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
遮天圣崖金乌(原著龙套),主角身份介绍及相关解惑。
“凉拌,热拌,怎么拌好吃怎么拌呗!”无极这个老头子笑嘻嘻的说到。
一句淡然的你走吧,重重地敲在她的心上,让她难过到极点,爷爷从来都舍不得她离开的,可是这会竟然让她走,是不是意味着爷爷完全放弃她了?不再认可她,不再包容她,宠爱她了?
从医院里出来,我们还是没有会学校,今天早上的课估计都上不了了。我和陶静直接去了派出所,让陶静端着一大袋子各类水果,去讨好卖萌讨面子,让我们能单独跟那个昨天和我一样被抓进来的男生说几句话。
不过周游还是很鲜明的记得从新场口挖出来的毛料多数是无皮或少皮的,内外变化不大,质地比较粗,高价值的不多。
不多久苏梓来到了沐宅,几乎没有阻碍地来到二楼阳台,沐煜之正在哪里借酒浇愁。
蝶雪咬着唇,白了墨染一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些侍卫全归墨染管的,又怎么会给好脸色看。
“你要不要到我家里坐坐?我家就在附近。”泰勒友好地发出邀请。
晚上这俩丫头洗完澡后,我也把房间让给了她们,而我也独自一人的在外面的客厅里面休息起来。这一晚上我虽然睡了,但睡的不太踏实,我真怕明天早上一出门,到处横尸片野。
眸色化做点点莹光,极尽妖娆之态,只在眸底泛起轻淡的阴冷,如碎锦般暗淡的辰光。
“宝宝怎么办?”夏筱筱的脸色就是一个“衰”字,她怎么忘记了宝宝?是习惯了他待在她的肚子里了吗?所以才忽略了他?怎么有点罪恶的感觉呢?
说话间,手下的攻击并没停,飞剑又是一剑折返,砍了傲天哥哥一剑。
“这鸾鸟是我们凭实力获得的,难道宗门那些大人物,就没有人管吗?”丰三少问道。
刘峰丝毫不怀疑,这个二柱子过来,一定能帮他们铲除安德森家族。
说实话,这有点超乎倪魅大爷想象了,之前一直觉得狗肉上不了席面。
这次瞿塘峡之战,天地会派出核心弟子两千零六十八人,阵亡二十余人,伤百余人,受伤的还都被罗长风治好了。
“我们夫人久仰姑娘大名,想亲近一二。还请姑娘赏光。”一个婆子谦卑的声音响起。
眼见对方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自己也不绝能认怂,当即叫骂道。在其眼中尽是愤怒之色,脸上的皱纹看起来颇为狰狞。
等回过神儿来,不知多少人在黯然神伤,刚才好像忘了截取录像。
没等夏梁熙说什么,巫雨抢先说道:“糕点师傅,你的荷花酥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些?”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中居然带着泪花。
凌云峰寂静冷清,雲诘道长赏遍了刑天师祖种的满院的仙草花树,坐在流霞院里搁着腿,晃荡着拂尘,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得到了狼宏翔的回答,雪银牛也是高兴,就算是死,他也要看着那些灵草死,想想自己能够见到这么多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强悍灵草,雪银牛觉得自己一定是雪银牛一脉最具天赋和见识的雪银牛。
他们几人完全不知道,残狼并没真正离去,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安排了大批布局跟踪。
“今后你就是我朱雀军第九位队长,领一队两千人马。”理仁斩丁绝铁的说到。
“你还没有喂猪呀?”知音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朝红玉说话。
奔驰车里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就是关龙,人称龙爷,是关逸的父亲。
“不行!,现在不行,他刚做完手术,还没有醒来。你去回复你们将军,就说我说的,没有特别的事,不要来打扰我。”陈大夫平静的说到。
本来因着确信她并无苟且之事消下去的火气此时又慢慢升了起来。
“好大的狗胆子呀,我老大问你话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你却如此不知好歹。”雷林说出的话让人觉得非常狠心,像是咬牙切齿般说出。雷林身旁三四位公子开始愤愤的拉扯着衣袖,像是恨不得立刻对亚东动手般。
“你可知道这是哪里?”尧慕尘不放心地看着它追问,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来。
狼宏翔看到曹操动手,也只能卷动手中双剑,随着他的一动,天地之间的万千剑芒纷纷刺下,所有剑芒相互联系,相互叠加,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大阵。
这番话也是客套,要知道,这等力量虽然罕见,但以王勇山的实力,若是让他来的话,同样也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大家都算是圈内人,自然知道,对于刚出道不久的明星来说,恋爱、结婚等,都是对人气有很大伤害的。
蛤蟆一听到我说的这个会所,直接让我在那别动,他亲自过来,我还好奇,这种事还用他自己亲自过来?这是啥意思?
虽然面对面,月牙儿也替锦罗接过,转而呈给锦罗,这是规矩,仿佛不如此,就不能显示出锦罗世子妃的身份。
此刻众人心思各异,但是,半空中,倏然凭空出现一个缥缈的声音出来。
一年多的时间,他经历了许多,而也成长了许多。他从一默默无闻的六扇门七品带刀,成长到现如今的穷奇宗主。
这时,于雯坐到了我身上,把我的头放到了她胸前,我猛吸了一口空气,很香,有股甜甜的味道,我把持不住了,一把拉开她的衣服,开始吃了起来。
第1章 穿越遮天,圣崖中的古金乌
“鏖战,或者整个职业竞技圈就没人是他们的对手。”刘绛卿说。
毕竟就她和豆豆,她还是有些害怕的,在学校那边,她天天是把反锁了再反锁,以防万一。
他们家致远一厢情愿,至今还没走出来,她之前给他安排了几个相亲对象,他也不肯去看。
而现在,两人同为上苍之子,但陆鸣在修为落后的情况下,能力敌御河,当真让人震惊。
然而,看到那请柬,僧人的面容却是陡然大变,原本肃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苏宇如同看到无比可怕的事情一般。
那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睁得很大,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双眸定定看着司冥。
她说不出这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老实说,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慕寒,林静好有一种情绪压抑很久需要立即发泄的冲动。
鲁云茜朝刘绛卿吐了下舌头,也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默默看着比赛。
她感觉眼睛湿润了起来,有一股控制不住的情绪,就要从眼里流落出来了。
司冥摸摸她的头,看着她这幅乖巧安静的模样,心里柔软的不行。
暖暖绕着树,一圈圈的溜达,时不时动动鼻子,最后停留在左边的最大的枝丫下不动。
原著当中,萧腾曾对安玉娜抛出橄榄枝,但是安玉娜第一时间和男主男二诉苦,于是最后萧腾作为反派,被弄死了。
唉,我买了三十张符咒,我现在就期望主播能够找到吧,不然我就白买了。
下午的时候三人做了检查,确认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后,三人出了院。
活动客服已经撤走啦,说是投诉太多回去调查了,我看他们就是不想管。
钱表松满脸差异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放在地上,这才发现此时扑在地上的毯子已经全部都湿润了,用力一抓甚至能够抓出水来,这是他们在热带雨林才有的情况。
林子空见状态已经调整到最佳,也不是抱有侥幸之人,直接对着海马开口说道。
“好多了,谢谢了。”马义的声音没什么太多的变化,这让刘雯更加放下心来。
那双眼睛泛着绿光的烟洞一样是瞳孔四周延伸出许多彩色是血管的像,一条条蠕动是触角。
他忍不住看向了转生峰,正在闭关中的冷无霜,前两日冷无霜醒来一次,宁远赐给她成皇玉。
她抬头看向妙青真人,发现她脸色果然阴沉得很,再一侧头,发现在她旁边的甘纱也是如此,然后心里暗叹道看来甘纱还是挺在乎她的这个师父的。
夏国完全凑不出这么多源石,除非他们自己不发展了,是整个地球凑出来的,越强大的国家出的越多。
她话音刚落,淳于洛在她面前现身,依旧是那个仙气十足的清冷俊俏人儿。
“你故意的?”雷敏敏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不可思议地盯住了楚荨露。
一枚炮弹在日月神教的左船舷爆炸开来,巨大的力量把甲板炸出一个大洞,木屑飞溅,有一个水手被炸飞出去。
例如他们打算对付的这位,借助冰,就算发射核武,也不一定能弄死它。
食尸鬼怒吼一声朝他们扑了过来,楚歌和生人勿近赶紧翻过沙发,食尸鬼纵身一跃跳到沙发上,张开血盆大口,咆哮声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苏楠蓝脸色有些不高兴,她想那是因为这不是她的身体,若是是她的本身的话,怎么看也是她更年轻。
“呵,你这弟子可真是不知好歹,前面本真人都不跟你计较了你却不知收敛继续以下犯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明崇真人说完就要施加一个法术打在苏楠施的身上。
“吼!”听到他的挑衅,食尸鬼们都很不爽,要不是有旧印在的话,它们早就把这个烦人的家伙生吞活剥了。
叶玄一听,原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赌鬼,明知道会输,但是还要赌。
开天剑劈在无尽的黑暗囚牢之上,只见无形的黑暗囚牢之上先是浮现一道裂痕,随后越来越多的裂痕浮现。
有些见识超强的人,更是震惊的发现,那万妖海域高空汇聚的乃是劫云,那是有人要渡劫?有人要成为斗帝境的强者了?
我的冰剑术再次立功,魔音蝠已经习惯了,面目表情的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玄霜腕骨奇痛,忽又感到自己失去重心,向旁飞出,以下落之势判断,必然是肩膀先着地。他只不愿给李亦杰看了笑话,使出全力,以手臂在地上奋力一撑,借力弹起,双腿呈一直线,蹬向李亦杰胸口。
梦的眼角充满了血丝,刚说完这几个字,身体就化作零星的白色碎片消散了。
第2章 圣人四重天,赤龙道人
林晨寻找那些黑色的死气找过去,黑色死气越多的地方,越有可能是出口。
“无限宝石?这种镜像世界中怎么可能会存在无限宝石,不过是在无限宝石投影下产生一定力量的无限原石罢了。”灭霸说到。
“对!他应该是用邪恶的法术控制了整个阿斯加德,那些主要的战士全都是阿斯加德人!”索尔咬着牙说到。
直播间内的观众在看到林峰水的一匹的枪法后,纷纷心疼起来林峰的子弹,发着弹幕劝林峰不要再浪费子弹。
“你那什么表情?好处都给你了,还委屈了?”林晨不满地瞪了一眼那个车队首领。
林峰可不打算接着跟这个敌人耗着了,万一又是一个带着一包药品的超级大怂货,准备等毒圈开始收缩后再进安全区,那可就不好办了。
圣族族老曾经说过,暗神族之人,已经掌握了方法,能够感知到圣族之人的存在,尤其是秦烈,他身负十二上古图腾,是圣族的种族之火,只要暗神族出现,就很容易识破他的身份。
沈庆是大房长子,自扬州疫病后不久便毫无争议地担任了家主,随即去苏州府经商一月有余,殚精竭虑之下终于让醉仙酿在苏州府里有了一席之地。
但是,就在林峰准备看向直播间的一瞬间,冷月开口将林峰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导致林峰没有看清楚直播间内的弹幕,错过了了解真相的时机。
孔雀王这一手也是狠,一轮就淘汰了九成的人,一下子就进入主题。
不用猜也只知道,慕容紫月已经威胁到了它们的蜂王,慕容紫月要擒王,它们却是要勤王。
云跃浑身鲜血淋漓,已经看不出一丝干净的地方,身上的护甲,跟破布条似的,虽然脸上还是很平静,但一股浓重的杀气还尚未消去。
段皓晨自然又是跟叶秋和慕容紫月一起,他们三个乃是北灵城铁三角,这是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的事情。
燕容凌在查看四周环境,燕少洵则在仔细观察,两人有无挣扎痕迹。
“就这样的,有什么资格说他。”慕容紫月拍了拍手,神色轻蔑。
马蛋,这就是你说的要将这些来自于真实世界的好东西交给天地意志,让天地意志好好地感悟?
终于在它一头冲进了丧尸潮里之后,M城的那些丧尸们将那些追兵统统地给挡在了外面。
听到这里,就江涛微微一愣,这不是黑木崖之战之后,剧情刚开始的时候,令狐冲等一众华山派弟子气走夫子的一幕么?
自己最擅长的力量和对方比起来,还是有巨大的差距。更别说防御能力了。
“咦,宇一,你今儿个怎么跑回来了?在外面混得没生活费,回来向你爸讨的吗?”她一进门看到陈宇一,眼神就带着一丝警惕。
这边疯狗刚一匕首直直的刺了过来,孟琰就眼神一冷,左手后发先至的一把抓过去,直接抓住了疯狗那捏着匕首的手腕,然后孟琰手腕一用力,只听得咔的一声,疯狗的手腕顿时骨折,匕首也被孟琰一把抓到了手里。
来参加拍卖会的人都知道这个规矩,倒没有说闲话的,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着拍卖场走去。
光刃所过之处,就连空气都起了白烟,擂台的大理石刮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这个画面就有点人了,要知道张震能看到李思琪正怒视周海,而周海却看不到李思琪。
好在这些被对方高级魔兽派出来的斥候并不强大,王泽传下命令只要对方不骚扰暂时不要管它们,就让它们在周围盘旋。
只要在学院修行满五年,即使学员们一次考试和比武大会都没参加过也没关系,学院依然准予其毕业,满五年若是不愿意离开,也可以继续留在学院学习,什么时候想毕业了,向学院递个申请就够了。
三十多个戒了塑成形后,则是最后一道工序,那就是在戒子里面刻画阵法,只有阵法才能储存他的元力,这样戒子才能成为真正的法器。
“塞外双鬼,你们最好是立即离开,否则,等我的人来了,你们死定了!”闻红香喝叱道。
一道血光闪过,那雷霄仙宗弟子顿时身首异处,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死得不能再死。
廖贵和也是很紧张,他不太清楚洛水村的方向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天也在变黑,如果张震和周海现在还没有出来,恐怕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
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当记忆涌来的那一刻,必定就是温柔的尽头了。
韩轲笑了笑没有回应,李菲儿拉扯着韩轲的胳膊,左右晃动着,撒娇着反复问着韩轲的意思。
第3章 一梦六千年
吃过了二月二的炒豆,再用过寒食节的青团,便到了草长莺飞的三月天。
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之后,赵正风也是陷入到了兴奋的状态,频频向东方晓敬酒,看到赵正风兴致如此之高,他也不好拒绝什么,也只好跟着一起喝了不少的酒。
因为那颗白虎兽丹,已经几万年没有族人,能够进入传承梦境,更别说得到传承了。
朱旭听得瑞安之意竟是要火焚大裕皇城,宁要玉碎不为瓦全。虽然各为其主,他想起几万京中百姓,目中不自觉露出丝恻隐,慌忙将头垂得极低。
咔!空气之中似乎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林炎眼角余光一闪,便是见到被元力流冲击到的两个家伙,到这滑出十数米!在角斗场的地面之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
资本的累积是一个极为夸张的过程,几乎呈现几何指数增长,黑岩城强势的崛起了,耀眼的如同南部的一颗明珠。
而随着接下来各位记者的发问,领导人明确表示已有国家干部加入了幻想游戏主神空间,目前和主神呈良好合作关系,会进一步加强沟通力度,争取了解更多消息。
看着宗政皓月的情况恢复正常,压在宗政千曦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下,让她毫不犹豫的半跪在地,朝着洛雨的方向郑重的发出了誓言。
霸气凌云的话,使得身边的司雨雪几人投向楚晨的背影都露出一丝异彩。
而韩福生多半也是知道这些潜规则的,只不过因为放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也没去设计什么,只是按照老规矩直接派人把钱给周秉然,他只要到时间见到足够的资金回收就行。
秦公公是官宦人家出身,要不是家道中落也不至于进宫当了太监,只是虽然成了破落户,以前那些人脉也是实打实存在过的,而且秦公公气运好,第一个主子就是当今陛下。
收到绑红线的钱是烧了,阿婆也去想法子了,可那周家和老黄皮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收手。
前几天还天天看到城里有人冲出来,想要活命,说没有感染疫病,他们都拦回去了。
夜桉果然去拿了芒果过来,亲自剥好了递给陆溪,看着陆溪把一整个吃下去,这才起身离开。
周家过世的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不过因为家庭富足,来的亲戚和乡亲都很多,对比之下,已经开始办丧事的刘凯家可热闹了很多倍。
随着时间的流逝,雪千城周身的肃杀之气渐渐褪去,似乎是他已经能够有效的控制自己的妖化,不多时,那双赤红色的瞳孔中便倒映出我的身形。
既然霍南城能够拿她老妈威胁她,她怎么不能拿他老爸出轨威胁他?
但是毕竟决定了要跟盛暖以后生活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想瞒着她。
车夫们大多在北平没有安家,这些人选择随队进驻营地。少部分如何金银这样的,或有家室、或有产业,登记后自行离开。
眼看客厅就要到,霍南城更是激动了,他等这天都不知道等了多久。
“贤弟说的没错,这定是那刑天老儿设的迷局,‘光阴洞’三个字看看没事,想想也无妨,可开口一说便会着了他的道!想必这就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悟空忽然有所醒悟。
几个月不见,他从宗师初期突破到了宗师中期,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打破前人窠臼,摸到那看不见的门。
旋即,那龙马好似喝醉了一般,原地打了几个摆子之后,“砰”的一声轰然倒地,就此毙命。
也幸好夜琉璃及时出声,再加上唐笑是第一次领悟,方才让他清醒了那么一瞬间。
顾凉月是铁了心要耍赖,喝完汤咬着勺子就不松口,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卿睿廷。卿睿廷放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看着顾凉月脸上都是宠溺和温柔。
然而他这个亲戚上尉可真的不怎么样,在林大春面前表现的很好,但是在其他人面前,如果没有林大春撑腰,估计早就让人给打死了。
这么多年,他原本以为他已经忘了,可是现在,受到唐笑龙吟技能的影响,那深藏心底的身影却再次出现。
而他也看清楚了这嚣张跋扈的声音的主人,一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青年。
“什么叫咏雪不见雪?”出于好奇,刚刚被吵醒的悬胆忍不住问道。
“行,我打欠条,等我有足够战俘了,一定会还给后勤部的!”胡国山冲孙伯勇笑着说。
陈容知道,与平妪这些人,是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的想法的,她也不想解释。
那么问题就来了,薛方为什么不让我找到白家先人,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这个秘密?
骑在南宫寒身上的江城策闻声回望,惊见张梦惜正异常痛苦地单手捂着的肩膀,哀声相求自己不要责难她的表哥。
古辰一阵儿腹诽,连忙驾驭其飞羽灵剑,然后犹如一抹被雷电包围的流星一般急向来的方向而去。
古辰想到这里,笑的更加厉害,这时暮雪四脚并用向古辰这边游来。
要是什么仇恨的纠纷,还是什么其他的人事纠纷,何清凡还是会管一下的,可是他最怕的是感情纠纷,这可是大问题,会弄死人的。
然后他就朝我扑了过来,我只感觉自己在地上翻滚了几转,同时耳边听见巨大的“轰隆”声音,就只看见夸父巨大的棺椁已经倒了下来。
不得不说徐知府这一波挑拨离间做得够好,对付聪明人,不需要他立刻相信什么,只要埋下一颗种子,将来必成祸患。
将手中的灵剑裂天往树上一插,风落羽向邪眼的位置极目远眺,同时,灵识和斗气探测双双开启,检测着附近一切的异样。
镇国公府的姑娘,亏顾修远想的出来,知道打自己的主意,这事他若是找大哥,大哥必不会同意的。
第4章 天璇步
“已经差不多了。”听完邢月的话,只见迟帅接过话来,一脸微笑的对其回答道。
柳飞也是赶时间,暗想她早晚都会知道,而且他也相信她,遂一再叮嘱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后,便把真相告诉了她。
“咦!哪里来的这么浓的血腥味,简直就像是处在了血海之中一样…我去,这也太霸道了吧!!!”方强摸着下巴,思考着夜云来这里得目的。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刚才夜云加拉他们战斗的这块区域。
年轻警察手里握着枪,嘴角高高的翘起在了脸蛋上,一双细长的眼睛中闪烁疯狂和得意的笑,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了刘爽,就好像一个手里握着明晃晃的屠刀的屠夫打量着一个待宰的牲畜一般。
陈风笑了笑没有解释,他是谁?他是曾经令世界各国都恐惧的魔鬼,死在他手上的人早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他自己就是魔鬼头子,还怕个‘毛’的妖魔鬼怪?如若不然他岂不是早就被那些鬼魅魍魉撕的连渣都不剩了?
柳飞将手一指,无数长剑刺向沼泽,还是不见翻译的身影后,他又使出“海纳百川”,冲着沼泽疯狂地劈了十几下,翻译还是没有出现。
在场的众人都知道夜云跟拉维丽是朋友,所以并没有觉得很奇怪。但夜云却是觉得很郁闷,无奈的看了拉维丽一把。但只得到对手的一阵白眼和蒂兰的乾坤大挪移之法。
火舞一声怒喝:“追。”话出口,人已率先追了上去,旁边的众人也都纷纷御宝跟了上去。
“要不咱们换一个位置试试?你去会所里当服务员,我回去上班看日记怎么样?”王动找到自己随手扔的车钥匙递给了夏芷晴。
“你们的老大还在里面吧。”邢月一手将那名带头的大汉给提了起来,然后便冷冷的对其说道。
待魔族士兵们发现不对,号角吹响,无数惨烈的尸体被搜寻出来,顿时面色大变,目眦欲裂。
当灵鸠他们收服了冰城,并且在冰城里呆了半个月,了解冰城里的一些情况以及收集冰城内珍稀材料时,百里倩他们的消息也传到了她这边——关于雷城的收服,已经成功。
看着玉家家主到底还是妥协,没有继续执拗,众人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
硝芎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身后那些被季凌璇很很鄙视的参赛者顿时就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看着季凌璇的眼神满是仇恨,简直恨不得冲上去咬死她。
这春~药是她特意求来的,无药可解,当然,除了阴阳调和之外。不管是多么贞洁高傲的人,吃了这春~药,也会变的放荡不已。
独孤平直直的看着乐缘,脸色上的情绪一变再变。乐缘根本不去看他的表情,毕竟,一个在那样的世家里都能混得好的,不会演戏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根本不看。他只信奉等价交换。
对方将幻术破除之后,不但没有想着离开,反而将歪脑筋动到她的身上了。
苏家没有了苏佑良,只靠一个苏夫人撑着。苏夫人将苏佑良唯一的儿子抱在自己膝下养着,生母早已经被病死了。
达芙妮这才回过神来,被萨鲁抱在怀里,他的温暖源源不断地传来,她却只感觉到更寒瑟的冷。
樱梦羽认真打量了风雪黛一眼,发现他的模样俊俏,看上去倒是有几分雌雄不分。
“我实在是喝不下去了,你也去了,剩下的你喝。”许荣荣撒着娇把姜汤给战熠阳送过去,战熠阳有心不喝,一看许荣荣那张讨好的脸,忍不住把嘴唇凑了过去,张开嘴,许荣荣满意的喂给战熠阳。
九尾对于紫倾的命令,那是执行得彻底,当下,一缕黑色的风吹向了老欧。
下一秒,战熠阳便将许荣荣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在担心,怕她受到伤害,又好像是在纾解这么长时间没见的思念,所以他将许荣荣抱的格外紧,紧到竟然将许荣荣给弄醒了。
但是,铁坤杰又不得不承认,以飞龙帮的实力,还不足以独当一面,更加不适合冲锋陷阵,所以,对于楚天鸣这样的安排,铁坤杰也不会有什么异议。
“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可是季域的人,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陈亦姗眼神里满是惊恐。
至于白莹雪她自己,她其实没有特别的要求,人只要正直,长的还算可以,对她的父母能好一点,其它的都无所谓了。
那也是莫柏尧第一次看见,他的父亲莫盛权,用这样愧疚落寞的眼眸看着他,他对他说是我来晚了。
早在几天前去山上的时候战熠阳就现了,沈让对蛇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这就好像是一个中医能观其肤,知其病灶一样,出神入化不敢说,但是对要人吃惊。
第5章 不死山一脉
‘呼、呼~’的喘着粗气,蓝玥额间的碎发已经被吓出来的汗水浸湿。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后改变了身边其他人的生活轨迹,在石林前世的记忆中,根本就没这事,前世他三姐和三姐夫后面也就两个普通人,并没有大富大贵。
里面的打底是一件明黄色方领修身针织,下面是一条深色阔腿牛仔裤。
而且人数不少,修为最低的也有灵师五品,其中她甚至还感觉到了强横的魔兽气息。
谁都知道,李向东和王佳妮去通河市洽谈订单了,谈得怎么样了?这事儿关系到竹编工艺厂能否继续生存的问题,甚至是还关系到他们的工资和家庭生活。
所以连带着,梦境空间里也是阳光、海滩这样让人身心愉悦的度假胜地。
师父平日找都找不到,在到道观这么久,一年也见不到师父几次。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一分钱不输,而且还能够看到刚刚的一场好戏。
“真太高了,要不咱们去市场看看,本地市场是个啥价格?”石林感觉还是别坑人了,去市场看看价格吧。
螳螂终于抓住了机会,展开翅膀飞了过去,跨过重重阻碍,直接扑向了冰鸟。
李飞嫣这时候从门外冲了进来,因为在港口码头见过了一次鬼,这次虽说也害怕,可壮着胆子还是进来啦!左右手各拿一只飞刀,冲着那鬼扬手掷出,噗噗两声扎到绿鬼身上,那绿鬼却是浑然不觉,没事一般。
他感到自己的前途就像这月光一样,原本以为大好前程一片光明,然而他想错了,观众根本不会永远喜欢他的节目。
“娘娘,我此次前来,不白要你的种子。若是让我得偿所愿,在下有一物相赠。”孙旭淡淡地道。
东南非常淡定,这些他早已知道,对于这种头疼的情况,东南不是没有办法。
台下的龙虎手们兴奋地议论了起来,从第一波团战开始,他们就对这一场比赛充满了期待,主要是因为,双方是不相上下的实力,因此极有看点。
武林大会期间这件事情有着各种势力的遮掩,因此也只是在江湖人士之间传播罢了。
咯地一声,一口浊气从胡宝的喉咙冲出,接着只见一缕黑气从头顶飘荡出来。
这在江淮的意料之中,遂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无声无息的瞥了骆宛竹一眼,那人果然信守承诺,只叫宫人拿好砚台,准备打道回府。
上官倩眉头因为疼痛紧蹙,嘴角却是带着笑容,还在回味刚才温情,心想:这下采臣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坐坐吧,不知道你方便不?”韩佳向夏琪问道,眼角瞄向了静静躺在卫生角的鲜花。
而豫州的袁术听说纪灵被人劫走了,阎象说,主公,你看,我们没有杀错人纳!纪灵真的投了荆州了。要不荆州的甘宁为何来此救他呢?
“好了,大家都被这样,搞得生离死别似的。”凌天挥了挥手说道,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二哥,冷血,倾城和秀儿,杰克也跟上了凌天。
大家一坐下,杨木令就忙进去给她们端了几碗水出来,几个姑娘那还管得了什么,一阵猛喝。
杨天华生气的挂点电话,他早就查过,三千天门帮众并没有攻击东区堂口,只是在对峙着。
高飞“诺”了一声,便走出了房门,最后还不忘记陪个笑容,道上一声“大人早点休息”之类的无关痛痒的话语。
“我的防御属性掉了一半!移动速度也降低了一半!”刀锋如浪冷静的说道。
一边跑一边还说道:“我不帮你擦谁帮你擦,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话音落下的时候,人早就没了影子。只留下苏希怡一脸羞红,怒也不是笑也不行。
众人立刻冲了上去,可是顿时漫天闪电挡在了路上,五转之后,落雷轰顶的攻击范围和攻击力提高了不少,堕落天子这家伙想让我们冲进去送死,但是有我在,岂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这里谁是头?”高飞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话语里带着几分严厉。
上条真净现在也是炼金术师了,所以她以后势必也会再次和真理空间打交道,并且接受真理之门筛选的驳杂知识的冲击,所以易道人才会说她即将接受的知识灌输是一个预演。
这颗星球,绝对不会再有他的对手,蚩尤相信自己绝对能够无敌天下,然后再寻找轩辕的去向,跟上去报仇雪恨。
李云半句不敢辩解,也不敢躲闪,不过他皮糙肉厚的,虽被贾玮重重踢了几脚,除了留下几个鞋印,浑事没有。
有龙鳞做阻挡,帮费君帅挡下了大部分的黑电,但还是让他的身体一阵麻痹。
而抵抗龙威,就好像普通人在水中行走一样,在水中行走固然比在陆地上行走更加困难,但若是学会了游泳呢?或许还是比在陆地上的行动速度慢上一些,但总归是让行动变得更加轻松、流畅了。
第6章 寻秘遮天
“师爷,这陆展看来也对我们有所准备了。那些从西部退回来的宋国士兵正在不断的重新加入军队,现在孔将军那里该怎么办。”唐礼懿见到前线传回来的消息之后有些光火。
晓禾说道这里,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看了看远方,那浩瀚的蓝天和看了看那成千上万的羽毛状的白色的晶莹剔透的云彩,就那样轻盈的飘荡在蓝天之上,显得那样的悠然自得。
任峰试着敲了敲门,没有任何的反应,凌然又去试了一次,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后来人任峰把门给踹开了,屋子里的味道扑面而来。
幽静的山庄正好作为新式武器的实验场所,安排一批人负责山庄的警戒,这样之后就可以避免自己的实验成果外泄。
他们几人,都是从大学一路走到社会,风风雨雨、酸酸甜甜,所积累下来的情感十分真挚。也正是因为如此,韩耀蝉才明白,他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客气,否则的话便是他这个做兄弟的太过矫情。
唐昊留下一句话之后,便消失在了原地,同时消失的还有唐三和舞。
“不是吧?你们真打算去白景手里救我?”凤云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吗?”凤云染从空间中翻了半天,才从那一堆金子底下找出了这枚令牌,如果他不说,她都不知道,这竟然是冥鬼宗的令牌,黑色的?这应该是最高级别了吧。
那一日,南华大学医学院实验室,韩娟是得知父亲的消息才赶来这里的,却没想到撞见对话的那一幕。
她身居六宫之主的位子多年,皇宫里的明争暗斗她哪里没有经历过。
谢浪却用一种极为傲慢的目光扫视着现场,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昭示着他对所有人的蔑视。
纳兰嫣然仿佛很害怕,声音极低,生怕惹的萧火不开心,不要她了怎么办?
所有人拼死把冲进来的使徒全都解决,关上了富人区的大门,随后在福满的指挥下全部前往皇家区。
等到了车上梁嘉浩一言不发,王凤珍看着心里打颤,也不敢多说什么。
谢浪不由叹了口气,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娘娘腔的家伙,居然会为了一张自己的海报,向武科学生发起挑战。
祝央也是无语凝噎,这种东西他们爸那里多的事,镇上的区里的市里的都用,祝央没料到自己有天也会收到这玩意儿。
有些玩家实在没找到任务,干脆就去周边瞧一瞧,发现了风云丘陵幽林和剧毒狼蛛。
“为何点亮光明塔?”海波东淡淡道,背后有着寒冰羽翼,在他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寒冰覆盖,空气凝结,冰皇带来的可怕气势,让众人心尖一颤。
丁禾收拾妥当,带着直播设备和吉他,赶回了出租房。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查询系统。
话是实话,可刘邦不满意,仿佛是说失败理所当然,丝毫看不住汉军的本事。
弘昼原本确信是亲耳听到的,不过见大家都这么说,也陷入了自我怀疑。
经历过这次事件之后,诺西拉清楚且明白,不能再让人抓住自己的软肋。
他从来都敢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而不是像其他国都所谓的太子和皇子,只会口头说说,什么也不做。
李特助望着抽象的道家符篆,专业笑容差点维持不住,求助的看向老板,能换吗?
而挂断电话后的关圣停下脚步,他凝视着身前街道上那并排行驶的几十辆豪车。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无奈与迷茫。他看着沈夫人,又看看祖母,心中犹如被重锤击打。
在朝堂的一角,江逾白的身影若隐若现。他冷眼旁观着这场权力的游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这样,磕磕绊绊,等到了黄昏时分,他总算能驾驭这架曲辕犁了。
这才是豪门太太的正确打开方式,她给自己算过,这辈子就是享福的命,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只不过如今临海之国已经是名存实亡,在贝希蒙特背上的海族人都是打算返回故乡来寻求一个新生活。
乔修没有麻烦这些厨师,直接在厨房里面挑选了一口看起来挺大的锅然后离开了厨房。
横飞出去的人影在月光的照耀下,身份陡然被曝光出来——斐轩。
可刚开始还质疑,鄙视郭志男的那两个主播可就不那么淡定了,望着满屏的弹幕,都呆了。
当然,这期间他也遇到过玩家投票把他踢出房间的事情,好在他是会员,再加上几次都有人投反对票,所以他还是安然无恙地留在房间里。
乔修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留情的挥拳重击在了他的脸颊上。
“大家下午都准备的怎么样了?”郭志男看了看精神奕奕的各位,说道。
黄一天这才明白,刘老师和缪主任来自己家的真实意图,他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应该是可以达到的,就大方的答应了下来。
众人上马,五百多人排起长长的队伍,进入沙漠,又开始了远行。
林彧说得大意凌然,一股威严从身体里散发出来,就如君王一般威严且有魄力,那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不失皇家风范。
第7章 明昼流失
这番表态,不得不让欧阳德仔细思量,是不是有足够的必要对云翳下手。
眼看神念交锋已经处于颓势,千仞雪也动了起来,高举手中的天使圣剑,刹那间澎湃的赤金色的烈阳化作一轮烈阳一般。
丁四象和魏无敌两人都是当下变了脸色,不敢相信的蹭蹭蹭后退好几步。
一直走到那间宅子附近,周途安发现大批官兵将那间宅子围了起来,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诗诗?对了,诗诗,你感觉怎么样?”当汐绾提及诗诗时,司徒封涯才想起,跟於菟交手时诗诗受了很严重的伤。
上官瑾看到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还有微微勾起的朱红唇角,突然有些呆愣。
这几日,我一直都在景仁宫仔细算着往后一些重大的历史事件将要步步继续发展下去的具体时间线,昨日我让常泰悄悄去乾清宫找王商打探前朝消息。
符卫心中有点疑惑,但是他没有贸然跟踪,在交接完之后,两人回到抚慰据点,向潘胜进行汇报。
要知道,不管怎么说,自己可是足足直播了两年才到达了皇冠10级。
“这是我爸妈送给我的,我们平时都喜欢安静,所以就选择了这里。”走进屋子后,魏凡向柳欣欣说道。
若是老来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事业,成为中兴大明之臣,也不枉此生。
从散羊峪堡到沈阳也不过七十多里,大军开拔后,第二天就到了。
比如查克拉能源灶、查克拉空气调节设备、查克拉灯、查克拉振动棒什么的,纷纷现世。
朱由检眼睛微咪,心想今日之势,若不容这些腐儒说几句,他们也必定憋屈。
这个镜头拍了七八次,每次都要做出不同的表情,后来其中一个龙套说道:我们这一堆人是专门演反应的,以后就喊我们“反应堆”好了。
许静戴上墨镜,心里和这家公司说了声“拜拜”。用手机打车,许静按着先前魏东给的地址直接踅摸过去。
唐亦心里暗暗的高兴起来,看郑莹对自己的这副模样,两人的感情有更深了一层。
但是她只是在装病、办可怜、装柔弱罢了。秦紫琪让她养身子,不让她侍寝,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但是冥河一回归就搞出了这么个大事件,这实在是让鸿钧对冥河心里生不出丝毫的好感。
魔君无声的点点头,没有丝毫留念的转身走入了黑暗的大门之中,随之黑暗的大门就消失在了原地,只有魔君残留的一点点气息。
邱天皓虽然是神使,为人与神之间传导福音而存在,但是他本身也以为这三种图纹只是作为某种传承的标识,或者寄托了人们的信仰而已,至于巨大的力量他从未见过,不知道今天这一次算不算自己见识到了。
从这一刻开始,代表着美新洲的统一步入正轨,也代表着都千劫凭借着自己超凡实力,奠定了土辰星的统一大业坚实基础,在土辰星的历史上,注定万古留名。
王海峰当然不会说出冯君的去向——大师此去缅甸,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能走了,我还不趁着这个机会逃跑?管他什么鬼,反正我现在还没有死。
身为指挥官的宗方当然明白众人的心理问题,因此知道丽娜需要安慰一下,不能去刺激。
只是不管他再如何的目不转睛,离幽兰的指尖,终究还是没有再动上一下。
楚风无奈的摇摇头,也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阎罗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那么武王圣殿的那些老家伙是否也知道呢?
楚风脱光了衣服直接的跳进去,一脸舒爽惬意,至于给出去两亿五千万金币楚风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南真妍不可能真的一点都不给他,其次给怒紫梦五千万金币,也只是为了让人无法怀疑他未卜先知。
“好,那我说第二个动作,这个动作的口令叫稍息。”希孟说道,说完他又做了几个立正和稍息的动作给这些人看。
李淼相信也没有哪方势力,敢对大田庄动粗。甚至包括朝廷!毕竟通州大田庄与顺风运输镖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虽然虫子们的这种行为给维尔利他们带来了更多的时间,但是问维尔利认为,事情并没有这么容易。
这个称号共可使用三次,这已经是他使用的第三次,这次之后这个称号的使用次数就会清零。
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他抱她起来,就如同抱着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
很早夏武便知道,忍界普通人的生活是很困苦的,饱受上位者的压榨。
「淳大哥经常在海边修行,一来二去可能就和矶抚交好了。」御屋城平不确定道。
面对悠太提出的诱惑,平和润也稍作思考就答应了,就连勇太也有些意动。
朱标特意将此事告知于他,也是想让朱肃知道,“父皇已经惩罚过为兄了,不必担忧”。
众人重新上车,而这一次,李庙旺率先抢占了一辆车的副驾驶车位。
忠义候他们一行人送走谢夫人,顾蓉也不偷摸藏着了, 满脸笑意地来到老夫人他们面前。
林宇看了看茶杯中黑不溜秋的茶水实在没有胃口喝下去,也就装模作样的拿到嘴边,在放下,一口也没喝。
绪方二三震惊了,按天算?那平时放学后来这儿晃晃,也有三万日元拿吗?
过了收费站两部车也没停下打招呼,一个往左一个向右,各自去了自己的目的地。
“老姐,我这是在我姐夫家里,还需要注意个什么素质,又没有外人。”陈心凯随意说道。
皱了皱眉,最终张思源还是妥协了,蹲下来,开始用正统道教法术破坏阵法。
“得了吧你,我刚刚也流鼻血了呢,我这是给你福利,别不知好歹!”男子急忙回复了过去。
能想到这个赚钱的点子,还要多亏了麻生悠羽,李如海听到她家里是开赌场的,顿时就动了心思——在他的上一世,凡是开赌场的,就不是什么好人,想来这个世界也差不多,对于坑这种人的钱,他表示很开心。
第8章 掌观仙药
头部泛起一阵白,在近乎溢出的阳遁能量,他的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他轻描淡写的一步踏出,泉的踢击便以一拳之隔的距离掠过面门。
而且接下来还不止如此,毕竟喻倾知道的,其实也不仅仅是保险柜的密码,还有他们电报的密码,他们通讯设备的破解,喻倾全部都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管喻倾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的,他都会用尽全力抚平她的伤痕。
余慕年这样说着,秦淮安当然是点点头的,但也惊讶他居然会答应。
秦冽看都没看一眼那些价值上千万的项目资料,哪怕他们可能比天启的招标项目昂贵好多倍。
所以,我对生命很是敬畏,对于一个死去的陌生人,应该表示同情。
毕竟我们都已经不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一些事情了,而且我相信大家也是有这个能力的。
哪怕我们就算是不用去表示下去,那么他们肯定也都是会直接给传个遍的。
古柒染有些莫名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红色华贵衣服的男人,浓眉丹凤眼,皮肤白皙,身材修长,不得不说,很骚包,但,人家有颜值撑着。
教皇殿内部人员离开,部分封号斗罗不是有任务就是在家歇着,比比东给彩灵测试完与白帝讨论起九龙宗的行为,千仞雪彩灵好久不见的姐妹谈心,静说这段时间的经历。
巨大手臂呼从身出,啪~来者迅速做出行动,向身边树梢上去,跳出却无原消失。
就算凌月不愿意收她也没有关系,至少在我回来之前,让她暂时寄住在问天神宮应该问题不大,等我从魔族回来之后,我亲自收她为弟子也没有问题。
她眼睛的瞳孔已经不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漆黑中夹着一些金与红。
“那你们二十八星宿神兽为什么会成为法宝之灵。”莫羽好奇问道。“我们本来只是上古神兽,因天命与罗盘里星宿图所对应,故受鸿钧道祖点化,舍去肉身转化为星灵之身,以此来应对天道浩劫。”轸水蚓回应道。
两情若是久长时,真的不在朝朝暮暮,贺言喻用事实诠释了对她的爱恋;在这场爱的角逐里,一直都是他追他赶,自己都是被动地接受,好像真的没有付出过什么。
“那等致幻剂完善之后,你可以试试。”罗玉无奈,反正这人就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时蕊真的是被吓到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人。
李璇很好奇,这片大陆的历史,华夏有上下七千年,而这却有二万年,这悠久的历史,让李璇怀疑当年觉醒,这个武魂的不是人。
风万里面色一黑,因为自己的存在,让逍遥少了很多历练,实力当然也没有电视剧情中那么强。
——随在两人身后的梁邱飞听的直翻白眼,比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气愤,可偏偏袁慎身份高贵,口齿伶俐,他又一时想不出该说什么来逼退他。
吉安娜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说出怀疑的对象,毕竟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么做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她跟靳卫东也算有过不错的日子,除了靳阳这个,不知道何时会爆发的火活山之外,靳卫东一直对她挺不错的,除了对她不肯放弃工作颇为微辞之外。
“我是警方的高级专家顾问,专门负责对接和龙门的相关事宜,你是什么东西,居然也敢惹我?”娘娘腔已经生气了。
“恐怕来不及了。”凌不疑的声音传来,随后他与太子就一后一前跨进了偏殿。
想当年,就连冲哥初见盈盈之时,都曾把持不住心中之悸动,做出轻薄之举,又何况是我?
一架钢琴百八十万的,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别说这架60万的,就是10万他都拿不出来。他以为也就是1万2万这样的,房贷车贷,两家老人的费用都要不够了,哪里还能买一架高级钢琴。
“等等,你这什么兵器?”楚涛好奇的问道,这两柄兵器确实怪,没有见过。
周梦洁淡到透明的身形总算固定,可脚依旧没“长”出来,她得赶紧进地府入轮回, 要不然就魂飞魄散了。
至于服用过变异果实的薛云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自己都无法想像如果此时的自己全力爆发会到什么程度,那绝对是足以破天。
韩水儿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连衣裙给换下来,穿上自己带的短裤。
三人终于到了神魔之墓的入口处,这时不夜天的人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三天了。
徐良听闻九凰的话,心中不由得说:我想要的是你们徐家全部覆灭,这样的好相处,你们徐家能给我吗?
李飞扬双目微闭,嘴里喃喃自语,腰间法宝光华四起,火红的流光在他的身上盘旋。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当他双眼睁开之时,阵地上突然窜起一道巨大无比的火墙,那烈焰直通天际。
“呵呵,那就劳烦萧宗主了。”那人的笑有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就这样,这轰轰烈烈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等待着他们的还有什么?谁也不知道,睡熟的人们梦中都做着各自的梦想。
石人使劲地敲了敲脑壳,一些石头的碎屑落下来,可是已然是巨石了。
上山永远比下山费力,足足跑了一天的路程,流火才发现了那座修建哨塔的山峰。
而日土比不得在内地,所有信息都能及时传递,这里现在就是一个电话都有可能不太畅通,消息的严重滞后也让王鹏深感无奈。
不过南长卿并不知道轮回空间,他只当青玥身上有能装活人的储物空间之类的空间灵器。
夏朝此人不傻,而且还火眼金睛,不论是严落看君泽的眼神,还是君泽看严落的目光,他总能瞧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第9章 离火皇络
罗刹鬼母暗惊,心想,此人甚为厉害,怎会知晓自己心中所想?看着此人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内心却是极为城府。
直到他在浴缸里躺下,而她也被温热的水围绕,她的手和他的手交织在一起,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无措的看着他,差点一头瘫进水里。
“你丫的能不能低调一点,没看到这里人流量那么大么,走,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那件礼物。”七杀使劲推了擎天柱一把,随后压低声音,对我们几个说道。
听到拍卖的一锤定音,周天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直到这一刻,他一直紧绷的心神才放松下来。
那陈长老也是知道林淼淼和荀彧之间的事情,若是在平时也就随他们去了,但是今天可是新生大会的日子,容不得他们胡来。
“我可不是准备什么,只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而已。”周天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
“早点睡吧。”血圣母手指一弹,熄灭了灯罩里面的灯,也不顾及蚩尤反对与否。
在乎身下还在挂着泪珠人儿的感受,而是疯狂的索取这自己所需要的泄愤,当然萧炎的面具却是并没有摘下。
吴代真那边,为什么没有电话呢?难道是她很忙,今天并没有帮她去医院查证?
火雀提醒的话语还没说完,周天的手指已经是抵触到了戒指之上,突然间,枯骨之上,一道蓝色电光猛的窜出,向着周天的指尖劈去。
楚云问道,司少天一直以为楚云第一次来天器城没有什么实力和关系,所以就是说了也是无用,这一次能够有住的地方也是楚云侥幸罢了。
别人不知道天地烘炉是什么,作为火焰神殿第一神使的他如何不知道?
一大清早,刘巧仙打扮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几秒后,胡老师收到石老师发来的信息:不好意思,我在开会,稍后回复你。
至于卿族和陈族的事情,这两位无法无天的主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其实,刚刚中路团战,并不如大兵想的那样是宁宇他们太冒失,而是科恩那伙人学聪明了。
她坚决不拿着,可是又拧不过婆婆,因为她清楚,婆婆也是个要面子、争强赌气的老太太。
可是,住那床的哥们儿竟然把新买的手机忘在了床上,而那部手机并不具备现在大多数手机都有的放水功能,最终因为中框缝隙进水,直接烧坏了屏幕。
可甄宓抓紧了时机,而且这空当把握得刚刚好,根本就没有留给李秘任何拒绝的机会。
冷冰冰眼睛一亮,点点头,身影一动,手中利箭刺向毒蛟龙眼睛。
“事情就是这样的。”柳丹青其实也不知道整件事情经过到底怎么样,不过就算是叶天他们理亏,诗韵函也得照样把打落的牙齿咽到肚子里。
看到颂巴将军越说越激动,糯康连忙端正态度连连点头。虽然颂巴将军跟自己关系很好,但是这个时候可不能让颂巴将军生气。
好的、坏的,全都受其吸引,父王竟然还问有价值吗?应该有吧,这没错。
等到林艾换上新的裙子之后,她才悠悠地清醒过来,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老娘真是天生丽质。”她美滋滋地想到。
“有什么问题吗?”林艾皱了皱眉头,埃米尔在听到自己是其他世界穿越过来的人之后好像激动得有些过头了。
黑暗中,一处废墟旁有两条野狗正在啃食着一个男子的尸体,叶天的车行驶过去,两条野狗才吓得钻进旁边的废墟当中。
咆哮声再一次响起,越发的震耳欲聋,摄人心魄,这次,又一只巨大的手臂从火海中延伸了出来,孕育了出来,和之前的手臂不相上下,不同的是,这是一只右臂,之前那一只是左臂而已。
这,就未免有些太惊世骇俗了,八荒鼠竟然一直没有离开至强之门,还可以这样的吗?
看得林艾眉头一挑,然后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了看艾琳,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么个故事吗?有什么意义呢?
赵奇直接法驾西海,除了几条狼狈窜逃的老龙外,把所有的西海水族炼成了一堆咸鱼干,扔到了圣院之中。
神乐千鹤微微一笑,上前一步,然后在苏南目光注视下,左手扬起的两根手指直接是将整个大门轰碎,满地的碎片。
楚天箫唤了一声,然后,将那块已经重新合一的“水晶”丢到了血岩手里。
“我的个天哪。”金钟国无奈地摇摇头向粉丝们挥了挥手之后,两脚不停蹄的,走进来kbs。
许仙拿出老君令,向里面输入了一丝法力,老君令就开始散发出莹莹的光辉,接着,许仙就感觉到前方不远处有意思空间波动,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有数千里之遥。
沈穹的眉头浓浓地皱起,通过这个命格图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几乎可以重新审视对方的人生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对此卡尔巴等王室成员都没有意见,毕竟这来就是玛兰六世早定下的事情。
就见那座气象万千,横贯千古万界,引领人道大势,无限超拔的金桥闪动浩瀚光辉。
下一刻,他的脚上长靴之上,云纹不断显化。云纹之中,姬诚便一脚踩入虚空,身化极电,形如八部天众之中的金翅伽偻达。
灵隐寺以外的僧人全都逃也似的飞奔离去,等到那些人离去,济公根本没搭理广亮和尚,直接转身朝着寺庙后面走去。
若单单只是周棋一人,也只是多出一个像老剑神齐鹤岚那般的武夫罢了,匹夫一怒,顶多流血三丈,而他这般匹夫发怒,也最多斩杀数万蜀军,到时候也得死在铁蹄之下,可那些阴兵却不一样。
第10章 魔罐当空
冷纤凝浑身都在颤抖,比在梦中颤的更加的厉害,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原本苍白的脸上是更加的苍白,咬住下唇,无言的抗拒着些什么。
“唉!——”眼见苏辰的执意,仉叔发出一声悲愤的叹息!他放开安悠然,身形一纵,消失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之中。
“夏姨,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也回去吧!太晚了回去不好。”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的十点多钟,她们的确聊了很多了。
“可是……”明知无望,但担心沈渝安危的安悠然还是想再次争取,谁知她刚开口,黎彦的声音己强先传来。
要能够在苏瑾言,在秦越,在自己哥哥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面前施行蛊惑之术的人,除了要胆子够大之外,能力也要够强才行。
阮明月记得萧然昨日来得极早,他虽然不说,却见到了他身上沾染了不少露珠。
一切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都说得通了,是因为她爱父皇,只是因为她爱上了她的父皇。
她的眼眸里再次划过一抹贪婪的欲|望,那眼睛都已经彻底不能移动了。
终于在打完这最后一局之后,李漠然将自己的球杆收拾干净之后,叫着吧台的服务员给他锁在他的vip会员专用球杆箱里。
太上道人脸色自然,平静接过太极图,拜谢鸿钧道人后退回座位。
到了都华医院后,一个医生正站在大门口和一堆病人家属说话呢,一看我们来了,立马便中断了谈话,转身跑回了医院中。
不过,这一次提升的幅度没有那么夸张了,只是提升了一百万,达到了三千六百万人,看来,这次王凡装的逼还不够大。
但是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龙珠战队被世界看好的队伍只有八强的成绩。也许应该感谢苏宁战队的打野,是苏宁战队的打野阿伟带他们去吃了一顿,所以龙珠战队被中国的海底捞打败的,这就是中国食物的独特魅力。
百剑山庄历来拿着朝廷的供奉,而且百剑山庄的兵刃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
那是钟晋云的声音。很弱但很清晰。声音穿过房门传来时,透露着一股悲凉与无奈,像是身体忍受着难以承受的疼痛咬牙发出来的。
刚买下来的房屋是空房,玩家进入家园房屋后,可以通过系统家具商店购买家具,进行布置DIY。
身旁的雨嘉也是深情款款,他知道这个男人,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大师兄,你们是早已来了吗?”孔宣向着笑眯眯的多宝道人问道。
“对了,回去之后,你们跟我到白风堂的地盘走一趟,很久没见陈雨和古瑶了,我可要找他们好好聊聊。”我笑着把这个行程安排了下来,腾龙和阿虎也听得出来,我话里有话,恐怕又在想着干什么大事儿了。
柳神将所说果然是真的,这个胡队长对于天地石的事情,了解不少,此刻立即竹筒倒豆子一般纷纷说了出来。
我擦了把泪,上了车。我能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很多人回不来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我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只是我不明白我明明是在跟高道人要人,他怎么跟我掰扯起这些来。高道人说,既然如此,我就且答应你的请求,是一场机缘让我留了松子在门下,也是你的一场机缘,让他随你下山。
黑蛇冷不丁挨了拳,硬是给疼得“吱儿”一声,面色一沉抬头却迎上了曹懿雯的目光。
可是这大门太高了,两边的柱子距离大门中央又太远,而且柱子也是及其光滑的大石头,根本就攀爬不上去。
那个矿离这里不远,就在附近的一个山沟,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们有人说挖到了一个大窟窿,而且深不见底。
此时我看见地图上标记的地点,竟然和我们之前去过的罗家寨并不是很远。说来也是,罗家寨在湘西,这个十八坳在黔北,确实是挨着的。
三太太叶氏见二太太哭起来,也跟着哭起来,一口一个的老太太,哭得特别凄惨。至于二少奶奶也跟着抹眼泪。三少奶奶则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做才好。
我轻声告诉她,别怕,我在呢。斜眼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用自己的双手捂住眼睛。这下子我就惊了一下:如果孟冬雪的手在捂眼睛,那抓住我的手,是谁的?
功夫运转,外界灵气却始终进不来,这是因为他肉身体魄变得虚弱之极的体现。
烟灵凭身,变是李叔刚刚获得的新能力,通过类似于附灵的仪式手段,将烟灵请上己身,贡献彼此的生命与特性。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转过身,从别的商铺里结果扫把,将满地的稻谷清理起来。
赵峻熙这些天一直在找顾晚晚,都找疯了。不过一直对顾母那边瞒着消息,还借助各种手段把人送出国休假。
简慕推算过,简明峰被登报失踪确认受害,大概二十天的样子。加上校庆回来,前前后后,一个半月。
朝里边瞅了几眼,于得水刚走到门口,就被店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那两名周家供奉浑身一震,再度冲杀而来,杨浩双臂轰拳将这两人轰退,脑海中警觉暴涨,赶紧一个扭身滑步扇开。
可是,就在崔瑛咆哮了两声之后,都已经被砸到地下的于得水,一只手动了动。
她今天离家的时候,她生怕家里的母鸡被人偷走,就让李铁牛在家看守仅有的财产。
刚才聊天聊得太随意,不知不觉他把之前在警局从珍妮那套出来的相关情况都说出来了。
下午的时候,李天雅无聊的刷着顾沫的微博,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说到这,无殇尊上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悦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冷脸就是争吵,还不要他,明明他才是她的夫君。
第11章 脚踏荒古世家
面目模糊的神像微微低着头,仿佛在无声地俯视着破庙中间的一人一驴,本就模糊的面目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的映照下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感觉。
“故弄玄虚,说了半天,你还不是找不到什么关键证据?”剑炽风跟到易彬身后,语气中难掩嘲讽。
林天背上吉他,打开了话筒和音响,音乐响起,优美的歌词从林天的嘴里流出。
男人看着不能动的双腿,勾了勾唇,似是自嘲,眼底更是掀起从未有过的落寞。
同样的事情其实在上古就已经发生过,当年神魔大战打碎了天地,一些生灵被上古神圣保了下来,但同样也消散了记忆。
他拉着貂禅慢慢后退,动作很慢,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胡雪仙,生怕她有什么异动。
“停电了?”姑妈吃了一惊,她正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爆炸声和枪击声。
时星檀勾了勾唇,她心中明白,如果没有她,盛浅浅才是整个江城中的第一名媛。
他这个嫂嫂,可不一般呐,亏得这场聚会是M集团常年投资的,要不是表哥事先安排,他怎么能看的这么一出好戏。
“最强的力量……”这五个字,将张云泊的思绪拉回了二十年前,那个决战前的夜晚。
姬天赐回到自己的亲友团中,两位S级超凡也走了过来。比赛结束了,众人都是一脸轻松。
他自付战力了得,可在不动用变化术的情况下,和拓拔长空也是半斤八两,这还是他算上了混沌等阶的优势。
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一些问题,现在网上,竟然传言成了,张灿被学校驱逐下台。学校希望等一下张灿上台讲两句,也是为了避免冲突进一步发酵。
天穹的强大完全建立在烛照上人这位天荒世界排行前十强者的支撑之下,一旦烛照上人陷入虚弱,局势本身糟糕的天穹势必遭到雷霆万钧的打击。
“好了,你们都是用脑的人,就我是用蛮力的人,这该行了吧呵呵。”见三人都想充当用脑的人,杨凡一阵无奈,然后阻止道。
在这窒息的疯狂中,扫罗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声的死寂,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死亡会如此强硬的逼近自己,而吞拿那一对血红如滴的怒目抓住了他,一步一步逼近,让他不能正常呼吸。
“他并没有请求泰神教和神殿祭祀的许可,他已经在挑战祭祀们的特权了。”有人道。
露玥带着张欣,周身还燃烧着那层龙息真火,照亮着四周的场景,随着越来越接近地底,张欣露玥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眼眸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青墟见得众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对这件神甲的价值亦是了解更深一分,点了点头后直接将冰霜神甲拿了出来。
这两人都是真元境的人物,尽管天庭方面的天之骄子并未掌握着什么特别强大的仙术,但靠着其他仙术的辅助,同样有着颇为不菲的战力,居然和路祭火打得有声有色。
“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凭你的实力,想打败我,只怕没你想的这么容易。”染风大帝淡淡笑道,这点他倒是非常有自信。
显然他们难以相信自己家族的第一强者竟然会称呼一个要灭亡自己家族的仇人为主人。
其实她也没想叶浩能说多好听,只要叶浩能说对她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
仁爱看着李良度沉默半响,终于还是在李良度严厉的眼神中闷声坐下。
“离火大哥,对不起,能让我静一静吗?说完,千夜不顾离火的反应朝着神罚大殿走去,而后在一声“咣”的响声后,神罚大殿的大门重重的关了起来。
感应到那魔蝎后,神天冷笑了起来,而后便假装看不到,慢慢的向前走去,等神天走到那草丛之后,忽然,草丛有动静了,随即。
“古星魂当真有如此滔天的神通吗?如果不是师尊亲口说,我绝对不相信。”凌天战心早已经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想到这里,马娇愤愤不平地向秦岩望去。她现在反而希望秦岩不要那么优秀,因为她怕失去他。
赵伟三人到现在才确定了,他们刚才没有听错,确实是赵会平昨天就已经跟公司领导汇报过了。
按理说慕容雪菡身为鬼王,最喜欢这种阴煞之气,可是就连她也有些抵挡不住。
所以说,李梅就是觉得反正现在只是合作的关系,就算是自己直来直去的说,只要是不影响合作,那就无所谓,就算是李二龙会因此笑话自己,也无所谓了,想笑话就让他笑话去吧。
第12章 (火)灵儿难以争锋
此时,在警长办公室内,由于弯刀的事情,罗夏暂时不能立刻出发前往修道院,只能拜托科尔森特工先行帮忙调查。
天尊明着是为了保护那孩子,但其实也可以起监视作用,那道神念,可以监视着整个学院的一切动向。
早知道,自己该先给她打一些预防针才是,其实,在这个世界,不是人类还真没什么打紧,至少唐雪见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天生灵力丰裕,只要勤加修炼,成仙成神也不是问题。
罗夏只觉得一股无形气压随着维克特扑击而来,让他心中一沉,呼吸一窒,这就是变种人的真正实力吗?
目前的兰觅可没有能力打开上神布的结界,还是安安心心在屋里修炼吧。
“你们……,你们放手”谢天柱满脸的惧色,但他并不敢反抗,只是徒劳的格挡着。
“你!”刘蓓蓓敢肯定,明珠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是敢这么做的。
倒不是她不想把自己交给顾战,而是她总觉得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创世神一手在操控而已。也就是说,也许他正呆在某地方,监视着他们俩,监视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的一切。
只见阵法金光闪动,龙瀚身边的景物一阵变换,渝州城护城周围的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郁的乌黑雾气。
“对的,到时候你就是国服第一战士。”旁边的狼牙笑道,虽然现在他们自发成立的团体才20人,但是操作都是一流的好手,而且家庭条件都不错,最差的家里都有好几个亿的资产。
吴宇使劲儿的晃了晃头,仔细看孙晓奚脸上并没什么变化,想来是自己有些紧张出现幻觉了。
然而这颗妖丹刚刚飞遁出百余丈远时,空无一物的虚空一阵模糊。一只褐色丹鼎陡然间浮现而出,随着“咣当”一声响,褐色丹鼎的鼎盖,严丝合缝的扣在丹鼎之上。
难怪林轩在游戏中技术高超,原来现实中体术也很厉害!米兰和杨雪顿时对林轩刮目相看,这种人如果能进入军校培养,前途无量。
叶枫走过去,在徐炎四人怪异而又佩服的目光下,将自己的九战魔枪从火焰兽的菊花上拔了出来。
看到杨子明胸口处的职业徽章,一道道不敢相信的惊呼声,从周围人的口中,接连传出。
一方方巨大的牢笼,上面凝钢混铁,每根钢条都有一抱那么粗,可是纵然如此,在牢笼周围必须再加些禁制法阵,不然的话,这些修行高深的穷凶极恶之徒,很有可能脱困而出。
“是他们吗?”夏昱想起那几张总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面孔,也许吧,可惜现在他还做不到,我会努力的!夏昱暗中握紧了拳头。
谁都能看的出,此时的将军一定是动了邪念,所以刚才还轰然大笑的士兵们,现在也平静了下来,他们倒想看看,在他们心中不可直视的将军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见他两臂交叉按向地面,刹那间,由五色光华凝聚而成,类似于铁蒺藜的东西尽数倾泻向地面的五人。
“这样不就好了。”左君临放开他的头发,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拍了两下。
这番变化在瞬息之间,食人魔的手爪便与飞天恶魔的手指交碰,发出沉闷的轰鸣。
看到唐枫离开,李皓一脸怒容,他花尽所有手段追沐秋荻,没有想到沐秋荻为了拒绝他,竟然一直编造谎言。
刘天浩今天的训练也算是基本完成了,而且还光荣受伤了,这样的话,他本来还想和典韦的大戟较量一番的计划却是不得不放弃。
然而这时,他却是惊慌地觉怀中一空,一抹白色倩影飞在他的身前,她娇柔的身上散出强盛的白色光芒,手中握着一柄由光系元素组合而成的能量光剑迎向了光明神那冒着白色火焰的十字光剑。
“华夏已成气候,我们在人类世界数千年的经营毁了大半,你的任务,就是配合他们夺回对人类世界的控制。”那诡异的声音继续说道。
原本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嘲笑我的,可事已至此,怎么可能成功呢?
街面上洒水车缓缓驶过,漫天的水滴化作水雾,迎着阳光折射出如碎片般斑驳夺目的彩虹。柏油马路变得一尘不染,不少低洼的路边积存起一层水面,倒映着远处的海、近处的楼、行走的路人。
“报,紫炎一方已经攻陷二道关卡,现在正前往三道关卡。”这时,一个红衣主教面露惊慌的跑了进来,颤巍巍地说道,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上古时代,有练气士的宗师级别人物传言,所谓的练气,练的就是一口真元,以天地灵气变化真元,以此来增强自身的体质,长久下来,便可成宗师之境。
“一定一定!我说赤城你就放心的去提督身边吧!港区里有我呢!”加贺大大咧咧的答应道。
“好,就冲着你这为将者的气魄,我答应你,不论你今日是生是死,我放他们走。”赵云挥动他手中的长枪说道。
中间派以荀攸钟繇陈宫吴绪为首,也和董杭一样在看戏,就看他们在演。
原本似乎很安详的旅顺城附近,就因为豪格的动作,一下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当年刘姝瑶污蔑陆程偷她家的钱,季微知道陆程不是那种人,一番逼问之下,陆程才不得不说出了实情。
第13章 圣主,不能再犹豫了
当时做这些,也无非是让沈玉容多条门路。状元郎有个才华横溢的夫人红袖添香,听起来总是一件增添光彩的事。
所以,两人都目露笑意地望着天上的两件神物,希望它们能够再进一步。
“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找赵大发?”杨正杰掏出烟点这以后,吸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韩秋雪看到这一幕以后,也没有说话,好像是松了口气一样,然后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而此时已经走出被君青冥架着走出宫门的柏祁,那一口全靠吊着的气,终于呼了出来,人也终于完全的瘫软了下去。君青冥忙将柏祁往肩膀上一扛。踏出了宫门,朝着自己的马车飞奔而去。
“老大,我马上回省城。”刘天昊在杨正杰做下来以后,忙说道。
而他在房间里看见琳达果着身子在床上凌乱的躺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桑锦月三人往回走去,并不着急,边走边听连明讲云亮手臂的问题,原来云亮的手臂是被人故意断了筋,要想医好就要重新把断掉的筋接上,已经断了三年,筋已经收缩了,先要把筋拉伸然后再接,过程很痛苦的。
“成,大家辛苦了。”张浩点了点头,一个月的时间他还能做很多事情,现在家里的菜跟桃子都卖完了,至于人手已经有了马亮,只要等这房子盖好,然后打出广告之后就能开始了。
虽然武者可能一掌或者一拳轰掉的泥土要更多,尤其是对于高等级的武者来说。
“想要战胜我们兽族?做梦吧!吼!!!”兽王辛隆的拳头闪烁着金色风光芒,连续不断地朝着对方一拳拳地轰过去。
o。 沈残作为天门的底牌,他自然不会轻易出手,今天他走出南吴和平别墅区,到萧城来可不是真来参加婚礼的,蛊术可以无形杀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只有真正的施法者才明白其中运作的原理。
“喂!我又怎么了?艾琳的容貌刚刚复原,我开心一下不行么?”雷格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阿莲说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搞得艾琳都不高兴的话,那雷格纳可就要打算和她说道说道了。
然而,就在刚才,投完简历回家的路上,在一个角落,他见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神秘物体。
“原来是这样,这样既不会太张扬,也不会过于低调。”修莲听了修道的话后想通了。
王涵对我的表现还挺满意的,有时候在大家伙不注意的时候还会让我摸一下,慢慢的,我就有点来感觉了,想拿下王涵,就趁大家没留意的时候带她进了里面的洗手间。
声音是从李海丹田中的rǔ白sè珠子中发出,直接震慑着李海的心田,同一时间,原本平静的珠子突然间急剧的旋转起来,从其上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白光,白光仿佛要穿透李海的身体而出,照耀天地。
莲华点头回应,从后面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的一个巨型黑色袋子吸引住了其他人的视线。
自古万事开头难,只要攻略下了燕国,那么随后的几国只会越来越轻松。
因为,若是半兽大陆知道了,刚派出的三尊圣帝巅峰强者便陨落了。
还没等徐霸天说完,树上七八条五彩大蛇张着巨口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甚至他离谱的想着,江幺要是能碰见个自己喜欢的,幸福的活下去就好了。
他这仔细一探究才知道,原来早在济西之战开启之前,临淄城内居然有人提前将触子的家眷挟持了去。
——而且,还好端端的回来了,甚至刚刚还跟旁边的林越他们说没罚她,噗呲她是不知道以前那些被会长抓住人的下场吧?
肖军本来是想让王瑈在前面,他好在后面护着她,但王瑈想做的更好一点。
与此同时,在这些人的视线中王莽屹立在半空中的身躯,已然被无尽的黑暗代替。
考略到敌我实力相差较大,这些人也不在执着于羚羊的归属,当即就化作道道流光朝着远处遁去。
王瑈摇了摇头,昨天因为她的提前离场,没有完成拍摄进度,她向现场的工作人员一一道了歉。
“世间万物皆有灵,先祖祖训上曾说,传国玉玺亦有灵,有缘人方能唤醒。”巫香也不愿意相信,可她守着那物已有近百年,从懂事起就守着,守到至今,却从未见过所谓的灵。
她挺心疼这孩子的,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至少是十年前的款式,还带着血迹,看来他的父母一直没有祭奠过他,连身衣服都没给他烧。
第14章 道友,如何才能揭过
偏她今天和人有约,挣扎了一番后,还要咬牙套上了高跟鞋出门。
代春燕并不是和代春琴商量,她的语气严厉代春琴也不得不听话妥协。
直到温砚汐抬脚走进来的时候,还隐隐地能够看到沈鹤初有些发红的侧颜。
她根本不敢想象没有爸爸陪伴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更不敢去想温母能不能接受温父去世的消息。
温黎便老老实实等着。她大学不是在国内上的,国外大学食堂的风格跟国内不一样,她这会儿倒是觉得挺新鲜的,四处望了望。
鸡张狂的张开了双翼,将所有内心的丧气全部抛开,全心全意的展现着自己的没心没肺。
老实说,他并不擅长这种事,但好在半人马的大脑结构也比较简单,只要围绕肌肉随便组合几句话就可以了。
渐渐的,布莱泽身边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性格的改变,可以说是经历多了,发生了变化。但是,隐隐之间,苏煌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这就不对了。
遥遥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唐装、拄着龙头拐杖的白发老者,走了进来。
晚饭后,杨晚霄亲自开着车,载着杨晚珊和周时珍去镇上,回来的时候,装满了半个车子的中药包。
“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觉的我们是真便宜。”方莹也觉的自己这种行为很怪异,想了想后认真的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一定会遵守诺言。”陆坤郑重的向方莹保证道。
“现在的食材多珍贵呀,我还是在旁先打杂吧。”方莹纠结的说道。
在他看来,赵凡早已天下无敌,想要做什么何须顾及那么多,谁敢不服直接打死就是了。
它想要绕开。但如此大的一座大山,就算平时它也得费些时间才能跃过,更何况如今正是大战之时,念此它唯有放弃。另找方向了。
“你觉得我会帮你?我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想叫我去拯救世界?说这样的话,很让我怀疑你的智商。”杨间很不客气的说道。
想到曾经看到过的景象,是武装人员带走了父母,而现在母亲毫无知觉的躺在这里,方莹不由怒火中烧。
唐风上台讲了一些开场白,后赵凡亲自登场,承诺将大罗市打造成一个没有灵异的现在化城市。
不过,她们可以看出这并非赵凡本意,也知道赵凡根本没有做出这种事的动机。
“就算我们家不介意百年望族的名声,让你去做一个妾,可是宁王怎么待独孤家那个丫头的,你也看见了,你觉得你嫁过去了,宁王眼里能看见你吗?”司空泽善苦口婆心规劝道。
比如,听说腾云的马-周二人狼狈为奸,最多再有两个多月,就即将弄出“财付通”这个线上支付软件,顾诚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要在“财付通”出现之前掐准命门搞一波事情。
但是,凤青玄可不知道王三牛的真实情况。一个二十多岁,就达到了八级炼药师的水平,并被丹帝府任用为了堂主,要说王三牛是下一任丹帝,凤青玄还是能信个七八分的。
独孤维唯此刻心花怒放,胸中似藏了一千只百灵在欢唱,雀跃着奔到萧恪身边。
想不到东南二域正陷入魔族大劫,我方修士竟能得此际遇,莫非人族注定不灭?他日从这洞天中走出的一人,真的会功力大涨,潜能无限,结束三大魔族的入侵吗?
吕尘冷笑着,然后就见到侧翼三四千米开外的山林里,突然涌出了密密麻麻的梁山兄弟会大军,看起来数量大约在八千人左右。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谁能找到真龙遗泽,便有很大的几率成为真龙天下,哪怕这个传闻是假的,可光里面富可敌国的财富,也是目前起兵造反的最大依仗。
“阿猫阿狗,不是让你们看守着犯人的吗?犯人哪里去了?”总舵主厉声质问那两个负责看守的少年道。
腾龙公会打仗一向靠钱砸,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纪律方面就杂乱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梦回唐朝在雷霆帝国以一敌二,照样能跟腾龙公会和天眼通打得平分秋色的原因之一。
易寰天得到提醒,也从震惊中明白过来,见炼体如此之强的黄衣人在朱珏面前也只是勉强招架,哪里还敢犹豫,隔着三五丈外,倏然再出一招。
在体育课经常“借一借”的高中,时间难抽,有时候班会什么就在早上顺便开掉了。
那名刚刚偷偷拉起幕布的工作人员又不老实地掀起一角幕布,光芒和声音涌进来大了一点,夏子没忍住,抬头扬起灰色的十七岁青春。
当脚踩进蓬松柔软的积雪里,就像打破了这份宁静似的,声音在清晨传出很远。
只是她一想到之前曲离若说如今宁浅陌不愿意离开朝堂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她,她的心里又有几分无可奈何,这种感觉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伤。
只要是战斗就不该有任何放松,尽管是比试,朱达还是把孟田的棍子踢飞,然后才看了躺在那里满脸丧气的年轻人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一年新鲜,两年新鲜,千年过去了,一直在那山头过一样的日子,你不腻味么?”方正问。
天渐渐黑下来,外面游荡的骑马武人们也都回了庄子,只看到客栈和土围上有火把和灯笼亮起,其他各处除了星月光芒外依旧漆黑。
总之最后难免一场打斗,六耳猕猴毁了寿星老的清华仙府,寿星老也将白鹿精收服带走。
泰格微微一愣,没想到艾莉丝的身体伤的比他想象的要眼中的多,只是既然艾莉丝身上的实力下降了这么多,为何还答应泰格给狼牙佣兵团以援助,现在她最应该做的应该是迅速回到龙山,然后想办法解开身上锁龙果的毒。
第15章 云断事不远矣
花生四瓣,花瓣上便蕴含着法则,天地间的法则。云辞已然察觉到花瓣上法则的奥妙。
周宇那得意的嘴脸,在陈风看来极其的恶心,就差没一巴掌招呼上去了。
看着飞到了项去病身边的项充,再看看转身回房的师傅,穆云平抓了抓脑袋,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让人恶心,但先别杀了他,他身上毕竟有准无上的传承,我记得五境之主对于准无上的传承也是格外重视,只要将他抓住贡献出去……”齐晨提出一个意见。
“她说她相通了,既然我不喜欢她,她就是走。”叶森罗无力道。
那紫色的光芒顿时笼罩了整个卦象,透露出了一块圆形紫色的形状。
据说这片空间曾是太古皇朝未举国飞升时,开辟出来用来圈养妖兽的,曾有无数准仙妖兽被圈养在这里。
毕竟相对于王朝的统治,门派的传承反倒是更加容易传承下来。就拿现在的大秦来说,不少的大门派的存在时间甚至都要比大秦的历史还要久远。
“咳咳……”突然一阵咳声吸引了众人。循着声音望去,项去病只见那被扔在地上的穆云平虽然凄惨无比,但是却正拿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自己。
漫步在长白山间,呼吸着铺面而来的冷冽寒气,岳重楼身形不停,心神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于长白山满天云彩的感知之中。
而想要去承接建造工程,一家拥有足够资质和实力的建筑公司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岛津家在这方面或许没有什么根基,但华族却未必,无论是收购一家现有的建筑公司,还是与其他家族合作组建一家,都是可以考虑的选择。
“你这话什么意思?”中年魔导师面色有些恼火,他瞪大了眼睛,面色凝重。
魔人布欧双手挡在身前,怒叫着,却丝毫不起作用,被白色的光芒吞噬。
“很漂亮。”季?赞美到,即使是外行人,看着这架钢琴,也能感觉到它与其他钢琴的不同。不仅仅是外观上,甚至似乎连钢琴都会给人一种特殊的气质。这架钢琴便犹如高高在上的贵族, 优雅的矗立在那里。
而雍良恭本人则是出自于幽冥魔教天魔堂麾下的魔相宗,因为天魔堂和天心堂同是幽冥魔教核心七堂之一,倘若是按照幽冥魔教自古相传的规矩而言,雍良恭的身份要远远逊色于周言。
顾见骊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惊呼了一声,转身去看,脚边是一团散开的雪。她抬头,看向后院宝葫芦门的方向,姬无镜手中的雪球又扔了过来。
随着那觉重的脚步声响起,那巨大的人影慢慢显露在金币的眼中。这只一个身穿金属外甲的人类,从这副机甲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
大卫一马当先挡在众人面前,双手微握,掌心中掀起刺耳的风声。
她说着话,身形已经扭动着往领主门所在的长桌走了过去。如果截掉她的头,但看那身段的话,怎一个妖娆了得。
于是季玹被迫压下心里的震惊,安静的把那顿饭吃完了。吃饱喝足后,看着又依偎到沙发看电视的三人,季玹终于淡定地接受了,他前妻的双手在两天时间恢复到了可以拿勺子吃饭的事实。
无尘面无表情,看着后悔莫及的维斯考特直摇头,早知道现在何必当初呢?自己欠下的债还需要自己还。
“如此战斗,百兽凯多消耗速度远超越千劫,但千劫一开始比他消耗更多,而且跟多弗朗明哥战斗所消耗的不一定完全恢复,而且也在无时无刻消耗,最后的胜负,还真不一定。”眼光毒辣的佛之战国无法确定。
只要再让奥菲斯过去牵制下红龙剩余的精力,那他就可以安心的构建能量循环了。
但是现在这两个男生告诉徐青墨原来杨梓涵不是那样的人,这就让徐青墨的心思微妙起来,对杨梓涵有着一种奇特的感情了,类似于愧疚,但又不全是。
不知道多久,白光消失,晓明感知着身体中的变化,心念一动,顺着血脉中的感应召唤出了新的眷兽。
光滑细腻的皮肤暴露众人眼球之下,幸亏这里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无尘独自一饱眼福。
菜月昴语出惊人,不管是莱茵哈鲁特还是尤里乌斯,都是怀疑的看着他,显然都是不相信。
黄俊与张百忍多看了一眼,于是没有再说话了,二人出去了,与进来时相比,出去的时候就显得狼狈多了。
第16章 吞天经、飞仙诀
我估摸着大概他们还是觉得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陆华带进来的,反正言语之间就是让陆淮出去住,他们给他找地方,我一听到这话陆淮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胡沙虎现在兵强马壮,权势滔天,新皇帝在他面前是唯唯诺诺的样子,怎么看都没有覆亡之相。
阿衡微微抬头,夕阳下,杜清的面容,一半冷的一半暖的,暧昧不清。
“老实点,蹲下!”杨荣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差一点就赶不上制止胡力峰的行动了,还算注意力比较集中,有了个提前的预判。
“牛奶在微波炉里,自己去拿,少喝一点,一会儿要吃饭了。”味道刚刚好。阿衡微笑着放下汤勺。
一张定神符贴在了张丽颖的身上,林峰就将张丽颖的魂魄用阴魂法引了出来,同时另外一面他也将刘瑶的魂魄引了出来。
拳、脚、肘、膝都成了攻击利器,短促而又闷沉的碰撞声接连炸开,如鞭炮一般。双方都进入了狂暴状态,势大力沉的近身肉搏虽没有眼花缭乱的场面,却让人感到狂野、粗暴。
不仅他见不到亲人最后一面,就连他的这条人魂,也一样是保不住的。
一时间哭声嘎然而止,望着眼前这个心不可测的老人,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冒险一试。
“你想说什么?”空气中被施加了一股压力,叶冰涵眼神在两边转了转,试探问道。
能够以这么轻松,预想不到的方式走出视线范围,是否说明了什么呢……对此他感到了迟疑。
“唔……”低吟一声,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所对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绝美容颜。
方正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井妍的背景这么猛?这么猛的背景还跑来当记者?难道也被系统挟持了?至少方正实在想不通,有好日子不过,非要吃苦是一种怎样的心态。
杀戮如原著中展开,谋反只是部分宇智波族人,但剩余的无辜老幼,也会在今夜死去。
朱达这番话把道理挑明白了,李总旗和向伯也没了争执,接下来简单商议几句就订了规程,无非是全村男丁挖土修墙,男丁们好歹操练一下,然后每夜安排十几人巡夜值守,方便的话,再弄几条狗来。
喻微言回到相府之后,拿了一些金玉给喻子承,喻子承还未突破三级,沙漠金玉对他来说还没有太大的用处,喻微言只让他先妥善保存着。
难道拼了,可拼了也不会有什么正向的结果,全家人正准备进地窖躲避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梆子声,当当当的很是响亮,村里只有李总旗家有梆子,也极少用到,把全村百姓喊在一起催收秋粮的时候用过一次。
景晔轻笑一声,舌头一伸,将嘴角边欲滴落的鲜血舔尽,他这个动作看在此时的兰倾倾眼里,分明透着几分野性,她的心不由得一慌,扭头欲逃。
自从班长跟他分手以来,他一直很沮丧,我已经劝过他,但没有效果。
走到男洗手间门口,看着那进进出出的人,没有封成瑾,她看到了很多男人艳羡惊艳的眸光,以及不好意思的低笑,她还是没有看到封成瑾出来的身影。
瞬间,倪叶心就感觉慕容长情搂着自己腰的手突然手紧了两分力气。
当楚阳一伙人赶到封印石碑那边的时候,就看到周围有很多人在,天涯岛来了不少人,尤其是三位大长老,更是气愤不已。
慕容长情挑了挑眉,然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就转身上楼去了。
看着眼前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封橙悦,他深邃看了看后,半弓起了身子,倾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精壮汉子看着龟老,嘴角竟是突然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此次前来只有一位孩童跟随,灵魂天帝则是阴沉着脸,别看几十年过去这些孩童依旧没有长大,不过一个个气息沉稳,但也一个个牛气冲天。
似乎不信邪一般,黄仲依然操控着灵魂力不断地轰击着那层若隐若现的光罩。
一路上柳家人又是喊冤又是叫嚣的不肯停歇,听着那些哭喊的声音却是引得不少人有了恻隐之心。同情柳家遭遇的同时,又对花卿颜更加的不友好了。
先动身了两天,可梁子荀都回来了,却不见江沅鹤的身影,难道真的被她猜对了,江沅鹤出事儿了。
“你说什么?”段可闻言心中暗暗一惊,难道自己掉进什么包围圈里了?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传来,水门脸上着急的神色终于舒缓开来,龙飞却是更加绷紧了神经,他知道,敌人即将来临。或者,已经来了。
言罢,各自周身神光闪烁,或是与孙悟空战在一起,或是前往南天门处与三眼妖王打成一团。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张锋大笑几声,解释了一下,“上层空间里,你买的东西都可以自行调整参数,这种健身器材也不例外。”说着,他伸出手指指了指一边的沙袋。
冲刺的过程中手中已经凝聚出了一把附着着闪电的雷枪,李灵一是想要靠这一击直接送多多良下地狱,而后者似乎也意识到了这霹雳啪啦不停炸裂湛蓝光芒的长枪的威力,眉头深深的皱起,毫不犹豫的驱动了全身的赫包。
第17章 一啸山河动
回到黄家庄,寨墙上的团丁和张逸留守的几十名士兵看见了。急忙出来欢迎。
而过了一会儿之后,海军一部目前所有的成员都聚集到了这里。虽然长歌并不能够完全的记住每一个公会成员,但是他也发现了,眼前的这些人,显然是要比他记忆之中的更少。
“你们是肌体神纹者,需要冲和神纹武战士冲锋在最前面,希望你们能强大一些,这样才会给我们生命元力神纹者制造更加多的机会。”另一名灵级的神纹者说道。
一路骂骂咧咧的开车回到嘉嘉大夏,有心去找况天佑骂上几句,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上楼之后,这个想法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百万大军的战斗,力量湮灭了一片又一片的树木,战场之中,每一刻都有大量的人族和凶蛮族殒落。
若是被这道罡风袭中的话,一般的地元境一重武修能难抵抗的住。
他可是知道珍妮可是非常控法兰西/法兰克的,每次她看到绘制有金百合标志的旗帜时,就会变得莫名激动和兴奋。就连珍妮她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韩琦入主西北,带来的,只是30万贯,还有从西北本地筹备的一些物资,这些东西,也就是军械之类的,消耗不大。
轩辕人龙动用了全部战力,在郑长老还没有反应之前,就瞬间砸出了一拳。
“那……云锦那边怎么办?”那名双剑士玩家追问道,“矿洞之中现在的情况,要是万一再让云锦趁虚而入……”那名双剑士的语气中透露着十足的担忧。
“好!你很不错!”时大少一招手,便将长剑抓在了手中,并深深的看了那个护卫一眼。
不过他并不是凶手,从他话里来看,他对柳水星还是蛮感激的,而且柳水星待他也不薄,他对巫术不熟悉,没可能完成在柳水星家里布置的那么多繁杂步骤。
“听说你们性骚扰人家,还真是出息了!”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要萧挞凛一句话,毫无疑问,他们立刻会一拥而上,用手中的战刀将这些人砍成肉泥。
义子营当中,郝成双、公羊白刃等人意志坚定,虽然惊诧眼前幻境,却坚持没有沉溺其中。
从超市里出来,无意间看到对面的药店,容浅停了下,眸子里闪过游移不定,最后抬脚过去。
极大的惯性让耶律奥古的娇躯在冰冷的雪地里接连翻了几个身才停了下来。
见雪星然双目明亮,没有丝毫杂念。凌风脸上的气恼之色顿消,鼓足了力气,开口道。
不过他失败了,李敖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别说是战术问题,就连敌人的心理状况他都一清二楚的。
澜江码头附近的一辆车里,莫尊高大身躯窝在后座椅背上,闭眼浅寐。
应无双婆娑泪眼看着对自己指指点点,却没有帮忙战队,甚至连扶自己的人都没有。
朱翊钧则不同,古代人对天地的敬畏之心,可不是后世可以相比的。对于这种现象,朱翊钧只能往天意、神灵指引这些方面作想,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老天为了弥补自己对弟弟的思念之情,所以才将钟南派到了身边。
仇琼英乐呵呵的道:“好了、好了,你也别气,我不过是怕吃亏罢了。”说完脱去外面的长衣,把男子衣服换上。
而叶开不会,因为,保镖以后是朝夕相处的,甚至还要住在一起,谁知道,晚上的时候,保镖会不会趁其不备将雇主给杀掉呢?
鲍出带着十几个胆子大的家丁追了出去,走到半路,正好和朱铄的人马碰上,立刻合兵一处,向着西门方面冲去。
闻言,离长老的脸色变得比起吃了死苍蝇还要难受,先前他对陈溪说得话,现在被陈溪完全还了过来,这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不过还能怎样?捐出去的钱要拿回来可不容易了!这要是传出去他成董事的脸往哪搁,千达集团的脸往哪搁?
说着,她双手一错,洒出一团红色的粉末,随后袖口之中一团金光疾射而出,撕破夜空,直奔那十几个鬼僧而去。
主持会议的人都没有了,参加会议的人自然也待不下去了,一众大臣各自结伴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溪想到了自己的秒杀卡,他二话不说直接将秒杀卡逃了出来。
看到他们来了,两名门神没有说话,一个在前,一个断后,和他们一起走进电梯。
那些士兵为什么敢公然议论燕虹,诋毁他?如果没有韩明之在背后默许,就算是副官,也不敢这样随便开口。
现在是商政不分家,我相信你大哥自然也早有打算的,只是,以前局势不明,谁也不轻举妄动,如今,大选就在明年,这就是商政连手的一场赌局,就看谁输谁赢了。”季枭寒淡淡笑着,分析道。
其实我这后面一句话是在提醒他,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毕竟大壮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们不一样,如果他要是知道了白无常的真实身份,虽然不会怎么样大,但是也会被吓到的。
只听到他一声轻喝,手中的印章顿时就向八岐身上散发着金光的部位打了过去,而我急忙捡起地上噬魂,然后将自己的血液抹在了上去。
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能原路返回,只不过昨天晚上的张大傻子也没见着,不知道是不是溜达到镇里去了?
“灵灵姐,你能帮他吗?求求你,帮帮他吧。”司舒又哭了起来,何灵语记得,当初司舒自己知道出事以后,也没有这样伤心。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动乱,陆煜骅让人封锁了陆煜城受伤的消息,因此,除了陆锦豪一家子和洛商之外,并没有人知道陆煜城受伤,陆致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就在车来车往的马路边上,施弦竟然就这样停车在路边亲她,肖静雅始终没办法投入,无奈他吻得太霸道,最后,她也只能顺着他。
第18章 梦蝶大千,孰幻孰真
夏凡又取出两根银针,分别刺入腰椎两侧,不偏不倚扎入肾脏,注入足够灵气,二指弹动,针尾颤抖,发出嗡嗡蜂鸣音,此大补法,起到滋补肾脏,强筋壮骨,促使骨骼二次发育。
梅子双手轻扬。一团火焰扑过去,迅速点燃了蒋天杺全身,连同两柄银剑。
作为职业杀手,绝对拥有敏锐的听力,水流声却也没能遮住,听到动静,浴室的灯突然关上,与此同时,水流声也没了,可见里面的人经验丰富。
听着周围人的惊讶和探讨叶燕青的虚荣心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慢满足感。但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一来着就能有最好的天赋,要知道以前在地球自己可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屌丝了。
你居然连删除技能的灵能压缩球的术法都懂,而且你施法之娴熟好似早已将各大元素之间微妙的配比了然于心。
这“真龙尸身”无论含有的“真龙之血”,鳞甲,四肢,骨骸,内脏都是外界难以想象的神物,如今都在虞彦的口袋中,这倒是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处置。
哗啦啦,就在赵子龙身上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的时候,酒吧里面一阵响动。
火长空一乐:“傻蛋,还不是有求于我老人家?”不过,他没敢表达出来,装作一板正经的样子,仔细查看下面的魔气。
王传民听到夏天这么一说,倒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夏天这是盛情邀请,人家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在推辞就显得实在是过意不去了。
跪伏着的众人这才稍稍扭头斜视,都大为惊讶地看到柯寒手中的银票。
刘蕾毕竟是刑警队长,而自己做的有些事情,虽然都是为了主持正义,保护华夏的好人,但也有很多的事情是不被法律允许的,他不想到时候大家互相都为难。
这话让魔陨和江木木都是一愣,随后江木木脸色通红,望向魔陨的时候眼中有这一丝羞涩,样子甚是迷人。
“还是老爸知道我,放心吧!妈,不就是房子吗?等回去的时候,我就去研究一下!”唐展连忙打起了保票。
因为外观太过于引人注目,走进里面看见这如一的布置,虽然也别出心裁,倒是没有了那种惊喜的感觉。
现在出现的就是第三种情况,消息树不仅重新立了起来,而且村口响起了响亮的大锣声。
秦南岭点了点头,正准备答应一声,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很多人都对于大木博士提出把火焰鸟mega进化石给希罗娜都觉得不甘,但是因为有菊子等人的支持,最后还是决定给希罗娜。
“这事怪我吗?谁让你老公不好用了!”看着这娘们的眼光,唐展腹诽道。
这时大魔头也感觉奇怪,刚才那两招,他已经用出了全力,打算一击之下,重创这些人,然后再一个个的抓回去炼丹。
也是在乔丹把筹码摆出来之后,林顿联系了李幸,把这件事告诉他。
而在这样子的一个情况下,其实不管是怎么样的说,在这个事情上面,周经理他们必须是把注意力放在这次的冠名权的争夺上面,我允许你犯错,但是你要有知错就改的能力。
洪阿大叹了口气,其实陈三郎说得也对,当前雍州,在别的地方,不知有多少难民流离失所,因为冻饿而暴尸荒野。
用长弓射出的箭矢径直朝着闪电迎头飞去,但并没有打算拦截挡住对方,而是在炸裂后撕开了一道空间裂隙,让来势汹汹的闪电一头钻了进去。
似乎从对方的笑眼深处看到了什么,罗惠德赶紧拱手垂头,显得十分郑重。
无论是武道修为,还是灵力修为,当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都会有着隐隐的相通之处。
不知何时起,四面八方已有数十人围聚在附近,有人已经在查探战场上残留的信息。
此刻,木先生却是指着长平攻坚战的地图说:“那么好,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长平攻坚战的野区的问题。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皇帝本人始终不能起床理事,他的影响力在一天天地减退。
众人大奇,却忽然发觉空气里面并没有人肉烤焦的味道,仔细一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林封谨的烧红烙铁看起来已经是狠狠的烙了上去,距离涂章狼青的伤口还有毫厘之差,看起来却是在炙烤伤口的模样。
只不过到了现在,林封谨获得的耶哥精血也是不多了,估计也就只剩余下激活一次而已,而现在林封谨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心事来忙这档子事情,所以就将其重新收了起来。
“好,佐助,你也给我做好准备,接下来等待你们的将是地狱般的训练。”祈樱说着看向背靠树干上的佐助。
另一边,玖辛奈的状态则没有柱间那么好,被反冲力击中的她,不禁吐出口鲜血,顿时跪倒在地。
闻言,陈默菡立即自床头柜上拿过秦落凡送来的保温盒,打开,一股饭菜的香味顿时在有飘着淡淡药水味的病房里弥漫开来。
“收!”杨玄大惊,迅速将白龙剑收起,这一刻她已经体会到了张璇儿的恐怖。
思考过后,张云龙决定给粉丝直播超市捏方便面扎包装袋当福利,这种直播内容挺新颖的,肯定吸引人。
第19章 人帝对决古皇
既然程知节已经开口,那么他们二人,也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
但炎黄盟的爆裂丹,都是由凌霄炼制而成的,所以其威力和效果,也远比一般武道界的爆裂丹,要强大的多得多。
楚彬的话,不就是想知道和陆祺有关系的事情,可是她偏偏不好开口来说,也不想多说这些话了。
这悦娘看似娇媚,修习的功夫却阴狠毒辣、招招致命。丸子与她过了二三十招,才寻她个破绽,一掌将她按倒在妆台之上,顺手从妆奁里取出支尖锐的金钗,狠狠向她右掌心刺去。
“就是通过射雕英雄传的面试了,以后我就要出演里面的男一号了!”茅风雷兴奋的开口说道。
她一手抱着圆滚滚,方瑜莫名的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冷,她想了想,没有坚持出头。
但是同样的就是楚彬那拼命的样子,在他们眼看来也是十分的惊讶。
“白飞,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有你,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欧阳月儿说道。
受条件所限,学校基本上没有提供篮球、足球等球具给同学们玩过,只有两个脱胶的乒乓球拍,卖相极差,让人看过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何况光有球拍还不行,没有乒乓球,难道打空气吗?
圣上与圣后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笑容,看来这一出是他们刻意安排的。
山下智也一脚把东云空从田中圭身上踹下去,可还没等田中圭爬起来,东云空就又骑了上来,并且狠狠给了他几拳。
也因此,当老板发现了这一幕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愣在原地不动。
“去了一个很幸福的地方,有个坏人让我给他送礼物给我。”黄捷在铁碗里丢了一枚硬币,就在阿姨的白眼底下离开了。
“李课长,别谢我,我就是跟着你俩吃喝的,主要陪你的是岳斌。”大威冲我一使眼色。
忽然之间,在那巨大的红色光幕轮盘中间,燃起一团烈火,猛地向四周扩散。
乔英子昨天晚上可能是睡的不老实,被子横七竖八的,身子就盖住了一半,大半个屁股也露了出来。
陆元没有催动灵力控制两件法器来挖掘洞府。而是、依靠他自身的体力挥舞着“火灵剑”和“五行盾”砸向山石。
南门悟觉:你认识我爷爷?爷爷他,果然有过什么很厉害的过去吗?
“那师兄所说的余地是指?”陆元迫切像知道玄灵花的线索。开口追问道。
作为大盟的盟主,此刻的左师仁,更是脸色激动。对着入盟的各路人马,皆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而他和紫云纱只是姐弟,其实糖果的这种想法又怎么不对呢?其实事实就是这样的呀,他和紫云纱在一起最多也只是姐弟的样子,而他和祁隆冰在一起就真的是夫妻的那种样子。
现在挥舞在空中的长‘腿’是残次不齐,四下还有不断涌出的液体,刚刚那股子狠劲也越发的有些消弭,转而退意。
尽管是一句肯定的答复,然而冰凝的语气中早已经没有了前两天的咄咄逼人之态,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虚弱与乏力,这让皇上更加地犹豫起来。见“二哥”久久没有行动,冰凝有些着急起来。
戚素锦突然求饶起来,他这样阴沉着脸,也不说话,真的让她心里一颤一颤的,还不如直接给她来一刀好过。
众人又捧腹大笑起来,刚才这年轻人还讽刺他们,现在,自己打脸了吧?
她不知道,若是拖着不去找他们的话。他们的性命,是否还能再次无忧,那他们也就不清楚了。
“呵呵,原来我们一直在原地转悠呢。”梨天墨若有所悟的看着铁衣。
相比于北国来说,别的国家的婚礼就要奢华多了,一般都会选择在礼堂等一些地方举办。
“不要再靠近我,你现在马上离开!”苍幽不止躲开,甚至不再看她一眼,冷冷的下驱逐的命令。
前面的一大段话还算是稀松平常的称赞,刘某仁平静地接受了,下一句话,直接让他有些哭笑不得,甚至在心底的最深处,可能还有些后悔起来了。
皇帝吴枫也是频频点头,在没有威胁到丹堂地位的时候,丹堂总部是不会过问的。
“爸、妈我知道了,你们要注意身体。”郑超虽然一万个不愿意进部队,但是由于父母为了他而报各参加当兵,他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原谅了父母的做法,就匆匆与父母道别道。
卡俄斯领着唐剴昱步至斯提克斯一间招待用的会客室,室内装饰简陋,但是还算整齐干净,房间的中央摆有茶几和沙发。
姬霄微微点头:虽然自己的学生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但这种最最基础的物理知识,还是学过的。
一路加速,终于来到这已经荒废多年的工地,保镖刚刹车停下,后面紧随的车就尾随撞上。
第20章 至尊残念
而迟钝如张倩,竟然在名声尽毁以后才知道自己遭受的无妄之灾仅仅是因为赵雅欣对苏瑾瑜的暗恋。
设局还要从今天早上,媒体曝光所谓‘发给苏樱的求和解短信’时开始说起。
安东尼穿着白色的衬衫,将长裤卷到膝盖,天然的金黄色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他已经三十三岁了,这是男人最成熟的时候,岁月沉淀出的独特魅力,令人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压下脑中的杂念围着胖子打转,妄图从中找出胖子的脆弱部位,突袭可能还有一点胜率。
刘绵绵原本就挺害怕赵雅欣的,这会听到这样的威胁,想到张倩这一年来受到的欺负和侮辱,瘦弱的身子抖了抖,眼底尽是犹豫之色。
楼宽看了看陈寂然,在问该不该说。见陈寂然点头,他才说出了实情。
但他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妹妹的手术费已经到手,而且还多出不少,做人要知道见好就收。
我越想越心虚,说到底,是本来我心里对郭于晴就有结,面对她时又觉得自卑,所以才会格外敏感。
刘君韬带来的一千名天策军将士也是早已经开了过来,就在一万京畿驻军方阵旁边列阵待命。
我赢了赌约,我要季流年做我的男佣自然是随叫随到,我刚才约了季流年在一家酒吧见面,并且让他到了后简讯给我。
“已经好了一些,紫染给苏泰搬个绣凳。”苏如绘拿过一个引枕垫在身后,淡淡的道,苏泰是家生子,又是男子,因此苏如绘也懒得和他客气,所以招呼下也就是了。
“全北夏的人都知道我爱睡觉,这样装着也最不费力。”龙绍炎是深谙偷懒之道。
只是进入天牢,看到毛乐言坐在潮湿的稻草上,他心中有些悲怆,她现在的所有境况,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若当初不是坚持要她入宫,觊觎她手上的武器,她只怕也没今日的境地吧。
李元震骇,急忙下跪,“皇上,切莫胡说,皇上此去,一定能成功救回庆王的。”他故意不提毛乐言,是想提醒太后皇上这一次去救的,不单单是了乐妃一人。
他到底还是迈腿进去了,冷宫里,没有伺候的宫人,死气沉沉。地上已经不复毛乐言进来的时候那般干净,地上有枯枝和败叶,一派凌乱。
天宫境界以神识化作一座天宫,高居眉心之中,一重天宫代表一重境界,天宫九境代表九重天宫。
还好,他此刻乃是时间之躯,抱着美美,令他也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仿佛处于另外一个时空一般,倒是不必担心会被怪人攻击到。
毛乐言对这些鬼魂是见惯不怪了,身为毛家的后人,天眼早就开了,无论是在大街上还是王府里,都有这些东西出没,他们都是滞留在人间的鬼魂,无主无庙,无人供奉,更莫说轮回投胎了。
炎兮沉声道,这血屠的修为可是四品星灵境巅峰,对付一般的高级星灵境都没有任何压力,林萧和他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无法对抗。
“应该是想多了,这个应该是哪位不长眼的下人路过……”有人松了一口气,这般自我安慰。
轻点颔首,他们一同离去,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大家都看了一眼,这个略矮的男人低着头,以沉默抗拒一切,他是忍受伤痛的怪物,也曾想过放手一搏。他背着危险扬帆,即便在暴风雨中都要远航。
宁珣从她手中接过那只香囊,却在她收回手去之前,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青筋迅速在额头蔓延,其中的血液加速流动。夔王的身体中射出一道苍蓝的光柱,自光中诞生的,是比人类庞大百倍的巨兽。一瞬间摆脱人形的夔王发出洪亮的吼声,他有些生气,带着杀气的怒喝将两个灰甲战士的头轰爆。
可她不敢跟这个婆家堂弟是野牛岗亭长,儿子又在县城有差事的泼辣姑母顶嘴。
红盾佣兵团一直在拼命的训练,丝毫不敢停歇,因为所有的梦想和自己想拥有的一切都得自己去努力。
他不知道当初家主是出了多少代价才让忍者流那边派出这几位忍者的。
诸葛清呆住了,她见过有揭竿起义直接造反的,但直接拿着传国玉玺插队登基的她真是第一个见。
随后,世界法则将冬天的神格融入到波塞凡尼的身体里,而令人惊讶的是,波塞凡尼的头发从原来的金黄色变成了一半金黄一半冰蓝的颜色,而眼睛的瞳孔里,一只墨绿一只天蓝。
说完,他吸了几口气,然后一声大吼,冲着吴铮扑了上来,抬手就是一拳。
那把枪和他们手里的一模一样,明明就是张强的配枪,可此时枪的主人跪在地上,胳膊上鲜血淋漓。
而江枫一只手握住顾月落的手,一遍用手品茶。完全忽略了那个平原,虽然他感受得到他的目光,但真的很让他厌恶。
这一句入耳,姜少阳瞬间感觉电流袭遍全身,一时间就连骨头都酥了。
“周默,我们现在去哪?”面对周围漆黑一片,连星星都没有。七七不停的说话缓解对黑暗的恐惧。
他从不怀疑影卫的能力,因为这些人都是一直跟在他身边,有多大的能耐他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的话,这些人也不会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
第21章 天降紫金
所以什么事,都要防着她,在这里生活看来,确实要有心计,不然会被她算计的,即便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如果太天真的话,恐怕也不会,逃过她的毒手。
叶萧微微一笑心中暗惊,首先这个“鬼焰”确实很诡异,杀戮剑气虽然能够与之抗衡。
刘建条理清楚的讲述完自己的观点,并且最后还把话题引给了生产,可以说做的非常好。陈树笑了笑,把目光看向了霍名启,让其把话接下来。
童彤继续摇头,干脆不理这瘦子喊成胖子的那位,逛淘宝……无视之。
以及,北域魔宗、西域天涯海角、南域蛮荒古园、东域极寒雪宫的应战。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惊人。常人甚至难以伤及到的万灵秃鹫,竟是敌不过他一箭。
“怎么?后悔了?知道不能放虎归山?来,杀了我,就算我化成厉鬼,也会缠你一辈子!”素蒹葭怨毒的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呆着吧,我去祝海涛那看看,好长时间没有过来了,这次出差就十多天,刚好过去问问他们情况怎么样!”说完陈树出来往赵国恒的办公室走去。
所以对于波尔城发生的一切,白无瑕以及另一位半步尊级强者并不知晓。
就在这时,包打听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了开来,然后转眼间就涌进来四五名修者,全是帝阶修为,其中还有一个帝阶无敌强者。
我爱罗与两天枰大野木同时使用沙墙和土墙,暂时挡住了那查克拉匹练。
以前是他实力不济,但是现在他依然是个仙尊级别的人物,这再拖拖拉拉的,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看来山本未来是要和初代火影大人交手了,我们要介入吗?”自来也出声问道。
林硕的心中暴怒,眸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双拳更是紧紧的攥着。
“我叫韩得力!你若是能胜我,我大力就甘心做你的仆人!”韩得力的声音滚滚传来,仿佛是闷雷阵阵,摄人心魄。
听到林硕的声音,楚无极连忙转头向林硕望去,然后一双眼睛瞪的浑圆,接着就是暴怒无比。
“铁拐李说的是,这次我们真是要感谢你,现在我们没法感谢你,等你到了天庭,我们一定拿出来多年的收藏招待道友。”吕洞宾说。
本来开开心心的一顿饭吃到都不开心,韩宁让方晨带着公司的人回去,自己带着喝醉的王金波回了家。
所以,夕阳西下,西湖已经被渲染成一片金色的湖面时,叶青还在思索王伦刚才的那句话:汤思退、汤硕与金人密谋,到底想要保住什么?
其实何娜凯亚也是借此来赢得陈炼的好感。毕竟那种一见钟情,或者说崇拜强者,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到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已经是个强者,能够碰到她心中的那种类型,不得不说,犹如雾里看花的难。
但随着国民党对中原解放区的围困和蚕食,广水镇现在已成为国统区的一部分。
叶青的弱点也确实是如乞石烈诸神奴分析的那般,自北伐开始到现在,在粮草的供给上也好,还是在获得朝廷的支持上也好,永远都是属于那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永远都是置死地而后生的战法。
他身为武道第二途,哪怕是至尊境,也一直在修炼弑雷囚天指,却一直没有领悟,如今宗门终于有人,能够顺利领悟出弑雷囚天指。
不老实的秦若云按照风玉楼的吩咐把草药给一些病人送了过去,说了一下用法,这时正好秦知府的人送过来大量的黄花蒿。
黑色风衣和银袍鬼面短兵相接,金属撞击声响起,武器刺破了血肉,鲜血在空中洒落,两方都似乎悍不畏死,在拼命搏杀。
没人会去管她,因为达多刚好也不在。陈炼站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看着那些牢房的门背打得通红。
杨淑尔似打开了话匣子,连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说过这样多的话。要命的是,句句锥心。
不过眼下他却并不担心这个问题,除非这四个魔修的手上还有其他高阶法宝,否则以他们的修为想对抗韩东林,绝对没有一丝胜算。
宋北祎凝视着她,他知道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这样找不到她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哎,应该是外卖到了,我去看看。”听着门铃声,赵炳南借故离开了房间,径直向门口走去。
先天灵宝一件也没有,全部被尸骸皇者全部摄取有了,至于后天灵宝还是有几件的。
至于这个想法是属于谁的?双方各执一词。都说拍的好的那些想法是属于自己的,拍的不好的就是对方的想法。为了这张照片,两人怼来怼去的,脸上就写满了让人嫉妒的幸福色彩,连路上的狗都看得出来。
第22章 阳灯镇心火
“我们通过视频追踪了一路,发现沈老他们去了郊区,那里没有监控,后来我们没发现可疑的车辆,我们在继续查找。
可是离开故土毕竟事件让人伤感的事,于是什么时候回去,就成了个遥遥无期的问题,光是想一想就很遥远。
羲和伸出手,轻轻地托举着,好像在抚摸月亮:“这种感觉很奇特,让我一直在寻找,仿佛只有找到了你,我才有存在的意义。
说什么也没想到沈木暖最后给出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反应,展晴反倒是被吓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伸出手在人的面前晃动了几下,确定人的脑子还在的时候才缓慢的出声询问道。
原本想困她3天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仅仅1天他就又想见到她了。
这一刻,林森明白了人类自强不息的秘密,即生存,即繁衍,即传承,即责任,即为爱。
众人还在等待猫儿爷被七拳八腿,九枪十剑打得血肉模糊的时候,那些攻向他的人全都被震飞出去。
好笑的看着人这样的解释,沈木暖脸上的表情也跟着缓和了几分,到最后更是忍无可忍的走到了人的身边,轻拍着人的肩膀嘟囔着。
完成灵起二阶任务,指日可待,可是逐日鸟怎么办呢?脂餍斋医得好吗?
同为省委常委,魏浩洋的排名虽然没有刘晓敏高。但是,怎么说,都是平级。按理,不需要如此的谨慎和客气,还用上了敬语。
“你是没有这个福分了!”明月姐似乎对秦枫刚才的表现还记恨于心,处处与他针锋相对。
只是,他为什么要用衣服包起来?就凭那件一两银子能买七八件的衣服,就能挡住这件兵器的锋芒,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吧?还是,这件兵器本身是没有开锋过的?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片软软的云彩,一丝力气都使不上来。但体内的痛苦却没有分毫的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壮硕青年直接被人一拳打懵,场面一瞬间变得喧闹起来,那些好事者或吹着口哨,或鼓掌起哄,而那些和壮硕青年一伙的人,都纷纷站了出来,将那个贸然出手的青年围在中间。
“我倒要看看是谁送谁一程!”忽然间,一道令武清斋深恶痛绝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黑色的光芒由远及近而来。
在座众人里面,最起码,统战部长李易红就有那么一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方远山调任红江,李易红跟着上串下跳,没有想到,这还没有几个月,方远山顿时就没有了脾气。这是李易红没有想到的。
马骁这次是真怒了,这他妈的也太欺负人了,自己诚恳的道歉说没诚意,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不过马骁斜眼一看老孙在不停的跟自己打眼色,让他先道歉,别的以后再说。
原本想着自己的身份有兄弟们保密,要南下根本不需要依靠三哥的力量,结果鬼使神差的自己遇到了静雪,还是回到老路上來了,,。
更何况,就古语所见,这一千多唐家高手,每一个都至少要比他高上一个大境界,根本就反抗不了。
待得这万年柳木心揭开神秘面纱之后,杨烈明显感觉到身旁常昊白身躯一绷,紧张之色漫溢,他心中暗忖:看来,常大哥进入拍卖会就是为了它。
他是吕卓的亲兵,保护吕卓的安危是他的使命和职责,可是关键时候他当了孬种,吓的反倒藏到了吕卓的身后,吕卓居然不怪他。
方留明和方辅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一点办法没有,连封未的人都找不见了。
“这是……?”格蕾丝等人脸色一变,从这根箭矢上她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妖气,甚至比一般觉醒者还要强。
但是这厮,他既然闯入进了凶险区域。他这番,也不知是他的胆子壮,还是自不量力。就在他进入到凶险区域不到两万里之时,就遇到了一头固体期的妖兽。
病房里,只有罗素梅在陪着奶奶,她似乎准备扶着奶奶下去走走,见我带着赵牧来了,便和赵牧寒暄了几句。
而此时,原告席上的暮色负责人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陈曼则迅速的在电脑上下载什么资料,脸上同样波澜不惊,仿佛这份证据的出现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李晚晴的一番话让林欣欣低垂了眼眸,原来他们还准备了生日宴会吗?那么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忽然,感受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奔自己射来,郭嘉一扭头,他跟徐庶正好四目相对,郭嘉笑了笑,用目光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可是徐庶却充满了挑衅,面带怒容,眼中隐隐有火花飞出。
一排排飘红打赏,一个个真挚留言,一张张鲜红的推荐票,让我感受到大家的情谊,让我知道大家还在,狼盟还在,你们一直都在那里不言不语,而真正需要你们支持的时候,你们能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裘无意是丐帮帮主。——但萧秋水却不认识裘无意。裘无意如何得知萧秋水可敬之处,倒教萧秋水费解。
第23章 孤阳不长
远处忽然飘过一朵乌黑的云朵,在澄净得没有一丝杂色的蔚蓝天空下,显得极为突兀,仿佛一副水墨画里一块不应该存在的墨渍。
而处于巨蛇不远处念咒的李默就倒霉了,直接被一颗比他人还大一圈的碎石头砸飞。
“就是,你又不是我们爹娘,凭什么管我们?”黄栎附和姐姐,其他如顾明珠等人也面露赞同,不过没敢发声。
“您好h花君邸下。”海瑟同意之后,电脑上出现的人就是花君。
寰姬心想:真是太放纵他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情况,哪有他一个护卫的说话的余地。
这个地下溶洞,和之前来的那个溶洞差不多类型,便是洞顶的那些倒挂石笋颜色,都相差无几。
林语真的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只能是跟着艾琳走着,不过在路上还有时间,正好向艾琳提问。
当然,他当然不会为两个外来的家伙报仇,但是现实却是,这两个家伙要是死了,妖族会不会携势要求某些过分的事情?
最后这株千年芦兰芝以五千五百块灵石的价格拍了出去,唐逍也大致了解到了他所求购的千年忘忧草的草根,价格应该不超过六千块灵石。
至于有了大学之后会不会就摆脱宋朝的控制,对此徐清并不担心,当年美国从英国独立也并不是因为有了大学,而只是因为法国的帮助而已,大学听上去很有用,但这些大学的建立其实只是帮宋朝在储备人才而已。
当然了,屠夫现在连副城主的职位都丢了,就更不愿意惹这种事情了。
陈玄武有些心疼的看着穆念雪轻轻抖动的后背,若是他早知道自己体内有这种病毒,他绝对不会答应与穆念雪交往,可是事已至此,陈玄武自己不会退缩,他会跟穆念雪一起面对未来所有的艰难险阻。
每个包房都有一条专门的暗道进入,不知道这些暗道是怎么设计的,但唐逍猜测这种设计是为了避免参加竞拍的人彼此知道对方所在的包房号,从而查出对方是什么人,然后在离开拍卖场之后进行杀人越货。
东方静茹察觉到这一幕,顿时也是急忙过来搀扶住娇躯踉跄的纤彩。
纤彩抬头望着眼前少年那俊逸干净的面庞,白了后者一眼,但那明亮的琉璃般眸子,难以掩饰温柔的光泽,唇角也是缓缓涌上一抹温暖的弧度。
苗若妍狠狠地瞪了沙必良一眼,往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跟踪,立刻带着两人来到他在酒店里早已开的房间里,路上遇到一些服务员,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珠看向沙必良,要不是沙必良刻意压低了帽檐,说不定就会看他的脸了。
不过,下一瞬,卫辰双眸微眯地望着那方苍生的身影,而后手掌一翻,巨魔剑便是闪现而出。
好在欧冶子宗师是过来人,直接挥散了自己的徒弟们,让下人直接把屠夫送出了铁匠铺。
“如果这次能够废了或者杀了他们的弟弟,我可以送你们一只我养出来的毒蛊。”谷无殇虽然狠毒,但是并不是白痴。
乔乔俏脸绯红地看着恢复到聊天界面的屏幕,有些尴尬,是不是闯祸了?
所以,这一举动,已经足够宣告胜利了,苏宣随手就将剑收起来了。
原以为因为昨天的突发情况,今天齐染也不会来了,郁闷的楚纭汐就没打算早起。结果还睡得迷迷糊糊呢,就被娘亲给拍醒了。
播种完成,秦宇悄悄撤离了这里,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回去,而是奔向了旁边第二处红云,一番搜索,终于在日落时分,位于一条湍急的瀑布下,秦宇发现了一只,异变后的黑背白猿,没有任何迟疑,一发心灵诅咒直接赠出。
那晚,霍启原本就在游轮外围的游艇上,等着陷害霍家,看到便衣出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他原本打算再把禁品悄无声息的运出来,可是还没来得及,就眼睁睁的看着唐妩跳了海。
唐岚并没有太关注吴震鑫的神色变化,在提及苏修后,她便望向了西方的天空。
苏宣一直没有下线,疲劳值已经积累到了极限,不过,苏宣感觉还好,他能修仙,是感受不到疲惫的。
更何况,看着尹诗和严礼这样亲密的样子,她不会不知道尹诗是霍云深的妻子吧?竟然还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喊云深哥哥?
“上酒!来客了,来客了。”藤吉郎在房前大声吆喝,回头看了看六人,开心地笑了。
傍晚的时候,汽车到达了银川,赵蕙和李振国在南门下了车,找了一家羊肉泡馍馆,便走进了店门。
第24章 圣人五重天
看到韩世忠等人,所有的牧人都紧张起来。草原上像是梁山军队这样打扮的实在是太少了,一般都是契丹人的大军。看到他们,牧人们还以为契丹人又来了。
这已经是这通电话的第二次歪楼了,于是宫翎干咳两声后没再绕弯,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会娘和李俊对视了一眼,有吗?鱼上面还有人?他俩一直盯着鲲的嘴巴看了,唯恐鲲扑过来一口把他俩吃掉。
身未至而气先至,黑影发出“吭哧”之声,丛林中顿时折枝断叶。
“欢迎使用自动驾驶系统,请输入您的目的地。”车载语音播报,温馨提醒。
她那失踪的父亲最信任的手下,同时也是在漠北帝国唯一一个把舞倾凰当做人来看的人。
对着铁火蚁尸体轻轻一吸,一团黑色的尸气从其中飘出,才飞行到一般,数十缕阴邪属性的魂魄就从里面分离出来,全都落入了黑金色虫子口中,被大嚼大咽几下,吞了下去。
一击不中,那银甲青年立时抽身急退,然而九幽圣魔塔的锁定攻击岂是等闲?蕴含恐怖威势的幽黑雷霆不出意外地撕碎了他护身光幕与甲胄。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状态,舒美家居铺子和味美点心坊就在低调中开业了,虽然没做什么宣传,但是生意还不错,毕竟这是大魏朝的独一份。
“皇上,咱们公主金枝玉叶,想要求娶公主,自然是要看谁的诚意更大了……”右相周唯祺老神在在的开口,说完之后又慢条斯理的回到了班列之中。
次日,当景川还沉浸在跟沐倾城卿卿我我的美梦中的时候,忽然感觉鼻子处痒痒的,不过因为眼皮太沉没有睁开,用手胡乱拍了一下鼻子继续沉睡着。
一会儿后,高雄的几个手下拿着包扎的药品进来了替何跃包扎了一下,伤口不算深,但是流了许多血,痛的何跃直咬牙,但是一个大男人又不好叫出来。
锁喉走了。然而留下了不少还沒被拉拢的新奴隶。现在该关心的是这个。自己手下多一些人。以后在石场也能硬气不少。
“可这和我我有什么关系,仍风云前辈没死,您为何说我是他的儿子。”任天歌不解道。
“大胆,到底是谁竟敢伤我铁掌派之人,还不速速住手。”一声爆喝,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奔袭而来,手掌一挥,将缠绕在之前那名男子身上的锁魂链打掉,负手而立,看着韩冰和明冉。
怡君点点头,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龙帝和身后的各位族长对视一眼,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难道真的是魔之共主并没有死,这次来的真的是那位魔之共主,来找韩冰报仇的吗?
任盈盈也不再继续问夏天而是就选址的事情,谈出了自己的看法。
百余位宗师境界的强者同时出手,合力掌击冰墓,真气如狂潮般汹涌而出,将大片地域都淹沒,一瞬间大地都摇动了起來。
肖明从一位球友手里接过篮球站在三分线外,看热闹同学呈扇形排开。
最过分的是,他明明都天天住在顾川久家里了,顾川久到底是趁着什么时候对乔麦麦做那种事情,导致乔麦麦怀孕的?
不过,自己带的这些人也够用了。陈建勋用那鹰鸷般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江,嘴角微微上扬。陈江抬起头来,毫无征兆可言,陈江抬腿一脚,干脆利落的踢在陈建勋的身上。
潮长长已经把过去隔绝了,即便,在不经意间,有那么一瞬间的重现,也能不着痕迹的再次封印起来。
要知道,像林枫这种引起天地异象的人,会被往国外的势力盯上。
“你怎么来了?”言禅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但歼灭了蛮族军队,还让自己修炼好了火莲灭世诀以及掌握心境,今日之事对于陆晨来说,也的确乃是十分难忘的了。
放在平时,宛若澜早就动手了,可现在她,相信林枫,压着怒火。
只是这一次好像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不知道何时动了心,不知道何时有人住在了自己的心尖处,自己却这般迟钝的才发觉。
暗媛殇见底下的人,没有出手制止,唯一解释是,这些人都被收买了。
林莞说到底还是对禹州庆并不怎么待见,只不过因为他是前辈,所以对于他,抱有着一定的尊敬,与他之间也只是有着一定的礼节存在,但是却并不会恭维他,所以自己这边有事,她也不征求禹州庆的同意就直接离开了。
第25章 心高性傲冷道姑
秦不疑心事重重,松脂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曾先生笑容如常。
曾建空的心脏,好像是瞬间被什么可怕的力量,给狠狠地攫住了。
所以他们除了农业达不到标准之外,还有着对手下居民的警惕之心,他们可是害怕这些居民有了战斗力时候揭竿而起对他们发起反叛,因此没人实行和威廉一样的制度。
“我们不会伤害她!她是我们先生要的人!我们也不会杀你!我保证。”鸿锦一本正经的说。
而下路也是,人马和大树互相刷着兵线,但是并没有出现太多换血的情况,通常就是你推过来一波兵线我吃掉,我退过来一波兵线你吃掉之类的。
塾长亲自联络阴阳厅,咒搜官,虽然春虎内心对于咒搜官的评价已经大幅下滑。
都在猜测她的来路,虽然云遮雾绕,但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如果来头不大,岂会山水朦胧,让他们都觉得雾里看花?
于是,他开始运转神力,施展破阵之法,破解古铜大门上的神阵。
“祸害终于铲除了!我替海族谢谢二位!”梁晨作势要跪。玉如忙拦住了他。
只见帝辛一语完毕,从闻仲身上泄露出来的气势尽皆都是消失不见了。但是闻仲本身的气息却是在不断的壮大着。
实际上思想已经在游戏过程中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各大国产汽车厂商以及星汉智行不断在游戏里输出自己的东西,让越来越多人认识到了它们。
“跟我走。”戚政隆低低吐出这二字,看向苏慈意的目光中罕见地隐隐藏着一抹心疼和怜意。
她们收拾屋子的时候,乔莞尔也从云音的口中知道了陷害不成的事情。
为了吃晚饭就停止这么强大的技能的教授,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枫玲儿在心里如此想到。
“驼木兄弟,你名字中有一个木字,莫非本体是木灵?”石岩开口问道。
“都是朕疏忽了,就让叶大夫给母后瞧一瞧,朕也好放心。”皇帝笑着道。
突然,罗成带着剩下来的那些同门,朝郑秋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当年是林家亲自把她丢在外面自生自灭,这些年来不管不问,现在装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叶绯色从长公主的屋子走出,让管家去将府中的人都召集来。
这时姜临默不作声的从拿出自己从不离身的罗盘,将罗盘置于地面,接着他从包里掏出来黄色的符纸,在上面不知道写些什么。
魔族来势汹汹,却不知他们行动早已暴露。天门宫分部和西方佛域迅速派弟子前往佣兵地界,大战瞬间爆发。
柳昊原来将头埋在怀抱里,闻言立马扬起头来,目光阴狠含着泪花,嘴边的獠牙外现着。
洛然说完就松开了手,沈醉回头看了男人一眼,随即听话的靠在他的身边。
皇后离开宴席,两侧的嫔妃立刻活泼起来,纷纷离席向陛下和左右近侧重臣们祝酒。
李进焦急不已,脑袋上全是汗水,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被炎魔吞食的画面,心中剧痛,呼吸也急促起来。
这是大婚以后,他第一次来到椒房殿,满室宫人兴奋的样子看起来着实有些碍眼。
月痕看是冷紫雪便让所有人停了手,君洛溪知道尹清逸出了宫也一路追赶过来。
第二天一早,陈留仙一行已经摇身一变,成了要往南秦收购药材的商贩。
今天一下午都和他在一起,刚才见男人打电话微皱的眉头,沈醉一阵自责。
他带来的黑衣人顿时便跟着他一起撤了,众人离开医院,开车离开。
陈雪馨知道梁凌风这一次要回去解决一件相当重要的事,关乎到他以后发展的道路,这一次要是无法完美地解决,这事将会在梁凌风的心中形成魔障,对梁凌风的修炼很不利,因而梁凌风必须回去。
因为这个缘故,在场的诸多千户的神色都不是那么好看,但王伟却只作不见,依然笑吟吟地通过杨震和他们进行了一番交流,记住了他们的各自姓名与职务,又照足了官场规矩好生地劝勉了一番,这才结束了本次会面。
宋铮也知道这件事有点儿强人所难,毕竟顾常卫如今的身份是导演,而且已经在圈内积累了不俗的口碑,取得的成绩也够好些导演仰视了。
紫色的光印之中陡然有着可怕的雷霆不断的迸射而来,不断的撕裂那金芒。
饭吃到一半,宋宁这才下楼,看到林欣如的时候,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冷冷的瞥了一眼赵思,幽健低声怒喝一句,手中瞬间是多出了一柄长棍。
梦风,就是一直无法跨过灵魂力过于强大这一点,让他每次试着施展灵隐决,灵魂力都会因为被压缩,而自行的扩开,让得他非但无法做到隐秘,还让自身周边的灵魂力,变得更加明显。
山顶上,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山顶,覆盖着积雪,并没有什么宏伟的建筑。而一个白袍,用白色头巾缠住额头的男子背对着云贤。
惊悚归惊悚,苗人风也没觉得这个“礼”随的不合适,因此,他前往慈航岛并非是听到有人把李冰清之死的锅甩在他身上,而是把慈航岛之行当成李冰清结婚的“随礼”。
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准,只要战争一天不结束,就有一天的危险,所以半年的时间,会有许多不确定性,只要战争没有结束的一天,她就替爸爸和一凡担心一天。
第26章 真正的‘禁区子\’
听了天越的话金兀术整个身体瞬间绷紧,随时准备出手,不过看着天越依然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他有慢慢的放松下来。
长歌月一口喝进去的粥差点没喷出来,对上秦管家无辜的目光后,她趴在桌上笑声几乎敌不可闻。
带着这样的信念,桃韵不由也开始冷静地观察比赛场上的战斗思考对策。
看看还在冰桶中已经冷得浑身发青的绿衣红衣,再看看那被拖走即将卖入逍遥窟的红玉,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抖。
云绾容倒不怕这些人的手段,待拨乱反正之日,所有一切不足为患。
“萧公子,你这咳症当真没有办法了么?”杜瑞的声音有些复杂,隐约还带着几分希冀和试探。
让沈冰娆有些讶异的是,这一次沈三思找的这个妾侍,竟跟她记忆中的相府那个母亲有几分相似,也不知道沈三思是故意为了讨好她而找的,还是说,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的夫妻恩爱,再找一个相似的来安慰一下自己。
好像是上午楚陵来到府上要见元年的事情,根本就没给他们带来任何的阴影一般。
叶苍天心中一凛,全神贯注的戒备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此刻面对着如此之多的功勋值,他可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
叶苍天笑了笑,不置可否,虽说在这里便是遇见了太康的师傅,不过他也并沒有太多的担心,太康的师傅这种强者绝对不可能因为太康和他的约战便是针对他。
说来也是奇怪,不过一上午的时间,戴安娜的办公室中竟然来了几十名男学生,都是来看病的的。
母亲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那个后生坐在了一边,出神地发着呆。
“好!既然这样,那你的事我也不管了。”于力说完,转过身十分生气地走了出去。
“那你们知道这兰州总共有多少个幸存者基地吗?”这是门庆最关心的问题,如果有一个大型基地的话自己就省事了。
门庆看着对方要是尴尬的说道:我就是想见你的父亲请他帮个忙,所以想让你帮我引荐一下。
“嘭!”刀神王庞大的身躯显现了,它的头颅上有着六根尖角,庞大的身躯上仿佛厚厚的扭曲岩石层,只见一只粗壮的仿佛天柱般的蹄爪降临,袭击向了异火神王。
浪涛出现,霸天眼神眼中的杀意几乎是化作了实质,他盯着那呼啸而来的火红虚影,右手一挥,低沉吼声,响动天地间。
狐人能够感知到王炎的修为只是地仙后期,但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
“哼!你不要慌,这些人还杀不了我,还真的以为我许飞跃好欺负?”许飞跃一边逃离,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a队打法很老练,这波逼高直接熊猫二队再次关在了高低上。
听到莫阿婆的回答,何年赶紧把房中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搬了出来。
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苏好,他的妈妈看向他的眼神却是那么不屑和嘲讽。
宋秉爵看了看身边神情有些尴尬的慕晚安,当着大家的面,赫然伸出手握住了慕晚安,还刻意往大家的面前放了放。
郝月颖毫不掩藏自己对慕晚安的敌意,赤裸打量的目光如同X光一般,想要将她看透。
“命令总攻开始,我军部队全部冲锋。通知菲律宾部队,让他们进行包围,一个敌人也不要放过!”刘承兴奋的吼道。
“有时候,人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胡志勇扫过远处的林芳,温柔微笑。
月璃什么都没说,只是暗了暗眸子,转身,毫不留情的离开这里。
她大哥二哥都很聪明,全都是一路连跳几级过来的,比同龄人要“年轻”许多。
他们人多势众,帮手无数,混在看热闹的人堆里,比一个特务连还要多呢。嘀嘀咕咕,阴阳怪气,哼哼唧唧,冷嘲热讽,煸阴风点鬼火,故意把水搅混,指指点点,旁敲侧击,嘻嘻哈哈,挑拨挑衅,不怕事大。
孤落心里暗暗反驳,表面上却是半句话也不敢说,甚至连头都不好意思抬一下。
“走!”王天横不甘心的背着他老母走了,看着子龙说道:“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子龙则是一句话没说。
现在,祭祖节上所发生的,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事情了。那天晚上卡莎大哭一场之后,就脚步踉跄地离开了。族长和长老们知道她已经想开,也知道她需要自己一个精灵静一静,所以没有出声阻止她。
“到了!到了!马上就到了~十一个键!”忽然,所有人的眼睛睁得浑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马上就要出现十一个同弹的一幕了。
“这个你就不明白了,我这是在锻炼你的精神力,顺便节省一点我的力气,反正到时候将乾坤真灵的力量导入其中,便能化腐朽为神奇,只不过威能会有所下降而已。”乾老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额……这家伙又笑了……盖亚愣愣地看着布莱克的嘴角浅浅的笑容:这家伙,最近怎么变得爱笑了?
“好!可是我听说,当侍卫得会武功,四嫂能教璋儿学武功吗?”刘璋说道。
见雷诺尔徳并没有一口回绝,雷伊他们松了口气,同时,布莱克看向金色水晶:原来这金色水晶还可以分辨善恶,雷电一族果然不简单。
第27章 正统恒宇
“她在中国,那已经是我现在触碰不到的领域了,我只希望她能在那边过得好好的。”欧阳殇冽眼神变得很忧郁。
理论上镖头贪财好色,可问题是,他死后居然想拜师修成鬼仙,这让山伢子对他的性格产生了迷惑。
段灵琳停步,走到望乡台边,跟一名鬼差说了几句话,然后向江溟招手。
说完,李霄手掌再次落下,巴掌声与惨嚎声形成一曲特别动听的乐曲,非常有韵律。
安迪看向释放出杀气的人,发现他全身包裹着,用上魔就知道了他是谁,他就是上次在玩具城控制玩具木马有着地级boss的实力的神秘npc。
天启不由得有些奇怪了,早说你们怕分的钱多我给你少分点了,犯得上绕这么大一个弯子來吗?钱这个东西你要多不一定有,但是你想少要点那只是一句话的事。
“如果沒有光明战龙还在这里战斗,我真应该死在这里來偿还我的罪孽”灵门哭得几乎要失控。
陈鱼在一旁听到了,心里对朱青的改变露出了笑容,笑着朱青是越来越适合当个生意人了。那些溜须的话儿,一溜烟的就说出来了,还不带停顿的,想着是真的记进了心里。
隐隐的,剑无尘感受到了苏墨的力量中有一种不属于妖族的力量,但是又说不上的所以然来。
“赫连吉霸之死确实是因为我那一枪,不过认为当时即使没有我,赫连吉霸最终也会死在叶开的手上。好了,我们该过去了,他们该等急了。”回想起叶开当日那惊艳一刀,马超淡然开口说道。紧接着转身朝议事厅外走去。
虽然尚不知自己有何凭仗能有资格与蚩尤一战,但此时已别无选择。
青蛇直接从林风的脑袋上面,转到了林风的胳膊上来,那样子,如同一只见到了猫的老鼠一般。
整柄枪械的枪身之上更是有着凄厉的红色光芒出现,骤然出现的血红色光芒更是使得整片水泊沼泽之上都被照耀的猩红无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们怎么回去跟主人交差?主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云须子皱着眉头说道。
正所谓铜头铁骨豆腐腰,狼的腰身便是它的弱点所在。即使是在躲避攻击时发动的反击,叶开的枪指气劲,也并非胡乱激射,每一发都是准确无误的轰在了大狼的腰身上。
独孤玉最终还是极其强势地否决了于家三兄弟的提议,也打消了赵有信为子报仇的急切心情。
或许是暴君血脉中遗传的诅咒,又或许是为修练死灵术出卖自己灵魂的恶果,这位死灵术创始者的性格逐渐变得残暴。他返回自己的故乡,利用巴拉克和其他死灵的力量,以恐怖的手段向曾经欺侮过自己的人复仇。
虽然众人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可却始终抓不住,或许说他们无法相信。这比他们相信自己此行的对手是轮回空间管理者还要困难的多。
朱胖子这话才是最要命的,在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焉能听不懂朱胖子这话的真正用意?
“我们谁都不属于,算是中立,而且,聚集地的管理者依旧是武警大队,那个公司的人表面上也是遵循武警的命令的,只不过暗地里互相争斗罢了。”石青青回答道,脸上还有几分不屑,显然对这种内斗很是不认同。
只见牛爱花蓬头垢面地瘫在地上,神情呆滞,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看起来有些吓人。
江生知道我害怕,每天晚上我被噩梦惊醒的时候他也会醒来,他一声不响地擦着我额头上的汗,任由我枕在他不算宽厚的肩膀上。
哪怕是这样子紧绷着脸,很严肃的样子。神情也很冷酷,但是也依旧让她忍不住心底怦怦直跳。直接变身颜控。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清蓉。月光下的清蓉显得特别恬静美丽。这让他更加控制不住想要发泄的欲,望。
孙永福一听二妞说得有理,自然没有再耽误,街口可不远,俩人肯定不一会儿就回了。
很是满意的看着自己准备好的那一对不值钱的东西,钱氏就让徐氏的相公秦忠实都给她们送过去。
邹美娟就是能给人这种家的温暖感觉,每次见到她,清蓉都觉得心里特别的舒服。
她看到了刚才的一切,看到了戒玄曜为穆琼月制造惊喜,扛着穆琼月离开,对穆琼月解释一切,穆琼月选择相信了一切,而戒玄曜脸上露出了那种十分温柔且开心的神情。
“刚才那些都是粗人,你不要见怪,你也别怕,有我呢。”阮炎说话很动听的样子,就连杨素素都不由得愣住了。
秦升的匕首随时都有可能要了短刀管明钢叉徐猛俏郎君石玉的命,如今猎物在暗处,猎人在明处!
第28章 既来之,则掀之
张丽琴有些难过,但又有些开心,难过是舍不得离开家属院,在这住了几年后,有感情也有了熟悉的人,加上表妹也过来,她更加不舍。
蕴含着最纯正无生气机的天劫降下了,无论那几人是否已经准备好了,都必须选择面对。
“造化之气!”主元神内,步非烟被惊动,不可思议的看着渗入主元神内的造化之气。
“你说什么?顾九真的带人上门了?”赵国公猛一转身,脸上带着惊怒。
这正是比赛最重要的时候,要知道能不能扬名天下就要看这次隆重的比赛了。
纤和县主忍了又忍,要是把贺婉如逼急了,说不准就把此事闹大了,到时候纤和县主肯定沾惹一身骚,还没法解释。
然后严雍和就出事了,他外出应酬晚归被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气抬了回来,第二天那白家长子就登门,耀武扬威地问严家可曾想好了,何日把严媛送进他白府大门。
“我倒是很奇怪,滢玉郡主为何这么有把握太子会娶了你做太子妃,又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去找夏侯随珠谈判?”临裳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滢玉郡主,吓得滢玉郡主倒抽了口凉气,浑身都在发软。
华夏大学给刚入学的新生配备了生活老师,生活老师会检查宿舍卫生,会给大家讲述学校条例,甚至会监督学生上晚自习,一年后就会取消,主要也是为了让大家迅速适应大学生活。
说出这些,叶景山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不等万祈出口,叶景山将剩下的话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
而安洁拉到简单直接,直接问一些平民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而那些平民见到这样的情况,也回答起来。
这个洞窟本身就是水仙灵们的领地,据说出问题之前它原本有着一个美丽的湖泊,有大量水仙灵在此栖息。其中似乎就有这么一名水仙灵族的祭司,她深爱着仙灵王比利,却爱而不得转化为恨,然后就走上了歧途。
可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自己总是会悄悄落泪,有谁会知道?有时候觉得呼吸都难受,室息得要死了,可是却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样子。
“相公~~~”陆清漪站在车梁上,美眸嗔怒,这死人自己跳下去就完事了,也不晓得扶她。
孙科远仇酷后球由冷故太星霸道的气旋环绕在楚痕身外,众人这才看清楚了那道黑色影刃的模样……那是一柄萦绕着氤氲气芒的符神剑,剑身下摇曳着丝丝缕缕的墨绿色光纹。
“哼区区嗜血宫,居然大言不惭。方丈师兄修为之高,岂是你嗜血宫可以比就算你们那嗜血老祖亲自来临,我方丈师兄也断然会打得他一败涂地”无乐大师怒道。
“好,我们走!”紫霄云扫视了周围,圣象村的村民有了安顿,而白芊雨也被接回魔兽山庄,自己的几件心事算是了却,便松了一口气,跟庄桓子答应道。
“秦伦大人,请将钥匙交给我!”卡鲁接过秦伦手中的项链,蹲到了墙壁前方,仔细地摸索着,一会之后,便将项链上的三棱锥吊坠扯了下来,按在某个螺丝钮上。
但就算他易容着装,一身的天子龙气也让段枫不怒自威,如同黑夜里的那一丝光明,让人心驰神往。
陌凡握住古月的手,再次带着古月滑动了起来,说是带也并不全面,因为刚刚古月在看陌凡表演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其中大部分的动作。
柳云灿扯起嘴角笑起来,她给周子箫找了个树枝,折成木棒,递给周子箫,给他当做他的拐杖。
说着,赵红凌下了三轮车,拽着刘利恒进裁缝铺了,不给刘利恒拒绝的机会。
说话间,朱慧琴“咕咚”一声坐到了地上,又是拍桌子,又是拍腿的,直接把正在哄孩子的南笙给整懵了。随着她开始呼天抢地,不满一岁的孩子也给吓得哇哇大哭,南笙赶紧抱着孩子回了卧房。
然后观看直播的人,此时就清楚看到,林一凡被地狱鳄鱼,一尾巴给直接抽飞了。
然而,可以杀死昂热的一刀却被叶晓躲开了,尽管那一刀的确命中了他,但是未能命中他的要害,毫无疑问,那一刀原本是瞄着叶晓的心脏去的,但是却被叶晓躲开了。
可要是有钱赚的话,那心情、心态就难免不一样了。这种想法可能不太好,可这是她的心里话,她又不是圣人。
比比铭缓缓的坐起了身体,但显得有些无力,比比东将其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左手的手环一闪,手中出现了一瓶酒,将其递给了比比铭,随后又是出现了一柄鎏金的梳子,轻柔的在比比铭那莹白的发丝间梳动着。
可惜因为种种缘故,段正淳一会高兴,一会又悲伤,简直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
望着四周川流不息的人流以及时不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投来的探视目光,红衣莫心不禁暗叹一口气。
听到这个息的雨涵和王思萌都忍不住兴奋的鼓起掌,肖扬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目前正是造纸厂建厂的重要时间,一旦发生水灾的话,如果严重,造纸厂也只能停工,现在看来还好,毕竟没造成多大的损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红鞋子’树敌太多,树大招风!李燕北与杜同轩已经准备铲除我们了,加上我劫了那家赌坊……惹上麻烦了!我们可能搞不定,必须有强力人物加入!他,是个不错的选择!”,公孙兰叹道。
妖狐顿时失去重心,噗通摔倒在树叶上,大口大口的呼呼喘气,比刚刚更加疲惫。
是以普天之下,无论多么奇特古怪的外门兵刃,他几乎全已知道破法。如今突然出现了这“如意钵”,他怎肯放过?在没有完全明了这“如意钵”的招式变化前,他简直舍不得叫白玉魔住手。
她胡乱想道,要是哥哥跟张槐为了这个玉芹,反目成仇,那可不糟了?于是,她那丰富的想象力就展开了,刹那间就自编自导了一出爱恨情仇的乡村故事。
第29章 意欲超脱,比肩铜棺主
可是追出没有多远,就开始倒了霉了,走在前面的日军士兵突然间就绊响了一颗藏在草丛中的手榴弹,咣的一声,就把后面两个士兵给炸翻在了地上。
盛贤没有理会他,只优雅的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眉目淡然。
郝燕的确得走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再不走,晚上她就要迟到了。
场讲究制衡,并不是你想跟谁联姻都可以的,有些时候上面是不允许的。
顿时,杨过眼睛一闭,多天的积攒下,恰好有一千多万的粉丝值,杨过直接在商城里面进行购买了。
吴辰脸上浮现出了怒火,武林大会意在比武切磋,提升每个武者的水平。
“恒少,没想到你们赵家居然出了宗师,真是恭喜你了?”陈哲呵呵道,说的话却酸溜溜的。
“诶诶诶……司马公子,你回来!”梨花换了副表情,娇滴滴地追到了门口,一把拉住了司马衡。
他刚刚和修罗族那些圣境强者大战了一场,无疑是最有资格发表意见的人。
她路上时和秦淮年通过电话,所以到了时,直接就畅通无阻的乘坐电梯到达了顶楼。
萧叶双手握拳,脚下一踏,仰天怒吼一声,一股无形威压,在他的胸口形成。
看着这个老怪物居然还没死,直接就是拿出了一把火蛇加特林机关枪。
正疑惑间,其中一个直升机上的探照灯,不经意的扫到了云层之中,一道身影,便立即打着信号灯,让所有的直升飞机,都把探照灯照过去。
两人正吃着,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光头,笑眯眯的靠过来,伸手从隔壁桌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夏槿汐旁边。
当然赵无极本人并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习惯了欺软怕硬这套行事风格的他,现在自认为叶无忌是软柿子,随他揉捏,当然不会考虑以平等的方式和叶无忌去对赌。
“怎么?天机你也想和老夫动手?”执法长老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
不再管那么多,程家豪拿起手决定给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人一点教训。
众人无不是大惊失色,在感慨萧叶暴力的同时,也对萧叶,更加畏惧。
为首的寸头青年大喝一声,抽出身后的砍刀就朝着陈天秀冲了过来。
只见那白虎大口一张,竟然从口中喷出了一枚滴溜溜旋转的白金色金丹,那金丹,足有婴儿脑袋大,是叶无忌这一世见过的最大颗金丹。
迟缓的动作立即缓解大半,虽然两朵冰花并没有发出任何气息,但是其心神却没来由的一阵悸动。
这种巨大的反转,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都呆了,不少人已经怒而砸光幕,智能腕表都被他们摔得稀巴烂。
长衣飘飘,迈开大步向西方怅然离去,折扇锦纶之下,似乎自有一番风雅。不多时,已隐入远方茫茫世界中。
这三个没法走上台前的混混,算是李正一对未来未雨绸缪的一种尝试。
绿色的血肉糅合成一个大肉团朝内部不断压缩,庞大的妖力被挤压而出,与血肉混合在一起,最终被压缩成一条绿色的长条。
轮到吴帝时,全场爆发出一阵热烈掌声,露天派对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会有回音,完全的跟大自然零接触,远处还能听到牛羊叫声。
“可是……”碧霄瞟了一眼那仲昊,她是来寻他的,想着要还他因果。
大猫学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的弦不太对,竟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什么事情?”江火直接将手中的纸张丢弃一旁,冲着身前的屏幕望去,只见萧潇正一脸正色的盯着自己,神色严肃。
“吆吆,看弟弟这身材,似乎也和姐姐差不多么,让姐姐从哪过?难道要从胯下钻么?咯咯咯——”。说完还假意娇羞,却抛了个媚眼。
一共八种神力,算上秘境之灵与环向空间系的总量,他还差最后两个部分无法补上。所以,当其他世界恢复色彩的时候,这两个岛屿还未从无彩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魏刚脸色猛地一僵,他好歹是警察局副局长,说出来的话,竟然没有人回应,面色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曹鹏见过朱刚烈的照片,不过都是参加活动的照片,现在倒是比较生活,穿着也是很随意。
直播画面中,城市的边缘处冒出一点点淡色的光芒,糅杂了浅绿色与浅蓝色,极似海面上不断翻涌的海浪,波光粼粼,变幻无穷。
然而又是一道咆哮哀鸣声传来,这一次陆沉从中听到了一抹超乎寻常的意味,于是停下了脚步。
杨边也不解释,直接拖着他走到了土围墙另一边,那里也有一个穿着银甲的银将那里守着,身旁还有几个士兵。
第30章 虚无吞炎
他说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江岚不太明白他如此决定的理由,不免心中充满了担忧。
“这……”婉红尘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说也不是,不说?婉红尘苦笑了一声,照眼前这样的局面,自己怕是不说也不行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房子的,脑子里没有意识,眼前模模糊糊,耳边轰轰隆隆,只知道有人挽着我的胳膊,一直拉着我走。
“放心娘子,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西门飘雪忙保证,现在他有大把的时间来勾yin唐唐。
摘下面罩的瞬间,江岚深吸口气,冰冷彻骨的空气涌入她的胸腔,却无法令她满足。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山顶的较低的气压带来的半窒息感令呼吸都充满了幸福。
“一切顺利,请相信你们的智脑之王!我已经搞定了防空守卫处的监控系统。事实上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现在请他们全体看动画片!”耳机里传来了叶浩阳得意的声音。
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腹部,一股温热传入我的手心,忽然之间,我很害怕她开口说话,我一遍一遍祈祷我的猜想不是真的,都不会是真的。
只是龙天威想不到到那么远,但是他知道这个姓赵的绝没有那么好心,既然你有眼线,又说自己是为了我好,那么我何不顺水推舟的看一看你的真诚。
我看着冷墨琛没有说话,他的话让我感觉好温暖、好幸福,有时候,幸福就是一句话。
汪洋将聂婉箩请出办公室,回头就询问起病人症状,聂婉箩不好意思再打扰,心头疑惑却不曾淡去。于是,在回去的路上她果断让新来的司机调转了车头,改去了市区第一医院。
古籍中强调,寒潭最深处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希望后背唐家有缘之人能够得到这场机缘。
莫百川此时心如死灰一般,事已至此他辩驳也罢,责怪莫百里也罢,都已经毫无意义。
郗风生怕伤到南宫苒,当即将她护在身后。却见冬梅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连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七千!”金田一几乎大声的喊了出来,幸好给曹博士捂住了嘴巴。
然而,他们尚未杀来,独孤魔便是纵身一横,挡在了他们的眼前,无情剑轻轻一挥,一种令人万念俱灰的气息便是铺天盖地涌出,无尽闪电被阻隔在外,根本无法进入分毫。
银袍男子似乎也没想到孙悟空竟然忽然发狂,他还打算发怒呢,怎么剧本拿错了吗?
“不过我这挨打也没白受,大鼠似乎不是用的武器。”龙渊若有所思道。
郗风见龙腾坠地呕血,火影又挥剑斩去,他恐龙腾受创,当即飞身而上,斜刺里一招混元掌打向火影。
“你好,李董!”蒋朝国也是笑脸相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以说现在的地位和背后所代表的东西,都是寻常人没办法想象的。
为怕行踪暴露,他们也不敢生火,龙腾三人精通武学尚可抵御,可叶美景不谙武学,加之又有了身孕,全赖龙腾在侧才强打精神坚持下来。此刻战马停步,只觉得又冻又累,一动都不愿再动。
“哼?反抗我们?那自然是巴不得的了。我们巴不得所有的菲律宾人都起来反抗我们。这样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将全部全部杀掉了。”朱一民中将笑着说道。
“白狮将军决心已下,一腔忠烈,岂可负之。更何况君无戏言,再者孔明亦非莽撞之人,若见不妙,即刻撤走便是。”诸葛亮倒是笃定,笑而谓道。
武者们都主动闭着眼或者侧过头,他们没有偷看婷婷的身体,大家气的神色凝重,他们恨不得杀了张大山这个畜生。
“怎么没有,我就相信这个世界存在一见钟情,我的男朋友将来一定是和我一见钟情的!”李嫣说得很肯定。
“命还留着,有条伤疤算些什么。比起此番那些战死的弟兄,赵某才是觉得痛心!”赵云振声喝道,霎时间所有人都被赵云的气势给慑住了。不久后,却看城上一个接一个的将士纷纷跪了下来,有些更是感动地低声哭泣起来。
乔诗诗的脸色变得惨白,一下子控制这么多头狂暴的野兽,让她的意念有些承受不住,加上那白毛猿魔实在是太猛了,三两下功夫就已经解决了一半的敌人。
杨叶右手一挥,十名圣者傀儡出现在了晓雨夕周围,将晓雨夕围了起来。
六月阳光的灵魂力场异常可怕,只要身边有死灵生物存在就能相应扩大感应范围、提升感应‘精’度。在黄昏帝国,他简直是无所不知,比魂火使魔更为强大。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娑儿离开,首先那位陛下得离开国境。
“呵呵,也许在此之前我们的实力就是半斤八两,但现在,呵呵,你没有感觉到你服用了我的伤华丹身体有点不一样的感觉。”黄飞博笑道。
常凯申暗暗大赞,不愧是夺舍重生的燕丹上师,江湖经验就是老道。瞧瞧这反应,瞧瞧这演技。其实宗珩哪里是在配合他唱双簧,宗珩是真的真的气血攻心了。
这才走回了床前,抱着林雪烟,离开了房间,飞跃而去。离开这个不足千米的四合院,凭借着黑暗的掩饰,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论功力,他连一个巨人也胜不了,可是他居然将十个巨人全打倒了。
第31章 非怜香惜玉之人
“也许是你捏的吧?我就就看见你不撒手了。”孙大名卑鄙的说。
龙啸一进来,整个大厅似乎涌进来一阵寒风,所有人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敲锣打鼓伴奏的人手一抖,节奏都乱了。两个打得正热闹的武生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手里的动作也慢了。
“林教官,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那个粗眉毛的队员问道。
赶来增援的人们似乎也意识到他们帮了倒忙,纷纷向后撤退到火箭石块攻击不到的地方。有的人则指挥着众人分散开来帮忙扑灭一些建筑物上的火。
丁悦冲过去,安慰了一下,但他不是神医,没法让图兰的伤势瞬时好转,图兰被调整下场…被扶下场。
一想到自己的一切行为,可能都被冥冥中一条看不见的红线所牵引,无论如何努力都可能是无用功,她就烦恼得什么也做不下去了。
“呃,大哥,你呢?”贾千千也想不出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还不如先离开吧。
但是林明继续将掌心对着天空,光球不断地吸收更多的耀光,光芒变得越来越耀眼,如同天空中的第二个太阳一般。
阳光穿透云层,丁悦抬起头,还是有些刺眼。但丁悦喜欢这样的阳光,因为他的天空,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曾都是一片乌云。
“不……用,谢谢阿姨,我没事的……呜呜”看到有人关心后,她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委屈了,蹲下身放声的哭了起来。
唐易此时正沉浸在喜悦之中,还在为自己仅仅只是测试了一个精神力修为,就获得了庞大的奖励而高兴。
那换个角度思考,是不是普通人的身体维度不够的原因呢!维度越低,那么高维度的事物,自然是发现不了的,即使发现了,也可能伴随着一团的诡异。
一字冲击这一招威力有多强,方天自己最清楚,就连他们风雨城最强的那名考生,也夸赞过这一招的威力,可见这一招有多么强大。
那是一团拥有毁天灭地威能的能量,所经之处所有的一切都灰飞烟灭。
基于这些原因,为了能够让楚敬同意这个赌局,他们也只好答应。
但墨语烟尘毕竟是新人主播,调儿啷当能出手就送出一百块的礼物,说起来也是很大方的了。
“将军,继续推放树干吗?”斜坡上方的突击营士兵看得既兴奋,又激动,一名传令兵颤抖着问道。
“呵呵,卫将军时而桓将军,时而南郡公地称呼鄙主上,是在提醒亮生鄙主上是司马王朝的臣子吗?”侯亮生同样微笑着反问了一句。
唐易只要登高一呼,绝对有无数高级武者响应,并且愿意为唐易效犬马之劳。
“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买点东西,准备一下。”张易看了看三人,说道。
她一直都爱慕着楚九辰,对于他的字,更是模仿再模仿,只可惜,没有什么效果。
因为楚玉照一副不要命的打法,南月玲珑有些忌惮,渐渐落了下风。
闻声偏头,萧盈娣吓得整个心脏险些跳出来,马脸毫无预兆地冲进她的视线,马鼻与她只有几寸之隔。
“追影?真是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君玉寒,没想到你教出来的追影看起来像根笨木头,其实还挺聪明的~”林晓筱揶揄地看着万年冰山脸,开起了玩笑。
张跃这才从身后抽出了披红御剑,也没有出鞘。连着剑鞘一起搅动,挡住鞭子的进攻。那鞭子卷在剑鞘上面,抽也抽不出来。
“……”叶子媚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这是妍彤自己主动这样做也无法阻止。
一行人马远去了,只剩了绮云依然呆呆看着他的身影,慢慢地骑马回了平城。
“那你就不要反悔!”林晓筱唇角微翘,勾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你都说了,我怎么好意思不接受呢?看我耍不死你!玉子墨暗叫不妙,根本来不及说些什么,便听到一连串稀奇古怪的菜名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很好,不能让他们跑出来,徐家不是来人了吗?让他们也动手。”顾材轩点点头道。
江道陡然间感觉到双肩和大腿刺痛,心头一惊,立刻收回双目,看向自己的双肩和大腿,只见他的双肩和两条大腿处居然也开始流出鲜血,出现溃烂。
转瞬之间,张三玄的爷爷已经到了张三玄的身边,把手放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而不远处雪白的羽扇,也早已经被血液所浸染,变得猩红而又夺目。
「不合适。」沈穗闷闷吭了一句,随手往路上某个水潭擦了把手,把脸给抹了把,才把后背给了出去,脚步却又停住,他甚至不知道该去哪里。
并且每练一趟拳,都会操控神力,以神力融合气感,按照功法的介绍,在身体里流转。
第32章 天生邪恶的火灵小鬼
听到段义的鼓掌声再次响起,木宝宝唱歌的情绪更是高涨到了顶点。
常久心下一惊,极力把手从太子掌中抽出来,又惊又急又气地说,“太子哥哥,你太任性了。你要体会到天子与太后的一片良苦用心。你这样做,只会把你自己置于非常不利的境地上。
碍他眼的人都走了一会了,封子蕖阴沉的表情依然没有缓和的迹象。
因为知道孙阿姨不在,他也没有敲门,自己拿钥匙开了门进来。在玄关处换了鞋,这才上了楼。
苏颖端着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是聪明,被简昱弘这样说,心里顿时恼起来,想要说什么,话又被简昱弘抢先。
不过在看到车子停在宋睿柏的帝豪酒店门口时,顾明夜就后悔自己刚才怎么都没问清去哪就上了宋睿柏的车了。
当木宝宝按照简秋的意思再次给迟景笙送汤的时候,正好碰到拎着保温壶的范伶。
看着温箐受伤的可怜样,要不是在酒楼她拒绝了她这个请求,她就不会跑出去,也就不会被烫伤。
然而,就是这样,两军也还闹着脾气,并未结阵一地,而是分立桥北、桥南两寨,直到建奴逆贼的步骑来攻时,他们才放下过往,合力对敌。
说话时候,黄汴又从怀里,摸了一块抱着东西的锦帕,然后当着张璟慢慢的打了开来。
在他看来,宁尘不过九阶仙尊,抬根手指将他废掉,那都已是手下留情了,若不然,他这一指足可以将这无知的蝼蚁少年碾成肉泥。
“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大不了我们要回到江湖中去。”君若木走到顾墨怀的身后。
但接下来,苏秦当真被吓死,看着手铐脚镣飞来,他就要躲开,可是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忍不住的颤抖,不是自己身体颤抖,而是灵魂深处的畏惧。
他心中一动,难道说……老师已经找到了一件强大的先天灵宝用来镇压截教气运吗?
“我叫阿强。这是我的弟弟,阿豹。”青年介绍完自己后,指着身旁的另一个青年说道。
正巧郁氏姐妹在后花园里乘凉,一条白色斑点狗在草药间,菜地里来回乱窜。
“闭嘴!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方啸天都为自己儿子的势利感到脸红。
灵溪眉头微皱,俩人一前一后出来可不常见,不是太过碰巧,就是……事先约好的。
君若木笑了,笑得像比天边那弯透明的新月还轻柔,眼中溢满了浓郁的情感。
凌霄站起来走下床上躺下来,见顾墨怀走过来坐下,就很自然枕了上去。他本以为酒喝得不够多,下半夜会很难入睡。
“我没在跟你对台词!”徐佐言怒了,连甜点都吃不下去了,朝着叶凯成大吼道。
凤贵妃用着冷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赤裸的走出来,肤若凝脂,透着一丝青色,还有全身的鸡皮疙瘩。
叶无尘的炼丹之术也如此的出神入化了,实力更是强悍至极,这样的天骄后辈,日后必然是大陆的一方霸主。
就在这时叶无尘大喝一声,在场之人皆是抬头看向了半空,发现虚空之中竟然发出了滚滚闷雷之声,金色密集的雷电此刻也越积越多,而更可怕的是从哪密集的雷电之中,竟然隐隐传出来龙啸的声音。
“有可能,走去看看。”胡兰沉了脸色,这本来是来玩的,结果竟出这种事。
“放心,再怎么闹也闹不到你头上。”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姚天了,叶凯成自然是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所以也就笑了笑说。
再写7分钟就做饭去了!我想也是这样!不吃饭怎么行!我还是先走了,必须要做饭,吃了饭再写。
不论是己方的万通天、红莲、夏擎枫,还是敌方的大和咲人、云天澜,无不点了点头。
夜里凌晨2点多,大街上已经少有车辆来往了,一排排路灯给偶尔路过的车辆照明,灯下围着几只飞蛾,飞的跌跌撞撞的,但没打算离去。
拳头的皮肤破裂,开始溢出血水,而这些血水,和他湿润的眼眶中跌落的泪珠混合,一起沁入了焚仙台的花纹缝隙中。
这时,一双冰冷的手臂,搭到了她的肩膀上。那冰冷的触感,如蛇一样让阳兰一阵害怕,一阵恶心。
正好这个时候,天武学院终于宣布,关于天武学院中珍宝的事情了。
看着认真做包的崔秀荣,一张桌,一把椅,针线牛皮,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画卷。
阳兰一愣,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温柔的问自己。不过她的肚子也饱了。便摇头道:“吃饱了,不想吃了。”常玉淡淡一笑,表情温柔。
众人不由注意起来,夜空斩主动提出要说的消息,那肯定是跟所有人都有关的。
没错是熟人。这位主管是当初玄天碧海中庆祥楼成员其中的一员,叫孙英。
陆羽倒是没有想到苏雅琪会这么大方的承认,于是便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没想到,走着走着,我们竟然从鬼市走了出来,看门的还是那个三寸丁和桑门神,好在出来的时候,他们并不要钱。
当时大仇得报,心中的寄托也就没有了,忽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郝色一惊,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白衣人是来自天笑谷的,虽然那日他出言讽刺费清,说他靠天笑谷的势力才爬到那个位置,但是当真正遇到了天笑谷的人时,他还是不得不颤一下的。
第33章 红夜之罐
“那虞宁世子呢?他在何处?”潭棋知道素琴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一并问道。
穆傲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体温计又返回到田暖玉的房间,帮她量了体温一看已经高烧到了39度,他赶紧从衣橱旁边的一个壁柜里拿出一床袜子给田暖玉盖上,然后打了个电话给罗志瀚。
他摇了摇头,宇紫欣离开才两个多月,现在还没有到达地球,距离回来至少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可惜水是由查克拉制造的,用不了多久便会消散掉,植物根本无法吸收。
蓝生烟说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当时段流云的车撞到旁边的固定物,田暖玉的头部受到了撞击,所以才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她笑了笑,月牙般的美目仿佛就像是天空的皓月一般明亮,尤其是悠悠的月光照射在她的眸中时,天地顷刻间就好似失去了颜色一般。
穆羽馨和田暖玉下车后,蓝生烟并没有下车,说过两天正式来家里拜访穆傲云,然后便开车离开了。
她说完之后,就把我的衣服全部收拾好,装进一个箱子里,表情漠然。
“皇上何必跟敏儿这般的客气,敏儿作为皇上的妻子,自然是要听从皇上的意思的。”赫拉敏儿说完就附在沈无岸的身边,没多久沈无岸就走了,而此时的赫拉敏儿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就算他们找得到他,他们也奈何不了他,天道都无法毁灭的他,又怎会惧怕那些乌合之众?
温昭仪丧失了孩子,皇上也十分的心痛,才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宫中的灯笼都换上了白色,各个宫人也都换上的极为浅色的着装。
夜唯晨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眼前十来个混混,心说,他们未免太不自量力,竟然敢真的跟我打斗,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夜唯晨是什么人物就前来送死。
直到大殿的门被扣上,赫连风情眼底的平静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虽然看不见,但这缕时间之力在他的感应中却是无处遁形的,只见两者甫一接触,这无形无色的力量顿时便转换为一种奇特的形态,似雾气将光茧笼罩,又似涟漪在光茧上蔓延。
包子铺老板同时坐到了她身旁,又给她递过去两个肉包子,月意很不客气地接过。
水未平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慕修寒,而后将目光投向水秀儿柔声道。
崔府里的环境极为雅致清幽,处处翠木琳琅,精雕细琢,空气中还透着淡淡的檀香以及木兰花的清香。
“总管大人。”司云琪说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两塞到了侍卫总管的手中。
叶蓝草听着稀奇,杏眸却又不自觉朝着洞口外睨,李景逸与燕北玦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洞门前,那里只剩白茫茫的一片。
听到此话,郭启明高兴的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不过,药效过后,依然会恢复原有的实力,但,你得在床上待上一年半载。”医师又补上了一句,吓得尹少明直接安静了。
望着身边堆积如山的尸体和脚下几乎形成河流的血水,拓跋烈心中不由一痛,这些都是他的白狐军,是他争霸天下的基石,如今却毁于一旦,心中的苦涩实在是言表。
桐乃突然出声,语气很平静,就好像闲扯家常一般,由于伊乐站在她身后,也不知道此时桐乃是什么表情。
因为「祸乱年代」结束后,神祗们就遁入了虚界,彻底远离了主世界,同时,虚界与主物质世界也有‘虚空风暴’的隔离,任何一名神祗,都不能降临主世界了。
冰球被抛出时的力度,相比之前的强劲了许多,尽管火焰能延缓冰球的下降速度,但一时之间,即便是融入了融力,也无法将冰球迅速融化,就连奥德修斯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的那股力量从何而来。
苏九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段瓒的声音,不过苏九有些疑惑,段瓒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贵为天子还要与世家们博弈、斗心眼,对内勤于政务,对外还要征讨平定蛮夷。至少这样操劳的生活不是杨浩所喜欢的。能当一富贵王爷已经知足了,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可二十五皇子曾与这件法器交过手,知道这件法器最擅长的就是钓妖修的妖丹,就不愿意硬接,使三股叉将其叉到一边了。
来护儿到底是人精,立刻心领神会,朝着上官野挥挥手,摒退了副手。
不仅如此,由于韩奕与地狱之间的契约以及那满头的华发。使得格拉斯对这个白毛阴谋家印象很是深刻!就是这样的一个印象很深深刻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生出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听到这里,杨正心里更加的不爽,从门口往里面看去,就看到了井晓茹此时正坐在床边安慰着生病的老人,而他儿子则与她有说有笑。
应该在他成功突破到国际级战将实力之后,好像就没有遭受过这么疼痛的伤害了。
对于这些将士,秦秀也没有拿他们怎么样,就将他们派去边关重镇岭兴城里面,接受水昊然城主的调遣。
“算吧!金光议会通过,外加一位府神拍板就行了。”月狸恋随口道。
唐柔的话并没有接着往下说下去,但那未说出口的话语格拉斯却是了然于心。
D队发现高泓的H队龟缩己方半场,于是采取了较为积极的进攻方式。
在呼吸之间,他的全部意识都在追随着这道光芒在眼前游移,那道光芒开始带领着他往前游去,随后光芒一闪冲到了自己的眉心。
“你们是怎么知道陈三水处长在那个点出现在皇后咖啡馆的?”池内樱子看着刘国兴问道。
????萧乔雪的力气始终没有他一个大男人大,就那么轻轻一拽,萧乔雪就被拽了起来,她只能一屁股坐在床上。
乔光翻着眼白,诡笑着甩动沾满津 液的长长舌头,与林间猛兽无异,竟然无视剑刃,一爪朝竹剑抓过来。
第34章 链锁采萱
感受着体内涌入进来的恐怖能量,梁善心中兴奋之余却也有一丝惆怅,原本他还觉得自己三年后才会破空离开,但现在他也不敢确定了。
白风华一听心中一动,没想到白子墨在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有这样的冷静和观察力。
“可是……”白子墨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到嘴边的话说出来。只是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白风华就是了。
“大王,那就是说你们已经败给了光明之国,你们被一个单枪匹马的猎人打垮了。”异人耐心地听着,直接了当地说。
“什么?你没找到娘亲么?”白灵溪的心中一颤,强装镇定的疑惑问道。
李晓芸被他盯得有些浑身发毛,这家伙露出这种笑看起来怎么那么的诡异呢?
父皇是爱屋及乌,雷牧歌是移情作用,老师韩易则是……唯恐天下不乱。
这时候,晚上送上来了,萧无冕看着一桌不是酸的就是辣的菜,有些望而止步,眉头也不自主的皱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在丁羽觉醒了宿命血脉之后,别人手中握着宿命圣器也没有用,反而成了累赘,随时可能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
裁判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南华王,再看了看站在擂台上的秦门玉,犹豫着。
若是说出这话的人是火神宗的少宗主聂风云,那自然是气概非凡、令人膜拜,且,理所应当。
这些也白玉楼这么火爆的原因,来到这里的无疑都是想为白家效力的散修强者。
可如今,这个压在老人心头最大的石头突然被搬开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虎牢关内的诸侯忙成了一团,东城门立即打开,城中的传令兵不停地奔走,一道道军令传向各位诸侯的军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木辰现在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急诊室医生这一会儿严肃一会儿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吸气纵身,却不料体内提不起一点内力,惊的杨万里愣在原地,好像见鬼了一般。
“再说一次,我要在哪里找到炼油厂?在这个赌场里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萧不担心,用一双白眼睛对寒冷的人说。
可随后便又有人提出来了,道禅山庄是青荒域的顶尖势力,但是一分为二后的无量寺与青云观,他们的实力还足以位列顶尖势力吗?
看到整个房间约40平方米的外观,都是粉红色的“颜色”飘落,充满了“波浪”的弥漫气息。在房间最中央的部分,它被放置在一个超大的心形榻榻米“床”店。甚至整面墙都以心形装饰为主色调。
对秦澈来说,官府的人,或许还真的麻烦一点。可是这是江湖上的人,江湖上的人对秦澈来说,就太好惹了。因为江湖上的人,规矩非常少。甚至可以说是,压根就没有规矩。
姜家乃禹州首屈一指的剑道世家,拥有玄阶剑技功法作为传承,世代修剑,传承千年,人才辈出,高手如云。
说话间,他已经一步踏出,化作一道流光冲了过来,出手便是杀意凛然,看样子不准备留手了,想要赶尽杀绝。
“我赞同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反对?”沈昊君一脸微笑说道,笑容中带有些神秘。
陈丹青已经回来了,被那位魁梧老爹扛在肩头上带回家的,娘亲看到这一幕时,哭花了眼睛,差点找他爹拼命,得知陈丹青只是脱力晕厥,并无大碍后,这才破涕为笑,狠狠的锤了捶那汉子的胸口。
寻常时候,三公里对于陈青阳他们来说,最多也就一分来钟的时间。
道二第一次攻打道神殿的时候,卜易难救下的九十九人之中,甚至有不少就是药神宗的人。
石板通红滚烫,因为之前光柱造成的高温,现在还处于半融化状态。
半日之后,林焱目光灼灼,天地间四方之力不断的汇聚,其张口之下直接将这等力量吞噬。万古轮回体,可吸天地万道力量,如此体质也使得林焱的力量几乎不会枯竭。
大周天完成的刹那,陈青阳感觉体内经脉和丹田的力量都已经达到了极致,仿若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开来。
林云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并没有恶意,既然不是敌人,那么他也没有出手的理由。
有了野鸡,姐弟两个就不在山上呆了,赶紧把野鸡装进背篓里回家。
“大哥,我在。”一个身形微微有些佝偻,略显老态的老者应声而处。
祠堂上的牌位都没了,只留下空空荡荡的石座,还有几个生锈了的烛台。
那些被寒冰剑砍到的骷髅兵只要被寒气侵入,眨眼间冰化,犹如一座冰雕僵硬着不动,只要夜枫手中的龙血鳞刀凶猛扫过,那冰化的骷髅兵就会轻易变成散落的冰块。
郑铭志一米八几的个头,由于常年练习跆拳道身上的肌肉异常发达凶悍,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为他加分不少。
周围,后排跟进的士兵不敢开枪,被抓上天空的通讯兵,叫唤声之中,双手掏出手枪对准怪物的腹部,呯呯接连数枪,那飞行的蝠面鸟身的怪物‘哇’的叫了一声,松开爪子,身体随着人类一起坠了下来。
第35章 天王怒,天地颤
他不认为那两位抑制力大佬会对此事一无所知,但李浩他们现在却依旧好好的坐在这里————这就说明,盖亚大佬并不想,或者是因为某些规则和东西的缘故,暂时不能对李浩这个异常出手。
倩妃与别的后妃不一样,就算是看在皇姑姑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亏待。
直到再也没有一点儿力气时,蛇母脑海中的声音还未消失,反而还更加清晰了,似乎声音就是从自己身边传来的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刚刚从竹简上看到的消息,心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神色。
“我在旁边听听也好,免得你被丫头给骗喽。”说完便独自掀帘往后头走去。
“你是干什么的!”突然,一个冷厉的声音在白天的耳边响起,白天抬头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刚才那个面容阴沉可怕的经理。
前几天,他打听到张记木行有成套的紫檀家具,当即带着几个内侍过去。
得到肯定的回答,永明帝并没有变的轻松,反而更加的彷徨和内疚。
后来开车出庄园的时候,才发现竟然要开那么远才能出得去,不知道那丫头徒步走了多久。
这种草药也很好找,在外面野地里能寻到很多,看来像止痛止血这种比较普通的药材都容易得,就是不知道后面品级更高的原材料还会不会这般容易得见。
她之前在楼下,看着家里的灯光的时候,是一种温馨和睦的感觉。而现在,再看到他们家的灯光,她的感觉,只有一种——有点慌乱。
江芷若最先冲了上去,自从与寒晓双修之后她功力已然大进,在距离寒晓的乘骑还有三丈之时便已纵身而起,向寒晓扑去。
南宫萧批着奏折的眼眸缓缓抬起,看似平静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
吻毕夏天宇拥着还在喘息的夏天萌,亲了亲她的唇角,满眼的决绝与无奈:“萌萌,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也只能是你的哥哥。”将她塞进被子里转身离开。
“后悔了吗……”树内,传来声魔腾微弱的低喃,灵魂的挽歌有着极强净化之力,特别是对于暗属性生物,永恒梦魇相信,只要再过十分钟的时间,自己必然会灰飞烟灭。
凤云烟的头更低了,耳根子都已经红了起来。虽然丫头现在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凤云霄已经可以确定了。
她们正各自想着心思,突然,自院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有一队一队打着灯笼的婆子,神色紧张,脚步匆匆地朝着西南角上去了。
寒成忠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浓浓的濡沫之情,自然也深知儿子的话中之意,内心暗道:“儿子真的长大了!”寒晓一直以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是他作为父亲最大的骄傲。
他说这话也不过是需要一个梯子下来罢了,总不能他一个堂堂皇帝这样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后宫摊出来给外人看吧?
看到凤沁羽被东方云烈从外面抱进来,担忧了一天的默默自是松了口气。
“师弟,你终于出来了。”见到陈羽,南陵依一那紧张担忧的神色和缓了许多。
然后从空间存储器之中,拿出了一把剑,看准时机,朝着方休丢了过去。
那浓厚的乌云和密集的黑雾,还有那张牙舞爪包围过来的无数魔气,此时都被这一股仿佛平地里突然出现的飓风,给冲刷着四散而去。
“你们要干嘛!别,别过来。”看着两个凶恶男子正缓步朝自己而来,彩云惊的一跳,颤声道。
严格将严语凝的安全交给太子顾行舟负责,顾行舟安排大将军沈云峥保护,一直没有出现问题。
后方安静的军营之中忽然开始颤动,紧接着数千精锐骑兵豁然冲出。
刘母也吓坏了,原本她只想用这招吓唬沈妗,谁知道弄假成真了。
几人都觉得,他们应该是被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给忽悠了。
然而这些其实并不重要,他们也本不该关心,但比赛奖品中的一味药材,却是此刻徐进新所缺乏的。
“昭昭,我没听错吧?沐清钟是说师尊收你为亲传弟子了吧?”夏温言瞪大了眼睛。
她倒是没听简雨说起这事儿,不过她最近也是没怎么跟简雨联系。
“惠子爷爷,我有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想请教你,我觉得你肯定什么都知道。”这时,我忽然装作一脸困惑的模样,并以一脸崇拜的眼神望着他,似乎是迫切想得到他的回答。
苏林语点了点头,跟在潭城的身后找了一块空的场地做了最基础的热身运动。
“我叫云香!”云香说完忙又转过脸去,不让江助看到她左脸上的黑斑。
“车子坏了。”江哲昔的语速依旧平静,仿佛胳膊上的伤口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
第36章 各方反应
我一边暗暗骂着一边又向售票厅里走去,既然他们能买的到,我自然也能,所以我决定还是去排队看看。
“老五……”秃鹰老大失声大叫,其他三人却被恶鬼冤魂困住,根本连开口大叫的时间都没有。
法官将她的罪名条条列出,她全都供认不讳,情绪看上去一直很低落,对她来说,现在的处境,无异于死了一般,她已经失去了一切,没有了爱情,也没有了事业,现在无论是什么结果,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哪里都不好!对你,对我,对我们公司,对你们公司,都不好,你这样天天来,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他上前一步,词严厉色的说。
他刚夹在里面,我又直接从碗内夹了出去,扔在了盘子外,只是用筷子挑着碗内的白米饭。
可才走到电梯门口时,里面走出来一些人,竟然是吴志军和吴太太他们,易晋牵着我停了下来。
“玥玥,你拉我干什么?傅绍廷现在正在背着你和那个姓陆的甜甜蜜蜜,这绝壁不能忍!”她愤怒道。
红色的鲤鱼惊慌失措的在水里扑腾起来,卫九潇手里的药粉刚刚落进水里,鲤鱼一个挺身便从缸子里跳出来。
先不管是不是遭遇了狗血的穿越,当务之急是先把他的衣裳脱了,她才有衣裳穿。
反正唐启山的罪名不定下来,寒愈比她还要着急,那可是他的拦路石。
“哈哈,不急啦!先陪你回家,然后我自己再来存钱呗。”梅子挽着我的胳膊,若无其事地说道。
“哼,没抓住你的手腕,你当然不会承认了,今天要不是看见这个,卖股份的事情你会认吗?”夏晋远一脸的不屑。
巫瑾一身纯黑作战服,偶有露出包扎好的擦伤,与上轮舞会的舞伴距离一个身位。
李季行抽了抽嘴角,满脸憋屈,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又转身进了屋子。
直到有唐晶心的粉丝从她经纪人的动态中发现了一丝迹象,说是近期她旗下艺人唐晶心即将参加一档真人秀节目,虽然只是隐晦提了一声,但结合这几人现身机场时的风尘朴朴。
而林爷爷,生气的扬起了手中的拐杖,却是迟迟没有落到林阳的身上去。
“道友,我们在这里生火很危险的,万一引来圣兽怎么办?”穆大少不动声色的说着,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精芒。
阿姊便啐她:可想得美,粤北山区,哪得户户人家都有金山客嫁?
按照白掌柜的计划,他会在这几日同各个接到旨意的皇商商号摊牌,照白老爷子与他先前所商议的那样,只告诉别的皇商白家愿意替他们去西戎跑这一趟,然后再从各家商号的手里汇集足够的银两。
丁婷刚刚阴狠的微笑着,就还来不及把手里的好排插收藏起来就被薄司允与陈悠悠堵在样品室里。
陈悠悠挑的这一套西服十分贴合薄司允的身材就连裤腿都不需要修剪就可以直接穿走。
说到这里,她眼眶泛红,鼻子一酸,眼泪就不听话的流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这还是以元胎级别的实力催动元神之宝而已,假如是一名元神真仙催动起这个“玄微印”的话,威力还能更胜一筹。
墨景辰看着她因为蹲下身子,领口里的春光乍泄,本人却不自知。
杉越红甚至怀疑有内鬼对监控动了手脚,但检查之后,并没有任何发现。
叶晓死死握紧拳头,任由徐田经过,也没有做什么,眼神中充斥着愤怒。
再看溟皇闭目速颂真诀,周围突然出现十二道幽北魔王护符,短时间内,这漫天剑气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慕云澄知道,这是在为他自己的施法争取时间。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六壬山意欲何为?”其中一只灰色巨鼠,身披甲胄,手拿一根五股托天叉,冲二人喝道。
而经历完这两日的大战后,一部分等级偏高的玩家直接留在了红名村所在的盟重省练级,而新加入的大部分一级玩家,看着自己血红色的名字,大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删号重来。
和自己修炼出来的效果想比,用魔法补丁学会的招式,耗费精神力和占用的脑频都会稍微高一些。不过这点副作用,比哪些纯粹催靠堆精神力的魔法要好太多了。
“炮师和肉坦再靠近我一点。”白瑜倚在一座冰柱之后,低声传话。
所以哪怕何进这等外戚,在没有功劳成为大将军之前,却也不能封侯。
枯藤老树寒鸦,不,是陋室童丫寒家。李忠信精神头十足地继续看着闫立国写的这个感想和计划。
要知道,能够被那些个大公司或者是大人物承认,那就已经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王波这个中国人说的东西是真实的,而且他有着这样的一种实力。
别墅中,齐渊在接到兑换中心的电话后,不由一怔。听到拒绝的理由,他更是吃惊的张开嘴。
“这次差不多了。”齐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重新躺了进去。现在给他的感觉,和他在神殿下的祭坛室里已经差不多了。
随后,几个身穿西装的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为首一人身穿白色西装。
大殿之中,最后守在大殿之中的那名“神罚者”奥杜,此刻也伤痕累累,狼狈无比。
过了龙门县不远,就听到黄河如雷般的低吼,早先狄县令就派了熟识当地地形衙役给贵人们领路,队伍便是奔着号称“不观壶口万马腾,难识黄河惊雷崩。”的壶口瀑布。
“是了。”太叔谟泽摇着扇子,点着脑袋,微微垂下的眼眸深底,皆是数不尽的无奈。
就在公孙天涯犹豫不决的时候,她的目光锁定在了公孙云仓尸体那个方向,随后一咬牙直接冲着那一个方向而去,这个动作倒是让铁鹰和地魁一愣,不过等他们大不妙的时候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第37章 叶凡: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三人看到这黑蛇喷出的毒液这般厉害,均是一惊,微一愣神,大黑蛇趁着这片刻的功夫,身体摆动,急速钻入路旁的乱石堆中,几人在找寻时,乱石堆中长草丛生,早已不见了计无影的影子。
已经鼻青脸肿的南海看见了陆沉,不知为何心中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恐慌感。
虽然不知道那两人离开闽海省是去做什么了,不过既然他们已经走了那我也拿他们没办法。如果他们是去搬救兵的话我也认了,防不胜防嘛,还不如放宽心一些,别到时候人没来自己把自己给吓死了呢。
那头猛虎本来退了两步,倪多事这一拦,兼且他神色慌张,不由的使那猛虎心中起疑。它大着胆子又走上前两步,低下头来,在大石上来回踱步,一双金灯也似的眼睛牢牢盯着倪多事身后的九婴奶奶。
气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没有。希里克越想越气,身上的火焰甚至一度支撑他从地面上爬起来了半个身子。
长老们难得一次的出手居然是攻击杨边,这样这些杨家弟子很不爽,凭什么杨边可以享受这种待遇!?
青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伴随着眉眼间的苍老,让左君不由注目。
修行界的战斗,高位修行者对待低位修行者基本都是保持着碾压的姿态,归根结底的原因便是在于境界两字。
那时候的我并不明白,一个关灵副会长的人情吸引力有多大,原来那时候就算亚米说要走,钱老头子也会想尽办法将他留下。
夜猫子双翅一抖,飞到倪多事身边,探爪子将他拉住,重新放回到石柱上。
只是,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墨弈辰,还有一个更可怕的敌人,他无处不在,是他们所有人的威胁。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一直听她的教唆,在这后宫翻起巨浪,以至于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平息此事了。
要想成为本郡主的男宠,还需遵守几个条件才可!”叶倾城微微一笑,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在朝廷摸爬滚打二十年有余,若事事都要现在脸上,那他这丞相之位来的就太容易了些。
之前纤染曾说过,那批死士根本不是北璃国人士,那么除了西池国就是东倾国了。
常家大宅好像已经许久未见了,修琪琪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一点都不怀念,微微抬高了眼眸,能够看到位于山顶的那棟建筑物,仿佛能在那边矗立千年万年之久,而事实上,常家大宅好像真的矗立了千万年之久。
唐利川想了一下,随口讲:“没有……”这才发觉自己能讲话了,只是声音不够响亮而已。
影月单膝跪地,沉声回答道,语气里少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态度异常坚定,好似根本不会惧怕男人待会儿提出的惩罚手段。
就像饭局酒局上一样,只要开了个口子,那么一定会有人过来,轮流的敬酒。
不过,这家伙的气息好强大,仅凭气势就给他压倒性的感觉,比方拓带给他的气势更强。
我一听龚帆说这话,心里笑了笑,前面絮絮叨叨这么久终于进入正题了。
平心而论周达近期的状态确实是不尽如人意,前面的比赛中好几次因为他的失误差点让战队输了比赛。
这一嗓子,让宁枫似乎恢复了理智。原本用力准备挣脱掇刀怀抱的宁枫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好半响之后,这才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雪十三虽然是先天灵魄的拥有者,可从娘胎里出来后,似乎也没有立即修行过。
方正看见,持枪男子的左肩居然齐肩而断了,右手单提着长枪,面色惨白。
那个士兵凄惨的叫声还没有停下,伢仔跟着凄惨的叫了起来。顿时,那些士兵都笼罩在恐怖之中。
久而久之叶逐生再也不问了,他知道就算问了妈妈也不会说,而且他也不想看着妈妈伤心的样子。
自从把她从妖王那儿接来照顾,他一直用最好的药材给她拔毒祛毒,护养经脉血骨,但依旧看不见什么起色,可想而知要是没了那些药材给她续命,她可能下一秒就又要毒发了。
“只要能够担保云州万无一失,王妃之计可行。”贺烨终于被王妃说服。
其实莒世南逃离长安也不无好处,这要是在外被义川王下了杀手,任寻处荒山野岭将尸骨掩埋,消息传不到太后耳中,才是安全无虞。
炎魍之所以会答应,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外面的人个个身手了得,如果全部留在这里,未必不是一种威胁。
“乔少今儿怎么有空找我叙旧?”他邪魅狷狂的笑意挂在唇角,坐在乔舒赫的对面问道。
反正是没得说了,如果不是因为梓潼在场,冷俊浩早就一拳打过去了,现在终有了下手的机会,更待何时,身子一个跳起,拳头就冲尼尔而去。
识海激荡,惊涛拍岸,吴狂的脑袋都感觉要爆裂开来一样,心神也像是要被贯穿轰破掉了一样。
叶梓潼虽隔着衣服被赵付国搂在怀里,但是还是被弄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而且大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感受到几处射来的视线带来的压力,她只能用低头来配合赵付国。
特别是李旋风抓着洪蒙的腿还一蹭一蹭的,不时的亲上一口,场面极其尴尬。
他们的任务,除了击杀张德帅和林浩自己以外,肯定还会寻觅各种造化机缘。
曲清染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来,看着对面二人的眼神简直跟刮骨刀似的凶残。
第38章 因、果
设计师这会儿只高兴这给颜玥介绍漂亮的婚纱,并且将自己手中各种新颖,以及最拿手的全都拿出来了。
“走吧,说好的,今天带你去个地方。”叶凌澈一拢衣袖站了起来,手中拿着那只锦盒走了出去。
景瑞只是笑了笑,并没再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若是这玉有了灵,能开口讲话也不稀奇。
到时候她在找个记者去偷拍,这样全世界就都知道她乔楚在宴会上,和野男人苟合。
慕夙离话落,众位大臣更是惊讶不已,太子这是疯了不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陈氏心中惴惴不安,再加上被嫂子气得狠了,是以坐在那里发呆也没有说话。
说这话的郑馨怡原本还做好了被容蓉第一时间怒吼的心理准备,她连底稿都打好了,却完全没有料到郑馨怡竟然就那么安静的坐着,甚至连眼风都没有留给她一个。
凌墨的原身,便是天河边的那颗古榕树,所以,他才有幸成为了倾听者,得知了灵犀许多的心事。
高远撇撇嘴没说什么,还是呆呆地看着周围的游客,心中却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带上自己的老婆来这里旅游呢?这里的风景还真不错。
她刚唱完,就听周围传来抚掌声,这声音在静逸的山林中格外清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了,于是赶紧去卫生间,想要看一眼我现在的模样。
原来阿兰早已经在大门口儿,驾驶着一辆精致的电瓶车等着她来着。见蓝羽迟迟不出来,她就进了一楼的大厅,见蓝羽在二层平台上来回徘徊呢。
伊凡没有明白吉叔叔为何提起此事,他自然会流露出疑问的目光。
那支部队又是从哪里来的?看他们来的方向,那正是寒霜公国的地界,可是,自己的国度上出现了这样一支部队,为何没人告诉他?
“李然,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要忙吗?”似乎大家都很在乎我忙不忙的问题。
“跟他走,怕吗。”王天风平淡的眼镜,明凡愣住了,他本以为老师已经帮自己退掉了,结果还是要走?不,他不能离开重庆。
“好好好。”叶振听见圣尊的肚子饿声,下意识也摸摸自己的肚子,但是看了四周才发现,众人都盯着自己,就等自己鉴定了。
我看着周洋飞渐渐远去,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他妈子弹上膛了吗?”匕首飞出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最后插在敌人的心脏上。
我说,扯淡吧?地府怎么可能会跟阳世签订协议?它们跟谁签?什么时候签的?
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面对着他黑洞洞枪口,眼前的6天阳,竟然是半点表示都没有,古井无波的眸子,就这么淡然的注视着他,让他无比的诧异。
“好,我答应你!”猛虎也不怕魁梧男子得到了他的精血之后逃离,因为猛虎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抓住魁梧男子。
但是现在……自己儿子已经成长到了现在的高度,他也就无需再考虑这些。
两人来到对面的行宫前面,这行宫建的很雄伟,光线很强,一股古朴奢华之气从里面传出来。
数道宏大而恐怖的魂念,自南天府数座深府大宅之中传出,那几个尊主境的强者,武道颇为高深,感知何其敏锐,竟然是感受到了凌云魂念的窥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香港的风水大师梁师傅吧?我们是河北的驱魔人,我叫何中华,这位是我的搭档,张无忍。
“青云门再怎么说也是密云洲的仙门统领,遇到道友有难,能帮的自然是要帮一帮的。”青云仙子的话顿时让常生对她好感大增。
这些天,师父杨朱忙着处理道家内部事务,很少有时间理他。师公禽滑厘也在处理墨家内部事务,准备与道家进行一场公开地辩论,向大家解疑释惑。所以!也没有时间理他。
与此同时,进入这方世界的其他几位王者,都是心中有所感应,抬头望天,神色震惊不已,天地之间,仿佛有着一道祭坛,缓缓汇聚,他们,都是急忙赶往祭坛所在之地,想要一探究竟。
如果出发的速度在迅速一些就好了,苗兴的心里起过这样的念头。
那人一怔,当即止步。茫然回头,半张喜上眉梢的面孔凝在半空。
能挡住半圣强者全力一击的重宝,在寰宇中并不存在,这圣族所掌握的东西,寰宇的确无法相提并论。
岳无信赶紧伸手去抹,掌心却微微一麻。不过这下终于看得清楚,果然是一只只形如黑蝉的毒蜂,脸上不由现出厌恶之色,手指用力捏去。
两人一番话完,重上明王峰顶。只见头顶那处黑云仍在不停轰击金色光罩,不过旁边并无斗法,于是回到峰顶西侧。
盘古真身,强势无比,威压万古,长存天地之间,永恒难以磨灭。
虽然表面上这么说,但苏南还是恭敬的点了点头,接过许蝶一个空间戒指前往那个水潭。
风泷看着此时的无言,确实也是心动了一番,因为无言不但是更加的英俊帅气,还有他那强悍的实力所带给他霸气的气场,也是让风泷心动的理由。
周围银白‘色’的光点缓缓的涌入夜雨的体内,这一惊奇的现象让他为之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从一大早上班,年柏杨就沒怎么说过话,王鹏推测年柏杨一直对潘广年來梧桐的真实动因,怀着猜测不定的心情。
金斑兽?就是这只肉翅黑豹么?我心中惊异无比,这黑壮青年说的分明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可是他说的话我竟然能够听懂,好像天生就如此一般自然。
第39章 湿漉漉的莲海
陈寄凡看她自己脑补那么多,知道是信息不畅造成的误会,给她讲了他们这十年的经历。
大半夜的不睡觉给自己打电话,而且还是用陌生的电话号码打来的,弄的陈子鹤一头的雾水,睡意全无。拨打过去那边确实在通话中,难道真的是打错电话了。
这天,她依旧放空,但意识的远方开始出现亮晶晶的东西,一片一片的,像一张网。
因为他自己被诺手留住之后,盲僧紧跟着也摸了上来,任何机会不给的直接一个回旋踢把推推棒一脚踢到了沃夫的身边,两人直接来了一波碰碰球,空中击了一波剑出来。
他的丫头只要负责吃就好了,要不是有人在他都想直接喂进嘴里。
由于头顶莲花的存在,意味着宁北想要走通绝巅九重境,要比外人多修三百万纳气血。
叶锦幕点点头,再度将心情平复了一下,才走到门前,将门打了开来。
寒寂举起手指,一道强盛的寒冰之气凝结成的光束猛然落下,朝着尹俊枫而去。
但就在下一秒,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布衣的壮硕身影犹如鬼魅的出现。
等到这些人都到了叶家,到时候要笼络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太惨的事情,不一定要发生,但是,可能会发生。”林佳佳笑眯眯的说道。
叶见霖吃惊的瞪大双眼,叶老爷子也是震惊的转头,看向林老爷子。
王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着手抢救爷爷这条命,他拿出视线准备好的银针。
卿母看见这副情状,双目顿时涌出眼泪来,扑上前一把将卿乐雅抱住。
几名化妆师见来人是姜千秋,便不再争吵,齐齐恭敬的叫了他一声老板好。
就让我用自己的眼睛见识一下,你的游戏关卡到底有多么困难吧。
守护全人类的理智,那种目标对于目前的自己实在太过于遥不可及了,但守护身边的人,自己和“理智堡垒”现在还是有可能做到的。
那些怪物非常顽强,体型也确实很大的原因,我们的弓箭对它造成的伤害实在是有限。当我们的士兵被这些冒出来的怪物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被解开的封印完全消失了,当前方真正的城墙展现在面前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外人看来,房车的总面积并不大,跟普通车型没什么不一样的。
紧接着又传来了更响的崩裂声,我看向不远处的阿克蒙德,只见此时的他已经踩进了从地上长出来的达拉然。
褒府与王宫挨得很近,没走几步路就已经到了褒府,褒姒没叫下人过来,而是径直扶着褒洪德进屋,跌跌撞撞的送到了床边。
这样的情况,想要准确的判断出来谁到底是内奸,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一件事,但不要紧,在之后的阶段里面,显然会露出马脚的。
“看了,说是无甚大碍。”姬宫湦答道,双手撑在了窗户上,“你们当时怎么不用强的带她离开?非要由着她的性子。”他的声音在颤抖着。
有看热闹的也跟着进去了,反正闹洞房也有新郎朋友在这一说,到也说的过去。
要知道迪安可是修炼了上百年的强者,无论是实力还是意志力都是极其强悍的。
雷电终于消失,叶凡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即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袍子,套在了身上。
而大黑牛等人则是兴奋,只要搞定了夏末,那么他们就有获胜的希望了。
董鄂妙伊冷笑道:“你是谁?也敢帮我管奴才?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按照地位来说,李四儿也算个半个奴才,连奴才的不配。
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这样并不算是违规,所以导演和裁判都没有说些什么。
头靠着窗,时不时的颠簸令萧长风的头在车窗上磕磕撞撞。从额头边传来的疼痛感在此时有着更加重要的作用,这些疼痛可以稍稍分散他的注意力,使他可以暂时淡却那副令他心痛不已的画面。
不过林欣欣倒是并不太在意,她相信至少在寰宇内部,姚珍还没有这样的胆子,至于出了公司,她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能耐。
陈登偷眼打量了陶谦几眼,心中猛然一惊,他主动带头走了出去。
村人都纷纷议论个不停,实在觉得老裴家无耻不要脸的很,关于裴宗理十多年不回家又突然回来,更是众多猜测,反正没一个好的。
纱织也很高兴,因为她终于取得了圣域的控制权,至于是出于命令还是出于尊敬都无所谓,凡人或许会计较这些,但神灵只注重结果。
商誉目送黑衣人离开后,便直接喊来了锦衣卫安排在府内的人,让锦衣卫立即传递消息给刘修。
第40章 不近女色言道人
天香的剑法极为诡异,冰冷之间另有一股粘性,难缠至极,在不施展天赋神通的情况下,三宝除了防守,竟一招也攻不出来。
不过多想也无用,看了一会儿后苏彦便收回了目光,开始看起地上的妖族尸体。
南霸天蓦地睁大了双眼,紧紧盯着苏彦手中的龙渊剑,眼神中掩饰不住的贪婪,他当然能看见这件兵器的不凡,其威力恐怕不亚于一些神兵。
司马玉的几个手下,带了皇后灵玉逃出了皇宫,然后,几经换乘车马,才在城南的一处旧宅子里,安顿了下来。
“宰相,或者踏入皇者之境?你父亲倒还能看得起我!”苏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两个条件几乎是世界上所有人的梦想,但他的难度已经不能用登天来形容了。
“不知道,就是静不下心,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般。”阿离挠了挠头,只觉得胸口闷闷的,想要发泄什么,可就是无法寻到适合的发泄口,让他烦躁不已。
“哼!希望是如此!如果我发现你心口不一,要加害那孩子的话,到时候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邪异联还在等着,我已经传达过了,没事我就走了!”月神者又转身欲去。
好在这种“口水”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半日之后,又一只四阶冰魂出现在一处幽深的冰谷之中,而这只四阶冰魂附近只有可怜的三五只三阶冰魂,这让三宝大喜若望。
地宫之中,司马溪听着外边皇后灵玉的呼唤,愤怒的捏紧了拳头。
“你我都是聪明人,何须一问!”疯长老话不多,但三宝却从其中听出了真相。
但这美少年消失之时完全无迹可寻,显然用的是某种更高深的法术。
夜色渐深沉,王妃苏苏打着呵欠,慵懒的去洗漱,阿牧去了厨房,她要去熬一些粥——这段日子,自己的男人总是会熬夜。
既然只需要提供一个窒息的环境就可以,叶千狐也不想自己被泥土埋起来,清水就可以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宏亮,运出了几分丹田之气,而乐队也适时地在酒吧负责人的暗示下停止了演奏,于是,王易这声招呼便相当清晰,没几秒,就让周围还在笑闹和惊喜的吧客们安静下来。
这样,对于亲如兄弟的刘中南,王易自认已经尽到自己做为一个朋友的最大心力了。
有着神山灵秀,清淡如风的钟灵秀,旁人所说的,一笑倾国的钟灵秀。
夜刀神十香呆住了,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嘴唇上传来的温热让她无所适从。
在皇帝面前出现过三次或三次以上,没有被宠幸,就叫“三面人”,这时教坊的官员可以权宜行事,例如许配给乐户成亲、让她接待客人赚钱补贴教坊等。
当着牧濑红莉栖和大家的面,安古斯盯着安哲,神情严肃的询问,一边的众人也是一脸的好奇,他们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才从刚刚安哲那震撼人心的战果中回神。
喜悦地挂断了电话,浑身是劲的王易迅速将车内的音响声音调高了一点,换了个动感爵士乐,然后很有动力地开着奔驰来到附近的苏宁家电城。
她想闯入这雷劫之中,让自己的血肉经历过雷劫的洗礼,而可以获得大道的规则的认同。
看出母亲有心事,阿斯兰也懂事的不在继续追问,而是想办法把话题岔开,自己也有好些心事想要倾诉。或者说是某些疑问。
在斯利亚想破了脑袋沉思的时候,百好不好,大天使号竟然被奥布军引导至同一港区休整维护。他们似乎真的忘了这是大西洋联邦军赫赫有名的叛逃舰吗?或者说毕竟港区损失过大没有空间了。
她受了伤,而因为丹药已经用光,连续的奔跑,伤口裂开又开始渗血。只要撑到天亮,山魅就会消失,她隐隐已经看到了朝阳的霞光,那是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刘厅长耻笑这个不容易发挥出来的异能时,周林再一次跟他撑起来了。他所以这样做,并不是为了给研究中心要回面子,因为如果刘厅长不相信异能的事情,就会马上离开,这样他要靠他们离开这里的计划就落空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半空之中倾泻而下的天雷之威却是愈来愈强,甚至一丝丝的天雷之威已经不断的透过结界渗入进来,只不过那数量的确是很少,几乎没给里面的丹炉造成任何的威胁。
张浩防御十里范围内的天地都被这紫色的雷霆全部笼罩住,他此刻早已经是悬空端坐在虚空之中,这时候张浩还未曾使用通天塔内的第三层空间,雷霆神池。
“呜~~~~~~”哈克龙没想到对方居然这般难缠,原本以为这次能成功必败这个对手的它来说,无疑是一个大大的打击。此时此刻,哈克龙只能苦苦忍受着那股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力量带来的伤害,痛苦呻吟起来。
任勿非定睛一看,竟是一件外衣?那取衣之人身上并无外衣,一脸冷峻不是那段剑又是谁?
刘青此刻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到了极点,他看着王峰,满眼都是怨毒的感觉,身体也是已经伤痕累累了,无比的可怕。
李兵想想好想还真有这么回事,自己一夜都没有睡觉还是赶紧补个回笼觉,免得这些人来了自己又不能睡了,可是赵洁却说不能再睡了他们那会打电话说一会就到。
第41章 天下苦姜久矣
齐颜平他们放眼一看,发觉来人是个长相不起眼,胖乎乎如肉球一般的道人。“师弟,这几天没见,我怎么感觉你又胖了?”冯薇朝着刘乘云挑了挑眉毛,调笑道。
可惜,现在皇甫长明又能从哪里为皇甫奇找来这样的丹药,就算是全力催动行天舟赶回大荒城,那也来不及了。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懂,凤惊鸿虽然有后天圆满的修为,但是也不会傻傻地做那个“带头大哥”,要是被长生谷等势力盯上可不好,后天圆满也仅仅是引起那些势力重视而已,谈不上什么忌惮。
所谓兵不在多,在精,能拥有一支独特的铁血之师在关键时刻完全可以力挽狂澜,扭转战场上的局势。
当然丧尸的咆哮声最为恐怖,它们以前大多数是正常的人类,他们的喉咙肉片和人类的最为相识,所发出来的对血肉的强烈渴望,这种声音能够穿透大多数正常人的耳膜,直接和听觉神经产生共振,绝对的摄人心魄。
黄祖的到来将刘备本来沮丧而归的心此刻变得又对未来之事充满了希望,三人细细谋划,又是几个毒计而生。
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从左边通道口的那些痕迹可以知道,怪物们是可以离开那个隧道的,也就是说,他们不继续追的原因是因为不想进入这个通道。。。
“哪两条路?”柳梦琪秀眉微蹙,她也没想到这一次会被人设套陷害,而且还是一个之前与他们有着密切往来的佣兵队与别人一起埋下陷阱对付他们。
钟叔跟在两人身后就想往里面走,当走到马龙身边的时候却发现马龙嘴唇微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出口。微微停身却见马龙不再言语,心中顿时一动,但是也没开口。
但是此刻自己又不得不反思,可能是自己真的有时候,把在现代的性格融入的太深,做事太过于感情用事了。
但是随着能量的消耗,她再也无法保持点穴状态,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
张良自知无法改变秦王心意,所以只能通过提前得知秦王的计划加以阻止。
劳拉指了指被雨水浸湿的前方之风,昏过去的她比起平时少了一分疯狂,多了几分脆弱。
“李愔,你们二人可知玄武大陆之外还有广阔的世界?”青火的声音变得十分的严肃。
青袍修士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双目看向李愔四人就像是看向眼前的修士一样。
特别周能够明显感觉到没有之前跑的累了,要是这个样子保持下去的话说不定可以赢呢。特别周还是想要可以赢过去,即便是说什么交流或者是学习。在赛道上面每一个都应该冲着那第一名而去。
狮子劫和翟楠几人匆匆告别,硬是拖着还没能从那复杂的感情戏中走出来的莫德雷德离开了现场。
作为唯一的男人,自然是该李愔走在最强。李愔深吸一口气,大步的踏入那“火焰”之中。不过进去的那一瞬间,李愔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到底要怎么办……”门铃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莫迪很伤脑筋的想道。
即使是被戴安娜或是厄休拉老师的反对,萨菲罗斯也不想那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目标。
江阳洪亮的声音在整个太极殿当中回响,这一刻,他真正将自己所有的隐忍和屈辱都给发泄了出来。
王暖暖说完也是直接去拿合同了,王暖暖把合约递给柳妍,柳妍也是看也不看就签了。
一时逞能了,威风了,结果在上任的时候被别人给干掉了,要不是自己正好穿越过来,现在早就已经是黄土一铺了,还讲什么气魄?
很显然,今天是南琴梨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孩子,这样的事情她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特别的紧张,甚至有些害怕的后悔了。
“你的珠钗,在陈国公手上。”沈连城有意给陈襄添麻烦,同时也为告诉乔美人,不仅是她亲眼所见,还是陈襄亲眼所见。
仅仅实在外围,一株无足轻重的黑色植物肥料,哪怕王原也脸色难看,他已经肯定鬼谷之内必然有他想要的东西,问题是怎么向这里的主人讨要。
从开始到现在,老司机所表现的,就是炼制出贯通仙凡两界的神器,大千微信。
如果不是他长久以来积攒下来的威严,估计有些人都要闹到他面前来了。
卡巴拉之果产生的气旋如愿以偿地包裹住了鲛珠,鲛珠现在就在气旋的最中央。
麻仓叶一听,张开嘴巴,哈哈大笑道:“这可是我曾经赖以生存的技能,要是被你看穿的话,我一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言语中透露着无比的自豪。
也就是那时候,道之一字随之诞生,诸如佛道、剑道、枪道之类,也逐渐出现了眉目。
那些拳脚在少年身上留下的痕迹,使得方尘嘴角仍然残存着血迹,左腿抬起时微微颤抖,而其扛住刘沛一拳的左臂更是不断颤栗。
李天宝早上出门还好好的,可这出去逛了一遭回来便重伤成疾,躺在长椅上,昏迷不醒。
卫家宴席大厅中,坐满了族里声望较高的族人,多数以年轻人为主。
少年见得沈霁停下,微微思索片刻,旋即按照陈伯当年说的那些惩恶扬善的大侠行径,推断着故事的进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吴德只好硬着头皮去石坊,准备找人求一个袋子用来装钱。
欧阳劲松向军区长说道。军区长摇了摇头说:“两个月怎么了?难道两个月就不是战士了吗?我问你们两个,你们怕死吗?”军区长向魏强和苏弘毅问到。
第42章 北极仙光
虽然罗马尼亚油田的产量比不上跋窟,更比不上波沙湾,但是也不少,至少能让迢曼帝国的战争机器正常运转。
作为比赛的胜者,惠里莎驾驶着IS-4拖着几近报废的Ⅳ号坦克缓缓开入了会场。
等观察手段恢复光明后,自己战车的轰鸣声已经停止了,白旗打了出去。
不知为何,楚冠的直觉告诉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了。
只不过在将菜叶塞进嘴巴之后,楚冠却并没有咀嚼这片菜叶,反而是试探性的使用了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之中的能力。
“对,没错,你难道没有发现,刚才有一个家伙被我踢飞了吗?所以说,你是想被我踢飞?还是自己就这样走下台去?”全藏一脸微笑的问道。
可是,所有美好的未来,都因苏丛的死戛然而止,心心念念二十多年的愿望,就像辛勤耕耘了二十年的花朵,到了结果的时候,果子突然没了,那种致命的心塞,旁人根本难以想象。
说话间,长刀出手,对方之前吃过一次亏,这次哪肯听陆玄胡言乱扯,直接挡住会致命的地方。
而至于热能宝石,楚冠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将其强化,而是直接进行起了一系列的元件外观改造。
“奇怪了!”螟有些摸不到头脑。速度的提升过了八点,也就是到达大恶魔之后就慢下来了。不过增长到9的时候也有提升,只是不显著。在他看来,这是正常的,必定9比8只多一点,不像之前那么显著也很正常。
所以大部分普通人和底层的修神者只知道九幽归后土娘娘管,出现在人世间的妖魔是因为人自身的卑劣品格而惹出的。
易子轩丝毫不受银光的影响,他无悲无喜的心神,是铺天盖地的跳动声,银色气芒以惊人的频率跳动,易子轩的心脏也在以疯狂的频率跳动,整个心神世界全都是密集得令人疯狂的跳动。
当然,狼人杀有非常多的版本,不过叫寻泽觉得没必要全部教给刘秀。只要将最简单的这个版本在汉代传播开来,自然会有人根据地方情况加以改编,创造出其他版本。
风行沉得住气,不气不怒,还能和圆满探讨哪一道菜好吃,里面都放了什么素材?
这个强者暴露在外的信息,除了名字和使用的武器是剑之外,其他一概都隐藏得极好。
城下的几名守卫不过是道基一鼎的修为,面对此等情形根本就束手无策,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人一马跃上城墙。
顿时间,青龙欣喜若狂,恨不能抱紧了第五念,给她来一个热情火辣的吻作为感谢。
羚羊钩藤汤就是去肝经热盛之火,而黄连温胆汤是清热燥湿,理气化痰之用。怀牛膝本身和钩藤配具有清上引下的作用。
数十道剑从骷髅的口中齐齐朝着躺在地上的陈东甫和洛天泽射去,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络腮胡子和尖嘴猴腮的道人看到这一幕也愣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失了神一般。
比赛时间已经不多,还是七分钟就将进入伤停补时了。克拉西奇在帕尔马的右路强行突破了戈比,他就是仗着自己刚上场有着足够的体力,欺负一下年过三十的戈比,戈比拼命回追,但还是慢了一步,克拉西奇已经传球了。
张一凡这次目的地是钢窟,在众多高级地图里,钢窟也是排的上号的。
“夏流,我想杀人了。”看着李石天和赵郭那副傲到天上的模样,林啸天弱弱的询问夏流。
“凡子,这东西我们得留着!!”刘伟见张一凡要把纳米巨炮送人,急忙说道。
时间已经不多,晓组织的爪牙已经完全露了出来,根据面前的情况,一到五尾已经全部落入了晓的手中,剩下的六尾和七尾估计也就在近日会被捕捉。
角都此时唯一剩下的便是土属性心脏,而卡卡西的雷属性正好克制。
虽然现在是蝎一个进攻,但是我爱罗可不相信一旁的迪达拉会一直观望。
张露看着叶凡的那个哈切,以及感受着自己亢奋的心绪,比较了一下,顿时汗颜极了。
战术方面,恩里克就没什么好交代的了,这么多年巴塞罗那不管是哪个主教练,都是沿用当初瓜迪奥拉的Tiki-Taka,恩里克自然也没有例外。
“嘶。”田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田言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果真如此,恐怕农家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结局。
一个鱼人要是没有梦想,那他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想清楚了这一点,莫奇立刻冲回了实验室,再次投入到了炼金实验当中。
走到水母馆那里,姜临突然想要给君君拍张照留念,于是将他放下,教他摆个帅帅的姿势。
而且,这还仅仅是五月花联邦的人在食物上的浪费。你能指望一个对于食物就没有基本尊重的国度,对于其他的资源,有多么节约?
狼秃只带了自己的贴身警卫和一个营的部队,其它部队全都留给了瓦伦西亚,包括哪些所谓的刀枪不入的人马。
第43章 翻手为云,混沌古莲
他不是害怕,而是为了守护欧阳颜的肉身,他从丛林的缝隙中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声张。
古星魂斩杀天妖族族人,无疑让天魂大陆无数势力加强了戒心,这无疑让天魂大陆的伤亡降到了最低。
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毕竟季默这样挥霍神能,对他的元神实在是伤害太大了。
“竟然还是被他们逃走了!”这位金发僧人一出来,就冷森森的说道,身上爆发出如洪荒猛兽一般的气息,极为强大,就算是那位老僧人都被这股气息震得退后了几步。
“噗嗤!”一旁的唐轻舞,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心说耍无赖,天底下谁要是李坏的对手,那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一道道如火龙般的岩浆像是活物般的在岩浆池中游动,旋即澎的一响,冲天数丈高,顿时如数条火龙冲天,溅射得四面八方像是在下岩浆雨。
但是他在经历了阵法的了解和破解禁制的学制之后,突然意识到,并不是非要到了知天命阶段采取感悟的,其实修道的每个阶段都需要感悟去体会,这一点今天在吴先生这里得到了证实,想来自己的方向没有错误。
张老二是这样认为,可等他回到村里,李坏根本就没回来。一直到晚上,也没见到李坏的影子。今早起床去叫李坏,可还是不见李坏。
她不能让乌龟功亏一篑,失去破局的机会之后,死亡的人将不仅仅只有一名演员,而是有四名。
老警察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一名警察跟他换岗,招呼他进去。
闻得通天教主如此说来,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皆称善,显然是同意了此种说法,数位圣人交手的天数时机将至。而现在他们就想认真的看一看,他们门下的战斗。
至于别的圣人门下,自然众圣都不会去阻截,一则巴不得别地圣人门下上封神榜,好填补空缺;二则如李松这般毁人真灵,可是要牵扯因果。
自庄火离山之后,庄万古掐指而算天数,开始正式的闭关,不再是以前半闭关的状态,以南明离火祭那离地焰光旗,成太清南明时光阵,开始阵中修行,又是悠悠数百年时光。
赵政策对这个汪东魏倒是有些好感,起码人家一视同仁,并没有先给程不同装烟,而是按照顺序来敬了一圈,比较大气。
袁洪透过那层金光,却是忍不住吃了一惊,接着便是一喜。“混元金斗!?”心中微微一动,立刻便看清了是这件法宝。
当下广成子二人稍显手段,顶现宝光,顿时引的那无数愚民以为是神仙下凡,跪拜不已,二人又施符治病,点石成金,不到半日便轰动王都,有执事官将此事报于纣王。
虽然他没有看清,但他已然知道那是何物,是墨家豢养的一只玄墨鹰隼。
神秘人:“哼,你不知道就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神秘人心说:这个笨蛋,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不止是魔力水晶可以传播影像而已。
黄铁芯这可冤枉赵政策了,赵政策只所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主要还在于对时局的先知先觉,那个时候赵政策哪里有什么很深的背景?
听到门响,迷迷糊糊的林妈被惊醒了过来,披着衣服起床向外面看。
灰狼一把接住飞速砸向自己头部的瓶子,熟练的将空瓶在手心转了几个圈,然后通过自己机甲那打开的舱门将空瓶丢了进去。
“连真面目都不敢露,汝等也敢说礼?”托托莉毫不客气的回礼道。
奥卡的双眼灼灼仿佛燃烧起来一般,脑海中更是早已如同引爆了一颗炸弹般轰然炸响,震天动地。
“是什么任务?”夏洛特你的目的太明显了,我都知道了!托托莉直想吐槽。
如此张狂,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三人团选拔什么的,完全不在他的眼中吧?
“萧明!我军的宗旨是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张天云忽然出声喝道。
“该死!”萧明一拳重重的砸在床沿边上,却牵动了伤口,痛的萧明眉头一皱。
“……”而一旁的苏子格忍笑忍得很辛苦,面容纠结,显然是差一点儿就破功了。
尽管前世浩劫后期时,末世百族最多也就出动了一两个金仙而已,太乙和大罗完全就是传说,还没人亲眼见过。
彼得教授扶了扶眼镜,不屑的看着棋盘道:“阿尔法狗是我们谷歌团队的心血,它每秒的计算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几亿倍。
哎呀,说漏嘴了!程锋眨了眨眼睛,也不答话,直接将晓莫按倒在了床上。
没有将一直昏迷的古洛塔唤醒,班铭伸手按在了后者的头顶,红尘意境探索进去。
追风神捕话语落下之后,那须发皆白的五星炼丹大师也露出了怒容。
轩辕青衣提升灵魂境界,竟然还可以得到烙印在虚空中的人皇拳传承。
第44章 颜如玉的巨额恩情债务
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原因,脸上有些发红,现在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连同耳机脖子都红了一大片,盛临祈看着这样的景色,只觉得她看上去越发的可口。
然后,她起身走出办公室开始安排把所有嫌疑人放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安装有监听监视设备的屋子里,这样的行为并不合法,可谁在调查报告上最后都不会写这件事。
古人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虽然他已经布下棋子,可如果不知道杨建雄的底细,说不定就真的会功亏一篑。
“就这么的让他们把人带走了?不会出事吧?”胖子有些急促的看着林素衣,他混社会的岁月虽然长,和背景不干不净的人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可真要说道大哥级别的,他是真不了解。
中年炼器师来到胖子的面前,先是看了胖子一眼,然后目光才落在他面前炼制的武器上。
这风黎皮本身就有强大的防御力,而且上面的鳞甲还有强大的卸力和散力作用,任何攻击打在上面都要被卸掉一半以上,剩下的攻击力还会被分散到全身。
看着叶泠泠连忙拒绝的样子,血祖也便停下了手中动作,对着叶泠泠说道:“真的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竟然忘记了这”冥火之灯“还在这里,其他人不能随便靠近。
大壮走出门,自己开车往孙子楚家中方向驶去。在车上,他就拨通了钱王孙的手机保持联络通畅。等到了地方,在相关人指引下,他看到了坐在咖啡厅里的孙子楚。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之中,任凭叶泠泠给自己说了什么,血祖都不做理会,场上的情势好像和之前掉转了一般。
无事之时,此处可权做朔方郡的外围据点。有事之时,即为朔方或蒲秦进攻定西的前哨。
说完白发苍苍的脑袋一躬,正儿八经的给徐青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下级见到上级,年龄不是问题,就算现在就算是徐青让她跪下也甘心情愿。
“放心,教那些皇子,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唐虞说的极为轻松。
木剑后发先至,极其简单的,干脆地刺向了那大汉的腕脉处。就在离皮肤还有三寸远时,一道寒嗖嗖地银光,从木剑剑尖吞吐射出。
“砰。”一个黑色的物体从天上掉落。重重的摔在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博格并没有跳起来太高,他要最适合地消除坠落的惯性。虽然抵消了部分的冲力,但是剩下的六、七十多米的高度对博格来说也是非常危险,博格此时却有恃无恐。
“轰”一枚火箭弹在他前方爆炸,秦舞阳努力改变方向,却仍然被呼啸而来的弹片划破了大腿。
纵然是何等的留恋,阿波罗也没有停留太久。最终,阿波罗毅然舍弃了使用千年的黄金马车,似扑火的飞蛾一般,冲向了秦舞阳。
不知不觉中,眼前世界越来越模糊,步伐也不是很稳了。果然喝到幸福得晕过去?
素脸色又白了一分,他不由自主地向卫洛看来,见她低头肃手地看也不看自己,只得依言靠近。
卫洛在看到孩子的面容时,欢喜地叫道:“好漂亮的孩儿。”一边说,她一边急急地伸手要抱。
在临走的时候,陈鱼只跟陈海说了一句话:如论官场如何,只希望他不要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期间,接连有士卒传来战报,一直到丑时末,北城、南城顺利掌控的消息相继传了过来。
另外三人的状态比邓江海要糟糕多了,他们的脸色要更白几分,一击之后,显得更为虚弱了。
“想法倒是有一些,不过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淡然一笑,许攸勉强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压了下去,以确保自己的形象不会在匈奴人眼中坍塌掉。
“我还有事,易枫,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不过,关于比赛项目,我可不会对你开后门的!”秦山笑道。
杀敌夺功,斩将夺旗。将有将道,卒有卒门。士卒之间,也从来不缺少竞争比拼。
修士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与守护众生的朴实执念,很好地从青阳以及广府两座浩然巨城城墙上的战争痕迹反映出来,而且一点也不矛盾。
一听天启手中有东西能换到钱,孙承宗和李起元等朝臣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都热切地看着天启。
那个老板台下面明显是被改装过的,这老板台的外侧是被一层木纹纸粘上去的,所以这个老板台看上去和普通的老板台沒什么两样,但实际这里面却藏着一个威力巨大的散弹枪。
南宫霖毅在学校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有发现诺明宇,他估计诺明宇他猜测肯定不在学校,潜意识里面的担心使他开车去诺明宇住的地方看一下。
第45章 古籍有谬
我笑了笑,可能是他们激动过头,所以连最简单的测试方法都忘了,不过我也能够理解,毕竟这种事情换成我,估计也要失去理智了。
“他说曾经看过我们在炼丹师大赛上的比斗……”杨箕也是开口,只不过等他说完,他的声音便是微弱了起来。
推开门后,来到了一处密封的房间内,周遭约莫有十座阵法重叠,专门用来防止有人偷听。
因此即便他要去古蓝星,也会将实力再提升一个层次,等有了自保能力才有可能去。
傅青阳心里知道,这都是顾潇潇的心意,他吸了一口空气,觉得满腔都是清新的。
一离开琅琊商会,陈青阳很明显能感应到不下十道气息锁定了自己。
只不过张跃、牧战等人却没有感到什么奇怪,对于他们而言,这老骗子就是个路人而已。
没错,那些蓝色的粘稠体全都是玄力,玄力是无形的,玄开之人甚至能用无形的玄力毁灭大山。
魔君可是他的第一个男人,她怎么会有这种错觉呢?难道还是因为心情太激动了吗?
在天空之城里的弟子们,被撞的七荤八素,有的根本无法承受这等冲击,直接炸裂开来。
最后还有一万块交给燕子,不是不想多给,而是有些事情你没法说。
廖秀章把手放在了余青的额头上,就如同多年前廖秀章孩子的时候,余青看到他脸色不好就这样探查一般,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我转念一想,同这沈木头作对,也没啥好处,咱是聪明人,见好就收,再说了,穿越到这江城来,我还没出门逛过,既然推拖不得,那边从了,得罪了沈毅,我和月棠在这将军府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面上的数据和以这些数据资料所推导出来的东西,其实可以是客观的,但它也有一定的规律,比如说……因为澳元会趋势性下跌,是以市场的联动反应早就开始了。
地位你是有了,钱你却是要多花几乎一倍,除非……王诺打算把说出去的话吞回去。
见天色还早,沈毅便带我去燕回楼吃饭,燕回楼是江城出了名的宝地,江城手艺最好的厨子在这燕回楼里。每天都宾客盈门,十分热闹。
金枪,木藤,冰刺,火球,土陨石,叶城发现这个老神官也真是挺厉害的,五行皆精,可惜没有哪项是很突出的,五行的威能都差不多,不然叶城也坚持不到现在,早就被干趴下强行被带走当狗了。
在山谷里的时候,花璇玑曾问过绿眸老人,有没有一种药可以隐瞒胎儿,绿眸老人当时给她的药就和琬瑶交给自己的那包一摸一样。
要是让三大爷阎埠贵看到这穿着半解护士装,渔网袜的苏萌趴在他床上,绝对会回去跟自己的儿子说,到时候他儿子再一传,那就不妙了。
反正吴轩又不投资,王诺觉得在身边摆个首席分析师一起交流,也是稳赚不亏的事情。
这时,两人也顾不上交流,就急掠而去。目标,自然是千里之外,受了重创的吕厚。他被寒螭抽飞之后,身体陷入崖壁之中,气息有几分微弱。
虽然顾姐双唇的柔软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但更舒服的是,顾姐仅仅的抱着我,导致我身体感受到了两个软软的阻碍,那才是刺激最大的。
她不知道,她已经深深陷进陈风精心设计的爱情陷阱里,无法自拔。
沿着细雨镇的主街细雨街走了一段后,他们看见了城堡,在一条巷子的废墟上停着,四周也没见什么守卫。
白天的歇斯底里耗费了她太多精力,失血过多也让她的身体虚弱无力,只觉得冷。
整个手术室里没有人说话,知情的不敢说,不知情的不乱说,目睹这一混乱局面的见当事人崩溃,自然也不会再说。
尹大音没甩开年轻男人,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甩不开,男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使得尹大音没法拒绝他。
但是如果这些人在我之前死亡的话,我就不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后果了。
虽然素素并未听说过野狼牙,更不知道它的功效,但是厉鬼的本能让素素连忙张开了嘴巴,一口将野狼牙吞噬进了肚子里。
“这就是你的第二只召唤兽?”罗恩一边闪避一边耐不住心中的惊讶问道,薇诺娜跟龙族也太有缘了吧,在苍云大陆的历史上,可从未有人召唤出两条龙出来。
“什么意思!”温玉澜做贼心虚,只盼这件事无人提起,温玉蔻偏偏提了,恼人得很。
三分钟前雨轩突发奇想的跳到了围墙上,因为下雪天,高高的围墙上,有些许打滑,雨轩不得不一步一步的慢走在这围墙之中,偶尔也需要跳跃到别的墙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蝙蝠侠呢。
“咋了这是,吵吵啥呢,哎呀,咋这么头疼呢。”就在我跟欧阳绝解释的时候,七杀跟擎天柱几个也清醒了过来,擎天柱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痛苦的对我们几个喊道。
“是谁在闹?”太子妃刚喝了一口茶,听见外面隐隐传来的动静,眉心微蹙。
“要休息也不能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休息吧,赶紧找个隐蔽点的地方看戏吧,走啦,大守护。”这家伙,坐在BOSS老巢门口看戏,这不是明摆着找不自在么。
第46章 送人水火言道人
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瞬间所有人都朝着这个男人冲过去,不管是警察,还是那些混进来的家伙。
“我好心好意关心你!林碧霄,你什么态度,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汉霄千金么?”恼羞成怒的罗绮然愤怒道。
因为他刚才拔剑的瞬间,身体之上,赫然有着一道高约数丈的强大将军虚影浮现。
她怎么会不知道只要继续钻牛角尖只会让家人跟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可她并不肯承认那是因为她对林碧霄有偏见。
看着杨诺和那高大男子,墨客突然笑了,他发现,这两人还真是般配,自己什么都没说,这两人竟然立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当真是绝配。
“赌赔了算你们的?”墨客第一次见到赌石顾问的合同,不由一愣,这份合同和一般的合同有些不同,连最基本的聘用期都没有。
“夫人!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有何话要说?”黄县令冷眼看过来。
“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沈颂鸣拉了他坐下,凑过来嘀嘀咕咕了一通。
下一瞬,只见一片黑夜便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这片黑夜,面积之远,既然足足达到了两万里。不过黑雾之外,朱艳婷就不知晓了。朱艳婷的神识强大,她自己可是清楚的。
“你最好是祈祷她安全无恙,否则,我要你们江氏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这句话,黎墨凡将她推到一边,大步跨进房内。
这一个话题比较关键,虽然有迹象表明,这么做是利大于弊,但想要确是的落地实施相应的扶持法律,时间上实在太紧张了,何况也不可能将全部的希望,未来都侧重在一个武道上。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要发生了!难道这历史的车轮,就真的无法抵挡吗?
秦家几代人镇守西北,早已安家在此,因为祖宅建在了平郡城,所以墓园也圈在了平郡城郊外,有好几个山头,很大。
将心比心,自己代入到沐王的位置上思考,恐怕为了得到农家,行使的手段会更加激烈也说不定。
“我的回合,里侧放置一只怪兽,埋伏一张卡。”沐云则是以不变应万变,他就是故意不攻击。
听了他的话我不但没有欣喜,反而有淡淡的失落,来看我跳舞的人本来就没少过,不过在我看来他们都是肤浅愚庸之辈,想不到清朗如他居然也是其中的一员。果然,世上没有不沾荤腥的猫。
“二表哥,你终于回来了!真是急死我了!你到底帮不帮我?你再不出手,恐怕太子的性命就要不保了!”看见他回来,我立刻冲上前去,质问道。
白贞一愣,随即面色煞白,满面惊恐的看着萧澄:“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纵司东亡。
那其余的众人们,虽然是有些想着,是去那古墓,但是在这个时候,是看着那长安在,却是心中,是满满的好奇之意。
因为家国天下举起手里长剑,然后自身立即出现了翠绿色的治愈光芒。
丫鬟见宫婉心情似乎很差,也不敢多问,忙去打了个灯笼,给宫婉照着路。
领航网吧在整个凌阳县虽然规模不算最大,但所占据的地理位置条件绝对是最好的,当然,这也是指现阶段,在未来县城大规模开发之后,这里就变得萧瑟冷清,少有人光顾。
看着公司旗下门店日益扩张,他们身为公司高层自然高兴,或许在薪水工资上并不会高上多少,但他们高兴的是公司发展越大,那就代表他们手中的权势越大。
孙少腼腆的笑了笑,他的姿态竟是低到尘埃,如果这样一幕被洛河甚至长兴好多人看到,一定大吃一惊。
不得不说,汤姆森真的是专业的国际特种兵,走起路来根本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众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都面面相觑,这个雇佣兵鳄鱼真想要,紧跟着他一同行动,却被这个汤姆森狠狠的瞪了一眼。
宋逸摇头。他现在只想守着戚冉,他要在戚冉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向她道歉。
至于和他父亲的关系怎么样,那已经是后话了,现在他只想挽救自家老二。
男人伸出手,苏晨已经确定了他的钱包内没有什么房卡,她将钱包交还到他掌心内。
叶陌缓缓双腿分开,摆出了咏春拳的二字钳阳马,这个姿势又引起了一阵哄笑声,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在他们看来非常别扭的姿势。
一想起佳佳明天在班级上解释打情骂俏的意思,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走到速风的住处,见他房间的灯还亮着,她犹豫着走近,正考虑要不要进去。
凤轻语挣脱开轩辕璃夜的怀抱,在他错愕的表情下抬头吻向他的冰凉的唇瓣,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让轩辕璃夜忍不住心神荡漾,刚想有所动作,凤轻语却早他一步退开。
凤轻语此刻是真的不能淡定了,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竟然让她……在凤轻语犹豫的时候,轩辕璃夜一个劲的靠近凤轻语,好似让她亲身感受一下他此刻有多么难受。
华夏家族的族长饶有兴致地看着实时转播,就连要什么有什么的他,此时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羡慕的神色。
第47章 十等分的吞天魔罐
在秦家典籍的记载中,山魈不过是力大无穷而已,防御力只是泛泛,但这只山魈的皮毛十分古怪,灵气中品的青松剑都砍不动,简直就跟刀枪不入一样。
玉风华的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对于今天接连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两件不再他掌控中的事情,让他颇为恼火。
“你们不要听他的,他是在挑拨离间,现在我们应该团结一致,灭了其他三域,最后的赢家还不是我们定域。”那男子见此赶紧开口说道。
大汉被章鱼精的触手缠绕着,不管大汉如何挣扎都无法挣开,而且章鱼精的身体正在慢慢的潜入水中,显然是想将大汉拖进去淹死。
“双双……你是怎么了……你那里难受了?”耳边传来李熠的呼吸声,他在她耳边低低呼唤,如同自语,他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慌张,我猜他是吓坏了,真的吓坏了,他使劲地晃着我的身子,好似那样就能把我晃过来。
我实在搞不明白他是什么心思,他不是嫌弃我脏吗?刚才我就碰了一下祭品,他就跟染着了艾滋病似的,嫌弃地扔进了垃圾桶。
“好了,让你说的好像我一定会有事儿一样,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不就是个水蛟龙,好歹我也是灵王的实力。
随即,慕容雪打了个电话到学校谎称病了请了个假,她今天还得去趟赌石城。
因此,楚子青必然是调查到当年谋害他们的人背后,也有炎峰门的影子。
原来这里的冰雪气息,完全是依靠冰魄灵火才形成的,也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才能把这里的环境彻底改变成如此地步。
秋若曦让王妈收拾的房间,就在秋若曦和叶寻欢两人所居住的卧室旁边。
随后,唐雨柔便和叶寻欢从车内走了下来,并且将之前准备好的礼物,全部都给拿上,朝着楼上而去。
“就是!”蔡礼和也激动地说道,眼睛盯着面前的屏幕,等候着“狼人”的复活。
这段时间和明月相处下来,师徒两人的感情可谓是飞的上升,而且现在梅晗卿几乎完全将明月给当做了父亲来看待。
“去打野怪!”蔡礼和这时候对着他们说道:“现在你们的英雄与其呆在l队哪儿无所事事,倒不如去野区里打野升级呢!”。
所以叶晓峰来拍卖公司,送来了新一批的丹药,以保证他不在的日子里,拍卖还能继续赚钱。
“哎哟喂峥哥,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昨晚过的不错吧。”秦峥刚走出去,陈浪就迎了上来,那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猥琐。
皇甫月璃可不是叶寻欢,她要比叶寻欢更加清楚那里的可怕之处,那里绝对不是人所能够去的地方。
当然在这帮古代人得眼里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们早在她的身上印下了齐恒的烙印,一辈子估计也抹不下去了,但是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这件事情,反而是身边的人为她在乎的多一些。
现在月梦心在妖界的时间越来越少,如果平复妖界之后他还没有解除封印,那么他肯定会永远的失去了,甚至再也无缘相见。
自此,沮渠蒙逊兄弟暂时熄了争霸之心,全力辅佐卫朔,最终功成名就,名留青史。
几人找了个熟悉的摊子坐下来,点了烤肉、炒面、醪糟,倒上大麦茶,聊起天来。
洞口,一个身体稍微有些佝偻,两鬓间染满白霜的老者出现在洞口,老者脸上满是皱纹,细长浑浊的双目迸射着冷冽的寒光,全身散发着阴冷森然的气息。
黑暗中出现了一道血色的光束,血魂珠从月梦心眉心浮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修炼者晋级,不仅仅是力量的增加,身体的强度,经脉的强度,还有力量的技巧等各个方面。强行提升力量,只是力量的提升,其他方面依然是原地踏步,就会导致力量不稳定,运用不畅,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忠言逆耳,本宫会明明察秋毫的!老丞相暂说无妨!”太后微喝一口清茶缓缓道。
“老七叔,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所有人不会挨饿的。”吴邪鼻子有点酸。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看着兄妹俩出了马厩,桑妮胸脯剧烈起伏,眼中银白光芒渐渐炽亮。
红林听了差点气得吐血,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呀,是不是不把她气死他就不心甘。
听着徐无敌的吐槽,某个视频中的男子差点就忍不住现身说法了。
在容祉的带领下,无心后来有解决了十三只丧尸,得到了七颗晶核。现在他们一共有十颗丧尸晶核。
灵气刚刚渗进水晶,刹那之间满天华光,照得人们睁不开眼睛。轩辕宜泽的嘴角微微一扬,转身朝着凤吟看去。
在复仇的过程中,不经意间获得了爱情,可又马上失去了爱情,最终也落得一无所有,还要时刻接受心灵深处的谴责。
“红林,是这样的,你们教官呢,听说你的身手不错,就想跟你比划比划。”李红军摸摸鼻子说道。
“红林你在这里看着妈妈跟弟弟,爸爸回去弄饭。”林瑞宁见天色有些晚了,而林阿婆又见过来了,想来也没有弄饭。
顾墨枭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森冷的目光仿佛要将那份资料割成碎片。
卧龙镇上百姓都是长了眼的,这烧死的会全家无人一逃出,烧死的会倒伏在四面广阔的练武场上,有的还尸首分离,这分明就是被人屠了全家。
娲神派做事时却不知那一人高的芦蒿丛中潜伏了三支人马,伏在草丛之中的千妙门人瞧着他们带了那具尸体离开,这才悄无声息隐入芦蒿消失不见,还有那凰翎卫之人伏在那处默不作声瞧着他们离去。
“唔……”余苏艾垂下目光,紧抿嘴唇,有些委屈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48章 天街踏碎世家骨,圣地烧为锦绣灰
“做大事要沉得住气,谁能保证等一下不会有意外发生。”说着,贺卓希目光深沉地瞪着郑初雪。
“不一定,我们飞到上面去看看!”火凤说着,已经腾飞而起,穿过茂密的枝叶,来到上空,看着这一大片的山林,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有的媒体还在一个劲地拍她哀伤的面容,另一波媒体跑去看跳下楼的阮星了,也有的报警了,也有的叫救护车了。
“风先生,你要是有房子需要装修的话,我可以帮你设计。”说起所学专业,夏雨橙的兴致很高。
看郑初雪挺伤心的,颜以馨都急了,甚至,她在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这些。
陈二炮答应了他,同时也命令黄毛加紧查出另一个内奸身份是谁,只不过这个内奸仿佛消失了似的,或者不敢再有所行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露出蛛丝马迹出来。
“终究是吃了力逊一筹的亏。”尹祁华盛对伤势并不在意,只是感觉这一招输得有些“冤枉”。
因为会对强烈的阳光过敏,所以在两间卧室里面,艾米选择的是一个采光稍差的卧室。
她这是担心那几个看出点什么来,若是漏了风声出去,幻盟那边就要大地震了。
日夜放肆的缠~绵,不知不觉中,他喜欢上了那种销~魂的感觉。
“总之,你先把他叫进来再说吧,这件事情挺急的……”封杰这么说道。
就在美食节决赛前夕的夜里,晋皓轩按照自己的惯例和自己的习惯,只身来到了皇宫之外,准备与自己的手下接头的时候,一声低微的破空声顿时引起了他的警觉。
“对了,首斯。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可欣提了个不少人心中诧异的问题。
莉莉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是随即又被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真是太自恋了,路西法怎么能说喜欢就喜欢上自己了呢?
缓缓的睁开眸子,无爱目光深沉的听着两人的话语,良久,才眸色微闪后阖上了。
一提到徐子谦,她便是陷入一阵臆想,痴痴的傻笑。叶君宜心中一阵抽疼。
虽然黑老的动作有点慢吞吞的,让人不耐烦,但是心情大好的郑少伟很欣赏黑老这种认真的态度,觉得是在对自己负责。
李老看着韩天成离去的呻吟惋惜了一声,显然对那只翡翠浮雕鼻烟壶有点意图。
在一区一直排名第一的孤傲狼烟,如果将他拉来,绝对能成为同盟的招牌之一。
现在阴阳邪宗还没被消灭,白洛荷还有可能被阴阳门主控制,就算她已经散去了一身的气旋窍穴,心中还是有一丝隐忧。
白颜知道林柒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如今从林柒口中得知她的前夫提了复婚,她还有些不以为然。
他一直觉得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有这一点好处,大家彼此心知肚明,都不累。
“大家好,我是姜美兰,很高兴能带着楠楠来到这个节目,结实到这么多的好朋友。”说完这话,姜美兰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向了站在角落里的宁棠。
虽然他现在不讨厌宁棠了,可是妈咪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无法被被人取代的。
他是听说过了的,妖族控制的区域,筑基以上的全噶了,筑基以下的可以保留性命。
刚才,她卖给陆前辈一个面子,那是因为在不犯众怒的情况下,现在陆老头成了众矢之的,她才不会做傻事呢。
既然石榴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再问,二楼的摆设很简单,却跟这异世的房屋摆设格格不入,石榴坐在一个类似沙发的事物上跟我们讲起了关于登仙台的事情。
整个院子摆着看不到边的桌子,桌子上摆满了各色的菜肴,所有人都坐在桌子上吃席面。
其实比维斯这一次是有阴谋的,这一次拍梅森过来就是刺激下巴洛特,这样巴洛特在愤怒的情况下就会急着打,这样对狂战士有力,狂战士正面对敌就是无敌,最怕的就是守城,梅森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喜在心里。
“走吧,下一个轮到你了希望不会让你太失望。”陈飞笑了笑,走向了通往皇宫的山路。
第七层和第八层关押妖物的不是铁笼,也不是球体,而是铁链,只见众多妖怪被铁链穿过‘胸’膛,锁在墙上。这些妖怪眼睛是红‘色’的,身上的黑气没有那么浓郁了,想必是高等级妖物。
我猛然醒来,原来是大梦一场,这一觉又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玉流苏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蔚言前脚刚走他的后脚就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可我俩苦于无法靠近它,只能坐在火焰外围调息静静等候,等火焰熄灭,用斩天剑应该能对付它!刚才斩天剑已经伤到了它,要不是它嘴里突然吐出火焰,那一剑,我有把握砍下它的头。
“秦兄,你说子弹用完了我们该怎么办?”我把玩着左轮手枪问道。
尤其是邪凰临终前,自己搞出来的邪凰力场,自然是对这个认识很深的。
第49章 草蛇灰线
风有为退后数步,右手持剑反握,举在身前,左手握住右臂,双眼透过横举的剑身,扫荡四周,观察四方动向。
老人们伸出颤巍巍的手掌,递上前几天方毕发给他们的纸条,上面画有四个圈儿,代表着四个又香又厚芝麻多的大烧饼。
“哈哈,谢谢你们的好意了,我可就不客气啦。”孔妲倩笑道。见她坐下,其他几人也才纷纷坐下,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换取面前这男人的信任的,所以他觉得此时说实话,比说些别的有用。
想法刚刚闪过,步千怀就不管其他,直接回剑一转,长剑直接架在了大汉脖颈之上。
那些东西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此时她的声音响起,尤为清晰。
不要求任何事情,还给其粮草!你这是白白送粮草给吕布吗?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主公是怎么想出来的?
他的底气,便是这百万黑山贼寇!还有那连绵起伏的太行山脉!纵然如今这并州是吕布的地盘,这太远也是吕布的根基所在。可那张燕依旧敢劫掠阳曲!这是何等的猖狂!他既然能够劫掠一次,便不敢劫掠第二次嘛?
她脸上像是被踱上了一层光,好似不是凡人一般,见不到半点别人醒来后会有的脏东西,睡前是那样,醒来也是那样。
“回马枪!轰隆!铿锵!”也正在这时,老九一个下腰拧身,手中战戟抢出如龙。而这一下也几乎用上了老九全部的力量,只听一声巨响,以及一道脆响传出。
“得,跟你说不清楚,我还是省着点力气。”陈东转身进了学生会。
果然,慈郎虽然往左侧移动了半步,但不知道为何,他一反常态地并没有去截击这个球,而是将球直接漏给了后场的桦地。
紧跟着,在张天震撼之余,他脑海当中,浮现出了一片银白色的刀片的虚影,看着那刀片,张天浑身一震,震撼的呆若木鸡。
倒是叶九霄嘱咐了叶宇几句,就看他推开驾驶室的门,直奔关悦彤的车子而去。
岳人居然在低空打出了月返,这连冰帝众人都是第一次看见,因此大家在那一瞬间都有一些傻眼。
窦清幽知道她们早晚要回去,就算家里管事能挑起来,也不能一下子大撒手,真闲也闲不住,只得点点头。
下一刻,张天猛的大吼,一道道的异象随后出现在张天的背后,有着洪荒世界的山川河流,宛如黄泉海的金色苦海,一道分割阴阳两界的生死图,无数星辰垂落在青天当中,最后是一尊无敌的仙王从混沌降临。
可是谁都能看得出来,虽然迹部说是这么说,但他的语气中似乎比平时少了不少底气。
“说完了吗?”萧曜手指紧紧的攥着筷子,筷子表面已经出现了裂痕,仿佛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就会断裂成两截。
不过就是在这道念头闪过的片刻之后,忽地,林青的目光微微一眯。
在我们后方传来白熊的怒吼,白熊的战斗力随着林蒲的体能变强大,同时对付两只巨人尸完全不成问题。
没错,自从岐山之后,林蒲心灵受到极大的创伤就再也没有见他露过面,今天见到他确实很惊讶。
刷刷~人影再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人冥扇形黑焰,反手一记流云细舞,只见剑影化丝,蛛网般交错而下,连同人冥在内的三只骷髅战士都被笼罩其中,多段打击下,当即有两只骷髅战士被拍成了一堆碎骨。
李明眼中迸发着愤怒,但是此时被困在焚心炼狱中,拿此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如今,明洪灵竟然成为了金龙境六重强者!那种速度,即便是韦昊知道了,也会吓死的吧?
“这怕是仅次于南宫惊云等人的妖孽吧,太强大了。”沈千浪说道。
“嘿嘿。”李明憨厚一笑,筷子又是夹了一大块大海金鱼,因为实在太美味了。
紧接着,王道的精气神滚滚沸腾起来,猛然冲天,撞击在天幕上,发出一声惊天巨响,仿似这一下子冲击开了天道之门。
图哈切夫斯基冷冷地笑了:“看来还是低估追猎者了,居然连Su76都不是对手!不过对波兹南突出部的进攻还是不能放弃。你了看看……”他拉了一把拉舍维奇的胳膊,将他拽到了地图前面。
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又与自己开了这样的一个玩笑?
吃过晚饭,陆大富安排胡开山为每位客人准备了四斤基围虾。一大帮子人聚在一起谦让、告辞,肖虹青和张幸月站在车前,等着与陆大富握手告别。余燕和肖静两人在一边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第50章 天下恶人真如过江之鲫
她以为他们不会来的,毕竟他们所在地之间的距离隔得实在太远。
而剩下的那些人不过是想要让自己枪打出头鸟,他们自己从中渔翁夺利罢了,像这样的亏本买卖,陈达自然是不会做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金龙会选自己的黄脸婆当母亲。喜出望外,赶忙和史夫人回去准备了。
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向地方施压,又请了个专门打这类官司的缺德律师。
简木兮嘴角弯起一抹满意的笑:“那就对了!”抓着她的手在主持人的指引下走到了舞台中央。
第二天一早,伊诚揣上弓思楠和莫晓恬一起去到了中国诗词大会的面试现场。
不管怎么样,必须阻止这一切,不能眼看着武胜往枪口上撞,刘辰打算吸引掉市局的这些警备力量。
并且,将那些已经蹿入身体的腐毒一点一点笼罩起来,当聂云婳发现那些腐毒在气脉里流转中缓缓被消解,她这才完全放下了心。
这事儿别说走阴阳的先生了,就是个普通人但凡有点儿良知听了都会生气。
尖尖的瓜子脸配上淡雅的绝美容颜,还有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更加衬托出她翩翩仙子一般的风格。
忽然,他手指传来刺痛,定睛一看,却见一团血色的火焰,那火焰的焰心隐隐有一朵金色莲花,在手指之上燃烧。
霸刀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直至她忽然捧腹,一口血箭飚射出去,没过天际。
林欢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从林欢的身上,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只有在BOSS黑蝎身上才感受过的压力。
于是,一连两日,浩星奇与阴无崖在隐都四处闲逛,除了茶馆酒肆,还有集市店铺,但去的最多的,却是城中的医馆和学堂。
他专心记下了罗昊刻写符字的动作,灵蕴,神魂波动。同时,破解神魂印记的解法也是想出,他嘴角一阵冷笑。
而唯一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去做这些的,恐怕也只有那个惯会油嘴滑舌、哄人高兴的寒冰了。
三日内,陆家的产业遭到了数次攻击,华族都强势出手干涉了,一时之间都是血流成河,罗昊还是以他血腥的手段镇压了一切。
知道能够达到这个效果,不管是什么人出手,都可以!不过灵药嘛,哼!那可是自己的东西,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红菱夫人最是精通药性,深刻的知道任何生灵的毁灭都有迹可循,但那血雾……很恐怖,无迹可寻。
如今梁雪在意外之下受到邀请,心中的喜悦自然也是难以言喻的。
控制是肯定不行的,毕竟这一次连帝国都惊动了,帝国方面也是派人出来直接和他们几个老头子交涉,希望能够获得奈特罗德这个冉冉升起的新星。
勇敢的心愿意把这枚戒指送出来给冰茶由此可见勇敢的心自己的装备绝不下於此那么这悍妞现在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了呢?
“做试卷?就只是这样么?”老教授还以为要让他独闯龙潭深入虎穴,和凶残狡猾的犯罪分子斗智斗勇一番呢。
这把刀围绕着李想旋转了一圈。本是坚硬的地上立刻一软。黄黑色的土地在瞬间就变了软软的沼泽,沼泽中充满着强大的吸力,李想在想动的时候双腿已经下陷进去了一半。
一下飞机,打开手机,手机短信和未接来电便蜂拥而至。她还来不及看手机,龙漠轩的电话便打进来了。
轮回走了,他的想法和李想并不一样,轮回大师的心中无论是玩家还是原住民其实是一样的,就看你去怎么样的认为。
钻山豹听出来了,马迁安不准备公开和他接触,但不反对私下接触,也不像想要收编他的意思,虽然钻山豹现在有了点那个意思。
叶枫咆哮的第二声,萧柔也听到但是就在转过來的刹那,圣枪也斩了过來。
他身披黄金甲胄,头发是好像燃烧的烈焰一样直立的金发,面容端庄,是一个华美到无以复加的美貌青年,睁开的眼睛宛如血一样鲜红明亮,绝非凡人的双眸中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神秘光辉。
不然的话就这么短短的几天怎么可能会让自身的实力更上一步?难道以为谁都是鸣人?靠着嘴遁闯天下?不过一想到鸣人,夜神月就想到雏田,对于雏田这个可口的萝莉,夜神月可是惦记了好久了。
“不过,这种温度还差的远呢?”龙辰的眼神瞬间转冷道。果然在暴风雪的冲刷下,冰精灵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身上的冰河之炎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第51章 离焰破幻
所有人这个时候,算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就是白狐,这就是神通。
“是么?”龙赐微微一笑他将右手高高举起,然后对着空画了个圈后,又摆了几个动作,藏在恶狼谷方向的丁敏不在隐藏身形,高高的立在一个古树的枝头,手里拿着一个点燃的求救信号烟。
他虽然自负,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所练的武功,跟那些个神武境界高手,有很大差距。
“这怎么值当,江湖中人互帮互助,应该的。”常柯摆摆手拒绝道。
实际上凌瑶这几日的生活,并没有木璇灵想的宅到那么夸张的地步。
顿时,慕白有一种被说动地感觉,毕竟也是想到她们在花天酒地,自己在这里发呆,那是极其不公平。
月寒起身道:“罗庄主若是不想说,我们也无暇在这听你啰嗦!”说时拎着青年向外走去。
九天之上那巨大的枪影威力威能达到巅峰,轰隆震动,杀向下方魔气之中。
实在也没什么事做,林清窝在角落里悻悻的一笑,一边随手拧开一瓶刚买的矿泉水,一边不禁没羞没臊的竖起了耳朵,开始在那偷听。
“放心,余兄正在青龙峡拖住太尉府的主力,我们才能潜入府来救你。”谢浥尘说道。
哈雷看着已经熄灭了火焰的决斗场,轻轻地叹了口气,他看出了科恩斯曼的死因,并且很为他惋惜。
左右两边的海盗基地都有人去破了,现在,一些导师开始给自己的学生争夺这个机会。
话说大宝和三宝来到码头附近的这座大宅子里,看到璟帝在院子里烦燥地走来走去。
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盛嘉南嘴角微扬,幽黑的眼睛闪着光亮,夕阳的余晖照在他帅气的侧脸上。
悠然呆愣片刻,遂两手都搭至冷明昭肩上,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忘情的吻了起来。
秦晴再三确认,最后,她发现,苏牧还真是“天下第一帅”,也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土豪。
哈雷的身后有萨欧斯护着,龙族未必敢对哈雷动手,眼魔君主奥克莱斯的身后可是空无一人,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暴怒的龙族一定会把眼魔君主撕成碎片。
“唉……”她长叹一声,心情复杂地抬头望向窗外,明明己经接近中午,天色还是白蒙蒙一片。
南宫旭和四宝从后宫回来,看到大宝几个在房门外大声嚷嚷就过来看是什么回事。
顾今歌沉默了几秒钟:少看点没营养的宫斗剧,以后骚、妖艳贱货这种词儿不要再说。
这个消息萧凡是公开说出来的,像他这样的神使肯定还有,上界必然会得到消息。
没太关注鲁主任,看着他儿子还行,挺稳重的,谁知道是不是装的。哼。
艾清皱着眉看着安茜紧身的裤子和同样紧巴巴的上衣,脚踩着一双粉色长毛凉鞋。
好话谁都爱听,尤其是老皇帝。能做儿子心目中的英雄,老皇帝脸上的笑容就更慈祥了。
萧凡并没有吃惊,秦镇天虽然下了封口令,但二十来个将军知道,消息肯定会传出去。
按道理说,丘丘人不会选择距离城区这么近的地方设置营地才对。
“要是没有关系,你觉得我会跑过来找你?”看到傅司夜的神色,慕音音顿时觉得很反感。
刚想呵斥,然后就看到对方口鼻流血,在极短的时间内,身体迅速衰败,皮囊干瘪,然后风一吹,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源早早就跟在他爹身边,战功赫赫,还是那关外节度使的独子,揍起人来拳头比自家爹爹还厉害。
这三千弟子中又有72名资质极佳的弟子被郑建收为了亲传弟子。
尊重都是相互的,林成现今最大的任务,就是成为二级巫师,除了这一点之外,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再去想。
白家的大宗师强者立马低着头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活命,这算什么,就算家主他们他们知道了,弄不好还要奖励他,要知道和一个神仙之境强者误会消除比起来,一百亿算什么。
以前,艾佳总想见唐皓一面,都被他各种推辞了,今天,大家伙终于见面了。
周虹告诉他,这个王保长由于的伤情需要做手术,别的医院没有条件接受,她只好送到这里了。
他们的寿元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了,在外界也找不到什么突破的办法才进入到这里。
刹时间,萦绕在君墨周身上的那一个寒意,像是被春日的暖阳所驱赶。
而要保命其实也不困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行贿,俗话说财能通神,这个办法虽然原始,但永远都好使。
而愣在原地的锦,看着手中剩余的汉堡,便知道以后喰种的世界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正在地球到处浪的凉冰,突然看到了自己人生中最不喜欢看到的人。于是一脸没有好气的说道。
回到客栈,萧逸似是已经起了,正巧唤了苏钰一同吃饭,苏钰点点头过去坐下,端起一碗粥来紧着喝了几口。
苏钰听了,嘿嘿傻笑了一番,感受着狐裘里面萧逸的身体带给的温暖,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经过这一次战火摧残,长岭县里一片狼藉,鲜血被积雪覆盖了,气味却依然还在,狼藉不堪,一眼望不到一个活人。
秦广王更加诧异了,他似乎从地藏王语气里听到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从地藏王嘴里传出来,总觉得有几分怪异。
第52章 道劫黄金眸
回身而走至床边,听着身后传来轻细的脚步声以及门被关上的声音,回首时见半夏已经到了近前。染青也不先开这口,既然她称是秦天策派来候诊的那就先办“公事”吧。
尽管邵乐已经心急如焚,可是他不得不继续进行下去,如果让他看出他也很着急,主动权就不在邵乐手上了。
托尼没有马上绕过他,而是静静地趴伏在地上,直到又一声雷鸣过后,大地重新陷入黑暗,他才把身上的伪装布朝着无人机盖过去。
他并不知道,这时候在办公室里,高圆圆手里捧着那条项链,脸上带着美滋滋的笑容。
我沉默着,慢慢的把车停到江边的停车场。虽然夜幕早已经降临,但江边的广场上,依旧热闹异常。
一张美轮美奂的脸,狐狸一般的眸子,肆意扬起的薄唇,一看就是幻那个妖孽。
吴月刚刚透过车窗也是看了一眼沐云欣一眼的。觉得好像见过一样。
闪光灯闪个不停,宅男们已经根本不在乎她们手上拿的是什么了。
打发走拈花,我打车直接去了老友。一进门,就见白玲已经到了。她坐在上次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着手机。我进门时,她连头都没抬,始终低头认真的看着什么。
汴京朝堂上思虑深远的人已经觉察到了北方局势变化可能带来的危险,但绝大多数短视之人还在为收复河间府大肆庆祝吹嘘。
“来嘛来嘛!”宁千雪不答应,陆赫擎就继续软磨硬蹭,时不时的朝宁千雪耳根哈口气,或者是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的舔一下。
四朵幽兰火焰,瞬间笼罩住四个黑衣人,随后他们化为了灰烬,并随着空间戒指等物品坠入了蓝色火焰笼罩的岩浆。
求助不成,反倒惹来了个大孩子,阿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不管怎么说这孩子也会点武艺,看在他长得帅,话也多,至少能排遣下旅途的无聊的份上,咱也就接受了吧。
“他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无颜面对我们?”洛璃,幽幽说道。
满脸惊恐的刘洋,看向收银台的服务员,而此时的服务员,正盯着吃完面一直没结账,玩手机的刘洋。
“我想先去找李老头,也就是我新认的那个爷爷,然后再去找穆姐姐,跟师傅他们到处去行医。”傻妞说道。
“你放心,你把你的这个器灵交给了我,我就绝对不会亏待你——当然,我更不会亏待你的这个器灵,我每天晚上都会让你爽到不行的!”青丘太章用一种有些色情的眼神看着青丘天理,然后又看了看陆临,示意了下。
龙玄焱已经很少插手这些事情了,但是关系到龙司寒的事请他才会过问一下。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尤其是那些男生们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以身相代。
“药记得吃,别因为这个功亏一篑。我等你好消息。”那头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腾举被光芒照的很淡,但像她以前。她要飞升的时候就越来越淡,不是消失。只是不知道这光是怎么回事?照到傅同卿的身上。
“刘哥,这件事是真的吗?老大真的自己死了”菜丰阳不敢置信的看着现在上面的年轻人。
其实,她更想去坐孙正宇开的兰博基尼,可惜,孙正宇没有邀请他。
手机屏幕里,出现了邢丽娜精致的五官,那肥厚的性感双唇,认识她的几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叶天转过身,不过展现在他面前的不是黄毛,而是一个柔柔弱弱的背影,李雪儿挡在叶天面前愤怒的看着黄毛,“你们还想问你样”说着就流下了眼泪,他没想到黄涛这么无耻,他已经同意了,为什么还要伤害叶天。
这张照片拍于去年新生报到的时候,当时黄婷婷作为自愿者,负责接待新生。
岳峰苦着脸,压低声音对秦琼抱怨了一声,后者顿时露出了大灰狼般的得意冷笑。
说是饭馆,其实更像是一家酒楼,因为一楼有大厅,二楼有包厢,就是装修老旧了些。
逆龙步狠狠地踩在了隐刃蛛皇的背部,那一对拥有血红‘色’魔眼的蜘蛛上面。连同隐刃蛛皇的脊柱,都在这一刻,发出了断裂的声响。
“是不是一个送给走仕途的,一个献给走江湖的?”老赖此时笑的很狡诈,但狡诈中又透着自信。
话音落,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他的护卫章汉秋携同秦啸竟已带领众人到了跟前。
“就是因为你们心中老是想等到成为魔导师的时候才去学习第二系别魔法,所以现在才学不会的!只要你们能够真正静下心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学会冰系魔法的!”李彦郑重其事的说道。
梦悠蝶膝上吃痛,手上松了力气,若妤这才重新的渡入一口气,剧烈的起伏着胸膛喘息着。
“你……”段残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个事实,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视为好友的布怪会突然对自己下手。
秦石却是噎得慌。“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坐视。父亲是父亲,我是我。”他不满地顶了一句。不过,茫茫雪域,你打算如何找?
第53章 全是努力与汗水(厚颜求月票)
“莫名其妙的。龙尼呢?他怎么不在这里?”亚瑟大大咧咧的性格当时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他怎么可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最后的选择肯定是,将传送水晶捏碎使用,因为传送阵法使用出来是需要冷置时间的。
杜里奥罗上尉的副官齐格菲上士提了桶水拿了拖把进来,擦拭地上贝基米洛少尉死后留下的血痕。
底部两旁全是一排的实心大木轮,即便前面有十几头健牛在牵引,速度依然是非常的缓慢,这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所谓的攻城塔的外面全部是一根根排列紧密的大原木,看起来非常的沉重。
夏洛蒂回头看了一眼在另一侧床上的爱莲娜,爱莲娜她…已经睡着了。
“李寻大人,有话尽可好好说,没必要这样吧!”吕锡元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妙,身形向海大汴四人靠拢。
“我叫张浩,是内门弟子,被掌教分配来跟着您维护宗门各处的阵法!”张浩开口自我介绍了一下。
蓝轩宇惊讶的看向她,却看到娜娜憋着眼睛,眉头紧蹙的向他摇了摇头。
看着凌蔚一边作落落大方样,一边捕捉痕迹地左右观察情况地离开这里,走得越来越远。
她心里松了口气,没有跟赵老太太在一起就好,那个赵老太太实在是不按理出牌,让人无法预测。
当然了,说是没有伤害,绝对不可能!要知道龙族的力量惊人无比。尽管只是看到火花刺眼,看起来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可是只要学过物理,深通一点的人就会明白,强大的力量仍然是需要被承受。
“好,有胆量……”常胜宝树王长笑一声,从马背之上高高跃起,大鸟腾空一般直跃至谢无忌前方数十丈处,展现出一身不俗的轻功。
明教众人看得无不目眦欲裂,只待殷天正一声令下,他们便即冲上去杀兵救人。尤其是张无忌,满怀正义的他,又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双目都开始隐隐充血。
“八段位之前的,先修习外家拳,达到八段位巅峰后,在研习开天心法。”秦力非常慎重的说道。
“继续调制血腥玛丽,我不说停,你就继续调制,ok?”秦力冲调酒师笑着,接着一口又干下了第二杯。
莫凡长舒口气,背后恶魔之翼瞬间展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朝着东流国王都方向冲了过去。
“王爷回府……”日近晌午,郑克藏总算于府门处听到了老管家福伯那熟悉的传唤声,这与往日并没有任何不同的再平凡不过的传唤声,今日在郑克藏耳中却是那么的悦耳。
“机关术。”铁子爷爷轻笑着,手中一颗石子,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了一堵墙上。
蒙毅微微一笑,他带着蒙恬来到一边,柳欣走到床边,秦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睁开了眼睛。
当南宫雪看到林晨的一瞬间,心中万般好奇,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也会在这个地方,南宫雪朝着林晨慢慢走了过去。
真正让萧炎如此失态的是,其中隐藏的意味,所谓游子思故乡,虽然他穿越者的身份并未带来太多便利,但以前那些日子里,有好几次想过地球那个家。
上京圈里身份最尊贵的那几位爷都坐在长沙发上,这里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而前来支援抗洪的大军则是跟在老王爷的身边,只听从老王爷的号令。
当然,以圣人之威,如果他全力催动禁制的话,倒也可以轻易压服那识海中的古怪。
霍布斯在身后看得清楚,心里不住发笑,眼看皮球就要飞来,判断落点时机,右脚大力踢了过去。
原来茂儿最是崇拜自己,如今见到他寻剑回来不应该围在自己身边问东问西吗?
苏兰玖不管他们有何纠葛,但是一想到这几天身边跟着的宫州,屡屡和她接近的人,竟然就是之前打压她的苏锦州。
第2件事情就是立即把大当家他们分发给自己的种子,撒到地里面去。
明天把那个陈羽带来,看到丁原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差距了,会主动退出了吧。
“我跟你说,唐啸离京了。不仅如此,你可知道那太子前几日将春雨楼两个花魁带回了府中。每日在那花魁房中闭门不出。”丝毫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争夺花不如时候的样子。
其他猪头怪却没这么乐观,也没这么天真,目不转睛的望着祭坛。
不过相比于美国人的伤亡,英国人却是这次冲突之中伤亡最惨的人,一共死亡了一百多人,还有三百多人受伤,黑人冲击美国人营地的时候,英国人的营地也受到了冲击。
毕竟不久以前,他们还是拿着锄头的农夫,或者市井之中靠出卖力气糊口的苦力,对贵族老爷的惧怕,早已深入他们的骨髓。
汪明显得非常的客气,他虽然没有视徐少棠为自己的偶像,但却也是亲眼看过徐少棠在方寸山与人决斗的直播的,心中清楚徐少棠的能量和实力有多强,别说是他,就算是他上级的上级来到徐少棠面前,也不敢造次。
第54章 光尽尘生
从冰箱中拿出一瓶红酒,缓缓的倒出了一杯,继续回到窗前,看着楼下不断流动的汽车,林飞拿起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赵所,我想辞职”。
陆景天摇了摇头,说了声抱歉后,转身离开了会场,到更衣室换衣服去了,他的同伴见状,放下酒杯也跟了过去。
自从黄岭村王来宝夫妻“卖姑娘”的事在村里传开后,这件事就成了黄岭村家家户户炕头上的头条新闻,一时间铺天盖地传的沸沸扬扬。
“怎么?姨娘这就怕了?”傅菱雅笑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像在拿着凶器要杀人的样子。
刘大宝将铝矿注册登记为彩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然后将彩虹木地板厂、彩虹服装厂、彩虹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整合组建成一个彩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成立起了董事会。
但现在我还没办法告诉她,就算真的要分手,起码也得等到两个月以后。
而此时的杨天以及那些观战的人,纷纷远遁,皆是使出了浑身解远离,不想被波及到,毕竟只是来看热闹的,要是为此送了命就不值得了。
“你说得没错,杀人就该偿命,所以我更加不会让许静茹逍遥法外。”李赫还是坚持他的想法,只是这样太偏激了。
傅菱雅说着说着便笑容明媚了起来,傅烟儿,既然你想在言辞上来诟病我,那就别怪我揭你伤疤了。
傅菱雅更是眼眶泛红,烁阳姑姑都这样了,还想着维护她,叫她如何能不感动?
只是还不等夏炎把话说完,寻离那冰凉的唇已经覆在了他的嘴上。
她的表情变化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青萝一直牢牢的盯着她,自然是没有放过她的变化。
随后,费尔南多笑着举起玻璃杯,向斯卡丽示意一下,转身离去。
宴会摆在露天的院子里,又是大晚上,宾客们都需要靠不时的喝几口热茶才能御寒。这一点莫光远算计的很精妙,连秦漠都要佩服他。
灵素仙子未置可否,实则巴不得师航真的出手,杀了王有成才好。
同样她们也对这个经济联盟有自己的想法,或许说出来以后也会有所帮助。
席间,蝎子开口说出了前几天发生在酒吧里的事情,涉及的自然是刚刚落脚在沪海的天龙帮。
“好,”叶轩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谈起了这个话题,但是还是遵从了纳兰天的指示。
然而刚一出手他就后悔了,因为这一切都是连锁反应所产生的误会。。。
“是。我们计划是利用此地一举拿下天封城,攻破玉门关,直捣皇州城!”反正已经泄露了这么多秘密,莫赫德所幸破罐子破摔,将所有秘密合盘托出。
安吉尔举起手中的长剑,轻轻跃起。在这虚无之中跳起了或许是自己16年的人生之中最后一支华尔兹。
不出安吉尔的所料,大概十多分钟到了街上人头攒动,特别容易混的时候。这次任务的首要目标——塞尔盖·王少校粉墨登场了。
道:“谢谢您的关心,我在京城有地方住,那个,刚才……”他想在临走前解释一下给老人烟抽的事情。
龙珠、龙爪、飞刀,同时向着帝京攻击过去,有着绝杀帝京之势。
闻锋只好端着和他同样可怜的餐盘,在一桌桌的美味珍馐间走过。
简陋的手术室外“手术中”提示灯发着亮光。一个年轻的男人与两个老人坐在手术室的门外,满脸焦急的等待着。
周明不必把话说的太明白,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物,说多了反而不好,因此只是点到即止。
一个属于材料科技结晶,而另一个属于能量科技结晶,其中区别非常巨大。
实际上对错的不是世界,而是人;对错不存在于世界之上,而存在于人的内心。
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就在分手的那天。他也把话说得很绝。完全沒有给她留有余地。她认为他们沒必要拉扯什么了。就这样算了对两人都有好处。
大监察署专门派人前往调查,却发现各地囤积粮食的奸商渠道多种多样,虽然抓了一大批这样的人,可是却无法断绝这样的事情,粮食的流向更加扑朔迷离,几经转换之后竟然不知所踪,这让稽查人员根本无从下手。
“来了!”君一笑忽然开口,而随着君一笑的声音落下,傅思妍的娇躯情不自禁的微微颤抖了一下,面色更见复杂。
这一枪刺出得时机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可以说臧霸已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九星剑阵最可怕的威力就是在于压迫感,容易让人丧失斗志,乃至是心神崩溃。
刘川说变形金刚,因为里面第一眼能看见的,那就不是尸体,而是一副造型古怪的金甲,古怪到我一下子几乎无法形容,这副金甲看样子在水里泡了几千年了,依旧是金光闪闪,估计是纯金打造的。
第55章 皇道火灵对峙恒宇大帝
当帝何的视线落在那个结界上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他当即止住了步子。
在她想要将视线后移时,身后已经跪在地上的人,先她一步开了口。
解元吉嘴角抽了抽,这哪是讲故事,分明是刨根问底,要把人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的趋势。
“你看,这密码的位数跟之前的那个密码的位数一模一样。根据以往密室逃脱的经验,这个密码应该是要我们弄清楚这些按钮分别是几边形。”成道森道。
“啪”的一声,皮带顿时朝她的身上抽过来,白皙的皮肤顿时火辣辣的痛。
老九这一开口,那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摆明了就是一混混模样。他正是要利用这种反差,来更大程度的带动,所有华夏玩家的激情,带起他们一战到底的气势。
好在帝何并没有要对她怎么样的意思,除了起初听到那些话时,脸色黑了一些,慢慢的就恢复如常了。
王莽不由得激动起来,本来他今天仅仅是为了岷江而来的,没想到还得到了另外一个大杀器。
她声音不大,出口却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正堂里更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陈乾从林原家出来,便向郑铁匠家里走去,把需要的东西跟郑铁匠说了一遍,这个贴片也很简单。
今天本来就状态不太好,昨天累了一天,再让宁卿卿给气一趟那她这命也别想留着去出差了。
破妄帝眼不改善,不提升,威能功效还同以往最初时一样的话,则根本没有办法帮助到叶风。
“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不冷着脸的时候更帅”,乔依然觉得今天的他比以往的那个鸭子先生要有人情味。
说完,白菱绒学着电视剧里的那些刁蛮白富美的样子仰着脖子,想要让自己的气势看起来强大些,可她这样却只有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模样。
随着南宫炎跟姜静和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姜静和觉得自己的这个赌注可能是下错了。
“九爷,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被九爷这么一说,王洋可谓是颇为的尴尬。
金老板的灵力一阵波动,其身上的灵力护盾顿时就变得很脆弱了,再加上张炎的以点破面,张炎直接一剑刺破了金老板的灵力护盾,抬手一剑直接奔着金老板的心脏刺了过去。
宁卿卿把南宫炎的愤怒理解为南宫炎对自己所有的物品的占有欲罢了,并不是出于对宁卿卿有什么感情,不然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带着姜静和出现在宁卿卿面前,他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这种举动,是会让宁卿卿伤心的吧?
退出婴灵相册,夭夭发现还有很多空白相册,看来到时候她还要抓很多鬼呢。
洛尘抱着夭夭下了车,剧组人员纷纷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洛尘也开心地回应着。
随着林译的解释,炮灰团所有人的口水流的更多了,一些人更是顾不上形象,直接擦着嘴角的口水。
“史迪威将军,如果天竺丢了,那么大英帝国必然选择投降,这个时候我们十分需要美军的帮助。”韦维尔上将开口说道。
但当加百莉看见周明弈脸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沮丧情绪就消失不见了。
由于她的母亲在豪门当保姆很受主人家赏识,她沾了光有幸和主人家的孩子一起进了贵族学校上学。
史蒂夫一开始并没有想到,但就在不久前他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那就是抢劫九头蛇。
她要为今天听到的荒诞话做一个合理解释,给他台阶下,防止明天见面太尴尬。
这回即使无恙想跟上回一样都不行,无衣派祝羲和严防死守,要是无恙成功祝羲和就等着被罚吧。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申请成我的护卫?”周明弈有些好奇的问到。
“林、林尊者,老夫三人受到你冰火两重天的攻击,法力运转有些不畅,经脉和五脏六腑有一些损伤。”金背铁象忙开口。
很多时间,在感情方面必须要说清楚,如果真的选择在一起,那么必须要负责到底,这不管是在仙武界,还是在华夏,我都一直如此。
虽然现在是一个郡,但如果放任不管,恐怕许多人都会模仿这个做法,让神昊的江山乱起来。
“哈哈哈哈,你觉得这里是哪里呢?”黄老爷子哈哈大笑,接着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听闻此话,所有家长们二话不说,连忙抱着自己的孩子开始排队了。
我的酒劲还未完全褪去,跌跌撞撞的从客房拿出毛毯给他们盖上,返回房间倒在床上又补了一觉。
时满月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她摆放着高姿态走来时,脚稍微往外伸了下。
张狂一愣,不会是他花四十万包下江州市最大电玩城的事情被知道了吧?
越野车经过最后一个郭家甸再开过一条宽阔的太子河就到了青山村地界,从车里远远望去已经能够看见村后身的青芒山,虽然现在是寒冬,不过因为山上栽种了松柏,俗称常绿树,所以依旧充满绿意,青芒山也是由此得名。
第56章 让恒宇来
这里是湛海星域和晨央星域的边境星系,过了这个星系,往晨央星域,便能抵达晨央军政府所控制的地区。
“噗!”看到大军无可阻挡的溃败,绝望之下,楠德鲁竟然拔刀自刎,血染贾巴尔德。
要是三妹思月如此,她一定任她自己选择,只要她不后悔就好,但二妹明月不行。
阴曹地府和冥界的连接地,唐僧一掌轰出,如来神掌爆发,将阻挡在前方的鬼将打爆。
魔术队训练场,霍华德正和队友特科格鲁开玩笑地说着,他一向是个喜欢开玩笑喜欢说笑的大男孩,前世在湖人和科比一个队的时候,就曾调侃过科比,不过引起了科比的不满。
雪柔软、晶莹、纯洁而又浪漫,它的出现能瞬间营造出情人所需要的气氛,再加上前世孙卓生活在中国的北方,每年冬天都有雪的相伴,在洛杉矶,他还不习惯冬天看不到雪。
蔡京只有八个儿子,其中第六子和第八子未有史载,其实是其余六人都是大学士或者学士,唯有蔡銎和老八不学无术,靠的是父亲的荫庇才得以为官,所以声名不显。
牛永胜便被分到了其中一组,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考核需要多少时间,但上面那位军座曾言他们每一组的五十人最后只能留下五人,有四十五人要淘汰。
真正主持比赛的,则是王家的管家王鸿,王家历来一枝独秀,不参与赵谢和郑家的争执,自然是作为比赛主持人最合适不过。
听到周曹如此毫不犹豫的话,这名安南军士兵大吃一惊,大明竟然不同意谈判,难不成执意要灭了他们安南国?
千寿庵乃一座草庵,背依森村的灌木丛。既无天台宗和真言宗气派威严的山门,也没有深山古刹的庄严神秘之感。它给人的感觉,像是佛祖赤身来到了尘世。
她走到茶几边,端起鸡尾酒将它递给了金夜炫,“这是我自己调好带来的鸡尾酒,名字叫做‘遗忘之泪’。”她眼神近乎呆滞地念着这个鸡尾酒的名字,哀怨地望着金夜炫复杂的眼神,苦笑着眨了眨眼睛。
之所以收购久石娱乐,一半是为满足华姐的要求。不是说应付,林安是真的有信心,相信以后有能力做到对华姐的承诺,也明白这是华姐的最大梦想。
男生大声地说着,捋了捋自己的衣袖,却将凌洛习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左手手腕上。
楚三丈已经走出去两三步了,听到这话身形猛地一僵,但没有说什么话,继续朝着门外走去。
草绿色是陪色,是没有皇位继承权的皇子奥利巴特的座驾,将要前往西南方的帝都赛马场。
“没关系,我就随便说说,公司的事要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再说。”唐晓楠连忙摆手,学钢琴和一个庞大的安远摆在一起,谁都明白孰轻孰重。
“如果杀了前田利家,主公事后定会后悔……”这句话如同钢针一般刺痛了前田利家的心。他深知主公对他的宠爱,就此逃跑,对于诚实的前田利家来说,实勉为其难。
九丘中有八座神山,分别名为赤望丘、孟盈丘、武夫丘、树得丘、神民丘、黑白丘、参卫丘、昆吾丘,至于最后一座神山,竟然没有名字。也许它最初也是有名字的,却在传说中散佚,后世仍只流传着巴原九丘的说法。
突然间,我抿嘴一笑,将视线转移到了另一边,想起了刚才来时在车上金夜炫和我说的话。
“老师!”周千大呼一声,直接跑到庞咨的身旁,摇晃他的身体,对此,欧阳休和郑寒飞立即从震惊中清醒,阻止周千进一步动尸体。
虽然大家都能猜到血月的下场,可是,能单挑菲德尔家族克里斯,布朗,诺亚三大战将和血刃的人,他们可不确定能够逃的出这个大厅,如果现在不选择臣服,血月便会立马解散。
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
护士看到进来的中年男人,尊敬的打招呼:“张主任好。”接着看到他的身后走来一个男人,不禁看呆了。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但已经过去一天了,李解还出现,这似乎有些不正常了,不过这里是天幽森林,魔兽横行,也许是他害怕魔兽也说不定吧。
听到周正的话后,两人对视一眼,看样子,他们想要的证据已经出现了,剩下的就是揭开谜底了。
“你……果然是组织的……”听到只有一些关键人物才了解事情,郑寒飞终于有些不平静了,身体微微颤抖,话基本上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可见那些话对他有多大的伤害。
“瞧瞧她,还不好意思了!本宫还没祝你早生贵子呢!”金蝉又和踏莎联合在一起开着叶薇的玩笑。
此时,张若之的眉头微皱,朝着纪羽的方向看去,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
吴摩西能从赵天始的眼神中看出她并没有把话说完,似乎有很多不可告人或者暂时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当然,在离开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也是无比开心的,事情没有办成,一人却拿了五百高阶灵石,这好处真的是太大了。
紫罗坐在副驾驶上,拿着一封囚禁人员的信息。只见那纸面上竟是柳条英健。上面标注的危险等级为SS。
关于网上的这些议论,胡莉这些年不知道见过了多少,安慰谢飞翰不要放在心上。
而此刻,在维密公司海洋大秀的场馆,一场让无数人位置震惊的奇迹正在发生。
第57章 你宗祖给你一耳光
最终没办法的他,又不想跑到市中心那边买,只得在网上订制了一套,然后让其顺风送来。
然而狗头军师还没说完,身体一轻,他已经被抱了起来,那粗壮大汉脸上还露出一个兄贵般的笑容。
他潜回至阳之地,将仙剑仙甲彻底修复炼制完毕,而无极仙火也在炼制的过程中提升到了九阶。
“先撤,一边走一边说,不要耽误。”叶千璃忙吩咐道,众人这才没耽误撤离的,继续迅速撤向南大营。
她们帮衬这这对母子说话,现在又数落顾泠,刚刚说的话简直就是打脸,如今看向这对母子脸上表情变味了。
“如果你不是云儿的爸爸,我能让你一家独大吗?可惜,你贪心不足蛇吞象,真是成不了气候的王八蛋!”冰寒王妃破口大骂。
而支出方面,消耗虽然仍旧不高,但每天增加五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和两个宇宙裂缝,总计也需要12普顿的宇宙能量。
况且,叶青青是我一定要得到手的,这么一来,岂不是等于向这个渣男认输了?
楚辰也没再多问,一边吃早餐,一边上网找着有关安睡公司的新闻。
“对了,给你买了台电脑,子荆一会自己去车上搬吧。”喝着茶,落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此刻的许诺已经是无上的超脱者,处在更高维度的存在。
巴黎,易乐的别墅内,看着手中的报道,易乐也是感到一阵惊愕。
摘下防风面罩,陆羽俯身喘了两口气,却依旧无法平复正在剧烈颤抖的心肺。
我虽然语气尽显顽皮,但心里是有些忐忑的,生怕没有把不纯的目的掩护好。
乌桓肆掠,除了章鸣跟公孙瓒给乌桓重击之外,其余地方都无力抵抗。
伴随着压在她咽喉上的力量慢慢增大,所能进入她身体内的氧气也在变得越来越少。
闭上眼睛,他甚至都能感觉到远近一道道青色的线条,犹如柳树的鲜嫩枝条一般,游离飘荡。
陆羽在岩壁的凹面里,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身位,然后将手掌,伸进上方的岩缝,死死扣住。
最后想来想去,觉得观点还是太少,资料匮乏,这不足于说明大家对爱的理解是非常不同的,也不能更好地佐证我的论点。
“试试看怎么样?”陈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把裙子递给何欣然。
周林上前去找她聊天,她双脚搭在桌板上,眼睛一闭,脸上写满了嫌弃。
这几年没什么灾荒,农村粮食比前几年宽裕不少,虽然不说顿顿能吃饱,但也绝对饿不死。
在她妈妈和外婆那个年代,就是觉得找一个老公,好工作的,基本上就是可以了。
苏晴也因为长期在外战斗,甚至在外碰到了早期的丧尸而产生晶核。
人多动静大,她先用迷香把人迷晕后,才能悄无声息地把孩子抱走。
沈薇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她觉得还是尽早解决完这顿饭,以后跟他们保持距离。
她的外祖父叫陈柏,人如其名,是个公正不阿的人,在朝中职位不高,但挺重要。
“没有,知道他们在哪里,我能做的只是悄悄帮衬。”赵瑚儿摇头。
“那你以后就不上学啦?”李素珍还懵懵的,想起了什么就问什么。虽然陈青现在也算有进项了,但学还没上完,她还不差多苦这一年半载的。
感应着这只手掌的离去,韩腾身上登时倒卷起了一道凄厉的赤色遁芒,并且直接一个闪烁的消失在了原地。
随着他话音的,几声叹息,忙忙附和,再加上谷令刖的样子,若卢悦不是当事人,听怕都要怪她自己了。
“几位,我们现在要有一个身份去见独步城的城主,我们需要临时起一个组织的名字,你们都想想我们的组织应该叫什么名字比较好?”我转过头去笑着问道。
“喂。老是看着我干嘛?脸上有花么坟蛋?!”卓冷溪扫了扫鼻子,心里咆哮道。
霍夫曼冷哼一声,意大利和奥匈帝国犹如一对狡猾的投机者,硬是在国联制裁条款的字眼里钻到了空子,通过跟日本的交易赚了个够。
荀姓修士提着一把蓝光闪烁的盾牌,牢牢护在身前,这张盾牌上面,还插着一支尾翼颤动不停的白色羽箭。
王大剑和李莎一愣,转而一起看向目光深邃的张六两,这一刻,他们俩同时看到了张六两眼神里的那种冷峻,丝毫不亚于长歌眼里早早就侵染已成习惯的冷意。
简雍等人极力撮合河北系一统,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张王牌此刻去江东,便以实力为上拒绝。
“这是门主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因为独步城是人界最大的无领主城吧。”我笑着说道。
关上大门后,苏尔曼立刻动身,从教堂的右侧入口,一路沿着螺旋阶梯而上,几分钟后,苏尔曼来到了教堂的上层空间,并在出口处停顿了一下。
在蜥蜴马车的下方,紧贴着蜥蜴腹部的死角处,一名名银月信徒正悬挂在上面。
Louna的岗位实习期本来是两个月,现在等于提前了,这段时间,她一直担心实习期满后,楚老板会把她放到别的部门去。
“今天不去训练了,难得在家休息一天。”李茶用手拿起切的并不整齐的鸡蛋,一口塞进了嘴里。
“你俩是新来的倒霉蛋?”坐在季乐右边的邋遢大叔抱着酒瓶,打了一个嗝。
他们开始制定人口迁移的计划,毕竟,南西城里的人口数量庞大,不可能一下子全都转移到四度空间球里。
这十年时间,不知道天灾玩家已经把地球变成什么样子了,张泽决定先暂时停止修炼,去看一看外界的变化。
当时眼镜李作为一个优秀项目的主程序,为他们讲解项目的设计思路,让季乐受益匪浅。
第58章 彤弓骨箭,挽射金乌
“爸爸?”松下三郎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一时胡闹竟然会将自己的家族拉下马。
叶禄欢一上楼就笑了,刚刚在楼下,不过寥寥几人,本以为这里也就这样冷清罢了,谁知到了二楼才真真是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饿也不差这几分钟了!呆会让你多吃点就是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嗦?”魏兰英皱着眉头说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那个野男人,你到底还知不知道什么是脸了!”陈冬梅的婆婆咒骂。
“昨晚我都在家睡觉呢!沈家这次的情报网出错了吧!”肖云飞不动声‘色’地说道。
笑修罗与方静等人皆没有看清那黑气是怎么出现的,也没有看到又是如何消失的,但现在三人都找不到其他可疑的人,唯独李天启让人感觉有些古怪。
“好!”李汐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她是相信的肖云飞,肖云飞会这么说,就说明那一定是真的,这是她和肖云飞一起经历过这些共同的事情后,对肖云飞绝对的信任。
“丢人,不要脸,你咋不死呢!”马根子母亲抓着陈冬梅头发又给了她两巴掌。
沈竹风瞪着大眼,随手拿起身边的椅子,反手这么一丢,好巧不巧正好砸在墨凡的面桌上。破碎的碟子划破脸皮,汤汁茶水甩了一身,好在茶水是冰过的。
他来到洞口,双手握住那串佛珠,便向洞内抛去,然后他双手合十,念动禅语。
周围的酒客们顿时安心了,大家伙不约而同地同时松了口气,这个恐怖超凡神裔终于走了。死了一个酒馆服务生没有任何关系,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好。
钢桥非常的宽大,并排跑四辆大车一点问题没有,坚固异常,但是没有护栏,左右两边都是海水,都已经结冰了,相当的厚实,恐怕重型战车兵团跑上面去都不会断裂。
沈思思追上夜莫星后,一边说着各种甜言蜜语,一般絮絮叨叨地说着她跟云佳茵之间的恩怨。
可谁知道韩国人脾气也大,愣是要坚持他们一开始划出的范围,甚至说周围的土地,以后都可能在扩建的范围之内,希望中国政府短时内不要把土地规划出去。
——刚刚去找了当时网友发的照片,还有真相帝的分析贴,惊喜地告诉你们,男神和助理男神上节目绝逼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拿手中的门板一巴掌盖在他脑门上,盖的他脑浆崩流,瞬间死于非命。
别说派人在高地监控大同县的方向了,便是那个百夫长,这个时候都是酣睡得香甜。
如今看到班赛尼,他才了解到了这条永恒和真理之路是有多么的艰难困苦。
然后这两人用越发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以至于她觉得还是不要再替迟御说好话明智,要不然今晚某人肯定都要质疑她是不是喜欢是迟御了。
暗影之森的生源地不只是在西海岸,南海岸、北海岸、东海岸以及中域,都是生源选拔的地方。不过东海岸和中域的生源选拔时间是和其余三个地方错开的,他们要提前半年。
若是苏铭叫不来罗康,那也就是说苏铭和罗康根本就不认识,那他这次也就能够顺利的吞并爱美化妆品公司了。
而这座城市里面的所有丧尸们,确实有一种按部就班地生活着的痕迹,人为操控的痕迹非常明显,可惜就是难以找到问题的根源所在。
那么,就必须很好的利用起来,姜太一相信,这次回到天阳大陆,那天道宗,绝逼不敢再跟自己瞪眼了。
也许因为内容太过骇人听闻,在座的各位会会认为我在瞎编。但我用人格担保,这些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杜撰。我之所以选择在这里说出来,是因为压抑得太难受。
“麻衣埠人?是他伤了你?”韩轩问道,若真是这样,他日后避免不了与他一战。
接着,整个土地仿佛都被火焰烧垮了,四周的泥土纷纷开始坍塌下陷,露出了下面的一个无底深渊。
“因为有一些树木的种子,平时被厚厚的树脂包裹,只有经过50℃以上的高温才会暴露出来。也就是说,山火成了它们繁衍的必备媒介。
方才四个彪形大汉把它从楼梯抬上来的时候,他把眼珠都瞪直了,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过他更加关心的,则是这位威廉赫斯勋爵请他来的目的,总不会是仅仅为了吃饭吧?
神祇,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或许不仅仅是它们天生就与凡人有区别,而是存在很多更为深层的原因。
“我身上的毒?”白泽发现自己能动了,感觉了一下,功力更是恢复了七成,欣喜间更感疑惑。
凯特深吸一口气,生与死就在这一招,时间已经差不多,这一招下来,自己用秘法的反噬只怕也要来,要是这一招也不能杀了林天,不,疯子,下场就是死。
约瑟夫导演的话一落下,场上不少艺人立刻紧张了起來,被点到名,这就意味这与电影无缘,与大奖无缘,这对她们想踏出国门的梦想破裂,谁都不愿。
大长老吃惊,八歧大神他当然知道,这是岛国最厉害的一个存在之一,当年和轩辕家族一战,受到重伤,一直在岛国最隐秘的地方养伤,外界好多都不知道,还以为当年八歧大神已经身亡。
第59章 吾未败,司光阴浮沉
叶非凡和叶双鹰都有一本密码册,上面记载着暗号……密码则是从系统抽到的保密工具,外人拿到也无法破解里面的秘密,安全度是非常高的。
自然不是五万金少,五万金已经相当多了,若是换做从前,他或许还真的会去考虑考虑,可是,与那王玄价值一亿的脑袋一比,五万,却是连屁都算不上。
请在雷雨夜零点之前抵达迎宾馆,探索真相并存活至天亮,已完成任务。
那些被他刮伤的四头魔种孤狼一起倒转身子,甩动着身上的伤口,倒是另外一头没有受伤的魔种孤狼从侧面再次攻上。
事实上,他一直都觉得司空雁不简单,过去在天渊城中,司空雁一直都与李星河与林天元齐名的存在,被称为天渊城中年轻一辈中的三大怪物。
自己不过是将剑招施展了一次,拥有三道玄体体质的张威,便已经完美地掌握了他剑招中的诀窍,并将他的剑招完美地复刻,施展出来,等于,他已经掌握了这种剑招。
强如李家,如今也只能堪堪自保,靠李家大长老李云宏支撑,至于其家主李长青与其子李星河,如今也是呆在海家,迟迟没有离去。
正巧是中午饭的时间,他们都在营地。云辞特意给他熬了一碗稀粥。焦旭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吃好的喝好的。再低头看着自己的一碗稀粥。
不过哪怕这样,报价依旧火热,毕竟筑基实在太难得了,如果能靠苦熬和丹药获得媲美筑基的实力,那也是另一种途径。
“怎么会,现在我只想学习……你说谁要找我告白?”叶非凡回过神,一脸愕然的看着李雪。
血色闪电不断的跳跃、游走,爆裂的能量似乎要将这方空间击穿。
潘金莲把这程玲叫过来,原本这程玲是负责生产香皂的配方,主要攻克香料的问题。
虽然跟普通人相比,开通一条殇脉已经算是很强了,但是在萧尘的眼里,却属实有点不够看。
翟幸连哈哈大笑:“过去我确实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只不过这一次我会全都补上。”他说着话,将桌上二十万两银票全部塞进元瞎子怀里。
蜜丝黛尔回到了索尔和密斯所在的河边营地,火堆前,密斯看见蜜丝黛尔回来就起身引了过去:“黛尔……”可是蜜丝黛尔并没有理会她,只是默默的从她的身边走过,爬上了车子一头倒在排坐上随手拿起一张毯子蒙住了头。
“是的,安国公主是受天子之命嫁到辽东去的,婚礼是在辽东齐王府办的。”老仆解释道。
“公子好意心领了,只是我资质愚钝,恐怕在圣海宗难有建树。”唐雨轻轻的点了点头,婉拒了沐寒。
“真的这么好吃?”高华有些不信的也架起了一片生鱼片就要吃。
这个想法够大胆,但是的确可行,主要是对于田虎军的了解,田虎军不过是些聚集的饥民,训练谈不上,装备更谈不上。
杀了田山,陈溪面色神色平静,像是做了什么微不住道的事情一般。
下午,陈溪和一对人马,向着黑风山脉进发,他们的目的地就是唐家在黑风山脉的一处狩猎场。
保镖没有见过老胡,王麻子也没有见过,现在的话,这保镖听到叶开喊老胡胡哥,直接感觉应该认识,不由的脾气也好了一些。
“万空,本以为你会借机出手阻止我踏入武王境界,没想到你还有些胆魄!”拓跋烈狰狞笑道,浑身肌肉青筋血管暴起,看起来颇为的彪悍骇人。
刚刚的淡定自若,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惊骇与恐慌。
莫名的,白衣青年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他担心若是这个少年真的是不惧怕,一直往前走,若是自己失手杀了这个少年,那自己将要受到的恐怖惩罚,青年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了几下。
那掌印成型的瞬间,周遭强者皆是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之感,那种压迫之感,甚至是让他们的身躯之中灵力的流动都是变得停滞的下来。
“龙爷,万金香和远东集团旗下的新鸿副食对中心医院总投资了十五亿,远远超过了之前中心医院的五位大股东。”保镖眉头紧皱着回道,眉宇间带着紧张之色。
幽冥黄泉指所过之处,毒雾弥漫,这妖姬不得不退散,而王浩也是乘胜追击,压着妖姬四散而跑。
东海无涯没有想到王皓竟然这般的慷慨,要知道这架子上的东西可没有一件是普通的,而王皓就这样帮他拿一件出来,可想而知,这份情谊是何等的珍贵。
当大多数金玉人回到家中的时候,都感到仿佛度过了两周以上的时间。
纤染和纤云眼观鼻鼻观心,这位四王爷能不能不要如此的没羞没臊,这让她们这些做丫鬟的该如何应对。
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肖天行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发作,人这一辈子总有许多时候要懂得隐忍,尤其是在对方掌控了自己弱点的前提下。
第60章 吾有三罪
结果,屋里的情形大出他们意料之外。本来想象中应该嚣张得意的张二一家居然乖巧得如同初生羔羊一般,而蒲草反倒好端端的坐在主位上。
另一侧二十几个筑基后期修士更是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尸修大汉,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
从这点看来,这器盟内部的势力或许至少是分成了两派,虽然现在明面上是大长老在主持着器盟事物,看样子这瘦高个子也是有一定的势力的,所以这才有相当明显的支持者和反对者。
“肯定是你闻错了,每个房间味道不都一样嘛!”包薇薇有些心虚地说道。
红袖对于高敬宗也是喜欢的,虽说那种淡淡的情愫谈不上如何的炽烈,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姐妹同仇敌忾,没有理由让添香独自献身。趁着添香当面,她就悄悄脱去衣衫,从后面搂住了高敬宗。
“慢慢来,不着急!”啸宗害怕子云又出现刚才那样子,所以也就不再让他再回忆了。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龙天那刚毅冷血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一颗柔软的心。
众人闻言,立刻纷纷下了座骑,围住囚车,墨魁和乌之香也混杂在其中,伺机接近囚车。
战船老化异常严重,根据内卫获得的情报。燕国水师的战船,能下水航行的不过二十余艘,而且长水军上千官兵也都是从军军龄普遍在十五年以上的老兵油子。这样的水师部队,在战斗中几乎承担不了什么战斗任务。
陈家父子三人叮叮当当忙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把家里那只三尺见方的爬犁休整的勉强合用了。心急的陈老二也不歇息一会儿,就戴了狗皮帽子赶去里正家里借毛驴。
叶轩甚至怀疑,这是对方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先折磨一下自己这些人。
白玉京曾说过,若是他赢了,就放他出宫,可是他最后却是败在了西门吹雪的剑下。
“大师,枫深夜前来拜会,是以请教大师武学境界,望能大师的指点。”叶枫恭敬一礼,道。
“终于到了。”陌沫一路是靠着乾光走来的。这家酒馆是复古风,但对陌沫却没啥吸引力,一看就不值钱。
李琳琅清楚的记得陈亦迅只是那一首歌曲录制了将近两天的时间,更不要说是将一整个专辑制作出来了。
他选择出刀,除了一种报复的心理外,还有一种不认命的天性在里面。
自从陛下登基之后的封赏,唯独那一位薛仁贵而已,完全是凭借战功晋升。
“完事后,我会将十万块打到你卡里,给兄弟们一点辛苦费。”梁佳成沉声说道。
慕容九俯身,以洁白的双手轻轻捧起潇湘剑,微笑着交还给苏微云。
又过了约莫一顿饭的时间,冰水已经涨到了李秋水口边,她不识水姓,不敢学童姥那般浮在水面,当即停闭呼吸,施展出龟息功来,闭气与敌人相拼,任由冰水涨过了眼睛、眉毛、额头,浑厚的内力仍是源源不断地向外发出。
孟多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跟上那个男人的脚步。还举着胳膊,给他打伞。
之前变异生物危机的时候就算了,派几名兄弟保护一下,就是费点人手,对他们而言其实算不上什么代价。
陆天维满口答应,夏晨曦不敢要转账,怕全落到夏老爹手里,跟他要了张支票,连行李都没收拾,直接带着骨头跑路了。
此刻所有人都感觉眼前这一幕,相当的魔幻,给人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要是足迹显现的冷却时间没那么长就好了!罗西心里正嘀咕着,视线却在越过凉亭的围挡时陡然一亮。
的确,她虽然跟着秦峥多年知道他的不少事情,但是WK集团的核心机密是谁也不知道的。
如果只是一两只变异生物,也就罢了,但遇上的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情况,这就不正常了。
别的不说,单单是有了神力,对于至高规则的应用,就能强上一大截。
“好的,我叫汤平,我的出生地是辽城。”那个年轻人首先报告说。
“自从格斗馆毕业之后,我们就没什么联系了,可我知道大力,你肯定放不下我们。”发出这话的人头像竟然是一西装革履的臃肿男子。
送点糖果给甜甜嘴,就当是为了给她们压压惊,今儿个恐怕真吓着她们了。
彩霞闻言顿时放松下来,有平儿这个房里人给吹吹枕头风,想来问题不大。
说到底都是他心神不定惹出来的事情,既然在这里碰见,想来是时钟塔其他学科的生员吧,等待下次遇见再了断不迟。
烈阳更是提都不敢再提一句天道或是国泰民安,只把他们的建筑风格传播到宇宙各处,其中以地球古华夏受影响最深。
所以塔达林欠缺的只是主动钻研科技的态度,毕竟他们早期只是埃蒙的狂热信徒。
“也许我们应该让他也给我们做一个召唤阵,这样我们也可以召唤一个骷髅。”另一个走狗补充道。
第61章 只剩下我自己
墨朗月一惊,慌乱中侧身后退,但却被身后的常欢所阻,计无可施,他只得咬牙抬手一挡,便听到“嗤”的一声,匕首划过手臂,一阵刺痛传来,手臂上变多了一条血槽,一下子鲜血淋漓起来。
荆轲点了点头,这个提议他当然会答应,从来没有尽过当父亲的义务,此刻不可能拒绝。
她愿意交换,不是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交换合理,而是不想姜铭对人家的心意,变得空空的没有一点份量。
因为来的武林人士足有二、三十人之众,一个酒桌肯定不够,便开了三大桌。
与这些公司代表焦急的心情不同,邓紫绮和张程峰两人此时的心情却刚好相反。
这个时候台长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单子。这让大家很奇怪,因为以前宣布收听率都是主任来宣布的,今天怎么台长亲自过来了。
驾着马车奔驰在前方的老酒鬼雷动天,沧桑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回头冲着龙飞云喊道:“前方有个乘凉的好地方,我们歇歇再走!”说完迫不及待的向大树奔去!
杨柏崂的话虽然听着轻松,但是话语中也颇有几分无奈。要知道他在电视台可是第三把手。
这一战似乎就要这么结束了,黑衣人的嚣张,似乎让他成为了一个笑柄。在鬼谷子面前嚣张,无论多大年的年龄,都只能算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不客气。”练玉玲挂掉电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很期待林启华制造的惊喜,相信,观众们也会惊喜的。
秦先生从他怀里取出一个紫色的铃铛,仔细一看,并不是真正的紫色铃铛,只是银色的铃铛外围绕着一圈紫色的光晕,会发光,看起来很漂亮,凤煜也从他那堆银票中抬起头看,两只眼睛瞬间发亮,只差口水没留了。
“我爱的只有你一个,可是,你爱得却不止我一个。”宋晓佳开口说道。
打开相册,看到屏幕上的照片,宫少邪站在夏方媛的身后,足足比夏方媛高出一个头,夏方媛脸上灿烂的笑容,宫少邪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在度拉博和英国军队交手的时候,阿萨布镇的英国军队试图派人接应特瑞西上校,但是刚一出城就遭到了李俊昊提前布置好的人马伏击损失了大约一个排的兵力,吓得镇内守军再不敢派人出城,双方便陷入了僵持状态。
艾希的技能有缓冲时间,没办法连续释放,她身体中能的元素能量也有限,也没办法支撑长时间的消耗战。
在大家对林启华的新歌,都翘首以盼的时候,以为以他的状态,下一首新歌,一定会是温暖的情歌的时候。
紧接着九个脑袋,从四面八方,直接袭向王仙尊,一个个都是狰狞之色。
剑刃刺来,薛浩却毫不在意,脸色依旧镇定,不过心中却也是怒火中烧,牧梦妙离去薛浩心情本就不好,加上没要到武技更是不悦,又被荀柳暗中算上一计,这让薛浩心中无比压抑。
“那里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们等你姐来吧”薛浩说道,虽说那灵药修行起来十分缓慢但这么久过去了,鬼知道那焰阳花会成什么样,况且还有那地火灵种,这听听就十分危险。
“我们是刚巧碰上的。明石老师,我去对面,你们有事尽管聊不用管我。”坂井泉水说完,冲两人挥了挥手,进了录音棚。
口中溢血,若非这身躯,还是至境身体,早就被十二铜人巨力,轰成了碎渣。
经过这次战斗,西武学院剩下的人只有一千多,只不过经过战争的洗礼,留下来的都是精英。
说到这句,吕幽却是嘎然而至。而后是一言不发,就往山下疾行。
林萧神色一凝,没想到这次神王榜竟然在天之痕举行。天之痕历练十年,然后再进行对决,这天域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那神神叨叨的声音依旧飘荡在街边尚未消散,人们都在震惊那两个可以凭空飞起的人,却丝毫没有发现,与他们一同消失的还有刚刚那卖糖葫芦的老丈。
当下,他安抚三个同伴,叮嘱他们看守门户,照顾崽崽,自己则和萧家的人一起去往议事大厅。
门口走廊,一个猥琐的家伙手持短斧,腰别两把锋利的弯刀——那款式,一眼就可看出是响马常用的,无疑这家伙是,或者曾经是一名马贼。
他走到车门口,扶着门柱向外张望。视野范围内,到处都是云遮雾绕,浓烟滚滚,臭气熏天。
蓬莱,是所有仙人以及所有凡人,甚至还有其它所有动物仙者所向往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上通九天世界,蓬莱不但通九天世界,还通向九幽世界,是天地人三界的重要枢纽的地方,与那昆仑之地也不尽相同。
康凡妮一下楼,本能的四处找着红色的甲壳虫,毕竟那车还挺打眼的,自从林慧慧开上那车以后。她有一种看见红色的甲壳虫里面就是林慧慧的感觉。
美利坚雄鹰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并没有自己主攻,而是在不停的给自己的死灵宝宝加血。
可偏偏叶灵汐神情淡淡,脸上的表情更是似笑非笑,让他一点底都‘摸’不着,心里更是发虚。
两件世界级的首饰,一个加了5吸血效果的戒指,一条加了25治愈效果的项链。一件准传说级金属头盔,属‘性’也非常一般,唯一的亮点是魔法伤害减免加了4。
这是自己凝练出来的圣骨,与融合别人的圣骨完全不同,更加的强大,更加的契合。
凌晨,厉空血,追风与陈前三人早早埋伏在城外,杨天蛇也派了一位极善阵法的三花天王天阵王前来助阵。
只是那放在身侧的手,开始紧紧的紧握成拳,丝丝红色迅速的从那拳头中渗透了出來。
第62章 混沌仙葫
虽然萧寒烟这么说,但是龙琊却依旧在她的眼神当中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抹挣扎之色。
随后,丹塔的遗迹、龙族遗迹,以及龙族遗迹旁,正在新建的龙城,叶丹和三人都一一观看了,与龙族各位强者做了最后的告别。
而且,东方联合王国在两个战场军队的惨烈情况,也是差不多的。
“我叫你臭嘴瞎嘞嘞,我叫你臭嘴瞎嘞嘞,这是你应得的下场。”张丽华的行动引起大家一阵笑声。大家没有一点累了的样子,吃着野餐说笑着依然展露着青春活力。
“不识好歹的臭丫头,直接去地下见你们老子吧。”李斌浩挥起手掌,虎啸声在掌间回荡,他准备先从林馥漫下手,一掌拍碎她的天灵盖,省得后患无穷。
的一片恩爱的夫妻情怀,感动的他热泪盈眶。激动地说不出话语。
但不管是东方联合帝国,还是大宁帝国都没有为杜变举行任何葬礼。
“我?”萧寒烟俏脸满是疑惑,不明白龙琊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那么李灵儿呢?她到底是不是如斯凤所期望的那种聪明之人呢?将视线继续向后挪,移至朝琼宫中。
不过,幸亏血海覆盖面极广,玄天大陆承受的力量比较均匀,力量被分布在方圆数百里内。
狂风咆哮如猛虎刮的脸面生疼,随着不断的靠近,古清只感觉到胸口闷闷的,犹如一块巨石压到胸口,呼吸困难。
凌天云与叶吟风两人眼里的疑惑一闪而逝,他们同时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兵器,然后向那冰柱狠狠的劈去。只听见阵阵冰柱断裂的声响,四处溅飞起了无数颗冰粒,他们已经劈断了数根冰柱,可是最后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还有传承者呢?也像圣兽一样强大吗?”林景弋没有忘记骆九天刚刚提到的传承者,接着问道。
甄时峰这才发现自己只是视角附在了这个叫华尔的男人身上,除了‘看’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沮授不是袁绍心腹谋士吗?怎么跑到河东来了?河东对袁绍真有这么重要?”张辽斜眼看到沮授的名字,不解问道。
被木三千一提醒路游才发觉真是这样,就忽然一愣,然后想了想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空中城堡中,大皇子拿起泛着紫光的酒樽,将内部的紫色浆液一口饮下,随后嘴巴一张,酒樽掉落,在利齿的咀嚼下火星迸飞。
开始的一触既收,猛然的发起攻击,就显示了他剑道的老成。实力是一方面,经验显然更胜一筹。
摸了摸特使勋章,那特殊的手感令夜天寻的心情也波折起来,那个看守者,一定要拜访一下。
这个位置刚刚好,就算是铁猴子想冲过来援助,也得先越过朱江平。既然分散开,那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一击之下即便不能必杀,也得让朱江平倒地不起。
反正现在荆州,上庸再加上于禁所部,有八万余人,徐晃才三万人马也不怕打不过。赵舒点头道:“就请君侯定夺。”当下商议妥当,便各自回营休息。
“现在姜逸可还在他手里呢,咱们想要救回姜逸,就不能和他硬碰硬。”只这一句话,羽微便成功的把老三头上的“那堆火”给浇灭了。
据他所知,虎符已经成功被她拿走,她为何还是这般忧心的模样。
“这从何说起?”曹彰虽然有意与司马懿联手,不过介于夏侯敦的言语,而且自己也知道司马懿用心不善,只好作罢,并没有与司马懿有何联系。
而一发觉是帝梵天动得这一次手,立刻就清楚帝梵天肯定会借机动手,因此早就下了令。
俞平干脆让他演讲去,默然着。他说,当你得到第一桶金后,就明白了世界上的钱不过就这么挣来的,随后就是微积分式堆聚,那滚滚财源简直象太阳核子暴发瞬息之间的事,那些堆在眼前的票子都让你无暇顾及。
“曦霜师姐,你也是一样。”慕云交代好莫云尘之后转而又交代曦霜师姐。
“我,我来自二十二……”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一番话还没说完,又陷入昏迷。
“萧童想说什么?”清漪的声音幽幽传了,虽然极为虚弱,但却异常沉重,她抬脚上前,望着朝恩殿西侧的那珠寒梅,眸光含过一丝落寂,何时,梅花竟凋落得如此萧条,落尽了芳华,只剩下一树枯丫。
他急忙下床,可是未等他高兴的奔向饭桌时,全身的疼痛让他几乎不能动弹,比起全身的疼痛,吃到饭菜的诱惑力可要远远大于疼痛,正因如此,哪怕咬着牙忍着痛,慕云还是那么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饭桌上。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如果能拿下老子,别说是归附于你,要剐要杀我都悉听尊便!”崔河已然决定大战一场,定然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明白,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得靠实力说话。
不过,杨正杰这家伙确实有点不厚道,就看着他说完以后的时候,居然又忍不住往黄雅婷的胸前瞅了一眼,这么明显的举动怎能瞒过黄雅婷的眼睛,她忍不住低头往自己的胸前瞅了一眼,瞬间的脸上也是被红云覆盖。
苏迷回头喊了一声,想起村长的话,又想起刚才抱孩子时,孩子大哭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慌。
“别冲动,事情交给我。”感受到蔡子衿的想法,叶子昂连忙劝阻。
待她们消失在视线范围,展慕斯这才转身,抬头一看,只见吴经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但是,在现场听演唱的时候,全场音效集体响起,真的会激动到落泪,心里产生强烈的共鸣。
第63章 前辈且缓些
他积极又卖力地背上喻惊浅,带着她,如雷光闪过般,奔驰而去。
一股巨浪直接将阿萨力克和摆渡人淹没在了其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苏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河水的岸旁,以躺在地上受伤的兽人为中心,腾出了十几米的空地。
对娘亲有着深厚恩情,同时又是皇宫中人,除去那位传闻中的宋玉灵,还能有谁呢?
只听砰的一声响,那长棍砸中狼牙棒的同时,长棍顶端一节,突然分开,继续砸下。
叶城一把扣住光头的脑袋,随即将那把手术刀横在了他的脖颈前。
阿东和夕子但凡真的有生命危险,下一刻蜘蛛大仙就会变成一堆切碎的肉泥。
今天霍衍送给她一支很好看的手镯,棕熊系统说是很罕见的材料,价值连城。
“对。”王志贤点点头,说:“货仓有点老鼠,顶多就是经济损失,一般也不会很大,只是会损失一点利润罢了。
“我明天好歹进的都是有点名气的公司好吧,不会是黑工厂,你们这样也太瞧不起了吧,我今天还真是就请了假出来的,舍命陪君子”。
乐乐,记得你常跟我说,容易满足的人才会幸福。可当时我并没有告诉你,我容易满足,可是我在意的也很多。
叶飞调戏自己的时候,自己不仅不会生气,反倒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说话的是雷霆的副官,自从阿灵赤被抓,便升了上来,他为人很谨慎,可那些部将显然乐观的多。
这两字在嗓子眼里梗着,梗得童恩眼圈发红。就像是知道童恩在想什么,钟岳伸手搂住她,安慰地拍拍她的头。
刚才他们所在的空间不过是巨蛇兽的蛇蜕,可是胃液又该怎么解释呢?
