子大的普通人而已,根本没有高层的渠道,对外认知大部分都是听广播看电视得来的,王耀堂做过的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又哪里是能电视广播的。 在他眼中,姓王的确实手下有不少人,听说还有军舰,可那又如何,是人能打进克钦来还是军舰能开上来? 不能? 不能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答案有了,寸头是不能开上来,军舰也不能上岸,可他妈的飞机能开过来,还能随时要他的命! “欠我们老板的钱,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乌鸦刘把人的脑袋掰过来,伸手一下一下抽打着,“就靠着你手下这三瓜俩枣吗!” 乌鸦刘是真的生气,他是真的搞不懂这帮土匪是脑子是怎么长的,非要搞出来事情来,又弄的一团糟,除了浪费时间什么成果都没有,还让自己在老板那边留下一个办事不力的印象。 想想就让人火冒三丈! 拖着梭温的头发就朝外走去,梭温惨叫着抓着乌鸦刘的人手,“别拖,别拖,我给钱,我给钱,现在就给。” “晚了!”乌鸦刘一把将人推倒在地,“恭喜你,你成功引起了王生的兴趣,王生很想看看你这个敢欠他钱不还的人长什么样子。” 梭温傻在原地,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 克钦距离仰光直线距离不到300,正好在运5的作战半径之内,梭温被五花大绑在机翼上,他不是没做过飞机,但特么坐机翅膀还是第一次。 起飞的时候就开始惨叫,惨叫声一定程度行都盖过了螺旋桨的声音,1000多米高空,250公里的时速,那叫一个刺激…… 反正没多会儿就没了惨叫的力气,俯冲降落的时候,看着大地快速接近,梭温嘶哑着嗓子无声惨叫,最终一点颠簸之后梭温彻底软了。 没第一时间送去见王耀堂,实在是梭温太埋汰了,屎尿齐流,裤子都兜不住,不少脏东西顺着裤管飞溅到了机身上,气的飞行员差点跳下来打死这王八蛋。 如果不是看他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话。 王耀堂是第二天才看到的人的,人送去医院,欠了800多万美元,绝对不能死。 所以欠钱还是有好处的。 见了面,王耀堂大失所望,梭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完全看不出之前敢欠债的桀骜样子。 这种人,他妈的除了耽误时间真的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转账付款,王耀堂挥挥手,“吊到广场旗杆上,我他妈的算是发现了,穷山恶水是真的出刁民啊,不用点手段他们以为我好欺负。” “跟这种没见识的真没什么好讲的,注意别让他死了,只要他还能继续卖货创造价值,就是一个好的经销商,也让人看看我王耀堂还是大度的。” 傻泽点点头,转身带人出去做事。 有些事老板没吩咐,他们却要做,欠款逾期不付,王生直接派遣‘战斗机’催款,人被绑在机翼上带回来挂在旗杆上以儆效尤的事必须宣传出去。 这也是对其他脑子还不清醒的人一种保护,对大家都好。 仰光好歹是首都,首善之地,挂个人在旗杆上成何体统,有警方的人过来问了知道是叛军那边抓来的后转身就走。 叛军的人不是人。 消息被通过各种渠道刻意传了出去,后续催款工作一下就好做了。 一些有军政府背景的商人也被上面警告不要搞小动作,姓王的安南军都敢成建制的歼灭,处理这种事根本不会手软。 军政府不可能因为这些商人不讲合同不讲信誉跟王耀堂翻脸。 勃固的丁昂敏乌挂断电话后一脸莫名其妙,他早就吩咐过货到了就打款,勃固古代就是中转港口,到了现代也是仅次于仰光的港口城市,他这么多年生意都做到隔壁反政府武装控制的克伦帮了,是很注重渠道消息的,知道王耀堂是东南亚最近几年崛起的最狠势力,得罪不起的。 刚准备喊秘书进来问问怎么回事,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撞开,秘书跌跌撞撞几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惨嚎一声,丁昂敏乌惊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冲进来几个持枪的寸头。 “你们……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你们是华耀公司的吧,货款我早就打过去了。”看着枪口指过来,丁昂敏乌连忙举起双手放缓语气说道。 “给了?你确定?”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后乌鸦刘穿着西裤衬衫带金丝框眼镜很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当然,我保证。” 乌鸦刘挥挥手让寸头放下枪,和颜悦色地说道:“那就奇怪了,公司账户上没有收到你方的货款,不然我今天……” 说着,耸耸了肩。 丁昂敏乌瞬间瞪大眼睛,他第一反应是华耀的人想敲诈他,可随即就觉得不可能。 那位王耀堂早年绰号小财神,江湖上都盛传他为人豪爽仗义疏财,出手非常大方,不可能做出这种腌臜事情。 而且东南亚商界,华人是有名的信誉好。 毕竟这年头没地方搞那些假冒伪劣的次品…… 再怎么抨击国营,但质量方面真没啥问题。 “我让人进来问问。”丁昂敏乌看向坐在地上的秘书,“还不快去!” “哦哦哦。”秘书爬起来缩头缩脑地溜着墙走了出去。 乌鸦刘给寸头使个眼色,一人跟了上去。 丁昂敏乌长长松了一口气,硬是挤出一个笑容道:“朋友辛苦了,坐坐坐,喝点什么?” “都行。”乌鸦刘点点头坐在沙发上。 “估计是我们这里出了问题,麻烦你们上门一趟。”丁昂敏乌亲自过去打开冰箱,可乐、啤酒、矿泉水朝着怀里抱了不少,挨个给寸头们过去。 只希望一会儿真的要动手的时候不要打要害…… 寸头们面无表情动也不动,乌鸦刘笑着说道:“丁昂老板不用麻烦了,他们执行任务期间不会吃喝任何外来东西,这是纪律。” “啊,哈,哈。”丁昂敏乌干笑两声,“真的是敬业啊,王生的手下真利害。” 乌鸦刘倒是没客气,打开一瓶冰镇可乐灌了几口,笑着与丁昂敏乌聊了起来,感觉不像是假的,怕是有什么误会。 没多会儿,寸头押着一个头发锃亮的背头男人进来,男人眼镜歪歪斜斜,镜片都掉了一个,脸上还有个脚印,看起来很是狼狈。 “吴登盛!”丁昂敏乌一看就知道事情可能出在他身上,立刻大声问道:“上个星期订购的各种货都到港了,我说过货到付款,货款呢,有没有打过去!” (PS:在缅姓名体系中,‘吴’(U)并非姓氏,而是使用广泛的一种尊称前缀,主要用于称呼成年男性,体现对长辈、有社会地位者的尊重) 吴登盛‘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丁昂敏乌脸色涨红,手指都气的不停发抖,这会儿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无非是想要卡一下货款,借机捞一些好处的把戏。 他知道下面人都在想办法吃拿卡要,但一直没管过这事儿。 水至清则无鱼,怎么可能都要求下面人老老实实只拿工资还尽心尽力做事,但凡是手里有点权利都是想要变现的,更何况缅国的风气从上到下都是这样。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帮人竟然一点脑子都不长,什么人的钱都敢拖,差点把自己害死。 国事尽怀于尔等胥吏之手! 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连气都不急喘匀就对着乌鸦刘鞠躬,“我立刻把钱打过去,这人就交给王生处置了,此事我真的丝毫不知道。” 乌鸦刘摇头笑了笑,“你买我卖,商场规矩,王生要你的人干什么,传出去好像是王生强迫了你一样,这不好。” 丁昂敏乌脸色微微一白,连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是我的错,我立刻打钱。” “嗯,那就这样,合作愉快。”乌鸦刘起身与对方握了握手,“对了,因资金没有按时到位,王生的很多生意因此受到影响,影响不小,所以记得把滞纳金交一下,日息0.001%,没问题吧。” “没问题,一点都没有。” 乌鸦刘点点头转身就走,丁昂敏乌想要送却被拦住,还贴心地帮忙把门关上。 人一走,丁昂敏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一把抓起旁边的水晶烟灰缸朝着财物砸了过去,“嘭” 吴登盛只来得及惨叫半声就软倒下去…… 能在缅国把生意做这么大,还能握有那么多美元,真当他是什么好好先生啊。 …… 梭温之后,催收款的速度大大加快,包括物流发货上的事情都顺畅起来,王耀堂还是挺高兴的。 别管是国内贸易还是国际贸易,收款从来都是最困难的环节,搞定这个其他都是小问题。 有了缅国的成功经验,王耀堂包括华润一系是信心满满,目光放到了暹罗身上。 作为王耀堂最早开始深耕的东南亚国家,在这里他的影响力比缅国更大。 时间到了1986年下半年,王耀堂带着华耀的团队抵达曼谷。 怎么说也是半官方行动,事先都进行过书面沟通,暹罗商务部部长阿提查·素格力亲自到机场,为此还特意封锁了机场一小时,禁止其他飞机降落,禁止不相关人士进出。 就姓王的这几年得罪的人……暹罗方面很怕有人在机场跟王耀堂同归于尽,别管是否成功都太难看了。 红毯、礼乐队、记者,一切都按照国标来的,超规格接待。 俩字:牌面! 果然,安南佬不白打,暹罗方面就很高兴。 走了一圈流程,第二天又安排觐见暹罗王,比起草台班子的缅国,暹罗到底是有规矩的多,从头到尾都没人问他与安南冲突事,也问他0⑶⒎和毒蜘蛛的优劣。 华润的人很郁闷,有种好东西展示出来却没有得到称赞的不快。 老中还是压抑太久了,太需要外界的肯定了。 对此王耀堂笑着说道:“暹罗缺的是好军舰吗?只要想买五大流氓都愿意卖给他们先进战舰,他们缺的是人啊,当然,本身的国际定位也是中立态度。” 暹罗不像是安南一样倒向毛子,也不像菲律宾人一样倒向美帝,对老中也是合作为主,国内贵族治国的政体一直很稳定,经济上持开发态度,货币锚定美元自由交易,发展的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不要聊什么战斗力问题。 君子动口不动手,打打杀杀什么的太粗鲁了…… 小弟位置摆的很正,哪怕98被狠狠收割了,国内的上层利益集团也不伤根本,统治依旧稳定,至于屁民……前面不行就后面,实在不行切掉换一个,总是能找到出路的。 第三天开始正式与商务部进行谈判,总体上暹罗方面是欢迎老中来搞一次‘专场展销会’的,只是细节方面还需要商榷。 暹罗官方还是做实事的,对于本国有的产业要进行一定程度的保护,专门列了一个禁止出现的商品列表: 纺织品、服装、大米、玉米、橡胶、糖等农产品和食品,珠宝、工艺品、家具等……细分类足足有100多个。 具体的谈判细节王耀堂不参与,自然有华润这边的人负责,对细分类进行了更细致的二次分类,暹罗出口的也都是初级工业品和原材料。 相比起来,老中是全工业体系,就没什么东西是不产的,对于暹罗来说,从老中采购能节省更多外汇,减少资金外流,对国内经济情况是个提振。 商谈的过程还算顺利,中途王耀堂让华润的人见好就收,差不多就得了,第一次搞交易会,成功比什么都重要。 华润的人有点被缅国那边的成功冲昏了头脑,想在更富庶的暹罗放个‘卫星’出来,只能说太想进步了。 谈判进入快车道,王耀堂这边同样很忙碌,忙碌着接待暹罗的权贵高官。 老中展销会可以预见的成交额会很大,从前这些人对近在咫尺的老中并不了解,原因很多,不必多说,但因为王耀堂他们开始对老中加强了了解,一下就发现了很多商机。 从国家的角度说,这次老中展销会是有正向作用的,但这个正向作用如果能控制在各家手中,那就更好了。 他们需要的是某些商品在某地的经销权,最好是独家的,如果能掌控定价权就更好了。 如果王耀堂这边愿意配合,他们会积极配合,大力推动展销会。 垄断性经销商,怎么说呢,对市场经济肯定是种危害,掌控了渠道就掌控了上游商场,这会让国内厂家陷入被动。 不单单是为老家的厂商争取权益,王耀堂更更要为自己的影响力负责,所以再三斟酌之后并没有同意。 最多只能是某一个品牌的独家经销权,作为代价还要负责售后服务。 这种与他国地方权贵讨价还价的事,华润插不上一点手,也是业务遇到瓶颈的主要原因,一个府一个府的谈,70多个府,王耀堂谈的心力交瘁。 没办法,市场开拓就是这样的。 这次的展销会规模更大,180多个厂家,400多个品类,2000多种产品,各家族为了自身利益都要仔细琢磨,根本不是把人都喊来开个会就能解决的。 国家级权贵,府级权贵,府内权贵,他们私下里也要利益交换,磨磨唧唧将近三个月,到了11月才商讨出来一个大概。 好在暹罗是热带气候,11月正是旅游旺季,王耀堂以权谋私,光明正大地将展销会地点定在芭提雅,大家也都给面子,直接把酒店全都一扫而空。 搞得最后老中的180个多个厂家没地方,王耀堂让本地家族配合让了20多个私家庄园出来才安排妥当。 接待规格高了,国内这些厂家的人哪里享受过这个,只能感慨资本主义太他妈的腐朽了,太,太,太他妈的 爽了…… 这次在暹罗的展销会,无论是媒体宣传上还是接待水平上,亦或者是场地人员,都比缅国好太多了。 各方家族配合,成交额从第一天就爆发起来,七天下来,共计成交额高达12亿美元! 85年外贸出口创汇总额为273.5亿美元,仅仅是这一次展销会就占比高达4.3%,这可是计划外的! 罗文华包括整个华润,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我想要这个! 暹罗这边的定单传回京城直达天听,很是引起了一些轰动,王耀堂的名字也被反复提起,现在已经不能单纯说是‘爱国商人’了,这分明是‘爱国志士’,扩大了贸易,扩大了影响,为国为民解决了很大难题,怎么夸奖都不为过! 当然,两次老中展销会中,王耀堂也跟着赚了不少,10%的抽佣虽然不高,但架不住这种国家级的订单数额实在是庞大,算下来1.5亿美元,按照现下的港币汇率,11.25亿的毛利润,去掉各种成本,最后落到手里的也有8个多亿港币,很可以了。 对王耀堂来说,这也算是计划外收入了,很是缓解了下手头资金不足的问题。 展销会后暹罗的后续工作要比缅国轻松多了,王耀堂的名头在这里,加上展销会已经是第二次了,信誉比较强,所以整个收尾工作在1987年2月就彻底完成了,正好赶上了先进集体和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 有华润的大力推荐,有实打实的功劳,王耀堂这个海外‘华人’代表有幸参加表彰大会,在大会堂上台领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应该会很平静的,毕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真的走上台的时候,看着后面挂着的国旗党旗,伸手接过奖状的时候,还是激动的胸膛不停起伏,眼眶有些发红,心里不停喊着他妈的,心绪却怎么都平复不下去。 咱老王也他妈的可以说一句无愧于国,无愧于华夏子孙了! 族谱上必须把这个记录下来,奖状要装裱起来,录像带要锁在保险箱里! 台下,阿杰、阿积、阿威、四眼仔拼命的鼓掌,这两次展销会他们也是出了不少力气的,也被邀请来观礼,心情同样激动。 站在天安门广场,站在人民大会堂中,情不自禁地就会与港督府这些做出对比,更多的他们形容不出来,一个字‘大’,两个字‘壮阔’‘雄伟’,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为了见证自己的光辉时刻,家里的女人们也都来了,之前在京城买的宅邸足够大,也早就改造好了,200多年历史的老宅子,整个都是古董,虽然没有深水湾的别墅那么现代化,但住起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深宅大院,层台累榭,青砖黑瓦,雕梁画栋,没有现代别墅的鎏金耀目,但这种奢华是古典深沉的,带着时光流淌的厚重感,不经意间流露的底蕴更显奢华贵气,反而衬托的深水湾现代别墅像是穷人暴富后的产物。 邓莉君、叶倩雯、钟楚虹、蓝洁英、利美人包括阿杰、阿积他们的女人都是娱乐界出身,都带着那么一股子小文艺的清新,现在钱有了,就更追求能让自己像是‘名门大族’的东西,对这种老宅子那是没有丝毫的抵抗力,恨不得整体搬到香港去狠狠显摆。 王耀堂几兄弟不管她们,大冷天里在亭子里支上铜锅,摆上羊肉卷开涮,外面飘着雪花,几兄弟吃的满头大汗,又冷又热的,感觉分外特别。 爽! 第二天又特意去爬了长城,‘与天公试比高’的胆子没有,但感受下什么叫‘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什么叫‘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还是很有必要的。 见识下祖国风光挺好的,总是窝在香港那小地方,时间长了人会产生岛民思想,的眼界、格局就彻底完蛋了。 感受了一番北国气魄,就是冻的有些淌鼻涕,休息一天后王耀堂又带着大家去琉璃厂,这次有华润的人陪着,提前给那边打了招呼,‘宝古斋’‘荣宝斋’的名人字画、团扇、折扇,‘庆云堂’‘虹江阁’的历代碑刻、金石拓片,‘韵古斋’的金石、陶瓷、字画、碑帖,木刻水印…… 王耀堂像是土匪进城了,根本不管看不看得懂,一箱子美元搬出来,按种类,稀缺性开始疯狂扫荡。 这一幕把华润的人都看傻了,接待过不少海外华商,基本来京城之后都会到这里转转,有喜欢瓷器,有喜欢字画的,有喜欢金石的,都是挑一些自己喜欢的购买,但没见过喜欢‘扫荡’的。 大有一种要把几大‘斋’整体搬空的味道。 明明确实花了很多钱,但就是给人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各‘斋’‘堂’‘阁’的老师傅表情那叫一个‘凄苦’,这些稀世珍品竟然落到这种人手里,明珠暗投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国家的,给钱就必须卖,他们是真的恨不得把这人直接轰出去! 造孽啊! 对此,王耀堂只感觉畅快。 一种糟蹋好东西的畅快! 有钱,大晒! 他准备在东南亚各地都搞一个‘私人博物馆’用来装点门面,什么他妈的叫底蕴啊! 再说了,这时候老家虽然也知道这些‘古玩’很有价值的,定价也比较‘高’,比如荣宝斋出售的文征明《山水轴》1200,沈周《设色山水卷》 800,八大山人《花鸟轴》 600,陈道复《牡丹图》450,王时敏《山水卷》1200,郑板桥《竹石图》200…… 最让他难绷的是,齐白石的画定价10元/平尺,吴作人的5元,李可染 8元,刘炳森 6毛…… 王耀堂不懂这个是不是稀有,但仅仅是这个价格就让他不得不买! 由于身份关系,还有一些只对外国客商销售的‘高价值’珍品也被拿了出来,定价‘高达’5000元的王翚《长江万里图》…… 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荣宝斋标价1200元,甜白釉暗刻龙纹碗:市文物公司标价800元,万历五彩云龙纹大罐:荣宝斋标价1000元,青花龙纹天球瓶:友谊商店标价2000…… 当然,能购买的都是明清的古董文物,元往前的就买不到了,要么就是修复的残品,这点就没什么办法了。 王耀堂只能委托华润这边的人帮忙在民间找找,他不差钱! 在京城过了春节后,王耀堂一行人才返回香港再次开始忙碌起来,很多年前压着的工作一股脑地堆积在面前,让人看了就觉得头疼。 处理了几天,伊莱亚斯科恩跑过来,见到人王耀堂都恍惚了一下,快一年没见过这条鱿鱼了,差点把人忘记了。 伊莱亚斯科恩也是真的佩服王耀堂,中华电力、港灯集团的电网整合,青山发电厂的二期建设,港灯南丫岛火电厂建设,整个香港的电网系统啊,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一年都不闻不问,简直是疯子! 之前电网整合就是他处理的,结果后面王耀堂干脆把两家公司都丢给他看顾,一转眼就是一年时间,当初嘉道理在的时候都没做的这么彻底过。 当然,伊莱亚斯科恩在两家电力公司内没有任何职务,只是王耀堂的代表而已,从这个角度说也是一种制衡。 另外王耀堂这一年多年虽然不怎么在香港出现,普通人可能都渐渐忘记名噪一时的‘小财神’了,可处于香港高层的这些人却不会这么想,对手更强,威名更盛,手段也更凶残了。 起码这一年多两家电力公司发展很是平稳。 听伊莱亚斯科恩说了下两家电力公司的事,又说了说半岛酒店的经营情况,王耀堂还算满意,不过稍稍沉思一下后说道:“通知一下,这个月我会安排人对中华电力、港灯、半岛酒店进行一次财务审计工作,让他们把窟窿都给我填回来,这样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如果谁不给我面子,我就把谁卖去印尼做海奴,你也一样!” 被王耀堂目光盯着,伊莱亚斯科恩心头一阵狂跳,慌不迭地点头。 “还有什么事?” “沙角B电厂,老中那边又在催促了,这个已经拖了快两年了。” “哦哦哦。”王耀堂拍了拍脑门,“那个什么议员不是已经烂了吗,门路还跑不通?” “跑得通,当然跑得通。”伊莱亚斯科恩拍着胸脯说道,原本是来吐槽一下工作困难的,毕竟做了工作你得让领导看到,特别是王耀堂这种随时准备翻脸的残虐之人。 但刚刚的警告让他头皮有些发麻,决定还是多做点事情,毕竟屁股实在有些不干净,虽然他划拉都是嘉道理的遗产。 “有什么困难?” “没有困难!最多半个月,我一定让那边签合同。” “能在老中采购的东西,尽量本地采购,我他妈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伊莱亚斯科恩稍稍迟疑,“老板,法国采购是为了拉拢盟友,更多的利益方才能逼法国电力和议会让步。” “生产螺丝、钢筋、水泥的小公司有个屁的拉拢价值!”王耀堂没好气地问道。 “老板,正是这些小公司才最有拉拢价值啊,他们其实并不生产任何东西,背后的利益方是那些议员和公务员啊,反而那些主要的设备提供方不需要拉拢,他们自己更想要卖货。” 王耀堂被气笑了,他妈的,一群虫豸! “你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王耀堂伸手点了点,“让他们到股市去炒作中华电力。” “呃……他们肯定会去做的。” 王耀堂呲了呲牙,竖起大拇指,黄毛股神是吧。 “滚去做事。” “是。” 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种事王耀堂也没什么办法,总没可能拿枪挨个门上毙了他们吧,换一批新人上来只会捞的更狠,要回本啊。 偏偏他还不能在股市上做手脚坑人,而且这帮人万一资金被套牢他还要帮忙解套,毕竟后面核电站的事情还要他们出力。 实在是让人恼火。 另一边伊莱亚斯科恩回到嘉道理慈善基金办公室,立刻拨打电话去了法国那边,“条件我的老板已经答应了,十天,十天之内必须签订合同!” “天呢,科恩,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不要把香港那种做事风气带到浪漫的法国来,生活不止只有工作,那太无聊了,要学会享受生活,不是吗?”电话另一头的人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是通知。”伊莱亚斯科恩声音平静地说道:“我的老板是个很年轻的人,年轻人就是这样,他会一年多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可一旦他想起来那就必须立刻完成。” “那就让他去完成好了。”对面不以为意地说道。 “有些钱拿了可以不做事,有些钱拿了就必须做事。” “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我这是在帮你,伙计,上一个不相信的人叫嘉道理,他家族成员有人在英国,有人在法国,有人在瑞士,有人在希腊,但同一天,差不多的时间,都死了。”伊莱亚斯科恩笑着说道:“后面,他就成了我的新老板,你说好不好笑。” 对面这下笑不出来了。 “记得当时以涩列官方还有人过来,他们什么作风你是知道的,第二天就死了两个,其他人被抓进了监狱,一直闹了半个多月后被驱逐出境。” “新老板在法国没什么人脉,所以这件事情只能通过我们鱿鱼来运作,但也正是因为没有任何人脉,他做事也不需要考虑什么后果,毕竟,既然做不了,那还有什么可需要顾忌的呢,你说是吧。” “生活不止有工作,但没有工作就没有生活。” 电话另一头的人啐了口低声骂骂咧咧几句,“好吧,我知道了,但时间太紧张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你知道这他妈的需要多少人签字吗?” “我知道,所以才要尽快。” “妈的。”骂了句,电话被挂断。 伊莱亚斯科恩想想还是不放心,让秘书买了去巴黎的机票,他要亲自过去催促。 见面的时候法国鱿鱼脸上写满了惊讶,“真这么急?” “我不希望你下次想要见我的时候是在我的墓碑之前,如果你心里对我的老板还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那么可以参考一下阿道夫!” 法国鱿鱼倒吸一口凉气,愣了下后快步追了上去,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嗫嚅一阵,脸色有些苍白。 阿道夫除油,享誉全球一百年! 单单是一个类比,就让他做事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但是……逼养的法国人做事太他妈的拖沓了! 伊莱亚斯科恩过了10天之后每天紧跟在屁股后面不停的催促,催的人头晕眼花。 各种签字,各种盖章,各种会议,拖拖拉拉一直到了第14天才算是弄的差不多,后面还要组团去香港与三方签署合同,事情还有很多。 但无论如何,15天之内把事情办了个七七八八,回去能跟王耀堂交代了。 到了正式签署合同这一步,王耀堂就不怎么着急了,后面资金到位,建设周期都会很长,不差这一天两,不过他对法国人坑他钱的事却不会忘记。 可以从你们手里订购,但签订的供货合同中到货周期非常短,哪怕我他妈的用不完放在仓库里生锈,也他妈的必须提前运送过来。 到了这一步,这帮法国人反而很快松口了,钱眼看赚到手了,如果因为交货周期扯皮导致出了问题,那他们会后悔死,反正交货的事不用他们做。 王耀堂这边搞定,部里很高兴,合同是在香港签订的,特意召开了一个盛大的发布会,由王耀堂去谈,除了一个螺丝钉也要在法国采购之外,技术、维护、管理这些并不涉及到议员和法国电力那帮人利益的事情上让步很大。 这种私下勾兑还真的只能私人来。 老中倒是不怎么多花的一点钱,市场换技术的中心思想执行的很坚决。 合同签署完毕,王耀堂也很高兴,终于又处理完一件大事,对老家这边算是有个交代了。 休息了几天,罗文华一个电话打过来约他吃饭,一开始王耀堂还以为他又想着继续在东南亚推进‘展销会’呢,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是替别人传话。 南海**这边想跟他谈谈合作。 “这是好事啊,看我行事作风就知道了。”王耀堂立刻笑着说道:“唯一的问题,那边不是不让经商吗?” “啊?什么不让经商?”罗文华一愣。 王耀堂也愣了,这事儿你不知道? “有钱有枪……这……” 听到这话,罗文华一脸古怪地看着王耀堂,“你小子的想法很危险啊。” “关我什么事!”王耀堂瞪大眼睛。 “你这种是老旧的军阀思想,士兵心中没有信念才会被军阀收买,我们是人民的***,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啊对对对。”王耀堂抿嘴点头。 实际上是他记错了时间线,这个命令要98年才会下。 话递过来了,王耀堂愿意,这就够了。 那边过来不方便,王耀堂乘坐私人飞机直飞湛江,驻地在这里。 这次就没什么超规格接待了,倒是带着王耀堂参观了下驻地和军舰,让他开了开眼。 瞬间,王耀堂就感觉0⑶⒎不香了! 我想要这个! 对,就是这么喜新厌旧! 第四百八十六章:做人还是要低调啊 王耀堂一眼相中的是05⒊H1型护卫舰,北约代号;江湖2型,是我方第二代导弹护卫舰。 舰长103.22米,舷宽10.8米,标排1565吨,满排1960吨,乘员200,自持力15昼夜,抗风力12级,最大航速25.5节(47公里),巡航航速18节(33公里),航程7200公里(18节时)。 武器系统: 反舰:2座双联装鹰击- 8,射程 85公里,备弹量4枚,雷达主动制导,掠海攻击模式。 主炮:2座79式双管 100毫米半自动舰炮,射程22.5公里,备弹量400发,343型火控雷达。 副炮:4座76式双管 37毫米半自动舰炮,射程:3.5公里,备弹量: 8000发,341型火控雷达。 雷达及电子战系统: 2套美国MK-36 RBOC型 6管无源干扰火箭发射器,可发射箔条/红外诱饵。 922型雷达侦察告警接收机。 英国CTC-1629型简易情报中心,可实现目标数据融合。 H/LJQ-354型对海/低空搜索雷达:对海探测距离70公里(非隐身目标),对空探测距离100公里(RCS=10㎡目标) 517型远程对空警戒雷达:探测距离300公里,可同时跟踪 500个目标。 加装 NJ-5型减摇鳍,在南海高海况下稳定性显著提升,同时进行了自动化升级,配备ZKJ-3型作战情报指挥系统,实现目标分配与火控自动化。 他看中的是江湖2型的远洋作战能力,雷达能力,情报中心能力,这些组合到一起可以成为舰队核心,再配备上补给舰、0⑶⒎,就是一支可以在南海执行独立作战任务的舰队了! 当然,防空能力还是比较欠缺的,这点短期内都没什么办法。 要说不满意的也有,就是反舰的投入上太大了,占据了一多半的设计,实在是…… 不过没什么办法,当前老中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美帝各种潜艇和水下探测器。 “我也想要这个。”南海都督笑着看了眼王耀堂,“这个一共就建造了10艘。” “为什么不多建造?”王耀堂很想问问,是不是因为穷。 南海都督抿嘴没说话,贵仅仅是一方面,真正让人承受不住的是维护费用,年造价的十分之一。 就是说十年的维护费就够重新造一艘新的了。 一年特么军费才多少钱,总没可能都砸海上啊。 不现实。 “我如果想委托建造一艘呢?”王耀堂说着眨了眨眼,“不对,是索马里想要引进一艘呢?是不是只能订购专门的外贸型?” 都督‘哈’了一声,“倒也没有那么大的保密需求,现在战舰的技术还处于追赶探索之中,说实话,确实是全面落后于西方技术。” “订购的话,价格可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王耀堂大手一挥,颇为豪气。 面对这种狗大户行径,都督有些吃味地摇摇头,“维护你怎么办?这可不是0⑶⒎,普通船厂没办法对各种雷达和电子设备进行维护。” “委托给你们如何?”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搞这么多战舰做什么,有必要吗?”都督笑着问道:“对个人来说0⑶⒎已经足够用了,没什么海盗是打不了的。” “是给索马里,咳咳,倒也不是真想拿来对付谁,钢铁火炮才是真男人的浪漫,另外当年香港被人巨舰大炮强掳掠了去,我这个香港人没没想到就觉得不爽。” 都督颇为意外地看了眼王耀堂,这理由……还怪充分的。 “我想要专门定制,提高一下乘员的居住条件,整体加装空调、冷库、厨房系统,减少反潜能力,增加一个直升机甲板,加强防空能力,比如舰空导弹。” 都督嘴角抽了抽,整体加装空调……果然是有钱人的玩具吗! 听到后面要增加防空能力,就更是让他忍不住了,“我必须说明,现在的舰空导弹基本就是摆设。” 王耀堂笑了起来,“1982年 5月 4日,阿根廷空军的‘超级军旗’先以30米的超低空飞行躲避雷达扫描,在距英舰 46公里的距离时,迅速爬升到 150米,短暂地打开雷达对英军舰定位,目标数据输入到机载‘飞鱼’计算机程序系统后再次开始低空飞行,在大约 40千米距离上发射了导弹。” “这里距离上,H/LJQ-354型雷达大概率是没办法发现对方的,即便发现了也没什么用,红旗6射程一共才10公里,够都够不着对方。” “这就像是舰载反舰导弹一样,实际上根本没可能真的发射出去打人,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吓唬人,我会指着防空导弹发射架告诉别人,看,你们就是开飞机过来也会被我打下去,都他妈的给我老实一点,再说,能威胁一些直升机就够了。” 都督微微点头,这个目的话就说得通了。 “另外,我还敢断定,我这样设计的战舰一定受到国外市场的欢迎。”王耀堂一脸自信地说道。 都督没说话,笑着看了看身边几人,一个40左右的人皱眉问道:“为什么?这种战舰根本不实用,为什么要花大价钱购买?他们疯了?” “嘿,说对了,他们就是疯了。”王耀堂哈哈一笑,“体制不同,不是所有国家想的都是实用的,我可以给你们形容一下他们商议购买战舰时的场景。” “会议室,一群政客、军方高层看着手里的战舰外观图片、纸面数据、价格,然后会有人说,这个好,这个性能全面,另一人说这个好,这个雷达先进,还有人会说这个好,这个排水量够大……” “这些纸面数据对他们来说更重要,因为能拿出来对民众说,看,你们缴纳的赋税没有白花掉,我们买来了最新型最强大的战舰,一定能保护我们的海疆。” “普通人不会去考虑什么性能平衡,他们只会看火炮口径是不是够大,火炮数量是不是够多,能不能发射导弹,能不能打飞机,其他什么反潜、航程、抗风浪、装甲厚度之类的完全不会考虑,他们看不懂。” “而这些国家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海上战斗,偶尔一点摩擦就像是香港地下势力晒马,各自把舰队拉出来晒一下,最多互相朝着海面开几炮,然后各自回去宣传胜利就好了。” 所以香港电影拍什么都像帮派斗殴,偏偏就受到海外市场欢迎…… “记住,宣传胜利很重要,这叫赢学!” 众人一脸不敢置信,这他妈的不是拿着国家闹着玩吗? 都督笑着看着,让下面这帮人多听听外面是怎么想的,增加一下政治视野是好事,这种事他作为上级说了根本没用,必须得是外面的人自己说才行。 “不信?”王耀堂乐的嘴都瓢了,人前显圣的事情他做的多了,可能在这群未来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面前装逼的机会,也许这辈子就这一次了! “一开始我也不信,一个国家的高层怎么会这么愚蠢,我一个没上过初中的混混都知道出去劈友之前要在手臂上绑几本杂志,检查一下砍刀是不是够结实,怎么他们会那么蠢。” “但后来我慢慢接触到他才知道,他们什么都清楚,暹罗、马来、狮城、缅国,他们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国家会成为世界大国,区域霸主都没想过,因为那根本就不可能,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 “上升无门,格局早就被大国门划定好了,现在就已经是巅峰,他们的高层领导想的就是裱糊一下国内矛盾,发展一下经济,为自己家族赚取更多的经济和政治资本,然后就没了。” “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狗都大,钱老说:人再怎么笨,十四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在老人家来说这不可想象,可各位有多少人学得会?反正我不会!” 众人:我看你在为难我胖虎! “什么都会骗你,但数学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这群二毛起步的人全都摇头大笑了起来,都督也乐的捂住了肚子。 “国家和国家之间也是这个道理,作为我们国家的人,你们很难想象他们到底有多摆烂,全球只有我们会喊‘超英赶美’,从上到下都想着万邦来朝的汉唐风采,把沉睡的东方巨龙挂在嘴边。” “我们周边这些国家,历史是什么样的?蛮夷、番邦属国、殖民地,这世界无论谁强大都不可能轮得到他们,底层百姓可能还会被宣传误导一下,可越是高层越是悲观” “在给你们说一个国内外完全不同的现象。”王耀堂来了劲头。 年轻人对女人充满憧憬,聊的稍微多点,可人生阅历稍微丰富后……那就真的只有评议大事小事了! “咳咳。”都督轻咳一声。 “哦,我说的是‘士农工商’,商人最低,但凡能做官,很多人宁愿放弃万贯家财,这一点包括湾湾那边也是如此,就连一些地下势力壮大后也会想尽办法参选进入政坛。”王耀堂说的时候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尴尬。 他不尴尬,其他人也就不用尴尬了。 “但你们知道吗,在整个东南亚,流通经济中60%掌控在华人手中,国内经济75%掌握在华人手中,各国富豪榜上几乎都是华人,但他们当下几乎不参政,这一点在欧洲、美洲也是如此,都一门心思想着赚钱,都远离政治。” “同样都是华人,同样的文化,为什么出了我中华他们就转变的如此彻底?是思想转变了吗?我告诉你们,不是的,如果让他们有机会回国做官,你看他们愿不愿意,抛家舍业也杀回来!” “这点其实千多年来都是如此,古人宁可在国内做个落魄秀才也不愿意去番邦小国做什么官,人们骨子里就不认为在海外这些撮尔小国当官有什么前途,都不如做个豪商能传承家业。” “县长在咱们这里那是百里侯,外面那些县长呢?管理的地方还没有个村子大,以暹罗为例,国内多山地,与川蜀地形类似,面积也相当,分77个府。”王耀堂‘呵’了一声。 “这世界想要做大国,国土面积、人口、地理位置、物产、文化缺一不可,这点大家认同吧?” 众人纷纷点头。 “国土、人口就排除了世界99%的国家只有中美苏,但毛子冷,大部分都是冻土,老美物产不丰富……” “不是,等等,美国物产不丰富?”有人立刻问道。 “想不到吧。”王耀堂哈哈一笑,“以铁矿为例,老美储量只占世界的4%,世界排名第八,而且品味偏低,我这两年做矿产生意,花了大价钱从各国相关部门拿到他们的内部资料,锰、铬、钒、钛、铜、锡、锌、镍、钴、钨、钼中,只有钒、钼资源比较丰富,排名世界前三,其他都进不去前十,电子业发展中离不开的锡矿,老美更是完全匮乏,全部依赖进口。” 这些数据砸出来,一群人听的目眩神迷,就是大都督也不知道这些,也从没考虑过这些东西。 王耀堂颇为得意地说道:“我在缅国就搞了两个超大型锡矿,今年的产量能占到全球产量的13%,在南亚,锡矿价格我说的算了。” 一句话,众人又想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超级富豪,怪不得敢拿军舰做为个人爱好呢…… “那咱们呢,这些矿产储量如何?”都督有些急切地问道。 王耀堂抿嘴哭笑不得地看向都督,“这些数据都是我花钱从各国相关部门手里偷偷买来的内部资料,我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的储量!” 都督皱眉看过去,眼神闪烁。 “不是,你这么看我做什么?”王耀堂摊手,睁大眼睛一脸委屈,“你要相信我啊,我王耀堂是爱国的,怎么可能做出窃取国家机密的事!” “国内外体制不同,他们勘探、开采都是私人公司,数据是半公开的,算不上什么机密,咱们能一样吗!” 都督哈哈一笑,“我怎么会怀疑你,我只是在想这矿啊,还是得先用国外的,咱们自己的矿要留给子孙后代。”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做人,还是不能得意忘形,要低调啊! 就着矿产的事,王耀堂又对东南亚各国的经济、政治、文化、民族问题大谈特谈,南海高层们听的是津津有味。 王耀堂这种生活在外的人看问题的角度更清晰,带给他们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其中就谈到一直在跟南海找麻烦的‘安南’‘菲律宾’,“这种事龙头坐馆不能动,自然是下面堂口出力解决问题,疥癣之痒罢了,等江湖2型到手,我组了舰队自己就能解决他们!” “怎么不信?”王耀堂挑了挑眉头,“安南1985年GDP150亿美元,菲律宾年349亿美元,85年我名下服装业一年流水4、各地夜店业30亿、音像制品15亿、酒店业8亿、酒业食品18亿、矿业65亿、码头12、电力70亿,芭提雅、普吉岛旅游业13亿,商贸展销8亿,所有公司年流水243亿港币,折合32亿美元!” 都督在内所有人是真的倒吸一口凉气! 85年全国军费才191亿…… 这一刻王耀堂微微昂着头,目光灼灼,阳光从侧面洒下来,映的他整个人都在闪烁着金光! 这一刻南海的所有人才真正明白这个大富豪到底多有钱! 什么叫富可敌国啊! 这还是王耀堂一年来并不怎么关注名下产业,只是自然发展的情况,特别是起家的服装业,那可是香港出口贸易占比第一的产业,大有潜力可挖。 另外一个就是食品业,香港500万人口,粮油副食品市场规模高达600亿,单单是大米就要吃掉10个亿! 之前一直是放任胜义这边从内地走货,但现在他什么影响力,完全可以正大光明插手进去粮油副食品市场,哪怕占据个10%也是60亿的流水啊! “他们一年投入的军费才有多少,更何况大头还要投入到陆军上,留给海军又有多少,海军用于在南海搞事情的花费又能有多少!”王耀堂嘴角翘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事实是他们确实不行,我拿钱都能砸死他们啊。” “我缺的不是钱,是战舰,是后勤维护而已。” “你真有这么多钱?”都督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信可以问问华润,这还是我这两年没怎么管理的原因,随着我在东南亚各国的影响力加大,马上会迎来一个爆发期,最多三年,我就破70亿美元大关!” “好!”都督一狠心一跺脚,“你等我电话,然后去魔都造船厂。” “妥了!”王耀堂一挥手,“那些小卡拉米就交给我了,看我收拾他们!” 都督竖起一根大拇指,“那咱们说说合作的事,咱们海南是真穷啊,出航的油都烧不起……” 王耀堂听着连连点头,“我知道都督和各位同志的难处,考虑到咱们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都能做的,我来之前想了下,可以在渔业方面进行一些合作。” “渔业?” “对,正好还可以解决退役人员的工作问题,咱们搞呢就搞个大的……” 第四百八十七章:我也可以投资,我也可以引进啊! 对于搞个大的这种事,南海方面很感兴趣。 受限于冷链技术,这时候国内的渔业挺畸形的…… 南方沿海地带海洋渔业资源最丰富,渔业活动比较发达,但因为保鲜问题,实际情况是没办法运输,只能在南方沿海城市贩卖。 反而是北方地区,在冬季来临后自然温度就能保鲜,各种海鱼能运抵到村一级单位。 各单位冬天发年货都有成箱的黄鱼、带鱼、螃蟹等等。 整个80年代,由于没有冷链运输,海鱼没办法卖到内陆地区,加上当下渔业资源极其丰富,海鱼的价格低廉到令人发指,渔民这个职业更是极其不受欢迎。 南海方面,对渔业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听到王耀堂说搞个大的,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让人送了茶水上来,一群人就坐在05⒊甲板上聊了起来。 “耀堂同志准备去哪里捕鱼?”都督笑着问道。 “西沙。”王耀堂向南一指。 “不是北部湾?”都督有些意外。 老中有四大渔场,分别是‘黄渤渔场’‘舟山渔场’‘南海沿岸渔场’‘北部湾渔场’,其中‘南海沿岸’说的是广东珠三角沿海,‘北部湾’说的是海南、广西、安南中间这块海域。 “北部湾冲突太多了。”王耀堂摇摇头,“另外,这里能评定四大渔场很重要的原因是就近方便捕捞,台风少,捕捞量大等综合因素,但捕捞量的那些鱼种售价都太便宜了。” “据我所知,像是舟山渔场包括其南部海域,大黄鱼产量巨大到根本就无法储存,很多丢在码头上烂掉了,真的是……” “西沙那边捕鱼确实有很多不便利的地方,比如海底多礁石,风浪大,距离大陆过远补给困难,没有避风港,但那边的鱼获大部分都是笛鲷类、石斑类、金枪类、银鲳、青衣、苏梅、参、贝、鲍鱼、龙等高价值鱼类。” “我搞渔业捕捞,一定是要把这些鱼卖到香港、濠江、湾湾、暹罗、狮城、本子这些地方,赚就要赚有钱人的钱!” “真能用来赚外汇!”旁边的二毛忍不住一脸惊讶地问道。 现在老中上上下下都想着赚外汇。 “香港、濠江两地的海鲜市场全都控制在四大手里,四大我最大,肯定是要先收自己人的货啊。”王耀堂淡淡笑着。 这不是黑恶……呸,这是可团结的地方势力! “暹罗沿海地区,还是我的胜义最大,狮城搞渔业的华商都要给我三份薄面。” “湾湾那边的情况差不多,虽然我的势力没在当地,但他们也必须要给我个面子,本子那边三大组织我一样能说话。” “说这么说是给大家一个信心,以西沙的海况,一年能捕捞半年就不错了,其实单单是港澳地区的600万人口,一年吃掉的海鲜就有30万吨,咱们即便搞了大型远洋捕捞船队,一年捕捞两三万吨就已经很利害了。” 这么一说,众人的心气一下就上来了。 历来生产都是最简单的,如何卖出去才是最大的问题。 “耀堂同志是怎么计划的?”都督笑着问道。 “西沙海域不适合太大的捕捞船,500吨排水量的钢壳渔船正好,先搞10艘的船队在附近作业,配备两艘专业的收鲜船专门运送新鲜鱼获,一艘2000吨的海上加工船处理捕捞的低价值鱼获就差不多了,几乎不会浪费什么。” “发展顺利的话,后面再扩编船队。” “这投资……”都督到底不是商人,说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 “我出钱,咱们这边出人就行,股份四六开。”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都督连忙摆手,一脸严肃地说道:“钱你出,船要你买,货你卖,本身退役安置就是我们的工作,能给他们找到工作就帮我们解决了大问题了,等于我们什么都没做还要分六成,这太不要脸了!” 王耀堂一愣,我说的是我六你四…… “你八我们二,这就已经很占你的便宜,如果不是咱们实在困难,这种便宜我们根本不能占!” “倒也算不上占便宜。”王耀堂笑着说道:“咱们还是要出点力气的,西沙长期作业需要一个港口用来躲避风暴。” 都督想了想说道:“你是怎么考虑的,如果是要渔业基地,考虑安全方面问题,那就是永兴岛,岛现有驻岛200人,工委及办事处不到20人,营建人员有30多,另外上面已经决定好要在永兴岛建设机场了,后面会进行一定程度开发,更适合作为渔业公司驻地。” “如果你有其他打算,你也可以说说。” 王耀堂笑的很是灿烂,“渔业公司考虑的是赚钱,那肯定是永兴岛啊,只是,那边的港口码头和机场……方不方便我的私人舰队停靠补给啊。” “原则上肯定没问题,正常的商业停泊而已。”都督笑着说道。 王耀堂点点头,原则上可以,那就是事实上不可以了。 他纵横江湖的根本就是法理上老中没什么关系。 龙头不下场,都是下面堂口打生打死,那事件就可以控制。 这就是规则之内的争斗,如果龙头亲自下场,那就是玩不起了,只会惹人发笑。 当然,这里面有一个前提,你可以损害国家利益,但不能损害个人利益,损害个人利益那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这叫公私分明…… 王耀堂想了想再次问道:“咱们对南沙是怎么看的?” “南沙是我们不可辩驳的领土。” “当然,当然,在我看来整个东南亚都是我们的番邦属国,都应该归我们管,我是说当下的预期。” 都督想了想说道:“你也是自己人,有些事情就不瞒你了,87年3月,就是前阵子的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政府间海洋委员会第 14届年会决议,要求咱们在南海设立海洋观测站,上面决定5月派人去南沙进行勘察工作,咱们要承担护卫工作,主要考察美济礁、渚碧礁、永暑礁和赤瓜礁。” “不出意外是一定会进行有限开发,建设永久工事驻扎人手,但从实际角度出发,后续的建设工作必然不会顺利,安南方面是一定会进行阻拦的。” “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对于南沙,我们的宗旨是强调其归属权。” 王耀堂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建设永久驻地彰显归属权,实控……看后人的智慧。 “南沙哪里适合作为驻地,军事属性、经济属性兼具。”王耀堂问道。 这种事他个人是没办法了解的,跟有没有钱没关系。 “渚碧礁、永暑礁、南威岛、中业岛。”都督毫不犹豫地说道。 “听都督这意思,中业岛有问题?”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中业岛距离渚碧礁只有30公里,46年民国政府派遣‘中业号’军舰接收NSQD,正式收复并立碑测绘,随后长期驻军,71年驻岛的湾湾军因台风撤离,菲律宾趁机派兵占据该岛,此后菲方面78年《第 1596号总统令》立法,扩建军事设施设。” 王耀堂眉头皱起,南威岛被占领,中业岛被占领,由此可见在南海方面的控制力有多虚弱了…… 到了40年后,这两个岛屿也还是被侵占状态…… “南威岛,中业岛为什么排名在两个礁的后面?” “当年之所以在中业岛立碑驻人是因为地理条件,起码是个岛屿,水深也还凑合,但现在用发展的眼光看,这两个岛屿都的礁盘都太小了,中业岛只有2平方公里,最多停泊千吨船只,更高就要改造珊瑚礁盘了,南威岛情况也差不多,礁盘只有2平方公里,目前也是只能停泊千吨船只。” 都督笑着解释道:“但渚碧礁、永暑礁别看高潮的时候漏出水面的只有几千平方米,可渚碧礁礁盘面积 16.1平方公里,潟湖面积7平方公里,最深 24米,稍加改造就是天然良港,永暑礁礁盘超过100平方公里,潟湖面积80平方公里,水深12米!” “要说最好的是美济礁,椭圆形珊瑚环礁,礁盘总面积约 57平方公里,潟湖面积达 36平方公里,水深 20-30米,天然就是良港,但位置在南沙中间,不靠近航路,经济上差点意思。” 王耀堂琢磨了下,“就是说,南威岛,中业岛抢过来就能用,建筑都是现成的,但前景实在有限,渚碧礁、永暑礁未来前景广阔,但需要自己建设?” “我们是肯定要开发这两个礁盘的。” “租一个给我呗?”王耀堂笑嘻嘻地说道。 “安南人一定会阻拦建设的。” 这方面我方预料的比较准,事实就是88年在赤瓜礁干了一场,把安南打的落花流水,但被侵占的几个岛屿却并没动他们…… 不止南威岛和中业岛…… “那就打喽,我开发是纯正的商业行为,他们敢动手我就敢跟他们干到底,拿钱砸嘛,谁怕谁!”王耀堂笑着说道。 都督笑着竖起大拇指,年轻人就是有脾气啊,“这事儿我跟上面聊聊,与其让外人占领,不如让给咱们自己人开发。” 王耀堂大笑起来。 事情说的差不多,在南海休息一天等了下都督这边的确定消息后,立刻坐私人飞机直奔魔都。 这还是这辈子第一次来魔都呢,怎么说呢,就挺……破旧的。 有种电影里大上海的感觉。 可奢华也确实奢华,他入住的地方是虹桥路,龙柏饭店,1号楼,是 1932年建造的沙逊别墅,又称‘爱庐’,占地面积 33000平方米,建筑面积 960平方米,东部为二层,中部和西部为一层,这时期专门用于接待重要外宾。 王耀堂现在也是有牌面的人。 住进来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买下,想想终究没开口,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过买洋房的心思却越发的坚定了,让这边的接待人员打听了下,这种房子数量有限,一查就找到了,王耀堂一眼就看上了新华路 329弄原西班牙驻沪公使官邸,占地 905平米,建筑面积 543平米。 后面战争爆发,西班牙公使撤离,56年周均时女儿通过特殊渠道购得该房产,80年代初期,周均时后人多旅居海外,房产由国内亲属代管,但未进行公开交易。 王耀堂想要购买这房子,还需要联系上周均时后人,然后通过侨汇渠道转让,还要取得文物管理委员会和房管局双重审批。 86年华山路 1006弄海格园,通过香港中介以4675美元/㎡价格成交,这两个房子都是邬达克设计,按照这个价格,王耀堂直接砸了400万美元出来,那繁琐的手续一下就变的简单便捷了…… 官方挂了这些洋房出来就是为了赚外汇的。 所以,钱能解决99%的问题。 当然,这些事情不需要王耀堂亲自去办,只要签支票就够了,香港中行结算,他第一天看了房子之后就一头扎进上海造船厂了。 理论上厂长是没必要亲自接待的,但厂长是真的好奇,好奇这个来自香港的富豪到底有多年轻? 为什么上面会同意他定制一艘最先进的战舰? 那些定制想法又是怎么来的? “不是我订购,是我帮助索马里订购,我只是代理人。”王耀堂哈哈笑着说道。 啊,对对对,厂长笑着点头。 与设计人员见面,王耀堂还是那套说辞,对手根本就没有什么先进潜艇,所以削一刀是必须的,也算是一种因地制宜吧,虽然现在还没有模块化的设计理念,但倒也不是不能改。 本身对空的机炮就配有雷达和火控系统,调整一下数据对接防空导弹就行了。 直升机甲板也好改,去掉的反潜导弹位置正好够用。 反而是全船空调和扩大食品储备是个大工程,要对内部舱室、管路,电路进行一番改造,还要增加发电机功率。 不过总体上来说都在框架之内,恰巧目前在建的053就有两艘,内部正好还没装配,建造下水估计5个月吧。 对此王耀堂没什么意见,能给造就不错了。 H1型因换装“鹰击- 8”导弹及电子设备升级,造价增至1500-1800万,按照当下的官方汇率约合 750-900万美元之间,王耀堂要定制改造,造价又有升级,造价在1000万美元。 对外军售上涨个五六七八倍都是正常的,当然那是老美坑人,但这个也能是援助行事,考虑到都是自己人,给了2.5倍的溢价,定价在2500万美元。 王耀堂没什么犹豫直接答应下来,作为优惠,又要了个3年的免费保养,当然,更换配件还是要出个成本价的。 万事俱备,只待五月! 一切谈妥,转账,王耀堂很是高兴,请了厂子这边的相关人员大吃大喝一通。 搞定之后并未直接走,这次来魔都还要到易初摩托车有限公司拜访一下。 “易初摩托车厂是什么鬼?”王耀堂有些惊愕地看着华润在魔都的工作人员,“不是,我记得是魔都摩托车制造厂吧?” “85年的时候,摩托车厂因为技术落后经营困难而改制,暹罗正大集团入股合资,投资2500万美元占股50%,并且帮忙引进了日本本田的技术,所以摩托车厂改名‘易初’,取字谢易初先生的名字。”华润的工作人员说道。 “不是,我特么……可以搞合资了我怎么不知道!”王耀堂一脸不爽,羡慕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也可以投资,我也可以引进啊,谢易初一个臭卖饲料,他懂个屁的摩托车啊!” 华润的人只是笑…… “摩托车现在供不应求,产多少卖多少,这也能技术落后经营困难?糊弄鬼呢?” 华润的人只是尴尬的笑…… 王耀堂气的叉腰,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王先生,您看……”好半晌,华润的人小心问道。 “你把这里面的门道给我说清楚!”王耀堂黑着脸问道。 “正大是第一个进入老家的外资公司,79年,联合美国康地集团投资 3000万美元在鹏程圳成立了正大康地。” 王耀堂:“……” “至于合资企业,80年就批准了,第一家是香港伍淑清女士在京城成立的京城航空食品公司:外资审字(1980)第一号,理论上外资只能占据49%的股份,但正大这边承诺80%的产品外销,所以特别批准了占股50%。”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我就说不可能什么经营不善嘛! 谢可往,吾亦可往! “他引进的什么技术?” “本田的幸福125。” “今天的考察任务取消,我先给谢易初打个电话!”王耀堂觉得要跟谢老头聊聊,汲取一下成功经营嘛。 原本想的是在缅国搞个幸福250场子,可你现在有幸福125的技术了,那当然要进行一下升级。 相信老谢不会介意的。 另外,他也想学习一下谢老头的经验,有易初摩托车厂,为什么不能有耀堂拖拉机厂,耀堂发动机厂,耀堂造船厂…… 不就引进技术吗! 不就是外销吗! 卖饲料的可以,我怎么就不可以! 干了! 第四百八十八章:老谢:我想玩这个! 谢易初1896年生人,老爷子现在都91岁了,谢家的正大集团目前是二儿子谢国民做主。 谢国民39年生人,现在也快50了。 王耀堂还是很有面子的,老谢第二天就坐私人飞机到了魔都,陪着一起参观了易初摩托车厂。 原本千里迢迢被人喊过来还觉得挺不爽的,可看着王耀堂羡慕嫉妒恨的表情,老谢又高兴起来,家族经营几十年打下来的根基和人脉,你小子再怎么能折腾也不是短时间能超过的。 有老谢带着,所有部门,所有资料都对王耀堂公开。 “国产化率并不高,只有30%左右,主要零配件发动机是本田原装 CG125的动力总成、化油器是日本京滨,电装系统日本精工仪表、减震器昭和的,轮毂日本 DID的 72孔辐条轮毂,轮胎日本普利司通。”老谢沉声说道:“目前能生产的只有车架、油箱、部份覆盖件等结构件,但工业精度和材料性能确实存在差距。” “啊?不能用国产替代?”王耀堂很是意外地问道。 “不能,我们是获得本田 CG125的生产许可,质量必须接受本田的监管,毕竟质量出问题本田的品牌价值是会受到影响的。” “这样啊。”王耀堂砸吧砸吧嘴,“那就是这边实际上也就是组装厂喽。” 老谢呵呵一笑。 “老的幸福250呢,国产化率如何?” “90%以上,除了轮胎、橡胶密封件、火花塞等部分电器元件外都能自主生产了,实际上幸福250才是当下摩托车厂主要生产的产品,125今年只是试生产,目标是100辆,磨合一下生产线,检验一下生产中产生的质量问题。”老谢笑着说道:“引进了125生产技术之后,250的装配工艺大幅提升,厂子建立了从铸造、机加工到整车检测的全流程质量管控体系,以发动机缸体镗孔的加工精度为例,可以控制在±0.01mm了,比60初提高了10倍。” “所以,我想在缅国那边搞装配厂,还是要引进250的装配线。”王耀堂摸了摸下巴。 老谢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 “组装,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幸福250共有900多个零配件,主要零配件有400左右,即便发动机总成、变速系统在这边生产完发给你,那车架总成、悬挂制动、车轮传动总要自己组装吧,一个车架30个零配件都需要焊接,没有熟练的焊接工人,一个位置误差哪怕只有1毫米,焊接到后面你就会发现车架变形了……”老谢摊了摊手。 “那么多零配件往上装配,最后你会发现不是安装不进去就是有很大空隙,装配精度会让你崩溃,然后还有质量问题,装配精度差,故障问题会飙升,目前易初的幸福250可以做到600公里3%的故障率,但你到了缅国。”老谢摇了摇头,“故障率保守估计会提升30倍!” “30被,90%故障,还更高,那特么是玩具车吗?”王耀堂瞪大眼睛。 “我说的是600公里故障率,装配精度不够,100公里跑下来就已经出故障了,那就是150倍。”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他妈的,好像被耐温给套路了…… 自己名下还真没有这种产业,七窍通了六窍…… 抬手搓了搓脸,事情已经许诺出去了,那就一定要办,“这样,先弄一批人帮我设计个建厂方案,最简单的组装的方案,实在不行车架也直接口,只做最简单的组装,后面慢慢扩展吧。” “你这……”老谢笑了起来,“修理厂啊。” “我有什么办法!”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事情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下了,能让王耀堂欠个人情老谢很高兴,再说这么搞魔都这边也有得赚,都是出口,无所谓的。 被老谢狠狠打击了,王耀堂熄了也去找个工厂搞合资的想法,这东西没那么简单啊。 正好广州那边传来消息,之前委托定制的新款0⑶⒎完成下水测试了,让他去验收,老谢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拉着王耀堂的手就要一起去看看。 钢铁火药才是男人的终极浪漫,老谢只是老了,不是变性了…… 他是真的对王耀堂这两年搞出来的事情感到震惊和不可思议。 发展私人武力也就算了,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海陆空三军都有,插手地方争端,跟正规军对抗还战而胜之,去年更是把安南海军按着打,简直…… 倒反天罡! 两天后,王耀堂带着老谢到了广州,下飞机直奔造船厂,这边都是老熟人了,没搞什么迎接仪式,秘书在门口等着,接上人后直奔后面码头。 没等从车上下来,王耀堂就盯上了码头边停泊的两艘钢铁小兽。 如果不是知道这就是自己定制的战舰,他完全认不出这个跟0⑶⒎有什么关系。 “耀堂同志。”厂长笑着挥挥手。 “老厂长,下午好啊。”王耀堂伸手介绍道:“这位是暹罗正大集团谢国民老先生,国内第一家外商,鼎鼎大名的爱国商人。” 给双方介绍,寒暄一阵,一行人这才上了停泊的0⑶⒎。 “这艘是按照你要求设计的导弹艇。”老厂长笑着亲自介绍道:“排水量从390升级到500,舰体倾斜隐身设计,全封闭上层,动力系统也改进了,多增加了一台发动机,最高航速增加到34节,2座二联装鹰击8发射系统,主炮2座PJ-76A型 37毫米双联全自动舰炮,副炮2座 69式双联 14.5毫米机枪,352C型导弹制导雷达、341A型火控雷达,保留了声呐系统,取消了反潜武器。” “设计思路从潜猎艇变成导弹护卫艇,强调对舰打击能力。” “嚯,我记得没要求做隐身设计吧,这还给升级了!”王耀堂很是惊喜地说道。 老厂长笑了起来,“你这个是实验型号嘛,当然把咱们最好的设想都加上去了。” “好事,好事。”王耀堂笑着说道。 “其实,上面准备也下达了命令以0⑶⒎为原型为未来的驻港方面设计一艘战舰,正好都赶在一起了,都就给用上了。”老厂长笑着解释了句。 (0⑶⒎II型(红箭级)首艇 1991年服役,共 6艘) 这么说王耀堂就明白了,需求不同,设计方向不同。 换到另外一艘0⑶⒎上,这个是火力威力加强版,排水量同样增加到500吨,3发动机34节航速,取消了反潜装置,没安装反舰导弹,空间都用来升级火炮系统了。 主炮是1座79式双联装 100毫米舰炮,1985年定型,全自动射击,射速 50-60发/分,射程 22.5公里,液压驱动,是 05⑶H系列护卫舰的主炮。 副炮2座PJ-76A型 37毫米双联全自动舰炮,另外还有2座 69式双联 14.5毫米机枪。 速度更快,射速不变,火力更猛。 伸手抓着100毫米舰炮的炮管,王耀堂很想上去亲两口,这口径,看着就他们的有道理! 要是早有100毫米口径的舰炮,之前面对安南人的时候根本不用那么费力,20来米的小船几炮下去直接干成碎片! 什么海上小钢炮啊! “狰狞,太他们的狰狞了!”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老厂长这个时候出来泼了个冷水,“这个不像是导弹艇,起码经过相关测试,我们还是比较有把握的,但火炮威力加强版之前并没有相关设计,好不好用还需要实战检测的。” “不用测,看着就已经够吓人了!” 老厂长只是笑笑没说话。 老谢并不是第一次登上战舰,只是暹罗的战舰都太老旧了,跟这种新式战舰的感觉完全不同,只是看着就满满的科技感,左摸摸右摸摸,兴奋的嘴的合不拢。 王耀堂走过去拍了拍老谢的肩膀,用力跺了跺脚,“我的!” 说着又指了指旁边的导弹艇,“我的!” “看到那导弹没?” “我看谁还敢跟我大声说话!” 老谢表情一僵,脸上写满了大大的无语,怪不得一说要跟来看看就立刻同意了,这特么是找我显摆来了! 不就是易初摩托车厂让你羡慕了吗? 这报复心是不是太强了? 心眼真特么小! 不过,好他妈的羡慕啊! 这两艘战舰要是自己的该多好啊。 虽然不知道能拿来做什么…… 在广州呆了两天,老魏带着海兵们过来了,真正验收还是要他们来。 原本的两艘0⑶⒎在跟安南人打完之后受伤不轻,回了广州船厂维修了,他们一直在香港休息,这次看到新战舰比王耀堂还兴奋,毕竟是要他们驾驶。 新舰艇在王耀堂的要求下加了空调,住宿条件好了很多,不然长时间飘在海上确实太艰苦了。 来了还不能马上就开出去做测试,还要专业人员来培训他们如何维护并且使用鹰击8导弹,培训一周之后,这才带上船厂这边的技术人员一起出海,兴业号陪同补给,一起到外海进行各种测试。 距离参加实战还要一两个月时间,各种实弹测试下来不是一笔小钱,设计、建造、测试下来,两艘花费大约在1200万美元左右。 对此,王耀堂倒是不怎么在乎。 陪着在海上转悠了几天,亲自试射了一枚鹰击8过了瘾,看着买过来作为靶子的破船炸成火球后缓缓沉入海中,王耀堂浑身舒爽地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谢:我想玩这个! 多少钱,你说个数! 老谢这个岁数了,平日里总觉得自己什么没吃过,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玩过,老了老了发现还是年轻人玩的花啊! 关键是这玩意让老谢这颗49岁的心都开始热血沸腾起来。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王耀堂沉着脸。 “50万美元!”老谢一扬手。 旁边船厂的工程师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啊,鹰击8造价才48万,还是RMB,有人出钱,打一发还能测试数据,何乐而不为。 “老谢,晚上就回去了,好好休息。”王耀堂嗤笑一声,50万而已,跟谁俩呢! “100万!”老谢再次一扬手。 工程师眼睛立刻红了,“好!” 王耀堂一脸愤愤地指着工程师,“你看你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100万美元就低头了?” 工程师嘴角咧了咧,“耀堂同志,法国飞鱼舰射版MM38军售价格35-45万美元,美国鱼叉舰射版50-60万美元。” “我给多了!”老谢很是肉疼。 “哪有如何,买了回家支在晾衣架上发射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要有战舰配合,要有雷达,靶船不要钱吗?我这么多士兵的薪水不要钱吗?我能卖他150万美元信不信,你们这脑子还是多多用来搞研究吧,卖东西太不专业了!” 老谢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这是说笑,两人其实都不在乎这百八十万美元的,不过发射没那么简单,重新拉靶船过来就要两三天。 老谢不像是王耀堂经常做甩手掌柜,为了挤出时间跟着战舰出去过瘾,硬是每天晚上坐直升机往来东沙和香港,利用晚上时间快速办公。 人老心不老! 当然,一直陪着做完整个测试是不可能的,跟着玩了一周多,亲自按钮发射了一枚鹰击8后终于浑身舒畅,心满意自地跟着王耀堂回了香港。 …… 胜利大厦,顶层办公室。 “哇,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小财神,东南亚海王吗?”四眼仔一脸夸张地大声说道:“海王大人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我公司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别别别,喊我小王就行。”王耀堂嘿嘿笑着搓了搓手,公司事情都丢给四眼仔,人累的眼窝都黑了…… “哦,是小王吧。” 王耀堂伸手点了点,蒜鸟,蒜鸟,都是兄弟。 狠狠损了王耀堂一阵,四眼仔心情终于舒畅了许多,喊了人过来在楼上玻璃暖房里支上烧烤,一遍吃喝一边听汇报。 听的差不多,王耀堂把在魔都摩托车厂的见闻说了下,“咱们的产业要么是夜店、文化音像、旅游这类轻资产,要么是矿山、码头这种固定类资产,唯一做生产还是纺织,在工业品生产竟然完全空白,我感觉不行啊。” “不是耀哥,虽然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都会进行多元化,但你不觉得自己搞的跨度太大了吗?别人的多元化多少还都是关联产业,打通上下游,你这个也太乱七八糟了吧?”四眼仔没好气地说道。 “谁说多元化一定要关联产业的?那这个产业出问题了,岂不是整条链都出问题,多元化抗风险的意义何在?”王耀堂轻声问道。 “打通上下产业链,不正是增加对抗产业风险的能力吗?” “格局小了。”王耀堂靠着椅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支烟丢进嘴里,就这么歪头看着四眼仔。 四眼仔把伙计直接丢过去,“不抽就丢了!” 王耀堂竖起一根中指,点上抽了一口这才说道:“以香港为例,港府每年放出来的商业用地很少,人为制造高房价,房地产业发展的很快,可你就算像是李香蕉一样打通上下游所有产业,可一旦土地放出来的多了,那怎么办?” “啊,你,这……”四眼仔有些惊了,抬手挠了挠头,“不会吧,疯了一下放出来很多地,房地产要是崩了会出大乱子的。” 王耀堂呵呵两声,他清楚记得回归之后,为提高香港市民生活质量,缓解高房价带来的痛苦,平复香港市民因回归产生的不安情绪,上面要求多放土地,搞了个‘八万五’建屋计划,目标十年内实现 70%家庭自置居所,多盖房子,增加就业,降低消费…… 想的很好…… 房地产进入了连续5年的长期衰退,差点崩溃。 当时不但这些房地产富豪反对情绪激烈,香港市民对此的反响也并不像是老家想象中那么欢迎…… 香港家庭平均净资产缩水 38%,中产阶级财富大幅受损。 不良贷款比率从 1996年的 1.4%飙升至 1999年的 6.0% 里外不是人了。 到03年下半年取消了‘八万五’计划,房地产这才回暖,市场、民众的信心也跟着回来了……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好处都没有,起码知道了房价泡沫是绝对不能戳破的,不然会崩! 算是提前汲取经验了,后面老家摸着香港过河…… 这两年又推出的‘北部都会区’计划,规划 90万套住房,被视为对‘八万五’精神的延续,好坏就不知道了…… 又是个试验? 不过在87年下半年这个当口,还没人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本子的房地产泡沫破裂都要91年。 “我只是告诉你会有这种政策性风险而已,我计划中的多元化,是多个不相关的行业,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即便有一个产业出问题了,大不了到时候自砍一刀,其他产业还能不受影响。” 王耀堂给自己突发奇想找理由,听的四眼仔一愣一愣的,听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反正四眼仔被说服了。 “你又想搞什么?” “你之前不是想咱们自己生产录像带吗?我看不错啊,打通上下游行业,增加抗风险能力和利润率,先搞这个。” “不是……你……特么的!”四眼仔一脸无语。 第四百九十三章:山下君,雄起! 打通产业链确实是降低行业风险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王耀堂盯上空白录像带制造产业也是有原因的,他名下的耀光音像灌录是全港最早大规模灌录录像带的公司,这些年随着录像带租售产业的壮大,厂子也在飞速扩大,去年公司送上来的报告中,年灌录正版录像带3000万盒! 什么概念呢? 现在正是香港电影最辉煌的时候,年产电影150-200部,每部电影灌录数千到数万不等,加上一些承接的本子、棒子、湾湾的录像带灌制业务,教育片之类的,年灌录录像带在5000盒。 而耀光占据市场70%的市场份额。 这之外,风月片每年要灌录2000万盒左右,盗版的欧美片要有2000万左右,一年消耗掉的空白录像带超过7000万盒! 这几年本子那边空白录像带产能爆发起来,价格被打下来不少,耀光这边作为大客户进货价能压到1.8美元左右,年用进口录像带1.4亿美元左右。 总不能让脖子一直被人卡着吧,这还说个屁的行业安全,再说了,1.4亿美元啊,为什么不自己做。 有自己的工厂托底,当然要涉足制造业,录像带起码还能红火13年。 四眼仔很早之前就想过了,只是王耀堂一直东一鎯头西一棒槌的,事情才这么一直拖下来。 …… “山下君,下午好。” 东京,一家居酒屋的包厢内,华裔律师张昌邦弯腰鞠躬做了个请的手势,作为在日本出生长大华裔律师,他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华人的痕迹了,日常用名都改成了日本名字。 至于会汉语,会写汉字,这样的人在日本太多了,越往高处走越多。 连‘山口’他们这种黑恶势力,高层人物死后墓碑都要用中文书写…… 只有低贱的草民才用日文…… 山下松本笑着鞠躬,两人谦让一番这才迈步走进去。 吃吃喝喝,两瓶清酒下肚,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张昌邦笑着说起了这次邀请的目的,“我听说这些年产的空白录像带有近半60%销往了香港?” “啊哈,是这样的,一部分在香港灌录,一部分通过香港转口到东南亚和欧洲地区。”山下松本笑着点头。 “哇哦,数量这么大?” “哈哈,那边的人工更低贱,高贵的大本子帝国的人可不愿做这种低端工作。” “我看好处不只是人工更低,那边的税收环境也更好,确实能赚到更多钱。” “这是真的。” “那各大公司就没考虑过去香港建厂?” 山下松本大笑起来,“这你就不懂了,这不是单纯赚多少钱的问题,录像带制造业中我们大本子占据垄断地位,多出来的成本完全可以转嫁出去,在国内保证更多的就业,这能提高各家公司的话语权,至于海外建厂……” 山下松本耸耸肩,“除非有一天其他国家录像带的产量和质量追上来,为了竞争不得不压低价格,不过这种事情不可能出现,大本子是最强的!” 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眯着眼陶醉地哼起了小调,显然是有些醉了。 张昌邦笑着陪了一杯,“这种垄断对我们大本子当然是好事,可对个人来说,就未必了。” “以山下君的能力和贡献,早就该更进一步了,可市场几乎不存在竞争,让那些尸位素餐之辈窃居高位,我为山下君感到惋惜啊。” “嗯?”山下松本微微睁开眼睛。 “山下君刚刚说,为了竞争而压价的事情不可能出现,山下君想要更进一步,只能等上面的人退休……不知道上面那些人现在都多大年纪?” 说起这个,山下松本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他毕业于东京大学,早早加入富士公司,二十年来兢兢业业一步步熬到生产本部长副部长的位置上就卡住了,一卡就是5年! 五年,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本部部长只比他大一岁,那混蛋之所以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完全是因为娶了一个董事的女人,他妈的,看他一说话嘴角就冒白沫子就知道,这是一个靠着舔鲍鱼上位的家伙! 正因为没什么能力,这家伙根本没可能更进一步到常务取缔役,他没办法进步,自己就被死死压住了! 看到山下松本脸色难看,张昌邦这才图穷匕见,“人生如梦,去日无多,山下君就愿意这么看着自己的才华被一点点浪费?” “你什么意思!”山下松本放下酒杯,眉头皱的能夹死人。 “你也说了,香港销售了60%的录像带,人工成本更低,税收环境更好,是更好的建厂位置,各家公司只是因为垄断才能维持销量和利润,危机就摆放在哪里,只等着有人迈出那一步,与其等待,为什么不奋勇而上,到时候山下君就是新的小林阳太郎(富士胶片CEO),不不不,那边市场更大,成本更低,只要发掘本地市场就能轻松超过富士!” “追赶麦克赛尔,追赶东京电气化学工业,成为录像带制造业上最具有进取心的人!” “山下君,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山下松本眼神变换,“有人让你来挖我?” “那是因为山下君有才华!” “我不可能背叛公司的,富士前途广大,香港那边什么都没有,一家还不存在的公司,你甚至都不敢说他的名字,呵呵,不不不,你拒绝。” “山下君,如你这种情况的人,在富士,在日立,在JVC,在麦克赛尔和东京电气化学工业有很多,我们在这个行业太强大了,积攒了太多的专业人才,因为市场固化他们都没有上升渠道,改变是一定会发生的,就看谁先迈出那一步了。” 你刚刚还说我有才华…… 山下松本一拍桌子猛地起身,拉开门穿鞋转身就走。 张昌邦并未挽留,摇摇头拿起桌面上的酒轻轻品尝着,“敬酒不吃吃罚酒,何必呢……” 带着三分醉意从走到街上,小风一吹感觉头脑更昏沉了,左右分辨一下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 抓着车门刚要拉开,忽然感觉腰间一麻。 “滋啦——” 山下松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地微微抽搐。 后面一人轻轻扶住山下松本,一辆丰田海狮恰好开过来,车门打开,一拉一抬,前后也就10秒钟左右,海狮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山下醒来时只感觉眼前白茫茫一片,灯光有些刺眼,下意识坐起身,眯着眼左右看了看,这里像是一间病房,头顶就是手术用的无影灯,旁边还摆放着一些器械。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到这里了? 自己得病了? 正疑惑间,手术室的门被人拉开,一行人走了进来。 山下抬手揉了揉眼睛,目光一下锁定在一个张昌邦身上,“你!” “这是怎么回事!” “山下先生,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四眼仔笑着走过去伸出手。 “你……”山下松本感觉脑子有些混沌,面前的人说的是粤语,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位是香港耀光音像灌录有限公司董事,关佳祥先生。”张昌邦笑着翻译了下后提醒了句。 山下松本想起来了,富士的空白录像带80%都卖给了香港耀光,只是他是生产部的,只是在耀光每年采购后的招待会上见过几次。 看了看张昌邦,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是谁要挖他过去做工厂了。 耀光确实有这个实力,产能消化太强大了,两个富士都能吃得下。 只是……看了看门口站着的四个黑西服,显然是自己拒绝之后被人绑架了,这才到了这里。 “之前山下先生说我不敢说公司的名字,现在你见到人了,怎么样,够实力吧。” “这就是你们华人挖人的方式,说服不成就绑架,简直太过分了,你们这些野蛮且低贱的家伙!”山下松本气愤地大声吼道。 张昌邦瞪大眼睛愣在当场,四眼仔眉头皱起,他听得懂日语。 “让他清醒一下。”四眼仔挥挥手。 四个黑西服信不走上去,山下松本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别人都用出绑架这种手段了,能是什么好人? “不不不,不要,放开我,我要报警,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山下疯狂挣扎,但手脚很快被两个黑西服死死按住。 黑西服兴致更高了…… 一个黑西服拉着旁边手术用的置物架过来,拿起一根钢针在山下眼前晃了晃,抓起山下的左手小拇指。 山下松本控制不住自己看过去,那钢针一点点靠近他的手指,还没捅进去他就已经尖叫的声音都尖细了。 钢针坚定而缓慢地从手指甲捅了进去,十指连心,刺痛让山下松本浑身抽搐,而目视自己被施以酷刑更是无限放大了恐惧和疼痛,浑身上下疯狂冒汗,尖叫的太过用力以至于一下抽了过去。 旁边张昌邦扭过头去根本不敢看,尖叫声太刺耳了,不看画面也印刻在脑子里,感觉手指上传来一阵阵刺痛,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尿道都有些控制不住。 拿了瓶冰水倒在山下脸上把人弄醒,重新拉过小拇指再次用钢针刺了进去。 小拇指面积还是很大的,以钢针的粗细,能捅刺个十几次才能将整个手指甲分离开来,只是山下松本意志太不坚定了,才两次就尿了裤子口吐白沫,弄的四眼仔都怕他一下死了。 这家伙还是挺关键的。 本子生产空白录像带的公司有好几家,各有技术特点, TDK东京电气化学工业的SA-90,信号密度高、抗干扰能力强,噪音低,产量占据全球的30%,价格1.8-2.2美元。 Maxel的,lXL-II 120,用的金属涂布,质量好,寿命长,双面涂层可录制120分钟,适用于专业和/高端家用,价格2.5-3.0美元。 JVCE金属蒸发带,400线解像度,专业性最强,售价3.5-4.0美元。 日立陶瓷增强带基,最耐用,可反复擦写500次,多用于监控1.8-2.0美元。 而富士的,大众消费,最便宜,价格1.5-1.8美元。 王耀堂最看重的就是这个便宜,太适合老家和东南亚市场了! 眼看着家伙顶不住了,四眼仔挥挥手,走过去低头看着山下松本,“清醒了吗?” 这会儿山下脑子都麻木的,看到四眼仔立刻畏缩起来,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哈依’‘哈依’,张昌邦只能说这帮本子太他妈的贱了。 给这家伙弄了点止痛提神的东西,张昌邦这才在他耳边介绍起来,“知道王耀堂先生吗?” 山下松本摇摇头。 “王耀堂先生是从街头起家的,短短8年就有百亿身家,我说的是港币哦,手下胜义社人马过万,100%垄断香港电力业,还经营矿山、码头、航运、娱乐等等,这些我就不跟你解释了,重点说一下他成立的保护伞安全防务公司……” “地方军阀有没有!” “私人舰队有没有!” “只手遮天有没有!” “王生想要在香港厂,那是没有丝毫阻力,别人采购不到的设备他能采购,别人采购不到的设备他也能采购,老中特许啊!”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帮王生做事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什么感觉?” “你顶着富士的名头,在东南亚各国也就那么回事,但你要是顶着王生的名头出去,哪怕是仇人,是竞争对手,见到你也要客客气气的。” “别看这里是本子,都不用王生说话,下面的人与本地的会社联系下,立刻就有人提供专业的地方用来做事。”张昌邦指了指周围,“你信不信就算你去报警,警方都不会接这个案子。” “哪怕证据确凿又如何,没办法的,还能去香港抓人吗?” “两年前,给住友金属运送煤炭必和必拓,货轮在太平洋上被王生的舰队拦截,他们屁都没放一个啊,这威势还不够吗?” “只要你做好了本职工作,哪怕在外面犯了罪,王生也能保你安然无恙,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特权吗?” “一步登天有没有!” “山下君,还在犹豫什么,时不我待,雄起!” 山下松本听的脸色潮红,浑身颤抖,跟着用力挥舞拳头,“雄起!” 这一嗓子吓了四眼仔一跳,这帮鬼子他妈的什么毛病? 不过看这个架势,是说服了。 那你早他的干什么去了? 非得虐一顿才舒服是吧? 鬼子果然都是变态。 心态转变了,投降了,山下松本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顾裤子还是湿漉漉的,从床上下来对着四眼仔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 到底还是要用人家,四眼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起喝酒。” “嗨!”山下松本再次狗腿的九十度鞠躬。 到底是生产部副部长,这家伙对整个生产流程太了解了,从关键设备的选择,技术特点路线,工艺难点,质量管理,各方面都非常精通。 毕竟录像带从商业化到现在还不到10年,他有从零开始建设的一切经验。 本人在富士胶片工作20年,同事、故旧、手下遍布整个富士,这里面不少人都是能力不错但郁郁不得志的,王耀堂开价又比较高,他能直接拉一个采购、研发、生产、检测的完成团队过来做骨架,在本地招募一些人配合立刻就能把工厂弄起来。 剩下的就是磨合了。 起码四眼仔现在就非常满意,至于未来……等自己人都能接手了再说,好用就继续用,不好用就开了。 跟小鬼子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挖人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要先弄个名单出来,一方面山下松本去探口风,一方面张昌邦去游说,如果还是没办法搞定,四眼仔这边还以委托‘山口’他们上一点手段。 拉人下水那可太简单了。 四眼仔忙着找人手,王耀堂也没闲着,他就没想过把工厂放在香港。 地租太高,人工太高,既然追求成本压缩,那就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去鹏城。 原本以为录像带技术才发展10年,老家还没有录像带生产厂,结果到了广州一问才知道,老中就是老中! 近的,鹏城宇宙影音公司,84年成立,年产录音带800万盒,80%出口到香港,最近正在与东芝洽谈准备引进一批设备技术搞录像带。 远的,杭州磁带厂,“七五”重点项目,起步投资就是 2.2亿元,占地 20万平方米,目前已经投产了,至今生产了有20万盒录像带,就是质量有点堪忧,正在与TDK东京电气化学工业谈技术引进,准备搞全套录像带全流程生产线。 更北方还有大连磁带厂,从日本 TDK引进高速分切机,87年获国家银质奖,主要供应广播电视用磁带,同样是质量差一些。 王耀堂一下就看上了,查了一下后心立刻就凉了。 宇宙影音是合资公司,中方是深投控全资子公司鹏城市文化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港方是香港大公文汇传媒集团的子公司香港大文。 一个字:很硬! 四个字:又高又硬! 如此王耀堂就只能放弃走老谢家的路线,只能独资从零开始。 当然,也并不都是坏处,合资的好处是能吃到政策红利,但也会背负人员臃肿、管理混乱、研发投入不足等等负面BUFF…… 易初到95年之后就萎了…… 宇宙音像更是90年更是直接注销了…… 有利有弊吧…… 第四百九十四章:恰好,我王耀堂更不是什么好人! 王耀堂要在鹏城批地搞工厂,投资规模在4000万美元左右,市府知道消息后很是高兴。 改开好多年了,但一次性投入这么大的还是很少,毕竟这时候对外资公司有各种硬性要求。 合资:股分不能超过49%。 独资:产品80%以上必须用于出口。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本国产业,另一方面是没有那么多外汇用于交易。 举个栗子,在老家实行的是‘强制结汇制’,如赚了1亿RMB,理论上不能用这1亿RMB购买老家的商品出口,钱只能花在老家,还有各种限制,比如几乎不能用来购买土地…… 86年后,倒是可通过外汇调剂市场买卖外汇,但需经外汇管理部门审批,且调剂价格高于官方汇率。 后面虽然逐步一点点放开,但到89年,外资外汇调剂成交额仅 15.72亿美元,还都是特邀引进的如‘钢铁’‘汽车’等,这叫市场换技术。 方式是通过“以产顶进”政策,将国内生产的商品替代进口,如中外合资企业生产的汽车零部件若符合国内需求,可在国内销售并收取外汇,缓解外汇平衡压力。 种种限制,确实很难吸引到外资,后面外汇储备越来越多,才一点点放开。 当然,限制多,这时候的给的补偿也确实大,起码土地这方面申请就大方很多。 下午王耀堂到了鹏城,晚上专门搞了个招待会,大多数事情都是私下里酒桌上谈好了,然后才上会。 “对,我在香港的耀光音像每年需要从小鬼子那边进口超过7000万盒录像带,如果有一天他们要涨价,那公司的生死不是掌控在他们手里,这绝对不行。” “4000万美元是第一期投资,建设一条年产量在1000万盒的生产线,但这并没办法满足我的需求,所以后面还会进行第二期,第三期投资,预计总投资额不会低于2亿美元,我是希望用两到三年时间,彻底不需要从小鬼子那边进口,完全由咱们的工厂进行供货。” “好好好。”作为特区知府,高半级,他真的很想矜持一点,但王耀堂这个饼画的太大太圆太香了,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嘴角咧开,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堂堂‘爱国同志’,东南亚著名大富豪,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虚言欺骗的! 知府起身,“来,敬耀堂同志一杯,预祝新厂万事顺遂。” “谢谢。”王耀堂跟着站起来,众人碰杯,一饮而尽,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2亿美元投资,有什么理由不热烈! “耀堂同志有什么困难,尽管说!”知府根本不用与人商量,大手一挥颇为豪迈,“能办的立刻办,不能办的,想办法配合也要办!” 领导何故先降? 商业局老赵有些无语地看了眼领导,随即跟着鼓掌起哄。 “资金上没什么问题,设备引进上我也能搞定,要说困难,主要就是熟练工人,我这边自己招募、筛选、培训需要太长的时间了,等工人配置完毕起码需要几个月时间,这大大拖延了投产时间,我是这么想的,希望官方这边帮忙介绍有相关经验的熟练工人过来,特别是关键岗位的工程师。”王耀堂笑着说道。 之前想要与国企搞合资,目的就是为了成熟的工人,这个太难得了,需要时间慢慢熬,还需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 穷困的第三世界国家太多了,各个人口都低廉,为什么他们发展不了加工业,就是因为工人素质不行。 “哦,耀堂同志只是已经有目标了吧。”知府笑着说道。 王耀堂呵呵一笑,“广州太平洋,鹏城宇宙,还有杭州磁带厂,大连磁带厂。” 知府嘴角抽动了下,酒一下醒了大半,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老赵低头憋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鹏城宇宙还好说,到底是治下的公司,太平洋也不是不行,他高半级,在省府也能说上话,再说鹏城的成绩最后也会算到省里,说一句肉烂在锅里也没问题。 可杭州、大连…… 特么都跨省了,特别杭州还是‘七五’重点,他多大脸面啊,让人家的高级工程师放着国有的铁饭碗不要,万里迢迢来给他的私企做工? 这年头,越是往内陆走,国家铁饭碗的吸引力就越大,即便到了二三十年后,不知道多少人宁可找关系花上几十万也要弄个编制呢。 工资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赚回送礼的钱。 “杭州、大连,这根本不可能。”知府苦笑着连连摆手。 “我也知道这个确实为难知府了。”王耀堂起身给知府倒上一杯酒,端起酒杯敬了个,喝,多喝,迷糊了就答应了。 “但知府也知道,学识、技术需要十几二十年的经验才能培养出来,这些岗位我没办法从农民工中招募,而这些岗位又是最重要的,没有他们,这个厂子即便拉起来了,成品率也会很低,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说着又倒上一杯,知府想拦都拦不住,王耀堂的身份他根本没办法让人挡酒。 “远的不说,一期1000万盒精品录像带,按照现在市场价的70%计算也有1260万美元,万丈高楼平地起,有了一期后面扩产二期三期就容易太多了,以去年我的需求量,那就是8800万美元的出口额。” “8800万美元啊!” 这数字……大肉饼就在眼前,听的知府又要醉了。 王耀堂又又倒了一杯酒。 “实际上,香港需要的录像带数量比这个只高不低,香港去年出口的数量高达1.8亿盒啊!” “近在咫尺,明明唾手可得,可却眼睁睁看着小鬼子吃掉了所有市场,岂不让人扼腕叹息!” “彼辈猥琐蛮夷之倭寇,安能坐视其狼子野心!” 王耀堂又又又倒了一杯…… “非我要与杭州竞争,实在是那边的困难太多了,首先一点,前几年要追质量,需要政策扶持才能拿到一些市场,市场太小,无法支持他们快速磨合,利润太低,无法支持他们后续开发,难道一直靠上面扶持?” “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别人已经有很大的先发优势了,在你追赶的时候别人也不会停下来,钢铁、汽车、车床、船舶,这种案例太多了,实事求是的说,十年了依旧看不到追赶上去的希望。” “最近的例子,我为了帮国内企业打开缅国市场,答应他们在那边搞个摩托车厂,需要引进魔都摩托车厂的技术,85年上摩与正大合资,2年了,幸福125还在试生产,成熟产品下线之后哪怕有正大在暹罗打开市场,技术也已经又落后了。” 知府喝了不少,酒精影响表情没办法管理了,“你这里如何保证质量对标进口产品?” “富士生产部副部长带着一整个研发、管理、生产、质检团队过来给我做事,十年前富士开始涉足录像带生产开始他就在,有从零开始的经验,我还在挖东京电气化学、Maxel、JVC的相关业务骨干。” “你真能挖人过来?他们愿意到鹏城工作?”知府一脸惊讶地看过去。 他可没少跟小鬼子的人打交道,太知道那帮人到底有多傲慢了,横挑鼻子竖挑眼,那鼻孔看人。 “小鬼子畏威而不怀德,恰好,我王耀堂更不是什么好人!”王耀堂呲牙一笑,“恶人还需恶人磨。” 鹏城一群人顿时哑然,如果说金钱收买,那他们还会心存疑惑,可说起恶人还需恶人磨…… 一江之隔,还是王耀堂这种动则兴风作浪的人物,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确实够恶。 “我一直与他们说的是在香港建厂,其实香港是个研究中心,不过合同签了,就由不得他们了,如果做不好……”王耀堂‘呵’了一声。 不用多说,一声‘呵’就大家就明白了。 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 他已经准备好在其中挑选一个幸运儿用来杀鸡儆猴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闪烁。 别说,你还真别说…… 看起来不靠谱,但听起来是真靠谱啊! “别搞出乱子来。”知府有些踌躇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说一定没事这种大话,但出了事也是英籍华人王耀堂做的,事情发生在英国殖民地上,与老家有什么关系!”王耀堂很是正大光明地说道。 王耀堂又又又又……倒了一杯酒。 “我需求量太大了,必然能带动一个录像带产业基地,相关行业都会被带动起来,只要国产的相关材料合格,我都会有限采购,特别是一些对质量影响不大的零配件,比如录像带外壳,标签贴纸之类的。” “全国最大的录像带生产厂,东南亚第一,亚洲前三,世界前三……” 一个个名头砸下去,知府,醉了! “好!”知府一拍桌子,“人我帮你要,他们要是不给面子,我就去京城找部里要人,都是为国家发展,明明我们有更好机会,岂能因为地域问题而受到制约!” “好,知府为国为民,一片公心,照耀日月!”王耀堂又……又举杯。 知府乐的小舌头都露出来了,满面红光,大事成矣! 当然,王耀堂需要的帮助并不只这么一点,后面相关配套厂,高校人才合作,相关研究所提供科研力量支持这些都是需要的。 不急,一个个来。 投入越多,知府就越是上心,不会少的。 第二天醒来,知府醒酒之后头疼欲裂,上班之后被秘书提醒了下昨天酒桌上答应下来的时候,头就更疼了。 特么的…… 戒酒! 就在他后悔的时候,秘书接了个电话后又走过来说道:“刚刚接到香港中行的电话,王耀堂先生将注册资金的4000万美元打过来了。” 知府表情顿时又灿烂起来。 别的外商说好的投资都是分十几二十次打进来,扣扣索索,大多数最后都要打个折扣,在看看耀堂同志,虽然胃口比较大,但做人是真实在啊! 这人,能处! “给省里打电话,我过去拜访领导,也告诉耀堂同志一下,晚上一起喝酒。”知府的头疼病一下就好了,精神百倍,“耀堂同志多年来持续从国内采购粮油副食品,投资纺织业,整合珠海石矿,投资珠海火电站,帮助省里邮电部门建立数字通信系统,万般艰辛从法国拿到最新的火力发电技术,投资建设沙角B,这两年又不辞辛劳帮助国内企业开拓东南亚市场,创汇接近20亿美元。” “一桩桩一件件,可见其爱国心情,这样的同志省里如果不尽心扶持,说出岂不是让人寒心!” 省里这边很快也表示尽力支持。 这边王耀堂其实也很熟悉,只是到底在鹏城建厂,不好直接去找省里,那就太不会做人了。 广州太平洋和鹏城宇宙本身就冗员过多。 广东山多地少,青年回城之后工作安排十分困难,社会治安和风气都大坏,各个国有工厂都三个萝卜一个坑了,很多老师傅为了给孩子弄个工作只能自己退休。 这些熟练工人王耀堂去找很困难,但通过官方力量找那就是一个行政命令的事,工厂和街道就把事情办了。 工厂这边也愿意配合,减轻负担不说,多出来的位置还能安排人不是……当然,具体的时候两家工厂更想丢出去的是哪些刺头和小年轻。 这一点省里市里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强行把熟练工人都给出去,不说两个厂子会不会瘫痪,也要考虑工人是否愿意啊。 铁饭碗,闹呢! 哪怕这里是开放的前沿阵地,可几十年的观念哪里是那么好打破的。 这就需要王耀堂自己与两个厂子勾兑,自己去说服那些工人了。 听知府秘书说了困难,王耀堂笑着打了个响指,“简单。” 鹏城宇宙这边,王耀堂亲自拜访了大公报,大公报是*派报纸,这些年一直是在爱国商人的支持下才坚持下来的,而王耀堂现在就是数一数二的爱国商人,这边肯定是要给面子的。 同时银都也帮忙游说,作为*派电影公司,王耀堂的要求下耀光、耀星都有扶持,推了他们不少电影的录像带,这才一直坚持下来。 太平洋的资料王耀堂之前查过,是广东广播电视台全资子公司,不单单是生产磁带,更负责灌录,发行等等业务,销量最高的时候占据全国的80%。 有这么高的销量,最大原因是作为港台歌曲在内地的发行单位,不过给唱片公司的版权分成却很低,而切这两年随着两岸交流越来越多,像是北、上的很多公司都拿到了发行权,业务被分薄了很多。 王耀堂的耀星音像,垄断了整个港澳市场,东南亚30%市场,湾湾20%市场,在市场话语权上不可同日而语! 打了几个电话,香港十大唱片公司总经理悉数到场,直接找上了广播电视台。 互相合作,共同进步嘛。 对于广东的电视台,负有海峡两岸沟通的宣传任务,王耀堂可以专门帮电视台定制节目,每周都安排港台明星过来参加节目,参加访谈。 未必一定要说支持,但表达善意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这对电视台来说就太重要了。 除此之外,王耀堂还介绍了一堆广告业务。 倒不是说他开始做广告了,而是这些明星身上都背着广告,与厂商那边联系一下,哪怕十分之一或者更少一点愿意在老家投放一些广告,总体算下来广告费也能让电视台这边赚的盆满钵满。 跟不要说王耀堂手里还握着香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电影电视剧版权,足够电视台这边填时段拉收视率了。 最后,王耀堂又承诺帮忙台里出口两部电视剧到东南亚,台里一群领导这下再也扛不住了……看的太平洋、宇宙两家公司的总经理眼睛都直了。 电视台:我真的很努力的拒绝他了,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太平洋、宇宙:有这么多好处你早说啊,找上级部门做什么! 王耀堂:我跟台长谈好了,他是支持我的。 太平洋、宇宙:我也可以支持,我也可以给人! 他手里有太多的资源牌可以打了。 不止是私人关系,同一时间宣传部门也下场做了不少工作,前些年在王耀堂的支持下邓莉君主动站出来与老家合作,开演唱会,公开发表支持言论,这些年在公开场合一直大力配合宣传。 很快统战部门也跟着下场,王耀堂是有统战价值的,而且很大! 宣传、统战两部门实行的是‘同级党委领导+上级业务指导’的方式,与各自部里也有情分的,再说了,王耀堂之前下力气在缅国、暹罗搞的‘老中展销会’可帮了宣传、统战两部门不少忙,这都也欠着情分呢。 这还是王耀堂没有动用‘展销会’中获益的哪些国企的人情,不然出声帮忙找关系的会遍布全国…… 这么多关系找下来,杭州、大连这边真的没办法一点面子都不给,再说了,其实场子里不少能力到了但资历不够或因没有位置而上不去的骨干,放一些出去不是什么坏事,再搭配那么两三个级别高的,也就交代过去了。 怎么说也算是个人情,如果这厂子真的像那边说的一样搞的很好,他们还可以过去学习嘛。 都是为国家做建设,无分彼此,怎能闭守自珍! 什么叫大厂啊! 人才是真的丰富! 第四百九十五章:王耀堂平等地看不起一切外国人 折腾了这么大半个月,不过刚刚是把条件谈妥,后面还需要人去说服那些工人心甘情愿过来,这方面工厂、街道会配合,王耀堂在香港喊了相熟的20多个律师分别带了一组人北上,走之前特意开了个会。 “这次北上说服与在香港挖人不同,重点不在给多少工资上,毕竟没可能真的拉到跟香港一个水平,要考虑用工成本,最多比他们原本的工资提高一倍,这对比国家养老,永久的医疗保险、住房分配、儿女安排工作的待遇就差太多了。”王耀堂说着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王生,北边还真的给养老、医保、住房、子女上学工作?”有律师一脸不敢置信地惊呼道。 “不然你以为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他们都是怎么活的。” “我一直以为他们都是种地,碰到灾年就只能吃草啃树皮呢……” 当然,这是玩笑,不过印象中那边生活确实非常艰苦就是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跑到香港来,这也是香港人自矜自傲看不上大陆仔的原因。 王耀堂笑着点了点那个律师,“北面给你个官做,当个最小的科长,你回不回去?” “我……”那律师一下纠结起来,眼神闪烁个不停。 不止他一个,所有人一下都沉默了。 王耀堂大笑起来,“看看,这家伙犹豫了,说明什么不言而喻,这还是个最小的官,逃来香港的人确实多,要么是没地没工作,当官的可从来不会逃过来,犯罪了另算,为什么?” “能传承家业啊。”有人感慨了句,“别看我们现在日子过的还凑合,有车有房,那是这些年王生照顾,新入行的律师是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们的子女想入行做律师确实会比普通人容易,但香港能容纳的律师数量是有限的,而人人又都想做律师、医生。” “难,难,难!” “儿女辈怎么生活啊!” 一时间会议室内哀叹声此起彼伏。 王耀堂平日里不管给什么人开会,挂在嘴边上的话就是:“房贷还完了吗?车贷还完了吗?保险交了吗?老婆日常开销够了吗?儿女上到大学的钱准备了吗?两家四个以上老人的保险准备好了吗?医药费准备好了吗?儿女的房子准备了吗?结婚的钱准备好了吗?工作能安排吗?孙子的奶粉钱呢?” 每次这一连串的问题都让参会者疯狂焦虑,这些话会一层层传递下去,弄的所有人都焦虑万分。 这一代人,不少都是爷奶外婆照顾大的,考虑到孙子辈是很正常的。 不是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 可为什么到我这里是‘人有远虑,又有近忧’? 王耀堂名下各个公司运转的这么顺利,大家都不愿意找事而是疯狂内卷是有原因的。 “所以,大家明白了吧,这次北上说服那些工人,没可能考虑钱来诱惑的,要转变一下思路。”王耀堂敲了敲桌子让众人回过神来。 这帮律师再没了之前的轻松,一个个表情严肃,王生板提出的条件能吸引那些人,没准也能吸引自己,至不济做的好能得到王生看中,被邀请作为‘王室’……王氏产业的专职律师也好啊。 这就是贩卖焦虑的好处。 “首先,各位要拿上这些年对我王耀堂正面报导的报纸,要有图的,各国文字,各国报纸都要,包括老家这边的报道,还包括我与各地各国包括老家政要见面时的照片,这些我一直有让人收集准备,你们都带过去,拿出来足够让人相信,工厂老板是国内外著名的大富豪,各国政要座上宾,工厂是有背景、有信誉、有保障的,后面的承诺才能取信于人。” 众人点头,心里腹诽,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专门安排一批人大量在各国收集保存正面报道自己的报纸啊…… 太自恋了…… “都这么看我做什么,这是为了做生意方便,再说我只收集了夸奖我自己的报道,我又没有同步收集那些贬低甚至谩骂自己的报纸,更没有将其按照国家、成分、谩骂级别分类,更没想着报复!”王耀堂大声说道。 众律师:不是,谁问你这个了? 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传说‘小财神’心眼小,睚眦必报,果真如此。 以后说话要更小心了…… “好了,我说一下工厂这边开出的待遇,还是从衣食住行出发。”王耀堂再次拍了拍手让人回神,“首先是衣,免费,春夏秋冬,每季服装鞋帽工装三套,服装会打上名字,工厂提供洗衣服务。” “吃,免费,早、中、晚、夜宵,顿顿有肉、有汤、主食管够,不吃可按月兑换现金!” “住,免费,工厂从官方拿到了土地,建设了宿舍楼和住宅楼房,水电全通有电梯,职级和年限够了,分房,不需要可按月兑换现金!” “行,免费,公司有配班车上下班,每年包一次往返探亲的车票,不用可按月兑换现金!” “吃穿住用行,我全管他们,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赚了多少都是攒下来,剩下的就是学了,我同样会建设学校,从幼稚园到中学,我全都建好,免费入学,只需要负担书本等杂费。” “另外,还可以告诉他们,我从上面知道一些政策,后面国家会准许私营企业给职工缴纳养老钱,不用跟他们提保险,他们不懂,就说养老钱,这事儿几年后就要实行。” “如此一来,吃穿住用行,养老养孩子,我都帮他们考虑到了,来我这里上工,与国企没什么区别,赚的还更多,那为什么不来,老家改革的态度是坚定的,我们现在是奔向明天,要相信国家,要相信党!” 这帮律师嘴皮子确实厉害,但也确实不了解老家的情况,别人说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只能是王耀堂给他们说,如此一来到了北面再与工厂、街道的配合时才能事半功倍。 而且,这次北上,王耀堂还给他们配备了不少礼物,只要签合同就送自行车,职级高还可以送‘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洗衣机’这些大家电,就不相信这么多东西砸下去,还搞不定这些人的心。 这些物资别人搞不到他却不难。 这些年在景栋、腊戍的生意收了不少RMB在手里,同时广州电信、珠海石矿,珠海火电厂,鹏城服装厂也陆陆续续赚了好多RMB积压在银行。 他也懒得走门路兑换成美元了,没必要,这次准备全都投入到录像带生产厂上。 两天后,这批律师带着工作组过关到了鹏城,随后汇合这边的人和物资开始挨家挨户拜访,每次都弄出不少声势,被工厂街道带着爱国港商敲锣打鼓拿起旗帜上门邀请,一下就成了左邻右舍人人艳羡的对象,面子是真的赚的足足的了。 当然,人也被架了起来。 真的是里子面子全都有了,这种全方位的攻势下,挖人不说百分百成功也差不多了。 一时间大家争相传扬,最近一段时间成了七大姑八大姨第一大八卦,短时间就形成了一股攀比之风,没被人找上门的人都觉得落了面子。 凭什么他被人找上门我没有? 怎么着,这是认为我技术不行?人品不行? 弄得最后厂里还要出言安抚,但没办法,上上下下都答应出去,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在太平洋和宇宙挖人顺利,在更杭城和大连那边就不那么顺利了。 别的不说,太远了! 万里迢迢啊,坐火车都要五天时间,有种一旦去了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回来的感觉。 当然,给这批人开出的条件也确实好,特别是大连这边的一个的生产车间主任邓勋,人家是正科级! 对这种人,王耀堂直接拿出砸钱大法,给房子,送车子,月薪5000,签字费5万! 整整50捆大团结摆在面前,码出一个小山,散发着浓浓的金钱味道,一时间邓家人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倒是邓勋本人,表情变换几下就缓过来了。 又不是没见过钱,家里的现金就不止这个数…… 别问是怎么来的,那就不礼貌了。 眼看人还沉得住气,律师用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我们的诚意邓同志是能感受到的,王生在上面是挂了名的,这也是上面的一次合作尝试,来了公司后邓同志的社会地位只会更高不会更低。” “老板是华人,公司现在虽然是要依赖小鬼子的团队,但早晚是要交到咱们自己人手里,邓同志起步就高,是最有希望后面掌控整个公司的人,公司一期年产值就能超过3000万美元,到时候是可以直接跟省里对话的。” “大连磁带厂同样能跟省里对话,年产值上亿RMB。”邓勋沉声说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实事求是的说,邓同志四十岁了,机会不多了,在磁带厂没机会走上去。” 邓勋嘴角压了压没有反驳,厂子之前找他谈话时,他就知道自己没机会了。 这种被人排斥的感觉很不爽。 他性格比较强硬,管理严格,推崇投入研发,追求新技术,与厂里那些保守派很不对付。 开发新技术投入大不说,还要改进设备,成功了只有少部分力主推动的能有功劳,但失败了厂里所有人都要吃瓜落,所以厂里领导层大部分是想保持现状的。 特别是年纪大的那些人,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了,安安稳稳的对他们比什么都重要。 产品供不应求,瞎折腾什么? 下面的工人也不愿意,新的旧的又如何? 工资不还是一年涨那么十块八块的,新的还要重新学习,还要加班,瞎折腾什么? 但少壮派干部却知道这里面弊病,他们距离退休还有十几二十年,到时候这帮老逼登退休轻松了,他们怎么办? 奈何,权利在老逼登们手里。 当然,这跟家里有很多现金没什么关系。 人都是复杂的,他野心很大…… “你们真的愿意投资搞研发,而不是拿着小鬼子的技术一直吃?”邓勋沉声问道。 “这点您放心啦。”说起这个律师就来了精神,探身过去压低声音,“老板王耀堂先生可不是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前给你看的那册报纸和照片是正面的,我给你说点不能上报的东西……” 邓勋有些愕然,你刚刚想说的是‘不是好人’吧? 卧槽,这都什么人啊! “王先生是‘黑涩会’出身。” 邓勋眼珠子一下瞪大了,猛地起身,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这,你们,你们先回房间去。” 把家里人赶走,邓勋这才重新坐下。 “邓同志不用这么小心,这些事情在那边都是公开的了,那边情况与老家不同,王先生早就上岸了,名下有一家公司叫保护伞安全防务公司,一千七八百人,都是老家退役的寸头,海陆空三军都有啊,海军好几艘战舰,导弹舰啊,这两年跟安南军方在海上打了好几次,还都打胜了,在香港港督都要看王生脸色啊……” “王生他老人家最是强硬了,平等地看不起一切外国人。” 邓勋表情扭曲,什么特么叫海陆空都有? 私人能有这个? 你特么知道什么叫导弹舰吗? 国家会准许? “怎么?不信?”律师小心地左右看看,打开皮包拿出几张照片递过去。 邓勋接过一看,脸色瞬间涨红。 王耀堂骑在战舰导弹发射架上,这要不是自己的东西绝对是不可能准许这么拍照的。 不对,国家的战舰也不可能让你上去这么拍照啊! “再看看这个,是在魔都造船厂照的,后面这艘正在建造的战舰就是王生订购的。” 不是一艘,不是两艘…… 有两张是站在船舷照的,不远处就是一艘正在沉默的战舰,只是没有旗帜和舷号,看不到是哪个国家的。 不是,你还真有啊! “王生整天把蛮夷、倭寇挂在嘴边,对小鬼子是很不客气的,投入自研是一定的,再说了,投入研究能花几个钱,王生手痒打出去的导弹都比这个花钱多啊!” 邓勋,不是,这些汉子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他偶尔手痒也会借单位保卫处的枪打几发,还多次跟着去山里打猎过,可特么手痒打导弹是不是太夸张了? 律师昂着脖子,仿佛是他做过的一样,“王生身家百亿啊,每天都要赚一千多万,每小时要赚50万,打几个导弹而已,睡个觉的时间就赚回来喽,有钱,大晒!” 睡个觉就赚了几百万? 邓勋呲牙咧嘴,无法想象人怎么会那么有钱? “邓大哥,说句不好听的,你知道我们这些人有多羡慕你们吗?登天之路就在眼前啊,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你的犹豫在我看来,真的恨不能杀了你然后冒名顶替你去啊!”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暴殄天物!” “死不足惜!” 说到后面,律师咬牙切齿,涛涛恨意汹涌而出,这下倒是把邓勋给逗乐了,别过头去咧嘴笑了起来,舒爽到简直要起飞,完全控制不住,身体一抖一抖的。 律师见状就知道差不多了,再次打开一个皮箱,拿起哗啦啦朝着桌面上倒了下去,“再加5万,签合同,十万到手!” 邓勋抬手抹了下脸,我堂堂大学生,虽然是委培的,我堂堂正科级,我会被你的金钱攻势给腐蚀了? 不可能! 我那是为了理想和抱负! 对,就是这样。 从钱堆下面抽出合同,拿出胸前口袋里的钢笔,刷刷签下名字。 律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盒印泥,手印按完,邓勋后背出了一层的汉,浑身有些发软,心脏蹦蹦跳动着,又觉得心潮澎湃。 …… 手下律师团带队到处挖人,王耀堂这边也没闲着,与市里一次就定下了20万平米土地,厂区设计图是山下松本团队带过来的,是富士厂区的详细设计图,这份设计图交给了省里的设计院,正在进行本地化改造,山下松本的等人做为顾问随时提供咨询意见。 现在正在进行的是土地平整,围墙、宿舍楼、食堂、日常活动区、仓库的建设,等完整的设计图出来在进行厂区建设,其中难点在无尘车间上,需要达到ISO 7级(万级)标准,人员需穿戴防静电服。 这东西太平洋、宇宙倒是搞过,但大小、无尘等级方面没什么可比性。 当然,这是富士、日立这些鬼子企业都是这么说的,也这么要求,但山下松本说都是为了故意提高门槛罢了,实际要到这么高,低两个等级也没什么。 这些就不需要王耀堂操心了,他又跟市里谈判要了一块小地皮准备建设一个高层小区,同时商谈捐资助学的事。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私立学校一说,王耀堂能做的就是出钱,运营完全需要市里来搞。 搞定这些,转头就要开始忙活设备订购的事。 鬼子 TDK或者德国 BASF的磁浆制备设备,将磁粉(如γ-FeO或 CrO)与粘合剂(聚氨酯)、溶剂(环己酮)混合成均匀磁浆的分散研磨机。 鬼子三菱重工用于真空环境去除磁浆中的气泡的真空搅拌器。 鬼子本制钢所(JWS)用于将磁浆均匀涂覆在聚酯基膜上的狭缝涂布机,杭州磁带厂刚刚引进的就是这个,涂布头精度达±1μm。 鬼子大川原制作所用于控制热风干燥隧道使磁浆在 30秒内固化,同时回收 95%溶剂的,热风干燥隧道。 鬼子电产的双轴卷绕机、德国 Kampf的多刀分切机、美国 Coherent的激光检测系统…… 各种设备,百分百需要在国外采购,如果严格按照‘八筒’的规定,全都是不能对华出口的技术设备! 其他还有原材料采购,鬼子、德国的磁粉,鬼子的聚酯薄膜、美国 3M的背涂层材料等等…… 连他的卵磷脂都需要进口! 还要每年交专利费出去,即便王耀堂自己生产录像带,但因为没有核心技术,大头利润也是让他们赚走了,仅仅是掌控了一定的货源罢了。 除非老家在‘磁粉’方面有突破。 就这么忙活了快半年,时间到了1988年,魔都造船厂那边传来消息,订购的全新版本05⑶下水了…… 王耀堂这才从建厂工作中解脱出来,“他妈的,工业生产这玩意真麻烦啊,怪不得香港人不愿意搞,比起来还是做房地产赚钱快啊!” 所以老曹看不上李香蕉…… 正准备去魔都参加新战舰下水仪式,海上传来一个消息让王耀堂大为光火…… 第四百九十六章:吾乃蛮夷,报仇积极! 很多人对东北有一些误解,80年代,最有钱的就是东北,90年代是比较有钱,要到2000年以后才慢慢不行了,当然,咱们说的是普通家庭。 底子还是挺厚的,2000前后,大批东北人开始南下,接收东北人最多的几个城市,像是秦皇岛、北海、海南之类的,房价都是东北人拉高的…… 老焰火爷爷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我父亲是老大,父母结婚的时候,爷爷给拿了3000的现金,那是80年……家里现金过万记得是88年,我爹把钱藏在前院的灶坑里面了,小时候玩的时候发现的。 家里就是普通的林业工人,爷爷那边在山里开了一些地种,记得到90年代中期吧,那边先后开了有百来亩吧。 我12岁的时候父母先后下岗的,林业队没了,那时候有两个选择,可以买断工龄,也可以保留,家里选的是买断,具体给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好像有几万,那是95年吧。 再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东北家底被掏空了,整体就完犊子了。 言归正传: …… 海上那边传来消息,西沙那边的海上油轮遭到安南人袭击,船老大用电台发几个消息,说带着人坐炮艇跑路去永兴岛。 具体情况一时间也不清楚,王耀堂让人用电台联系一下永兴岛的驻扎队伍,安排运5过去接人。 都是自己人,之前说了要搞渔业公司,王耀堂说到做到,广州造船厂、文冲船厂、江门船厂、马尾造船厂、沪东造船厂下的定单,他给的是美元,插个队怎么了。 小半年陆陆续续下水了5艘,已经在西沙附近开始熟悉作业了。 这时候运5的灵便就凸显出来了,现在永兴岛还没修机场呢,但土地倒是经过一番平整,选一段长度超过200米的地方不成问题。 从香港过去700公里,正好在航程之内,来回跑一趟10来个小时而已。 王耀堂出发去参加05⑶的下水仪式前见到了人。 “来袭的绝对是安南海菌,我们看到军舰上挂的旗帜了,来了8艘船,只是具体什么型号我就不知道了。” “明显打不过,我没敢反抗,第一时间用电台呼叫附近作业的渔船了,让他们去永兴岛规避,安南贱人发现我们逃跑后就开炮了,还派了几艘船追过来,两艘炮艇倒霉被命中了,我们其他人跑的快逃了出来,那两艘炮艇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渔船都没事,我来之前咱们的渔船都回来了,没什么人员伤亡。” “我在甘泉岛上留了三个人和一条小艇,有电台,我让他们事后过去现场附近看看,现场没有油轮了,海面上也没看到飘浮的燃油,基本肯定是被那帮贱人拖走了。” 噼里啪啦把事情说了下,王耀堂越听越是来气,他妈的,这帮安南人是真的贱皮子啊。 不知道在南沙附近的油轮怎么样了,会不会也遭到袭击,那边可没有永兴岛给他们躲避,麻烦了。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85年下半年打的,2年多而已,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是毛子又有舰船交付,他们觉得自己又行了? 亦或者有新人上台,准备拿自己立威? 还是说这两年前后击沉了太多安南在西沙捕鱼的渔船,岘港方面的海菌终于受不了了,出手报复? 不过具体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自己的人被打了,油轮被抢了,这事儿瞒不住的。 东南亚航线上往来的货船几乎都与自家油轮有交易。 或买油,或卖油。 那些几万吨的货轮,跑一趟狮城到香港就要消耗燃油上百吨,由于天气、海况等等方面影响,多消耗个10%左右不是很正常吗? 这些卖掉从上到下分一下比特么的月薪还高。 到了港口,说按照消耗加满燃油,实际加的只有一半或者更少,半路在海上再加油,节省下来的钱大家分一分不好吗? 水至清则无鱼,茫茫大海,这种事船东也管不了的,不然谁给你卖命啊。 可海上的油轮一下没了,消息很快就会随着来往船队传出去,王耀堂如果没有反应,那这么长时间打出来的威信不是丧失了? 所以,打是肯定要打的。 海上就是这么无法无天,当下靠的就是谁拳头大! 这帮安南贱人,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必须狠狠干他们一顿。 传令让魏晋忠他们准备一下,两艘新的0⑶⒎已经彻底熟悉,带上早就修好的原本两艘0⑶⒎和兴业号,一起南下到永兴岛待命。 等他从魔都回来就开干! 05⑶导弹护卫舰,乘员190人,0⑶⒎型猎潜艇、导弹艇,乘员人70人,加上其他随行炮艇、补给船,海兵数量突破600人,兴业号作为补给船,有点小了,撑不住了。 私人飞机在魔都降落,到之前买了的原‘西班牙公馆’休息一天,这里修缮好很久了,在本地雇佣了两个保姆,有时候想想也挺让人唏嘘的,他各地那么多庄园别墅,一个比一个豪华,每年花费那么多钱维护,但享受时间最长的反而是那些保姆…… 经过0⑶⒎下水仪式后,王耀堂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那么激动了,但事实情况是照样激动到颤抖。 05⑶排水更大,火力更猛,技术更先进,让王耀堂美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跟着下水在海上跑了一圈,如果不是还需要进行复杂的适航测试,王耀堂真恨不得现在就带着战舰南下给安南贱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在魔都等了两天新招的海兵们才全部抵达。 都是这小半年新招募的,近半刚刚退下来的,还热乎呢,剩下一半是之前就退下来的。 这时候退下来虽然说给安排工作,但实际情况并不乐观。 更何况还要分一下农村还是城市呢。 大多数既没地种,也没什么工作,更何况退下来后年纪一个个都不小了,家里还想筹备结了婚…… 难,太难了! 所以这边一联系,听说老板是‘爱国志士’与南海方面关系密切,给落香港或者国外户口,工资更是10倍,还能重新上军舰,大部分接到电话都毫不犹豫地打包行李南下了。 安排好出去适航的事,王耀堂又与造船厂厂长聊了下补给舰的事,兴业号有些跟不上了。 “咱们现在的补给舰只有一种905型综合补给舰,满载排水量21000吨,前后下水了三艘,分别是‘丰仓号’‘太仓”号’,最后一艘85年出口给巴基斯坦了,改名‘纳斯尔’号,这船不太适合南海使用。” “上面有任务专门为南海地区开发具备无码头条件下的物资输送能力的补给舰,但还没有开始建造,对这方面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一提。”厂长笑着说道。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哈’了声,“我看出来了,厂长这是又想让我掏钱给你们做实验啊!” 厂长也不觉得尴尬,哈哈大笑起来,“没办法,穷啊。” “目前是怎么设计的?” “设计满载排水量10000顿,长156米,宽20米,2台柴油机,航速22节,自持力 45天,乘员240人,可携带补给980吨淡水、50吨食品、7吨弹药及其他物资……” 话还未说完就被王耀堂打断,“不是,你等会,携带多少补给?我没听错吧?” 厂长这下是真有些尴尬了,“话不是这么说的。”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王耀堂叉着腰。 “无码头条件下的物资输啊,带直升机停机坪,携带4艘重15吨的小艇,还有2座 76式双联装 37毫米高炮,座 61式双联装 25毫米机关炮。”厂长开始往回找补,“船只要考虑防护能力,结构自重就高达2500吨,两台 9000马力柴油发动机及传动系统重1500吨,电力系统,人员、日常补给,压载水舱加起来1500吨,自身携带的燃油800吨,其他还有不少东西。” 王耀堂捂脸,不是,这运送补给的能力都不如自己的兴业号,你们到底是怎么设计的? “我见识少,不知道其他补给舰是什么样的,但这也太……你这个项目,我王多鱼投不了!” “南海情况复杂,驻地周围到处都是暗礁……”厂长抿嘴叉腰,受限于钢材性能,设计种种方面限制,物资载量占比仅 12.7%,他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样,我准备收购一艘6万吨的二手散装货轮,委托你们帮忙改造一下吧。” 88年,航运业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但破产的更多,老旧的散装货轮价格挺便宜的,这艘是老许家的,要价800万美元……而已。 “想怎么改?” “首先甲板给我铺平整,要能从船头延伸到船尾,甲板长度180米以上,一端要求有甲板升降口,长宽20-14,内部设施要求有停……” “等会儿,你这个我听着怎么……”厂长表情眉飞色舞,“怎么像是航母呢?” “谈不上,你这个太夸张,2战的水平都没有,就是一个海上平台,能运载个三五架运5就行,嗯,也可以作为直升机平台,主要还是携带补给,供给人员休息,我不要求什么高速、防护,更不要求无码头运载。”王耀堂笑着说道:“真让人摸到了补给舰,有没有武器我觉得不重要了,怎么都扛不住对舰导弹,装甲厚点薄点区别不大。” “至于码头,我个人有一项专利,一种浮筒,能快速互相连接铺设出一个水上平台,考虑到南海那边礁石滩情况复杂,非常容易触礁,那就把浮筒内部结构改成实心的泡沫或者蜂巢形,扎坏了也无所谓,并不影响建议栈道的使用。” “你,专利?”厂长表情古怪。 “不是,厂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发明专利了!” “没,没,我就是有点,嗯,意外,说说你这个浮筒,很有意思啊。” 现在消息还是很闭塞,这东西在港岛那边用的很多了,鹏城都有不少人再用,包括东南亚很多地区,但魔都这边还不知道。 王耀堂噼里啪啦讲了一遍,最后有些感慨地说道:“当初为了躲避海警跑走私搞出来的,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厂长表情古怪,神特么为了走私……这出发点也太邪恶了。 “你看你这个表情,当初是从老家买食用油到香港,我是用外汇结算的,一年几千万港币!”王耀堂说的理直气壮。 厂长‘啊’了声,“这怎么能叫走私呢,这分明是突破西方无耻封锁运送物资嘛,很高尚的事情,怎么说的这么不光彩!”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你是懂双标的! 闲扯几句,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有兴业号当初改造时候的图纸和项目资料,魔都这边就有参考了,难点在起飞加班和机库上,这个是真没经验。 好在是运5,出了名的对跑道没要求,什么草地、石子路、黄土路都能起飞,甲板哪怕时间稍长后有了变形坑洼,对起降也没什么影响。 有了王耀堂这个订单,他们还可以让去上面申请其他研究所配合,这帮人想设计航母都想疯了,虽然这个是破产乞丐版,但你就说是不是航母吧! 一切安排妥当,王耀堂返回香港,回家看了看了下女人孩子,第二天就开始研究报复的事。 吾乃蛮夷,报仇积极! 这会儿四艘0⑶⒎带着兴业号和另外两艘运输船已经带着燃油、弹药、粮食果蔬、淡水出发了,这会儿正在永兴岛卸货呢,那边的码头目前只能停泊千吨船只,还要靠停在这里的几艘渔船接力运送。 陪了老婆孩子两天,王耀堂顺便打电话去了红星厂,说了下准备把运5放在船上起降,问能不能改进一下降低需要的跑道距离。 原本没报多少希望,结果那边说没什么问题。 之前运5设计的时候为了降低跑道质量需求,起落架设计的很平,现在加高一下前端起落架,降低一下后面起落架,让飞机在地面时形成一个向上的倾角就行。 达到2战实际舰载机那种只需要70米跑道的程度不可能,毕竟不专业,但把跑道长度从180减少到130,问题不大。 当然,坏处是对跑道要求高了,那种烂草地,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什么的就不能起降了,毕竟是舰载机了,有牌面了…… 红星的技术人员还问了句要不要减少一点机翼的长度,王耀堂也不懂,所以就不改了,但还是把消息给魔都造船厂那边说了下,跑道长度降低,建造难度也会大幅度降低。 电话挂断,厂长很是无语地吐槽了几句,“国家还没有航母呢,更没有舰载机,倒是让私人先有了……真的是……倒反天罡!” 虽然很简陋,但你就说是不是航母和舰载机吧,对付大国肯定行不通,但对付一些小国却手拿把掐。 低空突防,雷达根本没办法发现。 听说现在就能挂机炮和火箭巢了,如果发动机换一下更大马力的,载重还能增加,安装个雷达再挂上导弹…… 这是先进呢还是落后呢? 混搭破产版攻击机? 不会真让他搞出来吧? 就在厂长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耀堂已经上了运5直飞永兴岛了。 从飞机上下来,魏晋忠带着驻兵负责人少校罗金生一起在路边等着。 算不上迎接,降落地点就在驻兵训练的黄土操场上,不远处特意搭建了一个棚子,就算是机库了。 操场周围包括宿舍楼里的士兵都瞪着眼睛看着那穿着冲锋衣的年轻人,码头上停泊的四艘0⑶⒎大家都去看过,是他们这些现役都没见过的船新版本…… 现在竟然成了眼前之人的私人所有! 就离谱! 而且这次随着私人舰队过来的不少人他们都认识,其中30多人几个月之前还是一个宿舍的兄弟呢,转眼就成了香港人,赚着正常10倍的工资再次出现自己面前。 就离谱! 对了,还有之前那些渔船上,全都是南海退下来的…… 消息现在一点点传开了,等他们退下来的时候如果不回老家,那大概率是给刚刚下飞机的年轻人做事。 所以,这是未来领导提前跟大家见面? 就离谱! 到了会议室,泡上茶水闲聊一阵。 只从和南海方面共同组建了渔业公司,永兴岛上的物资供给一下就丰富起来,每次收鲜船从香港回来都要装满淡水和食品,差不多四天一个来回,加上海上渔船的消耗也用不完。 王耀堂又给倒上弄了一套发电机组,现在基本用电自由了,就差一个电话了。 “通信确实是个问题,这样,我立刻安排人在这边安装一部卫星电话,它国际海事卫星组织,咱们是创始成员国之一,安装这里没什么问题吧?”王耀堂笑着说道。 “应该没问题吧,我上报一下问问。”少校显得很高兴,通信事的困扰岛上十几年了,现在竟然一句话就解决了。 “对了,通信费用怎么算?” “免费。” “这不行,这不行,怎么能占你们的便宜,再怎么穷舰队打电话的钱还是有的。” 王耀堂有些好笑,自尊心还挺强的,不是这是你自己要问的,“一分钟12美元。” “一分钟多少?”少校声调陡然变了。 “一分钟12美元。” “怎么不去抢!”少校咬牙切齿,脸都红了,合着一个月工资不够打一分钟电话的,“算了算了,当我没问。” 王耀堂憋着笑,魏晋忠捂着脸笑的一抽一抽的。 言归正传,说起正事。 “这些年安南人没少在西沙搞事情,最早56年开始宣称西沙主权,58年占领了XSQD中的一些岛屿,73年再次侵占一些岛屿,74年 1月 17日更是侵占了金银岛和甘泉岛,打死、打伤咱们渔民多人,后面就爆发了西沙海战,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少校开始说着西沙这边的情况,“在后面就是79年,他们再次派遣武装船只侵犯中建岛,被咱们退并俘虏了人员及船只,这之后安南人发现咱们对西沙志在必得零容忍,这才承认了咱们在中建岛的主权。” “不过这之后也不消停,总是派遣渔船过来搞破坏,还是你们这两年动手他们才消停下来,现在这又开始固态萌发了。” “耀堂同志是怎么想的,作战目标是什么,咱们帮你参详参详。” “目标啊……”王耀堂看向南边,“攻敌必救,他不是占领了南威岛嘛,就打哪里!” “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让他没法过!” “南威岛可不好打。”少校神色凝重,“他们占领南威岛多年,岛上修建了永久工事,有雷达,有炮台,有机场,哪怕现在的0⑶⒎也打不动。” “那就先切断他们的运输线,南威岛水都没有,饿死这帮逼养的。” “有机场啊,运送物资无非成本高一点。” “你说机场……”王耀堂摸了摸下巴,“我忽然有个办法……” 第四百九十七章:野路子新花样 PS:完全搞不清楚上一章为什么被审核了…… 结果又原样放出来。 …… 罗金生早听说这个王耀堂路子很野,但没想到这么野! “你看啊,这107火既然能安装在皮卡车上,那为什么不能安装在快艇上?皮卡车才多大,快艇少说也有5米长啊,别说6联装,8联装都没问题啊!” 王耀堂比比画划,说的眉飞色舞,“至于海面起起伏伏不稳定的事也好搞定,有船锚,不行就加装个稳定器,说句不好听,船在海上肯定是百分百水平,这计算发射诸元比起陆地上更简单更准确。” “之前还真没人这么搞过。”罗金生砸吧砸吧嘴,但感觉上挑不出什么毛病。 “那是之前打击目标都是军舰,哪怕是甲板上的装甲也比较厚,107的装药量打上去效果不怎么好,另外舰艇在海面上移动速度比较快,而107的精度和飞行速度都不行,很难命中目标,火力覆盖的效果发挥不出来。”王耀堂倒是看的比较明白,“可咱们现在的目标是岛礁上的人和目标,这个又不会跑。” “5艘小艇,都装上8连装的发射器,到时候……” “为什么不用12管的?”魏晋忠忽然问道。 王耀堂愣了下,他记得自己手里的都是6管8管的,“有12管的?” “24管都有,理论上往一起拼接就可以了,当然,实际上比这个困难。” “卧槽!”王耀堂惊呼一声,这他妈的5艘小艇不是可以一次性投射出去100多枚火箭弹。 据他所知,这玩意密集度为射程的 1/140,即 8公里处偏差约 50-100米,海上不平稳,把这个范围扩大一点变成200米,半径200米范围内落下100枚火箭弹,这他妈的还不把地犁平了? 即便是都用普通的杀伤榴弹,对建筑物破坏效果没那么好,但暴露在外面的雷达、通信天线、码头船只、储水罐、食品仓库之类的肯定扛不住,等于一波袭击就能让他们变成瞎子聋子! 没了雷达,就靠肉眼操作火炮,呵…… 那还有什么威胁! 更何况他完全可以用穿甲爆破弹,燃烧弹嘛。 先用小船规避雷达靠近目标,然后用火箭弹洗地,再用0⑶⒎覆盖轰炸,未必不能一举拿下目标岛屿! 想到就做,游艇上有卫星电话可以联系,王耀堂立刻打电话回去,在香港这种五六米的快艇不要太多,也不需要什么全封闭船身,发射的时候人直接跳进海里躲一下就可以了。 一次性送了8艘快艇到了文冲,那边抽调十几人给快艇上焊接稳定器。 这边有76式双 37毫米舰炮稳定系统,采用液压、气压复合传动系统,通过双轴陀螺稳定器实现±25°摇摆补偿,在 3级海况下可保持±0.5密位的射击精度。 完整版还会搭配 341型炮瞄雷达一起使用,但王耀堂不需要这个,只要稳定发射就行。 当然,单纯的稳定器价格也挺贵的,比快艇加火箭弹发射巢都贵,不过无所谓,后面拆下来就行。 全部搞定后送过来估摸着还有三五天,这期间正好想去南沙那边看看情况,顺便建立一个前哨基地。 88年初,南海那边刚刚应国际气象组织的要求在南沙那边做完勘探,还跟安南贱人在南威岛附近海域发生了一些冲突。 这帮逼养的试图袭击勘探船只和人员,被南海的人打跑了。 南沙距离老家太远了,以当下的情况是没办法建立完整的前哨基地,打赢了也用处不大。 两艘老0⑶⒎护送兴业号直奔南沙,目标南威岛东北方的龙鼻东礁和中礁附近,那一片都是礁石浅滩,情况十分复杂,躲在那里根本不用怕被人找到,附近有船只过去雷达都扫描不到。 这时候就看出来老式0⑶⒎潜猎艇的好处了,上面针对潜艇的主动声呐和被动声呐比较先进,能很好地探测周围地形,极大地减少了触角的风险。 在这里找一处深水区作为驻地给兴业号一点问题都没有,周围都是礁石,海流根本影响不到附近,哪怕是刮台风,到这里海浪都要小很多,对船只影响比较小,非常适合做停泊区。 找好老巢,兴业号升起高高的通信天线,随后两艘0⑶⒎挂上保护伞的旗帜,大摇大摆靠近南威岛。 靠近的30公里左右,南威岛上的雷达便捕捉到有船只靠近。 理论上对海探测距离70公里,但受到海浪导致镜面反射减少,目标回波信噪比降低、杂波干扰等种种因素干扰,目标船只大小等因素,实际探测距离会大幅度衰减。 岛上生活单调无聊,如果不是隔半个月陆上就会送东西过来,他们平日里就偶尔会遇到来这边捕鱼的渔民。 没在海边生活的人也许觉得大海很辽阔,可在海边生活的人看来,大海是真的没有任何可看的,多看一眼都觉得烦,特别是在海上的时候,海面反光,看多了眼睛都要瞎掉啊! (老焰火之前租的房子就在海边,码字的桌子靠着窗户,抬头就是三亚湾的海景,左边是凤凰岛,远处是东岛西岛,不到半个月,没必要窗帘都不会拉开……是的看到恶心想吐) 没有电视、没有手机、身边就那么几个人,能说的话都说了几千遍了,涩情海报都掉色严重,整天发呆,人都他妈快要烂掉了。 平常雷达根本都是不开的,无他,费电啊! 岛上全靠柴油机发电,烧起油来比吃油还贵,日常用电都不够,怎么可能整天开着雷达。 如果不是之前与老中冲突了下,前些天送给养的人让他们最近小心点,他们根本不会开雷达。 可即便开了雷达,也不能一直盯着雷达看,没那个纪律性好吧。 另一边,0⑶⒎上魏晋忠一直等着岛上向他发送通信,正常流程是这样的,雷达发现目标,发送通信请求,接通,问明情况,判断是驱离还是准许靠近。 虽然他已经决定强行闯关了,可通信请求不来还是让他心微微提了起来,不会是安南人不讲规矩直接炮击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船只很快靠近到20公里之内,还是没有通信。 什么情况? “他妈的,安南人不会扑街了吧?”魏晋忠拿着望远镜已经能很清晰地看到岛上的建筑物了。 防波堤、环岛公路,大片的永久性营房、操场,据说可以最多驻扎500人,也不知道真假。 营房和岸边还能看到很多炮台和机枪平台,有‘85毫米加农炮’‘122毫米榴弹炮’,据说射程超过10公里的火炮有11门。 营地内还有地下掩体,据说部署 6辆T55中型坦克,4辆PT-76水陆坦克,真假就说不好了。 更有一条600米混凝土跑道和航空站,看得出来还应该有地下掩体和弹药库这些东西,码头边还停泊了一些船。 有渔船,有快艇。 只是公路、操场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也是,大白天的,晒的要死,不是必要没人会出来。 但特么码头灯塔上的人难道也没发现自己? 10公里…… 依旧没有通信介入。 正纳闷间,0⑶⒎已经不敢继续靠近了,附近水下到处都是礁石,船速降低到很慢,声呐全开,特意带的绘图人员正根据声呐回传的信号在绘制附近的海底地形。 这会儿岛上发呆的安南人终于是发现有船只靠近了,扯着嗓子吼了起来。 不说有没有对讲机,没事谁随身挂着这东西啊,挺沉了。 说安南人兵员素质差也好,说他们松懈也罢,事实就是这样,孤岛之上,真的很难紧张起来。 但就是这么松懈,想要攻占有完备防守的这种岛礁也几乎不可能,南威岛的礁盘还算是小的,那周围十公里也到处都是,船只靠近就会有触角风险,一般只有那么两三条固定的人口开凿水道能进去。 人少了上去面对完备攻势没用处,人多了又只能走码头水道,很艰难。 大呼小叫一阵,岛上都知道有不明军舰靠近,手忙脚乱地跑到应该呆的位置上,这边两艘0⑶⒎都已经绕着岛一左一右转了十分之一了,通信才接过来。 想了想,魏晋忠决定接通,听了一番宣誓主权的废话后直接骂道:主你妈个头的权,你怎么证明这里是你们地盘,不服出来练练啊! 当然,魏晋忠英文很烂,大约表达的就是这么个意思。 双方谁都听不懂对方讲的什么东西,叽里哇啦对着骂了一通。 通过望远镜观察到船只,确定是老中的0⑶⒎,上面挂的旗帜也表明了是‘臭名昭著’的保护伞,作战指挥室内一下就有些骚乱。 都是海菌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两年多前发生的事,这公司的人不但敢开火,而且一动就是下死手。 “他们怎么会找上来?” “咱们根本没有招惹过他们啊!” “有没有可能是陆上那边又搞什么了?” “他妈的,上次就是那边有人抢劫了两艘货船还杀了人。” “怎么办?他们是不是进攻?” “他妈的,有矛盾找陆上那边啊,找我们干什么!” 岛上安南负责人听的脖子上青筋直跳,两个选择,管或者不管。 管,那就是开炮或者派出炮艇,不说小炮艇明显打不过,122的榴弹炮想要发射都要准备半小时以上,再说了开炮又能如何,人家肯定跑路,击沉是不可能的。 真伤了他们,肯定疯狗一样咬上来。 他们困守孤岛是真不愿意惹事,到时候别人三天两头来挑事,日子就彻底没法过了。 要打也是联络胡痔明那边让主力舰队过来,总没可能靠他们吧。 立功了又如何? 发个勋章能当饭吃? 下面人见老大不说话,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 好半天,负责人吼了一声让人安静,下令出动两艘炮艇上前交涉驱离,可以对着海面开枪,但不要引发更进一步冲突。 没人愿意开炮艇出去,万一打起来肯定是第一个死的,又推脱了半天才选了个倒霉鬼出来。 倒霉鬼的手下士兵,一个个都耷拉着脸,尽量行动迟缓。 岛上,负责人骂骂咧咧,让37毫米口径的机炮开火,这玩意射程一共才3000米,根本打不到。 魏晋忠的任务本就有挑衅,就是要看看岛上的武器装备情况,见状根本理都不理自顾自测绘水下情况。 两边绕着礁盘测绘了一半,炮艇才姗姗来迟。 0⑶⒎黑洞洞的57毫米炮口瞄上去,依旧自顾自地在周围转悠,小炮艇根本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个月几十块卖什么命啊! 岛上最后是真的被逼急眼了,8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都响了,就在200多米外爆炸,魏晋忠也紧张起来,但还是要求继续测绘海底地形。 眼见保护伞的船油盐不进,岛上的人尽管气到发抖,也没敢真的起冲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绕岛一圈之后离开。 当然,事情还是要通知一下基地,要支援。 炮艇一直跟出去30多公里,魏晋忠下令威慑性开火,炮艇这才停下,两艘0⑶⒎以巡航速度离开这片水域,绕了几圈之后确定没人跟着,这才返回中礁老巢。 到兴业号上的茶室喝了两杯解解渴,随后把那边情况说了下,测绘的地形还要两天才能出来。 “不是,都这么大摇大摆了,竟然就威慑性开了几炮?”王耀堂有些惊讶,“这很不安南啊?” “之前南海这边带人来测绘,最近的永暑礁距离有150公里,安南人不还跟被捅了皮燕子一样冲上去开火?” 魏晋忠闻言稍稍有些沉默后低声说道:“不一样的。” “嗯?怎么个不一样?”王耀堂下意识问道。 “老家不是逼的没办法不敢动手的。”魏晋忠闷闷地说道。 王耀堂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老家当下的国策是‘发展经济’,老美、毛子这俩狗娘养的就是故意让下面人挑衅刺激,希望老中这边忍不住动手然后扩大问题,把老中拖进冲突的漩涡, 不然安南人不会边衅十年一直不停。 明明抬抬手就能把安南人镇压下去,可还不得不忍着他们,别提多憋屈了。 老家越是不敢先动手,动手之后也要控制规模,这些人就越是猖狂,越是要跳脸,反而王耀堂这边完全不惯着,招呼都不打就先下死手,安南人反而是有些怕怕的,反击挑事也畏首畏尾,还要挂个合法的名头。 前两天安南那边刚刚对外召开发布会,说打击海上非法走私,缴获两艘走私油轮。 所以啊,无论到什么时候,好人就应该被抢指着。 “他们估计已经给岸上通报消息了,最快8个小时之后就会有船送补给或者支援,你们两艘到时候在航道上埋伏一下,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骚扰。”王耀堂吩咐道。 “好的。” …… 全员休息一阵,安南人效率没那么快,10个小时候后魏晋忠带人出发在航路上埋伏了8个小时,之后换另外一艘船过去,结果一天时间过去,就只看到一艘安南人的渔船,被几炮打沉了。 这么来回跑,油都不够烧的,埋伏时间改成16小时一换,如此过了三天,两艘新0⑶⒎护送着安装了稳定平台和24管107火的快艇到了,安南人的支援也没到。 胡痔明基地那边吵了几天,原本送补给的是坦克登陆舰为核心的运输船队,可南威岛上已经说明出现的是保护伞的两艘0⑶⒎,他们怎么敢继续派出来,那不是送死。 上次被打没了一个舰队啊! 基地的命令是岛上提高警惕,固守待援,反正补给还能坚持十天呢,他们准备从海防基地调动一艘‘别佳级’一艘‘毒蜘蛛’组成联合舰队护送补给不去。 如果保护伞的舰队还想像是上次一样埋伏他们,正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王耀堂这边自然不知道安南人怎么想的,不过不知道也无所谓,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既然准备好的秘密武器到了,那就干他一票! 阴历初6,上弦月,晚上10点多海面上能见度还算凑合,四艘0⑶⒎齐齐出动,拖着8艘快艇绕出岛礁群到了空阔的海面上。 4月的NSQD东北季风向西南季风转换,整体仍以东北风为主,从中礁老巢出来正好顺风就能到南威岛。 靠近到30公里外,四艘0⑶⒎便不敢靠近了,这个距离很容易被雷达发现。 寸头穿上潜水服救生衣,带上氧气瓶等设备,两两一组上了快艇,马达哒哒声中启动,以20公里的低速朝着南威岛靠近。 一小时左右,靠近到10公里礁盘范围内,小快艇马达全部熄火,雷达倒是不怕,这种小艇跟海浪差不多高,根本不可能被发现,但这个距离上马达的声音可能被岛上的被动声呐发现,如果岛上有声呐的话。 另外,这个距离到礁盘区了,天本来就黑,速度稍快就可能触礁。 一人拿出船桨开始划水,一人趴在船头盯着海面,在轻微的划水声中一点点朝着小岛靠近。 又一个小时左右,划出去4公里左右,寻找了一片礁石区浅滩下锚,由于礁盘存在,这一片海浪很小,下锚之后船很平稳。 测距、侧风、调整射击诸元,倒是不用着急,把这些做的很细。 折腾了十几分钟,寸头下水稍稍游出去三五米,对讲机里同时喊话,“三、二、一,发射!”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海上像是忽然燃放了无数烟花,烟花斜着从海面上飞过,铺天盖地一样朝着南威岛营地上砸了过去。 这里面有杀伤榴弹,有穿甲弹,有燃烧弹,3:3:4的比例配置的。 岛上值夜的人目瞪口呆看着天上划过的火线,一时间都吓呆了,这他妈的是火箭弹! 当初越战的时候安南人用这玩意打过美军机场,取得过辉煌战果,现在陆军装备的也很多,都比较熟悉。 可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海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惊恐尖叫中只来得及大吼大叫,根本不会给南威岛上安南人任何反应时间,20秒后……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一轮190多发炮弹暴雨一样落在营地内,爆炸声瞬间将整个营地淹没,随之而来的就是燃烧弹引起的大火,整个营地都跟这燃烧起来,隔着30公里远的舰队都能看到海面尽头出现一团火光。 寸头迅速游回快艇上,两两配合尽快完成装弹,遭遇突如其来的密集覆盖打击,暴露在高处的雷达不可能安然无恙,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完成还击,这些时间足够他们再来一轮覆盖打击。 24管装起来还是很费劲的,足足十五分钟左右才完成装弹,随后再次开火。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覆盖打击过去,岛上的安南兵刚刚准备出来救援受伤同伴并且准备防御可能存在的登岛部队,才跑从掩体内跑出来没多会,天上再次有火光划过。 “轰!”“轰!”“轰!”“轰!”“轰!” “轰!”“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覆盖打击,整个营地不说彻底瘫痪,但几乎找不到一块平地了,600米长的跑道彻底报废! 第四百九十八章:拔牙! 两轮火箭弹打完,也不管岛上到底什么情况,8艘小艇掉头就拼命朝着外面划去。 出去一两百米过了礁石最密集的区域,马达哒哒的再次响起,低速尽量避开暗礁,越往外,暗礁越少,加上小艇本身吃水就浅,慢慢速度也加了起来。 岛上现在乱的很,根本没人也没办法能管他们,等在30公里外的四艘0⑶⒎在第一轮打击开始就全速朝着这边冲过来。 岛上雷达被摧毁了,什么都不用怕,留下一艘导弹艇负责接应拖船,另外三艘快速朝着南威岛码头方向冲了过去。 距离拉近到15公里,343火控雷达基本完成对122毫米岸防炮的锁定,首先‘火炮为例加强版’的100毫米双联装舰炮开火,轰轰两声巨响,两枚穿甲燃烧弹打的炮台600毫米厚的钢筋混土上火光四溅。 岛上火光冲天,不说亮如白昼也差不多少,拿着望远镜都能清楚看到炮台处发生剧烈爆炸。 343雷达尽管不算是最先进的,在锁定运动中的舰船和空中目标时误差稍大,但固定目标就完全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当下老中的技术还无法做到火控系统直接驱动炮管转动、自动供弹发射,需依赖炮位操作与火控系统的半自动化协同, 雷达探测到目标后,将方位角、距离、速度等参数通过电缆传输至炮位的本地控制台,炮位的瞄准手根据控制台显示的参数,手动转动操作杆调整炮管的方位角和高低角,同时通过光学瞄准镜进行二次校准,炮长在确认参数无误后,手动按钮发射。 整个过程需要10-15秒左右,这点在打移动目标时命中率会降低很多,但打固定目标,命中率还是比较高的。 三艘0⑶⒎继续突进,很快距离到了8公里左右,火炮威力加强版不再继续靠近,专注用穿甲燃烧弹清理大孔径的岸防炮,而另外两艘0⑶⒎突进到5公里左右,57毫米口径的火炮火力全开,对着码头停泊的船只开始覆盖轰炸。 “轰!”“轰!”“轰!”“轰!”“轰!”“轰!” 炮火声隆隆作响几乎连成一片,一个个炮台的龟壳被掀开,火炮被炸成废铁。 刚刚从火箭弹覆盖轰炸中缓过来的安南兵还处在惊恐中就被长官逼着上了炮位,没有火控雷达寻找目标,敌暗我明,南威岛上的安南兵只能根据海面上吞吐的炮口焰确定来袭船只位置,顶着随时会火炮炸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危险去预估敌舰位置,测算方向角,手动调整瞄准发射…… 这种情况别说击沉来袭敌舰了,能开火吓唬一下人都已经是安南兵的极限了。 没有更高! 岛上25门射程在10公里以上的大口径火炮完全是被压住了, 双 100毫米舰炮弹鼓容量的52发炮弹全部打空,岛上的大孔径岸防炮被拔掉大半,炮位上装填手快速给弹鼓装弹,绕了一阵后火炮再次开始轰鸣。 另一边两艘老款的0⑶⒎突进上去清理码头停泊的炮艇后,火炮瞄准建筑物继续倾泻炮火,岛上安南人控制着十几挺23毫米和37毫米的小水管还击,黑漆漆的海面哪怕有曳光弹指用处也不大,反而是一旦开火暴露了位置就会被8门57毫米火炮集火,随后就哑了。 不挣扎一下,反而还没什么兴趣了呢。 连续在海面上疯狂轰炸了十几分钟,三艘0⑶⒎打空了60%的弹药储备,岛上的所有大小口径的炮台都被拔掉了,火炮已经很疲劳了,不得不后撤一段稍稍休息。 王耀堂联络上魏晋忠,“火力点都拔掉了,能不能登陆?” “几乎不可能!”魏晋忠沉声解释道:“根据情报显示,他们还有坦克,之前遭遇突袭后太仓促,这都半小时了,差不多也准备好了,另外,咱们没有登陆船,在码头上岸的话短时间内输送兵力数量不足,更没办法对抗他们的坦克。” 王耀堂这才想起来,“100毫米的舰炮能打掉他们的坦克吧?” “当然能,问题是战场太狭小了,一旦登陆很容易误伤,坦克更大可能是躲在建筑物后面让我们没办法瞄准。” “哦,那算了,等等看他们的坦克会不会出来做靶子,不行就撤。”王耀堂倒也干脆。 打仗,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 没过几分钟,果然发现了两辆T55冒头,火控雷达刚刚给了数据,可目标太小了,还是移动中的,瞄准手基本只能靠着光学瞄准镜来瞄准,还不等参数调整完毕,目标又消失了。 战舰换了个位置打了两炮,看不到具体战果如何,王耀堂直接下令撤退。 今天的作战目标一共只有两个,第一目标摧毁岛上的雷达和通信系统,现在已经完成。 第二个目标拔掉大口径岸防炮,为下次袭击做准备,也已经完成。 第三个目标引爆弹药库没有完成。 至于食物水、发电设备这些是否被摧毁还无法确定,最后倒是确定了岛上确实有坦克存在,登陆作战很难。 两个小时后,汇合从中礁老巢出来的兴业号,舰队一路向东北开了几个小时直奔200多海里外的南沙中部 理论上南威岛上是一定有备用电台的,屁股都给他们捅漏了,安南人这下肯定急眼,必然会组织舰队来报复的。 事实情况也确实如此,南威岛距离胡痔明只有600公里,一艘别佳级,一艘毒蜘蛛组成的联合舰队只需要15个小时就能抵达。 就在跑路2小时之后,舰队指挥官惊愕地站在甲板上看着黑漆漆的一片废区。 不是,我辣么大一个南威岛基地呢? 他妈的,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灰头土脸的岛上负责人上了战舰甲板,一看到上级指挥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惨,太惨了! 正开发小南娘呢,忽然就被火箭炮袭击了……海盗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听了袭击的整个经过,看着有人从废区中找打了没响的107火哑弹,舰队指挥官也懵了,这玩意太熟悉了,可特么不是陆军的吗? 这茫茫大海是怎么打过来的? 好吧,肯定是安在了船上了,但…… “这玩意射程一共才8公里,你们是他妈干什么吃的,竟然发现不了?”指挥官手指都戳到他鼻子上了,唾沫星子在灯光下四溅飞舞。 岛上负责人也不敢擦脸,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上次保护伞的战舰被驱赶走后,他们就提高了警惕,雷达、声呐24小时安排人盯着,可没观察到有船靠近到这么近的距离啊。 如果不是被火力覆盖炸毁了雷达,也不至于被战舰上的火炮轰的这么狠,理论上岸防炮无论在口径、火力还是精准度、防御力上都远超舰炮,对轰就不可能输。 在南沙的核心岛屿防御措施被毁,整个防御岛链出了一个大缺口。 “你他妈的,废物,等着上军事法庭吧!”舰队指挥官骂够了,撂下这么一句后下船登岛。 岛上负责人脸色惨白,人直接软倒在地。 早知道,之前保护伞来侦查的时候他就直接下令开火了。 舰队指挥官这么生气是有原因的,南威岛被毁确实坏了安南军方的大事。 87下半年,老中探查NSQD后安南方面就提高了警惕,发现老中准备在美济礁、渚碧礁、永暑礁和赤瓜礁有建立气象观察站的想法后立刻有了反应了。 毛子支持安南,根本目的就是牵制老中,给老中添堵,他们必须所有行动。 88年一月,安南方面开始行动,调动了大量运输船和战舰给老中捣乱之外又调动兵力开始抢占永暑礁周边岛礁,以形成对永暑礁的包围态势。 短短2个月不到,仗着距离南沙更近,在: 西礁:填海后面积 0.283平方公里,驻军两个排以上。 无乜礁:建灯塔和礁堡,驻军约 20人。 大现礁:驻军约 50人,开挖人工口门连接潟湖。 东礁:驻军两个排以上,是安南在南沙的核心区域之一。 六门礁:建有 5-6个礁堡,驻军两个排以上。 南华礁:驻军约 10人,填海面积超 1万平方米。 舶兰礁:涨潮淹没,退潮露出,建有礁堡。 奈罗礁:驻军约 10人,建有高脚屋。 鬼喊礁:驻军约 10人,建有灯塔和礁堡。 琼礁:驻军约 10人,建有简易设施。 除占领以上岛屿外,还加强对之前占领的11个岛礁加强力量。 分别是1975年前侵占: 南威岛:南沙的军事指挥中心,驻军约 550人,建有机场跑道和港口。 鸿庥岛:驻军约 100人,部署雷达站。 南子岛:驻军 200人以上,建有南沙首个港口。 敦谦沙洲:建有军事设施和通信站。 景宏岛:填海后面积扩大五倍,驻军约 100人。 安波沙洲:驻军 30人以上,建有灯塔和碉堡。 1978-1987年侵占: 染青沙洲:驻军约 30人,建有直升机坪。 中礁:建有碉堡和高射机枪阵地。(已拔除) 毕生礁:驻军 30人以上,填海造陆。 柏礁:1987年侵占,填海后面积达 1.94平方公里,在建机场跑道,设计建3000米。 日积礁:87年开始侵占,在建灯塔,设计高 42米。 计划在南沙建设21个岛屿,进一步扩大侵占范围,构建“侵占指挥体系”,并通过填海扩大岛礁面积,增强对航道的监控能力,试图以‘实际控制’为基础,通过所谓的‘仲裁’完成占领。 (截至 2025,仍占据29个岛礁,并且开采白虎、大熊、黄龙三大油田的油气资源,年获利超 250亿美元) 安南方面搞了这么多事情,知道老中方面不可能干看着什么都不做,他们已经做好了冲突准备。 事实上在几天之后的3月14日就会发生一场海战,史称‘314海战’,南海方面击沉安南 2艘坦克运输船、重创 1艘登陆舰,收复赤瓜礁、华阳礁、东门礁、南薰礁、渚碧礁,连同永暑礁共 6个岛礁。 之所以前些天拔掉王耀堂在南海航道上的两个油轮,原因就是判断一旦冲突发生,这两艘油轮必然成为老中的补给站,只是没想到王耀堂反应这么大。 不就是两个油轮吗? 疯了吧! 他妈的,你一个私人,两艘0⑶⒎就已经很过分了,怎么他妈的又新添了一艘? 具体这艘新添的战舰是什么型号还不知道,但根据122岸防炮被破坏的痕迹判断,火炮口径是100毫米的,那凶猛的火力必然是79式100毫米双联装,所以,是新添了一艘05⑶! 老中他妈的疯了,让一个私人发展出这么大的军力! 事情到了这一步,舰队指挥官也没办法了,上报总部,商量下怎么办吧。 保护伞的战舰一定还在南沙游荡,都敢对‘指挥中心’的南威岛动手了,其他那些岛礁还能放过? 一艘‘别佳’一艘‘毒蜘蛛’可防御不了这么大面积的海域。 站在被打烂的122岸防炮旁边,舰队指挥官狠狠踢飞一块碎渣,我他妈的当初就反对搞掉那两个油轮,海防、岘港的人非要搞。 你们根本没跟姓王的冲突过,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好了! 可会议他因为之前作战失利,被抨击是害怕了,还被人狠狠嘲讽了一阵,可搞出来的恶果又落到自己头上。 草你妈! …… 另一边,天色刚刚亮起来,吃过早饭,王耀堂又把三个舰长都喊过来开会。 来之前南海那边给了他一张南沙地图,之前被侵占的11个岛都标注了出来,还额外写了南海方面判断的安南人最近可能要侵占的区域。 暂时老中海防力量不足,南海的主力要放在北部湾一线与安南的海防、岘港对峙,剩下的力量仅仅能保护对美济礁、渚碧礁、永暑礁的建设,驯海是完全没有能力了。 问题交给一个私人,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是……说道单纯搞破坏,显然王耀堂才是专业的。 关键是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本身王耀堂是香港籍、小不列颠籍,另外从二战后的各种条约、周边国家早期承认、国际组织文件上,这里就属于老中,所以在这里侵占有的岛礁上建设军事设施的行为本身就违法,若私人武装攻击此类非法设施,可以被视为针对‘侵略行为’的自卫行为。 同时,老家有权对非法进入管辖海域的外国军舰及私人武装采取任何措施。 当然,如果强行套《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 101条、第 110条,《联合国宪章》第 2条、第 51条,王耀堂就是‘海盗行为’‘战争罪’‘危害人类罪’。 最终,还是要看谁赢谁输。 打赢了就是有道理! 言归正传,会议室。 王耀堂点了点地图,“前面就是南沙中部地区,这之前安南人占领了景宏岛、染青沙洲,最近也许还侵占了其他岛屿。” “南沙面积这么大,面对面跟安南人打没必要,游击战嘛,我的意思是先拔掉他们的各处岛礁,你们觉得呢。” 魏晋忠笑着举手:“我说:老板高见!” “挑,你个叼毛!”王耀堂笑骂道。 “刚刚拔掉他们的南威岛,安南人就算反应过来我们会袭击他们的岛礁也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个,所以咱们第一波行动肯定是成功的。”魏晋忠立刻换了一副严肃面孔说道:“景宏岛、染青沙洲驻军并不多,军事设施也不完善,以当下的火力收拾他们很简单。” “不过,下一次行动的时候就要注意了,要防止被他们埋伏。” 其他两人笑着点头。 “好,那就抓紧时间,先拔掉这两颗牙!”王耀堂拍了下桌子。 兴业号给四艘战舰补给之后立刻北上回永兴岛,后面行动不能跟着了,速度太慢,别被人抓个正着,那就不好看了。 四艘0⑶⒎从南沙中部群岛北部过去,结果靠近岛礁一面的快艇发现第一个突出的岛礁‘鬼喊礁’上有建筑物出现,这并不在南海提供的侵占名单上。 发现问题,两艘老式0⑶⒎立刻转了个靠了上去,这两艘排水量小,声呐完整,能最大限度规避地形带来的麻烦。 几艘快艇绕过一半后果然发现了船只和人,请示传到王耀堂这里,立刻下令开炮。 “咚咚咚——” “轰轰轰——” 也不管岛上是不是有人,两艘战舰直接进行火力覆盖,摧毁拉倒! 这地方王耀堂就没想过占领,还是破坏简单。 发现了‘鬼喊礁’问题后,舰队速度稍稍放缓,快艇更进一步靠近沿途的岛礁,只要发现有人活动痕迹立刻火炮擦除。 一路沿着岛礁向东北方向运动,过了‘华礁’后就是‘景宏岛’。 隔着二十公里就看到岛上的建筑物,安南在这里驻军100人,钢筋混凝土建筑物一大片,有岸防炮,有通信站,但是没有雷达站。 岛上的人通过无线电知道保护伞袭击了南威岛,造成了巨大破坏,所以很是警惕,一直有人在房顶看着周围海域,倒是第一时间发现了有一群舰船冲过来。 没有喊话,没有警告,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开火。 但没用。 没有雷达,更没有火控雷达,靠着肉眼用光学瞄准镜瞄准,命中率低的可怜。 三艘0⑶⒎领衔全力冲锋,5公里不过两三分钟的事,岸防炮一共不了几发,就是个热闹罢了。 靠近到15公里左右,火炮威力加强版第一个开火,火控雷达锁定,人工辅助,双联装100毫米舰炮疯狂开火。 “轰!”“轰!”“轰!”“轰!”“轰!” 岸防炮台首先遭到猛烈打击,爆炸的烟尘溅起十几米高。 三轮射击,主岸防炮就内‘轰’的发生了殉爆,炮台内火光喷出去十几米,爆炸声让整个营地都在颤动。 显然是炮弹殉爆了。 主100毫米岸防炮被掀翻,岛上的安南人彻底丧失信心,这会儿功夫另外两艘0⑶⒎也已经靠近,8们57毫米口径火炮也跟着疯狂开火,整个岛上彻底被炮火覆盖。 这还不算玩,8艘快艇靠近到5公里左右后停船,24管的107火装填了一半,一水的燃烧弹,调整射击诸元后立刻开火。 “轰!”“轰!”“轰!”“轰!”“轰!” 景宏岛彻底被大火覆盖,如果岛上的人还能活下来,王耀堂愿意称他为最强! 炮火洗地之后,根本不用安排人上去检查,打完,收工。 船队再次北上,绕过东北角的‘牛轭礁’后调动向西南就是另外第一个目标‘染青沙洲’,这里因为沙洲承重能力不足,只有很少的建筑,没驻军几个人,一轮炮火洗地就够了。 考虑到景宏岛上肯定有通信设备,搞不好安南方面已经追上来了,便没再附近岛礁寻觅是否有新占,掉头北上。 这一路上能拔掉的钉子有不少,首先就是西北方向30公里外的‘鸿庥岛’,然后继续北上30公里是‘敦谦沙洲’,更面还有‘南子岛’,不过这个就算了。 安南方向百分百会根据被袭击岛屿的线路猜到,再过去很容易遭到埋伏。 岛屿不是一天建成的,也没必要想着一天就拔掉。 来日方长,回去永兴岛补给。 捉迷藏,慢慢玩。 第四百九十九章:正路子不一定正,但这野路子是真的野啊 坏消息:姓王的反应超乎想象的激烈。 坏消息:南威岛遭到袭击。 坏消息:防御措施遭到严重破坏。 坏消息:雷达等高精密设备彻底毁坏。 坏消息:向北沿途的几个据点接连遭到彻底破坏。 坏消息:袭击共计造成400多人死亡。 坏消息:保护伞的舰队力量增强了,疑似有护卫舰级舰船。 坏消息:保护伞的舰队消失了,南沙范围内所有据点都面临威胁。 坏消息:没有好消息…… “他妈的!”胡痔明海菌基地,总负责人,将军阮文海狠狠将手中的报告丢在桌面上,脸色阴沉沉的可怕。 会议室内空气宛若凝固,所有人都低头不说话,特别是之前力主将航路上两艘走私油轮拔掉的几个人:我们有什么错,不拔掉后面发生冲突时一定会成为那边的补给点,大幅度延长他们的作战能力,至于姓王的,他根本就是那边养的狗,难道不动这两艘油轮他就不会参与进来吗? 一定会的! 所以,我们没错。 当然,这话也就敢在心里想想,现在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好半天,阮文海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心情,“说说怎么应对吧。” 一群人稍稍抬头,目光快速在会议室内扫过后又迅速低头,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之前抢着建设据点的时候想的很好,形成防御导链,彻底占据南沙,隔壁一直没什么反应,就这么默默看着,大家都认为是对方怕了,觉得胜券在握,可现在看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真的遭遇袭击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防御岛链脆弱的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除了增加防御难度和伤亡之外屁用没有。 按照现在的情况,即便重建了也没用,姓王的舰队随时可以摧毁,至于提高警惕……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再说了,那种几十上百人的小据点,拿什么防御啊! 阮文海见一个个都默不出声更气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说话啊!都哑巴了!” “将军,我建议首先重新巩固我们的防线,特别是作为海上指挥中心的南威岛,恢复雷达系统和通信系统,扩建码头,增加填海面积以扩大基地,建设完备的生活设施和导弹防御体系,将南威岛建设成海上永不沉没的航母,后续再以南威岛为中心扩大防御面积。”参谋长沉声说道。 “我赞成黎参谋长的意见,80年之后南威岛的建设就停止了,现在的体系已经不足以应对新形势了。” “是的,将军,我也赞成黎参谋长的意见……” 会议室内出现了难得的和睦,现在不是争斗的时候,谁也不想引火上身。 当然,王耀堂带来的威胁也让他们有了重新的认识。 舰队无非只有三艘而已,哪怕有一艘护卫舰,但对比安南海菌来说也不过五分之一或者更少的战斗力罢了,可问题在于这家伙根本没有需要守卫的区域,而己方不但要面对北方强大的邻居,还要防守漫长的海岸线和海上据点,力量被无限分薄。 这就太被动了。 阮文海目光在会议室内逡巡一圈,最后慢慢点点头,“暂停对10个岛礁的建设,全力建设南威岛。” “将军,我建议可以在联合国控诉北边,将他们培养海盗势力的事情暴光出去,必须遏制姓王的发展了,私人舰队,这超出了规则。”有人出声说道。 “然后呢?告诉全世界,我们安南被一伙海盗打了,拿他们完全没办法,只能向国际社会求助,期盼国际社会制裁他?”阮文海板着脸问道。 那人立刻低下头。 堂堂东南亚第一军事强国,世界第三大军事强国的脸不要了? 显然,这家伙没有考虑到政治影响和对高层形象的重大打击。 当然,告也没用,拿不到直接证据就不能拿王耀堂怎么样,他们不是牢美。 …… 另一边,保护伞舰队回到永兴岛,魏晋忠把事情给岛上负责人说了下,消息很快就传到南海都督耳朵里。 “哈哈哈,打得好!没想到啊,咱们这位小同志脾气这么暴躁,下手这么凶狠,安南人这下难受了。”听完汇报,南海都督大笑起来,感觉淤积在胸口的怒气一下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好,好啊! 就应该狠狠地打! 听说那位香港同志干了个大的,基地内高层都跑过来了,详细问了事情经过。 “把107火装在快艇上,这……”参谋笑着摇头,“都说正路子不一定正,但这野路子是真的野啊!” 众人全都大笑起来。 “这脑子,怎么长的啊,竟然想到把107放到快艇上,我的天呢。” “打死我都想不到能这么搞。” 众人七嘴八舌地评论着,海南都督也不说话,就乐呵呵地看着,很久没在大家脸上看到这么发自内心的笑容了啊…… 特别是这段时间,建设气象观测站的过程中频繁遭遇安南人骚扰,对方还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占领附近岛礁,只能眼睁睁看着外国占领我方国土却不能阻止,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群情激奋,已经有很多人跑到他这里求战了! 自己难道就不想开战? 不是的! 是没办法啊! 手头的战舰航程有限,能在南部区域作战的舰船一共没多少,连补给都没地方。 军方一共只有两艘补给舰,都在东海、黄海区域,那边情况更复杂,更困难。 至于像是王耀堂那种弄个货船改装的…… “咱们也将107弄到小艇上试试啊,这玩意瞬间火力投送太厉害了!”有人忽然大声说道。 办公室内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皱眉思考。 半晌,有人摇摇头,“我看不行。” 我方从未有过将107火箭弹改装到舰艇上的记录,无论是大规模还是小规模亦或者实验性的。 107火箭弹是我方自行研制的,63年列装。 最早这么做的是‘YL’,实践始于2010年代,首次公开亮相:2015年‘伟大先知 9号’演习,每艘快艇通常安装 1-2具 12管 107火箭发射架,配合重机枪或便携式防空导弹,快艇多次拦截美军舰,并在护送行动中展示火箭弹威慑能力。 波斯湾平均宽度仅 55公里的水域,107火箭炮 8.5公里的射程足以覆盖敌方舰艇的主要航线,且快艇的高速机动可规避敌方反导系统。 (以为是老焰火独创,看评论说有国家搞过,特意多方查了下,还真有……特么的,竟然盗窃老焰火的创意!) “为什么不行?”有人问道。 “107火射程太近了,还不如57毫米火炮,精度也太低了,即便是火力投送能力,双联装57毫米火炮也并不差。” 众人想想还真是这种情况。 “是的,107火的优点是便携和突然性,但战舰在面对敌方雷达搜索的情况下根本没可能突进到8公里以内,为了规避雷达就只能安装在小型快艇上,但快艇冲锋的时候发动机产生的噪音也会被主动声呐发现,所以还是没办法靠近。” “咱们这位富商同志厉害就厉害在脑子足够灵活,选择发动的时间是晚上,靠近到一定距离之后靠着划桨接近,加上岛礁的礁盘很大,延伸区内主动声呐被屏蔽,这才彻底规避了雷达和声呐的探测,这才彻底发挥了107火的便携和突然的所有优点,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这么一分析众人纷纷点头,确实,使用条件太苛刻了,除非是那种狭窄水域,大飞装107火硬冲。 当然,游击队也行。 聊了一阵优劣,大家准备把想出来的东西整理一下发给王耀堂,无论那边有没有想到,都是他们的心意。 说完这个,都督笑着看了一圈,“有了咱们这位编外同志的一番凶狠打击,安南那边想必手忙脚乱了,我估计他们要停下侵占岛礁了,毕竟占了也是送菜,想来建设气象站会顺利很多,安南人的精力都去应付保护伞的舰队了。” 这话大家听懂了,感觉解气的同时又感觉惋惜。 原本作战计划都做好了,马上就要出发跟安南人做过一场,现在看来要取消了。 “当然,咱们也不能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在北部湾这边亮亮相,让海防和岘港的人紧张起来。” “是!” 看着人都出去,都督摇头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强大起来啊! 竟然要靠民间的力量做主力,他们官方来打辅助,实在有些丢人。 不过王耀堂可不会这么想,这辅助可是牵制了安南人主力,所以他才能跟安南人周旋。 …… 在永兴岛完成补给并且修整之后,四艘0⑶⒎带着王耀堂的游艇‘大汉号’、兴业号和另外一艘5000吨的货船再次南下。 永兴岛距离预计的作战水域900多公里,新型的037自带燃油都不够跑一个来回的,兴业号带的补给供应四艘0⑶⒎有所不足,老是这么来回跑太浪费时间,还是要再增加一艘补给船半途接力,延长作战时间。 豪华游艇上的360度全景沙龙内,王耀堂半躺在丝绒沙发上,拿着糯米酒的杯子指着挂在一侧窗户上的地图,“这次的作战目标是南子岛。” “这是最早被侵占的岛,也是安南人第一个建立码头的岛,距离安南沿岸大岛市只有550公里,驻军200人以上,扼守南沙北大门,我们最近进出都要特意绕一圈,非常的不方便。” “拔掉它!” “因为之前南威岛的事情,这里大概率提高了戒备,也可能增派了人手或者防御力量,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魏晋忠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次四艘0⑶⒎一起出动,导弹版布置在外围以防万一。” 王耀堂点点头。 “对了,南子岛正南方40公里是中业岛。”魏晋忠提醒了句。 “中业岛?”王耀堂脑子转了下资料,南沙第二大岛,70年代湾湾撤走后被菲律宾占领了,歪头看过去,“你啥意思?你是想顺手把中业岛拔掉?” 魏晋忠笑笑,“菲律宾没搞什么建设,岛上就100来人,最有威胁的是2门105榴弹炮,一走一过就带走了。” “没看出来啊,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王耀堂‘哈’了声,“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撩拨老毛子也就算了,他们在太平洋和东南亚上没什么力量,可牢美就算了吧,700公里之外就是他们太平洋舰队,人家是真有航母,你当我是铁打的啊!” “你这是怕我不死是吧。” “没没没。”魏晋忠讪笑道:“老板不是说过现在是堂口晒马,帮派不会下场吗,我就寻思……” “你是不是觉得牢美是要脸的人?”王耀堂嗤笑一声,“你这是在诋毁盎撒海盗的职业素质!” 魏晋忠挠挠头,没再提这事儿。 …… 依旧是半夜,依旧是老办法。 南子岛周围还有5个岛礁、暗沙,共同形成一片岛礁群,其北面40公里左右,是‘永登暗沙’和‘乐斯暗沙’等一片岛礁,保护伞的舰队就停泊在暗沙群南面。 原本今天是农历18,月色还是不错的,但天气不怎么好,乌云有些重,海面上视野有点差,8艘快艇上寸头戴上了夜视仪,发动汽油机朝着南子岛礁群开了过去。 汽油机的好处是噪音小,动力强,缺点是耗油量高。 从岛礁群背面靠近,能极大程度规避声呐探测,靠近到15公里左右,速度再次降低,发动机的噪音小了很多。 南子岛确实提高了警惕,晚上足足有一半人在值夜,码头上灯火通明,时刻有两艘炮艇在周围10公里范围内巡逻,岸防炮台里也有人在值守,随时应对袭击者。 之前的袭击捅在腚眼子上了,太疼了。 8艘快艇从南方绕过去,靠近到一定程度后再次切换百公里两个馒头模式,一点点接近过去,很快就发现了远处打着灯的炮艇。 通过对讲机低声沟通了下,划桨到一处礁石旁边躲了阵,等巡逻的炮艇掉头,一艘拆掉107发射架的快艇上两人用力划桨追了上去。 倒不是觉得能追得上,但有比较靠近侦查。 等了十几分钟后,对讲机内传来声音,“巡逻艇快要到港口了,准备行动!” 收到消息,7艘快艇立刻划出来,不等摆开阵型就第一时间通过电台呼叫0⑶⒎。 同样的战术,不同变化。 三艘0⑶⒎在前,导弹舰拖后15公里,舰队全速切开水面朝着南子岛方向冲了上去。 32节的全速下,10公里也就是5分钟左右的事,毫不掩饰之下,靠近到30公里以后立刻被岛上的雷达捕捉到。 看着雷达上滴滴滴闪烁的绿点,雷达兵狠狠打了个哆嗦,“有船只接近。” 班长立刻冲过来盯着屏幕,绿点在闪烁,放大之后显示正高速靠近。 一把抓起通信器大声吼道:“东南方向有船只在靠近,速度很快,速度很快!” 十几秒后,“昂”“昂”“昂”的警报声响起,整个岛上跟炸了锅一样,警报响声太大,10公里外的海面上快艇都听到了。 “卧槽,这下不用等发射信号了。” “所有人准备!” “三、二、一,发射!” “嗖”“嗖”“嗖”“嗖”“嗖”“嗖” 无数火光在夜空中画出一个美丽弧线,流星雨一样朝着南子岛砸落下去。 “轰!”“轰!”“轰!”“轰!”“轰!” 170发左右火箭弹劈天盖地一样砸下来,本就不打大的南子岛彻底被覆盖在炮火之下,全部都是铝热剂燃烧弹,整个岛屿完全笼罩在炽白色的火光之下。 铝热反应产生高温,高温先是烧毁了外部包括雷达、通信天线、船只、玻璃门窗在内的所有东西,随后高温更是烧穿了钢筋混凝土,炽白色的铁水先是滴滴答答,随后哗啦啦地流淌进房间之内。 整个岛这下真的是亮如白昼,隔着20公里外的0⑶⒎上,魏晋忠都感觉那光芒有些刺眼。 雷达被摧毁,火控系统彻底失灵,岛上亮如白昼,海面上漆黑一片,想要靠着光学瞄准镜瞄准都变成痴心妄想,岸防炮彻底成为摆设。 靠近到15公里以内,火炮为例加强版的0⑶⒎上双联100毫米火炮率先开火,“轰”“轰”“轰”“轰”的爆炸声浪将流淌的岩浆炸的冲天而起,又如天女散花一样落下。 另外两艘0⑶⒎冲到10公里左右,4门双联装57毫米高速炮同时开火,夜空下像是浑身长满火箭的豪猪一样,爆炸声彻底将南子岛覆盖。 双联装57毫米高速炮短时投送火力的能力确实丝毫不比107火差,关键是连续性太好了。 打完弹仓中所有炮弹,两艘0⑶⒎靠近到码头5公里左右,侧面的鱼雷发射口水波一阵荡漾之后,四枚300公斤鱼雷在水面下一米左右朝着码头栈桥冲去。 “轰!”“轰!”“轰!”“轰!” 跟鱼雷的威力一比,火炮就显得太温柔了,海水混合着碎石被炸起30多米高,整个栈桥一瞬断裂成几段,包括作为基座的礁石都被炸的裂开。 说不好还能不能维修,但肯定短时间没办法维修了。 漫天水花之中,两艘0⑶⒎掉头接上快艇,很快消失在漆黑的海面上。 第五百章:在他们说你威胁安全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威胁了。 70年代之前,世界各国都是承认南海属于老中,但75年之后,情况陡然变化。 安南战争时期,在最困难的年代,我方从 1950-1978年,向北越援助203.6845亿元人民币。 包括粮食 500万吨、石油 200万吨、汽车 3.5万辆、船只 600多艘,枪支213.8万挺,炮 7万余门,枪弹 12.4亿发,炮弹 1807万发,舰艇 176艘,中型和水陆坦克 552辆,装甲输送车 320艘,飞机 170余架,炸药 1.824万吨,有线电机 6.5万部,无线电机 3.5万部,军服 1117万套等,建设项目为 450项,包括轻重工业工厂、医院、研究所的成套设备,援助美元现汇 6.35亿元。 陆续派出了防空、工程、铁道、后勤等部队进入执行军事任务,至 1968年 3月,先后共计 32万余人,防空作战部队共对空作战 2150余次,击落敌机 1707架,击伤敌机 1608架,修筑坑道 2.56万余米、各种工事 300余个,新建公路 1206公里,铁路362公里,便线便桥 98公里,机场 1个,飞机洞库 2个,陆地通信线路 330杆公里,海底通信电缆 90余公里。 安南人是纯正的小人,民族特性就是忘恩负义,卑鄙无耻,这一点上,他们比小鬼子更恶心。 安南必须要剿,不剿不行! 74年 1月,美越当局出动海空军侵占永乐群岛,老中反击赶走美越,安南战争进入倒计时,眼看美越政权要失败,北越立刻与老中翻脸,75年 4月,武元甲指挥北越海军侵占南沙。 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两点: 第一:牢美跑路了,不需要老中了,舔毛子的腚沟子能继续换取好处。 第二:75年 2月,南越政权即将垮台前,美孚公司在湄公河三角洲以东约 200公里,水深约 110米,老中主张的九线范围内发现了油田。 110米啊,开采很简单。 81年,成立合资公司Vietsovpetro,毛子提供技术和资金,安南以‘地权’入股,双方约定外资可获 80%利润并享受 20年免税,86年,首坐海上平台投产,产量占全国的60%,一跃让从石油进口国变成出口国,92年南海油气收入占其 GDP的 30%,税收25%,Vietsovpetro掌控越南股市近半市值。 总结下来,就是钱! 大半夜被从被窝里喊醒,得知南子岛被炸成一片废墟,岛上油库被引爆,现在还烧的如同火炬一样呢,阮文海气的再也睡不着。 下令胡痔明海军临时抽调一支两艘‘毒蜘蛛’组成舰队在海上搜捕,从胡痔明出发到南子岛附近足足800公里,而毒蜘蛛在低速航行下也只能跑1500公里,仅仅是象征性地在周围海运转了一圈就不得不掉头去大岛市进行补给。 没办法,再不走万一真碰上保护伞的舰队被纠缠上,他很可能因为燃料不足还需要别人救援…… 掉头走了100多海里,舰队指挥官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妈的没碰上。 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海上这些岛屿作为补给基地,这些小型舰船就只能在家门口转悠,根本打不了海战! 至于油库为什么会被引爆,因为岛屿太小,珊瑚礁地层也不适合挖掘更深的地下掩体,如果仅仅是普通的轰炸问题不大,但铝热燃烧弹烧穿了上面的钢筋混凝土,结果就这样了。 舰队抓不到保护伞的踪迹,阮文海又要求空军那边配合,继续侵占南海是安南国策之一,不是海菌一家的事,空菌没办法推脱。 安南空菌侦察机只有两种,米格- 21R和自主设计的TL-1小侦察机, 米格- 21R带副油箱航程 1600公里,TL-1更短,只有1200公里,跑一个来回都不够,没办法只能出动苏22,起码作战半径有1100公里。 但保护伞舰队这会儿早就消失在茫茫大海上了,转移到了东边马欢岛附近,距离胡痔明直线距离950公里,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中午,收到消息后阮文海先是怒火万丈,随后又陷入沉默,他妈的,姓王的太狡猾了,竟然先破坏了南威岛,没有了这里的补给和机场,一下就陷入被动了。 归根到底,还是要先重新修好南威岛! …… “没了南威岛,这帮贱人就像是被掐住七寸的毒蛇,动都动不了,趁这个机会,我决定迅速砸碎他们南部地区产下的卵。”游艇上,王耀堂拿着激光笔一个一个点着地图上的小岛。 蛇排卵,想想就会觉得恶心,不过形容的确实贴切,安南人就是这样的。 “老板。”魏晋忠沉声说道:“砸掉他们产下的卵确实势在必行,但这段时间他们肯定会抢修南威岛,一旦让他们完成,就又能在海上站稳脚跟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所以,他们这条运输线是必须要骚扰的,同时也牵制他们的舰队,如果有潜艇就好了。”王耀堂有些可惜地摇摇头,之前还觉得自己用不上这玩意,现在打脸了。 “0⑶⒎、兴业号过去,在他们的航线上给我埋水雷,是不是也可以冒出来打几炮,但注意不要被他们的空菌抓到,尽量赶在傍晚行动,只要能迟滞他们运输就可以。” “再安排一艘0⑶⒎把快艇都拖回永兴岛,让香港那边送了一批汽油机过来,把快艇都改成大飞,咱们的快艇怎么说也是正经研究所设计建造的军用船只,半封闭的,改造之后速度和稳定性都不是大飞能比的,到时候给我开足马力在海上漂移,拉近距离后就用107火骚扰,打不打中没关系,打完就跑。” “要的是袭击频率,对了,别忘记带上红鹦5,万一安南人用直升机就给我打下来!” “砸卵的工作就交给威力加强版了,跟一艘运输船给你做配套,独立作战,自己小心,尽量选择晚上行动,防止被飞机盯上。” “老板放心,”陈明磊大声说道:“KS-1、Kh-22、Kh-55、KCP-5(AS-6)、AS-16这几款空射反舰导弹都无法挂载在苏22上,有老板设计的威力加强版,苏22要是敢靠近丢航弹就是靶子,必然给他打下来!” 王耀堂大笑着点了点陈明磊,这家伙是这次新加入的,40多岁,根本就没转业,因为‘仰慕’自己真刀真枪跟安南人开战,所以毅然决然从南海离开加入的。 真实原因是什么根本不重要了,他是敢说,王耀堂就敢信。 再说了,威力加强确实是自己提出的设计思路,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口径,单纯火炮威力丝毫不逊于1500吨排水的护卫舰。 任务安排下去,王耀堂便清闲下来,大汉号上千平的使用空间完全就是一座海上宫殿,有卫星电话联系香港也不耽误办公,身边有一艘导弹舰护卫,完全不用考虑危险问题,物资有专门的运输船运送,这仗打的,舒舒服服! 不过,如果有个海上基地就更好了,随时可以坐飞机往返。 躺在大床上,一时间没什么事做,便一个电话打到红星厂那边,问问自己要的舰载运5搞的怎么样了。 研究院接到电话后有些哭笑不得,这才多少时间啊,是比较简单,但也没简单到这么快搞定。 王耀堂笑着问能不能对运5再进行一些改善,比如‘风洞’一下改善气动外形加快速度,增加副油箱以加大航程,40火发射巢改成正经的火箭弹发射巢增加一下射程和精度,换上更好的发动机之类的也行啊。 不是,就一个淘汰掉的运5,至于吗? 啊! 至于吗! 红星那边就不明白了,王耀堂怎么就对运5这么情有独钟。 王耀堂:大家目标不同,这玩意对付第三世界国家真好用啊! “风洞很紧张的,排期不开,再说了,这么改下去,那还是运5吗?跟重新设计一架飞机有什么区别?” “只要新飞机对跑道要求还是这么低,但航程、速度、载重更优秀,也不是不行啊,钱,我出了,成果专利大家共享,如何?” 红星这边直接无语了。 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好吧,有钱确实能为所欲为…… 各个研究所不说完全没活干也差不多,整天就只能在图纸上搞搞新花样,没钱能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有设计出来,量产生产线改造的钱谁出? 空军也没钱采购啊。 叹了口气,起码王耀堂是真大方,真给钱,这两年经费王耀堂提供了近半。 财神爷,衣食父母有要求,能怎么办呢? “大改没什么必要,做风洞测试调整一下气动布局倒是可以,提升15%航程和速度问题不大,副油箱这个也可以搞,火箭弹发射巢可以换成57-1/2型航空火箭弹,战斗部重 1.38公斤,最大速度 2马赫,有效射程2-3千米。” “至于换更好的发动机看起来简单,但其实最麻烦,要做重新设计和测试的。” “那发动机就算了,前面说的都搞一下嘛,多少钱,你说。” 研究所这边有些犹豫。 这次的舰载版改动收了15万美元,可这次改动这么大,理论上怎么也要收个100万美元吧,可运5造价才50万RMB…… 可收的再少的话,又觉得有点不甘心。 “1,1……” 王耀堂也感觉到那边的犹豫,哈哈一笑道:“这样,我说个数,150万美元,搞不搞得定啊。” “啊……搞,搞得定。”那边磕巴一下,立刻说道,口音都跟着变了。 “那就这样喽,谢了。”王耀堂忍不住心里感慨,老家这边收费是真特么低啊,低的他都觉得亏欠了。 “王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加快速度,尽早完成设计生产,尽量在舰载版上得到应用。” 对此王耀堂倒是无可无不可。 刚想挂电话,忽然就又想起什么,“对了,咱们的航弹有没有带导航的?” “导航?”对面愣了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没有吧?咱们的发展路线是‘威力’‘安全性’‘低阻化改造’,前几年从法国引进了‘迪朗达尔’反跑道炸弹,核心技术是减速伞+火箭助推侵彻,通过穿透跑道混凝土层引爆,形成深坑以瘫痪机场。” “导航,那不就是导弹了。” “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航弹成本多低啊。”王耀堂眉头皱起,他是不懂这个,但记得后面航弹增加了导航功能。 “这个我不懂,我给你找个这方面的专家吧。” “行,这样,我过去一趟,大约5天之后吧。” 最近海上的作战任务都安排下去了,他该过的瘾也都过了,回去一趟去制造厂看看也不错,顺便看看录像带制造厂那边推进的怎么样了。 想到录像带厂,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老谢,忽然就来了赚笔快钱的主意。 一个电话打给远在暹罗的老谢,鬼扯几句,王耀堂笑道:“老谢,你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你是美女啊,还让我猜。”熟稔了之后,说话一个个都不客气起来。 “挑,阿泽,让外面放两炮听听。”王耀堂扯脖子吼道。 没片刻,外面‘轰’‘轰’两声炮响,吓了老谢一跳。 “你做什么呢?”老谢心有些痒痒。 “人在南海,周围全是战舰。”王耀堂哈哈一笑,“有没有听说安南在南海又跟人打起来了啊。” “嗯?”老谢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表情奇怪,“你又跟安南人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占领柬寨,骚扰暹罗,压迫老挝,东南亚就没人喜欢侵略成性的安南。 “他们毁了我在航路上布置的两个卖燃油的据点,我朝着他们在南海的核心南威岛投送了超过800枚炮弹,岛屿削了一层下去,现在彻底瘫痪了,之后我又一连拔掉他们八个驻军点,我现在人还在南海呢,刚刚安排了后续进攻任务。” “我他妈……”老谢一激动叽里咕噜骂了一堆听不懂的话,倒不是有多恨安南人,而是羡慕嫉妒王耀堂。 小时候谁没玩过骑马打仗啊,捡起一根直溜的棍子就杀的花花草草竞折腰,指挥千军万马,挥手之间樯橹灰飞烟灭,这他妈的才是真男人。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要不要来爽一下啊,打空炮有什么意思,真真正正朝着敌军开炮啊,看着敌方阵地被炸上天的感觉真他妈的太好了!” “我可跟你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再往后想要找机会上战场根本不可能,不说会不会有冲突发生,就是你的年纪都不准许了。” “给自己一个机会,拍摄下来,等你老了的时候还能拿出给子孙后代看看,什么叫英姿勃发真男人,什么叫雄赳赳气昂昂!” 这一番话让老谢心跳疯狂加速,脑子都有些晕,明知道那小子又想狠狠黑他一笔,可就是心动能怎么办? “安南占领的据点只有15个,我已经拔掉8个了,那种只建了个吊脚楼的又没什么意思,有价值目标一共就不超过4个,我不可能战舰一直飘在海上等你。” “等,等我,不他妈的就是钱吗,你说个数!”老谢咬牙切齿地说道。 王耀堂大笑起来,“200万美元。” “行!”老谢大大松了一口气,他都以为这小子会开个500万以上的高价呢。 200万而已,小意思了! 搞定老谢,王耀堂又打电话给暹罗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一人200万,十个人就是2000万,足够覆盖他这段时间的军费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怕他们泄密。 再说了,安南人都知道是自己做的,那又如何,最后不还是要看拳头说话。 在他们说你威胁安全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威胁了。 …… 第二天,暹罗,乌汶府,这里距离永兴岛直线距离780公里,新款运5航程1000公里,正好送人过去。 老谢三兄弟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站着的老陈家三兄弟,老宋家两兄弟,三边都没想到会碰到其他人。 “阿耀不会邀请你们了吧?”X3 一句话三家人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好家伙,这算盘珠子隔着还都崩到自己脸上了。 等了没多久,又来了七波人,人数一下变成35个。 实际上不单单他们没想到,王耀堂也没想到。 老谢实在没忍住在家里跟兄弟们小小炫耀了下,谁说大富豪就不喜欢炫耀的,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你老了就能拿出来展示当年英资,那让后辈怎么看我们? 合着我们就不是真男人了呗? 男人一旦攀比起来,那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两百万美元而已,跟谁他妈的掏不起一样。 四兄弟一阵争吵,最后除了老大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之外,三兄弟都要去亲手打炮。 老谢寻思一个人也体验,两个人也是体验,王耀堂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无所谓嘛,就干脆先斩后奏了。 恰好,老陈、老宋几家也是这么想的! 负责接人的寸头看着一群身娇肉贵的大富豪脑瓜子也嗡嗡的,赶忙联系王耀堂把事情说了下。 王耀堂也麻了。 0⑶⒎是战舰,乘员都是有作用的,不说一个都不能缺,但两艘0⑶⒎挤10个人空位问题不大,可特么35人就过分了! 可来都来了…… 不说人情世故,人均消费200万美元的客户,哪里有往出赶人的道理。 那就只能自己走人,把游艇给出去跟着一起行动,玩够了之后再换乘了。 打定主意,又把芭提雅的2架运5都安排去乌汶府送人,他这边也连忙安排起航直奔永兴岛。 永兴岛见面,王耀堂哭笑不得看着这帮人,“搞突袭是吧,都是大男孩是吧!” 第五百零一章:航母旅游而已,哪里违法了 阮文海都快烦透了。 南威岛距离陆地足有500多公里,没有重型机械,码头也被炸烂了,单单是清理岛上的废墟垃圾就不知道需要耗费多少力气! 好在这些垃圾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可以将其堆在岛屿周围,算是填海了。 真正让他烦躁的是垃圾刚刚清理完,保护伞的战舰就大半夜的出现在南威岛的周围,一会儿进入雷达范围内,别佳级和毒蜘蛛刚刚完成锁定后又迅速逃离,没多久转一圈又从其他方向靠近岛屿,依旧是一闪而逝后逃离现场。 一晚上出现三次,让整个基地的人都跟着紧张兮兮的。 结果,第二天上午保护伞的战舰又出现在航道上,护航舰队可没有别佳级和毒蜘蛛,老款的0⑶⒎只有四百吨的排水量,本身就不大,坦克运输舰和炮艇上的雷达没办法提前那么多发现目标。 贴近到15公里内,运输舰上的雷达终于发现的时候,舰长脑瓜子嗡嗡的,这里距离沿岸300公里,超出了安防导弹的支援范围,而距离南威岛还有200里,等他们支援过来自己都他妈的要被打成碎片了! 舰长嘶声力竭地大声吼着转向规避,尖叫着大声下令周围护航的炮艇上去阻挡纠缠。 他慌,那些炮艇难道就不慌了吗? 这简直就是送死! 船不是车,没有刹车,想要掉头困难的很,双向对行,高速接近,想跑根本来不及,那些炮艇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拦截,但一个个下意识放弃正面从左右两侧冲了上去。 这叫左右包抄! 0⑶⒎像是高速冲锋的骑士,人还没到对方阵型自己裂…… 裂开了! 安南舰长看着那些炮艇让开正面通道,气的脖子上青筋鼓胀,你们他妈的是要把人请进来是吧,生怕挡了路是吧! 一群胆小如鼠的家伙! 你们怎么不帮着他转头干我呢! 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把人都抓过来挨个抽上七八十个巴掌,但现在他一句重话都不敢说,他怕这些人扛不住重要直接跑路。 1975年安南战争胜利,北越拿到统治权,78年 12月 25日入侵柬寨,79年1月12日,仅仅用1个月不到时间占领全境,安南军气势达到了顶峰,转头开始向着曾经的恩主亮出獠牙。 结果万万没想到,2月,恩主拎着棒子照着看门狗的狗头就狠狠抡了下去,乱棍之下,把狗直接打进屎坑里,1个月时间就全面溃败到首都。 临走之前,恩主还拆了当年好心建造的狗窝,化肥厂、纺织厂、发电站、军械厂、军工厂,机床厂,等设备,北方工业彻底完蛋, 428家工厂因技术断层无法复产。 半步巅峰时期被废了修为,破了心境,当众扒光了衣服裤子,再也硬不起来了…… 0⑶⒎舰长黄志强畅快地哈哈大笑起来,不管不顾劈波斩浪冲了进去,谁说现代战争就没有气势一说了! 雷达锁定散开到两侧炮艇,314火控雷达早早锁定了这些炮艇,计算机在 0.5秒内解算出射击诸元后发送给炮位观察手,观察手配合光瞄迅速调整输入参数,随后炮长一声令下,“开火!” “轰!”“轰!”“轰!”“轰!” 前后2门双联装57毫米速射炮分别瞄准左右两侧开始疯狂轰击。 2门25毫米机关炮同步朝着那些炮艇开始密集扫射。 这一刻的0⑶⒎就像是混身冒火高速冲锋的野猪,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安南炮艇周围全都是炮弹炸起的水花,但凡有一发炮弹落到甲板上他们就要变成东一块西一块的落到海里变成饲料,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静下心来通过光瞄仔细瞄准,一个个抖的跟半身不遂一样,炮手更是命令都不听了,无意义地大吼着胡乱开跑。 准头? 哪里有什么准头,方向没错就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瞄不准,可不代表0⑶⒎瞄不准。 观瞄手根据落点稍稍调整,后面连续射击下,目标炮艇上猛地炸开亮黄色的火球,金属碎片横扫整个甲板,将人搅的东一块西一块后随着冲击波飞的到处都是。 低低的欢呼声在炮位上响起,炮手紧跟着的两炮彻底让那艘炮艇陷入深渊,高速下的炮艇猛地翻了过来。 仅仅是错身而过的这么一两分钟,便有一艘炮艇翻船,两艘炮艇遭受重创,其他炮艇像是受惊的猴子一样滋滋乱叫着逃了开来。 0⑶⒎一点都没减速,直直朝着划了个大大弧线的坦克登陆艇冲了上去。 登陆艇上,舰长嘶吼着‘反击’‘给我反击’,实际上登陆艇的火力并不差,毕竟登陆过程中是一定会遭到攻击的,为登陆人员和设备打开登陆通道是登陆艇的责任。 1门 76毫米 50倍径高平两用炮搭配MK52雷达射击指挥仪,7门 40毫米搭配MK51光学射击指挥仪,加上12门 20毫米高炮,火力很强大的。 但问题是这些美国货多年以来根本没有已损零配件补充,加上安南的工业系统被摧毁后重建困难,部分零件比如炮管还能用毛子货替代,但雷达射击指挥系统和光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的火炮完全是半残手动了。 平日里用来唬人还不错,可真的与0⑶⒎面对面的时候,只能说啥也不是! 0⑶⒎追击的过程中2门双联装57毫米速射炮切换成穿甲弹燃烧弹,为了最大限度发挥几方优势,干脆没有像是往常一样贴到一公里内,保持在4公里左右朝着坦克登陆艇疯狂倾泻火力。 这个距离上,双方一追一逃,登陆艇上的火炮很难命中0⑶⒎,可0⑶⒎有火控雷达辅助,加上登陆艇庞大的个体,命中率却高的惊人。 一追一逃,吃水线附近连续遭受穿甲弹重创,尽管全力调整水仓配重,但登陆艇还是慢慢倾斜,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浑身冒着黑烟在海上慢慢蠕动着,还在尽全力挣扎。 0⑶⒎上舰长黄志强没有一定追究当场击沉,见好就收,第一时间掉头就跑。 交战时间超过了半小时,苏22随时可能出现,虽然不认为苏22会对战舰造成多少威胁,但还是没必要冒险。 看着掉头离开的0⑶⒎,登陆艇上安南舰长一屁股坐在大口喘着粗气,头上被金属碎片切掉了一块头皮,整个脸都被血糊住了,身上上、腿上也有伤,几次摔倒更是把胳膊都摔折了,太惨了,可终究是活下来了。 没过几分钟,通信器内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听不清,通信器设备也坏了。 有安南兵跌跌撞撞进来禀报天上有飞机过来,舰长挥挥手根本不想动,只是让人打旗语指了个方向。 他同样不对苏22抱什么希望。 苏22最多是3000米以上高空丢一溜航弹过去,猎潜艇上装备的是 66式双联装 57毫米舰炮具备高平两用的能力,其高低射界为- 10°—+85°,对空有效射程5000米,加上25米的高射炮组成的火力网,飞的太低很危险。 但3000米高空丢没有制导能力的航弹,目标高速移动的舰艇,结果只能是祈祷了。 高空的苏22第一时间追了上去,在海上转了几圈很快就找到了正劈波斩浪的0⑶⒎,划开海水产生的白色浪花足足延伸出去几百米,这个太明显了。 当然,同一时间,0⑶⒎上的雷达也抓住了苏22,同一时间所有炮位上液压电机嗡鸣声中炮管快速扬起,开始追着苏22移动。 苏22刚准备俯冲靠近,船上所以火炮在总指挥的要求下依次开火,在空中形成了覆盖巨大的一片弹幕,苏22不得不立刻侧向爬升躲了出去,随后轻松绕道正面再次试图靠近。 炮火再次响起,又一次将苏22逼退。 这时候就是耐心与技术的较量! 苏22虽然很难靠近,但依仗高速机动性,可以随时从任何方向突进,逼破水面舰船不停调动炮口走向,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而0⑶⒎上所有人必须保持冷静,现在的火控雷达技术还不能支持‘雷达锁定’到‘电机伺服’自动转动瞄准,更没办法通过动态计算目标位置从而制定不同火炮射击时间、角度布置火力网这种复杂工作。 只能是总指挥下令,各个炮位上根据长期训练的经验来配合组建火力网,同时又要保证每个火炮都有足够的时间冷却,尽量节省弹药以保证更长的布防时间。 这场空、海之间的较量,比的是技术和耐心,就看是0⑶⒎的炮弹先打光,还是苏22的燃油先消耗光。 双方一追一逃足足过了半小时,如果不是王耀堂把0⑶⒎上反潜武器储备都用来换成弹药,正常的备弹真的扛不住这种消耗。 苏22上飞行员也不好受,这不是巡航,虽然不是一直保持最高的超音速,但时而加速,时而转弯同样大量消耗燃油,他必须保证油箱里有三分之一的燃油来保证回程安全,极速赶到现场和之前寻找目标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的燃油,半小时的纠缠下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反复纠缠下,按理说下面战舰的炮弹应该要消耗一空了才对,又试探了两次俯冲,果然弹幕稀疏了很多,飞行员心头一喜,刚刚做了个躲避动作后忽然猛地掉头俯冲下去。 “轰轰轰!” 0⑶⒎大惊失色,所有火炮同时轰鸣,苏22却像是轻盈的海燕猛地一个加速蹿出了火力网,趁着火炮还在转向调整角度,猛地又是一个俯冲,几颗航弹斜着朝战舰丢了下去。 投弹,拉升,这次战舰上只有半数的火炮轰鸣,明显,弹药不够了! 苏22的飞行员大喜过望,迅猛一个加速绕到另外一侧,不给炮口转向的机会加速俯冲,这次冲的很彻底,一下拉近到千米高空从战舰上掠过,同一时间又是几颗航弹丢了下来。 只是还不等他拉升,之前熄火的三门火炮忽然疯狂爆发起来。 仿佛是要一下把所有弹药都射出去一样,整面天空到处都是曳光弹拉出的光带,像是漫天的激光一样从四面八方一样布满整个天空。 完了! 陷阱! 苏22上的飞行员脑瓜子瞬间一片空白,清楚感受到机身剧烈抖动几下,根本来不及看是什么位置受伤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跑! 看着像是受惊兔子一样蹿出去的苏22,黄志强来不及松一口气,航弹落在战舰周围爆炸,剧烈的爆炸声掀起的大浪汹涌地拍了上来,0⑶⒎到底吨位太小了,在冲击波和巨浪双重打击下舰身剧烈摇晃着,他不得不抓着旁边的扶手勉强控制住身体。 看了眼雷达,苏22越跑越远,黄志强‘呸’了一声,差一点,船上的备弹确实不足了,如果这次陷阱落空,那就真的只能祈祷航弹别掉在头上了。 薄皮的0⑶⒎肯定是扛不住航弹的。 想着想着,黄志强又大笑起来,看来安南人是真的被打急眼了,起码是二级战备,飞机在接到命令后15分钟内起飞。 当然,也可能是一级战备,毕竟安南人的训练和效率没办法与北边邻居相比,邻居能保证二级战备15分钟起飞,安南人没这个能力好吧。 可一级战备……就不知道安南人能坚持多长时间了。 这可不单单是对飞行员和地勤团队的考验,更是对飞机质量和金钱的考验。 两个小时后,彻底完成摆脱后,黄志强将刚刚的战况上报等待后续安排,王耀堂不在,舰队的决策权到了魏晋忠手里,与团队商议了下,考虑到王耀堂将安排一个‘实战夏令营’而占据两艘战舰的使用权,魏晋忠吩咐黄志强后续以夜晚布雷,白天骚扰为主的战术为主,拖延南威岛补给脚步就够了。 说起来,这场海战也不是没有好处,安南方不得不调动更多的‘主力’战舰做运输护航,飞机也会高度戒备,这大大牵制了他们的兵力,让后面‘实战夏令营’的客户能玩的更开心,更轻松,更畅快。 …… 永兴岛。 王耀堂放下电话,笑着看向这群从暹罗赶来参加‘实战夏令营’的老男孩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海战,我的人拦截了安南方向南威岛运输物资的船队,他们气急败坏地用苏22进行拦截,又被我们击退了……所以,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更危险,更刺激的交通线拦截站,可能遭遇安南方战舰的埋伏,也可能再次遭遇敌战机拦截,天上会有航弹掉下来,命中就完蛋。” “另外就是原定的安全路线了,因为大量战斗力被牵制在运输线上,所以,清剿他们海上据点会很轻松,遭遇麻烦的几率大幅度降低。” 老谢等人面面相觑,他们当然更想去刺激的战场,如果他们是20岁左右的话,但现在他们已经40了,理智告诉他们玩玩而已,还是要追求安全。 王耀堂摊摊手,“呐,自己选的,可别说我不让你们玩刺激的。” 一群人没好气地怼了几句过去。 王耀堂哈哈大笑,“没关系,没关系,等下次,带你玩航母,舰载机,高空轰炸,怎么样!” “航母?哪里来的航母?”老谢一脸诧异地问道:“老家造航母了?” 王耀堂笑着摇头。 “毛子的?美国的?你能安排人上去?” “开玩笑,当然不可能,你当我特么是世界之王啊。”王耀堂笑骂了句,“我自己搞的。” “你?航母?”众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样,不行啊,6万吨货轮改装,二战技术,部分方面超越二战,舰载机用运5平台重新设计的。” “切!”老谢一脸鄙夷地甩了甩手。 “切什么切,二战级别的航母就不是航母了,照样横扫东南亚啊,信不信往暹罗湾一停,一条船都别想出来,往马六甲一停,谁都要跟我好好说话啊!”王耀堂眼睛一瞪。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点撮牙花子,这怎么说呢,哪怕明知道王耀堂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明知道这就是个二战级别的破烂货,但依旧有巨大威胁。 王耀堂不敢得罪所有人,谁又想得罪他呢。 没必要啊! “你就不怕各国反对?”老谢皱眉问道:“你这威胁太大了,各国不会同意的。” “别人说你有威胁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威胁。”王耀堂呲了呲牙。 “再说,对外这就是一个旅游项目,航母体验游,能体验舰载机、模拟靶船轰炸等等项目,也仅此而已,航母上只有雷达没有武器,舰载机上也没有武器,82年牢美就改造了无畏号航母做成航母公园,停在纽约曼哈顿,我这个还是个货船改造的,有什么不可以。”王耀堂摊了摊手。 鬼特么才相信你那是什么公园旅游项目,众人齐齐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同时也再次把王耀堂的地位提升了一节。 再怎么落后的航母也是航母啊,整个亚洲,只有阿三86年从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购买了一艘维拉特号航空母舰,但这玩意比二战航母也先进不到哪里去,船龄都能做爷爷了。 这玩意往南海一停,周边几个国家谁跟他说话都要和声细语的。 安排这帮大男孩上了自己的超级游艇,在0⑶⒎的保护下缓缓消失在港口,王耀堂转身也坐上了运5直飞香港。 实在不行给永兴岛捐点款,赶紧把机场修好吧,哪怕是军用机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借用一下停私人飞机也没问题。 另一边,上了0⑶⒎后这帮暹罗男孩兴奋的不行,舰长专门安排人带大家参观,仔细讲解每一种设备,武器,还专门让炮长带他们依次到炮位之中体验如果做一个炮兵。 一路上,不停做模拟训练,时不时还朝着海上开几炮让大家爽一爽,200万美元的大客户,都够买下脚底下这艘0⑶⒎了,当然要尽全力招待了! 陈、宋、吴这些人玩的也很开心,大富豪,什么都玩过,但就是没玩过军舰,男人谁没有一个军人梦啊,这次算是真的实现了。 想到马上就要上战场,训练起来一个个特别的认真。 别说,这帮人各个都聪明着呢,这种技术性兵种的东西,一说就懂,一学就会,一个个很快就能上手了,几兄弟有的做观瞄手,有的做炮手,模拟训练玩的不亦乐乎。 第五百零二章:不是,这运5这么好吗? 匆匆回到香港,在家里住了三天,女人多了就是麻烦,公粮都挤在一起交,王耀堂这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了,可想想一百个儿女的宏伟愿望现在才生了13个,就只能咬牙坚持,最后还是决定去北边的时候带上两个,这才算勉强分配下来。 跟几个兄弟吃吃喝喝的时候王耀堂就忍不住吐槽,自己找回家的女人,含着泪也得把地耕完,惹的几兄弟笑到抽筋。 说是几兄弟吃喝,还是叫了不少各个公司的人过来,一波波的,趁着吃饭的时候给王耀堂汇报工作,用卫星电话到底没有面对面说话方便,有些事情也说不明白。 好在弄了个简易的投影+PPT,听起报告来直观了许多。 香港这边各项业务稳中有进,之前策划的香港最大夜店装修好了,取名‘夜电’,英文名‘Night Spark’,位置在半岛中心地下1层,7万多平尺,6500平方米,可同时接待2000人,日均接待量超过4000人,开小型演唱会都够了,地下2层、3层是停车场,停车也方便。 耀星作为全东南亚最大的音像连锁公司,所有华人明星都要给面子,到时候每天都会有明星来热场子,生意肯定兴隆。 大厅最低消费500港币,贵宾厅最低消费3000,这家店日流水能300万,年流水能做到10.8亿! 去掉房租、人工、水电、折旧、税费等,50%的纯利润还是有的,这种生意确实好赚,但能来这种档次夜电玩的都有俩钱,每天喝酒闹事的,为女人争风吃醋的,偷偷整点刺激的,麻烦事不要太多。 这种钱就只能‘江湖’人赚。 等这家‘夜电’运营稳定,马上就会在曼谷、东京、台北、狮城、吉隆坡、雅加达进行复制,特别是后面三地,顺便将‘胜义’的力量延伸过去,为后续的生意铺路。 这年头,在海外做生意光‘物美价廉’‘诚实守信’没用,还是要能‘讲道理’才行。 舰队、航母是用来跟各国官方讲道理的,‘保护伞’是跟地方保守派讲道理的,‘胜义’就是跟‘江湖’势力、小瘪三、地痞流氓讲道理的。 把道理都讲通顺,这生意才能做的好。 两家电力公司那边没什么可说的,盈利是一分都没有,港灯的利润全投入到南丫岛火电站了,中华电力投资沙角B,资金不足还贷了不少款。 码头生意倒是一天比一天好,屯门码头业务从‘石材’‘煤炭’外又扩张了‘水泥’‘钢材’‘木材’‘混凝土预制件’‘管道材料’‘防水防火材料’‘瓷砖’‘涂料’‘玻璃’等等…… 这些材料有的来自老家,有的来自湾湾,有的来自东南亚、欧美,俨然已经成了‘港澳’最大的建材仓储物流码头。 为了屯门码头的发展,那边希望在‘青山发电厂’再建一个专门的煤炭码头做分流,煤炭这玩意污染太大了,海风一吹到处都是黑煤灰,下雨的时候附近两三公里都是黑漆漆的泥水。 这东西还没办法室内仓储,容易内燃,听阿威说,每年风吹雨打掉的煤超过500吨! 王耀堂没怎么什么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香港永煤主要就是自己名下的两家电力公司,其他产业用量极少,分开确实省得污染码头。 青衣岛那边的码头设施又准备进行扩建,随着老家发展,香港转口贸易越发发达,葵涌码头拼命建设,每天来往的全世界货轮都在要这边进行加油,青衣岛那边现有设施跟不上海运发展了。 大量货轮都跑到东南亚国家加油,没办法,排队太浪费时间了,跑单量越来越大。 “他们准备怎么扩建?”王耀堂端起酒喝了口后问道。 阿威放下酒杯,“扩建储油罐,同时发展什么STS技术。” 王耀堂歪头想了想,忽的骂了句,“神他妈的STS技术,不就是海上船对船加油吗,跟咱们在航路上搞的加油船一样啊。” “不过,这方法确实可以。”王耀堂笑着说道:“青衣岛码头同时能停泊的船只数量有限,进出港也要耽误时间,还要拿出大量时间给运送燃油过来的油轮停泊,确实没办法满足越来越多的货轮加油业务。” “让这些货轮直接停到青衣岛和大屿山这片区域,然后用油轮过去给他们加油就方便多了,软管一铺,一对三同时加油都没问题,多搞一些货轮和接驳船改造下,以后青衣岛码头就只负责存储转运就很好。” “对了,让他们从船只设计、安全、管道大小材质、污染处理等等方面搞一套标准流程出来,后面我想办法把这个标准推广出去,标准可以搞的高一点,提高一下入行门坎,这也是为了保护环境,保证安全,保护消费方的利益,任何不遵守的人都他妈的是要危害社会,到时候咱们也拿着‘法律’武器去维护我们应得的利益。”说着,王耀堂大笑起来。 阿积笑着摇头:“这人啊,一旦做了老爷就开始变化了,心肠都是黑的!”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良心一旦没了,那就赚的更多了!”阿威挤眉弄眼地说道。 一番话让大家笑的乐不可支。 “录像带厂那边搞的怎么样了?”笑够了,王耀堂这才问道。 “不知道哦,四眼仔在那边忙,你不是要北上,顺便去看看喽。”阿威抬了抬下巴。 “行吧。”王耀堂感慨了句,“这生意越做越大,大家都忙起来了,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短了。” 阿杰大多是时候呆在暹罗,阿威、阿积要留守大本营香港,四眼仔多是往老家跑,大家都忙的飞起。 “那怎么办?要不要耀哥给我们每人都配一架私人飞机啊,这样来回就方便了。”阿威笑着说道。 “飞机,可以啊,运5这么多,随便用啊。”王耀堂哈哈一笑。 “不是吧,这么小气!”阿威瞪大眼睛。 “喂,别不识好歹啊,我那架私人飞机起降都需要到启德机场,出机场开回来快的都要一个多小时啊,开玩笑,运5只需要200米的跑道,随便哪里都能降落,这次北上就是为了再开发,到时候百米跑道就能降落,直接落在家门口不好吗!” “不要画饼了,那是飞机,机翼20米长啊,这附近的路那么窄,怎么降落啊。”阿威翻了个白眼。 “旁边不是有个高尔夫球会,用一下他们的内部路,怎么,我这点面子没有啊!不行就去海边公路,让保镖暂时拦一下路边的车就好了。” “嘶,也是。”阿威砸吧砸吧嘴,“不给面子,小财神发飙高尔夫球场的草皮都给扒光啊!” “挑!”王耀堂竖起中指。 后面又聊了聊耀星的音像业务,盗版太多了,这个是时代的问题,完全没有办法,胜义的名号也不好用,你就是拿枪顶在别人头上,人家也要吃饭,随便找一个房子就能做盗录,实在不行弄条船去海上,去小岛上,怎么都能搞,完全没有一点办法。 服装生意方面,东亚各国都开了店面,可销量也到了瓶颈了,休闲服饰就是这样,你抄我,我抄你,王耀堂算是看明白了,除非做成了奢侈品,不然所谓的品牌影响力就是扯淡。 想了想,王耀堂说道:“知道耐克、阿迪、彪马这些吧?” 阿威眨眨眼,“你是说做鞋?” “我的意思是运动品牌,当然,肯定是从鞋子开始,我记得香港就有不少做盗版鞋的,能做盗版就能做正版,让下面人搜罗一下各家的人才,技术什么的拿哪些知名品牌学习,单独成立一个运动品牌,赞助下香港甲级联赛,拿下冠名和各队的球衣,球鞋,后面还可以组织东南亚地区的专门赛事嘛,只要能把品牌打出去,这都不是问题。” “行,我安排人去做。”阿威点点头。 “也可以看看亚洲范围有没有合适的品牌,嗯,老欧洲也行,便宜的话收购下来,这种事让他们看着办。”王耀堂笑着说道。 他现在本钱足,完全可以拿出来一两个亿去试水,失败个三次五次的根本不在意,成立的品牌只要有销量,哪怕三五年不赚钱他也不在意。 普通人做点什么畏首畏尾,可有钱人不同,越有钱,就越有钱。 这就叫:损不足而奉有余。 各公司的事情处理完,轮到财物公司的时候,黎孟辉旧事重提,现在手里产业五花八门,遍布东南亚,没有一家自己的银行,账目等于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看着,哪怕是分散到了包括‘汇丰’‘渣打’‘中银’几家其实漏洞也有些大。 全球各国的财团大半都都以银行为核心建立,哪怕不以银行为核心的如‘杜邦’‘英国帝国化学工业公司’也有自己的银行作为纽带,单纯一个各国货币兑美元汇率波动问题,每年就能吞掉很多利润。 这问题确实需要解决了。 “从头建立还是收购。”王耀堂干脆问道。 黎孟辉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老板终于松口了,他妈的,他也是最早跟着王耀堂混的,看着其他人都飞黄腾达了,自己这边的财务公司还是做一些打杂工作,他都快急疯了。 “各有优劣,从头建立坏处是吸引力、网点、人员不足,需要长时间培养,收购的话倒是能解决这些问题,但会被收购的银行肯定是破产或濒临破产,商誉上有严重污点。” “没时间等。”王耀堂摆摆手,“名号的污点问题可以改名,普通人记不了那么多,至于公司客户,名下这么多产业,关联结算都选自家银行,客户这不就来了。” “我没想过以银行为核心,起码现在没想过,产业才是核心。” “明白了。”黎孟辉快速说道:“海外信托银行,华裔马来人张明添于 1956年创办,曾是香港第三大银行,81年 9月卷入‘支票轮’骗局,82年张明添突然去世,银行一下就崩了,85年 6月宣布受房地产市场拖累资不抵债,目前被港英政府托管,这两年多港府一直在进行调查和处理,目前处于严重亏损状态,如果我们愿意收购,港府肯定愿意抛弃这个烫手山芋。” 香港地产,经历了‘声明’‘港币贬值’‘股灾’等一系列打击后,88年开始复苏,未来直到97之前都还不错,海外信托距离翻身不远。 未来93年海外信托被港府以 5.71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来国浩集团,成为道亨银行的子公司。 “那就去做,谈谈他们口风要多少钱,拿到他们的经营情况,看看主要亏损点在什么地方,该砍的砍,该丢的丢,做好计划书然后找我。” 安排好香港这边的事情,王耀堂又抽空去港督府拜访了下魏德巍,说起来还挺怀念战友尤德的,可惜死了…… 魏德巍也是个‘华夏通’,60年在香港大学学习中文两年,做个麦理浩的政治顾问,签署‘声明’也有他,上任一年,却只见过王耀堂两次,为了红磡湾、西九龙,中区湾仔、青洲4个填海区的工程问题。 王耀堂崛起这几年老家伙正好缺席,光靠道听途说难免不够了解,得与他保持沟通,以防止有小人进谗言,再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就不好了。 我,王耀堂,爱好和平! 最后耽误一天,王耀堂就没时间去鹏城看了,坐私人飞机直奔国际庄。 “老家这边到底是开放了啊。”从飞机上下来,看着有些超规格的接待,王耀堂不禁感慨了句。 当然,自己这高人一等是靠着‘功绩’换来的,不能同日而语。 红星厂这边来接机的人是副厂长唐俊,见面寒暄的时候眼睛总是时不时飘向旁边的私人飞机,明显私人飞机对他的吸引力远大于王耀堂。 毕竟是搞飞机的,这私人飞机的技术比老家的先进了不知道。 “只要不弄坏了,我在国际庄这段时间,你们可以拆开看看。”王耀堂忽然说道。 “啊,这……很贵吧?”唐俊愣了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王耀堂凑近一些小声说道:“唐厂长眼睛都快沾上面了,我要不说我怕一时半会都走不出去机场。” 唐俊闹了个大红脸,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这样子把王耀堂给逗乐了,这种从技术岗位上来的厂长看着比行政岗位上来的可爱多了。 “多少钱我就不说了,到时候你们再手抖。” “啊,那谢谢,多谢多谢。”唐俊握着王耀堂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言语里透着真诚。 “走,先参观一下。” 王耀堂拉着人上飞机让他解解馋,省的心里跟猫的一样。 到了厂里在招待所安顿下来,唐俊感觉很是不好意思,这招待所条件和飞机上根本没法比,有些丢人。 王耀堂倒是不在乎这个,从小到大住的鸽子笼都住了。 简单参观一下厂区历史,接风宴一套流程走下来,厂里相关领导都认识了个遍,第二天才正式开始参观红星厂,现在叫航空工业部国际庄飞机制造厂。 整个80年代,红星厂的生产运5基本型221架,衍生型号19架,全部为王耀堂采购。 84年开始,小规模生产蜻蜓-5系列超轻型飞机,用于飞行和空中摄影。 当前红星厂的支柱产品是:明星牌摩托车…… 包括明星四轮全地形车,部分出口欧美。 其他还有,矿井用提升设备,依托航空技术开发汽车门总成。 当前主力研发的是纺织机械:高速并条机。 当下,飞机方面几乎变成技术研究院了,主力产品都是在运5身上分解出来的。 参观一圈,王耀堂颇有感慨,不容易啊,空军没订单,活着都困难。 最后到了飞机装配厂这里,唐俊笑着介绍道:“原本的生产暂停了,等着哈尔路那边的风洞试验结果。” 这时候国内风洞已经超过55个,特别是低风速风洞,已经并不紧张了。 如果没有王耀堂的干预,现在红星厂也会研发运5B,方向与王耀堂要求基本相同,更换波兰制造的 ASz-62IR活塞螺旋桨发动机,加了副油箱,在上机翼的翼梢末端增加了翼尖帆片,提高了飞机的升阻比,减少了飞行阻力,航程从840公里变成了1560公里。 这次在王耀堂的要求下更进一步,做了风洞试验改善气动外形,后续还准备稍稍加长机身,可以预见整体性能会比运5B的表现更好。 “为什么一直是双机翼,我看现在多数都是单机翼了?”王耀堂好奇问道。 “简单点说,升力更高,超短起降,成本低,维护成本低,大修周期7000小时,可靠性高,抗损能力强,即便是空中发动机停车,飞行员也能通过滑翔迫降。”唐俊稍稍组织了下语言,用王耀堂能听懂的话说道:“缺点嘛,双翼的风阻更大,速度慢,载重低,噪音大。” “其实,我一直想跟耀堂同志说,相比于双翼的运5,我觉得单翼的……” “停!”王耀堂抬手打断施法,“双翼好,双翼妙,双翼呱呱叫!” “速度慢、载重低、噪音大的缺点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单单是一个发动机停车都能滑翔迫降这一点,王耀堂就非常无比的满意。 他妈安全啊! “不过,噪音大这点能不能通过特殊定制来规避,如果可以,我准备搞个几架用作私人飞机。” 唐俊:地铁,老人,手机。 这破玩意能做私人飞机? 那你机场停着的那架私人飞机算什么? 王耀堂哈哈一笑拍了拍唐俊肩膀,“你们啊,总是从自己的角度去揣摩消费者,大大看低了运5啊,在我看来,运5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是真正的明星产品。” “啊!”唐俊一脸我读书多你骗不了的样子。 “现在改开,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广东做生意,从香港到鹏城直线距离不过35公里,你知道走一趟需要多长时间?” “我告诉你,最快3个小时,大多数要4-5个小时!” “但就这么35公里,难道我要做那架私人飞机过去吗?刚起飞就要降落啊,玩呢。” “时间就是金钱啊,用运5来往,一年节省的时间成本就够本了,可以早上去鹏城、羊城上班,晚上回来睡觉啊!” 唐俊一脸愕然,不是,这运5这么好吗? 王耀堂确实想搞这么几架用,加快两地沟通效率。 当然,这么一搞海关就抓瞎了,完全可以说偷渡,只能是拿到准许的特殊人群使用。 再说了,老家的雷达可一直盯着呢,乱飞直接给你打下来啊! 另外,他还准备卖一批飞机给缅国的彭、罗、张三人,运5安全快捷,加强他们的交流,能更好的跟军政府对抗,他现在不好明着帮他们,但三人强大能帮自己牵制军政府,不能放弃。 就是那些各地的独立武装他都准备卖一批飞机过去,运5优点太适合他们了,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王耀堂心里阴暗的很,他并不想看到各国安定下来…… 第五百零三章: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啊! 老唐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王耀堂说的对不对,但有一点他明白,只要王耀堂愿意采购运5,他们能生产,厂子就赚到钱,就不会发不出工资,发不出福利。 至于生意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真的不怎么懂,他就是一个技术出身的副厂长罢了。 别说是他,就是行政出身厂长其实也搞不懂市场经济啊。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王耀堂要采购什么样的,他就生产生么样的呗,运5都生产20年了,早就是熟练到不能更熟练的了。 参观过了工厂,唐俊又把生产航弹那边的技术人员周显军介绍给王耀堂认识,想看看这位路子很野的大富豪准备怎么野一下。 周显军其实并不想来,王耀堂又没从他们厂里采购过航弹,但两边厂子合作多年了,现在数字厂这边不说停工,但开工量真的不足了。 88年了,两Y战争打不下去了,87年 7月 20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 598号决议,要求双方立即停火,7月 22日小霸王率先接受。 今年春,小霸王发动了‘斋月攻势’抢回了被波斯人占领的国土,再加上长期制裁和石油出口锐减导致波斯外汇储备枯竭,国内反战情绪高涨。 眼看着两边就要停战了,在国际庄排队等着买坦克的两家人也撤走了。 好日子,到头了啊…… 泡茶寒暄几句,王耀堂开门见山,“我想了解下咱们的航弹技术,现在有没有红外制导和滑翔增程风标式制导的相关技术?” 唐俊之前就问过数字厂这边,周显军所以很干脆地说道:“没有,咱们发展的技术方向不是这个。” 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让这个香港人看扁了,于是又说道:“这两项技术耀堂同志是从哪里听说的?” “牢美‘宝石路’、毛子‘КАБ-500Л’,滑翔方案二战德国的HS-293就有这种技术。”王耀堂来之前特意让人找的资料。 “资料是我通过菲律宾那边的地头蛇在克拉克空军基地外的酒吧联络上了那边的中层,3万美元订购了2枚样弹,过几天就能送到。” “啊!?”唐俊瞪眼。 “不可能!”周显军脱口而出。 王耀堂也不说话,就淡淡笑着,不是我要装逼,都是你们逼我的! 唐俊接触的多,倒是多少知道王耀堂在东南亚的影响力,只是,“耀堂同志,这,这,这也太容易了?” 王耀堂只是轻轻一笑,“容易吗?” “3万美元而已,这也太……”唐俊一脸纠结。 “牢美跟咱们制度不同,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完美那么强大。”王耀堂笑着说道:“1982年在华盛顿纪念碑前发动‘越南老兵和平集会’,约 20万越战老兵抗议抚恤延迟和心理医疗资源不足,其后,全国各地每年都要发生多次伤残老兵游行请愿,他们要求简化伤残认定流程,简单说就是75年的越战抚恤到现在还没全给。” “啊?”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直以来,老家宣传的都是美军的强大,以此提高大家的警惕,长期保持战备,陡然听到这话两人都有种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这抚恤拖了10年不发,都闹到老兵游行了,这也太离谱了? 当然,王耀堂没说那边的抚恤到底有多少。 说了他们俩也不懂,发生游行在老家是天大的事,但那边不过是家常便饭,完全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文化,理解不了。 “牢美海外驻军军纪比较差的,军事基地周围有大量的酒吧、夜场、赌挡,大量的妓女为美军提供服务。”王耀堂继续爆料,“克拉克空军基地旁边的安吉利斯市和苏比克湾海军基地所在的奥隆阿波市被称为‘天使城’,是东南亚最大的两个红灯区之一,奥隆阿波市的麦格赛赛大道是最著名的夜总会一条街。” “这些夜店是美军退役人员、菲律宾本地政府官员和江湖势力、华裔江湖势力三方共同经营的,华人主要是提供管理、物资采购、销赃等环节。” “虽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但东南亚最大的地下势力恰好是我掌控的,宝石路都是65年的技术了,这种没什么保密价值的军备本身就是中下层军官赚取好处的主要产品。” 这这这……唐俊、周显军有些崩坏。 “好了,这并不是主要的。”王耀堂摆摆手,“有产品咱们能仿制吗?” 周显军整理了下破碎的心境,深吸一口气说道:“原理我知道,技术上也没什么难点,但没办法仿制,以激光导引头来说,高端的光学玻璃透镜咱们生产不了,四象限光电二极管阵列咱们的产品也产不了,驱动的伺服电击还产不了,就连头部的透明有机玻璃罩和遮光板咱们都要进口。” “地面的照射激光咱们也产不了,还是高端光学玻璃问题。” “是产不了还是精度不够?”王耀堂眉头皱起,老中现在这么落后吗? “能产,手工,实验室性质,二极管阵列电流一致性、响应速度匹配问题比较大,镀膜技术什么的也不行,达不到工业生产标准。” “那用现有的能不能做简化,乞丐版,先解决有没有问题,再想好不好的问题,总没可能一步到位的啊。”王耀堂再次问道。 “这……”周显军眉头皱起放开,皱起放开,“能做,伺服电击改成机械的杠杆弹簧机构,或者用压缩空气瓶做动力,但这样下来精度太差了,圆概率误差会超过50米,可能更高,激光制导的目的是精确轰炸,误差不超过10米内的。” “这种精度还不如增加航弹的威力来的实在。” “50米?”王耀堂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大大的惊喜。 以当下的情况,高空高速投弹的时候,误差会超过500米,之前用运5欺负缅国人的时候,那是运5低速低空投弹,这才能控制误差,但哪怕仅有几架纯手动的防空高射炮的情况下,运5那速度到1000米以下绝对是靶子。 见王耀堂这个样子,周显军不得不再次说道:“我的是超过50米,可能会达到百米啊!” “很好了啊。”王耀堂哈哈笑道:“这又不是去炸军舰,更不是炸坦克,百米而已,炸军营一点问题都没有,原本也没想过炸一个点啊。” 而对于彭、罗等地方武装来说,高空轰炸是他们与政府谈判的筹码,要的是有没有这个能力,而不是什么的精确制导。 那是牢美用来定点清除敌方高层的,这种东西的存在对地方武装来说反而是有害无利。 啊这……周显军一时间有些茫然,这与他长期禀承的理念完全不符。 王耀堂也不多解释,又问起了滑翔增程和风标式制导。 周显军端起差别狠狠灌了两口这才开口解释,这种技术他完全没接触过,通过名字能知道大概采用的原理,大概就是气流推动风标保持‘指向目标’,风标通过连杆与尾部舵机,带动连杆拉动尾翼修正飞行轨迹。 至于滑翔增城,就是在弹体中段两侧加装折迭翼,弹体不是特别重的话用硬木的都行,高端一点可以用铝合金,投放前翼面折迭贴在弹体上,投弹后靠弹簧自动展开增加滑翔距离,可以将从原自由落体的 1.5-5公里增至 10-15公里。 大大增加投弹飞机的安全问题。 完全的机械,不需要任何电子元器件,但要研究出来需要很多试验,最好是有参照物。 所以,三德子赛高,技术过了这么多年还他妈的能拿出来在战场上发光发热。 “我现在说不好这种航弹命中率如何,但精度绝对不会很高,对战场的天气情况有比较强的依赖,精度能很难进入到100米范围内,很可能会大到200米。”周显军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那能不能把这两项技术结合起来,进一步增加精确性的同时增加航程,保证飞机的安全,增加打击距离?”王耀堂有些外行地问道。 “不可能!”周显军下意识说道:“完全不同的技术路线,风标和导引头怎么同时安装在弹头上?” “哦。”王耀堂点点头,这个答案虽然不是很满意,但也还凑合。 委托魔都那边搞了破产乞丐版的航母,委托红星厂搞蠕动舰载轰炸机,现在他差的就是远程精确打击能力了,破产点无所谓,还是那句话,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后面电子技术发展的会越来越快,现在技术不达标,精确性不够,但进入90年代根本不是问题,精度不敢说突破10米,但精确到50米内完全不是问题! 聊完正事自然是吃饭喝酒,这次唐俊没喊着要让厂里招待,一方面王耀堂不差钱,一方面厂里条件确实配不上人家。 王耀堂也没装什么与民同乐,没赚钱不能享受,赚钱了还不能享受,那钱不是白他妈的赚了吗! 他随行人员中就带着厨师,货仓里也带着调料、餐具,食材本地肯定不缺,借用一下这边饭店的厨房就行,钱砸下去,饭店直接关门歇业专门接待他们一群人。 唐俊、周显军跟着享受一下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只能说,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太他妈的奢靡了。 抵制! 下次必须抵制! 王耀堂这些年采购了超过2亿美元的军伙,在北工是挂了名了,来了趟国际庄,不用他要求这边也邀请他参观了几个数字厂,亲眼看看子弹、炮弹是怎么工业化生产的,看看坦克、火炮、步兵战车、弹道是怎么造的。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回去接货的私人飞机返回,不但带了‘宝石路’1型航弹回来,还带了一个口信,那边问他要不要‘宝石路’2型。 宝石路2型75年启动研制,77年正式投产,78年开始在越南战争后期小规模试用。 这口信让王耀堂都感觉那帮空军的中低层军官疯了,这他妈的是美军80年代主力精确制导航弹。 宝石路2Plus到了2020年代仍以激光制导的低成本和可靠性是F-16等战机的标配弹药啊! 只是王耀堂不知道的是,这会儿美军在菲律宾的情况并不好,随着菲律宾华裔,祖籍漳州的第11任大统领阿基诺女士上台,菲国内掀起了反美浪潮,菲人整天高喊着‘美国佬滚出去’在街上游行示威,特别是两大基地周围。 美军从上到下都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菲国要来真的了! 一旦美军撤军,他们这些人安置就是个大问题,跑路之前谁都想要再捞一笔,再说了,什么叫‘主力’啊,主力就代表数量巨大,加上驻地在海边,海风潮湿多盐,每年单单是因为各种原因报废掉的数量就很大,少那么三个五个的,根本没办法计数。 只要磨掉编号,查都没办法查,这又不是后世,输入个编号立马连生产编号和运输路径都能跳出来。 王耀堂当然知道美军会撤,但什么时候撤他就不记得了。 不过,无论如何,这帮美军敢卖,他就敢收,不就是钱嘛,他又不准备用这几枚航弹去炸人,丢给老家做逆向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暴露。 看到实打实的宝石路1型,又听说还能弄来宝石路2型,这下就不是一个数字厂能处理的,消息很快进京,上面研究了下后考虑到王耀堂的安全问题是没办法公开表扬的,那就只能先记下来,相关方面的专家以制导数字厂的名义匆匆赶过来。 专门的拆解车间内,旁边放着录像机拍摄,几个最有经验的拆弹手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拆解。 众所周知,拆弹这东西,拆的好一手灰,拆不好那就满天灰,所以王耀堂只能在闭路电视上观看,倒是几个专家胆子是真的大,生怕拆解过程中弄坏了什么,非要在近距离进行指导,哪怕王耀堂说了这东西没了还可以弄来也不行。 当然,也因为拆弹手也没拆过这个东西,有专家指导才方便做事。 这是真专家啊。 繁琐的拆解进行完毕之后王耀堂才到了现场,周显军等人拿着那些零配件一脸陶醉地摸来摸去,那脸上的表情让人看着发寒,多少有些变态了。 “牢美这技术不单单是激光制导,伺服电机改变方向,他们还在导引头位置加了风标装置。”周显军到底还是没忘记谁是出钱出力的,抽空给解释道。 “咦,不是不能都安装在弹头上吗?”王耀堂下意识问道。 周显军老脸一红,他这个专家是偏工业化大规模生产而不是新技术设计研发的,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了。 “显军说的也不算错。”旁边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专家笑着抬头说道:“激光导引头必须对准目标才能更好接受激光信号,而风标又要安装在头部中心,会占用导引头的位置干扰信号接收,同时风标产生的气动干扰也会干扰信号。” “牢美的技术确实厉害,他们用更高端的激光探测器来克服了这种干扰,同时又利用风标稳定导引头视轴,让炸弹的飞行方向始终指向目标,使激光探测器处于最佳接收角度,提升精度和命中率。” “最大限度克服了缺陷,增加了优点,这点以我们现在的技术确实不可能实现。” “别说风标+激光导引头,就是加滑翔增程都很难,滑翔翼确实能增加弹体的飞行距离,但也会改变弹体的飞行弧度,气动会干扰激光探测器指向和信号接收。” 王耀堂点点头,大体上他是听懂了,光学组件、电子组件技术不行,强行组合就是双输,要么半主动激光制导,要么风标机械制导。 至于两种不同航弹的选择,如果有人能在前线完成激光照射那肯定是选择激光制导,如果完全是黑暗战场,那选择必然是滑翔增程风标。 “那咱们现在有了逆向的东西,会不会选择改变技术路线?”王耀堂笑着问道。 老专家眉头皱了皱,看了看拆开的宝石路1型,又看看王耀堂,想到这位还要弄来宝石路2型,来之前上面又说过这位的功绩,想来保密等级还是够的,目光最终看向了周显军。 周显军本来听的正入迷,冷不丁对上老专家的目光,顿时呆立当场。 不是? 这什么意思? 这是让我离开? 我不能听? 不是,凭什么啊! 这里是我的厂,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欺人太甚! 周显军涨红了脸,心里大吼一声:“走就走!” 老专家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们77年就在安南战场上拿到过宝石路1型的残骸,对风标激光导引头做过逆向工程,开发了7712型激光制导增程低阻航弹,并且在3年前在轰5上完成实弹测试,将投弹距离从1.5-2公里提升到了4-5公里,命中精度也大幅度提升。” 王耀堂无声‘哦’了下,如果大规模列装周显军不可能不知道,那就只能是小规模实验性列装了。 原因无非是之前老专家说的,工艺不过关,精度有提升但实战作用不大,不如现在的大威力、钻地更有性价比。 这次过来也是奔着宝石路2型来的了…… 如此看来,自己还是原定计划,风标机械和激光制导分开搞。 其实想想真的跟宝石路1型差不多,自己还真不敢卖出去了。 再说了,那帮文盲也不会用啊,对他们来说激光制导都过于高端了,风标机械已经是极限了。 不是坏事,不是坏事。 几天之后…… 牢美也许是个王八蛋,毫无国家信誉可言,可美军的中层还是很有信誉的,说卖宝石路2就卖宝石路2,到手之后,老专家惊愕的连连摇头,就想不明白了。 美军?就这? 第五百零四章:能投弹就一定是军用飞机吗? 对于宝石路2的拆解,老专家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给大家制造麻烦,而是通过闭路电视进行指挥,由专业的拆弹手进行拆卸。 整体拆卸完毕后发现,II型不再使用风标-激光导引头,而是采用简化的陀螺稳定仪+激光导引头的组合,抗气动干扰能力显著提升,按照专家说,圆概率误差(CEP)会大幅度缩水,理论可以达到1-2米。 当然,这个是理论。 其激光导引头也有改进,显然是对激光进行了编码,具体能识别多少种激光脉冲还不知道,但这能大大降低敌方激光干扰器的效能。 另外,II型采用折迭式后掠弹翼(BSU-84/B),平时贴合弹体以减少挂载阻力,投放后自动展开,滑翔距离比 I型会提升很多,具体多少还需要对外形进行气动测试,但估计不会少于 10公里。 这大大提高了投弹飞机的安全问题,对一些目标发动打击时,如果雷达不行或者受到破坏,很可能对方根本无法发觉。 最后,II型整体采用的是模块化设计,显然能适配很多战机,同时这种设计也可以判定,II型应该不止当前这一种炸弹,应该有其他型号,比如提高钻地能力的,比如提高飞行距离的,还有可能弹头也不同,大当量、燃烧弹、云爆弹、干扰弹等等,形成一个完整的家族体系,大大丰富使用环境。 以上就是初步拆解逆向得到的答案,同时也能看出来两国在精工方面的巨大差距。 这不是手搓能不能搞定的问题,这是大规模工业制造的差距。 实验室完成和工业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就像是‘可控核聚变’技术,最重要的是‘可控’两个字,这是工业技术,材料学方面东西,不可控那叫氢弹,核聚变本身早就实现了。 宝石路II型这边王耀堂没再关注,这玩意跟自己暂时没什么关系了,他现在更看重周显军。 周显军:哼,现在想起我了,之前你们还让我走! 老周到底有没有傲娇王耀堂也不知道,但终究还是拜倒在他的金钱攻势之下。 有了宝石路1型作为参考,最基本的滑翔增程+风标导航完全能用机床手搓出来,单纯测试落点又不需要装药,从红星厂弄架运5就能上天做实验。 不过手搓一个做实验,效率肯定不如手搓10个做实验数据收集的快,起飞一次,肯定不如起飞十次在不同时间,不同环境,不同目标测试的快。 他们运5飞1小时就要300升油,这种实验还是需要不少经费的。 在完全看不到量产希望的情况下,厂子里是不会给这些实验批经费的。 别说什么没长远目光,不重视研发,现在各大研究所都特么没经费,即便让你研究出来又如何,7712还丢在实验室吃灰呢,这种重复研究毫无意义。 王耀堂:不,我认为很有意义! 什么叫落后技术,你不落后我还不敢卖呢。 王耀堂一句‘钱多多,随便造’成为实验小组的中心思想,周显军带着一群人是真的放飞自我了,把王耀堂当冤大头,之前一些零散的乱七八糟想法也搓出来进行实验。 对此王耀堂完全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不过是一点电费、钢材、铝合金罢了,这帮人没黑天没白天的搞,他怎么会吝啬一点点花费,如果有需要他连三轴数控机床都能搞来。 这不是5年前了,现在想搞这个就是一句话的事。 并不是说有宝石路1进行参考就能很快摹仿出成品,首先投弹的机型就完全不同,王耀堂要求的是运5平台。 运5最大平飞速度只有260公里,运5B估计不会超过300,这与各国主流战机完全没有办法相比,宝石路1百分百不适合这个速度。 这种不计成本的大规模实验下,制造材料、气动外形一点点缩小范围,大约个多星期就确定下来,因为初始速度并不快,投弹高度被确定在400-1000米,实验弹圆概率误差就缩小到80-150米之内,相比之前的500米是大幅度提高。 实际投弹中,肯定还要飞行员目测瞄准或结合简单的火控雷达系统,会受到各种外界包括天气等等影响,实际圆概率误差会在100-200之间。 至于滑翔技术,因运5速度太低,投弹高度也比较低,最终射程只有1500公里…… 怎么说呢,意义还是有的。 另一种半主动激光制导上,四象限光电二极管阵列是从收录机、示波器上拆的,光学玻璃是从镜头上拆的,指使激光是拆的徕卡的工业测距仪。 王耀堂敢说,周显军就敢信。 人家宝石路1、2型都能搞来,这些又不是违禁品,太大批量不好说,千八百套真不是问题,全球那么多华人地下势力,一家弄上一部分就足够用了。 不过这个制造起来就比较麻烦了,好在有之前风标制导的成果在,弹体外形、滑翔翼这些已经定型了,换个导引头和尾部内置小型压缩空气瓶,压缩瓶用弹簧复位球阀做开关,接受导引头传来的机械信号,高压空气通过管道推动尾翼的气动活塞,驱动4片钢板冲压的可动尾翼实现弹体±15°偏转。 当然,说起来简单,导引头接收到的激光信号后要计算偏转角度,根据公式计算出尾翼调整的角度,再把这种信息转化成机械信号,要反复测试,要提高计算能力,提高机械精度等等…… 短时间内根本没可能完成,不过周显军团队倒是心态很稳,老板有的是钱! 在国际庄的这段时间,王耀堂也不是心思都放在航弹上,毕竟他也搞不懂,还是经常在红星厂呆着,关心运5上。 首先就是命名,运5在王耀堂的干预下都快成为一个系列了,都喊运5分辨起来太难了。 军用版本: 攻击机:运5B 舰载机:运5B2 侦察机:运5B3 民用版本: 短途客机:运5A 运输机:运5A2 分了下系列,看起来就直观多了,另一边风洞测试也做好了,唐俊这边根据结果出了一套升级方案。 “首先是发动机,更换同类型的波兰 ASz-62IR活塞发动机,输出动力增加200马力……”说着,唐俊稍稍犹豫后说道:“其实更换涡桨发动机更好,功率密度和高空效率……” “不要,太贵,运5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便宜,便宜,还是他妈的便宜!” “可长期运营下来……” “根本就没有长期。”王耀堂一摆手,“我第一批客户是全球各地的独立武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能他妈的存在多长时间,你跟他们说长期运营,太招笑了。” “第二批客户会是非洲、南美那些穷国,他们只关心价格,至于后续运营,他们的领导宝座都不知道能坐多久呢,他们也不需要考虑长期运营,太招笑了。” 唐俊擦了下头上的汗,当我没说。 “那还换不换波兰的发动机?”唐俊问道。 “原本的发动机是国产的吗?” “是,株洲的厂子生产的,仿制的毛子AIII-62IR型 9缸星形气冷活塞发动机,58年就产出来了,所以运5的价格才这么便宜。” “没有进行后续开发?你说采购波兰的发动机不也是活塞的?”王耀堂皱眉问道。 “活塞动力的,株洲转向开发了小型化的活塞-6,其他研究方向转向了涡喷和涡浆。” “就是你说的更换涡浆?” “呃……也不是,涡浆5太大了,安不进去,马力也太大,我说的是进口。”唐俊有些不好意思。 王耀堂给了个表情,进口你还说die! “株洲就没想过开发一个小型化适合运5的涡浆?” “涡浆是为了大型运输机运7开发的。” “行吧,当我没问,现在活塞-5就很好,至于不如波兰发动机的地方,尝试一下改进嘛,株洲那边不愿意就对外采购零配件,又不是只有他一家能生产。” 唐俊点点头,没再多说发动机的事,“气动布局会有小幅度改动,为后三点式起落架加装流线型整流罩,降低高速时的风阻,取消表面铆钉换成整体模锻技术,但需要更换很多制造机械。” “铆钉就很好,很朋克。”王耀堂笑着说道。 