大树的房间就正常很多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就连屋顶都被他拆掉了,在中央的位置把自己的本体种在那里,整个房间就种着这么一颗无遮无拦的大树,五颜六色的果实布满了整片空间。
“你来啦。”见到我,梅子连忙摘下耳塞,随手拉开拉链,把耳塞丢进了包中。
各门都按要求上交了钱财,魔界流通的是能量石,对修士来说,也是炼器的宝贝。
相比于众人牛魔王则是真正的开心,此刻裂开大嘴,傻笑着,心中暗道:穆西风果然天纵奇才,看来答应跟随此人,并不是一件坏事。
“中环区已经没有住宅了,只有CBD,所以街市消失自然也无所谓了。”李浩然教授感叹道。
剩下来,生活在这里的人,“蠕动”着,本能的做着一些能证明他们还活着的行动。
“中环区已经没有住宅了,只有CBD,所以街市消失自然也无所谓了。”李浩然教授感叹道。
更回忆起当年并肩作战,那时候涂山君跟他说,只要宰一个修士让他吞魂炼魄就能进阶修为,他还半信半疑,现在终于明白是因为什么。
跳楼的那个学生她知道,可是人已经半死不活了,还被她救了回来,现在还能有什么事?
一瞬间,陈道有些后悔,好好的神之途径不走,为毛还要修炼遮天法?
之前他打算抹除鬼影的意识,将之炼制成分身,然后让分身走“错误”途径,寻求一条超脱之路。
也只有少数特产品行业,以及本地特有的手工业,和当地的农业生产无关。
而作为当事人的菲奥娜,是几乎所有人之中,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甚至不少来宾收到请柬的时间都比她知道自己要订婚来的早。
自家这位师叔,张口就是一百丸,而且掌门还觉得少了,这可是八九十万灵石。
“哈哈,看来落夫人已经知道了老头子我的来意了。”老者笑道。
“你……你胡说,我……我老爸早死了,我……我看着他火化的。”奇一躲在门后结结巴巴地道,死而复生的人也不是没有,但火化了还复生的,那可就除了鬼魂和怪物外,不再作第二种想法了。
“本座未出现前,你背叛尚情有可原,但你偏偏在知道本座出现后,还一错再错,不但派人攻击藏雀堂,更欲将本座也除去,似你这般,纵然本座慈悲佛心,也断然容你不得。”牧易看着夏丘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到这里,高墙上的盟军士兵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浑身冰凉,这些哪里是什么蛮夷猛兽,它们的心思简直恐怖到令人发指。
想到这里,李承风不禁在心中为傅羲担心了起来,他这种状态对比赛是极为不利的。
周围的人见此,眉头都是抽了抽,暗道果然是宝物强盗,见到的宝物都会下意识当做自己的。
那些虫子生着两对黑色的翅膀,身体呈现深灰色,如筷子一般粗细,每一条都有四五米长。
第64章 一梦荒古
然而好像画风不对,原来素有情缘的两人现在却在以无上神功拼命。
以前他相信一刀富的情况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栽了个跟头之后,他也去了解了一下,这才发现赌石门槛高的他根本就不能想象,他要是能够有赌石一夜暴富的运气,买彩票早就发家致富了。
国内观众们一听是国外的电影颁奖,瞬间觉得高大上。一通通稿发布出去,有话题了,名气增加了,身价也跟着增加了。
唯一摇头苦笑,知道美琴是为了放松奈叶的情绪,故意这么说的,那她也没意见,配合吧,只是萝莉控的名声就这么落实了吗?
而秦轩也的确是这么想的,钱这种东西,虽然他现在有了很多,但是跟感情是分开的。
有人这样煽动着情绪,但是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的。更多的人认为,这场比赛洛杉矶湖人不可能会输,要知道仇视是相互的,洛杉矶湖人绝不愿意输给凯尔特人的,特别是这场比赛科比-布莱恩特会出战。
杜晏的表情,却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色的眼睛上依旧是浮着一层薄冰。专心致志的神情,和平日里贺瑾看到他工作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比赛继续进行,边线球开出来以后,余欢跟凯尔-安德森挡拆,接着他一头就扎向了禁区。
虽然花月在前世的游戏中只不过是一个开局就送的普通SR,综合评价也是弱得要命,甚至连修罗都比不过。
熄灯之后不等大家睡熟,莫莉再次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朱羽的宿舍。
一旦进入成长期便是一段一阶,魂宠的种族等级越长,培养的周期就越长。
龙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什么事情。他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郑倩倩。
埋伏即将被识破,没有了地利优势,他们的人数与对方相当,若是面对面硬撼,他们必然也要损失很多人才行。
君清月愤愤的瞪了她一眼,表示两人恩断义绝,鱼有容连忙继续安慰。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得到魇魔宫准备的一些物资后,便登上了一艘大船,迎着海风直奔试炼之岛。
霎时间,便见得查克拉在他手中凝聚,化作一支火焰箭失弹射而出。
金浩旁边是他的管家,金末。他雇佣了烈火战队众人保护他,毕竟这里已经是深入荒野了。有着战队保护会更加安全。
乌烟瘴气的网吧里,尽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问候队友家人的礼貌用语。
宁允儿怀着疑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可是还没走近冰玉床,就感觉到了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意,以及浓郁之极的水汽。
宋琳深深的看了叶云一眼,狠狠的跺了跺脚,只能负气而去,奥迪tt迅速驶离校园。
就在这个时候,陈锋下意识的看向了最强校长那边,与此同时,最强校长爬到了悬崖边的石块上面,当陈锋换出副手上的AM的时候,最强校长已经朝他开枪了。
猥琐老道拿着黄色符箓,嘴里轻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朝着空中一抛。
那两人今天晚上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林夜了,简单林夜出来一点都不含糊的赶紧打招呼。
所以他还在想尽一切办法拿到主导地位,却没想到偷鸡不成浊把米。
敢得罪他们幽冥谷,楚峰必死无疑,他们幽冥谷的威严就不容挑衅。
“我?内奸?你没开玩笑吧?没看到我这么卖力的寻找内奸的线索吗?”低头把一张卡片拿了起来,陈赫赫晃了一下手里的几张卡片,这都是他一路上找到的。。
“况且当年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勾引我,我才会上当受骗!真说出来了,也不一定是我理亏!”他又愤愤的补充道。
陆尘宣就知道,这姑娘简直就就是惯会做戏,还有变脸。耍嘴皮子什么的谁都说不过她。不过说起来,她从王府出来之后倒是肆意潇洒得不少。
这地倒是也还算好找,直接走直接的路就好了,没有多少想说的东西。
冯锷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已经不见了,光线变得越来越模糊,不能完全等天黑,那个时候山上的篝火应该点的到处都是了,对于他们的行动反而不利,因为这最后的一段路,他们一旦爬到绳子上,将完全丧失反抗能力。
“我看看你还知道什么!”皇上这话看似很严肃,但是苏墨染知道,没有这么一回事。
如果不是画面不太好,秦昊都想给他来上一个手刀,让陈赫赫这家伙直接昏迷到节目结束算了。
轮到跟杨墨雪的对手戏时,陆妍已经冻得脸色发青,表演有些僵硬。
他的蜂衣上面连一只蜜蜂都没有靠近过去,基本上是飞近了就直接掉落在地上。
蜡烛还在不断的燃烧,李绿蚁主动上前去熄灭了一盏,果然,灭掉一盏蜡烛后,原本拥有一百多个维度的空间,霎时间消失了十几个唯独,而且黑暗中的体积就更大了。
果然!果然!果然是秘药师!吕成鹏有些懊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不对!当时,任谁看到羿立的动作,也不会想到他是秘药师。
羿杰面露犹豫,羿立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就想发笑,岚海三大家族的武学都不相同,无尽狂刀的攻击实在太有标志姓了,这让羿杰如何开口呢?
不远处的战场,随着梅丽尔彻底放弃治疗,战事终于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
可如今呢?羿立遥望着四周,这片如此欢乐的气氛中,并没有哥哥的身影……哥?
科莱娜想要用战争囚笼转移攻击的特xìng抵抗,然而四处充斥着炎龙的暴戾气息,连空间都被撕裂开来,整个战争囚笼承受不住恐怖的压力,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会崩溃爆裂。
第65章 禁区的殿下
真实之眼、幻术魅影、天人之姿……这些让道士、巫觋们垂涎不已的天赋名称,往往便意味着天然免疫幻术。
皇城东南西北四个城区,东城区是皇室禁卫军团云蝠军团的驻地,而各大势力的分部产业全部集中在南北两个城区,至于西城区则是纯粹的商业中心。
到底何时能解决,怎么能解决,能不能解决,这几个字问题一天不解,大季钟渊觉得自己一天得不到安生和解脱。
柳阳脚下的力又加了几分,那壮硕胖子一声闷哼,想叫却叫不出来。
说白了亦柠过来,也就是给沈顾言送了个饭菜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儿。
“两位,就是这里了,里面请!”服务员微笑着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刚想把亦柠两人迎进去,结果哪知道却被人给叫住。
说着,他缓慢收紧手指,抬头看着墨蒙被掐得直翻白眼,手中剑终于把握不住掉在地上。他轻笑一声,将这人摔落在地。
童百川道:“信!前辈所说的话,晚辈当然相信!不过,晚辈也相信前辈您一定不会的!因为晚辈能感觉到,前辈您对眼下这道封印是真的已经毫无办法了的,只能借助于晚辈这样的外力了!”。
米诗梦姑妈的病情,究其根本原因,可以与安尔茹老师的病因其本相同,但病理不同,症状也不一致。但这都是现代医院中的难治之病,所以如米诗梦所说,姑妈在医院治过,但无效果。
“噢噢。”娜雅又噢噢了两声,让姜离怀疑她是不是回答必喊“噢噢”。
施九娘不喜欢,礼物又不算贵重的话,施三爷肯定就要跟他们算账了,因此他们宁愿送贵点的,哪怕施九娘不喜欢,施三爷也不会找他们麻烦。
但新虫寄生只是为老虫更换身体,我现在所见的应该只是一具躯壳。可眼前的王虫,却并未死去。
老旧的列车咆哮着在铁道上狂奔,前方的黑暗犹如择人而噬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一般,呼啸着的列车经过了候车厅,却是丝毫没有停留的迹象。
被拒绝的服务员也没一点落寞,在他心目中重要的是shall,有没有祁浅的签名都无所谓,他不追星,但非常崇拜电竞选手。
拍了拍这位过气明星的肩膀,李世信安慰了几句。然后,抛出了一个触及灵魂的问题。
“大妹子别生气,我这情况就摆在这里,孩子说的是实话。”李世信对吴明摆了摆手。
“我的人也丢了,相比那孩子的命,我更在意我的人。”我回应道。
不是惆怅的喝酒,很多时候是祁浅自己喜欢,她喜欢喝酒,更喜欢醉着沉沦。
下一秒,祁浅娇嫩的嘴唇被什么东西肆掠而过,皮肤摩擦生起一片火热,她觉得很疼,即使只有那一秒的触觉。
众人纷纷一惊,没想到这土灵石有这等作用,还真是神奇,让他们着实开眼界了。
2层开始,铜矿和锡矿开始变少,铁矿数量变多,铅矿和硫磺矿开始出现,还有少量的银矿,另外煤矿石的数量也开始变多就很奇怪。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说葛雨竹喝醉只是托词,但跟个没脑子的计较,倒显得自己智弱了。
他们发现每路过一间房屋,里面的人就会骂骂咧咧的,要不就是从屋里冲出来,一副找人算帐的模样。
而在下等法师眼中,中等法师则是和凡人看下等法师几乎没有区别,也属于“半仙”存在。
莫瑛看起来还好,其实掐着莫惊春的手臂极其用力,松开后留下一片深浅不一的指甲印。
“很奇怪的是,主世界居然有天地元气,而且相当充沛。我还以为回到主世界,我就只能吃各种补品,靠【炼精化气】把生命能量炼成「气」,然后炼成真元能量,现在倒是让我省心不少。
又比如当初的贝特鲁吉乌斯,他就拥有能够让自己的灵魂转移的魔法。
天蒙蒙亮,久违的鸡鸣狗吠声将莫惊春从沉沉梦境中扰醒,嗷的一声,是枝头熟透的青枣砸中了路过的狗。
“对不起,要是相爱的话,你们就放手吧。”说完这句话,年初夏就走出了换衣室。
我不由的一时看的呆了,大概以为我昨天的痴症又犯了,苏辰略微皱皱眉,刚想说什么时,却猛然听到一声巨大的锣响,让我和他都急忙转头向大厅看去。
雪萌瞪眼,她才躺下,这货就吭哧吭哧的朝着自己的胸前爬来,软软的爪子放在她的胸前,不晓得是揩油还是闹哪出。
好好地做完自己的任务,再归隐师父那里,安安静静的守着自己的梨园。
远在别墅的宁远澜原本并没想过会受到凌墨的回复,正在厨房喝水的她,看到手机有短消息,立即点开看了一眼,看过之后,心里开始失落。
第66章 自缚跪伏罪削半
在内衣店中听到宋琴打电话,看到现在宋琴这副样子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个男子事情大了。
“吾苦等了一百余年,终于有人来到了这里!”一个语速缓慢,声音干涩的苍老之音响起,瞬间就将刚刚归于寂静的墓穴短暂的平静打破。
他已经听到了几位高人的脚步声,知道今天这一战,是没法继续下去了。
老者的眼睛,历经沧桑,似乎见证了开天辟地,天地转换,森罗万象。
而就在此刻,韩林忽然感觉眼前变黑了,下意识的抬头,赫然发现有一只巨大的蝙蝠朝着自己扑了过来。
二人走到玉芳苑,此时已是华灯初上,一排大灯笼照得大门如同白昼,门前车水马龙,嫖客进进出出川流不息,好一个纸醉金迷销魂之处。
和气生财轻轻地瞥了一眼,看到李铭目光游离,心不在焉,知道李铭不喜欢听他的光荣事迹,于是尴尬一笑,继续说着。
赵天佑找他可不是和他好好商量,是想拿住他人当做人质,从姜家换上个几条大型的货船,稍加改造之后就能投入战场上使用,是目前提高南海舰队实力很讨巧的办法。
韩林是两三日前来到云岚城的,也是为了探寻父亲踪迹而来,他也万万都没想到,会有各个家族各个势力的武者来到这里,而且这一批武者,已经和黑翼家族有诸多摩擦,甚至有几次大打出手过了。
“这些年为中国电竞的一直是我魅影战队,可扛着大旗的名字却落在你们的头上!你觉得这公平吗?”杜鹏咆哮道。
雷雨看着面前的御姐淡淡的说道,十分的轻视,让四周围观在众人集体无语。
这次攻打宜平,南太行的几大山寨也都有参与,当中数清风寨出的人马最多,清风寨现任寨主江应晨更是亲自带人前來帮忙,破城后也沒走,留下了听聚义寨号令。
原来两人在地底一个都不认得方向,爬不出三里路,她们就发现自己被陷入了这座不知静卧着几万头沉睡舌妖的香眠窟中。
所以诸王会议也成为了一些野心勃勃的皇帝第三种升位的方式,不过这种方式除非绝对的碾压,实力悬殊,不然也是很难完成升位的,因为升位必须要有人下位才行,名额都是固定的。
然后又开始将方才梦里的一番呓语再循环纠结了一遍,如此周而复始。。。
“好,好,我走!”大古佯装转身离开,而他的双手已经悄然按在了自己的腰间,几把特质的飞镖已经进入他硕大的掌心。
“我们不是约好九点的吗?为何现在变化了呢?你们的会议难道是临时才有的吗?我不懂。”杨诗敏说道。
瑶太妃说,亦辰也回來了,这个冬天她已经向太皇太后请旨,要在西王府里住着了。
城下的会师时?军中的惦念时?一日午夜梦回突然想起受伤昏迷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时?还是石上见到他落寞的表情,崖下感受到他别扭的关怀时?
宝钗早已知道晴雯的身份不同,未来是要做姨娘的,因此对此只是抿嘴一笑。
她之所以提出跟东方云阳打上一场,目的倒也很简单,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实战对练,眼下他的双腿算是不久才恢复完好,其次他想要体会一下东方云阳的强大。
空地上早就挖好了一个方形大坑,坑底和四边用厚实的花岗岩砌成。
“流氓?什么意思?你们天国的方言?”龙隐轩心情好的话也多了起来。
“说的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你不拜我为师也可以,但是你必须为我做一件事情。”盲婆说道。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初想到了很多很多,自从重生以来,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道道浪涛皆指向一处,汇成一道冲天狂浪,直上百丈高空,方才落下,下了一场暴雨。
他记得高升说过,慕容家有一味药材唤作九龄枝,因为极其稀少,所以只有慕容家一家有售。
周围凭空出现了许多黑压压的身影,把他们左右两边的路都挡住了。那些人的眼睛从兜帽的狭缝里射出光芒,十几根发亮的魔杖直指他们的心脏。罗恩惊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圆盘边沿一圈,挂着一模一样二十多个莲花浮台,圆盘转动,带动莲花浮台缓缓从地下升高,远山美景,一览无余。
“你,你,你还有你,给我滚。”蒙恬指着跪在地上,以及刚刚符合这的那几个木匠,冷冷的说道。
拆开来看这个东西,到只是简单地土特产,看来是没有什么意思了,那她可就放心了。
其实说到叫昌怡公主的,她却是有一位名正言顺的老师在那里摆着,就是程辅之。那据说是昌怡公主幼时真正的老师。不过程辅之贵为国相,如今日理万机,再无时间。
他那印决犹如莲瓣盛开一般,一层一层的灵气挥洒绽放,顾诚的一剑和燕北宫那一刀犹如陷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当中一般,看似距离极近,但直到他们的力量耗尽竟然都无法达到对方的眼前。
吆喝的人到了嘴边的话立刻闭嘴了,随即直接换上了看好戏的姿态。
”这可是留给张家三公子的,就凭你也敢坐,你再不下来,下场就是死。“少年恶狠狠的说道。
第67章 道尊法,梦道千古
这个鬼子军曹看来还是有点儿情义的,为了不杀这些拦他们的人,竟然是花时间和他们说了这么一大通。而且说得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声泪俱下,非常的感人。
琉雨感到脸上一热,轻轻道了声谢同时挣脱他的怀抱站在了地上。
但,鬼天冥这一招爪击,却不是对着萧何这一剑而来,反倒是朝着仲圣屠身边不远处打去,而自身,亦是用身法闪开了这一剑。
看来对于议会的这种举动老魔尊是非常不满意的,而在他和雅灵互相争论的这个过程中卡修也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嗡!”耀眼的剑气爆发,戈冰心彻底暴走,剑光若惊雷,似闪电奔石凡攻杀而来,此次不同刚才,她完全动了杀机,这一剑之威简直要斩断一切。
想到这儿,她又对眼前的地宫之子生起同情之心,手中高举的那根魔杖,便缓缓地落了下来,“当“地一声,杖头落到地上。
塔楼上有个不太显眼的人影,若非疾风之狼努力观察的话,根本就无法发现他。人影已然发现脱离大部队,朝自己飞扑而来的疾风之狼,立马爆射而来三颗巨大的光球。
这种修为,对寻常人来说可高可低,然而对纪明来说,却毫无意义。
但其实是有的,前端时间,我已经成为了根部的首领。比起团藏领导的根,我想让根变得更明亮一点。
但比起那个,巴尔特菲卢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远处移动着的光点,那些是MS推进器的喷射光,一部分移动缓慢的属于工作用MS,而那些更亮的显然是巡逻中的Zaft士兵。
想到这里,周辰心中不由得惊了一下,幸好,周辰又三思而后行的习惯,不然真使出了地狱业火,可就怎么说也说不清了。
王夫人看着云翔天的脸说:“不用了,就让他这副模样回去,好好吓吓那死秃驴。”说完自己竟然偷偷地笑了起来。
“这么说,你和许燕还真是有缘呐……”姜秒秒的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盯着欧凯,“我跟你说。许燕性格可好了,心地也善良,要不然你姐我哪能和对方成为好朋友?
而在一旁的达rì阿赤也同样不离开,就在苏赫巴鲁刚刚离开他便同样策动马匹往前面敢去,他后面的骑兵自然也是和刚才一样跟了上来。
看着叶青那震惊的表情,两位圣使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算是明白了为啥林中部落的人看起来那么壮,而且作战比鞑靼人和瓦拉瑞更加悍不畏死却始终无法打败鞑靼人,根由就在这里。
叶情就撇了撇嘴,她算是发现了,在感情上,自家哥哥是不及欧凯那么拿得起放得下的。
天知道,我看见莫北这样。我的心里一阵阵窃喜,我在开心什么,我也不知道。
叶师兄眉毛挑了挑,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目睹了血刹魔君和白绮刚才的交手,一般人肯定会想找一个强大靠山依靠,他以为这次会顺利,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云翔天真的很听话,端起酒杯向自己的手背滴了一滴酒。这滴酒就似一颗火炭,烧的他的手背吱吱冒着白烟。
叶馨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许阳居然送自己项链,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开了。
“百分之七十的可能,若是看错也无妨,到时候继续合作就行,她们若是动手,那也就不能怪我了。”我拳头紧握,是真的动了杀机。
因为这旁边就是拆迁区,所以在这住的人不是很多,商店也没有几个。
与田伯光不同的是,田伯光总是在疯狂作死的边缘试探,而他则是安安稳稳的,无忧无虑。
“没别的意思,你们来了就是客人。总不能让你们驻防。我看就先到城南休息,到时候要你们做什么,我在跟你们的大人交谈。”这五人我还记得,她们曾跟着阻击剑神,可见实力不一般。
李逍遥跟随林枫学武九年,无论是学识、修炼、为人,无不时时刻刻受着后者的影响。
奇怪杂乱的声音让我脑中烦躁无比,同时心头还有芒刺在背的危机感,心眼全力催动,但是感应里居然没有紫影久光,有的只是周围盘飞的道道金光。
我见状急忙安排人下去,将所有的树人都带回来。现在不管他们是中了巫术,还是来自九幽的某种术法,只要神城的符纹不消失,都应该能解除。
话音还未落下,玉面青龙公子就发现面前的醉汉仿佛变成了一个绝世高手,他手中的向日葵迅速的发展,一下子就形成了和瓜子一样的东西。
她正幻想着在北城去开蛋糕店,就听见包里的手机响起,她看到是戚言的手机号还愣了愣,接电话时有些犹豫,可一想到戚言的头儿就是自己今天惹气的人,立马态度谦恭起来。
萧景琛说过的话在这个时候全数充斥进她的脑海,怎么都驱散不开,以至于扶手电梯已经到了二楼,失神的她险些因为没来得及下电梯而崴了脚。
第68章 血祭生命禁区
他很久没有和安沐聊天,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和司徒轩见面且在一起了。
可看着对面男人有气无力的说话,安淑可那股子火气就压不住了。
“他们带回到京城的地方,应该离北山不远的山洞里,走路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山洞应该是很隐蔽的,那里面还有一些被关押的人,只是我当时一直被蒙着眼睛,看不清楚是谁,但那里明显有人的气息。
张建大陆有许多处内海,梧州门就坐落在十分有名的一处内海岸边。面朝大海,背靠深林,脚下是一半天然一半人工的高山,确实是好地方。海面上的湿润之气迎面吹来,令人实打实的感觉到通体舒泰。
被他声音里出奇的温柔所蛊惑,她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那双幽黑深遂的眸子,发现他闪亮如星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高档织花羊毛毯铺层在客厅,几张真品上等沙发错落有致放在羊毛毯上。
而他们看过无数的有关穿越者的世界,这些穿越者大部分都对于自己的家乡留有执念,所以总是会想方设法的返回自己的家乡。
此时夜华若非是知道王岳很大概率在这里,她真的向抓住陈晨的衣领大声的问他,他自己什么样子,心里都没有底吗?
被当众羞辱,还是在恩客面前,她气得浑身发抖,偏外头那混世魔王一直嚷着要她出去磕头赔罪,不然就抄了这青楼。
她能感觉到了公公婆婆对儿子说的事情的重视,可她同时也感觉到了这件事对丈夫似乎很重要。
彰灵向前了他还是开心的不了累就喘再想应该这个恶魔城也不会是太困难吧?太难过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瓜葛,但你要搞清楚,将他们镇灭的人,并不是我。”剑无双松开了她,沉声道。
项羽点头道:“好,寡人回寻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材,为你调养身子。唉,早知道就不接你去关中,来回路途遥远,车马劳顿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一回来就生病!”项羽不觉一声叹息,有些后悔,有些愧疚。
长安城已经初具规模,完工了大部分,咸阳以及关中各地的百姓已经开始陆续迁入新城之中。
“所以,越王和汉王结盟了!”尹旭刚刚话音落地,韩信便接上一句。
明晃晃的长矛直接对准了里面的野人,而此刻外围的骑兵则是直接将手里面的长矛收起,将背后的弓箭拿在了手里。
后台在观看着叶帝他们比赛的金在贤,此刻口中也是喃喃的说道。
“你要走?”就在这个时候出来想接口水喝的柳清月也是听到了叶帝的话,连忙开口问道。
“妙依,你来了?”太一长身而起,望向了远处掠来的白色倩影。
“这,这,不好!不行!”魔君已经预料到将会有什么发生了!没有错!只见一个彰灵的虚体,像是虚无飘渺。若隐若现一般,彰灵一脸的痛苦凝视着曼香。眼中全是泪,两串泪花是哗啦啦地在流。
黄会玖的话反倒是坚定了朱宜锋由官银号负责债券发行的决心。有些事情政府必须置身之外,那怕就是发行的结果不利,也必须要避免债券变成变相的捐输,从而导致百姓的抵触。
“呵,东极大6?就是这片星域中心最高处,东部那片漂浮的大6么?你有何事,进来说吧。”陡然,血魔宗后山传出了声音。
不过,这孩童的话倒让林奕明白了,自己来到的这个星域,已不属于修仙界。至于是哪,该问问清楚了。
“好吧,回去做事。”兆傅清再次低下头向远方看去时,何岚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这才转身而走,他也不知此时自己竟然有一种失落之感。
不过,对于灭魔之王夏侯光来说,虽然他完全有随时离开万魔岛的能力,但没有完成将妖魔一族全部灭掉的目标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之前魅姬一直被对方追着跑,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也就没看到紫衣老妪的身法。
上了车后,何岚进去,坐在里面,傅清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了外边。
顺着杰弗里手指的方向看去,杰克和很多人都看到了,那是一只船队,十几艘船组成的船队,虽然它们都降着帆,可烟囱中却喷吐着煤烟。
昔日的天盗团伙,除了没来的孙有为外,已经全军覆灭。巨变来得如此突然,路玉山几乎失去理智,要不是他追在柴少宁身后,柴少宁又无暇对付他,他这时候说不定也已经死在了火海箭雨之中。
本认为不会再遇到抵抗的破虚境勃然大怒!第一个动手的,是那个刚才出言的修士。
致使很多人都死在了子午洞中,这也就是寒老怪在江湖上得名,被人畏惧的原因。而子午洞百年来无异于是死亡之洞,不知多少人进得洞来。不是死于寒气和毒气,就是死于广崖子鬼灵之手。
“呵呵,这灭世中除了施主之外还有谁满头银发呀?”黄袍和尚说的言之凿凿。
“爹,这都什么时代啦,现在讲究的是自由恋爱,你在搞什么鬼呀?”竹随风居然说出了自由恋爱,这样的话,把星空闹了个蒙灯转向。
顾倾歌的眼睛瞳孔漆黑,静静的盯着你的时候就像是被她锁定了猎物一般,尤其是当她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的时候,好似从她的背后蔓延开无尽的黑暗,瞬间便能将人包围,逃无可逃。
转念却又觉得自己好笑,毕竟义母就是义母,难不成还能要求义母像亲娘一般待自己?作为义母,武郡王妃对自己已经极好,甚至早已超出了自己想象的好!那还纠结什么呢?
第69章 焚诀,学历造假
第二天,顾青城还是早早的就起床了。江色当然还是睡得沉沉的,在自己的梦中。
“可是,根据我们过来途中所掌握的情况,这雷鹏应该正在参加联邦战技大赛,可能并不在首都星。”红姨说道。
绝帝陛下就如同一把嗜血的钢刀狠狠地插入了联军的腹部,鲜血残肢飞舞,空出大片大片的领域,让人胆战心惊。
“舰长哥哥,舰长哥哥,那两个外星人醒了。”阿特拉斯兴奋的声音在指挥舱里响了起来。
“是,爷爷。”她也有点叹息,原本成绩很好,居然被因为字迹的缘故扣分了,她还真的觉得挺冤的。
卧室的门本就是开着的,顾爷抱着江色进了屋,长腿一抬就踢上了身后门,抱着她滚上了大床。没有语言,没有过多的行为,有的只是亲吻着她,紧紧地搂她在怀中,就像珍宝失去又复得一样的。
柳凝悠闻言嘟了嘟嘴,点头承认道:“有,而且很紧张。”既然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拙劣的谎言,她又何必再施口否认?
她和杨柳平日里是带着丫头的,今天是因为邀请她们的是英国公,想着堂堂英国公的鸿姜池,不会有什么事情,便放心的只身而来,放了丫头的假,让她们回家探亲。
蓝眸色彩黯淡,唇色因失血而苍白,圈住西陵墨的腰,如孩子般赖在她怀中,不肯诊治。
“嘶~”这次返回意识混沌,纪容羽是疼醒来的。她现在看不到自己的灵魂,更没有身体,所以不知道缘故,等她知道的时候,除了哀叹之外,只能收敛自己的心,再次开始不知道尽头在何方的,别样的轮回。
看着那疾驰而来的虎爪,雪星然面色微变,一跺脚,身子立即停了下来。
人面咆哮着、嘶吼着,摩擦空气生热着火,拉出一条条滚烫灼热的橘色长尾,伴随着滚滚浓烟。
他一米八高的高大身躯一点也不显得拘泥,挺括的衬衫因为坐下出现少许褶皱,衣袖挽至胳膊上方处,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表彰显着身份与地位。
期间,不少身怀野心之辈,企图交好乃至收服妖族,却以失败而告终。
真会套近乎,这都还没加入霍家队呢~,便已称兄道妹了。这情商确实还不错。
去医药房抓了药,容浅走出了医院,她给历夫人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先回去了晚上过来,然后问她想吃什么?她过来的时候给带上。
司机七拐八绕的走了好久,才在一处民宅巷子里找到这家古朴的咖啡馆。
在安东军中,无论是军卒还是将官,都是拥有尊严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去践踏,否则自有军法官会来找你谈心,让你明白尊重他人的重要性。
蒲察思忠望着黑暗中还在不停的冲过来的强盗们,心中有一些遗憾,倘若那个岳靖手下的骑兵不临阵脱逃的话,也许……还能过多支持一会。
“呵,李老师,在吃饭呀?”千山万水来到李丽红的那张桌前,王仲明打着招呼,这样的问候很没有营养,但除此以外,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讲什么好。
“精神力球!”刚从飓风中脱困而出的雅典娜见状双眼一亮,一道精神力球从她的手中飞出。
徐辛同正在空中说着什么,左江手中长剑朝右面一扫,一名背对左江的无幻宗弟子立刻被拦腰斩成两截,死的非常的干脆,只看到空中的徐辛同气的脸色铁青,招呼也不说了,直接挥剑就朝左江头顶斩下。
眉罗师太也认得从明轮,笑着回礼道,对这个正道巨擘散修表达了应有的敬意。
第一个出手的燕旭疑,他大吼一声,手中的斧头似乎又大了几分,带着雷鸣般的声响,狠狠地砍向面前那只高级巨山的额头。
何昭锐兴奋地说道,这不仅是高兴宗门的大胜,也是在激励士气,狗熊族、白猫族攻的太猛,亢龙族一方抵挡的太草率了。
做完这一切的南宫若离,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目光却是向着联军的队伍之中不断的扫视着,手中也不闲着,一把把飞刀在手心不断凝聚。
邪教皇看了眼魔门和霍青等人,他才没有上去帮忙,而是带着邪教徒们去围剿那些还在拼命挣扎、抵抗的青蒙人。青蒙人素来彪悍、凶残,哪怕是中了一刀,他们都不会皱下眉头,攻势反而更是凶猛了。
如果不是叶辰尸首未见,消息还没得到证实,天庭众妃早就殉情了。
看着离开的副官,就在张硕想着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动手的时候,不过须臾的功夫,一道道箭矢破空的声音就传入了他的耳中。
选拔赛如约展开,原本的四支强队在抽签中不巧有两支队伍也是碰在了一起,其中就是高三队伍面对一支高二队伍。经过激烈的对决,因为高三队伍的『操』作更胜一筹,还是顺利的拿下了比赛。
整个圣城,整个太阿之巅,甚至整座不周山,都在往北移动。原来整块大陆被无极剑狠狠切了一刀,整个不周山沿着切口往海里滑落。
但是,再怎么看不上那十几个初期一二层的打手武师,那也不可能做到像林西一样,晃一圈指头,就全部打伤,而且还都是肩膀这个位置,而且还都是洞穿肩骨同一结果。
既然解决了秦兵,欧阳雨连忙扶起了盖聂,此时的盖聂因为刚才的战斗,已经留了很多的血了。
而这边嬴雪白同公司的几个姐妹也可以演她的室友。相当于客串一般都好。
叶南天说完这番话后,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但是唯独蓝月高兴不起来,面色毫无变化,坐在一旁呆呆发神。
“大哥说的没错,正因此枪有如此威力,所以我便想要拿下此枪,送给我族中的一位长辈。”周炎道。
此时,有人迅速的把谭潇水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正在开会的吴明和胡鸣。
“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吗?找到她你又能救她出来吗?”卡尔玛问道。
第70章 我有一葫,可斩仙,诛魔,镇尸、炼天
李佳明说过她两次,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意思就是可以听到什么。
可那只是实力的提升,而非境界,只有境界提升了,他的寿命才能增加,而武王也是一个新天地。
眼神中很多的是肯定了,他在转角处监视着姜旭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像心里在规划着什么事情,阴冷中带着一丝报复的情绪,好像盘子中的美食被狗给糟蹋一样愤恨。
她面对着傲慢强势的安莹莹却能够四两拨千斤地将人和平劝走,且不说向暖阳日后答不答应见安莹莹,就今天她的这些说辞,没有半点让人抓住的把柄。
从一开始,叶婠婠就对这孙董产生不满之情了,只是一直有赵峰压着,她才忍住。
在寒风凛冽的夜晚,苏州的张家来了位不速之客。张宗舟和夏瑾梅亲自接见了她。
这个死丫头,可能做黑车走了,等到了车站,抓到了肯定要打一顿屁股。
古凝霜仿佛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失了七杀教,失了少主尊荣。他叶添家破人亡,可是有阿来一直陪着他,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幸运?
孙董惨叫一声,面带恐惧,他拼起全力站了起来,但却毫无战意,打算逃走。
木彤遽然大喝一声,硬生生阻住木凌空的脚步。木凌空慌忙收回元力,险些栽倒。
半个时辰后,四十多人已经只剩下十多人。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体。幸存者并不心惊。相反,他们暗暗得意。战斗这么久,秦笑也终有筋疲力尽之时。到时候,少一个活人,便少一人争夺传承。何乐而不为?
可是方才张氏的话,无疑让苻坚心里原本完美的信任,出现了一丝丝裂缝。
如今的无名镇,却依然是灯火通明,这儿住的,基本都是过往的商人,檀道济熟练的带着众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王记客栈”,很就开好了房间,并且着人照看马匹。
“秦笑,既然你萧管家没死……”老夫人正要劝说。就听得呼哧一声。一道黑色的刀形雾气闪过。四名侍卫扑通扑通倒下。脖子间涌出大量血液。
智能现在被陈君翔与雅婧一同按在地上,身上的I金属都已经因为刚刚的重击溃散,散落在地面上。
那些金属还在蔓延,玻璃碎片,营养液,都被包裹住,然后被后推的模式退飞,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最后在智能的身边,一点刚刚她打破了营养仓的痕迹都不剩了,只有那个大洞代表着刚刚她曾经挥拳。
两人刚离开不久,在不远处的一处宫殿内传来慕天音的惨叫声,韩冰和灵儿对视一眼连忙朝着声音发出的位置赶去,那扇大门半掩半开,韩冰和灵儿两人没有停留直接破门而入,昏暗的宫殿内部发出幽暗的光芒。
“智者先生传来了消息,这一次是那个新生的雅字堂,将会进攻我们这里。”一个阵图的情报人员报告说道。
就在这紧要关头,有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将两个孩子稳稳的抱在怀中。
“你有充分的证据吗?没有就把他给我放出来!”电话另一头的人吼道。
弗丁的心的咯噔一下,整个身体都收紧了,他看见巴瑟拉斯从他的坐位上啪地弹起。
不过此刻的血僵,完全没有任何的气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前方,那股暴虐嗜血的气势也荡然无存。
这一点对于普通人来说倒也没什么,最多会被其它亲友当成是突然发疯,大家一拥而上压住他就好。
“放心吧,一堆杂鱼而已。”王靳毫不在意的说道,就算是吸血鬼始祖有一万个且都一起复活那又怎样,还是挥挥手就能解决的事,他过去也是为了给国家一个面子,顺便去独自旅游一番,异国风情,还是可以有的。
伴随着对面那具婴尸有些愤怒的嘶吼,从他体内冲出诸多婴儿虚影,每一个都带着或愤怒、过怨恨的表情。
“这死丫头,回头我再要她好看,哼!”苏冰珊愤愤的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开门去了。
但因为他对露威妮亚有着很大的贡献,所以任何臣子都非常尊重这位他,更绝对不敢因为他的血统而看轻他。
怪癖教授在近距离时察觉到了危险,所以一个急转弯拐向迪亚兹的方向。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以前的历史会重演,事情就麻烦了。”欧阳慕脸色难看的说道。
此刻,无花俨然恢复了地牢中的造型,蓬头垢面,一身长袍满是污垢。
这就有意思了,这伙人之外还有另外的人负责和联邦的通讯,而这家伙,应该是有电台的。
陈奇的形象现在恐怕早就被各大势力所熟知,若是以本来面目行动,恐怕刚到金三角,十四军将领的家眷就被转移了。
无花与他们插科打诨一番,全无主人该有的矜持,好在几人也都习惯。
这牛油果当做水果生吃吧确实不怎么好吃,但是福克斯被澳洲同学教了一遍各种做法,如沙拉,伴吐司后,福克斯就喜欢上了这种不甜的水果。
一个流亡王室想要得到另一个国家的帮助,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满是血腥味道的电子滤音让迪迪利特浑身一抖,如果不是那倔强的自尊心作祟,迪迪利特几乎就想要落荒而逃。
第71章 紫霞是个苦出身
“可能,可能……是藏在密室中的了,那人的就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障眼法。”唐子先是一愣,尔后的缓缓的吐出了一句。
此以外,网吧会是公司以后重点的支持项目,设备、场地都由公司提供,您只需负责经营,然后上缴部分利润即可。
众自发到机场接机,却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时间,而又不影响交通的情况下,就守在机场外,排出的长队能从国际机场一直市内,连绵十几二十公里。
显而易见,若不是需要借用中华制造的实验室,这些人连在这里立足的本钱都没有。
叶焚看了一眼叶晨,露出一抹笑容,别人相信叶晨没有做,叶焚可不信。
恨,是因为钟温欺骗了她,害了白苏、害了中医,还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病人。
几名保镖连忙表示歉意,但就在此时,秦子皓又是一砖头,砸在了车上,将警报声给直接砸没了。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若是逼急了,萧然不介意去他们老巢一趟。
国家的认可,从哪体现?不就是这些能代表国家的先辈们的认可么?
想起自己妹妹为了杨秋风变成了这个样子,如今更是已经十数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就觉得自己的妹妹实在是可怜,而且他也的确很想知道杨家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家族。
寺一重重点头,其他天杰身子抖了一下,震惊和害怕一闪而逝,那是他们在害怕我而刻意隐藏起来的。
“我从大陆走的时候联军已经回来了,所剩无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义问我。
然而潜云岂是怕事之人,离火尊者、玄水尊者,给了他前所未有胆气。
“那好,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杰瑞,你来挑出三十人跟随你,不过我建议最好是三十个可以随机应变的精兵跟着你,这样我会放心一些。”蒋辰道。
墨江南此刻也正好有事要找苍生,只能收拾起精神,不去想夫人怀孕这件事,召见苍生。
这是最牛逼的地方所在了,毕竟高等级的用具肯定重量就浓缩的越厉害,这一点要是接触过专业用具的人都是心领神会的,所以重点就在这里了,如今他身上的重量值可以说是被卡的死死的了,一点缝隙都不剩下。
林天也是,自己的攻击再高,这两个战士的防御也不低,这就导致几十个回合过后,林天根本伤不了面前这三人。
“他们怎么会怀疑汤天路呢?这有点太牵强了吧?”唐果确定严立夫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才疑惑的问秦沧。
他和蒋辰与雷大富叙旧之后,蒋辰便带他来到了这个地方。来的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是一架直升机接他们二人来的。
她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锦煜半信半疑的看了她几眼之后,见她没有什么异常就暂且相信了她的话。
江遇看了看天色,发现和自己离开之时差不多,仔细算算时间,他应该在【78废土世界】待了七八天的时间。
而在他们这一路上也有不少学员遇到同样的事情,有的学员和魔兽展开激战,恰好都在这个条路上魔兽却一动不动让人宰杀,但没人想到是因为什么。
程怀亮最为沮丧,就像个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呆坐着,看样子,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有啥事出去说行不,这还营业呢!”陈虎把于五等人都推到了录像厅门外,因为他怕打起来伤了看录像的客人。
听到尤黎竟然大方承认自己修为未复,不仅李明然精神一振,连原本已经几近绝望的紫禁天剑门弟子也不由心中一震,手中的剑也握紧了几分。
而另一种较大但印记较浅的足印则是暴龙在两脚同时着地,也就是它在原地停留时所留下来的脚印。
“你这都是替他狡辩的借口。若本王继位自然不会放过能够威胁自己的人,自古以来一山不容二虎,父皇难道不知道吗?”慕紫清冷笑。
“草泥马的,都住手,你要多少医药费?”杨世卓有点慌了,因为毕竟录像厅是他们几个的摇钱树,这棵树倒了,估计马勇要疯。
放下若离后,锦煜嗔怒的开口道,“你不懂隐藏自己的气息吗?”刚刚若不是他,若离恐怕早就被百鬼缠身了,真不知道神界里怎么会有这么弱的神存在。
露丝大笑道:“他受不了你的美丽,他更受不了你的诱惑“露丝说着,也跳进了大海,朝陆浩站的方向游了过去。
最最熟悉的那座‘药’峰,最最熟悉的那棵月见树下,兽形的九霄静静地趴在那里,似乎感应到有人靠近,熟睡的九霄动动鼻子,又或者是认为不会有人能冲破自己的禁制,九霄又安心地睡了。
包子倒是香气扑鼻,若不是她吃得太饱,还真想再吃一个品尝品尝。
“原来如此!想不到哈利你对星术也有研究。”唐镜方不预备继续追问了,哈利很明显想隐瞒什么,但是考虑到此事的敏感程度,唐镜方很清楚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安稳许多。
而眼前的这个大波教师却充分的满足了这三点,水洗白的牛仔裤把她的屁股衬托的无比的完美,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摇摆呈现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加上前面那胸部,真的可以说是用前途后翘来形容。
第72章 优势在我
“可现实上,她就是看上我了,而且我们也已经结婚了。”唐洐无所畏惧的笑了笑。
当然,此时的江秋歌肯定是不知道“鸿蒙”这二字是什么意思的。
这还不算,叶俊庭在将这些地方连带着屋子、家具等一起买下来后,将有用的本来建筑物保留,无用的直接推倒重建,就这样,人家硬是在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建造出了现在的叶府宅院。
本来狐狸是想跟雷军坐一起的,而雷军也讨厌跟医生坐一起的,他怕医生又给他介绍他的妹妹。但是如果要在医生跟狐狸之中选一个,那么雷军还是会选择医生。
一声冷哼,有人并不甘心驱使,从隐匿的地方冲了出来,向着青石镇外飞奔。那些教派离开青石镇后杀阵已经收回,他不再担忧,想要离开此地。
“师兄!”而后方却是传来鹤氅青年惊恐无比的声音,仿佛也是宛若见了鬼一般,让得劲装青年此刻心头不住的咯噔一下。
姓,一般是承自父或母,或君、或王、或师、或长等这些。而名的来源则是根据各自家中父母长辈的社会地位、学识高低、长者期望等这些来取名的。
虽然都是图画,但林空雪偏偏有一种置身其中,身临其境是庄严肃穆感。
龙云一步踏出逍遥无极身法间施展,一道黑线过后龙云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万少强的面前。
雷电神光,称得上是天地至强攻击之一,代表着毁灭,它凝聚成的雷池,代表着升华,经过淬炼之后,每一寸肉身和骨质的重塑,都已经攀升到了另一极致。
在一片虚伪的声音中,姬若华还是告别了众武者,坐上了马车,脸色阴沉不定。
路西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饶有兴致的盯上了李察,唇角勾勒出令人心惊动魄,连男人都觉得好看的笑容。
这人真有意思,只需他污蔑、诋毁别人,却容不得别人反击,这强盗逻辑也没谁了。
“希瓦吉殿下,这样会有很多的马拉地人被伤害。”普利苏丹高声说道。
大军如愿得到青州,占据了这山东腹地最重要的城市,青州向西可通往鲁北鲁中,向南可达淮扬,向东则通往胶州,通达三方,至关重要,高锋如何会让满清掌握此城呢?
暗暗的,秦玥再三告诫自己,今后但凡在游戏情景中,一定要冷漠再冷漠,除非和剧情相关,其他的,她不再关注。
姬若华的声音虽然平淡,但在宋霖的耳中却是犹如天籁之音,是他人生的希望。
由于迁界禁海,陆地的运势更为频繁,仙霞古道之上来往商旅很多,而绿营兵要把守四个关城和上百里的山路,纵然两千多兵马,亦是无法完全控制。
陈重在一瞬间就转变了思路,他要将顾家刀术的精髓融入绣春的刀术之中,以绣春的刀术为壳,顾家刀术为核心,创造出一套新的刀法。
他博的是他出手的时机,同样的不能早,也不能晚,早了容易打草惊蛇,晚了,那么就来不及了。
能让伏虎如此乖巧的,绝对不只是身旁有胡七娘这位美娇娘,更可能的是他身前那几位来头更大,比伏虎来头更大的人物,身份根本不用费力去猜。
苏画衣轻蔑一笑,一剑杀来,身影再度消失。陈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今他的实力虽然增强不少,但是使出“剑林山城”仍然消耗了他大量的灵力,此刻最多只能再使出十几次。
我立马改口道“行啦,我错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呢。”燕子听了我这话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罗兹特扒住石墙,稍微露出头看向神庙顶端,奇怪的是今天那里并没有负责巡视的人。
略是思虑之下,云羽立即有所明白,那幻神阵,乃是由一件强大阵盘所布置的,其内能量自然有限。有着人数界限,倒也正常。
只是这种时候弄虚作假没有半点意义,根本就是在找死,牛三也绝对不会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但是,所有的人不知道的是,大家都以为她失忆了,其实,她根本没有。
“雁儿,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是见你,难道是见别人?”慕容峰彻底被雁儿搞糊涂了。
“有意思。”对于这个沈天行迅速的把自己的钱财从口袋里顺走,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下了公交车。
“看来,想要带紫瞳离开是不可能了。”杨剑暗道,如此,那就寸步不离的保护她吧,不过,也不知以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度过这次危机。
就在她拉过被子,把身体遮挡住的那一刻,主卧的门被大力推开。
本身九婴的媚术就是用阴之力施展出来的,如今一碰到阳之力,那还得了?
林乔眼睛一亮,嘴角露出灿烂的弧度,声音中带着试探,咬了咬牙,脱口而出。
卫渊与徐长志陆续见到西夏军大型的攻城器械,犹如下饺子似的,一架接着一架。
可惜的就是出身太低给不了自己什么助力,自己虽心里最喜的人是她,可也只能先暂时委屈她了。
“毒计呀!你这就是毒计呀!”赵泰细细想来,浑身都有些发毛。
得亏结婚那两年,他忙着陆氏的事鲜少回家,不然估计就不是离婚这么简单了。
1,当副本有,且只有一位玩家时,存活的一位玩家将自动获胜。
对上她好似洞穿一切,冰冷锐利的眸光,梅氏咬了咬唇,一个字没说的回屋去了。
他是天朝赵氏皇帝的第三个儿子,二十年的不得宠,突然被记起,那就是荣华漫天,恩宠无边。
“你们出来了,可否讲一下这里发生了何事?”白泽没有任何敌意,看着他们。
上架感言
步入村庄李云宝发现这个秦庄平日的生活水平应该不算差,这从自己看到的这些秦庄的村民,以及一路走来看到的房舍便可看出来。
不提那两个无话可说的“鹌鹑”,张佛爷却是舒了一口气,迎上前去。
汝欢缓过气,焦急地望了望场中的南残音:“恐怕我们都是一样的内容。只是,如若二哥的幻觉是他儿时亲手毒杀妹妹的一幕……”这回不是风压的问题,而是汝欢真的说不下去了。
除此之外,他还在思索,如何把自己一身强大的肉身力量,开发出来,拥有与之相匹配的战力。
“谁叫卡卡西老师道现在还不来,可恶!”鸣人把帐算全部算到了卡卡西头上。
绝情报收集的能力是毋容置疑的,木叶的里里外外和周围估计都被他侦察完了,还好现在不是敌人,不然就麻烦了。
我和白雪是在感情上背叛了莫冷,这点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承认了。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高峰一行人乘坐电梯到顶楼,然后又走楼梯步行抵达天台。
“等等!在我死之前,能给我死个明白吗?!”老三连忙举起手大叫。
不过,高峰和萧月并没有放弃,打电话给聂万里让他吩咐给所有的警员注意有没有一个叫张迎宾的人。
韩典韩庆,却不好接话,只是笑笑,三人上了城楼,军卒搬来胡床,分宾主坐定,天南海北的胡侃着打发时间。
也不知道那一次,古鲁人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把猎犬魔兽重新捉住,随后研制出那一副保护器具,加在它的身上。
尽管他们不知道那位神秘人物叫什么,来自哪里,可是……他们都知道一个事实:既然东方冷羽能够战胜崔永星和康子健的徒弟,那么那个神秘人的车技肯定不逊色于崔永星和康子健两人。
厅中众人,天策庄老兄弟,皆是痛哭不已,新降之将,心中惴惴不安。侍卫军士,刀枪林立,对着众人,生怕有人趁机闹事。
然而此时,却有一个想法突然从脑中产生,那就是自己统治古鲁帝国,这……可行吗?
林枫心神一荡,正要回应,却见曲毕,舞池中的客人们相继离开。
周蓉儿笑道:“粗茶淡饭,不值得什么。夫子用得好就好。”边说,边收拾了桌子碗筷。
因为要车螺纹钻孔,高宠先把那个最为原始的手动车床给装配出来。这可是现代机械工业第一台母机。虽然大多是木头做的,还是手动的,精度很差,但这是一切精密加工的基础。
罗平飞到了邪灵傀儡的身边,二话不说的直接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向着对面的二人席卷而去。
旁边唐谦眼神凉凉看了叶琛一眼,也将目光定在了面前的谭景翊身上。
“子植,还废话这么多做什么,既然已经接回了沈家,重新教养就是。”甘老夫人觉得沈碧月并不足为惧,最多就是气人了些,只要好好教训一番,定会乖乖的,就像沈家那些不听话的下人一样。
虽然在海城秦雪幽也能吃到凉城菜,可毕竟不正宗,所以看到一桌子凉城菜,还是倍感亲切的。
这座熔炉就是太初之主熔炼宇宙根基的地方,也是整个太初大宇宙最重要的核心。
这也让万俟殷发现了一个怪异之处,虽然这里的气息随处可见的诡异,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维持着气息的稳定,形成了一个很微妙的循环。
张乾神识一扫,愕然发现这枚宝瓶竟然只是一个幻影,并不是真实,让张乾震惊的是,如此逼真的幻影简直离奇,这宝瓶幻影甚至比蜃气显化的幻影还要真实,隐隐有化虚为实的意味。
“别动。”床边坐着人,他侧着身子,微微弯下腰看她,指尖带着薄茧,一下又一下地流连,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
言承廷笑着点头答应,言家大哥和妻子还有二哥和妻子也笑着彼此招呼,寒暄了两声。
夏明苏把自己的想法跟苗翠英的主治大夫讲了讲,两人合计出了一个方法。
而紫鈅这嚣张的模样看在安溟煞眼里,更是增添了他的怒火,浑身的力量攀升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似的。
“后勤,主要是后勤,只要我们控制了后勤,我们就能控制吕宋的部队。”这一点吉米有深刻体会,当初在古巴,如果不是李牧控制着古巴起义军的后勤,估计李牧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拿走了战后最大的那块蛋糕。
艾淘淘一坐好就迫不及待去看自己的娃娃,艾慕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霍俊哲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
一向身体强健的殷大皇子,不知怎么的这一病倒是很严重,连绵了好几天,急得观止上蹿下跳的,连带着风月也只能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身边。
“半路被人请来的。”用了‘请’这个字,叶尘梦觉得也算合适,毕竟杨萧的语气那么客气。
我看了眼周围阴森的如同监狱般的牢房,心底未曾有半分恐惧的起身。
第73章 叶凡:我太想进步了【首日一万字更新】
“不要,我是大幽王的嫔妾,绝不二嫁。要让我走出云宵宫,除非我死了。”燕姝不敢对视天娇的眼睛,她听出天娇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什么样的夫君都会着迷,难道天娇知道她有催情散?
钱迷迷喝水的时间,衣衣和仓仓都出现了。钱迷迷要抱抱仓仓,可是人家直接躲过了。钱迷迷表示自己特别受伤,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衣衣一看,就狠狠的瞪了自己哥哥一眼,然后自己立刻跑到钱迷迷跟前。
许久,鲁鸣略略平和了些,吹散烟雾长长地缓了口气:“你就甘心做‘圈养记者’吗?吃人家的饭,喝人家的茶,坐人家的车,开会拿人家的车马费,替人家写宣传稿,这么下去不成了条口单位的家奴,还怎么保持担当?
“晴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林彧大声哭到,一把握住她的手。
赵家山收剑站立,口中不停的吐出粗气。虽然只是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但是他心中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每一剑都是拼尽全力,每一剑都恨不得使出自己最大的力量。内力也是不计消耗的输送、施展。
燕楚珩应声走了。天娇又望向燕姝,侧耳倾听她嘴里说着什么。燕姝的话终于被她捕捉到了几句,她挑了挑眉毛,转身回到自己的中宫殿。
代民镇镇中心某街道上,一台丰田霸道车停在路边,咣当一声,正驾驶车门推开,一个青年迈步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从车里拽下一个轮椅,熟练的折叠开后,就推到副驾驶位置,伸手拉开车门子就把一个中年扶到轮椅上。
“放心,她不会有事。”慕容冲走到飞鸟神器前,让燕楚珩教他怎么操作。
“嘿嘿,你还能看出这是鬼童子,你到底是什么鬼?”张天赐反问。
“呃,我看我还是先离开一下,等你冷静之后,我再来找你解释!”秦翎扔下了这句话之后,就准备跑路了。
一旁的准备问责的冥河最是滑溜,见到此番场景,赶忙钻进血海之中,将族人全部聚拢在自己的宫殿之中,然后开启防护大阵,如临大敌。此刻冥河心中那是将教主骂了一遍又一遍。
“哈哈哈,对!不过我现在反倒是有点后悔了,只不过跟你做这些交易好像有些不够了,我倒是想更深入的跟你交流交流!”袁天峰满脸别有深意的看着兰云心。
随着沈霜的介绍,沈薇一一看过去,许是遗传基因好,沈侯府的姐妹容貌都不差,尤其是七妹妹沈冰,端是一幅花容月貌。
至于勇国公府沈薇也是不担心的,她祖父虽受了伤,可她大堂哥沈谦不是回来了吗?在西疆滚了一圈的沈谦早不是吴下阿蒙,有他在,自然护得住勇国公府。
拜仁慕尼黑在这段时间里,只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防守中,无论是罗本还是里贝里,都在竭尽全力地配合后防线对多特的球员进行遏制。
“这是谁?”苏阳慵懒地道,看了一眼对方,脚步虚浮,脸色浮现些许苍白,一看就是终日沉迷酒色都把自己身子掏空的人,难道是三星集团的什么公子哥?
跑到大厅,灵儿便发现了不对劲,逸兴门人们神色凝重,而坐在椅子上的齐典用手扶着额头,时不时叹一口气。
大当家眼睛一闪,抬手道:“哎,老三可不许这样说,老二也是咱们兄弟,兄弟之间要和气,老二是有些执拗了,我当大哥的还能跟他一般见识?也不知他现在在外头如何了?”一副担忧不已的样子。
孔宣大鹏二人法力回复,片刻之间便恢复如初,锦绣衣衫在身,潇洒,帅气。见教主已然进入茅屋之中。大鹏一个眼神看向孔宣。孔宣自是知其意思,微微摇头后,看向大鹏。
做好用餐前的准备,丹妮拿起刀叉,动作优雅的切了块洒着一层白松露片的牛排。
花少安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用力拍了她脸颊几下,才将她拍醒。
这样的严格的监工让装修工人们怨声载道,但为了符合自己的要求,顾行也不管这些装修工人怎么想,反正他是付了钱的。
“门就在那里,我怎么算跟你呢。”张意一指那个宫殿的大门,轻轻一笑的说道。
“随便找个咖啡馆之类的都行呀!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叫杨俊凯过来一起玩儿也行!”萧霆其实也就这么一说,说给唐雪儿听来着。
李安安觉得,沈傲晴一定是花了高价收买了数据结构的老师,不然,结果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话,千叶还是不想用这个术,不管是考虑到现实,还是以弥彦他们的理念,这个术用来大规模杀人,都不太合适。
“虽然我可以坐时空机器去带本尊过来,不过没必要,我现在就已经联系上了本尊,他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打开时空通道瞬移过来。”孙悟本微笑说道。
这一次,李安安总算是知道这位四五十岁气场像那英一样的大妈叫什么了。
众人听完武夫的话,只感觉脑中混乱无比。昨晚发生的事他们虽然都有所了解,但具体的细节却都不清楚。
第74章 对视石皇,祭祀乱古
旁边曹彰笑道:“定是怕了父王和着二十万大军,谅他也不敢……”话未说完就被曹操狠狠地瞪了一眼,生生地住了嘴。
在羽微右脸的脸颊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玫红色印记,像是一朵紫薇花在她的脸上悄悄绽放。因为这个印记,羽微在注重长相的酆都城里,没少受到歧视和白眼。
“每日航行个一两次,几十年下来谁都能是高手。”秦云从船舱那方走过来,闻言接话过去。
桌上的菜肴和点心大多数是清淡又滋补的,不过萧鱼淼最爱的却是摆在其面前的椒盐大虾与辣子鸡等带辣的菜肴。
去东湖。然而李源却还赖在那转让门口似乎要等彩虹出现。爸过来劝说这门面早转让了那钱不要算了折财免灾。
“翟安你就是嫌弃我老了是吧!”古歆突然就给炸毛了一般,不爽到了极点。
许惟妙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但她能够感觉到莫子兮有些压抑的情绪,她想,这应该是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否则,一向恒温动物的莫子兮,不会这样。
冰冷彻骨,猛然侵入脑海,着迷的子鱼猛的打了一个寒战,唰的清新过来。
我不知道那个老喇嘛说了什么,大概就是一些劝解的话吧,这时候措姆过来了,我对他百感交集,又感激又痛恨,真的不知道该咱办了。
他本来是想着这个事情坚持坚持的,但是莫翳风将他逼到这个份上,有些事情他只能选择和莫翳风坦白了说。
要么是光说不练假把式,要么就是一个十分谨慎,出手必要赚钱的厉害角色。
“现在这收藏市场越做越细,分类更明确。稍后还有一场,是杂项的,可以先看看这个有中意的直说。”华哥说着递过来一本拍卖手册,上面列着今天将进行拍卖的藏品介绍。
虽然七品炼丹师极其少见,但是根据金丹宗大长老掌握的情报,目前已知的来参加的人物就已经有六位,别说还有未知的。
后面的对话我没有听到,穆恩已经走到出房间了,是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吧,不过隐隐的传来争执,这个就和我无关了。
卫玉筱咳嗽不止,脸色惨白,一点血色也无,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还未说完,就两眼一翻,晕了,朝一旁倒去。
“你……要去和冷夕颜一起过除夕?”易沐暖抠了抠耳朵,她没听错吧?
歌利亚知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的座驾真相,嘴角一抽,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挂在脸上。
另外,她搞臭他妹妹,弄掉他孩子,他们本应该是仇人!难道不是吗?
系统所谓的大日战甲锻造图纸,并不是真的是一张纸,而是存放在系统之中,随时可调出来查看的光幕图纸。
山本一听,更加生气地说:“正因为的如此,我才要打败这个东亚病夫,壮我大和精神!”说着,便冲上王一民。
同时,曹操也为担心荆州的战局,他得到的最新情报是,江夏骑兵只是象征性地跑了一圈中原,便转道南阳去了,这固然让他稍稍放心,但同时又为曹仁担忧,他担心曹仁会忍不住荆州的诱兵之计而仓促出击。
“但是雷家的人确实来了,你不得不防。”于华龙也带着几分激动,说道。
两人招式各出,另旁边观战的人一阵的眼花缭乱。强大的气势朝四周散去更是让他们有一丝的受不了。
秦帅心道,于华龙的亲传弟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若是真知道了秦帅的师傅的真实身份,还不当场吓死几个?
这两个贴身侍卫大概是受了等消息传出宫再杀掉自己的命令,重琤倒是不着急了。
王灿如今,暂时是没有采取多少措施,只是不断调整官吏,能者上弱者下,安排了一批能做实事的佐吏,以至于整个县衙能有如臂使。
那么只要能全歼这支出战的曹军船队,便可以振奋江东军威,黄盖下令船只追击,务必全歼曹军战船。
不多时,青黛、毓等人被召来。毕竟她们是楚雄的家属,如今楚雄回来了,她们应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的。而清河当时正在和青黛聊天,所以也跟了过来。
反正唐亮谁也没有冷淡、耽误,对滨海军区的主要将领都给了褒扬。大家都觉得政委看到了他,关照了他。
所以,胖子偏执的认为这一切都是玄音的原因。他恨玄音,如果不是玄音当初说的一句话,他也不会那么执着于青山派。
以前她没事儿干还愿意出门,炫耀沈明旭送她的珠宝首饰,现在就怕人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门都不敢出了。
虽然,嗜睡这一点不至于给她带来太多的影响。但是,如果本身就处于危险当中,那么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就非常的麻烦了。所以,如果有机会成为神级血脉,她还是会试试。
第75章 独断万古前的回眸
“去把总统请来这里,就说他的侄儿在闹事儿!被我拿下了。请他来处理!”莫安霖收了手枪,让几个亲卫兵把那壮汉给绑起来了。
“你不是说都查完了吗?没事了吗?”我紧跟着刘庄的步子,桥下水波汤样,桥边几株莲叶翠色欲滴。
如今想来,自己身边这些人,除了如今都还在隐瞒他的几个朋友和杜若笙以外,最可能知道他和沈言之间的事的,也就是曾经的助理向南了。
那边,几位皇子都在,还有不少的青年才俊,而更让人在意的则是,在这样的场合,他们竟然瞧见了宸王。
两人约定好出击时间,同时出现在不列颠军队的左右。不列颠新首领阿内林·吉索里亚肯想要来大陆捞取战功,带领新编成的蛮族大军上岸后,却遭遇强劲对手。
相信跟她晓之以情,便能重新接纳他再一起。再说他们俩在一起多年,可不相信云挽歌也不可能想斩断这段感情会如此洒脱。
这太难了,在已经暴露的情况下,强行闯入敌阵,又硬是开门,传出去谁能信?
但是这是陆星燃的父亲,就算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沈言面色如常,只当听不懂了。
“祈儿呢,醒了吗?抱来给本宫看看。”祈儿是皇子的名字,宫泽坤给他起名单子一个祈字。
若是东陵王不回行宫,护卫来查发现他不在,或者是他想到了这一点,回到了行宫,可是他住的地方有与西越皇宫同样的金粉,一样逃不开干系,既然要搅浑水,就干脆搅他个天翻地覆好了。
四下里瞅瞅,打坐的打坐,睡觉的睡觉,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没有人看这边,乌雅当机立断将心里头的坏主意付诸行动:伸长脖子,在夕言的脸颊上大大地亲了一口。
但皇太极更富帝王之气,更舍得牺牲,更会审时度势,或者说,毕竟当时天下初定,四海不平,历史的舞台上他更残暴些。
妖修身上被一条黑‘色’的细链缚住,一道古怪的灵力在细链上来回流动,束缚着妖修的行动。
深深吸了口气,迈开脚步,使劲踏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陆飞一招逼退荆无血,回头对着彭冲微微笑了一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看到陆飞这关心的眼神,彭冲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正常,对着陆飞的坚定地点了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王兄,这位前辈是……?”那位拥有上品灵器的五劫散仙开口向王傲天问道。
我闻言微皱了皱眉,袭人说得有理,乌云珠不是傻子,她如果事事打着皇后授命的旗号,的确会给我引来许多麻烦。惟今之计,只有将佟妃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乌云珠身上,让佟妃觉得她的敌人是乌云珠,而不是皇后。
逐月轻叹着笑了笑,垂下眼帘,轻巧地放下我,我脚一沾地便头也不回地跑回寝殿去,我真的……好怕。
“你鬼叫什么?”陆飞的声音在孙志头上响起。看到孙志的样子,陆飞很是一阵感动。
胡艳拿出手机,给公司总部打了个电话,向高层汇报了这次的谈判结果。
苏月前脚刚走,商墨那边就收到消息了,他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吩咐了陈伯到了中午的时候记得回去给苏月做午饭,就继续投入工作了。
在听完艾伦的解释后,彼得帕克这才醒悟过来,随即便又跳跃性的将自己的思维转移到其他的地方上开口说道。
秦峰眉头渐渐舒展开,既然军师同意,那定然有道理,何况秦峰也有劫富济贫的想法,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就行。
而在看到这一幕后,哪怕是已经过去到传送门对面的美队,都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尼克弗瑞,他是真的没想到,这家伙哪怕是靠着自己都能够在外星球搞事情, 而且还是搞出这么打的阵势。
卡莲立刻睁开了双眼向大门看去,布尼塔尼亚的士兵纷纷倒下,不到一分钟就被彻底消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批陌生制服的士兵。
而这个时候一旁同样正在休息的猎鹰此时此刻也睁开了眼睛,在走到窗边在微微的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后,看着寂静的街道,随即也开口说道。
“鸿茂餐饮行政部的主管秦怀民。”鸭舌帽男人很麻溜地就把秦怀民的名字给供了出来。
“算了,我们还是去吃饭吧。”苏月摇了摇头走了出去,桌上早就放好了面包和牛肉干还有一杯水。
一无所知的船员,正奋力地拉动着绳索。然而就在这时,他背后的海洋中,涌出了大量蠕动着的黑雾。这些黑雾在他后方伺机待发,如同正欲择人而噬的幽灵。
第76章 紫皇令、火时大道
我有些诧异,想不通为什么我们都看不到,而他却可以看到呢?“我看到他被吸进那个牌里面了,但是,不不,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了。”刘庚说。
不管其震惊神色,王君泽慢悠悠说道,自顾自走到一旁桌前倒出一碗清水,一饮而尽。
有了七伤的巴大蝶军团,如同脱胎换骨般,极度高效的猎杀着比比鸟们。
几个衰仔软磨硬泡非要让我带他们三个发财。然后我们几人就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九层塔楼,可惜哇最后都成了一场空。
转头关注其它医院,发现其它医院的接诊情况跟第三十三医院的情况差不多。
在您接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我们的飞船已经位于茫茫太空之中,用于维持我们之间通讯的恒星际天线也已经被炸毁。我们将失去任何联络。
陈三夜停顿顿时扭头向后看去,他看到整座山此刻全都变为了碎石。而那些碎石全都堆积在一起,高度瞬间矮了一半左右。
或许是因为他的重生,只要他做出跟上辈子不一样的选择,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也都会跟着改变?
飞升仙人尚在时,九州七大派只能奴役普通灵族,然而修真者都是逐利的,当飞升仙人离开后,七大派就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开化灵族。
谢无忧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切就交给时间吧,如果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存在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
就算最后李家什么事儿也没有,可是也算是耗损了一大半的元气了。
刚才在那玄衣老者的扫视下,他不由生出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他的念力强度居然能影响到别人,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今天就是他和天行商会约好的日子:帮他们打赢赌斗,获得紫宸木的归属。
“这个,稍等?”童子头一次碰见没伤的人来取药,忙跑帘子后头问了声。
云氏倒不是想不回嘴,而是就在刚才,她提起沈轻舞孩子的那一刻,眼角余光中瞧见了一旁君王眼中的冷意,察言观色的她,住了声,吃下了这记暗亏。
眼看着,她们家就要鱼跃龙门,改换门庭,惹得众人艳羡。多年的付出,一朝回报,得到殊荣,她们姐弟也很喜悦。却不知,他们的争气,让爸爸林茂然骄傲的同时,也增加了压力。
一边对这伍唐说道,一边眼神看向念柔。此刻念柔似乎明白了什么,随即过往对伍唐不理自己的恨,一下就减轻了不少。
听着艾琪的话,白灵菁也不再坚持,想了想也是,自己现在就这么茫然的过去,先不说慕修会不会信,就说自己,也根本都没有回过神来呢。
两个根细长的柳剑,直接飞奔而出。一根直接飞向陈炼,另一根居然落在门口,直挺挺地立在那。
用着救命的银子来算计着坑害百姓的大事,顾靖风脸色不愉,只磨牙嚯嚯阴气森森的看着那通判,墨色的眼眸之中像是能够迸射出羽箭一般,吓得那通判满肚子的搪塞话语皆咽进了肚子。
不过还好,我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不管我如何凝视着面前的这口棺椁,这口棺椁也没有丝毫的动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在局座看来,就算她执迷不悟的去抢,也得等她不在李南方身边时。
“那条狗还活着?Saber的嗅觉真是太让人失望了。”Caster诡异的笑容比以往更加直接,她原本的美丽已经掩盖不住疯狂,已经到了她正式出场的时间,她拖延到现在所有的准备工作与傀儡人偶都已经到位。
自从乔丹后三连冠结束之后,东部球队就一直处于弱势,进入21世纪的17年间,西部球队拿下12个冠军,东部球队只拿下5个,更别说西部球队对阵东部球队的普遍碾压情况。
毕竟我身上的登山包全都是下墓的工具,满身的泥,行内的人大概看一眼,就什么都清楚了。
比如他不记得许多他故乡异界的事,不记得那抓它来的白毛后来去了哪儿。
这时,天地崩裂,摇动整个宇宙,一道强横无匹的意识径自从轰穿的宇宙大洞中探了进来,这意识如神话中的天道,决命运,定众生,高不可攀,无法知其来源,知其极限。
没有了姐夫在身边,杀人是行家,人际关系交往却是白痴水平的马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冯大少,又不能动手。
“杀。”当对方说完这句话后,周九眼中闪过一道杀意,随后说道。
说实话,将所有的身体机能集中到一个点上将会产生多么可怕的程度,我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岳仲尧在听到他娘声音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冰霜。如今听到大舅哥推他让他走,更是全身犹如笼上了一层冰罩。
今日怎么这么会说话?林宜佳禁不止摸了摸脸蛋,只觉得面皮在发烧。
两人相识之后,是情愫渐生,一度曾经多次在槐花巷私会,之后周氏才被抬进了府,直至如今。
王一是在镇乡中上学的,我找到她们班跟她关系好的同学,问了问之后得到一个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她们说王一生前一段时间学校门口出现了一个卖竹粽子的老奶奶,王一好像买过竹粽子吃,还说味道很不好吃。
冥天教信仰月神,喜好大规模生杀活人作祭品,以酷似圆月的弯刀作图腾。
第77章 这就是姬家
随着剑光一起,漫天飞雪中,何盈白色的身影若隐若现。这飞雪奇寒中,有一种奇特的阳刚之气。可这阳刚之中,配上何盈皎洁如玉的身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中性之美。
只是才说着,一个道官进来,穿一身九品官服,匆匆上前,到了冯敏的身侧低声附语了几句,冯提点脸色顿时一变。
“当然,被人堵耗子似得堵在门口心里难道一点怨气没有么?”霍天希点点头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们提都不提什么30环以内。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罗蒙明显占据上风。杨呈很有可能输掉这场单人局。
一行人十多人,分两拨打了两辆出租车浩浩荡荡的冲着“一品居”。
“姑娘留步!”秋海棠见她说走就走毫不留恋,心中一阵气恼,脚下一点,腰身一拧,身子已经拔起从戏台上跳了下来,两个起落间就拦着了苏夏至,只是他一看见她身后的闵岚笙便愣住了。
秋明成走了出来,恭敬的抱拳望向大殿内的一干人,眸光最后落到容臻的身上,只见容臻瞳眸微眯,眸中一抹嗜血的杀气溢出来,令得秋明成胆颤心惊,太子的眼神太吓人了。
玩家们伙同npc疯狂的冲了过来,他们要将杨呈轰成碎渣,然后抢夺果实。
刚才那三枪打在老鬼头上,当然不是他失手,而是他故意留对方一命,每一枪都打在对方头部,只不过只是擦着头皮,所以他流了很多血,造成爆头的假象。
苏珺虽然没有斗气,但自估也有武徒中上的实力,而皇浦枫能做到毫无压力的压制自己,那他得有多强大的实力?
这种时刻谁也不敢先动,因为都不清楚对方是什么底细,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武器,擅长什么攻击,只能先互相观察一下。
“我这只是在思考一下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见他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面了!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先敲门再说!”我轻轻敲了两下门,等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动静,紧接着又敲了两下,但是还是没什么声音。
蓝羽很自然地想起,那年吉叔叔不得已告知她伊凡“牺牲”了的消息,给她造成了伤痛,至今都心里还留有余悸。
我回到摊位,那个男的还捂着胳膊叫疼,尹墨就楞楞的在那里看着。
在正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才是对的,圣尊再厉害圣尊也不是神,无法违抗超出人的能力范围,修仙者能带给圣尊的力量不是以与全世界与整个地球为敌。
果艮风一则不太相信木樟是刺客,因为他没有刺杀巴平安的任何动机;二则也担心如果真审出刺客与万风寨有关,不是自作自受吗?
“我想应该不差。”其实,这消息还没有传出来,只是他自己的猜测和预感罢了。
二五八组合三人开始分头行事,只那么一阵子,四周早围满了敌人,个个手持火把,将竹棚上下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
尽管他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难过,失落。
要知道最终胡娇娇胜出、紫苑落选的根本原因并不是齐绿的意见,这种色中恶魔一向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怎么可能放弃紫苑这种大美人。
尤其是九班的男生,后悔不已,明明这么好看,竟然他们都不知道。
结城明日奈虽然性格大度,可以略微接受高坂穗乃宇与艾斯德斯,而且也不太在乎更多点人,但人数也不能太多。而且,对于性格,结城明日奈还是很看重的。
“云曦姐,这可是专门让厨房师傅定制的营养粥。”凌宵宵说道。
“陈飞,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趴下了?”唐飞龙走到陈飞的面前,满脸惊骇的问道。
“顺路?”绚濑绘里第一反应就是信了西木野真姬说的话,但立刻她就反应过来西木野真姬是在撒谎。学生会,可是有着每一个学生的资料的,西木野真姬的住址,她可是记着的。
韩阳看了一眼周围羡慕的眼神,他知道大将军跟自己亲切交谈的模样,出了太大的风头。
朱子宵只当李凤害羞,虽说神仙那一世,俩人有过夫妻之实,可是李凤却没有那一世的记忆。
萧长云一愣,自己这什么话都还没说呢,她就知道自己要什么?还答应她?
闲得别说不像是在录节目,甚至有些不像是顶级艺术院校的学生。
所有的士兵都士气高昂,装满了补给的水,要给巨龙最后的致命一击。
“艾利亚,我很难想象我们带着一千八百个骑兵过去能做什么,艾达领以强力的步兵闻名帝国,他们只要准备一队长矛兵,我们就全成肉串儿了,难道你想过去溜达溜达就跑路吗?”艾维尔问道。
第78章 你为何带着杀意而至
前些日子成功抄底,加上这周纳斯达克接连绿四天,让他信心大增,准备看看行情,挑一支短期内有可能爆发的潜力股,大涨或是大跌都行,加杠杆虐死对方。
坐在旁边的秦朗心中暗自吃惊,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才能给在气势上与久经风霜的老爷子抗衡?
他发现貌似旁边的工作人员好像也是不知道系统升级的事,这会正在打电话跟上面联系。
船舱内,艾琳对于敲门声和污言秽语根本就不予以理会,尽管她恨不得立即出去将两人脑袋拧下来塞他们屁股里。
进入闹市,方宇正分析那条路近呢,前方传来哐当一声响动,下意识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
一生凡人,把心放平,就是一泓无波的水;凡人一生,把心放轻,就是一朵自在的云。
如果不是刚巧周六休市,今天的次贷交易市场肯定会一地鸡毛,除此之外那几家信用评级机构也会遭殃。
梁晓看了一眼海拉,此刻后者的脾气不知为何相当的大,看来他得找准时机拦住海拉,否则的话若是让她再在这里发泄起来,问题就难搞了。
赢勾笑声中又带着无比的愤怒,那种愤怒像是仇人的恨意在里面,有种要撕裂仇人的感觉在里面。
不过卓婉清与卓家的关系,倒是没有那么恶劣,至少还有着卓蓉这个姑姑把她当做亲人。
但看到叶凡为难后,她就疑惑了,她要跟叶凡回去,叶凡为什么会为难?
“也就是说我如果要获得加入时空枢纽的资格,那么就必须改变自己的血脉能力?”史蒂芬皱眉问道。
接着,她的身体,就消失在了叶凡的眼前。等叶凡看到她时,她已经是出现在了远处的天空。
他过去听说过许多种类的龙脉术士,其中以红龙血脉的术士最多,不管是五色龙还是金属龙都有龙脉术士的血统传下来,但是作为传奇龙里面的时光龙,别说是龙脉术士的血统,平时就连遇到都极为困难。
那坦克一样的生物张着巨大的爪子就拍向了就红发修士,而红发修士对此还是依旧不理不睬。
“罗猎!”颜天心发现了他的反常,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催促罗猎回到现实中来。
若是再被人传出他和西池国的使者熟识,这其中的深意但凡是个傻子都能猜得到了。
元神修士领头,就是他们最大的领导,领导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过那帮外国人显然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一千多人的数据分析,就算有学校强者辅助,也是用了一些时间才完成,这个时候,第一项终于结束。
王骁这一刻简直以为这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这么明摆着不合理不公平的条件,你居然也能同意?
阖上门的时候,我从缝隙里最后看了看他,眼神交汇时他眼底有一丝脆弱的伤怀,他嘴角勾起苦涩歉疚的笑容,我慌乱地低下头,移开了目光。
至于钟昊与叶君妍之间的关系,叶老却是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因为他相信钟昊”更加相信他自己的目光。
“好了,开心点,换好衣服就下楼吧,差不多该出发了。”陆战柯拍了拍她的肩膀。
姻缘自有命定天数,然而我更相信凭一己之力握住缘分。都说事在人为,尚未尽人事,怎可尽听天命?
高贵的紫色色泽,精致到近乎完美的剪裁与线条设计,再加上微微挽起的秀发与清冷的气质,此刻的叶君妍比起昨天要显的更加的高贵动人,此刻的她就像是圣洁唯美的冰雕,让人不忍亵渎。
他从腰间掏出一块龙纹玉佩交到我手中道:“如若想离开李轩,拿这玉佩来找我。”说完他便飞身而去,临走不曾多看我一眼。
感受着钟昊的亲ěn,叶君妍体内所有的力气都仿佛在钟昊的亲ěn之间被ōu的一干二净了,她只能紧闭着双眼,然后无比紧张的去承受着。
薄君臣这才从美人榻旁的地毯上站了起来,伸手按了下她的肩膀。
他说这二字时,眼神有股从未有过的笃定和坚毅,能被独孤世伯和爹选中,他应该是能引领独孤家更上一层楼的人吧。
我和李轩还从来没有一起坐在清风亭赏过月,吃过月饼。之前约定今年中秋定要去逛花灯会,他笑说我要向他表白,其实我只想好好陪陪他,他的政务繁忙,仅有的空闲都拿来分给我了,我想为我们之间留下些好玩的回忆。
若是在平常,龚大虎肯定要找陪酒的,可在今晚,他却不敢造次了。
第79章 大不了打沉东荒,掀起末法动乱
从南浩此刻那眉宇之间,张楠能够看出对方有着一种焦急之色,显然是十分的担忧,毕竟他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那太重要了,即便是张楠二人不知道那令牌的作用,说不定其他的东西也有可能看上眼。
众人停下喧闹,转去视线,驶来的车已经停在不远,夏亦打开车门下来,走去看台正中的位置。
秦尘捡起储物手镯后并未多做犹疑,直接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在了储物手镯上。
“哐、哐、哐。”比阿塞扎的食物份量还要庞大的一盘盘古怪材料矿物被放置在了桑若周围, 几乎堆满了左右十多人的空间, 比刚刚的份量多了十倍有余。
姜宏星和牧尘两人嘴角抽搐,脸上满是黑线,内心无比的憋屈,他们感到自己现在是对牛弹琴,根本无法沟通。
“你可以尽情地打他骂他奴役他,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他。”1号怂恿桑若。
这个时候,一道朗笑之声响起,又是一名中年男子飞了过来,他身着一袭白衣,长得倒是颇为俊朗,竟是一名天神境中期的强者,而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天神境初期的老者,三人的修为,竟是都十分的高。
霍家这一行人脸色变得格外难看,毕竟无论这些人想不相信自己,自己的家族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那倒没有,只不过您确定要进入武陵内部吗?”霍邴川犹豫道。
费迪南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什么东西都能来踩上他一脚,他就这么好欺负?
一道粗细不均的裂缝中弥漫着混沌的气息,喷吐而出的气韵将周边的万物变得缥缈起来,秩序之链在这一刻黯淡了下去,渐渐的崩碎开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要当老父亲了,江左突然觉得能理解豆腐老板的想法。
等到联谊会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付晓云特地留在了最后跟孔兴两人走出去。
昨天晚上,处理好了罗然的事情之后,袁圈难得的觉得有很累,身体倒还好,关键是精神上的累。
这些人都真诚的对待自己,抛开自己所赚的财富,这些才是姜姜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或许命运就是这样,它美丽绚烂却也设置了难以逾越的障碍。
刚回到如意会所自己的房间没多久,电话又响了,这次一看,发现是付晓云的。
所以乔博洋现在心里都有阴影了,心里甚至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跟乔建民说这件事,因为他实在是有点『摸』不准这到底是不是巧合,虽然他希望这只是一个巧合,可是他又有一种直觉,这事很可能不是巧合。
延浩可是天灵九峰的底蕴,居然如此拍马屁,白尺道人也真是第一次见。
果然,听了苏木君的话,楚云月疏离的眉覆上了一层阴霾,淡凉的眸底也有着深渊般的危险在密集。
就好像你预言今天某只股票会跌,于是立刻割肉,结果其他散户发现后,觉得不正常,于是也统统割肉,最后反而导致了股价大跌。
“不必了,在这种环境之下,更能挑战自身极限。更何况,我们这边还有一个不错的老师。”柳青虹说。
“没,我挺舒服的。”杨氏还不想什么事儿都跟宁氏说,适才她摇摇头。
顺县离师部并不远,若是骑马,半天就能赶到,而阻击日军也并不是立刻就需要做的事情,所以,韩心先是回了一趟家。
“你现在已经道歉过了,可以借过了吗?”丁清荷不想和顾承骏多做交流,她只知道一会儿若是让石柱庚看见自己和一个年轻男子在讲话,没准儿还会闹误会,这种情况,他是不愿意发生的。
飞船内的空间开始变得不稳定,这艘飞船受到奇思者的思维控制,他们的联合思维维持着一切的运行,而当这思维变得不再稳定,飞船内部系统就会出现问题。
“别的地方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有一个地方肯定是有存档的!”蒋威武很自信的回道。
第二点,我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贤妻良母,我会爱护家庭,却也不会为了家庭放弃自我。第三,这些年我大多数都在上学,对于家务事可能不是太在行,对于田地里的事情,你看我这身板也知道那是不太好挑战的事情。
“那个,队长,收尸是后勤部的工作……”矮个男子一脸苦涩的看着扛起尸体的队长,心里有些微妙。
大家都是平民,闲的无聊就会听天穹州大事件,年轻人真的认识神盗吗?
最新一届高考已经渐渐收尾,扬州郡新一批的武状元、儒状元、墨状元、法状元等,都已经陆续诞生,本届扬州郡教育界成果极其辉煌,所以是该着手策划宣传工作了。
乐器声不止,引人驻足观看。不多时,相国府门口走出了几个打扮华丽的丫鬟婆子。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副董事长办公室里的夏明坤就没有这么开心了,毕竟洛倾城突然地将这件事情这样的交代了起来,那么他和胡宁钢的这个计划,也是肯定需要调动一下的了,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毕竟洛倾城不会受到伤害。
五天的时间,李秀从一个普通人彻底的脱变成一个高手,五天的时间让李秀的气势更加的出众,十分的吸引人,感受到自己实力的提升,李秀可是下足了本钱,买了一辆房车一天不停歇。
哪怕是江七玄真的想要做些什么,但是面对谭无尽这种特别的漠视,江七玄其实做什么都不是特别方便。
“说说看!”龙昊像是早就料到了尼德霍格他姐姐的消息会带给他们一些惊讶,点头道。
陆离虽然不愿君九思离开,可是六皇子却分明是这个意思,只能点了点头。
第80章 禁区子出,虚空镜裂
燕子已经下降到距离地面十米左右,从燕子后背跳了下来。人在空中咒语从我嘴中响起。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简单了,唐尘和心月负责对比和记录,其余的队友负责在后面喊“666”,双方配合十分精妙,没过多久就让她们从这个见了鬼的迷宫中走了出来。
秦远将长刀拔出,鲜血迸射,甜腥味直钻鼻孔,他并未因此而感觉不舒服,反而竟是十分享受,甚至情不自禁的想要在其另外一条腿上,再搞上一下。
就见紫煌天雷伞上,酝酿已久的惊雷忽然向中央一点汇聚,忽然绽放出令人难以逼视的巨大光团,按照林括的意愿,本该有一道惊天动地的神雷直接轰向南侧石台,但是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窗外的景色变得熟悉又陌生,苏珊和杰西卡在异变前去了亚特兰大市的外婆家,现在和马里奥联系不上,马里奥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苏珊和杰西卡的牵挂。
不多时,三人到达一个比起周围大上一圈的参天古树前面,斗笠男子打量着四周,看到前面的一颗树木之后,随意的一挥手。
参与招投标的公司很多,除了萧振南的雨扬集团,还有吴岩的公司,甚至连司徒美娜他们的家族企业,也参与了招投标。
秘境之中一如往日,三寸钉在四处寻找着大蒜精的下落,而那大蒜精也不知藏身于何处,让三寸钉一番好找。不过当陆宣进来的时候,三寸钉便立刻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看着两人走近山洞,除了颜冰和简飞,其他的人都在想,难道大哥叫他进去,是想除掉一个情敌?
见到那个镜子后,老者神色骤然剧变,伸手将二哈摄了过来,然后拎着许墨和二哈甩出这方世界。
梁莹有些没耐心了,弯腰透过破洞往里一看,好嘛,这人堆了张桌子,自己到头睡大觉了,她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古柯看到这扫来一剑当即身躯一弯,同时反手将长枪振臂一挥,刹那间赤色灵力顷刻泄出。
林乾坤动手的时候,割的是脖子,这根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自己怎么赔?
静室里,两人相对而坐,广越身上的僧衣皱皱巴巴,头上却顶着一圈肉包,黄里透红。
“再过三天就是婚纱设计大赛,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见了。”祝无忧欲哭无泪,急到不行。
而自己则率领了整整四十七万大军北上,没错,四十七万,再加上韩信带走的十万,他有了五十七万的军队,哪怕有十万是轮回者大军,但是正规军也有了四十七万,只能说韩信真会玩。
不等覃应淮说话,江晚晴一看覃应淮脸上那凝重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朝不保夕的日子,刺激了无数过了今天没有明天的人,不思劳作,只想享受。
蒙毅撇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他现在就算没有碎尸万段,也好不到哪去。”这话倒是蒙毅猜错了,章邯被俘以后,立马摇身一变,成了带路党,带着韩信的大军就奔着咸阳去了。
青色战甲光辉与赤红长河相互映照,这一刻的古柯神采烨烨,夺目照人。
按说当意识空间内的魂力变成了青紫色就说明御魂术第三重已经大成,但不知道是因为王锋最近一年忙于修炼亡灵冥想术减肥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御魂术居然没有出现任何即将突破的迹象。
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大家就又继续赶路,再赶了一会儿就来到老六种人参的地方。老六看了一下,差不多就是这地方了,其实他现在就只记得具体范围,再让他说人参种在哪里,他还不一定知道。
来石山沟的人都是来钓鱼的。而有些人来时不带渣具,有的人带了渣具坏掉了,之所以这样彭父前些天拿了一万块钱大型批市场上来购了很多的渔具和鱼饵,这样一来那些不带渣具的人们就可以利用这里的渔具进行钓鱼了。
言罢薛崇训便告别幕僚等人,进内帐探望阿史那卓的伤情。她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旁边的郎中为她敷好了药,另外两个奴婢就近在柴上熬内服的汤药。
好了,刚刚被点到的十位勇者,我们魏国的开国功臣,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我要给剩下的将领布置一番战术,可以更好的吸引蜀军的注意力。尽最大的力量增强你们的偷袭的成功率。
面对面具男子的问题,安贝拉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直接望着一旁的莫老。
“没什么,”说着,就接过乐浪递过来的鱼竿,试了试,用了很多方法也是和乐浪一样。
沫魅当然很清楚这个情况,她之前的话也就是没有说得像丽莎这般直白而矣。
索性得知吴心解,林英眉,扈娘子等人无事和事情来龙去脉后,苏星这才松口气。不过还是让苏星郁闷不已,这么来简直是觉得他不能保护自家娘子一样。
林雪布置好法阵,便独自运起内力,开始运转法阵,那道型法阵在林雪的催动下,爆发出强烈的光芒,随着法阵的持续运转,地面开始发出轻微的震动,叶他们急忙蹲了下来。
“田野就是你的生活了,你有什么打扰的?”兰轻轻的说着,话语好似一缕春风从耳朵里面缓缓的进入……暖洋洋的。
也就是这样,才是让先天能够顶下来,要是重机枪和重狙一样,弹弹到位,恐怕盾牌早就变成了碎渣。
见到没人敢拦,九纹虎带着叶便朝着林雪离开的方向跑去,叶去抓李原,将所有士兵都吸引了过去,所以林雪十分安全地已经来到了驻扎地的外面。
巴萨球员面对内维尔和面对布朗、奥谢肯定不一样,内维尔防守不靠速度,不靠身体,防守站位更好,而且老球痞的作风很容易在对抗中获益。
第81章 蝴蝶振翅,涟漪万千
黄龙帝君的嘴角抽了抽,讪讪的回应了一声之后,架起受了重伤的大儿子就向回飞去。
清明颤抖了一下,猛然抬起头,眼中闪着泪花,扑过去双手搂住兰英的脖颈,头伏在她的肩膀上低声痛哭起来。
不过说起来,怪不得夏皇后着急呢,曦容华正在坐月子,而皇上却毫不避讳的直接就进去看她,可见皇上是真将曦容华放在心里了。
“老啰,我现在难过的是,没能留住你们两个。”钱明正摆摆手,坐下去,不再理他们。
九月十二号这天,大家什么都准备好了。天黑了,何大叔劳累了一天,加上明天要早起,就早早地睡了。清波、清漪和清亮三个孩子在父亲睡着后,打闹戏耍了半天,也累坏了,胡乱地躺在炕上睡着了。
终于到了,看着眼前这座仿佛摩天大楼般的巨型城堡,雷天顿时无语,城堡的周围围绕着一座座圣洁的建筑,幽雅的颂歌声从城堡内传出,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圣洁。
话说,调侃皇帝,那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一个弄不好,可是会翻车的,还好她鬼精,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一发现他脸色不对,就火速转移话题。
“娘娘,太子睡着了,把他放下吧。”如意指着冷月怀中的太子,轻声说道。
“喔?那需要多少时间?”龙一业眼里,金钱可以摆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
茹夫人是这样的爱着卓雅,爱着这元颜府的唯一血脉,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最好的都给卓雅,如何会出现一句将卓雅拖下水呢?
就连现在保护的还是不是对面司令,对面司令会不会又金蝉脱壳了都不清楚。
江川心中一动,放轻了脚步,悄悄靠近那扇半开的门。他并不是喜欢偷听的人,但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对话可能与他息息相关。
她觉得只有睡得好,沈芽才能更早的醒来,哼歌是为了哄沈芽睡觉。
“各位,我知道你们都很忙,但再忙也不能忽视安全问题!”江川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讲台上,面对着团队成员大声说道。这是他组织的第N次安全培训,但每次他都像第一次一样充满激情。
一到内圈几人才发现还真是有人晕倒了,晕倒的不是别人,是开场前和秦阳说了几嘴的那个朱顺。
明明没有事先沟通,它们配合的却无比默契,就好像需要彼此想干什么。
忽的,花璇玑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本是严肃的面容慢慢扯起了一抹笑意。弯下身子一把抱起了启儿,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
他也渐渐松开了我的手,将我一把抱住,脑袋按在他胸口,一阵阵心跳有节奏跳动,越听越觉得心安,越听越觉得温暖。
秦明的住所附近肯定是有青甲军的,只是这数量,就要少许多了。
他们要堂而皇之、毫发无伤地进国师府,还要堂而皇之、毫发无伤地走出去。
他既然请阿巴查解决贪腐警察敲诈伊波古金矿的事,这些话就一定要帮阿巴查带到。
建筑精致的能看见砖瓦雕刻,甚至连这里种的什么花,这里长得什么草都分毫不差。
健硕男听言,皱了皱眉。觉得微胖男有点墨迹!于是,他劝说道。
别看他是南城区一霸,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这个南城区一霸,在眼前的这些人眼中,恐怕就跟蝼蚁没有什么两样。
人一旦发现——自己的擅长的部分,有其他人更加天才,而你们之间的距离,是靠努力无法追平的。
窗外起风了,一阵阴凉拂过郡主的发丝,红昭又重复问着郡主刚刚的话。
“哪里走。”瘦长老手一挥,一道冰柱自丁浩脚下升起,身边两侧冰晶凭空而生,无数的寒气逼来,只消片刻,他便会被彻底冻住。
使人重返青春的丹药不是没有,或许这国师是什么炼丹师,将丹药包装成长生果这个噱头也未可知。
接着“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砸中了一般,砸得他双耳轰鸣,头晕眼花。
不过约瑟夫偏偏就吃这一套,经验太过丰富的结果就是,太过谨慎,敌人使用的奇怪招数见得太多了,约瑟夫也就失去了那种果断性,他现在就已经想象出来了好几种对付自己魔兽的办法。
“这便是天台?”龙凌仰望天穹,四条锁链牵扯下,浮空一个巨大的擂台,能够在这种地方与自己的对手比试一场也算是一种荣耀。
我勒个戳的看到最后关键时候竟然成了隐藏状态,选择继续看竟然需要收费500论坛币,我一阵恼火。
第82章 谁人能杀我?
所谓的夕阳红仙株喜欢长在生长环境区域的最高处山崖上,太阳落山方向的红泥土上,它喜欢夕阳,因为夕阳才能让它成长。
大家原本因为蓝天救了人而松口气的时候,却发现他站在哪里给马撞,又惊呼起来,大叫着让蓝天闪开。
再不斩对此表示非常满意,对着大名表达了真挚的友谊,以后有事就他,找什么暗杀组织就太LOW。
军训连续十天后,有些人适应高度的训练,也有些人感冒了,还有不少人长了冻疮,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肤也被冻裂。
天堂之门再开,异形灭霸的灵魂升进了天堂之门中,身体上闪出了力量宝石。
又被一道超光速震波打中,整个伊戈星如一颗圆圆的苹果被左右各咬去了一口,还别说正好对称。
爆裂的气浪被克里斯鼓荡着从身躯内部向外吹拂,几乎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原本紧紧捏住觉醒者的翠绿色巨手就爆散成一股剧烈震荡的冲击波被克里斯操纵着朝冥王死士扑来的方向撞去。
在樱姐姐被封印的那天,其实我早就清醒了……神明大人在祭祀过后就治好了我的伤,所以我就在他们离开后,跟着他们了。
“老公。”赵梦玲叫了一声,然后伸手挽住苏阳臂膀,轻轻靠在了他身上。
她缩在龙辇最旁边不敢说话,内心疯狂呼叫着系统,系统像是真的卡机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黎昕自然是照做了,他还正有些愁和龙晋鹏的相处。而且,这么些日子不见宁儒熙,他也想和宁儒熙谈一谈。
毛乐言瞪大眼睛,嘴角却有一抹笑意逐渐放大,毛意思?做人家姬妾丢人?那她做人家二奶就不丢人?
猴空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整个身体如同烟雾一般的嗖的一支穿进到了客房的房梁之上做起了梁上君子。
张眷在轿子里只是不作声,到了仁寿宫,两人双双下轿,让芝芝、白鹭撑了伞向德泰殿走去。
这些人,是林瑶网咖里的常客,听他们的语气就不难判断出,他们和林瑶早就认识了,或许都有些交际。
“母亲去看看就是,我在宫里仿佛听过,安宝林与某个舅舅走得极近,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一个罢了。”苏如绘道。
早上赵原基本上把猴拳的套路学会了,但是每一式出拳的角度,力度等等细节还需要更多的学习。
“怎么回事?”主座上的三人也都疾步向龙绍炎走来,尤以皇上首当其冲。
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给他扣上恩惠的责任,他宫御月,并非一般人有资格让他欠下所谓的人情。
凌澜明白,这次开锁跟以往开锁不同的不仅仅是什么技术‘性’开锁和破坏‘性’开锁的区别,一般人破坏‘性’的开锁也不会把自己的手‘弄’成这个样子。可见顾涵浩当时是有多么着急。
维尔妮娜来了,今天的她很美,也很酷,至少是第一次有新娘身着金龙嫁衣,当然,她是要娶新郎的。
听到她一口一个蝶姑娘,似乎这蝶姑娘也是极其紧要的人,前几日里还见到胭脂因为给蝶姑娘的血燕倒掉而特别惶恐的事情,似乎这个蝶姑娘能够干系到她平日里在主子那的待遇一般。
胡人大军听到这唢呐声,更加心惊。紧接着便看见从地上突然钻出一大片的敌军来,尽是弓箭声响,无尽的利箭的射出,如同密集的大雨。
叶葵笑着点点头,让珍珠出去带上了门,将人领到内室问起话来。
若不是此刻雪愈发大了,她恐怕当即就会夺下车夫的马鞭抽了房主,而后拂袖而去。
血刀竟然从风杨的空间戒指中自动钻出,用血怒之吼,惊吓威胁六件神器。
到那时,贺家会如何对待温氏且不论,贺家同叶家的关系只会越来越疏远。可是疏远得再厉害,贺家从此以后都有了个把柄在叶家手里。贺家又绝不可能休掉生了多个儿子的温氏,所以那个把柄也就只会永远都在叶家手里。
凌澜听着席可星的讲述,不禁在心里感叹,席可星的宿醉竟然间接救了她一命,让她躲过了这样的一劫。
前头的话说得那么声色俱厉,说到最后却似乎连自己也没了信心,声音不由自主地微弱了下去。
虽然她的表情算不上友善,可就是让此刻的归商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两人拿着这一次参与蒸汽高塔源能池洗礼的卷轴凭证,退出了大厅。
树上也可以找一些擅长爬树的人上去,方便实时探查周围存在的可疑危险。
齐老三与坊间百姓打听过,这户人家传了几代的殓官,薄有资财。
果然,许多平日里骂世家的官吏,眼见着机会来临,转眼就成了摇旗呐喊的走狗。
“你以后一个月下山看我一次好不好?……我想你都想疯了!”容千寻道。
第83章 这年三十,圣崖祭祀
其实四五万解决这个事情真不算什么。就我师父的价位来说,这也就是个正常价位。但放在我和熊哥的关系上来说,这就有点不对了。
“夜公子,这是四大家用族的诚意,现在把丽雅交给公子,任凭公子处置。”圣兮扬家族的族长看夜寒忻微笑的看着丽雅,忙表明来意,那天的事情,手法并不高明,无非是借着四大家族和夜寒忻谈事的时候,设计了夜蝶。
“先吃饭吧!这事等明天再说吧!”不是李艺不想说这件事,而是这件事太难了。
不日便返回‘仙灵山’峡谷中,开宗立派,命其名曰:仙灵谷。被世人尊称为‘仙灵老祖’。
“只有秋菊、春兰、娟秀有段时间无人盯,是么?”叶君宜苦笑一下。
“恩,要是蝇在就好了,我们就不用担心吃不完了。可惜那灶坑型人才没在。”子奇略微可惜的摇着头。
“上次谢谢你,帮我擦掉了那些墨水,这块方巾,还给你!”鄢澜边说着手中便拿出那块方巾,放到了,费逸寒的桌子上。
“虽然你救过我,但是一码归一码,现在不说那个。”林可儿摇了摇头说到。
我发誓,即使拼掉我的毕生修为,甚至性命,也要将擎天哥哥救出,护他周全。
还没等陶花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拳头敲打在她身上,她只能双手护住头,身体抱团跪在地上,尽可能的不伤到要害。
再一步步进入其中,看着那墙臂上有着的一片片焦黑,陈景立即猜到这是雷霆落在上面形成的痕迹,他想到了叶清雪。
“好了好了,不闹了,政纪,恭喜的话就不多了,姐姐愿你以后生意日日兴隆,呐,这只玉貔貅,是姐姐的贺礼,祝你招财进宝”,胡芳正正表情,拿出了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政纪笑着道。
双方会面,自然就是表面上的客气寒暄,这是必不可少的,不过政纪却并不搞这一套,直接站在了一旁,对于史密斯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
“禅息寺受到了偷袭!总部被毁,情况相当危急!”电话那头戒空的声音貌似有些虚弱和疲惫。
虽说这族牌也是要武力才能够催动,但是之前就已经有着武力贯入的它,现在仅仅只需要使用者催动罢了。
所以重生以来的嬴泗一直在克制自己,从来不主动欺负人,但要是像六大团这样送上来打脸,嬴泗可是完全不客气的。
这一幕,一下子便将华贵青年吓得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突然,自黑雾中又有声音传来,任谁都能听出声音中的愤怒与震惊。
“如果还加上你的所有亲朋好友一起死呢?另一边是许许多多不相识的人,你会怎么做?”老剑客继续问道。
最后一个字还未落下,那一直耷拉着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手臂猛地一挥,其中黑炎种子催发,无数黑炎冲出时,这片世界一下子开始变化起来,最后,竟有着破碎之势。
话音未落,白凌仙忽然两手一搓,一道黑色电弧凭空出现,冲着废墟中某处激射而下。
“逍遥殿必胜!逍遥殿必胜!”一行人欢呼着,紧跟着跳上了鹏鸟,目光都严谨的望向了前方。
他们渴望沉灵能够成为他们未来领袖的族人,带领他们走向辉煌,复兴血族刺客曾经有过的辉煌。
暮离能够从清漪那清澈如水却十分陌生的眼神看出来,清漪应该是失忆了,否则怎么会不记得她?
洪荒世界一下又变得安静起来,江萧这个最大的BUG级存在在修炼,他的妹子们同样不出圣雷宫,妖族退避,巫族高层也在准备决战,而其它强者们更是各自闭关,等候着第三次鸿钧讲道的开始。
叶纯阳抬头望了望此魔的攻击,眼神微微一凝,暗道此魔身边高手众多,不宜与他纠缠,还是设法退去为妙。
“此兽本身在二级中阶,被妖气魔化之后修为大涨,恐怕能与二级上阶的妖兽媲美。”广陵子道。
伙计并非是没有见过民间疾苦的富家子弟,他一看这个样子,便知道老乞丐没有熬过昨晚,应该是已经过世了。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干吗都这样看着我?”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做得有模有样。
“靠山城还从来没有人敢挡我张宇的去路的,你知道吗?”少年看着张三风恶狠狠说道。
卫亦阳听后,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的酒杯,一言不发的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站起身对卫独道:“酒我喝过了,我先回宫了。”说完,也不等卫独回答,转身就离开了。
燕国的皇上见状,也是心里一颤,随即往燕国的太子妃的身前走去,想要伸手将她给从地上拉起身来的。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不能为您服务,将转接到语音信箱嘟声后开始计费。
一着不慎,先手尽失,如同太阿倒持,战局的主动权完完全全被司徒琅掌握了。
这样,事情也就过去了,大家相安无事,一团和气,都不伤了情面。
师傅说,今天陈楚默长得这么着急的模样,很大的功劳就是因为这个蜂王浆。
“我怎么招惹她了,我跟她上次见面还是也是在这栋别墅里,当时你也在!”龙青嘀咕道。
“疾”瞬间逍遥游展开,四个傀儡连张三风的身影都没有碰到。而张三风更是趁着金刚傀儡还没有反应过来,瞬间打出一拳,只是一拳,便将其中一只傀儡的头打爆了。
王晨一听心中暗自一笑,这件事情就让她先行处理一下,看是否可以掉出什么大鱼来。
所幸一路都没有什么异常,但赵无忌心中深深的担忧仍未消退。他有些烦躁的猛拉马缰,战马长鸣一声原地转了半圈,却没有见踏出半步。
竹韵走过去对众人一稽首,紫蓝心中已经惊过一次所以这次有抵抗力了便也对他们一稽首,而二位童子因刚刚被点化所以对那些个大人物都不是很了解,但见竹韵和紫蓝二人对他们稽首自己也连忙稽首。
第84章 你那是馋她的身子
加农一行人走进教堂的时候就选了末梢空着的三个空位坐了下去,目送着莱斯穆恩挺拔的身影走向礼台,渐渐地,教堂安静了下来。
此时牙关紧咬的马宁儿紧闭双眼,还在等着魔蟒最后的撕咬,哪知一股黏乎乎,腥臭的液体喷了一脸,随即听到了扑通的声响。
如果真是另一个世界的怪物来到了这个世界,将会成为一支异军突起,世界的格局就会发生变化。再也不是神羽族和人灵族,两族独大了,苟且的魔族或许能够趁乱崛起。
玉扶摇半张着嘴,那句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就差一点脱口而出。
眼看着要走到古画修复组了,周院长忽然接到一个电话,神情变得着急,像是出了什么事。
阿尔托丽亚拿着啃过的苹果从远处走了过来,那雪白色的长发尤为明显。
“那也不能让他们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吧。咱们马家军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辱。”刚才那军兵不服地反驳道。
玉扶摇想抽自己一嘴巴,不明白自己嘴里为什么会突然蹦出一句恶心的要求。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刚刚谁都没看到这段树桩,旁边也没有见到任何断掉的树,它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鹧鸪哨单臂坠在井壁上,看清地形后调匀了呼吸,将腿脚稍一伸展,已知没受硬伤,他一身是胆,身临险境也从容镇定,望了望头顶距离无量殿不远,就打算攀着绝陡的峭壁回去。
为了保护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睿宗特地调派了几十名龙武军给她们,这事,守卫兵士是知道地。一听这话,哪里还敢怠慢,忙进去通禀。
“怎么会!我可是圣灵级的巨龙!”暗黑炎龙为了表示自己很有力量,故意把翅膀伸开,脖子立起来,肚子大大的挺起。
至于尚秀芳,石青璇萧艺闻天下,至少有几分,是靠的就是慈航静斋迷惑众生的功法,而师妃暄更是如此,尚秀芳能够颠倒众生,是不是也是如此呢?如果没有这种迷惑人心的异功,无法想象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因为下午的聚会,欧阳雅心需要换一件得体的服装,所以和华玉夜分开各回各家。
虽然说那几个大罗圣人都是无为无情,可实际上却非如此,毕竟他们有门人。而且,他们修炼的大道,和盘古不一样。盘古当初是为了得道成圣而开天地,可现在那几个大罗圣人,有谁会出来牺牲自己化解无量量劫?
这些人都是一个工作室的同伴,各行各业与时俱进集团化、正规化,这一次中年男人作为带队,很多内部事情都需要听从他的安排。
在这个浩劫末世之中,或许传统的军方门阀实力会没落,最终消泯不见,由新的势力取代。但是,明知未来的发展趋势是这样,这些早早就将军队视为自己势力地盘的红色世家还是不愿意退出,甘心被淘汰。
不过,能够尽量减少伤亡,就得减少伤亡,而且唐舟给他的任务就是守住衡州城,不能让大同盟军越衡州一步。
香水涂在身上,洗是洗不掉地,要一天以后才能逐渐散去,现在只能用这种香水来压住花香了。
随后众人将空间里那些从海族尸体上切下来的带出了空间,准备拿到军部的兑换处里去。
他的手摁在她的柔肩,隔着一层薄衣,能明显感觉到那具胴体的暖热。她的战悸演得很是到位,甚至在被提着领子拎起来的时候,吓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气力。
苗牙牙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希望。她哭泣着离开青铜镜,再次来到城墙上的一角,假装若无其事地与大家一起看着上空的变化。
季维维暗想这概念有什么不同?不都送的?季维维既然没明白也就没多大的纠结了。
枯岭道人见状,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刚确实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他现在的背后,全是冷汗。
“师父,师父来了!”正赖在院里晒太阳的杂岁第一个跳了起来。经他这么一嚷,屋里的人一齐涌了出来,在门框里就把林卿砚给围住了。
“为什么?”听到叶风的话,洛冰连忙抬起头,望向她,眼里已经充斥着雾气。
“应该是大哥回来了!”熬凤脸上露出一阵喜色,于是便要起身开门。
“它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们等它醒了再说吧。”张明无奈的开口,这事情整的,直接和门派的人断了联系。
她竟然有些想要回到以前,自己还是娪妃的时候的生活,真是起了怪了。
玉胜大王说完,抬脚狠狠在地上一跺,石洞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苏玄别了燃灯,借土遁径归西岐,至相府,来见子牙,将燃灯之事说了一遍。
第85章 净莲妖火符,绝世舞姬
七公主知道,大事已去,已无力回天。便含泪,要母后一同,逃出皇城。
就是不清楚有没有听进去自己对城市下水道的建议,还有每块区域的规划。
这股臭气被李宸猛然自吸入之后,李宸首先便是闻到巨大的臭味,其后便是极为浓重的草药味,气味极为刺鼻。
顾承林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食物明明都是在控制着能够储存三年,可人少了,所有人的饭量增加了。
皇帝命亲,兵押运回京。在漠北草原,可是一直喝的,都是瑜佳另外拿出来的酒。
真不知道要怎么样他才能明白,他和元映月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不说其他,就冲元映月对秦安那份死心塌地,就不会把他看进眼里。
因为刘华远心中明白的很,自己刚刚在聂天面前低头是对的,如果刚才自己和聂天对垒时,他没有低头,而是选择和聂天硬碰硬,那最终的结果肯定是他倒霉。
杜生虽然说自身有这样精纯的死气,但是很显然杜生之前本就是一个普通人。自身如果没有了这么大的优势,自然就是要弱上不少的。
将之前摘的一些花草种子一股脑塞进去,随手撒上一些调料,盖上瓦罐盖子,放在燃烧的木材上。
“司空北,你怎么样?”唐轻雾急忙将司空北从地上扶起,一脸关切地问道。
“你别把事情弄大了,这些可都是记者。”匆忙赶过来的经理赶紧上前把暴躁男拉到一边去。
董袭虽然已经尽力躲闪以及挡格,只不过亦也就是将枪头打偏了一些。甘宁铁索处传来的大力让枪头深深地扎进了董袭左面的肩头处,出一下清脆的响声。
如果凭借两千人的利刃硬打的话,也不是没有拿下来的可能,但是必定会有伤亡。
第五把,王冬拿到的是5点,这回,王冬倒是没有太懊丧。他知道,这一把输了之后,他的痛苦就要结束了。
很多的山连在一起,形成连山,在连山之间,各种气象彼此交流。
她知道,此刻她只能以身试险了,万万不能让黑虎团的人马从她这一边打开突破口。
听得张绣所言。众人才发觉不见了郝昭,赵云见得,拱手向张绣说道:“末将现在就去寻伯道。”郝昭乃是血刃营统领,属赵云管辖,如今其不见了自然由赵云负责。
“不不不!别这样!我们没做什么坏事!我们只是跟着他们,没有做坏事,这一切都不是我们干的。”这帮人中的一个惊恐的大叫着道。
是的!大家或许发现了,这些空间领域所代表的那个‘空间’,那个维度。
阿左阿右哪能容忍自家夫人遭这罪,立刻冲上来将其余两人扯开掀倒在地。
他只恨自己实力低微,没有能力将这些畜生斩杀,为弟弟和那些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许秀芬被人诬陷,心里不高兴,把事情来龙去脉一说,想寻求支持。
就在胡八一和雪莉杨正在深情对望的时候,肥雪那壮硕的身体从船舱里挤了出来,手里拖着一个砂锅,笑呵呵的跟两人打了一个招呼。
原本趁着这么多人在,她是想让大家看到江柚被训斥的场景,从而了解谁才是真正的江家千金。
梁媚主动给了邓辉一个香吻。口红清晰无比地印在邓辉的脸颊上。
自家老头还说了,上级领导有意栽培他,接下来要送他去军校培训,毕业了当个营长没问题。
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并没有在邓辉的生活中出现。相反,他还额外地得到了唐明的礼遇。
权衡的实力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此刻的他看着权衡,就如同在看死神一般。
邱少府作为盛德集团的董事长,再加上大半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对于氛围当然是极为敏感的。
毕竟王校长一出手,就会在这里引起话题,很多人自然好奇的慕名前来一探究竟。
真元之力从剑尖发出,形成了十米长的真元之剑,看在了霍华德的头上。
“苏凌,叶天虚已经是人神境二层!”萧凰淡淡的道,声音里毫无感情。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黄蛟口中发出一声长啸,身体突然暴涨一倍,化作一个高约一丈三的巨人,肩生四手,四手齐出,抓住了正悬在他头顶的金色莲花。
苏应也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元神和天地法相似乎统统要被两人的目光撕碎,心念一动,天帝经运转,镇地封天碑嗡的一震,将两人目光所造成的时空错乱平息下来。
“回禀主公!正是郭先生回来了!主公可要请郭先生过来?”门帘外面是赵青早就安排好了的士卒,赵青已经是吩咐了,只要郭嘉一回来,就立马来通知他。
李寒中这样的命轮境后期强者,在徐峰手底下,都毫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外界的副宫主,刚才还在等着,唐易被噬神符,吞魂噬魄,承受不了噬神之苦,然后向着自己磕头求饶呢。
东方玲月俏脸发白,就算她现在半步灵宗的修为,也不可能做到这样。
苏应大致观看了一下,这些材料出了龙神大脊的没收集全,剩下的擎天之根,九阳之首和不灭之心已经尽数收集完毕。
姜昊自然感受到了姜天羽的目光,心神一动,已然敛去了目中的杀机。
第86章 毁灭的剑草,但求本心
很多人诧异瞅陆茜茜,一是纳闷儿这丫头怎么闯进来的,二是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这么说。
神云之主兵不血刃,直接拿下了星宿门,并且将其毫无置疑地掌控在了手中。
一名学生洋洋得意地科普道,他的父亲是军方的,因此他也有所知。
纵然糖宝心里不服气,可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他,还真的是很人模狗样的,看着还挺养眼的。
哪个弟子对三位道祖不是敬若神明?现在被林成飞这么诋毁三位老祖,他竟然还觉得很有道理。
秦雨瑶往旁边一看,发现是一家火锅店,这些人就是从店里打出来的。
慕慎容默默垂了下头,看到前方一个母亲怀里还抱着一个宝宝,母亲倒下去的时候,还紧紧将孩子搂在怀里,可是现在他们都死了,都死了,邱晨曦说得对,这些人都是因为他而死的,他低下头,眼睛里不可抑制的留下眼泪。
只见他闪电般探出手,抓出身体正前方的那名异能者的一只手臂,握住手腕,然后用力一扭。
夏温暖挑眉:“我帮你保密,我能换来什么?换来的是你不管在哪里都继续对我不顺眼?”她是傻子么?
安东尼停步转回身,再次行礼,尽显绅士风度,这不仅仅出于对爱丽丝的尊敬,还想把完美一面展现给爱丽丝。
只有在熟人面前,廖凡才容易有感情上的波动,如果对面坐着是对手或者是陌生人,廖凡会冷静的可怕,不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表现于脸上,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同样服饰的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迈步走到中年壮汉的身旁,轻声说道。
傅残凝眼一看,只见这人身材矮胖,满身肥肉,一张大脸吊着脂肪,其上满是胡须。
既然出来了,廖凡决定让军统多一些麻烦,好让廖凡空出手来找他哥。
最开始好像坏了的白炽灯泡,一股金色的光芒在那火链的牢笼中频频闪烁着。紧接着那闪烁的光芒越来越实……越来越实……到最后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千狐,乃是白鬼白狐化后的特殊能力,这能力放出之时,不仅仅是白雪,身边一切白色的无生命体都会被赋予灵狐的生命和灵魂,受白狐之指令扑杀向他的敌人。”只听矮胖矮胖的游者在一旁自言自语道。
而现在赵风想要去的内华苑,里面入住的是神秘失踪了十年后,再度王者归来的昆仑少帅——叶天星,但是他现在更喜欢用叶世羽这个名字。
“这便对了,两个时辰,你认为信使会到达哪里?”艾尔又问道。
老人慢慢的把门关上,然后用一把椅子抵了门不让风吹动,之后才找来两把椅子给花青衣和谢念亦两人坐下。
她也知道李子元搞来这么多的武器,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可战士这么不爱惜,换了谁都会发飙的。尽管身为政工干部,这次常娟没有再像上一次那样,去指责李子元有军阀作风,而是选择了沉默。
不曾想,他这个时候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埋怨她,而是安慰她,关心她。
如何不让看评价的龚嘉欣给气的半死,说她比龚瑞妮看的年纪大,她认账,可是怎么就变成两代人。
或许他们从未团结过,但也好过相互敌视乃至拔刀相向。可它似乎已经无法避免,像是脱离了轨道的矿车,在翻倒之前再无停止的机会。
元婴魔君的神识强度仅次顾轻羽的神识强度弱上那么一点点,顾轻羽看到他们一会会后,他也看到了顾轻羽,所以这边的情形,他一点不拉的都看到了,在冲到顾轻羽面前时,魔君忍不住笑弯了腰。
死徒越说越愤怒,随手将身前的椅子高高举起,用力往下一砸。随着木头散落的声音,丝楠木的木椅子顷刻被砸的粉碎。
纨绔公子很是不把齐公子放在眼中,他在这片都混熟了,可还没见过有齐公子这样一号人物。
当然,这次尤尼能如此流畅的说出这么多话,可能也是因为他在那段声称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时间里进行了反复的构思和模拟,现在像背诵一样将那些话语一股脑的复述出来。
南天虽然现在只有九品武师的古武修为,还用不上这些高等境界修炼法门。
现在所有的观众更加期待徐乾接下来的表演了,他又会演绎怎样的精彩?他又会带来怎样令人惊艳的魔术?
龙庭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龙青青,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龙青青有些幸灾乐祸呢?
第87章 千古禁区随风逝,昔日三皇归青冢
叶燕青松开了抓住柳奇峰的那只手,而后身形一动,下一瞬间便来到了先前开口说话的那名腿子身旁,紧接着一拳向着他的鼻子挥去。
“呵呵,有你这样的美人在,还喝什么茶。”说着男子便走过去想要抱住舞媚娘。
这座妖族占据的城池,为当时神界最强的城池之一。里面大妖的修为都是顶级大帝。这些大帝手下强者如云,神器宝藏应有尽有。
袁胤白了一眼:“你这第一号军师都不说话,我说什么?再说了,我主也不能一直就在南阳而已吧。”说完两人也忍不住嘻嘻一笑。
林洪亮自然不敢就这么答应,一下子就是技术部部长,他还真是有些担忧。他便又给夏天打了一个电话,夏天却是告诉他,赵大发给他安排什么岗位就干什么岗位就行了。如果干的不顺心,可以再换一个岗位。
萧凡沉声说道。从来都没有想到外界的人会活得这么困难,这么凄惨。
“我去,好胆量。”叶燕青吐槽了一句,然后真的是相信了哪天在山洞中应该是慕容白起了色心的,毕竟大比的时候他都敢当着长老们的面做这么无耻的动作,更何况是在无人的山洞里呢?
只是叶燕青无语的发现那妮子看向自己的时候那张脸就好像自己欠了她五百万一般。叶燕青嘀咕道,难道是刚被人甩了,那男的有和我长的很像?唉,不管了。打了再说。
两人说道做到,这就折回到与印巴人平行的在半山腰的一条山路上,暗中跟踪盯梢他们。
刚才挨打的几个家伙,手拎钢管棍棒照巴顿身上一阵狂打,巴顿几次想还手,看到夏凡还在人家手里,忍着锥心的痛,迎接着狂风暴雨,不大功夫,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浑身血迹斑斑。
无论是为了故意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要利用手中的管理员权利拿捏我伺机报复甚至是有索贿的可能,都是绝对无法让人接受的。
说起这次的整蛊事件,莫辰不得不严肃的将昨晚看到的404室黑影,以及郑义在电话中听到的怪声说与几人。
白云飞的一个叔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名字,他根本没有听说过。
顿时封印摇晃,众人大惊失色,这得有多强的力量,竟然一掌就撼动封印。
系内所有教师在实习期内除少数基础课程教师留守学院维持低级班教学外,均需跟随学生外出对所辖范围内的学生的实习进行必要的指导和答疑。
感受到那些血之本源与自己失去了联系,冥河老祖震骇不已,绝望的目光中又多出了一抹心死如灰的色彩。
整个元州所有的勋贵子弟这才明白,如今的陶淇才是真惹不起,得罪了定南公爵府没什么,勋贵之间自有一套规则,况且定南公爵府已经有落败之象不足为惧。
在无法确认石头的材质,及其真正价值之前,宝石商不敢妄自出售,思量再三,他着能工巧匠将那块石头切割打磨,加工成了现在的十枚扳指。
一瞬间我就明白自己中了计,岳致让我来这家辅导班,那个王老师却故意让我来这个班,分明是为了让我和何寒见面,只是不知道这是岳致的意思还是那个老师的意思。
等于,这还是让徐渭去当甩手掌柜,而周军博把实际控制权牢牢的抓在手里。
“师傅!”谢桐听着陆易平和自己师傅的对话,好似明白了什么,悲戚的喊了一声之后,便扑到了通天真人的怀中。
王总叹了口气,说昙花之所以一直没能完全的占据阳市的高端夜店市场,就是因为这个赵志国的阻拦。
周军博这回算是彻底的傻眼了,他就是再傻,也看出来,徐渭压根儿就没有要跟他合作的意思。
“恭迎家主!”华老爷子再一次的率领着众人齐声的说道,说完更是深深地跪拜之地上。
但出乎徐渭意料之外的是,深海百货集团公司的工作人员居然也到了现场,正在跟兰芽儿在那儿扯皮。
在当时我还不明白这首歌曲的意义,但是后来,我知道之后,心里就只剩下无比的震撼了。
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她看得有些出神,清眸眨了眨,渐渐的竟然有些一些湿润。
“朗哥哥,为什么这样问?”溧阳郡主将先前自己要说的话给压了下去。
随着卫兵点着了煤油灯,光亮渐渐将牢房里的黑暗驱散了。觉罗看到一个蜷缩在烂草堆里的人,他回头向牢房的守卫投以质询的目光,看守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已经是死人了,而且……何曾安息过?”桔梗的双眼微微的下垂,语气有些幽幽的说道,状态不对的牛王可不管她们的对话,在翠的视线转移时就大吼一声,对着郑易那里冲了过去。
第88章 太古宿怨,剑斩元神
害怕死亡是生灵的本质,而对于这些活了万万年的神灵来说。他们害怕死亡的程度甚至超过了普通生灵。
伴随着这一排魔怪的再次迈步,顿时,这一排直线的魔怪俱是在瞬间全部倒了下来。
这偷袭果然让他手忙脚乱,慌忙躲闪,方浩也不废话,施展开巴西柔术,对着他又是打又是抱摔,擒拿技关节技统统都招呼上了。
“什么是毁灭的力量?双双一点都不知道?”双双很是无辜。她感觉到这些人看向自己时,就像看到一个苹果,想把自己给吃掉。
维持这两个灵魂球让他的巫力消耗就翻倍了,黄泉这么一来让郑易的巫力消耗速度再次攀升起来,凭着他现在的超过1000+的巫力,靠着无限之力能够维持着每秒恢复1点的速度,但这也不够耗。
韩父戴着一副眼镜,头发短短的,面容有些苍老,穿着一件灰色老年羊毛衫,手上正拿着一份报纸。
几乎是大招表演赛一般,众人都毫不留情的释放了自己的大招。力求在一击内把暗影打成灰。
林笑笑拿起身份牌率先上前,轻轻在一个猫眼似的装置上一刷,哔噗一声,门就向内打开,她迈步走了进去。
看着精密海图上标注的各种洋流和珊瑚礁等讯息,听着他冷冷地话语,方浩收起了轻视,看来这一次是玩真的了,他先前还担心这二人是诱饵,将自己二人引开伊丽莎白号,而其实伊丽莎白号上才会发生真正的大事。
“使用?”青云不知妖冥帝怎么突然问起那人形白骨架了,心下不由有些疑惑。
“大掌柜,这次,水龙长老大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惧任何人,就怕飘渺‘门’为难你,所以,大掌柜您还是和我一起出去躲躲吧”,李长空拉着赵三千,转向了柳青云。
“凌,节哀顺变!”清平王难过地道,说实话,不想他们母子弄成这样,更不想他如此残酷地对待自己的母亲,只是这位标榜着伟大的母亲,又是否知道她这样做,等同把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入儿子的心?
金惠也好像有些犹豫,慢慢挪开身子,好像不再愿意帮武玄明当挡箭牌。
按照谢信的说法,我们所处于的是半封建半奴隶制社会,下一个进入的政治体系应该是封建社会体系。
“李长空,你个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别栽在我手里!”,江面上传来赵冰怡歇斯底里的嘶喊声,随即湮没在马达的轰鸣声里。
轩辕笑也就拥有一盒罢了,可噩兽岛正中居然隐藏这一湖,说出去都是天方夜谭。
井口处的这颗脑袋看着冲过来的李长空,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出尔反尔不是诸葛天师的个性,在武玄明心中师傅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事情上再三改口?
“当真是好算盘,可是不幸让我遇见了,所以你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以谢天下!”,李长空在心里对王南山宣判了死刑。
他们都已经重伤,可是他们想活下去,尤其是在知道戴天赐早想要他们死的时候,他们更觉得这样死了划不来。
她曾经的做法,是极尽可能性的避免自己被外表或者身材给定义和定价。
九尾天狐苏楠,受涂山高层邀请即将加入涂山,被封为客座太上长老兼掌剑使,负责掌管镇山神器九璇神剑。
事到如今,除了保住吴家的血脉,不至于断子绝孙之外,他几乎已经对自己的生命不保任何想法了。
一尊不朽者只要有人提及祂的名字,祂就会生出感应,可以隔空咒杀对方。纵然天尊级数的强者,也难以抵挡一尊不朽者的咒杀。
那九道魔渊之血看上去透明圣洁,却是这宇宙之中最毒的剧毒之一。就算大圣级的强者被那魔渊之血侵蚀,也会中毒衰弱,有陨落的危险。
只见调整好了的付明轩自上而下俯冲到莫语真人与燕开庭之间,堪堪帮助燕开庭躲过了一击,自己却是震开很远。
尽管彻底蜕变成“伪神”后的路德维希已经不再受到安德烈的直接支配,可是凭他的本事,想在“伪神”的灵魂深处埋下一些“暗示”却是非常轻松的事。
现在就加入了公共专业联盟的成员,暂时还没有金钱方面的收益,更要冒着被四大家族彻底封杀的危险,他们加入的初衷,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的正义而已。
神罗山之中出现过禁忌生命,还有其他诡异非凡,不存在这个宇宙的生命体。有人推测神罗山联接其他宇宙,更多的人却推测神罗山联接宇宙一个个神秘之地。
“阿里不去!阿里就要呆在这里!--”阿里一边心满意足地吃着自己手里的棒棒糖,一边奶声奶气地对我说。
溜达一圈老胡又遁了,上午班里没有同学的比赛了,现在就剩下午的接力赛和阴天的篮球赛了。
直线的出现直接颠覆了这里的规则,刚才还如灭世魔神般可怕的黑毛猩猩就像遇到了天敌般,转身就想逃窜。
蝉衣也在火焰下皮开肉绽,露出血肉之下一层蠕动的淡金色筋膜。
天龙奥义二维码还有很多扫描的余地,所以乔安有信心说这种话。
所以按姜哲与陆云茹的约定时间,陆云茹只能勉强画个淡妆草草了事。
听上去,这只是一个被利器伤了肺经以致久咳不止的寻常病例,但时间、症状和病人亲眷的态度都有不对劲的地方,不能不多费一番思量。
足以震破玻璃的沉闷巨响响起,夔牛几十吨重的庞大身躯被袁暮一掌拍得单足离地。
第89章 家里养了鬼你知不知道
那几个家族之中,实力最雄厚的李家也不过只是个地方土豪而已,凭什么跟郑家这等超级世家结成战略合作伙伴?它有什么资格?
王后慢悠悠的走着,看上去像是随时会被风给吹倒一般,这让有些黑衣人有了胆量上前试探。
“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呢?”慕梦雅疯狂摇着头,想要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他不会死的!简乐海怎么会死!你是不是骗我?医生,这个玩笑不好笑!”眼泪模糊,慕梦雅紧紧地抓住主刀医生的袖子。
“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增强他修为,现在先保住他的性命再说。”宋玉筝忙道。
根据师尊所讲,需要先将其炼化,不然那东西始终是个外物,而穆晨掌门的灵力与异族能量就被封印在“噬灵兽”内丹之中。
但此时无暇去想这些,只因她们看到脱离空灵魔骨刺的罗毅,正在躺倒在地面扭曲挣扎着,二人只当他是受了极重的伤,才会有这般痛苦,毕竟身体被彻底贯穿,怎么会没有痛苦呢?
吴锦林说的是对的。即便他们不知道有批科学家已经提前逃了出去,可就隐龙会的一贯作风,他们也会想方设法不顾一切夺回这批科研人员。
“龙依,龙奺,我想见见你们的主子,想让你们主子帮我,需要什么条件?”觉得不能坐以待毙的奉凌汐还是对龙依和龙奺说出了心底的打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都睡不着,她干脆起床,换好衣服,出去给自己找些乐子,好让自己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还有,虽然这几天自己一直在养伤,可是这身子却变得更加柔韧,好似恢复原本的记忆一般,老是情不自禁地要跳舞,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思维的控制。
看到慕容霸喜不自禁的样子,慕容恪是从心里嫉妒的,明明苏瑜丞相是首先推荐了他的,可是父皇居然只是看了看他,竟然没有发话,想来父皇是不满意他的。
封辰默是属于王者的霸气,封凌楚再看仔细点,那感觉就像个古代的王子。
在六千多年前,灵的消失和棂汌昏迷是否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晚上,父亲一夜没睡,他早早地爬起来到镇上的建筑队点了个卯就又匆匆赶回屯子里,他没有任何法子,对于母亲的不辞而别,只能等。
徇烂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扭动的腰身,妖异的眼眸,那天生的媚态,浑身的妖气如何也掩饰不住。
随着噬灵天赋用出,一股精纯的精神力量迅速从九眼金蟾的头顶涌出,进入石天的手掌,最后进入了精神空间之中,补充着他因为使用破灵符印而近乎干涸的精神力量。
“既然这样,就让咱们比比谁杀的更多,如何?”邪鹫开口说道。
白无常直接就是愣住了。他刚才自己不过是用站起来的力量。怎么就突然跳起来了?
不过多时,众人便赶到了地方,还差五百米左右,叶岚便手一挥,众人直接停了下来。
连续被白猿吃了十来粒丹药,将白猿吸引到鸡冠蛇的范围附近,在离鸡冠蛇比较近的地方,又放了一粒丹药。
第一张入眼的图片竟然是——这家伙把手搭在一个外国人的肩膀上,笑得很猥琐的样子。
实在是王豪不太了解徐晓天的性子,更不了解这些年轻人的世界因为有了唐布丁这个逆天的家伙,大家相处方式并不一样,所以产生了误解。
他说话语气缓和了很多,不再咄咄逼人,似乎又恢复到亲大哥的慈祥和关心。
留下的云家几人,早已被白千羽的威势吓得心心惊胆战,魂飞魄散。
从西藏回来已有半个月时间了,公司的事情已经进入正轨,不需要魏成魔太多的操心。
在这里了解了很多适合水坝养殖的鱼类信息后,魏成魔最后和这位钟叔签定了订购鱼苗的合同,因为钟叔就是厂长,也有这个权利。
两人无声无息行了大半个时辰,突然,前方的人在一间四合平院前停了下来,继而飞身跃了进去。
如果一个神明想要突破自己的修为,进入到更高一层的境界,需要接受什么?接受雷劫的洗礼,而紫霄就是这雷劫的化身。
太极阴阳剑的伪装非常厉害,在青云学院创立的几百年间曾出去过几次,但都没有人爆出来。
可是他们发现张泽的眼睛竟然是闭着的,那就说明他们的眼睛催眠术是没有效果的。
他的话语一出,占据红色鱼眼位置的米五谷顿觉一股纯粹的属性波动传来。
随后,陈廷宇也带着其余的人走出了酒吧,酒吧里又恢复了平时的喧闹。
另一边,周同旺和徐海也带着侥幸活下来的数十名修士进入这片森林,只是他和钱斌所走的方向不同,一个在南一个在北,相距甚远。
青龙就是用了一瓶龙血后,找了一个地方渡劫,然后利用余下的龙血将境界提升到结丹中期。
面对他如此模样,当年的长老们,不得不将他关了起来,让他自己闭关修炼。
至于上次被杨梨花拒之大门外的事情,陈氏归结为是杨梨花太没礼数了,而她大度不愿意和杨梨花计较而已。
他撒腿狂奔,跃上一颗大树,打开芥子园把让两人送了进去,他却背起背包继续一路往西。
“什么时候的事情,被谁带走的?”白墨寒心底原本就担心东方云星的安危此刻一听到东方云星居然已经被带走了,面上神色便微微的变了变。
第90章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明德准帝
被人认可,还是被一位举世无双的大画家认可,可是十分难得的。
李达康绝对是对外扩张的激进派人士,什么种田在他看来就是个笑话,直接过去抢钱抢粮抢娘们才是正理嘛。
渡完天劫,人年轻数倍,已经由原本要隔屁扑街之像回转到四十多岁的中壮年之貌。
同罗射思刚刚离开没多久,一名浑身带血的士兵闯到了阿史那意凡所在的大帐,甚至都连通报都顾不上,直接闯过了守在营帐之前的那两名守卫,闯进了营帐内,他刚一进去就趴倒在了地上,鲜血瞬间就浸湿了地面。
“少门主,这几日,门中各种积压,也售出三分有二,搬不走的重大物件丹炉锻台,均按你的旨意卖掉,支付了过往所欠税务和采购物件款项还剩有九百八十万灵金币,”愚彩云报上几日清销所得核算。已经凑够了迁门之用。
可以说,马周还是唐代开国以后,第一位完全没有背景,靠着自己的能力,和为官处世之道,做到了位极人臣的位子,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后面略微有些反应迟钝的三名队员光屏上,突然一片警报,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数道光焰已经将他们永远地消失在了星空之下。
毫无办法,现在时间已经容不得他重做了!无奈下,只能心中暗暗惋惜美食家,你的龙虾已经被别人饱餐腹中。
当然也有很多粉丝露出好奇的目光,看这次安良出场的方式,难道接下来演唱的这首歌,会是一首两人合唱的歌曲?
但是这一次,他们只能失望了,因为李和弦从血环中冲过去之后,就已经看不见了。
数百人行走于山林之间,所有妖兽纷纷惊惶逃窜。一个时辰后,数百人终于赶到了蛮荒山脉深处。
李和弦毫不迟疑,取出保命牌,朝光膜一挥,立刻迈步走入补给点。
“好了,这铁尸的尸核是我的。之前你们摘的人头尸菇算你们的,不过剩下的那些人头尸菇,现在你们再去摘,我要九成。”李和弦一指不远处,大喇喇开口。
李逸挥舞着蟠龙刀对着身边的黑甲军一阵猛劈,每一刀劈出,必有一人倒地,即使是他们身上那坚硬的黑甲也无法抵挡李逸的神力。
想起秦勇猛在电话中说的那句“陈风来历不凡”,白卫国又禁不住皱紧了眉头。一个来历不凡的人为什么要藏在雾都?他的来历不凡到底又是什么身份?
李逸喋喋不休地骂个不停,那边薛玉儿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叫,吓得李逸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爽没有理会她,给陈可辛穿好衣服,抱起陈可辛就往外面走,出了公司大楼,刘爽把陈可辛轻轻的放在车上,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嗖的一下就窜出来停车场。
男子不发一言,总觉得自己那颗空‘荡’的心,轻轻‘抽’动了一下,某种被遗忘在深处的感觉缓缓溢出。
这毕竟是一次‘性’的宝物,一旦引爆这枚撼天雷,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么强大的宝物防身,成为自身的后盾,所以他应该会有一瞬间的犹豫。
秦洛在一旁看着这些青春朝气的学生聊着这类话题,心中也不禁感慨,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苦苦等待三年,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杨子航绝对不会让吕启山活着离开这里。
维特说着,其他人也不敢动了,恐怕时触发了什么防御机制,这种机器人才会发动攻击。
吉姆不打算说什么了,两人静静的坐在回廊上,艾薇看了一眼时间。
秦洛也被表姐陡然爆发出来的热情给吓到了,一时不察,右胳膊就被表姐给拽住了。
妮雅的想法很简单,米雪儿来找自己的话,就卖点面子给她,如果米雪儿不来的话,就按照程序走,但竞争对手不会给艾博伦家喘息的机会的,这一点妮雅也是清楚的。
李薇自嘲的笑了笑,她虽然不太明白这里的事情,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应该是被特鲁多坑了。
“原来是孙哥,久仰久仰。”伸手不打笑脸人,秦洛毕竟现在是属于‘求人’的状况,所以表现出很友好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架子。
之前那两兄弟已经被慕林湘乱了心神,如今再看到那无数的柳叶刀,瞬间吓得瘫软在地上。
明隐知道董大力说的在理,他不能在让纪卿年这么不开心下去了,她若是想进宫,那他便陪着便是,只要能不让纪卿年再这么郁郁寡欢下去,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
不过,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些剑芒杀入气血浪潮的时候,立马就有了种深陷泥潭的感觉,伴随着气血烘炉滴溜溜的旋转,便纷纷崩溃,甚至还将其中的力量吞噬,炼化。
按理说这其实就是家常便饭了,但是此时无论是李建设还是李乘,看着面前的这四菜一汤,双眼都是冒光的。
想起刚刚结束的奥斯卡颁奖晚会,那种气氛只要参加了一次,就会很难忘怀。
足足找了数百里,才找到一点天妙残留下来的气息,这才开始朝着天妙的方向追踪而去。
“莫要多问,我同意你们远走高飞,这不正如你之所愿么?”皇后茹儿态度变得强硬起来,似乎不愿多提及其中缘由。
若是欧阳炎在这里听到三人的对话,估计就要有些失望了,为了麻痹敌人,能让他驱除的毒力自然强不到哪里去,那腐尸杀半年后便会发作,顶多也就毒杀个几人而已,这样有些浪费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腐尸杀了。
第91章 祖柳开天,一炁混沌
以往跟对方在赛场上碰见,都是相互间打得热火朝天,针锋相对,而如今却反过头来要结为队友,跟其他赛区的做对抗,真的是非常奇特的感觉。
话音刚落,就见最前面的阿黄迅速一个纵跃,落地后更是兽唇外翻,刀锋一般的犬齿全部展露,喉咙中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吼。
“愚蠢的人类,都说了不要动不动就扎自己!”骆驼在外面狂躁的喊着,还有它在躁动的来回的走动的声音。
安慧长这么大,从没受过这些委屈,这几日她熬了几个晚上,头疼得像是要炸开,可婆婆动不动就威胁她,你嫂子还没嫁过去,你要是不乐意干就回去。
“那不是陈氏的公子吗。”顾氏的顾总裁显然是看见了穆璟深,端着酒杯来到穆璟深面前。
萧敬生知道安夏要把事情闹大,进去就没意思了,在门口说才能让大家都知道这一家子人道德多么败坏。
“李将军,你要好好养伤。希望你日后能沉冤昭雪,我们后会有期。”印绛子向李昊阳抱拳。
“哐当”“哐当”两声之后,那砍在骆驼身上的刀应声断裂成两半,骆驼毫发无损。
只见两只巨大的神兽,旗鼓相当的悬浮在空中,他们眼神兴奋,眸子里隐隐的散发着好斗的血性。
这几日京城不太平,城门大关,楠香她们一直被困在郊外出不去。
只不过,这次感知到的感觉,和上一次修建城墙时感觉到的不同。
想到之前师父和她说,出版社那边要她出席一个活动,可能要露面。
看来即使她重生改变了一些命运,但最终的轨迹还是和前世一样。
裴安安原本没有这个想法的,但是,看着近在咫尺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她很没骨气的屈服了。
“子萱,你多吃点,你最近一段时间都瘦了。”唐国成给唐子萱夹了一块白切鸡,说道。
乔薇雅微微撇唇,看着继续和那边开会的人,楚洛唯说英语的时候,很好听,乔薇雅趴在床上晃着自己的一双腿托着下巴看着那边的男人。
后来妮洛出事了之后,他们虽是没了戒备和警惕,但是也因为妮洛伤重昏迷,他们总是苦大仇深的一张脸,像是有着无尽的烦恼。
“唐子萱……”厉封爵看着那辆车正朝着唐子萱撞了过去,他目疵欲裂,感觉时间似乎都静止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朝唐子萱撞了过去,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被紧紧的摄住,满心恐慌。
正想着,突然“咔嚓”一声,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有人下来了。
凰无夜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的横扫了不少,妖血一边用餐一边给凰无夜夹菜,总算是把这一些从沧澜大陆各地收集来的美味给解决了。
他现在对这些最是欠缺,目前他最想看的是江家和叶家,一个是仇家,一个则可能是自己的家。
赵翔到的时候,吴总已经点好酒菜等了一段时间了,见到赵翔的时候原本略显晦暗的脸色立刻红光满面。
他们不知道明天天亮的时候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但至少,能够逃离这场忽如其来的战争似乎都是一件好事。
赵翔指了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正是沈玉明所在的位置距离外界最近的地方。
“我倒是想。”显然,青年对这种低姿态相当的受用,说话之间甚至都随意了起来。
至于她本人,当然绝不可能抽二手烟的,这个属于想也不用想的选项——Flag哥不由自主就和锟哥交换起了眼神:老板的强势,不是通过骂人表现的,就是方方面面,真的很难想象是个才20岁的大学生。
另外陶商还知道,陶贵人若是将孩子交付人送走,那最有可能的,还是送到自己的地盘,彭城。
“太好了,这些人真是丢尽了警察的脸,简直就是警察队伍里的败类!”看到牛强一行人走了,围观的人都是愤愤不平地说。
“算了,这些事先不提,我就想问问段时间之内,我还有更上一步的可能嘛?”林兆伦摇头问道。
“不好意思,事实没有证实之前,我不好评论,毕竟,这是要负责任的。”叶轩才不会上当,这些记者不外乎是想借自己的口来发挥一下,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也会推到自己身上。
当然了,虎豹骑这样抢眼的表现,倒也没有持续的太久。因为泰伦帝国一方会增兵,联军这一方面难道不会吗?
他对秦力的到来,非常的满意,也非常的有信心能撑到柴菲的父母归来。
张郎尴尬的杵在那里,想走又有些不舍,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外国美妞,不发生点什么有些可惜。
她只不过是和李清风过来打声招呼,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自恋,竟然以为是想请他吃饭,关键是还自以为是的拒绝了自己。
第92章 悬首北斗,诸族震怖
漆黑的地下室中没有一点亮光,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却可以听到那密集惊慌的呼吸声,看来躲藏在里面的人,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家伙,你怎么敢和我们师父比,在这里不自量力,一会看你跪地求饶。”他依旧是努着嘴,满脸不屑。
听到那个摊主要四千块钱的时候,秦俊熙本来有些笑容的脸庞,马上就变得阴寒无比。
“嘘!”柳羿回头,示意包子不要发出声音来,包子也配合地点点头。
二人的眼睛,原本是十分不同的。一个明亮有神,一个深邃幽暗,但到了此刻,二人站在一次竟会感觉,他们的眼神,是如此惊人的相似。
唐明挣开肖林的怀抱,长舒了一口气,真是差点被肖林勒死的感觉。
“原来如此。”索贝尔说道。如果是这头魔曜兽被她第一个发现,很有可能就死在了她无情的冰箭之下。不过从它如今这般高雅的姿态看来,它的身价是远远不止五万赤曜币。
这些水蛭在水中的移动速度跟之前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它们已经全部散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上千个冰雕,数万只的水蛭却被数百的冰萤杀的抱头鼠窜,也是丢脸。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主要是韩兴重伤入院,魏贤身边缺了人保护,就在勿虚接到魏贤的时候,勿虚收到了“仆从契约”,这和尚欢天喜地的签下了不平等契约,成为魏贤的第八个仆从。
这一波反打时机把握的非常好,尤其是在ez的大招被复仇之矛躲过之后,对面更是肆无忌惮。
这十年来,她虽然每一天都能看到王天的身影,但是却依旧止不住她对王天的思念。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尖利的吆喝叫卖声,把叶鸣从春梦的激情中倏地拉到了现实世界。
平凡的进阶之路,甚至以他为首开创的人工身体强化之路与以往多为不同。
现在,魏镇中学早已把初三的周六周日假期全部取消,并且增加了晚自习,只为了让努力了三年的学生在最后鼓一把劲儿,好考入自己理想的高中。
柄冷笑,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和死亡之主合作什么,一切只不过是利用他而已,此刻沐浴在这片奇光之中,他感觉伤势在迅速复原,神力在不断增长,这种纯尽的灵魂力量,对于修者而言是绝对的补品。
果如邹家驹所料,周毓并未再企图越邹家驹驾驭的法拉利,周毓还没傻到去做打这位大少爷脸的事情。
“你这是狡辩,难道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了吗?你下命令让那些人停止这些兽行,你听明白了没有。”安琪儿有点抓狂的摔打这个下达放纵命令的混蛋。
不过这任务很麻烦呀,不不,就算没有这个任务,也要想办法让纳垢信徒背锅,可是该这么做呢?完全没有头绪呀。
“嗤嗤……!”匕首要刺入星阳心脏之时,一阵白色的光芒从稻草人的胸口冒出,白光像是具有生命一样。
当初他们在阴阳死殿所在的那座残岛上发现过一汪生命源泉,生命气息非常的浓郁,几乎可生死人肉白骨,但是和这片空间中的生命气息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比天地的距离还要大。
大黑天魔主眯着眼睛盯着观音大士,眼眸深处带着几分忌惮以及恨意,长袖一挥,顿时就见一团佛光飞出。
“要!”夏青答得毫不犹豫,眼睛都忍不住亮了好几度。有了轻型榴弹炮,就算有人开装甲车和直升机来抢她的领地,她都能一炮打飞。
在查尔瑞住院的时候,露西尔曾跟着查尔斯过来看过他,后续具体是怎么一个情况,他没有说,但是她这边得到的消息是,后面露西尔单独去见过他几次,如果真的没有什么感情的话,她应该也不会多次过去看望他。
她会想尽一切办法保住秦玉瑶的命,但绝对不允许秦玉瑶拿李家人的性命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要是虞老爷子知道他虞家如今这样的局面,估计会活活气醒来吧。
师尊更多的是给自己提供修炼上的资源,若是有修炼上的疑惑之处,可以向师尊请教解惑。
李长喜可不是软柿子,以前家里是普通农户的时候,他还低调点。
虞弘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手中还提了一盏花灯,将二日吓了一跳。
夏梦瑶抱着重创的萧北辰,第一时间冲出数十里外。抵达皇都一处偏僻的别院之中。
而根据墨鱼自己说出来的话,他家的狗子也是一条二哈,而且跟二狗子是同一个品种。
一阵劲气对撞,重重山峰消失,轩辕不凡则是双杖拄地,身子在不住颤抖。
说起来,辰旭也觉得自己反应挺慢,直到炎景晁出现,他才发现自己对童若云是好感的。
玩心大起的胡德就像年轻了二十岁一样,不但没有出现一丝疲劳,反而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越玩越开心,越玩越满面红光。
过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人回复自己,陈幸运连续发了几次,世界上这才有人说话。
也不知道,希德老头,什么时候再叫自己去偷东西,到时候再偷一枚龙蛋来尝尝吧。
“他也给我做了!”秦河沁一指躺在地上晕到现在还没醒的李泽坤说。
薯片,可乐,面包,辣条,等等等等,完全的都把整个格子都给占满了。
刘彦就特别想揍他,是,他知道自家比不上她家,但是他就很差吗?
用出自己平时使用的空间系异能!米希尔发现自己已经如愿的进入到了ss级超级异能者!自己以前只存在于理论当中的技能也能够使用了!比如空间叠加之术,空间塌陷之术,还有空间移动和空间禁锢!
“阴煞!我便是你命中注定的克星!每次都让你逃过了!今次绝对不能让你再逃走了!”李天严肃的说道!
第93章 不陪我,便去陪我的三千火鸦
人类指挥官深深地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反应,虫族不可能会放弃自己最后的根据地。
此时此景,何尝又不是人间炼狱呢?姬发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又一个的葬身火海,他表面上只是皱了皱眉,但是内心早就已经是愤怒不已了。
余刑坐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瞬间就听见了车子的轰鸣,这声音真美妙,这数百万的车子果然是没白花钱。
林慕阳纳闷这三人看着明显不是什么磊落之人,方淼淼和诸葛轩为何还留在身旁。
直到一根烟抽完,将黑龙宝玉收进空间袋中,转身走到桌前将它掐灭,这才注意到了杜蔷薇站在门前。
木识青到的时候,已经是提前了20分钟,没想到叶何酩这个时候已经来了。
半分钟之内,从担忧变成安心,在变得暴怒,这是一个什么心理流程?
“呜呜呜,不要杀我!救救我!”忽然凯因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是哭喊和哀嚎声。
余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不是因为他害怕蛮胡子等人,自己的辟邪神雷,可是魔道克星,打不过自己也能跑。
白舒对陆静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盆水仙,就转身离开了。
随着那一袭深紫长袍的萧云山话音落下,那急忙恭谨起身的徐梧身躯不禁是微微的一颤,但立刻,如同想到了什么,其目光便是瞬时凝聚,隐现出几分坚毅之色来,对着前者沉声开口道。
好在雪羽鹤飞行的速度不慢,七天飞行,他们来到了玄天宗地界,雪羽鹤低飞,众人可见一处繁华城镇。
看这神魂虚影听闻到天衍之称后面色剧变之态,似乎是对这天衍存在颇为了解的样子?
最少杨言很清楚,银这种东西就对克里斯蒂娜他们一族没有半点作用。
到了莫凡,莫凡来到了日式料理的楼层,先是要了一点生鱼片吃了提了提神,接着要了一份寿喜烧吃了起来。
童乐郗在一旁羞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知道自己做事笨手笨脚的,却没想到会笨到了这个地步,连资料在回收站里面都不知道要找回来。
里面并不简陋,收拾的极为干净而整洁,每一个角落几乎都经过精心擦拭过。
到了这个时候,一切都已没有隐瞒的必要,隐瞒已是徒劳、无用,只能令人厌恶、呕吐。
说话间,口吐白雾的金破天马上发动能力,让自己像一团烈焰一样燃烧了起来。
若在马背上,史阿未必是悍勇的匈奴猛将对手,但若到了马下,就连王越也说过,放眼天下,能在马下胜过史阿之人,不出一掌之数,这匈奴猛将显然不在这一掌之内。
玉子影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突然变得惨白,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心平静的安放着,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根据诅咒上所说,她根本不爱他。
布伦希尔德性子本来就比较急躁,听了李云牧的话,她变得更加急躁了,连忙说道:“我父亲都已经上战场杀敌了,难不成让我在这里袖手旁观吗?
因杨煜和叶惟当初的那番话,把众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这城市夜景身上了。
‘恢复药剂’的口味确实还可以,但总归是一种怪怪的味道,而不是真正的饮料,和羊羊清爽型饮料根本无法相比,鲁尼希望能喝到‘恢复药剂’,大概也只是因为上一次没有尝出味道而已。
阿加洛斯等指挥层没有在大型飞艇上,而是在一条中型的六芒星飞艇之中,这飞艇更加高级,能进行大范围的指挥。
土地变少不是问题,根据公爵说的意思,上交土地,可以直接拿功勋的。放弃人口,也是可以拿功勋的。给大家留下的土地,肯定不少于一个城堡的面积了。
这样一个‘交不起钱’的人,来江城找到未来老板,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王建不想参与其中。
大多数生命,尤其是低阶生命,也就是十几年的寿命,还日夜为了生存而奔波,随时面临高等级生物的捕杀。自己在公爵领,有着地位,有着身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喝了就会好的。”许南钦温柔的看着我,眼神像一汪深潭,直接就把我溺死在里面了,我咬咬牙,捏着鼻子,一脸壮烈的把那碗黑糊糊的液体灌进了胃里。
“大哥,你的心里完全不用担心,只要我们都不说,大嫂是不可能知道的。”纪长安说道。
沈千歌顿时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的看着容尘,那张俊脸,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变得爆红,好似,煮熟的大虾一般。
“肖逸!真棒!”林暖暖也不管下面的肖逸能不能听到,高兴地大声地喊道。
韩信更霸道,把阮萌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被这风雨伤透。
他不能让许愿离开,哪怕让许愿知道他过去淫靡的荒诞的一切,他也不能看着许愿带着恨意甩门而走,虽是同样的心碎,但品尝起来滋味又怎么能一样呢?他宁愿选择前者,也不要接受后者。
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别墅里,兰陵王坐在桌前,阮萌坐在兰陵王前。
第94章 仙府缭缭一剑开
云霄也不多说什么,而是将火折子的一头咬在嘴上,紧接着双手抓着最上面的吊绳,双脚则是踩住了下面的吊绳。
2、我进入迪雅莱特科学院使用的并不是我的本名刘禹,而是使用落那这个别名。
他不懂淼淼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神奇的力量,但只要对她没有伤害,不影响他亲近她,那赵涵就一点儿也不会害怕恐惧。
“这个时辰,崖儿的学堂怕是下课了?”秦宛卿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这街对面可不就是学堂么?
“除了外形挺像人类,别的方面平庸无奇、毫无特点,工具型不像工具型,战斗型不像战斗型,可以说是一个很失败的四不像作品!”南烛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对人工智能领域仍然充满了严格和挑剔的眼光。
箭塔被扫中,轰轰然垮落坍塌一大部分,见没有击中目标,它又发出嘶吼,预备从水里出来,焦躁不安,仿佛对面的什么东西杀了它全家,满眼通红。
我希望他这一次出来之后,能充满阳光的过日子,再大的困难我陪着他一起过。
这天晚上,罗红雪终于忍不住偷偷给远在m国的傅晨晖发了消息。
汉宫秋将人抱得更紧了,嘴角扯出一抹笑,右手微微抬起,指了指塔下,池塘边的祭坛,上面走着一行人,而更远处有不少亮光,应当是有人在此安营,而祭坛上的人,则是来探风的。
“呵……”温钰的唇边浮起一抹冷笑,没有说话,抬起脚步就往前面走。
牛头山的露天广场上,着起了大火,大火蔓延下去,把整个牛头山都烧了个通透,多亏着此时正是多雨的季节,连续三天的细雨,才让这场山火没有继续往外扩张。
还好孟一凡早就料到此次烟土事件并不简单,早早把大俞的人物关系和夏光远讲述一番,不然今天还真是会露馅儿。
我生怕他看出什么来,想收回手,可用尽全身力气,也不过是动了动指头而已。
“没什么,我回去了。”察觉失态,斯颜竭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暗哑的嗓子出卖了她。
“祖母,你放心,我是不会走的。这三年来,我日思夜想家人团聚,如今太祖母亲自来寻,我怎么舍得离开?只要太祖母不主动撵我,今生今世,我愿意陪着太祖母一辈子。”说完,竟主动扑到她怀里。
对于徐琳琳的厉害,魏河子自然是知晓的,忙不迭地点点头,脚下不稳,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旭哥哥”张贝贝有气无力的和杨旭打了个招呼,本来想直接坐在地上,抬头看到杨旭苍白的脸色加上萎靡的面容,顿时一阵心疼。
边放鸭,边采菊,约莫半日时间,素华在几个田地间来回,采了半篓子的野菊花,只见原本在跟前的鸭子零零散散的往隔壁村去了,又没见二姐的影,素华忙去拦了鸭子。
厂公哈哈大笑:“秦大人,这个时空门确实不很好理解,我以前听无敌道人讲过,就是通过这扇门可以去到一个古代的国家,或者去到一个未来的国家。
“哼,还算识相,身为忍者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现在不过是被打个半死,依我看你还是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忍者不适合你,你没有身为忍者的觉悟。”空道。
“怎么只有克军营的人跟上了,其他人呢?”看到周围的人影身份,蔡旭惊疑的说道。
世界就是那么巧,让我出门就遇到难过的你,看到你这朵傻白甜被全网黑,没有理由不感到心疼。
张志平连忙道谢,临走之时郑长发又笑眯眯的给了他三块灵石,说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张志平拒绝不得,便收下了。
与那些人口中所说的“神的王座”比起来,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林迪的的位置。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那个红红火火的角落成了这个城市最后的避风港,如果你感到孤单、悲伤或者疲惫,就去吃一次大排档,吃饱了,心暖了,明天就有力量去干活了。
也是梦比优斯缺少经验,不然换成其他奥特曼现在就是趁你病要你命了,直接一个大招送帝诺佐鲁归西了,当然梦比优斯近战也行,巨大的拳头砸在帝诺佐鲁身上那也是很疼的,接着一个过肩摔把帝诺佐鲁摔到地面。
“未央,你赶紧来海德拉巴一趟,我有事情找你。”婆罗多给苏阳打来了电话。
“可恶。”藤宫骂了一句赶紧离开了,要是再来一发那就不是现在这样的轻伤了,好在藤宫不知道这个武器的性能,除非愿意报废这玩意,不然每次攻击的间隔最少也得十分钟,就是十分钟的冷却时间。
但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甚至只能乖乖的接受使唤,也是心甘情愿的。
第95章 神祇未死复重来
“那么你呢?你说的又是什么话?你适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如此编排容妃?你二人平日里并无矛盾,却如何捏造这等言语来?今日不说出道理来,朕绝不饶你。”郭冲转头对着梅妃喝道。
他又似乎是看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头在哪?脚在哪?手又在哪?这是个问题。
一直到现在,柳叶菜菜子依旧忘不掉叶伤寒种出满屋郁金香的诡异一幕。
雪莲:无论如何,接了再说。别说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就是天气也时晴时雨呢。人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好。
宇轩:报道看上去挺吓人,全球每年死于车轮下的人,统计数字大得惊人。
如果让精卫达到了她的目的,那就别提今后的事情了,连自己有没有未来都还是另外一说。
蕙兰:不累能挣钱吗,哪有几个像你。有钱都不去挣,放着资源不用。
一饮而尽,味道却不适想象中鲜美。亦或许是先尝了湛蓝花的甜汤,喝这淡淡咸味又多出一丝甜味的清汤,显得不伦不类。
瑾瑜:恩情似水长,铭记在心上,一刻不能忘。知道今天我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吗?
世上的诸多无主之物,之所以会成为无主的东西,首先是失去了它的主人,其次是因为有人失去了记忆。
地下洞窟的种种景象重现,黑雾再次弥漫开来,唐泽一转头,便发现了静立的岩本天与他的一干骷髅仆从。
这些职业者的出现不仅提供了安达利尔的讯息,还提供了他将近240点的属性增长。
“对不起,那你容我先考虑一下吧!”游子诗懒得去和这种嘴脸的家伙作过多的计较,说完这句话也不再作声了,只当对面那货不存在。
陈枫心中一奇。一般情况下,自我介绍很少有这么言简意赅却详细的。中年秘者报出了师门,还报出了修为和特长,直接是将陈枫等人当作伙伴了。这样做也是有好处的,不藏着掖着,有利于后面大家的配合。
虽然修真物品很便宜,但是凌宙天仍然兑换不起,他现在根本拿不出6000万购买空间之戒。
在场的几十名仙华宗,死的死,伤的伤。一百多名雷神岛弟子,纵然皆是真府境层次,也是陨落了好几人。
听到了这声兽吼的妖风虎王也是把目光投向了方才宣告那声兽吼的身体,目光望去一只长着肉翅的巨狮也是映入到了妖风虎王的眼前,观这只长着肉翅的巨狮的妖气程度也是抵达了凡境八重的地步。
而就在这个时候,赢得了战斗的霸气青年,是地动山摇的走下了擂台。
四人一片欢呼雀跃,连忙将手机号码留给了黄局的司机,然后目送着他的车子离去,这才去找了个地方吃饭。
两声惨叫,除毒风之外的那两位黑衣人,在玄武巨兽的轰压之下,暴体身亡,血肉横飞。
这只手他当然也看不见,可是他却能感觉得到,所以能抓住。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有种奇异的、无法解释的感觉,就像是野兽的卒能一样。
朴上志和武田中野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顿时都拿起相应的通讯器戴在了耳朵上。
这几天彭翔一直在催他,最后林迪让钱来给了他一个启梦项目组负责人的电话,他将这个电话给了彭翔,让彭翔自己去联系。
“你们都是好姑娘,也是……我的好老婆。”雷侧过头深情的看着龙泽美姬柔声说道。
这丫头哭起来的样子到是与雨轩颇为相似,心理突然有一个鄙视的自己的想法,好像把她抱在怀里。
就这样绿儿认识了男子,后来两人渐渐的熟咯起来,男子的名字叫做华明芳。华明芳对绿儿很好,她要什么,他都会为她买回来。
看到新世界的几大巨头现身,当场就有大批电视台将镜头转向第一排。
枕上还留着他的头发。她拈起来,包好,藏在怀里,然后就又出去买酒。
半刻钟之后,全力在树林中狂奔的剑晨却是一脸诧异的看到了从树上落下来的步惊云。
突破化神期向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使是有仙盟秘法在,吴用突破的概率也不到五成,所以张志平之言听起来十分有道理,吴用要是突破失败的话,即使是不身死道消,也没有资格成为祭品了。
只是水平有待考量,不说需要操作的动作射击类,即便是普通的模拟经营,她都得回个几次档,又菜又爱玩的那种。
如果有的选,沈洛也不想依靠吞服三叶心莲突破到玄阶,但兽潮即将到来,他必须活得更加强大的力量才行,哪怕是有魔神刑天的保护,此外身上还藏有两枚天雷珠和大量的火灵珠,但沈洛扔觉得不够。
他们很想抽身追上去,帮助沈洛,但与此同时他们的心里也非常清楚,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妄想。
赵卫红一摊手,过去的回忆与此刻的遭遇在脑海中渐渐重合,令他冷笑着开口道。
第96章 解开樊笼见真我
米柯一直憋着笑,但是现在邵逸洛离自己非常近,他脸上的一道白白的痕迹甚是明显,也特别的搞笑,终于,她没能忍住,“哈哈”捧腹大笑起来。
“这里,西南东北。”秦斌绝不废话,每句话都非常简洁的将自己的意图表达出来,冷轻蝉跟着照做。不到一分钟,一个太师椅的木料全部用完了。
行星[阿巴洛夫],那是在涛坦龙星系里的一颗星球,原本是[惑星联盟]管辖内的一个星球,但早已臣服于[莱姆利多],[阿巴洛夫]当地政府也只是傀儡政府而已,管理实权完全在[莱姆利多]手上。
“司机大哥,你还没说究竟是什么事呢?咱不带这样的,还带这样留扣子的吗?”秦斌轻轻碰了那司机一下,司机一咧嘴,一口黄中带黑的大板牙恶心的他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不过也只能忍着,谁让自己被扣住了呢。
“ 呵呵,”王峰笑笑,对于自己实力的由来,他可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唐通叛贼休走。”一声呼叫吴三桂在后弯弓搭箭射向唐通唐通连人带马栽倒在地吴三桂打马赶来大刀一挥直取唐通首级大顺军一见唐总兵被斩首纷纷溃败而去明军在后追杀数里而返。
刘照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要不然老师怎么将虐心前辈迷的死去活来呢。”刘照昨天晚上和马慧玲聊了好长时间,讲了好多凯丽的故事,所以现在马慧玲对凯丽的情况也基本都了解。
既然现在天色已经亮了,王予以也就没有必要再追火蝎,因为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期了,现在王予以要做的就是打听一下这个世界有没有像他原来那个世界的医生一类的职业。
过去的人类,在人类还住在起源星球[地球]的时候,那时曾发生一场名为“终结日”的战争。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那时的人类几乎到达了绝种的边缘,若不是及时觉醒,恐怕现在的宇宙中就再也没有名为人类的生物了。
没有一点自己的东西,全部是一早就装修好的。这让奈奈子感到一些不自然,所以才会有这个提议。
而之后的三种,虽然力量略欠缺,有的极其稀少,有的则是需要跨越上百个位面,总之,都是极难寻找之物,若是自己去寻找,恐怕没有半年时间,难以凑齐。
于是,一时间,她手里的长鞭犹如腾蛇舞动,挥舞得整个擂台都是鞭影闪动,恢宏壮丽,生生将高她一个层次的青元循阻击在数丈开外,一时间耐不得她何。
萧孚泗走过來,掏出腰刀把瓜逐一切开,先递给曾国藩一块,然后便站在一旁伺候。
叶惊风和林鹏结束了体能训练后,又重新回到了‘金顶’上面,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
我反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摔在地上,左手钳住她的脖子,右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
“哎,我发现一个问题,以前是军事演习可从来没有事先通知的呀,今天怎么告诉我们了?”一向爱发现“重大”问题的萧薇大声说。
“我看应该不会!”浪西海将手里的假钱整理好,然后回到了车上。
“我凭什么吃毒?!我不服输!”说完就推开左轮跑回屋,只留下不知怎么办的左轮。
“不过,你们在搬动尸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把口鼻都严实地掩盖起来,还不能把伤口暴露出来。不然,真神的惩罚也会从口鼻和伤口钻进你们的身体里。那可就怪不得真神了。”沃洛吉斯四世嘱咐道。
霍雨琦立身洋流之中,岿然不动,其手掌一招,便是将那一滴圣血找回,纳入体内。
虽然秦天的话语让她在羞涩的同时心中却又不禁暖暖的,可是明知道赢的机率不大,她又怎么可能让秦天就这么乱来的?
别人不好说,至少秦天知道当时策划这些的长老们他们是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疑点的。
轩辕笑眉头一皱,心中骂道“神经病”便不敢再多说半句,吞下一颗红色丹药,盘腿入定。
“青儿!”白卯奴忙一个激灵喝住。青青这通话说的明显分寸太过,可怖阴森的把那妖邪气息昭然若揭!心虚之故,卯奴再先顾不得生气,慌得遮掩般奔赶至青青身边,抬手将她一把拉住。
血浮屠听到聂辰的话以后,已经微微一眯,冷冷地说道,现在的血浮屠已经再也没有耐心了,掐着聂辰脖子的手开始缓缓的发力了,聂辰只感觉眼皮越来越累,眼前也变得一阵黑暗,就在这时。
带着萧样儿在名品街转了一圈,他实在是对购物不在行,而萧样儿显然也不是特别的拿手。
凌烈看着那张绘制的纹身草图,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妖冶异常,孩子决定了,现在二比一,他还能说什么?
而秦天虽不是王家的人,但既然秦天是王晶晶的男人那给两位长辈磕个头尽一尽孝道这自然是免不了的。
敢做出劫持家人这样无耻的举动的人,都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人,而且是有着大仇,可是自己在江南市里并没有什么死敌,谁会这样的搞自己呢?
当然颜月开始了认真的学习制毒,学习的目的不想害人,为了自保。当然如果对方太过份,颜月也会毫不留情地动手。
“废话什么,眉山圣殿乃是祖师休憩之地,修真之人不得惊扰。就算是本派弟子,也不会轻易去往。”云浣诗叫道。
跟随着对方上楼,一路无话,当房门打开的时候,刘金风总算是见到了自己主要来看的人。
提到氏族,原本被伊西利恩迷得神魂颠倒的高格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想想当初见到龙祖时的情形,看起来就和凡人没有两样,直到他传给自己魔龙之心的时候才让他明白对方并不是普通人,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龙祖。
第97章 念如源流心光落
比法术,已知任意品级的法术,萧怒无需耗用冗长累赘的诵念法诀时间,瞬发!且法术威能,因玄力的差距,也足以形成颠覆性的优势。
击杀其他仙道宗‘门’修士这种事情,不犯许七的忌讳,许七更懒得去管。只要他们手里没沾染过常人的‘性’命就好,至于到底是什么缘故、想法,与许七而言都不重要。
渺影听到凌霄要宁师崖的亵衣就知道凌霄的打算,凌霄根本就没有打算与寒阳门结盟,反而要利用这一次机会毁了寒阳门,寒阳门一开始拒绝了凌霄,它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许七的神魂被不断攻打,破绽已显。天魔抓着这一线机会,已顺势攻入许七的神魂之中。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声音同时说出了相同的四个字,其中一个出自梦神机之口,而另一个则出自金大大之口。
他绝不准备放过这些无比歹毒的魂兽。何况,它们还是那怪兽的帮凶。
但转念一想又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现在因为拍卖会的事,龙蛇混杂。说不定还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干出这种事来。如果是敌对国家的人将凌云曦掳走,想要以此来威胁凌靖,事情可就大条了。
此时的叶雨不禁在想如果当初她有这样的修为,自己的弟弟也就不会死了。想到这里不由得抬起头看着幽蓝色的天空。
除非这个路野神魂中有圣级护魂法宝,除非这个路野是仙圣,不然,中了他的逆魂之箭,必死无疑,而且绝对是神魂湮灭,连轮回转世机会都不再拥有。
李云尘和段天凌同时看去,的确整片空间到处漂浮着诡异的灰暗之气,若是不仔细,还真察觉不到。
遗憾的是,卜旭最终也没保住两个保姆,他倒是没辞退人家,人家主动辞职了。后来卜旭才知道,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妈对人家很不客气。
“专逮着特定的几只羊薅羊毛,亏得它们还没变秃。”威尔吐槽道。
西蒙狐疑的看向楼汐。“妹妹,你可别骗我。”虽然他想提升实力,而时间定格,的确也跟自己的精神异能刚好能搭在一起。
但是那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感觉那股热流像生命流逝一般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流出的感觉,几乎成了她这辈子的阴影。
然后,接下来的比赛,张相思再也没有让人操心过,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打得很顺,也很让人放心,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四强。
他硬邦邦的说了这些话,做好了卜旭生气的准备,然后他就会拂袖而去。
未知的投资人,未知的出品方,未知的剧组,整个剧组就像迷一样。
而打扫营房算不上什么累活,贡献点虽然不多,但依然有的是人想抢着干。
人家白月湘不怕,即便她有危险,穆涟依是第一个冲进去救她的人,奴才犯了错,照训不误,没情面可讲,而且能言会道,威武不屈,只讲一个理字,好吧,她承认今日对那人有刮目相看。
雷帝宫秘境现在的所有权归星辉帝国所有,雷帝宫秘境外,此时已有星辉帝国的重兵把守着,今日便是雷帝宫秘境再次开启的日子,星辉帝国组织了近千名年轻修士进入其中继续深度探寻。
天下人都陷入了沉默,因为他们不傻,知道其中的利害,看样子,玄天大尊等人是要准备和苍天对抗了。
这样的味道,让楚飞有些不知所措,他做的大都是家常菜,像这种的,他能想到的做法大概只能做凉拌。
这应该是毎个逆夭族强者的弊端,如此可怕的弊端叶凡深知不简单。
林峰和树后那人一对枪,林峰瞬间爆头击杀,而林峰的三级甲也被打爆,血条已经见底。
“血葬阴尸?难道这种邪恶的葬术还存在于世?”圣元子忍不住惊呼。
几位大少瞬间明了,他们都知道,叶琅锋虽然表面上和他们兄弟相称,其实,在郭少的眼里,叶琅锋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台下的众人一见此景,纷纷拍手叫好,仅仅是一个短暂的交锋,差距就有所明显。
但楚飞自然明白,城卫军同样对起源基地的整个内部构造都了如指掌,只不过若是如此展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过份,况且基地其他人员,也应该不会同意。
吴豪这一旦出了事情,城主勃然大怒,而与此同时也正好赶上了吴族的衰败期,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哪怕高城沙耶对于武功秘籍没有太大的概念,可是数以万计的武功秘籍在面前,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
“轰!”金色莲花中央的宫殿,紧闭的大门,慢慢的挪移开启,伸延出一条,莲花组成的通道来。
最终,在那种蛤蟆类型的怪物的阴影下,矮人王挥师,悄悄退出精灵之森。
忽然,雷霆炸响,天地之间传荡出一阵厉喝,浓烟在这一刻瞬间消散,而里面的人影也终于清晰。
“圆木,说说,五菱圣杖有什么秘密?”云江重重将酒杯落在茶几上问道。
“哼!你信口雌黄!你也要为了方氏王族,而欺骗我么?”圆颐右手霎时凝结出一柄黄金剑指向对方。
第98章 众正盈朝,都是忠臣、良臣、贤臣
那些跟随在左右的士兵们,听说叶飞就他们的救星时,立马眼里也释放出极为兴奋的光彩。
“他的复生没人能预料到,但千年前他确实死亡了!”宏跋准帝郑重的说道。
“大师,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应该会让你满意。”鬼摆看看天色昏暗,阿尔卑斯山下的地方,一抹残阳如血。
老夫人用心良苦,韶华心存感激,只觉得自个是何其有幸,能够有这样的祖母,当初的席老太太也是如此待她。
他不清楚,父亲待谢忱的冷淡,究竟是漠视,还是另一种的关爱,只不过谢诂很清楚,父亲待他是真的严厉,而且那种严厉,还带着一丝丝莫名地厌恶。
“皇帝既然下旨,想来是早有这个心思,倘若我当时违抗圣旨,那么,凌家便会受牵连,父亲就会被凌家所忌惮,这也是其他门阀想要看见的。”韶华明白,她即便再自私,却也不能让凌家因她受难。
这一刻,无论帝族联盟,亦或万圣学府,亦或诸隐秘至尊,纷纷将目光投向西灵禅洲。
孩子们总是固执的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反对着自己想要反对的东西。如果相信丘比是个骗子,那她们不就都成了傻瓜吗?
江闲云这一问,就是希望他顾虑到与修罗界高手开战的伤亡,说出仍然旁观的话,跟他站在一个立场。
“邪神野心大早就不是两三天的事情,只是我沒想到这次他竟然用这种邪恶的办法,通过控制我们身边熟悉的人进而形成连锁反应。
就越多,他这一招还是跟前世大陆那些炒楼团学的,就是用银行的钱去挣钱。
在两道气功相接触的时候,孙悟空的那一道龟 派气功就明显落入秃势。如果不是经过无间炼狱磨 砺后的气十分坚韧,估计以沙鲁现在所展现出来的 037力足以让孙悟空一触即溃。
“唔!讨厌!”显然没有防备罗宇偷袭的蒂娜顺势便滑到了罗宇的iog膛,将头深深的埋在里面。
太贱了,就说王乐水当时那么好心给地狱之主一把‘绝世好剑’。
从刚才开始画风就好像变得有一点不对劲了吧?但是该说的地方不是这个呢。
"叮,恭喜您获取声望,获得成就点一"叮,恭喜您获取声望,获得成就点一"叮,恭喜您获取声望,获得成就点一点点点!
“你们以为杀了我,你们就能逃脱吗?”此刻神王残响空中狞笑道。就算死我也要你们陪葬。
就像折叠空间内不能放入另外一个折叠空间一样,只有一个宇宙才能承载的起世界,而是世界树可是能够孕育七个世界的。
而相比于上一次,这一次似乎要更加的让人兴奋,因为死神达拿都斯,目前看来可不是分神,而是真正的神躯。
大殿前,苍帝紧紧的盯着下方缓缓走来的一众天意卫,他的嘴角不停的抽搐,哪怕以他至尊境的心境也忍不住的震动。
若棠相信,通过昨天以及今天的炫富,倘若原本淑贵妃只想给她个侍妾名分打发她的话,现在她这待遇,大概已经能成功的从侍妾上升到侧妃了吧?
墨千默醒来就是看到一副这样的场景,颖儿死死的用她冰凉的身子抱住他,嘴唇发紫,面色发青。
这是传说中的“黑吃黑”么?我不禁有些觉得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有种直觉,觉得关押秦昕浩的人就是皮蛋,但是无凭无据,这些东西怎么可能会被我们这样手无寸铁的平民知道呢。
元笑以为他语塞,“鼎鼎有名的什么,就会吹牛皮,你肚子这么大,就是吹的吧!”元笑好笑的说。
穿着里面一模一样的衣服,十分庆幸自己穿两套同样衣服的选择。
飞花落尽……墨千默偷偷的把三色堇种在这九曲山顶,等有一天,三色堇真的可以开满一片,墨千默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一定会。
韩飞白走进元笑,给元笑的冲锋衣的裤腿衣袖紧紧扎住,从行李箱里拿出来一个口罩给元笑戴上,甚至是眼睛,都拿出来太阳镜遮住,全面武装,不露出一点皮肤。
人在受伤的时候,只要有一天温暖,就想紧紧的抱住,无论这份温暖是真心还是不怀好意,都不愿放开。
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男子优雅的萧声便响起,围绕整个大厅,婉转的旋律,浑然天成的音符,圆润的音调,思绪散开,曲调悠扬,面纱下的嘴角浅浅一笑,这音律,一般人恐怕是比不上的。
环顾四周,那一个个男人表情各异,或垂涎三尺,或虎视眈眈;或不怀好意,或别有居心。若不是千寻有言在先,按照上官燕的心思,敢如此盯着她看,绝壁会挖了这帮人的眼睛,而后马不停蹄的送这些人上西天。
幸好,这地方是冰原,冰雪下面是冻土,不是海水,否则一枪落下,整个冰面都会破碎。漫天尘埃过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刺耳的警报声这来回鸣叫,无数冰川之剑的成员都被这一枪给波及,死的死,伤的伤。
这里四周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的光亮。叶宇心中微微的有些疑惑,没有光亮这倒地该往哪里走,方姓男子显然也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显然和他们刚才所在的空间也是大不相同。
第99章 阵破之日,阖观夷灭
领导也不指望高振东一定能解决问题,这未免有些要求太高,但是这总是一条路子,集思广益嘛,多试试总没错。
现在她终于明白,以前的人说的,每一次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她现在就是这样,她看上这个男人了。
第二天,王虹予是最早起床的,其次是慕正光。他起床后到卫生间旁边的水池洗漱,卫生间、水池和厨房离得很近,在靠近水池之前,他先看到阿姨。
张蓉没有沈光华那么深的心思,她想到要在时晚身上多花出几倍的钱,就觉得无比心疼。
作训科李科长则是和高振东握了握手,使了个眼色表示“振东,厉害”。
好在击杀这些怪物一直都可以获得经验值,所以陆晨也就乐得其中。
“你说过今天很重要的。”罗宾紧赶慢赶,追上了飘荡在城市上空的蝙蝠侠。
这次何雨柱的两巴掌可算是帮他出气了,加上他知道有老太太在,傻柱一点事也不会有,所以也乐得送个顺水人情。
“我们都有些疯狂。”蝙蝠侠看着闪电侠将金属头套戴在头上,像是一个国王戴上他的王冠。
关于自己的父亲,于柔并没有与唐凡多谈,究其原因,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在整个东江州,恐怕都找不到几个敢这么跟萧红星说话的,而萧天,不仅说,还说得他哑口无言。
柳以绯抬眸看着他,嘴角浅笑,前世的他,在商场里面,可是混得风生水起。
尽管那是洪开云儿子,但她以前毕竟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物,经过最开始的慌乱后,也受到了萧天的感染。
“投降?休想!”陈平安怒喝一句,一根根冰刺从他的身体当中涌了出来,立即将罗德逼退。
“洛少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宋澜和柳涛他们,会得到报应。”更何况,已经在里面安插人手,不死也会被剥层皮的。
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木宝宝对迟景笙咧嘴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迟厉的电话。
安可琪当然知道,但是知道了不代表她就能放下心,所以该放不下心的还是放不下心,该心的还是在心,这个晚上,看来大家都不怎么好过。
这话,立刻让杜建惠肃然起敬,却并没有注意到,萧天说的是师父,而不是现代人一般说的老师。
道士之所以叫,当然是因为萧天提前布下的手段,让他痛不欲生。
“您昨晚折腾了一夜,王爷有事刚离开,奴婢想,您伺候王爷累了,竟起的这么早,您的身子是否能招架得住。”阿喜率真的问道,脸色变得通红,神色害羞起来。
买一个足球俱乐部,肯定不是在超市买一包口香糖那么简单,他需要了解维冈竞技的债务、经营、球员薪酬等等方方面面的情况,然后再由专业的评估师给他报价,他才能给德兰夫人报价。他提出这个条件,合情合理。
隐约间,玄听到自己身旁一道紧张的声音,有点脆脆的感觉,很好听。
“此时不醒,更待何时!”怒吟一声,猛烈地声波爆发出来,同时强势的精神力进入阿尔宙斯沉寂的内心,试图让阿尔宙斯觉醒。
尤莉亚本人,则是率领亲卫队,在城内冲杀,扰乱敌人的视线。只要能够为艾丝蒂尔她们制造出空隙,她的任务便完成了。
“我说究竟是谁订下了半个头等舱呢,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坐‘私’人飞机过去的,不过,现在也‘挺’好。”洛辰熙有意无意的瞟了眼罗天雅,说道。
凌霄洗了一个澡,躺在了床上,脑子里却不断地浮现出之前何月娥给胡琳检查身体的情景,越是想,他的身体就越是燥热,那种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若不是亲身经历,凌霄还真的以为这一切都很正常,现在想来,一切都不正常。
本来,他是想和黄舒雅去某个景点玩一天的,可是黄舒雅却被黄志强抓到浦京大厦来了,让她与董事会的成员见个面,也与浦京地产的领导层和公司的员工们见个面。
今天凌晨感受到的力量再度出现,梦魇这丑陋东西又闯入了巨侠号。
“他们会难过,可是不至于活不下去,但是如果我没有你的话,那么我就会活不下去,就算没死,也和活死人一样。”他道。
有汲宗老人那么一位实力达到“神级”的超级大咖实力强者世外高人,并且还是位著名的退魔大司法护做师父,天岚得到了优待的一对一专门指导,她的武修简直是一日三秋的成长速度。
第100章 坏了,域外势力是一堆帝族
秦思昊纵然此刻心里的愤怒如火山喷发,却也不敢再发泄出来,依然可怜巴巴地拉着箱子,等待着周子蔚的回心转意。
本来以为一无所有的她,再也没有砝码跟霍南琛对抗,却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四年前的事,竟然可以在现在帮她一把。
他怎么也想也不到,这一切都是他那个整天想着跑路的老爹做的好事。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缺银子!”离月乌黑的大眼转了几圈,说完还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周子蔚今天回来,秦思昊一大早起‘床’,就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把臭袜子脏衣服一股脑的塞进了洗衣机,累得浑身是汗的他又重新返回浴室洗了个澡,刮好了胡子,连早餐都没顾得吃,就赶紧来到高铁站接周子蔚。
手立刻被人拉住,她被带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抬头便看见纪惟言漆黑的眸子。
“我相信你。”有泪划过陶修的脸颊,透明的水珠被眼尖的顾轻狂发现,顾轻狂抚着他的脸,一点点吻去他的泪。
赵清染打了几遍都没有人接,然后也就没有再打了,想着他可能在忙,也不好打扰他。
“你要跟他谈什么?不能让我听?”萧易钦声音透着一股不悦,眼底的光芒冷了几分。
“你是长辈,哪有骗你的道理。倒是要麻烦你,给我准备一些热汤,晚上我想洗个澡。”宋江顺势说道,又从怀中掏出一点一锭银子,便要给阎婆。
该死!都该死!都是来克他的!魔尊分魂气到想抓狂,可为了大计,他不得不忍耐。
苏南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那之后,傅延州也没给她打过电话。
胡大山接过来,打开翻到最后,看到最后的结余,眉头皱了起来。
听完程处默的讲述之后,李世民顿时大笑了一声,看着程处默的目光满是赞赏之色。
他的语气过于冷漠,胡婶子跟他生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头子这样,再多的话,也咽到了肚子里去,不甘不愿的去拿账本了。
“到了穆阳,我算钱给你。”苏筱柒环视了一圈,顾姐在外面逗弄大黑呢。
东西准备的够多,周灵也没慌,一把收了刀,转头就打算用神识催动手中的天雷子。
马后背挂着三五个行囊,里面有黄金五十两,白银一百两,还有诸多干粮,他的靴子中还藏着一把匕首,腰间挂着两个葫芦,一个装的是酒,一个装的是水。
陆如月委屈万分,轻咬着嘴唇,可听着龙傲天难以违抗的强硬语气,和他那淡然的态度,陆如月明白,若不照他的话做,是真的没有谈下去的可能了。
随着天色渐暗,森林中的气温也降了下来,几人围坐在火堆边吃着肉。
唐宁摇了摇头,她认识的人虽多,但是真正能融入圈子的,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而这些人就在身边,还有谁是想见她的?
只要不是反对婚事,叶珞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再者,父亲想要让司御天变得更加强大,她作为御的未婚妻,自然也乐见其成。
林易在一块青石上盘坐了下来,开始认真明悟与思索,刚才所见的老子道身周围,有一条条道的痕迹显现,印刻在了他的心中。
白色的宾利,卿晨坐在夏秋身边,他的手好似遗忘了,一直牵着夏秋的手没放。
他还是解决自己手头的事,至于夏队长那边的事,他自己处理吧,他们这边不干涉。
难道她忘记了,前两天她还就婆媳的问题,在晟京引起了轩然的大波?难道她就想靠着这一碗鸡汤就让所有的事情,当做没有发生过?
千岚受到冰水的刺激,脑子清醒了七分,看到自己正坐在浴缸的边缘,脸色烧红觉得有些丢人。
声音一落,两枚银针咻的一声射出,刺入了那正要扑上来的母熊身上,只见那母熊发出嗷的一声长啸,整个身体直接往前扑着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唐老爷子也愣住了,因为他没有想过,当年让唐萱一举成名的作品,原来,不是出自她自己之手?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赚够钱,老道士规定了的十万两,必须要尽早地完成。
可怜的邓布利多老头子,他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天地的伤痕,没人去问顾,就像也没人会去理会此处是否当真有过一位仙人一样。
心中震怒又忐忑,方才贾琮将他们的“丑行”写进诗词里还没算账,这要是再将他们祖父也写进去,传播天下,那他们各家还活不活了?
她一连退出了十余米,才缓住身影,同时只见她肩头锁骨位置流出先后的血液。
“真的?”玉玲珑有些不相信,不过,也能够理解,毕竟,姬美奈也是中二的年纪,犯一下中二病,觉得手臂上裹着纱布很帅也挺正常的。
且说,红移公主听说皇后万年凤还活着,不禁吃了一惊。这皇宫之中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无所知。
“三成。”司徒玉凝的心逐渐沉落谷底,所有人倾尽全力,也只是抵消了天劫三成力量。
“就按你说的准备去吧!宁都统,场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皇上说道。
苏氏被李夫人一席话说的脸通红,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忙着行个礼退下。出门后恨恨的咒骂一句,要不是方氏这个不着调的,她也不用跟着这么丢人。
第101章 昭太阴之明光,续人皇之正裔
无需他人指引,众人心头生出一抹灼热,下意识抬头望向阵纹中高悬的太阳,里面有一道身影,浑身混沌气弥漫,身影都很模糊,一动不动,宛若塑像。
“是光!”
在伊轻舞的视角中,北斗星域的圣人气息内敛,仙台运转太阳古经,仿佛化身大日一般,虽无威压扩散,可还是让望向那里的修士感觉压抑,忍不住就会叩首下去,进行朝拜。
这是一种无形的威势,蕴荡混沌光,恍若一尊不朽的仙!
这位广寒神女瞳仁都在颤动,冰蓝色的巩膜上映照出四道宛如神魔般的身影,分列四极,占据阵角,通体弥漫着乳白色火焰,如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杀阵主人。
“那四位,竟然也都是古之圣贤。”伊轻舞檀口轻张,怎么都合不拢,过往绝迹的古圣,如今竟然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五圣破空,这对末法笼罩的紫微古星域恍若神话!
一霎间,所有人一起朝拜古之圣贤!
有人震惊之余,内心亦在猜测,北斗可能没有末法桎梏,否则不会多出这么多圣人级存在。
“嗡!”
诸雄朝拜,言铭恍若无物,整个身心都在攻破长生古道观上,定脉锁乾坤,一道又一道神光,从他的仙台倾泻而下,如丝如缕,化成一道道柔光,无孔不入,穿透虚空,缠缚向前。
这是定山川龙脉之术,亦可缚日月星河,改天换地,成为构建杀阵的核心之一。
此时此刻,他眸子开阖,一缕缕道轨交织,那是宇宙的演化以及诸天星辰的枯寂场景,此外还有飞仙之光,划过眼底深处,此人完全看不出深浅。
圣人无言,宛若天道附体,俯瞰众生,所见者尽皆披靡,望而诚服,根本生不出丝毫与之争锋的想法。
“哧!”
倏然,言铭身影倒冲,黑葫芦骤然暴动,凝聚宇宙星河,光辉磅礴,虚空中仿佛有一株不死草延伸,斩尽日月星辰。
“轰!”
上古长生道观爆发巨响,最深处的古代阵图发光符文如烟雾般腾起,疯狂抵消极道神威。
在众人的视野尽头,惨烈的煞气冲起,一片猩红血光横空,遮住了大半个杀阵,无数星辉月华垂落,让一切变得不可知。
一道恐怖的气息自高天传出,凶戾滔天,竟源自那片血光,细看那居然是一颗不可思议的的头颅,淌落血水,那张脸狰狞恐怖,两只眼睛带着些许疯狂之色,绝世凶戾,其中竟然有准帝威。
无数猩红光粒子澎湃,和准帝秩序链条交织在一起,不断碰撞,爆发出穿金裂石声,连同地脉都颤动起来。
五件法器发光,都是帝光,都是极道符号,恐怖无边,震动古今未来,照亮了整片上古冥岭!
以准帝头颅为基座,五件帝器为根本,凝聚群星、地脉之精气,在这一刻真的撼动了准帝阵图。
长空破碎,一缕仙光划破永恒,剑气捭阖。
像是暗宇宙大破灭后的死寂,大音希声,等到尘埃散去,长生观还在支撑,但里面却一片愁云惨淡,到处都是哭泣声。
荒古准帝遗留的阵图也无用,此刻光芒黯淡了许多,以这种速度下去,迟早会被磨灭,到时候等待他们的是灭顶之灾。
阖教湮灭!
这是不可承受之痛!
可是去阻止北斗生灵吗?他们全部上,恐怕都挡不住极道帝兵一招!
念及此处,一些宿老不由失声哀恸,痛苦到极点,真的怨恨啊!
“这群大凶动用了这么多极道神兵,欲彰其威,阵破之日,我等恐死无葬身之地。”有人哀叫,状若癫狂,知道后续会是死亡。
长生观观主脸色煞白,心中悔意无穷无尽,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一切都是神灵古术引起的!
当初自以为是,认为有祖师遗留阵图在,可以和域外生灵谈判,一起破译神明遗留经文。
这半页凰血赤金书,长生观保存了数万年,真要白给出去,如何让人甘心?
没想到对方掀桌子,动辄四五件帝兵压上来。
你早说你有这种背景啊,一堆帝族组成的联盟!
“难怪他们第一个灭掉太阴神教,厌恶端木族窃取极道传承,这群该死的帝族,根本没有将我们长生观放在眼里。”一位老人声音低沉,猜到了太阴神教覆灭的缘由,脸上满是恨意。
“去,去见那位北斗古圣,”复苏的底蕴开口道:“问他,能否高抬贵手,放过我长生观,只要能揭过此事,一切都可以,神灵古经即可奉上。”
忽然,他眸光翕合,骨瘦如柴的身形转身,选择赌一把,道:“不,现在就送出去,我教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要他罢兵!”
“是,祖师。”
瞬间便有数位大能领命,带着至宝前去和谈。
从强硬变成匍匐,这样太过屈辱,可暂时的耻辱,总比传承覆灭、希望断绝要强!
“怎么会……怎么会到这一步。”长生观的底蕴气息衰颓,心力透支严重。
他不仅在主持准帝阵图,同时还在催动传世圣兵。
他们脚下的这方道观本来就是一件宫殿类道兵,此刻却被杀阵覆盖,任何波动都无法传出去。
四位大能驾驭神虹,借着长生观的庇护强忍灼烧,高声道:“尊贵的圣人,只要您愿意停手……”
“轰!”
大片净莲妖火拍击而来,长生观的几位长老瞬间沦陷,再不可见,一页凰血赤金书飞出,落在了言铭手中,与另一半合一。
神术合一,刹那间大片赤霞氤氲,九凰缭绕,瑞气喷薄,将言铭笼罩在内。
道之源发光,他很快领悟了经文秘术,被道痕封锁身体轰隆一声巨响,发出了无量的火光,震撼星空。
一盏神痕紫金灯发光,言铭宝相庄严,仙台深处传出阵阵诵经声,在品悟这道秘术。
虚空中,金血点点,言铭燃烧精血,重铸新躯,但这个过程很艰难。
他躯干处布满一道道天青纹络,此刻触碰,更有一根根青金神链交织,牢笼真实显化而出,要封死他的躯壳。
这并非真正的神金铸成,而是秩序规则的体现,神链将其封印,锁住他的上升空间。
神血澎湃,一头气血金乌振翅而动,直冲仙台,到底被准帝道痕阻遏,涅槃失败。
但言铭脸上却没有颓态,双眼熠熠,十分振奋,因为方才撼动了体内封锁,长此以往,迟早能破开樊笼,逆境蜕变。
“长生天尊功参造化……不愧是疗伤领域第一神术。”言铭低语,感悟着者字秘的菁华所在,此术可以称之为夺天地造化之极尽奥妙,能让人参悟一生。
言铭意识到,者字秘配合兜天焚仙功使用,将有奇效,金乌焚天的缺陷在于燃烧自身,有不灭术辅佐,二者合一,堪比石头人、亚索的武魂融合技。
真实体验到这一秘的强大,让言铭稍微垂下目光,看向长生古道观。
这群人,不撞南墙不回头,到了这一步才知道识时务。
“早干什么去了?”言铭冷笑。
自恃有准帝阵图,以为能护长生观一世周全,事实证明,有时候底蕴越强,死的越快。
对言铭而言,哪一个势力作为‘鸡’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先跳出来。
“自缚跪出,一步一叩首,朝圣路中罪削半。”言铭负手而立,口诵真言,愿意给长生观一个机会。
看在对方交出半页凰血赤金的份上,可以给他们留些种子、底蕴。
但大部分还是要‘死’,大世将开,当用重典,非威势无以固统治!
这个条件太苛刻了,让长生观暴动,一群修炼道教清心功法的人愤怒不已。
连底蕴都沉默,他死了不要紧,但历代祖师遗留的传承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在这一世断绝?
老人觉得兹事体大,涉及到生死存亡,又请出了一位古圣……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争论后,长生观观主自缚锁链,一步一叩首,从古代阵图中走出,该教被净莲妖火笼罩。
度神诀发光,几乎将所有仙台秘境以上的高层都度化成火奴,只有几个年轻种子例外,如三缺道人,也在其中,是长生观争取到的最后条件。
他们愿意付出代价,但希望年轻一代继续存续下去,未来继承长生观之名。
对此言铭直接应了下来。
哪怕知道三缺道人是他父亲的分魂,也丝毫不在意。
事到如今,他也可以冷漠的说一句:扼杀天才,只手遮天。
一个三缺道人,生活在几乎所有人都是火奴的宗门。有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知道的太多注定是一种悲哀……
伴随着长生观事了,幻阵消散,这里的消息像是插上翅膀一样快速飞向四大部洲。
北斗古圣冰释前嫌,对长生观高抬贵手。
“一人不杀,一人不伤,那群人完全可以覆灭长生观的,没想到竟这般行事,唯厚德方可载物,为方正可为王道!”有人慨叹,对域外势力很有好感,觉得长生观气运未失,大祸竟然演变成仙缘,被北斗数个帝族看重,将来或许能一飞冲天。
也有人觉得不对劲,认为里面必有缘由,域外势力难道会这么好心?
长生道观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数个时辰后,上古冥岭外,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影,全都是高手,诸教老一辈人物第一时间来觐见。
所有人都知道,不来,则有破门亡教的可能!
有人壮着胆子抬头,发现朝拜的人群中有许多传说级存在。
老人王、光明王等赫赫有名的高手尽皆在列,狂妄桀骜如金乌王,年轻时敢于打上不朽传承,抢夺神女,此刻却战战兢兢,感受到了言铭的威压,站立不稳,几乎要跪伏下去了。
“绝域小族,敢不来叩见天颜。今日谨拜圣人,吾辈何其幸也,永不能忘却。”他毕恭毕敬行下大礼,大气都不敢喘。
一代大成王者尚且如此,其他人更加谦卑。
并非言铭德厚,不过是帝兵加身,这些紫微掌控者真切能感受到极道神威的恐怖。
没有金杯!
没有酒酿!
只有白刃!
效果却出奇的好!
“虚与委蛇,一个想要联系祖星火桑,另一个想暂受屈辱,以待天时……”言铭嘴角微钩,这片道场都是净莲妖火所化,一群仙台三重天的小家伙,在他面前,太稚嫩了,连心声都藏不住。
“我本诚心而来,奈何紫微江河日下,人心不古,为之奈何。”
言铭眸子开阖,漠然而冰冷,体若琉璃,五大秘境发光,自顾自的诵念经文,顿时异象纷呈,覆盖了这片天地,祥光阵阵,金霞漫天,让在场的几位大成王者愕然,激动无比。
以他们的境界,自然能听出来,圣人所述的是一卷帝经。
“是道经轮海卷,阐述第一秘境的根本!”
诸王震动,顿时起了心思,这些北斗外族,倒是大方,他们堪堪投靠,便给出珍贵经文。
“或许以后有机会得到更多经文。”有人暗忖,觉得投靠大有可为。
但随着时间推移,言铭愈发模糊,仙台飞落一片片光雨,神辉披散,卷动乳白色的火焰,让一切变得无比朦胧。
渐渐地,金乌王、光明王、老人王等人眼中多了一缕虔诚,和长生观的清古道人并列,神色恭谨。
整个度化过程,他们一无所知,完全沉浸在道经、太阳古经的玄妙中,落入尘海,成为了心的奴隶。
“紫微可定矣。”言铭点头,对度化诸王没有什么道德束缚。
阿弥陀佛行走古路,将所有竞争者度化,在遮天中依旧是正面人物。
他这才哪到哪?
端木族他前世便极为厌恶,叶凡后期又未清算该教,故而言铭让姜逸飞率原始湖祖王灭之。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伴随着晨曦摇动,紫微古星域开启新纪元。
世间震动,所有人都被言铭的手段惊呆了,一夜间,他构建法阵,筑起天宫,玄阳旗飘荡,浩瀚帝威弥漫。
他立下了太阳天庭!
哪怕杨怡专程来劝,拿出古籍,说天庭不可轻立,也没有改变他的心意。
源天书不可轻修,晚年恐有诅咒。
言铭麾下的姜逸飞也修了,又当何如?小姜信念无敌,坚信自己未来能粉碎一切诅咒!
一时间,芦州、神州、贺州的一些大教纷纷加入,成为这个道统首批追随者。
言铭颁布法旨,昭太阴之明光,续人皇之正裔,以大篇幅刻画太阴古皇的功绩,让各域建立神祠,供奉香火。
太阳圣皇也有类似导向,不过总体而言,到底不如太阴!
太阳天庭以太阴人皇为尊,这一点是言铭定下来的铁律。
毕竟他是正统太阴后裔!
遮天中明确提及,太阴人皇神祇念复苏,最后一幕见到姜婷婷,道:“有什么比见到血在后人体内流淌,朝气蓬勃……”
人皇亲口认证,姜婷婷为其后人。
进而可以推导出,恒宇大帝后宫中应该有一位拥有太阴血的帝妃。
神体帝妃是早就有之,还有让恒宇远走中州那位……有时候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享用的。
言铭亲自出手,在核心净土祭祀天地,重塑太阴人皇雕像,千万人同时参拜
“婷婷的祖先,自然也是我祖先,既占大域,不追祭自己先人,又当祭祀何人?”此代太阴族族主开口,以太阴精粹立下冰雕,送入神庙,又以端木族亡者尸骸为柴薪,置入大鼎中日夜灼烧……
第102章 太阳天庭
浩大的紫微天宫中,身穿玄金道袍的男子盘坐在太阳圣皇的雕像前,许久都未动一下,只剩下道之源流淌的神光轮动,让这里化为开天辟地的道初时代。
道场外,有几个宫女在恭敬侍奉。
她们的身份无比尊贵,有扶桑神树国的金乌女,也有紫微神朝的绝世公主,甚至有广寒宫的冰雪仙子,每一位都是芳名动诸域的存在。
但在这里,一切都是虚妄,不成圣,终为蝼蚁,只能遥望封王。
美貌,在帝族面前显得无比苍白。
“殿门已经数个月没有开启了,我听说主上哪怕在圣人中,也是最强的那一批。”
“有北斗生灵说过,那片古星域拥有许多古帝道统,甚至有不死神药,也难怪了,不是那样的人间净土,如何能走出一位又一位圣人。”
“真想亲临北斗,那里的末法程度应该会好很多。”
有几人窃窃私语,对这片神土的一切都很好奇,她们成为侍女的时间并不算久。
听到其他人的话语,伊轻舞面如平湖,整个人宛若一尊羊脂白玉雕像,尽职尽责的充当着花瓶角色,并不去讨论什么。
“哒哒……”
忽然,前殿有脚步声传来,一位金发老道人走在前面,领着几个男女上前,却没有走入太阳道场,而是前往了另一条流淌混沌气的玉道上。
“是乌鸦王。”伊轻舞脑海中浮现乌鸦道人的信息,一位极道传承的斩道王者,地位尊贵。
当初,正是他慑服了芦州妖王,布下大局,和恒宇帝族的年轻人联手,一举‘俘虏’数百位紫微大能,那时她也在人群中,感受很深刻。
出人意料,这样一位大人物,居然执礼而迎,显然,他身后的那群人地位更高,会是什么人呢?
“为何还没有到?我等要见炎圣,这一次关系重大……”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道颇为倨傲的声音,他很年轻,话语间,丝丝缕缕斩道气息泄露,让云雾震动。
这竟是一位大成王者,而且骨龄绝对不算很大,血气磅礴,让许多人惊讶。
乌鸦道人眉头微皱,又舒缓了下去,因为真正的话事人开口了。
“不得无礼。来的时候祖圣是如何交代的?”
混沌气迷蒙,一个浑身笼罩黄金仙光的人开口,呵斥后辈:“非炎圣施恩,尔等焉能来另一片古星域,这是天大的造化,或许能助你破开圣道天堑,如何能失礼,速速向皇族的道友赔罪。”
周围天宫中侍奉的人心悸,即便隔着距离,都忍不住颤栗,脊骨发凉,感受到了一缕“圣威”,虽然浅薄,却超脱了“人”的范畴,让人神魂欲坠。
“又一位远古圣人……”有人低语,愈发感受到北斗古星域的强大。
面对族叔的话语,年轻男子愕然,他是一位洞主的嫡系后裔,拥有浓郁的皇血在黄金窟地位尊贵,此刻明显有几分不忿。
一个斩道的火精灵罢了,自己不过是催促一句,居然被祖王训斥,损伤颜面,但面对长辈的强势,这位贵胄无可奈何,只能低头赔罪。
“方才是我孟浪了,乌鸦王。”
“古圣在此,不敢当一个王字。”
乌鸦道人摇头,知道对方话中带刺,依旧是一幅不卑不亢的态度。
他也知道,圣崖的威名完全是言铭一个人撑起来的,哪怕自己破入仙台三重天,面对黄金窟这样的古皇族,依旧得不到相应尊重。
他也不恼,因为不远处自有威慑。
稍缓,一方灿金瑰丽的湖泊横陈,湖中央雾气汹涌,有一道身影立身在乳白色的火焰中间,正是原始湖的古王在。
“道兄!”黄金族的古王忍不住呼唤,双方有一段过往。
后者神色木然,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漠然点头,眼中有少许灵光,若碎银水溅,划破了长空的死寂。
一行人沉默,心中不由产生了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
同为古皇族,一位圣人八重天的祖王,如今却浑浑噩噩,沦落成火奴,生死操于他人之手。
连原始湖的大圣都难以干预,无法救回。
圣灵皇族真的起势了,或许能重现太古岁月的辉煌,能让古皇前往拜访。
“这一世,会走出一位大成火灵吗?”黄金族的古王内心轻叹,提前出世的圣灵,想要圆满的难度不亚于登天。但如果是圣崖这一位,真的有这样的可能,届时会再现皇道果位。
如果联姻能成,有一位大圆满圣灵护道,公主证道的希望很大,届时一门双至尊,仙路必然属于他们。
自己这些人也能追随飞仙!
“难怪祖圣极为看重,举族飞升仙域,万古的希望,汇聚于这一世,成仙……成仙,若为此,一切皆可抛!”黄金族的古王眸子开阖,态度愈发谦卑了,哪怕面前不过是一只斩道蝼蚁,依旧将其视作同等级的存在。
经过太阳湖,黄金族众人连动作都小心了许多,一些天才再无桀骜。
要知道他们的这位族叔,位列六重天,尚不及那位原始湖的大人。
对黄金窟使团的变化,乌鸦道人波澜不惊,继续在前方领路,很快这一行人失去行踪,步入了另一边神境中。
等玉道雾霭重起,太阳王宫中才响起话语,相当的惊讶,对来人的身份有不少猜测。
几段简短的对话,蕴含了太多的信息,让人难以平静。
“祖圣,让一位远古圣人称呼祖圣的存在……”连伊轻舞都为之思忖,浮想联翩,对星空另一端很好奇。
她如今为王宫侍女,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炎圣,或许有机会随那位大人前往北斗,一睹另一片文明的风景。
显然,圣人中也分强弱!
这片道场的主人,在诸圣中应该也算最强的一批,又持有极道帝兵,自己若能拜入他的道统之下,以后的路会平坦许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按照旧有的时间线,伊轻舞的命运应该是不断苦修,早日迈入仙台二重天。
届时,她可能会和紫微星域最杰出的年轻天骄结为道侣,也有可能接替宫主之位,朝着更高领域进发。
如果不曾见过高处,那样的命运线也不错。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有北斗诸强在前,证道谈何容易,紫微生灵连极道帝兵都没有,届时帝路相争,这片星域真的能走出一位大帝吗?
伊轻舞摇头,自己都觉得这种希望渺茫。
这段时间以来,紫微四杰,伪太阴神子端木明被恒宇帝族的年轻人同阶镇杀,消息流传出来后没有任何人质疑。
恒宇大帝出自紫微星域,他的后裔,天生便带有一幅滤镜,更能让这片星域的生灵接受。
能独自掌握太阳帝炉的天骄,根本不屑于捏造战绩,对方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死神,杀意很重,后续更是一连击败十多位大能,位列八禁领域。
年轻一代中,并称四杰之一的金乌族六太子陆鸦遭遇横击,被掌握了多道九秘的姜逸飞打的遍体鳞伤,根本不是对手。
另有三缺道人,尹天德,和姜逸飞爆发激战,三人同为八禁天骄,但到底不敌帝族生灵,先后落败。
姜逸飞如今在紫微古星域可以说如日中天,打遍年轻一代无敌手,再现姜太虚当年的盛况。
三战惊天地,威名动古今!
极大的稳定了紫微星域的人心,连言铭都为之赞叹,亲自书写:小姜是个好同志!
不枉他传授九秘,视为左右手。
正是在这种大背景下,伊轻舞内心傲气全无,知道北斗还有一堆古皇子女后,更是近乎石化,知道双方的差距。
她连八禁领域都没有跨入,谈及证道,实在是虚无缥缈。
“能入天宫,侍奉圣人,或许是一桩仙缘。”伊轻舞闭眸,想起来这里之前的短暂培训,恒宇帝族的老嬷嬷专门教导过她们相应的宫廷礼仪。
其中有一课,涉及到她们要侍奉的大人物。
那是一颗在北斗都光照千古的帝星,逆伐天王,直面大圣,横击准帝……他有太多传说,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迹,曾一度让伊轻舞不相信,觉得言过其实,有造势的嫌疑。
直到她惊鸿一掠,在混沌深处看到一颗淌着血水的人头,悚然而震怖,让她浑身瘫软,再无丝毫疑问了,那是真正的准帝头颅。
“炎圣,到底是何等人物……”这位有紫微星域第一美人之称的女子自语,发丝拂动,宛若月中人。
在太阳天宫,容貌实在不值一提。
那个可随意进出神宫的女人,美的动人心魄,哪怕是伊轻舞都为之惊叹,心语北斗有佳人,遗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那是连她都为之怜爱的人。
另有一位尊贵的殿下,亦是如此,出入有圣人陪同,执混沌青莲帝兵。
一位帝裔公主。
在这些人面前,哪怕是伊轻舞,也没有丝毫优势,剩下的七禁领域,仙台一重天修为,似乎也没有什么称道的地方。
“如何才能出头呢?拜入炎圣身下。”伊轻舞沉思,知道宫内有传说中的九秘,也有惊世帝经,有几次圣人参悟诵经,泄露出来的几句残言都让她有所感悟,差点破境。
另外几个宫女,有几个初来时还一脸怨气,现在变脸变得比谁都快,甚至以这种身份为荣,让人叹息。
天宫底蕴,可见一斑!
“窥一斑而知全豹,见一叶而知深秋,既见楸木,木枝何出……”
道场最深处,一条条混沌瀑布垂落,道音迷蒙,响彻这片区域,言铭眸子开阖,抬头望日,手中捧着一卷古经,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自然之气,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挤满了这片净土。
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参悟北斗部属送来的经文,为恒宇大帝晚年所著的手札,来自中州安平古国的雨蝶公主。
言铭自从太玄悟道后,便对木之道统情有独钟,自然不会放弃这本原著中的古帝心得。
传出神念后,很快有属下走了一遭,连人带经文一起打包,送到了紫微星域。
上面所记庞杂,什么花鸟鱼虫,古药栽培……种种繁多,怡情冶性,磨砺道我。
言铭这几日看似枯坐悟道古茶树棺材上,实则元神出窍,行走人世间,此刻神念归来,方才苏醒。
“这种道太过难入,与世无争……”言铭低语,并未彻底浸入其中,而是以五行之木的角度去参悟此书,略有所得。
这段时间以来,他做了很多事情,炼星为阵,构架紫微星斗大阵,布局域外,立神庙,建人皇信仰,张太阴之后裔。
另又遣人追寻人欲道传人下落,如今神女炉应该在路上了……
“我的心太杂了,这部古书不是短时间内能修成的,不过,或许可以让我有一些改变。”言铭黑发披散,并指为剑,在虚空中刻下了自己的名讳,如银钩铁画,甚至有神焰自燃。
言铭者,‘言’通‘炎’,火意太重,古籍有云,孤阳不长,这个名讳不利于木道修行。
“或许,我应该取一个字,来压制心火……”言铭开始推演天机,以他前字秘的修行,元神早已通天,再加上那段神话时代的神秘古咒,可以自称推演之道的圣人了。
下一刻,言铭倏地睁眸,长身而起,看向了另一处宫殿。
“轰!”
位于太阳湖泊旁边的一处祖王宫中一轮尊阳冲出,跌宕云霄,千丝万缕太阳圣力澎湃,神圣气息铺天盖地。
一处密室中传出一片啼哭声,那是一个婴儿,额骨灿金,诞生的刹那竟然有大道伦音响起,像是三千神魔诵经,万古青天为之震动。
“太阳神体!”奉命在此守护的火鸦统领震动,第一时间接过孩子,小心的以神力温养。
这是一条罕见的神性血脉,生而不凡,一出生便吞吐生命精气,纳神精于体内。
更重要的是,他仙台中流淌帝光,那是极道纹络,化为无上仙藏,孕育在这个孩子体内。
“太阴太阳,孰强孰弱……”一段苍茫的天音在紫微古星域回响,在漆黑的宇宙中鸣奏。
阳庭立,仙经出!
第103章 六欲之火,祭祀铜棺
太阳天庭内一片祥和,其中很多都是从紫山净土和羽化仙谷中搬来的奇物,芝花麒兰,仙卉飘芳,一片片药田平铺在太阴湖、太阳湖旁边。
两仪之光交织,竟然有丝丝混沌气氤氲,此地被唤作‘冰火两仪眼’,洁白雾气流淌,一株株古药王迎风而舞。
言铭驻足在天宫内,手中的仙泪绿金书发光,与太阳子齐辉,让他明白了一段天机。
仙府古界中的两卷经文,是太阳古教的圣人所遗留。
言铭亲自登临,以本源神力为婴儿洗礼,同时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这是……圣人遗留的道骨,价值无量!”人们惊叹,认出了这种传说中的神物。
圣人化道留下的臂骨,蕴含了逝去者的全部菁华,价值无量,不可想象,连大成王者都会眼红,更不要说破败的太阳古教了。
圣皇后裔,到了这个时代也彻底没落了,寻遍教派,也找不出一个仙台秘境修士,唯一的太上长老是一位化龙第八变的老人。
或许再过几年,就能媲美离火神教了……
“大人,这太贵重了。”婴儿的父亲惶恐,觉得这件神物烫手。
无寸功而得神物,太容易惹人眼红了,是祸非福。
“算是物归原主。如果没有猜错,这块道骨本就是你们这一脉的圣人所留。”言铭抚摸着婴儿的稚嫩发丝,话语间带着风轻云淡,那孩子呵呵地笑着,肌肤白皙,看起来很可爱。
接触的片刻,言铭右目氤氲金丝,开启道劫黄金法目,看到了一丝太阳神体的奥秘,洞悉了这种体质的强大,
强如他也不得不惊叹,对方为火脉至尊体,根脉比自己这位先天圣灵只强不弱,火道经文都能在其手中发扬光大。
“这孩子天生亲近大人,或许以后能有机缘在圣人门下当一个童儿。”一个老人说道,是太阳古教的太上教主。
太阳古教为数不多的几个四极长老全都一脸热切的投来目光,
“朝日何曈曈,尊阳耀斗冲……叫他叶曈吧。”言铭应孩子父母要求而赐名,至于姓氏则存在一丝巧合。
紫微星域的圣皇后裔,本就姓叶,这也解释了一个谜题,为什么原本时间线中,叶曈作为圣皇最后一条血脉,崛起后并未改姓。
因为他们祖上就是叶姓!
乱古纪元,九天十地中有一方叶姓强族,诞生了一尊近乎要成仙的存在,神道绝巅叶千羽,很难说太阳圣皇和对方没有存在关联。
毕竟这两位都是一袭青衣,描述上有相似之处,指不定就是先祖和后裔的关系……
“希望他追随在炎圣身后,张太阳之神光,宣天庭之昌盛。”叶族很多人道,眼中满是感激,他们这一脉衰亡太久,在紫微星域中备受欺凌,根本不被强大宗派放在眼中。
一些人十分忧虑,担心这样下去太阳古教将不复存在,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没想到否极泰来来的这般快,北斗的帝族极为看重他们,拔擢他们于微末,入住天宫,甚至赐下了遗失的两卷古经,这是天大的恩赐!
衰极而盛,这段时间,叶族甚至有老人喜极而泣,在极度的欣喜中撒手人寰……
虽万死难以报恩情,这是太阳古教的真实写照,没有丝毫虚假。
可以说,哪怕域外而来的这群人是恶魔,他们也会追随而去。
人无知恩之心,与草木禽兽何异……
翌日,太阳天庭开展浩大的典礼,紫微星域的圣地、大教全部到来,为之庆祝,另有黄金族观礼。
言铭现身,亲自册封叶曈为太阳天庭神子,他的亲姐姐,一位拥有浓郁太阳血的女孩,唤作叶彤,被父母、长辈送入神宫,侍奉圣人身旁。
这两个孩子为大日象征!
同时代表了天庭继承圣皇道统。
拥有紫微三帝:太阴人皇、太阳圣皇、恒宇大帝三脉传承的太阳天庭,统治这片古老的星域理所应当。
太阳神炉熊熊燃烧,高悬九重天,让天庭威名大盛,四州四海中,越来越多强大修士赶来,加入天庭。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恒宇炉成为天庭的象征,比之其他帝器更有效果。
一时间,叶族风头无二,成为了紫微古星域中炙手可热的存在……
“这种体质的确很逆天,万古也没有出现过几个,一旦大成,或许不会弱于圣体。”
冰火道场深处,言铭精研了太阳体和太阳古经,发现二者迭加,会产生不一样的变化,能使仙台近道。
一条已经有了雏形的至尊路,一旦完善,可以按部就班九重天大成。
圣体始祖和霸体始祖就开辟了这样的至尊路。
可惜,太阳神体太过罕见,而且太阳古教后来连经文都遗失了,这一脉在强者数量上远不如圣体、霸体。
除却先天圣体道胎、混沌体,大成圣体、大成霸体、大成圣灵,为九天十地最强三族。
三族在过去都诞生了十位以上的至尊级高手,在强者数量上位列巅峰,这是任何体质都望尘莫及的。
圣灵天生地养,与难度无关,暂且不论。
神体祖星有神王至尊遗留的神剑,遮天中叶凡入神星,直面过那口至尊剑。
天妖体在无始时代诞生过一位大成天妖,留下名言:宁战大成圣体,永不见无始。
这几人都是漫长岁月中极少数的流星,璀璨,却孤单,没有形成真正的至尊路,难以和圣体、霸体相媲美。
“拜见宫主。”
“你的血脉不如小曈曈,但可以不断精纯,未来会有返祖的那一天。”望着在阶下跪伏的小女孩,言铭语气平和,抱有善意,这将是他未来的同族之一。
他继承了皇道火灵的血脉、经文。
既得因,自要还果,让圣灵皇族重新伟大,重振古代禁区,这就是他需要做的事情。
整个九天十地内,与言铭同族的生灵很少,遮天中有名讳的只剩下星空深处的火灵苍炎,就算有其他,可能也就一两人。
既如此,诚宜广开门路,渡入神女,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如果和二柱子一样,天天嚷嚷着复兴一族,最后娶小樱,两人只有一个女儿,这也配叫复兴宇智波?属实是地狱笑话。
草木枯萎了又繁荣,风雪与绿芽来了又去,人间更迭,时间进入了言铭踏入紫微星域的第二年。
太阳天庭迎来了一件神兵。
言铭望着掌心中神女横陈的铜炉,感悟其中道则,顿时六欲之火入体,浑身灼热。
“恒宇大帝亲手祭练的圣兵……阐述欲火之道,倒也有趣。”他笑了笑,仙台紫光一掠,压制了欲念,再次恢复了心如止水的境界。
言铭并非为了折磨神女才取来此物,他并无这种需求,对情爱一道讲究水到渠成。
这件大圣兵内部蕴含了一件更小的准帝器,位格颇高,可以极大增持太阳天庭的底蕴。
最终,在恒宇炉、离火炉的合力下,神女炉爆发出千丝万缕神光,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炉体侧卧的女子栩栩如生,真的显化而出,在上方凌波飞渡,舞动了红尘,惊起了万古的沉寂。
一座小炉升起,灿烂夺目,它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晶莹璀璨,一缕缕帝威扩散而出,气息恐怖。
自杀手天庭权杖过后,圣崖又多了一件准帝道兵,而且是接近大帝器的神兵。
旧炉则归还给了厉天、燕一夕师兄弟,毕竟这炉子臭名昭著,言铭只是拿着,颜如玉、安妙依等人看他的目光都有所变化,让人一阵沉默。
那一刻,言铭才真正明悟‘人言可畏’这四个字。
神女炉持有者=采花贼,这个公式在紫微星域早已深入人心,也怪不得原本时间线中厉天、燕一夕被迫前往北斗,因为在故土根本混不下去……
准帝级神女炉拥有旧炉的一切效果,属于高配版,而且得之不会有任何隐患,自然远胜于旧体。
“再叫神女炉有些不好,旧体主欲,或许可称为欲炉,这一件内蕴情道,可唤作情炉……阐六欲,诉七情,于红尘炼心,恒宇大帝倒是一片苦心。”言铭摩挲着细腻如少女肌肤的炉体,指尖一阵愉悦,明悟了古人的深意。
只修欲道,难入准帝,姜恒宇为故友谋划颇多,一旦能彻底明悟六欲,转修七情大道,至少也是一代准帝。
可惜,人欲道十多万来没有一个传人能堪破这一点,让准帝炉蒙尘万古,直到今日方才重见光明。
得一重宝,言铭兴致颇佳,当即唤来安妙依,就着情女炉内蕴道则,展开了一番深度修行,笙歌不休,一夜好梦。
中途,一位侍女有事禀报,走入天宫道场,看到被按倒在案桌上的绝代美姬,还有那双在空中无力晃动的修长玉腿,当即脸上涌上了一层红霞,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
“何事?”言铭神色平静,将安妙依拥入怀中,盘坐在雾霭中,依旧威严满满。
伊轻舞抿唇,平复心中涟漪,侧身弯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屈膝行礼后小声解释起来,表示乌鸦道人在天宫外等候良久,又奉上玉书。
“竟然如此……三世铜棺,好一个圣体,当真背了回来。”言铭先是一惊,连连感叹,他等待这一刻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紫微之行,叶凡并不在其中,而是领下了圣崖的另外两个任务。
言铭立下大教后,在圣崖中立下金榜,涉及到北斗的一些仙物。
如三世铜棺、仙火都在其中,其中第一个任务显然只有禁区子能完成,果然,叶凡不负重托,真的扛回了秘铜棺。
言铭当即决定返回故土,这一次的队伍众多,紫微星域九成精英全部被带上,被收入炼天葫中,前往另一片星域。
北斗星域·圣崖。
禁区深处爆发出成片仙光,祭坛再起,九龙拉棺中的三世铜棺成为了主位。
言铭以仙金为刻,推演天机,留下了一个神道纹络:‘辰’,又分神去借极道帝兵,很快借来了三件帝器,
吞天罐、恒宇炉(内蕴离火炉)、斩仙葫、青莲兵、黑金鼎、太皇剑、九黎图、黄金锏,九件皇道法器位列诸元。
言铭又取出之前的准帝残肢,和天庭权杖、情女炉两件准帝器。
到最后,连叶凡万物母气鼎都被请出,和神痕紫金灯,秘境法两位始祖的神道牌位一起,全部放在了祭祀案桌上。
主位则是被混沌光包裹的悟道古茶树棺椁,里面有一张五色人皮。
所有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炎圣会搞出这般大的阵仗,但祭坛高逾万丈,云雾缭绕,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剩下滔天的神光,跨越万古的极道神威,让场域肃穆。
“一口古棺,居然让这么多古皇兵簇拥……”黄金天女嘴角微抽,认为自己这个联姻对象有点不靠谱。
真强者,谁会信祭祀信仰?
那不过是小道,何足挂齿?自身强大才是一切!
“殿下,还请慎言。”黄金洞的老族长摇头,如今事情将成,言铭将成为天女的未婚夫,也正是如此,他们大方的借出黄金仙锏,甚至遣了多位祖王前来观礼。
黄金天女翻了个白眼,本质上对联姻无感,但耐不住族人和祖圣反复劝说。
她内心对言铭也有欣赏,认可对方的才情,故而半推半就,顺水推舟,默认了联姻的事情。
“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何隐秘。”天女眯着美眸,而后又环顾四周,注意到了一些陌生面孔。
人族又多了几位大成王者,是紫微来人吗?等这一次过后倒是要过去看看。
青铜祭台上,言铭额骨发光,诵念神话古咒,山川万物间,都有他刻下的符文,都有源道的气息。
“轰!”
与此同时,当初被撕裂下来的准帝头颅在太阳真火的包裹下,如同一颗彗星,快速融化,这一刻照亮了整片圣崖。
随着仪式进行,众生的祷告声,无尽祭祀音连绵不绝,以主祭位的三世铜棺轻微颤动,一道模糊的声音自那秘棺中响起,真正震动了这片古老天地,让世间万物都静止了,让九件皇道法器都蛰伏下去……
第104章 古宙之焰,青木在上
一口铜棺,宛如诞生在宇宙之初,伴随着准帝头颅消融,一股特殊的波动扩散,铜锈摇动,仙光澎湃,异象惊人,且有丝丝绿霞如同涟漪般扩散。
言铭立身祭坛前,双手结出一个古朴指诀,不断诵念经文,道劫黄金识海充斥着高原之主的信息,
铜棺的主人,在极古岁月崛起,生涯遍布血与乱!
从族灭、界灭,到最后屹立绝巅,在血泪中横推一切仇敌,哪怕复活亲故,也寻不到最初的那份感觉,认为一切都是虚无。
到最后,他病了,祭掉了一切,埋葬了自己的存在……
“后世之修,言铭,携麾下部众参拜高原辰祖。”言铭黑发披散,用心去追溯。
他将自己的一切底蕴尽皆拿出,到最后,连两枚不死药种子都放了上去,为了这场大祭奉上一切,只为向那位原初之主祭祀。
这一刻,时间、空间仿佛失去意义,三世铜棺内部,一阵奇异的声音传出,铜体的秘纹发光,像是诸天生灵共祭祀的声音,且有道鸣声。
虚幻涟漪,尘世大千。
像是遁入一场不可言的幻梦,言铭仙台陡然一冷,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背后有冷气缭绕。
圣崖被拉远,北斗不可见,一切都失去了轮廓,只剩下那口铜棺。
恍惚间,他眼前浮光跃影,具现出一幅又一幅古代壁画,很模糊,但隐约能感知到其中波澜壮阔,宇宙璀璨,一尊又一尊可怕的存在崛起,但是最后又都凄迷染血,走向衰败的苍凉终点。
这种体验很悚然,且有莫名的物质在飘起,漆黑而死寂,有些妖邪,有些虚淡,被言铭清晰捕捉到,整颗心为之一滞,到最后,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是高原主人的骨灰?还是其他……”言铭低语,不知道其中缘由。
下一刻,物质蒸腾,黑色粒子转变成一层蒙蒙的洁白雾气,看着圣洁与飘渺,但是依旧诡异,同时有微弱的声音响起,仿佛隔了千万纪元那般遥远,听不真切。
“***”
言铭努力去聆听,但耳中只有苍茫的空音,难以理解,精神力远不足以靠近,无法直视,不能发现具体细微之处,其中存在大恐怖。
他只能感受到那股漠然、无情,视一切为尘埃的情绪。
神秘仙音持续了三四次,中途有火光腾起,极尽璀璨,且越发的神圣,普照出宛若永恒的光辉!
等到火光逝去,一切终焉,所有异象尽皆消散。
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梦蝶振动双翅,附着上了一缕余烬,将蝴蝶都整个点燃,横跨万古……
圣崖深处,言铭双眸紧闭,倏地睁眸,一股难言的心绪在他心头流淌,那是岁月的沉淀,像是经历过很多个纪元浮沉那么久远,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那是铜棺主人自焚的景象……真的被引动出来了。”言铭看着三世铜棺,眉心涟漪千万,整个人多了一股别样的气质。
案桌上,悟道古茶树仙棺内的五色人皮发光,爆发出丝丝缕缕神圣气息。
外界那颗准帝头颅表面的血肉消融,只剩下一颗宛若羊脂白玉的骷髅,那条准帝腿同样如此,只剩下玉骨和柳树脉络。
两颗不死药种子发生自燃,伴随着大片光雨,有光阴之力在飞舞,仿佛要烧塌万古长河。
须臾之间,大道符号飞溅,秩序神链交织又熔断,两枚不死药种子龟裂,迸射出大片神性物质。
那是一簇火焰,被五色人皮承载着,缥缈而澎湃,很小,不过一寸,一出现便引动了言铭的心神。
冥冥中一股天机泄露,言铭耳边又响起苍茫空音,但这一次他听清楚了一部分。
“古宙之焰,时间领域的无上仙火……”言铭眸子开阖,伸手一招,将两枚神种抓在掌心,整个人散发朦胧光雾,与斩仙葫齐辉,将此地笼罩,外界竟无法看透虚实。
下一刻,只剩下根茎的人形不死药竟然扎根在了雪白腿骨上,压制那株混沌柳树,汲取准帝物质,快速生长。
那株柳树本是生于混沌中的一种天木,能被准帝植入体内,珍贵程度可想而知,如今却被不死药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真的不敌。
麒麟种子也冲入准帝骷髅中,像是魔种一般,吞噬血气,眨眼间居然抽根发芽,不断拔高,灿紫叶片摇动,瑞气惊人。
“吞噬之道……不,是时间的力量!”
言铭眸光深邃,发现了其中的点滴玄妙,两枚仙种在跨越时间线成长,一切都是那簇古宙之焰引起的,是它搅乱了时间。
那株祖柳被不死药压制,难以生长,最后居然飞向言铭,扎根在其苦海,顺着经脉一直生长。
“嗡!”
言铭并未阻止,元神发光,等若重新炼化了这株古木,随着柳树延伸,他通体绽放神辉,气息愈发深邃,以天目能够看清,在其肉身内,一株晶莹的柳树扎根生长,宛若翡翠,枝条等延展到了他的每一寸血肉中,碧霞澎湃。
青木在上,长生永春!
这是一株延寿仙根,能为准帝增添两千年命元,对寿尽修士堪称无价之宝。
过去那株柳树根落在准帝血肉中,难以剥离,如果强行操作可能会损伤根本,无法利用上,没想到经过这次祭祀,难题迎刃而解,分离了树根和骨体。
“每一位准帝都不简单,有各自的造化。”言铭明悟,神色愈发平静了。
他袖袍一震,将两株长生药掷入一处湖泊中,这是过去时间中叶凡、小囡囡、段德、大黑狗和火奴深入瑶池旧址,从西皇母葬地外围移来的,有部分神泉特性。
叶凡这几年立下了不少功劳,瑶池灵泉不过是其中一件。
另有荒古禁地圣果若干、神泉数罐、万龙巢外遇真龙不死药,获取龙珠。
中途引出古王,火奴相救,涉及到两大势力的对峙,差点爆发大战,最后龙珠归了圣崖。
不仅仅是万龙巢,叶凡斩杀过其他古皇族的族人,让一些大族颇为不满,只能说惹祸归惹祸,能干也是真能干……
“哧!”
刹那间灵湖中雾气蒸腾,一头紫色的小麒麟,足有尺高,像是要举霞飞升而去,光雨点点,看起来无比缥缈。
另一株残缺神药也在不断抽芽,千条瑞彩,万道霞光,无比的瑰丽,到最后,它艰难涅槃成功,化为人形,以极快速度生长到尽头,各种波纹扩散,至神至圣。
不过片刻的光影,这两株神药凭空横渡数千年时间,回归最巅峰之列!
这一幕恍若神话,着实不可思议!
“古宙之焰,涉及到极远古史的时间道火,拥有更迭岁月的伟力。”言铭自语,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东西,时光火焰,若能真正炼化,对禁区至尊绝对是大杀器,挨着就死,擦到就伤,绝不是虚言。
这场祭祀仪式的回馈远超想象!
后续,言铭思考自己的变化,他现在是否能算正统诡异?对铜棺主人的了解,自己比高原十大始祖知晓的更多。
他看过最后的圣墟番外篇,知道高原之主的点滴过往。
然而,出乎意料,连准帝级别的混沌祖柳都有变化,搭乘了古宙之焰的时间伟力,断根重生,言铭自身却没有发生异变。
不死天皇的人皮同样如此,除了威压更重外,依旧如初。
这让他颇为疑惑,也可能是自己境界不足,难以发现其中奥秘。
但不管怎样,获得一簇位格极高的仙火,又拥有两株成熟期的不死仙药,这已然是莫大机缘……
在外人看来,祭祀仪式并未持续多久,只听见一声巨响,九件皇道古器尽皆震动,跌落长空,零零散散落在高台上。
随后一阵神光冲起,青铜道台上的身影模糊,什么都看不真切。
一息过后,光芒消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显得虎头蛇尾。
“不对劲,这种香气,圣崖中绝对有一株不死仙药。”黄金天女美眸流转精光,小巧精致的琼鼻微动,嗅到了那股独属于神药的馥郁气息,虽然很稀薄,却瞒不住古皇亲女。
这个获知让天女对言铭产生了不一样的看法。
对方当真气运如虹,不可阻挡?
黄金王有言,后天圣灵难以证道,就算圣崖这一位才情绝伦,能够大圆满,未来证道面临的天堑堪比圣体、霸体。
后天之流难及先天!
过往从未有过提前出世的圣灵成功证道,这是一个铁律。
“拥有多件古皇兵、一株不死药……这个配置,比很多太古皇都强了。”黄金天女轻叹,她父皇过去也有一株神药,数百万年过去,再难追寻,
祭祀结束,众人离散。
言铭没有召见黄金天女,对联姻之事并没有那般急切。
相反,他唤来叶凡,对方此番立下惊世大功,必须重赏。
太阳殿内,看着跪伏在阶下的禁区兄妹,言铭大笑,亲自扶起了两人,正色道:“我知道你的心愿,地球的坐标,我已规划在心,不日便会有结果。”
“这……”
叶凡猛得抬头,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而后重重顿首,感激涕零:“圣人之恩,凡铭记于心。”
为了让禁区子安心,言铭甚至出手,取了一滴叶凡的鲜血,以无上元神之力推演血亲,一霎间,殿内到处都是鲜红如血的流光,因果之力覆盖在叶凡的体表,与魂光共振,同秩序和鸣,凭空生出了一株血脉祖树。
叶凡的血亲尽数呈现,足足有二十多人,其中代表了双亲的枝条尚在,只不过光芒暗淡,寿元不算多。
言铭的手段再次让世人震惊!
时隔十年,再一次知道父母的消息,叶凡万分激动,到最后情难自禁,在古殿中怆然落泪,忍不住大哭。
这些日子来,他修前字秘,偶尔梦到自己回家,看不到亲人,只剩下两个低矮的坟头,让他为之恸哭,一直害怕那个景象发生。
天外孤魂,绝域游子,故乡最让他牵挂的还是双亲,如今知道父母尚在人世,既让他大喜,又有悲伤。
两个老人还能撑多久?
自己自泰山而去,未能赡养双亲,本就不孝。
“你这次的功劳极大,不可不赏,想要些什么?仙经,九秘,神料,没有什么不能提的。”言铭少见的温和,脸上一直挂着笑,让身后的几个紫微侍女颇为惊讶。
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圣人这么愉悦,连九秘都能赐下,看样子阶下那个年轻人立下了惊世天功。
只是,她们对因果不解,就因为外界那口棺材?
伊轻舞神色凝重,和其他人想的不同,自从来到北斗,被此地的末法艰难所震惊,如今又看到了一位仙台秘境的年轻人,莫名叹息,只觉得紫微星域的年轻一代真的不行。
先有一个恒宇帝族的姜逸飞,如今生命禁区内又有一个,看圣人的样子,对方显然不会逊色姜族传人。
“又是一个八禁领域?刚才外界那个有圣人陪伴的女人,似乎出身显赫,为一方古皇族?”伊轻舞想的很多,来到北斗不过一日,已经让她大开眼界,九件皇道法器,这片古星域拥有太多古帝道统了。
“尊圣对我有再造之恩,本不应求赏,但故土难离,凡无双亲,无以至今日……”叶凡再次顿首,此刻连九秘都黯然失色,他内心只剩下一个渴望。
故乡!
无关富贵衣锦回乡,无关成功再见古人,他只想见到父母,弥补过往十年的遗憾,奉双亲在堂前。
至于带域外生灵前往地球是否会造成灾难,叶凡思考过,而后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敖晟仙圣,有上古炼气士的品德,终日苦修,不好女色,极少出关。
在吞天魔罐上面,就显示出对方凛凛如松柏的高贵节操,无强取、无豪夺,对无缺的极道兵器都不动心。
而且这位大人是少数不歧视人族的存在。
让敖晟大人前往地球,或许能带动故乡踏入修行文明!
地球只需要献上信仰,甚至敖晟大人连信仰都是指向大成圣体,无私到这种程度,任谁都寻不出一丝缺点。
“如今紫微已开,洪荒古星亦当往来!”
言铭负手而立,看向中州,目光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直指羽化祖庙……
第105章 古皇女未婚妻
二十多万年前,北斗中州没有所谓的四大不朽皇朝,那片浩瀚的龙土归属于某个极道传承。
相传,他们是神话天庭的一条分支,后续崛起,有天骄证道北斗,立下羽化神朝,独占了中州的万古龙脉。
“然而,盛极而衰,巅峰时期的羽化神朝遭遇大祸,开罪了后世未成道时期的帝者……”黄金天女俯瞰中州祖地,瞳孔内神辉荡漾,身后跟随着两位太古祖王。
他们立身于中州第一龙脉外围,尽管崩断了,依然有海量的龙气。
“殿下,是万龙巢的人。”一位古王注意到北域来人,立时撑开场域,想要将众人遮掩住。
但还是晚了,一位紫发祖王缭绕符文,目光投了过来,气息极为强大。
“黄金窟的道友,皇女也在这里。”
“是镭战道兄,你居然走出了龙巢。”黄金族的古王不敢怠慢,迎了上去,态度很客气。
对方是乾仑大圣的嫡孙,早在太古年间就成圣了,天纵奇才,离圣人王都不远了,远强于一般的祖王,
“我出世是为了寻人族圣体,他夺走我龙巢仙药,又谋取了一桩重宝,不能轻饶了他。”镭战没有隐瞒的意思,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看向黄金天女道:“贵族与炎圣有一番过往。如果可以,还望劝说,不要为了几个人族,让我等皇族内讧。”
黄金族的两位古王对视一眼,哪里敢沾染这等因果,摇头否定,表示他们与圣崖并不熟络。
“圣崖那位大人已然封王,我族祖圣都极为重视,道兄还是去请九凰王、麟天王等人,或许有转机。”一位古王说道,旋即便准备辞行。
他们这一次的出使很顺利,让殿下与言铭会面,互通来意。
不日圣崖便会送出订婚礼,正式敲定婚约,怎么可能为了万龙巢开罪言铭?
虚空开裂,黄金窟一行人踏入裂缝,朝北域而去,只剩下紫发祖王眸光阴鸷,冷冷的看向他们离去的身影。
“一个连圣人王都没踏入的火灵,就算手段逆天,能媲美封王又如何?黄金族也是昏了头,这般自下身段凑上去。”他漠然道,内心有几分嫉妒,猜到了黄金族这行人在干什么。
有什么事情需要护送古皇女前往圣崖?只剩下联姻。
主动送女过去,古皇族的脸都给他们丢光了。
“炎王持有古皇兵,又有禁区天险,哪怕是大圣都很难攻入,再加上域外那位准帝……”
“哪怕是我父堕天王,提及炎王亦是忌惮无比。”
另外两人从云层中现身,雾气缭绕,一片迷蒙,将他们淹没,即便有天眼通也看不透,只有青色的眼眸露出慑人的光。
这是双子祖王,俱为圣人王存在,他们的父亲堕天王更是太古万族中屈指可数的几位封王之一,威名极重,哪怕是古皇族也会给予一定尊重。
更不用说他们背后也有大圣,并不会畏惧镭战。
“他是靠禁器和斩仙葫才能逞威,自身实力远不及我祖父。”镭战纠正这一点,眸子发光,阴恻恻的说道:“禁器制作的难度极高,若域外那位准帝有帝器,一切都将不同。”
“有什么区别?难道道友能保证,炎王手中没有第二件禁器。”
双子祖王中的一人瞥了镭战一眼,并不想对抗圣崖。
他们的目标是人族,脑抽了才会去开罪圣灵皇族。
“就算没有,单单一个斩仙葫芦,也不是我等能抗衡的。”另一位祖王摇头,而后看向羽化祖庙,眼中流淌着秩序符文,认真寻找不稳定的空间。
“瑶池大会,尔等不要忘了。”见双子王不赞同他的提议,镭战语气不是很好。
前段时间和真龙不死药龙珠失之交臂,让他恨欲狂,那等神药可以让他血脉进化,迈入圣人王。
从这一点来看,圣体和他之间有阻道之仇,这个因果不死不休。
此外,对方还偷走了龙巢中的神源,里面镇封了一个人魔,未来或许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自然,昆宙大圣和乾仑大圣有过约定。届时,圣体若跳出来,哪怕是炎王也说不出什么。”双子祖王回应,很快记下了羽化祖地的地势和空间场域,朝北域而去。
等三人离去,一道金色火焰跳动,符文交织,一个黑发道人现身,肩头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昆宙那个老东西,和鳄祖勾结,现在又联系上万龙巢,到底想干什么。”言铭眸光有些冷冽,手中摩挲着一枚绿玉,那是一只玄龟,黯淡无光,只有核桃大小,长颈近蛇近龙,龟背似八卦。
“鳄祖在北域?!”
一旁的叶凡知道了鳄祖的下落,顿时无法平静,那头妖鳄在荧惑杀了他不少同学。
但听到万龙巢,他又一阵沉默,那是一方古皇族,若鳄祖藏在里面,谁也杀不了他。
“无需担忧,有此物在,镇压古皇族也不过翻手之间。”言铭笑了笑,示意了掌心的绿玉龟,这里面养了一具准皇尸骸,尸气爆发,准帝看了都得跑路。
此物原在太初古矿深处,言铭曾派遣化身前去寻到,可惜没有找到,今日却被叶凡拿了出来。
只能说,这对禁区兄妹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入神墟,进古矿,踏不死山……就没这对兄妹不敢做的,同样的经历,言铭进去恐怕骨头都化了。
刚用掉一件厉鬼禁器,又多了个绿王八,这种资源可持续化发展的感觉极为美妙。
“大不了抹掉一两个古皇族。”言铭开口,眸光熠熠,多了一个古皇女未婚妻,让人意气风发,精气神都强盛许多。
若非想将所有大鱼钓出来,刚刚那三个古王已经是火奴了……
没有在意北域的潜在阴谋,言铭踏上中州祖地。
自从太古族出世,此地有不少古族到访过,想要尝试是否能踏入其中,得到羽化神朝遗留,但基本都铩羽而归,羽化祖庙还未到开启的时间。
但言铭自有其手段。
遇事不决,可行小祭!
伴随着咒语响起,言铭额骨发光,元神之力呼啸而出,笼罩了这片天地,感知内在的虚空古界。
近百息后,他眸子开阖,寻到了阵纹的一处缺陷,刹那间头顶斩仙葫冲起,凝聚宇宙星河,一剑破空,极道仙威熔断虚空,轰开了一处缺口。
“轰!”
阵纹四溢,小世界被打开,这是一片破败的旧址,成片的荒古殿宇横陈,深处黑霭翻滚,冥气澎湃,像是一处无穷深渊,让人望而却步。
言铭顶着斩仙葫大步向前,禁器在身,不存在畏惧。若非那头该死的鳄鱼将释迦摩尼禁器薅走,他还能更从容。
古老的祖庙,尘封了二十几万年,而今终于有人踏入!
“嗡!”
极道帝威扩散,宛若土匪进村,言铭如入无人之境,直接横扫了三十三重天,这片古代祖庙全然没有一合之敌。
大片阴神后裔被太阳真火点燃,冲入吞天道符内,成为了言铭晋阶的燃料。
羽化神朝的圣道壁刻,足足有上百面,被言铭尽数收走,顺手还粉碎了沿途见到的所有石人雕像……
不过半个时辰,大片妖火汹涌,焚灭一切!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从虚空深处传来,言铭踏入中央神殿,看到了祭台上陈放的一件仙料,正是他此行的目标。
它鲜绿清新,流动有非凡的气息,像是不属于这个尘世,在其表面挂着一颗颗泪滴。
“好一块仙泪绿金。”言铭袖袍一震,将此物摄来,置入手心,瞬间便感受到一股凉意,沁人灵魂,幽而冷。
一声轻响,祭台中爆发出丝丝缕缕圣威,那是守护仙料的古兽,此刻复苏。
“半圣,太孱弱了,若是圣人王级弑神虫就好了。”
言铭摇头,说出的话语让叶凡、段德等人几近麻木。
若是他们自己进来,哪怕有吞天魔罐,碰到这些近乎成圣的弑神虫也得跑路,这位祖宗还嫌弑神虫弱了。
数息后,伴随着妖火淬体,四条宛若金龙一般的弑神虫逐渐平息,还未破出神源便沦为火奴,匍匐在言铭身前。
其中有条古虫与净莲妖火适配性较强,居然有丝丝缕缕成圣气机,但并未被言铭放在心上。
祖殿内还有两条圣人级弑神虫,但已经逝去了,只剩下冰冷的尸体。
它们守护着蚕皇的九重石棺!
“神皇尚在蜕变中吗?未来的准仙帝。”言铭内心自语,没有多少忌惮,直接收入斩仙葫芦中。
第三十五层天,两个倒霉道童感应到有人踏入,瞬间复苏,正要开口呵斥。
然后他们就跪了,被言铭以道念震晕,像是两头死猪一样被摆上了祭坛。
“我倒要看看,六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羽化复苏,天璇圣地覆灭……”言铭幽幽道。
这是前世书友群争论得很激烈的一个问题。
中州祖庙中两个羽化道童说六千年前他们复苏,被大帝赐予新生。
同时,六千年前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北斗第一圣地天璇举教冲入荒古禁地的成仙路,阖教皆灭,只剩下卫易、老疯子活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太过暧昧,容易引发阴谋论……
第106章 俯仰间生死斡旋
言铭运转兜天焚仙功,道劫黄金识海中的剑草元神发光,摇曳出古代咒语。
“轰!”
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扩散,两个道童被血祭,整个身体近乎消融,追溯岁月,时光气息扑面而来,于此刻轰鸣,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现,一条又一条道纹闪烁,亮起灿烂的神芒,充满了一种可怕的波动。
祭坛在鸣颤声中洒落洁白光雨,溟濛渐染,大片岁月之痕倒冲向上,在空中交织出虚幻光幕,重现出六千年前的场景。
三十六重天,无尽瑞彩喷薄,各种祥光缭绕,神虹铺地,贯穿日月星辰。
言铭眸子微动,看到一个石胎按九宫八卦的落位立于祖脉龙穴,左右有芝兰相衬,吸纳十方菁华。
哪怕隔着岁月都能感受到石胎内蕴仙秀,极富灵通之意。
另外一座座神庙中都盛放着仙料,霞光艳艳,彩芒汹涌澎湃,龙纹黑金、羽化青金、道劫黄金等全部在里面。
“还真是金蝉脱壳?!”言铭轻叹,都无需往后看,大概猜到了内幕,六千年后的石胎只剩下一个空壳,里面的九窍八孔石人早已消失,与眼前这一个有天壤之别。
而羽化在七十多万年了后重新证道,与第一世间相隔百万年,却依旧引出了荒主。
那个女人甚至将所有尸体都召了回去,粉碎吞天魔罐,只为恢复最巅峰的状态。
“万龙首峰外那个死去的圣体,他陨落的因果,肯定落在了羽化身上。”言铭猜测,羽化在遮天中一副倒霉蛋的样子,看似被后人连累。
然而仔细思考,他真的不沾因果吗?
羽化神朝自他消失后纵横九天十地,将古天庭的绿铜鼎送入地球成仙地,欲熔炼万血,进行祭祀。
狠人的兄长就是死在了那场旅途中,神血、妖血、圣血尽皆浇灌,欲使始祖不朽人间,重新归来。
毕竟,地府也这样做过,从这一点出发,一切都是古之大帝在长生路上的尝试……
光幕在不断变化,中州祖地流光溢彩,一股浩瀚的威压扩散,与大道共鸣,石胎缭绕有数不清的秩序神链,内部的圣灵复苏,自主汲取天地本源精气。
一段时间后,石胎轻颤,成千上万道仙光蒸腾,它点化了四个阴神,这本是二十多万年前为羽化大帝陪葬的道童、侍卫。
其中两个侍卫走出了这片古地,童子、童女则继续沉睡。
做完这一切,祖龙洞氤氲道纹,伴随着轰隆一声,虚空开裂,石胎中飞出一缕仙光,裹挟着三十六重天的大部分仙藏消失。
一切落幕,只剩下一块拳头大的仙泪绿金,供奉在祖庙内。
外界,两个圣人级阴神融化,祭祀之力快速消散,言铭正欲睁眸,识海中忽然看到了一幅奇景。
“嘭!”
烟霞如绘,一道璀璨的血光飞来,宛若仙凰临尘,灿红的翎羽划过昏暗的长空,贯穿东荒大地,快速向荒古禁地降落,帝威浩荡无比。
那是一个白发道人,气息恐怖,几乎要迈出准帝那一步了,天灵盖冲出的血气捭阖旺盛,几乎要铺满整片天空。
“万古唯一的机会,举教飞仙,就在今日!”老道人手持凰血赤金铸成的帝器,法则无量,贯通前方,要冲向成仙路。
“轰!”
惊天动地的鼓声响起,大旗招展,呐喊声连天,天璇修士紧随其后,数十位古圣的神力外泄出,汇聚在一起,如同惊涛拍岸,震荡长空,让这里不稳固。
倾天光雨落下,众人踏入成仙洞,追随祖师讨伐仙之劫难。
“半步准帝也无用,成仙路,未入至尊,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
言铭轻叹,看到了那场血祸,惨烈惊仙路,血流千里浪,尸横万里间,那口吞吐仙辉的成仙洞,血色凄艳而无穷,嘶吼声震动天宇。
天璇众人连仙关都没有看到,刚刚上路,一头秩序链条化成的火焰朱雀,轻轻振翅,就造成了这种可怕的结果。
关键时刻,凰血赤金铸成的帝器神祇复苏,如一道永恒的仙光,无坚不摧,冲击成仙路。
轰的一声,天地崩坏,成片法则通灵,那是一道又一道的灭世仙芒,粉碎万古青天,扑杀而下。
在那里,时间紊乱,空间崩坏,彻底大乱,言铭什么都见不到了。
最终的结果,早已注定,凰血赤金铸成的神兵失败,器身折断,内蕴的神祇近乎磨灭,毁在了仙路上,横跨六千年光阴,言铭照见帝兵后无数重叠身影,尽是血水,与凰血赤金碎片融合,化为大片光雨,妖冶而血腥。
“不对,这是……”
忽然,言铭变色,看到了帝兵碎片上沾染了可怕的血液,宛若青色仙金,映照在鲜红如血的极道武器上,摄人无比。
这是极道皇境存在的真血,更远处的瑰丽光雨甚至还有兵字秘的神纹道络。
“好手段,不愧是古天庭后裔……”言铭联想其他,顿时明悟了一切。
百甲子前竟然有这样一只黑手,稍稍拨弄,落下一子,便让一处极盛的传承彻底覆灭。
“想要试探那个女人的情况?看她是否还活着……”
言铭眸子开阖,呼吸间金焰涌动,算是彻底洞悉了六千年前那场惨祸的前因后果。
从结果来论,羽化大帝似乎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因为那个女人根本未曾出手。
但某些程度来说,那个女人死了,亦或是状态不对,无力他顾,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
“推动帝体石化,返后天为先天,逆化圣灵神胎……”言铭自语,对画面中那个九窍八孔石人很好奇。
这是一条全新的道路!
遮天大后期,羽化星域古帝归来,将圣灵路走通,大圆满证道,难度不言而喻,不会比活出下一世容易多少。
万古三十帝,皆为长生客!
逆化圣灵,若能堪透其中玄妙,对言铭自身绝对有奇效!
“天璇之举,羽化可能只是推波助澜,关键还是掌教。”言铭黑发披散,瞳眸中流转着摄人的神光,对过往那件事情有自己的理解。
连准帝都压制不住对成仙路的渴望,更何况是半步准帝。
至于涉及阴谋,对极道存在而言实在渺小。
历史这东西宜粗不宜细,段德过去为渡劫天尊、冥皇。
源道万古以来的黑暗、诅咒,源神、源鬼这等诡异存在,或许不过是兴致中的一次尝试,造成的后果却很严重……
一场小祭,重现岁月中埋葬的一幕。
言铭驻足良久,才撤去祭坛,登上了三十六重天。
最后一重小世界共有八十一座古庙,全都内蕴圣贤法阵,故此能保持到至今。
这是荒古岁月的遗留,二十多万年时光侵蚀,充满岁月的沧桑感,像是一片与世长存的远古遗迹。
随意踏入一间古殿,里面有很多珍贵的石刻,古之圣贤的感悟化成了有形的文字,密布那片殿宇上方,神秘而绚烂,一个个古字在闪烁,一道道古之圣贤的神念烙印在震动,与大道共鸣。
言铭道劫黄金眸绽放毫光,寻常经文对他而言几乎无用,但有一些却不同,让他发现了玄机。
神殿中央的一块古碑,看似寻常,内里竟是一位木道大圣遗留感悟,涉及到草木演化,蕴有生生不息的至理真意,但最后却由生向死,涉及到冥火攻伐,立意高远。
唯有向死,方可得生!
生死斡旋,木极生炎!
这种道念很特殊,融合了生死之意,木火融合,连言铭都为之动容,与他目前所走的道路正好相反。
他落在青石碑文前,默默体悟,静心将一个个符号烙印进识海中。
下一刻,古碑内蕴的道则碎片冲出,那种古老而原始的气息浸染言铭全身上下。
顷刻间,他眼前似乎多了一位灰衣道人,身后一株建木通天,仿佛在开天辟地,见证起源的秘密,捕捉到了原始大道的模糊痕迹。
倏然,那苍翠欲滴的建木枯败凋零,残根燃起了化道之火,毁灭气息铺天盖地,将一切都淹没了……
整整三个时辰,言铭方才苏醒,眼中的天青之气愈发生动了,与眼前石碑共振,收获巨大。
这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胜过其他收获,让他的道趋于完善,整合了其中的一些不足!
“否极泰来,颠倒死生……这种感悟,绝非普通大圣所能拥有。”言铭评价道,到最后袖袍一抖,将青石古碑收了进来,留待日后细细品悟。
殿宇成片,里面一片片古字,一幅幅石刻,如有生命一样,承载了羽化神朝诸圣的心血。
言铭次第而出,在后面也发现了几篇大圣经文,但都流于平常,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
“方才那位木道古圣,以他的才情,绝对能成就准帝。”言铭又收起一块赤红如血的碑文,亦是大圣遗留,但远不如方才的木碑。
他继续向前,嗅到了一种让人心灵宁静的檀香味,那是香火气,可以使人快速进入道境。
言铭推开大殿,看到了一件祭神所用的香炉,刻有云朵、山体、花鸟鱼虫等,烟气弥漫,炉内有一截紫黑檀木。
以道劫黄金法目视之,竟是半神树级别的紫檀!
那口香炉也极为不凡,蕴有神纹,可勾动地下龙气,凝聚道韵,这种手段实在逆天。
“一截断枝,祖根何在?”言铭拾起紫铜炉,对那株真正的紫檀树很有兴趣。
九天十地的半神药数量极少,甚至比不死药更加稀缺,若能寻来一株,扎根在圣崖,日常悟道,也是一件美事。
他推演天地,甚至诵念起古代祭言,最后元神发光,看到了一片浩瀚海洋。
一株宛若黑金的古树扎根海眼,汲取日月菁华,气象万千,那淡紫色的枝叶摇曳生风,宛若繁星点点,一片璀璨,让人一眼难忘。
这株祖根并未毁灭在二十多万年前的大祸中。
“居然在紫微。”言铭眸子开阖,完全没想到会是那里,旋即轻哼了起来。
若是其他生命源地,还要费一番功夫,紫微就简单了。
正好圣崖缺一株半神药,现在补全了。
一连走过上百座殿宇,言铭收获甚丰,除却经文外还有三十多块人头大小的九天神玉,紫焰神玉,碧落神玉、赤玉王、血钻全部在列。
另有五色铁精、大罗银精、千幻星河神砂等神料。
倒数第二片殿宇是羽化神朝的藏经阁,里面墙壁刻图绵绵上百,上面的日月星辰在闪烁,言铭一指点出,整间殿宇顿时璀璨了起来,越发炫目了。
他寻到了遮天中提及的密室,吐出一口本源真火,将沿途一切净化,顺利得到了羽化神朝的星域图。
眼前所见,真如一片无垠的星空,像是一片宇宙横亘在前,有一种宏大与浩瀚之气弥漫而来。
其中有四颗特别的星辰,紫蓝黄青不断轮转,在各种星辉中闪耀,既是宇宙坐标,也是开启羽化神朝五色祭坛的钥匙。
“紫微,地球,另外两颗应该也是帝星……”言铭将整片星图尽数收走,而后登临中央天宫,寻到了无缺的羽化经文,刻在一面羽化青金书上,殿内甚至还有准帝经文的遗留,明晃晃、亮闪闪,各类神材横陈。
羽化仙经在原本时间线中被一堆古皇族、帝级势力争夺,如今落在了言铭手中。
最后是五色祭坛,它依山而建,并不完整,主体被古人截走,实际上这片暗红的山岳比星辰都要沉重,原本就是古代存在斩落星辰炼成的底座。
“轰!”
言铭施展大法力,让混沌青莲撑开地脉,将整片山脉拔了起来,在轰隆声中,脱离中州祖庙,直接腾入了高空上。
中州震动,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难以平静。
一株青莲混沌开天,裹挟着一座山体横贯寰宇,闪灭后消失在东荒,它遁入圣崖。
羽化祖庙被破开的消息很快就藏不住了,言铭最后连山都挖走,声势太大,让许多人涌向古代遗址,寻到了那处被古皇兵斩开的空间缺口。
由火麟洞为首,串联起十多处古族,一位祖王请出祖麒杖,踏入其中,里面的景象却让所有人为之沉默。
三十六重小世界被一扫而空,到处都是神焰焚烧后的尘埃。
“那一位做的太彻底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有祖王现身,寻遍了其他角落,无可奈何。
“连壁画都全部剥走了。”
羽化神殿,一个水蓝色发丝的女子伸出素手,轻轻抚摸着断壁残垣,发出哀叹。
她天赋通灵,最能寻宝,直觉告诉她此地原本有无量神藏,如今却什么都没剩下,被人捷足先登了……
黄金窟今日迎来贵客,圣崖来使,带着重礼,价值连城,不止有神料、古经,甚至有一根不死药的枝丫,紫意盎然,缭绕无边生意。
连黄金王都惊动了,亲自出面,接见了使者。
“麒麟枝,果然……我猜的没错,圣崖内生长了一株神药。”黄金天女摩挲着宛若紫玉的嫩枝,神色很平静,只是那只手太过用力,显然心境有起伏。
让古王为之震动的重礼,却丝毫挑动不起她的兴趣,自出世后少有的情绪有变化。
不日后她将和言铭举办订婚仪式,此刻黄金大圣正在和使者商量吉日。
“我该斩道了!”黄金天女轻声低语着。
关于剧情争论
昨晚在群里和大家讨论了,作者君主要是倾向于归还半个罐子和天璇梦的因果。
后续诸君议论纷然,其实主角已经表态禁区因果,未来和狠人会有对立。
思考再三,今天下午作者抽时间来改掉该剧情,半个罐子的因果以后再来了解。
还是那句话,未来是仙钟横击青铜仙殿,再续过往一战。
大纲里已经敲定。
勾陈的羽化等主角准帝时期去寻。
至此,感谢昨晚聊到凌晨的书友们。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关于剧情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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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玉府仙人冰雪姿
巍峨的圣崖,在晚霞中更显光灿,每一方古岳都染着淡金光彩,宛若龙纹黑金铸成,又像是远古的神祇居所。
太阳天宫内,正在举行一场仪式,古殿金碧辉煌,侍奉着二祖三尊,流光溢彩,有一种覆压六道轮回的苍茫气息。
订婚的规模很简单,只有数十人,却尽皆为圣道以上的存在。
除了两位古王留守祖地,黄金皇族的大部分高层尽皆来此,对这场婚契极为重视。
“凰血赤金,龙纹黑金,以仙金为牌位,莫非供奉的是古代圣灵皇?”黄金王身材枯瘦,一头黄金长发披散,目光凝视着神庙深处,想要看出点什么。
然而,一股特殊的场域阻断了他的视线,哪怕他是大圣也无用,看不清神位所书,那里有一种神秘,玄之又玄。
很快他收回视线,因为正主来了。
“黄金王,请。”言铭少见的卸下道衣,头戴真阳冠,一袭玄金衮袍缭绕神焰,气息愈发可怕了。
他身后只有两个宫女,再无其他人,此刻面对古皇族诸王,居然不落下风,眉心有淡淡的太初之光溢散,血气虚影磅礴,强盛到让人心颤。
“后生可畏。”黄金王叹道,很羡慕眼前圣灵的年轻风华。
他垂垂老矣,纵使万般不愿,也不可偏移地朝日落之地驶去,而对方却出世不过数十年,如初升的神阳,熊熊燃烧。
一行人被请入太阳宫,订婚很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波澜。
临别之际,黄金王意味深长的看了言铭一眼,说了一些信息,而后领着族人远去。
“欲在瑶池发难,乾仑、昆宙,还有一个血凰王,当真是好大的架势……呵呵,嘿嘿。”
言铭嘴角微钩,脸上挂着冷笑,眼中日月沉坠,道焰轮转,有一种时间的伟力,让虚空消融。
“你不怕么?”不远处,一个金裙女子坐在悬崖边,两条长腿随意地摆动,肌肤紧致白皙,看起来很美丽。黄金天女看着夕阳余晖,回头看向未婚夫,眸光流转特殊的光彩:“三位大圣,两处古皇族,甚至,祖圣说他们有逆天手段,无惧斩仙神葫。”
她并未随族人离去,留在了圣崖,是黄金王的提议,希望两人能提前培养感情。
“一件准帝九重天祭炼出来的禁器,虽然残破,但残留的余威足以对抗准帝,这就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这种禁物的确无敌,但却并非难以对付。”
言铭开口,迎上了黄金天女的目光,胸中自有沟壑,不过对方似乎也有沟壑,高且深。
黄金天女在听到九重天准帝时神色有所变化,眉头蹙起,见言铭自信在握才舒缓,道:“愿闻其详,是否是那件禁器有极大缺陷,所限材质,神纹有缺,亦或是其他?”
言铭摇头,看了一眼流血的残阳,天边的火烧云让一切蒙上了一层猩红,眼前的女人仿佛穿上了红金编制成的华贵婚纱,映照的肌肤透红,别有一番气质。
但女子眉心内的一缕仙芒破坏了这种氛围。
她体内蕴有黄金锏,有所防备。
显然,这位古皇女并不准备这个时间段和言铭产生亲密关系,目前算什么?考察期?
“瑶池大会自会见分晓。”言铭眸子开阖,朝着神宫走去,内心做好了大开杀戒的打算。
敢勾连鳄祖,欲以禁器反攻圣崖,重立北斗秩序。
暗地里的那些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古族了,必须出重拳。
就算里面有万龙巢也不例外。
“你?喂……”
黄金天女目光一滞,还想继续追问,好奇心被提起来了。但言铭已然离去,丝毫不顾及还有未婚妻在。
她呼出一口浊气,莹白的下巴微扬,那股高傲被言铭激发了出来。
两人本来就是政治联姻,对方既不愿屈尊纡贵,连几声温柔的话都舍不得,她亦不在乎。
天女金发垂落锁骨,转身的时候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色,对安排过来的侍女不假颜色,提出要看不死仙药,这是言铭提亲时的承诺。
她自然不会客气,第一目的就是修行,将此地当成了闭关处。
“殿下……请随我来。”浑身流淌着净莲妖火的婢女屈身行礼,领着古皇女朝冰火两仪眼走去……
圣崖寂静无声,东荒却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太古族与人族的矛盾激发,以神灵谷、银月族等古族为首,一些族人在外界行走,横行无忌,让一众古教敢怒不敢言。
这种软弱更让古族轻视,甚至有真正重量级的存在现身,踏入神城,态度很温和,但开口便要三成太初矿区的份额,真正的狮子大开口。
过往岁月,东荒的极道圣地、不朽世家,中州的皇朝,所有拥有帝兵的势力加起来,也不过拥有五成额度,其他的被各大派系瓜分。
面对蓝魔族半圣的无理要求,神城诸教群情激奋,在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选择割让两成矿区给四大王族。
人族内部出了叛徒,有几处传承交好古族,早就乘上了顺风车,在关键时刻发言,内部攻破了城堡。
神城条约算是彻底扯下了人族的遮羞布。
顿时火麟洞、血凰山、万龙巢等古皇族紧随其后,有古王现身,先礼后兵,要求人族诸教移交九成九的古矿区所有权。
那一日神城差点爆发大乱,有大教差点祭出帝兵,直面太古祖王,涉及到极道对抗。
在这种趋势下,北斗人族面对的处境比原本时间线更加恶劣,大有倾覆之态,连荒古姜家都被威逼着交出矿区,这还是幕后古王忌惮圣崖,知道言铭和姜家某一脉有旧……
北域一处禁地,有祖王气息外溢,一位笼罩神光的存在现身,和几大王族的祖王对坐。
这是一个绝美的男子,其容让天下许多女人都要嫉妒,称得上风华绝世,通体晶莹闪烁,神辉流淌,有数名半圣级别老奴护卫。
“天皇子!”有古王点头致意,对太古神明的唯一血脉很看重,认为神之子未来能够证道。
其他古王也大抵如此,对不死天皇抱有敬意,愿意团结在古皇山这边。
“我想见昆宙大圣。”
天皇子开门见山,没有遮掩,他父亲留在古皇山的底蕴被源天阵纹封印,难以进入。让他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甚至这种危机感还要更早,从八部祖王将他从瑶池圣地带回来后就有,让他很在意。
“我师祖即将出关,天皇子可随我前往。”一位古王开口,地位很高,是银月天王的弟子。
众人交流,很快谈到了人族,天皇子顿时听出了几位古王话后的深意。
“看样子昆宙大圣对人族有敌意。”他心知肚明,对太古时期孱弱的人族并不放在心上,更多的是轻蔑和俯视,不过被瑶池收藏,对他这种存在而言的确是耻辱。
人群中,一位半圣神色一滞,眼中燃起乳白色的火焰,看向了被光环笼罩的神之子,目光逐渐幽深。
“仙凰后裔,终于出世了……”
东荒中域,圣崖深处,言铭倏然睁眸,身前紫金神痕灯上供奉了一缕古宙之焰,显得愈发神秘。
他脸上挂着淡笑,伸手抚摸着身旁的三尺银凰,透过最外面的翎羽,内部的绒毛很柔润丝滑,手感极佳。
“那方残阵即将坍塌。走出来吧,神之子,圣崖才是你的命定之处。”言铭呢喃,目光望向北域,而后眉心绽放出一缕道劫仙光,让殿内顿时神辉大盛。
“嗡……”
神禽横空,拉着一架神辇划过大地,烈焰腾腾。在五位古王的承诺下,天皇子决定出山。
这次要拜访的人很多。
古族的大圣,天王,还有另外几处古皇族,都可以引以为助力。
天下风云出吾辈,闭关不是这位仙凰后裔的选择,重新征服他父亲遗留的这片山河才是真。
“自太古至今,数百万年逝去,这一世必将属于我。”天皇子眸子冷冽,虽然第一次出来,但过去早已对北斗的情况有所洞悉。
如今的形势不容乐观,圣崖那头火灵威名太盛。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若公平竞争真的有可能败,按照一些古王传出的隐秘,对方或许踏入了神禁,否则难以得到一众封王的认可。
圣人巅峰,神禁领域,数件古皇兵,后者真的有可能迈入至尊那条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无需自己去面对,自会有人出手,使之败亡。”天皇子内心自语,想让圣崖那位陨落的何止他,所有有志于证道的生灵恐怕都抱有这种想法。
某种意义而言,他甚至得了火灵的几分力,因为有大人物想借他父亲遗留的古皇兵针对那个人,有求于他,让他有了很多腾挪空间。
“轰!”
就在这时,长空一角,发生异变,凭空出现了一口黑洞,一根根秩序法链从中探了出来,漆黑如墨,全部发光,燃烧了起来,化成苍翠色,而后缠上了所有人。
只一息,五位古王尽皆喋血,哪怕里面有一位血电族的圣人王都不行,被碧绿神链洞穿,最后勒进了她的血肉中,四肢被架在了空中。
“是谁在出手?!逼我动用古皇兵吗?”
天皇子大喝,觉得呼吸不畅,胸口发闷,眉心鲜红如血,一条剔透神凰飞出,想要抗衡威压。
“嘭!”
响声传来,那缭绕绿霞的神链寸寸逼近,帝威缭绕,太初轰鸣,一块龙纹黑金铸成的神道碑飞出,直接将神凰摘下,将其逼回原形,乃是一部神明古经,蕴有少量古皇威。
下一刻法链铮铮作响,火星四射,涌向天皇子本人。
“不!”
天皇子拼命挣扎,比女子都美丽的面孔扭曲了,摔倒在神辇中,翻腾,挣扎,想要躲避火焰侵蚀。
神焰跳动,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他的眉心被强行破开,那里有莹白的骨露出,碧绿神链径直插了进去,让他身体一颤,眼中灵光消退,彻底动不了了。
“好大的胆子。”一位被火焰包裹的古王天灵盖冲出一道可怕的身影,开口刹那,如同一道惊雷滚滚,音波如潮水席卷长空,震动人的灵魂。
一个白发如雪的男子现身,面庞看起来能有三十几岁的样子,可是眼眸满是冷酷与肃杀。
“你是何人,敢对不死天皇的后人出手。”
“银月,只是一缕分神?不够我杀啊。”火焰凝聚成一张模糊的脸,幕后的存在眸光幽幽,道念一动,没有借助帝兵,单靠元神撕裂了天王的一缕分神……
圣崖·太阳天宫,银白惊鸿照影来,一个女子立在暖阁回廊转角处,看到言铭那一刻目光顿时明亮了起来。
“哥哥……”
小婷婷呼唤,已经十一岁的她此刻出落的明眸皓齿,亭亭玉立,鬓若云堆鸦,鸦青发髻斜簪着乌玉鎏金簪,鬓边垂落一缕珍珠流苏,点缀着颗颗紫金,称得上‘玉府仙人冰雪姿,生来即遣侍阳池’。
哪怕在太阳宫这等千红万艳荟聚之处,也自有她的一抹风流。
“哥哥怎么了?”她黑绸长发似深夜垂落的瀑布,刻意仿的成年女性的妆容,但脸上尚有丝丝稚气,见言铭发笑,立时便询问起来。
“如果说,我抓到一条仙域的凤凰,婷婷相信吗?”言铭笑了笑,心情大好,了却了心中一桩事。
差点就让大侄子跑路了,若被他勾连到鳄祖、昆宙、乾仑等人,还真有点麻烦。
“我信!”
姜婷婷点头,声音清脆,没有丝毫怀疑。
在她心目中,言铭就是无所不能的代表。
按照家人的说法,是光,是太阳!
太阳神水汩汩而流,一旁的伊轻舞低头,玉齿轻咬舌唇,莫名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炎圣这般姿态,说出来的话语也只能骗骗小女孩了。
“这世间是否有仙都难以论清,怎么可能有仙域真凰……但炎圣应该不会做这等无聊之举,其中必有隐情。”另一位女子思忖,睫毛很长,眼角眉梢笼着薄烟轻愁,冥像的姿态很动人,为安平古国的雨蝶公主。
这位中州第三美人,在宫内显得平平无奇,容貌在她之上的便有好几人,好在雨蝶对此并不在乎,只希翼攀登到更高的道途。
故而她对言铭平日遗留的只言片语很在意。
这一位来历神秘,开辟星路,横击准帝……她对言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
“或许,一位拥有神凰血的异种,如炎圣麾下那尊银凰一般。”雨蝶勉强给自己圆了一个符合逻辑的说法,同时内心也有叹息。
那可是一位远古圣人啊,居然被当成鸡来养,太过折辱了。
第108章 金灯烛影,岁岁安澜
黄金族的公主,年岁并不算大,除却自封的光阴,她不过二十六出头,这还是提前出世的缘故。
她来圣崖,大部分是为了一观不死药,顺便熟悉自己那位未婚夫的麾下,为此她甚至准备好了赏赐的东西。
但计划与现实有极大落差!
即将完婚的一对新人,彼此相处的时间未超过一个时辰。
自麒麟神药处参悟两个时辰后,天女被人礼貌的请了出来。
“还请诸位移步,按照规制,这个时间神药要被移入天宫。”
“是炎圣应允我家殿下来此的。”黄金天女身边的一个侍女挑眉,把下巴一扬:“没想到圣崖倒是有不少人族。”话语间,那股子古皇族的高傲尽显。
这一次黄金族的使者大部分是女性,其中一些是黄金天女过去的侍女、护卫,也有两位半圣级别的女族人。
故而哪怕是一个侍女,也有仙台三重天的境界,绝非普通的古族那般简单。
“好了。”
天女蹙眉,长身而起,并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她回头看了一眼九叶延伸,香气扑鼻的紫麒麟,内心轻叹,这是一株稀世仙珍,古皇专属神物,哪怕相处半天不到,却让她喜爱无比。
此刻却要分离,着实让人不舍。
“神药何时可回来?”黄金族的婢女询问。
自太阳宫而来的女子的脸色变得恭敬了一些,眼神却看着那长裙天女,实际上和她交流的女子迈入了斩道领域,但在这里却得不到足够的尊重。
古皇女就不同了,任谁也无法轻视,哪怕来人的身份为扶桑神树国的公主,在一方古皇族面前依旧褪色。
“若吾主未闭关,神药翌日中时或可归位。”金乌女低头道,在前方领路。
就在黄金族几位女子走出的仪式后,远处有妙曼身影浮现,居然是一个女子,身穿金白裙装,两条腿极其的修长,宛如飞雪般白皙,紧致莹润,款款走来,婀娜多姿。
“妖媚之女。”黄金族的一位侍女有敌意,认出了安妙依的身份。
黄金公主摇头,制止了众人,她的目光下意识被美人的那双腿所吸引,修长,如玉一般的匀称好看。
但是,这已经很不正常,一双完美无瑕的腿,做不到夺人心魂,而自己却在第一眼后被吸引目光。
这是魅惑之力,涉及到古代欲道……
眼见美人请走麒麟神药,当即便有人想发作,哪里不知道对方夜间要去侍奉贵人,却被公主制止了下来。
一回到居所,立时有人为公主抱屈,认为这一次被冷落的原因在天宫那个美姬身上。
“被一个风月女迷住心神,那位殿下太过了……”
“一个人族,血脉弱小的可怜,只会钻营歪门邪道,以色侍人。”
“够了。”
黄金公主神色冷傲,一头黄金长发披散在白天鹅般的颈项周围,金色的瞳孔射出两道光束,像是一尊女武神。
“公主恕罪。”侍女轻颤,连忙跪伏下来,但还是不甘,毫不掩饰地说道:“那个女人是摇光圣地送给天王的,奴婢只是为公主鸣不平。”
公主为昔日无上的古皇最宠爱的女儿,在她们这些人眼中是绝代天女,无人可以亵渎,近乎盲目的尊拜。
在圣崖却被一个身份卑贱的人族压了一头,不可容忍。
“本宫说够了!”
黄金公主一声冷斥,神色冷傲,话语间眉心竟然有仙光迸射,那是皇威,顿时周围众人尽皆跪伏,大气都不敢喘。
她一向自负,在太古年间,她同代无敌,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她的手下走过十招,傲视太古,被誉为古今最惊艳的女子。
如今却和一个人族的歌伎比较,凭白自降身份。
“我过去太宠你们了,都出去。”将侍女、护卫赶走,黄金天女一个人独坐古殿,眸子开阖间,有丝丝缕缕冷意涌出。
显然她的内心并不如话语那般不在乎,对言铭的忽视有几分戾气。
夜晚,星空如洗,域外群星密密麻麻,一条灿烂的银汉漩涡,横贯沧溟,共银月而上,洒落纷纷扬扬的星辉月华。
身处异域的古皇女突然睁眸,嘴角泛起一抹动人的弧度,自言自语道:“踏入神禁让你骄狂起来了,以为古皇后裔不足为惧?本宫等你亲自来求我。”
这位绝世天女想通了一个点,自始至终言铭对她的兴趣都不算大。
最起码不如对黄金王那般重视!
抛开男女方面,那个人这样做很容易理解,权衡利弊,结盟黄金族,将来能减少一方大敌。
只是这个结局略显残酷,她是怀有欣赏之情同意联姻的,认可言铭的天资、身份、未来,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忽视。
这样一来,她算什么?
结盟的添头?古皇的女儿不能接受这个身份。
“一个抛头露面的歌伎,居然被你当成宝……”黄金天女冷笑,只觉得圣灵禁区数十代先祖的脸都被那个人丢尽了。
若非境界差距过大,此刻她甚至想冲入太阳天宫,和那个人一战,将戾气尽皆宣泄出来。
而后,她又沉默了,素手轻掩嘴唇,脸上有几分失神。
自己居然会说出这等刻薄的语言?
是心在妒?
还是真的和那个人有爱慕?
“我真的被牵动心弦了?不……只是有怒意,迟早有机会要和他清算。”黄金天女深呼一口气,胸前波涛汹涌,美的让人心颤,却无人有缘欣赏这一幕。
未几,她斩去涟漪,又恢复了只为道存的心境,宛如一尊石像一般,默默体悟着麒麟神药的玄妙……
太阳古界,天色暗下来之后,言铭设下小宴,高空中道痕交错,凝聚成可触地的结界,头顶是宇宙星辰,脚下是圣崖万象,甚至能看到中域一角,气象万千。
夜风悠动,灿烂的金焰摇曳,烹煮鼎、炉,热气袅袅不绝,让四周多了几缕人间烟火气。
宫廷的舞姬换人了,伊轻舞身穿宽大的广袖流云裙裾,腰间浅浅系着一根银月神玉鎏金带,姿态轻盈,若轻云之蔽月,又似流风之回雪,让这片小虚空界都明亮了起来。
她在跳荒古时代的舞蹈,身上裸露的白雪很少,但却更显清冷气质,旋转时裙袂张开,一如丛云摇曳,晶莹藕臂划过的轨迹非常美,极尽柔美,且富有神秘感。
言铭一个人盘坐主位,轻酌果酒,看着冰雪美人起舞,惬意无比。
“尊圣。”安妙依奉上玉盘,上面盛放着炙烤到金黄的烤肉,拥有银霜般的肌理和琥珀纹路,鲜嫩多汁,环绕着碧绿香菜,几滴欲坠的金油带着扑鼻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这是紫微进供的一头荒古异种,乃是一头作乱的仙台三重天黑龙,号称拥有祖龙血,肉质极佳。
偶有晚风拂过,美人青丝如梦,鼎炉香气扑鼻,让言铭久违松懈。
他过去并不钟爱享受,万物皆虚,唯有苦修。
一切的改变在于太玄悟道,自然之道,侧重随心所欲。
食色,性也!
品佳酿,食龙肉,观美姬,俯瞰天下,的确是一种享受,
言铭在开辟虚空界的时候,专门改变了空间、时间道轨的点位,让界膜趋于透明。
从里面可以看到外界,而外界却不可得视。
立于尘世之巅,端坐云丛深处,古人云登高望远,可使人心旷神怡,豪气顿生,后世人此时的确有类似的心态。
言铭品尝古龙肉,酥脆的金皮配合香料,香气顿时被烘托起来,那只手很自然搭在了美人大腿上,细细揉搓着,触碰之处,尽享丝滑,柔若无骨,匀称的让人惊叹。
“你入厨道应该不算久,做的竟出乎意料的好。”言铭称赞,分不清到底在说食物还是在说人。
安妙依聆听着炉火的滋滋声,先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确定言铭心情不错,身体的紧绷才消失。
“尊圣谬赞了,不过是一些寻常技艺。”她小声回复,将手覆盖在言铭的手背上,想稍稍阻止禄山爪。
但言铭故作不知,左手握着酒樽,另有火焰链条如凤凰翎羽般抽出,凝聚成骨臂,享受着烤肉,那绝世美姬脸上莫名多了一抹红韵,妩媚无比,让人心旌摇曳。
安妙依只是尽心的服侍。
暖酒,煮青梅,炙肉,做这些的时候,她眉目间闪烁着认真的光芒,月光洒落,将她映衬得愈发柔美了。
“好一个先天潮韵圣体。”
言铭轻叹,下意识想开口,待看到女人柔弱的脸庞时,又不舍得了。
有时候,一句不经意的戏谑,会能伤人至深。
安妙依虽平日不说什么,但言铭知道,她对出身很在乎,沦落风尘是她此生的执念。
若是可以,谁不想生于尊贵之地,如那古皇女,极尽天下宠爱于一身。
“既入此地,过往一切成空。”言铭自语,久违的安然,体会到了一种家的感觉。
“啊……”安妙依不明所以,有些跟不上言铭的脑回路。
“我的意思是……你愿意与我成为同族吗?”
“同族?!”
“我有皇道火灵的血脉,你身上虽有仙根,却难入一流之列,终不为美。”言铭微笑道,话语间有淡淡的金光扩散,弥漫在长空中,将两人笼罩。
遮天大世界,并不只有体质,另有仙根,可以媲美体质拥有者。
天生有仙根,适于修行,并不一定非要是某一特殊体质,如王腾、尹天德、摇光圣子说是凡体,但寻常王体根本不是他们的一合之敌。(遮天第841章提及)。
安妙依显然也有仙根,但并不突出,这些年来,她一直享受着言铭这样媲美圣人王的存在为其灌顶,几乎修成了阳血宝体,不会比王体差多少,但和真正的天骄相比,显然有巨大差距。
九秘只能拉近这种差距,却难以抹平。
“拥有我这样的眼睛,佐以前字秘,你的未来不会被限制……我就是这样走过来的。”言铭饮了一口青梅酒,右目开阖,一枚道劫黄金眸流转劫纹,锃亮璀璨,让身侧美姬的莹白肌体浮现出朦胧的光泽。
他少有的这般庄重,放下酒樽,挺直腰杆,静静地看着眼前人。
别的不说,妙依儿的确很能干,各种意义上的。
知道自己想要行走红尘,品悟美食后,她甚至放下修行,愿意去钻研北斗、紫微现有的各类食物。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十年不过一瞬,对这个一直尽心侍奉自己的美人,言铭决定助她一臂之力。
安妙依抿着嘴唇,神色有些慌乱,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怔怔的看着言铭,眸中有泪光一样的东西在闪烁。
按照她在妙欲庵学到的东西,眼前这个人应该对自己动情了,后续有专门的针对策略,能让男人更加依恋自己。
但为什么,她却这般想要落泪,为之哽咽。
前半生中,她曾无数次憧憬过未来,但在那个吃人的世道中,想要囫囵保全自己都不容易。
“我也有今日啊,摆脱过去……”
像是踩碎深秋的薄霜,安妙依呢喃,身上莫名一阵发冷,后续却又感受到温暖,身边的人宛若一团火焰,将她笼罩在内,驱散一切黑暗。
“唉,也是个可怜人。……”
言铭搂着泪眼婆娑的安妙依,又想起对方在原本时间线中的悲惨,莫名叹息。
另一片时空中,安妙依倾尽一切,但托付的那个人舍弃一切,回归地球,临走前并未想到过她。与之相关的故人都被针对的很惨,有几个大寇被古族洞杀眉心,钉在山崖上。
连拥有半件极道帝兵的大寇联盟都差点被灭掉。
那种情况下,一个被破身的花魁,会经历什么不言而喻,最后被逼到远走西漠,进入佛门。
真的是红尘事了?
不过是为了自保,甚至斩道也是因此落下隐患,最后陨落,元神被地府渡走,在阴冥之地徘徊,浑浑噩噩,直到那个人准帝前来相见,执念了却后彻底逝去……
言铭不喜欢悲剧,然而美好太过脆弱,他需要守护眼前的一切。
强如荧惑圣体,神祇念归来,显圣威灵,最后望着故人坟茔落泪,何其悲哀。
这一夜过得很慢,神殿内金灯烛影,天河轮转,不时飘来几朵乌云,遮掩银月,让一切显得无比朦胧
言铭和安妙依做了几回,由里及内,双方的灵魂再次接触…
途中,他忽然起身,看着脸色绯红,气息平缓的某人,莫名笑了起来。
“嗯。”
安妙依也被他欢乐的情绪感染到了,口齿间轻哼着,原本紧闭的双腿放松,但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下意识将身体抬高,被套上去的裙裾瞬间向下。
“不是这个,都八九次了。”言铭没好气的说道,知晓了枕边人特殊体质的厉害,又不禁摇头,神色一阵安宁。
自出世至今,从未有过这般滋味……
第109章 旬月瑶池之会,勿带皇兵
太阳金乌再次攀上高天,亿万根光丝垂落人间坠向暗色的绵延山脊霰,将古代禁区渲染成玄金色。云絮悠悠,像是半透明的绉纱的刺透,折射出七彩的绚烂彩霞。
“生灭花卉,含珠吐瑞,枯木生琼,彩蝶化篆,金蝉蜕玉……
“十方世界,草木鳞羽,俱现法相,枯藤结璎珞,苔石涌甘泉,腐草为流萤,朽木生紫芝……”
阳廷深处传出诵经声,灿烂的金殿内,一个道人,黑发披散,坐在麒麟神药旁,在他身边,遍地腾羽化之光,即便是圣崖都在流淌经义,神音不绝于耳,如黄钟大吕在轰鸣。
到最后,大片洁白无瑕的羽毛绽放,言铭身上愈发缥缈,神痕紫金灯缭绕混沌,竟然真的一个人形生灵浮现,它在飞仙,光雨点点,云雾弥漫,非常圣洁。
“化羽沧溟下,飞升九重天……”
浩大的道音扩散,许多人被惊醒,下意识望向虚空九界的高天,连万年前的瑶池圣女都被一阵失神,忍不住向前,体悟那种真意,身体仿佛在沐浴仙雨,使之愈发清明了。
“羽化真意……不,这不是我的道……”杨怡认出了这股道统的源头,眉头轻蹙,内心竟升起了一股向那缕飞仙之影顶礼膜拜的欲望。
这是一种道念秘术,没有什么伤害,但是却有一种神秘的物质在洗涤她的肉身,让她躯壳产生细微变化,接近飞仙。
她天灵盖发光,圣道之光洒落,画地为牢,将此处隐居的紫木小屋笼罩住……
金殿内,言铭品悟着自中州祖庙得来的古帝经,良久后才睁开眸子,目光愈发明亮了。
“羽茧,神胎……主肉身升华,故号羽化,欲超脱人世间。”言铭自语,羽化经主蜕变,侧重挖掘身体潜力,修炼到一定程度可脱胎换骨,破茧成蝶,只是简短的悟道,便让他大有收获。
将之与狠人一脉的两部功法对比,对照极为鲜明,让人触类旁通。
这种感觉很玄妙,类似恒宇炉与离火炉的关系。
羽化经重洗礼本体,通过凝聚十方菁华不断羽化,解开躯壳深处的潜力锁链,使生命体愈发通灵、强大。
修行到大圆满后会结出‘羽茧’,与不灭天功中的‘神胎’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后者魔性太大,以过往所有为薪,遁入生死路。
与之相比,羽化仙经倒像是正统道门,虽然也需要餐霞饮灵,汲取天地间一些灵性强的东西,但在吞噬属性上并不突出。
言铭肯定不会走上相同的路,但是却可以参考,领悟那种境界,对照己身的路,有莫大的推动作用。
“不愧是能逆化圣灵的存在,才情惊艳。”言铭摇头,脸上有笑容,过去也曾得到‘恒宇经’、‘太皇经’等古经,但涉及因果太多,无法作为立教根本,只有一部太阴经镇压气运。
羽化经不同,荒古神朝已然覆灭,因果消弭。
等羽化大帝逆转圣灵归来,都已经是七十多万年后的事情。
这对于太阳天庭来说是一个好消息,重要人物都可以翻阅,而部众也可以被传授,整体战力与修行都会被促进。
等到叶曈进入四极秘境,补全太阳经,便有三部帝经了。
“立下一煌煌大教足矣。”言铭黑发披肩,眉心点缀着道劫神纹,宛若一片金色的汪洋在起伏,大片光雨洒落,让四周变得无比神圣。
安妙依跪坐在一旁,长长的睫毛轻颤,那双秋水之眸入神的看着眼前人,脸上有圣洁的光在流转,那柔润发梢迎着帘栊洒下来的细碎光斑,呈现出七彩的金色。
自献舞到现在数年的时间,昨夜半梦半醒的那一次,她入坠云巅,梦见一头灿金仙乌将她怀绕,大日冲撞,等苏醒后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仙台修士可内视自身,受孕的刹那便能得知情况,是男是女,甚至连未来的容貌等信息都能推衍出来。
须臾而已,她整个人似乎都变得不同了,像是随风飘荡的落絮,寻到了扎根的净土,心灵前所未有的安宁。
时间被揉皱了波纹,她要成为一个新生命的母亲了,自此后人间又多了一位亲人,与她血脉相连,成为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个贪恋夫君温柔的小女孩的话,怀孕后的她,内心有了新的牵绊。简而言之,她要为人母了,以后那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将占据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哪怕因为这个孩子,醒血仪式会被推迟,她也丝毫不在乎。
和安妙依的混乱心情不同,言铭显得要镇定许多,甚至能静静品悟古经,毕竟才半天不到。
有子嗣是正常的!
没有才不正常!
同理,有妻妾属实是正常反应,清心寡欲不过是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
遮天中,五代源天师张林同瑶池圣女杨怡情比金坚,分离之后,张大爷怏怏不乐,依旧不影响他寻了其他女人成婚,留下子嗣后裔。
还有四大神人之一的宁飞。
对不死天后爱而不得,心留遗憾,哪怕过去万古都难以释怀,最后演变成执念,让他难以合道天心。
爱到这种死去活来的程度,言铭扪心自问,自己远不能及。
然而天后的存在并不耽误宁飞找妻子、留下血脉,甚至后者都自封在神源里了,还心系后人,探出一只手灭杀过准帝。叶曈若是有个这样的老祖,太阳古教得从太古辉煌到现在。
这是真正的靠山老祖!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唯一的念想也不过是置下一份基业,与妻子共岁月。”言铭内心自语,骨子里还是老中那套逻辑。
遮天版本的【一亩地,三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立下太阳天庭,开垦几亩药田,引神泉水灌溉,有七八株不死药,再养几头不死仙凰时不时逗弄,同古皇女、帝女、公主、圣女行走红尘中,子嗣成群,立下言铭一族。
或许未来,也有后来人一脸傲然的说,自己拥有言铭一族四分之一的真血。
以异域为模板改造九天。
这种想法由来已久,思考间,言铭身上的光雨愈发缥缈了,身旁的紫色药土氤氲香气,偶尔有鲜红如血的结晶产生,麒麟摇曳仙光,似是在舒展身体。
“壤份这么快就耗完了吗……”言铭拾取一把紫土,感受到内部药力在消退。
自祭祀铜棺主人后,古宙之焰同不死药一起发生共鸣,三者扎根不死天皇的五色人皮上,产生了一种特殊的天地本源,能够滋养火、木,最是神奇。
经过一番试验后,言铭才知道自己得到了一盆遮天版万物土,而且还是自带吞噬版本的那种,汲取生灵精血,反馈药力,让他为之大喜。
但很快这种喜悦就淡了。
养神药,大不易!
这种东西作为极道至尊专属之物是有道理的,尤其是经过时光仙火的洗礼后横渡数千年岁月,成长为巅峰体后更是挑剔,随时有跑路风险。
甚至它们跑路言铭只能干看着,拿这两位祖宗没有半点办法。
完全体的不死药,除了帝者无人能擒拿。
骄傲如言铭,没舔过古皇女,心有傲骨,但面对两株成熟体的不死药,只能以商量的口气希望它们留下,签下了不平等条约。
五百年内要为它们寻到一处神泉,这个过程中天皇壤的药力要得到保证。
作为回报,麒麟药和人形药各自会结出一枚果实。
言铭本不是嗜杀之人,只想参禅悟道,修身养性,但是,为了这盆紫壤,只能重操旧业……
很快,北域传出消息,圣崖之主携古皇女抵达黄金窟,后续又拜访神蚕岭。
在神蚕族的时候,三大皇族联合,发出了一份声明。
“旬月瑶池之会,勿带皇兵,违者万族共击之!”言铭语气铿锵,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身后站着两位古皇族大圣,这一幕让天下为之震动。
古族中一位老前辈第一时间响应,竟是浑拓大圣。
“这老人是谁。”
很多人族大能疑惑,等知道浑拓大圣的事迹后近乎石化,这竟然是一位挑战过斗战圣皇的古人,而且还得到了太古最后一位古皇的称赞。
“胜地不常,盛筵难再,瑶池商讨万族共生,当以和为贵。”这是一个很平凡的老人,与其说是古族,不如说更像是一名人族,很像一名村野中的老叟,连穿着都是如此。
然而等他现身后,许多古王全都跪拜了下去,山呼大圣,连古皇族的几位洞主、山主都极为郑重施礼,很是尊敬。
“拜见浑拓大圣。”连黄金窟、神蚕岭的族长都不例外,上前行礼。
言铭一阵沉默,感觉这一次的瑶池大会可能要打破天,毕竟衰神亲口认证。
很快,万龙巢、火麟洞、血凰山、原始湖都有祖王现身,带来族中大圣的指示,表示不会在瑶池盛会的过程中动用古皇兵。
神蚕盟约的内容扩散,一时间天下震动,影响极其深远,猖獗的几个太古族全都胆颤,消停许多,很忌惮言铭的反应。
这种变化让许多人族大教如释重负,觉得和平就在眼前。
“炎圣此举,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实有古之圣贤遗风,胸襟宽广,远不是神灵谷、蓝魔族这些古族能比拟的。”
“圣灵皇族流淌着上古岁月的无敌皇血,虽然荒古时代遭劫,但如今破而后立,或许这一世又将诞生一尊皇道火灵。”
“炎圣不出,奈苍天何!”
北斗诸域,许多人议论纷纷,将言铭视为人族的救星,中域几大圣地经过讨论,昭告天下火魔岭被正式更名为火皇岭,一时间连天断山脉已经覆灭的圣灵祖地都成功翻案,风评快速逆转,成为了吞天魔祸的受害者之一。
“或许可以接触一二,此灵立下大成圣体信仰,神庙遍地,与其他古族不一样。”
中州某地,有老人目露奇光,尝试接触圣崖,被人制止,认为还不到时候。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瑶池大会越来越近,言铭在神蚕岭待了数日。
通过送回小神蚕这位蚕皇的幼弟,他成功得到神蚕岭的友谊,该族的大圣虽然未明说,但站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言铭辞别蚕族,和黄金天女一起登上辇车,归途中被人拦住。
“天皇子何在,还请敖晟道友给个交代。”银月天王现身,身后跟着几位古王,来意不善,带着大人物的意志。
“滚。”
言铭背负双手,淡然说道,他有一股说不出的气韵,眸子沧桑,冷漠的俯视着众人。
“你……”
银月天王眸子暴跳,没想到一次试探会是这样的结果。
该死的火灵,果真狂妄!
“道友自以为无敌天下了吗?要知道这世间还有大圣,本王是奉昆宙大圣的法旨前来询问。”银月天王轻轻一叹。
随后,他面色又转为冷漠,看着言铭,进行审视,也有种冷酷,道:“古皇山被攻破,有天王级存在洗劫了万古神藏,不管是谁,戕伐太古神明子嗣,万族都将动怒。”
言铭二话没说,左眸紧闭,右目绽放道劫仙光,一道暗紫色的凶矛划破长空,发出了一阵乌啼般的声响,直直的钉向银月天王眉心。
“炎王,你……放肆?!”
银月天王愕然,全然没有料到会这样爆发大战,顿时动怒,刹那间天王威压铺天盖地,恐怖气息铺天盖地,像是一片星海在沸腾。他脸色阴沉,快速爆发,祭出一件九层神玉塔,流淌毫光,要大杀出去。
“神禁的确可以逆天,但除了古皇,没有人能长驻神禁领域,今日我要将你的所有骄傲踏碎。”银月天王内心森然,他知道对方的真实境界,相差整整一个大境界。
八禁难逆天,神禁不可入,他倒要看看这个仙四封王的绝代火灵到底有几分斤两。
“殿下,银月天王,还请住手。”
黄金族的一位洞主开口,想要化解矛盾,而在这个过程中,言铭躯干不动,眉心绽放出可怕的神念之力,以兵字秘催动暗紫长枪冷漠的刺了出去。
太快了,快过所有人的眼睛,快过所有人的反应!
一道紫黑的闪电刺透了天穹,血雨喷溅,骨裂加鲜血溅起的声音发出,掺杂了准帝级紫金的长矛搅碎秩序链条,无坚不摧。
银袍男子只有短暂而急促的一声惨叫发出,言铭面色漠然,一矛将跳梁者钉在地面。
“啊!”
银月天王喋血,五体投地,无比的屈辱,他拼命挣扎扭动,却震动不了那杆紫矛。
这位古族天王内心像是疯了一样,难以接受这个结果,是神禁?还是其他,自己竟然会败,连一招都接不住。并不知道对手的元神踏入了圣人王境。
鲜血沿着暗自的枪杆流淌而下,触目惊心,言铭稳坐神辇上,身边是古皇女,画面定格在了这里。
“一矛而已,居然是这个结果……”黄金天女沉默,眼中浮现出刚才那一刺,惊艳而恐怖。
随银月天王而来的几位古王一阵大哗,心惊胆颤,在战气威压下一个一个跪伏下来,生怕步了前任的后尘。
“自恃古皇兵,手段却如此酷辣……”
虚空中有一道可怕的魔音裂天宇,真正的主导者刻画阵纹,想要隔空出手,顿时有古皇兵的气息流淌,被大圣主导,简直要灭世,然而,他还未降临,便被人拦了下来。
“道友,何必如此冷冽,杀意太惊人。”忽然,一道域门开启,黄金王的声音传了出来,阻住了昆宙。
他真身竟来到了昆宙洞府,堵在这里,盘膝坐了下来,不让昆宙出手,跟他对峙。
“黄金王,请作壁上观!”昆宙大圣说道,周身缭绕着神光,底气很足。
“借来一件古皇兵,充当他人棋子,可笑。”
言铭开口,神念微动,场域顿时爆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嘶吼,银月天王尸体四分五裂,血雨如瀑,被一个紫金葫芦全部承载走了,顿时北域皆动,所有古族尽皆骇然。
黄金天女瞳仁紧缩,不敢相信这一幕,对方真的敢动手,这可是一位有望成为大圣的存在。
瑶池大会还未开启,便要捅破天了?
“小辈!”
银月天王陨落的刹那,北域昆宙大圣的洞府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发出,其音震动诸域,诸天星斗摇晃。
第110章 遮天骷髅王,拱火的紫霞
面对暴风雨前的涌动暗流,言铭的回复简单而干脆,以暴戾的手段摧枯拉朽,一矛灭天王,若视天光破云。
所有古族都惊呆了,这是何等的威势?何等的魄力!
人族诸教更是近乎石化,像是惊涛骇浪在跌宕,也不知道有多少强大的目光望来,人们都感应到了这股星海般的无上杀气,这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
五域皆颤,十方震动!
以一位古王陨落为符号,一场大乱将启!
“轰!”
北域某处洞府,有恐怖的血气直冲云霄,各种太初之光飞射,秩序链条铿锵作响。
昆宙一声长啸,眉心的龙纹黑金发光,千万缕墨络划破星空,缭绕一只大手,探出无垠虚空,覆盖在一座阵纹上。
“昆宙大圣出世了!”
惊呼声响起,但凡是祖王都有所感应,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会爆发极道对抗,有古皇族借出祖器,表明了立场。
“嗡!”
一瞬间而已,一片璀璨金光浮现,黄金王头顶仙光一掠,手持极道黄金锏,挤压满沧溟,立身云巅之上,跟昆宙对峙。
“黄金王,你要阻我!”昆宙大圣问道。
“道友,还请息怒。”黄金王摇头,侧开一个身子。
他在太古岁月欠对方一个人情,世事变幻,没想到会有兵戎相对的一天。
然而,一想到圣崖中的麒麟神药,他心意再次坚定,如一尊金山挡在前方。
“你我之身,都超脱尘世,道友何需蹚浑水。”混沌气缭绕的那道身影传出这样的话语。
涉及到黄金皇族,哪怕是他也无比忌惮。
不然的话,根本无需多说,他要杀人,谁人能阻?
“银月挑衅在前,并无实证,凭空构陷一大皇族,敖晟杀之,无罪。”黄金王斟酌着语气。
“这件事暂且不论,而今他挑衅本座,结下因果,自然要清算。”昆宙大圣灰发披散,铅灰色的眸子炽盛了起来,声音有些冰冷了,稍微一顿,他接着道:“我知道你与他的关系,今日只是小惩,并不会杀他。”
“你这样做,只会引发更大的因果!”黄金王摇头,寸步不让,手中那把由道劫黄金铸成的古皇兵仙光亿万缕,愈发璀璨了。
这一刻,两股古皇兵的气息在快速升高,震动九天,内部似在争执,难分高低。
一场大圣战几乎就要爆发,让北斗星域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黄金王做出了选择。”
“似乎还有神蚕岭,真要一战,那头老蚕跳出来……不好对付啊。”
北域另一处太古府邸中,有几道模糊的身影盘坐在蒲团上,周围都是混沌气,这几人像是亘古长存,气息神秘,此刻在交流,对神蚕岭的祖圣十分忌惮。
片刻后,这几人意见趋于一致,对这场变故有了定论……
外界,事态的变化让许多太古族出乎意料。
俯瞰万古的昆宙大圣竟然隐忍了,放下一句话,瑶池大会见!
世人也是在这次可怕的冲突中得悉了天地变化,太古万族中似有分歧,可以想象,届时的瑶池会居然会爆发血与火。
一位大圣的因果,普天之下,谁能承受住?
“看来,可能不止一个古皇族想要出手。”言铭黑发披散,他从昆宙的反应看出了一些隐秘。
首先一个便是太古宿怨,原始湖和他有血海深仇,怎么都绕不开。
此外,遮天中昆宙从万龙巢借来过紫龙铃……
“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斩掉一尊天王,遍观太古,也寻不出几个了。”
幽幽的声音响起,言铭望过去,发现身边的人正在凝视自己,那一袭金色长裙坠落云空,露出了几片雪白,仙骨神肌,剔透晶莹。
“你似乎早料到了昆宙大圣会退缩,应该不止是黄金王的原因。”黄金天女分析,而后又摇头,道:“现在这种局势,大乱将启,太古的一些大因果都会消弭,如那神蚕族,曾有一位女天王被昆宙钉死……不管怎么说,昆宙这一脉绝对不能轻视,当初诞生过两位大圣,其中一个若非出了意外,或许会证道。”
到最后,她的语气很郑重,目光中竟然有丝丝担忧,让言铭颇为不自在,怀疑对方有点强者倾向,抬手镇杀个天王就一阵嘘寒问暖。
若是斩掉个大圣,是否能开发点其他姿势?目前两人还没有实际的结合。
言铭摇头,将杂绪抛开,平静道:“在圣人王便活出第二世的谛缺,的确可称之为神人。但昆宙就算了……”
“昆宙大圣过去曾……”
黄金天女刚想讲述一些太古历史,不料被言铭打断。
“今为前卒,瑶池之会在即,冢中枯骨,何足介意,届时自会清算一切。”他神色镇定,道念一动,定住霎那的光阴,大片净莲妖火冲出,将追随银月天王的几个古王包裹。
黄金天女嘴唇翕合,良久后轻轻一叹。
直到回归祖地,望着言铭离去的身影,她驻足在山门前久久未动,美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芒。
“公主心乱了。”一位老人佝偻着身子走来。
“我曾以为,天底下除了父皇,一切皆不足道,现在却觉得是我刻板了。”黄金天女道。
之前言铭出手的刹那,她看的最为真切,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一缕黄金古皇的影子,内心五味杂陈,难以言明。
“公主无需如此,炎圣的确超然,击杀银月天王,天资绝伦,可以比较神人谛缺了,但世间事难以预料,前期高歌猛进者不一定会成功,落后的生灵也不一定会失败。”黄金族的老族长开解道。
片刻后,他看着如血的晚霞,又暗自摇头,内心希望言铭能够顺利大成,届时黄金族也将腾飞,俯瞰天上地下。
至于证道就算了!
“皇道果位合当归属殿下,我族将走出一位绝世女皇,飞仙于此世。”
风波过去数日,言铭并不知道黄金天女的心境变化。
若是了然,他或许会很自然的应下来,唤一句‘乖女’,表示自己就是黄金古皇的化身,让对方道一声‘父皇’听听。
此时此刻,他无惧古族大圣,但是却也不得再做准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会战可能真的要来临了。
到了那个时候,古皇族也难以不朽,会被打崩掉。
这一日,圣崖震动,从紫微星域而来宫女吃惊地发现,有一位病恹恹的老人,被少女搀扶着,两人竟登上了古代神峰,那座葬有大成圣体尸骸的真正禁区。
“一位无上大圣,为我人族所属……不过血气枯败的太厉害,可惜。”被惊动的杨怡变色,看出了一些东西,很是震动。
隐居圣崖以来,她有时会接受言铭的邀请,品悟道之源神茶,修行水到渠成,证得了末法圣人道果。
但在一位人族大圣面前,即便是她也需要恭谨上前拜见。
“前辈,还请止步。再往上就是古代的极道杀阵,错一步将天翻地覆,恐有不忍言之事发生。”杨怡传音,带着紫霞和前来通报的伊轻舞驾起银光大道,遥遥参见一位大圣。
然而,等她真正靠近,才发现并不止两人,竟然还有一个很熟悉的人,和一条狗。
“凡儿。”
“母亲。”
消失了一段的时间的叶凡行礼,一丝不苟,跟随在一个矮瘦老道人身后,执弟子礼,至于他身边那条黑狗又壮了不少。叶凡依旧是过往模样,但却多了一分清气,此番自中州而来,他的造化颇大。
又一位大圣!