唐俊点点头,“整体上就是这样,民用的A系列可以稍稍加长机身,载重增加200公斤,客运版能从乘客8人增加到12人,但行李上要减少。” “军用版体型会稍稍减少以优化气动布局,毕竟无论是机炮、航弹还是火箭巢都是挂在外面的,风阻会增加不少,没必要保持现在的机舱大小,从这个角度看,运5B几乎就是一款新飞机了,军事用途太明显了,是不是不太好?”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会变成二战时期战斗机那种造型吗?” “倒也不会,毕竟是双翼的,机身整体还是比较高,说是机舱不用装什么东西,但其实还是能装的,两三个人或者一些物品,但是如果你要增加雷达火控系统,那载重就不够了。” 王耀堂摆摆手说道:“你这个想法不对,卖货的时候运5B就是用来救灾的。” “啊?”唐俊一脸懵逼,救灾? 这两个字是怎么跟运5B联系在一起的? 我怎么不知道? “对,救灾!”王耀堂很是坚定地点点头,“机舱内的红外观瞄设备是为了海上或者森林救援时发现落难者的,合不合理?” 唐俊砸吧砸吧嘴,表情古怪,“合理!” “火控雷达是为了提高飞行安全,提醒飞行员前方有建筑、树木、山脉、直升机或其他飞行物体如鸟类,毕竟我们的运5主打的就是低空低速航行市场,合不合理!” 唐俊:“很合理!” “再说机翼上的挂架,这个位置是用来挂灭火弹的,灭火弹你知道吗?外形虽然很像是航弹,但其实里面装的是灭火用的碳酸氢钠干粉,用于工厂车间、仓库、电器设备、燃油等造成的火灾。” “除了碳酸氢钠之外,还可能加装水和阻燃剂,液化二氧化碳等等,我问你现代化城市中,这种地方发生火灾的概率大不大,在消防车无法靠近的情况下,是不是需要飞机来灭火?” “其他像是森林火灾,消防车难道能爬山吗?” “我说这个挂的是灭火弹,合不合理!”王耀堂站起身,义正严词地大声说道,这一刻,他在发光! “合理,太合理了!”唐俊啪啪啪鼓掌。 我要不是这飞机的设计师,我他妈的就信了! “这还没完呢,除了挂载灭火弹之外,这个还可以挂在液体仓,在大型农场中,机械固然可以完成翻耕播种收割等一系列工作,但苗长出来之后机械就进不去了,后面除虫、锄草、追肥这些还是需要人力来做,这时候就可以用到我们的运5B,低空低速从农田上掠过的时候就可以完成农药喷洒,肥料喷洒这些工作,一天能干几千亩地都不是问题!” “与人力相比,效率高了上千倍啊!”王耀堂声嘶力竭,用力挥舞着手臂。 “这种工作直升机无法完成,向下的风力太大,苗都吹倒伏了!” “我问你,这合理不合理!” 唐俊这下不笑了,“等等,不是,你来真的啊!”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呢?”王耀堂拍了拍胸脯,“我,王耀堂,爱好和平!” 唐俊五官都扭曲成一团,心头有些恶心,不吐不快…… “不是,你之前说的客户可是独立武装,南美非洲那些穷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存在多长时间,你是不是当我健忘。” “你这话说的,独立武装也要种地啊,不然吃草吃树皮啊,南美非洲都特么那么穷了,不种地谁养活他们啊,那些土著统领们为了自己位置坐的更久所以才要种地啊!”王耀堂瞪大眼睛指着唐俊,“你刚刚肯定幻听了,我没说过,你这人心里真阴暗。” “不是,我,你……妈的……”唐俊这一刻是真的有点怀疑是自己出问题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军用版,只有民用版,A系列是客运货运,B系列是农林、勘探、救援。”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不但如此,我还会在出口说明书明确写好,不准在挂架上挂航弹,更不准挂火箭巢,雷达是用来保证航行安全的,不可以去香港某公司购买插件将其改变成火控雷达,这种做法是非法的,一旦发现,立刻拒绝其后续维护问题。” 唐俊表情瞬间崩溃,“我他妈的信了你的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按照民用开发的,他们买回去非要朝着军用改装关我屁事,我还能跑过去拉着他们的手阻止还是怎么样!”王耀堂翻了个白眼,“非洲从老家进口了大量用于砍香蕉、割树等农业活动的,结果部落冲突的时候全都用来砍人了,难道你还能说咱们出口了杀伤性武器啊!” 唐俊张张嘴哑口无言,这么类比也没错,但他就是觉得王耀堂在诡辩。 他并不是为了别国人担心,就是觉得耀堂同志是这特么的坏啊! 不过之前说的救援用途也确实有理有据,很大可能被农业部那边大量采购。 当然,更大可能是不采购,毕竟人力太多了,多到用不完,百公里俩馒头,比燃油便宜多了,倒是国外可能会用到。 不过救灾确实不错。 他也不想跟王耀堂争辩了,自己一个搞技术的怎么可能说得过这家伙,不过倒是要跟株洲那边聊聊,运5要是真的换发第二春,那活塞-5的改进还真的有必要。 航空行业不景气,受伤的可不单单是他们红星厂,株洲也不好过,涡浆说是用在运7上,可运7一共才生产几架啊,至于涡喷5,也混的不咋地。 搞不好最后拯救株洲的还得是活塞-5呢…… 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运5的各种改动跟王耀堂说了清楚,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后续就是设计生产环节,这点王耀堂倒也不是帮不上什么忙,搞更先进的三轴数控加工中心过来没什么问题,更精密的零配件还能进一步提高运5的性能,后面成品也会更好。 这些都搞定已经是来国际庄一个月后了,走的时候私人飞机里面装了20枚200公斤级手搓风标增程航弹,把飞机的运力发挥了个十成十。 就是从启德机场出来的时候稍微麻烦了点,正常来说货物也是要过安检的,但在接机的保护伞安全公司寸头的逼视下,在王耀堂的目光压力下,启德机场这边只能低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 把姓王的抓了? 大哥,一个月几千块拼什么命啊,难道港英政府还能给他们什么奖励不成! 这批航弹运输到蒲台岛上,那边有简易机场,运5用训练弹开始训练,王耀堂休息两天后又开始处理香港这边积压的事情。 “耀哥,山口和住吉的小鬼子找你……” “嗯?” 第五百零五章:米骚 “这帮小鬼子还真是急切。”王耀堂低声嘟囔了句。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因为在鹏城建设录像带厂。 从鬼子那边采购大量的机械设备,按照商业惯例,不是单纯给钱购买,那边还会提出很多过份要求,特别是建厂在老家这边。 你虽然花钱买了设备,但你的设备如何使用自己却不能决定。 比如仅提供设备使用权和基础操作技术,不转让核心设计图纸、关键零部件生产工艺。 比如后续设备维修、升级必须依赖鬼子团队。 比如通过技术服务持续控制设备的实际使用效率。 比如配套采购与供应链绑定。 比如规定引进设备生产的产品产量上限,限制产品的销售区域。 比如需通过鬼子相关机构的认证才能上市,认证流程和标准由鬼子决定。 比如派遣技术人员参与生产管理,对生产流程、质量标准拥有话语权,要求关键岗位需经鬼子培训考核后才能上岗。 当然,这些限制针对的是在老家建厂,在香港的话限制会松一点,如果是美国、欧洲,那限制就会更放松,或者干脆就不存在。 总结就是看人下菜碟。 这不是之前挖角山下松本,那是个人问题,这个是商业问题。 从商业角度看,富士、日立、松下、JVC这些公司无论公司知名度、技术、产业规模等等都更强,技术和设备是人家的,谈不拢就不要购买嘛。 他们掌握了主动权。 王耀堂又不能提着枪顶在别人脑门上,让他们卖东西。 当然,商业问题最后也要人来操作,就像是法律法规设置的再怎么繁琐严格,最终的执行人放水,那什么规定都没用。 只是这方面王耀堂就不好出手了,他让人联系了山口这些本土势力帮忙。 不用怀疑,这些负责谈判和拍板的小鬼子不可能干干净净,身上必然烂事一大堆,山口这些坐地虎找起证据来不难,有了把柄在手里,再给一些好处,最大限度放开一些口子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完全放开是不可能的,公司决策会议上无法通过,比如专利使用费,技术转让费这些。 换个角度说,如果这些设备是香港产的,王耀堂同样有办法让他们低头。 不对,香港没有任何高精尖设备…… 鬼子好歹是半封建半殖民,香港干脆就是殖民地,这帮人想的都是赚快钱,谁会去费力搞科研啊。 跟这些地下势力就不用搞什么商业会谈了,直接安排在夜电。 晚上10点,夜电最大包厢之内。 房门推开,八个身材矮小的鬼子走进来,一见面就是九十度鞠躬,“王君,晚上好。” “别客气,来,坐。”王耀堂坐在沙发上招招手,心里有些好笑,幸亏自己不姓黄…… 以王耀堂今时今日的地位,见他们没必要起身了,这不是礼貌问题,太客气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小鬼子都是变态,越是不讲情面,越是严格,他们就越爽。 山口来的人是二号人物渡边若头和负责日常事务与财务的岸边本部长,其他不配拥有名字。 住吉来的人是二号人物川口会长和负责组织运营的醍醐本部长,其他不配拥有名字。 先敬了一杯酒了,渡边、川口两人就开始夸赞‘夜电’的豪华和宏大。 别看现在鬼子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最近这些年更是叫嚣着要买下美国,夜生活也极其丰富,但整个鬼子地盘上就没有这么大的夜总会。 王耀堂笑着听着两人的恭维,旁边的阿威大声介绍道:“我们这家夜电使用面积7万多平尺,6500平方米,可同时接待2000人,日均接待4000人,大厅最低消费500港币,贵宾厅最低消费3000,日流40万美元,年流水1.44亿美元!” “すごい(嗖嘎)!”8个小鬼子瞪大眼睛,齐齐惊呼出声。 “王君不愧是东亚最强之龙,夜电的占地面积和豪华程度是亚洲之冠,最强夜总会!” 鬼子最大的夜总会是新宿歌舞伎町的‘Biba’,占据四层楼,面积仅有2200平米。 札幌的‘ClubHeights’是同期最大夜总会之一,面积仅 990平方米,可容纳 300名陪酒女和千余名客人。 最具代表性的‘Maharaja Discotheque Saloon’以印度主题装潢和大型舞池闻名,单店面积未超过 2000平方米, 川崎市,1988年开业的 Live House,容量 1300人,1500平米。 山口、住吉控制的夜场就更小了,都是酒吧、风俗店这种,目的是分散风险。 当然,在鬼子嘴里,他们这是注重私密性而非物理规模,强调服务质量而非场地面积。 绝对不是因为土地资源紧张,地价房价太贵。 小小的也很可爱嘛。 话里话外,能从8人身上感受到浓浓的羡慕嫉妒,年流水1.44亿美元,这他妈的得多赚钱啊! 狠狠吹捧了王耀堂一阵,渡边和川口这才说起这次来的目的。 他们这几年也开始拍‘风俗片’,在本子卖的不错,确实狠狠赚了一笔,但本子市场有限,屁大的一块地方都有本地的地下势力,市场被层层分割了个干净,量大组织现在不满足本地市场了,想要借助王耀堂的力量朝着东南亚卖。 而风俗片的市场却越来越大,借着香港这个录像带中转中心的便利已经卖遍了东南亚和欧洲, 王京那帮人这些年钱赚了很多,开始他妈的有了艺术追求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电影市场上,加上胜义受到王耀堂的影响,生意越来越白也跟着开始转向电影市场,风俗片拍摄量不但没有增加反而缩水了。 现在其他三大势力包括太子荣他们成了风俗片主力,现在两家小鬼子也想来分一杯羹,他们答应以后所有的录像带都在王耀堂的厂里采购,灌录也交给耀光。 对此,王耀堂嗤之以鼻,录像带厂投产后,前几年都未必能满足自家需求,哪里有东西卖给你们。 至于灌录,如果不是为了给录像带厂托底,王耀堂都想把耀光卖掉了。 灌录本身没什么技术含量,机器也大降价,香港大大小小江湖势力都在搞,只是耀光采购量大,能极限压缩各种成本,这才占据市场主导,但利润也已经大幅度缩水了。 他已经准备将部分工厂转移到鹏城,利用那边低廉的人工来弥补利润,当然,风俗片这种东西是不能在那边灌录的,还要留在香港。 当然,给谁卖不是卖,都一样赚渠道费。 见王耀堂答应下来,渡边、川口满脸欣喜,起身撅着屁股连干三杯。 不是鬼子在海外没人,是王耀堂不点头,他们想要运货出去会很困难,各海运公司只要走南海-马六甲这条线,都要给王耀堂几分面子。 那点录像带就是填补货船零散空位的,没人愿意因为芝麻绿豆一样的利润得罪王耀堂。 说过风俗片出口的事,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起想带女人到王耀堂的场子里赚钱,不单单是香港、濠江,还有芭提雅、普吉岛这些地方。 经济发达不代表所有人都能赚到钱,穷鬼依旧是穷鬼,而对那些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来说更是一种灾难,特别是因为自身的漂亮所以体会过纸醉金迷的生活后,再想让她们去过之前的清苦生活,没几个人还能忍住按部就班地工作赚一点辛苦钱。 最终的下场大多是掉入消费陷阱,然后落到这些地下势力的手里。 这些女人没有自知之明又怪得了谁? 地下势力又不是你爹妈,为什么要给恶堕的女人买单,欠了钱那就出去卖啊! “遵守规矩,不要闹事,也不要坑客人,交了场地费就行。”王耀堂无所谓摆摆手,这些女人能丰富娱乐场所,何乐而不为,互相竞争不是什么坏事。 两件事情都答应下来,渡边、川口更加热落地吹捧起来,与王耀堂做交易真的很舒心。 又聊了一阵,王耀堂想起什么忽然问道:“你们那边大米什么价格?” “啊?”渡边、川口一愣,完全没想到王耀堂会这个。 看向跟来的其他三人,他们也微微摇头,都是两家势力的高层,从来又不会去市场买东西,怎么可能知道。 两家都有人站起来鞠躬道歉,随后匆匆出去问手下小弟,渡边、川口挥挥手,两家人比赛一样快速把问来的消息说了下。 总体来说,日常食用的大米2.5-4.17美元/公斤,优质大米零售价约为4.17-6.67美元/公斤。 本子米价长期是国际米价的8-10倍,官方说法是农业保护政策,旨在维持国内粮食安全和农民收入,具体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反正本子每过一些年都要发生一次‘米骚’,哪怕是经济最发达的时期也一样。 渡边、川口等人从来不会关心米价,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耀堂等待下文。 “你们知道国际米价是多少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8个小鬼子摇摇头,王耀堂这才说道:“0.3美元左右。” “什么!” “这么便宜?” “怎么可能!” 几人纷纷惊呼出声。 米价他们不了解,但‘米骚’他们却很了解,这么一想也就知道,差价如此巨大,怎么可能不发生米骚。 “这帮该死的政客马粪,肮脏的臭老鼠!” “八嘎呀路!” 听他们叽里哇啦地骂了一阵,王耀堂撇了撇嘴,日语在骂人上匮乏了,而这帮家伙又没什么文化,不懂怎么骂人不带脏字,听着无聊。 “好了,你们本子黑市上也是有大米卖的,价格要便宜很多,所以做大米生意。”王耀堂拿着酒杯轻轻敲了敲桌子,仰头喝了一口,“哪怕只卖市场价的三分之一,1公斤大米也能赚0.6美元,1吨赚600美元,1万吨赚600万美元。” “仅仅是东京的千万人口,一年消费的大米就有100万吨,能赚6亿美元。” 包厢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人脸色涨红的厉害,这数字太夸张了。 “当然,实际上你们不可能赚这么多,总体上本子官方零关税进口的大米额度只有77万吨,这部分利润都是有力人士,按照零售米价计算,他们共同分配20亿美元的利润,或者更多,毕竟我是按照最低价格计算的,实际应该是30-40亿美元。” “而走正常渠道进口,单单关税每公斤就要2.5美元,那就没多少利润了,所以你们只能是走私,而如果对市场影响太大,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些有力人士是肯定会……” “那又怎!”渡边鼻口喷着粗气,“按照您说的,是三分之一的市场价啊,还是按照最低价计算的,实际应该更高,6亿美元,足够我们冒险了!” “卖违禁品药物一年才能赚几个钱!”川口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吼道。 “王君,您能搞到100万吨大米吗?”两人死死盯着王耀堂。 “不能。”王耀堂笑着摇头。 噶,屋内几个小八嘎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阉鸡,瞬间目瞪口呆。 “卖大米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1万吨知道要大的仓库吗?想过怎么运输,怎么储存,怎么销售吗?”王耀堂嘴角扯起一抹讥笑,“100万吨,你们吃不下啊!” “回去好好计划一下再找我,到时候我给你们弄大米试水,先从1000吨做起吧,量少,价格能卖的更贵一点,100万美元的利润还是能保证的。” 1000吨,听起来多,以山口、住吉两家的实力很轻松就能散掉,这些地下势力对中小型餐饮业的影响力很大,一家小饭店一两个月就能消耗1吨大米。 几个小八嘎这才冷静一些,齐齐起身鞠躬,随后连干三杯以示敬意。 不是他要插手大米市场,是华润罗文华之前吃饭的时候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在70年代,老家米占据香港70%的市场,到了80年开始,暹罗米快速占领市场,到88年老家米占市场比例跌落到12%,按照这个趋势,到97的时候能不能有6%都未知。 但在80年代,暹罗米比老家米还是贵的,若说这个过程中没有港英政府干预,鬼他妈的都不信。 无非就是想尽办法摆脱老家的影响,别管实际作用多少,这对搅屎棍来说无太所谓,要的就是添堵的快乐。 按照当下的国际米价,老家一年损失外汇5000万美元,倒不是不能承受这个损失,但他妈的恶心! 这钱老家宁可给王耀堂赚了,也不想让那些买办赚! 王耀堂自己后面想了想,自己有码头,手里有运力,在缅国、暹罗两个大米主要出口国都有不小的影响力,更不要说在香港和濠江的影响力了,筹码这么齐全,不插手一下都有种对不起自己的感觉。 再说了,粮食贸易虽然并不是多赚钱,但是人就要吃饭,这玩意可太重要了,拿在手里就有很强的话语权。 不过进入香港市场之前,他准备拿小八嘎试试水,掌控的市场越多,话语权才越大。 小八嘎第二天就匆匆回去了,王耀堂又忙了两天后做运5飞去了永兴岛,魏晋忠正好在这边修整。 “最近情况怎么样?”游艇上王耀堂笑着问道。 永兴岛正在大搞建设,由于需要填海筑堤,岛上人数一下从500人变成3000人,住处成了大问题,大部分人都住在帐篷里,王耀堂就把游艇停在这边给手下的寸头们修整用。 “很不错,南威岛的建设几乎陷入停滞,大飞真好用啊!”魏晋忠咧嘴笑道。 王耀堂岛上一杯酒,“说说,我爱听。” “咱们对运输线的骚扰让安南人恶心到想吐,放水雷只需要1小时,排雷需要一天,到了后面快艇大飞版到了后更有意思了,从三面以90公里的高速像是跳蚤一样冲上去,107火短短半分钟内就能打出去100多发火箭弹,这点时间都不够安南护航舰队输出炮击参数的……” 大飞射完就跑,输入炮击参数完全跟不上大飞的速度,关键是大飞太快太小了,根本打不中。 这导致运输舰队每次都要组织大量船只进行护卫,极大牵制了安南人的兵力,气的安南人跳脚不已。 “后面为了护航连苏22都派出来了,但没什么用,苏22速度是快,也抓到了两次大飞,总不能想着丢航弹下来炸大飞吧。”魏晋忠摊摊手,“能对付大飞的武器只有左右翼根处装配的30毫米机炮,但每门备弹只有80发,可苏22失速速度190公里,安全情况下最低也要保证250公里以上的时速,没办法相对静止的情况想要靠160发机炮摧毁大飞,那是痴心妄想。” “他们就没用武装直升机?”王耀堂问道。 “用了。”魏晋忠继续说道:“可咱们袭击地点都距离海岸线200到4000公里这段上,武装直升机的作战半径才多少,200公里之后就要一直跟着,油耗在这里呢,一共能飘多长时间,看到天上的小黑点了袭击计划延后就完了。” “武直可以放在坦克登陆艇上吧?”王耀堂笑问道。 “他们试过一次就放弃了,没有机库,大咧咧停在甲板上,没等起飞就被一发107火的弹片击中受伤,后面强行起飞追了上去想要报复,被一发红鹦5吓的尿都飙出来了,再没敢靠近,只能看着咱们的大飞扬长而去。” 王耀堂听的哈哈大笑,笑够了这才说道:“按照你说的,实际杀伤其实没多少,就是恶心?” “确实造不成多少杀伤,不会彻底停船发射的,全凭感觉边开边射,咱们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发会打到什么地方,会不会被命中看拼的是运气。” 这可太糟糕了,王耀堂笑的肚子疼。 其实说到底还是安南海菌船不够多,多几架舰载直升机交替在空中巡逻,配合高速炮艇四面围堵,大飞也跑不掉,燃油不够。 “所以,其实南威岛建设并未停止?”王耀堂笑够了这才说道。 “只能说是延迟,我们试过先用大飞吸引他们注意力,随后用三艘0⑶⒎袭击了一次,再次重创了他们的舰队,这之后他们安排了两艘毒蜘蛛加入护航,我们没敢再靠近。” 王耀堂叹了口气,“有潜艇就好了。” “有也没用,咱们的潜艇噪音太大,毛子的声呐技术很强的,没什么靠近的机会,想要袭击还得是用导弹进行超视距打击。” 什么时候用导弹只能是王耀堂下决定,0⑶⒎导弹版现在还隐藏着呢。 王耀堂在等,等05⑶加入编队,等自己的破产版航母下水,等自己的舰载机到位,到时候给安南人来个狠的! “那些暹罗来的客人玩的怎么样?” “玩的很尽兴,后面八个岛礁中他们亲手拔掉了5个,特别是第5个的时候遭到了安南人的埋伏,在岛礁附近狠狠干了一场……” “没人受伤吧?”王耀堂吓一跳。 “小伤,没什么问题,他们一开始吓的够呛,后面安全了后一个个又连蹦带跳的,比我们自己人还兴奋,吹的脸红脖子粗的。” “哈哈哈,给我说说……” 第五百零六章:第一次冥河导弹实战 安南人占领的岛礁就那么多,一开始没办法定位保护伞的袭击目标,可随着岛礁一个个被拔掉,目标渐渐就清晰了,魏晋忠等人很明白这点,随时做好了被埋伏的准备。 所以到了后面几次行动中,每次都是让火炮威力加强版做先锋在目标岛礁周围40海里外转上一圈看看,用雷达确定外围没有安南人的埋伏,其他两艘老款的在10公里外跟随,而最后一艘导弹舰又在10公里之后坠着。 安南人不是没想到保护伞会搜寻,但他们也没更好的办法埋伏,占领的那么多岛礁也就在三个上面修了码头,其他这些就能停一下交通艇而已,大点的船根本没办法靠近,就只能埋伏在外围。 大半夜的,双方都做好了随时海战爆发的准备,海战也如期爆发,是0⑶⒎先开的火…… 仗着射程远,隔着20公里火炮为例加强版就抢先开炮,轰轰几炮之后就开始朝着侧面后撤。 安南这边好不容易抓到了保护伞的尾巴怎么可能轻松放走,一艘毒蜘蛛,一艘别佳级开足马力就追了上去。 别佳级的主炮是2座双联装 AK-726型 76mm舰炮,对海射程 15公里,对空射程 6公里,单座炮塔备弹 1000发,全舰共 2000发。 这个距离上别佳级根本打不到。 只能吼着加足马力追上去,祈祷保护伞的战舰被导弹命中后他们上去收割。 安南一方是真的恨急了保护伞这些人,毒蜘蛛火控雷达完成锁定后第一时间就按下了发射键,上来就扔了个大的。 “础”的一声,火光骤然亮起,在这大半夜间,隔着几十公里外都能清楚地看到长长的尾焰在天上拉出一条清晰的轨道。 威力加强版上同一时间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所有人心头悸动,舰长魏晋忠死死屏住呼吸,旁边雷达兵大声吼道:“我舰被雷达锁定,导弹冥河,距离22公里,预计65秒后抵达。” “开启干扰雷达!”魏晋忠大声下令。 981-2雷达欺骗干扰雷达迅速开启,对敌方雷达实施噪声压制和欺骗干扰。 同时981-3雷达开启,杂波干扰低火控雷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0⑶⒎开足马力跑路,魏晋忠心里默数着时间。 冥河导弹拉出的尾焰冲天飞出去后又一点点降低高度,很快从400降到300米,200米,100米……轨迹依旧笔直地朝着0⑶⒎方向冲了过去。 这一刻,无论是发射导弹的安南方,还是正被瞄准的魏晋忠所部,亦或者正全速冲上来的另外两艘0⑶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提到嗓子眼。 安南人疯狂默念‘命中’‘命中’,保护伞一方大吼‘打不中’‘打不中’,特别是船上的这些暹罗大男孩,更是心跳加速脸色涨红两股战战。 魏晋忠默数到55秒,冥河导弹已经贴海飞行,高度在20米左右,速度达到每秒钟400米。 便在此时,魏晋忠大喊一声,“发射干扰弹!” 945-1发射器‘咚’的一声响,漫天的箔条发射出去,在半径300米内形成一片雷达迷雾。 最后几秒宛然时间凝固,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嗖!” 冥河拉出长长的尾焰从0⑶⒎侧面200多米处一飞而过,威力加强版上顿时响起一声欢呼声。 几秒钟后,安南人的战舰上响起一阵咒骂声,挥手的,跺脚的,各种污言秽语充斥作战指挥室。 魏晋忠大笑着下令,“主炮瞄准敌舰,给他们打个招呼!” “轰!”“轰!”两声炮响,嘲讽声在南海夜空中响彻。 远处,两艘0⑶⒎爆发出欢呼声,还能开炮就表明没事! “全速前进,目标敌舰!” 67年第三次中D战争中,金塔国发射的冥河导弹因以涩列缺乏电子干扰能力,全部命中目标,未出现脱靶案例。 73年第四次中D战争:以涩列列通过箔条干扰和电子欺骗,使金塔国导弹艇发射的 52枚冥河导弹全部偏离目标。 导弹依旧在海面上飞驰,大约两三分钟后,发动机燃料耗尽,一头栽进海中。 三艘战舰,从三个方向,一同气势汹汹地朝着安南方敌舰包围过去。 冥河导弹采用液体火箭发动机,发射后需完成助推器分离(约 10秒)、巡航高度爬升、末制导雷达开机、降低飞行高度等流程,整个过程需要大约30秒,所以,导弹最小射程在8公里,实际使用中因各种情况,这个距离在10公里左右。 一旦进入这个距离之内,冥河导弹就彻底失去功效了。 眼看着雷达上三艘0⑶⒎从三个方向气势汹汹包围过来,安南一方顿时慌了,十几公里而已,以军舰的速度只需要七八分钟就能冲上来,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在追击,这个时间会更短,一旦被三艘跟豪猪一样的0⑶⒎靠近,以毒蜘蛛那孱弱的火炮,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到时候仅剩一艘别佳级,在如狼似虎的0⑶⒎面前也不过是能不能争取拉上个垫背的而已,大概率还是不能的,毕竟敌人受创会后撤。 更何况,安南人一直不知道那艘有100毫米口径火炮的是0⑶⒎,在他们的资料中,这艘应该是1500吨排水量,跟别佳一个级别的05⑶呢,这么掉头一冲,战舰上的人顿时胆气一泄。 “快快快,让毒蜘蛛继续发射!”别佳级战舰上智慧光声音里都带着三分颤抖,连‘命令’两个字都忘记说了,这让周围人更是心慌意乱。 毒蜘蛛作为导弹舰,备弹‘冥河’四发,而别佳级是轻型反潜护卫舰,主要任务是护航和反潜,武器配置以反潜火箭、鱼雷和舰炮为主,从未装备过冥河导弹。 “快,全速掉头!”下令继续发射导弹之后,安南人指挥官又立刻下令舰队掉头,现在的任务已经不是干掉保护伞的舰队而是如何全须全尾地跑回去了! 战舰可没有刹车,全速航行的情况下也不敢直接掉头,只能是减缓动力输出,然后再掉头,虽然没有航母掉头那么夸张,但这时候依旧让船上的人火急火燎的。 另一边,毒蜘蛛上,“础”“础”两声,再次有两枚冥河冲天而起,10秒之后完成助推器分离,随后朝着追击而来的火炮威力加强版方向极速升空。 有了前面的例子,魏晋忠包括船上的人并不那么害怕了,更何况981-2/3干扰雷达都已经开启,很难说现在毒蜘蛛火控雷达锁定的目标是真的假的。 双方还在对向而行,距离在快速拉近,雷达兵大声汇报情况,“我舰被敌舰锁定,距离16公里,预计52秒后导弹抵达。” “干扰弹情况如何?”魏晋忠大声问道。 “已经填装完毕!” 我方干扰弹,是80年代从法国“达盖”系统仿制而来,安装于舰体两侧,采用8箱旋转式发射装置和4箱固定式发射装置,可发射箔条弹、红外弹和烟雾弹,发射后需人工打开发射箱舱门,逐箱更换已耗尽的发射模块。 整个装填过程需 3-5分钟,无法实现连续发射。 威力加强版朝着左侧斜着冲了出去,魏晋忠默数着时间,现代战争虽然不能说彻底不相信武勇,但绝大多数时候依靠的是机器一样的精密运行,这时候他必须也只能相信雷达兵汇报的数据。 掐着秒,魏晋忠再次大吼道:“干扰弹发射!” “咚!”“咚!”“咚!”“咚!”“咚!” 箱体旋转着朝四面喷射,干扰弹在空中炸开漫天的箔条形成大片的干扰。 所有人屏住呼吸,不少人更是害怕的眼睛都闭起来,0⑶⒎这种小型战舰一旦被冥河命中,后果惨不忍睹。 几秒钟后…… “飞过去了!”观察手扯脖子大声吼道。 指挥室内猛地响起阵阵欢呼声。 05⑶H型早期,采用方形大平板舰桥,外观类似‘火柴盒’,正面有少量小型舷窗,舷窗采用防弹玻璃,可承受 12.7毫米机枪射击,位置较高,向下观察甲板和水面目标的视角受限,被下面反馈‘观察视野不佳’,到了4号舰开始,摹仿‘别佳级’”护卫舰的舰桥布局改为带 45°折角的三面形结构,第二层向前凸出约 1米,舷窗数量增加且尺寸扩大,兼顾了隐身性和观察需求,水平和垂直视野显著改善。 0⑶⒎的威力加强版和导弹舰版,都借鉴了这种设计,指挥室是有窗口观察外界的,当然,一旦被炮弹命中就会被全锅端…… 到了99年05⑶H⑶型时才采用全封闭中央桥楼设计,取消舷窗。 “上,全速追击敌舰!”魏晋忠咧嘴大声吼道。 毒蜘蛛一共就4发备弹,这时候不追更待何时! 另一边的安南人看着导弹尾焰朝着天边射了过去,瞬间如丧考妣,咒骂有之,恐惧有之,不知所措者有之,就剩下最后一发冥河,之前三发都没命中,这最后一枚就能命中吗? 这冥河果然不行! 毕竟75年中D四战的时候就有定论了,不然毛子出口也不会那么干脆…… 起码现在安南人是这么想的。 如果这个时候立刻发射,魏晋忠这边来不及更换干扰弹,没准还真能命中。 老家这时候的干扰雷达水平远不如75年的以涩列,测试情况是配合干扰弹能让冥河命中率降低到20%。 双方在海上一追一逃,漆黑的夜空下完全看不到十几公里外的情况,只能通过雷达给出的数据定位,就这么摸黑追逐。 双方5艘战舰只有威力加强版的100毫米舰炮时不时轰鸣两声。 所以,粗就是好,大就是美! 掉头跑路的时候,毒蜘蛛又行了,全燃动力,最高航速42远超其他战舰,一溜烟的就冲了出去。 反而是别佳级,2型速度只有30节,正被0⑶7缓缓拉近,时不时落在周围水面上的炮弹让别佳级上的人心惊胆颤,现在恨不得拉住毒蜘蛛,怎么能丢下兄弟自己跑呢? 你他妈的不是人! 一追一逃在海上追了1个多小时魏晋忠这才下令放弃。 这时候的战舰还做不到火控雷达和火炮做不到秒级联动,人工输入有10-15秒的延迟,在不能用光学瞄准镜辅助的情况下,这种摸黑开炮命中率几近于无。 继续追下去没什么意义,还容易落入到对方陷阱中,不如转头回去拔了安南人的那个岛礁据点。 相信有了这次海战之后安南人能清醒一点。 听着魏晋忠讲海战的情况,王耀堂以战佐酒,喝的那叫一个美,“以后这南海是我们保护伞话事了!” 魏晋忠表情一僵,很想抓着老板的肩膀狠狠摇晃,堂堂海战交锋,最后被你这么一说像是帮派火并…… 逼格一下就没了啊! 王耀堂笑的乐不可支,“安南人在我这里就是小混混罢了,我不能抬举他们。” 老家在南海力量还不如安南人呢,你这么说把老家置于何地? 魏晋忠抿着嘴不想说话,他是老板,自己又能如何,难道打死他吗? 王耀堂笑够了这才问道:“现在海上什么情况,他们的其他据点都拔掉了吗?” “都拔掉了,就剩下一个南威岛被重兵守护,岸防炮,别佳级、毒蜘蛛环绕防御,苏22时不时还亮相飞两圈,岛上还停了两架武装直升机,暂时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了。” “这样啊。”王耀堂点点头,“那就把力量都放到骚扰他们的运输线上,尽量迟滞他们的建设速度。” “大飞晚上划桨靠近上去时不时给他们来几十发燃烧弹,尽量骚扰,再有一个半月,咱们的航母和舰载机就能出来了,到时候再跟他们一决胜负!” 魏晋忠点点头,“我知道了。” “对了,老家不是说要在美济礁、渚碧礁、永暑礁建设气象观察站吗?开工了吗?” “都督那边联系我了,美济礁、渚碧礁开工了,永暑礁批给咱们了,咱们建设老板你说的算,跟那边报备一下就行,如果建设上有需要,他们那边也能帮忙。”魏晋忠笑着说道。 王耀堂啧啧两声,这算是在海上有基地了啊! 嗯,未来的。 用不沉默的航母,这里没提商业用地还是工业用地,但哪怕只是商业用地那也是50年! 具体的面积,上面没说,应该是巴不得自己搞的越大越好,能弄出10平方公里才好呢。 玩填海,也许未来老家很专业,但现在香港才是第一,用香港的管理和技术,用老家的人,最低成本搞一搞。 永暑礁距离古晋900公里,距离海口1200公里,距离马尼拉1100公里,距离狮城1400公里,确实是南海航路上的支点,搞好了就是永不沉没的航母。 在永兴岛等了两天,喊了一半的人手回来,王耀堂安排船去香港让大家回去好好放松一下,提着脑袋在海上跟安南人打了两个月了,也就是老家的寸头们吃苦耐劳,换成其他国家的兵早就造反了。 好酒、好肉、好姑娘招待着,但回家团聚就只有少部分人了,大部分人并没把家人迁出来。 这事儿提醒了王耀堂,要办,还要加快速度。 之前想过让人把家属都弄到香港,现在想想这个有些想当然了,这边的社会环境可不怎么健康,他们家人难免受到影响,还是应该在羊城,安全性也更高。 从海上回家,在香港和羊城没什么区别,谁还能拦着不成。 人休息,舰船也要修整,在海上干了两个月,超过800小时,大修不至于,但动力系统要清理了,一些炮管的寿命也到了。 老家的炮管寿命普遍在1000发上下,那些57毫米舰炮基本都到寿命了。 战舰这东西,购买的价格不高,养护的费用就离谱了。 轮休让对安南运输线的袭击力度降低了,这倒是让安南方面有些惊疑不定起来。 …… “会不会是王耀堂在释放什么信号?” 胡痔明,海军基地,小会议室,一个高级军官不确定地说道。 这段时间在海上的交锋安南人可以说是完败。 之前建设的岛礁全部被拔掉,损失大小船支13艘,死伤800于人。 两支运输舰队遭到重击,损失各种船支18艘,死伤460人。 寄予厚望的冥河导弹屁都不是,仓皇而逃。 这可不能再用保护伞只敢袭击运输舰队来找借口了,毒蜘蛛和别佳级就是安南人的主力战舰。 由小见大,王耀堂都这么强了,那老中呢? 老中还有更大的051啊! 当然,安南人还可以说自己的主力舰队被老中牵制,不然全体出动一定干掉保护伞,但这种话也就能安慰一下自己而已。 “我感觉王耀堂可能在释放一个求和信号。”有人忽然说道。 阮文海一下来了兴趣,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被人打成这个逼样子,还想着和平相处,脸都不要了! “他到底只是个人,哪怕背后有那边支持又如何,那边真有钱早就自己发展了,何必转手外人,他们……呵呵。” 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明白,邻居脾气可太暴躁了,能动手就绝对不逼逼,出手就是杀招。 9年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北方被拆成一片白地,安南人绝对不相信毛子嘴里邻居不敢动手这种屁话! “王耀堂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商人,打仗有多费钱咱们都知道,他还是私人养兵,就更费钱了,据我所知他那些寸头最低月薪1000美元,一个月光是薪水都要发出去100多万美元!” “养护战舰不要花钱吗?炮弹使用不要花钱吗?死伤了不要抚恤吗?燃油呢?” “这两个月,他少说花掉2000万美元!” “花这么多钱,他能得到什么?一个孤岛吗?” “就为了那两艘破油轮?” 这家伙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语气也开始充满笃定起来,“他做了这么多,算是足够给邻居交差了,他又没可能打下来南威岛,那为什么还要打?” 众人听的连连点头,阮文海冷着脸,“胡言乱语,毁我岛礁,击我舰船,杀我官兵,说什么求和,罪无可恕!” 说罢,猛地起身,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会议室内一阵死寂,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脸有些红。 可渐渐的,大家有些回过味了,阮将军真的这么生气,那为什么说完就走呢? 难道不应该狠狠骂他们一顿吗? 所以…… 老家伙这是以进为退,等他们私下处理呢吧。 老奸巨猾! 第五百零七章:精神点,别丢份! “和你妈个头!”王耀堂抓起茶杯直接朝着面前的安南人砸了过去,“你他妈的跑过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东南亚国家中安南距离香港最近,安南战争开始后很多安南华裔和安南人跑到香港,还专门设立过安南难民营,但这些安南人混的都不好。 哪怕是江湖中,安南帮也让人看不起。 拿大米为例,安南盛产大米,距离香港又更近,在港英政府消减老家米,进口外国米的过程中,安南人只吃下了12%的份额。 整个社会,都讨厌他们。 2025年,连续13年的安南首富范日旺,资产69亿美元…… 王耀堂身体稍稍前倾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安南人,“他们有权选择什么时候开启战争,但什么时候结束我说的算,急什么,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些年我从底层爬起来,享受过一夜暴富,享受过漂亮女人,享受过山珍海味,享受过地方政府座上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生杀予夺我都享受过了,能带给我刺激的,让我兴奋起来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这一番话让安南人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深沉的寒意从脚底板一下蹿上来,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普通人,无论如何放肆自己的欲望,其对社会的直接影响都微乎其微,但有权有势者则不同,这群人的阈值太高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造成的危害能影响一个国家乃至一个地区! “最近这两年我发现,男人真正的浪漫是血与火,是钢铁大炮战舰,是他妈的战争!” “我还没玩够啊!” “所以,滚!”王耀堂挥了挥手,几个安保立刻上来把人拖了出去。 消息很快传回胡痔明,气的阮文海把办公室都给砸了,整个一层都听到他的骂声。 为了利益可以谈,为了名声也可以谈。 可他妈的因为喜欢,因为刺激这怎么谈? 只能痛骂王耀堂是疯子、钠粹、屠夫之外毫无办法,发泄够了,想了想去阮文海把几个心腹喊过来,让他们给王耀堂的产业制造麻烦,破坏他的生意,逼他就范。 一群人下去之后翻各种王耀堂的资料,结果却是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王耀堂与安南没有任何生意往来。 王耀堂的产业要么在港澳,要么在邻居,要么在暹罗、缅国,而且与地方上牵联甚广,官方力量没办法出手,安南与各国关系都很差。 换句话说就只能下黑手,搞枪击,搞爆炸这种手段。 不说能造成多大实质性破坏,这种行为本身就坏了规矩。 抛开脸面不谈,安南人现在也没什么脸面,可他们能用,王耀堂就用不得? 在海上打,损失的是国家利益,可搞袭击…… 就王耀堂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损失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当然,也考虑阮文海的心情,那就只能想一些不痛不痒的办法,比如召开记者会,把保护伞定义为‘恐怖组织’,禁止王耀堂入境,宣布他的产业非法,禁止国内商人与他做生意这些。 阮文海看的脸色难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然呢,安南是毛子阵营,影响不了英联邦阵营的香港、濠江、马来、狮城,也影响不了牢美阵营的菲国、印国,中立偏美的暹罗还时不时搞冲突摩擦…… 太臭了! 另一边,保护伞舰队经过轮休之后士气有所提升,半月之后对运输线路的袭击力度陡然增大。 王耀堂……是索马里一次性订购了3000多枚水雷,下蛋一样弄的整条运输路线上,包括南威岛周边到处都都是。 阮文海是人都麻了! 扫雷舰的工作原理是尾部拖曳“切割扫雷具”,主体是高强度钢索,钢索上装有带锯齿的割刀和浮体,以保持钢索在指定深度,扫雷舰以3-5节的速度航行,钢索横向展开,割刀碰到锚雷的雷索时,利用航行拉力切断雷索,锚雷失去固定后上浮,再用舰炮或炸药将其摧毁。 一发水雷沉沉浮浮的,要用十几二十倍的炮弹去引爆,不说这要消耗多少钱,单单是3-5节的航速就让运输效率下降五倍还多。 加上时不时的袭击,安南海菌感觉像是被无数海藻纠缠在身上,甩不脱,擦不掉,动不了,全军上下都难受到要爆炸。 按照现在的消耗,王耀堂花费1美元,他们就要花费3美元乃至更多的成本,以本伤人,海菌今年的军费大幅度超标。 已经不是阮文海想不想打了,而是军部扛不住了,财政扛不住了! 一个国家体量当然比一个富豪更大…… 吧…… 反正,每一分钱都有它的去处,随便花是不可能的。 从骚扰航线开始,王耀堂就把注意力转移了,南海都督那边运力不足,建设永兴岛的速度太慢,这时候还以人工作业为主,货船、拖船、接驳船从大陆千里迢迢运送物资到岛礁。 前阵子在永兴岛见魏晋忠的时候发现,在清理浅水区礁石时还在用水下爆破这种技术,污染大破坏环境不说,效率也极其慢,听说后面继续调动人手到了5000人…… 别说,速度倒是不慢,充分体现了什么叫人多力量大。 王耀堂也准备建设岛礁,到时候还是需要南海官方的人手帮忙,便提前从香港调配了一组作业船过去磨合一下。 红磡湾、西九龙,中区湾仔及青洲4个填海工程87年开始动工,各种用于填海的先进机械和工业船只都是现成的,给谁做工不是做工,王耀堂弄一个船队出来没多少难度。 包括:绞吸式挖泥船、抓斗挖泥船、趸船、拖轮、打桩船、起重船。 1985年,大埔工业村填海,将吐露港浅滩改造为工业用地时就开始使用绞吸式挖泥船了,这些船是荷兰 IHC、日本三菱生产的。 挖泥船通过旋转绞刀破碎海底泥沙,混合成泥浆后直接通过管道输送至填海区,实现一体化作业,挖掘深度高达30米,一次性连港口码头都给挖出来。 船队抵达后确实让官兵们看的稀奇,等工作起来后就更是让人惊愕了,嗡嗡声中半米多粗的罐子嗷嗷往出喷泥沙,一片陆地肉眼可见地长了出来。 再想想他们干的时候,“轰”“轰”的爆炸声震的岛上人都跟着颤,炸开的礁石还要人力捆扎吊装,时不时就有人受伤…… 两相对比,真的是让人感慨。 南海都督那边收到消息后连番感谢就不提了,为了跟上工业船的作业进度还加大了物资调拨,同时将事情上报,广船、魔都船和工程设计院全都派了人手过来。 美其名曰:支援建设! 广船、魔船早就知道香港填海用这种工业船,效率那真的是胜人力千倍,关键是速度快,广、魔两地是冲击平原,码头清淤挖掘都能用得上不说,如果能生产这种工业船,立刻就能填补国内一项空白…… 无论从哪个方面,都积极的很。 设计院的人就比较单纯了,就是求学。 从前的施工方式,施工进程都是为了配合人力作业,但未来国家是要发展的,到时候工业船只有了,他们的施工方案配套不上怎么办? 之前也不是没提出过类似想法,船都不让他们靠近一点啊。 “介绍一下,这位是荷兰HAM公司的西蒙斯先生,这位是我们的工程顾问秦炳文先生。” 孙伟豪给两边介绍道。 “未来一段,孙先生的团队会帮助西蒙斯先生更好的完成Ballast Nedam号的工作,没问题吧?”孙伟豪笑容很是温和。 Ballast Nedam号之前负责集装箱码头 8期及西九龙填海工程,设备与技术都是行业标杆。 “孙,这不合规矩。”西蒙斯眉头紧皱,不说什么设备熟练和保密问题,工程船怎么可能让人随便上啊,会影响工作。 秦炳文和身后的人心情有些忐忑。 孙伟豪笑着从包里掏出手枪顶在西蒙斯的的脑袋上,现场陡然一片死寂。 “现在合规矩了吗?”孙伟豪之前不是这样的,他在长实的时候特别讲商业规矩,但自从到了王耀堂手下…… 武力威逼的感觉真他妈的爽啊! 西蒙斯的脸僵硬的像是尸体,眼珠子不停转动希望看到身后的同事能仗义执言,但…… 外面就停着王耀堂的军舰,这里是茫茫大海。 秦炳文等人目瞪口呆,这与他们想的不一样啊,怎么上来就掏枪了! 在他们想来,王耀堂这边走走关系,拿点钱出来打点一下,说说好话,这些荷兰人看在面子上应该不好拒绝,哪怕后面刁难一下呢,他们忍忍就好了,这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学到东西。 可掏枪顶在头上什么鬼,这也太,太,太…… 他都不知道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洋人可都是很强硬的啊! 死板是出了名的! 他们都只看合同说话的! 读者上都是这么说的! 精神点,别丢份! “规矩,什么规矩?”西蒙斯一脸茫然,“我们的任务难道不是配合甲方做好工作吗?” “我就知道西蒙斯先生是很懂变通的嘛,对了,你不会故意为难他们吧?”孙伟豪笑嘻嘻地问道。 西蒙斯抿嘴摇头,心里疯狂咒骂,本地人太不讲礼貌了! 他对华人很熟悉,对华人江湖势力也比较熟悉,荷兰是华人江湖在欧洲的大本营。 等等,你应该言辞拒绝啊! 秦炳文等人脸上写满了惊愕,你怎么就低头了? 你怎么能低头呢? 你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 好吧,我们不可能做出枪顶脑门这种事的。 孙伟豪放下枪,笑着伸手拍了拍西蒙斯的肩膀,“我就知道西蒙斯先生是我们的好朋友,放心,耀爷做事从来不让朋友吃亏。” 说着抬了抬下巴,旁边手下递了个手提包过去。 西蒙斯眼神一亮,打开包看了看,5沓美钞,全都是100面额的。 “谢谢你,我亲爱的朋友。”西蒙斯哈哈大笑起来。 “不,应该谢谢耀爷。” “对对对,谢谢腰耶。”西蒙斯立刻大声说道。 秦炳文等人自然看得明白,很简单的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原来这群洋人并没有那么死板,也没有那么强硬,更不在乎所谓的合同啊…… 当然,一定要先打巴掌,然后给甜枣。 王耀堂并不怎么关心永兴岛的工程,人都飘在海上,周围就是自家军舰,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谁敢说半个不字! 忙过香港的事,在家里陪了两天老婆孩子,干脆带上全家一起去鹏城,省的抱怨自己常年不在家让她们守寡。 鹏城的普通住宅就不说了,肯定没办法住,可哪怕是怡景花园、银湖别墅区,房子也都是两层半的,五六个房间而已,根本住不下。 这次他准备顺便跟官方聊聊,按流程走,拍一小块地单独搞个大别墅。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一脸憔悴的四眼仔,王耀堂下意识说道:“不是吧,做事也带着女人,你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啊!” “女人你妈个头啊。”四眼仔气的抓起筷子就丢了过去,气呼呼地大声骂道:“我在这边都他妈的要累死了,你倒好,行行行,后面你自己来。” “真的假的!”王耀堂瞪大眼睛。 四眼仔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眼睛。 旁边跟着他的秘书崔新成解释道:“耀爷,关总真的很忙。” “之前咱们没搞过工业,这玩意真不是人干的啊!”四眼仔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挥挥手,“你给耀哥解释解释。” “坐下说。”王耀堂指了指椅子。 “谢谢耀爷。”崔新成坐下后一时间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稍稍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如何从日本进口成品磁带,只是回来裁剪组装的话,那比较简单,跟做服装差不多,但从头生产,太难了!” “给我们提供设备的厂家有42个,其中关键设备全部进口,日德为主,共计29家。” “这些设备要组装成生产线,就需要这分数不同公司的29家的工程师互相配合做事,一家出问题,整条生产线都没办法运行。” “给他们脸了,到我手里还敢耍威风,他妈的,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吧!”王耀堂黑着脸说道。 “耀爷说的是,一开始确实有人耍大牌,对酒店不满意,对餐食不满意,对工作时间不满意,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咱们的人直接上去一拳把人撂倒直接拖走,嘿嘿,其他小鬼子当场就看傻了,有三个叫嚣的,说什么打人啊,要告我们,要告公司之类的,也被一并打倒拖走了,剩下的立刻就老实了!”崔新成笑着说道。 “狠狠收拾一顿,然后让他们给家里打电话,听到有人到他们家里警告,立刻就哭着喊着跪在地上磕头,都是贱皮子!” “把人放回去之后,那帮小鬼子立刻就老实了,后面工作说不上积极,但也不敢糊弄咱们,咱们的工程师问什么答什么,倒是不敷衍,就是不问不说。” “不积极怎么行,难道以后有问题还他妈的要请他们过来啊。”王耀堂眉头皱起,“他们用点提神的东西!” “好的耀哥。”崔新成心头一凉。 “那些德国人呢?” “差不多吧,一开始也是鼻孔朝天,被咱们的人拿电棍顶在屁股上电到喷屎之后就都老实了。” “你妈的,这么恶心,要吃饭了!”王耀堂骂道。 四眼仔噗嗤笑出了声,“那些德国人总是说什么踢爆你的屁股,把你的什么什么塞进屁股里,我感觉这些欧洲白皮都他妈的是变态,喜欢玩屎,所以让人电了他屁股。” 王耀堂一时语塞,从艺术片角度看,他们确实喜欢这个。 算了…… “他们没人报警吧?” “没,警告他们了。”崔新成说道:“他们回去德国要从香港转机,敢找麻烦到了香港就把他们做成饲料。” “说起来,咱们从老家招来的哪些工人都看傻了,特别是哪些工程师,从来没见过外国人这么好说话的,听他们说,之前引进设备,这些人都是不准许他们看组装过程的,每天也只工作6个小时,多一分钟都不干,话都不会多说一句,6小时还磨磨蹭蹭,他们要问点什么,都要有专门陪着一段时间,整天哄着喝酒,喝多了才能问一些东西出来。” 崔新成摇着头,语气里带着三分幸灾乐祸,三分蔑视,三分得意。 “听说他们搞一条生产线,都是要两三年才能正式投产。” 王耀堂微微点头,这倒是,老谢家的摩托车厂不就还在试生产。 “他们是他们,两三年,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回头给他们开个会,明确给我告诉他们,半年,半年之内必须正式投产,产品合格率必须达标,搞不定,他们回了国就等死吧,全家挫骨扬灰!” “只有威逼,没有利诱,就是单纯的白色的恐怖!” 永兴岛的事适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是因为事情不大,学不到太多东西,涉及金额不大,没必要下狠手。 鹏城录像带厂不同,这更像是攻城战,冲在前面的人要填壕沟,要消耗守城物资,十之八九要死,不拿逼到绝路谁他妈的会冲上去送死! 崔新成慌忙点头,只是脸上满是难色,“耀爷,生产线虽然组装完毕,但后续产线还要调试磨合的,调试差一点精度,一套流程下来产品就不可能合格,每次调试都要开生产线,非常耗费时间的。” 四眼仔睁开眼睛,语气里满是感慨地说道:“工业生产是真难,这帮不同公司的人哪怕愿意好好干,可组装产线的时候依旧每天都在吵,互相推诿责任,不能耽误工期,又不能真的拉去做饲料,那就又不能不管,谁说的都有道理,杭州、大连来的工程师也没搞过这些先进设备,都还在学习阶段,能给的判断很少,每天弄的我都是头痛欲裂。” “如果不是有山下松本在,我现在估计已经跳海了。” “一想到后面还要磨合调试生产线,我他妈的就想死!” “产品出来不合格,首先就要排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听那些工程师说大多数问题是反反复复出现,多处环节会导致相同问题,找不出来是真的抓头皮,后面合格率到了一个瓶颈之后怎么都提不上去,可能是工人问题,可能是设备问题,这时候更难判断,只能一遍遍试验,听说过奇葩的,有电压问题,润滑油问题,地面不平整问题等等……” 说着,四眼仔睁开眼睛盯着王耀堂,只看的王耀堂头皮发麻,狠狠打了个哆嗦。 “祥哥,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王耀堂低头起身。 “你给我站住!”四眼仔大吼一声。 王耀堂抬头,走过去嬉皮笑脸地给四眼仔捏起来肩膀,“祥哥,你就是咱们整个集团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咱们兄弟要是没有你,早他妈的散伙了,什么叫劳苦功高,什么叫任劳任怨,什么叫天资聪颖,什么叫才思敏捷,什么叫博闻强记,什么叫足智多谋,什么叫……” “行了,行了。”四眼仔终于绷不住,一拧身甩开,“词儿多。” “祥哥教训的是,小王一定改。”王耀堂嘻嘻一笑,扭头看向崔新成,“看什么看,你们他妈的都是死人啊,让大哥这么累要你们干什么?就不能想着给大哥分忧!” “不会就去学,不知道就去找知道的人,去找山下松本,他难道还不知道哪些人有技术有经验,请不来就去绑架,难道什么事情都让我交你们啊!” “那些德国人或许专注于设备调试而不是生产,那就让他们打电话回去问谁他妈的精通这些,然后去把人弄过来!” “懂不懂什么叫不择手段啊!” 崔新成被骂的狗血淋头,只能不停点头。 有些事情四眼仔不好说,还真就要王耀堂出面。 “阿成也是没经验,都是第一次接触到工业生产,不要怪他了,经验又不会凭空变出来。”四眼仔起身拉住王耀堂。 “我也没经验,我怎么能想到。”王耀堂哼了声,还是走回去重新坐好。 “所以你是小财神啊。”四眼仔拍了拍崔新成的胳膊,他连忙退了出去。 房间内就剩俩人,王耀堂立刻笑了起来给四眼仔夹菜,“辛苦了,兄弟。” 四眼仔无奈一笑,“工业生产是真有门槛啊,以后这个要搞,要多搞,比起一点技术含量没有的夜场,这个才是立身之本,谁也拿不走的!” “说的是,等忙完了这个还有阳光的摩托车厂呢……”王耀堂笑嘻嘻地说道。 “你滚!你现在就滚!”四眼仔顿时破防。 …… 从房间离开,崔新成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知道这里面有演的成分,但他还是感激四眼仔的维护。 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扛事的领导才是常态啊…… 第五百零八章:这,我的航母! 崔新成被王耀堂狠狠骂了一顿后痛定思痛,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绝,这才没有调动他们的积极性。 调动积极性的办法有很多,比如开局就送一百连抽,历史证明,效果是真的好用。 安排人给每个外来的工程师都做了个工卡,背后写上其个人及家庭情况,包括成员、年纪、住址等等,又做了工作备案,将其负责的环节,做过的指导,提出过的意见和方案全都列明,并且与其仔细核对之后签字。 明白告诉他们,一切都搞定他们就能平平安安回去,之后双方再无瓜葛,可一旦后续他们负责的项目发生了问题,那一定会有人找上门追究他们责任的。 至于追究到什么程度……那就看造成的损失了。 生产线一旦出现损失那就不可能小,国外可没有什么人命关天的说法,都是明码标价的! 这些要求公布下去之后,这帮外国鬼子顿时傻眼,现场陡然混乱起来。 “砰”“砰”两声枪响,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这些没得商量! 他们人在工厂里被严密监视,根本就出不去。 现在是80年代末,不是未来的网络时代,当然,网络时代他们的抗议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发现根本没办法反抗之后,这帮鬼子便认命了。 对于这些小鬼子和欧洲白皮个人来说,他们收入高,中产阶级,家庭幸福,生活美满,如果仅仅是为了在老中耍威风让自己心里得到巨大满足就赔上性命,那他们立刻就会展示出自己勤劳刻苦,任劳任怨,性情和蔼的一面。 毕竟面对上级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做的。 再说了,哪怕是智力稍稍有亏欠的小鬼子其实也很清楚,他们的一切都是从华夏学的,日常用字,祭祀用字,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现在不过是遵守祖制罢了。 至于德国人:三德子已经死了,你选的吗!所以,我们不禁要反思…… 认命了,就当时人生旅途上的坎坷,赶紧做完这次外派工作然后回家,现在只想回家。 至于报复? 如果是华人,自古以来,不愿意屈伏者多数会选择告状,越级告状,告御状。 但在国外却完全没有! 国外没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只有‘逆来顺受’,纵观美国历史…… 呃……美国没有历史。 纵观欧洲历史,整个古代封建社会只有三次‘农民起义’,分别是: 扎克雷起义:1358年法国北部百年战争导致赋税激增,贵族压榨加剧,参与人数超 10万,席卷法国北部,失败! 瓦特泰勒起义:1381年小不列颠国王为筹集军费征收高额‘人头税’,起义军攻占伦敦,迫使国王暂时同意废除农奴制,失败。 德国农民战争:1524-1525年,今德国、奥地利,马丁路德运动激发思想解放,封建领主和教会的双重剥削波,参与农民20万,被残酷镇压,失败。 到了现代,打官司是要花钱的。 问我干什么? 这种人打离婚官司都付不起律师费啊! 言归正传,律师费非常非常贵,所以第一次打不赢就只能认命,如果是那些不甘寂寞的,意志坚定的,报复心强烈的,那就提着枪到街上扫射,教学地区也行…… 到底这些人每天都与工人们在一起工作,接触多了自然知道一些情况,消息传到外面,招商局老赵,包括市政府这边,老赵急匆匆上门找到四眼仔问起这些事。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虽然你们是外资,是资本主义,这也太不商业也太不自由了,闹出事情来总归不好。” “哈哈哈,赵老哥你多虑了,从这话我就听出来,你对资本主义还是有很大滤镜啊,这也把资本主义想的太好了,我这才哪到哪儿啊,手段很温和了好不好。”四眼仔摇头笑道。 “你这还温和?”老赵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这37°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对,温和。”四眼仔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与他们的公司签订了合同,给了足够的报酬,我给了一切我应该给的,我花了钱的,他们就应该让这些设备顺利运行,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好不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别管是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努力做好本职工作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 老赵:阿这…… “说到底,这帮人有今天的表现还是你们给惯的。”四眼仔有些不客气地说道。 老赵老脸一红,感觉火辣辣的。 “我说做法温和也是真的,给你举个栗子,美国南北战争知道吧,为了解放黑人奴隶,但我告诉你,现在美国农场主还是在使用童工,而且给的更少,工作时间更长,累死累坏也无所谓,又不是奴隶,累死了重新招就好了。” “啊?真的假的?”老赵脸上写满了惊愕,美国不是世界上最发达国家吗? 不是世界最文明的国家吗? 不是世界的等他吗? 不是自由的国度吗? 不是人人都生活富足吗? 鹏城这里偷渡的人不要太多,那么多人偷渡去美国赚钱,一个月赚老家一年的钱总不是假的,毕竟他们邮寄回来的外汇卷摆在这里。 他负责招商,接触的华商大半是偷渡的。 “有什么可经验的,很多南方农场主现在依旧用奴隶,不过大部分是从墨西哥逃难来的,黑人有,拉美人也有,而且只给吃饭不给工钱,因为敢要钱的都被……”四眼仔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埋在地下还能肥田,这叫物尽其用。” “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农场都很大,几千上万亩,附近只有农场主一家,枪声也传不出去,用的都是偷渡客,身份都没有,死了也不会有人查。” “以全球约4.25%的人口,提供了全球 22%的监狱人口,全球12%的吸毒者,消化了全球 60%的毒榀,全球 70%的血浆供应,全球38%的人体器官。” 一个个数据让老赵目瞪口呆,世界观崩塌,那可是美国啊,怎么会这样…… “不要怀疑我,我们做什么起家的你知道,美国监狱很多都是私人经营的,数据很有权威性,缅泰边境最大的三个庄家和我们的关系你知道的,其中60%的产品卖到美国,这方面数据也不会有错,血液和器官交易本身是合法的,有数据可查。” 四眼仔摊摊手,“还有什么疑问?” “或者你认为如果我们是一家美国本土公司,这些人敢敷衍了事吗?” 老赵脸色难看,但他认为不会。 “所以啊,不用担心出事情,这帮人回去之后告诉各自公司也没用,公司给了他们足够的薪水,是他们自己不用心工作导致的问题公司不会承担,这就是资本主义,大家是雇佣关系,没有什么当家做主,从这方面说他们还不如江湖呢,当然,这确实不符合在老家出差的过往经验,但……” 四眼仔笑笑没说话。 有问题的明明是老家自己,你这么柔然,不狠狠欺负一下都对不起你。 换成王耀堂这边,公司明知道好处拿不到还可能惹一身骚,当然不会管。 “更大概率是这帮人回去根本不会上报,被一群黄皮肤欺负了,只会让他们在公司和同事中丢人现眼。”四眼仔最后又吐槽了句。 有了王耀堂这个后世人榜样,兄弟几个性情使然,是真的看不上那些对外国人卑躬屈膝,仿佛他们天生高人一等的做法,所以这次借题发挥狠狠怼了官方一通。 老赵被这么指桑骂槐一阵是真的没脸吃饭了,匆匆告别,只是下去后还是有些不敢确信,这对他的三观打击太大了,所以特意找那些工程师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就是,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恨不得住在车间,每天都拉着华方工程师一遍一遍检查,不厌其烦地讲解自己过往的经验,生怕翻译不准确还要反复确认,看着华方人操作几遍以纠正。 真的是比自家师傅还他妈的用心。 这就让老赵很是绷不住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心里把这帮外国人的祖坟都刨了,一群沟槽的,不开化的蛮夷,麻辣隔壁,活该被人电的喷屎,贱皮子…… 越打越开心是吧! 别说老赵绷不住,一开始这帮工程师也挺绷不住的…… 太反常理了! 四眼仔回去跟王耀堂把谈话的事说了下,引得王耀堂哈哈大笑。 他这次没出面接待,他要讽刺的话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让四眼仔去骂人也确实是他对一些事情看不惯。 沙角B电厂开工半年了,技术、施工听法国人的,干活的是老家,中华电力这边做的更多是协调工作,狗屁倒灶的事情传到王耀堂耳朵里,哪怕没有亲身经历他也听的火冒三丈。 青山发电厂用的是美国技术,南丫岛发电厂用的小鬼子三菱的技术,从王耀堂接手后,工期速度陡然加快,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 美国是美国,美国公司是美国公司,美国人是美国人,不可一概而论。 拿了老子的钱却敷衍了事,出工不出力这种事在王耀堂这里不存在。 之前也有人不服过,结果没几天就因为在酒吧勾搭女人搞破鞋,被人老公抓到打到喷血。 事后明知道是王耀堂安排的,但到最后也屁都没敢放一个,越发的用心做事了。 没证据,就是美国领事馆也他妈的要闭嘴啊! 录像带厂开始试生产流程后,王耀堂北上魔都,05⑶下水两个月,完成了所有测试项目,正式服役。 标准排水量:1720吨 满载排水量:1960吨 最大航速: 28节 续航力:2700海里/ 18节 主炮:2座79式 100mm双联半自动舰炮 副炮:4座76式 37mm双联半自动高炮 反舰导弹:YJ-8,四座箱式发射装置,两组布置于舰体中部两侧,封闭式设计,防水、防尘和抗干扰,射程40公里,末段主动雷达制导。 舰空导弹:HQ-61B,六联装发射装置,备弹 24枚,半主动雷达制导,最大射程约 10公里,射高 10-6000米。 一个直升机停机坪,带机库。 至此,一艘排水量1700吨05⑶为核心,一艘导弹护卫艇,三艘炮艇为主力的舰队组建完成。 虽然另外四艘战舰还在南海做事,但站在05⑶的船头,王耀堂还是感觉心潮澎湃。 他妈的,就问还有谁! 在外海转了一圈后回到魔都,王耀堂没让战舰急着南下,而是跟着厂长去船坞看自家的航母改装情况。 “为了你这艘航母,我们可是把北方几个省份最好的专家都请来了,还有几大研究所的技术人员,用的都是咱们国家最好的材料。”路上,厂长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就多谢厂长照顾了。”王耀堂肯定是承情的,一个国家的工业体系全心全意发动,这已经不是单纯多少钱的问题了。 多少钱能特么请动这些人啊! 开玩笑呢! 是3000万美元! 相当于十分之一的海军研究经费,太特么香了。 之前不敢做的设计,现在做! 之前不敢做的测试,现在做! 谁也不能拦着我们做实验! 再次到船坞,王耀堂已经完全认不出自己的二手散装货轮了。 原本胖乎乎的船身像是经历了一次全面瘦身,虽然没有军舰那么苗条,但缩回去了很多,看着还挺……健美的。 船头的造型也变了,整体凌厉了很多。 一眼看过去速度上会有不少提升。 原本船尾的舰楼倒是还在,但看着就厚重了许多,上面具体建设了什么雷达王耀堂不知道,但看起来很多。 原本散装货轮是空心的,现在也扑上了黑漆漆的甲板,甲板看起来是斜着平铺在船身上的,一头圆弧形翘起。 看着愣在当场的王耀堂,厂长笑着解释道:“货轮整体的龙骨都是好的,很结实所以不用动,船身换了战舰用钢板,虽然没有05⑶那么厚,但跟0⑶7差不多,12.7毫米的机枪和普通的破片打不穿。” “船头,船身做了造型改进,原本是为了多装货,现在是为了抗风浪、速度和减少雷达反射面。” “舰楼也都换了装甲,雷达都是最先进的,高空用雷达,低空用雷达,抗干扰雷达,干扰雷达,火控雷达,水下声呐系统都有,很全面,甲板刚是我们为航母设计的,但一直没有实测的机会,这次也给你装备上了,这些可都是特种钢啊,你这一艘航母用去了全年产量的五分之一。” “走,咱们上去参观一下。” 到了船坞附近,厂长将重要的专家都给王耀堂介绍一番,听说这就是那个爱好特殊的冤大……出钱的爱国商人,众人都显得很热情。 人无癖不可交,有爱好好啊,爱好造军舰就更好了! 太不少,王耀堂记不住这么多,但他态度很好,这都是未来的脊梁。 在众人簇拥之下上上下下逛了一圈,斜着放的甲板足足180米长,王耀堂还用鞋底子搓了搓,感觉很平整又很有摩擦力,他也表达不出来始终什么感觉。 整体上其实各种设施已经安装完毕了,就剩下一些收尾和验证工作。 船本身就是运营了七八年的货船,船上武器也没多少,所以适航主要就是舰载机起飞降落,做一下抗风浪测试等等。 红星厂那边最新的运5舰载版同时建造了两架,正在进行测试,预计后天会飞抵魔都,随后就能出海做测试了。 逛了一圈用了两个小时,王耀堂站在甲板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忽然一拍脑门,“对了,我怎么没看到阻拦索?” 这玩意最早一战之前美国宾夕法尼亚装甲巡洋舰就用上了重力阻拦索,最初是用缆绳配重沙袋组成的。 一战后小不列颠发明了液压阻拦索,后面在成了美军的代表…… “今年上面刚启动891,其中就有阻拦索的研究,只是技术太不成熟了。”一个专家解释道。 “不成熟怕什么,我的舰载机也不成熟啊,”王耀堂笑着说道。 一句话让现场有些冷,这些专家从没见过这种不着调的领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王耀堂笑容僵硬在脸上,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厂长连忙哈哈一笑,“耀堂同志还真是幽默啊,我们应该早点请你过来,失算了,失算了,实测一下肯定能加速研究进度。” 王耀堂抿了抿嘴,“没关系,等我出去做完事,回来还可以进行改造试验嘛。” 这话倒是让一群专家来了兴趣,他们当然知道没人会真的因为兴趣就改造一艘航母,知道肯定是要用的,但具体情况却不知道。 老家在保密意识上非常坚决。 从航母上下来回了办公室,喝了两杯茶后厂长将一份清单递给王耀堂。 用度清单嘛,王耀堂没在意,直接翻到最后面,扫了一眼后眉头皱起,眯着眼仔细一看,开头怎么是5? 数了一下后面的零,王耀堂顿时呆住,不是,那些搞建筑的总喜欢玩超标的把戏,你一个造船的怎么也学坏了。 面对王耀堂的目光,厂长眼神有些飘忽,脸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第一次,没有经验,一些设计在纸面上没问题,实际操作的时候出了不少偏差,但你放心,绝对都是实打实地花在船上了,我们没赚一分钱!” 对此,王耀堂不置可否,“回头我让下面人好好看看。” “厂长不用担心,该花钱就花,都不是问题。” 他不介意多点少点,就当给老家海军事业做贡献了,但也不能被人忽悠。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欢迎财物审查。”厂长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妈的,钱比烧的还快,花超了将近一倍,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好大! 三天后,外海,王耀堂站在甲板一侧,看着运5顺着起降平台到了甲板上,心情很是激动。 这,我的航母! 第五百零九章:我堂堂港督还要看他脸色? 东海,一艘造型有些邋遢的航母停在海面之上,周围几十公里内有不少军舰在巡游,靠近的渔船全都被劝离。 倒也算不上是封锁一片水域,主要还是为了避免危险,毕竟航母这东西老家是真没玩过,也怕出一些问题。 破产版航母也是航母啊! 今天来围观的人可不少,不但是魔厂和参与建造的那些人,包括海军这边也有高层到来,空军也有高层来了。 王耀堂可是爱国人士,约等于这航母就是国家的了…… “这是航母,我来看看天经地义,你一个空军的来干什么?”一个穿着便装的老者斜眼看着身边另一老人。 “航母怎么了,还不是要靠飞机来发挥战斗力,我怎么就能来了!”另一人冷哼一声。 “飞机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出资研究的!” “好像你航母就不是人家出资建造的一样。” “呵,航母是他出资建造的,但应用的都是我们海军的最先进技术,是我们的心血之作,算是我们半个儿子,舰载机呢,老运5改吧改吧拉上来的,有一点新技术吗?我都不好意思说。”老者撇嘴,眼中都是笑意。 老人顿时有些气鼓鼓的,战斗机还在猛猛追赶呢,舰载机十年之内都没有立项的可能。 原本航母也是遥遥无期,但鬼知道突然跳出来一个王耀堂砸了巨资下来,虽然技术上还是二战水平,但航母从图纸变成了实物,验证了很多设想,坚定了一些发展路线,等于是有个雏形了,大大推进了航母项目的进度。 纸上谈兵的再怎么好也比不上一次实战! 这事儿上面也在关注,海军这帮人更是跟疯了一样,一旦这里各种测试成功,他们就会推动航母项目立项。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老人呼吸急促,难受! 要说5000万美元其实不多,偌大一个国家拿出来轻轻松松,但实际上却不可能。 因为钱砸进去造出来的东西也根本没有任何实战价值! 当然,这个实战价值分跟谁比,老家眼中的对手是牢美,是毛子,从来就没把周边的邻居放在眼里。 这就是纯纯的实验性。 所以,话说回来,你海军花5000万美元搞一个大玩具,那我空军为什么不能? 陆军:我难道不是主力吗? 导弹部队:没有导弹你们那些幺蛾子有什么用! 电子:没有我你们都是瞎子。 钢铁:我不说话,看把你们给能的! 老大往往都是空架子,每天一睁眼几百张嘴等着吃饭…… 老者看他不说话,伸出胳膊肘轻轻捅咕了下,“航母如果能立项,为了发挥战斗力那就一定要有舰载机……” “嗯?”老人眉头一挑,转瞬就明白过来。 “你帮我,我帮你。” “啊这……” 两人说话间,一架运5舰载版开到跑道上,一群工作人员跑来跑去做了最后一次检查,有人拿着一面三角红旗走到王耀堂身边递上去,“第一次起飞命令耀堂同志来吧。” “我啊,哈哈哈哈……”王耀堂完全控制不住大笑起来,“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倒也没必要客气,虽说只是一个形式,但官方来的话却会给人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老家非常讲究这个,自然不会犯这种忌讳。 一切准备就绪,耳机内传来塔台可以起飞的通知,甲板上所有人都看向了王耀堂。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心脏蹦蹦蹦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控制不住地涨红。 忽然就有种进入历史中的感觉,历史上第一次舰载机从航母上起飞由自己下令! 屏住呼吸,迈步向前手中红旗狠狠一挥指向正前方,跑道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立刻跟着挥动旗帜,运5飞行员猛给油门,运5开始滑动,速度越来越快…… 冲出去150米进入到弧度甲板,飞行员猛地一拉操纵杆,运5冲天而起! “嗷嗷嗷——” “啊啊啊——” 甲板上满是激动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心潮澎湃地抬头看着爬升而起的运5,王耀堂狠狠一挥手,爽! 虽然大家都认为起飞并万无一失,但,该激动还是激动! “应该换成单翼的啊。”片刻后,老人很是惋惜地说道:“单翼的速度更快,载重更高啊。” “300还是600都一样没有实战价值。”老者有些不爽地刺了句,“双翼的安全性高,对跑道要求的更短,换成单翼的现在能起飞吗?怎么降落?” 老人抿嘴不说话了。 运5在天上盘旋几圈之后就开始做降落准备,这个才是整个试航最难的部份。 理论上跑道是肯定够长的,但就像是在平地轻松就能走出直线,但换成平衡木,哪怕只有一米高,走起来也歪歪扭扭。 平衡木能走的,换成在几十米高空又会吓的人双腿发软。 航母降落也是一样的道理,降落的位置必须非常准确以保证有足够长的减速距离,落远了会撞在甲板上机毁人亡,落近了没办法完全减速会掉进海里,这对飞行员的心里素质和技术都有非常高的要求。 以小鬼子的零式战机为例,液压阻拦锁可以让240公里时速的战斗机在100米内停下,这对甲板长度200米的航母来说就简单多了。 但可惜这航母是没有阻拦索的,如果不是特意更改了一下起落架的造型,降落跑道要求170米,这对长度180的甲板就太极限了。 王耀堂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减速俯冲下来的运5,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轮子重重压在甲板钢上,飞机开始减速滑行,橡胶轮胎在钢板上留下一条清晰的黑色痕迹。 坏了,比预定落点靠后…… 运5眨眼就滑了出去几十米,大家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飞行员死死盯着前面的甲板,双手按住操纵杆。 正常来说,飞行员一旦感觉没办法完成减速,会毫不犹豫开始加速,争取重新飞上天。 稍稍犹豫都可能让飞机速度不够无法起飞,到时候必然一头扎进海里。 但那是正常情况,运5上飞行员已经做好了扎进海里的准备了,双翼的,哪怕掉海里一时半会也沉不下去…… 再说了,老板待他不薄,即便真死了抚恤金也不会少。 整个降落减速过程也不过十来秒而已,眼看飞机靠近弧形甲板的时候终于靠着自身将速度慢下来,众人长长吐了一口气。 更改的起落架设计让飞机前端是翘起的,对跑道长度需求降低不少。 “还是得有阻拦索啊,这样太极限了,一点冗余都没有,一旦天气情况稍稍恶劣,或者飞机有故障的话就会出大问题。”一位专家皱眉说道。 “确实,可以先从配重式阻拦索开始,然后再尝试液压技术。” “当年小鬼子的零式重量只有运5的一半,他们也要用阻拦索。” “技术本身问题不大,难的是材料啊。” “也还好,运5的速度慢,刚刚降落时只有95公里。” 王耀堂不说话,就静静听着几位专家讲,他已经做好了掏钱的准备。 后面又反复做了几次测试,如行进间起降等。 所有的测试完成已经是四天之后了,在05⑶护航之下一路南下,魔厂的几个工程师留在船上还要采集一些数据。 过了湾湾海峡之后特意转到香港,有了好东西当然要拿出来显摆一下了! 05⑶不方便直接开到港口,但航母就没问题了,这上面又没什么武器。 香港航道一天到晚都是船,航母一进入立刻就在来往船上引起轰动,一个个船员都冲到甲板、舰楼上跳着脚张望,跑船多年,但亲眼见过航母的真没有几个。 看到航母,大家第一想法就是小不列颠的,只是看了一阵发现不对,这船上为什么没挂国旗? 总不可能是忘记了吧? 而且航母甲板上人也没穿海军服,一些离得近的更是发现那些人看起来并不是像是白人呢? 有带望远镜的放大了仔细一看,华人? 怎么回事?小不列颠的航母上也雇佣华人了? 总不会是北边的航母吧? 王耀堂站在船头吹着海风,这一刻自己就是香港最亮的仔。 另一边,香港水警总部。 陈劲松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表情逐渐扭曲,“不是,你等会儿,什么叫有不明国家的航母开过来了让我们去截停?”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没让我们抓人?哈哈哈哈——”陈劲松被气乐了,“无缘无故入侵香港,抓,必须抓,你放心,我现在就带人去把上面的人都抓回来。” 说罢,咣当一声挂断电话。 “陈劲松,你不要乱来啊,喂喂,喂喂喂……”另一头显然被这话给吓到了,对着电话猛喊。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汗都下来了,只是想为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家伙而已,你他妈的却要同归于尽! 不行,猛地从椅子弹射起步,必须拦住这家伙。 一条水警巡逻艇从尖沙咀码头开出去没多久,又一条巡逻艇追了出去,局长疯狂用电台联络呼叫陈劲松,奈何前面的水警船根本不理会。 两条船速度都拉到最大,刚刚转出了维多利亚湾就看到目标航母,陈劲松扭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船,冷哼一声让手下靠过去。 “头,咱们还真去抓人啊?”手下搓了搓牙花子问道。 “你去抓?”陈劲松翻了个白眼。 “头,你别吓唬我。” “怕什么,这里是亚洲最大港口啊,你只要不作死,无论是哪个国家的航母都不可能杀人啊!” “那……咱们过去干什么?” “给后面那个王八蛋一个好看。”陈劲松骂骂咧咧,“一会儿靠上去后精神点,别丢份,大声喊,按规章制度办事,真有问题对方也不会找咱们麻烦,自然有那狗娘养的顶雷。” 这么一说大家就懂了。 他们就是小瘪三,雷劈下来也劈不到他们头上。 只是话是这么说,靠近到一定程度之后还是感觉头皮发麻,庞然巨物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更何况这是军舰。 逼停什么的想都不要想,敢靠近带起的水流就能把小船弄翻。 局长跳着脚喊的嗓子都哑了,他现在恨不得给陈劲松跪了,你他妈的收了神通吧! 航母过了维多利亚湾直奔青衣岛,开过来是为了补给的,总不可能是为了显摆…… 五万吨的排水量在这里真不算啥,但这造型带来的气势让所有船只第一时间避让。 航母缓缓减速停在泊区,早就接到命令的加油船还没等靠上来,陈劲松的海警船就到了。 “停船,停船,我们是香港皇家水警,现接到上级命令,对你船进行检查!”大喇叭嗷嗷吼道。 局长双膝一软,眼前一黑。 王耀堂眉头一挑,这是谁的部将? 没多久,水警局长弯着腰爬了上来,他是真的怕了陈劲松了。 被人带到过去,还没到近前他就一眼认出来王耀堂,顿时瞠目结舌,脑子里一片浆糊,磕磕巴巴话都说不说利索了。 水警早就知道保护伞有军舰,在南部水域边境巡逻的时候看到过很多次,可特么那种小型军舰也就罢了,这怎么航母都弄回来了? 不是,你真的要造反啊! “就你要我停船检查啊!”王耀堂伸手戳在水警局长脑门上。 “我不是,我没有,我……误会啊!”水警局长清醒过来,哭丧着脸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刚刚在冤枉你喽?” “不是,我。”局长百口莫辩,满头大汗。 “你什么你!老子正高兴呢你给我添堵是吧。”王耀堂抬手‘啪’的一个耳光。 “把他丢下海。” 胜义确实还在搞粮油蔬菜肉蛋走私,但水警中下层都吃的胜义猪脚饭,局长什么的根本不放在眼里。 局长之所以找陈劲松麻烦,很大程度也是因为这个。 屯门堂口走私量越来越大,已经影响到了原本的利益群体,这些人不敢找王耀堂的麻烦还不敢找水警局的麻烦吗。 奈何这一点上水警局长根本指挥不动下面人。 “别,不要,王生,呜呜呜……”一句话没说完嘴就被人堵上了,拖到甲板边上看了眼停在旁边的水警船,一脚将胖局长踹了下去。 “啊!!” “噗通——” “我丢,哈哈哈哈。”水警船上响起一阵惊呼声。 王耀堂收回目光根本懒得搭理,没等多会,一艘游艇开了过来,搭上舰桥,阿杰都一个跳了过来,“卧槽,耀哥你真弄了艘航母回来啊!” “他妈的,这也太帅了!” “你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你还有脸说!”阿杰一把扣住王耀堂肩膀,“你特么宁可让暹罗那些人上船体验也不让兄弟上去,你还是不是人啊!” “不是,你也没说想去啊。” “还用我说!我警告你,这次我必须去!” “我警告你,这次我必须去!”阿积从旁边走过,伸手点了点王耀堂。 “我警告你,这次我必须去!”阿威飘过。 “我警告……”四眼仔跟着说道。 “喂喂,不是,都去啊,别被人一锅端了!”王耀堂笑着喊道。 四人齐齐竖起中指。 加油完毕,没有多在香港停留,直接掉头南下,消息却像是炮弹一样在香港炸开。 港督听到消息的时候一副地铁老人脸,不是,真的假的啊? 私人航母? 香港变化这么快吗? 疯了吧? 他王耀堂想做什么? 我堂堂港督还要看他脸色? 第五百一十章: 该死的,国家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航母和05⑶首先抵达永兴岛,顿时再次引起剧烈哄动,南海都督干脆坐上运5第一时间跑过来观看。 更过分的是,他要求飞行员直接降落在航母上,这可把飞行员吓坏了。 自己飞无所谓,即便出事了也会被打捞出来,无非是在海里多待一阵而已,死亡的概率不大,可都督在身边带来的压力比降落本身更大。 老头都多大年纪了,这要是掉海里…… 枪毙半小时都难以赎罪! 顾不得都督的阻拦,飞行员第一时间联系了永兴岛这边,王耀堂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被吓坏了,陛下何故造反! 好说歹说才把老头安抚下来,降落之后看到王耀堂的时候老头别过头去,完全没有一方大将的样子,跟老小孩没什么区别。 王耀堂赶忙上去哄着,这点他其实比较理解,在海军扎根了一辈子,日子是在一直被毛子和牢美压迫下过来的,心里不知道积累了多少怨气,现在看到了航母却不让他第一时间体验,老人生气是很合理的。 哄了一阵,都督叹了口气,“我怕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看到咱们航母下水的一天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耀堂摇头一脸坚定地指着远处停泊的航母说道:“你看到了,航母本身难度没那么高,眼前这一艘航母在材料技术上与二战时期牢美和英国的那些航母差距已经不大了,在一些特定方面还要更好,电子化上更不是那些老航母能比的。” “这说明我们是有建造航母能力的,不是不建造,而是缓做、慢做、优做,有节奏的做,让有准备的先做,让心态成熟的人先做,才能先做带动后做,不是盲目工作,而是精准做、科学做、高效……” “你闭嘴!”老头大吼一声,我特么来这你听你做废话报告来了啊! “不好意思,说顺嘴了啊。”王耀堂笑了起来。 都督也一下没绷住笑了起来。 “你们这些大公司开会也会说这些废话吗?”老都督好奇心起来了,他对不同体制的东西还挺有兴趣的。 “会啊。”王耀堂点点头,“这可不是废话,有道是‘权出上位’,我表现出来的一点倾向下面这些人都会给我来个层层加码,一个不好就会弄出幺蛾子,上次我说过一次下面人要注意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问题,结果好嘛,给我搞了个卫生突击月,恨不得把马桶水都特么过滤一下,各种清洁用品买了一大堆,弄的工厂和店面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医院呢。” “我还不能骂人,毕竟是我强调的,他妈的神经病!”王耀堂骂骂咧咧。 都督哈哈大笑起来,这跟老家没什么区别嘛。 见老头心情好了,王耀堂这才把话题拉回来,“咱们现在不造航母,完全是不需要罢了,技术在积累,要么不造,要造就是全球最先进的,这点在这次建造的时候我与那些专家沟通过,之前他们也没什么把握,现在有了。” “更主要的是航母是一个系统性工程,没有配套的舰载机,导弹、雷达,导弹护卫舰,反导弹系统航母就是个空壳,我搞这个也没指望有多少战斗力,就是个拿出来吓唬人东西。” “当然,用来吓唬一下东南亚这些国家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咱们也从来没把这些国家当做对手啊。” 这些都督都知道,只是冷不丁看到民间都搞出航母来有些绷不住了。 又何止他绷不住,港督也绷不住,当天就找到小不列颠驻军问他们准备怎么应对。 “应对,港督先生准备应对?炸了它?”驻军负责人表情古怪地问道。 港督表情一僵,“那也不能这么放任他啊,这还是小不列颠的殖民地吗?这块土地到底谁说的算!” “马上就不是了。”负责人耸耸肩,一副摆烂的样子。 “你!” “总督先生,别这么看着我,我必须说明的一点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负责人表情也严肃下来,他必须打消总督这个危险的想法,让他认清现实,他可不想再最后任期内搞出来任何事情。 “目前驻军共计8255人,其中陆军 7473人、海军 529人、空军 253人,这其中尼泊尔人占4000人,香港本土人占比1500人,英国本土过来的一共也只有不到1800人,这房间里只有咱们两个人,我必须再次提醒你,陆军是不挂皇家军衔的,所以你不会真的认为这些尼泊尔人有什么战斗力吧?” “另外,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即便排除任何的国际影响,我们海军的兵力还没有保护伞的多,更不要说这帮都是新兵,根本没经历过战斗,到了香港之后连实弹训练都没几次,而保护伞最近一直在跟安南人打仗,真的打起来我不确定能坚持几轮,我都不确定这些老古董战舰到底还他妈的会不会一上战场就出问题。” “伙计,这些战舰已经有5年没有回本土进行维护保养了!” “那些狗娘养的议员又在嚷着要裁剪军费了。” 港督猛地起身,他听明白了,这港城,他王耀堂就是黄老爷,自己这个县长以后要看他的脸色! …… 最近几天安南海军忽然发现运输线上的袭扰停止了,连那些让人恶心的水雷都没有了。 这让他们更紧张了,警戒等级提到了最高! 姓王的肯定是在策划一场更大的袭击,所以这才把拳头收回去。 只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想想中的袭击却一直没来,这让他们很纳闷。 姓王的不会怂了吧? 千里之外的永兴岛上,正在进行一场总动员。 之前把袭扰的四艘0⑶⒎都喊了回来,简单修整之后就与航母进行编队合练。 这种以航母为主的编队作战模式别说王耀堂没有经验,老家也没有啊,所以上面很关注,提前积累一下经验也是好的,最好是在这其中发现问题,为后续的航母设计添砖加瓦! 所以老将军过来可不单单是为了满足自己看航母的愿望,后面大船运送了2000多人过来,王耀堂一时间分不清是保护伞做训练还是南海做训练了…… 航母编队训练这方面王耀堂就一点都插不上嘴了,他能做的就是出钱! 训练是要花钱的,特别是模拟实战训练,费用很高,这点根本不用指望老家,维护日常巡逻都紧巴巴的呢。 白天有白天的训练,晚上有晚上的训练,一天24小时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人修船不修,远超正常训练标准,王耀堂很怀疑他们是来吃大户的,但他没有证据,还得说谢谢呢。 这种训练持续了10天,钱流水一样花出去,但效果也是明显的,从一开始都不知道舰队应该怎么编队到配合作战,完美虽然谈不上,但起码有一个雏形了。 至于更进一步的协同作战,这就不是短时间内搞定的了,所以第一期训练到此结束,一次实战是对成果的最好验证。 两天后,凌晨五点,华阳礁。 这里距离南威岛100公里,航母编队停泊在附近。 安南人在南海地区的所有岛礁被拔掉之后他们就像是瞎子,对周围水域的监控能力彻底没了。 编队上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进行最后一次检查,按照计划,一个小时后运5将起飞对南威岛进行轰炸。 站在甲板上,看着被升降梯送上来的三架运5,王耀堂有些惋惜地说道:“时间还是太紧迫了,3架飞机有些少了。” “其实可以没必要这么急切的。”旁边一个中年人沉声说道,他来自南海方面,但现在身上穿着的是保护伞的制服。 “从上次轰炸南威岛至今已经3个月了,这段时间那些安南人疯了一样建设南威岛的防御,尽管我们已经努力拖延了,但建设工作也已经完成了大半,再拖延下去让他们建设好了,再想打掉就太难了,一旦让他们建设好防空体系,那飞机多了也没用了,毕竟这只是运5。”魏晋忠解释了句。 “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建设进度的?”中年人好奇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老板很有钱,非常有钱!”魏晋忠很是得意地说道:“他们又不是什么坚定的无产积极战士,一吨安南盾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连自己的父母都会出卖,更何况仅仅只是一点无关紧要的消息。” 中年人表情一僵,什么时候金钱要用‘吨’来计算了? 王耀堂见状哈哈一笑,“其实没多少,安南这些年的经济让他们折腾已经崩溃了。” “80年的固定汇率美元兑安南盾1:3.5,到了81年学咱们搞‘双重汇率’,官方汇率美元兑安南盾1:0.58,调剂市场1:15,……” “多少?1:0.58?”中年人惊呼出声,他是个大头兵,并不懂经济学上的东西,但官方汇率一年内从1:3.5到1:0.58听着就过于离谱。 这操作,太窒息了! 写里都会被喷作者强行降智,但特么这就是现实。 王耀堂大笑起来,“是吧,正常人都无法理解,咱们双重汇率差2倍左右,他们搞出来30倍,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国家领导层搞出来的东西,脑子被开水煮过都弄不出这么离谱的汇率差,黑市汇率更是到了1:30,这已经是明抢了,不单单是做进出口的商人大批破产,就是国内的生意人没有活路,想要不赔钱的唯一办法就是停产,把工厂一分钱不要卖掉都行。” “安南经济不说一夜崩溃也差不多,所以他们为了转移矛盾才进攻的柬寨。” “不是,他们那些领导层看不到国内经济崩溃了吗?”中年人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也许是觉得这些都是阵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也许是大家都在捞钱,总不能上面人捞够了不让下面人捞吧,想喊停也不行了,反正以每年700%的通货膨胀率高速狂奔。”王耀堂笑着说道:“该死的,国家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儿……”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出他的感受了。 “入侵柬寨一开始确实缓解了国内矛盾,可到了85年彻底顶不住了,安南人也许是听了毛子的怂恿,也许是翻了咱们华夏历史,从历史中寻找解决办法,学习王莽新政,大明宝钞,反正官方说词是‘休克疗法’进行货币改革,旧币换新币,1新盾换10旧盾,官方汇率从改革前的 1美元兑换 200旧盾即 20新盾,一次性贬值至 1美元兑换3700新盾,贬值幅度达 18400%!” “多少?”X2 魏晋忠也中年人同时看过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贬值18400%!”王耀堂大笑着说道:“黑市1:8000呢。” “怎么样,想不到吧,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不要对国外的这些领导人抱有任何滤镜,他们的智商极大概率不如你们呢,跟他们比起来,魏忠贤都是治国贤者了,对于这些国家完全没必要限制他们,可以永远相信他们搞砸事情的本领。” “为什么两年前被咱们杀了那么多人,灭了一支运输舰队之后屁都没放装死,因为他们发现休克疗法真的要把国家搞休克了,哪里还管得了咱们,所以86年他们又学咱们搞改革开放。” “官方汇率从1:20变成1:22,到了87年变成1:78,再次开始疯狂贬值,通胀250%,今年照样朝着破产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呢。” 中年人虽然一直在跟安南人对峙,可却从来没关注过他们的经济问题,没想到安南人生活如此的水深火热了。 真的是,世界观崩碎。 安南这帮人是真有才华了,充分证明了只要我是一坨屎那就没人敢踩我的理论! 87年经济危机没波及到他们,97亚洲金融危机同样没波及他们,索罗斯这帮鱿鱼根本没胆子碰安南盾,那根本就是屎坑,搞炸的除了崩自己一身屎之外不会有任何收获。 “所以呢,我估摸着这次跟安南人的海战就是最后一次了,拔掉南威岛之后他们大概率会装死,没别的,穷,没钱打了。” 这些其实王耀堂从前也不知道,毕竟跟安南没什么生意往来,还是上次罗文华提起香港粮食进口时,自己让人调查香港粮食进口比例发现安南明明盛产大米而且距离香港这么近,为什么进口比例只占了12%这么少时顺带调查出来的。 看报告的时候王耀堂也看傻了,这是何等让人卧槽的操作啊! 聊了阵有的没的,那边准备活动也差不多结束了,王耀堂抬手看了看表,快六点了,天已经蒙蒙亮了。 “报告,所有准备工作完毕,请指示!”一个保护伞寸头跑来过大声说道。 王耀堂也不拖拉,目光在甲板上看了一圈后大声说道:“清淤行动,开始!” 航母下方巨大螺旋桨快速转动起来,大量的白色海水泡沫开始翻滚,船体一点点缓缓开始加速并且调转船头迎着风开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提高到15节的航母开始进入匀速航行,现在的运5机翼上挂了六枚200公斤当量风标增程航弹,满载后为了确保顺利起飞要借助航母本身的速度。 “轰炸小队准备。” “1号准备完毕。” “2号准备完毕。” “……” “起飞!” 运5开始快速加速,六七秒后速度跨越100公里并且冲上曲面甲板,借着迎面的风力飞行员猛地一拉操纵杆,运5猛地冲上了天空。 “2号准备起飞。” “起飞!” “3号准备……” 三架运5在空中组成一个小编队,调整了一下方向后并未继续爬升而是降低高度到30米左右朝着南威岛冲去。 南威岛上雷达已经重新建设好了,对空搜索范围可以达到300公里,以运5的飞行高度和速度很快就会被发现。 当然,换成6爷过来也不会有多少差别,最好的办法还是低空突防,而这方面双机翼的运5显然更具优势,有必要的话这些飞行员可以保持10米高度都没问题。 半小时后,南威岛出现在飞行员视野中,距离10公里左右,飞行小队队长招呼一声,三架运5将油门轰到底,活塞-5发动机疯狂咆哮,运5飞速拉升。 便在运5爬升到1000米左右的时候,南威岛雷达上绿点开始快速闪烁,旁边的安南兵这会儿正低头扒拉早饭,最近营地高度戒备,吃饭的时候雷达前面也不能离开人! 雷达兵嘴里塞的满满的,一抬头习惯性瞄了眼雷达,看到闪烁的三个绿点瞬间眼睛陡然瞪大,什么东西? 目标距离南威岛只有6公里,就这么一愣神距离就变成了5公里。 是飞机! 雷达兵惊慌失措地扭头大喊,只是一张嘴喷出来的全是大米饭。 “怎么了?” “噗,飞机,有飞机飞过来了!” “什么!” “在哪里?” 监控室内顿时乱做一团。 “是我们的飞机吗?” “不可能,机场还没修好!” “快,愣着干什么,发警报啊!”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猛地冲到警报器前伸手拍了下去,却一巴掌打在玻璃罩上。 慌手慌脚打开玻璃罩按下空袭警报的同一时间,三架运5已经飞到距离南威岛3公里左右。 “准备投弹!” 火控雷达锁定,光学瞄准镜同步确定,进入到投弹距离的一瞬间猛地按下发射按钮。 挂在机翼上的6枚航弹扣锁打开,压紧的弹簧崩开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高速飞行的时候直接放开航弹会在气流扰动下向上飞,会直接撞在机身上。 三架运5在20秒内先后完成投弹,18枚航弹在空中平飞出去一段后斜着栽了下去。 第五百一十一章:航母!航母! “eng……eng……eng……” 早上6点左右,在大多数人刚刚起床在整理内务的时候基地防空警报忽然响了起来,吓的所有人都狠狠打了个哆唆。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了? 空袭警报怎么响了? 没听说今天测试空袭警报啊? 在大多数人疑惑不已的时候,还是有少部分人反应过来开始调动防空武器开始准备应对袭击。 雷达将数据传到这些防控武器平台,观瞄手第一时间将光学瞄准镜朝着数据给出的方位调整过去开始观测。 几秒之后,这些观瞄手先后发现空中正在掉头远离的三架运5,这飞机? 这是敌方的飞机吧? 按照规则,他们立刻开始输入射击诸元调整高射炮口的方位进行瞄准,一旦上级下达开火的命令后炮手会第一时间开火。 这个调整炮口的时间会有20-25秒。 面对空袭警报,在外面活动的人应该第一时间进入掩体,但南威岛从未遭遇过空袭,单靠着偶尔的训练并不能让人在遇到事情的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少人下意识地抬头朝着天上四处寻找,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就有人看到远处天空有一片小黑点在快速接近,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传说中的航弹吧? 不会吧?不会吧? 只是给他们疑惑犹豫的时间并没有多少,3公里左右的滑翔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基地指挥官还来不及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18枚航弹就已经砸了下来。 “轰!”“轰!”“轰!”“轰!”“轰!”“轰!” 重达200公斤的航弹狠狠砸在地上、建筑物上后瞬间爆炸,一个个黑红的小型蘑菇云在南威岛基地上疯狂滋长起来,冲击波带来的超高压破坏着周围的一切,人体、物品、建筑物瞬间被摧毁,混合着爆炸产生的弹片疯狂横扫周围半径150米内的所有物体! 一枚155毫米口径炮弹根据用途不同,装药量在6-9公斤不等,而一枚200公斤航弹,装药量可以到达100公斤! 风标增程弹将投弹误差精确到了150米内,这对固定目标来说已经足够了,三架运5分别投掷将航弹几乎全部投掷在了基地范围内,短短几秒之内南威岛遭遇了相当于270枚155口径大炮的轰炸,地表上没有进入掩体内的人第一时间就被爆炸冲击波炸的东一块西一块,少部分人没有在爆炸中心,但要么被冲击波震的脏腑破裂,要么被弹片杂物在身上开出一个个窟窿,生命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即便几个幸运儿侥幸没死,但爆炸产生的声音也让他们耳膜破裂和中度脑震荡,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这一波空中轰炸,不单单是人员受到重创,地表的车辆等设备要么被炸成零件散射出去造成更大的二次伤害,要么被掀翻报废,只有少量在基地外围的建筑机械勉强得以保存下来,便是港口都落下了两枚航弹,停泊在这里的千吨以下船只当场被炸沉了3艘,那些小型交通艇即便没有被航弹砸中,但掀起的海浪依旧将小船掀翻。 即便是那些地表的建筑物也在这波航弹的轰炸下损失惨重。 两栋营房比较倒霉,分别被一枚航弹命中,200公斤的航弹从1000多米的高空落下携带了巨大的动能,直接砸穿了顶层的楼板掉落到了内部后才发生爆炸,100公斤的TNT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顶层直接坍塌,倒数第二层楼板全部塌陷,只留下几根摇摇欲坠的承重柱还在,倒数第三层内的楼板同样有少量坍塌。 至于人员,最上面一层根本找不到任何尸体,倒数第二层要么是东一块西一块,要么是被混凝土砸的爆了浆,根本没有一个活人! 倒数第三层内要么死了,要么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只有最下面一层的人情况稍微好点,但也几乎丧失了大部分听力。 毕竟对于第一层人员的伤害并不单单是正好落在头顶的航弹,还有落在附近的航弹掀起的冲击波。 营房、指挥机构、架设在建筑物顶部的雷达天线,通信天线等设备,机场的指挥塔、机库,民用的仓库和海水收集设备等等都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要说还算完好的,那就是岸防炮平台、高射机枪平台等防御性建筑了,倒是那些建设在地下的弹药库、发电设备、防空洞都还保持完好,那些听到空袭警报后第一时间冲进地下设施的人都没受到什么伤害。 爆炸过去了七八分钟,防控平台内的士兵惊魂稍定确认轰炸机已经离开后第一时间发出通知,那些躲藏在防空洞内的人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一个个脸色惨白地看着被炸的一片狼藉的营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负责人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四处环视,完了! 完全了! 与安全的陆上不同,在这种高危军事基地中,职位越高住的越低,负责人通常都是住在地下室…… 安全! 不然一次轰炸士兵屁事没有指挥官被人扬了,那还打个屁,直接投降算了。 不过当下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士兵损失惨重,但好在指挥官还在,还能投降…… 个屁啊! 保护伞又他妈的不是国家力量,接受投降难道是为了让他们在国际法庭上指认凶手吗? 双方交战只有一种结果,不死不休! 灰头土脸的副官看了眼吓傻了的上司,他妈的,关键时刻是指望不上这帮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家伙了。 安南别看统一没了不到十年,但军政双方中高层却以惊人的速度腐败了,几乎全都是 家族裙带关系在上层中已经开始蔓延了,阮晋*家、杜巴*家、武文*家、陈俊*家、黎笋家…… 不过这在南安上层那些看来是理所当然的,辛辛苦苦拼命厮杀出来,除了实现自己的个人抱负之外不就是希望后辈能有一个更好的生活吗? 把要打的仗在这一辈都打完,要吃的苦在这一辈都吃完,让后辈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自己坐在高位上,不把权利传承给自己的后人,难道他妈的要送给别人吗? 什么圣人命格! 别说是他们自己,就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他们不是普通人,所以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问题没人在意。 对于那些后辈来说同样感觉是理所当然,长辈刀枪里滚出来的,父辈们打下来的江山作为后辈享受享受怎么了! 所以,安南这些年的操作越来越抽象,越来越智熄,越来越类人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副官恨恨地在心里骂了句:跟这帮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安南! “传我命令,把所有还能行动的士兵立刻进入各自战斗岗位,把坦克和装甲车都开出来,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抢救伤员送到地下掩体中,所有岸防炮和高射机枪准备,发现可疑目标不需要请示直接开火,立刻联系总部通报我们遭遇空袭,请求空菌支援,敌人很可能发起登陆作战,我们需要海菌支援!” “雷达还能不能用,最大功率运行,严密监视周围空域。” “立刻去码头查看舰队情况,让护卫舰队启动在两侧活动,遇到敌方船只和飞机立刻开火!” 为了确保南威岛安全,一艘别佳级,两艘毒蜘蛛一直在附近巡逻,别佳级由于排水量过大无法在码头直接停泊倒是躲过一劫,但两艘毒蜘蛛就惨了,一艘在刚刚空袭中上层家主被炸没了大半彻底丧失战斗力,另外一艘舰楼上的雷达设施也被冲击波和弹片损坏了不少功能。 整个南威岛乱成一团,值得庆幸的是,这是第二次遭遇重大袭击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 其实也没多少经验,上一次袭击中没活下来多少,多数还是伤员已经回不来了…… 所以,乱还是乱,而且比第一次更乱,毕竟都听说过上次遭遇袭击的惨状,生死之间有大恐怖,谁不怕啊! 不会真的有人愿意为安南国奉献出生命吧? 从前说的再怎么好,再怎么宣传都是没用的,这些年通胀了200倍,要不是活不下了谁特么愿意从菌啊…… 看着乱成一团的现场,负责人还六神无主,副官是真的想死。 南威岛与胡痔明的通信确实没有断绝,但无线电毕竟不是电话,没办法保持很好的持续通信,消息传递过去,又一级一级送到阮文海床头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了,从效率上来说,这已经超高了。 就是床头。 这才早上6点,只有牛马才会起这么早。 阮文海被管家从床上喊起来,迷迷糊糊地听完报告后顿时眼前一黑又睡了下去,再醒过来的时候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吓的周围的人慌忙喊着送医,生怕老头子嘎巴一下抽过去,他们这些后人还没安排好呢! 阮文海好半天才喘匀过气来,喊了一嗓子让家里人都安静下来,快速给来报信的军官吩咐道:“立刻联系空菌那边,不,我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支援。” 让手下人传信和自己提出要求,对面的重视程度必然是完全不同的。 上面人只需要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行了,可做事的人要考虑的东西就多了。 狗娘养的南威岛那边连袭击者的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情报就只是有三架螺旋桨飞机空投了一波炸弹,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敌军是不是还有战舰? 有什么战舰? 有哪些武器? 是不是还有其他飞机? 这些一概不知,这他妈的让空菌怎么判断出动的飞机数量和携带那些武器! 万一遭遇了对面飞机群的埋伏,他们这些苏22岂不是要全都折里面? 别说什么保护伞不可能有先进的战斗机,之前还判断他们不可能有飞机呢,毕竟目前老中的战斗机作战半径到不了南海,老中更没有航母,所以南威岛没有针对空袭进行针对布置,可他妈的现在空袭还不是来了! 中层这边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最后定下保守方案,排除半数战力整整三架苏22,其中一架作为侦察机使用提前出发,后面两架配备机炮和空空导弹,作战目的就是防备保护伞再次用飞机发起空袭。 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等军令下达,空菌基地备战的飞机更换装备加油起飞,时间已经是40分钟之后了。 这种反应速度,在东南亚几个国家来说已经很快了,哪怕放眼全世界,这个速度都不慢了,前十未必,前二十一定能进去,起码比瑞士空菌周六不上班强多了。 只是保护伞这边却不会等他们。 三架运5既然已经暴露了就彻底放开了,在高空全速返回,同时航母编队也没有老老实实原地等待,而是利用这段时间朝着南威岛靠近。 投弹15分钟后,三架运5在航母上顺利降落,大批地勤人员冲上去,检查、加油、换弹同步进行,七八分钟内完成所有工作。 看着运5再次加速冲上天空朝着南威岛扎了过去,王耀堂狠狠拍了几下手,“他妈的,怪不得现代航母就是最强战力的代表呢,不单单是延长了飞机的作战半径,更是提高了作战效率,可以在局部地区集中更多兵力,单位时间内投入的战斗力几何倍数增长,这哪里有打不赢的道理!” “这要是把航母装满,漫天的飞机进行突防,一次就能将一个地区彻底瘫痪。”王耀堂这是想到一年多以后的海湾战争了。 当然,他不能说的那么直接,只能含糊其辞地感慨一下。 说完却发现身边没人应和,扭头一看中年人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浑身发抖,这状态……吓了他一跳。 旁边魏晋忠倒是好一点,但也大口喘着粗气。 “卧槽,你怎么了,冷静点!”王耀堂惊呼一声。 “没,没什么。”中年人大口呼吸着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我就,我就是激动,太激动了,耀堂同志你不知道从前看着安南人占领了咱们岛礁时我们这些军人到底有愤怒,这群让人恶心的王八蛋,畜生一样的东西,这是我们最大的失职,是履历上的永远抹不去的污点,我们所有人恨不得立刻打过去把他们都挫骨扬灰,哪怕死在战场上也不想整天看着他们这些跳梁小丑叫嚣。” “但没办法啊,咱们的军舰作战半径只有800公里,哪怕有了永兴岛作为中转基地也打不到这么远,咱们没有补给船,靠着货船补给一两次还行,更多完全没办法长期作战,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我们,我们……”中年人说着眼睛都红了。 “我理解,我理解。”王耀堂拍了拍他肩膀。 朝廷和私人考虑的东西不一样。 自己能靠着货船补给在海上打持久战是因为钱多,想怎么玩怎么玩,两个多月打出去南海一年所有的费用也无所谓,但朝廷不行,要顾忌的东西太多了。 中年人昂着头狠狠眨了眨眼不让眼泪流下来,深呼吸两口气后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这航母真好啊,真的太好了!” “以后谁再说这航母不够先进我把他的腿都打折,哪里有什么先进与否,有没有才是更重要的,有了航母作战成本大幅度下降,远了不说,起码在咱们海域范围内再也不用为作战半径不够烦恼了!” 王耀堂笑着点头,脚下轻轻跺了跺,航母,我的! 距离上次轰炸40分钟后,胡痔明基地苏22刚刚起飞,三架运5再次超低空突防到了南威岛10公里范围内,这次就是正大光明的轰炸了,要突破雷达封锁,要避开防控武器打击,危险程度不是上次行动能比拟的。 小队长一声令下,三架飞机猛地抬起机头冲天而起,轰炸高度必须拉到1000米以上,不然很容易被高射机炮给打下来。 完成拉升之后,全速朝着南威岛冲了过去,让飞行员们意外的是直到他们完成投弹岛上的几个防空炮都没开火。 岛上的安南人听到飞机螺旋桨声音时立刻像是炸开的老鼠群疯狂朝着地下防空洞入口冲去。 雷达天线在上次的轰炸中受损,灵敏度大幅度下降,这边开始投弹了雷达才探测到飞机出现,数据传输到防空平台的时候三架运5已经完成了掉头动作转身跑路了。 哒哒哒的机炮曳光弹在空中拉出一条火线,但距离运5的屁股还有很远一段距离,雷达灵敏度下降,数据还不如瞄准手通过光学瞄准镜自己瞄准呢。 语气说是防空火力,不如说是送行的烟火更贴切一点。 防空机炮刚刚打了一轮,18枚航弹在地落到基地内,爆炸掀起的蘑菇云再次将整个基地笼罩,在上一轮轰炸中受损的不少建筑这次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塌陷,整个营地比上次遭遇突袭损毁更加严重。 四辆59坦克轰隆隆地转向朝着地下仓库跑路,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降正义,这一跑恰好撞在一枚空中落下的航弹,“轰”“轰”的爆炸声中,两辆坦克炮塔都炸飞了,当成报废! 200公斤级的航弹,只要命中无论是坦克还是棱堡岸防炮都扛不住,只有被炸废一个结局。 同一时间,航母战斗群正在快速靠近南威岛,这场南海争端最后一幕即将上演。 第五百一十二章:YJ-8首次实战建功 航母舰队距离南威岛40公里,三架运5再次完成装弹工作随时可以起飞。 “滴滴滴——” “报告,发现敌方飞机,距离90公里。” 魏晋忠迈步走了过去,飞机果然还是来了,安南人组织能力还是在线的,不能太小看。 理论上,86年定型的517型预警雷达在高空探测苏22这种雷达反射面积超过10平米的飞行物距离可以达到300公里,但实际使用中考虑到天气环境等客观因素,探测距离在150公里以内。 魏晋忠并未让航母停下规避,虽然舰队在防空能力上并没什么突出,但苏22会过来完全在意料之中,苏22完全没有空射反舰能力,即便真的携带了对地导弹和航弹,敢靠近过来也会被己方几艘战舰集火,没有集群的前提下造不成多少破坏。 安南人一共只引进了20架苏22,大部分还要布置在北面,胡痔明这边没几架的,反而是舰队分开后一旦被苏22发现航母,很可能造成重大伤害。 盯着雷达,没几分钟又发现两个目标,到此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三架的飞机小队,从其是从高空接近可以判断作战目标一定是己方的飞机而不是针对舰队本身。 一切尽在掌握! 苏22在上空第一时间联络南威岛方面,岛上的通信设备在两次轰炸中损坏严重,只能联系上附近海面上巡游的别佳级护卫舰。 反复确认了下之前遭受轰炸的情况后飞行员小队的人松了口气,只是三架螺旋桨飞机,还是双翼的那种慢吞吞的蜗牛,那打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从第一次袭击开始至今并未发现对方的战舰,这就让三个飞行员更放心了。 飞抵南威岛上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艘别佳级一艘毒蜘蛛组成舰队,理论上来说,战舰嘛,在海上开无非是速度快慢,不会有其他感觉,可飞行员从空中俯瞰时却有一种猥琐感,很不理解这帮海菌是怎么把战舰开出猥琐感的。 联系一下,三架飞机朝着之前运5逃跑的方向搜索过去,飞出去十几公里后立刻便发现了海面上气势汹汹开过来的舰队。 同样都是战舰,保护伞的人就开出杀气腾腾的感觉来。 “怎么办?咱们没挂航弹,要不要过去吓唬一下。” “问我那就是在天上飘着,咱们的任务对付敌方飞机,他们的飞机不起飞就与咱们无关。” 小队长稍稍沉吟后沉声说道:“他们五条战舰啊,海菌不是没与他们交过手,过往战绩证明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支援舰队几个小时内赶不过来,南威岛完蛋了。” 另外两人也觉得完了。 “那队长你说怎么办?” “我判断他们的蜗牛是肯定不敢起飞的,南威岛丢了肯定有人要承担责任,这帮海菌蠢货死定了,可咱们一点力气都不出回去之后搞不好会受到波及啊……” “他妈的,他们自己蠢关我们屁事。” 另外两人骂骂咧咧一阵但也知道老大说的对,无论如何哪怕是做做样子呢。 第一时间通知己方的别佳级护卫舰,保护伞舰队来袭,5艘战舰,4艘0⑶⒎,一艘05⑶,让他们做好准备,完成侦查任务后开始在附近盘旋,做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 航母上,王耀堂放下望远镜撇撇嘴,吓唬谁呢,小丑! 就安南小人这种得志便猖狂的性格,如果真的能威胁到舰队就绝对不会从天上大摇大摆冒出来。 之前运输线袭扰战中苏22不是亮相一次两次,还是挂了航弹呢,结果不还是没什么威胁。 这里是海上,没办法进行激光照射,更不要说毛子理念大就是美,重就是好,航弹重的苏22这种小鸡仔根本挂不了。 空中苏22小队眼见下面舰队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好似完全没把他们当回事,顿时感觉怒火上涌。 是,我们知道我们没什么威胁,但你们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没威胁,我们是伟大的空军! 作为一直把邻居当成假想敌的安南军方来说,对邻居战舰情况自认为很了解,下面的0⑶⒎、05⑶都只有机炮作为防空武器,对他们同样造不成多少威胁。 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小队长冷声在频道内说道:“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原本在5公里之外绕圈的三架苏22猛地一个翻转朝着舰队上空俯冲而去,同一时间,05⑶上354型雷达和381甲型雷达同时锁定三架苏22,381型对空搜索雷达和 ZL-1照射雷达组成的火控雷达系统同步完成对冲在前面两架苏22的锁定。 同一时间,前面两架苏22上疯狂响起遭遇照射雷达锁定的警报声,飞行员一瞬间魂都吓出来,脑子空白了足足有一两秒才回过神来,二话不说立刻猛拉机头朝着天空直冲上去。 锁定完成的3秒之后,2座双联装发射架上的红旗-61同时发射出去,喷涌的白色烟雾覆盖了舰身两侧,固体火箭发动机喷出橘红色的尾焰在短短两秒内完成加速,5秒内突破音障,在空中拉出四条明显的白色轨迹朝着两架苏22追了上去。 两架苏22上飞行员死死瞪着眼珠子,根本没时间想为什么05⑶上会有防空导弹,苏22发动机拉到最大功率开始生死时速。 要么在导弹追上来之前离开10公里范围内,要么向上帝祈祷对方的导弹精度不够,一直响个不停的警报提示他们这根本就不是红外制导的,飞机上的干扰弹没用! 至于做高难度动作进行规避…… 没那个能力好吧。 最后一架苏22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提示都没听到一句就看到前面两架飞机疯狂逃窜,来不及多问下意识像训练中一样跟着在空中做了回环动作朝着另外的方向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王耀堂也抻长脖子盯着天上的飞机,虽然在安装这套防空系统的时候魔厂那边就说了没多少用处,但他还是祈祷能有奇迹发生。 空中猛地爆炸出四个火球,王耀堂刚要笑出声,便看到两个小黑点冲了出去。 “靠!”王耀堂狠狠甩了下手,“应该四发都瞄准一架的,饱和式打击!” 当然,他知道这都是马后炮,还不如说应该等苏22更靠近一些呢,距离有些远,即便最后导弹速度拉到3马赫也没用了,超出射程了。 “没打中也吓他们一跳,看他们还敢不敢靠近到附近嘚瑟了!”中年人笑呵呵地安慰了句。 王耀堂点点头。 等吧,等后面升级到红旗7就好了…… 逃脱到射程之外的两架苏22飞行员大口喘息着,飞行服下面湿哒哒的全是汗水,太他妈的吓人了,不声不响这05⑶上竟然装备了防空导弹! 南海那边军方都没有啊,这算什么? 小队长狠狠喘了几口气后在频道内说道:“能做的咱们都做了,邻居家发了疯,竟然把最新型的战舰装备了私人,这情报很重要,通知海菌一声后咱们撤退,燃料不足了。” “收到。” “收到。” 作战半径1500是理论上,是在巡航速度下得到的数字,真的打起来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刚刚那一阵疯狂加速消耗了大量的燃料,这里距离空菌基地有550公里,赶回去也剩不下多少燃料了,对双方都有一个交待。 别佳级战舰指挥官收到信息后只感觉晴天霹雳,什么叫对方有五艘战舰? 不是三艘吗? 多余的两艘哪里冒出来的? 等听到空菌说那边都是最新式战舰,连防空导弹都有的时候更是满脸绝望,你们他妈的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也想走啊! 可他不敢。 上级不下令的情况下他敢抛弃南威岛上的人逃跑,那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哪怕现在军中高层堕落的快,可这种事情也没办法遮掩过去。 只是让他等死他又不愿意,不但他不愿意,船上的其他200人也不愿意。 一边疯狂联系胡痔明基地,一边试图联系南威岛,奈何通信设备损坏严重,备用电台到现在还没弄好呢。 疯狂咒骂一阵后,喊上毒蜘蛛号开始朝着西南方向前进,尽量拉开一段距离拖延……呸,是牵制保护伞方的力量。 二十几分钟后,庞大的舰队已经出现在雷达信号上,指挥官急的满头大汗,这时候就别说什么堂堂中校应该泰山崩于面前不乱这种鬼话了。 泰山真特么要崩了啊! 不要因为文艺作品的影响而对高层进行神话,那些震古烁今的智熄操作都是他们做出来的。 一边与保护伞的战舰保持距离,一边擦汗,通信设备终于是收到胡痔明基地的信号。 “打,必须打!” “要打出威风,打出气势!” 