还有两位笼罩着神光的人,实力绝不在她之下。
杨怡快要麻木了,今夕何夕,天下一下子走出了两位大圣,两位圣人。
要知道外界纷扰不休,有昆宙撑腰,之前消停的一些古族再次起势,叫嚣要杀尽人族,若知道今日圣崖之事,或许一切都将更迭。
“万年前的瑶池圣女,不请自来,在此叨扰了。”病老人道,发丝枯白,整个人的气息衰弱,很是平凡与普通。
在他身边,夏九幽好奇的看着眼前人。
“中州,蔡邕。”
一旁的老道人点头致意,没有光彩,更无神力,但那股堪破岁月的沧桑感,让人动容。
“凡儿,你与这位前辈……”
面对杨怡的询问,叶凡瞥了一眼老人,大胆说道:“这是我蔡叔。”
瑶池的女圣为之沉默,很无言,这小子实在是过分,纵然是她相遇眼前这位道人,也得恭敬地叫一声前辈。
这种绝世人物,直接喊叔,是真的敢啊!
倏然,一阵草木之光绽放,银凰振翅,缭绕乳白色的净莲妖火,载着此地主人飞出太阳宫,落在了圣崖前
作为的东道主的言铭走下云梯,温声道:“诸圣齐至,让此地蓬荜生辉,实乃圣崖一大盛事,”
道劫之光流动,言铭看清了几人的身份,脸上顿时有笑意。
他先向盖九幽稽首一礼,又见过中州的蔡家大圣,最后看向两位圣人王。
和卫易这位圣人王旧人打了个照面后,言铭对第四人打趣道:“道兄破而后立,活出第二世,惊艳如斯,可比肩恒宇大帝了。”
“道兄在北域击杀银月天王,直面昆宙大圣,太虚何能及君?”
姜太虚微笑,眼中有一抹别样的怀念,昔日一别,他与之托妻付子,抱着必死之心远走边荒。
今日重逢,实在让人欣喜。
“既见故人,妻子何在?”
言铭哈哈大笑,袖袍一卷,圣崖一处深谷正在辨别草药的少年被扼住命运的脖颈,旋即被拘到空中。另有一位花容月貌的青春少妇寻来,人未至,声先到。
那声太虚哥也不知道蕴含了多少等待、盼望……
这一夜圣崖大宴诸圣,言铭麾下的十多个古王全部显化,另有紫微星域的一位新晋圣人列席。
随着道之源侵染的茶水出现,将道筵的氛围带入高潮,一时间,太阳宫似乎成为了道土。
连来自中州的蔡家大圣都大有收获,睁眸后举杯向主人家致谢。
“道友能获得道之源,让人感叹。”连盖九幽都为之感慨,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言铭炼化了部分道之源,神念强的有些可怕。
“前辈来此,可是为了封神榜。”
言铭传音道,一只手捏着金紫酒樽,道劫黄金眸流转仙光,与案桌上的斩仙葫共鸣,有一种羽化真意在渲染,让一切都陷入朦朦胧胧。
经过一番交流,言铭捕捉到了几点信息,一言以蔽之,便是‘战’!
要毕功于瑶池大会,震慑不怀好意者,让万族和平。
这个计划和原本时间线截然不同,显然,那一日注定会血流如瀑,会有大圣陨落。
见主人家不语,蔡家老人开口解释,传音道:“此事涉及到域外鳄妖,还有几处古皇族,瑶池大会若没有定下乾坤,北斗万灵或许会陷入无边战乱。”
“可以覆灭掉一个皇族,震慑好战者,让万族共存。”病老人很是随和,但说出来的话却异常恐怖,动辄就是要抹掉一大皇族。
言铭内心泛起一阵涟漪,猜出了他们要针对的古族激进派是谁。
万龙巢,乾仑。
依旧是太古宿怨,由于人魔的原因,龙巢部分高层对人族有很大敌意,蓝魔族、神灵谷等叫嚣要灭掉人族的王族背后就有他们的身影。
显然,昆宙和万龙巢有联系,所以盖九幽等人才会来此。
至于那位八千年不死、本该坐化的蔡家老人,今日一见,果然又是一位绝巅大圣,此人在骨龄上久远的难以想象,可比肩星空古路深处的人族护道者青凰道人。
“看样子是被叶凡救下了。”言铭心知肚明。
夜深时分,言铭送走诸圣,姜太虚则留了下来,被道侣强拉着离去,显然万初那位要试试老姜这幅蜕变后的新身体好不好用。
叶凡则彻底放下心来,他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密谈内容,但有这样几尊人物坐镇,一切都无需担忧。
下一刻,他瞬间破功,惨叫着被杨怡镇压,要拷问他这一次的去向。
“杀神灵谷传人,杀蓝魔王族……我说叶圣体哪来的这么大威风,闯了祸不回家,原来是外边有人了,认了一位大圣叔叔。”杨怡美目含煞,对叶凡这种离家不归的事迹不能容忍。
她失去了道侣,如今只剩下两个梦中子女,自然是百般疼爱,由爱生恨,此刻的气息极为可怕,让叶凡浑身寒毛倒竖,知道凌晨将是一场大难,连忙看向自己那个便宜妹妹。
他还能抢救一下!
“还不止,我们的叶大圣体还和原始湖元古对峙,差点一战,当时原始湖的祖王就在不远处,若无炎圣威名震慑,唉……哥哥这种性格真的要改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若有不测,让我和母亲该如何是好?哥哥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母亲思量一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紫霞一幅劝诫的姿态,还在拱火。
第111章 无需彰耀远祖,我将超越远祖
太古行宫外,万壑崩裂,古皇残阵开裂,过往的辉煌落幕,只剩下死寂。
昔日,没有人敢踏足此地,但此刻却留下了许多脚印,沉陷的地脉中,什么都没有留下,连神峰灵湖都被破败了,地下龙气被源道圣人摄拿走,将此地化为绝境,只剩下枯竭与寂灭。
不止有一处古祖来过,到最后,甚至有古皇族亲至,亲自来探查,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封王的陨落,古皇山的覆灭,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两件事,震撼北域,全天下皆惊,十大王族和一众古皇族祖王不可能不关注。
“嗡!”
烟霞缭绕,凰鸣动九天,血凰山的强者出现,眉心内赤霞一闪,一把鲜红如血的兵器——凤翅鎏金镋浮现,让万古青天都一阵轰鸣。
“不死天皇,号称太古神灵的无上存在,没想到连他的传承也消逝了……”九凰王眸光明灭不定,立身在这片废墟中,莫名感觉脊骨发凉,觉得莫名发瘆,通体冰寒。
他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古皇威,此地曾爆发过极道对峙,有五色仙凰的气息残留,同为凤类,对这种烙印极为敏锐。
“拥有古皇兵都败了?无声无息被人抹去……这种手段,起码是一位准帝。”一个混沌气迷蒙的虚影发出无比古老沧桑的声音,血凰族的祖圣现身,眸光深邃,望着空无一物的古皇行宫。
“可惜,似乎不死一脉的强者遭遇了意外,没有自封下来。”另一个声音传来,像是穿越诸天而至。
这是一场血祸,一处皇族凭空消失,祖王和天皇子无影无踪,生死不知。
是圣崖那头火灵?还是人族中不出世的古老存在?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说明了幕后者的可怕,世间不止一位准帝……”
至此,虚空安静了下来,再无声息,几道模糊的身影都消失了。
金神树飘香,摇曳下漫天花瓣,如飞雪一样飘落,璀璨一片。
这是一片异种灵根,全都是葱郁的金柑,馥郁芬芳,绿叶间挂满了雪色玉花,沁人心脾,其中一些甚至结出了剔透的嫩果,状若大钟,在圣崖深处吞吐日菁,愈发炽盛了。
言铭、姜太虚在古树下的石桌前围坐,品悟茶酒,很是自在,不久后杨怡寻到此地,加入了进来。
北域的变化正如言铭所预料的那样,天皇子事发,太古万族变得波诡云涌,神灵谷、蓝魔族等王族再次低调起来,上演了一出变色龙大戏。
而这仅仅是留下了点滴不死皇壤的气息!
圣崖供奉的那盆神壤位格极高,由古宙之焰焚灭不死天皇人皮所留下的余烬,中途产生融合了部分不死药特性,拥有特殊的魔性。
“该为皇壤收集养料了。”言铭瞳眸泛黑,思绪拉得很远,直到被姜太虚呼唤回来,眸光清澈的望向对方。
“你目前还未破入圣人王?”
“躯壳不过是修行的表象,神力不过是大道的浮光!我有一念,可斩神戮鬼,镇妖炼魔,足矣。”言铭道,身旁的金乌王,或许该叫金乌圣人上前,奉上窖藏的古代神酒,俯首称臣。
紫微诸王,扶桑神树国这头老金乌历经神火淬炼,侥幸未死,在道之源的推动下成圣,成为了圣崖中有数的高手。
“道友形体似与金乌相近,两族在过去是否有脉络?”杨怡询问,对这一点实在好奇,她从古金乌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与言铭相似。
“这片古宇宙中存在一些过往强者的烙印,先天火灵孕育之初,可能会遵循古代无敌者的形体。”
言铭解释,对这种信息没有隐瞒的必要,坦言他祖上有离火朱雀、太阳金乌,按照推断甚至还有烛龙、火凤之属,也有类似的人形火灵。
现存的金乌族,原始祖先可能是初代火灵,也有可能是血脉返祖的鸦属,除了相似之外并没有太多联系,二者相差甚远。稍稍更迭观念后充当麾下尚可。
“古代圣灵祖地,有数位大成圣灵和皇道火灵,难以想象鼎盛时会何等辉煌。”姜太虚道,曾吊唁过两尊大成火灵的陨落地。
“俱望矣。今月曾经照古人,今人不见古时月,先祖的荣耀归于远古,这一世的道,到底要自己去走。”言铭摇头,对圣灵祖地没有太多归属感,他算是皇道火灵的后裔。
直系祖先血祭阖族,说不上对与错,至少他没有资格去指责。
倘若对方没有陨落,也不会有一滴血洒落不死山,现在还会有他吗?
“一门三至尊,北域那几个古皇族,祖上也不过出了一位成道者,而今仗着有大圣,有古皇兵,搅动风云。”杨怡眸子清冷,方才前往瑶池,了解了一些情况。
西皇遗留的道统,在这几年内居然被古族威胁过数次,其中一次祖王来袭,提出交易石王,遭拒后差点出手,若非关键时刻仙泪绿金塔显灵,可能大战的时间将会提前。
而这件事最后也没有一个说法,就因为对方来自混沌龙巢,地位崇高,哪怕是瑶池高层也敢怒不敢言。
“那群太古紫龙,认为有祖上真血,倒是桀骜。”姜太虚摇头。
“无需彰耀远祖,我将超越远祖!”言铭很平静的说道,体内流淌的皇血并不算浓郁。
但,那又如何?
任凭来犯之敌如何,他唯有一念,灭魂无形中,斩魄时空里,元神道给了他镇定的底气。
这一刻,言铭仿佛与时间长河中那些元神巨头共鸣,淡漠而凌厉,真的有一种无敌势。
这句话让一旁侍奉的几个年轻人热血上涌,感受到了那种自信与豪情。
“无需彰耀远祖,我将……超越远祖!”尤其是叶凡,他默念那句话,体内的金色血液激荡,几乎要透顶而出,其中有振奋,也有哀伤,想到了山巅那位圣体古祖的过去。
圣崖过往的黑暗岁月,晚年凄凉、被人杀到流尽赤血的大成圣体!
这份仇怨,虽百世、千世犹然可复!
“赤血无瑕,血气蔓延宇宙,我会大成,走到圣体路的尽头,与历代先贤并肩而立。”叶凡内心发誓,对攀登到更高境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
瑶池大会,还有一日开启,外面早已是强者如云,各路雄主皆现,连太古各部都来了大批的高手。
事实上,从一周前开始,瑶池圣地每日都有神钟鸣响,皆是身份显赫的生灵,值得众人去迎接。而人族依然很尴尬,除却几位显化过的斩道王者外,始终没有一个能镇的住场的人出现。
直到北域第一大寇现身,情况才稍稍好转。
老不死气息恐怖,真的流露出圣威,加上体内的大圣兵,暂时定住了乾坤。
这一日,瑶池外又是一阵骚乱,炽盛金光横空,神灵谷族降临,并排数人,以一位祖王为首,该族又现了,杀机迫人,在人群中扫了一遍。
“一位半圣,不,很强,几乎迈过了那条线,但到底未能彻底成圣。”神灵谷的太古祖王脸上写满了冷漠,俯瞰老不死道:“再过数十年,你有资格与我等并列,但大势不可逆,你一个人来只会被血杀。”
在场的许多人族修士沉默,被寄予厚望的老不死,并未真正踏入古之圣贤那一境,难以和古族祖王争锋,这是一个悲哀的事实,相对来说人族真是没有可威慑一方的高手。
尤其是在神灵谷人群中,北原王家的天骄也在其中,与古族少主有交流,这一幕让不少人为之沉默。
王家的斩道者在人族这边,但号称古帝转世的天骄却站在了太古族阵营中,人族内部的分歧,可见一斑。危机之下连人心都难以聚拢,这场大会真的有希望吗?
“腾儿,为何如此?”
王烈传音,对家族麒麟儿这个时候出场很不满,太容易成为众矢之的,同时对家族、对王腾个人的声望很有影响。
“此非我愿,然,形式如此,我被神灵谷的祖王看重,不得不来。”
听到王腾的解释,王烈顿时理解,目光投向了战车上的另一个女子,此女或可为腾儿的良配。
若能联姻太古族,王家可保百年无虞,到那个时候,腾儿崛起,再无可忧虑之处。
“北原王家的道友,何不过来一晤,汝家麒麟子的确惊艳,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神灵谷的一位半圣邀请,对王家很重视。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家的大成王者王烈进退两难,最后只能发狠,登上了神灵谷的战车,瞬间引发一阵震动,周围传来嘘声,有不可思议的,也有痛心疾首的,全都看向王家一老一青两代人,许多人近乎石化。
如果说王腾无法代表王家,但这一位截然不同,他的选择,代表了北原那处荒古世家的选择。
“人奸!”
“所谓的古帝转世,也要讨好太古王族?实在是可笑。”
有年轻的修士眼中流出泪水,觉得天塌下来,连精英都做出了这种选择,人族还有希望吗?
连神灵谷都越不过去,拿什么去对抗古皇族,人族诸教或许会陷入至暗时刻。
“识时务者为俊杰,诚宜通两家之好。”在场硕果仅存的祖王颔首,脸上竟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位大人的吩咐,现在算是完成了一半,只剩下另一半了。
“太古年间,人族不过偏居一隅,自保都成问题,是许多强大种族口中的食物,如今却占据北斗九成地域,这是取祸之道。”蓝魔族的人来了,一位斩道王者非常的强势,当众就说出了这么过分的话,有恃无恐。
“不错,当年万族并立,诸王争雄时,人族有时会寻找强大的族群庇护与依附,不过是一个不足为道的小族而已。”神灵谷的半圣补充。
“当今已经不是太古了!”一位圣主低吼道。
“哼,确实不是太古了,不过而今我们各族都苏醒了,古族的大圣降下法旨,北斗的秩序应当重塑!”神灵谷的人森然冷笑,对道一圣地的掌舵者很看轻,高高在上俯视。
“我族亦有天王,大圣,只是难以出现。”人群中有人不忿,传音道。
“是谁!”
神灵谷的少主紫天都冷声说道,说话间紫色符号交织,化成神光,向场域中某人锁定而来,让其难以隐逸。
被开盒的人脸色惨白,全然不知道神灵谷会有这种手段。
“一只地老鼠,藏头露尾!”紫天都说道,一脸轻蔑,带冷漠之色,道:“不知天高地厚,你说的那些人早已逝去,就算还活着,也不是太古族的大圣的对手。你们的所谓的大帝后裔,也绝非古皇族的对手,有什么资格……”
“狂妄!”
一声呵斥,打断了紫天都的声音。
这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很枯瘦,枯白的长发齐腰,眉心莲花印,有带状离火缭绕在身,从虚空中现身。
他的眸子很特别,双眼内蕴淡淡的红丝,凝结成离火勾玉,摄人心魂,风采太过出众,只不过煞气太浓,破坏了那股天生神韵。
“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一个跳梁者,也敢在此狺狺狂吠,也配毁诽人族大帝!”姜逸飞声音冰冷,刚一出现就与神灵谷对峙,顿时引起一片大乱,不少修士都赶来,在远处围观。
人的名树的影,而今姜逸飞威名震天下,让很多人吃惊,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都想看一看是何等样子。
“恒宇始祖不可辱!”
这句话一出,宛若一阵风暴一样席卷天下,无论是人族还是古族都变了颜色,前者欢欣雀跃,士气大振,后者则攻势被压制,又惊又怒,全然没想到会跳出一个圣崖的生灵。
连神灵谷的祖王都皱眉,觉得棘手。
“荒古姜家的姜逸飞,我知道你。”紫天都冷笑,脸上写满了冷漠,颜面挂不住,道:“我族祖王亲至,人族不过是走出了一位半圣,根本没资格与我等平起平坐……”
“杀了你,你就知道有没有资格了。”
姜逸飞双目鲜红如血,一步步向前,脚步声像是在踩在世人心间,律动十方,惊心动魄……
第112章 弹指遮天诸王现
“咻!”
一口鲜红如血的道剑,绽放朱雀翎羽,发出照破山河的光彩,璀璨而瑰丽,就这样覆压下来,击向神灵谷少主的元神。
这俨然是大能之力,横空而至,无物不破!
“我这一族最强的就是神与灵,敢同我比神念,找死!”紫天都目光阴冷,没有想到境界处于下风的姜逸飞会跟他硬拼元神,让他冷笑不已,坚信自己不会失败。
这一刻,瑶池外人群压抑,所有生灵都在盯着那里,注视战场内交战的两人。
属于人族的这一边许多人紧张到了极点,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将要窒息,因为内心太过忐忑,太古王族的强大深入人心。
“轰!”
那个拳头高的小人冲天而起,主动迎了过来,身上发出阵阵朦胧的法则纹络,灿霞内敛,震得虚空都要崩开了。
璀璨一剑,雪亮剑光惊世,那是朱雀神翅化成的元神道剑,玄奥的符文在流转,搏杀王族少主。
“噗!”
剔透的银色真血四溅,让很多人族大叫,像是身临其境,是他们在经历一场生死决战。
“啊……”
紫天都大吼,剧痛难忍,他的元神被硬生生劈断了,本源神血汩汩而涌,受到重创。
他难以相信,自身会败,落在下风,有人居然斩掉了他的半边元神,只在须臾之间,为什么对方那个人族的元神会这么强?
这不符合常理!
顿时山呼声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从六合八荒传来,见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神灵谷少主遭遇这般重创,许多年轻一代顿时沸腾了。
他们憋屈太久,自古族出世,人族中的大能采取避让,像这种大杀太古王族,彰显威武的例子,有多久没有发生了。
尤其是在北原王家倒戈,万马齐喑的时刻,恒宇传承者一人独对太古祖王,破其后裔,斩灭元神,实在让人振奋!
虽然这一位在年轻一代中口碑不算好,杀性太重,许多人更愿意崇拜北帝、中皇。
“这种气息……”古代战车上,被四象环绕的王腾瞳眸紧缩,感受到了同出一源的脉动,难以平静。
对方也拥有九秘之前,而且修炼到了一个极深的程度,与朱雀神形融合,一击便重创了不可一世的紫天都。
倏然,王腾肌体绷紧,如芒在背,感受到了太古祖王的注视,知道今日无法善了。
“神灵谷,不可引以为援。”王腾内心冰冷,对现在这种处境有怒。
沦为古圣的棋子,不能自已!
就在紫天都陷入危急时刻,命在旦夕时,一辆金色的古战车,光华冲霄,王腾立于上方,如天帝一样横空而过,龙凤和鸣,白虎跃天,玄龟拓海,极其绚烂。
他迎上了姜逸飞!
王腾面如平湖,武道天眼中日月星辰轮转,嗡的一声,额骨涟漪扩散,与朱雀翼剑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火光冲霄,刺目之极。
不仅仅是相同九秘的碰撞,还涉及到古帝禁忌篇!
“阻我者死!”姜逸飞道。
“我空长你几岁,你入仙台二重天不久,今日可暂时罢战,未来再战。”王腾并不想和对方分生死,对他而言,眼前这个舞台实在烫手。
甚至这次瑶池大会,王家都不该掺和进来,事情演变到这种程度,实非他所愿意。
但局势不以人心而变化。
“轰!”
姜逸飞再次动了,双目宛若,这次爆发的是灿金符文,另一种恐怖的力量,一瞬间而已,他满头如雪的长发披散,一种埋葬在岁月中的古天功气息扩散,太阳真火冲霄,刺目至极。
“这是……”
连王腾都一凛,感受到危险性,根本来不及多想,快速反击,刹那间乱古秘术绽放,演化宇宙星空的奥秘,
“万灵化道,恒河沙数!”王腾长啸,整个人几乎化成了道的规则,草木的精气,烈日的菁华,星辰的微光,宇宙的本源,全都倾泻而下。
这是八禁威势!
连各方教主都要面色苍白,北原这位古帝转世彻底成长起来了,难怪连神灵谷都要笼络,真的有无上之姿。
两人展开大战,瞬间打出了真火。
“嘭!”
姜逸飞背后浮现无尽的赤霞,身后一对翅膀展出,同时掌握了朱雀翅和金乌翼,不止如此,他运转兜天焚仙功,哪怕只是散手,都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威力。
他双手划动,整个人像是燃烧了起来,蕴含在那对显化出的红金神翅中,恐怖气息滔天,轰隆一声,与漫天恒沙撞在一起。
转瞬间,两人竟已经血拼一百多招,王腾越打越心惊,对方的境界分明不如他啊,却能同他血拼到底。
“你这是在自毁!”王腾忍不住开口,心中悸动,面前这个疯子居然燃烧起了自己的神力,自己与他并无生死仇怨。
“离火焚天!”
对拼到三百多招时,姜逸飞一声长啸,三千长发倒竖,从他的肌肤中溢出大片赤血,整个人立身在一个特殊状态,他的精气神从未有过这般强大,燃血一战,演化神形,释放本源,体内深处的帝血碎片在快速绽放。
那是祖先的道与法,此时焚烧诸天,熊熊烈焰奔腾,仿佛真的要将一切焚烧!
皆字秘自行运转,道纹与离火交织,王腾骇然,避无可避,因为这种冲击来的太过迅猛,对方的攻击力在瞬间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根本来不及施展乱天神术。
“永恒的放……”王腾大吼,想要将自己放逐到无垠虚空。
但术还未释放,大片离焰冲击,他当即横飞了起来,嘴角滴血,身上沾染了离火和金焰,浑身龟裂,九九八十一只四象之灵瞬间炸开,而后在虚空中砰的一声炸开了,真血与骨头四溅,惨不忍睹。
谁都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幕,号称古帝转世的北原第一天骄被下位者逆伐,两人之间还有数个小台阶差距。
“腾儿!”王家众人第一时间坐不住了,连老祖宗王烈都侧目,全然没想到王腾会败,而且败得这般惨烈。
“我不甘!”王腾愤怒的咆哮,充满了屈辱感,自认为不败。
这一刻,他将一切遗忘,古族、王家、瑶池大会,一切都不重要,只剩下胜负。
可是,事实很残酷,乱古神术接连绽放,却不敌离火焚天!
他被杀得大败,到最后,连躯体都斩掉,只剩下元神狼狈逃出,附着在古战车上快速后退。
王烈袖袍一震,快速将古战车召来,待看清王腾的现状后,脸色立时难看起来。
不止是肉身崩溃,家族这位麒麟儿的元神都被灼伤,想要恢复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仙二便能体悟神禁,此子,万古罕见,为无上人杰。”神灵谷的祖王目光从未这么炽盛过,俯视下方,双眸在神光中更可怕了,如两盏神灯一样。
这是一具无上仙体,对他这一族而言比仙料、神术更加珍贵,连古王都忍不住动心。
但,涉及圣崖,一想到那些浑浑噩噩的火奴,他目光瞬间清澈,到底忍耐住了。
等大局落定,这个人族的躯壳将是他的元神栖息地。
“你逃不掉。”
冰冷的声音响起,姜逸飞浑身是血,眉心火光滔滔,虚空四裂,化成岩浆液,追了过来。
显然,他不准备收手,不止是紫天都,连王腾都是他的目标,要彻底镇杀。
自父祖亡故,这位恒宇传人的杀性便极重,在紫微星域更是一个人灭掉了端木族,身后尸骸如山。
见姜逸飞穷追不舍,连他都敢挑衅,王烈冷哼一声,道:“姜家的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以为天下无人可制你。”
“既然出手,便是我的敌人,我当镇杀。”
姜逸飞白发披肩,直面大成王者,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冷漠。
“腾儿今日状态不好,前段时间族主病重,我族麒麟儿输血救父,伤势未愈,不在巅峰。”王家有人开口,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是王腾的二叔,面色很悲痛,见到侄儿的惨状后眼都红了,低吼道:“来日若再战,我族的帝子未必会输!”
这顿时引发巨大轰动,人群中一些与王家交好的人议论纷纷,接受了这个说法,甚至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主开口,认定王腾大战之前便血气不足,力挺王家。
“全德前辈,那一位活了三千岁的老教主啊,甚至有传说当年他都踏足进斩道那一领域了,奈何被大道所伤,又跌落了下来。这可是一位急公好义、公正无私的前辈,号称大德全德之人。”有人认出了那位老教主,无比尊崇。
众人交头接耳,连年轻一代都迟疑不定,连老前辈都下了定论,不然无法理解王腾这么快败亡,肯定是有原因的。
再者,许多复古派对姜逸飞的感官并不算好。
能亲手杀死自己数百上千血亲的人,能算什么好人?心太狠了。
“姜家的天骄,你若心有无敌志,便不会在意此刻的胜负,趁人之危终不为美。”
“取血救父,这是北斗至孝!”
“这一战实在胜之不武,北帝天资无敌,怎么可能被人逆伐,果然,其中有这等隐情,姜家那一位过了……”
面对众人指责,姜逸飞脸上浮现点滴嘲弄,做出了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选择。
“轰!”
他悍然出手,一巴掌拍下,将所有劝架的人覆盖,顿时血流成河,许多人惨叫,身影不断的倒下,尸体成片,当然有很多人尸骨无存,直接炸开。
面对一位踏入神禁的存在,除了场上几位大成王者,其他哪怕是绝代圣主也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一息,方才开口的人被血杀,成为了无尽离火下的余烬。
有几个大能变色,全然没想到姜逸飞会对他们出手。
同为人族,难道不该守望互助吗?
就算他们稍微站在了王腾那边,你也不能直接出手啊!
动辄杀人,这根本就是大魔!
“姜逸飞,你想叛出人族吗?万族大会将开,你这等行径,所有大教都无法容忍!”全德道人传音,快速遁逃,被离火追得太紧,他的门人弟子已经被屠戮一空。
“若人族都是你这等人,我宁愿脱离出去,自立一族,清算你们所有!”姜逸飞冷冷的说道,大义在心,根本不会被任何人绑架。
他手段冷酷,心如铁石,决定大杀后丝毫不留情面,离火所接触的领域,生灵尽灭。
下一刻,这位杀星转世一步踏出,行字秘逞威,施展出世间极速,等再回来,手中多了两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所谓的全德道人,被杀死后也不过是一滩污血。
“小友,你太偏激了,什么样的恩怨不能解,你这样容易令自己孤立,万族共生,得道者多助。”暗中有人开口,对姜逸飞这种不尊前辈的做法有很大意见。
姜逸飞眸光冰冷,前字秘发光,瞬间锁定了位置,片刻后血花溅起,一位中州大能惨叫,头颅被硬生生撕扯下来,血如泉涌。
这一幕让瑶池之外哗然,连一众圣地都为之沉默,心有波澜,认为姜逸飞杀戮太过。
若真有能力,可以去击杀太古族,对人族的同胞出手,真的忍心吗?
“今日能杀死全德,明日就能杀我们了,这样的人,天份再高也不是人族的福气,而是祸患。”有人内心叹息,觉得姜逸飞不受控制。
“你,过了!哪怕有炎圣庇护,也不该如此。”
王家的大成王者上前,被杀死的都是王家的故交,姜逸飞这是明晃晃打他们的脸。
这个时候如果沉默,以后便没有人为他们说话了,舆论、道德的高地可能会失守。
“自缚双手,为死难者赔罪,今日之事就算了结。”王烈眸子微冷。
“紫天都辱我先祖,当诛。王家与之为伍,则为吾敌,一群鲜廉寡耻之徒,杀之又如何?”姜逸飞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眼中三勾玉缭绕金纹,从未有过这般鲜红,魔性极大。
“妄语!”
王烈呵斥,探出一只大手,向前抓去,要第一时间镇压姜逸飞,以示惩戒。
这个举动瞬间迎来了一片响应,许多人厌恶古族,同时也不喜姜逸飞这等人。
“区区一个仙二,敢挑衅大成王者,未来是不是还要叫嚣古之圣贤,没有对前贤的尊崇,不修心性,难怪阖脉死绝。”王家有人说道,紧接着便迎上了王腾的目光,让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中域风族的老族长看不下去了,他怕姜逸飞遭祸,第一时间相助,想要挡住王烈,却被神灵谷的斩道王者拦了下来。
“哈哈哈……”一众古族仰天大笑,乐得看人族自相残杀。
云端中,老不死想要出手,被神灵谷祖王阻止,后者脸上挂着淡笑,目空一切,根本就没有将在场的人看在眼中,有的只是无尽的轻蔑。
“呵呵,这就是人族,都已经这等地步,还热衷内斗。”
面对太古祖王的嘲讽,老不死沉默,发出了一声叹息,对下方这场闹剧感到无力。
若再晚一年,他破开圣境,眼前的一切都将改变,到底是时不我待!
“你想拼死一战,靠着体内那件大圣兵?可以提示你一下,我身后就站着大圣,今日出手的人,身后的一切都会被清算。”
神灵谷祖王自矜的笑了笑,转而又是森然威胁:“劝你一句,在末法修成半圣不易,不久后便能成圣,你的后人,亲故,都会享受你的庇佑余荫,倘若你今日死在此地,一切都将成空。”
就在他以为一切大定的时候,一轮神阳升起,光照六合,有太阳真火溅射而来,焚灭一切,让他瞬间变色,勃然大怒。
“啊……”
北原王家的老祖宗大叫,躯体四裂,血染瑶池净土。
一道神光冲霄,化成了一尊朦胧的黄金身影,有古老存在现身,摘走了王烈的头颅,极尽恐怖。
“金乌圣人。”姜逸飞对这位紫微古星域的圣者行了一礼。
大祸降临,王家众人全部骇然,第一个意识到不对劲的王腾强忍元神有伤,想自我放逐,不料空间被封锁,他一头撞在了铁板上,连人带车一起被一只大手抓走。
“你是何人?一个新晋的圣人,也敢掺和这般因果!”神灵谷祖王大喝,被漫天神焰整的灰头土脸,此刻快速出手,对抗太阳真火,
“恒宇古祖不可辱!”一个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冷漠、无情,他已经知晓方才发生了什么,那双眸子闪动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寒夜中的两颗刺目的星辰。
太阳天庭的神庙中,供奉了紫微三帝的神像,恒宇位列其中,值得所有紫微生灵去敬。
他施展法相,双目变得无比可怕,充满魔性,如两口黑洞一样,里面有星辰坠落!
神灵谷的祖王大吼,竭力对抗,但真的不行,其眉心绽放裂痕,一道又一道纹络出现,血丝如蛛网,他像是要龟裂了一样。
哪怕紫微的末法不如北斗,但末法圣人显然不是太古的三层天祖王能挑衅的,第一时间被镇压。
而后,在无数人愕然的目光中,神灵谷祖王被收入一个紫金葫芦,继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闻者为之胆寒。
“好胆!”
虚空撕裂,有古王赶赴此地,已经到了不远处,目光森冷,破坏了其气韵,双目看起来很冷。
不止一人,一连九位古王现身,联袂而来,走在一起,让赤陆都快沉陷了,天空中降下各种光华,天音不绝,像是在为他们而鸣。
“敢杀神灵谷的道友,去应劫吧。”有圣人王开口,高高在上,像是口含天宪,弹指间就要送金乌王和姜逸飞赴死。
没有丝毫犹豫,九王出手,简直要打破三千界,在场一众教主都为之颤栗,其他人族修士更是浑身发凉,感觉到了天地的差距。
“轰!”
生死攸关之际,沧溟跌宕,陡然裂开一道缺口,一扇星门开启,从中探出秩序链条,灿金而瑰丽,破空而出,凝聚成一根手指,粗大而挺拔,缭绕碎金粒子,出现的刹那直接压盖满了这片地域,隆隆落下,宛若一根撑天之柱倒下。
这根金焰手指落下,强势而可怕,在无数人的目光中,直接镇死了九位古王!
弹指遮天!
无数人尽皆骇然,不论是哪一种族,此刻尽皆颤抖,体若筛糠,心中惶恐不已。
场域死寂,神灵谷、蓝魔族众人全部跪伏了下来,战战兢兢,如敬畏神明一般一动不敢动。
只剩下紫金葫芦缭绕混沌光,在空中浮沉,汲取真血,空灵而神圣。
这一指像是点燃了烽火台,瞬间瑶池外冲出一道道可怕的神光,简直要压塌万古青天,太古诸王降临,也不知道多少股圣威降临,席卷天幕,涤荡万古,带着无边无际的煞气。
到最后,连一些封王的大人物都现身。
“炎圣,既然来此,何不现身!”堕天王冷声道。他端坐在一方青铜战车上,身后侍立着双子祖王。
不止是他,蓝魔天王望着那方紫金葫芦,眼中黑气流转,无比忌惮,方才被杀的九位古王,有一位是他的族人。
倏然,一只大脚从天而降,并非实体,而是道念所化,蕴含了麒麟神形的一式散手,紫霞磅礴,践踏十方。
“吼!”
堕天王快速倒退,冲天而上,身下的战车、坐骑瞬间震碎,紧接着是他的两个子嗣,同为圣人王境的双子祖王连抵抗都做不到,瞬间被踩死,沦为血泥。
顿时场域中血腥气澎湃汹涌,但那只麒麟足如附骨之疽,要踏碎他的天灵盖,任其遁入虚空也无用。
“昆宙大圣救我!”堕天王内心恐惧到万分,觉察到了致命的威胁,真的不敌啊。
“轰!”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机冲出,堕天王眉心发出万道神光,有什么东西于此刻冲出,瑞彩干万条。
那是一缕元神,缭绕着淡淡的太初法则,在快速变化,一个古老的身影出现,很模糊,但带着一种可怕的威势,仅仅是一道虚影便震动四方。
“年轻人到底是性子急躁……”昆宙现身,哪怕只是一道元神投影,依旧有无上法力,不是天王能挑衅的,因为他真身距离这里不算遥远,随时可以进行加持。
他探出一只大手,震碎麒麟足,负手而立,威压十方,这一刻,所有人都尽皆承受不住这种气机,跪伏者成片。
“你身后的古皇族呢?可以出来了,看看有几个老东西。”一阵火势掠过,瑶池圣境的蟠桃林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四周的空间褶皱,一缕妖火临尘,化为一个黑发玄袍的男子。
第113章 焚我道念,杀上九天
瑶池之外,气氛紧张的可怕,称得上剑拔弩张,这种可怕的律动让所有人毛骨悚然,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连天大战,打沉神陆,让人世间流血如瀑。
“只来一缕分神!”言铭黑发披散,那双瞳子宛若深邃的暗宇宙,眸光摄人,让各大祖王都一阵颤栗,承受不住这种注视。
“汝欲与我一战?这个性子,的确如古籍中记载的火灵。”
昆宙头戴帝皇冠,身穿月白战袍,嵌有神金碎片,护住身体要害,其眉心更是有一块护仙台的龙纹黑金,成为一轮黑日挡在那里。
一人慑服天上地下,这并非虚言,而是真实刻画。
各路古王纷纷朝拜,哪怕如九凰王、麟天王这等存在都毕恭毕敬施礼,不敢有冒犯。
仙台六重天,这个境界已经是一片星系中的最强者,可称尊做祖;能够铸造‘传世圣兵’,开创不朽的大教,也就是葬帝星,极道因果交织,禁区有准帝、至尊蛰伏,让大圣难以纵横。
除北斗外,就算是紫薇、永恒、勾陈、神域这样同体量的帝星,一个时代也不过出几尊而已。因为准帝实在太难出,能迈入那一境的生灵,很少会因为家族、传承自封。
昆宙大圣有资格自傲,在太古时代便俯瞰北斗,于斗战圣皇坐化后更是想要重立世间秩序,若非时运,他这一族应该能走出一位准皇,以谛缺的天资,就算不敌老圣皇,也能走到一个极远的距离。
奈何人力不敌天命,他那位叔叔道心受损,止步大圣,让原本的辉煌消弭,改变了世界线。
“年轻人,你很不错,成长速度让我等惊讶,只是你要明白,这世间最稀缺的就是时间,有时候天资惊艳,最后也不过是一曲悲歌,这个道理,从太古至今,也不知道演绎过多少次。”
昆宙轻叹,他身体颀长,眼眸沧桑,虽有无尽恐怖的血气,但却也难以掩去老态,其寿元绝不会很多,此刻盯着后世的火道圣灵,灰色眸子深邃的如两片星域般,内有开天辟地、万物初生的景象。
真的很像,自己那位小叔叔,也是这般光照千古,被誉为超越同时期古皇的存在。
“这是在对我说教?”言铭笑了,但却有些冷,道:“我杀了你的亲传。”
“公平一战,被仙四逆伐,银月死的不冤。”昆宙眼中的太初之光越发的浓郁,渐渐深邃,如同两口黑洞,令人安静。
远处,当一些人族的活化石听到两位大人物的议论声时,心中一震,这一刻才知道言铭的‘真实境界’,万分惊讶。
连太古族的古王们都觉得简直难以置信,忍不住倒吸冷气,连斩银月天王、堕天王的存在,竟然只是一位仙四圣人,与他们同列一境界,这一切直接粉碎古史,宛若神话。
“天啊,一位圣人封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就算是太古皇,也难以做到吧。”
“同列一境,我甚至都承受不住炎王的一个目光。”
无数人为之疯狂,有年轻一代不明所以,询问长辈,才知道是类似新晋大能毙杀大成王者,甚至还不止,越是高境界,上下位阶的差距越大,更加难以逆伐。
“圣灵之属,真的这般惊艳?”瑶池内,一位动人的女子轻抚石王,美丽面孔上神色异常复杂。
她从小天资无限,仙根隽然,被誉为难得一见的天女,拜入瑶池圣地后与各方长老的传人竞争,横推所有人成为圣女,至此被誉为能继承瑶池道统的存在,可与北斗其他道统的传人争锋。
哪怕后续先天道胎声名鹊起,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并不在意,心中有大乾坤,但此刻,瑶池圣女的道心产生了一丝涟漪,很轻,但却不容忽视。
前有姜逸飞,仙二立身神禁,后有言铭,仙四横击天王,对峙大圣!
“不论过去,只说这一世,也许唯有你可与他比肩一战了。”瑶池圣女轻轻自语,再次睁开眸子,又恢复了过往的神采。
石王轻颤,淌落出七彩神霞,显得无比神圣,似在回应一样。
倏然,一股可怕的气息降临,神威浩瀚,也不知道扩散多少万里,让整个瑶池都晃动了起来,难以平静。
“这是……”有古王神色一滞,只觉得呼吸都显得艰涩,难以畅通,天灵盖上面仿佛悬着一柄利刃,随时会落下来,斩神灭魄。
昆宙大圣的真身来了,与元神合一,压的人们要窒息,任你是一方族主也挡不住,身体僵硬,欲倒拜下去。
甚至连瑶池圣地的场域都为之跌宕起伏,承受不住这种威压。
“来的真快。”言铭眯起了眼睛,瞳眸开合间光华绚烂,道劫金眸显化,缭绕着丝丝混沌气。
四野一片静悄悄,人们几乎要窒息了,分神与本体,带来的压迫感截然不同,一代盖世大圣现,接下来必然要石破天惊!
“我愿收你为关门弟子,加入我族,将来会成为万族共尊的准帝,或许有望证道。”昆宙大圣道。
所有人都一阵发呆,诸多古王皆惊,就是他的追随者都一阵失神,很吃惊,望向前方那尊至神至圣的伟岸身影。
“既已对立,只能分出死生,再者!”
言铭神色平淡,而后眉间如利剑般竖起,有一股慑人的英气,冷声道:“本座祖上是皇道火灵,是可追溯到神话岁月的不朽禁区,至尊层出不穷,量尔小族,也配扬言收徒!”
一道暗紫流光迸射,凶矛冲天而起,言铭出手,从一开始就在运转兜天焚仙功,这门古代仙王级天功类似九重浪涛,讲究‘威’字诀和‘势’字诀。
威势凝聚到极致,便是禁忌杀招!
一石惊起千重浪,无数人内心如潮汐般澎湃,真的有人敢挑衅大圣,同时付诸行动。
“如果让你再成长一段时间,哪怕不是大圣,境界与封王相近,倒也可以向我挑衅了,但是现在,你有那个实力吗?”昆宙负手而立,神色自若,根本不相信一个区区仙四圣人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轰!”
他探出一只大手,由银玉缂丝编织成袍衣猎猎而动,向下拍击,要一掌将火灵拘拿过来。
这是一种大姿态,随心所欲,一举一动皆是天意秩序,威严而神圣。
“金乌焚天!”
伴随着一声长啸,言铭左目紧闭,右眸中有黄金火光焚烧,并且冲出了眸子,烧塌了虚空。
这个景象非常恐怖,天地都在颤动,在其背后,一尊先天仙禽显化,在那里仰头咆哮,缭绕无垠黄金光,吞吐万火,震动世间。
“轰!”
转瞬即逝之时,言铭体内的古代皇血点燃,兜天焚仙功发威,此时焚烧诸天,熊熊烈焰奔腾,仿佛真的要将这个大世燃尽。
没有动用极道古皇兵,没有祭出禁器,只有他自己!
“铮铮铮……”
太阳真焰纵横激荡,两人间一片璀璨,全都被无穷火光所淹没。
言铭宛如一轮骄阳,浑身刺目,亿万缕神焰从他的毛孔射出,到处都是,无物不杀,无物不破!
“噗!”
那只大手扑灭大片火焰,而后狠狠合拢,中间甚至有金戈声和空洞的乱流呼啸,这片空间被打碎了。
这一幕让许多人忍不住大叫,真切感受到了大圣的高不可攀,在这等存在面前下位者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拿什么去战?根本就是飞蛾扑火。
“他死了?不,连斩仙神葫都没有动用,这一战并未结束。”龙巢内,紫发皇女平静的看着天地法眼,心神仿佛也投入那场大战,被裙衣勒的有些紧的胸脯也随之澎湃,呈现出大片波涛。
“砰!”
炫目的光划破长空,一头三足古金乌熊熊沸腾,宛若神话传说中的不死鸟,喀嚓一声,那只雪白大手踉跄倒退,掌心有灿烂的神血,昆宙大圣感受到一阵剧痛,瞳孔急骤收缩。
他被一个圣人伤到了,这是极其严重与可怕的大事!
“轰!”
昆宙终究是绝巅大圣,他第一时间反击,那只大手绽放秩序链条,如同凤凰翎羽一般鲜红如血,他施展大法,快速恢复到巅峰。
这就是人们看到的景象,昆宙大圣探出的一只手被击伤,鲜血喷涌,光芒太刺目了,根本无法掩饰。
一霎间,六合八荒皆震,这绝对是捅破天的事件,震撼无比,
如那神族都木,古今最速大圣,一百年立证大圣九重天!
今日也是一样,有人以仙四圣人之身,击裂大圣一掌,使之流血,注定要载入史册中,光辉要照耀万古,永世都要被记住,这种事件太大了,震撼人心。
“杀!”
昆宙大圣,眸子深邃的骇人,此刻诵念天音,杀意裂苍穹,他血冲天灵,通体发光,不仅动用了肉身,还在动用他盖世的道行,碾压向前,封锁空间。
如果说方才还有轻视,认为失去古皇兵的火灵不值一提,抬手即可镇压。
此刻他则将言铭视为大敌,要竭尽全力除去,绝不容许对方活下来。
“嗡!”
烟霞如瀑,红晕连天,行字秘在天边划出一条金光大道,言铭纵翼而动,避开了那只大手,哪怕四周有锁空道纹也无用。
白驹过隙刹那,他的身影像是模糊静止下来,留下数百道残影,真身早已遁入天外,立身在无垠星空间,四周星辉摇曳,身前即是北斗古星。
“老东西,你老了,真的不行!”言铭冷声道,内心有些许遗憾,刚才那一击未能触发神禁,不然或许能断掉那只手。
不过没关系,眼前不过是前戏的序曲,高潮需缓缓以待,不能操之过急!
“哼!”
昆宙大圣一声冷哼,脸上充满了寒霜,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将面皮看的极重,曾经横扫天下,俯瞰大域,今日却被被一个圣人所伤,背地里那几位会如何看他?涉及到后续分配利益,哪怕是大圣也无法免俗。
他又如何自视?这是一种奇耻大辱!
“时间法则,行字秘的确可怕,但未必不可制。”昆宙大圣呼啸,浑身血气直冲天灵盖,整个人消融于空间,出现在另一片天地,屹立于枯寂的宇宙中,冷漠无情地看着他,道:“自恃无双神速,兼有时光之力,真的以为能够逆天吗?!”
在他的肌体中一缕缕仙光射出,他整个人如同合道了一般,在复活一把古皇兵,上来就要绝杀。
什么宣言,什么以和为贵,一切都是虚言,从一开始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目标只有一个,毙掉敌手,无所不用其极!
“到了这里,你必死无疑。”昆宙神色冷漠,发丝飞散,借助极道古皇兵,让气势攀升到了一个极尽境界,仿佛化成了一位古皇。
“是万龙巢的紫龙铃!”
“黄金王和那头老蚕过不来,今日不会有任何奇迹。”
昆宙出手,体内的极道皇兵透过其双臂,射出两条光束,大道伦音震耳,割裂了域外战场。
他要上演扼杀天才,只手遮天的一幕!
言铭眸子缭绕神光,感受到了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身体在下意识轻颤,视角被拉远,一切停滞,仿佛在渡生死劫一般,这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火魔岭战姜家天王,圣崖外直面姬族大圣!
“还有,现在……虚空!”
这一刻,言铭吼出了过往的不死山古皇烙印,主动让自我如墨,体内的皇血不断燃烧,一股疯狂的战意冲起,让那枚道劫黄金眸愈发炽盛了。
到最后,言铭右眼框淌着血水,带着穷尽九重天的疯狂!
他点燃了自己的元神!
倏然,星空四周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弥漫,悬在言铭的仙台识海深处,他刹那触发神禁,在这一刻他感觉可与大圣一战!战力极速提升,六合震荡,将要崩开。
“焚我道念,杀上九天!”言铭大吼,仙台秘境中的斩仙神葫打开,吞吐宇宙星芒,喷薄出一缕璀璨剑光,轰杀昆宙大圣!
与此同时,其真身手持混沌青莲,沐浴木道真意,强势杀了过去。
他道念屹立圣人王三层天,想要对决一个持帝器的巅峰大圣,可以说是痴人说梦,哪怕有兜天焚仙功也不行,但是他触发神禁,配合皆字秘,却瞬间拉短了距离,可以一战!
“又是神禁!”
昆宙大圣眸光爆射出两道青芒,能修到这个境界,对神禁自然不陌生,眼前这头火灵居然临阵进入了那一境,当场让他感受了巨大的忧虑,一定要除掉对方才行,不然往后一切都将成空。
第114章 帝落法,神话术,燃尽神念催仙葫
“轰隆隆!”
虚空翻腾星云怒,日月震荡风雷激,一片炽盛到极致的光腾起,像是大宇宙毁灭的刹那,星辰消融,太初重塑,而后炸开,宛若紫金铸成的秩序链条铿锵作响,那是复苏的古皇兵,落在大圣手中,再现了禁忌级力量。
这就是极道皇兵的伟力,浩瀚而恐怖,镌刻了太古皇的道与理,一击而下,哪怕是准帝也要郑重,无法硬接,否则绝难承受住皇道法则!
史书所载的徒手接帝兵寥落晨星,每一位在历史长河中都无比耀眼了,立下了不朽的丰碑。
域外星空,言铭像是化为了光的化身,施展出圣道极速,九叶剑胎摇曳火光,与混沌青莲共舞,每一缕枝叶都苍翠欲滴,像是要渗出露珠一般。
木者,疏通也,宣泄到尽头,则孕育出新的力量!
此之谓:木极生焰!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伴随着一声吼啸,古星域都为之颤栗了,九叶剑草绽放出大片神焰,幻化剑光,横断过去、现在、未来,连虚空与大道都在簌簌颤抖。
“轰隆!”
碰撞间,时间河流都停滞,甚至要倒流了,域外战场两道剑气冲出,破灭四海千山,斩尽日月星辰,那是远古太阳神祇的法,在此刻绽放,不断与古皇兵激烈对抗,震得星宇都在崩裂,时光流转。
那是一片汪洋,是属于大道的瀚海,言铭沐浴神光,一人执掌两件帝器,额骨淌落血水,但却有一种桀骜疯癫的神态,尽显远古金乌的本性,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搏杀强者,血戮亿万。
此刻的他立身神禁,兜天焚仙功运转到极致,皆字秘自主运行,让他真实触碰到大圣壁垒,周身溢散出丝丝缕缕太初气息,呼啸而行,可以摘星拿月!
“轰!”
一株混沌仙莲抵在前方,搅碎混沌,破灭一切阻挡,域外的遗骸、陨石等全都炸裂,成为粉末。
通天法眼将这一切都清晰的映出,太古诸王看得真切,骨缝中都在冒寒气,这简直是神灵之间的大战,哪怕是洒落一片余威,在场任何人都承受不住,哪怕是天王也不行,难以对抗。
“好一个火灵,真的触碰到那条线,拥有向我等挑衅的资本了。”有人轻叹,眸光深邃的可怕,看清了部分真实战况,
那个人的元神太强,斡旋变幻,各种手段齐出,初步压制了昆宙,足以自傲,让后世无数生灵称颂。
“他看出万龙铃了,这个昆宙,实在是让人失望。”乾仑开口,余光盯着身边的老道人,催促道:“该出手了。”
“还不到时候,待斩仙葫神威耗尽。”
“轰!”
域外战场,言铭皇血沸腾,哪怕身体、元神都在承受剧痛,却还是有一种血脉喷张的刺激,青莲一抽,将前方一颗小行星给炼化成劫灰!
这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场面,一颗星化成了一团光,绚烂之极,如烟花在绽放!
帝落法,神话术,燃尽神念催仙葫。
青莲呼,星辰哭,杀尽诸圣镇皇窟!
这一刻,整片古星域都被焚烧,混沌气汹涌,不止一种极道法则在澎湃,一道血影纵横人世间,金焰光泽照耀古今未来,横击盖世大圣,恍若永恒。
兜天焚煅!
帝落岁月的古金乌开创的无上法真正展露出狰狞一角,一刹那,整个北斗域外都被照亮,到处都是璀璨、刺目的大道之火,磅礴炽盛,像是灭世劫,一重接着一重,不死不灭,带着恒古匆匆的沧桑。
“昆宙被压制了,连第二道斩仙飞剑都没逼出来。”
“怎么做到的,就算是神禁也太过了,不符合常理。”
几位真正的大人物再难平静,亲眼目睹这一幕,看到了焚灭大世的可怕异象,心中掀起无边涟漪。
乾仑的脸色更是冷冽的可怕,他是最先暴露的,此刻万龙铃彻底显化,紫霞漫天,护着兵主不断后退,让这位龙巢祖圣气息愈发恐怖,血气涌出,让混沌雾霭不断蒸腾。
“连一个圣人都越不过去,还指望我等为他覆灭须弥山,合力毙掉那只猴子,妄语!”乾仑有点坐不住,忍不住想出手,被身旁人按住。
“道兄心乱了,那火灵点燃元神,疯到这一步,昆宙只是不想被他拉去半条命。”
混沌洞府,一个老人灰发披散,身穿大红道袍,狭长的眸子宛若凤凰天目,萦绕缕缕赤华,仙风道骨,眼中是万古不化的漠然。
他并未过多关注域外战场,此刻正盯着一条金鳄,话语中带着命令的语气。
“等第三道斩仙飞剑一出,即刻打出禁器。”
神鳄点头,默认自己处于下风,他明白如今的处境,能攀附上几处古皇族自是再好不过。
它沉默片刻,道:“我要的东西……”
“等此战落幕,圣崖中的妖神花,西漠的道统古刹,你可自行处置。”乾仑道。
“如此再好不过。”
鳄祖颔首,感觉身体都轻松不少,自荧惑脱困,抵达北斗,他先后寄宿在李小曼、林佳识海,后续面对是否进入圣崖,与厉鬼意见不合,分道扬镳,一直东躲西藏,很是憋屈。
如今终于有机会鱼跃成龙。
待遁入妖神花,复归大圣果位,他要清算一切。
“释迦摩尼,你我的恩怨才刚刚开始!”想到那个镇压自己本体的秃驴,鳄祖内心咆哮,认为翻身就在顷刻间,只是,它忘了几位古皇族大能投来的目光中那几缕隐藏的讥讽。
瑶池境外,追随昆宙大圣的古王们目睹星域一角,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连一众观战的古皇子、古皇女都噤声了,这等威势拿什么去匹敌,他们的父皇在圣人境绝对做不到。
若是由他们直面火灵,或许连气息都承受不住。
“这个人出世太早,有他在,我没有任何机会。”龙女眸子开阖,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脸上闪过一缕无情与冷漠。
若是同阶一战,她哪怕败了,也不会借用外力,心中有自己那份坚持。
但现在不一样,她缺少的是时间,而那位火灵晋阶太过迅猛,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自己成圣,对方或许已经立证大圣,永远不会有公平一战。
“怪就怪你出世太早,这世间不止有天劫,还有人祸,你却没有考虑到。”龙女自言自语,等待着惊天一变。
域外,言铭心无旁骛,猛烈攻伐,一连杀到星空破灭,大道绚烂,却始终攻不破那层紫金霜,连击伤昆宙都困难,这种感觉就像暴击流寒冰对阵全护甲石头人,靠着拉扯能占据上风,尽显压制。
但想做到击杀,完全是痴人说梦,难以破防。
纵有神禁,亦难逆伐圣道绝巅!
从元神上说,两人相隔一个大境界,十五个小境界。
从肉身而言,更是差了两个大境界,十八重天,中间有难以逾越的天堑。
“真是惜命。”
见昆宙只守不攻,言铭立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思,自己点燃元神,吓住了很多人。
或许对面那具枯骨还做着功成后分割北斗权柄的美梦,想要尽可能保留状态,颇有几分北洋军阀的神韵。
杀敌事小,保全自身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哧!”
随着时间的推移,燃烧魂光的隐患显化,言铭脸色骤然苍白,体内精血后继无力,兜天焚仙功一滞,那滔天的火势也随之衰弱。
“嘿,火灵小儿,你完了!”
忍耐良久的昆宙大圣呼啸星河,发出大笑,而后猛然爆发,向着言铭拍去,万龙铃发出巨响,一下子遮拢了古星域,无以伦比,恐怖滔天,这是要将言铭一巴掌打成肉泥,彻底毁灭。
“不好,炎圣状态不对,要跌落下去了。”
“神禁消失,神血耗尽,大圣绝杀,他陷入了最可怕的反噬。”
有人变色,眼睁睁看着局势在须臾之间反转。
太古族中,许多人冷笑连连,忍不住欢呼起来,这十年来他们压制的太狠了,言铭杀戮无常,着实让人恐惧,如今终于要终结那段岁月,迎来属于他们的时代。
“杀尽人族!”
“一群卑贱的生灵,也配占据神陆净土!”
倏然,瑶池深处绿霞澎湃,让许多古王脸色剧变,感受到了圣人的气息。
“瑶池的圣人!”
“不,是人族的圣贤!”
仙泪绿金塔摇动,一道修长的身影缭绕混沌光,踏入长天,想去驰援,但根本来不及,退一万步讲,她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一个新晋圣人,飞蛾扑火,螳臂当车,有何用呢?”九凰王气息如渊,像是要彻底燃烧起来,第一时间选择出手。
他没有古皇兵,但却掌握了一角古皇阵纹,此刻祭出,靠着天王修为,强势压制了杨怡。
另一边,麟天祖王走出,手中一张蓝金神卷铺展,古皇道纹快速铺展,布满天上地下。
“瑶池大会,勿动皇兵,你还是留下来吧。”麟天王道。
“血凰山,火麟洞,你们……”
瑶池圣地外,杨怡秀眉倒竖,一道素白匹练探出,催动极道仙金塔迎击,可是却感觉无比吃力,陷入了诡异的禁域中,难以打破古皇场域。
另一边,想要动身的黄金王、神蚕大圣也被堵住。
背后的两尊阴谋者现身,血凰族的至强大圣出手,祭出了凤翅镏金镋,大有一言不合出手的意思。
“炎麒,你选择了他们。”
“我无意争斗,但敖晟的道基却要斩掉,与几位殿下匹配,他若真无敌,应该不会在意这个。”火麟洞的大圣开口,神色冷漠,表明了立场。
此刻,他手持麒麟杖,通体都被染成了晶莹的蓝色,极道古皇威席卷天,战气澎湃,对神蚕族的大圣进行大对抗。后者此刻已然催动神皇衣,选择出手。
“道友,我奉劝你还是多考虑神蚕岭,与我对坐,静待尘埃落定,何苦争斗。”炎麒用力一划,永恒蓝金光芒大盛,整个人从容不迫。
“轰!”
星空中,言铭奋力对抗,一个人冲击,浑身是血,与昆宙激烈搏杀,也不知道吼碎了多少小行星。
第二缕斩仙剑气绽放,在暴涨,如永恒之柱一般撕裂大宇宙,将大敌打的一个趔趄,甚至削去了冠冕,但到底还是稳住了,万龙铃在关键时刻爆发,挡住了致命一击。
“呵呵,哈哈……”昆宙笑的很肆意,眸子残忍的可怕。他看到了星空中的四位大圣,对方的帮手都被拦住了,这一战不会有任何意外,一切都如计划中那般顺利。
甚至连最后的底牌都没用上!
能送一位绝世天骄上路,带来的快意无与伦比,让他忍不住吼啸。
“杀!”
这一刻,昆宙大圣的大手拍击下来,由神痕紫金铸成的不朽古皇兵也轰到了,仙光亿万重!
原始湖,此刻自上次大战后便山门紧闭,最深处的一处洞府,一位灰袍道人突然睁开眸子,眉心光华一现,一个青莹莹的葫芦撕裂虚空,冲天而去,加入了域外战场。
“太古因果,三位殿下的宿怨,在今日了结。”老道人低语。
这是最后的清算!
圣崖外围,一头万丈紫龙虚影出现,乾仑走来,气盖山河,以主人翁的目光巡视这片未来的疆土,引来一阵怒视。
然而弱者的怒是最无用的,只能让乾仑淡笑,丝毫不在意。
此时此刻,北斗星域所有人都知道言铭完了,不会有任何奇迹发生。
“除非走出一位活着的准帝。”火麟洞,一位动人的女子嘴角微抿,呼出一口浊气,蓝发晶莹,知道属于他们的时代来临了。
一位帝资天王的陨落,拉开真正的大世帷幕!
“轰!”
天崩地裂,星榆倒冲无垠,这是必杀危机,在很多人眼里已经是死人的言铭气血倒涌,者字秘逞威,快速恢复伤势,与此同时,他手中绿光幽幽,取出一件古器。
“最后一击!”一缕元神冲出,留下无数残影,有死无生,根本没有想过退路。
“自我毁灭?成全你。”昆宙大圣冷喝。
“不,他的命是我的!”
青葫芦滴溜溜旋转,帝威扩散,原始湖的大圣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却换了一个样子,话语霸道,要将言铭捉拿回去,血祭三位古祖。
他亦是那场圣灵劫难的幸存者,宿怨难消,必须以逞凶者后裔作为祭奠!
轰的一声,在元皇兵的覆压下,绿玉龟瞬间被撕裂,无尽尸气炸开,一具温养了万古的尸骸坠落,准皇气息铺天盖地,让所有人脸色大变,第一时间祭起古皇兵防御。
各种神光四溢,在炎麒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永恒蓝金杖横飞了出去,与血凰山的古皇兵碰撞,爆发出无数符文。
万龙铃、元皇葫在生死危机的刹那出现失灵,在这一刻是致命的!
连带着血凰祖圣袖袍中的鳄祖也脸色大变,与之性命双修的青铜佛像难以操控,有人在干扰这片区域!
顿时惨叫声响起,一位大圣被腐气入体,七窍流血,大片血肉被消融,无比惨烈。
“不,我不甘,我还未证道,还未成仙!”
昆宙嘶吼,拼命地去抓万龙铃,但那条神痕紫龙大尾一甩,以极快速度冲向北斗,全然不顾他的死活。
第115章 你才是祸源,龙女
“轰!”隆一声,茫茫腐气暴起,从星域上冲霄而下,宛若一片汪洋,将战场淹没,可怖无边。
这是孕养长达数百万年的太古尸僵,里面的准皇早已死去,他的一切都成就了这团阴冥物质,此刻祭出,对准帝之下的生灵简直是绝杀,可血杀一切生物。
很不幸,昆宙是第一个沾染上尸煞的!
“啊!”
他凄厉长嚎,额骨上血肉消融,半张面孔都腐败了,露出了惨白的天灵盖,叫声无比狰狞,像是古地府被切开后,露出的黑暗与阴冷。
无尽的黑雾爆发开来,尸煞冲击,无边无涯,阴森与恐怖得让几位古皇族大圣都身体冒寒气。
“是准皇尸气!”原始湖的道人袖袍一卷,脸色又惊又怒。
“走!”
炎麒大圣大吼,第一时间祭起蓝金杖,顿时古皇兵射出亿万缕仙辉,要将他全身包裹,遁入北斗。
同一时间,凤翅镏金镋鲜红如血,锋利的刃口竟然迸射出一根根凤凰翎羽,摇碎了虚空,冲向另一片星域。
然而,此时惊变发生,两件古皇兵鸣吟,越发灿烂,挣脱束缚,要展开最强的一击!
另一边,元皇葫芦也撞向万龙铃。
“祖皇的神兵,为何不受控制了。”炎麒惊恐,燃烧灵魂神火,一道道蓝光溢出,体内的的先天本源疯狂汹涌,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血凰道人更是吐出一口金色的本命精血,洒在古皇镗上,想让内蕴的神祇第一时间醒转,停止攻伐。
下一刻,死气雾霭冲入,那是大道规则,是准皇尸煞,将一切淹没。
像是世界末日降临,怒吼声,呼啸声,金戈声不断炸开,一场大破灭开启,简直要重开水风地火,粉碎三千界。
“吼!”
一声嘶吼传来,震动天地。域外边缘火光漫天,一头金乌燃尽星宇,化为一个浑身是血的枯瘦道人,言铭眸子锐利,脸色雪白的吓人,伤势真的很重。
“太古宿怨,今日消弭!”
他掌心仙光幽幽,大吼后猛的一掷,弹指间斩仙神葫澎湃而出,摇曳出绚烂的芒,直接撕开虚空,无上剑气纵横捭阖,雪亮剑光照破天上地下,强势杀入死气潮汐。
“这头火灵,他要灭杀原始湖那位道友。”北斗中,召回万龙铃的乾仑大圣心惊肉跳,动用心头血方才处理掉随古皇兵而来的死气,知道那原始湖算是完了。
或许会被全灭!
圣灵一脉和元皇一脉的斗争,看样子要在这一世落下帷幕。但这一切与他无关。
“这里不能再待了,连古皇兵都能失控。”乾仑大圣咬牙,全然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变故,那头该死的鳄鱼也没有发挥出该有的作用,实在该杀。
“大圣请留步。”
倏然,前方多了一位矮小的老道人,木簪陈袍,看起来和农叟无二,此刻却拦住了他的去路,话语更是可怕。
“有一位道友希望阁下去死。”他平静地说道。
“滚!”
乾仑冷哼,万龙铃发光,燃烧出一缕缕紫霞,径直向前砸去,简直像五十五重圣崖尽数坠落,威势无匹。这一击蕴含了龙巢大圣心中的戾气。
“人族的老东西,也敢来欺我,本座杀你十族!”龙吟声动,带着可怕的波动,杀意凛然,这个关键节点被拦住,让人不安,乾仑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道人面如平湖,袖袍突然一甩,吞天魔罐倒冲而出,罐口吞吐宇宙星河,帝威弥漫,将前方化为绝域。
“不修德行,合该命中有祸。”蔡邕走出,眉心发光,木之神力惊天动地,执掌吞天罐,一出手便是极尽的控‘兵’之术,浸淫九秘也不知道几千年了,将此地化为绝域。
“哧!”
俯仰人间八千年的大圣一指点出,无数道纹交织,强行裹挟着乾仑冲向天外,进行大战,旋即另一片星域爆发大战,充斥着太初的气息,天宇炸开,成为混沌。
“人族的至强者?刚才是他吗?不,他虽然很强,但一下子让四件古皇兵停滞运转……”虚空中有人蹙眉,眼下实在棘手。
一件准皇尸器爆发,万龙铃关键时刻抽身,昆宙肯定是必死了,不会有这二个可能。
其他三位同样生死难料。
“轰!”
域外战场死气冲击,昆宙当场身死,坠入无边煞海,炎麒等人躲避不及,直面禁器锋芒,瞬间大口咳血,身上血肉腐烂,全部重伤,在黑暗的天宇中倒。
而这个时候,被莫名力量干扰的古皇兵重现爆发神辉,仙光艳艳,暂时摆脱了这种状态。
麒麟杖、凤翅镏金镋都顺利回归,然而元皇葫芦却在关键时刻再次颤动,虽然只有一瞬,但足以改变太多事情!
第三缕剑光撕裂大宇宙,惊艳无比,像是凝聚了天地大道,杀气盖世。
“火灵!”原始湖的道人脸色冷冽的可怕,嘴角溢血,身上破破烂烂,到处是黑色的淤血。
“嗡!”
血水溅起,一颗头颅飞出,灰发道人被枭首,那具躯壳瞬间被无边尸气淹没,里面的灵炸开,再无生机,但那颗头颅却愈发凶戾,哪怕都腐烂了,依旧狠到了极点。
“元皇一脉,不弱于任何人!杀!”那张腐烂的面孔咆哮,无比的疯狂,头皮上的灰败发丝带着血液滴落,眼洞部位漆黑如深渊,越发的狰狞。
他凝聚全身精气神,颅骨上的血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融,竭尽全力斩出毕生最巅峰的一剑,要和圣灵一脉清算。
刹那间,无边黑雾中冲起一道伟岸的身影,那是古皇虚影,恐怖滔天,威压摄人,要定住北斗星域。
言铭眺望过去,发现一双空洞的眸子俯瞰九重天,仿佛要燃烧出一团火焰来,要将自己和身后那尊古金乌虚影吞噬成灰。
“到底是谁清算谁!”言铭冷漠的说道,眸子流转劫纹。
千钧一发之际,他道劫黄金眸发光,时光之力流转,一遁光年逝去,避开了元皇道剑,徒留下那颗趋于疯癫的头颅嘶吼,心中有无穷不甘。
“禁区后裔,竟然不敢一战……你让圣灵族蒙羞。”
“若是同阶,你连开口的机会都不会有。”黑发飞舞,露出了一张染血的苍白面孔,言铭很无情,等大敌状态下跌,踩着行字秘杀回,裹挟焚天火海搏杀大圣。
黑葫芦发光,连同混沌青莲冲起,吞吐混沌气,对抗对面的莹青神葫,气动亿万星海。
不过数十息,只剩一颗头颅的原始湖大圣横飞,发丝舞动起来,沾染了太多准皇煞气,哪怕有古皇兵庇护也无用了,神智时有时无,陷入了最可怕的境地。
到最后,半张腐烂的面孔疯狂了,向着前方中冲击,无尽的黑雾迸发,先他而汹涌过去。
“元皇不败,横推万古,屠尽天上地下敌……”
这种嚎叫声,传遍北斗诸域,让人受不了,感觉灵魂都在被侵蚀,一些弱小的生灵都觉得自身将四分五裂。
北域,瑶池仙境外,九凰王、麟天王等脸色发白,而追随几位古皇族大圣的古王也都噤若寒蝉,惊变来的太突然,逆转过快。
刚才,还在说要清算圣崖,连瑶池都不放过的古王全都闭上了嘴巴,恨不得立刻遁走。
蓝魔天王几乎在颤抖,方才见局势定下,他族内有后人逞凶,吃了不少人族生灵。
人族竟然还有大圣!
随着卫易、姜太虚现身,此地再无涟漪。
“他……总是这样么,逆伐绝强者,若出现意外……”杨怡抿唇,胸前剧烈起伏,如释重负,那双杏核瞳轻颤,真实看到了那道浑身是血的身影。
那个人正在对决大圣,即将分生死!
“望断太古,追溯今朝,只有他一人!”黄金窟,该族的天女长身而起,眸子愈发明亮了,胸中简直有什么东西要冲出去,让她忍不住急促喘息,实在难以平静。
这样的生灵,正是她憧憬中的自己,惊艳史书,其本身已经成为了时间长河中一道丰碑,值得后人歌颂,百万年不朽。
域外,盖九幽操控恒宇炉,一人堵住炎麒和血凰道人,让本就重伤的两人在尸气领域中煎熬,血雨纷飞,只能勉强靠着古皇兵维持自身不陨落。
另一边,言铭血拼原始湖大圣,两人杀之疯狂,各种手段齐出,到最后,他身后甚至显化出荒古岁月陨落的那尊皇道火灵,浑身都是裂痕,金乌焚天燃烧到顶点,火道之力澎湃,绝世大恐怖,也不知道毁灭了多少小行星。
“轰!”
大圣难灭,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难以支撑,那颗雪白的头颅不断倒退,淌落血水,伤势极重,准皇死气入体,斩仙葫枭首,对他的损伤太可怕了,难以愈合。
若非他有一件极道皇兵庇护,早已成为尘埃,这场战斗一面倒,到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到了此时,大局已定,圣战即将落幕。
“道友,请手下留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自东荒来到域外,快到极致,浑拓大圣现身,身后还跟着神蚕族、黄金族的老族长。
言铭神色冷酷,身化不死金乌,道念划破古星域,冲击连天,自始至终都没有理睬劝架者。
事实上,从局面逆转开始,黄金王便传音过来,希望言铭能揭过此事,让几位大圣付出相应代价即可。
“认不清现实的生灵,应劫去吧!”言铭大喝,到了这一刻,已经杀红了眼,他打出最后一击,而后气息快速衰弱,从神禁状态跌落了下来。
“轰隆隆!”
一声巨响,无尽的冥火爆发,原始湖大圣彻底疯癫,带着怨气,焚烧自我的执念,爆发乌光,伴着冲天的太初气息,要洞穿前方的世界。
他那颗头颅,此时也在沉浮,在演绎大道符号。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越是爆发,自身湮灭的越快,有死气浸入仙台,随着最后的死气金乌席卷星空,那团执念炸开,大圣遗留的怨和恨在被磨灭,在被焚烧。
“轰!”
到最后,他的一切被斩尽,只剩下一颗雪白头颅坠入尸气星海,与另外一部分骨架合一,成为星战的第二位陨落者。
这一幕让其他三位大圣心头一冷,脸上不由生出大片阴霾。
今日这一关恐怕难过了。
“祖圣……”
原始湖一片戚风惨雨,有古王通过大阵看到了大圣陨落的那一幕,顿时这一古皇族哭声震地。
“昆宙已死,原始湖那一位也伏诛了,先祖仇怨揭过。剩下的可让他们付出代价,真要镇杀,恐怕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黄金王沉思良久后再次开口,另一边乾仑也不知道求救多少次了,对这一次表露悔意。
神蚕大圣负手而立,没有开口。
下一刻,他朝言铭颔首,消失在星空,先前送回神皇幼弟的因果了结。
“我能力有限,无法干预人族的强者。”
面对黄金王的求情,言铭回复,煞气极重,通过斩仙葫将两具大圣尸骸收走后,一步踏出,一条血光大道铺展连天,要去清算北域那群古族。
哪怕没有神禁,他亦立身圣人王境,带着击杀大圣的煞气而下,也不知道惊动了多少生灵。
黄金王脸色明暗不定,到底叹息一声。
“罢罢罢,乾仑、炎麒,我已尽力。”他自顾自走了,单方面屏蔽自身,不想再听那几人的求救声,大难临头各自飞。
若无皇女,这一次他或许也是里面的一员,被尸煞入体的痛苦,哪怕是大圣都胆寒,绝对不想体验。
昆宙死得太惨了,生死刹那被乾仑抛弃,瞬间便成了战场的劫灰,到现在连尸骸都难以安生。
“那个人……”黄金王想起盖九幽,更是心悸,对方很轻松便压制了火麟洞和血凰山的大圣,若是当初站错队,此刻被死气重伤,加上他也无用,掀翻不了这盘棋。
“殿下该尽快成婚了。”抛开太古旧友,黄金王顿时雨过天晴,思考着未来的北斗格局,卖友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言铭的恐怖伤势在他看来根本无关紧要,有麒麟不死药在,对方想死都难。
“怎么会这样……”混沌龙巢,一位紫衣女子脸色愕然,猛的站起,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从裙裾下面露出大片雪白。
她根本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古皇族同盟居然败的这么惨。
“乾仑为了你出手,从这一方面来说。”
可怕的魔音响起,像是屠掉了一个大世界似的,灿紫色的血液溅在这片古皇族净土,那是一个人头,死不瞑目,被钉在了山体上,引起轩然大波。
“你才是祸源!”言铭沐浴龙血而出,头顶斩仙葫,以审视的目光冷漠地盯着道台上的绝美皇女。
第116章 可怜皇女落尘埃
“殿下快走!”
突然,一柄猩红杀剑浮现,属于万龙巢一位圣人王洞主的,劈向言铭这里。
与此同时,一只苍老的龙爪撕裂虚空,袭向他的后背,果断而恐怖,该族的老族长一现身便展开了大对抗。
当的一声,言铭用长矛震开了紫龙爪,一声呵斥,口中喷出先天火道本源,轰飞杀剑,这里光华大盛,笼罩着他的躯体的金焰雾霭都被震散了,露出他真身。
那是一具满是裂缝和血水的火灵神体,其中有他自己的血,但更多是大圣精血,惨烈无比,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初威压,让四周的皇族生灵震惊,一些弱小的古王更是忍不住想要叩首。
万龙巢的老族长血气倒涌,嘴角有斑斑紫点,被反震得连续倒退九步,真的不是对手,他离天王还有一段距离。
一声巨响,一口银钟出现,带着无上威压,气息恐怖之极,它从地脉飞来,镇杀言铭。
“他状态不对,没有神禁,杀了他!”万龙巢的第四洞主现身,气息离天王都不远,迎在了最前面。
其他古王也全部向前,诸王猎龙,要击杀祸源。
“咚咚咚……”
有人擂动战鼓,呼唤更深处沉睡的古代祖王,要合力擒杀言铭,将他留在这里。
“七重天的圣人王,也敢向我挥剑。”
言铭黑发披散,暗紫凶矛一挑,将对方震的大口吐血,草字剑气迸发,骤然轰开额骨,差点令其当场毙命,只剩下一条元神古龙,被他镇压。
此时此刻,他沐浴龙血而出,宛若一尊解脱束缚的战者,一人一矛,打的所有人抬不起手。
“嗡!”
乱战开启,万龙女第一时间退走,然而很不幸,她被言铭盯住了,浑身冰凉,双眼中只剩下刺目至极的道劫黄金。
刹那间,她脸色雪白,知道逃脱不了,只能拼死一搏。
但她如何是言铭的对手,极道对抗,龙女体内缩小版的紫铃被镇压,全然不是极道古皇兵的对手,真的不敌。
“你往哪里走。”言铭探出一只大手,只手遮天,将龙女拘来,抓在身旁,一只手擎着神矛,挑破九重天,凌驾诸王上,真的有一股神韵,要以杀证道。
最重要的角色被拿下,言铭嘴角泛出一抹冷笑,再无忌惮。
他手中的长矛一击,暗紫光华绽放,撕裂包围圈,震得古皇族老族长横飞而起。
混沌石钟出现,当的一声又与银精神钟硬撼了一击,将第四洞主打了个趔趄,喋血长空,六位圣人王洞主都不可挡他哪怕一步!
在这一刻,言铭宛若天杀星降世,头顶石钟,手握凶矛,纵横万龙巢,没有对手。神痕紫金灯照破永恒,金乌神形绽放,鸟喙衔着一口紫金葫芦,振翅霎那,也不知道收走了多少王族。
被斩仙葫定住的万龙女双目通红,想和言铭拼命,但后者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杀至疯狂,一杆紫矛碎虚裂空,打的一位老洞主额骨崩裂,横飞了出去,在嘶吼声中被紫金葫芦喷出的烟霞裹挟走。
“你们走,不要管我!”古皇龙女轻语,紫雾遮体,知道这样下去族人会被全灭。
但几位洞主如何能罢休,失去皇女,这一世还有什么意义?全部拼命杀上前。
这一战,杀的日月无光,山河失色,几人从万龙巢杀出,到最后,该族圣人王级别的洞主尽皆被收走,其他古王更是死伤遍地,只剩下一小部分族人逃亡最深处,误触某地,顿时一股准皇气息澎湃,震动诸域。
“这是……”
“是我族的无上准皇!”
残破的万龙巢内,不少古皇后裔大笑,眼中都出现了泪水,在绝望的关头竟出现这样的转机。
“哈哈哈,火灵,你完了!现在看你如何活命,剁下你的头颅,祭我族亡者,解我心头之恨!还有和祖圣对抗的那几个该死的人族,今日全都要陨落!”
“上苍有眼,竟有一位远祖自封到现在,我万龙巢将君临天下,举世共尊!”
得志的大笑,跋扈的话语,铿锵作响,许多古皇后人都在欢呼,大声喝吼。
“难道是父亲突破了……”另一域的乾仑也一阵激动,之前看言铭在龙巢逞凶,让他暴怒不已,但根本无用,自己被人族蔡邕阻住,根本过不去,不曾想出现这样的变故,从地狱升到了天堂,前后对比反差太大了。
他的老父号称小“谛缺”,是一个绝世人物,傲视太古,当初只身与人魔搏杀,一战过后就此沉眠。
连龙女都难以平静,身体轻颤,那张动人的面孔望过来,面无表情道:“放了我,或许还有谈判斡旋的余地。”
“你是在对我说话?到底谁才是俘虏。”
言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眸子凛冽的可怕,顿时紫发女子双脚离体,被金焰幻化的大手抓紧,骨骼一阵作响,忍不住传出惨叫,痛入骨髓,裙角有灿紫的血液渗出。
“你……疯了……”龙女咬牙切齿,那对好看的娥眉紧蹙得不成样子,全然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和我族不死不休,连准皇都全然无惧……为什么!”
“莫说准皇神威,就算你父复活,我也会在死亡前击杀你们全部。”
言铭的话语顿时让万龙女心生寒气,一颗心都停滞了,知道对方真的有这种打算,全然无惧。
这根本就是个疯子,常人无法理喻,桀骜到这种地步。
“是了……他连域外的准帝都敢一战,这一世碰到这种生灵……”万龙女无力,眸光黯淡,整个人有一种柔弱,眼前这个火灵比自己狠太多。
就算两人同阶,自己有一战之力吗?恐怕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连天王都伏尸,族内几位圣人王洞主被横推。
“火灵,若皇女有任何闪失,我族将彻底灭掉圣崖,与你有关的所有人都要死!”域外星空,乾仑大圣大吼,动用了神音,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到了这一步,言铭想死都难了。
万龙铃愈发狂暴,与吞天魔罐碰撞出大片火光,神痕紫金涟漪亿万,然而他对面那位人族大圣神力生生不息,死死阻住他的去路。
“你还是担心自己吧。”言铭镇定而又冷漠地说道。
他并不紧张,相当的沉静,周身净莲妖火腾腾,开始侵入龙女的身体,顿时一声嘹亮的尖叫声响彻万龙巢。让一群人都怒吼了起来,对方想炼化公主,当着他们的面!
尤其是乾仑眼睛都红了,圣崖里那群火奴的命运如何,谁人不知?祖皇的亲女儿会沦为他人奴仆,一吼星空崩,他气到浑身青筋浮现,恨不得立刻将言铭撕裂成血肉碎片。
“我要活劈了你!”乾仑吼啸天地,万龙铃剧震,仙光冲天,天地倾覆,到了这一刻,他在耗费本源龙血,紫气东来,氤氲雾霭扩散,万龙铃化为真龙,昂首长嘶,真的有了生命,与他合一,疯狂冲击,要杀回祖地,清算一切。
“不,你不能这样!”龙女尖叫,眼睁睁看着乳白色的火焰快速插入她肌肤的窍穴,刹那间三百六十五个团火苗升起,将她渲染得动人无比,神圣而妖冶。
她痛苦的哀鸣,那张惊艳的脸苍白如血,妙曼的身子不断蜷缩,被异火入体,浑浑噩噩,那还是她吗?
“殿下!”
“闯我山门,毁我龙巢,辱我皇女,火灵,你该死!”
龙巢内几位古王含怒咆哮,龙气澎湃,第一时间朝拜古代准皇,希望古祖现身,大杀天下。
然而,结局让所有人意外,并没有意料中的准皇紫龙走出。
万龙巢剩下的族人也快速醒悟,一阵不安,准皇复苏,为何没有阻止这一切?
如今揭开雾霭,方才的神威来自一位准皇刻画下来的古阵,平日不显,只有危急到祖地根基时才会复活,这个结果让所有人怅然。
局势崩坏到这种地步,就算有古代准皇遗留的阵图也无法逆天,让仅存的四位古王含恨咆哮,进退两难,不知道如何抉择。
“你们……快……走……”龙女虚弱的声音传出,瘫倒在地,眼中的灵光愈发稀少,此刻回光返照,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此刻,她心境通明,看淡死生,若是常日或许可以立证斩道,但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去祖星,未来或许还有希望……这些人有帝器,可以镇压万龙铃一时,却无法永远镇压它,它是我父亲的遗留,我倒在了这里,但我父不可辱,曾君临天下!”
看到古皇女这幅样子还在担心他们,剩下的族人们眼中渗血,目光择人欲噬,几位古王更是疯狂捶地,哭喊声震天,一名复苏不久的圣人王老者嘶吼,眼睛通红,浑身颤抖,冲向前来,要毙掉言铭,在脱离古皇阵图的前一刻被拉住。
“殿下!呜呜呜……是我等无能,让殿下受此屈辱!”
“火灵,我们会回来的,你若敢杀皇女,我族就算拼死最后一人,也要同你不死不休!”
伴随着巨响,乌黑龙巢内,有三分之一的区域发光,浮现出一个神台,照耀出了不朽的光辉,将所有人传送走。
另一边,炎麒、血凰祖圣终于坚持不住,后者大叫一声,伤势崩裂,被盖九幽一把抓住,犹若捉到了一只血色的蝴蝶。至于鳄祖,在最开始就被盖九幽以兵字秘拘走。
“盖兄,手下留情!”浑拓大圣高呼,身后的黄金窟、神蚕岭老族长也难以平静,今日一战彻底改变了原有格局。
然而,盖九幽并不理会,缓缓合拢了手掌,血凰祖圣惊恐大叫,奋力挣扎,可是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噗!”
当那手掌合下的刹那,堂堂一代古皇族大圣,站在强者之林最绝巅,身子碎断,坠入尸气海洋,鲜红血液迸溅,让人惊心、震撼!
“嘭!”
麒麟杖显化,宛若一尊永恒蓝金铸成的神兽,长足有上万里,撕开虚空,就想遁走。
另一边,紫龙动天,吞天魔罐隐隐压制不住,蔡邕的道行臻至极尽,但与极道帝兵的亲和度不够,纵有兵字秘,面对拼掉半条命的乾仑,第一次出现了后退。
“当!”
须臾之间,恒宇炉飞来,凰血赤金灿烂,震碎了虚空,当场撞在了紫金神铃上,乾仑大圣惨叫,浑身是血,身子破破烂烂,坠落了出来,不能再继续与古皇兵合一。
那头蓝麒麟也被拦住,炎麒状态更差,远不如乾仑,眼看着就要步血凰大圣的后尘。
“道兄,还望手下留情。”远处,浑拓大圣拦在中间,言明这场战斗不能继续了。
今日死了太多人了,昆宙暴毙;血凰大圣身死;原始湖大圣陨落,圣灵禁区不日清算,难逃一劫。
万龙巢遭遇血杀,连皇女都沦为阶下囚。若炎麒大圣也死了,火麟洞顷刻间便有覆灭之危。
地面,言铭踏上星空,身后跟着一位缭绕乳白色火焰的古皇女,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默,黄金族的老族长面有异色,忍不住心有盘算。
乾仑怒视,却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搭救龙女。
“两位道兄,我错了,不该听乾仑蛊惑……”炎麒硬着头皮说出这些话语,真比杀了他还难受。当事人就在身旁,瞬间暴怒,想要发作,却被吞天魔罐对准,瞬间消停了。
“小友,你怎么看。”盖九幽说道,神色从容,他之前受过叶凡的真龙药液,这一次又有绿玉龟逞威,他主要打了一波控制和收割,牵制几个残血大圣,消耗很低。
此战,言铭居功至伟,血拼两位太古大圣,他和蔡邕都看在眼里,自然要询问言铭的意见。
不过到底还是需要考虑神蚕族、黄金窟的看法,若此战将出手的大圣全部灭掉,这两族或许会兔死狐悲,生出不少变数。
“你要将皇女如何?”乾仑朝言铭开口,心中隐隐猜到了万龙女的结局,莫名一阵悲哀,但苟延残喘起码好过死亡。
之前原始湖的古王沦为火奴,保留了一两成神智,状态比荒奴好很多……
第117章 被枭首的火麟儿
“断以决疑,疑不可缓……都已经对立,还有什么好说的。”言铭霍的起手,披头散发,眸子璀璨的惊人,杀意凛然。
他运转兜天焚仙功,周身流动仙焰光辉,不只有太阳金乌,更有离火朱雀,妖焰雷龙等特殊异象,景象骇人,轰隆一声,跟着他的真身杀了过去。
出乎意料,他选择的是炎麒,不远处的乾仑看的心惊胆战,对方是真的敢下杀手。
“轰!”
蔡邕探出枯瘦手掌,翻手间吞天魔罐喷薄漆黑乌光,锁链千万,定住永恒蓝金杖。
“火灵,你!”炎麒大叫,瞳仁紧缩成点,血溅星河,天灵盖被掀开,额骨炸开,死相恐怖。
他的道行被斩尽,法相被古皇兵镇死,显化出真实本体,一头巨大的蓝麒麟横陈,霸气而狰狞,太初法则缭绕不散,震撼人心。
黄金窟、神蚕岭老族长摇头,神色复杂地盯着这一切,一位大圣就这么死了,这是一个血淋淋的结局,曾经执掌过古皇兵,为皇族的绝顶巨头,就这样黯然落幕。
“既对我出手,即为吾敌,吾当镇杀。”言铭冷漠的说道,在他眉心,一枚剔透黑旗轮转,有丝丝缕缕禁忌的气息扩散,与帝器合一,笼罩场域,瞬间在场所有人灵魂一冷,出神的望着前方。
连盖九幽都一阵惊讶,感叹不已,明白了言铭的意思。
这一次就算没有他和蔡邕,对方应该也能活下来,一件刻有不朽神纹的皇级禁器,万古罕见。
之前域外那位准帝,应该就是被此物惊走的,但还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旧体的头颅和一肢被留了下来。
“他要杀我!”
感受到言铭的可怕杀意,乾仑头发发麻,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低吼一声,奋力挣扎,想要遁走,避开这种必死的命运。
但是,这是徒劳的,乾仑嘶吼着,被一杆神矛洞穿眉心,整个人一下子虚弱了下去,连叫声都孱弱了,几乎听不到,无力挣扎着。
“敢动古皇兵,就该想到这一天。”言铭眸子开阖,今日连杀大圣,周身血气升腾,那是逝者的怨怼,聚之不散,凭空为他增添了一抹惨烈的煞气,让人望而生畏。
他挥动长矛,一缕极道神威随之宣泄,乾仑大圣的魂魄顿时遭遇重击,血水直流,那是龙血精粹,呼啸向前,流动着至神至圣的气息。
刹那间,言铭身后的万龙女绝美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细微的神色表情。
亲眼见到护道者被打杀,她内心哀恸,手指忍不住颤动,对杀破龙巢的刽子手也不知道积攒了多少仇恨。
这一日注定载入史册,原始湖、万龙巢、火麟洞、血凰山四处古皇族的大圣全灭,言铭一人一矛,杀的星空染血,北斗换色。
域外的波动结束,但北斗的清算才刚刚开始,那些大圣的族群还在。
血凰山,这是一片山脉大湖交错的混沌净土,云雾缥缈,暗红色的山崖带着独特的祥和之气,各种灵禽异兽出没,根本看不出一点杀伐气。
不过,当言铭持斩仙葫而来,打出耀眼的混沌剑光,一切都变了。他以大法力轰穿了净土的界壁,强行开启了这处秘境。
若放在以前,谁敢打上一处古皇族,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血凰山一阵大乱,这里被攻破,一道又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凰鸣动天,展开激烈大战。
结果,言铭手中的黑葫芦升起,露出无敌气机,砰的一声,定住乾坤,顿时有十几人喋血长空,伏尸古陆。
“拦住他,祖皇遗留的星门即将开启,为皇子殿下争取时间。”有人大叫,悍不畏死,要以生命为代价拖住言铭的脚步,但旋即鲜血洒落,这位古王惨叫,两截躯体坠落在地上,不断滚动。
“轰!”
斩仙葫摇动,剑气如瀑,灭尽古王吼,它开始鲸吸牛饮,吞食血凰山中所有的血气,一道又一道赤红的光向它飞去。
刚才,那些血气还如一束束狼烟般,粗壮玄红,冲天而上,可现在却被吞没,都进入斩仙葫芦中,速度非常快。
这一刻,黑葫芦失去了过往的神性,几乎被染红了,魔葫横空,笼罩了这片神土。
言铭走到血凰山最深处,发现了一座半毁灭的五色祭坛,碎石尚温,有几位老山主气绝身亡,伏尸在祭坛上,用自己的性命开启了太古域门。
“到底还是给他跑了。”他冷漠无情,气息外露,一些未成圣的弱小者当场冷汗直流,浑身颤栗,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崩开了。
幸运的是,他们没有迎来死亡。
不幸的是,他们等来了净莲妖火和度神光雨,一个接着一个跪伏,礼拜他们心目中的太阳。
这一日,血凰山主脉覆灭,这方混沌净土被横扫,所有祖王都被击毙,连带着附属族群也迎来了灭顶之灾,只剩下少量族人和古皇子远走星空。
“跑的掉吗?未来还会再见……”言铭自语,他朝着火麟洞横渡而去,冷酷出手,展开血杀。跟在后面的龙女脸色木然,这一路上她全程参与,目睹了星战过后的血腥。
言铭一路横推了过去,几件古皇兵暂时被镇压,没有人能阻拦他的脚步。
与血凰山不同,火麟洞内的反抗无比激烈,该族寻到了古代阵门,但无法开启,根本跑不掉,命中注定要有这一番劫难。
万龙巢的惨祸在此地重新上演,哀嚎声,哭喊声,喊杀声不绝。
龙女神情落寞而忧伤,像是置身世外,一个人在血水中行走,随着那个人大战,她体内的妖火似乎少了一些,让她恢复了近半灵智。
也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刻意为之。
“故意将我带在身边,为了彰显武德功绩?是啊,连古皇女都俘虏了……”龙女眸子空洞,只觉得身子从未有过这么冷,未来的自己,注定要让父皇蒙羞。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若是知道自封后会如此,她宁愿留在太古,享受家庭的温暖,飞仙一世,为了长生,为了父皇的期盼,自己却连第一步都未走出去,甚至还连累护道者身死,族人被度化。
“我不甘,这不该是我的命运!”龙女眸光陡然炽盛起来,心境复归,不会这样简单被打倒。
她要努力活下去,向火灵复仇,将今日的一切十倍、百倍奉还!
好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她紧紧握住这个希望,往后余生都为此而活。
忽然,龙女抬头眺望一处宫殿上方的景象,那是一处奇景,布置得非常漂亮,玉蚕帷幔和缂丝层叠,以先天玉石精巧摆弄成的花窗,再镶以九天神玉当屏风,与吞吐而来的星辉月华交融,将一切衬托得朦朦胧胧、分外缥缈。
如雾的光晕透着扶光鎏金,里面有一个女人,一个很精致的美人,仙肌玉骨,蓝发垂腰,那身宽大的流云袍服依旧不能遮掩那美好的曲线,最特殊的是此人还有种说不出的圆润之感,天生让人亲和,很少会有人厌恶。
“快走,哥哥那边也很危险……星门还未开启吗?”
她被几位麒麟族古王护着向后,语气很焦急,被迫离开自己的闺房,让龙女内心少有的泛起点滴涟漪。
对方也会落入自己现在这般处境吗?
同为古皇女,同样自封到这一世,同样在今日遭遇火魔。
“逃吧,用命去逃,未来向火魔复仇!”万龙女内心祈祷,能为言铭增加一个大敌再好不过,但同时又希望对方也坠入泥潭,落入自己这般处境。
后面的阴暗思维随着时间推移,占据主导,让龙女那张绝美的脸都显得有些扭曲。
但结果出乎意料,再次印证了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
在折损大批族人后,火麟洞深处的星域传送阵门发光,自主开启,沾染了古皇女的真血。
“走,北斗待不了,回归祖星,他日再来清算。”火麟儿催促,但她的兄长纹丝不动,接受不了这种逃亡。
“我不能走!”火麒子开口,浓密的蓝色发丝披散,攥紧了拳头,眼中有火炬般的光华射出:“圣崖号称恒宇族那个疯子触及神禁,超越古皇血脉,我要与他一战,保全一族的荣耀!”
“你疯了,想应聘圣崖火奴?找死也不是这样的。”火麟儿急了,全然无法理解。
眼下是圣崖那位可怕的火族圣灵打上门,万龙巢、血凰山大祸在前,自己这位兄长为什么还是这么天真?
“他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火麒子眸子闭合,能冒死搏杀大圣的火灵,仙四战仙六,内心的骄傲可想而知。
许多族人来劝,眼下真的耽搁不得,时间就是一切,祖王们真的在拿命拖住外面的大凶。
“炎麒出去甚至都没有告知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我和妹妹减少一个大敌,若心中有惧,想证道不过是天方夜谭……”火麒子自言自语。
“殿下,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
一位老洞主长息,见古皇子倔脾气上来,只能让他交出麒麟皇的禁器,那是古皇留下的保命之物。
“殿下有祖皇的血性,我很欣慰,但那件神杖还望给公主,总归要留下一颗种子啊!”火麟儿那件已经耗在了外面,由老族长执掌,对抗圣崖火灵。
火麒子沉默,很干脆地取出了体内的麒麟杖仿器,交由老洞主保管,不料禁器脱手的瞬间,一只大手拍出,打在他的脖颈上。
“三洞主,你……”火麒子两眼一黑,带着不甘晕死过去。
剩下的几位古王第一时间将他托举,带上星门,要回归他们的祖星。
关键时刻,一团可怕的火焰爆发,言铭震碎麒麟杖仿器,杀了过来,那种杀尽诸王的威势让所有人肌体发寒。
“嘭!”
黑葫芦快速变大,朝前方撞去,爆发出剧烈的波动,阵台上所有火麟洞族人不断摇晃,惊慌失措,以为要全部死在这里。
“轰!”
蓝色光雨绽放,天门瓦解,一道洪流卷来,那是由符文汇聚而成的,斩仙葫的帝威也随之落下,弹指间血雨横飞,有十多个人被截留了下来,火麟儿原本也在其中,生死刹那,有已经安全的祖王冲了出来,将她奋力拉过去。
最后,古皇女被剑光枭首,躯干被截断在了这一边,那颗动人的头颅则飞入了域外,神魂脸色煞白,险而又险地过了这一关。
“倒是好运。”言铭低语,那具跌落下来的玉体很不凡,脖颈处氤氲着水蓝神光,皇血浓郁。
自火麟洞走出来,他换了个方向,杀向王族。
这一日,神灵谷、血电族,石族等站错队的古族祖王几乎被全灭,完全跟被割韭菜似的,一茬接着一茬的被杀掉。
在苍白浩劫中,连天王都避免不了死亡!
言铭登临蓝魔族,该族的老族长怒吼,知道难以善了,唯有浴血一战。
哪怕他再强,也不可能是极道帝兵的对手,没有人亲眼看到清洗的画面,但曾感受到无垠神威撕开地貌,推平了一大古族。
到最后,言铭杀遍蓝魔族祖王,驻足在该族的至强宝树面前。
蓝魔族史上曾出过一尊大圣,在那古皇坐化的年代,他曾经称尊天下,十方共尊,同时又气运极佳,在域外得到了一株异种天木。
若是悉心培养起来,此树甚至能炼化成准帝神器,价值连城!
“轰!”
言铭自然不会客气,净莲焰火澎湃而出,凝聚成乳白色巨手,将这株古木直接连根拔起,周遭瞬间发出天道和鸣的声响。
下一刻,湛蓝古树发出成千上万的凄厉嘶吼音,在其叶片间出现一张又一张脸孔,大多都是人族,也有其他妖异的族类,都为蓝光所化,狰狞咆哮,全都是太古时期此木吞噬的元神。
这是天然的焚诀养料,可养灵魂。
言铭张口一声清啸,神念发光,此刻不再化九叶剑草,而是演绎成吞天罐,霸道而恐怖,将蓝魔古树上的元神印记吞噬殆尽。
此树复归清正,枝丫宛若蓝钻般璀璨,缭绕淡蓝霞光,剔透的让人心醉。
“哧!”
刹那间,一根柳条晶莹欲滴撕裂虚空,洞穿了蓝晶古树,混沌祖柳喷薄生命精气,展露了一丝渴望,想要吞噬这株混沌中诞生的天木。
言铭自不会拒绝,施展法相,身后祖柳撑天,枝叶快速延伸,强行将眼前的异种包裹,汲取内部养分,成全自身,整个过程被吞噬的蓝晶古树反抗剧烈,但全然无用,位格本就低了一筹,不是混沌祖柳的对手。
良久后,一人一树合体,言铭眸子清冷,独自驻足在被焚灭的蓝魔族遗址上。
他往远方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惊动多少窥视者。
所有人噤若寒蝉,被这个杀神吓破了胆,一日之内,连破太古族,那些极道皇尊血脉,十大王族,每一个都是庞然大物,存世无尽岁月,自出世后一直在威胁着其他人的生死,结果就这么被言铭连根拔起,杀了个干净。
“炎圣,真是天纵人物,破龙窟,下凰巢,入麒麟洞,这简直如同神话。”
“一报还一报。这些年来,太古族何等的气焰嚣张,驾临诸教,逼迫割让矿区,祖王不出,一枚法令便要号令全天下。可而今,敖晟大人登临这些古地,俯视古皇道统,将他们给扫平了。”
第118章 元皇杀机
一道猩红大道横贯北域,贯通到这片古皇族,带着绝世恐怖的太初威压。
斩仙葫浮沉,缭绕一道道如狼烟的血气!
趟过破碎的魔土,言铭来了,大清算的最后一站!
途中路过很多势力,不管是人族还是古族,都感应到了他,全都低头朝拜,不敢有丝毫不敬。连瑶池圣地都设下神台,由西王母领着数十位长老稽首。
人们都知道了他的目的,暗红纹络通达虚空古界,他降临在了原始湖中!
原始湖,说是湖,实际盛名于山川,每一座都带着暗红,有的如高耸入云的天柱,有的如卧在地上的真龙,雾霭缭绕,生命精气到处都是。
“炎魔,你来了。”一处魔山深处,传来低沉的声音。
“这是……圣灵饮恨之地!”
言铭负手而立,凝视核心地域的五座险峰,满头黑发无风自动,眸光绚烂慑人,轮转间有金戈声响起,让四周凭白多了一分肃杀。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身后只剩下一个火奴,自顾自地感受着原始湖的脉动,这片神土曾经沾染满了鲜血,有两尊大成圣灵陨落于此。
渐渐地,言铭感受到了一股怨气,戾气滔天!
这是针对元皇的恨,纵使跨越万古,依旧不灭,也只有他这个圣灵祖地末裔能体悟到。
“不用寻了,他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老东西,来了结一切。”最深处的暗色魔山雾气弥漫,一个老人出现,正是当初和言铭搏杀过的那一位。
被斩首后,哪怕有皇族宝药滋养,也难以回归巅峰,此刻他的气色很差,白发散乱,一个人守着莫大的原始湖,看起来孤寂而衰败。
时间是人世间最难以捉摸的事情!
在它的伟力下,蝼蚁可化龙,草叶可斩落日月星辰,尘埃亦可填埋无尽山海!
曾经君临天下的原始湖,眼下终于到了即将落幕的时候。
“你族的那口仙湖还在,没有带走?”言铭道,道劫黄金眸看穿虚妄,看到了魔山内部的赤色神湖。
这正是原始湖的由来,一口在太古岁月有无数传说的湖泊,过往元皇证道于此,后来的圣灵之乱也在这里终结。
可以说,这口湖见证了一处古皇族的兴衰成败!
远远望去,那里水汽朦胧,一片鲜红茫茫,宛若血钻般璀璨,随风送来阵阵洁玄红的生命精气。
一条又一条暗红色的纹络漂浮在湖泊中,它们发出剔透的光,既是道符,也是古阵,都是半透明的,纹理清晰可见,有紫色的,如同紫金铸成,有红色的,宛若玛瑙般透亮,每一缕都是过往元皇亲手刻画。
显然,对面的白发圣人王想临死反扑,借助残缺的古皇阵纹完成最后一幕。
“这就是你们的最后手段。”言铭神色平静,哪怕血气不复巅峰,重伤在身,但有混沌祖柳定住躯体,仍旧可展露出天王级手段,血杀千万。
“若非底蕴被破,几乎全部耗在了那场动乱,你以为你能走进来。”
山中的老人佝偻着身子,他的眸子很特别,左眼内蕴一轮黑日,右眼内蕴一轮血月,显得无比妖异,一般人不敢与其正视,可吞人的元神。
这是一种特殊的瞳术,只有原始湖真正的皇族才能觉醒!
言铭头顶斩仙神葫,脚踏行字秘,出现在原始湖旁边,出神地看着这片湖泊,灵魂有点滴触动,似乎里面藏了天大的秘密。
“过往那一战发生了什么?”他站在古皇族核心场域,俯视昔日的圣人王,若是出手,绝对可以瞬杀眼前的老王,但是却没有动手,冷冷地看着他,等他道来。
“呵呵,嘿嘿……那场大乱,从元皇陨落后就开始酝酿,涉及到古老的因果……但最后,我族赢了,让两尊圣灵喋血惨死,他们的遗骨就在神湖中,被我族杀成灰,可以说,他们至死都不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老人提及先祖的辉煌,脸上有一抹光彩,忽然,一团妖异的乳白色火焰炸开,被湖光定住,绞杀粉碎。
“想化我为奴?可惜,元皇的血脉,绝不为奴!”老王被湖光雾气萦绕,眉心发光,这是做好了随时自戕的准备,
“嗡!”
言铭出手,知道了对方不可能吐露出真相,一根根元神链条铿锵作响,抽离虚空,宛若道劫黄金铸成,全部冲向前。
老王奋力抵抗,但他如何是言铭的对手,瞬间被喋血了,一只臂膀被击碎,被踩在脚下,过往被斩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火魔……天底下没有永恒的传承,你族恐怖,古代至尊不绝,还是被人族的大帝平掉了,一剑荡平天断山脉,镇杀皇道火灵……哈哈哈……”最后一刻,老人恍若疯癫,死死盯着对面形单影只的火族圣灵,莫名发出笑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方的族群也覆灭了,只剩下他一个!
“你错了。”言铭嘴角微钩,觉得对方一直有一个误区。
“我是皇道火灵的一滴真血融合圣灵,若禁区未灭,也不会有我,祖地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符号。”他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提及荒古时代的点滴。
“我的直系先祖,也就是那尊皇道火灵,埋葬了自己的族群,纵天一战,引动成道劫搏杀大敌,至于身陨……太古的圣灵祖地过于遥远,我对他们,并不像你们尊崇元皇那般。”
白发祖王神色一滞,这则消息确实震撼,出乎了他的意料,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嘶吼道:“就算你的先祖覆灭了圣灵禁区,但你体内还是流淌着圣灵一脉的血,我们两脉的仇怨永远难以化解。”
“你说得对。”
言铭颔首,没有否认这等因果,这世间没有对错,只有强弱。
他一只手撕裂老王的头颅,刹那间血流如瀑,幽幽道:“未来我将拜访元皇祖星……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们那位证道的希望,在这一世连前二十都排不进去,这是我通过前字秘看到的未来。”
话语间,老人的元神被绞杀,容貌很狰狞,死不瞑目,那双异瞳渗出血泪,灿若星辰,散发着幽光。
又一处古皇族主脉被灭,言铭眸子开阖,吐出一道本源真火,将古王化为血雾,黑葫芦快速轮转,葫口氤氲神光,将圣血汲取了个干净。
这时,随着原始湖驻守的洞主死去,魔山、血湖散发出特殊波动,内部的古皇残阵开启。
“轰隆!”
一刹那,天地仿佛倾覆了,那里出现异象,一轮黑日升起,那是极道神光,交织成一片纹络,秩序神则铺天盖地,全都是针对元神的,恐怖无边。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威压迸发,黑暗的虚空逐渐向血色转化,毁灭性的力量快速冲起,属于完整的皇道法则,浩瀚而恐怖,像一片海洋在蒸腾。
“竟然是这个东西……”
言铭脸色变幻,瞬间便猜出了原始湖下面的隐秘气机是何物,难怪那老王在此等死,留下了惊世的底蕴,连准帝都可杀。他第一时间选择后退。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无缺的极道神则无需多言,承载了巅峰时期成道者的道与法,一旦释放,连至尊都要变色,如完好的古皇、大帝杀阵,帝级禁器……在岁月的洗礼下,阵图、禁器都容易破损,很难保养。
如今这片天地,除了七大生命禁区、圣崖等特殊古地,也只剩下言铭手中的不死天皇大旗,以及虚空大帝留在帝镜中的无缺极道杀阵。
近乎凋敝的原始湖,却展露了无缺的古皇道果,此刻正在释放,这种本源力量,根本不是兵器能媲美的,除非帝器燃烧神祇,以自毁为代价打出过往的极道神链。
“轰!”
宛若红玉的原始湖,此刻掀起惊天浪涛,太古皇的气息扩散,即便相隔无尽远,北斗所有生灵都颤抖了,北域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跪伏。
“呜……”如凶鬼在哭泣,若亡灵在哀嚎,古皇族净土内昏沉一片,被铅云笼罩。
混沌气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宛若烟霞一般,将原始湖显得神秘莫测,伴着丝丝血雾,尽显恐怖气氛,随后,神威席卷,如同浩大的浪涛,照耀的天宇一片炽盛,格外的璀璨!
言铭随手抓过龙女,足尖一点,身后浮现一对巨大的金乌神翼,向上攀升,满头黑色长发被神力浸染,成为了淡金色,气势不断攀升。
下一刻,神湖倒涌出神光,一具朦朦胧胧尸体被显化,一掠而过,并不完整,有部分残缺,但气机却无与伦比,堪比世间最恐怖的东西,让言铭肌体下意识绷紧,整个人被阴影笼罩,瞬间便看到了生死桥。
“古皇残尸,被祭祀了出来,完了。”龙女眸子闪烁,知道这是最可怕的杀劫,就算准皇来了都要陨落。
“嘭!”
突然一只大手出现,修长白皙,却笼罩着极道杀机,被古皇残阵催动了,此刻粉碎虚空,与仙府古界的太皇残尸如出一辙,准帝之下绝对触之即死,不会有任何例外。
千钧一发之际,言铭低喝,打出一口石棺,与元皇大手碰撞,刹那间第二股帝煞倒冲,缭绕混沌光,铺天盖地,像是瀚海般,无量无穷,震动六合八荒。
言铭趁这个间隙,踩着行字秘极速而出,避开了绝杀之地……
这一日,北斗爆发大乱,两股帝煞对峙,太古的皇重见天日,他们的道在争雄,相互纠缠,彼此磨灭,到最后,居然显化出法相虚影,撑满了整个天空。
“天啊!”
“是祖皇,绝对是祖皇!”
北域的一处皇族瞬间被惊动,感受到那股血脉相连的感觉,瞬间便想冲过去,但根本做不到,帝煞爆发,涉及到元皇……
第119章 源道封仙指,一指囚天地
一个人形生灵从棺中震出,始一出现,四海皆颤,五域皆悚,天地都在哀鸣,大道都伏在了其脚下。
之前逞凶的元皇残尸被阻击,大片光雨炸开,被神皇磨灭,十方俱裂,唯有他永恒长存,被雾霭笼罩。
这俨然是皇道对抗!
元皇的尸身中刻满皇道杀纹,而且趋于完整,比碎掉的太皇尸体强大太多,哪怕神蚕大圣身穿古皇衣都越不过去,只能远远观望。
其他人更是艰难,两股战战,真实感受到帝者威压,也唯有帝尸才能有如此。
“元皇的尸身,还有……十变凌古今的神皇?”
连黄金王都为之骇然,连话都快说不上来了,头皮发麻,这一切太过震撼人心,旋即又是惊怒。
帝尸代表了死亡与毁灭,一旦坠入凡尘中,必将是一场可怕的大祸。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底蕴比什么都可怕,它不可控,相当于一个魔盒,打开它就相当于打开了血与乱的“源头”。
谁都没有想到,原始湖还有这样的底蕴,古皇残尸,此刻被血祭,真的要打破宇宙玄黄,诸多地脉直接粉碎,化成了尘埃,从这个角度而言,原始湖那些人包藏祸心。
他们遭遇大祸,便想让北域所有太古族、人族全部去死,极尽疯狂!
日月星辰摇动,像是要坠落了下来,一场大破灭爆发,难以言语,任何人都难以看清,涉及到两位太古皇,到最后,连神蚕衣都被召了过去,加持在人形生灵身上,俯瞰三千界。
另一边,元皇的真容也显化了出来!
那是一具削瘦的身影,黑发如瀑,身上带着许多伤势,甚至有兵器碎片,一只手断了,腹部有可怖的缺口,即便如此,依旧高不可攀,只是出现,便爆发出炽盛的光芒,一口青葫芦横空飞来,剧烈的鸣动不已,对抗九彩皇衣。
“轰隆!”
不同的古皇道统在彼此攻伐,如龙吟虎啸般,哪怕隔绝大域,依旧震得人心神不宁,仿佛世界末日就在眼下,神威盖世。
这个过程中,言铭快速遁逃,但场域像是菏泽沼地,难以跃迁,他被夹在了两种道统中间,根源则是元皇的一只眸子,锁定了他,黑曜缭绕神光,弹指间激发出一缕仙光,粉碎真空,简直要打破一切。
关键时刻,斩仙葫芦呼啸而上,挡住了这一击,言铭体内离火皇络激发,顺势倒退,立身在一处魔山上,黑发披散着凌冽面孔,那枚道劫黄金眸无比璀璨。
那股附骨之疽的目光仍未退去,源自域外星空中的一方葫芦,苍翠欲滴,透发出磅礴的威严。
“轰隆!”
青葫芦通体剔透,绚烂剥夺,一道道经脉般的波纹浮现,极道古皇威绽放,葫芦嘴吞吐光芒,比平常复苏要强大许多。
“古代圣灵禁区的余脉,太阳金乌……”就在这时,元皇葫芦传出神识音,这件兵器复活后竟然开口,极尽冷漠。古皇兵神祇主导了这一切,它承载了整个原始湖的恨与怨,上面浇满了鲜血,要杀尽一切,法则流转,弥漫出无量神光。
“古皇兵的神祇,想要向我复仇么……”言铭笑了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丝毫无惧。
自圣崖走出,他都不知道对抗过多少人帝、古皇后裔,若心有胆怯,根本走不到现在。
一件元皇兵,又不是太古皇亲至!
吓不住他!
“你依仗的不过是元皇尸,若斩断这种联系呢?
“源道封仙指,一指囚天地!”
言铭声若惊雷,一步踏出,整片虚空都崩碎了,他极速出击,探出一根淌落血水的修长手指,抬手间成千上万条源天道络铺展,凝练虚空,交融真虚,冲击整片北斗星域,爆发出恐怖的威势。
“锵、锵……”
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这天地万物像是一齐压了过来,簇拥黑葫芦,形成了一股浩瀚莫测的力量,共同镇压青葫芦。
陨星抖动,同一时间日月星河齐现,成千上万条银瀑从天上垂落,白茫茫一片,这是神源道统召唤来的星域圣力,阻隔星域,要斩断青葫芦与帝尸的联系。
另一边,神皇黑发披散,身披神明甲胄,与元皇迎面屹立,宛如两尊高不可攀的神峰,让一切变得神秘莫测。
十方之内,皆为皇土,只剩下两位太古皇,青葫芦被言铭硬生生拉扯出去了,让神祇勃然。
面对可以和神皇合体的太古仙衣,它在这一方面的联系要差许多,被源道封仙术所阻。
“嘭!”
元皇葫芦奋力冲击,表面的符文发光,与皇尸共鸣,而后山川万物间,都有它的符文,都有它的气息,都有众生的祷告声,无尽祭祀音连绵不绝。
这一刻,元皇葫芦中冲出三千神魔虚影,齐声嘶吼,每一位都是元皇昔日击杀的强敌,烙印显化,神威盖世,勇不可挡。
“寰宇尘世谁为峰,元皇无敌太古中!”一个声音传来,震动苍宇,让万古青天都在摇动,隆隆作响,传达六合八荒。
在这一刻,北斗古星轰鸣,像是要崩碎了,诸王忍不住簌簌颤抖,感受颇深,心中震撼。
“一件古皇兵的神祇,也敢试问天下,让元皇亲自来!”言铭冷酷地说道。
他浑身是血,莹白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头顶斩仙葫芦,一杆暗紫凶矛打遍古族无敌手,英姿慑人,浓密的黑发上都染着血迹。
“轰!”
言铭极速冲击,举手投足间封仙六禁流转,封住整片星空,对抗不了元皇尸,但一件兵器他无惧。
有种古皇兵点燃自己,打出极巅一击?如原本时间中黑暗动乱那些粉碎的帝兵,爆发出的威势甚至能击伤至尊。
但对方敢吗?
“看谁更狠!”言铭眉心一枚墨玉小旗掠过,凶气滔天,只身对抗神祇复苏的元皇葫芦。
青葫芦滴溜溜快速旋转,向前倒冲,和斩仙葫芦碰撞,恐怖到了极致,造化本源,毁灭之力,化成了混沌,茫茫无际,一起压落。
到最后,这天地都变了,两个葫芦发生大破灭,两种截然不同的古皇威激烈对抗,造成了最可怕的后果,星榆炸开,符文磨灭,到最后,却呈现出惊人的一幕。
一株古藤的虚影在星空尽头浮现,像是要真实显化而出,流转七色光芒,璀璨如星辰,仙芒铺天盖地。
古代藤蔓出现的刹那,馥郁香气飘动云汉,清光洒满太空,让人灵魂大动。
“这是……神话时代的不死药,七彩仙藤。”
有人惊呼,内心无比震动,认出了这株长生仙根。
斩仙葫芦、元皇葫芦居然牵引出了古代的一株神药,这简直要让人疯狂。
“莫非这两件古皇兵同出一源,为七彩仙藤所生。”言铭想的更多,此前虽然有猜测,但总归难以印证,现在却不同,真的看到了葫芦藤虚影,让他大受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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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黑暗火麟儿,坏了,我成异域始祖了
【前一章已改,做完有书友提建议,说主角不能憋屈,作者君认真听取,改了前面一章】
“哧!”
一株仙根,扎根劫土中,缠绕玄黄母气,出现的刹那大道波动铺天盖地,席卷诸天星辰,域外的诸多星辰都战栗了,而这片古星域却被定住了,不曾有一丝的摇动。
这是一株足以媲美扶桑不死树的至强仙药!
在它枝头,有一个青葫芦喷薄混沌气,簌簌颤抖,气动诸天,这种威势太过可怕,连黑葫芦都有所不及,后者想要落位仙藤一角,却被青葫被打的横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撞碎多少星辰。
残缺不敌完好!
“轰!”
黑葫芦内部的神祇动怒,真身显化,宛如一个火魔一样,立身在斩仙葫上发出恐怖的吼啸,刹那间火光冲天,这一次无需言铭催动,它自发凝聚内部宇宙星河,斩出绝世剑气搏杀同源葫芦,切割大宇宙,恍若神战重现!
“两个葫芦间的道争?不……这株仙根,过去诞生在昆仑。”
冥冥中,一股天机被解开,梦蝶翩跹,与古皇兵合一的言铭眉心发光,前字秘运转,通过梦道之力真实看到了过往一幕。
神话岁月,昆仑仙山前,一道身着漆黑道衣的人影踏空而立,一种浩瀚如渊的气息,从他体内蔓延而出,覆压天上地下,在这种气息之下,昆仑中的所有生灵都显得无比渺小,根本抵挡不住。
“古代天尊!”
言铭的瞳仁一缩,死死的盯着那道黑衣背影,虽然只是一个时间长河投影,但那种独特的极道气息,却是让得他灵魂都有种颤抖的感觉,苍茫而古老,连太古皇都远不能及。
那位黑袍天尊,矗立在与天齐高的昆仑仙山前,突然,这道身影开始对仙山发动攻击,而面对着他的攻击,那神话山脉之内,也是弥漫出了一股股滔天的可怕威压。
“轰!”
一头古龙出世,带动了地脉火气,衔烛而出,搏杀神话天尊,在这种可怕的交锋中,天地仿佛坍塌了。
烛龙吼碎星海,鳞甲森然,这是一种全新的道与法,在火焰大道中走得极远,让言铭仔细观察……
光影加速舞动,最后,停顿在一幕,黑袍男子立身在昆仑深处,摘走了一个澄黑葫芦,又抽走了整条神藤,四周的生灵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的看着不死仙药远去……
“烛龙……败了,那个人,就是炼制斩仙葫的最初者?并非太古的皇,而是神话的天尊,他是圣灵吗?”言铭若有所思,又目睹了一桩古代隐秘,虽然只是影像,却依旧让他难以平静,也不知道掀起多少思维涟漪。
对方是否是建立圣灵禁区的那个存在?若是,他祖上又将多一位古天尊。
“噗!”
梦道光影黯淡后又陡然璀璨,流淌在言铭心间,最后一种奇异的信息流扩散而开。
第二幕展开,清晰无比!
太古岁月,北斗天之禁区,一个黑袍男子对峙圣灵祖地,杀气冲霄汉,让言铭肌体绷紧,几乎是下意识决定催动兜天焚仙功,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条件反射。
下一刻,他才松弛下来,神魂有点触动,这些年来接连大战,自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想要真正做到逆转五行,颠倒火木……道阻且长!
圣灵祖地一幕与神话光影如出一辙,外来者强行闯了进去,有古代圣灵复苏,可怕的杀念,像是瀚海一般冲了出来。
那是一尊人形火灵,愤而一战,但是真的不行,当世古皇不可敌,甚至以他这一脉最引以为傲的‘元神兵’正面击溃了他,道剑无双,被元皇斩出,真的要击碎九重凌霄天,横推三千大世界。
若非关键时刻另外两道气息复苏,大成圣灵必然陨落。
黑袍男子长驱直入,寻到了那株神话灵根,但让人失望的是,不死药近乎消亡,只剩下一个青葫芦仙霞艳艳,氤氲神光瑞彩,气象万千。
他带走了青葫芦和枯萎的葫芦藤,无视禁区圣灵的怒视,只身覆压一大神话禁区!
神话、太古,何其相似!
“你今日带走仙藤、神葫,未来必有清算。”一道声音凌冽森寒,至尊威扩散,杀机盈万古,自圣灵禁区中震出,比之刚才的大战还恐怖,让荒古岁月的后世生灵毛骨发寒,不由久久失神。
老祖宗吼我干什么?
“不对,这种气息……”言铭眸子开阖,感觉有几分熟悉,自己在原始湖中曾感受过,是陨落的那尊大成圣灵之一。
仙藤……被元皇带走了,这才是圣灵之乱的始末!
显然,青春鼎盛时期的元皇无惧禁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结下了这一因果,
梦道终焉,言铭心神间流淌着点滴神光,一种术浮现,被他瞬间掌握,元神凝聚成一口剑胎,其势斩灭诸天,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伟力。
真正的禁忌篇章,比言铭用斗字秘化来的剑草杀招更清晰,侧重斩灭大道之源。
与之相比,那位人形态的火灵,以元神道火对敌,真的不行,被道剑斩破,立意上便有不小的差距。
“看来同为大成圣灵,也有高低之分……火魔岭那一位应该属于佼佼者。”言铭道,再抬头,复苏的元皇残尸不知何时消失,被镇压了下去。
此时此刻,只剩下神皇一个人俯瞰北斗山河,道痕亿万缕,洒落在生命禁地中,照耀出一片永恒的光彩。
而域外也只剩下一个黑葫芦,元皇兵光芒暗淡,表面有一个可怕的手印,遁入星空深处,再也没有来时的锋芒,连句狠话都没有放就走了。
“它……为故主鸣不平,被神皇打了一巴掌,真的敢啊。”言铭摇头,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他丝毫不意外神皇能够镇压元皇残尸,这位‘沉睡者’太古时代在位为皇的年月很久远,极其漫长,让所有至尊都绝望,难以望其项背。
遮天中简单的一句话,起码印证了神皇三世、四世的实力,虽然此刻伏尸躺棺,终有归来之日,其道果不是普通的极道至尊能媲美的……
这一日,元皇尸变,神皇归来,在北斗造成了巨大动荡,属于星战的延续。
谁也不知道战火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然而出乎意料,往后一切平静,北斗久违地迎来了和平,东荒无人妄动刀兵。
万族共生,当初这句让人哂笑的话,此刻成真!
盖九幽、蔡邕等人再开瑶池大会,古族硕果仅存的几位大圣齐至,立下盟约。
后续大黑狗充当紫山使者,时间线被重新拨回来。
天下无圣!
言铭没有参与这场大会,对此没有半分情绪,相反,他颁下法旨,让姜逸飞领着三万火鸦兵前往北原抄家,另有金乌圣人相随。
王家的鸡飞狗跳暂且不提,北域原始湖,言铭重新来到此地,在湖底深处见到了元皇尸,准确来说是见到了其棺椁。
另外,还有一只灿银的龙爪,和一块绚烂夺目的金骨,二者豁口处很光滑,像是被活生生斩落下来的,至今还在绽放不朽的仙辉,杀意摄人。
“难怪元皇陈尸于此,有圣灵遗留,蕴含了陨落者的怨怼,若无帝尸镇压,将是一场大祸。”
一位白裙女子美眸翕合,吐出一口清气,虽然惊讶见到大圆满圣灵的部分遗体,却也有一种镇定,这几日实在见证了太多奇迹。
“火灵骨,雷灵爪……”
言铭摇头,看的更深,两尊圣灵死亡前执念太盛,至今不灭,那种内蕴的至尊杀机一旦爆发,准帝都要惊悚。
也难怪原始湖的人无法利用起来,这是死敌的残体,对他们来说是祸源,不知道哪天就会引起尸变,参照瑶池旧事。
而他则不痛,可以接近。
从这一方面来说,原始湖找他的确没错,一脉传承,有些因果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未来也不知道是否有昆仑遗族的人找我复仇。”言铭嘴角微动,并没有畏惧心理。
昆仑遗族,在神话时代极为强大,至尊扎堆,但今时不同于往日,现在那一族存留的古祖可能只有飞仙星下面那条化蛇,而对方被帝尊充作祭品,见光辄死,无需担忧。
而那一族的高层战力被先秦炼气士拖住,形势绝对不算好,被炼气士占据了飞仙星近半地域,哪里会有余力来寻仇?
“太古已逝,两位可以安息了!”
言铭盘坐下来,口中经文飞出,渐渐化去了银龙爪、火灵骨的怨气,使之复归神圣,这个过程中,元皇残尸很安静,横陈在湖底的一口石棺中,棺盖中有封印符文。
自从与神皇一战后,这具尸体的杀机泯灭许多,却依旧不可侵犯,难以靠近。
这是一方仙藏!
言铭无法撼动此物,但有的东西可以。
不久后,两株不死药出现,摇曳万千道光,扎根在一处浩大的紫红色神壤中,像是一座神山似的,古宙之焰正藏于其中。
言铭诵念祭语,将不死壤洒落在石棺上。
在紫壤靠近元皇棺椁的一刹那,大片时光之火燃起,古宙之焰出现,呈现不死仙凰形态,振翅飞舞,洒落大片仙光,焚烧那处禁忌石棺材。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元皇残尸最终被点燃,走上了一条祭道路。
以躯为祭,朝拜铜棺主人!
言铭示意杨怡一起参拜,后者抿嘴,默默落位在言铭身后,只是眼神略有恍惚,那张美丽的面庞近乎恍惚。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习惯在他身边了?
“恩情莫大于相救,这是我欠他的,若他愿意,我可以一直在圣崖……”杨怡幽幽一叹,这些日子,她也尝试亲近张林的直系后裔,但彼此间还是太陌生了。
毕竟那些人和她没有血缘,除了张林那层关系,可以说是毫无干系,最后,她也只能多加赏赐,同时提供一些庇佑。
若有优秀的女弟子,可以直接进入瑶池圣地,位列核心弟子。
这算是她能做的,再多却不行了……或许是因为张家后人祭祀五代源天师的妻子,他们的另一位祖先。又或许是因为有人提议让两位先祖合葬,没有人来告知她,最后却让她发现了。
“这是……还在纠结那件事?”言铭挥手,发现杨怡魂不守舍,不由摇头,这些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真的弄不懂。
宁飞是这样,天后亦如此,现在连杨怡都有这种状态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情爱虽重,终究违逆不了人欲。
“尘世大千,敦伦,繁衍,也不过是身体的欲望。”
言铭喃喃自语,对六欲之道有更深层次的了解,并无羞耻心。
他在此等待,直到元皇尸骸被古宙之焰焚灭殆尽,那片神壤变得愈发玄妙,古宙之焰上也多了一道人形印记,像是缩小版的元皇,血月、黑日同现,不久后又遁入仙壤中。
片刻后,言铭身形一闪,再次来到仙府小世界,看到了太皇闯仙路炸碎的血与骨。
伴随着祭祀之语,古宙之焰再现,将所有皇道遗留吞噬,展露狰狞。
这团火,有改天换地的威力!
作为铜棺主人的自焚之火,焚烧皇道残尸,算是回归本行。
等到回归圣崖,言铭施法,斩仙葫中承载的无数血气倾泻而出,全部浇灌在不死仙壤上,使之愈发神圣了。
一种超然的道韵澎湃,这片仙壤内部竟然在孕育某种物件,让言铭脸色微变,快速开启道劫黄金眸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一片混沌,视野朦朦胧胧,难以看到真实。
到最后,他借助黑葫芦内部皇道火灵的瞳眸,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具无头尸体,氤氲蓝光,此刻被丝丝缕缕血气包裹,让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火麟儿的尸体,这是在孕育新的灵?”言铭愕然,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黑暗火灵儿,黑暗柳神……
坏了,圣崖异域化,自己真成始祖了,再来个超级进化者快速崛起,一切特征全部凑齐了。
这不对啊!
他是荒天帝正统,供奉了两位秘境法始祖的神位碑,行的是秘境煌煌正道,怎么就滑落到异域途径去了?
这有问题啊!
第121章 六欲之道
参照先天五行说,木生火,火道则孕育土行,这是大宇宙的自然规律。
古宙之焰扎根不死人皮,衍生出一团‘仙壤’,亦或说‘魔壤’更为贴切,此土可吞噬万灵血气,滋养自身,使之归于极致神圣。
接连吞噬不死天皇、元皇、太皇的残尸后,古宙仙壤更是产生了极为特殊的变化。
在言铭的视角中,分明可以看到火麟儿那具身体在重新养灵,速度快的难以想象,原本失去头颅的女子肉身发光,丝丝缕缕的鲜血正在绽放不朽的仙辉!
仙壤中的神性物质淌出,将其整个包裹,到后来,她竟然重新生长出一颗螓首,美丽动人,肌肤如雪般洁白,睫毛很长,像是沉睡了一样,有‘灵’在跃动。
“旧的躯体诞生新的元神……”
言铭出神的注视着这一幕,真的惊讶,那团仙火充当了‘起源古器’的角色,这一次挑中的是麒麟古皇的女儿。
只不过,自己只是斩下了火麟儿大半个身子,最关键的头颅不在这里,却并未影响‘养灵’的过程。
“实在是逆天。”连言铭都不禁感叹,瞬间便知晓了仙壤的价值,不属于这片残缺古界,比不死药,仙金,神火珍贵太多。
地球号称养灵之地,可以在最短时间结出轮回印,但与古宙仙壤相比,两者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
这种特殊物质是否可让死者复苏?
能否影响复苏的名额?古宙仙壤是在挑选拥有潜力的生灵,还是说随即选择?
如果按照这种逻辑,元皇、太皇未来是否也会重现,沐浴时光仙火复苏,残缺的皇体诞生出新的灵,一如圣崖中那尊邪灵,由不死山古皇一臂所化。
再如星空古路深处的魔井,里面的圣灵手掌衍生出了一朵白莲……
言铭的思绪浮动,沉思良久后才踏上归途。
大战连天,这具残破的火灵体,也该到了打破的时候。
圣崖的太阳宫中,一个人在这里早早等候。
“你回来了。”安妙依的语气出奇地柔和,美眸流转异彩,吹弹欲破的脸上闪烁着母性的光辉,她的小腹并未显化,但气质已然大变。
“嗯。”
言铭静静地看着她,那张刀削般的面孔露出笑容,点了点头,没有再去想其他事情,
这段时间昼夜疾走,激战诸雄,到这一刻,他这具躯体快要到尽头了,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是半个月,火体便会崩溃。
“让我靠靠。”
言铭半躺在玉榻上,连袍子都没脱,思绪放空,享受着片刻安宁。
似乎是看出了男人的疲惫,安妙依很安静的坐在他旁边,充当着靠枕,另一旁的婢女连忙过来侍奉,一双洁白玉手捧着言铭的靴子,小心翼翼褪去鞋袜,将脚放好。
又有人点燃助人安眠的香炉,很快檀香袅袅,让殿内朦朦胧胧,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
像恋人的柔发,似婴儿手中乳,一切都让人下意识放松,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一枕乳香,梦极晨昏!
言铭神识久违的安眠,他陷入梦乡,梦见了一只蝴蝶,横渡沧海,却怎么都飞不到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梦到了一头银龙,从先天神雷中孕育出来的圣灵,
九天之势,为吾所控!天苍不覆,天雷交替!
一道九玄银雷从雷池中化形,龙啸日月星河,那个时候,万雷震动,各种异象纷呈,大圆满雷灵秉承天地意志而生,神术无量。
玄雷指!
玄雷掌!
九天劫雷!
这是雷灵出世时的禁忌神通,道劫无量,皇道法则自行蕴生,跻身至尊行列。
顷刻之间,言铭经历了太古银龙的一生,雷灵大成后,还在打磨道果,外界传来可怕的波动,那是成道劫,有生灵横击天上地下,扫清一切劫光,强势证道!
有元皇的存在,这头先天雷灵似乎有些不幸,没有君临天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又是他的幸运。
因为那个人证道太快,与他并无仇怨,否则太古皇又会多一个斩杀圣灵的战绩。
“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拿什么去和帝路优胜者去战?”言铭轻叹,并不看好雷灵能争赢天心果位,从神话时代至今,很多极道存在都有斩杀大成圣灵的战绩。
从遮天中可见的便有霸体一脉,神话时代,有一位霸体极为惊艳,屠过真正的神王体,击杀过圣灵的至尊,继承了古代天尊的部分道统。(遮天第1351章)
另有妖皇雪月清,也是击杀过神体始祖,大成圣灵,域外邪神,横扫十方敌,证道前有过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夜。
“这种感觉,梦道结束了?”
念及此处,言铭眸光空洞,仿佛也有这样的一夜,从雷灵记忆脱身,他开始分不清虚幻还是真实,在前方看到了很多人,安妙依,颜如玉,紫霞、薇薇、叶彤等人。
这一夜,他大杀十方,像是回到了青春年少时期,欲望无穷尽,整夜难眠,热血在沸腾,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无法平息……
为什么纣王为妲己疯狂?
为什么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会烽火戏诸侯?
为什么三桂能冲冠一怒为红颜?
为什么宁飞这样的绝代神人,会被后世贴吧道友怒喷成遮天第一舔狗。
无他,心动而已!
“莫道宁飞痴,更有痴似宁飞者……”言铭眼中多了几分清明,莫名间涌起一股为佳人倾尽一切的冲动。
好在这是梦中,各种情绪游离,他又回归古之圣贤状态。
情爱耳,诚然可笑。
“根本就是为了所谓的自我满足。”言铭呢喃,一把斩断心中情丝,顷刻炼化。
不论是梦中,还是现实,他都不会沦为心的奴隶。
哪怕是面对先天潮韵圣体!
“你在魅惑我,奴役我。”望着玉体横陈的美姬,言铭平静地说道,像是堪破了女人的内心,绝不会被她所掌控。
酒色伤神,他不好酒,此刻只剩下身边这个隐患。
“奴婢只想侍奉在您左右……”
安妙依眸子微红,低着头轻咛,拥着身边人的腰肢,轻轻摇动着,快要把言铭的魂给摇没了。
汹涌的枕边风来袭,言铭抵抗不及,被杀得大败,沉醉在温柔乡中,接连许下承诺。
“我们的孩子,将会是太阳天庭的大太子……
“妙依似乎还有亲人在世?父母去,只剩支脉……全部就国分封,为中域王侯。
“说不要?贱婢!本王赐予,安能推辞?拉出去重打三万棍。”
“求饶!?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一番缱绻纠缠,鬓磨耳厮后新人燕尔的热情消散,言铭回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才明白什么叫温柔风。
“二八佳人体似酥……欲剑斩身,情剑斩心……不能小觑。”他自语,又笑了笑,梦中世界的承诺,做不得数。
言铭对梦道之力很熟悉,此刻已经发现了眼前空间的脉动,这分明是恐怖的幻梦道则凝聚。
若为真实,他也不会这般纵欲,毕竟安妙依都怀孕了,就算他想,也不会如此急色,身边侍女如云。
“一场炼心之旅,想让我重走来时路,可是,这一切根本就是我的日常,现实上演那么多次……”言铭继续在幻梦界行走。
很快,他看到了第二个人,六欲之力再次爆发。
轮到颜如玉时,言铭看到她有几分迟疑,但配合那副动人的神情,分明是欲拒还迎,愈发渴望了。
“花开两枝,各有不同。”
言铭口中虽吟诗作对,那对禄山之爪却不似君子,揉得颜如玉蹙眉,脸上分明有一种痛苦之色……
第122章 关于对恩情的阐述
“别怕,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无痕,一切都没有发生。”见颜如玉似有恐惧,言铭轻声安慰,紧接着便加快了动作。
现实中的情爱太麻烦了,涉及到地位、身份、阶级。
与黄金天女订婚后,言铭很少直面颜如玉,存在部分心虚,对名分有很大烦恼。
而梦中,他算是把青帝一脉吃干抹净了,狠狠地为神墟两尊大成圣灵复仇,痛击最后的青莲女。
“说,喜不喜欢圣灵的古皇兵!
“呵呵,混沌青莲今天也知道低头了。
“给我弯成直角三角形!
颜如玉舒展着天鹅般的脖颈,呼吸间一根根精致的锁骨突出,配合洁白无瑕的细腻皮肤,有一种很强的生气。
她那双手无措,但很快寻到了目标,搂着言铭的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的都不放开,甚至于撕咬在嘴可触碰处的所有物件,与平日里的清冷宁静截然不同。
最后,她甚至情绪低落了起来了起来,汗渍打湿了漆黑发丝……
事后颜如玉出奇的平静,只是胡乱披盖了几件裙衣,在出去的时候眼角却又像泪一样的物质出现,甚至没说一声道别,让身边人愕然。
“明明刚才还那么体贴,甚至为我擦汗……”言铭摇头,觉得梦中人无法理解,都已经是一场幻梦了,梦醒了无痕。
再者,木已成舟!
“你又能跑到哪里去?梦中你是我的人,现实也是,永生永世都逃不出我的手心!”言铭嘴角微钩,一只手微微用力,露出了黑暗的一面。
圣崖的恩情贷一直在运转,利滚利!
哪怕有黄金天女横叉一杠子,颜如玉也跑不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人的确是个问题,他可不想每次回来圣崖都是鸡飞狗跳,天天上演甄嬛传。
“黄金窟那边,已经订婚,成婚似乎可以无限制延期……黄金王这次出了一部分力,最缺寿元,可以送一株古药王过去。”言铭目光深邃,转身就把黄金天女卖了。
对言铭而言,发生关系,可以!
要唯一道侣身份,不行!
黄金洞对他的确有恩,但那份恩情并不算多,哪怕该族不识相,站在了另一边,域外一战的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他本身就是个放恩情贷的,对欠黄金洞的债务自然不喜欢,必须逆转双方间的债务关系。
“恩情莫大于救命,看样子要给黄金天女几次难忘的印象了,炎麒已死,永恒道一那一关……”言铭阴恻恻的笑了笑,颇有几分子系中山狼,得势便猖狂的姿态。
“但黄金族的确帮过哥哥啊。”姜婷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听到了男人的低语,不能理解。
她坐在言铭身边,劝他说:“如果哥哥不喜欢那个天女,可以退婚的,哥哥不需要为此而烦恼。”
“婷婷还是太年轻了,阴暗的说,黄金窟之前也不过是看碟下菜,连元古那个元皇八世孙都能和火麟洞提亲,被火麟儿雕成翘嘴。不管是人族还是古族,这个世界的底色永远不会改变,弱肉强食。
“黄金王的确对我有恩,但仗着有恩,黄金族的族长插手后续对乾仑等人处置,那还了得!好妹妹,我跟你说,人在什么样的环境就要做什么人。在圣崖你可以做公主,做殿下,做我的妹妹,但在外界,在星空深处,你就必须转换思维。
“从古至今,翻遍史书,只有四个字,成道逐仙!
“就算你的先祖,恒宇大帝,太阴人皇,也摆脱不了这种欲望。世人以力为能,要成道就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位,在此之前,无论什么样的龌龊过往,都不足道。知道吗?”
言铭娓娓道来,对小婷婷有足够的耐心,圣崖有女初长成,而且对方觉醒的力量让人很欣喜,太阴与冰雪双属性。
雪好啊,比普通的水好!
古人云:太阳身边必须有雪主!
“你父母就是因为太善良,这几年被北域姜家的人道德绑架……他们畏我,不敢向我求情,却好几次让逸飞为难,这难道是智者的表现吗?再说黄金族,他们对我有欲望,认为我能大成,庇护他们的皇女成道,在未来举族飞仙,再加上麒麟不死药。
“事实上,该族那个老东西几次三番干预我,若非念及黄金王之前出手,该族族长现在已经在斩仙葫中,哪里还有他在瑶池圣地俯瞰四方的姿态?
“不把他们的恩情还掉,指不定这些蠢物还能做出什么,必须让他们沐浴神恩,敬畏我们,恐惧我们,又想要接近我们,这才是正确的驭人之道。”
灯火摇曳,言铭脸上展露出一丝邪恶,让小婷婷看着有些怕,却又紧紧的抱着他,这幅姿态惹得言铭哈哈大笑,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发现少女已经快要长开了,身高快蹿到一米七。
“人啊,总是戴着各种面具,禁锢着彼此,现实中言多必失,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弱点也就越多。
“就比如我对你的喜爱,却又不能强烈表现,因为你和你的家人太弱了,有时候太过的关注并非好事。”
言铭轻叹,想到了妖皇,雪月清远走星空五百年,最后酿成万古大恨,至死不能遗忘。
他比妖皇好些,有圣崖作为屏障,大圣持帝器都难以攻打,若遁入圣崖核心区,准帝来此亦无法横行,这是万世基业。
“哥哥,你今天要和我睡吗?”
“小孩子家家说什么胡话。”言铭负手而立,声音严肃。
屁股都没长齐的少女,他和女孩目前只有亲情。
“那刚才我看到玉姐姐光着屁股跑出来了,还哭了……你肯定欺负她了。”小婷婷皱着鼻子,为颜如玉鸣不平,平日里没少被后者关怀照顾。
在她心目中,颜如玉是完美的姐姐,喜欢的不行。
“男女之间的事,怎么能算是欺负呢?阴阳敦伦,合符自然之理……何况,她刚才比我还用力……”言铭脸有些红,争辩道,为自己挽尊。
哪怕在幻梦界中,还是要点脸,毕竟眼前这些人也有可能入梦了,并不能当成虚幻的人物。
“你就是欺负她了……”
第123章 龙女遭劫元墟界
姜婷婷小声嘀咕,还是第一次看到颜如玉流泪,下意识觉得对方肯定极度伤心。
听明白小丫头的意思,言铭脸上展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妮子有趣,什么都不懂,在这里指点江山。
“你在教我做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才是无知者。”
他眸子开阖,幽幽道:“泪水,也会因为喜悦、如释重负、宣泄而落,你内心太过片面……”
“你都那样欺负玉姐姐了,还说她是因为高兴流泪……下次欺负我,我不会哭的,玉姐姐哭的时候真的好可怜,她真的好温柔的!”
姜婷婷吐了吐舌头,像蝴蝶一样,笑嘻嘻地跑掉了,顺势还拉走了在一旁小心侍奉的太阳神女叶彤。
后者一直都在,只不过谨小慎微,懂得很多事了。
“还望圣人宽恕婷婷。”
叶彤黑发披肩,五官很柔和,但那双剑眉英目让她气质突变,宛如一尊大日,光照四方,配合一袭绣着金乌、扶桑纹络的黑曜明昼流云裙,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怎么都掩饰不住。
她现在十五岁,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拥有太阳血的女子和其他人很不同,身材极为高挑,褐瞳黑发,容貌姣好,有一种恬静的韵味,但与伊轻舞这等真正的绝世美人相比有不小的差距。
但环绕女孩的温暖气质很稀缺,她像是光明的化身,让人下意识想要亲近。
“圣人,婷婷只有一颗赤子之心,并没有其他想法。”被拉走之前,叶彤轻声向言铭解释,很温顺的躬身施礼。
“她有赤子之心,你呢?”言铭眸子开阖,对眼前的姐妹有种别样的想法。
“妾只有一颗事主之心。”叶彤轻声道,目光毫无掩饰,对眼前人有浓烈的崇敬之心,被恩情贷毒害地很深。
“别是噬主之心就好……你去吧,有时候倒也无需一直守护在我这里。”
言铭摇头,挥了挥手,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反正梦醒时分,他还是威严的圣崖之主,横击准帝的天骄,搏杀大圣的绝代火灵。
倒是颜如玉,这几日需要好好筹划,最好能吃了她,对方还感恩戴德,而且还是言铭被逼无奈选择去吃。
“六欲之力可酿邪毒,若莲女中毒,垂危在即……呵呵,嘿嘿,哈哈哈哈……”
言铭瞬间便想起了一条好计策,顿时殿内回荡着他的笑声,惊起大片火鸦。
殿外的叶彤感受着太阳光的热度,莫名露出一抹微笑,整个人无比安宁。
她进入圣崖的第一个梦,体会了另一种时间线。
那个世界,太阳古教覆灭,她眼睁睁看着父母、亲故离世,最后,只剩下她和弟弟,两人和姜伯一同逃亡北海……
虽是梦境,却映照着真实。
尤其是知道自己弟弟识海中蕴有完整的太阳仙经后,叶彤清晰地意识到,那将是取祸之源。
若无圣人,家族将覆灭,而非现在的欣欣向荣,鲜花着锦。
这份恩情,她愿意用毕生去偿还。
“此生俯首拜仙圣!”这是叶彤的心声,纯洁无瑕,以至于她在看到言铭陷入危机,会不断落泪,见其反败为胜,又喜极而泣。
言铭并不知道自己麾下走出了一位拥有赤子之心的天骄。
此刻,他正在迈向第三幻梦,这一次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激战。
“你,无耻!”
妖火幻境中,万龙女怒视,身上裙摆破损,露出了几片雪白,鞋袜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双剔透玉足蜷缩在裙角中,整个人无助至极,让她愈发恼怒。
“呵呵……”
被踹了一脚的言铭也不恼,再次走来,那双眸子泛着金光,空洞而摄人,锁定了眼前女子,那股欲择人而噬的威压扩散,让空气都近乎停滞了。
“你是何时摆脱的妖火?神识清醒,倒是小觑了你。”
“你留下我,就是为了这种事吗?”龙女强忍着胸中火气,冷冷地说道。
银簪落下,她暗紫色的长发胡乱披散,一条素白长裙,上面点缀着古龙纹,衬着她修长高挑的身体,动人至极,那雪白的肌肤在太阳金焰下映射出点点闪光,灿紫的幽深瞳子压抑着戾气,古皇血脉特有的高贵,还有那形态完美的挺拔琼鼻,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美人如花隔云端!
“是又如何?不是又怎样。”
言铭整理仪容,背负左手,右手则把玩着一件残破铃铛,好整以暇地说道:“我只想同古皇女一晤。”
再次见到父亲遗留给自己的禁器,龙女眼都红了,越是落难,越让人追忆过往,回想太古,坚强如她也忍不住落泪。
见火魔越靠越近,她咬牙道:“黄金天女不是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不去寻她。”
“她为阶上客,尔为阶下囚,这个道理还需要辩驳吗?”
言铭的回答很无情,双方涉及到生死对立。
“轰!”
刹那间,他动了,周身秩序链条铿锵而出,粉碎真空,这是在全力出手,要将龙女拘来。
攻破混沌龙巢,这才是真正的战利品,可以炼制成极品的火奴!
“给我过来!”言铭道。
龙女没有反抗,到了近前,才道:“我给你!”
这位美人瞬间全身发光,那张绝美的脸庞无比苍白,长吟着要自毁元神,纵死也不会忍受这种屈辱。
“轰!”
龙女非常的刚烈,仙台发光,完全不顾自己的未来,且,有一种禁忌的力量在扩散,她在强行施展古皇经文中的禁忌篇,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言铭面无表情地看着,而女子已然四分五裂,在紫色的光雨中将要走向自毁。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让你死才能死,我让你生才能生,你的生死我做主!”言铭表情冷漠,眉心绽放瑞彩,张口喷出一口血,竟然将那禁忌的光雨直接浇灭。
而后,他一抬手,让龙女四分五裂的身体合一,狠狠地抓住对方的长腿,将她扔进了太阳领域中,道:“留你性命,助我熔炼阴阳。”
龙女惨笑,连想自爆都没有完全成功,哪怕她历经尘世聚变,在不久前斩道成功,依旧无用,对方是能搏杀大圣的绝代存在,果然是差的太远了。
“这就绝望了?我一个圣人,被诸位大圣针对,欲抹杀掉,敌对的古皇兵都有四件……”太阳链条快速抽动,将龙女固定在空中,言铭黑发浮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反派的色彩。
“当时,你应该很希望我去死,恶念在前,今日结下恶果。堂堂的龙皇女,也会输不起。”
“你不会一直赢下去,若不杀我,他日自会有人向你清算!”
龙女奋力扭动身体,不断地挣扎,嘶声吼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雌豹,她玉颈落下,也不知道是被泪水还是汗滴润湿的紫色秀发发出惊人的光泽,披散于肩侧颈下,流淌出一片龙气。
她全身激烈的颤抖着,仿佛知道后续会是何等的结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若早五百年出世,现在这副模样的人将是你!”龙女道,睁大的美目充斥着湿润,层峦叠嶂,有点点泪痕洒落。
她内心自责,悔恨没有尽早出世,自责自己当时为何不小心一点儿,没有尽快准备好退路,竟至落入如此一个火魔手中,受着如此的折磨与羞辱。
“就算再来一次,结局仍不会变,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言铭眼中火光腾腾,强势杀了过去,施展出六欲大道中的禁忌古术.
这一夜,极尽疯狂,狂风暴雨大作,夹杂着电光火石……
等一切结束,言铭披头散发,看了龙女的惨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刚烈的龙巢之女,滋味真的很不错!
“王八蛋,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总有一天……我会将今日一切十倍、百分偿还!”龙女眼都红肿了,咬牙切齿的诅咒道,这一次伤的不轻,起码要疗伤数日才能好。
“纵使天地倾覆,轮回崩灭……你永远是我的龙奴。这一次你败在我手中,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言铭平静地说道,任由美人目光如剑,坦然地走出此地。
临走前他回头道:“这一次是元神体验,不久后现实会上演这一幕。”
龙女愈发恼了,对着虚空破口大骂,将敖晟十八代祖宗全骂了一遍。
等到四周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恨恨地消停,银牙紧咬,绝不相信火灵能够证道。
“这种缺德的混蛋,就该死在证道前那一晚,被真正的成道者击杀!”龙女道,紧接忍不住倒吸冷气,整个人疲惫到极点。
她平躺在这片空间,默默舔舐着伤口。
“不!”
数十息后,此地爆发出一道嘹亮的尖叫声,龙女像是发疯了一样,整个人失魂落魄,感应到体内诞生了一个新的生灵。
两种不同的皇道精粹碰撞,在短暂的静谧后结合。
这个孩子对于落难的古皇女而言堪比天灾,让她几乎崩溃,无法接受这个既定事实。
“为什么元神也会受孕,这不符合常理,为什么会这样……”
另一边,言铭静心凝神,没有继续往后走。
这些日子来的火气,在龙女身上尽数发泄了出来。
到了现在,他对自己所处的境遇有了一些体会。
“古代皇遗留的元墟界。”言铭自语,感知到了此地的与众不同。
元皇古经文中,禁忌终篇有一道特殊的术,元墟界,以神念铸世界,可强行剥夺敌手元神,困于此界。原本时间线中,元古堪堪斩道,施展出此术困住了族内的一位大成王者。
实际上,在言铭看来,元古的手段很稚嫩。
此术,强就强在能强行拘人,后续如何击杀大可借用外物,先天异火,太阴尸水,搏杀之道,重在千变万幻,拘泥于一道,最后也不过是帝路一滩凄凉的血。
怎么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赢!
活着才是真!
言铭在这片世界行走,元皇尸被古宙之焰焚灭,他的元墟界却留了下来,交织梦道之力,二者产生了特殊的变化。
“在这里,我似乎能拘来圣崖中很多人的灵魂,倒是与乱古纪元的虚神界有几分相似。”言铭洞悉了此地的部分神秘。
再向前,他看到最深处的一些东西。
沧溟之巅,一轮黑日和一轮血月并立,二者本该映照十方诸天,却被一条雷道银龙牵制,另有火焰之灵化为人形,气息恐怖。
但最关键的还是一头三足古金乌,它闪烁着道劫黄金光芒,翎羽璀璨,通体萦绕净莲妖火,如同仙禽临尘,威慑天地,让十方战栗。
太阳金乌强于另外两尊生灵,占据主体,三者合力镇压了元墟界的日月异象。
若非如此,言铭决计无法进入此地,更不用谈如履平地、乃至于掌握此地部分权限。
“原来如此……古代至尊的道则不灭,哪怕只剩下一个元墟界,还在不断对抗。”言铭轻叹,这份机缘受之有愧。
若不是原始湖主动寻仇,他大概率不会在意该族,顶多让姜逸飞或者其他人击碎元古的道心。
他本就不是嗜杀之人!
阴差阳错之下,原始湖被他横推,连元皇尸都扬了,太古时代的那份仇怨,到今日算是彻底了结了。
莫名间,言铭感受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天意眷顾。
他承载了圣灵祖地的气运!
银龙爪,火灵骨浮浮沉沉,这是大成圣灵遗留的唯一道骨,几乎要和他重叠了。
这不是炼化,而是彻底的融合!
之前的皇道火灵法目亦现,是真正的道劫黄金,锃亮璀璨,流转大道劫纹,落在了言铭的左眼处。
道之源轰鸣,此刻消融大半,全部汇入言铭的仙台识海,使之愈发璀璨夺目。
“合先祖血脉,衍生出新的金乌真身!”言铭开口,肋骨下方凭空生出一对美丽的银色羽翼,金乌翅亦现,缭绕灿金符文,绚烂夺目。
在他身后,一尊巍峨的至尊影浮现,突然睁开一对道劫黄金眸,横贯天上地下。
一缕眸光,望断古今未来。
龙翼、乌翅、皇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凝结在太古雷龙羽翼上的雷电符文也越来越多,刹那间,言铭黑色长发无风却飘逸如飞,背上两对羽翼在微微摇动,加上他那修长的身材,冷峻的脸庞,和背后至尊影合一,一起组成了一幅苍茫而古老的画面。
三皇骨在身,俯瞰元墟界!
第124章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元墟界中,黑日与血月并立,云蒸雾蔚,霞光万道!
“轰!”
茫茫大雾翻涌,不止局限元墟界,在向外界溢散,金光澎湃,独属于圣灵一脉的符文烙印凝练玄黄,撬动了此地的场域,瑞彩如瀑,悬浮在半空的金光丝线化为太阳金乌,吐露出阵阵霞光,无比晶莹神圣。
言铭盘坐,浑身骨骼在快速消融,丝丝缕缕的青霞流转,宛如网罗,将他困住。
这是准帝桎梏,可封诸圣,但此刻却被撼动,一头银龙长啸,鳞甲森然,带着璀璨的先天雷光,上苍劫力蓬勃绽放而出,轰击青叶锁链,霎那间神光滚滚,大道残痕不断汹涌。
“哧!”
剔透的金血淌落,言铭身体一颤,剧痛无比,因为这个时候有准帝残痕渗入了进来,释放真能,他体内顿时爆发出阵阵雷鸣的声音。
他没有阻止体内的破碎,任由躯干炸开,鲜血淋漓,寻常生灵碰到这种伤势几乎九成九都要暴毙。
一息,四肢崩溃!
十息,破灭入肺腑!
十五息,龟裂至额骨!
等到二十息的时刻,他的头颅像是布满了血色蛛丝网,触目惊心,只剩下一只右目清明,强忍着剧烈的疼痛。
伴随着一声轻响,湮灭来临,言铭肉身崩溃,被天地孕育数万年的火灵真身化灭,唯有至神至精的一点不灭神性留下,道劫之光映照诸天,瞳眸轮转间,也不知道多少星辰破败、枯寂、衰亡。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欲求生,先求死!
这是一个可怕的过程,似能够看到,言铭行走在生死桥上,失足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舍弃一切,踏入一种不可言之境!
并不是因为准帝道痕酿成的苦果,而是他主动让自己陷入险境,域外那位道人遗留的后手此刻反而成为了他的助力。
沧溟跌宕,长空中的黑曜发光,也淌落一缕幽火,参与其中。
这方世界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祭祀,这一次的主祭之物,是言铭的身体。
这是一种最特殊的状态,言铭感受到灵魂冰冷,真的看到了死亡之影,在不远处等待着他。
“欲效仿先贤……”他自语,眼中有一种对道的执着追求,虽九死而无悔,这是超越了一切的欲念。
此时此刻,言铭游离在生与死间,他想到了姜太虚遗留的元神烙印,对方在蜕变前的感悟,毫无保留地教了给他,但同时也警示,这种道路不可复制,一旦走错,连挽救的机会都不会有。
“生,死……木叶,抽芽为生,坠地为死,中间的过程,便是木叶的一生。”
伴随着死气横生,言铭正式踏入生死境,一步道生,步落道灭,属于他的一切在快速凋零,不止是血、肉、骨,连元神都在黯淡枯萎。
在求死的过程中,各种体悟也涌上心头,言铭沉浸其中,体悟死亡的冰冷、可怕。
恍惚间,他仿佛又变成了荒古岁月的火道金乌,逆天大圆满,引动成道劫君临天下,搏杀魔道混沌体,在血战中疯癫。
哪怕只剩下一颗眸子,也要征战,掌光阴浮沉!
下一刻,他又化为了一位身躯削瘦,头发枯白的老人,默默盘坐在一处古地,等待着死亡来临。
他的神体本源已经耗尽,寿元干涸,连一身道血都近乎流失,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止陨落的来临。
连他本人都是这么想!
然而,生死刹那,他猛然睁眸,脑海中回忆起妻儿故友,一种强烈的渴望从神体最深处蓬勃,一如燃起的一盏长生仙灯,照亮了他体内的四肢百合,驱逐死气,恢复神圣!
“我想活下去,再去见他们,真的很想……”这是姜太虚的呐喊,伴随着血泪,支撑着破败的躯体无法化道。
“我想继续逐道,见证长生仙路,碰撞至尊,横击青铜仙殿……我内心的渴望!”
言铭自语,无我无物,心中越发宁静了,在其体外出现一片又一片星系,世界在诞生,在繁盛,在萧条,在衰败……
世界尽头,死亡是一切的归宿!
朦胧间,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言铭黑发披散,一步一步向前,他心中不断明悟,支撑着元神体的道劫黄金瞳眸发光,镌刻下元墟界中道的轨迹。
倏然,那堆断骨进一步碎裂,进行深层次的变化,有准帝法则入体了。破碎的金血中,道之源彻底粉碎,浓郁到极致的大道神韵呼啸,神痕流转,让言铭清晰地看到了死亡大道。
此刻,无边死气呼啸,将他团团环绕,那缕元神之火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言铭的灵魂陷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神禁自然而然展开,各种道与法快速提升,达到了旧有的一个极限。
这是……回光返照!
“我算是把自己玩死了吗?”言铭笑了笑,哪怕面对死亡,依旧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疯狂,只有星空般的深邃。
击败他的是大道!
他没能看穿死之极致,无法重生,这样的结局,很遗憾,却怪不了任何人。
“万古三千帝,几人仙途中?”言铭轻叹,对红尘仙路有了一种更深的体会,或许称为生死仙更合适。
一步生死,起码要连踏六步不死,才能产生特殊的变化,配合不死药,红尘八步,能够岁月不加身,拥有真仙、不朽的特性。
第九步则是极尽升华,媲美准仙王了。
“连三天主、青莲仙王这样的存在都败了,我没走过去似乎也说得过去,只是,到底有些不甘,连第一步都没跨过去……”言铭眸子开阖,最后一刻,前字秘自主运行,让他看到了很多人。
有亲人、故人,也有敌人。
圣崖依旧是之前的样子,发展迅速,叶曈迈入道宫,不久后便能凑齐太阳仙经,让太阳天庭名副其实。
麒麟神药旁,姜婷婷出现了帝血小幅度返祖的现象,顿悟仙台,太阴法则扩散,她所属的那座黑色山崖瞬间雪满人间,墨玉般的六棱雪花纷纷扬扬,将山巅的清秀少女映衬的无比飘然,
忽然,言铭停住目光,看向了域外一处生命源地。
在那里,有道人登坛作法,手持雷击神木剑,举手投足间木道真意尽显,符文交织,烙印真空。
他在施展一种古老的诅咒术,要钉杀大敌,祭坛上的柳木小人刻着言铭的名字。
“这是……明德道人?”言铭看出了对方的用意,只是,小人身上的‘敖晟’二字有些刺眼,让他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求死,而今将死之际,没想到过往的一位敌人,也在求死!
“吾道不孤。”言铭道。
只要乱古纪元的敖晟还遗留一缕道则在九天十地,对方会迎来难以想象的反噬。
现在就看荒天帝是否彻底斩尽敖晟的遗留痕迹。
等道人作法结束,将祖柳木剑刺入小人身上,书写了敖晟姓名的符文碎裂,冥冥中一种特殊气机扩散。
“啊!”
下一刻,道人大叫一声,像是遭遇了不可承受之重,瞬间喋血星空,坠入宫殿群中。
四周的徒子徒孙赶忙冲过去搀扶,四周一片混乱……
言铭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视角中捕捉到了天道一角。
那是一只大手,虚幻而透明,却蕴含着凛然天威,古老的难以想象,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它惊鸿一现,第一次被后世人唤醒,展露锋芒。
言铭颔首,并不意外,果然,以荒的骄傲,被他击杀之敌,根本不会放在他的眼中,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磨灭对方的所有过往。
这片天地还保留着敖晟的几抹痕迹,正是他跨界出手,撑开法相,击杀十凶级别的石昊时。
“这是什么?”一头玄金乌鸦落在言铭肩头,询问道。
“敖晟仙王法相的一只手,曾经降临过九天十地。”言铭回复,到了这一刻,对阴乌有几分宽容,哪怕之前他想炼死对方。
现在则不同,彼此都要陨落,黄泉路上不孤单。
未来投胎,或许这就是自己的便宜备胎,浑身上下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敖晟……仙王……仙域是否真的存在?”阴乌声音有些恍惚,它一直被言铭束缚,虽然无法得到自由,但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那几次特殊的祭祀仪式,让它灵魂触动的火焰……
哪怕它记忆中的皇道火灵,也没有那种威势,如果非要说一个存在,只有不存于这一世的仙人。
“这片天地,有仙器,自然也有仙。”言铭很干脆给出了答案,对方和他生死相依,连皇道火灵一目都被剥离了,值此时刻,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那为什么无人能成仙?”
“世界破损,仙域不通,只有仙王和数位准仙王联手才能破开仙域。”
“怎样才能成为仙王和准仙王?”
“九天残破,无法引动成仙者,想成仙王必须进入仙域,天资绝伦者苦修百万年,或许有一线希望。”
阴乌沉默了,想要成仙必须进入仙域。
而进仙域必须要多位准仙王或者一位仙王,这根本是解不开的死结。
“就没有其他方法?”
“有啊,像我这样,只不过,我有些不幸,即将倒在这条路上。”言铭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挂起微笑。
他死后,残破的尸骨会进入不死仙壤,依旧会归来。
虽然那个时候的‘他’,不一定还是他,但有些执念,对方无法抗拒,必须完成。
这就是因果!
正如他欠皇道火灵的孕育之因一样。
也有可能,他不会死,毕竟他祭祀过铜棺主人,应该算是高原正统。
倘若这么简单陨落,有点辜负辰老人的古宙之焰。
“知道了这么多,我突然有些不想死了。”阴乌长叹,负面情绪这些年来被斩仙葫炼化,此刻回归真我,整个人很惆怅,流露出一抹人性化的复杂情绪。
“你到底是你,还是皇道火灵的遗留,想要再次归来?”言铭询问,对这一点有些好奇。
这头黑暗金乌从被他抓住后,便一直保留着神秘色彩。
圣人王七重天的修为,阴冥系列的金乌本源,左目中的至尊法目,净莲妖火异化后的吞噬黑炎。
“我继承了那一位的点滴记忆,并非他强大后的篇章,而是弱小时的挣扎。”阴乌如实相告。
它此前一直被言铭镇压,此刻一同面对死亡,倒是有了几分坦率,并不在意过往的对抗。
那一位少年时很艰难,皇血迟迟无法复苏,沦落成皇族中的边缘人物。
哪怕在圣灵禁区,他也要面临激烈的竞争,只有最优秀的存在能脱颖而出,得到大人物的青睐。
一如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和贾琮,两人为堂兄弟,身份却天差地别,拥有难以逾越的屏障。
“他也曾面临过死境,最后活了下来,诞生出新躯,同时也失去了一些东西……”阴乌讲述,它得到的皇道火灵记忆不全,涉及到关键事件,并不清晰。
言铭一把抓住它,没有想到对方还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他盯着阴乌仅剩下的漆黑眸子,神识发光,瞬间便体会到了那种心境。
痛苦、疯狂,绝望、死寂,杀戮……
“这是在自毁,难怪最后一战,会那般癫狂……”言铭皱眉,而后又舒展,吐出一口浊气。
倏然,他瞳孔一滞,明明是驻足死亡尽头,心中却莫名涌上一种心绪,一霎间,他气息骤变,从火灵的经历中感悟到了另一种心境,死之极致,再蕴新生!
此之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原来是这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怕死气贯穿元神,死相毕露,也依旧大笑。
他越笑越疯,到最后,整片元墟界都充斥着他的笑声。
就在言铭神识发空,元神开始化道,光雨横飞的刹那!
“我未败,掌生死浮沉!”
他那缕残破元神发光,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总有一日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火光又一次临近心界,身与灵的枷锁被打开了,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言铭体内诞生出一种物质,不死不灭,缭绕元神之光,在化道的光雨中不朽。
掌生缘灭,方死方生!
若隐若现间,天地隆隆,有诵经声响起,言铭开始蜕变,滴血重生,体内碎骨开始生长,不断重塑,发出宝辉。
“亘古匆匆不死身,不灭神,唯我念,方永恒!”
言铭轻叱,双眼中道轨一闪,黑发乱舞,双手快速轮转,弹指间赤霞氤氲,一条条真凰虚影浮现,闪烁不死真意,将他包裹。
“轰!”
当中者字秘神链交织,血气磅礴,皇道火灵的真血被彻底激发,金乌符文灿烂,若琼浆般,不断的冲洗他的四肢百骸,瑞光流淌,将他包裹在当中。
(本章完)
第125章 第二世,圣人王四重天
随着体内蕴出一点长生物质,言铭整个人气息陡然一变,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向死而生。
一连十个月。言铭都在这种特殊的状态,纵使死气加身,躯壳腐朽,元神近乎凋零,他仅剩的那颗眸子却愈发璀璨。
最可怕的一关越过,天堑变通途!
一点长生气落下,宛如三春之雨,润泽天下,言铭的体内,混沌气四溢,他在快速重生,身体在者字秘的作用下千锤百炼,再生的每一块骨中,骨髓都带着灿金色,像是一头又一条道劫金乌复苏,一齐鸣叫,故此震动了天地。
这一刻,他活出了第二世!
虽然一路跌跌撞撞,陷入回光返照的地步,最后借助皇道火灵的记忆触动,捕捉到了最关键的心境感悟,明悟本心,闯过了生死劫。
“轰隆!”
火光流转,一具强健而修长的躯壳出现,流淌着古代皇血,兜天轮海激荡,腐朽之光尽去,素白的生气快速丛生,那是生命的意义,带着勃勃生机。
如同一株枯萎的古树,经历重重灾劫,树体在雷火中炸开,分崩离析,而那树根还在,此刻新生,重新抽出嫩绿枝丫。
仙火摇曳,带着大片光雨,洒落人世间,不止是元墟界,连圣崖都被影响,一种可怕的气息扩散,道鸣声轰击,让无数生灵脸色大变,心灵紧跟着触动,伴随着某种旋律而动。
“发生了什么?”不少人都惊诧。
而姜太虚则是神色凝重,他看着最深处的太阳古界,不过却不能临近,因为言铭布下了法阵,封锁了此地。
即便如此,也有一缕缕道音溢出,十分的洁白,宛若飘落下成片的光雨。
“咚、咚、咚……”
亿万金色丝线、银质道轨翻腾,那雾霭带着大道碎片,交织着秩序神链,景象骇人,如同电闪雷鸣般。
在雷火虚影中,有可怕的心跳声,宛若浩瀚中的浪涛呼啸,席卷天上地下。
这一幕十分可怕,随着心跳越跳越快,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微弱如尘埃,修为越强的生灵感知的越明显,而那滔天的太阳金焰在激荡。
“这是……”
一处清雅小庐中,杨怡胸脯剧烈跳动,神色剧变,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抵挡的意识。
到最后,她的心之神藏都无法稳定,一个朦胧女子冲了出来,身穿大红长裙,周身缭绕着陨落心炎,虚幻而妖冶……不知不觉中,她也沾染上了圣崖的一些物质,产生了某些特殊的变化。
在杨怡愕然的目光中,红衣女子停留了片刻,又回到了她心之神脏,即便如此,这种现象也极其可怕,让人恍惚不已。
“身体中的另一个我……我的道宫神祇,诞生了自我意识。”杨怡呢喃,想起了过往自己亲手拾起过那盏神痕紫金灯,那里面承载的,正是一种无形心火。
但她确信,言铭不会有恶意,应该是其他方面出了问题。
千思万想,这位瑶池女圣从未怀疑过自己……
随着时间的推移,圣崖上空出现一枚神胎,至神至圣,仙霞艳艳,缭绕亿万重祥光。
下一刻,神胎破碎,一簇簇黄金火焰在腾腾燃烧,从中崛起一头上抵九天、下踩九幽的三足古金乌,它双目瞳孔璀璨,与身上的金色神羽不同,流转大道劫纹,简直要撕裂万古星空。
它通体灿烂,被一朵虚幻的花朵包裹,刹那间水光、风光、地光、火光轮转,一股神圣之气澎湃而出,震碎花卉,复现真实。
“轰!”
倏尔金乌振翅,修长锐利的三只利爪探出,如同惊雷在震动,震耳欲聋,抓握住了三种截然不同的道与法。
众人骇然,看到了天空中空间、时间、火焰并立,这片区域开始崩溃,一种磅礴的能力在扩散,虚空都因之而快速龟裂,产生无数褶皱。
“快看,金乌在变,它生出了第二对羽翼。”
有人大喊,两股浓厚到极致的龙气来袭,太古银龙呼啸,在其身后,有一条九爪金龙破空而来。太阳真火中,各种神圣仙影飞腾,宛若进入仙域,任何一个只要走出,都要横扫人间界。
圣崖高空的古金乌眸光冷酷,一声乌啼,蕴荡时光,它在演绎属于自己的道,涉及到最深处的血脉蜕变。
“喀嚓!”
先天雷龙俯冲,没入言铭后背,一对璀璨的神翅张开,从他真身的肋部展出,遮天蔽日,雷光澎湃,银霞漫天,另有龙爪,与拥有时间道痕的金乌爪合一。
一霎间,他身后四只神翼扑腾,龙翼灿银绚烂,双翼垂空,若垂天之云,金银二色轮转,霞光漫天。
而后,大道链条横空,一尊宛若火焰仙的身影从天空中降临,快速解体,与他的额骨融合,道劫黄金道骨爆发出大片仙光,映照人间界。
随后,一条不死仙凰出现,缭绕五色神光,它快速化小,没入言铭的背后,让他生出第三对羽翼,最为绚烂。
第四对是一头离火朱雀,火光如瀑,大片符文簇拥而来,凝聚成第四对神翅。
另有一枚先天龙印,烙印在他眉心,刹那间皇道龙气汹涌,伴随着可怕龙啸。
“轰隆!”
黑日高悬,血月凌空,言铭气息大变,整个人在进行可怕的变化,周身缠绕着重重链条,那是古代至尊的道,此刻被加持在了真身上,一股毁灭的气息扩散,当即这头古金乌便要解体,因为这种东西不存在这个世间。
这是一场涉及生与死的蜕变,言铭静心凝神,点燃了兜天焚仙功,以金乌神形为根本,分解重组各种神形,最适合他自己,不算是纯粹的神形,融合了法则,金乌的演化,所有手段综合在一起,要创造出独属于他的道法真身。
到最后,所有异象消失,天空死一般的宁静,各种可怕的神形消失,只剩下一盏仙灯浮浮沉沉。
“嗡!”
灯芯自燃,各种秩序神链快速蔓延,它通体镌刻满了符文,那是复杂莫名的道痕,伴随过去的各种经历而生。
刹那间火光照破圣崖五十五重黑色古岳,三足金乌再现,集各种道于一身,只不过这一次变得很模糊,踏碎青冥,拥有一种破灭万法的威势。
天空一闪,一个黑发道人现身,身后有四对或真实、或虚幻的羽翼,生死的力量在参灭,各种光流溢水风地火轮转,瑰丽到让人心醉。
金乌翼、朱雀翼、不死仙凰翼、雷龙翅。
四种至尊级的羽翼出现在言铭身上,他整个人在缓缓变化,身如明灯,在淬炼着道果,到最后,他身后的四对神翼趋于统一,再看不出原始种类,萦绕生死二气,呈现出漆黑如墨和洁白如雪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
他一步走出,黑白道痕铺展,彼此交融,再现太阴太阳,竟有丝丝混沌光迸射而出,快的难以想象。
“他……破境了,居然让我都一阵心悸。”黄金王惊讶,从圣崖那里感受到一股新生的蓬勃皇血,霸道而摄人。
“之前便能对峙大圣,敢横击昆宙大圣等巅峰存在,现在……”
古洞内,黄金族的老族长叹息,内心五味杂陈,难以言语。
两人对视,都有几分复杂滋味。
在外人看来,他们或许应该高兴,毕竟盟友越来越强,对方已经绑上了黄金族的战车,实际情况却截然不同,涉及到高层的斗争。
“自大战过后,那一位再没有来过这里,也没有提及大婚时日。”古皇族的老族长道。
黄金王负手而立,听到这句话后默然,只是望着域外星空。
前几日,圣崖有人送来了一株古药王,可延大圣命元五百年。
“他要渡劫了。”
老族长颔首,气息愈发腐朽,自顾自地说道:“不论如何,就算占不到主位,先前结下一份善缘,对未来总归是好事。”他脸上有股暮气,很早就知道了天女在圣崖中的处境,敏锐意识到那个人想要跳反。
连龙女都成为了对方的腐乳。连带着万龙巢都被横扫……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灌满了。
他们的古皇女的地位遭遇了严重威胁。
一开始,该族的老族长想请动黄金王,诸王亲赴圣崖,亲自为殿下站台,立下她的道侣地位。
现在看来,一切都晚了。
火灵(儿)难以撄峰,自北斗星域一战,那一位勾连神蚕族、人族两尊大圣,事到如今,任谁也撼动不了圣崖。
难怪对方会一意孤行,哪怕冒着触怒剩下的两处古皇族盟友的风险,也要果断击杀其他几位大圣。
域外,火灵已经开始渡劫,那种气息恐怖无比,黄金王感应到了对方在渡史上仅出现过几次的盖世劫难,专属于古皇领域,九重山脉高悬,九道闪电烙印俯瞰天上地下,像是跨越时间长河,逆天归来,重临这一世。
言铭的身影化作了永恒,在星河下搏杀,星空剧烈抖动,有人形闪电,这是专属于圣灵一脉的天劫,九尊圣灵拦路,通过前字秘堪破虚妄,他看清楚了所有人的相貌,与他一般无二。
“轰隆!”
天劫无穷,雷海无量,炽盛的闪电每一道划过都会照亮宇宙,言铭再次刷新了世人的认知,他的过往被天地大道摹刻,记录下来,成为了天劫的一种,让所有人心境难明。
一尊火灵出手,周身涤荡出兜天焚仙功的气息,他悍然出手,瞬间太阳真火铺天盖地。
“嘭!”
言铭快速反制,弹指间天地崩裂,前字秘化为元皇道剑杀出,道法无疆,快速湮灭大片火光。
焚诀九炼,这一次的生死道火最为可怕!
体悟生死,在最可怕的死境徘徊,他的心被淬炼到一个可怕的地步,此刻前字秘激发,小半个仙台璀璨夺目,拥有了部分道劫黄金特性,渡千难而不死,历万劫不灭,坚固不摧。
这样的仙台蕴生出来的元神,极尽可怕,此刻熔炼一众至尊禁忌篇,斩出无上剑光,与天劫火灵搏杀。
一连九场大战,每一场都惊天地、泣鬼神,宫殿内的圣灵法力滔天,掌握了言铭的部分秘术。
到最后,他驻足唯一天宫,看到了一个迥异的身影,气动万古,俯瞰诸天,横推过去、现在、未来,可怕到极致。
人形闪电转身,虽然和言铭面容一致,气息却截然不同,冰冷而刺目,真的有活着的姿态。
言铭眸子微眯,一双道劫黄金瞳仁发光,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神韵,那是多种九秘的气息,只有常年浸染九秘的人才会有。
“哧!”
一声巨响,一道仙凰烙印凭空出现,五色神光大盛,言铭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施展斗字秘,结出唯一体势,眉心飞出一头道劫黄金铸成的古金乌。
两头仙禽惨烈搏杀,符文成片凋零,那道可怕身影冲来,绝世大恐怖,抬手便是大成的斗字秘,战气滔天,粉碎星空,开创永恒。
这是一个与他实力一般无二的人,拥有言铭已知的所有术,兜天焚仙功配合九秘,金乌焚天堪称无所不能,劈开天地,简直是要打破不朽问长生,瞬间便让他喋血星空。
此刻,他才算知道昆宙等人的体会,面对这种仙道古天功,真的难以对付。
“这还是没有神禁和皆字秘……”
言铭激烈对战,到最后,他眉心发光,浩瀚的道念出窍,九秘、神形、古天功、飞仙诀、圣灵法……演化一切,万法归一,再现时光禁忌领域,岁月道痕铺天盖地,轰击十方。
大战持续,他两式禁忌领域来回施展,到最后,连他忍着自损一次,才真正磨灭对方的圣灵烙印。
“嘭!”
随着一头古金乌冲天而起,沐浴劫火横击天劫宫阙,击落大片瓦砾,大劫消退。
言铭立足星空,连渡四劫,迈入了圣人王四重天境界,周身有大道伦音鸣奏,霞光如丝绦,瑞彩若锦云,十日凌空、扶桑神树、金乌一啼,黑曜血月……各种异象出现,将他衬托得宛若太阳君主。
元神坚固,圣灵躯三成血肉化,皇血复苏,媲美古皇孙辈。
死尽而生,以神胎法羽化出第二世,带来的改变堪称天翻地覆。
“仙台近乎三成仙金化,再加上这双眼睛……”言铭抚摸着左目的金眸,里面有一种全新的术在孕育。
第126章 皇骨,女鲲鹏
“右目为宙,左目为宇,我这种眼睛,诞生的是空间系力量。”
言铭自语,感受到了新生的瞳术,内附皇骨,让他整个人有一种古老、高贵的气息,宛若荒古神祇,跨越时光长河而至。
在他的右手中,一块虚幻的龙骨一掠而过,电光闪烁,有先天雷纹镌刻其上,万劫不朽。
仙台中央,道劫黄金道骨恍若永恒,蒸腾元神道火,宛若大日,映照诸天光芒,与神痕紫金灯彼此衬托,剥离杂绪,复见本心。
三块魂骨在身,列祖列宗之力加持!
再回头,一株四色花卉凋零,内部菁华消耗殆尽,氤氲水风地火的四片神叶垂落而下,流动着大道的痕迹。
这是妖神花,在这次破茧成蝶的过程耗尽。
“我即天下!”
言铭眸光流转,无数神异的纹络蔓延到了虚空中,先天之气油然而生,缥缈而神圣,扩散出越发炽盛的光辉。
“三位大圆满圣灵,全部成就了我……”感受着体内的浩瀚力量,言铭目光空邃,知道这背后的意义,太过难得,常人难以想象这种机缘。
完美世界有仙骨祸!
逝去者的道骨附带执念,会慢慢改造一个人,造出了王长生、穆长生、秦长生等人。
仙骨既是恩赐,也是桎梏,会限制成长。
而他体内的三块皇骨截然不同,同出一脉,融合的刹那没有丝毫阻隔艰涩,纵享丝滑,只剩下宁静和紧致,那是血与骨最深层次的结合。
若硬是要寻个例子,言铭现在这种情况更像原本时间线中的没落圣体家族。
人族古路第五十关,曾经陨落过一尊大成圣体。
那一位,镇压过黑暗动乱,只身走向星空。
他预感到荒古后天地法则大变,圣体难以为续,于是留下三罐真血,能让后世圣体逆天改命,跨越四极天堑,同时慢慢增加血脉浓度,用心良苦。
言铭从原始湖得来的两块皇骨,在元皇残尸焚灭后怨念化尽,认可了圣灵祖地的末代后裔,全部成就了他。
若是旁人,别说炼化,就算靠近都难,会遭遇最可怕的至尊杀伐。
皇道高手不可辱,哪怕是残体,附带生前的杀意,准帝都需要避让。
一如仙府深处的太皇残尸,遮天中他的后世大圣子孙携极道龙剑而至,哭喊连天,却无法为先祖收敛尸骸,徒留万古悲,戾气大的惊人,在万族成仙大会中大开杀戒,毫无顾忌。
留下了‘寿元无多携极道帝兵而至’的传说。
至于最初的皇道火灵一目,残念未消,一经催动复苏,那股杀尽天下,颠倒乾坤的可怕意境,连言铭都难以抵挡,会陷入半疯,非必要不会动用。
不过,他体内的皇血得益于这枚火皇目,再活一世、妖神花,两块同源圣灵道骨,种种条件叠加,让言铭血脉激增,媲美血脉最精华的古皇嫡孙,离古皇子女那条线只有一步之遥。
若是动用魂骨,那种差距会被彻底抹平,届时,人世间将再现远古岁月的大圆满圣灵的一角狰狞。
至于不死仙凰、朱雀、黑曜、血月等异象、神形,都只是锦上添花,涉及最深的还是三块皇道魂骨,改变血脉、根骨,立下至尊根基。
在过去,外人看来,言铭展露的实力是准帝之姿,有希望大成,抛开兜天焚仙功,也的确如此。
十代皇血,能入准帝,已然为天人!
而现在,一场蜕变,让他彻底脱去旧胎,根骨上的劣势一去不复返,他能够平静看待遮天中黄金大世一切天骄人物,在基础数值上不会有落差。
过去的圣灵大成只是展望,如今则是写实,没有了年少气盛,只有一如瀚海的波澜不惊。
“谁能与我一战?”
一双金眸烙印古星域,言铭黑发披散,心境归一,再次体会到神禁的美妙,精气神位于生涯巅峰,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
他举手抬足间,周身都与天地相合,宛若天人归一,无所不能,哪怕直面大圣,也有一种从容。
此前,他能横击大圣,因为他有血勇,自出世后一路直面强敌,从无退缩。
而现在,他则多了一份从容,有了极大的底气,哪怕凭道行,亦可撬动太初法则,俯瞰一处古星域。(北斗除外)
“轰!”
梦蝶缱绻,言铭额骨绽放出一缕仙光,元神出窍,与宇宙同呼吸,与群星共律动。
此刻,他驻足在古之先贤的领域,体会着太初万象,阴阳五气。
一缕眸光,望断古今!
这一刻,北斗古星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灵被惊动,言铭看到了很多人。
西漠须弥山的灿金古佛!
北原成仙洞的灰发老妪!
中州龙岭外的疾病老人!
秦岭道门中的躬耕老道!
还有三位古族大圣……此刻,这些北斗(生命禁区除外)巅峰序列都投来目光,有人致意颔首,有人沉默,有人轻叹,不一而同。
魂游太虚,念动一域,这是神话岁月的失落级神通,言铭心神一空,仙台中有因果在流淌。
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
“这是它的术……”
言铭轻叹,洞悉了这段天机,那株九叶剑草在漫漫岁月中探索出一种手段,以元神行走人世间,体会滚滚红尘,到最后,它内心出现了转世成真正生灵的渴望。
难怪,这种术虽有记载,却不存于世,连古皇族的大圣都无比陌生,见之心悸,以最郑重的态度回应。
这是一种梦幻级别的元神道术,可横跨光年,锁定另一片人间。
言铭和剑草不同,无需去行走,因为他自身就身陷红尘。
他发丝拂动,目光闪烁着最耀眼的星辰之光,看向了域外一点,那是一颗蒸腾紫气的磅礴帝星。
他现在可以稍稍控制魂游的宇宙节点。
一道素白的仙影冲天而出,澎湃着大片光雨,伴随着时空的律动,跟这片大宇宙融为一体,快的不可思议。
它降临了紫微星域!
以元神道念,巡视一域!
这一刻,言铭才真正称得上紫微斗主,一域称尊,真正掌控了一片古星域的浮沉。
在这种视角下,紫微星域的四海千山尽皆显化,神州某处,有人衣衫褴褛,赤足枯发,行走在名城古国,过往行人无不掩鼻,对这个疯疯癫癫的乞丐不齿,然而这却是一位末法圣人,行为异于常人。
芦州深处,一口金棺,华彩若英,看起来无比超然,承载着圣人道果,里面横陈的道姑唇红齿白,乌云铺卧,仿佛随时都会睁开眼睛,有一种颠倒众生的美艳。然而,这却是一尊鬼圣,真身为白骨成精……
贺州一地,有天妖沉睡,气蕴沧溟,鳞甲森然,带着可怕的狰狞,乃是一头圣人王级白龙。
……
“茫茫紫微,纵有末法,到底磨砺出几尊不一样的圣人。”言铭气息如天渊,以羽化仙影为锚点,元神绽放出大道劫光,太初链条流淌,这是大圣才有的独特气象。
阅遍神陆,再观四海!
水域也有两尊妖圣,隐世不出。
西海尽头,有一头黄泉天蛇,扎根神魔井,正在渡生死劫,也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身上有腐朽的气息,
“圣人王九重天……”言铭眸子闪烁,捕捉到井中有三株灿蓝如绘的古药,摇曳生波,流转着重重虹光。
其中最特殊的一株,可为大圣延命五百年,为药王中的极品。
这头远古天蛇被寿元限制,解药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隔着一重复杂的准帝阵纹,哪怕不是完整的,也远非圣人王能破解,若是大圣还有一线希望。
南溟极深,有一头古凰栖息于悬空岛,隐世不出,同样是寿元无多,在坐化的边缘,在末法岁月苦苦支撑。
直到此刻,言铭才明白为什么遮天中紫微无圣,一群寿尽古圣,为了活下去,已经竭尽全力,哪里还有余力显化人间。
有道无寿,这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从这一方面来说,相较北斗,紫微贫瘠的惊人,看遍人间界,能为圣人延寿的神物少之又少。
言铭知道,一株祖药扎根之地,会慢慢化成人间净土,适合各种大药生长,这是良性循环。
若是不死药和各种珍稀神物被带走,这种循环被打破,会坠入恶性轮回,造成神土愈发神圣,厄土愈发贫厄的结局。
“太古石刻记载,真龙不死药诞生在紫薇古星域,被人带到北斗……也难怪会是这种样子”(遮天第714章)
言铭目光拉远,最后看向了北俱芦洲外围,浩瀚北溟,遮天中有迹可循的绝代鲲鹏!
那头鲲鹏,在遮天多次提及,连叶凡后期持灵宝杀剑赶赴紫微,灭尽强敌,最后甚至镇杀神庭大圣,养出无敌势,紫微修士却依旧固执地认为,这天地间,也许唯有鲲鹏老祖可以镇杀对方。(遮天第1543章:天下无敌)
“末法遮天的唯一鲲鹏,我期待。”言铭道念呼啸连天,覆盖北溟海,一霎间羽化仙影划破永恒,四海千山皆震,无垠黑海到处都是淅淅沥沥的光雨,神圣而缥缈。
他的元神席卷这片场域,万物悸动,景象惊人,许多海浪冲起,形成百丈、千丈高的巨浪,水汽冲霄,汹涌向上,也不知道惊动多少生灵。
无边的北溟,骇浪翻腾,言铭在最深处见到了一片古朴的宫殿,模样很像鸟巢,呈现黑金色,横亘前方,拥有一种可怕的威压。
“鲲鹏巢穴。”
言铭凝视,他在这里也感受到了一种压迫,阴阳二气轮转,太初自生,但是想要让他止步,那是不可能的!
毫无疑问,这里有大圣级别的力量,杀阵横陈,阻隔一切窥视。
“域外的生灵,来此何为?”
这片宫殿才有了动静,突兀的传来一道声音,古老、冷漠、而又迫人,让言铭眸子微眯,对方是何时苏醒的?自己竟然完全没有感受到。
“鲲鹏元祖?”言铭平静的问道。
“外界的生灵似乎是这样称呼我……”
宫殿内的存在回复,很空幽,片刻后,有淡淡的金光升腾,一个生灵的虚影出现,被阴阳气笼罩,没有还没有露出形体,就这么的流动出了震动万古青天的可怕气息。
“古代的元神秘术,来的只是一缕神念,你来自哪方星域?”它开口,在昏暗的光线中,宫殿很模糊,身影高大,哪怕化成人形,都有一丈高,压迫的人要窒息,震慑人心。
显然,它的本体绝对恐怖,和紫微星域其他半死不活的圣人不同,这一位真的有伟力,横渡岁月而不朽,在道途上走了很远。
“北斗。”
言铭的语气很平静,哪怕对方为圣道中的巨头级人物,仍不改色。
“哧!”
就在此时,黑金宫殿中有什么东西在发光,灿烂无比,伴着一缕又一缕混沌气,一块甲片飞出,落在羽化仙影的近前,通过特有的元神气息,涉及因果,竟照出了言铭的真容。
他的真身也被捕捉到,那颗气象恢弘的古老帝星一掠而过,让北海瞬间掀起一股特殊的波动。
对这种无礼行径,言铭没有说什么,双方彼此彼此,谈不上什么道友,自然也不会动怒。
他眸子落下,双眸化金,本体已经在刻画阵纹,要横渡而来。
“这是上古玄龟的化道龟甲,无需惊讶……北斗,传说中拥有不死药的葬帝星。”那道身影道,语气有几分波动,与方才大有不同,显然北斗星域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哪怕是上古大能也难以平静。
“道友手段逆天,让人敬服。”
言铭微笑,那羽化光影中爆发出道劫黄金光,法目向前,大道链交织,贯穿向前,要击碎那片阻碍,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轰隆!”
一声巨响,阴阳二气快速流动,宛若帘栊般遮掩而下,随之而来是一股黑的让人发慌的乌光,那是一只鲲鹏爪,生猛无比,带着狂风,带着大道秩序链,横扫了过去。
仙影倒退,言铭一言不发,驾役着锚点爆退。
“小友远道而来,来我这里静坐一番。”虚影气息摄人,谁也不会想到,所谓的鲲鹏元祖会是一个女子……
第127章 言铭的报复正在路上
顷刻间,北溟海秩序链条铿锵作响,宛若烧红的利剑刺入雪地中,白雾蒸腾,太初之光浓郁到极致,让数十万里海域为之震荡,大浪滔天,金点无数。
“哪里去。”
那是一个女子,满头雪发,如瀑布般散落,瞳孔也是银色的,有一种沧桑的气质,如同仙域生灵谪落人间,超然而脱俗。
但此刻,她强势出手,和性别截然不同,像是一个万古老怪物,恐怖绝伦,要一口吞掉误入北溟的元神。
一尊大圣!
一尊临近破境的大圣!
一尊古老到难以想象的大圣!
有腐朽苍老和生机盎然两种气息传来,言铭神魂震荡,一眼千古,看到了雪发女子身上镌刻的时光痕迹,体魄外缭绕着恐怖的仙光,大道符号璀璨,密密麻麻,守护己身。
只一眼,他分明看到对方逝去了七千九百年的命元,这种骨龄媲美人世间最古老的一批生灵了,但对方身上的血气太过浩瀚,根本不是寿尽状态,相反,她气息恐怖的吓人。
黑金光芒扩散,女子身躯舒展,满头发丝乱舞,散发出来的力量异常的惊人,可以说神威盖世,真的有准帝气机,离那一境绝不算远。
横渡尘寰八千年,再出洞府谁人敌!
“轰!”
海域震荡,羽化仙冲霄而出,身后生出四对垂天羽翼,一震风雷动,带着龙吟乌啼,惊艳到难以想象。
“嘭!”
一只鲲鹏爪撑天,出现的瞬间撑满整个天空,甚至触及星空,只手摘星辰于此刻具现,也不知道震动了多少紫微生灵。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飞仙之影俯冲,遥远的北斗星域,言铭眉心发光,横跨一处古星域施展禁忌手段。
一声巨响,四溟九洲俱动,一株九叶不死草扎根虚空,枝叶连天,拂动间剑气倾泻而出,瞬间铺满了一挂挂道焰星河,生死回溯,水风地火流转,一种淡淡的混沌气息蔓延,威压过去、现在、未来。
“轰隆!”
霎那间,鲲鹏爪和剑光碰撞,正中央爆发出滔天气息,大片符文炸开,虚空绷断,整个北溟宛若裂开的素帛,也不知道掀起多少暴风骤雨。
羽化仙影横飞十光年,落在了星月中央,一双道劫黄金眸浮现,盯着紫微星域。此人比古族的昆宙、乾仑等人还要强,让言铭眸子愈发闪亮了。
“你的状态不对,服用过延寿千年的神药?还是涅槃过一次。”
“谁知道呢……老祖还活着,这便是真,过往皆为虚幻。”女鲲鹏的语气有点变化,对岁月有一种难言的感慨,但紧接着气息加持,锁定了飞仙道影,要继续出手。
“小家伙,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须臾之间,女鲲鹏的真身动了,一丈长的躯壳结出一个手印,而那凌人的道意却早已透过北溟而出。
“哧!”
一头古天鹏出现,璀璨如黄道仙金,展翅凌云,压盖九重天,根根翎羽齐张,于巽风中呼啸日月星河,尽皆涌向了一处星空,宛若要击穿三千界,那种气息无与伦比。
这一刻,十方场域被撬动,哪怕魂游太虚都被克制,无法超脱六界之外。
言铭俯身的那道仙影险象环生,哪怕行字秘施展到极致,依旧被牢牢锁定,无法脱身,被古天鹏追逐,宛若一前一后两颗彗星,划破茫茫星空,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这是遁速领域的两尊巨头!
“一个新晋大圣,手段尚可……”她语气很平淡,对言铭有称赞。
事实上,言铭更加惊讶,要知道对方真身并未出现,仍旧有这种惊人手段。
紧接着他突然停下,没有踏入前方星域,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气息。
“嘭!”
一头上古鲲鱼出现,漆黑如墨,缭绕太阴之力,跃动的刹那身合大宇宙,黑色浪涛击天,鲲鱼张开巨口,要吞噬一切。
与此同时,金色的古天鹏亦动,有太阳之力出现,合道混沌,全面爆发,一股真意在虚空中剥离,化成一鱼与一神禽,一阴一阳相交在一起,这才是完整的鲲鹏之力。
“轰!”
言铭被限制,再难横渡,四周空间全部被封锁,宛若泥潭,这并非是对方的手段高于行字秘,而是‘一力破万法’,大道至简。
任何手段到最后,终究要建立在神力的基础上!
在这个领域,北海那头老鲲鹏显然走得极远,是紫微星域的至强者,真正的俯瞰称尊。
“得手了。”
冷漠的声音响起,遥远的北海深处,有人在淡笑,看着那道仙影中的元神烙印。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惊扰她的洞府,
“老祖在你身上感受到了特殊的气息……”那头鲲鹏头顶出现一个女子,老气横秋,依旧是不是真身,但却有一种震人心魂的威力,爻阴、爻阳交织氤氲,秩序链条横跨星空,镇压了这片区域。
“似乎是不死药。”她眸子发光,盯着那道淡金小人,一种危险的气息出现,让言铭脸色微动。
对方想吞了自己。
“道友这般急切?一缕元神,身陷藩篱,还怕我会掀翻鲲鹏巢?”他语气很平静,脸上风轻云淡,一幅看穿生死的模样,内心无波无澜。
有种你就杀!
给你杀!
上午遭劫,不等晚上便会有十件极道帝兵抽调过来,到时候毛都给你扒干净,每一处窍穴都会给你灌满‘恩情’。
“涉及仙药,谁又能平静,老祖我练功出了茬子,不然,又怎会与你捉迷藏,耗费一番心机才抓到你。”女子轻叹,站在星空尽头,黑金光芒早已散尽,她的身段非常高挑,一身古朴的宽大道袍包裹着她的修长的身体,看不出曲线,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老怪物性张力低的可怜,但太过刻意了,让接触过六欲大道的言铭看了出来。
“有这个必要吗?”他内心摇头。
一个近乎八千岁的道姑,论美貌,怎么也比不过伊轻舞这样的芳龄美人。
“道友本体为鲲鹏?”言铭道。
女子不语,一双银色的眼睛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但是很漠然,盯着阶下囚。
“我问,你答。”她一头秀发呈淡银色,像是绸缎子般垂落,带着莹润光泽,但那种沧桑气息怎么都挥之不去,整个人清心寡欲,也只有不死药这样的无上神物能让她心绪浮动。
“你接触过不死药?是哪一株?是否为紫微的真龙宝药?”
“你觉得我会说?”言铭十分镇静,站在那里没有妄动,事实上,他现在身处鲲鹏法相的内天地,想走也走不了。
“被我擒住,你想死都很难,不信可以试试。”
雪发道姑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有十足的自信,这片场域都归她掌控,哪怕对方想自爆,她也能定住刹那,锁住其魂魄。
“呵呵,嘿嘿……我不信。”
言铭眸子空洞,脸上挂着嘲讽,兜天焚天功运转,强势地击穿了束缚,任凭鲲鹏符文落下也难以暂停这个过程。
在女子惊愕的目光中,他的元神瞬间燃烧了起来,气息恐怖,不仅仅是自毁,还在反击。
“还你一击!”
一头古金乌具现,羽翼缭绕各种火焰,狠狠地击中鲲鹏,让女子身躯都微微一震,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鲲鹏道符没有锁住他?怎么会……”她眉头蹙起,看着四周散落的火焰余烬,不由眯起眸子,脸色阴晴不变。
她被耍了一道,就像是渔夫的钓竿上,原本上钩了一条巨鲈,在到手的瞬间,又被它跑掉了,任谁碰到这种事情心情都不会好。
北斗投来的那道窥视,背后的主人不一般。
“轰!”
天渊开裂,星域炸开,伴随着一声横扫乌光的风声,古鲲鹏脊骨断裂,鲜血横飞,一方黑葫芦出现,吞吐血光,强势出击,降临紫微星域,简直要吞噬一切。
与之相比,鲲鹏的吞噬真意真的不行!
“这是……”北海深处,鲲鹏巢中的存在惊变,抬头望向星空,目睹自己的法相被击破,又看向那个漆黑如墨的葫体,涩声道:“极道帝兵,北斗星域的禁忌之物。”
“正是!”
黑色的斩仙葫不过多半尺长,悬在天宇上,正是因为它的出现,场域上的鲲鹏封印被破解,再次呈现出群星光辉。
一道火光蔓延万里,一个道人现身,踩在了紫微星海上面。
他一袭玄金银缂丝织成的黑袍,双眸如天,气息炽盛,体表霞光瑞彩凝练成秩序神链,和斩仙葫融为一体,爆发出恐怖绝伦的极道威压,宛如汪洋横流,镇压苍茫青冥。
这一刻,那鲲鹏投影被镇压,雪发道姑变色,浩瀚如海的神力冲击,想要力战,但却遭遇了人生至暗,面对极道链条,哪怕她已经拥有准帝气机也不行,瞬间横飞,被黑葫芦锁定,硬生生扯了出来。
“至此,攻守异形了。”言铭嘴角微钩,以一种俯视的目光看着道姑,正是之前对方看他的神态,报复来得快的惊人。
“仗着帝兵之能。”
话语未落,言铭一巴掌拍下,女道人冠冕被打翻,整个人披头散发,跌落长空,看起来无比狼狈。
“你!”她怒视着来人。
“老东西,你也不过是仗着空活八千载,也配妄语本座。”言铭呵斥,气息冷漠,周身神力涌动,将女鲲鹏这缕元神再次抓来,缩小后活生生吞入口中,快速炼化。
“轰!”
斩仙葫暴动,内部宇宙星海冲击,凝聚成一道无上剑光,撕裂星域,快的难以想象,直挺挺劈向北溟的鲲鹏巢。
“尓敢!”
一声大喝,鲲鹏元祖再难平静,爆发出恐怖气息。
【下一章还在写,2000字,后续更新书,先复制一章。】
(本章完)
第128章 头颅传边,延巅峰圣命五百年
这一刻,紫微皆动,整个北俱芦州,连带着神州、贺州,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压抑,心头浮现阴影,那种气息与波动太过惊人,让每一个人都很难受,心口如同压着一块万斤巨石。
“哧!”
一缕剑光呼啸,切割北溟,雪亮的难以想象,无数符文冲起,一道身影浮现,被黑色和金色两种法则包裹着。
她避开了斩仙飞剑,遁术无双,但鲲鹏巢却遭劫了,被横击,哪怕里面有大阵守护也无用,古代阵纹龟裂,而后快速崩溃,承受不住古皇兵攻伐。
“呵呵……”笑声很随意,也很肆意,言铭从星空走下,降临茫茫黑海,冷冷地盯着那头鲲鹏。
当他稍微释放威压时,整片紫微星域都在颤栗,山川都要崩开了,真的有大圣级别的部分威势,可以主宰一域浮沉。
“这是,天庭之主,他在对鲲鹏元祖出手……”
有隐世存在倒吸冷气,震撼莫名,感觉大事不妙。
少部分斩道者避开了上一次的清算,没有加入太阳天庭,但此刻真正胆寒了,惊悚不已,被黑葫芦的威势彻底慑服。
在那道恐怖身影的背后,出现一株青莲,苍翠欲滴,扎根混沌中,十分巨大,很真实,也很恐怖,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极道威压。
“居然是圣人王。”女鲲鹏腾挪跳跃,脸上又惊又怒,眸光冷的可怕。
洞府被破,栖息地被斩,双方之间再无缓冲,必须做过一场!
“道友空长我七千八百岁,本座动用两件帝器,较为公允。”言铭漠然地说道。
飞仙之影实际上是试探,看看对方的态度,结果则是被镇压,后续更是会被吞掉。
既如此,他亦无需留手,大杀即可!
连真正的准帝都直面过,一尊未迈入准帝天堑的鲲鹏,虽号元祖,又算得了什么?
皆可杀!
光雨点点,青冥之上的黑葫芦剔透灿烂,如同一轮漆黑的太阳,普照四方,吞吐血光,上面有帝纹,烙印虚空中,发出轰鸣音。
“该死的杂毛金乌,以为有帝器就能无敌吗?”女鲲鹏清叱,雪发倒竖,彻底豁出去了,因为,即便低头也没有好下场。
而且她也不一定会输。
这样的话,震撼每一个人。
鲲鹏元祖在和北斗帝族开战!
“自寻死路!”言铭冷笑,只有这么四个字,在太阳真火中,眼神冷如电芒,他掌心发光,黑葫芦滴溜溜发光,混沌光澎湃,斩出第二剑,杀伐之气浓郁的可怕。
一场大战爆发,鲲鹏长啸,横击沧溟,翼舒展若垂天之云,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竭尽全力去避开斩仙飞剑。
生死攸关之际,混沌青莲破空而来,散发着澎湃的生命波动,它快速变大,将整片天空都撑满了,同时也锁住了鲲鹏的去路,让那道姑脸色剧变。
以一件极道帝兵封锁空间,不得不说,太过奢侈了。
与此同时,虚空开裂,一具雪白的骨骼浮现出来,晶莹透亮,宛若羊脂玉石,周身缠绕着净莲妖火。
它手中捧着一块龙纹黑金道碑,当得一声落下,大道龙纹呼啸,女道士大叫一声,额骨被击中,血流如注,而整个人则不断倒退,被打了个趔趄,当场重伤。
一处莲叶上,再次走出一个红袍道人,他神色木然,看不起真容,双手供奉着一块凰血赤金碑。
瞬间,道姑又一次大叫,跌倒在地上,左臂被击中,血淋淋,面对这种禁忌物品,根本展露不出她应有的实力,避无可避。
“轰!”
斩仙飞剑落下,带着凄美的鲜血,一颗出尘的人头飞出,脸上带着骇然。
“今日起,紫微落幕!”
金光一掠,言铭脸上挂着无情,负手而立,此刻探出一只手,拎着道姑的头颅,另外半具鲲鹏体也被拘了过来,没入黑葫芦中。
一霎间,他身后大道波动恐怖,席卷诸天,域外的诸多星辰都颤栗了,简直如同灭世一般。
扼杀大圣,只手遮天,在这星空下,不需要第二个声音!
“轰隆!”
黑葫芦撕天而去,这一战落幕,消息如风雷般快速传出,天地震动,紫微十方皆惊,也不知道多少人云从影集,拜倒在太阳天庭的日月旗帜下。
到最后,连几位沉睡的将死古圣都复苏了,看到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从头凉到脚,无比震动。
随着鲲鹏元祖的战败,太阳天庭迎来了光辉纪元,号令紫微,无敢不从。
一张张缠绕着太阳真火的法旨飞出,被天庭使者携带,前往溟海神陆,拜访诸圣。
“天庭可延本圣巅峰圣命五百年?”
“我主希望黄泉妖圣能统御一片海域。”
叶曈不卑不亢,目光很明亮,已经迈入了四极秘境,这一次被委以重任,只身远渡重洋,直面妖圣,却丝毫无惧。
神魔井内,远古天蛇叹息,从深层次的沉眠苏醒,那是一个中年人,虽然气息内敛,但是依然给人一种迫人的压力,哪怕寿元无多,依旧有一股风度,魔性很大,隐含的血气却让人惊悚。
“上前带路,事关重大,本圣要亲赴天宫,见一见那位大人物。”黄泉妖圣开口,做出了选择。
不止是他,其他陷入死劫的圣人也都选择了臣服。
连老鲲鹏都败了,被枭首,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至今还悬挂在天庭上空,威压至此。
顺昌逆亡,这是万古以来不变的真理!
到了这一刻,圣崖一脉才算真正掌控紫微。
北海深处,言铭登上了一处岛屿,寻到被劈开的鲲鹏巢穴,此外,还看到了一片紫檀林,围绕着一片神池生长。
这是一口太阴仙池,水泽漆黑剔透,宛若墨钻,带着淡淡的清香,雾气缭绕,瑞华腾腾。
池水最深处,生长着一株半神药级别的紫檀,气象万千,老树皮张裂,古拙盎然,纹络像是一根根凤凰翎羽,芬芳可沁到人的骨子中,树冠之内,有一种先天道韵横陈,先天近道,让人心旷神怡。
“羽化神朝的祖檀树,今日得见。”
言铭抚摸着紫檀木,周身绽放出洁白无瑕的羽化光雨,同古木之灵开始交流。
和想象的一样,这个过程很顺利,这株祖檀愿意随言铭离去……
第129章 一株树的坚持会有多难?万道星辰树
北溟海眼的这株紫檀树,枝桠璀璨,光芒耀眼,也不知道横渡人间多少岁月,只有一丈三尺高,却尽显古意。
半神药无比稀缺,从某种意义上,甚至比不死药数量更少。
而言铭面前专这株犹甚。
非花非草非药,这是一株树类灵根,过去是羽化神朝的祖根,木灵拥有不俗的战力,枝叶中蕴有浩瀚的星空紫火,合三千之数,簇簇生辉,让人一眼难忘。
而它的树干漆黑如墨,宛如龙纹黑金铸成的一般,凝聚太阴菁华,墨黑中带着冰寒,氤氲霜雪,与树枝上的紫焰交织,有一种水火永恒的万古真意,这也正是它能一直进化的原因。
言铭暗自估计,认为檀木若是疯狂起来,爆发出来的能量或许能媲美准帝。
当然,真要一战,他有十成把握镇压,准帝强在元神、道法,能够避开极道帝兵的锋芒,星空下称尊。半神树做不到这一点,真实战力远远比不上准帝,帝器对它的威胁极大。
“你手中的那件葫芦,还望离远些……”紫檀树灵传出神念,对斩仙葫有一种先天的畏惧,像是囚犯面对杀威棒,擦着就伤,碰上就亡,煞气太过浓郁。
“的确不凡。”
言铭暗叹,这株檀树和遮天中另外两株半神药:何首乌、祖参不同,面对修士并不畏惧,能够平静沟通,也只有帝器能让其稍稍敬畏。
再者,它的直觉也很敏锐,斩仙葫芦在不久前的大战中吞噬了无边血气,杀性太重,对它这样的草木灵根而言堪称毁灭本源。
“你见过羽化神朝的开创者?”言铭询问,掌心流转神痕,黑葫芦滴溜溜旋转,变得三寸大小,最终消失不见。
二十多万年前的中州神朝,何其辉煌,到如今,一切逝去,只剩下他作为最后的掘墓者,将羽化祖庙搬空,到现在,连该神朝的半神药都落在身旁,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天意注定。
“另一片星域的神灵……他曾经来过这里,让我随他离去。”紫檀木活的岁月相当的久远,上天赐予了它不死的身体,却给不了它修行的资质,与神药一般,这是一种致命的缺陷。
这无尽岁月来,它在此地见证了很多轶闻密事,甚至亲眼目睹过传说中的神灵,强过以往的任何人。
“神灵……也对,”言铭自语,认可这个称呼,古之大帝,从某种程度而言,的确是行走在地上的神灵。
他和紫檀树交流,当谈到羽化大帝时,它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对方降临过紫微,更是说出曾于此地捉到一株不死药。
“这片星域中过去还有一株神药,我曾在海域中见过一次。”
紫檀树立时想起了这则往事,偌大的紫微星域,从古至今,诞生过两株不死药,至于半神药,除了它之外还有一株。
羽化神朝崩溃后,它在北斗遇到过一位紫微准帝,随他回到了故乡,又过了数十万年,才碰到女鲲鹏。
“真龙不死药……太古时代万龙皇的宝药,没想到中途回过一次紫微,被羽化得到了,后续落入狠人手中。”言铭联想的更多,知道檀木所说的另一株是扶桑不死药,至今和太阳石塔一起沉在了北海眼。
紫檀木见过羽化,看到过其滔天的法力,毕竟为一代古帝,天上地下称尊,是古往今来最强的一批人,值得半神药追随。
“和他比,你还差很远。”它毫不留情地指出这一点,言语中带着几分傲气,认为言铭不值得自己主动献身。至于狠人,它没有提及太多,因为在过去主动追随被拒,让它觉得很没面子。
言铭脸色有些黑,觉得这株神树里面藏着一个恶劣的性格,说出来尽是扎心之语。
他要是能媲美古帝,早就杀破地府,先镇死老皇,然后将无数古尸尽数献祭给古宙仙壤,还需要寻一株半神药?
那个时候,所谓的紫檀,只配给他烧香宁神。
“他年若是证道,第一个把这烂木头砍了当床榻。”他内心冷幽幽地说道。
“不过,你也很不错,连那头鲲鹏都打不过你。”
紫檀木声称那头鲲鹏不远的将来可以迈入准帝境,这种级别的存在,往前推十万年,紫微星也没有多少,又和它属性相匹配。
在它看来,若是言铭晚来一百年,可能一切都不一样。
“我直面过准帝。”言铭道,身后浮现一株青柳,所过之处日月菁华披散,星辉凝聚,吞噬蓝魔古树后,柳树离半神药位阶十分接近。
此刻,祖柳摇曳修长枝蔓,锁定着紫檀木,似乎是觉察到对方不好招惹,才又退了回去,自顾自的汲取天地精气。
“很强大的一株灵根,虽然不如我,却也很接近另一株树了。”檀树丝毫不在意柳木,它的位阶极高,果实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威力,能为准帝、大圣延寿两千五百载,是半神药中的佳品,拥有部分神药的特性。
那头鲲鹏正是炼化了紫檀果,在晚年恢复生命状态,相当于活出了小半世,若是百年后突破准帝,她起码还有三千多年寿元,有机会继续攀登更高。
不过现在一切成空,她的头颅被言铭摘下,镇压在天门上,哪怕元神并未朽灭,但遭遇囚禁,结局绝不会太好,未来能否晋升准帝还是一个未知数。
“另一株半神树,还是树类,莫非是传说中的万道星辰树。”言铭有些好奇,对紫微星域过往中的一些灵根有所耳闻。
“没错,它最开始在东海汤谷,后来汤谷消失,它去了南海,那里有一处荟聚星辉月华的净土。”檀木道,它作为半神药,不能如不死神药那般与道相合,可以飞天遁地,只能借地脉移动。
而星辰树不同,它养万古星辰之力,可以横渡星空,自古至今无人可寻得,超然逍遥,和其他半神药截然不同,甚至连神药都比不上它。
此刻,紫檀树当起了带路党,就要领着言铭过去捕捉星辰树,这种变化让言铭一阵愕然。
“你和星辰树有隙?”
“它看不起我,说我是四姓家奴,不如它高贵……”紫檀树愤愤不平,漫天枝叶抖动,带动大片星火,簇簇如瀑,道则横生,气息极为恐怖。
它树干上露出一张人脸,看起来像四五岁的小女孩,只不过咬牙切齿,显然过去被星辰树挤兑的不轻。
“你除了羽化、一位准帝、女鲲鹏,还有认可过其他人?”
言铭算是摸懂了对方的脉络,这株树是顺毛驴,倒是不难对付,他像在哄小孩一样,循循善诱,对紫微先贤有几分敬仰。
盗墓者的敬仰。
果然,紫檀树讲述起一桩往事,它追随过一位太阴族的女子,对方在它身上留下了烙印,不过那段经历太过久远,远到它都记不清楚。
它百万年前遭过一场劫难,失去过部分记忆。
“所以说,你的太阴之力,来自一位太阴准帝,三千星空火,则来自荒古时代的紫微准帝。”言铭啧啧称奇,第一次见识到一株树的上进。
一株树的坚持会有多难?
紫檀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人的火焰和太阴之力不适配,我觉得自己走错了路,原本我应该更强的……”紫檀树如实回复,有几分懊恼,它的水火、阴阳难以平衡,卡在了一个地方,无法继续进化。
它早早地感受到了言铭体内精纯的太阳本源,认为他能击败女鲲鹏,未来应该能到达准帝。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奔赴!
坦诚到这种地步,言铭都沉默了,这株树比他还要现实。
再过去,他虽然谗安妙依的身子,但还要故作姿态,最好整个三辞三退再进行下一步,狠狠地占有这个绝代美姬。
世风如此,大家都带着面具,像紫檀这样的现实主义,真的不多了。
“你要小心,它最擅星空横渡……过去有准帝专程来抓它,却被它躲了过去。”
“你只管带路,若能走了星辰树,我名字倒着写。”言铭风轻云淡地说道,有十足的自信。
一株半神药,哪怕是星辰系异种又如何?逆不了天!
在他言某人面前,没有奇迹,就算有,也会被扼杀在摇篮中。
紫檀木不语,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想,但箭在弦上,也只能选择先相信,后续再来质疑。
碧波万里,紫微星的南海一望无垠,涛声不绝,波澜壮阔,雄浑如百万大军在冲击,人嘶马啸,带着恐怖的巨浪。
一人一树进入海域禁地,这里是无人区,绝对不是凡人能入内的地方,极其恐怖,到处都是寒气,甚至能冻结斩道的王。
这是南溟的极夜领域,星辰永恒,日月垂于东西,是极佳的观星地。
在这片也不知有多么广阔的海域中,言铭施展行字秘,道念扩散,借着两件帝兵隐逸身影,无声无息,将‘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这一原则,做到入脑、入心、入魂。
在偷袭方面,他是专业的。
不管是横击准帝、大圣,还是夜袭安妙依,都做到的一击必中,从不走空。
紫檀树目瞪口呆,感受到降维打击,它甚至拼命去感应,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仿佛身边根本没有人随从。
极道帝兵真好用!
看到一株树惊讶,言铭嘴角微钩,知道檀木在羽化神朝的地位,完全是供奉神像所用,平日里接触不到帝器。
很快,前方一处岛屿氤氲灵气蒸腾,兰芝吐瑞,飘漾着举世难寻的灵药异香,超越了药王,光这种余香就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再靠近,言铭发现精气如海,从域外牵引而来,可以看到,无数的星辉汇聚,化成了江河流水,形成了一条条粗壮的瀑布,垂落而下,那声音如同雷霆,震耳欲聋,且交织着秩序符号。
这是一种奇景,群星更替,向着一处岛屿倒涌。
极夜群星闪耀,亿万里星空浮现了出来,漫天星斗清晰可见,景象无比壮阔,让人心潮澎湃。
一株古树,丈九余高,上面万缕星光流转,神圣无匹,异常的惊人。
万道星辰树如大道的载体,蕴藏有无量精气,吞噬星菁,气动亿万里海域。
它有一种至强至刚的气息,枝干宛如星辰仙金,璀璨夺目,树冠上结着四个瑰丽的果实,香气馥郁,硕果丰饶,荡漾着道光。
“结果,能结果好啊!”
只一眼,言铭就看入迷了,眼中生出浓郁的欲望,被眼前之物迷得神魂颠倒,一定要得到此树。
他身边这檀木三千年一结果,然后十万年就结了一次果实,在一百年前被那头鲲鹏吞了。
圣崖的两株不死药,虽然在古宙之焰的作用下快速成熟,但离结果还有一段距离。
“此树,与本座有缘,合该入我天庭,化为周天星辰阵眼。”言铭开口,神色郑重,这种热切让紫檀树一阵古怪,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下一刻,言铭身后多出了四道干枯的身影。
昆宙、血凰道人、炎麒、乾仑,这些古族大圣,身死后被言铭炼制成妖火傀,虽然无法媲美生前,但依旧有部分大圣神威。
其中昆宙死的最惨,血肉化尽,骨骼显化,只有初阶大圣的水平,其他三个古皇族祖圣,躯壳中蕴有残念,能达到大圣四重天、五重天。
伴随着一声轻响,四具妖火傀各自祭出圣崖祖器,封锁东西南北方位,画地为牢,极道威压铺天盖地,不毁万物河洋,但却能席卷人世间。震荡南溟海。
“轰!”
星辰树反应剧烈,无数银质叶片簌簌而动,它在抽根,真的如人类一样,从岛屿中飞出两条根茎,宛如两条大长腿,朝着虚空快速遁去。
“神树,哪里走,追随本座去吧!”言铭张开五指,挟黑葫芦而出,乌光如瀑,凝聚成一只大手,死死抓住星辰树的树干,整个人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
在他那具修长的躯体内,蕴含着撼动乾仑的力量,哪怕是蕴有神力的半神药,也难以挣脱。
和紫檀不同,这株半神树剧烈挣扎,树干被定住,无力反抗,但漫天树冠发光,像是要燃烧起来了,有一种可怕的力量波动,那是星辰之力,树灵想要反击。
然而极道帝兵落下,压得星辰树喘不过气来,连树干都弯曲了,承受了巨大的压力,整株树近乎要崩裂了。
不过数息,星辰树内部传来一道神念,表示愿意臣服。
它树干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五官,是一个女孩,只有三四岁的模样,此刻垂头丧气,知道眼前的人可捉它,带来了不止一件极道帝兵,任它如何反抗都无用。
“你也有今日啊。”
第130章 计都罗睺万古销,祭族
紫檀树现身,同样显化出一张朦胧的面孔,从一棵树身上居然能看出几分尖酸、刻薄。
显然,二者相识久远,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言铭袖袍一抖,施展法则之力将星辰树的果实摘下,瞬间他身前多了几道光团。
银紫色的果实,状态各异,宛若宇宙中的星辰,不过掌心大小,晶莹剔透,香气浓的化不开。
这是半神树的道果,如同太阳般发光,蕴含晨星之力,对修炼星辰大道的生灵而言堪称至宝,更可为强大的修士延寿一千五百年。
万古岁月以来,紫微星域诞生过四五株半神药,却只有这两株延续了下来,通过它们可以一览上古紫微修士的风采。
“扶桑树在北,可惜就算寻回太阳圣皇神祇念,也得不到此树……”
言铭目光流转,将四枚半神果封存起来,又加持混沌青莲,将星辰树从头到脚捆了个扎实。
“腐乳只有这个待遇。”他说道,又在树上种下一枚净莲火种,丝毫没有留情。
神树、古药者,犹如冰雪佳人!
永远不要指望美人倾心。
非极道帝兵加身,焉有今日之收获。这一点言铭看的很明白。
紫檀木无声,只剩下枝叶在摇曳,氤氲紫霞,有种兔死狐悲的感叹。
没等它发表战俘营演讲,言铭的目光已经盯了过来,准确来说是看上了灿烂枝蔓上的星火,炽盛无比。
“那位星辰准帝,可有传承?坟冢何在?我麾下有一位星辰道天骄,或许能传承先贤衣钵。”他正色道。
面对颇有家资的帝族传承者,紫檀木很痛快,在前方引路,压根没想过这世间还有撅坟发陵的操作。
它懵懵懂懂,真实灵智不过四五岁,只觉得言铭是好意,欲传承荒古时代的准帝经文,将之发扬光大。
这也是那位准帝逝去前的愿望。
言铭进入了神州,这片道统兴盛之地。
根据紫檀木的指印,他来到了一片山岭中,漫天红色的木棉花随他一路前行,每一片都鲜红欲滴,流动淡淡的清香。
在这片莽荒深处,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湖泊,星罗棋布,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五光十色,姹紫嫣红,风景出尘。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山的……”
“十万年人间剧变,沧海桑田,过往坟茔被海水倒灌,沉入湖底了吗?”
洁白的羽化之光落下,言铭驻足天空,双眸泛金,瞳仁深处有神芒流动,那是大道轨迹,堪破虚妄,得见真实。
很快,他在湖水中寻到了一枚尚存的准帝符文,状若烂铜,残破而黯淡,流淌着岁月的烙印。
在时光的侵蚀下,哪怕是千幻星河砂这样的神材也腐烂掉了。
此地或许曾经存在一处无缺的准帝阵图,但是时过境迁,一切都更迭了。
言铭踏曳着湖波而出,长驱直入九千米,寻到了一处水下遗迹,和想象的一样,坟茔已经崩坏,古代阵纹破败,剩下的残垣断璧勉强能阻隔圣人,一口紫铜棺,孤零零地落在角落,被泥沙掩埋大半,不显神圣,快要被岁月磨灭了。
不远处,有几具烂掉的黑木堆,可能是那位准帝的亲故,早已尘归尘、土归土。
言铭看着铜棺,轻轻一叹,眸光像是横渡了十万年。
谁会想到,一位荒古时代的准帝,最后结局会是这样。
荒山野岭,河湖尘沙。
俯仰间生死沉浮,生前君临一域,俯瞰寰宇,横渡人间一万余载,而今却萧条如斯。
纵为准帝,逝去后一切成空,再也左右不了生后事。
“哪怕拥有半神药,延寿两千年,也逃不掉生死轮回……”
言铭低语,越过残阵,将泥沙震落,看到了紫铜棺椁的全貌,这是一口内棺,只有两米三左右,上面覆盖着繁复精美的纹络,点缀星辰,用料很不凡,是一种可铸大圣器的紫铜。
秘棺黯淡无光,最外侧的铜料已经失去神性,甚至有部分长出了青苔。
“嘭!”
言铭屈指一点,揭开棺盖,瞬间耀目的紫色光华冲霄,大道符文交织,向外铺展,将这片湖泊都照亮了。
“哧!”
一张古弓,像是被亿万缕血虹凝聚而成的,出世的刹那混沌凰气横生,煞气一缕又一缕的蒸腾而起,绝世恐怖,唯一的箭矢紫灿灿,晶莹到璀璨,散发着准帝级气机。
“居然是弓胎,掺杂了凰血赤金和神痕紫金。”
言铭眼底深处闪过一缕神芒,对仙金的气息很熟悉,第一时间感受到了。他看的清楚,弓、箭中都蕴有一定分量的仙金,和准帝级神料熔铸在一起,不仅仅是弓弦为凰血赤金。
星辰如瀑惊天下,计都罗睺万古销!
神光一闪,就在湖泊底部,一弓一箭流淌天凤神痕,大片紫火腾空而出,至强至圣,压迫着周遭一切生灵,威压如瀚海一般汹涌浮沉。
准帝器神祇苏醒,时隔万古,重见天日!
它看了半神树和黑发男子一眼,又看向腐朽凋零的荒古陵园,发出一声叹息。
“嗡!”
光芒翩跹而动,若浮光、若彗星,古弓轻轻地落在了言铭手中,触感温润,带着三千焱炎火的真意。
“罗睺弓,计都箭……以九曜为兵。”
他抚摸着弓与箭,而后目光陡然凌厉,左手紧握弓心,右手捻箭拉弓,须臾天地震动,可以看到,诸天星斗齐聚光华,神州宛若星空海眼,而后抽汲无穷星辉之力,全部凝聚在了一缕箭羽上。
“好神兵!”
言铭松开凰血赤金弦,感受到一股极致的星辰道,铸成此兵的准帝绝对不同凡响。
此刻,神祇开口,表示自己经历过七次超越圣境的大劫。
“难怪了,一位七重天的准帝,臻至高阶,和寻常准帝截然不同。”言铭摩挲着箭羽,对先贤有一种普世的敬意。
无关人品,仅以他为中心,看待人间一切。
域外明德,欲谋夺其传承,这种准帝,在言铭眼中罪大恶极,若有报复的日子,肯定要清算,将对方存在的痕迹都彻底毁灭。
紫微这一位,身死道消,遗留传承、神兵,对他而言,这是人间大德,属于可以立庙祭祀的那种。
不多时,言铭又寻到了一部经书,号九曜经,阐述星辰道统,极为玄妙,连言铭这等翻阅过十余部帝经的人都不由点头,认可对方的法。
除了道兵、经文,铜棺内只剩下一块几乎要烂掉的令牌,和破碎的玉衣。
那位紫微准帝化道,并未留下尸体,这一点没有出乎言铭的意料。
但那块令牌则不同。
他取出一块紫色神令,放在烂铜牌旁边,二者间的差别譬如天地,一块神圣,一块腐朽,但却都蕴有一股沧桑无比的真意。
“又一块极道令牌。”言铭露出惊讶,辨认出了这种奇物,因为见过不止一块。
段德也有一块,也是破破烂烂,和言铭眼下这一块铜令很相似。
令牌上阴刻着一个古朴符文,并非太古神语,而是人族语。
“星……”言铭眸子微眯,仔细思忖,联想到了遮天中第一次的北斗成仙路。
那一次,有七位至尊出世,正好有一位是以星辰证道,禁忌秘术:‘万古悠悠星辰西坠’。
再者,后续证明了有人族帝者战死成仙路。
看样子,荒古早期,域外有一位疑似人族的星辰古帝。
“是至尊的后裔吗?不,紫微自古以来只有两皇一帝,应该是那位荒古准帝从其他星域得到的。”言铭猜测,询问曜弓神祇。
“我并不清楚。”
神祇坦言,它并非从弱小时期就一路伴随老主人,而是在后者准帝功成,采集天地矿料菁华祭炼出来的。
那位十万年前的准帝,晚年时气运加身,连续得到半神药、仙金,登上了人生巅峰。
对这个回应,言铭倒也平静,多了一枚古帝令,不管怎么说都是好事。
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寻到尸身。
不然的话,古宙之焰或许能再造灵魂,让圣崖走出一位星辰道人。
话说回来,华云飞也算个好苗子,就算失了狠人传承,若渡入天庭,赐下九曜经,准帝可期。
这一世,的确极尽辉煌,天骄俊杰比比皆是……
考古第一战结束,言铭询问第二位准帝的遗迹。
紫檀木涅槃过一次,记忆不清,而被腐乳的星辰树性格倔强,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它对言铭强行摘走果实很不满,另一边又太看重外物,认为如果不是帝器阻拦,对方绝对抓不到它。
对此,言铭倒也不恼,不过要他哄是万万做不到。
他这一颗头只在面对两株不死仙药时低过一次,其他的,哪怕是准帝在前,他亦无惧,不改本色。
宁直不屈!
桀骜好战!
这是太阳金乌血脉深处的本性,自然不会因为一株星辰树而改变……
“能得到一位准帝遗留的神藏已经是大机缘,既得陇,何复望蜀?不如归去。”
言铭笑了笑,将罗睺弓、计都箭收入苦海,带着两株半神树回归紫微天宫(羽化祖庙改造而来),又马不停蹄通过五色祭坛回到圣崖。
这一次的紫微之旅,收获颇丰。
除了可见的这些,还有其他未盘点的神物。
一口品质极高的太阴神池,一眼星辰泉水,论水质,除开生命禁区外天下罕见,或许可以称之为半神泉。
准帝葬灭自身的紫棺,遗留了一位大贤的化道痕迹,同样难得。
圣崖深处的冰火两仪眼再添新人,多了两口半神泉和两株半神树。
在言铭看来,树就是比药好!
蟠桃古树、人参果树一次能结好几枚不死药果实。其他的神凰不死药、真龙神药等,或许更重于蜕变。
但在种田人心目中,能多结硕果比什么都强。
在紫檀木愕然的目光中,言铭对它下手了,果断而迅速,剥离了它的三千焱炎火,将之打入星辰树体内,二者适配性更高。
“哎呦,你干嘛!”小叶紫檀顿时疯狂了,哭喊连天,树权被严重挑战。
它不就是没结果吗?居然被这样差别对待,实在可恨。
不可容忍!
“以你的地位,太阳真火才是归宿,区区星火,又算得了什么?”言铭平静地说道。
只见他眉心发光,立时便有道劫黄金仙光绽放,太古时代的火道皇骨显化,内藏至尊级太阳真火。
不过一息,紫檀便臣服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入言铭的身体,和皇骨终日相伴。
“慢!”言铭止住了它。
“那株柳树根本不如我,让我来,我有用,我能助你悟道。”
“……”
言铭无语,并不打算放弃混沌祖柳,后者拥有吞噬属性,未来有希望成就半神药。
而且柳树强于生气,配合者字秘,效果更加。
与之相比,失去三千焱炎火的小叶紫檀要差不少,只剩下精纯的太阴之力。
虽然言铭也修太阴法,但体内太阳之力占据压倒性地位,贸然和紫檀木融合,可能会引发意料之外的变化。
总之不是好事!
“自有你享用真火之地。”言铭淡淡地说道,大袖一振,带着紫檀前往真正祭祀地。
将其插入古宙仙壤后,紫檀瞬间便安静了,只觉得树生圆满,再无遗憾,能和两株不死药作伴。
隔了一段时间,言铭再见仙壤,发现和之前有不小的变化。
最显著的一点,土中滋养的淡红色泉水愈发澄澈神圣,只是闻着,都有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
“这种品质,快达到神泉级别了。”言铭驻足一侧,看着不远处从天皇行宫剥落下来的聚灵符,另有一株悟道茶树,扎根仙土,只不过没有根茎,上覆两千九百三十七枚叶片,各不相同,流光溢彩。
一头不死仙凰在枝头停靠,看到言铭到来后振动神翼,瞬间五色神光流转,尽显神圣。
“你来了。”仙凰口吐人言,化为一个面无表情的美丽男子。
言铭负手而立,简单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眼前之人自然不是天皇子,而是天皇子被活埋后的第二个灵,从古宙仙壤中走出的第一位生灵。
这是全新的一族,或许可自号‘祭族’!
第131章 你给了?他非要
自出世后仙三斩道,短短三年不到连破两个境界,现在又即将晋阶,这就是被古宙仙壤孕育出的生灵,修行速度连言铭看了都一阵沉默。
不过,他和天皇子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并非主仆,更类似族长和族人的关系。
目前而言,祭族仙凰体内的元神虽然冷漠,却还是能记恩,对他很尊重。
他镇守此地,时常与不死药为伍,修行一日千里。相应的,欠言铭的恩情贷也越来越多。
贷款越多,那种联系越紧密!
言铭甚至没有担心过对方会跳反,原因说不上来,却有一种根本的直觉。
越是强者,越相信直觉!
“上次养料充裕,我似乎听到了仙壤的声音,希望我们献祭更多的祭品给它。”天皇子发丝披散,容貌比神女还要俊美,此刻他面露信仰之光,对孕育自己的祖地有一种本能的亲近。
“会有那个机会的,星空古路上圣者如雨。”言铭说道。
不远处,一位黑发女子盘坐在麒麟神药前,氤氲紫霞,在她身边,周天神辉轮转,那是古皇经的气息,纯正而可怕。
这是祭土中走出的第二人,火麟儿,漆黑如墨长裙,雪白的肌肤,深邃泛金的眸子,眉心有古老的神纹,整个人带着冰冷的气质,像是一具万古魔山。
她是从麒麟不死药根部爬出来的,先天便和麒麟药有因果,自愿成为护药者。
和天皇子不同,她的变化极大,展露了与光明截然相反的一面。
也只有看到她,言铭才有一种心安。
就是这个味!
道路正确,铜棺正统,高原嫡传,这才是他这一脉的崛起根本。
祭土云蒸雾蔚,汲取十方精气,撬动了圣崖的真正潜能,更深处,还有生灵在孕育。
此地与不死山同源,都拥有禁区的独特法则。
七大禁区各有神妙所在,不死山除开可封躯壳、延缓衰老外,最为特殊的便是其中法则。
悟道古茶树只能在这种黑色山体中生长,追溯源头,和乱古纪元的异域有关。
荒深入异域,从异域祖根不死仙茶树上扯下近半本源,落在了九天十地,这才有了后世的悟道古茶树。
异域祖地,黑暗进化者,古宙之焰,不死仙壤。
“现在,只缺一件起源古器了。”言铭眸子璀璨,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在这里,缺少磨砺,或许该走出舒适区了。”
黑暗火麟儿长身而起,展露出妙曼的身姿,修长身躯挺秀,那双漆黑的瞳眸望向祭土之主,目光中带着尊重。
“需要对手?”
“我们这一族的成长,需要经历血与火,我需要最强的对手。”黑暗火麟儿说道,眼中火光腾腾,有一种可怕的魔性,英姿飒爽。
言铭颔首,对此并不意外。
思考片刻后,他看向中州、南岭,说道:“如今的北斗,也只有齐麟、向宇飞、摇光算是不错。”
为什么没说王腾,因为王腾现在已经是腐乳了,连带着北原王家也被清算。
瑶池大会站错队,所带来的结局极为沉重,家族跟着吃挂落,大部分被血杀,小部分苟活了下来,沦为圣崖的信徒,这一切让那位古帝转世近乎疯狂。
“你说的前面两个,似乎与那个人齐名,他快废掉了。”黑暗火麟儿嘴角露出一抹冷艳的笑,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阴冷,也不知道王腾在她手上遭了多少罪。
言铭内心微动,看了一眼囚牢界,发现了六等分的王腾。
这位曾经的北帝,眼下满身伤痕,遭遇了不死道人同等的遭遇,躯体开裂,连元神都被切割了,先后被姜逸飞、天皇子、黑暗火麟儿等人击败过。
对此,言铭喜闻乐见,指示要打大力度。
枭首、斩断肢体算什么,乱古传人,注定要经历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
“这一次可没有不死山古皇残魂,废稿主角也是主角。”言铭心中自语,对王腾有一定的期望,这是他预定的魔体,位于明处。
还有一个摇光圣子,自以为自己是神胎,实则也不过是他的暗线魔体。
以黑暗动乱为界限,到时候他们两人的命运便会迎来审判。
是生是死,在于言铭一念之间!
“放了他,但不能随意放,他能在绝望下斩道,已经跳出了命运线。”言铭吩咐,身后金光涌动,金乌圣人领下命令,瞬间便要去执行。
巡视完祭土,他回到了太阳宫。
安妙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一番温存后,言铭留下一罐太阳神水,嘱咐妇人慢慢炼化,然后开始指点太阴、太阳姐妹的修行,同时也在梳理自身的道与法。
不多时,明昼流失,大日西坠,漆黑的山体间一片寂静,清风拂过,带来了山顶的几缕雾霭,殿外的火阳树哗啦啦作响,摇曳出一片朦胧的神光。
两头火精灵金乌振翅,缭绕斩道链条,落在了巢穴中,气息愈发强盛了。
这是仙府古界中的金乌异种,和紫微的金乌不同,它们是从太阳真火中孕育而出的,和言铭关系更加紧密。
它们的三个孩子则被分配给了颜如玉、姜婷婷、叶彤。
至于为什么要给颜如玉……因为言某人少有的心虚了,对自己硬来的举动有几分不自在。
“应该没事,初一都做了,十五算是水到渠成。”他没有执着于过往,目光向前看,这个时间段,前往地球的传送阵快建成了。
另一边,被某人挂念的颜如玉东窗事发,被秦瑶堵在了寝宫。
“殿下,你气色不对……”小妖女一脸狐疑,察觉出了颜如玉的变化,见她不答,只是低头,心中顿时有些忐忑。
“你给了?”
颜如玉沉默,捏着裙角,良久后才憋出一句话:“他非要……”话语中带着无奈和几分不自在,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所以才会和秦瑶诉说。
“非要你就给了?”
“他非要!”
听到公主失身,秦瑶身子一颤,只觉得天旋地转,这是天大的事情,顿时无法平静了。
“谁让你给的,还有一个黄金族的天女在,现在一切都变了。”秦瑶迈动两条大长腿来回踱步,娥眉紧皱,快蹙成一条线。到最后,她抱住颜如玉,哀叹道:“殿下你怎么这么傻。”
“他对我有恩,我发誓一定要报答,哪怕是搭上这条性命,一个清白之身,本就是他的。”颜如玉轻叹,看似洒脱,实则内心郁结难消,不然也不会避着言铭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秦瑶追问。
等她弄明白一切,只觉得天塌地陷,发生了关系,却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恩宠、重视,这根本就是白票。
“太过分了,那个北域的女人,哪一点比殿下强,却天天在神宫侍奉受宠……”秦瑶愤愤不平,言语中对安妙依都有几分嫉妒。
若是她本人,还不会在乎,但涉及到颜如玉的利益,她就全然不顾了。
颜如玉不语,还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她告别了冰雪处子身,与人结合了。
没有想象中的盛大婚礼,没有万众瞩目,只有她一个人,和侍女在寝宫中排解烦忧。
不过,她到底心智不凡,夜半时刻调整好心态,又露出了自信而又平静的神色,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今生,只为道存,儿女情长非吾辈所想,又何须在意。”
原本走在殿外还不好意思的言铭,听到这句话顿时轻松了,好人啊。
“难得你有这样的感想。”他挪移了进去,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为对方的价值观点赞!
“啊……”
颜如玉一个人坐在蒲团上,身上穿着单薄的纱衣,露出部分凝脂般的肌肤,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就算盘坐,都呈现出动人的曲线弧度。
此刻,她脸色有惊愕,完全没想到会有人偷听她在说话,再一看来人,更是低头说不出话来了。
第132章 如履薄冰,钮钴禄·如玉
一枚妖火符箓升空,扶光万缕,氤氲大片洁白,层轨叠迹的焰痕快速铺展,将殿宇封住。
月华横空,言铭黑发又长了许多,落在了腰间,有种削瘦的感觉,但那股气质很出众,望断生死,斩灭诸圣带来的威压,就算内敛,依旧不平凡。
“帝心的气息。”
他瞳眸清澈,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淡笑,视线落在了宫装美人的胸前,自顾自地说道:“按现在的速度,再过几年应该能媲美十代帝血了。”
“拜见圣人。”
颜如玉脸颊微红,缓缓起身,优雅地行了一礼,她所穿的裙衣复古而繁琐,哪怕解开了外罩,依旧有纤长的裙摆,若是不熟悉的人来,肯定会忙中出错,但在她身上却显得游刃有余,举手投足间宫廷礼仪尽显。
言铭盯着光滑若凝脂般的玉肩,还有那侧斜的胸衣,再转到那只清冷绝美的面孔,竟莫名其妙想到天皇子。
普天之下,也只有对方的容貌能稍稍压制这个女子了。
余者如妩媚如安妙依、动人如伊轻舞,纵然艳动一域,也只能说各有千秋,颜如玉这张脸的底子还是太完美了,也只有仙域之灵、天皇嫡子这个组合能勉强胜过。
“可惜,在大道路上,只有强弱,没有美丽,任什么风华绝代,败了,只剩下一滩血。”
言铭内心自语,也不拘束,平静落座在主位,思绪放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古之圣贤的状态。
颜如玉脸上挂着交际通用的微笑,舒展修长若葱削的手指,提起紫砂壶,为眼前的‘贵客’斟茶。
“这些天,有什么困难吗?自己和亲友过得如何?”言铭发扬慰问的根本原则,直接问候颜如玉全家。
“回圣人的话,一切都好。”
“你呢?”
“……也好。”
两人交深言浅,像是陌生的熟人,氛围有些古怪。
“好就好。”
颜如玉嘴角微抿,觉得眼前这一切略显戏谑,哪里有人会这么问?
但她仔细去思考,自从扎根圣崖,日子的确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青帝像被请入了圣崖祖庙,位列主祭的九帝之一,混沌青莲也成了中域至高圣物之一。
另有紫微生灵,时常往返两片星域,专程来i青莲界觐见,态度恭谨,多有上供。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凡人立下一朝,自己作为追随者,获封国公,享受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甚至有古王级火奴在侧。
其余如圣兵、神料、经文、秘术,更是一应俱全。
“圣人对我等,恩情至此,妾身感激不尽,又如何言及不满?这里一切都好。”她檀口轻启,吐气如兰,眼中多了一股光彩,似晨曦之初阳,炽盛而蓬勃。
“嗯?”
言铭品着茶水,下意识侧目,对香茗喝不习惯,这些年来,他一直饮用悟道茶,早已习惯。
于简入奢易,由奢入艰难!
有些东西,一旦习惯,往后就再难摆脱。
时至今日,他竟也腐朽了,被北斗星域的享乐思想荼毒。
“你这里没有悟道茶叶?待我回去吩咐,往后你处领五片年例。”言铭轻飘飘一句话,背后也不知道蕴含了多少能量,让颜如玉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十分惊讶。
而今,东荒既定,不死山临近中域,每年从古代禁区中吹出来的茶叶大致有二十到三十枚,圣崖近水楼台先得月,几乎包圆了所有产值。
除了分给其他几位大人物的一半,剩下的十多枚归入圣崖,如今却要每年分五片给这里,连大圣都不及她了。
“我不能收,这……太过贵重了。”颜如玉摇头,坚持推辞,不仅仅是礼物过重,还有潜在的风险。
若真收下悟道茶叶年例,她必然成为众矢之的,许多人都会生出嫉妒心,这是她不想面临的处境。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光照诸域,非吾之愿。”女子睫毛轻颤,心境平和,这些年来,她修为稳步提升,血脉也在一点一点返祖,可能没有其他人快,却胜在平稳。
突然,颜如玉发现眼前人正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言铭也没想到自家出了个薄冰姐,都确定关系了,还这么精神内耗?何至于此。
这都是他的过错!
“万方有罪,罪在我一人。”他轻叹道,放下杯盏。
等颜如玉起身再次斟茶时,一个‘不小心’,腿脚绵软无力,不慎跌落,‘主动’投在了言铭身上,那后翘之处更是和掌心贴合。
软玉投怀,香风扑面,言铭当即生出了‘插花弄玉’的兴致,一把抱住大美人后再也不肯放开。
“大人,还望松手……”颜如玉惊叫,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这种反应连反抗都算不上,只能归类于前奏曲,让魔头的欲念更盛。
在心火和欲力的作用下,她脑海中尽是那一夜的疯狂,脸颊刹那间殷红如雪,一颗尘心被撬动,呼吸都难以平静。
“好妹妹,你心中有冰,使你不得开心颜,我为先天火体,最擅融冰,亦可治病。”
言铭一本正经,丝毫不客气,左右手游离,大力地搓揉了起来。
“你……不,我心里没冰,更没病。”颜如玉羞得不行,立刻明白自己心声被窃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手脚并用,那双宛如羊脂白玉的美腿用力地踢来踢去,想要摆脱魔爪。
然而,她越是挣扎,裙裾无声无息间滑过更多,白皙如雪的皮肤泛着淡粉色彩。
这一过程让言铭想起了许久以前在村里杀猪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负责按大腿。
床上发狂的女朋友,宛如年猪,真的难按啊!
“病人都喜欢说自己没病,好妹妹,你这次病的不轻,需要打针才行。”言铭施展出法相神通,勉强压制了发狂状态的颜如玉,而后马不停蹄对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抽打起来了……
“你这样,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别让人知道……”颜如玉眼泪都出来了,最后时刻居然想的是屏退外面的侍女,她过去在下属面前威严满满,只有秦瑶例外,如果让她们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以后她还如何威严起来?
自己经历过一次,知道后面的动静会极为剧烈。
“放心,我来的时候就用来封锁阵纹,哪怕有天王攻打,也进不来。”
言铭笑了笑,将颜如玉横抱起来,三下五除二,剥开了部分碍事的棉花外壳,看到了里面的宛若细雪的丝绒。
数息后,一声高亢的额纳声,颜如玉双目睁大,精致小巧的粉足伸地笔直,连玉趾都内弯,用力的抓覆,若是半步大能,或许当即就得断腰了,承受不住这等福分。
但在言铭这里,却一幅春和景明、万象更新的模样,连空气都氤氲着青莲的水汽,清香透亮。
彼之砒霜,吾之糖霜,此中乐,不足为外人道哉……
整整一天一夜,云销雨霁,瑞彩通明,颜如玉整个身体都变得剔透了起来,双腿蜷缩着,柔弱地依偎在言铭怀中。
这个女人,前面有多刚强,后面就有多温柔,也是外冷内热的人。
言铭感受到了颜如玉心中的火焰,那股要包裹住他的情意。
“情宜……你对我分明有的。”
“清漪?”
颜如玉声音温柔,对这个词汇有几分不解,还以为是言铭给她新起的闺名,认真思考后,不由点头:“这个名字的确好。”
她双手拥向言铭,讲述过往,她的家人,她的喜怒哀乐,她身上的一切。
“我的父母,当初想要一个儿子,继承妖帝一脉的辉煌……但我出生后,他们还是很高兴,给我取了如玉的名字,希望我生的花容月貌,往后岁月不用那么辛苦。
“当时,我家祖上早就衰败了,但牌子还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是有几分颜面的……
“有妖族公主的招牌,加上我的美貌,余生有一定的保障,至少不用一路流亡……他们一直希望我平平安安过下去,不用背负祖上的荣耀,那样真的很累……”
想到早逝的父母,颜如玉眼中流淌清泪,抽泣起来,对过往有十足的眷念。
很早自立的人,总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否则,谁不想陪伴在父母膝前,多持续几年可爱淘气,享受被家人宠的感觉。
“既跟了我,以后谁也无法轻视你。”言铭说道:“我要为两位亲人立下庙宇,追谥先人,让紫斗妖族共祭之。”
“那是我爸爸妈妈,才不是你亲人。”
颜如玉破涕为笑,内心有淡淡的感动流淌,搂得愈发紧了……这一次的感觉,比元神双修快乐许多。
“随你,那两位便是我道友,你硬要小我一辈,还不叫叔叔。”言铭拍了拍颜如玉白皙的嫩肉,嘴角微钩,若论青帝十九世孙的辈分,对方更是叫他老祖宗。
两人一番打闹,到最后又开始新一轮大战……
等到一切落幕,秦瑶冲进来,小心翼翼扶起公主殿下时,才发现对方肌体无力,新承恩泽承的太多了。
“殿下,那一位说了什么吗?”秦瑶和个老婆子一样,忧心忡忡:“若没有名分,该如何是好。”
她已经在思考往后是否要收缩妖族势力,收拢麾下,低调行事,避免给殿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入宫门深似海,圣崖的危险不在外,而在里面。
钮钴禄·如玉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拢了拢散落的发丝,一条大腿舒展,享受着方才的余韵。
片刻后,她横陈在崭新的金乌绒被上,宛若贵妃躺卧,淡淡地说道:“圣崖不会有王后。”
第133章 叶凡酣畅淋漓的报复,李小曼哭了
在莲花池倾泻完连日的火气,第二天群星悬挂东天之际,言铭便抽身前往圣崖顶端,在断崖处望着初生之日,那天际朝阳淌落祥光,紫气东来,丛云十万里。
不远处,有数百上千的生灵正襟跪拜,向圣崖叩拜,这是三年一度的清明祭,朝拜先贤,此番更是特殊,要羽化荒古时代的大成圣体。
不止是崖顶,长空中也有许多人前来观礼,瑶池的西王母、摇光圣主、紫府老教主等掌握一方权柄的人齐至。
连许多紫微星域强者存在前来拜见,一位至尊的羽化,万古罕见,到最后,紫微星域的几位大人物降临,和古族的祖王遥相对应。
“古籍中的大成圣体,可与古之大帝一战的无上人杰!”有人轻叹,跨越星海而来,一双褐黄色的天妖眸金华流转,宛如仙金石,看起来很妖异。
黄泉妖圣扫了一眼古族诸王,并未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道:“北斗多葬坑,帝者坟茔多在于此,被称为葬帝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只是没想到,圣崖中竟有一具至尊尸,可惜被诅咒了,生前无敌,身后凄凉。”一位白发道人摇头,本体为白龙,内心震动,认真地参拜,对先贤心有敬重。
实际上,更多是因为言铭的存在,为他延五百年巅峰圣命,又镇压鲲鹏元祖,这样的存在,哪怕他为圣人王,都需要拜服在阶下,俯首称臣。
几人交谈,每一位都气质超然,或妖异深邃、或仙风道骨……不一而同,带着斩尽末法的沧桑气,让许多人目光闪烁,隐隐有猜测。
“天妖气……是我妖族的巨擘。”天妖宫少主妖月空激动无比,若非场景不对,当即便要前去觐见。
这是和他体质相同的绝强者,极有可能是一尊末法妖圣。
“一条天蛇,一头白龙……紫微星域的生灵?看样子大世真的要来了,星域联通……”人群中,一位病恹恹的老人眸子微眯,不一会儿就倦了,被身边的少女搀扶在青石上休息。
覆盖绿苔的石棺古朴自然,原本的邪异、阴冷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逝去。
一方黑葫芦正在喷薄火光,有时光物质沸腾,一簇或许不足以让人惊讶,但是无穷无尽,聚焦而来时,连石棺都被撼动了。
“哧!”
绿藤不断扭曲、挣扎,甚至有重重鬼影出现,在惨叫中焚灭,连黑烟都无法逃离,在古宙仙焰中陷入永恒的寂灭。
到最后,随着棺盖轰动,有火焰冲入,璀璨到绚烂,浩瀚莫测,将大成圣体覆盖。
“啊!”
许多人惊呼,叶凡更是差点起身,几乎要喊了出来,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古棺中的尸体浑身是血,通体绿色的毛发脱落、燃烧,最后黑发披肩,显化峥嵘,虽然只是一具尸骸,但是难掩那种盖世英姿,只是躺在棺椁中,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法则波动,气息压盖人间。
这是一个宁静的中年男子,剑眉黑发,脸如刀剑削成,摆脱了昔日的可怖,复归神圣。
他额骨暗淡,身上布满伤口,残破的战衣被鲜血浸染,如今已经发绿,这是荒古征战的痕迹,这位圣体一脉的古祖当年力战不死山,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火光腾腾,大成圣体干枯的躯体焚烧,最深处的皇道链条被点燃,在这里剧烈燃烧,流淌着妖异的光芒,像是一场迟来的葬礼,连大道都为之轰鸣,日月轮转,大片紫气氤氲蒸腾,普照十方。
生前辉煌,死后可怖,到头来,一捧火,一炷香,无垠往事俱归尘归土。
言铭一袭黑衣,独立绝巅,一双眸子吞噬一切光,深沉无比,像是万古寂灭消弭的源头。
一旁两条古皇血脉驻足,身上笼罩着一层层光晕,看着这一幕。
“古祖羽化了,得到了永恒的安宁。”叶凡轻语,从昨夜就跪在这里,心境很宁静,先祖能摆脱浑浑噩噩的处境,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等一切平静,他一步一叩首,遵循着神话时代的古礼,扶着石棺收敛骨灰。
紧接着,紫霞接过骨灰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后续将放入祭庙,享受中域、紫微万灵的香火。
与此同时,未来祭土会诞生一位新的圣体,承载逝去者的一切因果。
绵延十多万年的圣崖尸祸,在这一日画上了句号。
一些紫微强者嗟叹,目睹大成圣体‘羽化’,觉得不虚此行,又认为这种体质不祥,晚年难以善终,眼前这一具,跨入至尊行列,曾君临天下,最后却落了个如此下场,直到今日才洗清浑噩。
圣崖事了,这场大祭犹未结束,无数道流光向北,东荒北域,这里的瑶池圣地从多日前就开始准备了,无数仙子走出净土,洁白的花瓣飘满人间,一直落到了一处古地。
这是曾经废弃的旧址,时隔万古重见天日,有圣人出手,苍翠如玉的秩序链条舞动,大范围地解开了此地的封印。
“诸位,老身稽首了。”瑶池的老妪早早地在此等候,事关重大,也不怪瑶池圣地请出一尊底蕴,圣崖欲扫清尸祸,使圣体一脉古祖安宁。
这个消息最先传到瑶池,许多人不信,但很快先天道胎持着杨怡的信物而来,号令瑶池全力配合。
一番权利斗争下,有人冒险唤醒了一位腐朽古圣,更多地是为了在圣崖的淫威下自保。
谁都不会想到,言铭真的有手段镇压尸祸,如此一来,瑶池或将成为最大的赢家。
“等最深处的尸祸源头‘羽化’,圣地或将重拾过往辉煌。”老妪盘算,知道瑶池旧址的分量,内心欣喜。
不说别的,只需将蟠桃古树迁回来,蟠桃的妖力会激增,能为强者延寿一千多年,几乎要堪比一株半神药了。
言铭眸子微眯,连看都没有看这个老东西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诸位,走吧。”他开口,和几位大圣交谈,走在了最前面,至于主动打招呼的那位瑶池古圣,竟是连半分颜面都没得到。
当着北斗、紫微两片星域的强者如此做,背后深意不言而喻,许多古王、圣人都投来的目光,让那老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里不知道自己被迁怒了。
“我……似乎不该出世。”她无奈苦笑。
一旁的杨怡脸色微红,尴尬无比,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不忿,她绝非重视权利的庸人,这段时间她这一脉在瑶池落入下风,也不准备反击。
但她不想,有的是人想!
最起码叶凡是第一个坐不住的,要为亲人讨个公道,冲在了告密第一线。
显然,他成功了!
他做的很绝,连只言片语都不留,旋即便有人上前,‘语气和蔼’地邀请瑶池的古圣论道,只是那股蓄势待发的圣人王波动,让人难以招架。
一位古圣的狼狈离场,带来的后果极为深远。
高层的失利,对她麾下那一脉的人而言堪称灭顶之灾,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完了!”
“连祖师出世都无法挽回吗?”
瑶池圣地几位长老脸色瞬间煞白,她们为了今日,做出了许多努力,方才请出一位圣人,没想到反噬来的如此之快。
在她们身后,一位如精灵一样的女子款款而立,生的极美,身段修长,纤腰盈盈一握,莲步曼妙轻柔,一头黑发跟绸缎一样闪亮。
她肌肤莹白如玉,闪动光泽,这是一张绝世仙颜,睫毛很长,眸子带着水雾,蕴有如诗一样的灵韵。
但此刻,随着上层斗争失败,这位瑶池圣女不由捏紧了手指,内心轻叹,知道未来会更加艰难。
来自紫霞的挑战太过凌厉,让人难以招架,简直是乱拳打死圣女。
直到现在,瑶池圣女都全然不知,为什么对方能拜万年前的瑶池圣人为母亲?
“就因为在圣崖哭坟吗?得了那一位的青睐。”她想到这些年来东荒的部分流言,觉得很荒谬,放在以前根本不会信,但事实胜过一切。
眼下,光芒万丈的是对方,先天道胎,又有成圣的瑶池祖师庇护,背靠圣崖。
她只不过是无数年轻一代中的一个,和其他人同列,连勉强挤入靠前三百的行列,走入瑶池故土。
一场祭祀大会,出入的顺序极为严格,最前面的七十多人皆为圣贤,含括圣崖、紫微所属的二十余位古王、圣人,两处古皇族和所属势力的五十余位古王,还有卫易等无势力人士。
再往后,斩道王者有三十人左右,其中圣崖占据半数。
若换算成地球的车牌,这一百人站在了北斗、紫微的巅峰行列,【紫·斗A0001】~【紫·斗A0100】
在往后,则是不朽传承、无上圣地的掌教,和一些活了三千多年的活化石、临近斩道的后起之秀,在这一方面,紫微星域遥遥领先,要将数字增加到【紫·斗A0300】。
瑶池圣女在后起之秀中,真的不算显眼,没有人见过她出手,是否有八禁战力存疑,和那些声名远播的天骄不同,她之所以出名,更多是因为美丽。
“有好事者弄了个紫斗美人榜,你可知,此女名列第七,倒也有趣。”一袭孝袍的胖道人目露精光,十分八卦地传音道。
“伪榜罢了,若只论美色,瑶池圣女绝对能排入前五,乃至前三。”叶凡摇头,一脸正经,严肃地考证。
实际上,他对此并不在意,家中已经有两位道侣了,而且知根知底,眼下回家的日期越来越近,他竟有一丝紧张,怕自己坐拥齐人之福会被父母责备。
这种情况下,他连姬紫月的眼泪都没有接受,更不会去看其他美人。
这两年,哪怕他为圣体,也被两个女人日夜求欢搞得有些受不了,连修行速度都慢了许多,如今更是对女色无感。
“你说你,都到了这一步,有圣人保媒,天下之大,娶个神女、圣女轻轻松松,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段德一脸猪哥相,左看看紫微星域的广寒宫人群,右看看北斗几处圣地、皇朝的美人,对这种大活动很是喜爱。
他不止是看神女,还在看神女背后的人,估量对方祖宗坟墓中宝物的厚度。
“你非我,哪里知道我快不快乐,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叶凡微笑,对自己之前的选择并不后悔。
一位是他大学时期的白月光,曾经追求失败,北斗二进宫,虽然中途有一些‘小插曲’,最终抱得美人归。
那一晚的激动、欣喜,直到现在叶凡还念念不忘,对林佳有一种别样的感情。
少年重意气,能追回过往岁月的那束光,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至于李小曼,纯粹是叶凡没有经受住诱惑,前期的冷漠无情纯是苦撑,实际上他对这位初次女友有很深的感情,哪怕过了十余年都无法忘记。
毕竟两人互为第一次,处男配处女,
在对方持之以恒的攻略下,叶凡冷眼旁观,但一次看到李小曼犯错受罚,在罪谷修炼,差点走火入魔时,到底不忍。
男人一旦心软,后面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那一夜极尽疯狂,他圣体血气纵横,报复了李小曼分手的无情,宣泄了从大学毕业至今十余年的戾气。
当初分手的时候,他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如何能忘?
第一次牵手!
第一次约会!
第一次送花!
第一次开宾馆!
第一次……
他人生中有太多第一次倾注在那场恋爱中,是他人生中第一段感情,那时候的他,还相信感情,憧憬过两人未来的生活,结婚生子,和父母一样扶持终老。
总之,在圣崖那处秘室,叶凡爽了!!!
享受了古往今来四大喜乐事。
金榜题名:拜师姜太虚,拜母杨怡、认祖大成圣体,他如今的地位堪比斩道的王。
他乡遇故知:圣崖逢小曼!
洞房花烛:我叶伟大,无须多言!
衣锦还乡:全斗叶对怨毒女配进行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教育,一秒六棍,真正做到了将复仇进行到‘底’!
那一日,李小曼哭的梨花带雨,不断认错,诉说当时自己有难处,出国后手机被0元购群体抢了,导致失去叶凡的联系方式,并非分手。甚至她反过来说叶凡狠心,如果当时再主动一些,或许两人不会分开……
第134章 轮回尽头,祭崖是一切的归宿
等到太阳升起,青冥茫茫,万丈金光独挂黑色山体,鳞次栉比的宫殿群随之阵纹轮转,随风兴波,‘叶’与‘蔓’再次交联。
“现在这样,已经足够好了,人生有两三知己,能相伴余生。”叶凡自语,脸色少有的柔和。
过几日便能返回地球,他一颗心早就横跨星域,飞到了那处北国古城,那片记忆中的四合院,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暖的嘱咐。
至于瑶池圣女!
这那个和他妹妹抢位置、刻意请出古圣和他母亲打擂台的人,他内心没有涟漪,只剩下针对,要代杨怡、紫霞出手,大破她背后那一脉。
为亲故扫清一切障碍,黑暗叶凡正在路上!
“哒哒哒……”
另一边,随着脚步声拉远,几十道可怕的身影浮现,伴着秩序链条,驻足在古瑶池外侧,始一出现便让天地震动,这是两处古星域的巅峰行列。
“传说中的西皇葬坑,一代女皇,道侣是大成圣体。”
“当年瑶池剧变,被迫迁移,原是至尊级尸祸所为,可悲、可叹。”
几位大圣眸子闪烁,来之前都有过了解,到了这种境界,除却七大禁区,北斗对他们而言几乎没有秘密。
再加上圣崖这些年的宣传,大成圣体身上的部分迷雾散去,显化出一角真实。
这种体质,走出过太多辉煌者,但却伴随着晚年不祥,纵为一代至尊,亦是晚景凄凉,圣崖那一位便是真实写照。
一口仙池,霞光四射,瑞彩喷薄,像是一片生命初始之地。
瑶池圣地正是由此而得名,这个地方,草风丰盛,山崖是绿色的,且有银瀑垂落,隆隆而鸣,非常的壮阔。再配上一座座殿宇楼阁,看起来灵动而祥和,出尘而自然,非常的瑰丽。
“嗡!”
湖泊水质清澈,有点滴神光在跃动,有一具玉质骨傀劈开波涛,周身被净莲妖火缭绕,掌心供奉一口黑色葫芦,将仙湖深处的女尸尽皆收走。
“这是……昆宙,竟然被被炼成傀儡。”神蚕族的大圣眸子闪烁,对言铭的手段有了新的概念。
昆宙沦为骨傀,其他几位殒命的大圣,是否也沦为傀儡,若一同现身,那得多么的可怕?
圣崖打出镇压尸祸的旗号,但按照现在这个趋势,那处古代禁区未来极有可能化为另一处尸祸的源头。
一处由圣灵、火奴、骨傀组成的庞大势力,怎么看都让人难以安心。
水波荡漾,这一次来的都是紫微、北斗的至强者,又持有帝器,自然不会畏惧,强势踏足,很快便触碰到湖底,那里有一口泉眼,仙池的水正是从此涌动出来。
此地早就被打开,泉眼宛如一个幽深的黑洞,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众人旋即走了进去,径直没入了洞穴中,深入到了大地下。
这是一个地下湖,不是很大,踏入第八层水域时,许多人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感受到一种心灵的压迫感,仿佛有什么大凶之物在前面等待。
“道友的这尊骨傀,似乎同样止步于此。”浑拓大圣问道。
言铭看了他一眼,对衰神没什么好感,但赖不住对方名气大,和黄金王、神蚕大圣联袂而至。
他平静地说道:“本座为镇压尸祸而来,自不会止步于此。”
言铭右手发光,将混沌青莲取了出来,横在身前,斩仙葫落在头顶,叩开了第九层仙湖的门户。
“轰!”
刹那间,嘴仙霞缭绕,雾光飞舞,一种磅礴的气机扩散,让人肌体都要裂开了,这是大帝气机,铺天盖地而来,难以抵挡。
只一瞬,各种仙光绽放,黄金锏、绿金塔、神皇衣、摇光鼎、太阳炉等帝兵齐出,被诸圣催动,勉强撑开了一片安全的场域。
“皇极葬坑,还有……不同的极道帝器!”紫微星域的几位古圣面露异色,生平首次看到这么多帝器,早就惊讶的不能自己了。
黄金王眸子开阖,手中的古皇锏迸射金光,浑身寒毛倒竖,忍不住想要倒退,这里面真的有帝煞。
同时,这也是一口神泉眼,水质罕见,不论是炼药,还是饮用都有神效,可增加人的寿元,是至宝级的。
然而,这个时间段,没有人敢打这口神泉的主意。
大圣持帝器都只能勉强支撑,仙池深处绝对有难以想象的存在,倘若至尊骸骨腐烂,这就不是神泉了,而是尸水,服用不仅无法延寿,还会暴毙横死。
“嘭!”
言铭身后浮现一轮金阳,没有依靠骨傀,只凭自身,稳稳地落在了几位大圣身边。
“真的能比肩至强的大圣。”一些古王愕然,但仔细理清对方的战绩,又觉得正常,这一位之前便让大圣喋血,最后更是造成了可怕的杀劫,让几大古皇族饮恨。
“来。”言铭没有在意周围的人,向后伸出一只手,作出邀请。
“嗯。”
杨怡嘴唇微抿,深吸一口气,手中仙泪绿金塔绿霞澎湃,氤氲神华,不过三寸大小,落在了两只手掌中心,将彼此的血肉映照的一片通透。
两人并肩而立,阳者俊逸,女的动人,肤色白皙,如同玉石,带着极道气韵。而言铭黑发金眸,瞳仁涌动大道劫纹,显得与众不同,像是一尊应劫的真仙临尘,至神至圣。
随着兜天焚仙功的修炼深入,他的气质有很大改变,血气滚滚,如汪洋一般,蛰伏在体内,不漏出一丝一毫。
击准帝,战祖圣!
他给人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感觉,这些年的杀戮,逐渐养成了一股无敌道!
这是其他老大圣远不能及的地方!
许多人心惊肉跳,望之披靡,一颗心都在颤抖,真切感受到了大圣威势,拿什么去战?用什么去抵挡?这是值得众生用一世去感悟的道。
甚至,言铭不止庇护了杨怡,连带着连遮天三黑也一并带上了。
一道一狗一圣体。
黑皇的脸很黑,知道这么大的阵仗为何而来,一颗心都在滴血。
“大帝,他们要焚掉老主人的身体啊,小黑……小黑无能啊!”黑皇内心低语,虽痛,却也无力,没有任何办法。
圣体的尸祸诅咒,在过去造成了严重后果,差点让瑶池毁灭。
若能扫除尸患,不止是对瑶池,对东荒、乃至北斗万灵而言都是一桩大功绩!
谁要跳出来说不,必然被千夫所指。
“谁会想到圣崖中竟有这样一团火,连大成圣体都被焚祭掉。”黑皇心中哀嚎,哪怕知道这是对的,从感情上无法接受。
等到六道神魔般的身影走到仙湖最深处,那里有个与世隔绝的小池子,只有一丈,水质晶莹发光,撑起一个光罩,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盘坐当中,遮住了真容。
这里是第十层仙池,西皇母葬于此地,
突然,众人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机,恍惚间像是见到那个女子散乱的发丝间有一对眸子睁开了,摄人心魄,那是一张苍白的绝美仙颜,朦朦胧胧,带着阴冷。
“怎么可能,她还活着!”
黄金王踉跄着倒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女子睁开了眸子?这怎么可能,西皇母早已死去很多万年了,世人皆知她坐化了,怎么还活着!
一瞬间那可怕的眸光消失了,很不真实。
“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神蚕岭的祖圣皱眉,也看到了一道魔影,感觉脊背直生寒气。
“嘭!”
突然,黄金王动了,一声轻叱,手中的道劫黄金锏大放异彩,爆发出无量古皇威,护住元神,要斩尽邪异。
千钧一发之际,盖九幽运转兵字秘,制止了皇兵运转。
“盖道兄,多谢了……”黄金王眸子明灭不定,这个时候才反映过来,得见真实,脸色顿时就不自然了。
到了这等境界,颜面比什么都重要,连言铭都能保持镇定,他却被影响了,让人恼怒。
“逝者被某种物质影响了,但并非是西皇,另有其人。”盖九幽摇头,催动九黎图,这件帝器光芒炽盛,内部星河混沌光吞吐个不停,有一道极道链条飞出,扫清雾霭。
一口石棺,已经被掀开了,从中探出一条血淋淋的手臂,泛着青紫色,长出了一些金色的长毛,非常的刺眼,有一股逼迫进人骨子里的寒气,名副其实的阴森刺骨。
“大成圣体……西皇的道侣是圣体。”蔡族老人道,盯着那些金毛,有探究之意。
圣崖那具大成圣体,是绿毛附体,眼前这一位,却又是金毛覆身,其中是否对应着诅咒?
毫无防备,叶凡被一只大手拘了出来,直面那只可怖的手臂。
“这也是你一脉的古祖,叩拜吧。”言铭负手而立,挽着混沌莲,抵挡大帝气机。
不止是叶凡,杨怡、紫霞也都在跪拜序列,言铭则不同,他祭祀圣崖那具圣体,是因为同源,瑶池这具圣体,与他并无因果,并非圣崖一脉。
“也只有你这个圣体,能消弭圣体古祖的怨,承载他临终前的执念。”言铭开口。
几位大圣的目光下,叶凡当即就跪了,对着大成圣体磕头,不过这样还不够,言铭示意,希望叶凡再次充当孝子贤孙,为先人哭坟。
他声称,这样做或许能得到先代圣体的馈赠,是独属于圣体一脉的机缘!
紫霞同理,她和西皇拥有同一种体质,先天道胎,说不定能触动什么,若能得到几缕感悟,对日后成长大有裨益。
很快仙池深处便传来了哭泣声,传的极远,让许多人脸色变幻。
“果然,真的有人在哭坟。”第八层湖泊,瑶池圣女发丝拂动,心中有叹息。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能哭,她也能悼念瑶池始祖!
但她却得不到那个机会!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她连圣女之位都保不住了。
出世的那位古圣同她说过,未来她和紫霞将有一战,代表了瑶池的两条路线。
眼下圣崖如此强势……
“未来,我还有一战的机会吗?”这位号称东荒最美丽的神女眸光落下,对机械降神毫无办法。
真让先天道胎抱上了大腿,压迫得其他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圣体是真做得出来,到了这里,都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错坟了吧。”一位古族生灵开口,对圣体怀有敌意,不过却不敢暴露,怕被针对。
到了这个时间段,言铭的威压重的惊人,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圣崖之威?
“你不懂,听说西皇的道侣是一尊大成圣体,他为圣体,哭先代大成圣体正合适,恰逢其时耳!”
“同一体质就去认祖?没有这个道理,姬皓月和姜神王俱为神体,他们有什么关系?荒古岁月有九位无敌圣体,这叶某人是不是要一个个哭坟?有点搞笑了。”
“不要命了?连姜神王和大成圣体都敢调侃……”
一些人议论纷纷,羡慕、嫉妒的情绪交织,谁都知道,圣体的后台更硬了,彻底一飞冲天。
先拜圣崖圣体,又认瑶池圣体,好运气都给他占完了,
这天下间,不知道多少人想认个好祖宗,却苦于没有那个门路。
随着古宙之焰飞出,落在了那口石棺,顿时青黑之气涌动,让四周阴冷森寒起来,旋即又被火光冲散。
无数金色长毛快速燃烧,化为灰烬,瑶池圣体显化真容,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整个人似乎活过来了。
那是一个英伟的男子,剑眉入鬓,黑发垂落腰间,他健硕伟岸,盘坐在仙池内,让一众极道帝兵都黯然失色。
他像是整个天地的主宰者一般,只是简单的气息显化,都使得大圣颤栗,这是真正的至尊,需要用心去礼敬!
“不能去对抗,这是逝者昔年残留的道统复苏!”盖九幽第一个稽首,诵念一种古经,礼送大成圣体。
其他人也各自诵出一段古经,追悼先贤,不然的话,单单这种威势都让人难以承受。
很快,火光包裹着那具无敌圣体,走向‘羽化’。
羽化这个词,是言铭声称的!
事实上,这更像是一种轮回!
“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祭崖是一切的归宿……”又葬掉一位至尊,言铭开口,有一种不同的心境感悟,诵出了这句宛如魔咒的话语,让周边人脸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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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最后改了一点点,有书友说,叶凡不会被舔攻略,那只能让李小曼表现倔强的一面,叶凡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只要有好的开端,后续一切水到渠成】
第135章 时间道古帝,黑暗石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扩散,言铭眸子发光,劫道金纹氤氲,从余烬中看到了另一种画面,那是一幅埋葬在时间长河深处的场景,眼下却仿若真实发生在眼前。
“轰!”
大钟悠悠,一位至强的天帝,头顶混沌大钟,镇压万古青天,出现在小仙池前,在他面前,湖泊、规则成为了虚妄,眸中日月星辰轮转,屹立在苍穹下。
他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气吞山河,九天十地惟我独尊的气概,身躯雄健挺拔,黑色发丝浓密,璀璨慑人,一双眸子熠熠生辉,像是可以望穿万古岁月般!
“这是……”言铭眸子闪烁。
八万年前,无始大帝第一世陷入晚年,谁也不会想到,他在紫山‘羽化’之前,来过瑶池一次。
那个时候,仙池中没有人,只有一块古碑,一口石棺!
西皇母、大成圣体合葬其中。
是夜,无始沉眠于此,留下了一个梦。
言铭触及了那个梦,是幼小的男孩和父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无忧无虑,每一日都是欢声笑语,父母恩爱如初,家庭美满……但时间太短暂,只有两年。
梦醒时分,他分明看到,那位号称一生强势的大帝,竟泪流满面,哀恸到极致,在父母棺椁前刻下了几个字。
欲活双亲!
倏然,言铭分明听到一个声音传来,震动苍宇,让诸天万域都在摇动,隆隆作响,传达到他心灵深处,涤荡真灵。
“夜梦双亲,竟……悲恸至此!”言铭心中剧震,知道这一梦的缘由,轻轻一叹,再强大的生灵,也有内心柔软处。
这是无始大帝的晚年?
最后时刻,封印了黑皇,年老体衰,来到父母陵墓前,如痴儿般入眠,又梦醒泪湿,空留万古悲。
在这种心境下,他淬炼精血,为未来的成仙路动乱留下后手。
“无始大帝,值得人族去敬。”言铭开口,为之感慨。
遮天的许多人族,真的是狗看了都摇头,不说和以团结著称的异域相比,哪怕是苍天霸血一脉,内部道德水平绝对居于诸天万族前列。
太阳圣皇、太阴人皇……这些人心系族群,紫微人族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紫微两位人皇后裔近乎绝灭!
类似的是,无始‘坐化’紫山,无人知晓,声名不显,他的功绩并没有被世人传播下去,最大的宣传口居然要靠大黑狗去到处揭秘无始,透露这位至强天帝的强大。
“值得吗?”入梦的道人询问,又像是在叩问自己的内心,须臾后又笑了笑,有一种释然,不禁摇头。
在言铭看来,不懂得感恩的族人,不是他的族人。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他推动紫微叶族自开一脉,号称道族阳脉,与人族区分。
同理,也有道族阴脉,自从鲲鹏被镇压,紫微星域彻底一统,陆陆续续寻到了一些稀薄的太阴人皇后裔。
当年端木篡位,太阴主脉被杀了个干净,连带着许多拥有人皇血脉的人也惨遭屠戮。紫微疆土浩瀚,总有一些幸运儿存活了下来,逃亡他域,隐姓埋名。
在端木族昌盛时,人皇血代表着罪孽,需要除恶务尽!
直到现在,太阴人皇信仰被言铭重铸,那些默默无闻的罪血后裔才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
如今,两位人皇的后裔摆脱了人族的身份,自我认同道族,自成一脉,守望相助,也好过曾经的凄惨处境。
一个所谓的人族,到底给他们带来了什么?
是太阳圣皇神州证道,向十方人族支脉分发古经秘籍?后裔却被欺压到近乎要灭族。
是太阴人皇一生为人族奋战,血裔被人谋夺传承,血杀亿万里,却无一处人族道统站出来呵斥端木族、阻止血祸发生?
是无始大帝俯瞰九天十地,镇压动乱,守一世人间太平,最后声迹埋于紫山,需要大黑狗为他摇旗呐喊,彰显功德。
遮天黑暗动乱时,无数人呐喊‘虚空大帝归来’、‘恒宇大帝归来’。
呼唤无始的声音在哪里?
言铭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
“实在是悲凉,这不是我要走的道。”他黑发披散,看到了一个老人,孤身一人,淬炼精血。
收敛威压后,这个人老迈的太厉害,离坐化都不远了!
言铭知道,对方是在刻意把自己逼入绝境,非如此,难以极境一跃。
生命是世间最伟大的奇迹!
有时候生死刹那,大恐怖加身,最能挖掘出身体、灵魂潜能。
突然,言铭愣住了,发现灰发老人正在看他,目光深邃。
“过去的皇道火灵,不,应该是未来……一花凋零一花绽,又一朵相似的花?”就在这时,那个老人开口,竟真的穿越了时光隔阂,看到了今世。
言铭瞳仁一缩,觉得不能动了,哪怕有远古梦蝶守护都不行,整个神识都要僵固在那里,心头惊讶,这……怎么可能!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觉察到,过去哪怕梦道古皇,也不会有这种惊变。
实在是不可思议,这就是时光道至尊?
匪夷所思,言铭惊叹不已。
“中域寂灭的那片山岭,我曾去吊古过。”无始平和地说道,躯壳表面生机正在消散,有死气弥漫,可怖而宁静,若是准帝沾染一丝,可能弹指间便会化为白骨观。
“前辈……刻意如此,是想活出第三世?”言铭问道。
“我还在第一世。”无始说道,那双眸子陡然璀璨起来,瞳孔内浮现日月星辰坠落,万物万象,尽在其中,甚至有一条浅浅的时间长河虚影浮动。
那是他巅峰时期真正召唤而来的支流,持之镇死了不止一位至尊。
“第一世!”言铭有些愕然,根据他掌握的信息,对方出生于十多万年前,八万年前在紫山‘化道’,销声匿迹。
作为九天十地第一位先天圣体道胎,这位古帝子第一世到底活了多久?让人深思。
“圣灵,受上苍钟爱,九窍通灵,数百万年才成形,很是不易,杀之上天都会怪罪,我当初镇死过一尊九窍石灵,没想到晚年却梦到了一个火灵,一雕一琢,有些不对……”无始低头,掌心豁口缓缓愈合,言语中有种看淡生死的通透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威严。
“是古史中的那桩惨祸?!”
言铭了然,对这段古史有所了解,十多万年前,有圣地蕴养的石王出世,大开杀戒,将该圣地所有生灵击杀,而且大肆屠戮人族,最后被古之大帝镇死。
在他看来,那处古圣地是自寻死路。欲度化将近圆满的圣灵,让其认主圣地,最后如愿以偿,整个教统被大成圣灵送走。
一群蝼蚁,想要豢养一头幼龙,属实有点自不量力了。
外界瑶池圣地那块稀世石王,大概率有类似经历,无外乎是被瑶池道统洗脑,让里面的圣灵亲近她们。
言铭提及了这件事。
“我见过她,与之有过承诺,不会出现隐患。”无始摇头,为母亲的道统尽过心力,留下了最后一道保险。
击杀九窍石人时,上天有怨,当时他正在巅峰,威压天上地下,对这种反噬不在乎,没想到晚年因果缠身,竟梦到了后世生灵,实在是离奇。
而且,眼前的火灵……他的目光幽深而邃远,仙台深处的元神黯淡无光,整个人却有一种惊人的气势,道念浩瀚如渊海,凝视着后世人。
“你活出了第二世?”无始道,真的有几分惊讶了,不管什么时候,能靠自己活出第二世,俱为英杰人物。
“一时侥幸……生死沉沦,勉强熬过劫难。”
“你的骨龄应该不过百,竟也这般急切活出下一世?”无始审视着后世人,悠悠道:“难道不知,走错一步,万劫不复?不会有任何补救的余地。”
“迟早要上生死台,被剐那一刀,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呢?”言铭摇头,很早就知道这一界有红尘生死境。
哪怕有不死药,九转仙丹,也需要连渡六道生死桥才能抵达第八世。
不管是完美石昊,还是遮天叶凡,都是在红尘八世的时候蜕变,岁月不加身,媲美真仙。
再次蜕变,便能比肩真仙绝巅,后者可号称准仙王,而红尘仙更为罕见。
荒古禁地那个女人,在第四世时出了意外,身体崩裂,鲜血洒落青铜殿,最后艰难渡过去。
“没有一往无前的心境,若畏惧死亡,百岁如此,万年又如何?不过是生死大磨下的一捧劫灰,又有什么区别呢?”言铭说道,对长生路有自己的见解。
他的心境重在一往无前,不管前路有何种艰难险阻,只是去渡而已!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浑浑噩噩的生,不如辉煌的死……”言铭眸子开阖,吟诵神话时代九叶不死剑草的遗言时,真的有一种无形剑气在震荡,触及元神,斩人魂魄,绝世犀利。
“心念如剑,九死无悔,圣灵所属,竟也会诞生出这样的生灵?”
对面的老人似有所得,气息愈发模糊了。
两人论道,他开始讲述自己对生死的理解,从时间道出发,永无始点,人生是一场短暂的旅行,时间作为第三维度,内蕴无数玄妙,其中也含括了生死大道。
他踏入了时间领域,能影响岁月,目光所及,能让生灵快速凋零,但对自身却不行,时间道无法使元神蜕变。
能夺取他人生机,却难以逆转己身的死气。
“在我的推断下,时光法则按理应该可以改变自己的岁月,问鼎不朽,在这片天地下却不行。”无始望着那无尽的虚空,那后世魂灵,发出了一声叹息:“现在的天地间,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声音中透着沧桑,有不确定,也有宁和,哪怕寿元无多,陨落在即,依旧有绝伦的帝者风度,言语间天花乱坠,地涌灵泉,让此地愈发缥缈神圣。
至于另一条路……
“前辈如何看待自斩?”
“真强者,从来不会自斩!”
面对言铭的询问,无始抬起头,再现来时路,帝虽老,却依旧有难以掩盖的威严,俯瞰万古诸天,正如他当年一口石钟,从东荒北域打到星空九重帝宫,所向披靡,横扫一切敌,从来不会有退缩。
“看样子,禁区至尊自斩一刀,不止斩掉了皇道果位,还有更深层次的影响。”言铭思忖,九转仙丹可延一世命,但在自斩至尊手上,却只能延两千年巅峰帝命。
正常大帝再活一世,寿元在一万年左右,自斩后却只能得到五分之一。
差距显而易见!
“那一刀,伤及成道者仙台,破掉无漏之体,纵有稀世仙珍,亦难弥补。”时间道帝者解释道,表示哪怕至尊第一世没有服用过不死药,只要自斩,后续再服用,不死药功效同样会锐减,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五分之一的样子。
哪怕是药效最强的玄武不死果,也只能为禁区至尊延寿三千年,而且无法复归皇道位。
同为不死药,侧重不同,果实效果自然不同,在这一方面,玄武果遥遥领先,最差的则是一株冥道红莲,蕴含死菁阴华,对尸者而言是无上至宝,但在再造生机方面大不如其他仙药,只能为帝者延寿六千年。
正常而言,四株半神药可以媲美一株不死神药,玄武药等价于五株半神药,冥府的那朵红莲只有三株不到的药效。
不死药再活一世,谁说六千年不算一世帝命?0.6个万年,四舍五入约等于一万年。
普天之下,只有九转仙丹可以逆天重塑,再续巅峰帝命!
这些隐秘,一些禁区至尊都难以做到如此了解,无始大帝却很轻松地说了出来,显然做过严谨的情况调查。
“前辈君临过不死山?看到过玄武仙药?”言铭抽嘴,内心有猜测,遮天中提及对方在不死山遛狗,眼下看来,不仅仅是遛狗那么简单。
“运气不好,那只老龟没有结果,故而并未一战。”无始摇头,脸上微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帝者风度,丝毫不谈自己大意失玄武,遛狗时放狠话,压得不死山一窝至尊喘不过气,志得意满时,一时松懈,被那头老龟借助不死山地脉遁走。
更不会说他强势抢走悟道古茶树,想自己养着,最后差点把老茶树折腾死,只能无奈放回去。
再过一段时间,这位时间巨头精研不死山土壤,略有所得,再次自信满满为悟道古茶树搬家,结局自然是不用多说……一来二去,让那株仙根饱受折磨,差点涅槃。
不利于大帝形象的事情,千万不能讲!
两人一番交谈,言铭提及那位陨落的圣灵。
“那是一头黑暗石凰,大圆满蕴生血肉,但戾气太重,没有凤凰的祥和,哪怕没有那处圣地插足,它也会掀起无边动乱,本就是一股先天怨气结合道火,被奇石滋养数百万年……”
第136章 打破时间问不朽
一番交谈,过去帝和未来灵坐而论道,竟出乎意料的融洽。
言铭虽然是一个后辈,但因为活出过第二世,在这一方面,他是先行者!
遮天后期,已经化为天帝、横扫禁区的叶凡,面对管承,也忍不住探索,想要寻求对方再活一世的隐秘。
在生死路上,不管是大帝、至尊,和凡人没有更多的区别!
有的人修为弱小,却误打误撞,轰开天门,开启了另一段人生。
从古至今,谛缺、老金乌、姜太虚、小神蚕、管承……这些都是帝境之下的生灵,在生死感悟上却远胜于九成大帝、古皇。
何也?
生死重心,不重神力!
言铭掌握了三道感悟,每个人活出第二世时的心境各不相同。
姜太虚执念如斯,最后时刻潸然落泪,对亲故妻儿怀念,已是死境,却无比向生,在绝境中硬生生化出了一点长生精粹。
荒古时代的太阳金乌心境沉沦,目睹重要的人身死,万念俱灰,却不意冥道大成,死极逆生,走向了逆天大成路,问道苍天,欲掌时光浮沉!
言铭自己更多是误打误撞。
他主动走上绝境,结合不灭天功、羽化经、焚诀、兜天焚仙功……想要祭掉自己,结出魔胎,从中蜕变出来。
然后,他失误了,看着自己一步一步坠入冥府,心境平和,只是在想古往今来一众先贤。
“九天十地,末法囚笼,若自以心为推演,生线为经,死线作纬,天地几如一幻,众生皆在大梦中。”言铭道,语气有些恍惚,又回到了那股将死时刻,竟平白笑了起来。
渡过生死劫,他竟真的养出了一股‘势’,坐观天下风云,问鼎古今未来最特殊的那一列。
他心境澄澈,对生死境的感悟道出,甚至还打出一缕印记。
那是皇道火灵的临门一跃,疯狂、冷酷、绝望……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纵使沧海成尘,雷电枯竭,我只有一念,可斩仙、炼天、镇尸、诛魔……
“世上谁人能不死?任你风华绝代,艳冠天下,到头来也是红粉骷髅;任你一代天骄,坐拥万里江山,到头来也终将化成一抔黄土……
“有先贤曾言: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欲求生,需知死,唯临死者可得生……”
八万年前的古人正襟聆听,将未来灵的话和自己的道相印证,暗自感叹,谛缺名头极大,他有所耳闻,但其他活出第二世的生灵,或许都位于时间长河下游。
“道友那一世,竟有数人开启第二世,当真奇也。”无始轻叹,算上眼前之人,对方那一世足足有五个。
或许,那一世真的有人能成仙,开辟万古神话!
他的道在哪里?
言铭不置可否,对自己从‘无’跃迁到‘道友’境,并无喜悦,事实上,即便直面时间道天帝,他依旧平和,一如圣崖黑岗,任尔东西南北风,我宁做我!
“前辈所求为何?”他认真问道。
“吾所欲者……唯打破时间问不朽!”帝者发丝披散,双目陡然爆发出两束惊人的光,这是对成仙的执念,始终不变。
这一刻,他仿佛成为了时间本身,身后群星璀璨,繁密如雨丝。
言铭心中一震,瞳眸泛金,分明看到有时间长河虚影呼啸而来,在那支流之上,古往今来所有时间道生灵尽皆现身,一个个转身,投来了目光,古朴而沧桑,那些感悟、心境、竟全部扑了过来,让人在一个又一个疯狂晚年中沉沦。
这是无始大帝数万年间,寻到的古人感悟,其中有圣人、有数十位准帝,甚至有三位时间至尊!
“打破时间……追道逐仙,喝问苍天,能否永恒……呵呵,嘿嘿,这片残酷的世界啊,总是酿成一桩又一桩长生祸。”他低着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大笑了起来,被太多疯狂的情绪浸染。
“哧哧哧!”
在周围,浮现一道又一道光团,有仙灵的,也有长生药,更有古仙,一起震动,而后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要裹挟着言铭离去。
渐渐地,他的身影开始透明,那只梦蝶要维持不住了,古人今人的会晤即将结束。
自始至终,对面的老人只是看着,暗自点头,整个人的气息收敛,愈发凋零破败了,皱纹到处都是。
“道友此去……或可问道登仙,他日相聚,余当设席虚位以待,再演瑶池会……”他在后方喊道,向未来者拱手,自如而洒脱,坚信自己不会陨落。
他日还会有再见之日!
最后时刻,言铭复归庆幸,分明看到老人在笑,同时他手中多了一块黑色的骨,上面有繁复而神秘的纹络。
这是临别的馈赠,不仅仅是时间道诸贤的感悟!
更有大成圣灵陨落时的遗骨,全部成全了他。
“小心……荧……”
他高喊,想要告知不死本尊所在方位,但来不及出口,便被时间乱流裹挟,将他从这片过去的领域强行驱除。
……
现实世界,言铭趔趄的后退,连道冠都震落了,神色恍惚,让其他人很惊讶,差点以为是帝煞来袭,全部郑重起来。
“道友,这是……”连盖九幽都疑惑起来,投来问候。
他并未感受到异变,眼下连大成圣体都焚尽了,地府的气息尽数消弭。
这位年轻一代的至强者,为何会如此?连神冠都掀飞了,像是历经了一场大战一样,让人不解。
“我……”
言铭恍然若失,正准备寻个理由解释,瞳眸陡然一缩,看到了一道浅浅的脚印,落在了第十层仙池中,很普通,却历久弥新,并未被八万年的时光冲刷掉。
而他面前,那道摇曳生姿的皇尸也消失了,伴随着大成圣体一同羽化,连骨灰都混在一起。
远处的瑶池众人哭声连天,无数人下意识朝拜,祭祀声、钟鼓声不绝,还伴随着阵阵狗吠。
“呜呜呜……大帝,老主人和主母都没了……小黑有罪啊!”黑皇哭着撕心裂肺,不断落泪,想要冲进去,收敛骨灰,被叶凡和段德死死拉住,避免了它的疯狂举动。
在几位大圣面前失仪,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实际上,很多人都隐约猜到它的身份,并不在意。
但直到此刻,才真正确定,这条狗追随过无始大帝,而那位至强的人族大帝,正是西皇母、大成圣体的亲子。
合两条至强血脉为一,逆天证道,古往今来第一位走到最后的古帝子!
对西皇母消失,言铭并不惊讶,因为对方和大成圣体一只手紧紧相连,从未分开过,但真正看到,还是忍不住一声叹息,不由沉默。
在他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剔透晶莹的黑骨,迸射仙芒,让人心神摇曳。
“这是……至尊骨!”
“是古代神凰骨?!”
接连有两位大圣开口,神色郑重,感受到了黑骨上镌刻的道与法,很惊讶,完全不知道言铭从何处得到的。
是西皇遗留?
这厮的气运,实在惊羡世人。
盖九幽眸子轮转,认真观摩后,有些愕然,深深地看了言铭一眼。
一块骨,两种法!
这个火灵气运惊人,按理来说,对方到了这一步,修行速度会放缓,没想到奇遇仍旧,不曾断绝……
古瑶池祭祀结束,言铭以防止余烬生变的理由,带走了两大至尊的骨灰,由仙泪绿金塔承载,要送去圣崖最深处。
沿途抵达圣崖时,封神榜复苏,内部神祇显化,发出了一声叹息,真的有一道虚影出现,背对众生,震动六合八荒,始一出现,便让大道澎湃,各种法呼啸天上地下。
“是无始大帝显灵,我族的至强天帝!”
“礼拜无始大帝!”
无数人呼唤,出了瑶池后,便有人传颂无始大帝的丰功伟绩,一人对峙七大禁区,守人间一世平安,入神墟、踏仙陵,禁区存在不敢言语,任他过去……
连古族都不例外,对着圣崖进行参拜,行下大礼。
最强的几位大圣都行礼,其他人就算不想也没有办法,这是大势。
谁也不会想到,所谓的万族共生,和谐相处,竟然在圣崖外实现了统一,人族和太古族一同参拜古之大帝。
“如此,方为大世开端,未来的世界,到底是属于年轻人,我等老人还是隐修为好,将这个天下交给他们吧。”盖九幽道,看向了硕果仅存的三位古族大圣。
黄金王看了一眼便宜驸马,又想起那块皇骨,神色冷漠,道:“好,好,好,万族共生,未来一段时期会很祥和的!”
他们一同踏入圣崖,被请进了神宫,目送两位至尊骨灰入土为安,又亲眼看到神牌立起,有雕像出现,被各种光笼罩,享受世人香火。
出乎意料,有古王惊讶,看到了一道传说中的身影,顿时喊了起来。
“神之子!”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看来,汇聚到祭庙中的人影身上,那是一个比女子还要美貌的男人,周身被五色神光笼罩,至神至圣,真的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拜见天皇子!”众多古族上前,认真叩拜。
后者只是扶起为首的几个,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
“诸君安好,今逢大世,未来或许可见仙路,开创古往今来第一奇迹!”他语气平和,身后跟着九凰王,只不过神色麻木,眼中只有少数灵光,气息倒是极为强大,有太初链条浮现。
被炼成火奴,融合净莲妖火,他竟因祸得福,有步入大圣的征兆。
这一切都是言老爷的福报!
事实上若是可能,这位血凰山山主继承人,或许永远不想要这种福报!
这种对比让许多人都沉默了,连大圣为之叹息。
九凰王,这是太古万族中真正有希望成就大圣尊位的几个种子之一,如今却落入了这般田地。
“天皇子没有出事,这是好事,当初昆宙大圣妄下定论,最后被夷灭,都是心火惹的祸患。”有太古族如是说道,脸上有朝圣的光芒。
这是一位年轻的斩道者,竟也如此,日久见人心,言铭的品性渐渐地被世人熟知,所有人都为之称赞。
只杀仇敌,并不会惹得天怒人怨。
世人最恐惧无差别屠戮,像言铭这种恩怨分明,深居简出,一心只为修道,对权柄无感的强者出现,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情。
随着祭祀结束,太阳界的悟道茶会开启,这片天地的强者们如数出现。
整整三日三夜,盛会不休……
等众人彻底散去,言铭安坐天宫,正在融合黑暗凰骨,乌鸦道人来报。
“古祖,前往地球的祭坛已搭建完毕。”
“择姜逸飞,率领骨傀,挑三十万火鸦兵,定下乾坤。”言铭不紧不慢地说道,又补充让叶凡和其同学团也全部随军。
彻底打通地球并不简单,外界有法阵阻隔,需要过函谷关方可进去。
言铭的主意是先让叶凡上,不行他再领着几个大圣级傀儡降临,看看七八件极道帝兵合力,能否攻破古代炼气士的封印。
“遵命!”
乌鸦道人领下法旨,缓缓退了下去。
等一切涟漪消散,那块黑暗凰骨也真正入体。
这是一块左翼骨,原本并无经文神术,但有时间道至尊逆转光阴,硬生生重塑了大成石凰的禁忌神术,镌刻其上,化为底蕴级神物。
显然,这是无始大帝为其传人准备的。
他这一世,与凰族实在有缘,镇石凰,入紫山,囚禁不死神我,得真凰不死药,未来又直面不死本尊,对峙荧惑。
或许,这是无终仙王在讨债!
讨仙古纪元黑暗真凰背叛九天十地的债!
过去因,未来果!
此时此刻,言铭正在直面杀意和疯狂冲击,那是最极致的黑暗与杀戮,和其他三块圣灵骨截然不同,融合起来艰涩无比,有很大的压力。
“不会真和那个背叛者有关?”他嘀咕,觉得过去那头石凰不对劲。
数日后,殿宇中传出了黑暗古凰的哀鸣,被太阳金乌、雷道银龙、火焰神祇合力镇压,彻底被言铭纳入金乌翼。
这是他的第四块魂骨,落于左翼!
与此同时,黑凰祖术也被他掌握,这是上苍赐下的禁忌神通,蕴含涅槃真意,但侧重杀戮,一旦催动起来会让术者陷入半疯状态,极为嗜杀,缺陷很大。
(本章完)
近期更新拖沓的一点解释
作者君是兼职,书友们应该都知道。
原本,时间是可控的,但因为这个月,多次晚上加班,出差,导致作者君时间线被打断,循环陷入紊乱中,对此实在抱歉。
我也因此和领导产生了矛盾,嗯,目前正在冷战。
呵呵,哈哈!
这个周末作者原本准备一扫过去尘埃,准备重新振作。
谁想到中午我法官来了,那是作者君大四第一个人生导师,对他,我秉承着太多尊重。
如果我是言铭,对他,回归地球后,第一个封他为圣崖常务副崖主,享受大圣级待遇,分管地球方面工作。
作者毕业一年多,等到了第一个好消息。
我法官升副院长了,为之喜,为之贺,我在他手下待过,知道他的为人。
作者君也亲手写过上百份判决书,对一些社会现象,尤其是离婚案件有过探讨。
我师傅有时候会耐心听我的意见,这一点实在难得,让人很感激。算了,不在法院,不谋其政……这一点就不说太多了。
对他升上去,我只有开心。
不在一个地区,不在一个系统,绝无利益输送,只有为‘老黄牛’上去而高兴,那个一年,判380多个案子的老人。
那段时间,我在他手下,学会了很多,让人怀念。
和他一起去看了一些古迹,看到一块古碑,涉及到江淹时,我们谈起了这位南朝诗人,作者君看过不少南朝小说,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江淹梦笔的典故,也算比较有名了。
我法官说很多人都不知道江淹,就算知道,也只是听闻《哀江南赋》,对其生平不甚了解……
一起谈天说地……小酌几杯,哈哈哈!
自毕业至今,人生尽是暗色,别说上岸,我还没毕业就上岸了,乐。
能看到他过得越来越好,真的为他高兴啊!
希望大家也越过越好,作者君在此顿首,希望一切都好,大家好,社会也越发展越好。
我以前有很多戾气,现在也有点。
只能说大学时期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进了社会就老实了。
体制还是比社会温和许多的地方,我都老实了,彻底没脾气了,哈哈哈哈,让人苦笑。
实在抱歉,作者君有不少缺点,显著的一点就是一直对金手指设计不太好。
下一本应该会改进。
稍后会继续写魔罐,来吧,准仙帝……下一本主角应该会弱小点,强大的不好写女角色,嬉笑怒骂怎么都不自然。
还得是弱小时期后宫快乐。
抓住把柄,各种威胁揶揄,再cosplay曹某人。
这一本感谢诸君的支持,作者君这一两年,像是渡过了半生那么久远,再回头,只剩下麻木,一脸的班味。
被女领导折磨的发麻!
妈的!
第137章 被污染的真凰,伊轻舞的自怜
“嘭!”
言铭双手划破涟漪,肋下倏尔浮现出一片暗色的霞光,光束滔滔,古凰翅浮现,漆黑如墨的羽毛宛如一柄又一柄皇道杀剑,铿锵作响,震动人间界。
这是一桩大神通,来自上苍,更确切是来自天地!
“暗凰翅……蕴含冥火真意,毁灭、杀戮、死亡……”
漫天的死气,无尽的黑火,古宫殿中翎羽快速延展,宛如黑暗凰金,要将人的灵魂吞噬进去,都是道与理所化,言铭也在演绎凰族法,眉心有元神之光崛起,由金乌化天凤。
这是他掌握的第三种凰族秘术!
不死仙凰法、血凰经、暗凰术。
虽然不是真正的十凶宝术,但也能演绎古代真凰族的一角狰狞,极尽强大!
更甚者,血凰山的经文和暗凰杀招有许多相似之处,像是同出一源,拥有一个始祖,只不过后续进行了不同的演绎。
这实在让人惊讶!
前者洗尽尘埃,再复神圣,抹除堕落之意!
后者坠落深渊,阴冷邪异,再燃嗜杀本性!
一连数日,言铭都在盘坐,精研这两部古经,欲使之合一,一睹进化路源头的真正凶禽。
在其身后有幽暗如星空的羽翼张开,妖冶而惨烈,当中有很多符文闪烁,映照出诸天,甚为神秘!
若非有三块魂骨镇压,这块骨必然会掀起血与动乱,本身就是天下至邪之物!
言铭运转黑暗古凰的经文,默默体会与参悟,借助太阳真焰洗礼自身,去体会十万年前那尊圣灵的点滴,这是一个难以言表的奇妙过程。
此时,响声不绝,那块骨真正融入金乌翅中,内部菁华都化开了。
有一头漆黑古凰在他背后显化,像是一轮黑曜,黑宝石一般的羽毛极致锐利,全部张开,凶戾而恐怖,一双瞳孔为猩红,始一出现便让虚空颤栗,不断崩碎,散发出无尽的火焰光芒,气息逼人。
它落在言铭肩头,极尽冷漠,仿佛要杀尽一切生者。
时间如沙,悄无声息流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言铭睁开眼睛,彻底镇压了黑暗凰骨。
随后,他又闭上了眼睛,用心去体悟,令黑暗古凰的法与早先参悟过的血凰经相融,糅合在一起。
在他身前,成片的符号蔓延,虚空中浮现黑暗古凰、血凰,两种相似的纹络交融在一起,发出道鸣声,宏大而神圣。
又过了几日,言铭身上黑红交融,化为太极圆,与此同时一头血凰冲霄而上,鲜艳的羽毛如血在流淌,带着无尽的火光,淹没了苍穹。
这是堕落血凰!
乱古纪元中真凰支脉的一种,它一出现,天上地下到处都是血与火,大道暴动,是血与火的大罪,上苍都不接受,惊雷万重。
它刚一振翅,冲入星海,无数簇火焰澎湃,红中亦带着乌光,甚至有些地方直接就是黑色的火焰,这片古星域的空间就崩溃了,强大的力量无可匹敌,恐怖绝世!
天道有感,为这种禁忌生灵而动怒!
“这条进化路的起源,竟真的是远古中被污染的真凰族!”连言铭都为之震动,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此刻的他,显然还无法彻底融合两种凰族法,只是初步整合出神形古术,便造成了这么恐怖结果!
不过数息,那只堕落血凰嘶吼,自行崩溃,难以维持下去。
它的诞生本就是一种大罪!
自从乱古逝去,还从未有过堕落凰族出世,这是第一次!
刷的一声,言铭睁开了眸子,像是从亿万年前的岁月中划过来两道冷光,骇人心神。
其他古王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身体爆碎了。
“童子何在?”他开口,声音沧桑,像是从远古时代浩荡而来。
“主人!”
一男一女两名道童走了进来,恭敬的行大礼,正是拥有太阳血的叶曈姐弟,自紫微事毕,两人便一直留在圣崖,体会着另一颗帝星的一切,修行一日千里。
两人此刻都成长了起来,哪怕是叶瞳,也快要步入仙台二重天,是天地间有数的天骄人物。
“唤九凰来。”言铭开口。
九凰王,是他麾下最强大的血凰族生灵,正在经历蜕变,可能再过十多年就能破开大圣天关,但言铭等不了那么久,他想让对方去修这种法,尝试能否血脉返祖,成为堕落血凰!
至于失败……那就去死!
圣崖不需要一个古皇族天王,要的是能镇守一片星域的大圣!
言铭面无表情,掌心赤霞、黑焰氤氲轮转,散发出可怖的气息,让两名童子心惊,知道尊圣的实力又有精进。
正待两人要退下时,言铭再次开口,让他们将自己那头‘坐骑’领来。
他有好些日子没有鏖战那头古凰了,如今恰好得到黑暗凰骨,他这位祭崖古祖倒是可以赐她一桩造化……
“遵命!”叶彤行下大礼,缓缓倒退,而后走出这里,离开了太阳天宫。
不多时,一头快要进化成银凰的神禽飞过中域,落在了核心祭宫中。
旋即便有凄厉的惨叫声发出,带着痛哭,没有扩散出去,被四周的阵纹阻隔,但内部人员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这可是银凤古王,连她也会恸哭哀泣……”
在殿外侍奉的几位宫女心惊肉跳,能让一尊圣人王如此,对方绝对是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刑罚。
有人轻叹,再次体会到此地的恐怖,觉得自己陷入了龙潭虎穴,此生再难走脱。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兄长不会死,但结果也不会好,至少……在神禁前,他摆脱不了战将身份的束缚。”
齐琪一颗心都停滞了,妖精般的面孔泛白,缓缓摇头,看到了一张清冷如仙子的脸。
天宫受箓女官,有紫微星域第一美人之称的广寒仙——伊轻舞。
“你会他心通?”
“他心通……西漠的法,在这里几乎绝迹……是你太弱了。”
伊轻舞语气平淡,白皙的额头上有繁复的银月印记,魂光氤氲,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韵。更特殊的是,她掌握了净莲妖火,整个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缥缈而深邃。
她瞥了一眼新来的宫女,看到对方的茫然、恐惧,又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内心发出一声叹。
一入祭崖深似海!
从宫外走到宫内,她用了三年,靠着献舞得到垂青,获赐前字秘、太阴仙经、净莲妖火符箓……
与她同期的那些人,看似养尊处优,不过是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那位大人,对颜色挑剔至极……十年间,竟也只是恩泽了那个女人。”伊轻舞微抿檀口,忍不住一声叹。
想到那位封号‘安澜’的宫主,哪怕美丽如她,也免不了为之惊艳!
对方像是先天为了魅惑男人而生的,潮韵生媚,尤其是榻上的一抹风情,比所谓的先天媚骨,不知道强出多少。
若非其怀孕待产,自己接了那个位置,或许一切都将不同!
“新人中,这个妖女倒是生得不错,又兼有一个八禁级别的妖神兄长,未来或许有腾飞之日……”
这位冰美人来的突然,去的也突兀,像一阵风般飘走,留下清香,让齐祸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位斩道的王!
“怎么感觉她比哥哥还要强……”齐琪懵了,只觉得身子一阵瘫软,未来无望。
连齐麟那个家伙都被抓来,肯定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大败!
“我现在该怎么办?”齐琪恍惚,下意识又想起那位冰雪美人,神色难明。
“新人,过来……”
一声略带威严的呼唤,让齐琪瞬间清醒过来,若是以前,被人这样呼来唤去,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定然要生气。
但在祭崖,龙来了都得盘着,她只能耐着性子,小步走过去,听候发落。
她面前站着一位侍女长,身段高挑,足有一米八五,乌发上插金凰簪,下坠一颗颗海神珠,每一寸肌肤都在闪光,有一种皇族的贵气雍容。
“紫微第二美人……紫国月诗。”靠着圣崖发放的一些高级管理人员介绍书,齐琪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心中默念好女不吃眼前亏,低着头待命。
“妹妹是哪方人士?隶属北斗、紫微、亦或是蓝辰?”
“蓝辰……我是北斗南岭妖皇殿弟子。”齐琪回复道,对‘蓝辰’有些好奇。
实际上,她对紫微星域都无比好奇,渴望前往游历,然而一想到现在的处境,她又垂头丧气了起来。
“那个妖神的妹妹?你兄长迈入八禁领域,非等闲之辈……”月诗脸上带着笑意,只不过眼中有一抹冷光,隐藏的很好,笑吟吟地说道:“好妹妹,太阳宫编制紧缺,目前只有一个工女空了出来,你以后负责烧炉、浇花、投喂灵禽……”
“我……我竟然成了打杂的女奴?”齐琪两眼一黑。
以她的姿色,圣崖的大人物将她安置在这里,连看都不看一眼?把她安排到柴火房打杂?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那一位收拢这么多美人,必然是欺天大贼,如今却告诉她,对方连见都懒得见自己,她如何能接受?
“我能否见到太阳圣人?”齐琪询问,实在不甘心,想要尝试一下。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能顺利得到那位太阳的认可,则再好不过,也能免去众多不怀好意的窥视。
“妹妹是在说笑?”