指挥官满脸崩溃,我打你麻痹啊打! 你他妈来打啊! 阮文海:下令撤退我他妈的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当然,他也知道下面都是什么情况,真逼着下面人去送死那也是肯定要出事的。 “但也要缓打,慢打,有次序地打,有计划地打……” 指挥官脸上全是暴躁,恨不得一拳砸了面前的通信设备,可一阵气血上涌之后又感觉不对,这都什么时候了,上面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废话? 抬手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搓了搓疼的流泪的眼睛,指挥官大概明白上面的意思了。 第一:要打。 第二:不能真打。 说到底还是放弃了南威岛,这是让他们受到一些损失后直接撤退的意思。 至于牵制住保护伞的舰队等待救援这种事他根本想都没想,安南海军一共才几艘别佳级,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保护伞所有别佳级都应该在‘海防’‘岘港’与邻居对峙呢。 胡痔明这边的海上力量在前后两次海战中都被打空了,现在主力就是他们这三艘从北边抽调来的战舰。 没有救援了! 另一边05⑶上,魏晋忠皱眉看着雷达,安南人一直在若即若离根本没有正面打一场的意思,这样拖延下去不行。 虽然他不认为安南海军还能有力量支援,但不能排除胡痔明基地的空菌不会卷土重来。 受限于火控雷达不够先进,各雷达之间没办法串联使用等技术问题,同时能锁定的目标是有限的,拖延的时间长了必然会露出破绽。 更何况防空导弹备弹只有8枚,刚刚已经打出去一半了! 无论如何,必须开战! “命令,0⑶⒎一号舰二号舰左右散开全速追击敌毒蜘蛛,务必牵制住对方。” “命令,火炮加强版全速逼近敌别佳级,逼迫其与毒蜘蛛分开行动。” “命令,三架运5起飞,目标敌毒蜘蛛,牵制雷达注意力为主,自行判断是否可以空袭,以保全自身为主。” “命令,导弹舰锁定敌毒蜘蛛,在其被运5牵制后发射导弹,四发锁定,间隔3分钟。” 毒蜘蛛在干扰弹上与我方没多少差别,发射后都需要人工更换,卡住这个时间差是最有可能命中目标的。 一连串命令下出去,三艘0⑶⒎全速追了上去,设计时0⑶⒎的速度就超过05⑶,更不要说慢吞吞的航母了。 七八分钟后,安南方的雷达上就显示保护伞的舰队散开成三叉戟一样,三艘0⑶⒎是戟刃,05⑶和航母是戟把,凶猛地朝着自己这边刺了过来。 航母上,三架运5依次起飞,虽然训练时间没多久,但行进间起降这种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当然,运5的易操作性是重要原因。 在魏晋忠的判断中,苏22已经没威胁了,不说之前被防空导弹吓尿的事,哪怕他们作战意志坚定,利用超低空飞行躲避己方雷达锁定,之后这半小时巡航也会消耗掉他最后一点燃料。 所以,在他们重新加油换弹之间的这段空余时间内,天空依旧是运5说得算! 这就是航母的厉害了,大大缩短了作战距离,将飞机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 双方这30公里不到的距离对飞机来说轻松就拉近,毒蜘蛛上不会凭空变出来防空导弹,只靠着位于舰体中部两侧的AK-630六管 30毫米速射炮,威力上没有任何问题,射程4000米也足够,但每座炮备弹 500发,这射速高达5000发/分钟的密集阵来说根本不够用。 AK-630不止能打飞机,对付低空掠海亚音速反舰导弹也比较好用,魏晋忠让三架运5上去的目的就是吸引两座AK-630的注意力,最好是能浪费掉它们的炮弹。 鹰击8确实是仿制的冥河,但武器好不好用关键还是看谁用,看怎么用! 魏晋忠就是在为鹰击8创造最好的射击条件。 三架运5散开在三个方向上3500米这个距离反复横跳,逼的毒蜘蛛两侧的机炮不停调整炮口朝向,但说到底只有两门速射炮,终究会有一个方向上漏出破绽。 运5速度慢的缺点这会反而变成优点了,如果是苏22,哪怕是最低速度也有280,那真的是闪电一样错身而过,可运5不会,失速速度80能让它们更长时间保持对目标战舰的威胁,而不用频繁在天上来回掉头。 毒蜘蛛上舰长此刻慌的一批,两侧的AK-630想要锁定三架运5,伺服电机都要转出火花了! 可飞机的高灵活性让他们只能被动防御,还被逼着一点点与别佳级分开。 别佳级也没办法,一开始他还能支援威胁几次运5,可火炮威力加强版气势汹汹冲上来,一开始他还没当回事,可距离拉近到20公里后100毫米双联装舰炮开始轰鸣,炮弹就落在百多米外的海面上炸出20多米的水柱,吓的舰队指挥官浑身一个机灵。 不儿,你这小小的舰体怎么装上了大大的炮管? 从前几次冲突都在晚上,一直以为是05⑶呢。 这个火炮口径就太吓人,别佳级主要是反潜,火炮只有2座双联装 AK-726型 76毫米舰炮,打一下0⑶⒎的57毫米舰炮没问题,但对上100毫米的加强版就完全不行了,射程完全不够! 安南战舰被逼分开后,两艘老式0⑶⒎气势汹汹地朝着毒蜘蛛追了上去,吓的毒蜘蛛只能疯狂逃窜。 便在毒蜘蛛注意力都被吸引走的时候,导弹舰上猛地被白色的烟雾覆盖,一发鹰击8从发射箱内蹿了出去,空中分离之后迅速爬升,根据锁定的雷达信号在空中调整姿态瞄准目标毒蜘蛛的方向,随后加速飞了出去。 在空中飞行时一点点降低高度,最后贴着海面20米左右进入亚音速飞行阶段,距离毒蜘蛛20公里时引导头上的雷达完成对目标舰船的锁定,火箭发动机微调方向猛冲了过去。 距离拉近到10公里左右,毒蜘蛛上雷达兵终于在混乱的信号中锁定了掠海飞来的导弹,一瞬间声音都吓的变形了,“导弹!导弹!” “什么!?”舰长脑瓜子嗡的一声。 “导弹!来了!”雷达兵朝着外面一指。 有导弹!? 药丸! “还有多远?多少秒之后到?” “我,我……”雷达兵脑子这会儿一片浆糊,看着屏幕都感觉出了残影,满脑子都是舰船被导弹命中炸成两节之后自己破碎的尸体掉落海中的画面,哪里还有可能给出答案。 所以做我指挥官哪怕吓的要死表面上也要保持冷静和强硬,不然恐惧传递到下面人身上只会被无限放大!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你他妈的说话啊!”舰长急疯了,一巴掌朝着雷达兵后脑勺抽过去。 可没用,他越是发火雷达兵越是没办法给出答案。 舰长满头满脸都是汗,指挥室内没有空气只有恐惧,一个个都只感觉呼吸困难。 “开启干扰雷达,快快快,发射箔条干扰弹!”舰长到底是从越战中杀出来的,最后时刻还保持了一定的判断力。 “砰”“砰”“砰”“砰”“砰” 不管有用没用,漫天的箔条弹打了出去,随后听天由命! 天上三架运5一看箔条弹发射出来,二话不说开始俯冲,增程弹射程3公里左右,考虑到目标战舰也在移动,火控雷达给出了一定的提前量,稍稍冲过去几百米就能开始投弹。 这时候速度上的劣势就显示出来了,300米竟然要9秒左右,足够机炮调整方向开火了,如果船上的安南兵这会儿还能像是机器一样没有感情的话……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鹰击8先航弹一步抵达,但受到雷达和箔条弹干扰,导弹从几十米外冲了过去,但毒蜘蛛上还来不及庆贺,七八枚航弹从天而降。 “轰!”“轰!”“轰!”“轰!”“轰!” 投弹高度只有300米左右,这大大提高了投弹精度,航弹在毒蜘蛛周围水面上炸开掀起几十米高的水柱,冲击波造成的海浪让毒蜘蛛左右剧烈摇晃,一副随时要翻船的样子。 飞行员发出一阵低声咒骂,竟然一枚都没命中! 航弹在攻击移动目标上命中率太低了。 这一点航母上的王耀堂也发现了。 魏晋忠收到运5报告毒蜘蛛发射了箔条弹,立刻再次下令导弹舰继续发射。 混乱的战场上又一发鹰击8升空,刚刚躲过一劫的安南人连高兴都来不,运5的航弹让他们焦头烂额,哪里有人能盯着天上的导弹。 纠缠了40秒左右,船身好不容易渐渐稳定,机炮能重新锁定运5的时候,雷达兵再次尖叫着‘导弹’‘导弹’,顿时指挥室内所有人脑子仿佛炸开了一样。 “干扰弹,干扰弹!” “没,没,没装弹呢……”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十几秒后…… “轰!” 毒蜘蛛爆起巨大火球,黑红色的浓烟翻滚着升腾起来。 “命中了!” “啊啊啊啊——” “我就知道!” “舰长万岁!” “祖国万岁!” 三架运5上最先响起欢呼声,飞行员激动地在天上做起了高难度动作,随后是追在毒蜘蛛屁股后面的两艘0⑶7上,再之后是指挥舰05⑶上,最后战舰都收到消息,所有人都进行地发泄着胸中的激动之情。 王耀堂‘啊啊啊啊’地用力挥动手臂,阿杰、阿积、阿威、四眼仔也跟着高兴地又蹦又跳,第一次参战就是大战,这辈子都有得吹了! “加油,加油,目标别佳级,让安南人都他妈的下海喂鲨鱼吧!”王耀堂大声吼道。 第五百一十三章:赢了! 别佳级指挥官一脸惊恐地看着被导弹命中的毒蜘蛛,这一刻仿佛脑子被人一锤子狠狠砸中,眼前一黑,耳朵里嗡鸣声不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完了! 这场海战中,惟一有能力破局的就是毒蜘蛛了,因为它的射击思路就是利用‘高速’游离在战场之外,利用导弹的‘高攻’进行破局,之前保护伞舰队发起进攻的时候指挥官就知道他们两艘战舰绝对打不赢,所以他从头到尾的想法就是跑路。 当三架运5升空开始逼着他们两艘战舰分开的时候,他立刻下令毒蜘蛛利用高速先跑,那些0⑶⒎追不上它,它只需要面对三架运5,只要拖延时间到空菌那边完成加油二次起飞过来支援,毒蜘蛛就彻底安全了。 在他的设想中,以毒蜘蛛的速度,坚持个一小时没问题,足够苏22来支援了。 到时候毒蜘蛛完全可以对保护伞的舰队进行超视距打击,哪怕还是像上次一样没办法命中保护伞的舰船,但只要有足够的威胁,就能和苏22配合保护他的别佳级脱离战场。 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保护伞那边竟然有反舰导弹! 不是,双方打了这么多年了,0⑶⒎他可太了解,唯一的突出点就是火力凶猛而已,这次出了个威力加强版就已经很夸张了,怎么会又多出来一个导弹舰版本。 这他妈的还是0⑶⒎吗!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邻居这是疯了吗? 新研发的型号竟然交给一个‘外国人’而不是先武装自己,这他妈的不是疯子吗! 邻居:是我不想开发吗?是我没钱! 他真的很想抓着邻居的衣领问问他们,我们安南这么腐败了都没干出这种事情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他还有机会问的话,王耀堂一定会狠狠嘲笑他‘夏虫不可语冰’,自己卑鄙猥琐,就觉得别人一定跟自己一样。 老家各种技术,各种研发都快堆成山了,缺的仅仅是有人花钱实践出来而已。 对于老家来说,自己这不过是帮国家进行测试而已,老家要从这些战舰的实际运用中汲取灵感,然后转化成更先进的…… 图纸。 “轰”“轰”两声炮响将安南人指挥官从绝望中震醒,狠狠摇了摇头大声吼道:“撤退!” 至于南威岛…… 大难临头,自求多福。 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掉! “快!开启干扰雷达!”指挥官紧接着下令道:“准备好更换干扰弹。” 这边刚刚下令,天上三架运5调了个头朝着堵在了去往胡痔明基地的方向上,打头的一架运5更是拔高到了1500米左右后气势汹汹冲进了别佳级3000米的打击范围内。 刚刚进入到投弹范围,稍稍瞄准了下立刻按下投弹按钮,随后猛地一拉操纵杆掉头就跑。 身后一道子弹链‘突突’地擦身而过。 其实也没那么危险。 即便是打3000米范围内的船只命中率都不高,更不要说打实际射程高达4500米,1500米高空移动速度在260公里左右的飞机了。 三枚航弹摩擦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别佳级上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 航弹这东西虽然命中率感人,但装药量却太大了,一旦命中效果不敢设想,起码将甲板上层一扫而空,反正不是别佳级这种轻型护卫舰能承受的。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忙调整航向不要直直撞上去,能多偏离10米也是好的啊,剩下的就是拼运气了,大部分人开始闭上眼睛祈祷。 “轰!”“轰!”“轰!” 三声爆炸掀起几十米高的水柱,冲击波让别佳级都开始摇晃起来,但总算没有被真的命中,所有人刚刚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一架运5俯冲下来。 螺旋卷搅动空气发出‘呜呜’声好似在大声嘲笑,“你们高兴的太早了!” 依旧是之前的套路,爬升,俯冲,投弹,跑路。 别佳级能做的就是用高射机枪弹链为之送行,剩下的就是祈祷不要被命中。 三架飞机,三次俯冲,逼迫的别佳级航道微微发生偏转,身后的火炮威力加强版追的更近了,而刚刚完成对毒蜘蛛围堵的两艘0⑶⒎也从侧面冲了上来。 天上,完成投弹的运5掉头朝着航母方向冲了过去,降落,加油,补充弹药。 十几分钟之前发现安南人一直在发射无线电,没有密码本无法破译他们到底传递什么消息,但逃不过救援这一套。 可这会儿能来级的救援的就只剩下苏22了。 趁着苏22抵达之前,运5当然要疯狂投弹,万一运气好命中了一枚呢。 导弹舰上还剩下的两枚鹰击8什么时候都能用,不用急于一时,在魏晋忠的设想中,最好是有一发炮弹能命中敌方舰楼将上面的雷达摧毁或者损坏,剩下的就是反舰导弹的天下了! 安南人指挥官现在很急,但他又告诉自己不能急,苏22需要时间,可他妈的天上那些螺旋桨飞机不给自己时间啊! 航母就在40公里之外,这群苍蝇一样的东西重新装弹飞回来只需要20十分钟,每隔五分钟就有6枚航弹从天而降考验自己的运气,这么下去多少好运也顶不住啊! 正焦急呢,“轰”的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响,舷窗外暴起一团火球,站在舰楼中都感觉身体在摇晃,一瞬间指挥官脸色惨白,被命中了? 闭着眼睛好几秒,疼痛感并未袭来,睁开一眼一看指挥室内还好好的,只是有几个刚刚站着的人摔倒在地而已。 不是航弹! 很快通信频道中响起一个声音,“舰长,甲板中弹。” 是火炮啊,指挥官咽了下口水,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顺势看了下手表,时间怎么他妈的过的这么慢啊! …… 胡痔明海菌基地,阮文海从车上下来立刻焦急问道:“海上那边战况怎么样?” 被他问到的人脸色一垮,阮文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说!” “邻居简直太坏了,他们竟然偷偷把最新款的战舰交给一个商人使用,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阮文海咬着牙脸上肌肉突突直跳,这话就是告诉他又战败了呗,而且损失不小。 “什么新战舰?” “前线汇报,他们在0⑶⒎的基础上开发了两种新型号,一种去掉了2门双联装57毫米舰炮换成了1门双联装100毫米舰炮,另外一种改动更大,是模仿了毒蜘蛛型的导弹舰,同样装备了四发反舰导弹。” 阮文海脚步一停,恨恨跺了下脚,这话就是告诉他,别佳级还在,能通信,但毒蜘蛛没了,被对方的反舰导弹打沉了。 深吸一口气,阮文海告诉自己再怎么生气都没用,事实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见将军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还能保持冷静,参谋长微微松了口气。 阮文海刚刚迈出去两步忽然发现参谋长没跟上来,扭头就看到他脸上露出一副纠结的表情,欲言又止。 “还有更坏的消息?”阮文海眼睛一瞪。 没敢一口气告诉自己,怕自己承受不住啊。 “他们有航母!” 阮文海表情一僵,微微侧头好似一下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有什么东西?” “航母。”参谋长低头说道。 阮文海眼前一黑身体开始摇晃,参谋长慌忙上前扶住,“将军,将军!” 喊了好几声阮文海才缓过来,抬手压着参谋长的肩膀用虚弱又严厉的声音问道:“怎么可能有航母?他们哪里来的航母?谁说的?之前怎么没告诉我!” “苏22带回来的消息,他们支援过去的时候发现了对方舰队中的航母,他们还尝试发动了袭击,但对方新式战舰上安装了防空导弹,他们险些被击落……”参谋长心说幸亏刚刚没一起说,不然这会儿怕不是要进医院了。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报告,那是因为南威岛遭到空袭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的舰队,一开始只是以为保护伞在之前的袭扰中偷偷在附近的岛礁上建设了机场进行中转,那种双翼螺旋桨飞机是邻居60年代开发出来的运5运输机,飞行距离仅仅只有800公里,对机场跑道要求也很低,起降只需要180米的跑道就够了,之前王耀堂手里就有不少,在隔壁暹罗用过。” “从来没听说邻居家有建造航母啊,这世界能建造航母的国家仅仅有四个,如果不是苏22找到了他们舰队亲眼所见……所以我们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怎么会有航母,他们怎么会建造航母……”阮文海不停地小声嘟囔,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邻居他妈的是疯了吗,新战舰交给一个私人就算了,航母都他妈的卖给私人,这是…… 阮文海一时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种疯狂的行为,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保护伞有航母,这他妈的还怎么打! 之前他还想这次即便战败了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可能,大不了暂时放弃与邻居的对峙,让毛子的驻军暂时替代他们,自己调动主力舰队跟保护伞拼了,一个私人不可能跟安南全国之力抗衡。 可特么保护伞有航母,那他调动多少战舰出去都是送菜! 不对,保护伞的航母有缺陷,他的舰载机只是那种淘汰掉的老式运输机! 一瞬间阮文海反应过来,不是没有…… 只是转瞬他又反应根本没用。 这不是那些运5先进与否,能对战舰造成多少破坏的问题,这是战略上的碾压。 保护伞随时都可能派出飞机空袭他们的舰队,而舰队一天两天高度戒备没问题,但不可能永远高度戒备,特别是在晚上。 黑漆漆的夜晚,仅仅靠火控雷达的给出的射击诸元根本不可能命中高速移动的飞机,没有光学瞄准镜的辅助跟盲射有什么区别。 一次两次打退根本没有意义,对方只要成功袭击一次他的舰队就要被重创。 航母的存在让保护伞立于不败之地! 除非毛子卖给他们更先进的战舰,可那他妈那起码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这时间足够保护伞在海上弄出来一个坚固的基地了。 怎么算,他一时间都想不到破局的办法。 这岂不是说安南从75年来开始偷占岛礁,前后13年,所有的投入都打了水漂! 这种打击,他承受不住啊! “去会议室,召集所有人开会!” 海上原本就是5打2,对方还有航母,现在变成5打1,他已经对别佳级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是反潜为目的护卫舰而不是反舰。 他现在要判断,到底要如何应对海战失利,刚刚建设完大半的南威岛丢失的问题。 反击? 还是及时止损? …… 南海。 别佳级就像是一艘飘荡在抗风暴雨中的小小扁舟,天上是每5分钟掉落一次的航弹,身边是不停在炮击的威力加强版,尽管双方距离还保持在15公里左右,但对方越射越准,舰身已经被命中三次了。 一个副炮炮弹被打飞,舰楼上的雷达设备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岌岌可危! 收到前方加强版报告命中了对方舰楼疑似遭到破坏,魏晋忠没有去判断破坏的大小,而是第一时间下令导弹舰发射导弹。 ‘嗖’的一声,鹰击8斜斜冲天而起,几秒之中助推器脱离,主发动机启动,导弹加速冲高几百米后朝着别佳级方向冲了过去。 导弹距离拉近到20公里左右,末端制导雷达开启锁定目标,导弹快速降低高度,在20多米的高度上快速掠海飞行,很快加速到亚音速,飞快接近目标。 同一时间,天上三架运5没有再继续投弹,而是在附近天空盘旋,等待鹰击8打击效果。 导弹接近到10公里别佳级才发现有导弹接近,许是有了毒蜘蛛打底,这次雷达兵有了心理准备,第一时间汇报有导弹接近。 但也只是汇报距离10公里,具体多长时间会追上来就不知道了…… 没受过这方面训练,再说这个时刻腿都是抖的,脑子一片空白,想给出结论也不可能啊。 别佳级指挥官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在心里数了10秒,也不知道数的是快是慢,大吼着,“发射干扰弹!” “咚咚咚” 一团团箔条打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大片干扰云。 天上运5的飞行员一直盯着敌方战舰,瞬间就判断出箔条打早了,能不能干扰到导弹还不清楚,但第一时间将信息汇报到了指挥舰上。 “目标敌舰,导弹发射!”魏晋忠二话不说再次下令。 老板有钱,不在乎导弹上多消耗一点。 他妈的,有钱,真好! “嗖!”一发鹰击8再次打了出去。 许是幸运,鹰击8第一发竟然真的冲着箔条云冲了过去让安南人躲过一劫,天上三架运5二话不说忽的同时俯冲下去,18枚航弹短短两三秒同时投掷了过去。 航弹摩擦空气发出一阵尖啸声,这次别佳级的运气终于是用完了,一枚航弹正正命中船头主炮塔上。 “轰!” 巨大的火球在别佳级舰首炸开,炮塔装甲当场像是破烂一样被掀飞出去,冲击波让别佳级船头狠狠朝着海面之下压了过去,半个船头都被炸没了,破碎的零件残骸在爆炸冲击波的推动下天女散花一样四散爆射。 舰楼的几个观察窗防弹玻璃被零件打中,细密的雪花状裂纹出现,几处更是被直接打了个窟窿出来,残破的金属破片带着碎玻璃渣将观察窗后的人当场打成筛子,鲜血碎肉溅射的到处都是。 别佳级剧烈地上下摇晃起来,大量海水从船头破损处倒灌进去,船上所有人像是坐上了蹦极,全都被弹射了出去,轻则头破血流,重则一命呜呼。 舰楼上的暴露在外的雷达天线更是像遭遇了冰雹的植被,被打的破破烂烂,彻底丧失了功能。 天上三架运5的飞行员见状齐齐怒吼起来,狠狠对着空气挥拳,他妈的,前前后后投了上百枚航弹了,终于让他们中了一次! 真给劲啊! 一次就解决问题! 这下倒是不用急着返航了,在天上打了圈后盯着掠海飞行的鹰击8,别佳级遭受重创,这次逃无可逃了! 果然,鹰击8的接近别佳级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保持惯性向前开着,导弹末端时距离海平面只有5米足有,狠狠撞在别佳级侧弦上。 鹰击8重达165公斤战斗部采用半穿甲高爆设计,穿透侧弦甲板后冲进船舱之内,延迟了两三秒后黑索金(RDX)混合铝粉的炸药轰然爆炸,火光从内部爆发,瞬间将别佳级撕成两半! “牛逼!” “好样的!” 见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大声怒吼着,安南人最后一艘战舰也被送走了。 赢了! 三架运5在天上画着‘8’字型以示庆祝,如果不是魏晋忠告诉他们雷达发现了有飞机在高速接近,他们三个还不想回来呢。 来就来! 谁怕谁! 运5加速朝着航母那边冲去,这可不是怕了苏22,是给05⑶上的防空导弹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苏22飞抵到附近空域后,立刻就看到一条战舰正燃烧着沉没下去。 不是咱们安南的吧? 一定不是吧? 他妈的,怎么保护的战舰都还在啊! 你们这些海菌蠢货是吃屎的吗! 第五百一十四章:威胁不了保护伞还威胁不了你! 在天上盘旋一圈,安南人空军小队在频道内抱怨着。 “好了。”小队长大声喊了句,“与其考虑海菌,还不如想想咱们,两次支援作战一点功劳都没有,那帮海菌的人吃了这么大一个败仗,搞不好就会到处咬人。” “他妈的,自己蠢还怪别人!” “关我们什么事!” “一点防空准备都没有,钱花在狗身上了,还什么占领南海,呸,就知道虚报功劳。” “好了,好了,别说了,拉高飞行高度,把航弹都丢下去,回去就说重创敌舰一艘。” “队长聪明!” “队长英明!” “哈哈哈……” “瞄准航母,目标够大。” 天上苏22拉高到4000多米,快速绕靠05⑶防守的方向高速朝着航母冲了过去。 周围0⑶7所有的高射机枪全都快速调整炮口进行瞄准,但飞机在天上太灵活了,炮口一直追在屁股后面根本没什么威胁。 “所有舰船注意,敌方飞机要进行投弹,更换射击目标为航弹!”魏晋忠大声在频道内下令。 05⑶火控雷达锁定,数据传输至 ZH-1指挥仪的专用数字计算机,指挥仪根据雷达数据和舰艇运动参数如横摇、纵摇,实时解算出导弹的发射射角、射向,又通过液压系统驱动发射架随动瞄准目标。 这一系列操作虽然比火炮的手动输入射击诸元快捷的多,但同样需要3-5秒左右。 便在这么一个时间内,三架苏22将全部的航弹丢了下去,随后猛地一拉操纵杆,开足马力朝着天上直直冲了上去。 两发红旗61冲天而起,但魏晋忠眉头紧皱,显然没抱什么希望,抗干扰能力和多目标处理能力严重不足,如果是打直升机问题不大,就是自家的运5都没什么问题,但对付苏22…… 只要苏22上的飞行员不进行冒险,那实在造不成多少威胁。 5艘战舰,包括航母上的四门69式双联 30mm全自动舰载高炮全都换了个目标,曳光弹在天上拉出15条长长的轨迹,完全编织了一张火力网。 对付亚音速掠海导弹没把握,对付空投的航弹难道还没把握! 苏22为了安全考虑爬升的太高了,给了这些高炮足够的调整和射击时间,一枚枚航弹在空中就被打爆,一个个火球炸开,不知道还以为庆祝的烟花呢。 就是声音和威力有点大而已! “还是不错的,都是很好的实验数据啊。” 王耀堂还没来及的夸赞,就看到有人从身边走过去探头朝着天上看去,也来不及分辨是谁,王耀堂一把抓住他胳膊就给薅了回来。 “疯了,不说航弹命中航母,即便是在空中爆炸溅射弹片也能要了你的命!” 薅回来才发现,这是跟航母一起来的专家,之前交战比较激烈,这帮人都在下面呆着,这会儿结束了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跑出来,一个没看住竟然还敢往外跑。 他都不敢出去! 专家尴尬一笑,刚刚太激动了。 “稍等一下,安南人的飞机不敢多留,很快就安全了。”王耀堂点点头,他能说什么。 这一场海战,看到自家的航母建功立业,他们这些设计建造者虽然与南海来的中年人职位不同,但激动的心是一样的。 就是因为知道要真刀真枪上战场他们才过来的,就是为了看看在实战中的表现。 纸面上的再多摹拟都不如实战一次采集到的数据有用。 没过五分钟,通信器中传来魏晋忠的声音,苏22跑路了,这场海战彻底结束,我方大获全胜! 这时候没人继续克制了,一个个全都冲出来大呼小叫地发泄着心中的激动,有人蹦蹦跳跳,有人打拳,有人踢腿,有人只是胡乱吼着,有人又唱又跳。 很快,一群人就将那个又唱又跳的人围在中间,是的,那人是王耀堂。 四兄弟抱着膀子笑着站在外围,他们也很高兴,很激动,想加入其中,但就是与周围人就是有一种单单的疏离感。 王耀堂身体里是个原汁原味的后世大中华P社灵魂,味儿比当下的人还冲,但四兄弟就不行了,他们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接受的教育,生活的环境都与老家完全不同,这种胜利时刻反而有种庶子的那种淡淡自卑…… 闹了有半小时,还是魏晋忠喊停的,南威岛还在呢,彻底炸烂他们才算是圆满结束! 运5检修一遍后重新起飞,偌大一个航母就三架舰载机,空间太多了,装的航弹足足有几百枚,可劲霍霍都没问题。 躲在防空洞里苟延残喘的安南人原本还期盼着海战能传来一些好消息,但苏22心善,刚刚临走的时候与地面刚刚弄好的备用无线电取得了联系,很诚实地将海军全军覆没,保护伞有航母的消息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岛上的残兵败将。 什么叫绝望啊! 弄好无线电就是为了让你告诉我这个的? 我曹尼玛啊! 螺旋桨的声音再次在头顶响起,岛上的人彻底陷入绝望,几个不想这么等死的大叫着冲了出去,端起手里的冲锋枪对准天上“哒哒哒”开始扫射。 不说冲锋枪能不能打飞机,反正这帮安南人没这个能力。 从几百米高空再次有18枚航弹丢下来,这次目标更明确,瞄准的就是防空洞和地下仓库,不用着急忙慌的,落点半径控制上好了很多。 “轰!”“轰!”“轰!”“轰!”“轰!”“轰!” 一轮高爆弹后又是两轮燃烧弹,任你是躲在地下的地老鼠,熊熊大火之下没了空气也要憋死在里面! 大火烧了一个小时才逐渐熄灭,又等了半小时让滚烫的地面冷却下来,这才派人小心上岛搜索。 防空洞大门爆破开后里面一股浓重的焦臭味散发出来,那些老式坦克可没有三防功能,大火之下里面的人直接烤焦了。 一小时后上面的人回报,没有发现任何活口,至于尸骨,不到200具。 “说什么驻岛500多人,这吃空饷啊。”王耀堂好笑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剩下的被炸死之后烧成灰了。”阿杰声音幽幽地说完,几兄弟大笑起来。 理论上四兄弟跟安南人没什么仇,但实际上大家都非常讨厌安南人。 越战后香港建设了安南难民营,从此大量逃难来的安南人在香港组建了地下势力,这帮人做事最是不守规矩,不择手段。 江湖上道德水平不高,可跟这帮安南人一比,都像是圣人了。 他们是真的放屁像是说话! 哪怕是安南逃过来的华裔,时间稍长之后也让人很是讨厌。 娱乐产业方面都是阿威负责的,有个叫徐克的导演他就很讨厌,跟自己也敢耍小手段。 岛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再说这是自家的岛,肯定不能炸掉,差不多舰队就直接撤退了。 北行没多远,两架运5就到了头顶,盘旋一圈后稳稳落在甲板上。 他们是从永兴岛飞过来接王耀堂等人的,航母速度只有15节左右,他们没必要慢腾腾在海上跟着耗了。 有航母是真特么方便啊! 飞机刚刚到永兴岛上空,王耀堂就看到下面站着的大群人和高高扯起的红幅了,看到飞机到了头顶,下面立刻开始敲锣打鼓,弄的好不热闹! 刚从飞机上跳下来,南海都督就迎面大笑着走上来。 “啪!”双手重重握在一起,都督一脸郑重地说道:“谢谢你,耀堂同志!” “谢什么,这也是我的祖国,为国出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王耀堂大声说道。 “哈哈哈,对,你说的对。”都督拍了拍王耀堂肩膀,“不能公开你的英雄事迹,不能给你公开颁奖,委屈了。” “我求的从来不是奖励,狠狠揍他们一顿,我这心里高兴就够了,奖励还是留给战士们吧。” 05⑶和航母同时下水,他一时半会哪里弄那么多人上船…… 原则上寸头是不能为私人做事的,更何况还是外国人,但这次原则决定这次亲自下场。 这叫一家亲,共建和谐社会嘛。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国家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国家做贡献的人。”都督笑着说道。 王耀堂笑着点点头,要的就是这句话,喊四兄弟过来介绍给都督,都督笑着一一握手,夸奖一句都是国家栋梁,把四兄弟激动够呛。 这是来自一人单挑十七堂口的肯定! 对江湖上的人来说,这个认可太有含金量了! 什么‘义安’‘条冧’在他们面前都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后辈罢了。 胜义能发展壮大,底气就在老家。 庆功宴弄的还是不错的,各种生猛海鲜是应有尽有,厨子是特意从香港飞过来的,还带了不少食材,老板胜利归来要是弄的寒酸了,那也不用做了…… 一场海战让王耀堂讲的是惊心动魄,听的人是热血沸腾,倒是没有浪费他的口才。 事实上开战之前半个月南海这边的参谋团队就做了详细规划,把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做了预案,所以这胜利是理所当然的,在场这些人也都感觉有参与度。 …… 永兴岛开庆功会,胡痔明开追悼会…… 苏22消息送回来,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阮文海坐在会议桌收尾脸色跟死了妈一样,下面人七嘴八舌地在吵。 “组织舰队,他保护伞不过是仗着偷袭罢了,我们堂堂大安南还能怕了他一个人!” “航母,我看是不是,这世界能造航母的国家只有四个,毛子那边给了肯定答复,邻居现在绝对没能力制造航母,他们的技术都是从毛子引进的,而这种关键技术根本就没给!” “说的对,那就是个空壳而已,看飞机就知道了,双翼螺旋桨运输机,仓库里的老古董都拉出来,二战的水平都没有!” “一架苏22就能让他们不敢起飞,航母根本就是个摆设而已!” “可以说服毛子戍守北边,集中舰队剿灭保护伞。” “对!” “一定消灭他们!” 阮文海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下面人叫嚣,别看他们喊的大声,一副群情激奋的样子,但实际心里可未必这么想。 海军13年成果付之东流,被打没了一支舰队,损失如此之大,这时候难道还能说求和吗? 让下面人怎么看? 让空菌怎么看? 让陆军怎么看? 脸都不要了! 明年的军费怎么争? 各种采购合同怎么保? 海菌彻底被逼回沿岸成了守户之犬,那海菌的地位还要不要了?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这是政治问题! 这是经济问题! 这是传承问题! 现在如何平息内部矛盾就已经让阮文海头疼欲裂了,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 阮文海敲了敲桌面,等会议室稍稍安静下来这才说道:“好了,既然都认为要打,那就继续打,我们安南海菌决不言败!” “参谋室这边做一个作战计划,调拨哪些战舰和物资,空菌那边如何配合,包括与毛子舰队协商防区的问题都做进去,要尽快,我会在后面的军事会议上提交报告。”阮文海左右看了一圈,“回去都做好准备,做好下面人的动员工作,随时准备跟这帮强盗决一死战!” “是!”左右齐齐起身敬礼。 人呼啦啦走了出去,最后只剩下参谋长和副长,会议室大门被重新关上,阮文海这才一脸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刚刚那些话三人都没当真,姿态是肯定要摆出来给所有人,这是表明海菌的态度。 但实际上运作起来首先毛子就不可能帮他们跟邻居对峙,那调动所有战舰南下就不可能发生。 至于物资,印钞机都开到冒火了,经济都特么要崩溃了,哪里有钱给他们再战。 空菌那边倒是能说服帮忙,可苏22又不能24小时都呆在天上,没得打。 既然不可能打起来,那当然要喊的很大声,还要把下面人都组织起来一起喊,上面不同意就搞游行。 这时候要是老老实实什么都做,真的一副战败了样子那才是真完了。 不能给保护伞制造麻烦还不能给国内制造麻烦! 能制造麻烦,上面才会迫于压力不能动海菌,至于其他对手会不会落井下石…… 做出一副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态势出来,这些人自然会心有顾忌。 历史上这种例子太多了。 关宁铁骑:污蔑,这都是污蔑! 海陆空三军大元帅常公凯申:胡宗南是猪,汤伯恩是猪…… 当然,这种事情就不用说出来了,要脸…… 当务之急是商讨一下如何在大败的前景下保住海菌的利益。 “将军,如果从前说王耀堂真的是因为喜欢,是钱多了之后狂妄自大要玩战争游戏我还能信三分,可现在航母都出来了,这就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个人爱好。”参谋长小声说道:“那是航母,再怎么简陋,哪怕是二战技术造价也便宜不了,那得雇佣多少人,再说了,邻居什么样咱们都清楚,又不是牢美,有钱人什么都能做,他们不可能为了个人爱好的军工造船厂给个人制造航母。” “牢美都做不出这种事情来,更何况是邻居。” “再说了,人才从哪里来,香港航海业发达也找不出那么多能操作军舰航母的,加起来都上千人了,没有邻居背后支持根本不可能。” 阮文海点点头,“肯定不能信了他的鬼话,但正因为有邻居的深度参与,邻居有技术,他有钱,我们才没办法与他争。” “但这不也恰恰说明了海菌的重要了吗?”参谋长轻声说道。 “嗯?”阮文海缓缓坐直身体,脸上顿时来了精神。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邻居的野心昭然若揭,为了南海连航母和最新型的战舰都给私人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一旦让他们将力量延伸过去,那以邻居的体量,哪里还有安南人什么事。 到时候空菌再怎么厉害又如何,陆军再怎么强大又如何,能跨海打过去吗? 还不是要海菌! 正因为战败了,看到了差距,才要大力建设海菌啊! 换个角度看问题,坏事也能变好事,他可以拿着邻居的威胁到会议上好好闹一闹了,即便不说什么扩大海域面积这种鬼话,可资源呢? 白虎油田的开发极大缓解了国内的经济问题,多少人捞了个盆满钵满。 可大熊和万安滩呢? 都是刚刚发现的,谁不心动? 一个卡在⑨线上,一个根本就在南海啊! 可姓王的舰队就怼在南海上,那怎么开发! 所以,海军必须要建设! 这么一想,阮文海顿时放松下来,有破局的办法就好,剩下的无非是谈判。 毛子在白虎上吃了这么大一口蛋糕,后面两个油田还能不动心? “说的不错,那就聊聊怎么对付姓王的吧,先不说上面能给多少钱购买战舰,毛子那边建造也要时间,即便都补充到位,可总是跟王耀堂这么干也不是事啊。”阮文海说着就咬牙切齿,“这人实在是……” 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就没听过哪里的富豪是这个品种的。 说起王耀堂几人都是为难,副长皱眉说道:“肯定不能这么打下去了,我们在这里怎么想其实没用,这人脑子有病,还是得问问他到底要什么条件。” 参谋长左右看看,“那我去一趟?” “那就麻烦你了。”阮文海一脸鼓励地说道。 “小心点,那人脑子不正常,保证安全为第一要务。”副长叮嘱的同时关心了句。 参谋长:不是,我开玩笑的! 你们特么这就当真了? 我没想去啊! 那人脑子有病的! “好,放心,我会小心。”参谋长咬着后槽牙说道。 第五百一十五章: 南海来了个新人 香港可不是‘池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地盘是不大,但经济实力超强,亚洲四小龙之首,80年代的 GDP全球国家(地区)排名在18-24位之间,超过阿根廷、以涩列、南非、马来、挪威、芬兰等等。 这么大的经济体量压缩在那么小的地盘上,当然遍地是大哥。 是真大哥! 见黑大一级! 在香港只是四九仔的,跑路去了周边地区立刻凭空升一级,因为有钱啊! 5万安家费看着不多,跑路去周边立刻就能拉起一个小团体做大哥啊。 本地势力也非常愿意接待他们,能通过他们联系上香港的关系,那边手指缝里漏下来一点就够他们赚盆满钵满啊。 从60年代开始,香港地下势力那是真的威风,这可不是窝里横,不然为什么香港的社团片风靡全球啊。 …… 保护伞和安南人在南海地区的大战消息根本瞒不住。 不说南威岛本就是扼守在南部航道上,南海地区本就渔业资源丰富,在这里进行捕鱼作业的船只就更多了,安南的、马来的、菲国的都有,更何况菲国在这里也占据了几个岛礁,还建立了通信设施和雷达站。 之前双方几个月的交战,打的周边几个国家的渔船都不敢靠近这里生怕被波及,这边大战结束,消息立刻就传开了。 当然,这个时代消息传递是线性的,东南亚周各国上层知道,剩下便只在航运业、渔业中流传,没有国家层面的命令,国报纸可不会因为一点销量就在不知道王耀堂怎么想的情况下去刊登这种东西。 消息最先是在暹罗传开的。 谢、陈、宋等华人家族中掌权阶层可还小小参与了一下呢,自然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所以仗一打完就知道的,为此还特意搞了小聚会以庆祝。 各家与安南人关系都很差,几乎没什么商业往来。 “听说安南人这次损失惨重,一支舰队被消灭了?”陈家的人笑着说道。 “具体消息还不知道,不过大概率是真的,估计这阵子王耀堂会很忙,不然我还真想飞去香港问问他。”老谢大笑着说道。 “肯定忙啊,安南讨厌归讨厌,但军事实力还是很强的,行事作风这么霸道,这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不知道会不会进行报复。” “谁知道,小财神既然敢做,应该就是有应对的把握吧。” “怕就怕安南人闹到联合国去。” “闹到联合国说什么?说王耀堂侵略他们?”老谢冷哼一声,“他现在还站着柬寨呢,这怎么说,联合国喊了几年了,结果呢,还不是没用,我算是看出来了,说到底还是看谁拳头大,谁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这倒也是,他自己屁股不干净,闹了也大概率没结果。” “我现在很好奇,王耀堂打胜了,能不能打开安南市场。”老陈挑着眉毛说道。 “噗!” “哈哈哈哈哈——” 众人爆笑起来,有殖民内味儿了。 这种对话不止发生在暹罗华裔内,在暹罗本地商人中也在发生。 一人对抗安南,还打赢了,这对商界人士的震动就太大了,商界人士再次调高了王耀堂的地位,未来商业谈判中少不得要多让步一些,特别是在王耀堂涉足的行业内,市场彻底对他开放。 这就是硬实力! 这还是消息传递的速度有点慢,王耀堂有了一艘航母的事情并没有流传出去呢。 不然就是——开门,通商! …… 商业外,暹罗政界也为这件事情专门开了大小几个会。 会上一群人连连感慨,没想到现代社会了,还能出现这种大军阀…… 因为有毛子的支持,安南海菌在整个东南亚都是最强大的,可现在安南海菌败给了保护伞,所以,王耀堂才是东南亚海上力量的扛把子! 东南亚海上航道的重要性无需多说,所以未来一段时间,所有关于海上的事情,王耀堂都有参与的资格了。 暹罗现在开会的目的就是要商讨未来与王耀堂的交流中应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只有明确了定位,交流中才能有尺度,不然一定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倒不是说军事方面的冲突,更不是说王耀堂会袭击暹罗,而是一种尊重。 不说亲密,但也绝对不能得罪啊! 更何况王耀堂在暹罗有不少生意,双方合作一直很愉快。 …… 狮城。 会议气氛有些尴尬。 作为华人为主体的国家,理论上应该为王耀堂这个华人同胞感到高兴,无论如何这都代表着华人在东南亚地区的地位上升。 但是…… 其建立本身就带有一定的被迫属性,华人主体也因为能力过于突出,经济实力发达而让周围几个国家十分忌惮。 周边国家禀承着我烂不要紧,只要拉着别人跟我一样烂就好了。 狮城是小儿持金于闹市,资产阶级天然就是妥协的,一直秉承妥协就能得到宽容和原谅…… 所以现在王耀堂忽然打出威风,这让他们很难做。 显得他们像是无能的丈夫…… 很怕因此引发更多的敌视。 但心里呢又有几分高兴,很想指着王耀堂对马来、印尼说:告诉你们别惹我啊,看到没,那是我大哥! “好了,都说说吧,怎么定位,保持一个什么态度?”大李放下茶杯沉声说道。 “我建议划清界限,这种人就是军阀,是海盗,其只会破坏东南亚安定和平的环境,是一个毒瘤,国际社会不会任其存在的,一定会对他进行严厉打击,如果我们与其接触,到时候一定会连累我们狮城,即便是现在,也会影响狮城与周边国家的关系,让我们陷入被动。”CPIB的马来裔局长大声说道。 “你说的国际社是哪个国家?小不列颠吗?”贸工署的华人署长吴勇笑着问道。 会议室内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王耀堂就是香港人,按照小不列颠的法律,他还是小不列颠籍,在香港闹了这么多年那边不还是屁都没放一个。 闭门会议,大家都不绷着架子,比较放得开。 马来局长脸色很难看,“我是说国际社会,是东盟,是联合国。” “还是先管管安南占领柬寨的事吧,不然解决一下马来与安南的海上冲突。” “你,你不要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王耀堂,是保护伞的犯罪事实!” “好啊,那就等东盟和联合国给他定罪再说喽。” “事情定下来就已经晚了,我们狮城也会被他连累。” “那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你去把王耀堂除掉。” “你!”马来裔猛地起身,气的胸口不停起伏。 大李看了眼身边的小李,小李立刻拍了拍桌子,“好了,让你们判断未来的行事标准,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我们狮城以经济立国,从不干预其他国家内政,这些与我们都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应该站在我们自己的立场上,站在经济的角度谈。” 这场会议说到底还是大李想看看下面人的想法,虽然这狮城是他们李家牵头建立的,但其他各大家族也是重要股东,必须考虑他们的意见。 现在看来,大多数人还是希望与王耀堂建立一定程度的合作关系的,说到底大家都是华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首先要防备的就是马来、印尼的影响,如此才能保持一个中立位置。 当然,这也代表不能与姓王的合作太深…… 狮城想在这个夹缝中生存下来不容易啊! …… 相比于狮城,马来这边的情况就完全相反了。 “对王耀堂,我的建议是要警惕,这人做事太张狂,太不择手段了,其在南海的所作所为是在严重侵犯我们马来的领土,必须予以严惩!” “是的,我的建议是在东盟会议上对其提出制裁。” “可以联合安南人。” 几个马来官员说罢,一个华裔官员反问道:“问题在于怎么联合安南人?以什么罪名提出制裁,说王耀堂是在侵犯安南国土吗?那跟东盟有什么关系,安南又不是东盟成员国。” 一句话让会议室内陷入安静。 这些年来马来与安南的冲突也不少,90%都集中在南海上。 马来83年 6月派兵占领‘弹丸礁’,拆除老中的标志并驻军,命名为‘拉央拉央岛’,安南对此提出抗议,称其侵犯了‘安南主权’,但一直以来并未采取军事行动。 目前在礁盘东北侧修建兵营、生活区、作战中心、无线电设施,并开挖潟湖航道建立码头方便船只进出,驻军70人。 未来还建设建设了机场,开发旅游……至今。 75年安南占领‘安波沙洲’,马来以大陆架延伸为由主张主权,多年来双方多次就实际控制发生外交争执。 然后是‘南薇滩’及周边海域,这里同样是油气富集区域,安南提出‘历史性权利’,马来则援引《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双方在这里的勘探活动中经常发生冲突。 同时在泰国湾东南部至南海西南部的海域存在大面积‘专属经济区’重迭问题,涉及油气富集的‘ND6’区块,马来通过《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扩大大陆架范围,安南则通过招标吸引外国公司参与勘探。 老中……负责抗议。 不然呢,军舰开不过去说什么都没用啊! 从前这里就是安南和马来在争,菲国也跟着吼几嗓子,但现在—— 南海来了个新人! 这个新人很能打! 安南人都狼狈赶出南海,虽然现在王耀堂还没对马来占据的4个岛屿动手,但他有动手的能力啊,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可都是产石油的海域,由不得马来人不着急。 “王耀堂虽然没有侵占我们国土,但他,但他有侵占的意图,这绝对不行。”忽然一个马来人猛地站起,“这种时候我们要抛开成见共同对抗侵略者。” “对!” “召开东盟成员国会议,驱逐王耀堂,将保护伞就是一个恐怖组织!” “很好的建议,东盟一共6个国家,你们能说服几个投赞成票?”一个华人官员笑着问道。 会议室内再次陷入寂静。 88年,东盟共有‘马来’‘印尼’‘渤泥’‘菲国’‘狮城’‘暹罗’6个国家,除了‘菲国’可能因为也在南海有利益投赞成票之外,‘狮城’‘暹罗’‘印尼’都肯定是投反对票,‘渤泥’全国军队加起来都没有保护伞零头,屁都不敢放一个啊!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在跟一群蠢猪浪费时间,这帮人就是进化不完全的猴子,单线程生物,草履虫,说话完全不过脑子,张嘴就来。 跟这群猪脑子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官方内必须有几个华人看着他们,免得这群蠢猪做出什么类人举措影响了华人的总体利益,他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多待哪怕一天! 完全是折磨!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 对王耀堂问题上自己的反对大概率是没什么结果的,但他必须公开表达出华人的态度,不至于让王耀堂那边产生误会。 最后就是提前切割,事情百分百被这帮蠢猪搞砸,不要连累自己。 马来的政治结构在整个东南亚是‘与众不同’的,80年的时候,华裔公务员占比还有29.7%,与人口比例失衡不大,但到了88年,这个数据仅剩15%,未来到了03年仅剩8.3%,24年只剩5.4%。 暹罗华裔占人口约 14%,但在议会中占比超过 60%。 狮城华人占 74%,政治领导层完全由华人主导。 菲国华人占比1.4%,内阁占比10.4%。 会议室内安静了一阵后忽然像是时间回溯了一样,又开始讨论召开东盟会议去了,华人官员低头嗤笑一声合上笔记本,他的工作完成了。 同一时间,东盟其他几个国家,印尼在南海没有任何利益,渤泥不敢关心,菲国有牢美驻军也不用担心。 …… 香港,港英总督府办公室。 一场内部小会,总督魏德巍和三司司长以及军方负责人。 “魏总督,王耀堂今天回港了。”布政司霍德抬头看了眼总督后继续说道:“他是与几个兄弟一个回来的,根据我们在胡痔明那边的人传来的消息,两边的冲突结束了。” “谁赢了?”魏德巍显然更关心这个。 “嗯,目前看来是保护伞赢了,但双方的损失还没有具体数据。” 魏德巍仰头望天,这真他妈的是个坏消息。 “这件事你怎么看?”魏德巍深吸一口气问道。 他才做了一年总督,而身边这些人都是老香港了,他做决定之前首先要考虑手下们的意见。 “总督,您看是不是举行一个晚宴,邀请王过来,这件事情虽然不能公开,但他是香港人,如果这时候我们不闻不问……会给外面一个不好的信号,当然,我并不是支持他这么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 魏德巍面无表情,你是想告诉我:王耀堂回到了他忠诚的香港。 我这个县长应该去拜访一下黄老爷! 魏德巍又看金马伦将军。 “我明年就卸任了,准确点说还有8个月。”金马伦摊摊手。 我要退休了,摆烂了,你这时候休想拖我下水! 魏德巍攥拳抿嘴,心里大骂畜生,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群虫豸才让王耀堂越发猖狂的! 律政司Michael David笑笑,“我的意见是尊重人权,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不应该激化矛盾,平稳发展对大家都有好处。” 财政司Piers Jacobs沉声说道:“香港经济开始复苏,这时候最好不要发生什么意外,王耀堂的存在有利于香港的对外出口贸易。” “好的,我明白了,就以大屿山机场问题准备一场晚宴吧。” “好的。”秘书点头说道。 …… “我这人其实很低调的。”王耀堂笑着看向几兄弟,手上轻轻拍打着请帖,“但奈何,实力不准许啊!” “这几天好家伙,各种宴会邀请排了一大堆,去谁不去谁都不好,真让人苦恼啊!” “没问关系,你没时间我们可以替你去啊。”阿威笑着说道:“你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家里那么多女人等着呢,好好在家里陪陪老婆孩子。” “对啊,不能让你在外面流血,回家还要流汗,这种烦心事我们去就行了。”四眼仔点点头。 “像是暹罗这种小地方,就不劳你去了,我帮你搞定!”阿杰拍了拍胸口,别的不说,暹罗在招待上是真的做的不错。 “做兄弟,在心中。”阿积一脸严肃地拍了拍王耀堂胸口。 “我挑!”王耀堂竖起中指,打了胜仗回来不装逼,那仗不是白打了吗! 几人大笑起来。 不过王耀堂确实分身乏术,只能是几兄弟分开参加宴会,胜仗打了,虽然不能明着喊出来,但这种收获战利品的时候肯定要积极啊。 …… 总督府宴会,台上总督在走流程,下面一群人低声窃窃私语,目光大多放在王耀堂身上,谁都知道今天晚会为什么开。 这里的人都知道王耀堂的保护伞手里有军舰,之前还跟安南人打了一场,只是没想到一转眼舰队就这么厉害了,听说航母都有了! 就他妈的离谱! 十大华人富豪这会儿都站在王耀堂身边,包括李香蕉,心里怎么想无所谓,脸上笑容很是灿烂。 李兆积笑着低声说道:“我现在叫你耀堂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了,应该叫海南军阀王将军啊。” “什么军阀!我告你污蔑啊!”王耀堂笑着说道:“我这是‘全方位安全方案解决公司’,提供包括打击泛毒活动、恐怖主义、反政府武装势力等活动,为广大第三世界国家提供全方位国家和平解决方案,以及矿产开发、商业规划、城市建设等,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私人武力、边防安全、总统竞选……咳咳,这个划掉,是首都安全、军队培训、军火采购、情报支持、技术合作等等服务……” “嚯!!” 这帮人哪里听过这个,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向王耀堂,“不是,你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王耀堂一脸郑重,“当然是开玩笑了!” “那些军舰都是索马里光辉公司的,跟保护伞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航母是我的,我这不是在暹罗搞了两个旅游城嘛,这是一个旅游项目,叫航母体验游!” “哈!”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去你大爷的索马里,那是个什么国家,谁不知道是你弄出来的黑手套啊! 不过航母…… 还是太……激进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先斩后奏,航母特许! 不管魏德巍心里怎么想,在宴会上笑容都很灿烂,将军金马伦还拉着王耀堂聊的很快心。 俩大‘军方’掌舵人聊天的时候其他人都刻意避开,避免听到什么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小不列颠对情报还是很重视的,王耀堂搞的‘保护伞’公司早早就摆在了唐宁街案头了,一开始那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江湖势力想要洗白来看待的。 在当时看来这种判断还是很准确的,对于港英政府和唐宁街来说,洗白反而是好事,白了就要遵守白了的规矩,反而好管理了。 官僚这个东西,小不列颠说第三,没人敢说第二! 后面保护伞就把训练驻地放在了蒲台岛,等发现这边有300寸头,并且持有大量武器的时候…… 唐宁街这下觉得烫手了。 时间点恰好是‘声明’期间,一时间他们怀疑这些其实是北边在规则下搞的黑手套,尽管在谈判的时候北边言辞否认,称没有任何关系,但小不列颠搅屎棍了几百年,这种阴暗手段用的不要太多,以己度人…… 你说不是,那就肯定是喽! 这时候用法律为武器依旧可以拿下保护伞,但无论是港英政府还是唐宁街都有些投鼠忌器,以王耀堂过往的行事风格来看,他不可能举手投降,是一定会激烈反抗的。 可这要是打起来……身份对调一下,小不列颠是百分百会以这种借口出兵的。 事实上时任港督是私下里试探过包括嘉道理在内一些小不列颠富豪口风的,答案很统一:虽然我们并不喜欢王耀堂,但这次我站他,坚决反对,绝对不能打起来! 东南亚良港多了,香港经济之所以发展这么好是有多方面原因的,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安全! 免税贸易港不安全生意必然一落千丈。 人身安全无法保证就绝对没有可能成为金融港。 毕竟搞金融的都是畜生,想他们死的人能绕地球一圈…… 香港江湖势力的收入,在全球排行榜上都名列前茅,换成香港以外的任何地方早就人人持枪了,但在香港,你可以劈友,砍死人无所谓,但开枪不行,那是在触动警方的神经元! 动乱、战争这种事情如果发生,一夜之间造成的无形资产损失绝对是百亿级别的! 富豪们不同意,港府、唐宁街又投鼠忌器,那王耀堂只要不在本土搞事情,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 再说了,特别是小不列颠在马岛拉了个大的之后,冠绝东南亚的‘海军’力量,这不也恰恰证明了香港的强大吗! 看,换个角度看问题,这自豪感,这满足感不就来了嘛! 让香港再次伟大! 王耀堂和金马伦聊了好一阵,话不用说透,港府这边要求他不能在本地搞事情,王耀堂拍着胸脯说这里是他的家,怎么可能在家里做坏事。 当然,如果这个家不要他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点双方都没什么异议,谈话很愉快。 聊完,王耀堂忽然就有了个新想法,迈步朝着郑裕同、霍老他们的方向径直走过去。 几人也看到他,这么直直走过来是有事要说啊。 “今天你可是主角,不去享受瞩目怎么来找我们几个老头子。”霍老笑着调侃道。 “我有个想法,也能让香港豪宅价格飙升,哪怕是普通住宅,价格也能提升不少。”王耀堂笑着说道。 “哦!”几人一下来了兴趣。 他们倒是不认为王耀堂是吹牛,这人虽然走的是野路子,但路子确实野! “有什么办法说说啊,要是真能让房价飙升,我们老哥几个肯定不能让你吃亏,想要什么,尽管开口!”霍老保证道。 “对,只要不是九天揽月,这事儿我们就给你办了!”郑裕同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我就提前感谢两位老叔了。”王耀堂笑着说道:“说来话长,我整理一下思路。” 郑裕同朝着李兆积、郭德胜他们几个招招手,李香蕉看到了眉头微微一皱,生怕这帮人搞什么把自己落下了,立刻笑着跟了上来。 没一会儿十大地产富豪就凑到一起了,目光都看向王耀堂。 “我这些年就感觉,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记得当年我还在街头混,那时候我们认为有钱人那肯定是性格沉稳,泰山崩于面前不乱,豪爽、大气、守信重诺、宽容大度、谦逊低调、品德高尚,做事从来都是深思熟虑,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深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深意的。” 这话让几人都大乐,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挤眉弄眼。 “没想到我曾经在你心里这么高大的吗?哎呀,你早说啊,我这……是不是有点让你失望了。”李兆积笑着说道。 王耀堂摆摆手一脸感慨,“梦,碎了!” “哈哈哈哈……”几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引得周围人全都看过去,这帮地产富豪在搞什么? 笑这么开心? “往事不堪回首,不过也挺好,大家都是‘人’,要是真像是艺术作品中那样,就太无趣了。”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些社会提高了,渐渐接触到上层,这打碎了我从前很多的滤镜,让我彻底祛魅了,大家都是人,我想象中的政府高官并没有那么英明神武,也没有想象中的政治智慧,特别是这些年生意做到东南亚之后,接触了一下,了解了些过往历史……” “写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我发现各国的顶层他妈的政治手段怎么还不如魏忠贤一条阉狗呢?” “比秦桧都不如!” “特别是这段时间跟安南的一些冲突让我去看了他们的资料之后,短短10年,通胀220多倍。”王耀堂抹了把脸,“栓几条狗在上面也比这帮人做的好啊!” 说起这个,众人也跟着感慨,不是看不起这帮政客,是真的感觉他们挺废物的,都不如换成他们这些商人上去。 懂皇:你们是懂我的,他们都是虫豸,没人比我更懂! “我没有看不起东南亚各族的意思,但事实上他们在商业、政治、技术等等各方面就是竞争不过华人,客观的说,这是进化问题。” 几人低声笑了起来。 “东南亚族群问题,信仰问题上与华人冲突比较大,这些正常时间里还能压制,可一旦出现经济问题,那最好的转移矛盾方式就是……”说到这里王耀堂摊摊手,十人眉头不禁皱起,“历史上多次针对华人的事件,这其中很多华人富豪也遭遇了不少损失,安全问题受到很大挑战,这时候他们能像谁求救?” 徘华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是各国长期持续在做的,包括当下也是。 王耀堂脸上满是讥笑,“这时候他们能向当地官方求助吗?” “我觉得那叫自投罗网!” “这时候怎么办?” “我知道有人在美国治产,有人小不列颠治产,有人在欧洲其他国家,但关键时刻有用吗?”王耀堂‘呵’一声,“你打电话过去你看他答应吗!” “也包括几位,理论上都是小不列颠籍了,但关键时刻你们认为小不列颠能救人下来吗?” 几人眉头紧皱,这个不用问,你可以永远相信小不列颠官僚,一层层上报、开会,等特么决定下来调动人手,坟头都长草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这些动乱中大富豪还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 但也免不了意外。 80年,中爪哇,三宝垄,华人木材大亨黄仲涵家族的仓库被纵火,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木材化为灰烬,黄仲涵本人在逃亡途中遭暴徒拦截,头部受重伤,后在狮城医院去世。 80年,菲国怡朗省的华人糖商杨应琳家族因政策限制,被迫将种植园出售给菲土地银行,损失超 2亿美元。 河内的华人纺织业巨头黄德明因拒绝将工厂国有化,被关押三年,出狱后身无分文,迫流亡暹罗。 胡痔明华人米商陈金成家族因拒绝交出财产,被军方当街枪杀,其仓库被洗劫一空。 泗水的华人橡胶商林文镜在骚乱中被砍断手臂。 未来的菲国首富施至成,70年代店铺被菲警打砸,没收货物等等。 印尼、马来、菲国、安南、缅国、柬寨、暹罗…… 何处不徘华! 理由都差不多,威胁国家安全,禁止经营某些行业,必须让给本土蠢猪。 印尼禁止:零售、传媒、能源。 菲国禁止:零售、粮食、传媒、教育、农林。 马来禁止:制造、建筑、文化、金融。 暹罗禁止:农业、畜牧、林业、渔业、传媒、教育。 安南禁止:能源、进出口贸易、传媒、教育。 缅国禁止:工商、金融、农林渔牧。 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大量华人资产转移到了‘狮城’‘香港’,狮城正是借这个东风发展起来的。 也正是在这种禁止下,马来10大富豪华人占9个,印尼10占7,暹罗10占8,菲国10占7。 安南‘0’! 所以,这就是所有人都讨厌安南的原因! 王耀堂左右环顾,挺起胸膛,“当下这个情况,对于东南亚这些华人家族来说,真有不忍言之事发生的时候,给谁打电话能最快得到救助?” 几人齐齐看向王耀堂,哪怕是与他多有冲突,恨不得王耀堂死的李香蕉,这时候也认同这一点。 这家伙胆子是真的大! 有事的时候,各国官方会考虑很多政治影响,做事都畏首畏尾,但姓王的肯定不会,遵纪守法仿佛就从没在他的词典里出现过。 只要钱给足,他是真的敢派人,哪怕是跟别国的军方对上也不会手软。 这方面安南人很有发言权。 胡痔明的舰队都被打没了! 当年各国系统性‘俳’华的时候如果有王耀堂这样的人,航母直接开过去,能救多少人出来。 “这么说吧,当他们说你有威胁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威胁!” “官府不敢做的事情,我做!” “官府不敢保的人,我保!” “先斩后奏,航母特许!” 王耀堂挥舞着手臂,在几人眼中,这一刻他在发光啊! 挺帅的! “这种事情呢,其实也未必只会发生在华人身上。”王耀堂‘嘿’了一声,“东南亚都特么是草台班子,他们的智力发育水平不支持他们赚钱,硬件问题,只能用系统性抢劫这种办法,所以对本土人下手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手软。” “而且也不单单是经济问题可以找到‘保护伞’求援。” “我之前就说了,我并不歧视他们,保护伞是全方位安全方案供应商,只要下单就能提供全方位服务,当然也包括特种营救在内,但人出来了去哪里居住以保证自身安全呢?保证自己的资产安全呢?” 说到这里,大家一下就明白王耀堂的意思了。 整个七八十年代,东南亚这些华人富豪家族大量朝外转移资产,主要选择就是‘狮城’然后就是‘香港’,之所以‘狮城’首选,因为那是一个完整的国家,外交、国防、经济、司法都完全独立自主。 虽然小是小了那么一点,可你香港也不大啊! 你还是个殖民地…… 当然,香港也不是没优势,税收低,且有主人小不列颠保护。 虽然最近小不列颠拉了一坨大的,但王耀堂站起来了! 这么一比较,香港就有优势多了。 真出事,狮城最多表示‘严重抗议’‘持续关注’,但王耀堂手段就比较多样了! 特别是现在还有航母,运5对跑道要求极低,可以随时完成空降任务。 十人你看我,我看你,从这个角度说,香港确实是东南亚华人富豪很好的一条退路,在这里治产就很有必要了。 怪不得王耀堂说能让香港豪宅猛涨一波呢。 当然,这事儿王耀堂自己没办法做,终究是崛起的时间太短,来不及编织人脉网,这点与他们这些老牌富豪没办法比。 通过他们的口,王耀堂才能将这些信息传递到东南亚各国每个角落,也只有他们这些人说的话,才能让人相信。 不然呢,靠胜义宣传还是特么的打广告啊! 这算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王耀堂有战绩,借着他们的嘴能名声大噪的同时编织一条遍布东南亚的华人商业网络。 他们能借着王耀堂的威风,进一步加强自己在华人富豪群体中的地位,巩固相关人脉。 这时候所谓的房价涨一波,都是顺带着的了。 当然,利润也是实实在在的一大笔,毕竟是动则千万起步,整体地产市场的火爆也能带动他们名下其他产业,操作好了一波身价涨个两三成问题不大! 事情就这么定下,众人关系更进一步,更热络了。 王耀堂借机又说了另外一件事,这个他都策划好几年了,现在终于够资格了。 “随着经济复苏和老家的出口贸易的暴涨,港岛航运业务也跟着暴涨了许多,但同时航运安全问题也由此暴露出来,安南线、菲国线、马六甲到孟加拉湾线都有不少海盗出没……” 王耀堂话顿了下,满脸无语地看着周围几人,“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众人:你猜! “那些海盗要么是各国海菌,要么是渔民,要么是反抗组织的,你们不会认为跟我有什么关系吧,我随随便便赚的钱都比这个多好不好!”王耀堂拍了两下手。 众人哈哈一笑,当然没觉得王耀堂是海盗的幕后黑手,不过倒是都听说这家伙倒卖军伙…… “保护伞准备开一项新业务,护航!” “怎么护航?”许老笑着问道。 “初步想的是分三个等级,三等的安排一个轻步兵班上船护卫,二等是一个步兵排携带重武器,一等战舰护航。” 这次与安南人海战之后,可以预见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生这种规模的海战了,那上千人寸头养起来开销可就太大了! 必须给他们找个事情做,不求赚钱,起码养活自己呢。 众人啧啧几声,纷纷看向董、赵、曹三家的掌舵人,包家船队主要是租赁,很少亲自跑船,当下最大的就是董、赵、曹、许。 “这很好啊,安全问题确实很大,因为这方面问题还不得不给船员涨工资,这方面即便是买了保险也不行,保险能做的是事后赔偿,但因此耽误的业务、名誉、运营成本等损失保险公司可不管,如果能进行预防那当然是最好。”董家老大笑着说道。 “惟一的问题是,持有武器的话很多港口会拒绝进入啊。” 这位未来将要执掌香港,王耀堂很愿意提前交好。 “两个办法。”王耀堂比了个耶,“我会尽量在各国办理持枪许可,太远的地方不说,周边这些国家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如果办理不好的,我会在如马六甲、格雷特海峡这些地方安排两艘游轮,安保人员在这里下船结束任务。” 格雷特海峡是马六甲进入印度洋的出入口,印度洋到索马里这一段上没什么海盗。 “等等。”董老大抿着嘴,有些哭笑不得地问道:“耀堂你经常提起索马里,你是不是往那边卖家伙了!” “啊?”王耀堂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索马里去了,“我……没有吧,除了一开始与缅国那边的交易是我亲自主导,后面我基本不管的,都是我兄弟阿积在做。” “也许有吧,毕竟公司注册在索马里,每年给他们缴税的,听你这意思……” 王耀堂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索马里不会闹海盗了吧?” 董老大轻轻鼓掌,王耀堂一脸无语,众人哭笑不得。 “阿积。”王耀堂把人喊过来问了下。 “有,但数量不多的,那边很穷,都没什么钱,买家伙的钱还是用税款抵的。” 王耀堂一下被逗乐了,神特么我大清行为啊! “行,挺好的,也算是变通了,对了,你可以告诉他们,家伙也是一种商品,是可以转手卖掉的,也算是扩大业务量了。”王耀堂摇头笑道。 “他们在卖了,听大使说不少都卖给了叛军和地方军。”阿积笑着说道。 “好好好,索马清!”王耀堂竖起大拇指。 “世事难料啊。”王耀堂叹了口气,“如果有需要,业务也不是不能扩展到红海。” 董老大双手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小财神,吃了上面吃下面,怪不得你赚钱呢!” 王耀堂大笑起来。 …… 宴会第二天,安南,参谋长抵港。 第五百一十七章:南海扛把子! 安南在香港没有驻外机构,所以联络王耀堂还得是通过商业上的人脉,上次那人被骂了,这次换了个人,是个做大米生意的。 王耀堂特意吩咐卫涛把这人名字记下来…… 武文江带了两个手下一起过来,其中一个是男人,另一个也是男人…… 胜利大厦楼下,武文江抬头看了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刚从电梯出来就被门口的一群安保拦住去路,“搜身!” “凭什么搜身,你们有什么资格,我是安南海菌上校参谋长,你们……” “废他妈的什么话!”傻泽一挥手,陆少涛几人挥舞着电棍直接冲了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 “我要……” “滋啦——” “滋啦——” “呃——” 武文江知道王耀堂行事不择手段,不讲规矩,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如此的不讲规矩。 好歹他也是代表大安南来的,堂堂上校,竟然要对自己搜身! 搜身也就罢了,我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反对一下,总不能直接让你们搜吧,那也太没面子了,你们再强硬要求一下我就同意了,为什么要用强? 你用强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用电棍! 电棍就电棍,你他妈的往下面杵? 卑鄙! 无耻! 下流! 被棒子狠狠捅了几下后三人立刻就老实下来,很自觉走进旁边的小房间,两个手下任由自己被铐在椅子上。 到了武文江这里,傻泽抬了抬下巴,“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们给你脱!” “脱衣服?”武文江一愣,不是搜身吗?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傻泽指了指旁边挂着的一套居家服。 武文江好歹也是高级军官,自觉对安保流程还是挺了解的,可特么换衣服这种操作还是太先进…… 你姓王的到底多怕死啊! 眼看旁边几个安保又要拿电棍出溜他,武文江涨红着脸,扯着脖子大声吼道:“换就换!” 吼声之大,吓了傻泽一跳。 “内裤也脱了!谁知道你皮燕子里是不是藏了一把枪啊!” “你!”武文江死死咬着后槽牙,欺人太甚! “脱就脱!” 内裤、袜子、鞋子都换了,陆少涛还亲自在他头上摸了一阵看有没有藏东西,耳朵眼都拿灯照了下,武文江闭着眼睛把自己当成一具尸体,心里却大为庆幸:幸好没他妈的听那帮王八蛋的带窃听器进来抓王耀堂的把柄,不然这王八蛋怕不是真的做出来杀人这种事。 反正都杀那么多了。 铐着的两个手下很庆幸不用进去见王耀堂,不然少不了也被羞辱一阵。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你们的礼仪呢!”好不容易见到王耀堂,武文江瞪着眼睛大声质问道。 “礼你妈个头啊!”王耀堂嗤笑一声,“好好招待你一番之前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了?” 武文江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不能喽,那我招待你做什么?” “前些年陈金成家族拒绝交出家产的时候就这样被你们杀害的吧,黄德明因拒绝将工厂交给你们也是这么被你们关押的吧。” “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武文江辩解道。 “我他妈的跟你这里辩论呢?能让你见我一面已经是给你脸了,你他妈的还一堆废话,不想见滚呢!”王耀堂骂道。 武文江压下心里的怒火,深吸一口沉声说道:“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吵架的,你派兵侵占我们的岛屿,杀害我们的士兵……”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王耀堂拉开抽屉掏出一把枪手指了来,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别……” “砰!” “啊!”武文江捂着胳膊,脸上满是痛苦和惊惧。 他没想到王耀堂竟然真的会开枪,刚刚如果不是自己躲了一下中弹的就是胸口了。 他真的想杀了自己! 眼看枪口又指过来,武文江顾不得其他大声喊道:“没有侵占,没有侵占,是我们侵占,是我们不对!” 美国人都打跑了,好不容易胜利了,还没来及的享受几年呢,突然就死在香港岂不是亏了! “跪下!”王耀堂枪口点了点。 武文江二话不说‘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忽然就很感激王耀堂没让两个手下跟着进来,不然岂不是看到自己的丑态了。 好汉不吃前言亏,大丈夫能屈能伸,胯下之辱而已,这里又没别人…… 武文江如是安慰自己。 实际上他不认为自己之前的话有什么问题,在安南看来,南海就应该有他们一部份,按照海洋公约的规定距离他们更近…… 马来、菲国也有话说…… 不过,自古以来,这些都地方都是我大中华的,连安南也是我大秦的领土,安南的名字都特么是我大中华给的,哪里有他说话的份。 也包括菲国、马来,不过藩属国罢了。 见这家伙怂的这么快,王耀堂一脸讥讽地放下枪,“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吧,来见我做什么?” “停战。”武文江这下说话变得十分干脆。 “我有什么好处?” “停战啊,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操,想他妈的抢我的船就抢,想停战就停战,你他妈的真当自己是世界第三了啊!” “继续打下去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你没可能真的抗衡一个国家的,如果不是我们安抚,毛子的舰队会以威胁航路安全,打击海盗的名义出动了。” “拉叽霸倒吧。”王耀堂一脸不屑地甩甩手,现在已经是88年7月了,距离毛子解体还有3年,经济已陷入结构性危机的深水区,“88年 4月 14日,毛子签署《日内瓦协议》,5月15日首次撤军了5万人,是他们要胜利了吗?” “不,是他们没钱了,打不下去了!” 88年是毛子的转折点,莫斯科、列宁格勒等大城市出现‘肥皂危机’。 “毛子已经没有能力对外开战了,驻军想要动外交问题谁负责?你吗?” “知道现在毛子的面包是什么价格吗?黑市面包价格是官方的 20倍,民众排队购物时间相当于 1500万劳动者全年工时,1200种基本消费品中有 1150种长期缺货,211种食品中有 188种需凭票供应,远东物价比欧洲部分贵 40%,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那特么是西伯利亚,欧洲最北部地区,没饭吃,没棉衣穿,要他妈的冻死饿死了,毛子现在婴儿死亡率已经成欧洲最高了!” 武文江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这些他一点都不知道,在他心里毛子还是那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呢,是悬浮在欧洲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直处于战略进攻状态呢。 88年之前,牢美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人。 “怎么,不知道?听不懂?”王耀堂一脸鄙夷地说道:“你他妈看你那一副没文化的样子!你说你除了贪污受贿之外还能知道点什么,自己主子什么样都不清楚还他妈的跑来我这里狗叫!” “我是谁,我是东南亚地区崛起最快的商人,我是超级大富豪,我资产几十亿美元,各地的商业情况我都了如指掌。” “打仗打的就是钱,没钱你打你妈啊!” 武文江顾不得自己被骂的狗血淋头,看王耀堂这架势不像是说假的,毛子真的不行了? 如果是真的…… 武文江想想就打了个哆嗦,因为毛子他们才敢一直占领柬寨,是因为毛子他们才敢跟邻居叫板的。 “你,你,你吓唬不住我的!”武文江咽了口唾沫,脸色有些白,也不知道是血流的太多还是被王耀堂的话吓的。 “吓唬你?”王耀堂‘哈’了一声,“毛子在金兰湾驻军,隶属于太平洋舰队,第 8分舰队,1985年成立联合作战司令部,由‘毛安’双方共同组成,负责协调基地防御与区域作战,当时驻军规模达到巅峰的1万人,部署 170余艘舰船。” “而到了今年,驻军人数下降到了4500人,舰船仅剩下 10,956型驱逐舰2艘,56型驱逐舰2艘,1135型护卫舰2艘,159型(别佳级)护卫舰1艘,671RTM型攻击核潜艇1艘,基洛级(877型)常规潜艇2艘。” “为什么人越来越少?” “没钱了啊!” “毛子每年需为金兰湾基地支付约 3亿美元运营费用,今年布伦特原油均价约 14.6美元/桶,而欧洲各国从红毛子手里购买原油更是要压价,他们才卖10美元/桶啊,本土饭都要吃不起了,拿什么供养金兰湾的舰队!” “别说什么你们给出钱,钱又不可能打到太平洋舰队的账户,到了国户手里还能轮到金兰湾!” “今年太平洋舰队还会继续撤军,按照这个趋势,最多2年就要全部走人。” “还他妈的毛子要出手对付我,操。”王耀堂骂了句,“别做梦了,还是他妈的想想毛子走人之后你们拿什么跟我斗吧!” “不对,你们没机会了,毛子一走老家就要收拾你们了!” 王耀堂‘呵呵’冷笑,看的武文江头皮发麻。 “你说的这些,我,我……”武文江磕磕巴巴话有些说不清楚,不是他没见过世面,来之前还在聊如何跟上面要军费,如何说动毛子卖给他们新型军舰,还准备重整旗鼓跟王耀堂好好斗一斗呢…… 是这事儿一旦成真,别说跟王耀堂斗一斗了,不被保护伞的舰队堵住家门口就要万幸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多少年没打听过毛子下层士兵家庭生活情况问题了?”王耀堂笑了,“行了,你也别在这里耽误我时间了,你特么再流血流死,我让人送你去医院治疗一下,你可以打电话回去让你的人去金兰湾问问那些普通士兵。” “不用听毛子高层怎么说,他们比你们还贪婪呢,你以为这些详细情报怎么来的。” “呵。” 王耀堂懒得再废话,挥挥手让傻泽把人带出去。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这帮所谓的高层没眼看,掌握偌大的权利,能调动那么多人力物力,怎么就一点信息敏感度都没有呢? 自己明知道毛子91年要完犊子,但第一次与安南人发生冲突后,知道毛子在金兰湾有舰队,立刻开始安排人打听毛子那边的消息,没用什么手段,单纯通过贸易渠道收集到信息都能感觉出来那边风雨欲来的气息。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来自后世,对所有国家都祛魅了。 在当代这些人的心里,毛子那是横扫欧洲,打的三德子节节败退,让半个世界染红的超级巨无霸。 是天下无敌手的唯一! 当代这些人可能从未想过,那么强大的毛子能有一天轰然倒下! 别看现在武文江被自己说的心神动摇,但只要毛子一天不提出撤兵,他就一天不会相信,哪怕真的按照自己给的消息去探查了,心里也会给毛子找理由。 就像是后世的牧羊犬…… 人送走,有人进来打扫地上的血迹,阿威正好过来说事情。 之前罗文华提过‘粮食’问题,王耀堂就开始打算了,只是原本的利益链条持续几十年了,盘根错节,没那么好搞,他总没可能拿着枪顶着别人头上让他们放手吧。 这次收拾了安南,算是来了机会。 阿威拿了两瓶可乐出来,丢了一瓶给王耀堂后自己打开灌了几口,“粮食那边事情我问清楚了。” 王耀堂将可乐放在一边,这玩意小小一瓶,可市场前景确很大,如果不是自己产业实在太多了,其实也很想搞一手啊,卖水太特么赚钱了,能做首富! “怎么说?” 阿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大米、面粉都是免税商品,要说区别的话,根据《储备商品条例》,大米被列为储备商品,进口需向工业贸易署(TID)申请进口许可证,同时香港对大米进口实行配额制度,指定贮存商,指定仓库并定期向政府申报库存,销售大米的商贩需从这里购买。” “面粉则无需许可证,不需向工贸署申请许可证只需要需遵守《公众卫生及市政条例》关于食品安全的规定即可,提供原产地证明或卫生证书。” “我挑,这跟本子没什么区别啊,玩大米的都是关系户,坐等捞钱就可以了!”王耀堂‘哼’了一声。 客观的说,这种配额制度有好有坏吧。 好处是稳定,坏处是腐败……呸,坏处是很难被外来人撼动。 不方便自己的一切规定都是坏的! “配额是固定的吗?还是每年调整?” “去年的稻谷和大米进口总量是15.2万吨。” “面粉呢?” “4万吨。” “对了,胜义在警署附近开设的早茶店,主要用的是大米还是面粉?” “小财神这是贵人多忘事啊,十年前咱们在街头吃的不都是猪脚饭吗,肯定是大米为主啊,叉骚包卖的多贵啊。”阿威调侃道。 “警察能跟咱们这些小混混一样嘛,人家赚多少!”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警察要养老婆孩子,要养父母,要养房子,要养车子,这不都是你挂在嘴边的吗,我看他们吃的还没我们当年好呢!” 王耀堂大笑起来,“说的有道理,所以,千万不要结婚!” “从工业贸易署那边查一下做安南米的,让他利用这半年时间自己找出路,对了,他的渠道提前抓好,咱们做平替工作。”王耀堂把玩着手里的可乐瓶说道。 “搞定安南人了?”阿威笑着问道。 “由不得他们,再说了,一共12%的市场,2万吨的货,市场价才6000万港币,进口价估计也就2000万左右,小生意。” “粮食生意都是积年的老关系户,市场很难扩大的啊,你准备怎么办。” “胜义是做什么的,各家是做什么的,该多少钱就多少钱,食档、菜市场都从咱们手里采购,其他粮商卖不掉库存,第二年自然就要减少配额啊,正常竞争而已,难道怪我们啊。” 王耀堂冷笑道:“做生意如果有资历就够,那他妈的就没新人能上位了,回头我找港岛几大连锁商超聊聊,更换一下经销商而已,我不会这点面子都没有吧?” “哈哈哈,你这可就要逼死那些粮商了。”阿威笑了起来。 “自己不行怪我喽,躺着赚了那么多年前够他们退休了!”王耀堂嗤笑一声。 “明年分配配额的时候你能拿到那么多?港府不会同意把食品安全交给一个人的,更何况短时间咱们供应不上那么多吧?” “你这么一说我都以为我是什么好人了。”王耀堂大笑起来,“配合不够就走私喽,谁去吃猪脚饭的时候还一粒米一粒米看看是哪里产的啊!” “港府同不同意关我屁事,他们自己下场做啊,想省事把问题交给市场解决,那就要承担垄断的后果,他们还不想电力安全都被我掌握呢,呵。” “供应倒是个问题,能弄到多少货就卖多少,市场又不可能一口吃下,慢慢来你,三四年时间掌握70%就够了,百分百掌控赚的钱都不如半个夜电,但粮食是核武器,是能让港督府跟我好好说话的核心力量之一,总没可能用航母说话吧。” “明白了,回头提拔个人专门负责这项业务吧,单独成立一家食品公司,跟集团切割开。”阿威说道。 王耀堂点点头,“对了,渔业公司那边怎么样,弄了半年多了。” “大哥,香港十几家公司了,还都是完全不同的行业,我怎么可能都记得清楚,放过我吧!”阿威叫苦道。 “那你组建个50人的秘书团队就搞定喽。” 阿威竖起一根中指,“渔业公司这边是跟胜义对接,然后胜义对接鱼市,能有什么问题,他们还敢压价或者拖欠咱们货款啊!” “没准,这帮扑街吃喝嫖赌抽,拿货款出去做别的了很正常。” “那也是社团的事,该砍手砍手,该砍脚看脚,关你屁事,你都多久没管过胜义的事了。”阿威吐槽道:“你要不要干脆退下来算了,堂堂东南亚超级富豪还做胜义的龙头,有点跌份。” 王耀堂搓了搓下巴,“你说的也对,我做胜义投资的董事长就够了,保护伞在手里,谁做胜义的话事人根本无所谓,只要他不乱搞就行。” “行,你先把消息放出去让大家心里有点准备。” “对了,你不是不想与安南人做生意吗,怎么还要收购他们的大米?”阿威好奇道。 “这是拿他们的命脉啊。”王耀堂想到ABCD未来做的事情顿时笑了起来,“大米出口是他们重要的外汇来源,这玩意每年产量是固定的,惹了我不高兴,我忽然不收了,他们产的大米就要在仓库里烂掉啊!” “我不收,谁敢收,就不怕货船在半路上遭遇风暴沉船啊!” “未来不但要收他们的大米,还要收他们的水果,渠道稳定之后狠狠压价,让他们做的比黑奴多,拿的比黑奴少!” 阿威啧啧两声,“你可真他妈的坏!” “哈哈哈哈——” …… 武文江许是把王耀堂的话转给了阮文海,反正消息求证的速度挺快的,一个国际长途打到莫斯科,让人去街上看看买面包排多长的队就知道了,也可以去黑市看看面包的价格。 第三天再次见到王耀堂的时候,武文江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惚,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着跟要死了一样,偏偏眼中还有一股子倔强,认为一切不过是通往伟大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毛子终究会浴火重生! 无所谓,王耀堂不在意,“安南出口的大米我要30%的份额,这会是一个梯度来完成,具体事情具体商议,此外就是……” 王耀堂抹了把脸,他妈的,他实在想不到安南还有什么能出口了…… 哦对,还有橡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南海的问题,双方谁都没多说,说了也没用,终究要看谁的舰队牛逼! 处理了香港这边的事情,航母舰队也到了魔都,给寸头们放个假回去休息,王耀堂坐上私人飞机直奔魔厂,整个海战中产生了大量的实战数据,这对海军的实战和科研来说太重要了! 魔厂那边说可以对航母更进一步的改装,王耀堂立刻就坐不住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航母升级·红外制导·新战机 寸头们都放假休息了,可跟着去了一趟南海的这些工程师和军官却都在。 再怎么破产的航母他也是艘航母! 与安南人的冲突虽然只是牛刀小试,好像没多少紧要的东西,但这些资料到了上面手中汇聚军中最有智慧的一群人立刻就能扩展出来‘航母’的各种战术,战略和航母编队等等资料…… 在图纸上! 不要看不起图纸,首先要会纸上谈兵。 航母到了魔厂立刻被拉进船坞,一起被拉进去的还有05⑶和导弹舰、火炮为例加强版,海战中留下的数据要全部拷贝出来,这些实战数据对后续战舰的设计…… 图纸很重要! 王耀堂到了魔厂就被拉到船坞,一眼就看到一大群人在航母上忙忙活活。 “怎么样,航母没出什么问题吧?”王耀堂笑着问道。 “倒是没有。”魔厂厂长笑的很是灿烂,“走,我给你这个船长去认识下,这次国内与航母相关的研究所的专家可全都到了。” “不急,让专家们先忙,不好打断,认识一下而已,什么时间都行。”王耀堂笑着摆摆手。 他可没有科学家来了也要敬杯酒的龌龊想法! 魔厂厂长点点头,“这次找你过来是有个想法,你看啊,这次海战中航母确实发挥了重要作用,可以预见,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这艘航母都能在南海发挥重要作用,所以,耀堂同志有没有给航母升个级的想法?” “升级?”王耀堂微微一愣,好家伙,怪不得这么着急喊自己过来呢,这是想用自己的钱搞研究啊! 王耀堂似笑非笑地看过去,看的魔厂厂长微微撇过头去,“那什么,实际上咱们手里有一艘航母。” “我知道,墨尔本号嘛,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二战时期设计的轻型航母,退役之后卖给了袋鼠,82用到报废后又以废铁价格卖给了国内。” “噗,咳咳咳……”魔厂厂长抹了下嘴,一脸无语地看向王耀堂,神特么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亏他还反应了下才明白是英国。 不过,这说法确实更符合事情情况,越想越觉得好笑,控制不住嘎嘎乐了起来,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王耀堂都看愣了,不是,有这么好笑吗? 魔厂厂长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扭头看到王耀堂愣神的样子再次爆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想笑,笑声太畅快了,甚至惊动了那边正在聊技术的专家们。 反正也被打断了,一群人就走过来,他们也想知道是什么让老厂长笑成这个样子。 然后…… “哈哈哈哈……” 甲板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好长时间这帮人终于笑够了,老厂长给大家互相介绍了一番,早就听说这次能实打实搞研究是一位年轻的香港富豪投了5000万美元,见到真人后还是让他们忍不住咋舌。 太年轻了,这有30岁吗? 听说资产比国家外汇储备还多! 还是十年之内赚到的,太离谱了! 王耀堂也觉得离谱,这帮人是怎么在14岁就学会微积分的? 跟这群人一比总感觉自己没有完全开化…… 互相认识,魔厂厂长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袋鼠当做废铁卖给我咱们后,拆解的时候发现飞行甲板上蒸汽弹射器和拦阻索都还在,也是通过拆解这艘废弃航母咱们才掌握了航母的基本机构和舰载机起降的相关原理,包括甲板上的各种灯光系统,不然单凭想想不可能给你改造出一艘航母出来,很多技术细节和机构只能在实际建造中才能发现问题所在。” “所以,现在是发现建造中的细节问题了?”王耀堂眉头皱起。 魔厂厂长咳咳两声,“主要还是想给航母增加一些设施,比如阻拦索技术和蒸汽弹射技术。” “阻拦索是有必要的,降低起降难度,提高安全性。”王耀堂点点头,“可蒸汽弹射……运5那小垃圾用得到这么高大上的东西?” 王耀堂有些搞不清楚,他的记忆里前面两艘航母都用的滑跃式甲板起飞方式,更是直接跳过蒸汽弹射直接走的电磁弹射的路子,难道是自己的参与搞的国内更改了技术路线? 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呃……呃……”魔厂厂长顾左右而言他,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是没可能骗得过眼前这位的。 人家短短十年打下这么大的身家,对商业谈判比自己不知道熟悉多少。 “运5确实不需要,但运5毕竟太慢了,这次作战中也能看到,作为轰炸机使用,突防升空到投弹距离中需要的时间太长,危险性非常大,一旦碰到防空导弹,根本没有存活可能,在套路战场的时候速度也太慢了,最大航速280完全不够。” 王耀堂挑了挑眉头,“厂长想让歼7上航母?” 魔厂厂长表情纠结,狠狠挠了挠头后拉着王耀堂低声问道:“你知道歼7有舰载机计划?” 王耀堂有些迟疑地‘啊’了一声,我知道吗? 除了歼7别的更不可能吧? 自己虽然不是军迷也知道,喷气式飞机想要在跃升甲板上起飞对推重比有基础要求,老型号更不可能了。 歼8重量就超标了。 不过算上蒸汽弹射……这玩意能跟跃升甲板配合吗? 超纲了啊! 不过看你这个架式我就知道老家肯定有计划啊。 “你知道的话……也可能。”老厂子想了想说道:“7J的模型设计和部分风洞试验都已经做完了,并计划在‘891航母工程’中作为舰载机候选。” “891是明年的事吧?” “计划预研啊,不然怎么定方向。” “你给我交个底,这蒸汽弹射搞怎么样了?” “路基测试做了很多次了。” 王耀堂抹了把脸,他虽然不知道891最后是什么结果,但第一艘航母啥时候下水他还能不记得! 他都已经做好准备把瓦格里搞回来了! 相比于原本历史,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搞回来简单太多了,土耳鸡敢拦他就敢让土耳鸡的货船一艘都他妈的别想从红海出来! 所以国内现在这个计划肯定是不靠谱的,老家最终一定会成功,但成功路上的坎坷却从未减少。 在自己航母上搞蒸汽弹射,钱不钱的自己倒是愿意支持,但很容易让自家航母彻底变成实验平台,他还指把航母开去东南亚各国大喊‘开门,贸易’呢! “蒸汽弹射我可以捐一笔款供路基研究,7J这边我也可以给一定的支持,但在航母上改装试验就先算了。”王耀堂想了想说道:“未来一段时间这艘航母都要在东南亚各国巡游以配合我后续的商业计划。” “我本身并没有计划更进一步提升航母的战斗力,我又不是什么战争贩子,随时准备在东南亚发动战争,舰载机只需要保证足够对南沙岛屿的轰炸能力,空中巡逻,封锁航线,打击商船这些能力就够了,并不需要他去对付现代化的喷气式战斗机。” 老厂长一脸无语地看着王耀堂,你都‘轰炸岛屿,空中巡逻,封锁航线,打击商船’了,还说你不是战争贩子…… “行吧。”老厂长有些可惜地说道。 他当然不可能强求什么,只是个建议。 同时王耀堂的答案也让他放心下来,没想进一步改造是好事,上面也怕王耀堂哪一天真的头脑发热,仗着有航母舰队到处耀武扬威,动则跟人开战。 那不是上面想看到的,说一千道一万王耀堂是华人,最后麻烦都会找到老家头上。 当然,南沙是另外一回事,我国领土,不容辩驳! “根据我们从前对墨尔本的拆解和这次的实战应用,对这艘航母的设计上有一些新想法,改动之后能提高20%空间利用率,同时对灯光系统,雷达系统,机库、升降系统都进行一定的优化,增加了液压阻拦索后,可以让运5在50米内停止下来,大大提高安全性。” “那就是说能上运12喽。”王耀堂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 “倒是能……”老厂长眨了眨眼,这是对运5下手不够还要把运12也军事化? 这样下去,还有民用飞机吗? “运12的成本比较高啊,军事化改造……之前891中倒也有计划,目标是预警机。” “能预警就能装火箭巢就能装机炮,运输机能运送物资,难道还运送不了航弹!”王耀堂哈哈一笑,“有跃升平台,起飞跑道也能大幅度缩短,即便还有些许不足也能进行优化,有了阻拦索降落也不是问题,那就都没问题了!” 事实上老家对运输机也不是没下过手,运5早在安南战争的时候就改过,运7也做过的机腹垂直投弹改造。 老厂长点点头,这点确实,14°滑越甲板,加上航母风,理论上确实足够运12起飞。 至于运12造价远高于运5的事根本不需要考虑,姓王的很有钱。 再说了,又没准备采购多少,4架足够了,航母上大部分还是要配备运5和直升机,便宜好用。 订购运12和改装问题还需要王耀堂跑一趟哈勒滨跟那边沟通下,后面那边的人也还要到航母上进行实地考察,确定运12能在航母上起飞,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 所以,尽管运5有种种缺点,但王耀堂还是爱它的! 实用性太强大了! 在魔都待了几天又一次飞国际庄,这次实战测试,王耀堂对航弹又有了新想法。 国际庄,数字厂,食堂包厢。 “200公斤航弹,威力本身是没什么问题了,但在针对防御工事的破坏效果上确实不足,炸出来的大坑深度跟200公斤铁块自由落体砸地上差不太多,太说不过去了。” “你想应用上‘侵彻技术’,这就是材料问题了,最好的当然是贫铀合金,但这个……”老张摇摇头,“咱们用的是高强度铸钢这种耐冲击材料,并且外形也要进行改造,要尖端弹头,造价会提高好几倍。” “航弹一般是以量取胜,毕竟航弹的命中率比较低,但要使用‘钻地’弹头,那就必须要精确打击,不然完全是做无用功,战争成本会几何倍数上升。” “所以,就一定要发展激光制导!”王耀堂很是认同地点点头。 未必拿出来打谁,但一定要有! 还要让人知道你有! 当别人知道你真有威胁的时候,那别人才不会说你有威胁! “你不是用在海上吗?茫茫大海人怎么进行激光照射?”老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可以把激光制导安装在飞机上啊。” “飞机速度多快啊,嗖一下就从目标身边飞过去了,你这怎么照射?即便能搞这技术含量也太高了!” “这就不得不再次把运5拿出来了,他飞的慢啊,在海上完全可以伴飞战舰,路上开的车一脚油门都能超过运5,时间足够给航弹照射制导了。” “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老张倒抽一口冷气,运5让你这么一说……妈的用处太大了! 这么多好处,为什么红星的运5卖不出去呢? 如果不是王耀堂给订单,3年前就停产了…… 红星厂厂长默默端起酒杯,苦酒入喉心作痛啊! “那红外制导头的精度问题……” “批量生产不好说,但只生产几百个的话,需要的配件我来搞定,可工艺精度问题就需要靠你们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批量生产不好说,但只生产几百个的话,精度问题我们来搞定!”老张大手一挥,“咱们别的不多,就是高级工人多,手搓给你把误差控制的比机器还高!” “那就说定了。”王耀堂一拍手,扭头看向红星厂的人,“运5加装红外照射功能……” “小问题。”红星厂厂长哈哈一笑,“这次运5实战效果如何?” “非常好用。” “那采购的事……” “问题不大,我现在手里有25架,回去之后我安排个军演,保证给你们弄一波销量!” “军演?!” “哈哈哈,算是吧,主要是南亚那些地方武装,他们还是挺有钱的,但手里缺乏能对抗官方的装备。”王耀堂笑着说道:“他们因为身份问题,可没办法到处采购,再者就是好装备给他们也不会用,没那个人才,他们需要的就是这种简单易维护的。” 红星厂厂长嘴角扯了扯,这种销售他确实毫无办法,所以,运5卖的不好完全不是他的错,他能有什么办法! 事情商量妥当,王耀堂在国际庄待了一个星期,看着手工搓出来的激光制导钻地航弹出来并做了测试。 效果只能说……太他妈的好了! 在1000米高空投弹的情况下,能钻透1.5米的钢筋混凝土,破坏力完全高了几个数量级。 这种侵彻力,哪怕是面对重型巡洋舰或者棱堡这类的防御工事都完全没问题。 正常的地下军火库都能直接打进去,起码在南海的岛屿上是绝对够用了! 肯定比不上宝石路这种美国货,那东西测试的时候精度能达到5米以内,这边手搓出来的精度只能保持到15左右,但也足够用了! 加大数量的情况下,完全能定点清除目标。 后续王耀堂让人在香港、曼谷、芭提雅、狮城、槟城这些地方注册了空壳公司,分散采购红外制导头所需要的电子设备后汇总送到国际庄,很快就能完成航弹制造。 坐上私人飞机离开国际庄的时候他还有些惋惜,这趟来的时候他想过直接收购红星厂的…… 但政策上有不少阻力,加上运5其实没多少改进空间了,蒙皮换成铝合金,进一步增加安全性的同时降低噪音之类的小改动。 剩下就是发动机更换成涡浆的,提高航速和航程,但成本会有大幅度上升,维护成本会增加50%,且需要高端人才,反而没了市场竞争力。 当然,针对少部分高质量客户也不是不可以,但数量上必然上不去,会进一步拉高成本。 但研发需求上他已经跟红星厂沟通了。 从国际庄飞鹏城,他得关心一下这边的录像带生产厂这个下金蛋的母鸡,在开局就送一百连抽的驱动下,效果好的惊人,短短一个多月的试生产,良品率大幅度提高,已经能进行工业化生产了。 记得杭州那边是用了两年时间,最后良品率才勉强达标,升本高昂,质量堪忧……最后的结局也还是走上了老路。 按照山本松下的说法,良品率进一步提高就需要后续生产中的磨合了,单纯设备和工艺上更进一步空间很小了。 既然一切准备就绪,王耀堂便同意进行进行大规模生产,磁粉之类的原材料采购可以进行了。 一期工程年产量1000万盒,只要大规模生产不出什么问题,立刻进行开工建设二期、三期,尽快占领录像带市场,后续的好日子没多少年了。 VCD确实会带来一定冲击,但其实主要影响的市场是国内。 国外民间录像机的存量过于巨大,民间没有一定更换VCD机的需求,所以市场上依旧要卖录像带,到了2000年初,在欧美民间使用的还是录像机呢。 而且情绪度上VCD对比录像带没多少差距,国外设备更换会从录像机直接跳到DVD,中间接近10年的时候足够王耀堂猛猛赚钱了。 即便录像带淘汰了,但积攒下来的渠道却还在,转型DVD都是顺手的事,市场依旧能在自己控制中,不需要担心太多。 回到香港,山口和住吉的人在这里等了几天了,之前说好了给他们弄1000吨大米过去试试水的。 大米进入香港就需要遵守《储备商品条例》,哪怕是转口也要申请许可证,除非是单纯的过境不离开交通工具。 当然,王耀堂现在还没开始直接涉足食品,屯门堂口那边倒是从老家走货在新界小批量售卖,千吨的数量有点大,那边专门从老家备了一批货过来,从屯门港口上的船。 所以有一家自己的港口真的很正要,走货方便多了…… 等山口和住吉的人把路子铺开,明年王耀堂会给他们走安南的米,出货清单写饲料就可以,给小鬼子吃的嘛,当然是饲料了。 处理完这些事,王耀堂深感阿威说的对,胜义龙头的位置是必须要卸任了! 消息放出去半个月了,下面各个堂口的堂主已经不能用蠢蠢欲动来形容,王耀堂一回来这帮人就想尽办法出现在他身边来回转悠,生怕王耀堂忘记他们似的,远在普吉岛的高力士都急吼吼坐飞机赶了回来。 “你特么不老老实实给我把普吉岛和缅国的事情管理好,跑回来做什么!”王耀堂看的这帮人烦,正好高力士出现在眼前便喊过来骂道。 “耀爷,耀爷,普吉岛现在很好的,那是欣欣向荣,治安情况大为改善,犯罪率低了很多,城市街道都干净了,嘿嘿,嘿嘿。”高力士点头哈腰。 “怎么着,你还想在我这个位置上坐坐啊!”王耀堂斜眼看着他。 “没,没……我怎么敢呢。” “不敢,那就是想喽!” 高力士呲牙笑着。 “人长的丑,想的倒是挺美,准备一人给多少钱让他们选你上位啊。” “没,没,这个还不都是您老人家决定。” “知道还他妈的跑回来,那边的事情谁负责,这次的位置你就不要想了,好好吧缅国和普吉岛的事情处理好,等着接班你杰哥吧!”王耀堂朝外指了指,“赶紧滚蛋!” “哦。”高力士一下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去。 “你准备选谁?”人走了,来找他商量事情的阿威笑着问道:“对了,我也要退下来哦,还有四眼仔和阿积也要下来。” 王耀堂搓了搓眉心感觉有些棘手,总不能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比跨栏、比钓鱼吧。 这事儿还真不是自己一言而决的,选上来的人压不住下面的人,那是对自己威信的损害。 从这个角度考虑,还真得让他们都斗一斗,只是这个烈度和方法还要自己掌控。 烦啊! 第五百一十九章:新胜义(7000大章) 人选问题,王耀堂确实挺为难的。 如果是原本的胜义,手下这帮堂主谁上位都问题不大,但问题是胜义今非昔比,地盘不是港岛最大的,人数不是港岛最多的,但赚钱能力却是港岛第一! 抛弃了江湖传统的‘黄赌毒’产业,专注于正行,江湖原本的那套东西已经过时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积再次问起,王耀堂还有些举棋不定。 “按照老规矩来呗。”阿威无所谓地说道。 “屁的老规矩,‘吃里扒外’‘勾引大嫂’‘出卖兄弟’吗!”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噗!”阿威一口菜喷了出去,狠狠咳了几声,“神特么‘吃里扒外’‘勾引大嫂’‘出卖兄弟’,在你眼里混江湖靠的就是这个啊!” “不然呢,你能想到他们会有什么办法。” “呃……”阿威挠挠头,好像和字头包括胜和从前选龙头就是这样。 当初王耀堂上位也是让大海他们出手突突了‘大牛’‘拳王海’‘瘦骨龙’等人,一举扫平会内有资格的竞争者让自己成为惟一,这才顺利接过大权的。 如果这些人不死,即便王耀堂能上位,后面也少不了被他们掣肘。 不过现在肯定不能让他们杀来杀去了,现在的胜义是王家私产,损失的都是自己的产业。 “那怎么办?让他们各自扩大地盘,比一下能力?”阿积想了想问道。 “不行。”王耀堂摇头,“原因太多了,首先挤压‘义安’‘胜和’‘条冧’生存空间必然引起社会动荡,咱们对外虽然烧杀抢掠,但对内一直维护香港整体利益,所以港英政府虽然恨不得我死,但却没办法出手对付我,这就是大义!” “再说了,在香港打打杀杀,弄的社会不安定,让老家怎么看咱们兄弟。” “最后再说一个,即便咱们不顾念这些,到时候胜义成了香港最大,凌驾所有人之上,那97之后如何面对老家?” “老家可不是小不列颠。” 三人心中咯噔一下,顿时明白王耀堂的顾忌。 从胜义退下来执掌‘胜义堂’投资公司,不单单是觉得会中事务拖累,更是给身份最后进行一次洗白。 一个个办法被王耀堂排除,王耀堂边想边说道:“斗是肯定要让他们斗一斗的,不然一个个心中不服,对我还会生出怨怼之心,影响我的威信,但又不能让香港产生动乱,那就只能换个地方了……” “安南不行,缅国不行,暹罗、马来、印尼、菲国、狮城中选一个。” “暹罗不好吧?”阿威沉声说道:“咱们在曼谷有不少生意,收入有香港的五分之一左右了,闹的太大是不是不太好。” “那你刚刚还说在香港打打杀杀!”王耀堂斜了他一眼。 “呃……”阿威挠挠头,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家丑不可外扬,礼仪之邦,对外形象。”四眼仔推了推眼镜。 “对对对。”阿威笑着点头,“让人看了没面子。” “狗屁!”王耀堂嗤笑一声,“蛮夷之辈,畏威而不怀德,以理服人,当别人觉得你有威胁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威胁!” “你不说我还准备考虑‘马来’或者‘狮城’,但你这也算是提醒我了,放在暹罗还真的合适。” “既然暹罗在咱们的产业体系中越来越重要,那就更要巩固在暹罗的势力了,单纯做生意可不行,你当暹罗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地方吗!” “那鬼地方换总哩跟他妈换女人一样勤快,70年到77年换了5个总哩,77年最高司令‘差玛南’发动军事政变上台做了3年,之后交给现在的总理陆军上将‘廷素拉暖’,到现在8年了!” “暹罗传承有序但政局比较动荡,如果不是有‘保护伞’在,加上咱们在香港根基深厚,曼谷的生意早就被人盯上了。” “那就曼谷。”阿威重重点头。 阿积无所谓,这些他不懂,他管好保护伞这一个团2000多人就行,保护伞在,谁想动他们兄弟的生意都要掂量掂量! 四眼仔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阿杰惨喽,这帮家伙都过去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来!” 几兄弟嘿嘿坏笑起来。 远在曼谷正喝酒的阿杰忽然狠狠打了个喷嚏,嘴里的酒喷的身边姑娘满头满脸。 阿杰浑身汗毛倒竖,顾不得姑娘的惊愕,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感觉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 计划定下来,王耀堂也不拖拉,第二天一个电话把‘旺角阿力’‘荃湾刑弘’‘沙田大华’‘将军澳超A’‘清水湾大头波’‘屯门西潮仔’……‘濠江黄毛’‘曼谷马尾熊’11个堂口堂主全都喊了回来。 他们早就听过王耀堂放出的风声胜义要换龙头,现在耀爷召见,一个个心思各异。 远在普吉岛的高力士却急的团团转,左等右等等不到王耀堂的电话,最后没办法干脆自己打了过去,却被王耀堂劈头盖脸一顿骂,“我他妈的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给你争了个普吉岛警察局常务副局长,你已经彻底上岸上了,你现在要给我坏事?” “我没有,我不是,我……” “你妈个狗头啊你!”王耀堂冷声警告道:“老老实实做你的局长,等一年后推你上位局长,安排好接班人,再积攒一些功劳后推你到曼谷做局长,未来在曼谷的产业越来越多,官方必须有自己人,明白!?” “我明白了!”高力士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几分钟之前,他以为自己被放弃了,再也没机会更进一步了,几分钟之后,耀爷还是爱我的! 挂断电话,一想到未来自己成了曼谷警察局局长,一句话就让人把‘马尾熊’那扑街抓过来丢进羁押室,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 嘶,高力士打了个冷颤,爽! 这种事他在普吉岛就没少干…… 刚刚从家里出门,马尾熊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妈的,平地怎么摔倒的? 什么脏东西! …… 荃湾,山堂。 王耀堂坐上龙头位置后胜义等于重生,可以叫‘新胜义’,新规新气象,便下令把老山门给拆了,在这上面重新建了一栋楼:胜义堂。 楼顶耸立七个大字:胜义堂投资公司。 哪里有什么江湖社团,分明是一家正规的公司罢了! 一辆辆豪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中,上百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大皮鞋面无表情的小弟散落在停车场上,11个堂口堂主先后到了,这会儿正在停车场上闲聊呢。 王耀堂要退位,新龙头就在他们11人中产生,互相之间是竞争对手,这会儿却一个个笑容晏晏聊得火热,丝毫看不出火气。 单单看11人的样子,还以为是哪家公司的高层呢,这几年堂口公司化运营的影响下,在王耀堂高压逼迫下,在每周专业课培养下,这群江湖红棍一改往日里出口成脏粗鄙不堪的样子。 当然,这其中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没出来混的时候要上课,混成堂主了还要上课,这不是白他妈的混了! 当初要是学习的材料,谁特么会出来混…… 也不一定。 他们当初上学的时候是什么环境,好的学校那叫鱼龙混杂,他们上的公立学校是蛇虫混杂,翻遍学校都找不出几个好饼来。 家中条件更是艰苦,住鸽子笼,吃烂菜叶,想去码头、工厂做零工都要被社团的人欺负。 他们这些人正是因为有野心,有狠心,又相对比较有脑子这才能一步步杀出来,说起来也算是经过社团大学筛选力量的,一个个其实脑子都不差的。 一群人一路边走边聊,互相试探着其他人的底线,看看能不能拉拢到人帮自己的忙。 龙头的位置只有一个,这11人中真正有机会上位的其实就三四人,像是‘清水湾大头波’‘曼谷马尾熊’‘濠江黄毛’这三个二五仔就不可能有机会。 根子不纯。 而‘屯门西潮仔’虽然根子纯,但早年走过粉,身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洗白,所以也是没机会的。 有机会的无非是当年跟着王耀堂打天下的那几位,而其他人没机会却不等于不能下注,一旦联合的人上位龙头,他们在门中的地位也能上升,为下次,下下次上位积攒底蕴。 哪怕不为了上位龙头,看王耀堂的发展就知道胜义的脚步不会停下,他们学了这么多年明白什么叫‘上升期’,自然要把握机会。 一行人进了胜义堂大楼,小弟们在楼下休息,堂主坐电梯到顶层会议室坐下继续喝茶聊天,等了有十几分钟,会议室大门再次被人推开,阿杰、阿积四人簇拥着王耀堂迈步走了进来。 “耀爷!”一群人纷纷起身。 王耀堂点点头朝着主位走去。 “积哥、杰哥、祥哥、威哥。”一群人又纷纷给四兄弟问好。 虽然当下在职位上他们都是堂主,但实际地位是上司和下属。 王耀堂正襟危坐,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会议室内立刻安静下来,“余自弱冠投身江湖,执掌‘胜义堂’帅印五载,昔年凭兄弟肝胆、刀光剑影,勘定地盘、整肃秩序,使堂口基业稳固、威名远播,幸得诸位手足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方有今日局面,余心甚慰。” “然岁月不居,今已年逾三旬,精力渐衰,难再躬亲堂口大小事务,江湖风云变幻,新局需凭新锐之力开拓,堂口传承更需贤能者接续,念及此,经深思熟虑,吾决意退位,胜义堂将任选年轻有为、智勇双全,行事沉稳且重情重义之人接替,想必能率诸位兄弟守正创新、护佑堂口安宁。” “退位之后,余当退居幕后,不问俗务,唯愿堂口兄弟恪守‘胜义’祖训,同心同德,辅佐新龙头,此后江湖路远,望诸位以和为贵,远离无谓纷争,护一方商民安稳,延续堂口清名。” 一番退位宣言说的文绉绉的,众人听的很累,幸亏这些年学习不断,不然还听不明白呢…… “耀爷,这胜义有今天都是你带领兄弟们打下来的,您正春秋鼎盛呢,这龙头的位置舍你其谁,其他谁上位我都不服!”阿力大声说道。 “春秋鼎盛,舍你其谁,这都用上成语了,有长进啊。”王耀堂呵呵一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让我看看谁有不臣之心! “对,耀爷,咱们胜义现在蒸蒸日上,这势头可不能打断,您可不能不管啊!” “耀爷,咱们胜义还没有成为香港第一,您可不能不管兄弟们啊!” “耀爷……” 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开始挽留,王耀堂笑呵呵地听着,我不想干了归我不想干了,但你们不能这么想! 起码表面上不能这么想! “既然你们都不想让我下下去,那我就继续做。”王耀堂哈哈一笑。 会议室内瞬间陷入诡异寂静,一群人大脑一阵空白,呆呆看着王耀堂。 不是,这个还能反悔的吗? 几个最有机会机会上位的眼中迸发深深后悔,倒是马尾熊、黄毛这种没机会的反而最快恢复过来,大声喊好。 “怎么,不是你们不想让我退位吗,现在又不说话,什么意思啊!”王耀堂冷声说道。 “没有,耀爷继续做龙头是众望所归……” “耀爷,我是高兴傻了嘛……” “耀爷……” “行了行了。”王耀堂抬手压了压,“你们一个个的演技还不够班啊,一听我不下去了脸色都特么变了,畜生啊!” “耀哥逗你们玩的。”阿杰一脸戏谑地说道。 众人心头一沉,妈的,这个也能拿出来开玩笑,什么昏君啊! 眼见众人表情似哭似笑,阿威、四眼仔几人乐不可支。 “阿杰的意思是我说不退了是逗你们呢。”王耀堂笑着说道。 一会儿真,一会儿假,众人完全不知道该信什么,一个个张口结舌,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样子。 玩够了,王耀堂这才敲敲桌子,“好了,不闹了,胜义今时不同往日,这选龙头的规矩自然也要变一变,我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新规矩下你们的机会都是均等的,谁压下所有人谁就能上位。” “胜义不准备在香港继续发展,下一步发展的重点在暹罗,你们随便调遣手下进暹罗,想选什么地方发展也随便你们,时间为期一年,最后按照‘人手’‘地盘’‘产业前景’‘政治资源’‘流水’‘利润’等多方面进行综合汇算,谁的分高谁坐胜义龙头的位置。” “具体的汇算标准后面弄好了会发给你们,咱们按照数据说话,新规之下没有什么亲疏远近之说,能者上,庸者下,胜义需要的是一个能带领大家更进一步的龙头,不是什么人情世故。” 众人一听新规都出来了,那王耀堂要退位就不可能是假的了,特别是这个选龙头的方式竟然完全看个人能力,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热络起来。 都是从小瘪三一路杀上来的,谁他妈都不认为自己不如别人。 刚刚拉拢的同盟瞬间破碎,一个个互相看过去的目光都锐利了几分。 王耀堂很满意这个状态,让你们拉帮结派,那老子的掌控力怎么体现! 竞争的味道他要从这一刻就彻底奠定下来。 胜义的脚步不能停! “耀爷,这战场放在暹罗,那马尾熊怎么算?”阿力大声问道。 王耀堂朗声说道:“他当前的成绩会按照标准进行汇算,最后的成绩是要减掉现在的,这点有利有弊,他虽然在曼谷打下来地盘看起来有优势,但实际上也到了瓶颈,更进一步的难度比较大。” “而你们新进场,每一分都能算做成绩,倒也不吃什么亏。” “你们在这个过程中开辟的新地盘大比之后依旧为你们控制,算是各自堂口的分堂口,大比第一名上位龙头,回香港坐镇稳定基本盘,第二名则为副龙头坐镇暹罗,协调各分堂口事务,主力胜义在暹罗发展壮大。” “啊,那我们之后回香港吗?” “回啊,堂口选副堂主出来留在暹罗,当然,谁要是想自己留在暹罗也行,香港让给副堂主。”王耀堂解释道:“胜义的阶段性目标是暹罗,未来目标是整个东南亚,在发展过程中各个堂口也要跟着发展,在我的计划中,未来每一个堂口的规模都要能比拟其他三大,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众人起身齐齐应声。 会议结束,各自下去准备。 实际上动起来的不单单是这11堂口,包括而原本王耀堂掌控的尖沙咀、阿杰控制的佐敦、阿积控制的油麻地、阿祥控制的铜锣湾、阿威控制的湾仔这5个堂口也要共同行动,只是他们争的是王耀堂五人离开后的堂主位置而不参与龙头竞争。 这五个堂口才是胜义在香港的最精华所在,也是之前王耀堂掌控胜义的根本,这次之后5个堂主也是在他的控制之下,用以牵制新龙头的手段。 倒不是王耀堂心思鬼蜮,而是多有牵制才能让新龙头不至于因为上位之后受到各方追捧而生出什么骄纵之心最后逼的他出手灭掉,那只会打断胜义的大好势头。 想要在暹罗开辟分堂口可没那么容易,首先要了解暹罗各处地下势力的详细情况,各地主要产业,人口,政治情况,发展潜力等等因素才好选择去哪里开堂口。 胜义经营模式朝着商业化转变之后对地盘的要求与从前大为不同,可不是什么地盘都愿意下力气抢的。 这些信息有的各堂口能通过江湖联系自己收集,有的却没什么办法,需要王耀堂收集了之后发给他们。 各堂口内部要也要进行一番筛选,进暹罗开堂口需要的是精锐人手,这些人未来大部分是要扎根在暹罗的,要考虑的情况很多,更何况还要提前进行泰语培训。 这么大的动作怎么可能掩藏得住,没多久就被港岛其他势力知道,作为港岛实际上最有实力的势力,各方都盯着他们呢。 ‘义安’‘条冧’‘胜和’知道王耀堂要退位,胜义要进军暹罗的消息后心情十分复杂。 高兴胜义不会在香港继续扩张,他们的压力大减。 郁闷胜义志存高远,发展势头迅猛,对比起来他们显得像是守户之犬,毫无进取心。 实际上三家在香港之外都有分舵,像是‘条冧’更是势力遍布全球,但这些分舵与香港只是合作关系,控制力几近于无。 说到底地下势力靠的是‘残酷’‘义气’进行控制,靠着利益相互勾连,制度上天然就有缺陷。 而‘胜义’在这些基础上又增加了公司的‘制度’,保护伞的‘威慑’,家族继承的‘未来’,控制力远超同侪。 更远不谈,起码在东南亚范围内能保证没有堂口能脱离掌控。 之前受到‘胜义’几次打的三家节节败退,刺激的他们也进行‘信息化’‘快速化’‘组织化’改革以应对,导致三家战斗力大幅度上升,身怀利器杀心自起,那时候就有很多中下层不满足手中的利益想要对外扩张。 现在‘胜义’又率先走出这一步,三家内部不满的人越发的多了,那些不愿意冒险的老骨头压力倍增…… 一个不好,内部就要爆发一轮洗牌。 …… 胜义这边初期工作就忙了接近一个月,时间一转眼就到了10月份,王耀堂终于抽出时间到商业上来,黎孟辉第一时间就找上来说收购‘海外信托银行’银行的事。 “磨刀不误砍柴工,你急什么,银行现在港英托管,你也是做金融的,难道还不明白手里掌控一家现在亏损,未来还肯定要卖出去的银行到底能套取多大的利益,他们岂能轻易放手!” 王耀堂努努嘴让黎孟辉自己去泡茶,“我现在携消灭安南一支舰队的威势,让事情消化扩散一番,等几天把舰队开回来,如此再去港督谈判才能事半功倍。” 黎孟辉一个做金融的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眨眨眼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怎么听着像是英国打赢了鸦片战争逼着大清签订南京条约占领香港呢?” 王耀堂闻言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不重,亦不远矣!” 正要继续就这个点吹一下的时候,门铃声响,卫涛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老板,工业贸易署那边下个月就要召开会议确定明年的贮粮商进口份额,但之前主做安南米的林向楠拒绝我们的收购意向,您看……” “我说的不是让他滚蛋吗?什么时候说了收购了?”王耀堂眉头皱起,“妈的,他什么底细?” “安南华裔粮商,越战的时候做美军军粮供应的生意,美军撤军之前全家移民到了香港,之后几年又续上了从前的关系开始经营粮食生意。” “妈的,这特么不就是汉奸吗!”刚刚还吹牛逼携大胜之威呢,转头就被一个安南华裔打脸,这让他脸上火辣辣的,“阿泽,看看那扑街是他妈的住在哪个堂口,让下面人做事,今天晚上就把他做成饲料喂鱼!” “狗一样的东西,给脸不要!”王耀堂骂骂咧咧。 “好的,耀哥,保证他全家都活不过今晚!”傻泽大声说道。 “你有病啊,少一个那叫失踪,全家都没了那就成了大案了!”王耀堂训斥道。 黎孟辉轻轻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老板这么没人性呢。 “哦。”傻泽摸摸鼻子。 “人失踪了,很快风头就会过去,树倒猢狲散,到时候没人关心他家人的时候再动手嘛,做事讲究一点策略,事缓则圆!”王耀堂跟着补充道。 黎孟辉目瞪口呆:事缓则圆是特么这么用的吗? “耀哥,还是您想的周到。”傻泽竖起大拇指一脸钦佩。 以耀哥今时今日的地位,做事还这么一如既往的谨慎! 第五百二十章:舰队占领维多利亚港 黄浩吃过早饭正准备开车上班,外面门铃响起,三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下意识有些警觉,没有第一时间开门。 “你们找谁?” “丰海粮业总经理黄浩先生,我们老板请你过去谈谈。” “你们老板是谁,我不认识你们,有什么事情联系公司。” “客客气气来请你是给你体面,可如果黄浩先生不想体面,我们也可以帮你体面。” “你们!”黄浩心头一紧,“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要报警了。” “黄先生是成年人,只要你能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那我们是无所谓的,考虑清楚就好。”外面的人笑着说道。 “你们,你们……”黄浩心崩崩跳的利害,这些明显不是好人。 来者不善啊! “谁啊,浩哥?”老婆从厨房探头出来问道。 “啊,啊,走错门了,找楼上的。”黄浩撒了个谎。 “你们总要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 “也许是粮食相关问题吧,我也不清楚,我们在楼下等黄先生。”说罢,三人转身就走。 香港一定有人是他们不能轻松‘请’到的,但一定不包括这个黄浩。 过了十几分钟,黄浩一脸紧张地从楼上下来,“你们老板是谁,我……” “好了,别浪费时间,你自己开车跟上来。” “你,我,我已经打电话给公司了,他们知道……喂。”话还未说完,前面三人已经上车了。 黄浩深吸一口气,这群人太有恃无恐了,这种样子又不像是要对自己不利…… 半小时后,胜利大厦。 从车上下来,黄浩脸上满是茫然,他知道胜利大厦,但也仅限于此,具体这里有什么知名公司他就不知道了。 完全没接触过。 香港大米消耗的12%,一年下来流水也就是5千万左右,这种小生意王耀堂不可能自己负责,阿威都没时间管。 一路被人带上电梯后便被丢在一间会客室内,三个西装革履的人转身就走,会客室内有不少人在等待,接过服务人员给送上茶水后黄浩浅浅喝了一口。 这环境让他放心一些,这里明显是一家大公司。 “你好,我叫周新宾,我们公司做纺织品,这是我的名片。”旁边一个胖乎乎的人笑着伸手过去。 “啊,你好,我叫黄浩,我们公司是做粮食生意的。” “认识一下,我是做红酒的……” 轮到他们拜访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不少人便想着趁机扩展一下人脉,能坐在这间会客室的公司规模都不小。 茫然地被拉进社交圈,聊了快一个小时,黄浩倒是了解了到很多根本不知道的消息。 原来那些知名夜店大多是同一家公司的,叫天盛娱乐。 原来佐丹奴和红豆与天盛是一家老板。 原来耀星音像…… 原来…… “黄浩先生。”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黄浩抬头,一路被带到另外一间办公室,原本以为能见到那个‘老板’,结果竟然只是秘书团队的一员,专门跟聊了一下找他来的目的。 黄浩当然知道新晋超级富豪‘王耀堂’,没想到这位竟然要进入粮食业。 就在怀着激动心情以为能见到传说中的‘小财神’时,结果被通知见的是‘刘战威’,好吧,自己这个身份确实还不配。 阿威快速翻看了一下黄浩的简历,“黄浩是吧,你老板叫什么……” “林向楠。”阿威低头看了一眼后说道:“人昨晚失踪了,当然,这不重要。” “啊?”黄浩脑子一懵,什么叫失踪了? 不是,我老板失踪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们是怎么提前知道的? 还有什么叫不重要? 这真的是失踪吗? 林向楠死了,不是,失踪了,那公司怎么办? 我的工作怎么办? 阿威笑着继续说道:“我们会成立一家新公司,未来南安进入香港的稻谷类只会卖给我们,新公司想让你做总经理,继续带着原本的团队做安南大米的储存和经销,有没有信心做好?” “啊?!”黄浩一脸震惊地看着阿威,“我,我,您的意思是?” 阿威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黄浩被这个消息冲击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以为工作没了,哪里想到峰回路转! 原本的公司大事小情都是老板决定,他就是个执行者,虽然他很多时候觉得老板很傻逼,但还是要老老实实听话。 可王耀堂是超级富豪,产业太多了,怎么可能亲自管理公司,没看自己人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如果还是自己负责公司,那岂不是大权在握! “想如何组建公司团队都你自己负责,我这里只看成绩,怎么样?”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我有信心把公司做的更好!”黄浩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板失踪这种事果然一点都不重要。 不,这是很值得庆贺的! 有一种公司,老板没了只会发展的更好! 会计:你再说! “有信心就好,12%的市场份额满足不了我们的胃口,你可以用任何办法去扩大市场,我能给你的支持就是没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从商业以外的角度影响你的扩张。”阿威笑着说道。 “真的!”黄浩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在这行做了十多年,太知道粮食行业到底有多封闭了,在这里价格和质量与销量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能决定你占多少市场份额的是关系! 当然,明面的理由有很多。 比如食品安全,比如农药残留,比如供应链…… “我其实很希望有人能动用商业之外的手段来干扰,红线一旦被打破,那哭的就是其他人了。”阿威淡淡一笑,“如果有人做了,收集好证据交给我,有人不想体面,那我就送他体面!” 黄浩深吸一口气,心脏跳的像是擂鼓,这就是后台超硬的感觉吗! 曾经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关系户,但现在我只想说,真香! 待黄浩平静下来,阿威这才继续说道:“当然,这是对外,你有什么手段都可以尽管用,只要能扩大市场占有率就行,但注意不要留下什么手脚,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杀人。” 黄浩表情一下变的古怪,什么叫‘我有什么手段都可以用’,这岂不是说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 一瞬间脑子里就冒出一大堆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手段,让他心潮澎湃。 这种‘毫不讲理’‘以势压人’的感觉真的太他妈的爽了。 至于杀人,自己怎么可能杀…… 等等,老板,不林向楠…… 黄浩咕噜咽了口唾沫,后背一瞬间湿了。 “给你公司的权力,给你外部的支持,这些都需要你做好公司的业务,切记不可行差踏错损公肥私,审判是阎王爷的工作,我们只负责送人去见阎王爷。”最后阿威又声色俱厉地说道。 “我,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老板放心,我一定做好,一定。”黄浩脑门上都是汗却不敢擦,只能不停保证。 阿威挥挥手,立刻有人带他出去,负责香港业务,每天他要见几十个客人,盖章几十份文件,听十几个报告,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 黄浩出去后刚刚接待他的秘书再次接手工作,这边对于不同级别的人待遇都有相应标准,工资上不会亏待他们,也准许他们为自己捞点好处,可继续贪婪无度的话,那自然怪不得公司心狠手辣。 从胜利大厦出来,阳光一照黄浩又来了精神,换了新老板,自己大权在握,公司也会搬到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人生一下就上了新台阶,一切像是做梦一样! …… 阿威忙,王耀堂也很忙,他要解决的是大方向的问题。 舰队在魔厂该修修,该换换,完成检修维护工作之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浩浩荡荡直奔香港。 香港航道极其繁忙,舰队刚刚出现就被人发现了,但却没有引起任何慌乱。 这条航路上的船长没人不认识‘保护伞’的旗帜。 之前保护伞的舰队都只会出现在航道或者香港边界蒲台岛附近,从来不会大咧咧开进香港,这次忽然出现,明显是有好戏看了。 要知道小不列颠在这里有舰队的! 舰队刚刚出现没多久水警总部就接到消息。 水警总区指挥官,助理处长听着电话脸色迅速涨红,“那是舰队,你他妈的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碰一下他妈的你就要安排人下水去打捞尸块了,你想我死啊!” “想拦截舰队,那你去啊!” “法克鱿!” 咣的一声将电话挂断,总长气的胸口不停起伏,上次被丢进海里差点没死喽,最后警察总部屁都没放一个。 姓王的心狠手辣,他再也不会去触这个眉头了! 另一头颜理国耸耸肩放下电话,他的工作已经做了,其他跟自己无关。 再说了,既然是军舰,那自然是驻军去解决,总督怪不到自己头上。 另一边,军港。 金马伦将军笑着挂断电话,随后拿起旁边的烟斗安静地装着烟丝,嘴上轻声吩咐道:“拉响警报,启动舰船准备出港。” 秘书看看将军这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立刻明白了应该怎么做,敬了军礼后转身以往日里不慌不忙的步伐朝外走去。 按部就班地拉响警报,水兵笑闹着从房间里走出来,港口里战舰开始热机,等一切准备完毕上船出发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舰队以正常的巡航速度一路直接开进维多利亚港湾,这里停泊的要么是客运船只,要么是私人游艇,忽然有军舰开进来,一下吓的周围往来的货船纷纷避让。 船上的客人却不害怕,一个个都拥挤到船舷边伸头看稀奇,不少人拥挤之中还骂了起来。 码头上的工作的引导船愕然地看着开过来的军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靠上去引导他们入港,军舰这东西远距离看感觉壮观、威武,可近距离接触,特别是坐在小船上仰头张望只会感觉压迫感巨大,那种沉重感觉让人呼吸困难。 见引导船傻呆呆地停在原地动也不动,魏晋忠也没难为他们,下令直接开进去停泊。 港口原本几个正在停泊的客船吓的慌忙避让,船上的客人这下也不看稀奇了,纷纷惊呼起来。 船只停泊可不像是停车那么简单,好在包括05⑶在内排水量都不大,停泊后没人下船,魏晋忠就站在船头等待着什么。 没让他们等太久,小不列颠驻军的两艘孔雀级巡逻艇HMS Swallow (千鸟号)、HMS Swift (褐雨燕号)开了过来。 千鸟号、褐雨燕号都是84年下水的新式战舰,双方刚刚进入视野便第一时间调转炮口互相指向对方,维多利亚湾内的气氛陡然凝重起来,周围的船只二话不说第一时间跑路。 这要是擦枪,不,擦炮走火,他们这些小船第一时间就会被打的尖沙咀一片,湾仔一片…… 两艘战舰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在300米外,双方谁也不动。 渐渐的,小不列颠军舰上的水兵率先扛不住了。 这倒不是他们战斗意志…… 好吧,战斗意志确实不足。 但更主要的是军舰本身。 孔雀级巡逻艇虽然是新下水的战舰,还是特定为香港制造的先进船只,排水量也有716吨,但武器装备只有1门奥托 76毫米舰炮和2挺 20毫米机枪。 不用10分钟,也不用5分钟,最多3分钟,一艘老式0⑶⒎就能把对面打成碎片! 就没有可比性好吧。 这破船最大速度也只有20节,完全就是阉割版的,船上的人哪里来的底气。 就这还卖1000万英镑呢。 这就是小不列颠驻港海军的主力战舰了,而且一共只有三艘,金马伦怎么可能有底气跟保护伞叫板。 几年前收到消息有两艘0⑶⒎开到蒲台岛的时候,金马伦差点吓的收拾东西准备投降,他以为老中打过来了呢。 此时不投更待何时,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小鬼子都能投为什么不能投老中! 后面知道是王耀堂保护伞弄来的战舰,金马伦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彻底摆烂了。 战舰完全不是人家对手,他拿什么硬气起来。 实际上他还知道伦敦那边已经决定将千鸟号、褐雨燕号卖给爱尔兰海军,月底就开走,到时候驻军就只有一艘这种阉割巡逻艇了,给保护伞打杂都特么嫌弃他腿脚跟不上。 眼见船上其他人都沉默着不说话,金马伦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他也不想低头,他也想硬气地上去缴械,他又不是天生的贱皮子,他也是将军…… “放交通艇吧,你们几个跟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Yes Sir!” 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没几年就要撤走了,谁也不想在最后关头死在这里。 看着靠过来的交通艇,魏晋忠脸上笑容一点点绽放,所有人都跟着大笑起来,压在心头的一根刺算是彻底拔掉了。 金马伦上了05⑶,魏晋忠带人迎了上去。 “金马伦将军你好,自我介绍一下,魏晋忠,保护伞舰队指挥官。” “你好,魏将军,很荣幸今天能见到你。”金马伦笑着说道。 力不如人,盎撒人跪的就很快。 笑着寒暄一阵,金马伦这才问道:“贵方怎么把船开到这里了,这里毕竟是民用港口,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也是接到公司的命令,具体情况请稍微等一下,王生很快就到。” 金马伦心头一松,王耀堂来就说明一定不会发生冲突了。 “我先带大家参观一下吧。”魏晋忠笑着邀请道。 有刀就要亮出来让对方看看,省的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来。 05⑶、火炮为例加强版、导弹舰、0⑶⒎,介绍了十几分钟,金马伦暗暗吃惊,怪不得能消灭安南一支舰队呢,这舰队的规模在东南亚可以称雄了! 只是……你一个私人搞这么大一个舰队到底想干什么! 直升机螺旋桨突突突的声音响起,一架直升机降落在05⑶的直升机甲板上,舱门打开,王耀堂跳了出来。 “哈哈,金马伦将军,又见面了,你最近还好吗?”王耀堂一脸热情地上去给了一个拥抱。 “还不错,工作很轻松,如果你的舰队不开到维多利亚港的话就更好了。” 王耀堂笑着说道:“哦,这太抱歉了,事情是这样的,最近几年东南亚航路上海盗越来越多了,很多船只都遭遇过海盗袭击而损失惨重,我名下的保护伞安全公司准备扩展海上护航业务,所以从索马里手里购买下这一支舰队,公司采购新装备,当然要跟警方和港府上报一下并且接受登记检查,所以就开过来了。” “当然,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停泊在什么地方,总不好开去你们军港吧。” 金马伦表情一僵,开去军港那特么不成堵门了…… 他的脸往哪里放? 港府的脸往哪里放! 小不列颠的脸往哪里放! 这么一想开到维多利亚港确实是个好主意…… 个屁啊! 从这里一轮火炮齐射就能把警察总部和港府炸成废区! 另外,神他妈的从索马里采购的舰队,索马里政府知道自己这么牛逼吗? 是特么索马里人刚刚在南海消灭了安南人的一支舰队吗! 至于报备…… 持枪资格审核很严格的! 子弹数量都要登记接受定期检查! 你还搞了一支舰队过来,你觉得警察总部和港府…… 敢不同意吗! 第五百二十一章:战舰怎么就不包含在杀伤性武器之内了 登记问题是警察总部或者总督府,怎么都与他这个驻守将军无关,他的任务是保护殖民地的安全。 现在殖民地安全吗? 那当然是安全的了! 而且由于王耀堂的存在,核心区域的社团冲突都大幅度降低了,治安情况有很大提高。 治安好生意才好,涉及收入问题,胜义管的比警方还严格,控制区内其他小团体现在只敢吵架,一旦动手打起来很容易引来胜义的武力干涉,胜义下手很疼的! 胜义控制区治安好,自然会对客人产生虹吸效应,导致周围街区的人流量下降,这又倒逼三大不得不跟着做。 王耀堂对香港治安环境的改善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所以,战舰能作为武器登记在某公司名下吗? 是不是还要确定火炮口径,炮弹数量之类的? 导弹舰上备弹的导弹型号,装药量也要确定下来并且定期检查…… 那么雷达呢,算不算是军用武器? 全球就没听说哪家公司能有这种东西的! 殖民地真特么是开了先河了! 金马伦甩了下脑子,这跟我有个屁的关系,那是警方和港督府应该操心的。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金马伦笑着说道:“你后面是不是还要登记火炮,坦克,战斗机啊!” “咦,你怎么知道的?”王耀堂有些诧异,“不过战斗机不会,这东西维护成本太高了,也不实用,未来的各种业务中多数还是坦克、火炮为主。” 金马伦‘哈’了一声,我开玩笑而已,你来真的啊,“我很好奇,你认为什么人会找你做这种业务,这已经是战争了,伙计!” “将军,难道你以为这个世界很太平吗?远的不说,柬寨现在还被安南人占领呢,金三角地区大量的武装毒犯时刻在威胁着暹罗边境的安全。” “两伊虽然停火,可伊拉克转头就对库尔德人发动‘安法尔行动’,使用化学武器制造了哈尔布贾大屠杀。” “毛子虽然从阿穷汉撤军了,但游击队对喀布尔政权还在继续对抗,” “菲国政府军与摩洛MNLF阵线、摩洛MILF阵线在棉兰老岛持续冲突,同时政府军陆军第 6步兵师在马京达瑙省对分离主义武装发动攻势。” “今年上半年暹罗与老挝在边境地区发生武装冲突。” “中东地区,巴勒斯坦‘因提法达起义’,黎巴嫩内战。” “非洲地区,纳米比亚独立战争,安哥拉内战,厄立特里亚独立战争,还有我最最亲爱的索马里独立战争,5月,索马里民族运动(SNM)对北部城市哈尔格萨和布劳发动大规模进攻,索马里军队使用重炮和坦克攻击平民区,造成约 90%的哈尔格萨建筑被毁,50万居民逃离,城市沦为‘废墟’。” “我很心痛!政府军为了筹集军费把他们心爱的战舰都卖给我了!” 金马伦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但以上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王耀堂脸色一下阴沉下来,“缅国8月8日民主运动演变成反政府主义蔓延全国,9月18日军方发动政变,苏帽将军上位,镇压示威造成3000多人死亡,昂山素季被软禁,耐温被软禁,军政府开始对掸邦、克伦邦少民武装发动军事行动。” 说着,王耀堂脸色就很难看了,“我在缅国有很多生意,不但在政府军控制的仰光等地,在掸邦也有在开发两个大型矿山,其他还包括发电、通信等等业务,这次政变和军事冲突给我造成了起码1亿港币的损失,该死的苏帽,等我腾出手来就必须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金马伦咬着牙,憋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也许这就是华人常说的报应吧! 王耀堂斜眼看着金马伦,“当然,坏事也可能变成好事,我的航母正在魔厂进行二次改造以更加适应现在的作战环境,大约再有1个月阻拦索就能完成测试,我会带着我的航母编队出访缅国的,就在仰光门口跟他们好好交流一番!” 金马伦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妈的,自己怎么忘记了他还有航母! 缅国当年也是小不列颠联合不起来王国的殖民地,年轻的时候金马伦还在缅国驻守过,对那边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就缅国的海军……比香港还不如,拿什么跟王耀堂拼啊! 对于王耀堂可以预见的再一次胜利,金马伦是打心眼里不舒服。 可没办法,他还要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恭喜对方,“你说起航母我才想起来,为什么没有带回来一起登记。” “登记?为什么要登记?”王耀堂笑着说道:“航母又不是战舰,上面根本没有装载任何武器,那只是一个与航母相似度很高的民用船只罢了,我准备用这艘‘民用航母’开办旅游项目,游客可以登船参观,乘坐舰载机在航母上起飞降落,还可以对‘目标’进行空中投弹轰炸,我相信这个项目一定能吸引很多人来玩。” 金马伦一脸愕然地看着王耀堂,神特么‘民用航母’,你是怎么编造出来这种生僻单词的? 可是一时间他又找不到王耀堂这话里的漏洞,他也听水警总长那边说过这船应该是货船改造出来的,如果拆卸掉武器的话确实没办法说是军舰。 毕竟,只是长的像航母罢了…… 而航母公园这个概念早在76年就有了,航母USS Yorktown改造成的 Patriots Point海军与海事博物馆。 “好吧。”金马伦挥舞了下手臂,“我们不说这个了,王,你的战舰停在这里实在是太影响过往客轮了,这造成了很多麻烦,我们是不是挪动一下位置。” “哦,违反了香港法规吗?”王耀堂显得有些惊讶,“没关系的金马伦将军,你不用管我的面子,请严格执法,该扣押就扣押,该缴械就缴械,我王耀堂最是遵纪守法了,绝对不会对你们的执法造成任何障碍。” “我……”金马伦将军叉着腰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变换,死死克制自己一拳砸在这家伙脸蛋上的冲动。 要退休了,没必要生气,冷静金马伦,他不打死你,他手下也会打死你的! ‘呼’,吐了一口气,金马伦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展现了盎撒人惊人的柔韧天赋,“香港有法律规定战舰不能停泊在维多利亚港吗?我怎么不记得?” “没有吗?”王耀堂这下也愣了。 他这么安排就是故意挑衅给港府制造难题呢,好方便他谈‘海外信托银行’的问题,结果你告诉我没有这个规定? 每一个看似奇葩的规定背后都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香港是个殖民地,根本就没有完整权益,主权、外交、国防、宪政这些核心领域的法律完全都是缺失状态。 “那怎么办?”王耀堂眉头紧皱,身后魏晋忠等人也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那准备好的军事对抗还搞不搞了! “只要不耽误民间的商业活动即可,这样,挪动到旁边的香港游艇会码头吧。”金马伦笑着说道。 “那行吧。”王耀堂很是惋惜地说道。 金马伦:你那一脸遗憾的表示是什么意思? “让兄弟们把枪收起来吧,机炮就别指着他们了,万一走火就不好了。”王耀堂扭头对魏晋忠说道。 金马伦僵硬地扭动脖子,正好看到舰楼上正指着自己的20毫米机炮快速抬起。 金马伦脸色涨红:冚家铲! 这一幕也被金马伦身边的那些高级军官看到,一个个身上猛地出了一层白毛汗。 虽然理智告诉他们王耀堂这就是吓唬人,肯定不敢真的在维多利亚港杀了他们这群高级军官,那就是在引发战争。 可身体告诉他们,被机炮指着的时候并不能冷静下来! 金马伦心里大骂:混蛋,无法无天,这香港是他妈的没办法待了,必须尽快退休,这两艘战舰立刻让人开去欧洲,没了他们也省得港府老想让自己跟王耀堂对抗。 这他妈的是在玩命! 老子年纪已经很大了! 心里骂骂咧咧,但金马伦脸上可不会这样,笑容越发的灿烂了。 双方舰队重新启动,这下轮到游艇码头上的工作人员头皮发麻了! 我们这里接待过各种游艇,包括小财神王大富豪的亚洲第一超级游艇,但特么也没接待过战舰啊! 这万一让他们怎么提供服务? 如果只是战舰甲板或者外层漆面保养也就罢了,内部的空间设施也不是不行,雷达他们都能进行一定程度的保养,毕竟超级游艇都有雷达,可特么火炮之类的…… 但这些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上面的寸头…… 他看到驻军的战舰了,但明显小不列颠人都拿这些战舰毫无办法,不然怎么会跑他们这里来停泊。 码头的经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正满心烦躁呢,忽然看到人群簇拥着从船上下来的年轻人…… 轻‘咦’了一声,怎么如此的眼熟? 这,这不是王生吗! 心情骤然松弛下来,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王耀堂只是对着码头经理微微点了个头便不再答理,自然有人找他对接,再说维护工作船上的寸头就能做,他们只需要提供生活物资即可。 从船上下来车队已经在码头停车场外等着了,王耀堂、金马伦一行人直奔警察总部。 这里距离总部一共不到2公里,看着越来越近的总部大厦金马伦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十分期待颜理国听到要注册登记舰队时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 警察总部,办公室。 颜理国听到王耀堂和金马伦联袂来访的时候脸色骤变,虽然不知道两人来的目的,但百分表与出现在维多利亚港的军舰有关! 之前他还庆幸军舰这种事怎么都与警方扯不上关系,自有驻军头疼,没想到转头就找上来了! 眼见一哥脸色变换,秘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要不要说您不在?” 颜理国很想答应下来,可想到王耀堂那行事无所顾忌的狗脾气…… “算了,我这就过去。”颜理国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接待室。 “哈哈王先生,金马伦将军,什么风把你们吹过来了,我让人安排了晚宴,晚上在我这里吃。”一推门,颜理国大笑着迎了上去。 “多谢多谢,吃饭的事情再说,我这次过来是到警察总部办手续。”王耀堂笑着说道。 “手续?什么手续?”颜理国心头一沉。 正常事务随便派个人过来走流程即可,警方都不会为难的,能让姓王的畜生亲自上门的,绝对是捅破天的大事。 “我的保护伞安全公司准备扩展海上安保业务,所以从索马里手里采购了一支他们的舰队,持有杀伤性武器都应该到警方这边报备申请嘛,所以我就来了。” 颜理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耀堂,‘索马里’和‘舰队’这两个词是怎么联络到一起的? ‘杀伤性武器’什么时候也包含‘舰队’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特么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眼见颜理国一脸呆滞,金马伦轻咳一声再次加码,“对了,王生的舰队中有导弹舰,能射程70公里左右的导弹。” 颜理国眼睛一翻就朝后倒去,真皮大沙发,怎么都摔不到他,昏的极其熟练。 “处长!”秘书惊呼一声立刻冲了过去。 王耀堂眼疾手快,一伸手就将秘书拦住,“我来,我懂急救!” 说罢,也不给秘书反驳的机会,伸手就朝着颜理国人中重重一按。 颜理国┗|`O′|┛嗷~~一下就醒过来了,再不醒门牙都要被按掉了。 “没事了,没事了。”王耀堂笑呵呵地坐了回去,“颜先生,你看警方什么时候能抽出人手去码头核验?” “不是……”颜理国脸色一垮,“别开玩笑了,规定里的武器是指的枪械,可你那是战舰,那是火炮,更何况还有导弹呢,这种事情我们警方怎么可能管得了!” 金马伦:“还有鱼类,几百公斤的那种,一发就能让一个5000吨的货轮遭受重创乃至沉没。” 颜理国又想晕过去了,哭丧着脸说道:“我这里是警察局,是处理地方治安事务的,你这跟地方治安完全没有关系啊!” “你骗我!”王耀堂脸色一冷,“我专门让律师查询了相关法律,上面分别写的是‘杀伤性武器’而不是什么枪械。” “不是。”颜理国嘴唇抽动,“那法规都是30年前修订的,那时候除了正规枪械之外民间还有人自制的土手雷,土地雷,土火炮,所以这才用‘杀伤性武器’进行统一概括,可你这是战舰,战舰,战舰啊,那能一样吗!” 更早一点,大航海时代商人的武装商船是能随便进入港口的,严格规定是一战二战之后了,可那年代怎么可想到未来私人会拥有战舰,还特么是舰队这种大杀器。 “法不禁止即可为,战舰怎么了,战舰是不是杀伤性武器,你们认为这样不行,那可以后面修改法律,但今天,你给必须给我个答案,办还是不办!”王耀堂脸色一冷,就这么不怀好意地盯着颜理国。 “我……你……”颜理国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王耀堂逼迫的目光下说不出拒绝的话。 换其他事情,法律不完善被人钻了漏洞大不了使用拖延大法,一直拖到漏洞被补上为止,可王耀堂…… 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把炮口都对准城内进行威慑性轰炸这种事都未必做不出来! 空包弹,炮声隆隆但没什么杀伤力,可这种事真发生了,第二天香港股市就要崩溃。 整个香港最精华部分都在火炮射程范围内,所有人和资产都遭到致命威胁,哪怕大家明知道王耀堂不敢炮轰香港,可万一有人为了资金安全选择从股市撤资呢? 一旦有人这么做就会发生什么? 恐慌性逃亡!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这种事情只是短期的,麻烦一解决股市就会恢复活力,可做空就不是利润吗? 等把那些散户都清洗出去后,股市重新涨回来的过程中又能收割一波。 赢,赢两次! 可那些在股市崩溃中损失惨重的人却不会仇恨那些金融吸血鬼,那些吸血鬼一定会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明明在法律法规范畴之内,却因为个人原因进行阻碍,最后把一切搞砸的。 至于王耀堂敢不敢这么做,他可不会因为姓王的这两年没在香港搅风搅雨就忘记当年这家伙掀起的风浪。 这可是曾经香港皇家警察最头疼的人,猖狂到敢暗杀警方高层他们还没一点办法。 可如果真的同意战舰注册……想想都感觉头皮发麻。 “王,你知道的,这件事情太大了,从未有这种先例,我只是一个警察局长,我上面还有保安处,还有港督,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港督同意。”颜理国苦着一张脸推脱倒。 “既然如此,那就去找港督!”王耀堂起身扫了扫衣服,笑眯眯地看着颜理国,“小不列颠的官僚作风有多拖拉我可太知道了。” “我知道这件事情难办,可难办也要办!” “走吧!” 第五百二十二章:你也不想…… 以王耀堂如今的地位,想要见港英总督,那就能立刻见到港英总督,哪怕不是在工作时间。 实际上在王耀堂一行人抵达之前魏德巍就收到消息了,这让他很恼怒。 “他想干什么!” “他想占领香港吗!” “把舰队开到维多利亚港,这是在挑衅,是在威胁,是对日不落帝国的威胁!” “我就是不同意他又能如何!” “让他开炮啊,让他炮轰港督府,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 魏德巍在办公室里大吼大叫,不停地用力拍打着桌面,对面秘书低头一声不吭。 ‘笃笃笃’,办公室房门被敲响,魏德巍立刻闭嘴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秘书连忙打开门探头出去,“怎么了?” “王耀堂他们来了,到楼下了。”门外的人低声说道。 “好的。”秘书挥挥手后立刻关上门。 魏德巍斜瞥了一眼,不用问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你看做什么?难道还让我出去迎接这个混蛋吗!” 秘书连忙摇头,“当然不先生,你是港督,是日不落帝国赋与的香港最高管理者,所有人都是你的子民,你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想法。” 魏德巍冷哼一声。 过了七八分钟,房门再次被人敲响,秘书看了眼魏德巍,见他没什么反应,立刻打开了房门。 “王先生、金马伦将军、颜处。”秘书笑容灿烂让开身位,伸手请三人进来。 “总督先生,冒昧来访,没有打扰你办公吧。”王耀堂一进门就笑着说道。 “哈哈哈,当然没有,接待我们香港最重要的公民,为你们解决遇到的困难不正是我的工作吗。”魏德巍笑着起身走过去主动来了个拥抱,“好久不见了,亲爱的王,坐,喝点什么。” “不用客气,红茶吧。” “OK。”魏德巍点点头,“金马伦、颜处将军喝点什么?” “红茶吧。”虽然两人更喜欢喝咖啡。 秘书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四杯红茶送了上来,四人笑着闲聊起来。 喝了一杯茶,王耀堂笑着说道:“不知道总督先生是否知道最近几年南亚海上的情况?” “哦,你说的是什么情况?”魏德巍一脸好奇。 “因为这几年石油危机的影响,全球经济萧条,如我们香港这样的大经济体在这场风暴中也受到不小的影响,四大船王业务都受到重创,周边其他国家受到的影响就更大了。”王耀堂叹了口气。 在整个东南亚,香港是第一大经济体,GDP远超‘暹罗’‘马来’‘菲国’这些国家。 “受到经济危机影响,安南、菲国、马来、印尼国内的民众生活水平大幅度下降,很多人挣扎在温饱线上,包括他们的军队,这就导致这几个国家沿海地区的居民经常扮做海盗袭击过往商船,而根据我得到的情报,其中一些地方军和地方武装也扮做海盗在做类似的事情。” “什么,这么严重吗?”魏德巍脸上闪过一抹惊愕,他确实听说海上不怎么太平,海盗数量上升,但地方军和地方武装扮做海盗他还真不知道。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特别是在马六甲海峡东部,印尼的亚齐武装,马来的一些反抗组织和缅国的民族武装。”王耀堂说罢,就发现港督三人都看着自己不说话。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王耀堂皱眉。 “你怎么收到消息的?”金马伦将军抿着嘴说道。 “呃……”王耀堂眨眨眼,“你知道的,我在普吉岛有一些势力,嗯,那里是东部地区一些组织交易的最大走私港口。” 港督三人:所以武器是你卖给他们的! “这不重要不是吗,我们现在说的是如何解决问题,海盗的出现对航路造成了影响,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免税港,我们香港同样受到影响,我们有义务解决这些问题,作为一个香港公民,我不能看着这种卑劣的事情发生而无动于衷。”王耀堂义正言辞地说道:“所以,我决定让保护伞公司拓展海上安保业务,为过往的货船保驾护航!” “保险公司只能在事后进行赔偿,但这并不足以弥补船主的损失,我们应该做的是预防工作,不是吗。” 话题已经挑明了,理由也给的很充分了,王耀堂目光逼视着魏德巍。 “全球没有这种先例,战舰是超大型武器,从来没有私人合法注册的先例,更何况是一个舰队呢。”魏德巍皱眉说道。 “近代历史上的很多创新性规则都是小不列颠最先开创的,随后被全世界采纳,这恰恰说明了小不列颠的先进性和领导性,我想这次也不例外。”王耀堂沉声说道。 “我要考虑东南亚各国的态度,一支现代化舰队,已经远超周边各国自己的海军规模了,这打破了各国之间的默契,破坏了武力平衡,会引起地区的军事紧张导致军备竞赛,这……”魏德巍还在找理由。 “港督先生!”王耀堂挥手打断施法,“他们的民众还没解决温饱问题呢,难道香港公民也要跟着吃不起饭吗!” “我们都知道他们解决不了问题,他们只会制造问题,作为东南亚最大的经济体香港应该站出来承担责任。” “至于你说的武力平衡和军备竞赛问题。”王耀堂嗤笑一声,“美军在菲国有驻军,毛子在安南有驻军,你告诉我哪里来的军备竞赛。” “啊这……”魏德巍一时间有些词穷,往日里在欧洲的外交事宜上他们都是这套辞令的,可大家都默契不会提美国驻军问题和毛子的军事压力问题,毕竟太没脸了。 他没想到王耀堂竟然直接捅破了,这就有些尴尬了。 王耀堂挪动屁股坐过去一把揽住魏德巍的肩膀,“不要再说这些推脱的话了,这里不是联合国,也不是北约,这里是香港,亚洲最大的军事体是北面,搞平衡那一套在这里没用,我想你明白这一点。” 魏德巍陡然难看起来。 “往好处想,保护伞是在香港注册的,保护伞的强大就是香港的强大,香港已经是东南亚最大的经济体了,再加上一个最具战斗力的舰队有什么不好的,你任期内在整个东南亚说话都可以更大声,对不对。”王耀堂脸贴近到魏德巍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老是抱着对抗的心理,我们不是仇人,我是香港人,持有小不列颠国籍,你是香港总督,我们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香港不同意我就去狮城,被马来和印尼夹在中间的狮城一定不介意,即便狮城不同意我也可以选择‘渤泥’,相信我,他们全国的士兵加起来还没有我的海军多,他拿什么跟我说不同意啊!” “我需要的也只是一个名义而已,这支舰队我是一定要合法化的,耶稣也拦不住!” “不过到那个时候对香港就并不是什么好事了,无论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所有人都会知道我们之间产生了矛盾,这对香港的经济发展一定不是个好消息,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毕竟我最多的产业都在香港,现在全球都在倡导合作,合作才能共赢。” “魏德巍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已经失去对香港的控制了吧?”王耀堂笑容灿烂地说道。 “你,你威胁我!”魏德巍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来。 “不,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可是一个成功的政客,做过很长时间的外交工作,你应该明白这一点,不是吗。” 金马伦、颜理国一个抬头看着天花板,一个低头研究沙发材质,神情无比专注,但耳朵一动一动的,全神贯注地听着俩人的交谈。 魏德巍咬紧牙关,他当然知道这是事实,港督府也就是一栋楼,几十个大小不一的房间,饭还是要分锅吃的。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港督从来没有一言而决的权力,从前他们要考虑英籍资本的利益,现在不但要考虑英籍资本,还要考虑‘华资’‘邻居’的利益。 而现在的王耀堂,代表的不单单是‘华资’还有北面‘邻居’的意志。 起码魏德巍是这么认为的,不然那些战舰哪里来的? 还能真他妈的是索马里卖给他的啊!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斜眼看着王耀堂那张笑眯眯的脸,魏德巍最终冷着脸恶狠狠说道:“注册就注册!” 旁边金马伦和颜理国身体微微一震,强行控制自己没有喷出来,怎么也没想到港督竟然能用最凶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来。 魏德巍能怎么办? 他还能真跟王耀堂闹翻啊! 不说王耀堂停了石矿共赢会导致他上任后发起的填海工程和隧道工程全部停工,他只要放话说要对电路进行大规模检修而停电一天,各路资本就能把他的港督府门槛踩平。 更不要说王耀堂还控制着‘燃料’进出港口,那更是香港这个免税港的命脉! 所以,蒜鸟,蒜鸟…… 王耀堂轻轻鼓掌笑着说道:“魏德巍总督这是站在整个东南亚的高度,为解决整个东南亚航运安全问题呕心沥血,多次与保护伞公司进行磋商,最终说服保护伞才斥1.5亿美元的巨资组建了一支冠绝东南亚的舰队,为各国航运船只进行护航的同时打击日益猖獗的海盗。” “魏德巍总督高瞻远瞩,目光卓绝,在魏德巍总督的带领下,香港注定再次伟大!” 金马伦、颜理国跟着用力鼓掌,嘴里不停恭维着,魏德巍脸色也一点点缓和下来,嘴角逐渐挂起。 王耀堂先生也是为了航运安全担心,他年纪轻,做事难免急功近利了一些,不懂得婉转的道理,但心是好的。 自己作为总督,自然要有包容之心,理所当然要帮助年轻人查遗补漏嘛。 跪地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这么一想,魏德巍整个人身心都跟着舒畅起来,刚刚淤积在胸口的闷气瞬间消失不见。 “航运安全问题确实困扰了东南亚地区很长时间,现在有了解决的办法,这个消息自然要对外公布以让更多人知道,狠狠打击那些海盗的嚣张气焰!”魏德巍一脸严肃大声说道。 “还是总督先生考虑的周到啊,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一切听总督的安排。”王耀堂笑的很是灿烂。 “那就三天之后吧,这三天警方将注册的前期手续都一下,三天之后对外召开记者发布会。”魏德巍说道。 “好。”王耀堂点头。 “Yes Sir!”颜理国起身‘啪’的敬了个礼。 “到时候金马伦将军也要来参加,这件事是港督府和驻军共同支持的。”魏德巍看了过去。 金马伦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想想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无所谓,再有一年自己就退休了,临走之前也算是跟王耀堂留下香火情了,未来也许就有用到的一天。 房门重新拉开,秘书偷眼看到港督笑吟吟地送王耀堂出来的时候狠狠愣了下。 之前港督不还痛骂王耀堂吗? 怎么这么快就笑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王耀堂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亲自把王耀堂送到楼下,重新回来后魏德巍恶狠狠瞪了秘书一眼。 秘书赶忙一缩脖子伪装自己不在。 关门重新坐在沙发上,魏德巍叹了口气,自己这也算是末代港督了,真憋屈啊。 …… 印度洋的另一边,中东地区,骆驼沙漠利亚德。 班达亲王正听一个心腹手下汇报情况。 一年前,波斯人在两伊冲突中占据优势但又迟迟打不开局面,所以便把目标放在了一支用资金支持伊拉克的骆驼身上。 波斯人用‘飞毛腿’导弹袭击了首都利亚德,还在波斯湾边境布置大军做出一副随时要跨海袭击骆驼本土的准备。 这可把骆驼给吓坏了! 骆驼向美爹求购射程只有150公里的‘长矛’导弹,虽然这个导弹根本无法满足防御需求,但美国却还是言辞拒绝了。 两次‘石油危机’中以骆驼为首的阿拉伯人并没有站在美国一方,给美国造成巨大损失,为了进一步遏制骆驼,美国肯定不会向他出口导弹的。 之后骆驼转而求购毛子的‘飞毛腿’也遭到拒绝,接连碰壁后骆驼将目光投向了老中。 只是此时骆驼与老中还未建交,想要找老中买原木还要秘密进行,这就需要一个可靠的中间人。 奥马尔笑着说道:“这个人叫王耀堂,是一个香港人,他在香港非常非常非常的有势力,亲王是否还记得几年前以涩列遗产管理官办公室的几个人死在香港的事情?” 班达亲王闻言顿时笑了,任何鱿鱼的坏消息都是最好笑的笑话。 “香港嘉道理家族的族长和全球各地的继承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了,嘉道理本人更是被炸死在港督府新闻发布会大厅,以涩列遗产办公室的人到香港第二天就死了两个人,剩下的人也被抓进了监狱,虽然没有忍着证据证明是王耀堂做的,但嘉道理的遗产现在大半都变成他的了。” “这么说确实很有势力啊!”班达亲王笑着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这手法,熟悉! “那他与老中的关系如何?” “非常好,最有利的证据就是他名下一家叫做保护伞的安保公司,里面的所有成员都是老中的退役人员,人数超过2000人,保护伞公司更是有一支舰队,战舰全部都是老中的生产的最新型号,我在香港打听到的确切消息,他的舰队刚刚在南海上歼灭了安南人的一支舰队,把他们在南海上的所有军事设施全部摧毁了!” “你说什么?舰队?”班达亲王猛地坐直身体,“你确定是舰队?” “是的,舰队!”奥马尔翻手取出一沓照片递了过去,“亲王你看,这是我亲自拍摄的照片,这些战舰就停在酒店不远,对了,我住的半岛酒店曾经就是嘉道理家的产业,现在是王耀堂的了。” 班达亲王瞪大眼睛翻看那些照片,越是翻看脸上越是愕然,怎么会有私人光明正大组建舰队,还是这种现代化舰队,“这,我没看错这上面是安装的导弹吧?” “是的,亲王殿下。” “不是……”班达亲王嘴角抽抽,我们堂堂骆驼花大价钱都买不到的导弹,一个私人提前有了! 还是导弹舰! 这合理吗? 这很不合理! 不过转念一想,这位王耀堂自己都能组建舰队了,可见其与老中的关系到底有多亲密,这不就是我们寻找了许久的最好的中间人吗! 只要他愿意帮忙牵线搭桥,那可以预见,购买原木的事情必然能圆满完成! “就是他了!”班达亲王狠狠一拍大腿,“他有什么产业?有多少钱?需要什么条件才能打动他?” “这……”奥马尔想了想说道:“他是这10年白手起家的富豪,根据我从多方打听到的消息,他的资产超过10亿美元,他名下有多种产业,娱乐业、服务业、码头、矿山、服装、安保等,但产业都在东南亚范围内,我想只要愿意接纳他进入骆驼市场,他一定愿意帮助我们。” “那好,安排飞机秘密去香港,我要见他!”班达亲王斩钉截铁道。 “是的,尊敬的亲王殿下。” 第五百二十三章: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香港,总督府,新闻发布会大厅。 王耀堂再次走进这里的时候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上次受伤就是在这里! 竟然有人刺杀令人尊敬的嘉道理先生,害的自己都跟着受伤了,简直丧心病狂! 一身西服的班达亲王身上挂着记者证悄然坐在记者席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上的王耀堂,奥马尔拿着录音机和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在旁边陪着。 他们是昨天下午秘密到香港的,酒店定的也是半岛,为了保密并没有开总统套房,牺牲很大啊! 站在酒店落地窗边,一低头就能看到湾仔游艇码头里停泊的军舰,若是拿上望远镜,整个甲板更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深棕色木质长桌后,总督魏德巍身着笔挺的白色殖民官制服,胸前别着银质徽章,目光扫过台下数十名手持钢笔与磁带录音机的记者。 “请各位安静。”魏德巍清了清嗓子,指尖轻叩桌面,会议厅瞬间恢复寂静。他身后的投影幕布亮起,显出南海航运路线图,红色标记密密麻麻标注着近两年发生过海盗袭击的区域。 “南海作为全球航运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过去的两年里已经有38艘商船遭遇海盗海盗袭击,其中16艘商船失踪,超过540人遇难,造成各种损失超过8亿港币……”魏德巍用略带悲怆地声音做着铺垫。 “为了遏制海盗的疯狂行为,为了确保航路安全,今日我在此宣布,经港督府与安保部门商议,批准保护伞安全公司组建舰队拓展护航业务的请求……”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幕布上的香港码头航拍图:“海盗活动不仅威胁船员生命安全,更严重阻碍香港商贸发展。去年香港海上贸易额占地区生产总值的 62%,护航舰队的组建,将大幅提升航线安全系数,预计可使海盗袭扰率下降 80%以上。这不仅是对商船的保护,更是对香港‘东方之珠’商贸地位的巩固——当航线安全得到保障,东南亚、日韩乃至欧美商户将更愿意选择香港作为中转港口,为香港带来更多投资与就业机会。” 一名香港电台记者举手提问:“总督先生,如何确保保护伞公司的安保行动符合国际法?” 魏德巍微微颔首,答道:“舰队已获得英国海军远东司令部香港驻军的协调支持,并且与驻军建立应急联动机制,所有行动将严格遵循《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仅在香港管辖海域及国际航道开展护航,绝不越界执行任务。” 应付了早就安排好的记者提问,魏德巍目光坚定地环视一圈,“世界经济的繁荣离不开安全的营商环境,护航舰队是保障民生与商贸的重要举措,我相信,在舰队的守护下,海上航线将重新成为安全通道。” 话音落下,会议厅内响起热烈掌声。 整个发布会,王耀堂只是站在旁边充当一个背景板,任由魏德巍出风头。 发布会完毕,一行人从后门离开,王耀堂与魏德巍寒暄几句后便朝着停车场走去。 保护伞合法在香港注册一支舰队的消息像是台风一样迅速在东南亚地区刮过,周边各国收到这个消息后一个个都有些烦躁。 马来、菲国、安南都第一时间向着港督府发出抗议,同一时间还对着唐宁街发出抗议。 抗议港督府破坏地区武力平衡,引发军备竞赛危机云云的。 这些港督府早就想到了,根本懒得理会。 抗议这玩意,谁他妈的会真的当回事啊,有能力都是直接制裁,这种,耍嘴皮子而已。 至于唐宁街,倒是真的致电港督府,魏德巍除了用官方语言回复之外也说了是法规漏洞,且王耀堂势力很大,代表的整个华人群体和北方邻居,他也没什么办法。 老中:我不到啊! 可代理人这一套在西方无比盛行,否认与否根本不影响他们这么看。 当然,这是官方的看法,在民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王耀堂就在宴会上说过要开战这种服务,只是还未拿到官方许可所以才一直搁置,现在港督府站出来背书,无论是为了给他捧场还是真的需要,反正第二天四大船王包括和香港业务量排名靠前的几个航运公司就找上门来。 人家给面子,王耀堂也要给面子,亲自出门接待,基础服务,一个步兵班上船护航。 倒不是几大船王小气不舍得花钱,实在是最高档次的服务是战舰护航……这业务真不能随便办理,容易引起误会。 忙了一上午,下午刚刚回到公司卫涛就汇报有一个阿拉伯人找上来,说要谈一笔价值上亿美元的业务,对方希望与老板亲自面谈。 “上亿美元?”王耀堂来了点兴趣,“什么生意?” “石油、石油化工。” 当阿拉伯和石油两个词组合到一起的时候,王耀堂脑海里立刻就出现头顶一块布的形象。 “卫大秘,朕明天有时间吗?” “可以有。”卫涛笑着说道。 “那就约明天。” …… 第二天上午,会客室。 王耀堂出于礼貌亲自在门口迎接,让他意外的是对方来人既没穿袍子头上也没顶一块布,就是正常的西装革履,握手,介绍,寒暄流程走完这才进入会客室。 奥马尔笑着说了下这几天在香港的见闻,说自己住在半岛酒店,看到了保护伞的舰队后深受震撼,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公司拥有私人舰队,还是如此强大的现代化舰队。 王耀堂笑着解释了下香港作为国际最大免税港每天超大的货物吞吐量,航运就是香港的生命线,打击海盗是必然云云。 奥马尔十分好奇这些舰队的来源,听到索马里的时候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采。 索马里就在骆驼隔壁,别人不知道那边什么样他能不知道,这一支舰队都够买下整个索马里军了。 见问不出什么,奥马尔便说起生意,他代表骆驼阿美,可以提供各种燃油,其中发电厂和货船用的重油更是比市场价低30%。 王耀堂脸上笑容很是平淡,骆驼能提供的也就只是这个了,不过考虑到中华电力和港灯的需求,多一个长期采购渠道倒是也不错,只是相比起这些东西的采购,他更感兴趣的是卖一些东西给骆驼。 众所周知,骆驼……钱多! 昨个紧急让人找了一些骆驼的进口品的情况,资料不怎么全,一部分来自香港海关,一部分来自法国马赛,最后一部分来自狮城,但王耀堂注意到一个让他有些颠覆的事情。 骆驼竟然是小麦出口国,而且是全球前十大的小麦出口国。 70年代起,依托石油财富,为避免被人在粮食上卡脖子,骆驼大力扶持农业,不仅为农户提供荒地、补贴农机与化肥费用、发放长期无息贷款,还通过优惠价收购粮食等政策激励种植,同时靠大量抽取地下水、建设海水淡化站等解决灌溉难题,小麦产量飞速增长。 84年成为小麦净出口国,87跻身世界十大小麦出口国,出口量能满足周边多个国家的需求,且除粮食外,椰枣、肉类等农副产量也大幅提升。 看到这个数据的时候,王耀堂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这么搞一吨小麦的成本岂不是远超进口,就这还出口,配备赚吆喝? 搞不懂有钱人的想法。 当然,这不关他的事,不过为了大力发展农业,相关的农机、机械、化肥等进口激增,当下主要都是从法国和德国进口。 除了农机、化肥之外,骆驼每年还要进口大量的‘珍珠’‘宝石’‘有色金属’,而缅国恰恰就盛产这些,有色金属中‘锡’进口量也很大。 “农用机械?机械产品?”奥马尔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年轻人,随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王先生是代理的哪个国家的相关商品?” 无论好坏,他都准备答应下来,不然后面的事情反而不好谈了。 “看来我必须跟你隆重介绍一下世界上最古老,文明传承从未断绝过的国家,种花家了!”王耀堂搓了搓手,脸上全是兴奋之色,“种花家,几千来一直是全球人口最多的国家,养活11亿人口,农业种植技术已经沁润到骨子里的民族,种地,我们是专业的!” 阿这……奥马尔表情一瞬间有些迷茫。 “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国对于种植的重视,说到具体的情况。”王耀堂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递了过去。 不用拿什么专业资料,没用! 各行各业,真正能决定是否采购的人从来看不懂资料,有图就够了。 “我说一个关键的,同样的马力的农机,老中货只有三分之一的价格,后期维护成本更是低廉,我们可以在骆驼几个农业城市专门开设农机维修部门,售后成本相比欧美货只有五分之一!” “真的?!”奥马尔忽然有种意外之喜的感觉,“质量怎么样?” 王耀堂摊摊手,脸上带着三分讥讽,三分愤懑,四分的高傲,“那些所谓老中科技落后的话不过是方世界媒体那些谎言罢了。” “看看外面的战舰吧,再想想老中连核弹、弹道、卫星都能生产,这个世界有几个国家有这种能力?” “他们如此诋毁老中只有原因,因为他们在害怕。” “他们为什么不去诋毁阿三,不去诋毁埃及,不去诋毁利比亚,因为他们太弱了,根本对欧美造不成任何威胁,为什么要费时费力去诋毁他们。” 奥马尔眉头一挑,与身边的年轻人对视一眼,是啊,他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采购老中的原木吗。 老中原木都能产,区区农机,还不是手到擒来! 很‘质朴’的想法。 奥马尔眼神一转,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两国都没建交,直勾勾过去太引人注意了,可如果是为了国内农业发展而大规模采购农机,进行农业技术交流为幌子,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这可是几千来一直保持全球人口最多的国家,养活了11亿人口,农业种植技术已经沁润到骨子里的民族! 光明正大! 无可指摘! “你这样说我倒是有兴趣,什么时候可以看看实物,你说老中种地是专业的,我想我们之间是可以交流一下农业技术的。”奥马尔笑着说道。 班达亲王眼前一亮,这个理由太好了! 这话让王耀堂都微微一愣,他确实想做中间商卖一下农机,可没想对方竟然直接咬钩,这……一时间他都怀疑这几个人是骗子了。 什么时候做生意这么容易了? 骆驼也不行啊! “行啊,我联系一下让他们准备一下,一个月吧。”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么长时间?”奥马尔眉头皱起,“不能加快速度吗?时间就是金钱,土地是不等人的。” 这么急?王耀堂更怀疑他们是骗子了,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你们来的太突然了。” “确实是冒昧了,不知道王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忙,能不能……”奥马尔沉声问道。 王耀堂盯着对方沉声说道:“我在缅国有很多生意,其中两个大型锡矿场因为最近缅国的内乱受到影响,我准备带着保护伞的舰队去缅国访问一下。” 阿这……奥马尔表情僵硬,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什么东印度公司! 国家内乱这种事可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能平息的,他们耽误不起时间。 旁边的年轻人轻轻碰了下奥马尔的腿,奥马尔深吸一口气,“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王先生说。” “嗯?”王耀堂坐直身体,上下打量。 卫涛按下兜里的报警器,会客室大门猛地被人推开,傻泽带着四个人举枪冲了进来。 这一幕吓了班达亲王一跳,什么情况! 奥马尔总算是反应过来,立刻起身护在班达亲王身前。 “你要干什么!” “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话音落下,王耀堂和奥马尔都愣了。 这话(这反应)不对劲啊。 抬手让傻泽他们放下枪,见奥马尔却依旧挡在从头到尾都没说话那人身前,王耀堂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位才是主事的人。 侧头目光与班达亲王对上,王耀堂一下来了兴趣,这么鬼鬼祟祟的,有问题! “都出去。”王耀堂挥手。 待会客室只剩下三人,王耀堂饶有兴趣地看过去,“这位先生,介绍一下自己吧。” 班达亲王笑着站起身,“自我介绍一下,班达·本·苏尔坦·本·阿卜杜勒……现任骆驼‘猪妹’大使。” 奥马尔接着说道:“班达亲王的父亲是国王的胞弟,现任王国第一副首相。” 王耀堂‘哇哦’一声,脸上满是惊讶之色,笑着起身与对方重新握手的时候忍不住上下打量,还真是个头顶一块布的亲王。 这次他不觉得对方是骗子了,猪妹大使肯定能拿到照片,骗不了人。 只是什么事情值得堂堂一个亲王白龙鱼服偷偷到香港见自己? 想着,王耀堂身体忽的僵住,要说骆驼给老中人最大的印象……那一定是那兔中伸出的一根手指。 王耀堂下意识脱口而出,“卧槽,你们不是为了采购原木来的吧?” 这话一出奥马尔和班达亲王脸色骤变,“你们怎么知道的!” 消息什么时候泄露的! 第五百二十四章: 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见两人一脸惊惧地看着自己,王耀堂也知道自己泄露天机了,可自己有什么办法。 问任何一个后世老中人,对骆驼的第一印象都是竖起的一根手指,这形象太深入人心了,由不得王耀堂第一时间想到。 这一刻,王耀堂知道自己必须蚌住,找其他任何理由都会让两人想歪,只能是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真让我猜到了?” “猜的?”奥马尔瞪大眼睛。 “不可能!”班达亲王眼中满是戒备。 “很难猜吗?”王耀堂摊摊手,有些好笑地说道:“我还是挺关注两伊战争的,伊拉克和波斯大量武器都是在国际庄采购的,他们就住在数字厂两侧的招待所里,都是国际庄的重要客户,我还恰巧跟他们吃过饭呢。” “去年波斯朝着利亚德发射了飞毛腿,俗话说有一就有二,任何事情都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换成是我自己,即便不打回去也会采购导弹作为威慑性武器,让他们不敢再有这类想法啊。” “要说资金实力,整个中东骆驼都是最充裕的,但说到军事实力……”王耀堂微微一笑,“经济实力与军事实力如果不匹配是肯定要出问题的,你们已经吃了这种亏,肯定是要弥补的嘛。” “当然,普通人肯定不会考虑这些,正常的商人也不会考虑,但我好像恰好是不正常的那一类。”王耀堂指了指窗外,“我拥有的舰队实力如果进入全世界排名的话,前30还是没问题的吧。” 全球各国军事实力,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话让奥马尔和班达亲王对视一眼,眼中怀疑之色稍稍收敛。 知道结果再进行反推就简单太多了,王耀堂笑着给两人重新倒上一杯茶,“请。” 让两人缓缓,王耀堂这才继续说道:“这世界上能生产导弹的国家就只有毛子、老美、法国、老中,像是伊拉克的飞毛腿那种大号窜天猴就算了,有点侮辱导弹这个单词。” “因为政体原因,你们不可能被拉入红色阵营,所以毛子不会卖给你们的,这跟利益无关,是路线问题。” “老美的话,他们不会因为以涩列的存在就拒绝卖导弹给你们,但两次石油危机让‘美元石油’体系遭受重大威胁,而骆驼并未彻底站在老美一边,如果不是毛子的存在,以老美的行事风格是必然要在中东地区展示一下武力的,然后在波斯湾建设军事基地进行长期控制,对此我无必确定。” “朝鲜战争、黎巴嫩干预、猪湾、安南、多米尼亚、老挝、柬寨、锡德拉湾、格林纳达、尼加拉瓜、阿穷汉……”王耀堂掰着手指,“太多了,数不清了。” 这话让班达亲王脸色阴沉地要滴出水来,他就是‘猪妹’大使,这些事情每一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骆驼可是君主制,整个国家都是他们家族的,现在被外国人当面这么指出来,他这个堂堂亲王感觉混身上下火烧火燎的。 “然后再说法国。”王耀堂仿佛没有看到,继续分析道:“法国已经卖了四艘‘麦地那’中型导弹护卫舰给你们了,欧洲需要牢美帮忙对抗毛子,考虑到老美的感受他们不会继续卖给你们了。” “只有五大……不不,马岛证明了小不列颠就是个凑数的,至于法国,哈哈哈哈,没人能在巴黎人民投降之前攻占巴黎,所以能对抗三大只有三大,老中与毛子、老美关系都不好,你们的选择只有老中。” “这点我相信只要有一定的军事常识和国际社会关系常识的人就能分析出来。” 奥马尔嘴角抽抽,班达亲王低头研究茶杯,俩人感觉有些臊得慌。 这话实在有点伤人了,我朋友他们是碰壁了一年多才想到老中的…… “再看看你们隐藏行踪出现在我这里,结合我本身的一些安全方面的业务和对外形象,加上骆驼和老中并未建交,结果难道不是明摆着吗?”王耀堂笑着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神态轻松,一股尽在掌控的气场油然而发。 “怪不得刚刚我说起农机的时候奥马尔先生表现的那么积极呢,我还以为遇到了骗子,哈哈哈哈。” “怎么会,我是真的对老中的农机感兴趣,你知道的,我们在大力发展农业。”奥马尔连忙辩解道。 王耀堂笑着摆摆手,这件事无所谓,“来吧,让我们说说你们真正关心的东西。” 奥马尔立刻闭嘴,班达亲王深吸一口气,“是的,我们想要从老中采购‘原木’以保证国境安全。” “太笼统了,比如你们想要射程多少的?”王耀堂笑着问道。 班达亲王眼神闪烁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用故作镇定的语气说道:“射程1500公里。” 王耀堂眉头挑了挑,起身走到装饰柜那边搬了个地球仪过来,拨动到中东地区,根据比例尺大约估算了下,随后手指点了点‘德黑兰’和‘特拉维夫’。 班达亲王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震慑,你知道的,我们没有占领其他任何国家的野心,我们只是……”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王耀堂憋着笑,“周边国家根本没有你们觊觎的东西,只是1500公里这个要求太难了。” “达不到吗?那1000公里也可以!”班达亲王下意识说道。 “不,我是说没有射程这么短的。”王耀堂呲牙一笑。 “咳,咳咳。”班达亲王哪里还不知道被王耀堂耍了,只是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觉得惊喜。 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惊喜就是想要购买射程150公里导弹,结果发现射程没有低于1500公里的! “最大射程是多少的?”班达亲王一脸期待地问道。 “东5,12000公里,能覆盖美国全境任何一个地方,可携带400万吨当量的和平弹头,一发就足够让白宫和捂脚大楼变成废墟。” 班达亲王慌忙摆手,“这这这,这个就不用了,太夸张了。” 你们敢卖我还不敢买呢,骆驼要是有这个,毛子和老美第一时间就要收拾他们! 洲际的水太深,我们骆驼把握不住。 不过虽然有些惊吓,但班达亲王和奥马尔都笑的很开心。 首先,这证明了王耀堂确实是专业的,很懂。 其次,这说明他有把握完成这次中间人的委托。 最后,老中,他是真有实力啊! “你有什么推荐,亲爱的王。”班达亲王笑着问道。 “东3,中程弹道原木,71年开始部署,弹体重量64吨,液体发动机,射程2800公里,单弹头700-1000公斤,车载发射,部署简单,射程覆盖欧洲东部,亚洲西部,非洲北部,其改进型3A射程4000公里,你甚至能用它打到伦敦!” 王耀堂转了一下手里的地球仪,以骆驼为核心,一巴掌盖了上去,“全部!” 班达亲王死死盯着王耀堂的手,脸色肉眼可见地潮红起来。 “其次是东21,今年刚刚开始部署,最新的技术,弹体重量14.7吨,固体发动机,射程1800公里,单弹头500公斤,同样是车载,但因为弹体轻便,机动性强,部署十分简单,生存能力一流。” 王耀堂又在地球仪上画了个圈,“这个射程同样能解决你们的忧虑。” “这……”班达尔亲王轻轻喘了几口气,“王先生都能帮我们买到?” “这可是弹道原木,全球拥有的国家不到10个,其威慑力是无与伦比的,有了它谁跟你说话都要考虑之后再开口,想要购买,阻力是肯定存在的。”王耀堂沉声说道。 班达亲王听罢一下来了精神,这可到了我最擅长的环节了! “我们骆驼从不畏惧任何阻力,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那要看班达亲王准备让我参与到什么程度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叫我班达就好,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班达亲王大笑着说道:“参与程度怎么解释?” “我帮把你们秘密送到京城,并且帮你们约见24诸天中能决定的人见面,后面如何谈判与我无关。” “这么说耀堂兄弟还能帮我们谈判?”班达亲王眼前一亮。 见到人不过是第一步罢了,这并不意味着谈判成功,班达亲王经历过的类似事情太多了,只有中间人拿到了足够的好处,谈判才能一切顺利,而且一定比自己辛辛苦苦谈判更便宜。 王耀堂没有直接回答,“班达,你知道购买原木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吗?” “你说。”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 “那是原木,是真正的威慑性武器,不是卖出去就结束的,一旦你们使用了它们,那么老中是要承担一部分后果的。” “你的意思是……”班达亲王眉头皱起。 “开关在谁的手上?”王耀堂轻声说道。 “我花了钱,最后能不能发射我还不能说的算?”班达亲王语气有些冷。 王耀堂没说话。 班达亲王深吸一口气,他是个成熟的政客,知道抱怨是没用的,也知道这件事情确实不是单纯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问题。 “如果我一定要自己掌控开关呢?”班达亲王沉声问道。 王耀堂摇摇头,“班达,你不是在与我谈判。” “抱歉,兄弟,是我的问题。”班达亲王揉了揉脑门。 实在是这次谈话太接近成功了,他有些失态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王耀堂他是真专业啊,第一次见面就能想到这么关键的问题,事先准备越是充分,成功的概率就越是高。 班达亲王现在对王耀堂的信心无比的充足! 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希望你代表我们骆驼深度参与谈判,我需要付出多少钱?”班达沉声问道。 “我需要知道你们的预算是多少钱,期望采购多少根原木。”王耀堂问道。 班达稍稍想了想,决定报一个保守点的价格,“70亿美元,采购的原木当然是越多越好!” 王耀堂忽然有些恶趣味地伸出一根手指。 “10亿美元?”班达亲王眉头深深皱起。 王耀堂:好家伙,不愧是你,骆驼! 全球军火商中间人佣金比例: 常规军火交易:5%-10%,如大多数国家间的标准军贸协议,如欧洲国家间的武器转让。 大型系统集成项目:3%-5%,如战斗机群、导弹防御系统等大型项目,佣金比例随交易额上升而降低。 小型轻武器交易:10%-15%,单价低、风险高的小型武器贸易,如轻机枪、单兵导弹等。 特殊定制装备:8%-12%需要特殊技术支持或定制化服务的军事装备。 骆驼购买原木就是典型的‘大型系统集成项目’,10亿佣金相当于15%的抽成,太高了。 “王先生,这个价格太高了,3.5亿是一个合适的价格。”奥马尔立刻说道。 这话不能让亲王说,跌份。 “1987年 4月 16日,由西方七国集团发起建立了‘导弹及其技术控制制度’,宗旨是防止可运载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导弹和无人驾驶航空系统及其技术扩散,标准是控制能够将500公斤以上有效载荷投送到300公里以上距离的导弹系统,也被称为‘500kg/300km标准’。”王耀堂沉声说道:“这是一个极其冒险的商业行为,而且中东更是重点监控地区,这里从来都不和平,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战争,我需要冒的风险太大了。” “这不是长矛那种小手枪,除了通过我,你们不可能购买到这种真正的威慑性大杀器。” “相信我,采购一批弹道原木,能为你们换来起码30年的和平时光,哪怕仅仅是避免一次战争,对你们的受益都远超100亿。” “最后,老美为了石油美元安全,是一定会对骆驼伸手的,无非早晚,手里握着一批原木,谈判的时候就能多掌握一分主动。” “作为朋友,我再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小心老萨,这次长达8年的战争让伊拉克深陷债务危机,老萨没有完成预定的提高个人威望这个目标,反而深陷泥潭,那么谁来为那些债务买单?” 这话让班达脸色一变,还不等他多想,王耀堂又继续说道:“如果我欠一个人1亿美元,我会毫不犹豫还给他,因为1亿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但如果我欠别人一万亿美元呢?” “而这时候我手里又有枪而他没有……”王耀堂呲牙一笑,“你猜我会做出什么?” “邻居屯粮我屯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班达猛地从沙发上站起,骆驼只是太有钱了,惯性思维用钱解决问题而不是动武,但不代表他们天真! 前段时间老萨在阿拉伯国家会议上声称:‘两伊战争’是伊拉克‘保护阿拉伯世界’,强调在战争中‘牺牲百万军民’为阿拉伯世界挡住了波斯人扩张,这些这些贷款应被视为‘军事援助’而非债务的观点。 而这些贷款中,科威特150亿美元,沙特和阿联酋总额约300亿美元。 老萨虽然没有完成占领波斯的野望,但确实大大锻炼了军事实力,是阿拉伯世界当之无愧的第一,把科威特、骆驼、阿联酋绑在一起都不是老萨的对手。 再想想现在伊拉克国内的破败……寒意就从脚底板蹿到脑瓜皮! 正是因为这些威胁,国王才忽然决定立即加快采购示意。 距离被导弹袭击都过去一年多了…… 与这些一比,10亿美元真的是毛毛雨罢了,事情能尽快办成比什么都重要。 “10亿,我们需要拿到开关权!”班达亲王咬牙说道。 能做猪妹大使,他很有决断能力。 “我能保证的是帮你们采购到原木,但开关权是政治问题。”王耀堂摇头说道:“不过,我可以承诺帮你们把东西安全地运送过去,路上有损失全都算我的。” “你们向老美提出过采购,CIA一定盯着你们呢,运不过去一切都是空的。” “好,我答应你!”班达亲王迫不及待地说道。 王耀堂一愣,好家伙,要价低了! 自己终究是眼皮子浅了啊! 不过无所谓,钱不钱的,自己不在乎…… 个屁啊! 后面一定要再榨出油来。 “那么很好,现在我就是骆驼谈判组的成员了,班达亲王,请多多照顾。”王耀堂笑着起身伸手。 “哈哈哈,没问题,一切拜托王先生了。”班达亲王大笑道:“最多一周就会有聘书送过来。” 这个是一定要的,算是投名状,不然骆驼不放心…… “OK,那么我现在就上任,说说我的计划。” “好好好。”班达亲王无比满意。 “亲王要立刻秘密回到利亚德并且公开出席活动,CIA一定在重点关注你。”王耀堂沉声说道:“奥马尔先生在几天后通过官方渠道公开到暹罗,目的是调研东亚的农业种植技术相关问题。” “到时候你我会在招待酒会上见面,我提出在沙漠及干旱地区种植小麦这件事情上,老中更有经验,这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后我向你推销老中的农业机械,同时发起参观邀请,你同意了。” “双方通过正规的国家渠道进行沟通,之后你带领工作组直飞老中参观交流,双方官方都会大力宣传这是双方国际关系的有力推动,预示着‘兔骆’建交的可能。” 班达亲王反应速度很快,接过话头说道:“奥马尔的一切行动都是公开的,以此吸引CIA的注意,而我通过其他渠道秘密抵达进行谈判!” 王耀堂竖起大拇指,“就是这样,到时候你随便抵达东南亚任何一个城市,之后我会安排专机接你到国内。” “那好,就不耽误时间,我们立刻回去利亚德等你的消息。”班达亲王起身。 “好,我立刻北上打通关系,做好前期铺垫,到时候会专门为你进行实弹发射演示。”王耀堂笑着说道。 班达亲王重重与王耀堂握手,这就叫专业! 这服务,老美他妈的吃屎去吧! 这次回去之后可以扬眉吐气去见国王叔叔了,事情办的太漂亮了! 果然,找对办事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一天后,利亚德,王宫。 班达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如何在上千个人中选中王耀堂,讲述王耀堂在东南亚的丰功伟绩,讲道了亲眼所见的私人舰队,王耀堂又是如何的有国际视野,仅仅是报了个身份就猜出他们的来意,又是对中东局势有多么了解。 不愧是做大使的,口才那是相当的好,听的父亲和国王一家惊呼连连。 简直就是,精彩! 第五百二十五章:你这个价格我很难做啊! 王耀堂现在的名头,想要见到诸天之主也是有些困难。 几天后,京城。 专车接送,安保重重。 “小王同志,哈哈,我可是久闻大名了,多年来为国家做出许多贡献,是国家的功臣啊。”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笑着伸出手。 “还劳烦您亲自出门,小子愧不敢当啊。”王耀堂连忙快走两步上去,“我也是种花人,这里是我的国家,都是我应该做的。” “当得,当得,你这话说到我的心里了,这人只有明白自己的根在哪里,路才能走的长远,不然再怎么发展最后难免都是浮根之萍,一旦遭遇暴风雨就会被雨打风吹去。”老人握着王耀堂的手,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咱们进去,听说你又带来了好消息。” “好。” 一行人到了会客室,老人倒是没急着问是什么好消息,反而先关心起了南海的事,听王耀堂这个操盘手讲述事情的整体经过,视角不同,看到的东西不同。 “南海范围广阔,距离陆地上又太远,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是鞭长莫及的,给不了你什么支援,你是怎么想的?”老人沉声问道。 “您既然问起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几千年来我们一直占据世界之巅,虽中间也有过几次低谷但也很快就重新站起来,这次不过是一次历史的重演罢了,而且我坚定认为,以我们华夏人的素质,这次站起来的速度会更快,20年内坐二望一,30年内必然重回巅峰!” 王耀堂这话说的,屋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坚定信念。 这种信心比他们这些领导者更坚定,实在是让他们不明白这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你就这么坚信?”老人很是诧异地问道:“要知道在科技方面我们全面落后于西方世界,而且落后超过40年,在经济上更是差距巨大,我们现在连民众的温饱问题都没有解决,你在香港应该知道国内外的差距,单单是收入上就差距上百倍乃至更高。” 随着改开,很多人见到这种差距后彻底丧失信心,已经认为根本不可能追上了,虽然诸天们坚信会有这一天,但时间上嘛……乐观估计怎么样也要四五代人吧? 毕竟自己在发展,别人也在发展啊。 王耀堂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坚定摇头,“正因为我在长期在国外,与各国高层都有接触,所以我才会下这种论断,而且刚刚您也说了,是全面落后西方世界啊。” “从这话就能看出来,我们的目标是整个西方而不是某一个国家,所以当我们追上50%的时候,其实从国家角度同比,已经是坐二望一了啊。” 但八筒是美、英、法、德、意、丹、挪、荷、比、卢、葡、西、加、希、土、日、澳17个国家,还要加上奥、芬、瑞等非正式成员国。 这分明是对抗全世界嘛。 “从工业上说,整个西方除了美毛其他的英、法、德、意等等国家根本没有全工业能力,他们是小国,仅仅能在某个领域进行深入性研究,当然在这个领域取得比较多的成果,而我们却是全工业国家,要发展全工业品类,在特定领域比不过很正常,但从整体上来说,我们与英法德的差距并不大。” “事实上哪怕是美国,他的各种尖端科技中,很多技术也是来自英、法、德、意、日等国家,只是最后由他完成整合而已。” “举个栗子,前几天我与骆驼那边有些接触,他们这两年从法国采购了4艘‘麦地那级’导弹护卫舰,排水量2000吨,其奥托马特 MK2反舰导弹是由意大利奥托梅莱拉公司生产的,40毫米双联装速射炮是瑞典博福斯公司的,导航雷达是英国Decca公司的,而战舰用的高端钢材中,部份是来自美国的。” “事实上我们是一只在拿自己的缺点与西方各国的优点进行对比……”说着王耀堂摊摊手,“这就是传承几千年的大国自信吧,想的永远是全面超越,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这一点上与西方世界完全相反,他们从来都是用自己的优点与别人的缺点进行对比,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优秀,这是文化问题。” “全球有洲际原木的只有三个国家,有战略轰炸机的也只有三个国家,怎么就能说我们落后呢?” “咦。”老人眉头挑了挑,这话大家经常说,已经习惯了,也觉得是理所当然,毕竟‘八筒’是西方世界对老中的封锁。 “这个看问题的角度……有点意思啊。”老人轻轻鼓掌,笑着看向其他人,“果然,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也完全不同,非常有参考价值啊。” 屋内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就这一个看问题的角度变化就让他们心头的沉重感大大得以缓解,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王耀堂笑的很是矜持,但脚指已经死死扣住鞋底了,兴奋的整个人要都要爆炸了。 这个逼装的,满分! 太有面子了! “来,小王同志继续说,今天我得好好听听这不同角度的见解。”老人一挥手,显得很是高兴。 这些见解看似浅显,其实能大大提升内部士气。 士气很重要啊! “有点不好意思,那我就班门弄斧了。”王耀堂笑着点点头,“说完科技,再说说政治吧。” “我的生意主要是在东南亚,与这边高层接触最多,欧洲方面主要是法国,我给他们的评价就是‘类人’生物。” “类人生物?”老人一愣。 “对,像是人,但绝对不是人。”王耀堂点点头,“他们实行的很多政策让人看了有种小脑萎缩的感觉,很难想象是正常人类能想出来的,比如安南……” 王耀堂噼里啪啦将安南短短10年时间通货膨胀几百倍,东南亚各国强行要求华人不准经营某些行业,把这些产业强行交给本国民族人的事情说了遍。 “他们是本土势力啊,已经占尽优势了,如果他们真的能做好,那这些产业就不会被华人占据大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结果现在可好,这些行业全部开始大幅度倒退,经济弄的一团糟,如果说是为了平衡国内民族矛盾,可现在民族矛盾却更大了。” “如果是为了不让外来的华人掌控他们的经济,可权贵们拿到了产业后又不会经营,只能再次交给关系比较密切的华人手里,这就导致官商合流,一番折腾后各国富豪70%全成了华人,掌控的更加深入了。” “令人智熄的操作啊!” “更具体的一点的,菲国马科斯家族统治,借贷发展,利息高达GDP的40%,债务偿还优先于教育、医疗等社会支出,外汇耗尽,比索贬值,通胀率飙升。” “裙带资本主义的极致,将椰子、糖业等战略产业交给家族亲信垄断,耗资21亿美元修建巴丹核电站,因回扣和设计缺陷,建成后从未发电,家族贪污超100亿美元,其瑞士银行账户存款超过菲国外汇储备,86年人革爆发,马科斯家族逃往夏威夷,留下540亿美元外债,相当于 GDP的 130%。” “印尼跟菲国有异曲同工之妙,暹罗泰铢盯死美元,马来的马来人优先政策,要求中马来人股权达到51%,大量资本转移国外,就连狮城都搞过‘三年工资增长计划,制造业崩溃,9万工人失业,’‘优生学,学历配对,高学历女性多生育,低学历女性少生或不生’等等奇葩操作。” “法国那边也丝毫不差,81-83年的社会主义改革,国有化浪潮下银行、钢铁、航空等11个行业共3600家企业国有化,耗资1200亿法郎,设立‘75%的财富团结税’、大幅提高养老金和失业救济金,导致法郎三次贬值,通胀率达14%,失业率突破10%,工业竞争力大幅下滑。” “83年后又来个‘U型大转弯’,80-86年,对移民政策先后四次来回掉头,钟摆一样,85年法国特工在新西兰奥克兰港用炸弹炸沉绿色和平组织的‘彩虹勇士号’,事件曝光后,政府先否认后承认,国防部长辞职。” “84年‘德瓦凯法案’取消‘国家统一文凭’,引发全国性学生大罢工,,最终被迫完全撤回法案,教育部长辞职,86年‘萨瓦里法案’再次掉头,试图将私立学校纳入国家监管,又引发新一轮全国性抗议,再次被迫放弃。” “这些还是我能记住的,国外这些人执政完全就是随行的,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拍脑袋决定,拍胸脯保证,拍屁股走人,真的是儿戏一样。” “我看到的各国,政策是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完全是布朗运动,没有经过任何验证就全国施行,经济发展更是前进三步,退后两步,就这样的国家都已经是好的了,还有干脆大踏步后退的。” “很多错误明明是其他人已经犯过的了,但就是看不到,很难理解他们的高层都是什么脑回路,忽然就被选成了总统是这样的。” “就这种对手,只要我们按部就班的发展,超过他们完全是肉眼可见的。”王耀堂一脸讥讽地说道:“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玩死。” 这一番例子听的众人也是一脸惊愕,满脸的不可置信,一副很没见识的样子。 这点王耀堂倒是理解,毕竟都是人,哪怕你身份地位再怎么高,一天也就24小时,没有互联网的情况下每天能接收的信息数量是有极限的。 加上偌大的国家抗在肩膀上,每天自己的事情还处理不过来,不是外交部门,也不是专门研究外国政策的,还真没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就是王耀堂自己,这些消息也是这辈子特意让人收集后才知道,而不是前世带来。 收集的原因也简单,他生意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单纯的生意了,必须要解对方国家的上层建筑。 “我个人认为,文化传承底蕴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但却能决定一个国家的上限,如外面这些国家,文化底蕴几近于无,对国外的制度就只能是生搬硬套,结果搞的一塌糊涂,政客为了选票什么许诺都敢做,上台之后为了回报投资者什么事情都敢许诺。” “还是法国,为了说服他们的核电技术,我之前用了一些手段拿到了最好的火电技术,为了确保后面核电不受到阻挠,我支持了六七个议员,其中两人给予重点资金支持,当初的协议就是确保大亚湾盒电顺利建成。” “就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发展的好。” “再说说个人收入方面,我认为国内人民觉得外国人收入高,社会福利好是被信息欺骗了,电影里拍摄的当然都是好看的了,就说美国,4.5%的人口消费了全球60%的毒榀,生产全球40%的血液,全球60%的罪犯,美国黑人大部分都知道自己爸爸是谁,因为要么跑了,要么蹲监狱了,要么死了,如果底层的收入高,社会的福利好,这一切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王耀堂继续说道。 “这么多罪犯?”老人也被这个数字吓一跳,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我确定,我在美国有一些生意,最近美国有一项新兴产业,开监狱,目前全美有20家私立监狱。” “开什么?监狱?”老人表示不理解。 “是的,盈利性私营监狱,罪犯只要给花足够的钱,吃喝玩乐都是顶级,住的也是别墅,除了不能出监狱与在外面没有任何区别,至于没钱的,那就出力给监狱赚钱,这是个好生意,毕竟美国别的不多,就是罪犯多。” “哈”老人被逗乐了,“这资本主义还真是一切向钱看啊。” 众人也是连连感慨,听王耀堂说了这么多,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原来美国也问题多多群魔乱舞,这方面比国内差太多了。 王耀堂讲了这么多,大家也算是没了一开始的陌生感,一下就感觉都是自己人了。 闲话说完,终于要说正事了,王耀堂轻咳一声,“这次过来我是代表骆驼来求购原木的。” 这点之前就在电话里提过,老人点点头,“为什么会找到我们?” 王耀堂把自己的判断说了下。 老人稍稍沉吟,“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着你,卖是能卖,他们想买哪种原木?” “对,咱们才是自己人。”王耀堂笑着说道:“我给他们推荐的是东3或者东21,咱们这边准备卖什么价格?” 他也想看看那个传说是真的假的。 “准备采购多少根?” “30跟起步吧,少了威慑力不足。” “那价格的话,东3要……”老人轻咳一声,伸出一根手指。 说罢,死死盯着王耀堂。 王耀堂目光古怪,还真的啊! “一亿美元?” 毕竟是自己人,老人一下没绷住咳了出来,有些失态。 屋内一群人也瞬间脸色涨红。 之前商量的是一千万啊! 这怎么张嘴就一个亿了? 这就是超级富豪吗? 这也太豪横了! 30跟那不就是30亿美元! 现在外汇储备才20多亿啊! 一想到一笔订单赚的比外汇储备还多,大家就无法保持冷静。 数字太大了。 老人赶忙收拾心情,“呐,你别觉得贵,毕竟要冒着很大风险,美国和毛子都会给很大的压力的。” 商业谈判,确实不擅长。 “不是,这个价格……”王耀堂有些迟疑。 “他们能给多少钱?”老人有些急切地问道:“小王同志,在商业上我们确实不擅长,更别说国际军火业务了,你是咱们的自己人,你说说。” “我的意思是,这个价格是不是太便宜了?你这个价格我很难做啊!”王耀堂憋笑道。 “啊?”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叫太便宜了? 这怎么买货的还主动要求涨价呢? 老人脸上猛地露出喜色,果然,什么叫自己人啊! 小王他,我真的,爱国商人啊! “你说真的!”老人一脸认真地看过去。 “我作为中间人,按照国际惯例这种两国系统性武器订单抽成在5%左右,考虑到原木的性质,中东的危险态势以及失态暴漏后美国方面的敌视,所以我要了10亿美元的中间人抽成,包送货上门的。”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如果咱们这边开价太便宜,我这10亿拿的就有些烫手了。” 多少抽成?老人瞪大眼睛。 别怪他大惊小怪,这可是88年的10亿美元! 全国一年的军费才多少钱! 外汇储备才20亿,你中间人穿针引线一下就赚了一半? 怪不得人家能白手起家成为超级富豪呢,这是真狠啊! 老家这边倒也不会眼红,因为王耀堂打出来的偌大名声,对方才会找上他,因为他敢狮子大开口,还能说动对方掏出巨款,这是个人能力。 而且对国内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王耀堂赚得多,国家只会赚更多。 “那你说多好钱合适?”老人沉声问道。 “谈判的时候要价5亿美元一根,后续我会进行砍价,我认为3亿左右是个比较合适的价格,不过,他们也有要求,就是掌控发射开关。” 众人到抽一口凉气! 那玩意成本不到100万美元,要价10倍都感觉狮子大开口了,到这位嘴里直接是300倍。 黑! 真黑! 要么人家是资本家呢! “这价格会不会太高了?”老人开始同情骆驼了。 “不高,不高。”王耀堂笑着摇头,“100亿花出去,能震慑周围所有国家,能保证他们起码40年和平,这点钱算什么,更高他们都愿意花!” “还能更高?”老人瞪大眼睛。 “这只是原木的钱,地下的发射基地建设、运输车辆、保养、发射燃料保存、士兵专业技能这些他们可都不会,这些服务可都是要单独收费的,而且是持续性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还要收钱?” “那肯定啊,咱们从国外买设备的时候不也是如此,产品是产品,售后是售后,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 “嘶——这可真资本主义啊!”老人显得有些迟疑,“这会不会,太黑了,与咱们的国际形象不符啊。” “不不不,咱们收钱每年提供服务,这才叫有来有往,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反而是你不收钱,他们会觉得你没有提高最好的服务,哪怕是东西不需要维护,每年也要收钱过去维护一次,这才符合大威力高精密度武器的刻板印象,这是文化和价值观的不同,我们不能用我们的价值观去强行要求别人也这么做,以己度人,这是不对的,只会产生矛盾。” 王耀堂解释道:“我在广东的时候就发现很多类似问题,造成了很多误会。” 老人点点头,以己度人和我为你好只有一线之隔,这种事情很多是下意识做出来的,确实不好。 “你是专业的,我相信你。”老人一锤定音。 “放心,他们的核心要求是购买到足够威慑周边国家的武器,其他都是细枝末节,而我们的核心利益就是赚取更多的外汇,加速国家各方面的建设速度,至于我个人,赚点钱,开拓一下人脉,为国出力满足一下自己的精神需求。”王耀堂沉声说道。 “好,总结的非常好,把握核心问题,这事情就一定能做成!”老人重重鼓掌,其他人立刻跟上。 王耀堂笑的,嘴都要咧到耳根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纵横家是这样的! 暹罗也搞不明白骆驼的人为什么要跑来找他们搞什么农业技术交流。 虽然都是农业大国,但你一个沙漠气候种小麦的,我是热带雨林气候种水稻的,这有什么交流的必要吗? 当然,如果从制度上看,大家都是君主制,天然就比较亲近,所以骆驼兴师动众的来了,暹罗也组织人手进行盛大接待。 农业技术交流,骆驼是认真的。 当下的国策就是发展农业…… 这方面王耀堂是真的搞不懂骆驼是怎么想的,纯纯拍脑袋,你一个沙漠气候搞个鸡毛农业啊,有可能吗! 不过这跟他无关。 前两年的‘老中展销会’弄的不错,之后因为海南问题暂停了,现在王耀堂抽出时间了,罗文华在一次饭局上特意提了一嘴,王耀堂正好用这个借口去了暹罗。 这种跨国展销会不可能是民间自己能办的,涉及到关税等等问题,王耀堂要跟曼谷官方和暹罗总理府沟通,顺便就接到了暹罗这边的晚宴邀请。 宴会邀请了在曼谷的很多外国使节,其中就有老中的。 受到邀请欣然前往,宴会上提到老中的陕北地区同样是高原干旱气候,同样是种植小麦,在这方面有几百年的经验,这引起了骆驼代表奥马尔的注意。 随后王耀堂又谈到老中的农机产品在价格和售后上更具有优势。 老中大使一听立刻顺杆爬,这是在国际上扩大老中影响力,打破外交封锁的好机会,他怎么会不把握。 更何况使节本身就是卖货的KPI,一切为经济建设服务嘛。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里面的算计。 大使邀请骆驼的技术交流团去老中进行考察,奥马尔当众答应下来。 之后的事情就与王耀堂无关了,两国外交方面进行会务磋商。 对骆驼来说,与五大流氓之一建立正常的外交关系,十分有利于提高其在国际上的地位了,让他们进一步确立中东地区阿拉伯国家领头羊的地位。 同时引入老中进入也能更好地游走在美国、毛子之间,三角才稳定嘛。 这件事情在骆驼和老中的电视报纸上进行连篇累牍的报导,把这次农业技术交流定性为两国外交关系的破冰之旅。 这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半个月后,骆驼的专机直飞京城,奥马尔带领交流团下飞机后受到热情接待。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奥马尔一行人吸引走的同时,班达亲王和他老爹苏尔亲王乔庄后低调坐飞机抵达香港,刚刚下飞机就被人接上,机场都没出就上了王耀堂的私人飞机直奔老中。 奥马尔访问团是在王耀堂的邀请下才来的,技术交流之外的商业活动他当然要参与其中,这时候飞老中理所当然。 飞机进了老中,那去什么地方外面就没办法得知了。 某基地。 老人亲自出面接待了王耀堂和苏尔亲王一行人,接待仪式很低调,苏尔亲王作为骆驼防空菌总长并不能长时间消失,所以整个展示活动安排的非常紧凑。 接待仪式走完,班达亲王转头又上了王耀堂的私人飞机,这次是完整的发射流程,他要去预定的落点近距离观察,所以还要继续飞。 当然,再怎么时间紧凑一顿饭还是要吃的,交流一下感情嘛,这次原木采购可不是单纯的商业行为,是真正的关系破冰之旅,骆驼是真的有心引老中的力量进入中东地区,以平衡老美、毛子。 宴会之后,一行人换了衣服进入山区,苏尔亲王得知自己是第一个亲眼看到东3的外国人后很是高兴。 骆驼人就喜欢各种第一…… 抵达之后我方人员首先打开藏在山区的洞库大门,牵引车将直径 2.25米、长 24米的墨绿色原木从洞库缓缓拖出置于发射车上。 随后牵引车引导下发射车沿专用轨道或道路行驶至开阔的发射区域,预定位置后,支撑装置迅速展开,稳固车身,随后发射车上液压系统启动,24米长的原木缓缓从水平转为垂直状态。 辣么粗,辣么长的原木直指苍穹,近距离观察下显得自己是辣么的渺小,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真理在肺部涌动后直冲大脑,苏尔亲王脸色慢慢涨红,嘴角不自主咧开,脑海中已经有骆驼将原木竖起,吓的波斯人跪在骆驼旗下道歉的场景了…… 嘶——只是想想就他妈的爽快啊! 这时候几辆燃料车开过来,工作人员连接燃料管道,开始朝着弹体内加注偏二甲肼和四氧化二氮,现场腾起阵阵白雾。 王耀堂拉着苏尔亲王后退一段距离后指着高高竖起的原木大声说道:“东3单单是液体燃料就要加60吨,加上弹体和弹头总重量超过65吨,把这么多重的东西送到2800公里之外,这种高科技全球只有三个国家掌握。” “厉害,太厉害了!”苏尔亲王轻轻鼓掌,脸上写满了惊叹。 “苏尔叔叔,东3的威力可不单单是弹头那1500公斤的高能炸药,原木末端速度可以到达10马赫,几十吨的原木以这么大的速度从天砸下去,砸都能砸毁目标,更何况这里面装载的60吨燃料是不会全部燃烧光的,一般会剩下15%-20%,那可是8000-12000公斤远超汽油的高能燃料,接触就会发生剧烈爆炸,那威力……” 王耀堂挥舞着手臂,“500米内,人畜皆亡,1公里内失去战斗力!” “好好好,非常好!”苏尔亲王连连点头,样子很是兴奋。 “多就是美,大就是好,口径即正义,炮塔即真理!”王耀堂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 “说的好!”苏尔亲王大笑道。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老人身边随行的技术人员眉头越皱越大,几次想要开口打断王耀堂吹牛逼,这不是虚假宣传吗! 东3的致死范围只有35米,杀伤半径200米,至于几吨的燃料爆炸更是无稽之谈! 偏二甲肼和四氧化二氮只有在混合的时候才会发生燃烧,只有在密闭约束空间内燃烧才会发生爆炸。 东3末端的时候弹头和弹体会分离,燃料在弹体内,高速撞击地面后密封舱确实会破裂,但舱内液体会呈溅射状,形成独立泄漏区域,能混合的液体并不多,会发生一定量的燃烧,但爆炸几乎不可能发生! 这话说的也太不严谨了,这不是纯外行吗! 骆驼要是信以为真,那不是成了老家骗人吗? 这是在给老家抹黑啊! 无论是研发人员的严谨还是出于国家诚信方面,这位技术人员都憋不住了,必须阻止这年轻人胡说八道! 只是他刚想说话,却被旁边的老人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安静下来。 技术人员有些急切地凑过去低声说了句,老人还是摇摇头。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人来处理,但他相信王耀堂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不是单纯的胡说八道。 虽然他不明白原因。 这个发射液体灌装需要几个小时时间,这么干看着也不是个事,有人送来桌椅板凳摆在旁边,几人坐下开始闲聊。 主要是王耀堂说,苏尔亲王和老人听。 “在我看来你们采购原木是一件非常英明的决定,这起码为贵国节省上万亿美元的损失。”王耀堂侃侃而谈。 苏尔亲王眉头一挑,他承认王耀堂有些眼光,但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危言耸听了。 “别不信,在我看来,未来40年内,整个中东地区都会处于战争状态,几乎不可能有长久的和平。”王耀堂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周围人都能感受到。 苏尔亲王眉头紧皱,语气有些冷,“为什么这么说。” 任谁被说自己的国家周边会一直处于战争状态心情都不会好。 老人也诧异地看向王耀堂,老家有专门的国际事务部,内部分析中可没有这方面的可能。 他也很想听听王耀堂这个‘外人’是怎么看的。 王耀堂自信一笑,给三人倒上一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骆驼也在地中附近,一定知道为什么巴尔干半岛被称为火药桶的吧?” 苏尔亲王点点头,“帝国的十字路口,多民族,宗教冲突。” “是的,奥斯曼、奥匈、沙俄三大帝国的交汇处,欧亚大陆连接点,海上陆地交通要道,民族众多,三大宗教冲突严重。”王耀堂沉声说道:“但那是20世纪之前,在当下,三大帝国只剩下毛子,触手已经伸到中东了,扼守苏伊士运河与红海的中东才是十字路口,海陆要冲,这点苏尔叔叔你承认吧。” 苏尔亲王板着脸点点头。 “不提小民族,中东主要民族有库尔德人、波斯人、阿拉伯人、鱿鱼人,全部都是世仇,都恨不得对方去死,我说的对吧。”说着王耀堂看向老人解释了句,“就像是我们与小鬼子,陆地还是接触的。” 苏尔亲王皱眉点头,老人一下恍然。 “宗教冲突只会比巴尔干更严重,中东战争打了5次了,两伊刚刚结束,叙利亚内部冲突不断,伊拉克刚刚屠杀了境内的库尔德人,也门战争从未停息。”王耀堂摊了摊手,“十字路口,多民族,宗教冲突三大条件都满足了。” 苏尔亲王心头一下沉重起来,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国内一直想要保持乐观态度,毕竟骆驼有钱,是真的打心眼里想要和平的,所以…… 王耀堂却没有停下的想法,继续刺激苏尔亲王,不危言耸听,怎么卖高价。 “而且还不止如此,巴尔干半岛当年可没能力影响世界经济局势,但中东现在有,生产了全球40%的石油,两次石油危机重创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随后油价下跌又重创了毛子的石油出口。”王耀堂连连摇头,一脸害怕,“世界两极全都得罪了啊。” 苏尔亲王脸色漆黑,嘴唇轻轻哆嗦了几下,我们也不想的,我们只是想不被欺压,展示一下自己的存在而已! 鬼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啊。 “苏尔叔叔认为老美和毛子会和平共处吗?” 苏尔亲王摇头,“绝对不可能!” “那面对能对自身经济造成沉重影响,也给予对手重创的中东,两大国会不会看着对方肆意对中东施加影响?”王耀堂问道。 苏尔亲王没说话,答案是肯定不会。 两大国都会不同出招,但又要避免直接冲突开启S3赛季,那就肯定是代理人战争了。 在家中中东地区本身的问题…… 苏尔亲王不想说话,扭头深深看着正在加装燃料的东3,眼中的火热几乎要将东3点燃。 老人刚刚也在低头思索王耀堂的判断,这时候老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所以主要注意力都在毛子、老美、欧洲、本子上,如果不是两伊都在国内采购武器,经济上没什么来往,对中东的关注自然很少。 不然也不至于要价一千万这么离谱…… 更具体的因素不提,王耀堂的这些分析有理有据,老人找不到什么破绽。 一抬头,看到苏尔亲王的火热眼神,老人恍惚了一下就明白王过来。 纵横家是这样的! 而且看苏尔亲王的反应就知道,王耀堂切中要害了。 这么看东3还真可能卖到3亿一根? 只是想一想,老人就激动的厉害。 这就叫专业! 压力差不多给够了,王耀堂话题一转聊起了这次明面上的农业技术交流,“人活着就要吃饭,粮食看似不贵,完全进口的花一年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却很容易被粮商和其背后的势力的钳制,别说断粮了,哪怕只是消息放出去都会引起社会恐慌,所以我认为骆驼发展关注粮食安全问题是十分有必要的,是很英明的决定。” 个屁啊,王耀堂在心里吐槽道。 苏尔亲王点点头,被重视的人夸奖,他心情稍稍好了些,“我们正是如此考虑的,所以才投入大量资金发展。”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个提议,苏尔叔叔要不要听听。”王耀堂笑着说道。 “你说。”苏尔亲王现在很重视王耀堂的话。 这哪里是普通商人,分明是超级智囊啊! “多条腿走路。” “怎么说?” “我是这么想,贵国完全可以在自身发展农业的基础上增加粮食进口渠道以丰富粮食来源渠道,多出来的粮食可以转口贸易给周边国家,虽然会增加一点点成本,但安全度大增,哪怕是发生灾难性气候也能保证粮食安全。”王耀堂笑着说道:“我本身就准备开拓粮食贸易,东南亚三大产粮国暹罗、安南、缅国都与我关系密切。” “行,每年从你这里进口30万吨。”苏尔亲王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倒是会见缝插针,不过提议也不错,王耀堂的面子在他这里就值这个进口量。 大不了就是倒卖给周边国家,不过一年多花个几百万美元而已。 老人砸吧砸吧嘴,这生意谈的,太轻松了! 我也盛产粮食啊,我也可以供应啊! “还有吗?”苏尔亲王笑着问道。 “农也相关机械我就不说了,后面跟奥马尔谈,我说说淡水吧,这个在中东地区比石油更贵重。”王耀堂笑着说道。 苏尔亲王一下来了兴趣,坐直身体认真看着王耀堂。 “根据我拿到的资料,贵国年平均降水量不足100毫米,蒸发量却高达上千毫米,所以才造就了90%的国土沙漠化,当下发展种植主要靠抽去地下水,我前些天特意花了大价钱分别咨询了美国国家大气研究中心,欧洲卑尔根气候研究中心,德国马克斯普朗克气象研究所的专家,我听不懂那些专业词汇,但他们给我的结论是中东的地下水资源并不丰富,最近千年在逐渐减少,且是不可逆的,按照现在的抽去规模,过不了几年就会有枯竭的风险。”王耀堂沉声说道。 “真的!”苏尔亲王惊呼一声。 老人也没怀疑,眉头跟着皱起。 “真的。”王耀堂重重点头。 个屁啊! 他就只知道个名字,但后世骆驼放弃发展农业是确定的,随便吹呗! “你有什么建议?” “投资研究海水淡化技术。” 一听到研究苏尔亲王就皱眉,种种不可说的原因,骆驼完全没这个能力了。 见状王耀堂笑着说道:“苏尔叔叔应该知道我这两年在南海跟安南人打了两次吧,把他们在南海的所有军事布置都打掉了。” 苏尔亲王点点头。 “不瞒您说,我之所以关注中东地区的局势,就是因为我准备牵头与老家共同开发南海的油气资源,我非常非常看好能源业,也看好国内经济腾飞,到时对能源的需求将是十分旺盛的。”王耀堂笑着了眼老人。 老人眉头挑了挑,好小子,你跟我搞突袭是吧! 王耀堂呲了呲牙,“在南海想要挡住安南、马来、菲国,还要开发油气资源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首要问题就是淡水资源,我不可能让安南、马来、菲国卡我淡水的脖子,而从老家千里迢迢运输也不可能,只能是发展海水淡化和雨水收集。” “我有需求,有钱,国内有科研资源,相关技术的开发不存在什么困难,洲际导弹都发射了,研究个海水淡化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人:这个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苏尔亲王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小子比中东人还了解中东,原来是想要做能源生意,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这个项目我骆驼投了!”苏尔亲王一挥手,“包括海上石油开采和相关的化工技术,我们也投了,要做就做到最好!” 他这样子比王耀堂还要积极,还要兴奋,骆驼穷的就剩下钱了,一直想要摆脱对美国的石油技术依赖呢,现在有人愿意帮忙,他当然高兴了。 我们骆驼交朋友从来不看他有没有钱! 反正都没我们有钱! “化工啊,这可是重工业,投资太大,利润比还低,我暂时没想过朝着这方面发展啊,而且相关技术上美国太强大了,利润前景不明朗啊。”王耀堂显得很是为难。 老人控制不住抬了下手,紧急缩回来楼了下头发。 老人急坏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你倒是答应下来啊! 投资国家可以给你,利润国家也可以给你! 苏尔亲王也急了,“你说淡水不能被人卡脖子,化工技术同样道理,不然原油定价权永远掌控在他们手里,你能赚多少钱!” “这……”王耀堂微微摇头,“我考虑考虑吧。” “有什么可考虑的,投资的钱我们可以出80%,技术我们双方共享,只要你愿意牵头出来搞!”苏尔亲王急切道。 对于骆驼来说,绝大多数是出钱也没有任何成果。 一个信得过的牵头人太重要了! 苏尔亲王现在就无比相信王耀堂,白手起家,有经济头脑,有管理能力,说帮助他们采购原木就采购原木,关系网深厚,个人具备极强的战略眼光,与欧美还没有任何瓜葛,简直,完美! “那我不是成占你们便宜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没问关系啊,我们是朋友啊!”苏尔大笑着说道。 “这件事不急,先搞定原木、农机、淡水的问题,互信的问题要一步一步推进,一点一点磨合。”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话说的,苏尔更觉得王耀堂这人做事牢靠,不见钱眼开,是值得信任的伙伴了! 老人毕竟是观众,这会儿有点回过味儿来了,这不是欲擒故纵吗! 这小子,卖了别人还让别人给他数钱呢! 第五百二十七章: 小样的,你爹永远你是爹! 苏尔亲王知不知道王耀堂这是欲擒故纵呢?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过这对他无所谓。 投资海水淡化技术对骆驼来说是十分有价值的,而且这项技术顶破天能花几个钱! 至于化工技术,他也不懂,只是知道这么个词儿而已,即便王耀堂答应下来,具体如何投资,国内还有专业团队进行对接,相信不会被欺骗的。 再说了,投资实验室又不是化工厂,资金投入也是按照季度一点点汇款的,即便几年之后发现被坑了,说白了能坑几个钱! 对于骆驼来说这些都是毛毛雨,日常消费中省下点就够了。 而且王耀堂自身又没有什么研究能力,他是牵头人,真正出搞研究的是老中,虽然从前没什么接触,但在国际信誉这点上,老中历来十分过硬。 这些条件已经足够苏尔亲王投一笔钱了,骆驼家底子厚,这种投资哪怕是十次出一次成果对他们来说都是赚的。 东拉西扯的,几个小时过去,加入燃料终于完成,众人再度后退一段距离,所有人目光都注视在巨大的发射车上。 为了让客户更有参与感,最后发射这一下邀请苏尔亲王喊,给老头激动够戗! 哆哆嗦嗦的,脸色涨红,王耀堂都怕老头一下噶过去。 苏尔亲王:我是整个骆驼历史上,第一位发射弹道原木的人! 很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位! 这玩意可是战略性威慑武器,国家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是不可能发射的。 再说了,骆驼周边的国际环境,试射很容易引起冲突,所以国王这辈子很可能都没机会。 老头怎么能不激动! 骆驼人最喜欢的就是各种第一了,为此砸钱那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10、9……5、4……1,发射!”苏尔亲王扯着脖子用蹩脚的中文大声吼道。 另一边寸头猛地按下发射按钮。 瞬间,导弹底部的发动机喷口涌出炽烈的橙红色火焰,偏二甲肼推进剂燃烧发出震彻天地轰鸣声,64吨重的弹体在巨大推力下缓缓升起,灼热的气浪裹挟着浓密的烟雾向两侧导流槽喷涌,卷起漫天沙尘,站在远处远处的观测点的王耀堂一行人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 导弹迅速加速,尾部的火焰撕裂天穹拖着长长的亮轨直冲云霄,弹体始终保持着稳定的垂直轨迹,逐渐缩小成天际线上的一个光点。 所有人仰着头屏息凝视天空,直到遥测信号传来‘飞行正常’的报告,人群才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对于这些原木兵来说这一刻也值得铭记一生,平日里他们训练也就是把原木拉出来进行模拟试验,实弹发射一共就没几次,大部分还是当时为了测试时候发射的。 发射现场,残留的烟雾缓缓飘散,苏尔亲王昂着的头一直没有低下来,看着直冲云霄的光点,这一刻他心里生出一个冲上太空的愿望。 这一辈子,权力享受了,吃喝玩乐这些能享受的都享受了,他都以为这辈子没什么事情能让自己渴望的了。 现在,他又找到了,只可惜这年纪,几乎不可能了! 倒是自己的儿子还年轻,也许有一天能上去吧,到时候让他带一部分自己的骨灰上到太空站,把骨灰洒向无垠的太空! “所以,老中什么时候准备研究太空技术?”苏尔亲王忽然问道。 “啊?”王耀堂被问愣了。 老人听到翻译后也是一脸诧异,这话题跳跃的也太……大了。 “我想上天!”苏尔亲王一脸认真地说道。 动词? 名词? 形容词? 王耀堂:地铁、老人、手机。 “我估计自己是没机会了,如果你们能完成这项技术,我希望把我的骨灰带上去洒到太空里,多少钱,你们说,我出了!”苏尔亲王有些憧憬地说道。 王耀堂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鼓掌,满脸钦佩地说道:“这是个自由的,宏大的,充满了后现代浪漫主义艺术气息的伟大愿望,冷寂的虚空中,伴着飘荡亿万年不朽的光,那一刻灵魂融入到时空中,宇宙大和谐,这……太美了!” “这个愿望一定被全世界人民所羡慕,一定会记载到浪漫史诗中被人歌颂!” 被这么一说,苏尔亲王就更激动了,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认可,一脸我终于找到了知音的感觉,双手紧紧握住王耀堂的手,眼中都涌动着感动的泪花,“王,你一定要帮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翻译微微低着头,身体藏在老人身后,疯狂想着自己这辈子最悲惨的经历,让自己的不至于表情失控。 老人听不到翻译诧异地扭头看了眼,不是,这怎么了? 翻译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嘎吱一声,一张嘴翻译牙上都是血! 听完翻译,老人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苏尔亲王的愿望在老人这里最多是个有钱烧的,是资本主义的腐朽,是精神世界的空虚,但王耀堂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这么迅速地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实在是让人望尘莫及! 怪不得人家一单能赚10亿美元的中介费呢! 这花里胡哨的小词儿,翻译都翻译的磕磕巴巴,商务部那帮人根本干不了啊! 没那个能力好吧! 就小王同志这黑心的程度,这愿望不又得要他个十亿八亿的啊! 不对…… 小王又搞不了眼睛,最后还不是靠老家搞科研,这钱岂不是说能投入到航空航天技术上! 老人抬手抹了下胡子,这么说的话,这愿望确实是什么什么浪漫气息…… 这词儿,听一遍都记不住。 老人默默退后几步,把空间让出来让小王同志自己发挥,果然,相信专业人士是对的。 这嘴,真厉害啊! 这边,老苏尔亲王还在憧憬着自己骨灰扬上天,另一边测试落点处收到这边已经成功发射的消息后全都在一公里外的掩体后面抬头看着天空。 东3的发动机助推段只有2分钟左右,脱离大气层后发动机关机,进入近地轨道的中间段全部靠着无动力惯性飞行。 此阶段导弹先沿抛物线上升至顶点的420公里,再沿抛物线自由下落,速度从关机时的 4.2公里/秒逐渐降至顶点的 2.1公里/秒,再加速下落至再入段前的 3.8公里/秒。 十分钟后,从 420公里高度下落至大气层边缘的80公里高度后高速穿越大气层,最终命中目标。 整个过程大约在13分钟左右,这群人就一直仰着头看着天上,也不觉得脖子酸。 班达亲王:我什么没见过! 这个我真没见过! 骆驼亲眼看到弹道原木落地爆炸第一人! 我骄傲! 在他身后,专门带来的拍摄人员正扛着摄像机在拍摄,班达亲王要求把他的英姿全都拍摄进去,回去之后好装逼! 以后王室内其他同宗兄弟,包括中东其他几个国家的王室兄弟再跟他装逼,说我如何如何,他就只需要一句话,你在现场亲眼看过弹道原木爆炸吗? 我,班达亲王,看过! 随后将照片甩到对方脸上,爆杀! 以后这阿拉伯国家王室中,自己就是最靓的仔。 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这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老爹已经计划着死后把骨灰洒到太空里呢。 苏尔亲王:小样的,你爹永远你是爹! 12分钟后,大白天的天上忽然多出来一个光点,随后这个光点就以超乎神经反射的速度狂暴地坠落下来,末端速度10马赫,根本就不存在拦截的可能! 视线中一条来自天外的宛若神明巨剑的天罚之光狠狠地插到地面上,随后就是骤然爆发出的刺目闪光,炽白色光芒迅速变成橙红色,带着黑烟翻滚着升腾起来。 随之而来的就是地面在剧烈震动,苏尔亲王身体左摇右晃,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水泥掩体,大张着嘴,耳边是爆炸产生的超巨大轰鸣声,尽管脑子里已经提前构建了威力巨大的概念,可真的在眼前爆炸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想象都是无比苍白的! 在这广阔的沙漠上,爆炸威力被完全释放出来,超乎想象的威力,这根本就是‘主’降下的惩罚! 班达亲王确定没有任何人、设备、建筑物能在这种爆炸威力下完好存在! 这威力,绝对能让那些对骆驼不怀好意者收起龌龊的心思! 爆炸冲击波从周围碾过去,班达亲王只感觉胸口发闷,脑子发晕,腿脚发软,耳朵里全是轰鸣声,根本听不清周围人说什么。 头上身上都是吓出来的汗水,尽管工作人员提前告诉他会有这种反应,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班达亲王还是害怕,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伤害,回去之后一定要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好好休息一阵! 我为国家立过功,我为国家受过伤! 好半天,大家都差不多缓过来,只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变的很大,因为全都耳鸣。 班达亲王没忘记自己的任务,第一时间给父亲打电话过去大声吼道:“父亲,太厉害了,你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主降下的天罚,我距离一公里外的掩体后面,但我现在头是晕的,路都走不了,我的胸口很闷,咳咳咳咳……” 苏尔亲王被这吼声震的耳朵嗡嗡的,立刻把话筒从耳边挪开,“真的吗,哈哈哈,这太好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到,父亲,你真的应该来现场看看,这威力,我确定这就我们需要的东西,该死的波斯人和鱿鱼会立刻闭上他们那该死的嘴巴,他们必须对我们表示出足够的尊重!”班达亲王兴奋大吼。 王耀堂笑着解释了句,“他耳朵被震伤了,听不到自己说话,所以声音会非常大。” 苏尔亲王大笑起来,儿子亲身体验,最后一点点疑虑也从心里消失了! 吼了几嗓子后挂断电话,现在交流太费力了,回来再说。 班达亲王让人扶着自己站起来,快步朝着落点走过去,他要站在残骸的旁边的拍照,站在爆炸的大坑边上拍照。 站在坑底! 躺在坑底! 从各个角度拍照! 后半辈子就靠这个活着了。 几小时后从飞机上下来,耳朵还是疼,耳鸣严重,听不太清别人说话,但脸上的兴奋之色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第一时间拉上苏尔亲王展示录像带里拍下来的东西,大声述说自己是骆驼历史上第一位在现场亲眼看到弹道原木爆炸的人。 苏尔亲王眉头挑了挑,这一刻,哪怕是父子也必须一决胜负! “我亲爱的孩子,这枚导弹原木是我亲手发射的!”苏尔亲王整理了下衣服后大声说道。 我亲自下令发射,简称‘我发射’,没毛病! 什么!班达表情一僵,老中怎么会让你亲手发射? 这,这,好吧,也不是什么太坏的消息,从发射到落地爆炸,整个过程都是我们父子完成的,这何尝不是一种荣誉! 班达很快调整过来,未来装逼可以加上这一条,我爹亲手发射过弹道原木,你爹做过什么? 娶很多老婆吗? 就在班达得意的时候,苏尔亲王又再次大声说了下自己约定当老中能完成载人航天的时候会把自己的骨灰洒到冷寂的太空中,伴着飘荡亿万年不朽的光,与日月星辰作伴。 这一刻,班达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呆愣了! 这,这,这…… 太,太,太装逼了! 装逼的这条路走到尽头了! 无法超越! 这对他的伤害太大了,比东3还大! 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 苏尔亲王挂着嘴角默默起身,轻轻扫了扫西服后转身就走。 在装逼的这条路上,孩子,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王耀堂笑看着这一幕,这很符合头顶一块布的刻板印象。 但老人他们一群人却看傻了,只能感慨这世界太奇妙了! 之前老人还对王耀堂对外国首脑都是‘类人’的评价有些疑惑,现在,看人真准! 反正他对这些是完全无法理解。 一会儿要进行采购谈判,双方都要私下来准备一下,老中这边手下人准备就好,他把心里的疑惑问出来,“为什么他们会这样?” “国小、民弱、有钱,一眼看得到尽头,国家的追求就是大国欺负我的时候下手轻点,给我留点面子,王室生下来就是锦衣玉食,成年就能坐在高位,不用奋斗哪怕一点点,又不能搞玄武门继承法,精神世界极度空虚,又有信仰束缚着他们不会过于堕落,那能追求的不就是一点点虚无缥缈的东西吗。”王耀堂撇了撇嘴。 老人明白又好像不明白,中东与国内封建时期还不同,再怎么身居高位的人,也不能想象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 “你之前说的威力是不是有点夸张了?”老人笑着问道。 “他们想听的就是这个,回去的之后对外宣传也会这么说,这些都是给民众听的,必须要符合他们的想象,致死半径35米民众反而觉得虚假,这种武器几乎不存在使用的可能,就是吓唬普通人的,真实数据如何他们一点都不在乎。”