月诗收起微笑,那张俏脸浮现出点滴威严,道:“尊圣何等地位?岂是你我能随便见的?往后的日子,望尔恪尽职守,若有贻误,惹来大祸,谁也救不了你……”
她露出皓腕,宛若葱削的雪白手指执笔,在花名册上记下了‘太阳宫三等侍女齐琪落编定岗履职’的字迹,圈了个红押,又告知对方一些禁忌事宜。
不得妄议尊上!
不得怀有异心!
不得君前失仪!
不得……
凡此八十一条,律令严苛,听得齐琪愈发苦涩,还未从过去那场梦中走脱。
她好端端一个古国贵客,在小地方作威作福的刁蛮郡主,为什么转瞬间便沦为他人奴仆。
做奴就做奴吧!
若能踏入最高圈子,她勉强也能接受,如今却尽是一些挑水、砍柴的粗活,连寝宫都进不去,如此种种,几乎要将她内心的骄傲彻底击碎。
等到齐琪换上三等宫人的服装落寞离开,此地的侍女长眸子微眯,审视着离去的那道妙曼身影。
“奶奶,蓝辰的人送来了,好像有几个不错的种子,那个叫凰天女的人,听说有上古朱雀血脉……”有女孩跑过来汇报情况,只有七八岁的样子,是新进的童女。
月诗和她出自同一地,昔日紫微神朝,自从纳入太阳天庭的统治范围内,便自去名号,化为紫国、微国两脉。
“哦,前段时间还听说姜大人堪堪踏入蓝辰,这么快就拿下了那片古地的所有道统?”月诗真的惊讶了,美眸轮转异彩,那好歹是一颗古老的帝星,按理来说应该有大圣,再怎么样也会有相应的抵抗,
“奶奶,是真的,听说那颗帝星末法极重,生命精气近乎干涸,是一颗废星。圣崖的一些大人说,这一次远征徒劳无功,白白动用了九件极道帝兵……”
另一处古殿,伊轻舞揽镜自窥,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又细细掂量了某处的重量,觉得又壮大了不少。
她亦有下属追随,知道最新的星域征战消息。
“一颗废掉的帝星……既是帝星,又怎会废弃,单单论里面的古代传承,也弥足珍贵……”她不以为意,对紫斗神朝远征蓝辰有不同的看法,回头时,修长的天鹅颈泛着神光,美得不可方物。
等屏退侍女,只剩下自己的时候,美人才卸下伪装。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嘴角红肿,有鲜红的伤口,身上也有许多殷红的印子,裙裾下面那双修长紧致的玉腿,也有鞭痕残留,让这位绝代舞姬看起来很柔弱。
“大人疯狂起来,连我都有些承受不住,那个安妙……安澜,又是如何忍耐下来得呢?”伊轻舞低语,感受着身下传来的疼痛,面容却很平静,有一种恬然的美丽。
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是自荐枕席!
能同星空下第一天骄结合,本就是她所期盼的!
然而,这种现实的功利心被言铭洞悉后,迎来的便是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而这一切伊轻舞浑然不觉,只是竭尽全力去迎合,去忍耐,哪怕会遍体鳞伤。
就算如今她知道了,或许会解释,但内心依旧不会变!
她不管谁能够星空下称尊,她只想当至尊的道侣,孕育那等禁忌级强者的子嗣!
第138章 咱们现在叶家的势力可大的不得了
地球公元2025年3月31日!
阔别此地十四年的叶凡,借助九件极道帝兵和诸圣相助,一举轰开上古炼气士封印的门户,回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故乡。
神辉飞舞,光雨漫天,太阳天庭的大军浩浩荡荡,十万火神鸦甲胄鲜红如血,在姜逸飞的率领下,踏入了这片养灵地。
一件又一件神明法器惊撼住了地球上的所有人。
神魔文明降临,对地球而言是好是坏?
人群中,叶凡满脸泪水,金色血气冲霄,第一时间冲向九州国度,一声清啸撼动青冥!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充满激动,还有伤感,近乡情更怯,这是真实写照!
绝顶圣主级别的圣体,一吼足以惊天下!
东方古国,正在观看全球直播的一对老人近乎石化,那妇人更是清泪不断淌落,有血脉中的悸动。
虽然高空中那个人气质大变,穿着古代服饰,长发披肩,但容貌和她的孩子如出一辙。
“是小凡……绝对是他,他回来了。”妇人哽咽道。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房屋内,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容貌姣好,但那股已为人妇的气质极为明显,看起来温文贤惠。
许琼也看清了屏幕中的人影,似乎猜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几分笑容,开始劝慰两位老人。
只是,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她也会叹息,思绪回到了十四年前……
“还是第一次见叶兄这般样子。”
丛云之上,一个俊美如谪仙的蓝衣男子踏步而来,周身星辉环绕,像是一尊星辰使,散发着仙台三重天的气息。
姜逸飞俯瞰着四洋七洲,眸子开阖,道:“我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恒宇古祖的帝体在这里,养灵后的名讳,唤作神农氏。”
赤金神炉,缓缓而来!
它始一出现,便代替了太阳的位置,将地球整个笼罩……
叶凡即将归来,带来的震动极大!
有关部门快速反应,在看清叶凡容貌后,第一时间匹配到十四年前在泰山玉皇顶消失的那个人。
显然,对方在宇宙深处得到了仙缘,甚至混入了入侵的那方神魔势力,地位绝对不低!
于是乎,在有些大人物的命令下,叶凡家里的所有亲人全部涌向北方古都。
一处四合院,不多时便挤满了人。
许多人簇拥着家里两位老人,准备一同迎接消失十多年的叶凡。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等了一上午,还是没等来叶凡,连带着两位老人都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他们认错了人。
那个踏空而行,呼啸山河的强者不是他们的孩子……
直到傍晚时分,一条金光小道,从天外蔓延无尽,直达古都某处四合院。
三百火鸦兵现身,每一个都身高九尺,背生双翼,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天兵,其中的统领级存在更是通体灿金,始一出现,便封锁了整座古城。
“姑父、姑父,不好了,院外来了好多人……不,是好多外星人。”一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不要乱说!”
正堂的老人摇头,现在这个局势,谁都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大变,那群神魔一般的强者,谁敢说他们是外星人?
“你看,你看……”男子指着。
恰好有金戈声响起,一队英武的甲士踏入此地,大致有十来人,齐声喝道:“参将到!”
顿时四合院中一片混乱,有的人胆小,连忙跪伏,有的人惊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摇头,无奈地上前见礼。
这位来访的将军,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也不知道小凡什么时候回来。
“爸,我是叶凡啊!”
谁也没有想到,一席玉甲金袍、宛若天神的将军,抹去面容上的金光,居然浮现出一张让所有人都熟悉的脸。
“小凡,哎呀,还真是小凡啊!差点让我们看走了眼,我和你爸还以为你是外星人呢!来来来坐坐坐。”另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顿时激动了起来,认出了自己的外甥。
“天啊,是小凡回来了,他真出息了!
“小凡啊!之前那个在天上飞的是不是你?”这一刻,叶凡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围了上来。
还有他的表、堂的兄弟姐妹。
只有两位老人忍不住抹眼泪,终于等到了儿子。
一阵喧哗后,叶家大摆宴席,全都是从北斗带来的上等菜,顿时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其中叶凡的同龄人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凡,你这头上边是什么?”叶父好奇地看着儿子头上的奇异冠冕。
叶凡笑道:“爸,这是真乌冠,是,我加入那方势力高层都这么戴,能加强对火焰的亲和力。我头上这一顶更是不凡,其中有金乌圣人的羽毛。”
“真乌冠。好,这真乌冠真好啊。这冠冕有一种太阳的感觉,好!”叶父连连点头,强忍着激动,在这个大喜的日子没有去大哭。
“爸,妈,我给你们带来了几瓶金柑酒。这是圣崖里面的一颗神树结出来的,地球绝对不会有,这种果实酿成的酒,在星空彼岸千金难买。”见两人老人头发有些斑白,叶凡忍不住心酸,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延寿之物。
他身上有不死药液,但那个药力太猛,担心两位老人承受不住,用圣崖的钟橙酒则不同,因为兑过祭泉,哪怕是凡人也能引用。
“这酒,里面怎么有一个一个小铃铛……”叶母说道,眼睛亮晶晶的,被酒液的金色粒子映照的很绚烂。
“妈,这种柑橙很特殊,状若大钟,酿出来的酒也会泛出阵阵钟状的火焰纹,喝这种金柑酒,在圣崖很讲究,需要用檀木制成小杯,喝的时候要用紫檀木杯喝,有一种润泽甘甜的味。”叶凡介绍,取出了四个紫檀杯,亲自为父母和许琼摆上。
短暂的相逢,他已经知道了许琼这些年来一直在照顾两位老人,心中有感动,更有亏欠。
檀木杯,剔透如绘,通体交织成神秘纹络,像是浅色的紫宝石雕塑而成的一样,有一种低调的奢华感。
这并非半神树紫檀,而是圣人级别的檀木,但同样弥足珍贵了。
“表叔,这杯子真漂亮,还有香气。”有女孩两眼发光,整个人几乎都要陷入宛如宝石一般的檀木杯中。
叶凡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女孩的母亲,有几分感慨。
他记忆中的表妹,当年刚满十八岁,考上大学,现在也三十多岁,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几个杯子我没有备份,给你这个。”叶凡袖袍中飞出一些玉髓,都是斩道级别的神材,从掌心到手指大小不一,分配给了一些孩子,这是提前就准备好的。
两位老人饮下钟橙酒,顿时身上金光氤氲,生命精气喷涌,神性物质在改造他们的身体,堪比洗髓伐骨。
叶凡父母头上的白发快速转黑,两个人脸上的皱纹消散,肌肤重新回到了青年时期,一下子年轻了二三十岁。
这简直就是神迹!
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这个金柑酒,简直就和仙丹一样,小凡,你加入的那个大势力,里面是不是有传说中的仙人?连还老还童都能完成,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叶父长舒一口气,从未感觉到身体这么轻松,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小凡,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听到母亲关怀的话语,叶凡有些恍惚,曾经不堪的一幕幕像是走马灯一样快速掠过,被各大势力一路追杀,被世人称呼成人药……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我在北斗过得很好,碰到了恩人,恩师,还有两位亲人也在那里。”他说道。
“没事就好……”叶母不住地点头,
“小凡,今晚你在这里陪陪你妈妈,她这些年想你想的都病了。”
“爸,今晚我可能没法留下来,我还要去天上一趟,明天我再回来。”叶凡耐心解释,确定父母延寿两百年后,他放松不少,后续还可以慢慢调养身体,说不定还能渡他们走上修行道路。
对于今晚无法留宿,他脸上有愧疚,但涉及圣崖的大战略,他不敢枉顾私情。
念及此处,叶凡对黑皇有些怨念。
都是它蛊惑的,说什么富贵归乡,要尽显威势,不然回去跟没回去一样,各种赏赐、药物、仪仗全部都要准备好,让他耗费了不少时间。
“天上?你们现在都居住在这上面?”叶父有些吃惊,因为抬头望过去什么都没有。
“爸,那是圣崖的古宫殿群,上面有法阵遮掩,凡人是看不到的。”
听到叶凡的解释,叶父才点头。
他环顾四周,发现亲戚都投来热切的目光,不由内心一叹,知道大家是什么意思。
“小凡……你现在是什么职务?”
“我现在添列圣崖守护者一脉嫡传,参照大成王者的待遇,麾下有三千火神鸦,算是说得上话。”
“圣崖守护者、大成王者,这样的士兵,你能统领三千个?好好好。”叶父连连点头,知道儿子在北斗混的风生水起,彻底安心了。
“爸,其实我早就是圣崖一脉了,我在那边认了一位古代神明作为先祖,为他守灵过,以后那位神明也就是我们家的屏障,不论如何,谁也奈何不了我们家。”叶凡传音道,涉及一些机密,只能和至亲说。
“这是给你们的真龙不死药药液,你和妈妈先拿着,过几天我来帮你们炼化,到时候我们全家一起活一千岁,一万岁。”
“爸,以后家里有什么难事,你一定要和我说,咱们现在叶家的势力可大的不得了!”
叶凡直接给家人吃下一颗定心丸,保亲戚之平安,护血脉之完整。
在这种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他的这个承诺,无疑让在场所有人放下了心。
任凭外界洪水滔天,他们平安就好。
“大家,这次回地球,我的一位好友负责这边的一切事宜,我会争取将这片土地的分管权拿到手!
“不过,大家千万不能胡作非为,现在这个时间段很敏感,真正的大人物并没有过来,如果让那些巨头对地球,对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产生厌恶,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别怪我叶凡翻脸不认人。咱们家的家风一定要正!”
“小凡,放心,我们都听你的,这群小兔崽子如果敢仗着你的威名去违法乱纪,我第一个饶不了他,到时候绝不会有什么颜面可讲。”叶凡的四叔正色道,曾经是靠挖煤起家的,颇有家资,在整个家族里很有地位。
他只有一个女儿叶小艾,考入了某部委工作,此刻男朋友也在这里,连忙朝着便宜堂哥点头,知道这一次抱上了一条金子铸成的大腿。
叶家要一飞冲天了!
这一日,九天之上,祭崖的法旨飞出,带着不可阻挡之势,横扫地球修真界。
白衣胜雪的姜逸飞,亲率三万火神鸦,大军延展,从欧罗巴打到白山黑水,破教廷、击拜火、镇蛮族、攻古教。
在骨傀的压阵下,整合地球的过程顺利完成。
其中有少数教派极为强硬,死不投降,被当成典例,阖教灭绝,血与火渲染出一张末日杀戮图,通过电磁波的方式全球放映。
夜幕降临,无数星光翩跹而下,洒落在宫殿群上,让一切显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逸飞,这样是否太过?”
面对叶凡的说情,白发男子负手而立,眼中道劫之光交织,凝聚成万古不变的淡漠,丝毫没有为之动摇。
三处古教被打了红叉,全部都是要彻底扫除的,这一幕让叶凡瞳孔微缩,内心一阵叹息。
他实在不想看到故乡流血。
只见姜逸飞说道:“人族耳,畏威而不怀德……今日,应该有不少人寻到你们。”
“逸飞,你也是人族。”叶凡没忍住,进行反驳。
“我为恒宇一脉,已经自立一族了,如两位人皇的后裔,如今是道族阴阳二脉。”
姜逸飞的声音很空寂,自从斩道过后,他愈发冷漠了,和过往截然不同。
他看着故友,道:“自从你回来,短短一日不到,那些破败的小教小派勾结你的亲人,下嫁女弟子,甚至连你父亲都差点中招……说实话,你不该来见我。”
“我才离开家里半天不到。”
叶凡神色一滞,有些不自然,因为对方不可能说假话。
“对凡人,一些心怀拨测者,十息就能拿下了,毕竟,有时候人性经不起试探,贪财好色是人的本性。”姜逸飞看着星域的分布图,对地球这个名字不是很喜欢,稍微涂改了一下,将其变成了‘蓝辰’。
北斗、紫微、蓝辰!
这样顺眼多了。
“你今晚择一队火鸦去白山黑水,那里有一株半神药级别的老参,到手后,你可以截取一部分留给你父母……”姜逸飞发布命令。
这几日,他一刻都没有休息过,尤其是今天,他横扫天南地北,不乏杀戮。
虽然他也修炼过源天书,但这个时候分身乏术,只能寄希望叶凡去取。
“没问题。”叶凡很干脆的应了下来,他连真龙不死药都追逐过,一株半神药,对其他人而言千难万难,对他而言却并非不能到手,更不用说还能调动古王。
“圣崖秘境的名额,逸飞,你那里还有吗?”临走前,他有些犹豫,但到底还说了出来。
父母在,家族便在,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
第139章 对舞蹈生的刻板印象
北斗·圣崖
这一日,众人惊觉,禁区深处冲出大片光雨,暗红而污浊,一头如天高的神禽虚影浮现,凶戾无比,翎羽妖冶的骇人,撕裂苍天,成千上万条秩序链条缠绕,太初气息升腾,震动东荒。
刹那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了凤鸣声,仿佛看到有一只古凰由鲜红刹那间化成了暗红,走向堕落,成为堕落血凰!
“可惜了九凰……”黄金窟中有人轻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末法北斗的第一位新晋大圣,始一出现,便震动了天下!
没有亲族的欢呼,没有古族的拥簇……有的只是一道惨烈的血影,横击长空,撕裂星河,搏杀不世大劫……
恍惚间,这位古王回头,眼中浮现一缕清明,但更多的是木然,仍旧摆脱不了浑噩。
“铿!”
另一边,太阳古界深处,一头晶莹剔透的天凤长鸣,漆黑如同深渊之色,周身缭绕着太阴真火,真羽舒展,如十万天剑齐鸣。
她体内仿佛是一片汪洋,带动着磅礴的力量,迈入了一处新天地,但气息也陡然邪异,紫色的瞳眸中充斥着疯狂,嗜杀本性根本无法掩饰。
“圣人王三重天,倒也勉强能充为门面。”言铭开口,静静地看着新生的暗凰,这是一种全新的真血,可以同银凰比肩,道路直通大圣领域。
若凰血再度跃迁,便能逆转成冥凰,对应于光明侧的雪凰,那时,将高高在上,位列准至尊血脉。
“你对我做了什么,让我化为了黑暗之体……”黑凤询问,目光很晦暗,修长的脖颈泛着黑曜石般的光华,知道踏上了一条无法想象的进化路,堪称脱胎换骨,实力比之前强大太多。
此外,面前这个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火魔,竟让她有种凰血颤栗的感觉,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像是弱小后裔碰到了直系古祖,祖威如狱,不可抵挡。
“现在不哭了?”
面对身下神禽的问题,言铭笑了笑,身形一纵,轻飘飘地落在黑凤头顶上,骑乘着她遨游星海,目睹宇宙深处的大圣级天劫。
等到雷海消失,九凰王渡劫完成,通体领域吞纳了漫天的劫光,混沌闪电铭刻在上,愈发冷酷了,有一种摄人心魂的气息。
和黑凤相比,这才是真正的血脉路进化者!
觉醒上古纪元堕落血凰天赋的古皇族后裔,对这样的存在而言,大圣仅仅是起点,未来仍有广阔天地。
“和我相比,也只是缺了皇道碎片,凤凰血脉并不会逊色几分……”天皇子走来,周身缠绕五色神光,对这种全新的凤凰血脉很好奇,有探究之色。
言铭同样关注,并指如剑,摄来了九凰王的一缕真血,原本艳丽鲜红的血液,如今多了一抹乌光,杀气澎湃。
这是一条混乱的血脉,若无净莲妖火、度神诀的控制,绝对会掀起无边动乱。
“这还只是补全了黑暗古凰那一部分的血脉链条,若是真正的堕落血凰。”言铭眸光流转,体悟着其中的血与乱,与自身那块魂骨相印证,若有所思。
瑶池一梦,自己得到的那块黑暗凰骨,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那种极致的黑暗、邪异……若是将龙女灌满,再一把埋入祭土,是否能再现黑暗魔龙?
再来个无畏狮子!
自己这位祭域第一古祖才算名副其实!
说归说,言铭到底没有将龙女作为实验品,毕竟对方受孕,此后便一直被链条捆束,幽禁在斩仙葫芦中……
麾下多了一位大圣级战力,言铭从容许多,当即让九凰王坐镇圣崖。
他则骑着黑暗天凤坐骑前往地球!
这个时间段的地球,堪称一片未开发的处女地!
昆仑禁区中的白虎不死药、三分之一的万物源鼎、神痕紫金塔、半神药何首乌、雪区天路的神药残丹等等。
与之相比,紫微星域真的不行!
从地球送来的一些女人,言铭则是看都没多看一眼,只有一个伊轻舞随行,对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忍耐力也高的惊人。
有时候她也会喊痛,也会落泪。
但言老爷太过心狠,每次都是冷冰冰地让她忍着……
身后受罪,身前自然要显圣!
是日,言铭在前往地球的途中,在紫微停留片刻,降临太阴星。
他居于后位,让伊轻舞成为主角,衣锦还乡,君临广寒宫……
紫微星域本就有月亮,但破败无比,远古时期有过难以想象的大战,毁灭了月亮上的一切。
秉承着不破不立的原则,太阳天庭有人出手,持帝器切开了古月,手段惊人!
后续再熔炼星辰,移来神山、大川、河流,重立太阴星辰!
如今的广寒宫便在新月上,占据大部分疆域,但真正的太阴之主另有其人……
太阳系的星空中,八颗星辰点缀在黑暗的幕布上,犹如一颗颗色泽莹润的宝石,熠熠生辉,其中最特殊的则是那颗水蓝色的星球,充斥着生命气息,气象万千,让人眼前一亮。
“这就是蓝辰?紫微近期出世的八景宫传承,其主人好像就是出自这片星域?”伊轻舞开口,朦胧的修长躯体被雾气淹没,那张绝美仙颜也被轻纱遮掩,丝丝缕缕金光氤氲,那是瞳术的波动,正在注视着地球。
自从紫微停留后,这位月宫仙子话语渐渐多了,但更多时候还是在观察言铭的神色,她这一次的穿着极为保守,连手上都覆盖着雪纱套,让外人无法看见宛如凝脂般的肌肤。
对舞蹈生的小心思,言铭自然是心知肚明,内心毫无波澜!
自己在该蹬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反正修有者字秘,只要元神没事,就算把伊轻舞身体弄散架了也能治好!
眼下这个时间段,安妙依怀孕,颜如玉闭关……
甚至,哪怕后者不闭关,也不喜欢出来走动,或许是青莲族的原因,颜如玉骨子里的宅女属性,还是言铭和同床共枕睡了十多天,方才后知后觉。
这也导致他只剩下一个顶尖美人在身边!
需求激增导致价值上升!
伊轻舞的地位便是这样一步一步跃迁,成了言铭的不可或缺的日常。
在他看来,紫微、北斗,真正能算上神禁美人的,也只有颜如玉、安妙依、瑶池圣女,伊轻舞算0.9个。
除了这四人,哪怕如出尘如紫霞,英姿若龙女……还是差了一筹,无法问鼎绝巅!
似乎还遗漏了一个,从祭土中归来的黑暗火麟儿,但骨相容貌上足以与伊轻舞媲美……
日子一天天过,言铭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绝世美姬相拥入睡,而人的惰性很难更改。
“你说的那个人,与神话道尊有关,的确是出自这片星球,乃是一位至强准帝。”言铭说道,金眸璀璨,透过面纱看到了美人细腻如水晶的皮肤,道:“你目前堪堪觉醒了道劫眼,离小成还有一段距离,以后要多加参悟。”
“嗯……”
伊轻舞颔首,脸颊微微泛红,这双法目如何得来的她再清楚不过,为此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罪’,流过多少泪。
她更在意的是八景宫主人!
如今的紫微星域因之掀起无边风云,甚至有北斗的古皇族前去争夺,想要攫取造化。
她也有想法!
如今知道八景宫传承涉及神话天尊,这种意向更为强烈。
伊轻舞默默按捺下心思,心中泛起一抹坚定!
她要变强,不说天下无敌,也要名动诸域,而这一切都和自己这位枕边人有关。
“在八禁上,你帮了我,神禁是否还能再助我魂上青云……”伊轻舞目光有些迷离,也分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
可以明确的一点是,她习惯了对方的霸道!
哪怕手段酷烈,她也甘之如饴,哭泣后有一种久违的释放感……
言铭不会知道,舞蹈生心绪纷扬,打上了老子传承的主意,他的目光则投向一颗通体暗红的星球——荧惑。
这是一处锁妖地!
释迦摩尼曾在此镇压了十八头绝世妖魔!
言铭如今堪比新晋大圣,又身怀帝器,天下之大,除开禁区外何处去不得?
“之前让大军绕过荧惑,我今来之,送你上路!”言铭道,脚下的黑暗天凤振翅,划破死寂的宇宙,大片的太阴真火呼啸连天,降临在了荧惑古星!
“尔等速退!”
随着荧惑外驻守的十万火神鸦远去,一股浩瀚的道念扩散,直冲云霄,从刻着钟鼎文的巨石为起点,朝古星六合八荒围去!
荧惑极北,一口魔海眼深处,有生灵被惊醒,知道来了一个同阶者。
“又是来寻成仙地的机缘?和之前那些域外生灵是一伙的……”鳄祖冷哼一声,压住了内心火气,没有理会,继续等待属于它的仙缘。
在目睹九件极道帝兵合力攻破那颗水蓝色星球的封印后,它便知道这片天地发生大变,哪怕它为一代妖圣也难以纵横,需要隐藏起来,以待天机。
“等着吧,等我进入仙葬地,攫取万古罕见的造化,那些所谓的帝族也挡不住我!”鳄祖内心发誓,对释迦摩尼有切身之恨。
“嗡!”
下一刻,一缕剑光,煌煌如天日,绝世犀利,径直斩向它的藏身处,凶戾到极致,要绞杀它的元神。
“尓敢!”鳄祖大怒,知道避无可避,当即便迎了出去。
须臾间天崩地裂,一股磅礴的血气一下子淹没了天地,让整片乾坤都要炸开了,妖气滔天,周围空间扭曲,让虚空不断崩塌,恐怖无边。
它挡住了元神剑气!
但旋即这位妖中巨头就变了颜色,看到了一口漆黑如墨的魔葫飞来,缠绕着极道链条,神威无量,简直要打破九重天!
“轰隆隆!”
乌光如潮汐般涌动,惊天大战爆发,北海浪涛汹涌,这口魔海眼被彻底打翻,无边水花溅起,伴随着怒吼,如万重惊雷一起炸响,朝着域外倒冲而去。
最终,云消雨停,黑葫芦浮浮沉沉,迸射出一缕缕仙光,神圣而深邃,镇压十方!
一头上古大鳄,无力地挣扎,被暗紫战矛洞穿眉心,鲜红的妖圣血不断流淌,触目惊心。
“道友,自北斗一别,倒是有几分思念。”清冷声音响起,一道黑影现身,直挺挺地踏在神鳄的上颚上面,看着妖圣的那对血目,目光十分危险。
“你……”鳄祖喘着粗气,眼睁睁地看着金焰凝聚成丝线,刺入它眼眶。
伴随着一声惨叫,血水迸溅,一对巨大的赤红瞳眸被剜了出来,除去血污后显得剔透莹润,宛若红宝石一般晶莹。
言铭稍稍祭练,将其缩小成指尖大小,可以作为耳环粗胚,投送给了身边的伊轻舞。
后者愕然,显然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一时间竟不敢收,因为太过贵重了,这可是一位上古妖圣的法目!
表面上说着不要,伊轻舞眸绽异彩,心中却是喜悦,被言铭强塞后才忐忑地收下耳环,沐浴在恩情中无法自拔。
“我在北斗的分神……被你杀了?!”鳄祖嘶哑地说道,已经猜到了第二元神的下场,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当中。
眼前这个陌生存在出手太重,根本没有留情,是冲着它的性命来的。
“你那道分神,与我的敌人站在了一起。”言铭解释,诵念古诀,顿时黑葫芦鸣颤,爆发出重重乌光,葫芦口化为黑洞,开始吞噬生灵血气,
数息后,鳄祖血肉化尽,只剩下一张暗金的妖皮留存了下来。
但它还未死,元神逃了出来,想要冲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劳!
“轰!”
一只大手,与大道源火显现,真的有太初气息,压盖天上地下。
“我和你拼了!”鳄祖悲啸,它在怒吼,一身道果在此地尽显,震得岁星周围的行星带不断破灭,它竟在与那只手搏杀。
仅仅片刻,便被一掌盖下,虚空都破碎了,这位上古大妖的魂与法都宛如从未存在,碎裂的魂光也被黑葫芦全部汲取走,只留下那吼啸在星空激荡,喋血饮恨
扼杀妖祖,弹指遮天!
这一幕被无数道痕笼罩,光雨澎湃,纷纷扬扬洒落人间界,绝大部分全部冲向了那颗水蓝色星球!
“天啊,这是上古时代的一头大妖,被佛陀镇压,它……陨落了!”地球修行界,有老人失声,认出了那道盖世妖影,震撼无比。
(本章完)
第140章 姬家的祸事,被污秽缠身的帝脉
鳄祖陨落前,短暂展露的大妖真身影响极其深远!
荧惑大战爆发的同一时间,蓝辰外有强者描摹投影,凝聚天地法眼,在青冥上再现上古神战。
当世人目睹呼啸天地间、可捉星拿月的上古大妖,也不知道生出了多少寒意,那种面对古之大圣的渺小、卑微,跨越时间长河,从他们祖先的血液中传承而下,真实反应在所有人身上。
万籁寂静,在荧惑边缘,一个浑身都被雾霭笼罩、如远古太阳神的身影动了!
在无数人的视野中,一只大手,灿金而修长,霍得拍下的瞬间,大妖悲吼,竭尽全力反抗,也不知道爆发出多少神光,秩序链条宛若龙鳞,铿锵作响,太初之光澎湃。
“噗!”
天空中只剩下了一片凄艳的红,血雨飞洒,一代妖圣骤然陨落,凄厉而可怖,结束了纵横星空半生,受困佛牢千年的命运。
这一刻,神陆震动,这颗古老星辰的隐世宗门尽皆胆寒,连海外的仙岛炼气士都沉默了!
越强大的生灵,越能明白那一掌的恐怖!
“这是何等的存在?惊世一击,连妖族巨擘都为之饮恨……”蓬莱仙岛,一处古神台上,常年闭关的中年人惊醒,肌体紧绷,被那击穿大道的一掌震住,为之胆寒,差点跌落高台。
这是一位大成王者,在地球身陷末法、斩道者屈指可数的时代,他几乎可以被称为地球第一强者!
中土诸教,俯首称臣!
执掌蓬莱,自号天尊!
但是此刻,这位蓬莱天尊真的惧了,忍不住想要叩首,域外的那片投影蕴含了出手之人的道念,横击准帝,屠戮诸圣,出入禁区,俯仰间生死跃迁,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在这种心力流道念面前,一切反抗者都会陷入幻境,除非下意识不去对抗,斩去杂念,自化一方天地才躲过这一劫!
显然,蓬莱的这位伪天尊不行,被严重影响。
到最后,他仙台深处竟出现一双冰冷的眸子,灿烂而神异,带着可怕的幻之道轨,无声无息间,竟要摆布识海深处的黑色元神。
“不!”
中年人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在一众教徒的目视下栽下高台。
“祖师!”顿时蓬莱仙教乱作一团,有大能连忙上来搀扶。
“我……无事……”
蓬莱天尊脸色煞白,恢复了一丝清明,关键时刻上古圣人王遗留的秘宝发光,让他免受心火煅烧,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好受,背后几乎湿透,道心出现裂痕。
不多时,蓬莱仙教一片哀色,到处都是愁云惨淡,因为该教高层有消息传出,有人想要让仙岛出世,力主和域外那群北斗生灵进行接触。
这股言论掀起轩然大波,更多人坚决反对,实在是舍不得这方仙岛,舍不得高高在上、超然于世的尊贵地位。
朝为人上人,暮成阶下尘!
这怎么能允许?
当然,他们表面不会这样说,有人引经据典,从古籍中翻出上古大战的记载,表示那场血祸阴霾还未逝去。
那时域外生灵来袭,幸而有大羿出世,持神弓连射九阳,平定天下乱,但最后依旧是一片血色!
如今金乌族再度临尘,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诸圣临尘,中土道庭的命运早已注定。我等坐困东海,被迫如此,方丈、瀛洲那群人也好不到那里去。”有人说道,对上古大战无感,因为来的根本不可能是金乌族。
古之岁月,若金乌族持有帝器,大羿必然饮恨,也不会灭绝九大金乌。
揭开这层幕布后,一些人像是死了亲爹一样,但嘴上依旧不同意,内心畏惧域外生灵。
“蓬莱自古为仙乡,执天下修炼道统牛耳,上古圣贤离去前曾嘱托我们,俯瞰中土,守护神陆。”
“我等坚决反对同披毛戴角之徒接触。”
“可叹我界干涸,上古圣贤接连出走,不然如何会沦为这般处境?”
蓬莱大殿内的争执很激烈,为首的天尊面色惨白,静静听着,并不作表态。
但很快他就坐不住了!
仙岛震动,有人寻到了此地坐标,施展大法力攻伐护岛大阵!
“三仙岛,最后的叛乱地!”
海域深处,一个白发白发的沧桑青年,脚踏丛云,眸光深邃,俯视着蓬莱岛。
说是岛屿,其实近乎媲美一块大陆,矗立海中,将附近都衬托得霞光流溢,瑞彩纷呈。
以他的天眼能够看到,岛上古迹斑驳,有古代炼气士的遗址,如楼台、殿宇,有些建筑烙印有圣人亲手刻下的阵纹。
“中土道庭暂时平定,诚宜破三仙山,斩杀祸首,彰显武功。”姜逸飞语气平淡,轻飘飘地定下了蓬莱的命运。他的杀性极重,是极少数掌握黑暗古凰祖术的人。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不如由我去出战!”叶凡嘴唇微动,知道姜逸飞出手,必然血流成河,忍不住站出来,主动请缨:“我只要一个时辰,必能破其城,略其地,降其部众。”
“晚了。”
姜逸飞瞥了他一眼,转身催动太阳神炉,悍然出手。
天庭法旨早已颁布,这些化外修士自视仙山,以为高枕无忧,如今到了梦醒时分。
“轰!”
天地震动,姜逸飞撑起大日法相,其中竟有一头太阳神鸟,朱雀缭绕离火,翎羽鲜红如血,鸟喙处的恒宇炉发光,秩序神链铺天盖地,竟然将蓬莱仙岛生生拔起,脱离水域。
这简直是神威盖世,忽视里面的阵纹,强势拔山河,将此地掘起,撼天动地!
赤霞如绘,上古圣人遗留的阵纹,碰到极道帝兵,快速融化,连阻碍都做不到。
里面的人出手,可是却没有能改变这个事实,难以阻挡这一切,有大成王者出手,结果被姜逸飞震退了回去。
“方丈、瀛洲的情况怎么样?能否相助!”
“看在上古诸圣的份上,拉兄弟一把,拉兄弟一把!”
蓬莱岛岌岌可危,岛中有人求援,喊得撕心裂肺,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多一份助力就多一份希望。
让人绝望的是,传音玉简中一片死寂。
方丈已下,有女圣人出手,执掌仙泪绿金塔,轰开了山门,彻底入主了这片古之仙岛。
“杀!”
另一边,华云飞统御星辰,气质脱俗,此刻也在出手,攻向瀛洲!
在他手中,太玄门的传承圣兵出世,破灭古代圣符,该教算是彻底压宝到圣崖上面,倾尽一切。
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冲了出来,在天空中直面远古圣兵,体内有丝丝缕缕神威,乃是一位有数的斩道者,被逼无奈于此大战!
显然,他极为可怕,能和斩道后的太玄谪仙激战,难分高下。
不远处,太玄诸老也在压阵,看着焦灼局势,忍不住看向一旁。
“李师弟!”一位老人开口。
“我知道。”
李若愚颔首,灰发披肩,面容很平静。
但下一刻,他的气息陡然一变,散发出浩瀚的威压。
“嗡!”
只见老人一手持拙弓,一箭祭出,极横四海,天地失色,斩道之光照破永恒。
刹那间海域气息紊乱,瀛洲一阵剧震,最终护岛大战磨灭,彻底沦陷,这里并无完整的古圣阵图,力有不逮。
为太玄后辈计,没有人会留后手,上代星峰之主,在延寿五百年后勉强闯入仙三,此刻也深入瀛洲,奋力出手。
半个时辰后,这一战落下帷幕,三仙岛被攻下,整个地球都在轰鸣,为首的几个大能、斩道者,和猪猡一样被拉出来枭首,血流如注,这一幕被虚空矩阵快速传递,让许多人为之胆寒。
到最后,连海域下面的上古龙宫都被掘了出来,里面的魔圣还没来得及逞凶,就被太阳神炉照住,彻底不敢动了,汗流浃背。
“嘭!”
一声巨响,古魔被迫现出原形,竟是一头太虚古龙,空间道的宠儿,只不过被封印的太惨,只剩下皮包骨头,血气不足,但依旧狰狞恐怖。
姜逸飞落在龙背,很自然地以上古魔龙为坐骑,俯瞰一域!
后方的姜家众人目睹这一幕,连连点头,忍不住大笑,有甚者几乎要流出眼泪,此乃恒宇一族麒麟儿,真正的一飞冲天!
“吾族的古帝子!帝血返祖,注定要同天庭一世飞仙!”姜家的一位腐朽老人欣慰,身上有死亡气息,是一位新出的古代底蕴。
此前北域对抗,该族只剩下最后一位圣人王,在明确姜逸飞帝血浓郁度直追古皇子后,果断出世,选择为其护道。
说是护道,真正的实力庇护几乎没有!
有圣崖在,有极道联盟在,恒宇族比过往更加辉煌,连跨三大星域。
老人更多的是摇旗呐喊,整合一族舆论,竭尽所能拥护家族麒麟儿。
“像之前逼反一族天骄的事情,不说逸飞,就算是我也会反出去,再立一脉!”这是老人在姜家祖庭说过的话。
与之相对的,另一位陨落的天王成为黑暗角色,被人下令追毁出身以来文字……
不多时,地球上空的天宫群,又多了几颗血淋淋的头颅,西方死不瞑目的教皇终于不再孤单,有了相伴者。
大战风云消弭,曦光霁曙,曾经的海外仙山从此成为过往烟云!
天庭出,神魔现,一条崭新的登天路呈现在世人眼前。
修行的意义深入人心,不同星域之间文化开始交融,呈现出多姿多彩的现象。
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女性的服饰革命,紫微很快便流行起高跟鞋、丝袜等物件,而且更为精致奢华,远超凡人所能想象。
与此同时,地球的中端科技力也在快速蔓延,同步到紫微、北斗东荒中域。
首先的便是粮食革命,拉高了天庭所辖凡人群体的生活质量。
次者是废除妓女制度,由天庭的某位大人物推动,这一搞算是捅了马蜂窝,许多人表示不满。
修道苦,难于上青天!
没了歌伎舞女,他们苦修之余,去哪里寻找心灵的慰藉?
甚至连一些知名大修都现身,认为可以循序渐进,改革太快,容易出问题,但他们的主张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天庭法旨的催动下,地球、紫微、北斗的各大妓院相继倒闭。
无数拉皮条的老鸨死在了最前面,一个一个拉出来砍头,而她们身后的利益网也被招了出来,涉及大教传承。
连极道传承都无法脱身,被困舆论,一时间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南域最负盛名的歌舞楼台,被破开后,有火鸦军进去搜索,结果发现十多处万人坑,全部是被折磨死去的舞女。
而背后的罪魁祸首,竟然指向了南域自古以来的霸主。
荒古世家有高层参与了这笔生意,随着调查的深入,更多细节被扒了出来,检具名单中竟然涉及到一位姬家三千年的活化石,还有其他涉事的姬家子弟。
那位活化石罪行罄竹难书,从出道开始,便最喜纯洁少女,暗中修行左道,采阴补阳,一路走来也不知道戕害了多少人。
结果一出,瞬间在新开拓的星域网中炸开了锅,数百亿星域网民口诛笔伐,姬家有口难辩,哪怕第一时间处理了涉事的高层、子弟,依旧被扣上了污秽世家的名头。
该族高层无奈,知道这一切背后是哪股势力指示的,却根本不敢言明。
“一些蝼蚁,也值得的这样大动干戈?我族始祖对人族有大功德,如今外界却如此抹黑我族,不可容忍。”有人愤怒,对网络上的指责难以忍受,实在太过。
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被骂了,也就是没骂虚空大帝!
这种想法很多,姬家许多人都不服气,认为不值得小题大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不止他们一家在做。
哪方哪派没有点黑暗产业?
“北域姜家就干净吗?还不是有人照顾,高抬贵手!”
“一些凡人,算得了什么?十七老祖不过是参了一股,居然因为这种事情上了刑台,我不服,老祖宗,我们冤啊!”这是那位活化石的直系后裔,双目淌泪,跪在家族长老门前喊冤。
“我族帝子远走星空,如今时月艰难,切不可因怒而兴事。”殿内的太上长老告诫,无悲无喜。
这条灰线从十多年前就开始了,打压不可避免……
第141章 莫道石人一只眼
“难道就这么任人欺凌?十多万年的姬族威严……”
“老祖宗!我想不通!”
不甘的呐喊还在继续,古殿却已然沉寂,再无一丝声响。
往后的日子,姬家显得很低调,或者说在隐忍,该族圣主严格约束宗族子弟,不想沾染尘世因果。
但是,人世间的事情,往往适得其反!
“你说什么?星空彼岸……传来了帝祖的消息?!”
一道不可思议的传讯从星空中传来,让中州一处不朽传承爆发大地震。
九黎皇朝那位活了三千岁的老人顿时变色,满头灰色发丝倒舞,他第一时间从太上皇宫出世,一双铅灰色射出两道神光,死死盯住使者,摄人心魂。
“说,到底怎么回事?”一旁的皇主连忙询问。
“老祖宗,陛下,奴婢也不知具体情况,这是公主送来的信物。”来人心惊肉跳,感觉身体都要被崩碎了,承受不住浓郁的龙气威压,赶忙呈上月灵公主的信笺。
信纸被五色精铁函送,烙印了星空符文,看起来无比深邃,带着一种淡淡的药香。
“月灵,她如今在星空彼岸?那片号称‘蓝辰’的古星域?难得她还记挂我等。”老人神色稍缓,摄过书信,认真翻阅了起来,
对自己那个支脉后裔,他有过关注,毕竟对方误入绝地,被圣崖的高人救出后,入了那处古代禁区,自有一番造化。
“轰!”
片刻后,这片不朽皇朝突然爆发出剧变,一声长啸传来,音震乾坤,该族的帝器升腾而起,永恒星光横断天上地下,照亮了中州大地。
龙土震动,谁也没有想到,九黎皇朝有一位硕果尚存的老王,此刻出世,但他却在哭泣,对着青冥跪拜,而在其头上,有一卷银图,光华四射,璀璨夺目,不断地哀鸣。
一时间,整个古皇朝无数人哀鸣,阖族恸哭,非常的悲切,
而长空当中,则是猩红一片,鲜血淋淋,一根碎掉的手指浮沉,缭绕准帝法则,上面布满伤口,触目惊心!
那种血液鲜红透亮,有不朽的神性光泽,虽然精气都散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让人震撼,有一种威压在扩散。
帝之血!
仅在一瞬间,中州的几位隐世强者心中就冒出了这三个字。
九黎祖殿上空一片凄艳,散发着莹莹红光,半根指骨,被刀劈剑砍,斩元神夺心魄的气息在弥漫,这并不是一股真实的强大力量,而是一种无形的精神领域的威压,越是强大的人感受越深。
“这是……九黎大帝的血?”
“不对劲,那一位不是早已陨落了吗?就算有帝体遗留,无人可触及,又怎会落得这般处境?”
有人看清了具体,一脸凝重之色,潜意识认为将有剧变发生。
涉及古之大帝,若真的有人亵渎始祖真身,九黎皇朝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必然会掀起大战,到那时,星空中的纷争又将多了起来。
只一日,北斗的太古族便认清了古帝后裔的底蕴!
一声巨响,中州一处古地冲出一块巨大的神源,在煌煌天光中骤然崩裂,有底蕴出世,持帝器而动,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爆发出,压盖亿万里山河。
龙袍老人的骨龄真的很大了,纵为一代无敌君主,气血枯败,满脸都是皱纹,除却灰发算有光泽外,可谓是老态龙钟。
“一尊大圣……人族还有这样的巅峰存在?”
许多古族近乎石化,都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成仙路尚未开启,九黎皇朝就决定倾尽一切?还是说要争夺什么?”
“底蕴见光辄死,现在这一位还能活多久?”
有人眸光明灭不定,看不清真相。
一位寿尽大圣,在其他时候或许可以俯瞰北斗古星,放在眼下这个时间真的不行。
古族那几位绝巅存在才陨落多久?
乾仑、昆宙等人寿元充沛,和这种腐朽将死的底蕴有天壤之别。
最后呢?
只剩下一滩血,徒留万古悲哀。
谁也不会想到,漫长岁月过去后,九黎皇朝会一位大圣存留,而且杀性重的惊人。
“帝祖,不管是谁将您的真身镇压!我九黎誓报此仇!”九黎的老大圣出世第一件事就是立下誓言,杀性大的惊人。
越是古老者,对皇朝开辟者越是尊崇,容不得一丝不敬!
从地球送回来的一角帝尸,足以搅动十方风云!
下一刻,中州方向龙气滚滚,气象惊天,宇宙山河之光直接撕裂了虚空,这位老者一步就从中州迈进了东荒,立在圣崖外!
九黎图,如一片古老宇宙般,吞吐星辰,释放出让人惊悚的气息,它并未展露杀伐气,但复苏到这种状态,足以让无数人胆战心惊。
寿元无多携极道帝兵而至!
这是最可怕的威慑!
“嗡!”
黑暗的禁区深处,一头猩红的古凰虚影闪过,化为一个红袍道人。
在他手中,凰血赤金炉赤霞氤氲,几乎燃烧了起来,快要染红半边天。
古之禁区,风云动荡,两位大圣现身,激起了众人无限好奇,这次多半会出现巨大的风波。
“祭崖之主何在?”老大圣开口,要见真正的主事人,言语中有一种霸道,对新晋的同阶者不以为意。
九凰王眼中凶光一闪,戾气很重,胸前的鲜红帝炉也染上了一层乌光,炉中凤高鸣,铿锵震耳。
他想要大杀过去!
关键时刻,云雾翻卷,一束道劫黄金之光从禁区深处的五色祭坛铺展而来,一道皇影宛若万古长存,突兀的现身在那里,超然脱俗,像是不属于这片世界。
“九黎的道友,来我祭土,欲起干戈吗?”言铭道,语气不算好。
其真身借着大成火灵皇骨,隔着遥远的星域元神降临,气息依旧恐怖,面对一大皇朝的至强底蕴都无惧,神色镇定。
两件帝器浮现,除却血凰,另有一条万丈黑龙鳞甲森然,缠绕在五十五重大岳中,眸子冰冷无比。
真正的龙纹鼎则缩小至掌心大小,落在了皇影中,与太阳真火交融。
九黎的老大圣皱眉,勉强压制内心火气,开始沟通,想要前往那片陌生的星域。
“九黎可以派人过去,但道友不行。”
“为何?”
“道友太强,若展开大杀,无人可制。”言铭很坦率,开门见山,对这种最高底蕴有所忌惮。
对方若真的发狂,血祭帝器,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
“那该如何?”此老压抑着怒气,勉强控制着思维,恢复了古井无波的神态。
这是不世出的族群,拥有多件极道帝器,可以引以为援,若是对抗,整个九黎皇朝压上去都填不满。
“只要不来大圣,其他皆可入,或者道友化出一道分神,本体居于中州……”
几位大人物的交谈很隐秘,无人可知。
但众人都知道,九黎的老大圣含怒而来,未来必有血祸,难以避免,否则一处古皇朝怎么可能唤醒这种无敌强者?
哪怕是为了成仙路,现在还太早了!
该族又没有帝子出世……
星空彼岸·蓝辰(地球)
黄河古道旁,言铭眸子开阖,元神归来,吐出一口清气,再次恢复了无澜状态。
在他身旁,一位女子有些惶恐,正在请罪。
“与你何干?倒是九黎有一位大圣,连我也没有料到。”言铭摆了摆手,并不在意,对中州第二美人抱有一定耐心。
月灵送回北斗的物件那是上古兵主残躯。
这几日,经过姜逸飞、段德等人的实地考古,证实涿鹿之战确有其事,有准帝兵器被打废掉。
而南方一处地宫中发现的准帝指骨,则将上古时代的迷雾吹散,再现了三皇时代的狰狞与惨烈。
炎帝、黄帝在遮天中都出现过,为姜恒宇、姬虚空帝尸所化。
九黎虽有影射,到底没有铁证,徒让世人争论。
而帝指骨的发现,彻底证实了上古首领之一的蚩尤,和神农氏、轩辕氏一样,同为帝尸通灵。
只不过这一位结局有些凄凉,被炎黄合力击败,甚至被分尸在不同地域。
圣崖的墓葬大师走遍神陆,连古代先贤的坟茔都挖出了不少,却始终没寻到蚩尤真坟,只有半根残缺指骨存留……
“谁能想到,九黎会走出一位大圣?”
“帝尸被辱,不管哪个极道传承都不可能善罢甘休,是一等一的大事。”
“这样一来,九黎也算是蚩尤后裔,那我这种炎黄后裔,或许和你有部分血缘。”
千沟万壑中,叶凡正在和姜逸飞议论,谈到血脉,姜逸飞认真地打量了圣体,而后摇头,说出了一个扎心的真相。
“你没有帝血!一丝一毫都没有,或许不是炎黄后裔。”
话毕,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叶凡一个人待在原地,近乎石化。
“你……不是,再确定确定啊,你这么果断,说不定看错了,我是正统炎黄,可能就是血脉稀薄了点……”叶凡愕然,连忙追了过去,实在不甘心。
古国之民,你说他不是炎黄后裔?这怎么能够允许?
“轰!”
姜逸飞出手了,以言铭授予的朱雀神形振翅力劈了下去,烟尘冲天,这片漩涡河谷极速沉裂,下方出现了龙骨,甚至有巨大的锁链。
黄河古道,按照源天书中的记载,乃是一条大龙,只不过末法后近乎枯竭了,在过去,肯定有了不得的东西在孕育与孵化。
“真的有圣灵胎!”叶凡睁开源天法目,感受到了一种大势,大龙九转回身,龙目所在,最是威重!
一连破开地脉三千丈,两人碰到一块巨大陨铁,竟然刻有上古法阵,守护着内部,难以攻破,撼之不动。
“圣人级别的阵图,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东西吧。”叶凡一怔,竟有这种古阵守护,他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历史上某个有名的传说。
“这是黄河九曲杀阵。
“布下的人手段非凡,你们不是对手,都退后!”
言铭眸子闪烁,脸色郑重,探出一根手指,指尖道轨翩跹,火焰与木行快速结合,迸射出更为绚烂的大道源火,将阵图覆盖。
大片神火交织氤氲,凝聚成莲花,花苞绽放的一瞬,一缕剑光飞出,蕴含太初之光,猛地朝大阵轰去。
“轰!”
巨大的声响传来,古黄河冲击而成的河谷都崩塌了,暗天蚀日,但并未有地震,所有的波动都局限在方圆百米,四周有秩序链条横贯,画地为牢,将此处隔绝开来。
随着斩仙葫芦的剑气轰击,大阵开裂,最弱的一处阵门崩溃,上古炼气士遗留的符箓快速龟裂,一股煞气化成了浪涛冲天而上三千米!
“吼……”
突然,一声巨大的吼声自地下冲了上来,圣道神威铺天盖地,但迅旋被另一股更恐怖的势压制,那股可怕的波动被压缩,震碎。
“远古圣人级的气息。”随行的伊轻舞、月灵等人眸绽异彩,除却三仙岛,这是另一桩神迹了。
连叶凡都一阵惊讶,心神难以平静,这是挖出了一个老祖宗!
干涸的神陆河道,竟还有活着的圣人!
一片鲜红如血的生命精气冲起,高逾数千丈,一个九窍八孔石人自地下冲霄而上,足有一丈高,煞气重的惊人,四周更是有无数骸骨从破碎的河谷浮起,它一出现立刻就造成了如此可怕的景象!
“一个圣灵胎!”姜逸飞同样侧目,第一时间锁定了石人面部,这是一个单眼石人。
刺目的红光闪烁,灿烂而晶莹,发出一缕缕赤霞,缠缚住那具躯壳,一切的源头来自一枚眼睛!
凰血赤金眸!
“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红巾军韩林儿起义。”叶凡不断回忆起历史片段,书本上记载的竟然全部对应上了。
黄河中真的埋藏了一位独眼石人!
凰血赤金对应了红巾起义的红!
不止是叶凡,其他人也全部反应了过来,进入地球后对神州大地的历史有所了解,内心震动。
“天生石人一般都是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它却天生独目,少了一目,另一窍何在?”伊轻舞好,发丝拂动,像是一尊冰雪化成的仙。
“双窍合一,故为独眼。”
言铭一眼便看破了石人底细,不由摇头。
这是黄河龙脉孕育的石胎,跟脚逆天,但一切都被毁掉了,有人捷足先登,剖开石人胸口,取出先天灵液,后续又将石人炼制成傀儡。
结果最终圣灵怨气盈天,导致石傀反噬,不得不布下绝代杀阵,镇压凶物。
了解真相后,众人一阵叹息,石人大多会遭遇这种劫难。
圣灵的成长之路,不仅有天灾,还有生灵之祸,因为它们的先天灵液对其他种族而言是无上仙珍,可提升根骨……
(本章完)
第142章 组字秘仙剑,冰天雪女
言铭眼中繁复的道纹一掠而过,仔细体悟,但不是看圣灵,而是着重于黄河古道中的绝代大阵。
黄河九曲阵,它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天地之秘,神秘而朦胧,被一簇又一簇尘气围绕,依照九宫八卦之形,暗合三才之光,哪怕被帝器攻破,依旧有吞吐天地大道法则,阵阵煞气冲霄,镇尸销怨,专克先天之灵。
中有惑天门,闭天门,能失生灵之神,消生灵之魂,陷生灵之形,损生灵之气,丧生灵之原本,损生灵之肢体!
良久,言铭瞳仁一缩,从另一片阵纹看到了无缺的银色神络,状若仙剑,由法则铸成,有神光交织,与实物差别不大,绝世锋芒,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人不由一怔。
“竟内蕴组字秘的神纹……”
九曲天门,只剩下了最后两处的杀剑尚在!
余者皆暗淡无光,甚至有龟裂破碎的,纵为一代准帝亲手刻录,也逃不过时光的清算!
谁能想到,九曲黄河,最后的两扇天门会出现古天尊的痕迹!
“涉及到神话时代的九大天尊!”几位年轻人眼都亮了,又一种九秘再现,任谁都无法平静。
组字秘,蕴含无上阵道真解!
杀阵绝伦,大道争锋!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仙剑沉寂,和古阵图存在断裂,最关键处的古符凋零了,不然哪怕有帝器来攻,整个九曲阵图也不会这么土崩瓦解。
它震慑人心!
言铭一见到它,就觉得浑身血脉奔涌,肌体下意识紧绷。
强大如他,此刻体内的四块皇骨都全部复苏,精气神高度集中,显得谨慎而小心,出手那一刻动用了所有力量,甚至连斩仙葫芦都祭出了。
漆黑如玉的葫芦迅速放大,而后缓缓收纳那些秩序规则烙印。
这是最好的载体,可以承载下组字秘交织出来的规则秩序,一代准帝摹刻而出,神威无穷!
耗费不少时间,言铭才摘下那口仙剑!
“只是残缺的阵纹,并不完整,当初设下此阵的准帝,应该也没有得到完整的组字秘,却依旧恐怖。”他推断,一把拘走圣灵石人,掌心的古剑符氤氲银霞,吞吐剑芒,气息恐怖。
组字秘构成的杀剑,尽管只是秩序神链铸成,不是真正的本体,但却也蕴含了阵道极尽的奥秘!
两口杀剑原本是要激发,针对入阵者展开无量杀伐,可是却断裂在关键的阵眼上,停在这里。
姜逸飞、叶凡等人也感受到了,一阵头皮发麻,只觉得庆幸!
若是阵图完整,必是一场大劫,大圣来了都要被血劈,一个弄不好,就是一片星河全毁。
“这在当年……应该相当于一位准帝亲自出手攻伐,就为了镇压一尊死去的圣灵!”姜逸飞感慨。
言铭点头,道:“独目石人立身大圣境,虽未圆满,但它与黄河古道息息相关,真要爆发,必将生灵涂炭,但针对它的是一尊准帝,而且掌握了部分神话天尊道统,设下此阵,彻底镇封了它。”
万古岁月过去,石人的怨煞之气消散许多!
言铭从破败的那一角追溯源头,前字秘发光,他仿佛看到了过往岁月。
八百年前,这尊石人出世过一次,被阴谋者祭出,血杀天下,撼动了蒙元的统治,后续被古圣重新封印,但阵图愈发不堪。
直到如今,那角残门只剩下普通圣级杀阵的强度,从此而入,九曲黄河杀阵彻底崩溃。
“端的是一桩好造化!”言铭忍不住发笑,能在黄河古道中得到两口组字秘杀剑,这是可传后世的机缘。
诚然,两道剑符能复原出来的组字秘神痕绝对不多,但一角便足以逆天,能对阵道起到至关重要的效果。
至于符箓本身的威能尚在其次,虽能毁万物星川,却远不及组字秘神链重要!
“北斗有九秘,紫微有,没想到蓝辰亦有……”
伊轻舞思忖着,对这个帝星愈发敬畏了,这里绝对不是肉眼所见的那般破败凋零,古代炼气士可能比紫微先贤更加强大。
时间掩埋了太多,岁月如歌亦如刀,炼气士的辉煌不再,但偶尔展露的一角,足以让人心悸!
三仙岛是如此,九曲黄河大阵同样惊人!
很久后,几人才平静下来,行走在阵图遗迹上,仔细感悟。
圣崖内藏有阵图,不止是言铭从紫微得到的长生道观杀阵,恒宇一族的极道杀阵也添列其中,极尽玄妙。
古之大帝传下来的底蕴绝不是几个寿尽古圣能言明的!
但此刻,连言铭都认真悟法,略有感悟,有很大触动。
这些年来,他在紫微有过造化,也不止一次深入圣崖,于主峰杀阵前枯坐数月,默默悟道。
到现在,他眉心发光,那头太阳金乌愈发神圣了,像是道劫黄金铸成的一般,每一片羽翼都刻有绝代阵纹,无形间,有一种苍茫而悠远的大道奥义扑面而来,还有阵阵道火燃烧之音,神圣而恐怖。
星霜荏苒,月尽天明,玄袍道人迎着晨曦霞光,长身而起,黑发飞舞,肌体如仙髓,仙灵缭绕,一股出尘的气运难自掩,像是从仙域坠落的一尊仙。
一场悟道,言铭略有所得,同时炼化了独目石人,那颗特殊的凰血赤金眸也融入了他的左目。
他气息外露,很快立身于下一境,神通道术水到渠成,天劫自来!
“轰!”
地球域外雷声隆隆,道则轰鸣,宫殿万间,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一头太阳金乌现出,三足两翼,遮掩天日,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那束光,照破山河万古!
圣人王四重天,又上一处台阶,言铭显得很平静,威势内敛,一人一葫,骑乘着黑暗天凤径直朝着昆仑山脉而去。
在绕过一片古代法阵后,众人来到一片浩瀚无垠的地域。
“这……这简直是神迹!”
叶凡神色勉强还能平静,但许多北斗、紫微来人当时就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一片万古龙山,为山之祖,浩大无边,磅礴慑人,像是一条活着的真龙蛰伏在此。
巍巍昆仑,壮阔浩大,横贯六合,茫茫无边。
“好一处腾龙净土!”叶凡龙行虎步,身后带着几个女同伴,一同前往这片地球最神秘的区域。
仙珍图在他手中,早已被摹刻下来,成为指印的道标!
“或许能媲美古代禁区,从地势上来说丝毫不弱,甚至更强了!”姜逸飞感叹。
哪怕并未深入昆仑地,未踏入九十九龙首峰,只是堪堪踏入,但以他的源天造诣自然能看出眼前乃是一条沉睡的大龙,那数不清巨山,都是大龙的脊柱骨,横陈盘卧,气象万千。
“神话岁月,此地为生命禁区,号称万脉之祖,诸山之根,地势达到了天地所允许的极致,孕育过禁忌级别的仙物。”言铭少见得向众人解释,在他身后,颜如玉、姜婷婷、叶彤等人婷婷袅袅,立在黑宝石一般的凤凰羽毛上。
她们出关后也来到了这片神土,一览不同星域的绝代风光!
一处被封印的古代禁区,被他们深入了,这个信息让人心潮澎湃,哪怕天性慵懒的青莲女,眼中也涌现期待的色彩,很好奇里面会有什么。
原始莽荒,根本看不到尽头,相对来说凡人界的昆仑山脉只是一角,是这条主脉的一个末梢,真正走入进来,会让人觉得自身的渺小。
面对它像是面对浩瀚星空一般,每一座山岳都高得吓人,云绕雾锁,如混沌气弥漫,充满了天地初始的气机。
根据仙珍图指引的道路,言铭没有拖沓,大开大合,直捣黄龙,踏着古凤横渡而去,很快深入成仙之地!
众人云从,携带了不止一件帝器,哪怕流露出的一缕余波,对昆仑仙地的生灵都堪比天灾,也不知道多少原始生灵战战兢兢,到处逃窜,以求一处栖息立命之地。
但兽王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符文缭绕,一头上古异种遁入地脉,竭尽全力想要遁逃,但它早已被盯住,道族阳脉的一些人降临,其中一个年轻人黑发披散,背后背负了一尊神阳,宛如太阳之子,俊逸而超然。
“嘭!”
一只大手落下,铺天盖地,划出数道混沌瀑布,将逃亡的异种撞进瀑布中,震的山壁摇动,白浪滔天,而且就在这时爆发出一声惊天的咆哮声。
地脉震动,一头火麒麟钻出,通体赤红,鳞甲森然,爪牙狰狞,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人立而起,张口便吐出一片霞光,对准了那个宛如太阳般的生灵!
没有想象中的激战,叶曈运转太阳古经,一式人皇印,纵压八荒,在短短数息间物理说服了蕴有神血的赤麒麟,强势地骑在它背上,踏着火光而去。
这一日,对于昆仑仙地的生灵而言很难忘,有巨头挟极道帝兵降临,无上威压震动古今未来,威压六合十方。
并不止道族阳脉的人,阴脉的人也出手了,昔日的大眼小萝莉,如今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齐腰的黑色长发飘舞,一双杏核状美眸扑闪,清丽若仙,她摘到一株药王,满脸都是笑。
与太阳体不同,她出手时瞳眸发光,左目蕴阳,右目为阴,背后同时有黑曜和墨月升起,永夜沉沦,无数雪花飞舞,冰冻山河,手段太惊人。
十七岁的绝顶女神主,位列八禁,此刻全力出手,连山脉深处的强大兽王都骤然变色,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劫难。
“轰!”
冰云滔天,蓝霞腾空,如有万光腾跃,气象万千,一声轻吟如神祇吟唱般震动这片山地,一道冰蓝的光芒冲起,朝着更深处急速而去。
姜婷婷眼睛很尖,第一时间发现了,踩着行字秘就追上去了。
“陌生的强者,别再过来了……我不想出手,更不想沦为他人奴仆!”那是一个人形生物,气质幽蓝,身覆蓝晶霜,为先天冰雪精灵,美丽的动人心魄,她的速度极快,步步生莲,正在冲向成仙地深处,可是这根本就是徒劳的。
“好姐姐,我绝不欺你,只是觉得你我有缘。”姜婷婷很认真的说道,因为有大人物传音,点出了冰天雪女的存在。
这种先天精灵,虽然不是圣灵所属,却同样拥有着极高的根骨,与她很匹配。
和混沌祖柳、蓝魔天树一样,冰天雪女也能被人融合,若是和太阴体性命双修,融入体内,对双方都有好处。
最终,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冲入一片绝域,有大神通者出手,五指化为撑天之柱,将四方合拢,任由冰天雪女如何用力都轰不开屏障。
“为什么要选我,我为人身,也要被你骑乘吗?”
一声轻叹,那精灵不知缘故,只觉得今日在劫难逃,一张绝美的面孔凛冽到极致,化出一口极冰道剑,决然地杀了过去。
她到底未曾斩道,面对同修太阳太阳帝经的姜婷婷,真的不行,被破开了冰雪域,镇压在下,一双修长的玉足不断颤抖、倒退,但神色倔强到极致,丝毫不臣服。
姜婷婷还在劝说,而言铭只是催促她融合。
“有什么可说的,先行拿下,带回去你天天和她说都行。”
“你们……“
雪女发丝披散,心有所感,整个人近乎石化,说话的那个生灵极尽强大,绝对是古之圣贤级别的人物。
言铭很冷酷,眉心发光,吐出一口太阴真气,将先天冰种包裹,万道落下。
“轰!”
霄练飞雪,臻冰澎湃,一瞬间,雪女全身毛孔舒张,通体舒泰,连元神都被紧紧裹覆住,整个人都要离地而起,要羽化飘起来了,轻灵无比。
她被太阴物质淹没,整个人都被言铭的元神控制,道之源中流露的一缕气息,让其体内的道果在升华,在蜕变,全面进化。
众人再次见识到言铭的逆天手段,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硬生生助冰天雪女再进一步,
洗髓伐骨,道源灌顶,逆天塑造斩道雪女!
新生的冰雪精灵忍不住轻咛,融入了姜婷婷体内,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屈辱,相反,这竟是一处逆天造化,有太阴帝络等待着她,代表了这一界最强的冰雪道。
隐患也有,二者性命双修,而且太阴体为主,她为次。
主脉殒,次灵也会随之陨落。
但在祭崖这处无上传承面前,这点缺陷显得微不足道,一时间她神色很复杂,讷讷言表,有些羞于面对姜婷婷。
少女很体贴,这是她的体中灵,关系紧密无比,日后对方也会推动她更加顺利成长。
一番交流下来,雪女松了口气,知道姜婷婷秉性纯洁,知道自己碰到了一桩难以想象的造化。
至少,和火麒麟等被抓走骑乘的异种相比,她的结局好过太多。
“我……还有一个妹妹,她是冰碧蝎……”
第143章 祭一准帝,祀一人子
在地脉下方数千丈的冰窟中,一头长约三尺的蝎子通体如钻石,六条修长有力的蝎足不断攀附冰川,身后冰屑如碎星纷扬,尾部的长尾苍翠欲滴,泛着生命气息,散发宝石光的光粒子。
它心有所感,直接击穿地层,逃向地心,想要避开这场大劫。
“太阴檀香池中缺少一些灵物……”有少女迈动修长匀称的大腿,仅仅一步,就到了这里,背后的金葫芦瑞气一缕缕,将地下的妖主级冰碧蝎卷走。
非是它不强,而是来人跟脚超然,具真血,修仙经,为应劫而生,有人声称,人皇一脉的双至尊,未来都有成就太阳准帝的可能。
原本衰颓凋零的太阳古教,因为这对姐弟的到来,再度中兴,一跃成为紫微中屈指可数的顶尖势力。
昆仑大乱,过去雄视一方的王者,也陷入最危险的处境!
“轰!”
伴随着一束粗壮的赤色血气,龙吟声动,一道神光划破长空,朝远方疾驰。
“千万不能伤它,此为纯血龙马,万古难寻!”姜家的活化石传音,目光热切,顿时引发大震动,所有人全部投来目光,顿时有=去掉百道流光腾起,穷追不舍。
古书中有记:“龙马者,天地之精,其为形也,马身而龙鳞,故谓之龙马。高八尺五寸……”
真的是传说中的祥瑞圣兽,这种生灵古来也没有诞生过几匹,其中甚至有上古圣皇的坐骑!
“我为尊阳取此神驹!”一位紫微星域的大成王者现身,气动山河,仅仅是起手式,便震得地脉簌簌而动,九条神焰冲出,化为九龙火柱,压向前方,
龙马性格高傲,如何会避,一声咆哮,龙吟动九天,浑身火红,踏着烈焰与云朵又冲击了过来。
它为先天瑞气圣灵,吞吐日月菁华,战力极强,那位紫微的王者竟一时间拿他不下,爆发了激战。
很快,随着其他强者出现,龙马寡不敌众,被人偷袭,躯体一震,四蹄踏碎天空,冲向远方,身体彻底侧翻,旋即被捆龙桩倒挂起来,像是年祭时的公猪,满脸都是悲愤。
以高境界打它低境界,以多欺少!
它不服!
“火道瑞气圣灵,非大德之人不可骑乘,我天庭德之盛者,唯有尊阳!”
“吾主厚德如斯,抚北斗而临紫微,又施恩蓝辰,千亿生民俱仰此光……”
众人七嘴八舌,不断地歌功颂德,簇拥着俘虏向前,眼中满是热切。
龙马无力地蜷缩着身子,不敢谩骂,因为看到了不止一位古之圣贤,全都在打量它,不断点头。
开口上古圣皇,闭口大德圣光,让阶下囚心里一阵发慌。
“虽然实力平平无奇,但胜在根骨,古人云,龙马冥冥之中蕴有一股天运,得之有百利而无一害。”
“自然无法同黑暗凰主大人相比,吾主应该也看不上一头斩道级龙马,倒是圣崖中小主将诞,由那位殿下骑乘最为妥帖。”
听到两位圣人的交流,龙马两眼一黑,只觉得今生无望。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自己连充填坐骑的机会都没有,被人送给了一个未出生的婴儿!
没等它自怨自艾多久,昆仑中另外三个斩道生灵也被找了出来,结果很凄惨,老牛、黑猿被人拿下,当即便是一顿杀威棒,打得它们皮开肉绽,不断跳脚。
最后的一位道人手持龙枪,爆发出数十根秩序神链,想要冲破封锁。
“轰!”
一头踏上进化路的黑暗金乌出手,施展出世间极速,很快便归来,手中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逃亡者的元神尚在,吓得肝胆欲裂,那杆掺杂着龙纹黑金的战枪飞出,不偏不倚落在了叶凡面前,溅起大片尘埃。
从祭土中走出的金乌挑眉,正欲作忿色,但看清是谁后才缓缓收功,将人头和另一部分身体合一,打入囚牢。
“此物……”叶凡出声,并没有动龙枪,但黑暗金乌没有理会,自顾自跟着圣人级阴乌离去。
望着几人的背影,叶凡吐出一口浊气,不由轻叹,那头由火神鸦进化来的金乌很强,位列八禁领域,而且修炼速度未免太快了,在短短数年内飙升到斩道七重天。
他自诩已经是超然神速,入神墟,走仙矿,遁龙巢……一路走来,连蔡家大圣都为之惊叹,认为古之大帝也不过如此,甚至犹有过之。
“圣崖中,这样黑色的金乌,似乎还有几只。”叶凡内心自语,眺望远方那个黑发黑衣的老道人,那是三百万火神鸦中诞生的至强者,一头圣人级太阴真乌,以太阴真火为进化源头,地位在紫微的金乌圣人之上。
但他隐隐觉得,之前那头黑暗金乌更诡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极为怪异。
圣崖深处,绝对隐藏了什么,不被外人所知。
“那杆龙枪附带上古准帝容成氏的因果……”姜逸飞的声音一掠而过,等叶凡回头,对方和太虚古龙消失在天际,深入了成仙地。
只剩下叶凡一个人,驻足在原地有一段时间,最后才拔出漆黑战枪……
最前方,灿霞涌动,混沌滔天,一个人形的何首乌在前方引路,指向了一处坟茔。
另有一块星辰道碑,内覆混沌帝纹,闪烁银辉,自古照耀至今,缭绕茫茫混沌,守护这里的一切,无边霞光、万丈瀑布全都是从这块神碑中出现的。
言铭并未在此停留,转身就走,倒是段德眼热的不行,见坟难行。
片刻后,根据仙珍图描摹神痕的指引,言铭一行人来到了仙地核心区,号称孕育成仙希望的净土。
前方,景象壮阔,非常的惊人,上万座山峰拥簇在一起,围成一个山谷,每一座山峰都像是一个龙头,混若天成!
每一张龙口都在向外吐菁华,仙气氤氲,蒸腾而起,凝聚谷中,说不出的神秘莫测。
言铭第一次踏入此地,便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道劫黄金眸自主复苏,迸射神芒,锁定了一些碎石块。
“这是……圣灵仙胎的碎片。”他呢喃,洞悉了过往岁月中的一桩因果。
此地过往岁月曾蕴有一尊昆仑仙胎!
很不幸,它没能成功出世,在孕育中被人击碎,肌体炸开,碎落成一地,在二十多万年的时光冲刷下,天地变幻,那些沾染了圣灵血的碎体失去神性,和凡石朽木无异。
“是否还有生机残留,大道四十九,天衍其一,这处升仙地不应该这样破灭。”
言铭俯首而立,眼中时光流转,法目所见,上万条大龙从地脉冲簇拥而出,龙首聚拢,吐出各种天地精华,滋养成仙地的仙真,也不知道蕴含了多少生命精气。
这种地势,远非北斗中州的龙脉可比,是自古至今也不知多少古星合力孕化的结果。
放在乱古纪元,此地或许可以孕育出一尊仙来。
即便是末法岁月,最差也应该是一个天心果位。
但如今剩下什么?
言铭摩挲着手中碎石,眸光明灭不定,觉得此处的圣灵不应该这样悄无声息陨落。
太初古矿的仙胎尚且能逆天,从禁区至尊手中逃出性命。
这里面的昆仑仙胎,承载天地气运,按照命数、位格的理论来说,应当比太初更加逆天。
“气运一道虚无缥缈,一位大帝出手,再有潜力的圣灵,也经不住这样的人祸。”一头漆黑如墨玉的阴乌显现,抖落玄光,停在了言铭肩头,与之交流,瞳眸中浮现出淡淡的金光。
上一次生死道灭,它和言铭一道涅槃过一次,此刻再现,离大圣境都不远了,身上有淡淡的太初气息涌动。
“你不懂。”言铭摇头,认真说道:“天运难测,越是承载一界气运的生灵,越难以陨落,神话时代那个混沌体,被天尊彻底镇杀,都留有一线生机,若是真正的昆仑仙胎,不应该是这个结局……”
“就算真的有昆仑仙胎,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意义,倒是这片仙土,可以立下万世之基。”
“或许吧,我是想,若是有残灵尚在,可以彻底掌握这片仙土,最起码组字秘就在眼前,却无人可以得到。”
言铭摇头,除却仙珍图指引的唯一生路,其他区域到处都是古代帝阵。
起码是五重帝纹叠加的杀势,可灭万灵!
“也有一种可能,昆仑仙胎和阵灵合一,存活了下来。”阴乌推测,它看过言铭的大部分记忆,但它自己也被言铭彻底炼化,作为太阴本源,供养在仙台紫金灯中。
未来阴阳合一,森罗万象,二者会成就难以想象的道果。
言铭并不认同阴乌的说法,若是合一,帝阵之灵,又有组字秘,哪怕是狠人都会流血。
这里有古天庭的杀阵,也有源帝遗留的盖世阵纹,后世人也曾来过这里落下痕迹。
此地阵灵之强,绝对能血拼极道帝者,遮天中轮回之主来此,连最外围都打不进去,被阻遏住了,那个时候的阵灵还未显化。
两人神念传音,所述若是外传,绝对会震动人世间。
不多时,黑暗天凤停滞,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之前也碰到过两具大圣尸骸,无法让她变色,如今却战战兢兢,真的被震慑到了。
惊世的杀机涌现,呼啸而动,若非被斩仙葫压制,言铭或许无碍,他身后那群人绝对无法这么平静。
“这是……”颜如玉眼皮微跳。
“宫主,是准帝尸骸,我见过准帝器,和这种气息极为相似。”非常动听的声音传来,源自一个长裙女子。
她黑发黑瞳,一双精致的杏核眼高而深邃,一袭裙裾流动着星辰之色,身段高挑,胸部饱满,虽有胸衣裹覆在身,但依旧难掩其傲人风姿。
言铭看了这位中州第一美人一眼,对方和安平古国的雨蝶站在一起,美丽出尘,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此人应该是一尊女武神,高高在上,如今却走起了温柔路线,结果不算太好,至少言铭平日里很少关注她。
伊轻舞更符合言铭所欲所求所想。
“九黎那个大圣还能撑多久?”此刻主祭者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北斗星域男女有别,尤其是月灵这种出去的,按道理来说没有继承权,但事有例外,世间的一切因果并非一成不变。
圣崖的帝器联盟,力量似乎有几分单薄。
按下心中所想,言铭头顶黑葫芦上前,一个人挡住了所有威压,在一片石山间见到了一具崩碎的尸体,莫大的杀机正是那些血肉与莹白的骨块发出的!
“一位准帝……一位二重天的准帝。”
言铭眼神一动,看着那摊刺目的血,仙台中神光氤氲,前字秘和梦道之力一同作用,看到了逝去准帝的一生。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从小天资无限,被誉为难得一见的天骄!
其父辈的威名更是照亮了大半个宇宙,临近证道,被誉为最后希望证得大帝果位的几个人之一。
男子为之振奋,年少成名,独战各路天才,怀着气吞山河之志踏上这星空古路,横穿无数古星一路奋勇向前。
这路上他声名鹊起,斩灭无数未知生灵,号称同辈无敌,不堕其父威名。
那一夜,他成就大圣,前往古路终点,那里正在角逐天心果位,他的父亲遭遇了最强大的敌手,两人血拼无尽,战至宇宙边荒,连大道都磨灭了。
一场惨烈的大战后,他亲眼目睹了那位叫做万青的人的可怕,他的父亲败了,喋血星空,真的不是对手。
另一人则扶摇直上,立于九重天,成为无上妖帝……
“自那一战过后,父亲选择闭关,想要破而后立,但再也没有出来。
“我得到了他的胚塔,却没有炼化,希望出现奇迹。
“或许,我该做点什么……”
年轻的大圣目光坚定,踏上了道路,想要寻来一株不死药,为亲人逆天改命。
他机缘逆天,一路上不缺少奇遇,到最后,更是立证准帝!
但在那个时代,青帝的光辉充斥整个宇宙,纵为一代准帝,他也很低调,一个人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只是,渐渐的步履维艰,前方的路愈发曲折了。
弹指间千年流逝,他迈入了新台阶,越发觉得准帝九重天修行困难,过去从未出现过的瓶颈,也被他遇到了。
直到……
三千岁骨龄时,他长啸星空,在红尘一角寻到了万古难见的昆仑仙地拓片!
“成仙地绝对有不死仙药!
“若能得到,我可以再活一世,父亲的危机也能化解,只需要避开这一世即可……”
道人发丝乱舞,眸若闪电,捏着拓片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为亲故欲搏不死神药!
他得到的路引并不完整,很快便出现断路,只能靠自己去推演,开辟新路。
一步一生死,他走过了第一步,平稳着陆,之后是第二步……
第三步!
杀气冲霄,古天庭之主布下的阵纹复苏,黑发道人奋力抵抗,怒吼苍天,但命数注定,被杀阵劈成碎片,连全尸都没有留下。
“嗡!”
一声轻响,言铭睁开眸子,方才不过一瞬,在他身前,数百枚洁白的骨块以及鲜红与刺目的血横陈,哪怕过去一万多年时光,依旧熠熠生辉!
为亲血勇搏仙药,孤身无路出神陵!
“一代准帝啊……”
言铭为之轻叹,像是真实经历了逝者的一生,又莫名想到了圣崖中的安妙依,以及她腹中的子嗣。
血脉亲缘,在强者眼中显得很单薄!
但孤心傲这对父子却不同!
子为父只身踏入成仙地,纵有神痕紫金塔,也并未炼化,心中寄托,认为至亲安危远胜于仙金重器。
“辞别尊灵去,华堂再不逢。今宵道火满,送灵上仙宫……”他诵念古代祭语,以特殊手段引来一缕古宙之焰,为古代准帝送葬。
渐渐地,当祭祀道火彻底燃尽,言铭再次起身的时候,身后人影拂动,也不知道有多少目光落在一件重宝身上。
第144章 梦钟,幻灯,弑帝战矛
“是神痕紫金,居然这么大的一块!”有人开口,绝美的仙颜难以平静,一颗心都在轻颤。
在骨灰前方,炫目的紫光迸射,一块半米高的神痕紫金塔横陈,氤氲出大片仙纹,美的瑰丽。
“梦道遗留……”
言铭发丝披散,脸上带着异样的色彩。
他没有关注可铸重器的神痕紫金,而是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在他掌心,有鲜红如血的光晕流转,像是燃烧了起来一样,其中可怕的准帝物质在涌动,将他右手整个包裹。
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自掌心中传出,像是要彻底粉碎皮肤和骨骼,但下一刻,一股更霸道的威压出现,银痕迸射,言铭体内的雷龙骨爪显化。
“轰!”
一条先天雷龙如潮水般涌现,通体银光缭绕,氤氲蒸腾,强势镇压了血色物质。
“准帝遗留的一式掌法。”言铭眸子翕合,掌心隐隐有赤色光芒,右手猛地一翻,将神性物质一把握住,顷刻炼化。
顿时,一股奇异的神力、经脉运行路线浮现,随之而来的是九张先天道图!
“这是……大天湮灭掌!”
他轻轻呢喃,右手被血光浸染,像是覆盖上了一层红玉霜,一片又一片莲叶绽放,晶莹剔透,凝聚到极限的毁灭之力展露,要撕裂天地,重开水风地火。
关键时刻,一杆暗紫凶矛,缭绕金乌纹,茫茫一片,喷薄杀气,落在一只赤霞氤氲的手中。
“化毁灭之力,交融杀念……此为,湮空一击!”言铭腾空而起,手中神矛如秩序神链一般激射,几乎是瞬间便引动了太初气息,威能无量。
他死死握住道兵,没有将那一击打出,默默体悟,良久后才睁开眸子。
准帝禁忌篇,对拥有多部极道经文的言铭来说,层次略低,但涉及到死亡法则,一切就不同了。
此法,与他极为适配。
“掌灭缘生,我主浮沉,这种道意。”后来人轻叹,知道了那位准帝的心意,桀骜不驯,不服高高在上的青帝,想要击落九重天,代父纵天一战。
可以预见,若是他走到绝巅,绝对会登上妖庭,挑战当世大帝。
人不可有傲气,却不可无傲骨!
逝去的准帝,身虽死,但那股隽永道念却传了下来,亘古不灭。
“好一个湮道绝生,他日,我自代尔横击至尊。”言铭自语,踏空而出,黑发乱舞,露出了冷峻的骨相,掌心的赤霞快速收敛,最终凝聚成一株妖冶的九品莲印,流动莫名气机。
这一刻,一万六千年前的准帝仿佛重生,相似的法则链条铿锵作响,震动天上地下。
一声轻响,不远处的塔胚发光,通体紫意盎然,沧桑而大气,塔身上,一种特殊的血脉印记出现,与言铭气息相融。
这方塔原属于一代人杰孤心傲,又传其后人,留有难以磨灭的痕迹!
此时此刻,它竟主动飞了出来,落在了道人头顶,二者像是合道了一样,仙光冲霄。
“嗡!”
言铭头顶迸射仙光,一盏神灯照破万古,晶莹欲滴,紫色神痕氤氲蒸腾,蕴有九重天,每一层都有一张仙图,都有一个皇灵在内盘坐诵经,讲述开天的秘密。
仙凰道图、剑之道图、元墟道图、仙乌道图、银雷道图、道焰神图……全部浮现。
“不死天皇、太皇、元皇、血凰古皇、麒麟古皇、皇道火灵、雷龙、圣体……”人们惊叹,认出了每一层的古代至尊,那些身影在诵不同的经文,隆隆而动。
每一种仙金都有其与众不同的价值,神痕紫金若是被祭炼到的通灵通仙的地步,与主人灵魂交融后,可以与人世间的各种道纹作用,通灵而神。
言铭目前还没有真正发掘出仙金奥义,但已经有这种趋势,让许多人为之震撼。
“怎么会?太皇始祖也在里面……”人群中,大夏皇朝的夏依琳近乎石化,像是看到了鬼一样。
她们一族的经文是如何遗失的?
那道先天龙印,气息极为纯正,根本就是真传所为,而且对皇道龙气有极深的造诣。
“他攻伐古皇族,炼化九凰王、麟天王等人,藉此得到古皇经文,尽管有些是残缺,但还是起到了关键作用,九尊皇影,想要凌驾诸皇之上吗?”不要说是圣崖众人,就是万龙女都沉默了。
她虽然怀孕了,但并未显怀,被安排在言铭身边,由此进入昆仑仙地。
如今,看到仇敌得到仙料、准帝传承,实力愈发强盛,龙女脸色愈发冷漠了,一只纯白如雪的玉手死死抓着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天意如此?不,我不信,我会一直看着,看着你倒下去,提前出世的圣灵,想要迈入准帝一关千难万难!”
话语间,连她自己都有些不信,准帝真的能拦住对方吗?
和那个大恶有过多次结合,龙女有一定程度的知根知底,知道言铭的长短。
与其寄托对方陷入瓶颈,不如另行诅咒……
言铭并不知道有人在骂自己,此刻正在淬炼证道之兵,以神痕紫金、混沌石两种材料熔铸时间之钟。
“咚!”
神光万道、瑞彩千条,伴随着一头纯紫仙乌振翅啼天,长空之上茫茫一片,一口暗紫色的神钟浮浮沉沉,每一寸都晶莹剔透,紫光闪烁,跟紫钻一般灿烂,上面有条条纹络,像是神灵认真划刻上去的。
梦钟缥缈,伴着混沌气,缠绕乳白色火焰,悬挂在言铭的头顶,大片时光雾霭涌动,让一切变得朦朦胧胧,很不真实。
雾气苍茫,一尊尊时间道生灵浮现,贤之人兮列如麻,而后又快速缩小,全部烙印在梦钟上,斑驳而古朴,带着神秘气息。
倏尔,一声钟响,宛若从九天之上垂落,振聋发聩,其音绵绵,远而清冽,仿佛自仙域浩浩荡荡而至,涤荡人的魂魄。
这一刻,许多人神魂茫然,被净莲妖火拉入梦魇天雾,进行一场又一场轮回。
“当!”
又是一声道鸣,从铺天盖地的混沌紫金朝霞中传来,若黄钟大吕,警醒世人,道波如涟漪,迅速扩散,众人苏醒,暗自心颤,被这种绝世手段震撼。
钟响幻梦!
再响幻灭!
“自此,道兵方才圆满!”
言铭眸光湛湛,头顶梦钟,左手奉幻灯,右手握弑帝战矛,一种通灵之意笼罩元神,周围大片光雨洒落,仿佛要在此证道永恒,真的有一种超然之姿。
他的道果在快速提升,蝴蝶翩跹,时间长河中一条支流涌动,那是梦溪,原本很浅薄窄小,但此刻一条条水流涌入,使之水平面升高,真正壮大了起来了。
时间如河,幻梦若溪!
时至今日,言铭经由前字秘、焚诀温养出的元神极尽强大,识感超凡,第一时间觉察到自己置身时间长河中,在映照那些神秘的人。
他们都是时间道先贤,全是上古印记,在此共鸣,在梦道大钟前驻足,留下了各自的气息……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等言铭再次睁眸,发觉自己离圣人王五重天只有一步之遥,不由轻叹。
他在梦中行走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在星空中游历,没想到梦醒后大钟尚温,被道火淬炼的灼热犹未褪去。
“千载悠悠,大梦万古,这就是无始大帝的道!”言铭体悟着心力,眸子愈发澄澈了,仙台秘境的修行愈发可怕,仙境已开九重天,九道皇影高悬,映照本心。
而现在,又多了一道背对众生的帝影,时间道帝者。
仙台第十天!
古籍有言,单一秘境可成大圣,言铭感觉,自己如今离大圣那扇门不算遥远。
只靠仙台秘境,他的道悟便足以成就圣人王了,而且是其中的绝代强者!
这一刻,言铭的神力还停留在圣人王四重天巅峰,但神念早已化龙,几乎登临天王境。
给他时间,大圣那一关或许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冲破!
“单一秘境成就大圣,我期待。”
“君上……”
叶彤传音,不明所以,担心言铭的状态不对,被古代准帝的邪气入体。
“我很好。”
言铭屈指一点,将所得的准帝经文传给寝宫女官,连大天湮道掌也一并传下,并嘱咐其后续再立一神庙,祭祀孤族的两代准帝先贤。
叶彤记下嘱咐,缓缓退下,没有继续参与昆仑仙地的探索。
“星辰准帝的传承与华云飞有缘,不知这位孤族准帝,他的死亡大道,又会与谁相匹配。”
言铭想着,下意识将姜婷婷分离在范围外,两人亲密无间,这些日子来也跨过了那条线,相应的经文秘术会在特殊场景下传功。
他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位大圣伏尸,体内有一盏神灯不灭,绽放无量生气。
方才他尝试过,觉得难以撼动。
“或许现在会不一样。”言铭额骨发光,一股雄浑浩瀚的神念绽放,兵字秘响应,顶着杀阵的压力,竟真的撼动了那具大圣躯。
片刻后,随着神灯飞来,绽放长生之气,与紫微星域的上古长生道观如出一辙。
这竟是长生观的上古大圣,以准帝级青铜铸灯,其中还掺杂了部分羽化仙金。
言铭感悟着青灯秘痕,继续向前,沿途所见许多株古药,株株透亮,棵棵璀璨,清香飘出。
漫长的岁月,有几人能深入到这个地方?
这根本就是一处纯洁的处女地!
二十万年来,第一次有人造访至这个深度!
久经龙气与仙光滋养,此地早已通灵,所生出的药草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不时有衣袂飘飘的金裙侍女飞出,素手轻动,将药王一一收取,纳入府库后再行分配。
上万山峰都为龙首状,一座座栩栩如生,龙威慑人,皆为自然化生而成,堪称鬼斧神工。
每一座龙首峰上都有宝药,像是珊瑚与珍珠雕琢而成,灿烂夺目,不要说是年轻一代,就是杨怡都一阵惊叹,难怪言铭会在她临近闭关的时候邀请她来此,这的确是一处成仙宝地。
“不止是大药,连这些龙首峰,每一座绝对能祭练成大圣器。”杨怡眸子灿若星辰,此刻也忍不住长叹,枯竭了诸多生命古星,诞生出这样一处孕仙地,果然是夺了天地造化,让人心中震撼。
就在这片刻间,伊轻舞、月诗、月灵、雨蝶、夏依琳等人便采摘了数十上百株药王,缭绕仙气,通体宝光烁烁,吸引人的神魂。
药王,很难培育,需要不断以大地灵乳浇灌,生长八万年以上,才可称之为药王。
言铭过去在北斗得到过几株药王,在紫微得了十余株,而且大部分都是扎根在万道星辰树旁边。
而在这里,药王呈现喷薄状态,一路走来收集了上百株,更大面积的危险区无人踏足,内部药王数量绝对破千。
数百息后,众人来到唯一天路,进入万龙首峰合围成的谷地,此间灵气氤氲,霞光亿万缕,让这个地方格外神圣。
昆仑禁区中央核心区!
这是一处举世无双的妙土,有逆夺古今天地造化的奥秘,可以孕仙。
“神话岁月,此地真的孕育出过仙钟?”
言铭思忖,对仙钟出于昆仑有一定怀疑,认为更大可能性出自一位真仙、亦或是仙王之手,在清算中被打裂,被昆仑孕养,愈合了钟伤。
亦或是有仙尸坠入昆仑,经过一个纪元,古代的仙道法则留下,逆天造出一口仙道古钟……
言铭对仙钟很感兴趣,不止是他的证道之兵为钟,修炼时间法则,还有更深层次原因。
“仙器可镇压气运!”他想到了十万年前。
那个时候无敌大帝如日中天,横推古今未来,证道后第一时间就要寻到地府,粉碎尸祸源头。
他那一脉和地府有大仇!
不仅仅是瑶池那尊大成圣体的死,更有西皇母陨落后,有地府强者踏入古瑶池,想要接引两具帝级尸体离去……
然而,强如时间道天帝,面对有通天冥宝庇护的地府,同样无可奈何!
上穷碧落下黄泉,寰宇茫茫皆不见!
仙器逞威,抹去了一切因果,哪怕无始回溯过往,也找不到一丝蛛丝马迹,只能遗恨万古。
整个过程中,可以说通天冥宝镇封了地府一脉的气运,延缓了一处禁区的灭亡时间……
第145章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如今的圣崖,有极道帝器,有大圣,势力连跨三片古星域,可以称得上极尽辉煌与灿烂。
在这片宇宙,若非遇到拥有古皇族的准帝,言铭真的可以横推天下了。
同时,他开始深思,过去他在北斗纵横捭阖,实际上并未触及到核心高层,但随着他圣崖实力强盛,也许会触碰到这片天地最强大的一批生灵。
域外绝对不止明德道人一位准帝,显而易见,神庭中便有一尊巅峰朱雀,即将迈入九重天准帝境。
七大禁区中强者如云,准帝之上的战力绝对不会少。
到了那个时候,倘若对立,自己立下的祭崖能抗住吗?
就像自己以斩仙葫强行镇压紫微那头鲲鹏,将来是否有禁区生灵重复这个轮回?
今日他葬人,明日人葬我?
“我需要一件仙器。”言铭越想,瞳眸愈发凝练深邃,眺望宇宙。
他要早做准备,随着他修为日渐深厚,九天十地中最强大的一批人会逐一被吸引来目光,开始关注后来人。
天灾尚不足畏,人祸又当如何?
“或许,这样走下去,祭崖将举世皆敌……”明明压力如山,言铭竟然笑了,一双灿金的眸子宛若仙灯,锐利而摄人,整个人有一种可怕的气势。
百世劫,千载难,亘古匆匆,弹指间!
若预想的一切会在未来的不远处,他会大杀下去,杀到六合倾覆,灭绝一切敌。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
只有怀着必死之心,才更有资格活下去。
这一点言铭看的分明!
带着平静的心绪,他继续向前,山谷中云蒸霞蔚,沿途全都是玉质的药田,这是真正的孕仙之地,从来没有一处地方能此地相比,遍地宝药,若是外传,绝对能让准帝为之疯狂。
同时,一种特别的馨香扑鼻而来,与众不同,超尘脱凡,独属于不死神药。
言铭仙台有感,暗中有目光在注视自己,大概率是那株白虎药。
他有所意动,却并未急切。
神药的确珍贵,而祭土中已经有两株,再过百余年便能结果……
正前方,一口仙池丈许长,多半丈宽,不知是何材质,内部霞光灿烂,天地精华浓的化不开,成为了液体,聚在池中。
“真正的成仙地,传说中孕有成仙的希望。”众人眼神热切,连万龙女都无法例外,身子都在轻颤,下意识朝前望。
太古时代,昆仑遗族如日中天,是那场旷古神战的发动者之一。
而此地,正是那一族的无上祖地,号称仙山的生命禁区。
“嗡!”
言铭张口吐出一口先天太阳精气,想震散仙池中射出的成千上万缕霞光,因为这个地方太璀璨了,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仙光被剖开,一个铜器,暗淡没有光泽,静静的沉在池底,通体刻有各种纹络,有鸟兽鱼虫与日月星辰等,都模糊不清。
这是一口鼎!
它并不完整,残缺的很厉害,所余不足原器的三分之一,三只鼎足还在,圆形鼎壁几乎都不存了,而鼎底更是有一个大窟窿。
“居然是成仙鼎,古天庭之主铸成的无上仙器!”
“传说中的万物源鼎!”
两种不同的称呼出现,所有人都无比震撼,终于得见真身,承载了古今未来,也不知多少人希冀的东西而今就在眼前。
一时间,连龙女都愕然,死死地盯着绿铜鼎,喃喃自语,胸前剧烈翻涌,一脸的不可置信。
为什么是他?
这王八蛋走了狗屎运,难怪圣崖中有人养了条黑狗!
这口鼎太过特殊了,重逾万古,古往今来为最,其真实价值根本没有办法衡量。
难道是一场轮回?
立下天庭的年轻至尊,转头便寻到了神话时代的仙鼎!
“这魔头当真有天帝之姿?我不信,迟早有人能收掉他!”
身穿紫色长裙的古皇女修长躯体颤抖,望着那个宛若仙人的身影,雪白面孔略微有些扭曲,咬牙切齿,绝对不承认言铭的天命,恨意深沉。
每每想到这些日子自己身上压着的那个人,那些不堪的回忆,都让这位龙巢的殿下眼欲喷火,气的想吐血。
“漫长的岁月,无尽的星空,多少兴衰,多少颓枯与繁荣,都凝聚在一口长生仙鼎上……”杨怡莲步款款,剔透晶莹的裙摆露出修长的腿痕,优雅雍容,是少数几个能和言铭并肩而立的圣人。
她眸子轻绽,眼前一切太过玄秘与梦幻了,古往今来,多少人杰涉身其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充满了血与骨还有泪。
一口仙鼎贯穿了整片古史,涉及到也不知道多少颗古星,从古天庭开始到至今还没有结束!
“妾身在此恭贺道兄了,寻得此鼎,天庭才算名副其实。”
“如果说,我想要的是另一件仙器,你会相信吗?”
水花四溅,仙气蒸腾,彩雾氤氲,这个地方一片灿烂,各种光流动,将此地淹没。
言铭拘来绿铜鼎,摩挲器身,感受到神话时代的温度,
不死也得到此鼎,最终却放弃了重建天庭,他出自仙域,更了解天庭背后的忌讳。
与之相比,言铭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为大教立名!
仙庭太过!
神庭被帝主注册了,
只剩下天庭这个纪元老牌子,历久弥新,而且能上前缀。
完美世界中的苍帝,便立下了黑暗天庭。
帝尊为古天庭之主。
如果言铭也能走到绝巅,他的太阳天庭也会烙印进时间长河,与他密不可分。
“哧!”
一声轻响,言铭头顶的黑葫芦发光,乌光像汪洋般起伏,古皇威扩散,与成仙鼎展开对立。
受到压迫,神光腾起,他手中的仙鼎自主复苏,绿霞澎湃,消弭极道,无波无澜,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魔力。
两件兵器在太古神战中发生过碰撞!
言铭眉心发光,暂时控住斩仙葫芦,又以兵字秘入主成仙鼎,撕裂大地母胎的无数脉络,摘下了这件古天庭传承之物。
“刷!”
仙光汹涌,又将池子给淹没了,言铭眸光闪烁,这是天地的精华,在仙胎盘中化成了神液,万古以来,也不知道滋养过多少至宝。
在道劫黄金眸的注视下,可以看到池壁中烟霞流动,有一些丝状的网,根根晶莹,流动仙光,像是生灵的血管一般,甚至能吐纳与呼吸。
他手中的成仙鼎,底端连着一些晶莹的丝状物,是它们在修复此鼎,这是先天本源造化之力。
此鼎损坏的很严重,当初三足与鼎的底部应该都是分开的,上面有清晰的裂痕,而今愈合了,粘在了一起。
“除却成仙鼎,仙钟应该在里面待过……”言铭望着大地母胎自语。
甚至,通天冥宝也有可能入主过此地……
言铭思绪纷扬,站在此处抬头望去,也只有这个点位能够三百六十度一览仙地风光!
在他面前,大地仙胎破碎的不成样子,一重重蜘蛛网般的裂痕扩散。
“这个女人的确够疯……”他嘴角微钩,瞳眸发光,看到了胎盘内部有无数石化的残片,曾经这里孕育过一个圣灵,被人一掌拍死,无力回天。
虽然对这里的情况早就知晓,但等到真正立身于此处,心绪截然不同。
没有叫错的外号,只有取错的名字!
狠人的确配得上一个‘狠’字。
古天庭横跨万古,诸帝合力,移山炼星,让上万座龙首峰的菁华凝聚在一点,孕育仙胎,到头来却徒为他人做嫁衣。
站在不同的角度,那个女人并不如遮天中描述的那般超然,不顾白虎不死药追随,飘然而去。
言铭看到的真相是,对方弹指间挖走万龙精粹,算是毁掉了古仙池的根本。
现在的仙池,效能连过去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站在这个视角来看,对方颇有几分我死后,管它洪水滔天的色彩。
成仙地说毁就毁,无数人万古的谋划,渴望见仙,那个女人丝毫不在乎。
这也符合对方第一世吞天魔帝的封号。
她能成功孕育神胎,活出第二世,未必没有万龙仙菁的作用。
“道兄何故叹息?”杨怡询问,看出了身边人的情绪不算高,很是疑惑。
得到仙鼎,这是天大的机缘,冥冥中代表了一种不可抵挡的天命!
在这种时刻,笑还来不及,谁会去叹气?
“若是在想仙钟,那就更不应该了,你春秋鼎盛,未来的岁月无比漫长,或许我能亲眼见证仙钟飞入天庭。”杨怡认真地说道。
“并非道友所想,我只是为被斩掉的万龙之灵而叹。
“如果十万年过去,沧海桑田,有人寻到不死山,发现里面的悟道古茶树早已死去,被人彻底灭绝,只剩下一株子脉,连半神药都算不上,功效勉强只有祖根的十分之一。
“那个时候,你也会惆怅,为仙根福地而感伤。”
听到言铭的解释,杨怡愕然,露出异样之色,良久后才看出成仙地几分虚实,发现万龙被斩掉,那张美丽的面顿时皱起眉头,忍不住说道:“谁会行此凶狠之事?仙地何辜?”
“有人迁怒此地,没办法,唯一庆幸的是那位帝者并未彻底灭绝此地,留下了一线希望。”
这下轮到言铭来劝慰了,好歹有点汤汤水水,总比一无所有来得强。
等到祭土搬迁到这里,融合碎胎盘,应该能恢复几分过往的辉煌。
“并不是所有太古皇、古之大帝都伟岸无私。单说不死仙药,从古至今一共有三十余株,却有近半被毁掉了……”黑暗火麟儿开口,讲述出一段古史。
太古时代,有古皇直到晚年才寻到涅槃的神药种子。
神药四五千年可结出果实,但那位古皇已经等不到了,只能杀鸡取卵。
为了活出第二世直接毁掉了一株神药!
后世人看到,自然惋惜不死药的毁灭,但站在当事人的角度,99.999999%的人都会选择直接炼化神药种子。
说所有人略显绝对!
黑暗动乱中大成霸体声称举世都是大成霸体,都自私自利,实际上那句话被大成圣体当场证伪。
太阳圣皇同样如此,大公无私。
这种行为准则言铭无法完全理解,但会保持一定尊重。
“我等来此的意义,便是让此地恢复过往巅峰,再现孕仙之景。”言铭说道,立下了天庭未来的五十年发展计划。
先来一个小目标,搞出一口神泉眼,钓出白虎药!
为此,斩仙葫必然要饮血!
言铭上路了,前往北斗,要将圣崖深处的核心祭土迁移到孕仙之地。
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俯瞰北斗,在这个前提下,战略转移是必要的……
“轰!”
伴随着几声巨响,圣崖深处的九座黑色大岳腾空而起,震动北斗。
一如十多万年前,正值鼎盛的大成圣体君临天下,强势从不死山截取五十五座黑岳,又取下主峰,立为道场。
言铭今日复刻古之先贤,联合九凰王和一众妖火傀,从古代杀阵外寻到九座安全区的大岳,进行星域迁徙。
孕育他这一脉的火岳也在其中,连带着地下火脉也被收走,大半飞入斩仙葫中,随之一同前往孕仙之地。
从今往后,圣崖仍在,言铭另立祭崖!
这场搬迁持续了数十日,许多人势力都在围观,中域诸教实在坐不住,他们还等着抱圣崖大腿,没想到大腿自己走了。
显然,圣崖内的无上传承要往星空中转移,将注意力投向其他星域……
到了后来,各教皆派出使者前来询问,对此圣崖留守的部分生灵守口如瓶,表示前段时间的震动只圣崖内部一些变动,并不会影响什么……
北斗没有变化,地球则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一些神庭、道观先后拔地而起,北斗一些站对了队的教派,全部来此设下分部。
紫微诸教更是极为重视,几乎每一处不朽传承遣核心弟子来此,传播教义。
“七十亿凡人,数万修士……”
“古老的星系难以望到尽头,这颗帝星绝非表面的那么简单,可惜,我等无法进入真正的仙墟。”
有人轻叹,在地球上行走,漫长的岁月,古老的历史,逝去的炼气士文明,这颗古星上有着太多的秘密,
第146章 仙墟一角,西皇再生
银河系·太阳系·木星(岁星)。
一方古道观,古朴而沧桑,落在了这颗枯竭的星球域外。
木星极北之地,有古之圣贤出手,重造水风地火,演绎一重又一重小世界。
这是一场快速的大建设,不仅仅是岁星,其他如太白、镇星、辰星、荧惑,上古道教的五行星球,从枯竭中复苏,有了生命的气息。
中央的太阳,一头三足两翼的古金乌,振翅而动,冲入满是灼热的炎星中,在世人耳边留下一声乌啼,蕴荡光阴,涤碎大片涟漪。
在许晔的记忆中,自从跟在妈妈后面,见到一个年轻的叔叔后,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些亮晶晶的宝石,特殊的玉符堆满了她的小卧室,让她的小闺蜜羡慕的不行。
不过,在小孩子的世界中,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不用上学了!”
一处别致的林园内,五岁大的许晔穿的宛若小公主一样,头戴金玉小王冠,身上穿着内层淡粉缎面点缀立体绸缎玫瑰裙,正在张开小手,又跳又蹿,活像一个动物园中跑出来的猴子。
不远处,一个美丽女子静静坐在秋千上,包臀裙下裹着黑色裤袜,小羊皮高跟鞋悬在空中,曲线婀娜,人妻味很重。
她正在和一个面容清秀,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交流,时而倾听,时而微笑,体会着时光流水、岁月静好的时刻。
“叶叔叔,我还要飞……”
许晔跑过来,一把扑在男子怀中,不断往里面钻,带着几分奶气的撒娇声让人下意识卸下防备。
面对人类幼崽的要求,叶凡神色很温和,当即应了下来,一把将许晔放在肩膀,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出,但很快又收回去了,发现了这样做对身边的许琼不太友好。
对方已嫁作他人妇,体验了妻子、妈妈的角色。
“我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抱歉,”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几分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坦然。
这位故人,在他登上九龙拉棺离开后等了他三四年,实在熬不住,在青春消逝的时候,被家里人要求去相亲,步入婚姻,又在婚后能多次照料、帮助前未婚夫父母。
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都无法指责,对许琼,叶凡内心只有遗憾、愧疚,下意识想要弥补对方。
许琼轻轻摇头,并不在意:“这孩子让你费心了。”
“许晔虽然不是特殊体质,不过体内有一条仙根,未来能步入修行道路……”
“你之前给的那颗果实,是不是很珍贵?”许琼犹豫了片刻,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在服用完半颗红果后,身体仿佛年轻了十岁,皮肤又变回了十八岁的少女状态,每日的状态也神采奕奕,和过去有天壤之别。
“对我而言,珍贵的是能回到这里,再看到记忆中的人。”
叶凡黑发披散,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一步踏出,施展出了行字秘,带着许晔冲向云霄。
“妈妈为什么不和叶叔叔一起飞……”
“傻孩子,那样子是不可以的。”
东海之上的九重天宫,一张黑暗圆桌旁,几道模糊的身影盘坐,被混沌气包裹着,几乎要把虚空都要压塌掉,其中有帝兵的气息。
其中一个白衣男子心有所感,下意识望向虚空。
“他身上那个女孩,应该是他十四年前那个未婚妻的女儿……”姜逸飞洞悉因果,神色露出了几分柔和,想到了北斗南域那处破败的洞窟,当初被追杀到穷途末路的两人,如今大不一样了。
看到故友衣锦还乡,身边人尚在,亲人安好,他内心有一种难得的安宁。
“逸飞常委……现在进行的是基建议程,轮到你发言了。”
一声催促,把姜逸飞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眸光泛起神光,再次精神集中起来。
他的王座背后刻着一头离火朱雀,另有一方神炉若隐若现。
之前开口的青帝十九世孙座椅上乃是一株混沌青莲,而列席的其他人,各自代表着一件极道帝兵。
斩仙葫芦、青帝兵、恒宇炉、离火炉、龙纹黑金鼎、仙泪绿金塔、吞天魔罐。
极道委员会理论上是太阳天庭的最高权利机构。
最高层按照极道帝兵决定席位,决定天庭一切事宜。
但理论是理论,实际上这一次的会议,没有一位圣人参会,都由年轻一代的代劳。
薇薇代表了仙葫席位、姜婷婷持离火炉而来,段德持有吞天魔罐。
西王母和摇光圣主李道清居于末尾,面对击杀过大成王者的姜逸飞显得极为低调,基本不主动发言,明白各自的定位。
他们都是团结的典范。
也只有青帝十九世孙资格老,分量重,敢在姜逸飞出神时开口提示。
“妖帝一脉如今只剩下两个,倒是让这老妖捡了个大便宜。”西王母内心自语,对同席的老妖了解很深,没有太过在意。她雍容华贵,头插九凤簪,垂挂金步摇,一身羽衣霞光闪动,神色平和,但却很神圣,不可侵犯。
她并未跨越斩道天关,故虽为掌教,代表瑶池圣地的圣人,但同姜家的古帝子相比,在重要性、地位、实力上有天壤之别,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更重要的是,对方是真正的常委会成员,自己只能算代替杨怡出席会议……
如果说姜逸飞帝血返祖,媲美帝子,实力突飞猛进尚且能理解。
同会的另外两个女子,不过二十来岁便能与她比肩,其中一个甚至立证仙台三重天,超然于上,让人难以想象。
西王母余光注视着薇薇,对方似乎和瑶池圣地数千女弟子没有什么区别,实在太年轻了。
逢贵人一飞冲天,总理天庭一角权柄,仙灵眼的经历梦幻而缥缈,不可复制。
“蓝辰的布置以三仙岛为核心,拱卫禁区,太阳系则以岁星、太白等五行建设星域传送阵……”作为分管圣崖、天庭日常工作的常务副殿主,姜逸飞日理万机,几乎所有事情都要过手,而一切重点项目更是离不开他的指挥。
近期的圣崖搬迁,涉及到太多利益,大人物干完活拍拍屁股走人,啥也不管,所有重担都落在了他头上。
与之相对的,他手中的权利大的惊人,人事权,部分帝兵的调动权,都在他手中。
就这样的一个人,私下却过得很俭朴,没有什么享受。
有恒宇族的族人来求他办事,同属神王一脉,留着一份香火情,却连门都进不去。
此刻,他的本体正在成仙地参悟大道,昼夜不息,分神在外,处理政务,工作强度大的惊人……
一场会议,在姜逸飞的主持下闭幕,中途有部分插曲,但总体趋于统一。
等到一切落幕,北斗的斩道者行走在红尘中,仔细观看着一切,不同的文明,不同的故事。
如今的神陆,最为炙手可热的当属京城叶家。
曾经的小四合院,小家庭,如今翻身一跃,成为雄踞东方的古世家,连一些大教都主动派人来笼络。
“听说叶家那位公主白日飞升,得道成仙了。”
京都人山人海,许多人都在议论近期发生的一些大事,对大族内幕很感兴趣。
“成仙?不过是踏入苦海,靠着特殊道兵飞行。还有,圣体家里哪里来的公主?一个破落户,一朝显贵,也号称皇朝,”一个年轻的贵公子笑了笑,对叶家内幕很熟悉,脸上带着几抹嘲弄,看起来盛气凌人。
“那个人的弟子……”
姜逸飞眸子微眯,认出了夏九幽,后者想要与叶凡一战的心思写在了脸上。
他对人间的事情没有兴趣,自顾自离去。在他看来,这个小丫头根基牢固,但实力进展太慢,已经算不上星空下同辈的第一梯队了。
姜逸飞走得很远,从京都到泰山,一路下江南,看着科技文明和修真文明慢慢合一。
到最后,他进入昆仑,再次丈量这片新入主的仙土。
沿途,他看到了一个求仙问道的少女,一个很特殊的人……
昆仑有一块道碑,对外号称是求道碑,若是心诚、有缘,可入道门。
事实上,道碑只是鉴别特殊体质和仙根拥有者。
“没有仙根,这样苦求大道,就算苦熬十年、百年,也无用。”仿佛是命中注定,又仿佛是缘分所至,姜逸飞开口,说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你是谁?”
少女长大了眼睛,抿着嘴忍不住问道。
“你没有仙根,或许该离去了,与道无缘。”姜逸飞摇头,脸上刻着冷漠,转身离去。
“哎,你别走,难道修仙都是天注定吗?
“仙根到底是什么?没有就无法修道?”
女凑了过来,一双眼睛又黑又大,对白发早衰的姜逸飞很好奇。
眼前这个人太怪异了,看起来气质出众,但面容沧桑的不行,看起来快有四五十岁,像是经历了什么大变故一样。
姜逸飞没有理会,更没有解释自己是因为修炼生死法则才导致这般模样。
他向前一步,天旋地转,一根又一根秩序链条飞出,凝聚成一条赤霞大道,自顾自地走向昆仑成仙地。
“真的是仙人……”少女一脸茫然。
昆仑成仙地,一块巨大的石碑伫立,上面有两个铁钩银划的神文,书‘仙墟’二字,碑刻上面的神血尚未干透,显然是刚出炉不久。
此地孕仙胎,然胎盘已碎,故得此号。
古圣立下此碑的时候,异象纷呈,天空洒满光雨,冥冥中有一股因果流淌,十分神异。
仙墟者,取仙陵、神墟各一字!
一如完美世界的六冠王宁川,取遮天宁飞、川英各一字!
因果之道,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昆仑仙地,注从立下仙墟碑开始,注定要化一世禁区。
仙墟核心区,九重大岳横空而出,林立在中央山谷内,瑞彩如瀑,成千上万缕天地精气垂落,氤氲神辉。让这片净土增添了一抹漆黑与古朴。
“噗!”
神雾蒸腾的仙土中,不死麒麟药化作仙灵,得了自由,并不局限于龙谷,哪怕是危险区,也能如履平地,它在追寻一头小白虎,二者一前一后追逐打闹,麒麟状的根须与地脉相连,绽放着深邃瑰丽的紫光,将此处照亮。
另有人形不死树,静谧而永恒,落于神池旁,周身水风地火轮转不朽,霞光腾起,宛若一尊不朽的仙临尘!
万道星辰树、紫檀木、何首乌、祖人参四株半神药都生长在不远处,吞吐生命精气,神泉汩汩,仙池上有各种仙灵异象幻化而出,灵动而蓬勃,瑞气腾腾,馨香扑鼻,一片仙域之景。
猩红色的祭土落在了大地母胎上,顿时染红了神液,丝丝缕缕精气氤氲,云蒸雾蔚,池水剔透,生命脉络再度生长,夹杂着几分乌芒的鲜红液体之中雾气流转,蕴含了一丝丝不朽不灭的道韵。
那是祭祀粒子,和胎盘融合,一同作用,其中一位紫衣女子正在其中沉眠,接受着里面的道胎物质,身上渐渐地多了一种轮回的气息。
“看样子是成功了。”
言铭端坐蒲团,双目熠熠生辉,头顶一顶紫金神钟浮现,古朴而沧桑,大道涟漪千万缕,钟声悠悠,涤荡万古,他掌握的场域在雾气中浮沉。
看着其祭土中的变化,他暗自颔首,对这一切有所猜测。
古宙之焰焚灭的帝尸,里面的菁华浸入祭土,若无干预,在黑暗特性的影响下,过往的逝者在数百上千年后或许会重新归来,
这一点和天皇子、黑暗火麟儿有很大区别,两位古皇子、古皇女的再生并未耗费多少时间。
显而易见,弱小者的孕育和极道存在的再生截然不同。
在圣崖的时候,言铭尝试过改变,无果,直到祭土和大地母胎合一,才有了新的契机,有了不同的地方。
如他所见的那般,紫霞应该和西皇母的部分极道物质融合了,而且融合的程度很深,涉及到灵魂海。
他感受到了皇血的气息,同时紫衣女子的气质也在大变,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与之前有很大不同。
而这种进化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一切要等紫霞彻底复苏……
第147章 烛龙之女,张小凡
一场蜕变,到最后,紫霞身上甚至出现丝丝缕缕帝气,七彩霞光涌动,身后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静静地端坐在仙池中,悄然而宁静,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言铭心神一动,感受到自己被注视了,下意识起身。
“这是……西皇母的魂光?!”
让人庆幸的是,那道虚影只是在祭土物质中摇曳,没有异动,也不曾爆发出前世道果,不然一切都将成空。
看样子只是少量魂光苏醒……
言铭了然,心中松了一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仙台三重天的紫霞应该承受不了多少帝级物质。
遮天中的青帝心脏,颜如玉从四极用到准帝。
一具完整的帝尸,焚灭后遗留的物质,就算能被后世人融合,又能耗掉几分?
“或许仙墟未来还是会走出一位黑暗西皇母……”言铭目光流转,对融合大地母胎的祭土有一定了解。
在过去,只有葬入祭土的生灵才能黑暗化,天皇子、黑暗火麟儿都是如此。
还有另一条路,被言铭称为‘受箓’体系。
所谓受箓:即强行聚合祭祀物质,凝聚成符箓,让生者融合。
这种方式失败率极高,圣崖有数十万自愿踏上进化路的火神鸦,最后只有两三个成功受箓,进化成黑暗金乌。
相比之下,还是抓天骄异化效率更高。
而现在进化后的祭土可以承载生者,里面的浩瀚死气全部凝聚在红色的土壤物质中,与蕴有生气的仙液譬如一对永恒的平行线,蕴含着生死枯荣的真意。
这段时间以来,言铭观察祭祀物质,亦认真研读了藏有的几部经文,从太阴、太阳开始,感触颇大,不知不觉间,他冲入了圣人王五重天领域,元神更是极尽升华,只差一步就能开辟仙台领域,迈入单一秘境极限。
一旁的宫女,包括伊轻舞、叶彤在内的所有人都愈发拘谨了,发现言铭气息变化,比之前更加强大。
“离上次破境才过去多久?竟然又有了突破。”连龙女也是一呆,这些日子一直被言铭安置在身边,说是看重,实际上是变相的软禁。
如今亲眼见证对方在极短时间内连破两个小境界,这位古皇女沉默良久,洁白的素手莫名落在了腹部,隔着缂丝抚摸着肌肤。
站在一位母亲的角度,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逆天的父亲,属实是一件好事!
因为这样一来,下一代会更加强大。
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优秀,突出,有天纵之姿!
如果自己的女儿能遗传到对方的部分根骨,再加上自己的皇血……
“不,我居然会这样想……”龙女嘴唇蠕动,有些头昏目眩,差点没站稳,整个人魂不守舍,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悲哀。
她坠入地狱的那一天,目睹自己流血,内心隐隐发誓一定要复仇。
这才过去多久?
她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吗?
那个人对自己的粗暴、侮辱、对万龙巢一脉的践踏,如何能忘却?
但是,如果言铭现在立马陨落,她同样无法接受,因为这是自己孩子的父亲。
她只想囚禁那个人,慢慢折磨,让他悔恨过往的一切……
“我连杀死他的信念都不稳了?!为什么会这样……是你做的?”龙女眸子垂下,发丝遮住了美丽的仙颜,露出的脸上古井无波,内心却陷入了无尽的煎熬。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小家伙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影响自己的母体。
“他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才是一体的,你和妈妈同为龙脉,是我的孩子,应该听我的。”龙女在传音。
她第一次做母亲,略显笨拙,不懂得如何和婴儿相处,温柔耳语更是不存在。
严厉的妈妈!
这个形象在烛龙之女还未出生,便成功树立起来。
和言某人为未出生的孩子编织一个又一个美妙的梦境相比,万龙女的段位起码差了十万八千里。
眼见殿下情绪不对,两位侍女对视一眼,小声询问无果,只得搀扶着公主离去。
她们从太古时代就是龙女的随从亲卫,彼此之间感情深厚。
然而龙女曾亲眼看着两个侍女为了救她,不惜飞蛾扑火,惨死在了混沌龙巢,血流了一地。
后来她们重生,实力更加强大,其中一个甚至跨越了半圣那条线,但却不再是过去的那两个人了。
躯是神非!
“这是一处尸窟,我如果生下孩子,也会死……然后诞生一个新的灵,取代我。”
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黯淡无光,缺少希望……那个魔头不过是看重她身上的古皇女光环,享受那种凌驾贵女的快乐。
即便如此,她也不会低头,曲意逢迎,以色侍人,这不是她的道路。
言铭没有听到龙女的哀叹。
事实上,他对龙女有点滴感情,很欣赏那具酮体里面的灵魂。
言铭最喜欢大战中途,对方双手撑地时转头的那抹风情,一张雪白如玉的脸上挂着清泪,眼神中却带着原始的凶戾,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了。
你若低头,他反倒觉得失了几分光彩,了无趣味。
欲望的世界里,阈值是一项避不开的东西。
完美纪元,仙域的那群仙王,高高在上,连真仙都丝毫不在乎,俯瞰万古,只有同级别的仙王、不朽之王能让他们动容。
如敖晟,涉及到祖祭灵的因果,出手果断,对那种存在而言,击杀一位祭灵道巨头,灭绝其传承,可以获得一定的满足感。
至于其他,哪怕是族内诞生多位真仙,可能也无法让他生出多少涟漪。
同样的道理,在女色方面言铭的阈值同样极高。
若论美貌,有安妙依(封号安澜宫主)、颜如玉(封号清漪宫主)、伊轻舞(封号月婵宫主,取月宫婵娟仙子之意)等绝色美姬环伺。
体质方面:太阴体姜婷婷、先天道台紫霞、太阳血叶彤。
从地位上:有万龙女、黑暗火麟儿这样的古皇女……
人性的欲望,一旦冲破枷锁,后续便是汪洋大海,根本控制不住。
至少言铭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在女性的欲望方面开始递减,显著的一个节点就是青莲事变。
那一日他和颜如玉抵足而眠,行至半途,莲女不堪征伐,竟昏厥了过去。
秦瑶等几个小妖精在一旁紧张的不行,忍不住想要解公主之忧,他却失了那种兴致,陪着颜如玉睡了一宿。
第二天回去后才唤来伊轻舞泻火。
少数有几次找了其他人,但也只是化解欲念,没有其他多余想法,至于感情更是虚妄,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
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没有让人发自内心喜欢的身体,男女之间怎么可能有感情?
在这一方面,言铭崛起的太快,如果说类似的记忆,颜如玉算一个,内心牵挂他,担心他陨落,不顾自己安危也要送出混沌青莲。
另一个……应该要落在五代源天师道侣身上。
正是因为她,瑶池圣地才倒向圣崖,倾向仙墟,成为了帝器联盟的一员,彼此之间同气连枝。
只不过她最近情况似乎不算太好……
紫山村寨作为圣崖的第一批居民,一直被优待。
除了遮天中已知的银血双皇外,张林的后人中还走出了一个绝世天才,对死亡大道的亲和度极高,驱鬼逐魔,在最近几年内声名鹊起,和圣崖的药尘并称为新生代双子星。
(药尘:姜太虚嫡子姜尘,对丹药一道有极高天赋,由于恒宇族的独立,很多姜家族人逐渐以恒宇为号,不再称姜姓,故而在外行走以药尘为号)
那个年轻的张姓天骄前期资质平平,但在北域游历时,误入一处墓穴,进而一飞冲天。
等到他发迹后,世人才知道被岁月尘封的一位古人。
五代源天师的正妻,万年前中州某处古国的公主,为了张林舍弃故国,隐居紫山之侧,为他生儿育女……
一万年沧海桑田,她的坟墓早已毁坏,沉入地脉中,直到张小凡遇险偶入地宫,得到了一位斩道者的馈赠,以及陵墓中一枚黑色指环——源天师新婚之夜送出的奇物,才让过往的古史浮出水面。
张林不止有先代瑶池圣女的痴心,还有一位公主的生死相随……
随着张家后人的快速崛起,拜入圣崖内那尊太阴金乌麾下、在圣崖的七脉大比中排名靠前,不久后村寨内部爆发了一场‘大礼仪’之争。
是否将先祖母和张林先祖合葬?
为了这件事情,张家内部说法不一,最杰出的银血双子王王枢、雷勃保持沉默,两人都在十余年内都晋升到了仙台秘境,是村寨中最杰出的年轻一代。
不过在张小凡面前,号称无冕之皇的银血也黯然失色。
张、雷、王三姓都能算那位先祖母的后裔,如今犹豫不决,无非是在意瑶池那位圣人的意见。
但在张家天骄眼中,这根本不是问题!
那一日他在祖庙力主回本溯源,提及为人之道、为人臣之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忘本。
“今日为富贵舍弃列祖列宗,必然会坏掉村寨万年门风。
“心不正,则族将亡矣!
“无需攀附瑶池圣人,他将超越古圣祖王!”
最终,在族长张五爷的拍板下,那位先祖母的牌位也被抬进了祖庙,与张林相伴,双方棺椁合葬。
而张小凡也在之后成为了张家的麒麟子,掌握源天书传承,源道修为一日千里,被世人尊称‘准天师’,所有人都看好他未来能成为源天师。
紫山村寨经历了道德炼心,如日中天,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但如此一来,杨怡的处境就变得极为尴尬。
她将如何自处?
最显而易见的是,在一开始她多次赐下神物给张家后人,甚至不惜打通瑶池通道,让一些村寨少女可以进入圣地,完全是爱屋及乌,把对张林的爱分给了他的后人。
但伴随着牌位改变,她沉寂了很长时间,独自守在圣崖的小屋,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去村寨了。
后续言铭邀请她来地球,她很快便回复,随之而来,入主了一处仙岛……
一个活人,却要排在一个死去的人的后面,哪怕万年之后逝去,也只能排在第三位,不止是她接受不了,连叶凡、紫霞也断难接受。
有时候,人活着,不仅仅是为自己,你坐在那个位置,就需要匹配那个位置的姿态、语言、行为处置。
她是圣人,是瑶池执掌者,是仙泪绿金塔的实际拥有者。
随着她实力、地位越来越高,身后依附她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都在满含热切地看着她。
至少,和张族相比,叶家表现的很低调,叶凡的父母在得知北斗的一些事后,前往三仙岛拜访。
西王母的传说在东方古国流传很久!
北斗真的有瑶池、瑶池中也的确有西王母,但那位尊贵的王母却只能侍立在女圣人身旁,毕恭毕敬。
这放在神话里面,只剩下女娲娘娘了。
面对这种祖宗级别的神仙,叶凡父母心有忐忑,进去后不顾其他劝阻,执着的要给仙人叩首,怀着一颗感恩之心。
他们不清楚具体,只觉得儿子能在北斗安然无恙,绝大部分都是有一位圣人母亲的原因。
后续叶凡父母更是说出了:“以后小凡就是您的孩子,您该打就打,该骂就骂,这孩子能和圣母有一段母子缘分,是他十八辈子赶来的造化。”
就这样,杨怡成为了叶凡的太上圣母。
张家一个小凡,叶家也有一个小凡。
两人带来的影响都很深远,但在杨怡结果却截然相反……
“那个孩子,以前过得很苦,心中有戾气,后面是因为他的先祖母,他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还望道友见谅。”这是太阴金乌留下的话,代表了张小凡进入了圣崖核心圈。
死亡之道在过去走出过许多准帝、至尊,遮天中黄金大世却没有一位死道准帝,或许张小凡能弥补这个缺陷。
对此,杨怡只是点头,没有再去提张林,只是夜深人寂之时,也会有一声叹息,对着冷月而眠……
第148章 仙台叩开十二宫,三花蜕变第九重
关于杨怡的遐思只有一瞬,言铭转瞬又陷入了最深沉的悟道境。
他看似坐在成仙地胎盘前,真灵早已飞入元墟界,体悟着仙台秘境之道。
花非花,雾非雾,我非我!
太古元皇遗留的这方世界,被后世人入主后有了不同的色彩,青冥之上黑日、血月不再,只剩下一轮缠绕着太阳真火的尊阳,披散漫天光粒子,绚烂而神圣。
“嗡!”
言铭独坐元墟深处,身后道之源凝聚成的木焰之环蕴荡真空,那盏陪伴他一路走来的紫质古灯突然爆燃,灯油是融化的圣人血,火苗里跃动着蓝麒麟、紫龙、血凰的虚影。
伴随着诵经声响起,混沌翻卷间抖落一个个小世界,与外界的光明神圣不同,言铭头顶上悬着的十一重天都在演化祭祀物质,构造黑暗诸天。
暗翡琉璃光凝练成神虹,最顶层的一道丽影模糊而沧桑,勉强可以看清是一位女道人,云髻莲冠,右手拈花诀所指,古代经义纷扬而出,身后无数虚影共同传颂,为西皇母传道。
因为杨怡、紫霞的缘故,言铭在‘无意’中错误地看到了西皇经,只能向瑶池的圣人承诺绝不外传,得到了女圣的谅解。
他并无夺取瑶池传承的心思……
但正因为西皇经,此刻十一重诸天正式开辟,神痕紫金灯光华愈发剔透瑰丽,西皇经号称道宫最强,其中的五行之道尽皆淌落虚空,流入言铭耳中。
这绝非简单的参悟,更像是跨越万古的传道,真的有一尊女皇在诵经,声音悦耳而空灵,氛围入梦似幻,缥缈而朦胧。
“哧!”
渐渐地,随着西皇经的大道解析,言铭仙台中元神之光大盛,像是迈过了一道关键的天堑,太初气息根本无法掩饰,铺天盖地。
他的元神经过了前字秘、焚诀、兜天焚仙功等经文、神术的锻炼,在出世的这十余年间吞噬诸圣魂力,融合皇道火灵法目,修行神速,很早之前便迈入了圣人王境,以元神剑胎横击过古代天王。
此时此刻,随着一众古皇族残魂被神灯焚灭,化为灯油淌落仙台,其中大部分都被那株混沌祖柳吞噬,言铭的道劫黄金海泛出无数金砂,心火摇曳,与体内植物一同运转周天,木焰之道的融合快速提升。
言铭潜心精研,他越是参悟,这木焰之光越是深奥,由木道衍造火焰,凝练出的元神剑胎过于可怕,异常的摄人,可裂万物。
此时此际,魂光宛如在蜕变化龙,一株有生命的九叶不死草复苏,叶蔓如龙鳞,炽盛而雪亮。
这是他的禁忌领域,作用于胸中五气,先天五行为天地之基础,混沌之变化,真灵以此为源头。
攒簇五行,颠倒幻用,言铭深入的非常快,因为关于火木逆转,他从出世后就有这样的打算,
他参悟过恒宇大帝晚年的自然之道手笺,也见证过枯荣真意,更是在不死药、半神药间悟道过多次。
言铭觉得,真要将自己的木焰之道完善,臻至大成,以木行升华火道,元神蜕变,或许能真正推开太初之门,以仙台秘境晋升大圣领域,成为末法时代巅峰强者之一。
伴随着十一重天的西皇道影诵经,体悟其中的木之奥义事半功倍。
他物我皆忘,完全投入进去,时光对他来说宛若停顿,整个人都沉浸在五行变化中,不止具现于火、木二气中,更是从宏观角度运转五行,钻研这种本源之气。
最后,轰的一声,他无意识的扫出一道碧光,元墟界中各种木性物质快速扎根生长,绿霞澎湃一株柳树开天,悬在半空中,枝丫渗出金辉,相当的璀璨,非常的绚丽,流动着蒙蒙光雨,神圣而又祥和。
一股炽热的气息从言铭的身上溢出,将这株准帝级天木都染的灿烂,化成金色,宛若黄金铸成。
一人一树仿佛要焚烧起来,从合一到分离,又重新聚合,如同一座永恒的太阳神炉在那里矗立,烈焰腾腾,魂光燃烧。
岁月熔金,真灵自然。
“木焰道: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随着一双道劫黄金眸睁开,整个元墟界沸腾如煮,混沌祖柳也沦为祭品,言铭的仙台中一株九叶剑草超脱而出,镇压天木,将自己的道烙印在树体中。
这才是最后的时刻,以准帝级天木为祭品,助力元神超脱!
如果让外界的紫檀木见到,绝对会毛骨悚然。
它曾经还曾渴望与言铭合一,融合太阳真火本源,却不知道言铭早早就谋划好了,要将柳树献祭。
蓝魔族的古树也在计划中,先行一步被吞噬。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吞噬者死于吞噬,新生的祖柳不断挣扎,但身上早已被种上黑暗符箓,它成了受箓的载体。
“轰隆!”
刹那间虚空寸寸龟裂,千丝万缕的青金光泽汹涌,无数柳条丝绦锐利而恐怖,凝练万古剑气,切割打虚空,树体中的木灵被元神剑胎吞噬,速度快的惊人。
言铭取而代之,入主了吞噬祖柳。
一株金色剑草超脱出来,第一时间汲取木道灵根的养料,快速抽根生长。
而后是自我焚灭!
元墟界深处腾起的雾霭带着草木清香,宛若绿金铸成的剑草震颤不止,枝干上金纹骤然沸腾,梦钟无风自鸣,恍若万古前某段因果穿透时光长河,不止作用于此界,更是在仙池上吹来一阵落木声。
落木!
落幕!!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焰光滚滚来!
一霎间,言铭体内的每一个秘境都在发光,兜天焚天功自行运转,焚诀锻神,传出阵阵道鸣,磅礴大气,璀璨夺目。
一个个古字自体内跳出,仙台秘境中流光溢彩,焰芒与木光齐明,像是一尊明净的道台,被神痕紫金灯照得通明,绽放不朽的光辉。
十一重天功中,诸多古经一起和鸣,交融在了一起,让这种诵经声显得越发地宏大。
言铭同修过多部火道经文,又有其他古皇经,从圣人境开始,他便杜绝了魔体路,没有选择正统的吞天魔功,要创自己的道,炉养百经,一路走来至今,他的所思、所见、所想,在此刻要化为一炉,将蜕变、升华。
十五年来,他的道行时时刻刻在精进,不断思索,明悟己身之道,没有浪费一寸光阴。
注:双修也算修行!
尤其是那场生死劫,他脱胎换骨,揣摩自己的路,一步生死斡旋,魂光枯荣,是一个问心、求道的过程,于将来的成就来说,意义深远,重大无比。
从活出第二世开始,他的道已然成型,接下来差的是实践与沉淀!
“轰——“
整座成仙地的龙首峰同时低吟,就在言铭木焰之道涅槃蜕变,合十一重仙台天之力,推开元神天关的那一刻,他气息骤变,体晶莹璀璨,宛若仙金铸成,散发出一股可怕的威压。
他自身成了第十二重天,居于诸皇之上。
仙台中焰光、木光、魂光幻化成大道之花,齐齐绽放!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经脉中的秩序链条快速进化,原本只是带着点滴太初气息的法则,此刻凝练归一,跨越圣人王,真正迈入了大圣领域。
单一秘境成就大圣!
这是上古先贤的至高成就!
仙台叩开十二宫,三花蜕变第九重!
这一刻,言铭身体愈发朦胧,每一寸肌肤、血肉、筋脉都化为灿烂的星芒,化成具体而微的银河状,直冲宇宙。
魂游天外古术下意识运转,通过前字秘、皆字秘的加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无敌威势!
群星跌宕,诸域震动,一枚黑葫芦划破寂灭,仙光如瀑,滚滚混沌如水,落在了古金乌法相上,带着摄人的极道神威。
一缕眸光,俯瞰八荒!
这一刻,也不知道惊醒多少人,连正在融合先代皇母魂光的紫霞都猛的醒来,一脸愕然地看着眼前的蒙蒙雾气,全身寒毛倒竖,灵魂体忍不住顶礼膜拜,这是值得目前的她仰望的道果。
在她的身前,那道修长的身影背后浮现出一道又一道的身影,皇道火灵、雷道银龙、元皇、太皇、西皇等人的影子都出现了,散发着盖世神威。
他们高卧十一重仙宫,气冲斗牛,仙台秘境真实显化,如同远古天庭降临。
而至高宫殿中,一头宛若道劫黄金铸成的金乌震翼,口吞日月,焚灭诸天,让一切都要崩灭!
“天啊,这是神迹吗?”
“灵气复苏,上古的仙与神降临,一切都将改变……”
地球上所有人都震惊,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了。
正在经历思想挣扎的万龙女近乎石化,她为古皇女,对古往来各种隐秘都有所了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那个挨千刀的大凶,真的立身于大圣境,自此高高在上,超然凡尘之上了。
仅从神力角度来说,对方快要媲美乾仑大圣了!
未成大圣都能搅动无边风云,给她带来无边苦痛,如今成就果位,普天之下,谁还能拿下他?
万龙巢撤离的族人中,有一位闭死关的老大圣,对方若是堪破幻灭,有成就准皇的希望。
如果成功,代表了龙巢将重新崛起,或许能向魔头清算,洗刷过往屈辱!
这种希望极低,但对于落寞皇女而言,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
现在看来,这点希望如风中残烛,一切都将成空,以对方这种修行速度,说不定百余年后就能立证准帝,问鼎诸天。
龙女脸色雪白,两条大腿紧绷着,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过往的不堪记忆再次笼罩着她。
她的灵视极强,预感到了未来的一些事。
那个魔头在出关后还会来这里,属于她的第九十八次地狱,正在路上,不可避免朝此坠落……
“立证大圣!”
“是单一秘境成就大圣,自现在前推十万年,何曾有这样的人杰?”
地球一处道观内,姜太虚和卫易对坐,两人自北斗而来,寻至地仙遗址,被域外仙光震动,对视一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单一秘境,这是上古修士走过的道路,他五大秘境整体还停留在圣人王,但仙台太强了,开辟出新路,可以比肩上古大贤了。”连卫易都惊讶,他目前离大圣的距离不算远,看的很清楚,一时间感慨万分。
另一边的太上瑶池圣母杨怡独坐神台,美眸泛着异色,久久不语。
在她身后,来此‘留学’的瑶池圣女侧着头,知道圣崖那位大人物再次蜕变,崛起之势不可阻挡。
对方只是一个态度,便让瑶池破封而出的祖师退避三舍,不敢与她面前这位女圣相争,拱手让出权柄。
甚至于,连圣地深处那块石王都下意识想要避开他,不希望与之对立。(女圣灵觉察到不死天皇禁器,心生顾忌)
“这一世,不论其他,谁能与之一战……”这位几乎可称为东荒最美丽的女子呢喃,想得很多。
在圣崖年轻一辈普遍晋升仙台二重天巅峰,一流天骄堪破斩道的时代,她勉强迈入大能,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掉队。
在真正的天骄面前,她也只是凡人。
“这才是完整的太初链条,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言铭平静的说道。
元墟界内,金眸黑发的道人眸子开阖,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响彻一界,甚至传到了星空,让荧惑古星的十八层地狱都为之震动。
他这算是另辟蹊径,靠单一秘境提前跨入大圣。
对此,圣体一脉的法门起到了启迪的作用,大成圣体之所以强大,正是因为在圣人后逐步重修五大秘境,趋于圆满。
言铭正在从青蛟王小世界那尊圣体身上得到的残缺法门,决定主修仙台秘境。
可以说,今日的一切成就,在过往早已注定!
最重要的是路线正确!
路线错误,越修炼路越窄,天堑、瓶颈会彻底锁死每一处出径。
“嗡!”
木焰之光轮转不休,言铭回归真身,静静地端坐在成仙池前,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威势。
与祭祀道土的联系再次提升,四肢百骸中都有淡淡的神性物质在涌动。
他无需受箓,因为他就是黑暗本身!
周边之人无不慑服,哪怕是伊轻舞这种有过多次密切接触的人,也不敢直视,此刻绝美身段下意识反映,双腿紧紧合拢,脑海中竟全都是敦伦时的画面。
不知为何,此刻她竟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嘴角下意识露出了浅笑,脸上有一种淡淡的满足感,整个人妩媚而清冷,美的不可方物。
“梦是对的,与我结合的是太阳天帝……”伊轻舞宛若梦呓,想到了与言铭相见的那天晚上。
她夜梦金乌,与其交欢,极尽愉悦,梦醒时香汗淋漓,恍然若失,却不觉得是噩梦。
一切早有注定……
第149章 让荒替死的女圣灵
就在月婵仙子遐想时,一股缥缈如云烟的物质从仙池中蒸腾,无声无息地附着在在她的罗裳裙裾上。
伊轻舞没有在意,认为是生命精气,依旧在自己的灵魂海中眺望未来。
从外观上来看,她穿的很保守,内穿白色交领中衣,素白绫罗裹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刻意将腰部凸显出来,但外面又罩着玄金绣纹广袖道袍,让曼妙的身材被隐藏,外人无从得见。
下装则是暗色的高腰千褶裙,立身于庭中时,裙摆层叠垂坠,上面的九转流云纹、银月绘、太阴丝不断流动,有一种典雅华贵的神韵,极具视觉冲击力。
全身上下,只有玉颈往上裸露出肌肤,一张仙颜朦胧不可见。
她在紫微时,尚且不会这样保守,但自从进入太阳天庭,在外人看来,这位紫微女官在穿着打扮上愈发复古守旧,与她的骨龄不符,显得刻板。
事实上,她只是将某些时间段身上的衣服放在了另一个时间段,总体实现衣饰的统一性!
至于为什么她有的时候着衣率极低,需要追溯到某位丝织品撕裂爱好者……
此刻,雾纱涌动,被神秘物质触及的一瞬间,伊轻舞还未反应过来,渐渐地,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色彩,原本生动的瞳孔开始涣散、空洞,灵魂海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络,元神立时有一种惊悚的感觉,
她遭遇了某种变故,有某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深入而长驱。
在一片混沌气澎湃开来之际,让她的仙台有一种久违的充实感,像是被另一种意识塞入了她的识海,这种入侵带着强制性,无法抵御、
“古代的灵?”
伊轻舞檀口轻颤,三层缂丝裹覆下的长腿有些站立不住,不得不惊。
她茫然地看着仙池,明明言铭就在身边,却像是隔着一个纪元那么久远,她仿佛不再属于这一世,被某种物质隔绝开了。
伊轻舞勉强冷静下来,认真分析局势。
很快,她联想到正在仙池中接受传承的先天道胎,猜到了一种可能。
按照言铭的说法,紫霞是因为和西皇母体质类似,又传承其道统,适配度极高,才能得到一缕古代感悟。
莫非自己和道胎一样,都有仙缘于此。
她心头剧烈跳动,原本抗拒的情绪快略有消弭,但依旧保留着警惕心理。
进入伊轻舞身体的物质不算多,呈现雾霭状,但触及仙台后快速铺展,有魂光在载体上复苏,妖艳而可怕,散发着缥缈的光雨。
“梦是错的,很不幸,我错过了,前途无路……”开篇,就是这样一声叹息,属于一个女性,但声音很落寞,让人全身布满凉意。
“这是……”
伊轻舞顿时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自己可是在最安全的区域,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她觉得魂光都一阵阴冷,毛骨悚然。
这种感觉和敦伦带来的截然不同,简直是一个对立面,一者灼热温暖,一者阴冷消沉。
一时间,她从头凉到脚,因为身体逐渐被那缕魂光所掌握。
能从祭土、仙池中漂浮出来的物质,根本不是一个仙台三重天女子无法抵挡的。
“言铭……”伊轻舞忍不住呼唤道侣的真名,在无望的时刻第一时间想到她的征服者。
她身体、灵魂的掌控者!
她渴望对方现在来掌握她的每一寸身体、灵魂!
这位月婵宫主有预感,自己遭遇的或许并非仙缘,而是一种罪孽,将揭示过往的血与怨。
“避过了大清算。但,世界崩溃,天命已失,尤其是那一位……属于我的反噬早已注定……
这段话让伊轻舞昏昏沉沉,元神忍不住蜷缩起来,心中波澜起伏,不能平静。
魂光透出的消极意味明显,她所说的很惊人,有种宿命论的味道。
涉及到大清算、天命,那位古人到底经历了一段怎样的过往,有何隐秘。
且最为关键的问题是,她到底来自哪处时代?过往的天尊、古皇?这一切都笼罩着一层迷雾。
“前辈到底是谁?是否还有未了之心愿?”伊轻舞眉头紧蹙地询问,不想再这样沉沦下去。
“渡过乱古,付出巨大代价勉强活下来,睁开眼,物是人非。天地的清算还在继续,是这个生我养我的世界在怨我吗?认为我逃避了,凡所见闻,举世皆敌……
“曾经的那个人留下了荒塔,他为我死过一次,承接了大部分因果,但剩下的那一部分,依旧让我煎熬,可惜已经没有再选择一次的机会了……
“这片天地以后世人为棋,困我生路,我不甘,奋力一冲,最后却是浑浑噩噩,躲不过命数……”
说到这里,显然魂光也有些迷惘了,带着伤感,悔恨。
又像是回光返照,在漫长岁月后再次复苏,想起了最初的一些事情,独自叹息。
“荒塔的主人,为她死过一次……”
伊轻舞近乎石化,元神僵在那里,其中涉及的历史远比她想象的可怕,这当中隐含着很大的秘密,与仙器的主人有关,又涉及到后世的无上存在。
她因何而陨落?
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若没有意外的话,这个逝去的女子绝对不会弱于西皇母,甚至更强!
这是何等的远古强者,与荒塔的主人都有过因果,结果其留下来的话语却这么的萧索,如同一股寒冷的秋风吹过,万物皆杀,凋零下成片的黄叶。
“大梦醒来,万古皆空,终有一天会发现,该来的终究会来。逃避,只得祥宁片刻!
“而最后的结果,比过去所预见的更加残酷,我竟然会这样落幕……”
伊轻舞认真聆听,感觉很多都是云里雾里,让人庆幸的是,话语只是消极,将一切归咎于自身。
像是历经劫难后,那位远古强者看清了一些事,认为过去自己的选择有误,但无力更改。
“天意,当真如此可怕吗?天地有自己的意志?”伊轻舞沉思,这种说法和现在的修行界不符。
道在己身、命中天定!
这是两种不同的路径,是靠自己还是顺天而行?
如今的生灵更多倾向于道在脚下,天意所钟有一定作用,但决定不了一切!
这是伊轻舞在一次深夜中,从言铭身边听到的话。
毕竟,若论天意,谁能比得过天生地养的圣灵?
但古代证道的圣灵寥寥无几,甚至更多的大成圣灵沦为了背景板,被血杀,争不过帝路优胜者。
某人在舒服后也是不管不顾,什么话都敢说,所谓的圣灵一脉的无敌道,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我碰到了一尊绝世的女圣灵,她似乎遭遇了不测。”伊轻舞说道,有了初步判断,但后续无论她怎么做,都挣脱不了束缚。
她的仙台被那抹魂光鸠占鹊巢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逐渐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软柿子,体内没有可以抵御的帝器、奇物,大圣器也并未带来,所以才被附体,
与之相比,先天道胎有瑶池圣人祭炼的西皇塔仿器,太阴体更是掌握着被血祭过的离火炉。
“想要夺尸还魂?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不过是过去的一缕怨念。”伊轻舞平静地说道,看破了对方的一丝虚实,如果说方才还有敬与畏,现在却只剩下对立。
从对方想占据她的身体可以看出来,这根本不是远古大修,而是一道混乱的残念,可以归属于鬼类。
在这种处境,越是慌乱,只会越快跌入深渊,再也爬不起来。
她坚信,事情会有转机!
“我死了?!是啊……我已经陨落了……”魂光中第一次有了回应,像是梦呓一般,这是一位苏醒的女子,恍惚地看向如今这片天地,声音中带着遗憾,也有冷意。
下一刻,伊轻舞眉梢染着霜色,眼睁睁地看着那缕光冲向自己,不再是进入身体,更是要融合自己的元神,这让她大惊,身体紧绷,冒起嗖嗖的寒气。
一股怨气扩散,流淌着深邃的灰暗,从女子身上的各个洞穴进入,此外还有蛰伏的黑暗物质,如百川归海要掌握她的身与灵,重新归来。
“不!”
呼唤声让人心碎,但却无能为力,一番争斗后,被月光笼罩的元神小人停在原地,良久后才缓缓开眸,眼中射出一缕缕紫霞,让神魂海颤栗,而后一下子便禁锢了此地,将所有东西都定住了。
一霎间,伊轻舞的气质大变,完美无瑕,美丽的近乎梦幻般,与之前有许多改变!
“那些与我有大因果的生灵,都还活着……”她喃喃自语,脸上挂着冷漠,开始缓缓炼化这具躯体。
然而,下一刻一种天意降临,锁定了不属于这一世的怨气,源自炼化了道之源的神念。
“我的人也敢动,找死!”
淡漠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巨响,一扇金色巨门降临,带着澎湃神威,强势闯入了伊轻舞的神魂海,旋即门中探出一只大手,缠绕秩序链条,掌心烙印仙葫印记,向前拍去。
月婵宫主背后的男人来了!
“嗡!”
宛如冷月化形而出的元神在退后,她高挑而修长的身段不断腾挪,下意识施展出太阴仙经,有圣道气息扩散,带着极古岁月的沧桑,可是从体外飞来的那道光太恐怖了,完全是由秩序符号组成的,还在这里倾泻。
仅仅是一息,女子被大手抓握,赤裸的玉足无力地挣扎着,晃动着,想要拼命反抗,但真的不行,不敌后世的大圣级火灵。
“出来,看在同为圣灵一脉的份上,你还有机会。”道劫黄金仙光迸射,巨门中走出一道身影,带着草木清香,但眸子锐利的惊人,绞杀万物。
女子披头散发,发丝遮盖了面孔,带着冷香气,又传来云雾的湿润。当她抬眸望向言铭的时候,眸光流转间恍若纪元更迭,一段逝去的古史从四周浮起,连的细羽都凝着月华有一种被时间长河掩埋的美丽。她身上传出另一种惊人的气息,有神秘物质在复苏。
“昔日的术,从今日起归来……,”
一种特殊的古咒进入序幕!
言铭侧目,有一种感觉,对方想要动用另一种道果,外界的万龙首峰在异动,让他郑重起来。
这毕竟大概率是成仙地仙胎遗留的残念,不可轻视!
“明明不是神祇念,一缕残缺的魂光,什么时候复苏的?”他自语,略有不解,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动作丝毫不慢。
“嗡!”
此时,黑葫芦呼啸而出,落在了伊轻舞头顶,照出了那缕魂光,中止了道果复苏的过程。
言铭皱眉,看到了一切的根源,是黑暗化的灵魂物质,维持在圣人级别,这一点倒是和其他神祇念类似。
从残念进化成稳定的执念?
这算是异变体?
当然,言铭顾不得想那么多,他现在正在剥离神念,想要让伊轻舞解脱。
他过去做过这样的事情,过去圣崖内林佳被大成圣体神祇念附体,正是他分离了二者,不过也造成了一定的后遗症,林佳卧病数月,最后还是被叶凡用圣果治愈的。
如今言铭道果升华,神念比先前强大了何止十倍,此外伊轻舞身上每一寸领域都被他种下印记,连灵魂都不例外,不仅仅是知其深浅那么简单!
按照正常的情况,二者剥离应该不算很困难。
但往往正常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不正常的情况。
“不!”伊轻舞一声喘息,身子痉挛,在关键时刻复苏,央求着让言铭收手,神色柔弱得让人心疼。
那缕上古魂光藏于仙台,而且二者的元神有初步的融合,不管怎么做都会出现损伤,让人投鼠忌器,有些进退两难。
“她在主动向我融合……”伊轻舞睫毛在轻颤,元神上笼罩着一股奇异的能量。
言铭眸光流转,暗自摇头,对方这样是自陷绝境。
也许单单靠伊轻舞,无法压制古代圣灵的魂光,但加上他就不一样了。
先让对方融合三成,到时候……
“我一个神魂双修,你拿什么抵挡?”言铭心语。
在过去,处于探究阴阳之道的需要,自己在伊轻舞元神深处有六道神女炉符箓。
两人体验过数百次合道!
以目前这种局势,只要他和伊轻舞陷入六欲阵图,灵体合一,第三者自然会被挤压出来。
或者是另一种情况,对方权衡利弊,不跳脱出去,与之结合。
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只需一道采补秘术,将其神念打落到斩道境,伊轻舞有他支撑,自然可以占据主导作用。
如此一来,自家这个能干的女官甚至还可以因祸得福,另有一番造化。
第150章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言铭袖袍一震,身前斗转星移,两人来到了一处还未开发的药田,周遭兰芝香草遍地,带着馥郁香气。
“嗡!”
他掌心神霞四溢,一个拳头大的铜炉出现,可以说很小,有如神女横卧,正在不断轮转,交织出一道道六欲神链。
“这是……”
臭名昭著的人欲道神兵一出,伊轻舞青丝洒落,脸色有些苍白,原本如黑宝石一样的眸子出现了短暂的失真。
她体验过类似的欲道符文!
当时言铭的口吻很轻,说这是一种新的道门双修秘术,对彼此都有好处,结果每次结束都会让她瘫软许久。
如今看到神女炉,伊轻舞顿时明白了从前种种。
此炉在紫微星域名头太大了,某种程度上,比狠人一脉的度神诀更加阴暗。
后者在度化的那一刻,可以视作陨落!
而陷入神女炉的女修士,只会沉沦欲海,在无边无尽的潮汐中不能自拔,浑浑噩噩,坠入最可怕的深渊。
这种结局比被度化更可怕,堪称生不如死。
“哥哥……我不想成为六欲天奴……”伊轻舞开口,容貌美丽无瑕,尤其是和古代残念融合后,更是有一种钟天地之灵慧的神韵,近乎梦幻,但此刻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只一瞬,言铭便听到了女子的心声,不由摇头。
人欲道祖师属实是作恶多端。
时隔万古,后世的神女见炉而惧,战战兢兢。
然而,按照伊轻舞的逻辑,他掌握的净莲妖火也能算大恶源头之一,与神女炉、度神诀无异,操控他人命运。
“别怕,有我在,欲海不过是工具。再者……”言铭耳语,不过是随意一催动,前方的月宫仙子就承受不住了,浑身出现一道道彩光,那是六欲神劫,将她的神衣解开,露出一具如象牙一样洁白动人的胴体,完美得让人窒息。
“哼……”
伊轻舞嘴唇微抿,连鼻息都灼热了起来,让药田都蕴荡出旖旎气息,她脸上布满红潮,心有挣扎,还是过不了内心那一关,忍不住开口:“哥哥,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她害怕自己沉沦,被神女炉折磨成另一个样子,倘若道心开裂的话,过往一切都将成空。
紫微星域有过这样的例子,某处不朽传承闭关万年,精心培育出来的神女天资绝伦,号称有封圣之姿,结果一次外出遭遇围杀,误陷入神女炉,等被师长救出来的时候,已遭采补得连起身都做不到,身上一片污秽,根基尽毁。
按照明面上古籍的记载,那位神女事后道心崩裂,走火入魔导致陨落。
而现实更加残酷,对方苏醒后陷入半疯,彻底废掉,师门长辈不忍下手,也只是养在后山,如此浑浑噩噩千年死去。
言铭摇头,对伊轻舞的表现有些失望。
好歹是自己的第一大秘。
名声不堪又如何?不过是以讹传讹。
人家道族阳脉的叶彤作为后起之秀,言铭的小秘书,尚且无惧,敢于直面欲海,面对一重又一重的神劫始终保持清醒,事后神念缓缓蜕变,修为也迈上一个台阶。
不过眼下这个局势,言铭也没时间去开解,只能另行操作。
“月婵,你也不希望将来被外人占据元神吧。”他幽幽地说道,头顶神女炉一片朦胧,将此地覆盖,
“啊……”
伊轻舞脸色一阵变化,胴体洁白如玉,容颜美丽无瑕,她双腿雪白修长,小蛮腰盈盈一握,如一具羊脂玉雕一样。
没等她彻底堪破,六欲大道扩散,从她体内开始作用,顿时将白玉雕渲染成淡粉。
然后,她感受到四肢百骸的呼唤,那是身体与灵魂的渴望,对目前的状态感到空虚,燥热难耐。
砰的一声,言铭被推倒在地,淡淡的月桂香气扑面,接着一个白莹莹的无暇身体临近下来。
“你现在还是你吗?”
“我还是我,但我的状态不对……”伊轻舞美眸泛着星光,修长的脖颈扬起,一片雪白晶莹与细腻,那对笔直纤细的大腿牢牢的压制着言铭。
她觉得自己不受控制,六欲神劫像是一个放大镜一样,将她对太阳的欲望放大了百倍、千倍。
以至于自己看到言铭的那一刻连灵魂体都在酥麻,有一种生理性的喜欢,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了。
“你所担心的,无非是采补,但从过去十年前推一万年,只会是你采补我。”言铭的声音很轻,耳边女子的发鬓垂落,带着阵阵小香风,整个人处于被动状态,眼见伊轻舞不断撕扯他身上的衣物,却又破不了防,不由轻叹。
这家伙过去还总是腹诽,觉得他总是撕纱裂缎,对玉罗裙衣一点都不爱惜。
现在伊轻舞小脑上头,急得不行,也没见她比自己强到哪里去?
不也是先弄一脸口水,恨不得将人的舌头吃了,一双藕臂各种不老实乱摸,占言铭便宜。
这在过去不可想象,因为她出身广寒阙,一直端着,骨子里还是矜持,这一点从她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愈发复古守旧,也就是靠着一张仙颜撑起了自身气质,穿什么都无所谓。
此刻,伊轻舞冰肌玉骨,只是脸上气质妖冶,鲜艳红唇微张,十分性感,大眼迷离,跟平日不同,因为在这六欲空间她受到的影响太大了。
“还是让我来吧,你这样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言铭对伊轻舞的前戏操作有点不耐,神念一动,无声无息中完成了空间换位,处于上方,轻易便镇压了伊轻舞。
反观后者不断轻咛踢腿,一条象牙般白皙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耳鬓厮磨,各种啃咬舔吻。
“哥哥……你……你能和在外面那样闭关时一样吗?那样坐着就可以……”伊轻舞喘息声很重,像是一个妖精一样,有颠倒众生之姿,眸波流转间,千娇百媚。
她被六欲之力纠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不断钻出来,说出了过去不敢说的话。
方才破境时,言铭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于无波无澜间震动一域,在她看来极具魅力,当时就忍不住想要重温旧情,希望夜幕尽快来临,自己的牌子早点被翻。
“可。”
言铭很宽容,正襟危坐,身上流动着太阳真力,脸上露出了相应的威严感,黑发垂落而下,他有一种神圣而缥缈的气质,整个人宛如太阳的化身,大日临空,俯瞰诸域。
他对这一切看的很开,生灵的正常欲望而已。
自己喜欢伊轻舞的美貌、清冷,对方仰慕他的实力。
甚至,言铭重新敛容,头戴帝冠,身披帝袍,身前悬浮着极道古皇兵,头顶更有虚幻的绿铜鼎浮沉,君临天上地下。
看在女官在过去模仿过一堆动漫人物的面子上,他不介意客串一回古天庭之主。
男女之间的感情,在彼此满足上很重要!
伊轻舞目光火热的不行,像是一条雪白美女蛇缠绕上来,动作更是冒犯,脱去天庭之主的冠冕,一只手握住黑葫芦,一只手死命抓着绿铜鼎,根本看不透这只是助兴的道具,并非实物。
一如刚上大学的普通家庭女生,看到男友开着上千万的限量级法拉利来接她,而且任由她来主驾。
与之相比,帝兵和仙器带来的激动与刺激,更是强了无数倍……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言铭摇头,听到了伊轻舞的心跳声,知道对方飘飘欲仙,酸爽的不行,这还只是前奏,尚未步入合体境。
最重要的是,伊轻舞尚处于清醒状态,仙台清明,并未沉沦。
莫说相公欲,更有欲如相公者!
这片地带,跳动着斑斓彩光,朦胧中可见旖旎风光,两具修长的躯体,剔透的近乎透明,不断纠缠着。
随着序曲结束,伊轻舞披头散发,浑身香汗淋漓,肌体发光,她脸上多了一抹神圣感。
这个时候,在她仙台,一缕晦暗的灰光浮现,蔓延到这里。
一道冰冷的眸光睁开,眼中情绪波动剧烈,她在快速复苏,掌控躯体,洞彻一切。
霎那间,伊轻舞身体绷紧,圣洁光辉绽放,一下子气质大变,连发丝都幻化成淡紫色,美的难以形容。
“去死!”她绝美无暇的面孔含恨,手中的斩仙葫、绿铜鼎发光,猛对着言铭拍去,恨不得将他打成齑粉。
事实上,这缕残缺的魂灵一直就像是个旁观者,亲历者,早已清楚的知道发生什么,只是尽力忍耐,直到敌人最放松的时刻雷霆出手,果断的惊人。
“呵呵……到底是坐不住了!”言铭微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任由最坏的事情发生。
他眉心发光,一口剔透如墨玉的黑葫芦澎湃而出,而后重重地撞在两件神物上,顿时火光迸射,道兵上的伪装褪去,显化了真容。
罗睺弓、计都箭!
这是两件准帝兵,只是沾染了部分帝威。
“你早就在此算计好了……”女子神色冷冽的吓人。
引蛇出洞,瓮中捉鳖,她这一次应该走不了了。
“成仙地的仙胎残魂。”言铭以确定的口吻说道,目光熠熠,身体愈发灿烂,宛若仙人觉醒,兜天焚仙功运转,愈发的强大。
一刹那,紫发女子眸子微缩,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让她脊骨发寒。
什么时候,自己见过对方?
亦或是对方的先祖?
“果然,你记忆中的东西不少,认出了这部古仙功。”
言铭笑的很灿烂,懂得多好啊,懂得越多,越容易忽悠。
“你是仙域的人?!”
六欲之力下,女子正在缓缓融合身体,声音动听,如同天籁般,一头飘逸的紫黛色长发披散,闪烁着天鹅绒天鹅绒般的光泽,柔顺而丝滑。
她连瞳眸都是紫色的,有如星空般深邃清澈,再加上那张高贵、威严、美丽近乎不真实的面孔,让人忍不住自惭形秽,要向其顶礼膜拜。
然而此刻她却是不着片缕,很大程度上破坏了那股超然的气质,神色冷漠的吓人。
“能认出兜天焚仙功?有趣。我祖上太一仙王家族倒是仙域生灵。”言铭语气淡然,很自然地给自己加了一个buff。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有仙功为证,他说自己是仙王后裔,谁赞同?谁反对?
反对派出去领一发斩仙飞剑!
“你在说谎!”她传出神识波动,眸子亮如闪电,没有开口,依旧是高高在上,冷漠地看着眼前之人。
显然她和其他神祇念不同,有精神思感,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情绪,甚至记起了过去极远的记忆。
这一切都证明了,对方是特殊的,是被祭祀物质异化过的产物!
言铭眸子微眯,身前的太阳真焰跟着澎湃。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混成这样吗?”他说道,话语中带着讥讽,丝毫没有对前辈的尊重,只剩下奚落:“能和荒塔的主人有因果,你本能超脱而出,最起码也能跃迁至仙王级别,哪怕战死,有三生药在,也有归来的希望。
“但你怕了!
“怕死!
“怕清算!
“怕界海中的无数强者!”
“你……”女子凤目中紫色光点灿烂,神色震动,第一时间就想出手。
同时,她心有疑惑,对方居然真的知道乱古纪元的事情!
“你是九天十地的仙胎,界崩时刻选择逃亡,从那一刻,你的命运早已注定。”言铭说道,愈发确信这个倒霉圣灵就是完美世界中荒遇到的那一个。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成了昆仑的仙胎,但如今的一切肯定和那次选择有关!
对方可是要荒替她应劫,去死一次,这种大因果属实逆天!
乱古纪元那个女圣灵,跟脚极为逆天!
为何要称呼为仙胎?因为一旦这样的生灵出世,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成仙!(完美世界第1259章下一纪元见)
随着岁月更迭,仙药降级成不死药,仙胎也被削弱,至强也不过是皇道果位,相应的,孕育的时间也有缩短。
完美的仙胎正常需要千万年出世,遮天的圣灵基本都是百万年,如羽化大帝逆化圣灵,百万年不到便功成了……
第151章 天仙果位,天意劫难
末法的天意一刀,斩掉了规则,破开了长生道,对后世造成了极为深远的影响。
“天生地养,本该是为应劫而至的仙,为求苟活各种逃避,落难至此,也敢在这里摆姿态。”言铭向前逼去,一双金眸深邃而恐怖,像是两方仙阳,摄人心魂。
紫发仙胎眸子很黯然,脸色苍白如雪,下意识后退,生起不祥,不是惧怕眼前的生灵,而是在意这片天地。
自从那一刀过后,一切都变了。
她的仙道果位被斩掉,意识混混沌沌,失去天命,凡所见闻全部都滑落向最不可言的地步。
“天地怨我,恶我……
“然,易位相处,你又能如何,会怎样做?都如我。
“面对最可怕的劫难,哪怕是仙也只会枉死……最后也不过是一滩血,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她披头散发,状态很不对,绝美容颜歇斯底里,一幅疯癫美人的样子,檀口动香舌,说出来的话语却异常尖锐,涌动黑雾,实际是一种阴冥火焰,带着可怕的法则,足以腐蚀古圣。
与此同时,她原本皎洁如明月的躯体,泛起了一道道黑暗的丝线,不详而可怕。
“你已经死了!”言铭冷冰冰地说道,很无情,说出了真相。
女子行动一顿,整个人都在颤抖,像是从时间长河中走出的亡魂,脸上挂满了寒霜,触目惊心。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辈,一只蝼蚁……
“我就算被天意一刀所伤,也还是至尊!
“你一个至尊之下的卑贱生物,也敢这样对我、欺我……”
她眸子摄人,发疯一般地大叫,声音上冲九天下进九幽,那道凹凸有致的身体在俯冲,抬手间,一道法印成型,虚空一下子扭曲了,在那里什么都变形了。
仙胎,代表着至神至圣,一切美好。
陨落的仙胎,却承载了不详、怨恨,是罪与孽的象征!
生前神圣,死后阴邪!
“至尊?别让人笑掉大牙了。”
言铭脚底纵起金焰,轻飘飘地避开,没有直接对抗,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你想自毁?没有那么容易,进入我的领域,你的生死也归我掌控。”他的声音很平静,舒展身体,在撕裂的空间间隙中,缭绕着祭祀物质的大道光链一根又一根抽出,震荡神域,直接扫灭了女子身上燃起的黑暗之火。
“啊!”
紫发女子身躯颤抖了一下,但脸庞愈发森然,那发丝舞动起来,宛若黑暗至尊借尸还魂,诡异无比,阴森与恐怖冠绝圣人境,能量层次在快速提升,朝着圣人王层次迈步。
“我为天仙,生而成道,掌九天浮沉……”这时,那张完美的让人心颤的仙颜疯狂了,一啸场域崩,向着神女炉中冲击,无尽的死亡之火迸发,先她而汹涌过去。
这已经不是过去的仙灵,而是陨落前的残念,携带了逝去者的阴暗面,不能视作同一个存在。
她借来的道果还在暴涨,开始触及大圣领域。
“哪个敢言无敌,谁又在称不败?大清算中不见。”
言铭自语,向前迈步,双手猛得合一,结出法印,一指惊天,刹那间成千上万根太阳神链伴着柔和的涟漪荡漾而出,彻底扫平了黑暗,所有的雾霭都消失了。
像是一缕金色的朝霞,划破黎明前的黑暗,带来勃勃生机与灿烂,撕开了遮盖天宇的夜幕。
真阳降阴孽!
这是源道封仙指的化用,隔绝天地让对方无法继续借用道果。
“鬼仙归位!”伴随着祭祀之音响起,大片朝霞扩散,照亮天上地下,涤荡古今未来。
言铭宝相庄严,盘坐在十二品六欲莲台上,占据了阳爻的位置。
“不,我未亡,还是天仙!”
鬼仙之音如惊雷一样在震荡,女子惨叫着,彻底的陷入疯狂中,脸上淌落清泪,怨气冲天,对过往无法释怀。
“轰!”
无尽的黑雾爆发,她挣扎着、扭曲着,带着怨气,再现自我的执念,爆发乌光,这简直是天塌地陷般。
仿佛是一尊死亡神祇出世,伴着冲天的诡异气息,在演绎大道符号,要撕裂前方的生灵。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越是爆发,她这种无根之木越是难以存续!
类似神祇念的存在,只要切断她和天地的联系,便翻不起多大的浪花,注定被镇压。
“轰!”
她被言铭拘来,视作阴的象征,强势镇压,被真阳覆盖、充实,整个人始终未曾对言铭造成伤感,刚刚接触就被被抵住了,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子亦被锁住了!
殷红的血淌落,阴灵发丝乱舞,整个人面容痉挛,一双星眸阴冷到极致,还在想反扑。
言铭连续轰击,导致紫发女子不断惨叫,她的黑暗道果都被打落了下来,连魂光都暴露了出来。
一株九叶剑草,交织火光,直接扎根在灰暗魂光中,火光焚烧,让她剧痛难忍,下意识想要玉石俱焚!
“用我的魂火,唤醒过往的刹那辉煌……”她嘶吼着,不能接受这种可悲复可泣的命运。
至死也不愿意被这种弱小生灵践踏!
“灯开,鬼灭!”
而这时,居于主位的言铭发力,口中念念有词,头顶更是燃起了一点灯火,将前方女子雪白的身体照亮。
虚空中,来自荧惑地狱的鬼面青铜灯摇曳,洒落下点点幽辉,度人经蕴荡,穿透六合,度化妖邪,镇长生祸。
“你……”
莲台上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女子目光一滞,灵魂在悸动,不断颤抖,近乎无力。
她为阴物,被灵宝天尊遗留的道兵克制得很厉害!
古灯摇曳,绽放神光,将言铭衬托得如明璃仙体,一尘不染,于六欲神劫下超然脱俗。
一缕朝霞洒落,伴随着阴阳赋的诵声,天地清净了。
甚至于时间,也仿佛停滞了!
阴阳合一,森罗万象!
女子脸上的狰狞渐渐消散,脸上的泪水也不再猩红,变得晶莹剔透,她开始陷入妙境,原本濒临崩溃的魂体,在太阳物质的加持下,慢慢地趋于稳定。
一瞬息而已,仿佛过了千万年那么久远……
等过往的灵再次苏醒,所有法则消失,那女子眸子中的黑暗敛去,变得平和了。
言铭用自己的真阳之力暂时唤回了她部分神念。
“乱古纪元的九天仙胎,与荒天帝有过因果的人。”
“我只剩下一缕执念。”她说道,无波无澜,在其周围,天地法则交织,散发着圣灵气息。
事实上,她看到的更多,盯着魂体上的祭祀物质,目光一下子比太阳还灿烂,刺进人心中。
“从乱古纪元,我隐约间感应到,会有一劫,竭尽全力想要避开,最后,我成功了,也失败了。”女子自语,脸上挂着忧愁,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清醒,想起了过往的一些事。
“有人替你应劫,他死得很惨烈,陨落时伴随着天哭、界崩。”言铭说道:“有时候,劫难无法躲避,你的存在,给那个人增添了应劫的命数。”
“那一次的确存在算计,只是,没想到他会成为仙王,从死境中穿越过来……”女子叹息,淡紫色的发丝拂动,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弱,她在乱古纪元最后一刻的记忆终结于一场动乱,被仙王战的余波影响到,前途晦暗。
在那场灾厄过后,她神智受损、道果开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混混沌沌。
等到苏醒的时候,物是人非事事休,纪元更迭,人间变幻,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
甚至,连她的仙道果位都被斩掉了!
“与一位赫赫有名的仙王结下因果,我在末法时期的磨难,一切都是天意。”女子这般说道,心中有悔意,从九天古界中走出的无敌仙王,为她应劫而亡。
她避开了死劫,却也引来了天怨,昔日因、今日果。
与那个人做交易的时候,她认定对方绝对会死,存在利用,不曾想天意如刀,曾经的誓言反噬到了她的未来。
“你为何会认定他是仙王?”
“大清算开始后,我碰到过一株仙药,听说过他的威名,也在仙王交战的余波中感应到一股隐藏的天意,明悟前因后果,只是不曾想,未来会那般可悲……”
女子的声音很悦耳,也很柔弱,不复曾经的光明威严。
至少,在一位仙王直系后裔面前,死过一次,只保留点滴魂光的她,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
连她这一次归来,都是因为接触到某种特殊的规则,凝聚魂光,重塑神念……
言铭摇头,感觉对方连死都是个糊涂鬼,道:“荒塔的主人,在这一界被世人唤作荒天帝,你怎会认定他为仙王?”
“仙王已是断路了,仙中无帝,这是无数纪元来的铁律。”女子眸光垂下,对此并不感兴趣,她对荒的记忆也很模糊,只记得当初误入天地胎盘的年轻人很惊艳,以身为种成功,开万古神话之先。
当初,她做错了,酿成了这一纪元的苦果。
“你可知?大清算中,有一人为应劫而生,为平乱而至,他在连天大战中,破王成帝了,而且走到了帝路尽头……”言铭摇头,少见的肃穆起来。
女子面色开始变化,嘴唇蠕动着,已经猜到了这位仙王后裔的意思,有点难以置信……
等到听完言铭的话语,她更是久久不语,整个人近乎石化。
“原来如此……不是仙王的因果,而是一尊……仙帝的因果……”她声音恍惚,从这一刻才真正接触到真相,神色无比黯然。
“那一位立证仙帝果位,对他有恩的都被他铭记于心,不会不管不顾。
“只有你,与他有过大因果,而且同出于原始古界,最后却了无痕迹。
“显然,仙帝洞悉过去、现在、未来,知道你所思所想。
“他不在乎,因为你对他有一定恩情,让他成功以身为种,但本意非善,自然也不会救你脱离苦海。”
言铭并非全知全能,不过根据现有信息,大致猜测出了过往种种。
最爱喝兽奶的价值观很朴素,在善恶九宫格上,应该能算守序、善良一类。
尤其是在后期,能够清算过往一切敌,掀起无比杀戮,他却选择克制,没有大杀出去。
若是易位处之,在仙域面对六大仙王问责时,言铭哪怕拼得重伤都要灭掉他们所有血脉。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当时的荒绝对有那种实力,最后却因为亲故放下姿态,为仙域前往界海斩掉了几位黑暗王者,后续更是出仙门,征战异域,归来时却发现仙门紧闭,有仙王不让他入城……
“你对我,为什么会这么了解?连乱古岁月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就算是仙王后裔,也太过了。”女子询问,心中实在不解,无法理清其中一切。
“我对你并不算熟悉,我只是了解那一位。”
言铭摇头,两人表面上坦诚相待,甚至结合了,但实际上仍有隔阂,道:“他在踏入仙域时,有几个至尊隐藏在他身后,他刻意试探,其中有人心怀恶意出手,最后死无全尸,有人慢了一步,没有来得及出手,但同样心怀杀意,最后被封印在仙门前,镇封万古。
“那个倒霉的至尊现在还处于封印。
“而你,比那个倒霉蛋强一点,因为你虽然算计了他,但到底对他有所助力。倘若当时你没有让他承接必死的因果劫难,又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要知道,在他的成长道路上,以身为种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对你而言,则是一念之差,谬之千里。”
女子轻叹,到这一刻才隐约知道一切,内心很苦涩。
她拥有一颗特殊的心,能感知万物,辨别真假,而言铭的话语在此刻应验,其中虽然无法彻底对应上,但大致无错。
“当时,那个人误入天地胎盘,结下莫大因果,我欲出手,却又忌惮外面的至尊,同时也推衍到对方将来不凡,便念及转接因果……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没有人会想到,万古前的一次落子,会在后世囚禁她一纪元,让她一直难以出世,甚至沉沦于不可言的处境。
第152章 仙钟脉络,绿铜鼎的过往
伴随着交谈的继续,言铭眸子闪烁,抬头间望穿迷雾,逐渐看清了乱古结束后的一段古史。
“我在孕育的最后阶段,仙道果实趋于圆满,但遭遇仙王乱战,一缕煞气不偏不倚,隔着无尽星海擦伤到母胎……至此,一纪元积蓄成空,无数万年的煎熬幻灭泡影。”
女子的情绪很低,回忆过往生涯,目光黯淡无光,带着叹息。
若没有那场变故,她扎根于葬土边缘,或许还有其他希望。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去其一,总会有一线生机,而非像现在这样,身死魂灭,只剩下一缕残念徘徊于时间长河下游,徒对万古愁。
“你还不明白吗?”言铭说道。
“不明白什么?”
女子有些失神地抬头,哪怕和眼前道人有过肌肤之亲、彼此元神结合,依旧冷淡,像是一块万古臻冰,提不起半点温情,漠然道:“你想说那场劫难无法避免?天地间因果滔滔,其中大势不可改,小势可逆,当时我身处葬域,若能进入葬土深处,沉眠一纪元,焉知结局无法改变,也不会被一群人道生灵所折辱。”
直到这一刻,她依旧有不甘,因为自身本就是乱古岁月的仙,只是未曾出世便遭劫,仙骨被斩。
同样的因果,在真仙和至尊面前截然不同。
如果她能保留仙道战力,哪怕有大劫,也能从容许多,或许是重伤垂死,蛰伏无数万年,亦或是受困某地,陷入镇封。
再怎么样也好过她现在……
“你说的没错,因果并非一成不变,但你的因果不同,涉及到九天十地,不是逃向葬域就能避免的。”言铭摇头说道:“你原本的未来和原始古界息息相关,大界毁灭前夕,为了自救衍化仙胎,诞生各类天骄……”
“我不信乱古那一纪元诞生的天骄种子全部归还了天地因果。”女子打断,不认可这种说法,甚至脸上有一股戾气,蓄势待发,刚才被太阳精粹镇压下去的灰雾有上升的痕迹。
“他们的确都死了。”言铭冷幽幽地说道:“有仙王之姿的几个人,都入了仙域,大清算来临时,有人血战连天,有人战死界海,有人投身黑暗最终身死,他们都死了……只剩下你一个。”
四周的声音很空寂,他身材挺拔,黑发飘舞,面容如刀剑刻画而出,白皙而略近神圣,双目射出丝丝缕缕仙光,摄人心魂。
“只有我……”紫发女子沉默,身边的雾气愈发朦胧了,无法想象这个结局。
“一处被屠过的古界,能诞生出来的精英真的不算多,其中投敌的都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位列仙道,选择逃避,与其他人截然不同。事实上,哪怕没有仙王战的余波杀气,也还会有各种意外,或许你误入界海,被黑暗仙王击杀,或许你中途道崩死去,或许因果之力吞噬了你,劫不可阻。”言铭说道
命数如织,天意如刀!
到了这一刻,女子方才释然,又见言铭询问神话之事,脸上愈发惨淡了。
“你对乱古岁月的事情了如指掌,对末法时代的因果又怎会不知?还是说你是从仙域坠落,误入这处世界的。”
“我祖上一位女子曾以世界树立证仙道果位,撑起此界天穹。”言铭‘据实’以告,并无隐瞒。
“原来如此。”
女子点了点头,在大清算前夕,九天十地曾迎来短暂的复苏,有人种下世界树,但很快那株树便崩了。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无耻恶贼是那位世界树仙人的后裔。
她突然看向言铭,目光少见的有所色彩,平静地说道:“若非穷途,你以为我会任你如此?实在是没办法……我刚才的魂光一旦点燃,举世茫茫再无一点痕迹。而一旦我死了,恐怕过往的那些因果彻底埋葬,我既有过清醒,对曾经的恨便不能揭去。你既然想听我的故事?我也无需隐瞒你什么,索性都告诉你好了……但是有一个前提。”
“前辈请说。”言铭颔首,现在才算是走上了正途。
“从你我结合的那一刻,你已经背上了我的因果,若你不管不顾……我会用最后的力量行诅咒之事。”她嘴角勾起一角弧度,眼底深处带着些许嘲弄。
美人有毒!
言铭听出了女子的威胁,却不以为意。
他可不是循规蹈矩的正道人士,有的是险恶阴谋与酷辣手段!
别逼自己把她埋了。
“跟我玩这一套,你找错人了。”他神色淡然,对此波澜不惊。
“之前我或许做不到,但现在是你将把柄主动送上门。”女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讥讽,自顾自地说道:“我元神的滋味应该不错吧。”
“难道只有我舒服了?你刚才的表情,似乎也乐在其中。”言铭反击,脸上没有丝毫感情。
事了无情,圣灵本色!
他才不是那种能被女色、温柔乡迷惑住的蠢货!
成大事者,若是连一个女人都看不破,也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你……”
女子娥眉挑起,被激起了怒火,对破身一事怎么可能不在意?
她曾经为仙,体内已然蕴有不朽骨、长生血,如今落到这般地步,竟然和一个遁一境(秘境法大圣)蝼蚁有过交合,还被出言嘲讽。
数息后,她才深吸一口气,胸前波涛汹涌,告诫自己要克制。
在一个纪元的大恨面前,一切都为虚妄!
再者发生关系,她并未付出什么,反而是对方损失了不少真元,从普世意义而言,这算是自己采补了一个小辈,又何必恼怒?
其三,此灵祖上不凡,出自仙王家族,又是一位世界树仙人的直系后裔,从地位上和凡俗之人不同,勉强能和她对等交流。
权衡再三,女子决定忍住这口气。
她的气息开始变幻,原本摇曳的魂光陡然稳固,眼波流转间有法则流动,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说道:“你直接说答案,从今日后,吾之敌寇即为尔之仇人,他日你力有所及,替我清算过往一切。”
她的声音很空幽,带着一种宿命感,在神女炉中回荡。
言铭点了点头,道:“说吧。”
力有所及,也得有那个力才行。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也不会在意这点要求。
毕竟荒古禁地那个女人本就和他有解不开的因果,就算再多加上几个古代至尊,之间的区别也不会大到哪里去。
换而言之,债多不压身!
向天地因果贷款,换个有部分记忆的女仙胎在身边,除了人以外,说不定还能有其他收获。
综上,不亏!
女子愕然,没想到言铭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丝毫不在意会与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一批人为敌。
“也对,毕竟是仙王家族后裔,传承了古天功的人……”她内心自语,至此再无疑虑,目光也变化了许多,不再寒冷,有了点滴温度,开始讲述过往故事。
“我本为仙胎,并非出自昆仑,一开始在原始残界之外,步入葬域,后续大战余波将我带回九天十地,那场劫难后,我的真仙道果跌落,状态受到了严重影响,但那时我还未彻底跌落长生境,直到大清算末期,更恐怖的末法降临,天意之刀斩尽尘世万物。
“那一刀过后,我仙骨破碎,过往积淀成空,跌到了至尊领域,而且情况还在不断恶化,当时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连神识也开始浑噩起来,陷入了漫长的沉睡中。
“等我再次苏醒时,才发现我置于昆仑之心,受天地滋养,开始重新孕育,而那个时候,天地规则已经大变,我的记忆也遗忘大半。
“弹指间百万年掠过,我灵胎圆满,步入人道高峰,可以选择出世,但那个时候我心乱了,想要长生,一旦出世,哪怕有不死药,靠着几万年寿元,很难成仙。
这些消息若是传出去,定然要震惊人间界,涉及到一段秘史。
自乱古后至今,昆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仙胎甚至比昆仑遗族更早来到此地,经百万年而通灵。
女子认为,她无法在短短数万年内成仙,所以没有选择破封,继续积累,靠着这处逆天的造化之地升华自身道果。
她体内还残余着部分仙道物质,借助昆仑仙地保留了下来!
这是她面对残酷的末法世界的最后依仗。
可惜,漫长的时间过去,她止步于至尊巅峰,在天地母胎中不断苦修也没有什么收获。
修为难以寸进,仙路高如天渊,不可攀登。
那个时候,有一个强大的生灵来到她面前,比以往所有至尊都强,到后来仙胎才知道,这是末法岁月磨砺出的极道至尊。
哪怕如她这样的巅峰至尊,也需要出世后合道天心,才能踏入那一领域。
她与神话天尊有过交谈,互有所得,此外两人曾合力推衍万古,发现成仙的希望在遥远的未来。
对此,那位古天尊很洒脱,得失之道存乎于心,他为皇道极境存在,神源、仙源都封不住他。
时间长河下流哪怕有成仙机会,也与他无关,他要去走自己的长生路。
“在我的请求下,他在我孕育的地方布下了遮天阵纹,作为交换,我告知了昆仑的一株仙药的方位。”
言铭听着女子的描述,突然说道:“是哪一株不死药?”
女子看了一眼他一眼,道:“月桂古仙树。”
“你碰到的难道是渡劫天尊曹雨生?”
“他自称过渡劫道人。”
言铭摇头,愈发觉得眼前这美人命犯九天,在气运一道上乌光冲天。
对方明明有机会成就九天十地第一位极道至尊,但她想要成仙,担心老死凡尘,所以一直不出来,平白错过立道因果。
曹雨生作为终结乱古,开辟神话纪元的第一位合道者,立下道门传承,更是开创出第一种九秘,因此自他以后的天尊又称道尊。
这些成就随便拿一个出来都不凡,全部集中在一起,若是易位处之,言铭都敢即刻去走第三步生死道了。
气运一道虚无缥缈,但遮天中太多论证了。
某位红毛祖师亲女儿一路开挂,就是最大的实证!
“瑶池那块破石头不会是你家亲戚吧……”言铭暗自嘀咕,下意识想到了遮天中那位硬生生在石胎中停留七十多万年的瑶池圣灵,属实是一脉相承的怂。
女仙胎继续说道:“自渡劫道人之后,我沉眠许久,一眼又是三万年,等苏醒的时候,离我不远处出现了一件仙器,乃是一口古钟,可惜有裂痕,我引它过来,彼此抱团,我体内的长生物质,虽然无法引动成仙劫,却能够温养那一层次的道兵。
“自此之后,天尊法阵、再加上一件大部分完整的仙器,这意味着我立于不败之地,哪怕是当世天尊也打不进来……”
“仙钟,绝对是仙钟……”言铭屏住呼吸,内心难以平静,终于寻到了那件时间仙器的部分脉络,他没有打断,继续聆听,
“我虽然未选择出世,但和外界有所联系,如此又是十万年,那件仙器裂缝愈合,趋于圆满,但还是有部分瑕疵,在某种指引下,它飞了出去,通过沐浴多种神血,补全了最后的豁口,再现仙道法则。
“它曾邀请我一同出世,被我拒绝,一心只为成仙,人世间的纷争与我无关……
“就这样,春去秋来,直到那个人出现……他击落了仙钟,杀死了昆仑的至尊,入主了仙地,这也是一切祸源的开始。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洞悉了我的部分根底,以阵破阵,踏入了核心区,我想要与之一战,但真的不敌,还未出世便遭到了多种阵纹压制。
“那个人没有杀我,而是将我作为阵眼,设下天元大阵,要以此温养他的鼎!”
听到这里的时候,言铭元神悸动,恍惚间,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大片光雨洒落,景象更迭。
“嗡!”
他前方走出了一个紫发女子,两只丹凤眼翕合间寰宇星辰跃动,眉目间凛冽的星辉,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仙肌玉骨,颀长身形裹着混沌光织就的羽衣,一对赤足剔透如宝石,在天地本源之光中踏足,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天地法则的辉光。
她是美的代表,此刻却在清啸,顾盼间威压如山河,令天地震荡,纤长指尖在快速捻诀,至尊法则铺天盖地。
下一刻,六七道天尊阵图呼啸而下,在组字秘的主持下进行围杀,一阵激烈的对抗后,源天帝阵封住了大地母胎,里面的仙灵无力反抗,沦为了阶下囚。
再之后,就是一口绿铜鼎悬浮于成仙地之上,天帝之影显化,镇压女仙胎,攫取天地元力滋养鼎器……
第153章 神话天尊阵图,上古第三杀阵
“那个人真的很强,放在乱古时代,他只需在感悟仙气后再沉淀一段时间,甚至能够引动成仙劫难了。”
“我无力对抗,体内仙菁逐渐流失,那口鼎代替了我的位置,汲取天地本源精气,变得愈发通灵,朝着仙器进化。
“因为我的存在,昆仑孕仙的传承成真,不久后我见到了一个故人,曾经的渡劫道人,但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自称冥尊,并不认得我,站在了那个人一边。
“冥尊补全了此地的阵势,而且落下棋子,与帝尊一同迁移其他大星的龙脉来此,使此地愈发近仙,此外他的冥器也悬于青冥,与那口鼎一起镇压我的神识,吞噬仙胎本源,而我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日益虚弱,真灵一步一步走向晦暗,最后陷入迷失状态,对外界再无感知,混混沌沌。
“等我再次苏醒的时候,发现仙钟落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天地间到处都是血与火,它说出了一些事情,自号帝尊的人被其他至尊合力击杀,他的鼎飞走了,冥器也消失不见。
“它在昆仑补全自身,欠此地一个因果,天庭崩灭,它在里面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我希望它救我出去,哪怕出世后必须破封。它拒绝了,说无法破开阵图,但可以为我做点什么。
“一过人间百万年,我始终摆脱不了囚笼,神魂时有时无,直到一场大战爆发,我隐约感受到复数级别的至尊在厮杀,涌向昆仑,关键时刻,仙钟出现终结了那场动乱,将祸水引到了另一颗古星,而且发力击碎了绿铜鼎。”
是那一战!
言铭心绪浮动,想到遮天中的记载。
据传,太古时代的一场大战惊天动地,整片星空下的至尊们大打出手,几乎都杀到了成仙地,接近了昆仑,但因莫名缘故又退走了。
结果仙钟从天而降,在一颗诡异的古星上发生了一些古怪的事,最终各方至尊都退走了,封印了那里,只留下一口魔海眼。(遮天第1517章昆仑遗族)
真的印证了那条时间线,仙钟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它出现后不久,神战终结,现在都有了解释。
仙胎的回忆还在继续……
“某种程度上而言,它救了我一次,但我宁愿它主动攻向昆仑,让我解脱。
“仙钟能救我一次,却无法时刻守护我,那场神战百万年后,有人进入此地,更让我愤恨的是,那些人带来了碎掉的绿鼎。”
“不过那些人太弱,实力不足,只是将残鼎放入仙池,无法截取我的本源去补充那口鼎。”
听着仙胎的讲述,言铭不由侧目,想得更多,羽化神朝来过此地,他们的始祖没有来吗?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足为奇,如果羽化来过这里,早就预感到大劫将至的人参果树、白虎药应该都会随之离去,后世的容成氏根本不会有得到不死药的机会。
其次羽化想要逆化圣灵,万龙首峰核心已经是最好的环境了,他又何苦另寻其他龙脉。
按照这种逻辑推断,更可能的结论是羽化后裔得到了仙路指引,进入了成仙地,而羽化本人并未来过这里……
女仙胎还在继续回忆,这个时候故事已经接近尾声。
羽化神朝的人来后不过千年,一个女人出现了。
她带来了一柄仙剑,杀性大的惊人,像是吞掉了无数生灵。
她以仙器破掉了帝尊万古以来的布置,让仙池重见天日,但旋即又拍下一掌,打崩大地母胎,其中的女圣灵也随之湮灭。
“横跨万古,不断挣扎,最后却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局。”女子脸上蒙上一层阴影,有些自嘲。
“你那个时候怨气盈天,真要出世证道,近千万年的压制,一朝爆发,九天十地都要半毁……天意借那个女人之手杀死了你。”言铭摇头,明悟了那段尘封的隐秘。
那个女人证道的时候就得到了仙剑,不然无法顺利击杀皇道火灵,平掉圣灵禁区。
一件仙器,哪怕是没有器灵的仙器,对极道至尊也能有极大的增幅。
不死天皇准九的时候撑死普通大帝战力,拎着仙钟敢去横击如日中天的帝尊。
遮天中叶凡圣体大成,另类成道后靠着无缺的仙鼎拼死万龙皇等四位古代至尊,自身仅仅付出了轻微代价。
仙器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听到言铭的推测,女子冷笑道:“你猜的没错,从神战过后,我就因为被封印太久,对这片天地有怨,发誓出世后清算过往一切仇敌,杀死他们的所有传人……”
“所以你死了,有时候可以逆天,有时候却要顺天而行,不过那个时候你做什么都没用,那个女人疯了。再者你敢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言铭淡淡地说道。
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是白莲花。
面对十号这种善良、守序人员都能算计,张口要对方帮他应劫,死一次。
面对羽化神朝那些人,她绝对隐瞒了一些事。
女子沉默,什么都没有说。
言铭也没有继续追问,有时候沉默也算回答,他大致也能猜到对方做了什么。
瑶池那块石王,需要不断吞噬神性血脉,遮天中那个女圣灵就吸收过天皇子、圣皇子、叶凡等人的血。
也许,狠人哥哥献祭的圣体血,不止是浸染了绿铜鼎,也被女仙胎吸收了一部分。
亦或是这个女人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管是所谓的古天庭主人还是其他至尊,我若到了那一步,自然可以为你复仇,但你能拿出什么?就靠你这个元神?”
言铭发丝披散,一双眸子泛着冷光,审视着女人,现在他才是掌控者。
从始至终,他也是和对方交合过一次,这顶多算是礼貌性社交,代表不了什么。
让我为你复仇,你能给我什么?
这一刻,圣灵的冷酷一面浮现,贯彻了无情的一面,要将女仙胎彻底吃干抹净,榨取对方最后的剩余价值。
他可不是性格好的十号,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你……”
铭人铭言如此,惹得女子美眸含煞,胸部起伏,连身体都在轻颤,明白了尘世险恶,心中一阵暗恨。
曾几何时,她也会落入如今这步田地,被人破身后连片刻温存都没有,只剩下赤裸裸的交易。
“一株仙药……”
“不够,人参果树已经离去,白虎不死药哪怕没有你,我也能得到。”
“我说的是上古纪元那株月桂树,普天之下,除了渡劫道人,只有我能感知到它的气息。”女子双目幽幽,冷哼道。
“还是不够!”
“再加上一层渡劫阵图呢?此地前后共有九重极道杀阵,我掌握其一。”女子说道。
“我还要仙钟,你帮我唤来仙钟,未来你我一同飞仙,届时长生不死,我可为你再塑仙骨、仙体。”言铭目光炯炯,一边狮子大开口,一边画出大饼。
这一刻,他眼中没有丝毫对美色的垂涎,纯粹是对仙器的向往!
有时候,洒在脸上的,不一定是阳光,也有可能是贪婪。
女圣灵沉默,淡紫的瞳眸底部涌现一抹讥讽。
这个该死的小辈,实力不强,胃口倒是大的惊人。
“你不觉得太黑心了吗?一件仙器,哪怕在乱古岁月,也弥足珍贵,可以支撑起一个长生家族。连不死树、天尊阵图都不满足,还想要仙钟,这是不对等的交换,根本没法达成意向!”
不死树、帝阵,足以让古帝心动,因为现在的天地神药不可见,真的很难寻找,神话时代第一位天尊的极道阵图更是珍贵,能让世人疯狂。
可现在对方索要仙钟,且不说她拿不出来,就算真的有能力唤回,也不会答应这种无理要求。
长生仙器,整个九天十地都没有几件,何况完整无瑕的仙器,那就更珍贵了,根本不是外面那件破烂绿铜鼎能比拟的。
“是否能让我和仙钟相见。”言铭退而求其次。
“做不到,仙钟曾在太古归还了我身上的因果。”
言铭神色阴晴不定,下意识想把这倒霉蛋埋了,但转念一想,这货本就是祭土中跑出来的,再埋进去可能也诞生不出新的灵,只能作罢,道:“一个一个来吧,按你所说渡劫天尊,或者说冥尊也曾攫取过你的仙道本源,你想要怎么做?”
“前期他替我留下阵图,让我安稳渡过神话时代,我也为他指引了月桂树。而他的转世身殊为可恶,将我视作陌路。他日,我要你覆灭他的后人、传承。”女子声音悦耳而森寒,散发出浓郁的气机,弥漫的祭祀物质自然外泄,让那具广寒灵体不断蜕变,转瞬间便破开了一重天。
这个仙胎残魂,若是能炼化、镇压,对伊轻舞绝对算是一场大机缘,其体内蕴含的物质层次极高,全力爆发能杀死圣人王。
“若是让他向你伏阙叩首,痛哭流涕认罪呢?”言铭若有所思。
“呵呵……我知道他没死,一直活着,是这片天地最逆天的存在之一。”
女仙台的紫色发丝很晶莹,事实上她的躯体都在发光,缭绕云烟,躯体在蛰伏着祭祀物质,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太初波动。
她的眸子开阖间,有如同闪电般的光束飞出,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道:“你若能让他跪在我面前,为过往告罪,我拼尽全力,让你见上仙钟一面又如何?”
这位过去灵只觉得这种事情虚假至极,根本没有成功的可能,也不在乎夸下海口。
“你说的话,暂且记在这里。”道人嘴角微抿,微微颔首,又提及上古时代那株月桂树,却只得了一个时机未到的答复,不由皱眉:“如何算是完美时刻?”
“待你踏上至尊路,真正可以无视空间距离遨游宇宙时,我自会为你寻到不死仙树。”
“准帝路……”
言铭眸光流转,没有去质疑对方的话,以他现在道行,还不足以纵横这片大宇宙。
未几,那仙胎开始指点阵图,很快便将万龙首峰内的第一层杀阵破解,凝聚成一张精致小巧的道图,是渡劫阵图的缩小版。
此阵隐藏着神话天尊的道与法,它占据了仙墟十分之一的区域,这种地势外界不去打破宁静还好,一旦踏足,扰乱它自己有的自然平衡状态,杀门无路,将爆发冲霄杀气,斩尽临近者。
哪怕是准帝踏入都只有死路一条,会被血杀!
“这种地势,蕴含了一种势。好一处混沌剑阵!”言铭法目璀璨,跳出神女炉观望万龙首峰,倏然瞳孔一缩,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千龙地脉中,剑符如瀑,混沌气澎湃,明明是万古沉寂,却让人心颤。
大阵中的一些符文,甚至孕养出了灵性,进而自然诞生出全新的符文,不仅仅是人力,故此强的难以想象。
“这是脱胎于先天杀阵的极道阵图,哪怕纪元更迭,依旧不灭,曾经有昆仑至尊强攻,却也只能无功而返。”女子道。
“仙古纪元的第三杀阵,对吗?”
言铭眼睛都没抬一下,一心在观望阵图地势。
在他的视野中,原本万木霜天红烂漫,雾满龙冈千嶂暗的仙墟,如今却升起了一盏明灯,其中大大小小的安全区星罗棋布,总计有上百处,其中许多地势都有药王扎根,数十颗星球积累万年也不过如此。
“果然……你不是普通的九天圣灵,更像是上古的老怪物苟延残喘下来了,不然绝不会知道这些。”女子脸色微沉,愈发坚信心中的判断。
也只有这样的存在,才能为她背负因果,向天夺来残念,让她再次归来,继而敢应下复仇之约。
“那位渡劫天尊,也是上一纪元的人,其他人不知道,但我又岂会不知。”言铭平淡地说道,屈指一点,秩序链条喷薄而出,凝聚成道焰凶矛,径直打了出去。
下一刻,成仙地某处无人区爆发出巨响,那里皆为混沌剑气,绝非普通的杀意,伴着开天的力量,冲霄而上,斩到了天外,并且雾霭朦胧。
“先天之力,竟至于斯!”言铭长息,于此之际,他有了一种体会,仙台空明,眼中阵纹纷然,在用心参悟这种古代阵纹。
这才是女圣灵带来的最大机缘!
一处无缺天尊杀阵,对于不缺仙药的言铭而言影响深远,价值远超所谓的不死桂树。
“你对此地阵灵是否熟悉?”他开口,体验到第一阵图的威力后,对此地阵灵很是眼热,若能置入祭土,化为祭族阵道至尊,仙墟绝对可以一跃成为生命禁区中的超然存在。
“那个灵一直处于沉睡,你若有本事,可以去唤醒它。”
“我都答应给你复仇了,火气能收敛点吗?”言铭皱眉,对方能拿出渡劫天尊杀阵图,他很高兴,但这种态度,他不喜欢。
“答应有什么用?做给我看?”
一声巨响,女子大叫,脸上带着惊容,被言铭抓出了修长的大腿,任她如何挣扎都无用,再次拉入了神女炉内。
“我现在做给你看。”
“混帐,我都给你阵图了,我x你x,xxxxxx”
神女炉不断摇动,里面的谩骂声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下一些不可言的动静……
等到一切结束,言铭神清气爽,施施然走出神女炉,身后的绝代美人发丝凌乱,连腿都站不稳,胡乱披着几件衣服站在后面,脸上怒容不消,小手一指,rap开始,追着出来骂。
“无耻的孽障,地脉里钻出来的黑心种子,我x你祖宗……”
“再说我直接镇压!”言铭抬头说道:“我这个人最讲滴水之恩,你今日馈赠阵图,翌日必为你清算因果。”
“不是馈赠!”女子更正。
“一码事,你不愿和伊轻舞融合,便出来吧,以后再为你寻个完美躯壳。”言铭催促,不想让对方说太多,影响他家女官心境。
女子咬牙切齿,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满脸怨气地从那具美妙酮体中飞出来。
须臾后,言铭取出之前从黄河古道得来的九窍石人,作为仙胎暂时的栖息地。
“品质太差,不配作为我的仙体。”女子将头转过去,看都不看独目石胎一眼。
“道友,你都死过一次了。”言铭暗自提醒,内心暗自盘算,若是对方连大圣级石人都不满意,那便只剩下瑶池圣地的女圣灵了,但那个点子太硬,只能另寻目标。
“你为什么认定伊轻舞?”
“她身上气运极佳,有部分天意所钟。”女子坦然,表示自己有一种先天直觉。
事实上,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在她的灵视中,眼前之人的气运凝聚成仙古金乌之相,直冲云霄,强的难以想象。
这个无耻之徒,与仙古金乌一脉相承,不仅仅是修炼仙道天功那么简单。
对方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在过往漫长岁月,只有两三个人给她带来过类似感觉,一个是渡劫道人、第二世自号帝尊的生灵,第三个则是一头不死仙凰。
其中那头仙凰配合仙钟,崩裂了上古天宫,但被阻在了昆仑外,没能进入此地……
第154章 黑暗蚕女,菩提丹
就在言铭和女仙胎关系快速升温时,斩仙神葫内部的混沌宇宙也在变化,从银芒缥缈到漆黑深邃,当金乌西坠,星海尽头一片昏暗,空寂中亦有种神秘感。
远古时代的痕迹早已在岁月中逝去,这口仙葫虽几经变迁,但内部世界依旧在。
也不知从何时起,里面封印的一些神源开始异动,被里面堆积的祭祀物质渐渐侵蚀……
直到某一天,有古代生灵归来,消弭黑暗,回归真实。
一个女子,拥有垂落臀间的紫黛色长发,光滑柔顺,欲破的俏脸非常的祥静,仿若在熟睡,一动不动。
她称得上冰肌玉骨,容貌倾城,此刻睫毛轻轻颤抖,瞳眸缓缓睁开,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梦,新生的灵眼中泛出灿烂光彩,看着这片黑暗宇宙,轻语道:“我似乎遗忘了什么……”
黑暗神蚕公主发丝披散,眉心墨色纹络,交织成凤凰状,简单而纯一的淡紫色长裙,束着腰,将她高挑的身材尽显出来,迷惑而冷艳。
她催动神源,在这片宇宙中游荡,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
“只剩下我一个?”她精致无暇的面孔上浮现一缕恍惚,有一种时光的剥离感。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蚕女,也误入这片极道星河吗?”
平静的声音响起,让黑暗蚕女身体紧绷,神念波动扩散,确定不是幻觉,第一时间锁定了不远处的虚空,冷漠地说道:“你是谁?”
她的反应很迅速,柳眉倒竖,周身紫黑色链条激射而出,气息神秘。
“我是谁……”
那个存在语气有些迷茫,周身被混沌气缭绕着,一步一步走出,脸上光明与黑暗并存,圣人级气息快速扩散,转眼又提升至圣人王级别,还在不断攀升。
他很英俊,瞳孔灿烂,此时却蕴着伤感和沧桑,自顾自地看着手掌,低声道:“是啊,我是谁?我是谁呢?尘归尘,土归土,三生石碎,往昔不堪回首。沧海桑田,人生若梦,往事成云烟……那些事情,终究再也寻不回来。”
“你不是生灵,没有生命精气,是阴冥产物?!”黑暗蚕女狭长的眸子微眯,语气肯定地说道
“生前论道,死前化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魂体似乎重现过来,而且趋于稳定,类似神祇念,却能保留部分清明,压制恶的一面,通过这种方式可以长存下去……”
男子身穿一袭俭朴的金色长袍,发丝披散,目光很深邃,驻足在葫中宇宙,看出了此地的部分虚实。
“你是谁?”黑暗蚕女沉默片刻后再次开口。
这一次男子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仔细地回忆着,脸上的金光愈发绚烂,良久后,他像是记起了一世因果,气息也提升到圣人王巅峰,开始内敛。
以大圣领域为限,他的灵魂力似乎达到了瓶颈,难以真正迈入绝巅,被卡在了这里。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哪怕在生前,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真名……
“我曾在荧惑平定过一场动乱,被世人称呼为人族圣体……”
此刻正在大干特干、沉浸在仙胎妙境的言铭并不知道,斩仙葫中走出了一个祖宗级人物。
与此同时,外界小龙山群,古代炼气士容成子得到的剑谷内,草木冲霄,而后剑气滔天,有雪亮的剑体冲起,直冲域外星空。
姜太虚又破一境!
事实上,地球一些古迹显化,各处地方都不能平静,有神异景象发生,有人登上古天路,寻到了释迦摩尼遗留的佛门丹药,有的地方显现天妖真身,有人得到了上古妖神传承,从此脱胎换骨。
仙墟外围的昆仑山脉,姜婷婷误入一处古地,其中桂树飘香,寒气渗人,最深处的一口冰宫中树着神碑,上面阴刻“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圣后太阴元君”。
这是上古炼气士遗留的传承,里面遗留了惊人的太阴神髓,对外人而言可能是险地,动辄就会被里面的极度阴寒冰封。
“太阴元君,地球神话中的太阴星主人,没想到会是一位女大圣。”在净莲妖傀的帮助下,姜婷婷看清了宫殿内的女子雕像,不由轻叹。
这颗古星实在是惊人,神话具现,太阴星君、大羿都被证实为绝代大圣,上古人皇中的神农氏为恒宇帝族的尸身,蚩尤为九黎皇朝始祖转世……
仙墟,一处药田中,言铭结束完漫长的神识双修,亲自出手,将正在地球四处考古的段德拘来。
他很客气,先是表示段德一路劳苦功高,寻到蚩尤指骨,后续又马不停蹄继续掘坟大业,实在是辛苦。
“明公过誉,实在是过誉了,未立功,何谈苦!”
被大圣如此礼遇,无良道人满脸红光,这些年自从加入圣崖大家庭,他的考古事业蒸蒸日上,一日千里,积累了万贯家资,底气十足。
此前将他从紫微调过来的时候,他还一脸不情愿,根本不会想到,地球这个身陷末法、圣人绝尘的破怂星球,能一连开出多具上古圣人坟。
先盗北斗,再撅紫微,后挖蓝辰!
以一人之力,撼三星之坟冢,盗之大焉!
“贫道正在挖一处大穴,为西楚陵寝,据目前所掌握的,那位项王应该是苍天霸血。”段德脸上堆笑,汇报近期进展。
自从龙马出现后,遮天四黑组合横空出世,在吞天魔罐的庇护下从昆仑一路挖到南极洲,弹指间封土成山,也不知道多少大坟重见天日。
“段德公,颇思北斗否?”言铭握着茶盏,一脸微笑地说道。
“此间极乐,不思北斗。”
段德屁股撅起,向前重重顿首,据实以告,诚心诚意。
“如此甚好。”言铭颔首,神念传音,希望对方帮上一个小忙。
“明公何出此言啊!”
胖道人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腮边滑落清泪,一副赌咒模样:“要不是圣人点将,我现在还可能在南域蹉跎,我有今日之成就,全赖相逢明主,若有所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里谈得上一个帮字!”
“好!好!好!”
言铭大喜,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内心所想全盘托出。
不会真要上刀山,下火海吧?
段德身体紧绷,连忙凑起耳朵去听,片刻后才将心放到肚子里,笑道:“圣人口述,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是哭坟!此等小事,圣人只需发一张法旨,不管天涯海角,不论哪座陵寝,我即刻便去给那上古亡灵走个水陆道场,送她安然往生。”
“那便拜托了!”
言铭拱手,让无良道人诚惶诚恐,连忙上前去拖,口中念叨着‘岂敢’、‘岂敢’。
他当即拍着自己的胸脯,表示连夜布置好一切,要以最高规则来哭坟。
让逝者走得放心,散的安心!
自此,神话纪元冥尊因果化解项目,今日正式由段德团伙承揽。
时间:一个月内。
招标额:三株八万年药王、一部准帝经文、前字秘。
段德知道项目规则后眼都红了,下意识想到叶凡,觉得对方哭了好几次坟,肯定赚得盆满钵满,现实里面却不显山不漏水。
甚至为了他家那群所谓的亲戚,拉关系都拉到了他身上。
“难怪北斗都在传,说圣体哭坟起家,一飞冲天,有这等重利,连九秘都有,道爷我这一次真的要发了。”段德咧嘴,觉得这是天赐机缘。
了却一桩大事,言铭暗自点头,对这位天尊转世身,他一向很客气,绝对不存在强行让对方做什么,一切秉承自愿、共赢原则……
数十息过后,段德一到成仙地大地母胎处,扑通一下就跪下来,鼻涕眼泪往下流,那是真哭啊,用情至诚,口中喊着惭愧、无颜,对此地的圣灵有一万分道歉之心……
女仙胎脸色略显抽搐,多次确定眼前之人的确是渡劫天尊转世,再听到耳边那声嘶力竭的‘姑奶奶’,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是谁?
我在哪?
神话纪元第一位极道至尊,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这世界太过魔幻了!
“你早就在这里等着我呢?”她瞥了一眼身边人,情绪不算好,意识到自己上套了,对方早就设下了陷阱。
“昔日因,今日果,这一位他日能成就准仙王、仙王,能为你哭一场,道友也该消怨了。”言铭相劝,内心在思考灵山内部的那枚菩提丹。
遮天中曾提及,两千多年前释迦牟尼曾于地球灵山炼药,结果灵气枯竭速度太快,直到佛主离去那一天都没有成丹,还在温养中。
昨日,姜逸飞踏入灵山,得到了那炉大药,能有一株不死药七八成的药力。
更重要的是,这种丹药服用并不会产生长生抗性,后续可以继续服用不死药再活一世。
如果说道门的九转仙丹为此界丹药之最,佛脉传承下来的菩提丹,亦有夺天地之造化之能。
渡劫因果了结,言铭不顾女子的反对,将其收入仙台秘境,与自己的元神缠绕在一起。
说到底,他对昆仑仙胎到底无法放心,哪怕对方拿出天尊阵图,依旧无法让他打消顾忌心理。
对仙胎躯壳的选择,他也有了想法,已经落下一子。
先主瑶池,后谋女圣灵,一切从瑶池圣女开始……
不多时,一位身穿蓝白缂丝云鹤纹氅衣的美丽女子走来,纤手雪白,轻柔拂动间奉上一口鼎炉。
“主上,丹药在此。”薇薇一双眼睛愈发通灵了,带着劫纹仙络,肌体有一层晶莹的光泽,像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就连发丝都如此,气质空明缥缈,如同冰雪中的花树,有仙人的神韵。
这些年来,她和姜逸飞并立,成为了言铭的左右手。
很多时候繁杂的政务对修士而言是拖累,连姜逸飞都会有休憩的时候,将事情分给其他人。
而薇薇不同,她骨子里和权柄有缘,或许可以称作先天掌权圣体,权利对她而言如同毒药,根本放不下。即便如此,她修行速度并未慢多少,反而以龙气入道,靠着天庭气运接连破境。
对她言铭很放心,属于嫡系中的嫡系,对方以气运大龙奠定道基,日后荣辱和天庭息息相关。
道人屈手一招,一道绿霞顿时飞出,化为一株菩提小树,能有巴掌高,通体碧绿璀璨,与周边的药王相映成辉。
这正是释迦佛主所炼的菩提丹,
“哧!”
言铭炼化丹药,周身瞬间焕发出大片光雨,那些霞光没入他的四肢百骸间,让他整个人像是举霞飞升了。
北斗错过圣果的遗憾,在此刻以这种方式弥补了回来。
“这种感觉,我的仙台又要蜕变了!”他有些吃惊,这种菩提丹超乎想象,药效太惊人,对仙台、神念有意想不到的蜕变之效。
菩提树号称智慧树、心灵树,从心力的方面而言,与言铭的道隐隐相合。
他又暗自感叹,觉得丹药一道大有可为,如今仙墟中不缺药王,半神药成群,连不死药都有两株。
若有丹道圣手就好了,可以充分利用上这些仙植……
几乎在言铭炼化菩提丹的刹那,紫微星域风云激荡,一则消息在快速向各州传递,震惊天下。
玄都洞八景宫传承开启,有四位年轻天骄从中走出,各自得到了一部分传承。
“大兄,如果没有天庭就好了,以你的能力,足以独占八景宫传承。”一处洞窟内,身穿五色羽衣的男子开口,脸上有遗憾之色。
只有他知道,兄长是最先发现玄都洞的人,比天庭那几位圣人还要迅速,最后却得到了四分之一传承,让人不甘。
尹天德正在祭练金刚琢,闻言皱眉,对胞弟道:“我就是天庭中人,以后记住,不利于团结的话千万不要说。”
“我就是一时不忿。”
“遇事不能只想到自己,要顾全大局。”尹天德孕养紫气,将金刚琢置入道宫,淡淡地说道:“我能拜入紫微圣人门下,又得到部分准帝传承,已经是天幸了,此外,四份传承,我得到的是伏妖镇魔技。那药尘进了丹房,周毅入道藏殿,叶曈在道兵室。与我得到的术相比,皆不足道。”
“药尘、周毅这等仙台一重天,若非圣人偏袒,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还有那个叶曈,根本不是大兄你的对手。”尹天志摇头,对关系户有万分的厌恶。
“我们没有一个圣人王的好老子,也没有一个人皇祖宗,只能靠自己。至于周毅,天庭有人通过前字秘看到一角未来,说他有准帝之姿……”
尹天志不说话了,有些垂头丧气,片刻后又道:“我坚信大兄比他更强。”
“他的未来被人说破了,反而是一种负担,将来会怎样,是靠我等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前字秘虽通神,却也并非无敌。”
尹天德眸光幽深,道心无缺,旁边无声无息间凭空多了一个自己……
第155章 化仙池出
紫微的天宫群落高悬在九重天,吞云纳雾,更有星辉洒落,其中最高处甚至深入了宇宙深处,于茫茫中开辟出一片净土,巍峨壮阔。
一些来天庭觐见的使者发现,云中新起了一处兜率宫,且时常有炸炉声响起。
“嘭!”
宫廷内,一个年轻男子手段利落地灭掉炉火,在灰烬中寻到一团黑糊糊的东西,脸色有些黑。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一切都是按照太极丹道解析来做的。”道人轻叹,他身穿素白长袍,看起来很年轻,肤色白皙,尤其是手指更是修长晶莹,与旁边三丈高的太极八卦炉格格不入,有一种极强的反差感。
从一开始每次开炉都有瑞气冲霄,丹药之珍贵,可生死人肉白骨,惹得亲戚故友都主动上门求丹,到现在连丹形都无法稳固,他像是重走了一次炼药路,从自信满满到怀疑人生,这个过程,他用了三个月。
天堂到地狱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这一次,他为了搞清楚情况,请来族中圣人,想要开点‘小挂’,没想到还是失败了,让人不解。
“没想到这破道丹如此难炼,连父亲出手都未能功成……”药尘摇头,挥散了手中的朱雀离火。
“尘儿,无需多想。不是你的问题。”
在他身边的灰发老人眸光深邃,话语平缓,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清晰可闻。
他围着八卦丹炉不断迈步,一共转了九圈才止步,轻抚长须,道:“这炉子有些怪异,无品无阶,但按尘儿你的说法,炉中一开始装着一颗九转灵丹,让你得以洗髓伐骨,药效堪比一枚半神药果实。(遮天第739章,尹天德欲炼九转灵丹)
“此后你以族中炉鼎炼丹,每有所成,但唯独八卦炉不行,且后续炼药术一落千丈……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丹炉并非死物,而是有神祇在内,掌控一切,吞走了你部分神念,精气神不满,如何能炼丹。”
“神祇?当初我走出玄都洞,天庭的天妖凰主曾说此炉属于奇物,不存在器灵。”药尘说道,身上白袍上缀有六道金纹,代表了他六品炼药师的身份。
若能顺利炼出破道丹这种斩道王者都要动心的丹药,便是七品炼药师了。
丹药一道,从苦海至仙台,分为五等,八品炼药师后便能号称药圣,不入凡俗。
见小儿辈不信自己,又说起一个外人,老人脸色顿时拉下脸,沉声道:“那头天妖凰见识不足,如何能同我等极道世家相比。整个紫微星域,也就那条流淌着化蛇血的远古天蛇天资尚可。”
“老祖宗,那我该如何唤出丹炉之灵?让它认可我?”药尘询问,他早就对太清圣境中这口丹炉念念不忘,想要将其降服后狠狠炼丹,将它炉内塞满灵丹妙药。
没想到反而被丹炉所制,进退两难。
姜家的老圣人王干咳了两声,负手而立,一幅高人姿态道:“老夫对丹药一道并不擅长,不过有人可能知道。”
“谁?”
“逸飞。”
“他?”药尘质疑,他辈分极高,是姜逸飞嫡子,在恒宇一族内部号称小祖,整个神王一脉都是他的晚辈,姜逸飞他见过很多次。
若说对敌功成,小姜是把好手,能让小儿止啼,但炼丹一道,对方绝对是新手,浸淫不深。
“他有太阳神炉,都是炉类,说不定可以直接镇压八卦炉的器灵。”
“?”
药尘还是沉默,不明所以。
灰发老人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此炉对元神要求极高,若是让你自己来,可能要数十年上百年才能养出药魂,靠神念炼化此炉,然我等恒宇一族,又岂能任一个炉子考验?”
药尘愕然,到这一刻才明白老祖宗是要以‘力’服炉。
软的不行来硬的!
“这样能行吗?”
“古有一人,得遇圣兵,耗费一生不断供奉才堪堪得到兵魂认可,传之子孙后裔。
“又如蓝辰众生,就如……如那圣体年轻时曾苦追他妻子林氏,无疾而终,来到北斗显贵后却坐拥齐人之福,何也?君子有穷力之时,亦有龙蛇之变。
“再多的巧思心计,也不如一力破万法,我族有力可借,你又何苦去求那丹炉的认可,它若不认你,你难道就一直不用它?”
老圣人谆谆教导,引人入胜,为药尘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如此……”药尘连连点头,如同拨云见日,深以为然。
他连日来无法成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知晓缘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太极八卦炉。
他亲爹都没考验过他呢。
等到老人离去,药尘看着天边彩云,莫名想到了另一件事,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叶凡当初还被她道侣拒绝过?竟还有这等事。”
“他那个二道侣也曾主动与他分手。”一旁小心翼翼侍奉的丹童趁机开口了,手却不停,很麻利地铺好纸张,奉上笔墨。
“竟有这等奇事?逸晨,你来说。”
药尘来了兴致,一边书写信笺,请姜逸飞相助,一边追问圣体往事。
姜逸晨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不枉他耗尽一切才求来这个药童职位,甘愿伏微作小,连道:“小祖,我族当初因为那位犯下大罪的恶祖,做了不少错事,叶凡那些朋友,有很多都在我族旧地牢狱中待过……”
兜率宫交谈之际,一张信笺被恒宇族的族人领着,以最快速度发向五色祭坛。
“前方止步,禁止飞行?”驻守的白羽火神鸦振翅而动,身后是薄雾弥漫的遥远虚空,一片火焰世界朦胧而缥缈,恐怖滔天。
恒宇族的人落下,看着镇守三星通道的天蚀宫,内心下意识生起一股敬畏。
此地的天蚀宫主,乃是一尊有数的火乌圣人,掌握太阴真火,是天庭的实权巨头之一。
‘白羽红瞳,是通过净莲妖火蜕变的顶尖火鸦,不可轻视。’
他快速判定,对着前方恭敬行礼,对着净莲一脉的鸦将道:“奉我族药尘道子之命,联通蓝辰。”
白羽鸦将神色冷漠,印证了药尘血印、恒宇一族的太阳炉族徽后,脸色才稍有缓和,大手一挥,身后两百鸦兵放开守卫,任由那人进去。
道子,天庭中对继承了上古道术的人的封号,获封者都会拥有仙葫烙印,拥有与众不同的地位。
可以说,道子既是实力,也是荣耀,代表了仙墟之主认可。
哪怕是言铭的同族,通过净莲妖火走上进化路的鸦将,也需要保持部分尊重。
一旁的副将解释道:“奉族主法旨,这几月紫微进行戒严,还望恒宇族的道友勿怪。不只是你们,道族、黄金族同样如此。”
“诸君奉君王之事,严加看守,守一方之安定,我等只有钦佩之心。”恒宇族的半步大能微笑拱手,稍加告罪后快速离去。
等他彻底踏入五色祭坛,一旁的三位鸦将开始小声低语。
“听说太虚圣人快要封天王了,其子亦是不凡,这才多少岁,都能力败大能了。”
“小一辈的打闹,与我等无关。再者,我族的三位火焰道子不会弱于任何人……”
话音刚落,又有人影远远而来,遁速极为迅速,这一次众鸦的态度截然不同,隔着很远便呼唤。
“太阳道子!”
“诸位安好。”
叶曈颔首,表示自己肩负大事,需要即刻前往蓝辰禀报。
白羽鸦将不敢怠慢,第一时间领着叶曈登上火焰通道,在数息间穿过数千公里距离,来到一方巍峨神殿。
天蚀宫内太阴真火中鬼影重重,一具具骨骸若隐若现,没有神圣,只剩下阴冷,寒气重的惊人。
“化仙池,中州龙穴……终于寻到了!”
闭关的老宫主苏醒,霍的抬头,眸子射出两道闪电般的光束,盯着望向张小凡刻下的玉简,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灰发披肩,眸子深邃,容貌普通却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气韵,是火神鸦中最古老的一批生灵,远在言铭出世前就栖息在圣崖,受箓的时候通过太阴真火走上了进化路,破开圣境,也是火鸦一脉的副族长。
“随我来,道子可直接前往仙墟。”天蚀道人说道,旋即开启最核心的传送祭坛,送叶曈前往地球。
等做完一切,老人眉心发光,一步踏出,太阴真火滔天,肋下更是生出一对阴乌翼。
他在刻画阵台,要直接降临北斗中州……
此时百万里秦岭早已瑞彩如瀑,一条登仙路出现,有人白日飞升,震动天下。
“这是……有人寻到了通往化仙池的天路!”有人惊呼出声,感应到空间震动。
事实上,这几年秦岭人潮涌动,不止是人族,连太古族、紫微生灵都参与进来,想要寻找万年一出的化仙池。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任凭众人如何去寻觅,传说中的千古龙穴、化仙池始终不见踪影。
没想到今日会目睹有人夺得仙缘,第一个登上仙路,让人羡艳万分。
“快去请老祖,祭出极道皇器!”
神州皇朝的人大喊,但没等他回去,一道银光贯穿古今,流淌着梦幻般的色彩,太初链条铺天盖地。
“轰!”
古卷斑驳,横空而过,九黎图截断前路,银卷猎猎而过,覆压天上地下,直接冲了过去。
“万古一遇,没想到会碰到仙池开启。”九黎皇朝的老大圣发丝披散,炼化药王后身上的腐朽气息有所压制,但老态依旧,对延寿之物有极大需求,自然不会放过这场仙缘。
“咚!”
北部方位,一杆仙锏迸射亿万缕黄金光,古皇威澎湃,其中的掌兵者正在锁定虚空,踏足青冥,掌控了一方场域。
可以血杀圣人、让源天师传人步步惊心的恐怖地势,在大圣面前弹指可破。
两尊大圣强势出击,直接荡平一切,登仙路最后一段路程很可怖,难于上青天,被称作“渡天堑”,但却被古皇兵震碎,两大势力强势打了进去。
“这些人……竟然这样进来了。”
化仙池秘境,茫茫雾霭中,一个黑衣人眸光转动,脚下源天纹络闪烁,繁复玄奥,与大地脉动合一,隐去了自身的存在。
他也是堪堪寻到唯一真路,没想到异动太大,秦岭中修士众多,根本瞒不住。
而今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待天庭巨头降临了。
“圣崖那个小辈不错,有几分才情。没有他,我等尚且无法踏入此地。”黄金族的一位祖王说道,脸上挂着微笑,看似在称赞,却让张小凡眉头紧皱,遁向地脉深处。
两脉之间互生嫌隙由来已久,或许是黄金族的巨头觉得自己被轻视。
亦或是圣崖搬迁,接连拿下紫微、蓝辰,却未同他们瓜分……
这些年来,黄金族在北斗过的并不好,每欲伸张,被人族的大人物阻遏。而圣崖却并未旗帜鲜明站在他们这边,导致黄金族许多人颇有微词。
如此种种,虽然不是全部知晓,张小凡在天蚀宫也接触过不少,自然知道此刻不是出去的时候。
“只要等师尊、九凰王降临……”
倏然,黄金族的古王指尖一点,虚空破碎,一个人影狼狈地跌落了出来,逃无可逃。
“你为天蚀圣人弟子,与我族同气连枝,何故不敢相见?”旁边一位古王问罪,语气怪异,对天庭抱有敌意,甚至想要出手,将人擒下,被身边的人拦了回去,但圣道威压却是实打实的,无法避免。
张小凡身上像是扛着了一座魔山,脸颊很快淌落汗水,而他只是尽力去忍耐,一双眼睛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到底是圣崖的人,一个小修士,都敢拂我等的颜面。”
黄金族的古王面色阴沉,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恐怖气息,圣崖的一个小辈都敢拒绝他的问话,而且还是人族,让他颜面无光。
而今,北斗明面上号称万族共生,但在古族内部同样有三六九等。
天下间,唯有火神鸦承载了圣灵余荫,可与他们平等对话,其他的,哪怕是恒宇一族都不行,没有大圣级存在,彼此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人族更是不堪,根本不会被他们放在眼中。
九黎神朝倒是一个例外,有大圣底蕴出世,但独木难支,也无法和古皇族媲美……
“非……不语,势太重。”
张小凡身上有道符升起,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弥漫,来自绝世高手,为他缓解了所有压制。
“太阴古符,你那位师尊倒是舍得。”
古王冷冷地说道,秩序链条涌动,全力以赴,要破开符箓后将人拘来,带在身边。
“轰!”
另一边,山根处的古穴喷薄精气,一声龙吟响动三十三层天,如从莽荒透出。
黄金王落下,大手扑空,却被千古龙穴逃掉,这种存在已经有了灵性,可在秦岭中快速移动,无法轻易得手。
“仙物归我。”九黎大圣张开极道仙图,胜券在握!
结果关键时刻龙脉震动,一股滔天神光从万古龙穴中冲了出来,惊骇人世间,很多人软倒在了地上。
“轰!”
九黎图横飞了出去,大圣瞳孔紧缩,踉跄着倒退,脸色惨白无比。
“怎么会……”他紧紧握着极道帝兵,一颗心沉了下去。
恐怖的龙气,从龙穴中隆隆飞出,那是准帝级威势,铺天盖地,哪怕是古皇兵都无法抵挡,簌簌欲落。
第156章 梦中纵横八万里,醒时提葫转秋风
云从鳞甲起,玉绽洞天悬!
化仙池在巨山之巅,虽然不是很大,但却给人一方世界的错觉。
是的,不像一汪水泽,而如一个生动而又美丽的小世界,在这里似有生命的起源之秘。
“轰!”
此时此刻,千古龙穴与之齐辉,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威压震动三千界,隐约间大道具现,神魔诵经声不绝如缕,像是有一个无上存在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发出一股汪洋一样的可怖波动。
众人披靡,哪怕是古皇族的祖王都不断颤抖,全身寒毛倒竖,感受到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势,让人几欲叩服。
“天啊!到底是什么?祖圣被击退,古皇兵和人族的极道帝兵齐出都无用?”远方,黄金洞的一位洞主变色,没有走上天路,留守在后方,依旧被这股神威震得肝胆欲裂。
九黎神朝的人更是不堪,跪伏者甚多,每一个人都感觉压抑,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呼吸困难,元神仿佛要裂开了。
“准帝!”九黎的老大圣瞳孔紧缩,手中仙图全面复苏,内部星空与天齐高,恢宏而壮阔。
另一边的黄金王更是快速升空,预感到不妙,伸出一只大手,要将族人尽数抓走。
“吼!”
突然,一声大吼从那龙穴深处发出,并且有一只大手拍出,轰向万古青天,猛烈无匹,强大的让人颤栗。
玉光澎湃,在洞窟周围,有成百上千条大道纹络显化,流光溢彩,布满在天穹上,守护着下方的一草一木,不然的话,不要说是地脉,连星空都要崩开。
准帝一吼,天地寂灭,万物都要活活被吼碎,去轮回!
长空万里,可怕的音波浩荡,一只大手,击向深邃而浩瀚的九黎图,像是要将它撕裂,击穿。
这件帝兵方才霸道绝伦,要一举收走化仙池和龙穴,所图甚大,此刻遭遇反噬,复苏的圣灵第一时间找上了它,避无可避。
“吼……”
只一瞬,九黎的老大圣鼻间淌血,手臂发麻,朝远方横飞,手中的极道帝图差点脱手。
他死死地抓住祖兵,若是失去,必然要在第一时间成为劫灰。
“澎!”
又是一声剧震,左侧的黄金锏光耀万古,撕裂天宇,要飞出净土领域。
“喀嚓!”
天地间,有一道声音传来,秦岭剧震,无穷龙气冲霄,汇聚成一条巨大的真龙,凝聚在天空中,俯视下方,龙威如海,压的人窒息。
“这是万古龙脉,所有龙力都冲了出来,要与古皇兵对抗!”人们吃惊,这是中州最强龙脉,长存万古,绵延百万里,早已诞生出了祖根神祇,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黄金王脸色苍白,神魂压抑,明白自己被锁定,走不了了。
“前辈,方才都是误会,不知此处为前辈道场……”他勉强解释,心脏快速跳动。
然而回应他的是无边杀意!
“轰隆!”
一条大龙呼啸,那苍宇仿佛破开了,有霞光照耀,空间不稳固,黄金锏操控的场域瞬间开始崩溃,根本维持不住。
黄金王叫苦,被逼硬挡,极道皇锏溢出成千上万缕光。
“当!”
中州祖龙甩动长尾,与黄金锏通过道痕交击,金属颤音震耳欲聋,迸发出一团炽盛的光,黑暗的宇宙像是炸开了!
“噗!”
黄金王大口吐血,身子横飞出去十万里,一身法力近乎干涸,真的不是对手。
面对准帝,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古皇兵,如今极道皇威被龙脉消弭大半,哪里是准帝的对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天下震撼,所有人都在抬头仰望,这简直是要灭世!
龙穴中的可怕存在甚至都没有认真,只是探出一只手,便将两位大圣随意蹂躏,而且可以看出,对方在对抗帝器兵魂,不然这个过程还要更快。
“没想到,实在没想到……中州百万秦岭中竟孕育出这样一尊可怕存在,梦幻级神髓通灵,可惊天地。”万木青天间,一个老人眼中露出湛湛神光,停在了原地,眉心九彩神光一闪而过,如同亘古长存的神祇般一动不动。
在他不远处,几个人影林立,混沌翻涌,将他们遮盖了,没有办法看清。隐约间可以看到,有太初链条冲起,有可怕的帝威涌动。
“眼下或许会爆发一桩大难……”一位矮瘦道人轻叹,目光复杂地望着千古龙穴,感受到那股血脉中的牵引。
那是蔡家先祖,或者说三代源天师。
“一位准帝,天下谁人能制?哪怕我等合力也无用。”病老人摇头,对此刻的情况看得分明。
有人持帝器强行冲关,惹怒了龙穴中的圣灵,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一开始便是极道对抗。
“但也不能眼看着两位道友遭劫,九凰,那一位还有多久才到?”林间传来了一道声音,像是在劝架,非常耳熟。
病老人神色怪异,听出这是浑拓大圣的声音,这一位还真是次次不缺席。
不过,没有帝器,他的话语权显然不足,一袭血袍的冷漠男子只是沉默,并不答话。
“我主已经在路上了,北斗不会出现生灵涂炭的局面。”出乎意料,青莲蕴荡,九凰王身后出现几个人,其中一个女子如九天玄女降世,风华绝代,倾城倾国,正是青帝后人颜如玉。
她朝着几位巨头稽首,语气有些异样,实在是实力差距过大。她也是刚刚才得到言铭的传音,要她随九凰王前往中州,代他总理天庭一切权柄。
一边是北斗星域硕果仅存的几位绝代大圣,一边是近期靠嗑药晋级的仙台三重天。
可想而知某人何等心虚。
事实上,她原本在闭关稳固境界,最先接到吩咐时一脸怀疑人生,如今站在这里,总有种德不配位的感觉。
谁家村支书能去参加巅峰总决赛啊?
“如此就好。”在场几人都点头,内心不再怀疑。
在他们心目中,众人合力,祭出祖阵,再加上圣崖那件特殊的极道禁器,大抵可以镇压龙穴准帝。
但他们忽略的是,这是在有人不送帝器的前提。
“小友神力虚浮,应该是近期服用过多丹药,还需要注意,道途不在于一时……”浑拓大圣笑道,宛如田间老农,与颜如玉攀谈起来。
“……前辈说的是。”
就在几人攀谈间,大战落幕,两位绝代大圣一左一右,七窍流血,像是敲地鼠一样打入地脉中,差点昏死过去,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死死握住帝器,绝不放手。
“哧!”
另一边,龙脉山门大开,一辆古老的战车冲了出来,高不过一尺,由一头一尺多长的紫色小麒麟拉车,还有一条一尺多长的青色小龙盘旋在上,另有一只半尺多长的赤血神凰在后飞舞。
此外,七八名多半尺高的小人,在前开路,颜色各不相同,一个个玉雕一样,在前面快速奔跑。
古战车上,立着一个一尺多高的人形生灵,如一尊神祇一样,缭绕一百零八道神环。
在他们身后,一方王座,很模糊,也很虚幻,有古老的身影盘坐。
在那里,很奇特,也很朦胧,那位古老王者根本看不真切,如同化石般一动不动,虽然只是只是神力投影,但散发出的准帝威压却让九黎图、黄金锏无法异动。
人形玉灵朝着帝影叩拜,行下大礼,转身面对两位大圣时却换了个面目,如同一尊上位者,眼神冷冽,厉声斥责道:“我族大帝显化,留下你们一条性命,尔等不献上仙兵退下,还要继续冥顽不灵吗?”
黄金王和九黎的老大圣对视一眼,都露出一分惨然,这实在是滔天大祸。
自信持帝器而来,以为能攫取万载一出的仙缘,没想到龙穴中隐藏了这样一个存在。
“告罪无用,既如此,我又何必忍耐小儿辈的呵斥?”九黎的老人带着光焰,身躯枯瘦,再次发动攻击,向前杀去。
该说的话都说过了,眼下那个该死的准帝依旧要谋夺帝兵,双方无法善了。
“杀!”老人浑身是血,手中仙图光芒四射,释放着神圣的能量。
他不止在出手,还在用真血祭祀祖兵,要让帝器神祇彻底复苏,飞回九黎神朝。
自己寿元无多,哪怕炼化了药王,也只有堪堪四五百年寿元。
身名俱灭不废江河!
作为复苏的底蕴,他今日可以死,但神朝绝不能亡!
“找死!”玉精灵首领脸色难看,使命没有达成,这对他而言简直是耻辱。
一霎间,他身后的巍峨法相第一时间动了,有一种滔天的恐怖威势。
“轰!”
一只缠绕龙气的大手飞出,准帝链条横贯长空,简直像是一片炽盛的金色龙海落下,呼啸声中万龙奔腾,金光连成片,将六合八荒都染成了金色。
两位大圣嘶吼,都在全力爆发,两件帝器几乎染成了血色,仙光迸射,将一截龙脉截断,上半截倒塌,隆隆滚落下来,溅起无尽的烟尘。
“终于来了。”层峦叠嶂中的几道人影齐齐望过来。
连那道无敌身影都被击中,透明了许多,一双眸子愈发可怕了。
“我族的大帝动怒,你们现在就算死一百次也无法涤清身上的罪孽!”如玉精一样的小人大喝,身上的神环光芒大盛,眼中满是太阳般的光辉。
“嘭……”
龙吼震天,龙穴中一连探出两只手,宛若两个大世界镇压而来,强行抓住黄金锏锋芒处,奋力一劈,让这件古皇兵与九黎图碰撞,刹那间,响声如雷,这个地方发生了大碰撞,神辉弥漫,气息惊天,极道神威淹没了整个中州,令人悚然,双股战战。
“轰!”
黄金王发出咆哮,一颗头颅差点裂开,被划出一道可怖的伤口,血液流淌,将其眼睛都染红了,
九黎的老大圣更是近乎身死,他的状态很差,血气不足,在冲击中四肢断裂,喋血长空。
两件帝器被牵引着,摇曳神光,正在飞入龙穴,后方,九黎的大圣只剩下一颗头颅,灰发淌血,带着决绝意倒冲过去。
“祖圣!”
九黎皇朝的众人哭喊声连天,知道先祖这一去再无归来,为了传承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面对一位掌控了中州祖根的无敌准帝,这是他们从来未有过的大劫难,拿什么去战?
“穷途末路,还在挣扎!”一尺高的玉人开口,有一种杀伐气,充满冷酷。
“嗡!”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缕剑光,银霞万倾,如混沌星海交织大宇宙本源之力,从遥远的域外迸发出去,旋转着,化成剑道洪流,呼啸着冲过去了。
龙穴的古老存在冷哼一声,看也不看,一巴掌向前拍去,让剑光轰然爆炸!
可是就在此时,有一股让准帝都动容的气息扩散而出,混沌光亿万缕,蒸腾而起,将这个地方淹没。
“是天庭的斩仙飞剑!”有人大喊,感受到了仙葫极尽升华后气息,比过往强大了何止十分,忍不住激动。
“轰隆隆!”
龙穴轰鸣,一道剑光绝世犀利,斩落此处,里面隐藏的一个红毛怪物猛得起身,第一时间融入龙脉。
神髓通灵的准帝恼羞成怒,一道剑气而已,居然攻破他的山门,虽然难杀他,但却也有些狼狈。
几乎是红毛生灵出走的那一刻,仙湖中水花四溅,一块绿铜出现,上面生长有一株小青莲,摇曳青华,让场上的几个人脸色大变,生出了奇异感应。
“轰!”
又一块剑光飞来,一样的恐怖绝伦!
“我看你还有几道剑气?!”这一次圣灵准帝轮动黄金锏,隔着很远那剑光就炸开了,不能临近。
第二道斩仙飞剑毁灭!
但是一种浩大的帝威突然铺天盖地,震动了星空,一张阵图飞出,镌刻先天渡劫神痕,贯通了天上地下,杀意凌天。
伴随着一声怒吼,千古龙穴炸开,这片地带到处都是极道杀气,惊涛骇浪,发生剧烈的大碰撞,符文等成片的出现,烙印虚空中。
“梦中纵横八万里,醒时提葫转秋风!”
缥缈的道音扩散,青冥开出十三命宫,刷的一声,一道乌光出现,万木霜天之景扩散。一个黑发道人撕裂宇宙,头顶紫金混沌钟,踏着一个大黑葫芦极速而至,踏足了这片战场。
他脚下的仙葫吞吐生命精气,随时要斩出第三道剑光!
几乎是言铭降临的同一时间,一道秩序神链飞出,将黄金族人群中的一个青年裹覆住,保护了起来。
“轰隆!”
震古烁今,一辆古老的战车从龙穴中隆隆飞出,在上面有一个浑身都在散发神光的存在,与常人一般高矮,但是却让人战栗,有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势。
千古龙穴中孕育的梦幻级神髓通灵,此刻现身,震动北斗诸域!
那个人头戴大帝冠,身穿古皇圣衣,手持黄金锏,背负九黎图,如一尊神灵一样自太古大地上走来。
“自本帝功成,你是第一个打上我山门的生灵。虽同为圣灵,然有罪,不可不罚!”他语气漠然,高高在上,开口的刹那已经审判了言铭的罪与过,要将其捉拿过来镇压三千载!
“大帝降临,还不速速行叩拜礼,难道想错上加错,丧失真命?”一旁的玉人大喝,此刻有了底气,无惧一切敌。
“轰!”
面对这种威压,言铭头顶发光,梦灯、幻钟齐出,时光气息铺天盖地,元神之光凝聚成三足古金乌,凶戾而苍茫,大圣巅峰级别的威压快速铺展,化成的秩序符号震撼了每一个人,圣人王级别的古皇族洞主都被压制的动弹不得,跪伏在地上,灵魂发抖。
那几个玉人更是踉跄着后退,承受不住这种威压,又惊又怒。
“装神弄鬼,我为禁区后裔,哪个敢收吾真命,谁能言拘我受罚?化龙路上,送你上路!”
言铭发丝披散,一步一步走来,声音宏大,如同一尊古仙在下旨意,言出即法则,大道符文在虚空中凝聚,黑葫芦滴溜溜旋转,朝神髓准帝轰杀而去。
第157章 青帝,交出仙鼎,我送你去往生!
“轰!”
言铭头顶的混沌钟轮转,气吞山河,十三重天宫高悬,每一层都盘坐一个小人,弥漫出恐怖的仙雾。
举头三尺有皇灵!
仙台十三命宫开启后,他的元神之光仿佛照亮了古今未来,焰花、木花、魂花聚顶,仿佛在踏着岁月长河而来。
“哧!”
此刻他涤云气而动,行字秘快的惊人,脚下的黑葫芦剧烈暴动,一缕混沌仙光激射而出,奏响仙殒之音,宛如开辟神话篇章的序曲,震动人间界。
一缕剑光,搏杀准帝!
“一个大圣,靠着一件特殊的古皇兵,以为能逆天吗?”
神髓准帝发丝披散,原本得到皇锏、帝图的喜悦冲散大半,只剩下冰冷。
其声震动了诸天,像是一尊从神话时代走来的人道无敌者,通体笼罩着一条又一条真龙,神秘而恐怖,杀意席卷,震动了苍穹,宇宙都在崩裂。
“喀嚓!”
一霎间,古之天尊气息弥漫,一张道图撕裂大宇宙,浩荡出了一股震慑乾坤六合的气机,这群星都在乱颤。
这是仙墟过去一年内的积累,比之前显化的渡劫杀阵更强大,通体以准帝级材料铸成,里面甚至掺杂了凰血赤金,赤霞梦幻得醉人,而这种美丽中掺杂了绝代杀机,真的可以伤及准帝。
“这种级别的阵图……”
有人骇然,没有想到圣崖能有这样的底蕴,当中那些稀有材料,遍寻天下四极也不见得能看到,这样一张神阵图可覆压大圣,因为刻的是极道杀阵,而且演绎到了极高境界。
连病老人都有些失神,盯着那张阵图看了片刻,发现其中有组字秘的气息,顿时难以平静了。
“若是无缺阵图,倒还够看,残缺至此!”身穿古皇道衣的圣灵面无表情,眸子冷冽了很多。
轰的一声,他用实际行动诠释了自身的强大,甚至都没有动用极道帝器,一指点出秩序链条铺天盖地,真的有帝气扩散,四方皆震,宇宙星河都跟随着共鸣与颤抖了起来,他无惧斩仙葫这件古皇兵。
“开始了,堪比古代至尊啊,真的是一尊大帝!”
“完了,这样的力量怎能挡住,圣崖覆灭就在这一刻。”
北斗哗然,也不知道多少人复苏,都在在关注这一战,因为影响太大了。
末法还未彻底消散,竟真的有一尊无敌的大帝证道,一出世便得到了两件帝器,要镇杀圣崖之主。
然而,剧变突然发生,刚爆发出恐怖波动的准帝宛若被雷击了一般,整具躯体都僵住了。
他身体冰冷,仿若被一尊庞然大物盯住了,像是有一尊真正的大帝在俯视着他。自从孕育出意识开始,他都快忘记了这种感觉,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种惧意,通体都有点发寒。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能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的倒退,所有的力量都迅速收了回来,内心恼怒,龙气愈发震荡。
而后,他看到了一个英伟的男子,从青莲中显化,从湖水中一步一步走上岸来,眼底深处尽是开天辟地、宇宙初生的景象,深邃无比。
一块绿铜锈迹斑驳,悬在他的头顶上方,随他一起升空,凌驾诸神上。
“青帝!”
“青帝未死,他竟然还活着!”
有妖主惊叫,也有古王惊呼,全都骇然失色。妖帝死去不过一万年,在顶尖大势力手中,有其画卷,这个英伟男子绝对是青帝无疑,不会有差。
“青帝一直都活着……”病老人眼眸中有星辰幻灭。
“是先祖,他回来了。”颜如玉惊愕,身上自主发光,一条黄金大道铺展,载着她快速向前。
一旁的九凰王身后法相显化,鸟喙衔着混沌古莲,羽翼垂天,遮掩了大片天空,气动诸天。
“青帝!”古老的龙车上,神髓圣灵色变,下意识反制,手中的黄金锏和背后的九黎图都在快速复苏,帝威澎湃。
中州范围内所有飞禽走兽都一阵哀鸣,即便远在天边也全都匍匐了下来,根本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不断地顶礼膜拜。
而在场的人,近在咫尺,感受就更深了,莫不恐惧,几乎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浑身都在颤抖,体若筛糠。除却青帝掌控的场域外,只剩下几位持有帝器的大圣勉强能支撑,其他地域都如骇浪一样可怕,剧烈摇动。
这一刻,万灵皆空,中州祖根孕育的圣灵神色郑重,眼中只剩下一个人,尘世蝼蚁无数,真正的同类却少之又少,这是绝巅强者的自矜,在至高序列中品尝孤独。
他自视甚高,却也不会藐视过去的成道者。
“神祇幻灭,恒河沙数,我为中州不朽之皇!”龙车上那尊如神明一样的存在通体发光,率先开口。
“万古青天一株莲。”
青帝神色平淡,绿铜块静静的悬在其头顶上方,在他出现后,蔡家先祖嘶吼,仙台中的残灵炸开,身上红毛燃尽,露出一个苍老而又干枯的肉身。
一霎间,黑葫芦中飞出一缕绿霞,与绿铜片合一,补全了一角,化为一口残破的三足两耳鼎,气息与男子相融。
不远处,言铭稽首,颜如玉等人更是第一时间行下大礼,上千圣崖部众山呼。
“拜见妖帝!”
青帝负手而立,一身青衣飘展,他看起来很年轻,英姿伟岸,看起来是那样淡然,但是却有一种无形的大帝威势。
“仙鼎又出现了,这一世能否见仙呢?”他抚摸着绿铜鼎,眼中有一种异样的色彩,明灭间仿佛逝去万古,再现巅峰时期的英姿,一缕杀念镇压九天十地。
中州的‘不朽皇’难以平静,同样被仙鼎吸引目光,这口鼎相传蕴有成仙大秘,哪怕是古代至尊都会动容。
他脸色阴晴不定,最后趋于冷漠,做出了重大决定,冷幽幽地说道:“青帝,你已经死了,残念归来,要干涉生者的因果吗?”
“你心中杀意太盛,欲夺仙鼎吗?如此日后也不会平静,将要掀起成仙祸。”青帝平静地开口。
“一个死人,无根之魂,也配在此摆帝资!”
太古遗存至今的战车上,神髓圣灵语气很无情,杀机毕露:“我将证道,又有两件帝器,今日得遇仙鼎,上苍气运所钟,而你死去一万年,徒具虎形而无威,拿什么和我斗?”
“我若是你,这个时候就不会说话。不入皇道,终为蝼蚁……看样子你是野生圣灵,没有得到体系传承。”
一道声音响起,让神髓圣灵投去目光,眸子冷冽得惊人,但他只是呵呵冷笑,不屑去解释,
虎豹总是独行,牛羊才会成群!
他这一世,注定要登极履位,何须向任何人言明?
“天命在我!!”
咚的一声,他动了,手中战锏发光,用力一震,一道粗大的黄金仙光贯穿进了宇宙星空中,惊悚之极。与此同时九黎图发光,极道神威具现,一个混沌世界在快速浮沉,掌控场域。
永恒与枯寂的星域中,一颗飞过的陨星被仙芒打成了齑粉,另外有一片陨星区域被仙图射出的虚空道纹扫过,成为尘埃。
“青帝,交出仙鼎,我送你去往生!”太古战车上,那个不朽之皇一声大吼,驱使帝器向前斩来,拥有灭世的气息。
“砰!”
两件帝器被一尊准帝八重天的神髓圣灵催动,此刻彻底复活,真的要打破过去、现在、未来,横推诸天万域,若是落下来,不要说化仙池,就是中州都将毁灭,不复存在!
青帝一怔叹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出两指,一指定皇锏,一指落帝图,于平淡中见不凡。
“完整的极道之力,就这一缕杀念,大圆满圣灵见了都要遁逃,更何况一个准八。”言铭轻语,对这种法则很熟悉,曾经在梦道中多次感应,哪怕在诸皇中,青帝也绝对算是无敌强者,位列第一梯队。
“后世的成道者……号称十万年来第一人的青帝,如此手段,的确有超世风采!”
一个俊朗的男子开口,方才只有他稍微一拱手,以平辈见礼。
他看向言铭,道:“同为圣灵,你倒是很特殊,与其他圣灵截然不同。”
这位荧惑圣体的残念对言铭很感兴趣,这几个月来了解了很多事情,游历过成仙地,也去过紫微,如今踏足北斗,想起了很多往事。
“前辈是想说过去镇杀过大成圣灵的事迹?”
男子摇头,轻叹道:“过去那一战只为平乱,圣灵之属,百万年积累方能出世,却容易被环境影响,性格温和的属于极少数。大圆满圣灵杀之上天都会怪罪,但涉及动乱,不得不出手……再者,我不能算过去那个人,他才是真正的平乱者。”
两人的交谈没有隐瞒,周围的人听到后忍不住颤抖,击杀过大圆满圣灵的无敌存在?竟然还活着,这实在是惊人。
“青帝,你……”
倏然,一声凄厉的大吼响起,秦岭圣灵走向了末路,一只帝手,苍翠欲滴,飞向他的天灵盖,任他如何反抗都无用,圣灵躯和两件帝兵全部都定住,动弹不得。
“道友,我欲易此灵躯。”关键时刻,仙墟的女圣灵残魂飞出,如九天玄女,美的惊心动魄。
“神祇念……不,稳固下来了,一种全新的长生法吗?”青帝第一次露出惊容,少见地出神,凝视着眼前女子。
一个绝代仙胎的残魂,她生前遭遇了横祸吗?会演绎出一段怎样的古史?
青帝又看向下方那个俊逸英伟的男子,一段天机涌上心头,不由轻叹。
昔日九大无敌圣体之一!
大世飞仙,万古的谋划都要出现了。
“得此躯易,但我且问你,是否会对万灵不利。”青帝平静地问道,但是却透发着一种神威,让人不敢直视。
“或许能在仙路后的动乱中尽上一份力。”
女仙胎正欲作答,却见言铭开口,领着颜如玉踏空而来,语气平和,双手奉上了混沌青莲,又道:“晚辈可以仙鼎易此圣灵躯。”
在他的心目中,成仙鼎可有可无,所以哪怕神娃在仙墟,也未曾唤出,背后涉及到的帝尊的阴谋。
“仙鼎,代表了成仙的希望?你却能割舍?”青帝侧目,目光落在了颜如玉身上,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为成仙!只求看遍人世绚烂。再者,窃以就算成仙,也该于红尘中化仙,求仙路本身就落了下乘。”
言铭平静地说道,仙台中一缕生死道光氤氲,梦灯缱绻,印证了他未来的道途。
青帝不语,只是盯着他,眸光绚烂到刺目,散发出可怕的威压。
“还求先祖成全!”颜如玉微咬嘴唇,屈身行礼,知道那位中州不朽之皇的帝体对言铭有大用。
另一旁老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颤栗,连连叩首,脸上不断落泪,觉得这一切恍若神话。
一声轻响传来,那尊中州不朽之皇近乎石化,停留在龙车上。
而青帝的身影身影虚淡了下去,而后彻底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天空中唯有绿铜鼎底部一块锈迹斑驳的绿铜,渲染出青莲印记,代表了绝代妖帝存在的痕迹。
“青帝!”
“祖上!”
各种声音传来,许多人惊呼。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从混沌中来,回混沌中去,万古青天一株莲……”缥缈的声音最后传来,在化仙池中泛起阵阵涟漪。
这曾是妖帝的出生地。
言铭行礼完毕,第一时间出手,将龙穴下的一众玉精灵拿下。
女仙胎则是飞向那具准帝级圣灵躯。
二者类别相似,一个是中州秦岭龙脉所化的梦幻级祖龙髓通灵,一个是成仙地万龙首峰孕育出来的长生级仙髓通灵,皆为是九窍八孔髓体!
“这一次承你的情了。”女子传音,少见地有点滴感动,她已经入主了死去圣灵的仙台,气息在不断蜕变,
“你我之间,何须说这些。”
言铭不以为意,并不担心对方反制。
对方没有相应的秩序法则,哪怕入主了那具圣灵躯,也发挥不出完整的力量。
能撬动准帝级的法则,都算乐观的了。
更大的收获是一位准帝的遗留,遮天中青帝毁灭了一切,这一刻倒是不同,有所改变。
“嗡!”
言铭一把拘来三代源天师尸骸,先一步将不死仙丹收走,此丹不会弱于他在地球炼化的菩提丹,同为无上至宝,拥有七八成不死药果实的效力。
“青帝走了吗?那个圣灵是生是死?”
“仙丹和神髓……都被那个人拿走!”
在场许多人惊疑不定,眼睁睁看着无上仙丹和龙穴中的梦幻级龙髓被言铭收走,却又不敢妄动,羡艳不已。
第158章 真龙负皇,上古大贤
如果将北斗这十余年的变化换算成股市,显然,妖帝后裔这一支独立潮头,红的发紫,涨幅程度堪比改天换地。
先有混沌青莲归来,后有青帝杀念显化,震撼人间界!
即便青帝逝去,那青莲依旧发光,莲韵如海,再次炽盛,几乎将整个化仙池都覆盖了。
另一边,千古龙穴已经坍塌,言铭一闪而没,冲了进去,只留下斩仙葫高悬天际,宇宙星辉垂落,蒸腾出大片混沌光,
“嗡!”
宛如黑宝石的葫芦剔透晶莹,身上的三道裂缝不显,被祭祀物质修复了一部分,此刻古皇威铺天盖地,震撼在场的所有人。
许多强者眸子明灭不定,知道这件古皇兵的恐怖。
自从言铭立证大圣,他手中的仙葫也升华到了一个新领域,准帝之下无人敢直撄其锋,真的有一种无敌之姿。
一些与圣崖为敌的人心中遗憾,如果没有青帝杀念就好了,那位自号‘中州不朽之皇’的圣灵,持黄金锏出手,谁来了都得死,更不用说一个后起之秀了……
化仙池,千古龙穴或为表里山河,阴阳交融,或许可称作阴池、阳山,承载了中州气运。
随着百万里秦岭中的圣灵陨落,他掌握的龙脉祖根也随之飞走,只留下无边龙气在地脉中不断游荡,苍茫一片。
所谓的梦幻级神髓只有一株,状若玉树,生有九叶枝蔓,枝叶连展起来宛若一条九爪真龙,灿金锃亮!
这是唯一母株,在它周围诞生出了十多个小的生灵,如粉色老鼠、金色小狗、紫色长蛇等。
感应到入侵者,母株很灵动,发出一声龙吼后朝地脉遁去,这是足以媲美不死神药的仙珍,自然拥有飞天遁地的能力。
这一次言铭彻底看清了,发现神髓真龙身上有一个虚影,宛如绝代君王,通体晶莹而灿烂,洒落大片光雨,带着淡香,威严不可侵犯。
真龙负皇!
这是统御天下之兆,冥冥中代表了天意,显然,那尊君王已经化形而去,蜕变成九窍神髓,要印证其皇道命格。
连言铭都一阵凛然,对那尊圣灵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很多时候,人的眼界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至少,对化仙池副本的这位圣灵,世人,甚至是前世芸芸众生,都不算了解,只知道被青帝一缕神念击杀,属于遮天前期的龙套准帝。
换个视角来看,一个准帝八重天,只差一步大成的绝代圣灵,又岂能是泛泛之辈?
龙负君王,这是大吉之意,象征着上苍所钟!
如果没有意外,再过十万年,秦岭或许会走出一尊圣灵皇者,但人世间没有如果!
言铭一阵沉默,下意识联想到神庭帝主。
在遮天中,这是一个丑角,被小囡囡吓破胆,临阵脱逃,最终道心开裂,死境凄惨。
然而对方鼎盛时征战宇宙,击碎龙枪,杀得容成氏大败,立下神庭,统御诸天,固为一世之雄,承载了朱雀真命!
君子有龙蛇之变,若是扭转角度,九天之上的真龙,一朝落难,也会变成朽木中蜷缩残喘的蛇怪。
何也,皆因一个变字!
“我这一世,要走到最后!”言铭眸光璀璨,思绪快速流动,实际上看到梦幻级母株后,第一时间就开始镇封!
他袖袍一甩,长生古道观的阵图飞出,化为壶天大界,将此地封禁。
另有一角渡劫残阵、一角恒宇阵纹堵住前后去路,将梦幻级神髓禁锢住。
“还请住手……”
那头真龙传出神念,表情有些无奈,它很敏锐,发现了言铭有两股可怕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一股是天上那个葫芦,另一股则是一件黑玉小旗,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波动。
这是言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神髓级祖根,那真龙金黄如玉,晶莹剔透,比九天黄玉王还要瑰丽,长约一丈,通体散发皇气,在它的背上,一个虚幻的金袍男子站立,龙衣飘动,威严而恐怖,流露出六合八荒唯我独尊之势,说不出的神秘莫测。
“你和仙古纪元一株长生药太像了。”言铭忍不住说道,眼前所见所闻实在像是白龟驮仙的翻版。
龟驮仙!
龙负皇!
金玉辰龙舒展身躯,它背上的绝代君王逐渐消散,而后所有光雨还有香气都内敛,没入那神圣的神髓内,不浪费一丝。
“你能证道吗?庇护我一世?”它询问,一双大眼睛打量着言铭,同时也在关注四周空间,忍不住想跑路。
但四周全部被封锁,甚至还有一道准帝级气息缓缓复苏,逃无可逃。
它的上任主人死得太惨,元神陨落,连圣灵躯都被人夺走了。
“上苍见证,自今日起,我将庇护你十万年!”言铭的答复更简单,直接许下承诺,将自己的命运和梦幻级神髓母株连接。
直觉告诉他,这株神髓母根将有大用,其他暂且不论,只算它积攒的皇道龙气,最起码能将他体内的一处道藏修炼到极致。
辰为龙,辰为土!
其身曲折蜿蜒,宛如中州山脉河流,权位之贵,与土元素的稳定、厚重相吻合。
真龙旁边有十多株子根,属相暗合十二生肖,其中也有松鼠、黑蛟等异种,但到底没有逃出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的范畴……
“你这边怎么样?需要我出手吗?”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一个女君主踏着龙车而来,那位中州不朽之皇的一切都成全了她。
至于外貌,神髓内部是高精纯的准帝级真血,只要真灵入主,外在容貌会慢慢趋于统一。
言铭摇头,整个人驻足在龙穴最深处,神髓母株已经飞入其仙台。
“此处在太古时代应该是一尊大圆满圣灵的陨落地。”他说道,瞳眸转动,看向了那具龙车,上面充满了刀痕剑孔,镌刻上了太古大战时留下的印记。
显然,这架战车并非是陨落圣灵的伴生物、也不是它祭练出来的道兵,而是太古遗留。
“你倒是很敏锐,我这具身体的确继承了太古时代一位皇道高手的部分遗留。”女仙胎轻语,脸上带着淡淡的从容,与之前大有不同。
她素手一点,凭空演绎出一张张道图,讲述此地过往。
一束苍茫无尽头的钟波,破灭大宇宙,将一尊乘龙车的圣灵古皇击杀,刹那间龙血洒青天,其中一部分残躯现出原型,龙尾缠绕着古战车坠入秦岭。
而言铭看的更远。
自从步入大圣领域后,他对梦道之力有了部分的掌控力,可以追溯过往。
此时,他眼前梦之道则激发,蝶光缱绻,看到了另一半躯体冲入混沌边缘,战死的古皇嘶吼,手中真龙剑寸寸焚灭,被模糊的血肉包裹着,坠入宇宙尘埃,造成了一场大破灭。
弹指间百万年逝去,有一个年轻的人族深入混沌,寻得残缺的皇兵,沐浴圣灵血后崛起,造就万古威名。
“这是……太皇!”言铭愕然,只能摇头,机缘被前人拿走了。
古史多战事,那些上古遗留的皇道残尸、碎兵,有很多都被后世的成道者所得。
任何一位极道大帝,崛起路上不可能缺少机缘,不然也走不到终点……
“等我适应这具躯体,你我联手推演,或许可以得到那位圣灵古皇的另一半遗留,再收获一件极道皇兵。”女仙胎发丝披散,身上的古皇衣实际上是脱始于一件残破的极道法衣,被圣灵准帝重新祭练所得。
那架太古龙车同理,属于特殊的极道法器,被准帝级神符修复,从位格上来说属于极品准帝器,持之可纵横九天十地,除却禁区外,天下之大,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得。
“晚了,有人捷足先登。”
言铭出手,施展出大法力,将千古龙穴中残留的无边龙气全部收入黑葫芦。
日后可以在地球制造一处龙气秘境,天庭的一些晚辈,可以来此快速渡过化龙九变,仙墟万龙首峰中的龙气质量本就极高,再加上这些散落的中州龙气,可以源源不断孕育出极品龙髓。
后续的化仙池副本,言铭邀请几位大圣一同登仙池。
他再次施展梦道之术,看到了仙池最深处的场景,一株又一株先天金莲发光,簌簌摇动,金霞万道,瑞彩喷薄,更是有坎水之精跃动,气象万千。
其中最大的一株道莲,生有十二品,足有十丈之大,核心处一块混沌石扎根莲心,流转十方混沌光。
在言铭的视角中,一个男子踏足此界,从莲花中取得混沌石珍……
十万年前无始大帝来此,摘走了莲中仙料,乃是一方混沌仙髓,后续祭炼成帝钟。
言铭也只能对着道莲而叹,难怪遮天中化仙池副本没出仙药、神材,合着是都被人拿走了。
眼下他的处境和萧火火第一次寻得青莲地心火很相似。
神物被人带走,但莲台同样属于顶尖神物,坐在上面可静心凝神,加快修行速度……
出乎意料的是,言铭没有动最大的那朵祖莲,相反,他在此布下渡劫杀阵。
再等二十万年,此地可以再次孕育出一块混沌仙髓!
到时候他再来取。
做完这一切,言铭将其余三十八株孕育了准帝级、大圣级材料的道莲全部摘走,没有给其他人留下任何机会。
一切终焉,化仙池和千古龙穴再次陷入无垠虚空,再见需要一万年后。
言铭再次开始闭关!
这一次他没有服用不死仙丹,之前的菩提丹还未彻底炼化,便让他晋升到了圣人王六重天,仙台秘境更是开出了十三命宫。
在这种前提下,服用不死仙丹太过浪费,药力起码会浪费三四成,他体内已经产生了抗药性……
眼下他的计划是重修五行,火行、木行已经趋于圆满,剩下的土、水也已经有了材料,可以凭借梦幻级神髓母株、坎水之精补全。
最后剩下的庚金,则要落在白虎不死药身上。
须臾又是一年,这些日子以来天下动荡,一直难以平静。
化仙池开启时,在言铭等人离去后,诸教展开了大对抗,希望能复刻无始大帝的神话事迹,从化仙池中得到盖世仙珍,铸就无上传说。
结果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接下来的时日中,域外又来了三位古之圣人,降临在这颗古星,引得黄金族的古王亲自去迎接,极为郑重。
这是从他们祖星中来的人!
这预示着什么?众人不知道,但有人在域外看到一头蓝麒麟一掠而过,鳞甲森然,杀意纵万古。
不多时,又有人目睹一位紫袍圣人,隔着一片大域,施展天地法眼,窥视北斗,这一切都压迫着人们的神经,各地都不平静,知道几处古皇族的祖星来人。
当初北域那场血祸,可能会迎来新篇章!
一日,巍峨宏伟的不死山外,一道极光冲过,太快了,让人难以看清,擦着不死山没入远方的大荒中。
有人前去追逐,但很快止步了,因为那道光芒冲入了神墟……
另一边,圣崖再次成为了人们朝拜的仙土,每日香烟袅袅,诸多修士去礼敬,亲自进入至尊庙宇,为上古先贤献上香火。
随着言铭证得大圣的消息传出,而且是以单一秘境成就的仙台果位,圣崖的威名更重了,几乎可以问鼎北斗第一势力!
可比肩六千年前的天璇圣地!
这绝非虚言,而是真实写照!
“上古生民,修单一秘境,若踏入大圣,可称大贤,没想到那位大人步入了那个领域。”有人轻叹,实在难以平静。
单一秘境的修炼难度可想而知!
如今的北斗,几乎没有人走单一秘境,因为实在是太难了,单修一处秘境和五大秘境相比,成圣难如登天,因为得到的助力都不同,比如化龙秘境,想要在化龙九变上再次破境,开辟第十变,何其难也?
而后续的仙台秘境有前人经文揭示前路,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在这种极度艰难的前提下,言铭却做到了,比肩上古大贤!
从这一日起,渐渐开始有人尊称圣崖主人为大贤,贤人……
后文大略
今晚实在抱歉,作者君去守山防火了,之前几天都是4.6k,5.0k更新,作者没有存稿的习惯。
因为工作稳定,生活作息很规律。
今晚少了200字,实在写不过来了,现在改掉了。
最后,这几章的剧情,一些书友不喜欢,认为成仙地有个女仙胎很怪异。
但已经写了,后面会快速发展,作者不会压境界,压战力,主角会很快步入巅峰期。
但圣灵的特性也注定了,他后期成长的时间会慢慢拉长。
眼前主角已经活出了第二世,他的路我已经铺好了,大概四个月内会完结,不会刻意水文。
这一本成绩泛泛,算是作者君一年没写,回来后练手的作品。
下一本目前还在酝酿,倾向于西游和遮天。
其实斗破、斗罗我也都会写,到时候再看吧。
第159章 我太想活一万年了!
一日,摇光圣地发生大地震,不断抖动,巨大的裂痕蔓延,山峰摇晃,高地内出现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机,让人战栗,想要跪拜下去。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殿宇群深处内,一位灰发老人倏地睁开了眼睛,十丈古殿内生辉,香气弥漫。
一旁的两道模糊身影缭绕玄光,散发出丝丝缕缕的圣道气息,像是两尊万古不朽的雕像,隽永而可怕。
这一脉硕果仅存的三人,一人成圣,其余两人竟也有破境预兆,随着末法退去,天地规则趋于活跃,他们离立地成圣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此刻已经是半圣了。
灰发老人轻叹,若是在过去,他们三人足以搅动无边风云,可在天下棋盘上落子,追道逐仙也并非虚妄。
但现在不行了!
“圣子怎么样?”
“还在追杀王腾,两人前后冲入了北原一处秘境。”另一人开口,语气镇定,因为此刻来的只是一缕投影,真身远在极北之地。
对这一次的魔体人选,他们极为重视。
走了一个琴童,这一次的北帝绝不能再出意外。
“北原王家阖族绝灭,只剩下少数人幸存,却也沦为了那一位的信徒,亡族灭家之人,他能往哪里逃?只有乱古帝陵了。”殿内传来他的冷漠的笑声,话语间,仿若天意临尘,杀意重的惊人。
“乱古大帝得到部分不灭天功,如今他的传人又继承魔体,一切都是天意。”老人话语淡漠,哪怕面对大帝级传承,依旧从容。
两人相视,脸上带着莫名的淡笑,志得意满,落子时刻就决定了要谋夺乱古传承的一切!
哪怕乱古帝兵出世,他们也无惧,因为早就在王腾身上种下魔种,任他如何逃亡都无用。
倏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氛围。
“大兄,仙墟那边催你过去取俸……使者说以我们三人的位格,摇光分殿这十年来劳苦功高,可得一株八万年药王。”
第三人黑发披散,他是连接圣地和天庭之间纽带,这些年来一直在天庭任职,此刻身着天庭服饰,星袍莲冠,肩头有一朵太阳真火摇曳,气息极为强大。
按照体系内职称系:太阳天庭·中央仙墟·摇光分殿(地煞殿)驻北斗东荒南域副星级联络使,享受正星(圣)级待遇!
涉及到天庭,殿宇内瞬间沉寂下来,方才布局天下的壮志尽化作流水,良久后才传出一声叹息,苦涩而无奈。
“大兄,你是地煞殿主,在天庭享受恒君(圣人王)待遇,可以凭借位格进入仙墟核心区,而万龙首峰内大道具现,法则如雨,对我等是实实在在的利好,窃以为不如应下天庭符箓,进蓝宸,入仙墟,他日证得圣人王、大圣,我们这一脉才算真正崛起。”老三说道,声音热切,让人很陌生。
灰发老人一阵恍惚,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这位师弟变成了这样?
“你怎么知道成仙地中能助师兄成就圣人王?莫非你进去过?”老二皱起眉头。
“我应召而去,在万龙首峰中游历过一个月。”
头戴赤莲冠的人解释,胸中养着一股长生气,下意识隐瞒自己吞没了一株大药王的过往。
此事不足为外人道哉。
“既如此,你为何也只是半圣?怎么还未成圣?”老二面无表情,觉得师弟屁股歪得太多。
他们这一脉之所以受制于圣崖、天庭,都是时穷之下的无奈之举,逼不得已才委曲求全,屈居人下,然而绝不会甘为臣属,让先辈蒙羞。
将来若有大变,自当重立旗帜!
神话岁月古天庭一朝而崩,眼下这个太阳天庭未必能永远昌盛下去。
听到同伴话语中隐隐的指责,星袍道人迟疑了片刻,轻叹道:“二师兄……其实,我已经是圣人了。”
下一刻,犹如洪水滔天,一股恐怖的圣威外溢,磅礴杀意弥漫,一眼望去,他宛若化身成杀戮君主,一头漆黑如墨的古麒麟浮现,让人瞳孔骤变。
“你……”
老二脸色苍白,肌体发寒,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而灰发老人同样震撼,脸色一阵抖动,但他毕竟先成就圣人果位,很快平静下来,道:“圣人四重天,三弟,没想到你有这等造化。”
“道女相邀,弟也只是尽力而为……”
第三人低语,下意识想到了星空外几位麒麟族祖王的本源,内心露出一抹微笑。
他很早就拜在了黑暗火麟儿麾下,自成圣后接连出手,得到了不少麒麟血。
前些时日,域外那头圣人王级别的蓝麒麟是第三批过来的,算算时间,也该有人出手将其捕捉了。
又或者是那位大人所图甚大,要定位火麟洞祖地坐标,届时一网打尽。
“大兄,而今天庭内有好几位大人物,都参悟过我们这一脉的两部仙功,且又有吞天魔罐,弟以为,大势不可逆,昆宙、乾仑等大圣尚且身死,又何况是我们。”
道人轻叹,有时候骑墙是最危险的,对于上位者而言,忠诚不绝对,即绝对不忠诚。
他等俱受了净莲妖火符箓,生死操于天庭之手,既如此,又何苦受此煎熬?
与其寄希望于龙纹黑金鼎,不如投了,他日成就大圣尊位,俯瞰星空,背靠无上势力,那位大人还承诺给他一枚星辰树果实。
大圣可活七千岁以上,在服用丹药、龙髓的情况下可撑到八千年,再加上可延寿一千五百年的万道星辰果,寿命可逼近万年大关!
他太想活一万年了!
举世茫茫,只有古之大帝才能活一万岁,荒古时代,一些帝者没有不死药果实,只活了一世,也就这个寿元了。
若能在这一方面比肩古帝,人生无憾!
“我明日随你去仙墟……”灰发老人沉默良久后,慨然一叹,选择妥协。
他才堪堪步入圣人二重天,落后了太多。
“大善!”
怀揣万年大梦的星袍道人点头,黑发披散,眸子像是深潭一般,漆黑而深邃,视线落在了老二身上,后者下意识不敢直视,低着头称是。
同修不灭天功,上位者对下位者有极强的压制力,因为强的那一方知道经文缺陷,真要一战不会有任何意外。
下一刻,三人一同出手,掌控帝器护住圣地,漆黑大龙喷薄仙霞,被地脉中的神秘气机牵引,但最终还是远去。
千古大坟将崩,引动南域一片沸腾!
这是一场剧变,北斗喧嚣,紫微亦动,有古圣降临,带来了几位源道高手,可观山川,可勘地势。
“这是一处龙藏仙地,脉衍凰鸣,内蕴飞仙之势!”天庭的人刚一赶到就看出了此地的异常。
一条条山脉交汇,山脊如龙的背,像是可以随时跃起,翱于九天上。奇峰并起,宛若在飞仙,云蒸霞蔚。苍松翠柏,奇石兀立,一道道银瀑垂落,发出凰鸣般的声音。
不少人投来目光,其中就有在紫微星域声名鹊起的伊天徳、尹天志兄弟,后者对众星捧月的当事人极为嫉妒。
“这又是谁?明明境界不高,居然在圣人前方说话了。”
“天庭的一位源地师,很多人都称呼他为准天师,紫微天蚀宫主的弟子。”
一听到圣崖祖乌的名号,尹天志瞬间沉默了,知道这是一位顶尖二代,不是他这种凡人能惹得起的。
不久后,又有圣人从域外降临,一头宛如凰血赤金的龙驹划破长空,无比神俊,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竟然是一匹纯血龙马!”
古族的人议论,人族的修士皆惊,这是梦幻级坐骑,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不会逊色于九色仙金,属于古之大帝专属物。
遮天F4的到来,让摇光大坟副本愈发喧嚣了。
“无量天尊,没想到又碰到青铜仙殿了,幸好贫道早有准备,借来一件无上仙物。”段德一脸神棍相,从叶凡口中得知下面有仙殿气息,顿时满脸通红,对这次帝坟势在必得。
下一刻,在场所有人悚然,寒毛倒竖。
“轰!”
段德眉心飞出一个暗紫色的男子,披头散发,身上穿着破损的染血甲胄,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
他刚一出现,一股圣人王级别的威压在释放,霸绝天下,虚空都被践踏的扭曲,紫色血气腾起,很浓郁,成片的浮现,手段太惊人了。
“这种气息……似乎是传说中的苍天霸血。”有人眸子闪烁,看出了部分虚实,愈发忌惮了。
天庭的傀儡手段还是这样惊人!
一具古代尸骸,哪怕有妖火驱使,一身实力也会流失大半,而这尊紫发圣人王气息都快媲美圣人王九重天了。
巅峰时期绝对是一代大圣……
“可惜项王身首分离,我等就算寻到全部残躯,送入净莲妖火池,最终也只能稳定到这一步,而且还需要大量妖火本源来催动。”叶凡语气有些复杂。
一方面,这是华夏古史中的盖世人物,西楚项藉,唯一的霸王,素有王不过霸的战力天花板,后世之人见之难免有吊古之情。
另一方面,这种特殊的紫血与他相冲,是血脉中的不世宿敌,注定只能留下一个。
未来星空中,是否会有苍天霸血?或许正在某地等待着他。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行人行走神陆,寻到了项羽墓葬地,追溯了一段过去的隐秘。
楚汉之争,在这片时空是苍天霸血与赤龙子的对决!
汉主流淌着上古赤龙真血,拥有古代传承下来的准帝器赤霄剑,斩白蛇而成圣,破函谷而称王,合韩信、张良、萧何等圣人之力,与项王展开生死对决。
最终霸王身死,而汉主亦重伤,立下皇朝十年后坐化!
“史书上那么多名王,名将,但真正保存下来的,也只有这个了,可惜没挖到吕布坟茔。”龙马昂着头,睥睨了无良道士一眼,言语中对古国历史如数家珍。
自从出了昆仑,龙马与段德、黑狗、叶凡等人臭味相投,甚至为了盗墓专门精研了古华夏史书,一身知识储备堪比历史学博士。
“看道爷做什么?”
段德没好气地说道,这个锅他绝对不背,温侯墓早早地被他锁定了,奈何有人一千年前就提前造访,掘墓起尸,什么都没有留下,缺德的冒泡。
一阵喧闹后,摸金团队打出一张神符,顿时紫发霸王头早已干涸的仙台中射出一道仙光,爆发出澎湃绿霞,残缺的绿铜鼎若隐若现,开辟出一条碧绿通道,领着众人踏入了摇光帝坟。
这块高地,在接下来这几日,发出了阵阵恐怖波动,大地不断龟裂,不成样子。
接连有人冲了进去,想要一搏仙缘,甚至有古族的祖王降临,深入其中,忍不住这种诱惑……
就在大坟彻底开裂的那一刻,一缕缕玄黄气飞出,气象万千,顶部天坑扩大了数倍不止,仙霞喷涌,彩雾弥漫,冲霄而上。
各种仙料飞出,如九天神玉系列,五色铁精等,从帝坟下的混沌小世界冲出,震动天下。
“轰!”
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段德浑身是血地从青铜仙殿冲出,手中死死攥着一块羽化青金,吞天魔罐中万物母气流淌,散发着镇压青冥的气息。
第二个飞出来的是叶凡,手中仙光迸射,体内玄黄源根鼎汲取了上千缕母气,愈发圆满了。
他竟完好无损,在仙殿生死关卡中与霸体相遇,平安归来。
“汪、汪……别跑,见者有份,”
在他身后,一条大黑狗和一匹血红龙马看到叶凡手中大块的龙纹黑金、凰血赤金,顿时眼都红了,穷追不舍。
到后来,人们看着一犬一马以两足行走,施展出行字秘,快如闪电,一路追击叶凡……
青铜仙殿二次副本结束,段德团队进贡了一半仙料,三个月后,摇光三贤一同来到地球,进入了核心区,各有所得。
兔走乌落,转瞬又是一年,北原一地爆发剧变,极道气息扩散,让方圆百万里剧震。
“轰!”
乱古帝宫中,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嘶吼丛云,头顶悬着一枚帝符,与摇光圣子展开了生死战。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摇光圣人脸色微变,没想到王腾破而后立,蜕变了一次,而且还带出了乱古帝符。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
“除非乱古地宫中走出一位无敌准帝,不然你焉想逃走。”他冷酷地说道,时刻关注着天空中的龙纹黑金鼎。
他并不想毁掉王腾,魔体的淬炼才刚刚开始。
此时,远在星空彼岸的言铭,也恰时睁开双眼,射出两道混沌光,气动斗牛,体内真血跃迁至圣人王七重天。
自从单一秘境成就大圣后,他的神念蜕变,高屋建瓴,再进行五大秘境的修炼可谓得心应手,一日千里。
另一边,他的孩子终于出世了,伴先天火焰而生……
第160章 吾儿当为准帝!
言铭第一个孩子的血脉很普通!
至少在怪物扎堆的仙墟中,他的天资太过平凡,与几位道子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作为仙墟的大殿下,怀绕大贤后裔的光辉,这个孩子还未降生便吸引了十方关注。
所有人一致认为,言铭的子嗣必定超然,哪怕母亲不值一提,圣灵禁区的皇血也会再次复苏,如人皇后裔那样光照诸域。
结果却让人惊讶!
“大殿下的皇血,真要算的话,可能要推到十七代,可能还在蛰伏,古籍上记载过这种现象,有人在七百余岁的时候皇血返祖,后续成就准皇……”安澜宫的侍奉星君说道。
星官,超脱引力,遨游太虚者也,在天庭中是圣人的代指,也是天庭小周天一百零八道符箓的代指,暗合天罡、地煞数之合。
另有大周天符箓,唯有恒级存在能入选,每一位都是圣人王级存在。
安妙依麾下这位女星官,原来是血电族的一位女祖王,沦为火奴后飞入安澜宫,由雷法转修木道,另有一番造化。
得到圣人王的判断,初为人母的安妙依并未停下笑容,眼中满是自己孩子的身影,很怜惜,整个人与之前截然不同,有一种恬静的母性神韵。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又怎会不知女星官的安慰。
说是十七代皇血,真实情况可能更残酷,往后推到二十代都不算奇怪。
岁岁安,岁岁澜,岁岁安澜!
她怀胎三年才生下这个孩子,心中的别无所求,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快乐!
“妈妈!”这时,正在午寐的婴儿醒来,大眼如同宝石,背后有一道先天金乌纹,这是一切神异的来源,他体内的人族血脉占了九成,火灵的痕迹很少,几乎凝聚在太阳神鸟图上。
他在呼唤安妙依,奶声奶气的,天真而纯净,有一种还没睡醒的懵懂……
不远处,一个黑发道人立在那里,眼中呈现灿金,大道之光浓郁的近乎液化,正在凝视着自己的这条血脉。
没有先天魂光,记忆纯白,只剩下对母体的依恋!
至于血脉平平,根本不被言铭重视。
先天不足,当以后天补之!
不死仙丹、梦幻级神髓子株的组合,足以磨砺出一个大圣出来,至于后面的准帝,则要靠他自己去磨了。
哪怕是至尊血脉,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成为准帝,会分成三六九等。
上者准九!
中者准一!
下者大圣!
“吾家金乌儿何在?”
成仙地的药香风吹过宫殿,言铭走来,脸上带着大笑,从安妙依手中接过奶娃子,第一时间捏了捏他肉呼呼的小屁股,手感极佳。
这孩子生的很美,男生女貌,称得上骨相天成,制造过程中可以说倾注了安妙依九成九心血。
至于言铭留下来的痕迹,则是背后的金乌图!
甚至这个背覆神图的异象都是盗版的,是言铭在孕育过程中出手干预后才形成的。
“吾儿当为准帝!”
言铭没有复刻什么大帝之姿,要给就给真的,一个假的帝资有何用?
安妙依白裙飘动,依偎在一旁,脸上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混沌光,笑的很温婉,低头刹那,发髻上的绿金步摇轻轻摇曳,带着沁人心脾的异香,那抹风情出尘而神圣,足以颠倒众生。
生育对她并未造成多少影响,后续恢复的极快,身材依旧修长、挺秀,胸前也因为成为母亲后打通了某处躯壳,曲线起伏,平白添了三分性感,但是俏脸却很圣洁,不显媚态。
只有言铭知道如何激发先天潮韵圣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用身体的温度告知言铭她的心意,那随意散落的秀发带着光泽,披散在她的胸前与背后,她的皮肤雪白晶莹,细腻而有弹性,此刻和一大、一小在一起,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蕴……
一番温存后,言铭留下了四件庆生物!
从北斗秦岭得来的不死仙丹、神髓祖根孕育出来的炎蛇子株、一份大圣级神凰血、一颗八转破障碍灵丹。
天庭连跨三处星域,得到的修行资源自然不会少!
甚至地球旁边的荧惑都是一方圣藏,以言铭如今的实力,除了那头准帝级山凰,其他妖魔皆不足道,可弹指而灭。
遮天中王腾、伊天徳、尹天志都有沐浴不死神凰血的经历,使得体魄蜕变,不会弱于王体,甚至还要胜出许多。
丹药则出自八景宫传承,可破后天障碍,养出先天紫气,对幼儿筑基有奇效。
可以说,言铭挑选出来的这四件神物对孩子有莫大的好处,哪怕古皇子都不一定有这种待遇,再往上只差造化源天、妖神花了。
至于经文、秘术,言火火还未生出来的时候就被授予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天庭威势日隆,有言铭这位比肩上古大贤的存在坐镇,紫辰固若仙山。
末法尽头,走出一尊大圣级存在,这件事影响深远,发酵到最后,连带着北斗东荒中域的许多宗门都加入进来。
在过去,风族、道一圣地等势力还在观望,虽然尊圣崖法令,却并未彻底投向这一边。
自化仙池一战后,一切都变了,世人看到了天庭之主的禁忌级战力!
而过去的两位巨头,九黎的老大圣身败垂危,被言铭从龙穴中救出后以药王吊住性命,没有当场坐化,后续在付出一定代价后进入圣崖封住自己,从一定程度上失去自主权,月灵公主则攫取到了最大的好处。
九黎皇朝紧急开会后,与她一母同胞的弟弟成为了下一任皇主继承人,姐弟二人开始逐渐接管九黎的大部分权利。
另一边,黄金王的状态较好,但也耗掉了保命的神髓,又被言铭所救,耗掉了上一次星战的人情……
而作为北斗新晋巨头,言铭宛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但凡信物一出,北斗诸教莫不臣服与遵从,连太古族都不敢反抗天庭意志。
东荒中域成为了天庭一部!
仙墟三都,蓝辰的昆都,紫微的神都,北斗的圣都,俱为一时之圣地。
而天庭并没有因此而盛气凌人,依旧如过去,保持低调,不会和其他大教纷争,其中大部分精英都飞入紫微、蓝辰,留守北斗的并不多,而且核心人物都在圣崖中潜修。
在随后的岁月中,姜逸飞、姜婷婷、叶彤姐弟等全都在仙墟苦修,极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想要早日成圣。
天庭踏入星辰大海,斩道的修为都显得弱了,只有圣人才能坐镇一方。
距离化仙池开启一晃眼就过去了四年,言铭来到这个世界二十一年。
万龙首峰某处,他身边悄无声息多了三个道身,八景宫传承的至高秘术已入其手,修炼至小成。
另一边,他胸中四气趋于圆满,从化仙池中得到的坎水之精耗去大半,仙祭土壤中的辰龙负皇玉髓龙尾一甩,消失在暗红色祭土中。
自从迁徙到这里,它便融入地脉,与万龙相合,成长速度比过去快了许多,一千年左右便能凝聚出一枚子株,可助人延寿一千五百年,属于仙墟的限制性资源。
这个地方影影绰绰,成仙地周围都是飘浮着蒲团,许多人在此悟道,进入了深沉的悟道境,接连破境。
言铭很平静,也很稳重,在仙土中漫步。
他离圣人王七重天只隔着一层窗户纸,怎么捅破是个问题。
看了一眼众人后,她一步迈出,转身出现在一处仙墟地下的混沌龙巢内,北斗的废弃龙巢被他拆了一部分,搬到了这里,避免龙女不适应环境。
那位倨傲的古皇女还在怀孕,和安妙依的基因车祸不同,她体内的这个孩子血脉之力极强,可以说中了基因彩票,完美地结合了父母双方的各种优点。
皇道火灵、万龙皇!
两大古代强者的血脉集于一身,言铭的这个女儿,其天资之妖孽,让人惊骇,根本不可阻挡。
下限就是准帝!
不顾龙女的怒视,言铭很自然地贴近她的肚子,一边抚摸,一边施展梦之道则,为女儿编织幻梦。
梦中她会较为真实地经历既有的轨迹!
言铭造出的梦,都源自古人,其中有光明辉煌的一生,也有黑暗沉沦的不堪。
从弱小到强大,不一而同……
这一次是类似万龙皇的过往,生前无敌,临死自斩,还未出世的女儿在梦中叱咤风云,成为一代女龙皇,她不会知道,未来会面临着痛苦的抉择。
在施展完第七次幻梦后,言铭飘然而去,剩下脸上星光点点的龙女捏紧粉拳,目光中满是羞恨,周围侍奉的两个万龙巢女祖王战战兢兢,全部跪伏在一旁,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这几年来,天庭迅猛发展,信仰落地,每天祭庙内都有宏大的诵经声传出。
那里除了古代至尊的雕像,还有一口紫钟,被置于祭坛上,接受八方信仰之力,内部信仰渐渐积攒,在十年间有了海域的趋势,厚重而神圣。
曾经的西方教廷,在攻破后燃起熊熊业火,又染了无数教徒的血,演变成红莲业火,烙印在梦钟上面,成了独特的象征。
在钟中,信仰之力没入祭土,成为了黑暗的另一个源头。
在过去,言铭不明白完美世界异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神庙,每尊不朽之王都会有庙堂,起源古器更是要以一域信仰作为供奉。
而目睹祭祀之土吞噬信仰后,他才渐渐知道了内在因果。
黑暗与信仰之力有特殊的联系……
在他闭关的日子中,仙墟如旧,所有一切都上了正轨,各种好的消息不时传来。
北斗方向,龙纹黑金鼎化作万丈大龙,被摇光三圣领着飞入北原,杀得王腾大败,远遁星空。
关键时刻,九凰王拎着极道帝兵出手,悄无声息地截下了乱古帝符,留下北帝一人浑身是血,陷入空中乱流中……
从中州羽化祖庙得到的四个星域坐标,除了已知的紫微、地球,剩下的两个坐标,经过探索后发现是通天古星、勾陈古星。
这两处古星域在宇宙中名头极大,历史极为古老!
太阳天庭的星域战略很早就开启了,由圣人王级古王跨越星门,已经在两处古星内部立下传承。
至于另一边,随着永恒星域的飞碟被天庭人员捕获,一场大战即将拉开,涉及到言铭立下的科技、修真融合目标,如何获得永恒星域衍生到极致的科技力在一开始就提上了行程。
“这个时间段,已经开始了吗?”言铭看向宇宙深处,仿佛锁定了那颗苍茫的星辰,下一刻,散发着铺天盖地的生命气息从那星域深处涌来,让他眸子闪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生命古树和神域的坐标也在那里!
时隔数年之久,言铭又一次回到了紫微星域,他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各大古教都在备战。
神州太阳域如今是紫微星第一圣地,在太古时代便是中央祖地,相传太阳圣皇证道于此,在其周围山岭起伏,波澜壮阔,龙气蒸腾而上。
在城中,宏伟的巨阙,古意沧桑的殿宇,像是一处古代凰城。
不少建筑物凌空,悬在重要天宇中,这是一片全新建立起来的巨城,人口数量数以千万。
古城恢宏,言铭沿着古代的石路走到近前,认真看了一会儿发现有斩道级别的机甲,源自仙羽齐家,天庭与永恒已经开战,此刻先遣队已经杀了过去,其中便有叶凡、龙马等人,最快回来的那些人已经带回来了一部分战利品。
“由叶凡带队,紫微的白骨女……蔡家那一位没有过去吗?”言铭自语,言语间并不是很在乎,一场小失败动摇不了天庭。
他之所以不第一时间出关慑服永恒,也存在了拿永恒磨砺天庭诸强的想法,
此役落幕,可以让天庭的人警醒,不再自大!
而永恒主星的人自负与骄傲,也会刺痛天庭。
有时候一场战争,一个共同的敌人,往往会极大的提高凝聚力,而后者,正是立教十余年的天庭所急需的。
至于收获,有言铭在后面,一切尽在掌握之手。
必要时刻,他不介意出手,扼杀道衍一脉,让古帝子知道恐惧……
第161章 拘梵仙,破仙羽
永恒星域浩瀚而广袤,如同一颗明珠点缀在冰冷而死寂的黑暗宇宙,散发出勃勃生机,自然能量由内自外扩散,连山川、江河都在朝霞中泛出灿灿光泽。
在这片天地,共分为几片生命地,其中主星名为永恒,居于中央,统驭各方,这颗古星巨大无比,地大物博,人口众多,自古以来诞生了很多惊才绝艳的人,甚至有两尊古代神明。
另有三颗很小的生命星球,为:仙羽、始魔、神土,拱卫永恒,同时也是星域盗猎的前沿站,无数星空母舰从这几处星海出发,如病毒一般扩散,不断围猎其他文明,捕捉强大的血脉拥有者,用以淬炼出进化液。
在硝烟与战火的过往中,永恒星域的神血贸易愈发血腥!
直到一年前,仙羽星海出现一批苦修士,披靡十方,强势地灭掉了天堂梵家的母舰队伍,后续更是登临仙羽星,要以此为基点,展望永恒。
第一次苦修士之乱爆发!
面对外来者,仙羽星的两大家族罕见的选择联手,合力抗敌!
早先永恒阵营还在笑,轻慢苦修士,认为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会一面倒!
只要等齐家、梵家真正的大人物现身,将轻松屠掉这些落后文明的生灵,这不是对决,而是单方面的格杀!
随着战斗开启,双方开始激烈厮杀,天堂梵家的一尊半圣杀出,驾役圣级机甲,目光很毒辣,第一时间挑中了二十万火鸦军的统领,一尊大成王者级别的心鸦,由陨落心炎进化而来的元素生物。
关键时刻,一具九窍八孔石人飞出,怨气冲天,挡住了那具鲜红如血的机甲。
这是地球葱岭下埋葬的火道石灵,被心鸦入主后,爆发出无量圣人威,绝不会弱于永恒国度的机甲。
真正的圣战出现,而且很快坠入终点!
仙羽星海,无数人都僵在那里,直到现在,更是让他们从头凉到脚。
梵家的半圣大败,血溅战场!
“轰!”
心鸦发狂,嘶吼星空,施展出兜天焚仙功的起手式,心火焚天,大道痕迹成千上万缕,白茫茫一片!
这片星域顿时崩开了,陨落心炎排山倒海,化成一片连天火水,扑击了出去,恐怖惊人。
在凄厉的惨叫声中,它解开机甲,像是抓小鸡仔一样将梵家半圣撕裂,沐浴神血而狂,凶戾滔天。
“老祖,怎么会败?”
天堂星盗团难以接受,从心里上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是家族的二号人物,竟然这样败亡了。
不止是他们,连仙羽齐家都悚然了,半圣级强者,哪怕是他们也没有几个,竟然这样被斩掉了。
“该死,那群苦修士竟然有匹敌圣级机甲的神物!”
暗红色战船中,一个红发女子,身材高挑,两条修长的美腿很晃眼,她脸色煞白,脸上的倨傲彻底破碎,一双粉拳捏紧后又无力,被星空中发狂的九窍石人镇住,这是真正的圣级波动,比机甲更强。
梵仙脊背泛冷,体内血脉激荡,被人引动,那是一头很美丽的女子,隐没在虚空中,此刻正在地盯着她。
“流淌着梵天战血的人,随我来吧……”黑暗火麟儿传音,声音很悦耳,祭祀物质蒸腾,她像是空间的女儿,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不!”
梵仙颤抖,下意识想避开对方,灵魂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驾驭着战船拼命逃亡。
她是天堂嫡系,战船属于极品,此刻风驰电掣,拥有极速,冲向宇宙深处,可惜却始终无法摆脱后方的追击,对方快速跟了上来,马上就要超越了。
场上,黑暗火麟儿迈步,身体修长,看着很妖冶,但是她的体内却蕴有仙灵的力量,眸子灿灿,慑人心魄。
“嗡!”
她在逼近,行字秘光芒扩散,咫尺天涯,速度堪比古之圣贤。
很快,尖锐的叫声响起,天堂星盗团的魔女身体发光,蒸腾起阵阵炽盛的黑暗粒子,被人镇压,踏涤着星波远去。
一直从事人口劫掠的天堂梵家,家族明珠在战场上被人明晃晃带走,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极为讽刺的事情。
后方,有许多天堂的舰队自发追赶,结果一架赤红机甲出现,让他们脸色剧变。
这是他们家族那位半圣的机甲,如今却成了苦修士手中的至宝,被一位陌生的强者催动,拦住了所有追兵。
“不能再保留了,这群苦修士必须驱逐出去。”
齐家最深处,几道模糊的身影交流,语气冷漠而淡然,片刻后有三道流光划破漆黑的宇宙,加入了战场。
在这股生力军的加持下,战场再次僵持起来!
天堂降临的两个先锋:心鸦、圣体,每一个都不简单,前者拥有特殊血脉,是数百万火神鸦中少数半圣、大成王者之一,追随言铭一同进化过一次,这一次领着二十万大军扎根仙羽,在陌生星海征战,激烈厮杀,自然恐怖无边。
后者在斩道后也算是格外强大了,撕裂过大成王者级别的机甲,如今暂时掌握圣级机甲,眼见金色血气冲天,斗战圣法被他发挥到极致,技近乎道,宛若神通般,与齐家的强者接连对抗上百下。
焦灼时刻,星海跌宕,一口古棺缓缓出现,揭开棺盖的那一刻,
“呵呵……”
一个美艳得让人心醉的妇人从星域中央浮现,她貌美如花,肌肤苍白,乌云如墨,看到仙羽星域一片硝烟景象后露出诡异的笑声。
下一刻,无数鬼气披散,秩序之链铺天盖地,宛如漆黑的暗凰翎羽,肉眼所及全部化为白骨领域,流淌着死亡之火,彻底支配了战场走向。
唯一的好消息是,对面的白骨夫人并不嗜杀,很克制,不然永恒国度的所有星舰都要坠落。
面对一位真正的圣人,仙羽联军一路溃败,无法生出抵抗之心,因为连几位绝世高手都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被活捉镇压的,这让他们绝望。
不分白天与黑夜的大追杀,天庭大军一路碾压,占据了仙羽星的四分之一。
他们一路高歌猛进,追杀到齐家的腹地才停下来。
即便如此,梵、齐两家同样元气大伤,被星空彼岸名不见经传的苦修士重创,这简直是耻辱,第一时间便有人去永恒主星求援。
战线推进得如此顺利,让添列先锋的叶凡很意外。
他坐在一块风化的岩石上,眺望这片科技文明的土地,能看得出这片区域凝聚天华地宝,吸附地脉祖气,蛰龙栖凤,每一寸土壤都流淌生命精气,各种法则碎片更是长年累月蒸腾而上,缭绕此地。
这是仙羽齐家的核心区域之一,万年来一直是重城,没想到这一次被他打了下来。
而后续在城中得到的进化液更是让他欣喜,可以大大增加亲故的实力。
自从他回归地球,身上的担子很重。
叶家这边就有一大堆亲戚,母亲那边人稍微少一些,但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个。
此外还有林佳、李小曼、许晔、许琼等人……
以叶凡镇守的古城为分界线,双方展开了长达半年的停战期,仙羽星海诡谲云涌,暗流激荡,所有人都知道第二次大战并不遥远。
作为边关战场,叶凡内心镇定。
他底气十足,一方面除了自带的黑狗,还额外邀请了段德、龙马,要一同探索仙羽古星的上古传说。
另一方面,他将许多战利品送回去,同时有人主动来投奔他。
一开始,叶凡还能严肃拒绝,认为战场不是儿戏,家中能走出几个道宫、四极修士很不容易,可以说都是用资源砸出来的。
但实在耐不住长辈的劝说!
他为了安二老的心,透露过一些秘密,表示他这里平安无虞,不料被有心人知道了,在此刻成为反噬。
四个月后,仙羽齐家、梵家第六次派人和谈,商议双方正式停战事宜。
同时地球来人,比叶凡小七岁的堂妹来了,还有他四叔的女婿。(遮天94章:十八岁的堂妹考上理想的学府笑着伸手向叶凡要礼物)
对两位亲人,叶凡很在意,他如今有三千火鸦军,又是先锋牙将,掌握了七万火神鸦的调动权,不管是北斗、紫微、地球、永恒,都能算是一方人物。
很快,他麾下的亲信便安排好了一切,为两位贵人选了个地位高、安全系数高的后勤位置,而人员编制却挂在了前线,这样一来既可以镀金,又不会出现什么重大状况,两全其美。
叶小筱和侯亮平两人,并不属于天庭人士,后者的选拔有六禁、仙台秘境的硬性要求。
但天庭又需要大量人员巩固统治,这个时候,那些大教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作为第三方与天庭达成深度合作关系,高层间可以互通有无。
“我们这就算是摇光圣地的外门弟子了?”有人轻叹,不断擦拭着手中的摇光弟子令,异常珍惜:“二姐,听说摇光乃是北斗无上圣地,威压天下,而且还有一件上古神明遗留的法器。”
“你说的没错,摇光圣地有真正的古之圣贤,而且是三位,可以和古代那些传说级存在比肩。”叶小筱淡淡的说道,实则内心冷笑,对这个妹夫并没有多少尊重,她今年四十岁,四叔那个女儿比她小很多,找的伴侣更小,根本就是两代人。
两人刚刚从城主府走出来,和叶凡吃过家宴。
此刻,叶小筱远眺脚下这座古城,它有一种苍茫的大气,流动着不朽的力量。
月华洒落,星辉如瀑,一条条银白色的星光垂挂,让整座古城看起来神秘而宏大,可谓冀近神灵之地。
这才是她所追求的世界!
能飞天纵地、遨游星域,某种程度得到长生。
“对我而言,四极仅仅是起点,我要走到最后!”叶小筱眸子闪烁,骨相姣好,但瞳孔深处那抹野心却让她稍显阴冷,婚姻的不幸给她带来了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创伤。
她小时候和叶凡的关系很好,比这个堂哥小七岁,可以说从小玩到大!
十八岁参加高考前,她这位堂哥在泰山之巅消失,消息传出来后,二叔、二婶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进医院了。
那段时间,因为高考的原因,她没有去探望。
后续再想去,又被父母阻止,说他们已经去过了,该给的都给了,她便没再强求。
她家毕竟不是大都,也没有四合院,父母那一辈既熟悉,又陌生,表面上都会过得去,但说要多亲密,那实在是不现实……
如果叶凡没有回来,这一切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他回来了,而且是在上一代几乎要断亲的时候回来了,这实在是要命!
“那个女人,倒是会做好人……”叶小筱冷哼一声,下意识想到了许琼,内心有极大怨气,敌意几乎毫不掩饰。
她二叔二婶和对方有什么关系,那个女人也去照顾?
而且一照顾就是好几年,不求回报,搞得他们这群本家似乎很冷漠一样,她那位堂哥会怎么看?
木秀于林,其他差一筹的树木都会生出嫉妒之心。
此外,叶小筱已经知道了许琼吞服过神物,修为比她更快,如今已经是化龙。
显然她这位亲爱的堂哥变了许多,真正的好东西,需要先给父母,给妻子,甚至给过去那个未婚妻,那个未婚妻的女儿。
后续叶凡归来,她家刻意去维系关系,和两位老人逐渐熟络起来,费尽心力才让二叔有了大家族的观念。
不然,她也来不了这里!
“二姐,听说摇光圣地的候补圣子也在这里,我们是否要去拜见?”侯亮平的声音传来,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叶小筱修长的大腿上,觉得这个便宜亲戚很能装。
明明都离婚十年了,穿成这样给谁看?
他内心讥讽,表面却不动声色,那张俊朗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毕竟我们挂靠在摇光那边,如果不去拜见,似乎说不过去。”
“我这几天要修炼,要去的话……你最好和小艾说一声。”
女子皱了一下眉头,认为这样越过叶凡行事很不好,便随意回复了一声,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轰!”
倏然,一声巨响传来,星域深处,出现一大片阴云,这是一种壮观的奇景,横扫过诸星,极速赶来,一根漆黑的战矛向前探来,将这片星空都给覆盖了。
让所有人心悸的波动传来,叶小筱瞳眸呆滞,双腿瘫软,直接跪了下来。
而外面的侯更不堪,直接吐血,五体投地,哪怕有大阵庇护都承受不住这种可怕威压!
“这……这简直就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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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免费:叶凡明确有个表哥,一个18岁的堂妹,他离开后,亲戚去哪里了,要轮到许琼来照顾两位老人。
唉,为老叶而哀,这一本不坑他了!
第162章 叫门事件
战火开启的无比突兀,天庭占领的区域边关爆发惊天动地的大战!
有大成王者降临,入主了一具宛如蓝宝石的精致机甲,出现的那一刻光芒灿烂,手中长矛极横四海,圣人级纹络铺天盖地。
这是一场突袭,仙羽齐家的族老眸子冰冷,血洗这片沦陷区,想拔除这颗钉子,手段酷辣。
这里的人都很强,有数万大军驻守,刚一开始,这里的火神鸦便组成黑曜焚天大阵,一轮漆黑如墨的神阳高悬,对抗强敌。
从某种程度而言,他们都是天生的元素生灵,同根同源,经过阵纹的交织后变得更加可怕,可以爆发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作用。
“呼!”
古城核心区域,一束粗壮的金色血气迸发,伴随着阵阵红霞冲霄而上,一根漆黑战枪震碎苍穹,强势绝伦,挡住了齐家强者的战矛,同时伴随有一声大喝:“找死!”
叶凡现身,驾驭着血红战甲,宛如不死仙凰一般划破宇宙,第一时间阻止了大地上流血漂浮的惨状!
“嗡!”
他含怒而动,传承自容成氏的神枪沐浴星光,枪身有黑龙浮现,栩栩如生,真的像是要复活一样。
这是一场生死大搏杀,甚是激烈,非常的血腥,两道光芒战到了狂,各种秘术齐展,冲向域外太空,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碎星。
“轰!”
另一片空间中,一只青色的大手探来,无边无际,笼罩了星空,与苍白的骨手重重撞在一起,截住了美艳妇人的去路。
“异族,你们该离去了。”齐家的圣人级老祖并未现身,可以模糊的看到一道黑影立身在宇宙深处,一缕缕道痕交织成一片可怕的域场。
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滔天的威势,日月星河全都因他而抖动,恐怖绝伦。
“看样子你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胜券在握吗?”白骨夫人冷幽幽地说道。
她浑身缭绕九幽之火,端坐金銮玉辇上,头戴星云冠,身披大红道袍,苍白的动人容颜很诡异,此刻出手,一头黑发快速变长,鬼气汹涌,要冲破封锁。
四周的仙羽舰队等都变色,这个鬼圣很强,不是一般的可怕,是圣人中的顶尖强者。
哪怕是半圣穿着圣人甲都只能逃窜,会被轻易击碎甲胄,身死魂灭。
“到了这种地步,你以为能走得了吗?仙羽星海,岂是你可以冒犯的?!”
宇宙中的齐耀光语气很冷,穿了一层青色的战甲,气息一下强盛了很多倍,影响到了这片星域的脉动,恐怖气息惊天。
圣人王甲!
这件神衣并不是很大,多半丈高,正好将其躯体覆盖。
许多人惊呼,它超越古圣机甲,是当中的王品,让一位圣人的实力提升到一个崭新的境界。
红衣女圣发丝飞舞,太阴仙经的一式秘法开启,无穷尸水横飞,淹没了前方,与青色的王甲剧烈撞击。
“这就是苦修士吗?一个圣人,竟然能抗住王甲!?”
“我们齐族的老祖来了,她都能顶住,这是怎样的一种战力?”
齐族的大军不断赶到,可是到了这片星空却全都呆住了,无边无际的幽魔之火映照星河,几乎要毁灭一切。
“苦修士开掘自身的宝藏,但要做到你这一步……看样子你不是普通的异族。”齐耀光同样心惊,这种诡异的火焰专克元神,而且具有可怕的腐蚀性,他身上的青甲都出现了几个狰狞的豁口,触目惊心。
前者被机甲克制,然而后面那个特点却堪称永恒一脉的大敌!
想到这里,齐耀光初出尘的容貌上不再是超脱的气质,而是写满杀意:“为我永恒国度,道友今日当陨!”
他的体表腾起一片又一片青金色的纹络,像是覆盖上了一层玉霜,铭刻上的各种符号极其的炫目,快速修补最外层的缺口,同时,那种圣人王气息也让仙羽星海内的所有生灵人马都不适,带着让人灵魂都颤栗的波动,如同潮水般席卷向四面八方。
鬼圣破空,得自仙墟的幽魔神火不断澎湃,凝聚成瓢泼大雨,想要彻底毁灭那具神甲。
白骨夫人作为末法紫微的圣人之一,实力极强,闭棺时就是圣人八重天,延续巅峰圣命五百年后再上一重天,只差半步就能迈入圣人王,实力超然,根本不是齐耀光能比拟的。
然而,就如半圣入主古圣机甲能发挥出圣威般,当真正的圣人入主适合的战争工具内,同样能跨阶,战力飙升。
两人爆发激战,冲入宇宙深处,齐耀光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接着乌光如汪洋一般汹涌而来,粉碎一颗小行星,将白骨夫人震飞了出去,她苍白的脸上顿时流出殷红的血迹,目光看向了星空一角。
“天堂,梵云通。”
黑暗中,一个身穿漆黑王甲的身影若隐若现,浑身都笼罩道纹,和齐耀光一前一后堵住了所有去路。
谁都不会想到,梵家的古圣出现,而且还带来了永恒主星曹家的支援。
战场瞬间呈现一边倒的局势,天庭的大军不断败退,之前占据的疆域全部让了出去。
七百二十城,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一座祭祀之城。
就在永恒大军准备一举歼灭所有入侵者时,仙羽祭庙内飞出一杆大旗,上面的黑暗金乌纹络快速蔓延而来,恐怖无边,将这座最后的古城笼罩在内,一股可怕的气息呼啸苍茫,震慑住了所有人。
两位古圣心中凛然,肌体紧绷,哪怕身穿王甲也忍不住颤栗,不敢再深追,同时也放过了浑身是血的敌人,任由那具被打碎的骷髅坠入黑暗之城。
远方,曹家的两个老人同样皱眉,方才正是他们联手击败叶凡,杀得他遁逃宇宙,生死不知。
“天王级强者!”