王耀堂笑着说道。 这个致死半径说的是哪怕躲在掩体内,防空洞内也必死无疑! “明白了,商业上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老人笑着拍了拍王耀堂的胳膊,“好了,你去忙吧。” 王耀堂点点头,迈步走向骆驼休息的房间。 苏尔亲王招呼王耀堂坐下说话,“威力,射程我们都非常满意,老中这边能提供多少枚?” “这点苏尔叔叔放心,老中的工业产品也许不是最精密,不是最好看的,但产能,一定是世界最大的,4亿的产业工人,你要多少就能生产多少!”王耀堂很是自豪地说道。 “非常好,就是东3了,各方面我们都很满意,那么价格呢?老中要加多少钱一枚?” 王耀堂竖起三根手指。 “3亿美元?”苏尔亲王、班达亲王眉头同时皱起,价格有点贵啊…… 王耀堂,很好,就是这个味儿! “我的兄弟,这个价格有点贵了,这超出了我们的预算,你知道的,我们预算是70亿美元,但我们需要尽量采购多一点,这才有足够的威慑力。”班达亲王沉声说道。 “我是你们的商业股份,是中间商,我现在站在中立的角度说,最初你们做预算的时候想的是采购老美的长矛,射程150公里的小孩子的玩具,预算是以此定下来的,但现在这个是东3,射程20倍,威力更巨大,射程覆盖欧亚非,这根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些原木一旦送回去,那骆驼立刻就是阿拉伯世界当之无愧的领导者,让鱿鱼和波斯人都站起来说话,让战争永远不可能威胁到骆驼,哪怕是美国,哪怕是毛子,说话的时候也要亲切起来。” “超越性的产品,自然有一个超越性的价格。” “拥有东3,你们将是全球第八个拥有弹道原木的国家,如果以数量计算,那么你们将是世界第五!”王耀堂伸手比划道:“这可不是老萨吹嘘出来的世界第三哦。” “只需要30枚,就拥有摧毁一个工业城市的能力!” “3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这一番话说的,苏尔和班达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3亿,不贵! “那么,现在我站在你们的角度说。”王耀堂故意停顿了下。 苏尔亲王亲手给王耀堂倒上一杯茶,“请。” 王耀堂点头表示感谢,一饮而尽之后说道:“我认为,对于骆驼来说,价格因素并不重要。” “首先:骆驼需要第三方势力进入中东以平衡毛子和老美,三角形才是最稳定的,这能大大降低中东地区的战争频率和规模,但当下老中的国策是一切围绕经济建设,没有足够的利益,老中是绝对不会去趟中东这摊浑水的。” “其次:毛子、老美这世界两极可以卖普通的装备给骆驼,但是绝对不会卖这种战略性武器给骆驼的,有且只有老中,这个关系要保持,毕竟从二战至今武器发展的速度太快了,骆驼不可能永远靠着东3,未来的武器升级还需要找老中。” “最后:说回采购本身,与其考虑价格,不如考虑增加采购数量,30枚能摧毁一个城市,那60枚呢,把一个城市从地图上抹去!” 王耀堂猛地将旁边的茶壶扫到地上,‘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苏尔没生气,他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未来与波斯人谈判的时候他也要这么扫茶壶,就像是扫苍蝇一般! 班达抿着嘴,妈的,这,这也太装逼了! “我再补充一句,那些钱与其存在老美的银行里等待贬值,不如拿出来投资东3,我打赌这个东西比美元更保值,如果能卖的话。”说着,王耀堂大笑起来。 苏尔、班达两人也跟着笑起来,如果能卖,相信其他阿拉伯兄弟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哪怕是四十年后! “当然,我会尽量帮你们拿到最多好处的。”王耀堂笑着摊摊手,“我必须让你们体会到,我不是白收钱的,雇佣我物超所值!” “OK,我需要打一个保密电话。”苏尔亲王笑着说道。 “您随意,我先出去了。”王耀堂起身朝外走去。 关上门,用力挥舞了下手下,成了! 房间内,苏尔亲王一个电话打到利亚德,那边国王一直安排人在等着,没多久,电话接通,仅仅是听着声音国王就能体会到自己弟弟到底有多激动,对东3有多满意。 王耀堂的那句‘钱与其存在老美的银行里等待贬值,不如拿出来投资东3’深深打动了他,他必须让老美后悔! “我们就要60枚,满足他!”国王一狠心一跺脚! 不就是钱嘛! 从沙漠里每天都会喷涌而出,无穷无尽!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多花这百八十亿的对沙特没有任何影响。 电话挂断,苏尔看了眼儿子,“去把王喊进来吧,后面就看他的了!” “好的父亲!”班达猛地起身。 第五百二十八章: 这样,我说个数 PS:又来流感,感冒太难受了,后背疼的利害,肺都咳出来了…… …… 基地,会议室。 看到王耀堂、苏尔亲王一行人走进来,老人这边也都起身相迎。 寒暄几句,双方坐在会议桌两侧正式开始谈判。 双方你想买,我想卖,主要的问题就是讨论一下价格和权益。 王耀堂作为骆驼一方代表,必须让苏尔亲王看到他确实是站在自己一方,这是职业信誉问题。 “我方准备采购30根原木,但贵方提出3亿美元的价格有些超出我们的预算,我们希望贵方能适当降价。” 老人笑着没说话,心跳却瞬间加快,真就3个亿啊! 30根那就是90亿! 嘶,国库现在外汇储备才20亿…… 这是一下翻五倍的节奏啊! 老人不说话,旁边负责谈判的总*部曹部的人眨了下眼,一脸坚定地摇头说道:“全球有且只有我们会卖这种战略性威慑性武器,这能极大范围地提升一个国家的国力,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虽然他心里这会儿紧张的要死,放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死死掐着大腿根,都给掐青了,这才没让自己脸上露怯。 这个数字太大了,不说搞砸了,哪怕是少卖那么一个百分点都是上亿美元的损失,国家一年能创汇上亿美元的工厂才几个啊! 这要卖多少石油,多少大米,多少纺织品,多少手工编织品! 由不得他不紧张! “跟我们手中掌控的情报,小不列颠手中的中程弹道原木数量只有28枚,30枚的数量能让骆驼一月成为这个世界上掌控中程弹道原木数量第5多的国家,这代表的含义我们双方都明白。” 苏尔和班达对视一眼,他们还真不知道小不列颠手里竟然只有28枚,这么拉了吗? 要知道当年阿拉伯半岛都是受到小不列颠保护的,算是半个宗祖国啊! 这就要超越小不列颠了吗? 想想就特么激动。 王耀堂侧头与苏尔亲王低声说道:“小不列颠已经没有生产弹道原木的能力了,他们的北极星是洛克希德生产的,海基发射,弹长只有9.8米的小玩具。” “当然,我们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我们来了。”王耀堂双手撑在桌面上,“但总不能我们花了上百亿美元,最后能不能发射,如何发射,这个开关还掌控在贵国手里,这……” 王耀堂摊了摊手,“那这钱我们不是白花了吗!” “这是战略性武器,其一旦启动会引起整个区域的恐慌,我们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世界大国,在这边是必须要做出限制的。”老人一脸严肃地轻声说道:“一旦这个开关在贵方手中,首先就会引起美国和毛子的恐慌,这对贵方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这点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王耀堂叹了口气,沉默半晌,“那真的是太遗憾了。” 这幅样子让苏尔都跟着心头一颤,知道这是谈判技巧,但他真怕搞砸了,而且老人说的有道理,最后也是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量,毕竟这个射程太远了,威力太大了。 “我们两国是朋友关系,作为朋友,我们愿意帮助贵国寻找最合适的地区建设地下储藏洞,相关的储藏洞对地理位置,地下状况,防空防爆等安全方面有极高的要求,相关技术全球只有4家有。”曹部沉声说道。 “免费吗?”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好吧,可以。” “我方要参与建设,并且学习相关技术,贵方不得故意藏私,这一条要写进入合同内。”王耀堂继续说道。 “可以!” “很好,我们达成了第一阶段的交易,那么现在进入第二阶段。”王耀堂轻咳一声,“贵方什么时间能交货?” “2个月。”曹部笑着说道。 都是现货,无非是运输问题。 “相关的操作技术人员培训我们希望在本土进行,贵方需要派遣足够的技术人员帮助我方,在我方期间的一切开销我方承担,我们需要贵方提供明确清晰的相关费用表,我方事后不接受任何溢价。”王耀堂沉声说道。 嗯? 培训还要花钱? 不是,收钱? 之前王耀堂只是提点过维护要要收费啊。 曹部虽然靠着掐大腿根控制住了表情,但手下人却没有这么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 上百亿美元的订单,这个培训费用收多少合适? 国内完全没有哪怕一丁点经验! 1%的收费都是上亿美元啊,需要卖多少纺织品…… 一瞬间,总*部的人就给自己上了压力,措手不及! 这种慌乱哪怕已经死死控制,可还是被盯着他们的苏尔亲王看出来,这种状态是演不出来的。 这证明王耀堂确实没有因为是华人就与老中事先沟通,一起做局坑自己。 这是骆驼多年被坑出来的经验,绝对错不了。 虽然苏尔亲王并不是很在意,无非十亿八亿而已,但他这么相信王耀堂,还是很高兴能看到这一点的。 “操作原木的技术经验很重要,毕竟这是战略性武器,事关国运,无论如何重视都不为过。”曹部的人说的很慢,脑子里疯狂转动,他不能让对方看出来己方计划的是免费…… 所以,要多少钱合适? 一哆嗦可就是上亿啊! 二十分之一的国库外汇储备…… 最后,一狠心一跺脚,曹部报了一个高价,“装备有了,不会用也不行,我们一直秉承的是诚信,所以,我们承诺包教包会,这个费用就不用列什么清单了,太复杂,打包价,总交易额的……8%,怎么样。” 这可以是7.2亿美元啊,教什么东西需要花这么多钱! 曹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狮子大开口! “7亿美元打包价,我们同意了,绝对没有其他费用,包教包会,写入合同里。”王耀堂立刻答应下来。 苏尔亲王,班达亲王都笑了起来,他们可是知道己方要采购的是60枚啊! 他们有资本让自己不用掩饰情绪。 曹部钢筋左手狠狠加力,大腿根都麻木了,脸上不可抑制地闪过肉疼之色,这一刻哪里还不知道要价低了啊! 按照这个答应的速度,怕不是15%都能谈下来,痛失7个亿! 我是罪人…… 这么多钱,都够研发航母出来了…… 痛失航母!! 我是罪人…… 老人歪头看了眼曹部,这也……太不专业啊! 没办法,这正系统性军事订单按职责只能是总*部来谈,即便是换上商务部也没用,他们也没谈过这种大单。 不过要是换成小王同志,他估计敢要价50%吧,这小子心黑着呢。 “我们再聊聊后续维护的问题,我们要求每年都进行一次系统性维护以确保这30枚原木随时能够启用,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曹部笑着点头,“费用的话,前面两年免费,作为我们两国友谊的见证,后面每年收费……3000万美元。” 曹部决定临时提价一倍,这帮骆驼太有钱了,必须把刚刚的损失弥补回来! 王耀堂眼睛微微瞪大,不是,我都说了要高价,这样骆驼才能放心,你们就开价1500万? 这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 这真的是…… 无论如何他现在代表骆驼,都必须讨价还价一下,“这个系统性维护都包含哪些东西,发动机燃料是否包含在内,多长时间需要更换一次?” 曹部脑子恍惚了一下,我他妈的不是又要少了吧? 老人:废物! “不包含燃料。”曹部强行压下心中痛苦,抿了下嘴后深吸一口气说道:“燃料偏二甲肼通常每半年检测一次全面化学分析,检测纯度、水分和杂质,其在稳定的环境下理论储存年限在5-8年之间,如果其纯度低于98%就必须要更换。” “检测分析我方要求贵方必须在场,双方各自检测交叉验证,以保证结果稳定。”王耀堂要求道。 苏尔亲王微微点头,很好,很负责。 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曹部哪里还不明白,“可以,但费用需要增加,每年2000万美元,燃料如果需要更换的话,按照当时市场价计算。” “不行。”王耀堂摇头,“现在就确定燃料价格,并且写入合同。” “这个价格会随着生产规模的扩大而降低的,我们不希望因此让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裂缝。”曹部轻声说道。 这个他是真的好意,未来的外汇储备会越来越多,少赚点钱就换来加深双方关系,很值得。 “不不不,价格可能高,可能低,毕竟石油的价格都不稳定,对我方来说,稳定供应大于一切。”王耀堂摇头。 “王说的对,稳定,非常重要。”苏尔亲王跟着强调了一句。 他对王耀堂把握核心问题的做法太满意了。 骆驼需要这样的人才! “好的。”曹部点头。 “废料处理如何收费?”王耀堂继续问道:“这东西太危险了,而且含有剧毒,骆驼没办法处理。” 骆驼这些年没少被环保组织骚扰,不说沙漠本身就不环保,每年抽去地下水发展农业也被国际环保组织批评,抽石油就更是环保组织重点打击对象了…… 还有就是石油泄露问题,每年环保组织能在骆驼身上弄不少钱呢。 “废料啊……”曹部眨眨眼,这个也要收费? 说是废料,只是纯度不够充做火箭发动机燃料而已,照样很值钱的好不好? 现在东西给我们,不但不收钱还要给钱? 什么叫豪横啊! “废料处理,这个……”曹部也不懂技术细节问题啊,扭头看向技术人员。 我方检验比较严格,一般纯度≥98%就会更换。 ≥95%的时候可以降级使用在民用领域比如小型探空火箭、导弹发动机地面试车、工业锅炉、内燃机的辅助燃料添加剂。 当下国内还是很精打细算的,拒绝浪费。 可现在还要收费…… 老人:你个废料! “如果燃料纯度不足,那么也意味着罐体本身也接近极限了,没办法长途运输,必须更换新的罐体。”技术人员斟酌着说道。 虽然他觉得问题不大,但他也看出来,人家有钱,不在乎这个! 苏尔和班达对视一眼,王真的是专业啊! 这些细节问题骆驼的人根本不可能想得到,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怎么可能懂。 到时候出了问题再求助,不说价格更高,也耽误事啊! 这10个亿,不白花啊。 曹部跟身后的人低声嘀咕几句,他很想说免费,但王耀堂警告过,免费会被他们认作是不认真做事,是在敷衍! 眼看他们为难,王耀堂微微摇头叹气,“这样,我说个数。” 王耀堂比划了一个‘六’。 曹部眼前一亮,“可以。” 600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东西拉回来 “好,那就6亿美元。”王耀堂斩钉截铁说道。 曹部:嘶—— 这下是真没的控制住! 价格差距也太大了! 老人也吓了一跳,目光看向苏尔亲王,他怕对方觉得王耀堂吃里扒外。 钱多钱少点无所谓,国家扛得住,但他不希望王耀堂失信于人。 王耀堂却笑容很是淡然,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苏尔亲王也没什么表示,他们不懂,不会在这方面瞎说,选择相信王耀堂。 就听王耀堂继续说道:“回收的人手,物料,运输,销毁都由贵方负责,我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且后续产生的如环保类的纠纷都与我方无关!” 这话说的噼里啪啦,听起来既专业又严谨。 曹部重重点头,可以,没问题。 这个价格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王耀堂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苏尔亲王。 苏尔、班达凑过去看了眼,这上面是偏二甲肼的国际市场价格,每吨3万美元。 作为导弹和火箭燃料,属于军工特种化学品,实际上根本就是有价无市。 国际市场上只有少量供应,作为工业锅炉、内燃机辅助添加剂,而作为东3的燃料,每枚需要17吨,60枚就是1020吨,数量太大了,根本不可能购买得到。 这东西又没办法长期储存,每次需要更换燃料的时候都要重新开工生产,所以价格根本没办法用国际市场价格计算。 而销毁需要符合《危险废物焚烧污染控制标准》,要将偏二甲肼通过催化床分解为氮气和水蒸气,催化分解技术要严格执行NASA和国际通用标准,催化剂需要铂、铑等贵金属和自动化控制系统,处理成本约15-20万美元/吨。 价格是生产成本的7倍左右! 这个骆驼完全做不了! 一点希望都没有! 所以每5年一次废料处理6亿美元的收费是相当合理的! 换成老美起码收15亿起步,这点苏尔亲王十分肯定。 这给骆驼省了太多钱了! 对王耀堂就更满意了。 这份资料要是谈之前就看到,冲击力就没这么大了…… 当然,国内处理成本没这么高,基本上是二次利用或者选择‘酸碱中和降解’和‘高温焚烧销毁’就是污染稍高…… 曹部虽然不知道王耀堂给苏尔亲王看了什么东西,但对方的表情不会有假,他是真的服了。 专业,太特么专业了! 白菜卖出黄金的价格! 不过在王耀堂看来,老家还是对自身价值没有一个清晰的定位,太低估自己了。 老人:以后类似的商业谈判可以多多咨询小王同志嘛! 后面其他细节就简单了,没几个钱的东西,很快定下来。 这时候王耀堂作势与苏尔亲王嘀咕一阵,这才抬头笑着看向老人和曹部,“我得说一声恭喜了,苏尔亲王感受到贵国在这次合作中的诚意,老中不亏是世界大国,是有理想的,是负责任的,所以,我方在原本的30根原木基础上增加一倍,总数量要60根!” 嘶—— 基地气温持续上升! 高温空气与冷空气碰撞形成呜呜大风! 原本总交易额百亿美元就已经让大家感觉到什么叫惊喜了,现在陡然又再次翻倍! 以为再问他们什么叫惊喜,惊喜就是一次交易让外汇储备翻10倍,解决了国家资金困难,让国家各方面建设全面加速! 老人哈哈一笑,“没有任何问题!” 他哪里看不出来实际上对方早就定下要60根的目标,如此谈判只是降低后期维护费用,但这对老中来说根本无所谓。 当下多了百亿美元对国家的重要性远远大于未来多那么一点点维护成本。 如此一来王耀堂对骆驼一方也有了交代。 老中满意,骆驼也很满意! 这就叫三赢! 最后就是如何付款的问题了。 这个是肯定没办法进行国际银行转账的。 骆驼的钱大部分存在美国银行,这么大的资金量通过银行划拨立刻就会被美国察觉,他们怎么可能看着骆驼采购这种战略性武器! 再说了,1988年的200亿美元啊! 兔子现在都穷疯了,200亿美元什么不敢卖! 谁能肯定这笔交易中都是常规弹头! 哪怕老中事后对外召开新闻发布会保证都是常规弹头,可你看其他国家敢信吗? 出售核武的说法是‘恶意炒作’‘毫无根据’‘纯属无稽之谈’,我们是‘负责任的大国’…… 也许他们就是从沙漠上捡到了呢…… 天上掉下来的。 神赐予的! 老中:我不道啊! 现在是1988,老中是1992签署《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当然,这与本次事件没有任何必然联系。 “我们支付现金,后续会通过飞机空运过来。”王耀堂笑着说道。 200亿,就是200吨! 飞机都要运十几趟! 老中方面自然是点头,现金也好,转账也罢,老中其实都可以,现在谁也不敢说冻结老中资产这种话! 运货的问题,老人问了下,王耀堂笑着说道:“后面我方会采购一些农业机械和小麦、大米,我会安排专门的货船运输,东3拆开散装在里面就可以。” “最关键的是燃料,我有做一些燃料生意,香港的两个燃油发电厂都是我的,我之前与骆驼签订了重油、汽油供货合同,我手里有专门的油轮,到时候在鲁省改装一下后就可以完成运输工作,返程的正好运燃料回来。” “嗯,不错。”老人点点头表示认可。 老美确实看的严,但不可能拦截所有货船,老中还一直卖装备给两伊呢。 老中不语,只是一味的赚钱! “我等待你的好消息!”老人起身。 双方握手,随后苏尔亲王两人上了王耀堂私人飞机连夜直飞香港,那边准备了其他身份,第二天中午就能回到利亚德,重新出现在公众面前。 我可没作案时间啊! 第五百二十九章:去死吧,我愚蠢的弟弟 利亚德,王宫。 两人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到了王宫将签好的合同给了国王。 国王只是简单翻看了一下就放下了,字太多,读起来太累,他更想听两人口述。 苏尔亲王、班达亲王对视一眼,机会,这不就来了! “首先我必须说明,王耀堂作为这次的中间人任务完成的非常非常的好,可以堪称完美,他太专业了,也太了解我们的核心需求了,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的问题都做在了前面,让我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如果不是他,这次的谈判不会在短短一天之内就完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 苏尔亲王笑着感慨道:“这是多年来我碰到的最好的中间人,没有之一,相信未来也不会有了。” “哥哥,你肯定无法想象,我是亲眼看着东3从洞库中牵引出来,24米高的原木耸立在你面前的时候到底有多震撼,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就是我们需要的东西。”苏尔亲王挥舞着手臂,脸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 “我就坐在旁边喝茶,看着他们加入燃料,整整60吨的燃料啊,加注就要几个小时。” “而更让你想想不到的是,在王耀堂的努力下他们给我们进行了实弹演示。”苏尔亲王说着站了起来,“我,苏尔坦·本·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勒沙特亲手按下了发射按钮,我是整个阿拉伯世界第一个发射了弹道原木的人!” 国王猛地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手已经开始微微发痒了! 小时候还是打少了啊! 后悔! 苏尔亲王好似没看到,自顾自地炫耀道:“你知道吗,哥哥,原木很快就冲上天空,我亲眼看到它从一个大火球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它带着我的梦想冲上420公里的太空中,然后飞行2000多公里后一头俯冲下去,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升华了!” “这一切我都让人拍摄下来了,这是我最美好的记忆,我要留下来,让我的亲朋好友都看看原木发射时候的盛景,这将是他们炫耀的资本!” 还你的梦想……还拍摄下来……国王攥紧了拳头。 班达亲王微微侧过头去憋笑,这才哪到哪啊,大的就要来了! “当我成为阿拉伯世界第一个发射弹道原木的人之后我就决定了,我已经与王耀堂谈好了,未来一旦老中完成载人航空,能在太空中建立空间站,他将帮助我联络老中将我的部份骨灰送到太空中,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将在冷寂的虚空中,伴着飘荡亿万年不朽的光一起永恒!”苏尔亲王张开双臂,昂着头,闭着眼,自我陶醉起来。 国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一刻他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我的弟弟,你已取死有道! “等等,哥哥,你可是国王,不能做这么有失礼数的事情!”苏尔亲王笑着挤眉弄眼,“所以,你是没机会了。” “我杀了你啊!” “哈哈哈哈哈!”苏尔亲王转身就跑。 俩老头打闹一番后气喘吁吁地重新坐好,事情推进到这一步,可以说成功了80%,后续最重要的就是运送现金过去,老中的国际信誉太好了,目前来说没有赖账的事情发生,只需要坐在家里等着收货就好。 国家的命运重新把握在自己手里,骆驼人民又站起来了! 两人都这口气彻底松懈下来。 苏尔亲王装逼完毕,班达亲王又站了出来。 言语什么的太苍白了,直接放录像。 整个爆炸过程全部拍摄下来,包括他们这些人在爆炸后的状态有多差。 团队经过长时间修整才重新有了行动能力,一路沿途到了爆炸中心都拍摄下来,爆炸现场一片废墟,巨坑有几十米深,这是高速坠落之后砸出来的。 单纯看视频感觉还并不清晰,但班达亲王站在坑边之后有了对比就完全不同了,更何况这家伙还特意下到坑底,一会站起来,一会躺下去的…… 那股兴奋的样子让国王很是难受! 妈的,又给他们装到了! 他都能想象这件事情可以公开之后这家伙会拿着照片如何炫耀了。 一见面,上来就是‘咦,你怎么知道我在现场亲自观看并且参加了弹道原木爆炸测试的’,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 “我觉得这个大坑能埋下100个你!”国王黑着脸说道。 班达也不反驳,只是一味的笑。 国王对东3很满意,毕竟有图有真相,更让他满意的是老中愿意在成交之前就发射一枚给他们演示的这种行为。 这是五大流氓之一对骆驼表示的尊重! 这很重要,骆驼非常在意别人的尊重。 活的就是个面儿。 东3的事情聊完,苏尔提了嘴与王耀堂的聊的合作项目,海水淡化、粮食采购,国王无所谓地摆摆手,这个交给下面人处理就好,花不了几个钱的事。 “交易完成之后,我准备与老中建交,你觉得呢?”国王沉声问道。 “我认为很好,中东的局势太复杂了,民族、宗教矛盾太过激烈,毛子、老美虎视眈眈,我们引入老中进来……”苏尔亲王把王耀堂说的那一套用自己的话术重新翻译一下,包括未来40年中东战火不会停的理论都说了。 苏尔亲王对中东的情况当然更了解,糅合更多细节进去,听的国王连连点头。 “你怎么去了一趟老中之后对国际形势的见解这么透彻了!”国王有些惊讶地说道。 之前的苏尔亲王虽然不是个纨绔,但也就是中人之姿,有今天的地位是靠的血缘而不是能力,当然,多年来耳濡目染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就是了。 “因为我之前只看到毛子和老美,我的视野有局限性,不能纵观全局,所以得到的结论当然是片面的,但这次我去了老中,看到了新的东西,我的视野得到了拓展,我的格局打开了,现在我看问题的高度不同了!”苏尔亲王有些得意地说道:“更何况我们有了60根原木之后就是中东地区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我们已经够上牌桌了!” “位置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不同。” 国王啧啧两声,他有些不信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弟弟的话,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要打定主意引老中进来,那建交之后就还要有其他动作,苏尔亲王偷偷看了眼国王,回头再问问王顾问…… 来回奔波了20多个小时,现在该说的也都说过了,兴奋劲过去了,苏尔亲王一脸疲惫与班达一起告辞了,国王也要休息了。 他在家里等也是提心吊胆的,也很累。 …… 另一边,王耀堂把人送走之后还不算完,他也要连夜坐飞机与奥马尔一行人汇合,毕竟对外这次双方的技术合作是由他推动的,他当然要到场。 交流的地点在陕北,毕竟奥马尔来交流的就是高原干旱气候下的小麦种植。 不过到了那边第二天露个头,接受一下记者采访之后就没什么事了,好好休息了一天之后又生龙活虎起来,年轻就是资本。 听奥马尔的意思,团队里的骆驼农业专家收获满满,说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想邀请老中的农业专家到骆驼进行考察,美其名曰技术交流学习,这在王耀堂看来就是技术扶贫。 不过这些与王耀堂无关,他不懂。 王耀堂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与老中这边的陪同的负责人说了下找几个研究海水淡化方面的专家交流下,老人那边也特意提过,这边立刻答应下来。 两天后人就到了,从广东飞过来的,王耀堂都有些不好意思,还不如回去之后再聊呢。 “海水淡化当下只有两个方向,一种是蒸馏,一种是反渗透,蒸馏是不传统的烧开水,是闪蒸……” 专家带了不少资料过来,王耀堂只是扫了一眼就感觉脑子有些发晕,“资料我就不看了,简单说说吧,技术成熟度,未来前景,成本差别,污染情况,淡化出来的水质如何。” “闪蒸的技术比较成熟,没多少难点,主要是工业设备、抗腐蚀材料和能源利用率的问题,未来即便发展也是主要是在这三方面,建场成本比较大,能源消耗比较严重,污染情况稍低,水质比较好。”专家只能用王耀堂能听懂的话总结一下。 “反渗透技术国内还在探索中,我们需要一种只能水分子渗透出来而氯化钠等无法渗透的材料,听说国外实验室已经有了相对成熟的产品,未来前景比较广阔,建设成本低,能源消耗低,但维护相对来说麻烦一些,污染情况稍微大一些,水质也没有闪蒸的好。” 所谓的还在探索就是图纸呗……王耀堂心里暗笑,“后面我会成立一家研究所,专门研究海水淡化技术,两种技术都要研究,研究地点在国外,吴教授愿不愿意带着团队过来帮忙。” “吴教授不忙着拒绝,无论是您从学校出来加入我的研究所,还是继续保留教职只是进行项目合作都可以,这点我会跟上面协调,研究资金方面您就更不用担心,您在广州工作,应该不会没听过我的名字。” “到时候整个研究所都是您说的算,我的人只管后勤和财务工作,并且我不会催促你短时间内拿出成果来。” 吴教授苦笑,他当然听过王耀堂的大名,只是来之前上面什么都没说,他是一头雾水,现在短时间内他怎么决定。 “我得回去考虑考虑,我能问问如果加入的话研究地点放在哪里吗?” “骆驼。” 吴教授点点头,怪不得,那边确实缺水严重。 海水淡化的事情安排下去,王耀堂还要操心粮食采购问题,新粮不是随时随地都有的,但老家储备的陈粮有不少,这个同样可以出口,作为饲料用。 两个月内60根原木就能准备完毕,到时候都会埋入准备好的十万吨粮食里面,就只好上陈粮了。 最后还要调动散货轮和油轮北上,到时候还要对货轮进行一些简单改造好藏东西,这些不能交给其他人,防止消息泄露,只能王耀堂自己盯着。 毕竟对手是CIA。 有种说法,2025年的老美打不过2000年的自己……王耀堂深以为然。 他这边藏在技术交流团中忙碌,另一边的利亚德苏尔亲王也在忙碌。 200亿美元啊,整整200吨,清点人员的手都搓出火星子了! 外面皇家机场停着两架波音 747SP,这是专门服务于王室的贵宾运输机,代表了全球最先进的远程贵宾运输水平! 这架飞机的商载高达52吨,是这次运输现金的主力。 之后老中的农业和机械专家会答应骆驼的邀请到骆驼进行农业技术考察交流活动,为了表示骆驼方的重视,王室决定派出贵宾运输机。 粮食自给自足是国策嘛! 奥马尔一行人交流了农业技术还要到山拖考察农机设备。 1988年农机设备出口总额7829万美元,还是有点东西的,主要是‘小型四轮拖拉机’‘手扶拖拉机’,山拖年产泰山系列拖拉机年产量超过万台。 优点就是皮实、耐造、灵活。 骆驼有钱,不代表骆驼的人民有钱……这个还是挺合适的。 也许是出于给王耀堂面子,也许是为了给混在粮食里的原木打掩护,反正奥马尔一张嘴就要了5000台,而且签了3年的供货合同,每年都要进口5000台。 主要是太便宜了,均价5000美元一辆,算下来才2500万美元,如果不是山拖本身年出口就有5000-8000辆,奥马尔都想直接包圆了。 加上30万吨陈粮,算下来10万吨散装货轮要5艘才搞得定,足够给原木打掩护了。 …… 五天后,两架庞大的波音 747SP满载着100吨美元在CIA目光中冲天而起直奔老中。 京城,南苑机场。 一车车拉出来的用保鲜膜缠住的四四方方的美元排出去几十米,一眼望过去王耀堂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自诩是见过钱的,对钱没什么概念,不喜欢钱…… 但看到这么多美元还是忍不住心跳发快! 再说了,现场谁不是心跳发快,只要能看到的,都有种呼吸停滞的感觉。 当然,这是一开始,很快中银派来数钱的工作人员们心都不跳了…… 手上的胶皮套都搓烂好几副了! 钱太多了,数起来就是灾难! 看着钱就想吐! 这是他们还不知道这只是第一批,等交流团交流结束的时候还会用波音送回来,到时候又有100吨!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动用了400多人,数了三天三夜才清点完入库。 这不是单纯的商业交易,多点少点无所谓,入国库必须精确。 当然,波音没有一直停在这里卸了东西就走了,他的任务是接老中的交流人员。 当飞机返回利亚德的时候,CIA的人通过一些手段第一时间出现在了机场,确认飞机上没有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才放心下来。 他们想不到这些飞机其实是为了往外运钱的! 运现金这件事本身并不稀奇,当下个人消费大多数使用的都是现金,每个月都有专门运货币的飞机从利亚德起飞。 嗯,香港也有,数量更多。 几天后,第一批拖拉机和陈粮从鲁省上船,一路直奔波斯湾,按照航程大约需要25-30天,考虑到在阿拉伯海可能被老美的战舰拦截检查,这个时间应该在30天。 第一船用来探路的货发出去,王耀堂总算是抽空出来回港岛,时间已经进入到1989年1月了,回家过年。 回了港岛其实根本轻松不下来,积攒了一个多月的事情都砸了下来,年头年尾公司结账汇总,第二年任务规划之类的事情都要做,最是忙碌了。 在家里呆了没几天王耀堂就有种遭不住的感觉,倒不是女人多,是孩子太多了! 12孩子,你哭我闹,深水湾的房子根本住不下了,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要明年,就今年,找地方盖一座庄园,首先要求就是够大。”王耀堂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卫涛。 “明白,老板。”卫涛憋笑道。 公司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年前魔厂这边就送了个大礼过来。 二次改造的航母已经改造好了,哈飞那边的运12也做了适配性改造,三架乞丐版战斗轰炸机,一架加装了雷达改成侦察机。 航母目前已经从魔厂出发,几天之后就会抵达港岛。 “好好好,我的大宝贝终于回来了!”王耀堂一下就想起缅国的内乱自己还没处理呢,特么的两个锡矿场停工半个月了,自己损失巨大。 狗几把缅国发展不起来不是没原因的,就这个政治环境,动不动就打仗,怎么可能发展起来! 后面运送原木的事情要低调,自己正好带着舰队去缅国走一趟,吸引一下大家的目光,顺便卖一波运5给那些地方武装。 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让缅军政府冷静冷静。 “又注册?航母?”魏德巍一脸无语地看着王耀堂,“我喊你大哥,别闹了,你这是要发动世界大战吗!是不是还有战斗机要注册啊!” “哇,这你都猜得到,怪不得能做港督呢。”王耀堂笑嘻嘻地说道:“开玩笑的了,航母公园,纯娱乐,没有武器的,不信你安排人去检查嘛!” 魏德巍信航母上没有武器,但他不信是什么狗屁航母公园! 无非是拆掉了。 但无所谓,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爱咋咋地。 “飞机呢?” “农用,救援,勘测,民用飞机,真的,相信我。”王耀堂一脸诚恳。 魏德巍嗤笑一声。 第五百三十章:阻拦索刹车劲儿真大 是时候吹哨子了! 自从安南海战之后,王耀堂低调了半年多,许多人可能是健忘,都忘记他的威风了。 五天后,人员齐备,航母众目睽睽之下抵达香港,这次王耀堂亲自站出来接受采访。 “什么军事武器,完全是无稽之谈!” 王耀堂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这世界难道就只有战争吗?” “看到航母就一定要杀戮吗?”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人们都已经忘记了生活的美好了吗!” “我之所以要建造这艘航母,就是为了证明给所有的普通人看看,这个世界还是有和平美好一面的!” 众记者表情逐渐扭曲,一边脸上露出钦佩神色,一边心中大声鄙夷。 别人不知道你王耀堂是什么人我们这些记者难道还不知道! 你一个靠着打打杀杀起家的说什么美好和平啊。 之前与安南人两次海战,灭了安南一支运输船队,一支舰队,南海上占领的那些岛礁全都被拔掉了,死了好几千人…… 据安南知情人士爆料,当时保护伞就有航母出现。 不证明王耀堂的保护伞确实强大,拥有了不可抵抗的力量,那不是安南海菌怎么从上面要经费! “王先生,您准备怎么证明啊!”记者中有人大喊。 “首先我要说的是,这是一艘航母公园,未来一段时间,这艘航母公园会巡游东南亚各国,每抵达一个城市后都会开放航母给游客参观,有航母五日游,体验现代海菌在航母上的生活,还能乘坐舰载机从航母甲板起飞,在天上完成投弹演练攻击海面上的靶船,空中格斗等等项目,最后在甲板上完成降落。” 王耀堂笑着指了指众人,“我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当兵的梦想,现在,我就帮你们实现这个梦想。” “王生,梦想免费吗?”记者中有人笑着大喊道。 “免费梦想我怕你记忆不够深刻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现场响起一阵轰笑声。 “王生,您不觉得所谓的体验海菌生活,海上完成模拟训练任务是在宣扬战争吗?”记者中忽然有个女的声音尖利地喊道。 显然陡然一静。 不是谁啊,敢给王耀堂添堵,这么勇的吗? 众所周知,王耀堂心眼小,在他的记者会上添堵,他介不介意不知道,但下面的小弟肯定是要有所表示…… 万一讨到大佬欢心了呢。 “很多人对战争,对士兵生活都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只是在脑中想想感觉很是波澜壮阔,很是慷慨悲歌,所以憧憬,但事实是这样的吗?”王耀堂一脸严肃地沉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不是的!” “战争很残酷,士兵生活很艰苦,这些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航母开放的一些军事项目就是为了揭开军队的神秘面纱,让更多的普通人知道这一点,打消不切实际的想法,知道了残酷,才会拒绝,知道了艰苦,才会避免。” “这位女记者,你为什么不去做主编,做金融,做高管,是不喜欢吗?” “是因为你学习不够好,当初没有取得一个好成绩啊!” “当时没人告诉你要好好学习吗?” “有啊,只是你没听而已,整天只是在耳边无力的絮絮叨叨讲那些大道理和劝告如果有用,就不会有人学习不好,有人犯罪了。” 女记者脸色涨红,显然被说到了痛处,猛地站起大声问道:“王龙头刚刚说爱好和平,那么请问对胜义堂昨日在暹罗曼谷引发枪战,导致60多人死亡的事情怎么看!” ‘哗啦’这女记者身边的一群人立刻朝着旁边涌动将位置让出来。 必须远离这疯子,死的时候别溅自己一身血。 “我什么时候有了个王龙头的名号,胜义堂是个一家专注于投资领域的公司,我不知道与曼谷的枪战有什么关系,曼谷发生枪战的问题你应该问曼谷警察局,而不是问我。”王耀堂冷着脸,“当然,我为曼谷的无辜死难者默哀。” 王耀堂说罢,那女记者又想说什么,只是刚刚站起便听到一声大喊,“就是她!” 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只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指着那女记者,“你怎么又跑出来,这次认为自己是个记者?” “不好意思。”另外一个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对着周围人致歉,“她有严重的精神分裂,总是陷入幻想人格,给大家添麻烦了。” “还愣着干什么,带她回去啊!”第一个白大褂扭头看向身边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 两人‘哦’了一声就冲了上去,现场的记者纷纷让开道路。 “你们干什么!”那女记者立刻大声喊叫挣扎起来,“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我是记者,你们这是在污蔑,是在犯罪!” 两个保安不语,只是一味地将女人控制住朝外拉扯。 “你怎么证明不是精神分裂?”白大褂笑着问道。 “我当然不是,我是应聘入职,我有一年多的采访经验!”女人大声喊着。 “你昨天还是警察呢,好了好了,带走,加大药量!”白大褂挥挥手。 在女人尖叫声中,在众多记者诧异的目光中,人就这么被当场拖走,没人阻拦,不过这里都是记者,过程全部被拍摄下来。 还是有记者认识这女人的…… 不过没用。 王耀堂也不在意,两个白大褂和安保都有精神分裂诊断书,他们是真的住在精神病院。 事后再怎么调查也就是四人犯病了跑出来,不需要负什么法律责任。 至于那女记者,只要她的家里人也认为她有精神疾病,那就完全可以办理入住手续嘛,后续有没有病就不是她自己说的算了。 这几年胜义确实不在香港闹事了,但去年要选新龙头,开始大规模进入暹罗,一开始确实是老老实实做生意,以本更成熟的商业模式,以更高的服务标准横扫市场,加上以本伤人的打法,很快就在各地站稳脚跟。 本地势力眼见商业手段竞争不过就开始用上了非商业手段…… 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们是早上开枪袭击的,胜义是中午开始反击的,夕阳西下,断肠人有几十个。 但凡是参与的本土势力没一个活下来的,都是东一块西一块。 本土势力袭击的时候不过动用过来几把手枪,两把五六冲而已,胜义反击的时候出动了四辆皮卡。 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阴谋,就是平平淡淡地开车过去,然后拉开后车厢上平平淡淡的防雨布,露出平平淡淡的14.5四联装高射机枪。 用平平淡淡的表情,开始平平淡淡的扫射,拿走平平淡淡的胜利。 高射放平,军事法庭! 没有一丝丝波澜。 皮卡上的所有子弹全部打空,高射机枪枪管都干红了,建筑变成一片废墟。 打完之后胜义的人很礼貌地将皮卡和高射机枪留在原地,车上的人换了辆车迅速离开现场。 曼谷警察这次反应速度比较快,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当天晚上新闻就报道了下午的黑帮火并事件,警方反应如何如何快,如何如何英勇,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缴获了匪徒的皮卡和高射机枪云云。 至于袭击者,没提,让观众们自己发挥想象力就好了。 最重要的作案工具和武器都缴获了,谁还能说警方做的不好! 只是经此一役,曼谷本土的那些江湖势力彻底被吓傻了,这帮香港仔下手也太他妈的狠了! 不是都说香港仔只会拿刀砍人吗? 这怎么出了香港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能放下刀呢? 你倒是把刀重新拿起来啊! 大家出来混是为了赚钱,你这样下手是不是太狠毒了一点? 在香港只动刀不动枪,那是因为香港自有规矩,小小一个香港岛的GPD与整个暹罗相同,每一条街道的利润都是一个让人心颤的数字,出来捞偏门的又有哪个是心慈手软的,没规矩香港岂不是要乱的跟哥谭一样! 当然,心里怎么想不重要,当天晚上那些与胜义产业发生冲突的人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胜义用商业手段解决问题,是大家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是对法律的尊重! 胜义并不是必须要求你遵守法律,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珍惜,那我也有力量解决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手里握着真理! 那女人被拉走,新闻发布会一下就回归了正常,王耀堂最讨厌这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人了。 这些人背后的媒体他都打了广告,事先都足了车马费,还他妈的有人不知好歹,真当自己是什么无冕之王了啊! 傻逼! 搞定新闻发布会,肩负着宣扬和平重任的航母公园两天后便启程出发,第一站,缅国,仰光! 仰光:我没邀请你们过来,我没有啊! 当然,考虑到缅国目前正陷入混乱中,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航母公园雇佣了保护伞的舰队护航以保护此行的安全! 从法律上来说这没什么问题。 航母公园是单独完成注册的,是一家完全独立的公司,所以雇佣保护伞的舰队是合法的商业行为。 这绝对不是什么武力恐吓! 更不是什么入侵事件! 航母公园和护航舰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疯狂闪烁的闪光灯下从维多利亚港出发,劈波斩浪朝着南海方向开了出去。 缅国消息相对闭塞,但事情已经公开了,用不了两三天时间那边就能知道这个好消息! 王耀堂没在航母上,到底是用货轮改造的,航速在18节左右,很慢的,等舰队快到缅国的时候从普吉岛坐飞机过去就赶趟。 航母就是这点好,可以随时降落,太方便了! 航母舰队出发,王耀堂又飞了一趟鲁省,第二艘发往骆驼的10万吨散装货船也要出发了,这里面大部分还是陈粮,依旧没有藏东西。 他关心的不是这船陈粮,而是之前从香港过来的一艘万吨油轮,在这边对其中几个罐体进行一些改造之后加装燃料,其他罐体装的都是杀虫剂、除草剂,都是骆驼订购的。 农业大国嘛,当然需要这些东西了,他们本地又不产。 都是高浓缩版本,到了骆驼之后还要稀释之后才会灌装上市,有剧毒,完全不害怕任何检查,只要CIA的人胆子够大就行。 看着货船出发,王耀堂又马不停蹄飞深圳,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关心了一下录像带工厂的生产情况,工艺水平和合格率肯定追不上小鬼子那边,但更低的人工成本,更低的税收等等优势之下,最终成本比小鬼子进口的还是要便宜15%左右,很有市场竞争力了。 目前所有产品都直接送到灌录。 “我们想要开启二期工程了,申请文件已经送到了港岛那边,耀爷您看……”山下松本弯着腰说道。 “都准备好了吗?”王耀堂问道。 “耀爷您放心,我们提前两个月多就开始大规模招人进行培训,半个月前这些人已经上了现有生产线进行试生产,等新工厂建成,这些人一定能成为熟练的岗位工人。”山下松本保证道。 “原材料呢?会不会有断货风险?” “我们原本的磁粉是从德国采购的,现在又在法国、日本找了供货商,保证供货渠道的多样化,已经签订了更大规模的供货合同,我想他们哪怕敢违反合同,也不敢抚您老人家的虎须。”山下松本一副狗腿的样子说道。 ‘哈’王耀堂伸手搓了搓山下松本的狗头,小鬼子一旦臣服之后就特别老实,特别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还挺好用的。 “那就准备开工建设二期、三期吧,尽快把产能拉上来,好日子没多少年儿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嗨!”山下松本大声应道。 视察过自己这第一份工业产业,王耀堂吃过午饭又上了飞机直飞永兴岛,这边机场跑到已经建成了,跑到长度1800米,能起降中小型飞机。 这还要感谢王耀堂从香港找来的专业填海团队,工作效率大幅度提升,极大速度加快了填海相关工程建设速度,让多出来的人力物力都集中到岛屿的基础设施建设上来。 几千人半年的建设下,现在永兴岛已经有个小镇的样子了。 有一个停泊5000吨排水量的码头,三个千吨排水量码头,岛屿上除了军用设施之外还建设了码头仓库,发电厂,大量民用楼房,学校,医院,电影院,体育场,公路镇政府等,特别是一个覆盖全岛的雨水收集系统,这个是最复杂的,工程量最大的。 大致是环岛的半米高混凝土墙,防止雨水流入到海中,道路带有一定的斜角让雨水进入排水沟,最终流向不同方向的蓄水池,最后经过三级净化输送到蓄水库。 另外所以房屋顶四周都有20公分高的围堰,雨水通过管道进入排水沟渠。 不说完全解决日常用水需求,但也能极大缓解岛上用水困难问题,有了增加岛上人口的基础。 王耀堂这次道永兴岛完全是来考察的,永兴岛的建设完成后老中就有了海外孤岛建设的经验,以更好地建设永暑岛。 真正建设完成永暑岛,自己才算是真正在南海站稳脚跟,不然靠着舰队航母,最多算是个打游击的。 没有成事能力,只有坏事能力。 他在永兴岛视察的时候,航母在狮城短暂停留进行了补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之前的新闻发布会让东南亚各国都争相报道,所以大量市民和媒体都聚集到港口观看这艘由私人打造的航母。 航母上有几个位置用大块的防雨布笼罩起来,说了民用船只没有武器就是没有武器,码头上的工作人员也不敢上去解开防雨布检查,就怕真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非专业人士,从表面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来这艘航母与现代各国的航母有什么区别了。 虽然这是他们并没有亲眼见过其他航母…… 老美在菲律宾倒是有航母,可也不会开出来到处溜达给人参观啊。 码头上不少人都在打听所谓的‘航母公园’什么时候在狮城开放,大家都想上去看看,好奇! 航母在狮城补给之后重新汇合舰队绕过马六甲继续北上,目标直直仰光。 苏帽:我没让你来啊,你回去啊! 当天晚上,航母舰队抵达普吉岛海域,王耀堂同时乘坐私人飞机抵达普吉岛。 在岛上休息一晚,航母抵达仰光附近,王耀堂这才坐上运12上了航母,顺便体验了一下阻拦索。 别说,这刹车劲真大,弄的他眼前一黑! 从飞机上下来王耀堂就感慨这航母更有样了,如果不是飞机还差点意思,真能拉出去溜溜了。 “这个就没办法了,舰载机技术太高端不说,咱们也养不起啊。”魏晋忠笑着说道:“现在单单养舰队一年就要几千万美元,太贵了!” “没事,面包会有的!”王耀堂嘿嘿一笑。 永暑岛建设完毕,你看买不买战斗机就完了! 下面人送来桌椅板凳,一群人就在航母甲板上喝起了茶。 “说说缅国现在的情况吧。”王耀堂笑着问道:“听说他们弄的停乱。” “何止乱啊,那是相当的乱啊!”陈援朝摇头感慨了句,缅国这边刚刚乱起来,他就到了景栋坐镇以应对乱局。 如果不是这一个营500人在,两大矿场和几个发电厂、通信公司就要乱套了! 到底是稳定的时间太短暂了,这帮人骨子里都特么是乱民,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心思不稳想着捞偏门。 如果不是日常持枪巡逻队和树立的炮楼的话,人心根本稳定不下来。 “7月爆发大规模游行示威后‘W山友’就因为政局失控而被迫辞职,7月27日吴盛伦被推选上位后继续对运动镇压,进一步导致局势恶化,各地地方武装也跟动武,他连一个月都没坚持下来就于8月12日辞职。” “他之后上台的人叫帽帽,说是个博士, 8月 19日上台后也仅仅坚持了一个月, 9月 18日时任国防长兼总C长的苏帽将军发动政变,成立‘国家恢复法律与秩序委员会’成为实际领导人,他的执政理念是维持局势、恢复法律秩序,随后就解散了原有的人民议会和国家权力机构,废除宪法,终结了此前的文官统治,再次开启了军政时代。” “不应该叫再次开启,应该是新军政时代,之前的几个所谓文官总统不过是耐温放到台前的狗罢了。”王耀堂嗤笑一声,“说到底不过是军政府权力交替而已。” “老大这么大年纪了还他妈的把着利益不放,没办法喽,下面的小弟就只能送老大去养老。” “这军政府啊跟地下世界也没什么区别,无非是盘子大了一点罢了。” “不对,未必就大多少,香港四大年收入没准比军政府收入还多呢……”王耀堂笑了起来。 “这个什么苏帽如果自己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体面!” 第五百三十一章:就你聪明,就你爱国! 仰光。 会议室内气氛很是压抑,苏帽阴沉着脸不说话。 这个民主运动是不是他暗地里发动的不好说,但事发后一定有他的推波助澜,不然没可能发展这么快,更不可能镇压不下去。 至于扳倒了耐温一系后,为什么国内的动乱还没能平息,那是宜将剩勇追穷寇,苏帽终于坐上了缅国最高的权力宝座,跟着他的同盟和下属自然也要拿到相应的好处,一个萝卜一个坑,不把耐温的一系的党羽都弄掉,怎么有位置空出来给他们。 当然,现在动乱的规模失控也是真的。 毕竟那些地方武装与苏帽之间只是有默契,而不是真的联合在一起,他们也想要趁机扩大己方利益啊。 如果仅仅是这样,用不了一两年苏帽就能将局势慢慢反转过来,毕竟军政府是缅国第一大军事武装,而且掌控大义,只是怎么都没想到王耀堂忽然跳了出来。 变数来了! “怎么都不说话,保护伞的舰队就200公里之外,马上就抵达仰光了,丹瑞,你说啊!”苏帽阴冷地目光看向一人。 丹瑞抿了抿嘴,只感觉脑门像是针刺一样发疼,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一个多月之前丹瑞提议收回王耀堂在缅国的两大锡矿场,这一提议得到了苏帽团队内很多人的响应。 说实在的,当时苏帽确实动心了。 这两大锡矿场是整个缅国最大的、最先进的、最赚钱的矿场,没有之一。 最关键的是因为两个矿场之前不在军政府的控制区内,王耀堂只是上缴的赋税比较低,军政府在其中一点股分都占不到。 直白点说,他们这些国家掌权人竟然分不到利润,钱都让外国人和穷人赚走了,这很不缅国! 这要是收归国有…… 那还不赚翻了啊! 理由都不用找,遵循旧历即可,耐温也干了! 事实上二战后完成独立的这些国家都干了类似的事情,包括骆驼,在他们眼中开采棉裤土地上的矿产的王耀堂与那些侵略者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吸缅国人的血! 只是当下苏帽军政府不但要镇压控制区的游行暴动,还要与几大地方武装冲突,一时间有些忙不过来,这时候不是与掸邦开战的合适机会,最终这个提议被压下去了,他想等搞定其他各方之后再调动全部力量收拾掸邦这个毒瘤! 在苏帽团队看来,最近这些年缅国在与地方武装的冲突中落在下风,竟然被掸邦的罗兴汉和彭家生打的节节败退,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耐温和其团队的人都老了。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钱捞够了,只想着安稳度日,所以军政府的战斗力才大幅度下降。 而他们这些年轻人正是饥渴的时候,推翻这帮老家伙掌权之后,一定能收拾掉那些地方武装,完成缅国的大统一! 政变归政变,捞钱归捞钱,但不代表他们这些人没有政治抱负。 大缅族主义! 哪怕少呢,哪怕扭曲呢,那也是有的! 只是现在侵略者挥着棍子又打上来了:我他妈的让你抱负,让你抱负! “他肯定不敢进攻仰光的,那是侵略!”丹瑞深吸一口气说道。 “然后呢?”苏帽面无表情地问道:“他不需要进攻,只需要封锁航路让船只无法进出,我们的财政就会在短时间内崩溃!” 这话问的丹瑞脸色青红变换,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又不是一百多年前还能玩闭关锁国,没有外贸,缅国的经济根本无法完成内循环。 缅国出口额排名第一的是大米,年出口120万吨,出口创汇2.2亿美元左右。 缅国大米一年两季,雨季稻每年6-7月种植,11-12月收获,收割脱粒运输到港正好是1月末2月初。 然后王耀堂带着他的舰队来了! 60万吨大米正在出口的关键期,如果不能按时运送上货船的话就只能堆积在港口,港口可没有专门的长期储粮仓库,不用多,一两个月这些粮食要么发霉,要么发芽,一分钱赚不到还要赔偿对方损失,还要承担处理费用。 这还仅仅是大米,马豆、绿豆等豆类每年出口1.9亿美元,这会儿大半也堵在港口呢。 其他像是柚木、橡胶、鱼虾这些大宗商品也都要靠着仰光港进出,王耀堂只要带着舰队堵上一个月,苏帽就要考虑如何应付国内的通货膨胀和经济危机引发的更大规模动乱了。 “大将军,咱们是出口国,合同签的是国外的公司,他们是自己负责运输的啊,货到了港口他们自己运输不出去关咱们什么事?”有人疑惑道: “理论是这样,可实际上不行的。”有人低声说道。 “为什么?” 苏帽军政府中也不是一点懂商业的人都没有,还是拉拢了政府中不少这方面的人才的,只是在团队中相对人微言轻,因为手里没有掌控真理。 “王耀堂手里有舰队啊,那些公司想要把货物从仰光运送出去就找海运公司,可舰队封锁港口,那些航运公司怎么敢冒险接这种订单,茫茫大海上被击沉了怎么办?航运公司不接单,那些公司又能有什么办法。” “那些公司损失了也是王耀堂造成的啊,找他赔偿啊,告他啊!” “怎么告?去哪里告?王耀堂又没说禁止他们把货物拉走,是那些航运公司不接订单关王耀堂什么事情。” “那就找我们赔?” “也谈不上是赔偿,只是不完成合同我们就收不到货款啊,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会极大损失缅国的国际信誉,那些粮商、木材商、橡胶商后续不会找我们要货了,国内产出的这些东西都只能丢在仓库里发霉,国内相关产业商人必然破产,那些种植户也要跟着破产。” “他妈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会议室内一时间骂声一片。 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收缴那些华人资产,这次竟然被当成老实人欺负了……怎可能不破防。 政府内负责商务的人低头不说话,之前丹瑞提议把王耀堂的矿山收归国有的时候他就提出反对,只是那时候这帮杀才都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没人听他的罢了。 当然,王耀堂真要是封锁港口一个月也会得罪很多人就是了,算是杀敌一千,自损一百。 会议室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下让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过去。 一个军官快步跑到苏帽耳边低声说道:“有三架飞机闯进仰光港口上空,投掷了几枚航弹下来。” “什么!”苏帽眼睛瞪大,目光凌厉地看了过去,“他敢轰炸港口?” “是训练弹,只是在地上砸了几个大坑出来。” 苏帽眼中闪过一抹惋惜之色,为什么不是实弹! 如果王耀堂真的轰炸了港口造成大量伤亡,他反而会高兴的跳起来。 轰炸一国首都港口是什么行为! 现在最多是恐吓,不痛不痒的,根本拿不住王耀堂的把柄。 听到王耀堂的飞机轰炸港口,刚刚还安静的会议室一下炸开了锅,颇有几分群情激奋。 有人嚷着出动空军,有人嚷着拉响防空警报,都想要跟王耀堂拼一下。 这时候缅国空军的能进行作战任务的飞机只有十几架,歼6、强5和教练机,当然,收拾一下运输机改的运5还是没什么问题。 “好了,吵什么吵!”苏帽狠狠一拍桌面,会议室内陡然一静,“他的航母就停在几十公里的海面上,身边有护航舰队,飞出去送死吗!” 运5确实是破烂,但只在几百米高空依托舰队作战的话,缅国空军还真不敢上去。 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 一句话刚刚叫嚣的这群人又立刻低下头去,看的苏帽一阵气闷。 一群色厉内敛的混蛋,你们怎么就不敢喊着跟他们干,大不了同归于尽呢! 学学小鬼子,开着飞机去撞啊,就不信不能溅他们一身血! 真有这种骨气,他就敢顶着国内动乱跟姓王的拼了。 打出威风,打出气势来,一点点经济上的损失根本不算什么,偌大一个缅国完全扛得住! 只是这帮人显然没有这个觉悟。 真要是有这种勇气,军政府无论装备还是人数都远超地方武装,早就把地方武装消灭了……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废物!!”苏帽气呼呼地骂了句。 冷静了几分钟,苏帽深吸一口气,“丹瑞,你去与王耀堂谈谈,务必将事态的发展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所谓收归国有不过是一个提议罢了,军政府并未对外正式宣布,一切还可以挽回。 丹瑞脸色难看地像是死了全家一样,目光慌乱地在会议室内寻找支援,其他人全都低头不语,认真研究着桌面上的纹理。 苏帽的意思很明显,事情是你提出来的,成功了你能分享很多利益,但搞砸了,那你就要承担责任。 责权对等,这很公平。 不可能说做错了事不用负责。 现在要么你搞定王耀堂,到时候皆大欢喜,要么就别怪大家把你丢出去王耀堂怒火了。 “好,我去!”丹瑞咬牙切齿地说道,心头怒火万丈。 事情如果成了最大的好处还不是大家分,现在出了事就让我出去顶雷,这种政府以后谁还敢做事! 跟你们这群虫豸怎么能搞得好缅国! 低着头,迈着沉重的脚步朝外走去,会议室内静悄悄的,只有他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看着会议室大门被重重关上,苏帽闭眼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种做法于人心不利,可他有什么办法! 缅国的海军稀烂,全都拉出去都打不过一艘0⑶⒎,更不要说对上保护伞的舰队了,人家连航母都有啊! 更何况缅军战斗意志之薄弱,如果知道对手是这种舰队,不等出港就特么炸营了! 仰光港,保护伞舰队在40公里外以低速巡航着,停船是不可能的,重新启动需要的时间太长。 一艘挂着缅国国旗的巡逻艇到了附近后降低速度,丹瑞一脸震惊地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航母。 在远处看和在近处看感觉完全不同,那种压迫让人喘不上来气。 之前已经通过电台联络上保护伞舰队,同意让他过来,只是开过来后却发现保护伞的舰队根本没停下让他上去的意思,现在人被晾在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进行间过渡不但需要高超的技术训练,对船只性能也有很高的要求,缅国没这个能力好吧。 巡逻艇上其他人也不敢这时候触丹瑞的眉头,一个个都低头装不存在。 眼见没办法,丹瑞只能又下令掉头回去换直升机。 这一折腾又是一个小时,直升机到了航母上空后飞行员也是手心冒汗。 缅国又没有能停泊直升机的战舰,根本就没训练过行进间直升机起降技术,也没有舰载专用改装,更没有舰机协同定位、着舰引导系统、多普勒测速稳姿雷达就让飞行员强行降落…… 肝颤! 还好是航母,甲板足够宽敞,也足够结实。 “咣咣咣……”几声碰撞声,降落还是出了问题,起落架都撞的变了形,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丹瑞差点被甩出去。 满身狼狈地从直升机上下来,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跪了。 根本没给他调整的机会,几个持枪的寸头就冲上来枪口顶在他脑门上,随后就是上下其手的搜身,弄的丹瑞满身凌乱像是刚刚被摧残过一样。 确定他身上没有危险品后被一路带到舰楼,王耀堂的照片来之前不知道看过多少次,自然是一眼就认出来。 与王耀堂那冷漠的目光对上,丹瑞只感觉头皮一麻,这小子想要我的命! “王先生……”原本质问待客之道的话语卡在嗓子眼里,丹瑞有些干涩地说道:“王先生带着舰队来访怎么不进港,如果我们有那里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我们会多家改善。” “你就是丹瑞,就是你个杂碎要把我的产业国有化的!”王耀堂上前几步一脚将人踹翻,上去‘咣咣咣’就是一顿狠踹。 “叼你老母,连老子的产业你都想染指,谁他妈的给你的熊心豹子胆,你的贱种祖宗吗!” “给脸不要脸的贱种!” 什么狗屁超级富豪的气度,不存在的。 没钱的时候不敢任性,有钱了还不敢任性,那特么不是白有钱了! 到底是挂着少将衔,王耀堂总没可能当场踹死他,最后狠狠一口浓痰吐到他脸上,这才转身坐了回去。 多少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你他妈个贱种,浪费了老子这么多时间,知道航母舰队走一趟要他妈的花多少钱吗!” “把你个贱种切碎了卖都他妈的不够啊!” 王耀堂的力气太大,丹瑞刚刚抱着脑袋防护导致小臂肯定是被打骨折,这会儿疼的他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坐都坐不起来。 好半天终于缓过来一些,一手抱着胳膊咬牙说道:“我只是提议,是否实行最终看的是集体的意见,王耀堂你怪我没用。” “放你妈的狗臭屁,跟我这里玩什么文字游戏,别人怎么不提,就你聪明,就你爱国!”王耀堂嗤笑一声,“想他妈的试探我的反应,现在知道结果了,被人丢出来顶罪的感觉怎么样,爽不爽!” 一句话让丹瑞脸色骤变,脸上写满了惊愕。 从前他没往这个方面想,现在一下就感觉出不对了,最初脑子里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有人几次在他耳边说王耀堂开采缅国的矿场,左右东南亚锡矿市场赚了金山银山,他们这些缅国人却连残羹剩饭都吃不到,人们如何怀念当初国有化的时候云云…… 见他这副样子,王耀堂嗤笑一声,“现在知道了,晚了,他们会拿你出来顶罪,然后瓜分掉你手中的权利,怎么都不亏,而我也不会放过你,不然下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他妈的喊国有化!” “所以你死定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东西都敢玩政治,你他妈的有那个水平吗?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丹瑞浑身颤抖,脸色灰败,表情惊恐,这下彻底乱了方寸。 王耀堂一脸讥讽地挥挥手,“丢出去。” 两个寸头上去拖着丹瑞就朝外走去,他好不容易来一趟除了挨一顿打什么都没得到。 苏帽收到消息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有时候交流未必要说的那么清楚,王耀堂已经表态了,没得谈,武力解决! 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展示一下武力。 打完了再谈一样来得及,虽然缅国身上王耀堂已经看不到多少利益可以搜刮了。 对此,苏帽也没什么办法,王耀堂手里有航母就牢牢掌控了主动权,他想反击都找不到什么机会。 消息传过去没多久,保护伞的舰队就起航离开海岸线,回到安曼达海,晚上12点,航母甲板上的所有灯光亮起,三架运12通过升降梯到了航母甲板上一次起飞冲上夜空。 一小时之前,克伦尼邦,垒固。 垒固是克耶民族军与政府军对峙的第一线,东部军区主要驻扎的两个城市之一,另一部分驻扎在东枝。 城外军营一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几个穿着迷彩服带着夜视仪的人爬上一块大石头,跳目朝着军营方向看过去。 确认了一下方位后长长出了一口气,“是这个位置。” 之前就通过景栋起飞的运5在天上侦查过好几次,他们这才按图索骥找到这个相对良好的观察位。 稍稍喘几口气,用脚将石头表明清理出来一块后将三脚架支撑上去,反复调整稳当后将一个激光发射器装了上去,随后通过目镜开始进行瞄准。 目标,军营军火库。 十几分钟后,通信兵电台终于接受到飞机信号,“来了,距离目标还有30公里,引导激光照射!” “收到!” 第五百三十二章:我为这次行动负责! 运12相比运5,整体性能上要先进许多,哪怕是经过二次强化的运5。 巡航速度上,运5只有180,运12有260,最大平飞速度上,运5只有250,运12有340,基础航程上也从880增加到了1350。 在最大飞行高度上,运5只有4500米,而运12在7000米。 当然,运5也有自己的优点,除了足够便宜之外,双翼确实稳定,哪怕是发动机停车了也能利用滑翔安全着陆。 不过在作为军用,运12确实全面超越运5就是了。 此刻,运12飞行在6000米的高空快速朝着垒固靠近,很快就与地面的通信兵联络上。 距离目标在10公里左右时,地面人员收到信号立刻开启激光照射引导,头顶的两架运12同步向下俯冲到3000米左右高空后,猛地将挂在的两枚仿造宝石路的400公斤航弹弹射出去。 空中四枚航弹以抛物线滑翔而去,空中红外导引头接收到地面信号后微微调整方向从高空俯冲而下。 地面上几个保护伞的寸头收到空中投弹已经完成的消息后,全都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目标方向,这种高科技制导航弹还是第一次用于实战,他们心中也很兴奋,都盼着能有一个完美的结果。 只是航弹又没有尾焰,现在又是半夜,黑漆漆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时间这一刻仿佛都变慢了。 高空坠落的航弹末端速度极快地撞击在地下军火库掩体的钢筋混凝土上,利用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巨大动能,高强度锻造的铸铁弹体砸穿了足有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延迟了一瞬间后轰然爆炸! 在远处的几个寸头眼中,目标位置忽然猛地爆炸出一个巨大火球,瞬间照亮天空。 第一个火球刚刚升腾而起,紧随其后又连续升腾起三个大火球,还不等声音传过来,更大的火光紧接着爆发开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地动山摇之感,几人都感觉脚下的山石都跟着颤抖,轰隆隆的爆炸声这才姗姗来迟。 “好!” 几人这会儿也不在意隐藏了,大笑着狠狠挥舞着手臂,任他们喊的再大声也无所谓,爆炸掩盖了一切。 最后引得山体震动的大爆炸肯定是目标军火库殉爆引起的! “利害,真厉害啊!” “是啊,四枚而已,竟然真的精准命中,太准了,太爽了!” “以后航弹命中率都这么高,那仗就太容易打了,只需要派出一些人在地面引导,岂不是能轻松将敌人重要设施全都拔掉,没了雷达、军火库、重型装备,后面地面部队岂不是可以平推!” “不止啊,航弹精确度这么高,那以后在山间建设的军事堡垒就没用了,完全可以定点清除。” “倒也没那么简单,当年在山间挖掘的防空洞是为了应对核弹的,区区航弹还造不成什么威胁,当然,这种工程量对缅国来说就是天方夜谭,没这个能力。” “不单单是缅国,就是暹罗我看也不大行,他们好似就没有为核战争做过任何准备,作战目标都是为了常规战争准备的。” 几人一脸兴奋地聊着,他们能被派出来执行地面引导工作,本身就是保护伞中的精锐,无论是个人的战斗素质还是对现代战争的见解都比较好,看到试验成果后立刻想到很多东西。 “行了,差不多了,走吧。” “收拾东西,走,回去报喜!” “缅军现在恐怕还在纳闷军火库怎么被炸的呢。” “哈哈哈哈……” 这种战术和技术层面的碾压带来的快感让几人兴奋的根本停不下来。 此刻,垒固缅军的几个营地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被这大爆炸惊醒。 军火库的爆炸倒是并未造成多少伤亡,但足够吓人,都以为是对面的武装打进来了呢,缅军本就组织度不高,不少人干脆摸黑直接逃了。 伤亡还不及逃亡的人数的十分之一,一个爆炸让垒固缅军减员五分之一。 当然,这些人事后发现并不是对面打进来还是会归队的,只是今晚是别想消停了。 …… 仰光。 苏帽因为保护伞舰队带来的压力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总是想着王耀堂会如何报复,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忽然就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猛地从床上坐起。 “谁?” “什么事?” 苏帽心头一沉,如果不是大事这么晚了不会有人打扰他。 起身开门便看到一脸凝重的值班秘书。 “首领,刚刚接到电话,我军东部战区垒固军遭到袭击,军火库爆炸。” “什么?是克伦尼军还是克耶阵线?他们出动了多少人?战况如何了?军火库又不在前线怎么会遭到袭击爆炸?”苏帽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并未发现克伦尼军或者克耶阵线的人,前线也并未交火,垒固方面也无法确定军火库是如何遭到袭击的。” “什么?没交火?自己怎么遭到袭击的都不清楚,都他妈的是死人吗!”苏帽气的头上青筋跳动。 可骂也没用,几百公里外的事情,这种袭击无非是两种情况,潜伏破坏、空袭! 只是想依靠空袭摧毁军火库需要动用的空中力量会十分巨大,不说两个地方武装有没有发动空袭的能力,大规模空袭也不可能不波及周围的士兵宿舍,垒固军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那就只能是潜伏破坏了…… 几百公里外的事情,他一时间也插不上手,只能等待后续消息。 重新躺下,烦躁的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忽的王耀堂的身影又从脑海里跳出来,不对! 未必是克耶邦的地方武装,也有可能是王耀堂的保护伞做的! 这个念头进入脑海后让他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虽然他想不明是如何做到的。 那家伙睚眦必报,之前都能灭了安南一支舰队,手里航母这种大杀器都有。 睁着眼睛皱眉沉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苏帽心头又是一颤。 坏了! 果不其然,秘书再次报告东枝守军方面来电也遭到了袭击。 依旧是军火库! 依旧是突然爆炸! 军火库炸成废墟,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原因。 他妈的,他妈的,苏帽又是打砸又是咒骂,发泄了一阵还是不解气,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害怕了。 王耀堂不知道怎么就能炸了防护严密的地下军火库,那能不能炸了自己的府邸? 说到防护能力,自己的府邸怎么都不可能跟军火库比的。 丧心病狂! 你一个商人,怎么能有这么强的报复心! 收归国有只是想想而已,又没真的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商量的,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 第二天一早,苏帽军政府所有高层都知道了昨天晚上垒固、东枝军火库遭到袭击的事,至今也搞不清楚原因,都怀疑是王耀堂做的。 …… 同一时间,克耶邦,克伦尼军。 一清早,正吃早饭呢,手下人汇报有人从普吉岛过来要求见面,克伦尼军首领梭温昂立刻说道:“还不把贵客请进来。” 克伦尼军的很多走私都是通过普吉岛,特别是近两年王耀堂掌控普吉岛后,治安情况大幅度提升,走私几乎半公开,极大程度缓解了他们的经济压力,同时还能采购到相对便宜且质量好的武器装备。 匆匆吃了几口东西,梭温昂收拾一下走了出去。 “早上好,梭温将军,我叫吕小峰,是索马里星辉武器制造公司驻普吉岛分公司的经理。”吕小峰笑着自我介绍道。 “你好。”梭温昂笑着伸手过去。 握手,寒暄,重新坐落上了咖啡,梭温昂这才问道:“不知道吕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 “两件事。”吕小峰笑着说道:“第一件事,两个月我公司将在普吉岛举行一次商品展销会,欢迎各界朋友到场参观。” “哦,展销?都有什么产品?”梭温昂来了兴趣。 “主要是展示我们公司代理的一款飞机。” “什么?飞机!”梭温昂一下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愕,“什么飞机?战斗机?” “不不不。”吕小峰笑着说道:“我必须说明,是一种民用飞机。” “民用啊。”梭温昂顿时没了兴趣。 “梭温将军可不要小看民用飞机啊。”吕小峰神秘一笑,“这款飞机设计精巧,操作简单,维护成本低,对起降几乎没什么要求,有200米跑道就够了,设计之初是为了进行短途运输,最大能携带1500公斤的物品,同时具备极大的改装空间。” “改装空间?”梭温昂好似明白了什么。 “是的,想必将军一定听说过罗兴汉将军几年前与东部军在景栋的争夺战,这款民用飞机就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梭温昂满脸惊喜大声问道:“你说的是空中轰炸!” “1500公斤的载重,装粮食也是装,装航弹也是装,对吧,双机翼设计让机翼的承载能力非常好,完全可以在机翼下方安装机炮对地面进行扫射。”吕小峰呲牙一笑,“如果将军舍得,并且手下有人恨缅军入骨恨不得同归于尽,那装满一飞机炸药直接撞上去也不是不行。” “1500公斤的烈性炸药爆炸。”吕小峰啧啧两声,“很难想象什么样的防御工事能在这种爆炸中活下来。” “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梭温昂激动地抓着吕小峰的手,“这飞机我要了,多少钱,你说个数!” “80万美元。” 梭温昂深吸一口气,有点贵啊,但也不是不能承受,他肯定舍不得用飞机去冲撞,但只用来做轰炸机、攻击机也行啊,有没有飞机差别太大了! “那我说一下第二件事。”吕小峰等着梭温昂心情平复下来这才继续说道:“听说昨日夜里,克伦尼军袭击了垒固城内缅政府军的军火库,制造了大爆炸,有这件事吗?” “啊?我们袭击垒固军火库?”梭温昂整个人都是懵的,脸上写满了愕然,扭头看向自己的副官,“谁干的?” 副官也懵了,“没,没吧。” “垒固那边昨晚倒是发生大爆炸,但没人上报说是自己做的啊。” “那就奇怪了,吕先生是听谁说是我们克伦尼军做的?”梭温昂沉声问道。 吕小峰:我知道,但我不能说。 用坚定地目光看着梭温昂,吕小峰引导道:“梭温将军做的漂亮啊!” 梭温昂: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这大大打击了缅军的嚣张气焰,提振了克伦尼民族的士气。” 梭温昂表情逐渐怪异起来。 “缅国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矛盾,但这两年经济发展向好,经济逐渐有了复苏迹象,但以苏帽为首的军政集团为了个人权利的野望,为了排除异己对国内动乱推波助澜,以至于大好的发展情况被生生打断,引发了各地动乱,并且想用残暴来统治缅国各民族,这是非常非常错误的。”吕小峰沉声说道。 “对,就是我们克伦尼军做的,我立刻让人对外公布消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梭温昂哪里还听不明白,这袭击军火库的事分明更是吕小峰背后的人,或者说普吉岛实际的统治者,王耀堂做的。 据他所知王耀堂在缅国控制着两个最大的锡矿矿山,同时还控制了掸邦的电力和通信两大产业,苏帽军政府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引得王耀堂不满,被他报复了。 梭温昂只想说,苏帽干的漂亮! 想必这次准备出售飞机给他们也是这个原因,就是为了让他们这些地方武装能更好地对抗缅军。 哈哈哈哈,苏帽真的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真是蠢货!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普吉岛等待梭温将军大驾光临了,这是请帖,到时候我们会安排飞机过来接将军过去。”吕小峰低了个请帖过去。 “好的,我一定到场。”梭温昂笑着双手接过的同时心中感慨,这王耀堂势力太大了,反击手段也太凌厉了,苏帽军政府这下是踢到铁板了。 吕小峰离开没多久,梭温昂就公开对外宣布昨夜对垒固军火库的袭击是克伦尼军做的。 同一时间,罗兴汉那边也宣布对东枝军火库袭击事件负责。 公开声明值周,罗兴汉出门直接上了早就启动的飞机直奔海上飞了过去,很听说王耀堂建了艘航母之后就一直想要过去看看,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第一次见到航母就要完成航母上降落,罗兴汉很是兴奋,阻拦索刹车弄的气血上涌眼前一黑,缓过来后哈哈大笑起来,“刺激!” 这种感觉,别人想体会还体会不到呢! 从飞机上下来,站在航母甲板上罗兴汉来回蹦跶几下,感觉脚下的钢板都透着高级感,看到王耀堂走过来,罗兴汉大笑着走上去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耀堂老弟,你这是贵人多忘事,好久都没想起兄弟了。” “哪里,罗大哥什么想见我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我随时恭候着。” “我可不敢随便打扰你,老弟现在做的都是消灭别国一支舰队的大事,怎么,用航母欺负这些猴子是不是特别爽。”罗兴汉是华人,也特看不起安南人。 就没多少人喜欢安南人。 “确实挺爽的。” 两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 王耀堂本想喊着罗兴汉到舰楼里面喝茶,结果罗兴汉非要在航母甲板上喝,说这样更有感觉。 两杯茶下肚,罗兴汉就开始抱怨吐槽,从占领景栋至今有4年了,东部军的损失已经完全弥补回来,觉得自己又行了。 耐温下台,连带着10大军区的上层也更换了一个遍,新人上位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到了罗兴汉头上,锡矿场运营几年后景栋经济仿佛坐上了火箭,GDP将东枝这个首府远远甩开。 “罗老哥家族这两年发展的很好啊,这是有人眼红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一群鬃狗!”罗兴汉骂道。 曾经罗家的主要产业是走粉,确实赚钱,但到底不上他台面,眼红的人有,但都是阶层还不如罗家的,他完全压得住,现在不同了。 罗家掌控了景栋运输业、家电业,这几年赚的盆满钵满,把原本很多黑色收入都洗白了不说,关键还体面。 现在家族内的重要人物要么在景栋政府做事,要么管理家族产业,一下就成了掸邦政商家族,再加上其在民间的基础,俨然是走上了景栋王的道路。 只要再有个十年八年,就能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 “还应不应付的来?”王耀堂问道:“你可别被人都弄倒了,我的矿产还指望你这个景栋王庇护呢。” “那肯定不会,不过……”罗兴汉歪着身子凑过去说道:“还真有件事想要老弟给我出个主意。” “哦,什么事?”王耀堂挑挑眉,就知道这老家伙不会找自己是有事。 “缅G要分裂啊,老彭前段时间跟我提了,他准备从独立出来,其实不单单是他,我知道的‘佤邦’‘815军’‘克钦新民主’几个都想要独立了,就等着有人挑头呢。” “老彭为什么啊出头啊,咋地,占领腊戍之后膨胀了啊?”王耀堂皱眉问道。 “倒也不是,这事儿说起来也挺简单的,缅G一直坚持的是‘缅族中心’路线,无论是‘佤族’‘克钦族’包括我们‘华族’都只是少数民族,要一切以缅族人为中心,听缅族的人命令。”罗兴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古怪,脸上满是嘲讽之色。 “啊?”王耀堂也被着惊到了,“不是,他缅族有几个师啊?德钦巴是屎吃多了把脑子糊住了吧?” 倒反天罡! 第五百三十三章:我大清? 听到王耀堂说‘德钦巴’吃屎吃多了,罗兴汉一下笑的喷了出来。 “怎么了?”王耀堂问道。 “他还真不是缅族。”罗兴汉笑着说道:“缅G高层很复杂,用咱们的话说就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听到这自嘲的话,王耀堂也被逗乐了。 罗兴汉这次来找王耀堂就是求助的,他认为脱离缅G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但现在内部矛盾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程度了,他是找不到什么解决办法,想看看一直以来路子很野的王耀堂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德钦巴是75年上任的,他的名字是典型的缅族名字,但其实人是克钦族,他能上任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得到老家支持,另一个是我们这些掌控军权的少数族裔支持,但高层中75%的人都是缅族,视他为‘异己’,手里没什么权利。”罗兴汉解释道。 王耀堂喝着茶,吹着海风,静静听罗兴汉说着这些年缅G的历史。 缅G是1939年成立的,昂山任领导人,与缅甸民族主义力量共同反对英国殖民统治,47年参与《彬龙协议》谈判,支持缅甸独立,后‘自由同盟’执政,缅G没获得任何执政权利,遂拒绝承认政府,转入地下并开展武装斗争。 62年,耐温将军政变上台,成立军政府,对缅G实施更严厉军事围剿,缅G在边境建立根据地,控制部份山区。 理论上,缅国中缅族人数最多,是主体民族,以缅族为核心是正确的,但很多时候人多并不代表就有力量,婆罗族人少照样统治阿三。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人不行,烂泥扶不上墙,人再怎么多都没用。 以掸邦为例,作为统治阶层的一支是当年跟着小明王进缅的汉族人,虽然人数最少,但素质确实是最高的。 缅G武装势力分别掌握在‘彭家生’‘赵尼来’‘鲍有祥’‘林明贤’‘丁英’等人手中。 其中‘彭家生’‘罗兴汉’‘林明贤’是华人,赵尼来、鲍有祥是佤族,丁英是克钦族(景颇族)。 这里面没有一个缅族,可缅G偏偏一直坚持缅族人为中心的制度不放,官方语言为缅语,文件必须用缅文,会议必须说缅语。 高层的人员选用上,也以缅族为主,阻止少数民族进入决策核心,秉承‘只想让少数民族干脏活累活’大搞‘高层缅族化’排除异己。 在少数民族占绝大多数的四大军区的领导层配置原则中,坚持军区S令和Z委至少有一人为缅族,用以掌控军权,形成‘领导层是缅族,兵员是少数民族’的奇特结构。 打着‘解放全缅国”的旗号,实际上一群不掌控枪杆子的缅族人高高在上搞歧视,比军政府还军政府,缅G怎么可能不分裂。 听罗兴汉说完,王耀堂表情越发的古怪了,“不是,我这怎么听着有一股子我大清的味道?” “哈哈哈哈……”罗兴汉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笑的险些从椅子上出溜下来。 王耀堂满脸无语,不是,有这么好笑吗? 对罗兴汉来说就有这么好笑,他们祖辈当年都是跟着被大清打的狼狈奔逃的小明王到的缅国。 说缅G有股子我大清的味道还真不是瞎说,缅族确实是缅国人口最多的民族,占据人口的50%左右,但是主要生活区在中部、南部、西部的平原地区,而东部,北部的山区内生活的绝大部分都是少数民族,而缅G的主要势力恰恰在东部、北部,在这里,缅族才是少数派。 这妥妥是我大清的翻版,不亡都没道理了。 等好不容易罗兴汉缓过来,王耀堂这才问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缅G确实烂透了,我不知道脱离缅G之后是好是坏,但是一定会打破现有情况,现在掸邦正是走在发展的快车道上,一动不如一静,这对老弟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罗兴汉沉声说道。 王耀堂砸吧砸吧嘴,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毕竟我大清亡了之后的民国时期情况不但没有变好还急转直下,前车之鉴啊。 再烂的统一也比分裂强。 翘着二郎腿,王耀堂皱眉看着海面陷入沉思。 历史悠久,文化传承不断代最大的好处就在此刻显现,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总能在历史上找到相似的案例,这就是老祖宗留给后人的智慧。 …… ‘咣咣’几枚激光制导航弹一下就把苏帽军政府炸的清醒了,正确认识到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看到了自己与保护伞之间巨大差距,积极开始改正错误。 胳膊吊着石膏躺在床上的丹瑞看着宣读免职文书的同事……前同事,气的咬牙切齿,脸色涨红。 心里有一万团火憋在胸口却不敢发泄出去。 之前自己狂妄自大被人利用做了出头鸟,现在没有权利了,这时候如果还不知道进退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丹瑞凄惨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来人看着丹瑞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前几天还意气风发呢,转眼就物是人非事事休,这就是政治斗争啊。 “丹瑞,最近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世事难料,未来怎么发展谁知道呢。” “呵。”丹瑞惨然一笑,哪里还有会什么机会,除非有一天王耀堂倒了。 可看其现在的势力,舰队规模在整个东南亚都称雄,谁能让他倒下! 没机会的,根本没机会的! 那人见丹瑞这副样子,也没再多说,悄然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苏帽就派人再次登上航母找王耀堂谈判,如何平息这次事态。 不怪苏帽怂的快,实在是王耀堂这一下打在他们七寸上了,两大军火库被炸,掸邦、克耶邦的地方武装立刻调动人马冲了上去,冲突再次爆发,缅军被牢牢压制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下面的士兵都知道弹药库被炸,弹药随时可能断供,放在古代就是粮仓被烧,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从仰光重新调拨军火送上去需要时间,缅国的交通状况实在堪忧,而且王耀堂的航母就在海上虎视眈眈,若是再来这么一下…… 搞不好垒固和东枝都要丢掉,那可就完犊子了! 他的位置都要动摇,耐温系可还没死透呢。 至于防备袭击,连王耀堂用什么手段引爆军火库都搞不清楚,怎么防备! 在反导和防空上,缅国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没见过,科技的差距太大了。 虽然现在苏帽还拿不准两个地方武装的行动是不是王耀堂背后支持的,但安抚不下来王耀堂,危机就绝对过不去。 人从航母上回来立刻就去见了苏帽,只是看脸色就知道事情没办好。 “他怎么说的?”苏帽沉声问道。 “他说丹瑞的任命是我们内部问题,他只是一个外国商人,没资格也绝对不会干预我方内政。” 这话让苏帽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你特么是不干预内政,但你跟他们做生意,卖武器,这些地方武装会不听你的! “他提什么条件?”苏帽压着心头的火气问道。 “他说吸引外资不能仅凭一张嘴,应该有切实的利好政策,市场换技术,三通一平,三年免税,三年减税等等。” 苏帽这下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这个狗娘养的,贪婪的饿鬼,没人性的混蛋,全家都应该被送上断头台的资本家!” 占了缅国的矿不说,现在税还他妈的不想交,畜生! 这位被派过去的文职人员眼神闪烁了几下,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刚刚被王耀堂说服了,反而认为确实应该减免…… 王耀堂当时说的很不客气,“那锡矿你们开发几百年了,结果呢,就是在表层挖挖刨刨,就你们现在的技术情况,再给你们50年都他妈的没可能达到我现在开发的程度,那矿放在里有什么用,对国家发展有一丁点助力吗?” “你们缅国不发展,还指望周边国家等待你们啊!” “全球做矿产生意的谁不知道缅甸东部、北部有超大型锡矿矿床,但谁来开发了,没有啊,就你们这政局,要么动乱,要么政变,要么国有化的,国家基础建设还烂的跟原始社会一样,除了我谁还会投资开发!” “老子他妈的花了那么多钱开发,给你们创造了多少就业,前两年经济活跃,GDP跳跃式增长怎么来的,靠的是老子啊!” “刚他妈的吃了两天好饭就开始肚子里冒坏水,活该你们他妈的拉稀受穷!” “没了老子管理两大矿场,就靠你们这帮虫豸吗,有能力早他妈的开发了,矿场到了你们手里用不上一年就他妈的要破产!” “明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税也他妈的不缴了,大不了封锁道路,从今往后走暹罗出货,反正你们交通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给你们点教训,还真当老子好欺负!” “在东南亚,只有老子欺负别人,还从来没被人欺负过呢!” 当然,王耀堂这话他是不会直接转述的,没必要引得苏帽大怒,到时候找不到王耀堂发泄免不了要发泄到自己身上。 意思表达清楚就可以。 听完王耀堂的要谢,苏帽更是一阵破口大骂,骂完王耀堂骂丹瑞,都是这王八蛋提出的意见,按照他自己的设想,他主政后要转变耐温时期的大缅族政策,逐渐放开一些政策以拉拢各少数民族武装,降低冲突频率以发展缅国经济。 现在好了,一切都灰灰了。 骂归骂,苏帽也知道王耀堂这种人心性有多坚定,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退缩,不过减免三年这种事不能自己点头,不然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威望就要被消耗大半。 这事拉到会议上说,逼着东部军区点头,他们那边冲突最激烈,肯定扛不住压力。 这就是政治。 …… 另一边,王耀堂也不急着让苏帽回复,既然已经停工了,那就不用急着复工。 景栋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一有点动乱的苗子就他妈的起歪心思,总想着捞偏门赚大钱,穷是有原因的! 不值得同情。 但凡跟毒榀这种东西沾上边,哪怕仅仅是种植,底子烂了,哪怕封存了记录也是烂的,不想着通过勤劳致富…… 心思大大地坏了! 在矿场上班,一个人的工资就能养活一个家庭,而且过的还不错,现在停工一段时间,让他们没钱赚,这才能意识到矿场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然下次还是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另外,他也跟罗兴汉聊了下,让他牵头搞个房地产公司建楼房,目标客户就是矿场矿工,贷款可以放50年,有了放贷人就老实了。 房地产这钱只能是本土地头蛇赚,特别是这种落后野蛮的地区,外地人想放贷盖楼,最大的可能就是楼建好了,本地人拿起枪闹事,最后本地政府用投资者的人头收买了本地人,一起瓜分利益。 当然,王耀堂肯定不怕瓜分,只是也不想为了这点钱与工人阶层发生矛盾,这里面水太深,给罗兴汉去把握。 罗兴汉还得说声谢谢呢。 房地产又能拉动一波地方经济,可以预见,景栋经济必然再次跃升一个台阶。 之后几天,在王耀堂的授意下,克伦尼军和罗兴汉的人加大了对垒固和东枝的进攻力度,特别是罗兴汉这边,出动了6架运5时不时进行一番轰炸,炸的东枝守军很是狼狈。 几次之后缅军也很快从仰光方面调了歼6和强5过去,虽然老旧了一点但也是喷气式战斗机,理论上收拾运5这种螺旋桨运输机手拿把掐。 但罗兴汉这边很是狡猾,运5每次出动根本没有任何规律,还都是超低空飞行,每每都是被炸了才反应过来,等飞机起飞冲过去的时候运5已经跑回去了,依靠地面密集的防空火力进行埋伏,险些把追击而来的歼6打下来。 如此几次之后,仰光方面紧急运送了一批从毛子手里搞到的萨姆7单兵防空导弹过去,准备给罗兴汉一个狠的! 隔天中午,两架运5再次出发执行轰炸任务的时候,埋伏了一天的缅军立刻从壕沟里跳出来扛着萨姆7进行瞄准,瞄准了足足十几秒才反馈捕捉到了信号。 ‘嗖’的一阵白烟升腾而起,萨姆7以极快的速度迎头冲着运5冲了上去。 那一瞬间,天空中出现一条白线,运5上的飞行员脑瓜子嗡的一声,眼珠子差点都瞪出来,但却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萨姆7太快了! 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只是想看看自己怎么死了,可过七八秒都没等到爆炸声,飞行员这才反应过来没打中! 劫后余生,浑身大汗,也顾不得再执行什么轰炸任务,草草将几枚航弹丢下去减轻机身重量后掉头就跑。 地面上,发射手兴奋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下一秒就看到导弹从飞机侧面一闪而过,最终在燃料消耗光之后轰然爆炸。 这一刻,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瞄准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这机器已经坏掉了。 无独有偶,另一边埋伏的萨姆7也打空了! 总不能两人都没瞄准吧,那就只能是这批导弹出了问题。 两架运5返回之后都将消息上报,事关投资巨大的空军,消息很快就传递到罗兴汉这里,他也是吓了一跳,一边感慨运气好,一边又觉得单兵导弹是为了对付喷气式战斗机这种高科技的,总不可能是毛子吹出来的吧,打个螺旋桨这种落后的飞机竟然无法命中。 与缅军的冲突必然是持续性的,长期性的,所以这事必须要搞清楚,自己不懂那就问王耀堂,你个卖军火的肯定懂啊! 王耀堂:我特么怎么知道! 但一直以来他对外的表现都是博学多才,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 你听我给你编。 “你都说了那是对付高科技的,螺旋桨这种落后产品当然不会被克制。” “啊?为什么啊?没道理啊,么可能打的了坦克打不了汽车啊。”罗兴汉不明白。 “给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解释真费劲,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资料。”王耀堂起身就走,离开他的视线后立刻加快脚步跑路。 卫星电话直接打到北工,陈辉国一脸懵逼,但听王耀堂急切,便给了个电话让他自己问。 半晌,王耀堂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回去,昂着头翘着二郎腿坐在罗兴汉面前,“资料我就不拿过来了,都是专业术语你也看不懂,我用你能听懂的话给你说吧。” “越战的时候,萨姆7对未装备红外对抗措施的喷气式战机命中率约为20-30%,对低空慢速飞行的螺旋桨飞机,命中率低于 15%,特别是在正面迎头和侧面发射的时候,几乎不可能命中。” “萨姆7红外制导,喷气式战斗机尾焰温度极高,红外信号清晰易捕捉,但螺旋桨飞机使用活塞发动机,排气温度相对很低于,热量分散在整个发动机舱,热信号很容易被周围环境稀释。” “还真是这样?打得了先进的打不了落后的?”罗兴汉一副世界竟然如此奇妙的样子。 “那直升机呢,是不是也打不中?” “首先不是打不中,是不能迎头和侧面,要追尾打才行,其次,直升机是使用涡轮轴发动机啊,喷管温度高达600多,速度又慢,命中率比打喷气式还高,超过80%啊!”王耀堂哼了一声。 “这么说装备螺旋桨飞机还成了神来之笔,神奇,太神奇了,哈,哈哈哈哈。”罗兴汉大笑起来。 像是缅国这种没能力大规模装备防空导弹的,最多的防空武器就是萨姆7这种单兵导弹,从前之他们这种地方武装之所以不装备飞机,一方面是不好买,价格高,操作困难,另一方面也是害怕萨姆7。 罗兴汉他们之前都装备过直升机的,不过是民用的,后面损失了几架之后就彻底放弃了,玩不起,太贵了。 现在听王耀堂这么一说才知道,是没找对方向! 原来螺旋桨飞机如此的克制萨姆7,那还怕个屁啊! “王老弟,王哥,王爷!” 罗兴汉目光灼灼地看过去,看的王耀堂浑身难受。 “有话就说,别这样,我害怕。” “给我弄点单兵防空导弹呗。”罗兴汉搓着手说道。 “你啥意思,还盯上苏帽的战斗机了啊。”王耀堂挑了挑眉头。 “你也说了,20%-30%的命中率,几枚一起瞄准,打他几架下来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了!” “这玩意不好搞啊,我看看吧。”王耀堂啧啧两声,没一口答应下来。 两天后…… 彭家生、林明贤、李自如几个缅共的坐飞机上了航母。 生平第一次见到航母,还是个私人拥有的……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第五百三十四章:什么叫高瞻远瞩啊! 这艘航母在整个东南亚都极其有名。 虽说是个丐版的,毛子、牢美的看不上,或许连小鬼子都看不上眼,大部分技术比之他们的二战航母都有不小差距,但在东南亚其他国家的人眼里,依旧是超级大杀器,但凡是来的人都要带着上上下下参观一下。 一方面来者是客,另一方面也是展示一下实力。 这年头无论是谈生意还是策划某些行动,实力就是话语权,更何况这次来的人里可不止彭家生这个熟人,更有林明贤、李自如、魏超仁、蒋志明、罗常保几个之前面都没见过的人。 嗯,名字王耀堂也没听过。 都是华人,李、魏、蒋、罗四人还是老家的知青,只是很早之前就加入了缅工,职位也比较重要。 缅工的四大军区分别是: 东北军区(果G):政W赵尼来(佤族)司L赵明(缅族),副司彭家生(实际主导人) 中部军区(佤邦):政W赵尼来(佤族)司L李自如,副司鲍有翔(佤族、实际主导人) 101军区(克钦邦):政W蒋志明,司L丁英(克钦族、实际主导人),副司赵尼来 815军区(掸邦):政W罗常保,司令林明贤(父亲是海南人,母亲是傣族人,实际主导人) 这帮人虽然都听过王耀堂的大名,但毕竟没有实际的接触,对这帮军头来说只闻其名很难让他们服气,得真正展示出碾压他们的实力才行。 参观到航母机库中的运5和运12的时候,王耀堂还提了下前几天运5遭遇萨姆7狙击的事,这次不用王耀堂说话,罗兴汉喷着吐沫星子给几人一阵科普,也算是狠狠装了一次逼,倍爽。 听到螺旋桨飞机还有这种优点,一群人啧啧称奇的同时也理解为什么王耀堂航母上要装备这些落后飞机了。 原来是早有预谋。 “呵呵,没什么装备一定是好的,什么装备一定是坏的说法,更多是要看应用场景。”王耀堂带着他们从航母机库中上来边走边说道。 仿佛他当初真的是这么想的一般。 “对于中美苏这些大国来说,当然是喷气式战斗机更好用,螺旋桨飞机只能用作训练,但对于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第三世界国家,反而是螺旋桨飞机更好用。” 王耀堂侃侃而谈道:“但论起对地攻击、侦查来说螺旋飞机才是最好的,以运5为例,最低可以保持80公里的速度在天上飞行,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地面目标,用机炮对地面目标实施打击,或者用航弹进行相对精确的轰炸。” “这点喷气式飞机就不行,速度太快了,嗖一下过去了,更适合空中战斗,发动超视距打击,更何况喷气式飞机价格太贵了,技术太先进,维护极其困难,对机场、维护设备、技术人员要求很高,太娇贵了,就缅国的情况根本用不了这东西。” “正因为这些缺点,二战后,1954 - 1962年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战场首先开创了武装直升机的概念,为运输直升机CH - 21专门适配了武器系统,实战效果非常好,被誉为地面克星,常常一架武装直升机就能打崩一整个连队,高打低,打傻逼,这之后各大国才开始发展武装直升机。” “世界上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专用武装直升机是美国 1967年列装的 AH - 1G‘眼镜蛇’,它从设计之初就以作战为核心,不存在改装机型的先天短板。” “这之后的越战堪称‘武装直升机战争’,前期美国动用了大量的运输改武装直升机,后期向战场派遣了近 7000架 UH - 1,其总飞行时长接近 1000万小时,不仅承担了 90%以上伤兵运输任务,还参与空降突击、火力护航等多种任务,是越战最具标志性的装备之一。” “67年 8月,美军开始派遣AH - 1G‘眼镜蛇’进入战场,到73年,共采购了 1100架越战中的总飞行时长超 100万小时,主要打击地面装甲车辆、工事和敌方步兵。” “72年春,复活节攻势期间,SA-7首次秘密运抵安南战场,这是 SA-7第二次实战应用,投入使用前 3个月内,共击落27架美军直升机和 24架固定翼飞机,命中率高达33%,整个越战期间共计击毁204架。” “这之后大家忽然发现,被动红外制导单兵防空导弹简直就是武装直升机的噩梦,但那时候并没有发现其对老式的活塞螺旋桨飞机命中率极其的问题,因为美国没有这么落后的东西。”王耀堂说着笑了起来,“他们的固定翼螺旋桨飞机是涡浆。” “这还是后面老家发现的,这就像是电磁炸弹,针对的就是高科技电子装备。” 众人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言归正传,在第三世界国家,没办法大面积铺开雷达设施,更没条件装备防空系统,多数是使用SA-7,其对老式螺旋桨飞机的威胁还不如四联装高射炮呢。” 聊着自己对第三世界国家战争中武器选择的见解,王耀堂带着他们又参观了自己的05⑶护卫舰、导弹舰、火炮加强版,把这帮乡巴佬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怪不得能堵在仰光门口让苏帽低头认错呢,强,太特么强了! 前后参观了两个小时,这边也准备好了餐点,就在航母甲板上边吃边聊。 几杯酒下肚,气氛差不多了,王耀堂这才说起邀请大家过来的原因。 “之前罗老哥找到我说了下缅工当下的情况,几位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缅工当下给我的感觉就是我大清的翻版。” “在我看来,彭老哥的想法没错,现在缅工就是一条烂船,不单单是缅国的问题,这是大势所趋。” 这话让几人脸色都不大好,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缅工的一员,当初意气风发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结果…… 罗常保眉头皱的很紧,因为职位问题便沉声问道:“王先生的大势所趋是什么意思?” “你们在缅国,消息比较匮乏,铁托死后,南斯拉夫就开始爆发全面的经济危机,85年老乔开始‘新思维’改革,86年塞尔维亚就开始搞独立搞分裂了,今年老美承诺给波兰10亿美元贷款,要求波兰允许团结工会合法化,同时对拒绝改革的国家实施贸易禁运,波兰这个月开举行圆桌会议,事情已成定局,下一步就是选举和政权更迭,匈牙利在拆除铁丝网,准许民众自由前往西方国家,东德连续爆发大规模示威游行,要求民主自由。” “缅国现在不也在爆发大规模游行示威,也在要求民主自由嘛。” “这一切都预示着,**主义制度的问题开始大规模暴露出来,毛子、家里的对缅工的支持也断了吧。” 这些消息他们确实不知道,只是听王耀堂这么简单一说也能感觉出东欧地区的事态到底有多严重,代入缅国就知道了。 那是整个东欧啊! 主义的老家! “那老家呢?”罗常保、李自如、蒋志明七嘴八舌地问道。 “我们当然不一样。”王耀堂哈哈一笑,挑着眉头说道:“我们自有文化传承,可不是照搬的老毛子的那一套,我们叫有华夏特色的,看看我就知道了老家现在发展的有多好,” “正因为我们不照搬他们那一套,发展自己的东西,关系现在还是冰封期呢。” 这话让几人脸上也露出笑容。 “那你的意思是支持我独立?”彭家生放下筷子沉声问道。 王耀堂笑着环视一圈,“恰恰相反。” “你这……” 别说彭家生了,所有人一时间都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话里话外都在说缅工不行了,国际**也不行了,船已经烂了,可转头又说不能下船,这不矛盾吗? “烂船怎么了,烂船也有三颗钉啊!”王耀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伸手指着外面的大海说道:“各位想过条船之后怎么在大海里生存吗?” “大海可不是风平浪静的,不说狂风暴雨这些自然灾害,海里的鲨鱼海怪可是要吃人的,诸位想过自己跳海之后怎么应对吗?” 彭家生等人你看我,我看你,这话让他们感觉到一些什么,但又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并不清晰明白。 “王老弟敢这么说,那就是一定有应对之策,还请教我。”彭家生郑重端起酒杯敬了下,一饮而尽。 “谈不上教什么。”王耀堂笑着摆摆手,“我也是有私心的,两大矿场,六个发电站,刚刚铺设好的通信网络,前前后后我在缅东、缅北投资了几个亿美元,可不想看到大好局势一朝丧尽。” 这话是特别不看好彭家生的所作所为了。 李自如、魏超仁、蒋志明几人倒是听的眼前一亮,他们虽然在缅工中职位很高,但实际上手里没兵权,是一点都不希望看到分裂的,没了缅工这个大旗,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见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王耀堂这才继续说道:“这种事情呢,在历史上很常见,我说个最近的例子,当年那些人从莫斯科回来也是胡搞瞎搞,大好局面一早丧尽,与当下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多学学先辈的智慧,让事态发展到所有人都明白不改不行的时候便可以拨乱反正了。” “当然,这方面我不熟,我不善于键政。”王耀堂举手对天声明,忠诚! “我从商业的角度说说,这种情况有个解决办法就是借壳上市。”王耀堂笑着端起酒杯,“这酒杯就只是酒杯,这里装啤酒还是红酒亦或者白酒其实都无所谓,都有人喝。” “缅工这个牌子还是很好用的,在缅国可以说一句历史悠久,缅工当年缅国从殖民者手中独立出过力,流过血,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名正则言顺,有这块牌子在,你们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寻找出路,过程中有艰辛,有坎坷,有慷慨,有悲歌,有成就,有错误,但这一切都是前进路上必不可少的过程,是任何时候都能拿出来光明正大说的。” “但没了缅工这个牌子,那你们就是反政府武装,是叛乱份子,是国家统一和发展路上的绊脚石,是被国际社会唾弃的,是一定要被剿灭的,没人会同情你们。” 这话一说,彭家生等人有种拨云见雾豁然开朗的感觉。 学习的例子都说出来了,彭家生哪里还不明白,有些激动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学习……” “停!”王耀堂慌忙制止,“那几个字知道就好,不可说,以防天罚!” “你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多年来的错误进行系统性的总结,原因如何,过程如何,结果如何一一统计好,不要添油加醋,讲事实,摆道理,拉拢作为基层的大多数人,将那一小撮自私自利的坏分子从组织中驱逐出去,之后完全可以将会议过程进行公开,召开发布会,只要是正确的,那就应该光明正大地做,让所有人都知道。” 酒桌上其他人陷入沉思,理论上听着没什么问题,但总感觉事情不会很顺利。 说到底,四大军是不同民族,各有利益,高层之中不说没有理想但也不再纯粹了,怎么可能跟那些伟人比。 不能也不敢。 彭家生思来想去,却忽然发现王耀堂自顾自地喝酒吃菜,怡然自得,明显是心里早有想法。 自嘲一笑自己真的是老了,想不明白也看不清楚,与其自己内耗不如向外求助,“王老弟一定知道我们内部的情况,没胆子也没资格跟先辈们比,你有什么办法就一次性说出来吧,我们洗耳恭听。” 几人纷纷点头,王耀堂这才摇头笑着放下筷子。 “我哪里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向着先辈们学习罢了,答案先辈们其实早就摆给我们看了。”王耀堂笑着朝天拱了拱手,“走有缅国特色的……主义嘛。” “各国国情不同,生搬硬套的结果当然是坏的。”王耀堂敲了敲酒杯,“先解决眼下的生存问题,再去考虑发展和扩大的问题,不要好高骛远,缅东、缅北的主体民族不是缅族,缅族中心制那就是不合时宜的,四大族都有各自生活区,那制度设计上首先就要考虑的是共治。” “共治?”彭家生轻声重复。 “是,共同治理,像是国共合作,搁置不同的地方,先选择同样的地方进行治理。”王耀堂笑着说道:“比如交通,比如通信,比如教育,比如经济,互相慢慢增加了解,一点点磨合着来,急不得。” “各自控制区内成立交通部门,打通交通线,也可以共同成立一家航空公司,运5,运12改装一下是比较好的支线客机,运营成本也低,通信也一样,先通了电话,加快互相控制区内的沟通交流,这后面经济、文化、教育的交流自然就来了。” “先不谈共同对外,互相支援这种容易引发争议的事,单纯是这几方面的交流,慢慢再谈其他。” “缅工这个牌子还是要保留的,选一个与四方都没什么关系的人上去,政治结构上我的意见是各自为政,减少政治上的互相干预,多通过经济、文化进行交流,至于坐在缅工宝座上的这位,基础的资金支持还是要给的,剩下任由他操作嘛,给了名,给了钱如果还起不来,拉拢不了你们四方,那就说明是烂泥扶不上墙,下届换人。” “如此先发展个20年30年再看,随着交通通信、经济文化的互相交融,早晚会变得不可分割。” “发展能解决一切问题,一切问题都是发展停滞导致的。” “把问题交给时间去解决,当今世界发展速度这么快,过个十年八年再回头看,现在困扰你们的问题都有些可笑。” “十年前老家啥样,多少人挣扎在温饱线上,一年到头吃不到一口荤腥,再看看现在,吃饭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一句话:搁置争议,共同发展!” “好,说的真好啊!”彭家生用力鼓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他人也一样,王耀堂这一番话说的众人心潮澎湃,顿觉前途一下又光明了。 “可具体上,我提个问题,就比如交通,缅东、缅北是大片的山区高原,这修路,没钱啊!”罗兴汉忽然说道。 他不是缅工的人,之前背叛了彭家生投降缅军政府了,现在就是单纯的地方武装。 “老罗你与我之间的纠葛太深了,军政府这边不会给你上升空间的。”王耀堂忽然说道。 “啊,这……” “不用急,等等看,缅工要是重新换发生机,你也可以回去嘛,大家不会介意的。”王耀堂笑着努了努嘴,“至于你说的没钱……” 王耀堂略显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景栋现在发达了,这是怕穷亲戚过去打秋风。 “有多大胃口吃多少饭,修不起沥青路就修水泥的,修不起水泥的就修沙土的,实在不行黄土路,炸药才几个钱,人力又不值钱,一开始走不了车就走马骡,一步一步来,急什么。” “都说了各自为政,又没让你们都修成同样的规格。” “也不用担心谁吃亏谁占便宜,民众们不傻,那个区域的上官用心治理经济上会有明显差别,自然的虹吸效应会吸引落后地区的人口大量朝着发达地区汇聚,到时候不想自己成为别人的陪衬那就必须谋发展,不然十几二十年后,等着被自己人推翻吧。” “林明贤兄弟,你的控制区这两年不少人往他的景栋跑吧。” “可不是!”林明贤重重点头。 这抱怨反倒让彭家生、罗兴汉得意不已。 “发展才是硬道理!”王耀堂一锤定音。 “多谢王老弟了,你就是我们缅工的指路明灯,如过不是你力挽狂澜,缅工的日子就走到头喽,我看这次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航母会议!”彭家生笑着说道。 “不敢不敢,太抬举我了。”王耀堂抿着嘴,最后没绷住还是大笑起来。 什么叫高瞻远瞩啊! 其他人也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落地,纷纷大夸特夸,端起酒杯给王耀堂敬酒,一时间航母甲板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第五百三十五章:整个缅东北都乱成一锅粥。 所谓谋事者不如谋人,谋人者不如谋局。 王耀堂终究是外人,是没可能真的掌控住缅国局势的,这点毋庸置疑。 哪怕你在这个国家有着巨大的声望,众望所归都要推你坐上那个位置,仿佛非你不可,但也都是虚假的。 一旦你真的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一切就都变了。 无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 所以王耀堂不可能亲身谋事,从前他的做法就是谋人,扶持罗兴汉和彭家生以在缅东、北打开局面,这些年身居高位也不都是混日子,现在有了机会便打算插手按照自己的想法打造一个全新的局面。 今天先说服缅工之中作为高层的华人,有了一定的根基之后再去说服克钦族的丁英,佤族的鲍有翔这两人,到时候四大区都同意下来,再掉头去拉拢原缅工中的少数派,最后开一次扩大会议,轻松就能将那些缅族的虫豸踢出局。 新·缅工下,四大区实际上的底子都太薄了,想要发展就离不开自己,这个网络一旦让自己铺开,那他们就别想再脱离出去。 到时候自己只要不亲自下场,那就是永远的众望所归,永远的裁判。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王耀堂操心了,他也不合适更深入。 正准备跟苏帽他们做个了结,处理好了他好回去香港,一个跨越万里的卫星电话打了过来。 是骆驼的奥马尔。 第一艘装满陈粮的货船已经到了波斯湾,不过被美军的战舰给拦住了,正在检查呢。 理由无非还是那些‘维护地区和平’‘防止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可无论找什么理由,骆驼都能感受到他们浓浓的恶意,说到底不还是为了掐死他们吗! 不过无所谓,这些王耀堂早就算到了,笑着安慰奥马尔道:“配合他们检查,但要把全程都记录下来,他们想草草检查一下都不行,10万吨的陈粮,就是装都要装三天,卸货时间更长,必须让他们全程盯着,一直到卸货完毕,然后把货船都翻过来给你们看。” “啊?为什么啊?”奥马尔很是不理解,正常来说他们应该抗议,应该阻止。 这跟是不是有违禁品没关系,是一个国家的尊严问题。 虽然在老美面前他们就是狗…… 狗有什么尊严! “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啊,把事情原原本本公布出去啊,让全世界看看美国人对不发达国家的无礼和强盗行径,不但要在阿拉伯世界闹,还要去联合国闹,到一切能闹的组织面前闹!” 王耀堂笑着说道:“这个世界呢,只要不突破底线,还是按闹分配的。” “没什么用的,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所谓的外部压力,除非是毛子出手。”奥马尔沉声说道。 “美国也不是铁板一块,CIA也不是没有敌人,国会上下议院,佛波乐等等都是他们的政敌,内部问题远比外部问题大,你认为美国内部团结一致吗?为了国家利益,所有部门精诚合作,共同对外,CIA惹下的麻烦外交步去给他擦屁股。” “那不可能,绝对不能!”奥马尔一下就明白过来。 “所以啊,发挥你们骆驼的传统技能,一技之长,攻敌之短。”王耀堂再次提点道。 奥马尔一下就明白过来,不就是金钱攻势嘛。 “你们的国家受到羞辱,出钱收买CIA的政敌发起反击,合情合理,不会有人产生什么怀疑的。” 王耀堂感觉骆驼这帮人在政治上都有点幼稚,也许是技能都点在宫斗上了,毕竟是封建君主制度…… 所以他只能解释的清楚明白一点,省的他们做不好。 “搞上两次之后CIA自身麻烦不断,这时候再怎么恨你们短时间内也不会出手了。” “他不会怕的。”奥马尔沉声说道。 “不是说CIA中东分部作为一个部门怕了,你要考虑下面做事人的心理。” 王耀堂一边摇头感慨一边解释,“查不出问题,那就是给部门找麻烦,是一定受到训斥的,可真的查出事情了,立功受奖的是上面的人,反击的时候摆事实,一线做事人员的资料是要半公开的,那些收受你们贿赂的高层能是忠臣良将吗?是什么善男信女吗?” 这就像是太监、佞臣,可不会管你下面当兵的是不是为国立功,只要损害到了自己,那是一定要报复的,什么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与下面人计较之类的根本不存在。 不但自己要身死道消还要连累家人。 难道他老美就是众正盈朝,从上到下都是正人君子吗! 可能有一部份大傻逼这么坚定地认为,但大傻逼终究是少数。 大多数人最多是傻逼…… CIA这帮搞情报的,一个个都对这方面的事情都很敏感,底层之间一定会流传有同事被上面卖了这种消息。 碰到这种棘手的问题一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熟练掌握摸鱼技能的。 即便后面事情暴露了,那CIA也有话说,是受到国内其他部门的干预才导致他们的调查出现纰漏,问题都是别人的。 掰扯明白,奥马尔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是一阵马屁。 挂断电话,王耀堂一阵好笑,骆驼的高层全都出身高贵,起步就是高层,是丝毫的基层工作经验都没有啊! 这种国家怎么可能发展的起来。 缅国内部还在博弈。 苏帽为了不让自己威望丧失,必须做出强硬姿态,最后是因为国内经济形势,内部动乱等等压力,在众人的百般劝告之下才与王耀堂达成屈辱条约。 所以就只能等,等着大米、柚木、豆类、橡胶等大宗产品因为海面被封锁而货物积压而找上自己。 等着东部战区因为受不了压力而找上自己。 