“旗帜上血痕的灵性极强,不是古物,没想到苦修士背后还有这种存在……”
这一战落下了帷幕!
黑暗的宇宙中,断臂漂浮,四裂的飞船横陈,还有那染血的头颅,以及碎掉的兵器,一片狼藉。
仙羽反攻大获全胜,俘虏了不少苦修士,只是让几个家族不满意的是,竟然没有一只火神鸦留下来,这一族疯狂无比,擅长合击大阵,可以十万化一,那轮神阳被永恒大军击沉后,无数神鸦炸开,化为血与火,尸骨无存。
这些生灵实在不一般!
而黑暗之城那杆大旗更是让人心悸,有陌生天王留下精血,慑服十方,让人不敢轻视。
永恒国度再度陷入沉默,他们小觑了这批苦修士,齐家、梵家更是不敢再战,那样将生死难料。
若异域再跳出来一尊天王,他们家族数万年的积累都将成空!
圣人王机甲在天王级存在面前,比瓷器强不到哪里去!
“就这样等待下去?这一战我等耗费颇大,所得却甚少,得不偿失,付出的代价太大了。”齐家的一位半圣叹息,觉得那群苦修士过于贫瘠,什么都没有。
那个不灭金身倒是价值无量,可惜没有成功捕捉到。
但很快有好消息传来,他们俘虏的一些人地位非凡,与异域一位强者有关,更是知道一些禁忌级信息,在拷问后吐露了不少隐秘。
“什么,不灭金身拥有神明级传承?”
连齐耀光、梵云通都被惊动了,这个消息实在惊人,背后意义让他们都脊骨发凉,这是一种大威胁。
天堂监牢内,一个年轻男子被打的遍体鳞伤,前后经历了电击、鞭挞、火烙、水刑、腰斩、宫刑等可怕刑罚,这一刻已经陷入昏厥边缘,肉身崩溃,修行根基尽毁。
从某种程度上,叶家这个女婿有一定血性,硬抗了所有大刑,在俘虏那一刻已经做好了死亡的打算。
但梵家的手段太阴毒,先是肉刑,简直摧毁了他做人的尊严,后面又动用灵魂端的手段,点上了迷魂香。
在癫狂状态下,侯亮平陷入幻境,内心所有活动都呈现了出来。
他想要复仇!
“我这次必死无疑,没有那个机会,但姐夫有,他是天庭的高层,是太虚天王的嫡传,修有无上的恒宇经!
“你们都要死!都会死,那些所谓的圣人,也会为我陪葬……”
侯内心咆哮!
他能忍受酷刑,在心性上超越了绝大部分人,然而遭遇宫刑的屈辱远非常人所能想象,让他的心灵变得阴鸷、怨毒。
太虚天王,恒宇经!
这几个字眼让梵家的审讯人员震动,快速通知了族内高层。
不多时,有大人物批示,为侯亮平克隆一具全新肉身,而且加入部分进化物质,永恒文明的基因技术登峰造极,批量制造出仙台修士都很简单。
另一边,有人追究下去,发现天堂的那位监牢看守有亲人死在了不灭金身手中,故而心境扭曲,将俘虏当成了试验品,极尽折磨,造成了这个结果。
“何必那么麻烦,一个四极蝼蚁,搜魂即可。”有人提出不同意见,认为这样夜长梦多,平白生出许多变故。
“不可,他出自叶家,那个不灭金身的家族,后面更是站着一位太虚天王。”
“既是贵胄,自当礼遇!”
更多的高层赞同优待政策,尤其是在得知恒宇族有一位太虚天王后,更是不倾向结成死仇,那样隐患太大了。
哪怕是永恒星域,天王级存在也极少,号称绝代高手!
距离现在最近的一个还是千年前的銮封圣者,惊艳绝伦,门下数位弟子都是圣人,在永恒主星都拥有极大的权柄,地位超然。
“真的有用吗?”
一些人腹诽,连腐刑都下了,还怎么礼遇?哪怕克隆一具更加的躯体,但心理上的阴影如何抹去。
数日后,仙羽大军派出使者,侯亮平也添列在内。
他在天堂得到了巨大补偿,不仅踏入了化龙秘境,更是沐浴了进化液,在一番毛孔拉屎后,根骨得到了很大的成长。
在背后,有大人物亲自出手,斩掉了他的不堪记忆,让他能全身心拥护永恒文明。
“侯兄,这一次都要仰仗你了,你和不灭金身是同族,希望你我两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互助互利才是未来的主题。”一位使者笑道,声音很轻柔,刻意恭迎着眼前之人。
侯亮平头颅高昂,对美色丝毫不感兴趣。
他忘记了在曹家囚牢内的不堪,只想一展宏图,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此前已经有仙羽高层亲自接见了他,提出一些条件,诚意极高。
这些都是他回去的资本!
“我要洗刷这次战败带来的不良影响。”侯亮平目光坚毅。
红日西坠,落在地平线尽头,仙羽使者团停在了祭祀之城前面,身影夕阳被拉的很长,晚霞染红了天空,黑暗罡风卷着碎骨呼啸,他们下意识感到一阵凉意。
曹家的人传音,想要进城与不灭金身会晤,结果询问石沉大海,城墙上的守军神色冷酷,手中弓胎拉成满月,杀意冲霄。
“上前者死!”
守将发出最后警告,头顶浮现大日金乌虚影,是一头斩道级神鸦,翎羽灿金到绚烂。
使者团不敢犯险,只能祭出信笺,但没有任何人去拿,多番冷落下,让几位来使压抑着怒气,看向侯亮平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善。
这个俘虏身上的价值全在于和谈,如今双方连沟通都做不到,要他何用。
“看样子凡哥不在。”
侯亮平眉头紧皱,实在忍受不了这般拖沓,亲自向守城的将士们传音,表明身份。
然而依旧是一片死寂,城中所有生灵宛若石化了一样,哪怕是送出信笺都无人拾取,将他视若无物。
到最后,侯亮平实在忍受不了了,与身边几人沟通后,大步上前,喝道:
“打开城门,吾乃叶家子,有大事禀告我兄长!”
即便如此,城中将士还是拒绝了迎侯亮平入城的要求,气得侯亮平脸都红了,又在城墙上看到一个熟人,认出了那头仙台级别火鸦,连呼道:“你不是我大兄麾下那位鸦将吗?何外我若此,不假言辞。”
第163章 上古九尾狐,妲己
“嗡!”
紫微古星域,虚幻的空间震荡,心火浮动,带来了浓郁的血腥味。
远征永恒的大军中有火鸦提前归来,结局很惨烈!
二十万大军损失八成,十个斩道级火鸦战死七个,堪称一场大难!
这一族铁血,哪怕战死了,也只是当时悲恸,事后依旧会很快冷酷起来。
火域,广袤无疆,领地无比浩瀚,自从天庭成立,有巨头在紫微星域太阳星设下大阵,以万古不灭的太阳真火孕育神鸦,速度比过去快上太多。
前锋不利的消息传来,很快通过星域传送阵扩散到天庭高层手中,顿时掀起了一场大地震。
古圣领军,声名鹊起的圣体为牙将,背后又有无边无际的火神鸦、诸族强者。
这样的大军竟然败了,让很多紫微生灵心中震撼,顿时喧嚣了起来,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既不服气,更不甘心。
天宫深处,有圣人睁开眸子,气息冰冷,漆黑的秩序链条飞舞,太阴真火简直要毁灭万物。
“连一个辅星都拿不下,白虎岭那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一头神武、宛若羊脂白玉的古龙说道,言语中带着疑惑,有些不能理解。
同为紫微古圣,他对白骨夫人很了解,知道那个女人的手段,如今却被人杀得大败,差点身殒。
“那片星域很特殊,在外物的利用上繁荣到了极致,哪怕是一颗辅助星球,也有两个圣人王级别的战力。”一位真正的巨头开口,盘坐在黄泉殿,这是远古天蛇一族的古祖,一位真正的天王级强者。
黄泉妖圣轻叹,他的一个返祖后裔战死在了仙羽,消息传回来,天蛇族一片哭声,而后续的消息结果更让人愤怒。
那头妖主级天蛇,出征前留下了一盏魂灯。
有人施展大法术,借助魂灯看到了灯主所在,了解到了一些情况,让该族许多人暴怒。
“很好,如此羞辱我天蛇族,连我族天骄的尸身都被拍卖,当成了一只凶兽,这次不扫平他们,我自绝于此!”
天蛇族的一位老人压抑着怒火,自从妖祖归来,再续五百年巅峰圣命,他们一族一跃成为紫微巅峰族群,可以说得上如日中天,但另一方面,真正强大的天蛇极少,始祖消失了数千年。
发展数年,该族也只有他勉强跨过斩道天关,这种局面下,族群内部有人快速蜕变,立身妖主境,只差一步跨入仙台三重天,得到的重视可想而知。
这一次前往永恒,也是希望能增加一些经验,为斩道做铺垫,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变故,战死就算了,连尸身都被羞辱,实在让他们愤怒,全部涌向了黄泉妖殿……
这则消息也传到了地球,让一干重要人物皱眉,刚刚封王的姜太虚坐不住了。
他的弟子落败,哪怕有敌人过强的原因,十多万火鸦一朝战死,必须有人担责。
而最关键的叶凡如今却生死不明!
“永恒、仙羽……”白衣男子眸子开阖,起身的那一霎,整个人消失在青城山,连上古道教之主张道陵的传承都顾不上了。
荧惑古星,破开封妖碑,身处阴阳牢的言铭抬头,感受到了故友的气息,目光略有浮动,但很快又沉浸在炼化妖血的过程中。
出生在这个时代,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时不我待这四个字,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对言铭而言,佛主镇压的一众妖魔不过是一个个鼎炉,与其降服,不如杀之,作为焚诀、不灭天功的养料,壮大自身神念。
第一个遭劫是原本时间线那头龙雀,实力很强,位列大圣境巅峰!
然而碰到言铭只能是一曲悲歌,被兜天焚仙功血杀,根本不是对手,一身精血流失殆尽,被梦灯汲取,化为灯油,燃照十方光明。
言铭运转焚诀,再次推开体内一扇潜力之门,很平稳地破入下一境。
圣人王七重天!
“这些妖魔,应该能让我修炼到大圣境界。”言铭思忖,整个人的气息愈发深邃恐怖,有一种不威自怒的大势,全力施展足以让天王跪伏。
大圣之下皆蝼蚁,这句话真的不虚!
这一境界已经是一处星域的巅峰,可以俯瞰日月星辰、山川万象,是圣道的尽头!
如果说圣人王还能被逆伐,大圣则极少出现过这种情况!
哪怕是原本时间线,天王级别的叶凡也要手持灵宝杀剑才能追杀大圣,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鸿沟。
无声无息间,言铭出现在一片枯竭的星域,开始渡七重天劫难。
“轰!”
无尽雷光垂落,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各种雷劫纷呈,地、火、风、水大劫降世,且还有混沌天雷一道道。
而在最上方,更是有一片古天阙浮现,有一些人形闪电出没,交织在一起,在天穹上乱劈。
对于单一秘境立证大圣的言铭来说,这些连考验都算不上,闪电淹没天空,他只是张嘴一吸,就将所有雷光全部纳入了口中。
旁人觉得无比恐怖的雷光,他却没有放过一丝,全部吸收了。
尤其是闪电形成的天阙,还有那一道道人形雷光,让圣人王来绝对会陷入苦战,此刻却也被吞了下去。
“我的道果得到了天地的承认,只是缺少神力。”
一口吞噬雷劫,言铭凭空出现在荧惑古星上,速度快到无法理解,口中雷光无穷,化成一丹,滑入腹中,通体生辉,缠绕炎纹,而后又暗淡平凡。
雷丹法,神话岁月的道尊开创的神术,此术立意极高,吞噬天地元力,助力己身蜕变,与吞天魔功殊途同归,但前者不知道平和多少倍。
北斗那位蔡家古圣很不凡,活过了八千载岁月,身上不止有九秘,更有部分道德天尊传承。
遗憾的是,哪怕是蔡邕也没有得到数字秘。
言铭付出了一些代价,从他手中得到了天尊残留道统,往后每逢渡劫,都会炼制出一枚雷劫丹。
阴阳牢笼的第二层,乃是一头九尾狐,上古时代的一代妖神,在古中国曾经呼风唤雨,逆乱一个时期。
在原本的时间线,这头天狐熬不住岁月,在叶凡来的数百年前坐化。
而言铭早来了六百年,天狐还未死!
道人撕开了封印,那口古井中顿时冲起一头九彩神光,狐尾遮天,而后俯冲向下来,有一股魅惑法则在快速扩散。
然而在言铭面前,一切都是虚妄!
所谓的魅惑大道,青欲法则,对他根本无用。
他施展仙法,将金乌焚天凝聚成一式大印,抬手就拍了上去,轰隆一声巨响,九尾天狐口吐鲜血,浑身血淋淋,九根尾巴断了三根,露出骇然之色。
“恩人何至于此……”
软糯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是名副其实的狐狸精,千娇百媚,万种风情,哪怕重伤了,那股柔弱无力的姿态依旧妩媚,让人难以抗拒。
她肤色莹白,秀发垂落在天鹅般的颈项周围,那副可颠倒众生的容貌微微扬起,大眼氤氲水汽,向着道人那个方向看去。
言铭眸子冷酷,通过道劫黄金眸看到了这头天狐的过往,曾引动数个大圣至强激烈搏杀,甚至有准帝为其出手。
可以说,若论古中国谁的妩媚与容颜最出名,青丘之狐绝对可以排在前三之列,属于神话级人物。
“没想到,段德几个没挖到貂蝉、虞姬,我这里却见到了妲己。”他内心自语,觉得因果有些有趣。
这个狐女是名副其实的活化石,曾炼化过古药王,骨龄在八千岁之外。
“你也算是不凡,连我这等后世人都听闻过你的过往,只可惜了子受氏。”
言铭发丝披散,头顶混沌紫钟,周身缭绕先天本源真火,淡淡地说道:“能让一位准帝身死族灭……到了那个境界,却连美色都看不破。可笑复可悲……”
说到此处,他不由摇头,对上古那段传说有所叹息,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宁飞这位‘神人’。
只能说龟物前赴后继,永无灭绝之日!
言铭所讲述的那个时代,是古中国诸王并起的大世,除了黄帝、神农氏、释迦摩尼、老子、蚩尤这些帝尸通灵,还有其他几位准帝。
子受氏就是其中之一,结局却很凄凉,被一个狐女拖累,道心开始紊乱,最终导致败亡。
这几年来,神陆出土了不少上古器物,其中就有一件残缺的准帝弓,来自那位殷族准帝。
“子受……”时隔数千年,再次听到那个名字,九尾狐娇躯一颤,双目不断垂泪,不再像是一个魅惑众生的绝代美姬,而是一个柔弱到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想到过去那个将她视为珍宝的男人,她的心很痛,为过往而哀恸。
那段岁月,她碰到的所有人都将她视作玩物,只有那他,不离不弃,一直守护着他,直到陨落前夕。
甚至,她碰到佛主,被紫金钵盂罩住的那一刻,还有一道绝世犀利的箭光飞出,想要改变命运线,轰碎钵盂。
他临死前都放不下自己,执念附着在一枚杀箭上,只是碰到释迦摩尼这位准帝境的巨头,过往的执念无用,被彻底化掉了。
看着狐女这般模样,言铭一时无言,对方只能算一件工具,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子受氏,和不死天后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茶女稍微有点区别。
阴牢漆黑而森寒,封妖九星每一层都设下了阴阳两面,之前的龙雀在阳,天狐在阴,而今言铭立身在阴土,目光流转间,一股宏大的蝉意降临,枯寂而苍茫。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一生都不走出青丘山,不踏入红尘是非。”妲己轻声自语,神情一阵恍惚,清泪满面。
“我误入了一处神秘传承,有人找上了我,我至今还记得那个人,姬氏的无上存在,我知道,我即便说出,整个青丘山都不够人家抹杀。”
一幅幅画面,出现在言铭的心间,他看到了一个初出茅庐的美艳狐女与一个神秘的老人
那个女人,应该是刚出山不久的狐女,很青涩,看起来仙肌玉骨,简直就像仙狐后裔,她被选中,作为死间潜伏殷族。
“我知道一件大秘,涉及到古之大帝,当初利用我算计子受的人还活着,但我不相信他能成就准帝,你立誓帮我杀了他。”妲己匍匐在地,身子越发地模糊了,有大片鲜血流出,气息开始衰弱。
言铭没有继续出手,这个女人放弃疗伤,已经生出了死意。
“那位古帝?”
“娲皇,我曾得到过她的信物,”(遮天第998章,涉及女娲道石,在叶凡斩道劫中惊鸿一现)
“你说的那个人,是轩辕黄帝的后裔?”
言铭询问,结果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殷族,被黄帝后裔姬姓周氏灭掉!
“当年那一战,他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害死了子受,导致如日中天的玄鸟氏衰败。”
狐女的气色越发衰落了,她脸色苍白,神色更加悲伤,泪水滑落下脸庞,道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事实,让言铭都目光闪烁,想不到还有这样的隐情。
上古牧野之战,导致殷商在古中国衰落,一蹶不振,自此再无崛起之日。
可是却少有人知,在那遥远的过去是姬族的另一支出手,屠掉了正值壮年的殷族准帝,斩杀这一族无数人,让姬族另一支崛起,统御神陆……
荧惑的交谈还在继续,而紫微已经再度掀起大军,百万火神鸦浩浩荡荡,杀向永恒国度。
这一刻,火海无尽,如一片黑金色的汪洋划过宇宙,涌到仙羽星海,杀意贯霄汉,凌厉到让人颤栗。
“敌袭!”
巨大的警报声在仙羽星海四处响起,看到异域再度叩关,齐族、梵族脸色剧变,急忙令一艘艘战舰在升空。
“不用担心,永恒主星很快就会有大人物过来,那些苦修士哪怕有天王级强者在后面,也不该如此放肆。”
“大战不可避免,必须要打到他们伤筋动骨!”
仙羽星的高层在议论,主战派不断开口,但四周还是弥漫起一种紧张的气氛,对异域大军有一种先天性的恐惧。
那杆大旗太过可怕了!
第164章 永恒战
仙羽祭城。
坐落在星海一角,城体是以陨星堆砌而成,像是从虚空中拔地而起,城墙上镌刻了太古铭文,气势磅礴,仿佛一颗恒星压迫而来。
“异域生灵!”
永恒防线上,一架通体都沐浴紫光的机甲从城中冲天而起,飞向天穹,手持神矛,晶莹剔透,神色凝重地望着连绵大军。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遍仙羽星,震动诸域!
接着,成千上万架战舰连天,冲向漆黑的宇宙,这说明大战真的要发生了。
所有人都立刻站起,分别接到了上一级传音等,纷纷起身,极速离去。
关乎星球命运的一战到了,永恒主星的支援呢?这一次异域叩关的强者绝对更加恐怖,许多人忐忑,内心不安。
“这一次的苦修士和上次截然不同!”
虚空星链上的平台站满了人,齐家、梵家的一众高层几乎全部在这里,两位古圣也来了,脸色很凝重。
可以看到,星海远方,大军密密麻麻,带着磅礴的气息,从域门而来,黑压压,那是一片墨金的汪洋,且杀气滔天!
凶兵千百万!
火浪亿万重!
“这是要打灭族战吗?一个苦修士文明,几次三番攻我永恒!”城中,一个男子身披金玉兜鍪星河甲铠,背负一口紫色剑匣,整个人宛如裂天之剑,刺破苍穹,气息极为可怕,凌驾虚空之海。
这位圣者来自永恒主星,地位极高,连齐梵两家的古圣都立在一旁,隐隐以他为核心。
“这些苦修士背后有天王级存在,而且走出过无上神明,不可轻视。”齐耀光说道,知道这一次要血战,永恒的大人物以仙羽为战场,进行真正的域战。
就像这一次,刚有异动,永恒便走出了一位圣者,帮助仙羽星驻守。
“天王又如何?敢叩关永恒,天王也要喋血!”有人冷声道,来自永恒另一处大势力,那股高高在上怎么都掩藏不了,对来犯之敌有一种刻在骨髓里的蔑视,没有放在眼里。
“嘭!”
倏然,星河一角发出爆鸣,有一块石碑,划破永恒,镇压万物,声势浩瀚无穷。
“这是……天王级兵器!”高台上,人们一个个震撼,看到了独属于圣人王巅峰的气息爆发,无与伦比。
所有人都知道,麻烦大了,连永恒主星来的几位贵人都愕然,大惊失色。
他们也就口嗨一下,你怎么一来就是天王啊?
难道不是应该先让弟子门人出来一战,摸清对方虚实,谁会一开始就梭哈。
真的不怕出意外?
天王级生灵,人未至,道兵先来,真的有一种摄人心魂的恐怖压迫!
道碑斑驳,哪怕星空广袤无垠,哪怕有仙羽星联的守护与隔绝,但是所有生灵还是听到了这天地间有经文在诵响,无数大妖虚影扩散,烙印虚空界,那是先天妖纹。
并且,就在此时,无论相距多么遥远,哪怕没有天地法目,没有星舰投送影像,仙羽星的生灵也都看到了域门尽头的景象。
无数火神鸦呼啸星河,其中一人最为醒目,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因为气息太可怕了,整片战场之所以安静下来正是由于他的到来。
天空中降下各种光华,天音不绝,像是在为他而鸣。
这是天王所产生的异景,被天地认可,为他降下各种祥瑞,主掌有独特的神则。
“轰!”
黄泉妖圣背负双手,灰发瀑布般垂落,眼眸如同雷霆般,划过长空,不是在看仙羽星,而是在眺望永恒主星。
“好一颗帝星,可与紫微媲美了,这种残留的道痕,走出过两位成道者!”他的眼力极为恐怖,始一降临,便看透了永恒星域的部分虚实。
“这是,传说中的神话级存在!”仙羽星上,有老人倒吸冷气,浑身冰冷,感觉如坠冰窖中。
化蛇,属于传说中生灵,超越一般的种族,可与烛龙、神凰媲美,进化到极致,堪比仙灵,战力无匹!
昔日昆仑遗族便有一位化蛇至尊,可见这种种族的可怕。
自神话岁月后,真正的化蛇已不可见,但衍生出来的两大支脉:古螣蛇、远古天蛇在九天十地威名赫赫,每一代都有强者走出,是这一界蛇族的至强者。
不仅仅是天王,而且还是一位拥有化蛇祖血的远古天蛇!
星海中,大战已然爆发,最前方的火神鸦快速聚合,化为黑曜高悬青冥,乌光笼罩的地方皆为绝域,一次激烈的碰撞,虚天都湮灭了一大片,成片战船坠落,黑洞无边。
仙羽星的大军根本提不起战意,连齐家、梵家的两位古圣脸色苍白,拿什么去战。
一位无敌的天王降临,哪怕他们有圣人王战甲也无济于事,真要一战绝对会被血杀,连水花都无法溅起。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绝望的时候,一个惊人的变故出现。
那位降临的绝代天王,竟然越过了这片星海,定位永恒星东方区域,强势降临,数十万大军紧跟在后。
永恒极东,一座巨城占据龙脉,这是不朽级传承曹家的领土,该族位列永恒顶尖强族之一,每个时代圣人不绝,底蕴深厚,根本不是仙羽星的齐家、梵家能比肩的。
然而,这一日剧变骤生!
“轰隆!”
邺城被打破了,一根黄泉指落下,击碎宏大如魔山般的城墙,以及城门楼等,破开曹家主城。
“谁!敢侵犯我曹家地界!”
一位半圣驾役机甲冲出,话语刚落,一声剧烈的大爆炸就发生了,圣人级机甲解体,火光卷霄汉,发出毁灭性的波动,寸寸崩开。
大军长驱直入,中途成片母舰升空,想要拦截,但一块道碑升起,一些大成王者、半圣级高手在出击,结果在石碑上一道又一道光束飞出,令这些人全都在半空中炸碎,血雾飘起。
这太震撼了,弹指击杀圣级机甲,恍若入无人之地!
妖圣一路向前,没有人能挡住他的脚步,这根本就是一位无敌者!
“你是谁?!”
曹家的四位圣人出现了,其中一人银发银眸,身穿千幻星河神砂铸成的甲衣,这是一件真正的大圣兵,与一般机甲不同,它更像是神衣,紧贴在身上,极其强大,让他近乎散发出圣人王巅峰气息,太初光芒涌动,恐怖绝伦。
在过去的辉煌纪元,该族走出一位大圣级存在,留下了一件传世甲铠!
不过那是在过去,如今曹家的至强者是一位圣人王老人。
“杀我血脉,你们这一族一个也别想走了!”黄泉妖圣负手而立,哪怕面对所谓的大圣级机甲都不甚在意,镇定而霸道,要灭掉这一族。
他体内亦有紫微星域某处势力的大圣器!
不管谁阻拦,哪怕不是曹家的人,只要拦在他面前,那么只需果断出手!
“轰!”
曹家这位圣人王很强,敢跟黄泉妖圣厮杀,但是,第一招就吃了大亏,大圣亲手祭练成的绝世机甲龟裂,而后他的一只手噗的一声化作一团血雾,惨烈无比。
“啊……”曹家的老人嘶吼,断臂重生,神衣复原,再次出手。
他怎么是天王的对手?
结局可以想象,他被格杀,天蓝色血液飞溅,惨死邺城!
这一战进行的很激烈,一道道恐怖的光束从城中冲起,那是符文与科技相结合的产物,可以根据基因烙印等识别敌手,自主攻击。
各种仙光交织,攻伐惊世,杀了个愁云惨淡,日月无光,山河失色!
但天庭的大军更强,火鸦一脉的祖乌出现,浑身乌光缭绕,出手的霎那太阴真火铺天盖地,不多时,曹家的其他两位圣人尽皆坠落,最后一人额骨被击穿,仙台粉碎,当场毙命,粘着血丝的骨块四处飞射,落在星河尽头,化为大片血雾。
“轰!”
这是一出惨剧,天空中下起了瓢泼血雨,阴风怒号,黄色旋风呜呜作响!
传承十多万年的不朽家族被灭掉,震动永恒国度!
“呜呜!”
天空、大地血流成河,呼啸着冲上云霄,被一口虚幻的葫芦吞噬。
另一边的仙羽星海,同样有虚幻的黑葫芦浮现,血气狼烟铺天盖地,尽皆灌入葫芦口,看起来无比妖冶。
大战还在继续,黄泉妖圣率领的三十万火神鸦冲入另一处区域,
兰托族!
该族在永恒主星非常出名,注重星域的探索,从劫掠者起步,而后慢慢成长为一个巨无霸,他们曾经发现过一处生命古地,贩卖那里的强者,积累了一批原始资本。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贩子集团!
这是一片净土仙地,云雾飘渺,安谧祥和,科技与修真完美结合,无比繁荣。
不过,当黄泉妖圣降临的时候,一切都变了,这位远古天蛇族的绝代强者一指轰穿了一片小世界的界壁,强行开启了兰拓族的秘境。
“什么人!”小世界内一阵大乱,这里被攻破,该族的两个圣人快速迎敌。
灰发男子轻轻一弹指,露出太初气机,砰的一声,虚空炸开,顿时两圣化成血雾,形神俱灭,哪怕有圣人王机甲也不行,降临的这尊古人已经堪破了部分大圣级法则。
“一口进化池,这样的分量,都能平空造出数十尊王体了。”黄泉妖圣看到了小世界内,有口池子,里面有血液沸腾,冒出神性物质。
他袖袍一震,将血池剥离,让手下送入仙墟禁区。
半日不到,战报如雪花般冲入永恒星的中央之地,仙羽星、始魔星、相继沦陷、永恒星东部被血杀,异域大军正在朝天元城扑杀而来。
天元城诞生过古代神明,是该主星最可怕地之一,且为陆地中心,拥有特别的地位!
据传,这座古城中有绝代强者隐居!
事实上,数个月前齐家便遣人来此报信,请求支援,此地走出了一位圣人。
今日大战升级,越发惨厉,连曹家、兰拓家都被覆灭,只有少部分种子存活,但也被俘虏,这是大祸,让许多永恒高层意识到了不妙。
随着最后一颗辅星神土沦陷,永恒中域的数座巨城被攻破,战报直接送入了天元城最深处。
此地的几位绝代高手惊醒,知道具体情况后也都变色,没想到大战来的这么快,这么迅猛!
“这才三个时辰,异域都快攻入天元城了?怎会如此!”
“苦修士中走出了两位天王……”
“杀,这是真正域战,不能有任何保留!”
銮封圣者、弥罗天王等人快速出关,联合几位绝世强者,进行了反扑,一时间天元城下的大战快速升级,惨烈无比。
“你们这些苦修士,速速远离永恒星域,不然免不了全部被击杀!”銮封一边率众击退大军,另一边在快速传信给永恒星的真正主宰。
“几个圣人王而已,真以为能挡住我天庭大军吗?”冰冷的域外,一个身穿银色甲衣的人开口,手持一根软鞭,浑身黑暗物质扩散,她来自祭土,位列天王境界,是这一次大军的几位巨头之一。
她看不清真容,只是可见身上有千幻星河砂铸成的大圣级机甲,内部神祇被兵字秘降服,彻底归顺了这位黑暗进化者。
“那就一战,我永恒国度无惧一切挑战。”銮封说道,身着冰冷的金属战衣,手持一杆战矛,看起来极其神武。
他只差半步就成为了大圣,是近千年崛起的绝顶高手,许多人都认为他会成就大圣位。
“只需一位大圣,只需一件极道古皇兵足矣,一旦降临此地,可横扫永恒国度。”黄泉妖圣道,他方才与对面的弥罗天王血拼,占据上风,但对于他而言并不值得称道。
他的骨龄太大,跨越了六千年光阴,在血气上存在不足。
如果没有异军突起的天庭,他可能会在数十年后坐化。
如今则不同,随着天地大变,大圣并非不可触碰。
“我永恒国度万古不灭,曾远征各大星域,即便在最艰难的期间,面对古代的神明,也未族灭,你们天庭太嚣狂了。”弥罗道,怒火填膺,他的杀性最重,方才被异域天王击败,对他而言是最大屈辱,必须以血洗刷。
“狂妄!”
一声呵斥声响起,虚空开裂,一位老圣人王降临,灰发披散,眸光吓人,离火万缕,干枯的躯壳与大圣兵凝结为了一体,有一种摄人心魂的魔力。
第165章 我只是一缕残念,不是过去的无敌者
“不过是走出过两位成道者,其中一个的传承彻底粉碎,也敢号称万古不灭?
“你永恒星域算什么?”
天庭大军中不断有人开口,威严而冷漠,声波震动宇宙,对永恒国度有所了解。
事实上,类似的古史并非没有记载,只是被历史长河而淹没,一群圣人有心去追溯,结果很自然的浮出水面。
“被无始大帝击裂神明甲胄,被青帝横扫践踏,被孤心傲杀得大败,也配在这里放言,阻遏我天庭大军!”一道铿锵的声音响起,各种太阳符文闪耀,一头黑暗金乌从始魔星海中走出,阴冷而森寒。
血祭一处生命星海,它瞬间冲入成圣边缘,圣道气息铺天盖地。
此刻,连不少天庭强者都侧目,这头黑暗金乌成长速度实在惊人,在短短数年内接连破境,简直不可思议,如果保持下去的话,绝对能打破神话丰碑,不让神族都木专美于前。
“那些人,都是上古准帝,古之神明,这个世间还有吗?就凭你们还不行。”銮封圣者冷声道,
“一条年老血衰的天蛇,一个藏头露尾的女人,一个寿尽将死的老东西,真要一战,你们拿什么和我永恒斗?只会血流成河!”弥罗天王说话毫不留情面。
双方针锋相对,尽管这种言语难以撼动他们的道心,但有时还是有点用处的,让对方的心绪有波澜。
目前的局势,永恒这边的绝顶高手有四人,圣人数量也比异域多,他们无惧。
更重要的是,那一脉的大人复苏了,投射了目光过来,让这些人的底气十足,不怕掀起无边大战。
突然,神明序曲响起,如歌如泣,震动星空,在那星域的尽头出现一白衣男子,丰神俊朗,银发如雪,带着一种炽盛的光彩,一步一步走来。
“谁敢与我一战?”姜太虚开口,风采无上,话语平静,无关外物,有的只是一种战意,脸上带着一种惊人的光彩。
这种话语一出,震耳欲聋,让永恒的几位绝顶高手都一怔,姜太虚的声音在这天地间回荡。
明明不是圣人王巅峰,竟隐隐有一种觉得此人确实为一代盖世强者的感觉。
若隐若无间,将他归为了同类!
但这种认同左右不了两域敌对,星域大战只有胜败生死。
“轰!”
一个身披紫色大圣衣的绝顶高手踏空而出,沐浴秩序链条,手持千幻星河铸成的量天尺,横兵前指,道“你?一个六重天的圣人王,也敢问道求战!那好我来成全你送死的心愿!”
“轰!”
最恐怖的血战爆发了,结果是震撼的,姜太虚凝练精血,压迫的一代天王都震惊,刚一上来就血溅长空,光破万古!
那是斗战之光,那是道念之力,激战裂天,斗、前、行三种九秘接连呈现,真的有天王级战力,要打破永恒见不朽,横推一处古老星域。
紫衣圣者长啸,不甘被逆伐,各种杀招齐出,但真的不行,被拖入了神灵领域,彻底陷入下风。
除了言铭以外,没有人知道,白衣神王活出第二世后,神血本源蜕变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虽然没有达到神王体的高度,但帝血复苏,二者叠加,战力极为恐怖。
地球之旅,他寻到了部分神农氏遗留经文,也曾深入地仙遗迹,追寻上古炼气士痕迹,融汇百家,出关后自有一股神韵,开创出属于自己的道,可比肩紫府、道一等圣地的创始者。
两人大战,沿着群星而上,脱离了永恒星环的范畴,四周日崩月裂,鬼哭神嚎,各种恐怖与妖异事件发生,绝世大恐怖。
“嘭!”
一声巨响,凝聚了文明火花的歼星光束飞出,洞穿虚空,锁定了姜家的老圣人王,要一举灭杀。
炽盛的光,毁灭性的力量,古代辉煌纪元遗留的科技道则尽情的释放,这是永恒国度的重器,无数年来,也不知道打杀了多少强者。
科技端的最强战争工具的强大毋庸置疑,可杀天王。
可惜,文明进化的尽头被太初锁链封锁,一如机甲,圣人王级甲衣可以赋予使用者相应的战力,大圣级机甲却不行,最强也只能加持到半步大圣,跨不过那条红线。
从天王开始,永恒文明的优势开始快速下降,但并非没有可取之处,至少这处星域自崛起以来,始终保持强大,这一代崛起的弥罗、銮封等人,不出意外会成就大圣位。
“成于外物,败于外物……”
惨烈的大战中,星空都在洒血,一位圣人陨落会伴随有成片的陨石燃烧,成为宇宙尘埃。
硝烟中,一个略显虚幻的男子俯瞰着这片古老星域,眼中升起一抹回忆,过去曾来过此处。
永恒文明,因为进化液、机甲等存在,下限极高,但也正因如此,上限有所影响,至少在大成圣体眼中,这种隐患会在准帝那一关彻底爆发。
除非从一开始就注意,不落窠臼!
“文明与文明之间的碰撞。”
金袍男子轻叹,只是一瞬,他看到了兰拓族内神土下的皑皑白骨,全都是星域殖民遗留的血泪,也看到了天堂星盗团捕捉的无数奴隶。
其中绝大部分男性奴隶被取血,用以解析血脉中的神性遗传物质。
而女性更为悲惨,往往会经历各种蹂躏羞辱,然后再沦为血奴,被天堂最大程度攫取价值。
如果是过去的大成圣体,他会平静地注视这一切,立身在大宇宙的高度。
“终究不是过去的我了,我只是一缕残念,不是过去的无敌者,徘徊在人世与冥土的夹缝中。”男子摇头,脸上有一种恍惚,内心的黑暗面开始上升,让他诞生出一种魔性。
花非花、雾非雾,我非我!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他手掌轻轻按压着自己的额头,觉得心境有些疲倦了。
星空法则下的正常厮杀,为什么会让他患得患失?
“就因为杀戮过多吗?”他自言自语,想到了仙羽、始魔的现状,百不存一,只留下了一些精华种子,其他的一切都化为了血气狼烟。
渐渐地,这位复苏的古老存在低头,凝视着自己的虚幻手掌,发出了最后一声叹息。
“我要活下去,找回可儿,哪怕我不是真正的辰南,我还是想找回可儿、龙舞、璇儿她们……”他眼角有泪光一样的物质在滑落,想到了那处坍塌的陵园,那如潮水般上涌的悲与恸。
他的红颜们,过去的朋友,都埋葬在了时间长河中,再醒来,举世茫茫,只剩下他一个。
初时不见,自离开后,过往的记忆愈发清晰,那些最深处的哀伤再也无法维持,默默升腾,再出现时会更加迅猛、恐怖。
“我真的很想你们,很想……”
星空中传来呜咽声,没有人会想到,强如大成圣体也会落泪,也会恸哭。
天地倾覆的大战还在进行中,无数强者疯狂的搏杀,场面浩大,天外的星空被打碎,一些圣人都在喋血陨落。
战争大军中,一些天骄种子开始快速崛起,散发出来的光芒无比刺目,让一些大人物忍不住看过来,生出了扼杀的心思。
但最高层的战力都被牵制住了!
连天元城的战争兵器都被天庭的星辰箭矢毁掉,那是准帝级神兵,威能无穷,除非请出神明甲胄,否则无人能敌。
不过那件准帝器仅仅是惊鸿一现,摧毁目标后消失,让许多人怀疑是一件残器,只有一击之能。
时间匆匆,就这样……一晃两年过去了!
域战始终在进行,两年来,也不知有多少强者冲入这片绞肉场,而后,成群的生灵死去,丢下无数的尸体。
看到域门中再次走出一批天庭强者,与之前的大军轮换,永恒星域的高层生出一股无力感,明白了这群苦修士的用意,要借他们之手磨砺晚辈,让有天资的年轻人经历战火洗礼,以最快速度成长起来。
这是一场浩劫,异域的战力之强大前所未有,这么多圣人王一起降临,可谓天大的灾难。
永恒原本还能倚仗成千上万年来不断完善的各种战争工事,将这片星域打造成了一片可怕的杀场。
结果异域走出一位巨头,手持准帝弓箭,将最强那批战争机器全部摧毁,然后那位巨头又消失不见,仿佛在刻意维持平衡,将永恒变成一处独特的练兵地。
即便如此,这两年来他们的伤亡还是很大,有将近一半区域沦陷,拥有圣人级别的势力全部被血杀,唯一活下来的人也被押往域门,沦为战争俘虏,结局注定悲惨。
“这一战我们难道必败?真的没有一丝希望了吗?”赵家的圣人王血气干枯,和其他人被困在星界,无法降临,只能靠神念分身指挥族人。
他的声音很低,之前被天庭的天妖凰重创,伤势并未痊愈。
三个月前,他的家族沦陷,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噩耗发生,却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族人一个一个死去,崩裂成血雾,尸骨无存,无数年的积蓄全部成空。
恨啊!
怨啊!
人群的氛围很低,将近三分之一的圣人的家族被灭,而他们中也不断有人陨落,异域也有人战死,但星门总是有源源不断的补充。
三百万火鸦遮天蔽日,凝聚成十轮神阳,与一张黑曜阵图结合,封锁天上地下,将他们困在这里。
没有希望!
也没有光明!
只剩下绝望!
许多人惶恐,内心满是绝望,任谁一看这个阵势都知道大势已去。
眼下这个局面还怎么翻盘?
早已无力回天。
“或许,我们这边还有隐藏的绝世高手,这将是唯一的希望!”有古圣低语,披头散发,身上的机甲破破烂烂,被异域强者硬生生击穿。
“我想异域也会有无上的大圣吧,看他们的表现,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一位只剩下半边身子的强者哀叹。
这是一场死局,连銮封、弥罗都沉默了,两人身上的大圣级机甲都破损了,那位宛如黑暗本源的女天王太强,接连与他们对决,有时候更是只身冲入敌阵,简直是个疯子。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女人离大圣很近,身上已经有突破的迹象,这个消息对永恒国度而言堪称毁灭性的灾难。
“那位大人没有出手,应该是被拦住了。”与姜太虚激战的紫衣天王气息虚弱,他的状态很不好,向銮封几人传音。
这几乎是不公开的秘密,他们几位已经是站在永恒星域巅峰的存在,有资格接触神明一脉。
如今却打成了僵持战,永恒在缓慢的败退,这是以钝刀子杀人!
浩劫降临,生灵涂炭,神明一脉绝对被拦住了,不然不会做视这一切发生的……
“仅仅两年便这样了,銮封他们快支撑不住。”一个青年说道,他出现在永恒星域的一处战场,浓密的金色发丝披散,站在一位老者的身边。
目睹大战的残酷,道一语气有些变化,他知道后期异域投入的兵力有所减弱,根据被抓俘虏的记忆,似乎是开辟了另外两处星域战场。
对方处于三线作战!
即便如此,异域依旧占据了战场的绝对主动权,打的永恒节节败退,只能被动防御。
道衍一脉的老大圣目光深邃,遥遥望着远方的太阳星。
透过熊熊烈焰,他看到了一头不死鸟在其中游离,气息像是汪洋一般起伏,浩瀚无边,却尽数蛰伏在恒星内,不泄露一丝一毫。
事实上,那轮大日内承载了一件极道帝兵,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照破无量星海。
对方在等他出手!
老人浑身都在散发淡金色血气,凝聚成神环,他的确恐怖绝伦,能为帝子护道,有准帝下无敌的实力,但现在也有点进退两难。
按理来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出手便落下下风。
早先他平和,淡定,超然物外,自信永恒文明不弱于人,可是转眼间他就如同挨了一记耳光,被打蒙了。
星空中的十日锁天阵,锁的不是别人,而是道衍一脉!
“只有这一种办法了,祸水东引……”
“如果失败了呢?”
“那就……”
第166章 圣人王绝巅,神蚕公主的变化
太阳系(或许该称太阳星域)·荧惑星·封妖界阴阳囚牢·第四层阴穴。
一颗冥血石上,一个男子赤裸着上半身,浑身缭绕火光,闭眸盘坐,参悟自己的道。
他黑发垂落腰间,看起来虽然还年轻,但是却也有一种历经时光的冷漠,像是经历诸多红尘种种,看遍沧海桑田。
倏然,他睁开了眸子,射出两道深邃的光芒,此时他的瞳孔满是惊人的神性光辉,瞳孔深处,有日月星辰浮现,有一颗又一颗星辰幻灭,景象惊天。
“轰!”
真实与虚幻的交界处,一头黑金相间的真乌浮现,翎羽璀璨,鸟喙开启的刹那,竟真的传来流水声,一条虚幻的时光长河自尘封古史中飞出,君临九天十地!
“终于到了这一步。”
赤着上身的男子长身而起,道宫内五行神光闪动,青木、赤火、乌金、黑水、黄土不断轮转,所过之处成千上万的个符号在闪灭,太初神纹交织,让天宇轰鸣,震动星空。
一旁的白衣女子被惊到,灵魂震撼,忍不住想要匍匐叩拜,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圣。
五气朝元,皇影具现,真的宛如仙中祖乌临尘,有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这正是言铭,自走出仙墟后一直在此苦修,击杀大妖,淬炼血脉之火,两千年前释迦摩尼留下的妖魔,已经被他开启到第四层。
八层阴阳囚牢:
第一层为星辰,阳面为大夏龙雀,阴处为九尾天狐。
第二层为山川,山南为金纹银蛇、山北为百足天虫!
第三层为江河,河阳为黑暗王虎!河阴为镇海玄鲸!
第四层为枯木,阳脉为九头金雕,阴脉为黑纹白鹤。
此八者,皆为大圣九重天的存在。
除了天狐因为娲皇传承侥幸存活,其他七妖境全部被言铭解封后击杀。
其中几个战力极强,连言铭都为之郑重,但到底不敌兜天焚仙功,尽数化为了真火余烬。
在击杀七妖,汲取血气后,言铭直接冲入了圣人王九重天!
三年破三境,这根本就是神速,常人难以想象。
唯一的见证者九尾狐已然石化,见证了七位同样遭遇的大妖可怖的死状,这两年始终如履薄冰,心有恐惧。
她之所以能活下来全因为上古皇者的那份因果。
对方在第一次出手时没有半分留情,完全是奔着她的血气而来的……
死去的妖魔中,那头玄鲸同样女性,生的极美,死相却无比凄惨,被一杆凶矛贯穿仙台,躯体四裂,而杀戮者满脸冷酷,只在意其万丈躯体内的磅礴血气。
从这一方面来看,妖体小似乎占据了优势。
和鲸鱼相比,一百个自己也抵不过对方的血气。
想到这里,狐女不由叹息,今夕何夕,大圣也会这般朝不保夕。
那几位大妖,昔日也是惊天的人物,若非被释迦镇压,其中有几个多半会踏入准帝境,而今却接连死去,被人成批屠戮。
剩下的五重牢笼,结局可想而知。
旧时代的遗物,死亡正在追逐着他们……
“轰!”
另一边,言铭踏足星空,张口一吸,太白星中引发惊涛骇浪,那是纯粹的金气,那是最为纯粹的能量,一下子被他吸引过来,钻入其口鼻间。
庚金气滚滚,太盛烈了!
两年间天庭连下永恒、通天、勾陈,在三大星域中移来了许多金属性神物,内蕴海量精气。
妲己发现,这个后世人在沐浴金辉下,仙台内幻灯熠熠,四肢百骸都在发光,都在滋生出惊人的神性,效果非常的恐怖。
靠着单一秘境都能血拼老一辈的九重天!
“天纵之姿,很像神话中的一个人……”狐女被记忆拉回了那个群雄纷起的神话岁月,人族中有一位贤者以火成道,在道宫境苦修一千八百年,出山之日斩杀大圣境古妖,率领部落崛起。
那个人叫燧,居于火云洞,后世称他为燧人氏,人族大贤之一!
没想到六千年后,又有人以仙台秘境成就大圣,成为末法时代的第一位大贤。
“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杀死那个人……”
妲己目光流转,发丝披散,身上的万花锦绣衣一日一变,这一次出现的是芍药,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想到了姬氏的那条主脉,轩辕黄帝的直系后裔,一位可怕的准帝。
相较于周族,那一脉更加强大,在很长的一段岁月主宰神陆浮沉,君临天下,在精气出现衰竭预兆时,他们也是第一批迁徙其他星域的人。
太阳系外,言铭渡劫结束,再次服下一枚雷劫丹,稳固了目前的圣人王九重天境界,此刻他犹若大道的载体,承载着各种魂火,整个人返璞归真,愈显自然。
对他来说,所谓的十八层地狱,对他来说不过是十八炉大药!
“释迦佛主的这份情,我承了!”
言铭一步踏出,脸上有一种独特的魔性,宛如一尊黑暗王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身上的祭祀物质开始显化,连带着真身都被影响,体内血脉朝着最古老的源头进化。
到了这一步,再往后就需要突破大圣,若是靠吞噬妖魔,剩下的那几头可能都不够打破屏障。
言铭没有久留,给九尾狐戴上了一枚黑金琢,又写下一张法旨,让瑶池圣地和尹天德、南妖几人配合此妖去探寻娲皇传承。
今非昔比!
在过去,为了追逐一件半帝器,他可以多番大战,后续更是不惜对抗荒古世家,与古代底蕴血拼。
而现在,哪怕涉及到古代皇兵,他也只是稍微在意,吩咐手下去寻找。
北斗那件乱古帝符(斧)便是如此。
摇光落子,天庭在后,拘来极道帝兵后,甚至都无需再动用一件重器封印,直接投入万龙首峰中的渡劫阵图。
神话天尊的杀阵足以镇压帝器!
后续的收尾工作也有人代劳,北原那头白鹤,出于‘自愿’飞入仙墟,表示要重新为乱古大帝挑选弟子。
对此言铭只能说一句:
西西物质为俊杰!
老鹤承受不起忤逆天庭的代价,那样不止它要死,它的一切血脉、故友都要陨落,连乱古帝宫也会被焚尽!
帝陵都给你扬了!
言铭为西皇母、两位大成圣体的火化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嗡!”
太阳系外,金乌呼啸,一架九爪金龙缠绕的古战车踏着神焰,准帝级波纹快速扩展,冲向无垠宇宙。
言铭身披黑暗神衣,看着姜逸飞这些日子送来的战报,不由点头。
天庭大军在通天、勾陈两处星域连连取胜,占据了大片疆域。
其中在勾陈爆发出大战,有天凤族的大圣现身,想要一举推平入侵者。
这种以高境界镇压圣人王的存在,已经不是一般的敌人了,必须出重拳!
最后,那头天凤被两件帝器镇压,享受了和不死道人、圣崖圣体同等的待遇!
元神被六等分,肉身飞入圣崖顶端那口石棺。
“神皮古卷,果然是这一套。”言铭目光闪烁,看到了永恒星域的最新情况。
须陀族出现内乱,有少壮派谋反,想要叛出永恒,主动向天庭靠拢,结果因为有人提前告密,事情泄露,被家族高层血洗。
只有两个人浑身是血逃了出来,而且偷到了须陀族视作底蕴的高阶进化液!
同时作为投名状的还有一张神皮古卷,上面刻有古老的星图,那是须陀族祖上传下来的,记载了古代神明的秘密。
那处神秘的星域,须弥族的祖先在八万年前曾去过那里,见到了一株传说中的生命古树。
他们自然想夺走,可惜那里的土著强大的过分,将须陀族强者差点杀个干净,只有一人逃回。
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他们曾重返那片星域数次,结果每一次都是铩羽而归,损失惨重。
按照过去惯例,天庭一向是不接受投降。
但涉及到不死药的隐秘,前线的黑暗女天王不得不重视,连夜率大军攻破须陀族。
永恒国度则是拼死反抗,域外战场爆发血战,战死了八位古圣,但还是不敌天庭,须陀族被灭族,冲入祖地的火鸦大军得到了更多隐秘信息,甚至还见到了一片苍翠欲滴的枝叶。
人证物证俱在,这下子不得不信了。
此事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连一众天庭高层都为之动容,认为事情可信度很高。
须陀族原本是永恒最强族之一,在最近几万年逐渐没落,而今只剩下一位老祖圣,还陨落在了域外战场。
这种情况下,发生内部叛乱,有年轻一代贪生怕死,想要苟全性命,似乎一切都很合理……
“到底是道一,心够狠,为了引人上钩,死了八位圣人。”言铭笑了笑,不以为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黄雀身后如果还有一尊金乌呢?
对方这一手正好给出了神域坐标,那片天尊陨落化成的星域,其中的五行大陆,拥有高品质的五行之气,正好可以让他重修一次道宫秘境。
“嗡!”
龙车驰骋,宛如一道太始仙光贯穿暗宇宙,溅起大片星辰火光,朝着神之彼岸冲去。
永恒星域,被天庭占据的疆域内,大军兴起一股热潮,连永恒主星上的敌人都不是那么的引人关注了,许多大人物上路,要探索那片古星域。
连域外那轮太阳星都动了!
到了这一刻,永恒国度才看到苦修士的真正巨头。
亿万缕暗红色仙光射出,九凰王如一轮黑色太阳一般,现身的那一刻,法则无尽,一条条秩序神链交织,缠绕在他身上,吞噬着此地的一切光芒!
恒宇神炉牵引出一簇簇金色神火,加持在他身上,让血凰山之主身上的道火烧的愈发炽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可怕的威严气息。
“一尊……大圣!”
“而且是持有神明法器的大圣!”
被困死的永恒诸圣忍不住颤栗,根本无法对抗。
为首的銮封几人表面紧张,内心却长松一口气,这一计成了,但看着周围永恒离开的八人,他们又忍不住伤感。
“这群该死的入侵者,等你们踏上圈套,全都得死!”弥罗天王内心几乎要喷出火光,发出了诅咒。
“坑!”
璀璨的神链与九凰王的身躯合一,让他看起来炫目无比,他一步踏出,冷漠地看了永恒星一眼,根本没有去看域外被困住的那些人。
下一刻,这尊巨头撕裂虚空,消失在原地。
在九凰王出动后,被永恒生灵视为魔鬼的女人也动了。
她得到消息后认真思忖,想了很长时间,决定上路,不管怎样说,根本无惧一切阴谋。
即便有大战天庭也无惧,而今她需要的就是战斗,以此磨砺自身,更上一层楼,突破大圣壁垒的桎梏。
“我有预感,我的机缘在前方!”女子自语,美眸偶尔开合间,神光慑人,恐怖无边,大圣机甲包裹的曼妙躯体舒展,两条修长的大腿跨入域门,整个人冲入一架母舰内,消失在黑暗星空中。
对于天王级存在而言,想要成就大圣尊位需要一缕灵光,可能是一场顿悟,也可能是一场生死大劫的洗礼。
星河璀璨,宇宙无垠,五万大军紧随其后,冲进域外的黑暗星门内。
很快,言铭也来了。
不过永恒星域对于他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他主要是为了看一眼一些故人、后辈。
很快便追上了那个女人。
“看样子你第七变的机缘到了。”缥缈而虚幻的声音响起,让黑暗女子有所动容。
她解开甲衣,淡紫色发丝披散,眼眸若紫晶,躯体修长,体内古皇血不断流动,原本的妖异气质有所变化,光明端的气息溢散了出来。
神蚕公主端坐在驾驶位,向一旁的身影看去,道:“生命古树……难道是假的?”
没有人会想到,远征永恒的大军主将竟是她!
若是被北斗的神蚕岭知道,绝对会发生地震,连大圣都会出动,接引族人归来。
言铭负手而立,眸光如电,站在母船中,眺望着四周的无尽黑暗,道:“树是真的,地点是假的,但你想要敌人就在那里!”
“那就足够了!”
神蚕公主嘴角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目标地是一片宁寂的星域,也不知多少万年没有人打扰了,但却在近期划破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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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神魂交融,这波是神圣分离者加黑暗切割!
经过黑暗物质洗礼的神蚕公主,美丽的近乎不真实,脸部线条流畅、温婉大气,皮肤莹白如羊脂白玉,娥眉纤细,一双星眸若黑宝石,琼鼻挺翘,樱唇点点,雪齿晶莹,一头紫发光滑若绸缎。
她身段挺秀,锁骨以下覆盖着黑暗星砂铸成的贴身机甲,胸前曲线突出,这种科技风对女性的身材要求极高,可她却完美的适应了,如同从那赛博朋克中走出的幻想姬一般。
毫无疑问,这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连言铭都被吸引,下意识欣赏起来。
“你想起了过往?”他说道。
女子沉默,神色有些复杂,好一会才幽幽说道:“或许吧,那段记忆对我而言更类似前世……这一世我只为自己而活。”
话语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胸前波涛汹涌,并不认同原来的那个自己。
“被人击败,就倾心仰慕,那不是我。”神蚕公主的语气很平静,那长长的睫毛开阖间,美丽的眸子闪烁出六彩神光,整个人有一种独特的清冷感。
这是神蚕经的具现!
第七变对应大圣、八变比肩准帝、九变无敌成道。
十变可惊古今!
对她而言,未来的路太过遥远,眼下立证大圣才是自己要考虑的。
至于儿女情长这种事情,根本不在她的脑海中……
“你倒是很特殊。”言铭有些哑然,没想到对方拥有过去的记忆,却和过去那个人截然不同。
“所谓灵魂伴侣,不过是暂时还没找到更优选项的临时契约。”
神蚕公主投来目光,气质很冷,白皙的额头上有斗战神纹:“前世之所以会陷入进去,既有强弱上的分明,也有血脉上的联系。”
或许是出生祭土,她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亲切,故而内心坦诚,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秘密,
神蚕九变:一变神蚕,通灵性,避灾求福,这也是神蚕族的由来。
稍缓,蜕变幼龙,开启化龙秘境,到了这一步,可以很快淬炼大龙骨,晋升仙台秘境,遨游虚空青冥。
三变麒麟,主瑞气,逢凶化吉,趋安避害。
四变神凰,淬炼战力,这一变也是仙三斩道,主涅槃蜕变,渡过这一劫才能算真正的神蚕。
第五步白虎变,杀伐成圣,这一步神蚕族才能真正展现血脉优势,跻身巅峰血脉。
“第六变化作斗战圣猿,走到这里的基本都是圣人、圣人王,属于族群高层,也正是如此,神蚕族和斗战圣猿族始终交好,太古的那个我,也是因此陷入进去……”神蚕公主道。
“之前五种形态难道不能再现?”言铭有些好奇了。
“自然可以,但类似五大秘境,想要激发出圣人王境的天赋秘纹,必须以斗战圣猿的形态运转经文……”
言铭啧啧称奇,没想到神蚕九变背后还有这等事,开创出这种法的人绝对逆天。
每一变都是一种顶尖血脉,显然那位蚕祖得到过九大血脉的祖术,不然无法融会贯通,开创神蚕九变。
他看着眼前的紫发美人,道:“所以,神蚕岭上那几个老山主都是斗战圣猿,也包括你?”
“我现在是真凰体,欲以此蜕变,平时若无大战,我可以自由转变真身法相。”
神蚕公主眸子开阖,出于前世遭遇,她对斗战圣猿族有一种天生的反感,通过幻梦,她看到了另一条时间线。
那个时空的自己,各种祈求、伏微作小,劝说那头老猿回来,对方却弃之如履,高坐须弥山巅,斩断红尘,丝毫不为所动。
“我也会卑贱、低微到那一步……可笑!”蚕女眼底露出一抹黑暗,捏紧了粉拳,很在意那个梦中未来。
“你下一变是什么?传说中的无畏狮子?”
言铭隐约记得,遮天中那头小神蚕最后出现的时候便是小狮子形状。
“你也知道无畏狮子?不过那一族在太古中期就族灭了。”神蚕公主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道:“我族有两种方式突破大圣境,一条是根据古皇经的指引,也就是你所说的无畏狮子。也可以另行变化,走出自己的路。”
蚕族汲取各族优势,开创出神皇经。
这部经文到了大圣境依旧有参考价值,但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走出自己的道!
如果跟着帝经一路走到底,最后前人的道会化为阻路的梦魇!
看着女人投来的炽热目光,言铭都有点不自然,侧目道:“你想蜕变金乌?完成你的第七变。”
“如果是那些古金乌,根本不配让我在意,但你身上的血不一样。既是圣灵血,又有仙灵气象。”
神蚕公主的声音清脆悦耳,她的直觉很敏锐,意识到了言铭的金乌祖术和那些源自火桑星的金乌截然不同,丝毫不弱于古皇秘术,甚至有些地方更恐怖。
那几头在战场中接连蜕变的黑暗金乌便是明证!
她需要这种术,为自己开创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大圣路。
“我的术,只传亲人、族人、弟子……”言铭迟疑了片刻,还是摇头,这种先河不能乱开,涉及到兜天焚仙功。
姜逸飞那里都是他极为赏识,破例传给他一式秘术,真正的仙道经文并未透露。
他自己得到的都只是残缺功法。
“我拜你为师尊?”神蚕公主试着询问。
言铭摇头,对自己多一个天王级弟子没多少兴趣,
“那你愿意和我共参大道吗?你我一同修行,同舟共济,直达这一世的巅峰。”神蚕公主换了种说法,呼吸有些灼热,那双眸子璀璨,带着和过往不同的神采。
恍惚间,她耳边似乎响起了呼唤声,另一个自己在竭力拒绝,想要归来,对这五年来的一切都无比抗拒。
“你就是个弱者!
“给本王老实待着,睁开你那双柔弱的眼睛,看看我是怎样活的!”紫发女子脸上浮现一抹阴暗,心意如刀,很轻易地便镇压了内心另一面的呼唤,连半点涟漪都未溅起。
她说共参大道,以及修行共济,其实是在隐晦地说双修。
这位黑暗蚕女太想进步了!
想要压倒过去的自己!
从方方面面压倒!
不管是境界,还是道侣,亦或是拥有的神术、仙料,她都要占据压倒性的胜利,压得那个沉沦于情爱的软弱面喘不过气来。
“我不仅要蜕变成大圣,我还要入主神蚕岭,击败你认为的祖圣。”黑暗蚕女内心自语,耳边渐渐传来央求声,和微弱的哭泣声,这一切都让她愈发愉悦。
就在两人交谈的间隙,母舰已经抵达了目标地坦牟星域。
除了天庭大军外,还有一些星舰也跟了过来,很隐秘,上面刻有准帝级神符,但瞒不过言铭的眼睛。
“神组织的人,有强者的气息留存,这些家伙,胆子真的够大,这算是挑衅吗?”
言铭发丝披散,暗自猜测那位白发剑神是否突破了准帝境。
若是对方知道天庭拥有三分之一绿鼎,肯定会有所动作,毕竟是古天庭正统后裔。
“还好青帝留情,留下了那具准帝躯壳,不然还真麻烦了……”他笑了笑,眉心发光,飞出片片白羽,晶莹璀璨的光点很美丽,灿若星辰,无声无息间融入虚空。
数十息后,三艘神组织的星舰轨迹依旧。
借着一件极道帝兵开路,言铭巧妙的避开了那道准帝级符箓,突破了进入,将内部的一位圣人王度化。
等到龙纹黑金鼎镇压那枚神符,一切才悄然落幕。
“那个组织很神秘,永恒主星的人都无比忌惮,好像涉及到星空深处的许多星域。”神蚕公主走来,纤细的手指间握着一份星图,极尽详细,涉及到众多的生命源地节点。
“看样子大军又能再度开拔了。”
“不一定,那处组织可是有准帝坐镇,百年内尽量避免大战。”言铭目光快速浏览图中的标记,上面记载了死亡星球、神玉国度等试炼古路关卡,甚至还有火桑星。
显然,这一次来的圣人王在神组织地位很高,不然无法掌握这种级别的星图。
倏然,他眸子一缩,看到了天兵古星的方位。
“连这个都有。”言铭微笑,心中大定,觉得不虚此行了。
这完全算是战略性资源,相当于开了小半个九天十地视角。
在他看来,整个道衍一脉都不如这份星图来的珍贵!
或许在遮天后期,这种星图跟烂大街一样,但在前期却极为稀缺。
天庭势力跨越北斗、紫微、太阳系、永恒、通天、勾陈六大星域,征战连天,描绘出来的星图连他手中这份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会不会有隐患?”神蚕公主眉头轻蹙,看着不远处那张被龙纹黑金鼎隔绝的古路道符。
“嗡!”
一声轻响,帝器轮转,鼎口飞出一缕龙形乌光,将符文化为齑粉,什么都没有留下。
“如果实在避免不了,那便倾尽一切,灭了他们,让这群老东西去陪古天庭。”言铭语气淡然,此刻强势而霸道。
生死看淡,无惧一战!
有准帝又如何?
他得罪的势力中,难道还少了准帝?
明德星域的那个老道人,还有黄帝后裔中的那位击杀子受氏的准帝。
一笔写不出两个姬!
虚空姬家与他之间存在大因果,真要寻来飞仙星的姬氏准帝,难道真的指望对方手下留情?
寄托敌人的仁慈,比前世的盘猫、小明龙龟还难绷。
“我的命运只在自己手中,哪怕落幕,也要选择一种符合身份的落幕方式。”言铭呢喃,心境愈发剔透了。
一旁的女人出神地望着他,有一种心灵相惜的感觉。
真命在于自身!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有自己!”她内心低语,看着手心的那枚金乌烙印。
兜天焚仙功!
而言铭掌心也闪烁着一道九彩皇纹,神蚕经尽在掌握。
到底还是没撑到三辞三让。
给老猴子踹门这种事,何须客套?
就算是一开始没有接触祭祀物质的神蚕公主,老猴子也不在乎,更何况蜕变后,与过往选择神圣切割的蚕女。
这波啊!
这波是神圣分离者加黑暗切割!
坦牟星域很广袤,三十万天庭大军逐步搜索,耗费数日踏遍东部和北部区域,并未发现目标地区,继续朝着其他方位探寻。
母舰内,言铭枕着一片雪玉般柔和的光芒,身后的那具酮体粉雕玉琢,比锦缎更为柔美艳丽,肌肤白如瓷玉,辗转间光华流淌。
神蚕公主高耸的曲线丰盈,腰肢又细又软,静如平湖的小腹细腻光滑,紧并的双腿随意地搭在了银质高台上,大腿许多区域被言铭的长发披盖那截被灯光笼罩的小腿笔直而修长,形如竹,质若玉,美的不可方物。
“这都第四日了,九凰王还未寻到那处特殊的神域吗?”她看着域外星空之景,仙台神魂空空,已经飞入另一人的命宫,进行火道领域的神念双修,以此来加深对兜天焚仙功的领悟。
过去的三十九个时辰,始终如此!
“布局的人都不急,我们又何须急切?”言铭淡定自若,此刻也在深入体悟神蚕经。
大战是修炼,双修也是修炼!
反正迟早要送道衍一脉上路,何必急于一时?
给他们希望,再让他们绝望!
这才是黑暗天庭应该做的事情!
他也想看看,道一还能整出来花活出来。
“嗯。”
神蚕公主应了一声后不再做声,仔细感受着身体和灵魂的悸动,她的金乌变渐渐开始有了雏形。
整个人气质也随之变化,偶尔流露出来的风情,带着轻熟、妩媚,可其他地方又像是未被人采撷的莲子,仿佛是神女、魔女的结合体。
第五日,言铭明悟神皇经,略有所得,以经文所载的串联之法为基,将九变换成九尊大圆满圣灵天赋秘法,形成的圣灵九变,威能应该很可观……
而九凰王也寻到了一处特殊之地。
这是一颗不算小的行星,寸草不生,到处都是陨石坑,看起来无比的荒凉。
通过法目可以看到,在上面有一个天坑,格外的深,看起来如同一个黑洞,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乌鸦道人现身,手中持有一枚晶莹洁白的镜子,运转法力的那一刻,刹那照亮了这片星域。
这是姬家大圣陨落前遗留的唯一额骨打磨而成,可追溯过去。
那枚剔透的骨镜内,画面逐渐清晰,无数景象快速掠过,最后一幕,一只巨大的手掌,将一颗充满生命气息的巨大生命古星笼罩,抓进了宇宙最深处。
“嗡!”
一对血凰翅快速展开,九凰王化为仙光冲了过去。
“终于入彀了。”
天庭大军中,一位道族阳脉的青年抬头,笑容可亲,与他的金发一样灿烂,让周围的人下意识生出好感。
第168章 被不死道人、长生天尊绞杀的古人
根据神组织的星图指引,这片陌生的星域共存在五颗古星,道衍一脉设下埋伏的地方正好是最后一颗。
言铭没有上路,被另一种波动牵引。
“九凰王可能会出现意外……”神蚕公主有些迟疑,以她的兰质蕙心,自从知道永恒国度有道衍传承,便确信这一次目标不同寻常。
更不用说与言铭会晤后得知真相!
明知有埋伏,这样舍弃队友而去。
“他挡得住。”
言铭简单地留下一句话,天灵盖发光,用道念包裹住黑暗母舰,冲入另一片未知区域。
经过一片崎岖的通道,两人出现在了一片陌生的古星域,苍凉、大气、沧桑……亦有一种这样的情绪波动过来。
如滔滔大江!
又若飓风卷万山。
横扫一切,悲意中蕴含一种绝世霸气!
“竟然能影响到我?”神蚕公主很吃惊,顿时郑重起来,这种感染力绝非寻常大圣所能拥有,甚至有可能是准帝。
言铭也有些皱眉,但冥冥中的第六感告诉他,此行大吉,并不存在凶险。
他收起圣王级别的星舰,祭出龙车,以黑金鼎镇压一切涟漪,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波动的区域中心。
刚进入这片星海,他心有所感,眼前广阔无边,是一处足以媲美北斗的古星域!
突然,他瞳眸急骤收缩,在前方看到了一幅传说级的画图。
一尊道则法相!
屹立在宇宙中,高也不知多少,望不到尽头,顶入宇宙深处,脚踩无尽幽冥。
在其身边,星辰缭绕,日月旋转,有天河缭绕,混沌气铺天盖地,竟还有神识波动在扩散,传遍这片陌生的星域,让人想要膜拜下去,恐怖无边。
这是已经有了帝级气机,却倒在最后一步的逝去存在。
这片古星域的环境很奇异,但不是让人心悸的原因所在,主要还是中心区域的巍峨法相,恍若奇迹一般,前所未有。
神蚕公主更是惊愕万分,灵魂深处竟有一种颤栗感!直接顿在了原地,宛如一尊羊脂白玉雕像。
“这是……陨落的将成道者!”她失声道。
她有些石化,站在那里,仰望那位死去的准帝,看着他混沌气翻涌,以及半空中宛如天河般的黑色长发。
“原来是这里……”
言铭轻叹,意识到自己来到了古天庭后裔证道失败的那处古地。
如此,也能解释为何此地可以比肩北斗、紫微等古老星系。
这颗星辰在过去绝对是神组织的核心据点!
不然何以走出一位九重天准帝?成道劫太过于惨烈,连带祖星都一同崩溃,造成滔天血祸。
连言铭手中的龙纹黑金鼎都为之轻颤,感受到了类似的法则,发出阵阵乌光,宛若帘栊般将兵主庇护在内。
他感受到了一种几乎帝级的大道,让单一秘境位列大圣的他都肌体紧绷,内心凝重,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
金光纵地,龙车踏碎日月星辰,载着一男一女飞入了那片古星域中心!
直到这一刻,言铭才心有所感,仙台中被炼化的道之源溢散霞光,传出类似的波动。
“与今世法不同的道……”他说道,眼中道纹缭绕,焕发出最璀璨的金光。
正前方,一个黑发男子,俯仰人间,傲视宇宙万物。
那一缕缕纹络蔓延出来,让他成为了古星域的中心,真正的开天辟地,那浩荡的准帝气和少量极道气息半掩其躯体。
龙车停留在星河之巅,让两人能够看到其上半身,黑发披散,如星河般垂落。
连星辰都在发丝间,没有其长与巨大,这根本就是神话生物了,充满了震撼。
然而,其面部满是血迹,额骨那里早已彻底碎掉,白骨莹莹,鲜血淋淋。
他的眸子闭合,有无尽的悲伤,整个人一动不动,立在这里。
一人身死,祖星崩灭!
“这尊道则法相,身虽陨落,道还没有磨灭,保留了当日的景……证道身死,会发生这样的剧烈变故?甚至会影响母星?”神蚕公主有些失神,这种隐秘超越了她的认知,在太古未曾听闻。
这不符合常理!
太古末期的斗战圣皇也曾证道失败,并未发生类似惨祸,后续靠着蟠桃不死药二次渡劫,成功蜕变成一代皇者。
眼前的这位古代准帝为何会这般惨烈?
连带着一处浩瀚的生命源地都随之破碎,所造成的杀孽何止百亿?
“他走的是极古时代的世界道,成于天地,败于天地……这是一种注定的捆绑。”
言铭开口,默默感应,目光氤氲道光,前字秘运转,各种繁复的道轨凝练归一,捕捉此地的烙印碎片。
“轰隆!”
朦胧的雾霭中,时光流水声冲击,让他看到了过去一角。
画面残破,很不连贯,他见到了一个人,那种眼神,那种风采,六合八荒唯我独尊,难以言喻。
这是一个黑衣人,背负长剑,头顶神鼎,一个人仰望高天,周身雷电万道,若大河滔滔,这是最恐怖的成道劫。
只一眼,画面便快速掠过,言铭眸子深邃,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势’!
梦道所见的几位成道者身上便是这种气息!
肃清六合横扫八荒。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这是一路高歌猛进养出来的无敌势。
“真的是证道失败吗?”言铭自语,结合遮天的剧情,眼前的陨落准帝极有可能是神组织白发剑神的先祖。
世界道准帝,得道于一片媲美北斗、紫微的古老星域,甚至还不止。
在那段古老岁月,神组织或许曾君临天下,统御无数星域,起码比这个时代的神庭更加辉煌,所缔结出来的道果绝对逆天,超越了普通准帝。
这样一位绝代高手,真的会不敌成道劫,不幸陨落?
言铭又联想到星空深处的被毁掉的圣体祖星。
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让人望不穿!
“哧!”
言铭袖袍一震,取出数十件青铜器,开始做法。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一段怎样的古史!”他以龙纹黑金鼎当主器,引来一条万灵血化为的河流,将大鼎盛满,开始快速诵念。
“嘭!”
时光幽寂,宇宙幻灭,一阵苍茫的涟漪快速扩散,龙纹黑金鼎的秘纹发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响起,像是诸天生灵共同祭祀,道鸣缥缈。
在无数光芒碎片中,言铭看到一个人,一个出生时便震动天地的人。
他出生的那一刻,一株遒劲的昆木耸入苍穹中,似要将天裂开,树冠苍翠欲滴,也不知道有多么巨大,遮天蔽日。
祭祀物质和梦道之力交织成一页光影,再现原始痕迹,讲述昔日旧事。
主人公是昆木世界道、剑道准帝,天庭主脉传人!
荒古早期爆发出一场恐怖的黑暗动乱,有帝者戡乱而陨,造成九天十地大乱,他凭借昆木快速崛起,横扫诸域,问鼎准帝八重天,战力震古烁今,号称再铸天庭第一人。
在其出生不足一岁时,就拾到了昆木种子(世界树幼苗)。
十岁误入云端仙宫,得到了乱古纪元的逆天造化。
这场蜕变让残存的古天庭一脉为之振奋!
集今世法、乱古法于一身,他开创出神话史诗,百年成圣,合道天域,九种不同的法融合,几乎要打破神话问不朽。
圣人王时期,他在一处混沌边缘得到帝尊遗留传承,并藉此收集了三分之二的绿铜鼎。
两百岁成就大圣,五百年迈入准帝,
星空中,两人都在盯着,看着光影上的近乎梦幻般的记载,连言铭都沉默了。
这是哪里来的天命之子!
和这一位相比,王腾都像是假的!
你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
开局世界树幼苗,十岁得到乱古纪元某处断山上的遗留传承,百岁沐浴帝尊精血,集齐九秘,又召回了部分仙鼎碎片。
“可怜,以为是十冠王,但缺少了最重要的龙行虎步。”言铭低语。
光影页上一片痕迹隐去,另一片刻图就会浮现,讲述千古兴衰事。
从大圣境开始,那位天之骄子成为了神组织第一人。
他力排众议,决定重建古天庭,麾下势力在短时间内快速扩张,覆压万族。
这一世的光芒尽数在其身上,其他人都像是陪衬。
再往后,有禁区子出世,被他强势击杀,
“那是云皇子,竟然死在了他手里!”神蚕公主发出神识波动,这般叹道。
云皇,一位成道于太古中期的太古皇,当世早已没有他的痕迹,
“连不死山走出的准帝圣灵都斩掉了!”
言铭轻叹,凝视光影页,见证了一段辉煌的古史,看到了一个荒古剑道准帝的可怕战绩。
一页又一页历史篇章被翻开,一段又一段传奇流转。
从准帝境开始,这篇故事仿佛进入高潮,各种大敌全都现身,神话时代的天尊传人,乱古时期的地府皇子,还有归来的古代神尸……精彩而纷呈。
在连天大战后,他走到了最后,一席黑袍沾染敌血,成为了此世第一人!
万物源鼎也近乎圆满,集齐了八成碎片,随着古天庭再度君临九天十地!
在最后的尾声中,他连渡两劫,想要突破预知的禁区大祸,一举证道!
“轰!”
一声巨响,不死山中飞出一只缠绕五色神光的大手,白皙中带真凰纹,罩住了天地,它巨大无边,宛若天幕垂落,震撼人心!
不死道人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很快又有一只大手飞来,仙陵中有古代至尊复苏,展露绝代杀机。
这是绝境!
“拿什么去渡?只是准八,想要跨越两劫逆天……”
言铭眸子开阖,看着那个人浑身是血不断冲击、抗衡、拼命,但是人力有穷尽时,他在冲关过程中,无力逆天。
最恐怖的是,不死山中的那位至尊真的破封了,肆意的笑声传遍宇宙,最恐怖的浩劫降临。
哪怕当世人引动了成道劫,依旧难以逆天。
毕竟,他还不算彻底另类成道,连境界都未稳固!
最终,漫天都是神血,他被两位古代至尊合力扑杀,一口帝剑斩落日月星辰,伐断昆木,造成了无尽杀戮,怎么能抵挡?
仙陵至尊的杀意最浓,锁定了天域,要粉碎这颗古天庭的神星。
昆木之主如同一只折翼的猛禽,竭尽全力搏杀长生剑,阻止它落下,但是,终究是力尽了,被两大至尊拍落下来,喋血星空。
最后时刻,他想送走祖星,结果被那帝剑击中天灵盖,造成了无边惨祸。
其肉身很强,与世界树融合,拥有部分皇道法则了,算是初步另类成道了,但随着他战死,昆木毁灭,那种法则惊鸿一现,又快速消散,肉身也快速炸开,毁灭了他一直守护的星球。
其元神被震了出来,快速燃尽。
当一切宁静,几滴妖艳的血狰狞可怖,以此证实曾有一位惊艳岁月的强者曾经存在。
此外,还有一个破鼎,被帝剑劈的横飞,沐浴了鲜红的血,冲向宇宙边缘……
天庭一朝而崩!
绿鼎碎,天域灭!
这是不可承受之重。
可怕的结局,凄凉的落幕。
“气运太差了,亦或者说,出头的太早了,连昆木都有……”言铭叹息,一旁的神蚕公主更是浑身冰冷,知道了宇宙中最可怕的秘密,眼中闪烁着暗色的微光,难以平静,
渡劫前,那位天骄曾寻找过什么,无果后才背水一战。
他在找什么?
只有川英了,这位古天庭第一神将有能力为他挡住大部分杀劫。
从结果来看,他没有找到川英。
“是不死道人出手干预了吗?”言铭猜测,不死出自仙域,是这片末法古界中最清楚世界树威力的生灵。
如果他设法干预,混乱天机,让川英无法感知外界情况,继续沉睡?
或者说,在那种绝境下,哪怕川英现身,也会被击杀,不死道人绝非普通的禁区至尊。
言铭的疑惑很多,但那本光影书已经到了最后一页。
祭祀、梦道双双结束。
下一刻,天地间发出一声轰鸣,这尊庞大的准帝尸身动了,无尽的道纹内敛,其躯体在收缩,缓缓的归于一点。
连整片星域都摇动了起来,散发出了万古苍凉之气,这尊尸体不断地模糊,所有天道神则都内敛,向其中一点聚去,正是他的额骨,也就是仙台。
“道则法相要崩溃了,是我们的到来引动了这尊法相!”神蚕公主推断,她身为即将破境的天王却承受不住这种波动,需要靠龙纹黑金鼎才能驻足。
法相无法长期维持!
这片星域尘封了漫长岁月,埋葬了逝去者的血与骨,他的道则法身在这一世惊鸿一现,对后世人算是一种另类的机缘。
隆隆大道震动古老的星域,恍惚间像是从宇宙初开时传来,振聋发聩,让人有悟道的迹象。
言铭驾役着龙车,往后退去,体会着梦道滋味,这天地间的道痕下意识朝他靠拢。
“轰!”
终于,最后一声巨响,庞大的准帝尸身暗淡了,千万道则都融汇进那尸体的莹白额骨。
尽管那里碎掉了,鲜血淋淋,但是依然是道的主宰者,成为归宿地。
最后,那尊巍峨的法身消失了,他化为一缕缕的道光散在了宇宙中,其中额骨内最惊艳的一束宛如天河,尽数沐浴在言铭身上。
这是一块神骨,晶莹剔透,比银月白玉还要瑰丽,宛若道的化身。
遮天中这束光芒被白发准帝得到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一块沾染了皇道法则的仙台骨……”言铭称奇,又感慨难怪神组织对长生天尊恨之入骨,原本时间线中倾尽一切也要报复,以绿铜鼎解体作为代价击伤刚走出成仙路的长生天尊。
“嗡!”
数十息后,另一束光落下,带来了半块漆黑而虚幻的兽皮纸,之所以说是半块,是因为黑纸碎裂的程度很大,触目惊心。
梦道收获汇总!
“这是……异域的传承!”言铭愕然,感受到了一股同源的黑暗之气,顿时便笑了。
兽皮纸中记载的古天功更是让他惊讶,旋即那只搂着神蚕公主的手都下意识用力,让身边人默默忍受痛苦。
第169章 不灭经,练得身形似鹤形
在言铭接触黑色兽皮纸的那一刹那!
他的仙台悸动,一座磅礴的魔山倏然出现,迸射出一缕缕乌光,黑火腾腾,覆盖了一切。
“嗡!”
一道模糊的残影,傲立山巅,无穷的生之气息喷薄,身后浮现出诸多的神圣雾霭,带着一种飘渺的气质。
随后无数的黑影浮现,古老而恐怖,全部向山顶叩首。
残影快速消散,只剩下漆黑的山岳俯瞰万古,望断时光长河……
无数岁月之后,曾经的魔山坍塌了,山中的强大生灵全灭,血液浸染一处断崖,冲向混沌深处。
一角黑崖,埋葬了一处古老大域,到最后,连断山都毁灭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想到是他……”
两缕金光撕裂星空,言铭眸子开阖,内心震动,盯着那卷残破的兽皮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还有各种神秘的线条,对应的人形生灵的身体大秘。
他躯壳发光,自动运汲取十方精华,引动天地万道和鸣,言铭感受到了黑色经义最深处一种熟悉的波动,不断有乌光扑来,让他身体剧震,气息快速提升。
“传说中的不灭经,竟然是真的。”
言铭目光锃亮,直到这一刻都有些难以置信,梦道收获的奇物竟是一尊不朽之王遗留!
哪怕不是无缺经文,只有半卷黑书,但那种残余的法道,那种黑暗痕迹,与他极为适配,像是一脉传承,顿时便从断掉的符文页中领悟一枚本源祖符,阐述不朽不灭真意。
“轰!”
一霎间,他仙台宛若覆盖上一层黑玉霜,内部发出更为璀璨的乌芒,如同世界上最深邃的星光在黑夜流转,成百上千枚符文冲起,凄艳而神秘的黑暗物质快速重塑,一眼望去,如同洪荒祖神在复苏。
祭祀光辉普照,扩散六合!
日月星辰此时都暗淡了,成为陪衬,只有那枚本源祖符彰显威压,流转神秘气息。
“这部不灭经中竟有鹤族祖术……”
言铭吃惊,下意识凝结体势,练得身形似鹤形,瞬间一股缥缈的道痕扩散,与兜天焚仙功相似的气息快速冲出,几乎震动了整片死亡星域。
这是仙王级天功的特有气息!
这卷兽皮纸中记载的是更改版的不灭经!
当年的鹤无双也只得到了一半不灭经,而且存在残缺,在后来的岁月中,他以不灭为基,开创出了属于自己的经文,一如天璇步法和行字秘的关系!
梦道获得的这卷兽皮并不全,只有四分之一经文,相当于原始本的八分之一,曾经被某种可怕的力量侵蚀。
连言铭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异域不朽之王的经文如此相合,像是钥匙打开锁,一切水到渠成,丝滑柔顺,没有丝毫阻遏。
上古岁月得到异域断崖的那个昆木主人,无法开启传承,靠参悟气机所得到的造化,可能连至尊级都无法达到。
也难怪言铭会漏过对方的这段经历。
纵有仙经,被封印所束缚,世人如何知道其煌煌光芒?
异象消散,宇宙安静了下来,又彻底的归于了死寂,没有了一点声息,一片黑暗与冰冷,再无一丝异象。
“兜天焚仙功落于神念,不灭经淬炼体魄,我的道已成,剩下的只需要大杀了。”言铭自语,身躯修长强健,黑发披散,一种神圣的气息扩散,让他愈发超然。
他已经知道了不灭经(鹤无双重订版本)的修炼要义。
汲取万灵精气,以诸圣为炉火,以古代强者遗骸为柴,焚烧精气,淬炼自身,视作真金,藉此来完成一场真正的蜕变。
开创此术的生灵正是凭借这种道渡过不朽之王劫难,化身异域又一位古祖级存在。
这是一条直达长生不朽的通天大道!
“你得到了那位古代强者的遗留传承?”神蚕公主开口,美眸闪烁异彩,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机,绝对是一种至强神术。
“不是他的术,是另一位绝代巨头的传承。”
言铭答道,认真研究那枚不灭神符,然后,他开始进一步体悟经义,不得不说太精妙了,神痕璀璨,血气滚滚,威能绝伦!
此外,他的躯壳在逐渐增强,要知道他可是火灵之体,而且蜕变过一次,又服用过菩提丹,吞噬无数强者才滋养出这样一具宝体,如今只是堪堪入道不灭经,竟然有肉眼可见的提升,让他震动。
难怪号称完美第一炼体经文,哪怕只剩下八分之一真正经文,都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伟力。
这部经文才是此行的最大收获!
下一刻,言铭看向眼前的死亡星域,视野所及,山岳倒塌,瀚海干涸,古洞寂裂,断壁残垣,这是一片破败地,什么都不复存在了,寸草不生,赤地无疆。
昆木被伐断,造成的反噬极为严重,连带着一处古老的生命源地彻底灭绝!
“世界树走向死亡,或许它的一部分与这片废墟融为一体了……”言铭仔细感应死星上的万丈坟地,下定决心,要焚灭一切。
世界树幼苗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哪怕放在仙古纪元都是最顶级的仙缘,是最可怕的道种之一,可比肩原始宇宙雏形、五行天种。
“世界树到底还是要佐以龙行虎步,古天庭那一位缺少这一象征,故而败亡,而我则不然。”言铭内心思忖,对这种看似玩笑的事情有些在意。
铜棺三部曲,象征属于最可怕的映照之一!
高原主人的骨灰洒落,衍生出十大始祖。
他的花种遗落,缔造出花粉帝……
十冠王天子出自九天十地,他以世界树成道,大动乱中便已经是仙王巨头。
他如果在这片古界遗留下部分道痕烙印,与他最相似的人,或许有可能攫取最大仙缘,就如紫山中的无始经,只为先天圣体道胎而开启一样。
言铭拥有万龙巢的古皇经,又在荧惑击杀了一头黑暗白虎,掠夺其经术。
和化蛇衍生出远古天蛇、古螣蛇一样。
白虎也衍生出了几大分脉,黑暗白虎便是其中之一。如今的时代,真正的白虎族可能只有禁区(北斗蛰伏了一位白虎道人)才有,外界难得一见。
埋葬一切的巨坟通体成暗红色,像是浸过血,被众生鲜血浇灌过,才造成了这等景象,就连它附近的土壤也成暗色,阴气极重。
言铭作法,请出一缕古宙之焰,四周出了阵阵诵经声,度人经的奥义披散,洒落大片光雨……
就在大坟异动的同时,遥远宇宙深处,一座悬浮在混沌气中的古天宫中,传来一声剑鸣,一个白发披肩的男子猛的苏醒,冰冷眸光似乎可以穿透诸天万域,看到那片埋葬了血与骨的亡域。
“那里出事了。”寒冷的话语,随风而呜咽出,白发剑神出关,撕裂虚空,朝着死亡星域横渡而去。
不久后,一道剑光劈开虚空,降落此地,白发男子出现了,等看到死亡星球上的景象后,消失的大坟顿时让他僵住了,刹那间无尽杀机冲体,像是有十万天剑冲霄,要斩尽一切敌。
“连亡者的栖息地都不放过……”他眼中有一抹悲意,但更多的是煞气,几乎要屠掉一切,血腥气扑鼻。
神组织的定义是猎杀走上星空古路的所有强者。
这位神组织的绝代高手也不知道击杀了多少强者,才养出这么恐怖的剑意,仅凭剑气都能力劈大圣,血杀一光年了。
下一刻,一方青铜碟显化,白发男子开始作法,要推演过往,锁定到底是谁所为。
结果却出人意料,天机混沌,难以推衍!
“不管是谁,今日的一切,必以血偿还!”剑风呼啸,白发男子消失在虚空中,再不可见。
另一边,九凰王已经冲入目标地。
这是一颗很普通的星辰,并不庞大,与地球相仿,通体笼罩着暗灰色的雾霭,像是快要枯竭了,生命波动很弱。
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在行星上,让此地看起来一片萧索,地面几乎看不到绿色,到处都是枯萎的草木,像是遭受过一场劫难,整颗星辰失去了生气。
如道一所谋划的那样,九凰王自恃手持帝器,根本未曾掩饰,哪怕心有怀疑,依旧冲了进来。
最外面的掩饰根本拦不住大圣,很快封印解除,露出一座小山般的祭坛,以黑色晶石筑成,规模宏大。
在祭坛最中心有不少祭品,如几块莹白的圣骨、一些干涸的血迹、还有散落的法器,最显眼的莫过于中心的一个玉盘,高高在上,散发着惊人的生命气息。
生命古树的神芽!
第二层封印也被击穿,九凰王催动太阳神炉,轻易便抹除了此地的布置。
下一刻,原本死寂的星土变了模样,内部的小世界冲了出来,一片山脉最深处,绿霞腾腾,一株仙树扎根在中心林地中。
“没想到真的有不死仙树……”九凰王低语,神色少见的有所波动。
“只有你一人吗?天庭那些圣人竟一个都没有来,尤其是那个女人。”
空幽的山脉上,一股叹息声响起,有一人带着微笑,非常的灿烂,出现在生命古树旁边。
“我等你很多天了。”道一摇头,平视着九凰王,一头金色的发丝飘舞,光滑柔顺,道:“其实,我最想杀死那个女人,她快要突破大圣了,一人打的我永恒国度近乎崩溃,弥罗、銮封他们都想她死。”
“嗡!”
九凰王满脸冰冷,恒宇炉闪动晶莹的赤霞,看起来如梦似幻,手握极道帝兵,在这里他便是神,任何阴谋手段都无用。
没有废话,没有回复,有的只是惊天杀招!
“轰隆!”
一口神炉快速变大,凰鸣动九天,火光灼古城,恒宇炉镇压而下。
道一身边,恐怖的光腾起,一堵厚重的黄金墙挡住了古皇兵的一击,发出了铿锵之音。
“死到临头,行事都还是这般横行无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背负着永恒星域一众大族、数百亿生灵的血债,平日的温和笑容在消失,只剩下冷意。
同一时刻,整颗古星都摇动了起来,天地被封,无法打开星门,不能撕破虚空。
“轰!”
过往岁月遗留下来的残缺皇阵复苏,无边的神光冲起,以这片山脉为中心,腾起无边的神辉,镇封了整颗古星。
一道金色身影出现,道衍神衣灿烂夺目,爆发出澎湃的古皇威。
“将来犯者斩灭,一位古皇族大圣,应该能让天庭痛失一臂,以此解永恒之危!”道一沉声说道,话语中充斥着杀意。
到了这一步,永恒和苦修士那一边必须有一方要倒下,根本不存在有什么缓冲!
杀我永恒裔民,可曾想到今日之祸!
这句话是道一准备用来嘲讽九凰王的,还有盗版的生命神树,假的神明古卷,都可以打击对方的心境,增添胜利几率。
然而九凰王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剩下惊世杀招,让他的准备落空,有种有力说不出的感觉。
“明明一切都如预想的那样,到底哪里有纰漏?让我心神不安。”道一眸子微眯,看着眼前的残杀。
在古皇阵纹的加持下,身披道衍神衣的护道人刚猛而恐怖,举手投足间秩序链条铿锵作响,流动出灿灿的仙辉。
杀阵更是快速汹涌,一道道、一条条化作龙吟凤鸣,杀得敌人不断败退,喋血长空。
“不管有什么变故,身陷杀阵,他必死无疑,等镇压那方帝炉,这场战争的风向也该变动了。”在那山脉深处,道一斩断杂绪,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突然,他神色剧变,耳边传来遥远的对话声,如平地上起惊雷,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封锁住。
“九凰的状态不太好。”
“你小看他了,堕落血凰,只有流血受伤,才会苏醒血脉中的至强神纹,他还能撑很久。”
“那个小家伙对我敌意很重,看样子他很想显示自己的聪明才智,可惜棋差一招……他的一切都要输掉。”
女子的声音富有磁性,很悦耳,然而在道一耳边却恍若魔鬼的低语,让他神魂快速预警,忍不住传音。
“族老,速速击杀阵中大敌,时不我待!”
第170章 加入黑暗的进化吧!痛苦的道一
道衍一脉的大圣蹙眉,依据掌握的情况,自己立足古皇阵,身着神明甲胄,修为也力压对方一头,可是帝子为何这样忧虑?
明明一切都在掌握当中!
但他更愿意相信殿下,帝子生而不凡,原始本能格外敏锐,绝不会胡乱开口。
灰发老人是一个身份很特别的人,曾觐见过古代神明,被选中作为道一的护道者,自封神源中,在今世觉醒。这一点与火麟洞、万龙巢等古皇族不同,他们的祖圣并非古皇同时代生灵,而是后世崛起的子孙后裔。
沐浴过帝者光辉的护道者,对帝子有超乎规格的尊重,几乎可以视作家臣。
“轰!”
老人沐浴光芒,通体都被染成了晶莹的金色,杀气卷天宇,令日月星河都失色,战气澎湃,与古皇阵合一,向前斩去,想要击杀九凰王,同时撕开天地离去。
他施展出了道衍一脉的禁忌神术,佐以帝器,打出了数十缕神剑气,高能有亿万丈,撕天裂地,将对方覆盖。
成片的陨星出现,坠落向远方,全都是这一击所造成的,星空大震荡!
然而,被困住的九凰王凶戾无比,身在古代杀阵的压迫下,口中轻叱,现出真身,暗红色的翎羽光泽冲天,恒宇炉无边无际,抗住了这一击。
“轰!”
熊熊离火燃烧,堕落血凰一啸星河碎,让星域抖动,大道法则在轻鸣,以下位者的姿态横击九重天的大圣,刹那间极道之光铺天盖地,太阳帝炉向前覆压。这件凰血赤金铸成的帝器鲜红如血,璀璨夺目,为血凰披上了一层仙霜,藉此打出的攻击力绝世大恐怖。
对决顿时陷入疯狂,两位大圣抛弃了一切,每一击都凝聚本源精气神,原本数十上百招才能分出胜负的战斗,被压缩在了一招。
在灿烂的仙光中,血凰受创,被黄金神剑劈中,血流如注,横飞万里,撞碎了大片山川,看起来很惨烈。
另一边永恒的大圣倒退,胸膛起伏,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他死死地盯着对手,见九凰王浑身是血,忍受着各种伤势蜕变,气息愈发凶狠,整个人有些难以置信。
一个三重天的小辈,竟然能与他搏杀到这种程度!
而且,对方的势一往无前,根本没有退缩,
“这种血脉,似乎不是普通的血凰,越是血战,越能激发出战力……”
他眼底生出一抹阴影,道心受到影响,哪怕这一战自己处于绝对的上风,但放在长远的角度来看,绝算不上可以称道。
以高境界压制低境界,不能速胜,本身就是一种失败!
对方的这种战斗风格,让他看出了不一样的色彩,那是更高山峰的风景,解开枷锁,让自己若混沌,摆脱古皇血脉的束缚,更如一张白纸,需要自身去泼墨,勾勒出未来的根基画卷。
“若给你时间,或许未来能走到准帝领域去。可惜……到了这种地步,为了永恒,你必须死!”道衍一脉的老人自语,身披百万年前的神明甲胄,道劫黄金这种材料万古难觅,拥有特殊道则,加持在绝巅大圣更是恐怖,法力冠绝诸域,此刻仙衣像是发出了开天辟地的原始之声,道音隆隆。
他寸寸进逼,强势无匹,要借助古皇阵一点一滴磨死这头桀骜的血凰。
这一战关乎永恒千亿生灵的未来,谈什么公平一战,同阶搏杀都是妄语,生死面前,只有胜败!
“哧!”
倏然,炽盛的光冲起,行星上的古皇残图快速崩溃,许多大道符号受到刺激与威压,寸寸崩灭。
“这是……”灰发老人第一次露出惊容,失去了刚才的冷酷。
九条黑龙犹如闪击永恒国度的天庭大军,强势地冲了进来,极道帝威汹涌,粉碎真空,触物即杀!
这些大龙目标明确,根本看都不看正面战场,猛得扑向生有不死神树的山脉。
一旁的祭坛自主鸣颤,悬于虚空中,垂落下一条条道行丝绦,挡住了几条黑龙,两者间瞬息出现一片黑洞,吞噬一切生机。
“果然,不止有绝代强者,还有新的帝兵。”
山脉中的道一脸色苍白,苦修士背后的底蕴远超他的想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设计都显得无比苍白!
下一刻,黑龙背后的生灵现身,这是一个恐怖的女人,如同一轮黑色的大日般,释放乌光,化作人身,走进这片封天之地,让道一一颗心紧绷,顿时提了起来。
更恐怖的还在后面,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不能看清,无法看透,但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可怕的与强大,并有一股可怕的气机,若汪洋捭阖,道纹冲天,出现的那一刻太阴寒气冰封三千里,太阳真火席卷九重天,毁灭性的气息丝毫不加掩饰。
这才是真正的巨头!
刚才那个女人不过是站在巨头面前的人。
道一下意识后退,恍惚间,他身处一片未知绝域,四周阴风怒号,狂澜冲天,有无尽的尸首浮现而出,有堪比星辰的巨大蓝麒麟,有只剩下神骨的绝代高手……将此地笼罩。
这竟全都是大圣,每一个都极尽强大,攀登到了圣道尽头,不会弱于他的护道人,此刻却尽皆陨落,成为了另一位强者的踏脚石。
“道衍一脉的帝子,在这一世也算是惊艳了。”出尘的道韵扩散,言铭现身,身边一条万丈黑沉浮,跟他的脉动合一。
他俯瞰着下面的金发青年,眼中平静,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对方埋入祭祀之土。
加入黑暗的进化吧!
对道一而言,这个场景很惊悚,伴随着巨大的龙吟声,一股可怖的气息瞬间袭遍了每一个角落,且有古皇阵被不断震碎的声响传来,像是地狱判官走出冥宫,将要收割自己的生命。
他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巨头,呼吸有些失序,但很快恢复镇定,身上浮现淡淡黄金光,一件恐怖的极道神衣披在了他的身上,皇威弥漫。
“走。”道一很干脆,转身就走。
从包围变成反包围,从天庭第二件帝器出现的那一刻,此地的布置已然无效,两件帝器合一,足以凿穿一切。
“轰!”
一缕浩瀚帝威射来,要击碎黄金壁垒,那种威势天崩地裂,由真正的大圣催动,龙纹黑金鼎彻底复苏,古之大帝的威势无人可敌!
那是一道黑金光,震慑古今未来,宛如一尊大帝在觉醒,活生生站在眼前。
“殿下!”
见道一有难,永恒的老大圣心急,向后转身,奋力挣脱了堕落血凰的牵引,身上真正的道衍神衣光芒裂宇宙,将帝子护在身后。
须臾之间,战局急转直下。
在黑龙和血凰的联手下,这颗星辰彻底粉碎,古皇残阵炸开,一场恐怖的歼灭战开启。
言铭拘起那座山脉,看到了盗版的生命古树,对一株树来说,它真的很矮,最高不过一米二,可是树干苍劲,裂开了一片片老皮,像是一条虬龙蛰伏在此,上面的叶子绿霞闪烁,如一道道仙虹飞舞,光雾迷蒙,看起来神妙无双,让人亲近。
“分枝已经在此,本体还会远吗?”
言铭笑了笑,将手放在生命之树上,神霞暗淡,最后化成了一条枝杈,能有手臂长短,并非一株无缺古树,落入他的掌中。
仅这点残枝,内蕴的生命神力堪比十万年的大药王,价值无量,也难怪能钓来大圣。
另一边,神蚕公主和九凰王已经追杀上去了。
前者初得兜天焚仙功,化作太阳神鸟,无数黑暗真炎铺天盖地,龙凰鸣动,对着道一穷追不舍。
“殿下,你借助帝衣先离开,我为你创造机会。”老人暗中传音,被两件帝器围杀,他已经预感到了不祥,这一次不可能简单脱身。
“机会,的确是机会,不过,并非你们的生机,而是我位列大圣位的契机!”
神蚕公主开口,美丽的妖异的容颜发光,与龙纹黑金鼎合一,催动出一缕惊艳的乌光,与那缕道衍神光撞在了一起,像是撕裂了远古时空,搅动暗宇宙,杀意无穷。
与此同时,一张渡劫道图飞出,剑芒动天,竟有丝丝缕缕混沌气,劈得道衍仙衣不断迸射出火星,异常恐怖。
言铭驾驭黑龙,举手投足间源天道络快速展开,封天锁地,人为的制造出了一处天尊残阵。
“杀!”永恒的大圣长啸,燃烧自己的生命之能,血祭帝衣。
在这一刻,相距无尽遥远都可见到这里的金色神芒,比恒星的都璀璨很多倍,划过天宇,照亮永恒。
金剑切开宇宙,将这残缺不全的渡劫阵图撕开一角,道衍一脉的护道人带着道一冲霄而上,他的身体血凰撕裂了一边,元神开裂,付出了难以挽回的代价!
“道友,还是留下来吧”言铭轻声说道,立在原地,但是身后的那条黑龙却更加的可怖了,裹挟着渡劫符文,无物不破。
在他身上,碧光不断流淌,那是生命菁华,被他彻底炼化,整个人的气息愈发强大了。
“杀!”
言铭神色认真起来,眉心氤氲紫气,身边多了两个道身,将道衍一脉截在当中,施展另一种秘术,开始镇杀。
太阳真火沸腾,在两个言铭的背后,各自出现了一种原初大道,一者居太阳,一者主太阴,彼此对立,当中仙兵鸣颤,梦钟悠悠,幻灯沉浮,杀矛烁烁……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处于主位的真身一声清叱,动用了自己的禁忌手段,此时阳身、阴身一同飞了出来,手持道兵,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嘭……”
灰发老人横飞,身边的道衍仙剑全部在第一时间被断裂,被斩杀成金色雾霭,难以抵挡,靠他一个如何抗衡双帝器、四大圣的组合。
这根本是死局!
一气化三清!
玄都洞至强秘术,比其他传承更加珍贵!
这种秘术最适合群战,可分出同等战力的道身,是同时对付群战的一种可怕古法,面对一人时占据优势,可奠定胜机!
阳身、阴身一齐出手,压着灰发老人打,将其杀到鲜血迸溅,躯干分裂,道骨四射,惨不忍睹。
到了现在,这一战几乎等同于永恒篇的最后终章,言铭自然不会保留,竭尽所能出手,杀到血雨纷飞,骨头折断。
“轰!”
十息不到,永恒国度的守护者血溅星河,被一杆混沌紫矛贯穿胸口,横飞出去,撞碎了数颗行星,升腾起无数尘埃。
星空另一端,仙雾滚滚,杀机沸腾,堕落血凰如影随形,锁定了敌人,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看来老身无法见到殿下成为准帝了!”老人浑身是血,唯有头颅还算完好,其他部位尽皆被斩掉,状态几乎要跌落大圣境。
他内心苦涩,知道敌人刻意留情了,不然四尊大圣合一绞杀,自己甚至都坚持不到这一刻。
“族老!”道一的声音颤抖,内心将这一切归咎于自身。
若是他再忍耐一段时间,若是能再谨慎一些,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这一次,我将成为道衍一脉的罪人,因为我送不走仙衣,只能将殿下送走,需要以大帝的帝器挡住他们,不然他们会追上殿下的。”老人大口咳血,眸子暗淡。
他喷了一口精血,而后怒啸,身上的神明法衣全面复苏了,可是恒宇炉亦如此,不弱于他,进行压制!
同一时间,九条黑龙锁定了他,斩其神魄,杀其元魂。
道一蕴泪,死死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不止是身边这位亲人,还有永恒国度,祖星的一切都将沉沦。
老人没有说话,整个人越来越亮,将诸多恒星都比了下去,释放不朽的力量,他的身体快速瓦解了,大圣精血被蒸发了个干净。
他只余一颗头颅与帝衣合在一起,眸光无神,催动此兵,要从无边离火中震出一条虚空通道,将帝子打进去。
“殿下你要活下去,将来凭借你的才情最起码也是一代准皇,而我的成就仅止于此。道衍仙衣会被他们得到,但是无人可永封,皇兵不可辱,他们最多以帝器压它几十年,最终它自己会飞走的,极道兵器内的神祇无人可灭,除非天庭中有人成为大帝。”
“殿下你要保重,我不能为你护道了。殿下这一刻的错不在你,你的智慧远超同辈……若是老身是准皇就好了,能看到殿下成长起来……”灰发老人的声音微弱了下去,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道一痛苦地闭眼,不忍看到这一幕。
第171章 火星圣体遗留的帝源
金发青年眼中蕴泪,进入黑暗的虚无中什么都见不到了,也听不到了,离开了那处战场。
出关第一战,迎来的不是欢呼、大胜!
是惨淡的星空,是悲鸣的仙衣,是即将沦陷的祖地!
那颗灰发头颅几乎龟裂了,眸子暗淡,可是却依然与帝兵合一,挡在了那里……
泪水模糊了道一的双眼,恍惚间,护道人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眼前。
方才他还胜券在握,自信一切都在掌握当中,要挟斩杀血凰的余波肃清祖星余毒,为永恒万灵开辟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而现在呢?
还剩下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
“啊……”道一从虚空中坠出,落在混沌劫土上,披头散发,像是被大型猛禽锋利的爪子划过心脏,他在颤栗,魂光剧烈起伏,明灭不定,他想嘶吼,想要大声的呼啸天地间。
怎能如此?
那场惨败,那几个黑暗巨头,几乎要彻底烙印在他的仙台识海,永生永世不能遗忘!
看着帝兵仿器上沾染的大圣血,道一惨笑,整个人都恍惚,心真的太痛了。
“我的未来,绝不止步于准皇!会更强,杀回祖星!”他低吼,随后又大声咆哮,震动这片天地,像是一只受伤的幼龙,在黑暗中孤独的恸哭。
“呵呵……”就在这时,一声让道一心胆皆寒的笑声传来,他目光呆滞,猛的回头,看到了一个最不愿见到的生灵
秩序链条散去,混沌深处出现一道修长的身影,暗金色的长发飞舞,英姿慑人,整个人端坐在一块陨石上,审视着末路天骄。他没有出手,正在运转周天,但那种绝世恐怖的气机压的人要窒息。
“呼!”
星辰之风吹来,四周如死亡一般寂静,道一浑身冰冷,四肢百骸深处竟然升起一抹灼热,在极度恐惧和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他竟然恢复了平静,没有颤栗,没有惶恐,有的只有如永夜一般的宁静。
“你想得到神明经文。”他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从绝望之境寻到了一抹生机。
死亡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而活下去则不同,夹杂着太多苦涩。
背负血海深仇的自己怎么可能倒在这里?
属于道一的末路到来!
他必须立刻开启挣扎!
言铭眸子开阖,自顾自地看着混沌边缘,从另一域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波动,让人在意。
“似乎和复苏的大成圣体有几分相似。”他内心呢喃,有不同的看法。
这些顶级天骄,一个都不好搞,总能从绝境中逆流,破而后立,开创属于自己的辉煌。
收回目光,言铭才看向道一,金眸仿佛拥有看穿一切的可怕道则,淡淡的说道:“走吧。”
他用的是诸天万域的通用语,可每一个字词都似乎能调动大道的力量,拥有一种可怕的穿透力,于道一识海内掀起无边的黑暗雾霭,让他下意识选择跟从。
这是一个可怕的信号!
对方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在意经文……道一身心一阵冰凉,刚泛起的希望又一次沉入了水中。
他身上还有帝兵仿器,但面对大圣显然不够,根本不是对手……
随着道一落网,永恒大战在高层的博弈上已经落幕,设下埋伏的那片古星域,点点道辉散尽,如一场花雨凋零,留下的只是殇,说不出的凄凉。
道衍一脉的护道人头颅被钉穿,最后的刹那,暗淡的眸子遥望混沌方向,莫名哀伤。
“殿下……”他嘴唇蠕动,实际上是上下颚骨在动,包裹着一层枯败的皮,血肉早已燃尽。
前方,手持混沌紫金矛的神蚕公主沉默,没有喜怒哀乐,看不到情感波动,妙曼的躯壳上大大小小布满了数十朵鲜红的血花,甚至连肩骨都被力劈了,伤口狰狞,这是直面大圣的代价。
与之相对的,经历一场血战,挟带击杀大圣的煞气,这位神蚕族的公主的气息开始蜕变,有太初链条喷薄而出,元神之光快速升华,朝着大圣领域进化。
“噗!”
一道光划过,永恒星域的守护者头颅彻底炸开,元神像是烟花绽放,一代大圣陨落,黯然归于尘埃。
落木萧萧,枯枝遍野,死星一片荒寂,山川大地都为他而悲。
这里曾是古之大帝的一处行宫,道衍始祖潜修于此,留下了古皇阵,没想到最后却沦为了这一脉败亡的葬地。
“呜……”
星空中弥漫的血雾直冲云霄,偶尔可见几块白骨,沾着血丝,诉说那无尽的悲凉,在这一刻尽数没入一口虚幻的黑葫芦中。
下方,言铭的真身驻足星河之巅,看着这一切。
斩仙葫自从化仙池变故后一直埋于仙墟祭土,用以修复裂痕,同样以投影汲取外界血气。
“铮铮……”
道衍仙衣挣动,似有悲意,通体灿金如钻,霞光万缕,可惜却走不脱,被恒宇炉镇压。
九凰王开始打扫战场,炼化死星成为一颗拳头大的晶体,沉重如天,可压塌宇宙,被收了起来。
与此同时,黑暗的宇宙深处,一架金色的古战车上,道一侍立在一旁,一股血脉上的联系涌上心头,让他身体剧颤。
有亲人离开了!
道一神色黯然,那一位不仅是护道人,更是族人,是他在百万年后的今天唯一的亲人!
“一时的死亡并非落幕,轮回尽头,祭崖是一切的归宿。”
平静的声音响起,让道一下意识抬头,看着正前方那道恐怖的身影,但剩下的仍然是永恒的死寂。
真强者,从不信轮回!
若真的有轮回,父亲绝对会走出来,连古之大帝都尽皆逝去。
“所谓的魂兮归来,都是生者的自我麻痹。”道一内心自语,表面维持冷漠,实际上神魂小人早已泪流满面。
如果真的有轮回,父亲、母亲,还有族老都能回来,他愿意为此付出所有!
长生无望,轮回永寂!
这是独属于九天十地的悲色!
浩瀚的天宇,无垠的长空,在金色古战车下不断的倒退。
“寻到了。”言铭眉心发光,停住了身形,看向一处星系。
作为仙台秘境的大圣,他的神念堪比老一辈的九重天大圣,一念可斩千魔、万妖,感应到了星空深处的异常,睁开了道劫黄金眸观看。
金光大道铺展,载着言铭跨越星河,来到了一片枯寂之地。
那里有一大片光雾,笼罩了一公里左右,金白厚重如仙云,竟压得宇宙虚空在龟裂。
“这是……传说中的帝源!”连道一都被吸引,内心震撼,这是堪称逆天的无上造化!
古之大帝尸体万古少见!
更不要说坐化后留下的什么东西了,古来几乎无人得到过,帝尸化道,成为劫尘,能留下的东西,必然逆天。
帝之本源,这实在不应存在于世,却于宇宙边荒残留有部分,确实可让人惊憾到颤栗。
“竟然被天庭的巨头所得,真的是天命吗?”道一内心呢喃,五味杂陈。
若是这一战永恒大胜,或许冥冥中这份机缘会眷顾于他……
下一刻,被道一视作黑暗三巨头的人影走出。
收回道身,言铭看着眼前的圣洁金云,内心已经知道是哪位古代至尊遗留下来的。
“元神另类成道,媲美大帝级存在,如此,倒也的确能称作帝源了。”他轻语,算是明白了荧惑圣体为何那般强大,在遮天中显化时能让太初古矿的古老存在称呼为‘人族大帝’。
大成圣体强于肉身,躯壳堪比媲美帝体、帝器,这也是圣体一脉强大的源头。
从古至今,几乎所有圣体都是这样!
成于肉身,败于肉身,一旦大成圣体步入暮年,血气枯败,他们引以为傲的躯壳衰朽,便会跌落神坛,不复巅峰战力。
大成霸体、大圆满圣灵也有类似的道理。
肉身道圆满,比肩大帝,从古至今,几乎九成另类成道者都是这条道路,九重天化龙,躯壳衍生出相对应的皇道法则,这是他们踏入至尊序列的根本原因。
而在另类成道的丰碑林中,有极少数人更加耀眼。
他们不仅肉身道走到断路,元神道同样圆满,换而言之,他们哪怕不是特殊体质,仅凭凡体,亦可逆天,搏杀帝级存在。
这种存在按理说不会有,因为元神成道,天心印记唾手可得,相合后几乎会瞬间引动帝劫!
“人间的事,总是会出现各种巧合。”
言铭轻叹,想到了川英、宁飞、盖九幽三人。
这三人显然和圣体、霸体、圣灵不同,九重天另类成道,走的是元神道。
前两人道心有缺,算是自我束缚,导致无法成帝。
盖九幽则是只缺终极一跃,在可以自封避过青帝道统的情况下,选择逆路冲关,是人为的悲剧。
纵观万古,元神另类成道绝对不多,至少和圣体、霸体、圣灵三脉动辄复数级别的至尊相比,属于极少数。
但这种存在战力绝对强大!
如遮天中古天庭第一神将川英,出世后呵斥大成霸体,动辄说敢出手就灭沧澜全族,这种近乎羞辱的言语,简直是将霸体的尊严放在脚下践踏!
哪怕是后期的叶凡,也不曾如此狂妄,羞辱古代的帝与皇。
何也?
强弱分明尔!
元神道一身战力在于道果,道果不灭,人哪怕身陷晚年,依旧有绝巅战力,可纵天一战,杀到天地崩灭!
这一点是肉身道至尊无法媲美的!
至少在川英、沧澜两人间,前者有傲气,更有底气镇杀后者。
一如进士轻视同进士!
夫人蔑视如夫人……
而若是肉身道、元神道尽皆圆满,双道果合一,孕育出的皇道法则甚至能得到天道认可。
古史中的圣体始祖、霸体始祖是这样。
遮天中飞仙星一战前的叶凡也是如此,道尽路断,无惧极尽升华的古尊。
荧惑圣体则是第一位展露出这种道果的另类成道者。
“没想到是他的。”神蚕公主娥眉微动,感受到了类似的脉动,她曾和那尊圣体交流过,对后者的气息很熟悉。
“帝源万古难觅,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大一团。”言铭道,带着他们几人向前走而去,如今他秘境法位列天王,仙台成就大圣,佐以帝器,已经算星空下最为巅峰的那群生灵了,自然无所畏惧。
他破开了雾霭,走入到了当中,而后目光看向一角。
“那里有人!”神蚕公主道。
言铭点头,袖袍一卷,开始收取帝源,并非是想要炼化,而是为了物归原主。
那一位对仙墟存在善意……
最后,金白雾气尽收,一口祭坛出现,此前所感应到的生命气息源于此。
那座古老的建筑很神秘,悬在宇宙中,隔绝了一切气机,连近乎破境的神蚕公主都不可探。
言铭以龙纹黑金鼎开路,很快破开了被符文包裹的祭坛。
“竟是他。”神蚕公主惊讶地说道……
永恒主星,一场大战开启,黄泉妖圣等人大开杀戒,所向披靡,神勇不可挡。
道衍一脉的护道人败亡,永恒国度彻底失去了庇护者,顿时引得十方围剿,八荒剧战。
銮封、弥罗等人注定了败亡,没有大圣的坐镇,最强的生灵已陨落,这一战不可避免滑落向最恐怖的深渊。
域外,凄风血雨,天庭攻伐永恒的大战终收场,留下多具白骨,有十多位永恒一脉的圣人被毙杀。
这是一场血祸!
伴随着无数生灵被祭掉!
“离开,逃离永恒星域!”有些大家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将部分人马撤离了此地,送到了远方。
“啊呜……”
等到遥远星空的噩耗传来,悲哭响彻永恒,许多大族震动,不敢相信这一事实,连神明一脉的大圣都陨落了,道衍仙衣都被人扣下了。
一些稍小的族群,只有一位祖圣,此番被灭掉,结果就此衰败,被无数火鸦军覆盖,血光如潮汐般上涌。
这是一场凄雨,让永恒主星一片大乱,许多人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永恒国度的强者在怒吼,这一役落幕,只有銮封、弥罗等少数强者归来,战败的消息横卷所有族群。
抱歉
很抱歉,今晚又加班到晚上,最后一点没写完,现在改掉了。
这一章的战力推断,算是作者二设,从原著上推出的结论。
作者五一一直在加班,身陷南昌,哎呀,实在抱歉了。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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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以姜太虚、叶凡为首的另一派系,天庭内部的争端
那座祭坛开启,金色庆云卷动,隐约间有吞天之势在散发,有那种恐怖的道则在蔓延。
前方,有一片朦胧的仙辉,混沌气缭绕,帝源化仙粹,一条人形躯体被包裹着,如自缚的神茧,在上下沉浮。
而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金云中央,丝丝缕缕神形光芒撕裂天地,让人无法正视。
比古之大帝相似的气息在弥漫,非常的恐怖,让人忍不住后退,灵魂上感应到了一种本源的震慑。
“那是……”
“圣体先祖的经文传承,还有他留下的古器。”
连沦为阶下囚的道一都呆住了,见到了庆云中的物体。
一杆战戈,血光滔滔,带着无穷的至尊气,释放无上神威,此刻被惊动,兵身溢散出阵阵神雾,摧枯拉朽,毁灭一切阻挡。
“不好,这件兵器在复苏。”神蚕公主失神,神色肃穆。
“嗡!”
关键时刻,言铭一步踏出,探出一指,以源道封仙术阻断场域,又运转兵字秘,想要平复这场纷乱。
这个过程很艰难!
因为,这是真正的至尊兵器,昔日斩杀过大成圣灵,比遮天中出现的那件圣灵石令更恐怖,威能无量,几乎比肩帝器了,此刻主动复苏,对圣人而言堪称灭顶之灾。
言铭眸光开阖,头顶紫光一闪,天灵盖内冲起一方紫器,开辟诸天,宛若上界仙灯飞来,绚烂刺目,道光惊人。
灯光剔透,映照十四诸天,其中一层金辉铺地,氤氲蒸腾,一位皇尊在内盘坐诵经,阐述圣体经文,与外界的金色庆云遥相呼应,仿佛同源。
“居然炼化到了这种地步!”神蚕公主惊叹,第一次见到梦之灯。
每一种仙金都有其与众不同的价值,神痕紫金若是被祭炼到的通灵通仙的地步,与主人灵魂交融后,可以捕捉天地间的大道符文。
显而易见,她所见的这盏神痕紫金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嗡!”
渐渐地,那杆皇戈收敛光芒,不再流露出毁灭之光,相反,言铭头顶的十四诸天中金云大作,一位金袍男子长身而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握住天戈。
刹那间,一股极道威势扩散!
金衣男子灰白长发散乱,更是被混沌气裹着躯体,神秘莫测,手中的天戈仿佛赐予其灵魂,宛若跨越时光长河而至,汹涌十方混沌光,绝世大恐怖!
一处古老的陵园虚影出现,似是北斗山河。
他眼中多了一股灵动,站在黄土堆旁,一人一戈,俯瞰万古苍穹,有一种孤独的暗色,独伴神道!
真正的大帝神威垂落,在那里,时间紊乱,空间崩坏,彻底大乱!
连言铭都侧目,静静看着,这是过往之景,再现了荧惑圣体暮年的状态。
望断古今未来,镇压了黑暗动乱,守护众生一万年,到头来,只能独坐寰宇,亲故无一人。
“只剩下我自己……”
遥远的低语声中,金衣男子一动不动,身上光雨点点,躯体像是瓦解了,那束光飞过九天十地,那些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曾经守护过的地方,有他敌人的尸骨,也有他战友的尸骸,更有他悲怆葬下红颜的古坟……
就这样,他化成的光雨长坠陵园,而有些物质却剥离出去,携带着他的传承飞走。
等到一切消散,那道皇影失去生之气,回归燃灯诸天。
曾经的九大圣体已逝,再不可寻!
辰戈轻颤,流露出一股悲意,内部神祇复苏,为之叹息……
“大成圣体的记忆传承和兵器。”神蚕公主嘴角微抿,显然没有料到这等逆天机缘会被一个小辈得到。
天庭的几位天骄,她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甚在意,这一次却是感慨不已。
这份传承,都能开辟出一方古皇族了!
一行人来的快,去的也快,临走前在此地留下了一缕印记,原先的禁制已经失效了。
神蚕公主下意识回头,看着那杆至尊兵。
“真的不带走吗?那可是一件真正的神物,不会弱于古皇兵。”
“大成圣体遗留之物,被后世圣体所得,不是理所应当吗?”言铭道,神色安澜,面对顶级至尊器依旧平静,并无贪恋。
“若是让那位前辈来……”
神蚕公主目光流转,脸上流露出一抹妖异,传音道:“你真的不明白?还是刻意要资敌?他和姜太虚最后都会出走。”
见言铭不语,她又提起一件往事。
在攻灭永恒某处大族后,姜太虚现身,在处置俘虏上双方意见不合,有过短暂对抗,
最后还是靠着九凰王出手,让他前往通天古星。
“血祭太过,达到了百不存一的地步,之前还只是仙羽、神土几颗辅星,姜家那一位尚且意见那么大……
“永恒国度大部分都是人族,不灭金身可是有人族圣体之称。
“你要如何抉择呢?”
神蚕公主身段挺秀,窈窕美丽,可开口刹那,满头紫发浮动,整个人有一种独特的魔性,让人下意识想要沉沦进去。
她提出意见。
要请动那位前辈,让至尊器物归原主,再将姜太虚、叶凡发配偏远星域,将那一派彻底边缘化。
恒宇炉无需担忧,那件帝器认可帝血返祖,媲美帝子的姜逸飞,而后者受箓,可以视作他们的一员。
环顾天庭,姜太虚那一派实在有些扎眼。
“不能任其发展下去了,不然内耗太大,哪怕是我们,也承受不起那种损失。”神蚕公主说道。
“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言铭想到了蔡邕、盖九幽等人,眸光氤氲劫纹,露出了一抹深邃的黑暗。
放弃祭祀之道那是不可能的,古宙之焰需要祭品,仙墟祭土需要扩张,天庭需要更多强者。
但如何处理这一切,也并非想象的那么难……
言铭回归仙墟,开始闭关突破大圣。
祭祀之土中爆发出短暂的争斗,有极道之光冲入云霄,想要打破囚笼。
结果引来了一尊准帝,一巴掌打的道衍仙衣仿品开裂。
道一彻底绝望,在极度的不甘中坠落长空,连人带甲胄一同埋入祭土,而他的护道者,也埋在了旁边。
不久后,永恒的几位天王接连战败,被黑暗金乌接引到此处,继续追随道衍一脉的殿下……
整个永恒国度彻底被征服,大约有八亿掌握核心科技的精英活下来了,迁徙地球。
与此同时,一场涉及道念的争辩在天庭内部悄无声息的展开。
有人身处永恒前线,曾在暗中亲眼目睹有黑暗金乌血祭数百亿生灵,屠戮过甚,以神晶如实记录下一些身影,包括祭祀过程,全部烙印在内,这等于还原了当时的景象。
晶石送入太虚府后,顿时引发了一场大风暴。
这绝对是大事件,虽然天庭内部一直有人说前线血腥味太重,但是并没有最为直接的证据。
许多人不以为意,认为战争烈性大属于正常现象,一些在仙羽战争中损失惨重的家族更是认为惩戒远远不够。
如今真实的证据出现,动辄灭绝百亿,而且还涉及到天庭中地位极高的一位黑暗道子。
天庭绝大多数人都不了解真实情况,因为他们相距太远,至于四百万火神鸦,一直认为他们是神圣的,高远的,是守护天庭的中流砥柱。
当一块晶石投出,映照出恐怖的血祭,许多人震惊了,一些观念崩塌。
这是一场轩然大波,如惊天动地的海啸!
杀降不祥!
这种大范围屠戮弱小。
与黑暗动乱有什么区别?
太过无情了。
“这绝对是假的,有人伪造,小小的一块晶石怎能当作证据,真是笑话!”有人跳出来,认为晶石涉嫌伪造,为道子摇旗呐喊。
几乎在第一时间,一股巨大的风暴开启了,天庭内部势力战战兢兢,有些家族一言不发,知道这件事情涉及到最高层的理念之争。
真正的当事人冷眼旁观,知道开口的那个人怀有祸心,想要将他架起来。
这种时间段出来搅动浑水!
“找死!”已成圣的黑暗金乌冷漠地说道。
这是仙墟鸦族的三号人物,和资历极老的太阴金乌不同,这头黑暗金乌是数百万火神鸦中诞生的天骄存在,是真正的黑暗进化者,拥有非凡潜力。
他身披紫黑长袍,手持一杆祖乌幡,这是言铭伴生之物,后续成为了鸦精灵一族的象征神器。
很快,他降临道族,寻到了始作俑者。
“拜见林道子。”那个人心颤,表面却平静无澜,毕恭毕敬朝拜圣人。
道族阳脉的几位高层也全部赶来,态度很拘谨,他们这一脉还未诞生出圣人,居高位而弱势,先天不足。
“道子是为那桩事而来吗?一块晶石,仅此而已,证明不了什么,有人在伪造!”一位老人不明所以,主动开口,请黑暗金乌落位。
“并非伪造,晶石是真的。”
林动冷冷地说道,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挑破这层膜,将真相公之于众,让阳脉许多人愕然。
“怎会如此?道子德高望重,所在的族群更是执天下牛耳,守护天庭生灵,这其中绝对有隐情。”那个人说道,身上有淡淡的太阳血,在道族阳脉中有一定地位。
“住口。”有老人喝斥,觉察到了一些事情,连忙解释:“还望道子息怒。”
“将此人叉出去,打入大牢!”叶曈的父亲坐不住了,作为一脉之主发号施令,不想事态闹大。
任其发展下去,他们这一脉都可能迎来大祸。
觉醒了部分太阳血的青年挣扎,但仙台修为实在太弱,被长辈镇压,被带走前不再伪造,大喝道:“奸贼,恶贼……汝施罪人族,屠戮百亿生灵,他日必有人清算!”
阳脉的老人色变,厉声呵斥道:“无知蠢物,还敢胡言乱语。”
“族叔,我等皆为人皇后裔,如何附贼?为了此生荣华连人族祖根都不认了吗?与这群刽子手为伍……”
“我等生为人族,死为人鬼,今日永恒血祸,他日九天人脉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他大骂不止,双腿挣扎,已然无惧死生。
众人面面相觑,如坐针毡,这根本是飞来横祸,谁都没有想到,往日在他们身边的同伴,会说出这般惊天大论。
主位的黑袍圣人也不多言,遂唤二十个火鸦亲卫,将青年抓来殿中拷问。
后者面不改容,略无惧怯。
“弱小如此,也敢搅动风云,必有人唆使你来。你说出那人,我便饶你。”林动面容坚毅,身上有种渊渟岳峙的浩瀚气势,这是独属于末法圣人的沧桑。
他杀性极重,正因如此,才有了林字,那一位希望他以木制火,而动则在于好杀善战。
“你这等滥杀无心之贼,挑起动乱,天下之人皆想杀你!”青年被枷锁压得抬不起头,但一张嘴始终不屈,有为道献身的决然。
“人皇后裔中倒是走出了一个硬骨头。”
林圣人轻叹,旋即叫亲卫痛打。
十息后,那青年皮开肉裂,血流满地,被打的昏死过去,被太阳真水一浇,又苏醒了过来,睁目后咬牙切齿,大骂不止。
一根长钉飞出,穿了他的上下颚骨,让他无法出声,只能呜咽。
“也是有趣,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圣皇后裔。”林动长身而起,此刻已经查出了对方与叶凡等人交好。
“这孩子年少无知,一时激热,才会如此。”
阳脉的族长叹息,脸色愁苦,如何不知道那位晚辈被人族大义迷惑了双眼,甘愿赴死。
他哪里会知道,世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当初他们这一脉在紫微神州,不断衰弱,眼看就有亡族灭教之祸。
太阴教的昨日,就是太阳教的明天!
那些所谓的人族大教,在过去坐视太阴人皇后裔覆灭。
如此!
所谓的人族大义,到底在哪里?
“痴儿啊,你可以怜悯弱小,但绝对不能去奢望强者怜悯你……”族长叹息,知道这一去便是阴阳之隔。
就为了一腔血勇?
实在不值得!
“你这般同情永恒人族,若是被永恒国度的人抓到,你以为他们会礼遇你?只会被取血而亡,那是一群奴隶贩子,一群星域大盗,一群星球殖民者……”
天牢中,叶彤看到了自己的这位同族,不由摇头:“何苦为这样一群人为触怒圣人。”
“难道……杀降百亿,就是对的吗……”被穿了化龙骨的青年浑身是血,不认可叶彤的说法。
“之前仙羽战败,永恒屠灭十多万天庭大军,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叶彤反问。
“不能一概……而论,二十万和百亿如何相比?后面已经是……黑暗惨祸了……”
一旁的叶曈闭上眼睛,想到了那位与自己同姓的天骄。
真的是你所为吗?
第173章 北斗动乱始,蛮族陨
蓝辰·仙墟禁区,一座银白色的古殿堂中,混沌气弥漫,模糊不清,朦胧而神秘。
在这里,有一些蒲团,上面端坐着身影,一动不动,仿佛亘古存在的化石般,没有一点生命气机。
“诸位,考虑的怎样了?”一个身披黑金神衣的身影开口,坐于主位。
“这一次不同以往,涉及一位天王,真的要打落神道,驱逐一脉吗?依我看,事因大战而起,此后千年,让那几位坐道仙墟即可,何须大动干戈?”
“关乎祭祀仙土,从这一方面来说,我等与他们终究陌路。”一人开口,混沌雾霭汹涌,五色神光氤氲,有淡淡的圣威扩散。
“道不同,不相为谋,那一位内心对天庭有诸多不满,哪怕压制一时,未来还是会爆发。”另一个蒲团上有人开口,黑暗火麟儿语气坚定,坚持要肃清本源。
殿堂中,一下子沉默了下来,好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事实上,我等完全可以引永恒攻北斗,让一些人真正流血,付出一定代价。如今永恒已定,再说这些也晚了。”林动开口,手持祖乌幡,代领鸦精灵一族来此。
那杆幡形如金乌,且背负道纹,犹如天图,极其玄奥,神异莫名。
此刻,它不断吞吐混沌气,如海浪在起伏,这件道兵有两种形态,一种为神幡,另一种是金葫芦,在两者间转化,可以吞纳万物,亦可组成兜天焚天大阵。
“北斗域外那艘古战船已经有了眉目,原本是要出手镇压他们,现在来看,或许可以坐观一段时间……还有域外那几处大族,从通天星得到的消息,飞仙星有人在寻我们。”不死鸟化形的古皇子朦朦胧胧,近乎空幻。
“动乱将至,逐道飞仙,皆自北斗始!”神蚕公主沐浴乌光,身穿熔铸了龙纹黑金的战衣,宛如一尊黑暗君王:“我也该取回蚕皇衣了。”
“我同意!”
“依蚕主之见!”
……
北斗·东荒。
北域某处太古族,雾霭很重,一座祭坛坐落于神土中,它通体乌黑,刻着诸多神魔级符文。
只是远远望一眼,便可感受到一股压抑,人的灵魂仿佛都要飞蛾扑火般投入进去,令人心颤与难受。
一头漆黑猿猴一掠而过,手持黑金大棒,从域外飞来,手中握着一个剔透晶莹的头骨,还有一枚神坠。
黑猿很快消失了,而在之后,祭坛上陡然出现一艘紫金战船的虚影,也不知道漂浮多么久远的岁月了,暗淡无光,充满了时间的痕迹,无比的破败,死一般的沉寂。
“这是……”
该族的祖王心中震动,激动无比,从祭坛上感受到血脉的牵引,连忙稳定坐标,牵引着古战船横渡而来。
不久后,那艘战船愈发真实了,有一束粗壮的赤霞降临,蕴含着可怕的神念,一只如神凰一样的王从星空中飞了出来,浑身沐浴滔天神火,像是一只仙凰降临了凡尘,震动诸域。
“兄长,真的是你……没想到你我在百万年后还能重逢。”灵族的古王迎了上去,远远呼唤道,忍不住大笑,自己这位兄长当初在族内天赋远超过他,如今归来,对整个族群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赤凰一出现,恐怖波动滔天而上,大野全面崩塌,一下子就蔓延了出去,天崩地裂!
“是四弟,你也走到了这一步。”他长啸一声,肆意大笑,阔别百万年,重归北斗,让他忍不住垂泪。尽量保持声音不颤。
“其他几位弟弟呢?都去了哪里,还活着吗?”圣人八重天的古王化成人形,降落而下问道,
“涉及到大战,二哥、三哥都殒没了,我族只剩下我一个祖王。”
这自然是一副让人感慨的场景,兄弟皆为古王,让北域投来目光的人们都很感慨,为之叹息。
“星空深处的太古王,果然,很多古族来自域外。”
“这位新王的气息不对,有势无力,状态很差。”
很多人都在讨论,并不畏惧,随着时间横渡,人族也走出了一些圣者,又有大圣坐镇,无惧太古族。
他们更在意永恒爆发的血祸,涉及到天庭、圣崖,一经爆出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对永恒的血祸,很多人颇有微词,只不过传达不到天庭。
很快,更多的太古祖王归来,在此期间,有人欢喜,因为与亲故重逢,但更多古王长啸,甚至忍不住悲吼,因为他们的后人,甚至族群都覆灭了,再也不能得见。
这是一场大祸!
等星空的归来者们知道来龙去脉,第一时间便要复仇,被另外一些人劝住。
连古皇族都破灭了,仅凭他们,拿什么去战?
“先恢复实力,他日大变,自有复仇之日。”一位蓝衣古王现身,竟来自域外的火麟洞,也不知从何时起隐藏在了北斗,此刻走出了出来。
不久后,又有万龙巢的使者出现,喜不自胜,因为其中有同族归来,而且是一尊大圣,这对势颓的龙巢而言堪称惊喜。
他们的祖星中也有强者,但大圣级别的强者太过稀少,哪怕是古皇族,也很难找出第二位,没想到会有一位大圣从域外归来。
“连皇女都身陷其中,乾仑呢?他在干什么?”这是一位如同神灵一样的男子,身姿挺拔,生有一头的浓密的金色发丝,头顶有一对黄金祖龙角,身兼龙族、黄金族两大皇血,血脉极为高贵。
“乾仑祖圣……他陨落了。”龙巢的使者神色哀伤,想起那场大劫,阖族被破,连大圣都无力,被斩落元神,什么都没有留下。
“黄金族焉敢如此。”
金发大圣知道事情缘由后脸上阴晴不定,哪怕母系来自那一族,但他为龙巢大圣,这一点毋庸置疑。
几乎当夜,龙巢的两人消失在传送阵中。
更多的太古族则将目光投向北斗大地,神色冷酷,他们几近干枯,急需血气补充,而所见皆为人形大药。
让他们去攻圣崖,直面大圣,他们没有那个把握,但攻伐人族、妖族,血杀亿万里,重新掀起太古时期的连天大战,他们无惧一切。
尤其是有人带来了域外的信息,盖九幽、蔡邕几位人族大圣此刻不在北斗……
在数日后,黑暗岁月开启,出乎意料的迅猛,谁都挡不住,数十古王现身,还有两尊大圣,简直要横推一切。
“轰!”
北原一地中,赤焰四起,大雾遮天,一道身影宛若魔神,张口一吸,一下子将地上也不知道多少生灵卷起,时间不长就让这片地域寂静了下去。
南岭某处,不属于妖神殿,这是蛮族的国土,繁华无比,今日同样遭劫,一个发光的身影立身在高空中,手持一个血葫芦,吞纳十方,诸多的生灵全部被收了进去。
“末法的黄昏,生命的凋零,以血与骨筑成的路,将开启我的道路。”逞凶的古王自语,雾霭弥漫,朦胧而妖异。
下一刻,蛮城中飞出一缕神光,竟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战,谁也不会想到,灵族古王遇到了敌手。
他血洗蛮土,想获取足够多强大的生命之能,这里的人血气浓郁,甚至有两位斩道者,可是刚一开始,这里的人便都齐声嘶吼,呼唤古祖,祈祷昔日的蛮族战神归来,解救他们于危难。
老蛮王现身,头顶飞出一头巨龟,爆发了圣道威压,阻止了大地上流血漂浮的惨状。
该族有一尊圣级蛮龟,成道于末法,战力极强,杀得灵王喋血,但后者并非一人,第一时间呼唤同道,四大古王降临,手段冷酷。
这是一场生死大搏杀,非常的血腥,两者战到了狂,冲向南岭深处,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部落。
到最后,该族启动底蕴,有蛮族大圣自封神源,看到流血漂橹的南岭,爆发出恐怖威压。
但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枚银色鳞片脱落了下来,宛如生死大磨,斩破万古诸天,一下子旋斩了下来。
这一击威力极大,破开神源,只剩下一战之力的蛮神吼动日月,手持战斧,杀向古族大圣。
“连化道的气息都控制不住,拿什么和我们斗?”银血族的大圣很冷漠,他汲取了大量血气,恢复了部分战力,又有援助,根本不在乎一个蛮神。
蛮族战神不语,越战越勇,虽然浑身是血,但是却也杀的古族大圣遭受创伤,到最后甚至要力劈了对方。
银发大圣眼都红了,被战斧斩断腰身,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吼!”
他长啸日月,祭出一座血道台,宛若疯魔一般将战场扩大,将血杀无量。
无数蛮族生灵落在祭坛上,有的在半空中就已经炸开,化成血雨,冲出一缕缕赤光,飞入祭坛上的灿银符文内。
这一刻,那枚银色道兵仿佛化作了一方世界,无论多少人从天而坠,都填不满,全都被它吸收,那血在流,染红了兵器,浸透了银血族大圣的仙台。
“你我虽同列大圣境,但你一个将死之人,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他冷声道,天灵盖冲入一股粗壮的血气,化成闪电,伴着血光,带着魂力,还有无数人的哀嚎声,将状态快速回升,同时呼唤道友。
很快,在另一域肆虐的千手神魔降临,从虚空中打出致命一击。
他们两人虽然不在无暇状态,但毕竟寿元尚在,在汲取万灵血后精气神快速归来,且有两尊大圣出手,这场悲剧不会有任何意外。
最终,蛮族战神被击杀,化成了冲天血雾,被银血大圣、千手神魔平分,那杆大圣级战斧也被击碎,神祇熔炼进自己的兵器中。
同样的事,发生在中州。
一名强者,手持乾坤袋,疯狂收下方的生灵,一连血洗十八座大城后,在下一处古城遭遇阻击。
神土剧震,飞出一尊隐居于此的人族圣人。
“你是……青鬼族的古王,为何要这样做?瑶池盟约,万族共生,你想要忤逆诸位大圣签订的约定吗?”他大喝道。
可惜,无人理会他,血战快速爆发。
这一日,注定要震动北斗,将被载入史册中,也许将会影响到今后数百年的岁月,意义深远!
末法圣人战力强大,但面对古族的围杀,后力不济,被六件圣兵联手打杀,圣血洒青天,这是一场大祸。
这种动乱太激烈了,连西漠都在剧震,须弥山上的古刹中,一口大钟响起,震荡虚空。
“我恍惚已经看到了血染的天地,无数的生灵凋零。”一位老佛开口,周身都被信仰之力笼罩。
另一个蒲团上,雾霭弥漫,一尊金光璀璨的老猿宝相庄严,面如平湖,对外界的诸般纷扰丝毫不关注。
生灵与生灵之间的争斗,太古如此,荒古后亦如此!
血祸蔓延的速度极快,一开始是归来的那些古王,到后来,连其他太古族也尽皆打入,对人族有大怨。
“一些圣境之下的蝼蚁,有什么资格与我等平起平坐。”有人冷幽幽说道,浑身漆黑,诡异而幽森,此刻寻到神城,要大杀进去,百无禁忌。
从这里也能看出太古族的强大,哪怕因为星战,被犁庭扫穴过一次,依旧有数量众多的圣级祖王,对人族、妖族堪称碾压之势。
北原、南岭、中州分别有身影撕裂虚空,降临在神城上。
“为先辈夺回此城!”光明族的古王低语,生有双面四手,此刻出手,像是开启了某种序曲。
“轰!”
一位古王一抖袍袖,在那里足有上亿人哀嚎,从天空中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如雨点般落在乌黑的祭坛上,这一幕宛若人间炼狱!
连交涉都没有,诸王吟诵咒语,借助生灵血气合计催动龙巢那位大圣的道兵,刹那间乌光冲霄,震慑万灵。
仅一瞬间而已,神城方圆十万里的生灵全都疯狂,亡命逃走,然而这是徒劳的,几乎在第一时间爆碎,血与魂化成赤光飘向祭坛。
曾经因为域外大战停滞的族群大战,在此刻重现上演。
最为致命的是,人族的几位至强远走域外,分布在紫微星域、太阳星域,回身乏力。
另一个人也动了,手中的葫芦打开,数不清的生灵落下,有的在虚空中爆碎,有的在祭坛上摔死,十分凄惨。
另一边,其他几人也同时动手,各展神通,将所掳来的生灵扔向祭坛,魂魄绽放,数不尽的鲜活生命凋零。
对于幕后的大圣而言,这些古王不过是棋子,他们三人所需要的血气以海量计。
当然,以他们的实力,也能吸取日月星辰、天地精气,但面对北斗的威胁,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这种血腥手段。
至于造成的杀戮,全然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太古时代,族群众多,时常有灭族之战爆发,杀戮无关对错,只有强弱……
第174章 黑悟空,紫龙铃,黄金王的无力
一场大清算降临,来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蛮族战神陨落的消息传出,让无数人震动,这可是无上的大圣,哪怕身怀暗疾,只有一战之力,也足以俯瞰天下,却被人强势镇杀,连道兵神祇都彻底粉碎,血裔死伤无数。
全北斗都陷入了动乱中,银血族大圣、千手神魔和麾下数十位古王齐出,祸乱天下,血洗天下。
此外,还要加上一个金龙王了,他拥有皇血,从某种程度上更加可怕,哪怕真身未至,仅凭道兵都足以巡猎天下,抬手间可覆灭一处大域的所有生灵,血溅苍天。
昔日紫铜战船莅临紫微,万灵泣血,众生哀鸣,那片星域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才将之驱逐,此后强者绝迹,沦为无圣岁月。
诸王进食,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祸!
北斗战栗,无数生灵哭泣,五域一片血色。
在这种动乱中,进食的一众古王很克制,没有入侵拥有帝器的传承。
姜家、姬家、九黎神朝的例子让他们很担忧,若是跳出一个寿尽大圣,对古族而言绝不是好事。
但次一等的圣地根本没有被他们放在眼中,
蛮族是第一个,却绝非最后一个!
中州九大古国之一的赤阳国覆灭,王朝上下几乎是全灭,被格杀了个干净,偌大的一个古国成为了过去。
这一战赤阳底蕴尽出,有圣人级古祖自封神源液中,持圣兵激战苍穹,但最后还是让人给灭了,非常的彻底!
东荒西部,天妖宫遭劫,这处传承在荒古时代走出过一尊大成天妖,曾几乎号令天下,因与人族圣体相斗而衰落,但后续始终不朽不灭,为圣地级势力。
该教拥有古妖传承,统御北斗近半妖族,与南岭妖皇殿分庭礼抗。
“轰!”
一枚银白的鳞片落下,洞穿天地,噗的一声,击穿了天妖宫的山门,任一众大妖怒啸,法力滔滔,也挡不住这一击,被太古族大圣夺走生命之能!
拿什么去战?
底蕴甚至连出世都做不到,在神源中就被震死,普通圣人和大圣譬如天地,真要处于对立,只剩下一曲悲歌。
“四象圣地破了,神源中的圣兽沦为古王坐骑,整个圣地一片血海,死的人太多了……”
“九霄圣地被血洗,教众全灭!”
……
一则则消息传来,让北斗几处极道圣地胆战心惊,谁也不知道何时就会轮到他们。
大圣进食,谁人可挡?上去只能死,连蛮神都被强势镇杀,让许多人心悸,哪怕有极道帝兵也不敢打出去。
因为古族也有古皇兵,若掀起帝兵战,一旦陷入劣势,没有人承当的起这个后果。
瑶池圣地深处,燃起了一盏绿金灯,四周站满了人,瑶池高层几乎全在这里了。
仙泪绿金塔远在域外,追随西皇坟冢而去,这里只剩下她们。
“只要天庭几位巨头归来,一切都将改变……”有人开口,说出了最后的希望。
其他如神州皇朝、古华皇朝也在全力寻找姜太虚、卫易、蔡邕等人,这种惨淡的时局,必须大圣持帝兵归来,方可止戈。
然而远水解不了近火!
诸王肆虐,北斗一片黑暗,根本寻不到半丝光明,有的只是血与悲。
域外,一头通体灿烂晶莹的紫龙撕裂大乾坤,几位身影并立,为首的金发男子沐浴血气,整个人精气神飙升到巅峰。
“省去了十年温养,果然,人族、妖族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生灵无尽,用之不竭。”金龙王长发披散,俯瞰着整个北斗,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从枯竭的宇宙深处归来,状态回升,又掌握了族内的古皇兵,正是志得意满时,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下的豪情。
如果说之前他还有所忌惮,不敢攻入太阳天庭净土,甚至连一些附属势力都尽量避开了。
现在则不同,自己入主万龙铃,掌握了这等禁忌级伟力,可谓豪情万丈,无惧一切敌。
“乾仑那个蠢货,连知己知彼都做不到,合该身死道消,我则不同……”金龙王冷笑,已经猜出了北斗背后的一些变故。
一开始他就身居幕后,让道兵行走天下,汲取万灵血气,如此进可攻,退可守。
若有人族强者现身,他大可远遁,让千手神魔和银血族那一位阻敌,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舍弃大圣兵。
而现在则不同,人族、天庭的大圣销声匿迹,这么久都没有出现。
“此乃天赐之机!”他轻声说道,熔炼血气,道:“不管是你们内有嫌隙,还是另生变故,龙巢那场大祸,我先取点利息!”
下一刻,域外的这道身影消失了,冲进东荒中域!
剩下两位万龙巢祖王对视一眼,感觉情况并不如他们所想,这位金龙王与乾仑祖圣似乎存在对立。
“和那几位要保持距离了。”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驾役神虹冲向北斗,甘为大圣的马前卒。
再过去,乾仑大圣一脉无比辉煌,是嫡系中的嫡系,但涉及到最高层次的权利变动,贵胄也会被打落云端,变得卑贱不堪……
中域,广袤而浩瀚,为北斗人族启程之点,自天庭异军突起后,更是在此留下了无数传说,属于坐落于人间的神地。
然而,在今日,安宁被打破!
“轰!”
一株玉树,上面生有七色分枝,喷吐太初光,它从天而降,镇压六合,有人对天庭出手了,将下方某一域打去。
结果却出人意料,圣崖内一种极其可怖的气息发出,如一片神界临头,镇压凡尘!
“这是……大圣级阵纹!”金龙王俯视山河,屹立在一座上万丈高的主峰上,眸子中冰冷无比,两道光束射出,穿透了整片天地。
这种阻碍对他而言都不容易打破,需要耗费一定时间。
“倒是有几分能耐,弄出一个封天大阵。但是,挡得住古皇兵吗?”他笑了笑,声音传出去,竟然天穹晃动,虚空扭曲,震的星辰似都要坠落了下来。
“嗡!”
天地俱震,一声钟声响遍天地,整片中域神光大盛,尤其是圣崖,万道光华流转,大道隆隆,有多重圣级法阵冲出,宛如先天道络一般,镇压人世间。
留守的一位圣人飞出,通体笼罩黑暗物质,主持阵图,一脸无情地看着来犯之敌。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你找死,敢对大圣不敬!”
万龙巢的两位祖王都神色森冷,眸光如刀子般望向前方,一个小小的圣人,也敢说出这种话。
然而,话音刚落,他们当即身体发僵,一下子寒毛、寒毛倒竖,全身冰冷,内心深处生出一种大恐惧,眼前之人恍若万丈深渊,要吞噬一切,里面绝对有可以击杀他们的东西。
“不愧敢立下天庭,这种找死的气魄,实在是少见……”金龙王轻笑,漫不经心,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圣人王级别的底蕴,对他而言有什么区别?
左右不过是拍死一只蚂蚁、一只苍蝇罢了。
突然,他脸色微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眸子盯着眼前那个圣人,惊疑不定地说道:“你是……斗战圣猿!”
“哧!”
阵图中的黑甲圣人也不多言,身上战衣快速蜕变,竟是一件圣人王级机甲,此刻手中的虬龙棍落地,粉碎真空,杀气惊世,他非常的强势,哪怕面对大圣都丝毫无惧,甚至想大杀过去。
“你和须弥山那只猴子什么关系?到底是什么人?”金龙王眸光明灭不定,压制住了内心的杀气,主动询问,忌惮斗战圣王。
与此同时,他仙台发光,施展一种秘术,要看穿甲胄,得见真容。
“嘭!”
倏然,他灵魂惊悚,转头看向另一处,快速复苏古皇兵,刹那间天穹上一片紫光照亮了十方,苍宇被撕开,铃声大作,一串紫金铃化成一条真龙,昂首长鸣。
万龙铃时隔数年,再次爆发出滔天神威!
“轰!”
天崩地裂,一口利刃,雪亮无比,崩碎苍穹,真正降临而下,浑身光芒煌煌,照耀九天十地。
有大圣级存在降临,借助帝器开路,极道气息像是海啸,又若星河滚滚,浩荡中域中。
神蚕公主现身,身材高挑,曲线婀娜,被朦胧的符文包裹,看不见真容,只有一双眸子如电芒般迫人,驾役九黎图而下。
另一边,九曲黄河大阵开启,一对凰翅裂天,佐以极道帝兵,明晃晃地打了下来,照耀青天。
“你们……”
金龙王神色骤然,发觉四周阵纹快速复苏,他感受到了一种威严,一股可怕的波动,这似乎是准皇阵图,这群阴险的天庭圣人,早就等着他一脚踏入了绝地中!
“送你上路!”黑甲圣人占据了一处阵眼,在金龙王眼中,一只雷公嘴、火眼金睛、浑身黑金毛发闪耀的猴子出现,散发妖异波动,拎着黑金虬龙棍冲在了最前方。
真的是斗战圣皇的子嗣!
与此同时,另外三处也分别有圣人王气息上涌,将一切封锁,要彻底困杀大敌。
“圣皇子,你我皆为古皇族,何至于此!”
两位祖王呼唤,心中大乱,他们神色慌张,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知道陷入埋伏了,只能勉强应战,可想而知,如何是黑悟空的对手,在惨叫声中被两棒子打杀神魂,只剩下两具尸身。
“啊!”
目睹同族身死,金龙王满头长发舞动,目光慑人,他持万龙铃,冲天而上,想要切开一片虚空,逃出生天。
“嗡!”
九凰王扑杀而下,手中的龙纹黑金鼎帝威汹涌,遮天盖地而下,和神蚕公主一左一右,打的金龙王节节败退,喋血长空,哪怕后者境界更高也无用,身处神道阵图,这是绝境。
“轰隆隆!”
九曲黄河大阵彻底复苏,汲取十方龙气,席卷四面八方,像是飓风肆虐般,周围所有的草木、巨石等全部化成齑粉。
这形成一种无形的场域,第一时间毁灭万物!
金龙王面色苍白,身心都在颤栗,竭尽所能向外冲,可是却始终难以摆脱。
在他的后方,不光是大阵的问题了,圣崖深处五气朝元,一缕紫色的涟漪扩散,看似轻柔,可却比仙剑还可怕。
涟漪所过之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巨石、山峰被整齐的切断,只要被它触中,全都化成飞灰。
“不!”
金龙王瞳眸紧缩,又是一件古皇兵,这等危机超越想象,哪怕他是大圣都不行,根本不够看,没有反抗之力。
在此过程中,他的被迫现出原形,巨大的龙尾被触及,鳞片脱落,血肉模糊,断落下一大截,断下的部分灰飞烟灭。
“倒是要感谢你们送来万龙铃!”一道人形身影飞出,言铭语气淡漠,对那件璀璨紫皇兵很感兴趣。
前夕龙女分娩,他的女儿觉醒了时光天赋,血脉比肩古皇子嗣,这件紫铃用来做周岁礼正合适。
金龙王神色紧张,施展秘法,口中不断喷薄精光,那是心头血在燃烧,透支生命潜能,用以血祭皇兵,希望能打破一处缺口来逃脱。
他冲出去很远,但依旧难以摆脱宿命,一杆紫矛,划破虚空,化作永恒,镇压而下。
“不!”金龙王惊恐大叫,浑身黄金鳞片翕张,释放秩序链条,演化本源神纹,守护己身,但根本无用。
这杆神矛太快了,紫霞漫天,极速而来,从长空拍落,钉在他的仙台上。
金龙王惨叫,万丈龙身在长空翻滚,剧烈挣扎。
紧接着另外两股极道帝威压下,轻轻一划,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呜咽声,一代大圣当场神魂湮灭,金鳞凋零,漫天飘散。
最后,言铭接过九黎图,锁住万龙铃,要带回仙墟。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虚空一角,淡淡地说道:“黄金王是来助我的吗?”
金光掠过,一个干枯的老人从暗中走出,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道:“之前化仙池一战,道友助我颇多,有救命之恩,今日圣崖逢难,我自当来……”
第175章 你怎么敢去招惹他?瞳术与千手
言铭头顶发光,一口尺长的黑葫芦高悬,葫口飞出先天道图,神络扩散,宛若仙道黑金的秩序链条铿锵作响,将金龙王的尸身锁住。
“道友好意,我这边心领了,此番前去还要平息动乱,还望恕罪。”他遥遥一稽首,握住那株想要飞走的七宝妙树。
黄金王还能说什么,来此不曾出手,也许值得庆幸,也许该悲哀。
在这位‘阎王’的震慑下,他只能收起所有心思,如白头翁垂杆,作壁上观。
只可惜了金龙,竟敢去闯这头火灵的老巢……
“昆宙、乾仑等人尽皆身死,你怎么敢的啊!”黄金屋内心叹息,为金龙惋惜。
具有两大古皇血脉的生灵真的很少,在历史长河中极为罕见。
何也?
古皇血脉霸道无匹,很难向另一方低头!
如斗战圣猿一族,一旦结合孕育,后代必然是圣猿,远在斗战圣皇证道之前便是这样了。
金龙王的母系出自他们这一族,集两大皇血于一身,天资超然,未来有可能走到准皇境界!
可叹太古岁月,万龙巢内斗激烈的权利斗争,金龙不敌乾仑一脉的双大圣,远走域外。
此番归来,也是第一时间拜会了黄金窟,从这一点来说,对方和黄金族关系紧密,可以算得上同气连枝。
折损在这里实在可惜!
黄金王思忖,身影很单薄,化仙池一战被圣灵准帝镇压,对他的损失太大了,伤势到现在都未能痊愈。
九黎那一位更惨淡,就救出来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化道的气息,只能以源术大阵封住……
“连圣皇子、天皇子都进入了圣崖……还有那个诡异的女人,似乎是麒麟族,血脉不在两位古皇子之下,我也该摆正位置了。”黄金王目送言铭远去,这几日升腾起来的野心、谋划尽作流水去,再无丝毫涟漪。
形势比人强!
这火灵在准帝不出的岁月,真的要无敌了!
正如言铭对姜婷婷讲述过的一个道理,只要自身足够强,威压天地,纵然有心怀叵测之人,也得老实,去努力发光发热,竭尽所能地相助。
天道洪流,浩浩汤汤!
顺之则昌,逆之则灭!
这个时候,言铭一双金眸中有星辰幻灭,道纹繁复到极致,目光所及,看到了尸横遍野的画面,到处都在流血,入目皆是哀嚎,殷红的血染红大地。
他看到了中州九大古国一处接着一处凋零,看到了极北之地绝灭,人族、冰雪生灵血洒青天,黄金家族乘机崛起,独霸北原。
他还看到了南岭白骨如山,连妖皇殿都被波及,许多大妖身死,一些嫡系亡命天涯,被太古王肆意玩弄,进行死亡游戏。
有少数大妖身怀古族血脉,甘为前卒,追随在古王身后,追亡逐北,扩充领地。
十方圣地尽作尘土,百亿生灵化为劫灰!
一世又一世!
生灵与生灵之间的争斗,仙古有,乱古有,从来不止,未来也不会停止。
“鲸鲵吞舟,鰋鲤囿沼,左右不过是一个样子。”
言铭平静地看着,神色无情,眸子开阖间光束惊人,压盖了日月。
他的神念合道青冥,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锁定着血杀诸域的古王。
一息过后,所有古族大药空间节点明确。
“杀!”
他只有一句话,要横扫北斗,率先撕开空间,从这里消失,直接进入浩瀚东荒一角。
圣崖深处,更多的天庭强者赶到,几位成圣的古皇子也尽皆出手,要以雷霆手段围猎古王,行祭祀之事。
金龙王陨落的消息受限阵图封锁,还未彻底传开。
而唯一的目击者黄金王绝不会主动泄露!
不然,迎接黄金窟将是如闪电般的大劫!
东荒南域,昔日的繁华道土,如今一片哀鸿,许多太古族向这里开赴而来,一面占据神山大川,一面寻觅躲在这片浩瀚陆地的几个流亡圣地,想血洗个干净。
“什么人?”有古王喝道,真的有所觉,感受到空间在颤栗,因为远空有通天动地的神光,笼罩茫茫南域大地。
“轰!”
天地和鸣,垂落下千丝万缕,无敌道,杀戮念齐齐迸发,要斩尽众生,让古族的王都胆寒,忍不住逃亡。
一个人影,缭绕五行混沌光,远隔大域便投影而来,速度快的难以想象,压覆天下,让所有人都为之恐惧。
“这绝对是圣道领域的无敌者,只有无上的大圣才能敌过他!”有圣人王心头狂跳,身体冰冷,快速化作一只古雀冲天而起,魔气滔天,席卷千重云浪。
“这是……上古异种,九幽雀,可惜血脉驳杂,但也算是一株血药王了。”
言铭自语,眸光灿金,刹那亮了起来,向前扫去,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头九幽雀竟然像是遭遇了仙镜扫射,在嘶吼中解体,化成了血与骨,所有精粹呼啸冲入宇宙,径直没入一口虚幻的黑葫芦中。
一缕眸光,斩灭圣王!
这个地方四裂,景象让其余几位太古王浑身寒毛倒竖,这是太初之威!怎么征战?
双方根本不是一个级数,天地之差啊。
“完了,是圣崖主人,天庭的大军来了……”
“逃啊!”
道鸣如潮汐般传遍天地,成千上万的太古族心胆皆寒,看清来者是谁后,差点石化,顿作鸟兽散。
这场战斗没法继续了,再战下去,所有人都要死!
事实上,战与逃的区别不大,他们的命魂都在生死簿上有过批红。
面对战意尽失的古族大军,言铭负手而立,没有出手,到了这一刻,举世茫茫,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能入他的眼,余者皆不足道。
“嗡!”
后方,一头宛如龙纹黑金铸成的金乌现身,每一寸肌肤闪烁乌光,法相滔天,率领鸦精灵大军合围。
“结兜天焚世大阵!”林动传音,身后百万火神鸦呼啸,如众星拱月一般全部朝着他涌来,
下一刻,一轮漆黑的大日升起,宏大,乌黑,滚滚杀气如海啸一样沸腾,让六合都战栗了起来,作为阵眼的黑暗金乌几乎是瞬间便冲到了天王境界,让诸王胆寒,如何相抗?
阵图启动,成片的古族直接灰飞烟灭,在火光中炸开,成为血雾,化作齑粉,无边血气凝聚成粗壮狼烟,冲入星空,震荡人世间。
“大圣?”远处一股可怕的气息冲出,传来冷幽幽的声音,一道身影快速接近。
这是一个中年人,满头黑发,眼如黑曜石一般深邃,生有上千条手臂,如一尊千手佛陀,他的道果极为可怕,像是可以贯穿古今未来,浩荡诸天万界一样,元神之光映照十方。
刺目的是,佛陀手中掌握着两具血淋淋的尸体,这是大衍圣地的底蕴,正在凄惨地嚎着,体内精血流失殆尽。
一般来说,圣地创始者也不过是大圣,和千手神魔相比,真要一战,孰强孰弱尚未可知!
至于圣地后裔,在真正的大圣和蝼蚁无异,哪怕唤出底蕴也无用,只能多送出几缕生气。
“敢杀我麾下古王,这是在自寻死路,没有了一丝生的希望,我连斗战老圣皇的手段都见过。”这是一个星空下称孤的人物,他的场势很恐怖,每一步落下,诸天万界都像是在随他而脉动,他如乌金铸成一样,像是一尊不朽的神明!
然而,当他看到言铭的容貌后,顿时感觉如坠冰窖,血液都要冰封了,所有的杀意都化成了冷气,从头凉到了脚,通体发颤。
“你是……圣崖禁区之主。”他转身就走,根本提不起战意,开始大逃亡。
面对持有多件古皇兵的言铭,拿什么去正面交锋?绝对会被古皇威撕裂,绝对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嗡!”
言铭踏碎虚空,追了上去,很快恐怖的波动扩散,那是剑焰之光,那是炎雷道则,几乎要破灭苍穹,两强从南域一路大战,血染山地,无数山川河流俱灭,完全不成了样子。
空间炸开,破碎的残片冲入诸域,让许多人得以看到这一幕,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出,这是未灭亡的生灵在呐喊,念力尽皆加持在清算者身上。
千手神魔灭掉的传承很多,并不只是为了补充血气,他有野心,对人族走出无数强者感到惊叹,想要得到万经,熔炼贯穿,藉此得到晋升准帝的那缕契机。
在这种大目标下,北斗诸教便遭遇了灭顶之灾!
仙鹤族、蝠族、真魔教、缥缈峰、幻灭宫、太玄派(分部,主脉和几处主峰已迁徙域外)、逍遥门、阴阳教尽皆被灭。
甚至连荒古姬家都被破灭山门,死伤百万后裔,姬家圣主都惨死,若不是姬家最深处的古殿爆发出准帝级神威,让入侵的大圣侧目,心有忌惮,没有强攻下去,今日北斗虚空一脉或许会被灭族。
他也是在这场动乱中第一个打上极道传承的古族,连金龙都远不及。
这是一尊真正的魔神,虎步北斗,大杀五域,而今却这般惶惶不可终日,在溃逃,鲜血飞溅,让人震撼。
就是含恨反击也不够看,后方宛如仙王临尘般的道人在横推,手中的皇级魂骨发光,太古雷龙禁忌秘术重现人间。
“九天之势,为吾所控!天苍不覆,玄雷交替!”
言铭手捻神诀,一啸天河动,刹那间血雷震动,一尊巍峨的雷灵法相冲出,神术无量。
“玄雷指!”
一霎间,五行颠倒,无数真炎精粹返回木行,而后又蜕变雷光,一根雷霆手指飞快成形,鲜红如血,最后与千手神魔硬轰一记。
“轰!”
空间大崩溃,正在飞遁的千手神魔眸子冷冽,手中出现上千把神兵,各个都是可裂天穹,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有多少虚空大渊出现,无尽黑暗,连向次元空间,分别与千把兵器交融,一起笼罩而舞动,向前打来,威能无量。
四象劫灭!
这是他的法,一只手便是一条道,若能集齐三千六百法,甚至能立证准帝。
但千手在瞳术存在面前真的不行。
至少在言铭这里走不通,道人手中魂骨复苏,玄雷指覆灭天上地下,神威如狱,不可摧折,对面的千手如纸帛一般崩裂,顿时断了百根。
“玄雷掌!”
血色符号如浪涛般,席卷山川,言铭踏着行字秘身形一闪,直接莅临上苍,一道可怕的大手印破空而出,雷光溅起三千尺,生死弹指一瞬间,成片的魔手碎裂,让千手神魔变成百臂倪哥,喋血长空。
“连古皇兵都未动用,就想杀我?你也太猖獗了!”千手神魔怒吼,到了这一刻,自知前途无路,开始了此生的最后挣扎。
“千手碎魂诀!”
一声怒啸震动沧溟,作为一尊大圣,他的手段逆天,此刻展现出了不世奇功。
仅剩的三百余只手臂出没混沌中,发出了逆天般的攻击力,射出数不清的乌光,打向言铭。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那如乌金一样的身体,千万道神芒射出,张口吞吐天地,炼化本源,显化龟吞象真意,要将黑发男子整个吞下去。
对此,言铭神色冷酷,手中皇骨发光,第三种神术开启。
轰隆一声,他的仙台内,像是有大海在起伏,又若有闪电在轰鸣,发出的声音宏大无比,震动了整片大地。
十四重诸天降临,其中一处命宫内,正在诵经的道人陡然起身,化作龙身,四周先天雷符成片浮现,绚烂无比,由皇纹组合成,竟有一种镇压九天十地的神威!
对面的千手神魔都为之变色,内心震撼,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气息,非人力可敌。
“九天劫雷!”言铭打出本源雷符,背后的雷龙吟动九天,震动苍茫大地,他都被笼罩在内,那里如一挂又一挂天河出现,惊动人间。
鲜血飞溅,千手神魔嘶吼,竭力对抗,但如何是言铭的对手,被皇骨镇住心神,最后的三百只手臂也被雷符湮灭,鲜血狂涌,仿佛一条剔透的黑暗长河轰鸣。
“嗡!”
一声轻响,言铭一步走出,在满是伤痕的魔躯上摘下头颅,望着颅骨内惶恐的神念小人。
“前辈还望恕罪……”
第176章 平乱者,唯一的太阳
罡风如瀑,残云卷动,暗色的日光披散,将整片南域都渲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黑辉。
“嗡!”
劫后余生的南域生灵忍不住抬头,发现一轮神曜高悬,集百万火神鸦之力,焚天煮海,似乎真的要印证太阳天庭一世无敌的箴言。
一声轻响,像是贯穿众生的心海,大日前的那道身影动了,掌生阴阳,五指轻轻合拢,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
淡漠,肆意,冷酷……连北域那些太古王都心有余悸。忍不住发颤,仿佛被捏死的是自己。
“不!我不甘……”可怖的呐喊传出,交织着血液滴落的声音,吞噬了亿万生灵的躯壳炸开,内部像是无数红钻涌动,闪烁出最刺目的光明。
一代大圣惨死!
生前短暂君临东荒,破灭大教、圣地的光辉不再,只剩下一滩凄冷的血,传出呜呜声,而后很快又蒸发,尽数冲入长空,消失在直入星河的血气狼烟中。
中州一角,安平国都城,刚刚灭掉王朝底蕴,准备斩尽杀绝的银发男子眸子一滞,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东方,脸上升起阴暗,触目惊心。
“千手陨落了。”他内心涌起一股不妙,灵魂深处更是传来悸动,但勉强算镇定。
这种局面在一开始出手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会碰到同阶者,爆发生死战。
只不过,对方来的这么迅速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让这位银血族的巨头心有余悸,下意识想要横渡。
古皇兵的威能,他这位朝见过斗战圣皇的人再清楚不过,绝非人力所能匹敌。
大圣境铁律之一:同阶一战,只有古皇兵才能匹敌古皇兵!
后面还有一句话,若碰到手持古皇兵的大圣,非准帝,必走之!
“可惜了,这片苗圃才采摘一小半,算你们运气好。”
银发大圣叹息,冷漠地扫视中州龙脉还在屹立的传承,眉心发光,仙台上一片神圣,宛如星辰般璀璨,而光明之下,隐藏的是浓郁而深邃的黑暗,无数怨魂哀嚎,沦为了大圣神识的养料。
吃人!
这是棺材三部曲永恒不变的话题,不管是完美世界的吞天雀,还是乱古之后的化蛇,亦或是界海祭祀,黑暗动乱,吞天魔功,不灭天功,都离不开一个“吞”字。
银血族的大圣很优雅,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吃人的时候同样如此。
罪孽归道兵,精粹归自己。这很合理。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另一域的巨头可能有共同语言。只不过后者做了更多的修饰。
“轰。”
一条金色神道贯穿天上地下,言铭拎着幻钟降临中州,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在他头顶,三花不断轮转,血与骨与魂灵归属业火,之后业火置入梦灯当中,过滤出纯净的精华。
千手神魔生吃个人,不过是蛮夷孽种,此乃下下等吞噬者。
银血大圣略带伪装,天灵处怨气滔天,也不过是中等颜色。
而到了言铭这里,画风突变,神痕紫金灯映照十四命宫,在无尽火域的作用下,火焰中的千手神魔,金龙王逐渐融化,逸散出星河一般的光羽,经过火域诸天后,被剔除将近一半的杂质。
到最后,一滴又一滴宛若珍珠玉石的液体滴落,流光溢彩,返后天为阴阳本源之气,复归纯洁,如孤射冰雪仙,剔透如晶体,涌现出绚烂之光,仔细看去其中竟有万灵祈祷声,加持在灯体上,带着莫名波动。
此光何也?
为“文明之光”,更是众生心中的那缕曙光。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在北斗遭遇动乱。圣地,大教接连灭绝,值此倾亡之际。
谁能平乱?谁就是北斗万灵心中的光!
这个角色本该由盖九幽等人上演,在机缘巧合之下横生变故,导致平乱者这顶桂冠落入了言铭身上。
严格来说,这位崭新出炉的平乱者也是来“进食”的。
只不过他的食谱过于挑剔,非圣人王不吃,非上古异种不炼。
褪去黑暗,还复光明,如此,方为上等吞噬者!
遮天中狠人大帝走了二十多万年才走到这一步,言铭二十多年就完成了!
“圣崖的道友,本座先走一步。”
中州传来长啸声,震得域外星辰簌簌欲落,道鸣之音铺天盖地,直冲远东方位。
“走?今天你应该走不了了。”言铭踏着行字秘而出,杀意波纹蔓延,凛冽而恐怖,震动六合八荒。
对方是他穿越时就预定的第三株大药王,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捕捉回来,炼入梦灯后历经淬炼洗礼,融入其仙台。
“是天庭之主!”
“也只有他了,还未现身便让异族大圣落荒而逃,真的有无敌势啊!
“平定北斗动乱,其功莫大焉。”
中州四大皇朝中一些人激动无比,知道这场残酷的血色动乱彻底结束了。
大圣伏首,诸王镇怖,这简直是行走在人世间的神祇。
在无帝(准帝)时代,甚至都能称一句“无敌者”了。
一如乱古时代的九天十地,三千道州不知真至尊,将遁一(相当于秘境法大圣)视为至尊。
对此,言铭恍若不觉,这种细节无需追究。再者说,伪无敌者也是无敌者!
总有一天能将伪字摘下。
“轰!”
金焰大道每掠过一处,许多人都匍匐叩首。安平国内,死里逃生的王室成员忍不住欢呼,许多人热泪盈眶,双手招摇,不断抖动。
据说,注意是据说,这是圣崖某位大人物传出来的神秘手势,用以阐述恩情,感激!
“呜呜,太阳!”
“太阳来拯救我们了。”
随着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万,不多时。整个中州都成为了欢腾的海洋。
感应到身后那股浩瀚的神念穷追不舍,银血族的大圣脸色发冷。
“一个圣灵,竟然站在了人族那一边,你也算是离经叛道。”他传音道,言语中带着讥讽。
与此同时,那件沐浴万灵血的大圣器快速发光,与之合一,每过一片大域,那里便冲起银色漩涡。
这是一场生死大逃亡,无论在哪里最终都要被波及,银光太多,秩序神链太可怕。
就是朱雀教,秦门,这两处神秘、可怕的地方,都未能避开大祸。
“轰!”
大圣一击,粉天碎地,秦岭深处飞出两块神源,而后炸开,走出了两个躯壳干枯的古之圣贤。
其中一个甚至是圣人王,度化之光到处都是,恐怖无匹。但在两位大圣面前,天王都只能臣服,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这种气息,是虚天体。”言铭也有些惊讶,并非惊讶于古代底蕴,而是看到了一个当世人。
一个即将成圣、血气鼎盛的中年男子,谁也不会想到秦门内部还有这样一个半圣。
难怪在遮天前期横行一方,真的有底气所在。
许多人哪怕知道秦门市内部有度神诀这等阴险的狠人传承,也不敢多说什么。
值得一提的是,秦门的阴险性在这片时空要排第二,许多人更忌惮另一种物质。
“嗡!”
净莲妖火绽放,长空变成了黑暗与银白的烘炉,言铭纵身一掠,超脱时空中,出现在天际尽头。
银血族的大圣被堵住,退无可退,只能被迫迎击。
“轰!”
惊世大战爆发,恐怖绝伦,秦岭被打残了,化成一块又一块碎片,倒冲向四周,没入星空深处,大片光雨洒落,璀璨而凄美。
若非这片区域有龙脉守护,埋藏着无数的大坟,逝者遗留的道统合一,让此地不朽,肯定会粉碎。
即便如此,也极度惨烈,巅峰的大圣战可以毁灭成片星河,破坏力大的惊人。
而不远处的秦门呢,它早就不复存在了!
事实上,在大战开启前,它就被横推,化作一片废墟,内部教徒尽皆惨死,古代底蕴失了血气。走在了最前面。
这些年来北斗风云际动,秦门、朱雀教因为和蔡家那位八千岁大圣有关,愈发昌盛,连古族都不敢在这里撒野,风景这边独好,有大兴之兆。
然而,永恒的安宁只有死亡!
平静迟早有一天会消失!
此前东荒,南岭,北原,中州陷入数万年来最恐怖的血祸,伏尸百亿,而今终于也波及到了他们!
“轰!”
天崩地裂,星河倒卷,道则轰鸣,雷光隆隆,两人激战,各种秩序神链粉碎真空,一路打出秦岭。
银血族无愧于无冕之皇的称呼,血脉之力极为恐怖,这位从枯竭宇宙归来的古族大圣能和言铭血拼,虽然第一招就喋血了,臂骨碎裂,气息紊乱,但他很快修复伤势,一路向西逃。
“哼。”
言铭冷眼扫视,轻哼一声,知道对方动了什么心思,却也不甚在意。
事实上,面对最后一株大药,他并不缺乏耐心,脑海中许多招式秘法想要尝试,眼前之敌便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离大圣只有一步之遥,这几次大战收获实在是丰富,让仙墟的祭祀之土蓬勃发展,最深处有至尊级气息逸散。
而言铭也得到一定加持,一身道果跃迁到了极巅。
不然,若是开局施展兜天焚仙功和不灭经,对面甚至都走不出秦岭。值得一提的是,那具虚天体没有死在古族大圣手中,反倒是被太阳真火余波擦过,死无全尸,沦为大战中的一捧劫灰。
对这个意外死法,言铭表示遗憾,弹指送了一口不值钱的石头棺材,为虚天体和秦门子弟制作了一个简易的衣冠冢。
至于身体?早就被太阳真火烧成灰了。
中州生灵眼中所看到的是大贤救世,杀的银发魔头亡命天涯。
“可惜了秦门,蔡家那位大圣回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谁知道?不过,他们那一派也算死得其所了,大圣亲手刻棺送葬,这是天大的殊荣!”
几位老皇主交谈,三人成影,唯独不见九黎,后者早已投地球而且,要去寻觅先祖遗迹,甚至连九黎皇朝的许多高层都远走域外了……
就这样,两尊大圣冲入西漠,可怕的大乱波及到了这片佛门净土。
无法形容这种波动,两股可怕的场域爆发,当中银痕冲天,阳水倒灌,更有电闪雷鸣,血雨滂沱,景象让所有人都寒毛倒竖。
“轰隆!”
这是大圣之间的惊世大对决,其中的无尽火域大盛,迸发出从未有过的炽烈光芒,因为超出了这一境的极限,超脱在上,引发天地诡象,发生了天哭般的奇景。
“梦花,幻镜,井中身!”飘渺的声音涤荡十方,惹得须弥山上的信仰之海都剧烈震动。
古刹内的老佛睁开双眼,前方供奉的紫金降魔杵浮浮沉沉,氤氲出阵阵颤音,极道气息纷扬,有复苏的波动,恐怖而内敛。
“阿弥陀佛!”
佛颂声动,金云如瀑,五百阿罗汉齐齐吟唱经文,礼赞南无斗战圣佛。
另一边,言铭驻足云端。摇动幻梦钟,顿时周围虚空大裂缝出现上万道,冲向四面八方,他如同无上战者,气吞山河,钟响刹那。将这天地都撕开了,震得敌方大圣仙台不稳,差点跌落长空。
等他回过神来后内心大骇,忍不住惊呼:“传说中的落魂钟?你得到了神话岁月的天尊传承!”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道友该上路了。”
言铭眸子微眯,继续摇动混沌石和神痕紫金祭炼成的大钟,每一次钟响都带动着元神之力,滚滚阴阳气弥漫,如同大星殒落,轰砸下来。
银血族的大圣眼神中满是惶恐,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和眼前圣灵的差距,对方自始至终都胜劵在握,此刻才真正展露雷霆手段,要瞬杀他。
“拥有古皇兵却不拿出来,刻意如此……”他勉强维持真灵,但于事无补,神魂海依旧跌落,被钟声锁定,根本逃不出包围。
“给我死!”言铭第三次催动道兵。
“咚!”
一瞬间而已,天地寂静了下来,大音希声,世人恍惚间像是陷入幻听,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里除却一个巨大的坑洞,裂缝蔓延十万里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天地寂寂,毫无声息。
唯有那个一尺长的虚幻葫芦里面血色艳艳,强大的魂力还有生命精华凝聚,令它更加妖异,简直像是一件邪灵级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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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猴子,你想一战?
钟响,神殒!
像是现实幕布被剥离,渲染了黑白色,万法皆空,一层又一层光粒子纷扬,更迭出朦胧的森罗幻界,刹那间恍若神话重现!
幻梦界,是言铭以元皇的元墟界为基础,后续重新构建的神念世界。
以梦钟为钥匙,钟响落魂,困于此界,银血族的盖世高手便是陨落在这里,成为了幻梦界的又一缕游魂。
西漠一片光明,须弥山上的古刹开启,斗战胜佛挺直腰杆,眸光开阖间,精光烁人,凝视着前方。
“抬手间便是一个幻梦大界,神识抹杀,好一个后来者,二十年成就单一秘境大贤,如今又连诛大圣,我不如也……”后山的监牢中,有人称奇,眼中神络如瀑,眸光大盛,看清了大圣陨落之景,一时间感慨不已。
星空下的大圣真的不多,往往一片浩瀚的星域才能诞生出一位,可以开宗立派,创建不朽圣地,今日却接连陨落了三位。
从今日前推六千年,何曾有过这般景象?
“古佛,他不过是单一秘境成就的大圣,在那一领域应该算新晋存在,缘何能连败老一辈强者?”一旁的监狱中传来询问,很不解,不明白其中缘由。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火灵先天强大,又是禁区一脉。其次,他并不只是单一秘境强大,原本的修为或许已经步入了大圣了,不同的道叠加升华,自然强大……”
摩柯笑着说道,整个人看起来很潦草,脸上满是褶皱,居于陋室囚牢,但所有人对他都很尊敬,这是一位真正的先贤,对佛法的领悟达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老僧传道授业,为弟子解惑,后续又讲诵经文,四周异象频出,金莲朵朵,泉水叮咚,莹光灿灿,竟然让囚牢成为净土。
涉及高层的权利斗争,落败者被监禁,他的追随者也尽皆跌落须弥山,自愿随古佛受罚,平日里过的很困苦,但涉及心灵的安宁,却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北域一角,几座阵台上道纹转动,密密麻麻,通天法眼显化,将西漠战场中的一切都映了出来,真实可见。
所有人都不能平静,圣崖那一位越发地可怖了,铸就了无上威名,自今日后可以称尊北斗,俯瞰人间界了。
“是元墟界,没想到最后出现的是原始湖的禁忌领域。”
“就算是原始湖那位大圣,也没有开辟这般恐怖的元神世界,要知道那可是大圣,在元墟界面前竟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连神蚕岭的一众祖王都震惊不已,几位山主更是互相印证内心所想,都很叹息。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样一位年轻的巨头出现,让许多人都生出苍老之意,缺少激流勇进之心。
人群角落,一个披头散发的道人提着酒葫芦,目光凝视着中域惊鸿一现的女大圣,不由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嗡!”
西漠与东荒的交界处,言铭眉心绽放暗金色彩,如同从黑暗世界中走来,沐浴滔天银血光焰,背后一道血气狼烟贯穿星海,如同秩序神金铸成,一切神圣尽归黑葫芦。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目光,他神色平静,等收取完血气,准备朝中域走去。
“施主,请留步。”
出乎意料,空间中走出一位古僧,确切地说是一只老猴子,火眼金睛,浑身每一根金色的毛发都晶莹透亮,让他看起来超凡脱俗,宝相庄严,立在了西方世界。
“有何指教?”言铭转身,停了下来,内心没有多少意外。
哪怕对方灭绝六欲,涉及到神蚕公主、圣皇子这种至亲,还是会坐不住,必然会寻来,不过是或早或晚的区别。
“方才中域那位,可是我那侄儿?”斗战胜佛说道,信仰之力澎湃,整个人神秘而强大,这种感觉言铭很熟悉,是与帝器长期浸染的结果。
“道友是觉得,我用净莲妖火控制你侄子?这一次是来兴师问罪?”
言铭眸子微眯,声音听不出喜怒,满头浓密的黑色长发被太阳真火浸染,成为了淡金色,气势不断攀升,如同一尊黑暗王者在崛起,拥有无与伦比的场域压制。
斗战胜佛不语,审视着眼前的圣灵,眼中是万古不化的深邃,起身后同样有金光上涌,凝聚成一尊虚幻的法相,与言铭遥遥相对。
“让他过来一晤。”这个入释道的太古皇幼弟神色平和,但眼中却有一种刚猛,锁定了言铭。
举世茫茫,他只有一个亲人,平日里不去过问,哪怕圣皇子战死在证道路上,也是他的宿命。
但涉及以大欺小,被人谋算奴役,他无论如何都要讨个公道。
哪怕对面是凶名赫赫的火道圣灵,灭族阎王。
“猴子,你想一战?”言铭黑发披散,灿金的眸子炽盛了起来,身后的幻梦界煌明天照,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入西漠,绽放出不朽的光辉。
天底下只有两只斗战圣猿!
小猴子在祭土的时候,须弥山上的老猴子或许感应到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走出来。
“我心不明,既然你不想给出交代,那就由我亲自去看,玩弄他人灵魂,真的以为无人能看穿?”斗战圣王声音发冷,整个人的精气神快速攀升,浑身金色毛发炫目,一指天空,道:“域外一战!”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确定,自己那侄儿绝对出事了。
眼前这头火灵,也绝非什么良善存在。
圣崖那头血凰浑浑噩噩,陷入黑暗,自己那侄儿,或许也走上了相同的道路。
想到这里,斗战圣王脸色陷入阴暗,对兄长有愧。
至于外界,全都愕然,没想到人会想到,在动乱平息的尾声,在西方极乐世界会再度掀起一场大战。
接二连三的大动荡,在许多人看来,一次偶然,一次突发,这件事简直像是一棵稻草撬动起日月星辰一般,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缘何如此?
“斗战圣王当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涉及圣皇子,胜佛无法置身事外,然而这个时候问罪平乱者,实在是不智啊。”
“斗战圣王虽然有两件皇兵,但圣崖的帝器更多,恐怕会堕一世名。”
十方皆动,连古族都爆发出大地震,一众古王全都在关注,激烈讨论,许多人都倾向于言铭这一方,因为圣崖的九凰王还在,这是压倒性的战力。
不远处乌光闪烁,一头黑暗金乌投来目光,身上有极道气息汹涌,冷漠地审视着西方佛国。
随行的几人中,姜婷婷很显眼,她穿着银色长裙,相当的素雅洁净,但是,脸上带着担忧。
她修为进展得很快,已经跨过了斩道那一关,此刻看到言铭和须弥山的斗战胜佛对上,很是担心,害怕言铭出事,毕竟那头老猿长期以来有着北斗第一高手之称,实力高深莫测,在人族和古族中都有莫大声望。
“太古末年,有人为了你,被大敌钉杀在血壤中。”言铭冷静而平淡,但此刻话语也冷下来,说道:“二十年前,仇敌归来,你作壁上观,以为看穿尘世,真以为自己是无上古佛了?现在又现身寻亲,早干什么去了?亦或是说,你在眼里,你侄子的命,比那个女人更重要,说到底不过是自欺欺人。”
第178章 大夏献剑,幻梦魇镇
听到过去那件事,斗战圣王神色一滞,少有的消沉下来,思绪回到了太古,回到了那个血战连天的岁月。
一场闭关,等他苏醒时,兄长坐化天地大变,等待他的不再是那个敢爱敢恨的少女,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徒留他悲啸天地,怒战东荒,几乎将自己祭掉,只为复仇。
结果却什么都没做到!
幕后之人不止有昆宙,还有一个惊艳万古、可与他兄长同阶搏杀的谛缺,他没能复仇,也无法将那个女子救回来,此生错过。
那是一段连他都不想回忆的过去,辛酸、遗憾,到头来还剩下什么?
一切都已不可改变!
斗战圣王眼中有泪光一样的物质在滑落,整个人陷入恍惚,像是到了这一世的黄昏时分,再回头,他仿佛又看到了少女的尸体,心中有痛。
斩断尘缘,封印过往,遁入空门,希望藉此走出皇道禁锢,这条路真的是对的吗?
他陷入了自我怀疑,身上有种魔性的力量在扩散,令人心神不宁!
须弥山众僧脸色大变,眼睁睁看着黑白道则不断蔓延,对这一战充满了担忧。
“嗡!”
不远处,言铭眉心剔透,身上的净莲妖火缓缓摇曳,梦魇天雾扩散,让他成为了场域中的唯一。
就在老猴子几乎要迷失的时候,他身后的法相更迭,金光澎湃,神圣祥和,一头金色的圣猿冲出,虽然带着慈悲相,但却也有迫人的气势,与斗战法相一模一样。
“阿弥陀佛!”老僧轻颤,眼中散发出大片金色符文,目光复归清明!
他解开了幻梦魇镇!
这一刻,天上地下神光如瀑,无边无际的信仰之力扩散,冲碎幻境,极道神威震荡诸域。
“唔,念力道身,这么快就祭出来了?”言铭挑眉,审视着眼前的斗战佛陀,道:“现在的你,到底是须弥山的佛?还是斗战圣猿一族的王?”
“俱是我,施主的幻之大道的确可怕,险些让我的过去身迷失。”
老猴子开口,与身后的须弥山信仰之力合一,面露大慈悲,这是佛陀果位的显化,在这种状态下,肃杀不再,只剩下平和与宁静。
他口诵佛语,道:“今日嗔念已动,不得不战。”
“你的确够狠,为了摆脱桎梏斩去执念。”
言铭冷幽幽看着对方,从刚才的梦魇天雾中看到了一些过往片段,体会到了对方的点滴心境。
与皇道存在长期接触的人,会被极道影响,产生恐怖的抗性,未来若是想要成道,就需要解开过往枷锁,这个难度很高,因为敌人是君临天下的古皇、大帝。
对方的烙印太深,尤其是看着心爱之人‘死去’,让他产生恐怖的执念。
太古一战,他若是能斩掉昆宙,化去复仇执念,或许能立证准皇。
可惜那一战有谛缺的参与,从某种程度上加重了封锁。
老猴子走出神源后,去过紫山,与古天舒一战,后来又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真意,投身释道,自愿成为西漠极乐世界的护教胜佛,借助佛门功法压制执念。
遮天中,他漠视尘世因果,不愿见神蚕公主,应该有这一方面的原因,后来走下须弥山,或许是道身已成,化去执念。
纵观整个过程,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点就是神蚕公主被救活了,让他的执念有所松动,顺利化佛。
而这一世则不同,俯仰间弹指百万年,再回首,遗憾依旧是遗憾,半点未变……
蚕女既死,执念如何消除?
只能靠时间去磨了。
从这一点来讲,原本时间线的叶凡,对老猴子有泼天恩情,他以圣果救活了神蚕公主,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般神奇,蝴蝶的一次振翅,谁能想到会让天地大变?
“掌生缘灭,命数更迭,人与人之间的因果,实在是有趣……”言铭笑了笑,收敛妖火本源,身形一闪,丛云席卷星河,再看已经身处宇宙了。
斗战胜佛也发出一道炽烈的光,从西漠消失了,前外天外的圣人战场。
自星战过后,域外战场再次开启,新的圣血将洒落!
宇宙一片寂静,碎裂的兵器,巨大的骨块,黯淡的血迹,漂浮在外太空中,透发着沉寂的韵味。
言铭身体颀长,身穿黑曜金乌道衣,发丝披散,眉心间缭绕混沌气,仙台溢出一缕缕皇道气息,这是大圆满圣灵遗留的道骨在复苏。
“猴子,那具过去身呢?若是没猜错,你还藏了一具未来身,此时不祭出,更待何时。”他淡淡的说道,屹立在太空,像是一尊亘古长存的火焰仙,金色的眸孔内日月轮转,诸天更迭,真的有一种无敌势。
斗战胜佛蹙眉,内心一沉,自己的最大依仗就这样被人道出。
对方掌握幻之道则,是玩弄灵魂的高手,喜欢引出他人内心的黑暗面,这种道很克制他的过去身。
“是前字秘?让你看到了这一战的经过?”
“你就当是我看到了未来。”言铭说道,掐动指诀,掌中皇骨激发,抬手间便是上苍劫雷,电光万道,湮灭了外太空,让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天劫气澎湃。
雷者,木之变也!
佐以火道,可逆乱万古,亦可幻灭苍穹。
“轰!”
言铭发丝飞散,元神发光,在他的仙台中一缕缕仙光射出,他整个人如同合道了一般,在复活体内的圣灵皇骨,上来就要绝杀。
刹那间木焰之光大盛,在他的身边化成一头真灵雷龙,色泽漆黑如同深渊之色,咆哮着,向着前方扑杀,并爆发出了惊世之威,真的有部分至尊气息。
“阿弥陀佛!”
斗战胜佛抬头,神色肃穆,右手中出现一柄宝杵,紫金光泽流动,透露出镇压万古的气机。
他没有皇骨,面对言铭的皇道禁忌篇,必须借助帝器才能相抗!
“轰!”
斗战胜佛作作狮子吼状,神威盖世,迎上了那条恐怖的先天雷龙,佛有慈悲,但更有金刚伏魔之怒,一开战便是激战,涉及到极道对抗。
无畏狮子印呈现,成片的陨石成为劫灰,这头老猿神勇不可挡,金色的曈孔射出丝丝缕缕的异芒,手中的降魔杵更是璀璨,要劈开古今未来,镇压一切敌。
而言铭更加恐怖,口诵真言,只见暗宇宙中瑰丽妖艳的金霞轻动,瑞彩千条,神虹万道,一头道劫黄金祖乌现身,金乌一啼,万古皆寂,兜天焚仙功的波动快速升华,碰转出一道道灭世的光华,域外发生了大崩溃。
涉及到对立,他没有丝毫保留,一开始便运转了金乌族的古代天功,要镇压古佛,与此同时屈手一招,涟漪亿万,凝聚一块道碑,要召唤帝器。
北斗·中州,大夏皇朝的祖地,一张符箓发光,散发出神圣气息,几位老人对视一眼,神色无比郑重。
“送出祖兵,圣崖之主平定古族动乱,今日求剑,我族自当奉上。”一位干瘪的老人说道,头上的发丝几乎掉光了,果断选择站队。
其余大夏高层点头,其中大夏皇主甚至只能排到后面,他的父祖全部在列,此刻第一时间祭祀帝器。
至于与大夏交好西漠佛门,抱歉,真不熟!
我等早就是天庭的形状了!
下一刻,中州俱震,无数生灵惊呼,知道了什么叫众望所归!
“轰!”
一股滔天神威冲起,像是汪洋一般起伏,浩瀚无边,而后波动越发地恐怖,让一些星辰都摇动了起来,席卷了这片星域。
太皇剑,如一条祖龙般,摇头摆尾,释放出让人惊悚的气息,震撼人世间,拥有一种无以匹敌的杀伐气,凌压九天。
它飞入暗宇宙,与兵字秘勾勒成的道碑合一,被言铭掌握,旋即绽放出最为刺目的皇道龙气,让那里亮如白昼。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一声巨响,域外战场轰鸣,一株九叶不死草横空出世,切割大乾坤,要斩断佛头,血杀一切!
第179章 三身法和一气化三清,动乱背后的真相
“哧!”
一缕剑光,灿烂而锐利,锁定了那尊佛陀,两者间生灭气息弥漫,极道光华流转,各种恐怖的异象全部冲出,每一道都可划破宇宙,成为永恒。
这是真正的帝器战,仙兵归位,进行大对抗!
“唵!”
面对直取自己头颅的龙剑,斗战胜佛一声轻叱,佛教最高六字真言喝出,一股道波扩散,顿时茫茫如海,冲击向前。
刹那间,战场震荡,像是宇宙初开,太初之音划来,群星乱颤,这是无上音波,对决言铭的禁忌篇章。
域外隆隆,哪怕远隔天地,北斗上的无数生灵依旧紧张,哪怕是圣人、古王都难以平静。
斗战圣王,是大圣中的顶尖强者,早在太古时代就屹立在巅峰了,百万年后重修佛法,成为须弥山主人,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但在他对面的是圣崖的绝代火灵,战绩恐怖,从出世后一路血杀,击天王,战大圣,敢朝准帝挥剑,威名动天下。
这种对决绝对是神话级别的!
“或许可比肩太古时期的圣皇战谛缺。”有人惊叹,目不转睛地看着域外战场,那种级别的大战,圣人王填进去连半息都撑不住,绝对会被斩成齑粉。
“那时的斗战圣皇、谛缺可没有古皇兵。”黄金族的老族长说道。
另一处星空中,域门开启,卫易、姜太虚等人一出来就看到了绝巅大战,不由一阵失神。
北斗呢?
很快有人传音,告知他们动乱被平定,所有作乱的古王尽皆伏诛,
其中蔡邕轻叹,已经知道了秦门、朱雀教覆灭的消息。
“原来如此……”姜太虚更是沉默,看着那几条血气瀑布,脸色很复杂。
他从言铭手中得到前字秘后,某次九秘通灵,看到了一角未来。
在那个未来中,北斗流血漂橹,数十道血气狼烟直冲云霄,没入一件恐怖的帝器中。
第二日,他便在永恒看到了类似场景,百亿生灵被血祭,酿成弥天大祸。
那一刻,他生出杀意,想要毙掉黑暗金乌,实在是不想和故友对立,结果被紫微星域的黄泉道人阻击,只能放弃。
原以为祸源在天庭内部,是黑暗金乌迷惑君上,想要血祭天下,开启黑暗动乱,造成最可怕的惨祸。
没想到一切缘由会是这样!
动乱发起者另有其人,葫芦主人乃是平乱者!
“我妄做小人了,没想到,动乱的源头竟是我自己……”姜太虚闭目,神色黯然。
为了防止这场大祸,他左右奔走,请出几位道友、前辈,以至于北斗空虚。
若是自己多几分信任,和卫易、蔡前辈等人留守北斗,还会有这桩惨祸吗?
北斗数百亿生灵惨死!
这份罪孽,他无论如何都跑不掉。
“是人在役术,太过相信九秘的威能,最后只会适得其反……”盖九幽开口,目光落在战场上,意有所指。
“噗!”
那里有血洒落,斗战胜佛的法相被破开,龙剑无双,击穿了他的金刚不坏身,杀气滔天,淡金色的佛血洒落如雨,剔透晶莹,冲向宇宙深处。
这一幕恍若神话,有人正面击溃六字真言,破开信仰之力,沐浴佛血。
老猴子脸色苍白,法身受创,此刻忍不住倒退,这是极其严重而可怕的事情,对方的攻击力太过恐怖,此番又主动借来太皇剑这件杀戮之兵,竟破开了他的道则佛身。
但他终究是绝顶高手,他第一时间就运转涅槃法,修复法身,快速恢复到巅峰。
“还不祭出过去未来身?再往后便没有机会了”言铭说道,手中太皇剑发光,搅碎星空,有开天辟地的气息扩散,皇道之光照破万古,让世人知道了什么叫十万年锋利第一。
龙剑专破金刚身!
“这口剑的确恐怖。”斗战胜佛稳住身形,目光无比郑重,他的金刚身修至无漏境界,又有金刚杵、信仰之力为屏障,可以称得上防御第一,却挡不住那道剑气。
天地下几乎没有相同的极道帝兵,每一件帝器的种类不同,侧重点自然也各不相同。
降魔杵势重,主镇压!
而太皇剑专为破防而生,破坏力惊人!
“轰!”
刹那间,域外战场剧烈震动,仙霞艳艳,一杆黑色神铁打碎九重天,多出的那道身影,活脱脱就是昔日的斗战圣皇,眸光慑人,睥睨天下,屹立在那里,手持仙铁棍,让大道都在颤抖,九天十地,唯他一人独尊!
与此同时,须弥山在发光,无量的信仰之力浩荡,山体发出了巨大的佛号声,瑞气蒸腾,霞光万缕,无量的信仰之力汹涌澎湃,凝聚成一尊未来佛,身披念力袈裟,一股渊渟岳峙的厚重气息扩散,绝不会弱于古皇兵。
斗战胜佛则手持紫金降魔杵,立身中央。
三头神猿齐出,伟岸而恐怖,都有气吞山河之势。
这是老猴子观佛主经义悟出的三身法,甫一祭出,便惊动了天下。
黄金窟的大圣变色,看到猴子逆天而行,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老猴子的成功更让人揪心!
“九凰王呢?还不出手,天庭有四五件帝器,砸也能砸死这泼猴。”他下意识看向圣崖,内心的天平早已逆转,巴不得斗战胜佛荣登极乐,很乐意借出黄金锏。
“斩去太古皇禁,凝聚成未来身,斗战胜佛有大气魄。”神蚕岭的大圣忍不住感叹,凝视着那尊恍若斗战圣皇再生的过去身,知道对方走上了准皇道,找到了破境的希望。
逝我在过去诵经、道我则处于未来,为为此生祈祷、而真我居现在,为佛门护教者!
哪怕这种状态无法维持太久,但只需要刹那的永恒就足够了。
三身齐出,再加上两件古皇兵和一件须弥山念力袈裟,谁与争锋?
这一刻局势逆转,三尊斗战圣猿临近,每一个都蕴含着至强的大道法则,围住言铭,震动了天上地下,金乌场域都裂开了,这个地方在颤栗,一股可怕的斗战真意扩散,罡风猎猎。
“你是否度化了我那侄儿?”中间那头圣猿再次询问,并未第一时间展开绝杀,一如之前没有趁言铭对决银血族大圣而出手,对平乱者有一份敬重。
不管是太古还是现在,他都贯彻了此生光明的信条,不在意其他人是否理解。
“三身法的确强,但远远称不上无敌。”言铭神色从容地说道。
“既如此,那就战吧。”
斗战胜佛脸色淡漠下来,三个斗战圣猿一起出手,杀到天宇爆碎,血气澎湃,涌上云霄,让整个苍穹为之一震,其中仙铁棍和降魔杵都复苏了,念力袈裟则成为无上防御法器,护住现在身。
“一气化三清!”
言铭大喝,头顶飞出一团清气,紫气汹涌,在快速变化,太阳真力熠熠生辉,快速凝聚成一道阳身,轻叱一声,东荒赤霞大盛,一霎间整个世界都浸染了鲜红之光,恒宇炉炽烈燃烧,横击仙铁棍,爆发出恐怖的金戈碰撞声。
斗战胜佛脸色骤变,这一刻才明白了为什么言铭始终镇定自若,面对围杀都面不改色。
对方也有类似的秘法,可以唤出同等战力的道身!
“咚!”
第二团清气飞出,凝聚成太阴体,一头黑龙贯穿星空,摇光圣地的帝鼎快速轮转,被阴身掌握,此时他乱发飞舞,身穿黑金甲胄,对上了未来佛。
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第三团清气冲出,交融爻阴、爻阳,冲出阵阵混沌光,产生了最恐怖的变化,竟有一张模糊的道图具现,阐述阴阳真意。
“太阴太阳,不会要变出混沌体吧……”有人失声道。
一声巨响,那张道图彻底浮现,并非众人以为的混沌体,而是黑白二气镌刻出的生死大道。
灰色雾霭扩散,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出,呼啸星辰海,背负生死道图,抬手间阴阳更迭,虚实变幻,掌心中银光闪烁,九黎图快速展开,要网罗一切,让沧溟为之变色。
须臾之间,从围杀到反包围,这个变故来得太猛烈,让斗战胜佛一颗心紧绷,再无保留,凝聚三身之力,对着言铭的真身压去,要以最快时间镇压源头。
“这样的法术还死撑,万古成空!”
言铭本尊挥动太皇剑,踏着纵地金光第四变冲了出去,真的有不可阻挡之势,此刻阳焰遮天,阴火蔽日,只影杀出。
只一瞬,他横击仙铁棍,震的那头圣猿横飞,当的一声又与未来佛硬撼了一击,以极致的攻击力硬生生破开念力袈裟,最后又一剑横断星河。
整片域外战场,都仿佛化作了无上剑域,刹那间乾坤生灭,万物归墟,一股可怕的道念扩散,而与之对立的佛光和斗战之气在龟裂,在炸开,抵挡不住这种可怕的侵蚀。
“嗡!”
下一刻言铭手持龙剑冲出,身后血光澎湃,无边念力破碎,一颗佛头横飞,被当场枭首,惨烈而血腥。
未来佛是第一个遭劫的,头颅被斩,肉身被龙纹黑金鼎镇压!
第180章 旧时代的遗物,也配在此摆帝资,你算什么东西?
佛身被斩,须弥山最先受到影响,无边念力炸开,许多人脸色剧变,眼睁睁看着信仰之力反噬。
香火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大雷音寺内隐世的僧人第一时间复苏,想要收拢信仰之力,但他们实力不济,面对域外大战的余波根本不是对手,真要冲上去绝对十死无生。
关键时刻,须弥山底,一声庄严的佛号响起,一个枯瘦的老僧走出囚牢,挡在佛国前方,承接无边信仰之力冲刷。
“古佛……”有弟子呼唤,不忍看到结果。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人轻语,宛若苦行僧一般,身后法相撑天,坚定地站在那里。
以他之躯,护西漠亿万生灵!
这是对佛法的践行!
顿时血光溅起,摩柯躯壳炸开,鲜血淋淋,瞬间便重伤了,只剩下元神,他挡住了最恐怖的那一波冲击。
“我等愿与摩柯大古佛一同受劫!”
须弥山众多僧人呼唤,连闭关的菩萨都现身,迅速调动信仰之力,与摩柯一同挡住念力反噬。
等念力瀑布稍弱,众僧连忙迎着摩柯的元神进了八宝功德池。
后者在须弥山的威信极重,是西漠本土僧人,与之相比,老猴子才是外来户。
所谓的被镇压,也只是自我放逐……
“没想到西漠还有一尊大圣。”有古王低语,为之动容,对佛门十分忌惮。
更多的人则关注域外战场,那里快要分出胜负了,这个结果并不出乎众人的判断,只不过过程的确跌宕起伏,绝对惊心动魄。
中州的大夏皇朝内部,一些人弹冠相庆,这一次站队正确,如今天庭大胜,四舍五入可以视为大夏取得了重大胜利。
“真乌印!”
沐浴太阳真火的言铭催动恒宇炉,出手刚烈,神焰普照,打的那尊宛若斗战圣皇再现的老猿不断倒退。
老猴子脸色压抑,内心轻叹,知道这一战没有希望了。
但此刻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到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退一步就是死,勇猛向前说不定能战出一个未来。
他兄长也曾遭遇难以想象的大敌,差点身死,最后破而后立,一路横推成道!
此刻,斗战胜佛体内溢出亿万缕佛光,格挡四个言铭横击,法力全面催动,甚至连心头血都喷了出来,血祭仙铁棍,毫无保留,这是在拼命决战。
“轰!”
龙纹黑金鼎绽放乌光,九条黑龙吼动诸天,威力巨大无匹,鼎身强势而下,这个地方充斥着太初的气息,天宇炸开,成为混沌。
“啊……”
斗战胜佛手持降魔杵,拼尽力气对抗,但真的不行,另一边的过去身被围攻,本就落入了下风,此刻遭遇太皇剑,几乎一个照面就喋血了,被震得气血翻涌。
太皇剑主攻伐,昔日大夏始祖崛起之时,剑劈五域君临天下,铸成无上威名,此刻落入言铭手中,仿若太皇重生,抬手间剑光如瀑,大道痕迹垂落,皇道龙气铺天盖地,化成了一片璀璨的神光,洒落而下,将老猿压的身体摇动,几乎要让他解体。
这尊过去身刚猛无比,哪怕被围杀依旧只攻不守,战力恐怖,一条铁棍横扫天下,杀到狂暴,仿佛一尊战仙临尘。
但在这种局面下,除非他临阵突破成准皇,不然没有第二个可能!
数息后,言铭走出,右手持太皇剑,左手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圣猿头,老猿死不瞑目,一双怒目淌血,带着浓郁的不甘和怨气。
随着过去身被斩掉,斗战胜佛口中吐血,那是他的执念身,与他关系最为紧密,被斩掉后的影响极为恐怖。
与此同时,三尊道身临近,锁住了东西南北,这是绝境!
“当!”
恒宇炉镇压而下,砸在降魔杵上,发出一声轰鸣,星域摇动,陨星破灭,斗战胜佛负伤,口吐鲜血,难以匹敌。
“还不俯首!”太阴身呼啸星空,驾驭黑龙,打出了毁灭一击,老猴子被逼硬挡,手中的仙铁棍溢出成千上万缕光,差点横飞了出去。
虚空跌宕,一口龙剑,冰冷而璀璨,在这个间隙杀出,刺入了他的胸中,迸发出一团炽盛的光,要彻底杀死战局。
“吼……”
突然,黑铁棍剧震,一个上抵九天、下踩九幽的金色巨猿化出,发出一声响遍天宇的大吼,镇压九天十地。
“斗战圣皇!”有人惊呼。
“什么……坐化在太古年间的老圣皇,他怎么又出现了?”
“圣皇,真的是他,时隔这么多年……他活到了现在!?”
古族一些王在远方关注,一些人曾觐见过斗战圣皇,亲眼目睹过其真容,见到这一景象忍不住颤抖,那道雄伟的身影让他们心惊胆颤。
五域震动,谁都没有想到,仙铁棍中藏有太古皇的战斗法身,这绝对是最恐怖的事情。
黑金铁棍仙光艳艳,祥光亿万条,洒落在域外战场中,照耀出一片永恒的光彩,极道皇威爆发!
然而,最让人震惊的还是那个金色巨猿,神武盖世,傲视六合八荒,其势上冲九天,下压九幽,吼动北斗古星!
“嘭!”
真正古皇威扩散,如海啸扑击,仿若要横断三千界,遮天盖地,雄浑震古今,让大圣都要败退。
几乎是瞬间,恒宇炉、龙纹鼎、九黎图全部横飞,三道幻身尽皆炸开,一气化三清被破!
“嗡!”
言铭真身纵天而上,身上散发出祭祀物质,平静地看着那尊无敌法身:“说什么以大欺小,绝不容忍。到头来也不过是妄语,”
“我败了,但斗战圣猿一族没有败!”
斗战胜佛闭上眼睛,身上不断淌血,气息衰颓,而那只金猿威凌天下,代他一战,冷漠地注视着火灵。
“让圣皇子出来!”一道冰冷的神念传出,带着不可阻挡的霸道,绝世大恐怖。
这不是真正的斗战圣皇,而是他的念,一如北斗和紫微星域之间的那位独臂老人,信仰主身。
“呵呵,真以为一尊法身就能无敌了?”言铭忍不住哂笑,倏然剑眉倒竖,呵斥道:“一个太古的残魂,旧时代的遗物,也配在此摆帝资,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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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皇不可辱,黑暗大成圣体
斗战胜佛怔然,不敢相信,这一切太具有冲击力了。
这样的话,震撼每一个人。
火灵真是在跟斗战圣皇叫板啊!
连盖九幽、蔡家道人、神蚕大圣、黄金王几位巨头都愕然,全然没有想到眼前的火灵会刚烈到这种地步,也没有想到斗战圣猿一族的底蕴深厚到这种地步。
不止有古皇兵,还有最恐怖的极道烙印!
古皇法身,并不只是一道简单的烙印,真的能再现昔日无敌九天十地的盖世威能,拥有部分皇道位格,谁与争锋?
面对这种存在,准帝都要战战兢兢,毕恭毕敬侍奉,如今火灵不过是一个大圣,却敢呵斥,行挑衅之事。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斗战胜佛说道。
“本王连元皇都焚灭过,结下万古因果,还怕一道战身?”
言铭冷哼,眼神冷如电芒,彻底豁出去了,这种局势下,即便低头也没有好下场。
事实上,这件事比北斗万灵想象的还要严重。
因为,那尊巨大的金猿都动了杀意,有一股斗战真意铺天盖地,冲上苍宇,顿时五域沉寂,被森然和可怖笼罩。
这一刻,他出手了!
“皇不可辱!”
斗战圣皇的那杆仙铁棍,古朴气息弥漫,神霞万缕,仙光亿缕,带着破灭一切的气息,简直要灭世了一般。
“哧!”
黑色神铁无匹,轰击而下的那一刻,恐怖之极,这是昔日斗战圣皇化战仙失败后残留的战意,保存了巅峰战力,为亲人护道,此刻哪怕耗费一部分道痕,也要斩掉狂悖者。
只因,皇不可辱!
仙铁棍落下的那一刻,古星震荡,连生命禁区都散发出阵阵雾霭,太初古矿仙气袅袅,将古洞彻底埋在下方,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传出,有沉睡的禁忌存在苏醒。
“是那只不敬天不敬地的猴子。”
一双冰冷的光束探出,扫过域外战场,洞悉了一部分因果:“倒也有趣,那泼猴碰到了更桀骜不逊的生灵……”
话语缥缈而遥远,压迫的万古青天轰鸣,像是要坠落了一样。
这个变故让斗战胜佛忍不住变色,仙矿中的存在,似乎与他兄长有怨,言语很不客气,这是否会引发什么变故?
“嗡!”
漫天星斗如萤火,此时在快速熄灭,黑暗中一杆漆黑神铁探来,遮住了这片星空,星辰全都爆碎。
这种景象太过可怕,仙铁棍从未知处探出,洞穿了整片的宇宙,万物在其面前显得这般微小,连尘埃都算不上。
这种景象震撼了所有人,连接近北斗星域的一位准帝都惊骇,难以挣扎,修道数千载,位列绝巅,为一族之祖,可是在太古皇面前依旧如蝼蚁般脆弱不堪。
这是怎样的一种伟力?根本不可揣度啊。
“北斗有古代至尊出世,正在出手。”
他第一时间生出了这个念头,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原因,古来最强大的那些人再次出世了吗?
“这种气息过于霸裂,神源封不住的,应该不是古代至尊。”一旁的年轻男子开口,容貌普通,此刻肃穆地看到那缕极道仙光。
准帝颔首,认可这个推断,但还是忍不住后退,下意识要远离祸源点,身上散发出柔和光芒,带着身边人横渡星空而去。
“轰!”
乌黑的铁棍爆发着滔天的威能,封锁虚空,直挺挺朝着下位者的天灵盖砸去,这是世间极速,湮灭时空,是人道无敌者的力量。
言铭快速倒退,此刻点燃魂血,将行字诀发挥到了极尽,时间长河都为他停下了,纵天一跃,出现在圣崖内部。
在所有人看来,这不过是拖延死亡的时间,圣崖可以阻击大圣,但面对太古皇,真的不行。
神蚕族的大圣摇头,为他惋惜,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便面临了第一桩大祸,古皇法身对他出手,这简直是必死之局。
如果顺从臣服的话,现在会好些吗?
推断的结果同样糟糕,被斗战圣皇压迫威逼,若是软弱惶恐,所谓的无敌志、证道心恐怕会被圣皇大道彻底摧毁,前路断绝,对一位年轻天骄而言太过残忍了!
“嘭!”
黑色的仙铁直接冲入了黑暗禁区,让外界生灵视为死亡禁地的区域,根本挡不住它,眨眼就要将言铭覆盖在下方了,黑色的山体不知道毁掉了多少。
那道金色的身影并未动,只是挥动了战兵,此刻威严无比,雄霸天下,冷漠地俯瞰诸天万域。
言铭双眉倒竖,真的触碰到了死亡,这一刻形势危急到了极点。
他祭出一座古器,而后吟诵起一种古经,在召唤,沟通仙墟根基之处,血祭道台,要唤醒沉睡在仙墟中的无上存在!
那里有从黑暗中归来的古代存在,其真身在沉眠,还未恢复到巅峰!
“要祭出那杆天皇旗?没用的,那只有一击之力,挡不住圣皇。”有人轻叹,仿佛已经看到了火灵血溅圣崖的场景。
圣灵禁区,从神话时代延绵至今,中途断绝过一次,这一世眼看着有人要重开一脉,接续上古传说,没想到会碰到这种绝境、
这一刻,除非言铭大成,或者成道才有生机,不然十条命都不够被杀。
“轰隆!”
突然,星空深处,一道恐怖的气息弥漫,震撼了人世间。
“是……仙墟方向!”盖九幽几人霍地抬头,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今天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那里波动剧烈,有神秘物质飞出,冲向四极八荒,模糊间见到,一尊古老的身影从祭祀仙土中出现,沐浴乌金光华,黑暗气息即便相隔了也不知道多少星系,依旧让人颤栗,如对一个死去的至尊。
此时,他从祭土中苏醒,如灭世的仙魔,一步踏出,跨越无边星域,冲入了战场中央。
“呵呵……哈哈……”圣崖中传来笑声,有些冷,更有些刺耳,同时带着桀骜。
那是言铭,他感受到黑暗至尊的回应,就要驾临在此地了,这是可以让局势逆转的力量。
人道无敌者的力量!
下一刻,他身后有黑暗仙光迸发,一口邪灵葫芦轰出,铿的一声与仙铁棍撞在了一起,火星四溅,简直要毁灭一切。
“咚!”
破碎的圣崖大岳中,一个生灵体态修长,金色的长发飞舞,英姿摄人,在黑雾中显得格外刺眼,秩序链条层层叠叠,若黑暗凤凰的翎羽一般璀璨,交织成黑暗战甲,覆盖在他身上。
他刚才以斩仙葫硬撼仙铁棍,挡住了绝世攻伐!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圣崖炸开,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混沌剑气,时隔一个纪元,再次有黑暗至尊出世,震动了万古岁月。
域外战场动荡,无边无际的黑雾汹涌,带着惨烈的邪煞,还有浓郁的死气,出世的那尊无名神魔神色冷漠,浑身爆发出了最为恐怖的血气,拎着斩仙葫冲了上去,爆发出最恐怖的征战!
一股六道轮回真意爆发,黑暗至尊发丝倒竖,漆黑的秩序链条铺天盖地,和斗战圣皇法身远离了北斗,进入浩瀚星海中。
轰隆一声,天崩地裂,在这片没有生命的星系中,爆发了一场至尊战!
这般强大的波动却也震惊宇宙各地,古代至尊大战,可压制整片世界的大道,自然可以被诸天万域的圣者感知到。
“帝战,真的是帝战!”
“域外有人证道了吗?怎么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大战。”
宇宙深处的神庭,一头巨大的朱雀显化,变成一个男子,他神色阴晴不定,死死地望着葬帝星的方向。
举世震惊,一场至尊战,影响太大了,宇宙八荒皆颤。
“嗡”
斩仙葫芦完美无缺,此刻光芒灿烂,内部的神祇有一种魔性,在口诵古咒,自主凝练飞剑,切割大宇宙。
也不知道有多少星辰炸碎,在这场至尊战中成为齑粉。
然而,那头灿金的巨猿更恐怖,他浑身毛发璀璨,躯体耸立在星空中,像是一道长天,一吼碎星河,他很特别,是化战仙失败残留的不甘战意,处于绝巅,再加上那杆打神诛魔的神兵,几乎将黑暗场域给立劈了。
“这种极致的战意的确可怕,但远称不上无敌!”言铭眸子冷酷,看到了仙墟至尊被压制,圣崖的大成圣体说到底也只是另类成道,哪怕有黑暗物质加持,到底无法比肩真正的太古皇。
更不用说,那只猴子还是战力极强的皇者!
域外,一口古朴的鼎在临近,从遥远的仙墟深处飞来,锈迹斑斑,生满了绿铜锈,冲入了言铭手中。
“古天庭的仙道神鼎,既已不全,那便彻底粉碎!”他纵天而上,联系那位复苏的黑暗至尊,此刻绿铜鼎发出璀璨的光,摇曳出绚烂的芒,直接撕开虚空,彻底复活,撞进了神话战场。
世人眼中的成仙的希望,就这样炸开了,这是要击穿一切,彻底带走那道战意烙印——斗战圣皇!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言铭会这般刚烈,连仙鼎都献祭了,而今不惜代价打了出来。
这太过震撼人心了,那残破的仙器在燃烧,是要自爆的征兆,太过惊悚了,不惜一切代价,覆灭斗战圣猿一族的至强底蕴。
一件仙器解体,那种力量不可想象,太过绚烂了,照的人睁不开双眼,恐怖到了极致。
神话战场一角直接炸开,什么都不复存在了,都被打成了齑粉!
“你……”斗战胜佛脸色煞白,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一颗心在快速下沉。
对方竟然会这般不择手段。
这是要将他们当禁区至尊对付!
“轰!”
绿铜鼎解体,它本就是由碎片组成的,而今重新分开,扩散四面八方,席卷了这片天宇,诸多星河毁灭,无尽的大星成为碎片,化成齑粉!
许多周围的星域直接被粉碎掉,连有所准备的黑暗圣体都被影响,血气紊乱,差点喋血。
此刻,各种光芒飞舞,一道道凄美的绿霞贯穿宇宙,冲向四面八方!
“古天庭已崩,今日只有黑暗天庭,留下此鼎也无用,不如让它送斗战圣皇上路!”冰冷的宇宙中,言铭冷漠地说道。
什么留手,什么等待数百年后的成仙路动乱,一切都是虚言,末法无情,想要活下来目标只有一个,毙掉敌手,无所不用!
在这个前提下,哪怕是一尊真正的古皇,言铭也会用尽各种手段斩掉,不死不休!
“轰隆!”
一股巨大的波动升起,恐怖之极,金色的巨猿冲了出来,身形虚幻,差一点就彻底消散了。
绿铜鼎为仙器,虽然只余三分之一,但是依然恐怖到极致,它彻底炸开的威力不可想象,多少个准帝来都必死无疑,万人坑都要填满。
但是,巨猿依然未曾磨灭,此刻一双眸子冰冷到极致,天宇中,一条条星河崩碎,大片星域都熄灭了,在仙铁棍下成为飞灰!
他一步迈出了混沌地带,杀意动万古,要灭掉言铭这个动乱的源头!
“嗡隆!”
一股滔天的黑色血气冲起,阻挡住了金色巨猿,初代圣崖之主走上前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垂死挣扎……”言铭发丝披散,眉心绽放出漆黑如墨的光华,一声巨响,八十一杆大旗飞出,震动星空:“送你上路。”
这件帝器禁器原本是他的保命之物。
紫山梦道百年,张林感激,主动将此物馈赠于他。
后来他也曾想过动用,灭掉域外那个准帝,但那个时候受限于自身,让对方跑了。
如今仙墟深处的黑暗至尊归来,哪怕无法长期出世,也足以让言铭横行九天十地,无惧一切威胁。
从这一刻开始,他才算名副其实的禁区生灵!
“哧!”
这一刻,天地崩毁,鬼哭神嚎,星辰像是一根根蜡烛般,被一股狂风吹灭,整片星域都暗淡了。
“不死天皇,竟是他的帝级禁器。”仙矿的古代存在失声,露出凝重之色。
另一边,仙陵中也有至尊复苏,投来目光,锁定了那位被黑暗缠绕的古尊。
“皇道尸身,是哪位陨落的道友,竟然在这一世复苏了。”仙陵的主人自语,目光深邃而可怕。
第182章 没有古皇兵,我也能走到最后
在禁区至尊眼中,这位同阶者很特殊,体内除了滔天死气,还有另一种浩瀚的生机,让人忍不住关注。
极死而生!
由尸成尊!
提及这两个字词,肯定绕不过冥尊,或者说是冥皇,据传他是由古尸成道,成为了一代皇者。
事实上,自神话以来,这种向死而生的“道”影响了很多人,为诸尊提供了一种长生法,这是一种方向,同时也导致了大批尸祸,地府在这个过程中成为了威压诸天万域的庞大机构。
漫长的岁月中,也只有寥寥数人走通了这种道,由尸成道,演绎了部分轮回。
地府曾换了很多位主人,最有名当是几位至尊的入主,震动一时,仙陵的主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经历太多,身上的腐朽气机重的惊人,一眼便看出了这是一具古尸转生,经历了两世。
当然,所谓的转生以及两世身,只有肉身不变,元神早已凋零,而后又重新绽放神识火光,已属于另一个生灵。
“除了冥尊、尸皇,又多了一位尸道至尊,不过,躯是神非,到底不是曾经那个人了……”仙陵中的至尊自语,这些话一出,让东荒为之震荡,许多人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触及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隐秘。
从死境中归来的禁忌存在!
会是谁呢?
能同太古皇的战斗法身搏杀,这绝对是一位无上人杰,有过极尽辉煌的第一世。
“自碎仙鼎,又打出了不死天皇的禁器,那小辈倒是逆天,假以时日,或许能蜕变成幼龙。”不死山中传来一道沧桑的神念,无悲无喜。
与之相对的是一股斩尽七情六欲的冷酷眸子,俯瞰星海,几乎要将空间都破灭掉。
而最中心的神话战场风雷大作,神魔嘶吼,完整的极道法则炸开,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横扫六合八荒。
“当!”
金色巨猿嘶吼,手持黑色的神铁阻挡,火星四射,他横飞了起来,砸进后方的陨石群中,身形愈发虚幻了,后力无继。
借助天地法眼看到这一幕的圣者全都发毛,无比震撼,
所有人都知道,斗战圣猿一族完了!
所谓禁器,就是只能用一次或几次的法器,等阶不同,威力不同,注定是要在战斗中彻底毁掉的,欲杀人先自毁。
圣皇留下的法身恐怖绝伦,再现了太古皇的无上英姿。
但强大如此,面对绿铜鼎和天皇禁器也只能饮恨,这是两件可以真正伤到至尊的物品,看遍古今未来都不会有多少件!
真正的帝级禁器远比想象的更加稀少!
因为神料难寻,普通材质又熬不过时间,遮天中这杆魔旗位列禁器之巅,威能恐怖,击伤过黑暗动乱中的至尊。
与之相比,那些古皇子、古皇女手中的禁器真的不行!
哪怕是准帝级别的暗菩、墟之女的护道禁器都难以比拟,有势无力,被未大成的叶凡破掉,在表现力上差了十万八千里,宛如云泥。
更不用说还有一个黑暗至尊枕戈以待,这是绝杀,以至于北斗的老猴子都面露绝望,他兄长的烙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谁能想到。
对方是真正的禁区子,身后有禁忌生灵,某种意义上这比任何事情都可怕。
一时间,连隐藏最深的病老人都为之叹息,知道这一世结束了。
火灵能唤出至尊,这种关系绝对紧密,不然那种层次的存在,傲视古今,俯瞰万古,根本不会被凡尘的事情撬动心绪。
死去的太古皇,拿什么和逆天归来的古代至尊相比?
大旗不断开裂,一如火树银花,绚烂而瑰丽,威力比不上不久前的残破绿铜鼎,但炸开的神能也绝对不会弱很多,此刻尽力释放,有毁掉漫天星辰之力。
在一重又一重冲击中,那道刚猛的身影仰头发出了一声怒吼,浑身金毛简直要炸开了,就此消散,再也不可见。
“嗡隆!”
只剩下一件仙铁棍仙霞艳艳,极道神则四溢,内部神祇复苏,主持古皇兵朝北斗飞去,想要尽最后的努力。
“走得了吗?”言铭说道,身后群星点点,一只漆黑的大手飞出,恍如凝练了宇宙玄黄,将此兵震飞了,且有不止一股力道作用在上,直接自域外打落星空。
黑色神铁发出刺目的乌光,永恒不灭,璀璨夺目,像是燃烧起来了一般,竟然砸进了不死山中!
这个变故连言铭都有些迟疑,眺望着那片浩瀚黑岳,没有多说什么。
显然,复苏的黑暗巨头有自我意识,对不死山有执念,要用圣皇兵器试探一二。
“哼!”
突然一声冷哼传来,自那不死山最中心的神秘古地震出,一只大道手掌出现,凶气滔天,后发制人,如闪电劈击,打的仙铁棍横飞十万里,斜飞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冲入荒古禁地。
“轰!”
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波动,荒古禁地一片死寂,而后是炸裂的声响,仙铁棍击穿了九重圣山,溅起无边烟尘,而后整根棍子坠入深渊,被雾霭笼罩,再也不可见。
莫名气息散发,群山万壑死一般的寂静,南域一些强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仙铁棍遗失了,看样子很难再寻回来。”圣崖一角,一个黑衣女子发丝披散,湛蓝色的眼睛宛若宝石一般剔透,望着荒古禁地,意有所指。
一旁的黑甲神猿眸子犀利慑人,整体血气如海,像是魔山一般恐怖。
“没有古皇兵,我也能走到最后!”他脊骨挺拔,手中的黑金虬龙棍发光,下一刻,黑猿一步踏出,身体浮现无数残影,驾驭着神云冲向域外。
与此同时,域外星空,斗战胜佛被擒拿了下来,一根秩序链条,扫中他的肩头,直接将他的肩胛骨给穿起,鲜血淋淋,封印了他的神力源泉。
“嗡!”
降魔杵轻颤,被言铭所掌控,一缕又一缕虚幻的光束涌来,这是万灵为平乱者发出的祈祷声,他们的思感,化作了最为精纯的念力,加持到他仙台,几乎将他渲染成一个紫玉人,神圣而出尘……
第183章 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
一个人的念力卑微而弱小,但百亿、千亿生灵一同呼唤,那边众生的意念,合在一起波澜壮阔。
这个世界,大多数光彩都笼罩在修行者身上,但实际上,九成的生灵难以步入苦海,只能算芸芸众生,他们贱如尘草,但在心灵领域,亿万生灵的呼啸,也能撼动苍穹。
念力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言铭感应到了他们的惶恐、绝望,而他们也仿佛见到了这里的一切。
“我即光明!”
他轻轻握紧手心,身体潜能跟精神力交织,有一种与天地共生的波动扩散,自然外放的气息让群星颤栗,举手投足与道相合,仙台中混沌火光大盛,
“嗡隆!”
像是一个全新纪元被开启了!
一团光,包裹着一个那个璀璨的小人,盘坐在那里,被烈焰缠绕着,仔细看的话,那不是焰火,而是纯净的心力。
“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言铭开口,心之力拥簇着他,如同沐浴在飞仙池中。
第十五重命宫开启,是众生念与元神交感后的精粹,是上古纪元无比辉煌,却又趋于落寞、枯竭的香火道产物。
一株黑暗剑草扎根其中,与众生之光合一,摇曳枝叶,溢散出纯洁神圣的光华,若隐若无间,传出阵阵古老的祭祀音,仿佛听到了先民的祈祷与呼唤。
黑暗与光明,本就是一体两面!
在言铭周身,混沌光交织蔓延,太初之链繁复玄妙,在瑞彩中极尽升华,踏入了更高领域,神能动星空。
他陷入了最深沉的悟道境!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已经是数日后了。
言铭缓缓睁眼,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从心海溢散,如昙花绽放,又似柳絮飞扬,且秩序符文纷舞,如同一只又一只金乌飞舞,整个人精气神位列绝巅。
“命宫十五重!”
言铭浓密发丝散乱如瀑,眉心剔透,堪比大圣境六重天的威压扩散,一缕眸光,压盖的诸天都要崩裂了,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力量波动。
此刻,他内心涌现一股自信,无需催动古天功也能镇杀巅峰大圣。
如果让外人知晓,绝对会掀起大地震,修行到了后面,每提升一个境界都非常艰难,非天资卓越之辈不能做到。
能将修为冲到大圣境界的生灵,有几个是庸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都是自千军万马中竞争胜出的生灵,一处浩瀚的星域往往才能磨砺出一尊大圣。
身处这种极致的领域,言铭在十余年间另辟蹊径,让元神道果升华,直追老一辈大圣,这绝对是神话事迹。
只可惜,他是圣灵之属,先天孕育,不能加入最速破境行列!
当真正了解他的成长路线后,才会知道二十余年从圣人四重天位列大圣巅峰的可怕!
哪怕是神族都木也远不能及!
“你这样的人,也会得到众生认可,成为救世主,平乱者,真是讽刺……”冷漠的声音响起,一个女人现身,绝美的面容满是清冷。
这竟是龙女,自生产后得以解脱,来到了北斗,她没有回破败的龙巢,竟一直在不远处,此刻走了过来。
但那张嘴依旧硬的不行!
承认你的强大,鄙夷你的品德!
“星空没加盖,不想留在这里,可以走。”言铭语气平静,看都没有看龙女一眼,根本不在意。
他心境超脱,没有所谓的男女之分,只有强弱。
这头雌龙,哪怕在仙墟接受灌顶,沐浴黑暗物质得以成圣,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蝼蚁中的蝼蚁,一根发丝都能洞穿千万次。
就算是万龙皇重生,同阶一战,言铭也无惧,更不用说一个古皇女。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超越了普通天骄,值得入眼的只有古代至尊。
这场大劫,对他而言既是灾难,也是机遇,直面太古皇杀机,而且活了下来,藉此养出的无敌气绝对可怕,桀骜而自负。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锋芒,大圣气弥漫,极度恐怖!
龙女忍不住后退,感觉那种目光太无情,自负而恐怖,以及超然在上的无敌姿态,让古皇女觉得很刺眼。
像是一头上古天龙在俯视蚁虫。
她觉得一阵羞辱。
须知,在成圣的时候,她还曾想过未来与火灵一战,要摘下对方的头颅,铺成自己的证道路台阶,而现在呢?
对方的确有资格无视自己!
“从今以后,你我一刀两断,永不相见……”龙女眼角微红,咬牙切齿地说道,为自己一开始产生的担忧感到不值,同时还有一股深深的失落。
对方看上了自己什么?只为要一个孩子,还有古皇女的身份?
乾仑死了,金龙王也死了,那些龙族的大圣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到最后,连女儿也不听她的,带走了万龙铃,自己还剩下什么?她强忍着泪水不流下,转身朝着遥远宇宙横渡而去。
言铭神色无澜,也不去追。
这世间,只有龟和狗才会去挽留,去玩那种过家家的游戏。
而自己只需要追杀,从一开始的怨恨谩骂,但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嘴,离彻底击垮这位古皇女的日子绝对不算远。
强者无需感情,只需要彻底的攻溃!
一如对待黄金天女那样,除了最开始时为了击杀昆宙、乾仑等人的联盟,他交好黄金王,后续随着实力变化,天女一直游离在仙墟和黄金窟中间。
她不主动,言铭更不可能主动,这种态度涉及修心。
如果向古皇女让步,道心便落了下乘,未来和她们的父尊交战,又将何如?
某种意义而言,这是黑暗君主的意志,目光所及乃是九天十地,所谓的儿女情长、温柔乡,根本不在他考虑范围。
“你无恙就好。”有一个女子出现,婷婷袅袅,手中盛放着一口仙泪绿金塔,美眸中有安心,有喜悦,也有愧疚。
之前斗战圣皇惊鸿一现,让她担忧不已,即便如此,她也未曾离去,一直在东荒。
救不了他,也要为他收敛遗骨,守灵半生……这是我欠他的!
第184章 某年某月,言铭乱蚕族,淫威极重
感知到对方的心境,言铭少有地沉默,露出点滴柔和,向杨怡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是个好女人。
并不是说龙女不好,其实,龙女的性格也颇为有趣,历经折磨、苦难依旧不屈。
黑暗不可夺其意!
神威不能夺其心!
如果是火麟儿,言铭甚至都不会在意,只会打入起源祭土,至少龙女身上还有他的印记符文。
“过往很多大敌都说我天生邪恶,其实他们都错了,我只是先天冷漠。”他内心自语,神色淡漠,到底不是曾经的那个穿越者。
人间如烟,世事如梦,在一场又一场生死战中,还剩下什么?
星空多枯骨,世界的底色如此寒冷,活下来的,没有人会天真。
遮天中堪称帝子、古皇子心智之最的道一,在设伏灭掉北斗一众古王时,连眉头都未曾眨过。
朱雀准帝陨落,他所在的神庭迎来末日,天之村中的许多人都坚持要清洗,除恶务尽,最后被叶凡拦下,表示只诛主恶。
高层的斗争,如同两株参天巨木,一方陨落,它的根系也会全部枯死。
古人云: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此事亘古不变!
按照权利与义务相对应的原则,反过来也可以是一人遭祸,阖族死尽。
言铭若是败亡,他麾下的数百万火神鸦能活下来多少?
不过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罢了。
对他人的仁慈,就是对族人的残忍。
“嗡……”
言铭架起金云,一步踏出,出现在东荒北域,那里正在爆发一场对峙。
神蚕岭,这是一片广袤的山地,像是没有尽头,到处都是桑树,爬满了异种蚕,而真正的古皇后裔神蚕却很少见。
“这一族倒是不凡。”
言铭目光所及,发现成片桑树是神源生成的,不是真正的草木,不由感叹。
他游历过混沌龙巢,也走过火麟洞,进入过血凰山、原始湖,可惜都是在大难将至的混乱时刻,没有见到古皇族的奢华底蕴。
非华章难以彰神圣,非巨殿不可显巨威!
和这些老东西相比,黑暗天庭、仙墟只能算异军突起的暴发户,在享受上做得远远不够。
山地最深处有九道神蚕岭,巍峨磅礴,神秘莫测,缭绕着大片的雾霭,全都是先天本源精气,有太古皇留下的气机。
这里是神蚕族的中心禁区!
很少有人进入,但今日却不同,被人长驱直入,玉门洞开,许多鸦精灵粗暴闯入,吓得许多蚕女满脸惶恐,蜷缩在神源树后面不敢出来。
后世有神蚕记载。
荒古后某年某月某日,言铭乱蚕族,淫威极重……
言铭没有惊动沿途的火鸦,独自登上第一条神蚕岭,进入一片气势磅礴之地,这里草木丰茂,水潭点缀,非常幽深。
穿过神桑林、源山,在一个碧绿如玉的泉池旁,许多人正在对峙,肃杀之气冲霄。
“真的要走到对立吗?”神蚕公主冷漠地说道,身材修长,可惜见不到真容,周身都被墨玉般的黑金甲胄覆盖着。
冰冷金属战衣,晶莹的光泽,乌光烁烁,她有种妖异的气韵,神皇血脉扩散,让神池另一半边的人们脸色大变,这是同族。
看不见真容才觉得神秘,来自黑暗天庭则显得诡异,想不引人瞩目都不行,如今又散发出同源气息,几乎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落在了这位无上的大圣身上。
“你能出现,晋升成大圣,我很高兴,但带这么多外人来祖地,实在是不该。”为首的老人灰发披散,负手而立,早已洞悉因果,知道神蚕公主的身份,内心很沉重。
他陷入了某种心态,担心对方和九凰王一样,浑浑噩噩,被净莲妖火掌控。
倘若如此,则彼此双方的对立无可避免!
神蚕族横渡万古,绝不会沦为一朝一庭的附属势力。
“你要同我动手?”神蚕公主说道,一头紫黑色长发飘散,像是星空之精华,手指莹白如玉,其他部位都被甲胄包裹,依旧美的惊心动魄,看上去不真实。
“公主,祖圣不是这个意思……”此地的老族长出现,想要劝和。
他身边还有一个老人,此刻出神地看着眼前的女大圣,忍不住长叹,这是他的姐姐,陨落在太古晚年,没想到在这一世还能重逢。
“其他的都可以给你,但唯独古皇兵,不能交给你。”神蚕族的老大圣神色坚定,他身上的神皇甲胄发光,有大道符号不断亮起,整个人的气息达到巅峰,对黑暗天庭很忌惮,从一开始便唤出了古皇兵。
他的躯壳欣长有力,披上神皇衣后,如同九色仙金铸成的一般,充满了极道气息,发出光辉。
“留下祖器,要为皇子护道?这件事我也可以做,而且会做的更完美。”神蚕公主平静地说道,她提及了神蚕道人,后者木然,脸色有些发白,眉宇间有一股郁气,此刻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
神蚕族的人叹了一口气,都没有说什么,这位古皇子与其他人不同,缺少一种生机,多了一股暮气,他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这么多年来都如此,谁也不能改变。
此刻看到族人‘争权夺利’,他不想掺和其中,只是拎着酒葫芦,自顾自饮酒。
或许在他的视角中,一切都很无趣,不管谁得到了古皇兵,对他都不会有影响,因为神祇只会认可他,所有权归属于本身,其他人再强也只有掌控权。
还有一只金色的小神蚕,此刻是凤凰形态,在绿池间飞来飞去,脸上很焦急,不想双方起争执。
它和神蚕公主很亲密,哪怕后者多了一层黑暗物质,依旧眷恋她。
“是吗?你觉得我年老血衰?要接过神蚕族的重任?既如此,你我登上第八重神蚕岭,谁能走出来,谁便是新的岭主!”灰发老人说道。
他所说的第八重是神皇留下的太古战场,也是神蚕族的历练终点。
须知,在那里,一切邪异都将显化,若对方惨遭度化,今日哪怕打沉北域,他也要为族人讨个公道,喝问天庭。
“哧!”
绿池不过一丈长,可是伴随着老人的话语,它变得碧绿晶莹,通透光亮了起来,化成了一面镜子,缕缕仙气蒸腾而上,照耀出过往影像,那是北域神城外的一处区域,有人切开神源,看到了一个梦幻的动人心魄的紫发美人。
她胸中有一杆黑色凶兵,灭绝了一切生机!
这是神蚕岭的古皇留下的一方灵池,每一位嫡系血脉都可在此炼体,而它更有一种奇能,可观三界六道,与妖皇殿的通天法眼相仿。
可惜,不为古皇,难以催动,后人只能将想看的人与景的气息注入在内,才能捕捉他们的轨迹。
以神蚕公主的重要性,古皇子自然拥有她留下的气机,在出世后曾寻觅过。
“嗡!”
绿镜再度翻转,划过一缕缕仙光,它照耀出了成仙地的景象,映出了一个黑发男子的身影,他在祭祀古代至尊,身边有不死药相伴。
伴随着一滴又一滴宛若红钻的液体流入祭台,神秘土壤中散发出阵阵皇道气息,威压万古。
下一刻,随着一声突兀的碎裂声,神池表面碎裂,陷入混沌状态,再也无法平静,这一幕让所有人惊愕,不知所以然。
“是兵字秘!”
众人毛骨悚然,神蚕族的老大圣发丝乱舞,铅色眸子慑人,露出一股可怕的光辉,在异变的第一时间开始运转大法,要对抗入侵者,刹那间锵锵声刺耳,池面上两种不同秩序链条冲出,彼此对峙。
“到底是神皇后裔,有些门道,”言铭现身,方才正是他以无上控兵秘术操控了绿池,照出自己,想看看会发生什么变化。
结果的确惊人!
此物逆天,连仙墟都能找出来。
到底是太古神皇遗留的底蕴,没一件是简单的,古皇中也有强弱之分。
“你很强,称得上天纵神资,出世后短短二十多年取得这般成就,古来仅见,但不该来这里,挑动我族内乱。”老大圣沉声道,对眼前之人有过赏识,昔日曾结为同盟,对抗过大敌。
没想到在这一刻会走向对立!
这个火灵,实在是欲壑难填,分明已经有了祖器,还垂涎他们的神皇衣。
你自己家里又不是没有?
“道友,到了这一步,也该退位让贤,何苦握着权柄不放。”言铭悠悠道,眸中射出两束神光,踏空而立,指尖撑着一只小仙凰,后者惨兮兮地望过来,内心怕极了。
他很平静,神蚕族不可轻视,值得他过来走一遭,那位躺尸九重棺的禁忌存在,能在圣墟一路蜕变,成就准仙帝,这一族的潜力远比其他几个古皇族强大。
老大圣眼神越发的犀利了,身上的古皇衣流光溢彩,甲胄铮铮作响,要进行更深层次的变化,盯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神蚕岭不是血凰山,你来错地方了。”
“有趣,实在是有趣……”言铭大笑,而后便是浓郁的杀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说到底,还是要以‘理’服人!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空间炸开,他如虬龙出闸,拎着杨怡送来的仙泪绿金塔就冲了过去,兜天焚仙功、不灭经同时运转,每一击都若电闪雷鸣,剧烈碰撞。
老神蚕长啸,快速相抗,两人冲向域外,激烈搏杀,在短时间内连续对拼了十多招。
“锵!”
言铭把握时机,凝练精气神,有攻无守,掌心的西皇塔抖动,威压如海,砸的老人一个趔趄,喋血星空。
“嗡!”
前者也被神蚕仙光击伤,但躯壳防御力惊人,在经过帝器的缓冲后,根本没有大碍,继续催动帝塔砸过来。
这塔啊,就得砸人!
老神蚕倒退,体内血液似大河奔腾,心中震惊,他绝没有想到,这一战会如此的可怕,一个新晋大圣,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从一开始就不敌。
难道是单一秘境成就大圣的特殊性?
他不甘,沐浴九彩仙光,躯体生命光辉绽放,在快速修复伤体,接着重新展开禁忌秘术。
然而言铭却不准备给他这个机会!
“锵锵……”
金属震颤之音刺耳,神皇衣运转失灵,不受控制的停滞下来,虽然只有一瞬,但在这种大战中是致命的。
神蚕岭众人毛骨悚然,这是兵字秘在作乱,要亡敌于瞬间。
这种手段让每一个人发毛,连古皇兵都被影响,阎君真的要无敌天下了。
“轰隆!”
老人横飞了出去,击穿了高天,身上淌血,而后坠落下来。
他身上的古皇衣被强行剥离了出来,披在了另一人身上,氤氲出九色仙光,丝毫没有阻涩感,被神蚕公主顺利掌握。她满头紫发披散,身躯修长绝美,在甲胄的衬托下恍若永恒,有一种超然的神韵。
“结束了吗?!”许多人的声音都颤抖了。出乎意料,他们竟不惊讶,都觉得祖圣失败在情理之中。
毕竟对面是凶名赫赫的屠圣火灵,灭族阎王。
准帝不出,无人可制!
对方能手下留情,已经是天幸了,让不少神蚕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愿意谈的,何苦与一处生命禁区对抗?自去灭亡。
“轰!”
老大圣落地,身体一个踉跄,但是快速站直了躯体,胸口在淌血,有可怕的绿霞缠绕着在上面,如附骨之疽,难以祛除,这是帝兵的法则。
言铭不得不承认,此人非常强大,具有威胁,若非他命宫蜕变,比肩六重天大圣,要对付起来绝没有这么容易。
“我败了。”
老蚕叹息,现在说什么都苍白,此际,他的神光再次出现,只不过不再是九彩,而是七彩,笼罩了己身,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祖圣!”几位老山主不忍。
“神蚕岭交给你,我只希望你记住自己从何处来,对得起本心,他们会成为你的助力。”老神蚕平静地说道:“我之前心血来潮,看到了遥远星空一角影像,有紫龙复苏,在渡生死劫,若是功成,或许天下又会多出一尊准皇……”
他身体略微停顿,又忍不住摇头,只觉得无意义,这火灵身后站着一位真正的至尊,这样的底蕴,万龙巢就算走出一位准皇又如何?注定悲剧收场。
第185章 我的天王父亲姜太虚,彼辈敢如是邪?
老人交出权柄,退出了中央仙地,只保留一处木屋,往后时光深居简出,很少现身……
一代大圣就这样隐退了,战败后再无波澜!
神蚕公主进位岭主、神蚕族祖圣,慑服诸王,掌握古皇衣!
这件事在北域掀起了巨大波动,大圣都拥有大量追随者,老神蚕也不例外,他的落幕,造成的影响很深远。
神蚕岭内真正的皇血很少,不会超过二十,其中超过半数都是圣人、圣人王,成员稀少,这种情况在强族中很是罕见,只有斗战圣猿族能超越。
后者每一代只有两三个族人,化家为族,但几乎每个族人成年后都能成长到圣人王,血脉之力极为强大。
大部分神蚕都很识时务,但也有守旧派,认为神蚕公主据外强而擅政,根本就是篡位。
“若无阎君,她安得入主皇岭?我族从太古至今,还从未屈服过其他势力。”一位老山主表达不满,只不过还未等他拜会老大圣,便有不速之客登门。
第二日,神蚕岭发布讣告,第三山主闭关时旧疾引动新道伤,不幸陨落!
作为出世后第一位离世的族人,其他神蚕都很伤感,而附属族群的一些古王惶惶不安,对第三山主的陨落原因存疑,生怕会引来大清算。
在这种大背景下,高层顺应人心,破例使用大圣级别的追悼规则。
一时间北斗、紫微、蓝宸、通天、勾陈、永恒星域的强者们纷纷前来参加葬礼。
诸圣云集,为第三山主送行,这一幕让神蚕族上下都很惊讶,骨子里的正神旗血脉复苏,有与荣焉。
如此威势,甚至让几位老人想起了神蚕岭在太古岁月的辉煌,一时间唏嘘不已,漫长的岁月过去,没想到他们一族还能重现往昔的荣耀。
一如神皇在时!
尤其是几位年轻的神蚕,目睹盛况后心情激荡,忍不住想要入世。
一架神辇,由九条半圣级别的炎蛇拉着,从域外降临,牵引的金蚕连忙迎了上去。
“太阳天庭·中央仙墟·药殿(地煞殿)驻通天星域正星级联络使,药尘亲临!”
“那是通天古星的镇守者,竟然这般年轻!”有神蚕认出了药尘,看到他身上的大罗银精铸成的星官袍,忍不住眼红,同为新晋的斩道者,对方是炼丹圣手,在各大星域都有莫大的名声,地位堪比古王。
药尘晋升讲话:
《我的天王父亲姜太虚》×
《我的嫡传弟子火火》√
涉及到路线分歧,姜太虚逐渐边缘化,但他的亲子却未受影响,被选为二殿下的授业师,愈发得炙手可热。
姜太虚似乎也知晓其中深意,自我放逐,为天庭镇守永恒,很少公开发表个人意见。
“我们也投进天庭吧,只有这样的无上势力值得我们加入,未来必有君临天下的那一刻,征伐仙路,扫平六合,那位大人注定要无敌一世!”
“我更想进入仙墟,一处可见的禁区,若是能位列其中,我愿意少活三千年。”
圣人境之下的六位年轻的神蚕都在议论,显然药尘的尊贵地位惹得他们很眼热,希望能复刻类似奇迹。
在族内苦修和为天庭镇守一域,手握绝对权柄,都是对自我价值的实现,没有高低之分。
今非昔比,随着斗战圣皇的法身被打杀,天庭必然要真正凌驾在各大势力之上,再也没有人能够压制他们,就是生命禁区也不好妄动。
因为,仙墟沉睡着一位至尊,拥有无上战力!
由尸成尊,一位真正的禁忌存在,在这一世出现,注定会压盖天上地下,俯瞰人间界。
若是争夺成仙路,黑暗天庭将占据无与伦比的优势!
北域鲜花着锦,西漠则一片肃杀,这片佛门净土在斗战胜佛倒下后迎来大清算。
天庭大军压境,祭出四件帝器,大有一言不合攻入的意思。
在这种危机下,众僧央求摩柯大古佛出来掌控局面,结果被拒绝。
“狱期未满,我自当缚。”
苦行僧物我皆忘,表示千年前那一战落败,他答应斗战胜佛要受刑,不再走出须弥山。
作为证得佛陀果位的存在,自当一诺千金,不可背誓!
这一刻,须弥山众僧的天塌了。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没有摩柯大人,我等如何抗衡黑暗天庭。”一位僧人跺脚,瞪着须弥山的僧人们,这些大部分都是斗战胜佛的麾下,沐浴过胜佛恩情,属于上一代西漠统治高层。
众罗汉、菩萨沉默,心情复杂,他们可什么都没干。
早在大战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须弥山即将易主,被镇压的摩柯一脉必将崛起,而他们这群旧人将何去何从?
不过面对天庭的威胁,斗战一脉的众僧也只能默认摩柯重新入主须弥山。
谁也没有料到,摩柯没有贪恋权势,依旧坐困囚笼,在恶劣的环境下面不改色,坚守着对斗战胜佛的约定。
操守如斯,连他的敌人都为之动容,敬佩他的品性。
翌日,天庭大军发动猛攻,西漠奋力抵抗,须弥山的许多底蕴现身,想要守住佛土。
结果战败信息如雪花般飞来,许多大寺沦陷,内外生灵朝不保夕。
暂代须弥山之主的是一位证得菩萨果位的古僧,是斗战胜佛的追随者之一。
在这种困顿局面,他提出引爆部分信仰之海来重创入侵者,这属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结果这个提议被所有人反对。
“天庭有大圣,有帝器,就算我等倾尽一切,可能连帝器屏障都打不穿。”
“先前斗战胜佛引须弥山念力纵天一战,对抗极道帝兵,结果呢?引来反噬,若非摩柯大古佛关键时刻站了出来,尔辈焉能在此侃侃而谈。”
“你已经失了佛心,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有僧人很激进,无惧一死,公开质疑现任的高层。
面对几乎全是反对派的罗汉、菩萨,己方阵营尽皆缄默,代山主心力憔悴,勉强说道:“若是摩柯古佛出山,我愿意退位让贤,让出山主之位,甘为古佛马前卒。”
“摩柯大人恪守戒律,不愿背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以我看来,斗战胜佛为亲人下山,结果闯下滔天大祸,理当除名,他本就不是我西漠之人,以异端入主我佛门圣地,以蛮力驱逐正统一脉的摩柯大古佛,以古皇兵压制我教的降魔杵,罪孽深重,误我佛门何止千年。”有人悍然发难,也不知道积累了多久的怨气。
这个结果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彼辈敢如是邪?”
第186章 摩柯: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
代山主大怒,对方污蔑斗战胜佛,本质上是在质疑他的执政合法性,这个时候决不能轻易揭过,不然威严一朝丧尽,自己还有什么面目统御佛门?
他第一时间出手,圣人王果位尽显,毙掉了几个冒头的僧人,一时间古刹死寂,所有人尽皆沉默,只有几摊鲜红的血缓缓流淌。
圣人王拂袖而去,操控念力海洋固守防线,同时希望和天庭的大圣见面,商讨和谈事宜。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堕落血凰根本不在意一个小小的圣人王,连使者都不愿意见。
在这种情况下,代山主采取柔和手段,为收纳名望和平息反对,重新任用摩柯一脉的僧人,但那些人都不愿意走出监牢,只是冷眼旁观。
前者无奈,亲自去请摩柯及其弟子、徒孙等,无果,这些举动并不能平息各地愤恨,许多僧人对他恨之入骨。
这个时候,天庭大军长驱直入,直面须弥山的锋芒,有天王催动帝器叩关,一头堕落血凰惊鸿一现,震动大雷音寺。
代山主认为天庭大军声势浩大,再次提出借助信仰之海击退强敌,高层们都不愿意,但没有人敢说。
“轰!”
夜晚,须弥山爆发出惊天佛光,古僧神通尽显,神血染长空,只剩下一片赤红。
等到一切平静,众僧才发现代山主惨死,被人用六字箴言粉碎神魂,死无全尸,他的十多位嫡系下属也尽皆陨落。
这是一个可怕的消息,证得菩萨果位的圣人王竟然在中央佛土被人强势镇杀,背后隐藏了什么?让人不寒而栗。
调查的方向指向了黑暗天庭的黄泉妖圣,认为是他持帝器降临,杀死了代山主……
第二天,在一番交流讨论后,斗战一脉的某位护法金刚成为须弥山实际控制人,担任代山主。
但他如何能服众?
新山主的人选让所有僧人都大失所望,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权夺势?
舆情愤然的结果是,护法金刚上位不到两个时辰,在菩提树下黯然‘坐化’,目睹这一幕的数百僧人神色肃穆,口诵佛号,认为代山主荣登极乐,回归了佛祖的身边。
随后数百阿罗汉冲向监牢,齐齐跪伏,在生拉硬拽下,摩柯的二弟子被说动,不忍西漠生灵涂炭。
在他的主导下,摩柯大古佛,被念力海洋封住秘境,当即有人不顾他的强烈反对,为他披上了锦澜袈裟,这是西漠某位准帝级至贤的遗留之物。
几乎是一刻都没有停留,摩柯被架到了大雷音寺,硬生生把他放在了须弥山之主的蒲团上,容不得他拒绝。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
老僧很严肃,神色愁苦,表示自己的佛心因此出现裂痕,背弃他日誓言,或许往后余生修为都难以寸进。
修途半毁,这对一位苦行僧而言太过残酷了!
相比于屁股下的菩提木蒲团,他更愿意在暗无天日的牢笼中争渡。
“摩柯大古佛,我等违背你的心意,逼你出山,这是大罪孽,愿受罚一死,然今日之西漠,非古佛出不能平乱,万兆生灵系于一身,古佛何忍邪?”一位罗汉说道。
接着,一处密藏小世界开启,诸多金身罗汉出现,脑后皆生佛光,神圣而威严,接着是护法金刚等,最为出名的四大金刚位,此刻尽皆出世。
泼法金刚、胜至金刚、大力金刚、永住金刚,一个比一个严肃,佛气弥漫,四人高大无比,很是迫人,簇拥着摩柯。
在后则是佛们的护法神等,最为出名的是四大天王,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和北方多闻天王,一个个怒目而视,至神至圣。
诸圣云集,这才是须弥山的真正底蕴!
“我等愿随摩柯大古佛平定西漠之乱。”
“请摩柯大古佛出手,卫我佛门!”
一刹间,五百罗汉齐呼,禅唱不绝,让整片须弥山殿都显得庄严肃穆无比,神圣而纯净,念力弥漫,与众生同在。
紫金瓦片,宏伟庙宇,淡紫中闪烁金属光泽,摩柯居于主位,枯瘦的躯壳绽放出淡淡的神辉,身后的信仰之海激荡,绽放出一缕又一缕神华,全部加持在他身上,这是西漠万灵的意志。
“阿弥陀佛。”摩柯面带慈悲,只能暂代山主之位,率领佛门诸贤对抗黑暗大军。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须弥山史书被重新书写!
斗战胜佛的字样被某个僧人抹去。
他统治的时期被称为‘魔猿乱释’!
而随着魔佛战败,西漠错误的方向被纠正,重归正统。
摩柯大古佛作为拯救者击退了天庭大军,迎回紫金降魔杵,一个崭新的时代降临……
“这群古僧倒是底蕴深厚,连极道仙金和六字真言都愿意拿出来。”
“降魔杵被镇压,他们又恐惧仙墟深处的至尊,自然愿意付出大代价,大势不可逆,他们只能顺从。”
天外云端中,言铭和黑暗火麟儿并肩而立,俯瞰着重归宁静的须弥山。
从域外看须弥山,感觉很不一样,这座佛山太高了,号称八万四千由旬,虽有夸大,但不是没有道理,耸入苍茫天宇中,直入域外,周围环绕诸多小行星,气势磅礴,是九天十地最著名的几座仙山之一。
言铭手中一块黑暗金属闪烁道痕,深邃璀璨,比星辰还要美丽,流转出缕缕龙纹,足有一掌大。
显然,这场佛门动乱并不如外界看得那般简单,涉及到大圣之间的交易,从一开始就在巨头的操控之下。
“摩柯那个二弟子倒是狠辣,敢冒险击杀菩萨,他对斗战胜佛似乎抱有极大的恨意。”黑暗火麟儿说道,昨夜她也曾登上须弥山,看到古僧一脉的内乱,
“当初的山主之争,摩柯被镇压,他的大弟子性格刚烈,不甘战败,主动死在了仙铁棍下。”
言铭解释,对那段古史有所了解。
涉及到一处极道传承的归属,怎么可能柔和?中间夹杂着弟子门人的血。
一如历史上很多谋权篡位,一尊巨头的崛起,身后必然跟着无数枝蔓,彼此间构成了利益共同体。
在有限的环境内,资源肉眼可见,你多吃,就代表别人少吃,涉及根本利益,
老猴子并非贪图权势之人,在西漠的这么多年,也没有广收弟子,但受过他指点的人非常多,那些人甘愿成为大人物的门下走狗。
而摩柯的簇拥更多,多为是西漠土著派,因为主心骨被镇压,后继无力,只能默默蛰伏。
这么多年来虽然斗战胜佛没有去针对他们,但胜佛帮的人可没有手软,将他们压制得很狠,故而一直有怨念。
昨夜便是摩柯的二弟子出手,催动准帝级钵盂镇杀了之前的代山主,并让师弟砍下他的头颅,用以祭奠过去的那些人,有十多位古僧站到死者的尸前,尽皆被杀。
其余斗战胜佛一脉的僧人,在外者被天庭圣人灭杀,在内者则被清算。须弥山内藏有各类奇珍异宝,如五色铁精、大罗银精、九天神玉等神料众多,古药成林,以及菩萨界的构造法门,上古定光欢喜佛等佛陀、至贤传承……其中很多都被拿出来作为退兵的代价。
并不只是一块龙纹黑金和两道六字真言那么简单,涉及到降魔杵的归属。
事实上,即便须弥山付出‘大’代价,天庭内部还是有很多人不满,认为可以一举攻破那座仙山,与斗战胜佛有关的所有人都要死,无奈限于仙墟法旨,只能选择撤军。
对此,言铭并不作出解释,涉及到遮天中的一个隐秘。
或许连摩柯那个老东西都不知道,须弥山内部藏着一尊阿弥陀佛信仰身,准备冲击这一世的成仙路,那尊法身不是仙铁棍里面的短暂战身能比拟的。
西漠亿兆生灵,不过都是些将死之鬼!
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要追随他们的佛一同成仙,死在成仙路上……
第187章 弹指败暗菩、践踏墟之女
两位黑暗神圣驻足云端,坐看尘世变幻。
他们所处的位置很特殊,是西漠、东荒、北原的交界点,下方是无垠黑水,这是一片内海,在中州东北部深处,但却跟外海相连,它漆黑如墨,寂静无声。
言铭几乎脱离了北斗的引力束缚,踏足星海,手持梦灯,元神辐射向四面八方,观大道沉浮,看乾坤脉动,洞悉了海中与陆上的几分真相。
北斗的海域,生灵很少,似乎在过往时代遭遇过巨变,海族依旧还存在,相对来说稍弱一分,最起码没有圣人留下,就如这北海一隅,最强者也不过是一头仙台二重天巅峰的黑蛟。
之前的西漠大战,有部分尸体坠入此地,孕育出一批感染者。
这种侵染很特殊,相当于再造元神,在这些新生者的意识中,他们是祭祀一脉,是受害者,被西漠的生灵血腥入侵、驱逐、屠戮,占据大片疆域,毁掉了赖以生存的领地。
如今只剩下一片残破的山河!
所幸祭族重新降临,进入这颗古老帝星,驱逐异端,镇压了最恐怖的斗战魔猿,重新建立祭祀古殿。
这就是当前的现状,是那些生灵的认知!
言铭眸子翕合,祭祀物质浸染这方区域,那些尸体诞生意志后,先天便带有这种可怕的元神烙印,而这记忆便成为了真相!
这些生灵对仙墟、对天庭有极高的认可度,成为了天庭的生力军!
一切都源自铜棺主人!
“这种物质中蕴含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度化真意……”言铭自语,看着大军中的麟天王,思虑着过去与现在,想得更远。
与成为进化者的九凰王相比,他显得很普通,百年内难以破境,相同的跟脚,不同的命运。
至于他身边的黑暗火麟儿,如今已经是圣人八重天,修为跃迁得极快。
这些年星域猎杀,她的收获最大,有复数级别的域外圣人喋血星空。
而麒麟女还算不上最强!
仙墟中那头不死仙凰杀向古路,如鱼入大海,成为了星空中的恐怖传承,修为一日千里,上一次围杀金龙王的时候便是半步圣人王,威能滔天。
如今更是破境封王,是黑暗天庭一位隐藏的绝代高手!
这是祭土中走出的最强进化者!
百年大圣,两百年准帝,在他身上真的有可能实现。
这头不死鸟投身黑暗后彻底解开枷锁,他日准帝九重天大成,绝对能踏足至尊行列,是遮天中屈指可数的逆天生灵之一。
如果说圣崖圣体是现在,言铭和不死仙凰则是未来!
至于七大禁区,则是一株株极道仙药!
禁区至尊以众生为食,祭祀一脉则以他们为目标,要采摘皇道大药!
“所谓的黑暗禁区,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谁才是正统……”
言铭眸子闪烁,处于一切落幕的宁静,悄无声息进入了天人合一的状态,
这一刻,皆字秘自动运转,他的道念升华,感应到天际尽头的注视,那个人身上有皇道秘符的气息,收敛波纹,哪怕是准帝都难以看破。
但却挡不住言铭,他左目发光,昔日的皇道火灵遗留的眼部魂骨逞威,与古天庭昆主的仙台骨一同作用,堪破虚妄,得见真实。
一个男子藏于虚空,拥有一头漆黑的长发,气质阴郁,像是一个黑洞很横在那里。
他的眼睛很幽深,若两盏冥灯,似可以洞悉他人的灵魂。
有的人即便站在茫茫人海中,也可以被人一眼看出与众不同,毫无疑问眼前的男子就是如此,超脱芸芸众生之上,吸引万千目光,拥有浓郁的皇血。
不死山一脉!
即便没有见到过,此时第一次相遇,言铭也立时猜出了,这是不死山禁区的至尊子嗣。
那是圣灵古皇的血液,常人无觉,但听在言铭耳畔,却如海啸一般在轰鸣,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而熟悉的潜能,蛰伏其体内,随时会复活!
“石皇的气息,是暗菩吗?”言铭眸子微眯,又看向另外一角,那里也藏着几只禁区老鼠。
仙陵、亦或是轮回海?还是神墟?
“轰!”
一根秩序之链具现,而后,猛得绷紧,粉碎了那处真空,裂缝中的人浑身缭绕神光,很惊愕,他在退,化成一道乌光,想要避开火灵的场域。
大圣境界!
言铭神色淡漠,轻轻一弹指,一根兜天指凝练不灭真意,那带着真正混沌气的男子被震的大口吐血,脸色苍白,被这种恐怖的神威震慑住。
他眸子漆黑,周身皇血沸腾,想要施展出禁忌法门,但真的不行,不是言铭的对手。
一只大手轰然飞出,紧接着他身体剧震,满身血迹倒飞,在撞碎一颗陨星后被强行拘了回来。
“为何不动用禁器?”言铭询问,两指捻着一张精致深邃的黑色道符。
“败了就是败了,无关外物……我还没到那个输不起的地步。”禁区子看起来很柔弱,脸色苍白,此刻两条腿都在打摆子,被金乌法相压迫的肌体开裂,渗出神血。
更远处,另外几个人变色,被镇住了,这头火灵怎么会如此的强?
那可是暗菩,不死山走出的至尊后裔,在大圣境潜修百年,是真正的高手级存在。
面对一个证得单一秘境大圣数年的火灵,居然连三招都挡不住,不是对手,被随意擒拿。
“你们的父辈曾经君临天下,到了你们这一代,就只能鬼鬼祟祟当鼠辈?”言铭向前,神色无澜,一群禁区二代,甚至无法让他的战血沸腾哪怕一丝。
能匹敌神禁的,唯有神禁!
“我来一战!”有人喊道,来自神墟,施展出雷道绝学。
言铭还未出手,头顶飞出一头太阳金乌,张牙舞爪,而后猛力振翅,一下子天崩地裂,雷神皇子大吼,身拼尽全力挣扎,还是被抓了过去。
他身上也有禁器,但气息比暗菩的那张道符弱了一筹不止,而且夹杂着腐朽气息。
神墟禁区的雷皇已经陨落!
对面,剩下的第三人娥眉蹙起,感受到了言铭的杀意,祭起阵台往后退。
“道兄……我等并无恶意,为结善缘而来。”墟之女快速说道,她的境界最高,位列大圣巅峰,但此刻还是心惊,不敢一战。
对方不是外界的那些卑贱生灵,同为禁区至尊一脉,她若是败了,哪怕是神墟的巨头都不会说什么。
绝不可能为她走出神源!
这头火灵强的有点不对劲,太恐怖了!
“那头石灵还有点说法,至于你,包藏祸心,以为我不知道吗……”言铭眸子锐利,兜天焚仙功彻底爆发,一声乌啼轰碎苍茫,三足金乌冲霄而上,神羽绚烂夺目,探出第三足,宛如须弥山砸了下来,霸道绝伦,要践踏在禁区女的胸口上,踏碎心之道宫。
“当!”
墟之女祭起一杆玉箫,一道混沌匹练飞来,勉强支撑住那只金乌足,但随着言铭用力,玉器直接炸开,禁区女尖叫,胸前出现一个金色的脚印,踏碎战衣,踩到了实体。
与此同时她身体踉跄,蹬蹬蹬踏碎一片星空,倒退出去很远,裙裾都混乱了。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手掌探了出去,啪的一声直接扇在她的身上,打的她横飞了起来,鲜血飞起三千尺,墟之女整个人像是一只母鸡崽子一般,一声尖叫,大口吐血。
“啊!”
凛冽的声音响起,墟之女动怒,手中一件玉符铿锵作响,这是禁器,此刻燃烧了起来。
她比雷神皇子疯狂,后者忌惮仙墟至尊,不然动用禁器,但她不一样!
一脚、一巴掌!
就像是拍死一只苍蝇一样,这种倨傲姿态,全然没有将她放在眼中。
不可容忍,她宁愿冒着激怒仙墟至尊的风险也要毁了对方。
“一起死吧!”墟之女尖叫,面容狰狞,她生的不算很美,胜在气质,但此刻只剩下疯狂。
“我用禁器的时候,你还在神墟躺尸。”
言铭一指点出,精纯的圣灵气息扩散,那枚不死山神符轰鸣,继而一股恐怖的法则汹涌而下,对抗神墟禁器。
暗菩近乎石化,此刻都忘记了痛苦,有些恍惚。
对方为什么能用他的禁器?
哪怕同为圣灵皇血,火灵与石灵的差别极大,不存在顶号一说。
伴随着一声巨响,禁器炸开,一头宛若道劫黄金铸成的金乌冲出,浑身符文燃烧,撕裂星海,凶煞气息铺天盖地,很快便将墟之女堵住,和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只剩下一滩凄艳的血在星空中流转,剔透璀璨。
神墟中,有几个生灵脸色难看,都握紧了拳头,其中两人忍不住想出世,但被为首的老人拦住,制止了他的疯狂举动。
“我不信他真的那么强,败禁区子如无物。”年轻人不甘地说道。
“那是神禁,莫说一个你,就算十个你上去也会被击杀。这头火灵真的不一样,不会比至尊年轻时弱。”老人解释,铅灰色的眸子很沧桑,流露出浓郁的腐朽气息,内心不由叹息。
墟之女还是太稚嫩、太贪婪了,想要攫取火灵背后的大秘,结果被人看穿,半点都未曾留手。
对方自出世后接连破境,战力逆天,在世人眼中这是传说,但在生命禁区眼中有很大问题。
有人以特殊手段映照出言铭的成长轨迹,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头火灵的日常很空洞,自出世后除了修炼就是大战,偶尔闲暇,也不过是在弱小异性身上宣泄火气。
这一切实在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人怀疑。
有人认为这将是第二个无始,唯一的不同是,对方出自圣灵皇族祖地,与他们并无大怨,不至于回到那个连禁区都高度紧张的十万年前。
那个连至尊都主动避世的黑暗时代!
另一边,随着暗菩被俘虏,不死山内产生了一些动荡,石鸟、石鳄、世人全部显化,面面相觑。
有人去找沉睡的无头骑士,并不是要对付那头火灵,而是想进行交涉,以体面的方式换回暗菩。
哪怕是生命禁区,也遵循世俗意义的规则。
“暗菩也是时运不济,出关后想要大杀,结果碰到神禁,被那一脉杀得大败,实在是可怜。”有人摇头,表面惋惜,实际如何想的就不为人知了。
大日西行,映照得远方古刹一片通明,琉璃瓦璀璨夺目,恍若仙之净土,真的有那种气韵。
未过多久,从天空中射来几道神虹,化成金影降落在云雾宫殿,都被宽大的袈裟、佛光所包裹着,不露真身。
摩柯来了,他没有看到战斗细节,但感受到了皇道气机,神色愈发凝重。
“东西带来了吗?”言铭在开口,把玩着一颗黑玉珠子,一旁的独眼青年压抑着火气,默默站在那里。
战败的代价罢了。
“你要的太多了。”一个僧人谨慎的回应,语气很小心,唯恐引发对方的不快。
“残魂而已,对你们而言,将西漠拨乱反正才是最重要的。”黑暗火麟儿说道。
“菩萨界事关重大,为我佛门净土,里面的真灵不容有失,我等愿以其他方式弥补。”
这些话语一出,让暗菩都微微变色,不由得看了几个秃驴一眼。
阿弥陀佛的后世传人,连祖上的菩萨、佛陀真灵都要卖掉?
“我等不管那些,再见不到的话,别怪我无情。”黑暗火麟儿声音越发的冷漠,身后有言铭撑腰,一个圣人竟压迫的圣人王如临大敌。
“我们尽快。”那位古僧硬着头皮说道,内心叹息。
这些都是说好的代价,当初在前路不明时根本无所谓,只要能灭掉那只猴子。
然而,等他们一脉崛起,重新迎回紫金降魔杵后又不同了。
作为须弥山的主人,菩萨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里面的菩萨、佛陀真灵堪比列祖列宗,实在让他们不舍,想要再次争取一二。
“对你们而言,这点魂灵算得了什么?阿弥陀佛信徒无数,这么多年的积累,我们才要了多少?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身穿黑色甲胄的古皇女冷冷地说道。
5.16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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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5.16请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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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深入菩萨界,阿弥陀佛的坐骑
菩萨界,又称‘古佛天’,是上古诸佛以精神构建的世界,外人难以入内,唯有悟道的神僧才能神游进来。
古僧一脉的修行更复杂,各种法理博大精深,浩如烟海,但是若想有所成,非常艰难,在一些特定的境界,很难修炼。
涉及教义更迭,八百旁道,每一条都有不同的修炼法门,其中大部分都和灵魂领域涉及深远!
而关系较为浅显的那批,首当其冲的便是欢喜禅!
有古佛认为阴阳两性的结合是宇宙万物产生的原因,立下密宗一脉!
在前期,此教可通过男女双修快速提升修为,但触及高点果位,依旧需要‘悟空’,参禅!
以欲制欲,方可明义,达到法与智慧交融的至高境界!
佛门果位的修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常有一些古僧坐化闭关处!
菩萨界则是古僧一脉专门为神魂悟道设下的‘炼兵地’,其中以元神涅槃最富盛名。
这是一种精神层次的涅槃,要超越自我,想成为菩萨必须要过这一关……
明道坚心,若渡过元神涅,则圣人王可期,果位已在前方。
从这一方面说,原本时间线中安妙依能深入菩萨界,以弱小元神触及圣人境的悟道,的确与佛门有缘,禅根惊人……
“轰”的一声,神霞炽盛,令天地间一片金灿灿,一株九叶剑草摇曳,枝叶锐利,洞穿了苍穹,像是打开了一座法则之门!
菩萨界,光雾氤氲,一片朦胧,神秘而又深邃!
万古成空的剑焰真意与菩萨界共鸣,言铭天灵盖沐浴混沌气,双眸犀利,黑发披散,踏入了这片圣地,迈步而入。
外界的交易达成,他得到了一份标注了一些信息的地图,自恃有皇骨在身,全然无忌,就这般踏入了菩萨界。
刚一进来,言铭就感觉到了一种神圣与祥和,有一些古僧、罗汉等盘坐石崖上,更有一些行走古刹深山中。
各种影迹都很模糊,带着沧桑气韵,禅唱不绝,悠悠传来!
不远处,有佛陀印记,缭绕金色禅光,圣庙光芒灿烂,照亮了整片乾坤,划破云霄,立于最巍峨的大山上,大圣级气息浮动,威严而神圣。
言铭到来显得格格不入,身后太阳金乌法相参天,不念佛号,不尊这里的一切。
他有预感,此地隐约间与自己的道相合,或许能铺平未来的一部分道途。
“何人闯乐土,亵渎菩萨界?”
“不拜诸天菩萨,不敬古佛?已有取死之道!”
很快便有两个罗汉真灵投来目光,神色不渝。
这里的金色魂魄很多,不知是几千、几万年前的烙印,其中清晰的神识很少,这两个罗汉思维清晰,生前绝对是圣人级古僧,此刻起身,左驱龙,右骑虎,宝相庄严,要驱逐异端。
“阿弥陀佛曾言,众生皆具佛性,皆可成佛,我今证得大日道果,比肩真佛。两个阿罗汉,遇佛不拜,真名已失。”言铭淡淡地说道,话语间,一股浩瀚的道念之力冲霄而上,无量光明扩散,掌控十方场域。
随着两点乳白色火焰飞出,那降龙、伏虎罗汉大叫一声,栽落长空,神色肃穆,呼唤大日真佛。
“阿弥陀佛!”
一个更加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强大的压力落下,那尊佛陀散发禅光,白色莲花铺天盖地,要与伪佛论道。
言铭没有说话,直接一个大日如来兜天掌就轰了上去,这是他自己的‘经’与‘法’,结合了兜天焚仙功、不灭经,自开一脉,要度化佛陀的印记。
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数万年前的佛陀印记,如何会是言铭的对手。
须臾间,那尊佛败退,被言铭炼化,成为第十五重命宫的烙印之一。
“这是什么人,竟然炼化了真佛印记?”一些强大灵魂体的神念同时扫来,许多古僧颤栗,第一时间呼唤强者,想要镇压邪灵。
“噗!”
而言铭已经对上了另一个古僧印记,大手拍击而下,哪怕是万年前的真佛,拥有信仰之力护身,自身境界高深,但依旧支撑不住,当场被金曜照住,口诵着无量光明冲入了那片金色天域。
“轰隆!”
言铭虽然没有大开杀戒,但在一冲而过时,这片虚幻的金山还是四分五裂了,整片领域都险些就此崩开。
他施展古天功,将罗汉、菩萨、古佛一个个捕捉,要炼化成自己的追随者,铸成十五诸天……
与此同时,须弥山内传出一个消息,菩萨界不稳,难以开启,引得许多僧人愕然,内心很惊讶。
“真的要这样做吗?我等愧对历代先贤!”
菩萨界内,摩柯手持紫金降魔杵,一脸愁苦地看着远方的激烈对战声。
一座非常出名的佛门古洞上空出现一道身影,金乌爪探出,强势而霸道,将那里的最强者一把抓起。
“那是,上古罗刹佛母……”摩柯的一位弟子低声道,不敢去看,那是六万年前的须弥山主,虽然没有成为至贤,但据闻,道行可怕之极,踏出了半只脚。
可是今日,有人一把就将她从莲台中给抓了出来,打落袈裟裙裾,炼化元神,酿成佛门惨祸。
摩柯愈发愁苦,忍不住想要催动降魔杵,去制止这种暴行。
“这些都是必要的代价!”他的另一位弟子伸手阻止,红衣僧人神色坚定地说道:“前人哭,好过今人哭。若惹怒了那魔神,恐我西漠基业尽数成灰。”
“可是,他日圆满魂归,我等该如何面对列位先贤。”
“他日圆寂,我当永堕阿鼻,为历代古佛赎罪……一切都出自我之手,与古佛无关。”僧人回应,脸上闪烁着献道的光芒。
菩萨界的劫难还在进行,伴随着准帝级气息扩散,言铭真的遭遇了敌手,有佛门至贤现身,展开攻伐,要彻底镇杀魔壳。
金色灵山显化,有至贤散发着滔天气焰,一对眸子鲜红如血,金刚身至强至圣,正是来自阿弥陀佛时代的上古准帝。
“异端,当诛!”
“竟然是无畏狮子,来得好,我倒要看看你这与阿弥陀佛对决的凶兽有几分斤两!”言铭结出指诀,在他的手掌中,一块皇骨发光,黑暗雷龙飞起,化成一道乌光洞碎元神界,与无畏狮子搏杀。
两人激烈大战,言铭催动三皇骨,雷龙、黑凰、火焰神祇齐出,皇道气息铺天盖地,
这一战极度血腥,谁都没有想到佛门狮子的始祖还留有真灵,这绝对是无上存在,二十多万年不灭,不是一般的强者,在生前绝对是七重天、八重天的无上准帝。
所幸如今只是一缕灵魂印记,实力远不如生前,虽然远超大圣,却依旧展露不出准帝的全部威能。
时间,可以消弭一切!
哪怕是古代至尊,也抗衡不了光阴,更不用说是一头无畏狮子!
“你敢与我公平一战?不动用外物?”狮子精喝道,早已现出原形,和那太阳金乌不断厮杀,
他很憋屈,真的不甘,过去的实力不在,想要以高境界压人,却被几块大圆满圣灵的魂骨阻碍,这让人心中窝火。
“我将你压制到大圣领域,这难道不是公平?”言铭反问,祭出仙泪绿金塔,砸得狮子精当即栽倒,身上溢散出大片金光。
无畏狮子曾经陪伴阿弥陀佛行走宇宙,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可是今天也应劫了,后世人向他冲击,让他吃了暴亏。
他境界高不假,可是架不住对方手中有大杀器,上来就西皇塔砸了过来,打得它半点脾气都没有。
狮子精难受了,言铭却杀到颤栗,体内的皇道火灵血脉激发,施展出金乌一啼,激荡岁月,将阿弥陀佛的坐骑彻底打服。
在西皇塔的助力下,这一战没有任何悬念,无畏狮子被抓入了诸天界。
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被炼化,保留了自己的部分真灵。
言铭对准帝有一部分尊重,自然不会将其充当坐骑。
这件事情被须弥山知道后,引发了大动荡。
“为什么无畏至贤还在被划分出来的区域?”摩柯询问,脸色很难看,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
双方交易的内容不包括至贤印记!
甚至连真佛印记都不多,不会超过十个,如今折了无畏狮子,算是大出血,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几位负责具体事宜的古僧面面相觑,知道其中缘由,但没有人敢说话,涉及到须弥山的一桩丑闻。
那无畏狮子自印记复苏以来,偶有吞食天龙等异种的行径。
昨日他留下法相,真身遁入被割让的区域,觊觎某位金鹏罗汉……
了解来龙去脉后,摩柯大古佛沉默,没有再追究什么。
那狮子在世尊在位时,尚且横行无忌,屡屡闯下大祸,佛祖不忍杀之,多次惩戒,也只能勉强压制。
域外一角,言铭运转十五诸天,元神之光大盛,胸中五气氤氲蒸腾,太初气息几乎要液化了。
这一次他在菩萨界收获很大,尤其是镇压了一尊准帝,让他有所感悟,此刻闭关,大圣境界近在眼前……
第189章 晋升大圣,燃灯经
言铭盘坐在星辰海内,口诵古经文,头顶三花俱现,开始接受天地洗炼。
他如一尊火焰仙般浑身缭绕大道痕迹,兜天焚仙功淬炼出来的元神与不灭经打磨出来的肉身合一,神威盖世,太初气息铺天盖地。
这个地方,顿时霞光四射,五行精气喷薄,各种诵经声响起,神痕紫金灯熠熠生辉,灯光映照十五重诸天,云端出现各种生灵,像是有了生命,要复苏过来。
西漠事毕,他的仙台秘境隐约要开辟出下一层诸天!
此刻,从菩萨界中炼化的那些印记也全部复苏,簇拥着梦灯神祇,增添了一种超然的气机,古朴而缥缈。
祭祀物质扩散,言铭如一轮大日般,散发黄金仙光,其脑后那里居然在喷薄佛气,形成神秘光环,更有模糊的禅唱声响起!
“我曾听闻,古僧一脉唯有潜力强大、能成佛作祖的高僧才能凝聚佛光普照之象,会有佛音缭绕……他,一个魔,也能悟透禅机?”一位佛母轻叹,形体很虚幻,被镇压后保持了部分神智。
她的状态很特殊,严格来说类似神祇念,属于上古真佛的一缕残缺魂光,并不是过去的先贤。
故而在大战中被言铭抬手镇压,沦为梦界生灵。
此刻,这位佛母对眼前一切很惊讶,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能凝聚佛相、佛音。
一尊魔佛!
贪嗔痴三念俱备,无法无天,对万灵而言是祸非福!
“世尊,为何让这种人得悟禅机呢?”佛母眉头微低,诵念着经文,内心疑惑很重,实在想不通。
言铭发丝飞舞,周身波浪滚滚,金霞万千,瑞光若火山,不断喷涌。
他的肌体发出炽盛的光,宛若道劫黄金铸成的一般,此刻显化,秩序在交织,佛音隆隆,神圣无比,如同一尊仙僧再生,普照世间,神圣而祥和。
下一刻,几位保留神智的古佛印记愕然,目睹仙僧堕落,遍体黑暗,连骨髓都趋于漆黑。
光暗之间,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飞来,这是大战过后言铭从须弥山中截出来的,盛放在龙纹黑金鼎内,此刻尽数倾泻,浇灌在自身的灵魂上。
几乎是触碰的那一刻,言铭眉头紧皱,身体被点燃,焚烧到最后时,有部分血肉都干枯了,甚至化成焦炭。
一些骨骼都露出来了,被烧得出现暗金光泽,而后又陷入枯竭状态。
这是何其可怕的事?
强大如火灵,居然被一团火焰折磨到了这个程度,此火根本无法熄灭,
这是业火,炙烤言铭,炼其体魄,并非天劫,而是他主动引出来的。
红尘万丈,众生皆有罪,火焚其身,诸神亦不放过,古佛也不能幸免,一旦加体,真正燃烧到灵魂,都要化尽!
一般而言,这是准帝必然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大多人成就准帝时就出现了,而也个别人会到后期才至,而出现在晋升大圣的时刻很突兀,古今少见。
显然,言铭在主动求难,要以红尘业火为柴薪,祭练五行,蜕变道念。
他是先天火灵,又修有不灭经,普通神火对他而言几乎失去了效果,只有业火才能给他带来足够的压力,叩开潜力之门。
凝练五行,颠倒阴阳!
他要藉此彻底踏入大圣领域,而非仅仅是单一秘境!
信仰之力一旦被点燃,诸天罪孽、大量因果便会一起降落,化作业火,焚烧其躯,这是佛门的无上对敌手段,在过往岁月也不知道毙掉多少大敌。
此刻却有人主动焚身!
这是在求死?还是说对方的躯壳强大到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连诸佛都为之沉默,无法评价。
“嗡!”
烈焰冲霄,言铭头顶混沌紫金钟,仙台中神灯剔透,氤氲大道广,他在硬抗,没有再动用其他功法、秘术等针锋相对。
火光滔天,将混沌都烧的模糊了,强如火道圣灵都被烧伤,躯壳干枯,被破开了外道防御。
这里十分恐怖,如同一个永恒不灭的大火炉镇压在那里,焚尽世间诸邪。
也不知过了多久,火光熄灭了,如同灰烬中藏有尽数,言铭的身上,有部分发光,有些部位干枯、焦黑一片。
他猛力一震,灰烬落下,干枯肌体焕发生机,全身暗金光彩流转,如同不灭体再塑。
大圣的气息,从他躯体内爆发而出!
和以往的情况不一样,他这一次叩关并非连续破境,而是立身于大圣一重天,算是新晋存在。
言铭仔细感受着,他的元神再次跃迁了,秘境法晋升也引动仙台蜕变,几乎要开辟出第十六重天。
稍稍稳定境界后,因为仙台气息牵引真灵,推动他向上,几乎要冲入大圣二重天,此刻一股圆满的气息扩散,五行孕育,生生不息。
这种感觉和命宫大圣很不同!
“大圣境的修行,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言铭自语,四肢百骸中的经脉、血液在快速蜕变,一枚又一枚符文迸射而出,炽盛的秩序神链在交织,这是兜天焚仙功和不灭经中记载的仙纹。
他在重新祭练道兵,梦灯、幻钟、弑帝战矛!
从须弥山得来的龙纹黑金,此刻融化成汁液,注入了混沌钟上面。
两部仙道经文都化为繁复纹络,熔炼在兵器上,铸器万遍,道兵内的神祇也在诵经,从仙墟而来的信仰之力如水般滋润道钟。
太阳天庭跨越诸域,除了祭祀生灵外,还有诸多信徒。
言铭之前在北斗星域平定动乱,也为他积累了许多念力。
此时此刻,仙墟的起源古庙几乎通灵,整片仙墟地都复苏了,像是有一尊尊过去的禁忌存在归来,正在一步一步接近当世,要出现在这个世间!
如果说西漠的信仰之力对他而言是毒药,会引发业火焚身。
仙墟一脉的信仰之力则不同,作用在道兵身上百利而无一害。
域外亦有无数的光点飞来,那是宇宙各地天庭传承的信仰之力,而今全部加持到了这里。
神火浇铸,混沌钟越发地古朴,自主发出了轰鸣声,这是大道伦音,在世间与诸天共鸣,上面道痕如瀑,尽数叠加,真龙、天凤、金乌、鲲鹏等十多种仙灵齐出,震动九天……
言铭一点一滴地梳理自身,在渡完劫难后重新祭练道兵,打磨五大秘境,重开命宫天穹。
大圣境界,仙台六重天,这是圣道的终点!
到了这一步,神力的积攒都是次要,道基才是根本。
如那老猴子,入主须弥山两千年,加上太古时期,他被困在大圣领域足有三四千年,无法冲入准帝关卡。
这一秘境需要打磨自己的经文,真正的创法,而非圣人时的草创!
一连十年,言铭都在闭关,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去处……
他本身一直在创法,能走到这一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元神道另辟蹊径,欲叩开动仙台三十三重天,开辟出一条不同的路。
如今重新启程,从轮海开始,撬动道宫,直入四极,化龙九变,仙台登天!
到最后,言铭蜕变,身体各部位都燃起火光,一缕一缕仙霞射出,五大秘境熔铸真一,经文如雷,震耳欲聋。
燃道与祭道的殊途同归!
十年悟道,他创出了《燃灯经》!
第190章 世界树幼苗,天地玄黄玲珑塔
各种星辰光辉全部洒落了过去,周天震荡,言铭周身白茫茫一片,成为混沌的海洋。
十年悟道,他再上一层楼,泥丸宫剔透圆润,神识带动躯壳,立身仙台六重天第二境,命宫再辟古僧天,一身道法凝练,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双道果合一,堪比绝巅大圣!
自今日后,放眼宇宙,他也算是至强的一列人了!
超越了昔日的对手,不管是禁区子,亦或是黄金大世的那些盖世天骄,这一世都再难与其争锋,也许只能用漫长的岁月来弥补,才有可能追上来。
“轰!”
言铭抱元归一,头顶三花具现,五气朝元,汲取十方精华,引动天地万道和鸣,他感受到了古星域最深处一种熟悉的波动,当中不断有碧绿物质扑来,让他身体剧震,内心很惊讶。
他终于明白这些物质是什么,上古昆木!
自己闭关时选中了这片覆灭的天域!
那株昆木被仙陵的主人毁掉了,没有遗留,只有澎湃绿霞冲出,与天地齐震,呼啸星辰海。
“这是世界树的愤怒吗?未大成遭戮,连带着无量杀劫……”
言铭眉心发光,忍不住轻叹,当年的昆木主人真的迈入了至尊行列,纵天一战,杀至世界树毁灭,在此地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
不然也不会被祭祀物质复苏!
“难怪可以这样,这种残余的法道,这种痕迹,与古宙之焰一同作用,焚灭一切……涅槃蜕变,或许真的有归来的那一天。”他自语,看着碧玉霞光不断凝聚,与黑暗粒子彼此结合,要挣脱过往的死亡结局,再次绽放光芒!
飞仙大世,若是缺少世界树的光芒的,终为遗憾!
“与九叶剑草共同对我产生影响,一脉相传,这是道法的呼唤……”言铭回头,看到了遥远星域外的仙墟祭庙,那块刻着荒天帝的神碑光华大盛,无数生灵齐呼荒之名,视为秘境法始祖!
再往后,孟天正、十冠王天子、谪仙、重瞳十一、大赤天主、清微天主、禹余天主等神位皆为陪祀。
唤一世之念力,祭九天之先贤!
这个地方对言铭并无多大用处了,只有一些不曾溃散的生命精气没入他的体内,还有一些道则让他思索,可而今对他这个大圣来说不是必需的了。
至于还在涅槃中的昆木种子……
“赤子之心近乎天道,这枚天种应该和小松极为适配,也许他能在这里有一场大机缘也说不定。”言铭想到了仙墟中的那个小家伙。
昆仑遗族的顶级天骄!
它没有强大的血脉,但却有震古烁今的仙根,若是生于荒古,或许能与妖皇比肩,成为一代鼠帝!
至于言铭的两条血脉,大女儿主时光、梦道;老二火火沉迷异火、炼丹无法自拔,目前都没有资格成为世界树主人……
从某种意义而言,他的这个决定带着些许私心,因为仙墟内部皆知,大公主家的那只小松鼠不可得罪,是那位殿下的爱物,引以为伙伴。
小松被神道碑照出有逆天仙根后,在仙墟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动荡,惹得多位圣人想要收徒。
最后还是言铭写下法旨,将之渡走,赐下青帝经,未来将是他们这一脉的中流砥柱。
原本时空线中,小松有菩提丹筑基,这一世缺少了这个机缘,以天种补之,如此相宜……
言铭走出枯竭天域,想到了神组织那位白发剑神,于虚空中刻字,一个个符文闪耀,而后凝聚在一起,立下一块道碑,上书‘仙墟’二字,下面银钩铁画写着五个神字:
敢踏入者,死!
这个宣言强势而霸道,根本没有将所谓的神组织放在眼中。
举世茫茫,也只有禁区一脉拥有这种心境……
言铭离去了,闭关结束,他一路飞行,化成一道可怕的时间之光,金霞划破了黑暗的宇宙,恐怖无比。
到了这一步,他体内的皇道火灵血脉再次激增,或许能媲美古皇子了,不会差多少……
此刻,他在前进的路上试法,真的迈入了时光领域,遁速冠绝大圣领域,比肩新晋准帝,绝对是恐怖滔天,世间少敌!
而且,言铭惊讶的发现,他在运转兜天焚仙功、不灭经时,几乎刹那就立身在了神禁领域,接下来反复的尝试发觉,触发几率极高。
在过去,立身命宫领域后,在数日内便能触发一次神禁。
代表的一战便是北斗压禁区,体悟心境,以绝巅战力轻易镇压暗菩、墟之女、雷神皇子三人。
而现在竟然爆发到了这一步,一日内也能多次触发成功!
“一切都是因为兜天焚仙功,这部经文,与我的火灵金乌血脉相合,更容易打破极。”言铭思忖,很快想到了关键所在,那部经文是一切的根源。
淬炼祖乌真血,返祖皇道火灵血脉,参悟时光符文!
这一瞬间,他更加从容自若了,可以俯瞰天上地下!
准帝不出,整个星空下,他足以称尊,哪怕是大圣九重天的古皇子、禁区子来,也会被他血杀。
“就算是准帝,亦可一战!”
言铭眸子璀璨,身影模糊,大道仙痕交织成的纹络不断铺展,纵地金光结合行字诀,真的可以说一句天下无双了,冲破了天堑道途,真的达到了准帝级神速。
他的身体影响了时间的流逝,一纵仿佛就是千古!
在途中,言铭剥离出一缕道身,让其驾驭着龙车飞回仙墟。
从北斗千古龙穴得来的这架古战车,可以让大圣拥有准帝极速,即便相隔无尽星空,跨越了很多的星系,九天十地亦可任逍遥,如今言铭不再需要,因为他已经立身时间领域,拥有类似手段。
道身带着他留下女儿和小松的信息,让他前往古天庭天域感悟!
而他自己则直接冲向一条古路,要前往大月坡,那里埋葬着圣灵。
一个被道尊镇死的大圆满圣灵!
片刻后,言铭降临了大月坡上,这就是他而今的实力,须臾间可横渡无尽星空,到了目的地。
他要尽快成长起来,起码要大成,才能无惧一切敌。
大月坡,这是一片奇异之地!
坡地并不陡,呈半月状,是名字的由来,看起来很荒凉,寸草不生,地势广袤。
相传,这里曾经是古兽冀近神灵的地方,也不知如何演变到了如今这个样子,死气沉沉。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它始终都灰蒙蒙一片,有雾霭弥漫,景物暗淡,处在昏沉中。
万籁寂灭,言铭通体晶莹,纤尘不染,走入这片萧索之地。
几乎是一进入大月坡,他体内有种特殊的情绪在激荡,三块皇骨在异动,似在悲呼,又像是愤怒。
“大成圣灵的悲意!”
言铭眸子微眯,身后冲出三道璀璨的神光,九玄雷龙、黑暗真凰、先天火灵虚影齐出,长啸日月,秩序符文贯穿宇宙,而大成圣灵气息在漫天金霞中沉浮。
这一刻,以大月坡为中心,皇道气息呼啸星河,喧嚣星空古路,也不知道惊醒了多少古圣。
此地本就是古路的一处重要据点!
这种波动很快便消散,因为有另一种宏大的道统浮现,从神魔葬地中飞出来,镇压圣灵大道,道尊无上,镇压一切敌。
“道德天尊的法,都逝去了数百万年,依旧不灭……”言铭轻叹,不再引动皇骨,那样可以取巧,以最快方式寻到被镇压(被酿酒)的大成圣灵残躯。
但与此同时,也会唤醒神话天尊的残留大道,两相冲突,有弊无利。
今日言铭来此,并非代表圣灵一脉,而是以仙墟禁区的名义。
紫微星域,玄都洞三杰:药尘、周毅、尹天德应该已经启程了。
人情这种东西,哪怕穿越了还是要讲。
大月坡在神话时代是圣灵古地,但其主人被天尊镇杀,自然归属道尊所有。
来到他的道场,让其转世身(老子)的传人来,再合适不过了……
神魔葬地被一扇石门封闭,需要血祭才能开启,对言铭自然不算什么问题。
他取出一份金色神血,来自被俘虏的斗战胜佛,很轻松开启了石门,踏入神话时代的古老葬地。
若是自私一点,大可以在门前布下大阵,来一手自己上岸后把桥拆了!
言铭没有这样做,没有设下任何禁制,只身一人便上路了。
白雾袅袅,前方宛若一片仙土,感觉不到杀气,看起来很宁静。
一块巨石,上面有一道剑痕,乃是神话时代留下的,无尽岁月过去,磨灭了神山,蒸干了沧海,它还存在。
言铭停住脚步,仔细地望着上古遗迹,心有所感。
这是无上高手留下的一道可怕剑痕,时间冲去了一切,剑气与神力等不复存在,有的只是一股不灭的战意。
言铭在此停留了一刻钟,感受到了一种霸道而凌厉的无敌杀意,像是一只仙凰下界一击!
这并非天尊的法,不属于人族,而是凤凰族祖术!(遮天第1298章神鬼葬地)
“难道和黑暗古凰一样?虽为石灵,真身却是天凤?”言铭侧目,内心有所猜测,此刻参悟那道不灭的剑意,仙台有所感悟,像是在聆听一尊真凰在讲解杀戮经文。
无声无息间,前字秘发光,古老的祭祀声响起,言铭在追溯过往,要再现神话时代的皇道激战!
在过去,他的实力不够,想要做到这一点还需要献上祭品,如今则不然,时光入道,此刻一股神秘的法则扩散,符文如瀑,一条又一条道纹闪烁,亮起灿烂的神芒,充满了一种可怕的波动。
大片光雨洒落,言铭的身影逐渐模糊,溟濛渐染,大片岁月之痕倒冲向上,在空中交织出虚幻光幕,重现出神话纪元的场景。
一只莹白的手掌,覆压诸天,出现的那一刻色彩斑驳,气息盖世,仿佛下一刻就要震碎场域,打破人间界。
这只手的主人很模糊,驻足在十二品白莲上,如同谪仙般,掌指发光,喷出五色神芒。
在它对面,一个老道人模糊无比,看不真切,居于九重天上,口诵真经,拥有一种威严与可怕的气息。
下一刻,一缕剑光,横断九天!
白莲主人清叱,催动掌心石令了上去,此刻它恍若真凰转身,翎羽交织出无量监控器,那股气息简直要打破六道轮回,横推三千界,切割一切。
“那件兵器,可以转换成其他形状……”言铭了然,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乱古帝符,看样子这位大圆满圣灵也有类似的手段,对那件石令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神话岁月的征伐开启,一口紫金葫芦滴溜溜飞出,皇道气息扩散,诸雄匍匐,挡住了那缕剑气。
“咚!”
下一刻,那道人头顶飞出一口天地玲珑塔,母气如瀑,竟然以玄黄源根铸成的,这种材料万古也没有出现过几次,是无上重器。
大战爆发,大圆满圣灵手段齐出,甚至涉及到了光暗领域,一身手段尽皆转化到幽夜,但到底不敌当世天尊,很快便喋血了。
老道人一掌拍出,那护身的十二品白莲炸开,化成数百块碎片,一件强大的法器就此毁掉。
接着,道尊翻手一掌,向前拍去,任那圣灵法力通天,速度超越极尽,可还是难以逃脱这片领域,逃不掉陨落的命运……
“奈何是道尊。”言铭轻叹,看着光影彻底逝去,这一战堪称摧枯拉朽,没有任何意外。
就算是真正的圣灵皇者,面对这一位也是败多胜少,更何况是大成圣灵。
“不过,那一战最后,光暗转化,看样子那位圣灵也并不如表现的那般圣洁……”言铭思索,想到了仙墟的黑暗物质。
这种物质可以变化,就比如在天皇子身上,显现的是极致光明,至神至圣。
道尊为什么要击杀这尊大圆满圣灵?
背后又藏着什么神话隐秘?
言铭眸子闪烁着神芒,在神鬼葬地内行走,驱散白雾,一步一步前行,不久后他停下。
在地上有一具又一具尸骸,鲜血淋淋,战斗像是才刚结束,短短的几里地,他已经见到了十几位古圣的遗体。
有的属于妖族、有的属于人族、也有残缺的石圣灵……
当言铭走过去时,鲜红的血迹、散发着圣威的尸体,全都成为了飞灰,在脚步声中化为尘埃。
这么多年过去了,以百万年为单位,无论是什么,都得磨灭了,号称不朽的圣骨也不行。
言铭破开雾霭,前行十几里,竟见到一道黑色的大河奔涌,它很壮阔,但是却无声无息,从神鬼葬地深处冲来。
“传说中的古冥河。”他驻足河畔,望着河水上游。
“到底是出来了,倒是让我好找……”
群星深处中带着空幽的声音传来,一头天凤划破宇宙,凰羽璀璨,分为五色,有悦耳琴声传出,瑞气淹没天地。
当中坐起一个人,红袍华冠,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真意,但是却极度可怕,准帝级的气息铺天盖地,源自他手中的一张古琴。
“凤鸣西岐,这方仙琴,一代又一代传下来,今天终于耗掉了,不过用在圣灵一脉的禁区皇子身上也值了!”红衣中年人灰发披散,语气平静地说道。
这是一件准帝禁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准帝器还恐怖,因为这是一次性的爆发,用过之后此器就废了,神能惊人!
显然,来人知道仙墟背后隐藏的恐怖存在,但却仍然选择出手。
“叮叮咚咚……”
琴声悠扬,十分悦耳,飘散在星空深处,居然让前往大月坡的古圣将要悟道,这是何其惊人的事。
再看去,一头五色神凰横天,如一片星海在闪烁,内部一片又一片星河缭绕,围着一片辉煌的神州大地,在这一刻它爆发了。
显然来人准备充足,禁器破开虚空,直没当中,不曾提前毁掉,且有凤凰气滔天,震动了这片星宇。
第191章 黄帝亲子,上古青阳氏
这一日,人族的星空古路剧震,有陌生强者现身,祭出法器杀入了一处节点,这是大事件!
因为,那是准帝,是一名绝顶强者,星空下称尊,凌驾于所谓的古路护道者之上。
他今来之,谁敢不从?
随后,详情传来,更是引发了大地震!
凤梧仙琴?
大月坡神魔葬地中,言铭抬头,盯着那张古琴,见它破烂了一截,且琴弦不再完整,缺失了一两根,有些侧目。
这绝对与古籍上所记载的那张皇琴有关。
传闻神话岁月有天凤,拥不死梧桐树,凤主伐木祭琴,其主料是凤凰一族祖地的不死仙树的树心!
那张极道仙琴消失太长岁月了!
本是上古纪元最出名的法器之一,跟灵宝图、道尊塔等齐名!
眼前之物绝对与真正的凤梧仙琴有关,真的有部分不死梧桐树料,让人见之难忘,下意识会联想到那件法器,比所谓的落魂钟可怕太多。
“一件传说级别的准帝禁器,不过毁坏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只剩下最后一击,要留给我么……”言铭自语,眼眉倒竖,脸上露出莫名的冷色。
连他都没有想到,镇压完禁区三子,来到圣灵神话祖地,想要迎回古代传承。
而此时一张古琴破天,降临大月坡,要引动道尊神痕,将他彻底碾碎。
你怎么敢的?
“铿!”
凤鸣声动,刹那间无数神禽虚影浮现,舒展身体,鲜艳羽翼浮现,追随着唯一的离火凤凰。
混沌符文铺盖天地,天凤通体缭绕烈焰,此刻长吟,带动起阵阵异象,宛若一头不死鸟横空,气息恐怖绝伦。
“轰!”
兵字诀奏效,言铭纵天而上,想夺禁器的控制权,以此干预凤梧神琴的毁灭方向,欲让其冲入神魔井口。
可惜他并未能如愿,禁器通天动地,以他目前的道果不能攫住,那头真凰稳若磐石,始终不变地朝他镇杀而来。
“那就来吧,就算真正的禁区生灵,今日也斩给你看!”言铭眉心发光,一道又一道粗如仙山的秩序神链飞出。
他口诵道念,泥丸宫中飞出一个虚幻的黑葫芦,剔透晶莹,此刻快速旋转,要射出斩仙飞剑!
“嗡!”
伴随着一声呼啸,神魔葬地发出一声惊人的响声,一束光芒横断天上地下,如同先天太初仙光般,神光澎湃,横极九天,无物不破。
“祖器投影,剑光覆压三千界!”
斩仙飞剑发光,主动迎了上去,要绝杀真凰,连葫芦投影发出一声巨响,差点炸开,可见这一击多么的可怕。
那被毁灭的梧桐琴,发出一声凤呖,一声轻响,琴音裂天,不死真凰彻底燃烧了起来,飞出的一道光,切开了天穹,将这片天地分成为两半。
随后,一道又一道音符跳出,鲜红如雪,向着神魔葬地那里镇压而去,也同时攻击言铭。
“嘭!”
飞剑展开,如同波澜般,透发出磅礴的威严,并发出光辉,进行大对抗,一纵而过,斩掉了那头真凰的左侧羽翼。
在这一刻,整颗古星轰鸣,像是要崩碎了。
受伤的真凰坠入一处古地,只见血光滔天,魔云蔽日,落凤坡不断地喷涌出可怕的血雾,阴森气慑人,当然也有大片的仙光不时射上来。
“凤梧仙琴失效了,他身上有禁忌的遗留……”
阴影中,有人声音沉下去,内心则为那件禁器惋惜,凤梧仙琴绝对可以杀准帝,是姬氏最宝贵的仙珍之一。
凤鸣西岐,那张琴凝聚了周族的气运之力,在牧野一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今日拿出,想要毙掉大凶,不曾想却无效,结果超出了常理。
那个葫芦的威能太恐怖,挡住了部分禁器威能,让那黑暗火灵得以逃生。
对方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圣灵!
拥有准帝级神速,从这一劫中逃了出来!
“那么,这一击呢?”
红衣中年人抬手间再次祭起一件重器,身影则遁入星辰海,接引一面仙镜,要引动无上手段镇死大敌。
“轰”的一声,一片赤霞突然爆发,那是一个红葫芦,晶莹剔透,通体血光流转,鲜艳欲滴,拥有吞天之能,竟然是准帝器!
言铭眼中光芒一闪,兜天焚仙功运转到极致,一拍黑葫芦,向禁区祭祀,这一刻他体内的黑暗物质沸腾,神禁爆发,皆字秘十倍加持,触碰到了圣境之上的那根弦。
这种状态足以血杀绝巅大圣,但是还不够,无法直面准帝!
哪怕有极道帝兵都不行!
“祭祀道,仙墟之灵归来!”他诵念古咒,开始摇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万龙首峰深处,一个玉髓女道人苏醒,是真正的仙肌玉骨,端坐在辰龙上,为一方君王,此刻手掐指诀,传出真魂,要远隔大宇宙追敌灭凶!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言铭没有继承神话天尊的这一式秘术,但此刻却达成了类似成就,于仙墟禁区借来了一缕准帝魂,与真灵合一,实实在在撼动了准帝天堑。
“轰!”
一霎间,以他为中心,扭曲时光,塌陷虚空,他的道果升华,元神之光更是如烈阳普照十方,极致强横!
“怎么可能?”幕后之人倒吸冷气,这简直逆天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数千年来从未见过这种奇景。
区区一个大圣,能逆天拥有准帝级极速已经开辟神话。
如今真的要踏入这一境?
粉碎一切古史?
古今未来都不见!
准帝这一关无法逆伐,时间长河中最惊艳的那一批生灵都没能做到这一点。
他凭什么?
没有人能想到,言铭作为根源,与祭族一脉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一如北斗遭劫,仙墟最深处的黑暗至尊复苏。
如今则是另一位巨头渡出一缕魂光,改天换地,更迭了大战的走向!
言铭一步踏出,元神中飞出准帝级链条,震塌虚空,道念透过天灵盖照亮了整片天穹,兜天焚仙功气息席卷人间界。
这简直是一尊火焰仙!
在他身上,浓郁的准帝符文流转,恐怖波动扩张,扭曲了周围的时空!
“轰!”
星空中的红葫芦颤栗,一条恐怖的古龙显化,赤红如血,气壮若龙,绵延万丈,竟然被阻遏住,到底没有能冲过去。
“飞仙星的烛龙遗器?!”
一张虹弓浮现,被言铭握在手中,下一刻弓成满月,煞气一缕又一缕的蒸腾而起,绝世恐怖,唯一的箭矢紫灿灿,晶莹到璀璨,脱离的那一刻,一片星河都被接引来了,与大红葫芦剧烈碰撞,劈的那葫芦横飞千万里,撞碎了一颗白矮星,也不知道毁灭了多少宇宙物质。
“轰隆!”