海面确实被封锁了,作为香港这个国际最大的免税港地头蛇,王耀堂手里有活跃在整个南亚地区的航运公司的资料。 挨个去电话说明一下缅国南部莫塔马湾最近闹海盗,不怎么太平,保护伞公司接到订单正在清理海盗,各公司立刻就会放弃去缅国的订单。 虽然这确实会造成一些航运公司有损失,但这点损失完全在可控范围之内,没必要因此跟王耀堂对着干。 谁不知道现在南亚海域王耀堂说的算啊…… 也许不能保护你,但一定能霍霍你! 同一时间,王耀堂还明着跟彭家生、丁英、鲍有翔说了下,刚刚接受了‘借壳上市’的计划,哪怕是为了还人情,他们也要有所表示,纷纷出兵闹腾起来。 一时间整个缅东北都乱成一锅粥。 而王耀堂这时候已经到了普吉岛,香港每年3-4月份回南天,潮湿阴冷的厉害,这边的庄园建成之后就没住过几次,正好喊了老婆孩子过来度假。 至于缅国打生打死就不关他的事了,谁的民众谁操心。 普吉岛能成为后来的旅游胜地,自然环境确实太好了,靠近赤道,热带季风气候,最高气温 33℃,最低气温 24℃,温差很小,终年温暖,即便有降雨也是短时降雨,空气非常清新。 不湿,不热,不干,住起来真的非常舒服。 而回南天的香港,内裤就特么没干过,整天湿哒哒的,难受的要命。 自从王耀堂来了普吉岛,青天就有了……这两年发展的很好。 发展能解决一切问题! 地下世界有胜义镇压,地上有保护伞镇场子,用强硬的血腥手段逼着社会治安好起来后,各种经济活动一下就爆发开来。 周边的地方武装将普吉岛作为第一出口选择,港口每天进进出出的中小型货船不计其数,尽管这里也收税,但比例小的多,加上治安环境改善,这又吸引了一些做国际贸易的中小型公司在这边设点周转,整体产生了循环。 这些中小型公司根本不在乎你货物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有钱赚就够了。 同时这些中小型贸易公司也运送了大量的日用产品,工业产品到普吉岛,交易给这些地方武装,双方一下都有钱赚。 “发展的好那就要不要乱折腾,维持好现状的同时力所能及地补足一些缺陷,我看你这个市长也做不长久了,用不了两年就要更进一步喽。”王耀堂笑着说道。 “借您吉言。”市长旺阿兹曼笑的满脸都是褶子。 “要说缺陷,目前最大的问题有两个,第一就是电力供应不足,这两年外来人口呈现爆发式增长,他们的消费能力都很强,特别是夜生活这方面,这就导致用电量激增,您也知道,暹罗重点发展的是曼谷大商圈,马来半岛上因为民族、宗教等等问题一直不受重视,基础建设很差,现在很多商户都是自备柴油发电机,噪音是一方面,安全也成问题,这两年因此发生的火灾数量暴增。” “另外一个就是城市基础建设,住宅、道路、排水、卫生等等,码头也超负荷运转,这两年政府确实收入增加,但为了更好的提供服务开支也在增加,无法负担大量的基础建设开发。” 旺阿兹曼观察着王耀堂的脸色,小心地说道。 “你想让我投资?”王耀堂哪里还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 旺阿兹曼连忙笑着点头。 “邱家陈家呢,干什么吃的?什么都让我投资,我的钱大风刮来的啊!”王耀堂眉头紧皱。 做电力产业赚不赚钱? 赚钱! 香港电灯和中华电力的业绩摆在那里,赚钱的速度确实不像其他行业那么快,但极其稳定。 其他行业是赚是赔都有可能,但发电厂不会,这是基础产业,无论如何政府都会保护,哪怕是反政府武装。 更不要说电力公司带来的其他隐性福利了。 说到底王耀堂就是有点看不上普吉岛的这点用电量,哪怕加上周边几个府也一样看不上。 “我找过他们,他们也愿意投资,但没技术,没有相关产业运营经验啊。”旺阿兹曼苦笑着说道。 电力行业入门门槛很低,弄上十个八个柴油发电机组就能搞,但想要做大做强,那就太难了。 单纯一个线路铺设,没有个几十年电力网络运营经验,铺设中考虑不全面,那带来的后果就是反复反工,成本很高昂的。 更不要发电厂每提高1%的能量利用率都是大把的银子,这个太考验管理能力和科研能力了。 “耀爷,其实电力产业在暹罗南部还是有很大运营空间的。”旺阿兹曼说着拿出一份资料。 王耀堂没接,旺阿兹曼便放在桌面上解释道:“咱们暹罗南部有人口700多万,市场空间非常大,现在困扰的是没有这么多电可用。” “人多有个屁用,城市化率太低了,铺设电网成本十分高昂,有那种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才有钱赚啊!”王耀堂哼了一声。 整个普吉岛25万人以上,但普吉岛市区人口才7万人。 “我可以牵头组建一家电力公司,后面我会安排人考察一下周边环境,终究不能让市民用劣质电……”王耀堂终究还是答应下来,毕竟普吉岛是自己的地盘,电力缺乏影响了发展速度,损失的还是自己。 不过这种小型城镇,建设火力发电厂不合算,最好就是小型水利发电站。 “劣质电?”旺阿兹曼没听过这个词,不是,电还有劣质的? “电怎么就没有劣质的呢!”王耀堂顿时急了,“用了劣质电会让设备损害率大幅度增加,会增加起火等危险。” 旺阿兹曼表情管理失败…… 听了市长的汇报,王耀堂又问起自己比较关心的黑市。 黑市相关产业利润极高,而且不交税,但要交保护费…… 也是他用来拿捏周围地方武装的重要抓手。 很多地方武装的高层对发展本地经济并不热衷,脱不开土匪的框架,自己就没拿自己当领导人,他们更看重个人利益。 “黑市……”旺阿兹曼偷偷看了王耀堂一眼。 黑市情况高力士更加了解,这分明就是为难自己! 但他又不敢不说。 “发展情况很好的,耀爷您的轻武器公司的产品……” “那是索马里的,不是我的。”王耀堂瞪了他一眼。 “啊,对对对。”旺阿兹曼连忙点头,“索马里星辉的武器是黑市生意最好的,其他比较突出的产业就是人口买卖、药品、医疗器械、走私汽车、野生动物、燃油等。” “人口买卖很多吗?来源都是哪里?” “比较多,来源有的是当地武装或者权贵,一部分是自己家里人卖的。” “不是拐卖?” “很少,根本不用拐卖啊,直接在村子里设点收购就可以了,自然会有人去卖。” 王耀堂嘴角抽了抽,为什么会有人卖儿卖女他就不问了,香港都有人这么做,更何况是这些穷山恶水呢。 这种事他根本管不了。 “药品和医疗器械是什么情况?假药?二手器械?”王耀堂问道。 “假药也谈不上吧,不是正规渠道,但也能治病啊,总比等死强。”旺阿兹曼笑了笑,“就说暹罗南部这14府,700万人口,正规的医院和药店才多少,即便有药价格也太贵了,根本吃不起的,下面的村子里几十里都没有一家药店,生病了都是当地巫医弄的一点草药。” “医疗器械也是这样,主要卖的是二手注射器、导管等等耗材,正规的也用不起啊。” 这么说王耀堂就明白了,南方本就潮湿,又缺医少药,谁在乎是不是正规呢,哪怕副作用大呢,总比死了强。 其他像是走私汽车,野生动物他就不问了。 “燃油走私必须遏制!”王耀堂抬了抬下巴,“这方面政府要重视起来,要重点打击,劣质油的危害非常大,后面会有正规的公司入住普吉岛的,力争让人民用上放心油。” 旺阿兹曼一下就明白了,这个产业耀爷看上了! “黑市去年的交易额有多少?” “这个我不知道具体数字,听说,我只是听说啊,大约有5亿美元左右,几乎跟普吉岛的GDP持平了。” 王耀堂啧啧两声,这普吉岛GDP也够拉的,都赶不上香港一个堂口,怪不得香港人看不上这些地方呢。 在普吉岛待了几天,敲打了一下这帮家伙后坐飞机直飞鲁省,第三批货船要出发了。 这里面有拆开的30枚原木,就埋藏在舱底,上面都是陈粮和农业机械。 另外一艘装满了农药原液的油轮也跟着出发。 闯关成功与否就看这次的了。 同一时间,骆驼外交步开始按照王耀堂的吩咐大哭大闹起来,利用中东地区阿拉伯世界主导的权利,新闻发布会吸引了周边各国的配合宣传,闹出很大声势,一时间都盖过了老萨赖账,毛子阿穷汉撤军相关事件。 这打了CIA一个措手不及,他妈的,检查的时候是你们强烈要求查到底的,现在倒打一耙! 被骆驼摆了一道,CIA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个屁啊! 怎么也没想到骆驼会拿着这事到纽约联合国总部去闹,还大撒币收买纽约和周边的媒体进行大肆报道。 这帮媒体只要有钱什么不敢报道啊! 总统花边他们都敢瞎编乱造,更何况是本就名声很臭的CIA。 当然,可以造谣,但不能报道真实事件…… 骆驼这一番操作是真的让CIA麻了。 总部的人疯狂咒骂中东分部:你们他妈的玩了王室女人了还是偷了公主了,怎么惹了这么多骚回来! 中东分部也很纳闷,很怀疑是不是下面办事人员窥视到了王室什么阴暗私密,调查了一番没有啊。 这帮家伙怎么发了疯一样开始咬人! 便在这个节骨眼,第二批货船抵达波斯湾,CIA报复性的加大了检查力度,扣押了整整五天时间。 同样的,骆驼开始在K街大撒币,这活简单轻松赚的多,各游说公司火力全开,CIA遭到了很多议员的公开批评,不少人开始嚷着CIA给美国抹黑,要消减CIA的预算。 哪怕明知道这是故意恶心人,也把CIA紧张的够呛。 做情报的,人缘很差。 在这种外部压力下,中东分部不得不低调小心做人。 王耀堂一面用卫星电话系统加强与骆驼的沟通,一面盯着货船,这会儿已经过了马六甲了,再有十天左右就能抵达波斯湾。 成败在此一举! 第五百三十六章: 我的装逼之魂早已饥渴难耐! 抢险闯关的是运送农药的油轮,这玩意有剧毒,装卸都在特定码头,码头上负责装装卸的人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好奇为什么今天这里多了一些留着寸头的华人。 这些人来了有几天了,听说是另外一个团队的,但并未引起什么关注,整个中东因为信仰问题,用工矛盾有但不大,他们不用害怕其他信仰的人抢了他们的工作。 再说了,这种装卸有毒品的事情,没人愿意凑热闹。 首先卸货的是农药,整整3000多吨高浓缩的浓乳剂花费了20多个小时,装了150辆罐车,越到后面工人就越疲惫越麻木。 这时候有华人团队换班上去,大家高兴还不急,有几个好奇心强烈的多问两句也被带队的骂了回去。 凌晨1点左右,码头上依旧灯火通明,早就准备好的寸头们一言不发开始工作,都是老手了,卸载的比较顺利。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点多,1100吨的燃料全部上车发走。 班达亲王接到电话长长松了一口气,跟着熬了一夜的他原本精神委靡,接到电话后瞬间亢奋起来,大声吩咐手下,“去,准备一下,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又不能召开记者发布会公开装逼,也不能打电话给其他国家的王子公主,消息必须绝对保密,那就只能在女人身上发泄了。 同一时间收到消息的王耀堂也轻轻松了一口气,顺利就好。 运输弹体的货船晚两天抵达,时间上卡的非常好,1500辆小型拖拉机,8万吨多的陈粮,卸货需要的时间同样非常长,在奥马尔的监督下,时间同样卡在凌晨时间,15个特制集装箱被从货仓中缓缓吊起,最后送上拖挂车第一时间离开朝着骆驼南部大沙漠防线开去。 导弹刚刚上车,王耀堂就收到消息,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虽说即便被CIA发现,两国交易原木也并不违反国际法,毕竟老家没有加入‘国际原木控制条约’,船上也有持外交免检文件的人秘密跟随,骆驼拒绝不了CIA,但老家可不会惯着他们。 但能不被发现不是更好吗,比较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再给老美一个惊喜。 他这10亿美元也赚的心安理得。 事实上两个月之前就有已经有相关专家抵达了骆驼为他们选定合适的原木基地,并且开工搞建设,位置在利亚德南部450公里的大沙漠边缘地带,取名苏莱伊勒原木基地。 对外宣称就是建设军事基地,目标没说是应对老萨,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并未引起多少注意。 确实是军事基地,也确实是应对老萨,唯一差别是使用的武器。 骆驼跨越九九八十一难好不容易把这些真经取回来,重视程度那是第一级别的,老家的专家团队有什么要求都是尽力满足,工地最先建设起来的是一排专门供给专家居住的营房。 全部是单间,有室内卫浴,24小时开着空调,怕专家们水土不服吃不惯中东的饮食,还配备专门的华夏厨师团队,有酒有猪肉…… 待遇直接拉满,弄的专家都不好意思了,在老家都没这个条件。 事实证明,骆驼的工人也不是不能加班,工作效率也不是一直那么低下,只要上面的重视度足够,速度和质量完全能拉起来。 毕竟又不是什么民主国家…… 两个月时间,基地地下部分已经完成,包括特意设计的空调系统,毕竟是骆驼,没有空调系统储存仓库的温度湿度根本就没法控制。 原木运送到基地,同步飞过来的专业团队提前两天抵达,第一时间开始组装,30枚刚刚组装完成,第二批30枚原地再次抵达。 这时候一直盯着骆驼的CIA终于是发现不对了。 军事基地没问题,但做什么需要短时间运送了足足80多辆大型运输车的物资啊,别告诉我们这里面都是烤全羊! 特别是其中60辆车大挂都20多米长,那造型看着就叫让人感觉到浑身充满力量。 ‘挂车’‘20多米’‘老家’‘军事’四大要素放在一起,再想想骆驼最近在纽约煽风点火,稍稍一联想脑子里就有画面了。 所以说,联想不好,不要联想! 消息第一时间就到了CIA总部,针对国内那些尸位素餐的虫豸的反击时候到了! 有了目标再想调查就简单多了,从货船抵达波斯湾之后,经手的人太多了,各方消息一汇总立刻就能发现问题,CIA立刻将怀疑目标锁定在原木上。 只是想到60辆大挂车,脑瓜子顿时嗡嗡的,这数量…… 你骆驼想要干什么? 这是要消灭以涩列吗! 《华盛顿邮报》立即公开披露:“老家交易骆驼数量巨大的战略性大规模杀伤性威慑武器,射程 2800公里的东3原木!” 消息一经发布,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阿联酋、阿曼、约旦,包括老萨纷纷致电:不是,大哥你来真的啊! 你真弄了那么多又粗又硬的好东西? 大家还是不是兄弟,有好东西怎么能不跟哥们分享呢? 吃独食可不好啊! 都是兄弟国家,光打电话怎么行,第一时间飞利亚德找王室的兄弟打听消息。 到了这一步国王也知道瞒不住了,当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这时候需要担心的是老美! 国王跑了苏莱伊勒原木基地好几次,就是为了亲眼看看花了大价钱取回来的真经,顺便拍摄一些照片留念。 只能说,站在原木身边,顿觉神清气爽,浑身舒泰,仿佛一身的病全都好了,精神百倍,说话也有力气了。 当看到华盛顿邮报报道的那一刻,最兴奋的人却是班达亲王,终于不用他妈的再隐藏了! 我的装逼之魂早已饥渴难耐! 他从未有一刻这么积极的去机场接机,见到兄弟国度的王子们时笑容从未如此灿烂! 兄弟盟,我想死你们了! 迪拜王子,与班达亲王同年龄的本拉希德阿勒马克图姆感受着班达亲王拥抱的力度,本能觉得不对。 是,大家年龄相同,地位相似,日常关系不错,但你什么时候这么热情过? 更何况这次自己是来找他打听情况的,是有求于人。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放开马克图姆,班达亲王抓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次原木采购是我全程亲手操刀的!” 马克图姆表情一点点扭曲,不是,我还没问题呢! 你怎么能上来就贴脸开大! 马克图姆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撞枪口上了,成了班达装逼的工具。 二话不说,一把挣脱开班达的双手大声喊道:“让飞机不要进库,回去,立刻回去!” 想知道的消息已经知道了,他一点都不想看兄弟装逼的丑恶嘴脸。 呸! 恶心! 班达亲王怎么可能放他走,大笑着上去一把将马克图姆抱住,笑容逐渐变态。 “你一定特想想知道这次交易的内幕,对吗,我的兄弟。” “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马克图姆用力挣扎。 “不,你想知道!呜哈哈哈哈——”班达亲王连拖带拽朝机场外走去,马克图姆用力挣扎,像是被莽汉绑架的少女一样无助。 马克图姆的下属这时候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抱着脑袋一脸的不知所措。 一路上马克图姆流下了凄凉的泪水:畜牲啊! 被拉上车,班达亲王立刻迫不及待地开始说起整件事情的经过,如何有识人之明一眼就选定了王耀堂这个中间人,如何暗中考察,见面之后王耀堂如何推脱,自己如何说服了对方。 之后自己如何设计奥马尔考察团吸引注意力的计划,自己悄悄带着父亲暗中抵达老家。 随后就是自己在谈判场中大展神威,说服老家给自己进行实弹演射,自己如何的英勇,亲临爆炸现场第一线去亲身感受,并且将全程都拍摄下来。 最后又设计了暗中的运货方式在纽约搅风搅雨,让CIA投鼠忌器……最终,在自己英明神武的运作下,能彻底抹去一个城市的东3运抵骆驼,震惊世界云云。 一边喷着吐沫星子,一边又将早就准备好的照片拿出来放在马克图姆眼前,不看都不行,把着他脑袋看。 为了全兄弟义气,班达亲王还特别贴心地将自己站在爆炸坑底,依靠着残骸的照片放大并且塑封起来,包金豪华框架装裱后送给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马克图姆留作纪念。 终于抵达王宫,下车的时候马克图姆一脸的生无可恋,眼中都失去了光彩。 太残暴了! 反观班达亲王,张开双臂长长的一个深呼吸,爽! “那什么,你自己进去吧,住处都安排好了,我还要去接本哈利法阿勒萨尼那小子,就不陪你了。”说罢,班达转身重新上车。 本哈利法阿勒萨尼是卡塔尔王室,比班达亲王小一岁,大家同样很熟悉。 看着车辆扬长而去,马克图姆气的浑身发抖,王八蛋,装完逼就走。 畜牲! 畜牲! 畜牲! 机场,刚刚的场景再一次重演。 班达亲王上去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即抓着阿勒萨尼的肩膀大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次原木采购是我全程亲手操刀的!” 阿勒萨尼还没从刚刚拥抱中喘过气来就被这话砸的头昏脑涨。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我特么问你了吗你? 这一刻,阿勒萨尼还没有预料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太年轻了。 还不知道世界的险恶。 “我知道兄弟你一定特别想知道这次交易的内幕,这毕竟机密,全球还没几个知道呢,我们是要保密的,但你我的最亲最爱的兄弟,我瞒着谁也不能瞒着你,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车里说。” 被班达亲王拉扯出去七八米,阿勒萨尼才反应过来,我刚下飞机你就来骗,来偷袭…… “不不不,既然是机密,那就不用告诉我,我不想听,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啊,我不去,我不听,你这个畜生!” 被班达亲王生拉硬拽到了车上,关上车门立刻拿出一个笔记本塞进阿勒萨尼的怀里,“这我的笔记本,里面记载了我是如何悄悄抵达香港,在万千人中选中了那个出色的男人,王耀堂的全部经过。” 不是,笔记? 正经人谁也笔记啊! 反正我不写。 谁能把机密写在日记里啊! 写出来的那能叫机密吗? 下贱! “你知道想完成这笔惊天大交易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吗?”班达亲王揽着阿勒萨尼的脖子大声说道:“是如何瞒过美国人!” “我的兄弟,你知道的,他们不想让我们阿拉伯人拥有能决定一场战争的威慑性武器,他们想一直奴役我们,掌控我们,但这是我班达绝对不准许的!” “所以,我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用农业交流活动吸引了老美的注意力,我自己则秘密抵达老家。” “看看这是什么!”班达再次掏出一个鎏金的相框塞进阿勒萨尼的怀里,“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老家专门为我进行了一次实弹演射,我亲眼看着爆炸产生,看看这巨大的坑洞,看看周围破坏的区域,这简直太伟大了!” 班达亲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表情狰狞,手抓着阿勒萨尼的胳膊往外拉。 阿勒萨尼想要堵住耳朵,但手被班达亲王拉住,俩人不停角力。 魔音贯耳! 车辆终于抵达王宫停下的时候,班达亲王累的气喘吁吁,阿勒萨尼靠在座椅上眼神空地看着车棚,他已经不干净了…… 你也为这就结束了? 不,他还要赶场去接约旦王子。 都是阿拉伯兄弟,怎么能厚此薄彼呢,这一刻班达亲王充满了活力。 没有什么能阻挡,我对装逼的向往…… 特意把各国王子抵达的时间错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看着他们羡慕嫉妒(生不如死)的样子,人生达到了巅峰,班达这一刻感觉自己彻底升华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各国王子聚到一起,看着彼此那无精打采的面容,不由得全都苦笑起来。 他妈的,就不该来! 自投罗网。 但他们还是想的浅显了,班达为了这一天准备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不能拿出来装逼,你们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吗! 饭吃的差不多,班达亲王抬头示意了一下,手下立刻将餐厅大门锁死,这一幕让几个王子瞬间头皮一麻。 你要干什么! 电视在这一刻打开,班达的身影出现在电视画面上,周围是一片厚重的水泥墙壁,空间很是低矮,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这是试验场地的掩体,这次发射的原木目标是一公里外……” 你他妈的又来! 但这会儿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门焊死了。 好在这次并不是班达脱模横飞当面装逼,现场拍摄的第一手资料还是很吸引人的,众人骂了几句就会画面吸引,班达眯着眼也跟着看,这一段他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次,百看不厌。 以后请喊我:班达·东风 都是阿拉伯王室的小辈,来了利亚德怎么可能不去拜见一下长辈呢,苏尔亲王本还想看看这些小辈见到墙壁上挂着的哪些‘珍贵’照片时震惊的样子,结果…… 班达,死来! 竟然提前把他要装的逼都给装完了,这让苏尔情绪完全卡在半空,难受的要命。 这绝对不行! 山不来就我,那我去就山。 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直奔卡塔尔,你们的‘苏尔·太空行者’兄弟来了! 之后的岁月里,苏尔、班达两人成为了阿拉伯王室界的泥石流,所过之处,王室空巷。 当然,这都是内部的一些小插曲,真正引起外界震动的还是美国在联合国会议上发起的决议,以骆驼有可能采购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中东地区核扩散风险的担忧要求发起调查。 骆驼国王:没有东3之前你要欺负我,我不挑你理,但我都有东3了你还要欺负我,那我不白买了吗! 这一次骆驼国王很是硬气:以维护国家主权和安全,不允许任何外国势力干涉其国防装备的主权事务,坚决拒绝了美国的检查要求。 美国方面哪里受得了这个,第二天就对外宣布召回大使休姆霍兰以示抗议,希望以此逼迫骆驼低头。 同时在国际上造势,宣称老家可能向骆驼出售了‘和武器’,加剧了中东地区的紧张。 老家根本懒得解释,200亿美元啊,你说出售‘和武’就出手‘和武’吧,无所谓了。 眼见老家没什么反应,黑宫又连续召开新闻发布会,宣称出售东3不符合中东和平与稳定的利益,加剧地区军备竞赛。 三天后,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强调原木射程可以覆盖以涩列全境,此举威胁美国盟友以涩列的国家安全,违反国际准则。 连续的官方发言,老家终于做出回应:“请问为什么会威胁以涩列的安全?违反的那条国际准则?” 这一番反问让黑宫感觉很没面子,这些话怎么能公开说呢! 一周后,参议院通过‘多尔决议案’,正式指责中骆原木交易,同时批评老家向巴坦、叙亚转让原木技术,转让及双方防务合作。 看着报纸上的文章,王耀堂嗤笑一声,不是,你说的双方防务合作不会是湾湾吧? 这不是扯淡吗! 黑宫的公开发言之外,美国各媒体也同时跟着追逐着热点,除了重复上述那些言论之外,还大量报道东3‘精度差’‘准备时间长’‘实战价值低’‘弹头威力小’‘对区域平衡影响有限’之类的言论。 对此,作为猪妹大使,班达亲王面对媒体的贬低就一句话,“我们采购的东3射程2800公里。” 既然缺点这多,对区域平衡影响有限,你们千方百计的阻拦做什么? 思之令人发笑! 眼见老家闷声发大财,骆驼方面又出乎预料的强硬,一次次要求调查都被言辞拒绝,黑宫也麻了。 总不可能真的让两国关系进入寒冬期吧? 这对美元·石油体系将是巨大的打击,毛子怕不是要笑死。 有美国大爹的支持,以涩列叫嚷着要摧毁骆驼的导弹基地,把老美吓了一跳,强行给按了回去。 骆驼那边将很多交易细节私下里放出来了,班达和苏尔的装逼之旅都是计划内的,现在外界都知道是200亿美元的巨额交易,实在让人忍不住怀疑里面是否带着有那么一两颗‘和武’在里面……不堪设想。 没人能肯定一定没有。 面对‘有和’‘无和’国家时,决策都是完全不同的。 眼见已经成为既定事实,骆驼又实在强硬,没办法黑宫对外宣布,CIA通过情报手段调查,这批原木都是无法携带‘和’弹头的,是单纯的常规武器。 至于什么情报手段,美国没说,大家也不好问。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 这种背景下,老家终于站出来公开宣称:仅配备常规弹头,不具备和打击能力,并且承诺骆驼仅在自卫情况下使用这些原木,强调军售行为符合国际法,不干涉他国内政。 对此,黑宫方面夸赞:老家表示在原木技术销售方面保持谨慎和负责任的态度,保持了‘战略克制’,是值得夸赞的。 美国方面态度从前到后的一些列转变,让骆驼切实感受到了手握‘真理’之后的不同。 果然,人一定要靠自己。 第五百三十七章:世界私人武力界至高无上的男人! 骆驼采购原木的事情前后折腾了有两个月,黑宫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在骆驼身上吃了个暗亏,拉了一坨大的,但无论是老家的沉默以对还是毛子的虎视眈眈,都让他们不得不默默忍下来,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但黑宫装作无事发生,同时深深记下了一个名字:王耀堂。 这次双方交易中的重要人物,正是因为王耀堂的存在,双方才取得互信,沟通的如此顺畅,在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就完成了这笔价值200亿美元现金的超级大交易。 至于班达亲王的那些吹嘘…… CIA的人眼睛又不瞎,这些王二代们什么水平他们还能不知道。 班达亲王:你毁谤我啊,你在毁谤我啊! 如果没有王耀堂在中间斡旋,骆驼很难一下相信兔子,毕竟从前没什么接触,更不要说一下掏出200亿现金,还是先付款。 毕竟光首先不做事这种事,美国不是做过一次两次……骆驼对此很有发言权。 同样没有王耀堂,兔子也不可能给骆驼进行实弹演示,这就很难让骆驼相信他们的东3真的有那么利害,而骆驼不先给钱,这种战略性威慑武器也不可能发货。 黑宫发现了王耀堂的存在,自然会加大对他的调查力度,很快一大堆资料就出现在办公室的会议桌上。 老什一手捂着嘴,一手轻轻甩动手里的资料,“你告诉我这家伙手里掌控了一支武装部队?” “作战人员全部来自北面,人数超过3000的老兵,海陆空三军都有?” “还有一支舰队?” “最离谱的是还有一艘见鬼的航母?如果那可笑的东西能称之为航母的话。” “你确定这份资料没有错?” “这他妈的简直是在开玩笑!” CIA负责人重重点头,“尊敬的先生,这份资料绝对没有错,我们一线的小伙子们拿到了详细的信息,包括他在香港的军事地、战舰的照片。” 说着,手下人打开幻灯机,一大堆照片被放大照射在墙壁上。 照片上蒲台岛各种俯瞰角度的照片,其中很多清晰拍摄到了日常训练的过程,另外码头上停泊的战舰也被拍摄下来。 这些王耀堂根本不知道,是太平洋舰队的侦察机在高空拍摄的。 老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给个什么表情,区区3000人,当然不会放在堂堂黑宫大统领的眼中,包括什么护卫舰、导弹舰之类的,所谓航母更是笑话,但是…… 这乞丐版的三军如果是私人拥有的,那就很吓人了! 毕竟很多事情国家力量是没办法做的,而私人就不需要有那么多顾忌,这其中可操作空间太大了,就比如这次的原木交易事件。 强大的美国都没有私人武力这么强大的人。 那舰队拉出去能碾压东南亚任何一个国家,东南亚英联邦的那些成员国以后听谁的? “对了,尊敬的先生,还有一个没办法证实的情报。”CIA负责人忽然说道。 老什心头一紧,明显这个情报才是最重要的,“希望不是什么坏消息。” CIA负责人尴尬一笑,“有消息渠道称,东方出售的原木数量是65枚,最后两枚是赠送的,但我们可以确定,骆驼只拿到了60枚。” “当然,这个数字也可能是假的。” 老什深吸一口气,嘴里开始不停地碎碎念,他妈的,东边这是疯了吧,战舰、航母给了私人,现在连原木也给了私人,你们想干什么! 众所周知,东方是神秘的! 这个理由足够了。 一个手里掌控了4枚射程高达2800公里原木的私人……那就只能祈祷他手里没有‘和平’力量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记住这个名字,重点关注他,这家伙必然成为未来亚太局势中不可或缺的力量。”老什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当下美国的重点不在东南亚,连菲国的两大军事基地都准备撤走了,暂时只能放任了。 只是旁边的国防大臣看着手中资料眼神不停闪烁,他在‘保护伞’身上发现了很多商机。 王耀堂有的条件美国全都有,而且更好,如果有一家美国的保护伞,那么完全可以将一些军事任务外包给这家公司嘛。 公司可不需要承担那么多义务,成本极大程度降低,到时候一个亿的预算3000万就能完成,剩下的7000万都是利润! 支持总统,进入黑宫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赚钱了! 这可是美国。 不为了赚钱难道还能是为了让美国再次伟大吗? 别闹了! 黑宫在原木事件上偃旗息鼓,但美国的众多媒体可不会,正是流量最大的时候,当然是继续深挖了。 CIA的资料和黑宫的会议记录很快就出现了各大媒体的手中,华盛顿日报首先展开深入报道,将王耀堂的底子扒了个干净,从街头起家到亿万富豪的传奇故事,一下震动整个美国。 随后ABC、CBS、NBC、Fox相继进行深入报道,把王耀堂的每一个产业都拉了出来,并且请华尔街的专家进行资产评估,得到的了资产估值高达‘45亿’美元。 第二天华尔街日报对这个数字进行了肯定,并且表示这个数字是相对保守的。 首先是王耀堂名下的电力产业,‘中华电力’‘香港电灯’垄断了整个香港的电力供应,并且投资了‘珠海电力’‘沙角B’两大电厂,市值高达140亿港币,接近20美元。 然后是矿业,同样是垄断了‘港澳’的石矿市场,但最重要的产业却是缅国的两大超级‘锡矿场’,产量占全球的15%只有,亚洲地区产量的40%,深度影响了全球锡矿产业,市值高达65亿港币,接近9亿美元。 锡是电子业发展浪潮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金属。 几个月前因为缅国的动乱导致两大矿产停产,全球金属锡价格迎来一波暴涨。 同时华尔街日报也指出,因为香港金融界对矿业并不重视的原因,其产业没有得到完全的放大,市值是被低估的。 而王耀堂名下包括‘娱乐业’‘服务业’‘制造业’‘码头’等相关产业并未上市进行金融操作,其资产是被严重低估的,即便如此,其产业估值依旧达到45亿美元之巨。 是真正的世界级富豪! 香港确实不愧是世界最大的免税港,创造财富的速度是真的快。 这一系列的报道让王耀堂的大名响彻整个美国,并且随着报道范围的扩大而朝着南美范围快速蔓延过去。 王耀堂这一刻成为了美国和整个美洲大陆上所有底层人的偶像,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如果王耀堂是一个美国人的话,相关报道一定把他吹成美国梦的具象。 当然,底层人更关注他是如何从街头变成超级富豪的,无数底层人想要复刻他的财富之路,但还有一些人,那些活跃在美洲中部和南美地区各国的地方武装头目,他们注意到了‘保护伞’这部分。 在美洲中部,美洲南部各国的报道中,王耀堂是一个超级军阀,掌控了世界上最大的私人海军,纵横太平洋、印度洋! 最重要的是,这个东南亚军阀竟然还做武器相关产业的生意,大批量供给东南亚同行,让东南亚同行的事业越来越红火! 至此,王耀堂在美洲中、南部有了‘世界私人武力界至高无上的男人’‘世界最强最军火贩子’的美誉…… 王耀堂: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当然,美洲的这份关注也是有好处的,因为短时间的超量报道和事迹的传奇性,几乎延伸进入每一个角落,那些武装势力也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普吉岛黑市和即将举办的展销会的事情。 一时间,各武装纷纷派遣人手辗转直奔普吉岛。 …… 就在王耀堂声名大噪美洲的同时,缅东、北,彭家生、林明贤等人的串联并未做任何隐藏,没多久就被缅工高层知道了。 这无异于造反! 缅工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高层中战绝绝对大多数的缅人一上来就开骂,骂彭家生、林明贤这些人天生反骨,先是反叛军政府加入缅工,现在又要叛变,是种族的劣根性,是天生的卑劣小人,不让这些人进入缅工管理层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云云…… 德钦巴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彭家生、林明贤等人的诉求并没有错,缅族这些人除了把持缅工上层,排挤他人之外什么都不会,在基层没有任何基础,为了个人利益死死抱着缅族中心制不放。 这已经完全脱离了缅工的初衷,完全是为了个人利益,这是在摧毁缅工。 但他说话缅工内部没人听,四大区也对他彻底失望,完全就是一个傀儡了。 连续开会,对缅工的问题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除了发泄谩骂之外一点针对性的措施都没有。 四大区内缅工派遣的监视人员中却开始出现了分裂,其中的缅族人自然是无条件维护缅工,但其他民族的,包括从老家来的人则完全倒向了四大区。 缅工的问题由来已久,所有人都明白,但之前缅工有毛子、邻居的支持和支援,四大区只能忍着,但现在不同了,支援已经没了,怎么可能还让这群虫豸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至于武器、物资的来源问题,这不是有王耀堂呢嘛。 之后彭家生、林明贤等人又与王耀堂见了两面商讨问题,在王耀堂的支持下,建立了第一个覆盖缅东、北全境所有地区的公共电台。 随后四大区开始轮流对区内缅工的人进行公开审讯。 都沦落到以‘毒’养‘枪’了,这些人怎么可能干净,无非是黑成什么样子而已。 公开审查让缅工上层直接炸开了锅,在这些缅人看来只有缅工有权利审判这些人是不是有罪,四大区这种做法是违法的,无效的,是在犯上作乱。 这些贱民们理应体量老爷的难处,多为老爷考虑,任何不满都是可耻的背叛,应该全部处死! 但缅人的叫嚣已经完全没用了,这次公开审讯一下扒掉了缅人最后一块遮羞布,大家看中的倒不是所谓的对错,而是缅人根本没有任何制衡四大区的能力。 只剩下耍嘴皮子了。 这还有什么存在价值。 随着事态的发展,缅人也发现了这一点,中下层也许还抱有幻想,但上层反应速度很快,第一时间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出门开溜的时候倒是顺利,但到了边境就被堵住了。 王耀堂的想法就是做事做绝,不能给对手翻盘的机会,但直接抓捕就显得四大区太咄咄逼人了,要给他们跑路的机会,然后在边境完成抓捕,随后进行公开。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跑? 很朴素的问题,让他们自辩,无法给出足够的证据和理由那就是有罪。 只要抓住这一点,剩下的就是莫须有了。 “那如果他们没跑呢?”当时彭家生好奇问道。 “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出现在现场!”王耀堂厉声质问。 彭家生:好家伙,这是无论如何都要死了呗! 王耀堂:那你看呢,犯没犯错不重要,掌权者认为你犯没犯错很重要,人都抓了,别说他没有发声渠道,就是有又如何,民众都是健忘的,大帽子一扣,后面多加宣传,说上几百上千次,假的也是真的了。 这群缅清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借壳上市计划,成功! 这之后他们如何寻找共同点,如何组建新·缅工就与王耀堂无关了,他要的事榨取更多利益,而不是当爹又当妈。 …… 此时的王耀堂注意力都在普吉岛上。 因为美国媒体的大规模报道,美洲大量地方武装飞抵普吉岛,一个个骨子都反贼,无法无天惯了,都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普吉岛的治安环境受到巨大考验。 高力士控制不住场面,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王耀堂求助。 “这才几天时间啊,已经发生几十起斗殴,七八次枪击事件,这帮人他妈的太无法无天了,很多人都抽的脑子不正常了,稍微有点刺激就炸锅!” “关你什么事,谁犯罪抓谁啊!”王耀堂训斥道。 “语言不通,说不清楚啊,这几天警方跟他们交火好几次了。” 语言可能不通,但口径肯定相通! 当天晚上王耀堂就安排人出发,在缅国外海游荡的两艘037抵达普吉岛港口,第二天一早上千人的寸头从香港飞抵普吉岛,二十几辆装配了重机枪、四管高射机枪、机炮的皮卡从仓库开了出来在街上开始巡逻。 人流大的重要路口建设沙袋堡垒,连他妈的扫大街的都配上枪。 但凡遇到有人闹事,皮卡开过去高射机枪放平,哪怕是吸嗨了的,脑子也会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不能,那就帮他打开天灵盖吹吹风,想必就能清醒过来了! 反抗,那是想都别想。 这里是岛屿,飞机、公路、码头都在控制中,想走都不可能。 只两天时间,当场打碎了十几个人,随地吐痰嘴都给你缝上,普吉岛治安环境再次好了起来。 先讲武力,然后再讲道理。 这时候警方再带着翻译上门警告,一个个都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至于死了人的,有什么不满你们可以说嘛,可以投诉,但结果如何那就不一定了…… “老板,来的人太多了,远超之前我们的计划,我认为展览会可能需要进行一些改变。”罗海峰沉声说道。 “有什么计划?”王耀堂笑着问道。 “这些人都是中南美的反……的地方武装,与东南亚这些势力不同,他们与我们从前没有任何接触,这次的展销会原本是为了卖飞机的,但这有些浪费老板你为我们创造的机会了。”罗海峰继续说道:“我是这么想的,针对他们的需求,我们提供一整套的解决方案,客户需要什么,我们就卖什么。” “想法不错,去做吧。” 有了王耀堂的支持,罗海峰带上翻译拜访了几个比较大的武装势力,详细问了他们在当地的生存情况,有哪些困难亟待解决,全都记录下来。 他们遇到的问题在当地可能习以为常,没有什么解决方法,但对老中来说却没有任何问题。 展览会因为来人太多,比预期的延迟了半个月才正式开始。 展销会的场地很大,最外面是日常用品,中间是工业品,然后再过一道安检之后是军事用品展览区。 而真正与展销会有区别的地方在于,为了更好的介绍产品,专门针对各方首脑开了一个产品发布会。 第五百三十八章:禁止声明手册 几盏射灯打在手持话头走上舞台的王耀堂身上,目光在下面密集窜动的人头上扫过,脸上挂起略显玩味的笑容。 王耀堂先是用汉语说了一遍给缅东、北的人听,这边族群太多,有‘傣’‘瓦’‘拉’‘景’等于语言,但因为都接受缅工领导,高层都在北边邻居进修,所以高层交流统一使用汉语。 随后又用马来语重复一遍给‘马来’‘印尼’‘菲国’的人听。 最后又切换成西班牙语说了一遍,确保所有人都听得懂。 这来回切换语言极其丝滑,让现场人啧啧称奇,就冲这语言天赋,天生的全球各民族武装话事人。 “原本今天主持会议的应该索马里星辉武器的罗海峰先生,但让人没想到的是,美国方面的媒体对我王耀堂进行大规模报导,竟然吸引了很多中、南美洲的朋友到来,意外,意外,语言上不通,那就只能我亲自上台给大家讲讲了。” 台下响起的‘热烈’掌声中混杂着叫好声,场面上颇有几分群魔乱舞。 到底都是地方武装出身,过于……豪迈。 “今天到来的各方都是为了各自民族权益而斗争在第一线的可歌可泣的领袖,很多人之间可能都还不认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给大家介绍一下。” 王耀堂笑着指向一伙黑漆漆的家伙,“这边几位是来自尼加拉瓜‘康特拉武装’,由前索摩查政府的人组建,他们旁边的是‘米斯基托族’的朋友,欢迎你们!” 现场再次响起一阵掌声。 “这边是来自‘萨尔瓦多’的以反帝、反寡头统治为目标的‘马蒂民族阵线’的朋友,由四支队伍联合组成,欢迎你们!” “这边是来自‘危地马拉’的‘全国联盟阵线’以对抗军事独裁政府为目标,由国内多支队伍联合组成……” “这边是来自‘哥伦比亚’的‘革命武装力量’‘民族解放’‘人民解放’‘联合自卫’的朋友们!” “这边是来自‘秘鲁’的‘光辉道路’的……” “巴拉圭,安德烈斯罗德里格斯领导的陆军第一军……” 这一番介绍,听的现场众人情绪高涨,这次竟然汇集了全球这么多的‘志同道合’的‘英雄豪杰’‘仁人志士’,众人颇感精神振奋,仿佛大业马上就能成功了。 不愧是世界第一次地方武装大会! “原本这次展销会是针对东南亚地区的各方势力的,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需求如何都比较清晰,各自采购就好,但这次来了这么多中、南美洲的朋友,我们肯定是不能让诸位白来一趟,所以呢就有了这次产品推介会。” “飞机的展示明天再说,我方针对诸位在抗争中遇到的切实困难进行了一番针对性的研究,给出了一系列解决方案,主要还是围绕着‘衣’‘食’‘住’‘行’四点,毕竟解决了这些生存根本问题,才能沉下心来进行斗争。” “这是我们专门为各位生活在热带丛林地区的朋友们设计的服装,这里有常服、作战服、劳动服三种款式。”王耀堂让人推上来几组服装,同时用投影打在身后的幕布上。 “考虑到潮湿、闷热、环境复杂等方面的因素,这几款服装是以尼龙(锦纶)混纺面料为主,断裂强度 6-7 cN/dtex,耐磨性是棉的 10倍,透气量 120-150 L/ms,干速是棉的 3倍,非常适合丛林穿越、野外作业、军事行动等活动。” “其特点总结起来就是,成本低、耐磨、防刮裂、透气、速干,针对不同的气温,有短袖,长袖之分,为了军事行动的隐蔽性,作战服做了迷彩设计,更方便于隐藏自身。” “下面介绍的鞋子,我们称呼其‘胶鞋’,丁苯橡胶与天然橡胶混合的鞋底,耐磨、耐老化的强度是天然橡胶的5倍,轻便、易清洗且成本更加低廉,非常适合在丛林中穿着。” 投影屏幕上放映着穿着劳保作战服、劳保胶鞋的人在丛林中穿梭,踩过枯枝烂叶,烫过泥沼地,钻过一丛灌木丛出来,衣服竟然并未挂破。 “有了这种衣服和鞋子,能大大提高我们的人在丛林中生存能力。” 王耀堂说着又从旁边拿起一个工兵铲。 “下面我介绍的是一款可随身携带的工具,工兵铲,可折迭放入背包中,也可以挂在背后,打开之后挖掘沟渠,构筑掩体,砍断小树,锯开木杆等等……” 屏幕画面上,那人从背后抽出工兵铲打开,挥舞着砍开面前带刺的灌木丛穿越过去,找了一处空地后挖了个点火用的坑后开始弄热东西吃,随后又将周围的杂草全部扫倒,拍平整,又砍断两个小树用来搭帐篷,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条蛇来,那人挥舞着工兵铲一下将其头斩掉,最后还用工兵铲做锅煎烤蛇肉。 一把工兵铲在其手中玩出花来,简直万能。 在场这些人虽说都是各武装势力的高层,但也都是从下面人一步步走上来的,都在丛林里打过仗,被政府军追的满山跑,都是很有生活经验的,自然看得出来这东西的好用。 展示过工兵铲,屏幕中的人又拿起放在一旁的枪,王耀堂的声音适时响起,“56式冲锋枪,有无枪托版和折迭枪托版本,看构造大家也会感觉熟悉,是的,这是一款在AK47上开发出来的仿制品,经历过30年的军中的使用和改进,其结构简单、可靠、威力大、火力猛,能应付各种恶劣环境,其在越战的丛林中发挥出巨大作用。” “丛林作战我的建议是武器简单、统一是最重要的,各位在斗争中遇到的最大困难就是物资匮乏,而多种多样的武器非常容易造成后勤崩溃。” “所以,我推荐使用56式轻机枪和56式步枪,其子弹能与56冲通用,极大程度减少了子弹不急问题。” “82式卵型手雷,轻巧,便于携带,卵型不容易在行进间被杂物剐蹭,丢的时候不容易被树枝阻挡导致偏离,爆炸破片数量足够多,杀伤力稳定,价格低廉,配合线绳能轻松制造诡雷给敌人造成巨大杀伤。” “说了衣、战两方面的事情,剩下就是食、住、行了,这里我要统一进行推介。” “之所以把这三个放在一起说,便是因为这个东西。”说着,一角有哒哒哒的声音响起,声音有些吵,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只见一人站在一个手扶拖拉机车头上,手上轻轻用力,拖拉机车头就开到了舞台上。 车头停下,发动机却没关,依旧哒哒哒的响个不停,王耀堂提高音量大声说道:“这食住行啊,都集中在这个车头上了。” “各位的国家所处位置不同,吃的东西也不同,没可能统一解决,但这个手扶拖拉机车头却可以解决种植问题,请看VCR……” 投影幕布上画面一变,是从高空俯拍的,一片山林之中,丛林坡上东一块西一块有不少小块田地,有的是长条形,有的是半圆形,小的只有三分之一亩,大的也不超过一亩,互相之间还不连着,这种地形在山林中最是常见,非常难以耕种。 画面拉近,便看到一个老农正操作着手扶拖拉机,拖拉机后面挂着一个小旋耕机,突突突的声音中快速在地犁耕而过,那手扶拖拉机很是灵活,转弯轻松,虽然地块一点都不规律,但耕地的速度却非常快。 一块地搞定,老农将旋耕轮抬起,踩着手扶拖拉机又朝着另外一个地块开过去,突突突的又干起活来。 王耀堂的声音跟着响起,“小型手扶拖拉机,优点体型小巧,十分灵活,转弯能力是四轮拖拉机的四分之一,巴掌大的地块都能灵活作业,什么山间、溪地、烂泥塘,什么梯田、果园、大棚,就没有进不去的地方。” “发动机机构十分简单,无驾驶室、无复杂液压系统,核心部件仅发动机、传动箱和扶手架,没有变速箱这种复杂件,故障率是拖拉机的三十分之一,即便是真的有损坏,普通的农户用基本工具也能完成90%的维修,零件通用性极强。” “这种拖拉机没有电子元气件,所以根本不怕潮湿、泥泞等环境,操作也极其简单,通过扶手控制转向、离合、油门,5分钟就能学会操作。” “而且造价低,油耗低,也不需要液压油这等耗材,维护成本更低,无封闭驾驶室,通风散热好,在高温高湿环境下运行流畅,非常适合你们生活环境。” “但这些只是基本的,真正的优点在于适配性上。” 画面再次一遍,手扶拖拉机停在原地,那老农将一个发电机接在车头上,机器启动,哒哒哒声中旁边的电灯、电视、收音机等都跟着启动起来。 老农将发电机拆下去,旁边又放了个东西上去用皮带相连,启动起来后拿出一袋没脱壳的稻米朝着机器倒进去,这竟然是一台小型碾米机。 脱粒、碾米、磨面皆可,水稻、玉米、豆类都能处理。 就看画面中老农将一个个机械连接上去,小型锯木机、水泵、履带起重机、推土机、挖掘机。 挖掘壕沟,堆土堆防御工事,盖房子,什么都能做。 安装在木船上当做动力源都没问题,小船灵活地水面上飞奔。 后面安装上板车,立刻就能拉着东西爬山涉水运送物资,后面老农摇身一变,在板车上安装了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哒哒哒地冲上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陡峭的山坡,架起火炮‘轰’‘轰’就来了几发,打完踩着拖拉机就跑。 画面再次一转,老农踩着弹药箱,手中抓着重机枪,冲着一片林子哒哒哒的疯狂扫射一圈,随后抓起扶手给油门,突突突的又消失在画面中。 堪称一个机动灵活! 而且也未必就一定在山林间,换面再次一遍,这次在城市中,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这次手扶拖拉机三面焊接了钢板以防弹,在小巷之中灵活穿梭,无论是运送弹药物资还是伤员都没问题,安上机枪当做移动支援火力点也没问题。 这一幕幕画面,看的这群地方武装人员双眼放光,这小东西也太他妈的全能力吧!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适配性极其强大的小型动力源,配合上不同配件,基本能解决生产、生活、战斗中绝大部分问题。 对于这些被政府军赶进深山老林中的组织而言,这手扶拖拉机的存在能极大提升他们的生产效率,有了这个东西,原本不适宜生活的区域也能生存,原本低下的生产效率大幅度提升,解放了很多劳动力,大大增加了他们战斗力。 看其在山林中的灵活性,如果应用熟练,特殊地形之下,政府军很大可能反而打不过他们。 好东西,真真的好东西啊! 别说中、南美洲这些人,就是东南亚的这些地方武装看的也是双眼放光。 实际上这个手扶拖拉机在普吉岛一直都有卖,只是他们不知道如何把这东西的最大价值发挥出来而已,现在是彻底解惑了。 哪怕是彭家生等人也看的心头火热,决定买个几百台回去,有了这个缅东、北可以开发出大量的梯田,用不了几年就能彻底解决粮食问题。 还有就是雨季河水泛滥时期的交通问题,划船哪里有机动的快啊。 解放出来的劳动力,解决山林间的运输问题,综合下来让武装战斗力翻上两三倍不成问题,绝对能打的政府军狼狈不堪。 看着会场逐渐热络起来的气氛,王耀堂笑的很是灿烂,这就叫‘想用户所想’‘急用户所急’,何愁天下反抗事业不大兴啊! 后面又开出来八辆手扶拖拉机,现场给他们安装上各种搭配的机械进行演示,每一个周围都围拢了不少人,王耀堂这时候悄然的功成身退。 我轻轻的走,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订单,不带走任何一颗子弹…… …… 昨天的定向推荐会,让今天的飞机实战演示更加火爆,所有人都充满了期待。 演示开始之前,星辉公司给每个人都分发了一个禁止声明手册,封面上清楚写着,“本飞机是民用飞机,致力于解决短途运输,探勘,救灾等工作,禁止任何人对本飞机进行军事化改装,如有发生,本公司概不负责后续的维修事宜,由此引发的任何后果,皆与本公司无关!” “不是,这什么意思?”看了封面,大家多数人眉头皱起,“不能用来军事化改装我们要这个飞机有什么用?” “你们不是武器推介吗?” “先生,别瞎说啊,我们是正规公司,合法经营,出售的都是民用产品的,与军事没有任何关系。”发手册的工作人员一正言辞地说完,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偷偷摸摸递过去,随后转身就走。 接过名片下意识看了眼,权益斗争机械公司,本公司致力于汽车、飞机、船只改装、维修工作,无论你在世界任何地方,权益斗争机械公司都愿意为你服务! 嗯? 好家伙,合着在这里等着呢? 倒是把关系撇的干净。 翻开禁止声明手册,这帮人又是一愣,只见上面写着,本飞机机翼下方挂架用于挂载‘灭火装置’‘拍摄测量装置’,禁止挂载‘机炮’‘火箭巢’‘航弹’等危险品! 不但写了,怕客户‘误会’,还特意配了图。 图还是红色的…… 倒是贴心。 手册分发完毕,没多会就听到天上有螺旋桨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几架运5正在天上盘旋,忽的有一架运5俯冲下来,距离地面十几米的时候才突然拉起,就这么保持超低空在众人头上盘旋。 众人一抬头就能看到机翼下面挂着圆柱形物体,现场解说的大喇叭同时响起,“现在运5展示的就是超低空飞行的能力,其速度最低可以保持在80公里左右,飞行员能清楚观察到地面情况并且做出最合理的应对。” “现在演示的是火灾处理,我们的运5在低空将携带的灭火弹投掷在火源上方,精确灭火!” 说罢,远处一个油桶燃气大火,天上的运5盘旋一圈后俯冲而下,挂着的6枚灭火弹倏然弹了出去,“砰”“砰”“砰”“砰”…… 一阵炸响中浓重的白色烟雾腾空而起,迅速笼罩了火点。 确实是干粉灭火弹! 好半天风将干粉吹走,原本燃烧的油桶冒着屡屡青烟,已经彻底熄灭了。 看到这一幕,一众地方武装的人笑容灿烂,能丢灭火弹就能丢航弹。 运5在空中盘旋一圈,随后朝着旁边的草地降落下去,一阵颠簸之后冲出去170多米,飞机稳稳停好。 “运5,操作简单易学,对起降场地要求极低,各位朋友在山林间清理出来一块草坪或者黄土路乃至农田能完成起降,可载重1500公斤飞行超过800公里,能极大方便诸位与外界的交流。” 正说着,天上又一架运5飞到众人头顶,不过这次飞的很高,只见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众人前面,打开旁边的箱子拿出一个带着光瞄设别的长筒扛在肩膀上。 人群中有人见过,下意识惊呼出来,“萨姆7,他要干什么?” “在灭火过程中,很可能碰到有火焰腾空而起的事情发生,但不用害怕,运5是风冷活塞发动机,其红外波极其分散,正面,侧面极难被命中。” 正说着,那运5俯冲而下,地面上的人同时扣下扳机,“砰”的一声炸响,萨姆7弹头冲天而起,掐在此时运5飞行路线稍稍改变,萨姆7弹头拉出的白色气浪在空中画了个波浪线。 “砰!”3公里外爆开一团红雾。 测试弹,伤不到人,但结果很明显了,运5并不怎么害怕单兵防空导弹,安全性有基础保障。 至于高射机枪…… 高打低,打傻逼,你飞机还打不过高射机枪,那完全是自己的问题! 再说了,他们这些地方武装买了飞机回去是用来偷袭轰炸的,又不是攻坚的。 工作人员带着一群头头脑脑到了降落在草坪上的运5附近,开始对里面的设备进行讲解。 “运5的动力系统和外形确实是二战水平,这点我们不否认,不是无法做到更好,一方面是控制成本,另一方面是起降跑道,但为了更好的执行搜救、观测、灭火等任务,运5配备了相当先进的电子设备。” “首先是红外观测设备,夜间也能执行任务。” “其次是火控系统,更好更精确的灭火。” “最后是干扰系统,尾部有安装干扰弹,即便碰到单兵导弹也能保证飞机的自身安全。” 这个所谓的干扰系统其实就是两门60毫米口径的照明弹…… 运5本身的红外热源就分散,一两颗照明弹打出去红外强度远超运5的活塞发动机,足够形成干扰效果了。 从这个角度说,运5虽然低配了一些,但真的太适合这些人地方武装了。 更何况后面还安排他们上航母考察,航母上都使用运5,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更何况还有缅东、北的人站出来现身说法,最后公布价格,不要999万美元,不要99万美元,只要50万美元,战斗运输轰炸机带回家! 一场别开生面的推介会,中、南美洲的20多个武装组织当场订购出去120多架,收到现场火爆气氛影响,马来、印尼、菲国的地方武装也跟着订购了40多架。 一场推介会,干出来红星厂3年的产能! 第五百三十九章:世界第一地下银行 地方武装势力一揽子解决方案做的很成功,30多个组织前前后后共计订购了160架运5,22架运12。 运12的销售数据是王耀堂没想到的,缅东、北这帮人在他的建议下组建了一家航空公司,订购了6架飞机,运12对跑道的需求也并不高,小型的简易机场就能搞定,能极大加强整个东、北地区的交流活动。 另外16架全都是中、南美这些武装势力订购的,具体用来做什么王耀堂也没问,与他无关。 飞机之外,订购的最多的还是各种轻重武器和子弹,其他包括服装、手扶拖拉机和配套机械也订去很多,总计销售额突破2.8亿,这个数字超乎了王耀堂的想象。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30多个地方武装,平日里他们受困于当地情况其实物资挺匮乏的,属于是有钱没地方花的那种。 不过这么多的定单也带来了不少的问题。 “首先就是付款问题。”罗海峰事后跟王耀堂汇报道:“这些地方武装持有的大多都是现金,没办法银行汇款,东南亚这些还好,距离普吉岛比较近,用船也好,坐飞机也行,还能把现金运送过来,但中、南美洲这些人就麻烦了。” “不说现金交易我们要分辨真假,国际交易按照规定是必须用银行汇款的,现金我们很难做账,报税是个巨大的麻烦,另外这么多现金根本没办法带上飞机的,船运又时间太长了,而且也不安全。” “另外一点就是有些势力手中现金也不足,他们所处的环境是真的有现金都花不出去,希望用其他东西冲抵货款,估值是个问题,我们拿了东西变现也是个问题。” “不是,平均下来一家不到1000万美金的交易额而已,这点现金都没有吗?”王耀堂一脸不信。 “我估计有是肯定有的,他们一定是想将手中的东西变现,毕竟他们的变现渠道很匮乏,多一个能极大缓解他们的资金困难,不然一个个也不会第一次接触咱们就下这么大笔的订单,这对他们来说能成最好,不能大不了消减订单。”罗海峰说道。 王耀堂砸吧咂嘴,他倒是能理解,毕竟自己的名气还是靠着美国媒体才传出去的,双方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度,加上自己在东南亚势力庞大,真的黑了他们钱了,他们说理都找不到地方。 总没可能跨越太平洋找自己要账吧,怕不是肉包子打狗。 “他们想用什么东西变现?” 说起这个,罗海峰表情有些怪异,“他们最想用来交易的是‘止痛’类药品,不过直接被我拒绝了。” “哥伦比亚 FARC控制香蕉产区、大型牧场、东部石油产区,美国联合果品公司都要给他们交保护费,所以希望用这些产品冲抵货款。” “玻利维亚的地方武装控制了科恰班巴和圣克鲁斯地区的锡矿和天然气,他们知道我们也有锡矿,希望用锡锭冲抵货款。” “秘鲁的希望出售手中的鸟粪石,萨尔瓦多、尼加拉瓜也是农产品。” “去他妈的,当老子是收破烂的吗!”王耀堂都被气乐了,“你是怎么想的?” “我这两天通过福建、广东的老乡联络上了在中、南美洲的华商,通过他们了解下这些势力,哥伦比亚FARC制约60-70%的祖母绿产区,在博亚卡省等祖母绿主产区向矿主征收产量10-15%的‘税’,还有马格达莱纳河和奥里诺科河流域金矿。” “哥伦比亚ELN控制着苏利亚州和马拉开波湖附近的金矿,哥伦比亚85%的金矿都是非法开采的。” “秘鲁光辉道路以袭击和恐吓控制了安第斯山区很多小型金矿和铜矿。” “玻利维亚Zarate Willka等组织虽未大规模控制矿山,但控制与巴西、秘鲁接壤的边境走私路线,与当地几百个非法采矿组织社和上万的个体矿工合作,深度参与黄金走私,玻利维亚80%的黄金出口都是走私。” “尼加拉瓜桑地诺组织控制了上百条金矿矿脉,年产黄金超过2吨。” “萨尔瓦多 FMLN虽然没有指控控制金矿,但控制区内黄金储量很大,很多小型组织和个人都在开采,他们手中也不缺黄金。” “这些组织手中多多少少都有黄金,宝石矿就相对零散一些,只有哥伦比亚的势力手里比较多。” 王耀堂抿着嘴点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当年西班牙人殖民中、南美洲的时候,带回来最多的就是黄金、珠宝、白银,那些印第安土著手里有大量的黄金制品。” “不是玛雅人和印加人吗?”罗海峰愣了下,那边刚刚给他送来的资料啊。 “印第安说的是种族,当年哥伦布以为美洲是印度,西班牙语‘Indios’所以有了印第安人这个民族,实际上是印第安是我们北方游牧民族的分支,大约2万年前通过毛子的白令海峡迁徙到美洲的。”王耀堂解释了句。 这点后世人基本都知道。 “玛雅和印加说的是国家名,玛雅王国在中美洲,印加王国在南美洲。” 罗海峰做恍然大悟状,高高竖起大拇指,“还是老板厉害,不但是语言天才,还对历史这么了解,博学多才啊,当年要不是被耽误了,肯定能成为科学家!” 王耀堂轻笑一声,“马屁有点生硬,多学习。” 罗海峰嘿嘿笑了起来。 “让他们拿黄金、白银、珠宝抵货款,黄金、白银看纯度,按照国际价格的7成收购,珠宝按照3成价格收购。” “白银?”罗海峰眉头微微皱起。 作为广东人,大航海时代西班牙大帆船每年从美洲运走大量白银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对。”王耀堂点点头解释道:“对我们来说,白银其实比黄金更利于脱手,利润也更高。” “黄金咱们弄来只能通过香港那些珠宝行脱手,价格在国际金价的9成左右,这还是我们在缅国有个金矿,能洗白的情况下,去掉运费,提纯损耗,利润很小的。” “反而是白银能以国际白银价格出手,完全不用担心砸在手里,这些年市场需求增幅非常夸张,白银的导电性能优于铜和黄金,芯片引脚、焊料、导线镀膜、印刷电路板导电浆料,继电器、接触器、开关触点都要应用大量白银,单单香港一年就要消耗上千吨白银。” 珠宝的问题俩人都没提,这玩意价格虚高的厉害,不过王耀堂已经打通了骆驼的销售渠道,众所周知,沙漠人对珠宝的喜爱是无限的,每年进口的珠宝占全球的20%的左右,完全不用担心砸在手里。 王耀堂前段时间还让罗兴汉、彭家生他们加大翡翠和宝石矿的开采,有多少,收多少。 缅国是世界公认的‘宝石之国’,绝对主导地位全球 95%以上的商业级和宝石级翡翠,尤其是顶级翡翠几乎百分百来自缅国。 就在克钦邦的雾露河流域和帕敢矿区。 此外,缅国抹谷产区的‘鸽血红’红宝石是全球公认的最优质红宝石,排名全球第一。 抹谷和曼德勒东北区域产的‘蓝宝石’被称为皇家蓝的代表,仅次于克什米尔蓝宝石,排名全球第二。 其他像是‘尖晶石’‘琥珀’‘橄榄石’‘碧玺’‘月光石’等,产量同样不小。 王耀堂估计,未来珠宝方面的受益将超过自己在缅国其他所有产业的总和。 当然,珠宝影响的是奢侈品市场,仅仅能用来赚钱,不用想发挥什么其他影响力。 工业中不可或缺的‘钻石’‘蓝宝石’‘红宝石’用的都是工业合成品,追求的纯度、晶体结构一致性,自然界中产的反而不行。 说了些乱七八糟的,打发走罗海峰,王耀堂倒了杯茶水陷入沉思。 这毕竟是第一次交易,算是刚刚打开销路,飞机这种大件不说,其他像是服装、子弹、手雷、拖拉机等日常用品都是消耗品,后续市场只会越来越大。 整个中、南美洲,这些地方武装控制的人口数量超过千万,需求市场是极大的,总不能每次交易都用黄金、白银、珠宝冲抵吧? 不是说王耀堂不想要这些东西,而是以物易物的交易太特么原始了,十分不利于发展。 左右想想,王耀堂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说了好久要收购银行,一直因为各种事情而拖延下来,这次回去香港就把银行拿下,然后研究一下能不能借助这个交易网络把银行发展过去。 这些地方武装如何都使用自己的银行…… 呵呵,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全球地方武装话事人了。 有了王耀堂的指使,罗海峰那边谈判一下进入快车道,他与手下人研究之后定了一个比例,必须50%的金额使用美金,现金也可,汇款也可,剩余的一半可以用黄金、白银、珠宝冲抵。 这对中南美洲的各方势力来说是个很大的利好,对于他们来说,黄金的变现渠道都不顺畅,更不要说白银和珠宝了。 9月,缅东、北四大区借壳上市成功,为庆祝也是为了展示实力,同时对政府军发动了一次进攻,战果有大有小,但总体来说是胜利的,政府军损失不小,丢失了不少地区的控制权。 缅军东、北军区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迫于无奈在内部会议上主动提出推进‘和平’进程,苏帽‘迫于压力’答应下来,一边安排人与‘新·缅工’谈判停火协议,一边派人到普吉岛与王耀堂谈判,答应了三免三减的条件,同时开放大米市场让他进入。 而之前与耐温谈的摩托车组装厂,王耀堂这次直接取消了,政治稳定性太差了,又没什么利润,他是真的看不上。 重新签订了协议,王耀堂飞抵两大矿区视察,带兵将这次动乱中出头的那些不安定分子全都抓了,领头的直接吊死示众,剩下的也都开除了。 这片土地上法律根本没用,暴力震慑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法律什么的,还是等地区政治稳定,民众素质提高一些再说吧。 彻底稳定了缅国局势之后,舰队终于离开莫塔马湾,航母再次抵达狮城,配合媒体宣传,第一次‘航母公园’旅游活动火爆,票价200美元,仅仅一天时间,预计的一万张票销售一空。 旅游部门预计航母每天能接待的游客数量在2000左右,这次准备在狮城停留一周,毕竟是第一次开展活动,要积累经验,不可能满负荷运行。 王耀堂倒是没关注这个,这会儿人已经回到他忠诚的香港。 黎孟辉终于又见到王耀堂,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放了他几次鸽子了,王耀堂都有些不好意思,“这次回香港第一要务就是收购海外信托银行,说说情况吧。” 黎孟辉眼泪瞬间一收,立刻掏出资料递了过去,“85年 6月 6日,海外信托银行坏账达8950万美元,突然宣布停业,引发大规模挤兑, 6月 7日,港英政府援引《外汇基金条例》紧急接管海外信托银行及其附属的香港工商银行,注资25亿港元以稳定局面。” “至今,海外信托银行一直处于港英政府托管状态,由政府成立的专门机构管理运营,我之前多次表示过对海外信托银行的兴趣,期间有过几次非正式谈判,但……” “我知道,因为我的原因半途而废。”王耀堂笑着说道。 “咳咳,也不完全是坏事。”黎孟辉笑着说道:“按照85年汇率计算,25亿港币等于3.2亿美元,算上海外信托银行的自有资产,其市值不低于4亿美元,港府托管了4年之久,用港府自身的信誉做背书很大程度上挽回了海外信托银行的自身信誉,并且业务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拓展,加上房地产市场的回暖,其持有的很多地皮、房产、放贷价值暴涨,所以之前接触的时候港府要价7亿美元。” “几次接触之后不了了之,港府也感受到了压力,上次主动与我接触,要价降低到了6亿美元。” “6亿……”王耀堂舔了舔嘴唇,自己刚刚在骆驼身上赚了10亿美元,这是要都吐出去的节奏啊。 毕竟自己收购银行之后是要扩张的到东南亚各国和中、南美洲的,完全靠着自己发展不可能,银行玩的是人脉,肯定还是要收购这些国家地方银行的。 “主要负责人是谁?估值方有哪些?6亿太贵了。”王耀堂沉声说道。 “价格肯定是能谈的,但空间……涉及的人太多,看手段吧。”黎孟辉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你约一下人,我亲自跟他们谈,10%的返点,我不信他们都是什么贞洁烈妇!” “好。”黎孟辉重重点头。 这种事情,黎孟辉谈不了,身份不够。 在香港,王耀堂现在要约什么人吃饭,哪怕是港督也要推了应酬欣然赴宴。 当天晚上,自家酒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耀堂开门见上,“我这人说话做事喜欢直来直去,海外信托银行我看中了,但6亿的价格我认为太贵。” 托马斯等人来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话的时候并不惊讶。 但还是要装一下的,“王先生,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价值评估是一个体系,个人没办法干预的。” “什么体系不体系的,美国总统竞选个人都能干预。”王耀堂嗤笑一声,摆摆手很是干脆地说道:“资本主义社会,什么都有价格,我不管你们使用什么手段,需要我提供什么配合都可以与黎孟辉沟通,压下来多少,我给你们10%的返点,如何拿这笔钱你们自己说的算,公司股票、黄金、现金、珠宝、房产,随你们挑!” “香港的、英国的、美国的、欧洲的、南美的,都可以,我只要看到结果,你们总不会担心我这里出什么问题吧,我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回答我,能或者不能。” 传说西方人说话做事喜欢直来直去,但如此的直接还是让托马斯等人感到惊愕。 目光与王耀堂碰撞,托马斯撇过头去捂住眼睛,太刺眼了。 仿佛今天自己不答应就走不出去一样。 托马斯等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倒不是说他们如何有职业操守,而是胃口太大,想要拿的更多…… 互相之间眉来眼去,但谁也不敢抢先开口,王耀堂给的压力太大了。 他们也怕有命拿没命花。 “想好了吗!”王耀堂冷声。 “想好了,没问题,王先生。”托马斯笑着点头。 “明智的选择,干杯!”王耀堂端起酒杯。 “干杯!” 第五百四十章:名气要用鲜血铸就 香港方面的反腐、反商业贿赂追查手段主要集中在香港本地,利用银行转账记录,房产交易,股票交易,拍卖渠道等等,可这种交易一旦放在其他国家,香港方面就没什么办法了。 这也是当年瑞士银行被各方吹捧的原因之一。 为了让托马斯安心,也为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放下酒杯后王耀堂笑着说道:“我之前说变现渠道丰富你可能没什么概念,我给你一些提示,你可以参考一下。” “首先是通过银行,我可以利用遍布全球的华人地下势力,在全球各地银行进行资金周转,比如欧洲,瑞士、法国、德国、意呆利、西班牙,东一点西一点,根本没办法追查。” “银行方面如果你们不放心或者不方便,还可以通过其他商业手段,比如你们可以安排人在暹罗、缅国、狮城注册一些公司,随便做什么生意都可以,矿产、地产、旅游、电信、娱乐、货运、石油,随便你们,我都有公司进行利益输送,只是税费的问题需要你们自己承担。” “我还可以操作暹罗、狮城、马来某些股票,当然,这个损耗也比较大。” “如果你们要现金,那就更方便了,美金、英镑、法郎,随便你们挑,我手里都有大量旧钞,而且不用在香港支付。” “你们一定听说过我给骆驼牵线搭桥购买了原木,我在骆驼同样可以调动大量资金,我甚至可以让那边的官方配合你们,让你们将资金洗白。” “更甚至我可以给你们大量的黄金和珠宝,这些都是没有任何记录的,完全无法追查。” 这话让托马斯等人脸上表情逐渐精采起来,看向王耀堂的目光也渐渐谄媚。 阻止他们为个人捞好处的绝对不是什么职业操守,而是反腐…… 一旦能突破这个封锁,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尊敬的王先生。”托马斯脸笑的像是菊花一样,浑身皮毛都变得柔顺光滑起来,散发着讨好的味道,“我想洗白一些手里的东西,不知道……”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不要急,我的朋友,我们要首先做好眼前的事情,有了银行在手里,很多事情的操作性才更高。” “明白,明白。”托马斯重重点头,一把拿起旁边的红酒瓶,“我也不知道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给您炫一个。” 说罢,摇晃了一下红酒瓶,咕咚咚开始仰头猛灌。 王耀堂抬手轻轻鼓掌,这不就搞定了,世上无难事,只要有渠道…… …… 王耀堂不知道后面托马斯这些人是怎么运作的,他也不需要知道,这帮贪婪的家伙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和渠道。 有了这些内应配合,所谓的港英政府资产贬值的速度超乎想象的快。 半个月之后,黎孟辉找到王耀堂汇报收购进度,很是感慨地说道:“这帮人是真的黑啊!” “怎么说。”王耀堂饶有兴趣地问道,他对这种‘权力’的变现方式还是挺好奇的。 防患于未然嘛。 “海外信托银行最近推进的几个贷款项目出现重大变故,变成了坏账,对他们的资产评估造成巨大影响,评估价格大幅度降低。”黎孟辉解释道:“但他们告诉我,实际上坏账完全是人为造成的,那边进行了配合,抽走了不少资金导致的,这些钱他们自己分了。” “坏账?海外信托银行的资产受到损失了?我要的是压价,不是他妈的让资产流失!”王耀堂眉头皱起。 “并不是真的坏账,所谓坏账是阶段性的,就像是海外信托银行手里曾经的地产贷款,在85年之后一段时间受到地产市场低迷影响,价值暴跌形成坏账,但地产市场复苏之后,这些坏账又变成了很好的资产。” “他们不敢在这方面欺骗我们,除非他们活够了。”黎孟辉很是笃定地说道。 倒不是相信这些人的职业操守,他们有个屁的职业操守,是相信王耀堂的威慑力。 对付这些混蛋、渣子,暴力比法律有用多了。 王耀堂稍稍沉吟,“不能太过相信他们的能力,涉及的环节太多了,出意外的可能就会变大,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中间出了问题可能导致整条线崩溃,你警告他们一下,我出钱是为了让他们给我创造价值,而不是让他们借机会捞钱。” “告诉他们,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谁他妈的让我不开心,我让他全家都再没有机会开心!” 王耀堂声音不大,但黎孟辉却打了个冷颤,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我明白,我立刻去警告他们。” “嗯。”王耀堂点点头却没让黎孟辉离开,而是丢了一份资料给他。 黎孟辉翻看了下,都是这次在普吉岛防务展中的采购方,后面有各自的背景介绍,哥伦比亚、秘鲁、玻利维亚、危地马拉……一水的反抗组织。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耀堂投身全球民族独立大业中了呢…… 没一个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看一眼仿佛身上就要多个枪眼。 “这些人付款渠道比较匮乏,我希望海外信托能为他们开拓一个资金交流的通道,为各民族争取自己的权益的斗争中出一份力。”王耀堂笑着说道。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老板您不为名,不为利,默默付出,您是有大爱的。”黎孟辉一脸钦佩地说道。 “就你会说话。”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 学历高就是不一样,比罗海峰那糙汉子强多了。 “首先是要在各国当地开设银行分店,我的建议是通过收购方式,而且最好是各国当地人,收购的银行也不要与海外信托有任何股权方面的联系,就是单纯的商业关系,资金方面的转账,就比如我们与汇丰,毕竟这些国家的政局并不稳定,老板您付出的已经很多了,要考虑自身的安全,只有您强大了,才能帮助到更多的人。”黎孟辉一脸恳切地说道。 王耀堂呵呵笑着点了点黎孟辉,不但有能力,小嘴还这么甜,你不进步谁进步啊。 办法是好办法,完全无关的地方银行,最后即便这些武装势力暴雷也影响不到自己。 到底是专业的,想的就是比自己全面。 见王耀堂高兴,黎孟辉笑容灿烂地继续说道:“这些客户的国家比较分散,各国都有收购的话管理上会比较乱,管理成本会比较高,我建议是后期可以让定时让这些银行破产,然后互相收购。” “每一次收购都能合理合法地变更股东信息,加上是跨国收购案,最后股权信息会非常杂乱,破产收购账目每次也会得到更新,方便把一些交易信息甩掉,毕竟我们没办法区别哪一张美元是善良的,哪一张美元是邪恶的。” “如果能利用五到八年的时间把中南美洲这些银行整合起来,未来也可能成为地区性举足轻重的跨国银行。” 王耀堂点点头,“挺好,只是银行交给谁运作?手里没人啊。” “这就是我建议收购本地银行的原因,老板您要的是给他们一个资金流通渠道,那就保持原银行的班底不动,我们不需要如何去管理,原团队做的好当然更好,如果心术不正,那我们也可以主动引爆把他们都送进去,到时候责任都是他们的,破产收购重组后我们可以干干净净上路,我想总没可能所有人都成为罪犯,垃圾中也是能淘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王耀堂听的连连点头,不愧是玩金融的,万屎不沾身。 “除了在银行方面我们进行一重保险之外,还可以给客户一些指导意见。”说着黎孟辉偷眼看了下王耀堂,见老板点头这才继续说道:“他们的处事方式太粗糙了,当然,我理解他们自身环境比较差,识字的人都不多,这方面我们可以进行一些扶持。” “我相信这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有华裔商人的存在,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开拓精神的民族,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一定会抓住。” “老板您只需要帮他们牵线搭桥,做他们坚实的后盾即可,剩下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当地华商自己运作,他们为了自身利益会做好的。” “其实也简单,帮助这些反抗军注册公司,采购的商品上做一些适当的美化,比如枪械可以改成机械嘛,这样就能正常进行资金流动,那种地方的海关……没人认真查的。” “有了华商的帮助,也能帮他们手里的资源进行变现,毕竟华商遍布全球,总比他们直接收保护……收税强,太粗糙了。” 王耀堂歪了歪头,脑子里猛然蹦出来一个词,“买办!” 黎孟辉嘴角抽了抽,轻咳一声纠正道:“本国人为外国势力服务叫买办,但咱们都是华人,应该称呼为:洋商。” “对对对,洋商,哈哈哈哈。”王耀堂大笑起来。 这事儿做起来也简单,之前为了打听那边的消息时罗海峰就联络过当地的华商,等第一次交易圆满结束,双方取得初步互信之后可以派人过去。 可以从当地做外贸的华商或者与武装势力有交集的华商中进行筛选,敢在那种地方做生意的华商,胆子就没有小的。 当然,胆子大,底线灵活,也许时间长了会做一些伤害到王耀堂的利益的事,但不要紧。 会让他们知道一点,他们从当地跑到国外可以躲避当地政府或者武装的追讨,但却永远躲不过王耀堂的追杀就行了。 而且越是混乱的地区,王耀堂的面子就越大! 有了计划,具体落实的问题就不需要王耀堂多操心了,去给他们飞机进行改装的时候顺便就能处理了,放出风声让当地的华商自己找上来岂不是更好。 最近两个月罗海峰那边都在处理发货事宜,下订单简单,可如何把货送到就比较困难了。 第一次搞,这中间会有不少困难,但事情往往会突破人的下限。 “老板,我现在人在哥伦比亚巴兰基亚,我这边遇到一些麻烦,我想申请调动保护伞的一批人手到这边处理一些事情。”罗海峰跨洋电话直接打过来。 “怎么回事?”王耀堂轻声问道。 “穷山恶水出刁民啊!”罗海峰上来就是一句感慨,“第一次在这边做生意,打通渠道肯定是要有花费,我找了当地的华商做中介联络了码头、货运、海关、警察这些人,按照规矩该给的钱一分没少给,可他妈的这些没脑子的王八蛋不守规矩。” “你没把背景露给他们看?”王耀堂沉声问道。 “露了,一方面通过中间人,一方面我也给他们讲了您的大名,怕他们不记得还特意拿了不少报纸,但没用,这里的人仿佛没有脑子这种东西,完全不会思考自己是不是惹得起,可能在他们的认知中,您是亚洲人,与他们南美没有任何关系吧,到这里我们就必须听他们的。” 罗海峰事后尝试去理解,能想到的就是这些,“在他们眼中,首都波哥大都影响不到他们的港口,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完全没有要做背景调查的概念,拿了第一次还想要第二次,我没给他们就把货给扣了。” “不给是对的,不然他们只会以为咱们好欺负,现在货怎么样?”王耀堂沉声问道。 “扣押在港口,好在我第一发货都是民用品,没有枪械这些,法律程序上没有问题。” “也许这就是问题所在呢。”王耀堂笑着说道:“他们的智商只有在看到枪口的时候才会运转起来。” “行了,你等着吧,会有人联系你的。” “对不起老板。” “没事,名气终究不是吹出来,需要鲜血来洗礼。”王耀堂轻笑一声挂断电话。 从前土澳那帮狗东西也觉得自己没办法拿他们怎么样,现在呢,一个个听到自己名字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 三天后,巴拿马,海大钊带着10个兄弟从飞机上下来,舒展着手臂狠狠吸了一口潮湿闷热的空气,感觉跟香港确实不一样啊,空气中都有股子叶子的臭味。 与来接机的华商见面问候了下,没在这边多待,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船直奔600公里之外位于加勒比海的巴兰基亚。 巴兰基亚,哥伦比亚第二大港口,从香港到巴兰基亚要过巴拿马运河,相比来说靠近太平洋的第一大港布埃纳文图拉港更经济,但巴兰基亚是马格达莱纳出海口,沿河南下就能到FARC的控制区,方便交接货。 海大钊等人抵达巴兰基亚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罗海峰,而是伪装成华人客商在港口找了最大的酒店办理入住,这是为了防止罗海峰已经被盯上了,出门在外,多小心点是没错的。 一切安顿好后给罗海峰打了个电话,送的货虽然都是民用品,但货船上还是带了一批武器的,安全嘛,卸货的时候偷偷弄下来藏在一个早就租好的房子里,这不就用上了。 与装备放在一起的还有厚厚一迭文件,都是接触过的巴兰基亚港口各方势力资料,除了少数圈出来的,其他都是罗海峰认为有问题的。 认为有问题就够了,又不是法官,需要个屁的证据。 后面几天,海大钊一行人租了车带着地图每天在巴兰基亚城里跑来跑去,几乎把能走车的地方走了一圈,目标活动范围内更是前前后后绕了十七八圈,都摸清楚了。 早上9点左右,码头区,一辆福特停在路边,透过窗户能看到车内有人在抽烟。 “目标车辆出现,准备行动。”两百米外另外一辆福特车上,海大志低声说道。 “做事。”海大钊将手中的烟头丢出去,一把拉上面罩,拿起腿上的五六冲,将车门打开一条缝后静静等着。 十几秒,目标车辆出现,海大钊不慌不忙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地上,坐姿下五六冲扛在肩头,对准目标车辆侧面开始快速的短点射。 “哒哒” “哒哒” “哒哒” 同时三把五六冲扫射,目标雪佛兰车身瞬间密布弹孔,车头一歪朝着侧面冲出去,轰的撞在路边一堵墙上。 突如其来响起的枪声并未吓到周围的路人,许是有些习惯了,第一时间朝着两边散开之后远远观望着。 海大钊从车上下来,边走边开枪,走到近处的时候正好打空弹匣,拉开车门看了看,车内的两人脑袋中弹,血肉模糊的也看不出来是不是目标,不过无所谓。 身后海大沧从腰间拿下彩色喷剂,在地上喷上两个红色大字:胜义! 随后三人施施然上车,一脚油门离开现场。 从开枪到走人,前后不超过2分钟,路人都能明显看出来这群人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另一边,几乎是同一时间,海关大楼门口。 目标车辆准备转弯进入海关大楼,一辆福特车从身边经过,海大波扬手丢了用胶带捆成一团的三枚手雷过去,“跑!” 屁股下的车陡然加速,强烈的推背感传来,车蹿出去二十多米后身后“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一脚刹车,人狠狠晃荡了一下这才推门跳下来,枪夹在腋下,对准海关大楼门口的车疯狂扫射! 清空弹匣后,潇洒地在地上喷上‘胜义’两个字,三人这才上车,一脚油门消失在公路上。 富人区,一栋别墅门口。 海华玉从车上跳下来,掀开后备箱拿出装配好的40火,瞄准几十米外的别墅扣动扳机。 “嗖” “轰!” “哇哦!”喊了一嗓子,将发射筒交给身边的海华珂重新装弹,再次拿起另外一枚40火瞄准、发射。 “嗖” “轰!” 站在原地连续发射了四枚,整栋别墅被炸的浓烟滚滚从破损的窗口和墙壁破口往外翻滚,开车到门口,2L装的汽油桶拧开瓶口,塞上一块破布点燃后猛地抛了进去。 “轰!” 火光冲天而起。 连续丢了3小桶汽油进去,一行人这才上车离开。 早高峰,连续三次袭击案,两处故意在办公楼门口,现场都留下‘胜义’标志,明显不是单纯的杀人案,这是有预谋的恐吓! ‘胜义’两个汉字代表动手的人组织是华人,目标明确,引起巴兰基亚官方高度重视。 第五百四十一章:去跟他的枪口说吧 华人遍布全球各地,华人地下势力自然也就遍布全球各地,南美阿根廷、巴西都有华人地下势力,哥伦比亚也有,不过因为当地不够富庶,这些地下势力最多算是走私、冼钱团伙,倒是够不下地下势力的边。 势力不够大,连当地警方都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应该有。 当然,更大可能是华人势力都比较封闭,外来势力很难介入。 三次袭击,杀的人并不多,但引起的哄动却特别巨大,别的势力报复都是会尽量低调,避免造成太大影响,但‘胜义’这次做事确实反其道而行,有很强的打脸味道,让巴兰基亚当局很是没面子。 面对市长卡洛斯的诘问,巴兰基亚警察局长哈维尔低着头一脸尴尬,他怎么知道这个该死的‘胜义’是哪里冒出来的,“应该是华人势力,但华人在本地并不多。” “华人不是都很老实吗?”卡洛斯市长皱眉问道。 哥伦比亚与老中是80年建交的,巴兰基亚因为是排名第二的港口,也有领事馆的,他接触过,感觉就是谦逊、低调、温和、有礼貌。 “尊敬的先生,并不都是这样的,华人太多了,世界上最大的地下组织就是华人建立的,他们的势力遍布全球。”这之前哈维尔也不知道,还是来之前特意开会从下面人嘴里得到的情报。 “好吧。”卡洛斯耸耸肩,“我给你一周时间,把人找出来。” 哈维尔表情一僵,他都不知道这个‘胜义’是什么东西,上哪里找人去? 但这时候他又必须答应下来。 上面看中的是办事的态度,至于能不能办好,尽力就好。 又没可能因为这件事就把他给撤职。 匆匆坐车返回警局,立刻追问调查进度,可人刚刚安排出去,消息没这么快的。 副局长轻声说道:“哈维尔,别这么着急,凶手既然特意留下‘胜义’的标志,那就不是单纯杀人,目的肯定是扬名,我猜他们会自己放出风声的,等等就好。” “我当然,我是怕他们继续作案!”哈维尔没好气地说道。 “不会吧,他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了,继续作案,他们难道想要占领巴兰基亚吗?” “最好不是。” …… 巴兰基亚鸿胪寺。 这里的人并不多,算上安保人员也只有12人,平日里工作主要是为国内企业做接待、咨询工作,剩下的就是节假日组织一下当地华人举办一些活动,做一些慰问之类的,还是比较清闲的。 只是今天上班没多会就听说了‘胜义’事件,鸿胪寺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一看就是华人做的,这对他们的工作必然造成一些影响。 这跟是不是国内国籍没关系,外国人并不会去特意问你是哪个国籍,他们只知道你是华人,并且看做一个整体。 血脉禁锢。 “巴兰基亚之前肯定没有叫‘胜义’的组织,会不会是其他城市的?”从八品主薄沉声说道。 “我刚刚打电话到波哥大,那边说没有什么势力叫‘胜义’这个名字,我也问了麦德林,那边也说没有,哥伦比亚就没有比较大的华人地下势力。”正九品署丞说道。 “这样啊,那可能是从美国过来的吧。”主薄想了想说道。 众所周知,美国稍微大一些的城市都有华人地下势力。 南美也有。 阿根廷: 条冧:80现代从香港传入,是阿根廷最早的华人地下组织,主要控制布宜诺斯艾利斯华人区,高峰期有8个大型字堆。 福清:80年代从香港传入,几乎全为福建福清人。 巴西圣保罗: 碧通:控制圣保罗“25街“中国城区域。 委内瑞拉: 恩平:以广东恩平籍华人为主,控制了加拉加斯华人区,最近几年有超过2万人恩平人涌入。 “这样,通知一下咱们当地华商,让他们最近注意一下华人新面孔,小心一些。”主薄苦笑着说道。 “行,我去打电话。” 主薄本以为事情吩咐一下就算结束了,毕竟当地华商极少有国内国籍,他们法理上根本就管不了,只是没想到一个小时之后署丞一脸古怪地回来的。 “我知道胜义是哪里的了,你肯定猜不到背后是谁。” “不是美国的?” “香港的。” “香港的地下势力?怎么想到朝巴兰基亚扩张了?” 署丞抿了抿嘴,“胜义现在并不是地下势力了,所以不能叫扩张。” “什么叫现在并不是?那就是曾经是喽?”主薄挑了挑眉头,“等等,你刚刚说背后是谁?很有名?” “王耀堂。” 主薄愣了下,名字好熟悉,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是他!几个月前报道的那个超级富豪?对了,他是街头出身!” “听几个华商说,现在胜义在港岛已经不做非法生意了。” “不做非法生意了?”主薄伸手指着窗外,“不是……那血红的‘胜义’两个字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杀人放火,但我依旧是个好人? 署丞有些好笑地说道:“你一定猜不到,刚刚我问过的几个当地华商的反应,他们显得非常高兴,非常兴奋,他们跟我说大概率是因为生意问题,具体的还不知道,商会会长得到消息会通知咱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与市政府那边沟通一下,避免造成什么误会。” 主薄皱眉想了想还是摇摇头,“既然确定更是香港的那就与我们无关,他们要误会就误会吧,这位大富豪是来者不善啊。” 署丞点点头,“那如果王耀堂的人联系我们呢?” 主薄抹了把脸,“到时候再说喽,希望不要,对了,想办法搜集一下他的信息吧,真的像是报纸说的那样有一支舰队吗?还有航母?” 说起这个,两人脸上都写满了惊奇。 89年,与国内联系还是非常不方便,电话很难接通,信息多是从本地收集。 还不等署丞离开办公室,秘书就敲响办公室大门,“主薄,市长的电话,要不要转进来?” “来了。”主薄抬了抬下巴,“喂,卡洛斯市长,你好……不不不,这个‘胜义’并不是我国的……是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抱歉,我并不知道具体信息……是的……没问题……OK,再见。” …… 晚上12点,正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 码头区附近的酒吧门口,一辆皮卡停在酒吧门前,车门打开,海大志两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车斗,搭着梯子把一个200升的标准油桶滑了下来。 海大志将其放倒在人行道上,一脚一脚踹着油桶朝着酒吧门口滚过去,海大涉加快脚步上去将大门推开,海大志用力一脚,油桶咕噜噜地滚了进去。 这动静不小,一下吸引了酒吧内大多数人的注意,看着滚进来的大油桶,吧台附近几个纹身大汉猛地站起,指着门口的海大志骂道:“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我会把你头砍下来塞进你的皮燕子里!” 海大志听不懂西班牙语,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枚手雷比划了下。 众人目光一下都聚集到他的手上,一些人傻呆呆地张着嘴,一些人惊恐地猛地站起。 海大志呲牙一笑,拿到保险后用力一握,像是丢保龄球一样将手雷滚了出去,随即转身就撒丫子就跑。 海大涉一把将门关上,也跟着朝侧面跑了出去。 “不!” “快跑!” “法克!” “哦买噶!” 酒吧内响起一阵惊呼,反应快的人一股脑朝着大门口跑去,结果反而你撞我我撞你乱做一团,还不等有人从门口挤出去,手雷‘轰’的一声爆炸开来。 手雷就贴着汽油桶爆炸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瞬间将铁皮炸出个大窟窿,内里的汽油在冲击下朝着四面八方喷溅出去的同时被点燃,混合着空气引起二次燃爆。 “轰!”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将门口堵着的几个人猛地推了出去,火光从门口,窗口喷涌而出,酒吧内部整个都燃烧起来,凄厉地惨叫声隔着几百米都能听得到。 爆炸将吧台处的所有酒瓶全部炸碎,酒液喷溅的到处都是,再次助燃又形成第三次爆炸。 酒吧门口忽然冲出几个浑身燃烧着的人型火炬,火人冲到大街上,跑出去没几步便一下摔倒,燃烧的剧痛刺激下在地上来回翻滚,滚过的地方也跟着燃烧起来,巨大的焦臭味随风飘散。 之前被爆炸冲击波撞出来的几个也没好太多,后背也多多少少溅射上了汽油,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着,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救护车什么时候到了。 来的晚,那也不过是晚点化灰而已。 海大涉一手遮着头,距离酒吧不远,热浪滚滚而来,快速拿下油漆瓶在地上喷上‘胜义’两个字,两人这才小跑几步追上停在前面的皮卡,上车一溜烟地走了。 这里味道太难闻了。 …… 第二天一早,哈维尔看了眼地上的‘胜义’,呼的吐了一口气,手下抬起警戒线,一行人走进酒吧。 这会儿烧焦的尸体都被运走了,骨灰也都清扫了下,酒吧能烧的都烧了,就剩下一个砖石框架。 “死了多少人?” “39个。” “怎么会这么多?”哈维尔烦躁地问道。 “问过两个还活着的,说有人推了一个汽油桶进去,然后又丢了个手雷,大火一下就燃起来,他们两个是运气好距离门口最近,反应又比较快冲在最前面,反应的或者距离门口远的都被溅射了一身汽油。” 哈维尔左右看看转身就走,这里味道太难闻了。 站在大街上左右张望,附近几栋建筑也被大火点燃,烧的程度不同而已,巴兰基亚的消防队到的太晚了,火势太大,根本没办法救援,只能确保不再扩大。 “调查出来原因了吗?”哈维尔沉声问道。 市长上班必然再次喊他过去,他总不能继续一问三不知。 “根据本地华人商人说,胜义背后之人是之前报纸报道的华人富豪耀堂·王,他名下有一家安保公司,公司有一只舰队,航母都有,手下有好几千人的寸头,都有是战斗经验的老兵。” 副局长低声说道:“目击者描述,这人做事的时候非常从容,丝毫感觉不到紧张,可见经验都很丰富。” “找到人了吗?” “我们正在调查巴兰基亚的大小酒店,还需要时间。” “你准备让我就这么跟市长说?”哈维尔扭头看过去。 “据说,消息还不确定,是那些华人商家中流传的,那个耀堂·王运送了一批货到巴兰基亚,我调查了下,货还在海关扣着。” 哈维尔一下就明白过来,“他没给钱?” “消息称他是给的了,但你知道的,那帮家伙都没什么脑子,觉得这些华人是第一次到巴兰基亚,在本地没什么关系,认为能从他们身上榨出更多油水出来。” “我……”哈维尔一口气没上来,脸色漆黑地破口大骂,“一群蠢猪,老鼠钻进他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变异怪,脑子里都他妈的让蚂蚁吃了……” 这些人自己找死不要紧,可恨的是惹到了大麻烦,连累到自己。 市政府。 卡洛斯听完眉头皱起,“所以,这一切都是报复行为?” “是的。” “那批货还在港口吗?价值多少?你认为他们是什么意思?是想要继续过关做生意还是把货要回去?”卡洛斯没提抓人的事。 几千有战争经验的老兵,海军比哥伦比亚的还要强,卡洛斯又不是老什,没资格看不起。 最关键的是这个叫耀堂的人报复心太强了,他不想惹麻烦。 至于那些死了的,他恨不得他们全家都死光! “这……”哈维尔摇头,他可不会说什么。 说对了没好处,说错了全是麻烦。 卡洛斯也看出来,“尽量抓到人,我要一个确切的结果,绝对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了。” “是!” 人出去,卡洛斯又付吩咐让海关的人过来,等人的时间他皱眉思考着事情走向。 他最希望的是这些人把货拿走,以后再也不要过来,但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做生意…… 脑子里各种想法幻灯片一样闪过,这家伙表现出来强烈的暴力倾向,那些能制衡外国商人的办法,比如卡海关,卡运输,警告本地商人不准与他进行商业来往之类的手段……他不敢用。 这家伙如何疯狂报复一阵,制造几次超级大案怎么办? 当下的哥伦比亚,地方武装占据一半的国土,巴勃罗都能以候补议员身份进入哥伦比亚国会,突袭哥伦比亚司法大楼,杀害半数最高法院法官,动不动就袭击政府官员。 国内的这帮无法无天的势力都搞不定,更不要说外国的了。 自己只是一个市长,吓唬一下好人没问题,碰到这种不讲理的就只剩下祈祷他们遵守规矩了。 海关负责人到的时候带着相关资料,卡洛斯直接翻到价格上,2200万美元的金额让他眼前一黑。 抬头,眼睛发红地盯着海关负责人,“告诉我你每天都他妈的在做什么,这份文件你看没看过!” “你们海关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2200万美元的货物,能做这种大生意的人难道能是什么好欺负的!” “我们都是按照流程办事,他的货品标注的是农机,但其中……” “去你吗的!”卡洛斯扬手就把文件砸了过去。 他对海关没有多少管辖权,所以这家伙才敢敷衍自己。 “滚出去,按照你们的流程办事吧,你的葬礼上我会献花的,你他妈的一定能上天堂!”卡洛斯冷嘲道。 一句话让海关负责人脸色铁青,“卡洛斯市长,这是治安问题,你是市长,你要为治安负责!” “你他妈的去跟他的枪口说吧。”卡洛斯抽出一张报纸拍在桌面上,硕大标题《世界最大私人武装》 海关负责人下意识看过去,目光与报纸上王耀堂的黑白照片对上,顿时打了个冷颤。 第五百四十二章:中南美洲插旗 市长和海关负责人之间的斗争不过是权力之争,怎么都到不了肉身毁灭的程度,无非是此消彼长罢了。 这件事本质还是海关这边管理不当,下面人瞎胡闹搞出来的祸事,市长算是被波及了,有火气很正常。 眼见市长不准备管这件事,还有推波助澜的意思,海关负责人立刻就服软了。 哥伦比亚当下就是如此混乱,法律什么的只能约束那些愿意遵守法律的,对那些无法无天根本毫无威慑力,海关负责人也不想因为下面人的关系导致自己被炸的东一块西一块。 见他服软,市长卡洛斯态度也好转了不少,按照他的意思,海关这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赶紧联络对方把货给放出去,然后狠狠整治一下底下人,抓一批,开一批,警告他们擦亮眼睛,别他妈的再给自己找麻烦。 释放善意,然后再看看事情会怎么发展。 海关这边行动速度很快,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罗海峰,罗海峰私下里骂了一阵这帮人贱皮子,不狠狠杀一波脑子就他妈的不会清醒。 后续清关交接的时候罗海峰就没过去,让下面人去办理的,一切按照规矩,不过私下里也通过华商这比那的渠道把前因后果都宣传了出去。 这次一系列杀戮算是在巴兰基亚‘插旗’了,各方势力都知道了有‘胜义’这个牌子,知道这伙华人下手非常狠辣,杀人不眨眼,后面自然就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至于本地势力会不会因此对‘胜义’产生敌视,罗海峰一点都不担心,无非是几十发几百发子弹而已,最多再加上几枚40火,至不济还有无后坐力炮,杀上个几十上百人就他妈的老实了。 说到底又没准备在哥伦比亚置业,就是一条无牵无挂的过江龙而已。 海关被卡的事情,罗海峰从头到尾都没跟哥伦比亚的几个武装势力提,这也算是一场博弈,让这帮武装势力看看自家的威势,以防生出什么不必要的小心思。 只是海大钊他们还不能走,还要在整个中南美洲走一圈,秘鲁、玻利维亚、危地马拉、尼加拉瓜…… 要从南杀到北,再从北杀到南! 这次任务只能是小队模式进行,无论是战舰还是航母是都不敢开过来的,这里是美国的后花园,过来容易,回去就难了。 王耀堂接到消息后只是回复他在当地做好配合工作,可以在巴拿马建设一个公司分部,多储备一些准备随时取用,作为后续执行任务的据点。 他记忆力巴拿马一直到2000年后才拿回主权,当下是在美国控制中,治安环境还是比较好的。 事实上王耀堂记错了,当下巴拿马是诺列加政府掌权,1个月后,1989年12月,美国以“保护侨民”“恢复民主”为由出兵巴拿马,扶持亲美政权上台。 整个美洲底层民众都把美国看做灯塔是有道理的……再怎么样也比他们自己的政府强。 …… 中、南美洲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没人在意的。 巴兰基亚鸿胪寺后面确实向国内汇报了情况,但被当做一个趣谈,王耀堂是香港籍或者英国籍,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 卖的货都是我们产的? 正常的商业往来罢了,难道还要为买家的负责! 这消息倒是在香港地下世界引起一番风波,主要从南到北,海大钊小队前后在8各国家疯狂杀戮,前后杀了超过500人,闯出一个‘地狱三头犬’的匪号,盖因特别喜欢用‘爆炸’‘放火’等手段,由此倒是让‘胜义’的大名传遍中南美。 相关消息是‘条冧’‘福清’的人传回来的,引得其他三家纷纷到王耀堂这里探口风,问他是不是准备朝着那边发展,知道仅仅是在那边有些生意,为生意开路后还有些惋惜。 不过‘胜和’‘义安’倒是因此生出了在那边拓展一下的想法,小财神都把生意做过去了,那说明中南美洲肯定有钱赚啊,那边的华商也都是广东、福建为主,还是有发展根基的。 条冧发展的就很不错嘛,赚了不少。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王耀堂,托马斯那些人的操作下海外信托银行估值降低了不少,从港府体系的优质资产变成了弱势资产,大有朝着不良资产迈进的苗头。 当然,这其中也有人感觉出来有问题。 倒不是有什么证据,而是下坡路走的太快的,有种刻意的感觉。 大家都是贪官污吏,稍微有点苗头就能感觉出来。 不过没人跳出来指手划脚,一开始是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怕惹祸上身,等王耀堂这‘黑恶势力’明确提出要收购后就更没人敢说话了。 姓王的过往战绩过于‘显赫’,别说没证据,有证据也没人愿意站出来。 站出来为了什么? 为殖民地政府尽忠吗? 你也配为我大清……我小不列颠尽忠? 真有这样的数典忘祖的畜生,王耀堂绝对把他做成饲料。 没有其他人插手,收购海外信托银行的进度推进的很快,主要是王耀堂也没有做的太过分,最终估价4.8亿美元,只是让港府小亏。 亏了港府,肥了个人,也算是平衡。 万里做官只为财,就是港督魏德巍也不能拦着啊。 至于许诺出去的好处,托马斯这批人选择了一部分黄金、珠宝,一部分通过濠江的渠道存在了葡萄牙,到了欧洲,再想办法洗到英国就简单了。 其实放在葡萄牙也不错,气候好,养老怎么也比小不列颠那个鬼地方强。 与港府谈好收购事宜已经是1990年了,要完全接手过来还有两三个月,各种人员、账目交割都需要时间。 之前参与贱卖资产的高层管理全部清理出去了,这帮人自己心里也做好了准备,早就开始找下家了,倒是没闹出什么乱子。 之前收购石矿的时候,王耀堂还敢用那些有问题的管理层,只是恐吓一番而已,卖石头的,想贪又能贪多少,但做金融的不行。 这一行的本身就是畜生,心都是黑的,犯了事自己如果还用难免给他们什么不好的信号,一旦生出什么歪心思,手指头动一动就能造成巨大的影响。 只是这样一来管理层人手就不足了,更何况他还准备朝着东南亚和中、南美洲扩张,需要有能人主持大局。 黎孟辉前前后后出了这么多力气,又是最早跟着自己的,哪怕是酬功给老人看,也要让他做这个总经理,更何况能力差点无所谓,忠心最重要。 具体主持事务的,王耀堂准备从汇丰挖人。 汇丰发展这么多年,是真的囤积了大量人才,高层都运作过大型的跨国项目,眼界、能力都是一流,沈弼死后斗争中失败的几个这几年日子不好过,王耀堂就瞄上了这批人。 安排人调查一下这些人的背景,要有老婆孩子的,要家产大多都在香港的,要是华人,还要找他们相熟的人打听他们的过往言辞,是否有叛国言论之类的。 众所周知,反贼最多的三个专业:传媒、金融、法律。 海外信托银行最终一定会成为自己手里串联诸多产业的核心纽带,管理层要是出个反贼,那特么乐子就大了。 到时候把他们做成饲料也弥补不了自己的损失! 筛选目标其实不难,挖人也简单,王耀堂的名号在香港足够响亮,许诺了银行高层的位置,述说了一下自己对银行的规划,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生意网络。 现任总经理跟他们是同龄人,除非也跟沈弼一样忽然被人打死,不然对于他们绝对没有上位的可能,那是下一代的事了。 可这帮家伙觉得自己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摆烂,被王耀堂一勾搭就决定跳槽了。 现在王耀堂要考虑的是如何让这些人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之前你们没决定加入公司,我只是告诉你们海外信托要朝着东南亚各国发展,你们肯定认为是依托我在各国的生意和人脉,这不算错,但不准确。” 第一次内部高层会议,王耀堂目光从所有脸上扫过,一脸严肃地说道:“今天的话出了我口,入了你们的耳,但不能宣扬去处。” 除了黎孟辉,其他人神色一紧,坏了! 无法无天的王耀堂都这么谨慎,肯定是天大的坑…… 中计了! “那些正常生意上的伙伴都有自己长久合作的银行,所以最多是与我们交易的时候使用海外信托,完全依靠这个想要站稳脚跟需要很长时间,这种时候反而是哪些非正常生意伙伴能提供的帮助最大。” “缅东、北四大武装势力,东南的两个族群,暹罗南部三府的地方武装、金三角地区、印尼亚齐、菲国的几个反抗组织……当然,也包括各国当地的一些地下势力、灰色势力。” 王耀堂说一个这帮人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好听是地方武装,说句不好听的不就是反贼吗! “小银行不敢做他们的生意,大银行不愿意费力做他们的生意,我们正好可以填补这个空白,这让我们能立刻在东南亚站稳脚跟。” “不要摆出这副死了妈的表情!”王耀堂敲了敲桌面,“他们只是表面看起来有点坏罢了,其实这些人很单纯,没什么心眼。” 众人表情古怪,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表面看起来有点坏!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他们对银行唯一的要求是不要坑他们钱,不要钱存进去就取不出来而已,很简单,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他们的武器大部分是从我手里买过去的,药品、工业品也是我卖给他们的,现在钱也需要我帮他们存着,你们是我的人,谁敢动你们,杀他全家给你们报仇啊!” 这话让众人忽然想起,眼前这位才是东南亚最大的私人武装力量持有者,这些地方武装还要看自家老板脸色呢。 忽然就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另外,后面还要在中南美洲各国收购一些地方银行,但不会并入海外信托,具体的事情黎孟辉会跟你们说,这些收购的银行主要也是为了当地武装服务的,资金经过地方银行周转一下再进入海外信托,不过具体的收购事宜还需要你们到当地推进,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保护伞会安排一个步兵排保护你们的安全,另外还有飞机随时保证带你们出逃。” 不是,不危险为什么要安排人保护? 为什么要保证随时出逃? 这才刚刚加入公司就拿我们当日本人用啊!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王耀堂笑着拍了拍手让大家提高注意力,“事情大体就是这样,我这人做事很简单的,你们忠心为我办事,我保你们荣华富贵,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保持下去,有了银行之后,我的追杀令可以传遍全球每一个非法组织,我不想最后一次见到的是你们的骨灰。” “这不是什么恐吓,这是忠告,我这人其实最喜欢的就是安安稳稳,毕竟外面已经够乱的了。” “好了,不要摆着一副严肃脸,笑一笑,高兴点,海外信托必然成为跨国银行的。” 这一剂强心针,让海外信托银行瞬间变得有进取心起来…… …… 这个农历新年过的是近年来最轻松的,往年都忙的团团转,今年特意嘱咐各公司不要骚扰自己,安安心心跟家人一起过了个年。 当然,新年假期结束,各种事情纷至沓来。 “耀哥,这是庄园的设计图,您看一下满不满意。”卫涛将一个卷轴展开扑在桌面上。 深水湾的别墅太小了,7个女人,17个孩子,装不下,根本装不下! 新别墅的位置在石澳北面的大浪湾,就是后来小马他们别墅的位置,王耀堂选的位置北面靠山,靠近海边,大约方圆150米,34亩左右,十分巨大。 设计图看了看,感觉还行,便点点头,“放这里吧,拿回去看看,让他们决定。” 卫涛走后,四眼仔迈步进来,将一份文件丢在桌面上,自顾自拿了瓶可乐罐了几口。 王耀堂拿起看了看,是之前自己让他收集的BP机产业情况。 现在手里有超过50亿港币的现金,之前没有自家银行,各公司都要留流动资金,加起来数量就极大,现在对公账目都放在自家银行,流动资金利用率高了太多,这么多现金放着就有点浪费了,便想着找个行业投资。 未来几十年电子业是主流,王耀堂想要在工业上进行投资,肯定是要涉足电子业的。 第五百四十三章:什么无敌销售 PS:多的就不说了,老焰火写书6年,归来依旧是新人…… 近期加速完本,不会太监。 尽量…… …… 四眼仔带来的这份香港当下BP机相关产业报告很是全面,不仅包含了当下BP机寻呼业的相关产业,也包含了在‘深港’两地的相关生产公司。 寻呼业务中的霸主无疑是‘香港电讯 CSL’,香港电讯集团旗下的核心通信业务板块。 其下是‘和记传讯’,隶属于和记黄埔集团,87年成立以来,通过收购多家小型传呼公司快速扩大。 此外还有一些中小规模的公司,如星光传呼、必备通讯、电讯传呼、其士传呼等,并不值得关注,王耀堂看了一眼便略过。 不过倒是有一家公司让他多看了眼,‘润迅通信国际’,今年1月由侯东迎在香港注册创立,创始人侯东迎此前曾任职广东电信管理局,深大电话公司第一任中方总经理。 生产公司方面,90年是香港 BP机制造业高峰,主要有四家本地制造商和摩托罗拉香港基地,此外还有十几家中小型生产厂做代工和小品牌,全年产 BP机超过 100万台,其中约 70%销往内地,30%供应香港和东南亚市场。 四大本地制造商: 国基资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深圳宝雅电子在深圳建立国内首家大型寻呼机生产基地,年产BP机8万台。 信利国际有限公司:78年创立,主打自有品牌“初里“系列,工厂在汕尾,员工约 2000人,年产 BP机约 10万台。 鸿年电子:隶属香港康力集团,总经理‘王美岳’,1966年毕业于南京工学院无线电系,与东南大学合作开发无线寻呼系统,首席教授时龙兴参与设计。 冠军科技:87年由简文乐(陈百祥姻亲)创立,股东包括陈百祥、谭咏麟、梅艳芳等,公司88年研发了首部中文寻呼机,研发型公司,生产完全交给代工厂,年销售BP机5万台。 摩托罗拉香港:大埔建有‘硅港中心’,当时亚洲第二大半导体测试和 BP机装配厂,每周可测试 520万芯片,年产 BP机约 50万台。 将手中报告放下,王耀堂啧啧两声,“香港本地大小20家工厂,年产还比不过摩托罗拉一家,真的是,没法看啊。” “等着你这位小财神发力一举灭了摩托罗拉的嚣张气焰呢。”四眼仔笑着说道。 “天不生我王耀堂,BP机制造万古如长夜,机来!”王耀堂大笑起来。 “靠!”四眼仔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打算?” “在深圳建设一座年产50万台的大型生产线!”王耀堂大手一挥,“有钱!” “喂,你疯了,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大吗?那你是太小看国内市场了,别说50万,一年1000万台都卖得出去啊,十亿人口什么概念!”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四眼仔瞪大眼睛,“摩托罗拉的BP机2000多一台,1000万台,200亿?” “可能比这个更高,冠军科技的汉显3000多一台,这个才是市场主流。” “夸张!” “这特么是全国啊,世界15%的人口,仅仅是50万台的年产量,一年产值不过10亿而已,还特么不如咱家的‘夜店’,现在曼谷、濠江都开了一家‘夜店’,狮城的‘夜店’今年也能搞起来,一年流水肯定超过30亿,如果按照利润计算,夜店利润比50%,年产300万台BP机都没有咱们的夜店赚得多!” 这么一算,王耀堂也有些咋舌,“特么的,还是第三产业赚钱啊,怪不得香港人都不愿意搞工业生产呢,赚的都特么是辛苦钱!” “这么算确实。”四眼仔也跟着感慨,“有你这个地下世界话事人在,夜店能开遍东南亚所有大型城市,一年流水轻轻松松过50亿,还不用费力,干什么还非要搞什么工业生产啊。” “影响力不一样啊,这种服务业门坎太低了,换个人做无非有点风波而已,摆平不难,但工业生产不同,一个年产200万台BP机的工厂,谁敢让它出乱子,真有问题国家都要下场救援。”王耀堂摇摇头,“算了,说正事,我看你这上面有投产一家年产能力10万台生产线的投资,才1000万港币,这么少?”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还反复让下面的人确认过,就这还是往高了算的。” “怪不得这么多小厂呢,原来投入这么低?”王耀堂抹了下嘴嘀咕着,又翻看起了资料。 这个投资金额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原因在哪里? “看得懂吗?”四眼仔嗤笑一声,起身打开门招了招手,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介绍一下,陶强,信利国际生产部经理。” “王先生下午好。”陶强躬身说道。 “你好,陶先生,快坐。”王耀堂抬了抬手。 寒暄几句,陶强开始讲了下建厂需求。 “BP流水线线主要主要就是两个方面,表面贴装产线,测试产线,其他组装和车间相对要求简单。”陶强显然早有准备,“核心设备是‘贴片机’‘射频测试系统’比较贵,占了设备投资的40%……” 听他说完,配合着自家已经有的‘录像带’生产厂,王耀堂算是有了个概念,“这些设备都需要进口?” “呃……接驳台、整机稳定性测试台这些老家那边应该能生产。”陶强来之前了跟四眼仔了解过,知道这位小财神喜欢用国产设备。 王耀堂点点头,“我不明白的一点,这生产线怎么这么便宜?” “准确的说应该叫组装线。”陶强解释道,“BP机的核心零配件有‘射频芯片’摩托罗拉的,‘微处理器’富士通或者摩托罗拉,‘存储器’三星或富士通,‘显示屏’夏普或者日立,‘电源管理’摩托罗拉或者东芝,全部是进口的完成品,工厂需要做的就是进行封装和测试。” 好家伙,王耀堂扭了扭脖子,“百分百进口,北边产不了?” “一点都产不了,完全不可能。”陶强摇头。 “不是,芯片之类的就不说了,电源管理这种都产不了?” “电源管理也要用芯片,摩托罗拉的MC34063管理升压、降压控制,TA7660做负压生成。”眼见王耀堂不死心,陶强继续说道:“芯片生产技术落后4代,更重要的是良品率,只有50%左右,良品质量也不稳定,完全没办法用。” “不说芯片生产,就是射频电路设计能力也完全没有,没有相关人才。” 王耀堂‘啊’了一声表示了解,陶强的‘信心’来源在更多是香港人对内地骨子里的傲慢,格局太小,眼界太低。 国内不存在没有人才这种事,多少研究所,多少大学,多少科研人员,不过是没有朝着特定方向研究罢了。 当下国内研究所、大学受困于资金问题,只能纸上谈兵,当然没什么成果,可只要注入资金,想要什么成果就有什么成果! 当然,说的是设计问题,生产就没办法了……还是需要代工,不过成本就低多了。 这些王耀堂不会跟他争辩,没意义,不过这陶强也是个熟悉BP机行业的人才,能不能做厂长且不说,起码在建厂的过程中能解决大半问题。 对BP机厂,王耀堂的想法是干上个六七年,彻底在电子品制造行业站稳脚,熟悉电子产品的整个制造流程,积攒底蕴人才,开拓国内的研究所和大学的合作渠道,为后续的手机市场奠定基础。 2G手机市场,王耀堂肯定是分一杯羹的! “陶先生,阿祥找你过来,想必你心里已经想到一些了,我准备在深圳建设一家年产50万台BP机生产厂,不知道陶先生愿不愿过来帮我。”王耀堂笑着说道。 陶强心跳骤然一停,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开来,尽管事先心里有一些准备,可怎么也没想到王耀堂有这么大手笔,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耀堂也不催促,就这么笑着看着,好半天陶强才喘过气来,猛地站起,大口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我,我愿意,我愿意。” 香港谁不知道王耀堂财神的名头,能跟着王耀堂干,谁不愿意! 信利国际年产才10万台左右,他也不过是个生产部门经理,可跳槽王耀堂这里,哪怕不能做总经理,哪怕依旧是生产部门,可50万台啊,起步就是信利国际的五倍! 信利国际,对不起,不熟,不要再联系我,我怕王生误会! “那行,工厂建设我不熟悉,工厂嘛,一切都是为了生产服务,你这个生产部经理主导建厂我是比较放心的,与深圳官方那边我会走通关系,具体的行政方面事情我会派专门人帮你,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出一个建厂计划,需要多大场地,进口哪些设备,工人招募培训等等,要留出后续扩张的余地,尽快给我一个方案。” 王耀堂沉声说道:“我做事喜欢多方面共同推进,毕竟时间就是金钱,2个月,工厂要落成开始试生产,有没有问题?” “我……”陶强被这个要求吓了一跳,2个月也太急了,他过往不知道幻想过多少次做总经理,如何从头建设一家新厂是做过策划的。 正常来说, 1-2月:设备选型、厂商洽谈、合同签订第 3-4月:厂房改造(防静电、无尘处理) 5月:设备到货、安装 6月:调试、员工培训第 7月:试生产 良品要达到95%以上才能开始正式生产,现在王耀堂张嘴就要把时间压缩到2个月内,这不是开玩笑吗? 换个其他老板他还敢应承,工程嘛,哪里有不逾期的,但王耀堂…… 搞不好就被做成饲料了! 见他没有胡乱应承,王耀堂表示满意,这才笑着说道:“策划书做出来,选址完成,建设标准敲定,三通一平,工厂建设有深圳官方配合,你这个你不需要担心,进度绝对够快,你需要尽快选定设备厂家,谈判的问题会有专人搞定。” 想了想王耀堂又补充了句,“设备尽量选择小鬼子,他们比较讲道理。” 四眼仔没绷住,一下笑出了声。 “配件采购这方面,也会有专人去谈,尽量少选摩托罗拉,绑架他们的高层风险比较高。” 陶强:??? “还有什么困难,一并说,我给你个解答思路。” 陶强赶忙把脑子里乱七八糟东西甩出去,“北边建厂的话,我对那边的员工不熟悉,50万台的产量,要500员工,很难一下子招募到足够的人,而且那边的工人要从头进行培训啊。” “你刚刚说了就是个组装厂,没什么技术含量,工人从收录音机厂、电视机厂、电话机之类的工厂招募,都是熟练工,能不能用?” “啊,能用,能用。” “那就行,500人我不敢保证,但初期200人左右问题不大。”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话让陶强愣在当场,200人,真的假的! 200人,不是200头猪! 他这个生产部经理为什么牛逼,就是人脉足够广,能让工厂保证有足够的员工,老板这样显得自己很没用…… 86年8月 3日,第一家国有企业破产,有了下岗工人这个概念,到了90年下岗虽然还没到巅峰,但各大工厂‘停薪留职’‘厂内待业’‘放长假’‘两不找’现象已经非常普遍了,一个萝卜五个坑的比比皆是。 当然,这不包括深圳,嗯,也不包括广州。 不过王耀堂只要跟上面说他能解决500人的就业问题,那上面肯定是敲锣打鼓把人给他送来。 别人说上面还可能保持疑虑,但王耀堂,200亿美元的信誉够不够! “那,那工人的问题就不大了。”陶强咽了口唾沫,别管王耀堂说的到底能不能办到,他此刻都不能提出质疑,“还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产品定型。” “是给其他品牌代工还是生产自主品牌?” “如果是代工,甲方要敲定产品型号,我们才好根据外形开模,与供货商敲定配件,并且进行试生产以优化生产流程,保证产品良品率。” “如果是自主品牌……” 剩下的话陶强没说,但意思很明显,50万台可不是小数目,厂子建设好了,工人招募了,最后卖不出去…… 那就成笑话了。 王耀堂抬手搂了下头发,他还真忘记考虑了,主要是脑子里BP机年销售量千万,50万的产量就是毛毛雨,还不是随手就卖出去了。 想了想,拿起旁边的文件翻看起来。 这动作让陶强心里咯噔一下,老板不是没考虑过吧? 不会吧? 没这么离谱吧? “香港最大的两个传呼台是‘香港电讯 CSL’和‘和记传讯’是吧……”说着,王耀堂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几声之后,“喂,香蕉兄,我是王耀堂。” 李香蕉心跳都漏了一拍,这煞星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是这样,你名下有一家和记传讯是吧?” “是,王老弟你是想……”李香蕉脑子里瞬间想起港灯,你这家伙不是要旧事重演吧! 我这次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要不要把和记传讯卖给我啊!” “不是老弟,这可不能开玩笑啊!”李香蕉咬牙切齿。 “怎么?不行啊!那和记传讯有没有自己的BP机品牌啊?” “啊?没,没有啊。”李香蕉一愣。 “现在有了!” “什么意思?” “我要建设一家年产50万台BP机的工厂,给你代工生产BP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王耀堂大笑着说道。 “我……太,惊喜,了!”李香蕉抬手抹了一把脸,咬着后槽牙答应下来。 只要不是收购和记传讯,其他要求随便你提。 “你们有30万用户,那一年销售个5万台没问题吧?” “这我不敢保证。” “可这么定了,赶紧设计一下产品,两个月之后工厂就要开工了。” “啊这……” “好了,就这样,过段时间找你签合同,挂了。”王耀堂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李香蕉疯狂骂娘! 随后电话又打给香港电讯,CSL是他们旗下子公司,约个新品牌而已,虽然不能像是李香蕉那么不客气,但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怎么也卖个几万台。 