明明是星夜,可是却有“无尽真阳”突然倾泻,垂落在言铭的身上,将他淹没了,让整片世界都共振。
“竟蜕变成了太阳准帝!”有人叹道,从域外赶来,目睹了准帝级别的恐怖蜕变。
真阳道,又称太阳法,自从紫微星域爆发那桩惨祸后始终不振!
地府的巨头出手,屠掉了如日中天的太阳族准帝,让真阳道自此之后再无强者诞生,这种煌煌真意是冥府的天敌,必须要扼制在摇篮中。
一如圣体血脉被诅咒,无法修行,太阳血也被诅咒了,自厄难后一路衰退,几近灭族!
如今,却有人晋升到准帝领域,阐述真阳道统,此刻太阳仙经大盛,吟唱声不绝如缕,整片世界与他共鸣,所谓的无尽阳光其实都是道纹,各种妙理交织,落在他的身上。
言铭终是抵至这个层次,成为星空下的准无敌者,哪怕是靠着特殊手段晋升到准帝,也让他感受到了种种玄妙,整个人处于极境,几乎要飘然飞仙。
“杀了他,我要他的道骨。”若隐若无间,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杀意浓郁。
“我知道。”
言铭目光流转,道劫黄金眸洞穿万物,截开星海,行字诀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时间停止,又像是倒转了。
他寻到了幕后之人的藏身处,直接杀了上去。
“你……”
红袍中年人神色一凝,心中震颤,对方的速度太快了,让他反应不过来。
“灭杀子受氏的姬氏准帝,果然,姬轩辕尚有亲子在人世。”言铭冷漠地说道,锁定了中年人眉心,那里有一件仙物,气息很熟悉。
看着对方堵路,帝威四射,中年人神色平静下来,泥丸宫中照出了一角真相。
虚空镜映照出了火灵的仙胎,深处有一个女人,正在与之交合,阴阳合一,森罗万象,孕育出了准帝级道果。
这才是一切的根源!
“这就是你的底气?靠一个女准帝借法,勉强步入这一境,也敢来到我面前。”他说道,如一座磅礴神山耸立,威严不可侵犯,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不管对方用什么手段攀附上了一个女准帝,终究是嫪毐、审食其之流,上不得台面。
或许又是一‘大阴人’。
亦或是天生奇相,有转轮之力。
这些都不重要。
自己是深入准帝境数千年的老人,又立身于准帝二重天,手持仙镜,只要不踏入禁区,整个九天十地没有人能说稳杀他。
“你杀了子受氏。”
“唔,你一个火灵,和殷族有关?”红袍中年人眉头微挑,有些意外,对方竟然知晓数千年前的事情,让他颇感意外。
这位准帝并没有隐瞒的心思,坦然认了下来,这是他唯二镇死的准帝,算是荣耀的见证。
“我为青阳氏,昔日玄鸟部落寻衅在前,另立信仰,威压诸姬。子受氏固为一世之雄,然身死族灭之祸,皆为咎由自取,本座不过是顺应天意。”
“对付一个年轻准帝,还要用女间,要破其道心,看样子你不行,真正一战不敌子受。”言铭淡淡地说道,话语很不客气,对这种手段更是不屑。
他走的是无敌道,是真阳法,自当正大光明,这种阴招与他的道念格格不入。
“你……”
青阳氏目光冷下来,被戳到痛处,整个人像是变了个模样,失去了方才的仙风道骨。
在那段被尘封的岁月,子受氏的确超然,以极短时间冲入准帝领域,威压天下,率领殷族达到极盛。
哪怕他是黄帝子也不行,被几位无上巨头评价不如子受氏,认为后者可以走得更远。
至于他,受限血脉,虽入准帝,前景却并不明朗,想要步入九重天的希望很低。
“血脉,既是恩赐,也是枷锁……”这是黄帝留下的话。
不如子受氏!
不如子受氏!
他为帝胄,焉能不及殷商?
青阳氏气息肃杀下来,心中轩辕血沸腾,身为准帝,大概有很久为曾尝过这种滋味了,而今再次体验到,同样的年轻天骄,同样的惊艳,哪怕是他也要承认,假以时日,对方绝对能化作一尊无敌准帝,此刻仿似一个轮回。
三千多年前,子受氏陨落,所谓的天骄人杰,死亡后尚且不及尘土,连坟茔都未留下。
而他却成功再上一层楼,后裔乘势而起,统御神陆,四方共尊,俯瞰大世浮沉。
如今,又到了这样一个时刻!
“呵呵……”
青阳氏微笑,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变弱了一丝,这种借来的力如何能长久,真要大战,道果跌落的速度绝对会更快。
到底是伪帝,在他这尊真帝面前注定要覆灭!
“扼杀天才,很简单。”这位姬氏的古祖平静地说道:“你的依仗是体内那件极道帝兵?西皇母虽强,那方塔却也称不上无敌,今日保不住你的命。”
他在催动仙台中的仙镜,此刻帝威如瀑,仿佛一尊古老的神祇趟过时间的长河,正在一步一步走来,开辟混沌,君临天下。
“送你上路。”
言铭冷漠地看着,而后轰的一声出手,头顶绿霞澎湃,西皇塔冲霄,仙泪绿金被催动到极致,真的显化出泪光,摇动了三十三层天,镇落而下,伊始便砸了过去,要粉碎对方的泥丸宫。
自杨怡入仙墟,瑶池几乎成了太阳天庭的后花园,愿意破格接收天庭的女弟子。
如姜婷婷、言羽(大公主)、叶彤等人,都在瑶池进修过一段时间,挂过瑶池真传弟子的牌子。
至于西皇塔,如今更是被言铭所掌握,作为和仙墟深处沉睡的那位女皇的联系……
第192章 西皇,你没死,你还活着
青阳氏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段修长,身穿大红长袍,灰发垂落到腰际,胸前黑白图轮转,上古炼气士的风度显露无疑,可是眼神中却带着冷意。
他体内溢出一缕缕霞光,这是极道帝兵在复苏,与轩辕血脉交融,绽放出最为恐怖的光芒!
黄帝并非虚空。
而虚空却是黄帝!
这一位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以算帝子,是由帝体的精血孕育而出的,唯一缺少的便是皇道碎片,但到了准帝境界,这些并不是决定性的物质。
“小辈,你逆不了天。破我祖器,伤我族裔,今日仙镜将焚灭你的一切罪孽!”青阳氏开口,铅灰色的眸孔内虚空轮转,横断诸界,有一种无敌风采。
从姬子手中得来的虚空经让他再上一层楼,离准帝三重天都不远了。
这是他降临的底气!
不止是这个邪异的火灵,还有圣体。
在他出关的那一刻,准帝杀念已经飞出,不管圣体躲到哪个星域,都逃不过雷霆一击!
“轰!”
青阳氏运转古经,一开始便施展最强手段,轰杀了过来,他祭出了虚空镜,神光万缕,所过之处无物不破。
“嗡!”
那面仙镜太凌冽了,镜身映照六合,如凤凰涅槃,照亮宇宙,直接就向前镇压而去。
万物生灭,唯我独尊!
它在对抗仙泪绿金塔,霸道而恐怖,带着磅礴威压,想将西皇铸成的神物收进去,这个过程像是在开天辟地,混沌气汹涌,到了后来一颗又一颗星辰缭绕在周围,成为点缀,随着镜光而破灭。
大月坡暴动,四周星域的所有生灵尽皆颤栗,感受到灭世的波动!
哪怕是此地那头大圣级暴龙都骇然,带着妻子快速退走,域外那两个生灵太恐怖了,再不走可能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只剩下一个雪衣男子留了下来,背负剑匣,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嗡!”
在一尊准帝级帝子的催动下,虚空镜剧颤,通体雪亮,完美无缺,过往的裂缝不再,这一刻照耀出了万古辉煌,震动九重天。
自姬子远走边荒,抵达飞仙星后,虚空镜飞走了一段时间,帝器发生了什么变化不为人知,只知道,自此之后虚空镜复归完整……
“吼!”
言铭长啸,黑色长发倒竖,将西皇塔轰出,进行大对抗,当的一声与虚空镜撞在一起,两件兵器都猛烈颤抖。
剧烈的交锋,仙泪绿金塔还是那样,古朴无比,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相反,虚空镜更加璀璨了,神光暴涨,震的远处的星河全面崩断,整片星域都炸开了,成为了宇宙尘埃!
这种景象跟灭世般!
莫说是大圣,连六重天以下的准帝都只能遁走,无法直撄其锋。
怎么去对抗,拿什么去抵挡?这是帝血的交融,这是法则的碰撞,持有虚空镜的青阳氏足以俯瞰天上地下,遍观沧溟,能和他并列的人不会有多少。
言铭倒退,嘴角溢出一缕缕血迹,这是虚空镜的神力震动所致,修炼过不灭经的体魄都负伤了。
并非仙经不强,而是他缺少时间!
‘帝子’持祖器,这个组合真的可以威压天下,哪怕眼前的青阳氏并非真正的帝子,也足以血杀成片大域,统御诸天。
“哧!”
恐怖的道光燃烧星辰海,烈焰燃烧一道虚空法则闪过,古镜发光,宛如一轮太阳,腾空而上,凶戾到极致,要以绝强姿态镇杀敌手。
冰冷的杀气冻彻虚空,青阳氏通体都在绽放光辉,血气贯穿苍宇,震动八方,秩序神链像是一条条凰羽一般飞射而来,绝世大恐怖。
“一只蝼蚁,以为借来一缕准帝魂就能逆天?被斩掉了也不过是一滩血,什么都不是。”他的语气很平淡,也很宁静,扼杀天才,只手遮天,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轰!”
西皇塔摇动,震出漫天的混沌气,挡住了虚空镜攻伐,刹那间群星震裂,日月成墟,巨大的波动震惊了星空古路,让逃亡的圣贤都惊颤,心有所感。
言铭快速闪烁,化出数十道残影,纵身一掠,出现在大月坡·神魔井上空。
“看来姬轩辕的血和姬虚空的血,都能让这面帝镜通灵。”他发丝披散,冷漠地看着帝威滔天的红袍男子,说道:“不过你还是要死,姬轩辕来了也救不了你。”
这一番妄语传遍星空,火灵桀骜之姿恍若永恒,青阳氏震怒,眸子冰冷得可以封住天下,他没有多说,因为这一次火灵想死都难了。
连远方的剑道准帝都侧目,认为对方太过自负,早已视言铭为死人。
青阳氏能够和帝器血脉交融,就算他都很难拿下,真的碰上了只能暂避,不然会堕掉一世名。
更不用说一个不完全的准帝,唯一的隐患就是那个人的来历。
葬帝星的那场极道碰撞,是否和他有关?
对方在里面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这一切都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自碎仙鼎,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发剑神眸光深邃,驻足在虚空间隙,这是一个很暧昧的状态,可以随时抽身远去。
“轰!”
仙镜照耀,光束如一道匹练,猛攻言铭,同时古之大帝的禁忌篇秘术再现,青阳氏用心去施展,右臂像是要熔化了,用力切裂前方。一道炽盛的光焰大裂缝蔓延,将整片世界分为两半,要以此将火灵彻底截断。
“留下仙台残念,承受无垠折磨。”他森然道,已经想好了要怎样处置言铭。
“哧!”
就在这时,一道璀璨的绿霞冲起,皇道气息如闪电般飞射向半空,西皇塔浮浮沉沉,挡住前路,虚空镜绝杀的一击没有奏效,没有能攻进去,被挡在外面。
虚断两界无效,连带着青阳氏也被迫坠落出来,脸色剧变,硬生生压制住了自身血气,没有让自己倾颓下去。
“轰!”
漫天碧光都在摇动,恍惚间似有一尊女仙浮现宇宙中,泪眼凄婉,西皇母塔笼罩了淡淡的黑暗粒子,从内部爆发出一股庞大的生气,它像是复活了,有了生命,犹如西皇母再生。
这种诡异的变化让所有人都一呆,这件兵器上发生了外人无法理解的秘密。
“怎么可能,你并非真正的准帝,也不是西皇亲子,不可能与帝器得到圆满升华的境界,凭什么挡得住我的虚断两界?”青阳氏一脸的难以置信,声音中竟有些怒意。他不能接受,更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
此时整片星空的目光都聚焦在仙泪绿金塔上,绿光鲜艳,太过美丽与绚烂,但是却也有一种凄艳。
“相传这种神金是仙的眼泪洒落,而后孕育生成,难道是仙金奥义复苏?但是,是怎么做到的?”连白发准帝为之思忖,作为古天庭嫡系后裔,他的见识极广,哪怕对生命禁区都有很深的了解,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仙金通灵,觉醒了传说中的奥义。
虚空镜被震退,悬在不远处,与这边的人对峙,青阳氏脸色深沉,在寻找破绽,想要冲进来,击败这口帝塔。
这是他父亲前世铸成的仙镜,镇杀过不止一位至尊,不会弱于任何帝器。
一个西皇塔,拿什么和祖镜对抗?
“你自认为虚空比西皇强?”言铭说道。
青阳氏没有回话,在他心目中,虚空大帝力战不死山、轮回海,击杀过不止一位古代至尊。而西皇坐困地府。前者自然强过后者。
但这种话只能在心里想,不能宣之于口,不然会得罪死瑶池圣地。
一句话没说出来,你是这句话的主人。
说出来了,你就沦为了它的奴隶!
“极道不分高低,这方塔的确强,比一般帝器更可怕。”青阳氏冷漠地说道,声音很无情,双手划动间,再次施展禁忌领域。
刹那间千鸟齐鸣,他长啸星空,头盖中有一条天凤飞腾而出,领域璀璨,在其头顶上方吼啸,他如金花绽放,周身光华内敛,进入物我两忘的虚空境界。而后,一头孔雀、一条仙鹤、一头金鹏……各种飞禽皆现,全部都是上古洪荒时期的妖神。
烟霞中,百鸟飞腾,簇拥着凤凰,宛若进入了神话世界,有一种可怕的气息在扩散。
这一次,他没有动用虚空经,因为这部经文得到的时间太短,无法演化到完美,他刚才的虚断两界虽然很强,但终究有破绽,被西皇塔直接镇压,连带着本体负伤。
“喀嚓!”
真凰俯冲,与青阳氏合一,他身融法相,此刻施展出唯一神形,一霎间遮天蔽日,仙火腾腾,赤霞漫天。
各种神禽快速落下,他在进行可怕的变化,动用了禁忌手段,分解重组各种神形,全部融入真凰体内,这不算是纯粹的神形,融合了法则,战体的演化,所有手段综合在一起,化成了另一种生物。
“可惜,飞仙星龙脉太远,无法引来,无法蜕变成最后的气运金凤,这是你的幸运。”绚烂的真凰内传来冷漠的声音,煞气冲天。
绿霞摇曳,言铭头顶极道仙金塔,塔内有一个少女在复苏,更准确而言是她体内的魂光在归来,唤醒神祇,让这件帝器有一部分生机,绿金隆隆作响,如一株不死昆木,竟然发出阵阵仙人叹息,哀伤意境扩散,能够力压虚空镜。
言铭在积蓄战力,体内的皇道火灵血隆隆奔腾,神禁状态还不曾退去,兜天焚仙功仍处于极巅。
这一刻他再次施展出了“皆”字秘,如海的血气沸腾,浑身都被火光笼罩,连仙台都在熊熊燃烧,他成为了一个火焰仙般的存在。
言铭口诵真言,在郑重的祭祀,以血为引,来浇灌这件帝器。
最终,他将西皇塔祭出,清叱道:“无上的女皇母,本君付出了半条命,请你归来!”
他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如雷鸣,震动星空,仙泪绿金塔飞起,伴随着一声巨响,竟然隐没了形体,隐约间竟然出现一尊威压天地间的女子形象,模糊的浮现而出,如飞仙之影临尘!
“嗡隆!”
它冲入了宇宙战场,根本不像是一件兵器,更像是一尊真正活着的绝代女皇,刹那而至。
巨大的波动中,虚空镜横飞了起来,真的不敌,被彻底压制,青阳氏更是跌落出去,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浑身龟裂,艰难擦净嘴角的血,道:“怎么可能……一件帝器而已,又不是仙器!”
这位姬氏古祖咆哮,凝练精血,唤回无上祖器,要再次攻伐,然而西皇塔被言铭血浸染过后,竟然真实浮现一道模糊的女子虚影,缭绕无穷道韵,至仙至圣,一只雪白玉手拍下,四方崩塌,让他身体战栗,大口喋血。
“一件兵器而已,还真能逆天吗?又不是那个女人亲自来,她都死了二十多万年。”青阳氏不甘,再现百鸟朝凤手段,极速提升战力,然而那位宛若仙子临尘的身影眉心变化,射出一缕又一缕的霞光,竟将虚空镜打落状态,重归宁静,帝器神祇陷入沉睡当中。
这简直是神话手段,连远方的观战者都骇然,通体发凉。
红袍准帝脸色煞白,不断咳出精血,希望能唤回祖器,再战苍穹,但真的不行,虚空镜内部一片死寂,再无回应。
“我不甘,你难道是那个女人的亲子?不,西皇的道侣分明是人族,怎么可能是圣灵……”青阳氏嘶吼,披头散发,冠冕都被打落了,再无方才的仙风道骨模样。
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乘兴而来,要斩杀大敌,结果竟然被一件帝器逼到绝境。
一掌,一术,差点让他陨落,这根本是大帝手段,就算他此刻破入准帝三重天也无用,依旧逃不过生死囚牢。
那个女人明明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血气不再,虚空镜无法动用,我也不欺你,公平一战!”
星空尽头,言铭目光凌厉,一步一步走来,身边龙纹黑金鼎化为巨龙,盘踞在战场边缘,没有参与这一战。
星辰如瀑惊天下,计都罗睺万古销!
攻伐再起,随着星辰道的爆发,箭气横贯三千界,一头恍若凰血赤金铸成的古凤冲出,大片紫火腾空而出,涟漪如瀚海一般汹涌浮沉。
“咚!”
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发出,两头凤凰撞在了一起,准帝神光爆炸,大道规则无穷,破开丛云,粉碎真空。
这是惊天动地的一场大对决,本应是千百招的交锋,但在禁忌场域下变成了刹那芳华,恐怖到了极致!
“噗!”
鲜血在飞溅,无量光汹涌,伴随着阵阵血腥味,这是准帝的血洒落,洞穿大月坡,让胜利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在无量光中,言铭的身影拉的很长,弓弦声在空寂的战场上传的格外幽远,像是死神的叹息在回荡。
他放下罗睺弓胎,计都箭沐浴神血归来,而另一道身影则跌入了神魔葬地笼罩的地带,带着大片的血雨而出,差点直接破开了古代封印,葬身魔井。
“啊……”
青阳氏凄厉大叫,他奋力地站了起来,心之道宫开裂,不断溢血,那一箭破开了他的心海,埋下黑暗种子,加大了他的黑暗面。
“西皇……你没死,你还活着……”他在低沉的嘶吼,在最后一击前便失了道心,被那道仙影击垮了一切……
第193章 疯掉的准帝,九大神体
言铭碾压,手中罗睺弓宛若中秋之月,以弓胎为中央散发出一股惨烈的杀气,灿紫杀箭射向高天,无物不破。
“哧!”
这一箭射出,刹那间一头血凰绽放,发出阵阵风雷音,且散发出滔天的光芒,摇曳下无尽的神辉,冲向落败的准帝。
“轰隆”一声,神魔葬地中爆出一道惊雷,箭羽与青阳氏撞在一起,无尽紫霞爆发,化成一股能量风暴!
“不……我未败,九州更迭,本命之阳显化!”
这位传说级存在长嘶,被黑暗物质侵染,里面还有沉睡至尊的怨念。
他的神魂陷入不可知领域,披头散发,胸口淌血冲向了另一边,在大吼声中激发出血脉之力,奋力一抓,竟握住了那枚紫金箭矢,碰撞时火星四溅,也不知道震裂了多少星辰。
随着一声大道轰鸣,一轮赤阳陡然浮现,泛着翡翠青光,高悬星辰海,但却出现了特殊的变化,尊阳并不稳固,无数道则丝线纷乱,冲击十方。
“吼!”
下方的中年人更是失态,陷入半疯状态,浑身道则喷薄,发丝淌血地逆冲过来,想要毁灭一切存在。
之前那道飞仙之影对他造成了无法逆转的伤害!
祭祀物质加身,还有隐藏的地府法则,那是西皇躯壳中附着的外物,此刻尽皆被剥离出来,青阳氏则沦为了载体,承载阴邪!
“九凤元神显化,此术亘古永长青!”
那颗可怖的面容披散着暗灰色的长发,露出少许裸露的白骨,嚎叫着,即将陷入疯魔。
他在无差别出手,神色无比痛苦,唯一的一丝理智奋力挣扎,施展禁忌领域,想要重塑元神,涅槃再生。
但言铭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天凤异象开始凝聚的时候,兵字秘逞威,计都箭陡然炸开,破灭万物,点点紫色碎片飞舞,像是一片灿烂的光雨,洒满宇宙,这是准帝器的碎块,虽然美丽无瑕,但是每一片都可射杀大圣!
“啊!”
青阳氏被击伤,许多碎片直接射入其体内,随之而来的还有海量黑暗物质!
他踉跄地倒退,身上的皇道怨念沸腾,眼中清明下沉,只剩下浑噩,到最后,那轮神阳布满乌光,变得漆黑如墨。
“结束了……”
言铭眸子深邃,身形闪至混沌边缘,没有再战。
从他的道劫黄金法目中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真灵在不断破碎,被极道怨念、黑暗尘埃、死亡法则等阴性物质填充。
这种变化并不作用于一时,甚至可以说在此刻起到了正面作用,让青阳氏激发出了身体潜能,免于被计都箭灭杀的命运!
但后续的影响极为深远!
一个元神不稳的准帝!
会做出些什么?
结果可想而知!
如太古时期的人魔,日出为神,月现为魔,成为了万族口中行走的天灾,而人魔仅仅是大圣。
明昼终焉,暗夜降临!
在腥风血雨中,一个黑暗准帝诞生,成为了九天十地中另一个祭祀源头。
他撕裂星空,狰狞的面目简直要吞噬一切,带着某种潜意识,抓着烛龙葫芦冲向远方,冲向宇宙尽头,再也不见……
言铭没有阻止,这种状态的青阳氏实力不减反增,加上西皇那滔天的怨念,准帝见了都要倒退,无法一战。
那位绝代女皇的手段很惊人。
通过一次复苏,将怨与怼排出,尽数施加给了另一人,洗尽了自身前世记忆中的杂质!
只不过……
“这种行径,真的是那位瑶池祖皇吗?”言铭摇头,有点诧异,像是开启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有时候死亡并不是终结,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折磨!
在这条路上,他还有很长的距离要走,需要向前贤学习。
至于青阳氏的结局,言铭不会有半分同情!
杀人者人恒杀之!
一切都是命定之因果!
呜咽的风声吹动陨星沙砾,言铭拾起跌落尘埃中的虚空镜,帝器光滑温润,如少女肌肤,又似初见之冰雪,让人见之难忘。
“能让器灵沉睡的术,是西皇自创?亦或是上古传承?”他呢喃自语,最大的危机解除。
这面镜子内部封印了一方无缺帝阵,威能无量,在原本时空线中显化过一次,追随‘黄帝’血拼古代至尊,再战不死山。
此阵轻易不会发动,但涉及到帝子,不排除帝兵神祇会玉石俱焚。
伪帝子疯了,还有一个真帝子!
虚空大帝值得人族用心去敬,但那群后裔就算了!
有大小月亮在,天庭也可以是虚空正统,也可以为人族大义摇旗呐喊!
“为了虚空一脉能够延续下去,永远正确、永远辉煌,这面妖镜不能留!”
言铭的发丝飘舞,第一时间做出了这个选择,布下祭台,开始郑重施法,要将此物传送到万龙首峰,镇压在仙墟底部,让古宙之焰焚尽黑暗,显化光明。
他日青阳氏洗尽铅华归来,此镜理当物归原主!
“哧!”
黑暗符文扩散,一只金乌出现,划出一道可怕的轨迹,光束通天,带着妖镜没入空间乱流中……
与此同时,随着一声婴儿啼哭声想起,仙墟禁区中第九位神体诞生!
一处神秘的宫殿内,一位青年脸色煞白,形体异常枯瘦,连走路都不稳了,神血本源几乎耗尽。
看着笼罩神霞的女儿,姬皓月叹息一声,内心的罪孽感愈发重了,只觉得一切恍若梦境。
这是他的四百六十九个子嗣!
从何时起?
从何时起?
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
自南域遭劫后,他先是成为鸦精灵一族的试炼之物,被各类强者挑战。
其中有很多次胜利,但随着几个蜕变体的出现,他迎来了连续不断的惨败。
这种囚徒生涯持续了数年之久,直到他彻底落伍,失去了战斗的价值。
从圣崖走出来的那一刻,姬皓月只觉得解脱,一场场刻骨铭心的战败,让他意志极为消沉。
再往后,他迎来了更加特殊的命运!
作为天庭内部的唯一神体,在暴露身份后,他瞬间迎来了极大的曝光度。
连圣人都极为重视,送来女族人,希望诞下神体。
在特殊的进化液的作用下,大月亮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默默承受。
一开始,他忽忽如狂,自痛受辱,加以兄妹命悬一线,眼前的一切简直就是地狱,宁死也不愿成为物品。
然而在这里,他想死都很难!
作为培育神体的母巢,姬皓月的价值远超想象,日常沐浴、服用之物都是顶尖层次,甚至有神泉、药王,待遇不可谓不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自我放逐,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很多时候沉迷于梦境,不愿直面现实。
三十年囚徒生涯,他生下了数百个后裔,其中有三十多人拥有神血,无瑕的神血有九人,六女三男,其中一半都出自一个女人,他们的母亲来自星空古路,被天皇子俘获,后续成为姬皓月的道侣,专职为天庭培养神将和女官……
至于另外五人来自不同家族,如紫微星域的光明王后裔,光明体号称是与神体齐名的体质,神圣至强。
真正的光明体只有一个,但老王的后裔中有人觉醒了部分光明血,与姬皓月结合后诞下一个女婴,血脉返祖,成为了唯一的神明体,一出世便被鸦精灵一族的老圣人收为弟子,地位极为高贵。
连带着姬紫月也被赦免,由此获益,成为了侄女的侍者。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人中没有帝血返祖者,让对姬皓月抱有厚望的几位大人物颇为失望,一度想要放弃这个工程。
也就是神明体的出现,让他的价值重新显现出来,得以父凭女贵,维持了自己的锦衣玉食,高高在上。
“就算是自然妊娠,也无法诞生出更多的神体,冥冥当中有某种物质在限制,无法让神体成批次降生。”永恒一脉的一位生育专家评价,手中光页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络,宛若大道之书的文字,对姬皓月的身体数据可以倒背如流。
地球上足足有数千人围绕着姬皓月转,每一个都是永恒星域的精英,是大战后的幸存者,拥有完整的基因科技,是文明的承载者。
他们对姬皓月进行了长期观察,渐渐得出了一些结论。
“按照古代惯例,就算是两个相同体质拥有者,彼此结合,诞生的纯血后裔也不会多,终其一生也只会有三四个子嗣,姬皓月这种情况算是很特殊了,能衍生出九大神体,人世间九为极,甚至其中一个女儿还觉醒了神明体,集神血、光明血于一身,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相传星空深处的神族也只有两千人是真正的神血。”
“或许和这一世有关,根据最高级的密件所述,这一世号称黄金大世,将会极尽璀璨,神明体的出现就是明证……”
研究室的声音渐渐变小,话题从神体上转移,想要培育出真正的神王体,后者为顶级血脉,堪比古皇子、帝子,拥有可怕的潜力。
但想要做到何其难?
就算是神族,神王体也要数十万年才能出一个,大成神王体更是传说级存在,有史可载的只有一个。
在无数玻璃器皿中,一截妖异的紫血熠熠生辉,宛若星辰,与之相对的是一管灿烂的金血,绽放各类瑞彩,美不胜收。
这是苍天霸血和圣血!
前者来自碎裂的霸体遗骸,后者来自叶族天骄。
针对这两种血脉的进化剂还在研究中,目前还没有具体成效。
但很多人信心满满!
随着天皇子深入古路,这处研究中心获得的样本极多,超越了先代人,或许能在这一世破解血脉链条,开辟前所未有的辉煌篇章。
第194章 黑暗鲲鹏
“哧……”
神芒裂天,一片巨大的阴影横空,遮住了万龙首峰,挡住了漫天星华,仙墟瞬间陷入永夜的世界。
金石之声大盛,深邃的乌光扩散,穿透天地,竟源自一头黑暗仙禽,缭绕真焰,遮天蔽月,第三足死死抵住一面古镜,凶气滔天,隐约间似乎在对抗混沌光,镜体内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带着毁灭一切的波动。
“轰!”
直到成仙地震荡,特殊的法则激发,一条模糊的手臂从黑暗中走来,秩序链条喷薄出的那一刻,竟让群山万壑都颤动了起来,呼啸日月星辰。
禁忌气息散发,整个仙墟死一般的寂静,万条大龙皆蛰伏,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只手苍白如雪,像是从未见过太阳一样,开合间像是一道素白的虹光划过,整体法则如海,带着亘古匆匆的时光气息,刺向那面仙镜,将它一把抓了下去。
“嗡!”
古镜无力,溢散出一缕缕暗淡的神霞,鲜艳刺目,似星辰血一般耀眼,冲击十方。
到最后,一方仙泪绿金塔显化,镇压三十三重天,起源古庙中的一尊玉雕光芒大盛,像是真的复苏一样,破灭黑暗,将光明重新迎了回来。
神异消散,复归宁静!
只剩下一枚散发着莹莹绿霞的种子在初阳中轻轻摇曳,紫色的小松鼠对着太阳吐纳,精气充满了神秘的道痕。
日光本来很散,可是经过这枚种子牵引后,这片区域的光点多了无数倍,全都被这只小东西所吸收,这种独特的修行方式让它近乎于道,未来有无限的可能。
不远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踏空而行,步履略显蹒跚,却要学大人一样负手而立,俯瞰禁区山河大势,眼中有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精光,反差感极强。
“我的副本还没打完,杀到同代无人敢称尊,叩关大界,飞升不朽,父亲,你竟然毁了我的长生者之路。”她咬牙切齿,对自己在一世苏醒有很大意见。
幻梦界虽然朦胧,但某种程度上比现实更加真实!
一切从黄金神庙开始,参天的世界仙树,浩瀚无垠的大域,她作为言铭一族的殿下,斩去自身道基,一岁搬血,四岁鼎铭,六岁便能横扫神火之下,成为太阳族的唯一仙种,被奉为言铭一族天赋异禀的修炼奇才,此生只为破开时光链条,化为高高在上的不朽之王。
即便如此,她依旧晨昏不辍地打磨自身,直至十岁步入天神,终于走出山门,率领八百火鸦兵奔赴边关!
边荒八年,她极尽升华,迈入虚道,立身最青春芳华的时期。
就连她随手捡来的小松鼠都极为不凡,得到了传说中的世界树幼苗,就此崛起,持之横行战场,名动诸域,引得异域震动,连真仙都投来目光,欲杀之而后快……
“我的黄金之路才刚刚开始,怎么能断在这里。”
言羽皱着精致的鼻子,左手戴着一圈极道紫金铃,摇动间铃声翕合,隐约阵阵仙辉,将她衬托得愈发古老、尊贵。
那个梦太真实了,过去的一角啊!
她清晰地记得异域的白龟驮仙,是那样的圣洁,那么的美丽,让她忍不住想要谋夺,要抓走女仙,养在自家殿堂,却没有了那个机会。
还有那些敌人,真龙后裔、天凤嫡子……那一个个有无上威名的仙王子,让她体内的时光血忍不住沸腾,想要与之一战。
这个时候唯一的安慰便是小松鼠。
如梦中呈现的那样,它竟真的得到了昆木道种,属于把幻梦投射进现实了。
而自己呢?
原本号称仙之王,不朽之巅的父亲,言铭一族的至高古祖,竟还未成仙,在人道争渡。
自己这位不朽王女也被迫下界,步入末法,要在这种道法枯竭的时代修道。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哀!
“回首已是数个纪元,出生在这一世,我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望断尘世,我的八百神炎军呢?每一个都能媲美虚道、斩我的精锐。”小女孩叹息,语气中带着点滴孤独。
言铭除了给她留了一件万龙铃,什么都没有吩咐!
她的道种法修行被斩掉了,如今相当重修,虽然一出生就是仙台二重天巅峰,但和幻梦中的虚道境相比,还是差太远了。
“倒是人体秘境修炼法颇为不同,比道种法更强的修炼法门。”言羽睫毛很长,此刻也接受了现实,开始翻阅经文。
伊始便是圣灵禁区一脉的焚诀,而后是万龙皇开创的古经、太阳仙经、恒宇古经等。
至于兜天焚仙功,早在幻梦中便被她掌握,极其强大,唯一可惜的便是受限于血脉,她的真身为九天十地第一条紫烛龙,天生时光精通,是光阴的宠儿。
而那部古仙功要太阳金乌血脉才能修炼到至高境界!
另一边,小松鼠吐纳结束,被女孩一把薅了过来,将它镇压在下面,道:“我看到了未来一角,你是仙墟天骄战的十冠王,不过这一世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你的真龙步、白虎足呢?给我变出来,传说中的十凶宝术。”
她尽量想让自己看起来高深莫测,但开口刹那显得奶声奶气,让虚空中坐道的老金乌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人身边也有一个女孩,只不过已经有十岁了,生而亭亭玉立,气质突出,不食人间烟火,周身呈现出神明之光,特别是脑后,更是有一个素月,宛若一尊神明降世!
成为广寒宫首徒,被圣人收入门下的神明体看着禁区女,这些年来的努力修行,到最后获赐太阴真经,才算真正的摆脱窠臼,获得新生。
如此,也只是够到对方的眼线。
从仙墟外围到成仙池,这条路,自己走了八年!
对方的父亲是那位大人,而自己的父亲……
想起那个颓废的身影,少女目光瞬间黯然了许多,并非疏离,而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不能让亲人解脱,逃出那种可悲的命运。
但她坚信自己能做到,那一天或许不会太远!
老金乌听到养女的心声,眸子深邃,眼前映照出四五位美人,簇拥着紫袍男子入座,后者脸色有些苍白,但兴致颇浓,丝竹间流水不绝,酒宴正盛,旖旎气息很快便掩盖了宫殿。
“姬家神体这一世,也就生出了一对好儿女,余者皆不足道。”老人评价,其中一个是他身边的神明体,另一个则寄托了姬皓月的全部希望。
姬成道!
不过在他看来,那个小家伙未来或许能成圣,成就圣人王,但和真正的天骄相比有很远的距离。
仙墟无声,龙峰静谧,灿烂的日菁如水,倾泻而下,整片林地都一片神圣。
面对大魔王的注视,这只紫水晶般的松鼠一怔,怯怯地传出神念,表示自己是松鼠,不是真龙,变不出来。
梦境中宛若仙人般的少年,现在还没有化形!
言羽长叹,只觉得现实副本大有不同,需要换一种思维来看待。
倒是兜天焚仙功很不一般,按照仙墟灵境的信息,这处大宇宙至强者不过是极道至尊,从未有过仙人,但仙经却与梦中一般无二,超越人道古经,拥有神鬼莫测的伟力。
“看样子父亲大人应该是那一域的生灵,在机缘巧合下进入了这片末法宇宙。”女孩仔细想着,像是有一道慧光划过她的心头,两只胖乎乎的小短手片刻不停,始终在蹂躏毛茸茸的紫松鼠……
仙墟,不死宫内,九座神凰峰气象万千,有五色仙气在蒸腾,这是一个皇血具现的征兆。
一个宛若仙人的男子超尘脱俗,站在凰巢外,他容貌绝美,更胜古皇女,远眺星河,而后盯住了掌心嫩叶。
“神域,天兵古星,人族古路第五十城!”天皇子眸子开阖,眉心有仙凰纹络熠熠生辉,思考着接下来的落子。
谁也不会知道,这位凿穿神族古路,转战人族古路,一出手便碾压浑战、杀得苍天霸血夺路而逃,继而掀起无边风波的逆天级真凰,此刻返回了仙墟,俯瞰风云变幻。
天外,一道神光落下,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名为柳云,相当的英俊,黑发披肩,眸子清亮,这位遮天中霸王的随从,曾为浑战给叶凡送过战书的人,在看到天皇子的那一刻直接跪伏了下去,脸上满是尊崇。
“殿下,光明族动了,还有浑战后面的人,都被生命仙树吸引,投大月坡而去。”
“只有人族古路的护道者?霸体祖星那些老东西倒是沉得住气。”天皇子眸子微冷,言语中带着几分遗憾。
当时差一点就能生擒浑战,得到太阴人皇的神祇念和人参果树的隐秘。
也就是霸体命不该绝,关键时刻有不止一位大圣出面保他,对方能够在不死仙树下出生,在气运一道上颇为不凡。
至于大月坡,那里的道尊封印尚在,想要磨灭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麒麟洞内传出一阵微风,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道:“出人意料,你亲自出手,竟然没有达成目的。”
黑暗火麟儿苏醒,黑发披散,躯体无暇无尘,散发莹莹宝辉,立于星菁月华下,看着自己的这位同伴,杏眸摇曳间仿佛能颠倒众生。
“星空深处不止一位准帝。”天皇子说道:“万龙巢那头老龙也现身了,该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让他恢复意识,苏醒后更是一只脚踏入了准皇境……这一次设计,他应该不会来。”
这位不死仙凰前几日渡过天劫,步入了圣人王境界,大圣在他面前也不过是纸老虎,但面对准帝还是要警惕,不能放开手脚大杀十方。
“难道只有他们背后有准帝?要知道,这片仙土下可沉睡着至尊。”黑暗火麟儿清冷地说道,掌握了一些禁忌信息。
话语间,地脉深处深处一阵金黑之气,有古老的生灵复苏,冲出一尊恐怖的法相,压迫星辰海,始一睁眸便引发无边异象,仿佛群魔在哭,诸神在泣,闪电交织,无尽雷霆绽放,更有数不清的神魔虚影浮现,不断崩灭。
更恐怖的是,异象深处,有一块帝符浮浮沉沉,上面积攒了海量的黑暗物质,让一切变得空幽。
“这是……紫微那位鲲鹏,她破境了?”天皇子惊讶,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继而便笑了起来,心情很愉悦。
所有的算计,忌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值一提,皆可破!
之前那一次,若非忌惮霸体祖星,浑战焉能走脱?
几个野狗般的大圣,真以为能拦住自己?
“付出部分不死药菁华,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复苏,继而成就准帝位,的确有运气程度。”女子道,这些日子都在运转这件事情。
永恒那次大祭,为仙墟提供了许多养料,使得古宙之焰大放光彩!
这些年来积攒的血气,绝大部分都被圣崖圣体和西皇吸收,紫微那头鲲鹏沉睡在不死药下方,如今苏醒,的确解了黑暗天庭许多难题。
一尊可自由活动、处于巅峰期的准帝!
她的影响力远比想象中的要大!
“轰!”
黑暗物质滔天,冲入大宇宙,扩散天宇,可怕的威压让圣人王级别的古皇子都觉得难耐,而且,下一刻更为剧烈了,黑金两色的法则如同汪洋一般在澎湃。
那个生灵在迈步,要走出祭祀之土了!
黑暗鲲鹏露出真身,宛若圣崖一般高,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漆黑如墨的羽毛像是在流淌,乱古帝符电闪雷鸣,发出一缕一缕极道神威,但是却没有伤害她一丝一毫,像是天生与她相融。
如果说浑战出生在人参果树下是大气运!
她则是在两株不死药下沉睡了许多年,浸染黑暗,超脱旧体,成为了一代无敌准帝。
某种程度而言,言铭很幸运,在鲲鹏女将要破境时杀到,打断了那个过程,不然她在百年内极有可能蜕变,届时帝器也无用,无法限制她。
准帝,沾了一个帝字,高高在上,与圣境有天壤之别!
黑暗鲲鹏光芒一闪,变成一个黑袍女子,很冷冽,威压极重,很长时间才对外开口。
“我欠你一个人情。”
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语,让人意外……
第195章 叶凡出走
“轰!”
这一日,仙墟内部的万余名生灵有所感应,抬头看向高耸如云的起源祖庙,祭坛上有一头黑暗鲲鹏动了,腾空而上,带着滔天的大道仙痕,似是要翻转整片世界!
秩序链条铿锵作响,那个女人立身在光雾中,宛如一尊古妖在俯视,在接引天地之精以及世界本源能量,与天地共生同脉动。
仅仅是惊鸿一现,缺充满了压迫感,纵然是古圣都承受不住这种气息,差点跪伏下去!
“拥有鲲鹏血的准至尊……”成仙池畔的小女孩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是她出世后见到的最强生灵了。
超越诸圣,比血亲还要强大与恐怖,此时雾霭散开部分,女人长发胜雪,菱形脸下颌线锐利而冷漠,肌体在暗金服饰映衬下泛着釉面光泽,整个人流动霞光,爻阴、爻阳扩散,伸手的那一刹那空间直接崩灭。
“轰!”
她一步就踏了进去,所用的法超乎想象,那是规则的喷薄,是大道的具现!
准帝不可想象!
神陆一角,一个青年猛得抬头,望向长空,一股死亡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不由得身体紧绷。
“好强……”他失神道,勉强稳住心境,快速猜想那是何等的生灵?
就算是大圣也没有这样的气息啊!
“是仙墟的准帝。”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姜逸飞出现,眸子漆黑,通体明净如神璃,如神明临尘,光是血气波动就足以慑服诸强,迈上了人生的一处高峰。
自己这位故友成圣了。
叶凡心知肚明,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衣族主,想透过眼睛看到对方的心灵,去看那颗心是否变化?是否被黑暗侵蚀。
他有很多事情想询问,如天庭深处的隐秘、仙墟禁区深处的至尊。
以及……永恒的那场大祸!
如果是来的姜逸飞,一切都很简单!
可这一次来的是禁区圣人,是天庭副君,是星空深处的太阳使,是破境后青云直上、一朝封王的恒王。
过往的人与事,到底回不去了!
“拜见……恒王!”
叶凡嘴唇蠕动着,迟疑片刻后还是选择施礼,彼此之间不知从何时起隔了一层厚厚的壁垒,无法穿过去,再见已经是两条道路上的人。
姜逸飞不语,一缕缕南离真火缠绕,真的有一种难言的神韵,可以冠绝圣人境。
一旦捅破圣人天堑,帝血的恐怖将会显化出来,加上那件来自永恒文明的极品圣人王甲,让他得以封号恒王,跻身天庭顶级强者序列。
叶凡浑身亦绽放金色血气,稳固场域,让自身不至于过于被动。
他自流落后亦有机缘,炼化过帝级神源,此刻已经是八重天的斩道者,可以一窥圣境,就算是直面古王都有一定的底气。
“不想说些什么吗?”姜逸飞的声音响起,如九幽魔音贯脑,让人战栗。他正在盯着叶凡,细数对方近期的一些行径。
回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拜见高层。
先是在北斗停留,之后又暗自潜入永恒,后续又转移家眷。
“这些就算了,你千不该,万不该,在域外隐藏身份,和那一族的天骄对决。”姜逸飞叹息,对方和黑暗金乌碰撞的用途太明显了,冥冥当中已经先入为主,将仙墟一脉视作祸源,与不死山、轮回海等禁区划等号。
以为能用源术和至尊器抹去自己的痕迹?
却不知那件至尊器的主人就在仙墟,是一位有数的巨头!
那一位亲自推演,算尽一切,哪里是一个斩道者能逃脱的?
“你是来拿我的?”叶凡说道,到了这一步也不再隐藏。
从天庭内部的分歧开始,到太虚神王边缘化,一切都有迹可循。
姜逸飞摇头,远眺西方的昆仑山脉,这里圣洁如雪,各种宏伟建筑没入云端,缥缈而梦幻。
他发丝披散,自语道:“现在的一切有什么不好?何必走上那条路?”
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去直面圣崖的黑暗金乌。
与天庭为敌!
与禁区为敌!
“永恒那一战……我看到了。”
叶凡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脑海中回想起那一幕,千亿生灵的陨落,无尽血气化为星瀑,席卷战场,荒古时代的黑暗动乱重演。
那片古星域的经历充满了曲折、离奇,像是先扬后抑的话剧。
以段德来访,表示要去探索星空深处的大坟,带走了项王躯体为界限,自此之后划分成了两个故事。
否则,有那尊至强的躯壳在,永恒国度除非走出大圣,不然改变不了战况。
正是因为妖皇墓的情报,段德远走星空,带走了项王身。
面对永恒突袭,他不敌仙羽那几位古圣,在生死关头将自我放逐,苏醒时耳边传来无数哭泣声,哀嚎声,看到了遥远星域中发生的可怕灾难……
“只看到永恒的血,那你麾下那群火鸦军的血呢?”姜逸飞闭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陷入了偏执的境地,是因为得到了大成圣体的传承?还是说圣体一脉祖传的心境,让你有了人族守护者的信念?将我等视为黑暗,从根本上对立?”
叶凡脸色一变,被说破了心中秘密,很不自然。
“你修炼了他心通?”他像是第一次认识姜逸飞,完全没想到这位故友会对自己使用这种术。
如果在过去,对方不会这样。
“那种无聊的术谁会去学,你的见识太浅薄,让你看不清事物的发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惑。”
姜逸飞掌心发光,一头朱雀横贯古今,翎羽鲜红如血,如瀚海的神威在汹涌。
他从一开始见面就很失望,到现在更加失望!
就因为一场大祭,灭掉了与他们为敌的一片星域,彼此之间就要走向相反的道路。
“你要对我出手。”
叶凡快速倒退,周身异象齐出,一缕缕混沌气垂落,熔炼成黄金太极圆,哪怕不敌也要一战。
“嗡!”
姜逸飞脸色转冷,没有再说,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带着朱雀的吼啸声,瞬间将异象破开,而后仙禽振翅,法则震世,宛如自远古跨越时空而至。
哪怕没有永恒的机甲,他的实力也足以搏杀弱小的圣人王,根本不是斩道者可以挑衅的!
“轰隆!”
整个山野都在抖动,天宇茫茫一片,充斥着一股无与伦比的圣道威压。
只一息,斩道八重天的圣体喋血,被强势镇封,如小鸡崽子一样被抓了过来,再无反抗之力。
“道身前来,真身远走……叶凡,这就是你的选择!”姜逸飞眉头落下,像是一尊不朽的光明君王,通体被道痕笼罩着,深不可测,看不穿,望不透。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道身!
“逸飞,你真的要成为黑暗禁区的一员……未来诸天万域都会流血漂橹,师父看到的那片未来并不只是北斗,黑暗动乱会从仙墟爆发,流毒无尽……”叶凡快速说道,还想尽最后的希望。
他从荧惑圣体的传承中得到了前字秘,更看到了时间长河下游的恐怖画面,这是促使他远走天庭的重要原因。
“说完了吗?”姜逸飞的语气很寡淡,淡漠而可怕,很无情。
没办法了吗?
叶凡叹息,转而目光陡然锐利起来,在沟通神禁,各种链条在金色的血气上浮现,像是拥有真正的生命力,想要破开朱雀的束缚,挣脱出来搏杀诸天。
结局不言而喻,他如何是一尊圣人级的帝子的对手?仅一瞬便被破掉了一切法则。
“逸飞,你会后悔的。”这具道身开始崩溃,消失之前说出了最后的话语,像是冥冥中的一种烙印,真的引动了大道回音。
“我才是掌控者!”
诀别的话语落下,无垠虚空振动,那只大手合拢,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圣道之威粉碎一切。
等一切消失,只剩下满身素白的男子站在原地,留下了一声叹息。
半个时辰后,一头黑暗金乌跨境而来,留下一片炽盛的乌光。
“圣体呢?”林动道。
“之前战败,因恐惧担责,祸及家人,挂印而去了。”姜逸飞拿出一块铜印示意,这是天庭内部圣人级别的官印,通体以五色铜精铸成,看起来金光璀璨。
他腰间则悬挂着一块千幻星河神砂铸成的银印,又配青授,银青授印是天王的象征!
听到这番虚假得不能再虚假的言论,黑袍男子眸子微眯,看着姜逸飞,到底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手中有一张法旨,里面的内容是将叶凡及其亲故尽数迁徙至勾陈星域。
无诏不得返回仙京……
“这一世,又要走出一位人族圣体。”仙墟深处,有人神色复杂地自语,面前庆云流转,凝聚成一片神镜。
镜中一个年轻的圣体将父母、妻子安置在北斗某地,之后借助奇士府的通道独自踏上星空古路,再也没有回头。
“杀手天庭,天之村,到底还是出现了。”言铭神色平静,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他得到了我的记忆传承,又掌握了我前世的道兵,你就不担心他未来成为你的劲敌?”金袍男子说道。
言铭瞥了对方一眼,对这位圣体有了全新的认识。
口是心非说的就是这种人?
明明对继承者很满意,甚至主动求情,希望自己能网开一面。
现在却还在试探?
也对,生前妻妾成群,能是什么正经人?
毕竟眼前那道魂光,在苏醒前俯身在林佳身上,与叶凡有过一段宿怨……
“这一世缺少大成圣体的光芒,也是一种遗憾。不过,他的话我不认同。”言铭淡淡地说道:“最后后悔的会是他。”
留下双亲、妻子,或许在不远的将来,雪月清的遗憾将会重演。
画面中最后一幕,那个林佳分明有了身孕。
“你前字秘的修行通神,难道看到了什么?”
“你亦有前字秘传承,何须问我。”
“我并非生人,仙台空无,就算有元神秘术也无用,施展不到至高领域。”金袍男子解释,他的道果半真半虚,这种状态达不到精气神合一,想要前字秘通神可谓天方夜谭,实在难以达到。
言铭无可奉告。
他已经给出了人情,尽管哪怕没有荧惑圣体求情,也会是现在这个状态。
只能说一鱼两吃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隔代关门弟子的事情了结,金袍男子开始提及大月坡的道尊残影。
神魔葬地的禁制复苏,那个老道人虚影成了言铭开启圣灵传承的最大阻碍。
遮天中那群大圣是硬生生等道尊虚影磨灭,才合力破开封印,开启了神魔古井。
天庭有准帝,也有帝器,但面对神话时代的天尊烙印,还是有所忌惮,在强攻与等待之间徘徊。
一招不慎,可能会酿成苦果!
“那道烙印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只是道尊的一缕念,封魔镇凶,没有太多自我意识。”荧惑圣体分析,看着镜中那个模糊的老道人,给出了具体方法。
一是等待残念化去,这一点无需赘述。
二是由他布下一角皇道杀阵。
“以三件帝兵为阵眼,应该可以快速轰开禁制。”他说道,准备真正出手,再现生前的一角锋芒。
自己虽然元神不全,缺少躯壳,但记忆还在,除了燃烧魂光再现极道战力,还有一手杀阵,足以对抗准帝。
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荧惑圣体主动要求发光发热的请求,言铭选择拒绝。
他已经落下棋子了。
前者沉默,第一时间想到了引蛇出洞,不要问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他也会这样做。
良久后这位古人表示,杀伐太多,对天庭之主的名声不利。
“我还有名声吗?已经是黑暗禁区了。”言铭不咸不淡地反问。
他敬重眼前人,也尊敬他的第一世,但涉及道念之争,路线分歧。
仙墟是黑暗尽头,而圣体一脉从远古时期便被冠以人族圣体之称。
左右不过是杀伐。
星空深处那头朱雀,自崛起以来,屠城灭星,脚下骸骨何止百亿,甚至星球上的争斗,动辄死伤千万,不过是常态,司空见惯。
等圣体被人族古路的护道者追杀。
等到他创立的势力遭到屠戮,那个时候他就会明白,一切都是虚妄。
宇宙中只有两种人,敌人与敌人之外的人。
对敌人,可无所不用其极!
第196章 古路乱,皇器出,真正的人族圣体
禁区的交涉还在继续,域外,踏上征途的圣体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些日子中,叶凡独自在冰冷的宇宙中前行,不时可见到一具具尸骸在星域中漂浮,鲜血早已凝固。
连他都觉察到了一些诡异。
古路深处的动乱,已经影响到了这里,有大人物在搅动风云,不同种族的对抗,厮杀。
不同的源地都有人马调动,向星空深处聚集,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吸引。
“呜呜……”
在这里,秩序崩灭,规则近乎于无,黑雾翻涌,腥风血雨成片,压抑无比。
“到底发生了什么?奇士府的信息不对。”叶凡皱眉,跨越大片星空,终于抵达古路起始点,却看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一幕。
人族第一城,城墙上布满了斧痕、剑孔,古迹斑驳,难掩那种沉重的历史大气感,更平添了一种苍凉。
道纹隐现,这是最强试炼路上第一城!
如今却被异族占据,阖城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变成惨死鬼!
原本有法阵烙刻在墙壁中,守护此地安宁,历经万古杀劫而不朽,如今却被轰开了一个大洞,整座古城的阵纹彻底无效。
城中一阵大乱,厮杀声震天,异族如洪流般扑杀进来,血辉洒落,如狼烟缭绕,到处都是惨叫!
域外,一头大妖矗立,巨大的蜈蚣长达十几里,盘踞古城,灰色雾霭浩荡,可灭万灵,这是一头圣人王级古虫,如同一堵神山般,甲壳自行散发神秘符文,令虚空塌陷、龟裂!
正是它,入侵了这处节点,将此地的强者镇杀,化人城为鬼域,手段恐怖。
“妖族的大人,还望留情……”有道姑呼喊,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与人族一位圣人王有关,
她生的花容月色,红衣似火,看起来妩媚妖娆,实力在半圣,此刻却很慌张,全然没有想到会碰到这样的祸事,哪怕有族内的秘宝也无用,挡不住真正的强者。
“说的好,那么就从你开始。”天蜈语气很冰冷,探出头颅,一口将刚才的女子吞了下去,血光溅起很高,那道姑上半个身体骤然消失,两条匀称紧致的小腿还在外面挣扎,但很快便瘫软了,一点一滴被吞没,完全没有浪费。
它浑身洁白如玉,每一节都剔透莹润,带着神圣气息,手段却无比血腥,喜欢吞食生灵。
“完了,人族古路崩溃。”
“逃啊!”
剩下的试炼者全都吓的面色苍白,亡命而遁。
族祸将始,星空深处的大妖叩关,而第一城的接引使消失,阵纹破碎,他们所有人都逃不过这一劫。
“还有你们,一群小家伙,孱弱至此,还谈什么证道,可笑至极!”天蜈冲向试炼者人群中,如虎入狼群,所向披靡,天赋神通展出,大片雾霭飞舞,周围血肉横飞,青春消逝,化成白骨。
血染红了它所路过的地域,这是一场可怕的屠杀,根本谈不上对决,这是不对等的,没有一点公平性可言。
在一尊圣人王强者面前,什么天荒十三骑、什么君威山主,所谓的人杰、天骄,都不过是血食,连一招都撑不过。
“人族的强者呢?此地的镇守者、接引使呢?”目睹尸骨成山的人族第一城,叶凡面沉如水,内心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这处雄城原本有大圣级符文,根本不是一个圣人王能破掉的,星空深处绝对发生了巨变。
另一边,那头天蜈还在肆虐,一口就将年轻斩道者的双脚咬掉,血腥气扑鼻,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这里完全就是地狱中的世界。
“妖物该杀!”叶凡只有这么四个字,体内金血像是要沸腾了一样,氤氲成冲霄血气,贯穿星空。
他不再多说一语,第一时间祭出圣人级机甲,踏着行字秘俯冲下来,要击杀毒蜈。
“嗡!”
烟霞如梦,一口神炉镇断永恒,一头即将成圣的蜈蚣炸开,带着一片尸山血海,有无尽毒虫尸体降落下来,可怕景象震惊世间。
“哪里来的狂徒,敢杀我子孙。”妖圣大怒,散发出滔天妖力,当即就迎了上去,要击杀那个虫子。
自星空深处一位无上存在失去意识,冲击十方,截断了多条古路,打断了各个势力间的微弱平衡。
再加上圣灵陵、妖皇墓的出现,诸强皆动,在边缘角落,战乱太多,灾祸太可怕。
“轰隆!”
惊世大战爆发,恐怖绝伦,残城几乎要炸开了,化成一块又一块碎片,倒冲向域外,没入宇宙中。
“哧!”
点点柔光扩散,叶凡快速撤退,他拥有世间极速,但差距太大了。
对面的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圣人王,根本不是仙台三重天能挑衅的,就算有圣人级机甲和行字秘也不行,存在无法抹平的差距。
“那是什么?难道是来支援的古路强者。”逃过一劫的人震撼,站在足够远的天际,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但看清楚来人后,所有人内心一凉,不是圣人王,这样冲上去百分百死路一条。
趁着天蜈被引开,幸存者四散开来,从这一点来看,他们没有浪费圣体创造出来的机会。
“他日若有机会,再来此祭奠那位道友!”有人传音,朝混沌边缘投去,一刻也不想在此停留。
至于回援?
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圣人王级蜈蚣。
他们是人杰,是天骄,未来可期,但不是现在……
“你这般妄为,就不怕人族古路的护道者?”叶凡嘴角渗出血丝,身上的机甲出现裂痕,触目惊心。
“那群老东西自顾不暇,拿什么来阻我?如今古路断绝,阵纹不通,你们这些小家伙不过是砧板上的肉。”那头天蜈眸子残酷,它最喜血气旺盛的生灵,此刻已经认出了对方是圣体。
这可是一条神性血脉,在食谱上算是珍馐级别的!
“今日血杀千万,崩灭人族古路,自会有人与你清算。”
“哼,清算?与我融为一体,到底是谁清算谁。”天蜈出手了,那是圣人王手段,粉碎长空,竟然是全力出手,大口嘶天,咬向叶凡。
这是它视作珍宝的大药,不容有失,要攫取到嘴,吞进体内。
“轰!”
像是瀚海决堤了,星空中传来皇道威压,一道恐怖的光束刺向玉质天蜈,粉碎大乾坤。
“这是……”大妖骇然,发现上下颚间存在与古之大帝相似的气息,在弥漫,非常的恐怖,让它忍不住后退,灵魂上感应到了一种本源的震慑,之前的张狂、霸道全无。
叶凡终于出手,金光如瀑,一尊仙王当空,那是他的异象,一杆战戈悬在其头顶上方,发出一道恐怖的光,锁定了大敌喉咙,要一击毙命。
这是至尊威,荧惑圣体留下来的道兵威力逆天,可比肩帝兵,那样的光束摧枯拉朽,足以毁掉一个大教,哪怕是圣人王也只能逃亡,根本不可挡。
自远古至今,这杆天戈也不知杀了所有强者,洞穿过大圆满圣灵的眉心,凶气滔天!
“砰!”
这片星空一下子就崩溃了大半,群星覆灭,凄艳的天蜈血洒落,一代妖圣被击穿,在皇道法则面前没有半点反抗余地。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它自找的,口器间陡然爆发至尊威,大圣碰到这一手都得重伤,更不用说一个圣人王。
“这就是……大成圣体的力量!”
叶凡落地,掌心道兵发出仙鸣,垂落下成千上万缕金光,所有秩序链条都没入戈身内。
他有些不现实,肆虐人族第一关的圣人王,竟死在了自己手中。
此刻不是战后总结的时候!
“嗡!”
叶凡再次催动皇戈,至尊威弥漫,如一尊盖世神将临尘,城中所有妖物嘶吼,竭力对抗,结果片刻间被斩杀了个干净,尸骨无存。
孤身平动乱!
一人镇一城!
剩下来的人们都欢呼,喧沸上天,响彻了星海。
一些弱小的试炼者死里逃生,城中许多原住民死伤惨重,在必死的时局下迎来新生,忍不住落泪。
看着战后的断壁残垣、满城尸骸,叶凡叹息,收起至尊器,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不同族群之间的争斗。
动乱……从来不止!
永恒有、北斗有,古路亦有,何日可止戈?
叶凡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情,可惜,一切如梦幻泡影,如梦亦如电,都葬在了过去。
同挚友反目!
与妻子分离!
这条路,只剩下他自己……
这一刻,大日西移,叶凡手持天戈,身影被如血的残阳衬托的很孤单。
他要变强,他要达到荧惑圣体的那一步,回首过往,那些凄凉的血祸,众生的哀嚎声,让他的心绪在激荡,血液逐渐奔流了起来。
“那种心境,护得人世安宁!”
叶凡闭上了眸子,任众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他久久不动,回到了记忆传承时,
数十息后,他睁开了双眼,眸子闪亮,一扫之前的低沉,信念无双。
他收起至尊器,正式走入人族第一关,要弄知道星空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嗡!”
突然,一道鲜红的神芒冲霄而上,刀气卷万重,凤凰翎羽璀璨夺目,如汪洋一般扑向前去,这一击远超世人的理解,简直要立刻劈中了叶凡的躯体,
“轰!”
关键时刻,至尊器复苏,内部神祇归来,冲霄而上,挡住了这一刀,并散发出柔和的光,守护住了这里的一切。
光芒更是将此地淹没,残破古关中,众人看不真切,只觉得这一刻恍若世界末日降临。
就算是圣人王,在这一击面前同样渺小的不行!
准帝杀机降临!
在圣体不再以至尊器镇封自身,泄露气息时,它跨越宇宙星河,凌冽的可怕,带着姬族准帝的一缕杀念,不死不休!
“是谁?要扼杀人族圣体。”
“这种气息,简直要杀尽一切!”
人们大叫,叶凡守住人族第一城,这是大功绩,让人敬仰。
在这种时刻,突发杀机,实在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众人心中发寒,幕后黑手绝对恐怖。
“嘭!”
金血洒苍天,只一息,叶凡几乎当场惨死,强忍着伤痛,只剩下了一颗头颅,血染天空,景象极度恐怖。
“是无上强者斩出的杀念,完了!”
所有人都心颤,为他而担忧,皆露出不忍与悲恸之色。
他们帮不上忙,那种气息绝对盖世,若非有皇道法器站在前方,阻挡了波动,他们这些人都要死。
“轰!”
那杆战戈复苏,发出万丈光,由神祇在主导,陷入暴怒,它将叶凡收入内部空间,主动迎击向那缕血光,进行大对抗。
惊世杀气冲霄而上,震惊寰宇……
当一切落幕,人族第一城彻底毁灭,只有寥寥几个人幸存了下来,至尊器拼掉了青阳氏杀机,自身亦是光芒黯淡,一颗布满血痕的人头坠落,天灵盖差点几乎裂为两半,那是一种可怕的气机,几乎要将他彻底撕裂。
那是刚才裂天之威!
可以说,若非青阳氏疯掉,这缕杀机不会这么轻易被磨灭,哪怕有至尊器阻挡,圣体还是得死……
荧惑戈剧烈颤动,一刻也没有停留,带着圣体远去。
它和叶凡的关系并不是表面的道兵与兵主,而是将之视为传承者,是荧惑圣体的隔代传人。
这一日,人族古路大震,很快此地消息传进古路深处中,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妖族作乱人族第一城!
危机时刻,有人现身,挟古代至尊的兵器,毙掉天蜈,这件事着实引发一场大轰动!
但旋即有逆天级杀意降临,斩落圣体,毁灭人族第一关!
“葬帝星的圣体!”
“可惜,有大气运,却也有无法想象的敌人,连至尊器都保不住自身周全……”
人族圣体出现,沉寂十万年之久,于星空古路上再现,始一出现便以拯救者的姿态护住第一城,强势登场,然而盛极而衰,转身有无上杀机毁灭一切,斩神灭念,几乎毁掉了他。
这则消息像是一股洪流,席卷天地,涌向星空古路前方,引发了一场大地震!
后方的北斗亦震,许多人知道了一些消息,都很复杂。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黑暗天庭,认为是仙墟的无上存在出手,造成了这桩滔天惨祸!
对方有动机,也有实力!
“太过了,何至于此……”有人为叶凡惋惜,对方舍弃了天庭的高官厚禄,选择了一条并不平坦的道路。
结果有人出手,要毁掉他,这样以大欺小,实在让人不齿!
不止一个人这样认为,但无人敢声张,更不敢明着指责天庭,后者如今已经是庞然大物,连跨数个星域,可以俯瞰天下了。
东荒中域一片死寂,没有人出来辟谣,也没有人在意。
圣体出走已成定局,他的亲眷也被迁徙至勾陈星域,天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第197章 我族竟还有准帝尚在!
随着星空古路被截断,大势力之间彼此争斗,最恐怖的大战在持续,成年累月的进行,其中涉及到星空下最强大的那批人。
大月坡一战,影响深远!
半疯的姬族准帝击穿人族古路,浑浑噩噩,所过之处黑雾滔天,生机尽灭。
第一个被惊动的是飞仙星,炼气士一方失去了一位巨头,尤其是青阳氏数百年前镇压烛龙部落,击杀该族准帝,遗恨未消。
昆仑遗族大举反攻,新一轮的族战开启,炼气士阵营无力他顾……
紧接着神庭……准帝势力相互征伐,彼此碰撞碰撞,对诸天万族而言是毁灭性的灾难。
每一位绝代强者心中都有盘算,出手的理由不一而同!
如果说青阳氏是点燃混乱的引线,神庭的扩张则加剧了这种变故,该教的掌控者俯瞰九天十地,气吞山河,麾下大军开拔,要统御万族。
面对那头朱雀的威胁,一些古老的准帝被迫现身,开始迎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发生了无数场流血大战,引发战争动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星空中脆弱的平衡破碎,动摇了某些势力、某些存在的根基。
在这种背景下,北斗星域仿佛成为了尘世净土,远离纷争,只不过阴暗面激流涌动,如山雨欲来风满楼!
很快,这种压抑被打破!
“轰!”
一个金灿灿的神镯,流转混沌,它从虚空中浮现,镇压东荒,有人对北域的荒古世家出手了,凌厉而恐怖,要将下方的净土彻底磨灭。
“什么人?”镇守此地的姜太虚被惊动,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离火滔天。
弟子生死不明,被星空深处的准帝针对,自己作为老师却无法帮他讨回公道。
如今祖地又遭到攻伐,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想要释放,此刻动了嗔念!
“轰!”
须臾间,巨城成墟,天宇崩碎,两道身影直冲九霄,没入苍穹,进入了域外,开战了最惊天动地的一击,四周道又一道黑色的大裂缝,蔓延出去,让群星都要坠落了。
巨大的波动扩撒,东荒北域闪烁出一道道炽盛的光,姜家的祖阵复苏,阻挡住了域外浩瀚下来的波纹,若没有这些神秘的法则交织,这片区域直接被击沉了。
“这是……准帝兵!”
众人万没有想到这般激烈,竟然有准帝级别的力量出现。
一尊持有准帝器的老圣人王,含怒而来,真的要毁灭一切,姜太虚被击伤,无力他顾。
关键时刻,黄金王现身,此外有古皇兵波动蔓延而出,想要止戈。
浑拓大圣亦上前,一脸慈悲色,道:“道友请息怒,万事和为贵。”
“当年,姜恒宇杀我一族双子准帝,此乃世仇,莫说二十万年,纵使百万年犹可复也!”黑发老人生有三眼,语气冷酷,自飞仙星远道而来,如何肯罢休。
他头上的墨玉印缠绕太阴神纹,流动着可怕的气息,是准帝器中的上品。
“他来自哪一族?”许多人心惊,忍不住低语。
一门双准帝,这简直跟神话一般,古今罕见,连黄金王都皱眉,忌惮对方背后的人。
“我族亦有大圣、帝器,甚至能请来准帝,真要一战,我昆仑族无惧。”老人放言,飞仙星局势大变,随着炼气士一方败退,昆仑遗族的气势正盛。
他们这一脉有极道帝兵,在昆仑遗族内部话语权很重,连准帝都要暂借其力。
不久前,这一族有人结识了某个古皇族,得到北斗坐标,当即便遣人来此查明情况,克日兴兵,要血洗姜家。
一群人勉强劝住三眼老者,从对方口中知道了许多信息,一些古老的家族与势力浮出水面,有些早已举世皆知,而有些竟然从未听闻过。
又如人族古路崩断,战火纷飞。星空深处有准帝厮杀,或许不日就要角逐出真正的胜者,践位履极,化作又一尊帝者,统御人间一万年。
众人沉默,他们最强的也不过是大圣,准帝已经是传说级存在,高高在上。
而宇宙深处那一尊尊高阶准帝,几乎预定了这一世的天心印记,说再多都没有意义。
黄金王想明白这一切后,为之叹息,皇女还有希望吗?
在这种条件下,就算是火灵也无力,任凭其逆天又如何?时不我待。
仅一个飞仙星,便有近十位准帝,更不用说星空深处还有即将证道的存在。
“今日有大圣求情,让你等逃过一劫,待我族大圣、准帝现身……呵呵!”这名圣人王冷笑,神色高傲,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善意。
他自视背后有准帝,只有面对大圣时才有尊重,对其他人几乎是无视,高高在上,但却有一个例外。
姬家一位老王被唤了上去,得到了部分礼遇,这一幕让许多人不解。
“你们的另一支在飞仙星极为强盛,先前帝子归位,我随大圣登门,帝子对我有奉茶之谊。”老人解释,哪怕飞仙星中昆仑遗族、炼气士双方正在大战,但在高层依旧保持体面。
青阳氏远走边荒,造成了一系列连锁反应!
但只要姬族还有准帝,有帝子,依旧如日中天,哪怕是倨傲如昆仑遗族,也会礼遇,这是顶尖强族之间的默契。
更不用说姬族还有一位真正的无敌存在。
飞仙星的姬族,可谓如日中天,黄帝、青阳氏、昌意氏,一门三准帝,是霸主级别的势力,需要昆仑遗族举阖族之力去对抗。
“我族竟还有准帝尚在!”
消息传出来,姬家的人大笑,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自南域剧变,他们这一族陷入不堪境地,缕缕遭到打压,没想到在至暗时刻会得到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殿下还在,我族这一世注定要崛起,谁也挡不住!”
“是哪一位古祖?竟在域外证道,成就了准帝位!”
姬家祖地,许多老人在聚拢,全都因激动在发抖,忍不住嘶吼,忍不住大叫,一扫之前的颓势,虎视中域。
所有人的血都热了起来,一些族老更是忍不住大笑大哭,等待了太久,终于得见天日。
守得云开见月明,一门三准帝,足以说明了另一脉的强大,家族这一世当大兴。
“没想到你们这一支,在北斗竟是这般处境。”昆仑遗族的三眼老者颇为感叹。
“是我等愧对帝子!”
姬家的老王摇头,忍不住垂泪,若是有一位准帝,殿下何至于远走星空。
还好,天意不绝虚空,有准帝级别的古祖尚在,能护住小祖顺利成长起来。
“我即将返回飞仙星,可以帮你们带一个人回去。”三眼老者释放善意,他们这一脉和恒宇姜家有大仇,族内又缺少准帝战力,若是能引姬氏为强援,自然再好不过。
族内大圣若是知道,也只会鼎力支持!
“如此再好不过。”姬家众人大喜过望,自是千恩万谢,大圣陨落,姬子带着帝器远走,如今的家族,早已失去了过往的底蕴。
如今域外一大强族释放善意,自然要紧紧抓住!
人群中,卫易突然开口,问起了人族第一关的那场大祸,有绝代强者发出杀机,几乎毁掉圣体,那个人到底是谁?
他是替姜太虚而问的。
三眼老者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沉地盯着卫易,沉声道:“方才正是你护住了姜家的那个人,如今还要来问我,不要以为是大圣就能肆意妄为,等我族强者降临,一切都将改变。再者……”
他冷哼一声,想到了路过人族古路第一城时,看到的可怕残痕。
“我就算说出是谁,你们敢出手吗?圣体触怒于天,注定要陨落。”他冷笑连连,不再理会卫易,驾着神虹降临南域,姬家的一众高层极为热切,将其迎入了虚空祖殿,询问起姬子的情况。
北域,姜太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担忧叶凡的处境。
至于姜家的安危,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逸飞在仙墟,深得那一位信任。
背靠一处生命禁区,只要不是一尊大帝来攻,都算不上覆灭之危……
瑶池的西王母、紫府圣地的老妪同样轻叹,知道杨怡、叶凡、紫霞三人的关系,这是滔天大祸,被准帝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哪里还有活路?
不只是他们,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就算圣体没有出走,还在天庭,也逃不过这场大劫,至尊、准帝不可能为他而出手,对抗昆仑遗族……”有人判断。
飞仙星来客,使得北斗震荡,开始紊乱,有些人心惶惶。
同时,古族内部在暗自串联,这一次引来昆仑遗族,有他们的身影在。
“嗡!”
在东荒的圣崖禁区中,黑雾滔天,这一绝地在今日不平静了,有人点燃了青铜灯,火光摇曳,直到这一刻有金色的眸子睁开,眺望南域。
黑色物质弥漫,祭祀之力沸腾!
“那枚印……是太阴之力,看样子是那一族的人。”
一道声音响起,紧接着,有如金钟轰鸣般的裂变声席卷天下!
遥远的异域,言铭睁开可怕的眸子,并且强势出手,要印证心中猜想。
“嘭!”
一道光束,宛若开天辟地时代的初始光芒,照耀过去,洞彻现在,又涤荡未来,太璀璨了,成为天地间的永恒。
隔绝大域出手,他的道果达到了一个骇然听闻的地步!
“轰隆!”
金羽破空,千万缕道则纷扬,凝聚成法则之手,似垂天之云,覆盖东荒天野,摇碎了苍穹,蒸干了瀚海,动乱了时光,一切都不同了。
这一刻,诸圣心悸,万灵颤栗!
荒古世家的山门被破开,被迎进去的三眼老人大吼,全力催动准帝兵,浑身太阴链条炽盛,想要逃出去。
“你敢,我族有准帝!”他眼都红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出手。
“轰!”
下一刻,古之大帝的气息扩散,他被抓了出来,与那枚太阴玉印剥离,这种手段简直不可想象,大道涟漪扩散,整片天地都在轰鸣,恐怖无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此处,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皱眉,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叹息,有人为未来而忧虑。
法则大手轻轻一压,三眼老人忍不住惨叫,现了原形,尖吻赤眸,黑羽如瀑,金爪神翎,躯壳足有千丈大,撑满了天空。
“一只九幽雀,先天属阴,原来如此。”
言铭心中了然,这是世间至阴种族的一类,难怪能炼化人皇大印。
他日可以帮姜婷婷抓一只!
随着九幽雀飞入圣崖,被那只大手带走,北斗重归宁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代天王,挟准帝神兵而来,竟落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北斗各地所有人都惊悚,不仅是震颤于这种世间恐怖之极的手段,还有感于眼前的形势。
但紧接着,很多人又了然,黑暗天庭背后可是站着一方无上禁区。
连斗战圣皇的法身都被灭掉,昆仑遗族再强,也强不过禁区。
准帝又如何呢?真要一战,如何是至尊的对手?
一些地方有人低语,卫易、蔡家道人都为之感叹,天庭又为北斗挡住了一次劫难。
否则昆仑遗族的强者降临,必然要清算姜家,有不小的概率会掀起屠杀,届时将生灵涂炭。
如今言铭出手,承接因果,强势抓走了昆仑遗族的使者,显然要为恒宇一族出头,而且手段极为酷烈,丝毫没有留情。
南域姬家大乱,这一次对他们而言是真的天塌了,再次站错队,结交昆仑遗族,可以说将恒宇姜家得罪死了。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月,黑暗天庭会如何处置、问责?
这种沉默是最恐怖的,屠刀未落,等待的时光总是无比漫长。
“我等恐死无葬身之地。”
“死则死矣,有殿下在,姬家不会亡,我族在域外还有准帝……”
一些人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又像是带着自我嘲讽,陷入疯狂,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几乎要崩溃。
他们对自己有清晰的定位,失去底蕴,帝子也离开了,剩下的这些人还有什么?
弃子而已!
第198章 姬紫月的挣扎,光暗进化者【求订阅】
星空深处的大月坡,一个黑发男子双眸紧闭,盘坐在一处古冥河尽头,像是超脱于尘世之外,漫看太阴水潮起潮落。
不远处,一个佳人婷婷袅袅,缥缈而梦幻,宛若绸缎的黑瀑垂落胸前,黑裙迎风而动,隐约可见那婀娜修长的身段,高髻上一朵蓝金冷桂盛开,鲜艳而明亮,氤氲出阵阵透明色的冰粒子。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姜婷婷都生的极为动人,姿妍清丽,因为成圣的原因,她的肌肤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雪白细嫩,像是覆盖了一层玉霜,似凝脂美玉,恍若月之仙子。
“嗡!”
不久后,言铭复苏,道念撑天,弹指间天翻地覆,眼前的冥河起伏、滔天,连星空都跟着共鸣,所有的秩序混乱了,像是要走到了终点。
“这种手段……”姜婷婷轻叹,目睹一条浩瀚阴流消散,可淹没圣人的如墨重浪,在金光的趋势下予取予夺,被快速炼化,化成一个奇点,一切神圣尽归神核。
尽管不是第一次感受这种级别的元神,但依旧让人心颤,单独个体放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
所有人都说哥哥以太阳入道,驱使万火,封道流天。却不知,他的太阴之力同样超凡入圣,哪怕她是太阴体,在这种玄妙繁复的规则变化中依旧无法洞悉,有种看镜中花、水中月的朦胧感。
恍惚间,她像是第一次踏上修行道路,听圣人级火灵讲道,眼前之人始终高不可攀,从北斗到诸天万域,对方依旧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不朽丰碑。
“虽然不是太阴精粹,但冥河水亦为天下极阴之一,对你应该有一定的作用。”言铭开口,看向身边的女子,秩序之链涌动,将冥核雕刻成一枚精致王冠,递了过去。
姜婷婷双手接过王冠的那一刻,一旁的年轻女官眸光流转,对这种文明产物有一定了解,与冠冕类似,代表了权利。
古之天子有一叶封唐的传说。
“这算是一冠封王吗?”姬紫月波澜起伏,难以平静,恍惚间,心之道宫中响起一声叹息,自那缥缈而不可知的领域幽幽传来,带着伤感,带着低迷,对前途的不可知。
有姜逸飞的珠玉在前,成圣后即日开坛,拜封恒王。
眼前的太阴体同样惊艳,是万古无一的修炼天才,在极短时间内冲入圣境,成为仙墟上空高悬的一颗明星,光照万物生灵。
若时光颠倒,一切回到尽头,姬紫月步入道宫时,太阴体还在市井争渡,连身份都未显示出来,她后来的发迹全依赖那一位挖掘……
那个时候,被光芒笼罩的是她哥哥,东荒神体名动五域,被誉为年轻一代最强的几人之一。
有强大的家族,有爱护自己的亲人,站在北斗的最高舞台,曾几何时,自己会以为这种时光会永恒不变。
如今还剩下什么?
昔日并驾齐驱的姬姜,前者跌落低谷,后者如日中天,高高在上,无法同日而语。
“哥哥……”一想到地球上的亲人,姬紫月更加伤心,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姬皓月的母巢遭遇,在知情者看来,不过是一笑了之,没有多少人会在意。
也只有至亲会心酸,为他陷入这种处境而难过,想要竭尽所能助他解脱。
加上前几日北斗来信,先是自己的祖父冲击斩道失败,化为劫灰,连尸体都没能留下来。
然后又猝逢噩耗,知道了叶凡遭劫,几乎被斩掉,星空深处有准帝在针对他。仙墟中不少女官都在讨论这件事,认为这一世不会再有大成圣体。
一颗年轻的至尊种子夭折。
那一天晚上,小月亮独自望着冷月,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泪……
这一切都加重了落难贵族的负面情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何时起,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面开始抬头,露出了最狰狞的一面。
刚才的一冠封王助长了这种趋势,让她犯下贪念,仙台生出妒火,滑落道德的深渊。
恶念一生,便如脱缰的野马,再想压制下来就很难了。
不知不觉中,姬紫月的眉目间多了几缕阴气,发丝垂落遮蔽着她大半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妖异,与过往的冰雪气质截然不同,体内积攒了大量黑暗物质。
“花开并蒂,神蕴阴阳,没想到,她也有这一方面的天赋……”言铭眸子开阖,注意到小月亮的变化,内心有些称奇。
光暗并立,这种变化代表了进化趋势!
某种程度而言比超级进化者更为稀少,至少,就他所知的,只有杨怡、火麟儿、神蚕公主出现了这种情况,天赋非凡。
这也是黑暗火麟儿的由来,在过去,受限于眼界,言铭认为她是由部分古皇女尸体孕育出的新元神。
如今,他立身超然之境,看的更远,更清晰。
仙墟的这位古皇女,与域外的火麟儿不过是一体两面,而非两个单独的个体。
神蚕公主同样如此!
有几次双修过程中,言铭感知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她的失落,她的伤感,她的沉寂,让火灵感同身受。
透过道劫黄金目,他在心之囚笼中看到了那个黯然、沉默的女人。
作为栖息在同一具身体上的元神,真蚕女能感受到外界的冲击,或许一开始时她会挣扎,会落泪。
但在一件事情发生百次,千次后,她变成木然,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让言铭内心颇为复杂……
仙墟禁区中,觉醒黑暗面的生灵,可以视为特殊的变异进化体,后续修行将会一日千里。
这一点在火麟儿、神蚕公主身上都已验证!
也算是另类的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三分。
至于杨怡……那个女人是例外,言铭亲自出手,帮她压制了黑暗面,不然以她的积累,此刻或许已经在酝酿破开大圣,而非一个二重天的圣人王那么简单。
借着星光,言铭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命运遗弃之人,作为这一代的元灵体,她的容貌虽然不及安妙依、颜如玉,却也绝对算得上美人,有一种独特的恬静感。
她身上穿着与自己实力不匹配的圣人级真凰袍,上绣九条仙禽,透过外裙,可以看到黑色裤袜贴合腿部线条,鸢尾花纹从小腿延伸至深处,在高贵、典雅中增添了一丝感性。
“要出手吗?帮她引动黑暗元神。”言铭神色微动,内心下意识要复苏祭祀物质,让小月亮加入黑暗的进化。
看着神性血脉堕落是一件极为愉悦的事,像是将玫瑰花蕊揉碎在手心里,那种香气馥郁而浓烈。
垂泪无用,让你心中孕育出来的那个自己来改变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姬紫月打了一个冷颤,神识复归清宁,回想方才的记忆片段,不由生出后怕。
“我……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在嫉妒婷婷吗?”理清这一点后,她真的害怕了,心中顿时涌出无数愧疚。
自己能担任史官一职,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姜婷婷心生恻隐,向巨头求情,让自己摆脱了囚牢中的可怕命运。
永恒国度那些疯子,在神体项目中获得巨大成功后,早就想开辟元灵一脉,以此作为他们的功绩。
觊觎她的人从来没有少过!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去妒恨婷婷,这怎么会是我?
小月亮很懊恼,竟然忘了吟诵静心诀,此刻五味杂陈,歉意、后悔、痛苦、冷漠、嫉妒各种情绪交织,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紫月姐姐,你怎么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清冷而空灵,让姬紫月神色一怔,从复杂的心境中抽身,身体从未有这么冷过。
姜婷婷捧着一盏紫金灯,霞光灿烂,洒落下来,驱散黑暗,让人的心也跟着亮堂了起来。
看着女圣人投来的关心目光,小月亮差点垂泪,她最大的幸运就是结识了婷婷,才免于监牢中的悲惨结局。
难得对方还能叫自己一声姐姐。
姬紫月深吸一口气,发现那一位不在,这片区域仿佛被切割出来了一样,与群星隔绝。
‘是因为想起亲人了?!’
以姜婷婷的兰质蕙心,很快猜出了姬紫月情绪不对的原因,不由轻叹,但她的立场不好多说,也只能希望对方振作起来。
她为姬紫月开口求情,算是冒了一定的风险,两人在圣崖时期有过一段好时光。
至于姬家神体的处置,则远没有那么简单,相关的血脉项目有许多大能在关注,谁都希望后裔中能走出神灵血。
从阴阳角度而言,大月亮的分量比小月亮的重百倍、千倍。
在姬皓月身上,只要资源足够,他可以播种上千人、上万人,而今四十年不到,已经孕育出了将近五百个子嗣,这个数量还在增长。
假以时日,一人立下一脉或许不是虚言!
这种情况对于女性而言是不可想象的!
她们在这一方面天然处于弱势。
女性体内的阴性造化物质有限,自出生起,这种物质的数量通常在十万量级以上,但这种储量在天葵后快速下滑,到了双十年华,可能只剩下数百个。
在这个神魔世界,造化物质自然可以得到补充,但极为耗费资源。
这种量级在孕育后代上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
如元灵体,姬紫月体内的阴性造化物质大抵在三千至四千左右,维持在一个动态平衡。
作为自幼修行的女贵族,她很早就斩去赤龙,修身养灵,身体处于巅峰状态,各方面都满足受孕的条件。
但涉及到科研,便会产生惊人的差距!
让姬紫月一人生出四百多个后代,不亚于让凡体证道,一个接着一个,以最快速度生都要耗费数百年,且每次都要保证阴阳合一……
综上所述,大月亮的含金量远超众人想象,十个小月亮都无法碰瓷。
作为言铭的至亲之一,成就事实道侣的姜婷婷,对此力有不逮,无法救出姬皓月。
仙墟内部的永恒一脉极为强大,诸圣云集,天王扎堆,对太阴一脉而言简直就是庞然大物。
“我那一脉,到底还是底蕴不足……”姜婷婷眼波流转,睫毛轻轻颤动,鼓囊囊的胸衣也随之摇晃,整个人愈发出挑了,有一种月之仙君的印证。
她从地球上得到过太阴元君传承,故而按照神话谱系来说,是无数人心目中的月神。
此刻,这位女神想到了太阴族的族人,那些人奉她为主,是她意志的延伸。
她虽然是恒宇后裔,但很久以前便举行了认祖仪式,是北斗、紫微、蓝辰、永恒等星域公认的太阴人皇嫡系后裔,‘帝血返祖’和相同体质拥有者。
其中帝血那一项在过去存在虚假宣传!
不过随着姜婷婷成圣,叩开潜力之门,人皇血激增,现如今也配得上返祖者的称呼。
“轰!”
倏然,一声巨吼突然传来,整颗古星都摇动了起来,许多山川直接崩碎,打破了两人间的特殊氛围。
这像是灭世一般,万物不可阻,一切都要磨灭,无数尘埃倒灌星河,造成了极为恐怖的景象。
动乱开始,神魔井四周的区域四分五裂,星空深处出现一尊庞大的石人,血气滔天,让星域都在战栗,眸光如火炬般悚人,他顶天立地,高也不知道多少万里。
石人敖莽,一位大圣九重天巅峰绝代圣灵!
随着消息的扩散,域外诸强聚集,更有其他星域的强势主族赶来,全都是为了大圆满圣灵和道尊传承而来。
此刻大月坡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这是一场浩劫,致使生灵涂炭!
敖莽手段酷烈,自他现身的那一刻,便已将古代圣灵传承视为掌中物,第一时间开始清场。
“轰隆!”
他的道果恐怖,抬手可捉月摘星,一声清啸,让一片又一片的陨石飞来,一些小行星跟着炸开。
事实上,很早之前这尊石灵落下棋子,之前被准帝战惊退,不敢妄动,到了这个时候才决定冲击此地,要倾尽一切手段夺得补天术。
半个月前,这位大圣来过一次,知晓了开启道尊封印的方法,需要海量鲜血浇灌神鬼葬地。
为此他不惜大开杀戒,冲击星空古路,击沉了数座古城池,杀戮无数。
“圣人王一重天的石灵!”姜婷婷眸子闪烁,没有去看大圣,此刻眼中道纹交织,锁定了另一个石人。
她迈动了两条修长的大腿,下一刻机甲覆盖,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通体被冰雪链条包裹。
在嘱咐姬紫月不要离开这里后,她如仙凰出击,踩着行字秘划破宇宙,冲入星辰内部,身后星夜如洗,要去击落石灵。
仙墟一脉只认言铭,只认鸦精灵,所谓的石灵,根本不会被人另眼相待!
第199章 你是谁!圣灵皇族禁区,言铭,言茂青
鲜血染红了星空!
大战早已开启,充满了血腥,以青阳氏击穿星空古路为节点,九天十地战火纷扬,到处都是厮杀,也不知道有多少颗生命古星粉碎,无数星域都陷入大动荡,再无安宁可言。
混沌深处,言铭头顶一方略显虚幻的黑葫芦,一边牵引、截取血气,一边观察战争。
在看到几个强大的个体后,他不由挑眉,这一次造成的影响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大。
至少在神魔井副本上,如今的真实情况和遮天中截然不同。
圣灵族倾巢而动,除了石人敖莽,他还发现了一头火灵,潜藏在太阳星中,引而不发。
另一边,人族古路的护道者接踵而至,有两个大圣,从敖莽身上的血气来看,应该是一路追杀过来的。
甚至连那个生有仙泪绿金眼的石人都被引来了!
他很不幸,因为天生瞳术,与某位巨头有类似之处,早早就被黑暗天庭的人盯上!
“轰!”
绿霞璀璨,神辉跃动,废土一角,两道身影快速变幻,一刹间秩序链条翻滚,像是两头太古凶兽在复苏,整个世界都崩坏了。
下一刻,大破灭爆发,虚空发生巨大的扭曲,几乎要毁灭一切。
石人横飞,勉强稳住身形,而身穿暗金神衣的太阴体连退九步,方才卸掉那股势,被机甲包裹的面容上血气翻涌,处于下风。
姜婷婷挑的这个敌人很强,以她现在的实力,常态下想要拿下几乎不可能,有圣人王战甲也不行,彼此间的道悟、战斗意识不是外物能抹平的。
“想要开创神话,唯有神禁!”她静心凝神,感悟着体内另一种帝血。
突然,她一步踏出,出手刹那,十方皆碎,一种特殊的波纹扩散,不再是太阴玄法,兜天焚仙功爆发,以恒宇一族的离火为基,简直要焚灭诸天。
“一个圣人,靠着一件甲胄,也敢来欺我!给我滚开!”见对方又主动冲了上来,石人恼怒,其中一只眸子是仙泪绿金,散发着璀璨的光华,慑人之极。
他们这一族是至强的代表,谁见到都得头疼,绝世强大,一片星域、诸多星辰,能有几个就算不错了。
如今却被一个圣人横击,众目睽睽之下,他作为圣人王圣灵,没能快速拿下敌手,甚至被逆推,本身就是一种耻辱,简直就像在他脸上左右开弓。
“该死的女人,我要砸碎你身上那件甲衣,让你知道圣灵愤怒的后果!”他怒吼着,仙泪绿金眼射出一道神芒,撕裂虚空,竟然发出了大道伦音,炽盛无比,射向前方。
“嗡!”
姜婷婷身躯修长,双手划动间,祭出真乌印,这一刻恍若火灵附体,一根根宛若凰血赤金的链条铿锵作响,像是一片星域般压落了过去,与那道神芒撞在一起。
许多人倒飞了出去,在两大强者的冲击波中惨哼,遭了池鱼之灾,身负重创。
连星河中的一些绝顶高手都被惊动,投来目光。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永恒星域走出来的无敌种子?”有人惊呼,这种表现力实在是难得,连青凰道人都暗自惊叹。
“那个女人……”
石人敖莽皱眉,以一敌二都显得游刃有余,但看到星空下的那处战局,他的脸色很不好。
那个绿金眼石人不是他的麾下,倒不至于让他侧目,真正让他动怒的是另外几个石人。
莫普、乌古几个呢?为什么感知不到他们的气息?
为了补天术,他这一脉算是倾尽一切,万万不容有失。
这一刻,只有一个伦铎安然无恙,在大月坡扎根良久,圣人王九重天巅峰的石人,战力接近其他种族的新晋大圣。
敖莽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冥冥中有一种大手,网罗一切。
不能再等了!
“敖莽,你不行,所谓的圣灵族不过尔尔,被一个人族圣人跨越大境界逆伐。”
人族的另一位大能说道,想要以此撼动对方的心境,寻来一丝破绽。
这名护道者名为戚天,自古路深处而来,身影很模糊,与大道相合,周身有一缕缕神纹痕迹缭绕,垂落而下,似一道道银河环绕。
“到底是谁不行!”
敖莽转过头,眸子凌冽而恐怖,体内恐怖的血液流动声响,像是雷鸣般,震的许多人耳鸣,站立不稳。
他震散了混沌气,露出真身,黑发披散,无上石人躯惊世,一步就冲了过来。
“轰!”
这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攻势,石人族的大圣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始一上来就是施展出无双术,将戚天撞飞了出去,大口喋血。
虚幻的仙霞飞一缕又一缕的飞起,如薄烟般蒸腾,看起来绚烂而神幻,那是敖莽的道果,此刻激发,达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
他只攻不守,几乎要将戚天力劈了,恐怖绝伦!
“你这个疯子!”后者大骇,对方这种打法简直是以命换命,打得他措手不及,虽然取得了可观的战果,但缺点也很明显——这样会将整个身子暴露在青凰道人的攻击范围,得不偿失。
戚天怨气冲天,这一次远道而来,他一直在保存状态,方才不过是佯攻,由另一位护道者主攻,没想到此刻却被盯上。
这是将他当软柿子捏了,要从中突破!
“青凰道友,速速出手。”
“嗡!”
一声凰鸣,宇宙四裂,一道绚丽的神芒飞来,锐利而恐怖,挟大宇宙神威,带着滔天的神瀑垂落。
青凰道人出手,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与道相合,深不可测,要一击斩断敖莽头颅。
“轰!”
然而恐怖的一幕出现,星空深处的太阳星剧烈颤动,火灵苍炎终于动了,腾空而上,带着滔天的火焰,可烧毁整片世界!
仙火腾腾跳动,他立身在光雾中,宛如一个神魔在俯视,充满了压迫感,几乎要崩灭苍穹。
这是一位比敖莽更恐怖的圣灵,此时雾霭散开部分,他露出了一双手臂,是血肉生成的。
他在这个时间点杀出,带来的影响是致命的。
青凰老道人活了八千岁,功参造化,是人族古路中有数的高手,但要看是面对谁,显然,面对一尊火中灵,他不是对手,从各方面来说都有无法抹平的差距。
牢笼显化,敖莽、苍炎一前一后,再加上定住大月坡的伦铎,所有人都面露绝望。
拿什么去战?
无数大军呼啸,在巨响声中,青凰道人横飞,嘴角溢血,自虚空中栽落下来。
不多时,戚天更是凄凉,被敖莽力劈,肉身毁灭,只剩下元神险之又险地逃了出来。
“火灵……苍炎。”
连言铭都轻叹,历数自己见过的高手,对方能列入前三,只在紫微鲲鹏、老猴子之下,战力绝伦。
从晋升的概率、前景上来看。
这头火灵的积累甚至超过了老猴子,对方若是能得到补天术,有很大概率冲入准帝。
紫微那位女鲲鹏靠着北斗动乱的血气复苏,但真正让她脱胎换骨,星空下称尊的是不死凰经和血凰经两部经文。
举世茫茫,遮天中出现的火灵,除了自己这头火道真乌,也只有苍炎了……
青凰道人落败,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斑斑,踉跄后退了不知多少里才在空中止步。
这一幕像是一把尖刀捅进许多人的心中,如今谁还能力挽狂澜,怎么去打?
他们追随大圣而来,想要清算圣灵,为人族古路那几处沦陷的古城复仇,没想到竟是一个圈套。
“完了,一切都完了……竟然还有一尊火中灵。”
“青凰道人也抵挡不住圣灵,这可怎么办?”
所有人族修士都绝望了,青凰道人何其强大,惊艳古今,在这片区域的星空古路上是至高的存在,超越了戚天、沧澜等人,却也不敌圣灵。
仙泪绿金眼石灵大喜,须臾间天翻地覆,战况翻转,这些该死的人族一个都逃不掉。
“局势已明,我族两位大圣在此,这一次要死的是你!”他大喝,方才的压抑、戾气一扫而空,族群为他斟来了胜利的美酒:“要怨恨就怨恨你人族的身份,你族不行,被我族的大圣血杀。”
“哧!”
下一刻,时光恍若停滞了一般,一股可怕而惊悚的气息爆发出,姜婷婷浑身光华蔽空,灿烂无比,像是女仙降临,俯瞰天下,眸子道纹扩散,简直是道劫黄金在燃烧,有一种唯我独尊桀骜不驯的张扬。
“轰!”
洪水滔滔,江河汹涌,各种神力法则刹那迸发,她清啸星辰海,超越八禁领域,皆字秘瞬间运转,体表的圣人王机甲被彻底催动,星光如瀑,再现了这一境的逆天攻伐。
“嘭!”
姜婷婷一巴掌拍出,玉手剔透晶莹,却带着恐怖的杀机。
抬手间神禁归一,威能无量,打的石人猛得一颤,差点喋血,脸上露出惊容,这简直是白日见鬼一样。
“仙金法目,你竟然也有!”他大叫,无法相信眼前之景。
这不符合常理!
尤其是他眼眶中那枚仙泪绿金眼明暗不定,被对方克制,传出一抹惶恐,像是臣子碰到了高高在上的皇尊,无力对抗。
“你到底是谁?”
然而,对面的那道幽影根本不答话,攻势愈发凌厉,打的他几乎要解体。
三招过后,喀嚓一声,仙泪绿金世人喋血,一声惨叫,被斩落下来了,姜婷婷如同欲火的凤凰,遗世而独立,成为了战场中唯一的一束光。
“这个时候不和光同尘?居然还主动跳出来,愚蠢至极。”
石人敖莽血气滔天,像是一尊石像般立身在星空中,大道茫茫,将他笼罩。
显然,他注意到了这个特殊的年轻种子,假以时日绝对是大敌。
异族天骄不可留!
敖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轰!”
恐怖的星啸声响起,敖莽出手,压迫星空,很肆意,带着漫不经心,但杀机却是无限。
他不仅仅在针对那个击败圣灵的年轻女子,而是要血祭这片星空,要以此开启道尊封印。
另一边,戚天落幕,被苍炎截住,脸上满是绝望。而青凰道人靠着不惜代价燃烧精血,带着小部分人族冲了出去。
火灵没有去追,眼下这些人已经足够了!
“青凰神形演绎到极致,这种极速连我都很难追上,到底是活了八千多岁的人物,没那么简单。”他点评道,带着冷酷的淡笑。
他漫步星河,身后有太多的尸体,根本就数不过来。
这些都是敖莽灭掉的人,如果是他出手,火焰将灼烧一切,不会出现星辰赤红,血流成河的场景。
百亿生灵陨灭,千万修士成灰!
这片区域遭受了灭顶之灾,不仅仅是人族,妖族、域外的一些强族也被无差别针对,此地的原住民,那些蛮兽一个个惨死,愤怒狰狞,却无能为力。
它们原本有一个王,是一头大圣级别的霸龙,但王坐化了。
剩下的最强者不过是一头圣人王级别的母霸龙,在石灵面前和蝼蚁无异。
“噗!”、“噗!”……
敖莽、伦铎无情地出手,无论是古兽还是其他生灵,都成了他们的针对目标,全都被两位石人击杀,地上鲜血汩汩。
连霸龙女王驮兰都被击杀,浑身精血尽皆被引动,冲入某处聚集地,后续会一次性血祭神魔井。
很快,几条漏网之鱼显化,要么是隐藏的圣人王,要么是身怀重宝的特殊人物。
“找到了……”敖莽眸子开阖,锁定了一处虚空。
太阴之光闪亮,姜婷婷喷出一口精血,身后残影成片,行字秘几乎要冲入时光领域,要藉此躲过大圣杀机。
然而绝巅大圣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位巨头面前,天王都显得无比孱弱,圣人更是卑微如尘埃,这种天堑哪怕有神禁也难以逾越。
“轰!”
关键时刻,一只白皙手掌飞出,缭绕七彩光华,涤荡万古,黑暗神蚕公主一头长发飘舞,婀娜身段挺秀,如同一头祖金乌一般,冲霄而上,火光冲天,攻击那尊石人。
“这是……”苍炎变色,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
“嗡!”
神皇衣显化,透发出磅礴的威严,即便远在星空中,没有降临下去,苍炎也是一阵阵悸动,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是一件极道古皇兵!
那个大圣持有帝兵,绝对无敌,可以横扫一方宇宙星空,强如他也需要避让,不是对手。
下一刻,苍炎肌体紧绷,灵魂都要坠落下去,一股从未有过的惊悚感从仙台浮现。
“皇血的气息……”
在他面前,一缕乳白色火焰,交织成莲状,空灵而缥缈,一个身影从虚幻中走出来,逐渐真实,天眼符文繁奥,静静地看着他。
“你是谁!”
“圣灵皇族禁区,言铭,言茂青。”
第200章 苍炎,还不醒来!
流光千转,神影百回,伴随着火焰印记出现,阴阳链条铺天盖地,这位由虚到实的存在浮现,从星空深处而来,出现在苍炎面前,始一降临便有一种超凡脱俗、同出一脉的气韵!
他满头黑发,没有刻意打扮,随意地垂落而下,只有一根素绳联系,身上穿着道劫金乌袍,上面绣着离火蕴真阳的景象以及花鸟鱼虫的图案。一双金瞳近乎通神,眸中的道纹实质化,落眸瞬间,连大圣都忍不住心颤,有种刀刮骨、箭入髓的疼痛感,可怕无边。
下一刻,苍炎目光恍惚,再看去,年轻人消散,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皇影,驾驭着极道链条降临大宇宙,像是一尊仙中王般,拥有一种气吞山河,六合八荒唯我独尊的气概。
“皇道火灵!!!”
苍炎失声,心中涌起滔天巨波,为这种想法吓了一跳,远古时曾有一位绝世高手殒落于此?但根据古籍记载应该是一尊石灵。
可是对方的皇血气息真实无比。
他脸色骤变,只觉得双眼刺痛,再看去,一切消弭,只剩下那个宛若大日化身的男子。
上古岁月,有火灵证道域外,眼前之人是转世?还是圣灵皇子?
“是敌非友!”
苍炎意识到这个时候不能任由对方积攒气势,不然遗祸无穷,从心境上会陷入绝对的劣势。
这种压制是他无法忍受的,会阻断准帝天途,永生永世都无法直面这个人!
时间长河中的皇道火灵固然可敬,值得他去膜拜,但一个后世人,想要靠血脉慑服他,那是痴人说梦!
葬帝星一众古皇族、大帝传承,基本都是大圣自封,却见不到一个准皇、准帝,何也?
有准帝之志者,从来不会被所谓的古皇子、禁区子吓住!
若无高歌猛进之心,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守户之犬,何以配得上一个‘帝’字?
“你是谁?”
苍炎声音低沉,成千上万缕火菁流淌,形成一道由天火铸成的神环,将他守护在当中,躯体璀璨,震慑人心。
这样一尊无敌的圣灵人物,怎么可能藉藉无名?
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先辈,都应该有无上威,震世名,铭刻在时光深处。
“圣灵皇族禁区,言铭,言茂青。”言铭平静地说道,言者,主火,故名茂青,此为木焰交融之道。
他没有在意苍炎的态度,所谓的虎躯一震,纳头就拜,不过是凡间话本的戏谑,一位将成准帝的绝代火灵,同阶相遇,对方会有尊重、有忌惮,但唯独不会有追随之心。
“葬帝星的圣灵祖地禁区?你是那里的人。”
苍炎顿时想起了星空中的传说,那处古老的生命禁区,有皇族圣灵居于天上,俯瞰万古,坐观纪元浮沉。
但那处禁忌地应该已经毁灭了,荒古岁月,有大帝攻伐,扫除圣灵祖地,空留万古遗恨。
为何还能重现?
“殿下来此何为?”
“道友与我有缘,此番挟造化而来,助尔破开天堑,为我族再添一尊准帝。”言铭说道,语气中却带着漠然。
他施展躯体,眉心激发出一缕缕仙辉,真的有仙道气韵,强大而恐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压迫天下,每一步迈出都有一种特别的波动,这天地与其道法共鸣,不像是一个人,似火焰道古仙下凡,睥睨人间界。
“我看殿下心怀杀意,到了这一步,还谈什么有缘,造化。”
苍炎脸色冷了下来,眼下星空隔绝,十方禁制,这是绝杀阵图,能算什么大造化?
为奴为婢才是真!
就像石人敖莽,麾下便有四五个石灵奴仆,又如另一位大圣级石人,伴生仙泪绿金尺,麾下专门有紫石龙、白石虎拉车……这在星空中司空见惯,不值一提。
圣灵族强者为尊,弱者能成为强者的附庸,已经算天大的造化了!
此刻,同样的遭遇落到自己身上,绝对算不上美妙,让人嗔怒,忍不住想要出手,但苍炎毕竟不是一般存在,硬生生压制了心中怒火。
一位古皇子级别的火灵,真要一战,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受限于血脉,会被隐隐克制。
更何况,对方身上有不小的概率有古皇兵。
这种级别的血脉,必然有逆天法器护道。
“殿下,眼下圣灵古祖传承将开,你我皆为圣灵之属,合则两利,战则两伤……”苍炎耐着性子劝说,这放在过去简直不敢想象,没有人会相信。
火灵秉性狂躁,心火旺盛,一言不合便会展开连天大战,如今这番姿态可以说是苍炎平生罕见。
“久闻道友天纵之资,今日想见识你的风采,一招而已。”言铭说道,眼神淡漠,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
“呵呵,哈哈……”
苍炎怒极反笑,再一再二不再三,对方这种姿态,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所依仗。
同为大圣,对方甚至都没有步入九重天,也敢说一招而已!
几乎可以肯定是古皇兵了!
该死的二代!
“你若一招败我,一切随你!”苍炎冰冷地说道,双目射出两道冷电,后半句没有说出来。
若是依仗祖器威压,他哪怕燃烧道源,战至陨落,也绝不会屈服。
“轰!”
他呼啸星河,丝毫没有保留,出手便是禁忌秘法,那是可怕的魔光,乌黑的慑人,这是他所收集到的一种极为可怕的火焰,名为太阴仙火,不是炽热,而是冰冷的焰火,始一出现,就要冻裂了人的骨头。
这太阴仙火对于火焰生灵来说,显然是致命的,正好克制,可以藉此抵消皇血压制,甚至还能反过来压言铭一头。
“皇子,你很强,拥有尊贵的血脉,但是这个世间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有时候实力再强也是一曲悲歌,就如这片魔土下的神话古祖,面对道尊也只能黯然落幕,血脉从来不是成道者的必要品!”
苍炎浑身淌血,将这种火焰从圣灵躯体中剥夺出来,化成武器打出,让他自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准帝级道火。”
言铭静静地站在原地,也不打断,等待对方展开,到了这一步,他有超过十种手段破掉这簇太阴仙火。
“封魔图现!”
苍炎大吼,动用了另一种逆天手段,刹那间祭出了一件大杀器,那是禁器!
一副画卷,哗啦啦作响,铺天盖地而下,带着摄人的寒光,插入星域内,那是可怕的万道之痕,直接铺天盖地,将这里淹没。
在这幅神图中,苍炎封印了九位大圣的精魂,有他们的道与法,一旦迸发,万物皆杀!
为了这一招,他可以说底蕴齐出,丝毫没有保留,那簇道火是他九死一生才得到的,封魔图更是难得,是近年来他熔炼了所有神料才铸成的法器,只能用一次而已,是他的最后底牌。
“你要是能一招破封,我认了。”他冷冷地说道,心中在滴血,为了这一战倾尽太多,多年来的积攒全部投了进来。
“轰!”
刹那间,封魔图裹挟太阴仙火,粉碎真空,带着诸天万道之痕,向下压落,对于任何一位大圣来说,若无准备必是灭顶之灾。
外界的石灵敖莽,面对这种组合绝对会被瞬杀,不会有任何意外!
然而,出乎苍炎的预料,对面那位年轻的有些可怕的圣灵皇子并不忧虑,冷静而平淡。
“嗡!”
言铭一指点出,秩序链条纷扬,爻阴、爻阳真意尽显,十八枚符箓快速合一,绽放出丝丝缕缕混沌气,镇封天上地下。
前九个古字为太阳古经中的九个帝字,而后九个古字则为太阴母经中的九个符篆,两者相合相生,进行互转,直接就将太阴仙火给镇封、收取了过去。
“什么,你是火灵皇子,也修太阴古经?!”苍炎震惊,完全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手段破掉了仙火。
“孤阳不长,独火不昌,阴阳合一、木焰交融才是煌煌大道。”言铭点评道,身后皇影浮现,高不可攀。
他心念一动,拈了个指诀,一霎间阴阳链条凝聚成一根混沌手指,波动震动而出,如刺透绸缎一般粉碎那幅神图,而后又横击上前,凶戾无比。
“不可能?”苍炎战栗,嘶吼星辰海,竭尽所能去对抗,去抗争,想要挡住那根混沌手指,但还是在那里被击碎,根本不是对手,没有还手之力。
他被横击十万光年,也不知道粉碎了多少星空,大口咳血,脸上充斥着骇然,几乎要发疯,还想再战,但已经没有那个条件,体内骨脉俱裂,道宫封锁,神力源泉干涸。
“我不甘!”苍炎怒吼,强行激发血气,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言铭走来,诵念太阴经文,又将从昆仑遗族手中得到的准帝印放在他身上,口称:“苍炎!还不醒来。”
霎时间苍炎俱震,被皇道火灵的投影所慑,耳边仿佛有无数神魔在呼啸,让他元神战栗,下意识低下了那颗昂扬了数千年的头颅。
“拜见……皇子。”这位绝代火灵半跪着施礼,浑身满是裂缝,那是大道之伤,有数不清的黑暗物质在扩散,在沸腾,产生了深层次的变化。
他知道了自己因何而败!
神禁状态下一指惊天,这位圣灵皇子的道果恐怖到极致,不是他能匹敌的!
“没想到我竟然也会落入这般田地,不过皇子有大圆满的可能,又赐下本源太阳神火和太阴,太阳两部古经。或许能助我推开准帝大门。”苍炎心中忍不住感叹,灵魂上悄无声息多了一道火焰印记,缭绕祭祀物质,会自然而然对言铭产生好感,无比的尊崇。
遮天中阿弥陀佛降服整条古路,以及叶凡开创天帝拳,慑服金翅大鹏,这种手段几乎是度化,可后者却没有一点反感,灵魂最本源令他信服术者,一生道果落败,向另一人俯首称臣。
“皇子,之前我和敖莽协议,若大事有变,会以信符告知光明族,请古皇兵前来助阵,眼下他们或许已经在路上了。”苍炎躬身行礼,谦逊而恭谨,他的状态在快速恢复,躯壳流动霞光,这得益于仙墟的黑暗物质,能够助人蜕变,和者字秘有异曲同工的玄妙。
刚才陷入这片陌生星空的时候,他便捏碎玉符,希望敖莽和光明族邪神来救。
“你对经文感悟如何?”言铭询问,又赐下了兜天焚仙功的一式。
苍炎感悟片刻,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那道本源太阳真火和两部仙经对他有作用,但更关键的是古代天功,撼动了部分关卡,让他找到了点滴灵光。
“若无意外,我应该能在百年内破境。”他回复道,内心激荡,等待这一天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修行一道,不怕路险道艰,唯恐前方无路,这才是最恐怖的。
先前便是如此,他积累足够深厚,但对于如何突破准帝完全没有方向,圣灵天生禁锢,除非有逆天级机缘才能破境,落在苍炎身边更是难上加难。
在这种前提下,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血脉蜕变,以补天术弥补后天缺陷,以此破境。
“百年,太长了,时不我待……”
言铭忍不住摇头,到了这一步也只能等待,到时候可以试一试补天术能否竞功,为仙墟再添一尊准帝。
这世间,大圣常见,准帝难得。
星空深处的神庭帝主,堂堂准帝九重天的将成道者,麾下也只有一个准帝一重天的羽化天,可见收服准帝的代价有多高。
“皇子,光明族可能已经到了,他们这一族极为强大,又持有炼神壶,不可不防。”苍炎警示。
“我知道。”
言铭没有在意光明族,以他的神念强度,早就感知到域外有成片强者降临。
此刻炼神壶显化,神蚕公主正在和邪神激战,也不知道毁灭了多少星域。更远处还有大圣赶来,人族护道者、拥有霸血的古代大圣,昆仑遗族的绝代高手,还有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古皇族。
这些人不止是为了圣灵传承,道尊遗留,更是为了至尊器,万物母气源根,极道仙金。
天庭中某位圣人伪造成叶凡,重伤将殒,在古路惊鸿一现,留下蛛丝马迹,彻底将风云搅乱。
在过去,天皇子横行星空古路,败霸体,击帝天,击伤神尊,惹得神族动怒,霸体祖星更是派遣出大圣现身追杀。
这已经很惊人了,在圣体踪迹面前却显得不值一提。
至尊器、玄黄源根、九秘、仙金、帝经……每一个都能激起强者的贪婪,就像是把绝代美人放在坐牢三十年的囚犯面前,谁能忍耐得住?
根据天庭的情报,连神组织、神庭都投来目光,后者更是打出旗号,颁布法旨,表示圣体人品贵重,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愿意以逆天级仙珍医治圣体。
帝主在这一百年来再上一重天,已然以帝者自居!
他又气运滔天,不缺经文、仙料。
叶凡有的,帝主基本都有,那张法旨背后显然有部分真诚,想要收服圣体,他日大成,将成为神庭副手。
言铭思索发现,那头朱雀与容成氏有过大战,肯定接触过炼气士,这一次倒是误打误撞。
有他这种法旨,飞仙星的炼气士势力肯定有所忌惮,哪怕是青阳氏的族人也不敢放肆。
毕竟是一尊将成道者!
对叶凡而言,冥冥中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201章 婷儿,卸去外甲!
言铭一指慑服绝代火灵的同一时间,域外震动,羽化之光扩散无边际,一股可怕的势力出现,直接改变了战局的走向。
“轰!”
天地崩碎,大月坡前,在不同的方位接连出现三个巨大的门户,分别走出一位可怕的邪神!
他们有的血光滔天,有的黑雾弥漫,有的混沌气缭绕,异象惊世,整颗古星都充满了他们强大而妖邪的气息,甚至直冲到了星空中。
“哈哈哈……”
正在和神皇衣激烈对抗的邪神大笑,他通体成淡金色,像是一尊神灵,头生四张面孔,威严无比,此刻愈战愈勇,一个个古老的符号在其身体前闪现,向前飞去,进行镇压。
共有四大邪神出现,光明族几乎走出了一半强者,大军如海,旌旗招展,猎猎作响,摇碎了苍天。
“速速退去,否则今日我等不介意镇压古皇兵,双手沾满神蚕血!”一尊邪神呼喊,杀机迫人。
可想而知,他得到的只是一声冷哼,神蚕公主化作一道流光而出,行字秘冲击日月星辰,涉及到时光领域,几乎冠绝大圣境。
光明族,北斗也有,是太古族的一支,但绝对算不上强大,连一个太古王族都算不上。
然而他们的祖星却极尽辉煌,是一处极其古老与强大的种族,掌握有极道古皇兵,持掌无上的炼神壶!
从古皇族大圣的数量就可以看出,该族有八尊邪神,这还不算古代底蕴,占据疆域无数,连准帝都要郑重面对。
“出手!”
另一位邪神眸子开阖,激射出可怕的金光,丝毫不畏惧一个神蚕族,至于天庭,完全没听说过的势力。
不足为惧——他们还不知道北斗内部隐藏的可怕秘密,这个女人背靠八大生命禁区之一,传说中的仙墟禁区。
“嗡!”
这一刻,四大邪神一齐念古咒,像是在祷告,一道道强大的神念穿透向炼神壶中,让此物暴动,青金帝器绽放出千万缕仙辉,强大灿若涟漪的仙金光华四射,像是一片片羽翼掠过,道痕扩散,美丽到极致!
“轰!”
刹那间,炼神壶传出一道至强波动,内部神祇复苏,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绝世恐怖的气机,浩瀚神威简直要破灭一切!
不多时,神皇衣被击退,光芒暗淡,神蚕公主嘴角渗出一缕七彩鲜血,径直抓走太阴体,撕裂宇宙,消失在战场中。
光明族的邪神没有去追,只是冷漠相对,和敖莽会合,要一同开启神鬼葬地。
“苍炎兄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有邪神询问,在过去与苍炎交好,不然也不会不辞遥远挟古皇兵助阵。
敖莽的脸色有些难看,从苍炎消失的那一刻,他便生出忧虑。
自己那位同族实力逆天,道行恐怖,数千年来难逢一败,是大圣领域中的绝代高手,连光明族的强者都深深敬服。
这种级别的火中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细思极恐!
敖莽虽忧,却并不打算放弃,炼神壶给了他一定的底气,有这件古皇兵在,足以横扫十方敌。
稍微交谈后,几个邪神知道了苍炎消失的事情,面面相觑,同样震惊。
他们和苍炎交情甚厚,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情况。
“一位绝巅大圣挟古皇兵,若是有心算无心,或许可以做到。”
“或者是一尊准帝。”
一提及准帝,敖莽沉默了,那种存在高高在上,可以横行天上地下,根本不是大圣可以比拟的。
见他泄气,一位邪神安慰,表示他们这一族和神庭有旧。
“若真的有准帝无故诛戮,谋害苍炎道友,我光明族绝不会作壁上观。神庭之主临近证道,他日道友可随我一同前往,说不定可以让那一位出手推演,找出祸首。”他郑重承诺。
该族与帝主有旧,后者曾救过光明皇子,获赠古经,数千年来始终交流不断。
光明族这一世如此昌盛,背后少不了神庭的身影,可以说,背靠一尊将成道者,他们无惧宇宙任何势力(禁区除外)。
“道兄……”
敖莽内心生出阵阵感动,这种关系满天下的感觉让人无法拒绝。
不过他还有疑虑,表示神庭的主力远征他域,这个时间点应该无力他顾。
“之前准帝青阳氏击穿古路,造成滔天杀戒,神庭亦有损失。”一位邪神说道:“飞仙星那群炼气士猖獗无比,两千年前,那一脉的准帝容成氏逞凶,被神庭主人杀得大败,自此收缩势力,只扎根飞仙星域,没想到又有大动作了。”
“青阳氏?!”敖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级别的隐秘,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
“一缕杀念废掉圣体的,便是他了。此人手段恐怖,千年前击杀过烛龙准帝,是一尊有数的巨头。”另一位邪神相告,提及到那位姬氏古祖时也一脸凝重,后者是真正的凶星。
这些都是最高级别的秘密,涉及到大宇宙中的准帝级存在,光明族也是因为和神庭交好方才知晓。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正在几人交流时,域外神芒裂天,滔天紫血淹没星空,有人后发先至,手中的战矛穿透天地,刺向神魔古井。
“尓敢!”
几位邪神勃然,催动炼神壶迎上去,进行大战。
随着苍炎消失,圣灵族力量暴跌,此刻联盟的主导权归属光明族,造化也是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有人暴起,敢和光明族虎口夺食,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大圣了,必须出重拳!
“轰!”
神鬼葬地,紫色血气中那道人影怒喝,被四大邪神围住了。
他冷喝道:“道尊传承属于人族,这里面的水太深,你们光明族把握不住,不如联手,我只要圣灵神液。”
“滚!”
邪神回应得干脆利落。一旁的敖莽更是愤怒。
这种情况下对方还敢口出狂言,已有取死之道。
“你们也太贪婪了。”
紫发中年人摇头,头顶飞出一口紫电锤,绽放准帝神威,秩序神链铿锵作响,鲜艳刺目,与炼神壶进行大对抗。
结果自然不会好!
准帝器在炼神壶面前摇摇欲坠,完全被压制。
十息不到,这位大圣大吼一声,如同涅槃的紫凰,负伤而去,身上有一缕缕晶莹的神血落下,剔透而晶莹。
“为何不杀了他。”敖莽不解,对刚才那个大圣心怀杀意。
“驱逐即可,杀之有百害而无一利。”
听到这个解释,石人皱眉,伸手摄来星空中洒落的神血,这些都是精纯的苍天霸血,可以炼药,亦能助涨道行精进,是世间罕见的圣物!
霸血后裔!
敖莽了然,不再多说,继续攻击异族,要尽可能多的积累祭品,用以磨灭道尊虚影。
光明族的大军也在攻击,喊杀整天,神鬼葬地也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生灵。
宇宙深处,那位霸血一族的大圣正在横渡。
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信息,传说为真,神鬼地下面的确葬有大成圣灵,被道尊酿成神液,要回祖星搬人,这次大月坡机缘如何能少的了他们?
这种级别的机缘,值得请出一位准帝级古祖了!
“轰!”
突然道则垂落,一根秩序神链伸出,鲜红欲滴,带着不可抵挡的威势,一把将他拘了过来,整个过程如渔夫拉动网线,行云流水。
“是谁?”
紫发中年人大吼,奋力挣扎,结果却是徒劳,有兵字秘干扰,他连准帝器都无法催动就被镇压。
“我祖上为大成霸体,你敢杀我!”他怒目圆睁,被倒吊在长空中,像是一只被抬上来的猪,狼狈不堪,愤怒地看着被混沌气包裹的人影。
他不信对方真的敢下杀手!
“哦?你祖上很了不起了。”暗地里的声音淡漠而无情,听不出感情波动。
“十多万年前,我祖上曾君临天下,到我这一代传至十九世,沧澜血脉复苏,曾祖父亦为准帝。”紫发大圣自报家门,想要以此让对方忌惮。
对此,言铭只是看着紫电锤,若是寻常准帝器,和古皇兵碰撞后绝对会开裂,受损。
这件宝锤却仅仅是光芒黯淡,的确少有!
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种,要么是至强准帝铸成的道兵,如遮天中出现的螣蛇阵图,为准帝九重天的螣蛇古祖祭练出来。
剩下一种便是兵器本身材质逆天!
此锤属于后面一种,乃是一方重器,里面掺杂了大量神痕紫金,另一种熔铸材料也是准帝级别,位列极品,不然也无法对抗炼神壶。
言铭收起准帝器,接着把目光望向右侧的皇族女人,说道:“卸甲。”
“铿锵!”
机甲剥离的声音此起彼伏,姜婷婷现出真身,眉心竟都有皇血气息上涌,一股尊贵之气从远古而来,镌刻在血脉深处,亘古不灭。
霸血祖星的大圣有些慌了,他没想到对方身边的那个人也是皇族后裔,而且血脉浓郁程度惊人。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沧澜的十九世孙。”言铭淡淡地说道:“婷儿,将你的出身说给他听听。”
月华如薄烟,笼罩这片区域,左侧的女子舒展脖颈,平静地说道:“姜婷,太阴古皇后裔、传人,兼恒宇族三百一十九代传人,太阴血脉返祖,媲美帝祖八世孙,恒宇血位列十三世。”
双帝血合一,在血脉链条上,她实际上可比肩七世帝裔,而且随着修为的增长,这个数字会越来越靠前。
“怎么可能,人皇……还有恒宇大帝的血脉……”紫发大圣颤声说道,双帝血复苏返祖,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脸色苍白,言语讷讷,引以为傲的血脉被人压制,简直像是两个通红的耳光扇过来,让他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强的人,而非血脉,见微知著,苍天霸血这一世要衰败了。”言铭道。
眼前这个人在霸体祖星也算是高层!
遮天中叶凡击杀大成霸体,后续又连续击杀了数十位霸血高层,根据汉语逻辑:数十个的范畴在20~99之间,能被大成的叶凡选中,起码也是大圣,而且包含了古代底蕴。
只能说霸体祖星在宇宙中的确超然,不弱于禁区,遮天中就出现了两位准帝和沧澜、宣明、昆古三尊大成霸体。
“咚!”、“咚”
随着黑暗物质加身,紫发中年人惨叫,在极致的痛苦中蜕变,体内一条条血液化成光,要成为黑暗生灵。
并非进化体,仙墟内部的祭祀物质要省着用,一个非纯血霸体,暂时没有受箓的资格。
如果是浑战在这里就不一样了!
男性+初代霸血,这种组合的生育价值超乎人们的想象,是仙料级别的母巢,值得用仙金来交换。
片刻后,黑雾扩散,这是一种强大的力量波动,让霸血再上一重楼,紫发男子起身,朝前跪伏,口呼吾主。
“把浑战引过来。”言铭道,紧接着目光投射到神鬼葬地,血祭已经开始了。
哪怕有葫芦在暗中截取精血,也没有影响这个进程,这片星域的杀戮太盛,不止是敖莽,连光明族的邪神也加入了这场盛宴中,动手毙掉许多异族,进行活祭!
“轰!”
像是有一道天地之门打开了,发出雷鸣声!
山崩海啸,神魔井口处发出了恐怖的声音,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一尊老道人出现,模糊无比,看不真切,盘坐井口,口诵真经,拥有一种威严与可怕的气息。
可惜,这只是一缕道痕而已,自太古以来,无尽的岁月过去了,老道人的身影快磨灭了,不能再镇压此井。
倏然,姜婷婷肌体发光,心有所感,猛得看向一处。
那个方向,有绝代高手持帝器而来,速度太快了,威压无量。
另一边,黑暗火麟儿惊鸿一现,亦有感应。
“终于到了这一刻。”言铭目光深远,看到了人皇印和麒麟杖的璀璨光芒,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苦等良久,最后的正菜终于来了!
大月坡云雾翻滚,波涛万重,各方强者齐聚,域外诸圣不时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至,降落在域外。
自封印撼动以来,此地人潮汹涌,各方修士现身,来自诸天万域,什么样的种族都有。
貔貅、三足黑凤、吞神鼠、裂天蚁……一个个只在传闻中出现的族类,全都出现了。这种情况让人不安,因为一些族类只在飞仙星上才有。
炽盛金光横空,火桑星的金乌亦现,有大圣前来,眸子锐利而火热,在人群中扫了一遍,像是在寻找什么稀世珍宝。
“圣体何在?我族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太阳精粹,可医治你的道伤。”一头金乌传音,这种欲杀圣体的心思,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第202章 古中国神女,香火道准帝宓妃
其他人对此或冷笑、或旁观,不一而同。
“嗡!”
一个白皑皑的葫芦横空,冰光亿万缕,映照的整片天地都一片炫目,它自宇宙深处飞来,撕裂虚空,径直就降落在此地。
准帝,绝对是一位至强的准帝到了!
昆仑遗族的无上高手现身,身后跟着一个三眼道人,极道帝威铺天盖地,丝毫没有掩饰。
十方皆动,连光明族的四位邪神都为之变色,意识到这一次麻烦了,但紧接着他们感应到盟友的气息,知道是谁来了,忍不住大笑。
“锵!”
同一时间,神鬼葬地的太空中,一扇域门开启,滔天的气息扩散,一头鲜红如血的赤龙出现,每一片鳞甲都有神火垂落下来,若一挂挂天河,它径直就飞进了这片传承地。
一团朦胧的光出现,一尊高大的身影显化,如海般的压迫瞬间而至。
“羽教主!”光明族的邪神呼唤,与神庭副教主汇合,顿时成了此地最强的一方势力。
“万族齐至,道尊的烙印终于耗尽了,魔井将要打开,谁也阻止不了……”星空中传来一声衰老的叹息,属于人族的古老存在。
言铭望过去,看到了那个病恹恹的老人,与此同时,对方敏锐的惊人,原本浑浊的眸子迸射出丝丝精光,同样望了过来。
两人对视,言铭拱手,称了一句道兄。
“星空将大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战火。”盖九幽说道,这一世的情况截然不同,宇宙中各大势力全部活跃起来了。
神庭、昆仑遗族、炼气士、神组织、一些古老的准帝级势力。
眼下神庭和昆仑遗族合力,猛攻炼气士阵营,但双方又有对抗,无法彻底合力,隐约间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神组织在这里面扮演了特殊角色!
“生在这一世,对年轻一代来说实在不幸,缺乏足够的时间成长起来,所谓试炼古路失去了意义,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看着星空下的乱战,盖九幽感叹。
这一次他从崩裂的人族古路而来,想要止戈,然而形势并不乐观。
整个九天十地到处都是征伐,战火弥漫,他虽然可以淬炼精血,再现准帝级战力,但在浩瀚的宇宙面前,也只是徒劳。
一个人能碾碎几颗钉?
一代人的动乱,需要一代人去平,他也只能引导。
面对盖九幽的絮絮叨叨,言铭没有表态,面前茶香袅袅,红玉杯、紫金盏交相呼应,流光溢彩,血泉中的悟道古茶叶溢散出阵阵道鸣,有一种纯净的神韵。
案桌前的少女饮下血道茶,仙液入口即化,带着丝柔醇香,甚至都不用炼化,她便起了作用,酮体溢散出阵阵霞光,整个人飘然欲仙,脸色很惊讶。
“这种茶……”悟道茶叶她品过多次,都没有这种滋味。
犹胜神泉三分!
夏九幽得出这个结论,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绝代巨头,内心充满好奇,忍不住想要探索。
“这是仙墟的不死红泉水,从禁区深处的不死药根部流出,以此煮出来的悟道茶,与外界的大有不同。”姜婷婷开口,宛若银铃的声音划破宁静,径直传入众人心扉间。
在骨龄上,她甚至要比夏九幽小,但两人如今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太阴体借助永恒圣人王甲,实力接近封王!
而这一代的九幽传人还在斩道五重天争渡,此外,她的气息不稳,神力虚浮,显然破境未久。
夏九幽也觉察到这一点,心中叹息。
曾几何时,她自诩人间第一流,视诸强为草芥,不值一提,要一路冲入圣人,逆天证道。
直到今日才明白,天下英杰如过江之鲫,不可胜数。
自己不知道从何时起掉队,想要再追上去已无可能,彼此间隔了一个大境界。
看着对面宛若冰莲绽放,气若幽兰的美人,夏九幽莫名一阵无力,这些天庭的年轻道子,一个个和吃了九转仙丹一样,进展飞速,接连成圣,将同代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林动、叶彤、姜婷婷、叶曈、华云飞、药尘、周毅……近来又多了一个言炎和言松(小松),根骨近乎妖孽,横扫北斗一代。
可以预见,在不远的将来,黑暗天庭必然大兴!
夏九幽眸光流转,再次看向眼前的黑发男子,识海中回想起火灵的辉煌战绩,对方似乎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
敢横击准帝,直面斗战圣皇法身!
扪心自问,她是做不到的,那一日,太古皇威压遍布北斗,带来的恐惧难以抹除。
无法想象,位于风暴中心的言铭会遭遇何等压力?
在世俗的舆论中,对方毁誉参半,有人说他是大贤,平定北斗动乱,有大功于天下。
厌恶他的人认为他是刽子手,每逢战后,诛连无数。
北原王家,阖族被灭!
中州的几处古国,因为和古族交好,在特定时期摇旗呐喊,被破城夷灭,手段何其酷烈。
如今,他又来到这片战火纷扬的星空战场!
夏九幽有预感,对方会乘势而起,镇压所有势力,杀到世上无人敢称兵!
过去如此,今日也会是一样!
“未来的皇道火灵,让我目睹奇迹,见证准帝陨落的一幕吧。”少女心语,怀揣着纯粹的愿望,她不在意外物,也不去管他人评价。
唯有身边这个老人让她牵挂。
师长疾病在身,却要拖着衰朽之体去战准帝,去平乱。
夏九幽不想要这样的未来,她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言铭身上……
至于言铭,从一开始便觉察到了夏九幽投来的灼热目光。
未几,他内心了然,也不甚在意。
这场动乱,除非盖九幽复归青春年华,否则以垂垂老矣之身,也只能无力。
如今的九天十地,就像一个被永恒烈焰灼烧的沙滩,上面星罗棋布分布着无数搁浅的鱼儿。
强如盖九幽,又能救下几条呢?
没有圣灵坟,还有妖皇陵,还有神庭欲要一统九天的大计划。
“你能杀尽天下人吗?”言铭抿嘴,将血道茶一饮而尽。
最后一声巨响,神鬼葬地上,那个模糊的老道人消失了,很显然烙印彻底暗淡,磨灭在了岁月中。
同一时间,天崩地裂,古井口崩碎,封印彻底被冲开!
“封印开启!”
“道尊遗留的无上仙液!”
一霎间,所有人的目光尽数投来,昆仑遗族那位准帝沐浴冰雪,径直冲了过去,整个人与极道帝兵合一,万法不侵。
另一边神庭副教主亦动,不甘落后,催动炼神壶直扑神魔井。
两人都是绝代高手,又借来帝器,可灭大圣的绝境,在他们面前恍若无物,就这样硬冲进去了。
“呜啊……”
阴风怒号,血雨滂沱,这天地间景象瘆人,一下子大变样,像是可怖的地狱敞开,又如天地破碎,世界走到了毁灭的终点。
两尊准帝在激战,起初,刮起了一阵阵青色的旋风,而后变成了冰蓝色,降落下的大雨充满寒冷,落在身上与地上,带着永冻真意,绝世大恐怖。
昆仑遗族的那位准帝身躯修长,举手投足间道韵横生,震碎一切邪异,所谓的阴风血日,魔鬼哭嚎,在水之场域中皆碎,只剩下这道蓝色身影高高在上,登临绝巅。
神庭的副教主慢了一步,施展出禁忌手段才破灭神鬼虚影,颜面上有些挂不住。
“轰!”
突然间,天宇崩碎了,两道身影直冲九霄,没入苍穹,进入了域外,开战了最惊天动地的一击。
巨大的波动扩撒,整片大月坡闪烁出一道道炽盛的光,道尊遗留的残缺封印阻挡住了域外浩瀚下来的波纹,无数毁灭之源炸开,遮天中大放异彩的井中尸鬼在这一刻迎来灭顶之灾。
“这是……极道力量,有帝器在碰撞!”
众人万没有想到这般激烈,从一开始便涉及到帝器交锋。
“轰!”
冰雾滔天间,一个蓝裙女子现身,拥有绝代风姿,绝美而冷漠,像是以水玉雕刻出来的,超凡脱俗,虽有神力波动,但真的没有一点的波澜,一动不动。
她发髻顶端上悬浮着一个漆黑如墨、宛若在凝霜的古印,上面有太阴仙符流转,垂落下万缕丝绦,强大的帝威铺天盖地。
昆仑遗族·洛水部,族主洛神,持帝印,当空而立,如一尊出世的高洁神明一般!
这简直如同梦幻般的生灵,唯一的缺陷就是黑印明显有缺陷,缺了一角,且有一道裂纹直达中心处。
在其对面,炼神壶铿锵作响,锃亮璀璨,将羽化天护在身下,他脸上血气倒涌,方才一击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道友不在飞仙星围剿炼气士,却来此地,倒是出人意料。”羽化天阴沉着脸说道,对方是宇宙中罕见的一位女性准帝,跟脚更是非凡,真要一战,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这个该死的女人!
昆仑遗族和炼气士的大战正在关键时刻,她竟跑到这里来!
羽化天暗恨不已,将一切原因归咎于帝兵,对方和那件仙物显然联系紧密,彼此之间的道相似,可以激发出更强的威力。
而自己和炼神壶的适配性只能算一般,缺乏共鸣,这不是人力能干预的。
“是人皇印!”
“竟然是太阴古皇遗下的人皇印,怎么落在了异族的手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地还有人族护道者遗留,目睹人皇法器后第一时间认了出来,瞬间哗然,引发轩然大波。
这件无上仙兵相传在过往的大战中毁掉了,不曾想又现,只是换了一族!
盖九幽眸子深邃,看着那枚大印,不由叹息,这绝对是人皇的兵器。
一旁的夏九幽青丝流转,忍不住看了一眼姜婷婷,这一位现在是太阴之主,如今相逢祖器,必然会碰撞出不同波动。
“昔年曾发生过神战,涉及不止一处古代禁区,哥哥祖上那一脉的斩仙葫芦因此半毁,太阴人皇的仙印也在这一战中受损,失落在了宇宙中。”姜婷婷说道,神色恬静。
从这一点而言,她和言铭有着相同的命运,冥冥中阴阳相合。
很早之前,她便知道了这件事情,坚信未来会迎回祖器,如太阳金乌一脉的斩仙葫一样。
如果说言铭是太阳神,那她就要成为太阴神!
连盖九幽都一阵思忖,为之称奇,一切都是命数、运理,两人竟真的有类似的气运。
“道友准备何时出手?”他询问,目光却落在了姜婷婷身上,有太阴体在,他有九成把握降服人皇印,以此快速解决一位准帝。
至于另一个羽化天,这位天庭之主应该能解决掉。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面对可以迎回人皇祖器的提议,言铭摇头,并不准备出手。
“我只为补天术而来,眼下时机未到。”他平静地说道,眼下局势还未抵达高潮。
有准帝持古皇兵作壁上观,想要在最后时刻出手,攫取最大造化。
那种熟悉的气息,绝不会错,必然是明德道人。
冢中枯骨终于来送了!
“倒是省了我再去寻找。”言铭了然,又看向那个云髻修眉,明眸隐靥的女准帝,倒是不知道昆仑遗族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洛水部落。
而且,从对方的气息来看,倒是有几分圣灵的影子。
盖九幽摇头,没有强求对方出手,转而提及了一段他考证过的古史。
“与古中国有关,洛水发于昆仑,历地脉,经古丘,孕育出一尊神祇,她虽源于昆仑,却同炼气士交好,直到一场大变发生,使之道途崩碎,远走域外,在飞仙星自化禁区,她算是昆仑遗族中的另类。”
“真的是洛神宓妃?”言铭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目光。
这一位在古中国名气极大,没想到真的有原型,且不归炼气士,反倒成了昆仑部属。
他快速回忆起段德奉上的古中国神话考古合集,上面涉及洛水的有两处时间节点。
一是光武指誓,永不背朱鲔!后者与之有杀兄之仇。
自此后洛水名动后汉一朝。
第二处则是臭名昭著的高平陵之变。
司马懿立下洛水誓言,劝曹爽归降,只削权柄,可留爵位、富贵。
事成后却诛连曹爽三族!
“因为尘世变迁道途尽毁?莫非是香火祭灵道?”言铭询问,这是他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祭灵道,若是信徒皆陨,再无人信,也代表着前路毁尽。
以司马家的缺德冒烟手段,足以将洛水祭灵坑的永世不得翻身。
盖九幽眸光微动,这种远古岁月的法,如今早已不传,没想到火灵对此知之甚多。
“此神曾与皇朝气运相合,藉此破开天关,最后又被气运反噬,差点跌落准帝领域。”
“原来如此。”
言铭轻叹,洛水之神的境遇可悲亦可叹,自化禁区,不愿参与大战因果,是飞仙星的一个另类……
第203章 洛水为誓,若卸甲来降……女准帝的愤怒
“倒是不知道她跟魏晋时期的那个风姿冠绝天下的甄宓是什么关系,”言铭眸子微动,颇有些留意。
一者为洛水之灵,一者为古国之后。
曹子建过洛水而歌洛神赋?
将洛神描绘得如绝尘洁壁、倾世玉人,后人考证,或言歌君王之疏远,或言书心扉于甄宓。
背后的故事脉络是什么?
末法岁月的香火道,又能孕育出怎样的洛神。
思绪将远,一时间邹氏、貂蝉、东吴二乔尽皆涌现,可惜中间隔着两千年时光,古中国的美姬、佳人,大部分都伴随着王国兴衰,彻底埋葬在了那个动乱时代。
甄宓已死,只余洛神!
“咚!”
突然,古井在剧烈地抖动,传出的异啸摄人心魄,一股让大圣都战栗的气息铺天盖地,自地下冲霄而上。
一朵洁白的莲花,直径能有一丈,自破碎的古井中浮起,它一出现立刻就造成了如此可怕的景象!
在血光中,在黑雾间,这株巨大的莲花洁白晶莹,无比的圣洁,像是最为出尘的圣物!
这一刻,星空下所有圣灵皆生出感应,一时间激动无比,全部在大声的诵经,身体在颤抖。
“这是补天术外泄的气息,此术可让提前出世的圣灵臻至圆满境界,的确算是逆天。”
言铭眉心发光,上古皇血复苏,飞出一头三足古金乌烙印,此刻像是复活了一样,全部印在虚空中,透发出恐怖的波动。
刹那间,一种古老而尊贵的气机传出了秘境,贯通霄汉的光芒皆可望,若非有帝器在暗处压制,多半会击穿苍穹,映照诸天。
这是直追古皇亲子的血脉浓度!
普天之下,除却不死山、神墟,这种级别的圣灵血,也只有他了!
连病老人都神色郑重,没想到这一世又走出了一位圣灵皇子。
真的不是转世吗?
一个普通后裔,连准帝都未踏入,血脉浓度如此骇人,简直要粉碎古史。
盖九幽轻叹,心中始终有一份忧虑,荒古时代的那尊皇道火灵君临天下,掀起可怕动乱,最后被古之大帝镇死。
如今火灵再起,人族同代中,还能再找出可堪一战者吗?
域外有准帝九重天的将成道者,已经开启了一统寰宇的征伐大业,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众望所归,但在这位老人心中却不认为那头朱雀能证道。
作为先行者,他认为帝主只能算合格,想要证道的话火候还不够。
而眼前这尊火灵却不同!
对方的一些事迹,连盖九幽都自以为不如。
如果是他的话,他日或许等不到证道,准帝九重天便是化龙时刻,这天下又将多出一尊皇道高手。
星空下准帝级波动铺天盖地,神话年代,道尊斩大圆满圣灵,将其封在井中,布下了许多法阵,这好比是一个酒窖,待到其血肉精华转化成无上仙酒。
时过境迁,古天尊早已逝去,他的布置并未彻底成功,至少在第一口神魔井中没有所谓的仙液,只有一株魔莲,它包裹着的是昔日那个圣灵的血肉,还是一件古器,刚一出世,祖器处于复苏状态,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在混乱中,从飞仙星赶来的那位女准帝很不幸,准确而言是她掌握的那件帝器引发了圣灵的敌视,洁白无瑕的莲花快速延展,足有千丈,浩瀚的莲叶蕴含皇道法则,朝她劈落下来。
后者娥眉微蹙,脸色极为凝重,没有硬接这一击,足履一点,借助着水道波纹退后,远遁星空。
三眼老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晴不定,他们这一方竟然失了先机。
“你且往后看。”不远处的蓝裙准帝平静地说道,有一种超然之姿。
神魔井口只剩下神庭副教主,此刻一马当先,头顶的炼神壶被催动到一个极致,在看到圣灵石令那一刻目光火热,当即就要摘下来。
“那个女人是先天水灵,竟然会被圣灵厌弃,”羽化天冷笑,在洛神退去后再无敌手:“这件重宝合该归我。”
他长啸一声,心情畅快,通体沐浴羽化青金光芒,直接朝白莲核心冲去。
“嘭!”
倏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涟漪扩散,白莲缓缓开启花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复苏,比古之大帝弱不了多少的气息在弥漫,非常的恐怖,让人忍不住要顶礼膜拜。
“那是……”
所有人都呆住了,见到了莲花中的物体。尤其是圣灵一族更是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雪白的莲花中心,有一只巨手,长达数百丈,掌心中握着一枚石令,两者一同释放无上神威。就如同刚才出世那般,摧枯拉朽,毁灭一切阻挡。
那只手凶气滔天,直接拎着石令砸落下来,神威盖世,勇不可挡。
这简直是石破天惊,羽化天大叫,拼命运转炼神壶,让其复苏,散发古皇的威严,对抗这恐怖的大手与石令。
“神话时代的大圆满圣灵,尽管早已被斩杀万古,但这是他的一只手,持掌生前的石令,这样砸下来,哪怕是我也难以对抗!”
女准帝黑发飞舞,自顾自地说着,似是在解释,但却让生有三眼的大圣神色微变,内心更是悚然,知道自己方才有所不当,连忙告罪。
“大人,这一次将您请出,实在多有打搅……”
“我会全力出手,仅此一役,一切恩情皆归东流水,再无纠葛。”女子冷漠无情地说道,
“轰!”
话语间,最可怕的碰撞发生了,炼神壶对抗那只巨手还有石令,两者间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席卷整颗古星。
这是真正的极道神威,蕴含了昔日大成圣灵的怨与怒!
“啊……”
惨叫声发出,在碰撞的刹那,炼神壶直接被轰飞,迸发出大片火星,羽化天身上的赤龙甲寸寸断裂,而后炸开,化成了血雾。
皇道法则不可敌!
哪怕是有炼神壶作为缓冲,羽化天还是被重创,从神庭宝库中借来的上品准帝兵——上古赤龙甲在抵挡两息后直接炸开,他手中的道兵也碎成两块,本人更是横飞,血流如瀑,整个人差点横死,体内脏器几乎全部破碎。
这一巴掌,痛贯天灵!
“枯井成为了血污之土,滋生出一株魔莲,虽然差一丝迈入准帝级,但手握大成圣灵法器,二者血脉相连,准帝都不可与之撄锋。”盖九幽做出这样的判断,看了言铭一眼。
那株莲花的跟脚和对方类似,都可以算古代圣灵后裔,流淌着类似的血液。
言铭并不附和,眸子深邃无比,紧盯着那株莲花,而后合眸,已经知晓了对方的跟脚。
神话时代的圣灵养了一株十二品白莲,一如他体内那株神植和姜婷婷体内的冰天雪女,彼此性命双修,不分你我。
眼前的魔莲严格来说是那株白莲的后裔,体内亦有圣灵血,可以算是圣灵一脉。
域外,一颗又一颗小行星炸开,在极道神威下没有什么可以长存下来,如烟花般在绽放。
“啊!”
羽化天大吼,带着强烈的不甘,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连古代七重天准帝祭练出来的赤龙甲都湮灭了,这一次他败的很彻底,身上还残留着道伤,想要化尽也不知道要多久。
那个女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故意让他打头阵!
“该死的水灵。”羽化天咬牙切齿,一言不发,第一时间穿透域门,光明族四个邪神迟疑片刻,召回炼神壶,停留在混沌边缘。
他们还是不死心,圣灵一击重创羽化天,虽然让人敬畏,但更多的是激起了众人心中的贪婪。
这种威势丝毫不亚于极道古皇兵!
若能夺下来,可以让一族腾飞,跻身不朽级传承,辉煌十万年。
“仙液,终究是出现了几滴仙液!”
人群中有人开启了天眼,可望穿地脉,见到了崩开的古井深处有晶莹的液体滴落。
道尊昔日的布置到底还是生效了一部分!
“哈哈哈,这是逆天级的造化!”三眼道人大笑,先前的惶恐不安尽去,只剩下欣喜,不枉他来回奔波,付出极大代价请来昆仑遗族中的自封者。
连那位女准帝都缓缓点头,时常蹙起的娥眉舒缓下来,整个人宁静而美好。
这种仙液是梦幻级别的,来自圣灵古祖,对她也有大用处,或许能以此突破两千年的瓶颈,更上一层楼。
另一边的石人敖莽因为补天术的原因,始终不肯离去,但如今局势已定,有一位圣灵族准帝在,所有人都没有了希望。
“嗡!”
人皇印以极道金料铸成,闪烁一条条墨辉,像是明月下的瀚海,幽深而广袤,激发出的混沌气无穷无量,要将乾坤都淹没
这是极道帝兵,举世无匹,在水灵的手中绽放仙光!
“轰!”
昆仑的准帝催动人皇印与那血肉大手以及石令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星河颤动,宇宙摇晃,在绝世对拼中释放不朽的力量。
她蓝色裙摆灿烂,身段修长,胸部饱满,肌肤雪白细腻,眸子灿若星辰,此刻口中念念有词,身后一条洛水降临,承载着帝器,横击天上地下,真的有无上之姿。
在这样一尊巨头的攻击下,生命古星终于保不住,即便有神话天尊留下的印记,但是多次经历帝兵的攻伐,还是四分五裂了。
神魔井所在的大月坡,位于一块大陆上,倒冲向宇宙,漂浮在宇宙中,满是疮痍,但是受石令的庇护,保存了下来。
井中魔莲后力不济,之前能击伤准帝是因为那只手臂上残留着古代圣灵的怨怼,惊鸿一现,显化出真正的皇道法则。
随着烙印消散,它慢慢落入下风,敌不过一尊准帝级别的水中灵!
半日过后,神鬼葬地所在大陆炸裂,古井破烂,内部的尸魔在人皇印下全部成灰,原本千丈的洁白莲花都被打烂了,这是汲取无上圣灵血液而生的邪莲,拥有不朽的特性,而此时却已破烂,发出凄厉的叫声。
一株植被,如厉鬼一样嘶吼,让星空中所有人心神皆寒!
它在陨落的边缘挣扎,哪怕同属一类,外界的准帝也没有丝毫留情,要持人皇印彻底镇杀它。
“锵!”、“锵!”……
石令颤抖,发出一声声颤音,如混沌剑气在冲起,古朴的石头在闪烁,滴落下一道道血迹。
这株莲花泣泪,在用本源精血祭祀石令,这件古器算是它的伴生物,如今全成为了它的催命符。
“若是放在乱古纪元,这种莲花或许早已冲入准至尊,可惜,末法浑噩,虽有神念,到底不是真正的生灵……”言铭说道,眼中溢散出惊人的纹络。
他这个人有个最大的弱点,不忍看到美好的东西毁灭!
这样一株有希望进化成准帝的白莲,虽然被圣灵血弄污浊了,魔性极重,不被水灵所认可,但却符合火灵的口味。
不邪化、黑化,反而无法让他真正动心!
“此物与我有缘。”
一声巨响,星空深处散发混沌气,景象惊人。
霞光流动,一口黑葫芦,宛若开辟天地时产出的仙物,自绝域而来,剔透晶莹,宛若黑钻一般梦幻,弥漫出皇道雾霭。
“是阎王……他与传说中的这件古皇兵从不分离!”
“黑暗天庭来了!”
这个地方顿时一片轰动,尽管星空古路断绝,消息不畅,但黑暗天庭杀的十方皆颤,自然会引发关注,一处新崛起的无上势力,据传有准帝级高手蛰伏。
石人敖莽更是变色,感受到体内血脉在轻微颤动,像是看到了古祖一样,忍不住想要臣服。
一位比自己更强的圣灵!
人群中只有神组织、火麟洞、血凰山的人眸子闪烁,知道这口葫芦后面代表着什么。
仙墟背后是否真的有无上存在?
族人惨死,古皇女被枭首的仇怨!
一切都到了该了结的时候!
“幕后之人,终于忍不住了。”
昆仑的女准帝纵天而上,持人皇印和斩仙葫碰撞,爆发出大片烟尘。
言铭一步踏出,出现在神魔井口,身后莲花鲜血淋漓,只剩下百丈躯壳,上面布满了印痕。
随着祭祀物质落下,这株魔莲哗啦啦作响,喷薄出黑暗云烟,被秩序链条包裹,神异无比。
“你想要降服它?没用的,被污染的植物内心只剩下杀戮……这……怎么可能……”蓝裙女子摇头,下一刻却脸色大变,惊讶地看着前方。
大月坡上,被所有人视作拦路虎的纯白莲花一下子被言铭吸引了过去,居然与之共鸣,柔和无比。
素白光辉绽放,形成光晕,笼罩了这位圣灵皇子,宛若一轮白月,后方是万丈的金乌法相,流淌火精,衔月而动,洁净而神圣,不显邪异。
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石人敖莽、光明族邪神,暗地里隐藏的准帝,此刻尽皆石化,有些难以置信,全都失神地看着那惊人的一幕。
“你是怎么做到的?”洛神询问。
“很简单,不以主人自居,将其视为同等存在,唤醒它内部的心灵之力。”
言铭语气平静,眉心近乎透明了,之前在大月坡留下的布置生效,海量的黑暗物质沸腾,接引净世白莲,两者互动,不断共鸣,纠缠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这朵莲花仿佛天生与他亲近,本为一脉,更是与他背影身后的三足金乌共鸣,产生奇景。
“不知所云!”
洛神摇头,洁白的额骨通透了,可怕的元神之力激发,要击沉金乌,夺取造化。
她不信言铭的回复,因为太过离谱!
就像一个地区内知名的女精神病人,天天发疯,结婚后变成贤惠无比,与伴侣举案齐眉,这怎么可能?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放下石令。未入准帝,这种造化不是你能拥有的。”她的姿态很冷漠,高高在上,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在准帝的视角中,哪怕是大圣也显得孱弱,很难被平等看待。
“纵为洛水神女,书有奇赋,却也只属于公子王孙。从你的性格中,大抵能知道甄宓的品性了。”
言铭轻叹,对古国美人的滤镜破碎。
阶级,什么时候都存在,一日不入准帝,一日便是蝼蚁。
就是不知,当蝼蚁冲撞起高高在上的准帝时,她那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丽容颜,又将是什么样子的?
念及此处,言铭在收走仙液、石令,等脚下的斩仙葫吞噬圣灵手臂后,转过身子看向那个冷美人,别有深意地说道:“以洛水为誓,道友若现在卸甲来降,不失尊位,日后我保你一个准帝六重天的道果。”
“你来自洪荒古星?”
洛神脸色微变,眼中带着一分阴暗,气质愈发冷艳森寒。
对方提到了一个禁忌,一个连她自己不愿提及的至暗时刻!
“嗡!”
空间碎裂,洛神满头黑发披散,光亮而柔顺,原本用以维持发髻的两根金簪滑落,雪白晶莹的俏脸上显得很冷漠。
她头顶人皇印,此刻施展出禁忌领域,一只玉手铺天盖地,手持神簪凭空一划,立刻出现一条滚滚的天河。
引天河之弱水,覆凶桀之火灵!
第204章 女准帝不幸坠神炉,夺皇印诸强齐现身
一簪划断银汉!
来自飞仙星的女子清叱,响彻云霄,她浑身都在发光,混沌气被震散了,露出一张剔透如雪的仙颜,声若银铃,乌云堆卧,裙裾飞扬,真的有一种天人合一的道韵。
嗡的一声,她掌心中的一根金簪跃动起来,锋芒既出,宇宙星河失色,带着开辟霄暗的夜幽法则,让大月坡都崩塌了。
噗的一声,另一根金簪横扫而过,交织成金十字,将前方一切尽皆斩碎,神霞万道,瑞彩亿万道!
面对一位准帝的全力出手,言铭神色平静,口中念念有词,不止在沟通白莲,还欲引动大圆满圣灵的手掌。
这一刻,他的额骨前绽放出烁烁霞光,身在神禁领域,身体本能就打破了禁忌,兜天焚仙功和不灭经快速运转,而皆字秘运转后,又是十倍的强大了起来,他通体灿烂如道劫黄金铸成的一般,一盏紫灯照破万古,映照出十五重诸天!
“嗡!”
九叶剑草摇曳,中央的元神小人一步踏出,它立身在黑葫芦上,而后双手划动,一缕缕血色链条飞出,没入古皇兵内。
言铭这是在以元神勾动魔葫,用血与魂去呼唤,让它复苏,再现过往岁月的一击!
“圣灵一脉的古祖,末代禁区后裔言铭谨拜再拜,希翼借法,再现你生前的皇道法则,横击天上地下敌!”他的声音缥缈,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散发出神秘的波动。
他敢出来,自然有相应手段,经由黑暗物质复苏古代圣灵的残念,虽然无法再现巅峰战力,但对付一两个准帝绰绰有余。
随着魂血灌溉,这件极道古皇兵嗡嗡作响,震动了起来,释放出一股巨大的生机,而后苍穹颤栗。
“哧!”
黑葫芦表面浮现出神话岁月的纹络,栩栩如生,斩仙葫芦完全的复苏了,吞纳日月星河,宇宙深处的星海光辉全部汇聚而来,没入葫芦口中。
“嗡!”
金色十字斩光芒炽盛,昆仑的女准帝预感到了什么,率先发难,化成一道炽芒,立劈而下,要打破这个过程。
神芒冲天,切断宇宙,阻挡了所有星辉,浩荡的雾霭中,人皇印隐藏其中,笔直地落了下来,极道仙威铺天盖地。
“轰!”
电光火石间,言铭身前的黑葫芦爆发出滔天符文,铿锵作响,一只鲜血淋漓的圣灵手掌探了出去,缭绕皇道法则,攥着石令,啪的一声轰飞人皇印,结结实实打在了那位昆仑女准帝的身上。
这一巴掌太结实了,鲜血溅起三千尺,洛水之神整个人像是一只断翅的蓝翎仙鹤一般,一声惨叫,喷血横飞,一张脸被扇的通红,差点碎掉了。
“啊!你竟敢用圣灵一脉的祖器来欺我。”洛神大叫,满脸怒火,那一巴掌太狠与无情了,作用在脸,肉身的痛与苦,远不及精神上的耻,这是一种蔑视与羞辱。
这种遭遇,哪怕性格淡漠如水灵,也绝不可忍受,要用血来洗刷!
“挡在我面前之人,即为我敌,我当镇杀。”言铭的回复很淡漠,化身末法时代最后一位劲夫,强手猎颅,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神女传说,欺骗弱者还可以,真在战场上遭遇,生死对决,只有蠢货才会留情。
末法争辉的规则永恒如一,只要胜利,做什么都可以,把所谓的洛神抓回去当准帝级鼎炉亦无不可!
而败者将失去一切,有时候想留个全尸都是奢望!
“轰!”
接着,又是一只大手拍了出去,掌心石灵发光,与斩仙葫齐辉,屈人之威不可抵挡,让洛神避无可避,被拍在右边脸颊上,一颗银牙都被打落了,口中带着血,这近乎是左右开弓,是极致的凌辱。
“啊……”
星空中再次传来尖叫,一代女准帝,自出世后始终高高在上,为古国祭灵,位在君王之上,后续遭劫,依旧位列巨头,是昆仑遗族中的至强准帝之一,如今却被人肆意欺辱,让高高在上的女神祇体验到被抽耳光的感觉,这简直不可想象。
所有人近乎石化,连幕后隐藏的几位强者都内心发毛,动了离去的心思,该死的火灵,竟然有这种惊人手段。
“神话时代的那个圣灵,都死了数百万年,竟还有残留的怨气。”连准帝都心悸了,目睹一位同阶者的惨淡结局,在宇宙万族面前堕掉一世名,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残酷的?
都说水能灭火,今日却是水灵不敌火灵!
“你该杀!”
洛神眼都红了,心火燃烧,恐怖的气息冲散了天空中的云朵,那具妙曼婀娜的胴体在这一刻散发出特殊涟漪。
这是自爆的前兆,要用这种刚烈的手段摆脱困境。
“嗡!”
言铭的元神快速反应,圣灵古祖的一只手再次飞出,一力破万法,直接轰散秩序,震碎法则,强行中止自毁过程。
而洛神已然四分五裂,眉心渗出丝丝缕缕鲜血,脸上带着惨笑,面容近乎扭曲,内心有强烈的不甘与怨怼。
“想自爆脱身?没有那么容易。”
言铭表情冷漠,眉心绽放瑞彩,张口喷出一口血,继续复苏那只圣灵大手,将对方拘了过来,剥夺金簪、蓝金弱水裙、流云胸衣的法器,将她扔进了准帝级神女炉,道:“我不会杀你,要让你活上一万年,我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道则海洋中饱受煎熬。”
“你……你……这个魔鬼。”
微弱的呼喊声传出,惨遭多重掌掴、被打的浑身是血的洛神坠入六欲深渊,元神毛骨悚然,最后回头的一瞬,那双动人的眸子无比凄艳,带着深沉的恨意。
她看到了那只圣灵手掌失去神异,类似禁器,只有数击之力,出世后会很快消散,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撞上去。
“我不甘……”洛神落泪,六欲道则入体,她的四肢百骸都出现一股酥麻,一些地带更是灼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攀爬,时而啃咬,时而践踏。
这是最恐怖的刑罚!
“圣灵得天之眷,杀之不祥,生死对决本就无情,留你一命已是仁慈。”言铭淡淡地说道,手中甚至还在把玩一代神女的口中贝齿,上面浸染鲜血,比羊脂白玉还要剔透。
下一刻,神女内炉消散,这件准帝器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眼中,便镇压了一尊女准帝,独特的法则涟漪让许多人留意,这是接近大帝级的气息。
“极品准帝器,起码是准帝八重天、甚至九重天祭炼出来的道兵。”有人轻叹。
阎君多宝,除了古皇兵、帝器,还有一件品阶极高的准帝神兵。
解决完昆仑遗族的准帝,言铭俯瞰星河,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浩瀚威势,不远处火灵苍炎出现,双手接过圣灵石令,亦步亦趋,神色无比恭谨,这一幕让敖莽和几个邪神脸色大变。
不是哥们!
公示都没公示,你什么时候上岸了?连圣灵石令都拿上了。
敖莽、伦铎等圣灵反应最为激烈,其中几个弱小的圣人、圣人王石人,若非摄于敖莽的威严,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纳头就拜。
他们颠沛一生,今日终于寻到祖地,这是天大的造化。
“完了,连洛神大人都败了……”
人群中的三眼道人脸色惨白,开启域门,冲入空间虫洞,沿途想要召回人皇印,这是他们族群的根本,不容有失。
“太阴皇印乃是我祖上仙器。”姜婷婷飞出,正本溯源。
嗡的一声,鲜红的血脉链条飞出,她在做法,并指为剑,切破手掌,用精纯的太阴血点缀出一个繁复的符文矩阵,轻呼道:“祖器归位!”
这一刻,人皇印在轻颤,并且,发出灿烂的极道光雨,要冲入姜婷婷那边。
这件极道帝兵本就是人皇一脉的证明,若非经历神战,神祇磨灭,也不会遗留在外,神祇将自主归位。
“不!”
三眼道人拼命阻止,他们这一族祖祖辈辈耗尽心血,在人皇印上刻下烙印,早已将帝器视为禁脔,绝不允许任何人谋夺。
“轰!”
倏然,这片星空近乎崩塌,人皇道印不听从其召唤,流动的出无量混沌光,破天而去。
“帝器中立,两不相帮!”一个老大圣吃惊地说道。
与此同时,星空中许多人震惊,神组织、光明族、神庭等来自域外的大圣神色阴晴不定,没有人希望黑暗天庭再得到一件帝器。
言铭摇头,姜婷婷的修为还是弱了一些,若是血脉再浓郁些,或许能直接召回人皇印。
昆仑遗族的九幽雀一脉在帝器内部种下无数禁制,一如摇光圣地五万年膜拜龙纹黑金鼎,早已产生联系。
古人云:远亲不如近邻,放在这里同样适用。
“神祇逝去,一个印尸,浑浑噩噩,也敢作妖?!”他催动兵字秘,在这一刻出手,神通无量,要强行将人皇印收来,那头九幽雀还想作乱,被直接镇压。
就在道印被牵引落下时,一道凌冽的杀机爆发,梦幻的蓝色光华冲起,粉碎场域,隔绝牵引,要将人皇印攫取到手中。
这个出现的人气息绝对盖世,超越圣境,让无数人脸色大变,知道来者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准帝。
“轰!”
一声爆响,粉碎了苍穹,黑葫芦凝聚宇宙星河,飞剑刺天,斩落日月星辰。
这一击古今皆颤,锋利的剑光横绝千里,贯穿三十三层天,带着无坚不摧的道光。
斩仙葫芦常年葬于仙墟,不动干戈,外界承载血气也不过是召唤投影,本体始终在沉睡,借助黑暗至尊的气息和禁区的特殊环境弥补自身,欲使之无缺无漏,再现太古岁月的绝代锋芒。
到了这一刻,这件极道古皇兵黑雾万丈,带着倾世血光,剑劈准帝链条,而后,轰的一声,暗地里的准帝变色,手中古皇兵迸射出刺目蓝光,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纵然没有圣灵古祖的一只手,言铭依旧无惧,敢直面准帝,硬撼古皇兵,硬生生截下太阴大印交给姜婷婷。
“当初的小儿辈,百年不到,竟成长到了这一步,还能有这样的战力,此事,亘古罕见。”明德道人显化,依旧如初,清癯出尘,仙风道骨,整个人带着长青气,但比过去老了何止一筹,有一种垂暮气息。
当初言铭从他体内斩掉混沌祖柳,带来的影响极为深远,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过,哪怕有这件特殊的古皇兵,火灵小儿,你今日还是要陨落。”他手持永恒蓝金杖,在确定大圆满圣灵手掌失去神异后强势出手,铅灰色的眸子中是万古不化的冷漠。
不远处,一道域门开启,几个人自域外而来,为首的是一个窈窕女子,风华绝代,满头水蓝色长发飘舞,明眸善睐,像是一个精灵般,但超尘中亦有一种绝世威压。
她出现的刹那,星河轮转,一座古皇残阵显化,它缓缓转动,气势磅礴,像是可以粉碎诸天万界,混沌雾霭飘起,可怕无边。
“阎魔,杀我族人,破我祖洞,可曾想到过今日?”火麟儿说道,大战前便在大月坡设下布置,为此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将祖星中一处残阵移过来,确保能击杀火灵。
接着又一人降下,圣洁无比,犹若九天白玉璧化成,带着一种性感,也带着一种惊人的魅力。
“化天叔叔受伤离去了,那便由我代劳了,阎君,初次拜见,久仰大名了。”幽若的声音富含磁性,本人拥有一张清丽出尘的容颜,但身材却魅惑无比,头顶一个青葫芦旋转,溢散出大片混沌光。(第1637章配角幽若)
神庭之主的义女来了,被一位将成道者收为女儿,其身份可以说极致显赫,将成道者的女儿无论走到哪里都要让人敬畏。随之而来的还有神庭的一位老大圣。
“吱呀……”
随着她现身,神庭大军三十万大军浮现,一辆辆青铜战车隆隆而来,车轮滚过,苍穹都在晃动,车上站着一排排兵士,一个个都穿着青铜甲胄,手持战戈,冰冷的光泽,冷幽幽的锋刃,望之生寒。
她是第二批抵达的,被原始湖请动,要以火灵项上人口作为投名状,永结两家之好。
“麒麟杖,元皇葫,只有两件古皇兵吗?不够!”言铭说道,虽然身陷麒麟残阵,被诸强围杀,但是依旧有一种冷傲,持斩仙葫上前,要横击准帝。
“我为圣体而来,可惜没有找到他。”又一道声音传来,一件紫电锤缭绕仙光,撕裂大宇宙而现。
这是一个中年人,满头紫发,眼如金灯一般璀璨,手持一杆青铜天戈,战气澎湃,血气惊万古。这是从霸体祖洞中走出来的可怕存在,实力位居三重天,超越了水灵洛神。(第1734章)
“大成圣体辰南的战戈上面,有我先祖大成霸体的仙台血,这份因果,虽历二十万年亦不变,圣体当诛!”谁也没有想到,霸体祖星会走出这样古代准帝,是当初陨落的那尊霸血的直系后裔,今日为叶凡而来,杀意凛然,让众人为之变色。
言铭则是冷笑,到这一刻才知道荧惑圣体还击杀过一尊大成霸体,难怪能引出一位准帝复仇。
“圣体不在此地。”明德道人沉声道,说明了这一点。
火麟儿、神庭帝主义女幽若等人同样神色压抑,这个时候,走出一位这样的可怕存在,星空下的天平早已偏移,让人不安。
“我知道。”紫发中年人神色冷漠,看向言铭,准确来说是看向他手中的至宝,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我只要太阴人皇法印和圣灵石令,其他与我无关。”
作为此地首屈一指的无敌强者,持至尊器紫电锤而来,他第一时间选中了最弱一方,要夺取造化。
“我只要他的头颅,人皇印和圣灵祖器道友可自取。”明德道人露出淡笑,没想到意外变成了最大助力。
关键时刻苍天霸血一脉的强者来袭,要为对方头上加上最后一捧土!
此獠死期将至!
第205章 六道轮回杀阵,到底是谁在围杀谁?
“我只要他的头骨和一缕心头血,其他的帝器、石令等都归你们!”火麟儿说道,口中念念有词,以古皇女特有的手段复苏麒麟杖。
一股近乎梦幻的蓝色符文升起,极道皇兵快速复苏,压迫丛云,震动天上地下,成为了星空下的唯一。
“当年葬帝星一战,贫道缺了一件古皇兵,方才被斩仙葫芦击伤,今日则不同了。”
明德道人感受着皇道法则,忍不住轻哂,愈发从容不迫,有一种掌控一切的超然风采。
“火灵,你死期将至。送你上路!”
他挥动永恒蓝金杖,一脸的残冷与无情,彻底封死了对方的去路,对过往被斩掉旧体刻骨铭心,哪怕过去数十年都无法忘却。
“我族浑战得到过太阴人皇部分传承,拥有太阴仙经,人皇印理应归我。”紫发男子声音传遍星空,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落在言铭的身上,此时冷冷地说道:“将帝器交出来,它不属于你。”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一尊准帝降临,一直隐藏在暗中,在昆仑遗族败退后才现身,掌控乾坤,这让姜婷婷、夏九幽几人脸色大变,充满忧虑。
就是神蚕公主都皱起娥眉,眼前跳出来的这个霸血绝对不一般,极有可能是三代内的苍天霸血后裔,血脉惊人,不能视作等闲。
“你可以试试。”言铭仅此五个字。
“呵,你还想让我动手不成?我祖上在神话岁月屠过大成圣灵,苍天霸血天下无敌,不是圣灵一脉能够挑衅的,不想被杀就赶紧献上。”紫发准帝眼神很冷漠。
“霸洞里面那几个老东西,到时候送他们上路!至于你……”言铭发丝拂动,眼中溢散出丝丝冷意,道:“准帝而已,又不是没杀过。”
“不知道天高地厚,一个蝼蚁,方才借用尸身猖獗一时,也敢对苍天霸血不敬,本座来擒你!”紫发准帝寒声道,探出一只大手,向前抓来。
嗡的一声,紫电锤光芒冲霄,照样亿万里星空,璀璨如仙道紫金铸成,法则冲日月,这是大成霸体的法器,在原本时间线中惊鸿一现,对准帝级圣体造成过可怕威胁。
如今被一尊霸血准帝催动,秩序链条铺天盖地,爆发出滔天的至尊威。
他是第一个出手的,只手遮天,要攫取人皇道印,有一种肆意的狂傲!
“轰!”
言铭驻足星海,连动都未曾动,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阵图,瞬间天崩地裂,鬼哭神嚎,让乾坤都炸开了。
皇道杀阵显化,无尽神芒爆发,都是极道仙光,含括星辰海,帝威盖世,向前拍击。
“嘭!”
外人很难想象,这一击有多么的恐怖。
噗的一声,霸体祖星的那位准帝伸出的那只手当场就断掉了,并且连带着臂膀都在快速龟裂,鲜血流淌,而后炸开,成为一团血雾!
所有人全都呆住了,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这可是一位至强的准帝巨头。”火麟儿失神,纤眉几乎凝成了一条线,动人的脸颊上刻满了不可思议。
这太突然,不符合常理,跟所有人的猜想都不一样,连明德道人都近乎石化,神庭众人更是张口结舌,木雕泥塑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绚烂的紫血冲起,若剔透的水晶,美的近乎梦幻,洒落星空。
“啊……”
敖凌踉跄而退,整只右手都消失了,被杀阵斩掉,化成一团血雾,而右边臂膀都在龟裂,大半部分炸开。
他在这个地方遭劫,
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他来自霸体祖星,是一位准帝高手,平日间有多少人敢跟他动手?今日可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在霸体祖星上,沧、宣、昆号称上三脉,还有其他霸体的后裔存活,只不过因为缺少底蕴,并不如上三脉尊贵,被称为下五脉。合在一起称苍天八脉。
敖家便是其中之一,祖上走出过大成的苍天霸血,至今还有准帝存留。
“嗡!”
铮铮声响起,敖凌浑身发光,体内射出一缕缕神芒,身为准帝,生命力强大无匹,哪怕还有一缕生机,都能再生过来。
只见紫色血气弥漫,将他包裹,九秘的气息扩散,他想要修复伤体,然而有皇道残纹阻隔,断手处鲜血淋漓,始终无法再生痊愈。
“杀!”敖凌一声轻叱,他再次出手,不再以手掌作为承载物,而是显化出青龙神形,直接催动紫电锤出击,猛烈而恐怖,如一道紫色匹练般从远空飞来,锤心星河缭绕,动辄就要击穿大天地。
青龙嘶天,挟至尊器一击,风云变幻,空间碎片飞舞,这简直就是一尊无所不能的神祇!
可是,面对这一击,哪怕星斗在坠落,苍穹在炸开,言铭依旧平静,眸光闪烁间,那张虚幻的阵图再现,绞杀混沌,绽放艳艳金光,摄人至极。
“砰!”
星辰海暴动,一声闷响,若混沌爆炸,斩仙葫隐藏在暗处,此刻出击,古皇兵化为无量杀剑,风卷残云,挟一股罡风撕裂苍宇,锋芒太锐利了。
敖凌瞳孔睁大,脖颈剧痛,他痛哼出声,整个人颤栗,竟然被硬生生枭首,头颅倒冲出去,血流如注,瞳孔急骤收缩。
他第一时间运转者字秘,让头颅归位了,接续在脖子上,但头颅横飞的一幕已经传出去了,被世人所洞悉。
十方悚然,星空皆寂!
这种恐怖画面让所有人恐惧,一代准帝被人斩掉头颅,惨烈无比。
“你刚才说只要我的头骨和心头血,这句话,我还给你。”冷幽幽的声音从火麟儿的心扉响起,让这位火麟洞的殿下惊惧,白皙的玉背上满是冷汗,双腿下意识死死绷紧,失声道:“你要做什么?”
言铭不语,脸上带着淡笑,身后阵图显化,带着可怕的笑声。
“到底是谁在围杀谁?”他幽幽说道。
另一边的神蚕公主身体发光,在快速卸甲,九块甲胄凝聚成极道皇衣,冲入了一角星空。
此外斩仙葫、龙纹鼎、西皇塔、恒宇炉、混沌莲六件极道帝兵快速归位,填补五处阵角,落位刹那,一股玄而又玄,不可揣度的气息复苏,六道之罡风从虚空尽头而起,继而大盛,席卷万物,震动人世间。
在那金色罡风中,有一张由符文化成的道图,隆隆雷鸣,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略显虚幻的金袍男子。
“你……”敖凌大骇,像是看到了一生中最恐惧的梦魇,战意全无。
他在敖家祖殿看到过这个人的画像!
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
“敖族后裔,当初留下你们一族,没想到却成了祸患。”
淡漠的声音传来,金袍男子眸子开阖,刚才敖凌所说,要击杀圣体、洗刷过往耻辱,这份因果源自他身上,如今自然要由他来解开。
荧惑圣体踏涤着风雷,额骨剔透,元神在这一刻显化,周身一缕缕大道之光缭绕,神霞万道,瑞彩千条,那是过往岁月的道果,照亮诸天,在这一世降临。
一瞬间,天崩地裂,一个浩大的灵秀世界出现,带着厚重苍茫的无上神威,镇压九重天。
黑暗天庭的底蕴显化!
六道轮回古阵,荧惑圣体生前根据六道轮回拳真意开创出的杀阵图,曾藉此平定过黑暗动乱,击杀大圆满圣灵,镇死大成霸体,在过往岁月有过无上名。此刻由他死后的残魂再现,祭出的那一刻便决定了战争的走向。
这也是除却沉睡的黑暗至尊外,言铭的最强底牌!
为此,这些年来圣崖、仙墟的大部分材料都耗在了里面,其中甚至有部分龙纹黑金、凰血赤金等极道仙料。
完整的六道轮回古阵以六枚祖符催动,如今被荧惑圣体做出调整,以六件帝器代替,比过去只强不弱,有毁天灭地的能量。
“嗡!”
阵图一角,一条秩序神链显化,一股至强的鬼道意志冲天而上,那片区域阴风怒号,黑雾滚滚,一派阴森,仿佛森罗地狱降临了人间,让这里化成了恐怖之地,霸体一族的准帝被横击,青龙神形哀鸣,满身符文炸开,成为了六道轮回阵盘中的一缕劫灰。
星空大乱,神庭、昆仑遗族、火麟洞、原始湖等势力尽皆胆寒,知道自己陷入了最可怕的杀阵中。
言铭投下目光,一双道劫黄金眸子犀利慑人,一个人站在阵角上俯瞰群敌,让诸圣都是一颤。
“一个三重天的准帝欺负一个斩道境的后世圣体。这就是所谓的苍天霸血!像你这种只知以大欺小、利欲熏心的蠢猪,也敢染指人皇道印。”他冷酷地说道,前面说的是对方的小罪。
真正的大罪则是抢夺到他头上,这分明是取死之道!
不死山、神墟等生命禁区都不敢如此,禁区子、禁区女被镇压后都要以重金赎回。
一个二流禁区的三流准帝,拿着四流级别的至尊器,也敢来抢他?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准帝了,必须出重拳!
言铭一指点出,天、地、人、神、鬼、妖、六道中神道阵台激发。
一头祖金乌虚影显化,至神至圣,斩仙葫杀出,打的紫发准帝血溅长空,差点被腰斩,整个人披头散发,彻底落入下风。
“火灵小儿……”
敖凌大吼,声音中略微轻颤,持紫光锤想要冲杀出来,凶气滔天,但旋即五道流光从天而降,帝威澎湃,打得他大叫,充满了不甘。
他虽强,却也不敌六件极道帝兵围杀,踉跄着后退,浑身是血。
“轰!”
一声巨响,最后的龙纹黑金鼎砸下,打的敖凌头破血流,仙台受创,转瞬又被鲲鹏横击,刚刚愈合不久的头颅被强行抓走。
他的颅骨在响,不断怒吼,承受不住准帝级鲲鹏的冲撞,最后被活生生撕裂脖颈,叼走头颅,凄惨到极点。
“嗡!”
另一边,永恒蓝金光芒闪烁,明德准帝出手,手持麒麟仙杖,与残缺的古皇阵合一,想要强行凿开六道轮回杀阵,杀出一条生路。
然而紧接着六件极道帝兵齐齐冲来,弹指间天翻地覆,惨叫声此起彼伏,火麟洞的古皇残阵摇颤,轰然崩开,火麟儿和几个麒麟族圣人被余波扫中,大口吐血,身子横飞了出去。若非有麒麟杖定住乾坤,这里必然要被横扫,所有人都会死。
谁也没有想到,黑暗天庭的布置会这么可怕,除了准帝,还有六件古皇兵。
最可怕的则是那个金袍男子,能让苍天霸血一脉的准帝胆寒,身份绝对恐怖!
帝主的义女与光明族荟聚,即便如此,她所在的神庭大军陷入了可怕危机,被九凰王率领百万火鸦军围杀,身边早已血流成河,随着神将被诛,大军如草芥一般倒下,这种时刻人命贱如尘草,一息间有千百人丧命。
至于光明族,四大邪神已经有两人陨落,仅剩的两人彻底绝望,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只能血祭炼神壶,希望古皇兵能破开阵图,飞回光明星域。
不然族群在未来将迎来滔天大祸!
“道兄,还有那位前辈,方才都是误会,我神庭并未针对圣体,我父早已颁下法旨,愿以绝代仙珍医好他的道伤。”幽若呼唤,白皙的脸上挂着鲜血,神色很凄然,身上战甲破破烂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布满了鞭子抽打的痕迹和巴掌印。
她被神蚕公主挑中,作为对手,一开始还想以准帝器袭杀,结果一缕极道神威降临,打得她差点解体,帝主赐下的那件准帝兵也被易主。
对面那个女人攻势如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生生不息,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陨落!
然而,面对她的解释,阵图上的那群大人物没有一个在意。
“莫说是一个将成道者的义女,就算是亲女儿,今日也要陨落。”神蚕公主出手,像是一尊女战神一般,手中准帝剑发光,一股强大的气机席卷十方。
她一剑抽出,宛若长鞭一样拍在了幽若的天灵盖上,顿时痛苦的喊叫声响彻星空,神庭的女贵人被打落尘埃,彻底失去了翻盘的余地。
不多时,大月坡血流成河,神庭三十万大军全灭,该教的两个大圣,一人被擒,另一人被元神灭杀,死无全尸。
昆仑遗族的大军很快步了后尘,被百万火鸦军覆灭,血与火在蔓延……
(本章完)
第206章 上古天妖貂
阵开,界灭!
这个时候,六道轮回杀阵中,三百万火神鸦全都在动,甲胄森然,无穷的大道碎片一起飞舞,各种颜色的火焰,化成了成片的道光,将敌手淹没在中心。
“杀!”
山崩海啸的乌啼声响彻星空,战争的烈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从一开始,便有无数生灵陨落,远远望去,如一片金红相间的浪涛冲天而上。
和气吞八荒的神庭相比,言铭麾下的火鸦军有些稚嫩了,但胜在气势惊人,又有六道轮回阵图的加持,一个个悍不畏死!
目睹两个大圣坠落,六件帝器高悬,这是最可怕的威慑,哪怕准帝都要心悸,更不用说一群圣人王、圣人了。
一方石化,措手不及,另一方气势如虹,若惊涛拍岸般冲击而来,狂霸不可阻挡。乱战中许多火鸦陨落,但更多鸦精灵踏在神庭甲士的尸骨上,藉此崛起!
这是一群荒兽般的强者,由拥有天王级战力的黑暗金乌率领,其中几个进化体实力强大得惊人,都是仙墟最精锐的种子。
他们化作洪流席卷八方,横击神庭、昆仑遗族、光明族、神组织的强者,绽放出最耀眼的火焰!
“腾、腾……”
星空下各种道焰飞舞,尽管有的很弱小,但是却代表了一种方向,一条通向彼岸,通达生命天地尽头的路,全都显化了出来。
这样一只大军,每一个个体都在沐浴神霞、瑞彩,体内的血脉碎片显化,再加上他们兵器中的法道规则交织,这里成为了道的海洋。
世间大道深邃!
在火焰领域中,有人说天下有三千道源火,代表大道三千,有人说炎法自然无尽,根本数之不尽!
不同的人,不同的经文,最后孕育出来的火焰也有很大不同。
就比如恒宇经的离火,与朱雀一族的南离火焰,二者相似相仿,却又彼此对立,本质上是两种不同的进化路。
“轰!”
星榆如瀑,硝烟中两个人影在进行大对抗,姜逸飞在对决神庭中一位拥有朱雀血的圣人王强者,二者间红色染天,化成了一股红潮,震撼人心。
尽管朱雀道行更高,但是在圣人六重天的帝子面前似乎天生被克,南明离火无法称雄,哪怕他是星空深处那位将成道者的族人也不行,中间有无法抹平的差距。
而姜逸飞却极尽可怕,浑身爆发炽盛的光,如一尊神话时代的司法天神在出手,杀得朱雀神将不断喋血。
在他身后,离火滔滔,一头朱雀显化,鲜红如血,化成一片苍穹,铺天盖地而下,将那里覆盖,简直要破灭一切。
“你身上的离火源于朱雀神形,一个人族,凭什么和我争!”红衣神越战他心中越冷,一个年轻的圣人,修道才多少年,骨龄绝对可怕,如今却要逆伐他这位朱雀族的圣人王。
突然,他长啸一声,血战八荒,不再施展秩序法则,直接近身搏杀而来。
“如果是朱雀仙灵,说这句话勉强得体,一个非纯血的荒古异种……”姜逸飞眸光锐利,双手划破长空,结出道音,整个人与神形合一,与敌手撞在一起,瞬间迸发出一道又一道神光,隐约间有两尊虚影出现,进行对峙。
恒宇大帝与太古朱雀的道在对抗,这一幕很惊人,那尊神庭战将强大的血脉之力,发生了剧烈的大爆炸。
“好强的道!”连远方的火麟儿都为之惊叹,从中感受到了一股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皇血,令人不安。
曾几何时,人世间又多了一位帝子!
“嗡!”
姜逸飞白发胜雪,眉心点缀着秘纹,离火焚天一出,整个人直接燃烧了起来,每一缕火光都是一种大道,在光芒中氤氲蜕变,绽放出朵朵金莲,生灭二气横生。
“问苍茫天下……”
他浑身沐浴神辉,从容而镇定,有一种让人战栗的气息在弥漫,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周身血气澎湃,浑身每一根毛孔都在绽放无量光,淹没了整片天地。
在这一刻,这位恒宇族帝子精气神合一,自然而然晋升神禁领域,战意可裂沧溟,可碎诸天,可怕到极致!
众人惊异,这是什么功法?起手式蕴含着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很像那位阎君,但有些不同,有些区别。
“谁主浮沉!”
姜逸飞一指飞出,上万条火焰链条快速蒸腾,金莲湮灭,霞光亿万缕,道行无量,镇压人世间。
在这一刻,不要说朱雀族的圣人王被惊住了,脸色苍白,迅速倒退,就是诸圣,乃至古皇女都心惊肉跳,感受到了可怕的威胁。
“轰隆!”
兜天焚仙功是剧烈的,刹那间,千万晶莹的火莲花瓣洒满星海,在极致的碎裂后陡然凝结成一根离火手指,隆隆而动,压迫的朱雀大口咳血,一阵骨软筋麻,大道痕迹垂落,砸在他身上上,发出一声轰鸣,溢出成千上万缕光,星域摇动,日月星破灭。
他想要怒吼,哪怕燃血也要大战到底,可是,他真的打不动,天地皆因眼前之人而颤,不能与之争锋!
朱雀撼之不动,恍惚间传来了荒古年间的大道之音,他在姜逸飞的背后看到了一片浩大的战场,准帝尸成片,一尊帝者合道天下,俯瞰诸天万界,他无比的震惊,像是在面对恒宇大帝,而非其后代!
“现形!”姜逸飞威严无比,法相冲天,压迫得敌手俯首。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伴随着一团绚烂的赤霞冲破坤灵,混沌光澎湃,一头宛若仙道红金铸成的朱雀显化,震动羽翼,无数火焰纹络蔓延九天。
帝子翻身,直接骑了上去,与朱雀气息相融,一根根翎羽摇曳,那头接近天王级的神禽就这样载着他走过大月坡战场,千军万马避白袍,一人一朱雀成为了硝烟中的唯一!
“哧!”
另一边,一头特殊的火神鸦统领浑身是血,在大战中进化,一声嘶啸,他现出原型,鸦身破碎虚空,羽毛上的紫色纹络铺天盖地。
和林动不同,这位进化者在万龙首峰有过逆天机缘,吞服过上古神兽血液,此刻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醒血路。
如始祖鱼苗蜕变鲲鹏!
又如万灵化龙!
鸦精灵的进化树并不只有金乌一条,亦可进化成其他血脉。
此刻,这头半圣级紫色神禽沐浴神光,镇死了一位圣人,血脉链条深处的潜力之门洞开,原本的火鸦翼快速蜕变,折射出妖异而绚烂的光泽,羽毛消散,化为大片光雨。
到最后,一头百丈庞大、通体呈现紫黑色泽的巨型妖兽,一对庞大的蝠翼,在其身后缓缓展开,犹如可遮天蔽日,两条紫黑手臂略显粗大,其上似乎有着神秘的符文闪烁,渗透着一种可怕的力量之感。
“哗!”
这是什么生物?
古兽悬浮天际,背后巨大的蝠翼缓缓扇动,一种霸道桀骜的气势,从其体内席卷开来,一双紫金色眸子森寒冰冷。
他引动了成圣劫,以此涅槃,登上了另一个高度。
“居然是天妖貂,怎么可能!”火麟儿惊声道,认出了这种传说中的血脉,是太古时代与化蛇、烛龙、饕餮同等阶的恐怖凶兽。
按照她所知晓的,该族绝世强大,在神话岁月都赫赫有名,成员极少,但没有人愿意招惹。
有古籍曾记载,一头大成天妖貂曾险些证道,掀翻禁区,留下了可怕的威名!
一头普通的火鸦,竟然能醒血,觉醒上古血脉,这简直不可思议,开神话之先河,让无数人凛然。
困难程度不亚于雪兔化银龙,都是可流传百世,千世的佳话。
连言铭都忍不住投来目光,对天妖貂的出现有些惊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天庭八百万鸦精灵,难得出现一个幸运儿,能在仙墟禁区中寻到古代至尊精血,继承族群气运,未来注定不凡。
“山海有灵,万物有灵,我这一族,本就是火焰精灵,并不局限于金乌,你知道的太少了。”言铭解释道,忍不住大笑。
第二章还在路上
今晚有点事情,现在开始写第二章。
仙墟三巨头,林动、林貂、林炎必须凑齐。
主角言茂青(鄢懋卿),小松赐姓言,言松(严嵩),一切都是注定的因果。
后续各大异火也会再现,如生灵之焱,这种可滋养植物的特殊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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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古皇女鼎炉
“此吾家天貂儿。”
言铭发丝披散,忍不住点头,眼光高如他也不得不承认,族中走出了一位绝代天骄,或许可以同另一个时空线的杨熙媲美。
以至尊遗火为种,一朝醒血,从鸦身变成了天妖貂!
此事,亘古罕见,也只有精灵一族能诞生这样的神话!
连星空另一端的明德道人都为之沉默,他是准帝,对世间大部分事物都有了解,虽然没有听闻过天妖貂族群的威名,但这种变化趋势足以让人心颤。
这头火灵秉承天地大气运,不仅仅是自己,连带着族人都走向极盛,超越凡俗。
外人看来,这也许只是那头火神鸦侥幸醒血,但在明德道人眼中却代表了一种势!
天道大势!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对有的人来说,成功道路上布满荆棘,到处都是艰难险阻,想要登顶,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但有些人天生不同,上苍所钟,这种人处于上升期的时候,所见、所闻、所感都会出现奇妙的变化,会对他有所帮助,成功显得轻而易举!
眼前那个小儿辈便是如此,大气运加身,无往不利,掌握六件帝器,甚至手中还有圣灵石令、人皇道印未曾打出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连他的族人都乘风而起,开辟神话,觉醒上古神血!
明德道人还不知道仙墟诞生了连同神明体在内的九大神体,鸡犬名单中或许还要加上一个姬皓月。
无需踏上帝路,儿女将代他征战天下!
“天意助敌不助我,即便结交火麟洞,借来古皇兵,又有何用?”明德道人心中颓然,与女鲲鹏进行大对抗,时而有帝器冲击,带着可怕的极道法则,他的身影不断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
这还是因为远方的元皇葫芦暴动,吸引了大部分杀阵火力,让他勉强支撑了下来,避开了最可怕的攻伐。
而原始湖的祖器下场就凄惨了!
“轰!”
六件帝器接踵而至,打的青葫芦几乎要炸开,掌握帝兵的原始湖圣人王在碰撞时七窍流血,在绝望中暴毙,其他两位圣人也彻底覆灭。
这一幕让所有人胆寒!
一处古皇族,就算是神庭都会礼遇,因为将来有可能要借用其力,如今却成了待宰的羔羊,未来一片灰暗!
哪怕是准帝,也忍不住兔死狐悲,联想到当初祭祀敖晟之名,被冥冥中的因果反噬,那个时候就已经预警了,自己却没有在意,执着复仇。
若是当年压制贪欲,没有出手压迫那火灵,贪图他的仙经、九秘,怎会如此?
明德内心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悔意。
现在黑暗天庭如日中天,连三重天的霸血准帝都被镇压,那头火灵从神鬼葬地得到圣灵石令和补天术,又执掌多件帝器,加上那张阵图,真的可以横行九天十地了。
非准帝六重天的绝代高手不可制!
再加上那个看起来极为可怕,能让准帝骇然的金衣人,
可以说,自己这位大敌的前途光辉璀璨,没有意外的话,注定会成为这片天地的主宰之一。
他这一生,最忌惮因果,一个人在北斗域外飘荡数千年,苦熬道果。
没想到临近末了却出现了这样一个茬子,至今想来,依旧让人无法释怀。
要知道,当年火灵修为尚弱,暗地里有古皇族虎视眈眈,前途未卜。
当年若是换一种方式,对他施以援手,也许就是另一种情况了,可而今却彻底对立。
“命数,运势,到底如此……看来大月坡便是贫道的葬身之地。”明德准帝轻叹,目光从未有过这般清明。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悟一切,体内停滞良久的长青之力再次跃动,对帝道的领悟有了一个可怕的提升,让他看到了不曾见到过的一片天地。
而今对于他来说,意义不大了,因为没有了希望与明天!
不然,若是能活下去,数百年后或许能堪破瓶颈,迈入准帝二重天。
曾几何时,他以明德为号,公正光明,率领族人崛起,名动诸域,那是一段峥嵘的光辉岁月。
北斗外那场复苏,本身就是一处劫难!
劫气入体,要引他为垫脚石,磨砺出一位惊世天骄,而明德没有忍住贪嗔痴,守住本心,被九秘、古经迷惑,又自恃为准帝,以天意自居。
“轰!”
在这一刻,星河炸开,随着元皇葫芦被打崩,六道轮回杀阵再起,一束又一束光芒降临,无数道法凝练成大网,缠绕着一层黑暗雾霭,看起来神凶戾恐怖,要灭杀准帝。
言铭走来,手中拎着失去光芒,神祇沉睡的青葫芦,身后混沌气如帘栊垂挂而下,代替了星河,让这个地方壮阔而瑰丽。
“轮到你了。”
“我败于心劫,无力回天!”
明德挥动麒麟杖,蓝金光芒暴涨,发出这一世最强音,划破了宇宙,震动了苍茫星河。
这位人族准帝遵守誓约,直到最后一刻都挡在了火麟洞众人面前。
“轰隆!”
大音希声,六件帝兵一同落下,麒麟杖横飞十万光年,纵为准帝也扛不住,随之体表的秩序链条绷断。
“哈哈哈……”
他惨笑着解体,斩仙葫芦划破长空,一剑绞杀元神,送君一死,只剩下一具躯壳无力地瘫软下来,跌落尘埃。
人世间又少了一位准帝!
言铭冷漠地看着,一拍葫芦,将对方的尸身装走,而后转身看向杀阵中的残敌。
混乱的极道风暴中,一只灿金大手探出,缭绕,规则秩序纹络只手遮天,镇压诸强,唯独剩下一个古皇女。
“你想要做什么……”火麟儿倒退,浑身寒毛倒竖,浑身符文燃烧,她体内还保留着古皇禁器,可以抗衡帝兵。
可是,言铭目光冰冷,根本就懒得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出手。
“嘭!”
中途麒麟杖仿品爆发出丝丝缕缕古皇威,但怎么敌得过如渊似海的帝器联盟,瞬间被破,直接炸开了。
言铭指尖抬起,一道神光掠过,噗嗤的一声,将火麟儿的绝美头颅斩下,定在长空中,对着某处说道:“现在你才是主身了。”
黑暗火麟儿显化,肌肤雪白,宛若宝石的眸子氤氲蓝光,看起来无比魅惑。
她一步一步走近,高挑的身姿极有压迫感,纤手将火麟儿的头颅抱起,幽幽一叹。
“你不想先品尝一下?这可是古皇女,普天之下,除了龙女、天女,也就这位麒麟女了……”
言铭神色平静,没有回应,如果是战败的黄金天女,他倒愿意亲自炮制,让对方哭泣,狠狠鞭挞她内心的罪恶,而后收下。
至于火麟儿,这种人只配进神女炉!
第208章 等你步入准皇,黑暗动乱都结束了
明德准帝陨落,火麟洞的皇女被擒,大月坡一役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嗡!”
永恒蓝金杖剧烈鸣颤,仿佛在燃烧,呈现出千万片符文,这杆古皇兵沾染了太多麒麟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极道皇威。
六件帝器列阵,这几乎是必死之局,非仙器不能自爆!
蓝麒麟怒吼,纵天一战,最终被击落,变得黯淡无光,埋葬在宇宙尘埃中。
一如恒星,从灼热走向寂灭,步入枯竭!
天下间没有不朽的神话!
古皇都会被岁月埋葬,更何况一处古皇族,这片星域葬下了火麟洞、原始湖的泪水。
天庭大军挟大胜之威,一路追击,杀进火麟洞、原始湖所统驭的疆域,势如破竹,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战火蔓延千万光年,一处密室内,一个年轻人闭眸盘坐,参悟自己的道。
在这一刻,他突然睁开了眸子,射出两道骇然的光芒,而后手捂胸口,道:“这种窒息般的感觉,一个至亲的人死去了,是妹妹……”
与此同时,遥远绝域之外,祭祀物质铺天盖地,两道真灵合一,一个新的个体诞生了。
火麒子的眸子突然睁得很大,而后腾地站了起来,浑身爆发出璀璨的光,眺望域外,目睹了星域覆灭的一幕。
此时,火鸦军已经远去,攻向元域,只剩下一些残部在收尾。
原本的麒麟域被打崩,极尽残缺,许多地方化作焦土,火麟子目光可怕,冷冽的骇人,他看到了一座断峰。
事实上,那座冰蓝色的神峰跟护族阵纹是一体的,而今也贯穿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妹妹……族人……
火麒子双目发红,忍不住想要大吼。
祖地残破,混沌仙土被夷为平地,星域四裂……还有生灵存在,但百不存一,而且全部陷落在梦魇天雾中,那种乳白色、掺杂着淡粉的火焰很美丽,但此刻却让人浑身冰凉。
“阎魔!”
看到净莲妖火的那一刻,火麒子瞬间明白了一切,他忍不住想要怒吼,但是却不能,外界有圣人王巡视,要消除一切隐患。
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古皇子逃掉了,让人在意!
“族群没了……只剩下我自己!”
火麒子压抑着内心的悲与恸,靠着体内麒麟杖仿器遮掩气息,默默咀嚼着内心的仇恨。
他要复仇!
他日成就准皇,要向阎魔清算一切!
他没有现身,因为驻守此地的远古天蛇太过恐怖,掌握了准帝器,在破境边缘,太初气息铺天盖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天王即将成就大圣位。
面对这样一尊可怕存在,复仇的古皇子只能蛰伏,等待机会。
火麒子在密室内足足等待了三个月,最终等到机会,在黄泉妖圣移防的间隙,刻画阵台,一遁无垠星空,冲向宇宙边荒。
突然,一只大手出现,焚烧天地,太过恐怖了!
“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接任的圣人出手,执掌太阴印,强势无比,只身追杀了上去。
一场大战爆发,火麒子不敌,被身披圣人王机甲的姜婷婷杀得近乎陨落,在永恒文明的加持下,圣人境的一流天骄可以爆发出圣人王战力,足以横扫一处星域。
短暂的碰撞后,火麒子几乎炸开,掌握的古皇兵仿品彻底粉碎,虚空中腾起无边蓝光,天地爆鸣。
冰冷的太阴雪花洒落人间,驱散烟雾,看着空无一物的黑暗宇宙,姜婷婷眸子闪烁,没有再追下去,静静感悟着四周一切。
“被他走脱了,古皇子的血脉秘术吗?”她语气中带着点滴遗憾。
仙墟中对火麒子的悬赏极高,有永恒国度在,古皇子堪比一处未开发的宝藏,可以孕育出数十条强大血脉。
可以说,一旦火麒子被擒拿,注定会开辟一处不朽族群,成为一族始祖。
火麟洞的族谱将从他重新开始书写!
“他身上的麒麟杖碎掉,失去古皇禁器,想要隐蔽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姜婷婷身边传出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一个美丽到近乎梦幻的蓝色身影显化,她一席白裙,仙肌玉骨,本源已经转变成了太阴臻冰,她也因此得道,成为圣人级精灵。
“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如果我猜的没错,火麒子很快就会伏诛。”雪女说道,目光紧盯着人皇道印。
这件仙物分量太重,不应该在这里!
哪怕她们两人业已成圣,加上永恒国度的极品甲胄,可以爆发出圣人王战力,也很难守住这方神物,因为敌人是昆仑遗族,拥有多位准帝的超级势力。
唯一能解释的说法就是那位大人肯定留下了后手!
“如果是那一位出手,莫说一个成圣的古皇子……”雪女眸子轻颤,想到了言铭持矛洞穿准帝眉心的一幕,凶气滔天,神威无量。
那一刺,不仅灭杀了准帝,也刺透了她的心道!
让人再难生出反抗之意!
对于精灵的劝慰,姜婷婷螓首微低,眸光百转,没有再多说,召回人皇印准备离去……
“吼!”
混沌无人区,一声嘶吼,天地崩,无数尘埃炸开,空间破碎,有一头蓝麒麟,拖着残破的躯体,身上在淌血,从传送阵中冲起,仰天怒吼,它的躯体是残缺的,只剩下三分之二,无比惨烈。
“阎魔,还有太阴女,你们给我等着!”火麒子咬牙切齿,对着死寂空间发泄,良久才停下,一个人舔舐伤口、
不久后,他失声大哭,为妹妹而哭,为族人而恸,整个人有点癫狂。
这位落难皇子泪流满面,失去了过往的所有光环,声嘶力竭的喊着:“我的族人,你们不会白死,终有一日我将复仇,杀尽一切敌,拿阎魔和太阴女的人头祭奠你们。”
“这条路太难,等你步入准皇,黑暗动乱都结束了。”
忽然,漆黑的星空中传出这样一道声音,同时在火麒子心底深处响起,诡异而恐怖,声音忽左忽右,很是飘忽,却让他瞳眸紧缩,呼吸都停滞了,身体不住颤抖,和方才相比犹如变了个人。
安静!
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你刚才好像在找我……”
在火麒子万分绝望的目光中,一个道人现身,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太初气息弥漫,让人敬畏。
“嗖、嗖、嗖!”
光影闪烁,接连降落下十几道身影,都是圣人,穿着永恒一脉的机甲。
见自己要见的人宛如木偶、连反抗都省了,内心彻底破灭,言铭轻叹,知道对方压力太大,陷入应激状态。
即便如此!
他还是不忍心麒麟古皇的血脉断绝。对那位至尊始终保留着一份敬意。
毕竟是少数没有发动黑暗动乱的至尊,多少应该给个体面!
“你的心太急,太乱,这种状态去闯荡,外面觊觎你的人太多,实在让人忧心。”他说道,诸天水太深,对方把握不住。
随着言铭一挥手,身后的永恒诸圣一拥而上,直接给火麒子来上一针迷失药剂。
这是专门培育出来的迷魂木汁液,产量稀缺,可以放倒大圣,用在古皇子身上也算物有所值。
片刻后,火麒子被放倒,被装入一处大罗银精制成的秘箱中,往后将成为永恒一脉的底蕴之一。
“倒是被这家伙藏了一道。”虚空扭曲,黑暗火麟儿走了出来,笑靥生花,融合古皇女后,她的气息有很大变化,光明与黑暗两种气质并存,显得风情万种、风姿绰约。
“如今此间事了,倒是可以调动帝器围攻神域了。圣皇子那边也在求援,妖皇墓难以开启,还有神组织、飞仙星……霸体祖星目前似乎有所动作……”她语气和缓,将近期的信息一一道来,思考着利益最大化,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昙花。
言铭则作为一个聆听者,静静地听着。
哪怕以她的挑剔程度,都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美丽,肤如凝脂,晶状体的眼睛如紫莲之火,仙质在骨,鲜红如血的礼制长裙勾勒出她的婀娜身姿,一双玉腿修长匀称,气质神韵甚至比黄金天女、龙女还要动人。
那两位或许是因为碰到的坎坷太多,眼中常伴着忧虑,笑容更是少有,不曾这么生动过!
“这幅姿态,过去竟未曾觉察。”
言铭望着火麟儿的樱唇,一时间有些心旌摇曳,肌体宛如仙金,方才两人正准备探讨阴阳混沌奥义,那时他尚不觉得有什么惊艳,阈值被安妙依、颜如玉、龙女等人拉的太高。
如今看到一位黑暗古皇女掌控风云,内心不由升出了加冕之心。
他对称王作皇没什么兴趣,倒是愿意看到身边的人都绽放出各自的光芒,与他一同登临九天十地巅峰……
随着火麒子被捕捉,仙墟禁区中的永恒国度快速运转,他们手中的神性血脉很多,其中首屈一指的便是元皇八世孙元古。
大月坡一战,随着元皇葫芦陷落,原始湖的祖地被拔掉。
那群元皇后裔拥有残缺的古皇大阵,但面对如日中天的黑暗天庭,真的不行。
在火麟洞遭劫的同时,元域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随着巨头出手,该族的护族大阵龟裂,原始湖统御的星域被横扫,所有古圣或被击杀,或被生擒,彻底变成了黑暗天庭的一部。
该族最后的希望,元古,目睹族群覆灭的这一幕心境跌宕,在绝望中引动成圣劫,怒而一战,结果被大战中崛起的天妖貂杀得大败,近乎陨落!
最后关头,该族的一尊底蕴从神源中显化,燃烧祖血,勉强开辟生路,想要让元古带着几个女族人逃亡宇宙边荒,重开元皇一脉。
站在天道的角度上而言,那位老人的愿望即将成真!
他选中的那几个女族人都发挥了应有的价值!
第209章 吓破胆的神庭公主
持续了大半年的大月坡之战彻底落幕!
火麟洞、原始湖在九天十地除名!
天庭大军追亡逐北,将触角延伸到宇宙深处,如拨开迷雾见青天,从一偶之地长驱直入,成为了真正的跨星系级势力,君临诸域。
立教不足百年的天庭鲸吞海吸,战争后各处星域的资源如山如海一般地被运送了过来,战果太丰厚!
万龙首峰深处,仙墟祭庙内,言铭负手而立,亲自主持昆仑准帝的浸染仪式,为她的仙台注入黑暗本源之血。
至于敖凌、明德两人,早已葬入祭土核心区,他们的准帝级躯壳将在未来诞生黑暗元神,再活一世!
春去秋来,又是一载轮回!
昆仑山脉一角,被划分出来的轮回域不再宁静了,可以看到,在血壤深处,影影绰绰,到处都是魅影,到处是生灵。
在那黑雾当中,一些生灵再生,成为仙墟最忠实的拥护者!
其中有一头黑羽火鸦,战死于仙羽战役,那一战中十多万火神鸦陨落,其中便有他,此刻亡灵复苏,眼中带着迷茫。
他躯壳庞大,鸦身犹如墨铁所铸,阳光照耀在上面,反射着金属光芒,光是立身在长空中,便是有着一和令人呼吸不畅的压迫力散发而开。
他冷漠中一丝木讷,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神深处,有着近乎本能般的警惕与凶光。
不多时,有族人飞来,按照规定将他生前的记忆晶石交还。
“我……我复活了!”黑鸦的目光愈发热切,记忆停留在直面永恒圣人,被对方击杀的那一刻,至死他都没有退缩一步。
生命是世间最大的奇迹!
死者转生!
这对九天十地所有生灵而言更是难以想象,连至尊都要动心,更不用说一个大成王者,让他几乎垂泪。
远方传来神虹,有圣人降临,两头可怕的黑暗神禽化为两个黑袍男子,皆带着斩尽万灵的凶戾,并非杀手一道的杀戮气,而是百战生还的绝世战意。
“兄长。”黑鸦呼唤,认出了其中一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亲。
他肋下生出羽翼,巨大的黑色鸦羽上有着金光流转,闪烁着如刀锋般的寒芒,振翅一动便飞到了两人面前。
“回来了就好。”
看到亲人归来,林动有些失态,在看到炎弟修为晋升到半圣后,离成圣不远,他又忍不住点头,内心为他欣喜。
“这就是林炎?因血脉不纯被黜封道子的黑羽鸦。”天妖貂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份惊讶,听闻过对方的战绩。
仙羽一战,这头黑羽直面圣者,燃血一战,近乎癫狂,大战过后,想要为他收敛遗骨都很难,还是林动亲自招魂,为他寻来残尸。
“炎弟,目前暂时不要急于成圣,日后我将为你寻来一桩造化。”
“嗯。”
林炎颔首,没有去询问为什么,显得寡言少语,对林动很信服。
“轰!”
突然,远方传来一声巨响,准帝气息铺天盖地,让无数人投来目光。
祭祀庙宇中,黑暗化的洛神睁眸,一双秋水之眸变成了赤红色,如同两轮红月一般,在黑色雾气中冰冷而恐怖。
她本是香火道水祭灵,在进化过程中变异,本源水体中浸染了海量太阴神粹,与人皇一脉产生了千丝万缕关系。
“日后,你便是道族准帝,司掌太阴,为仙墟征伐九天!”言铭说道。
甄宓不语,冷漠地应下,化作无边太阴潮汐,自化一域,选择了与过去如出一辙的道路。
从此以后,仙墟中多了一条洛水,与北溟海遥相呼应。
道族阴脉的生灵气息在洛水之畔,行祭祀事。
值得言铭亲自转化的,只有这一个。
其他的神庭、昆仑遗族、光明族、神组织高层,都被投入司法殿的天牢中,由姜逸飞亲自看押。
这些人是星空中的强者,在背后的势力中有着非凡地位,知道很多事情。
一开始,他们还很强硬,尤其是那位将成道者的义女,拒不配合询问。
只有神组织那位大圣吐露出了一卷残经,位列皇道领域。
可惜的是,经过鉴定,这篇古经并不是帝尊经文。
“一卷化龙经,买不了你的命,我需要九秘。”姜逸飞说道。
“帝经都已经是冒死得来,只有此命,安有九秘。”
神组织的大圣摇头,意志很坚定,内心对天庭的威逼很不满。
姜逸飞眼中溢散出丝丝火气,这位冷面阎王在仙墟中凶名滔天,如何会被一个大圣唬住。
“既然没有,那就去死!”他强势出手,一拍案桌,一缕剑光冲起,直取囚犯头颅。
“你……你也太猖獗了!”神组织的大圣脸色剧变,万万没想到眼前之人会如此易怒,顿时有些失语:“一个圣人……有什么资格处死我,我要见天庭之……”
话音未落,斩仙葫投影已经斩出杀剑,将其枭首,另一口紫葫芦中冲出大片净莲妖火,处理残局。
很快,原本还仙风道骨的神组织大圣膝盖一弯,在众目睽睽下跪了下来。
“拜见……恒王……”
在目睹身边人沦为火奴,浑浑噩噩,失去自我后,这群人惊吓得寒毛倒竖,幽若更是差点昏厥,知道了什么叫地狱。
她有过心理预期,认为自己地位尊贵,极有可能受辱!
作为一位准帝九重天的义女,若是能肆意玩弄、征服她,绝对是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
事实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不管是那位黑暗主人,还是眼前的恒宇族圣人,都冷漠得可怕。
她的最大利器美色,在这片生命禁区毫无作用……
很多,在神组织大圣的前车之鉴下,他们的态度软很多,愿意以仙料、经文买命,只求免于沦为奴隶。
这对一群大圣而言实在过于残酷!
其中还有一个头戴王冠、身穿莽龙袍的年轻人,脸色极为恐惧,是帝主的第九子,原本准备来大月坡镀金。
有神庭准帝带队,光明族为援助,神魔井中的仙藏理应有他一份!
谁能想到这一战准帝折戟,连炼神壶都被镇压了,他也在乱军中被俘,成为了神庭俘虏中地位最高的一个。
第210章 不死山来使,首阳山铜
如果是在其他星域、其他险地,这位九殿下还能仰仗自己的准帝父亲!
但这里是禁区,有黑暗至尊沉睡,至高神庙中陈列着超过十件极道帝器!
越是深入魔窟,这位仙台三重天的神庭皇子的脸色越苍白,在看到堂堂大圣沦为火奴后,他彻底破防,哭着喊着要以经文活命。
他身上有《道经》秘境法,还有两式禁忌术。
神庭的皇子都倒戈卸甲,光明族的几位邪神面露绝望,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吐露出《光明经》和相应禁忌篇章,只求免罪。这番收获震动了仙墟。
道尊开创的古经,微言大义,其轮海卷被称为古今第一,最适合筑基,尤其是两招秘术,虽不重攻伐,却阐述天地至理,在阴阳变化之道上有独特角度。
完整的光明经记载了诸多深奥与可怕的神通秘术,尤其是禁忌篇章,极尽光明大道,让言铭、神蚕公主等人都为之动容,耐心体悟。
学我者生,类我者死,他们不会照搬经文,但是却可以参考,领悟神话岁月道尊和光明古皇的创法细节,对照己身的路,有莫大的推动作用!
仙墟中的神明体也因此得益。
她体内拥有完整的光明血,是天生的光道宠儿,这部经文对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仙墟深处,炼神壶被埋葬,由吞天魔罐负责镇压。
至于霸体祖星的紫光锤则走向了不同的命运!
“沧澜尚在,此物留之无用,不如毁掉。”
言铭说出这番话不久,不死山来使,由暗菩带队,态度很消沉,全然没有第一次出场的超然。
过往一战,他被言铭彻底打服,论战力不及,论防御,自己连对方的不灭神纹都轰不开。
更让人沉默的是不死山深处至尊的评价。
火灵有成道之姿,最差也是一尊大成圣灵!
这句话彻底磨灭了暗菩的心气,承认自己的不足,对方未来是可以和禁区至尊平等对话的存在。
“我在禁区中曾听闻,道兄在大月坡斩落三大准帝,今日为道兄贺!”
云雾缭绕,万龙首峰一处庭落中,暗菩拱手,袖袍一震,身后青霞苍翠,流光溢彩,除了准帝级材料外,还有两枚瑰莹剔透的吊坠出现,并无光华四射,但却引动人心。
悟道古茶符篆!
“竟然是至尊亲手祭练的道符。”言铭侧目,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惊讶,这是可以媲美菩提子的仙物,世间难求。
“此外,还有帝料半方,这是我不死山的珍藏,原本是为我一位兄长准备的……可惜……”
暗菩说着,眉心发光,体内的准帝器开启,一块灿金神料飞出,重逾万钧,绚烂到无法想象,散发着镇压诸天的神韵。
一眼望去,仿佛有一座不朽仙山覆压而来,势重威凌,有一种大威严!
事实上,这份仙料自然没有那么大,高约半米,但是威势太磅礴了,会让人忽略它的尺寸,误以为它如同一座黄金山岳般沉重!
“这是,传说中的首阳山铜?!”
言铭讶然,并非第一次见到这种材料,像人皇印由铜金合铸,其中金为龙纹道金,铜则是首阳山铜。
世间有凰血赤金、永恒蓝金、神痕紫金等九种仙金,万物母气、首阳山铜、混沌石粹跟它们并列,在这里居然有这么一大块!
要知道,拳心大小的一块仙金就足以让古圣动心,为之厮杀,进行争抢。
若有半个人头大小,足以为禁区子赔罪,化干戈为玉帛!
这里竟然有这么多,足够帝者炼器,不用担心材料不够!
“仙料、神树,对我等而言又算得了什么。”暗菩摇头,仰头喝下一杯血道茶,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感叹,这里绝对有一眼惊世神泉。
而且茶中添加了珍惜神血,拥有惊人道韵,极为强烈,让人回味无穷。
“不瞒道兄,自太古至今,东荒诸禁区,我等至尊后裔中,尚未走出一位真正的高手,徒有重宝,却走不出至尊,不得不说,这实在是讽刺。”暗菩幽幽道,看了一眼山铜料,语气很复杂。
他的一位亲人在黑暗岁月出走,与一位九重天的帝子同归于尽,到底没能用上这份仙料。
“这等材料,放在不死山中也不过是蒙尘,能落在道兄手中,他日化为极道皇兵,方才得体。次者,能为山中那些小家伙求来补天术,也算是一份功德。”
暗菩明面上是来求来神话纪元时的补天术,但话里话外都带着交好之意,自始至终都有一份优雅。
相比于神树,不死山更重看言铭这尊火中灵!
对此,言铭只是饮茶,没有过多表态,神色很淡然。尽管暗菩拿出来的这些都是他所需要的。
虽然自己并不缺炼兵材料,但身边的人缺,能多积累一点总是好的。
片刻后,暗菩又说出了一个消息,神墟中有准帝级别的禁区子复苏,对天庭怀有敌意,或许在不久后会正式递上战书。
“是禁区子有敌意?还是神墟深处的至尊想要试探?!”言铭眸子微眯,脸上带着少许讥讽,到了这一刻,早已不在乎所谓的禁区子。
就算是准帝也一样!
“那个人若敢出来,北斗域外便是其葬身之处!”他强势回应,声音中带着古朴苍茫的韵味,也不在乎这些话会传到神墟禁区。
“好,到底是皇道火灵一脉,”暗菩大笑,连饮三杯血道茶,目光闪亮地说道:“据我所知,那一位是灵皇女,从跟脚来看,算是圣灵之属,是一尊准皇六重天存在,想要挑战你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位灵皇子,相传曾半只脚踏入准皇,后面深感皇道锁链阻隔,又硬生生收回了那一步,重新筑基,有大气魄……”
“半步踏出准皇?呵呵。”
言铭哑然失笑,对这一套早已祛魅,完全就是养势之流,说什么踏入某一境又收回,仿佛可以比肩那一境的存在一样了。
遮天中期,那头佛门孔雀便是如此,最后被一群大圣弄得灰头土脸。
真要是一尊准帝,持紫金降魔杵,完全能横扫一切敌,非准帝不可撄锋!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就算是那位灵皇女亲来,我的话也不会变。”言铭说道,又想到神庭帝主,对方还是太实诚了,不懂舆论的力量。
如果让神庭众人来上这个套餐:
“帝主需世人礼敬,原本只需迈出一步就可能会成为大帝,但为了这一世的挑战者,他收回了那只脚,等待宿命中那场惊世战,愿意给后辈一个机会!”
此言一出,直接站在道德的高峰上对后来者指指点点,还能打击敌人的心态。
多是一件美事!
只是没想到,神墟中也有这种极品,放出这个消息想要打压他的心境?
实在是可笑。
听到言铭的解释,连暗菩也不由大笑,表示神庭那头朱雀他亦有所耳闻。
“有人曾关注过,认为他离皇道极境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什么将成道者,一日不成帝,一日便是蝼蚁。”
“那可不一定,或许不久后,你便能目睹对方君临禁区的一幕。”
言铭若有所指,想到了帝主那座永恒蓝金母气塔。
以那一位的倨傲,或许还会重演巡视北斗的剧情!
第211章 真龙步,龙阳与魔剑
“普天之下,还没有人敢这般行事,就算是古之大帝,也要对禁区保持一定尊重。”暗菩显然不相信帝主敢来生命禁区。
准帝九重天,对凡人而言近乎神明,高不可攀,但在不死山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一位兄长便登临过那个境界,绽放出耀眼光芒……
月色沉,烛光曳,宴席在恰当的时刻结束,昏暗的夜幕下,一架古战车流光溢彩,由石马拉着,走得很慢,没有丝毫法则运转。
这是对仙墟至尊的尊重!
晚风轻轻拂来,阵阵药香诱人,醉人心神,前方湖泊明净,万龙首峰环绕周天,神木遍地,灵药飘香。
这是一片净土,到处都是天地本源精粹,暗菩甚至看到了两株半神树,看起来祥和宁静。
然而美好中却带着惊人杀机,以这位禁区子的眼界,自然能看出此处密布皇道法阵,步步惊心。
暗菩沉浸在奇异的玄境中,思绪渐动,关注着此地的一草一木,这是和不死山截然不同的风景。
很快,前方小径断绝,杀意愈发浓烈了,然后经过一个拐角后柳暗花明,他看到了四十多重黑岳,壮阔雄浑,像是直接插在太空中,缭绕着亘古不灭的磅礴气息。
那上面还笼罩着无边黑雾,一座庙宇沐浴无量光,浮浮沉沉,带着斩尽一切的沧桑气息。
“圣崖一角,被移到了这里。”暗菩轻叹,对这种山体无比熟悉,普天之下,只有不死山、圣崖拥有这种气势,二者同源。
随着古战车临近圣崖,一道黑影惊鸿一现,在空中留下爪痕,他闻到了馥郁芬芳的香气,沁人心脾,几欲要沉醉。
“不死药的香气,这种味道……”
暗菩面前多了一块玉镜,这是七重天的准帝化道遗留的唯一道骨,拥有千般妙用。
只见他轻轻一动,镜面中道痕如瀑,呈现出一株神药,雪白如玉,叶片如同老虎,扎根在一片漆黑峭壁上,流光溢彩。
“嗷!”
一声虎啸,其音刚烈,非常威猛,从圣崖中发出,那株不死药栩栩如生,非常的逼真,此时竟传出呼啸声,但配合它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玩味,让人发笑。
“嗖!”
那头小白虎在逃遁,非常快,它借助土遁的话,可以瞬息千万里,准帝都很难抓到。
“传说中的白虎药,竟然在这里。”暗菩暗自惊讶,忽然觉得不太对劲,睁开天眼,发现眼前的圣崖渐渐模糊。
再转身,他和几位仆人都已经脱离了仙墟范畴,进入了外洞天。
“壶天变幻,自成一界,这颗星辰远比肉眼看到的大无数倍……”他一只眼睛几乎要化作璀璨太阳,而后慢慢平息,内敛体内,没有再继续环顾。
途中,石马止步,暗菩望向远方的太阳星,那里有一个年轻人,流淌着可怕的帝血,正在闭关。
“姜恒宇的后人。”暗菩低语,没有上前,将过往一页揭过。
他那位至亲,在动乱岁月与姜家帝子一战,双双陨落,留下万古遗憾!
太阳星中,姜逸飞清冷俊朗,眸子开阖,眼中溢散出丝丝离火,道:“血脉深处的呼唤。”
就在刚才,他看到了帝血中传承的一段岁月。
荒古最黑暗的年月,不堪回首,那是一段最为悲惨的年代,打得山河崩毁,日月无光,死了太多的英杰。
姜家原本有三位帝子,有些人原本光辉灿烂,可以照亮宇宙,却过早的逝去了,战死在那一场场动乱中!
其中一位,劫后余生,却已是必死之身,说是要去寻一段因果,从世间消失了,成为恒宇一脉的不解之谜。(遮天第1525章)
但此刻,姜逸飞却看到了谜团后面的真相!
星空下的神话战场,两位准帝九重天的帝子和禁区子,展开了最后一战!
那个石人,应该就是发动黑暗动乱的幕后黑手之一,虽然未入皇道,但是也气象惊人,离成道只有一步之遥,长啸间天崩地裂,群星坠落,皇血加持,是至尊下的至强存在。
各种天地异象频出,让姜逸飞都为之颤栗,有禁区子击杀十多位准帝的画面,血雨飞洒,有血祭诸天的场景,神、妖、鬼、魔、人在殒落,尸骸成片的景象。
到最后,一杆蓝金长枪贯穿了姜家帝子的眉心,仙金刃口在颤抖,淌落下一滴又一滴晶莹而鲜红的血,格外的凄艳。
那位禁区子不断咳血,他也必死无疑,没有了一丝生的希望,因为对方的魔剑直接震碎了他的仙台,血肉模糊,一缕缕万物母气淌落,杀机无量,这口剑凶的吓人。
“姜阳……”
他念叨着宿敌的名字,在看到剑体内部已经开始孕育皇道法则后面露不甘,这是他穷尽一生都要迈入的境界啊。
可惜,对方被自己拼死了,只留下一柄半步蜕变的魔剑。
“呵呵,哈哈哈。”
他惨笑,肌体在裂,圣灵血一道又一道淌出,浑身都有神光在燃烧,带着一种惨然。
而前者已经回归宁静,原本凌厉的眉角终于平和下来,浑身上下遍布伤口,很难想象他经历了多少场大战。
终于,石人坚持不住了,直接炸碎,残血还有碎骨溅起,和那位毕生之敌一同落入一个深坑中,元神亦散。
尘埃暴动,两具准帝躯砸出一个深坑,竟形成了一座大坟,磅礴巨大,耸入云层,威压六合八荒,更有一种大道气机弥漫,像是一位远古神祇在沉睡。
“是那里,我曾经到过的一片混沌废土。”姜逸飞默然,知道了前因后果,自己在机缘巧合下曾去过那里,从混杂着污血的魔壤中拾到一柄剑胎。
一柄无法使用的剑胎!
没想到,剑胎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故事!
不知何时起,姜逸飞面前多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苏醒,像是天生敌对一样,这是血脉之间的牵引,涉及到荒古时代的因果。
“没想到,你我竟然会引动这段天机。”暗菩说道,语气很感叹,自己那位兄长远走边荒,陨落的时候天机混乱,难以推衍葬地。
如今却在这里得到了部分信息,以不死山的手段,自然可以通过景象寻找到具体方位。
姜逸飞不语,但一身帝血几乎要燃烧了起来,化作一头朱雀,离火滔天,呈现出一片太初火域。
这段天机落入他手,最后一刻如走马灯一般混沌,他几乎是经历了那一世,体会到了姜阳先祖的哀与恸,那一刻有着太多的血泪。
“你要同我一战?”暗菩问道,眼中带着惊讶,对面眼下才堪堪步入圣人王,双方间有不可逾越的天堑。
“然!”
姜逸飞长身而起,离火不散,刹那间,两人间法则交替,齐齐冲出一道皇道残影,彼此对立,带着可怕的极道威压。
刹那间,他额骨发光,一种惊人的元神波纹扩散,气息从圣人王一步跨越到大圣,简直不可思议。
暗菩眉峰凝起,心中竟然生出丝丝缕缕危险感,实在是荒谬。
“有意思,我倒觉得,你和那个姜阳的关系不一般,一朵相似的花儿?!”他沉声道,眼中再无轻视,整个人几乎和身后的圣灵皇影合一,爆发出滔天威压。
就算是姜阳再生又如何?
他亦可镇杀!
“尔等祖上先一步败亡,何以敢挑衅?”他冷喝道,事关禁区威严,容不得后退。
“恒宇一脉,不弱于人!”
姜逸飞说道,眼中心灵之光大盛,仙台深处有一缕魂光在复苏,黑暗物质冲天。
他一步踏出,眉心飞出一口黑暗剑胎,简直像是一个魔神,眉心的天眼都睁开了,一开始便是太初劫光。
而在这个过程中,暗菩完全处于被动,看到魔剑的那一刻和见了鬼一样,是记忆中那件法器!
“怎么可能,真的是转世重生?九天十地不可能存在轮回一说!”他大吼,冲入另一片无人星空,展开激烈大战。
两人一开始便是生死对决,蕴含皇道碎片的血液不断溅起,染红了天宇,暗菩越打越心惊,被魂光笼罩的姜逸飞寻如奔雷,刹那而至,手中剑胎横极千里,绝世大恐怖。
“轰!”
这是怎样的一口剑,绞杀混沌,破灭万法,这片星辰海都暴动了,长空炸开,虚空下沉。
“我不信你真的是他,姜阳天生真龙纹,龙步无双,你这个小辈还差点分量!”暗菩大吼,满头发丝倒竖,他手持黑金战戟逆天而上,冲向姜逸飞,浑身皇血燃烧,缭绕着无穷大道规则,在此刻触发了神禁领域!
他看起来很柔弱,脸色苍白,但是性格却很刚烈,作为禁区子,一世输一次就够了!
怎么可能再输第二次,就算是一个死人转世也不行!
然而,依然不行!
对面的那道身影元神惊人,唤醒了古代道果,瞬间神禁加身,施展出了传说中的真龙九步,几乎要冲入准帝领域。
当最后的光芒敛去时,暗菩披头散发,手中大戟断裂,鲜红的血液淌了一地,摇晃着倒退。
“真的是龙阳……我不信,世间怎么可能存在轮回,若有,我兄长的真灵何在?怎会任我再败……”他浑浑噩噩,陷入半疯,这一战带给他的打击太大,刻骨铭心。
不死山的无上存在曾说过:真强者,从不信轮回。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尤其是最后,他想要祭出皇道禁器,强行平局,却被那口剑胎横劈,斩得粉碎
姜逸飞站在那里,神魂空无,手中的黑暗剑胎沐浴淡淡的帝道法则,带着妖异的紫色,从未有过这般耀眼。
“轮回尽头,祭崖是一切的归宿……我到底是我,还是龙阳,还有这把魔剑……”他以手覆面,脸上露出恍惚的神色,神魂海中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在那里,他是姜阳,是恒宇亲子,也是被古帝寄予厚望的人,在父亲还未逝去时便被确立了太子之位。
可惜,人世间没有永恒的辉煌,再伟大的存在也终会落幕
父亲坐化后,禁区蠢蠢欲动,终于在某一日,有生灵走出不死山,发动黑暗动乱,一开始只是禁区子,但随着动乱步入高潮,最深处的可怕存在现身,有将死的老皇走出神源,开始进食……
第212章 无量天尊道兵
在没有大帝和大成圣体的时代,禁区至尊出世,代表了一个绝巅,举世茫茫,唯我独尊.
问世间,谁与匹敌?
真正的古皇出世,九天十地再无对手!
哪怕是准帝九重天的帝子也不例外,在至尊眼中充其量算大了一点的蚂蚁,连幼龙都算不上。
古籍中记载的帝子平定动乱,大多数源头都是禁区准帝。
神源中的至尊尚且熬不住岁月侵蚀,那些禁区子、追随至尊的古代准帝能长存的时间只会更短。
那些早早挖掘完自身潜力、立身于准帝六重天之上的至尊后裔,几乎很少有人会选择自然化道。
只要一息尚存!
自然要挣扎!
与天争命!
这也是黑暗动乱的另一大源头,而且相较于父辈,这些禁区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吞噬万灵的手段只会更加残酷。
荒古时代是动乱高发期,人族的帝子们大多在这段时期出世,如一颗颗流星划过长空,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他们基本都遭遇了可怕的围杀,征战过后还是征战,永无止歇,直到力竭……
在这群平乱者中,姜阳都是很特殊的存在,他直面了一位真正的古代皇,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以准帝九重天之身去抗衡至尊,犹如飞蛾扑火,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却出人意料!
一战过后,生命禁区的老皇消失,他却活了下来,尽管已是必死之身。
这份荣耀被时光长河淹没,很少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几位短暂复苏的古代至尊以及禁区生灵,他们关注过那一战……
在禁区生灵口中,那场变故很惊人,涉及到极古岁月的因果,平乱者并非帝子,而是另有其人。
神话岁月,曾经有过一个古姜国,该国国主修为盖世,得到过古天尊遗留的残兵,据载,那件天尊器可以吸收生灵的怨气……仇恨、战意、怨念等,都是它的力量的源泉。
那是一段禁区出世,诸天纷扰的时代,到处都是战乱,杀戮,所有人都在争渡,姜国虽然有准天尊,但在那个时代真的不行,有至尊级底蕴的禁区都有许多。
在对抗中,姜国因为天尊残兵,引来了另一处准天尊势力的觊觎。
该国国主希望可以修复天尊兵击退强敌,但剑未铸成,国已先破。
那位准天尊的妹妹,天生难以修行,却拥有特殊仙根,能与万物对话,是天生的精灵女,她在城破时投身铸剑池,产生了惊人的怨念,使古天尊残兵归来,也就是魔剑。
魔剑脱出铸剑池,神祇复生,展开惊天杀伐,将一处不朽传承击沉,敌国的三位准天尊尽皆惨死,因此除国。史称【天剑之变】。
数百万年后,宛若轮回重演!
恒宇一脉的帝子前往星空,怀着必死之心与发动动乱的太古皇对决。
在他陷入绝境、即将身死的时候,他的道侣心有所感,不愿独活,以魔剑自刎。
在女子血染剑胎的那一刻,魔剑开天,跨越无穷距离冲入神话战场,再现过往岁月的极道攻伐,与帝子几乎交融在一起,爆发出皇道法则。
一场大战后,老皇支撑不住,当场坐化,姜阳亦被重创,近乎身死。
至亲离去,人世间再无眷念!
最后的那段时间,这位帝子很消沉,独自上路,拖着将死之身拼掉了不死山的禁区子,埋骨边荒。
魔剑也随之黯淡,在人间绝迹!
直到荒古后,冥冥中一股天意降临,让后世人路过古代战场,重新得到了魔剑。
“是轮回的事,还是轮回的人?”姜逸飞声音艰涩,几乎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意去相信。
他修炼过前字秘,以此看到过一角未来,那个画面和帝子姜阳的经历简直如出一辙。
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境遇,还有,几乎一样的道侣,那个无法修行的女人……
“魔剑……应该是无量天尊那件道兵,曾经斩落过混沌体的人头,将之分尸,上面携带着混沌体的滔天怨气。”仙墟深处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万古龙髓复苏,真龙负皇,一个女君主眸子开阖,散发出九色仙光,美丽的不可方物。
“无量……天尊,九天尊之一。”
荧惑圣体投来目光,即便如他都有些吃惊,看着那柄紫黑色的剑胎,完全没有看出来上面有道尊残留。
如果是无量天尊的话,倒是能说得通这柄魔剑的背景,难怪这样逆天!
“九大天尊中,第三位无量天尊,开创出无上控兵秘术,为兵道之祖,他在位时将道门带领到极盛,威名极重,后期曾击沉过一处禁区,世间知道的人不多,但身为神话时代的我怎会不晓。
“他一生三次征战仙路,晚年更是镇杀混沌体,以此祭练出阴阳五行阵图,欲要飞仙,结果功亏一篑,酿成无量杀劫,连带着道剑也崩碎了……”女子道出了一段古史。
言铭静静聆听,忍不住称奇,没想到姜逸飞身上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一点在遮天中便有迹可循,对方帝血复苏,宛若恒宇大帝转世。
现在看来,并非帝祖轮回,而是另一个帝子的轮回,倒也颇为合理!
毕竟黑暗动乱一开始的设定,便是姜逸飞献祭,复活恒宇。姬子献祭,复活虚空。
从这一点上讲,姜逸飞的角色定位应该参照姬子,为帝子转世,而非古帝转世!
只不过没想到荒古时代真的有一个姜阳,与万古后遥相呼应!
魔剑不详,带着混沌体惨死的怨念,还有古代天尊冲击仙路失败的戾气。
言铭眸子闪烁,第一时间没有去想天尊道兵,而是锁定了古史中的一个女人。
神话时代的古姜国,那个国主的妹妹,以身祭剑,竟然真的修复了残缺的天尊兵,当真是万古奇事。
“我能修复斩仙葫芦,是因为祖上遗泽,加上极道层次的兵魂,那个女人又是靠什么?”他摇头,将疑惑压下,不愿去过多探索。
左右不过是一件天尊兵!
就算其主人是无量天尊又如何?
道侣惨死,兵主凄凉的往事,不会在姜逸飞身上上演,在这一世将会终结!
他将粉碎所谓的宿命!
人道领域的怨气,就算进化成半仙器,碰到祭祀物质也得喊臣服。
遮天杂谈:论神话时代混沌体到底是准八还是准九
诸君,这一本又写到无量天尊和混沌体王波。
昨晚对混沌体陨落时的境界,书友群里有一些讨论。
王波陨落时,到底是准帝八重天还是准帝九重天?
一切以原著为准,以下为论证:
遮天中关于王波、无量天尊的记录很少。
一、
【第1752章:所有人都倒吸冷气,古代至尊也不例外,神话时代曾经出现过混沌体,还未成道就掀起了无边波澜,惊天动地。】
【第1813章:张百忍、帝皇等全都来了,要进行一观,看一看这种可以在不成道时就力敌天尊的血脉何等逆天。】
【第1816章:叶凡轻叹,这竟然是神话时代的那个混沌体,当年还没有成长起来,不曾成道,就重伤了一位古天尊,差点拉走一位巅峰皇者的性命。】
这是叶凡大战逍遥和叶仙出世、王波出世时的原文,从这三章提取信息,都是“未成道、不成道、不曾成道”,也就是准八、准九都符合。
小叶找遍了遮天,没有找到说王波是尚未大成的描述,都是未成道。
【第1784章:有所了解的某个时代,混沌体未能成长起来,于上升的阶梯中被天尊斩杀,而那位古尊自己也喋血,遭受重创。混沌体死后,其躯体被炼成了一宗绝世大阵,成为至尊刻道纹的载体,镇在北斗,用以铺铸成仙路。】
小叶在魔罐那本里面,潜意识认为王波是准八,因为这里面明确说了混沌体未成长起来。这一章很容易让人迷惑。
但现在细细一想,又觉得不精准,“于上升的阶梯”这个描述,准帝九重天也符合,毕竟还未成道,另类成道前面还有上升空间。
综上所述,准八、准九都无法排除。
还需要继续寻找论证。
王波的战绩主要有3项。
1、重伤古天尊。
2、复活后和叶仙对决,一路冲入大帝境。
3、成道后号称混沌天帝,挑战叶凡失败,2万年时血气如海,征战仙路。
第一项,遮天明确说了是无量天尊,后者为九天尊之一,相关描述也很少。
无量的描述:
1、被段德一直念叨,道人喊‘无量天尊’,类似与僧人诵‘阿弥陀佛’。
2、击杀未成道(准八、准九存疑)的混沌体王波
3、将混沌体尸身祭炼成五行大陆,冲击仙路。
第二点暂且不说,在很多人看来把无量天尊钉在了耻辱柱上,觉得被准八混沌体重伤,属实丢人现眼。
1、3论点很有意思,尤其是第3点。
无量祭练出的五行混沌阵台,自神话时代数百万年,也就是叶凡那一世的时候,七大至尊冲击仙路,还在用五行大陆作为跳板,合力冲击仙域。
遮天因为寿元限制,很多帝者都陨落了,我们作为读者,如何评价他们完全取决书中的表现力。
如灵宝天尊,死的很彻底,但神阵图和诛仙四剑表现力太强,号称杀阵之最!
黑暗动乱中,这件大帝兵也是极少数经历大战,保存完整的兵器,与吞天魔罐、青帝兵比肩。
其他如仙泪绿金塔、紫金降魔杵、虚空镜、恒宇炉、仙铁棍……等等,全都残了。
这相当于一场考试,兵器能在最恶劣的环境下脱颖而出,也证明了其主人的实力。
无量天尊击杀混沌体,以王波尸身祭练出的五行阵图,被后世的成道者认可,一直沿用下去,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无量的地位。
【第1576章:“法阵开启,将万道融合为一,冲击此门!”长生天尊大喝。
其他六位古代至尊亦都点头,吼动山河,远在宇宙边荒都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整片星空都战栗了起来。
中州、北原、南岭、西漠、东荒这五块大陆全都在发光,化成五色祭坛,而后又演变,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吸引诸天万界的力量,将璀璨光丝凝聚而来!】
这里面也有材料稀缺的原因,毕竟这是万古唯一一个先天混沌体,第二个要等叶仙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阵图的的确确是无量祭练出来的,归属权不容更改。
再加上1,段德,也就是渡劫天尊一直将他挂在口中……
综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无量的表现力不低。
大家再回头来看王波,他陨落时到底是准八还是准九?
他成道后的表现算是正常天帝级别,和绿金皇相似,但都过不了青帝,这一位跟脚是不死药,又有完美大号,而且掌握荒塔。
王波、绿金皇应该也过不了灵宝。
叶凡后期天下无敌,几乎要化作红尘仙了,对灵宝天尊的阵图依旧认可,加以改进。
大佬的评价也很重要。
叶凡的肯定——灵宝天尊的才情有目共睹。
王波属于很正常的天帝级,他的三世,后面两世,和叶仙、绿鼎器灵都战成了平手。
没有前世大号,没有靠自己活出三世以上,没有仙器底蕴。
作为三无人士,实在找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是准八还是准九,似乎就有倾向了。
如果是准八就拉走无量半条命,那王波当时的战力绝对堪比标准大帝,因为无量虽然是晚年,但并未自斩,还是合道天心的无敌者。
大成圣体这种另类成道级别的战力,应该没办法让一个在位的天尊那么狼狈。
设定王波准八对标标准大帝,准九再上一层楼,那就得力压标准大帝了。
成道的话战力再飙升,有点破坏规则了。
天帝级战力的标志,也不过是稳定击杀帝级存在。如叶凡成道后无伤击杀升华至尊。
————————————————————————————
如果把假设放在准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未成道、不成道、不曾成道,准九都符合。
准九级别的混沌体,战力媲美标准大帝很正常。
成道后再上一层楼,可以稳定击杀帝级存在。符合遮天中王波的表现。
晚年的无量天尊,被准九混沌体重伤,也能勉强挽尊,不算太丢人。
毕竟赢了什么都好说,可以大口饮用混沌血,体内孕育皇道法则的混沌体,价值不会比不死仙药差。
更不用说王波在遮天中更是被无量分尸,制作成北斗五域。
喝混沌血都算正常操作了!
参照叶凡,大成、另类成道后都经历过重伤,尤其是飞仙星一战,杀到寂灭,最后浑浑噩噩苏醒,老婆女儿都走了。
修复后依旧生龙活虎。
依旧是飞仙星大战,
【第1765章:突然,万龙皇变色,他发现白虎道人嘴角挂着血迹,露出满足的神色。金乌道人的血不光都祭在天门上,还有一部分被白虎道人吞食了,他刚才离得最近,获得了这种机会。原本他是众人猎杀的目标之一,早已虚弱不堪,结果现在补充了精血,竟然恢复了大半。】
金乌的血,都能让升华至尊满足,实力快速恢复。
这要是皇道级别的混沌体,啧,那滋味不敢想,不得天灵盖冒烟,拉着叶凡再战三万回合?
Last:
作者倾向于王波是准帝九重天时被击杀的,这个假设符合遮天的相关描述,也符合王波后期的战力表现。
所谓的准八战天尊,乍一看很有道理。
实际考证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小叶找遍遮天,没有找到说王波未大成被天尊击杀的描述,都是未成道、不成道、不曾成道。
这一点来看,辰东还是很严谨的!
一家之言,花了30分钟写了这一章论证,欢迎大家指正!
第213章 大成霸体的怒火
暗菩离开了。
他身上的伤很严重,作为仙墟邀请来的客人,此地的主人没有袖手旁观,亲自配药,以黑暗物质和药王、不死药汁液为主材料,炼制成复生丹,助他复原。
“他日或许有破而后立的时刻。”这是言铭的话,希望未来顶峰相见,同为大圆满圣灵。
暗菩则是默然,虽然伤势痊愈,但是心中的火却熄灭了,人生遭遇两次失败,眼中带着颓然,也有自嘲,离去时的背影很落寞。
他是古代皇的子嗣,一向自视甚高,败给火灵都让他时常痛苦,如今还剩下什么?
血脉中镌刻的荣耀被玷污,这一世还有希望吗?
路上,一旁的跛脚老仆劝慰,希望他想开点。
“一个死人罢了,姜阳十多万年前就已经是准帝九重天,这一世残念复苏,就算换准帝来也一样,殿下不必太放在心上。”
暗菩不语,良久后才长叹一声,内心五味杂陈。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天下无敌,域内称尊,一路打到大帝境,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什么皇血,什么经文,都是外物,左右不了天平。
生灵常怀忧虑!
“我败了,这一世证道无望,那就换一个方向。”暗菩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要冲入九重天,以圣灵血另类成道。
成为不了天下第一,那就做天下第二!
他不会这样麻木下去,此刻识海已经得到了神话岁月圣灵一脉的补天术……
思绪百转,良久后暗菩才低下眸子,望着掌心的一方金匣。
这里面盛放着从仙墟中得来的一方至尊器,这也是言铭邀他来此的根本原因。
和炼神壶不同,紫光锤的主人还活着,乃是一尊大成霸体。
对言铭来说,此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留在身边又是一桩隐患,还是送入北斗禁区较为妥当。
在暗菩眼中,这一切则显得有些朦胧,不明白对方是想要以不死山为箭,希望由他来直面苍天霸血?
还是说想要释放善意?亦或是另有所图。
他更愿意相信第二种可能。
“敢镇压禁区子的人,又怎么可能畏惧苍天霸血。”他把玩着紫光锤,不以为意。
禁区当中也存在鄙视链!
所谓的大成霸体,说是至尊敌,但到底未曾成道,和真正的生命禁区相比还是要差一筹……
等他回归不死山,觐见深处的禁忌存在时,将仙墟之行告知,稍微点了一下那朵相似的花儿。
“姜恒宇的后人,那个人曾对抗整个太初古矿,似乎与那古来最大的阴谋者打过交道,他的后裔倒是有几分成色……”不死山最深处传出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有无上威严透发,一双无情的眼眸浮现,望断古今。
这一刻,这座万古黑岳都为之一颤,吞吐天地精气,天穹上竟出现了漫天的乌光,明明是白天,而此地因规则大变,有无尽法则闪烁,一株悟道古茶树若隐若现,绽放三千道痕,让一切都变得模糊。
“那火灵继承了另一脉的气运,也算是逆天了。”黑岳中,那双眼睛斩真情断人欲,像是历经了万古的轮回那么久远。
暗菩躬身,献上金匣,讲述此物的由来。
“嗡!”
随着一阵绚烂的光华升起,紫光锤浮浮沉沉,内部的神祇复苏,雷火大道规则呈现,交织在那里,它显得很拘束,这里是生灵的禁区,祭练出它的人都未曾来过。
此刻,这件至尊器剧烈鸣颤,有恐怖的力量在汹涌澎湃,一枚符文闪烁,变幻成一道虚幻的光影。
“这里……竟然是不死山!”这个人很朦胧,甚至有些虚淡,并不真实,遥远星宇之外的大成霸体投来目光,这不是他的真身,只是一道神念而已!
在发现身处禁区后,他面露惊色,第一时间便要脱身,召回紫光锤。
但是,不死山内一道神念阻止了他,而且有一道宏大的波动近在咫尺,向着紫光锤压来,让这里隆隆而动。
神锤哀鸣,簌簌颤抖,几乎瞬间就被压制,当中的身影皱眉,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想与你们结怨。”
他的声音低沉,拥有一种可怕的穿透力,直接可以震裂星辰,哪怕在生命禁区也不曾压制自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势!
苍天霸血一脉不敬天,不敬地,哪怕直面至尊也不会畏惧,这是他们道心的根本。
随心所欲,唯我独尊!
“既入此地,那便是挑衅,禁区尊严不可辱,焉能在此桀骜。”一旁的暗菩说道,开始站队。
不死山中的至尊一句话都没有说,下一刻,他出手了,一缕波动袭来,有天地大道碎片直接临时组成了一个大手,一把将沧澜的这道神识抓住,就要粉碎。
“欺人太甚!”沧澜冷喝,至此也不再忍耐,借助这缕烙印出手,刚猛霸烈,上来就是霸拳,要杀出不死山。
可惜了,那只大手更加恐怖,还有一杆大戟跟着镇压,爆发出的光芒炽盛无比,简直要重演水、风、地、火,有开辟天地的玄黄气迸射。
“啊……”
沧澜长啸,激烈反抗,这缕神念几乎要炸开了,在竭尽全力接引道果,要反攻过去。
但真的不行,那只大道手掌拎着龙纹黑金戟,直接将他压迫在下面,那道虚影横飞,力有不逮,本体不在这里,真的不是对手。
“不过刚摸进那道门槛而已。”
那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浩瀚的神念扩散,将紫光锤祭起,一股可怕力道作用在上,将沧澜的印记强行抹除,
紫光锤发出刺目的神光,永恒不灭,璀璨夺目,像是燃烧起来了一般,很久之后才消散……
“吼……”
在那冰冷的星空深处,一颗悬浮在紫色大道中的磅礴星辰中,传来一声怒吼,苍天霸血一脉的祖洞中有神源在颤。
该星所有人都颤栗,听到了可怕的冷哼声,非常的沉闷,震动了宇宙大道。
“那种法则,是古代一位圣灵皇者……”大成霸体沧澜复苏,神色冷漠,声音低沉,但却依然强势而恐怖,霸气绝伦。
一如古代至尊对他的轻视,认为他不曾真正成道,不过是摸到门槛。
在他眼中也有类似的看法,禁区中那些人自斩一刀,早已失去了过往的无敌战力,双方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紫光锤易主,这道被神源封印的雄伟身影眸子深邃,开始推演,很快看到了星空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有圣体得到了过往岁月中一位可怕的大成圣体的传承!
敖族准帝被杀!
这一代的苍天霸血被擒,生死未卜。
……
“好一头火灵,竟敢自立天庭……”终于,沧澜看到了在大月坡之上的那个被立于皇道杀阵之上的年轻人,知道一切因果都是从对方身上扩散出去的。
刷的一声,他眸子开阖,像是从亿万年前的岁月中划过来两道冷光,骇人心神。
其他强者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身体爆碎了。
下一刻,一道法旨破开祖洞,绽放出梦幻般的紫霞,随之而出的还有一头弑天凶兽,浑身都生有黑色的鳞片,乌光森寒,缭绕着雾霭,如一头想灭世的恐怖魔神般。
它若豺狼虎豹般的猎食者,有一股凶残的气韵,当然更加强大与可怕。鳞甲等让它很狰狞,尤其是脊背上生出数十上百根巨大如矛般的刺,斜冲向天,恐怖而吓人,乌光森森。
一代霸主的坐骑出世,让整颗星辰都大震动,所有人都坐不住了,这件事情太大了,以往一万年祖洞都很少有过异动的,今日至高无上的古祖竟然颁下法旨。
“主人不出,但却很不高兴,敖凌死了,这一代的霸血也败了,苍天霸血的尊严被践踏,让人动怒!”
这头可怕的凶兽立身在苍天上,吞吐星河,云雾缭绕,俯视着整颗大星,发出这样的话语,它的血气席卷大地,让每一个人都心悸,感觉阵阵难受,许多人跪伏了下去。
“选一名嫡系后代,需足够惊艳,进入祖洞接受血池洗礼,代表祖星出战,洗刷苍天霸血的耻辱。”弑天凶兽喝道,满嘴雪白的牙齿吞吐星河,简直就像是开天辟地年代的灾难兽主:“圣体一脉的后裔得到了祖上传承,必须抹除。”
“遵苍天霸血法旨!”
当下就有数位大圣大吼,表示一定会挑选出无敌种子,派遣族人去尽所能去寻叶凡的下落,其他人纷纷附和,大成霸体是他们族中的圣祖,无人敢拂逆。
而且,从本心来说,他们也很尊崇,全部无条件地接受命令!
“杀死敖凌的那个人由我来对付,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弑天凶兽眸光赤红,鳞甲乌光闪烁,森然慑人,转身没入宇宙星空中,它自己也出动了。
事实上,真正行动起来,这头大成霸体的坐骑很警惕,并未第一时间杀向北斗、紫微,而是暗中观察,不过外界对大月坡一战知之甚少,那是一场歼灭战,那片星域所有人都被俘虏,自然不会透露信息。
最简单的一个道理,对方能杀死准帝三重天的敖凌,实力绝对恐怖,哪怕强如它也要郑重。
霸体祖星的速度很快,一代被封印的古代天骄从神源中走出,是某位大成霸体的嫡孙,一出世便毫无争议的被选中,进入霸洞,接受传功后血脉直追一代霸血,实力更是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大圣。
“殿下,击败浑战的那个人有帝器护身,不能小觑。还有圣体……”一位老人嘱咐道,但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我既然出世,自然不会任何意外,至于圣体,一个圣人都不是的蝼蚁,真要遭遇,我吹口气都能将他杀死百次、千次!”苍天霸血一脉的天骄目光炽盛,他披头散发,脸上带着万古不化的冷漠。
第214章 青诗仙子的挣扎,青莲地心火
这一世的圣体生死不明,虽然崛起的希望极其渺茫,但是却也让苍天霸血一脉的高层不放心。
其中杀意最凌冽的是敖家,他们不会忘记,自己的直系祖先、一个几乎要君临天下的大成霸体被荧惑圣体生生击毙而黯然收场的结果!
霸体祖星,一座黑色的大坟前,一个紫衣道人独立,背负双手,白发披散,遥望天下,眼眸深邃,像是万古不易的一尊神祇。
这是苍天霸血中上三旗昆脉族地,与沧、宣两脉平起平坐。
这一脉和敖族世代交好,互有联姻,然而,哪怕是敖族强者,来此也要保持恭谨,彼此间存在可怕的差距。
至于这座坟茔,则是当初一位处于上升期、遭遇圣体一脉击杀的昆族准帝。
“圣体还未死,他在北斗留下血脉,天下还有第二个圣体!”紫袍老人语气冷漠,如九幽魔音贯脑,在他身后,一杆无敌战戟电闪雷鸣,发出一缕一缕皇道神威,更有混沌光流转,闪烁不朽的光,但是却没有伤害这个男子一丝一毫,像是天生与他相融,别人无法靠近,他却不在此列。
一旁的两位敖族大圣面面相觑,闻言变色,对这个消息很惊讶,但都没有疑问。
眼前人地位极高,血脉更是极尽尊贵,比弑天凶兽还要恐怖。
那道冷酷的声音响起,杀伐之气横贯古今,如瀚海在汹涌,让大圣都要战栗。
“去北斗,斩尽和他有关联的人,把圣体逼出来。谁阻,谁死!”
“请大人放心,我等必将叶凡头颅摘来,用他的头骨祭奠先人!”
不远处的昆族、敖族强者躬身,不再漫无目的寻找叶凡,而且采取了更精准的手段,要杀尽与他有关的人。
“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星空深处,神庭的所在星域爆发出一种强大的波动,一座塔飞出,高达三十三层,流转玄黄气,缭绕混沌光,回到了这片星域
霎地丝丝缕缕帝气弥漫,仿佛有一尊大帝君临人间,恐怖滔天,让这里化成了一处九重天之上的神土,与凡尘隔绝!
“神庭之主回来了!”
这一日,许多人都震颤,看到了永恒蓝金迸射出的绚烂霞光,而后震骇不已,凭着本能他们知道,这几乎是人世间的无敌者,寻常准帝根本难以比拟,帝主太强大了。
他在出关后奔赴飞仙星,战昆仑遗族,破天下雄关,对峙炼气士,席卷天下,鲸吞四海,这是一尊即将证道的无上存在!
如今,他远在飞仙战场,一座永恒蓝金塔撕裂星空,披散母气,如帝主亲临,真的有一种无敌姿。
普天之下,谁与争锋?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每一个人都心中悸动,在看到这样一座帝塔后都要惊叹,一些帝器都不及此塔的恢宏,这是一件万古难寻的重器,又添加了三十三重万物母气,堪称梦幻级别的仙物。
十年大战,神庭、昆仑遗族、炼气士隔空而对,将宇宙中许多星域都串联起来,信息都未有过这么透明,那些过往不显的巨头,随着飞仙战场的爆发,全部呈现出来了。
宇宙各地,四极八荒很多人都得到了消息,全都在等待,人们知道,一场狂风暴雨将来了。
各方都不能宁静,除了备受万族瞩目的飞仙战场,葬帝星也将掀起无数波澜。
苍天霸血一脉、将成道者开创的神庭,两者都是这片宇宙的巅峰存在,让人颤栗。
到了这个时间段,一些信息开始扩散,神庭在星空中遭遇大败,连帝主的亲子都被俘虏,另一方无敌势力崛起,立下天庭,引发诸天万域关注。
最后,一则重要的消息传出,人们才恍然,有人发现了天庭之主,而且已达到了一个惊天的境界,引发世人关注。
有人用映天神晶在宇宙中记录下一段画面,真实再现了所见到的情景,被一位老大圣带回,引发了大地震。
映天晶石可以记忆真实历史,有人摹刻、复制,让一般的人也见到了那个场景。
在一片寂灭的天宇,有一个黑衣人驻足星河,背对众人,仙台中阴阳道痕滚滚,一盏神痕紫金灯光华盛,开辟十八重天,每一层都有大帝影在诵经,恐怖无比,周围星辰无光,所有精气都被这盏仙灯吞纳了,最后化成了雷劫丹。
这一幕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引发激烈讨论。
如果是旁人,能有这样的道果,走出特殊法,有望准帝,注定会引来无数追捧,被世人称道,但作为天庭之主,这份实力太弱了,真的不行。
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与神庭为敌?
最差也应该是一位准帝!
怎么会是大圣?
“带回映天晶石的那个人暗藏祸心,这个人曾和准帝一战,杀得青阳氏大败,陷入半疯,不是一般的大圣。”有人开口,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天机。
这件事情影响很大,诸天万族在议论,而有志帝路的年轻一代则目瞪口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帝天、谪仙、大魔神等,他们都是星空古路中风头正盛的种子级选手,一时间呆呆发愣,他们愕然,震撼,吃惊。
到底是什么人?凶残至此。
一个大圣,居然逼得准帝陷入半疯,这是何等的恐怖?!
翻遍古史都未曾有过这种事!
而他们还没有晋升大圣领域呢!
末法堪堪消散,大世才刚刚开启,这才过了几年?前有帝主君临天下,为将成道者,后有逆天人杰跨境横击准帝,杀得青阳氏道心破碎,浑浑噩噩。
他们踏上试炼古路,就是想寻找契机,在这片最艰难的世界更上一层楼,一路打入大帝境,可是,怎能想到,古路之外,有人超然于世,远远走到了他们的前面,成为这一世最耀眼的两颗帝星。
至于年轻一代则彻底沦为陪衬,连一丝水花都未曾溅起。
不久后,又有一座永恒蓝金帝塔从域外而来,肆意而恐怖,巡视诸天,丝毫不顾及是哪处族群的疆土,就这样冲入宇宙深处。
试炼古路中气氛很压抑,许多天骄世界观崩塌,心灰意冷,开始脱离古路。
人族古路的护道者们不约而同噤声,什么无敌种子、年轻至尊,在真正的强者面前真的不够看。
这个时候,连谎言都显得残酷。
“先行者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或许有人后发制人,成为无上至尊。”一位接引使勉强说道,叹息地望着城中想要放弃资格的一众天骄、人杰。
“就算先辈说的成真,那个人也不会是我等,怎能越过天庭主人。”
许多人消沉,对帝主,他们还有抗争心,认为对方不过是早生一千年,但面对天庭主人,桀骜如大魔神都沉默了。
要知道,古之大帝都没有逆伐准帝的战绩!
宇宙深处,古路中的一处重地内,一处神园中亭台楼阁点缀,洁白石拱小桥下流水潺潺,仙气氤氲,蒸腾而上。
小湖中竟有一株古莲生长,巨大无边,结有十二品莲台,瑞雾袅袅,混沌气缭绕,端的是神秘无比。
“怎么会这样……帝天惊才绝艳,天资冠古凌今,又得到过道之源,这一世应该是他的。”雾气蒙蒙,模糊间可见到一个女子盘坐在上,一动不动,声音带着一种磁性,如同天籁,但却带着叹息。
古路断绝,星域却在大人物的征战中联通,让人看到了九天十地深处的真相。
这一世的星空古路还有意义吗?
青诗仙子脸上点缀着落寞,宛如星辰的眸子从未这么暗淡过,回想起这些年的一幕幕,识海中又想起了昨日惊鸿一现的永恒蓝金塔,心境莫名。
宇宙中的水太深了,他们这群弄潮儿,在真正的盖世强者面前,更像是过家家的游戏。
飞仙战场中准帝扎堆,除了将成道者,还有其他几位准帝六重天之上的巨头。
可以预见,帝主是最有希望冲入那个境界的,号称半只脚踏入了帝境,谁人能阻?
“小姐何必忧虑?你蒙上苍眷顾,得到了混沌仙土中的十二品莲台,未来可期,就算帝天大人没有希望,不管是投入神庭、天庭,以小姐你的才情,都会被奉为座上宾的。”一旁的小侍女劝说。
她的价值观很朴素。
既然帝天没有希望证道,再换一人即可,何须在此感时伤秋。
“不一样的……”道台上的女子摇头,不想解释,涉及到自身道德和现实的碰撞,不是轻易就能下决定的。
不过,即便是她,对帝天证道也不抱什么希望。
至少星空深处那位帝主太强,元神驾役帝塔巡视九天十地,这是一种大气魄,要一统诸天,那是一位将成道的至尊。
除非他中途陨落,不然这一世很难看到曙光!
今昔何年,星空中总不知岁月寒暑,一路向前,唯有征伐。各处古地情况不同。一阵风吹过,小园内枯黄的叶子凋落,让青诗仙子感觉到了秋的萧瑟,这是一种凄景,在过去至少还有再期待春天的念想。
这一次却不同!
坏消息如雪花一般传来,冥冥中有人在刻意把水搅浑,传出无数道飞信,其中便有详细介绍神庭内部的资料。
上面将帝主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出生时先天朱雀异象降临,缭绕整个星域,三岁修道,误入上古准帝遗迹,百岁时得到古皇传承,救下古皇子,后者感激,自愿放弃这一世,不愿与之相争,迈入准帝后,强势击败炼气士阵营的某位绝代强者,……
以上重重,或真、或假,很难彻底分辨。
以青诗的兰质蕙心,自然看出来神庭有人在造势,要将帝主推向神坛。
信息中还有神庭的九位皇子,每一位都有天纵之姿,成长经历中缠绕着各种神话级别的传说,让人心颤。
“天下谁能与之争?”青诗仙子放下玉简,幽幽而语,连一直关注的十二品青莲都无法牵动她的的思绪了。
此刻的她面临人生转折中一个重大选择!
傍晚,夕阳如残血,勾勒的天边仿佛有末日感。
突然,域外一缕金光具现,交织出一朵洁白莲花,化开十二品。
“此地有一株十二品青莲?”繁复的道纹交织,一缕元神快速扩散,变成一个黑发男子。
言铭现身,瞳孔内敛的光化为黑曜,深邃而又璀璨,这是一种矛盾的景象。
他一步踏出,跨越重重法阵,出现在了大陆的某处秘境中,
在一片草木枯黄、乱叶飞舞中,一株混沌青莲发光,于此刻被激发,碰到了同源的莲花之力。
“是谁?”
青诗仙子被惊动,脸色大变,发现眼前陡然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驻足在法则海中,周围都是混沌气,他像是亘古长存,从天地起源时代就在这里。
倒是她,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成为了外来者。
“残缺的混沌青莲,也算是一株仙根了。”言铭点头,在青莲中看到了一团本源神火,花开十二瓣,与他隐隐相合:“此物与我有缘。”
他袖袍一抖,尝试将之收走,发现很特别,这株混沌青莲不入壶天内,与这一界的四极相合。
“此物无法被收走……”不远处的青诗仙子开口,声音很低,面对这个闯入的强盗、贼寇,她没有半点方法。
也只能释放善意,避免对方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言铭眸子微动,从地脉中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体内飞出一朵十二品净世白莲,大道轰鸣声不绝。
“嘭!”
下一刻,他抬手了,一只金乌手没入地脉中,所有人都看到了,炫目的金光覆盖这片陆地的最深处,几乎要捅个对穿。
仙光万缕,神霞千重,言铭纵天而上,单手拘出一处混沌土壤,在轰隆声中,脱离了大地,直接腾入了高空上,上面有淡淡的准帝气息。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簇青莲地火火,深埋地下也不知道多少万年了,在今日被抓了出来。
“真的有准帝陨落在这里!”
言铭有些惊讶,这片秘境深处有半破碎的准帝法则,也只有他可以撼动,换作任何一位大圣都不见得能够提起来,这片混沌土壤比很多星河都要沉重……
第215章 被扼杀的黄金大世,天骄捕捉团
星空震撼,一些人认出了这种盖世神威,竟然硬扛着混沌仙土深处的破碎准帝法则破空而去,除名一处古代遗迹,让人心悸。
是准帝吗?
这种级别的波动涟漪!
“那团火,青碧如天,神秘而恐怖,难道是传说中的仙火?”
“不……是地心混沌青莲道台孕育出的异火,上面有准帝级道痕不灭,留下了这簇青莲地心火,可惜被域外准帝带走了!”
“难道是哪位无敌巨头?”
古路颤栗,不要说城中的年轻天骄,连老一辈的古圣、接引使都瞳孔急剧收缩,内心五味杂陈,却没有一个人敢出来阻止。
准帝,沾染了一个帝字,高高在上,足以压垮苍穹,大圣再强也不过是蝼蚁,彼此间不是一个世界!
“嗡!”
那道被繁复链条缠绕的身影天人合一,化身为道,若一轮古帝跨越时空,以法相擎着混沌土壤,一个闪灭,在黑暗中消失了。
他进入了星辰海中,一张道图熠熠生辉,流转出柔和的极道仙华,隐约可见一个古老世界,将此神壤封印。
青诗仙子所在的庭院因为和十二品青莲接连在一起,此刻作为添头,也被尽数拘来。
随行而还有几头荒古异种……
言铭这一次得到的混沌仙土很不凡,起源自神话岁月,真的不是虚言,他见到了一块碑,古老得吓人,上面的字不懂,超越神文范畴,属于天纹。
而后,他更是通过一块祭祀手段,堪破古碑记载,得悉了一些古老的秘辛。
神话岁月动乱连天,其中一处古老势力,因仙火而兴,那簇道火被誉为为世间最强神焰,无与伦比,只要能得到,就能实现完美进化,是从一处生命禁区中掉落出来的。
经考证,那道火焰疑似为道尊殒落后所留,自身燃为灰烬,只留下一团火。
在那个不可理解的乱古年间,有人得到了那缕道火,乘势而上,化作了一尊准天尊,差点冲入天心位,是茫茫宇宙中至强的一批生灵。
可惜,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那个人,最后被仙焰灼烧,且磨灭在史上最可怕的禁区大战中了。
道碑上还刻录了两部经文,为太阳仙经、太阴仙经,舍去禁忌篇秘术外,太阴五秘境齐全,太阳则缺了一卷仙台篇。这也是遮天中青诗仙子掌握的古经,眼下尚未得到。(遮天第1271章)
“青月焰?得到九大天尊传承的道门女修……”言铭自语,眸子闪流转出深邃的光明,修为到了他这等境界,也只有轮回的人能让他驻足,乱古纪元、仙古时代是其追寻的目标。
不等他转身,一旁帝天派来的朱雀圣使发抖,不由自主叩首,战战兢兢,真的承受不住这种威压,在一片鲜红如血的霞光中显化出原型。
言铭没有做什么,只是将青诗仙子喊来,眼中神芒爆射,盯着她的仙台,像是在看一方仙藏。
对方疑似是青月仙子、月婵、清漪的相似的花儿!
只不过此女在遮天中太早下注,失了地位,到后期更是查无此人。
另一边,古路中的仙子青诗,号称宇宙中最耀眼的几颗明珠之一,面对一位绝代高手的审视,神色有稍许不自然,脸色苍白,但依旧有一种出尘气,宛若画卷中走出的仙子。
她下意识低头,眉目如画,清丽绝俗,袅娜如仙,有一种绝世风采,放到外界绝对能引来无数修士追捧。
一旁的小侍女灵儿如花树堆雪一般清新,似精灵一般灵动,此刻拢了拢胸脯,想要尽可能显示出自己的姿色。
可惜的是,面试官连看都未曾看她。
“未必是相似的花,但也不能排除有所关联。”言铭摇头,眼中金光氤氲,祭祀物质消散,看到了点滴过往。
对方和古代准帝有关,身份、血脉相似,再想往前追溯很难,会被万古前的那道屏障阻在乱古岁月。
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黑暗加身,觉醒前世因果,将来必定会化作一尊女准帝。
从言铭的视角看过去,命运线有无数种可能。
“既入仙墟,日后当为准帝。”他说道,发出邀请。
面对一位疑似准帝的存在,莫说是青诗本人,就算她认定的帝天,也不可能违抗前者的意志,她在沉默片刻后颔首,不敢拂逆。
此时她恢复了一部分自由,身穿素白长裙,云鬓高挽,肌肤莹白,再配合那份独有的破碎感,让一旁的小侍女都看痴了。
至于帝天,被这对主仆刻意遗忘,不想再去回忆那些过往!
那段缘分,因帝路而起,也因帝路而终!
言铭内心澄澈,对一切洞若观火,并不会有什么反感的。
平心而论,青诗没有做错什么,与遮天中的姬紫月相比,她身上的闪光点甚至更多。
小月亮一直到圣体真正崛起,才彻底表露心意,前面有一段漫长的暧昧期。
如叶凡背棺进荒古姬家,当时的姬紫月被逼婚。
她面对逼婚又有何种作为?若没有三世铜棺对抗虚空镜,她九成九会默默嫁给王腾。
叶凡为她背负各种因果,两人互有爱慕,彼此认定,但即便如此,两人依旧在很后期才修成正果。
通篇很难看到小月亮的反抗、主动。
从这一点来看,青诗倒是纯粹许多,她自始至终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希望与帝路的胜出者结为伴侣。
而受限于眼界,她将道之源看得太高,选中了帝天,喜欢的只是对方表现在她面前塑造出的年轻至尊形象,并为之各种操劳,希望帝天能够证道。
原本时间线中,叶凡崛起,青诗陷入复杂处境,知道自己选错了人。
大后期黄昏相遇,她也没有和帝天在一起——八千岁骨龄的叶凡先后见到了帝天、莘岚、人王、大魔神、青诗仙子。
这其实是先押注者的悲哀!
如果她能和小月亮学学,哪怕两情相悦,也要等另一方主动前来。
女人一旦主动,倘若所托非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对此,言铭看得很透彻,也不甚在意,对方愿意接受邀请,也是因为他的实力。
如果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疑似准帝的无上高手、执掌帝器的神秘存在、孤身横渡宇宙海的称尊者,只是一个当初时候的圣人境火灵,她还会接受邀请吗?
青诗可能反过来劝说他,希望他追随帝天……
而言铭亦如此。
若非对方有准帝级前身,又和十二品青莲有关联,有一缕追溯到乱古纪元的前世可能。
他甚至都不会看一眼。
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道之源!”横渡途中,青诗很惊讶,在言铭身后看到了一道金乌仙影,那种万道轰鸣的气息让她心神大震,从未有过这般惊讶。
她隐隐猜到了这一位的身份!
“传说中的天庭主人……这一世道之源并不只有一份。”她内心喃喃,旧有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此物得之,正常发展下去,也不过是一个准帝果位罢了,值得这般?”
言铭摇头,觉得对方是信息差的受害者之一。
再想想,这个时候古路上那些人也该落网了。
在他前往神之彼岸的同一时间,仙墟禁区震动,一枚帝符划破天下,宇宙各地都听到了凰鸣声,惊憾四极八荒。
不死仙凰和堕落血凰从星空古路中归来,九凰王一手握极道帝兵,另一只手抓着一处小千世界,就这样出现在太阳系外。
小世界中有几人头角峥嵘,血气鼎盛,一个个都很年轻,是名动一时的天骄人杰,修为都在圣人境之上,有些人甚至是圣人王,有过可怕战绩。
这几人是古路中的天骄,浑战、大魔神、帝天、莘岚等人……每一个都很惊艳,是人族护道者们看中的至尊种子。
这些年来,天庭中的绝代高手四处出击。
天皇子、黑暗火麟儿、黑悟空、太阴体姜婷婷、太阳体叶曈等人接连出世,成为星空古路中的黑暗王者!
动乱十年,在这群仙墟道子的合力绞杀下,帝路寂灭,内外再无一人敢称尊!
举世茫茫,也只有仙墟,能走出这么多古皇子级别的可怕存在!
遮天那群在中期搅动风云的‘天骄’,面对这样可怕组织,一个个败下阵来。
到最后,人族护道者都被惊动,想要动刀兵,斩掉威胁。
若非关键时刻鲲鹏惊鸿一现,以准帝级手段惊退人族一众护道者,披靡星空,将他们一网打尽,还真抓不住,必然会让他们逃走。
其中如浑战、帝天等人都有隐藏底牌,但面对黑暗天庭依旧无力,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尽数被收走。
扼杀天才,只手遮天!
这一幕真的出现了,而且从未有过这么惨烈!
以目前的星空环境而言,这些年轻天骄真的太过稚嫩,全部加起来都抵不过一尊准帝。
哪怕是遮天中的时间线,在黑暗动乱前,除‘叶凡’、‘太初’几个拥有特手段的人外,其他天骄,强如尹天德、摇光,地位尊贵如龙女、天女,面对仙墟也只能饮恨……
此一时,彼一时!
随着双道果立身大圣,言铭的目光只停留在那些准帝身上,过往一些声明显赫、有过无上名的天骄已经不被他放在眼中了。
所谓的黄金大世!
刚刚开始,便已经接近尾声!
“真的是初代苍天霸血,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这是一方真正的神藏!”
“这小家伙返祖,体内的圣体血很浓郁,祖上是大成圣体,过去这么多万年,还能有这种血液浓度,实在是难得!”
永恒一脉的科研人员第一个抵达五色界,如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浑战、杨熙,目光无比热切。
前者的眼睛当时就立了起来,他为圣人王,被诸雄尊称为霸王,横行天下这么多年,谁敢对他这般无礼?
“小辈,一个斩道,也敢来欺我!”他咬牙切齿,表示要见天皇子。
士可杀不可辱!
帝路落败,他宁愿一死,也不愿现在这般模样,被弱者欺辱,沦为一群科研者的实验母体。
“到底是霸体,到了这里还不服气。”
药尘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润如玉的淡笑,令人如沐春风。
他是永恒一脉的客卿炼丹师,在基因工程上有所建工,又因为姜太虚的缘故,内心倾向于圣体,对苍天霸血存在成见。
作为天庭的后起之秀,他眼界极高,被赐予了仙墟行走之权,地位堪比古圣,自然不会惯着浑战,直接取出一枚红润如玉的丹药,强行塞入霸王口中。
“这是什么丹药?”浑战挣扎,脸色答辩,感受到体内紫血在激荡,在沸腾,一种繁殖的欲望油然而生,这使得他暴跳如雷,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上套了。
欺人太甚!
可惜,他的修为都被封住了,根本翻不出什么风浪。
“根据一开始的报价,便宜你们梵族了。”药尘摆摆手,一旁的梵云通恰逢其时地献上一处玉匣子,里面是百斤千幻星河神砂,而后强行拘住浑战,消失在大殿内。
这些年来,他们休养生息,恢复了不少元气,族人的数量成倍数增长,但真正的天才却很少,之前的神体项目,梵族也参与其中,诞生了十多个子嗣,但真正的纯血神体一个都没有。
好在如今又多了一个苍天霸血,他们这一族祖上出现过梵天战体。
按照血脉学的基本原理,不同血脉之间的结合,能够更大概率遗传上一辈的法则链条,这一点在很多古籍上都有证明。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紫微星域就走出了一个奇迹……
北斗,这是一个让人向往,而又让人恐惧的地方。
这里是传说中的葬帝星,埋下了太多的秘密,曾经极度辉煌,有诸多大帝与古皇留下的足迹,到了现在依旧有七大生命禁区,无与伦比,可以称之为天下最强地!
太初古矿,悠扬的笛音传出,如一道清泉汩汩而涌,淌进了沙漠中,滋润天地万物,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愉悦与优美。
北域各族所有人都震惊,时隔十余年,又听到了这种笛音,早在天庭崛起的时代,就有人听到过。
第216章 禁区的女仙子,六欲之道,圣体踪迹
“天啊,彩霞漫天,有逆天人物出世,凌波仙子踏天而行!”
这一日,北斗很多人震撼了,连圣人都为之心颤,看到了一幅不可思议的画面,太初禁区中有烟霞腾起,瑞光万道,一个绝代丽人横空而过,吹笛而行,进入了星空。
北域哗然,东荒惶恐,先前的古路之乱让这片星域流血漂橹,古籍中记载的禁区动乱只会更恐怖。
“多事之秋……”一处古地中,白衣神王负手而立,身边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没有人知道,这里在不久后会横遭大劫,连带着姜家的一处据点都会被尽数摧毁。
“轰!”
东荒的仙陵禁区,爆发出了一股魔云,直接冲向域外,那是一股可怕的云烟。
相传,那里是仙的葬土,有最古老的坟场,号称仙陵,也有人说那里是后来移来的神话时代的禁区。
不久后神墟颤栗,一条紫光贯日月,成为长虹,消失在域外,惊动了人间!
各大禁区先后有异动,这让人不安,心中惊惧,连大圣都紧张起来,第一时间想到了成道祸。
这一世真的会有人成道吗?
莫非是星空深处的神庭引发了各大禁区的关注?
作为将成道者,帝主离那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生命禁区中的人在这一刻出世,这是在衡量与他有冲突与否吗,难道真的是他?
“这一世没有希望了,连禁区都为之异动,遣出准帝。”黄金窟内的老王叹息,看得很深远,感受到了两道让人为之心悸的波动。
必然是准帝!
他们出世晚了,向天再借五百年,一切都将不同。
一旁的黄金天女不语,一心修行,物我皆忘,对此全然不在乎。
最坏也不过是自封,古皇族内部尚有神源液!
“噗!”
太阳星系,岁星海,一个窈窕身影立在星河上,非常的美丽出尘,在手中持有一支玉笛,通体莹润。
还有另一个男子悄无声息出现,望着眼前的水蓝色星球。
下一刻,两位禁区准帝脸色郑重起来,感受到了一股独特的气机,对长居于生命禁区的他们而言太熟悉了。
修为到了他们这等境界,神觉极度可怕,自然能感知到很多。
“真的有至尊在其中沉睡?!”其中一个女子眸子微眯,这片星域中有大恐怖,冥冥之中的至尊法则弥漫,令她都忌惮无比。
但是,她没有退走,依旧想看个究竟,这里到底有什么可怕底牌?
挟古皇兵而来,又有太初古矿背景,她自信可以纵横天下了,无人可阻。
“只有你们两个吗?”
无垠虚空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缥缈而恐怖,一座虚幻庙宇,散发氤氲乌光,在这片空间中显化。
此外,在那座古庙旁边,还有成片黑岳,一个黑袍男子盘坐在其中,冷漠地看着岁星上的两人。
“现在离去,尚可避免一战。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一种强大的威慑,无惧禁区,警告准帝,一时间,此地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同一时间,另一边漫山桃花,粉红带霞,老树如龙,枝干苍劲,看起来真的就是一片域外桃园。
在这片‘太阳’星域,这里无疑是一处重地,位于万龙首峰一角,里面流淌着阴阳二气,为先天之属,几处宫殿悬于丛云,又有两处太阴、太阳河流,从禁区深处淌来,浩浩汤汤,异象万千,带动无垠水汽。
阴阳荟聚之处,一株母株,夭夭灼灼,颗颗株株,花盈树上簇胭脂,凝烟粉肌带绿,映日显露丹姿,交叉处三百六十道子根。
“嗡!”
这一日,天穹上有一座门打开了,碧光阵阵,瑞霞万道,一条绿光大道铺展开来,载着一些人出现。
随后,那座门又闭上了,就此消失。
“六欲分殿所属,速来接法旨!”有人传音,声音震动了这片独立世界,这是一位紫袍圣人,来自永恒一脉,看着这片山川大地,身上有淡淡的圣人王气息,离破境只有一步之遥。
一时间,乾坤内寂静了,只有他的声音回荡着。
而在他的后面,还有一群人,其中有几人为古圣,还有一个生灵气息恐怖,法力雄浑,居然是一名天王。
下一刻,一处古殿大开,两个年轻男子冲霄而上,其中一个充满邪气,另一人则风度翩翩,齐声道:“六欲一脉燕一夕、厉天听宣,恭候弥罗天官和诸位大人!”
来自紫微星域的师兄弟匍匐恭迎,态度很谦卑,眼前生灵对他们而言几乎是传说中的存在,只需再往前迈出一步,将高高在上,直追人欲道创始者。
“尔等恭迎法旨吧。”紫衣古圣说道,抬手间,一张金色法旨浮现,他就要宣读。迎出法旨,那张缂丝云锦金光如瀑,表面的纹络燃烧了起来,而后一片文字浮现,透纸而出,烙印虚空中,宛若星辰一般灿烂。
“夫神血宗祧,系于胤嗣之蕃昌;邦天磐石,赖乎本支之固茂……古有麟趾之咏,礼重宜室之言。琴瑟在御,兰桂盈庭……乃见上苍之光大,庆诚宜开苍天一脉,胤嗣昌炽,见瓜瓞绵绵,翼得紫血而守四方……”
燕一夕、厉天身体一颤,恍惚间,他们听到了上古诸神的吟唱,古老的咒语自那太古年间传来,庄严而肃穆,令人敬畏,忍不住要顶礼膜拜。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带着震惊之色,屁股撅得愈发高了。
法旨上的印章太特殊了,引动诸天法则,煌煌正正,大圣见之都要臣服,更不用说两个仙台三重天的年轻人。
等交割完程序,弥罗等人离去,独独留下了梵家古圣,人欲道的两人起身,捧着金缂法旨,恍在梦中。
“这是……人皇印章,没想到我等竟有幸一瞻!”燕一夕轻叹,抚摸着云锦上的红印舍不得松手,这种丝织品本就名贵,来自神蚕岭,丝滑柔顺,比神女的肌肤还要美妙,再配上古皇道印,更添一种沧桑感,让人见之难忘。
一旁的厉天同样称奇,这些年来,两人扎根此地,守着神女炉,终日苦修,并不知道外界风云变幻。
闭关数月,天庭威严竟重到了这种地步!
事实上,仙墟禁区的中央仙地,一枚黑暗皇印浮沉,仙光绽放,真的有淡淡的仙道气韵,映照十方诸天。
许多人认出了人皇印,但又不能确定,毕竟这种气息太强势了,连极道帝兵都难以企及,见之如观苍天,让人感知到自己的渺小,有种自渐形惭的感觉。
这几年来,随着禁区深处的禁忌存在气息泄露,祭祀再起,人皇神祇念归来,太阴印破损一角被仙髓、黑暗物质修复,让此物有了金镶玉之名,而后又与此地真龙负皇、万龙奔腾的地势合一,重开鼎盛篇章。
因为此物的出现,(黑暗)天庭威名大盛,法旨所出,诸圣臣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成为天庭的象征,超越了一般的帝器,在北斗、紫微、永恒、勾陈、羽化等地都有莫大的威名!
“六欲殿的两位,这一次有劳了。”梵家众人很客气,奉上两份可以让斩道者心动的进化液。
燕一夕、厉天口中连道不敢,但身体很诚实,到底被人硬塞了进化液。
“这怎么使得……”两人满脸通红,热切得迎着梵家人上前,介绍起此间布置。
中间为人欲殿,前为如意殿,后为定光殿。
梵云通看多时,问道:“这些桃树,倒像是混沌异种?”
厉天介绍道:“如圣人所言,这是某位大人从混沌边缘寻来的木灵根,原本是一株准帝级天幕,因其有衍生之能,被分成了三百六十株。
“前面一百二十株,花微果小,三百年一熟,系人间阳木,修士服之可洗髓窍体,近于大道。中间一百二十株,层花甘实,六百年一熟,为先天阴种,修士服之可加持元神。”
燕一夕补充道:“而最后那一百二十株,紫纹缃核,九百年一熟,是阴阳交合而生出的混沌木种,服之可协调阴阳二气,是炼制破圣丹的主药。”而后又偷偷告知补充效果,若佐以六欲神力,可结下子胎,先前姬家神体,便是来此修行,后面才有了四百多个子嗣,开辟仙墟神脉。”
“好好好,天下竟有这般异种!”
“若融入紫血,我们这一族将大兴!”
梵家众人闻言,欢喜无比,当即许下重诺,言称他们已经寻找到了神性矿物,已经在提炼出第四阶段的进化液,可助人成圣。
倘若事成,他们绝不吝啬!
与他们一同来的还有上万名梵族的女子,其中一些甚至不是修士,显然,该族准备以量取胜,唯一的目标便是诞生下一些苍天霸血的后代,这批人若是成长起来,将价值无量!
“真要成功,那可是第二代紫血神人,只需要几人,就足以横扫一片星域,最终的紫血将融入我们梵族,助力我等在仙墟崛起!”一位老人说道。
永恒一脉并非没有药物,但和道门的人欲道、佛教的欢喜禅相比,还是少了一些自然之理。
很快,浑身被五花大绑的浑战也请了出来。
这位试炼路上的霸王血气冲霄,双目通红,原始的兽性本能被丹药刺激了出来,喝道:“尔等怎敢如此?我觐见过祖星的大成霸体,你们不能这样,你们……”
“道兄,此番助尔成为一脉始祖!”
燕一夕气质儒雅,如尘世遗落的贵公子,丰神如玉,笑容很有魅力。
他以金器摘下一枚九百年神桃,为霸王炼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风采。
而厉天就没有这般客气了,直接诵念古咒,祭出人欲道祖师传下来的神女炉(外炉),把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霸王收了进去。
旋即上万名色彩各异的女子列队,其中有人靓丽高挑,但更多人平平无奇,用意显而易见,不会浪费半点神性物质。
由于人数众多,众人竟排成了上百队,将此地几乎要淹没了。
下一刻,神女炉轮转起来,六欲神劫交织,古老的天音轰鸣,道痕呈现,彩光淹没天地。
里面传来怒吼、谩骂,浑战在呵斥第一个进来的女人,将之视为庸脂俗粉。
未几,这种波动变成了另一种曲调,纵为霸王也只能沦陷,被束缚在六欲道台,只能被迫接受这种命运……
“第一批是梵族,第二批……竟然是摇光圣地,没想到传说中的极道势力也会按捺不住。”燕一夕看着仙墟深处传来的名单,很惊讶。
摇光圣地的人数更多,因为他们统御了北斗东荒的无垠国度,一道圣人令便能唤出数百万自愿的女子。
厉天则是不以为然,对这些看得很通透。
初代紫血的含金量不言而喻,就算是他也会动心。
这几年来,他也收了一些弟子,其中有几个看破红尘、自愿修行欲道的女门人。
等梵族的人结束,他那几位女徒儿、徒孙,也会去尝试一二,去品尝圣人王的滋味,先前姬皓月便是如此,广受好评。
不管是姬家神体,还是苍天霸血,都算是一时人杰,在过去有过辉煌岁月,不缺追随者。
如今一朝求子,且回报丰厚,让人跨越阶级,自愿者络绎不绝,任谁都要眼红。
“听说霸体在星空古路的女追随者,为此尽数归降,其中甚至有四五位圣人。”厉天说道。
“可惜了……”
燕一夕轻叹,没有再多说什么。
风花雪月本是天下至雅,变成唯子嗣论,不得不说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另一边古地,一个苍老的身影在独行,独自走在途中,偶有停下,看远方晚霞,观近前山水,他白发披散,脸上刻满岁月的斑痕。
他是叶凡,自人族第一城坠落,流亡到了一个不属于修士的世界,所见皆是凡人,少有人知道这里藏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没有人知道,这里是一代极道至尊最喜欢的地方,曾在这里有过一段往事,留下了一代皇者一生最深刻的记忆。
漫长岁月过去,这里桃园依旧,春风拂面!
一块石碑立在桃林中,上面有三个古字,以妖文刻成:蟠桃园。
第217章 万古岁月前的先天道胎,不死蟠桃果
一张破网、一艘漏船一个孤零零的茅草屋,扎根在桃源水畔,这便是落难者的栖身之所。
没有人能想到,曾经名动一时,气运加身的圣体叶凡,也沦落成如今模样。
人族第一关的惊世杀机太凶,准帝动嗔,谁人能阻?
即便有至尊器护主,也对他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害,一身道基被斩了个干净,连带着万物母气鼎也随之破碎,陷入苦海,给他造成了绵绵不绝的痛苦。
失去修为,身负重创,圣体的骨龄真正显化,真的如六十岁的老人,血气枯败,走向了人生的暮年。
相较于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人煎熬的是心境!
他被某位准帝绞杀,那种独有的血气,绝对是人族的巨头。
对方来自何方?
又因何要杀他?
叶凡没有再多想,只是心冷了许多,一夜白发盘绕,眸子成铅灰色,想到亲人,到底不能死去,要在人世继续残喘。
他流落的地方环境很恶劣,有很多原始森林,猛兽横行,更有一些的天坑,深渊等,仔细看,是被剑气、神箭波及的,更有许多古城残骸,景象十分惊人。
昔日,这里爆发的过大战!但随着岁月流转,残破之地又被草木覆盖了,有了生机。
一片世外方地!
与诸天隔绝,赤地数十上百万里,生命精气稀薄,文明处于起步阶段!
有一些部族生活在山脉中,也有一些王朝建立在平原上,重伤垂死的年轻人大口咳血,被漫天大雪淹没。
时值腊冬,天大寒,失去金色血气的叶凡久违地感受到寒冷。
“年轻人,何苦有早衰之相?”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蓑衣老妪,很沧桑,只身孤影,独钓寒江雪。
老妇人叹息,看到了叶凡身上的残破甲胄,猜想又是哪一国的落魄王孙、逃荒公子,让人不由注意,不断盯着看。
他被一老妪搭救,施与饮食,又在对方的介绍下知道了这片天地的点滴。
此地是一片凡尘国度,隶属大晋武宁郡,少有飞天遁地的‘仙人’,孤寡渔母,哪怕抱团取暖,日子依旧很难熬,捕鱼获资微薄,又有官府抽税。
古人云:官山海,国度之下,山河矿物,皆属朝廷!
武宁郡内,对渔夫之属,每月有专门的‘水虞’前来收税,迅猛程度,更甚于寒冬,快要逼得人活不下去……
冷天捕鱼的难度很大,两人又饿又乏,但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他们停在岸边,握在船板中歇息。
忽然,远方走来两人,是郡守麾下的税官、水虞,审视着来路不明的叶凡,将之视为‘野人’,呵斥着就要将拿下,蛮横地给他打上枷锁。
老妪是百般劝说,但又无可奈何。那两个官差不仅抓走了人,还将茅草屋中的木炭一扫而空,作为收纳野人的惩罚……
一番争斗后,两个水虞倒在血泊中,终不复往昔倨傲!
看着被砸漏的木船,被人为破坏的渔网,老妪又是一叹,就算没有杀死官吏,这个冬天也很难熬过去。
“婆婆,这里不能待了?晋国苛税太多,不是你能负担的起的。”叶凡说道,白发苍苍,带着浓郁的暮气,杀人后依旧平静。
这些日子来,他每日编织草鞋、以贩鱼为生,用以维持生计,想要慢慢养伤,慢慢激发出一缕苦海的神力。
可惜,时不我待!
这种平静的日子即将结束!
事实上,晋国北部爆发出大战,战火蔓延无尽,很多有实力的大族都逃离了,遁入无人区,哪怕因此会碰到意想不到的荒兽。
人政猛于虎豹!
老妪力虽衰,却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连夜和叶凡修补好船只,顺江水而去。
“很多人离开这里,或许不只是因为战乱,是缺少天地精气吗?”途中,叶凡久违得感受到了一缕地脉精气,又看了一眼沿途土地,虽然被草木覆盖了,但是却依旧贫瘠,这种枯竭之地,末法堪比北斗,想要开辟苦海都很艰难。
就这样一直逃亡,两人忘记了路程的远近。忽然遇到一片桃花林,生长在溪水的两岸,长达几百步,中间没有别的树,花草鲜嫩美丽,落花纷纷地散在地上。
连叶凡都为之惊讶,干枯的圣体感受到一丝滋养。
“这是……一处隐秘的混沌仙土,真的是传说中的桃花源吗?”他继续往前行船,顺着溪水源头划去,
桃林的尽头就是溪水的发源地,那里有一座山,又有一方洞窟,起初洞口很狭窄,仅容一人通过,昏暗而压抑,又走了几十步,突然变得开阔明亮了,原本的黑暗被光明刺破。
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片平坦宽广的土地,方圆不过数百里,花树成片,许多都是上万年的桃木,苍劲如虬龙,粉色花瓣飞舞,闪闪发光,一片馨香。
又可见灵泉汩汩,奇石罗列,自然成景,与花树相伴相依!
这像是一片世外仙土,里面生活着一群遗民,有发丝如白雪的老人,独在花树间盘坐,颐养天年。
也有黄发垂髫的稚子,在古木间嬉戏,活泼可爱。
沃土良田遍地都是,桑林成片,这里的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男耕女织,和谐自然。
一旁的渔翁近乎石化,连叶凡都觉得很不真实。
“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黄帝内经》素问篇,眼前之景,和古书所载的上古时代一般无二。
这里的人看到外来人,问他是从哪儿来的,得知是两人是躲避外界的战乱,不得已流亡绝域,都很唏嘘。
“外乡人,我们的先祖也经历了你们的故事。”有人叹息,说他们是很久以前逃到这里,然后慢慢安定下来。
他邀请叶凡、老妪到自己家里去做客,设下酒宴,杀鸡烹羊来款待他们。
席上,叶凡瞳眸一缩,竟看到了几个化人的妖物,再看去,淡淡的雾气涌动,眼前一切再次变化,
白雾拂来,山川灵秀,仙禽飞舞,瑞兽出没。
完全变了,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叶凡看到了一些在这片天地本应绝迹的生灵,一位大成王者。
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白衣胜雪,身上亦带妖气,但俊逸隽永,逍遥而行,有一种难言的风度,亦有一种强大的气息。
“一只雪兔,这里并不只有凡人,还有妖族。”叶凡自语。
他看到一只雪兔,化成一个少女,身着五色宝衣,怀中抱着一头白蛟幼儿,笑靥如花。
他看到一个人族女子,一席紫色道袍,身上伴着神韵,有一种天人合一的气息,降落在一座发光的灵山上,非常恬静。
有人对他打招呼。
那雪兔化成的男子,带着灿烂的笑容,道:“道兄来自哪里?”
“……仙墟。”叶凡回应。
“不曾听说,但想来是一处难得的仙土。”白衣男子说道,举起酒樽,一饮而尽,眼中流转出精芒,
叶凡回敬,只是,怎能不疑,到了这般地界,竟还能见到这等生灵?
尤其是那个女人。
他忍不住看向坐席间的人族女子,这种感觉,和妹妹紫霞带给他的感觉简直一般无二。
此地竟然也有一个先天道胎!
让人不可思议!
茫茫宇宙中,神性血脉并不只有一份,他知道来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
“道兄怎么了?”白衣男子问道,很是关切。
“我有点头晕。”叶凡手抚额头,脸上皱纹交错,白发枯败,放在这几个年轻人杰面前显得格格不入,但却没有人看轻他。
噗嗤一声,雪兔少女笑了,其他人亦诧异,就是那头幼蛟都在扑闪着大大眼睛,口吐人言道:“真是个怪人,竟然和雪大哥拥有一样的命理,不可思议。”
叶凡侧目,投去目光。
“道兄无需多疑,我等并无恶意。”
白衣男子微笑,身后异象浮现,有一株古树,像是要真实显化而出,只有一米高,扎根溪泉眼,郁郁葱葱,上面结有两枚果实,馥郁芬芳,闻之都让人浑身毛孔舒张。
“不死蟠桃树!”
叶凡长身而起,声音都有点颤抖,怎么能相信?
这种仙药应该在神墟禁区深处,不曾外流,他在途径南天门时亲眼见过。
那一株绝对是真的,而眼下这株又是什么来历?
这种神药香气做不得假!
“然也,道兄身上亦有仙种,此番落难不过是一时困顿,终有腾飞之日。”缕缕龙气游离,那是雪姓男子体内龙气化作的银龙战衣,熠熠生辉,他温和地说道,让人如沐春风,开门见山,不再隐藏。
叶凡轻叹,没有再多说,取出了一直性命双修的菩提子。
这件仙物不曾被天庭取走,一直在他手中,只不过如今他神力尽失,就算有宝山也难以利用。
“菩提仙树种!”那天人合一的女子投来目光,眸子开阖间,竟闪动灿紫光彩,有一股威严,更有一种超然,道:“你莫非是遭遇了圣人截杀?不然,如何能沦落到这般田地?一身道基差点磨灭……”
她身段修长,此刻的话很直接,没有遮掩,就这样说了出来,身上有一种道胎气,圣洁而祥和,笼罩朦胧光芒。
叶凡张了张嘴,有些无言,有种诡异的感觉,总是忍不住去看那个女人。
他道出实情,将前番遭遇拖出,相信自己的判断。
眼前这几人没有一点戾气,全都祥和无比,这些人像是与世无争,或许能助他涅槃重生。
“准帝杀机……”这一下在座的几人都沉默了。
他们所在的天地,至强也不过是圣人,能让斩道者陷入绝望,至于圣人之上,都属于传说级别的存在了,想要走到那一步需踏上星空古路。
“道兄为一世之豪杰,又有不死蟠桃药,若是被星空深处的大人物知道,莫说圣人,大圣、准帝都会为之动心。”
叶凡叹息,注意到对方持有的古蟠桃上有两枚果实,价值无量,比他手中的菩提子珍贵许多。
这样的绝代人物,哪怕北斗都没有几个,让人惊艳,但是却很随和,没有趾高气扬,风度如此,让人折服……
只是,若是他没有感应错误的话,对方的血脉似乎并不强大。
“不重于根骨,或许是拥有逆天级仙根,如那摇光圣子……”他了然,想到了这个可能,那个人在北斗横扫五域,杀得王腾多次自我放逐,是黑暗天庭的一位道子级存在……
接下来的气氛很融洽,叶凡跟他们论道,他的道悟、眼界还在,即将成圣,又掌握了多部经文,与白衣青年相谈甚欢,彼此都觉得很投机。
两人从某种程度而言真的很像,拥有不死药,离圣人境都只有一步。
这样的讨论,对双方都很受启发。
很明显,这是一段很愉快的时光,不同种族的人,竟然都很祥宁,没有争执,只有讨论,哪怕其中一个实力孱弱,拥有菩提子,也不曾有人动贪念……
时间一晃,过去了好几个月,叶凡跟几人成为了好友,比如说道胎女、还有拥有蟠桃仙根的年轻天骄,以及那和小跟班一样的雪兔女。
他的收获巨大,连道伤都有好转,饮下过此地的神泉水。
甚至那位白衣青年馈赠蟠桃不死药,助他稳固伤势,这是救命之恩,让人动容。
叶凡提出以菩提子交换,又取出过去得到的凰血赤金相赠,炼化蟠桃药后,他破而后立,修为再上一层楼,随时可以踏入圣人境。
对此,雪衣青年只是摇头,带着难言的风采,他已渡过圣人劫,成为了这片天地另一位至强者。
“唉,可惜,相逢时刻有限,纵有美梦,终有苏醒时刻?”一旁的雪兔女开口,带着惆怅,声音中甚至带着哭腔。
“是梦,亦或是万古前后的一段残迹,还是说一段被演绎的轮回……”道胎女也幽幽说道,身上缭绕大道痕迹,之前的蓑衣老妪一闪而过,竟然也是她。
这些人,都是挚友,可是在叶凡看来,却有点远,像是随时会逝去一般。
“你们……知道我不属于这里吗,还是说,你们不属于这里?”叶凡脱口而出,不想隐瞒什么,早在看到蟠桃不死树的时候就有猜测了。
第218章 棺中美人,欲活道女
“到底怎么回事,能告诉我吗?”叶凡大声问道。
眼前的这几人看着很近,其实却恍若隔绝了一个纪元,不属于这一世。
叶凡心中有一股很难受的感觉,有种酸楚。
他有一种直觉,涉及到因果,涉及到别离,而且是诀别。
这里的一幕幕,神泉水,蟠桃果,还有那位道女,将他救来,渡到桃花源,这一切绝非虚假。
怎么会这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一片特殊的混沌仙土吗?他见到的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说古代遗痕,只是一场跨越万古的邂逅?
数十年前,他曾在地球误入一处道观,听准帝讲经,半月后恍惚而出,才发现这是过往场景,被特殊的环境刻印下来。
这一次又是什么原因?
“尘归尘,雾归雾,或许只是点滴残念,能在这一世复苏,再体验一次少时岁月,我已经满足了……”持有蟠桃仙树的白衣青年说道,眼中淌落清泪,带着苦涩的笑,身影渐模糊,化为大片光雨。
“过往被毁灭的一相……道兄,很想看到你和哥哥未来的样子,可惜啊,不能真正再相见了,我该走了,化为天地尘埃。”雪兔女低语,跟叶凡道别,带着笑,眼中还有泪,冲入白衣青年怀中。
“我也已经力尽,再无力维持这片天地。”先天道胎女子轻叹,是这片天地的缔造者。
叶凡木然,眼前这些可是活生生的人,数月相处,已经有了交情,更是有救命之恩,居然就要彻底见不到了吗?
“我不信,你们要去何方?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有仇敌,我为你们清算一切!”他抓住道女的手臂,又向前追去,拉住那白衣男子,又看向那少女。
他眼都红了,仙台像是燃烧起来,前字秘自主运行,有所感应,捕捉到了冥冥中的一缕天意!
“我和你一样,也不属于这里,应召而来。”那得到过蟠桃仙树的青年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看向域外,那里有一口杀剑,鲜红如血,从虚空中飞出,落下的瞬间流血漂橹,一条血河从宇宙中涌动而来……
一瞬间,这片混沌仙土便被侵染了,成为了死灰色,下一刻喊杀声冲天。
一缕剑气,洞穿天地,噗的一声,此地的几位古圣冲出,任他们祭出上古大圣铸成的兵器,法力滔滔,也挡不住这一击。
“嘭!”
一只骨手,苍白如雪,从宇宙中落下,压塌山川,桃花源在龟裂,溪流在蒸腾,那位年轻的女道胎驱使秩序链条抵挡,但还是在那里喋血,近乎要碎掉了。
她和叶凡之间有着特殊的因果,救过他性命,这几个月来相互切磋,彼此印证,早已交情很深,可遭劫的却这么突然。
还未成长起来便要被扼杀!
“啊……”
叶凡像发疯般大吼,一啸山河崩,这个地方顿时被混沌气笼罩。
“给我停!!”
他想祭出皇道法器,体内金光如瀑,要用圣体一脉的祖兵干预这一切,要挽回什么。
可是下一刻,他浑身冰冷,哪怕持有荧惑圣体生前击杀至尊的仙戈也无用,走不进这片轮回,岁痕万千,震断了时间长河,干扰了时光的流向,让那里一片迷蒙。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穿梭在这片古代画面中。
场景是如此的真实,剔透的道胎血洒落天穹,宛若一颗颗红珍珠,那个和紫霞一般无二,宛若上苍之女的人,躯壳在开裂,被星空中的强敌针对。
叶凡看的心如刀绞,眼睁睁看着故友即将陨落,整个人都在颤抖,这一切让他血液怒腾,跟着怒啸不止。
可是,他就是融入不进去,像是格格不入,像是从那个世界剥离了出来!
在地狱一般的场景中,道女紫气冲霄,浑身是血,最后时刻,她以体内禁器撕开空间,让身边人逃走,那竟然是时间的力量!
而她自己,则在绝境时刻引动成圣劫,沐浴劫光,如一朵盛开的紫昙花,风华绝代,倒冲向天空……
“这就是所谓的世界真相?不容许后世人崛起,要提前扼杀!”
叶凡看着道女倒下去,看着这位救过他的人化成血与骨,看着天地间一片血色,看着桃花源崩灭,他怒吼着,心中似有一团火要汹涌而出。
“轰!”
在这一刻,在他仙台中飞出一道炽盛的仙光,划破了这片天地,照耀出了永恒,刺得人睁不开眼。
叶凡闭上了眸子,眼角挂着泪光,道宫中燃起一盏神灯,照破昏暗宇宙,他久久不动,在体悟那种感特别的经历。
很长时间后,他才睁开双眼。
炽烈的元神道光渐渐消失了,前方是一片桃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只不过很残破,更无生机。
一座荒芜的地宫中,玉棺横陈,一枚心形的种子,暗淡无光泽,通体成黄褐色,虽无神华,可是却有一股强大的生机弥漫。
恍惚间,桃核的岁月被夺回,又恢复了蟠桃果的模样,并不是很大,如红玛瑙雕琢而成,通体鲜红,晶莹闪烁,仙药香气沁人心脾,但很快又淡去了,到底是幻像,无法长存,果肉刚才被外来者炼化。
另有一块石碑,刻着墓主人的生平,落款是雪月清,字迹很淡,带着伤感,献上蟠桃祭品。
叶凡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默默地看着这片遗迹,直到很久后,才自语:“先天道胎的遗憾……”
他到这一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往岁月,曾有一位惊艳的女子,遭遇了和他一样的命运。
他的源道法眼慑人,伸手推开玉棺,一刹那,他热血上涌,身体猛烈一震。
那是一个沉睡的女子,美的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风姿出世,她脸色红润,被神源液包裹着,似在沉睡,只不过永远无法再醒来了,早已陨落在无数年前。
真的是她……前字秘投射出来的一角过去,那种感觉不会有错!
这无疑是血淋淋的,叶凡在轻微颤抖,感受到体内蟠桃不死药的浩瀚神能,一切都是真的!
一刹那间,他明悟了很多事,他坠入此地数日后,曾有一道虚幻的魂体归来,看到了圣体的记忆,那里有瑶池的女圣人,也有北斗的先天道胎,母亲与儿女,三人有过快乐,也有哀伤。
古代的道胎被吸引,沉入进去,留下了一声叹息,改变了重伤者的命运,不然他或许可以不死,但是伤势绝对无法好转。
真正的蟠桃药在玉棺内!
逝者的魂光归来,留下了一个桃源梦,将自己的陪葬品馈赠给了后世人,将他推举到不一样的命运河流中,自己却在梦醒时分烟消云散,再也不可见。
叶凡鼻子发酸,仙台发光,有淡淡的黑暗物质腾起,让这处墓葬变得不同,道女消散前的叹息让他血液奔腾,身体几乎要被自己的血液炸开,这个和紫霞仿佛的女子,宛如至亲一般的人,救下他的性命,就这样离开了。
“是冥冥中的牵引吗?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被准帝袭杀,近乎陨落,竟流亡到了这里……”他低语,披头散发,想笑,却有泪水淌出,自己与棺中人相隔漫长岁月,一生一死。
到最后,他靠着仙药涅槃,愈合大道伤势,而对方却再也无法归来,永远留在了那个时代,被域外大圣击杀。
这种遗憾,也无外乎那位拥有蟠桃不死药的青年为之垂泪,抱憾万古。
“真的是一场轮回吗,哈哈哈……”叶凡突然大笑了起来,用力地抓着玉棺,神源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他像是得了失心疯,眼泪珠子滚落,道:“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祭崖是万灵的归宿。我是多么的希望这句话成真啊!”
他想到了北斗古星流传的那句话,连白衣神王都呢喃的谶言。
过往的友人,是否能再度归来?
人间是否有轮回?
自己身上的特殊物质,到底是什么?
居然能唤醒了百万年前的先天道胎,使之回光返照,最后看一眼九天十地!
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却让他为之哀恸……
数日后,叶凡重新封住墓穴、关闭地宫,早已远离那里,但是他的心却不能平静,每当想起,都有一种灼痛,眼睛酸涩。
临走前,他再次祭拜故友,蟠桃果被他炼化了,祭品以菩提子代替,又为道女修缮坟茔,擒来一头凶兽为之守墓。
“别了,太古,再见了,我的朋友!”
叶凡默默无声,带走了蟠桃果核,作为留念,哪怕已经远离了记忆中的桃花源,心中还是非常难过。
至今回头,他的心还在痛,他的神还在伤,欠下了一段永生永世都难以偿还的恩情!
不过,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绪。
过度的沉浸在当中没有什么好处,改变不了什么,他要做的是就迅速崛起,变强!
“这一切还未结束!”
叶凡越发地坚定,眸子中光束惊天,想要再次回到北斗古星,去看一眼传说中的祭崖,若天下真的有转世轮回,或许过往的人将重现,再续桃园论道。
这一刻,他体内神力激荡,跨越半圣,直接冲入了圣人境前。
一枚完整的不死神药,远比他想象的作用要大!
尤其是蟠桃药,太古末年,斗战圣皇在大圣境遭遇了难以想象的煎熬,差点横死,以此药治愈道伤,而后高歌猛进,一路打入极道皇境。
谛缺败就败在自己没有一株不死药!
这种仙药有破而后立的作用,助人置之死地而后生!
越是挣扎垂死,体验到生死刹那,服用后一切劣势都会消除,过往的苦难将成为铸道的基石,历久弥新!
此外,经历一段岁月,感悟一段未来,这是一段难得的人生,超越得到古经、神术的价值,对修道者而言是一座宝藏,他的道与法在蜕变。
天劫劈落,电海将这里淹没。
叶凡没有一点惧意,体验过过往一角,心境蜕变,人生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还活着,要弥补遗憾,要守护应守护的人,更要清算星空深处那个准帝!
“我未死,这一世誓要大成!”
圣体发誓,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此刻祭起破碎的不成样子的万物母气源根,头也不回地冲入丛云之上的九重雷阙……
另一边,宇宙深处,一片金瀚,仙墟深处的两大准帝联袂而至,随之而来的还有十件极道帝兵,大有一言不合出手之意。
纵为禁区准帝,面对眼前这一幕也陷入深深的沉默,不敢妄动。
“我等并无恶意。”来自太初古矿的云霞仙子看向阵图中的年轻男子,眸露七彩,道:“只是来此一观,想要看一眼仙墟之景。”
这个女人很强,有一种洞穿人灵魂的力量,不是普通准帝可以比拟的,在过往岁月,整个九天十地,她去哪里都会得到礼遇,是人世间最强大的一批人,父辈更是过往的帝与皇,血脉尊贵。
不过眼下却不一样,对面那个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也看了,你等该离去了。”言铭眼神淡漠,道:“记住,没有下一次。”
“哼……”
一旁的禁区子挑眉,哼了一声,想要冷笑,因为最强的那个人还没来。
然而下一刻,这位古代准帝灵魂深处生出一股冰冷,浑身寒毛倒竖,像是有什么洪荒猛兽在盯着他。
他缩了缩脖子,到底没敢说下去,只能勉强找补,干咳了两声:“哼,咳咳……我暗伤未愈,此番不请自来,还望道友恕罪……”
这位仙陵的皇子灰溜溜地离去了。
云霞仙子眸光流转,看了火灵一眼,玉袖轻展,留下一张神图,
“嗡!”
言铭屈手一招,很平静地接过图录,发现上面标记了上古时期一些特殊血脉拥有者的陵墓。
其中甚至有一些已经灭绝了的血脉,如神话时代的螭龙、百万年前的太阴族人,曾经惊鸿一现、位列大圣境的羽化仙体……
“来的匆忙,暂备薄礼,希望对道兄有用。”禁区女轻笑,似有深意,又遥遥道了一福,就此飘然远去。
第219章 斩尽圣体,苍天霸血君临北斗
黑暗的宇宙开裂,一座拙朴的道台冲出,上面缠绕七彩,载着禁区女远去,再不可见。
“太初仙矿……”言铭轻语,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道图,眼中似有日月星辰轮转,蕴含着无尽的神秘。
只一霎,他元神通灵,看到了宇宙节点记载的那片星河,在那里有一种神秘的气机散发而来。
那里仙山蓬勃,虽然被都天雷火笼罩,但却也充满了生命气息,随着阴阳雾霭而缓缓移动,像是在开天辟地。
隐约间,言铭见到山体上有很多古木,竟然是雷霆、火焰两种元素组成的,遮天蔽日,长势旺盛。
“螭龙!”
突然,他眸子微动,锁定了一头漆黑如墨的苍龙,整片星穹都仿佛被它的脊背撑开,宛如龙纹黑金铸成的鳞甲上流淌着太古符文,躯壳若蜿蜒的神话长城,巨大的一对角流动晶莹,连一双眸子都如墨玉般剔透,带着浩瀚气象。
“哧!”
螭龙长吟,沐浴着不死火焰,倒灌元素世界,从一株巨木上冲天而起,消失在云霭中。
这一幕引发轰动,所见者无不震撼,一种神话级血脉,竟然真的被显化出来了。
连太阳星域的几位大圣都被吸引了,如此可怕的生灵,若是能渡入天庭,将来又会是一尊无敌准帝。
“并非上古神兽,而是一个雷道精灵,掌握先天炎法……”言铭额骨发光,一双道劫黄金法目射出刺目的光,竟然远隔无穷大域望穿了那头螭龙的虚实。
“又是一尊圣灵?!”有人惊讶。
“似是而非,严格来说只能算精灵之属,它的先天炎图并非上苍恩赐,而是祖辈遗传。”
言铭摇头,内心已经猜到那片星域埋葬了一头真正的神话螭龙,尸体的一部分菁华孕育出雷精灵。
而类似雷源界这样的坐标,图中还有数十个。
显然,这是一方万古难求的神藏,对他都会有部分帮助,对起步不久的天庭更是意义深远。
普天之下,也只有生命禁区能拥有这么多信息,或许,其中一些强者、大族,正是在黑暗动乱中覆灭,淹没在宇宙尘埃中,再无人知。
但这里面也有风险,消息来源于太初古矿,没有人知道那个女人内心在想些什么?
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对方有没有可能在那些地方设下埋伏,利诱生灵前往击杀。
老一辈的圣人们心存担忧,但年轻的后辈持相反意见。
“主上,末将愿往返绝域,旬月之内,定能将螭龙带回天庭!”
“我只需十日,可横绝那片雷源古界!”
激烈的请战声响起,伴随着一张法旨落下,很快一队强者鱼贯而出,由火灵苍炎领队,鸦精灵一族的圣人为副将,仙墟客卿段德为军师祭酒,领兵开辟域门,前往那片神秘的星域,要捕捉雷道精灵……
北斗星域,十年间物是人非。
天之村,这是一个无人知晓的小世界,真实身份为荒古时代杀手天庭的残支后裔开创的净土。
他们这一世很没落,远不如另一片时空线中那么辉煌。
但殊途同归,这群杀手后裔还是选择押宝圣体,或许说他们看重行字秘,想要迎回祖术。
这道神术本就是杀手天庭的无上传承,末代天庭之主为避难逃入圣崖,最后被浑身绿毛的大成圣体活活掐死,致使传承断绝。
齐罗很聪明,从未表露过这种心思。
在圣体被地狱、人世间袭杀后,他便主动迎了上去——拥有相同的敌人永远是沟通的重要桥梁。
再往后,这个年轻人闯下莫大的风波,获得荒古九大无敌圣体之一的传承,掌握皇道天戈。
这一切让老杀手热泪盈眶,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这片落难者联盟将崛起为极道传承。
内有圣体,外有白衣神王!
天之村的底气从未有过这么足!
然而,就在这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时刻,天地间发生了异变,让人不详,即将成圣的齐罗更是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很快他的直觉成真!
杀手天庭主人踏上星空古路,没有过多久,一则消息传来,让天之村陷入混乱。
谁都没有想到,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圣体,在进入人族古路第一关的时候遭劫,被准帝杀机斩落,生死未卜。
叶凡,这个被天之村视为中兴之主的男人,还未真正崛起,便在斩道境的位置倒了下去!
自那道魔咒般的消息传来后,这处小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先发生的便是众杀手的态度!
他们畏惧星空深处的准帝,更惶恐中域的天庭分殿,下意识便想驱逐叶凡的亲故,杜绝因果。
这一切被齐罗阻止,在未来一片黑暗的时候,只有他和小雀儿还坚信叶凡还活着,不会那样轻易陨落。
而姜太虚的到来,更是让天之村为之震荡,众皆匍匐!
在一尊帝脉天王面前,所谓的杀手天庭真的不行,渺小地让人颤栗。
就算是齐罗,一尊即将成就圣人位的隐世高手,在白衣神王面前也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
不久后,叶凡的一位妻子诞下后裔,继承了圣体的血脉,一切似乎又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又是一日清晨,红彤彤的太阳跃出地平线,灿灿的朝霞滑过山丘,落在小世界前,净土上尽显朝气蓬勃之象。
然而,下一刻,异变开始酝酿!
起初天光暗淡,细雨淅沥沥……不久后,乌云从远方涌来,黑压压一大片,雨越下越大,在地上汇成小河。
葬帝星的天色一下子黑暗了下来,仿佛一瞬间就陷入了黑夜,伸手竟不能见五指,而事实上这一刻应该是白天才对。
天地间一片漆黑,大雨密布,有圣人级存在自域外而来,射出迫人的光芒,在北斗进行征伐,爆发惊世大战!
“轰!”
几片巨大的云朵撞在一起,顿时爆发惊雷声,那闪电如炎蛇在舞,贯通天上地下。
一日后,一则可怕的消息传来,齐罗脸色苍白,张口吐了一口鲜血,差点跌倒在地上。
天之村震动,所有人都预感到大难临头,处于惶惶不安中。
有消息传来,从域外降临的那些人,其中几个与圣体一脉有血海深仇,要斩尽和他有关的所有人。
镇守北域的恒宇族神王姜太虚听闻后坐不住了,主动前往,结果不敌,差点陨落在那片星空,神王血洒遍青冥。
很多人说,若非忌惮东荒那处禁区,姜太虚逃不过那一劫,会被斩掉!
这样的威慑太恐怖了!
莫说是天之村,就连那些传承数十万年的圣地、世家也要胆寒,无法承受。
“上苍要亡我天之村吗?明明是最后的希望……”齐罗声音低沉,知道那群人找来只是时间问题。
连太虚天王都不敌,域外生灵中绝对存在大圣级别的人物。
这种传说级别的存在一念可扫荡六合八荒,杀手天庭最后的据点不过是圣人王开辟的小世界,拿什么去隐藏?
当林佳得悉一切后也震惊,而后非常悲伤,主动提出离开天之村,
临别时,她又记得和叶凡别离时的一幕幕,想不到,这才多长时间?一切都变了。
至于圣体的亲族们,更是如丧考妣,他们因叶凡而兴盛,也因其而获罪,被发配边疆,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慢慢团聚。
“只要留下一颗火种,将来就可以成为燎原之火,继承他的一切。”净土深处,齐罗传出了一声叹息,选择送他们最后一程。
这处据点被舍弃,尽管不舍,但真的不能要了。
面对难以想象的灾难,或许化整为零才是最正确的方案,能够保存未来复兴的火种。
霸体祖星的强者们很肆意,在击伤姜太虚后,他们几乎君临了这片古老大地,无人敢阻。
随着黑暗天庭作壁上观,古皇族漠然相对,葬帝星很少有人能挡住他们。
悬赏圣体头颅的法旨冲过东荒,没入北原,又扫遍中州,呼啸西漠,俯瞰南岭,杀意动天地!
三位苍天霸血一脉的大圣现身,此情此景,宛若古族动乱重演,只不过彼此的目标不同。
他们追踪溯源,从叶凡踏入北斗的地方开始搜寻,有凶兽长啸,一吼碎山河,粉碎灵墟洞天,也不知道凭空造下多少杀孽。
“与圣体有关的人都要死!”
“叶凡的亲人、故友何在?他的血脉呢?这颗星辰分明还有第二个圣体!”
这些奉了大成霸体法旨的人很疯狂,杀性更是重的惊人,对古祖的命令一刻也不曾停留,恨不得将北斗翻转,覆灭所有生灵,也要捉拿和叶凡有关的人。
很快,隐居秦岭的蔡家老人被寻到!
这样说似乎不太准确!
因为他是主动出关,杀上门来,要为关门弟子讨个说法!
这是一尊横渡人间八千余载的大圣,得到过神话天尊的部分传承,道行恐怖,连古皇族祖圣都为之忌惮。
老道人御空而来,脚下是一张古阵图,手持一柄枯木剑,立劈而下,带着惊世的光芒!
“轰!”
刹那间地脉崩碎,山川改道,这一剑之威也不知道有多么强横,截断了大地,出现一条黑渊,苍天霸血一脉的诸多强者葬身在内,几位圣人亦毙命。
“余孽终于来了,你就是圣体的另一位授业师?比之前那个倒是强不少!”
东荒一角内,一声龙吼传来,敖族一尊大圣紫发倒竖,如利剑般根根直立,他浑身都缭绕着电芒,手持一杆紫枪,脚踩仙虹,极速而来。
“轰隆”一声,第二位大圣现身,伊始便是一记霸拳,打的蔡家道人变色,而后他迅猛冲了上去。
“你今日陨落在即,准帝来了也救不了你!”
恐怖气息澎湃,天穹上有神环笼罩,有可怕的强者睥睨天地,紫光大道从数万里外铺展而来,宛若自天界而降。最后一人现身,来自上三期的昆脉,浑身都被秩序链条缠绕着,向前扑杀。
除此之外,四野人影绰绰,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苍天霸血一脉拥有诸多仆从族群,此刻也尽皆显化了,要覆灭一切。
这一战惊天地,泣鬼神,是继古族动乱后的又一场高峰,烙印在北斗万灵心中。
“轰隆!”
蔡邕清啸,原本枯瘦的躯壳复苏,浑身碧霞通天,他神色平静,没有喜怒哀乐,用心去感应,撬动了一种绝代秘术。
这一刻兵字秘逞威,原本齐齐攻来的三件大圣兵剧烈颤动,竟倒戈相向,让霸血一脉的三人脸色骤变。
此时,那道人衡起木剑,碧霞冲霄,一条条秩序神链交织,布满了天空,道:“杀!”
道痕如瀑,神纹冲霄,蔡邕服用过龙鳅,也饮下过真龙药液,血气滔天,于末法岁月积淀数千年的道与法在这一刻显化,而且从未有过这般绚烂!
他以一人之力拦截了三尊大圣,抵在了东荒边缘。
一人便是天堑,不会允许任何人过去!
“走,离开这里!”空间间隙中,齐罗呼唤,漆黑的眸子中带着轻颤,他护着叶凡的亲眷踏入域门,想要前往中域,去圣崖避祸。
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些黑暗中的生灵出现,将这里包围,开始行动,准备向里冲杀。
“地狱、人世间!”齐罗变色,没有想到这些仇敌会在此刻阻拦。
“你们过去和圣体勾结,杀死了我们不少人。”
一个半圣级老杀手声音沙哑,显然认得齐罗,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可惜了,杀手三大组织,天庭末裔将在这里落幕。”
战斗当即就爆发了,杀气交织,最先冲出去的齐罗,很快就浑身是血,遭受了重创,因为来的人太多了。
地狱、人世间两大杀手组织联手,早在霸血一脉的强者降临时就派人与之接触。
他们杀意凛然,对圣体及有关人员欲杀之而后快!
因为在过去的那段时间,叶凡一个人便打的他们胆寒,近乎销声匿迹,哪怕唤醒了沉睡的杀祖都无用。
两位老祖宗忌惮火中灵,对古皇兵避之不及,担心引来灭顶之灾!
“要怪就怪圣体叛出天庭,勾结杀手伪天庭,帮了我们的大忙。”有人轻笑,一把利刃横扫,沐浴鲜血,很轻松便撕裂了一个年轻人的肌肤。
这是圣体的一个亲戚,过去曾高高在上,是叶族的嫡系成员。
如今直面死亡,他脸上带着惊恐,溅起一簇血花,被人硬生生撕裂了了头颅,元神还未彻底消亡,要带回去慢慢折磨。
“真弱,鲜血中都是丹药气息,法力虚浮……杀死你都显得毫无趣味。”黑衣杀手摇头,语气中带着嫌弃,而后又冲向人群中,直接锁定了林佳和她身边的那个小女孩。
拖更致歉和后文中的叶倾仙
写完了,219章多谢写200字免费,作为赔罪。
作者有罪,这个月现实工作出了问题,状态很差,好几次都是堪堪写完四千字。
今天更是抱歉。
或者说我卡文了,眼下这个剧情,是小叶在群里讨论的,涉及到先天圣体道胎叶依水的诞生。
主角希望看到叶倾仙这位先天混沌圣体道胎。
以遮天的剧情,很难造出这种体质。
先天圣体道胎还有些许希望,混沌体就很难了。
但是可以退而求其次,让叶曈的女儿和叶依水结成道侣,成为先天太阳圣体道胎。
叶凡的那些后裔,尽可能都会让她们出现。
叶紫,叶倾仙。
想的时候很简单,写起来磕磕巴巴,倒是真的有点困难。
虽然主角大本营可以复苏亡者,但具体的细节需要去填补,不是那么容易写的。
今晚这一章我写了900字,然后又划掉了,觉得剧情不连贯,又开始重新写。
实在抱歉,明天周末,终于不加班了,小叶会抓紧码字,避免以后出现类似这种犯罪局面。
第220章 涤骨踏血证杀圣,极尽升华出太虚
“尓敢!”齐罗惊悚,此刻眼都红了,拼了命都要冲过来,但对面那个半圣级杀手暴起,展开惊世杀伐,让他无力他顾。
阴影中另一人来袭,齐罗一声闷哼,剧痛传来,左臂齐肘而断,他披头散发,极速倒退,猩红的血洒落下来,染红虚空。
他也够狠,硬是没有大叫,眸子森冷无比,盯着两人,那是刻骨铭心的恨意,还有杀气。
“天、地、人三脉齐聚,今日或许能抉择出一尊以杀证道的圣人。”地狱的半圣声音幽幽,
最惨烈的时刻开启,目光所见,到处都是血与骨的横飞,他亲手培养的年轻杀手一个接着一个凋零,元神粉碎,惨死在这场杀戮中,被宿敌击杀。
“你想请的那位恐怕来不了,域外那一族的强大远超世人想象,与之为敌者终将烟消云散。”人世间的半圣阴惨惨的大笑,如钝刀刮骨,有恃无恐,身后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哀嚎声,嘶吼声。
其他人世间、地狱杀手不断出手,对敌人有两种处理方案。
留给天之村一脉余孽的只有死亡!
叶凡的亲族则不同,被刻意的保留了下来,最凄惨也不过是身体遭遇折磨,灵魂体无损,等待着另一脉的发落。
很快,这种区别处理引发了天之村内部的混乱。
原本还在支撑的防线一泻千里,更有甚者选择临阵倒戈,对林佳母女出手,雪亮的剑锋映照出了没落之相,一旁的小囡囡忍不住大哭,声音响彻了这片原野。
原本因圣体而飞升的凡人们,又因他而坠入地狱!
铜棺三部曲从来没有过祸不及家人一说!
高原中埋葬的那一位,便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惨祸,目睹至亲死绝,身边再无一人,回首尽是血与哀,即便逆转时空也无用,愈合不了内心深处的伤痕……
放在更高的维度来说,一切的根源都起始于那簇古宙之焰,创始者的骨灰在这处大宇宙中落下,带来的象征属性让一切都产生更迭。
与他有类似容貌的生灵会得到得到难以想象的机缘,也会遭遇最恐怖的诅咒。
“轰!”
就在背叛之曲即将奏响时,一道神光爆发,吞天磨罐被打了出来,迸发出极道神威,如同砸入沸水中的一块金属钠,瞬间引爆了一切。
“嘭!”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杀圣开辟的小世界直接就毁灭了,一块又一块世界碎片横飞,绽放出最耀眼的光明,更深处乌光成片,仿佛打开了一扇地府大门,死亡的气息逼近,震动六合八荒。
两位半圣级杀手满脸恐惧,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候祭出一件帝兵!
“杀!”处于生命线上的齐罗大吼,物我皆忘,他放弃杀手之道,以精血催动极道帝兵,向前横推,所过之处地狱、人世间的杀手一个个融化。
“快走!”成片杀阵飞出,一条大黑狗骨碌出现,载起小囡囡就往外冲。
随之出现的龙马一脸痛苦,像是亏了十部神明古经一样,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回去后感觉要被扒皮抽筋。
这次被黑狗坑死了!
自己美好的下半生在走出仙墟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叶凡的骨血就托付给你们了……”林佳满眼不舍,一把将小紫推了过去,自己却朝着相反方向飞去,手中秩序纹络变换成另一个女儿作为迷惑。
她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刚强,从一开始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龙马看到这一幕眼都红了,想到了当初地球的四黑组合,遥想当年,仙墟方辟,天庭草创,它作为瑞气圣灵连同缺德道人、黑心圣体、阴间死狗横扫古墓界,谈笑间不知多少大坟、圣陵飞灰湮灭,那是怎样的一段逍遥时光。
“妈的,本座不过了!”它一声龙嘶,践踏星云,拖着叶紫冲入域门,就算后面要上斩龙台也认了,将生死抛之于脑后。
齐罗则护送着林佳、叶凡父母等人开辟出另外一条道路。
回头时,看到天之村子弟们死伤殆尽,这位近乎成圣的老人流下两滴浑浊的血泪,一下子仿佛苍老了一千岁。
结束了!
他心心念念的杀手天庭覆灭,末代天庭之主生死不明,只留下大猫小猫三两只亡命天涯。
“当初的先辈,大概就是这种心绪吧。”齐罗惨笑,发丝上沾染着弟子的鲜血,这是第二次灭教。
第一次失去了杀道至高心法、行字秘和准帝级权杖,那一代的天庭之主血战边荒,在绝望中冲入禁区。
这一次还能留下什么?
“杀!”
他呼呼如狂,持吞天磨罐冲在了最前面,完全不顾及身体,竭尽全力拼死了人世间、地狱的大敌,为叶凡的亲眷杀出一条血路,自身在道在这一战中升华,朝着真正的杀圣位冲起。
此刻像是轮回重演,这行人的目的地是中域的黑暗圣崖!
在东荒,到处都是人影,有人冒死前往北域求援,想要请出天璇石坊中的人族大能。
“请圣人出手!”
然而,并未得到回应,这片古老的石坊龟裂,宇宙中星辰的光辉洒落进来,却不见卫易的踪影。
众人再一次变色,竟然连这里都被波及,域外来人的实力远超想象。
有人看向域外,向那里转去,才发现死寂的星空深处有两道残影,其中一人动用道兵,正在同跟莫名的强者激战,在那里仿佛在演绎草木枯荣,一幕幕在更迭,这一切让人生畏,难以明了那是何等级别的厮杀。
在真正的巨头眼中,卫易落入下风,面对来自霸体祖星的强者只能退后,嘴角有刺目的血痕。
在其身前,一条苍白如雪的白虎浮现,躯体上交织着漆黑纹络,闪动梦幻般的光辉,像是黑白仙金铸成的,白虎爪锋锐森寒,散发出了震古烁今的恐怖力量,可轻易撕裂宇宙。
准帝气息弥漫,遮天蔽日,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还未复苏,已然让众人瘫软在当场!
这并非单纯的兵器,道兵深处寄宿了准帝的一道白虎神形,拥有活着的特性。
虎魄咆哮,激荡山林,身后万木齐摇,无数叶片凋零,以这头白虎为中心,出现一道又一道黑色的涟漪,弥漫出至强的力量,卫易不断避让,险象环生,很快被逼到绝境,这一战胜少败多。
“好一口虎魄战刀……”神蚕岭深处,隐居的老蚕轻叹,卫易虽强,面对这件逆天凶器也无能为力,无法干预以外的战局,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将结束。
黄金窟内,此地的祖圣眸子冰冷,内心下了判断,圣体过去经营的人脉完了,惹来大祸。
这一世的水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想到不久前到访的那个老人,黄金王脸上多了几分阴霾。
那个境界连古皇族都只能退让,真要出手,整个北斗星域,谁人能阻?
“轰!”
另一边,恒宇一族的驻地也被人围困,人影林立,连带着太阳神炉都被请了出来,离火腾腾,秩序符文一个又一个的浮出,挤满了山河,震断了时光、空间,让那里一片迷蒙。
“哧!”
可是,还是有恐怖的强者冲了过去,祭出一杆战戟,光可照耀古今未来,与恒宇炉进行大对抗,中央处剧烈颤动,不断鸣响。
波纹所过之处,万物皆杀!
“我等只为圣体而来,并不想和恒宇一脉为敌。你们应该知道我的身份,真要一战,可能会打沉北域,尔等也将不复存在。”那条数万里长的紫光大道上,有人浑身散发宝辉,平和地说道。
这既是威慑,也是在陈述事实,让许多恒宇族人面面相觑。
连该族的另一位老圣人王都迟疑不定,涉及到一族的兴衰存亡,任谁都要重视。
如果是逸飞下令,哪怕前方是必死之局,他也会第一个踏上去,用残骨为后来人搭建起桥梁。
“只是太虚的一个弟子……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姜家的老圣人王叩问内心,暗自叹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不能将整个族群搭上,更不能因此为天庭引来未知的大敌,这种权柄逸飞或许有,但以他的心性,除非奉了那一位的法旨,不然绝不会动用。
但他又将太阳神炉送回……
“我族这一世难得走出了逸飞这等奇才,不能让他为难。”老人自语,在这一刻主动放弃了对恒宇炉的掌控。
事后他将承担这个行为的后果。
这是一族能给予的最大支持!
“多谢!”
古殿化龙池底部,炼化完一枚半神果的白衣神王眸子开合,脸上带着淡淡的黑暗纹络,更有冷色,化为一道永恒仙光纵天而上,撕破了黑夜。
他伤势痊愈,此刻强行冲关,从圣人王八重天引动大圣劫,体内的神血愈发深邃,悄无声息间多了几缕暗金光泽。
或许要称呼为黑暗神体更为准确!
“双劫同渡?!”天空中掌握昆古战戟的大圣震惊,他感觉对面那个神体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太初之光绽放,让他神色越发的阴冷。
这样的人物未来有可能攀登到准帝领域,彻底成长起来后必将震古烁今!
而他却只能止步在仙六领域。
“为了一个弟子,与我族敌对,这将是你一生最后悔的决定。”昆族的大圣说道。
“倚强凌弱,因我弟子得到大成圣体传承,欲杀他之心竟如此凌厉,说到底,是你们怕了!”姜太虚白发披肩,话语如同刀锋一般,将霸体一脉的心思捅穿,全然不顾眼前是一尊九重天的大圣。
掌握至尊器的中年人身体一震,霍地抬头,满头紫发倒舞,目光可怕地简直要杀人。
某种意义上对方说的没错。
辰族圣体,是无敌于荒古岁月的九尊圣体之一,生前击杀过敖族始祖。
他们这一脉渴望无敌,希翼再现无上的霸体,可是如果这一世的苍天霸血足够逆天,能战败圣体,祖洞内的古祖又怎会这样?
一群大圣,甚至连准帝都为之破封,目标仅仅是一个斩道蝼蚁,他心神难宁,对方说得很对,或许古祖真的怕了。
在尘封的古籍深处,辰族那个人在位的那一世,在对方的威压下苍天霸血一脉近乎隐世,是历代最黑暗的时刻。
那个人和过去的大成圣体截然不同。
他不知道的是,敖族的始祖曾言,圣体对普通人是恩赐,对辰南而言却是枷锁,将他困在了皇道极境前,前方已然断路。
这是最恐怖的诅咒!
“呵呵……哈哈……”昆族的中年人大笑,脸上带着残忍,他向前逼来,道:“圣体这一脉算什么?我祖上可不是被圣体击败的霸体,而是正面杀死了大成圣体,而后君临天下,莫说圣体,就连你们这一族当初不也在大成霸体面前匍匐过。”
“内心虚弱,你不行!”姜太虚的话很简洁,体内恒宇真血复苏,与太阳神炉合一,整个人宛若琉璃,剔透得让人心醉。
“是吗,让我看看你这个后世的帝族人杰的成色。”
大战爆发,两者冲入域外,上来就动用了禁忌神术,也许需要数百上千招才能分出的胜负,他们希望在瞬间就有结果。
昆族的中年人骨龄绝对恐怖,并不如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年轻,真实年龄要在七千年往后。
此刻爆发,面对一个刚刚引动大圣劫的后辈,他九种神形齐现,头顶那根战戟与他合一,让他一下子恐怖了很多倍,至尊器发出仙光,向姜太虚击去,没有丝毫保留。
“杀!”
姜太虚一声清啸,头盖中冲起一片瑞霞,仙光艳艳,恒宇帝炉冲起,掀翻炉盖,无边极道离火飞出,焚烧星辰海。
这是古之大帝锻造出的兵器,在真正的大圣手中复苏,爆发出无量威!
这一战爆发!
恒宇炉碰撞大成霸体兵器,鲜血飞溅,昆族的中年人身上的玄武甲胄被点燃,近乎废掉,但他头也不回冲了过去。
而后方,鲜血更多,姜太虚身上的永恒战衣几乎炸开了,浑身的血肉都崩裂,左臂几乎炸开,苍白的碎骨飞溅。
他舍生忘死,点燃了神火,将自己逼迫到绝境,要叩开仙台上那朵大道之花。
以一重天横击九重天,唯一的希望便是神禁!
“值得吗?这样去拼,你的妻儿还在仙墟等你。”无声中响起了一声叹息,将姜太虚脸色微变,但依旧没有止步。
下一刻,黑暗物质沸腾,他几乎刹那就立身在了神禁领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盖世神威,血拼大圣境的巅峰强者……
中州深处,更恐怖的强者现身,他灰发披散,身体枯败,但是此时浑身毛孔都在溢出一缕缕道机,宛若一个紫血神明,让人惊悚的力量滔天而上,与北域那件神戟隐隐相合。
“卫、蔡不足为虑,顷刻将亡,唯一值得担忧的便是盖九幽……”苍天霸血一脉的准帝语气淡漠,来之前便有所准备,几乎算到了一切。
不多时,他站在一处古屋前,默默推演了一番,而后蹙起了眉头,并未找到病老人的踪迹。
稍后,他又笑了笑,对方就算插手又如何?
古祖法旨已出,为了一个圣人都不是的圣体,他就不信盖九幽真敢与苍天霸血为敌。
“神禁领域,可惜了一块良才美玉……”灰发老人看到了域外的姜太虚,不由摇头,而后缓缓抬手。
第221章 比苍天霸血更霸道的太阳金乌
“轰!”
域外战场深处,姜太虚浑身是血,整个人几乎和太阳神炉合一,他的道行在快速跃迁,稳定在大圣领域,神灵血激荡,泛发出深邃的乌光。
他在演化斗战圣法,一只手结出唯一体势,绽放千百种变化,接连化出斩仙葫、龙纹鼎、仙泪塔、太皇剑、九黎图、吞天罐等极道兵器,一瞬间封死了他所有的路,杀式无敌,无穷演化。
“哧!”
后者遭遇了最可怕的攻击,直面九秘之斗,这宗神术在一个后辈手中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加上神禁领域的皆字秘,可以说能够再造仙极,将那种奥义演绎的淋漓尽致。
“嗡!”
天地震动,无尽的道痕飞洒,姜太虚眉心光芒大盛,元神发出了不朽的仙光,化成一挂离火神瀑,向着他冲来,斩他元神。
这是前字秘在发光,法道无疆,一念间可动星空彼岸,斩神夺魄,防不胜防。
恍惚间,紫发中年人像是在直面一尊无上的帝族神圣,而非是新晋生灵,眼前这个后辈真的有一种无敌势,要斩落九重天,开创不朽神话。
他竟然落入了下风,尽管只是面对神禁领域的短暂失利,依旧不可容忍。
连渡双劫、立身神禁……姜太虚展露出的一切让围观的巨头眸子越发的阴冷。
这一世的苍天霸血败的很惨,成为一头仙凰的垫脚石,没有了任何希望,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惊艳的人杰,在他眼中越发刺眼。
“可惜了,这样的良才美质就要殒落了,再也看不到星空的美丽与人生的美好。”紫衣老者的目光奇异无比,渐渐由黑洞洞,露出点点紫光,像是两道闪电划破夜空。他嘴角泛起淡漠的笑。
“咚!”
突然,他抬手了,鲜红如血的秩序链条舞动,掌心迸射出一只真凰翅,遮天蔽日,仙火腾腾,赤霞漫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只凰翼没入浩瀚星空中,化为遮天巨手,掌生缘灭,绝世大恐怖。
“这种气息,是传说中的准帝!”
“姜太虚,完了,他遭遇了和圣体一样的命运,有绝代准帝出手,要斩他于星空!”
惊呼声响起,北斗震动。
但凡是古圣,但凡观战者都有所感应,而后,十方俱震,天下人皆惊。
所有人都知道,苍天霸血一脉的准帝要动手了,根本就不给白衣神王逆天一战的机会,要亲手灭杀之!
“嗡!”
一霎间,天地俱震,死寂的星空中飞出一只凤翅,翎羽鲜艳而瑰丽,出现的那一刻瞬间挤满了整个星辰海,
巨手无边,向着姜太虚那里缓缓按去。
“轰!”
在这一刻,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了,战场上因两件无敌兵器对立凝练成的场域,在这真凰掌临近时,全都炸开了。
昆古战戟飞起,器身有一道虚影显化,内部神祇归来,秉承了苍天霸血的意志,不容其他,强势压制太阳神炉,要斩断双方之间的联系。
这是怎样的一种伟力?举世震惊!
若非姜太虚身临神禁,黑暗物质蜕变元神,又有祖器恒宇炉守护,那么刚才这一掌下他就四分五裂,毁在这里了。
这一掌看着很缓慢,但是太狠了,威力无穷无尽!
即便如此,姜太虚也一下子横飞了出去,遍体都是很裂痕,被准帝一掌压下,险些就形神俱灭,神血渐起三万丈,太阳神炉更是坠入大地,流火无边,焚烧了万里绿洲,酿成大祸。
他的元神不稳,差点炸开!
准帝临尘,司掌杀伐!
所有人都做出判断,只有星空下称尊的存在才有这种力量。
“你很强,称得上天纵神资,未来有机会成就准帝……可惜,不识天数,合该有此下场。”淡漠的声音响起,星空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身材过两米,一头灰发长发飞舞,手持至尊战戟,身后立着一头仙凰,紫袍飘动,整个人有一种沧桑感,一种强大的气机压的人要窒息。
昆族的一位古祖来了!
“从神源中破封的古人!”姜太虚披头散发,血染星空,从对面身上觉察到了那种自封下来的腐朽气息。
这让他忍不住动怒,好一个苍天霸血,为了杜绝隐患,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你们这一族,就只会欺凌后辈吗?真要同阶一战,无需借助帝器,我必摘你头颅!”姜太虚内心发冷,又想到自己那位弟子。
他遁入大圣,面对准帝都快喘不过气来,灵魂忍不住颤栗。
那个孩子连圣人都不是,却横遭了准帝杀机……
所谓的种族论,在这一刻又算什么?
不灭金身被世人尊称为人族圣体。
眼前苍天霸血,还有地狱、人世间杀手组织,哪一个不是人族?他们又做了什么?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大成圣体阖族寂灭,传人断绝,大成霸体却长存至今,子孙无穷。
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狂妄,昆驮古祖功参造化,值得准帝以下的生灵毕生去敬,你怎敢放肆?”一旁的紫发中年人呵斥,脸色阴沉下来。
“连一个斩道的圣体都容不下,所谓的霸体一脉不过如此。”姜太虚大笑,脸上带着激愤,道:“如果让我选择,你们这群人更应该被血祭,更应该成为黑暗动乱中的亡灵!”
“你已入魔,无药可救。”昆驮摇头,神色依旧冷漠,心境无漪,只有浓郁的杀意。
下一刻,他再次出手了,背后那头仙凰长吟,凝结成神形法印,继而化为遮天大手,向着姜太虚压落而去,这一次要彻底灭掉他。
“昆族的准帝,还望止戈!”
就在这时,远处一片璀璨金光浮现,一口剑胎开辟阴阳,降临在此地,暗紫色的剑刃,繁复玄妙的神话天尊纹显化,挡住那只鲜红如血的大手。
魔剑出现,一个白衣青年脚踏剑柄,沐浴天尊法则,超凡脱俗,跟准帝对峙。
“看在仙墟的份上,你现在退走,我不与你计较。”昆驮开口,眼中闪烁着惊世的道纹,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的可怕帝血。
还有……这把特殊的剑胎!
昆驮眉头紧锁,想到了古史中的一些记载,几乎看到过魔剑的身影。
“前辈,还请退出北斗星域,你这样大肆索人,连老幼妇孺都不放过,就不怕惹上大因果吗?”姜逸飞说道,到底还是出手了。
神王是他这一脉的直系宗祖,过往照拂颇多,怎能看着他陨落?
“因果?本座自身就是天大的因果,圣体当诛,谁人可阻!?”昆驮冷笑,手握至尊战戟,霸道无比,声震诸天。
这一刻,五域颤栗,万灵全都恐惧无边,连生命禁区都为之浮沉,有生灵醒来,投来冷漠的目光。
不死山深处,暗菩、神冥几人居于一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逸飞,你回去,不要让等你的人神伤,恒宇一脉有你足矣。”姜太虚咳血,带着苦涩,强行愈合道伤,不想让姜逸飞波及进来。
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要直面星空深处的苍天霸血,那一脉据传有大成的霸体自封了下来,一旦出世,将更迭一切规则。
姜逸飞不语,掌控魔剑,执意要阻击准帝。
“别说是一件帝器,就是仙墟内的火中灵再现,也阻止不了我。”昆驮说道,声音冷淡,无情,残酷,没有一丝的暖意,仿佛要冰封整片宇宙。
他有一种肆意,体内的紫色血液复苏,骨髓里隐藏的霸道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本性显化。
如果说方才他内心还有忌惮,不想直面黑暗天庭,到了这一刻,则百无禁忌,想要杀入圣崖禁区,将那头击败霸血的不死仙凰生擒。
所幸,他的理性思维将他拉了回来,克制了那股杀入禁区的冲动。
但与圣体有关的人都得死!
“轰!”
昆驮催动战戟,向前压去,砰的一声,魔剑发光,内部的皇道法则激发,到底后力不济,被震得横飞了出去。
姜逸飞脸色苍白,口鼻溢出暗色血液,跟着魔剑一同飞了出去,消失在星海尽头。
“魔剑没有爆发准帝级仙威?为什么?”不死山深处的暗菩瞳眸一缩,这一幕和他遭遇的那一战截然不同。
难道之前是自己的原因,方才引动了魔剑烙印,让它爆发出荒古时代帝子的道果?
念及此处,他的脸色发黑。
这种专门针对某一人的道与法,没有人想要碰到。
“现在可以杀你了?!”昆驮冷漠地说道,方才的阻击让他动怒,此刻不再留情,要以至尊器灭杀,
战戟向前压来时,姜太虚一叹,他知道,第二世到了尽头,没有希望了。
不过,哪怕到死,哪怕在最后这一刻,他依旧不曾后退,祭出数座大帝残阵,以心血为引,要唤回恒宇帝炉,玉石俱焚,更想将对面的准帝拉下马。
一霎间,九重恒宇残阵爆发,茫茫杀气如海一样爆发,一条条杀气粗大如岳,冲霄而上,四面八方全部被封,杀伐之力滚滚如混沌,跨越万古,从开天辟地之初冲来!
连昆驮都不由皱眉,古之大帝的气息弥漫,这是人族大帝的杀阵,尽管残缺,依旧有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力,可斩落绝巅大圣。
“到底是出过大帝的家族,不过,关键的阵门有所欠缺……”他冷冷地说道。
下一刻他挥动战戟,紫灿灿的秩序链条澎湃,一道道气柱将天与地穿透,绞灭混沌杀海,一人一戟,捅破九重天,对大圣堪称灭顶之灾的古帝杀阵,在准帝眼中不过尔尔
生死刹那之际,姜太虚仙台深处有璀璨的金光在轮转,散发出浩瀚的元神波动。
“直到这一刻也不愿求我……故人颜色不改至今日。”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有一个长发道人出现,模糊与朦胧,像是活在过去,不属于当世,他一袭黑袍如墨,身后是紫山,钟鸣不绝。
言铭印记复苏,在这里出现,映照出来的是紫山相逢之景。
这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就是姜太虚自身都是眸子闪烁,不由低头,双方存在误会,他最后轻轻一叹,道:“不用管我。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站出来,只是尘儿那边要拜托了。”
这一世,这位故友有希望走到人道绝巅,逐道飞仙,他不能为其凭空增添一方大敌。
圣体一脉的宿敌,他作为叶凡的师尊,弟子的敌人即为他之敌,注定对立。
他也无法容忍苍天霸血一脉的所作所为。
言铭则不同,对面那个准帝明显心怀忌惮,不敢冲击圣崖。
“你在担心霸体祖星。这般飞蛾扑火,先是你,继而是蔡邕,卫易……一代又一代,薪火相传,我又怎会不如你。”言铭神色淡漠,原本虚幻的元神在逐渐凝实,道:“真要细究,我也欠了那小家伙一份因果,今日归还。”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穷星空之外,他的真身在锁定节点,刹那芳华,要降临这片天地。
“嗡!”
无穷域外,一重又一重仙光飞舞,星河垂落,茫茫无边,让那里气象万千,震惊万古。
九重金潮倒涌,一扇域门开启,从中飞出一座巨大的十二品白莲,足有千里,横在天地间,绽放诸天法则,它通体洁白如雪,像是光明仙金铸成,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那个朦胧的人影由虚向实,挣脱了空间束缚,落位在白莲道台上,现身的那一刻丛云更迭,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凝结在一起,可以调动无穷力量。
“你是天庭的那尊火灵?要与我为敌?”昆驮开口,脸色很冷漠。
“昆古的亲子?还是孙辈?伤我天庭生灵,你今天不用走了。”
言铭开口,声音凌厉而霸道,张扬肆意,在其眉心处出现一个又一个符篆,一尊太阳金乌显化,尽显桀骜。
隐约间,昆驮有种错觉,仿佛在直面一位初代的苍天霸血!
但听到对方那番话,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敢于直呼昆族始祖名讳,
“你找死!”
第222章 齐罗无能,无法光复祖师基业,只能赴死
“阵起!”
星空中那个年轻人一步踏出,行字秘涤碎光阴,顷刻间六合震动,一股宏大之极的极道气息贯通了过去、现在、未来,而后刹那爆发而出!
像是一尊火焰仙君临,威压九天十地,仿佛可以让三千大世界瞬间破灭!
“轰!”
一种特殊的法则扩散,帝兵如瀑,六道轮回杀阵悄无声息复苏,那里光束冲天,在言铭迈步的过程中,头顶诸天开辟,一件又一件传说中的无上兵具现,一排帝影出现,神话的天尊,太古的皇,荒古的帝……他们的身影齐出,仿佛要跨越时光长河出现在这一世,再战飞仙。
“祖身显化破灭万法!”
昆族准帝嘶吼,内心悸动不已,第一时间施展出苍天霸血一脉的禁忌篇章,青龙、鲲鹏、朱雀、道钟、玄武等神形尽皆显化,而后融合为一,绽放无量光,至刚至强,无坚不摧。
他刚一迈步,这片星空直接崩溃,周身紫气蒸腾,浑身血液向那里凝聚,而后变得鲜红刺目,身后隐约可见一尊无匹的霸影,一往无前,恐怖绝世。
褪尽紫意,还见真我,苍天霸血凝聚到极致程度,可以称之为“真血”,号称可以杀死神祇!
到了这一刻,昆驮的道果显化,乃是一尊五重天的无敌准帝,体内流淌着浩瀚的苍天真血,是昔日无敌宇宙间的大成霸体的亲子。
霸体祖星中那座漆黑大坟埋葬着他的至亲,另一人更加惊艳,却因直面荧惑圣体,域外被斩,洒尽赤血,缔结万古仇怨!
“到了准帝这一境,外物起到的作用远比你想象的要小,你我之间的道果差距绝非一张阵图能抹平的!”昆驮咆哮,浑身缭绕秩序链条,一步踏出,天地都要失色,那尊苍天战影更是呼啸星辰海,直面六道轮回古阵。
这个结果绝世恐怖,任谁都要震惊,一尊流淌着至尊血脉的五重天准帝,一朝破封,举世茫茫,除了少数几位高阶准帝,真的可以俯瞰九天十地,一定程度上拥有言出法随的伟力。
他说圣体当诛,谁人能改?
又有何人敢阻?
就算是天庭主人,仙墟中的灭族阎君,真的能翻过这道门槛吗?
不止一个人这样想,星空抖动,域外的大战还在继续,朝着不可预知的结果滑落而去,只是有一些地方并不贯通,带着朦胧和迷蒙。
这片天地开始破裂……
“嗡!”
北斗一角,浑身是血的神王视线模糊,在这一刻,他仙台中的黑暗物质发光,划破了这片星空,破开了无垠黑暗,照耀出了血腥一幕,刺得人睁不开眼。
“方才一切,是梦境……”他呢喃,怅然若失,并未见到六道轮回阵台,也没有见到希望见到的那个人。
对方没有来!
或者说,他希望的那一幕没有出现,极度强烈的渴望和前字秘共鸣,加上那缕遗留的净莲妖火,联合勾勒出了这幅阎君平乱图。
真实的世界并未发生这一切。
姜太虚眸光黯淡,身体的痛苦尚在其次,元神上的问责才是主要的折磨,失去了天庭的助力,这一世还剩下什么?
一尊准帝出手,足以抹杀一切希望!
“呜呜……”
阴风呼啸,鲜红的光渐渐消失了,前方是一片尸骸的世界,白骨如山,血流成河,不时有残尸从长空中坠落。
北域破败,山河破灭,一切都预兆着最可怕的结果。
姜太虚闭上了眸子,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剧烈痛苦,这是首身分离的结果,可怕的至尊道痕肆虐,一杆战戟,横极十万里,斩下了他的头颅,果断而凌厉。
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
目光所及,他看到苍天霸血一脉强者齐出,昆驮出手,无人能跟他争锋,只一击而已,道则无疆,所过之处木剑断毁,长渡人间八千载的蔡家道人坠落,像是一个被打烂的古风琴,横飞光年,道骨都被击碎了,无比惨烈。
准帝出手,宇宙都可撕裂,苍穹都要颤栗,真的有那种禁忌级的力量。
在这种存在面前,大圣领域来再多生灵也对抗不了,晋升到准帝领域那是质变,是升华,仿佛不属于同一生命形态。
“轰!”
鲜血飞溅的画面是如此的真实,故友吼动星河的声音震的他耳膜都在生疼,另一域的卫易力战连天,施展出天璇绝学,不仅仅局限于草木枯荣,更有生死变化,要演绎禁忌法,结果被一道紫电血光笼罩,当中有一道猩红的苍天真印亮起,全力扑杀他。
姜太虚眼都红了,天璇卫易,往昔一同论道、煮茶、追忆先贤的同行者,一人独守破败的天璇石坊,从不与他人相争,就这样遭劫了?
“不!”他眼睛都红了,不由垂泪,看着所有熟悉的人。
蔡邕身碎,卫易被钉杀,北域的恒宇族祖地被准帝神火化为绝域,逃亡者尽皆死去。
东荒中域边缘,持有吞天魔罐的那道身影悲吼苍穹,眼睁睁看着杀手天庭灭绝,连被他视作孙辈的小雀儿都凋零了,鲜血溅起十几尺高,凄然无比。
辉煌的前兆,突兀的毁灭!
他最恐惧的场景发生了,灭教亡族,连最后的火种都保不住!
“呵呵……哈哈哈……”
这位在乱战中以杀证道的杀圣惨笑,肌体龟裂,在绝望中半疯,和苍天霸血一脉的圣人激战,刚刚蜕变的杀圣之体暗淡,秩序神链不断破碎。
“哧!”
倏然,一道可怕的太初气息爆发,炽盛的光华闪烁,暗中有大圣出手,身合天地秩序,打出了致命一击,杀意动万古,凌冽得仿佛可以冰封整片宇宙。
“嗡!”
杀手齐罗被一杆铜矛击穿,仰天栽倒,但到底没有倒下去,在身体瓦解前一刻仰天嘶吼,拖着将死之躯冲入远方,绽放出这一生最后的光芒。
“先代祖师,齐罗无能,无法光复祖师基业,只能赴死,深憾之……”这是末代天庭杀圣最后的话语,悲怆而不甘,眼中有浑浊的血泪流下,那具破碎的圣壳没入了天际尽头,冲入圣崖,选择了和数万年前杀手天庭之主一样的命运,一去再不复返。
姜太虚内心被痛苦充斥。
他看着蔡邕倒下去,看着卫易被镇压,看着持吞天魔罐的杀圣化为血与骨,看着天地间一片血色,看着远方的天璇石坊炸开,看着这一世熟悉的人战死。
“向天再借五百年,我需要准帝境的战力!”他内心大恸,仙台有一团火在燃烧,这一战失去了太多。
一霎间,姜太虚体内的黑暗神血怒腾,愤怒咆哮,元神斩出前字秘的仙光,即便只剩下头骨也要厮杀!
“哧!”
可是,可怕的紫雷法则扩散,震得他脸色愈发惨白,整个人已经力竭,被至尊器定住,与这片星空脱节,再不可干预。
他没有前世道果,愤怒和绝望什么也改变不了。
“昆驮古祖出手,自然不会有任何意外,一切都结束了。”灰雾散尽,昆族的那个中年人开口,眼中精光闪动,内心实际带着惋惜,对眼前这位恒宇族的神体有丝丝敬意。
对方以一重天触发神禁,能与自己激战,堪称绝代人杰,拥有准帝之姿,真要成长下去,或许有朝一日能崛起为星空下的一尊真正巨头。
只是和圣体搅合在一起,注定一世凄凉!
“你拥有斗字秘,前字秘……另一种无上波动,像是古籍中的无上神术,传说中的十倍帝皆……以你的身份,可以用秘术买命。”紫发中年人说道。
“痴人说梦。”
“可惜,像你这样的人杰,我真的不愿折辱,但古祖的法旨难违,道友,得罪了。”
紫发中年人摇头,而后脸色变冷,开始煎熬其灵魂,夺取灵魂深处的神明仙藏,九秘、古经都藏在里面,姜太虚最后看了一眼星空,身体冲出一道道纹络,选择燃烧神力,驱动自我化道,走上自毁的道路。
前者眉头紧锁,没有阻止,只是冷漠地看着。
“这一世太过遗憾,不过绝对不会结束,你们今日能请出古代准帝,更迭战局,他日未必没有人能清算你们……”姜太虚说道。
“我这一脉有真正的大成霸体,普天之下,谁能清算我族?!”中年人讲述了一个事实,提及霸洞中的古祖,他脸上有一种近乎信仰的念力,对始祖有十足的自信心,坚信霸体无敌。
“神王宗祖,我来了!”
远方,一声剑鸣声涤荡星河,破碎的域外战场上方浩荡下一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威压,让每一人都心惊胆战!
一柄暗紫剑胎从天而降,切割大乾坤,就这样冲入了战场。
“上古魔剑,不是被击退了吗?!”众人披靡,连昆族、敖族的几位大圣都震惊,感觉灵魂都受到了压制,几欲崩碎。
连昆驮都变色,灵魂深处在剧烈预警,逼得他不得不第一时间唤回至尊器护住真身。
“哧!”
一条黑暗的大道铺展而来,自混沌边荒通向这里,一具戾气滔天的古尸撕裂宇宙,让宇宙中刮起一股死亡之风,震碎了很多星辰。
“轰!”
剑主出现,并非姜逸飞,而是一位陨落在时光长河中的古人。
没有人能料到,姜阳的尸身会从星陵中走出,即便浑身是伤,甲胄破碎,依旧傲视人间,手中魔剑横断九天,白发残尸,黑暗真血璀璨,荒古时代的帝子再现,凌驾诸强上,像是要开辟六道轮回,有一种不朽的气息。
巨大的威压压落,战场上大圣以下的生灵,全都不由自主闪开,飞退了出去,连气息都难以抵挡。
“嘭!”
灰发剑主手中的剑胎一击,撕裂进包围圈中,宇宙被踏裂,十方星辰都在颤抖,古尸的道果太过恐怖。
大片紫血横飞而起,一尊敖族大圣当场横死,魔剑当的一声又与昆族战戟硬撼了一击,逼得持戟人大步后退,脸上涌上一股潮红,差点喋血。
这个生灵仿佛从过去而来,到了当世,身与剑几乎要融合在一起了,轰杀昆驮,恐怖到极致。
姜逸飞一人一剑,进入战场,准帝五重天的昆驮都不可挡他哪怕一步!
先前被昆驮所阻,他远走边荒,倾尽所有,靠着体内的祭祀物质寻回轮回前的战身,将自身融合进去,在最后时刻横跨九天十地,再次杀入北斗星域,解救神王宗祖,更迭这桩惨案。
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关键时刻持姜逸飞挟帝子古尸而来,瞬间搅乱了这片战场。
“姜阳……竟然再现了,难道真的是转世。”不死山禁区中,暗菩瞳眸紧缩,这一切足够让人产生联想,祭崖真的有轮回吗?
此语一出,这处生命禁区都为之震动!
神冥等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曾经名震宇宙,平定过太古皇引发的动乱,之后更是拖着将死之身和不死山的一位九重天准帝对决,在那一世的天空中划出了最为璀璨的光芒。
“那些人虽然号称仙墟,但怎么看都像是地府……以尸证道,或许,仙墟深处的至尊便是古尸中某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有人轻叹,眼中闪烁出神光。
在过去,古代尸体唯有地府能将之唤醒,显化出生前的部分神威,而且中间需要付出巨大代价,在其他人手中并没有多大价值。
但是这里面有一个例外。
“帝血绵延,若是血脉相通,有概率唤醒奇迹,如那圣体一脉,后世生灵可融合前代圣体躯壳,但发挥不出多少战力……”暗菩没有再说。
姜阳这具尸体显然是个意外,与魔剑合一,有活过来的特性,唤醒了躯壳内的部分法则。
不然,又怎能力压昆驮?
大成霸体的亲子,准帝五重天,放在任何一个禁区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那一位在星空中与另一位准帝激战……但我还在,东荒中域,域外生灵敢动刀兵者,杀无赦!”
北斗星海,姜逸飞持魔剑而下,身上的死气呼啸,斩尽生机,伴着大道的镇压,这简直是一尊从冥府中挣脱的神祇,道:“纵使只能绽放刹那的芳华,以血为引,我将更迭这一切!”
这一刻,他恍若姜阳重生,持剑而舞,道与理烙印六合,注定要平定这场紫血动乱,恍若古籍重演。
“嗡!”
曾斩杀过混沌体的剑胎发光,内部印记激发,而后化成一道紫光,斩破天地永恒,伴着生灭碎片,刹那即至,让昆族的大圣都一阵惊悚。
“唤回姜阳的道果,再现荒古岁月的天剑之力,去吧,逸飞,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杀尽诸敌……”
遥远域外,刚刚镇压弑天凶兽的言铭盘坐在一块宇宙陨石上,口中诵念着神话岁月流传下来的古咒。
一旁的神痕紫金灯火光熠熠,映照出一个白骨神位,上面一枚血纹浮现,在虚空中幻灭,如同一朵不灭道莲在绽放,离火大盛,十分璀璨。
真的很像古莲,它一瓣一瓣的展开,那是符文,那是秩序,最后露出莲台,当中横陈着一个小人。
拥有姜阳真名的残念在发光,在复苏,与无穷光年外的姜逸飞灵魂共轭,再现了生前的神道果实……
第223章 轮回印,大成霸体复苏
星河澎湃,大片光雨洒落,一个洁白无瑕的圆环飞出,至神至圣,接着它冲进了恒宇帝子的体内。
滔天生死之光爆发,这具准帝战体熊熊燃烧,那气质太凌厉了,如同一尊神祇浴火重生,从无尽岁月前复活而归!
接着,神光再震,仿佛又沟通了未来,借无上神威,降临而下,震动九天十地。
“这似乎不是今世的那个人,更像是尸体活出了第二世?”敖族的一位老者开口,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他内心发凉,真要是阴灵归来,昆驮古祖或许会堕掉一世名,那具尸体的气息过于恐怖,像是一尊正在崛起的至尊,真的有无敌大势。
将成道!
只有这三个字可以解释,立身准帝尽头,触动上苍,需要无数生灵顶礼膜拜,一如凡尘国度的东宫。
再进一步,就是登临绝巅,君临九天,执掌十地浮沉!
“今世神,过去身,你这条命魂有古怪,竟然诞生了传说中的轮回印。”昆驮开口,居然这么评价。
他神色郑重,瞳孔蓦地刺人,与战戟合一,皇道气息扩散,定住乾坤,将这股恐怖的气势截住,不然大军将顷刻败亡。
“你到底是谁?元神和尸身相通,是这尊准帝的嫡系后裔,还是一朵相似的花。”
“杀你的人!”姜逸飞回应,说出这句话时,他的意识很清醒,没有被死气覆盖。
或许是那盏魂灯的原因,在和姜阳尸身融合后,他依旧掌握着自己,没有改变。
下一刻,他侧头,看向北斗方向,手中剑胎化为刺天之势,目光所及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长空龟裂,地脉沉陷,那目光比之虚空大裂斩还恐怖。
葬帝星上,霸体一脉的强者们预感到危机,冲向四面八方,想要遁走,更有人撕开虚空,横渡宇宙。
“嗡!”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具古尸绽放出元神之花,天灵盖内垂落下最后一道神辉,他倏地睁开了眼睛,刹那间如开天辟地!
“尓敢!!”昆驮出手,紫铜祭炼成的战戟一划,隔断长空,想要阻挡这一切,但还是晚了。
“啊……”
一缕强大的神识散发而出,涵括六合八荒,一瞬间,这颗星辰有上万道身影炸开,化成血雾,形神俱灭,其中甚至有大圣,有人被前字秘化为的剑光刺中,当即成为一团血雾,还有的人被斩断为千截,场面十分可怕。
这个景象太恐怖了,连主宰一域浮沉的大圣,都为之遭劫,沦为大战中的尘埃,紫血洒青天,渲染出最血腥的一幅画面。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吼发出,昆驮失态了,其音震动北斗星域,诸天星斗摇晃,无尽杀意和紫霭弥漫,星空间被符号淹没了,气息恐怖之极!
简直要毁灭这一界,重新开天辟地一般!
昆驮成为准帝足有数千年,是一个真正古老的存在,平日间少言寡语,以神源液自封后更是一万年都不见得复苏一次,很难见到他有情绪波动。
但是,现在他发怒了,天地为之颤栗,其音摄人心魄,让身后的大圣都受不了,要跪伏下去。
“小辈,杀我昆敖血脉,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今日都要殒落!”
准帝怒,星河颤!
昆驮立下血誓,真正动了嗔念,杀意冲霄。
果然,天地大变,他手中那杆神戟发光,内部神祇复苏,与鲜红的苍天真血共鸣,闪现出丝丝缕缕皇道符号,烙印在乾坤中。
“杀人者人恒杀之,那群蝼蚁不过先行一步,你很快就能去陪他们。”
姜逸飞语气很冷,满头银发飘舞,神目如闪电,刺的人难以跟他对视。
魔剑平添了他的戾气,从唤醒姜阳古祖生前道果的那一刻就决定大开杀戒,挥剑时更是丝毫未曾留手,像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清算者。
欲诛准帝,从姜逸飞的口中说出,北域的恒宇族人先是寂静,鸦雀无声,而后又沸腾,体内血液激荡,忍不住想要呼喊。
而霸体一脉的残余修士都很愤怒,一个死人,竟敢在昆驮面前妄语?那是古祖,是大成霸体的亲子,体内流淌着不败的真血。
真以为自己无敌古今未来了吗?
要知道祖星中还有真正的苍天霸血自封,真要出手,这颗星球所有生灵都要匍匐,准帝也会被斩成尘。
触动禁忌,必杀之!
“一只蝼蚁,爬入一具古尸内,真以为能和我相抗?”昆驮出手,真乃是盖世霸王再现,勇冠天地间,一戟劈下,星空成为两半,大毁灭发生,日月星辰皆碎。
更恐怖的是,他的仙台在升华,体内紫血快速赤化,一种可怕的波动扩散,身后日月熄灭,星河成灰,无尽神辉爆发,发出了最为耀眼的光。
世间唯有大帝能长驻神禁领域,极境之下,就算是将成道者,也无法随心所欲迈入那一领域。
但有一种生灵例外——禁忌生灵的子嗣。
这种人体内流淌着皇道碎片,一旦成为准帝,会展露出血脉的恐怖之处,比其他人更容易踏入神禁,因为他们可以复苏父辈的部分道与法。
相应的,他们的皇道禁锢也将随之增长!
除非另辟蹊径,斩掉血脉符文,或者以自己的道压制父辈的皇道碎片。
万古以来,除却生为先天圣体道胎的无始,从未有天尊子、古皇子、帝子证道,想要摆脱皇道枷锁的难度可见一斑了。
作为准帝五重天的绝代高手,昆驮自然有禁忌领域,开辟了独属于自己的古经。
但在这一刻,他选择了其父昆古的法,刹那间九大神形加身,那杆大戟更是近乎燃烧了起来,他逆天而上,体内赤血怒放,在这一刻触发了神禁领域,气息一下子暴强了起来,浑身缭绕着无穷大道规则。
“一剑斩落混沌!”
姜逸飞轮动剑胎,无形中,虚空中发出一声爆吼,北斗五域都在轰鸣,在虚空中有混沌符号交织,粗大的神芒冲霄而上,如同彗星划过,照亮了天宇,威势震动了天上地下。
“轰隆!”
接着,一道黑暗混沌剑气凭空飞出,一扫之下,乾坤动!
那璀璨的光芒化成了阴阳二气,继而分化五行,最后又重新凝聚,化为一个混沌剑胎,带着刺目的黑暗光辉,缭绕着怨与怼,浮现在天空中,要向昆驮倾泻而下。
这一刻,那缕剑气切开诸天规则,分开大道纹络,横斩而来,破开一切阻挡!
帝子纵光阴,再奏混沌序曲,隐约间如同一个黑暗君主在长啸,同样跻身神禁,再现逆天级杀伐。
星河爆碎,虚空发出的可怕声音,如同万古厉鬼长嚎。
“当!”
剑胎碰撞战戟,对撞霞光如闪电,火星四溅,前者爆发汪洋般的波动,天崩地裂,鬼哭神嚎,这个地方出现了各种影子,属于远古的英灵。
而后来的黑暗仙光更是一下子淹没了天空,恐怖之极,让人神魂惊颤!
“霸体一脉那个人要倒霉了,准帝九重天的古尸通灵本就恐怖,更不用说是那个人!”不死山中有人冷笑,眸子中的光芒燃烧了起来,眼前仿佛看到了紫血横飞的场景。
这座禁区浮沉,一些人影出现,祭出可横渡星空的神台,想要迎回另一位禁区子的尸身。
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域外战场,想要一睹最后的胜者,更欲一观真正的巨头出世。
仙墟深处沉睡的禁忌存在。
霸体祖星自封的大成霸体。
对作壁上观者而言,任何一方败亡,都可能牵扯出背后的存在,能将这场大战推向高潮。
葬帝星亿万生灵、无数修士全都瘫软,这一战昆驮丝毫未曾收敛,他的族人死伤惨重,哪里还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北斗茫茫,除却禁区周围没有被刻意打击,其他区域都是准帝的场域,紫气所过,生灵无不战战兢兢,瑟瑟而抖,被无上威压禁锢,简直要爆碎了。
这还是这颗古星的道统复苏的结果,不然的话,准帝厮杀,仅溢出的余波就足以毁掉一颗生命星球。
甚至连中域的残余圣崖都被波及了,昆族的准帝含恨出击,对黑暗天庭有恨,在他看来姜逸飞现身的那一刻就代表了敌对,自然不会放过。
关键时刻,黑色大岳深处爆发无量光,封神榜复苏,亲自挡住了那些可怕的道则与纹络,守护了一方安宁。
待到光芒散尽时,众人从瑟瑟发抖中惊醒,发现两强对峙,巅峰气息铺天盖地。
“那是……”
有人吃惊,发现域外的紫铜战戟,其刃锋的一侧竟出现一个豁口,这是何其可怕的事!
那是大成霸体的兵器,居然破损了,在那一击中而殇!
一些侥幸存活下来的霸体祖星修士震撼莫名!
“昆古始祖的兵器怎么会受损?”他们全都呆住了,这是不能接受的事实。
无上的至尊器,怎能缺了一块?
“这种气息……是九大天尊其中一个铸成的极道剑胎。”
星海中,紫影倒退,从魔剑中感受到了一股可怕道意,当即变了颜色,无比吃惊。
霸体祖星中的另一脉在极古岁月曾得到过古天尊道统,拥有九秘,碰撞刹那,掌握者字秘的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剑胎有相似的气息在激荡。
“万兵道祖,这种特殊的法则……这把剑是传说中的无量杀剑,竟然被你所得。”昆驮说道,被鲜红如血的秩序链条笼罩着,眸子很阴鸷,嘴角更是有刺目的血溢出,赤霞氤氲,看起来晶莹而剔透。
他父亲的道兵被天尊的剑胎撞碎一角,这个结果让人压抑,却又不得不接受。
苍天霸血纵使大成,虽称至尊,可以叫板大帝,但真要一战,结果不会有意外。
古之大帝不可敌,是真正的无敌,代表了人道绝巅!
大成霸体只有在没有大帝的时代才能君临宇宙,执掌人世浮沉。
“我竟然被一个后辈压制到这一步!”昆驮内心怒啸,充斥了不甘。
他扑杀向前,还要再战,这才是第一个回合而已,棋差一招,并不代表他真的会在这场神战中最终殒落。
“我祖上杀过大圆满圣灵,击杀过大成圣体,就算直面天尊杀剑,我亦可战而胜之。”他擦净嘴角的血迹,咆哮星河,身上蒸腾起阵阵氤氲红霞,右手持战戟,对抗无量杀剑。左手则捏神印,演化出一张六道神轮,轰鸣震耳,摇碎了星空。
这种景象极其恐怖,像是一个混沌魔神在灭世!
“斗字秘。”姜逸飞并不惊讶,之前在浑战身上便见证过。
神话时代,这种妙树曾被苍天霸血一脉的至尊得到过,该族的祖洞中有者、斗两秘,还有残缺的组字秘。
“哧!”
姜逸飞冲了上去,双手演化,运转斗战圣法,一座火红的神炉飞起,那是太阳帝炉,散发火光,烧塌星域。
两件兵器率先爆发,杀至绚烂,而后是宝轮舒展,撞上了恒宇炉,更为激烈。
“轰隆!”
宝轮飞舞,上面有六个世界旋转,像是从荒古前传来,如同真实再现,要将大敌吞进去,拥有无量神能。
“六道世界,宇宙更迭,镇压!”昆驮大喝,声音震动四方天空,既是在施法,也是在诵念一种古咒。
此刻那宝轮赤红如血,气息更可怕了,发出了风雷声。
“轰!”
姜逸飞与这宝轮撞击在了一起,当的一声,铿锵震耳,宇宙轰鸣,恒宇炉璀璨如燃烧,强势击穿了六道宝轮。
一股无敌的天尊真意冲霄而上,魔剑亦动,劈开昆古战戟,径直轰杀向昆驮,与其无瑕赤血凝聚成的霸拳碰撞,劈的后者横飞,胸口被斩出一个巨大的豁口,不断地淌血。
战局的天平开始摇晃!
昆驮吼碎星辰海,冲入宇宙深处,想要藉此挽回颓势,所过之处星河成灰,两人从一域杀到另一域,沿途有很多星辰碎片出现,大片的星海破碎,宇宙满目疮痍,不忍目睹。
很快,转折再次出现!
数息后,星空深处飞出一道神光,随之而来的还有清冷喝音。
“灭!”
霸体祖星方向,一道光波冲来,有大成霸体复苏,在此刻出手,要扼杀后来者。
“嗡!”
那是一种至强的道波,加持在一面神轮上,冲击力惊人,在它所过的路上,所有星辰都熄灭了,开辟出一条真空通道,直达近前。
“年轻人,有时候实力再强也难敌天意,这一战是我赢了,无量天尊的道统我代古祖收下了。”
昆驮向另一片星空横移,准备退出生死险地。
第224章 归来的古天尊,诡异与黑暗
“无量……天尊……”
在一颗古老的星辰上,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有恐怖存在低语,虚神绽放,遮掩天上地下。
在这种浩瀚的元神面前,漫天星斗如萤火,显得这般微小,连尘埃都算不上。
“六道世界,宇宙更迭,杀!”
一道金轮,喷薄出璀璨光彩,演化六道轮回,毁灭星河,化成赤霞,带着滔天的道则,扑杀向绝域,轰隆一声拍落了过来,导致这里整片星域都在崩,光华快速熄灭。
这种景象太过可怕,一件恐怖的杀器撕裂宇宙,出手者隔绝无穷光年,真身未出,要斩人命运。
这是怎样的一种伟力?根本不可揣度啊!
有古代至尊出世,向这里出手了!
人们第一时间生出了这个念头,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原因,感受到了古之大帝级别的威压,那方宝轮的气息太强大了,始一出现便带着无边场域,慑服六合,横扫八荒。
域外战场中,姜逸飞心中剧震,一缕缕魂光氤氲,他在同死神竞速,在渡最可怕的死劫,此时运转行字诀躲避后方追下来的六道金轮。
谁都没有想到,这一世的人祸会爆发得如此迅猛,如此恐怖。
过往岁月自封下来的大成霸体苏醒,欲开杀戒,天下谁人能阻?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穷星域之外,一个古道观内,一个中年男子,高大雄健,身体魁伟,像是古代走来的无上君王。
此刻,他心有所感,帝体在悸动,眸光无比的深邃,看向了正在发生皇道碰撞的星域。
“血脉的牵引……生前的至亲遇险了。”神农瞳眸一凝,在那处时空节点感受到了一股不弱于自身的道与法,而后撕裂宇宙,朝着葬帝星横渡而去。
“霸体!”
白发男子长啸,心中有怒,这一刻分不清是姜逸飞还是姜阳,那种充斥着怨怼与魔性的气质太独特了。
他将行字诀发挥到了极尽,时间长河都为他停下了,他极速穿行,途中他眉心发光,仙台中的黑暗物质快速沸腾,垂落下万缕神则,恒宇炉
一声巨响,恒宇炉冲出,炉子鲜红,在一尊九重天的帝子呼唤下,祖器的神祇复活,达到了最绝巅状态。
“老狗!
姜逸飞白发倒竖,竭尽所能,体内积淀的祭祀物质全部复苏,轮回印迸射出一缕又一缕魂光,在盘旋,和后世人凝结在一起,威力惊世。
“帝炉归位,魔剑复苏,杀!杀!杀!”
赤金铸成的道炉,剧烈暴动,内部的神祇震动,发出了和姜逸飞仿佛的吼啸声,激战六道宝轮。
“锵!”
长空粉碎,极域传来道鸣,浩瀚的仙墟祭崖内,姜婷婷檀口一吐,离火神炉飞出,带着滔天的血光而至,仙光扫灭星辰,长达也不知道多少光年,突破宇宙禁锢而瞬间抵达。
两件神炉接触的那一刻刹那爆发万丈光,彼此相融,两炉合一!
“轰!”
新生的太阳仙炉浮沉,爆发出了璀璨的芒,其中甚至响起了古尊的诵经声,尽皆着暗紫仙铁铸成的剑胎冲起,镇压而下,挡住了绝世攻伐。
这是一柄由极道紫金和混沌血炼成的杀剑,刻印下了无量天尊的无上道痕,刹那间剑胎绽放出毁灭光影,上古兵符显化,一念间万物归墟,竟凝聚成无上掌控杀阵,嗡隆一声劈出一道璀璨的光华,斩在六道轮回金轮的身上,发出了铿锵之音,引发激烈对抗。
就在这时,恒宇炉也加入进来,硬撼至尊器,扩散的余波震动十方,一颗颗星辰在幻灭。
“两件兵器而已,也敢阻我!”霸体祖星深处传来冰冷的声音,皇道法则迸发,战场中的那杆战戟切割混沌,秩序神链如铿锵作响,如一根根仙金铸成的链子般自其器身内飞出。
他想要反击,更要击落帝兵后方的那具古尸。
那才是一切纷乱的根源!
“以大成圣体的血肉炼兵,折辱至此……”
星空中悄无声息出现了一个金袍男子,他眸子冷酷,盯着那件宝轮,眼中有火光在燃烧,深处是无尽的锋芒。
“还不到清算的时候,还望前辈忍耐。”远方正在祭祀的言铭长身而起,目光清亮,看着北斗星海的追逐战。
身边出现一道黑袍皇者,眸光深邃,气质如一望无际的太阴溟海,手持一枚漆黑道印,屹立在星空下,让人见之难忘。
这是太阴人皇的神祇念,原本被阿弥陀佛镇压,困于血浮屠中,在这一世落入了浑战手中。
霸体被俘,血浮屠自然归了仙墟,里面的存在经过祭庙灌顶,呈现出黑暗一面,成为道族始祖,只不过性格变了很多,到底不是过往的人皇了。
“时无英雄,竟使竖子成名。”荧惑圣体摇头,黑色的长发飞舞,雄姿摄人,比之第一次显化时竟然气息强盛了许多,有了部分准帝道则。
但还是不行,面对大成霸体,他唯一的手段便是点燃神魂,唤回生前道果纵天一战,极尽升华后或许会迎来永远的安眠,因为很久以前就死了一次。
再次陨落的话,就是恒远的道灭!
黑暗物质都很难再逆转轮回!
这一刻,这位荒古岁月的无敌者在叹息,这种以强凌弱的手段为人所不齿,没有想到苍天霸血一脉竟一而再,再而三出手。
为了一个斩道境界的圣体接连出动大圣、准帝。
到现在,连大成霸体都为之复苏,忍不住出手,杀意太凌冽!
言铭神色无澜,没有言语,在他看来,霸体祖星的行径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
对敌人,自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北斗战场像是怒海,大成霸体昆古的杀念不死不休,驾役着两件兵器,进行轰杀,对天尊剑胎志在必得。
“唤醒前世的忆,借来前世的果……”突然,白发男子念发出了如同魔咒一样的声音,
这种神音传并不高,但是却借由祭祀物质达到了每一个角落,可怕无边!
一盏紫灯从宇宙海中亮起,而后灯光大盛。
须臾间,魔剑暴动,散发出滔天的怨念,且恒宇炉直接飞了起来,冲入古尸体内,然而并无阴气,一缕缕剔透的乌光自姜逸飞的天灵盖垂落下来,将他整个身体护住了。
星河滚滚一剑来,魔祇未死复重来!
在这一刻,黑霭将他的整个身体都染成了墨色,变得无比邪异,再也没有了一丝神圣,像是一尊罪与火铸成的仙孽。
“这种气息……”霸体祖星内的昆古色变,事态竟然有所脱离掌控。
“杀!”
第二道神光飞出,另一位大成霸体斩出神念,驱使一杆青铜战矛,绽放出了让日月星辰都要黯然失色的光芒。
沧澜的兵器陷落不死山。
这一次他动用的是漫长岁月中坐化的那一人的道兵,代其杀伐天下!
“轰隆隆!”
自姜逸飞天灵盖内涌出的金光更多了,恐怖的气息让人战栗,连六道金轮斩出的杀光以及神符都难以伤他了。
此时,这个天地间让人窒息,充满了强大的压迫感,丝丝缕缕皇道法则扩散,化为一片炽烈的光,像是一尊大帝降临。
“是十多万年前那条幼龙!”
“和雷皇一战的那个小家伙。”
“雷皇时日无多,败给了自己,没有升华便落幕。倒是那个小家伙,在战后蜕变,却又快速凋零,也算是一方人杰了。”
几大生命禁区内,传出了古老的声音,有禁忌存在交流,记忆更迭十八万年,再次回到了那处动乱纪元,气息愈发沧桑了。
他们知道,这并非轮回,充其量不过是逝者残念的复苏!
如划过黑暗的一颗彗星,璀璨、夺目,但很快便会冰冷下来,彻底落幕。
倒是大成霸体,被一个小辈逼到这种程度……
伴随着仙霭流动,又有一处禁区复苏了,万古的沉寂,偶尔复苏,能看到这种场景,也算是漫漫岁月中的一种闲暇。
此刻,北斗战场,姜逸飞的身影不断地模糊,直至将要消失。
而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恐怖至极的杀戮气息,贯通了过去、现在、未来,刹那爆发而出!
“轰!”
模糊的身影近乎溃灭的瞬间,一条枯瘦的躯体出现,黑雾翻涌,如千万墨钻凝聚而成,将葬帝星淹没了,流动万古岁月的力量。
六合一寂,八荒皆灭!
霸体祖星的昆驮大骇,内心惶恐,这根本不能自主,是一种源自灵魂的恐惧,那个人影身上有禁忌之力,绝非寻常准帝能比拟。
时隔三千甲子,姜阳再现!
他缭绕着一条条秩序神链,如浴火重生的黑暗真凰一般,拥有无量的神能,天地都为他而鸣,意志刹那复苏,显化人间。
这样说或许不准确,因为沐浴了太多黑暗物质,又被魔剑污染,此刻归来得更是一尊古魔,而非帝子。
“祭祀的念,希望我斩掉霸体……呵呵,嘿嘿。”白发男子冷笑,躯壳发光,强势驱逐了体内的太阳仙炉,这种道与他格格不入,相当于黑暗另一面。
“嗡!”
一缕剑光划过,凄艳而诡异,带着冲天煞气,前方的六道轮回宝轮剧烈颤动,赤红如血,但还是不敌,被瞬间斩落,所谓的至尊器竟然被瞬间毁掉。
六个大世界接连魂灭!
一个灵魂被抓了出来,他是由大成圣体的血肉滋生出的兵魂,被奴役至今,宝轮破碎的那一刻,神祇冲出,在虚空中燃烧成了灰烬,就此解脱。
“尓敢!”
一声怒吼,带着无尽戾气,大成霸体昆古动怒,道兵被毁,这是前所未有的挑衅。
“霸体,你想死吗?竟然敢对我呵斥。”白发男子说道,睥睨天下,抬手间魔剑,嗡的一声斩尽万道,像是抓小鸡崽子一样将昆驮拘来。
他张口一吸,就让一片苍宇暗淡,吸干了所有的星辰菁华,手中的昆驮更是惨叫,躯壳崩裂,体内的苍天真血被引动出来,瞬间成了干尸。
而白发男子则一脸冷酷,嘴角带着鲜红的雪,让人感觉格外的惊悚,有些发瘆。
星空再次一寂,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个十八万年前的恒宇帝子?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连生命禁区都为之一滞,之前道破姜阳真名的那位古老存在更是沉默下去,目光愈发幽深了。
不是恒宇的那个子嗣……莫非是古史中某个鬼魂挣脱出来了。
杀性和魔性竟这般大!
连言铭都愕然,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变故,一旁的荧惑圣体、太阴人皇眸子微眯,有所猜测。
“轰!”
在昆驮陨落的那一刻,白发男子接连出手,奋力一握,将星空深处杀出紫电锤握住,另一边无量杀剑逞威,乌光万重,场域之下,至尊战戟被镇压,光华黯淡。
在那里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紫发如瀑,昆古虚神显化,脸上带着深邃的杀意。
“你是谁?”他声音低沉,拥有一种可怕的穿透力,直接可以震裂星辰。
霸体祖星,昆古的真身都忍不住复苏,肌体紧绷,盯着白发男子,感受到了一种可怕的威胁。
这绝非近古岁月的生灵,可能涉及到时间长河中最可怕的那批存在。
“将我唤醒的那个人希望你去死,你自戮吧。”白发男子开口,魔光缠身,长发如星河,正在炼化苍天真血,道骨一片剔透。
“你到底是谁?”沉默片刻,大成霸体再次询问,愈发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这绝对是一尊古代的杀戮皇者,面对他都依旧倨傲,那种高高在上,让人忍不住动杀念。
“哈哈……我是谁你配知道?区区一个霸体,算什么东西,那个小家伙让我复苏,他希望你去死,你现在就该死。”白发男子放肆地大笑,偏偏是个青年,看起来无比诡异。
在当今这一世,谁敢这么对古代至尊不敬,以这种高姿态面对,睥睨古代皇道高手?
“从我出生到现在,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很多,但都死了。”大成霸体平静地说道,那杆被控住的战戟暴动。
接着,他躯壳发光,天灵盖勾动九天十地,在此刻杀出,紫气冲天,他如一头紫龙出闸,扑杀古代生灵,哪怕明知道对方是一位过往岁月的极道至尊!
第225章 钧亘的低语,欲谋太阳仙乌
像是永恒的寂灭,又仿若末世前的宁静,万灵心颤,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股可怖的压抑感。
“吼!”
突然间,星榆碎裂,十方成空,一场大战爆发,什么日月,什么星辰都成烟火。
大成霸体昆古虚神显化,刚猛霸烈,上来就是一只灿紫色的拳头,缠绕皇道锁链,震得宇宙隆隆作响。
至尊战爆发!
一方是自封的大成霸体,过去曾有过击杀大成圣体的赫赫战绩,另一方则是古史中的一位失落者,都是绝顶高手,这一战自然影响甚大,震动大宇宙,各域皆惊。
“嗡!”
紫戟斩落,如一条狰狞的紫龙横贯,鳞甲森然,带着丝丝缕缕皇道法则,要力劈敌手,这是一件真正的至尊器,威能在六道宝轮之上,与昆古性命相交,被淬炼到了一个极致,从虚空间隙杀出。
“嗡!”
白发男子直接冲了过去,剑胎显化兵符,强势而恐怖,与此器碰撞,爆发出来的光芒炽盛无比,撼得域外飞来的青铜战矛横飞了出去,黑霭亿万缕。
一霎间,道链坠落如雨下,炽烈的仙芒绽放,像是亿万朵烟花划过,而后迎来终焉,那杆凶矛遁入混沌边荒,溅起无数尘土。
甚至连禁区都被遮掩,难以望穿,唯有一些同级者催动天目能看清。
星域边缘的言铭三人组也都受到影响,遭遇了冲击,皇道一击碰撞的余波都有无边威能,真要爆发,强如准帝也只能折戟,为之匍匐。
关键时刻,黑袍皇者祭起道印,三人合力,堪堪挡住这一击,同时借着余波脱离战场。
战斗在持续,但这却暂时与言铭无关了,通过刚才那次碰撞他隐隐有所猜测,这一局再无波澜。
同时他内心又有一种惊喜,没想到古史中那一位会留下点滴印记,在此刻复苏。
若是能将此人葬入仙墟,寻回过往尸身,黑暗天庭将彻底崛起,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不是姜阳,复苏的那一刻另有其人,取而代之,但这股怨气与杀念太盛了,我仿佛看到了一场血祸即将来临。”荧惑圣体说道,语气中带着平静。
黑袍皇者眸子闪烁,那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
真的会是那个人吗?
“哧!”
另一边,白发男子拎着剑胎冲了过去,进行大杀,魔剑出鞘,如一头黑暗古凰,翎羽幽深无比,压满宇宙,威能举世无双。
剑鸣声动,白发男子一声清叱,至强的黑暗肾则冲击,压迫得那杆紫戟飞起,斩神灭魂,内部的大成霸体的虚神四裂,近乎炸开,被击的差点神灭。
昆古心中大骇,这种全盛的极道法则,哪怕他气血巅峰时期都不如。
没等他回击,那杆大戟迸射出火星,璀璨而瑰丽,昆古的虚影被强行扯了出来,怒发冲冠,想要杀过去,但根本做不到,他仿佛在面对一尊无上的黑暗道尊,黑雾所及,道法无疆。
强如大成霸体看来,眼前生灵宛如一尊极道领域的无敌者重生,仅仅是道兵间的对抗压得就压得他抬不起头,被迫臣服。
昆古的真身远在霸体祖星,此刻感同身受,亦是暴怒,差点冲出神源块,被同伴拦住。
“一道复苏的念,被他拉去半条命不值得。昆驮的事情……等他消失再行清算。”
另一人一言不发,只是眼神愈发凌烈。
“今日霸体一脉的血绝不会白流……”昆古放下狠话,依旧桀骜,但不论怎么说都有些中气不足,因为自身趋于毁灭,在对抗中处于下风。
对此,白发青年的回应干脆而恐怖,一缕剑光横极四海,演绎出无上剑道轮回,弹指间万剑归宗,恍若无量剑域,纵贯岁月长河。
紫铜战戟表面顿时出现无数裂缝,内部附着的虚神大吼,奋力挣扎,气动宇宙海,秩序在喷薄,但还是逃不掉陨落。
“死。”
伴随着一声振天动地的巨响,大戟炸开,内部传来一声破碎声,而后化作无数纷纷扬扬的紫色光雨,纵天而去,冲向浩瀚宇宙,也不知道撞碎了多少陨石,小行星。
那破碎的元神印记全部没入白发男子口鼻间,既神圣又诡异,氤氲出黑暗仙气,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这一幕简直石破天惊,北斗一片死寂,连生命禁区都为之震动,传出阵阵雾霭,有古代至尊复苏,感受到了过往岁月的一种法则。
“这种掌控一切的道与法,很像一位古人。”
“传说中的无量天尊,他曾杀死过唯一的混沌体,有过仙缘,难道是因为成仙路上空留遗憾,这才留下残念,万古难消?”
谁都没有想到,仙陵中竟传出这样两句话,声音很低,带着隔绝万古的沧桑气,落下的那一刻传遍禁区,不少人瞳孔紧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外界生灵更是骇然,连诸圣都一片死寂,恍若在听一本天书。
无量天尊,神话纪元道门九天尊之一,关于他的记载真的不多,流传下来的更是稀少,不为外人所知,一直被迷雾所笼罩。
哪怕是后世的成道者,对他也没有多少了解,因为关于这位古老道尊的一切都被封印在了神话纪元。
只有一些断断续续、几乎湮灭在神话时代的点滴传说,据说那位道尊在位的时期曾出现过混沌体,与无量并世而存。
这种血脉被誉为最恐怖,号称诸天第一血脉。
相传,这种体质若是出现,成道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早晚有一天会成功。而且,并不用担心有人在那个时代已然成道,混沌体会自行凝聚成天心印记。
与之相比,九重天登峰造极的圣体、霸体也显得黯然失色,难以与之争锋,彼此间存在难以逾越的差距。
望断古史,也只有那一个先天混沌体,在未成道时被击杀,血洒星河,躯壳被炼成了一宗绝世大阵,成为无量天尊刻画道纹的载体,镇在北斗,用以铺铸成仙路。
“真的是无量天尊吗?”有古代至尊开口,带着凶莽气息,震得天地一片开裂。
一些人忍不住投来目光,很惊讶,没想到连白虎道人都复苏了,这一位孑然一身,自封后只为成仙路,此刻竟然也会被外界惊动。
“我曾得到过部分天尊残经。”白虎道人说道,目光中带着几分异色。
到了这一步,对过往一片澄澈,偶尔的记忆片段也能让至尊驻足。
时光,斩掉了太多!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到现在还剩下什么?有时候能与少年时的自己相逢都是一种奢侈。
因为那种心态往往在自斩和漫长的封印中消散枯竭。再不可见。
一如少年心气。失去后再难自生,纵有朝花夕拾,也只剩下物是人非,再也不会有当年那种心态了……
“兵字诀掌控无双,看那人解决那两个霸体的分神,虽手段凌厉,但并未展现出兵祖风采,若真的是无量,那两件矛戟顷刻便会被斩落,连挣扎都做不到……”
出人意料,另一处禁区传来声音,有人持否定态度,开口的一刹那若江河涛涛,一下子传遍了整片东荒,震的每一个人颤抖,魂魄共鸣,叩首朝拜。
“道友莫非来自神话岁月?见过无量天尊?”
“不曾,只是有所耳闻。”
轮回海的禁忌存在留下几个字后消沉下去,仿佛再次陷入沉睡当中。
钧亘的论点很快被淹没,没有多少人信服,更多的禁区至尊还是认可仙陵主人的判断。
同为九大天尊之一,长生天尊从神话纪元活跃到现在,他认出来无量天尊的道与法,至此再无疑问。
无量复活,再现世上!
这对世人而言恍若奇迹再生,充满了不可思议。
只是他的气质太过诡异,简直像是趟过了尸山血海,其质可怖,震撼世间,诸天都在摇动,众生灵魂都在共鸣,漫天星斗似要簌簌坠落。
这是一种威压诸天万域的大势,白发男子身形枯瘦,长达披肩,眸子内尽是猩红,手中魔剑更是沐浴黑暗物质,压迫一切。
葬帝星都为之浮沉,内部生灵,除却生命禁区外全都跪伏,这是不可抗拒之威严气息,像是蝼蚁面对皓月,正对一尊人道无敌者,有一种天生的敬畏。
众人在叩匍匐的同时,内心澎湃,心绪如滔天骇浪,难以平静下来,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可以真正面对一位神话岁月的古天尊。
这是整片古史最开始的人物,道门的至高存在之一,神话天尊号道尊便是自他而始,这处古教因他而走向辉煌。
后世道门因此口诵无量,一如佛门吟诵阿弥陀佛,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开创了控兵仙诀,掌生无量,踏着混沌尸骸而行,征战仙路。
没有人知道他因而如此,没有道尊想象中的仙风道骨,紫韵横生,有的只是滔天杀意,肆意横流,像是死亡领域的魔尊。
在这个地方,天地寂静,黑雾沉浮,一切天地规则秩序都被他踩在脚下,唯有白发青年皇是天地中的唯一。
一缕缕道痕交织、哀鸣,在无数人惊恐的目光中,这位可怕的存在上路了。
“欲屠霸体?我只答应杀死第一个,虽然那三人算不上什么,但我没有理由帮你覆灭禁区。”那削瘦的身影自语,让宇宙星空都轰鸣,因他而战栗。
他冷哼一声,顿时宇宙深处无数紫色光雨倒冲,紫铜精髓再次涌来,尽数没入魔剑内,蒸腾出大片仙气。
“万古的间隙,我有感应,那个人还活着……可惜,你应该不会想到我会回来。”他眸光深邃,遥望向一处枯竭的星域,一步迈出斗转星移,像是过去了数个纪元那么久远。
他的速度太快了,径直在宇宙中穿梭,一瞬间就从这片星空消失了,赶向无名星域那个方向。
这一刻,连轮回海深处的那一位都忍不住皱眉,眸光明灭不定,但旋即又平静下去,只剩下死寂。
“是了,我能以此长存下去,他碰到混沌体,又怎会不动心呢?不过到底还是陨落了,只剩下一缕残念……”钧亘低语,而后又忍不住一阵失神。
未曾成道的混沌体,这种级别的祭身,数百万年也难得一见。无量有运无命。
自己却有命无运。
到了这一世,虽有太阳神乌,血脉逆天,被仙墟深处的两个人庇护。
“可惜我垂垂老矣,不然九重天混沌体来了也照杀不误,又何须在意两具尸尊……”
轮回海深处再次响起一声叹息,掀起阵阵涟漪。
域外,疑似无量天尊的男子化成一道不朽的乌光,破空而去,宛如黑暗仙君。
九天十地在他脚下快速缩短,这是超越常识的缩地成寸,臻至绝颠,无人能及。
因为这宗失落级神通本就是无量天尊雕琢所造,在他脚下自然化为世间极速,达到了一个极限。
实在太快了,岁月像是在倒转,时间长河宛若紊乱了。
星空边缘的三人组快速追了上去,其中言铭拥有准帝级遁速,另外两个也各自拥有这一领域的相应法则,一同跨越无穷星海,要一睹复苏的残念欲行何事。
到了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那道身影和无量天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切的根源在那把剑胎身上。”言铭判断,道则流转,追逐那道暗红色的无边大道。
他有一种直觉,此去或许将见证一段尘封的古史,解开过往羁押在内心的一些疑惑。
至于姜逸飞,言铭并不担忧。
毕竟只是一道残念,就算有黑暗物质加持,提升到神祇念的程度,也无法长存下去。
除非葬入仙墟,由古宙之焰亲自转化,和荧惑圣体、太阴人皇那般。
遮天中四大神祇念。除却不死,其他三人,言铭都已落子。
前段时间,叶曈在紫微往返北斗的途中,感受到帝血牵引,相信寻到那位独臂老人不会太久。
那条横贯宇宙的血色大道停留在一处无人区,一旁是一颗死星。上面布满了过往大战的痕迹。
始一临近那颗死星,就能够感受到一种可怕的气机,涉及到古之大帝级别的存在。
相应的,星球上有过很多造访,不少圣人远行至此,追忆吊古,留下了很多痕迹……
第226章 混沌体王波最严厉的父亲
赤霞炽盛,白发男子凌驾神虹上,一步迈出,斗转星移,天地变换,来到了一片破碎星墟。
一道炽盛的血桥横贯宇宙,划过了诸天万域,直通某一星地,这道血芒太过璀璨了,连接星空两岸。
“那是什么,一条道则神道?怎么会如此漫长?”
“它铺展向宇宙深处,这是……一位帝者在出行吗?!”
星空呼啸,十方皆惊,一尊大帝级强者显化,震动人间界,万域生灵都感受到了这种威势,忍不住顶礼膜拜,这种道果实在是惊世。
一时间,神庭、昆仑遗族、炼气士阵营皆动,连神组织的祖星都为之一颤,最深处一块神源轻颤,里面的生灵复苏。
“合道天心,君临天下……到底是谁?”老者神魂悸动,脸上带着不可思议。
“他这是要去……第四十九星墟?”
白发剑神飞起,目光也不知道贯穿了多少星系,锁定了血桥抵达的那片区域。
被神组织命名为第四十九星墟的边缘,死星上入目是暗红色的土地,像是被血染过,寸草不生,一个又一个土丘,遍布在前方,上有一碑,记载了二十多万年前的一桩往事。
铭文的大意是:这处星墟号阴阳古域,曾为生命源地,因帝战余波毁灭,生灵涂炭。
此地,没有宫阙废墟,也无先人遗迹,只有成片的土丘。这也正是那道古之大帝气息的由来,帝威之下皆为齑粉,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不远处,一片雾霭横陈,太阴流淌,太阳气息弥漫,二者彼此交融,时光若陷入永恒,这个节点在神组织内部绝不算陌生,因其特殊的星空构造,圣人在此有机会引来传说中的阴阳天劫,渡过去对修士大有裨益。
这种造化对芸芸众生而言或许称得上珍贵,但在圣人王眼中价值便锐减了,到了大圣层次更是不会过多在意。
可是舍此之外,一眼望去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嗡!”
宛若一场暴风骤雨降临,血桥横断,白发男子迈步,脚掌从黑暗法则上挪下,天地大道都哀鸣,神威冠绝当代,溢出那么一缕就让附近的土丘崩碎了!
“过往激战过的地方。”男子自语,眸光流转间,像是汪洋浓缩而成,深不可测。再细看,里面宇宙星河幻灭,诸天崩塌,开天辟地,万灵初生!
他仰头望天,像是在追忆曾经的神话岁月。
事实上,真的是隔了千百世!
“哧!”
于一刹那间,他就将缭绕躯壳的黑暗物质收敛了,无边粒子尽数归于剑胎,只有仙台还在散发剔透的光明,贯通诸天!
就在这一瞬间,鬼哭神嚎,天地战栗,众神都像是恐惧了,这人世间一会儿血雨倾盆,一会儿冥花怒绽,在血光中,宛若墨玉般的花瓣飞舞,诡异到了极点。
整个阴阳星墟都被覆盖,成为了他的临时道场。
天尊临尘,即便有意识在收敛威压,依然让人感觉像是有一尊洪荒祖神复归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白发男子盯着阴阳星墟内部,以及这片枯竭的区域,脸上带着一抹冷酷,更有一种淡笑,像是寻到了心仪的猎物,忍不住要大开杀戒。
“轰!”
他脚下一震,各种先天道纹密布在虚空中,整片星空都布满了兵道符文,九秘之兵,代表了唯一的掌控之道,此刻落在这片毁灭之地,须臾间所有物质都轻微旋转起来,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奴隶。
星河另一端,目睹这一幕的言铭心中非常惊讶,看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不落窠臼,这种手段实在是惊艳。
兵字秘修炼到极致,一念可烙印万灵,可掌器,亦可御人。
兵符所至,日月星辰,万物万象,无不可控!
“这种霸道程度,似乎比度神诀更深。”言铭内心推衍,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而这仅仅是兵字诀领域内的一种妙用。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相信是无量天尊归来!
唯有九大天尊本人,能在九秘领域中登峰造极,他们的道已经升华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并不局限于一角。
“一滴残血坠落于此,造成了一处奇地,内部又加以回天换地,倒也精妙。”白发古天尊自语,这些话一出,远处的一些生灵全都寒毛倒竖,忍不住想要逃亡。
事实上,更多的强者正在跨域赶来,想要朝觐大帝,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被这种斩尽万灵,倾覆天地的杀意震慑,一些老圣人觉得荒谬,并不认为这是一位大帝。
倒像是一尊尸魔!
男子却连看都不曾去看,只是看着阴阳星墟,锁定了方位,向前走去,径直来到一处并不算宏伟的土丘上。
这里土壤暗红,尘埃积累,没有丝毫灵气,一块石碑嵌在不远处里。
白发古天尊抬手向土丘抓去,黑色的掌指遮天盖地,覆住了这处血丘。
“轰!”
神光冲霄,谁也没有想到,原本平静的丘底于这一刻沸腾了,许多尘埃飞起,内部的星辰空间炸开,某个东西剧烈冲撞,竟然有隐藏的准帝威压!
“真的有异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说此地隐藏着一尊准帝?”
所有人心惊,谁也没有想到名不见经传的破碎星墟竟有一个神秘存在,一直蛰伏,到底是什么东西?
“轰隆!”
水流声响传来,一块晶体激射而出,足有人头大小,绽放七彩光彩,流动蒙蒙阴阳之光,缭绕混沌气。
准帝物质沸腾,这块晶石绽放瑞彩,神华万道,拥有惊人的法则,道痕浓郁,出世的那一刻不断抖动,欲冲向宇宙深处。
“那是什么,传说中的石王?里面藏着无上至宝吗?!”有人惊呼,七彩混沌光,这是祥瑞之相,很少得见。
一些老大圣更是认为这块石王肯定不简单,不好对付,内部可能孕育了一尊准帝级别的圣灵,不然怎么可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波动。
尤其是神组织的人,更是难以置信,此地一直是他们统辖的领域,以前不曾关注过,没想到竟孕育出圣灵。
谁都没有想到,白发古天尊连看都没有看那块晶石一眼。
他口诵古咒,施展了一种道门失落神通‘回天返日’,身后突兀现出一枚竖眼,萦绕因果仙光,据传出现的那一刻可洞察诸天,遍照阎浮世界,能知晓过去一切因果。
伴随着暗红色的神光飞扬,这片古老区域被剥离了出来,时空像是存在亿万载岁月那么久远了,每一寸都散发符号,神秘莫测。
那是咒语,化作有形大道纹络!
在此地,白发古天尊构建祭台,所有物质的过去都映照出来,一下子引发了共鸣,形成前所未有之恢宏画卷。
“魂光之影无误……”白发古天尊神色冷漠,像是一堵魔墙般横亘,压迫的洪荒宇宙都要崩碎了。
冷酷的声音,传达六合八荒,震动了域外,让每一个人的灵魂都在战栗,从头凉到脚,骨子中都有森森冷意。
太过慑人了,在无数人的惊恐中,一场可怕变局的开始!
白发古天尊抬脚迈步,这一次不再像在横渡宇宙那般克制,至强的黑暗法则铺天盖地,席卷九天十地,所有星辰都在战栗。
而阴阳星墟在这一刻,直接就崩开了,死星、尘埃在这一刻四分五裂!
一脚而已,那道苍白的削瘦身影迈步走出,直接让上百光年内的区域彻底毁灭,这震撼人间界!
从无到有,从有到无!
什么是至尊?这就是他们实力的可怕诠释,一片浩瀚的宇宙星墟被彻底抹去,无意义了,一脚就让这片星域消散。
此刻,也不知道有多少空间炸开,像是一朵朵绚烂的烟花雨,非常的美丽,却也太过恐怖,达到了极致!
不仅仅是碎星!
而是彻底的消亡,每一寸物质都在分解,很快这片星墟直接就黯淡了下来,继而是永恒的黑暗。
更远处有一颗生命星球,在毁灭中被波及,顿时源地中一片哀音,到处都是哭嚎声。
这种哭号只持续了一息,而后只剩下死寂!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面如平湖,没有一点感情,百亿生灵死去,丝毫不放在他的心上。
“轰隆隆!”
毁灭还在继续,终于一处星空角落炸开,内部透出大片混沌雾霭,一块混沌石破空而出,露出了一种本源气机,一缕缕混沌弥漫,让这个地方看起来神秘莫测。
“吼……”
下一刻,那块混沌石剧烈颤动,上面竟然显化出一张人脸,淌落混沌血,看起来恐怖之极,脖颈下的切口血淋淋,浓重的雾霭包裹着,震撼人心。
众人胆寒,这种嘶吼声太过恐怖,而且北斗仙陵禁区中的某位古天尊却感觉有些熟悉,无比震惊。
“啊!”
那张布满血痕的脸颊开口,带着冲天戾气,话语间天地皆动,风云滚滚,至尊血呼啸日月星辰,这处节点竟浮现一只略显虚幻的混沌大手,撑开天渊,避免了毁灭的命运。
“这是……”
人们惊呆了,蓦然想起,与无量天尊相识的同阶生灵,能让古天尊临阵以待的存在?那种气息让人悸动,像是在面对一个开天辟地时代的冥河道人,当真是灵魂都在颤抖。
到底是谁?
这种级别的可怕波动,一个无上存在?除却古代天尊外,与之相识的,却又被古史尘封,另有这样一尊巨大如血道魔神的至尊。
“大梦醒来,没想到再次睁眸,又是你这老鬼。”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开口,能有百丈,竟是凭空出现的,混沌光滔天,他身上怨念极重,死亡之气浩瀚如海。
所见者无不头皮发麻,有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寒毛簌簌坠落,是被一股寒气削掉的,猜到了一个人。
“果然是他……”言铭神色无澜,暗自往后退,知道此地后续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到底是哪一位禁忌存在?”
所有人在恐惧的同时亦充满了不解。最终,星空深处,葬帝星仙陵禁区有人轻声自语,道:“只能是神话岁月的混沌体了。”
这一次,仙陵之主的声音传遍北斗,所有人都听到了,莫不震惊。
“真的是那个人?”
“万古唯一的混沌体,被古天尊击杀,竟还未死。”
连生命禁区都为之震动,越来越多的存在复苏,一道又一道仙光跨越古史,再现人间,要见证神话岁月的一段史诗。
连古代至尊都忍不住投来目光,混沌血,这是一个禁忌领域,过去有禁区精研过这条道路,欲熔炼万血,最终还是失败了,这种血脉本就是一种奇迹。
对方被无量所杀,尸身沦为混沌阵图,至今还藏于北斗。
他是如何逆天的?竟然长存至今。
“你虽为上苍所钟,命分阴阳,遁入其一,能横渡万古光阴,但又怎能瞒过本天尊。”白发古天尊冷漠地说道。
那块混沌石未显化时,隐没于一粒尘埃中,内有至尊级法阵封印,呈土灰色,一点也不起眼,上面有很多裂纹,看起来都快四分五裂了,甚至有前后透亮的空洞,任谁都会将其视为宇宙间随意可见的废粒子,不可能蕴有仙珍。
不然,自神话至今,沧海桑田,也不知道多少生灵来过这里,甚至连人族大帝都来此征伐过,都没有发现这块奇石。
混沌三窟!
一者是圣人级的阴阳雾霭。
二者是准帝精血!
到第三重才是真正的壶中天地,一尘埃中一世界!
这种布置不可谓不严密,神话天尊、太古皇、荒古的大帝,很多人都想寻找混沌体,却都没有发现他。
可惜,王波这一次碰到了一个命中注定的梦魇!
曾击杀他一世身的古天尊显化,第一个便要找他清算!
“你已陨落,一个死人,还要在我面前摆天尊威?”真正的混沌体发出沙哑的声音,在混沌血与伤痕间,竟透出一对鲜红如血的眸子,让人惊悚。
他的真实状态不为人知,但绝对算不上好,遍布伤痕,让人在意。
但面对过往的那个人,他还是忍不住动怒,若非状态不允许,或许此刻就大杀出来了。
白发古天尊负手而立,并没有立即出手,只是冷漠地看着,一如神话纪元那般高高在上,高居九重天,强如混沌体也不过是他脚下的一具尸骸。
第227章 红莲业火,乱古时代的王家末裔
独立孤傲!
这个境界的人,就是如此,自信古今无敌,唯我独尊,不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而这种性格的人在现实中绝对不算少见,败亡者徒为世人哂笑!
成功者则辉煌一世,登临绝巅,那种无敌风采中的冷傲是反倒成了性格鲜明的特质。
无量天尊显然是后者,哪怕这道复苏的念不是他本人,依旧沾染了他的特点,哪怕身陷黑暗,那种可怕到极致的精气神,是击杀大圆满圣灵、俯瞰禁区、率领道门崛起成为九天十地第一仙宗、镇死混沌体……
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这种无敌道伴随了魂光的始与终!
哪怕现在的只是他的一缕念,依旧冷酷,不在乎混沌体重生,纵使对方复归巅峰,依旧照杀不误。
“混沌体可分阴阳魂魄,你留下阳魂,阴魂遁走,但到底还是被剑气击伤,沦落至此。”白发古天尊轻语,脸上带着冷漠,盯着那张血淋淋的人脸。
当年他曾亲手斩落大成混沌体的魂光,以为彻底灭杀了,没想到对方还能逆天,出人意料。
人们都是一惊,那张可怖的脸竟是古尸中一尊盖世人物,能寻到跟脚与来历,拥有古今未来第一血脉,能从九大天尊之一手中逃出生天,实在逆天。
“哈哈……哈哈哈……”
死寂的混沌废墟,那张惨烈的人脸大笑,那一刻如同上万厉鬼在哀嚎,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战场。
他的气息越发的恐怖,影像也更加真实了,露出了森森白骨茬,还有披散的黑色长发,这是神话纪元封印下来的残魂,威能惊世。
“老鬼,你说得对……”血淋淋的人脸声音低沉,眸子更加的血红了,露出一根根太阴链条,凝聚成完整魂体。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浑身伤痕累累,甲胄破败,锈迹斑驳,带着暗紫色的剑痕,浑身都是窟窿,被污浊的混沌血早已干透,
“我已经死了,现在只能算活死人,需要斩掉阴魂才能重生。”王波说道,这个地方太阴气沸腾,鬼哭神嚎,从无尽深渊传来众生的惨叫声,一蔟鲜红如血的火焰绽放,悬浮在他头顶,竟让那道形体逐渐稳固下来。
这是一种巨大的波动,震破了六合八荒,言铭睁开道劫黄金法目,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画面,那团红焰太过庞大了,通体璀璨,发源于壶天世界,却被太阴仙链链穿透了源头,锁在下方。
此外,还有一方黑暗道台,远没有火焰的形体大,但它却是从当中生长出来的,像是一具天地胎盘,分为十二叶莲花,其色如血。
“竟然是业火,孕育出皇道链条的业火!”立身在域外的言铭低语,很震动,他是先天火灵,对这种上苍孕育神火本就敏感,更不用说拥有如此气象的红莲火焰。
事实上,神话一战,两尊皇道高手杀至破灭,造成了人间大动荡,陨落者无数,业火自生,一直留在这里,没想到过去数百万年,竟孕育出了一朵红莲业火。
自封下来的那个人原本想以业火涅槃,焚灭前世,开始新的道路。
“你既然寻到这里,这一战不可避免,但结果和过往不同。”王波说道。
“当初你自恃血脉绝伦,天道所钟,强行出世。逆天而行,合该有此下场。”白发古天尊冷笑,似乎没有一点顾虑与担心,唯我独尊的气概尽显无疑。
在他身后,魔剑凌厉,氤氲出阵阵乌光,仿佛下一次就要冲杀过来,绝代大恐怖,那种可怖的杀意瞬息席卷了整片东荒大地。
“我不复巅峰,却也不是一个死人能轻视的。无量老鬼,你现在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呢?”
再次归来,王波内心藏着一股戾气,对神话那一世被击杀难以释怀,如今仇敌再现,再续过往一战,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至于九天十地中投来的那些觊觎目光,那群追逐混沌血奥义的古代至尊。的确让他有所压力,但还不至于无力,自有手段化解。
不过是付出一定的代价!
“嗡!”
一霎间,王波浑身发光,原本破败的肌体流动太阴神符,真阴蕴阳,再生混沌,就震出了一股惊悚了人间界的气息。
他宛若一尊初生的东曦,冉冉而起,一重又一重混沌光加持,要取回过往的道果,巅峰一战。
“我杀了你的道侣!”白发古天尊没有阻止,只有这样几个字,很冷漠,很无情。
而正是几个字让王波身体一震,霍地抬头,眸子如刀锋一般盯着那具枯瘦的身影,对方的话捅进了他的心中。
是了……
他败了,亲人,族人,道侣,宗门……与他相关的所有事物尽皆破灭。
如果自己彻底死了,那么万事皆空,无需再多关注尘世的一切。
但他苟活了下来,复苏后时过境迁,再无相识者,这片天地对他来说只剩下过往的那些血与痛。
一切要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那个年轻人醒血混沌,拜入一处神宗门下。
他出生于神话纪元的一处古国,是那处国度的皇族,相传祖上曾为仙人,是仙域中的无上存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轻人的天资渐渐展露出来,被吸纳进了一处隐世禁区的外部宗门,在宗派内部,他和同门的一位师姐相识相知,很快结合,有一处禁区为靠山,他的实力开始快速增长。
这个人是拥有混沌血的绝代天才,在渡过圣道大劫后,他知道了混沌体的最深奥义,身合万道,内化宇宙,可演绎天心果位。
他怀揣着飞仙的希望而生,哪怕那一世尚有天尊在位,无法成道,依旧选择了出世,拒绝自封,因为身怀混沌血,他无需天心印记亦可成道。
若是功成,则可凌驾天尊,注定要载入修炼史中,光辉万丈,成为古往今来高不可攀的存在!
圣人、圣人王、大圣……
他一路高歌猛进,不断刷新古籍中的天骄记录,有相爱的妻子,有强大的宗门,背靠隐世禁区,一切何其美好。
可惜,没有永恒的兴盛!
在他渡过准天尊劫难后,外界天心震动,在位的天尊经过推衍知道了混沌体的存在,一世只能有一位天尊,两人注定对立。
有隐世禁区的古尊周旋,短暂时间内他逃过一劫,只能在禁区内行走,准备自封。
但他生性桀骜,一路顺风顺水,又为准天尊,被人逼迫着献出真血、而后封印,这种结果和他的道不合。
而背后那位禁区存在也存在其他心思,顺势为他遮掩,为此不惜阴谋布局,掀起一些大对抗。
如此过了数百载,在禁区古尊的庇佑下,他渡过七重劫难,血气如海,混沌体的玄妙之处愈发恐怖了。
但与此同时,天劫的威能也到了一个极限,增无可增。
真要渡劫,那种规模的劫难绝对会惊动九天十地,在位的天尊决计不会容忍,因为混沌体指昆仑为誓,曾宣布自封。
百年弹指一挥间,准天尊八重天的大劫如期而至!
这一次,隐世禁区的布置无效,天尊有感,展开逆天征伐,杀入了那处隐世禁区,杀死了那位号称仙人族裔的王姓至尊,那处古国也随之坠落。
国破家亡来的无比突兀!
在悲与恸中,渡劫后的混沌体展开逃亡,那时的他已经触碰到了皇道法则,再加上混沌体的特殊法则,真要隐藏起来,即便当世天尊都很难寻到,之后他隐姓埋名,积累力量。
按理说,在那种处境下,自封是最好的选择,只需要避开天尊,一尊混沌大帝足以开创神话王朝。
但目睹亲故惨死,仇恨极大的混沌体如何肯甘心?
漫无目的,没有将来,难见亲故,连仇敌都坐化?
这就是自封后的景象,而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将自己压制的极狠。
准天尊九重天大劫降临的时候,天尊也陷入晚年,不复巅峰时期的统治力。
最终,那场九重仙劫到底压制不住了,他逆天而上,在渡劫前便已然化作一尊皇道高手,九重天混沌体大成,虽未成道,却足以横击天上地下一切敌,比过去的宗门古祖更加强大。
他要扼杀天尊,粉碎神话!
王波,这位家族传承至乱古纪元的末代后裔沿着他计划的道路行走,向着天心印记上的那尊无敌者走去,这是成道前夕的最后一战。
那一战的结果早已传遍古史……未曾成道便重伤古天尊,拉走了天尊半条命。
如此战绩,让混沌体之名熠熠生辉,位列体质榜第一,一如大日光照千古。
其他神性血脉不论多强,皆如繁星,无法与之相抗!
但在当事人眼中,那一战代表了屈辱,代表了未能雪的仇恨,代表了那段他内心最为黑暗的时间。
那是血!那是乱!
他经历过族灭,界灭,号称仙之后裔的族群败亡,曾俯瞰九天十地的禁区被夷为平地,只剩下了他自身。
一切都对他失去意义!
在那些过往中,他直面九大天尊之一,统御混沌大道汪洋,厮杀,争渡。
那是无数庞大的混沌仙灵,那是无尽的道,他披头散发独自前行,再回首,有血有泪,心中只剩下成道一念。
可他败了……
“呵呵……哈哈……”王波大笑,满头黑发倒舞,眼中蕴着泪光一样的物质,他向前走来,道:“是了,那些记忆一直还在,不曾忘却……神话一战,我的积累太少,没能双劫同渡。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今日送你上路。”
他的脸色冷下来,将心境尘封,只剩下肃杀,恢复到了神话时代极道大战前的那一刻,今日注定要分出一个高低。
因为仇敌已经死去,只能将他的念彻底碾碎。
“那一次你未成道,而我即将坐化,若时间颠倒五千年,就是成道了的混沌体来了我也照杀不误!”白发古天尊说道,沐浴黑暗物质,整片天地都沦为他的场域。
“是吗,杀!”
一霎间,大战爆发,最为激烈的杀伐再现,直接就血流成河,各种古史中记载的可怕异象浮现,相当的惨烈。
魔剑破空,闪烁着的是黑暗法则,是死亡之光,化成秩序链条将王波那里淹没。
王波周围无穷仙灵纷呈,且左手捏阳印,右手捏阴印,划开了混沌万象,与那魔剑和白发古天尊剧烈大碰撞。
在其附近,道则紊乱,天地模糊,什么都像是不复存在了,被打入了开天辟地的海洋中,彻底的颠覆。
第228章 生前不败,死后亦称尊!
“轰!”
空间如琉璃般成片破碎,两道身影冲入神话战场,顿时像是两头真龙族出世,两股恐怖的气息汹涌向前方,从天庭时代遗留下来的古战场都几乎要崩碎了。
而外侧,更是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光,这一日照亮了无垠的星空,震动了时光长河,仿佛无尽岁月前那场神战的延续。
混沌战天尊!
蜕变至大成的混沌法则再现!
谁都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一个结果,在这个成仙路开启前的时刻,会爆发这样一场最恐怖的征战!
那是万道之光,那是两仪之力,激战裂天,让上苍都战栗了,各种大道不断坠落,一如流星,绽放出最为绚烂的光彩!
很多小星辰直接炸开,化成了齑粉,全都是在这股波动下毁掉的。
举世震惊,万灵惊悚,不管是飞仙星、神星,还是神庭的中央星域,那些星空下称尊的存在们尽皆抬头,眼中充斥着不可思议。
“那是……”
“帝战!”
“真正的皇道对决,怎么可能,到底是谁?”
有人呼喊,震惊得发现了一件事,那种独特的波纹来自混沌体,而另一人更是古老得让人颤栗,
能够出现准帝的势力,自然拥有上古传承下来的大阵,法目号称可映照碧落黄泉,此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全都在密切地盯着。
诸天万域,无尽传承,数以十万的种族,有的极为古远,留下过灿烂的道统,也曾经发掘过神话时代的遗迹,了解很多大秘。
而今,九天十地中的准帝几乎全部被吸引,自然有人觉察到了什么。
“那柄仙剑,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道剑,难道说是那位古天尊活下来了?!”有一位老准帝失神地说道。
“真的是无量天尊?!那位是开创了兵字秘的道门天尊!”
飞仙星震动,不管是昆仑遗族还是先秦炼气士,全部彻底惊撼了,神话时代距离而今真的是太遥远了,更让人不可理解的是天尊、混沌对决。
竟发生了这种事,极道战从古史而降,宛如神话!
“神话纪元的古天尊……”
一颗荒凉的星辰上,一个老者一袭麻衣,腰间系着一个紫金红葫芦,悠悠一叹,从上古碑林中脱身,走向不远处的溪流,牵出一匹青牛,翻身坐了上去,原地处爆出紫气三千里,他和青牛一起消失不见。
另一处古地,一个僧人独坐幽篁里,慈眉善目,宝相庄严,轻抚从古葬地中挖出来的一部残卷。
下一刻,他望向神话战场,面色无澜,手中经文隐约可见‘散佛八式’的乱古符文……
“轰!”
宇宙战场,三千仙灵盘旋,每一种都是一种大道,由最古老的符文帝字化成,混沌体可以驱动万道,代表了天地的意志,杀到万物俱灭。
白发男子一声清啸,日月星辰齐毁,他打出的是控兵之力,化腐朽为神奇,带动起大片劫光。
在兵字诀的力量下,如星河长的青龙反扑,一旁的朱雀哀鸣,如天日坠落般凄然,另一边的三足金乌冲霄而上,撕裂白虎,后者庞大如山的躯体倒在血泊中。
这些仙灵源源不绝,并不重样,朱雀、白虎倒下去了,还有螣蛇、仙凰、梼杌等。
至于大道法则,如骇浪般轰撞,在两者间碰撞,璀璨光华不断地飞洒,如仙葩绽放,每一朵都极其的绚烂,或为黑暗,或为混沌,演绎出极道层次的惨烈厮杀。
随着时间推移,混沌雾霭倒涌,让一切都遮掩了起来,唯有至尊有资格成为围观者,能看清战场一角。
一开始,禁区存在们犹能静观,但后续的发展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那种混沌法则太过恐怖,至刚至强,又似弱水,包容一切,这种战力威慑太强,哪怕是古代至尊都要忌惮。
“到底是混沌体,为最强血脉,哪怕只剩下一道阴魂,都能到这种地步。”
“倒是让他藏在幕后,可惜,到底不敌天意,这个时间段被找出来,有人坐不住了。”
“阴阳融汇,得见混沌。混沌开辟,孕育两仪。这种分魂法倒是极为高明,哪怕阳魂被斩,剩下那道魂魄也能爆发出全盛之力。”
几位至尊神念交流,其中有人眼中寒光闪烁,那种欲出手的气机丝毫不加掩饰。
另一边,太初古矿也有仙光腾起,古皇兵悬浮在光海中,缭绕秩序,随时准备打出。
“混沌血……”
很快,人们发现神话战场有刺目的七彩霞光冲霄,那是混沌体的气息,那是他的血在飞溅,洒落宇宙。
在无量天尊面前,强如混沌体也只能败退,他却被那白衣男子打得横飞,压迫的退过一片又一片的星系。
兵字秘演绎到极致,可控天地万物,并不局限于兵器,方才混沌体就被锁定,至于喋血。
“吼!”
一些老准帝心神不稳,边荒一角传来疯魔般的嘶吼,有身影在长嚎,在黑暗剑气中不断冲击,那道布满伤痕的躯壳在淌血,心之道藏被迫,造成了最可怕的后果。
帝战还不知最终的结果,因为至尊之下无人能观战!
哪怕是准帝也不行!
然而,种种迹象表明,这场神话大战即将落幕,一如宿命,混沌体仍旧不敌,天尊无上,后者是圆满境界的极道巅峰强者,在掌控之道上位列极限。
生前不败,死后亦称尊!
“轰!”
一声巨响,伴随着天地万道的哀鸣,混沌体粉身碎骨,血溅宇宙边荒!
那种波动恐怖之极,七彩仙光一瞬间照亮了大半个宇宙,混沌破碎,分化为阴、阳、金、木、水、火、土七种法则,虚空与天地星辰全都被七彩云霞映照的鲜红,似有一轮巨大的彩日喷薄,混沌光占据半边宇宙。
一尊大成的混沌体炸开,血溅当世,威能无与伦比,一部分神话战场被掀翻,星系暗淡,被湮灭成虚。
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大劫,让宇宙八荒各地生灵都寒悚,那是一种难言的大恐慌,灵魂都要碎掉了。
有生命禁区传出强大的神念波动,捕捉战斗的真实结果。
下一刻,宇宙都仿佛静止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没有了声息,万物凋零。
死了吗?一代混沌体就此落幕?哪怕熬过神话纪元,依旧避免不了陨落的命运,被天尊猎杀而走向终点?这是每一人的疑问。
“轰!”
突然,七道仙光贯冲九重天,皇道波动惊世,那无尽的两仪法则与凄艳的五色霞光全都倒流,于刹那回转,重塑混沌残躯。
嗡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一株混沌藤蔓开天辟地,挣脱了出来,生命波动震的九天十地剧烈颤抖,日月星辰全都摇动不已。
这种层次的厮杀达到了一个极限,连生命禁区都要为之震动!
“是混沌体,他处在劣势,退出无尽的星系,远走宇宙边荒,被逼如此。”
“大战……还未结束,混沌体可熔炼万道,无量天尊难以速杀!”
有至尊开口,认为这一战不会轻易结束,而另一位古老存在持不同看法。
天尊的兵道符箓布满星空,这种逆天的禁忌力量,哪怕是他们也很对付,可以镇杀皇道至尊。
混沌体自爆魂体,连带着残躯都祭掉,想要藉此摆脱无量道符。
他虽然成功了,但落败之兆尽显,拿什么去逆伐天尊?
“不愧为神话时代的强者,就是我等出去都可能会吃大亏,也许会殒落。”有人轻叹,对神话九天尊有了一个新的概念。
其他禁区也尽皆沉默,对这种古老者抱有一定的尊重,因为远在他们崛起之前,道门九天尊便名动诸域,光芒至今都未曾消退。
禁忌生灵,每一位都曾经是独尊天上地下,九天十地无对手,是一个时代的主角,最是自信,认为自身万古无敌。
其中许多存在第一世极尽辉煌!
第二世晚年自斩,蛰伏禁区,但那份独属于皇道高手的冷傲从来不减。
能让这样一群生灵沉默的人很少,无量天尊就是其中一个……
第229章 ‘异火\’战‘祖符\’,黑暗动乱现
天地无尘,星墟有影!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星辰点点,犹如一颗颗晶莹的钻石镶嵌在黑幕上。
浩瀚的宇宙海边荒,一道残影缭绕混沌光,身上五气朝元,太阴、太阳凝练,得见真一。
这是王波!
他在迎击,在挣扎,要凝练本源真血,再现神话纪元的禁忌杀招,在其体外,出现一根又一根七彩神链,如同羽毛,铿锵作响,锁困那暗紫剑胎。
其实,这就是翎羽所化,一头混沌天凤从古史画图中跃迁,凰鸣声动!
从无到有,这不再是单纯的仙灵神形,而是极古纪元天凤族至尊遗留的道骨烙印,是无上大神通!
“咚!”
天地炸开,那头真凰与红莲业火融合,翎羽鲜红,与那漫天遍野的兵字秘符文进行大对抗!
‘异火’战‘祖符’!
这是极道领域的变化!
“极致之掌控,竟然可以这样……一符破万法!”目睹这一幕的言铭自语,寻到了那缕破境的契机,当即陷入了深沉道悟中。
在这一刻,他浑身神芒炽盛,像是打开了一道枷锁,神痕紫金灯上的一尊尊道影浮沉,中央仙宫的真我变的璀璨无边,如同一尊真正的神般,透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吓人。
他对九秘的理解开始快速攀升,如破茧化蝶般,看到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在他的仙台三寸,仿佛一瞬间触及到虚无空间,踏足刹那的永恒,各种经文吟诵声不绝,前字秘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上面生死二气萦绕,映照大千。
描摹天尊法,开辟祖魂符!
“我拥有兵、斗、者、皆、前、行六秘,以及残缺的组字秘,但论道称尊,孰弱孰强,唯有道念!”言铭自语,躯壳自行运转焚诀法,得到此法后,他一直锻元神,使之坚固不朽,跟不灭经配合,此刻内外通透,形与神都将臻至最强状态!
万物相辅相成!
前字秘养魂,反过来,元神至强,也能让这种秘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嗡!”
此时此刻,言铭的灵魂海古符汹涌,全都是前字秘铸成的道符,带着阵阵黑暗物质,有些飘渺,同时又拥有一种不朽的气韵。
渐渐地,一枚道魂祖符显化,带着惊人的前字秘波纹!
在那双道劫黄金法目深处,皇血深处的秩序链条复活。一头太阳金乌不知何时显化,立足于九叶剑草纸上,眼中带着万古不易的冷漠,身上丝丝缕缕皇道气息扩撒,玄而又玄。
这是荒古岁月的皇道火灵!
透过这种视野,言铭得以一窥帝战,眼中道纹如瀑,两道身影不断变化,像是两道闪电劈开虚空,水、风、地、火轮转。
一时间,星毁而大地沉陷,海啸拍上高天,还有岩浆肆虐。
与此同时,那头融合红莲业火的神凰长吟,翎羽赤红,跟那道剑胎激烈碰撞,非常灿烈,剑气冲霄,翎羽发出火光,焚烧天地。
到了这个时候,有至尊看出了部分隐秘。
“唤回了过去的道果,无量天尊神魂显化,将之前的怨念压制了吗?”
“方才斩霸体时那道魔念尚在,也没有动用兵字秘……”
一部分古代至尊在讨论,对最开始惊鸿一现的黑暗物质很好奇,按理说魔念、怨魂、邪灵等存在,当过往的成道者归来,会在第一时间消散,根本承受不住前世的净化。
无量天尊身上绝对有大隐秘,没有诞生神祇念,却唤回了过去的念,再度君临天下。
从广义来说,这也算长生法的一种,值得禁忌生灵去精研,为之实验。
而诞生出黑暗物质的姜逸飞,其背后的天庭、祭崖、仙墟……也在生命禁区留下了印象。
“吼……”
一声巨大的怒吼,震裂了宇宙,像是开天辟地时代的庞然大物要灭世一般,一吼真的粉碎了诸多星辰。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凛,看到了七彩霞光澎湃的异象,知道这一战即将结束。
在无尽的黑霭中,一口魔剑横空,紫光幽深,侵染了三十三层天,掌控祖符封锁天上地下,所过之处,万兵臣服,真的有一种无敌大势。
混沌体不敌,再次解体,他施展了一种特殊的法,滴血重生,再造真身,横扫苍茫星空,冲向了宇宙深处。
“嗡!”
白发男子从天而降,凝立虚空中,满头灰白发丝飞舞,神圣与邪异两种特性在他脸上分布。
他眸子冰冷,口鼻间,呼吸的是黑暗物质,是神符,汇聚在一起,汪洋起伏,惊涛拍岸,各种异象纷呈。
在其周围,汪洋中,一柄又一柄可怕的神兵冒出,摇曳出可怕的光芒。
这种手段,让很多人倒吸冷气,因为,这不是单纯的妙术,而是兵道禁忌篇的演绎,过往败亡者尽皆化作兵奴,这种道太惊人了。
“成仙不可期,返照有时尽,再睁眸,已不知道是何世了。”
白发古天尊自语,如仙人在低吟,震荡天地,到了这一境界,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言出法随,开口刹那便蕴含着大道之力。
一股沧桑的念扩散,震动天道,这是真正的神话天尊,从魔念中真正复苏,再临人尘,至于黑暗元神则被压制了下来,只剩下清正。
他一步踏出,移形换影,也不在乎对方踏足的是那处禁地,直接追了上去。
今时今日九天十地再无一处不可踏足!
就算真的有仙人降世,他也敢冲上去搏杀,因为真身早已坐化,唤回一缕过往的念,到底难以长存。
如落日余晖,虽璀璨绚烂,却也易逝,无法重来!
出乎很多人意料,这一次复苏的神话天尊心性冷酷,根本不在乎万灵,余波所至,也不知道多少星球毁灭了。
极道对决太猛烈了,哪怕只是一缕余波,都足以湮灭准帝,战场发出的光芒照亮大半宇宙,能量光束滔滔而上,像是地狱的烈焰冲起,肆虐人间。
此战看似漫长,其实从白发古天尊显化到现在,不过数十息光景,但造成的波动滔天,毁灭性也是前所未有的。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一场黑暗动乱的预演在这一世爆发了,而且来的无比猛烈。
“轰隆!”
两尊皇道高手破灭万道,战场被更迭,一些生命源地不可避免受到波及,顿时血浪滔天,一位又一位圣人冲起,呼啸星空,希望大帝心怀慈悲,饶恕生灵。
但他们连接触都做不到,便被红莲业火湮灭,徒留遗恨,亦或者是幸运,因为这些人没有看到祖星毁灭的景象,也没有身临其境,去聆听万灵的哀嚎、哭喊。
“纵使光阴更迭,纪元颠倒,这一幕也不曾改变,依旧如初。”白发古天尊脸上带着黑气,脸上有点滴波动,仿佛忆起了过往景象。
但到底冷漠,被黑雾笼罩,朝着混沌体杀了过去。
血祸爆发,从王波冲出神话战场开始,故事的走向再也不受控制,最先遭劫的是沿途星域,道法昌盛的玄武海被焚尽,在这一世大兴的狻猊天域也被粉碎。
一簇红莲业火的火星坠落,瞬间便演化成天灾。
下一刻无数的身影奔走,哭喊着,跪地祈祷苍天,拖儿带女,滚爬逃亡,这是人间惨剧。
可是有什么用,在皇道级别的火光面前,连准帝都显得孱弱,圣人更是卑微如尘埃,数息间,一处大域破灭,整整五十亿生灵被火化。生命的霞光与业火共舞,如一缕缕白雾在弥漫。
“啊……”
有巨大的老玄龟在惨叫,这是一尊九千寿的巅峰大圣,这片大域的至强者,努力飞向高天,可是在红莲业火的威压下,他很快被烧干,直接就崩碎在了天地中,强大如他此时也不过是蝼蚁。
只剩下一块漆黑的龟甲坠落,玄武海仿佛从未出现过,连无垠海水都被蒸干了,什么都不曾留下。
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抵挡极道余波,上至大圣,下至凡人此刻都成为了平等的存在,一束剑气,一簇火星,便能毁灭一处浩瀚的文明。
在这种惨祸中,黑暗物质不断氤氲,沸腾,伴随着白发古天尊弥漫到大片星河。
而积累最深的是混沌体!
阳魂被斩,只剩下阴魂的他本就不全,在涅槃大计前又被古天尊寻出,杀之破灭。
魔剑入体的那一刻,海量的祭祀物质也随之侵入,造成了最可怕的后果。
一败再败,谁都不会想到,王波会在这一刻诞生出魔胎,亦或是他本身在推波助澜,因为这也算是一种涅槃法,可以保留一线生机。
一个铁石心肠的生灵出现,即便最悲惨的景象也难以动他根本心。
神话时代被击杀后他便心志如铁,而结出魔胎后血则冷到了骨子中。
什么大义,什么统御万族,守护诸天,什么逐道飞仙……在这一刻,什么都是虚,唯有活下来才是真!
“哈哈……我要复仇,我要成仙……无量老鬼,你杀不了我,今日就是你的道灭时刻。”王波嘶吼,冲向了宇宙深处。
他的目标是北斗星域,不止如此,地府也沦为他的目标,欲冲入禁区,将这一战演绎到混乱。
借禁区之力,灭无量真魂!
在这种意志下,他驾驭着十二品红莲横跨星云,将战火带到诸天万域。
而后方的追杀者诞生于怨与念,在黑暗物质中复苏,比结出魔胎的混沌体更加可怕。
不论是无量天尊还是混沌体,对万灵血气毫不在意,所过之地,不论种族,不论修为,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蝼蚁,又怎会在乎?
这样两尊黑暗杀神碰撞,仅仅是大战余波,极道动乱竟然这样爆发了!
这一世无人成道,没有人可以阻止大战,流血就这样在继续……
黑暗纪元骤然开启,这个是一个混乱与悲惨的年代,宇宙深处哭喊声震天。
神组织的祖地,那是一颗很小的星辰,上面山河瑰丽,景色宜人。
其中一座仙山悬在半空上,白雾弥漫,这里殿宇楼台,小桥流水,看起来有一种出世的宁静。
但今日一切都将改变!
这里很不幸,被无妄之灾波及,一缕无量剑气降临,尽管只是余波,但其能量盖世,威势不可阻挡,擦中边缘,此地的上古大阵炸开,眼看就要出现流血漂橹的一幕。
“轰!”
关键时刻,此地的强者复苏,一位白发剑者冲起,祭起一口破碎铜鼎挡在了前面,要与那缕剑气对抗。
结果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一步上前,将他拉了回来,而后掷入另一域,他自己一声暴喝,吞纳宇宙十荒星辉,执绿鼎冲了上去。
老神自己与黑暗剑气激烈对撞在了一起,因为他知道,另一人才准帝五重天,这样冲上去,绝对有死无生。
这一击改天换地,世界崩溃,绿霞与神光彻底将此淹没了。
“祖师!”
白发剑神目眦欲裂,疯了一般冲了回来,他见到老神浑身是血,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溢,摇摇晃晃,栽倒在山坡上,近乎道灭。
而那口鼎则碎裂成两块,想要重新愈合需要耗费大量时间。
混沌体王波,一路横渡,终于,他降临了一颗巨大的星辰,过去不曾到过,在识海中没有认知。
但到了他这种级别,真灵通神,一个刹那便知道了这里是哪里。
“霸体祖星……”
王波了然,当初为了觉醒混沌真意,他曾杀死过一具苍天霸血。
理论上万血归一,得见仙灵真身,可以造就出混沌体。
而混沌体的修行也需要由一到万,解析本源,猎杀强大生命体可以加速这个过程……
他冲入这颗星辰,红莲业火澎湃,真凰道骨凝聚出的仙灵嘶吼,与后方的魔剑搏杀,这里化为了天尊战场,顿时便酿出了无垠惨祸。
“没想到你选择了这里,倒是省了一番功夫。”白发古天尊降临,像是猫抓老鼠,已经锁定了猎物,并不急着抹杀。
至于此地的大成霸体,则涉及到另一个人。
尽管他真灵渐渐归来,连自身的怨念都被压制,更不用说一个后世者的元神。
不过……
倘若没有姜逸飞,姜阳难以复苏,他也无法借助魔剑顶替姜阳,总归欠了一份因果……
第230章 枉你为一代天尊,霸体的怒吼
“轰!”
一股巨大的波动冲起,红莲之火蔓延,虚幻而瑰丽,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业力,火焰中一缕又一缕黑暗物质蒸腾,伴着道纹,扩散无边。
“轰隆!”
混沌体浑身是血,躯壳近乎断裂,都快没有人形了,差一点就形神俱灭。
但是,他依然未死,顽强的活了下来,让人震撼,不愧为搏杀在世天尊的绝代高手,混沌血天下无敌不是没有道理。
他的血气已经不旺,但是依然在燃烧,修复躯体,治疗道伤。
“嗡!”
一声轻颤,远方的太阳星熄灭了,一股股先天精气冲来,没入莲台,为王波疗伤。
他冲入霸体祖星,这一刻化身天灾,出现的刹那湖泊干涸,山海枯竭,混沌天凤呼啸,带动大片翎羽,混沌气如浪涛一般,化作灭世洪流。
“啊……”
那片区域传来惨叫声,所有生灵皆灭!
“哧!”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根深紫色的剑胎,修长古朴,长达也不知道多少万里,刺透界膜,爆发出无量杀伐之光,煞气滔天!
无穷光年外,白发男子如一堵魔道险峰一般,削瘦而恐怖,他在出手,剑锋所向,刺向凰鸟,可怕无边。
那是绝世大战,自青帝后再次出现这种级别的征伐!
“噗!”
突然的一声哀鸣,紫色的剑锋将鏖战数十息的凰鸟击穿,大道法则交织,刹那间鲜血漫天,洒落长空,那头仙灵在抵抗,但是却挡不住,混沌链条和真凰骨横飞,神禽也随之解体。
“轰!”
而那道剑气威能不减,遮拢天地,简直要席卷一切,这是极道之力,哪怕只是余威,都足以扼杀准帝,有神鬼莫测之威。
一声巨响,紫色星球的东部被扫平,生灵灭绝何止十亿,恍若末日降临!
两位帝级存在杀来,闯入霸体祖星,这是惊天之事,九天十地都要因此而震!
某种意义上,此地可以算作一处生命禁区,成于神话岁月,威名赫赫,如今却被人践踏,杀了进来,屠戮无数。
“嗡!”
遥远一域,言铭从悟道中苏醒,掌中仙葫发光,顺着极道大战的行径前行,沿途血气倒涌,化为狼烟冲霄,尽数没入黑葫芦中。
甚至于,几块骨飞来,带着猩红的血丝,更缭绕着赤芒,撞在虚空中,带着惊人的准帝级波动。
“昆驮的尸骨……”他自语,一位强大的准帝就这样落幕了,让人嗟叹,而对方的祖星也横遭灾祸。
此刻,霸体祖星上的生灵们目眦欲裂,看到了苍穹颠覆的光影,这是灭星大祸。
所有人齐声嘶吼,祈祷昔日的大成霸体归来,解救他们于危难!
“嗡!”
祖祭在这种时刻开启,这种涟漪化成了一片念力汪洋,汹涌澎湃,冲入霸体祖星的唯一神峰中。
“轰!”
下一刻,祖地爆发了盖世威压,飞出一块巨大的仙源,而后炸开,有大成霸体破封,持铜枪而舞,力拼上古天尊。
沧澜现身,剩下的三人中,他的血气尚在,比另外两人的状态要强很多!
在这种沧海横流的时候,无需同另外两人交流,他吼碎太阴星,从祖洞中杀了出来,要阻止大地流血漂橹的景象。
但他面对的那一位是道果归来的神话天尊,连九重天的混沌体都杀死过的人物。
这样的大敌,就算他全盛时期都不敌,更不用说暮年时期,怎会是无量天尊的对手?注定要被压制。
“噗!”
很快,沧澜在对抗数十招后胸口染血,被青铜战枪刺透,负伤了,晶莹的紫血洒落虚空,天地爆震,让一切粉碎,炸开,混沌汹涌,如同开天辟地一般。
“在我面前,不成道的人算什么,只是一只蝼蚁!”无量天尊的声音很宏大,震动了天宇,这位无上存在冷漠无情,话语很难听,但他就是这般的强势。
这位神话古尊的真灵复苏,在某种程度上比魔念更可怕。
面对大成的苍天霸血,魔念会呵斥,而真正的天尊只需高高在上,那种孤绝的自负独有。
他挥动剑胎,掌控符箓洒遍星辰海,镇压霸体,杀气垂落,破灭一切法,而霸体祖星沦为皇道战场,第一时间便遭遇了灭顶之灾。
许多山峰隆隆摇动,大荒四裂,这片星域在这一刻直接就升起了妖艳的血瀑!
若非此地有超过复数的至尊级霸体的道统遗留,此地将四分五裂!
“轰!”
青冥直接就暗淡了下来,大地开裂,长空炸开,霸体祖星上则是一片哀音,到处都是哭嚎声。
古代天尊继续出手,没有一点感情,也不知道有多少亿生灵死去,全都不放在给他的心上。
视众生如蝼蚁,尘界的生灵,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在他的眼中皆为蝼蚁!
大成霸体怒吼:“畜生,你也是从那弱小时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最后才成为无上天尊。你视他们如草芥,早晚有一天也有人会视你如砧板之肉,清算今日之行。”
“清算?我将道灭,谁敢去阴曹冥府清算本尊?你还是想想自己吧。”无量天尊神色漠然,仙台中有一缕黑暗元神在激动,渴望血气,之前杀死昆驮的人便是他,为天尊遗留的一缕怨念。
在神归位后,魔只能让位,蜷缩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剑胎都不敢催动了。
那四分五裂的星球表面上,一条条生命陨落,太多的怨气,化成了一股洪流,天道有感,竟刮起阴风,坠落血雨,
这太过恐怖了,那是数十亿的生灵,全都死了!
大地上尸横遍野,流血漂橹,死了太多的人,天尊并未针对他们,仅仅是大战的一缕余波,就几乎要灭世!
太惨烈了,大地上有少数人拥有至尊级神符护身,侥幸逃过一劫,但同样被重伤了,在血泊中攀爬,挣扎着看着自己的亲人,嚎哭着,背后着,可惜一切都回不来了,他们的族群毁灭了,血裔死了个干净,
“呜呜……祖父啊!”
“我的孩子,你快睁开眼睛,醒一醒!”
“呜啊……”
整片大地成为了地狱场,除了上三脉:宣、昆、沧的核心疆域,其他部族,连祖上出过大成霸体的下五脉都横遭大祸,无数生灵都倒在了血泊中。
倒在血泊中的双亲,早已失去生命,身旁的子女恸哭,直到昏厥过去,带着泪痕,沾染着血迹。
这是一幅人间地狱,太过悲惨!
“枉你为一代天尊,竟然如此,今日送你上路!”霸体祖洞中,一道庞大的神念传出,有人破开封印,气焰动天,如一轮太阳燃烧,冲天而上。
“轰!”
仙源炸开,第二位大成霸体宣明破封而现。
这是一种无奈,没有办法,因为真身不显,只靠沧澜一人,肯定挡不住无量天尊,祖星将被毁掉。
可一旦走出仙源,经历惨烈一战,对于他们这样寿元无多的人来说真的太危险了,难以安度过这一世。
甚至,一战过后就是死亡!
宣明嘴角有鲜红的血,赤霞冲天,那是昔日被击杀的大成圣体的精粹,此刻耗掉了。
“结阵!”
他一声厉喝,星空中紫气浩荡,冲出七十二道寒光,插入六合八荒,那是可怕的仙剑禁器,由近乎无缺的组字秘祭练而成,直接铺天盖地,将这里淹没。
一刹间,又有一百零八柄天刀自其轮海中飞出,排列在外,补充组字秘所展现的大阵的缺失处。
“杀!!”大成霸体宣明怒吼,气吞星海,后现的阵纹是霸体一脉的无上法阵,两者相合在一起,绝对威力无穷,让人有死无生。
另一边的沧澜手持青铜战枪,挑破苍穹,不顾自身重伤,冲在了最前面。
“两个霸体又算什么?皆可杀。”无量天尊冷酷地说道,用手一划,一片星河崩碎,也不知道多少星辰化作尘埃,宇宙中无尽的星空暗淡了下去,融入剑胎中,使之升华。
他的手段很可怕,绝对可以轻易灭世,过往不曾显化过。
但在黑暗物质浸染后,这位古天尊仅存的少许人性消散,只剩下漠然。
“狂妄!”沧澜冷喝,手中持一杆战枪,刚猛激烈,力劈之下青霞激荡,撕裂大宇宙。
这是一场皇道对决,非常的恐怖,两尊大成霸体拖住了无量天尊,后者也无意覆灭一群蝼蚁,冲向域外太空,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星斗。
无量天尊始终平静,身边日月熄灭,星河成灰,他从一域挪移另一域,沿途有很多星辰碎片出现,大片的星海破碎,宇宙满目疮痍,不忍目睹。
突然,这位九大天尊之一的目光却看向了另一处,混沌体驻足在遥远一角,正在锁定这片战场。
若他显露颓势,对方绝对会第一时间展开惊世杀伐,践踏天尊身而一飞冲天,洗刷过往屈辱。
届时,他将堕掉一世名!
不过,这种结局不可能会出现。
“就是你们两人齐上也不行,不成道就是不行!”
无量天尊开口,双手划动,禁忌篇章迸发,兵道仙符再现,而后与魔剑相合在了一起,这片星空都布满了道则神箓,场域无疆,至强至大。
“嗡!”
一瞬间,混沌炸开,这剑光太可怕了,其行动轨迹,导致天地规则都崩断了,爆发出幽暗的漆黑罡风。
完整的天尊法则之强难以想象,打向沧澜时,其形体宛若带动着无量之力,轰开一切阻挡,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吼!”
一声惨烈的吼声传来,古代坐化的那位大成霸体的战枪被剑胎击得四五分裂,剑锋威能不减,直直刺了进去,钉入了沧澜的天灵盖。
“嗡!”
突然,虚空一颤,第三股至尊气息爆发,一只紫色的拳头粉碎乾坤,突兀出现,击向无量天尊的后脑海。
“轰!”
白发青年一掌拍落,道纹无量,击向那只拳头,爆发出冲天仙光。
昆古现身,到了这一步无路可退,他也是最后一人,原本的第四人则也在很多万年前殒落,没有熬过岁月的侵袭。
他的铜器被沧澜掌握,代而伐天,在碰撞后破碎!
同一时间,域外的混沌体长啸,残躯燃烧,挟法则之海冲下,张口一吐,凝练出一张混沌仙图,那是法则的极尽,化成了永恒的光辉,毁掉一切形体。
“腾!”
炽盛的红莲业火扑来,似一朵又一朵仙莲在绽放,呼啸日月星辰。
他抓住了这个时机,要毁掉无量天尊这缕念!
“哧!”
一刹那,四位至尊级存在不约而同联手,展开绝代杀伐,炽盛的光轰杀而来,全部打在了剑胎上,几人合力,要将它击碎。
这柄剑很妖,魔性太大,无量归来,和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天地乱了,一切都起始于大月坡,而今古代亡者、瞒过诸帝的混沌体,自封下来的大成霸体要肆虐诸天,展开最为恐怖的大对决。
自太古后又一场神战爆发!
他们所过之处被打到天崩地裂,天地震动,宇宙尽毁,破碎星域焚烧,连大道都磨灭了。
这场面太惊人了,那一颗又一颗大星跟炮竹一般,在这里爆炸,那股能量波动让人惊悚,让准帝都为之胆寒。
诸天星辰爆炸,大道成墟,那是何其可怕的事情。
“轰!”
终于,古代至尊发现,无量仙符在退,承受不住四位皇道高手围杀,神话岁月的古天尊第一次受创,被短暂压制,他没有过多纠缠,冲入宇宙海,遁向一处未知地域。
这个趋势让人震惊,原来强势万古的天尊也会退,也会遭遇生死危机。
“你能逃到哪里去。”
三尊大成霸体眸子冰冷得可以杀人,为这一战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怎会容忍对方逃走,第一时间追了上去。
“哧!”
倏然,一道神虹破开界壁,让九天上出现一道可怕的裂痕,那是一口剑胎,斩开的,它紫莹莹,杀气冲天!
须臾间战场分割,状态最差的沧澜被隔离了出来,因为最先便被破开了无漏身。
他怒吼着,激烈挣扎,瞬间喋血了,想要依仗者字秘重组真身,但是天尊追击,眸光冷冽,活生生将他颅骨劈开,血流如瀑。
这个场面震惊了所有人,就是禁区中的无上存在都感觉一阵寒冷!
第231章 我为天尊,当司掌天上地下一切兵
剑开皇骨,紫血飞扬!
半张残缺的面孔披散着淌血的紫发,露出少许玉骨,那是沧澜,一代大成霸体,此刻嚎叫着,吼啸天地,刹那间天地崩裂。
“我的战体!
“苍天真血归来,再铸不灭身……”
他歇斯底里,无比的疯狂,颅骨上血液滴落,眼洞部位猩红如血,越发的狰狞,拼命想要朝着另一半躯壳靠拢。
这种恐怖而惨烈的叫声,缭绕着黑色恐怖的大道光链,嘶碎苍宇,要撞入那静止的宇宙海中。
这不是沧澜第一次遭受攻击,皇道高手很难灭,滴血重生对他们来说如同呼吸一样简单,但这一次不同!
“嗡!”
剑胎中冲出大片朦胧的虚影,黑暗物质喷薄,有仙纹流光闪耀,接着混沌印记鼓荡。
接着,咚的一声,一道符箓飞来,撞开万道,接着秩序链条浮现,轰砸下来,让沧澜的残躯颤栗,踉跄而退。
“尓敢!”
“住手!”
见沧澜危在旦夕,大成霸体宣明、昆古齐齐发出两道震裂穹天的大喝,最先动的便是宣明,他催动剑道神阵,轰击天渊,要将沧澜救出来。
昆古的速度更快,她血气滚滚,如同潮汐一般,铺天盖地涌来,要跨越不同空间出手,逼退古天尊。
另一边的王波眸光冷漠,根本不在乎霸体的一条命,但他还是出手了,身化亿万混沌光,苍白染血的指掌击天,消弭万法,融化法则,要击落无量。
一场大破灭爆发!
“轰隆!”
神曦滚滚,无数的符文出现,那是最可怕的法则,皇道气息铺天盖地,将宇宙边荒击碎,化为混乱地带,一道道时空乱流汹涌,那是原始的法则,水、风、地、火汹涌,如同云雾,撕裂一切物质。
白发古天尊身上有血痕溅起,那是虚幻的魂光物质,带着惊人的皇道气息。
大战至今,他的气息终于开始下降,黑芒淌落,如熊熊燃烧的大日,抵达中央,不可偏移地冲向西山,即便如此,他依旧神威压宇宙,声音传遍九天十地,道:“我为天尊,当司掌天上地下一切兵!”
其音震破世间,威严无比,此刻大宇宙跟着轰鸣,传向各域,无尽修士听到皆颤栗,气血跟着共鸣。
一句我为天尊足够了!
这就是掌握巅峰道果的自信,即便是一缕残魂,依旧如故,傲世而立,睥睨天下,此刻宛若一尊仙祇,俯视苍茫大地,风采无上!
连仙陵都一阵震荡,深处的灰发道人躯壳一颤,这个时候,自封于仙源中他眸光黯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有温润,但晶莹到底不曾滑过,他自嘲地开口,道:“我竟然会有思绪波动……”
在这一瞬间,他的眼中浮现了很多往事,成道岁月上的血战,那是一曲高歌,万众瞩目,天下共尊,最后终于成道,掌握生死奥义。
以长生为号,足可见其自负!
欲打破长生问不朽!
而后,在相当长的一段岁月中,他守护万灵,被世间众生膜拜,光辉照亮了史册,烙印进各族心中。
他尽了身为一代天尊的所有责任,而也被众生尊敬,与另外的八位无敌者合称道门九尊。
即便自封仙源,他依旧葆住了青年状态,不曾服老,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着亲故一个又一个的离世,看着人世更迭,直到红尘再无一人相识。
某此复苏后,他青丝成雪,一夜白头,连带着容貌也衰老了,但那颗长生之心始终未曾变过。
他上击九天,下探九幽,只是为了能够活得更久。
从某种意义上,他是动乱的一大源头,因为至尊汲取万灵命魂延续仙台裂痕的法来自于他。
或者说,他在上面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这种术式从古就有,但正是他入主地府,与其他生命禁区的古尊实验后,创造出了更精妙的手段,将万灵体内生气的利用率最大化。
自此,九天十地沦为禁区菜圃,黑暗动乱的频次高发!
在第一次走过尸山血海后,他心渐渐冷,渐渐无情,背离众生,过往的辉煌和荣耀被封存,此时的长生天尊踏上了一条相悖的路。
“我为天尊……神话啊……到底回不去了……”仙陵的主人自语,脸上多了一股暮然气,但看着那即将消亡的无量,他脸色又变得冰冷。
他的路没有错!
这一世,不见仙,岂能甘心!
“天尊果然超然脱俗,是不是觉得九天十地唯你独尊,觉得我等该向立即向你叩首、臣服?”面对天尊的无上姿态,混沌体冷哂,杀意深邃。
以他惊人的洞察力,又岂会不知道对方在走下坡路,时间无多。
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半个时辰,甚至是下一刻,所谓的神话天尊将彻底道灭,再也无法归来。
“你冲入这片上古炼兵地,借助生前残留的阵台,击伤沧澜,如今将死在即,也配在此摆天尊威!”昆古更是直接,一脸的残冷与无情。
无量天尊冷漠地盯着他,没有说什么。
道尊无敌,不需要喝斥,他生前无敌,死后亦称尊,到了而今这种地步他只需要大杀即可。
这种眸光令混沌体都下意识倒退,昆古被他眸光一扫,竟有寒气自心头冒起,一阵惊悚。
“气息衰弱,魂光在熄,你还拿什么与我们斗?徒具虎形而无威,今日过后世上再无无量天尊,只有一堆沾血的断骨!”大成霸体宣明喝道,裹挟着两张阵图。
“嗡!”
他浑身剑光冲霄,照耀亿万里,璀璨如光明白金铸成,霞芒贯冲日月,苍天霸血一脉的祖阵轮转,流动出来的是隆隆而鸣的灿紫仙光。
“你以为杀死你们三个蝼蚁很难?其实,真的很简单……”
无量天尊开口,手印突然骤变,而后他嘴巴一张,璀璨的黑白光芒暴射而出,最后迎风暴涨,竟然是化为了一座祭台出现在了天空上。
“这是……”
见到这件物品,昆古、宣明等人都是一愣,不曾听闻过这种手段。
而王波则是脸色剧变,灵魂震荡,记起了最不愿回忆起的一幕,不过想要动用这种手段,需要身合万道,念化源流,一念起,则九天十地相合。
现在的无量,应该没有那种力量了!
难道对方要依靠这个,来抵御他们的围杀不成?
神话祭台悬浮天空,分为九层,被血水浸染着,通红一片,很刺目,带着一股沧桑气息。
“嗡?!”
无量天尊身形一动,便是出现在道台上空,在其眉心处,那繁复的兵之祖符,在此刻剧烈的跳动起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念波动,自那符文中飞快的传出,在一种极端恐怖的速度下,传遍了整个整个宇宙。
“吾以无量天尊之名,敕令万兵!”
白发青年发丝倒竖,一股玄之又玄的波动自其体内迸射而出,充满着威压的喝声,在九天十地的任何地方,浩浩荡荡的响起。
“兵者,列阵归位!”
唯一祖符缭绕着无量周身,仿佛万器之中的主宰一般,而伴随着这道喝声落下,那离古战场有着数万光年外的一处浩瀚大域,漆黑的山谷暴动,突然传出响亮响声。
“道德之兵何在!”
伴随着问天声,一座天地玄黄母气塔而出,最后宛如流星般的划过天际,穿梭空间,短短瞬间,便是出现在了战场中央,最后直接投入了神话祭台之上的一道豁口处。
随着玄黄塔掠进祭台一角,其上面所升腾的符文,陡然大涨,化为一束仙光,冲天而起。
“长生剑器归来!”
“嗡!”
仙陵禁区,一口铜器轻颤,此地的主人眸子开阖,任由其飞出,跨越无穷距离而至。
“灵宝的剑道阵图,且借你一用,夷灭战场!”
天尊像是在沟通,和一位故人交流,但紧接着真的有剑鸣声,有杀剑带着滔天的血光,跨越瀚海而至,是灵宝天尊的一柄杀剑,让万灵颤栗,连言铭都坐不住了,灵宝杀剑都能唤来,这到底是什么法?竟如此逆天。
“怎么可能。”
“仙陵之主的兵器也飞走了,他知道些什么?”
一时间诸天万域齐震,北斗的各大生命禁区皆是绽放光华,也不知道飞出多少缕神念,这种借法闻所未闻,连古皇都觉得极为震撼!
“轰!”
下一刻,其他三口仙剑飞来,血光扫灭星辰,长达也不知道多少光年,突破宇宙禁锢而瞬间抵达。
且,就在刹那间,遥远的星系中,一片壮阔的汪洋内,一张道图飞起,响起阵阵诵经声,紧随四口杀剑而现。
这是一张由仙料炼成的阵图,刻印下了灵宝天尊的无上道痕,与四剑相合,不是一般的法阵,而是一座真正可以杀伤至尊的大杀器。
瞬间,四剑归位,组成了绝世杀阵,与那座古祭台合一,嗡隆一声数道仙光合一,劈出一道璀璨的光华,斩在本就重伤的沧澜身上,发出了铿锵之音,
“无量天尊!”
紫血在飞,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怒吼声,只剩下半边身子的沧澜被腰斩,且淌血的躯体还在龟裂、蔓延,他踉跄倒退,感觉死亡气息在逼近。
而祭台上的光芒瞬间到了近前,扫向前方,噗的一声血光冲起,一代霸体被击碎,紫血化为瀑布冲向宇宙,元神破散,造成了群星坠落,这是最恐怖的景象。
这里的战斗场景随着流光碎片传到了远方,最先被那群准帝看到,震撼莫名,动荡了宇宙。
借法三尊,镇杀霸体!
一缕仙光而已,就破尽了万法,简单而直接,暴力而恐怖,任沧澜如何挣扎,如何变化万千,却被这缕仙光击碎!
“噗!”
王波长啸,想要粉碎祭台,那才是一切的根源,须臾间万道哀鸣,让诸天万域都在抖动。
他的混沌道竟然被暂时压制了,神话道台上四剑神兵霞光冲霄,荟聚在一起,将祖符加持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佐以天尊道果,再现了当年的逆天之力。
“混沌可消融万法,但若是以力破之呢?”无量天尊移步,看似缓慢,但是一步就是半边天宇那么远,天地哀鸣,万道皆臣服。
他催动术法,祭台发光,全部击在了混沌体的身上,血光迸溅。
“嗡!”
王波无论是四肢还是胸腹亦或是眉心,全部被击穿,留下几个血淋淋的洞口,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陨落,生命力之强让人颤栗。
“我不甘,无量老鬼,你已经死了……”
王波大吼,非常的刚烈,直接让身体炸开,且,有一种类似当世大帝法则的力量在扩散,涤荡诸边星云,这是混沌真义,能自化天心的根源所在。
他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击,强至绝巅,惊艳人界!
那是一个混沌仙界,绚烂夺目,光雨漫天,有浩瀚的规则之力在弥漫,漫天都是阴阳大道花,不断的绽放,气息强盛,令诸天星辰都暗淡起来。
这是媲美当世大帝的强大法则,真要祭出,谁都要避退,很难化解!
“轰隆!”
但在无量天尊面前,真的不行,混沌界莹轰击,接连遭遇阻隔,虽然激烈对抗,但终是被震飞了起来,被祭台仙光击碎。
在不屈的怒啸声中,王波肉身解体,那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碎裂,五色神血四溅,光彩绚烂,但却也显得很凄艳,那笼罩在他身上的混沌气更是一下子化成了数千上万股,每一道都有一种特别的道韵。
“若我避开那一世,同阶一战,我不会弱于任何人,到底无力……”他在惨笑,声音中带着苍凉,竟会这样落幕。
最后,这缕残存的阴魂终于是彻底地毁掉了,寸寸崩裂,化成血雾,弥漫无边,呈现出绚烂,在血光中显得格外妖艳,而后被神话祭台彻底抹去。
与此同时,天尊的身影也开始虚幻,道果之力快速流失,他的时间开始倒计时。
众人心颤,这可是混沌体,万古最强血脉,就这样逝去了?
“轰!”
刹那间,北斗方向传来了浩大的波澜,猛烈无比,恐怖无边,无尽符文在这里炸开,有古皇兵打了出来,却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夺下混沌体。
“真的死了?”
相亲瓜(上)
最新一章内容已更改。
瓜在群里,有点想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碰到这种狗血事情。
大晚上心态很崩。
简短描述一下:我家里人介绍了某定向乡村女老师,我某个亲戚同事的女儿,她父母的人品很好,这一点我从好几个亲戚那里得到印证。
她父亲说:女儿没谈过男朋友,很单纯等等。
我以为碰到了沧海遗珠,好家伙,这必须抓住机会啊,没谈过的可太少了。
此外,我亲人对我下了命令,要求我一定要热情、主动,尽快解决个人问题。
我努力了,很主动!
我各方面条件几乎可以秒杀她,她父母大力支持……这一点和过去一模一样,也是挺搞的。
第一周还好,第二周开始犹豫,态度开始变冷,拒绝见面,说自己慢热,要慢慢来。
其实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大家都不傻,她可能不止接触了我一个。
骑驴找马寻常事。
而且我这边很早表明了态度,对她满意(这个满意大部分建立在她父母的人品上,容貌其实只能算比一般好点,算不上漂亮。)
可能是因为我这边她已经拿捏了,她姿态放的挺高的。
我这个人挺自卑的,也没谈过什么恋爱,对妻子没什么要求,唯一一点就是要是个好的人,善良的人。
今天下午,我和某单位的朋友一起在食堂,谈起最近的事情,巧合的发现是同一个女老师。
因为她特征太明显了,定向中专生,从乡镇学校借调进城。
朋友说突然被分手,等等……还说了她的其他一些事情。
我这个朋友算是人品很不错的。
吃完后回家,和她摊牌,表示她父亲的话不真实,有过两个男朋友怎么能说自己单纯?
而且玩弄我同事感情……
她并不真诚,与她表现出来的差很多。
同时也说了她在骑驴找马……
感觉我总能碰到这种事,毕竟家里关系还行,收入马马虎虎,很容易得到老一辈的认可。
这个女老师,我仔细思考过,应该是我过于主动的原因。
唉!
在后面的对线中,她说我把自己看的太低,我表示我的低姿态(其实说难听就是舔狗了)是给单纯、没有谈过恋爱的人的,不是给你的,
而且是因为你父母的人品我这边亲人都认可,并不是因为你。
她急了,说什么你拥有编制别趾高气扬,说我又普通又自信。
我乐了。
我脱离体制,努力点,依旧可以月入破万。
她才是脱离定向乡村小学编制,什么都不是,完全是吃了时代红利的人,靠着中考走定向中专,避开了疫情后的激烈竞争。
靠走关系进城,但也只能借调一年,下半年又要被清退回去。
真要脱掉她那层编制,感觉她要发疯。
我攻击完后她跑去找她的老父亲、前男友算账。
而我在和亲人打视频后,将一切告知,他们沉默后表示理解。
我说对不起父母,我也想满足他们的心愿,可惜,这一世到底无力,真诚被人视作路边的一株草,我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卑贱如尘。
呵呵,哈哈哈!
什么时候真挚待人会被嘲笑?
与其如此,我还不如拿起我的高傲,狠狠地攻击拟人生物。
也是我欠缺考虑,太相信家里人说的。
最终论战获胜,我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只剩下麻木。
我只想找个正常人,可惜这个条件都很难满足,继续下一程。
2025年6月26日01:19:15,南方某地小城中,叶韵之夏作,最后也只能一声叹息。
为了父母低头一次,谁能料到是这种结局。
好在最后攻击力还行,没成乌龟,感觉某老师今晚睡不着觉了。
故事还有下章节,请移步下下一章。
第232章 同归于尽,杀入仙矿的生灵
“嗡!”
这一日,天地飘血,宇宙中下起阴雨,那是天泣,那是大道哀鸣,那是先天混沌体殒落后的异常景象!
因为,混沌体伴随天意而生,被这世界认可,某种意义上可视作上苍之子。
王波出世时天降金莲,地涌神泉,飞仙之影席卷隐世禁区,跟这方世界共鸣,有着非同一般的密切联系与意义。
这一切预示了他惊人的前景!
现在,他被击杀了,元神覆灭,化成光雨,消散在这片乾坤间,令整片星域颤栗,令万古青天轰鸣。
星空猩红一片,自边荒绵延无穷大域,都化作了赤红色,迷蒙而惨淡,这是上苍的哀鸣,带着苍凉悲意!
与神话纪元的遁出真灵相比,这一次是真正的死亡,亦或说道灭!
阴魂破碎,残躯解体,混沌血被打碎在星空中,天尊之力在鼓噪,在磨灭,画地为牢,锁死了这片区域,没有留下任何希望。
“呜呜”
宇宙星河间,阴风阵阵,如同呜咽声,这星空中从来无风,但今日却有这般异象。
“万道交汇,得见混沌,数百万年来才能出现这样一条珍稀血脉,居然这样死掉了……”
“地府那几个怪物没有来,可惜。”
连仙陵之主都一阵沉默,这种结局令人惋惜,混沌体拥有惊世大秘,相当于一座无量仙藏,如今却猝然陨落。
但他也明白,这一切不可避免。
神话岁月的前人跨越时光长河而来,取回完整道果,相当于巅峰天尊,这种状态下,除非极尽升华,否则无人可阻。
那几个大成霸体就是明晃晃的例子!
纵有三人,依旧拦不住古天尊,后者是真正的人道无敌者,魂光归来,统御万道,非当世大帝不可与之相争!
相较之下,他们并不比霸体强多少,真要出世,可能会落得个灰头土脸收场。
然而,到了这个境界,谁愿意徒为他人做嫁衣?耗掉自己本就不多的命元。
出头者绝对是最先出局的!
世事遇合变幻,穷通成败,欲得之,需舍之。
生命禁区中的存在俯瞰纪元,以为算尽天下,推衍无虞,皆坐观成败,欲借他人之力作筏,很多事情坏就坏在这里。
古往今来许多大战,一些禁忌存在之间的搏杀、争斗,都源自这一点!
“轰!”
虚空中,有一株又一株血色莲花浮现,扎根在宇宙空间,每一朵绽放都洒落下大片的血雨,十分凄艳。
接着,黑色闪电一道道,血色云朵扩散,那是红莲业火,缭绕着一道道晶莹的光痕,卷着混沌体的一小截残骨,这团火蕴含了一尊皇道高手的怨怼,变得愈发炽烈。
一声轻响,那朵红莲簌簌而动,在无数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划破永恒,有如天外飞仙,太过绚烂了,十二品火叶鲜红的刺目,照的人睁不开双眼,恐怖到了极致。
“嗡!”
它扑向了那道枯瘦的身影,内部的法则在祭灭,那是王波最后的执念,玉石俱焚,黄泉路上挟宿敌同行。
生前不能逆伐天尊,死后也要拉走对方最后的魂光!
业力灼烧,几乎可以媲美帝火了,而且专克元神,换任何一位古代至尊来绝对要变色,会不惜一切代价避开。
“嘭!”
无量天尊眸子冷漠,身躯轻微晃动了一下,但随即又稳固下来,连动都不曾动一下,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大气魄,无敌信念如故,任凭业力缠身,灼烧魂光。
此刻,属于无量的沙漏开始倒计时!
他在快速消散,挥洒出一朵又一朵晶莹而幽深的黑色道莲,祭祀物质呼啸,一张惨烈的脸若隐若现,那是王波的怨,融合在红莲业火中,疯狂攻击,要毁掉一切。
“轰隆!”
九天十地在抖动,因为古天尊扫视了每一寸角落,透视本源,让一切都无所遁形,逃不过他的眸子。
剑胎锐利,漫天剔透的黑莲随他而动,每一片都精致无暇,流动道则之力。
跨越万古的回眸,昙花一现,照亮世间。再伟岸的存在,也终究免不了落幕,他能在这一世出现已算是一种神迹!
第二次死亡来临,一代神话天尊将落幕!
这一刻,几大生命禁区内都很沉默,很多人目送,心中亦有叹,连出自太初古矿的那件古皇兵都停住了,内部有虚神显化,没有出手。
此去一别生死界,人间再无祖符天!
“何为生死,我开眸为生,闭目即死,不过是又一场万古长眠……又何惧焉?”这位道门巨头自语,神色无澜,脸上有一种惊人的平静,那是不曾自斩过的风采,生前生后皆如初。
没有等红莲业火灼烧,他自主解体,复苏的念化成一片光雨,浩浩荡荡,没入天穹,飞过一片片星域,也带走了那簇业火,就此消散。
同一时间,那具古代尸身一颤,眉心的那道光暗淡了,最终不见,而一旁的无量剑则是一阵哀鸣,铮的一声拔出,尾随而去,消失在星河间,追随故主的痕迹而去,为之送葬。
一旁的血祭台也龟裂崩解,内部的极道法则难以为续,这一刻万物母气玄黄塔浮沉、长生剑轻颤、灵宝阵图亦动,被天尊以特殊手段召来的三件神话道兵铿锵一声,齐齐破空而出,撕裂宇宙,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离去了……”
不知是姜阳还是姜逸飞的青年站在神话战场上,脸上笼罩着一层黑影,神色复杂无比,他曾得到过无量天尊的部分道统。
天尊走,帝子出,不过眼下的局势波澜起伏,太多禁区存在将目光投来,想要攫取混沌体的血与骨。
和无量天尊相比,姜阳显然差了很多,他生前最巅峰的时刻,脊骨大龙插入仙台,跨过了那个门槛,一战过后又很快退了出去,与不死山的某位皇子对决后陨落。
此刻残念归来,属于另类的秽土转生,将他与雷皇一战前的道果取回,再现人间界,亦是一尊皇道高手。
“轰!”
这个天地间有崭新的皇道气息在弥漫,与无量天尊截然不同,上震九天,下慑九幽,万物有灵,皆要臣服。
大道垂落下无量的光彩,一条条、一缕缕如瀑布一般挂于天穹,太阳神炉从无穷远处飞来,赤霞染红半边天,炉中神祇在轰鸣,再见故人,恢复到了极致。
与想象中的威严不同,姜阳眸子开阖,那双瞳眸鲜红如血,闪烁着可怕的灵魂之光,在他周身,一缕缕道则显化,独自立身于这片星域,气质很突出,那是一种默然,死气沉沉,背负着记忆中的血与恸。
他看着自己的尸身,手掌纤细白皙,带着暗红色的血痕,上面有皇道链条在游离,无量天功臻至大成,这是任何九重天准帝梦寐以求的景象。
但在姜阳这里,没有喜悦,只是沉默,
“禁区意欲何为?”他平静地说道,一如当初只身平定动乱那一刻,有一种可怕的神韵,一人独对北斗禁区,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你是荒古年间恒宇的那个子嗣,的确惊艳,可惜,到底是陨落了。”有太古皇轻叹,他子嗣后裔成群,其中最强的一人位列准皇九重天。
这位古皇一直在培养那位嫡子,甚至在未曾自斩时便着手了,想将他推进至尊领域,耗费了大量时间,几次都隐约看到曙光,化龙脊骨冲击仙台,眼看就要捅穿那层膜。
但是,那个境界太玄妙,永远差那么一点!
而就是那么一点,譬如天渊,将皇道存在和准帝分割,前者超脱而出,可称为古往今来最强的一批人。后者纵为将成道者,却依旧是蝼蚁,连皇道高手的气息都承受不住,中间有森严的阶梯存在。
万古以来,成道者的子女中,除却无始,姜阳是唯一一个位列皇道的人物,快速崛起,平定动乱,拼死雷皇后重伤将死,跌落境界,又拖着必死之身和不死山的圣灵皇子一战。
这样的经历极为传奇,哪怕是禁区至尊也会动容,为之叹息,生子当如是也。
此时无穷域外传来道灭声,无穷光雨绽放,那是红莲业火,火焰中的天尊物质和混沌法则都彻底燃尽,令宇宙间更一片绚烂,有一种说不出的神圣韵味。
“我只要混沌体的残躯,你要阻我?”太初古矿的一位存在开口,声音可怕,透过古皇兵传音,在虚空中浮现出成片的皇道符文。
姜阳神色淡漠,盯着仙光内的那张弓胎,余光看向不死山,失去了天尊祖符,这片空间都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被震裂了,差点崩溃。
“你在邀请我吗?既如此,如你所愿。”姜阳的话在这片天地间中回响,他像是在漫步,一步又一步走来,横跨日月星辰,锁定了那张死亡之弓。
他只有一战之力!
“生前未能踏入太初古矿,今日倒是能一尝夙愿。”
“小辈!”
仙矿中的可怕存在语气很冷,有让众生都要战栗的威严。
他内心无惧,只是因此被拖住,让其他禁区至尊得到混沌血和混沌骨。
“轰隆!”
星空深处,一道恐怖的气息弥漫,震撼了人世界。
“是……北斗方向!”言铭霍地抬头,掌中葫血腥味惊人。
那里波动剧烈,有时空碎片飞出,冲向四极八荒,模糊间见到一个白发青年,缭绕混沌光,神曦亿万条,他呼啸天地间,冲入葬帝星,太阳神炉暴动,杀入太初古矿,几乎被血润染了。
仙矿中的古皇被逼的破封,走出神源,尸气动天下,死亡气息即便相隔了也不知道多少星系,依旧让人颤栗,如对一个死去的仙。
两人冲入宇宙边荒,进行大战!
下一刻,黑暗降临,一切都不可见,显然,那片宇宙被打得爆碎!
姜阳瞳眸猩红、冷漠,他诵起一种古咒,刹那间魔剑之光照破大千,整个世界都浸染了黑暗之光,血腥气扑鼻。
他屹立星空下,白发飞扬,惟我独尊,再现了平乱时的无上风采。
垂天之幕,从天穹落下,震撼人心!
一道道离火神链,如同一条条璀璨的大瀑布,从九天倾泻下来,那种壮阔的场面震撼人心。
可惜了,人们也只能见到这一幕,其他画面又化成了时光碎片,飞向八荒,不可再见。
人们知道,姜阳对仙矿中的禁忌存在动手了!
一代帝子,惊艳如斯,逆天的存在,并不是说说,他真的杀入了神话时代的生命禁区,拥有那种可怕的战力。
古尸中被埋没的辉煌战绩也随之被挖掘了出来!
无数人为之叹,这位帝子,真的有证道的希望,开创一门双帝的奇迹,可惜折损在黑暗动乱中。
拥有这股力量,代表着目睹至亲死去,
“咚!”
宇宙最深处,传来世界破碎的声响,有可怕的法则弥漫,所有人都颤栗,但是终究是无法去观战。
人群中,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躯体在颤,黑发披散,怔怔的看着那一角战场,脸上有一种哀伤。
“我的心在痛……”神农声音低沉,心口发酸,眼眶中有泪光,帝体最深处的记忆碎片在复苏,原本挺直的背陡然佝偻了下来,知道了一些隐藏在时光长河中的事情。
他想要前往域外一战,代替那个孩子,但缺少关键的皇道法则,有帝体也无用,只能看着这具身体的亲子发出最强光,而后道灭。
这对一位父亲而言是最大的无力!
纵使躯是神非,那股血脉中的联系却从未中断过。
姜阳的故事走向终章,而混沌体残躯的争斗正在陷入白热化。
“轰!”
那片神话战场,盖世气息澎湃,古代至尊的力量像是一片汪洋一般压落,突兀而刚猛,凌厉而惊人,
这是轮回海的一位存在,探出一只大手,缠绕大道神则,强势无比,要抓走一切造化。
“混沌真血,或许可以炼成绝代仙丹……”
“轰!”
然而,不死山中有一只大手拍来,化成了翻天印,漆黑如墨,与轮回之主硬撼了一击。
神墟、仙陵方向,各有两道巨大的光束扫来,震耳欲聋,星辰如尘埃般,在道波下是那般渺小。
六只大手向下抓来,欲攫取混沌血,结果几人互相硬撼了几击,差点打出了真火。
相亲瓜(下)
章节已改完,作者有罪,明天一定要杜绝其他时间,专心码字。
又是一个让人心境复杂的日子!
作者君其实现实里面朋友不算多,在几个县城分的很散。
那个女老师很不幸,正好碰到了我,而我那几个朋友都知道她的过去。
已知,她2022年开始相亲,与我的某位镇公务员朋友接触。
根据无法确定的情报,在2022-2025四年不到的时间内,她相了上百个,这是真正的一家女,百人求了,有过2~4个不等的男朋友。
之所以是2~4,是因为作者无法确定,她本人只承认两个前男友,其中一个是我同事。
第一个是个泥瓦工(我同事所说,可信度较高),好像是两情相悦,不知道是从初三还是中专谈的。
但她父母不同意,拆掉了。
还有其他几个不等,如有当兵的时常找他,还有另一人,和她关系极为暧昧,有过什么什么故事等等……
她在那个乡名声在外,我找了两个人,一提及她都认识。
其中某位直接贴了‘捞女’标签,说她家眼界很高,很难说话。
她的相亲范围很广,根据我那位公务员朋友说,刚和他相亲结束,后女方又找了他镇里其他同事相亲。
而且态度高高在上,很不好说话。
这样一看,我的经历似乎还行,第一周体验尚可,第二周可能是她和其他相亲对象打的火热,无力他顾,只能模棱两可钓着我。
有一说一,我那位乡下公务员朋友容貌不错,如果他性别是女的,起码也是小美女,打扮起来绝对漂亮,就这样,还是说很难找。
从几位同事口中,我好像把女方扒得有点彻底。
我单位那个同事知道后,天都塌了,前女友塌房了,是某乡名声在外的知名人物。
他算是很有耐心的,发了好人卡!
不像我,两天不对劲已经准备跑路,且,我后面反击的攻击力得到了两个公务员的认可,两位哥们说我真的敢。
咳咳,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和领导关系没处好,现在很后悔,大家别学我。
我发了讨伐檄文,女方已读不回,感觉她玩脱了。
其实相亲骑驴找马没什么大惊小怪,基操了,虽然我没做过。
但是,有些东西不拿上秤不过四两,上了秤就不好说了。
至少,体制内的机关干部们没人喜欢被吊着,不论男女。
这一位水平不高,段位一般,她还有几个月留在城里小学,之后要被退回编制所在的乡下小学。
可以预见,这几个月对方应该会大批量相亲,一年期限的城小体验,也难怪对方会那么忙。
好像我身边的人都认识她,连之前值班,碰到的一个医疗组的护士,都知道她,那种目光,当时我还不懂,现在懂了……到底是交情浅薄了,那位护士大姐没和我说下去。
不过一切与我无关,后面我也没有继续嘲讽。
毕竟集美也只是想扩大选择面,选一个最好的!
她在努力!
我那个单位同事应该也是这样被选出来的,人品很好(女方亲自颁布好人卡的那种),很老实。
可惜他条件不够,相处100天还是被嫌弃了,断崖式分手,严重影响了情绪。
我从一开始的怒,到怒极反笑,再到反击的技艺,最后把女方扒得个底朝天,只剩下乐了。
坏了,我真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了,打的集美落荒而逃!
唉,这就是小地方需要注意的地方,人可以孤僻,也可以冷漠、不好说话,千万别糊弄人,当两面人。
一旦被捅破,名声直接玩完。
不过没什么,名声不好照样随便嫁,没问题的。
这算什么?
时代的悲哀吗?现在这段时间的st--m上的某女游戏。算了,不锐评了,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女方今天还在找我同事清算。
我劝他删了算了,要不就去复合,将她彻底镇压,也算功德无量……
其实我今天一直在等她的反击。
准备把我找出来的信息全给她摆上,建议她找那位泥瓦工前男友复合。
凭什么集美要被父母压迫?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就应该冲破重重阻碍,为什么要畏缩不前?
父亲阻拦又如何?
故事的真相现在不得而知,我们仍不知道集美是因为父亲的压力,还是因为自己上岸(呸,从她读定向中专时,就确定了乡村小学编制),变得物质了,嫌弃那位不为人知的前男友1号。
我还是觉得我们的女性地位低了!
窃以为,父母在女儿的婚事上应该作壁上观,施加压力真的不好。
反过来,父母为女儿背上大锅也颇为可怜,毕竟上一代年龄都大了,临老还要为女儿背锅……毕竟现在家里人的话,有几个女性听得?大家有目共睹。
这个瓜到此为止,从此次事件中我吸取到许多教训,应该不会有后续!
第233章 逍遥天尊的暴露,西皇抬手
“轰!”
剧烈的碰撞声扩散,那是神墟的一位至尊在与仙陵之主碰撞,彼此间霞光万道,恐怖气息铺天盖地,到处都是,冲向了不可知的领域,造成了可怕的异象。
两人的兵器早已祭出,可以看到,从仙陵中冲出的一柄玉如意洒落神曦,极道法则飞舞,各种道符浮现,几乎要粉碎诸天万界。
另一边,其他四位至尊在混战,将混沌血视作囊中之物,为此不惜动用大手段。
在局势僵持不下的情况下,轮回海的那位古尊眸光像是两道冷电般,虽身处仙源,此刻在认真诵念上古咒语,刻画神秘符箓。
“嗡!”
而后,天地间经文不绝,一股炽盛的神光爆发,从银色的海洋冲飞出,那种气息震古烁今,简直要撼动六道,破开九重天,对那堆残破的尸骨产生了可怕的牵引力。
“轰!”
突然,仙陵那里有一股凌厉的剑气喷薄,此地的主人一声清叱,他倏地睁开了眼睛,长生剑作为仙光,进行镇压,切断了那股牵引力。
而后,那把天尊剑翻腾,猛的一个倒转,欲将所有的混沌血精都收进去,所图甚大。
一刹那间,除了同为仙陵禁区的玉如意主人,其他四位古代至尊不约而同选择阻击,向长生天尊杀去,动作一致,要将他逼走。
“仙陵之主,你修生命之道,号称永生长青,何必与我等相争。”不死山的一位古皇开口,不止是他,这四人对长生天尊深为忌惮,因为他实在太过神秘,在生命禁区中都算最古的那一批人。
在翻过无量这一页后,很多人都知道,神话九天尊绝不是空有其名,是真正的绝代高手,九秘垂于宇宙,九大天尊在各自的领域走到极致,任谁也要忌惮。
不过与今天道灭的那一位相比,长生天尊在威慑性上自然要逊色一筹——他自斩过,失去了完整的大帝级法则。
嗡隆一声,四种至强大道法则浩荡,席卷向前,将长生剑淹没。后者抖动,不断哀鸣,剑身上差点出现细微的划痕。
此剑横渡万古,真的有一种不朽不灭的韵味,但是四大皇道高手一起出动,它实在挡不住,遭受了重创,差点开裂了。
试问当世,谁能以一敌四,那不真实,除非化仙,不然必死无疑!
仙陵中的灰发道人冷哼一声,接引剑器,看着倒卷回来的那滴混沌血,将其捻在掌心,后者晶莹剔透,宛若七彩玉石,初看分为七种颜色,但细细看去,是阴阳法则与五行精气在不断变幻。
严格来说这应该是五色血!
长生天尊没有再出手,
现在不是犹豫时,已经失了先机,说再多也无用,
后续肯定还有其他人会出手,这是一场混沌盛宴,没有多少人能忍耐住。
不同禁区之间的至尊隐隐联合起来,将他逼出,真要强行冲关,最后不外乎长生剑碎,他虽自负,却也敌不过诸皇合力,不管愿不愿意,都要退下来。
“轰!”
遥远的宇宙边荒,姜阳眸子剔透,全力出手,浑身火光万丈,他攻向了尸皇。
这位至尊体内有尸气,而他则是离火之躯,正好对抗体内有死气的尸道至尊。
赤霞千万缕,渲染了这片天地,战火燃烧,鲜血飞溅,姜阳以命相搏,不如此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不会有,因为真的时日无果,回光返照有时间限制。
“轰!”
下一刻,魔剑出鞘,天地震动,有一种可怕的气息扩散,震动了万古青天,逝去不久的无量法则重现,掌控一切,进行大杀。
这种手段让人心惊,震动得那片死亡之海都不断澎湃,各种大破灭开启,震撼人心。
“小辈,你父亲若复活也不过与我对古矿而坐,想逼我极尽升华,你还差了点火候!”尸皇手持弓胎,激烈对抗,内心很窝火。
他出自地府,数万年前曾脱离出来,投入太初古矿,此前参与过万灵血的计划,对混沌体的执念很深。
如今却被一个死人的执念拖住,以至无缘仙藏,这是大因果。
尸皇自然不想极尽升华,那样付出的代价太大,哪怕战后不会坐化,也会元气大伤,失去对抗时光侵蚀的底气。
不止是他,其他禁区至尊,非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会选择那条路?用命元去拼!
如果是一个活着的混沌体,当然有这种资格!
但一具残尸,价值便锐减了,而且竞争对手太大,任谁也要掂量。
两处战场大战激烈无比,中途又有至尊复苏,斩出虚神,攻势太凌厉了,与一位古皇存在陈年宿怨。两人在百万年前的太古就有过大战,掀起无边风浪,而这类人很少出现,基本都在沉睡。
如今苏醒,见昔日仇人还在,自然不会干休,涉及到大因果!
“轰!”
天空中,两件古皇兵在对抗,猛烈而恐怖,在朝着极尽升华的道路一路滑去,皇道波纹席卷域外域内,让诸多星域都暗淡了下去,让遥远之外的一众准帝都一阵阵战栗。
一场巅峰帝战几乎就要爆发,让大宇宙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最终,有人选择做中间人,有另外的至尊波动蔓延而出,相劝两人,不要大动干戈。
“都是陈年旧账,漫长岁月过去了,这一世仙路将开,何至于此。”太初古矿中有人劝和。
“当年,太古神战,你从上苍而出,杀死吾后人,灭绝一族,今日吾当奉还。”太初古矿的古皇说道,杀意很浓郁,想要破封而出,杀入葬天岛,将仇人灭绝。
上苍的古尊一言不发,但那双眸子无比冰冷,显然不会低头,都是曾成道的盖世存在,统御过宇宙山河,不存在畏惧一说,生死对决绝不会退一步!
一个族群罢了,杀就杀了!
听到太初古矿至尊的说法,众皆默然,这种仇怨在过去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但眼见冲突要进一步升级,不止一道元神冲起,连一些沉睡的很深的古皇都苏醒了过来,涉及到禁区之间的对抗,不得不重视。
连上苍的几位至尊也出面了,希望双方放下纠纷,以和为贵。
最终,那位古皇隐忍了,放下一句话,成仙路上见!
在各方关注点被吸引过去时,轮回海深处,一双银色眸子开阖,那是昀亘,他祭出仙瓶,将整片海洋尽数收走,化作浪涛,包裹着一株仙树,绚烂而刺目,冲向一个方位,而且,很快便得到了回应。
“哗啦啦!”
混沌法则澎湃,神话战场中的那截破碎的骨在发光,极速而至,被仙树所吸引,轮回海翻腾,与仙泪绿金瓶一同沉浮,仿佛要重新开天辟地一般,震慑万灵。
并且,沧溟茫茫,天上的日月星斗也都在颤栗,都将坠落而下了!
“还是到了这一步。”
昀亘开口,爆发出了一种恐怖的气息,神纹烙印满了宇宙,这一刻一些古老存在齐齐变色,极度震惊,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哧的一声,九秘临尘,这一次是时间领域,借助轮回海的伟岸之力,所有人都看到了,绿金瓶内的帝尊仙树在轰鸣,绽放出与混沌体相似的法则,并且,发出灿烂的仙道光雨,要将王波的残体收走。
“轰!”
一声轻响,五色血不断颤抖,那截几乎破碎得不成人形的尸体有消融的迹象,没入那方宝瓶中,轮回海至尊的大手横空而过,开辟出一条时光通道,将仙金瓶快速收回。
“逍遥天尊,你竟然还活着……”长生天尊说道,对方早已该作古了,可是今日又现真身。
除了自己,竟还有神话时代的天尊长存人世间,不曾陨落。
七大禁区中,有两处古地爆发出了恐怖的气息,光束惊天,震动宇宙,且传出了可怕的声音。
“竟然是你,还活着,有一笔账要与你清算呢!”
“当年我成道时,是你来夺造化,想不到啊,你还未死,今日哪里走!”
星河跌宕,两道神光蕴含着极道法则,剧烈而迅猛,强势杀出,在星光的照耀下熠灿灿生辉,有可怕的法则弥漫。
禁区中的声音,让宇宙各大强族颤栗,是开创了行字秘的天尊,竟然还活着!
千万里星河簌簌而落,哪怕隔绝无数万里,依旧有海量生灵为之颤栗,连准帝都不例外,只有几位接近帝境的绝代高手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也都不敢再观望,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调停一桩纠纷的古代至尊们也都投来目光,很惊异,没想到神话九天尊中还有人尚在,竟隐藏在轮回海深处。
连轮回之主都沉默不语,眸光明灭不定得看着岛屿上正在全力施法的昀亘。
自己身边这一位竟隐藏的如此之深,过去百万年间不显山、不露水,到今天才终于按捺不住。
这种级别的时光之力,就算是他也需严阵以待,无比忌惮。
生灵百态,昀亘全然不顾,眼中所见都是混沌体的躯壳。
此刻他眉心发光,虚空扭曲,在他的那只大手的周围出现一股奇异的力量,恐怖气息滔天,足足有七八道仙光划破宇宙,想要截停他。
他轻笑一声,发丝披散,一道难以想象的波动破来,超越了世间的极速,将所有人甩在后面。
这位古天尊以逍遥为号,神速无双,也只有他能够突破了宇宙中常理,举世无匹,骤然而出,影响到了空间以及时间的稳定。
几大禁区中的至尊都倒吸冷气,对方还不曾走出仙源都能爆发出这种手段。
“轰、轰!”
禁区中有光束冲天,有两位太古皇显化,与昀亘有大怨,当年他们渡劫成皇时遭受过阻杀,此人要夺他们道果。
铁链声响动天,像是有仙魔要出世,太初古矿和葬天岛流动出无数雾霭,之前让两位古尊以和为贵的两人气势汹汹,显化虚神,直冲轮回海,要进行拦截,疯狂攻杀,不会让逍遥天尊如愿。
大世惊天,这种气氛让人窒息,葬帝星上万灵颤栗,各种荒兽猛禽都在哀鸣,强如大圣在此刻也脆弱如蝼蚁,在古代至尊面前算得了什么?连驻足都很难做到。
其他禁区至尊作壁上观,坐看局势发展,很多人都带着异样之色,不再劝和,希望打出真火。
与仙陵之主相比,昀亘在人缘方面差了很多。
前者入天庭、掌地府,镇仙陵,从神话纪元长存至今,从未掩藏,曾直面过帝尊这样的人物,在生命禁区中颇有声望。
因为他最古老,又精研长生不朽,在成仙这条道路上是许多人的前辈。
而逍遥天尊则不同,阴谋万古,潜藏至今,如今一朝暴露,连轮回之主都久久难以平静,不曾知晓他的底细。
一场激战爆发,昀亘出手,与两位古皇进行大对抗,
“想要阻我,你们两个还差了点分量!”昀亘冷漠地说道,再次出手了。
一霎间,一只大手超越光速,驾驭着仙泪绿金瓶横推,这一刻东荒大地陷入了一种压抑的状态,时间紊乱,三道虚影在不断纠缠,那种恐怖的压制力无远弗届,震动三千界。
“轰!”
最后一声巨响,轮回海炸开,银色的海水飞洒,梦幻一场,属于逍遥天尊的那只大手在抽回,举手投足间自然如初,有一种无缺无漏的真意。
“好强!”有古代至尊叹道,对于对方的神通奥义的确佩服,在这一领域对方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无人可比。
“没想到是逍遥天尊得到了混沌体的尸身。”
“他隐藏良久,一朝爆发,除非极尽升华,不然谁能相阻?毕竟是开创了行字秘这种世间极速的神话天尊。”
在各大禁区看来,这一次算是落幕,两位古皇虽怒,却保持了相应的克制,在失手后一言不发,唤回虚神,没有在这一刻进行大清算。
突然,在尘埃落定的那一刻,碧霞涌动,轮回海所在的那处时空在开裂,一只玉手来的很突兀,洁白无瑕,强势地拍了过来。
(本章完)
第234章 岂非故人?吾为若德
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在逍遥天尊即将功成的时候,一声天崩地裂的响声传出!
“啪!”
一只晶莹的白皙手掌,从无到手,从黑暗中具现,撕裂虚空,将浩瀚的禁区海拍得粉碎,千万缕黑纹银花在空中炸开,绚烂而美丽。
至尊级波动冲了出来,像极了一尊活着的大帝!
“这是……”有人瞳眸一缩,这种恐怖的波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一刻,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古代长河中一位湮灭过的存在要再现,掀起惊世级攻伐。
“轰隆!”
炸裂的声响很突兀,生命禁区遭劫,最深处的仙山震动,成片建筑群在龟裂,内部吼啸声冲天,血与骨在纷飞。
这些是至尊的一部追随者,甚至有两位流淌着皇血的王孙贵胄,过去高高在上,如今却孱弱如蝼蚁,被一巴掌拍了个粉碎,伴随着轮回水的湮灭。
仙光焚天,绿霞淹没大地!
这是皇者一击,不过却没有将那里打沉,有极道帝器守护着,有绝世法阵复苏,发出光辉,护住整片轮回海。
一片血雾骤然而起,在长空中喷薄,一些身影出现,带着愤怒与不甘,那是死去者的怨,通过轮回海的特殊之处保留了下来。
而他们不过是被波及的无辜怨魂。
不入皇道,又算得了什么?
“轰!”
那只玉手还在横推,真的很美,纤细而精致,缭绕黑暗物质,掌裂虚空,将禁区至尊化出的那只手逼得后退,要来夺混沌尸,两者间进行大对抗,近乎要灭世。
远方,一方黑暗祭台显化,上面是诸天星辰,像是浓缩的混沌宇宙,有道纹烙印,遍布在上,繁奥不可测。
光芒灿烂,构建成修长的身影,她真身未至,但额骨处像是燃烧起来了,绽放出前所未有的仙光,打出一具道身,威压人间界,让诸天星域齐颤,像是冲入了万灵的心海中。
禁区动荡,天地倾覆,有人脸色大变,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法则!
紧接着,那道女仙印记临尘,同样洁白无瑕,但太过刚猛了,太过迅疾了,无缺的帝级法则打过去了,这道光直冲而来,震动出一股巨大的风暴,要扫荡昀亘真身所在处。
“轰!”
在这个过程中,日月星辰都随着这种波动而抖动,可怕至极!
轮回海倒灌,化成一大片灿银的光雨冲到了域外,将诸多星辰震成齑粉,消失在宇宙深处!
烟霭消散,五色仙光绽放,那是王波的残尸,被那只玉手夺来,但却没有收走,而是将之当成兵器,直接轮动下来,带着极道符文,骇人之极。
“砰!”
像是一道混沌翻天印落下,轮回海当即就炸开了,有无上皇阵守护也无用,被混沌体砸碎,爆裂天地间。
“吼!”
生命禁区传出一声怒啸,寰宇乱颤,这是一种惊世的无敌威,至尊音波震世,粉碎万物真空,如一片黑色的潮水般向前席卷,域外星骸碎掉了,成为飞灰。
“一具尸骸,侥幸复苏,也敢来此挑战我的威严!”这是轮回之主的声音,从那那座仙山传来,他在暴怒,无边血气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复苏了。
不过,还有一道身影竟比他复苏得更快,手持一件仙泪绿金瓶,就那么冲了出去,要夺回混沌体残躯,此物不容有失。
“轰!”
各种光飞舞,那只纤手一巴掌拍下,也将混沌体的五色光华打了过去。
这竟直接将仙泪绿金瓶击飞了起来,那具虚神横飞,内部的法则在开裂,显然是遭了一个暴亏,近乎解体。
“这是……未曾自斩过的力量,你?”昀亘脸色变了,不可置信,感受到了趋于完整的皇道法则,对方仙台无瑕,和他们有本质的区别。
此话一出,整个北斗都陷入安静,各大禁区都有些惊异,盯着拎着混沌体的那两只手,它晶莹剔透,当中有灿烂的五色血液在流淌,压制诸天万道!
“过往岁月的一位女成道者,尸骸复苏,开启了第二世?但这说不通,太古纪元也有过这样的存在,也需重修,至少成道劫避不过去。”一个惊疑不定的声音在仙陵中发出。
“到底是哪一位道友?”
复苏的古代至尊都是眸光烁烁,神色很不对,对这个结果充满了意外与惊憾。
看对方出手的样子,极为酷烈,以混沌体的尸身为兵器,就这样杀入了轮回海。难道生前与这一禁区存在大怨?
“逼我极尽升华与你一战吗,谁灭谁还不一定呢!”轮回之主话语冰冷,被人打上禁区海,威压一世,这是明晃晃将他踩在下面,
谁比谁弱,在他们这个级数的人眼中关乎太大了!
都曾经是独尊天上地下,统御过日月星辰、诸天万族,所见者尽皆匍匐,这是独属于无敌者的绝代风采!
当然,如果面对实力逆天的存在,禁忌存在也会斟酌!
至少,在对抗帝尊、无始这种正面镇压、击杀过升华至尊的特殊存在,他们会稍稍放低底线,不作正常讨论,容忍度较高。
这并非畏惧,而是权衡下的选择!
成道者内心无惧,皆有一颗无敌的心,不然古天庭也不会一朝崩溃!
参与那场动乱的古代至尊,谁不知道帝尊的可怕?但谁又曾畏惧?依旧正面杀了出去,将那处无上级势力沉沦,酿成古史中最恐怖的一场血祸。
显然,这一次打来的人没能让轮回之主自降面皮,反而让他震怒,为生平最大之耻辱,忍不住想要破封,大开杀戒。
他是轮回海禁区之主,自远古得道,占据这片奇异海洋,化作禁区,一向自视甚高,又怎么会容忍大敌来此放肆?
故而哪怕对昀亘不满,他还是第一个站了出来,阻击不世大敌。
“嗡!”
面对古代至尊的喝问,那两只白皙玉手浮沉,有一种阻涩感,但那股元神之光依旧炽盛,绚烂而剔透。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有帝级生灵睁开了眸子,隔着大域凝视此地,大战一触即发。
在无量天尊显化后,诸天万域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帝战的可怕,哪怕是一缕余波都将灭世,远非准帝能阻挡。
战端一开,从凡人到准帝,所有生灵都处于朝不保夕的状态,真要被余波殃及,绝对十死无生!
这是最可怕的现象!
故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自祈祷,希望一切平静。一些自视甚高,还未成长起来的年轻天骄,很紧张,他们才刚刚起步,希翼攀登到更高领域,不想再经历灭世劫难。
在死一样的安静中,两只素白手掌探了回去,域外星空中那道虚幻的身影遥遥望了一眼无垠星河,眸光死寂而空洞,就这般消散了,什么都不曾留下。
轮回海深处的昀亘神色冰寒,很想冲出去,这一次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何让人甘心。
不过,他忍住了,毕竟他还不知道那位陌生的女性至尊的底气有多强,而仙墟中还有另一具尸体,疑似大成圣体躯壳通灵。
“可惜,我血气无多,只剩下一拼之力了……”昀亘叹息。
自神话至今,他真的快熬不住了,命泉刻痕密密麻麻,真要极尽升华可能就是最后一舞了。
而那两具尸体不是他的目标,就算拼死了他们,恐怕也很难开始另类的下一世,自己大概率会陨落。
因为尸者死气如海,对他这种趋于腐朽的个体是致命的……
遥远域外,姜阳还在和尸皇血拼,他的道在燃烧,诸法齐出,太阳神炉几乎要炸开了,声动寰宇……在一场剧烈的大碰撞中,这位荒古帝子浑身龟裂,大口咳血横飞了出去,炸碎星河万斗。
在他身边,恒宇炉哀鸣,上面有裂痕,内部的神祇泛着哀,想要再杀,但真的没有余力了,到了一个极致。
而无量杀剑则无缺,承担了大部分压力,不然前者必然会破碎。
姜阳的魂光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暗淡,在消散,元神印记难以完整,只有一次回光返照的机会。
而尸皇也不好受,口中溢黑血,身上有可怕的剑痕,他压制仙台,不曾极尽升华,但血气的损耗是实打实的,这也是禁区至尊非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出世的原因。
因为哪怕杀死了敌人,自己的命元也很难补回来,更不用说面对一个死人,一具古尸。
“荒古年间,雷皇血气干枯,被你活活磨死,而今日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尸皇气息如海,瞳孔像是两道刀锋,冷幽幽地望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展开雷霆一击,将这个挑战自己的生灵斩成齑粉。
到了这一步,说他心如明镜止水那绝对是空谈,被一个注定要死的疯子选中,真的晦气。
也就是他状态尚好,如果是地府深处那一位,经过这一战大概率要坐化,熬不过去!
“我的时间无多,能绽放最后的力量,与禁区古皇一战,足够了。”姜阳说道,哪怕即将死去,浑身是血,依旧有一种惊人的风采。
“也算是一代人杰了,可惜,不识天数。”
尸皇莫名一阵意兴阑珊,原本的杀意在消弭,从对方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同的信念——虽千万人,吾往矣!
以姜阳之才情,并非不能化作一世大帝,长存下来。
但他却选择了为无数蝼蚁去抗衡,以未成道之身直面雷皇,杀至癫狂。
如此种种,尸皇虽不以为意,却也有叹,认为对方值得亿万蝼蚁去敬,但人世总是这般残酷。
“如你,如大成圣体,哪一个不凄凉收场,却还是一个又一个前赴后继,一个虚空,实在让人印象深刻……”尸皇摇头,被雾霭笼罩,向前移步,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他没有继续出手,而是返回了太初古矿,没有行使胜利者的权利。
独留姜阳一人盘坐在边荒,周围是血泊。
他躯壳虚幻,望向北斗,看到了有人威凌一大禁区,又看到了遥远星河外的三道身影,尤其是中间那个执掌血葫芦的黑发青年,那双金瞳让人一见难忘。
“岂非故人乎?今道灭在即,感道友昔日情谊,吾为若德。”
姜阳笑了笑,额骨勾勒出一道赤霞,元神发光,纷纷扬扬,冲向了那片星域。
“又一个地府禁区,近乎完整的皇道法则,还有元神复苏的残魂……”有人眸子闪烁,将一切看在眼里,又想到了刚才惊鸿一现的那个女人。
望断古史,这片天地间的女性成道者真的不多,绝不会超过双掌之数,不过每一位都足够惊艳,在各自的纪元留下过难以磨灭的痕迹,不曾被历史的尘埃的埋葬。
“神话纪元,贫道见过朱雀族的离皇,也同圣灵一脉的女尊有过论道,后者是大圆满火灵,严格来说不能算成道者。
“太古有娲皇、玉皇。
“荒古时期的西皇,还有荒古禁地的那个女人。”
仙陵之主自语,说出来的古代隐秘让不少人内心震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隐秘。
这种信息知道的人绝对不算多,而且愿意说出来的,也只有长生天尊了,这是一位真正的行走的活化石,洞悉整片修行史。
跨越数百万年,再次听到自己早期的皇道封号,仙陵中奇异服饰的老妪轻叹,露出缅怀之色,但良久后也只剩幻灭。
她曾有过一段辉煌的无敌岁月,打遍九天十地无敌手,为自身万古独一,立下玉朝,统御诸天。
后来呢?
还剩下什么?
两万年逝去,哪怕有不死药果实,这位玉中皇血气枯败,属于她的时代也过去了
她的族裔众多,一年又一年,心境变化,开始以玉母、仙姥自称,其最宠爱是一位孙儿和外孙女,又喜生的妖艳的少女少年,生命晚年的享受便是看着麾下子孙成群,竞相争宠。(建议参照神魔版贾母)
再到后来,她熬不住了,自斩一刀,在漫长的时光中,很多事情都变化了,看着亲人一个个逝去,直到这一世。
“二百一十三万多年,又是一片乾坤,天尊风采依旧,老身却不再是玉皇了。”
仙陵之主亦是沉默,时间啊,更迭了太多,到头来,只剩下成仙。
第235章 新天庭和新地府
一片流光飞起,绕着诸天星斗旋转,化为灿烂的光雨,尽数冲入言铭所在的那片星域。
“嗡!”
伴随着大道轰鸣声中,数不清的大道碎片飞出,那是极致之火,是裂天之意,是平乱之念,浩荡在虚空间,极度灿烂,这是跨越星系的传承。
一刹那间,言铭眸光轻颤,雾失迷津,指尖不知何时竟惹来一只纤弱的紫蝶。
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过往者的一生,从生而不凡,为帝子,为殿下,为一族寄托所在,到目睹故人一一凋零,内心寂灭,黯然流亡。
“天剑、天书、天崮……姜阳得此三者,因而成道。”言铭眸子开阖,仙台在发光,进入了深层次的悟道。(注1)
幻梦中,他曾十甲荡魔,百战惊天地,有过波澜壮阔的一世。
天剑者,神话纪元无量道尊所铸就!
天书者,蕴含天尊完整道统,阐述兵字秘极致之法!
姜阳百岁前手持天剑同万族豪杰争锋,三百年悟透天书,化作一代剑道准帝,摆脱恒宇皇锢,但也迎来了一种更可怕的道统禁制。
那是天尊的后手,纵使纪元更迭,依旧不灭,带着执念,欲不朽于人间!
一千年时,他臻至准帝九重天巅峰,横推天上地下,离极道皇境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几乎要迈进去了!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是剑主,还是剑奴?
没有人能说清。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天剑蕴魔!
而他不愿成为天尊倒影!
再三思考后,姜阳决定重修,主动退了出来,但魔胎已生,佐以天剑,酿成了可怕的惨祸,杀尽诸强,在世间留下‘剑魔’之名,他的道侣也在那场变故中死去,空留万古遗恨。
此后,他葬下红颜,一夜白头,又自斩道果,将天剑舍弃深谷,发誓永不再用……
往后岁月,他行走人间,入禁区,踏边荒,如此三千年,终在‘天崮’得道,重入准帝,以离火为薪,化出阳火,走出了一条独属于他的火焰大道。
这样走下去,或许荒古岁月会多出一尊‘炎帝’,历经坎坷,终成极道。
但黑暗动乱爆发了,正在堪破皇道阻碍的姜阳被众生的意念唤醒。
那一日,石关破,苍穹覆,魔剑出深谷,一位白衣准帝从天断山脉而出,搏杀太古皇,破戒一战。
“花非花,雾非雾,我非我……”言铭眸子开阖,流转着永恒不变的平静,从幻梦中苏醒,仙台中带着淡淡的光雾。
事实上,从魔胎篇开始,他就已经复苏了。
他不是姜阳,有些事情注定做不到!
以他的为人,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一夜白头,所谓的天下大义,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
“我要塑造我认可的规则!”言铭单手合十,掌心离火艳艳,有与真凰一般形体的精粹在跃动,他的胸中五气在快速重炼,有一种大圆满的趋势。
深层次体悟道源,这是梦幻级的机缘。
姜阳的道果被一分为二,他和姜逸飞各得了一部分……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没有了战乱,没有了波澜,血渐渐散,黑暗被驱逐,露出了曙光!
帝战的涟漪消弭,各大禁区封闭!
一场可怕的血乱与大劫就此结束,时间并未持续太久,但爆发了多场极道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但是,却也真的留下了太多的殇!
这一日死了太多人,数片生命古地都变成了鲜红色,大地上尸骸若是堆砌起来,比山都要高,比海都要广。
甚至有准帝被余波沾染,因此惨死!
“结束了,终于过去了……”
“大劫结束,我们还活着!”
无数人都是劫后余生,全都大口地喘气,至此才更能体会到生命的可贵,活着比什么都好。
渐渐地,许多地方开始沉寂,悲与凄的气氛弥漫,渐渐地传来哭泣声。
“呜呜……”至尊战波及的星域过广,造成了可怕的血劫,其中不乏大族破灭,曾经的辉煌在这一日显得那么的苍白。
宇宙中传来哭泣,有人一身缟素,祭祀亡者,身影在死寂的星空下显得格外柔弱,伴着战场残迹中的血雾。
接下来人们似乎又听到了可怕的声音,又似乎只是人们的喧嚷,最后只看到一口仙葫横空,绽放血光,浩荡无穷。
它飞过一片又一片生命源地,葫芦口氤氲血雾,映照诸天,惊动无垠星海的死寂,扰动了终极古路的宁静,也扬起了生命禁区的尘埃……
“闼、闼……”
可怕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脚下道痕流淌,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力量波动,他走过一片又一片星系废墟与战场,观看残迹。
“沧澜死了,他的霸体被撕裂。另外两人呢?他们撑过这一劫了?”
言铭头顶斩仙葫芦,黑色发丝散乱如瀑,身穿大红白鹤绛绡衣,眼神深邃,行走于星系间,追寻霸体残躯,更是在寻觅那团破碎的红莲业火,这一战留下了太多,有很多都是他所需的。
最后,根据仙墟深处混沌体残躯的指引,他开始接近天尊道灭地,那里也是王波彻底散去的区域,此地各种规则都将被磨灭,像是葬下了一个时代。
破碎的道轨沉重得让人绝望!
深渊中到处都是危险之地,连圣人王都很难驻足,会被拉扯下去!
不远处那里,有半截暗淡的混沌骨,只剩下了一小块,其他部位都被化掉了。
又如另一片遥远的地方,悬浮有一根发丝,如刺天之矛,洞穿了一处恒星,很瘆人,残存此地。
还比如,一团五色血,五色光焰蒸腾,带着曾经的极道气息,浓郁的能量在释放,被这片虚无之地吸收。
“嗯……”言铭眉头微皱,眼中金芒微动,看到了一处空间缝隙中的殷红色彩,阴冷而可怕,末梢荟聚成凤凰翎羽,色泽鲜艳。
他一步踏出,大道翻转,一片片虚空波纹朝远方荡开,从浩瀚星空中寻到了一片插入了白矮星中的火叶,体积无比巨大,不会比北斗星小多少,由纯粹的符号组成,缠绕无穷业力,有种毁灭的气息,冲击十方。
“此火葬灭天尊、混沌体,十二片莲叶尽皆离散,没想到在这里能寻到一角。”言铭双眸发亮,开始运转焚诀,汲取这种惊人的火丝。
九天十地的疆域实在太大了,哪怕如他这种拥有准帝级遁速的超级存在,也很难寻觅每一处区域。
能偶尔遭遇一片红莲叶,佐以焚诀,足以养出业火本源,长此以往,生生不息,这种无敌火焰将为他所控!
红莲业火,声名远播,是佛道古籍中记载的一种排在最前列的火焰,可照破人体三昧,实现另类涅槃,向死而生。
自古以来,没有几人得到,是传说中至强神火之一,可遇不可求!
言铭还记得之前混沌体驱使真凰与业火合一,激战连天的景象,相似的手段他只强不弱,有列祖列宗加身。
这段神火,绝对是极适合于自己的!
“如果是完整的红莲业火,或许比帝器还要珍贵,毕竟焚灭了无量天尊和大成混沌体,又属先天火行,与我极为适配。极道帝兵虽强,但我只要斩仙葫。”言铭看着眼前这片莲叶,心中少有的灼热。
大战结束,王波的残尸被西皇拿走,具体境遇不为人知!
根据言铭的猜测,王波有不小的概率会被炼制成一件黑暗帝兵……
那一位生前是真正的极道至尊,实力犹在圣崖圣体之上,也是真正的仙墟主宰,无人能出其右。
她的一切不为人知,连这一次出手抢夺混沌体,都是突然起意,不曾告知任何人,连言铭都不知道。
而她想要做什么,也无人能干预。
相比之下,圣崖那位先贤更容易接触……
到底是实力不足!
言铭思绪百转,麾下的准帝级战力真的不算少。
仙髓女圣灵、黑暗鲲鹏女、洛神甄宓……以及拥有部分准帝道则的两道复苏的神祇念。
还有表露出一些态度的祭崖之主(黑暗大成圣体),言铭则自领常务副崖主,分管日常工作。
这一次的帝战余波很恐怖,毁掉了大片星域,沿途的血气很多溢散了,一部分被斩仙葫芦汲取,堪称海量,置入仙墟后足以转化出更多的黑暗生灵,收获堪称丰厚。
“大幕即将拉开,我唯一欠缺的便是时间……”言铭深吸一口气,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将这簇红莲业火收取,开始继续行走,朝着准帝那一关前行。
他身影模糊,行字诀天下无双,他的身体影响了时间的流逝,一纵仿佛就是千古。
在途中,言铭于虚空中刻字,一个个火焰符文闪耀,而后凝聚在一起,化成一只金色的真乌,飞向天庭。
这就是准帝境的手段,即便相隔无尽星空,跨越了很多的星系,也能够以神术传书,这是他留给麾下诸强的信,让她们调动大军,全力冲击神之彼岸。
灵宝剑阵的战力绝伦,若有四位准帝主持,足以威压天下,成为至尊之下的大杀器。
连他自己也冲入星辰海,逆溯而归,要去破阵夺剑,继承灵宝天尊道统,那里也有五行神土,为天尊道宫所化,可以让他节省大量苦功,缩短晋升准帝境的时间……
春去秋来颜色故,不知不觉中言铭来到这片宇宙已有一百年。
仙墟依旧长青,圣崖高耸,威能扩散无边,成为星空下的一处可怕禁区!
从天尊战结束后的殇为标志,黄金大世开始真正显化!
星空中的四处超级势力。
神庭内部因为帝主宣布闭关的消息而动荡,外围势力开始收缩,真实情况不为人知,不少人却是将信将疑,认为帝主不一定能顺利证道。
飞仙星的两大阵营开始停战,双方高层会晤,开启了一段和平期。
至于神组织,这处势力本就神秘,在过去惊鸿一现,有准帝级高手降临飞仙星战场,俯瞰天下,给世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这些‘神’又沉寂下来,远不如过去那样强势!
天庭和霸体一脉则顺势而起,崛起成为了新的巨头。
其中天庭无比超然,背靠仙墟、祭崖,黑暗生灵无穷无尽,号称轮回尽头得见不朽,俯瞰诸域,有一种鲸吞六合的大气魄。
尤其是仙墟深处沉睡着黑暗至尊的消息暴露后,诸天万族为之一震。
一股禁忌级势力出现,影响极大,这是一场轩然大波!
在神庭不出,昆仑遗族、先秦炼气士、神组织偃旗息鼓的如今,黑暗天庭真的开启了一段无敌辉煌的岁月,成为执诸教牛耳存在。
遥远的星域中,一支大军返航,大旗隆隆而摇,发出风雷之响,有真龙盘绕,有凰鸟长鸣,震动宇宙。
这是火灵苍炎率领的一部,从绝域中擒拿下异龙,更是靠着极道帝兵将雷霆源地收走,此刻正在跨越数不尽的星河,浩浩荡荡,化成一片玄红洪流向着天庭而来。
连星空古路最深处的那几片星域都流传着天庭之名!
仙墟者——为新天庭!
祭崖者——新地府也!
这种格局让人不得不回忆起古天庭,实在是太像了,甚至可以说是秽土转生。
“据说仙墟一开始拥有成仙鼎,但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强敌,阎君盛怒之下自碎仙鼎,鼎因此而遗失,但那方大敌也随之湮灭……”
“有人曾看到过天庭深处那株神话昆木,昆木号称世界树,与神话岁月那处无上传承简直一模一样。”
许多人议论纷纷,希望能加入天庭,但却不得其门,这处巨擘级势力极为神秘,扎根星空彼岸,只在几个特殊的地方布局,对终极古路没有多少兴趣。
相反,有无数人通过域门冲向北斗、紫微、地球,希望一览真正的禁区风貌。
随后,又有人声称,祭崖深处薄烟朦胧,白雾袅袅,出现飞仙之景,有两位先天道胎先后证道,神痕动古今,齐齐证得圣人位。
这引发人们的猜测。
天下应该只有一个先天道胎,出自北斗,另一个先天道胎从何而来?让人不解……
【姜阳道将灭将,身亦被十余创,顾见天崮一脉,曰:“若非吾故人乎?真阳金乌一脉之裔。”
祖面之,指辰南、阴皇曰:“此阳尊也!”
姜乃曰:“吾曾得道于天崮,感皇道火灵真意,藉此得道,吾为若德。”乃从容逝,馈以道源。】
——引自铜棺史中·太阳纪元·言铭一族始祖本纪。
(崮:四周陡峭而顶部较平的山,如孟良崮;因天山禁区遭仙剑截断,后人称为天断,亦称天崮,姜阳在时,数次坐道……)
第236章 叶凡战林动,不灭经的力量
地球,这颗水蓝色的星球今日很不平静。
大批的人在出动,他们分属于不同的司殿,但是此时却都有同一个目标,朝着祭祀之崖聚集。
这片禁区很特殊,最初源于不死山一角,在荒古纪元被大成圣体截取了出来,化作闭关地。
再然后,便是那场血水漫天的惨祸……
在如今这片岁月,北斗的圣崖只剩下九座山岳,其余险峰迁徙至此,积累黑暗物质,产生了奇异变化,成为了九天十地中富有盛名的一处仙山,时常有古圣在山间盘坐。
作为天庭的两处禁区之一,祭崖与昆仑成仙地相连,在那山巅有一股旺盛如海般的生命精气,摇曳星辰,洒落出一片又一片柔和的光,哪怕隔着遥远距离,也能感应到一股祥和的气息在涌动。
每一座神峰内皆有鸦精灵悟道,这里是该族的至高之地,不允许随意飞渡,强如古圣也只能踱步,以示尊敬。
很少有飞上去的,要么是大圣、准帝,要么则是一脉之主,持帝器而来。
此外,便只有一种可能!
祭崖很广但却有诸多禁制,不少地域都不得踏足,有极道帝兵神威垂落,铺天盖地,亦有大圣坐道,镇守门户。
四十五座黑岳巍然耸立,其间珍木葱茏,古树成片,更有一个又一个的湖泊,云蒸霞蔚,点缀在奇境内。
“当……”
今日,祭崖天外天的一口混沌钟鸣动,浩荡十方,有人引动大贤印记,因此得道,天边紫霞如瀑,仙乐阵阵,有如羽化飞升,许多大部族主与附属的教主都被惊动,神色庄重。
“混沌钟九响,是哪方封王?”
“看这种波动,阴气上浮,倒像是一位女修……”
“一朝成圣,得拜尊王,实在是了不得,没想到这一世的先天道胎这般惊艳。”
一些古圣低语,眼中大道波纹流动,很惊讶,也很好奇,尤其是妖帝后裔颜如玉成圣不久,同为女修,让人忍不住拿来作比较。
至少,青莲女远没有这般惊艳,只能让混沌钟连续七响,第八响音质艰涩,余韵寥寥。
此番道钟九响,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如此盛况还要追溯到太阳体叶曈,对方成圣时也是这般恢宏,十日临空,四十五重黑岳背后生出一株不灭扶桑树,阳乌衔书,既寿永昌。
没想到先天道胎也有这样的资质,让人称叹。
这时,星空下,漆黑深邃的古岳上,那口混沌紫钟再次叩响,悠悠传荡,让远方的星河都在轻颤。
许多人脸色骤变,感受到了一股相似的波动,那是道韵,是天痕,在禁区深处凝聚,灿烂的瑰丽,与另一种异象并起。
“两个道胎,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失声,露出异色,这是紫微星域的清古道人,如今或许要叫清古圣人了。
其他生灵亦动,不知所然,但紧接着祭崖深处传来巨响,有人在禁忌之地开战,威势恐怖,几乎瞬间便达到了圣人王级,而且还在上升,波动无穷,在太阳星域扩散。
“轰隆!”
两道人影在黑岳深处纠缠,快到不可思议,独属于九秘的涟漪在沸腾,天上地下都是秩序链条,弹指天翻地覆,无数烟霭冲起,像是烟花在绽放,美丽而夺目。
一旁有女子隐没在漫天紫雾中,眼中带着恍惚,有些失魂落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是紫王!”有人呼喊,认出了其中一人,那是祭崖地脉无尽火域的三杰之一——林貂。
而对方在施展上古失落级神通:‘天妖裂天爪’。
这正是神话岁月天妖貂一族暴怒后才能施展的绝学,传说有大成天妖以此搏杀过天尊。
“哧!”
一刹间,天地忽然一片黑暗,而后光芒暴起,一只可怕的紫金爪子猛的伸了过来,向着前方拍去,冷酷而无情,杀意浓郁的惊人。
“噗!”
虚空都崩塌了,空间湮灭,被圣人王开创出来的壶天世界都不断震荡,内部节点寸寸断开,直接瓦解,这种力量太恐怖了,小世界都不足以承载。
连在场的几位圣人王都变色,这种速度与力量天下少见,连他们都觉得难挡。
一些人赞叹,紫王惊艳,本系宗室,在醒血之仪中蜕变成天妖貂,这种血脉极致强大,不会比圣体、霸体弱多少。
妖族中所谓的天妖体,其源头来自上古岁月的强大天妖,神话纪元早期,朱雀、化蛇、螭龙、烛龙、玄武、狻猊等准帝境之上的存在行走九天十地,留下后裔。
天妖貂便是其中极为强大的一支!
老一辈更是在紫貂的身上看到了一角未来,光辉万丈,倘使天妖大成,到了那个时候可以横击古帝,一如大成圣体那样。
穿过历史的迷雾,很多人会发现,此天妖非彼天妖。
到了荒古后的时代,往往只要蕴有部分真血,便能号‘天妖体’了。
这种血脉在天下并不少见,除了北斗天妖宫的少主妖月空具备这种血脉外,紫微便有一位天妖体:天妖姥姥。(遮天中被叶凡以神女炉镇杀。)
地球的天麟一族也有一具。(妖主境入主斩道古蛟,与叶凡一战,被洞穿元神)
这些所谓的天妖体不过是虚有其名,和普通神体没有多少区别。
真正的天妖一如神王体,漫长岁月才能走出一个,为九天十地顶尖血脉!
仙墟的这一位并非初代,但如此气象,显然已经有那种趋势,未来随着修为提升,提炼血脉,有希望再现大成天妖的绝代风采。
“锵!”
虚空中火花四溅,天妖裂空爪可撕裂法则,此刻迸发出成片的光辉,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与天妖貂交战的那个人并未闪避,选择了正面交锋。
“咤!”
他浑身火光闪烁,眸子中生死道轨流转,一声轻叱,眸子中飞出两道可怕的光束,双手齐震,一个运转太阴圣力漆黑如墨,一个运转太阳圣力炽盛如阳,左右双手成为真正的阴阳神点,开辟出一张虚幻太极图。
此外,他的身体光芒刺目,两条阴阳鱼从轮海而出,化为一个圆,混若天成。
“轰隆!”
整片虚空都如窗棂纸一样哗啦啦抖动,所有气流都乱冲,大破灭开启,可怕的法则倒冲,将双方笼罩在内,而后倒冲了出去。
“我不甘,再战!”一声怒啸,一大片云雾翻涌而来,浓的化不开,那头天妖貂破开纵云,双翼像是以神道紫金铸成的一般,璀璨夺目,上面交织着奇异符文。
它身上有血痕,但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太突出了,即便有伤势也不减其威,注定要斗天战地,掀起无边风云。
而对面那道黑袍身影一言不发,只是驻足在原地,整个人有一股沧桑感,仿佛不属于这一代。
关键时刻,虚空中走出一道身影,立身在半空中,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头戴黑莲冠,黑发披散在肩头,披着千幻星河神砂战衣,身材高挑,但气质很冷。
他挡在了天妖貂前,岿然不动,一缕缕大道气机自他的肌体溢出,隐约间有电闪雷鸣,一头狰狞而英武的黑暗真乌显化,将他衬托宛若黑暗君王。
而随着他的到来,这处禁区开始封闭,内部的阵纹在复苏,光辉万重,照耀古今,将此间化为绝域。
“你不是他的对手,他走上了一条特殊的路!”林动传音,神色很凝重,准备亲自出手。
以他的眼界,自然能看出对方手下留情了,没有全力出手,这种天人合一的境界,真要爆发,绝对能掀翻天。
“你说什么?”天妖貂瞳眸一缩,瞪了他一眼,脸上有忿色,冷哼道:“我和你拼都不怕,我会不敌他?在外面我肯认第二,是因为你先我一步得道……你不要出手,我亲自镇压这宵小!”
林动沉默,内心一阵叹息,但还是移步,背后法相撑天,压得那紫金神貂下落,不断大吼大叫。
但随着一声神符出现,这种波动消散了,在仙墟中赫赫有名的紫王被封禁,只留下林动一人,立在了黑暗大岳上,身影很单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你终于来了!”黑袍人眼中光华大盛,如两道犀利的金光射出,脚下的黑色雾霭全都被震散了,崩溃向八方。
“你是为了这个女人?可惜了,如果是普通唤魂,一具尸体,也就如你的愿了。可惜……不经准许擅夺轮回符纸,干预死生。这里将是你的葬身之地!”
林动的声音很平静,但伴随着话语,他的躯体越发刺目了,一轮漆黑的太阳自他的背后升起,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血脉异象,他体内的黑暗祖乌血发出了山崩海啸的般的声音,清晰震动而出。
“我知道你和姜逸飞有旧,也知道你的女儿在仙墟深处,真要请出大人物,或许能免你一死。但我镇守此地,你那些所谓的人情,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位吞噬天王脚踏黑曜,浑身乌光如潮,一种特殊的火焰在抽根发芽,而后快速蓬勃,让四周变成黑炎的领域。
随着星光解体,他身上的甲衣暗金光泽闪烁,不再是千幻星河战甲,而是一件准帝衣,这些年来在星空中寻到过机缘。
但是下一刻,铿锵之声不绝于耳,一片又一片甲胄解体,散落在一旁,氤氲着准帝级光辉,这位仙墟高层不愿在这种战局中使用外物,同时将自身修为压制到圣人领域,以示公平。
这一战将是神禁之间的碰撞!
黑衣人无声,显化出真容,露出了一张略显沧桑的脸,正是叶凡。
自归来后,他知道了很多事情,也经历了很多。
他看到了母亲的陵墓,也目睹了天之村的断壁残垣,知道父亲和不少亲人被霸体一脉抓走……最后他还是来到了这里,要寻回一些人,执念很深,为此不惜付出一切。
“你要杀他……”没等黑袍人开口,一旁默不作声的女子抬头,眼中溢散出一抹敌意。
她一身绣着日月星辰的长裙,在这片黑暗世界中越发显得超然,整个人格外明艳与空灵
紫色秀发披散,她脸上蒙着轻纱,双目美丽而熠熠生辉,像是能洞彻人心,看向黑暗金乌,有一种冷漠。
林动哪怕看不到她的真容,可这双眸子也会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如同灿烂的紫宝石,散发灵性光辉,如一株盛开的仙葩。
这种气质的确出众,风华绝代!
“不愧是圣体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回的人,的确不凡。”林动依旧无澜,淡淡地评价道。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非常不简单,但改变不了什么。
到了这里,除非来的是一尊女帝,不然哪怕是准帝九重天的先天道胎,又算得了什么?依旧要被镇压。
“打开禁制,放我们离去。”
道女紫色秀发飘起,睫毛很长,在注视四周,浑身都在散发淡淡光晕,目光灿灿,像是要彻底看透这处黑色山岳所有的秘密。
“你可以试试。”
林动笑了笑,知道对方体内掌握着极道领域的秘器,大概率是传说中妖皇雪月清馈赠的陪葬品。
但,对方敢打出来吗?
要知道这里可是沉睡着一位古祖级存在。
“靠着复苏刹那立身神禁,就敢轻视此地,所谓的先天道胎也不过如此。”
在一声死寂的涟漪中,林动出手了,体内的各种门一起绽放,抬手就是不灭经,这是仙墟近支宗室才能获赐的仙道经文,哪怕只有散手,也足以改天换地。
那只手掌褪尽了素白,漆黑如墨,这或许可以称之为黑暗祖血,内部有海量的祭祀物质。
道女娥眉倒竖,天人合一,要以神禁力拼,但被叶凡拦住了。
后者踏着行字秘显上前,寻如奔雷,如虬龙出闸,刹那而至,仙台深处有光雨在洒落,进入了极巅状态,同时皆字秘十倍运转,同样拍出一只金色掌骨。
“轰!”
林动一巴掌击出,打在了那只金色手掌上,这片天地都暴动了,可怕的秩序规则冲向四周,与阵纹碰撞,而后炸开、湮灭,带着毁灭一切的波动。
当最后的光芒敛去时,叶凡与林动对面而立,他的右手开裂,带着鲜红物质的金色血液淌了一地,但身形纹丝不动。
林动站在那里,稳如磐石,手指晶莹,有一种不朽不灭的神韵。
“很强!”
叶凡不得不发出这样的感叹,这位天庭的司法使果然有极致可怕的血脉,号称阎君左手,与右手的姜逸飞齐名,有过滔天杀孽,威名动万族。
这些年来,他的肉身一直在蜕变,炼化蟠桃不死药,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即便如此,依旧不敌对方,逊色一筹……
他并不知道,对方比他更为心惊!
第237章 元神剑胎、荒芜妖眼
“这……”林动眉头紧锁,尚未爆发大战,就已经心旌摇曳了。
他眸光大盛,死死的盯着圣体,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仙灵,他潜修不灭经,难道还压制不住一个圣道领域的不灭金身?竟无法碎其掌骨。
这不符合常理!
整个仙墟,知道不灭经的人不会超过双手之数!
他便是其中之一,知道这是源于神话之前的仙道功法,臻至大成,真的能够做到不死不灭,肉身万劫不坏,铸成仙道战体。
哪怕神识被人击散,仙体也不能被毁灭,数十上百万年后还能诞生出元神!
这是太阳一脉的祖经,理应至强,不是所谓的圣体能比拟的。
对方身后到底隐藏了怎样的隐秘?令人忍不住想要深究。
“果然,你是特殊的个体,与其他人大不相同。”林动眸子开阖,站在黑暗禁区,身影模糊,但是却与道相合,精气神在燃烧,实现了真正的道我合一,天地人融为一体!
“再来!”
他指掌发光,周身荡出的黑色气芒在变,在演绎另一种性质变化,景象骇人,锋芒凌天,要再度掀起绝世征伐。
哧的一声,从林动眉心中央飞出一口剑胎,漆黑如墨,流淌乌光,那是前字秘、兵字秘熔铸而成的元神剑胎,无坚不摧,斩破永恒。
佐以神禁状态下的皆字秘,这一击横极万里,足以击沉天渊,让地脉大动荡。
“嗡!”
祭祀之崖上,那尊漆黑的太阳陡然一坠,开始毁灭,从废墟中浮现一缕剑光,继而一生二、二生三、三衍万物,这是林动了融合百经后,被他开创的剑诀,威力奇大无比。
叶凡见到后,瞳孔收缩,顿时一声清叱,可以见到一道璀璨的光束透过其额骨射出来,如一道火炬在燃烧,腾腾跳动。
这是一种可怕的异象!
是精神力极度强大的表现,已然神化,凝练无匹,成为了一种强大的物质,拥有非凡与恐怖的战力。
“哧!”
一个与叶凡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小人踏着行字秘而出,真的很小,精致凝实,但是却绝世强大,魂光炽盛,气息惊世,傲立在天下中,搏杀黑暗剑胎。
他正在运转斗字秘,对抗那千般万化的法印!
“轰隆!”
恒宇炉现,鲜红如血,与黑暗剑胎碰撞在一起,发出隆隆巨响。而后锵的一声金石声,吞天罐浮浮沉沉,世间无双,那凝练的光束顿时缠绕在其身上,将圣体的元神护住。
这是斗战圣法,演化天地间各种道,战意一出,四海慑服。
一场难以想象的破灭波动爆发,两种惊人的法汹涌,简直要消弭万物,横推一切。
叶凡被掀飞,身上血痕点点,顿时有殷红光芒漫出,带着灿烂的金霞,震撼人心,四周的黑色山体都仿佛洒落晚霞,绚烂而又祥和。
但他到底撑住了,体表的黑色陶罐光痕不显,并未被破掉,但还是处于劣势。
“这种法,有九秘的影子……”叶凡快速修复伤体,稳住身形,愈发震动了,又岂会看不出这种元神剑胎的可怕,脱胎于九秘,不落窠臼,没有拘泥于前人道路,走出了一条崭新的路。
显然,这绝对是黑暗金乌的禁忌手段!
此人有惊世之姿!
“有点意思,能挡住我的荒芜剑胎。”林动轻叹,一双瞳眸演绎生死之光,望断星河,体内的黑暗真血少见得开始悸动起来了。
在刚才的那一刹,元神碰撞,他感应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绝对是不死药果实!
看样子圣体在流亡后有大机缘,能炼化这种稀世仙珍,将元神、躯壳都淬炼到了一个极致,根本不是寻常圣人能比拟的,就算是古皇子也有所不及,会被杀得大败。
轰隆一声,他又动了,施展出荒芜妖眼,无边生气呼啸尘寰,粉碎万物,贯穿天上地下,杀到叶凡近前时,又化为死亡之海,直接轰杀。
这种手段,这种规则,这种闲庭信步的姿态,让人战栗!
“圣体已经到了这一步吗?实在是惊人。”不知何时,有年轻一代也来了,华云飞这样低语道。
这些人也拥有黑暗物质,能够闯入这片禁忌领域,但看到如此气象也只能敬服,真要冲上去绝对十死无生。
一旁的尹天德亦叹,他算是最早一批体悟到神禁的天骄,自紫微横渡后,他在仙墟悟道数年,才捕捉到天地间那股玄之又玄的真意,定住了永恒的刹那,以仙台二重天的修为挤入了那种奇异境界。
就这样,已经是不世出的人杰了,一些古之大帝都不曾有这样的经历。
能够在突如其来的大战中稳定进入神禁,哪怕是大圣、准帝都不一定能做到,因为灵光难觅,那种深层次的大道体悟太罕见了,需要元神、肉身达到一个极致,而后再超越出来。
“能挡住不灭掌、荒芜剑胎、荒芜妖眼,此人假以时日,或许真的能圣体大成,远不是星空古路中那些徒有其名的伪天骄可以比拟的。”叶曈也来了,金袍王冠,气质超然。
他拥有一种煌煌如阳的纯阳神韵,这些年来在宇宙中声名鹊起,号称圣皇转世,拥有最精粹的太阳血。
年轻一代中,也只有他敢这么说话,激流勇进,轻视诸王,因为真的有这种实力,有过辉煌的战绩,压盖同代,实力直追老一辈的修士。
其他人或许不弱于他,但依旧需蛰伏,只有叶曈,与仙墟巨头关系匪浅,前些年又立下大功绩,被破格赐予一柄天尊杀剑。
他又常服太阳火精,心火烈烈,性格很鲜明。
“那个先天道胎也很特殊,体内有皇道气息。看她的样子,有些蠢蠢欲动,是在怕圣体吃亏?”
“莫说一件古皇遗物,就算是一件完整的皇器又算得了什么。圣体敢来这里,正好,将两人擒下,永恒一脉最喜这种强大血脉。”
有人开口,脸上带着冷色,这一刻甚至想出手,
也有人沉默,这是周毅,为当初九龙拉棺中的一员,再见故人,有一种特殊的心绪……
第238章 能与我战到这般地步的,天底下没有几人
祭崖,死寂而森然,散发点点乌黑而深邃的光泽,像是黑色真金打磨而成,一缕缕雾霭冒出,或为暗黑魔龙、或为堕落真凰,有一种深邃的魔性。
但随着一阵阳气涌出,这处古地景象一变,乳白色的仙气磅礴,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了,特殊的涟漪扩散,烙印在所有山体间。
“嗡!”
那是飞仙之影,是大道印记,纵天而上,至圣至洁,生命精气如海,甚至能闻到不死神药的香气,十分的出世与宁静。
魔土、仙壤!
只在一念之间!
这是这处生命禁区特有的两仪异象,幻化出仙魔景象,有种不在九天之内,超脱十地之外的气息。
见仙雾腾起,复生的先天道胎侧目,胸口有一种莫名的悸动感,体内的血液开始灼热,仿佛山体深处有什么在吸引她。
“哧!”
她身边的虚空在发光,黑暗大岳深处传出一股仙音,缥缈无踪,却让人难以抗拒。
“这里是你的祖地,拥有先天道体的无敌种子,回来吧……”
紫发女子娥眉紧锁,心灵摇颤,如木雕泥塑般一动不动,紧接着,她的元神染上了一层乌光,有些意乱神迷,难以抗拒那种呼唤。
她不由自主,地迈动步伐,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支起裙裾,凸显出动人的弧度,想要循着那种波动而去。
但紧接着,这位古代女圣的仙胎发光,将她惊醒,避开了那种未知的处境。
“这是……”道胎女骇然,高耸的胸口剧烈摇动,锁骨白皙剔透,回想起刚才一幕不由后怕,差点在那种力量中迷失。
这太令人悚然了!
另一边,一块刻有密密麻麻符文的墓碑前方,一双剔透的红瞳在显化,眼睁时,彩光如绘,隐约间有乌啼声动,周遭岁月流逝,蚀人生机。
“失败了啊。梦魇天雾难得没有竟功。”黑暗中的古皇女嘴角微抿,动人而冷艳,眉心的麒麟纹络愈发鲜艳了。
对没有将道胎女牵引过来,她并不惊讶,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样,梦魇天雾虽强,但面对道心坚定的存在还是力有不逮,更何况对方还有妖皇遗宝。
火麟儿也不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纤细玉手随意地把玩着一只白毫金笔,笔尖上浸染着浓郁到极致的黑暗物质。
“嗡!”
前方,一页漆黑纸张簌簌而动,上面无数道轨不断游离,交织成山川之相,画出阵台,有两道身影在里面激烈交锋,禁区之内的各类生灵,都在这张黑纸上。
而那方寸之间的阵台,事实上是由准帝级阵纹锁住的一角山崖,映照出搏杀之景象。
有黑暗金乌呼啸天穹,翎羽宛若暗金铸成,熠熠生辉,一双瞳眸开阖间像是两道金色的闪电划过,犀利慑人,整体血气如海,宛如一尊混沌祖神。
下方,叶凡竭力出手,演绎大道真意,圣体一脉神通尽显,什么皆、兵、斗、前,什么六字箴言,都尽显,杀的神链崩乱,硬抗金乌法相。
大战很激烈,林动甚至显化出金乌祖身,进行大对抗。
不得不说,如今的圣体的确可怕,肉身坚固到难以想象,超越正常的同阶生灵。
但是,随着战斗继续,叶凡的劣势开始一点一滴扩大,到底不敌,不灭金身遭劫,被荒芜之力洞穿,金血洒落,将天空渲染一片瑰丽,有一种落日余晖的沧桑感。
其中有丝丝缕缕的殷红血丝,像是七宝妙树的剔透枝丫,又似沧海遗珠,美的绚烂,散发出强大的血脉波动,连大圣都难以平静。
“这种气息……他拥有不俗的帝血浓度。”叶曈很惊讶,他作为皇血返祖者,对这种气息很熟悉,对方的血脉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禁区深处的围观者们尽皆变色,一尊圣人九重天的圣体在这里算不上什么,但倘若炼化过不死药、圣果,又觉醒了神性真血,那就不一样了,至少,对方有概率能走到禁忌高度。
对方继承了一位远古强者的血!
所谓的帝血、皇血,并非一定要阴阳结合、自然孕育才能获得,有时候机缘巧合之下的灌顶、夺舍、换血……也能让普通人拥有高贵的血脉,走上神圣道路。
这种概率很低,但并非没有,浩瀚宇宙,无垠岁月,总是有一两个幸运儿能唤起生命的奇迹。
古代那头雪兔是这样。
二十多万年前那个乞讨的小女孩也是这样……只是现在又多了一具圣体……
大战暂时停止,青冥中那头黑暗祖乌身处在一个漆黑太阳中,吞吐八荒精气,变成一个黑发男子,眸子很冷冽。
林动发丝与混沌交融,灰雾澎湃,实际上是一圈圈神秘的涟漪,化成了护体道纹,盯着圣体,没有再出手。
叶凡勉强稳住身形,站在那里,嘴角有鲜艳的金血淌落,叹道:“我败了。”
这方世界的强者比外界真的强太多了,哪怕把握住神禁的脉络,配合皆字秘的爆发,都只能勉强维持,在对方施展出完整的绝杀领域后便撑不住了,金身被破,血洒青天。
一旁的女子过来搀扶,看着周围降临的强者们,感受到了滔天的压力。
对方为了她……只身来此魔窟,只可惜,他们两人或许都要葬身于此了。
这处生命禁区的恐怖远超她生前的认知!
道胎女恍然,嘴角有一抹苦涩的笑,是啊,怎能不恐怖呢?
能让逝者归来,由死转生!
开创古今未有之奇迹,再怎么离奇都说得过去,眼下所见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我真身为圣人王七重天,哪怕压制修为,在道悟上也不是圣人能比拟的,能与我战到这般地步的,天底下没有几人……”林动黑衣如墨,眼神深邃,让很多人都摸不清深浅。
“你走吧!”
谁都没有想到,他竟说出了这样的话,与来时的气势汹汹截然不同,没有扼杀圣体,反倒要放他离去。
“这不合规律……”有老人传音,不希望这位前途光明的年轻人留下隐患,但被林动无视。
“此岳为本王镇守之处,我既已有言,自然不会收回。圣体你立下誓言,将此间事封印,之后便可以离去了。”
林动转身,化作一道乌光,有黑暗金乌之影从中飞出,交织出一道道纹络,烙印在天穹上,化作黑阳,将此地笼罩。
而他的真身则遁入黑岳深处,开始熔炼先天神火,继续苦修。
其他人则开始离场,但看向叶凡的目光意味深长,有的人甚至露出了淡笑,似是在期待。
此地禁止飞渡,想要走出去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239章 十阳命格,仙墟十太子
面对众人的特殊反应,叶凡有所猜测,但直觉告诉他,最艰难的一关已经过去。
没有片刻的停留,他开始下山,脱离这座黑岳的范围。
此地比不死山还要诡异,流动着久远到不可知的气息,高耸而又巍峨,给人以气势压天的感觉,让人心中那根线绷得很紧。
此地禁止架虹、横渡,为了不横生枝节,叶凡选择了和来时一样的方式,与身边的美人一同潜行而下。
路途中,他心情振奋,哪怕身上有伤也不曾改变,因为在此明晰了前方的路,将自己从过往的黑暗中解救了出来。
“一时的死亡并非落幕,轮回尽头,祭崖是一切的归宿……这句话是真的。”叶凡眼中涌现一抹执着。
这一次,他挟棺而来,想要复活的何止一人。
在战乱中逝去的亲人,天之村内惨死的故友,还有为了关门弟子力战北斗,战后在秦岭化道的蔡师……
记忆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怎能忘怀?
那一日,他再临北斗,在得知一切后,简直像是死了一样,整个人的生气磨灭。
他像是一个幽灵,在东荒徘徊了很多日子,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黑暗,因为他的一切都被打碎了。
他恸哭过,悲嚎过,在断壁残垣中独吼,几欲死去,说不尽的惆怅,道不尽的悲哀,心中只有无尽的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了一丝生者的波动,在天之村遗址筑起了一座大墓,将过往的一切都埋葬。
再然后,在某个无良道人的提示下,他燃起了一丝希望,一如神雕侠侣中从黄蓉口中得知小龙女被南海神尼救走的杨过,对此深信不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为此,他不惜亲手掘开大墓,重新将亲人故友的残血、碎骨挖出来,孤身走向故乡,哪怕可能会殒命在那里也在所不惜。
“母亲他们还没有复苏……我要变强,将一切回到原本的时间线!”叶凡虽然生出了许多白发,身姿依旧挺拔,此时眸光凌厉,照烁出灼烧九重天的光束,有一种只手补天裂的气质。
所谓的帝路争雄,诸般机缘,都被他抛之于脑后,只剩下那股执念……
“他血脉源头应该是荒古年间九位无敌圣体之一!”有老人开口,眸光闪烁,看着那个踏入自己驻守山脉的年轻人。
他是黄泉妖圣,远古天蛇一族的古祖,在仙墟悟道后化作了一尊大圣,修为直追准帝,是这片星域有数的高手。
自天庭建立以来,有两具大成圣体名动寰宇,信仰如海,远播九天十地。
这一代的圣体得到了其中一位的传承,掌握至尊器,在星空深处掀起轩然大波,甚至因此引来霸体一脉的强烈杀机。
“那个小女孩也显化了……一尊禁忌生灵的道果,圣体前世为其至亲。”黄泉妖圣喃喃自语,眼中金芒闪烁,看到了太阳系外的那条鬼鬼祟祟的黑狗,以及那条狗身上的小家伙。
他去过万龙首峰,在混沌道碑上有过悟道,自然也途径过那处坟茔。
听到过那声跨越万古的呼唤。
到了这般时月,圣体身上的一些隐秘真的藏不住了,因为仙墟坟茔中葬下的那个人便是圣体。
此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狠人大帝的兄长!
从过往经历来看来看,叶凡入荒古禁地,踏神墟,入龙巢,追逐真灵不死药,得仙珍图……这一系列奇遇并非隐秘,一位大圣真的要深究的话,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至少,在黄泉妖圣这里,圣体作为禁区子的身份不容置疑,甚至还要高过许多。
“难怪那位大人说吞天魔罐难以久留,注定要追随它的命定之主。”老天蛇到这一刻才明悟,却也不甚在意。
即便有显赫的背景,实力不济,也算不上什么。
圣体如果不是炼化了不死药果实,在短时间接连破境,奇遇逆天,可能已经被仙墟的年轻一代甩掉一个大境界。
想要再追上几乎不可能,因为他的对手尽皆不凡。
太阴血、人皇血、恒宇帝血三重复苏的姜婷婷。
太阳血、圣皇血双重复苏的叶曈。
恒宇血返祖,前世为另类成道的姜逸飞。
祖乌血复苏,据传觉醒了仙道金乌所著残经的林动。
拥有仙根的昆仑子,小松。
……
这些人杰每一个都很惊艳,至少在老天蛇眼中远胜于己,如今这些人基本都晋升到圣人王境,修行速度堪称极速。
和他们相比,圣体真的太慢了!
一步慢,步步慢,除非寻到合道花,根骨化龙,直登仙台,否则,圣体或许永远不会有与黑暗祖乌同阶一战的机会……
星空深处,神域外的一块大陆上,此地炽热无比,比太阳还要炽盛,散发灼热的光芒。
在一座漆黑的山体深处,一株悟道古茶树扎根仙土,摇落三千大道,这株树号称是大道的体现,扎根天地玄黄外,不在五行中,每一种道都能在它身上寻到,是极品悟道仙物。
树下一个黑发男子胸中五行气溢出,交融在一起,混而为一,化为混沌雾霭流动,朦胧不清。
视野拉高,会发现这块大陆周遭还有其他四块,第二块是一片汪洋,人不能立足,为无尽泽国。第三块大陆则金属气冲霄,铿锵作响。第四块大陆绿气澎湃,充满生机。第五块大陆,土黄色一片,厚重而凝实。
男子闭关的地方正好处于五行大陆中心点,在他身后,一口血淋淋的杀剑浮沉,若隐若现,虽然仙光灿烂,但是每一次挥动都发出呜呜声,在其后方是滔天的血海,如山尸骨沉浮,景象恐怖。
这正是言铭,在破掉天尊封印,摘下四柄杀剑后,他便一直闭关在天尊的五行神脏,进行潜修,中途少有苏醒。
言铭很安静,盘膝坐在那里,宛若一尊石雕,无波无澜,始终一动不动。
这么多年来,来到这片星域的姜婷婷、叶彤相继觉醒、渡劫,唯有他始终如一,没有一丝的变化,像是坐化在了那里。
中途虽有苏醒,却也只是元神下意识飞出,斩出绝代剑气,粉碎大劫,真身依旧陷入最层次的悟道境,吞噬五行,汲取阴阳,在修行路上一路攀登。
若非体内有一股旺盛如海的气机在蛰伏,众人早已上前将他推醒,这样枯坐,动辄就是数十年,在这个境界古来罕见。
这一日,悟道古茶树下,言铭刷地睁开了眼睛,他长身而起,涌现出一股浩瀚莫测的混沌波动。
“醒来了!”姜婷婷说道,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这些年来成长很多,有了一种妇人的神韵,身体更是宛若熟透了的蜜桃,随便一掐就能挤出水来。
一旁的叶彤颔首,也在微笑,但内心却在轻叹,很是遗憾。
言铭为先天火体,在修行一道上,太阴血能带给他的帮助极大,这一点远非太阳血能比拟的,以至于连闭关时都带着,希望能通过两仪双修打磨道果。
五行大陆的这段时光,叶彤也曾与言铭有过双修,却未能受孕,不如姜婷婷远矣。
后者连续受孕,生下五子,这些年来那几头小金乌也快速崛起,传承了浓郁的圣灵皇血。
根据仙墟深处那位掌握人皇印的神秘存在说,姜婷婷这是遇到了十阳命格。
正常来说,她是太阴体,而且是双重帝血复苏的存在,想要怀孕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更不用说和言铭这等体质、修为都位列高峰的存在了,两人结合很难诞下子嗣,但在这片古天尊陨落之地,五行交融,阴阳二气丛生,两人命格勾连,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势,将连生十子,而且每一个子嗣都将不同凡响。
这种命格在古籍中有迹可循,尤其是金乌一族,在神话岁月曾有过十阳耀空,化作异象。
数千年前,火桑星也有过类似盛况,有准帝级金乌诞下十子,尚未成长起来便掀起无边风波,最终被大羿射杀九阳,才为之落寞。
百余年前,紫微星那头大成王者境的金乌王亦有十位太子。陆鸦便是其中之一。
根据那位神秘存在猜测,这是因为极古时代,有难以想象的金乌族强者留下烙印,影响了这方天道。
“若阴阳交泰,孤阳抱阴,阳乌、阴女有一定的可能会引动这种命格,且双方的血脉、修为越强,诞下的十大金乌也会越惊艳。”这是太阴人皇的推断。
第240章 准帝劫,长生金乌血
“耗费多年,才重新将五大秘境重修圆满,难怪不管是秘境法还是道种法,准帝、准至尊都算是一道天堑……”
言铭站在悟道古茶树下,舒展躯体,眉心处氤氲出一股灿金色的先天之光,在仙台中一枚又一枚符箓闪烁,巨大的力量共鸣,仅是自然呼吸,就让天地一阵哀鸣。
这是仙台六重天大圆满的道行,且并非初入,而是历经重修。
在天尊苦海、道宫的闭关,对言铭的提升远比想象的要大!
这些年来,除了摘下四口杀剑外,他还炼化了那簇红莲业火,重炼五行、阴阳,将自己的秘术与道法打磨到了一定程度,使之趋于无漏。
到了这一步,修行者所追求的不仅是境界上的提升,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路!
不管是大成圣体一脉的功法还是圣灵皇族的法门,都涉及到圣人时期的特殊修行,只是侧重有所不同。
其中圣体需重修五大秘境,从轮海开始,再度开辟秘境圆满,这一点言铭一直在做。
甚至在苍天霸血一脉的神形领域,太阳金乌也在不断吞噬。
圣灵道则强于蜕变!
知天意,顺天行!
对此,言铭拥有大月坡圣灵遗留的石书、石令,返后天为先天点滴积累,终日不歇,这是无敌道的根本所在!
悟道古茶树,树皮遒劲,状若一块块巴掌大的龙鳞,尽显一种神韵,满树翠玉,摇曳三千大道光,叶子片片晶莹,各不相同。
这是古皇行宫被伐下来的那株。
取自太古纪元处于大轮回的茶根,被不死天皇从根部截断,化作悟道树尸。
这些年来,在黑暗物质的作用下,此树由死转生,有复苏的痕迹,但和祖根一样,只能在不死山的特殊石质中存活。
圣崖、祭崖与不死山同源,满足悟道茶树冠的生长环境。
这株树到底没有觉醒成不死树,涉及到世界的‘唯一性’,它虽有鼎盛之形,但底蕴差了太多。
在仙墟内此物根茎再生,木灵归来,觉醒了半神树位阶,在时间的推移下补满了三千茶叶,在阴阳法则交汇后又化作了一株黑暗准神树。
不死山禁区深处的悟道古茶树每年结一百零八枚叶片,不多不少,而万年一个大轮回时例外,可结三千枚!
而眼前的这株黑暗茶树每年产一百零八枚黑色茶叶,千年一场小轮回可结黑暗茶果,只是品质上稍稍逊色一筹……
言铭一直在此树下悟道,大有所得,得证今世路,参法先天果。
“嗡!”
此刻,他双手划出莫名的轨迹,一部石书从虚空中坠落,压迫万道,像是在开天辟地,在其周围更是出现大片彩色光雨,宛若飞仙。
细细看去,那是先天源火,净莲妖火、陨落心炎、青莲地心火、红莲业火、幽冥神焰、太阳真焰等数千种道火齐出,让天地在战栗,像是有三千神魔在哀鸣,诸天万道,尽伏脚下。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可怕的道,焚尽自身,显化血肉,是圣灵一脉的至高心法。
“轰!”
火光中,秩序神链交织,将言铭尽数包裹,那是先天大茧,内部密密麻麻的法则缠绕,可以看到他的躯壳在发光,内部早已血肉化,脏腑骨头等有一种莫名的仙韵,光华点点。
这近乎奇迹!
其他火中灵,除非大成圆满,否则难以全身血肉化。
而皇血,既是禁锢,也是恩赐,能够打破藩篱,创造出不可能的结局!
言铭此刻全身血肉化的比例高达九成,剩下的那部分则被一头宛若道劫黄金铸成的古金乌覆盖,上面有先天神焰在游离,缭绕在他身上,蕴有瀚海一般的力量。
从表面上来看,他没有一点瑕疵,仙台骨上的仙金化程度扩大,里面养出的‘神’抱元守一,与天地保持同一脉络。
言铭默默梳理自己的道果,自身如一座太阳仙炉,容纳诸般异火,其中最强的便是红莲火,在磨砺他的身。
“己身为鼎炉,引万道之火淬炼,温养真我,到了这一步,准帝亦不可阻。”他轻语,眸子烁烁放光,整个人道念沸腾,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机,气息无比旺盛,开始冲击一个新的台阶。
这些年来,他体内的黑暗真血不断凝练,让太阳金乌血返祖,修行一日千里,臻至圣道绝巅,而后又重炼五行,阴阳交泰。
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做准备!
“嗡!”
火光千万道,一缕又一缕从神之彼岸云聚而来,化成了最为璀璨的神华,照亮清虚太空,这是先天太虚之火,为三昧之一。
此地为古天尊陨落地,其苦海、命泉、道宫尽数坠落于此,对准帝之下的生灵而言堪称大造化。
言铭在此苦修节省了很多时间。
“哧!”
一霎间,他万道火光包裹着,一会儿化真乌,一会儿化神蚕,一会儿又化天凤与黑暗真龙,为人身时状若古仙,望之让人敬畏。
而他的躯体中,有一盏又一盏的神灯亮了起来,划破黑暗,让他被封在血肉中的秩序神链等簌簌抖动,哗啦啦作响,要复苏过来……
修行有燃心灯之说,精研元神领域,使之浓缩,魂光照亮自己前路,这是涉及精神层面的质变。
此前言铭欲辟仙台三十三重天,走上古之大贤的道路,先一步成就大圣,得益良多。
但想要登峰造极,在元神法上晋升准帝,时间是一道绕不开的法门。
末法岁月的秘境法准帝和乱古、仙古纪元的道种法准至尊有不少相似之处。
想要踏上至尊路,需要经历的太多,那不光是力量的积淀,法力的凝聚,更是心灵的磨砺,而这些都离不开时间的积累。
以言铭的仙台之强,也难以在百岁轰开天堑,晋升魂道准帝,在二十四诸天的修行中陷入瓶颈,难以突破。
故而这些年来他另辟蹊径,从大月坡的布局开始!
到现在,大幕拉开,他的圣灵道先行一步,体内皇骨融合,火灵血脉接连打破枷锁,突破后天禁锢的蜕变,圣灵一脉的极致奥义在显化,此刻的燃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炼化半神果、吞服神魔仙液、合道圣灵皇骨、焚灭苍天真血、容纳红莲业火、和太阴体千百次双修……言铭做的事情很多。
所谓的仙墟权柄,诸般因果,在准帝位面前都显得脆弱不堪!
可以看到,在神痕紫金灯的照耀下,他体内莹润如玉,被照亮的地方如星星之火,快速燎原,继而化作冲天之势,不可阻挡。
在姜婷婷和叶彤眼中,她们的伴侣体内像是有一尊蛰伏的大帝要被唤醒了一般,越发地让人敬畏,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在散发,神痕紫金灯照耀永恒,眨眼间这片星域被照亮,如一片神虹过境,天地间神光万道、瑞彩千条,绚烂到瑰丽。
皇道火灵的血液复苏,隆隆雷鸣,有一种至强的气息弥漫,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但随着演化,那头太阳金乌变了,黑色的物质极速旋转,交织着密密麻麻的大道符号。
下一刻,古金乌身上的灿金色彩湮灭,变得漆黑如同深渊,一双眸子剔透鲜红,带着万古不易的冷漠,同时,一股炽盛的气息从它体内流淌,原本的黑暗被更迭,再次变得宛若一轮金色的太阳般璀璨。
荒古岁月的太阳火灵消散了,血脉归于更古老的仙古金乌,也是这一界金乌族的真正源头!
追溯到时间长河上游,金乌族极度强大,从古至今,可是先后出了多位仙王。
在黑暗物质的加持下,言铭的血脉不断蜕变,有了部分长生血的神韵。
与此同时,这场蜕变到了一个极致。
“轰”的一声,他体表的秩序链条金属绷断,所有的神灯都刹那炽盛,被点爆了,让他的血肉都仿佛燃烧了起来。
“嗡隆!”
一股恐怖的气息扩散,有准帝威压爆发!
第241章 仙矿深处的古皇杀机,王腾的悲啸
一缕仙霞,涤荡诸天!
在这一刻,彼岸震动,浩浩荡荡的五色仙云冲天而起,让星空形成了一片可怕的场域,金、木、水、火、土大道碎片旋转,绕着那道身影转动。
十阳耀诸天、金色扶桑木、大日蕴真乌、仙阳衔钟……这些古籍中记载隶属于真阳道的恐怖异象于此刻齐出,轰鸣作响,瑞气澎湃,宛如人道轮回,又如在重开天地。
在言铭浑身炽盛,将要点燃准帝火时,打破桎梏之际,在其身下的五行大陆道轨翻转,飞向高天,隐约间五重神祇若隐若现。
与此同时,渡劫者的五大秘境亦动,从他的躯体内蒸腾出一缕又一缕神道精华,伴着精气神,凝聚在他的头顶上方,生命神精如水一样涌动,光年之内,所有地脉都在摇动,神圣无比,霞光漫天飞舞,显化九重天。
“焚我旧躯,得见真我!”
言铭眸子开阖,道音传遍四方。
在他头上,那块道劫黄金化的仙台骨中央,那个璀璨的小人被红莲业火缠绕着,沐浴大道符文而不朽!
这是不灭经奥义,淬炼至今,让这具火躯至强至圣,达到了一个极致,朝着一个永恒丰碑叩关!
人体有阴阳之分,道取其阳,即世人看到的有形之体。
若取其阴,则有外部延展,涉及到一点仙台真火。
那里也是肉身、元神交汇之处,一如轮海秘境的神桥,唯有渡过苦海,辟开神泉,方能驾起桥梁,直达彼岸。修行中很多理念殊途同归!
诸多异火熔炼,焚烧那具皇脉火体,将之吞没,这个地方越发地神秘莫测了,像是有一口无形的仙道剑胎在劈砍,再续先天孕育。
一连百息,言铭都处于这种脱胎换骨中,在其脚下有很多暗金粒子,那是蜕变后挤压出来的废骨、残血,被燃尽后化作光雾,凝聚成更强大的秩序物质。
等业火退尽,一点先天不灭金焰冲出,剔透绚烂,更是璀璨,如同焚烧,照亮天尊化成的大域。
若隐若无间,有准帝之光散发,照耀天宇!
“一只脚迈进了准帝领域,那个叩关的年轻人,他要证道了?”神域中央的一座古山,一位老者被惊动,身后的生命古树枝丫苍劲伸展,满树枝叶翠绿晶莹,烁烁生辉,宛若一块块碧绿的仙金铸成,灿烂夺目。
这是神域的主宰,一位活出了两世的大圣,在灵宝阵图的加持下,借助信仰之力能假持准帝之位,星空下无敌。
他的无敌历终结于数十年前那场大战!
‘神’很惊愕,灵宝四剑被无名强者摘下后,神域亦遭冲击,有恐怖存在行走人间,差点将他逼到绝境,但关键时刻对方又退了出去,没有行不可言之事。
那个黑发金瞳、骨龄年龄到让人颤栗的年轻人,以单一杀剑抗衡神阵图,杀得他喋血长空,差点解体。
若非念力海洋护身,对方真的有可能弑神!
“怎么会这么快……”神失色,灰白色的发丝散乱,随风狂舞,眸子有种摄人感。
他有一种直觉,若让那个人成就准帝位,自己或许会永远失去神阵图,而没有了至尊器镇压气运,这片大域注定会崩裂。
锦绣山河天地如此多娇,也不知道有多少乱臣贼子,欲入主神山,执掌生命古树!
这种恐怖的未来让神极为恼怒,下意识想要催动至尊阵图,将对方击杀,彻底了结心腹大患。
但事到临头,他又怀揣畏缩,裹足不前!
当初那道黑暗剑光,熔炼爻阴,化极阳于剑光,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若事不协,那位强者绝对会掀起雷霆清算,他和后裔注定会被血洗。而成功率又远低于失手的可能,他敢不敢去赌那个结局呢?
故而几经纠结,神只是恼怒,发丝倒竖,让四周虚空不断破碎。
一个最为忠心的婢女沿着小路而来,战战兢兢,一头跪在地上,对神坛叩首,道:“陛下,域外的那尊魔在渡劫,或可使至尊器击之。”
“贱婢,你在教我做事?”神冷冷看来,浑身光芒万丈,体外的璀璨神环若瀚海般起伏,汹涌而下。
噗的一声,那个婢女成为一团血雾,随风而散,就此不见。
“想让我和那个人相争,幕后者坐观成败?到底是跳梁小丑!”神威严的声音传遍神域,让每一个人都一颤。
这种磅礴神威让人感受到了他的强大,像是高不可攀的一座丰碑,永恒的矗立在神坛上方,威压八荒。
一处秘殿内,有人抬头,瞳眸中流淌着黑暗粒子,看着那位至高至圣的陛下,对这种近乎准帝级的威势有所波动。
“单论战力,比星空深处那头老螣蛇还要强。”这是一位丰神俊朗的男子,流露着三千素气,宛若谪仙临尘,真的有那种气机。
片刻后,摇光又轻轻摇头,知道眼前之景是幻像,是因为有灵宝天尊的神阵图在,真要论道行,那头螣蛇走得更远,有破开准帝的希望。
而神域的神虽有不死仙树,活出第二世,却也不过是一具冢中骨。
或许是今日,也可能是明天,对方大概率会血溅星空,被天庭巨头斩杀,这一幕原本在数十年前发生。
然而涉及神话纪元的天尊道统,那一位有大毅力,选择止戈,收回了踏入神山的那只脚。
换作其他人,谁能抵挡住一株成熟的不死树的诱惑?
“那位大人崛起太快,今世无人能与之相争,不过,我可为天下第二。”摇光的声音不是很高亢,身后有石屑洒落,带着灰霭。
那是一方小世界,一口口石棺倒悬,其中玉骨横陈,是神域古史中某条分支,过往有过辉煌,出过神主,但在这十万年破败了,后裔在权利斗争中落败,被杀了个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摇光于此炼尸半甲子,在知晓一切后,也只能一声轻叹,那位大人……实在过于仁慈,几番落子,也只是为了让神域免于血与火……
此刻,神域之外,那处蜕变的区域,巨大的雷芒宛若仙光,照亮了黑暗与冰冷的宇宙,广袤无垠的星空都在战栗,在那里有一尊如神魔一般的身影昂首而立,道劫黄金瞳面对苍宇,满头黑发飞舞,在雷光中屹立。
渡完焚骨劫难,第二关是上苍劫,言铭开始诵念咒语,周天之内,无穷的符号亮起,一道又一道门户在开启。
“轰!”隆一声,域外一道璀璨的混沌仙光飞来,划过黑暗的宇宙,贯穿无垠的冰冷星域,直接降临向神域外围。
“那是什么?!”
“是黑暗天庭的混沌钟!”
很多强者都目睹了这幅奇景,震惊得吐出这样几个字,身体都在摇动。
一口神钟,它紫得炫目,晶莹的璀璨,缠绕混沌光,发出永恒的道韵,照亮了一角宇宙,快速向着渡劫地降落,神威浩荡亿万里。
过程中,有道念横空,丝丝缕缕的准帝级威压扩散,让大圣战栗,纵为一域教祖忍不住而避让,太过恐怖了,钟波扩散,周天星海都在颤抖。
“混沌钟的主人,在渡准帝劫!”
“他居然走到这一步了,不过百年,就要立证准帝位,纵为圣灵身,也不免太不可思议了!”
禁区中,有人惊叹,就是他们也都不得不佩服。
其中,太初古矿深处,一位古老的强者睁开了眼睛,目光冷漠,抬头望向域外。
“是血凰山的道友,没想到会在这一世苏醒。”一位复苏的古皇开口,感受到了相似的波动。
“吾与那个小辈有因果,虽然未涉及本皇,但依旧不可容忍。”
太初仙矿,其中心处号称第一造化之地,能近乎完美得隔绝光阴,故而里面也沉睡着多位皇道高手,位列禁区榜第一,逆夺了天地的造化。
“你去取那件铜器,可以沟通因果,届时自有人会出手。”仙矿中传来这样漠然的声音,古皇说完后,闭上了冷漠的眸子,再次寂静不动了。
而一旁的生灵毕恭毕敬的叩首,云雾弥漫,是太古皇自斩前的坐骑。
此人走出神源,竟是一头拥有黑暗古龙,通体漆黑,踩着水风地火而出,神武而威严,在其周围龙气环绕。
一件特殊的古器被请出,暗淡没有光泽,静静的沉在仙矿深处,通体刻有各种纹络,有鸟兽鱼虫与日月星辰等,亦有仙灵之影,像是乱古岁月的产物。
它上面带着黑色的污浊,像是仙灵血,又似是仙人泪,让人一见难忘。
禁区之地,催动了这样一件冥器,它可沟通诸天因果,号称算尽极道之下一切生灵。
铜器被放在一座祭坛上,有准帝血滴在上面,那头黑龙亲自血祭,很快那里模糊了,形成一片虚空裂缝,有一种特殊的波动扩散,冲向大宇宙。
而后,这件古器破碎了一角,禁区内的生灵后退,离开这里。
星空深处,一些禁区之下最可怕的存在被惊醒,着实不能平静,感受到劫气流淌,灵台有坠落的趋势,都是来头极大的准帝。
其中甚至有九重天的将成道者,原本在神源中沉睡,此刻也被惊醒,连带着一座凤巢出现,其中飞起一片火光,如赤血叠绕,艳艳光芒迸发,像是有一头仙凰要涅槃而出。震动了那片星空。
“有后来者会成为我成道的阻碍?是梦魇,还是真实的未来。”清脆的声音响起,宛若少女低吟,且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凰巢中的美丽女子眉头紧蹙,在那段模糊的未来中,有五重天的无敌准帝剑劈凰巢,下方的女准帝目眦欲裂,脸上带着惊恐,还有一抹殷红的血,柔弱得可怜。
而那个人与她一般无二,这让不死天后神色很冷,难以平静。
“人皇印被夺,原来是那头火灵所为,杀尽一脉,的确是肆无忌惮。”有人笑了笑,这是一位七重天的老者,拥有饕餮真血。
“的确惊艳,这般年岁就要冲击准帝了。”
一处星域中,一位面容普通的男子摇头,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一点出奇之处,谈不上英伟,但却有一种让人觉得心安的气质。
平平淡淡,普普通通,朴实归真。
这正是先秦炼气士中的绝顶人物,四大将成道者之一的黄帝!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浑浑噩噩的人,若有飞仙星强者在此,绝对会惊呼,因为对方曾有过赫赫威名。
谁也不会想到,在九重帝关前掀起无边杀劫的青阳氏会被黄帝渡走,恢复了片刻安宁,但也仅能如此了,想要彻底复原千难万难。
“父亲,青阳沦落至此,皆是那人所至。”一道声音响起,带着敌意。
黄帝摇头,没有回应,倒是看着远方大劫的方位,目光很深邃。
连言铭都不知道,涉及到他的一些因果开始泄露,冥冥中一段天机被截取,一些原本在时间长河下流陨落的人,心中莫名生出恶意,且再难忍受。
总之,他渡劫的消息被传遍九天,远播十地,影响很大,老辈人物在议论,而年轻一代则像是被打了闷棍,呆呆发愣,陷入了无尽的消沉中。
流亡古路中的王腾痛苦不已,在星空中大吼,愤怒狰狞。
“父亲,母亲……啊!”大滴的血泪滚落而下,王腾想到了亲人,想到了北原,那些人与物再也见不到了。
这是他的执念,无时无刻不在,得到幕后黑手的消息后,他恨欲狂。
“立下天庭,显化禁区,我不甘,我想亲手杀了那些人,我要亲手杀了那些祸首啊!”王腾大吼,在星空深处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大败,其中有几人来自仙墟,挫败他之后丝毫不在乎,将之视作路边的一根草。
那片偏远的星辰上,很多人都听到了王腾如同疯魔般的声音,他像是疯了,人形之躯披头散发,额骨上有浓郁的魔气。
他的一切都被圣崖毁掉了!
而那里的崖主如今却要晋升准帝,化作高高在上的绝代人物,这让人难以忍受!
他的复仇遥遥无期,想到这一切,王腾彻底疯癫。
第242章 不灭经与兜天焚仙功的对决
霸体祖星得知消息后,这颗古星震动,关于言铭的一些事被揭露,掀起了巨大波涛。
那口紫气氤氲的洞窟即将不宁,传出阵阵风雷声,有战后余生的大成霸体复苏。
这才过去多少年?那个年轻人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是他,对决昆仑炼气士青阳子,使之半疯。
是他,颁下法旨,一道仙墟令调动不世人杰,杀得此代苍天霸血喋血,扫平人族古路。
也是他,持阵图独坐大月坡,以圣境直面各方准帝,掀起征伐,枭首敖凌,沐浴紫血而出。
也是他,立身禁区,封禁天机,持仙葫一剑灭杀弑天凶兽!
而这些只是言铭一生中的点滴,还有太多,都隐藏在黑暗中,外人不能得知。
“轰!”
霸血祖星冲起海啸一般的杀气,敖凌和弑天凶兽陨落,真凶被确定后,影响太大了。
更有神庭的准帝,到访光明族,涉及到如何迎回炼神壶,不意获悉天机,非常震惊。
神庭的一位殿下消失,疑似被人俘获,还想探寻是谁呢,可惜,大月坡什么都没有留下。谁能料到,幕后是黑暗天庭,而那位阎君,今日竟要化作准帝身了。
“啊……”敖族内,有人长嚎,太痛心了,居然是言铭杀了他们的古祖。
过往的真相被隐藏,只在小部分人之间流传,而这一刻,敖族的圣人从混乱的天机中看到了当初紫血洒青天的一幕。
“这个小辈,他是如何逆天的?”宣明、昆古也在低语,声音是沙哑的,很低沉,但却传遍这片星域,显示了至尊的怒火还有杀意。
他们的状态很不对,差点封不住自身血气。
这也是大战结束后两人消失的原因——第一时间便再次自封,不然真的有可能被无量天尊拉走命魂,这是不可承受之重。
对言铭,昆古之前有过印象,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他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现在九天十地无数强者都在关注。
“未来会扶摇直上,金乌伐朱雀,将我取而代之。践位天心……呵呵。”这是神庭主人的自语声,第一次有这个等阶的生灵做出选择。
一座南离道宫中,有一道模糊的身影盘坐在火焰海上,周围都是赤霞,他宛若一尊万古长存的雕塑,从未动过。
“咚!”
突然,他抬手了,一束元神没入浩瀚星空中,所有人都看到了,神庭中央之地有帝威浮起,三十三重母气天河呼啸,梦幻般的蓝光覆盖这片星域的天渊,炫目得令人心醉。
“啊,帝主出世,他在驾驭帝塔,难道要掀起无上征伐?”
惊呼人响起,宇宙深处震动。
但凡是大圣,但凡准帝都有所感应,而后,十方俱震,万族皆惊,都看到了那座永恒蓝金塔。
同一刻,刚刚出世的凰巢内,这里的女准帝倏地睁开了凤眸,在死寂的暗室内,像是两道闪电划破夜空。
她冷漠的凝视,而后出关,眉心有鲜红如血的小仙凰在飞舞,道:“既有未来因果,就彻底在今日了结!”
石破天惊,她伸出一只玉手,探入浩瀚宇宙中,带着毁灭一切的波动,气势太摄人,真的有丝丝缕缕帝境波动,代表了其主人的惊世道果——立身皇道门槛前,离传说中的禁忌只有一步之遥。
“天啊!这种气息……”
“又一位将成道者!”
随着蓝金塔和女子大手穿梭星域,朝着神域靠拢,所有人都知道了,两尊准帝境界中的巨头要动手了,根本就不给那个惊艳的年轻人机会,要亲手灭杀之!
“轰!”
宇宙深处,天地间一片殷红,像是晚霞出现,又像是血染诸天。
那是血的气味儿,接着悠悠声响起,居然是上古时期的渡劫序曲,这种无上妙术竟成为天劫的某种印记。
亿万符文如同光粒子,蒸腾而起,尽数涌入天劫宫殿。
一开始的雷光是银色的,但随着时光的推移,有殷红显化,在这可怕的曲音中,若隐若无间,像是有极其模糊的声音传来,让人心中如同长了草般发慌,接着又撕裂般的疼,最后发闷。
“落尽岁月……”
这是未知的呼唤,源头太古老,纵然是活过了九千年的老准帝也只能大致判断出,那是神话纪元早期的古语。
言铭沐浴劫光,在雷海中搏杀。
不灭为基,皇血为辅,他开启了身体宝藏,释放火道潜能,要于今日化作一尊准帝!
在外人看来,仙墟风景独好,有至尊沉睡,坐拥两处奇地,帝兵如林,仙药扎根,一切何其辉煌。
但言铭知道,这一切都源于古宙之焰!
黑暗纪元奏起序曲,伴随着仙墟深处的至尊复苏,他的地位在滑落,大争之世,他需要快速崛起,需要皇道战力,不然的话,一切美好终究是镜中花、水中月,随时会被打破。
如果说圣崖圣体的亲和让他安于现状,另一位的微妙态度则让言铭预警,要尽快更迭这种劣势。
即便面对荒古纪元的道胎女皇,他依旧如初,不愿受人牵制,更不愿屈居人下,骨子里藏着那份桀骜,渴望着大战,渴望着血与火!
“咚!”
这一刻,言铭的体内如同雷鸣,响起震天之音,体内一道又一道门在开启,五大秘境在发光,腹部的轮海阴阳生死变,整具躯体都炽盛了,如同仙火焚天。
这片天地随之而动,有血脉之音涤荡星云,传遍青冥坤灵。
道,先天地而生,宇宙星空摹刻古往今来的各种生灵印记,言铭出现在了这里,对抗的天劫中出现了与他有关联的事物。
“嗡!”
雷海深处,有可怕的血滴淌落。
终于,古代天宫深处,九道游离的身影尽皆破碎,荟聚到一处,仿佛在进行重新的排列组合。
一道光影突然坠落,真实无比,灿金的身躯,瑰丽的长羽,可怕的眸子,在它的脑后,有一轮金色烈日,照耀出腾腾烈焰,仿佛可以点燃诸天,仙姿慑人,真的有长生气,全都是如此的真实,
“依据我的念在具现,到底是雷劫,还是心魔劫……”言铭洞悉了一段天机。
他怀疑,这可能是一头仙古金乌,超越了末法纪元那些后裔,不管是火桑乌还是圣灵一脉的太阳乌,在这一头金乌面前都显得苍白,是比所谓的最纯血的还要血脉浓郁很多倍!
疑似真仙后裔!
涉及到长生者,在这片天地便是最大的禁忌!
“是在摹刻我,还是在摹刻仙古纪元的仙道金乌?”言铭并没有惧怕,反倒血脉喷张,有一股欲仰天长啼的冲动。
他登天而上,信念无双,始终不动摇,第一时间发动了仙道古功中记录的攻伐。
不灭经内记载的奥义被他催动,其中有变化,涉及到不朽鹤神形,雪白如银,与金乌翅齐辉,带着惊人的符文,撕裂长空。
这一刻,天地间只剩下了一道十字仙光,那是不朽之王铭刻下的大神通,湮灭黑暗,破开混沌,无物不破。
“哧!”
雷劫宫殿中,那头古金乌眸子冰冷,纵虹而起,让苍天都挤满了。
一霎间,灿若黑暗仙金的真血点燃,兜天焚仙功显化,此时焚烧诸天,熊熊烈焰奔腾,仿佛真的要将这处末法残世燃尽,威能无边无际。
这是金乌焚天!
代表了这头金乌拥有兜天焚仙功这种仙法,人间不可见,但天道曾有烙印,于此刻显化,甚至比言铭掌握得还要全面,涉及到后面的繁复变化。
两部仙道经文的对决,言铭精气神凝一,全力演绎不灭经,无声无息中踏入神禁,与极古岁月的古金乌力拼。
而对面拥有更加完整的古仙功的金乌同样达到神禁,还击回来,让日月星河都变色,冠绝天下。
大战爆发,这是一场激烈的大碰撞,比直面准帝都凶险,因为再无外物加持,这个地方乾裂坤崩,鬼哭神嚎,所有的雷光都被打散了。
无敌的法,恐怖的道,此时不断纷呈,震动诸天,带动起大片劫光。
灵宝天尊苦海、道宫、四极化为的生命源地,还有其他附属星域,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那种气息太过恐怖,冲入准帝领域,若汪洋捭阖,一泻千里,不可阻挡。
“好一头金乌,道劫黄金化的仙台,这种劫难亘古少有,气象非凡。”
“哈哈,数千年前,似乎也有一头金乌,在渡准帝九重天劫,不过被伤及了大道仙台。这一族倒是气运如虹,强者不绝。”
几位至尊传出神念,这些年来并未彻底沉睡,这一世太过特殊,即使超然如他们也需要关注这一世的天心位,对于真正有可能成道的种子自然不会轻视。
显然,立身准帝境界后的言铭有资格进入他们的视线!
圣灵古代皇族末裔、荒古时代皇道火灵的族人……他身上的因果线很多,有大帝,亦有太古皇,更有神话纪元的天尊。
“真是不简单,这种级别的神通……神话都不曾见过!”仙陵禁区中,有古老的生灵投来目光。
作为从神话纪元长存至今的人物,长生天尊的话语真的不多,往往数万年都不会说一句,这世间能触动他心扉的事情很少。
但言铭却是个例外。
禁区的主人曾与圣灵族的极道古尊面对面论道,对太阳金乌有很深的了解,正因如此,他才有所叹,知道这一世诞生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返祖者。
不死山亦动,深处有几个人站在一处洞穴外,里面有绿金光芒闪烁,瑞霞如瀑。
“道劫黄金铸成仙台又如何?在真正的圣灵至尊面前,皆可杀!”禁区子开口,身上披着乌光。
“真正强的是人,混沌体陨落在前,即便是仙泪绿金圣灵也不一定能超越混沌体,而那一位却陨落了,被天尊镇杀了两次,彻底道灭。”
有老人开口,似在开导。
那位禁区子依旧淡漠,只是看着洞中那团绿金,内心很叹息。
时不我待,这一世疑似可见仙,可惜不死山的无敌种子还在孕育当中,离大圆满还有一段极为漫长的岁月。
倘使洞中灵出世,相信强如阎君也要败退。
毕竟……
那个人之所强大,是因为他继承了先代皇血,又极其幸运地觉醒了一部分仙金仙台,他日九重天大圆满,或可让颅骨彻底仙金化,元神会强到一个极致。
“轰!”
域外,伴随着一声可怕的乌啼声,两处大世界冲击,恍惚间,这里模糊了,暗淡的世界,仿佛回归了那个混乱的时代,金乌一啼,帝落岁月。
这是究极碰撞!
连言铭都没有料到,对手掌握了趋于完整的禁忌篇,而他手中只是残式,先天性便差了一筹,但他依旧冲了上去,信念一以贯之,难以动摇。
在可怕的雷火瀑布下,那头上苍符文铸成的古金乌消失了,被乌啼声和黑暗鹤影粉碎。
到最后,只剩下一颗染血的头颅悬浮在雷劫海,额头有血肉消融,露出骨质,竟绽放出道劫黄金之光,映照诸天。
这是言铭,虽然重伤,但却抗住了,仙胎不灭,拥有一种惊人的神道气韵,
“真正的帝落时代?不,依旧是散手,若是完整的术,我或许会彻底解体。”言铭这样轻语,越是进化,越会有这种感觉。
他施展者字秘,躯壳重生,再度构造圣灵躯。
仙古金乌消失了,可是无穷天劫与雷光还在,在上方隆隆而鸣,震动苍茫星域。
言铭屹立苍穹下,感悟着从雷劫中获得的感悟,那是金乌族的真正奥义,也只有在天劫烙印中得以一见。
“成了,九道人形闪电合一变成的金乌消散,他的躯体禁受住了考验。”遥远星域,有准帝低语,至此劫难算是落幕了。
至于后续的元神考验,连天大劫,对旁人可能很麻烦,但那是拥有道劫黄金仙台的火灵!
众所周知,天庭主人最可怕的就是元神杀招,道念无疆,开辟了仙台道路,位列元神道大贤果位。
前字秘斩人神魂,曾在星空深处施展过,他的元神道比肉身法只强不弱。
第243章 准帝圈子来了一位年轻人!
无穷天劫倒涌,雷光鸣动,震动无垠星域。
云极万里,一道金影踏碎银白天宫,身边四肢
言铭头顶混沌紫钟,手持弑帝战矛,一盏神灯播洒无量光,屹立苍穹下,有一种超然的姿态。
劫难过半,渡劫者渡过了上苍考验!
肉身成帝,虽然加了一个准字,但也足以惊世了,两个字重逾泰山,压得人窒息。
圣灵一脉本就强于肉身,又流淌着皇血,很难想象会有怎样的表现。
这一刻,言铭额骨发光,四肢百骸有黑水晶一般的神霞在闪烁,那是大道,是秩序,在构造神链。
“嗡!”
一种全新的气息浮现,如蝴蝶破茧,似花开刹那,绽放出永恒仙辉。
在圣灵躯立证准帝的同一时间,言铭的元神开始蜕变,道则密密麻麻交织,化成一朵朵火焰莲花,在那里交织、翩跹,洒向星河,美的近乎梦幻。
他心有所感,体内的时光血在蜕变,行字秘涟漪扩散,穿梭时空,咫尺天涯,快的难以想象。
这是强于过去的遁术,远非新晋准帝可比,或许可比肩五重天、六重天的准帝。
今时今日,言铭才称得上真正崛起,可以纵横宇宙,有几人可制衡?
更关键是这种发展的趋势,让人战栗,宇宙深处那些志在天心的高阶准帝遥遥看到这一幕,真的坐不住了。
准帝圈子来了一位年轻人!
在平均骨龄超过七千岁的绝顶领域,突然闯进来一个不足百岁的生灵,哪怕没有直面,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气息依旧让人难以平静!
冲击远比想象中的要大!
电焊雷鸣,一道道炽电划过原本黑暗的星空,照亮了永恒,声势浩大,但却伤及不了言铭丝毫。
钟、矛、灯在雷海中翻滚,朝准帝兵进化,
雷光在不断移动,追随着渡劫者远离生命地,进入荒芜死寂星系,不然的话,灵宝天尊部分躯壳化作的大域或许能无恙,但任何生灵都剩不下,绝对要化成飞灰。
“轰隆!”
闪电交织,每一道都如一挂星河,银芒很长,划过黑暗的宇宙,灿烂到让人震撼。
世所仅见,过去人们不曾见过这般巨大、覆盖如此广袤的雷海,这简直要跨星域了,不可思议。
可以说超越了常理,一道凤凰翎羽横空而去,脱离这片区域之后,依然毁掉了一颗又一颗大星,像是一朵朵鲜花在绽放,耀眼而美丽。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那头血色雷霆勾勒成的神凰,被一杆神矛刺穿脖颈,血流如注,在哀鸣中走向毁灭。
“嗡!”
倏然,四极剧震,这不是那些劫云所引发的,而是来自另一片区域,一座塔飞出,高达三十三层,流转玄黄气,缭绕混沌光,类似大帝的气息弥漫,恐怖滔天,让这里化成了一处不可撼动的绝域。
一方帝塔!
由永恒蓝金铸成,是真正的仙料,是古之大帝的专属材料,此时镇压在虚空中,蓝的炫目,晶莹的璀璨,刺人双目,它宏大无边,气象磅礴,像是代表了三十三层天,镇压在此,震撼人心。
而且,每一层竟然还有万物母气垂落,像是一道道壮阔的大瀑布,自三十三天上分别垂落而下。
它竟混合了部分母气,虽然不如玄黄气源根那般缠绕,但也非常难得了,足以震惊世间,太过罕见与惊世!
这座帝塔雄浑无边,向着言铭那里压去,恐怖滔天,带着兵主的杀意。
作为这片天地最强大的‘生灵’之一,帝主的准备很充足,帝塔深处刻有渡劫天符,可以暂时避过上苍的清算,化开雷劫,熔炼出一条通道。
这种无上的阵纹早就失传了,但上古遗迹中却有几件禁符遗留了下来,被镌刻在了这座塔内部。
“轰!”
那片星域,也不知道有多少雷光,在帝塔降临的一刻,瞬间而已,雷海被夷平,各种色彩的劫难精灵,全都爆碎,到处是混沌光雾。
准帝九重天一击,足以绝杀一切!
千钧一发之际,言铭一步踏出,行字秘连天纵地,一只手被截断,断面很光滑,内部的神骨发光,隐藏其中的皇道雷龙显化,张牙舞爪,搏杀帝塔,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是太古岁月的大圆满圣灵遗骨,于此刻爆发,再现往昔的大道链条,阻住了永恒蓝金塔,将绝世杀机湮灭。
言铭本人则退了出去,没有硬撼,冲入另一片星域,但眸子冷冽的可怕,简直要将这片星域彻底冻彻。
“雀奴,你想死吗?”
冰冷的声音响起,传遍大半宇宙,可谓一石惊起千重浪。
这一刻,各族惊悚,众生全都恐惧无边。
覆水难收,有的时候,话一旦脱口,便很难再收回去,尤其是对于一尊将成道者,这样的激烈话语,必会掀起征伐,可见血色。
“他怎么敢的?”飞仙星域,多位关注此地的准帝咂舌,内心震撼。
作为新晋者,竟然敢呵斥在准帝领域走到‘尽头’的神庭主人,就算背靠禁区也太过了。
那一位对帝道的领悟绝非常人可比,是这一世天心的有力竞争者,多年来俯瞰诸天,号令之下,连昆仑遗族、炼气士阵营都要郑重。
对这种存在,哪怕是传说中的禁忌存在也应该会稍稍正视。
将成道者这四个字绝不是说说而已那么简单,代表了可怕的道途。
一片混沌仙土中,有人盘坐道观内,身边扎根着一株人参果树,上挂着几枚形似人形的雪白果实,温润晶莹,散发清香。
不死妙树下的那群人神色各异,看着水镜中的可怕画面。
“还有一击!”为首的容成氏惊呼,差点起身,全然没想到这一世还有一位陌生的九重天准帝。
“轰!”
宇宙边荒,准帝气息澎湃,一头仙凰鲜红如血,叩开天门,从中突然探出一只玉手,真的很美,宛若上苍天然形成的艺术品,但却内蕴杀意,化生出一片片神纹,这是不死天皇曾经规避天劫的秘法。
刹那间,那只手猛得拍下,像是一片汪洋一般压落,突兀而刚猛,凌厉而惊人,杀机万道!
不死天后掐的时间节点很准,在帝主之后显化,要将天机中显化的异象扼杀在大劫关头,不让他有喘息时机。
雷暴如海,在那只纤纤细手之下,言铭似一叶扁舟,在那里颠簸、起伏,随时都会被掌杀,葬身在这瀚海雷霆间。
“吼!”
这一刻,大片金光爆发,言铭左眼血淋淋,自剜出一目,昔日的皇道火灵遗留的仙瞳飞出,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显化,血洒青天,每一滴都很晶莹剔透。
“祖影显化,再现金乌焚天,杀!”他长啸天地,体内的真血沸腾,在这种气息出现的那一刻便锁定了目标,要反杀过去。
原本时间线的四大九重天准帝,朱雀帝主、神组织老人、砍柴老人、不死天后。
出手者的特征很明显,根本无需过多猜测。
“嗡!”
被掷出的皇道火灵一目在燃烧,灿金色的血液内大道符文闪烁,漫天都是。
乌啼声动,一道模糊的金色影子,仙羽一振,天塌地陷,它跨越时间长河,冲向了宇宙边荒,驾驭着极道链条而动,拥有一种气吞山河,六合八荒唯我独尊的气概。
皇道金乌出击,上面镌刻的仙纹发光,气象滔天,利爪森然,撕向那只玉手,弹指间天翻地覆,星空粉碎,
那只手倒退,白皙柔嫩的掌心鲜血淌落,看起来触目惊心,但那种冷意却丝毫不曾减少。
“古代皇道圣灵遗留的道瞳?的确强大,但你还能拿出几块骨呢?”赤霞中传来清脆动人的女子声音,这种姿态很淡然,没有将一个新晋准帝放在眼中。
那道门户浮沉,从中飞出第二只玉手,莹润白洁,探下的一瞬间发出刺目的光,只手遮天,锁定言铭的天灵盖,狠辣而无情。
“你以为九重天很强?自诩至尊下无敌?敢来参与这般因果。”言铭眼眶淌血,内部血肉律动,散发出可怕的魔意。
“杀!”
他语气很冰冷,一声清叱,身下肋骨飞出一道凤凰翼,紧接着一头黑暗仙禽横空而出,呼啸之下,毁天灭地,乌芒如海。
面对帝主、不死天后的围杀,换作准帝八重天的地仙容成氏来了都要解体,但言铭不同,利用上古圣灵遗留的皇骨来对抗,同时也是在轰击自身的血脉枷锁,借以打破桎梏,挣脱牢笼。
剜目、去手,裂翼,这近乎是自残,但却是必需的!
百年光阴,他因圣灵一脉余荫而起,得以青云直上,扶摇九万里,以惊人的骨龄位列准帝境界,但与此同时,此前被他容纳的圣灵皇骨的道则残迹在其体内交织,像是一个正在修建的牢笼。
这个时候还只能算癣疥之疾,并不严重,但在言铭的道劫黄金瞳眼中,这种荼毒影响深远,长此以往,有可能将他的法与道埋葬。
现在言铭沐浴准帝劫,又有九重天准帝阻击,他却能借助大敌的道法等来逼迫己身,让自己剥离皇骨。
这个过程很恐怖,像是在剜肉取疮,刮骨疗伤,同时这样做也在伤他己身,却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轰隆!”
远方,那座永恒蓝金塔摇动,抖落下层层光辉,绽放出无尽瑞彩,一缕缕帝道法则扩散,像是凤凰的翎羽,炫美到极尽,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它在与雷道圣灵虚影进行大对抗。
“一代新人胜旧人,这种层次的天劫,从来不曾见过,这超越了极限!”冷漠中带着心惊的声音传来,帝塔有一道身影,缭绕混沌光,准帝的气息铺天盖地,简直要捅破天。
“我那不成器的孩儿战败被俘,陷落天庭,那是他的命,但你等不该折辱,更不该杀我神庭诸强。”
这是神庭主人的一缕虚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准帝器还恐怖,因为拥有本体的部分道果,真要出手,绝对能展开至尊之下的最强杀伐,神能惊人!
此刻,他在喝问,要清算过往,大月坡一战神庭损失惨重,至此天机明了,那些隐藏的天机暴露,彻底水落石出。
很多人都知道,帝主在借题发挥,趁人之危、渡劫而来,不外乎是铲除未来的大敌。
这种胸襟绝不算大,至少和古之大帝相比,差了一筹不止。
强如阎君,现在也不过是一重天准帝,甚至尚未圆满,帝主高居九重天,作为即将证道的无上存在,如此行径以大欺小,让不少老准帝内心不齿。
但没有人会站出来,都只是漠然地看着,一个个眼中闪烁着无情而冷漠的光芒。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强如准帝也会有嗔念,也会有七情六欲,不希望看到一位年轻到让人颤栗的准帝崛起,潜意识希望他夭折。
换而言之,天心果位只有一个,只要位列准帝领域,所有人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
倘若没有成道履极的道心,也走不到这一步!
“废话太多,雀奴,你这一生顺风顺水,实在不知天高地厚。”言铭说道,额骨发光,那是太古炎灵的一块灵台骨,晶莹剔透,浸透了金乌血。
一阵恐怖的沉默后,永恒蓝金塔动了,内部的虚神轰隆一声,帝威弥漫。
“找死!”
神庭之主的声音伴随着帝塔的轰鸣,声音浩大无边,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像是一尊大帝在崛起,在俯视脚下的罪囚。
这一刻,帝主亲自出手,元神道果显化,神纹横天,一道又一道粗如臂膀的秩序神链飞,彼此勾连、组合,如一片星海在闪烁,内部一片又一片混沌星河缭绕,围着一片火光冲天的南离世界,在这一刻它爆发了。
“轰!”
离火世界破开雷光,直没当中,不曾提前毁掉,且有丝丝缕缕帝气扩散,震动了这片星宇。
一声轻响,第四块圣灵骨被祭了出来,化作火焰神祇,金灿灿的太阳真火喷薄,横击而上,在黑暗物质的作用下,爆发出了过往峥嵘,与那茫茫如海般的离火规则秩序相撞在了一起。
“不愧是阎君,圣灵皇族禁区末裔,也只有他能拥有这么多皇道魂骨。”有人轻叹。
已改完
作者今晚遭遇了人生的一个低谷,25岁的骨龄,竟然也会哭,也会落泪。
真的可怜啊!
实在抱歉了,这一章改完了。
对了,帝主的定位是模糊的,在遮天中,他在被石皇教育前,一直以为自己和古代至尊相差不远。
被石皇毒打后才乖了。
被狠人恐吓后直接吓破胆。
也是个可怜的鸟。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已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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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邪灵与明妃,考虑帝号的神庭之主
仙禽鸣啼,吼碎了雷海青天,一头巨大的朱雀出现,浑身有秘纹密布,鲜红如血,翎羽间火焰磅礴,气息太可怕了,一声长吟粉碎万物真空,如一片血色的潮水般向前席卷。
永恒蓝金塔内那道身影神色漠然,双手划动,道果显化,他的修为强大到了让人颤栗的程度,直追古代至尊。
强如皇骨也难以让他止戈,要继续出手,执念很深。
在帝主看来,背负圣灵皇族一脉气运的生灵很难杀死,但天意显化,施以妙手,让他洞悉一切。
对方为天所弃,上苍假手于他!
“天意在我,我要杀他,天下谁人能阻?!”帝主神色冷漠,声音强势而自信,霸气绝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可怕威慑力。
他盯住了目标,浑身道则扩散,且有阵阵神光弥漫,下定决定要铲除威胁,此刻再次发难。
这种级别的人物,信念坚定,一旦打定主意那便是九死不悔,世间没有什么能改变的。
“轰!”
一霎间,朱雀振翅,凛冽火芒冲破九霄,在这里浩荡,人们震惊的发现,被锁定的那个人竟然没有退,驻足在原地,那殷红的神光隔着遥远距离透发到了苍穹上,四周竟出现大片光雨,宛若飞仙。
远方观战的人无不心颤,极速倒退而去,那头朱雀不是实体,而是由天地大道规则交织而成的,是最可怕的一种道则,通天动神,与仙域朱雀相呼应。
举世茫茫,能挡下这头朱雀的人绝对不多,强如容成氏都眉头紧缩,内心叹息,自以为不如,这是准帝九重天的力量。
不入那条线,拿什么去抵挡?
“轰!”
雷劫暴动,言铭的劫难还没有结束,这个时候新的高潮出现了,无数的混沌秩序神链从雷海中垂落,将他捆住了。
坏了,看到这一幕的人内心一沉,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准帝劫都如此,会被上苍束缚一段时间,必须挣脱才能算大劫完满。
“现在这个时候出现,这不是让他成为靶子吗?”
“难道真的是天厌之,这个人杀戮太盛,声名在外,过往种下的隐患在准帝这一关全面爆发了!”
数道强大的神念探来,属于各方大域的教祖级存在,年岁都很苍老,此刻在密切关注局势变化。
帝主的强大有目共睹,绝对不好对付,是九天十地最强大的几个存在之一,现在言铭定在了雷海中,黔驴技穷,拿什么去战?
唯一的希望便是生命禁区深处沉睡的至尊!
但那些古代至尊活到现在都付出了最为惨重的代价,每次复苏都会耗费命元。
将成道者不可轻!
最起码,神庭之主肯定比古代遗存下来的至尊血气旺盛,正处在一生最巅峰的状态,而且很有希望迈出那一步,未来一万年都将是他的时代。
面对这样一位后起之秀,仙墟、祭崖的禁忌存在真的愿意得罪吗?
“哗啦啦……”
雷霆中,秩序神链交织,将言铭给捆了个结结实实,密密麻麻的法则缠绕,让他看起来像是个木乃伊一般。
他的气运仿佛落到了极点,星空深处迎来了最后的尾声,像是回光返照,劫难之力冲入了一个新的高度,一片浩大的洪荒世界降临,有真龙盘绕,有仙凰飞舞,有狻猊带着滔天的雷光咆哮山河……
这像极了一片仙域世界,镇压而下,碾压言铭而来,真的是内忧外患。
神域的生命神山中传出风雷般的笑声,此刻的主人心情畅快,意想不到,心腹大患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让他忍不住想大笑。
“果然,连上苍都厌他,这是在降法旨,借星空深处的准帝之手灭掉他。”神嘴角带着淡笑,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有人在窥视此地,锁定了生命神树,视线很灼热。
气息源于那双纤纤玉手的主人。
她在觊觎仙树,甚至连至尊阵图都欲攫取,完全没有将神域的掌控者放在眼中。
送走豺狼,又迎虎豹,这让苍老的神愤怒不已,这一日情绪波动太大了。
“他要死了吗,看来不用我出手了。”不死天后幽幽道。
被劫气入体,跨域而来,到这一刻她才隐隐觉察不对,没有继续出手,但那个陌生的准帝已经得罪了,双方之间有大因果。
对方必须要死!
所幸还有一位九重天准帝挟杀意而来,愿意出力,让她得以静观风云变。
“一个小家伙,百岁不到便晋升准帝,真的很惊艳,可惜,应该得罪了古代至尊,今日彻底要陨落了。”天后轻叹,此刻如何不知有人在做局。
以天机为棋,借刀杀人。
这种手段很高明,被吸引来的准帝有很多,粗略一算,便有四五人心怀不测之意,就算没有自己,没有那头朱雀,也会有其他人跳出来。
扼杀天才,只手遮天,很多时候都是这幅场景。
“你们真的觉得我没有反手之力吗?”在这关键时刻,被枷锁束缚的言铭开口,平静地看着前方,额骨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呵呵,哈哈哈……”
永恒蓝金塔浮沉,内部的虚神在笑,这片星域都在颤栗,随时要崩开!
到了这一步,所谓的禁区至尊没有显化,任由他来杀天庭的准帝,这揭示了很多事情,
和他过往的猜测相差无几。
真正的大帝与古皇都死了,当禁区中的禁忌存在拼命,可以回到从前的至强状态,依旧会天下无敌!
但是那些人不敢,事后仙台将坠,元神濒死,这是不可承受之重!
“他们纵然比我真身强,也不会是天地之差别。大势在我!”帝主心神一定,道心愈发坚固了,此刻他的帝道感悟竟又有了新的突破,朝着极境移动,身上缭绕的帝气愈发浓郁了。
这让他愈发欣喜,看到了未来的辉煌与绚烂,甚至已经考虑到了未来的帝号怎么取。
他立下神庭,将来成道,万古三十帝,将多出一尊神帝!
他拥有朱雀真血,或许也能称号炎帝;若以姓氏‘玄’冠以帝号,也无不可……
这一世注定属于他!
神庭将不朽于人间!
“你有惊世之才,本来可为神庭副君,可惜……不识天数,杀!”帝主开口,脸上写满了残酷与无情,眸光寒到人的骨子中,最后几个字时杀意简直要冲破天渊。
他直接动手了,那头朱雀化作永恒之光,惊涛裂岸,朝着言铭的仙台冲去,要绝杀元神。
与此同时,永恒蓝金帝塔、离火世界,远方的两只白皙素手也全部在发光,秩序链条铿锵作响,将圣灵皇骨所化的神形拖住。
“砰!”
言铭一声清叱,头盖中冲起一片瑞霞,血光艳艳,一块古朴的石令出现,猛得向前砸去。
这是大月坡陨落圣灵的伴生兵器,威能无穷,在收服后一直被他细心蕴养在仙台妙境,与之一处的还有一部石书。
平日间,此物很少示人,和斩仙葫芦一样,属于言铭的独有标记。
此刻爆发,石令璀璨,再现皇道威势!
雷海中,言铭在沉浮,被捆在神链中,浑身震动,他没有急着挣断法链,而是集肉身与神识全部力量在冲击,要打破一种枷锁,
世人皆以为他的依仗是古代至尊,而禁忌存在不可轻出,故而跳梁者层出不穷。
却不知他才是真正的黑暗根源!
“轰!”
外界,仙域镇压而下,快要将渡劫者吞没了进去,真龙、仙凰、朱雀、白虎、狻猊等全部扑杀而来。
言铭一声清啸,他引动所有力量入体,一声轻颤,居于仙台诸天中央的神痕紫金灯竟然开裂,大片仙光冲了出来,当中包裹着一道虚幻的身影。
这是一具黑暗魔胎,内蕴阴乌,原本欲登临九重天绝巅,合双道果之力冲击皇境。
但真正步入准帝领域,他对皇道极境有了认识加深,知道这种法门有隐患。
虽为废案,却也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
言铭神念摩挲灯体,很轻,带着不舍,还有一阵惋惜,这种预案真的能节省数百年苦功,但他没有那个时间了,实在是时不我待。
最后一声嘶吼,他竭尽所能,开始毁掉这盏仙灯。
“这是怎么了?”所见者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对言铭有所了解的强者,更是震撼,充满不解。
火灵在毁自己神道兵器!
这盏灯承载了一枚大贤果位,来历非凡,由神痕紫金铸成,自言铭声名鹊起时就跟随他,映照诸天之光,后来更是立下二十层诸天,应该是言铭最看重的道兵才对,怎么要毁掉?
“轰!”
言铭道念如瀑,密密麻麻的前字秘符文发光,他自毁了仙灯,从当中竟淌出一滴又一滴血,落在他的身上,剔透到梦幻,散发出可怕的气息。
一盏灯,为何滴血?
便是帝主都一阵吃惊,眉头紧锁,感受到了一股皇道气息,神血光芒裂天地,让人无法正视,同时挡住了他的朱雀神形。
“大圆满圣灵的血……竟然被孕育出了生气。”远处,纤白玉手的主人心惊,这般低语,她跨越太古,与天皇同床数千年,又与宁飞相交,眼界极高,第一时间便看清了形势,顿感不妙。
相比之下,帝主的认知差了太多!
灯内,有血肉,有鲜血,甚至有骨!
所谓芥子纳须弥,对这个等阶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这盏灯中另有乾坤!
隐约间看到,弓中有一头通体漆黑的阴乌,缭绕太阴玄光,很年轻,此时被撕开了,随着灯体被毁,他的成长被打断,浑身都在滴血。
“这是,和火灵同源的气息,如光明面的对立,太阳、太阴,好大的魄力,想要阴阳合一,证道称皇!”远处,有老准帝颤抖着说道,看破了一些事情,神色激动。
“当初,火灵孕育之初,便有一头太阴金乌出世了,二者都传承了荒古纪元那尊皇道火灵的血脉,但前者先行崛起,镇压了阴乌,将之炼化成分身。”
“一脉传承,这样的两枚道果,一旦相合,成就不可想象!”
一些人猜出了究竟,很震动,这种机缘真的少见,但也足以一窥阎魔的残忍。
对同源的阴乌都如此,将之化作炉鼎,如此,是为了独占圣灵皇族禁区一脉的气运吗?
不过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面对神庭主人的逼迫,谋划如阎魔也只能无力,不等太阴仙胎成长到巅峰,而是主动破碎仙灯,强行让其苏醒。
只是,为什么这头阴乌的威压如此之重?竟然能挡住帝主。
“太阳金乌拥有多块皇骨,难道太阴真乌也有?”有人猜测。
一滴又一滴圣灵血落下,没入言铭的躯体内,他的气势在变强,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星空中弥漫,在浩荡,在壮大!
没有人知道,大月坡神魔葬地囚禁的那尊圣灵到底是什么。
某种意义上,道德天尊镇死它真的没有错,那个石灵代表了极致的恶,那株莲花亦是鼎炉,为邪灵明妃。
其躯壳被解封后尽数被言铭融入神痕紫金灯,欲以阴乌入主,养出一具无敌魔体。
此刻,伴随着祭祀之咒响起,古代圣灵的躯壳被通灵,有了复苏的趋势!
“这种气息……是大成圣灵?!”帝主瞳孔收缩,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哪怕他不知道过去在言铭身上发生的事,但现在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真要是大圆满阴乌,怎么可能被对方镇压?必然会称尊一世。
“还不出手,杀了他!”他喝道,示意那只玉手的主人一起上,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轰!”
可是,已经晚了,一股宏大而恐怖的气息爆发,言铭持着滴血的碎灯,眉心闪烁,身后一片璀璨金光浮现,一株十二品净世白莲降临此地,巨大的莲叶,挤压满星空。
这一刻,魔君与明妃显化,一如数百万年前的神话时代,带着不详与阴冷。
一人一莲释放无与伦比的可怕波动,邪异到极致,他震碎封锁,一步就迈了出来,万道颤栗.
天劫余波竟直接被他踩碎!
“咚!”
他轮动手中的石令,向前轰去,直面永恒蓝金塔,对这件重器早就心念已久。
第245章 何以先倨后恭,炼化女准帝
“雀奴,让我将黑暗刻在你的仙台骨上!”言铭说道,身上有一种邪异的气息,自行跨入神禁。
石令飞起,上面密密麻麻如蝌蚪般的秘纹在游离,对准了神庭之主,强势落下,光芒亿万道,将那里淹没。
“锵!”
三十三重母气瀑布跌宕,仙金塔都在颤动,对抗神威,火星四射,灿烂如天河倒泄,这个地方一片混乱。
塔内的虚神脸色剧变,元神在颤,他被石令的法则影响,感觉像是有数位神祇打在他的身上,令他险些就此炸开来。
“不可能,一个新晋准帝而已,拿什么逆天!”帝主咬牙,内心充满了不甘,借助永恒蓝金铸成的重器将自己的法则震出,拼命阻挡。
但真的不行,远方那道黑色身影立身在神禁领域,通天动地,战力无穷,压迫周围的星域都在崩塌。
一刹间诸雄骇然,全部逃离,这片战场被清空了!
“唤回过往的忆,借来逝去的果。”
言铭发丝转白,垂落足间,就这样随意披散,金色元神盘坐剔透的道骨上,此刻动用了禁忌中的力量,体内的黑暗物质沸腾,一种可怕的法则降临,整个人飙升到了人生的绝巅,此前从未达到过!
一旦达到这等境界,法则展开,那将是日月山河都要失色、天地都要崩开!
“大帝吗?”所有人都震动了,感受到了一缕缕古之大帝的气息。
大帝领域有屏障,阻挡一切下位者的冲击,限制各种方法破进去,但是此时人们却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气息。
连北斗的生命禁区都被惊动,有强大的神念飞来,捕捉这一战的信息,对这种特殊的法很在意。
先前恒宇那个后裔也曾这样,唤醒了神话天尊,后续天尊道灭,又来了一个姜阳,掀起无边风雨。
“轰!”
石令飞起,大道波动恐怖,席卷诸天星辰,域外的诸多星辰都战栗了,而这片空间却被定住,不曾有一丝的摇动。
凡人不知,可是诸圣却感受分明,从头凉到脚,这种威势太过可怕了,超出了他们的理解,高居九重天阙,如帝临尘。
它震落而下,直接让那帝主颤栗,由万物母气、永恒蓝金两种仙料熔铸而成的帝塔也不行,在哀鸣,簌簌颤抖,上面崩裂出痕隙,混沌光澎湃,冲击十方,强如准帝链条竟然在破碎,挡不住这种攻伐。
“道友,先前多有得罪,我愿意补偿。这一切都是误会而已。”
此人心中剧震,因为眼前这个人太强了,身上有大成圣灵的气息,可平视古今未来,哪怕他真身来此也要陷入苦战,会有陨落的风险。
因为那是大成圣灵,他虽然不曾亲眼见过,但是绝对可以猜到,那是能与大帝叫板的古代存在,其躯体盖世强大,哪怕只复苏了部分威能也绝对恐怖。
他为虚神,肯定不是对手!
“雀奴儿,方才一缕神念横渡宇宙,欲杀本座,何其盛也。何以先倨后恭?”言铭神色阴冷,脸上挂着讥讽的笑,语气更是阴阳怪气,一双法目充满邪异,欲念深重,与之前大有不同。
他融合了大月坡圣灵部分的念,但那一位却没有真正复苏,魂光被逆夺,被今世人‘消化’。
眼下的个体,所糅合在一起的元神大部分都是言铭,但还是被另一部分影响,不然也无法借来准帝巅峰级别的法力。
真灵难再,自然无法登临皇道领域,但圣灵躯壳对应的法则却被接引而来,滔滔不绝,比寻常将成道者只强不弱。
因为这是被皇道法则滋养的过的秩序之力!
一如遮天黑暗动乱中的叶凡,依仗青帝化生的造化青莲,能驾驭先代圣体,撬动远超自身的力量。
这一刻言铭也做到了类似的事情,而且融合的更为彻底,黑暗之下,魂光复苏,大成圣灵身上的部分法则在复苏。
“轰!”