冠军科技股东陈百祥、谭勇鳞、梅艳方几个都是自己名下经纪公司的艺人,电话打给经纪人管伟平就行,之前合作的代工厂是谁不重要,以后就是自家工厂了。 濠江电讯就是自己的公司,以后濠江有且只有一个品牌。 几个电话出去,半年的生产任务就搞定了,把陶强看得目瞪口呆,不是,什么无敌销售啊! 这就是财神的含金量吗! 妈的,怪不得人家敢张嘴就是50万台的年产量呢,这还没算国内市场,他可是知道王耀堂是坚定的国内派,关系深厚! 王耀堂不关心陶强怎么想,“剩下的30万台产量你也不用急,你组织人手先设计几个样品出来,就照着摩托罗拉的产品来,注意规避他们的外形专利即可,回头在东南亚卖,我外号东南亚必胜客,哪个法官敢他妈的判我败诉啊,当天晚上就给他饲料!” “大致就是这样,不用担心工厂货卖不出,开动你的脑子,多想想工厂建设和产品的事,50万只是第一期,回头我跑一下国内的关系,年产百万不是梦!” 办法王耀堂都已经想好了,合约机! 这会儿BP机都是进口品牌,这些牌子傲慢的很,卖他们的产品还要叽叽歪歪,合约机横扫市场是可以预见的! 陶强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怎么感觉做一家BP机工厂这么简单呢? 王耀堂:不然呢?这玩意不就是拍脑袋的事。 “阿祥,后面这BP机厂就交给你了,你去跟深圳官方谈谈,我回头给上面问问哪些大学有电路设计和编码相关专业,到时候你跑一跑跟大学和研究所合作下,首先是开发咱们自己的中英双显BP机,后续还要开发暹罗文的,芯片设计这个不急,长期投资总会有结果的。” “我挑,又给我!”四眼仔指着王耀堂,“我特么干脆住在老家好了,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北面!” “哈哈哈,你要是想也无所谓啊,那边搞个大房子还可以再娶个老婆,没人管的。”王耀堂调侃道:“我呢还有事情,暹罗官方邀请我过去,没办法,忙啊。” “普吉岛防务展览会惹出祸事了?”四眼仔笑道。 “哇,能掐会算啊你,确实是防务的事,不过是针对金三角。” “啊?扫毒啊?暹罗人是疯了吗?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什么话,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最多是卖了一点装备给他们,正常的商业交往,我王某人与赌毒不共戴天啊!” “哈哈哈哈……” 第五百四十四章:国际合作 暹罗,曼谷。 王耀堂在暹罗的人脉全都集中在曼谷,主要就是曼谷市长甘乍那和警察局长披拉·塔信,至于更上层总理府,并没有人脉,而这次的邀约是从总理秘书办公室发过来的,他其实也有些纳闷。 到了曼谷,王耀堂第二天先约了披拉·塔信了解下这边的情况。 “这件事我知道的也并不全面,好像是与老家有关系,2月的时候老家同行首次访问暹罗,达成了禁毒合作意向,马上还要向联合国提出《东南亚禁毒战略》,为区域禁毒合作提供新框架。”披拉·塔信沉声说道:“耀爷您身份特殊,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个。” 王耀堂稍稍沉思,“目前暹罗的禁毒策略总体是什么样的?” “82年的时候军方进攻过张奇夫在泰北万欣德总部,但多年来军事打击的效果并不好,后来开始推行替代种植计划,国内种植面积从80年代初的约 9000公顷锐减至现在不到 1000公顷,效果显著,目前主要种植区都在缅国和老挝,所以总部这边依旧准备延续这个计划。” “首先是成本更低,其次是效果显著,打仗是要死人的嘛。” “这么说来,暹罗这边对老家提出的禁毒相关合作并不积极,觉得吃力不讨好。”王耀堂大致上想明白找自己的原因了。 无论老家是否承认,自己在东南亚地区的标签就是‘马前卒’,专业‘代打’,暹罗警方没能力对毒贩控制区发起行动,军方也觉得开战得不偿失,所以就想到了自己。 花一笔钱雇佣自己这个专业‘代打’,老家这下总不能说暹罗不积极,暹罗方面也省事。 这种零敲碎打的战争,国家动手的成本远高于雇佣军。 “现在金三角是个什么情况?” 披拉·塔信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王耀堂,心说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你这什么眼神,只是一点生意上的往来,这些生意还都是下面人在管,我怎么会清楚那边的情况!”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披拉·塔信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去年金三角烟土产量达到最高峰,突破3000吨,占据全球产量的85%,四号产量250吨,其中张奇夫经手的占据60%以上。” “张奇夫地盘主要集中在掸邦与暹罗的边境地区,不过最近几年由于罗兴汉、彭家生的崛起,原本木姐、南坎、浪汉、孟萨等地盘丢了,而且罗、彭两人的控制区内的产量下降了许多,这一部份种植都被张奇夫取代,主要在孟萨南部的山区里。” “张奇夫这两年设立‘掸邦议会’,自封国王,手里军队改成‘蒙泰军’,据说兵力在2.5万左右,最近的话,缅工与张奇夫干起来了。”说罢披拉·塔信再次看了王耀堂一眼。 王耀堂眉头一挑,“缅工和张奇夫打起来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 当然,缅工倒是不会给他汇报,但下面的人也没提这个事啊。 这特么不算大事吗? “总理府不会以为缅工与张奇夫发生冲突是我推动的吧?” 披拉·塔信点头。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他妈的又不是缅工老大!” 披拉·塔信讪笑着不说话,您老说不是那就不是呗,急什么啊。 王耀堂:“……” 王耀堂倒是大概捋顺总理府的想法了,老家访问,禁毒合作,随后新·缅工就与张奇夫干起来了,换做是自己也会忍不住想这背后有自己的推动。 “行吧,随你们。”王耀堂不想辩解了。 当天晚上王耀堂申请了航线,私人飞机两个小时候抵达景栋。 暹罗警方:还说跟你没关系! …… 景栋,机场。 罗兴汉、鲍有翔,赵莱尼等一群新·缅工的头头脑脑亲自在机场迎接,见面寒暄,王耀堂还邀请大家上私人飞机参观了下。 这是私人飞机第一次飞过来,从前的机场太破烂了,私人飞机身娇肉贵,停不了。 晚宴上,罗兴汉主动提起与张奇夫的冲突。 新·缅工成立,苏帽军政府扛不住压力与缅工签订了停火协议,新·缅工控制了北掸邦,东掸邦,拥有独立军事、行政和经济系统,内部使用RMB,语言上各自族群有自己的语言,以谁为主都不好,所以为了沟通方便,官方语言增加了中文。 四大区高层全都在国内接受过长期培训,都能熟练使用中文。 如此一来,整个掸邦只有南掸邦还在军政府手中。 这一次谈判可以说新·缅工大获全胜,可现在看看地图,‘张奇夫’势力就显得很突兀了。 张奇夫的蒙泰军控制了东掸邦大部分地区,特别是掸泰边境地区,大大限制了与暹罗的外贸和交通,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另一方面,张奇夫的发展路线还是老样子的‘毒枪’,这与我们的发展路线相悖,而且还拒绝改造,完全就是一个毒瘤了,更关键的是他的存在让全世界都认为掸邦是毒贩区,这对我们新·缅工的名声造成了巨大的危害,不得已,我们决定清理掉他。”鲍有翔解释道。 王耀堂呵呵笑了起来,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们起家靠的是什么吗? 估计现在张奇夫也在骂,骂你们放下碗骂娘! 当然,王耀堂是支持新·缅工的做法的。 “打一打也好,新·缅工成立,确实应该有个祭旗的,向整个东南亚发出自己的声音,证明新·缅工是个合法政权,不是什么‘毒榀’联合体,这很重要,张奇夫确实应该剿灭,几年前第一次卖军火给你们的时候我就提点过他,这之后你和彭家生都在主动求变,反而是实力最强的张奇夫,这之后再没找过我,呵呵,倒是我替他操心了。”王耀堂笑着说道。 罗兴汉、鲍有翔几人对视一眼,果然,之前他们就讨论过这事儿,张奇夫脱离组织,肯定得不到王耀堂支持,打起来优势在我! “王生这还说道我们心坎里了。”鲍有翔重重点头,“所谓名正言顺,靠着毒榀经济,根子上就坏了,外界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我们的存在的。” “这次行动我们也希望能得到王生的帮助。”罗兴汉跟着说道。 “怎么帮你们?”王耀堂问道。 “我们希望王生能说服暹罗政府对张奇夫出兵。” “暹罗的政策是替代种植,出兵是不可能的。”王耀堂摆摆手。 “这……大好的机会啊,如果两边夹击,一定能将张奇夫势力一举铲除!”罗兴汉一脸惋惜地说道。 “呵呵,我可以给你们牵线搭桥一个谈判的机会,谈成什么结果就看你们的了。”王耀堂眼神闪烁了几下后说道。 暹罗想要雇佣保护伞在边境地区打击毒犯,那未尝不能更进一步…… 如果真的能一举覆灭张奇夫势力,新·缅工固然能向周边势力发出声音,保护伞又何尝不能! 保护伞已经证明自己在海上的战斗力,如果再有陆军…… “好啊,就知道王生一定有办法,哈哈哈,我们敬王生一杯!”罗兴汉等人齐齐举杯。 在景栋留了三天,真切了解了下新·缅工调动的兵力情况。 张奇夫的控制区分东、北两个部分,东部是靠近暹罗边界‘大其力’南部一带,北部是靠近瑞丽的‘木姐’‘南坎’一带。 所以这次的战场也分两面,彭家生、丁英打北掸邦的木姐、南坎。 鲍有翔、林明贤、罗兴汉三人打东掸邦,东掸邦是张奇夫的主要控制区,三家这次出动了4000多人,兵力上远低于蒙泰军的‘2.5’万,不过实际战斗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罗兴汉的人陈援朝帮忙训练的,经过两轮筛选,又与军政府打过两次大战,整体素质有大幅度提升,鲍有翔和林明贤本身就接受过老家的训练,差距主要在装备、士气上。 ‘毒枪’路线下,哪里还有为什么而战的理想,士气上与土匪无异,自然没多少战斗力。 但现在新·缅工成立,四方联合,公开宣布转换方向,正是士气最盛的时候,战斗力有不小提升,再加上从王耀……从星辉采购了大量武器装备,战斗力有不小提升。 反观张奇夫,毒犯尔,没写个十胜十败都是文化素质不够。 王耀堂再跟着下场的话,万无一失! 当然,张奇夫也是这么想的,2.5万VS4000,优势在我! 三天后,私人飞机在曼谷机场降落,王耀堂带着罗兴汉、鲍有翔从飞机上下来。 …… 曼谷,总理府,差猜春哈旺亲自在门口迎接。 握手,问候,照相,接受简短采访,一番流程走完这才进入办公大楼。 照片、录像倒未必会上新闻,更多是用来备份,事情谈成才会进行后续报道。 会客室,分宾主落座。 差猜春哈旺称赞了一番王耀堂多年来在暹罗投资,为暹罗经济注入的活力,贡献赋税等等表示感谢。 王耀堂夸赞了一番暹罗的开放与包容,政府对外来投资的友好,表示后续会继续加大在暹罗的投资,在地产旅游开发,码头建设,电讯、电力、农业等领域深入合作。 倒也不算是东拉西扯,王耀堂确实准备加大投入,暹罗的政局确实不够稳定,但自己有足够的实力保证政局动荡无法波及到自己,那么剩下的就是享受发展的红利了。 哪怕是7年之后被金融风暴的摧残,自己投资的要么是民生相关,要么是暹罗未来发展重点,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再说了,投资建设期间是肯定是要在暹罗进行融资的,只要把贷款锁定在泰铢上,金融风暴之后只后跟白捡的钱有什么区别…… 王耀堂说起投资言之有物,明显不是说说而已,显然是有过计划的,这让差猜春哈旺颇感意外,大为惊喜,就这方面谈了两个小时左右,导致这次会面时间超出规划,后续的一些活动不得不推迟。 聊完‘惊喜’,差猜春哈旺这才说起这次邀请王耀堂来的目的,果然是边境扫毒,为了加强泰中双方的合作,考虑到保护伞对‘毒犯’比较了解,暹罗希望雇佣保护伞打击边境地区的毒犯。 王耀堂:什么叫我对毒犯比较了解! “保护伞愿意为全球禁毒事业做出一番贡献。”王耀堂一口答应下来,“不知道差猜总理对新·缅工是否了解?” “新·缅工,有些了解,但不全面。”差猜春哈旺笑着点头,“王先生的意思是……” “新·缅工希望就彻底覆灭掸邦境内以张奇夫为首的毒犯团伙与暹罗方面展开合作,罗兴汉、鲍有翔已经抵达了曼谷。” “覆灭张奇夫啊……”差猜春哈旺有些古怪地看了眼王耀堂。 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新·缅工的幕后推手竟然真的是王耀堂。 “缅国只有一个政府,新·缅工是以什么身份?”差猜春哈旺沉声问道。 “停火协议之后,苏帽政府承认新·缅工的自治区的特区的地位,有独立的军事、经济、政策权利,禁毒是全球各国都认同的普世价值观,不涉及主权。”王耀堂没说什么分裂的话。 差猜春哈旺闻言点了点头,“可以。” 事情这就算定下了,后续双方怎么谈王耀堂不会参与,我只是个‘军事承包商’而已。 说是谈打击‘毒犯’问题,实际上罗兴汉、鲍有翔还就剿灭张奇夫后双方经济交流上谈了许多,希望展开一些合作,不过这些都是建立在真的能剿灭张奇夫的基础之上。 谈判之后,差猜春哈旺再次找到王耀堂,因为张奇夫毕竟是在缅国境内,暹罗不可能雇佣保护伞到别国展开军事行动,所以,这事儿必须还要得到苏帽政府的同意才符合法律流程,这些就需要王耀堂与缅国进行交流了。 事情从单纯的暹罗雇佣变成了两国共同雇佣,王耀堂没有直接联系苏帽而是先与老家联系了下,老家倒是很积极,通过官方渠道造访了缅国。 暹罗方面又把事情推到了东盟,禁毒是普世价值观,谁也不能提出反对意见,必须积极配合。 再次见到王耀堂,苏帽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张奇夫势力的存在对缅国来说是个很大的污点,毕竟生产了全球85%的四号,但就缅国军政府来说,他们更希望的是新·缅工与张奇夫两败俱伤,当然,这话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现在事情在王耀堂的推动下已经不是单纯的缅国自己的问题了,老家和整个东南亚都在关注这件事,苏帽如何推诿,以王耀堂的作风,肯定是闹的整个东南亚都知道。 至于说什么不能让国外军事势力进入国内这种屁话……首先‘保护伞’不是代表任何一个国家,只是一家私人安全公司,再说了,你军政府根本就没完全控制国内好吧! 没资格说这种话! 没办法,苏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些国际上的沟通张奇夫完全不知道,还以为只是与罗兴汉、鲍有翔在控制区上的争夺呢…… 双方冲突逐渐加剧,张奇夫调动了大半兵力到双方冲突的第一线,孟洋县,孟勇县,莱梅县一带,后方的大其力兵力空虚。 同一时间,一艘有些特殊的货轮在林查班靠岸,四辆59,六辆89式履带装甲悄无声息运抵码头,随后进入火车站一路向北。 同时登车的还有陈援朝带领的一个加强营,目标清莱! 第五百四十五章:扫毒风暴行动 清莱边境。 城外一个区域忽然被暹罗军方封锁,在当地引起了一小波议论,没几天军方就放出风声,因为缅国发生内乱,暹罗在边境增兵是防止冲突波及到暹罗境内,并没有其他意图。 合情合理,一点小风波很快就平息了。 封锁区内,很快平整出来一个简易机场,第二天晚上,25架运5悄悄在机场降落。 这些大半是要运送到中南美的,王耀堂先截留下来帮他们测试一下,相信他们会感激的。 又两天,四辆59,六辆89式轰隆隆地开进封锁区,一同抵达的还有陈援朝带着的一个加强营。 “这是大其力的城市平面图。”陈援朝拿着激光笔指着桌面上的三米多长的大地图。 自从知道要打大其力,这边就派出运12多次在大其力上空进行拍照,照片送到香港专门制作地图公司,经过整理,放大,调整,最终制作成这一副大地图。 “大其力作为边境城市,90%都被张奇夫的势力占领,军政府理论上在海关还有一支200人的队伍,但实际上早就被张奇夫的人买通了,倒是咱们这边占据了一条街,电力、电话、货运中转都在这条街上,张奇夫的人基本不会过去。” “张奇夫在大其力有4000多人,不过因为北边的冲突调走了一半,现在只有2000人左右,分布在西部,北部两个方向,这里是其建立的‘伪市政府大楼’,这里是其‘四号’仓库,这里是他的制造‘厨房’,这五个地方都是我们进攻的目标。” “他本人的居所呢?”王耀堂问道。 “他常年住在军营中,并没有专门的豪宅。” “啧啧,那赚这么多钱为什么?为了建设掸邦啊?” 会议室内众人跟着大笑起来,仿佛有多好笑一样。 “他早期居所在大其力附近一个叫满星迭的地方,82年暹罗军进攻满星迭后,他就跑回了缅国,在泰缅边境一个叫‘贺蒙’的地方,贺蒙是一个山谷盆地,面积约 16平方公里,与暹罗的夜丰颂府隔界相望,他将那里作为‘新都城’统治‘全国’,贺蒙有个霍蒙大营,驻军常年保持在6000人左右,他在军营外 10公里处的山区中又重新建设了一座叫‘白宫’的豪宅。” “好家伙,蒙懂宗。”王耀堂嘴角挂起一抹嘲讽,“有照片吗?” 旁边立刻有人打开幻灯机并且关闭会议室内的灯光,墙壁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白宫’投影,一看占地面积就不小的别墅,有游泳池,有高尔夫球场,有网球场外,还有中式园林的花园,湖泊、假山、小桥、流水,弄的非常不错。 “看起来比我在芭提雅和普吉岛的庄园还要好啊,我就说嘛,赚那么多又他妈不是做慈善的。” “注意啊,这个庄园别给我炸了,留下来改造一下,我要了!咱也体验一下国王是什么感觉。”王耀堂指着投影笑着说道:“对了,这里是属于缅国还是暹罗?” “属于缅国。” “行,继续说进攻计划吧。” “此次进攻计划按照老板的意思进行一些新尝试,陆军从主力进攻变成后续占领为主,主力进攻完全交给空军。”陈援朝沉声说道:“此次进攻中,25架运5整编成4个编队,其中3个编队有7架运5,负责进行大范围轰炸,另外4架运5以机炮和火箭弹为主,负责护航和定点威胁清除。” “陆军会在大面积轰炸之后进入战场,负责占领重要目标和进一步清扫威胁。” “此次行动命名为‘扫毒风暴’,将在后天凌晨4点开始!” …… 凌晨1点,指挥塔,差猜春哈旺和王耀堂并排站在窗口看着灯火通明的基地。 差猜春哈旺是晚上秘密抵达的,第一次找军事外包,还是王耀堂这个大名鼎鼎曾经带着舰队覆灭了安南一支舰队的知名军事承包商,他自然要来见识一下。 此次合作暹罗虽然只是个推动方,但却是主要出资人,花费了1500万美元的巨大代价,他这个总理也是顶着巨大压力的。 至于主要收益的缅国…… 一个字‘穷’,爱咋咋地,要么你暹罗出钱,要么就放任不管。 金三角的存在,受到最大危害的就是暹罗,因为货都是从暹罗走的,缅国太特么穷了,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连毒犯都抢! 差猜春哈旺是军方出身,所以泰缅边境驻军高级将领阿南达·素坤逸也跟着过来了,军方对1500万雇佣保护伞有些不爽,不是贵贱的问题,是觉得有些丢人。 仿佛是说暹罗军没有覆灭张奇夫的能力一样。 虽然暹罗军战斗力确实比较拉胯,但你们不能大声说出来啊! 军方也想看看王耀堂有什么能力敢接这个活。 基地下方,25架运5掀开身上遮挡的迷彩防雨布,地勤人员忙着给飞机检修,加油,装配弹药,随后在牵引车的引动下抵达跑道一端。 “王先生就准备用这些飞机击溃张奇夫?”阿南达·素坤逸笑着问道。 “装备是否先进与能否取得胜利并没有什么本质关系,这就是当年我们能用老旧的装备,仅凭两条腿就在朝鲜战场打的17国狼狈逃窜的秘诀,20年前的安南战场也是同样的道理,同样一把枪,在不同的人手里,发挥出来的威力天差地别。” 王耀堂看着阿南达·素坤逸嘴角微微翘起,“不要觉得螺旋桨飞机落后哦,在特定环境下,这个比喷气式超音速战斗机更好用。” 老中的战绩摆在这里,由不得任何人反驳,阿南达·素坤逸嘴角抽了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你会看到的。”王耀堂哈哈一笑。 楼下忙忙碌碌,几十公里外的大其力城内,一批人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预计要空袭的5个目标附近埋伏起来。 凌晨3点,所有飞机准备完毕,陈援朝通过对讲机请示,王耀堂下令道:“可以行动。” 6辆装甲车打头,50多辆运输车跟在后面,4辆坦克殿后从基地出发,目标直指大其力。 凌晨3点40分左右,步兵距离边境关口还有10公里,原地驻扎,坦克兵对坦克进行检修,更换易损配件,加油。 4点整,王耀堂拿着对讲机大声说道:“扫毒风暴行动,开始执行!” 一声令下,三个并排的跑道上,三架运5开始加速,十几秒后机头猛地抬起直直冲入夜空。 运5外形上虽然改动不大,但内部设备与最初已经完全不同,装备了红外、微光夜观瞄设备,具备了夜间飞行和战斗能力,全新的火控系统,前视红外瞄准吊舱,通信导航系统,箔条/红外干扰弹投放器。 算是非常先进了! 在螺旋桨战斗机里…… 第一批运5起飞后,第二批运5螺旋桨开始转动,调整着机头上了跑道稍稍调整后再次冲了出去。 看着飞机一波波起飞,尽管只是螺旋桨这种落后机型,但依旧有种气势磅礴的感觉。 起码暹罗整个二战期间都没有同时起飞超过20架飞机作战的记录,更何况这些飞机都仅仅是针对一个小城,一个毒犯。 完全不是量级的,阿南达·素坤逸微微摇头,张奇夫势力怎么样不好说,毕竟号称有2.5万人,还都是在山区这种易守难攻的地方,但大其力肯定顶不住。 嗯,贺蒙估计也完蛋了。 只有空军能对抗空军。 …… 大其力。 “南天门呼叫猫头鹰,南天门呼叫猫头鹰……” “猫头鹰收到。” “我方已抵达大其力上空,请开始引导。” “猫头鹰收到,立即开始引导。” 收到消息,隐藏在5个预定目标附近的寸头拿出激光设备朝着目标区域照射过去。 与地面完成沟通,空军三个轰炸组开始加速俯冲,首要目标是大其力的两个军营和四号中转仓库,这三个地方必然驻扎重兵。 凌晨4点10分,俯冲到目标上空,确定地面信号接收稳定,空军小队队长一声令下,三个编队分成前后两个批次,第一批次三架飞机猛地按下投弹按钮。 “嗖!”“嗖!”“嗖!”“嗖!”“嗖!” 仿‘宝石路’从发射架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导引头接收到地面激光信号指引后在空中调整角度。 “轰!”“轰!”“轰!”“轰!”“轰!” 三架运5,18枚二次优化,增强了钻地功能的航弹完全命中两个军营的宿舍区,剧烈的爆炸掀起恐怖的冲击波疯狂在宿舍区肆虐! 摧山拔寨,普通的砖墙不但无法形成多少防护,反而在爆炸冲击之下碎裂成更致命的‘散弹’在宿舍内肆虐,在肉体上开出大小不一的窟窿。 投弹之后运5掉头就走,爆炸冲击波过后,第四编队的4架运5在百米左右的低空盘旋,他们的作战任务是利用火箭弹精确打击目标存在的防空力量,做到彻底摧毁,为第二波轰炸开辟更安全的战场。 仿宝石路精度不够,没办法完成精确打击。 有爆炸的火光指引,有提前空中侦察确定防空火力点,运5攻击机很快锁定目标,火箭弹巢完成瞄准,“咚咚咚……” “轰轰轰轰……” 几个架设的高射机枪被爆炸淹没,但4架运5并未离开,依旧在空盘旋,轰炸之后营地内休息的毒犯士兵惊恐地从宿舍区逃出来,运5不断俯冲用机炮扫射,打得这些四处乱窜的毒犯东一块西一块。 如此倒不是追求造成多大的杀伤,更多是为了将他们逼回去,给第二波轰炸制造更好的机会。 骤然受到袭击,营地内的指挥一片混乱,根本不存在任何指挥。 几分钟后,第二轮袭击到来,24枚航弹继续再次投掷下去。 “轰!”“轰!”“轰!”“轰!”“轰!” 第二轮空袭结束,第一轮的已经返回临时机场,地勤人员快速冲上去进行换弹,不用考虑加油的问题,还有很多。 空袭,爆炸,还是空袭,爆炸! 大其力其他势力的‘毒犯’吓疯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少部分胆子大的,也可能是怕波及自己,偷偷出来朝着爆炸的方向看去,那是张奇夫的军营和仓库…… 张奇夫,完了! 同一时间,地面部队开始推进。 之所以如此早的进场是因为边境口岸只有一座桥,通过非常困难。 当然这是对普通人来说,坦克打头,也不管对面缅国海关到底是控制在谁的手中,瞄准,开火! “轰!”“轰!”“轰!”“轰!” 连续轰了20炮,将整个海关完全夷为平地。 三辆装甲车抢先冲过桥梁进入海关废墟,履带嘎吱吱碾在废墟上,车顶钻出来一个头戴夜视仪的寸头再有观察,但凡有热源,不管是不是人,重机枪上去就是一阵突突,打的砖石碎屑乱飞! 三辆装甲车站稳脚跟,后续步兵、坦克这才跟上,步兵完全不着急,只是稳步推进。 天上的运5来来回回忙碌异常,航弹的爆炸声从开战之后就未停止,炸完宿舍区炸疑似军火库,炸了军火库炸指挥楼。 厨房、训练场、物资仓库,任何地方都不放过,主打一个用炸弹铺平。 ‘仓库’那边,仅仅两轮轰炸就基本夷为平地,最后又丢了十几枚燃烧弹上去就算结束了。 根据情报显示,仓库里存有超过一吨的四号,理论上燃烧之后能让全城都吸死,不过那是在普通火焰温度下,凝固汽油弹能产生超过1000°的高温,虽然不能说百分百无害化处理,但产生的氮氧化物、氰化物会在随着热气流升腾到上千米的高空,大风一吹也就散了。 这里是金三角,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第三编队完成对仓库的轰炸任务后,后续目标锁定‘厨房’,这里是以制造为主,不过之前的疯狂轰炸肯定已经惊动这里的毒犯了,只要不是脑子吸傻了就不会再原地等着,轰炸也仅仅是为了破坏设备和原料,防止有见钱眼开的‘毒犯’到这里发财。 大其力人,要么是泛毒的,要么是生产的,要么是运货的,找不出多少干净的。 对他们同样要严防死守。 地面部队推进的速度并不快,一部分人负责清理街道,预防有不明情况的人插手,掐断有可能出现的趁乱抢劫等事情发生,但凡是这时候敢到街上的,不必多问,直接开枪。 分出一部分人手在‘仓库’‘厨房’附近封锁,剩下的人第一时间将‘伪政府大楼’包围。 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大楼内还有不少毒犯的重要成员。 倒不是他们对张奇夫多少忠心,而是没跑出去。 专门有一架对地攻击版本的运5在这里盘旋,谁敢冒头直接就是机炮扫射,大楼门前停车场上东一块西一块散落了不少碎肉…… 陈援朝团队判断,这里很可能存在大量现金! 张奇夫不可能把钱放在军营,那跟把婊子放在色鬼的房间里有什么区别。 毒犯,有钱有枪,那谁还会听他张奇夫的! 总不可能他真的有多少个人魅力吧? 正常的公司‘生产’‘仓储’‘销售’‘安保’都是分离的,更何况毒犯这些没底线的。 不存在任何信任可言。 所以最以后可能存在现金的就是负责‘销售’的‘政府’了。 如果真的是在军营,那只能说可惜,炸了也就炸了,没可能因为不确定的现金就更改作战方式,保护伞到底不是真的‘防务公司’,王耀堂不缺赚钱的渠道,没必要用寸头的命换钱。 …… 清莱,临时营地。 “飞多少次了?”王耀堂看了看手表,行动开始已经过去2个小时了,飞机就没停过。 “出动168架次。”陈援朝汇报导:“基地距离目标30公里,平均15分钟完成一次轰炸,共计投弹1008枚,200吨航弹。” 这话让旁边的差猜春哈旺和阿南达·素坤逸有些咋舌,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两大兵营,平均一个能分500枚重达200公斤的航弹…… 可以说是一个坑连着一个坑,营地大概率是找不到一块平地了,还能有活人存在吗? 要知道东南亚各国可没有为核战争做过任何准备,张奇夫一个毒犯,地面建筑还没玩明白呢,防空洞这种高端产物,不说完全没有,但绝对不会挖掘安置超过千人的防空洞。 看了两人一眼,王耀堂笑着继续问道:“前线战况如何?” “两大兵营几乎夷为平地。” “后续作战计划如何?” “进行第二阶段轰炸,本轮轰炸预计持续时间2小时,以凝固汽油弹为主,投掷超过200吨,目标将两大兵营及其附近可能存在反抗力量的区域完全覆盖,彻底消灭任何可能存在的毒犯力量。”陈援朝大声说道。 嘶——差猜春哈旺和阿南达·素坤逸为全球变暖做出卓越贡献。 这也太狠了! 凝固汽油弹这东西,哪怕没有真的烧到的人,只要覆盖面积足够大,一个区域内的氧气就会严重不足,哪怕不被烧死也会缺氧而死。 这是真的不想留任何活口啊! “很好。”王耀堂笑着点头,“记住,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帮助缅国、暹罗铲除盘踞在边境地区的毒犯,不放过一个好人,但也不要波及一个坏人。” 陈援朝:??? 差猜春哈旺和阿南达·素坤逸:??? “咳咳,说反了。”王耀堂轻咳一声。 众人:感觉像是实话! “至于怎么分辨好人还是坏人……”王耀堂嘿嘿两声,“让他们自己证明!” 阿南达·素坤逸:神特么自己证明,难道还有什么良民证吗! “是!”陈远程立定敬礼。 “弹药还充足吗?” “为本次行动,我们共计采购了1000吨航弹,足够完成前期工作,第二批航弹会在一周后运抵,同时抵达的还有10架飞机。” “哈哈,这还多亏了差猜总理帮忙调动运力啊。”王耀堂笑着看了过去。 “客气客气,都是为了禁毒大业嘛。”差猜笑得很是灿烂,这1500万美元不白花啊,王耀堂是真下死力气啊! 这哪里是打仗,完全是在用钱砸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王耀堂背后有人支持,动辄上千吨航弹,说句不好听,暹罗库存的航弹一共才多少…… 反正肯定没有2000吨。 第五百四十六章:取死有道 这次剿灭张奇夫的行动,王耀堂付出不小,前后跑了这么多关系,又投入巨大,1500万美元其实根本没赚头。 仅仅是第一批物资,王耀堂就采购了4辆坦克,6辆装甲车,5000枚航弹。 虽然坦克是老59这种已经淘汰的产品,而且是二手坦克,可单价依旧高达50万美元。 装甲车更是最新装备的产品,单价高达40万美元。 战斗力上装甲车肯定是不如59的,但产品定位不同,价格不能一概而论,再者也是通货膨胀了嘛。 至于航弹,其中一部分是王耀堂提供高端零配件生产的‘仿宝石路’,这部份造价最高,单枚成本3000美元左右,几乎相当于美军70年代采购的正版宝石路1型套件了,这主要是因为配件都是全球零散采购的,运输成本也比较高昂,堆高了成本。 宝石路激光制导套件,最终加装到普通航弹上,套件、航弹、改装费价格是分开算的…… 不过这部分‘仿’品主要用于第一批空袭,为的是完美发挥突袭的效果,精确打击下造成最大杀伤,后面使用的航弹就是‘库存’货了。 库存货的成本就比较低了,采购价只有1500美元,别觉得贵,一枚155毫米口径的炮弹在两伊战争期间还要卖600美元呢。 加上后续第二批还会运送5000枚航弹,单单是采购这些装备就花了800万。 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大其力已经听不到枪声和爆炸了,但没人敢上街。 差猜春哈旺和阿南达·素坤逸悄悄跟着王耀堂踏上邻国的土地。 第一战就是两大军营,都想看看饱和式轰炸的效果。 车辆到军营附近停下,周围几百米内只有保护伞的人,防止有吸傻了的毒犯下黑手,一行人步行到了军营附近后停下脚步。 一眼看过去,偌大的军营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建筑物全部倒塌,没有建筑的广场、道路等地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坑,目测坑普遍直径超过8米,深度超过5米,坑底有碎石、泥土和一些不明物质,散发着难闻的烧焦味和尘土味。 差猜春哈旺抿着嘴,瞪大眼睛,眼前场景让他感觉心底发寒。 阿南达·素坤逸表情更夸张的多,大张着嘴,指着连绵不绝的大坑发了一阵呆后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王耀堂,“不是说200公斤的航弹吗?怎么会炸出这么大的坑?” 他是在一线的,是懂航弹,可真因为懂所以才感觉不可思议。 美国产的MK82,50年代研制的非制导自由落体炸弹,作为世界上使用最广泛的航空炸弹之一,暹罗军也有装备。 标准土壤环境下,重量227公斤,装药量87公斤,爆炸能形成直径4-5的大坑,深度2-3米。 那种什么一枚155毫米口径炮弹炸出十几米大坑的,都是瞎几把扯。 如果是水泥地面,MK82爆炸产生的坑洞会更小,如果水泥打的足够深,如桥梁,造成的伤害更低,坑深在1米左右,这其中很大的功劳还是自由落体自带的动能造成的。 越战期间,美军为了摧毁‘清化大桥’投掷了几千枚航弹,为此损失100多架飞机,但依旧没有完成任务,最后美军用F-105投放了4枚‘宝石路1型’,其中两枚精准命中桥墩才将桥梁炸成两节的。 所以,电影中随便弄了点黑火药就想炸毁桥梁这种事…… “延迟引信。”王耀堂轻飘飘说道。 闻言,阿南达·素坤逸愣了下,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延迟引信看起来简单,但实际制造难之又难,航弹高速撞击地面,如此大的动能必然导致弹头部位严重变形,弹壳制造技术不过关,引信都特么撞坏了,根本不会爆炸。 至今安南还在清理越战中未爆炸的MK82呢。 更别说延迟引信了,老家最初还是从法国引进的技术。 这就是背靠大国的好处,有钱能花的出去,能转化成相应的战斗力,换成暹罗,想采购延迟引信航弹就不是钱的事了。 有延迟引信改装,航弹撞击地面后会先砸出一个深坑,深深陷入地面,然后才会爆炸,如此才会造成更大杀伤。 当然,延迟引信航弹对建筑物和地面破坏更大,但相应的,冲击波和弹片杀伤范围变小了,只能说各有优劣吧。 对于作业这种对固定目标饱和打击来说,肯定是延迟引信效果更佳,建筑物和浅显的防空洞根本没用,一样被掀个底朝天。 一行人并未深入军营,大坑套小坑的,别说人了,坦克都进不去,想要把这里收拾整理出来,需要极大的人力物力。 “大其力城内肯定还有不少张奇夫的人。”站在军营外面,差猜春哈旺沉声说道:“以他们的军纪,不可能都老老实实呆在军营中的,你这边人手不足,想过怎么防守或者管理大其力吗?” “我知道,问题不大,毒犯而已,没那么忠心。”王耀堂笑着说道:“新·缅工冲突前线会同步行动进攻张奇夫的战线,我倒是希望他大规模撤军回防老巢,毒犯的战斗意志本就不高,消息传过去必然军心大乱,他敢下令撤退罗兴汉、鲍有翔就会追击,大概率是溃败的结果。” “至于大其力驻守问题……”王耀堂笑着看向阿南达·素坤逸,“你们帮帮忙喽。” 阿南达·素坤逸有些心动,军人嘛,别管是谁开疆,只要他们占领了,就算是拓土,这都是功劳。 不过差猜春哈旺一口回绝,“不可能,这是入侵,我可不想跟缅国扯皮。” 大其力只是一个关口而已,没资源、没工业,占领了只会惹得一身骚,治安问题更是没办法处理,都特么是外国人,抓都不好抓。 王耀堂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是你们自己放弃的,可不能说我这个合作者不配合。” 差猜春哈旺笑着摇头。 “那行,新·缅工会派遣一部分人手过来,大约300人,仅仅是治安问题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人什么时候到?”差猜春哈旺沉声问道,没了封锁,这里的犯罪分子肯定是要跑路规避风险的,不用想都知道这时候只有暹罗是安全的。 差猜不想引进这种‘高质量’人才! “一会儿就到。”王耀堂朝着身后看了看。 差猜闻言脸一黑,那边是暹罗境内,显然人早就到了清莱。 这特么是入侵!! 差猜懒得计较这种既成事实,换了个话题问道:“后续作战计划是什么?直接堵张奇夫的后路?” 大其力位于三国交界处,向北就是缅工与张奇夫的交火区,孟洋县—孟勇县—莱梅县一线。 而张奇夫的老巢,国都的贺蒙位于大其力的西南方向,直线距离150公里左右,暹罗的夜丰颂府北部180公里处,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不,打贺蒙。”王耀堂摇头说道:“保护伞只是一个安全防务公司,这单生意一共才给了1500万美元,都不够弹药花销的,这点钱就想让我消灭张奇夫的主力,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虽然这次主要是为了全球禁毒事业做贡献,但也不能让我赔钱又赔人吧,打下大其力,断了张奇夫的后路,乱其军心,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差猜春哈旺哈哈一笑,颇有几分得意。 王耀堂耸耸肩,“我也是要考虑公司运营成本的,也到了为自己利益考虑的时候了,贺蒙白宫里最好有足够的收获弥补我的损失。” “贺蒙距离这么远,你准备怎么打?” “这会儿想必张奇夫已经知道‘暹罗’出兵了,那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在夜丰颂府的机场做停留,今天晚上再次发起空袭。” 王耀堂沉声说道:“同时陆军从大其力出发,两面包围,空袭结束后依旧是陆军负责占领。” “弹药不是都在这边,距离这么远……”阿南达·素坤逸话说到一半扭头看了眼差猜总理,“你想让我们帮你运送?” 王耀堂看向差猜,差猜眉头皱了皱,“好吧。” 差猜为了暹罗安定,早日摆脱金三角这个毒瘤,也为了名声着想,1500万美元都花了,还在东盟进行呼吁,眼见成果斐然,这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出力。 暹罗还是很有钱的,空军有大小飞机350多架。 其中主力的运输机是12架C-130H大力神,最大荷载19吨,按照15吨的保守数据计算,全部动用的话6个来回就够了。 距离只有200公里,刚刚完成加速就要准备降落。 夜丰颂府1939年就建设了机场,是暹罗历史最悠久的机场,清莱机场更是三大机场之一。 几句话之间就把事情定下来,一行人上车快速返回清莱,差猜立刻上了私人飞机返回曼谷,调动空军运输机全力配合要他亲自主持才行,这还是因为他是军方出身。 军方帮忙也能对外宣布大力参与剿灭张奇夫泛毒集团,也算是个功劳,一扫多年被安南骚扰的颓势。 不然根本没可能这么配合! 暹罗军方历来与政府不合,政变是家常便饭。 …… 大清早的,张奇夫是被火炮声吵醒的,交火这么多天,倒是对炮声有些习惯了,倒也没着急。 按部就班地起床,在女佣的服侍下洗漱、穿戴,然后下楼吃早餐。 哪怕是在前线,蒙泰国王的架子也不能丢了! 良心都卖了,赚这么多钱,享受享受怎么了! 鬼知道能不能寿终正寝…… 正吃着早餐,手下有人来汇报,罗、鲍联军忽然发起大规模进攻,力度远超过往一段时间。 “什么原因?”张奇夫放下蜂蜜茶饮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我们收买的人还没传来消息。” “这样啊……”张奇夫稍稍想了想,“不用跟罗、鲍这群胆小鬼硬拼,缅军政府与他们终究不是一条心,他们没可能把全副身家都投入到跟我对抗中,咱们有序后撤,一点点消磨他们的力量即可。” “无非是三板斧而已,这股劲头过去,他们就打不动了。” “是,总统阁下!”秘书大声回道。 张奇夫继续自己的早餐,另一边罗兴汉和鲍有翔听着前线传回来的回报眉头皱起。 这张奇夫的手下什么时候作战意志这么强大了? 老巢都特么丢了,还这么能打,还能玩‘弹性防御’战术,这有点夸张了吧? 什么时候这么牛逼的,都不跟兄弟说一声。 大其力战场结束的时候陈援朝就通知他们了,所以才大清早的就发起进攻,没想到结果与预想的差距这么大。 不过罗、鲍二人倒是没有下令停止进攻,比出身,他们要比张奇夫强,比地位,现在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地方政府,缅工新生,正是人心士气最盛的时候,这时候怎么可能退缩。 那岂不是表明不如一个毒犯吗! 打就打,谁怕谁! 只不过从一开始的猛攻变成波次进攻,给己方留下足够的喘息时间。 战斗一直从清早打到中午。 午饭时间,尽管是战场,但张奇夫的午饭依旧整了12个菜,喝喊着手下一群毒犯高层共进午餐,着小酒,在侍女的服侍下,听着枪炮声,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感觉。 上级还能大吃大喝,还能听曲儿享受,这就说明——优势在我! 一切尽在掌控! 正吃着,有卫兵走进来,主持午宴的办公室人员走过去听了几句,脸上表情一变。 立刻走到张奇夫秘书身边低声汇报,秘书看了眼张奇夫,转身跟着卫兵走了出去。 到了这个位置,任何消息都不可能直接送到领导耳边,必然是层层转达。 从大其力连夜跑回来报信的人虽然进了军营,但闯张奇夫住处是不可能的,需要站岗卫兵传递消息。 卫兵汇报给队长,队长出来确认来人身份真假,之后汇报给办公室,办公室判断消息的紧要程度,然后汇报给秘书…… 最后要秘书决定是不是汇报给张奇夫。 那么多事情,不可能事事都汇报,张奇夫累死也忙不过来,还特么要不要享受了! 下面的人要是联合起来,是真的能让领导变成瞎子聋子,哪怕是叛军打到家门口了,都还以为四海升平呢。 很多时候说广开言路,就是怕被下面人架空。 任何上位者都会面对这种情况,也包括王耀堂。 秘书的动作张奇夫看在眼里,但并未在意,过了十几分钟,秘书匆匆回来,脚步都有些踉跄,脸上满是惊慌之色,哪里还顾得低声汇报,声音颤抖地大声说道:“总,总,总统阁下,不好了……” “怎么了?”张奇夫眉头皱起,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什么‘应该凝神静气’‘泰山崩与面前而不乱’之类的训斥,整天在一起的人,谁特么不知道谁啊! 又不是演戏,要有冲突,还要凑时长! “暹罗军对大其力发起大规模进攻,大其力丢了!”秘书一脸煞白地说道。 “什么!”张奇夫包括手下这帮高层全都猛地站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 “暹罗怎么敢,大其力是缅国领土,他们只是入侵!” 他们依仗的就是这一点,七八十年代老巢放在满星迭,就是断定缅国不能跨境动兵,结果最终被暹罗军打的狼狈逃窜。 这之后老巢才一分为二,大其力是‘经济’中心,贺蒙是‘政治’中心,都卡在边境线上,就是笃定暹罗军不敢跨境追击,闹出国际纠纷。 王耀堂:神特么国际纠纷,那是弱者才需要考虑的,老美和毛子什么时候考虑过这种事情。 “都别吵了!”张奇夫到底是刚刚在1月份被美国判定‘毒榀走私、贩卖及共谋’重罪的外国人,被悬赏200万美金,司法部长迪克索恩伯格公开称为‘死亡王子’,驻暹罗大使威廉布朗则称‘全世界最可怕的敌人’的男人。 张奇夫之前被美国如此判刑的外国人分别是:巴拿马领导人诺加列,哥伦比亚麦德林贩毒集团创始人卡洛斯莱德尔。 美国对诺列加悬赏 100万美元,对莱德尔悬赏 50万美元后增加至200万,远不及张奇夫。 “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确定是暹罗军?”张奇夫大声问道。 “不确定,但袭击方发动了大规模空袭,轰炸持续了超过4个小时,天上到处都是飞机,对方还有坦克和装甲车……”秘书立刻将刚刚详细问来的消息说了一遍,条例清晰。 如此惊慌的表现,一方面确实心慌,但更多是演的成分…… 来报信的人也是等袭击停止才跑出来的,大晚上的,黑灯瞎火,不开手电看不清路,开手电就是飞机的靶子。 张奇夫表情逐渐狰狞,其他人则是显得有些惶惶不安。 位置不同,感觉不同,张奇夫倒了,他们还能投奔其他毒犯,或者干脆自立,偌大的金三角,掸邦高原,有毒犯巨大的生存空间,剿不完的! “怪不得今早罗鲍两个狗娘养的大举进攻,这是配合暹罗行动啊!”张奇夫咬牙切齿。 能出动这么大的力量,除了暹罗军方他想不到别人。 正因如此,张奇夫虽然慌,但并不是完全慌,跨国打击,暹罗不可能持久,只要坚持下去就有翻盘机会! 毕竟美国人民不能没有四号! 当下首先就是封锁消息,安抚手下人。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从大其力逃回来的人越来越多。 新·缅工的人到了后,王耀堂下令挨家挨户搜索,同时又放开了外围封锁,此举就是逼心中有鬼的家伙自己跑路,不然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抓了…… 当然,这些人逃跑的方向只能是前线。 随着回来的人越来越多,消息传遍军营的同时张奇夫终于得到了准确,晴天霹雳,顿时觉得在劫难逃。 张奇夫:没人比军阀更了解军阀! 王耀堂:竟敢毁谤我,你已取死有道! 第五百四十七章:耀堂抵达了他忠诚的白宫! 张奇夫心里并不怕‘暹罗’,毕竟不在一个国家,但听说是王耀堂出手对付自己,他是真的吓到发抖。 王耀堂可不会被什么跨国之类的规矩束缚,这人背后有老家的支持,无论是最初帮助罗兴汉还是彭家生,亦或者之前与安南的冲突,每次出手都大获全胜。 张奇夫现在十分恐惧,恐惧这次要对付他的是老家原则的力量! 在听到‘保护伞’的时候,张奇夫无比后悔,多年前彭家生就说过,不能向老家那边走货,但张奇夫包括他手下的那些人扛不住诱惑,所以才会控制比邻瑞丽的‘木姐’一带。 毕竟RMB在掸邦是硬通货,丝毫不比美元差,美元更多是向暹罗和其他国家交易使用,而民众物资和日常开销,更多使用RMB。 掸邦穷鬼,不配…… 找不开美元…… 慌乱一阵之后,张奇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疯狂动脑想破局之策。 大其力的兵营被轰炸了4个小时,由此就能看出来王耀堂火力之凶猛,这是张奇夫一生中都没经历过的,太特么夸张了。 有一就有二,贺蒙距离大其力没多远,绝对有能力继续对贺蒙发动空袭,贺蒙不可能扛得住这种火力。 贺蒙不是那种国际大都市,二战的时候,小鬼子轰炸广州14个月,也才投了2600多枚炸弹,贺蒙说到底就是他建立的一个军事小镇,何德何能享受比广州更凶猛的空袭! 姓王的,你不是人! 这种空袭力度能直接把整个城都都从土地上抹去。 所以,贺蒙没救了! 那自己怎么办? 张奇夫不想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跑路,只要钻进山里,就算他王耀堂有千军万马也别想抓住自己,等他走了,自己依旧可以拉一批人马出来东山再起! 只是,张奇夫隐蔽地扫了眼神色各异的手下人,一旦要跑路,那他要防备的就不是王耀堂,而是手下这帮心腹了。 而且,想要东山再起,那就要留一笔钱出来,没钱谁跟你干啊! 不过之前没有任何准备,现在钱都在白宫的地库了,必须让人把钱运出去。 问题是,运钱的人能不能百分百信任。 张奇夫没想过现在回贺蒙,虽然他是有飞机的,运5,从前在王耀堂手里购买的,他怕碰到空中拦截,那就真的死球了…… …… 前线如何,王耀堂根本懒得关心,只要罗、鲍两人不是废物,那张奇夫的大军就撤不回来。 没有大军,那就对这边的战局没什么影响。 再说了,从前线到贺蒙直线距离超过250公里,山路弯弯曲曲的,实际距离超过600公里,道路状况还非常差,等他们赶回来,贺蒙早就成自己的了。 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暹罗的行动能力稀烂,C-130H只调动了3架过来,其他的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根本不能飞! 如果是运送其他东西也就罢了,航弹…… 飞机掉下来那叫平账,飞机带着15吨航弹掉下来……那叫小男孩! C-130H不够,又调动了一些中型的运输机,王耀堂这里联系了几家航空公司借调了几架运输机,最后倒也完成了任务,只是时间多了一天。 就当给陆军行军腾出时间了。 惟一让王耀堂担心的是,张奇夫会不会趁机把钱都藏起来,那可都是赃款啊! 一旦让那些肮脏的美元流落到市场上,不知道要造成多少恶劣影响,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抗毒先锋,王耀堂认为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市场上的资金纯洁性。 为此,王耀堂几架运5抵达夜丰颂府经过简单检修后就立刻带上海大钊等人在贺蒙附近空降,运5慢是慢了点,但能适应各种场景,堪称多能。 虽然空降过去的人只有两个小队20人,但随时可以呼叫空中支援,王耀堂给的命令就是盯住白宫和贺蒙周边的几条公路,人可以走,但任何车辆都不能离开! 谁敢开车离开,立刻就会被机炮炸的东一块,西一块! …… 贺蒙。 作为蒙泰国的政治中心,虽然大部分心腹都跟着张奇夫到了前线,但这里还是有很多人。 不单单是张奇夫的人,还有手下的心腹。 张奇夫控制的400公里长边境区都是高原多山地形,他是没能力铺设电话线的,通信方式是‘无线电’‘口信’‘卫星电话’,卫星电话只有白宫有一部。 混乱的不止有前线,张奇夫是第一个把消息传给‘心腹’的,手下秘密准备运送一批黄金出去,只是刚刚从贺蒙出来没有10分钟,螺旋桨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随后便是‘咚咚咚’的机炮声响起。 运5失速速度80公里,完全不需要俯冲,降低高度到30米左右后,机炮顺着土路直接扳机扣到底。 20毫米口径的子弹在土路上掀起高高的烟尘,烟尘从几辆车身上一扫而过,惨叫都没有一声,几辆车当场就变成一堆报废的零件。 高操控性,高平稳性,在对地扫射这方面,运5的性能远超更先进的现代化战机! 堪称第一! 如果说之前张奇夫心腹开车出去算是正常,可天上有飞机扫射就太不正常了,整个贺蒙都动了起来,严防死守。 只是还不等他们搞清楚情况,陆陆续续有人接到前线的消息,大其力遭遇袭击全军覆没,前线大乱,蒙泰军高层已经开始各自找后路了,大难临头各自飞。 消息一传开,再联想一下之前张奇夫心腹出门,飞机空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贺蒙的异动很快就引起保护伞的注意,又有两架飞机在头顶盘旋,也不接近贺蒙上空,就守着出口,谁出去谁死! 有人想要把几架飞机打下来,扛着萨姆7、RPG试图偷袭,4发萨姆7同时发射,空中拉出长长的白烟风驰电掣朝着天上的运5打了过去。 运5飞行员一直警惕着,看到白烟第一时间将油门置于慢车位置,随后立刻关闭发动机。 运5完全靠着惯性在空中滑翔出去,螺旋桨风冷活塞发动机本就热辐射很低,散射范围很大,忽然关闭发动机后萨姆7红外锁定几乎瞬间失去目标,只能沿着原本轨迹一头冲了出去。 等到远处传来爆炸声,飞行员这才不慌不忙启动主控开关,发动机重新运行,螺旋桨大力转动起来,飞行员一拉操纵杆,嗷呦,嗷呦地兴奋大叫起来。 这种邪道功法是王耀堂想出来,充分利用了运5双翼的超级安全性,如果这不是老板说的,空军的人肯定一棍抽过去,在空中最怕的就是发动机停车了,竟然还主动做这种事! 结果一试之下,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老板的路子是真特么野啊! 这年头各国都是追求超音速战斗机,很少有国家用螺旋桨飞机了,更别说去想这种野路子做法了…… 贺蒙军眼看着寄予厚望的萨姆7完全没有发挥出作用,RPG连射程都不够,高射机枪灵活性又太差,只能原地防御,完全威胁不到天上的飞机。 很明显‘保护伞’这是要赶尽杀绝。 绝望的情绪笼罩整个贺蒙,大家心思各异。 几个小时后,远在清莱的王耀堂收到前线战报,贺蒙内乱,打的乒乓作响,爆炸声不断。 “什么情况?怎么自己打起来了?”王耀堂声音里满是诧异。 “我们也不知道。”海大钊笑着说道:“在天上看了下,好几方人马,乱七八糟的打的很热闹。” 有飞机保护,运5的毫不挑剔再次发挥作用,干脆把外面一段还算平直的土路作为跑道,开辟了两地的通道。 王耀堂挠了挠头,路晓不得地说道:“也许这就是乌合之众吧,我们这种品德高尚的人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不用管他们,如果有人跑出来投降就缴械之后看管起来。” “这里都是毒犯啊!”海大钊低声嘟囔了句,“这种人都应该枪毙!” “我们特么现在是正义一方,有罪也要经过审判啊。”王耀堂没好气地说道。 “好人就该被枪指着,还不如做土匪呢。”海大钊有些不爽地说道。 “你特么……150斤的人,145斤的反骨!”王耀堂挂断电话。 想想几年前刚刚跟自己干的时候,吩咐点什么事立刻立正敬礼,理由都不问,就是闷头执行,现在可好,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内乱交火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你无法确定自己停火之后对面是不是趁机打过来。 乱象持续了几个小时,期间倒是有不少人举着手跑出来,海大钊等人将人收押后丢进路旁的林子里。 内乱一直持续到晚上才渐渐结束,贺蒙城内一片漆黑,这时候没人敢点灯,包括十公里外的白宫。 也不知道城内的人是不是睡得着,反正夜丰颂府的人是睡不着的。 机场封锁,所有人结束假期都回来上班,一车车炮弹被运送下来,看得工作人员头皮发麻。 考虑到贺蒙情况,王耀堂决定提前发动进攻,凌晨4点,一架架运5再次冲入夜空,这次两边距离更近,不过10公里而已,没等加速到最快就抵达贺蒙上空,完全不用考虑瞄准的问题,像是丢鸡蛋一样按下发射按钮后掉头就走。 一路减速到百公里左右,正好抵达夜丰颂府机场上空,俯冲,降落,地勤人员开始重新装弹,大约10分钟左右完成,随后启动发动机,再次冲天而起。 “轰!”“轰!”“轰!”“轰!”“轰!” 从4点开始,爆炸声一刻都未停歇的密集响起,持续了整整2个小时,从第一枚航弹落下,贺蒙就有人朝外疯狂逃窜。 天上几架装备了机炮的运5在两边公路上不停扫射,20毫米的机炮,擦一下都要残肢断臂! 事实证明,火力覆盖人依旧能冲出去,无非是勇气罢了,而且冲出封锁线的人还不少。 按照王耀堂的意思,能跑到海大钊他们建设的封锁线前的人,只要乖乖放下武器配合就能活命,当然,如果有那种吓傻了的,或者脑子不清醒的,那就直接开枪扫射。 抓俘虏是给国际社会一个交代,证明自己不是乱杀无辜,不是王耀堂需要他们! 轰炸持续了2个小时,两地距离毕竟更短,前后投掷了800多枚航弹,第二天早上陈援朝带着陆军抵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山谷中的废墟大坑。 整个地面都被削下去一米多,一脚踩下去土质松软,鞋子整个都陷进去,种地都不用翻地了…… 贺蒙城是张奇夫建设的,本身就在山谷中,不是什么交通要道,原本就是个村子而已,建筑材料想要运送进来非常困难,成本极其高昂,建设白宫就已经很费力,还要给手下高官建设住宅,所以城内其他住宅全部是木质的,轰炸过后大半个贺蒙都烧没了…… 远远的就能闻到烧焦的味道,陈援朝脸色有些难看。 倒不是因为这些死掉的毒犯,而是这两次进攻让他忽然感觉到战争的态势变了,陆军不再是王牌了! 打大其力,陆军多少还做了个配合,镇压了一下可能存在的乱局,可到了贺蒙,陆军成了打扫战场,接收俘虏的二线部队了! 活都特么让空军做完了! 这让陆军出身的陈援朝感觉又迷茫又恐惧。 之前与安南冲突还可以说是海上,陆军做配合天经地义,可现在是陆战吧,还是山区这种很难展开兵力的复杂地形,结果陆军还是成了收拾烂摊子的…… 陈援朝感觉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老板手里不过是一批民用的螺旋桨飞机而已,淘汰货。 航弹中激光制导的也是手搓的丐版。 这要是换成三大国…… 陈援朝都不敢想,陆军怕不是进入战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世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与他一样心情的是同时抵达的陆军其他人,空军把活都干了,那我们干什么? 看着那帮带着乌龟帽笑嘻嘻看着的自己的飞行员,陆军的人咬牙切齿。 果然,不等陈援朝想明白,王耀堂的命令就到了:封锁贺蒙,占领白宫,挖地三尺,找寻财宝! 联络多方覆灭张奇夫完全是巧合,事先根本没有流出任何消息,这不像是美国抓捕巴勃罗,中间来回拉扯了好几年,给了巴勃罗将现金运送出去的机会。 张奇夫这些年泛毒赚取的大量资金,最大可能就在他的白宫! 这也是王耀堂不敢下令轰炸的原因。 占领白宫的过程十分顺利,人都跑光了。 白宫建立在山谷内侧,园林之外就是山林,贺蒙被轰炸后这里的人就逃了,临走之前还把白宫给洗劫了。 好在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白宫地库下找到一个保险库门,周围有爆炸痕迹,显然是之前有人想要通过爆破的方式进去,但失败了。 保险库很厚! 王耀堂是搞不清楚他们的脑回路,就算让你炸开了又如何? 100万美元重达100公斤,你拿得走吗? 同等重量的黄金还没有美元值钱呢…… 破开工作并不急,白宫整体非常完好,可以作为一个度假庄园存在,爆破这种方式太粗暴了。 一小时后运5送了一批电镐过去,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也被一点点凿开。 …… 前线,张奇夫脸色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三个小时之前,他收到消息保护伞开始轰炸,随后没多久卫星电话无法接通了! 很明显,要么是手下都跑了,要么是天线被炸坏了…… 反正都代表他出卖灵魂换取的资产都他妈的没了! 在此之前他也收到消息贺蒙城内乱,自人干起来的消息,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管不了。 王耀堂的动作太快了,那么多飞机,他能怎么办。 别说贺蒙了,现在前线也乱了。 手下人心各异,处决的逃兵都过百了,跑路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怎么办? 事到临头,忽然害怕了。 自己57岁了……真到了要钻山林的时候他又害怕了,这个年纪,这个身体,钻进去还出的来吗? 投降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心头升起,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与罗兴汉和鲍有翔到底是有多年交情,自己投降他们难道还会拒绝? 配合他们的收编工作,绝对能让自己安享晚年。 大家出身都差不多,总不可能赶尽杀绝,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想到就做,立刻拿起卫星电话给罗兴汉打了过去…… …… 另一边,王耀堂抵达了他忠诚的白宫! 第五百四十八章:30亿美元 对于张奇夫的金库,王耀堂充满期待。 1987年,哥伦比亚大毒枭,麦德林集团首脑,垄断了全球 80%的可可因的巴勃罗埃斯科瓦尔第一次登上福布斯,当时杂志估算他的财富已超 10亿美元。 之后7年,巴勃罗连续登上福布斯,直到93年被击毙,期间福布斯估值他的资产达到300亿美元,名列世界第七。 这个估值有没有水份,王耀堂不知道,毕竟不熟悉,但同样垄断全球85%四号的张奇夫总不能太寒酸吧! 300亿这个数字,王耀堂觉得有些夸张了,毕竟麦德林集团只是生产方,货还要经过墨西哥的‘瓜达拉哈拉卡特尔’分销到美国,89年解体之后分裂的‘锡那罗亚’‘华雷斯’‘蒂华纳’三方胃口更大,更好不要说CIA也要分一杯羹…… 但哪怕水分挤掉90%,也有30亿美元啊! 你张奇夫作为同一个水平的超级大毒枭,还不受CIA盘剥,总不可能连这点资产都没有吧! 带着降噪耳机,看着保鲜库的钢筋混凝土被一点点破坏掉,王耀堂心潮澎湃,这时候也忍不住双手合十开始祈祷,“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保佑,保佑张奇夫的资产都在这里……” 转念一想,东南亚是如来佛祖的地盘,王耀堂开始专心阿弥陀佛。 这一幕看得旁边陈援朝等人哭笑不得。 “嘭”“嘭”“嘭”“嘭” “啊啊啊……”一阵欢呼声响起,混凝土墙壁终于被打通,王耀堂心都提到嗓子眼,连忙歪头一看竟然只是一个人头大的缺口而已。 “老板,到这里就简单了。”旁边负责开凿的人连忙说道:“后面打上十个八个爆破用的洞上雷管,洞口就能扩大到能通行。” “不会炸坏里面的东西吧?” “放心,一定不会!”这是连夜从香港石澳矿山飞过来的爆破专家。 “好!”王耀堂带人退了出去,没让他等太长时间,只听“轰”“轰”“轰”“轰”几声,但并未感觉地面震动,显然爆炸威力不大。 再次下到地库,这里全都是碎石烟尘,味道有些呛人。 等烟尘落下去,便看到一个两米多的大窟窿,周围散落了大量的混凝土块。 只是现在还进不去,横七竖八的钢筋依旧阻拦着去路,保险库里面黑洞洞的,用强光手电照射过去,能看到一垛垛整齐码放的,用保鲜膜包裹的立体方块。 这一幕让所有人看到的人都呼吸一滞,随即便是倒抽冷气的声音,现场的烟尘都特么让他们吸完了…… 手电继续四处照射,这种整齐码放的‘钱’山很多,一时间也来不及数,大家的目光都被一堆金灿灿的东西吸引,那是一根根金条堆迭起来的金字塔! 真·金子塔! “卧槽!”王耀堂下意识骂了句。 尽管心里有准备,还是被这一幕弄得心跳加快,不过听到身后的抽气声,王耀堂倒是很快平复下来,转身踢了对着陈援朝、海大钊他们一人踹了一脚,蔑视的眼神扫视一圈,有些不屑地说道:“看你们这点出息,回头就让你们把这些钱数清楚。” 之前卖原木,200亿现金都见到了,现在不过是毛毛雨了! 当然,这毛毛雨都是自己的,感觉还是不同的。 “嘿嘿嘿,数就数,我跟钱住在一起都没问题啊。” “对对对……” “呵。”王耀堂冷笑,“现在跟我说大话,数的你们看到美元你们就想吐!到时候别求我放你们离开。” “行了,赶紧做事吧!” 乙炔切割上场,散落的混凝土块也要清理方便后续车辆进来搬运。 彻底弄好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好在保险库内的电路并没有炸坏,王耀堂第一个走进去,找到开关将灯打开,那一刹那,王耀堂也忍不住惊呼一声,“哇哦!” 不知道是张奇夫设计的还是如何,保险库内灯光首先从四面首先照射穹顶,穹顶上用各种宝石镶嵌打造出周天星斗图,每一个星座都用同一种宝石,一眼看过去,真的有种仰望星空的绚烂多彩感。 宝库四周墙壁用的是顶级壁毯,王耀堂上去摸了下,他对这种奢侈品并不上心,一时间看不出是哪里产的,但手感和整面墙的独立设计让他知道,这绝对是单独定制的,贼特么贵! 一平方米超过20000美元,越是巨幅越贵。 扭头看了眼墙壁上被打开的窟窿,破坏的这副壁毯起码价值就上百万美元。 跺了跺脚,这地上同样是铺了巨幅地毯,很多地方都被‘钱’山覆盖,但不难看出来这一副关于佛教的地毯,这种定制版的, 王耀堂舔了舔嘴角,这宝库,内部装修搞不好要上千万美元…… 什么他妈的叫奢侈啊! 不过想想也是,出卖灵魂赚了这么多钱,结果只能住在山沟沟里,就只能在这些地方找补了。 很好,很奢华,但现在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王耀堂不由得笑出声。 笑了两声,却没听到有人附和,这才发现跟进来这帮人都看着‘钱山’‘金山’发呆呢,好似呼吸都停滞了。 王耀堂也没去管他们,抬手数了下,‘钱山’一共26座,如果都是百元大钞,那就是26亿美元! 金山一座,具体重量未知,绚丽,耀眼,但王耀堂估计应该没多少,也就一两吨顶天了,价值还不到这些美元的零头。 算了下,王耀堂眉头微微皱起,这总价值还不到30亿美元? 掌控了金三角几十年,结果就这点家产! 他妈的,废物! 死不足惜! “都别他妈愣着了!”王耀堂上去一个个把人打醒。 “老板,这,这,这么多钱……”陈援朝有些磕磕巴巴地问道:“这钱是不是要上缴啊?” “上缴?”王耀堂有些戏谑地问道:“上缴给谁?” “给国……呃……”陈援朝说一半卡住了。 “上缴给缅国还是暹罗?”王耀堂好笑地问道。 “那肯定不行!”陈援朝猛摇头,海大钊等人也跟着大声说不。 王耀堂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些四号卖到了全世界,美国、欧洲、东南亚,毒害了全球人民,都是赃款,缅国、暹罗他们把握不住,我替他们把握!” 这话说的…… 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成! 张奇夫能被剿灭,主要功劳都在王耀堂,当然要拿大头了! 新·缅工是王耀堂一力推动下才成立的。 罗、鲍的装备都是王耀堂提供的。 作战计划是王耀堂制定的。 周边国家配合是王耀堂促成的。 张奇夫的两大核心城市都是王耀堂攻占下来的。 缅国政府除了捏着鼻子点了个头,屁都没做一点,反而享受到境内最大武装被消灭的好处。 暹罗除了摇旗呐喊,剩下就是一些后勤方面的协作而已,张奇夫一死,金三角覆灭进入倒计时,消除了西北方最大毒瘤,让暹罗境内治安环境得到根本改善。 这些好处已经足够了,要求更多那就是得寸进尺。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钱真到了他们境内肯定是不会放手的,所以…… “封锁整个白宫,一直老鼠都不准进出!” “封锁周边地区,重点防御暹罗夜丰颂府方向。”王耀堂大声下令道。 “是!” “白宫门前的这条通往贺蒙的路修的还是不错的,很结实,也还算笔直,把那些俘虏都驱赶过来,弄工具给他们,把道路两旁的林子都砍掉,让夜丰颂府那边运送一些临时机场用的标志物,就用这条路弄个临时机场。” 王耀堂一边朝外走一边让人拿卫星电话过来,直接打到香港去,让四眼仔立刻从国泰航空包一架运输机过来。 自己现在也是有银行的人了,这些美元、黄金都运送回去,海外信托立刻就发达了! 至于什么巨额资金来源问题……呵,不该知道的没权利管,有权利管的管不了。 老子从缅国毒犯手里缴获的战利品,缅国都没说话呢,关你港英政府屁事! 税更是一分都不可能缴了,港英税法里可没有相关条款。 缅国当然会说话,苏帽肯定是想把这笔钱追回的,不过……跟我的航母舰队去说吧! 都吩咐下去,王耀堂也放松下来,准备好好逛逛自己的‘白宫’,别说,这装修,远超自己的深水湾宅邸,芭提雅和普吉岛也没法比。 “对了,楼下的宝库注意点别破坏了墙壁和地毯,那玩意很贵的,我估摸着几百万肯定有的。”王耀堂忽然想起来说道。 “多少?”海大钊调门都变了。 “美元!”王耀堂强调了下。 “卧槽,疯了吧!” “呵呵呵,张奇夫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嘛,不这么花还能怎么花。”王耀堂调侃道。 “对了,张奇夫怎么处理?”海大钊好奇问道。 “我管他,丢给新缅工喽,让他们在国际舞台上出出风头,打出反毒这个政治正确招牌,能捞取很大的声望,不过苏帽就要骂娘了,对军政府来说,还不如张奇夫这个毒犯继续存在下去呢,毒不毒的,关缅国军政府什么事,反而是从全球赚了大量美元过来。” 王耀堂一脸嘲讽地说道:“缅国国库的外汇储备有没有张奇夫手里的十分之一都难说。” “肯定没有,之前老家国库储备都没这么多。” 当然,那是在原木采购之前。 王耀堂没有离开贺蒙,26亿美元现金,如此大的一笔钱,几乎让他的个人资产翻倍,他肯定要看着全部运送回去才安心。 四眼仔那边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有一艘国泰的运输机在白宫门口的道路上降落。 降落的时候看得王耀堂提心吊胆,幸亏是常年飞启德机场这个全球最危险机场的飞行员,换个人未必能安全降落,毕竟只是一条普通的水泥路,完全不符合机场跑道的要求,估计起降不了几次就要报废。 舱门打开,四眼仔、阿积、阿威都跟着过来了,听说26亿美元现金,他们也很激动,没见过这么多钱。 阿杰常驻暹罗,倒是更早,兄弟三个一下来他就迫不及待冲上去,“走走走,我带你们过去,他妈的,你们一定没见过什么叫金山,真特么的夸张!” “张奇夫这王八蛋太他妈的会享受了。” 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说道:“阿杰,我要是你我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等他们看着金山目瞪口呆的时候再轻飘飘讽刺他们没见识。” 阿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狠狠一拍大腿,他妈的,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错过了这么好的装逼机会,亏了! 几兄弟说说笑笑一通去了宝库,看着那一垛垛钱山,看着金条堆积起来的金字塔,尽管来之前已经做过心理建设,还是看得激动不已! 等心情平复下来,再看宝库的装修,反而不觉得张奇夫如此装修有什么问题,宝库嘛,就是应该如此豪华! 为了这次美元运输的安全性考虑,不但三兄弟跟着飞机,海大钊还带着10个全副武装的人随行护卫,防止在启德机场交接的时候出什么意外。 海外信托只是接到通知会有一大笔美元现金运送过来,具体数额却不清楚,只知道过亿。 一切流程全部敲定,5吨美元也顺利运上飞机,临走之前,王耀堂拉着兄弟们悄悄说道:“记得之前从渣打劫的那一批美元吗?可以拿出来了,直接混到这批美元中间。” “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靠,好几千万呢!”阿杰低声说道。 “那批美元可是赃款。”四眼仔皱眉说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这批美元不是赃款一样。”王耀堂好笑道。 “呃……” “流通起来会不会有问题。”四眼仔有些担心。 “渣打的钱是被劫匪抢的,钱被毒犯用来从张奇夫手里购买四号,我们是剿灭了张奇夫收缴的赃款,抢他们钱的是劫匪,关我们屁事!” “嘶……也对啊。”四眼仔嘿嘿笑了起来。 “这笔钱数额太大了,会不会有人找我们麻烦?”阿积低声问道。 “法理上只有地方政府有权处理,苏帽不服可以去香港找我。”王耀堂呲牙一笑,“不管搭理任何人,不承认,不否认,不负责。” “这么一笔天文数字的钱,必然有人克制不住伸手的。”阿积摇摇头。 “不用担心,这一战我们打出威风,局势完全不同了,今天还能让我们低头的势力不多了,只要老家不开口,任何势力我们都不需要惧怕,谁他妈的敢伸手就把他全家做成饲料!”王耀堂轻描淡写地说道。 “好,你心里有数就行。”阿积点点头。 “放心。”事情安排下去,一行人登上飞机。 有了这26亿美元,王耀堂就敢做100亿的投资,未来立刻就能进入快车道! 前前后后花费了两天时间才将这26亿美元,2吨多黄金全部送回香港老巢,原本保护伞圆满完成任务,王耀堂应该回一趟曼谷跟雇主打个招呼交接一下,但缴获了这么多现金,他也就干脆跟着最后一班飞机跑路了。 交接的事交给陈援朝就够了,毕竟两次交火都是他主持的,让他去出风头。 陈援朝:我谢谢你啊! 另一边,罗兴汉和鲍有翔到底还是接受了张奇夫的投降,到底是打了几十年交道的,想当年他们走货都要给张奇夫‘缴税’呢,现在看到老对手卑躬屈膝求饶,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就冲这个,他们也不会让张奇夫死了。 这些王耀堂都懒得管,只是警告张奇夫别胡说八道。 贩卖四号赚钱? 没有的事,问就是钱都投入到蒙泰军建设了,别管信不信。 缅国苏帽也一直在关注这边的事,张奇夫的哪些手下一部分逃进了山里,一部分辗转投降了军政府,消息也就扩散了出去,面对那么大一笔巨款,苏帽一下就急了。 王耀堂: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急也没用! 暹罗方面收到消息有点晚,差猜春哈旺骂了王耀堂一阵,怪不得完事就跑了呢,原来是搞到了这么大一笔钱! 还说什么1500万亏本,他妈的,奸商! 他估计王耀堂早就知道张奇夫手里有巨量现金,所以才这么积极。 王耀堂:我就不能是为了禁毒事业单纯做出贡献? 不过差猜春哈旺也仅仅是骂一阵罢了,倒是没生出别的心思,无论从哪方面说,暹罗都没资格拿到那笔钱,所以姓王的见一面都不肯,实在是小人之心! 老家这边得到消息的时间最晚,也最是惊愕,没想到区区一个毒犯竟然汇集了天量资金,过于夸张了。 但更让老家震惊的是这次冲突中保护伞展示出来的作战方式,竟然完全以空军为主,陆军变成了彻底的配角,这与过往的战争经验完全不符,上面极度重视,为此还特意联系了王耀堂,让作为指挥的陈援朝和飞行中队队长回去了一趟。 陈援朝能说的也不多,作战思想是王耀堂下达的,贯彻的‘突袭’‘切断通信’‘饱和式轰炸’理念,没想到效果如此的好。 王耀堂为此也北上了一次,他总不能说是借鉴了未来美军的‘沙漠风暴’,只能说是针对这些中小国家和武装势力防空力量薄弱,准备严重不足而设计的。 不过也畅想了一下未来战场用空军实施远距离精确打击,首先摧毁敌方雷达等电子设施,然后对军事设施、电厂、工厂等高价值目标实施饱和式轰炸的理念,未必一定是空军,导弹、火箭弹同样可以,空军的高机动性能让敌方无所适从,根本没办法重点防御。 这种作战理念上面不是没人想到过,只是都停留在推演上,没有事实作为依托,形成不了可行性理论。 战争不是儿戏,不可能想一出是一出。 王耀堂:我感觉你在讽刺我! 上面倒是狠狠地称赞了王耀堂一阵,简直夸成了被商业耽误的军事奇才,有了这次实战,这套理论就能深入研究了。 毕竟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张奇夫不弱,世界上绝多数国家水平比他强不了多少。 所有的事情都忙完已经是6月了,张奇夫事件风头也算过去了,王耀堂终于抽出时间关心一下手里产业的事。 “这些黄金放在金库里完全是浪费,做个金山出来给香港人民开开眼界!” 黎孟辉:“啊?!” …… PS:张奇夫父亲是山东人,母亲是缅甸人。 第五百四十九章: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来碰瓷的呢? 信心就是黄金,所以黄金就是信心。 海外信托从前确实出过这样那样的问题,几年内连续转手,但这些并不是不能改变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海外信托有钱,非常有钱。 那么还有什么比打造一座金山展览在大厅里供应所有人观看更能让人信心百倍的呢。 黎孟辉只是想想,就能感觉到从身体每一个细胞里都在产生的兴奋感。 他妈的,很激动啊! 狠狠喘了几口气,尽量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黎孟辉略显紧张地问道:“老板,那个,你知道的,最近几年抢劫犯很多,我的意思是,怎么保证安全问题?” “你在说什么?”王耀堂一脸无语地看着黎孟辉,“又没搞错啊,我是谁?我是王耀堂啊,你当保护伞是做什么的啊!” “东西就放在那里,谁他妈的敢来抢,都走不出这条街我就让他变得东一块西一块啊!” “你当抢劫犯都是没脑子的吗?” “再说了,肯定是要用防弹玻璃罩起来的,没有RPG根本别想干开。” “行了,这些专业的事情你不懂就不要跟这操心,去找香港最高的金匠,我不要所谓的艺术感,金山设计要符合我们华夏的传统,然后在大厅选一个好位置,我安排人进行安保改造。”王耀堂抬了抬下巴。 “哦哦哦,好的,我知道了。”黎孟辉猛地站起。 “等等。”王耀堂忽然喊了声,“海外信托用的大楼还是租赁的吧?” “是。”黎孟辉一下想到了刚刚运回来26亿美元,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看到那么多现金,激动的差点心肌梗死。 “买下来。”王耀堂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像是随手买个什么不值钱的小玩具一样。 “好。”黎孟辉咽了口唾沫。 未来的国际银行,地下还有巨大的保险库,如果大楼不是自己的,那也太掉价了。 当有钱到一定程度,买下一栋大楼真的跟每天起来吃早餐一样简单。 黎孟辉通知对方,第二天王耀堂就在办公室见到了对方,对方报价比市场价要低了30%左右,8.8亿港币。 这倒不是被王耀堂恐吓了,也不是为了讨好王耀堂,商业逻辑就是如此。 价值是价值,价格是价格。 所谓的市场价和未来涨价空间说到底都是预估的,炒作而已。 物业是固定资产,并不是现金,哪怕是抵押给银行,抵押价格最多就是60%,而王耀堂给的是现金。 现金可以做投资,能钱生钱,这才是实打实的,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抵押房产去炒股票嘛。 签合同,召开新闻发布会,接下来一周所有媒体的头条都是王耀堂的海外信托银行斥资15亿港币收购所在大厦,并且改名海外信托大厦。 这种房产交易真是金额是肯定不能暴光的,那是在拆台,王耀堂毕竟不做房地产,所以对外公布的时候就比较保守。 按照那帮人做法,起码再翻一倍。 收购大厦的风头刚刚过去,海外信托又搞出来新花样。 大厦门前的台阶处搭建了一个平台,一个标注重量高达100公斤的金块罩在防弹玻璃里面,玻璃罩上面开了个孔,任何人都能挑战,只要能单手提起就奖励5000港币,不限次数。 当然,领奖只能一次。 展览出来第一天就吸引了超量关注,整条街都被人群堵死了。 有人是想参加挑战赚取奖金,毕竟仅仅100公斤而已,这年头的苦力除了吃的苦,力气也确实很大…… 当然,也有人是为了出名,但更多人是想来看热闹。 还没见过100公斤黄金长什么样子呢。 这么大的热闹怎么可能少了媒体,整个香港大大小小上百家媒体全都出动了,哪怕仅仅是拍摄一下人山人海的场面也行啊。 外地人也许会好奇,就这么大庭广众放在街面上,就不怕被抢了? 香港本地人会一脸骄傲地告诉他们,抢胜义的黄金? 当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就会被同伙当场击毙,想死不要拉上他们垫背! 海外信托银行出尽了风头,短时间名声压到了汇丰、渣打两大发钞行,赚足了眼球,名气大了,业务量也跟着暴涨,各种业务曲线呈直线上升。 这一手震惊整个港岛金融圈,并且很快席卷东亚,被誉为‘商业圣手’,王耀堂外号里的‘小’字悄无声息的被人忽略了,现在都喊‘财神’王耀堂。 王耀堂和海外信托爆火,可是却把皇家警察给坑惨了! 从第一天开始,道路就被堵的水泄不通,警方不得不调来大量警力维护治安和交通,这种盛况虽然随着时间推移在慢慢消退,但消息扩散到东南亚乃至棒子、鬼子之后,但凡是来香港的,无论是办公、旅游还是购物,都少不了要到海外信托大厦门口来看看。 哪怕是拍摄几张照片呢。 这就促使警方在这里投入的警力没办法撤离,不过王耀堂与警方的关系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专门给在这里执勤的警察供应食水,倒是卖了个好。 就在所有人都称赞财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金山计划终于是完成了! 整整一面墙都用厚厚的防弹玻璃保护起来,里面是纯金打造的一座金山,金山脚下是纯金打造的立体版清明上河图! 百分百还原城市、房屋、树木、百姓、商贩…… 前后300多金匠,耗时一个多月倾力打造而出! 一侧还用黄字标注出来,共计消耗黄金2.35吨! 没有丝毫的艺术气息,只有黄金透露出来的冷冰冰的金钱的臭味! 金山+黄金清明上河图一出,轰动亚洲! 海外信托再次引起汹涌人潮! 事先故意没有通知警方,要的就是引发一些混乱,如此才有炒作空间嘛。 事后根据香港官方统计,金山黄金清明上河图一出,香港接待的外地游客数量呈现指数级上升,基本都是奔着海外信托金山来的。 大楼一层从早到晚一直都是人满为患。 为了不影响包括银行在内的大厦所有公司正常运营,不得不开放后门并且与大厅进行隔离,但影响依旧在,毕竟人太多了。 但这并未没有引起各家公司的反感,大家反而很高兴。 各家也跟着这几波人潮而多多少少出了名,业务量都有不同程度的上涨,少则翻倍,多则几倍,都恨不得跪下来给王耀堂舔脚啊。 当然,好处最大的还是海外信托银行,呆在头版头条两三个月,包括在整个东亚都引起轰动,名传欧美,一举跨入东亚地区最知名银行的行列,商业信誉更是疯涨。 民众坚信海外信托绝对不可能倒闭,毕竟展示出来的黄金就有两吨多,那没展示出来的呢! 人家有金山啊! 短短几个月,吸储140多亿港币。 一个黄金,让王耀堂玩出了花,被学术界引为经典案例写入教材,宣传推广的神! 这一波大范围AOE打的香港将近200家银行晕头转向,民众手里的钱是有限的,进了海外信托的口袋,那别人手里的筹码自然就少了。 这影响的可不单单是民众手里的存款,受到名声影响,很多公司的结算业务都转到了海外信托,带来的流动资金量更是巨大。 而且很明显,只要海外信托不暴雷,这个影响会一直持续下去。 汇丰、渣打这种老牌大银行能抗住这一波范围伤害,但一些本就风雨飘摇的小银行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这跟王耀堂都没有任何关系,黎孟辉又哭丧着脸跑到他面前求助了。 “老板,收了神通吧,承受不住了,钱太多了……” 黎孟辉第一次为了钱太多而苦恼,短时间吸储140多亿啊,要给利息的! 加上人工开支,今年搞不好就要赔钱,到时候可就又成新闻了,他黎孟辉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没钱,你他妈的找我哭,有钱了你他妈的还找我哭,这特么不是白有钱了吗。”王耀堂没好气地骂道。 黎孟辉表情僵在脸上,也感觉很是尴尬。 老板太能干显得自己很无能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你个废物。”王耀堂骂骂咧咧一阵,“先这样,我想想有什么花钱地方,现在有多少现金?” “47亿美元左右,预计未来两个月后,这个数字会突破50亿,今年目前为止存款平均利率高达6.7%,一年我们需要支付的利息高达3.35亿美元,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我们真的压力很大。”黎孟辉小声说道。 “你们……”王耀堂一阵无语,3.4亿美元,折合港币26亿多,特么的是过于夸张了点。 不过想到这里面有自己存进去的26亿加两吨多黄金,大半的利息都是要支付给自己的,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 把人打发走后,卫涛又放进来两个人,一个老白男和一个年轻的金发大波妹。 维克托,杰西卡,来自芝加哥四大律师事务所的人。 90年这个节点,在老家投资这种电子品加工厂的人很少,王耀堂觉得BP机啥也不是,从来都没配过,但不代表这东西不先进,还是可以说一句高科技的,所以官方很给面子,工厂的占地面积出乎预料的大。 哪怕不为了利润,仅仅是为了名声,王耀堂也要把厂子搞好。 王耀堂不喜欢外国人那股子高傲的劲头,但不得不承认当下他们在高科工厂的规范化管理经验,对利润的追求,对技术的重视确实首屈一指。 国内的挖掘的管理人员当下更善于的是行政那一套……实在不适合高科技公司。 所以思来想去,考虑到未来生产线技术提升,产品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高端的问题,王耀堂还是决定从摩托罗拉挖厂长和副厂长过来,顺便挖一个设计师团队过来。 “您好,令人尊敬的财神先生。”老白男用蹩脚的粤语一脸夸张地说道。 王耀堂反应了一下才大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你好,维克托先生,坐吧,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还是用英语交流,我可不会因为你会说几句中文就新生好感,我的心很冷的。”王耀堂笑着说道。 “哦,这可太遗憾了,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杰西卡会用她温暖的胸怀来一点点融化你冰冷的心。”维克托给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杰西卡给了王耀堂一个大大的媚眼,伸手向下拉了拉自己的T恤,两坨胸肌几乎要跳出来,就这么‘Duang’‘Duang’‘Duang’的朝王耀堂走过去。 “亲爱的王先生,这是我们带来的资料。”手中资料遮住半个胸,却不递过去。 王耀堂哈哈一笑,他喜欢美国佬这种直接,伸手抓资料的时候手不可避免地探入幽深的峡谷,又软又腻又滑,显然是经过专业保养的,手感非常棒。 资料放在桌面上,不用王耀堂翻看,杰西卡弯腰将王耀堂的手直接塞进胸口,自己则做手替将资料翻开,用甜滋滋的声音介绍着。 “这份资料来自摩托罗拉HR部门,是他们的内部资料,保密等级高,您知道,这并不合法……” “很好,我要的就是不合法的。”王耀堂捏了几下,笑嘻嘻地说道:“我投资一家BP机制造厂一共才花了100万美元,而雇佣你们的费用就高达100万美元,如果是合法渠道就能拿到的,我保证你们走不出香港,我们把你们做成鱼饲料,相信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做成的饲料一定能让鱼长的更好。” 这话一出,能清楚感觉到杰西卡的身体僵硬了,不知道是不是吓的,激凸了。 “哈哈哈哈,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我可是好人。” “不不不,我丝毫不怀疑您会这么做。”维克托起身,一脸郑重地说道:“来之前律所不但从报纸媒体上收集过王先生的信息,还在全美排名第三的芝加哥唐人街了解过情况,先生你掌控了全球最大的华人地下势力,全球最大的军阀之一,有兵力超过4000人,有战舰,有航母,有飞机,有坦克,还是全球最知名的私人军火商,业务包括中南美洲。” 王耀堂瞪眼:污蔑! “如果我们死在这里,那么律所只会在香港走个报案流程就算了,报仇是不可能报仇的,收获和付出不成正比,我们在亚洲地区没什么业务,也不可能派遣太平洋舰队去抓你。” 维克托说着耸耸肩,“当然,毕竟是律所,还是能确保我们的亲人能拿到保险理赔的,所以来之前我和杰西卡专门上了大额的人身意外保险。” 王耀堂:不是,我怎么感觉你们像是来碰瓷的呢? “但相信我,王先生,我会全心全意为你服务,如果不能让你满意,那我甘愿死在你的手里。”维克托拍了拍自己胸膛。 杰西卡也跟着拍了拍…… 王耀堂的手。 王耀堂一脸诧异地看过去,真的假的,我有这么大的魅力了吗? 老美都有我的孝子贤孙? “为了拿到你的这份合同,我打爆了四个同行的脑袋,用一双铁拳杀出一条血路。”维克托做了几个拳击的架势,看起来有模有样,随后又搂了下头发,“我这里缝了6针,伤口还没长好呢。” “不是吧,玩这么大?你们是律师啊,不应该靠着嘴去说服别人吗?”王耀堂这下真被惊讶到了。 “不不不,先生,最能说服人的永远是拳头,当你的拳头不够硬的时候,是没人愿意坐下来听你讲话的,当讲话已经不能说服别人的时候,那么我们还是要回归到起点来,用拳头让他们乖乖闭嘴。”维克托呲牙笑着挥舞了下拳头。 好吧,王耀堂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愧是资深律师,你是明白真理的。 “所以,为什么呢?” “我们都知道来这里见你要冒着生命危险,可你毕竟是超级富豪,全世界任何富豪都一定会与美国打交道,这是必然的,这次合作中能表现出能力取得你的信任,我们相信,未来能赚到上千万乃至几千万美元!”维克托一脸狂热地说道:“几百倍的利润,难道不值得冒着生命危险吗!” “很好,我他妈的喜欢你们美国人这种冒险精神,你说服了我!”王耀堂揪了下激凸,疼的杰西卡一咬牙,但嘴里发出的确实小猫一样撩人的叫声。 王耀堂大笑着将人揽进怀里,“来,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好的先生。”杰西卡仰头亲了王耀堂一口,左手朝着下方探索过去,右手翻开资料,“考虑到你要以BP机厂进入电子加工产业,未来会涉及到电话、电讯、程控交换、电脑等领域,我们认为公司的总经理不应该只着眼于BP机行业,所以,我们首先推荐鲁尼·基恩先生,他是……” 王耀堂:“换一个。” “呃……” “总经理不能是美国人,或者说必须是亚洲人。”王耀堂早就对漂亮女人祛魅了,可不因为小头膨胀就影响大头的判断。 “这里并不是说我不喜欢白人,而是文化问题,在我看来,文化不统一,任何的经营性技巧都没用,这不是单纯的语言能沟通的。” “我明白了。”杰西卡看了眼维克托,立刻翻了几页过去,指着一个棕色皮肤的人说道:“拉吉夫库马尔夏尔马,印度人……” “不行。”王耀堂手上用力,“我特么的可不想有一天听到BP机里有咖喱,我也不认为一群用手抓饭的发育不全的类人生物能做好,阿三就像是蟑螂,一旦公司里出现一个,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堆!” “我建议你们走之前去印度转转,特别是去恒河看看,带记得多带保镖,我敢保证,看过之后你们绝对不会想让一个阿三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子里!” “同一条河里,几米外有牛在水里拉屎,旁边还漂浮着一具尸体,而另外一个人在一脸虔诚地洗澡,旁边人在喝水……” “呕!” 王耀堂脸色难看,维克托和杰西卡脸色也变了。 这也太……恶心了! “我也不要黑人,我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种族歧视者,一种是黑人。” 维克托、杰西卡:??? 排除白人、黑人,排除阿三,那么这份资料中就只剩下鬼子、棒子、华裔、湾湾。 一番筛选,厂长:湾湾、鬼子、华裔。 主持研发工作的副厂长:湾湾、华裔、鬼子、棒子。 主持销售工作的副厂长:鬼子、美国鬼子。 最后是一个技术团队,鬼、棒、湾、华、白……等20多人。 这样的团队组合王耀堂能保证百分百控制,敢耍心眼,祖坟都他妈的给你们刨了! 按照这个名单去挖人,工资肯定是有相应增加的,维克托预估单纯签字费就要超过50万美元,人员开支会比较高。 “我有数,搞科研很花钱的,钱从来不是问题。”王耀堂打了个响指,“好了,工作谈完,让我们做点愉快的事情。” “哈哈哈,王先生,祝你有个愉快的下午。”维克托一脸绅士地起身告辞。 第五百五十章: 王耀堂现在也是好起来了,挖人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以他现在的名气,委托律师操作就可以了,最后见一面表示一下态度就OK了。 只是包括增加研究团队,与老家大学、研究所合作这些其实花不了多少钱,思来想去,从故纸堆里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花钱多的项目,曼谷,空提区改造! 曼谷市中心最大的区,最 色大棺材的考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要与金色大棺材硬扛了,既然是硬扛,那就没必要太多顾虑,人多力量大,大家有个照应,胆量也足一点。 此刻,仙九九不由得忘了她的掌教姐姐一眼,明明就不是那样的好吗? 洛回雪觉得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也很好,想想不久后就要回到洛府,不能每天朝夕相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寂寥的天,冷艳的月,此刻却有红色的光自地平线上泛起,原本醉人的夜色忽地变得有些恐怖。 ?见此情况,我忙用望远镜锁定了棺材船,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立即影响了泰风皇子的判断,让他志在必得的“龙灵之刃”砍了个空。 这时,一道模糊地高挑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直到他走近她,烛火照在他的身上,乔言意才看清楚。 “那你几个意思?我们兄弟几人打算干一票大的呢。”段飞说道。 “不!这一局还没有输。你暗中帮助了慕云澄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也要最后助他一次,魔剑会证明,你我之间,谁才是正确的。”他说罢跳进召唤出的时空之门,身为魔天子的太昊见状催动坐下魔狻猊,也随之跳跃进去。 北冥邪朗笑一声,将问题又抛给了他,他放下酒杯,打了个手势,便见侍卫端着一个上了锁的锦盒,放在了桌上。 我根本就不是大将军的儿子!徐令扬悲从心来,哭得难以自已,“大哥,我不是爹的亲儿子,我是从外头抱回来的。”他抱住宁非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自从没了容与的琴声治疗,她每夜都睡不安稳,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会胡思乱想,神经也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好似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遂即走到万祈的身旁,躺了下去,两人目光一触即离。毕竟还要好好休息呢,两人的眼神都和带着电花似的,一对视,就像触了电一样。 “回来了。你可有什么发现!”权少卿带着张智走上前去。这时候,刚才寻找出口的村民们也围了上来。 常观砚的话让修琪琪摇晃着身体的动作停滞了几分,然后她侧头,灵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常观砚,常观砚心头微微一动,抬起手就摸了摸修琪琪的额头,修琪琪微微上翘了嘴角,有些亲昵的往常观砚的身边蹭了蹭。 到角落找了把椅子坐下,助理不知道去了哪里,乔楚也懒得去找,就坐在原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蒋欣桐已经第一个出场献歌,更是引爆了这里的气氛,就算没有比赛,就算是能看到蒋欣桐,那这门票钱也是值了。 母亲的突然到来,让莫江有些愤怒,可看着老态的母亲,听着她絮絮叨叨说起家中的日子,艰难无比,他心中也有一丝同情,最关键的是,母亲太能折腾,为了不给自己添乱,先把她安置着,然后再送她回家。 第五百五十一章:谁赞成…… 合约机这事儿,要先打通上面的关系,对大家都有好处事,还是开一先例,广东这边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事情要办成,还需要上下通气,给下面许多准备时间,等风头都过去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才会开始。 当然,也要等王耀堂拿出BP机成品,倒是不用经过什么市场检测,合约机就是市场,这时候人们对质量的要求没那么 他的修养让他做不出任何鄙视的动作,只能淡然的伸出手跟对方交握,一触即分。 一座城里肯定不会只有一家药铺,李公甫为许仙选中老大夫这家是有原因的,口碑良好,待人和善,为上门看病的人坐诊把脉,询问身体感受,看眼底舌苔,最后写下一张药方,让许仙照方抓药。 而是真真正正的甲胄,兵器也是最精良的那种,而且还每天能吃三顿饭。 李长青成为了黄家供奉之后,整个黄家立马行动了起来,开始按照他的要求,就在此地先修建一座精舍。 听完剑正立的话,剑一抱着剑灵心看着剑正立离去的背影,在他离开院落的前一刻,开口问道。 简意抬头看向了他,说道:“我会起诉到离婚为止。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她的语气是轻描淡写的,但不乏决绝。 第二天一早,谢寻竹起床正在院子里伸懒腰洗漱,突然她家大门被人推开。 一帮乱匪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嗷嗷叫着,就朝着守卫队冲了过来。 想要打击军部的军心,不一定得在大世界中,领主位面难到不可以? 廖思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同步过滤了很多东西,他只听到了最关键的几个词语。 林浩二话不说,从储物戒指中拿出铠甲,直接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 灵活组排,顾名思义,非常灵活,对于段位没有要求,和匹配一样,相当于给了大神来带的机会,没有定位也没有关系,都能一起玩。 林浩买了车她知道,但也知道他家住在郊区,想要三分钟赶到这里来,根本就是一个不太好笑的玩笑嘛。 “走,我们马上去。”杨求平浑身一个激灵,说着立刻往出口跑去,经过陈易这么一说,他现在更加害怕了,如果不将此事解决,长时间这么担惊受怕下去,估计都能够少活十年。 管忠也没说什么,召唤出传送门,调整了一番坐标,一行人陆续踏步其中,消失在了原地。 “佩儿!?”刚一进去,陈易就愣在了原地,自从方寸山一别之后,陈易这段日子都没看到佩儿,心中还真是有些相念,特别是之后将司空柔救出来之后,这种想法就更加浓了。 经过这两年的时间,万星娱乐借助任家的势力迅速发展,从南华市扩张到了整个沿江省,在十一个地级市,五十三个县和县级市,拥有十三家四星级酒店,四家五星级酒店。 顺便,将一千颗灵石卖给了他们,随随便便进账千亿,也真是下得了血本。 好不容易将大餐吞入腹中,却又被人开膛破肚,给倒了出去……这种感觉就算是苏逆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没关系,到时候如果前辈拒绝的话,我等绝不会有什么怨言。”云帆知道这已经是陈易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不过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便是如果司工清风不答应的话,他们想让陈易帮忙引荐一下。 看着孙梅和周默在外面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士兵抬着担架。 白雪瞧了阳春一眼,阳春点点头,握剑的手突然紧了一紧,苍白的指节不见血色。 叶天不是没见叶飞两三天,他已经没见叶飞五六年了,这个已经老了的老男人此时脆弱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哭哭啼啼。 东海要塞,大公爵的大军已经到达,大剑师看着眼前成为废墟的要塞心头一震,他见过修道院被毁灭的模样,再看东海要塞这般,看来这些魔物当真又活跃起来。 “这不可能!”福斯特不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因为如果肖毅说的是真的,那么也就证明肖毅有方法人为进入这种状态,而如果他早些年知道这种方法的话何需再苦苦挣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好!那我的表现呢,你怎么评价?”科恩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 因为这些本该为自己不太重视的弟子优异表现而惊喜的著名人物同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些在今天爆发的弟子有一个异常巧合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昨天晚上进行秘密集会所带出来的弟子。 “月神,你们月神宫和雪族已经在仙神界扎根,算是仙神界的武者了。为何还要帮助这一片没落之地,只要你现在退出,我们绝不为难。”上苍少帝淡淡道。 罗少师,贾恒生,前一个名字是苏北首富,苏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通灵仙君想了想:“你可以将上清流云剑传授给她们,我再总结一些当初师父所留的功法。”林越只好点了点头。 世家弟子大多都有不少宝物,何况不少都参与了此次碧灵坝守卫战,得到了不少东西。 第五百五十二章:大杀特杀 ‘金龙堂’‘三江会’‘同兴会’‘福安堂’‘血虎帮’‘象骨会’‘海狼会’…… 陈援朝指着黑板上写着的名字给王耀堂解说道:“这是整个空提区排名靠前的10大帮会,业务还是传统的三大项,黄赌毒,此外做的最多是‘绑架’‘走私’,绑架主要是女人、小孩,走私的范围就比较广了。” “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 名字最初的意义是让人分辨——但到后来,慢慢的演化成拥有各种内涵和意义的代号。 也就是说,要么是莉莉和吉娜根本就没在海特市停留,要么就是光刃没有继续追捕两人,除此外,吉尔只能想到那些情报根本就是假的这一个结果。 像人类和暗夜精灵如果想来刷血色的话,那就得生跑到湿地,然后再各自回主城,这一趟跑下来可是旷日持久。 想想近代人类只用了百年的时间就将飞船送上了外太空,制造出了能够毁灭世界的核武器,若是集齐全世界的人才,集中力量进行研究的话,再加上自己长生不死的特性。 毕竟松老本身道行不高,自己看不出来的法门,真人就未必看不出来。但秦宗主这位,不是寻常上人可比,又是一宗掌教,连他这种大人物,也被苏庭施法的动静所惊走,足见这法门是何等非同寻常。 卡卡罗特不在,但那人又太过强大,如果这个时候能拉到一些异世界的存在作为帮手那自然是好的。 白素贞被他目光所及,只觉身上那一层薄衫仿佛被看透,面颊不禁微微发热,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含羞带嗔的向他望来。 敖游一声冷哼,身上妖气涌动,手中出现一柄呈漆黑色的分水三叉戟,乌光流动,双臂用力,驭使挥舞,将自己周围护卫密不透风,只听叮叮当当金戈碰撞声不绝,青光与乌芒碰撞,剑光戟影交错不绝。 但有一点,他们内心更为确定,那就是莫一鸣因修炼了某一种邪术后,修为才会如此的突飞猛进。 “骑兵们给我顶住。”提姆骑士兀自带领己方的十几名勃艮第骑士先行一步转向逃跑,口中却不住地喊着让雇佣骑兵顶住之类的话。 “是墨麟,墨麟竟然也来了。”萧泽宇看着这巨大的身影露出了非常忌惮的神情。 他还在想着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布满了皱纹的苍老面容全无半点懊悔之色,他完全没想过当年若是不出手重伤毕昇,初代印或许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可怜他活得越老,却越不辨是非,舍本逐末,才落到今天这般地步。 “想了?”成步云感觉到王雅精神的变化,微微笑道,手也放在她的翘臀上,用力的捏了几下,让她微微喘息了几声。 数百试炼者的分成了十几个队伍,而在这十几个队伍之中,又在与妖兽的战斗中,或者在于其他队伍的纷争中殒灭了七八个,这也就是说,最终能够走完仙路并且夺得最后奖励的,只有四五个队伍而已。 寒冷烟等人又怒又焦急,但是也没有办法,这里有高级的战士,有神纹者看守她们,限制了她们的行动。 先是镇长和武官联合本地的士绅乡老共同商定如何执行这个法令。 看这情形,论奖项,论流量,论票房,阿甘都是国内最顶尖的那一个,这甚至不用加上标榜严谨的“之一”了。 第五百五十三章:他化大自债魔功! 警方全体出动,一车一车尸体从空堤区拉出去,像是拉肉猪,前前后后弄了20多辆车,加上要清理现场,足足忙活了一天时间才算搞定。 这么长的时间,消息根本藏不住的,曼谷大大小小的媒体全都到了,拍摄,采访,不单单是媒体,便是驻扎在曼谷的外国机构和各国鸿胪寺也都收到了消息。 消息太劲爆了! 冲 赵炎点点头,伸手去接茶杯。突然间,掌心两团红光闪烁。赵炎全身一震,那离夜郎不到半米距离的手掌上顿时爆发出一团向四周扩散的红光。 而另一方面还没有把兵马给聚集完毕的联军不由惊讶地注视着汉军这一方,不知汉人在高兴些什么。 不等那救助的忍者说完,红纱忍者一把拨开,走到近前手托华服男子的后脑,语气轻柔的叫着那人的名字。 当他们赶到一座并不发达的岛屿时,头顶刚巧被送报鸟扔下了几张报纸。 西蒙看着从那缺口不停涌进的海贼,停下了脚步,无名重剑高高抬起,四肢的力量不停涌到右手之上,肌肉猛然膨胀几分。 大厅正前方,有一条主阶梯,在主阶梯的中端延伸出三条阶梯通向二楼,而在主阶梯的中端处,不知何时,站着五个老人。 就像一个乞丐突然得到一个金元宝一般,三宝捧着蛇黄丹的玉瓶不停的傻笑。 躺了一会,她可耻地发现,自己很喜欢很留恋这种感觉,也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是前世太缺爱了?还是穿越后太寂寞了?居然下不了决心逃开? 有些瓒兵也发现了立兵所躲藏的地方,他们也射箭向立兵。立兵纷纷四逃而去。 庞大的力道带动西蒙的身躯往海面撞去,他危急时刻,反身双脚在空气中一踏,便是卸去了这股力道,险险的在高于海面一米的高度踩着月步停留在空中。 而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天亮后白禾禾就拨通了仝跃天的电话要分手。在电话那头,仝跃天当然除了意外还是意外,在白禾禾一再坚持要分手的情况下,他才追问了原因。 警察有直升机和汽车,即使进入大山,他们想要跑掉也很困难,况且山里还有很多的危险,看来他们去乌梁山,肯定有什么原因,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 没有多余的话,方昊天反手一握,落雷谷的雷霆仿佛听到了召唤,瞬间聚集在手心,毁灭气息引动,银蛇舞动。 姬家老祖在丹鬼大师看的时候,也用神识扫了进去,看到真的是七颗丹药,也是无比震惊。 这话一说出口,全场冷寂,大家都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一齐看向陆云庭。 叶孤元恒不只长的像就连脾气禀‘性’都极像叶孤元弘,原因真的只是他是在叶孤元弘身边长大的吗? 美人师傅就是这样的清冷样子,刚打座完,沉浸在自己冰冷的世界里。 姬南初、姜沉禾、姜思宁朝那个巨坑冲了上去,他们似乎都明白,化神后期巅峰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不知什么时候,焚寂已经昏死了过去,他的手还紧紧的按在他的面具上,好像生怕有人会突然把面具摘除一样。 “看你态度诚恳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薰依一副你很识相的说道。 尤其是在它们的身上,张阳的确感受到了那么一丝变异鲲鹏特有的力量,一阵无力感顿时心头。 第五百五十四章:连兔抗鹰 现在的老美有多强大呢? 你换30年后的老美是一定打不过现在老美的,其在武器、科技上当下是真的处在绝对领先上,对各国都有碾压的,当下能跟老美对峙的唯一基础就是核平。 没有核平,老美都不会正眼看你。 当然,这种判断王耀堂没必要跟骆驼这边说,发展30后反而不如现在这种事也说不明白。 镇子的东南角的一处空地上,听着数量民用的大卡车。卡车上都被帆布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不过看轮胎被压得很是吃力,似乎车厢中装着很是沉重的物品。 得来不易的总是特别被珍惜,夏叔以为自己此生再不能有子嗣,竟然在高龄之时,还能得子,那种感觉珍贵极了,一刻也不愿意把孩子放下,也是人之常情。 “哈哈,青兄,结果还是你做老七。”黎太真大笑道,也被胖子这一招搞得心开怒放,还真是够仗义,跟他们做兄弟没有什么不好。 邱鸣其实和徐静蓉的交往不太多,他当初跟着徐静蓉当助理的时候,虽然平时徐静蓉在练功房、又或者在其他地方练琴、练功,他经常会守着,可却没有和徐静蓉说过多少话,所以他对徐静蓉的了解并不深。 此时见着眼前的宗门,虽然还是具有近百里之遥,但蓝熙的语气之中还是这般生硬。 “不行。”魔域仙子一边拿着一个绿色半透明的电子板写字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见着林毅走出,那单九成心中却是极为狐疑,也难怪其并不认识林毅。 就有百战血铠、囚生灵纹、防御神坛、和战意激昂状态的对混沌阵营单位的额外减伤。 慢推线等第二波兵线上来,然后卡在对面防御塔前面不远的位置。 劫如洪潮,身如扁舟,若是顺潮而动,自是一帆风顺,若是逆向而行,那这扁舟怕不是瞬间会被湍急的狂流给拍打地粉碎。 言十安听笑了,这才是时姑娘,遇事必先反着来,带着点玩劣,别人要是不开心了,她就开心了。 进到楼里,就看到一楼大厅有几张桌子,还有三个身穿碧绿色制度,胸口上还印着首都星第一大学标志的学长学姐。 不管元婴之法,还是第二元神,想要修的神形俱妙,都极为艰难。 当天晚上,网络上关于顾氏集团的负面新闻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是我们太饿了产生的错觉。”一瘦黑老者有气无力地说道。 只是现在大家看他的眼神多了一丝尊敬,凡事都以他为中心,看他的眼色行事。 当初她亲眼见到了两份亲子鉴定,并且把自己的那一份拿在了手中,现在就放在民宿里。 ——你的神光宛如万能止痛药,用久了便会不自觉着迷,我沉溺于你的每一部分。 他看得出对方明显不想理他,不过想着对方命那么苦,他也没有怪他。 就这样闹了半个月,阮途终于看不下去了,亲自来带阮归月回家。 “算了!不用?不用怎么办?两成,这么多你们也吃得下!”徐先生顺手捏碎了一边的茶杯,茶杯在他手中碎成了粉末。 他又将自己要开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学校以后肯定要弄一个校内报社,并承诺李伯元,如果他去学校任职的话,可以做半月刊,每期至少印两千份出来。 第五百五十五章: 老中也干了! 老美到骆驼,对骆驼有没有好处呢? 老国王认为没有! 毕竟60枚原木已经让老萨停下脚步了,按照王耀堂的说法,后面就是边境对峙,各种冲突,但很快就会招来联合国的针对,老萨就没精力跟骆驼拉锯了。 这种短期的冲突对骆驼来说花钱就可以解决,比如保护伞公司。 在前线熟悉了装备和环境之后保 “既然如此,那便由晋王护送郡主前往南辰。”盛元帝花浅陌最后拍板。 凭着他的敏感嗅觉,李总既然亲自打电话给他,说明一定是看中了他这么的什么,所以才会提出和他见面,同时也能说明,他是个很有魄力的人。 看得出来,抢救室的住院医师地位应该排在第一位。就像门派弟子,大师兄的地位仅次于师父。 还真是佩服那个牺口,吃了减肥药以后,居然出去一趟不但脱了单。 “什么?”夜稹放药膏的动作一顿,抬眸看着胡依一,似是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蒋母妃但说无妨。”五公主听到蒋妃愿意帮自己,立马就止住了哭声,一双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蒋妃。 张义先解释了一番,一听到这对于化解黄娟的怨气有帮助,他们也就能理解了。 王妃自然也听说过,她不尽信,但是也不说完全不信,天下之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王跃,总觉得朵朵神色有些不对劲,准确点来说,他似乎察觉到朵朵有什么心事。 说罢,那艾伦便恭敬的往外走去,他要回去好好做一下准备才行。 “我错了,我保证什么都说,说的全部都是真话,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哪知道男人刚被放开,就一下子跪在罗恩面前,痛哭流涕。 听着苏云在身旁絮絮叨叨,鸸鹋再次起身查看屁股下的鸟蛋,在逐一翻过来之后,在一颗蛋面前停住了,顿了顿,用喙轻轻的将其推出了巢穴内,然后再次一屁股坐在了剩下的蛋上。 “你以为我没试过这么做吗?他力气可比我大多了,而且还会咬人!”莱纳德挪动到沙发上抱怨道。 “有人吗?我们是房东派来检修天然气的,请问有人在家吗?”门外两个穿着燃气公司工作服的男人敲门问道。 ‘妈的,三点动物亲和有用,但又没有用,压根不会让对方放松警惕‘苏云心中暗暗叫苦,只能将自己的动作放到最慢。 灵童抓取了他的神经信号,几乎以光速进行信息反馈,他的视网膜弹窗上出现咚咚咚咚的敲鼓声。 洛华随手将灵能聚集到手上,那宛如黑洞一般的灵能,成了压死林枫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灵能者的性格都比较以自我为中心,像林枫那样的老好人反而有些不正常。至于洛华这种带有目的接近她的人,才像是真正的灵能者。 梆的一声炸响,蹲在洞穴旁的苏云都能看见一阵烟尘被声音从洞内震了出来。 衣料与皮肤摩擦产生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现场直播的画面,比梦境中更加真实,连空气都要更加黏稠。 晚上为什么会怕那种事情????要是顺从一点,现在已经和血歌在一起了。 换言之,魏一水他们至少在这个圈里面,是不需要考虑安全区问题的,只要专心面对荣耀,就足够了。 “你准备好了吗???出手吧,我让你三招,看看你能不能逼我使用出我的恶魔果实能力。”绿牛冷冷的道。 第五百五十六章:介可不像什么正经商人啊! 王耀堂站在会议桌的一边,代表蓝方,另一边都是军中的,代表红方。 桌上摆着伊拉克的沙盘,上面插了各色旗帜,双方很多布置的资料还是王耀堂提供的。 王耀堂也没玩过推荐,便干脆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指着两个雷达站说道:“晚上凌晨1点,AH-64阿帕奇10架,携带地狱火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超低空突防, 命运惊人的巧合,沈健的父母因为星空探险而遇难,王谨言同样因此失去了父亲。 一龙一人默契配合,撕开三头大妖的包围圈,带着队伍向外突围。 他从逆童身边经过的时候,逆童故意冲他一呲牙,接着上了皮卡,扬长而去。 我有点不高兴了,这要是高中时代,老师说的严重点也就算了,这都大学了,她至于当着其他两个辅导员这么说我么? 和王谨言年纪轻轻手握多项炼器专利一样,方笑语年纪未满双十,还是中学生时就有自己揣摩新创的丹药问世。 有了这十万毗沙门天兵做后援,我就真的可以放开手脚,去攻伐七海之地了。 到时候硬要是进不去麻省的实验室,那也么得办法,本来世间之事,不如意居多。 姚震这一刻成为万恶之源,是他的锅,不是他的锅,都往他脑袋上扣。 无数‘刚体’的纯阳之气,就那么通过含玉直接传导到了肛玉那边去。 他知道,只要黑衣前辈来了,那么这一场劫难,就将化于无形了,就算这乌啸山踏入了天空圣师,又能如何?以黑衣前辈的实力,那可是连六阶魔兽,都能轻松虐杀的。 只有原来那几个奉命守护山村之人,默默的将山村恢复成了原样。 有他作陪,未央心情好了许多,两人慢慢的吃着,聊着,其乐融融,直到天黑透才歇筷。看她吃这么多,舒夜担心她撑到,便挽了她一起在园中漫步。 此时的莫枫抱守心神,在他的视野里,莫东城全身的经脉、骨骼及器官清晰可见。 说着,瞅了一眼顾欣悦那突然晃动了一下的气影,将新的方子给念了出来。 马车里,舒夜急切的问。秋若萱躺在马车里,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色这是中毒的症状。 他们没有看到,在他们出去后,弘治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微笑。 “我听说,齐家好像想通过手术,让齐美铃醒过来。”洛父凝眉思索了片刻,也幽幽地吐出一句。 不过这次公安局针对他们的行动,虽然是八极拳总盟建立以来的最大危机,但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整合总盟的机遇呢。 “莫大夫,鸡内金不是助消化的吗,怎么孩子吃了会厌食呢?”这次发问的是老太太,不只是她,就连一旁的老头和曹莹袁志强三人也是满脸不解的表情。 刘佳玲闻言愕然不已,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骤然冷却,不禁在心中自问:他会不会亏待我?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封印完全开解的缘故,现在便宜徒弟穿着正常的蕾丝哥特裙,整个一中二病萝莉的气质。 “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不过,这“婚姻五味瓶”里面参合的金钱、权利、压迫、无奈、将就,我觉得应该彻底的改变。当然了,这个改变就像你说的,需要一个引导、教化的过程。”白金乌说道。 而且这则视频出现在这个娱乐论坛里,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已经有了3万5的点击量了,并且有了3万个跟帖。 第五百五十七章:毛子的重工品! 10月23日,东北部边境小镇哈费尔巴廷附近,保护伞再次发现伊拉克哨探,交火后,对方忽然使用RPG还击后快速撤离,保护伞三人受伤。 10月25日,伊拉克越过边境线,用107火箭忽然对边境城市阿尔阿尔发动袭击,造成3人死亡,15人受伤,随后遭遇保护伞追击,被击毙三人,缴获一辆车和发射器具。 紧接着,在他们四人的身后,皆是个站着一道有些虚幻的身影,这四道身影都极为的高大,浑身充满着一股强悍的气息。 轩辕空听闻这话,对叶晨越加的好奇了,但既然轩辕鸿都不肯说,那就说明这件事他不能够过问,更不能够知晓。 出列的几个鬼魂均是面带期待的望着齐修,而其余双腿为烟雾状的鬼魂则是一脸的羡慕渴望,恨不得被点名出列的是自己。 听到这话,刚才叫嚣着要去找云道的弟子也都怂了,他们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对付一头玄仙九层,跟不要说对付这么多的玄仙九层凶兽。 但明显可以看到的是,洛叶的力量,不如这黑衣人,她手中的刀锋不断的被压下来,就要刺中她自己的身躯了。 神体厚实凝练,每一步踩在虚空之中,都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时候,属于离克的头颅发生了变化。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抓紧会去吧”陈云甩了甩脑袋,索性就不再去想,一提到‘回家’心底里就迸发出一股的激动之色。 紫色的雷电不停的翻滚,诡异的现象却无人观赏,也罢,如果在外面的世界里,肯定会惊动所有的门派和隐秘之人。 “还有那秦正,那是全校倒数第一,可怜了我的芳心。”有男生痛心疾首。 “滚开!”高远斋一把将老鸨推到一边,在报信下人的引领下,噔噔噔一溜烟儿来到二楼的一个包间外。 所以,面对对方三人蓄势待击全力施为的防守阵型,我选择了逃避。 白鬼愁确认江遥没有追上来,才扶着一株大树停下脚步,右手按在胸前,一口血液再也无法抑制地喷出来,浇灌在干枯的树皮上,立即渗透进去,仿佛被海绵一样吸收掉了。 “员工你来拉!”走进网吧,刚找到一个空位坐下来,就听见旁边有人在叫我。我忙撇头一看,原来是梅子。 “月影,用不着这么神秘,我就是有一件事情想问清楚。”沈道航见月影这么谨慎,不禁有些好笑。 马少门主夹着一道黑色遁光疾飞,剑色阴沉。这一次,原本是出来猎艳寻方,没想到竟一头撞到了铁板上,早知道这样,应该向父亲多要一些修为高深的帮手来,回去后一定要禀报父亲,让他老人家出马为自己报仇。 “轰!”利箭直接穿透了死亡君主的身体,瞬间,死亡君主的身体直接打起了摆子,随即,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那不可一世的八十级BOSS死亡君主,还没有冲到地面,就已经被林帆的一道攻击绞碎了。 逍遥王沉吟了起来,穆西风只是一重天的修士,这在龙帝神尊强者的眼里就是个屁,去与不去无甚差别。 视线所及之处,就看到此刻在邪神的面容上面,也是一副满满不屑的笑容。 “恩。”我虽接过了雨衣,但却并没有穿在身上,而是塞回了车子的前筐。 “潭底好像有个洞口,她进那里面了。”亚什刚才也见到了那一幕,也觉得有些诡异。 第五百六十一章:石油换物资 几兄弟怎么都没想到,丐版航母已经不能满足王耀堂日益膨胀的野心了! 现在竟然敢打毛子的航母和核潜艇的主意! “耀哥,你是不是疯了?”阿威抹了下嘴,一脸无语。 “美军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所以心里扭曲了?”这是四眼仔。 相比起来,阿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王耀堂…… “你那是什么眼神 如今再加上她又偏生是和荣亲王爷站在了对立面,只怕这次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并非是她流苏,反倒是是他荣亲王了。 由于夏微宝今天状态出奇的差,以至于今天的戏份直到晚上十点才拍完。 虽然醉的不轻,若羽双眼迷离,身体也摇摇晃晃的,可是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崇拜。 刚才催动自己全部灵气的一掌,竟然只是稍微震伤了赵高的金身? 说实话,不仅仅是乌启等人没有想到白崇山的背叛,在此之前,林羽也根本便没有怀疑到白崇山的身上。 夏微宝迷迷糊糊的,第一次听到龙玄烨这个名字,她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我好得很,”楚芸怜面无表情,但是浑身却抖得停不下来,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给吓的。莺歌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芸怜。 “先回去吧。”苏眉看着马车没了踪影才缓缓收回目光,优雅地理了理衣襟,转身离开了,百里越皱了皱眉头,还是跟了上去。 转眼间到了与谢庸约定好的时间,俞思蓝与谢庸选择了在咖啡馆谈,以往这种事情谢庸是不会出面的,而这次谢庸却选择了亲自去谈。 除了成功修炼天阶灵诀极·霸皇指外,她的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不过既然三个月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那于情于理,多萝西还真就不好再去改口,此时此刻,多萝西只能在心里暗自懊恼,暗骂自己太冲动,为什么不能再多等等呢? 若是连这一招都无法承受得了对方的强大攻势,那他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等到那老者施法完毕,伸手一指空中的火焰大钟。那火焰大钟身形一颤,似燃烧的陨石一般,狠狠撞向那处屏障。这一次,空间震动,大殿崩塌,地面狂摇,景象极为惊人。 睡梦中,季婉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就像是无数根针扎自己似的,当即痛醒了。 “不!!”楠香肝胆俱裂的飞奔过去。几乎是用尽灵力,用自己的身躯去挡住那团黑气。 “我既然是我体内世界的主宰,那我,是否可以影响我体内世界的规则?”陈子陵呢喃道。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得到帝位重要,还是拯救百姓重要?”马一元再次问道。 不过,这事得先给锐哥安保公司方面沟通一下,希望他们能够顾全大局,委曲求全。 那十万鬼魂纷纷飘入了这天兵司之中,一个个仍然闭着双眼。神情安详,却盘腿坐下,似在修炼,似在沉睡。 “你”我气结,抡起一巴掌,可看着面前的陈白露,最后只能硬生生打我自己脸上。 连云山脉,乃绵延无数里,横跨十数个国家的大型山脉。长又阔。内中野兽密布,妖物纵横。不少地方有毒烟瘴气。 后头的伪军赶紧把太君救过来,伸头往里一看,好嘛,门槛那边是个一米宽两米长的长方形黑洞!原本应该有的地板竟然少了几块!这边出师未捷先受阻,后头的日伪军当然就得另找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