言铭没有迟疑,浑身流淌黑暗光辉,映照天地,划破宇宙,那枚石令被他攥住,强势轰杀了过去。
帝主怒目而视,他知道,这个小辈心胸狭隘,绝不可能揭过,唯有一战,他拼命了。
一刹那,无尽的准帝气爆发而来,席卷天地,向前疯狂冲击,绚烂到极致,就这么的淹没这片星海!
然而,这改变不了什么,一只大手击穿一切规则,砸落了进去,当的一声,无边母气被震开,帝塔轰鸣,横飞数十光年,差点解体。
“哧!”
虚空炸开,那只雪白玉手来了,背后的天后终究是不得不出手,她也想过抽身就走,但是,发现言铭早已锁定她那里,只要一动,暗中那件古皇兵将全力轰杀。
刚一出世便沾染上这等因果,让人心头沉重。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跟人联手,这样才能有希望全身而退。
可惜,哪怕他们猜测到敌人的强大,但还是有些低估了,言铭收回皇骨,将之全部融入圣灵石令,震得那双玉手发麻,掌心不断滴血,色泽凄艳。
“嘭!”
星榆破碎,罡风无边,言铭融合大圆满圣灵的血与骨,爻阴、爻阳结合,手持石令,有慑服天地之姿,向前杀来,大帝气澎湃,简直要冲入皇道领域,化作一尊人道无敌者。
一缕魂光,震动寰宇!
虽然杀机被天尊苦海、命泉所阻,给限定在这里,但是依然有一种气息铺天盖地,不毁万物河山,但却能席卷人世间。
言铭就这么的直接穿行两大将成道者施展出的各种大道符文,一步一步逼近。
这一刻的他拥有皇躯,万法不侵,准帝九重天的法则对他根本无用。
“砰!”
当那块石令再次砸下来的时候,帝主、不死天后迎击,结果被震的倒退,嘴角溢血,根本不是对手。
这让宇宙间其他的准帝强者莫不倒吸冷气,这是何等的手段?
神威盖世,真正可以纵横诸天了,难道阎君逆天大成,化作了一尊大圆满圣灵?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伟力!
“我不甘!”帝主嘶吼,全力以赴,要撕开虚空,就此闯出去。
“走,你走得了吗。”
言铭脸上挂着嘲弄的笑,脚踏白莲,一巴掌拍下,混沌气四溢,轰的一声将永恒蓝金塔击落,压塌成片星辰,
“啊!”
一声怒啸声中,塔中那道光影没能挡住,被拘禁了出来。
这道身影很朦胧,甚至有些虚淡,并不真实,这就是帝主,这不是他的真身,只是一道虚神而已!
在这片区域的万灵又一次惊憾,帝塔的主人的确恐怖,真身未来,神识就有这般盖世之力,差点逼死阎魔,司掌生死,有无上之姿。
但此刻他却异常狼狈,宛如小鸡崽子一样被强行扯了出来,脖颈被锁,整个人尊严尽失。
“逼我真身出关,谁灭谁还不一定呢!”帝主眼都红了,哪个成道者有过这样被羞辱的过往?
威严被践踏,这对将成道者而言真的很严重!
帝道的修行如逆水行舟,有进无退,而且还是被这样一只蝼蚁践踏。
在他心里,言铭不过是一只爬进巨龙躯壳中的蝼蚁,这种特殊的状态难以维持,根本算不上巨头级存在,更没有资格让他低头。
“不要以为搞来这样一具尸体就能无敌天下,论合道天心你还差的远,也敢来欺我。我对帝道的领悟根本不是你这种人能媲美的。”帝主大吼,声音震动整片天尊大域,惊得所有人都发怔。
“噗!”
言铭嘴角微扬,满头白发飞扬,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要跪拜下去,若隐若现,有一缕皇道威压。
他用实际行动做了回答,一巴掌拍下,强势而霸道,直接将他的神识碾成了碎片,熔炼到己身仙台,使之愈发坚固、不朽。
掌生缘灭,以神庭之主作为踏脚石,在这片宇宙中宣示了他的崛起!
接着,母气澎湃,永恒蓝金塔想要飞走,被言铭的手掌覆盖,圣灵神纹一出,将内部烙印磨灭了个干净。
在此过程中,不死天后几次出手,但是没有用,被言铭祭出石书抵住,将那双白皙无瑕的柔荑挡在一侧,根本冲不过来。
“道友,此番惊扰别驾,不知道需要怎样的条件才能揭过?”不死天后告罪,姿态放的很低,不想损失这部分元神。
她的谋划还未开始,被天道劫气入体,惹来这桩大祸。
谁能想到,一个新晋准帝拥有一具大圆满石灵的遗体,而且真的复苏了部分神威,逼得准帝九重天都要退让、赔礼。
“死!”
言铭只有这么一个字,就是这么简单,对天后这种人有发自内心的不喜,也就是皮囊值得一看。
除了被凿,对方在他眼中没有任何作用。
但这种欲望无法影响现在,无论如何,此刻的他没有理由放过对方。
“我不欲争斗,自封到这一世,也只是想见仙,道友何苦相逼。”
一声叹息响起,那两只手臂雪白如玉,发出灿烂光辉,想要冲破阻碍。
然而,这一役早已没有什么悬念,随着斩仙葫从虚空中斩出,天后闷哼一声,元神化成的双臂被齐齐切断,伤口光滑可见,灿烂的霞光飞舞,带着诱人的香气。
言铭立身长空,炼化战利品,他气息在缓缓消退,失去了那种覆压六道轮回的大势。
在他的身后,悄然出现了几个生灵,皆为准帝。
他们自以为潜行匿踪很高明,被劫气入体,一开始对天道呈现出来的未来一角还将信将疑,但目睹帝主败退,另一位将成道者被击伤的光景后竟深信不疑了。
这几人很不凡,有古域中的教祖、神秘区域的独行者,也有出自混沌仙土的古妖,昆仑遗族的一位大人物也在其中。
言铭恍若不觉,在身上的圣灵神纹彻底消散的那一刻,整个人脸色苍白,身子踉跄,仿佛不支,随时会跌倒。
这一战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
“咳咳……”
他咳血了,疑似身体衰弱,有些无力,爆发出准帝九重天级别的战力,相应的反噬绝对恐怖,需要他一个人承担。
星空间隙中,几个生灵见状,眼中凶光闪烁,暗自传音,而后一起动手,他们想击杀这个隐患,更想瓜分对方身上的造化。
可惜,当准帝兵镇杀下来,规则交织时,原本气若游丝的那个人又站了起来,冷冷的看向他们。
“你……”
一位执掌四方鼎的准帝脸色骤变,第一时间想退,但太迟了。
“嗡!”
他们看到一缕剑光,洞穿规则,湮灭混沌,从九天而降,轻而易举削去了那位持鼎准帝的头颅,那无头尸体快速衰败,在须臾之间化作劫灰,内部的精粹被尽数抽取了出来,化作一枚神丹,霞光氤氲。
“噗!”
苍青色的血液四溅,触目惊心,让这片域外战场都一片灿然,这是妖族东极一脉的巨擘,拥有丝丝缕缕的上古龙尊真血,是名副其实的大人物。
如今却死了!
一代古妖,位列准帝六重天巅峰上,可以雄视浩瀚星空,而今却被斩仙葫芦绞杀,成为一片尘埃与碎骨,唯有苍翠欲滴的血液在流淌。
这个景象让他们神魂都在颤栗,无比骇然!
要知道。东极古妖实力尚在他们之上,犹被瞬杀。
“道兄,我等有罪!”剩下的两人连忙喊道,不想步后尘。
言铭只是冷漠地盯着,一个最简单的考验,暗地里的几只地老鼠就露出某些本性。
没想到这一次借来神话圣灵的一丝道果,除了击退朱雀、天后,还能将部分隐患全部祛除,扫平未来的道路。
“我没有出手!”阴影中最后一个生灵说道,在大喊,脸上刻满了惧色。
这是一位美妇人,称得上仙肌玉骨,出尘到极点,红色发丝披散,光滑如绸缎,龙眸明亮,此时惊慌失措,第一时间向族内求救。
“噗!”
言铭心念一动,黑葫芦发光,化作无上飞剑落下,两个出手的生灵都被斩掉,只留下叫喊的那个人,言铭抬手间,以自身的皇血融合部分大成圣灵印记,制成血链,将那个生灵的仙台穿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尊四重天的女准帝被迫化出原型,是一头烛龙,通体覆盖着赤金鳞甲,头顶有六根龙角,合拢成王冠形状,宛若凰血赤金铸成。
没有想象中的狰狞、恐怖,这位昆仑准帝反而十分修长、美丽,赤霞冲天,一双眸子闪烁着痛苦,既有仙台被捅了个对穿的原因,更多的是沦落这般下场的悲哀。
言铭翻身一坐,盘坐在烛龙头顶,他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催动兵字秘组成的祖符雏形,进行精神压制,同时在运转度神诀,要炼化这个大人物……
第246章 天后的巧舌
“砰!”
星空跌宕,大片的赤霞倒涌,根源是一头烛龙,它双目发红,剧烈挣扎,吼碎大片星河,如一条神虹在宇宙中横渡。
“为什么要苦苦相逼,我未出手。”女子的声音很凄厉,听起来无比柔弱,但骨龄在六千岁开外,是一尊名副其实的‘活化石’。
它在抗拒炼化,浑身鳞甲翕张,秩序链条铺天盖地,任何一片飞出,都足以造成毁灭性的遭难,让山川化成岩浆,让瀚海成为水雾,威能巨大无边,日月星辰在此刻显得无比渺小。
“你只是动作慢了一步,心有强烈杀意,其实跟那些人一样。”
言铭眼神幽邃,有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没有丝毫留情。
最后,这头四重天的神话异种还是被降服。
言铭的元神离体,刺入了女准帝的灵魂深处,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骑着这尊烛龙部古祖踏过星空。
这个过程中,他还在追逐其他目标,神组织的强者,神庭的准帝,飞仙星的漏网之鱼,都是他的目标,杀戒已开,在力量消散前,他不介意双手沾满鲜血。
不在正确的时间,不在正确的地点,但一场动乱就这样爆发了!
“嗡!”
言铭将另外缴获的四方鼎和其他两件准帝兵炼化,内部的精粹融化成液体,尽数没入万物母气瀑布内,跟里面的蓝金塔一同淬祭。
鲜红如血的莲花片片绽放,红焰如花,霞光一道又一道,绚烂璀璨,照亮了三十三重天。
“咚!”
在无尽的真炎中,大钟变得愈发深邃,色泽由银紫色化为混沌,又增添了三十三条玄黄气,锃亮夺目,一振之下,波纹涤荡长空,六合八荒皆鸣,有一种惊人的风采。
直到这一刻,此钟才有了一丝神话传说中的混沌钟风采,气象绝伦,不会逊色任何一件大帝兵。
“轰!”
另一片星域中,一位手持羽化青金战枪,浑身都在发光的准帝逃亡,撕裂虚空,从神之彼岸远避他域。
可惜,还是不行!
他没有回归祖地,朝着反方向一头扎去,那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边荒死地,没有一点生之气,但还是被言铭洞察了。
一尊四重天的人族准帝,被天意引来,对他心怀杀机!
这样的大鱼自然不会放过,对于言铭来说是最有效的燃料!
宇宙星河之间,一头恍如仙道血金铸成的烛龙,生有六角,龙躯盘旋着群星而动,修长而美丽,法则一动,就穿过了无垠的宇宙,径直跟了下来。
“吼!”
它发出低吟,头顶盘坐着一个人,跟大道融合在一起,被万物母气包裹着,成为天地的一部分。
“噗!”
一缕剑光击出,一切就都结束了,这位在人族中莫大声望,隐世不出的强者就这样落幕,元神被斩杀了个干净,被斩仙葫渡走,积累、兵器也被收走。
海量的生命精粹言铭融入体内,要在将来重铸仙灯。
二十四诸天不齐,道果有瑕,燃灯道需要大量材料。
“第五个!”
他阴冷地开口,白发飞扬,神色说不出的漠然,染血的躯体如一座魔山般,压的人透不过气来,骑着烛龙远去,要追杀下一位准帝。
今日怀揣杀意、围观渡劫者,皆可杀!
数十息后,第六人被追上,竟是一位身穿羽衣,仙风道骨的神体,来自星空深处那个神秘的种族。
一种熟悉的气息扩散,言铭眸子开阖,从一个鼎炉身上感受到类似的波动。
星空古路中的女神——莘岚。
这个神与她有关。
“道友……”
神族的准帝语气艰涩,还想解释,但言铭眸子空无,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祭出斩仙葫芦,而后向着这片星空甩去,只见仙纹洒落,整片星空都被神痕覆盖在下方。
“轰!”
犀利的剑光剖开黑暗,这片星空炸开,这个神体不弱,真的是一尊高手,他快速相抗,手中出现一柄混沌剑,至尊气四溢,剧烈而超然,向着斩仙飞剑迎去。
“当!”
天地都在剧震,这个神体喋血,白发乱舞,整个人大吃一惊,对方的葫芦太强大了,连上古神主的兵器都抵挡不住,一阵哀鸣,差点出现裂缝。
“噗!”
同一时间,这位老神体的头颅横飞,黑葫芦斩出的剑气无坚不摧,破灭万法,还是枭去了神体首级,让那里溅起一朵妖艳的血花。
“啊……”这个神嘶吼,只剩下一颗头部,燃烧血气,借助至尊器的庇护化成流光,在宇宙中逃遁,朝着神族祖星飞去。
他不能死,作为神族第二个准帝,至少不能在这个时间段陨落,族内青黄不接,年轻一代还未成长起来。
属于这位老神体的挣扎开始了……
最后,一颗沾染了红莲业火的头颅悲吼着,冲入了一片柔美的星空,有点点星光闪耀,有柔和银纱缭绕,祥和而安谧,宁静而生机盎然。
这里是神族的栖居地,中心处有一颗星辰,谈不上大,也不算很小,浓郁的生气直冲星空,是一处难得的净土。
银月环绕,洒下光雨,一只只鸾鸟在月亮下飞舞,修长美丽的身影让这片乐土更显神秘。
烛龙的肉身如同最可怕的物质一般,斩裂宇宙,第一时间出现在神星前。
随着言铭的到来,这片空间燃烧起了熊熊烈火,简直要毁灭一切。
“拦住他!”那颗几乎破碎的头颅大叫,眼中燃起了生的希望。
他想要复苏那座至尊级阵纹,以混沌剑为阵眼,或许能挡住这个该死的阎魔。
但是,一切都晚了,言铭先他一步,强势踏入神城,外围的古阵炸开,这一幕让一众神族心惊胆裂,脸色煞白,差点要当场炸开。
哪怕是神族的准帝,修道岁月漫长,自身实力恐怖的吓人,但依旧支撑不住,当场被抓走魂魄。
而他掌握的神主剑则是一阵哀鸣,铮的一声冲天而起,想要归位。
与此同时,神星深处,一股可怕的气息复苏,在接引混沌剑,欲平定这场大乱。
“闯我神星,伤我族人,看样子世人忘记了我族的威名。”一道浩瀚的神念探来,始一出现,这片天地间隐藏的阵图自行复苏,混沌纹密密麻麻的浮现,神瀑自天而降,那是神力之河在流淌。
这是神族的至强者,一位真正的绝顶高手,复苏的那一刻天地都为之颤栗,其音摄人心魄,让大圣都受不了,要跪伏下去。
“杀!”
星辰深处的古神喝道,一刹间斗转星移,苍穹彻底大变样,那里自成一片世界了,古代神王遗留的阵图轮转,开天辟地,混沌扩散,星辰毁灭,不可阻挡。
“嗡!”
一束又一束混沌剑气飞来,宛若宇宙大破灭,一起冲向他。
言铭没有硬撼,身上溢散出金光,将烛龙裹挟,一步踏出咫尺天涯,脱离了神星,不愿被阵图束缚。
那无边剑光还想阻止,但一口血淋淋的杀剑一出,在位格上居于主位,强如大成神王体铸成的混沌剑也被震住。
“这种杀气……是传说中的灵宝天尊!你是谁!”神星断山内,那个几乎石化的老人霍得抬头,话语中带着不可思议。
他的状态很特殊,上半身油枯灯尽,只剩下一口气,下半身彻底石质化,以此长存了下来,但身上的限制也大得惊人。
“一个自我封印的活死人,被石躯限制,我没有必要与你耗,得不偿失。”言铭的话语很冷硬,一双眸子近乎妖异,整个人朦朦胧胧。
仅仅数息,他便堪破了此地的虚实。
当着整个神族的面,言铭直接带走了神体准帝的元神,将之封禁起来,骑着烛龙扬长而去。
直到龙影彻底消失,神星内的那位古老存在都不曾阻拦,这一幕发生在众神的眼前,是如此的绝望。
显然阎魔没有说谎,他们的古祖或许真的时日无多,能护住祖星都不易,真要一战,或许会发生不可言之事。
人群中,有一个须发洁白的‘神’不断颤抖,阎魔离去前看了他一眼,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慢慢地,这位神想到了一件事,不久的过去,他曾因族内的神尊被人击伤,兴怒而动,追杀古路中一个年轻种子数十片星域,杀得那头不死仙凰染血星空。
“那个人,是阎魔的人……”白发神灵心中升起一股寒气,身体剧震,整个人近乎石化。
这是泼天大祸,老祖还能撑多久?
阎魔眼下分明有扶摇直上之势,他日九重天圣灵大圆满来此兴师问罪,又当如何?
一想到这些,他惊惧到极致,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倒计时!
很快,又一则惊人的消息传来,阎魔杀入了无人区,在宇宙边荒爆发大战。
有人见到了一座巨大的古凰巢,那是由凤凰神木搭建而成的,状若一个鸟窝,可是却散发着滔天的威压,从混沌边缘冲出。
“这是……竟然真的有凰巢!”这片宇宙中除禁区外最古老的那批人都被惊动。
相传,不死天皇为其夫人筑起过一座神巢,浸染了仙的血,只记载于史书中,过去并无人见到过,没想到这一世竟然得见。
如此一来,之前那双玉手的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一些古老的道统中,有准帝投来目光,都带着异样之色,等待着两强相争。
这段时间里,言铭的屠戮准帝的消息几乎传遍了九天十地,一开始气势汹汹,想为族中准帝讨回‘公道’的昆仑遗族巨头了解情况后也沉寂下去了。
没必要被一个疯子拖走半条命,对方拥有大成圣灵躯壳,真要爆发,九重天的准帝也要喋血。
如今这个疯子寻上不死天后,两人最好同归于尽,还天下一个太平。
“火灵,你不要欺人太甚!”凰巢内天后现身,狭长的凤目开阖,整个人透散出高贵雍容的神韵,被迫走出神源,对抗那口传说中可以斩掉仙人的葫芦。
这是无奈之举,她麾下有强者如林,有准帝级存在,但这个时候显然不够看。
对面那个魔头双手沾满了准帝血,气势太盛了!
“要知道,这一世万代交融,成仙路将开,你我之间并无生死恩怨,你这样肆意妄为,容易令自己走向孤立。”
天后身材高挑,头戴九凤金玉掐丝冠冕,足有两米高,遥遥望去婀娜多姿,肌肤如雪一般白皙,满头长发柔顺如锦缎,但那张俏丽的脸却很冷,风华绝代!
她暗地里在传音,讲述未来可能出现的人祸,到了那个时候,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道友将来可证大圆满圣灵,我只求成仙,这一世的天心到底是你的。”天后摇动巧舌,眉目蕴着碎光,身上流光溢彩,整个人美得近乎梦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她尝试想要‘说服’世人眼中的阎魔王。
毕竟真要血拼,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而且只会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能付出一定代价请走这尊‘瘟神’那就再好不过。
“你我的因果不算大,我愿意做出补偿,另一位则不同,他那件万物难觅的重器被道友炼化,来日必生祸患,望道友察之。”
“察之?哈哈哈哈!”
言铭嗤笑,瞳眸泛着红芒,半点不给面子,或者说天后在他这里完全没有面子。
在他周围,万物母气弥漫,厚重无比,他像是亘古长存的邪灵,颠倒光阴重现,气势骇人之极,那双眸子透过雾霭,光束璀璨,毫不掩饰地在不死天后身上游离,简直要将她连人带骨一口吞下。
他复苏的那尊大成石灵并非正面人物,生前曾坐拥上万‘明妃’,供他修行,生性邪异。
神话纪元那尊莲花圣灵亦是其中之一。
所谓的人欲道在它面前不过是小儿科,该道最鼎盛时也不过是收尽紫微神女。
而大圆满圣灵出手,九天十地,除道尊谁人能阻?
它造成的祸患也远超今世人的想象。
如今道果复苏,说言铭没有被影响那是假的,体内火气很大,不然先前也不会对烛龙部的准帝手下留情,一开始便是准备将之作为战后的胜利品来用。
若论坐骑,准帝六重天的古妖更强!
母烛龙能独活,不过是因其属阴,能中和言铭身上的阳火罢了。
第247章 欺你?不止,我还要凿穿凰巢
对面星空中,不死天后一阵皱眉,不乏厌恶,可是心中却有波澜,暗自思忖,针对其本性似乎有机可乘。
但需要弄清楚一点!
这个准帝,是要跟自己死战吗?
她想推演那个人的一切,但是而今的言铭血雾加身,深不可测,岂是什么人都能窥视的?
甚至,连涉及他的天机都被迷雾所笼罩,那些自诩窥探过天意的人,都或多或少遭遇了反噬。
绝强如神庭主人,神秘如天后,都喋血星空,吃了个大亏。
“道友执意要战?最后陨落的人将是你。”星空中的美人说道,声音很清脆,若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一刻,那具酮体发光,氤氲大片赤雾,身上着凰羽战衣在蜕变,一根根翎羽化为秩序链条,这个女人如一头尊贵的仙凰般,璀璨夺目,四野都被染上了一层赤金色的光辉。
她的脸色转冷,与言铭对峙,做好了激战的准备,将成道者的尊严不容许她再退后半步。
这是灭世的预感吗?
临近星域的生灵发颤,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
“轰!”
面对这样的对手,避让是没用的,只有比对方更强势才行,不死天后真的很惊人,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强者,神念一扫就是数以百万里,如同自仙界降临的人,掌控场域,唯我独尊,有着一种肃清八荒,总齐六合的无上神韵。
“我主尘世浮沉!”此刻,天后气机惊人,像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不可匹敌。
她周身各种符文密布,体外三千诸神膜拜,交织在天地中,就要向前按来,压迫太惊人了,这是古皇威势,源自太古第一皇,哪怕截留下来一丝,也不是普通准帝能抗住的。
“天后在床上也是这般神武?自封下来,想玩牝鸡司晨那一套?”
言铭哂笑,话语很不客气,直接揭人伤疤,冷冷地说道:“你可不是女皇!玩物就是玩物,在我面前摆皇姿,你还不配!”
不要说天地间一群强者发呆,就是不死天后也脸色气的发白,这也太直接了,毫不留准帝间的体面,直斥其心。
“哧!”
言铭竟主动出手了,掌中葫划出一抹流光,莹莹湛湛,似雪白星河坠下,但却伴着一股绝世犀利,斩向前方。
“一个假持圣灵躯的小辈而已,也敢朝我呲牙,斩掉你十条命也不够抵消你的罪孽。”不死天后凤眸阴沉,脸色冷森,那条修长的玉腿一步迈出,刹那飞了下来,轰杀向前。
她伸手一点,一件古皇秘器出现,一瞬间迎上了那道斩仙飞剑,两者相遇如混沌炸开,弹指间天翻地覆,一股狂澜般的毁灭波动汹涌。
“哧!”
准帝光辉普照,真的有丝丝缕缕皇道气息在涌,让整片星海战场隆隆而动,群星齐坠,太阳、银月暗淡,像是要毁掉这片天宇。
所有人都张口结舌,看的发呆,这是怎样的一种手段,真的感受到了大帝级气息,世间谁人可敌?
在这种级别的大战面前,强如容成氏等高手都寂静不语,他们不是言铭,没有那种特殊手段,无法和将成道者搏杀到这一步。
“轰!”
凰巢倒涌,内部神霞夺目,若鲜红如血,一轮红日绽放,那是太古岁月刻下的神秘阵纹,要跨越时光长河列阵在此,斩掉不世大敌,将这里封住了。
至此,光影再不可见,战场转移到巢穴内部,强如古代至尊也只能捕捉气息,神识照不进去。
“嘭!”
言铭白发倒竖,刚猛无比,拎着圣灵族的染血石令直接冲了上去,全然不在乎所谓的古皇残阵,以最快速度拉近与敌人的距离。
“找死!”
不死天后眸子微眯,内心冷笑连连,对方在主动求死,真要深陷凰巢,连自己都不能轻易走脱,里面虽然没有无缺的皇道杀阵,却依旧不是准帝能轻易打破的。
说到底,对方并非真正的九重天准帝,至少在生死搏杀上差了很多,被外物影响了。
以为撬动了大圆满圣灵肉身能无敌天下?
很快这个小辈就会知道,所谓的大成圣灵算什么。
当初的八部神将又不是没有杀过这种存在!
“嗡!”
此时,言铭已经踏着行字秘杀了过来,一步既出,周遭龙吼声动,白虎嘶天,这是再标准不过的‘龙行虎步’了,只缺了一株世界树,否则气运加身,或许会出现难以预测的事情。
他整个人都笼罩着浓郁的万物母气,头顶的混沌钟轻颤,内部渗出一丝丝、一缕缕神圣的鲜血,十分惊人,那是帝塔的神祇,被镇压在下,不断哀鸣。
践踏凰巢,击落天后,这一幕真的在具现,言铭圣灵血气澎湃,石令敕乾坤,对着那个绝代美人扑杀而去,要撕碎其胸前的凰羽,目标明确。
“小辈,你祖先若复活也要同我施礼,你想做什么?”天后呵斥,娥眉倒竖,在这种剧烈的冲突中堪破迷雾,觉察到了言铭的太阳皇血,第一时间联想到太古时代那处鼎盛的圣灵皇族禁区,她曾深入其中过,与太阳火灵有过交流。
天后生而惊艳,纵横天下,年轻时曾惊艳一域,与盖世人杰同行,后又登上凤位,就算走到生命禁区都受到礼敬,这一生都是这般走过来的,超然世上。
可而今却被一个后世人冷言相对,视作一件可获得的物品,让她自有一股怒意,也是心头气难平。
“小辈,我来管教你,教你如何敬重长辈!”她喝道,手段愈发惊人了。
“少在我这里摆你的皇后姿态,真以为自己是仙凰?”
言铭强势无比,失了不死,失了宁飞,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恐怕连帝主都不如,也妄图搅动风云。
按照前世某位神王的说法,对方早有取死之道!
“轰隆!”
大战激烈无比,凰巢内蕴宇宙星河,浩瀚无边,但此刻却在摇动,内部阵纹不断发光,想要尽功于一役,但真的冲不过去。
那尊冲进来的魔白发乱舞,以杀剑为盾,掌中葫击天,一块石令将他笼罩,不断淌血,内部的古代圣灵虚影全部飞了出来,恐怖无边,与天齐高,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阵纹压制。
这片被封禁的星辰世界血雨大作,极阳上悬,电闪雷鸣,各种异象纷呈,两大绝代高手生死对决,引发各种可怕的景象。
“小辈,你!”
天后紧咬银牙,秀发飞舞,眸波沉郁,面对言铭的疯狂竟然竟然在退,尤其是对方身上缠绕的漆黑道则,有白皙圣阶的秩序链条冲她捆束而来,神痕如一块又一块金属铸成的印记,跳跃而出,出现在虚空中,竟有禅音飞来。
这是炼制‘明妃’的生死符,倘若中招,绝对会沦为圣灵的奴隶,悲惨无比。
看清这一点后,天后立时一震,那种愤懑更加剧烈了,含恨出手,她长袖如云,如同凤凰仙子般,飞渡而来,看似美丽无双,超脱人世间上,但攻击力无匹,与邪魔激烈交锋。
“嗡!”
与此同时,她眉心发光,元神出窍,一尊璀璨的美貌小人盘坐其额骨前,口诵神经,进行精神对抗,要驱散假持来的道果。
天地间一种冥冥的气机上浮,铸成符文,漫天遍地,凝聚在一起,美丽而炫目,全部冲向这一世的真魔。
一旦功成,对方的大成圣灵躯壳被驱逐,一个新晋准帝,天后表示自己有一万种方式煎熬折磨,让他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司大慧照曜,幽暗者令作光明,体定阴阳,合道万一……”
这一刻,言铭额骨发光,神话岁月的大圆满石灵的部分法复苏,无处不在,震荡天地,吟唱十方,一片仙光如同从混沌中破开天地而来,绚烂惊人,压制天后的神明咒语!
邪灵诵经,针对神文!
两种神识秘术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光芒,又是一阵剧烈摇动,凰巢大震,若非有古皇亲自刻下的符箓,绝对要彻底炸开。
到头来,天后的元神符文被破开,散在了虚空中,这让她花容失色,完全没想到对方也借来的对应的元神之力,竟然将她压制了。
这不是简单的融合大成圣灵躯壳那么简单,而是进行了更深层次的融合!
相当于一定程度上复苏逝去的古代存在,但这个小辈却能保持住自我,着实是怪异。
她心头震动,这不合理,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她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历尽艰辛才爬到准皇九重天,高高在上,一个有缺的火灵,凭什么和她分庭礼抗,如今更是要行忤逆之事。
“这一刻才明白?晚了。”
言铭并指为剑,指端激射出一道金芒,化成剑胎,极速放大,以横扫千军之势破来,杀得天后喋血,胸前凰羽仙衣撕拉破碎,光雨如瀑,露出了大片白皙。
“啊!”
天后嘶吼,尖锐的声音传遍虚空,但却没有冲出凰巢。
言铭得势不饶人,手中发光,绽放出一缕缕瑞霞,他挥动圣灵石令,通过这件特殊的法器释放莲花神纹,那株十二品净世白莲极速冲去,若一方仙牢,从四面八方俯冲而下,要将那绝美女子捆缚。
一瞬间而已,远空的皇道秘器被唤回,女子想要殊死一搏,但真的不行,斩仙葫浮沉,一缕缕神练划破永恒,将天皇鼓拖住,另有一柄猩红的杀剑枕戈以待,鸣动刹那,一股极端的惨烈气息冲霄,压迫一切。
不死天后被打了个趔趄,披头散发,羽衣破破烂烂,从未有过这么狼狈的一幕。
她眼都红了,没有想到与言铭一战竟这样被动,明明有主场优势,却沦落到这一步,根本无法撼动这个后世的邪魔。
“天后不过如此,何以敢出世狂妄?”言铭说道,手中拎着那顶九凤金玉掐丝冠冕,此物瑰丽神圣,散发皇极波动,能为女主增添十二分光彩,里面蕴含了特殊的法则。
他脸上布着邪异,迈步向前,魔影摄人,要攫取这一战的果实。
“你不要逼我?”天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中带着痛苦。
她这一世的野心很大,不止想证道,更渴望成仙,没想到刚出世就突逢大难,走向大败。
“逼你?现实难道不是你在逼我?放低你的姿态才是真。”言铭哂笑。
“哧!”
突然,这天地暴动,他握住那柄被天庭众人冠以‘陷仙剑’之名的大杀器,一声轻响,异域鹤族的剑道奥义显化,炽盛无比,那种宏大的气息,神圣与威严无比。
“当!”
一声巨响,那面天皇鼓出现裂纹,被陷仙剑劈中后,剧烈颤抖,而后疯狂汲取天地精气,不断倒飞。
“不!”天后大叫,眼中写满了痛惜,这是她从不死皇庭得到的最珍贵的法器,号称坚固不朽,鼓身为梧桐仙木制成,鼓面更是惊人,乃是昔日的天皇亲手击杀了一尊皇道高手,剥其皮肉,千锤百炼,方才得到这件聚将鼓,居然被斩出裂痕。(帝尊的号角同理,又是一位惨死的古尊)
“一件皇道秘器罢了,天后何需如此。”
言铭摇头,眼神摄人,再次挥剑,道果之力绽放,剑光化海,气芒如虹,劈的天皇鼓彻底开裂,剧烈的皮裂声冲出,震动丛云。
“噗!”
不死天后目眦欲裂,一半元神被斩掉,剔透的血光溅起,冲起很高,她一声大叫,眼中写满惊骇,居然栽倒在这里。
她负痛转身就走,要借助凰巢的内部规则极速远遁,对手的强大超乎她的预料,再战下去的话多半要殒落在这里。
“这里是你的巢穴,何故惶惶而逃?”言铭的魔音响彻星空。
他双手划动,太阴与太阳共济,这种术与神话石灵巧妙的对应,悄无声息出现在女子的必经之路上,至于圣灵石令则悬在了其头上,凝聚诸皇道魂骨的煞气,攻伐向前。
天地暴动,那璀璨的星辉都暗淡了,天后踉跄地倒退了出去,白皙如玉的额骨上留下了一个通红的烙印,一头精致的太阳金乌发光,振翅欲起,看起来栩栩如生。
“欺我如此。”
“欺你?不止,我还要凿穿你的凰巢!”
作者三进宫,继续相亲
今晚本来要准点更新的
咳咳,碰到个医生妹子聊得挺来的,个子也有170。
诸君抱歉了,今晚更新推迟2.5小时,凌晨3点发,我再尝试一下。
家里催的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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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谁是玩物?谁是上位者?
“轰隆!”
又是一声剧震,这一次黑白二气冲起,化作一片混沌莲花光,言铭扑杀而下,接近所能出手。
不死天后脸色苍白,奋力抵挡,可以预见,被斩掉半边元神的她怎么可能是言铭的对手,当场被镇压,双手受缚,修长如玉的右腿弯曲成完美弧度,膝盖朝前,满头秀发乱舞,魅惑天成。
太阳异象合一,凝结为一尊黑暗仙王身,与火灵一模一样,俯瞰天下,将不死天后压在了下方,而最为可怕的是。
一只虚幻大手,硬生生压着她匍匐下去,口中喝着:“臣服!”
而言铭自己也转过身躯,邪气横生地看着那具曼妙玉体,居于上位。
黑暗仙王沧桑而恐怖,背生十二品莲花,不可抗衡,那双金瞳射出缕缕仙光,有冷酷、有嗔念、也有凌厉,在熔炼那半边被斩掉的晶莹元神。
不死天后单膝跪在那里,酮体颤抖,过往的高贵雍容不再,只剩下怒,这是奇耻大辱!
“噗!”
她嘴角溢血,右膝几乎要碎掉了一样,那双凤眸压抑到极致,
这个女人真的很美,尘世间难得一见,不止是修为的加持,更有一种久经高位、贵气横生的压迫感,就算让天庭的众美站在其面前,也不免黯然失色,在气质上无法直撄其峰。
事实上,男女之间那点事情,一个凡人国度都能写尽。
然而,古往今来,生者并死灵,对权势与力量的追寻亘古不变。
这也是逆伐之事能够光照千古的原因。
不管是乱古纪元九天残界孟天正的人道伐仙,还是末法岁月的星河屠圣,都能引发无数修士血脉喷张。
而一个女性上位者带来的冲击更甚!
美人在这片枯竭的宇宙很常见,至少算不上什么稀缺资源。
一处浩瀚大域,十年更迭一次神女榜,能够大批量生产‘绝代美人’。
以千年为视角,沧海桑田,姽婳佳人到头来也不过白骨一堆,又算得了什么。
女性强者则不然,某种程度上比仙料还要罕见。
若让这世间的准帝来选择,一者为仙陵古尊,那位驾驭玉如意的姥姥,一者为紫微星域这一代选出来的第一美人。
九成九准帝连看都不会看所谓的紫微美人一眼。
所谓的仙肌能蕴含多少神力?
那些玉骨又能历经多少甲子?
刹那的动人皆为虚无,在平均骨龄六千岁以上的准帝圈子什么都不是。
‘强者为尊’这条恒古不变的真理,也贯穿了阴阳领域!
而‘名’则是仅次于‘强’的至理。
古中国中因名而起又因名而衰的事迹何其多也。
西施、昭君、貂蝉、甄姬、红拂、太真等固为一时之角色,但漫长的时光下,真的没有足以比肩她们的存在吗?
何也,无非是一个‘名’罢了。
那些冠以封号的美人,并不见得真就超凡脱俗,凌驾亿万女性之上。
倘使杨太真栖息寿王府,青丝白发,未入明皇宫内,在安史之乱前逝去。
貂蝉亡于王允府邸,美人计成空……这些女子在古史中的美艳程度绝对要大打折扣,也不会被无数后人津津乐道,那些历史文穿越者,对她们也不会侧目留心。
天后很特殊,她不仅有绝强的修为,还有古史中极致尊贵的封号——太古神灵的正宫道侣。
古往今来,愿意拜在她凰羽裙下的生灵或许可以填平地府。
毕竟,能同天皇做个‘同道中人’,同古之神灵‘试比高’,在某一领域凌驾宁飞之上……这些限定级别成就,除了帝者,几乎没有生灵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在遮天古史上排进前十的绝代美人,言铭没有压制心境,一切随心所欲,更不用说有古代邪灵怨念的影响,那股火气腾腾上涌,甚至影响到了仙台秘境。
他眸子落下,正好和一双英气的美眸对视在了一起。
天后云鬓散乱,额头上带着细细的雾气,她那出尘高雅的气质依旧没有丝毫变化,落难时节甚至更加凸显出了她的魅力。
他直接扑杀了上去,眼中是万古不易的冷酷……
关键时刻,不死天后猛得转身,那双眸子几乎停滞住,很空幽,杀意凛然,和平静时的宁和大有不同。
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想象中的皇道对抗没有发生!
另一种古老的大道涟漪在这边星空中回荡,在日月星辰的见证下,一场特殊的恶战爆发。
一声巨响冲起,紧接着是万丈金芒,金乌扶摇而上,搏杀神凰,两头神禽在凰巢内,激烈厮杀,赌斗生死。
真个好杀!
火灵威能,妖后凶猛。神链分心捣,翎羽劈面迎。爻阴扬尘天地暗,阳气走石鬼神惊。
这个是火道不灭身,那个是万古尘封女。
一个在今世做崖主,一个在太古号天后。
这场相遇争高下,不知哪个亏输哪个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言铭收敛心绪,整合道果,结束了这场荒唐的论道,体内的法力在激荡,慢慢稳固在一个极限。
他不好女色,但万物阳极抱阴,闭关之余,通过双修中和火道修行可以大幅度提高效率。
紧接着,就见到一个女子的大叫声响起,凰巢内部的星辰海暴动,一只恐怖的白皙玉手快速变大,指若葱削,每一根都天成自然,缠绕秩序法则,闪烁赤红光芒。
“就这。”
言铭冷笑,对这种忘本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防范。
他神念一动,那只大手在拍下的刹那顿住,有大片的乳白色火焰从指尖中渲染出来,让一切都陷入迷幻中。
“你做了什么。”
柔和的月华纷纷扬扬,看起来很朦胧,星空中的光雨重组,再次化成一条身影,婀娜多姿,魅惑绝尘,实在是过于美丽,宛若月下的精灵女王般。
言铭作为吃过的用户,这一刻也有点失神,这种美生平仅见。
天后舒展身姿,炼化星河为战裙,连躯壳遮住,冷漠地看向前方,神色很震惊,觉察到了体内有异样,位置在心之道藏,那种特殊的火焰正是从心而起,进而荼毒天下。
“莲花桩,以圣灵石书为引,你若能破开皇道,这种小把戏自然无效。”言铭倒也不吝啬讲解,或者说有恃无恐。
他知道天后有隐藏手段未用,不舍得耗在这里。
否则哪怕自己有大圆满圣灵的躯壳,也无法轻易镇压对方。
这个女人在狠辣方面丝毫不逊色于其他人,示敌以弱,在事后暴起,要洗刷一切屈辱,的确算个人物。
“解开禁制,不然你今天走不了,”
天后的目光冷到了极点,想不到竟然失算了,不过她也无惧,真实道行要远高于对方,不过是大成圣灵躯壳压制一时。
她决定动用底蕴,不想浪费时间了,那件法器太危险。
和之前的斟酌性交合不同,这一次涉及自身道基,天后很果断,知道不能再留手。
她的心都在颤,觉得这样太浪费了,但想要彻底镇压火灵,解开体内封印,只能这样做。
“天后真的要同我不死不休?留下莲花桩,不过是为了他日的修行。”言铭说道,掌心有葫影摇曳,随时准备冲杀过去,两人这般模样完全不像是有过长期亲密接触。
张爱玲的那套理论只能管得了凡间。
管不了遮天!
“你乘势而来,坏我大事,已经结下了大因果,如今又种下禁器,真以为我无力吗?”
天后虽然面孔精致,出尘绝美,但是威严起来极为恐怖,丝毫看不出之前还在言铭对面承欢,有一种提起裙子依旧是凰巢女王的美。
说话间,她一步一步走来,一身星辰衣裙飘舞,将她那双狭长的凤眸衬托的跟天意似的。
“不过是想同道友达成交易罢了,我以圣灵皇族禁区历代先贤立誓,对道友并无恶意。”言铭张口就来,并不想大战。
哪怕他有暗手,在天后体内强行留下了一本皇道石书,但有时候女人没有理性可言。
不死天后的神色有所缓和,不到最后时刻,她绝对不想祭出底牌。
“你位列准帝九重天,境界高于我,但我占天下极阳,你我合则两利,何苦争斗?”言铭看着它,明确表示想要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不谈感情,只谈身体!
有这样一口极品炉鼎辅助修行,他的道途会更平坦,同时也会种下黑暗。
天后冷笑连连,但想起斩仙葫芦、灵宝杀剑、圣灵石令后,她立时又无声了。
这一世太特殊,自己若想登上至高果位、合道天心,少不了要人辅助。
她最开始想召回太古八大神将中的遗留者,立下无上皇朝,争夺帝位。
不过眼前的火灵循循善诱,又让她有些心动,之前言铭屠戮准帝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有无上之姿。
加上那具大圆满圣灵躯壳,关键时刻可能会起到压倒乾坤的作用,前提是对方没有异心。
“你助我成道如何?如此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相反,我会全力助你准帝境的修行。”天后道,直接狮子大开口,四周的光雾消散,流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乌黑秀发飞舞,莹白的额头上有鲜红如血的仙凰在飞舞,这是将成道者的道果。
她的气息紊乱,之前被言铭撕裂了半边元神,伤势在双修中有所愈合,但想要彻底修复绝非易事,需要动用稀世仙珍。
“一个承诺。”言铭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石书在百年内会沉寂下去。”
“不够!”
天后摇头,纤手紧握,内心道宫被点燃,满头发丝飞舞,气息趋近寒冷,对这个和平契约完全无法接受,怎么可能受制于人?
“你帮我杀了那头朱雀。”她图穷匕见,终于提出了真正的要求,对另一个九重天准帝有惊人的杀意。
和凿过她身体的言铭相比,帝主对她的威胁才是实打实的。
一旦对方修行突破,迈出关键一步,一切都将成空,这个时候拼的就是速度,她要在最短的时间扫除一切障碍,尝试证道。
为此,与那火灵达成交易又如何?
谁是玩物?谁是上位者?到最后才会显现——有时候你觉得你玩弄了对方,有可能你才是被玩弄的小丑。
“天后觉得自己身体的短暂使用权,能抵得上另一个将成道者的性命?未免也将自己看的太高了。”
灿金的星空,唯有道轨滑过时才能看清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带着戏谑,道:“要知道那可是承载了朱雀一族气运的大修士,崛起的经历极为传奇,那座蓝金塔的材质连很多帝器、古皇兵都不及,连得到不死仙树的绝代准帝都败在他手中过……”
他的意思很明显,哪怕天后那里是镶了仙金,也不值那个价。
“你夺走了他的神塔,必有一战。”
“呵呵,天后觉得是,那便是了,我没意见……”
言铭的讥笑声在不死天后耳边很刺耳,她眉心有黑气涌动,又怎会不知道那头朱雀的心思。
对方若是想要出手早出手了,又怎会到现在还保持不动。
无非是想坐山观虎斗。
“一枚九转仙丹残料。”不死天后手中呈现一个石盒,流动蒙蒙清辉。
“哧”的一声,石盒开启,一股清香瞬息冲起,让这片区域的木之道则都跟着繁盛了起来。
残丹的生之气息太强盛了,有逆天的功效!
这是传说中的九转仙丹,尘世间能得几回见,需要以不死神药为主材,万般祭炼,最后逆天成丹,功效不可预料。
此物号称古来第一丹,可以逆天改命,据说有这种东西想死都不能,哪怕服用过不死神药都能让大帝都可以再活一世来。
“只有成丹的十分之一,不够。”言铭摇头,帝主这种大宗货物绝对不止这个价。
要知道原本时空线中日月神将、幽魔神将、坤天神将都有这种残丹赐下,被天后加以笼络。
要围猎准九,这点报酬怎么能够?
得加钱!
“你不要太过!”不死天后美眸中光芒刺目,骇人之极,凰巢中各种星辰闪耀,更加的可怕了。
“到底是谁过线了?”
言铭冷幽幽地说道,一股浩瀚的气息,从他躯体内爆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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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得尚可!
这一个应该没瓜,她在的医院有我的朋友。
不像上一个,到处都是破绽。
我四个朋友,三个都知道她过去的事情,真让人两眼一黑。
不过希望感觉不算大。
因为女方170多,作者没她高,虽然她和她姑妈强调不介意。
唉,明明都大概能猜到结局,却还是要尝试。
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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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准帝三重天,广成子
黑色的星空中,一道身影屹立,似撑天之柱,上抵神阙,下踏幽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凌厉,那是道的体现,更是无情规则的释放,可以抹杀世间一切。
压迫感太重了!
言铭仙台剔透,精气神快速攀升,一条条、一缕缕的丝线交织,形成了他的形体,确切地说在渡劫后他发生了生命跃迁,体内血液沸腾,是一段段生命烙印,是一道道秩序链条!
此刻爆发,准帝三重天的可怕威压呼啸而出,惊涛裂岸,让凰巢内部都一阵鸣颤!
融道阴阳,太阴真乌带给言铭的提升是全方面的,从新晋准帝一跃成二重天存在,更不用说里面还有部分大圆满圣灵的精血,以及这些年来的黑暗积累。
他和天后的双修过程中,体内神力滔天,在一尊准帝九重天的辅助下,他登临绝巅。
最后关头更是轰开了那层‘膜’,从二重天巅峰再进一步!
以他目前的道行来说,不需要出手,只要稍微释放出气机,就足以让准帝之下的修士颤栗,肉身崩开。
跟以前相比,这种境界上的绝对主宰、高高在上的压迫感,难以言表!
就言铭而言,现在一根发丝就能血洗顶级道统,抬手间可摧星域,炼化日月星辰,若有杀意,刹那覆灭成群的圣贤。
假使登临神禁领域,绝对可以搏杀准帝六重天以上的巨头。
因为他有古仙功,以不灭经锻炼躯壳,在根基上远强于同境界生灵,历来都是以弱击强,以下克上。
如今神力滔天,立身准帝境界,真的有一飞冲天之势。
加上那口皇道葫芦,即便是将成道者都无惧,敢燃血、借躯一战!
最后,天后沉默了,表示要考虑。
她感觉不对劲,对方的实力过强,超出了三重天的范畴,连她感受到了一些威胁?
强烈的危机感浮现心头,最敏锐的神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生灵有大问题,让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另一位无敌存在。
“很像……天皇也有类似的法则气息。”
不死天后仔细凝视,觉察到了点滴,真的很像,那种于末梢处见神圣的类仙神韵,洁白色的气流让人一见难忘。
她内心叹息,不知道这是仙道经文独有的品相。
从高维角度来看,九天十地法则不全,难以蕴生长生物质,纵有仙气,也只会在成仙路上,尘世难得一见。
言铭身上的这种‘气’,严格来说并非仙道物质,但具备了类似的神圣纹络,在一众末法生灵中鹤立鸡群。
一如未成道的不死风采,能让昆仑遗族扫榻相迎,借出仙钟。
良久的沉默后,天后选择退让,又拿出了两块九转仙丹残片,这几乎占据了她的一半底蕴,原本时空线中,三大古神将也不过是这个待遇。
与其说是交易,更像是一种笼络。
她看好言铭的未来,将来几乎必定会化作一尊皇道高手。
约定共伐神庭的时间后,言铭离去。
他出来的空间节点很陌生,在一处不为人知的混沌边缘,显然天后很讲面皮,驾驭着凰巢深入无人区,避免准帝圈子和禁区中的风言风语。
俗称:“当了xx还想立白玉牌坊”。
对此言铭这个‘奸夫’自无不可。
他破空而去,冲入了一片死寂区域,不多时一片浩瀚的雷海直接砸了下来,双劫同降,威能大得离谱。
这正是言铭所需要的磨砺!
他境界升的太快,需要大战弥补,之前屠戮准帝完全是靠大月坡那尊圣灵的道果,那种无所不能的感觉自然很好,但却是空中楼阁,一旦脱离套子,空虚感如附骨之疽,能让人消沉很久。
最简单的一点,他失去了神禁领域,无法随心所欲登临绝巅,需要数十次、上百次尝试才能勉强冲进去。
这种落差可想而知!
“轰!”
金阳跃起,化作一头道劫黄金古乌,纵虹直上九万里,恐怖滔天,像是可以炼化万物,开天辟地!
这是仙乌真身,在言铭的背后,那里像是有一个真实的仙道世界,扶桑树拔地而起,金乌衔钟,振翅没入苍冥,整个天地都容不下它,奋力搏杀人形闪电。
一连九日,言铭都在雷海中磨砺,不时见血,陷入大战,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道果快速稳固,原本略显虚浮的神力也变得愈发凝实,不灭经奥义复苏,又恢复了无垢体。
最后,雷消劫散,只剩下他一个人独立神禁,咀嚼着准帝境的独孤,身后一道道黑影林立,都是死于他手中的绝代高手。
“嗡!”
言铭额骨发光,这片天道交感,垂落下成千上万条秩序神链,全都集纳于他一人身上,垂落在群星上方,他像是羽化登仙了,每一个毛孔都有一条神链出现,如浴仙火重生。
他后方,一双眼睛睁开,望着他的背影,冰冷无情,像是泯灭了七情六欲,断绝了人世间的一切情绪。
黑暗破碎,一头烛龙显化了出来,仙台被压制得很狠,独自阴翳在云霭中一动不动。
身为一部古祖,她的凶戾可想而知,若非性命受制于人,绝对要暴起,杀出个天翻地覆。
这个领域的生灵,甘为奴仆的真的很少,就算臣服,也基本是向古代至尊稽首,叩拜,同阶者很难得到他们的认同,哪怕是帝主那种将成道者都不例外。
从神庭内部只有一位一重天的羽化天便能一窥这种情况了。
“你想与我一战。”言铭轻轻自语,立身星河,没有回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混沌中,那双可怕的眼眸更刺目了,在觉察到仙台上的烙印解开后,烛龙骤然起身,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吼声,要搏杀大敌,她内心本就不屈服,绝不会屈身一个实力不如自己的圣灵。
这一战起得很快,但结束的更快。
烛龙的法目落了下来,这是一件赫赫有名的时间重宝,并不是她的兵器,而是数万年前另一尊准帝七重重天高手铸成的异宝,足以粉碎日月,横贯三千世界。
“轰!”
然而,那个浑身都被道纹所笼罩的生灵只是抬手,若古仙降世,一巴掌拍向高天,将烛龙印给打飞了,内部的神祇在哀鸣,承受不住这种攻伐。
徒手接下七重天准帝兵器!
“啊……”烛龙心胆皆寒,浑身都在发抖,阎魔太恐怖了,让人仿佛在朝见一位古代至尊,真的有那种孤高临尘的气息。
言铭站在原地,只是漠然地看着她,那种斩人心、灭魂魄的势太重了,连四重天的昆仑准帝都为之颤栗。
在这种扫视下,那头龙摇身一变,荡碎大片云气,在绚烂的赤霞中化作一个美妇,心服口服,向前施礼。
“烛阴……拜见主君!”她屈膝拜下,心中的不甘、郁气尽皆消散,只剩下感慨。
烛阴者,非名,乃烛龙部掌控者封号,一如古神州‘貂蝉’,神话传说中的“嫦娥”,皆为女官封号,而非单一个体。
降服此代烛阴后,言铭知道了很多事情。
烛龙部在神话岁月有过天尊级高手,自封了下来,但结局凄惨,在古天庭强攻昆仑仙山时被强行镇杀。
帝尊超然,强如古代烛龙极尽升华都不是对手,被正面攻破古阵,那一战龙血洒满昆仑。
他们这一脉也随之沉沦,不复昔日强盛。
但因为烛龙古尊的缘故,昆仑遗族内部对他们颇为关照。
千年前,炼气士阵营中的准帝青阳氏出手,击杀了上一代的老烛龙,她与昆仑遗族的三位准帝一起出手,差点横推过去,杀尽姬族。
但在最后时刻,一个可怕的人物出现,强势止戈。
“主上在过去与青阳氏一战,杀得他疯癫而走,造下无边血孽,可能会引来那位无敌准帝的针对。”烛阴说道。
而后又提起这段时间的怪异。
她和言铭本无仇怨,甚至因为青阳子的缘故,对天庭有一分善意,但那个时刻天机紊乱,一切都陷入迷蒙。
“我当时……看到了一角未来。”烛阴轻叹,神色很复杂,因为那段未来真的成为了事实。
时间达成闭环!
不得不让人叹息。
种种迹象表明,在言铭破关准帝的时候,针对他的术发动了,让天机沸腾,引来多位准帝,其中甚至有两个将成道者。
这可以说是必杀之劫。
只是,没有人能料到言铭还有后手,大成圣灵躯壳一出,黑暗物质加持,杀得人间一片哀鸿,往日高高在上的准帝沦为猪猡,血溅星河。
“对我有敌意的古代至尊。”
言铭眸子闪烁,第一时间想到了轮回海,继而是仙陵、太初古矿,而后又摇头,不以为意。
连站出来都不敢。
暗中那位古代至尊也不过如此,说到底,对方心中忌惮,怕引出仙墟深处沉睡的同级存在,那样得不偿失。
“时间……时间……”他呢喃,而后眸子一动,接收到一道信息,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那是天庭某位司主的传信。
对愿意投诚的烛阴,言铭没有折辱,两人并肩而行,不再是上位者和被骑乘者的关系。
一声轻响,宇宙被撕裂,两位准帝降临神域。
一瞬间而已,从寂灭之地到喊杀震天的战场,没有人知道,神域竟然爆发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圣人如云,不断击落下星辰,云端有可怕的身影搏杀。
其中一方的气息很特殊……源于特殊的修行体系,吞霞食气,有一种独特的道韵。
‘神’,这位大域之主被围攻,纵横冲杀,奈何,神光照耀,他对面也有假持准帝果位的存在,弥漫间,他不断被截住去路。
他的身上插满了兵器,鲜血淋淋,一代神主,活出两世的可怕存在,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高空上,古天尊铸就的至尊阵图呼啸连天,在同另一件神图搏杀。
而在一众炼气士的身后,一缕缕霞光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道身影,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在同天庭的黑暗鲲鹏进行大对抗。
这个道人真的很强,弹指间流光如瀑,不仅在和鲲鹏周旋,还在接引念力之海,道果高绝,有一代仙师的无上风度。
另一边,十二个炼气士超然脱俗,每一个都是道门高手,结成大阵,合道天地,杀得神域主人横飞,染血长空。
不得不说,这是一群恐怖的修士,可以抹杀大圣,合在一起,借助上古阵图,可以比肩准帝了,难以抵挡!
“崆峒山主广成氏,他竟然来了这里。”烛阴瞳眸一凝,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在飞仙星有莫大名望的炼气士大能。
她很疑惑,不知道广成子来此何为,是为了那件至尊仙图吗?
这不合情理,要知道仙图必须配齐剑器才能发挥最大威能,那把陷仙剑如今就在言君手中。
以他的威名,一个广成氏如何敢来招惹?
“一株长生仙树,你说值不值呢。”言铭嘴角微钩,对所谓的神话名人没有滤镜,并不感到惊讶。
倒是炼气士阵营能这么快知道生命古树,其中必有奇人。
要知道天庭布局良久,封天锁地,只有言铭渡劫时打破屏障,这片彼岸世界才被揭露在世人眼中,但距离现在才过去了几天?
能锁定不死树信息,而后掀起跨越星系的征伐!
这种心性手段,若非关键时刻天庭准帝驰援,或许生命古树已经易主了。
炼气士中有青阳氏这种存在,自然也不乏其他鹰派,认为他们都是善人善士才可笑。
到了准帝领域,谁没有双手沾满鲜血。
为了长生,为了再活一世,对方敢来神域,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你是何人?”
有炼气士看到战场边缘的言铭,向这边赶来,大声质问。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言铭立于虚空间隙上,毫不掩饰,释放自己强大的威压,顿时若汪洋澎湃,横扫六合八荒。
“轰!”
他浑身都是光,一身神力开始流动。
咚的一声,言铭拍出一只大手,覆盖这片星空,将炼气士阵营所有生灵都压在下方,而后发力,打向这里。
只手遮天,之前还战天斗地、有无上姿态的炼气士大军顺势被定住,化为雕塑,再不能动弹。
第250章 玉清道,阴影下的野心者
“阎魔!你竟然……出来了!”
远方那尊道人变色,顿时心中一沉,没有料到这一幕。
对方杀入凰巢,云贯九天,驱使大圆满圣灵残躯搏杀将成道者,而后销声匿迹。
许多人以为他被凰巢内的绝杀大阵所困,轻易脱身不得,这才有了今日的神域惊变。
烛阴说道:“道友号称玉清道统第一道德贤士,素有德名。今日来此,欲强取谋夺长生仙树邪?”她头顶道光绽放,眉心龙目飞出,遥遥落位在星空另一端,堵住去路。
“嗡!”
广成子白发飞舞,这绝对是一个大高手,带着出尘的气质,在准帝领域走得纪元,仔细去感应其深浅时,则如同面对汪洋与深渊,不可揣度,心神都欲沉沦。
他眸子翕合,没有看烛阴,一个闪灭纵向九天,不想再同黑暗鲲鹏缠斗,要直接冲入生命神山。
“噗!”
血光迸溅,谁也没有想到,广成氏会在天庭准帝驰援、战局瞬变的时刻,暴起发难!
他祭起一道混沌光,比都天神雷都快,撕裂长空,直接将‘神’给砸落了,额骨崩裂,鲜血飞洒,喷涌的到处都是,连那躯干骨都被直接砸成了两截。
在这一刻,诸域震动,感受到了那件上古奇宝的波动,这一切太突然了。
“翻天印!”
连烛阴都瞳眸一凝,认出了这件富有盛名的准帝兵,当然,这一件不是神话天尊道统中的那件,但也极为惊人了,散发出接近大帝级的气息,呼啸天上地下。
道人出手刹那,仙风道骨的气质不在,只剩肃杀,实在过于干脆与果断,尤其是他这一记翻天印绝世恐怖,强如准帝都难躲过,更不用说一个假持准帝道果的大圣。
“神陨落了!”神域大乱,浩瀚的念力之海失去了掌控者,开始崩溃,无数生灵大叫,这片大域失去了掌控者,将是一场剧变。
群星呼啸,至尊神图亦动,失去了神力源泉,要消沉下去。
另一张混元仙图则裹挟着广成氏辗转腾挪,要冲入神域禁忌之地,诸强皆不能阻。
“嗡!”
突然,一股惨烈的气息扩散,剑气洞穿天渊,撕裂宇宙,将天上的大星直接劈落很多颗!
言铭踩着行字秘而出,真正踏入了时间领域,陷仙剑血光如瀑,斩出了让众生都要恐惧的剑芒,杀机无尽,震撼万古!
“阎君!”
广成氏长啸,来不及躲闪,头顶翻天印被劈中,发出一声鸣音,光泽瞬间暗淡,直接横飞了出去,划破长空数以百万里计。
“竟然没有碎掉,抗住了灵宝杀剑。”烛阴惊叹,这方印的材料太过不凡,在诸天万域都有莫大威名。
以它为原型创造出来的古术为道门大神通,究极古老,源头来自那位开创了斗字秘的神话古天尊,翻天印为原始天尊为门下道贤所炼制的至宝,镇魔屠妖,有过滔天名。
神话已远,但玉清道统始终不灭,在古中国有过遗留、复苏。
言铭同样挑眉,明悟了一段天机,昔日老子一炁化三清,传道天下,其中那尊玉清,与广成氏有师徒之宜,采集混沌石熔炼仙髓炼下了这尊翻天印,再复神话往事,赠予广成。
“试看玉清玄法!”
广成子发丝倒竖,神色肃穆,知道眼前人绝非寻常准帝,哪怕他居于尚未,也需要全身心一战,不然极有可能堕掉一世名。
他眉心发光,张嘴一吐,一缕先天玉虚之气喷薄,如一挂天河倒垂,威能无匹,而后快速变化,成了一道神祇,挟滔天血气,打将了过来,杀机惊万古。
大道无形至简,这位上古炼气士出手简单而直接,一记玄法,玄威浩荡三万里,飓风卷天,数百光年外的恒星都被掀飞了。
“轰!”
玉清印、翻天印、归元印、一个接着一个的飞出,那道玉清神祇恐怖滔天,出手刹那千变万化,演化天地间各种道,斗战之气撕裂宇宙,震动天上地下。
“斗战圣法?!”
“不,这是先天玉虚罡气,三清法之一,号称斗字秘下第一攻击。”烛阴传音,对这种惊世法有所了解。
言铭了然,大概是老子化出的三清复刻神话三天尊的道统,虽有其形,但到底有所区分。
就像是‘一气化三清’,看似惊艳,可以化出三尊道身,是以弱击强的无上法门。
但谁用谁知道,这种法到了准帝领域便效果大打折扣,难以和九秘并驾齐驱。
“轰!”
下一刻,他抡动陷仙剑,绝世犀利,号称秘术中攻击力堪与斗战圣法媲美的皇道龙气奔涌而出。
“噗!”
仅一瞬间,前方血光一片,玉清罡气全都鼓噪了起来,而后又一起炸在半空中,那个地方顿时万物绝灭,唯有烟霭在飞溅,绚烂而瑰丽。
广成子脸色一沉,术法被破,他也连带影响,差点被掀翻。
一个新晋准帝,怎么可能强到这种程度,让他有一种生死搏杀的感觉。
“钟现!”
他喝道,身上浮现诸多黑色的道纹,而后虚空开裂,一口落魂钟悄然而现,而后整整而鸣,向着言铭斩来,要落人魂魄。
这是一件极品的元神道准帝兵,专克灵魂!
“哧!”
然而,让他愕然的是,言铭突然纵天而上,仙台中道念如海,前字秘符文闪耀,那是秩序、是规则,紧接着一株九叶火焰剑草抽根,纵横捭阖,劈得落魂钟横飞。
“滚!”
言铭像是一尊谪仙,强大而慑人,爆发出最为璀璨之光。
斩仙葫芦纵天而上,与那件神秘的帝器对抗,一同冲入高天。
“嘭!”
广成氏被打了个趔趄,头顶的玉清莲花冠也被打落,差点喋血,任谁都难以想象,一尊准帝五重天的道门巨头,竟然会被一个冲入准帝领域不过旬日的生灵逼迫到这个地步。
“手段倒是齐全,可惜专一不足。”
言铭评价,头顶一盏仙灯废弃,沟通大天地,精气滚滚,炽盛无比,跟他共鸣,绽放出二十三周天,元神波动如浪涛般在汹涌,足以镇死准帝。
他龙行虎步,有一种从容不迫,带着迫人的气势,强如广成氏也不过是其战力的刻度,对决的天平开始倾斜。
两人对拼数十招后,广成氏倒退,被不灭经奥义杀得喋血,近身搏杀远非言铭的对手。
圣灵一脉本就强于肉身,九重天极尽升华,位列皇道,远在神话纪元便有无上名,举世茫茫,只有圣体、苍天霸血寥寥几种血脉能够比拟。
看着拳心淌血,广成氏长息,过去听闻其杀得青阳子半疯,还以为是妄语,不以为意,今天真正一战,才知盛名之下无虚士子。
此獠果真绝伦,有问道神姿!
再看自己道统下的十二大士和邀请来的大军全被定住,被烛龙一一收走,这位道贤心境复杂。
仙树难得,有这头拦路虎在,今日恐怕难以顺利收场。
然而长生再望,不去搏一世命又岂能甘心,若是能得到生命仙树,他或许能展望准帝尽头,而非困于此地。
“至道之精,杳杳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广成氏轻语,默念古咒,身上的扫霞衣华光如瀑,随着那双手慢慢划动,这片天地顿时破开了,雷光浮现,环绕宇宙中,无边无际的符文浮现,恐怖绝伦。
他舍弃一切,要施展出自己的禁忌领域,要以神禁灭敌,这是最后的希望!
言铭亦动,开始凝视精气神,怀揣两部仙道经文,他对神禁的领悟远超常人,自信不会弱于一切准帝,自然不会畏惧一个广成子。
“万古成空剑焰陷仙!”
一息间,兜天焚仙功逞威,言铭眸光流转,像是一下子过去千百年那么久远,他成功触发神禁,拎着陷仙剑施展玄法,剑锋上有一个火焰世界在开辟,上面有道纹闪烁,无数宛若剑草的秩序链条等从切开的新宇宙洪荒中冲出,在这片天地肆虐。
“哧……”剑鸣声震动六合八荒。
剑到极巅,开天辟地,演化日月星辰,再现一个全新的火焰大宇宙,位列准帝境界后,言铭的道与法蜕变,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任他千变万化,我自兜天焚仙!
看到阎魔须臾间踏入神禁,施展禁忌级大神通杀来,广成氏脸色骤变,这不符合常理,对方竟然能随时随地进入神禁。
“怎么会这么快。”
“这不过是基本素养,也值得惊愕,你做不到,那就去死。”
可怕的魔音贯耳,道人大骇,神识快速倒退,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同时,他在召唤帝器,要护住自身,但远水难解近火。
“哧哧哧!”
猩红的剑气纵横,将虚空斩成齑粉,将玉清法削平,将玄门术洞穿,在一阵璀璨的光芒中,广成氏浑身是血横飞了出去,神禁此消彼长,双方的差距进一步拉大。
“轰!”
他几乎被打个粉身碎骨,浑身崩坏,艰难用玉清玄法恢复伤体。
言铭跟进,要格杀此人。
任他有什么背景,什么因果,染指天庭仙树,即为敌人,理当镇杀。
“轰”的一声,一股接近帝级的波动突然爆发,那是一个混沌印,晶莹剔透,通体玄光流转,白皙欲滴,拥有破天之能。
言铭眼中光芒一闪,剑器劈下,震动苍宇,爆发出了神禁领域的无上法则,啵的一声,翻天印被剖开,即便是老子亲自祭练出来的准帝器也承受不住这种攻伐,因为对面是帝剑,戮极无双!
“广成氏要遭劫了。”远方的烛阴轻语,内心竟有些悸动,重现屠戮准帝的一幕,她竟在内心盘算这是第几个。
以言铭这种趋势,这样征伐下去,九天十地的准帝将会迎来一场大祸,数量将锐减,因为这一领域的存在真的不多,年轻一代没有成长起来,老一辈的准帝陨落一个便少一个。
两块混沌碎片飞舞,像是两处灿烂的大世界,冲向宇宙深处,所过之处,成挂的星河成为尘埃,这是翻天印的残块,虽然美丽无瑕,但是每一片都可重伤准帝。
所有人都躲避,生怕被触及,更不敢觊觎。
今时今日,仙墟的阎魔凶名太盛,真的杀出了赫赫名,除了古代至尊,很少有人敢去针对。
强如禁区准帝,在目睹劫后余波和今日一战后,也陷入沉默了,火灵的实力上涨得太快了,若无神禁,恐怕准帝六重天的高手都拿他不下。
对方在神禁领域的体悟很惊人,数次都是短时间内触发成功,进而天崩地裂,杀到世间寂灭。
将成道者都不一定有这种水平!
唯有大帝方可长驻神禁,而阎魔已经有类似的趋势了,让人意味深明。
“没有神禁对决,终是遗憾,今日我败了。”广成子说道。
星辰炸开,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崩溃,他浑身是血,被斩落了半边身子,上半身坠入一扇刻满符文的道门中消失了。
用一件玄都洞出品的翻天印来断后,这个代价很大,但和陨落相比轻太多了。
“道友惊艳绝伦,我不如多矣。”这是落败者的声音,很枯竭,沙哑无神,失去了那种昂扬的势。
天外那件极道神图嗡的一声破空而去,并不属于广成子,是他从星空中某处神族借来的祖兵。
“道友还请留步。”
言铭话语平静,但却很冷,他双眼空幽,而后突然射出两道金灿灿的光束,透发着阴阳二气,浓烈无比,在这虚空中烙印下一个又一个符号,继而串联成太阳金乌。
这种法洞穿神空,开辟出一条时间神道,言铭登上神道,要去追杀。
他的字典中并没有手下留情一说,而广成氏为人族,无法充为坐骑。
综上:不如杀之!
“这种气息!”
在言铭刚要出去的那一刻,心有所感,前字秘通神,看到了下一刻的未来。
星空依旧,但可怕的灾难降临,域外茫茫五行仙气沸腾,铺天盖地而下,从五块大陆垂落,流向这片大域,神域首当其冲。
“有趣……”他露出淡笑,停留在原地。
第251章 星空深处的古皇兵,阵图绝杀
古之天尊道宫蕴生出的五行精气,被幕后黑手引动,冲击神域,而后便是生灵涂炭,血水滔天,尸骨成山,这片浩瀚星图中的人几乎全灭,酿成滔天大祸。
这本是遮天中的‘神域惊变’副本,道一巧设毒计,藉此一举坑杀神域诸强,夺回生命仙树。
太阳底下无新事!
此景并非惊艳,有先例可循。
远有乱古纪元的谪仙,凶巢逞威,屠戮无量,杀得人头滚滚。
近有大月坡动乱,黑暗天庭后发制人,围歼含括多个准帝在内的敌对大军。
一株不死仙树的价值几何?
在原本时间线中,立身准帝位的容成氏命元将近,晋升无望,为了万分之一的缥缈仙缘,手持两块昆仑残图深入禁区,几乎将自己耗死。
也就是他命不该绝,否极泰来,被人参果树垂青,得以存活。
“登天路,踏歌行,弹指遮天……”言铭呢喃,静静地凝望着这片天地,眼中拂过风云变幻,日月轮转,真正看到了生死脉络。
末法枯竭,在这个长生物质稀缺的岁月,南宫正愿舍命搏仙。
其他人亦敢倾尽命火,将一切赌在第二世!
准帝领域无庸才,天下英杰又岂止容成氏、广成氏两人。
和生路渺茫的昆仑成仙地相比,神域中的生命神树更引人入胜,至于拦路虎则是另外一说了。
此时此刻,见言铭收敛神通,不去追杀广成氏,很多人惊讶,心中疑惑不解。
在不少强者看来,以阎魔杀性之重,广成子汹汹而来,图谋甚大,怎么可能轻易揭过?必然要清算。
或许将重演血染青冥的一幕!
正是在这种担忧下,大战的天平刚开始倾斜,星空深处,那方神秘的势力内心惶恐,担心被认出来,第一时间召回极道兵器。
谁能料到,那魔头今日转性,竟然没有追杀下去。
“他停下来了。”
“怪哉,莫非阎魔修身养性了,却独独放过了广成子,为什么不杀过去。”有人自语,瞳眸中散发出摄人的光芒,希翼混乱降临,大战连天。
九天十地,和他抱有类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就这样按部就班下去,他们积累不足,难以比肩神庭之主、不死天后这样的巨头,只能沦为证道路上的陪衬。
但这一世突然杀出来一尊火中灵,如鲶鱼入鱼缸,强势撼动了准帝圈子的现有秩序。
靠着一生征战,帝主确立了自己的地位,谁都没有料到,他的威严却在旬月间快速崩溃。
如今世道纷扰,倘使变故再起,有一两个惊天动地的巨头陨落,天地血腥一片。
说不定到了那个时候,所有野心家都会跳出来,要去搏天心,逐仙树,求长生!
至于实力差距,帝兵压制,在人均莽夫的遮天古界完全可以忽略。
这个传统自古以来!
面对能镇杀自己的古天庭之主,长生天尊无惧无畏,强势开团,用一朵相似的花扰乱了帝尊的心境,与其他古尊一同演绎了那场滔天血水。
言铭感悟天机,道劫黄金瞳色彩鲜明,仿佛跨越了无数光阴,一条条繁复道线形成奇异法则秩序,在他面前中衍生出黑白图案,将这片浩瀚天域含括在内。
在这种视角下,一些不和谐的地方显露,在一位准帝级源师面前很难藏住。
“的确是大手笔,种下如此多的五行道符,欲引动天尊道宫……我现在算董卓进京的角色吗?”他笑了笑,对自己的角色定位有较为清晰的认识。
天后舍身饲虎,要绞杀帝主。
古人决然如此,今人又能差到哪里去?平静下暗流涌动,说不定针对他的计划早已开启。
前字秘通神还在继续。
“嗡!”
接着,言铭看到了一幅可怕的画面,一缕剑光从宇宙深处探来,带着大道气息,数不清的法则碎片飞舞,那景象恐怖之极。
而目标正是他本人!
那片时空的言铭很强,速度也很惊人,行字秘沟通天地,化时光为神域,但正在和其他准帝激战,被那口剑胎瞬间钉穿,喋血长空,哪怕拥有不灭经锤炼的体魄都不行,还是受创了。
神组织的剑神……这种波动,应该在准帝六重天境界。
此人有另类之姿,强于广成子,绝对能逆伐上位准帝,非常理可观。
明明看到的是自己的惨相,言铭却不以为然,甚至嘴角微钩,表面愈发平和了。
以为广成氏是巅峰,没想到只是一道开胃菜。
连神组织的二把手都出手了,到底是自己屠戮过多,以致天怒人怨,惹来围杀。
还是不死树动人心?
“火魔的反应不对,他察觉到了吗……”远处传来点滴波澜,神域的疆域内,一道身影眉头紧皱,摸不准路数,有些犹豫不决。
很快,他的心境收敛,神色冷酷下去。
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收手?
然而,有人比他先一步而动,登天而上,直接一声吼啸,气冲斗牛,双目射出两道可怕的光束,望向苍宇。
“轰隆!”
石破天惊,可怕的灾难降临,域外茫茫五行仙气沸腾,铺天盖地而下,从五块大陆垂落,流向这颗古星,神域首当其冲。
在这一刻,整颗古星上的生灵震怖,死亡的气息袭来,大陆有四分五裂的迹象,被深埋在地脉深处的神箓发光,爆发出准帝级神能,快速解体,而后轰然炸开,要毁掉一切。
除却神域这里,有至尊神图镇压外,其他各地绝对抵挡不住,天尊的道宫五气将毁灭一切。
每过万载,域外的五行大陆都会沸腾一阵,一个轮回过后,而今期限未到,但有人以特殊手段提前了这个过程,心性冷酷,哪怕因此背下千亿血孽。
出手者很衰老,是一个老妪,她很干枯,像是一截朽木,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堆积,血气几乎耗干了。
但此刻,她浑身发光,秩序链条密密麻麻,让苍穹裂开,大地沉陷,宛如一尊无敌神祇,要引动天变。
“轰!”
神域受到了可怕的冲击,天尊体内所孕育的五行仙气铺天盖地而下,除了至尊阵图所在的区域,其他地方顷刻就将毁灭。
“嘭!”
天崩地裂,这块天尊大陆也几乎毁掉,在这一刻,一口混沌钟被甩了出来,悠悠而动,瞬间爆发出一股铺天盖地的时间气息,将十方虚空再次定住了。
“道友都快头埋黄土,也来掺和一道,可谓老当益壮。”言铭眸子幽幽,话语带着讥讽。
一刹间,他掌心剑器发光,一片片鲜红如血的道纹游曳,以一种特殊的规则排列,锁定虚空,直接追杀了过去,强势绝伦,要斩落其头颅。
一个三重天的老不死,他抬手就能杀死。
“阎君惊艳,没想到在源道也有这么惊人的布置,但这一式呢!”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彻星空,随之而来的无边杀气,让人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仙人陨落的场景,眼前一片赤红。
与此同时,一道绝世犀利的剑气射出,飞向言铭。
他极速地倒退,冲向无边星河,手中陷仙剑相抗,瞬间大破灭爆发,恐怖的极道法则如雨丝般坠落,寰宇一净,虚空俱碎,一种同根同源的气息扩散,瞬间磨灭了大片源道符文。
下一刻,这片星空的气息彻底大变,完全不一样了,杀机入骨,惨烈气息铺天盖地,天地间一片血红,血腥扑鼻。
一张神阵图破空而来,蒙蒙血雾流转,非常惊人,煞气滔天,杀劫无量!
它脱离了鲲鹏的牵引,被暗中准帝掌握。
在不同的方位上,有两件极道帝兵悬挂,流动出的气息可怕而惊人,都心惊肉跳。
“看样子你们寻到了觉醒了部分天尊血的生灵。”言铭眸子微眯,猜到了一些事情。
自神话至今,至尊神图一直栖息于神域,这并非没有缘故,此地有天尊的传人、后裔。
这也是他没有攻破神山,强行攫取神阵图的原因,一旦触怒神祇,结果只会适得其反。
“拜见上君,我为青羽天。”这是一个神武的中年男子,从阴影中走出来,眸子深邃,躯体有一种慑人的威严。
他遥遥稽首,气息与灵宝阵图相连,体内有点滴神血的气息,因为本就是神域正统,原本的‘神’弑杀前任,赶走了昔日的神子,漫长岁月过去几乎快湮灭在岁月中了。
言铭没有说话,而是抬头望苍穹,那里有一张阵图缓缓转动,混沌气迷蒙,大道法则扩散,遮住了整片域外战场。
两件极道帝兵主持大阵,缺的两处阵眼被准帝器填补,由两位准帝主持,这是绝地,被困当中,不说是必死之局也差不多了。
哪怕言铭能搏杀高阶准帝也不行,一个弄不好就会形神俱灭。
“相传,这是沾染过仙血的凶器,今日我等以它来葬送道友,也算是傲视人间,可以记载在史书上传遍百世。”这是一位老准帝,头戴鱼尾冠冕,宽大的道袍迎风而动,有一种可怕的气息。
一头准帝五重天的黑暗白虎!
言铭一眼看破其真身,和那个将死的老妪相比,此獠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正是他借来了极道帝兵,又暗中寻得青羽天,谋划至尊神图,欲得长生仙树。
“这么短的时间,道友也算是煞费苦心啊,遮蔽天机,不声不响做了这么多大事。”言铭称奇,并不吝啬赞叹,这是真正的分秒必争。
以他如今的凶名,对方想要借来两件帝器绝非易事。
可以预料,方才他若追杀广成氏出走,至尊神图和生命神树必将易主,此刻那两人大势已成,终于无所顾忌了。
“仙墟中本就坐拥一株不死仙药,道兄欲壑难填,过于贪婪了。”那老妪开口,满脸老皮褶皱,发丝枯败,只有很少一部分才泛出银光,感受得到生命的波动。
这个准帝很神秘,来自一方古世家,体内流淌着可怕的血液,其中一件极道帝兵便是她掌控的,来到神域,就是为了活出第二世,因为寿元真的趋于干涸,熬不住了。
她老的不成样子了,但不管怎样说,这依旧是一位准帝,有可怕的战力蕴在体内。
古往今来,除了病老人,几乎没有准帝因为骨龄的原因跌落境界,因为这一境重规则、秩序,道果已成,哪怕血气枯败又如何?根本不会有多少影响。
盖九幽更多的是因为帝劫反噬,以至于道果开裂,秩序漏出,再难无缺。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锁住自身,退出准帝领域,道果仍在,但每次都用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是金家的怜道友……没想到她竟衰老成这般模样了。”有人长息,认出了老妪,曾在七千年有过一面。
当时那位风华正茂,美艳惊人的古世家仙子,竟变成了这般模样。
金家,是一处隐世传承,其祖上证道于百万年前,真正照亮太古岁月,光芒冲天,拥有极道古皇兵金刚衣,该族自成一脉,族人不算多,很少在世人眼中出现。
浩瀚诸天,并不止有葬帝星拥有帝兵,遮天黑暗动乱篇碎掉了成片帝兵,在宇宙深处,总有几处不朽传承长存。
其中有的如光明族显赫一时,但更多的却隐逸下去,并不争先。
因为人杰有数,一个世家很难一直鼎盛,总会有落寞时刻。
“道友功参造化,一渡劫便是三重天准帝,又有祖上余荫,说实话,与道友为敌,实在让人难以下决心。可惜时光无情,贫道熬不住了,来此搏一世命!”
头带鱼尾冠的老道士很唏嘘,他本体为黑暗白虎,却有道门大修的气质,很出尘,对言铭不乏欣赏。
然而,下一刻,他催动借来的那件极道帝器,借助神阵图催发,一道血光顿时飞射而来,斩向言铭。
哪怕做不到击杀,也要重伤此灵,让他后续无法再干预神域事宜。
“杀!”
金家的老妪同样出手了,复苏族内的金刚琉璃仙衣,刹那间珠玉齐震,成千上万道金芒凝聚成剑气,且有血光漫天,淹没此地。
与此同时两人的准帝兵也在发光,融合组字秘祭练成的道纹,要展开绝世攻伐!
第252章 神域大乱斗,数十件帝器的厮杀
“嗡!”
一双美丽而妖艳的羽翼横空,缠绕混沌光,如仙禽涅槃,激荡于苍穹上,这是梦幻级的色彩。
唯一可惜的是,仙灵不全,左翼有缺,光痕存在阻断!
这实际上竟是一件皇器,虽然裂了一角,但内部神祇尚在,此刻镇压极西方位,被准帝五重天高手复苏,瞬间爆发出惊人威势。
“风极子焉敢如此……”星空深处,混沌羽翼的真正传承势力传出风雷声,始作俑者震怒,没有想到祖兵会暴露,被世人洞悉。
借兵的准帝之前许下承诺,会尽力隐藏皇兵真身,诸般因果皆加其身,与该族无关。
如今却在亿万生灵前主动显化金翼,将古国彻底绑上战船。
如此一来,天庭诸强岂能放过吴国?他日必有大祸。
“该死的虎獠,出尔反尔,该杀!”
“要召回古皇兵吗?”
“不,让他们斗个彻底。”
吴域的统御者们交流,虽怒,却也只能咽得下这口气,这个时候再难后退,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那火灵太凶!
倘使风极子败亡,阎魔杀将过来,可不会管那么多,绝对会再现漫天血水。
“铮!”
神域之外,隐约间竟真的有仙剑虚影浮动,在剑气海中轻鸣,古天尊阵图如垂天之幕,从九霄之上落下,震撼人心,带着隐藏的绝世杀机!
风极子白发披肩,驾驭金翼,在阵纹中冲击,恐怖的大道碎片在虚空中浮现,要镇杀绝代火灵。
其他三处阵角也都有符文海冲起,两件准帝兵和金刚琉璃皇衣齐震,成千上万道混沌剑芒劈来。
这是绝杀,在准帝领域绝对逆天!
“嗡!”
星光闪烁,言铭体内的混沌古莲第一时间显化,枝叶漫天,被万剑劈得横飞,强如青帝铸成的莲器也不行,在古今第一杀阵中遭受了压制。
而若非青莲奥义复苏,生生不息,言铭可能已经遭受很多剑伤了,在这里根本无法躲避,阵图旋转,古皇兵发光,对准帝而言还是太艰难了。
至尊仙图内蕴组字秘奥义,这是灵宝天尊一生精研法阵的终极奥义体现,于此时启动,真的要斩杀一切,重开水风地火,绝世大恐怖。
“阎魔还不授首!”
东方阵门,金家的老妪杀意很重,竭尽所能运转大阵,且她的祖器悬在阵门上,借助组字秘构造成的仙符杀出,让皇兵威力激增!
一开始她还有所犹豫,但目睹阵图一开,火灵被劈得横飞,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脸上皱纹都舒展许多,容光焕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服用长生精粹,活出第二世。
“到底是谁授首!”
言铭眸子很冷,神形撑开天地,伴随着秩序神链的轰鸣声,一头道劫黄金古乌杀出,内蕴圣灵石令,在这第一杀阵中对抗、冲击,杀向东阵门,要镇死金家准帝。
这个时候,他各种秘法尽出,古仙功都运转到极致,体内祖血沸腾,一身战力如海,神禁加身,眼看着就要冲过去,杀尽诸敌。
途中,有晶莹的圣灵血淌落,混沌剑气呼啸捭阖,但青莲繁复,演绎极致防御,哪怕在绝灭大阵中依旧逞威,配合金乌道身开辟了一小片净土。
“嗡!”
另一边,一头黑暗鲲鹏显化原型,扶摇而上,催动着龙纹黑金鼎扑杀而来,震得北门不断颤抖。
南门亦不稳,烛阴在施法,要和言铭里应外合,破掉杀阵。
风极子这个联盟的实力不足!
缺的两处阵门,只能让青羽天和另一位大圣掌握,此刻面对凶戾滔天的太阳金乌,脸色大变,心惊胆裂,差点被掀飞。
“阎魔休得猖狂!”
西阵门的道人轻叱,头顶五气朝元,施展出一个大神通,刹那间阵图变化,万道剑光划破永恒,扩散无边,阻拦在南北两处阵门。
他又一声吼啸,秩序链条铺天盖地,罡风大作,一头黑暗白虎合道混沌金翼,加持剑气,和古金乌搏杀。
尽管稳住了大阵,风极子的脸色很难看,眸子越发地冰冷,因为局势完全不似他所想的那般演变,拥有灵宝天尊的神阵图和两件古皇兵都难以定住乾坤。
陷仙剑、圣灵令、青帝莲、龙纹鼎、斩仙葫……这该死的火灵,远离仙墟、天庭,都能有五六件帝兵可以催动,底蕴太惊人。
要知道,茫茫宇宙,周天世界,拥有一件帝兵都能俯瞰风云,号称不朽传承,他前往吴国借兵,同样付出了一定代价。
而敌人却能随意唤来成片帝兵,这才是双方最大的差距!
“暗中的道友,还不现身,难道要坐视此獠破开阵图,将尔等抓出来当作猪猡一样屠戮?”风极子喝道,笃定这片星空下绝不止他和金仙子两位准帝。
广成氏被杀得大败,暂且不论,但阴影下绝对还有野心家。
青羽天一颤,猛得看来,他才是至尊阵图的掌控者,对方竟然连事先告知都没有。
他内心惊疑不定,这次结盟是真正的与‘虎’谋皮,自己这一方处于绝对的劣势,稍有不慎都可能会粉身碎骨。
然局势糜烂,不邀外力加入,那火灵绝对有机会破开阵图,将他们一个个击杀。
在生死威胁下,这位新神保持默然,对风极子的霸道作风视若无物。
“道友,我来助你。”就在这时,有人现身,不再暗中隐藏在神域,选择出手。
这是一位二重天的准帝,衰老的不成样子,始一出现便有一种腐朽的气息,真正的油枯灯尽,一看就知道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与此同时,大片黑雾涌动,有人自域外而来,太初古矿内一道仙芒划破了永恒,又一道身影破开虚空而来,龙吟动天。
“天啊,难道是仙域的真龙?!”
宇宙各地传出惊呼声,人们看到一头巨大的古龙横空而过,星河尽灭,不能阻挡它爪牙击天。
当它降临在准帝战场时,化成了一个男子,黑袍黑发,手中掌握着一件兵器。
它光华璀璨,金色中带着血色,照耀了苍天,凰鸣声不绝,震碎了万古星空,气息暴烈。
这是血凰山的祖器,凤翅镏金镋,竟然在他手中。
这处古皇族和太初古矿有所关系?
许多强者惊疑不定。
“有的人太惜命,不敢出来,那便让我来补全阵图。”来自古矿的准帝冷冰冰地说道,眸子深邃而苍茫,当中尽是日月毁灭、星辰坠落、天地崩开的景象。
他的背后,有一对漆黑如墨的羽翼,带着魔光,死气汹涌,是一尊堪比广成氏的巨头。
三件古皇兵,还缺了一角,但黑龙天灵盖发光,又祭出一件残缺帝器,彻底封死缺陷,组成绝杀大势。
“好好好,有禁区的道兄助阵,何愁大事不成!”风极子大喜过望,当先向前攻去。
其他人也都出手,四位准帝主持大阵,灵宝阵图气息大变,比之前有天壤之别,威能成倍激增。
原本还能逞威的斩仙葫芦被击飞,嘭的一声,黑龙所化的准帝威能滔天,这是第一杀,接下来将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果然,阵图转动,气息越发强盛了,由四位准帝主持,四剑极道兵器齐动,仙光飞射,杀劫无量,谁也不能抗衡与化解。
北方阵门,随着凤翅镏金镋复苏,恍惚间世界都被炼化了,通天杀阵杀气弥漫。
这座大阵的四门,越发的恐怖了,四剑古皇兵彻底融合进来了,威力激增。
“哧!”
正南方位,一柄有可怕缺口的的天戈射出,链条如海,劈向言铭的躯体。
他持青莲横挡,但紧接着北方的血色剑气汹涌而出,威能惊人,有煞气贴近了言铭的躯体,令他剧震不已,不断倒退,在虚空中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经过阵图的加持,凤翅镏金镋的威势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无坚不摧,杀气近体的刹那,让言铭几乎炸碎。
他离大成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想要徒手接帝兵根本不可能,只能避让。
一声羽翼震动声传出,一道神芒飞射而来,悬挂在另一座阵门上的混沌金翼发威,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言铭以斩仙葫相击,粉碎了光束,可是那仙翼连颤,光束无尽,铺天盖地而下,顿时让他疲于应付。
“噗”的一声,他肩头被洞穿,被可怕的光束射穿,血流如注。
任言铭拥有两部仙道经文,于阵中也是血花绽放,混沌青莲领域被破掉,他直面第一杀阵,瞬间喋血,非人力所能抗衡。
此刻他陷入到了绝境中,杀阵名不虚传,的确称得上震古烁今,难以破解,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四尊准帝,四件皇兵,主持古今第一杀阵,这种阵容都能狩猎将成道者了,任谁都难以对抗!
“哈哈哈……”金家的老妪大笑,道:“在这样的杀劫中,你若是还能活下来,那才是真正逆天了!”
灵宝天尊绝艳古今,在阵纹造诣上古来无有超越者,他的阵图蕴含无穷的杀意,驱动四件古皇兵激射,无坚不摧,纵然是绝代准帝都要被斩碎。
若易位处之,金仙子自认撑不过三息,这火灵虽强,到底要陨落,实在大快人心。
“这就是极限了?古代至尊未出,也敢妄称天意。”
言铭断喝,掌心凝练神力,陷仙剑复苏,一股纯正的上清法则扩散,与那阵图隐隐有共鸣的迹象,一股同源的气息纵天而上。
他手中仙剑艳艳,帮他化解了不少组字秘凝练成的杀气,在闯阵台,要强行冲关,击杀准帝。
此刻天平已经倾斜了,形势危急到了极点!
血花溅起三千尺,这是一种真实的写照。
但言铭还是逆冲了上去,身躯不灭,差点冲上南阵门,撕裂那尊即将坐化的准帝,凶气滔天,这一幕让其他几人瞳眸紧缩,内心倒吸凉气。
这厮强绝,非常理可循!
连太初古矿的那头黑龙都变色,不由惊叹,这火灵的确逆天,紧接着阵图发光,成百上千道剑气落下,破阵者退了下去,身负重创。
言铭浑身是血,一道道伤口可怕无比,光是前后透亮的血洞就不下十五处,灿烂的金血飞洒,每一滴都可以洞穿一位大圣。
“困兽犹斗,徒劳挣扎!”风极子白发乱舞,掌握混沌金翼,不断冲击。
现在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古来第一杀阵一出,阵门悬挂四件古皇兵,由四位准帝主持,其中还有禁区的绝顶高手,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纵使神庭那头朱雀来了都要伏诛,被斩成齑粉。
“兵!!”
言铭大喝,诵念一种古咒,头顶开出二十三诸天,所有神祇虚影都诵起无量经文,阐述控兵神通。
“锵!”
刹那间天翻地覆,遥远的九天深处,仙墟所属传来恐怖的剑鸣声,黑暗的祭祀之崖响起阵阵诵经声,伴随着一声巨响,三道流光撕裂星榆,带着无边血气而至。
三口剑器齐出,剑体上是屠仙的烙印,血淋淋扫灭星辰,余光也不知道长达多少光年,突破宇宙禁锢而瞬间抵达!
它们和神阵图同源,丝毫没有阻碍,就这样强势杀了进来!
“杀!”
言铭清啸,浑身血气冲天,最后一口杀剑飞出,合道天上地下,让这片宇宙都是一震。
“轰!”
四柄杀剑齐至,抡动起来,爆发出了璀璨的芒,化成一道永恒之光杀来,劈杀而下,让神阵图都一阵鸣颤。
这一击天崩地裂,诸天噤声,那杆有缺天戈哀鸣,火星四溅,而下方主持阵门的腐朽准帝大吼一声,七窍流血,元神沾染了一丝杀气,就这样被言铭活生生震死。
又一道天雷般的声音响起,域外有乌光冲来,太阴印震动,粉碎万物,从天而降,秩序万道,带着皇道神威,与言铭气息相融,砸在了另一座阵门上。
与此同时言铭也扑了上去,道念无疆,催动四剑全力攻伐,里应外合之下,将金家准帝震飞,她大口咳血,
这种景象震惊人间界,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连至尊神图内部的神祇都被惊动,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凶戾到极致的生灵,更看到了镌刻了无数兵字秘符文的杀剑群。
实在抱歉,相亲应该要告一段落了
这几天状态不太好。
可能被相亲抽去了太多时间。
如果没什么意外,应该就是这一个了,关系发展的可以,双方父母都认可了。
两个当事人也都愿意继续接触下去。
一路走来,小叶也累了,这年头正常人不多。
以前都说体制内外不联姻,作者只觉得纯纯可笑,我并非那种看重编制的人。
但以我的亲身经历来看。
这年头,拟人太多,体制内的好歹还有点礼貌,客客气气。
体制外,我接触的那些女祖宗,说真的,泉都部诗人。
细细看来,我相了四五个982、211研究生了,这群高学历女性有一个显著特点,气都很大,难说话。
现在回想,她们应该是学校内较为后面的那批人,毕业没找到合适工作,在家备考,被家里人逼着来相亲,尤其是这几人家里都想着通过这边走引进,也不看看我有没有那种本事。
这些高学历女性自然而然会有一种,自己像货物的感觉。
但这不是她们没有礼貌的原因。
因为我很有礼貌了。
这里作者分享一下相亲体会。
不需要多说,网聊不如通话,通话不如见面。
三次约不出可以走了,千万别保持热情,只会让女方觉得你跌份。
见面后女方冷淡,第二次约不出直接撤,或者你条件不错,愿意当优质备胎,有小概率会被选中。
这年头人都挺精明的。
有的女方,书读的不多,玩弄哥布林却很有一套。
她一开始对你有偏见,不认可你,哥们早点撤了,打两把游戏,和朋友出去吃个烧烤多舒服。
她之所以不拒绝,吊着你,是因为天性所然。
我上次认识的那个女老师明确说了,她不觉得同时相亲四五个有什么,这还是我几次问她是否可以结束了。
她说自己慢热,不希望我走,希望我给她一点时间。
这版本xn是这样的,很强势。
作者君自大学以来,也是麻木了,感觉骨龄一圈一圈变大,奔三的念头,热血已冷。
有时候也会羡慕建模哥。
但转念一想,有时候你羡慕的人,可能也有自己的烦恼。
你就算玉树临风,建模优质,高中就和班花在一起又如何,往后道路还长,若是女朋友一时没忍住诱惑,给你劈腿,又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建模哥如果不看得很开,内心强大,也不一定真正快乐。
或者他看开了,也肆意玩耍……
人世间很多欲望,但你得到的越多,越脆弱。
遮天中帝尊被一朵相似的花牵动,搅乱心神。
这朵花九成肯定是个女的,最后一成是段德,但应该不至于。
再如雪月清,他的挚爱至少是正常死亡。
乱古呢?
他一败再败,亲友会如何?
那些和他有敌意的人,会放过他的亲人故友吗?
倘使叶凡喜欢的姬紫月不是姬家成员,而是一个小女土匪,被天皇子这种敌对势力抓住,遭遇了不可言之事……
有时候完美很脆弱,因为人都有弱点,一时高峰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想要一直爽才是最难的。
强如荒、叶,也有弱点,有在乎的人。
现实也是一样,这山看着那山高,想要一生顺利真的不易,只能苦熬。
这本前期尚可,后期主角也变得和我一样,趋于冷漠了。
小叶也被社会教育了。
而大家都说,体制内比外面已经温和许多了,而这种温和的教育,都让我如芒在背,有时候想要掀翻一切。
出事了,家里人不管对错,第一时间指责我。
真正的,功成不必在我,追责必定有我。
大吵过后,我心灰意冷,提出要辞职,他们又从情绪动物变回人,开始正常,劝我想开点。
一时苦涩,让诸君见笑了。
我也想一步顺,步步顺,但天下哪有那样的事情。
只能小心翼翼地踱步,思量再三,沉默寡言。
呵呵,嘿嘿,哈哈哈,小叶变成中叶,上次被一个不是很亲近的长辈教育。
说什么领导的话就是圣旨,说我情商很低。
呜呼,说到底还是内心不强大,有时候年少气盛,现在回过头,但也能释怀的笑笑。
我相亲的时候这些情绪外溢,但女方比较体谅。
她单位的一个同事是我朋友,两人值班时认识的,相处后说我很年轻,没什么心机。
大学毕业第一站法院,我碰到了好人,这是很难得的,少见的,幸运的。
这边,只能说才是正常的!
深夜emo,实在抱歉了。
第253章 掀开第一杀阵,镇杀四准帝
十方皆惊,诸域震怖!
谁都没有想到,被认深陷绝境的言铭,面对诸强绞杀、禁区镇压,即将枭雄陌路竟然还能反冲出来,再现绝世攻伐!
“祸事了!”风极子内心一沉,知道后续将是狂风暴雨。
他低估了火灵,没想到一个晋升准帝境连百年都不到的小辈,在四件古皇兵列阵的局势下,还能逞凶,反杀一人,险些掀翻灵宝杀阵,凶到了极致。
古往今来,能做到这一步的没有几人。
“吼!”
滔天煞光飞起,茫茫无尽,所过之处虚空粉碎,万物不存,这是准帝陨落的光影,引发了可怕的异象。
那个老人的死状惨烈,是被言铭撬动大帝器活生生震碎的,残骨和神血澎湃,绽放无量光,冲击日月星辰,比白矮星毁灭还要恐怖百倍。
死气如瀑布垂落,从天外倾泻下来,那种壮阔的场面,让人一生都难以忘怀,像是通红铁烙一样狠狠地扎在神域万灵的心中,散发出战火的硝烟味。
远处的青羽天肝胆欲裂,像是身处一片血洋中,随时有坠落深渊,死无葬身之地的可能。
在过去,他谋划良久,要倾覆老神,夺回神阵图,自诩为诸天一方人物,交往准帝,谋算禁区,所行之事足以震动天下。
天庭某位高层在神域立下信仰,欲兵不血刃,得到这片大世界的一切,这一切都瞒不过青羽天的研究,早早地落下棋子。
等大局落定,他将驱逐一切敌,让祖父这一脉重新辉煌、伟大!
而现在,目睹准帝惨死,青羽天的神主梦碎了,在这种可怕的战力面前,再多的谋划又能如何?
纵有仙人之智,总不敌仙人之力!
“或许那一位洞若观火,如今的局面正是他期待的,要杀尽准帝,屠戮无边……”这位年轻的准神脸色苍白如雪,失魂落魄,再无出场时的镇定从容。
以他的心智,从过往的大月坡一战中便能发现很多信息,突然,青羽天脸色大变,发现自己与至尊器之间的联系在减弱。
“轰!”
一霎间,神阵图冲起,爆发出亿万缕仙芒,轰然炸响,震动了苍茫宇宙。
它和四柄杀剑同源,共用一个神祇!
如果是单一的剑器,或许难以撼动大势,但四剑合一,被言铭掌控,帝兵之灵自然能与之感应,也看到了域内那个流淌着部分天尊尊血的圣人。
事关天尊化道遗留的大世界存亡!
这个时候,灵宝阵图上面镌刻的符文全部发光,神痕交织,大片剑光溅起,冲散雾霭。它吐出了四件古皇兵,飞向了浩瀚高空,沿途尽皆陷落,可怕无边。
“神图中立,两不相帮!”一个老人吃惊地说道。
与此同时,域外许多人震惊,容成氏、葛洪、化蛇等准帝一直在关注,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变。
“两边的帝器同源,灵宝天尊的那张仙图不想自我攻伐!”众人不得不惊叹,古今第一杀阵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被破掉。
道封不全,哪怕有四件古皇兵弥补阵图,使之升华,但缺了四柄杀剑,到底有缺陷。
宇宙深处,一位正在抚摸剑匣的白发男子身躯一颤,原本蓄势待发的法则开始平复,怔怔地看向那片空间。
自己耗费百年才养出的毁灭剑气失去了用武之地,
“结束了。”这位神组织二号人物呢喃,脸上带着淡漠,知道机会逝去,哪怕他此刻位列神禁,掌握皇道秘器也无用。
那一击,本想留给那具无上石人躯,破灭伪天庭。
可惜,外界那群准帝不堪大用,禁区的黑龙独木难支。
说到底,圣灵皇族一脉的威慑还在太重了,一些人内心忌惮,不敢赌这一次。
“一切的布局,都在这一刻。”在这关键时刻,神域内的一座雕像飞出,星空中的龙纹黑金鼎落下,悬挂在长空。它英武而修长,通体散发宝辉,真的有一种仙韵。
这是一个年轻的神祇,看起来有无上姿,比过去的古代神像更加真实,塑造的竟然是真身。
更恐怖的是,一头黑暗鲲鹏振翅而下,准帝气息威压大域,要改变一切秩序!
“神主混沌临尘,此世当立!”
神域大震动,各大统领、神老、圣女、殿主尽皆心颤,新神诞生,名为混沌。
黑暗鲲鹏衔极道帝兵而来,为其加冕,传入了世间,许多大族第一时间臣服,震撼天下。
摇光的速度很快,炼化了一条灭绝的古代神脉,占据了相应位格,有继承神主的资格。
沧海横流之际,当行非常之道,他捧着‘祖先’牌位——是一位在神域有过莫大威名的先代神,率领这些年‘降服’的信徒登临生命神山,要继承神主尊位。
对于青羽天来说,这显然是一种灾难性的后果,一旦摇光成功,他会再度沦为叛乱者,再也没有染指至尊神图的资格,神之王朝还没有建立,就已经濒临亡国了。
他咬牙切齿,向风极子寻求帮助,这一刻真的到了危机时刻。
但道人正在和言铭进行大对抗,无力他顾。
神图消失,局势急转直下,最鲜明的一点便是混沌金翼在颤动,要飞走,背后的吴国认定风极子会失败,竟这般急切。
另一边的金仙子更是险象环生,若非有人搭救,恐怕已经被言铭摘下人头,打成齑粉。
“庸圣误我!”
风极子含恨而动,头顶的鱼尾冠差点被剑气劈飞,见青羽天还有脸来求助,顿时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毙掉他。
此人事前信誓旦旦,说可以掌握至尊神图,为神域正统,这是一切的前提,如今还剩下什么?
神图中立,那火灵掌握四剑,此消彼长,他想和广成氏那样脱身都不容易了。
“轰!”
天地间道纹交织,构筑全新的秩序,这是一个新世界,正在开天辟地,无尽混沌气弥漫。
万物母气扩散,乌啼一震,荡碎万古!
那是言铭,浑身是血,在和禁区走出的那头黑龙展开生死对决。
“嗡!”
他长发飞舞,在抡动杀剑,所过处万物皆坏,兜天焚仙功被施展到极限,再现木焰剑道,纵横无边。
在这中,他浑身缠绕链条,如一尊不朽的仙,兵字秘符箓熠熠生辉,大道气息铺天盖地,杀意动万古。
圣灵石令砸来,混沌剑葫划破光阴而下,天地初始的道莲轰鸣……
最恐怖的是,随着新神登基,念力加身,摇光几乎瞬间立身大圣领域,朝着九重天绝巅前进,这就是受箓的特殊之处,只有神域认可的生灵方可如此。
这一刻,至尊神图有所倾向,没有再抗拒言铭的炼化,内部的神祇投来目光,看到了很多事情。
“哧!”
不多时,一口仙剑被悬挂在了东方阵门,兵道无疆,言铭口诵神咒,沟通神阵图,竟真的掌握了那部分道痕,袖袍一震,千万朵神莲齐齐绽放,有无边剑气射杀过来。
“轰隆!”
下一刻,神阵图彻底落下,四剑归位,露出一股让人难以承受的威压。
神话天尊的无上杀阵图再现人世间,宛若一片神海在起伏,震动九天十地,不要说是神域内,就是外界的人也全都胆颤。
于此时刻,神域万灵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跪伏,顶礼膜拜!
也就是言铭体内没有相应‘神血’,不然无需雕像,无需念力加身,这片大世界所有生灵都会朝他朝拜,奉他为神朝主人。
包括来自域外的诸圣也忍受不了,虽然没有与生俱来的压制,但那股斩尽群敌的惨烈气息,足以让人灵魂的深处颤抖,对古之天尊敬畏,同时有一种难以述说的大恐惧。
“问苍茫天地,谁主浮沉……”
言铭自语,在掌握剑阵图刹那,顿时有一种十足的底气,若再战将成道者,无需列祖列宗加身,他亦能让朱雀、天后喋血。
“轰!”
阵图内的决战激烈无比,太初古矿走出的这条黑龙真的是高手,立身准帝七重天,拥有荒古真血,生前纵横天上地下,践踏过将成道者的尸骨。但是此时,他却遭受了极大的震动,被言铭杀得横飞,龙血淌落,剔透而恐怖。
此非真血,是道精溃散的体现,若非两件古皇兵护体,他绝对挡不住这一击,会被剖开。
古皇亲近者,何曾会尝到这样的苦果,简直不可想象。
这个过程中,风极子、金仙子两人还想来救,但此刻身陷绝地,太阴印、圣灵石令都已经让他们难以应对。
位置互换,他们也体会到了言铭的感觉,但他们缺乏了对应的不灭经和一众帝器,可想而知结果。
“不!”
须臾间,金家的老妪大叫一声,身上的古老服饰寸寸崩裂,肌体炸开,极道杀意摧枯拉朽,横断了天穹,十方俱灭!
这是一片可怕的景象!
一缕剑光,摧毁了这位老人的一切,强如金刚琉璃皇衣都无法护住她,沦为了杀阵中的碎骨和残血,这一幕太凄惨。
“轰!”
那件道劫黄金铸成的皇衣还想飞走,被言铭一剑扫了下来,以混沌青莲阵将之镇压,战后要进行彻底清算。
“古祖!”
“老祖宗啊!”
星空深处的古世家顿时大乱,一片哭喊声传出,哀嚎遍地,该族的古祖陨落,再无准帝。
更可怕的是,金怜古祖陨落前留下馈赠,不日那阎魔就要来登门,阖族都将被灭掉啊,这是不可承受之痛。
另一边的古吴国目睹这一刻,几个掌权的老大圣血液都凝固了,浑身发凉,知道彻底完了。
他们借出混沌金翼,火灵焉能罢休。
“快,快召回皇兵,我等亲自去神域负荆请罪。”
“那炎君喜爱何物……仙料、经文、美人,开启府库,这一次是最后的机会。”
吴国纷扰,他们这一世没有走出准帝,在转变上做的很干脆。
几乎是瞬间,风极子被影响,混沌金翼脱离掌控,这头虎族道君勃然,眸子冷冽到极致,恨不得立刻冲回去,将那群卖掉他的蝼蚁屠个干净。
吴国那群人连演都不演了,知道有灵宝杀阵在,仙翼飞不回来,直接把古皇兵送到言铭手中。
这也是将一国存亡呈给魔君,彻底臣服,只求一丝生机!
对此言铭只是冷笑,催动兵字秘,将混沌金翼趋于平静,留待战后再处置。
失去古皇兵的庇佑,风极子不过一待宰羔羊,一代山君瞬间被镇压,屈辱地被逼出了原型。
“嗷吼……”
一头万丈白虎显化,身上大部分漆黑,若黑金铸成,可怕无比,像是黑洞般。而黑暗中交缠光明,有白色仙纹勾勒,璀璨夺目,绚烂的让星河都黯然失色,
准帝五重天的黑暗白虎,一半灿烂,一半幽深,体现了光与暗。
除了古白虎,这几乎是九天十地最强大的虎族血脉!
言铭喷出一口先天火道精气,要活活炼化对方。
数息间,四大准帝或死或被镇压,处境凄惨,这一幕让无数生灵为之惊悚,堂堂准帝,星空下称尊的盖世存在,也会被人随意杀死。
这一刻,言铭立身神禁,奋力掷出黑葫芦,要灭杀最后一人。
“嗡!”
寒光席卷,斩仙葫撕裂宇宙,凝聚星河之力,截断阴阳,再现无上法则,如一片银瀑,又似汪洋,滔滔不绝,这件古皇兵在过去有莫大的威名,曾硬撼过成仙鼎,不可以等闲视之。
这一次黑发准帝胸口被破,大口咳血,披头散发,坠落下来后踉踉跄跄地倒退,遭受了严重的一击。
他的胸口部门鲜血淋淋,那由神金铸成的战衣对应的部位碎掉了,心宫血肉模糊,白骨茬都露出了出来。
这尊古老的准帝勃然,耻辱与憋屈,还有生存的压力,让他暴动。
“火灵,你得道才多久,也敢来欺我!”准帝眼都红了,一手持天戈,一手掌凤翅镏金镋,准帝七重天法则汹涌而出,所有星辉都垂落下来,浇灌进他的体内,宛如九天银河瀑布垂落,只能激烈搏杀。
他司掌皇器,体内傲骨长存,不允许自身被一个三重天的后辈逆伐!
事实上,这位从仙矿中走出的太古存在心中在下沉,想要回去送信,担心沉睡的古代至尊无法苏醒,会养虎为患。
这不是虚谈,眼前这头火灵超越常理,比荒古时期那一尊还要恐怖!
“尔不过一坐骑,为奴为婢,也配在我面前摆姿态。”言铭针锋相对,眸子冷酷,锁定了这头七重天的暗黑真龙,阵图下落,将其困住,要进行绝杀。
“轰隆!”
万界摇动,四条剑瀑贯穿星辰海,言铭撑开法相,定住五行大陆,胸中五气朝元,仙台二十三天,上清天的那道身影起身,施法的那一瞬杀气森森,阴风飒飒,四口仙剑齐颤,爆发出惊世法则。
“喀嚓!”
一声愤怒的吼动,黑龙现出真身,虽然避过了刚才的剑气潮汐与冲击,但是被斩仙葫撞到,大口咳血,化成刺目的寒光,却被他反过来血祭凤翅镏金镋。
他孤独一掷,要拼命冲关,希望回到太初古矿,至死都想提醒古皇,要早早除去大患!
可是,怎能让他如意!
“嗡!”
言铭自己还没动,一柄杀剑就已经飞过,破碎了万古虚空,拥有阵图加持,这件大帝兵超脱常理,斩神屠魔,准帝链条都给粉碎了,黑色的雾霭溃散。
一簇妖艳的血花绽放,一切落幕!
第254章 击杀老金乌,世间再无金乌大帝
“我不甘啊!”
暗黑古龙的躯体被撕裂,浑身鳞甲倒竖,准皇血鲜红刺目,一个黑色的元神从狰狞的龙首中冲出,嘶吼声悲切而苍茫,涤荡星云。
他是太古皇的追随者,在血与火中蜕变到准皇七重天,曾俯瞰过天上地下,哪怕遁入太初古矿,依旧不弱于人,一些强大的禁区子也不过如此啊。
可是今却是这般的落幕,被一个后世人逆伐,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无用,在屈辱中走向死亡,简直不像是同一境界的生灵。
一个三重天的后辈,修道时间短的惊人,却强势到了这一步,神禁加身,一立下剑阵便杀得他这个来自生命禁区的大人物染血。
“轰隆!”
那两半淌血的龙躯倒了下去,触目惊心,它的元神被言铭定住,如血雨般的光点洒落。
这一幕让宇宙中为数不多的准帝们默然,难以说出什么。
太出人意料了!
一位七重天的巨头啊,就这般走上了末路,挟两件古皇兵乘势而来,何其盛也,谁能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翻遍古籍,这片修行史过这样的战绩吗?
百年准帝!
破境后在短时间内连渡三劫,跨越四个境界击杀高阶准帝,阎魔惊艳,真正的打破神话,立下不朽的丰碑。
这种事情注定要被世人铭记,传遍整个时间长河,与之相比,神族都木都显得微不足道。
“剑、阵合一,再加上这只猴子,便是完整的天尊道统了。”
只有天庭的强者们还能开口,神蚕公主、九凰王等人走出,身后跟着一只生有六耳的猴子,浑身金灿灿,皮毛跟绸缎子似的闪亮,与黑悟空并肩而立,满眼都是麻木,失去了往日的狡诈,
单从容貌来说,活脱脱就是另一个圣皇子,雷公嘴,火眼金睛,身形精干。
天网已布,处于命泉海的古天尊府邸自然被打捞了出来,府中传承者遭劫。
六耳猕猴生而不凡,幼时吞服过灵宝天尊遗留下来的九转金丹,这是真正的大气运,从命理上来说很难夭折,冥冥中将逢凶化吉。
猴子一开始还在笑,她生有六耳,能聆听世界音,这片苦海就是她的领域,任其驰骋。
面对入侵的圣者,她不仅不跑,甚至还要灭对方全部,但很快这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猴子就哭了。
她不会明白,这一次和过去截然不同!
准帝堵门,古皇兵砸落!
可怜的母猴子被冲进来的黑悟空缠住,两件帝器锁头,砸的她满脸冒金星,差点去见了古代天尊,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在灌满黑暗物质后,六耳猕猴乖乖吐出了《灵宝经》、组字秘等逆天传承。
“轰!”
星空跌宕,黑暗魔龙伏尸,庞大的躯体开裂,爆碎在星空中,铺就成一条由血与骨筑成的路,延伸到言铭的脚下。
完整的灵宝阵图浮沉,霞光腾起,氤氲神光四射,他君临天下,浓密黑发飞扬,周身帝兵飞舞,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要跪拜下去,若隐若现,有一缕大圆满圣灵的威压。
也许不会比神庭那头朱雀弱上几分吧?
一想到这个设想,任谁都要惊悚,初入准帝便要比肩将成道者,怎不让人震撼?
所有人都知道,言铭彻底崛起,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跻身绝巅,这一世的人,这个时代的生灵,恐怕只剩下神庭的帝主能稍稍阻挡他,而那头朱雀也将颤栗。
这片宇宙一片寂静,鸦雀无声,神庭与凰巢的人从头凉到脚,言铭现在就有这般惊世的战力了,再给他时间,再给他岁月,将来谁人可制?
帝主、不死天后唯一的优势就是境界,若是不能短时间内证道,注定沦为皇道火灵的背景板。
“一群废物,广成氏空有其名,风极子不堪至极。”神庭深处有可怕存在动怒,风雷声滚滚,差点吼碎星辰,让大陆开裂。
远处的神庭副教主羽化天胆战心惊,开始掂量未来的前景。
一开始,他看好帝主,认为对方必然能证道,如今视之,此话言之尚早。
“凰巢中的那个女人侍奉过不死天皇,底蕴绝对恐怖……”羽化天眉头紧锁,没有去细思言铭。
面对天后,他尚且能稳住心神,但直面阎魔,羽化天只恨出生在这一世,竟撞到了这种屠夫。
最重要的是:圣体一脉尚有不可成帝的诅咒!
圣灵一脉可没有!
“呜……”
杀剑呼啸,荡碎虚空,千万缕秩序链条扩散无边,破碎、重组,继而升华,最后全都落在了神阵图上。
诸敌尽灭,绝阵自动消解,不然一直维持复苏耗费的神力太大,准帝都难以承受。
言铭袖袍一震,黑龙的元神连同肉身被斩仙葫芦收走,片刻后葫芦口氤氲神光,一片飞灰洒落而出,另外还有一颗浑圆剔透的黑色丹药飞了出来,伴随着惊人的龙吟声。
那是龙族准皇的血脉精华,浓缩成了一颗神丹!
当然,这颗宝丹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逆天,因为材料仅仅是七重天的准皇,寿元没剩下多少,所余精华不多。
“呜……”
凤翅镏金镋一颤,刺穿了虚空,从这个地方消失。
另有一杆缺了一角的青铜战戈撕裂虚空,要飞回太初古矿。
言铭与天庭的准帝都没有去阻挡,那头血凰还在,他的兵器注定镇压不了,除非擒下凰虚道,复刻万龙巢的剧情,但这显然有很高的难度。
但面对混沌金翼、金刚琉璃仙衣时,这种顾虑消失,两件古皇兵很快被镇压。
想要彻底降服它们并不简单,放在诸天万域都是一件难事,但天庭不同,早已轻车熟路。
当日,天庭掀起大军,由火灵苍炎率领,一举攻入了传承百万年的金家。
与此同时,另一位陨落的准帝也被探明身份,被寻到了血脉所在。
不同的两片星空下,两位准帝的族裔被覆灭,这是一场大战,两大势力接连有准帝兵复活,杀阵连天,可全都被打成了碎片,祖器的神祇被杀死,无数血气倒悬成瀑布,汹涌星河,尽数没入黑葫芦口中。
只有极少数的种子被留了下来,并入祭崖,这是不成文的规律,出自二代崖主,认为上苍有好生之德。
在未来,金家的一些年轻天骄会被分配,一旦有符合条件的后裔诞生,便会开启琉璃金刚衣的认主环节……
而吴国则选择了不同的带路。
面对仙墟走出的麒麟司古皇女,该国所有圣人尽皆匍匐,为首者声泪俱下,跪着献上降表,又恸哭连天,说他们为太阴人皇后裔,某代先祖母来自该族无上皇族。
四十三万年前,该族曾有太阴血脉复苏者,差点突破仙台三重天,但最终还是陨落了。
到了这一世,该国某支没落的支脉还流淌着古代太阴体的血,只不过极其稀薄了。
甚至,该国的某位老人翻阅古籍,提及了一桩神话纪元的往事,该族的某位公主被大圆满石灵掠走,四舍五入之下,两脉有过‘秦晋之好’。
……
这样的事迹并不止两桩,漫长的时间下,血脉的频繁交换,只要足够古老,全宇宙都是亲戚……
最终,吴国得到优待,一场可怕的大清洗下,大约有三成的核心层被留了下来,而内部倾向借出混沌金翼的人被杀了个干净。
神域亦有剧变,反叛者青羽天被摇光吞噬,他背后开辟的世界显化了出来,并入了天庭统御的疆域。
这处浩瀚的大世界彻底被平定,诸强尽皆臣服,尊言铭为至高神,摇光自让尊位,为小神主,另刻灵宝天尊雕像和神域历史上的神主位不提,欲正本溯源。
灵宝阵图的神祇保持了复苏状态,目睹这一切,之后又沉寂了下去。
平日里,它上万年都不一定苏醒一次,如今却处于全盛状态,与言铭有过对话,留下了一声难以言喻的叹息。
至此,这一战才算落幕!
言铭用可怕的战绩向世人宣告,他问鼎绝顶准帝行列了,可以与准帝八重天乃至九重天的生灵同台竞技。
帝路争夺,没有人敢忽略他的存在!
宇宙中沸沸扬扬,到处都是议论声,自言铭崛起以来,从明德道人到太初古矿黑龙,被他镇压、击杀的准帝足有十多位,连不可一世的禁区准皇都殒落星空中。
这些消息太具有震撼性了,宇宙各方,诸多大势力都在悸动,外界喧嚣震耳。
在这一战中,言铭破开灵宝杀阵,击落两件古皇兵,镇压四大准帝,他的名,传遍星空,被誉为大帝路上毫无争议的潜力第一人!
之后的时间里,天庭彻底崛起,已经不可阻挡,真正是一飞冲霄,成为了宇宙中最强大势力之一,统驭诸域,号令诸天。
“轰!”
就在人们惊叹与感慨时,天兵古星爆发出可怕的波动,紧接着一声震怒的吼声传遍九天十地,那是绝顶准帝的气息在弥漫,瞬间席卷了各地的日月河山。
“是那头老金乌,他竟然还活着!”白发剑神、葛洪、容成氏、神族老族长等人第一时间感知到了。
时间太漫长了,曾经与他们同台境界,甚至要尊为前辈的老准帝,在数千年内销声匿迹。
很多人都以为老金乌闭关走火入魔,或者早已死去了,何曾想到,他竟还活着,在这一刻爆发。
是谁,能让这个可怕的准帝怒吼,愤恨到这种程度,这一刻一束束可怕的元神光冲破宇宙,要降临天兵古星,捕捉战局信息。
不止一个人联想到了言铭,这个凶名在外的‘(准)帝屠(夫)’。
准帝气息扩散,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天兵古星震荡,有可怕的皇道链条覆盖,涉及到极道兵器,内部则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依旧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场大战落幕了吗,那头可怕的老金乌怎样了,这些强者带着不解与不安,静静等待。
可是,到了后来什么也没有,天兵古星平静依旧,一切都很安和,不曾爆发大乱。
到了后来,一众准帝的元神都退后了,担心这种窥探会被古皇兵背后的主人视作挑衅。
然而,天兵古星内部却并不这样宁静,神陆破败,经历了一场难以想象的浩劫,这片生机盎然的浩瀚土地上也不知道坠落下多少神血,到处都是折断的金色羽毛。
可怕的火焰雾丝缭绕,那些碎骨砸下一个又一个深坑,所过之处物质绝灭,一张星辰道图横陈,裹住了一切。
一头金乌,被斩掉头颅,创口并不在脖颈,而在胸口,被沿着斜边力劈,仙台骨开裂,内部神粹淌落一地,背后更是插着一杆死亡之矛,伤口处鲜血淋漓,露出了森白的血与骨,凄厉到极致。
大钟高悬,定住刹那的芳华,那头金乌怒目而视,作势欲扑杀,直到遭劫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在血壤上,一个黑衣男子神色漠然,每一寸肌体都流动混沌气,他像是一个不朽的仙般,正在自一片火焰世界中走出。
收起九黎图后,言铭眼中光束惊天,撕裂苍穹,如一尊高高在上的仙王,在俯瞰自己统御的宇宙山河。
一旁的火鸦大圣战战兢兢,五体投地,体内的金乌血脉在颤抖,根本提不起半点战意。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所谓的金乌大帝了,只有仙乌一脉!
言铭带着冷漠之色,透过混沌钟,凝视当中被缓缓炼化成劫火的金乌元神。他只是露出淡笑,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一息后,他落入地脉深处,走到了天兵古星核心!
这颗星辰为灵宝天尊头颅所化,其额骨仙台浩大无边,内部有一种奇异的液体,璀璨而晶莹,状若火焰,腾腾跳动。
巨大的道尊仙台上,也只有这一汪水泽,霞光四射,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出,误以为是火焰。
这是极品的元神液,是世间少有能愈合大道伤痕的奇物,哪怕过去万古,这两千年来被老金乌耗掉大部分神性,依旧有可怕的波动。
言铭和帝器的沟通过,对此有所了解,与后世人想的不同,这些物质并非天尊后手,而是灵宝在最后一刻蕴生出的长生之菁。
可惜,那一世功败垂成,天尊坐化,败于岁月,各个躯体炸开,洒落宇宙各地,形成了不同的浩瀚大域。
很多人猜测这是灵宝复活的后手。
若真是,岂会没有阵图、杀剑坐镇,那件大帝器的威能惊世,只是分散的神阵图都足以庇护神域数百万年。
言铭停留了片刻,探出大手,将仙液尽数盛走……
第255章 老子止戈,天后的怨念
魂液璀璨晶莹,带着灿烂的光雨,这是道尊坐化后所遗留的特殊物质,从某种意义来说是稀世珍宝。
哪怕遗留下来的精粹不多,依旧能对主修元神道的生灵起到关键作用。
言铭仔细感悟着这团仙液,闭上眸子很长时间,终于睁开了眼睛,刷的一声,道念升空,缠绕斩仙葫芦,俯瞰无垠星河。
“承先贤道统,当礼送祭崖,待魂光复苏。”他神色无澜,就这样做出了决定。
与此同时,那头血淋淋的金乌尸也随之振翅,脱离地脉,即使死去,依旧有一种可怕的压迫感,狰狞而凶猛。
乘势击杀一位涅槃中的准帝九重天大圆满存在,言铭付出的代价极小!
这是气运使然!
天意加身,无往不利!
老金乌直到飞剑加身才勉强苏醒,仙台被削掉一半,又被灵宝杀剑洞穿生命之轮,彻底无力回天。
某种程度上,这一趟存在翻车的风险!
倘使老金乌涅槃前位列另类,拥有部分至尊战力,一切都将颠覆。
所幸言铭赌赢了,对方数千年前虽然临近准帝巅峰,但没来得及将大龙插入仙台便被古代至尊击伤。
有时候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至少在最后一战中,这位妖族巨头并未展露出皇道神威!
看着这颗恍若头颅的古星,言铭一步踏出,踩在金乌尸体上,以古皇兵撕开了宇宙,没入浩瀚星河中,成为灿烂的流星光束。
失去了古皇兵镇封的天兵古星依旧轮转,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之前消失的那些气机再次出现,甚至有大人物亲自行动了起来,直接就来到了这片生命不显的星域。
而这个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古金乌,‘案发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滩劫灰,一股惨烈的血腥味扑鼻,所有的信息让来者一阵肃穆,不由兔死狐悲。
那个曾经强势、可怕的巅峰准帝彻底陨落!
“他……死了。”
“就这样遭劫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是谁在出手。”
窥探此地的诸强默然,他们中几乎没有人比老金乌更久远,红尘争渡,人生大梦,再回头,又少了一个认识的生灵。
死亡是宇宙中最朴实的法则,任你天大的英杰,任你纵横诸天,被斩掉后也不过是尘土,所有的盖世存在到最后都会显得很苍白。
有些人可以熬很久,但最后也终不能逆天!
镇杀老金乌的幕后黑手很快浮出水平,不久后天庭尽起大军,征伐火桑星域。
失去了准帝的威慑,这群往日里眼高于顶的古金乌后裔陷入末日。
“嗡!”、“嗡!”……
火雾连天,神则绽放,暗宇宙中飞出一轮金色的太阳,光芒太炽盛了,简直如同可以自由移动的恒星,太阳火精汹涌,杀气扑面。
紧接着是第二轮金阳!
一样的氤氲神霞,至神至圣,当然,也有雷声滔滔,带着毁灭性气息。
“不是普通的天庭大军,是从那座黑暗山崖中飞出来的真乌军……”有老大圣露出凝重之色。
他不动声色,睁开神眼,想知道究竟是谁领队。
“一个、两个……”老大圣心中剧跳,足足有八轮神阳,呼啸连天,翻起无穷火焰,代表了八百万鸦精灵,该族真的要君临天下了吗?
火桑星的金乌族在得知他们的陛下陨落后,进行了激烈的抵抗,跟黑暗金乌、天妖貂、太阳体等人激烈的厮杀。
不出意外,他们遭遇惨败!
火灵苍炎降临,言铭赐下的一式古天功散手被它施展到极致,顶天立地,化成一个庞大的火焰金乌,身上有准帝级链条在衍生,恐怖无边。
他在数年前有了破境的趋势,直到现在,终于迈出了这一步,已经半边身子挤进了准帝领域。
这是一件标志性事件,代表了天庭宗室中终于走出了一位有分量的存在!(天庭相关宗室:火灵、圣崖鸦精灵一脉,石灵一般不包含在内,大圆满石灵例外)
苍炎迎上了该族的最强者——那位在大羿箭下逃过一劫的金乌十太子。
不到五招,金乌族的天昼殿下大败,送槛入仙墟。
另一边的叶曈等人也很勇猛,有最高指示,他们内心冷酷,对火桑星域的伪金乌没有丝毫同情,要彻底镇压。
这些年来,叶曈修为直上,尤其是在死寂星域寻到了太阳圣皇的神祇念后,该族从祭崖迎回了一位准帝境古祖。
有这样一位老祖宗指点,叶曈年纪轻轻便冲入了圣人王巅峰领域,太阳体何其强大,在他闯入火桑后,战斗几乎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
和外人预想的不同,天庭的宗室高层对火桑星丝毫没有留手的意思,这一次是彻底镇压。
一切的根源来自言铭。
他一向不喜火桑星的金乌族,但两脉到底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故而一场入脑、入心、入魂的教育活动就这样展开了。
最先开启的是物理教育!
往后的岁月中还有漫长的思想教育!
统一思想,保持祭崖真乌一脉的纯洁品性!
在古祖的法旨下,鸦精灵一族自然不留余力地进行物理说服,对于不屈服者进行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教育!
等第四轮金阳赶到,亲临此地,却发现,这里的战斗要结束了,太阳体施展出了扶桑异象,十日临空,映照整片星域,动用最强战力搏杀大圣。
再加上数百万火鸦兵在此,搜山检海,不放过一个敌对分子,要彻底降服这一族。
鹏啸长空,一座古峰那里,一头金灿灿的神禽展翅,那是金翅小鹏王,如今形体早已大变样,朝着更古老的天鹏血脉进化,亦是一尊强大妖圣。
他立下过大功,得到过天庭大能的厚赐,以神丹伐毛洗髓,更是炼化太古岁月的一种古金鹏遗血,导致他脱胎换骨,真正踏上了进化路。
金翅小鹏王眸子凶戾,此刻施展鲲鹏法,跟天庭诸圣一起攻破了火桑祖洞,横扫诸敌。
“你们这群伪金乌,弑杀陛下,谋夺金乌真名,围剿正统,未来必遭天谴!!”绝望的古金乌嘶吼,浑身是血。
叶曈发丝倒竖,一人一枪,钉死了最后的金乌族大圣,所部鸦精灵一同席卷,火桑星彻底落幕。
杀红眼了的大军并未撤军,在苍炎渡劫、化作圣灵准帝后,这支大军踏上传送阵,要去飞仙星,清算与广成氏有关的所有人。
在烛阴的联系下,昆仑遗族的几位高阶准帝选择了站队,乐得灭掉炼气士阵营中的一方准帝。
顿时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开启,战火蔓延,很快进行到白热化。
一开始是昆仑遗族、天庭、炼气士的三方混战。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庭、凰巢也卷入了进来,不死天后正式显化,临朝称制,欲再立不死皇庭。
战场从飞仙星偏移,最后扩大到数十片星域的乱战。
在这场大动荡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失去性命,称得上是一场浩劫。
岁聿云暮,日月其除,眨眼便是十年。
一个战火中的夜晚,没有人知道,飞仙星核心地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一场决战即将爆发。
域外战场中,超过十位准帝云集,化蛇、饕餮、重名鸟、容成氏、葛洪等人都现身,分属两方阵营。
同一时间,又有几位苍老的身影出现,宇宙深处很多强者都震撼了,这几人虽然不是准帝,但却是昆仑遗族几大部落的族长,身份高得吓人。
其中有人祭出了上古阵图,亦有至尊器飞出,恐怖无比。
“跨过阴阳线,杀尽崆峒道,我坐等那广成氏出现!”苍炎在长啸,头顶圣灵石令,准帝威压冲击十万里。
众人震撼,没有料到这尊火灵会这般强势,杀气这么重,扬言要灭掉准帝五重天的广成子,果然是古来少见。
“那一位会出现吗?”
“一旦战端开启,可能是灭族大祸,不可不慎。”
“广成子欲求生命仙树,追逐极道,如今横遭反噬,为之奈何!”
炼气士阵营的几位巨头交流,其中最强者当属容成氏,眸子神光流转,露出无比凝重之色,但也有一定的镇定。
他们这边真正的高手还未出现。
不过广成氏的因果很难消散,对方和老子有部分师徒情谊,真要动手,那位道门的至强者是否会干预?
但这个时候,想要保下广成氏也很难,天庭已经在联合昆仑遗族了。
两处大势力合力,数十件极道帝兵一起打过来,强如容成氏也只能遁逃,这些年在飞仙星建立下来的基业必然粉碎。
关键时刻,紫气东来三万里,有人乘牛而来,身后侍奉着广成氏。
老子出面调停,涉及到炼气士阵营的生死存亡,一旦开打,飞仙星都将倾覆!
“一葫九转金丹。”作为丹道圣手,老子拿出了一个让准帝无法拒绝的条件。
世有九转仙丹,却不知道这种丹药本就是道德天尊第一个祭炼出来的。
而九转金丹相较仙丹差了很多,但亦弥足珍贵,对准帝都有奇效,需要半神药为主药才能开炉,几乎是九转仙丹之下的第一丹。
“若那位道友能拿出不死药,我可为他开一次八卦太极炉。”
大战止住了,老子足够强大,拥有帝体,不能以常态的九重天准帝视之。
一道金色的法旨横穿宇宙,它氤氲黑雾,上面写满了蝌蚪般的圣灵纹,熠熠生辉,有慑人的威压,让人心神悸动。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玉盒,流光溢彩,带着醉人的神药香气。
一道剔透的虚神显化,神色淡然,与老子颔首致意,而后消散成光雨,纷纷扬扬,看起来很美丽。
那道人的手停滞在空中,像是一立雕像,良久后长息,像是老了一千年一样,失去了过往的心气。
自始至终,言铭都没有看广成氏一眼,也没有因为道尊尸身的到来而恼火,依旧淡漠,那双道劫黄金眸子闪动着五色光泽,如同寒夜中的两颗混沌星辰。
这是一种大姿态,自方飞扬凌天下,心中无敌!
十年前他能杀得广成子大败而逃,现在只会更轻松……
一场可怕的准帝战就这样消弭了,老子收下了部分麒麟药,再次消失,他和广成氏的因果到此为止。
另一边,一座巨大的凰巢在宇宙中漂浮,雾霭缭绕,充满了压迫感,一个清脆、但却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在内回荡。
“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
完事不久的言铭发丝披散,自顾自地盘坐在十二品纯白莲台上,在凝练无缺真血。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睁开眸子,透露出一股准帝四重天的气息,弥漫金银光还有混沌雾霭,释放可怕的大道规则。
这是炼化了老金乌和其他准帝的收获,也只有这种资源,才能让人在准帝领域扶摇直上。
天后轻叹,在确定言铭的境界后有一抹无力。
此前她还有过联合帝主,灭掉天庭的想法,在得知一些事情后打消了这种念头。
这一世不同寻常,眼前这个圣灵背靠禁区,仙墟深处沉睡的那个女人更是打上过轮回海。
故而只能笼络!
“何故急切,我辈中人,一眠千年,一瞬百载,我已经答应了会出手,自然不会违约,陛下大可放心。”
言铭语气平静,明明神色无澜,却有一种惊世的风采,恍若荒古岁月的皇道火灵再现。
十年苦修,十年熔炼,神域大战的收获尽数化为油脂,燃烧诸天,到了这一刻,他的道果再上一层楼,真正有了巨头级的威压。
“你来的次数……有些频繁了……”女子的声音有着一丝疲倦,这些年来耗费了不少心力。
或许是先知先觉的关系,言铭对她没有丝毫怜惜,除了第一次,后面的是单方面的双修,对方连一滴太阳精粹都不愿意拿出来。
而她限于约定,只能暗自吃亏,无法得到阴阳淬体的好处。
这也是天后为什么会生出异心的原因,没有哪个大人物能忍受这种处境,单方面被利用。
而约定中的共击帝主,对方也一直以闭关推诿。
不愿出战,每次来凰巢却很勤,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正常修行……
第256章 悟道飞仙星
十年光阴,诸般春秋,不死天后的状态恢复了不少,将成道者的风采正在再现。
这是九转仙丹残片的作用!
原本时间线的坤天神将、日月神将等人,在这片时空仿佛消失了一样,凰巢中没有他们的痕迹。
言铭发丝流转着毫光,口鼻间仙雾涌动,将古天功运转过一个周天,整个人的气息在汹涌,继而快速内敛,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气韵。
他长身而起,轻轻一振,女准帝遗留的不明液体尽数化开,变得旖旎的雾霭。
面对不死天后的怨念,言铭不再敷衍,正色视之。
一番详谈后,两人约定三年后共击神庭。
“朱雀归你,疆域归我。”天后凤眸氤氲彩霞,要扩大凰朝的统治范围,其目的不言而喻。
这段时间内,她一直在精研破皇之道,希翼攻克天堑,化作末法岁月的一尊女皇。
仙路将开,留给天后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那便依陛下之意。”
言铭颔首,虽然在‘事后’时间,但余韵不远,倒也不介意称几句‘陛下’。
这个女人的确是极有滋味的,极致莹润。
“你走吧。”天后缓缓闭眸,下了逐客令。
如果说奸夫还有一丝人性,那姘妇只剩下冷漠。
在第二次合体的时候,这位凰朝之主曾下过杀心,想要在言铭最松懈的时候暴起,灭掉他的元神。
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忌惮生命禁区,投鼠忌器,而言铭对此心知肚明,对这个女人自然不会客气,每一次都全力以赴。
三千多个日夜,言铭来的次数很频繁,不死天后被折腾得不轻,眼下局势大定,她才稍微得到喘息。
“只等灭掉那头朱雀,再现凰庭,我将改写一切秩序!”
看着五色道石破空而出,一渡千万光年,凰巢中的高挑美人神色很冷漠,盯着那渐渐消失的五彩涟漪,直到对方彻底消失才收回目光。
“传说中的娲皇石,又一件极道皇兵,这算震慑?还是威胁。”天后冷哼。
自始至终,她对言铭的感官都不算好,对天机预警的未来画面耿耿于怀。
自己居然会被火灵逆伐,无能为力!
这段片段造成了很深远的影响,至少,这对姘头之所以一开始能勾搭上,完全是天后欲在未来设下一层保险,她对自己的魅力有十足的自信,觉得能够迷住火灵,让对方拜在自己的凰羽裙下。
但现在,天后有淡淡的后悔,因为言铭并不如自己预料的那样会沉溺于温柔乡。
完完全全是将她当成一件物品在用。
礼貌性交往,穿上袍子后又变了一个模样,殊为可恶。
念及此处,这位雍容华贵的上位者幽幽一叹,又想起了那位故人。
“嗡!”
随着不死天后心念一动,星空变幻,凰巢内部的阵法转动,从混沌海的伪装中抽身,显化出真实色彩。
九轮天日西斜,有不死仙凰虚影缭绕,不死天宫立于丛云之上,殿宇楼台在夕阳下被金色与红色的光彩染的非常圣洁,瓦片都在流动祥辉。
由于姘头每次抱元归一,几乎没有给天后留下过什么,自然也无需整理,只需披上罩裙就能掩盖发生过的事情。
就这样,天后又变成那位威严、不可侵犯的将成道者了!
无声无息,她登上高台,靠坐在凤凰王座上,原本散落下来的鬓丝发光,又戴上了那顶精致的冠冕,带着丝丝大帝气,让人不敢直视。
“找到第一神将了吗?”
“报天后得知,还不曾找到,我们已经去了他的故乡,那里有没有他的一点痕迹,不过他的墓是空的。”一位英武的女侍卫施礼,在下方禀告。
这是凰巢的领侍卫内统领,位列准帝领域。
如果在百年前,这种级别的存在一出,足以惊悚天下,星空下称尊,但现在不一样……世道变了。
仙墟那头古乌太凶,杀到九天十地准帝噤声,六重天以下的准帝现在一个比一个低调。
一些人甚至选择避世,静诵黄庭,不愿沾染帝路因果!
“不会被地府将尸体挖走了吧,或者说已经化道。”不死天后美眸微低,身上的绫罗略显散乱,两条被某个魔头抗起过成千上万次的玉腿随意的交叉着,整个人斜躺在血王座上,有一种迷离的美。
下方的女准帝低头禀报,道:“这一世因为那座黑暗圣崖的存在,地府近百年来很低调,至于更久远的时间,地府对那里很忌惮,那一位的后代都好好地活着,我亲自去过那颗古星,发现有一只无形的手曾经守护过该族,灭杀过准帝。”
“若他还在,我又岂会忌惮那头火灵。”不死天后说道,语气中带着叹息。
这一世太特殊了,不少禁区都开始活跃,未来的证道祸绝对可怕。
自己缺了一位关键的护道者,这也是她屈身火灵的一个因素。
若事情陷入不可逆转的地步,至少还有一尊皇道火灵能够求援。
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那一位不出的前提下,假使宁飞出世,她又何必在意那火灵。
“第一神将有古皇之姿,若非天皇成道,主宰人间沉浮,压制天下万道,统驭诸天,他可能会迈出那一步,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默默无闻地坐化,就算死亡,也应该有过惊天动地的大战,如无量天尊那样。”
女侍卫怀疑第一神将可能活着,他归隐时,还有一半的寿元不曾用尽,还算不得迟暮。
还有一个可能她没有说,或许第一神将已经复苏了,只是不愿意见天后,两人间的孽缘很深,哪怕跨越数百万年都很难说清。
“希望是这样。”
不死天后幽幽一声叹息,没有说什么,结束了这个话题。
她询问其他几位神将的消息,很早前便亲笔书写了信笺,想要邀他们出山,助自己一臂之力。
女侍卫躯姿婀娜,满头银发,看起来很年轻,但这个时候却在皱眉,在迟疑,斟酌说出结果后天后是否能够承受。
她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日月、坤天、幽魔三位神将全部拒绝了天后的邀请。
原属于他们的九转仙丹残片大部分被言铭截取了,剩下的量不足以让三神将归位,故而天后言辞恳请,约定在成道后为他们再开仙炉,重炼九转仙丹,甚至愿意立下大誓。
但使者带回来的消息依旧糟糕!
都是历经了太古一世的存在,未来虚无缥缈,三神将只看现在。
“只有日月神将愿意出手一次。坤天神将声称伤势过重,难以出山。至于幽魔神将,他……他说陛下可以自封到下一世了,言语不算太好。”
“看样子他们知道了外界的事情,觉得我被火灵斩掉元神双臂,没有了证道希望。”
不死天后语气很平静,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内心绝不美妙,眸子中带着冷色。
仙丹不足,她本想靠着太古情谊能撬动几位神将,没想到最后是这种结果。
事实证明,不死凰庭的天后在几位神将眼中分量很轻,这让她挂不住面子,尤其是有先例在前。
阴险、狠毒似阎魔,都愿意助她铲除神庭主人。(天后下意识忘了言铭某些冒犯的言语。)
自己几位故交,却连必要的尊重都没有,要知道就算天皇不在,她还是巅峰准帝,是一尊将成道者,分量足够,几个负伤的神将,尤其是幽魔将,焉敢轻她如此。
“厚利不足,神将不愿出山,或许陛下可以……”女统领想到了一个方法,不过却没有说出来,需要天后亲自去请。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们不愿,那就不用再请了。”殿内的气息骤变,那声音冷淡,无情,残酷,没有一丝的暖意,仿佛要冰封整片虚空。
天后眸子泛冷,在外人看来似乎黔驴技穷,是无力中的恼怒。
也有她知道,三年后一切都将改变!
“你亲自出使,我手书一封,交给那仙墟炎君。”天后扬起修长的玉颈,依旧自信、强势,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遵命!”
女侍卫稽首,等待那封玉书落下,毕恭毕敬地封在法器中,要亲自前往太阳星域,入禁区一观。
此时,言铭正在诸域寻幽访胜。
过去的十年内,他接受了一些昆仑遗族部落的邀请,去了他们的祖地,数次梦道,得到了烛龙天尊、大成饕餮、化蛇至尊的部分感悟,所得甚大。
也正是如此,言铭才能扶摇直上,立身于准帝四重天。
冰冷的宇宙中,言铭浑身发光,踏天路而行,在一处宇宙边荒渡过自己的大劫后,他再次降临飞仙星,在一处古今封禁之地徘徊。
烛阴在那里等待,一旁还有几位美艳的女圣人,作为随从。
刚吃过不久,言铭欲念消减,对几位女圣不假颜色,只是看着日月山河,数年前他在这里感受到了类似九秘的气息,后续多次来访,那股特殊的法则又缥缈无踪了。
飞仙星上,荒兽众多,蛮禽横天,原始老林密布,大山宏伟,瀑布如九天银河垂挂。
这是一片壮丽的世界,也难怪昆仑遗族和先秦炼气士厮杀不断,绝不退让。
忽然,言铭盯着前方的一处,心神一动,他感应到了什么,双手一划,破开天地,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手段跨越了封禁大阵,抵达了一处密地。
此地古碑林立,魔气与仙雾共同蒸腾。
“炎君。”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最为关键的是,有至强的准帝显化了,是一头化蛇,很干枯,只有眸子还算明亮,但在道劫黄金目中,对方那具躯体内却蕴含着至强的神力,比容成氏还要强一截,但到底还是和帝主、不死天后这样的存在差了一线,没有位列绝巅。
老蛇对言铭很重视,因为他血气旺盛,而且通过实战,斩过七重天的禁区准皇,其威严与神能毋庸置疑。
而掌握灵宝剑阵后,对方的实力绝对又上一层楼。
天庭中有生灵习得‘一气化三清’并不是绝密信息,昆仑遗族的大人物自然知道,这种法在准帝领域会快速跌落神坛,化出来的分身无法拥有对等战力,相关秩序法则会逊色。
但这种法和灵宝天尊的兵器堪称绝配,一人便能布下大阵。
尤其是言铭在不久前有破境的预兆,昆仑遗族的高层分析过,一旦对方跨入四重天,绝对能搏杀八重天的绝世人物。
这一位进入神禁的速度太高,恍若古帝,在禁忌领域浸淫多年,非必要不能招惹。
见言铭额骨发光,有渡劫后的点滴残留,老化蛇轻叹,真的很吃惊,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错觉。
“这都是封印之碑。”言铭开口,看着那些巨大的竖石,碑文很古老,只有十多个字隐约可辨,映在道劫黄金瞳中,那是帝字,代表了法道的极致,无论古今都相同,是它们在起作用镇压此地。
一枚神箓,代表了一种封印之道,如今千百块石碑立于此地,符文如瀑,与大道共鸣,隆隆回响,万古不毁。
言铭看罢良久,提出一个请求,想要参悟秘纹。
老蛇长叹,倒也不觉得言铭来此是为了搞破坏,因为此地不灭,他的先辈曾以极道皇兵轰击过。
“道友既有缘来此,可参悟部分仙纹。”老人来的快,离去的也快,主要是确定言铭的来意。
言铭周身朦胧霞雾弥漫,阴阳二气涌动,化作一个蒲团。
往后的几个月,他都在悟道。
在此期间,不时有准帝来了又走,烛龙部的女尊在此护道,
没有人知道,一场涉及到九天十地无数势力走向的大战即将爆发。
神庭寂静无声,帝主很沉得住气,一直在尝试证道,除此外没有其他想法。
或者说,他只剩下这一条路,神庭所属的大军和凰庭势力有过碰撞,结局不算好,副教主羽化天被一位不知名的女准帝击伤,差点陨落。
那一战没有决定高层的走向,但在诸天万族眼里却不同。
他们只会觉得神庭势弱,而凰庭如日中天,倾向于哪一方不言而喻。
春去秋来,弹指间言铭在飞仙星封印之地已经待了一年,这一日有人来访,还未现身,那股淡淡的清香便已经在弥漫了。
第257章 被卖掉的幽魔神将
飞仙星中央之地,封碑林,万劫不坏,深入地脉。
此地通体呈暗红色,像是被神灵血染过,自古至今都是一处生灵难以踏入的密地,连准帝都对之敬畏。
也只有六重天以上的准帝有资格来访!
两条瀑布,如天河从天而降,分为黑白二色,茫茫一片,水雾缭绕,烟霞蒸腾,笼罩了这片碑林。
一块石碑前,一个黑发道人盘坐,几如磐石,像是亘古长存,始终未曾移动过一步。
“哧!”
他浑身几乎被道纹覆盖,有一种惊人的波动,发丝流转的那一刹,仙光氤氲,瑞彩亿万条,有一股太阴气息涌动,化为浩瀚,倾泻无边。
“嘭!”
然而下一刻,神辉倒涌,浪涛破碎,极阴海洋化为泡影。
“轰!”
不多时,一轮金曜高升,其道大光,映照在碑林上熠熠生辉,上面烙印的极道符箓溢散出淡剔透晶莹的柔光,太阳光辉普照世间,金乌振翅,光照诸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异象也消散了,珠霭氤氲流转,只剩下阴阳十字神瀑冲刷,将那道人衬托得无比缥缈,有一种可怕的威能蓄势待发。
在他身边,有一位身穿缂丝道袍的美妇盘坐,宛如一块白玉雕塑,无声无息。
“嗡!”
云光涌动,一个女子,满头黑发飞舞,鲜红雾丝消散,露出了一张难辨男女的容貌,英姿飒爽,氤氲精气流转,带着神道气息。
她被婢女牵引着,跨过道纹组成的门扉,走了进来,屈膝行礼,态度带着一丝悸动,知道自己要拜见的何等的存在。
哪怕这位女同样立身准帝领域,面对传说中的‘帝屠’,也会不自然!
在凰巢的使者抵达的前一刻,烛阴长身而起,身上的道衣很宽大,将她的婀娜身姿尽数罩住,只剩下那颗白皙盛霜雪的脸颊,一双眸子古井无波,开阖时露出的深邃与沧桑,道尽光阴,也不知道横渡人间多少载。
在烛阴的牵引下,凰巢的准帝才得以进入禁忌之地。
“凰庭使拜见道君陛下!”来人开口,身披纤细而精致的赤金甲胄,闪耀刺目的光彩,整个人既有英气,又带着一丝妖媚,同时还有甲胄衬托的另类女武者气质,异常的引人瞩目。
她肌体白皙晶莹,身材妖娆,找不出一丝缺陷,战甲下面的裙裾浮动,露出的一对足踝雪白剔透,温润足背上的血管纤毫可见,显得无比动人。
之所以称呼道君、又道‘陛下’,是因为这些年来天庭称制,言铭自领尊号,登极践位,号‘兜天法焰不灭茂法长青道君’。
那一日,其身着道袍,头戴鱼尾冠,亲自撰写青词祭祀‘道德’、‘原始’、‘灵宝’三位天尊,要重立天尊道统,相关的景象早已传遍诸天万界。
“吾主亲手所书,请陛下启封。”这位宛若女武神的准帝躬身,态度很拘谨。
哪怕明知道眼前人不过是‘准帝三重天’,境界并不比她高多少,她依旧执礼而待。
这是因为,真要生死对决,自己绝对会被瞬杀,双方战力有可怕的差距,难以抹平,这一点已经在多位准帝身上证实了。
进入碑林,看到阴阳十字瀑布,身穿赤金甲胄的女子更是难以平静。
“这位道君真的是三重天?感觉连日月神将都不及。”她内心自语,冲击实在有点大,若是传出去谁能相信,一个年轻到让人颤栗的后世人,竟然能比肩、甚至超越太古的八部神将。
在信笺飞起的一霎,域外冲起满天的日月星辉,诸天星辰都颤栗,数不清的光雨飞来,洒在道碑上。
“轰!”
下方,一尊如道尊一般的年轻男子霍地睁开了金瞳,四面八方爆闪出可怕的神箓,密密麻麻,如一道道惊雷劈落下来,淹没了此地。
这种异常景象太过恐怖,惊的准帝都颤栗!
阴阳十字瀑布浩荡,有无穷的法则之力汹涌,正是它们的存在,让此地化芥子于乾坤,真要踏进去,才会发现里面无边无际,像是一片小型的宇宙海。
凰巢的使者颤抖,承受不住这种威压。
“欲邀我出关,好像还没到时间。”淡漠的声音自碑林中传出,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秩序,让下方的女子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摇晃,随时有坠落的可能。
“天后心意至诚,还望陛下细观之。”来人躬身,强忍着不适道。
言铭的神念下落,翻到另一面,瞳眸微挑,目光都变得不同了——上面记载了幽魔将的所在,和相关的神通术法。
最后一段字纤细、锋利,邀请他不日出关,共击大敌。
“这种手段,天后倒是做得出来。”言铭内心明了,话语依旧冷漠无情,已经有了决定。
“咚!”
他一步踏出,阴阳十字瀑布顿时解体,无边的秩序链条落下,尽数没入其仙台,身后的星辰海亦动,化作一口古钟,竟然传荡出神话纪元的悠悠之音,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震动而出。
钟型复古,带着斑驳的金纹,但是那种烙印却让在场的凰庭使者震撼,全都吃惊,这分明是仙墟那口混沌钟,出世不超过甲子,竟然给她一种比凰巢还要古老的感觉。
“这位道君,到底是今人,还是古代的道门妖孽。”她下意识这样去想,因为所见到的这个人太非凡了。
太古时代,这位古老的女准帝曾在不死凰庭任职,见过某位古天尊的传人,那种纯正、古老的道则很明显,让人见之难忘,今日初见,天庭这一位竟然更胜,真的……
“恍若道尊重现!”
她心中涌出这样的一种错觉。
下一刻,言铭收回混沌钟,眸子翕合瞬间,碑林中有各种灯光闪烁,弹指间星辰寂灭,万物凋零,无尽的地脉精气与星河生机流淌而出,向他那里汇聚。
“这……”
凰庭的女使者快速倒退,因为她发现对面那一位竟然也要汲取她的精气。
这种可怕的法则,让这位太古岁月的女准皇一阵凛然,对方名不虚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下一章1.30放出来。
第258章 临字秘,灵宝杀阵斩朱雀
“寂灭天尊的无上秘术,竟然又出世了!”
昆仑遗族那条老化蛇也被惊动,出现在封印地附近,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感受到了那种大道,一下子知道了是谁的法,传说中的‘临’字秘,那位圣灵得到了相应的法?
飞仙星自神话纪元至今,被昆仑遗族占据,自然有一些形胜机缘之地,石碑林就是其中之一,在上古岁月有九秘显化,被外界生灵所得,这桩事记载在古籍上,传至后世,让人念念不忘。
只不过漫长的时间过去,再也无人从碑林中得法,都以为此地藏有九秘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传说,不值得当真。
没想到这一世竟又有生灵得到了那道失传的九秘。
山脉中,老蛇神瞳闪烁,自语道:“看样子古籍不虚,除了古祖外,还有一位古天尊在,万古的交汇,全部在这一世……”
符文阵阵,生命精气倒涌,言铭金瞳中一缕异色一闪,道痕流动十方,出现在地面上。
他辞别了老化蛇,挟烛阴远去,要为狩猎幽魔神将做准备。
与此同时,天后立下的凰庭也在备战,与炼气士阵出现摩擦。
原因是某位神将的后人浑身是血前往凰巢来请救兵,说有上千个族人被某位炼气士圣人所杀,混沌更是被炼制成尊魂幡这等邪器。
“飞仙星诸道教徒无方,至于荼毒天下!”这是天后的批语,要小事化大,借题发挥。
当凰庭大军杀来时,飞仙星震动,天地四极剧颤,昆仑遗族第一个响应。
炼气士阵营都大吃了一惊,这才过去多少年啊?
区区十年而已,在天庭远去的时刻,凰巢再起,难道大战又要开启了吗?
凰朝的女准帝抵达来到飞仙星,连破城池,最后与晋时炼气士葛洪大战,毁灭连天,关键时刻一只玉手探出,要灭掉战场所有人,若非容成氏、葛玄等人现身,或许会出现难以挽回的局面。
面对一位将成道者的威胁,炼气士们很快做出反应,派遣一个使者亲自去凰朝求和,非常的客气,并不愿意和不死天后结怨。
最终,两家言和,但凰巢的大军依旧驻在飞仙星。
炼气士这边,则由葛洪亲自出手,要捉拿那个坠入黑暗的邪道人。
这个结果传到外界后,凰巢的威势愈发炽盛,竟然逼得一众炼气士主动低头。
那些道士背后并非没有将成道者,十年前帮他们挡住了天庭群鸦,但这一次并未出现,足以说明了不死天后的可怕。
在随后的几年里,凰巢和炼气士之间的冲突越来越大,大军驻扎的地方可以说剑拔弩张。
与此同时,某处古星域中,爆发出了可怕的极道法则,有人看到宛若天渊般的死气冲破束缚,将日月掩盖,震动天下。
等待一切结束,有圣人亲自探索,发现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件事没有引起什么波动!
时间快速流逝,飞仙星的气氛很紧张,那位叛教的邪修在数月内多次作案,杀死多位圣人,后续更是暴露出身上有吞天魔功,逆伐了一位圣人王,彻底捅破天。
此事一出,炼气士阵营中的某处教派惊悚,知道大祸临头。
天庭第一个响应,联合凰巢、昆仑遗族组成联军,要清查涉嫌窝藏吞天魔功的道门。
人们知道,这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标极有可能是容成氏那株仙树。
一场惊天暴风雨随时会发生,压抑到让炼气士们将窒息,有人忍不住了,要去寻那几位真正的绝代高手,这种时刻只有他们回来才能免去大祸。
一日后,形势急转直下,预料中的飞仙星大战并未爆发,与之相反,神庭遭劫!
天庭、凰巢组成的‘天巢联军’长驱直入,扑杀而来,要扫灭帝主,彻底的灭掉,浩浩荡荡,如宇宙洪流,一眼望不到边,兴师动众杀至!
不死天后驾驭古皇巢而动!
天庭的阎道君亦动,踩着十二品净世白莲撕裂宇宙,一口斩仙葫荡碎诸天,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径直踏过神庭要塞。
这里有阵纹,有防御,但是根本不可能挡住将成道者,后方大军浩浩荡荡,逼压而来。
神庭的疆域被凿穿,已经化为准帝的火灵苍炎独步星空,率领真乌军凿穿诸域,与凰巢那位女侍卫汇合。
天巢联军的闪电战太快,神庭猝不及防,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帝主的八个儿子有六个被擒拿,另一个被叶曈强势击杀,作为高层间的政治任务。
“没想到你们竟然会联合!”一道赤龙气划破宇宙,跳动腾腾火焰,接近至尊的气息出现。
神庭帝主出关,望着前方帝兵高悬、阵图猎猎的大军,他压抑着怒气,没有想到不死天后会和仇敌并肩而立。
这些年来,他多次遣使者携重礼前往凰巢,欲通两家之好,至少在针对言铭这一点上希望达成共识。
如今却是这样一个场面。
“道友秉承气运,为此界朱雀极致,若入祭崖,或为一代离火至尊。”净世白莲旁边的男子开口,神色淡漠,这种声音伴随着准帝级法则,扩散无边,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
姜逸飞说归说,但手下杀剑鲜血淋漓,一路走来,也不知道灭掉了多少生灵,是一尊真正的杀星。
他的境界很特殊,在大圣和准帝之间,但借助那口魔剑,能发挥出部分准帝境的威能。
言铭则一动不动,脸色淡漠,身穿神话岁月形制的古老道衣,背负杀剑,那双金瞳秩序密布,头顶的混沌钟流转母气,足有三十三条瀑布,在材质上太超然了。
“你我之间并没有化解不掉的仇怨,若我败亡,下一个就是你了。不若我们联手如何?这个女人到时候可以交给你。”
谁也没有想到帝主竟当众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身姿巍峨,站在那里,身穿赤龙甲,除了不死天后、言铭,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大胆,冒犯吾主,你的九族都要消失!”凰巢大军暴动,很多人都亮出了兵器,杀气滔天。
“轰!”
天后给的太多了,言铭真实原因没有说出来,他第一个动了,踩在南离方位,袖袍一抖,当即要设下阵图,送帝主上路。
一旁的烛阴素手轮转,祭起九黎图防身,登上了东极阵门。
黑暗鲲鹏、甄宓亦动,身上有古皇兵护体,控住东西,和言铭组成完整的古天尊杀阵。
“哧!”
一道赤光斩破苍穹,粉碎一切,不死天后满头秀发飞舞,眸光冰冷慑人,催动凰巢飞向宇宙,避免被阵图含括,但元神在出手,展示了她准帝九重天的可怕道行。
那种神芒绝世恐怖,世俗仅见,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很多圣人身上的毛发都在簌簌坠落,强如准帝也挡不住这样的攻伐啊!
第259章 准帝境神禁的不同,神庭之后现
嗡隆一声,神庭之主动了!
他如挣脱枷锁的神祇,被赤霞笼罩,动若脱兔,神速太快了,一遁千万光年,不想被阵图笼罩,因为这张神图的威名太大了。
四剑合一,天下无敌!
这则传说像是一座山般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强如将成道者也不能不重视。
两方势力联合,准帝列队,这种可怕的阵势哪怕是神庭难以抵挡,但最终的胜败还是由巅峰强者的战局来决定。
天后在侧,帝主深知绝不能坠入阵图,这是底线!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持剑的黑发男子,压抑住杀意,纵天而去,一踏入星辰海就震得十方破碎,要和不死天后做个了断。
还没到最后时刻,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杀死这个碍事的女人,我的帝境修为再进一步,今日来犯之敌全都要死!”帝主内心在呐喊,身边缠绕着万丈赤龙,火焰如浩瀚般汹涌,张牙舞爪间有一种超脱世间的道韵,攻击力暴强,杀向前方。
不死天后墨锦般的发丝披散,如瀑布在舞动,她躯长曼妙而修长,像是一段天道秩序化形,每一击都是一头五色神凰冲起,惊悚人间界,真的有丝丝缕缕大帝级的气息在溢散。
两位将成道者,都是在准帝境走到‘尽头’的存在,是亿万生灵眼中不可揣测的至强者,两人出生的时代不同,却在这一世交汇,展开生死斗,如两口绝世仙剑出鞘、碰撞,注定只能活下来一个!
“轰隆!”
一声巨响,而后是日月溃灭,仔细看,那是混沌精华,当中有诸多的星辰碎片,亮出了最为璀璨的芒,一方乾坤被两人击穿了。
这是一场激烈的大碰撞,帝主浑身发光,精气神高度集中,他有攻无守,第一击便染血了,杀了个日月无光,星河暗淡,所过之处所有古圣全都亡命飞遁,避开余波。
在场的准帝都知道,帝主拼命了,要强行逼迫自己进入神禁状态!
到了准帝境界,八禁不再适用,因为这一领域跨度太大,逆天似帝尊,强绝如无始、青帝,也不可能再准帝一重天逆伐八个境界,去战巅峰准帝。
如果说大圣领域尚有庸才,靠着机缘巧合,资源深厚,可以踏入!
准帝则截然不同,能步入这一领域,除了古皇血脉,哪一个不是惊艳的人杰?
这一境的修行也大为不同,重感悟,修的是‘人道无敌’,一重天的差距譬如天地,远不是圣境的小境界能比的。
同样的道理,绝巅大圣的神禁和将成道者的神禁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像引体向上,孩童、少年时,受限于自身重量,做起来并不难,一旦成年,便困难起来了,需要训练和技巧……
越是靠近极道皇境,生灵掌握的法则越可怕!
作为巅峰准帝,想要彻底掌握帝境感悟,继而超越,达到玄而通神的境界,谈何容易?
对他们而言,神禁的来临总是突兀、短暂、不可预测的,做不到随心所欲,想要长驻唯有至尊才能做到,这也是言铭惹人忌惮的原因所在。
举世茫茫,他是唯一一个有过数次神禁战绩的准帝!
能快速跻身玄妙领域,展开惊世攻伐,以三重天之身斩掉七重天准皇,震撼人间界!
如此,已经可以将他当做一位正在归位的皇道火灵!
这也是昆仑遗族对言铭高度礼遇的原因,老子愿允下承诺,炼下麒麟金丹,也是这个缘故。
“嗡!”
凰巢撕裂宇宙,飞起一大片火光,如赤血叠绕,艳艳光芒迸发,像是有一头仙凰要涅槃而出。
“轰!”
内部一道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不死天后超然,隐藏在巢穴中,她的元神飞出,化作凤凰,在同朱雀抗衡,朝着远方冲出去,不断有星辰被切开,战况激烈,让人胆寒。
不是元神对拼,还有秘术的厮杀!
这一边光明普照,显化寰宇!
那一边手纳乾坤,炼化万物星辰!
秩序链条铺天盖地,余波所过之处什么都不复存在,不死天后和帝主间的战局短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神庭疆域,言铭很镇定,周身古皇兵浮沉,有一种可怕的气息在凝聚。
帝主离去时,他并未阻拦,只是目送,这种明摆式的‘开演’引发了不小的波澜,凰巢大军中有不少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至少,天后麾下那位女统领凤眸翕合,迟疑了片刻,想要开口,但到底还是噤声了。
‘我到底在干什么,竟然想要去质问那一位……’她胸前翻滚,体内血液几乎凝固了,莫名间生出一股惶恐,有些心惊胆颤。
这是一位杀出来的阎魔啊!
所幸,言铭没有理会她,那双锃亮、璀璨的金瞳下落,睥睨诸圣,真的有一种神话大修的气场,俯瞰天下界。
如果有在葬帝星天崮域(天断山脉)修行过的人看到,绝对会想到古代的那尊火灵君主。
“开始吧。”
言铭下达了这样一条命令,闲庭信步,手中持着绝仙剑,朝神庭的中央宫殿群走去。
他答应了天后,要勠力灭绝神庭,镇死朱雀,但并未明确说要做到何种地步。
毕竟,他只是一位破境不过数十年的准帝,能做的事情有限。
也是一种无奈!
神庭主地有一种永世长存的神韵,以鲜红如血的凰木铸成,触之灼热,铿锵作响,此木而今近乎绝种。
这是帝主从远古遗迹中搬出来的古代天宫,巍峨而宏大,极富威严感,是神庭的象征之一。
数千年来,从没有人敢在此喧哗,这是神庭的至高之地!
然而今日却不同了!
这个地方喊杀震天,大战波及甚远,各片星空都沸腾了,强者如林,纵横冲杀,法则如雨,不断的落下。
就是大圣在这种战斗中也很快会被淹没,强者的神话在这种壮阔的大战中很容易被粉碎,因为诸雄并立,没有弱者,凰巢的底蕴很深厚。
在出世的这些年里,天后显化,作为太古神明的‘继承者’,她的号召力很强,有不少大族愿意归附。
这样的战场,只有准帝可以独立尘世上!
猎杀朱雀的大阵没有布下,烛阴、黑暗鲲鹏、甄宓三人各自分散,朝着其他方位横推。
而姜逸飞也与其他强者一起出手,斩杀神庭的各路强者,这处势力的大圣真的很多,帝主征伐多年,培养出了不少可用之刃。
火麟儿、道一等也是在人海中惊鸿一现,他们已经是大圣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体内的黑暗之力正式激发,修为提升的很快。
“撤,往禁地集合。”
烟霭飘动,神庭权柄巨大、身份极其高贵的一个人出现了,她是帝主的道侣,也是神庭大太子的母亲。
作为巅峰准帝的妻子,帝主一直在全力相助她,想将她推进准帝领域,若成功,一门双准帝,将会一桩美谈,神庭也能多一位副君。
但是,准帝难入,那一境界太玄妙,哪怕帝主时常为她讲经、灌顶,也还是差了一丝。
这个女人很美,身材妙曼,肌肤雪白,快如一道血电,在带着大群的修士撤退。
在此途中,他们从许多宫殿带出大量的奇珍等,府库以及其他重地被席卷了个干净。
“你是神庭之后?!体内有不错的光明血,但和古皇女差太远了。”
一股惨烈的威压降临,日月呼啸,不可接近,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这样出现了,横在了前方,硬生生截断了神庭大军,众人就被压得要窒息了。
“是阎魔!”众人脸色苍白,离中央神宫只有一步之遥啊!
此刻却宛如天堑,言铭在前,一人一剑,俯瞰十方,阻住了所有去路。
“魔头,你镇压炼神壶,攻我神庭,日后会付出代价的,终有一日,圣灵皇族会迎来第二次灭绝!”光明族出身的神庭之后说道,银发飞舞,很刚烈,第一时间要复苏杀阵,全力一战。
“神阵复苏,灭杀一切敌!”
在她身后,神庭的重臣、神将们共同催动神力,在他们身边浮现出的大道符号,冷幽幽,如同从修罗界冲来,杀气更盛,化成波纹,在长空中不断交织。
“轰!”
下一刻,乾坤崩,山河失色,弹指间天地倾覆,一切都不同了,帝主亲手刻画出来的杀阵复苏,散发出滔天红光,将所有人都笼罩了。
“准帝九重天布下的杀阵,的确可怕,但那要看是谁来破!”言铭开口,道劫黄金瞳激射出仙光,双手结出法印,开始破阵。
他的速度很快!
时至今日,纵地金光也完善到了第六层,一纵之下,也不知道多少残影,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真实,这是深入时间法则的大神通。
“轰!”
烟霭中,一角虚空摇动,继而炸开,一口仙葫划破宇宙,因为饮过太多血的原因,原本的黑葫芦变得宛如红宝石一般,剔透晶莹,与此同时威力激增,斩出的剑光亦有血色,剖开规则,再现惊世之力。
神庭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一些圣人,脸色一下子白了。情况十分糟糕,面对圣灵皇族主人,斩仙葫威名太盛,帝主留下的大阵真的嫩能够挡住了。
“轰!”
在斩仙飞剑落下的那一瞬,一切都变了,神庭天宫的阵台不稳,剧烈摇动,那浮现出的无数符文都在哀鸣,胆颤不已。
当然,最为直接的变化就是,主持法阵的神后嘴角溢血,锁骨处有血痕在蔓延,差点四分五裂了。
她闷哼一声,一颗心都在颤,竟然生出一种错觉。
这简直是一尊无敌的巨头在攻伐!
不会比帝主弱多少!
“虽有法阵,难以逆天!”言铭轻语,刹那间眉心发光,天灵盖处绽放出大片道劫黄金光彩,一束粗壮、雄浑的元神激射而出,道念无量,驾驭斩仙葫芦再次轰击。
与此同时,他亦在挥剑,掌心杀剑复苏,上面的戮仙之影全部复苏了。
破阵只是时间问题。
“轰!”
随着解决掉帝主遗留的法则之力,灵宝杀剑纵横十方,杀了过去,击碎数十座阵台。
就这么简单,直接就破阵了!
言铭一步踏出,身后有真龙虚影和白虎吼啸,如同一头真龙从深渊中苏醒,而后出世,开始大开杀戒。
阴影中,有人隐没虚空,想要远去,结果红莲业火坠落,继而净莲妖火大盛,一头乳白色的金乌显化,羽翼击天,让暗中的人身体剧震,口中溢血。
“啊……”一个狼狈的身影跌落,那个人惨叫,横飞了起来,竟是神庭副教主羽化天,到这一刻才出现。
与此同时,天空中,各种神力滔滔,尽情汹涌,大裂缝蔓延,本就摇摇晃晃地残阵快速崩塌,要散掉了。
“砰!”
言铭袖袍一抖,无数火焰澎湃而出,凝练成鲜红的秩序链条,一把锁住了羽化天,拎在手中。
“你也是堂堂准帝,竟连迎敌都做不到?还不如一个女人。”言铭呵斥,砰的一声将羽化天丢在地上,而后剑器鸣动,就向他的脖颈斩去。
“你……不!”羽化天大叫,还欲作臣服状,结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枭首。
伴随着一道凄艳的光,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斩了下来,里面的元神升起,想要冲出来,但火光如瀑,化为牢笼将他死死困住,一点点煎熬,这比杀了他都要难受。
见目标注意力被吸引,不远处那个银发女子想要遁走,她借助了一件准帝器,有相应的法则庇护,要为神庭留下火种。
“哼。”言铭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而后轮动另一只手掌。
这个女人之前诅咒过他的族群!
“啪!”
一声非常清脆的响音发出,那女子的半张脸肿胀,骨骼裂开,整个人被抽的横飞了出去,坠落在地,口鼻喷血。
神庭将灭,这位所谓的神后也失去了过往的光环!
鸦雀无声,诸强看着这一幕,几乎要匍匐了,灵魂都在发抖,生怕被连带着灭掉了。
神庭天宫被攻下,大军山呼海啸,彻底崩溃,双方的战力有可怕的差距。
至少在这片战场,没有准帝是一个硬伤,面对这种级别的存在,大圣无力,冲上去也只是枉死,怎能挡?他们的士气被打残了。
准帝神禁解释,最新一章稍微改了一下。
对于准帝领域的神禁,作者是基于遮天后的‘二创’。
遮天,叶凡崛起途中(圣体大成前),碰到的准帝敌人,除了一个暗菩(新晋准帝)展露过神禁,其他准帝好像都失去了这种力量。
比较明显的是几个准九。
帝主,天后,砍柴老人,老神,阎罗殿主……
这几个,也是挺离谱的,一次神禁都没有爆发出来。
其他如坤天、日月神将等人,也是一样。
在不违背原著的基础上,稍微二设了一下,毕竟长驻神禁就是至尊的标志。
做不到的确是准帝不行,怪不了别人,难怪这几个准九只是准九,跨不过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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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相亲,因为近期和家里不是很和谐,情绪不怎么好。
我有些事情和女方说了,其实算是暴露自己的缺点。
因为家里人一直在逼我,在操控我怎么做,真的挺烦的,想着大不了结束吧。
不过现在看,女方好像挺体谅的,没有介意我说的那些。
也是挺一波三折的。
中途想过这本断掉,解决人生大事,但转念一想,还是没这样做。
这一本很快完结,准九杀完,后面只剩那些至尊级大药了。
这段时间更新拖延,实在抱歉了。
下一本会以人族开局。
第260章 杀尽神庭百万兵,背后杀剑血犹腥
随着羽化天、神后等神庭高层遭劫,局部的域战落幕。
言铭驻足一座直插星河的天阙上,目睹了混沌中的准帝级厮杀后神色很平静。
不远处,斩仙葫鲜血淋漓,葫体坚硬,经过黑暗物质孕育这么多年后重回巅峰,可镇杀准帝,葫内则浩瀚无疆,别有洞天,葫嘴一张,能将诸强收进去炼化。
不过很多的时候它在吞噬血气,内蕴血海,流动混沌光彩,释放出恐怖之力,是一件特殊的大帝兵。
“轰!”
更远处,数不尽的火神鸦呼啸,如一片金色的汪洋划过宇宙,快将星域淹没了。
姜逸飞、圣皇子、华云飞、叶曈等人登上星路,一路破城略地,以惊人的速度攻下数百资源星辰,所过处神庭所属的圣人如雨水点坠落,帝主麾下的精锐几乎被杀了个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铁血杀戮在继续!
连凰巢的高层都心悸,看着那群被血水染红的火鸦,为首的年轻飞将身上沾着点点血迹,一口龙纹黑金尺游离如龙,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浑身都带着一股煞气。
横杀天下,在乱战中搏斗,生死间的体悟,让仙墟的大殿下有了破境的预兆,气息愈发可怕了。
这些年来,言铭的这位长子震动诸域,光芒万丈,不仅通过了祭崖试炼,修为直追老一辈修士,更是在飞仙星战场杀出了赫赫威名,镇死过炼气士中的大人物。
所幸,他深肖其母,没有复刻到言铭的圣灵皇血,不然很多人都会坐不住。
随着时间的推移,言铭的威名愈发强盛,其中有一部分来自后裔,炎的骤然崛起,达到了圣人境,将其辉煌延续了下来,踏遍星空界,真正做到了傲视群雄。
“十三年前的飞仙星域,触发神禁、逆伐圣人王的就是他了。”有人说道,是一个看起来很粗犷的大汉,自身修为只在斩道领域,相对于这种级别的战场来说实在太低微了。
“有其父的几丝风采了,虽然没有传承到皇道火灵血脉,看似是诅咒,谁知道最后会不会是恩赐,老头子觉得他比那几头金乌强。”一旁的老人,一嘴黄牙,却还不全,有些漏风,目光多少有几分猥琐,竟是个半圣,混在凰巢大军中,看起来很平凡。
提及仙墟大殿下炎的血脉时,黄牙老人眸子很深邃,精芒一闪,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副贼眉鼠眼,唉声叹气。
他只有一个儿子,且已经婚嫁,还没来得及抱孙子,如今看到别人家的琼枝玉树,也只能干看。
若是其他人,他还能尝试着收徒,偏偏是那个阎魔,实在招惹不起。
“神庭算是彻底完了,不过天庭和凰巢的联军也不是一条心啊。”大胡子目睹自己这边的统领被天庭的一位强者强行逼退,眼皮子都在抖。
又一个圣体,到底是哪一位的麾下,横行无忌,连不死天后的面子都不给。
“尔等欺人太甚。”凰巢的那位圣人王低吼,看着堆满神料的宫殿被天庭大军占据,眼都红了,对天庭的强者很不满。
不说五五分成,也不说三七开,连一成都不给!
这还算友军吗?
一个圣人也敢这样对他,他们这一边是不死凰庭的延续,骨子流淌着祖先的荣耀,焉能忍受这般屈辱!
“竟然敢向我部主动出手,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友军了,大概率是神庭的奸细……”圣体杨熙的眸子顿时竖了起来,身后金色血气滔天,也只有这个时间段,兵荒马乱,自己能够肆意妄为。
他在天庭的地位很特殊,很小的时候便拜杨怡为先祖母,祭祀那位大修士祖上的香火。某位中介声称一笔写不出两个‘杨’,百万年前都是一家。
杨怡最后同意收养!
有了一位身份高贵的女性古祖,杨熙青云直上,不仅自动获得了仙墟赐下的外戚宗室身份,得到了进入圣崖淬炼血脉的机会,之后更是吞服过菩提子丹,是年轻一代中最先成圣的几个人之一。
他身为宗室,有机会直达天听,知道天庭和凰巢的真实关系,自然不会留情。
“你好大的胆子?!天后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一群神庭奸细,也敢混入联军中,看我来拿你。”杨熙哈哈大笑道。
“轰!”
他探出一只大手向前拍去,直接出击,现在天庭根本无惧任何大势力,既然对方不懂规矩,他自然不会客气。
“喀嚓!”
星盘碎裂,那里冲起一道金虹,凰巢的圣人王眸子流动寒光,张嘴一吐,一方日月印飞出,缠绕星辰光辉,有镇压万古青天的气势,极度可怕。
他是这支队伍的副将,主将为大圣,在另一个方位。
“真正的八部神将后裔,在这里又算什么。”杨熙发丝乱舞,身披极品的圣人王战衣,一巴掌拍落,徒手劈在了那座巨大的日月宝印上,刹那间秩序涌动,规则炸开,圣人王印玺上的道纹竟然在磨灭。
在场的凰巢大军骇然,这可是没有借助永恒机甲的力量,徒手接圣人王兵器,竟然被毁掉了,他的肉身得多么强大?
一声巨响,那位日月神将后裔喋血星空,被杨熙镇压,任他全力挣扎都无用,那个小辈的肉身太过可怕,不是他能掀翻的!
紧接着他率领的大军被强行缴械。
“可怜,可叹,这个倒霉副将,怎么敢和圣体比肉身啊,根本是找死。”人群中的大胡子长吁短叹,双手伸出去,把凰巢的战枪、天戈全交了,一幅很惋惜的模样。
他倒不是很在意,这支大军足有万人,天庭的圣体再怎么桀骜也不敢全部灭掉他们。
一旁的黄牙老头两眼放光,啧啧称奇,感受到了接近初代的圣体血,不由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天庭英杰太多,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大放异彩。
普天之下,任何一个势力都比不了!
“一个圣体,一头觉醒了部分鲲鹏血的金鹏,嗯,那边的光头竟然有仙根,了不得。”
糟老头越看越眼红,后面又看到了斩道境的苍天霸血。
竟是一个女子,英武而可怕,在运转一种古天尊的法,斗战天地,一巴掌轰出,一位神庭的半圣横飞,身体在半空中炸开,尸骨无存,惨烈到极点。
他这么多年都没传下道统,眼光挑剔,但今日却进了天才窝,恨不得破封,一只大袖子全部装走。
没等黄牙老人看够,一场乱变爆发!
四面八方的天庭大军合围了过来,要绞杀凰巢强者,失去了统领的这一部成为众矢之的,最先被灭掉。
“轰!”
杨熙气息如虹,速度快的难以想象,单人凿穿大军,举手投足间血雨横飞,手段极为酷烈。
他读过古籍,知道自己祖上的黑暗,从祭崖出来后杀性很重,只不过平常被掩饰了,此刻解开束缚,宛如一尊出笼的魔龙,连血气都蒙上了一层黑雾,变得诡异莫测。
凰巢一脉的人顿时如麦浪般翻涌,许多人都倒了下去,再也不能爬起,其中有圣人王,但真的不行,挡不住天庭那尊圣体。
“我们是友军!
“误会啊,神君们,都是误会,我们将军不知好歹,与我等无关,手下留情啊。”
黄牙老头跑的贼快,哭丧着脸,全然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
这些年轻人太不讲规矩了!
星空另一角的大胡子更是脸都绿了,完全没想到连凰巢大军都不安全,双方不是联军吗?
“你们打错人了,那边才是神庭逆军。”糟老头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满脸通红,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
他大吼一声,朝着另一边扑过去,要找大胡子挡劫。
但另一边竟有一道可怕的身影,那是梵天战体,永恒一脉不世出的体质,此刻爆发,斗战圣法一出,简直要捅破天,一口铭刻戮仙道痕的仙剑竟然飞了出来,惨烈而摄人。
明明只是斩道领域的小辈,但这种气势太强了,连圣人都难以忽略。
“打的就是你们,错不了。”
与此同时,过路的一位年轻神体施展神之序曲,对准了黄牙老人紧追不舍,手中长弓不断化作满月,箭射大成王者。
僧多粥少,在千万量级的火鸦军面前,神庭大军溃败的太快,导致战争的烈度急剧下降!
对这些从仙墟中走出的特殊体质拥有者而言,这不是好事,他们需要大战,想要快速崛起离不开血与火的磨砺。
年轻的天骄渴望建立功勋!
这么多年来,天庭欣欣向荣,威震宇宙,隆动十荒,那些年轻的种子一个比一个惊艳,一茬又一茬人都成长了起来。
连叶曈都成家作祖了,被誉为圣皇转世的他还未满二十岁就被族人以大义要求成婚,后续又娶了九房美姬。
父母愿,实难辞!
百年不到,叶曈的曾孙都出来了,这一点和原本时空线有很大区别。
“老头子刚刚加入凰庭,还有儿女要养,我愿降!”一嘴黄牙的老人很干脆地举了白旗,不想沦为两大势力高层斗争的牺牲品。
“临阵倒戈,该杀!”
一旁的凰巢圣人眸子森寒,弃了梵天战体,要掌毙了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前锋。
“轰!”
神链铿锵,一只大手自那星空中探下,轰隆一声,直接拍向糟老头。
下一刻,那一巴掌竟还了回来,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八部神将后裔中的强者横飞十万里,一张脸被扇得半碎,另一半红肿而狰狞,血流如注。
“我最讨厌战斗,打打杀杀忒没意思了,金乌神君们,我会打扫花草,能进仙墟吗?听说那里有株不死仙药。”黄牙老人说道。
“嗡!”
黑暗鲲鹏转身,额骨很高,脸上带着万古不化的淡漠,她没有关注那一角,但是本能的感应到了一种气机,很惊人,超级不凡,不是慑人的波动,而是一种惊人的感应,这必然是一位绝世高手。
“轰!”
一声剧颤,一尊处在洁白光雨中的身影出现,那是烛阴,得到了言铭的‘不必留手’的传音,当即催动阵图,裹着那片时空远去。
另一边,握着戮仙剑向着黄牙老人杀去,气息爆发后,四方宇宙咔咔作响,竟然在崩碎。
“飞仙星的水脉圣灵,走过香火道的准帝!”满嘴黄牙的老头子神色肃穆,这一刻不猥琐,法则滔天,一个转身迎上了甄宓。
不得不说,黄牙老人真的是一尊高手,血气扩散,刮起一股黄毛旋风,冲天而上,将这片宇宙淹没,没有人可以上前相助。
一只枯黄的手掌与甄宓的玉簪硬撼了一击。
惊天的爆炸声传来,有日月星辰炸碎,他在战水灵,显得游刃有余,哪怕甄宓沐浴黑暗,百尺竿头再进一步立身准帝三重天都无用,两者间有不可逾越的差距。
符文漫天,那里有一片星河被粉碎,洛神甄宓的神通是主掌水之天地、截取大道本源为己用,她召唤过来的漫天洛水竟然被击穿导致断流,只能以灵宝天尊的杀剑抵挡。
“尓敢!”烛阴清叱,浑身绿霞澎湃,当即祭起极道绿金塔打了上去。
这个时间段,天庭能抽调的帝器数量多得惊人,根本不怕准帝挑衅,真敢出来直接镇杀。
黄牙老头子处境很不妙,面对两大准帝的围杀,刚一交手,就几乎见血,不是他不强,而是对手拥有帝兵,他急忙收敛心神,进行血拼。
“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头仙禽杀出,爪牙锐利,可以撕裂沧溟,带着黑金光泽,呼啸星辰海。
它掌中握着龙纹黑金鼎,刚一开战便全力复苏了这件帝器,要借用极道法则灭敌。
那个满脸虬髯的大汉满脸凝重,一步迈出,迎上了鲲鹏族的准帝,进行大战。
“到底是出来了。”
星空边缘,刚准备祭起斩仙葫,配合不死天后斩掉帝主的言铭身形一顿,那双道劫金瞳破灭虚空,盯着前方。
他道念通神,方才仙台预警,能给自己带来这种感觉的必然是巅峰准帝。
“哧!”
混沌气散去,一座残破的阴阳鱼道胎上,老道人显出真身,相貌清癯,道袍古旧,容貌与气质并不出众,看起来很普通。
他面对言铭,叹道:“这一世争杀太多,死去了很多的人。若天后成道,一切都将陷入不可挽回的局面,我欲止戈!”
“可以。”
谁也没想到言铭会这样说,回应得很干脆,让关注此地的人都脸色一怔,很惊讶。
这不符合阎魔的心性,强如将成道者也不应该让他退让啊!
“轰!”
一缕剑气撕天,诸天星辰齐闪烁,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杀尽神庭百万兵,背后杀剑血犹腥!
言铭额骨发光,大道痕迹成千上万缕,纵横冲击,踏碎三十三层天,拎着仙剑直接冲了过去,头顶斩仙葫更是在鼓噪,凝聚内宇宙菁华,浩荡诸域。
“老东西,杀了你就止戈了!”他精气神凝练,瞬间冲入神禁,皆字秘运转,竟真的有丝丝缕缕大帝级气息溢散,要战准帝中的至强存在。
“刷!”
一道雪亮的刀芒冲霄而上,在被老道人的背后冲起,他背着一把柴刀,光耀天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小友杀性太大,火灵气盛,当以木道中和。”老道说道,声音不高,但是却有一种强大的威慑力。
第261章 道劫黄金奥义,金天黑地图
“言君既然想一战,我自奉陪!”阴阳道台上,那个老道人手持柴刀,面对高天,眸光湛然,瞬间就爆发出了璀璨的光。
“轰!”
一束灿银色的星河崩碎,那是刀光,与斩仙飞剑碰撞,也不知道多少星辰化作尘埃,宇宙中无尽的星空暗淡了下去。
老道人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他的强大,出刀瞬间,宇宙星河都跟随着共鸣与颤抖了起来,他不以兵器对碰,而是隔空劈出自己的大道,对决剑气上,发出惊天之响,而自身无恙。
他的道果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仙云乱射,星月澎湃,谁都没有想到,除开神庭之主和不死天后,九天十地竟又显化出一尊将成道者。
这是一位古人,极其古老,但威压太盛了,刀气撕裂宇宙,对抗极道古皇兵,人们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威压,恍若在面对两尊混沌神祇,那种波动太过巨大了,席卷人间界。
另一域有帝主对决天后,生死搏杀,血溅宇宙,而这一域又出了一个看不出深浅的老道人,无惧帝器,阻住了言铭的步伐,让无数人震动。
那可是阎魔,持有吃人葫芦、灭生剑阵的黑暗君王,自出世后,也不知道镇杀了多少强者。
真的有人挡住了他!
这一刻,战场上的神庭残军振奋,感觉到了希望。
“杀!”
言铭的态度很简单,只有一个字,一声长啸动八荒,以神禁血拼砍柴老人,同时道劫黄金瞳中冲出两道神芒,爆烁出让日月星河都失色的光彩,进行压制。
到了这一刻,他的瞳力被滋养到巅峰,堪称逆天,于这一世独自开创,开前人所未有!
万物抱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又道: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故天地配以阴阳
以至阳的道劫黄金中养出一点真阴,为阴遁极致,化虚幻为真实,这是九天十地阴属性的另一种具现!
“轰!”
兜天焚仙功和不灭经同时运转,只见漫天都是无量火光,弥漫出的各色异火凝聚成秩序链条,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大裂缝,如刀在鸣,若剑在铮铮而战!
“道友杀性太重了。”苍老的声音响起,旋即柴刀气芒冲霄,如星河倒卷,这个地方白茫茫一片,冰冷的杀气震动了浩瀚星空,砍柴老人出手了,神色很郑重,要破掉言铭的大神通。
“劫瞳之力,可司真阴。不灭兜天,可掌神阳。”言铭念念有词,左目紧闭,右目开阖瞬间,这片天地顿时破开了,一种道劫序曲开始鸣奏,环绕宇宙中。
砍柴老人的刀芒虽然强,但是却都融入到了这片道劫领域中,被化开了,金灿灿的符文像是破碎的仙金粒子在飞扬,至强至圣1
旋即一轮黑曜坠落,地脉破碎,迸射出无边乌潮,汹涌而澎湃,勾勒出一幅‘金天黑地图’!
“哧!“
阴冷的气息浓重,真阳蕴极阴,谁也没有想到,言铭的道劫黄金瞳中会孕育出这样的瞳术,涉及到道劫黄金的奥义,演绎封印真意。
道劫黄金瞳开辟的图画界极致强大,真的要困住一位绝代高手。
“这种法门……”
砍柴老人露出凝重之色,眸光流转,像是一下子过去千百年那么久远,他的柴刀慢慢向前推去,刀锋上有一个世界在开辟,原始神祇等从切开的新宇宙洪荒中冲出,在金天黑地图中肆虐。
他要破掉封印,不说崩溃此图,至少要撕开一角,不然危矣!
“嗡……”黑色的太阳坠入九幽,乌光万丈,它是金天滋养出来的至强之物,也是这张图的阵眼。
老道人目光很毒辣,第一时间看破了这一点,要灭掉黑曜。
刀到极巅,开天辟地,演化日月星辰,再现一个全新的大宇宙,他以这种开天的生机来对抗言铭的黑暗领域。
“轰!”
这是极尽法则的大对抗,两个世界都崩溃了,星辰炸开,天崩地裂,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崩溃,一切都不存在了。
“噗!”
成挂的星河成为尘埃,金天黑地图横飞,一道身影从其中跌落了出来,气息恐怖,带着滔天的血气,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星斗。
砍柴老人肩头冒血,被一道剑气洞穿,前后透亮,鲜血淋漓,那是言铭的一记绝杀,非常致命的一击,藏在道劫金天中,指向其眉心,但是没有击中头颅,只中肩头。
“啊,不好!”
“师傅!”
神庭之地,有人惊叫,大胡子紧张到极点,连黄牙老头都忍不住心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对面是出道即巅峰,屠戮成片的言铭,除了砍柴老人,两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手,绝对会被灵宝天尊的杀剑斩成齑粉。
另一边,言铭气息紊乱,接连倒退,瞳术被破掉,他也不好受,承受了一部分反噬,幸而有者字秘、不灭经加身,伤势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了。
他内心一沉,知道还是差了一点,自己的底蕴不足,哪怕有神禁加身,直面比帝主还要强一线的砍柴老人,绝对是劣势。
但言铭仍敢一战,自走出圣崖以来,他一直都是以弱击强,无惧一切敌。
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唤出底蕴,打沉禁区!
“很强,若老道稍弱些,可能真的要被道友困住。”砍柴老人神色愈发沉重,满头灰发飞舞,头上的道冠有些歪了,气息愈发深邃。
以九重天镇压四重天的后世人,竟然先一步染血,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言铭之强超乎了他的想象!
自己因为不死天后的原因选择出手,或许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刚才的金天黑地图,若是换了一位八重天准帝来,绝对要被困住,等待他的必然是死亡。
“别急,这才是第一式,最美妙的时刻总会到来的。”言铭眸光流转,右眼金纹衣衫,抬手式开始变化,要施展另一种禁忌秘法,连古皇兵都震出了。
下一刻,瞳力代表的极致阴遁和乱古岁月的两部仙经氤氲出来的仙道阳遁合一,顿时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变化。
阴阳合一,得森罗万象之力!
言铭额骨发光,弃了杀剑,拎着斩仙葫芦冲了过去,气息太恐怖!
“嗡!”
他一指按下,那葫芦中的神祇长身而起,亦是一指,刹那间亿万缕道纹冲天而上,这一刻爻阴与爻阳之力交织,阴法和阳道碰撞,化出森罗万象迸发!
“轰!”
一根巨大的手指如参天支柱,澎湃混沌,就这样骤然坠落,压塌宇宙,绝世大恐怖。
“兜天两仪之光现,一指定杀!”
言铭话语平静,但却很冷,他右目射出可怕的光束,缠绕金焰,透发着时间雾霭,浓烈无比,里面是兜天神链,封锁天上地下,要将砍柴老人定在原地,成为历史的灰烬,结束一生。
那根混沌两仪指快如闪电,向前方冲去,要毁灭一切!
“咚”、“咚”……
砍柴老人奋力挥刀,每一次柴刀落下都发出惊雷般的声响,浓重的阳气散发,在这虚空中烙印下一个又一个符号,守护与镇压了这片虚天。
兜天光阴锁链炸开,未能将砍柴老人封住,可是对决中的两人也都遭反噬,踉跄后退,浑身血淋淋。
这一幕震动宇宙,连边荒激战的帝主、不死天后都为之变色。
前者喜见有人相助,却又惊于言铭的手段。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绝对可以轻易灭世,能够与他们并立,哪怕战力弱一些,却也足以让巅峰准帝喋血,因为言铭有灵宝天尊的道兵,真要摆下,任谁也要变色。
强如容成氏也做不到这一点,八重天难逆天,真要对立,会被帝主这样的九重天准帝彻底镇杀,不会有任何意外!
不死天后神色复杂,不是很好看,内心惊疑不定,也有压抑之下的怒火。
她认识砍柴老人!
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会在今天跳出来,将她的谋划彻底推翻,殊为可恶。
“嗡!”
大战还在继续,言铭直接杀入了宇宙中,崩断了一条条星河,像是有皇道法则迸发,
两人对碰中,不知道有多少秩序神链交织,纠缠在一起,亿万道光束绽放,每一道都可划破宇宙,成为永恒。
激烈大战,无比骇人。
这一战惊动了九天十地,更是震撼所有生灵,连禁区都为之大地震。
砍柴老人,不是这一世的生灵,从古代自封了下来,是准帝中的绝巅强者,早就屹立在极道皇境前了。
这样的存在,竟然都拿言铭不下,后者成长起来的速度太快了。
原本对天庭有敌意的神墟女圣灵通体冰冷,她原本还准备闭关后写下战书,要为禁区后裔正名。
现在却噤声了,真的涌现出一抹恐惧。
荒古时代被覆灭的圣灵皇族禁区,都已经死绝了的那一脉,竟否极泰来,走出了这样一个惊艳的继承者。
“铿!”
伴着火星声,那里有血洒落,砍柴老人被言铭右眼的时间秘术击中,一只手臂差点腐烂,沦为时光尘埃中的粉末。
他身躯踉跄,差点栽倒,内心有叹,偏偏是时光术。
而对面的言铭亦负创,被不灭经锤炼的手掌竟然出血了,他的法体也被砍柴老人震的摇动,庞大的太阳金乌法相撞破宇宙。
总得来说,他处于下风,若非掌握时间领域,敌人的寿元不算充沛,这一战不会这样僵持。
“再来!”
言铭大喝,有一种染血的风采,愈战愈勇,体内的仙乌血脉在复苏,神禁之光映照诸天。
这一刻,神话战场中漆黑如墨的雾霭溢散,继而杀气冲霄,一股惨烈的气息冲霄而上,涤荡万古。
言铭浑身都在发光,头顶飞出三团黑雾,乌光亿万缕,与圣灵一脉的三块魂骨融合,在快速变化,构造黑暗准帝躯。
这是他改进过的‘一炁唤三魂’!
里面融合了‘临’字秘的借法,也借用了黑暗物质,要再现列祖列宗之力,搏杀强敌。
这一刻,三尊可怕的黑魂显化,一头雷道银龙,一尊黑暗石凰,一个邪异石灵分别从时光长河中挣脱了出来,分列丹曦、广寒、北辰三个方位,要展开逆天杀伐。
“灵宝天尊的杀阵图,要布阵了……”砍柴老人神色凝重,知道胜负马上要分出来。
没等他说完,远方三道鲜红的剑影纵横长空,色泽暗红,那种气息太过恐怖,要杀尽诸天圣灵,连砍柴老人都感受到肌体紧绷,灵魂一阵刺痛。
“轰!”
随着言铭填上东天青阳阵门,一张神阵图轮转,呼啸日月星辰,幽暗昏沉的劫光中,乌金剑芒暗红,像是了浸染了一个大界的鲜血一样,直接搅乱了这片神话战场。
另有一口被鲜血晕红的葫芦,高悬中央之地,与阵图合一。
“此阵本来是留给那头朱雀的,没想到你这一脉会窜出来。”言铭说道,双眸光华闪烁,杀气腾腾,到了这一刻自然不可能收手。
他催动阵符,刹那间阴气铺天,杀光盖世,日月星河跟着逆转,这片阵图宇宙星河跌宕,东、南、西、北、中各有一束仙光破开,撕裂神话战场。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绝世攻伐,绝世犀利,在古史上有过偌大的名声,镇死过皇道圣灵,也灭杀过天尊级存在,更有传说称这四口仙剑弑杀过真仙。
砍柴老人身陷杀阵,轻叹一声,到底扛不住了。
他的道果可怕,手持一把柴刀,从道宫秘境砍到准帝九重天,有着超乎常人的信念,坚信自身无敌。
但此刻,面对神话天尊的无上兵器,他收起了伴随自己一生的柴刀,眉心开裂,从仙台中飞出一个玉盒,取出一张黯淡的古琴,亲自握住。
这是一件皇道秘器,镂刻过往的禁区辉煌,谁也没想到砍柴老人会在这一刻拿出来。
“是梧桐琴,那头天凤的秘器,没想到会出世……”生命禁区传来一道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音。
“轰!”
紧接着,一股难掩的碰撞爆发!
神话战场鬼哭神嚎,一瞬间的波动让全宇宙的人都一阵战栗,影响到了诸天万域。
第262章 真阎君和假阎罗,道宫落幕
【上一章尾声应为上古天凤,而非朱雀,已订正】
“叮叮咚咚……”
妖异的琴声,像是从仙域中传荡而来的一样,宇宙八极皆惊,许多人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却发现来自杀剑的煞气被抵消了一部分。
流光动,弦音绽,神话战场中风波越来越大,隐约间,一场席卷宇宙的破灭将要开启了!
生命禁区仙陵中传出波动,此地的主人复苏,睁开了眸子,遥望神话战场,轻声自语,道:“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听到凤梧仙琴响起,实在是不易。”
“叮”、“咚”……
缥缈的音律轰鸣,天地四极、宇宙八荒再次抖动了起来,一张木琴,色泽古朴,在鸣动,其音如真凰振翅,呼啸莽荒大地,清冽而恐怖,震耳欲聋。
这种声音太妖了,声音不是很高亢,可是从那里飞出的一道光,却切开了天穹,将这片天地分成为两半,和斩仙飞剑针锋相对,接触瞬间,若惊涛拍岸般,整处杀阵都在共鸣。
但还是不行,四口仙剑轮动,威能无量,对着那张仙琴力劈了下来,灿烂如天河倒泄,绝世大恐怖!
一张神阵图横空,下面的黑发男子捻出指诀,口中振振有词,其音古意沧桑,身后仙墟的底蕴显了出来,仙光如瀑,一种可怕的涟漪跨越时间、空间,涤荡九天十地,让人心脏骤停,有一种可怕的魔力。
“呲!”
一声裂弦声爆鸣,凤梧仙琴横飞,那道劲气溅射十万光年,色泽暗银,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倾向,太惊人了!
砍柴老人倒退,哪怕有凤族始祖铸成的不死琴也无用,身陷绝地,不止一件古皇兵在暴动,杀戮无量。
他道行高深,对帝经的领悟极其可怕,古凤秘器在手,理论上能破掉杀阵。
可惜,理论是理论,放在现实截然不同,难以适用。
杀阵难破,有重器镇压,哪怕准帝九重天亲自催动皇道秘器都无用,受到攻击的那一角死寂而空幽,只有阴冷的杀道符箓流转,那是组字秘祭练过的阵纹,万古不灭。
“出事了……”砍柴老人瞳眸一缩,一颗心在快速下沉,这是一个危急到极点的信号,连祭出极道秘器都无用,撼动不了灵宝阵图。
他神色冷峻,很快止住心绪,无悲无喜,继续催动凤梧仙琴,这个时候只能奋力搏杀,或许可以破阵求生!
“以为借来一件秘器就有用?自恃境高前来闯阵。要知道,在皇器领域,我无惧任何人!”言铭发丝如瀑,脸上挂着嘲讽,身后不知何时悬浮着太阴印、九黎图、恒宇炉。
以此三物镇压,再加上他身上的神皇战衣,杀阵图被推向了一个高峰,内部坚如磐石,任谁进来都要脱一层皮。
“杀!”
言铭一步迈出,体内的金乌皇血沸腾,行字秘出神入化,对这种奥义的理解早已登峰造极,时空凝固,他到了近前,拎着斩仙葫就砸了下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三道身影撕裂时空,各持皇兵杀出,每一位都能媲美准帝七重天!
这是一场惨烈的围歼战!
“咚!”
砍柴老人遭受了最可怕的攻击,手中的凤梧仙琴,琴弦几乎要崩掉,一道音波飞出,银潮如海,迎上斩仙葫芦,当的一声,火星四射,无边杀气翻涌,带着腥风血雨,各种可怕的异象全部出现。
他尽所能抗衡,逆冲向天,要打进青阳阵门,直面言铭。
“嗡!”
另一边,一个血发道人眉心光芒大盛,掌心的太阳仙炉化作一头南离朱雀飞出,神焰化瀑,向着他冲来,焚他肉身。
遭劫者低喝,被迫举起极道古琴抗击,但紧接着又有人从后杀来,那道人祭起一方皇印,快速变大,漆黑幽深,也不知道凝聚了多少黑暗物质。
“轰!”
砍柴老人被打了个趔趄,身形踉跄,差点跌倒,虚空下留下了几个血淋淋的脚印,差点跌落。
没等他稳住场域,一道恐怖的罡音响起,斩人元神,第四人踏碎九幽,背后仙图猎猎,裹挟着杀剑,落了下来。
“哧!”
砍柴老人足尖一点,破碎虚空,想要避开,但是却被无数剑光与组字秘点缀出来的莲花生生困住,走脱不了。
杀剑划过,带着大片鲜血,他体表淌血,一身道骨都在轰鸣,剑气入体,整个人差点碎掉。
“啊!”
远方星空,浑身是血的大胡子目睹这副画面目眦欲裂,此刻爆发,一声大吼,秩序链条铺天盖地,展现那最极致的准帝级力量,要直面龙纹黑金鼎。
他想要压制敌手,再去破阵,要救出过去的授道之人!
对面的黑暗鲲鹏早已化出真身,强行对抗高阶准帝,尽管有帝兵护体,她还是受伤了,却更显凶戾。
这一刻,鲲鹏嘶吼,漆黑的领域淌落真血,体内的黄金光还有乌光冲出,在那里交融,太阳与太阴成图,抱在一起,轰向前方。
“滚开!”虬须大汉震怒,喷出一口血精,想要击退鲲鹏。
“哧!”
关键时刻,一条真龙显化,张牙舞爪,轰碎星辰海,所过处万物破灭,强如虬须大汉此时也在喋血,被击伤了。
“古代准帝,很强吗?帝鼎不够,再加一件呢?”有人冷漠地说道,天庭的准帝不止一个,而且都拥有极道帝兵,联手在一起,真的不可战胜。
这是一群人,甚至还有准帝级高手未出!
“以为自己境界高就可以纵横天下?不属于这一世,也敢挑动大势,今天斩你!”火灵苍炎走出,虽然是新晋准帝,但拥有太皇剑,攻伐无双,声音十分冷漠,圣灵躯缠绕着红莲业火,向前逼去。
黑暗鲲鹏也动手了,这里再次发出一道又一道极道之光,震撼了天地。
面对龙纹黑金鼎和太皇剑的联手绞杀,虬须大汉仰头大吼,非常的不甘,但真的无能为力。
“镇压!”
第三人显化,口中喝出的声音,向战场中攻击。
这是一具古尸,是闯成仙地失败,被斩成碎骨的孤族准帝(孤心傲后裔),在历经仙墟沉睡后复苏了部分道果,此刻应召而来,掌握紫金降魔杵,此刻出手,要灭杀大帝。
帝器如瀑,杀气冲霄!
这一刻天庭强者尽出,如同一群仙人在出击,太可怖了,震惊了所有人,九天十地的一众准帝内心发冷,如果换作是自己,能坚持住吗?
显然,答案让一些人脸色苍白。
虬须大汉被压制,整个人在后退,远走边荒。
这是一位远古准帝,修为恐怖,曾出入过古天庭的中央天宫,遍阅红尘,见惯死生,可是今天也无力了,三大准帝联手围杀,每一个都持有帝兵,更有不同的皇道杀阵落下,让他刚一交手就吃了暴亏。
“啊!”
虬须大汉嘶吼,眸光爆射出两道神芒,奋力对抗,但真的不行,瞬间便喋血了。
他境界高不假,可是架不住对方手中有大杀器,上来就以极道帝器镇压,尤其是那柄太皇剑,锋利无比,专破肉身道强者。
数十息后,这位在原本时空线中战过日月神将的绝顶高手一声怒吼,被第四位显化的黑暗准帝以娲皇石砸中仙台,元神崩裂而亡。
诸域惊悚,十方震怖。
谁也没有想到,天庭竟然藏了这么多准帝级高手。
“那两人是谁?气息很陌生。”
有元神气机飞来,捕捉画面,但目标都身披战衣,面容被遮掩,只剩下一双冰冷的眸子,摇曳着比白矮星还可怕的火焰。
大胡子陨落,女鲲鹏、苍炎、孤族准帝、明德道人(黑暗化)转向另一人。
烛阴、甄宓一前一后堵住去路。
六大准帝,六件帝器,再加上几座皇道残阵,这是可以狩猎七重天、乃至八重天准帝的阵容。
“杀!”
绝境来临,黄牙老人怒吼,浑身精血燃烧,元神升华,额骨龟裂,他不计代价,点燃了自己的道果,这样的结果是一战后立刻死去,不会有其他走向。
他竭尽全力出手,无尽神辉爆发,发出了最为耀眼的光,想要冲入神禁,临死之前要灭掉一切敌。
结果已经注定,没有什么悬念!
“轰!”
六件极道帝器齐齐砸下,喷薄出无尽的仙光!
任糟老头有天大的神通也无用,枯瘦的躯壳当场撕开,准帝真血溅起,根本来不及晋升神禁就横尸了。
他双目圆睁,临死前记忆快速掠过,如走马灯一样,从破封出世,到寻到古天庭天宫,观风云变幻,再到大幕拉开,他和大胡子行走诸天,欲借帝兵而不得。
金家的遭遇让那些出过天尊、古皇、大帝的家族心惊胆颤,哪里敢借祖器出去?
记忆的最后一画停留在自己的子嗣身上,那对年轻的夫妇还未有孕,他那心心念念的孙儿大概是见不到了。
黄牙老人陨落了!
“轰!”
这个地方一片炽盛,许多符文炸开,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威压,只剩下六道神魔般的身影持帝兵屹立,俯瞰天上地下,有一种无敌大势。
“好一个黑暗天庭,竟然有这种底蕴!”混沌边缘,不死天后语气莫名,眸子很冷,一想到过往种种,顿时让人有种被蒙骗的感觉。
征伐神庭,那个年轻的火灵从一开始的‘开演’,到现在祭出隐藏下的底蕴,看样子所图甚大。
“嗡!”
神话战场再次爆发出灭世级别的波动,诸王聚集,要狩猎大龙,这是必死之局,谁人能敌?
目睹追随者和弟子惨死,砍柴老人再也难以平静。
大战至今,他的莲花冠早已跌落,披头散发,浑身染血,枯寂感愈发深了,有一种毁灭的征兆。
“阎魔!”
这位老人目光浑浊,不怒自威,看到弟子碎体,看到黄牙老人被斩掉,他的元神在颤栗,在发光,对帝境的领悟竟然在这一刻加深了。
“挡住他,还真有些意思,在绝境中爆发,要尝试叩关成道?!”言铭开口,占据了反派角色。
这一刻,三大道身的杀剑劈砍下来,六大准帝的帝兵也轰到了,不止如此,言铭也在出击,斩仙葫血光如瀑,斩落下来,道痕亿万重!
地府,这里的殿主冷漠的凝视,到底没有出关,神色很忌惮,灵宝天尊那件大帝器专克尸祸,对他们的压制力太强了。
一个不知名的九重天准帝,死了就死了,与地府无关。
他们和不死天后的约定并未涉及到这几个古代准帝的生死,凰巢也说不出什么。
“那个女人失算了,想先灭神庭,后犁天庭,现在看来一切都将成空。”
“现在局势变化,一罐仙凰血的价值不够,和她说清楚。”
地府深处传来的冷幽幽的声音,几道阴森的身影若隐若现,冥皇、镇狱两殿竟在这一刻达到了统一。
只剩下阎罗殿主沉默,青色的眸子泛着可怕的光芒。
外界舆论跌宕,地府式微,一个圣灵竟杀出了‘阎魔’的赫赫威名,以至于长存万古的阎罗殿都黯然失色。
“那个老东西缺少帝器,至于身死,到底是气运不足,最后妄图证道,不过是痴人说梦。”阎罗殿主最后的评价很无情,已经看到了砍柴老人的死相。
“轰!”
万物破灭,风云震荡!
砍柴老人在冲击,拼尽所有法术,身上的帝级气息愈发浓郁,但是人力有穷尽时,那点灵光很快熄灭了。
毕竟,他还不是皇道高手,被言铭、烛阴等人在内的七大准帝合力灭杀!
若再加上那一炁化三灵,便是十王猎龙,还有灵宝杀阵,怎么能抵挡?
可以看到,这尊将成道者手持皇道古琴,在阵图中冲击,浑身是血,以秘器为隔绝,隔空击出自己的大道,但每一次反击都愈发凄艳,鲜血淌落,凝聚成水洼,映照出了一个衰颓无力的身影。
这是绝境,四口杀剑如影随影,不时轰杀而至,斩得他元神都快出窍了,挡不住。
还有一方血葫芦跟着镇压,剧烈刚猛,真的像传说中的不死山一般厚重,发挥出的威力举世无匹,将砍柴老人砸了几个跟头,近乎崩碎。
最后,所有帝器全部落下,这位准帝领域的巅峰高手浑身是血,尽管抗衡,尽管全力复苏极道仙琴,尽管道行恐怖,但还是被混乱的帝器组合打得崩碎了,连元神都被斩了个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将成道者伏尸,苍老的躯体四分五裂,只剩下一把古朴的柴刀哀鸣,纵天而上,在帝器前炸开,化作一簇璀璨的烟火。
原本时空线中的道宫,还未正式出道,便已然覆灭了!
第263章 古天庭遗址,我们黑暗天庭做事就是这样
砍柴老人死了,被一群准帝围杀!
帝器修列,尊图布阵,诸王聚集在一处时,强如巅峰准帝也无力回天,化成了一片血与骨,伏尸在灵宝杀阵中。
面对这个结果,任谁都要惊悚,一位将要成道者啊!
就这样死了,怎不让人震撼?
最初,他显化而出,一把柴刀,斩落星河,对抗极道古皇兵,何其盛也!是一位有希望证道的至强者,麾下两大绝顶高手,要知道神庭、凰巢都找不出这样的存在啊!
但是,就是这样一位上古大修,却没有安宁的晚年,死得凄厉,被成片帝器打碎额骨,尸骸如祭崖。
这片宇宙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连混沌边缘的第二战场都暂时休战了,双方还在对峙,但那种见血的激战却消失了。
“嗡!”
帝主得到了部分喘息,身形一顿,冲破了虚空,从这个地方消失。不死天后没有去阻挡,一颗心很冷。
从境界上看,言铭离大成还有一段距离,证道更是遥远,但砍柴老人的死亡说明了很多事情。
天庭拥有围歼凰巢的能力!
她想成道,竟还要得到言铭的允许,光想一想就让人难以接受,实在太过讽刺。
更重要的是:
“地府没有出手,在畏惧所谓的黑暗天庭吗?”天后那双狭长的凤眸很妖,内心充斥着怀疑,这个结果她不接受。
局势变化得太快,没有按照她预定的轨迹前进!
正确的时间线应该是她运筹谋划,一举灭掉神、天二庭,地府的冥皇足以挡住来自仙墟的威胁。
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她不甘!
“呜……”
凤梧仙琴尘封在杀阵图中,此物沧桑,在神话岁月有过大战,镌刻着血与火的烙印。
它轻颤一声,想要飞走!
言铭与天庭诸帝都没有去阻挡,甚至主动收起了神阵图,任凤梧仙琴离去,只是脸色上带着些许淡笑。
宇宙深处,一个圣人王在焦急的徘徊。
这是一个女子,袅袅娜娜,背影美丽,银色的发丝晶莹而柔顺,一望之下便知是一个雅致佳人。
下一刻,虚空破碎,望着仙琴归来,银发女子大气都不敢喘,夺路就走,不敢稍有停留。
她猜错了,强如那个老人竟然会陨落。
这是一场赌博,若胜,砍柴老人有不小的希望证道,一旦成功,她将一步登天,化作帝者亲传,拥有一部分原始股。
可惜,这场赌天心果位的局败了!
“还好,仙琴还是回来了,事情没有沦落到最坏的结果。”得到古代至尊部分传承的幸运儿思绪划过,脚下是冰冷、空幽的宇宙,群星闪烁,迸射出妖异的光明。
一想到阎魔的凶名,年轻的女圣人王脸色愈发苍白了,暗自决定要改头换面,隐居偏僻星域,不再出现。
“那一位未必能走到最后,百舸争流,我追随的准帝败了,终有一日天庭也会如此!”女子内心诅咒,瞳眸密布血丝,承受了可怕的压力。
原本应该是是大帝传人,青云直上,如今却遁走绝域,惶惶不可终日。
这种落差太大了。
“轰!”
倏然,一只大手落下,太巨大了,贯通无垠光年,掌御星河,无边无际,这片宇宙都成了掌中界,不可逃脱。
只手遮天!
圣人王精血在洒落,那个侥幸得到至尊传承的元神在惊恐大叫,拼命复苏凤梧仙琴?模样很狰狞,再也没有了过往的美丽动人。
“气运不错,可惜,巅峰准帝局不是你能入的。”
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一颗浸满准帝血的葫芦,荡碎星辰,带着铺天盖地的煞气。
“下辈子注意点。”
言铭语气平淡,心意一动,早先被抓住的无名圣人王浑身俱碎,沾染着血水在域外凋零,她亦粉身碎骨而亡。
这种手段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通过天地法目看到这一幕的诸强胆战心惊。
引蛇出洞,跨域追杀!
阎魔还是那个阎魔,冷漠无情,杀死一个极道秘器拥有者,就像是碾死了一只蚂蚁般,没有一点的情绪波动。
过往时月,也有一个准帝做过类似的事件!
青阳子隔绝诸域,一点神光映照大千,要绞杀圣体叶凡。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各大强族尽皆发寒,哪怕隔着天地法眼依旧极度紧张,敬畏无比。
那些保持本心、抗住准帝压力拒绝借出祖器的古世家亦不平静,灭族大祸就在咫尺,还好他们这一次没有站错队。
道宫一脉被杀尽,再无波澜!
年轻的圣人王惨死,只留下凤梧仙琴,这件神话秘器古旧苍劲,尽显古意,在虚空中沉浮,有仙气化成的纯白真凰与雪色天凤等,栩栩如生,一条又一条,在此环绕。
“原本被打碎过,被后世古皇重铸了。”言铭挑眉。
仔细观察发觉,这把凰琴中间有破碎痕迹,被另一种木料填补,金丝熔铸成的琴弦颜色也有不同,来自不同的时代。
琴体上,生长出两条一尺长的枝条,灿银欲滴,上面有十多片凤凰叶子,旺盛的精气正是它发出的。
总体来说,这是一件珍品,主体由梧桐不死木铸成,拥有极高的实用性,一如太阴人皇的印章,将来会化为天庭的象征之一。
“美人歌华章,问仙何所方……”言铭发丝披散,摩挲琴弦,一阵抚摸后才松开。
他没有多少艺术生天赋,不是此琴良主——再者:凤梧仙琴内部的神祇开始叫了,不愿委身于贼。
“嗡!”
甄宓莲步款款,衣袖中探出两只洁白如霜雪的皓腕,指若葱削,接过了凤梧仙琴。只有准帝才能鸣奏出真正的极道仙音。
古琴入手温润,华光绽放,很快平静下去了。
在兵主的认证上,洛水之神才貌双全,俨然有执琴资格。
“有过无数传说的凤梧仙琴,竟然就这样得到了……”甄宓轻语,神情恍惚,想到了古中国的往事,她为香火道祭灵,也曾有过入世的时刻,体会过红尘种种,真是岁月如烟啊。
发髻微动,如月弯钩,这位水道之灵不动声色转身,仔细观察了一下火中灵的表情,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后者拎着血葫芦,俯瞰诸天,从祭崖中走出的两位准帝亦步亦趋。
另有苍炎在侧,一副天庭总管的模样。
“一个圣人王,得到古代至尊传承,本来应该扶摇直上,就这样陨落,太可惜了。”宇宙各地也有人在叹息,眸光闪烁,到底是在惋惜人还是在垂涎凤梧仙琴,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此战落幕,神庭覆灭,天庭再增一方重器镇压底蕴。
在后续的利益分割上,凰巢得到了补偿,几乎全盘接收了帝主留下来的的疆土,只不过资源尽数被天庭掠走。
这个决定在天庭内部引起了很大争议!
疆域才是万世之功,占领了那些资源星,何愁没有物资。
法旨祭出,事情已成定局!
很快这点波澜很快过去,不再是重点,全宇宙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唯一帝路的尽头,天庭诸准帝尽皆动身,抵达了九座帝关后。
“轰!”
古天庭遗迹上发生了惊人的大爆炸声,神能惊动万域,所有人知道阎魔在叩关,在攻打那片仙土。
诸天万域震动,但很多人都认为言铭会僵持住,无法快速闯过去,那里有真正的大帝禁制!
甚至,连凰巢中的不死天后都坐不住了!
她曾在那片古天宫中居住过,也只有占据了那里,凰庭才算名正言顺,将成为太古时代不死皇庭的延续。
当这座真凰巢赶到时,帝关前早已悬起神阵图,四口杀剑浮浮沉沉,下面有四个身影。
九轮大日升起,金乌西行,所过处火烧云通红,让半边星空都一片赤红,如同烈焰在翻滚,且丛云边缘带着灿灿金边。
“涉及古天庭遗址,兹事体大,本座要见言君。”凰巢深处传出一道声音,传遍宇宙。
“启禀陛下,此地已化作仙墟的禁区。”
烛阴道袍拂尘,遥遥稽首。
自言铭连续得到寂灭天尊、灵宝天尊的道统后,便作道人貌,上行下效,与言铭联系隐秘的女烛龙亦是道姑打扮。
她位列准帝五重天,又得九秘,拥有大道的气韵,静静地站在那里,无声无息中陷入天人合一,被混沌气缠绕,无法见其真容,浑身上下只有脖颈和那张玉颜显化,古朴而缥缈。
“难道他已破掉了禁制,怎么会这样快……”不死天后神色一滞,想到了一个可能,向前望去。
那里是一片虚无缥缈之地,只能见到无尽的仙光迸发,还有一座又一座古山虚影,以及无尽的电芒缭绕,此外还有一片金色的汪洋若隐若现。
至于更远处的真相,被灵宝阵图遮掩,而且也冲不过去,四剑修列,不久前就屠戮过将成道者,流转出一阵又一阵惨烈的气息,让人灵魂忍不住悸动。
强如不死天后也忍不住皱眉,不敢直撄其锋,这件天尊兵威名太大了。
此时,九重帝关人影绰绰,不时有强者赶来,或从天而降,或乘着金色战车等,都很气派与不凡。
涉及到古天庭遗迹,任谁也难以平静,连生命禁区都有人遁出,来自一观。
“古天庭的天宫群,里面有帝尊的封印,也有后世皇者的痕迹,理当归属天下人,而非一家之私产。”
“天庭设下四剑,独占传承,未免太霸道了!”
有人在暗中传音,动用神通,想要煽动万族,蛊惑人心,结果很不友好,完全没有作用。
所有人恍若不觉,在他们的世界观中,黑暗天庭一向如此,有什么值得提及的?
连封印地的四位准帝都一脸漠然,气如渊海,只是掌控着各自的阵门,占据大势。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间一声乌啼传荡,遍动星空下。
“刚才那两个鼠辈,再说一句试试!”中央天帝宫中,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威严无比。
“当……”
悠悠钟声荡万古,混沌雾霭散开了,所有山岳都开始移动,各种闪电雷芒都退去。
天空上出现一片浩大的仙宫群,巍峨而庄严,恢宏而磅礴,金碧辉煌的天宫,缥缈的仙阙,坐落在白云上,那里云蒸霞蔚,壮丽惊人。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才过去多久?
古天庭宫殿群居然被阎魔拿下了,他是如何破掉那成片的封印?
这片战场鸦雀无声,天空中只有那道斩七情、灭六欲的声音在回荡,像是古之大帝活了过来,重新君临天下。
混沌山一座接着一座地移开,隆隆而响,矗立在天地尽头,那些闪电化成了金色的禁忌之海,汹涌浩荡。
天日西斜,殿宇楼台在夕阳下被金色与红色的光彩染的非常圣洁,瓦片都在流动祥辉。
下方的金色禁忌之海涌动,偶尔会爆发出雷鸣,像是上天在发怒,可以演化为天劫,震慑人心。
混沌钟悠悠,震荡万古!
“轰!”
一声巨响,在那片宫阙间有一条巨大的白玉阶梯降下,一直铺展到人们的眼前,横在下方的金色雷海上。
而一些宫阙更是轰鸣,发出无量神音,让这个地方更加显得庄严而肃穆,众人不禁呼吸一滞。
衣带飘飘的甄宓持琴而出,宣告真相,此地为道宫所据。
“今道宫三寇覆灭,此地当为天庭别驾。”她声音高冷,炼化古尊秘器后,气质愈发神秘了。
言铭现身,驻足在中央天宫的檐角,黑发披散,腰间系着血葫芦和石令,金瞳扫视诸强,脸上带着漠然。
“叩见……陛下!”
经过他扫视的人群两股战战,很快有人匍匐下去,用心去礼赞,去叩首,只为免祸。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强者跪伏下去,这是公开站队,对于大圣群体而言并不难选择。
准帝变色,不欲相争,只能离去,借助法目围观。
两个阴翳的禁区子面色难看,也只能借着父尊留下来的秘器遁走,真要被揪出来,阎魔杀他们可能用不了两息。
连凰巢都为之沉默,传音后冲入宇宙,没有在这个时候针对。
天庭诸准帝,清除这里的危险阵纹,要将它移走,化作仙墟的另一片庭院,将是最辉煌的战利品。
第264章 连渡两劫,准帝六重天
天庭残阙的积累很深,里面不仅有部分帝尊经文,更有后世的皇道存在遗留的感悟。
连不死药被摹刻下来,璀璨的金色扶桑,火红的朱雀植株,烙印不灭,看起来是那般的诱人,至今仍存有一种可怕的生机。
更远处,一头金灿灿的神鸟,足下生有根茎,从扶桑枝头拔地而起,落在了言铭肩头,绽放出不朽的霞光。
这是言铭一直最想得到的不死药!
“朱雀不死药、金乌古药、梧桐仙木、上古昆树……”
言铭金瞳流转,看到了不存于世间的那些不死神药,不由一叹。
万古以来出现的不死药大致有三十余种,到了这个时代,哪怕算上生命禁区,也难过双十之数。
余下的都消失在了时间长河中。
一如金乌不死药,到了这种境界,言铭体内的仙道金乌血脉返祖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又独占了九天十地的金乌气运。
这一刻,立于上古天宫,他元神有感,冥冥中有一种气机落下,那是跨越万古的乌啼,与今世人产生共鸣。
那株神药被毁掉了!
九天十地,也只有这片古天阙镌刻下了一道雷痕,实体再不可见。
对此言铭有所预料,倒也不算很惊异,只是为之惋惜,毕竟是和他同出一源的仙药,不能得到实在是可惜。
言铭击杀砍柴老人,得到了他的部分元神残片。
对方是一个时代的弄潮儿,得到了古天庭遗址,进而一飞冲天。纵观古史这都算是最上等的仙缘,某种意义上还要胜过容成氏多矣。
这也是老道人对帝尊抱有尊重的原因,曾以此地属于古天庭后人来答复不死天后。
不过随着他败亡,这片近似于仙宫的建筑群又变幻了旗帜!
言铭元神发光,道劫黄金瞳俯瞰星河,将那株雷元素化成的金乌神药锁定,一刹间金芒流淌,这头金乌呼啸,从天地中,从虚无中,抽取精金之气!
化虚为实!
这是阴遁的巅峰造诣,它再造木素,覆盖根须,黄金光压盖高天,刺目之极,竟真的有一株药王拔地而起,氤氲出馥郁芳香。
“虚空造物……”一旁的天庭诸强甚是惊讶,这株雷元素金乌药竟然真的化作了木躯,五行颠倒,世所罕见。
“哧!”
一滴缠绕着仙气的祖乌血坠落,没入金乌药体内,继而一轮金阳冲起,在轰隆声中,脱离天宫群,直接腾入了九重天外上。
或许未来能养出一株半神药来!
至于仙药,则千难万难,除非能寻到金乌不死药的部分残骸……
稍后,天庭的几位准帝联手,以九黎图覆盖天渊,将古天庭的遗址尽数收走,几个闪灭后在连人带宫殿一起消失了,他们进入了太阳域,将天宫群移入仙墟封印!
黑暗的山崖深处,一队队强者划破星空,飞向伪神庭所在的星域,将该部的收获运回去。
这一役,神庭、道宫接连覆没,天庭暴露出的底蕴足以问鼎九天十地第一大势力,力压凰巢,言铭的威名愈盛,在许多地方可让小儿止啼。
地府阎罗殿百万年积累的凶名,在这一世发生反转!
越来越多的人恐惧黑暗天庭,不知何时起,言铭竟有了‘十地阎罗’的封号。
这场风波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天庭高层陆续闭关,这是一个混乱的大世,生存法则很残酷,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修行,提升自己的境界。
天宫群由化龙池、万妖塔、金色苦海、丹塔、兵殿等宫殿组成。
这些都是古籍可载的传说级殿宇,里面不仅有秘器,还有道书等,价值无量,让人感觉可惜的是,丹塔中没有寻到九转仙丹的残料、废丹,料想被砍柴老人及弟子、门人等吞服过。
自丹塔飞入仙墟,药尘药尘废寝忘食,一头扎在当中,认真研究,如痴如醉,觉得无比美妙。
仙墟的大殿下炎同样如此,这些年来,他在炼丹之道上的造诣愈发精进,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其余如尹天德、周通等炼丹师也在这里精研,不时有人浑身发光,道行在增进,古天庭遗址是一方真正的仙藏。
此外,中央天宫本身也是至宝,因为当中刻有极道阵纹,一个又一个符号闪耀,那是帝尊的部分道纹成就。
天庭的阵道高手亲自深入,亲自摩挲,发现天宫禁制有缺,和昆仑成仙地的帝尊杀阵有不小的差异,根源大概来自古天庭崩灭的那一战。
“太可惜了。”
被摩柯大古佛内定为下一任须弥山主的年轻僧人轻叹,对阵纹一道有可怕的天资。
见仙物不全,感叹不已,若是完美的帝尊杀阵,足以捅破天。
“尘世变幻,沧海桑田,连仙鼎都碎成无数块,天宫有缺又值得什么惊异,都不过一抹浮尘,不值一哂。”段德来了,背负双手,一幅高人姿态施施然踏入了古天宫。
无良道人一进来,所有精研阵纹的人都会看着他发笑,倒是许久没有见到这个盗墓贼了。
偷着从御马监中走出来的龙马调侃道:“段德,你身上又添新伤疤了!”
段德不予回应,只是向暂时主事的僧侣说:“我这些天有大收获,又闻你们得了古天庭遗址,过来看看。”然后拿出各类专业考古设备,穿上了千幻星河神砂丝制成的高阶道袍。
杨熙挤眉弄眼,高声嚷道:“段叔你肯定又被坟鬼打了,跑到这里来要援助、要丹药。”
段德瞪大眼睛辩解:“大侄子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听叶曈说了,有人亲眼看到你拎着吞天魔罐盗陵寝,被妖皇墓内的阴神追杀,折了半截身子,被皇道煞气养出的尸虫追着咬。”
无良道人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暴起,争辩道:“考古不能算盗墓……我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的考证者,一切都只是为了还原历史真相……能算盗墓吗?”
接着便是一连串难懂的话语,如“以理顺人类的进程为己任、通过地下陵园而再现妖皇过去历史”之类,引得杨熙、张清杨等人哄堂大笑,中央天宫充满了快活的氛围。
连一旁的言松都小声地笑了笑,一旁的俊朗僧人偷着说起了胖道士下半身惨烈的下场。
自那日以后,段德在星空中有了‘段根道人’的诨名。
小松扑闪着大眼,待殿内的说诨打插结束后,暗自送过去了一株古药王,希望他养好伤势。
段德觉察过来后脸都绿了,到底是谁在中伤他这个老一辈?
这么多年来,接连下墓,生死无阻,他容易吗。
他眼珠子转了一圈,顿时锁定了不远处那颗锃亮的光头,立刻明白了是哪个王八羔子在小松这边说他坏话,当即追着花花不放。
这小兔崽子都快混成佛陀、位列古僧一脉正统了,还这么不着调。
“段伯,侄儿见你印堂发黑,这段时间恐有血光之灾,”花花宝相庄严,一幅得道高僧的样子,见段德追来,他满脸关切的看着他的眉心,道:“刚好前段时间我前字秘通灵,侄儿我愿为你分忧,把那罐子给我吧,那是祸源,我替你去妖皇墓走一遭。”
“贼小子性本恶,狐狸尾巴没藏住,道爷就知道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成了佛陀也缺德,居然在小松面前坏我名声。”段德翻白眼,就知道这小家伙对罐子念念不忘。
“段伯,借一步说话……”
花花语气温和,背后的佛光炽盛,是连接黑暗天庭和须弥山的关键。
前些日子,摩柯入祭崖,触动至贤果位,震动了西漠诸寺,以此大功,花花得以暂持须弥山权柄,总理内外事宜。
大黑小黑入了一间偏殿,花花说出真相,想要考古朱雀一族的上古陵园,同时还有八部神将墓葬立项,两个大工程可以同时进行。
“妖皇墓煞气太重,时间不到,不易强开,不如另辟他路。”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胖道士摸着迭合在一起的双下巴,作为地球建制的原始股,他这些年享受的天庭供奉极为优厚,对花花提出的朱雀陵、神将墓项目若有所思。
“干了,太古岁月的八大神将,传说里面有绝世神人,可与古皇争辉,他的陵寝绝对惊人。”
秋风起又落,转瞬便是一甲子,域外,巨大的莲花洁白无瑕,承载信仰之力,横亘在宇宙中,莲心处一盏仙灯光明万丈,开出二十四诸天,每一片火光中都有神祇虚影在诵经,符文漫天,缥缈的经文响遍此地。
言铭一直盘坐祭崖之巅,炼化大战余留,感悟自己的道与法,之前的几场大战对他影响甚大。
这六十年多来,他一直在参悟!
终于,他睁开了眸子,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天边的巍峨天宫,又看到了在悟道茶木下的那个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柔色。
“祖父!”
“父亲。”
时间匆匆,言铭的长子炎也婚配了,生下了一个女儿潇潇,天生斩道,体内拥有一种可怕的异种血脉,此刻小家伙黑宝石般的大眼望着他。
一旁的温婉女子牵着女儿的手,态度很拘谨。
彩鳞的身份很卑微,是地球昆仑仙地内一个仙台三重天的妖女,没想到会和禁区中的大殿下产生因果。
初入仙墟时她得到一份馈赠,从后世的普通妖族一举蜕变成九彩吞天蟒这等与远古天蛇、螣蛇媲美的顶尖血脉。
“先前净莲奉法旨征讨金蛇一脉,得了一些不错的物件。”言铭取出一张精致小巧的阵图,附有四剑。
他闭关的这些年来,紫微星域的净莲妖圣积累深厚,在炼化螣蛇本源后,一举破关化作天蛇准帝,超越了被寄予厚望,拥有补天术的石人敖莽。
一旁的美妇人一滞,认出了这是被镇压的螣蛇阵图,巅峰准帝遗留的法器,就这样被轻易得拿了出来。
“太贵重了。”彩鳞说道,有些惶恐。
言铭也不在意,知道这个儿媳在他面前一向慎微,尤其是未曾诞下拥有金乌皇血的后裔,这种心态愈发严重了。
要知道,连炎都没有传承到多少金乌血,彩鳞这种内疚无从谈起。
帮助潇潇炼化螣蛇阵图后,言铭飘然而去,出现在宇宙边荒,在渡自己的大劫。
他击杀诸强,其中甚至包括了老金乌、砍柴老人这样的存在,甲子燃灯,六十年悟道,二十四诸天终稳固,他的道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言铭渡劫,竟不是一劫,而是两重准帝劫齐至,虽然修道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他积累够深,杀戮够恐怖,真的走过了尸山血海。
他从准帝四层天,一直破到第六层天,冠绝此世,雷芒无尽,火海滔天,一片浩大的太阳仙域镇压,将他围住。
“只有这样的威力吗?”
言铭摇头,从容而镇定,甲子修行,炼化诸敌,他的法力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尤其是仙台处近乎道劫黄金化,带来的提升堪称恐怖。
他不把两重劫当作困难。事实上,准帝境连渡劫难太罕见了,不说古来仅有也快差不多了,到了这个层次怎么可能连续渡劫。
正常情况下来说,准帝劫那真的是需要一层一层向上熬,越向后越艰难,每一层都会困守一个修道者很多年,甚至至死。
而似言铭这般,两百年不到,接连破境,这才是世所罕见!
混沌边缘,言铭通体澄澈,整个人宛如道劫黄金凝聚成的一样,浑身气息暴涨,血液如海在轰鸣,如神魔般。
“轰!”
一霎间,伴随着巨响,他额骨熠熠生辉,有可怕的元神瀑布冲出,道念无边无际,这天劫不能阻他,那头魂光化出道劫黄金古金乌振翅而上,穿透了所有的雷天火海,击破了浩大的混沌世界。
混沌钟、燃灯、战矛与他共舞!
表面上是一个甲子的积累,事实上,背后是砍柴老人、老金乌、虬须大汉等准帝的道则之光。
在通灵的神痕紫金灯中,这些被击败的敌人融尽,尽数化为了无边灯火,成为了道劫黄金仙台的养料……
第265章 祭崖圣体显化
“轰!”
在无边的劫难中,一双金瞳照破虚妄,言铭高束发髻,黑色发梢凌乱而舞,有一种律感和混乱的中和,整个人如同从水墨画中挣脱,清冷而孤寂,迎着雷瀑横推,搏杀人形闪电。
准帝六层天,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境界,位列绝顶,天上地下,这个领域及以上的生灵真的不多,很少在世间行走。
万古罕见的双劫同渡,让天劫威能暴涨,突破了六重天限制,带来的压迫感极其可怕,因为,这太难得了,是一个难以达成的成就,至少万年唯一。
再向前推要追溯青帝了!
“吼!”
雷火炼道,亭台倒悬,至于星河坠。玉楼滂沱,金阙沉落,漫天皆荧火!
天劫宫殿暴动,白茫茫一片,像是混沌一般垂挂下来,冲出来的特殊物质快速演化,一头银紫色的螭龙显化,张牙舞爪,神力雄浑盖世,向着言铭厮杀了过去。
这是神话异种,在上古有过赫赫威名,被天道摹刻下痕迹,这样一头螭龙可以战高阶准帝!
另有狻猊、饕餮等异种渐渐凝固,气息恐怖。
倏然,凰鸣千万里,一头纯白的古凤展翅翱翔,携带着灭世般的素白火焰,焚烧过来,将黑发男子淹没,源源不绝,像是一片汪洋倾泻下来。
“定!”
言铭右手执矛而动,头顶大钟悠悠,左手掌心紫灯大盛,缠绕着岁月的气息,仿佛历史的长河滚滚而涌,铺天盖地。
“轰!”
一声轻响,难以言喻的时间法则扩散,兜天岁月之力凝练成秩序链条,锁天困道,定住了螭龙、饕餮、白凤等九头天劫闪电。
他眉心元神之光闪烁,一片炽盛霞光绽放不朽的瑞彩,浮现发光的字符,凝成一头古金乌,威武而狰狞,接连吞噬异兽,爪牙间鲜血崩裂,天地精气扩散,凶性极盛。
一式屠尽九头准帝级上苍劫灵!
这一幕恍若神话,威能太盛,所见者无不震撼,甲子淬道,言铭炼化一众准帝道火,修行臻至化境,六层天的大劫都难以伤他分毫。
很难想象他现在到底有多强,没有人说的清,或许可以横击将成道了,即便不是那个级数的也差不多了。
“这是……那头幼乌?竟还在,乌鳞没有回来吗。”北斗星域太初古矿深处传来琉璃破碎的清响,混沌气扩散,一股略显吃惊的声音响起,继而是摄骨杀意。
强大的气息弥漫,接着无数凤凰翎羽如汪洋一般汹涌而来。
星海浮动,从中探出一只血色大手,轰隆一声拍落了过来,隔断长空,导致这里无数大道都在崩!
凤凰印记扩散,出手者是谁显而易见!
“哧!”
沿途漫天星斗如萤火,此时在快速熄灭,明昼化为黑夜,黑暗中一只缠绕凤羽的大手探来,迸射各种纹络,遮住了这片星空,星辰全都爆碎。
在这一刻,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了,那片星域,也不知道有多少星辰,在这一掌临近时,全都炸开了,万物在其面前显得这般微小,连尘埃都算不上。
一片枯寂星域,瞬间而已,化作废地,星体无数,全都爆碎,到处是宇宙尘埃。
这种无与伦比的力量,震撼了所有人,围观者目睹,浑身都在痉挛,内心恐惧到极点,逃向远方,这是怎样的一种伟力?根本不可揣度啊。
有古代至尊出世,向这里出手了!
人们第一时间生出了这个念头,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原因。
一些准帝更是胆颤,神组织一处古地,正在疗伤的老神眼中射出两道灰暗的光芒,听到了太初古矿中传出的低语,‘乌鳞’?是灵宝天尊神域中出现七重天准皇吗?
那头暗黑古龙的确来自生命禁区,是禁区至尊的后裔,亦或是坐骑,之前趁凶而出,持凤翅镏金镋欲斩火灵,最后却伏尸了。
“是血凰山的古皇吗?”老神猜测,神色肃穆,猜到了一点脉络,内心愈发震荡了。
若真是血凰古皇,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百年前阎君猖獗,连破葬帝星古皇族,屠戮甚多,如今最可怕的报复来了!
沿途星空的老准帝满脸恐惧,难以挣扎,修道数千年,位列绝巅,星空下称尊,能被宇宙间最强的几处势力拉拢,可是在至尊面前依旧如蝼蚁般脆弱不堪。
他夺路而走,凰纹大手不曾触及,这位准帝就在压力下远走边荒,根本没有对抗的信念。
诸天万域的人从头凉到脚,最接近宇宙边缘的一些圣贤颤抖着,仓皇后退,浑身都在痉挛,内心恐惧到极点,想到了一个记忆中已经遗忘的称呼。
无敌者!
人道无敌者!
“父亲!”
一声带着颤抖、有悲有喜又有酸涩的声音传来,域外一条古路上,凰虚道披头散发,满眼通红,拼了命要冲向太初古矿。
在仙矿异动的刹那,他体内的古皇血脉悸动,第一时间知道了真相。
这位被黑暗天庭逼到绝境的古皇子没有想到,还有重逢的一天,还有相见的一日,只是,仙矿中那双目光并未投过来。
“轰!”
一只手覆盖星河,什么都毁灭了,冰冷的宇宙中只剩下一只猩红的手掌,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至尊发难!
这一刻来得这般快,真的发生了。
在凰羽大手前方,有一头道劫黄金所化的金乌,同样滔天,淹没了大片的星空,在极速冲向远方。
这只大手过于悚人,看似缓慢地覆盖而下,但是却能追上并要超越了那世间极速、踏入时间领域的古金乌。
这是真实的神话,恍若灭世的景象,震撼人心。
“是深寐不觉,还是刻意如此。”
言铭的眸子很冷,立于金乌头顶,在渡双劫,此时运转金光遁躲避后方追下来的血凰祖皇。
从一开始,他便觉察到了相似的波动,与昔日血凰一族的血脉一样,让他能生出感应,那对应的神道法则,早已沸腾,要将他斩掉。
显然,血凰山的祖皇复苏了,而且动用了他最强大的一击,不想出现意外,就是要一击毁掉自己。
对方出手并不值得意外,先前神域激战,那头黑暗魔龙一式秘术,竟得到了血凰山的祖器,后黑龙被镇杀,言铭曾想过古矿中的血凰古皇。
到了今日,一切明了,那头古龙绝对奉了古皇法旨,要扼杀他于三层天。
而今不过是重演!
“他日大成,必登古矿一战!”
言铭发誓,将行字秘发挥到了极尽,时间长河都为他停下了,他极速穿行,途中他眉心发光,仙台深处的小人开始诵经,要吟唱一种最古老的咒语。
“轰!”
凰羽飞扬,一只大手覆盖无穷星河,天宇皆被笼罩,眨眼就要将言铭覆盖在下方了,星辰不知道毁掉了多少。
这种一手遮天、宇宙只承载一只‘黑’手的可怕场面,震惊世间!
“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仙光跨越万古,祭祀之崖深处一道可怕的魔影一步踏出,另一根紫金仙铁拍落,轰的一声与古皇大手撞在了一起,将其砸得粉碎。
祭崖圣体现身,眼神漠然,身披遮住面容的甲胄,浑身上下乌黑,头顶龙纹黑金鼎,右手拎着一根紫气蒸腾的降魔杵,气息很幽冷,屹立在星空下。
正是他,刚才以僧帝所铸之兵硬撼太古皇,挡住了绝世攻伐!
“嗡!”
古皇规则凝练成的大手炸开,光雨剔透晶莹,化作一阵可怕的风暴,冲入宇宙深处,绚烂无比。
北斗星域的太初古矿剧烈震动,深处的太古皇眸子很冷冽,他很沉默,盯着通体漆黑的祭崖圣体,没有言语。
“帝战结束了吗?”有人打了个冷战,内心祈祷。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一声剧烈的震动声响起,星空仿佛要翻转,亿万星辉聚在一起,全部没入禁区中,神秘而恐怖,靠的最近的东荒北域所有生灵尽皆胆寒,冒出凉气。
“哧!”
下一刻,这口仙矿吞吐天地精华,有恐怖的力量在汹涌澎湃,各种大道规则全部呈现,交织在那里,成为一片仙光。
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一头血凰冲天而起,翎羽鲜红如血,跨越天地玄黄,就这样赶到了宇宙边荒,化作一个英姿摄人的血发道人,殷红的瞳孔犀利的如同天剑。
“器来!”
在他的口中喝出这样两个字,震撼人心,他威压三界六道,真的有世间唯我独尊的气魄。
“轰!”隆一声,域外一道璀璨的赤光飞来,划过黑暗的宇宙,贯穿无垠的冰冷星域,直接降临向宇宙边缘,彻底复苏了。
这是血凰山残余祖王掌握的凤翅镏金镋,此刻被全面复苏,一缕缕梦幻般的红光迸发,每一缕威压都让大圣战栗,无论相隔多远,都让一域教祖忍不住而跪伏下去,太过恐怖了。
更远处,雷海漫天,将星域覆盖,天劫宫殿银白锃亮,与仙墟上的天宫群相似,仙灵、人形闪现接连出现,裂空碎虚,足以让七重天准帝变色。
言铭静心凝神,踏入宫殿,迎接属于自己的磨难。
上一代崖主出现,他知道可以安心应付自己的天劫了!
“昔年截断不死山一角的圣体,死极而生,又活出了一世?你要阻我!”血凰祖皇开口,声音冷酷,整个人不算稳固,一身血袍像是在燃烧一样,氤氲出大片赤霞,那是元神之光,璀璨无比。
他来的只是一道虚神,并非真身。
“什么?!”
域外一些人听到他的声音,莫不震惊,那宛若死亡之主的生灵竟然是一位大成圣体,是当初百战惊天地的一尊,太过让人震撼了!
“由尸得道,这是第三人,如果加上那个女人……那颗星辰看来隐藏了很多秘密!”一位古代至尊自语,道出了一些隐秘。
这实在让人震撼,许多人莫名想到了古地府,识海中回荡着一句可怕的魔咒!
轮回尽头,祭崖是一切的归宿!
“这……”连老准帝都说不出话来了。
涉及到一处生命禁区的禁忌之秘,超出人们的想象!
“那尊圣体生前血战过不死山,立下不世之功,晚年被人击杀,是心有遗憾,所以才要归来吗?”有人猜测道,而后倏地住口了,想到了黑暗天庭掀起的可怕杀戮,内心隐隐不安。
大成圣体生前为人族血战,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现在尸骸复苏,却不一定是过去那个人了。
但他到底和黑暗天庭有旧,那位可怕的阎君扎根圣崖,从那里出世,而后化龙,两者间到底存在怎样的关系?
“要以虚神战我这具真身吗?如你所愿。”面对太古皇的询问,祭崖圣体很冷淡,身后激荡的竟然是漆黑如墨的血气,死气满星河,双眼中光束惊人。
他冲了出去,进行大杀,滔天的黑色血气澎湃,压满宇宙,威能举世无双。
“轰隆隆!”
天崩地裂一般,紫金降魔杵直接撕裂了天地,横极四海,像是可以摧毁一切阻挡,让前方虚空破碎。
谁都没有想到,这尊圣体会这样诡异,不再是金色血气,像是坠入黑暗了一样,化作黑暗王者,要重开水、风、地、火,自身则开辟死亡之渊,要葬掉一切。
鼎开天地,混沌四溢,十方天宇崩塌,星辰一颗颗炸开,什么日月,什么星辰都成烟火。
“吼!”
祭崖圣体一声吼啸,将龙纹黑金鼎奋力砸出,震得血凰古皇瞳眸紧缩,浑身发光快速相抗,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不如人,要反推过去。
皇道战爆发!
一些隐藏在古史中的可怕的存在,开始显露峥嵘,交战的双方各有威名,这一战自然影响甚大,震动大宇宙,各域皆惊。
“小辈,一个不成道的圣体,哪怕经历了生死变化又如何?镇杀你。”
“死相毕露还死撑!”圣体的回复很简短,也很冷酷,堪破了敌人的一部分虚实。
对方那种浑噩的气息哪怕是虚神都掩盖不了,魂光不稳,太明显了。
“杀!”
血凰古皇低喝,手持凤翅镏金镋支住龙纹黑金鼎,另一只手一划,无边星河炸开,恐怖无边。
“嗡!”
玉如意,如一道翡翠匹练般从远空飞来,砸向言铭,这是一件古皇器,从仙陵镇杀而至,气息惊慑世间,并不想血凰快速落败,要相助一手。
第266章 仙陵动,千红一哭万艳同悲杀阵
“哧!”
如意流光,剔透而苍翠,从仙陵激射而出,划破天空,敲落了下来,看起来柔和,但细看的话,它流动出的一道道毫光竟是一挂一挂混沌星河,绝世恐怖。
这位古代至尊出手很凌冽,料敌之先,主要针对言铭,想要逼迫大成圣体后撤。
结果如她预想的一样,祭崖圣体回援,一步踏出,虚空炸裂,龙纹黑金鼎横击,与玉如意碰撞,爆发出的光芒炽盛无比,至此这一域再无星辰,全都化成了齑粉……
“能够养出轮回印的禁地,实在让人好奇。”仙陵深处,腐朽的声音响起,扩散开后却有仙家气息弥漫,显得很怪异。
雷光翻涌,龙影蒸腾,大劫在继续,一双金瞳冷冽的慑人,照破山河万朵,眸子锐利璀璨,弥漫出一股彻骨的寒气,就这样射向古代禁区,杀意如寒潮。
“哧!”
言铭清叱,一道犀利的神光飞出,而后噗的一声,将天劫宫殿中一头银麒麟击穿,符文乱溅,被时间秘力保存,快速冲向北斗星域,在接近仙陵的地方才彻底炸开!
这一刻,阴风飒飒,可怖的剑气呼啸六道轮回,禁区门前有乌啼声动天,响彻葬帝星。
东荒顿时震动,太初古矿、上苍岛、神墟尽皆云动,可怕的元神之光大盛,有禁区子眼皮直跳,感觉不对劲。
“他……在恫吓,要威胁至尊……这怎么敢的!”一位禁区女颤声道,整个人几乎要窒息,内心涌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算是挑衅吗?哪怕有圣体护道也太过了。”
“古代至尊不可辱,他还没蜕变大成呢。”
这一刻,诸域皆动,禁区中的准帝们眸光爆射,这个变故太突然了,都有些不敢相信,一颗心在悬停,要亲眼见证事态发展。
“小辈……”
仙陵很神秘,古坟成堆,内部有许多古碑,茫茫白雾弥漫,像是无尽的仙气垂落而下,汇成奇景,举世茫茫只此一处。
此刻,深处的至尊同样惊讶,目光幽邃,通体溢出丝丝缕缕的神芒,漫长的古史以来,还没有准帝敢这样朝着禁区展露杀机,竟被她碰到了,出乎意料。
“一只蝼蚁,想撼动苍天,实在是不自量力。”仙姥声音沙哑,高高在上,真的在俯瞰,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未动怒,漫长的岁月让她能平和地看待一切。
与之相比,一个准帝的挑衅,真的很孱弱,古代至尊一只手都能拍死这样的生灵。
不远处,仙陵的一些古碑在发光,像是要破天而去,散发出阵阵瘆人的气机。
那片星域风雷大作,阴风怒号,神雷滚滚,一道又一道人形虚影下界,让劫云愈发可怕了。
由于玉如意的气息牵引,仙陵的那位古尊也被烙印下来,化为缠绕混沌气的天劫闪电,要阻人道途。
言铭运转兜天焚仙功,额骨仙光如瀑,搏杀闪电烙印,精气神升华,触发神禁。他凝练血气,只攻不守,与那位女尊激战裂天,一巴掌拍的一间雷霆宫殿炸开,勇不可当。
鲜血飞溅,对面的女道姑爆发神禁,一柄雷元素凝结成的玉如意简直要复苏了,言铭肩头被洞穿,冒起一串可怕的血花,但他头也不回冲了过去。
而后方更加惨烈,人形闪电被一巴掌打得横飞,肌体都是裂痕,几乎冲出了天劫宫殿,玉如意更是被混沌钟砸断,碎裂成七八块。
而最为可怕的是,言铭呼啸九天,所有神形合一,凝结为一尊仙王身,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睥睨天下,踏着银光而出,带动无边风云。
他生生压着古代至尊的烙印败退!
“嗡!”
四五道光束飞舞,金属鸣颤声炽盛,一杆暗紫色的神矛划破虚空,碰撞秩序神链,直接贯穿了女道人的胸口,气动九重天,可怕无比。
那位仙王身高高在上,手握神痕紫金铸成的杀器,矛锋一挑,那道人形闪电四分五裂,像是灿烂的流星雨,冲击无边。
而言铭自己也转过身躯,冷漠无情地看着仙陵,道:“老东西,你很喜欢掺和?!他日大成,杀到你骨碎!!”
这一刻星海跌宕,大道神音如海啸般冲击向北斗,天下皆动,一场可怕的大变故将爆发!
与古代至尊针锋相对!
开万古未有之先河!
“小辈,你以为自己是谁,一代炎帝吗?挑衅至尊,你的阖族都要灭尽,要知道,你还没有彻底蜕变呢!”仙陵中上有人厉喝,是仙姥的后裔,一位仙肌玉骨的女准皇。
她手持一方玉金瓶,颈口处一截菩提横枝纵横而出,其间小枝分歧,或如蟠螭,或如僵蚓,或孤削或密聚,绽放神光,一身素白裙裾婀娜多姿,那张仙颜却显得冷厉,从仙陵中的避天棺上走出,大道波动恐怖,席卷诸天星辰。
仙姥衰颓,不复当年花容玉貌,她的后裔却展露出了这一点,生的极美,更因为长期居于仙陵,养出了一种特殊的超脱气。
作为古皇后裔,这里的人从骨子里来说是骄傲的,怎能容忍这种屈辱,如今祖皇被一个小辈诘问,很多人恼怒,想要出世杀个天翻地覆。
“嗡!”
那杆玉如意爆发万丈光,冲向远方。仙陵的至尊以行动代替了言语,向言铭镇压而去!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光掌拍落,盖住了整片天劫,将所有一切都覆盖在下方,手段很恐怖,要将言铭的一切都粉碎。
“嘭!”
可是,那道持杵的黑影拦截在前,真身显化,有一种可怕的威势,他像是一道龙纹黑金铸成的仙道长城,巍然不动,拦住了所有余波。
紫金杵化龙,鳞甲苍劲,横击青冥,划破了整个宇宙!
其他禁忌存在作壁上观,不愿沾染这等因果,万古的谋划都在成仙路。
这个特殊的时间,被大成圣体杀入禁区,哪怕是过往的成道者也有陨落的可能。
“轰!”
那片星域,可怕的皇道法则劈舞,以这个地方为中心向着宇宙四方扩散,玉如意冲击,凤翅镏金镋复苏,大战晋升到了另一个可怕的程度。
但余波并未结束,仙陵中有五道流光划破宇宙,有禁区女来了,掌握着极道禁器,要来战火灵。
祖辈蒙羞,为后裔者,必要以血来洗刷这种屈辱!
另一边,仙陵中再次飞出一道仙光,又有古代至尊选择出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只大手,要牵制圣体,不让他干预准帝领域的战局。
“火灵!”
一个声音传来,手持菩提枝的白裙女子速度极快,掌握了避天阵纹。她禅意深重,竟证得了释道的至贤果位,通体呈淡金色,施展出了六字箴言中的一种。
一位七重天准皇,在出世的年代,她曾有过‘渡恨菩提’的封号。
又有一位六重天准皇显化,与渡恨菩提并肩而立,为仙陵·玉皇界·赤霞宫·钟情大士,体内流淌着浓郁的皇血。
另外两位赤霞仙子亦动,花开两枝,美丽的近乎梦幻,这两人前者为八层天,后者位列九层天,在太古岁月曾有过可怕的过往,是仙姥最宠爱的后裔。
四女分列东、西、南、北,祭出一方鲜红湛湛的玉壶,又有一口杯盏显化,要演化‘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禁忌领域。
言铭没有说话,目光扫过,只是带着可怕的杀意,盯着那仙姑,好一株大药。
“我号痴梦仙姑,一个六层天的后世人,真的很惊艳,但无礼禁区,今日注定要陨落。须知皇不可辱!”
那位柔弱的仙姑发髻漆黑,一双秋水之眸俯视着言铭,整个人瘦弱如柳条,但气势太恐怖了,要裂开这片苍穹。
“阎君,我等知你惊艳,逆伐过将成道者,但说到底不过是依仗帝兵之威,如今天劫在侧,灵宝天尊的道兵一旦渡劫,哪怕是大成圣体也护不住你。”另一位引愁金女婷婷袅袅,脸若银盆,眼如水杏,身着葱黄绫棉裙,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神韵。
第五位是一头古兽,昂首而动,状若神狮,浑身赤霞闪烁,璀璨让人睁不开眼睛,正是那位太古皇的坐骑,一头八重天的血色神狮。
“六层天便敢针对古代至尊,再让你渡两次劫是不是要强入禁区?”血狮气势强盛,摇头道:“太过了。我知道你天纵之资,有大成的可能,可那需要九重天蜕变,而现在你还没有到那一步,一日不成功,便需要低头,这并非耻辱,而你却不懂得这个道理,合该陨落。”
他们的出现,很有讲究,放在过去不想去理会,但真要彻底敌对,禁区的恐怖底蕴一出,任谁也要伏尸。
数千年前那头金乌,已经达到了即将成道的地步,依旧惶恐,面对古代至尊渺小如蝼蚁,被伤及大道仙台后苦熬良久,才被言铭捡了漏。
事实上,这几位准皇说的是实情,在天劫中动用帝兵的风险一直存在,欺天阵纹虽强,但终有极限。
想要和上一次击杀砍柴老人那样几乎不可能。
“过去,我未入此境,一路逆伐强敌,需借助皇兵方可竟功敌。”言铭轻语,像是有些感慨。
而后,他眸光突然炽盛,道:“到了如今,我根基已成,皇器对我并非必要。对付你们,无需再借助外物,那是小道尔,我只需大杀即可!”
其音震破世间,桀骜无比,漫天星河跟着轰鸣,传向各域,无尽修士听到皆颤栗,气血跟着共鸣,简直要呐喊出来了一样。
这就是言铭的仙骨,傲世而立,睥睨天下,从出世至今,从不惧强者,要逆伐战而胜之。
此时此刻,他宛若一尊远古太阳仙王,俯视苍茫大地,风采无上。
四个女准皇顿时变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血色神狮第一时间出手,不给言铭渡劫的时间,要提前扼杀。
这一战没有任何人能阻拦,就此爆发!
“哧”、“哧”……
杀光万道,六个绝代高手组成的场域呼啸,无边链条如水银泻地,铺展了过来,燃烧成一片璀璨的光辉,绝世恐怖,令人生畏。
然而,战况却并不如想象中的焦灼,压制,呈现出了另一种画面。
“嗡隆!”
言铭如挣脱枷锁的君主,全力爆发,这世间万物都不能阻挡,一吼而已,便让十方星域化为余烬,那位菩提仙姑的兵器更是直接炸开,残片坠落,化为了最可怕的流星雨,许多地域毁掉。
这让所有人都一震,就是仙陵中的古代至尊也为之震动!
这不像是六层天的人杰,根本是就是即将成道的巅峰准帝,怎么会离谱到这个地步。
被针对的渡恨仙姑脸色雪白,被一吼震慑心灵,与对面那个圣灵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对方肉身自然流转出的气息就压塌了天地,毁掉了成群成片的符文,这是组成‘千红一哭、万艳同悲’阵图的关键,却被破掉了。
“是神禁吗?我不甘,一个下境修士而已啊!”白裙女准皇紧咬银牙,尽全力施展自己掌握的禁忌秘术。
但敌人的动作太快了,如仙凤出九渊,速度快的惊人,让宇宙中刮起一股飓风,震碎了很多星辰。
言铭出现,哪怕身上有血在淌,依旧睥睨人间,手中紫色战矛横断九天,一身乌缂丝道袍,繁复而古老,纵金光而来,凌驾诸神上,像是要羽化飞仙。
他口诵真诀,使了一个大神通,元神无疆,将号称‘渡恨菩提’的刻薄仙姑镇压到了二十四诸天中。
那位同属六层天的钟情大士骇然,被一只大袖装了进去,弹指镇压,任她如何反抗都无用。
其他人还想救,但如何来得及?
言铭手中的战矛一击,撕裂进包围圈中,震得痴梦仙姑横飞而起,当的一声又与引愁金女硬撼了一击,道念化钟压迫的那头血狮大口咳血,龙行虎步,进入战场,三大至强者都不可挡他哪怕一步!
在这一刻,他像是道尊复苏,盖世无双,黑发黑袍纵横这天地间,没有对手!
所谓的重围阻劫恍若不存,只剩下二十四诸天华光大盛!
第267章 俘获禁区女,不灭经先天不败
“天啊,准皇九重天的禁区女都拦不住他了!”
“兜天法焰不灭茂法长青道君大人真的要无敌了,难怪敢胁视仙陵!”
诸域俱震,诸强哗然,万族的圣者,遥远星域的生灵,都看到了那一幕。
许多老大圣心颤,哪怕是准帝都不例外,这样的战绩近似神话,开万古之未有。
太古皇最惊艳的后裔出世,结果却沦为后世人的垫脚石,被破开大阵,瞬息掳准皇,这是怎样的一种手段!
一些大族快速行动,开始诵念言铭的尊号,要奉他为神主。
“难道是三劫同渡,这样的战力不对劲。”
有禁区准帝低吟,没有外物的加持,也未曾祭出皇道魂骨,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这不符合常理。
就连古代至尊都侧目了,不死山混沌气浮现,一双虚幻的眼眸烙印虚空,这一刻整片世界都像被颠覆了,被破灭了一般,气息悚人。
“有那头荒古金乌的几分色彩了。”这是禁区之主的评价,不得不承认,覆灭的古代圣灵皇族将走出第二位皇道火灵。
“阎魔,休得猖狂!”身影交错,引愁金女长发如云,在那里惊怒,素手从发髻上拔出金簪,要来战言铭。
“轰!”
这一刻,天翻地覆,万物母气浮现,混沌钟轰鸣,来自仙陵的金女踉跄得倒退,差点解体,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殷红的血液,刺目惊心。
接着,人们看到,言铭的身影如战神一般,沐浴红莲业火、太阳真火、净莲妖火等异火,带着滔天的威势,又杀向了痴梦女,大开大合。
在他的指掌间,仿佛有一方宇宙山河印在转动,跟着他一起脉动,共鸣,他黑发披散,眸子冷冽,有一股气吞山河之势。
“砰!”
一指落下,粉碎虚空,跟痴梦仙姑撞在一起。
雪白霞光迸溅,那道柔弱似柳的胴体摇动,充满了震惊,美丽的面庞上表情呆滞,不敢相信。
这种力量太可怕了,震惊了九层天的绝代女子,雪白的皓腕剧痛,掌骨被硬生生打裂了,灿烂的皇血淌落,弥漫着阵阵剔透霞光,至神至圣,蕴荡神曦。
“当!”
就在这一刻,言铭又冲向了血狮子,斗战圣法铺天盖地,化作了金色大手印,上面刻满了各种符号,细细看去,竟然一株又一株不死药等,奇异而可怕。
大手印击向神狮,被钵盂阻挡,结果器具轰鸣,而后直接炸开,这件古器被毁。
那只大手印落下,碎骨飞溅,可怕的狮血溅起三万里,旋即而起的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呼啸星辰海。
这头位列准皇八层天的凶兽差点解体,主要是因为这一掌太重了,几乎将他的整个仙台击碎,让他元神震荡。
言铭纵天而上,俯瞰准皇,道衣猎猎,随风而展动,真的有一种无敌大势,威压乾坤,震撼人心!
“怪物,他接近大成了,这是即将大成的力量,逃啊!”
血色神狮脸色苍白,双唇哆嗦,他身躯在流动赤霞,快速治愈伤势,元神在发抖,真切感受到了‘当世阎罗’的恐怖。
它大叫,舍弃了一切,在拼命逃亡仙陵,没有古皇禁器,再战下去万劫不复,随时有陨落的危险。
另外两个禁区女对视一眼,纷纷遁走,希望避开杀劫。她们知道,大势已去,阎魔不可阻,真的有临近皇道的战力,可击杀将成道者,只凭她们很难拿下。
“走,快离开这里!”痴梦仙姑呼喊,一根精致的玉带绽放万缕光,勾连金簪,带着金女一起逃亡。
“走,往何处走!”
言铭乱发飞扬,漆黑的发尾如龙,扫灭星辰,手中在滴血,有一种镇杀一切的魔性。
“吼!”
他一声吼啸,身后的法相金乌鸣啼,震动万古,一股可怕的时间道则伴随音波而出,全部涌入了万古长空,使得逃亡者身形一顿,仿佛陷入了沼泽泥潭,动弹不得。
“完了……”
三位准皇都被恐惧笼罩,这个时刻施展出光阴秘术,太致命了。
“呵呵,哈哈哈……”
神话战场中传来笑声,那属于大成圣体,他身影如龙,感应到了言铭一吼威慑十方,横扫群敌,他大笑不止,手中降魔杵紫光大盛,几乎将血凰古皇力劈。
鲜红的凤翅镏金镋剧烈抖动,古代皇的虚神后退,留下一个又一个染血的脚印,前方天地崩裂,惨烈搏杀。
“轰!”
一式‘兜天掌’降临,攻击力万年无匹,如彗星扫过皓空,太迅捷了。
下一刻,仙陵古皇的坐骑——那头狰狞的太古凶兽满目狰狞,带着绝望死去,颅骨被破开,天灵盖出现一个漆黑手印,被‘大真炎兜天手印’灭杀元神印记,彻底陨落。
“所谓的护陵使,孱弱如斯,不过是守户犬。”言铭脚下猩红四溅,那是属于准皇的血液,烟霞爆闪,极其绚烂。
逆伐血狮一脉古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向脚下看过一眼,就像是拍死了一只蝼蚁一般,没有当作一回事,只是盯住了前方的两个鼎炉。。
这个场景有些可怕,那可是八层天的古代准皇,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是高手,这一世除了容成氏,只有两个寿尽的老古董同列此境,而今竟然这么不堪一击,在言铭的脚下真的如土鸡瓦狗般。
“言君!”危急关头,引愁金女呼唤,胸潮澎湃,脸上血色尽退,她是仙陵女,是古代至尊最喜爱的两个女孙儿之一,血脉媲美古皇女,可是面对眼前这当世修罗,却难以生出哪怕一丝的优越感。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两条腿在发颤,这是灵魂的本能,面对前方那个人生出了大恐惧,哪怕有古皇禁器都无用。
若是平日怎会如此,古皇血脉是骄傲的、自负的!
而现在,她的灵魂在悸动,充满了不甘,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陛下且慢动手,且听我说,现在不止一个至尊在注视你,你与仙陵之间不过是小结,翻手可解。而太初古矿则不同,仙路一开,那位太古皇必然出世。仙陵中的另一位大人很赏识你,若由我等牵线,或可引为援手,这才是万古之基……”引愁金女说道,强作镇定。
“呵,小结,我倒觉得是不死不休。”言铭向前逼去,黑发如瀑,周身金光凝聚成仙乌骨架,涟漪万千,溢散出大片道劫神纹。
“嗡!”
一只法相大手抽出,重重掐住金女的脖颈,将她提了上来。
这种姿态很近乎于羞辱,当着仙陵至尊的面行‘冒犯’之举!
“你真的要和仙陵结下大因果。”一旁的痴梦仙姑的脸色如雪,声音变得沙哑,她心中焦灼,升起不祥,知道对方肆无忌惮,开始了自己的挣扎。
“结因果的是汝,吾只是清算……”言铭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一步就逼到了近前,探出一只手,将那金女的面容覆盖,后者元神尖叫,黑暗物质争先恐后扑了上去,刺入四肢百骸空缺的部位,黑雾浮动,内部传出了凄厉的哀嚎,很难想象禁区女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诸法成空!”
从痴梦仙姑的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呼啸,一下子像是打碎了某种隔阂,击断了时间链条,古皇禁器复苏,炽盛璀璨,爆发出可怕的光芒。
原本静止的空间再次生动起来,这位绝巅女准皇快速抽身,几乎是撞碎了封印,那条玉带四分五裂,上半身鲜血淋漓。但她终究破掉了言铭的缚身咒印。
一道白茫茫的仙光撕裂宇宙,在诸天横渡,但言铭更快,几乎是瞬息便追上了,要捉拿她,不会放过这样一尊极品鼎炉。
“轰!”
还好,仙陵也有掩护的准皇,总体来说,仙姥的后裔、追随者众多,除了痴梦仙姑,又有一尊巨头出现,迎向言铭,阻止他攻伐禁区女。
“来人止步。”来人是一位男子,真实身份为赤瑕宫的神瑛子,并无皇血,但那种气息太独特了,暗蕴覆压沧溟的真意,厚重巍峨。
他祭出一块石印,而后快速变大,压塌日月山川,向着前方落下,气息恐怖!
“嗡!”
言铭剑眉倒竖,知道碰到了哪一族的生灵,额骨发光,一株九叶不死剑草飞出,无物不破,冲了上去。
一粒尘可填海!
一株草斩尽日月星辰!
“轰!”
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境并起而立,互相绞杀,弹指间天翻地覆,这片星域被打破,大道轰隆,法则寂灭,一场大破灭开启。
就在此时,言铭出击,一人一矛,挑破九重天,杀气卷霄汉。
时至今日,他不灭经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让他先天不败。
神瑛准皇变色,快速相抗,但真的不行,如何是言铭的对手,短短数招后横飞而起,喋血星空,他转身想走,一根锁链飞出,漆黑幽深,将身子捆缚住。
另有混沌钟在鸣,涤荡万古,展开兜天焚仙领域,要狩猎大药。
“走,快离开这里!我拖住他。”神瑛准皇朝着伴侣呼喊,他现在后悔无比,没能劝住几个姐妹,怎能料到招惹了一尊恐怖生灵,这是一场大祸。
“阎魔!”
痴梦仙姑眼都红了,性格很刚烈,见神瑛遭劫,没有逃往仙陵,朝着地狱的方向冲去,要以古皇禁器玉石俱焚。
“喀嚓!”
一根玉箫,被言铭一只手给捏断了,但是刹那间,危险的感觉上身,这张弓内传出一股狂暴的波动,几乎要吞噬他的心神!
“古皇禁器么……”言铭轻语,他梦道多次,见过神话天尊,也目睹过太古皇的往事,亲历过荒古时代的大帝激战,若不是对那种波动气机敏感,这一击他就可能神识被伤。
当中有仙姥的一道虚神,虽然相对古代至尊来说存在微弱的悬殊,但是对比准帝来说,无上的禁区至尊的虚神还是极强的!
“一切羽化吧。”痴梦仙姑近身冲来,要拖着大敌走向死亡。
“相死?没那么容易,你的性命司于我手,我让你死才能死!”
言铭冷笑,奋力一抓,拥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那根玉箫碎裂成七八块,熊熊燃烧,那道虚神也被焚尽,成为了神痕紫金灯的养料。
他就这样停下,让欲赴死的禁区女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但是却没有停留,拉着神瑛准皇撕开虚空就走。
言铭另一只手轻扫,一根锁链裂天,紧接着千万根道劫黄金神则出现,封锁混沌海,让这个地方沸腾了,重现天地凄艳的一幕。
他双目如冷电,向前望去,全力轰杀。
最后的时刻到来,有激战,有呼喝声,但仙陵的那对璧人还是遭劫了,炼成不死石身的神瑛准皇硬抗言铭,结果还是被击破了无漏身。
他的法体崩塌,精血流尽,被迫现出了真身,那是五色石精灵,与娲皇兵所用材料同源。
痴梦仙姑燃血一战,从遗迹中得到的古僧一脉神通尽显,什么不灭身、不朽音,什么过去身,都尽显,杀的天地赤红。
然而现在,这些古代失落神通依旧改变不了什么。
言铭同样掌握了部分古僧传承,或许没有这些禁区生灵的博大精深,但是他又何必去比,一式兜天焚仙功足以击破万敌,再加上他而今的不灭身,谁人能挡?
所谓的巅峰禁区女,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古皇真血满天都是,言铭轮动战矛,一击刺空,天崩地恶劣,宇宙被击穿。
此外,那位禁区女的双腿、双手与胸膛也被洞穿了,鲜血淋淋,血洞恐怖,震撼人心。
“小辈!”
仙陵深处的古代至尊勃然,探出一只大手,抓向两个‘玉儿’,几乎就要带走了。
“轰!”
祭崖圣体适时而出,神话战场血凰古皇的虚神的灭掉,胜者真身纵踏天地,一脚落下,震碎了那只大手,这场风波极大,六合八荒皆颤栗!
一场至尊战几乎就要爆发,让大宇宙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最终,仙陵的古皇隐忍了,没有爆发。
至于到底是珍惜血气,还是知悉阎魔为人,知道几个女儿辈不会有性命之忧,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战后,有人看到仙陵走出了一个老仆,要商谈赎回神瑛子的事情……
第268章 叶依水,先天圣体道胎出世
两名老仆,身穿灰衣,鹤发童颜,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星空中。
赖族先祖曾伺候过太古皇,是仙姥的仆从,一脉传承,也不知过了多少世代,这个老人而今外放了出来。
混沌边荒绵延无尽头,荒芜沟壑丛生,都是雷劫后的惨状,老仆看到这一幕后神色惨变,而后快速露出微笑,非常的客气,朝不远处的几个人道:“诸位,我想这是一场误会。”
天庭的两位准帝面无表情,盯着仙陵使者,气息很冷,一种可怕的死寂扩散,让人心悸,仿佛下一刻就要展开围杀。
“几个殿下不懂事,惊扰了君上,我等愿意付出代价。”另一位老仆人面色不变,又拿出名帖,想要拜访几位特殊的人物,不出意外被拒绝。
赖族的老大圣被打上祭符,由鸦将带入了黑暗天庭。
他获得的待遇很差,被冷落了好几天,没有一个准帝愿意见他,涉及到禁区准皇的生死,除非言铭下令,否则无人敢沾染这种大因果。
如此七天后,老仆人看到一座扶桑木支起的宫殿内常有金曜高悬,一番贿赂方得知那是天庭的七位日曜殿下,继承了上古皇道金乌的真血。
七金乌中的年纪较大的几个已经成长了起来了,几个圣境之下的仍在宫闱,外出驰骋,不时有外族献上美人,金辇下奴仆成群,众人一起驾驭着神虹出出进进,呼啸日月山河,有一处独属于他们的汤谷世界。
仙陵的使者目睹这一切,暗自点头,的确是古籍中太阳金乌一脉的风气。
于是另一人出计策,想从七位金乌皇子的母亲身上打主意。
“太阴体子嗣众多,看起来颇得宠爱,其先前回归人皇一脉,族人不显,或许可寻找部分先代坟茔。”
两人打定主意,遂用重金打通关节,向姜婷婷献上了厚礼,其中有极道仙料,也有古皇残经……以及仙陵禁区掌握的古代隐秘。
最终,仙陵的神瑛子被放了出来,浑浑噩噩,形体尽毁,再无出世时的丰神俊朗,只是捧着通灵宝玉,半天不言语。
那老仆人轻叹,知道贵人犯了癔症,另外四位仙姑必定遭了毒手,沦为魔君鼎炉。
两人不敢再苛求,拜谢中央天宫后带着神瑛子遁回仙陵,禁区中一番震动自不多谈。
这个结果传到外界后,引发轩然大波,生命禁区竟然低头,任由火灵掠走四位流淌着皇血的仙姑,其中甚至有准皇九重天的禁区女啊!
这件事过后,黑暗天庭之名传遍九天十地,威势无两,直追神话末期的古天庭。
祭崖深处有至尊沉睡,而出世的阎君又濒临大成,假使成功,世人将再次体验到皇道火灵的盖世威压,这种薪火传承的局面让很多人心情莫名。
连禁区生灵都主动避开这处势力,不愿惹怒与挑衅。
在随后的几年里,天庭的几位大人物出动,在宇宙中寻找几个人的下落。
有伪神庭的帝主,也有如广成氏这样与天庭有过因果的人,当年神域大战,广成子借来一张皇道图卷,大杀四方,险些得到生命古树。
如今天庭腾出手来,要彻底清算!
广成氏有老子化解仇怨,那张仙图背后的族群成为了天庭诸强搜查的对象。
太古皇、古之大帝的族群真要隐藏自身,很难被世人发现,因为有专门隐逸世界的法阵等。宇宙浩瀚,只要不临近,这些帝纹还是可以蒙蔽一切的。
然而,当仙墟天阙上那道身影神魂复苏,真正用心去感应,专门寻找某处传承时,这是一场难以想象的大灾难,几乎没有人能逃掉。
“找到了……隐世家族持的山河社稷图!”
这一日,宇宙深处的一处仙土遭遇了血洗,该族所有人都在祈祷与呼唤,希翼山河社稷图中的神祇复活,挡住天庭大军。
然而,九天息壤和万物母气铸成的仙图猎猎,铺满星空,并没有展露出对应的秩序法则。
这张图有过可怕的大战,神祇磨灭,几经易手。
占据仙土的那方族群出过准皇,从古战场中得到了山河社稷图河部分传承,并非神话时代的天尊后裔。
“我等有罪,愿臣服天庭。”
“皆是那广成氏威逼利诱……”
一些老人飞上高天,想要解释,结果太阳真火弥漫,只剩下几簇灿烂的血花留下。
大军的副将是杨熙,他在追逐大圣,这些年来实力上升的极快,几乎要冲入那个领域了。
率领须弥山僧众前来助阵的花花双手合十,口诵佛号,出家人看不得这种惨烈画面。
他亲自出手,将仙土中的魂魄收拢,要送回祭崖中受罚……
最终,这处隐世传承被屠尽,山河社稷图冲入仙墟,成为凌霄宫的一幅画卷,映照诸天山海。
再现血水漫天的一幕,诸天万族莫不颤栗,尤其是那些拥有帝器的族群,差点吓破胆。
有人选择关闭山门,任外界风云变幻,他自诵黄庭,不去沾染尘世因果。
两百年而已,圣崖走出的没落皇族后裔筑起天庭,移来祭崖,杀到天地噤声,与他为敌的人几乎全部被先后击毙、镇压,开辟了一幅神话画卷。
黑暗天庭真的太强了,而今这个庞然大物无法撼动,力压凰巢,成为此世唯一。
唯一让各方修士稍稍安心的是,他们很少无故灭族,那些遭劫的族群、准帝,或多或少都和天庭结过因果。
“轰!”
这一日,神话战场突然传出浩大的波动,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去探寻。
后来,有人终于前往,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大战早已结束。
数个月过后,都没有人知道是何人曾在那里激战。
天宫中,言铭盘坐,距离渡劫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他都在天庭闭眸悟道。
视线拉高,一方仙灯高悬,二十四诸天神霞万道,瑞彩亿缕,每一层天都有一枚仙金珠子,散发五色毫光,浮沉间有山河之力。
这是言铭战后以凰血赤金、羽化青金等材料炼制成的二十四颗定海珠。
那杆弑帝战矛,也多了一种量天尺的形态!
妖皇墓被段德叩开,内部的蟠桃神木棺椁显化,只剩桃核的不死药由小松种下。
羽化青金铸成的量天尺也被天庭收回,放入了至高祭台……
“师傅,你觉得不死天后这个人怎样,我感觉可能会成为一个祸胎啊,神庭那一战她虽然和我们在一起,但细究起来……她后面放过帝主,是不想师傅您顺利崛起,害怕您超过她。”花花道。
他和圣体叶凡打过交道,被后者告知凰巢的一些事情,葬帝星北域紫山深处有石刻,记录了不死天后的一些往事。
“无妨,她永远成不了祸胎。”言铭说道。
不光是花花,就是其他人也有感,不死天后让人猜不透,总觉得这个人背后藏着可怕的阴谋。
“为什么会这样说?”花花不解,若是神庭那头朱雀,所有人都没有疑问,现阶段帝主证道的希望极为渺茫。
万古以来,能从逆境超脱而出的只有一个乱古。
天后势头正盛,谁也说不准她会在什么时候合道天心,化为无上的女皇。
言铭捻起一根金色的凤簪,道:“她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花花、叶曈不解,但是当盯住那根金色的羽毛后,渐露出惊容,道:“这是不死天后的神簪,这么说来……前些日子那一战,是师傅与他对决?”
言铭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后续的战败cg太过隐秘,不宜泄露。
消息终于传了出来,半年前,言铭与不死天后进行了一场友谊赛,结果不管是神话战场还是凰巢,天后大败而归,并不是对手。
宇宙哗然,那一战无人知晓,人们不知究竟是交手了几招,有人说仅仅八招而已不死天后就败了,被杀到解体,也有人说是十招,公认未过二十招,这一结果震动了大宇宙。
“是了,阎君不可揣度,或许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大成,再现荒古之光彩!”人们只能如此惊叹。
虽然所有人猜到了这个结果,对此早有预感,但水落石出,尘埃落定,还是让人唏嘘不已,吓了许多人一大跳。
从来没有一世像今世这般,一个六层天准帝覆压天渊,宇宙中几位将成道者只能黯然,禁区中的巅峰准皇被镇压,沦为路边的杂草。
言铭战仙陵时早已表现出了足够的神威,可是而今这样被证实后,依旧很吓人,更显其神威盖世。
这是真正的至尊之下无敌手!
可号称无冕之皇,事实上,天庭内部很多强者开始以‘帝铭’尊称他了。
这震撼了九天十地,万域皆喧沸。
不死天后落败,这件事影响深远,象征着最后一个逐道天心的竞争者被超越,那条征道路上只剩下一个人光芒万丈,各族莫不悚然与神颤。
“这一世在整片修行史中都算很奇异,以你们的天资,若修行下去,都有跻身皇道的资格,但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言铭目光扫过大殿,不由摇头。
小松、叶曈、杨熙等人都神色微变,知道言铭所说的是何事,涉及黑暗动乱。
早先北斗星域传出仙路裂缝,甚至有古代至尊出世,立于缝隙前,至于诸天震荡,引来了无数强者。
“仙路将开,这对我而言既是机缘,也是磨砺,但对于你们就不同了,会是一场生死天灾。
“你们几个人中,叶曈最类我,或许能在成仙路开启前冲开大关,晋升准帝,其他几个还缺少积累。”
对几个弟子、晚辈,言铭道出了部分秘辛,这些人注定要接过他的权柄,巡视天下,会是黑暗天庭未来的巅峰存在。
会晤结束,所有人都离去。
在随后的岁月中,叶曈、小松、杨熙、花花等开始闭关,抓紧最后的安宁时刻。
数年后,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响彻星空,混沌气扩散,淹没了日月星辰,引发一阵惊呼声。
北斗星域,紫山深处爆发出钟鸣,无始钟飞出,立于天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本巨大的石书。
东荒中域的残缺圣崖同样震动,封神榜内部的神祇复苏,金光万丈,与无始钟遥相呼应。
“先天圣体道胎,在这个时间出世了……他的名字,还是叶依水。”连高居凌霄宫的言铭都被惊醒,道劫金瞳刺破虚空,看到了遥远绝域的那个婴儿。
圣体、段德、黑狗……还有一个古人,大概是古天舒了。
闭关前他便得到了段德转交的信札,告知了叶凡又将有一子诞生。
“依水,你我相识于桃源水,就叫他依水。”叶凡开口,身上有准帝级气息在涌动,临近破境,这些年来奇遇很惊人,还要胜过砍柴老人、容成氏一筹。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缭绕着日月星菁,刚一出生便极为灵动,知人言,懂修行,吞纳十方精气。
黑皇大喜过望,两只大爪子都在颤抖,期待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先天圣体道胎。
叶依水的出生很隐秘,没有多少人知道。
无始传人出世,那位大帝的后手开始展露峥嵘,神凰不死药破空而来,以本源药汁为叶依水洗礼。
不久后,言铭、姜太虚、姜逸飞、紫霞、叶紫等人都来了,要进行一观,看一看这种合圣体、先天道胎血脉之力的体质的神异之处。
在言铭的邀请下,众人移步成仙地,仙墟深处一片祥和,洁白雾气没到人的膝盖处,甚至有不死药跳出来,对这个孩子很好奇。
大地母胎祥光万丈,直冲霄汉,言铭拿出了一枚神丹,那是老子为他炼制的麒麟金丹,此刻被他作为出生礼,送给了叶依水。
“叔叔……”小婴儿很聪慧,刚出生不久就什么都懂了,两只小手捧着麒麟丹,室内异象弥漫,几乎要将人醉倒。
一旁的黑皇眼珠子转来转去,却也不敢说什么。
叶依水的母亲都是从祭崖中复活的。
“不若给他定一门亲事,天庭中虽然没有混沌体,但叶曈后裔中不乏拥有精纯太阳血的。”言铭随口一说,脸上露出淡笑,显得平易近人。
第269章 黑暗天庭的圣体传承,徒手接帝兵
叶曈闻言点头,和圣体对视一眼,两人境界类似,崛起的时代靠的很近。
他说道:“我那三子配了道族阴脉的族人,前些时日有了一个女儿,拥有不俗的太阳血,只可惜太阴血差了许多,难以衍生混沌,否则正好和先天圣体道胎结亲,若道兄不嫌弃,我愿去保媒。”
叶凡面色有些复杂,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女儿,后者落在言铭身后,身披复古的宽大道袍,黑宝石般的眼睛很有灵气,对着父亲稽首。
霸体一脉肆虐北斗时,小紫被天庭所救,之后很少有消息。
如今再见,女儿已经长成,成为大圣。错过了她的成长经历,让叶凡难以释怀。
对太阳体的提议,叶凡和道侣应了下来,内心那份舐犊之情很浓烈。
未来太过凶险,能为孩子增添一份保障,对双方而言都是好事。
“这就是无始经……”
言铭负手而立,并非第一次看到石经,很久前便入紫山有过一观,遮天中言及需九块帝玉方可开启。
如今却追随叶依水而来了。
还有神凰不死药。
究其缘由,大概是成仙路即将开启,无始钟的神祇复苏,主导了这一切。
离那场惊天大变不足二十年了!
难得相聚,一场席宴开启,此间叶紫很活跃,一直抱着幼弟,她这些年来拜入杨怡门下,后来又随甄宓修行,是黑暗天庭中威名不显的一位圣体。
叶凡、段德、黑皇、龙马四个凑了一桌,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一夜大醉,曲终人散,被掳来的仙陵女放下琴弦,窥得了天庭的一角隐秘,内心很惊叹。
无始的传人,那个强势得让人难忘的大帝!
而后,她又摇头,论到霸道,将自己捉来的那一位更甚于无始。
“等这个魔头大成,恐怕他敢冲入仙陵横行。”白裙女子哀叹,想起了仙陵中的那些故人了,她的记忆被翻阅,以阎魔的心性,未来可能会出现不忍言之事。
未几,她又生出庆幸,觉得另一同伴‘逃’出去。
不多时,宫中女官鱼贯而出,几个侍者扶着瘫软如泥的金女出来了,那位号引愁的仙姑,在这片囚牢中,愁绪再无尽头,任她如何导引都无用……
小男孩很早慧,在经历幻梦后心性愈发沉稳。
他虽然幼小,但是很聪敏,学什么都极快,在这童年时就不断打破古人所开创的各种记录。
在叶依水旁边,一同而来的还有一位道族阳脉的三岁女童,看起来聪慧灵敏,长相漂亮可爱。
女大三,抱金砖!
叶依水没有抱到金砖,但却得了麒麟金丹,天庭的准帝出手,亲自化开神丹,为他筑基,
叶紫走来,见叶依水一幅幼年老成的样子,很不喜,双手用力在他胖乎乎的脸上揉捏起来了,道:“不许愁眉苦脸,你是我的亲人,哪怕有天大的事情,也轮不到你这个小家伙顶上去。”
她不想幼弟背负起无始一脉的负担。
西皇及其道侣尸身被古宙之焰焚尽,无始的遗留自然也难以隐藏,被大黑狗带走了。
有机会再见到老主人,叶依水出生那一夜,黑皇站在星河上嚎了一整夜……
“我知道的,姐姐。”小男孩满脸通红,连连点头,他的睫毛很长,虽然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但是面对长姐的威严,依旧敬畏。
叶紫还想说些什么,又看到了那条黑狗,顿时踩着行字秘冲了出去,一根神痕紫金鞭破开虚空,凶戾的吓人。
“大侄女,别打,别打,有话好说,本皇有苦衷,……”黑皇活蹦乱跳,开局领了二十鞭,差点给它抽趴下。
叶紫这是给它当倪哥整啊!
这是哪里来的女暴龙!
果然,哪怕是人族圣体一脉,被那头金乌养出来后也会性情大变,都是一个样。
杨熙那个圣体凶名传遍诸天!
这个女圣体同样残忍!
第二年,姜婷婷分娩,一胎三子,生出了八金乌、九金乌、十金乌,那一夜异象惊人,整片星域都被扶桑神树笼罩,十阳高悬,无边无尽的太阳真火席卷长空。
黑皇很遗憾,如果有一位女金乌就好了。
当然,叶曈这个靠山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成为言铭的佳婿对叶依水而言能更加海阔天空。
人影如雨,来天庭恭贺的人很多,连禁区都遣使来贺,以圣灵皇子称呼十金乌。
这些年来,言铭很少再出手,但威严愈发深重了。
连禁区都认定他不日将大成,哪怕仙路将开,也不会影响到这个结果。
叶凡也来了,献上了一份重礼!
“仙火的踪迹。”言铭复苏,一双道劫黄金瞳几乎熔断了虚空,对那簇仙焰念念不忘。
这些年来一直派人在寻找,却始终难如愿。
“在何处?”言铭元神发光,袖袍一招,在天庭四角高悬的四柄杀剑尽数飞来,神阵图则凝练成剑鞘,将无边煞气收入其中。
他如今的道果称得上惊世,这些年的参悟,战力更上一层楼,此刻仅仅是站在叶凡面前,后者都感受到如山似海的压力,强如圣体的体魄都快要开裂了。
难怪外界盛传,这不是即将大成的圣灵,而是正在归位的皇道火灵。
叶凡轻叹,道出了一桩往事,这些日子他在地球行走,中途去了一趟荧惑,在那里有过弱小的过往。
“我在魔海眼那里看到了仙火的痕迹,不过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能让我灵魂预警,一刻都不想停留。”叶凡如实道,神色很郑重,表示如果要去的话,最好请动大成圣体一同前往。
“如果能将段德找回来,加上吞天魔罐……”他声称如此方可万无一失。
言铭点头,并指为剑,写了一张法旨,先后加盖了斩仙葫、太阴印、山河社稷图三重道痕,要召唤一个人。
数十息后,正在宇宙深处挖坟的段胖子被抓了过来。
后者哭丧着脸,一副吃了死老鼠一样,方才正在追逐帝源,这是逆天级仙缘啊!
尤其是得知是圣体需要吞天魔罐后,胖道士怒发冲冠,恨不得把叶凡一口吞了。
“就这样错过了,道爷我恨啊!”段德捶胸顿足,仰天哀嚎。
叶凡品尝过帝源的滋味,他还没有啊,为什么非在这个时候。
“何至于此。”言铭摇头,涉及到仙火,他也不在乎多跑一趟。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却有一种强大的威慑力,这是拥有仙道真乌血养出的‘势’,极其古老,极尽强大,像是天生的仙王临尘。
“嗡!”
一条金光大道冲破九霄,在天庭这里浩荡,太宽广了,贯穿星河,叶凡、段德震惊的发现,言铭的真身未动,一道魂光踏着灿金神道而出,丝丝缕缕大帝级气息隔着宫阙透发到了苍穹上,让人目瞪口呆。
这种手段,这种神威,峰峰造极,已经触摸到了皇道法则,让每一个人都心中悸动,谁与争锋?
这是一种接近至尊的手段,巅峰准帝都很难做到!
嗡的一声,早先出现的那道金乌虚影,也就是虚神,持斩仙葫而出,而后一切都消失了,如瀑布般的光芒与虚神一起踏着金光大道冲入了宇宙深处。
百息后,神道归来,斩仙葫滴溜溜转动,吞出一团帝源,正是原本时刻线中出现的那一团。
在捕捉到它的那一刻,言铭心有所感,像是和什么东西主动交缠了因果一样。
“化道前看到了未来的一角动乱,执念不散……”他不由摇头,这份因果对他没有多少影响。
真要到了那个流血的时刻!
他会主动出击,狩猎至尊级大药,所谓的黑暗动乱太温和了,屠戮弱小,要吞噬多少生气才能比得上一尊皇道高手?
“走吧。”
言铭稍稍感悟了帝源,没有过多在意,抛给了段德,便要前往荧惑魔海眼,去收回‘仙火’。
一行重回荧惑星上,言铭曾经来此,屠戮无量,连破阴阳大狱,镇杀大圣,此地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产油地’。
等他晋升准帝后,这些妖魔对他就没什么作用了。
在姜逸飞的建议下,阴阳地被充作监狱,磨砺后辈。
那头准帝级的山鸡得到优待,被放了出来,在经历黑暗蜕变后,到底是蜕去了鸡身,成为了一只彩凤。
中途有人劝他,保留真身并非没有好处,作为这一界最强大的鸡妖,冥冥中会有气运加身,让人逢凶化吉。
山鸡听后很感动,差点落泪。
它当即要灭了开口的那个老不死,结果遭遇惨败,若非有人来救,差点成为烧烤材料。
事后才知道那是一位太阳族的老祖宗,神魂时有时无,就是话有点多,它也只能道一句晦气,实在惹不起。
事实上,山鸡的名号还是固定下来了,哪怕蜕变成了彩凤,几个辈分大的老祖宗还是叫它山鸡。
或许是经历太多,它竟大彻大悟了,对山鸡这个称呼毫不在意,哪怕有其他弱小者喊它,它也只是笑笑,不以为意。
因为它已蜕变成彩凤,言君的恩情还不完……
上古的荧惑显然要比现在大得多,只因一场剧变,急骤收缩,变得干涸,枯竭,内部别有洞天。
言铭施展了个大神通,以叶凡为基底,追溯过往,看到了那簇妖艳的仙火。
“果然在这里。”他额骨发光,锁定了仙火的气息,而后双手快速飞舞,要隔着多重空间强行降临。
一阵金粒子飘动,一扇秩序阵门开启,直通最下方,里面空旷无比,没有水泽,瀚海罩在上方,不落下来。
而地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骸骨,到处都是生灵冰冷的躯体,一望无垠,像是身临地府。
“有无上存在留下的尸体!”段德应激,猛得看向远方,这片没有尽头的战场,更深处是无尽的阴气以及一缕勃勃生机,任谁都知道这里有大危险。
叶凡将吞天魔罐取出,持在手里,以防万一。
他临近准帝,只是积累少了些,再过十多年可能就要渡劫了。
三人接近核心区,言铭出手,以大法力开启残余的封印,破开了那浓重的阴雾,得见真实,不然这种东西连天眼都能够阻住。
在破封的那一刻,他心有所感,发现此地不止一条通道,有其他时空节点若隐若现,贯穿宇宙深处。
最深处是一片宫殿,宏大无比,周围血肉尸很多了,但是有一具很特别,趴在殿门前。
一头朱雀,鲜红如血,雄伟而强盛,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众人惊异,段德更是头皮发麻,这是神庭之主,在那场大战前,他和不死天后血拼,最后消失了,不曾想在这里出现。
一代将成道者,九重天的准帝,竟然横死在了这里。
他已经伏尸,但体内的血精尚在,死在了不久前。
宏伟的殿宇中,有三条断臂,半颗头颅,不属于同一个人,岁月气息很重。
“无上存在的血肉……”段德满脸苍白,知道里面绝对藏了一个万古以来最恐怖的存在。
他踏入过妖皇墓,知悉那种气息,血肉绝对属于古代至尊,不过而今血精不见,皇道法则被磨灭,让人感受不到那种无上的威严了,只剩下了那种特有的气息。
“仙火。”言铭不管其他,金瞳中只剩下前方那株符文小树。
一头仙凰熠熠生辉,完全由符文组成,它从半米多高的小树上飞出,翱翔环绕,与某种可怕的气息对立。
殿宇中央,有一只血色的肉球,又很像是一只大茧,而对面则是一尊伟岸的身影,风采绝伦,与血球对坐,中间是混乱的大道法则。
言铭瞳眸微动,明白了这是什么。
无始大帝无力他顾,最后被迫离去,留下了一具法身牵制……不过这具法身看样子要崩溃了。
难怪遮天中数百年后叶凡来此,看到的是无始钟在镇压。
一切都有因果!
“铿铿……”
仙火鸣动,感应到了言铭的气息,第一时间便要离去。
“仙火,哪里走,追随本座去吧!”言铭张开五指,将想遁走的仙火,抓了回来。
过程中他的手指被灼烧的破裂,鲜血淋漓,但还是握住了,血肉消融,道骨仍存,定住了仙火一个瞬息。
紧接着斩仙葫飞出,吞天噬地,将此焰装了进去,
整个过程中,段德和叶凡恍若在目睹神话,自己的手掌也在发麻刺痛。
“徒手对抗仙火,这是六层天的准帝?!”
“这道火焰相传熔炼过荒塔,若为真,绝对是无上级别的仙物,竟然被抓住了。换而言之……”
两人对视一眼,嘴皮子在颤,不约而同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此刻的言铭说不定真的能够徒手接帝兵!
第270章 神话金乌,与长生天尊、镇狱皇一同出手的生灵
仙火的传说很多。
没有生灵知道它诞生于何时,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束很特殊的道火,荒塔曾借助它淬炼己身,修复裂痕,时间长达数千年。
其位格不言而喻。
不过禁区至尊对此有些讳忌,因为过去拥有它的人都没有得善终,没有人想去沾染这种因果,除非是短期选择。【出自遮天第1776章】
如今,它被言铭定在掌心,那是一片道劫黄金国度,浩瀚无边,取古僧一脉的‘掌中佛国’真意,内蕴诸多异火本源,仿佛要烧塌诸天,焚毁永恒。
“啾啾……”
火域中一株小树在摇动,上面有一只小鸟,羽翼绚丽,叫个不停,凰鸣声正是源自它,与焰火一样,也是由符文与道则组成,看起来神秘莫测,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岁月与久远。
此刻,它还在扑腾翎羽,九色火光炽盛,犹如仙金液浇铸而成,绽放出最可怕的神霞。
有秩序链条浮现,鸣动沧溟,将这地方淹没,有古代残留下来的道痕一起冲击,恐怖到了极致。
“不认可我这一脉,故主与太阳金乌有仇……”言铭挑眉,体会到了那种独特的心境,涉及到太古甚至神话纪元的因果。
古往今来,很多时候你的身份决定了你的敌人。
如圣体一脉,注定要被苍天霸血针对。和虚空一脉与不死山、轮回海互为仇敌是一个道理。
幻梦法则扩散,因为,在这个时间节点,言铭需要仙火的力量,要探究这背后隐藏了什么。
“轰!”
须臾间梦道之光汹涌,言铭的道在升华,他黑发飞舞,双手开始划动,演化幻梦大神通,追本溯源,要将这团仙火的过去弄个究竟。
道则翩跹,凝练成一片光幕,将那里映衬得一片迷蒙,有一道道流光闪过,继而是时间之风,呼啸无边无际。
“这是什么地方?”当一切稳固下来时,言铭当场顿住了,下意识精气神高度集中,要去触碰神禁。
因为,地上有皇道血迹,还有各种鳞羽以及残骨,站在这里,他这具修炼过不灭经的圣灵躯都为之应激,有一种压抑的感觉,不受控制,下意识要释放兜天焚仙功!
很快,他明白了,这是极道战的余烬。
言铭在这里看到了一只凤凰翅,洁白中带着繁复的纹络,仿佛可以压毁整片天地。
最明显的一个点,那些皇血尚温,澎湃着生命精气。
再往前看,地面上的羽翅、神骨、各种颜色的血等更多了,比葬帝星仙府古界的太皇碎体还要凄惨——陨落在这里的禁忌存在不止一个。
最后,言铭更是看到了一只白凤的头,光华剔透,如同一轮巨大的白矮星横陈在此地!
这个地方有一种可怕的气机,斩人血肉,灭人魂魄!
“上古凤族禁区,是元凤吗?似是而非。”言铭眸子闪烁,仙墟内有太阴、太阳两大皇者的神祇念,再加上一个荧惑圣体,他知道的事情比一些禁区至尊只多不少。
禁区的历史很长,早在神话时代便存在了!
时有先天三神:祖龙、元凤、始麒麟,在那段岁月有过偌大的名声,三族皆占据仙土,拥有不死仙药,自化禁区,俯瞰诸天万域。
天庭中央宫殿陈列的那把凤梧仙琴,便是凤凰族先祖伐梧桐木心所铸,至今威势犹存。
据太阴古皇神祇念所说,三族在神话时代很强大,其中龙凤各自拥有证过天尊位的始祖,更有九重天大成的后世高手。其中凤族除了元凤,还有一个恐怖的存在,为元凤道侣。
这样的底蕴直追昆仑禁区,敢跟当世天尊开战,最激烈的一战杀至天地失色,古界皆崩。
可惜,没有永恒的不朽,再辉煌的传承也有落幕的时刻!
在九大天尊中的几位的打击下,三族走向族灭,祖脉禁区也被夷为平地。
紫龙、血凰、蓝麒麟在神话纪元并不算顶尖,自从先天三族被灭,它们才逐渐崭露头角,在太古岁月走出过皇级存在,但同神话时代的辉煌还是差了许多……
看到这么一颗白凤头颅,还有一地的皇血,言铭已非当年中域灵圣,尽管还是有淡淡的压迫感,却已经能平静视之,
若非中间相隔了无尽岁月,他甚至可以取血炼制灯油。
“应该不是元凤,没有那种成道者的独特气韵,但还是好强。”言铭判断,内心感叹。
元凤作为禁区之主,在神话时代早期证道,此地的血与骨属于不同的皇道存在,白凤并不是最强大的那一个。
不过这种气象依旧恐怖,那凤首,雪色光泽刺目,如同光明仙金铸成,带着不朽的神韵,美到了极致。
或许可以比肩荒古时代那尊皇道火灵!
这种存在绝非泛泛之辈,或许就是传说中那位元凤的道侣了,凤凰族两位先祖之一。
它的死相很惨烈,生前神圣,死后被人强行割下了头颅,践踏在泥泞中,光是这种视觉都极具冲击感,让人心神震荡。
“咚!”
下一刻,天地翻转,战场瞬变,地面那些可怕的血液在绽放毫光,时光在回流,一方仙土在显化,广袤无垠,内蕴日月山河,山门处芝兰飘香,有素白的雾霭层层环绕,立于九重天上。
其中一片区域药香扑鼻,言铭瞭望,看到了一株枝叶繁茂的长生树——不死梧桐木。
它通体如羊脂白玉,剔透莹润,缭绕着五色霞光,状若凤形,叶脉上交织繁复玄妙的道纹,蕴含着天地之秘。
不死木附近各种植物生长,都是罕见的药草,时值秋日,落英缤纷,这个地方神圣祥和的惊人。
轰!
有一日,安宁被打破!
一个漆黑的葫芦,喷吐混沌光,它从天而降,镇压禁地,有人对凤凰族出手了,手段凌厉,将下方某一域打的崩裂。
“尓敢?”有大成古凤被惊动,大怒出世,迎了上去。
涉及到过往因果,大清算开启,强如生命禁区,这一最神秘、无比可怕的地方,都被打上门来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生灵,高大神武,黄金发丝披散,拂动间,在其身后,一挂又一挂星河破灭,暗淡,消失。
他眼神犀利犹若冷电,金色发丝有一种气吞山河,九天十地惟我独尊的气概。
正是这个人,掌握斩仙葫的禁忌存在,在强势出手,要攻伐凤凰族。
后方还有人影在动,那是九大天尊中的一人,气息更胜,眸子开阖间,更是日毁星落,震惊人世间!
他冲入凤凰族祖地,要斩掉元凤。
“轰隆隆!”
惊世大战爆发,恐怖绝伦,禁区都被打残了,化成一块又一块大陆,倒冲向域外,没入宇宙中。
若非这片区域有太多的法阵守护,埋藏着无数的阵台,肯定粉碎。
即便如此,也极度惨烈。
“铿!”
凰鸣声动,元凤被逼了出来,和入侵者厮杀,凤梧仙琴被催动到极致,演绎诸天变故。它身边还有一头素白如雪的凤凰,振翅一动,飞向天尊战场,要战金乌。
然而真的不行,敌人太多了,有可怕的古尸显化,更有源道杀阵,凤凰族底蕴尽出都无用,天平早已倾斜……
最终,此地就被横推,化作一片废墟,所有生灵被杀了个干净。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后,祖凤陨落,被人震碎仙台,一簇仙火沐浴着它的本命真血撕裂星空,凄艳而哀婉,呼啸冲向宇宙深处……
言铭亲眼看到,九大天尊中的那人很强,神武盖世,是他正面击杀了元凤,后面更是以三根凤凰族的原始真羽和自己收藏的两根皇级翎羽开坛祭练出五禽扇这种传说级别的法器。
一切事毕,两道可怕的身影只是淡漠的看着战败者的残尸,甚至没有彻底打扫战场,就这样离去了。
只留下可怖的死亡禁区!
这是震慑,彰显杀戮者的威严……
“那个人,好像是帝尊的第一世。”
梦境百转,现实不过一瞬,言铭眸子熠熠生辉,像是可以望穿万古岁月般,猜测到了一些事情。
铸出斩仙葫的那头古金乌,很像神话传说中东皇太一的定位。
对方最后还是自斩了,和帝尊并肩而立。
古天庭成立,他似乎在里面占据了一个重要角色,以他的身份绝对能得到九转金丹,延巅峰帝命两千年。
不过这一位最后应该也参与了那场伐天大战——斩仙葫在太古时代和成仙鼎碰撞后,至于半毁,当世两件器物神祇尚在,若无宿怨,不至于碰撞到那种地步。
言铭获得的信息不多,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合力推测。
真要彻底弄清楚一切,只能找长生天尊、镇狱皇、川英这样的亲历者。
“难怪仙火如此抗拒我。”言铭摇头,之前凤梧仙琴反抗它的气息,言铭以为是艺术上的问题,没想到根本在列祖列宗身上。
他倒也不甚在意。
自己又不是什么魔鬼,只需要仙火磨砺,得到它的身子就行了,并不需要得到它的心。
付出部分代价强行镇压仙火,言铭又卷走了朱雀的尸体,便准备离去了。
帝主为何来此,因何陨落,真相和大殿中的肉球绝对脱不开干系,说不定仙火都是对方引来的。
他作为金乌有祖上因果,与仙火相冲,不死天皇大概率是反过来的。
“轰!”
在朱雀尸身被抓走的同一刻,肉球也复苏了,像是可以感知外界一样,内部迸发出一片灿烂的光,五彩照耀宇宙,十光横断星空,太过恐怖了,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可怕的气息。
“快撤。”段德、叶凡两人脸色骤变,隐隐猜到了肉球里面藏着的是谁,这可真是万古难得一见的惊吓。
真要是那一位,若是破封,可能大成圣体都护不住他们。
言铭眸光暴涨,身影都要消失了,他一退再退,以帝器防御,袖袍一卷,复苏血葫芦,打出一缕斩仙剑光,
“轰!”
与此同时,太阴印冲了出来,乌光冲霄,灿烂夺目,当得一声砸了下去,镇压万古青天。
一个又一个文字跳出,形式古老,每一个字都有一种盖世霸道的力量。
这是太阴帝纹,是人皇的大道,此时化成道则冲了出来,对那颗肉球进行镇压。
剑光和道印一前一后落下,这片殿宇剧烈颤动,若非有可怕的道纹固定,没有什么可以残留下来。
“锵!”
如同天刀出鞘,在那肉球中有五道仙光飞出,每一条都铿锵作响,铮铮而鸣,仔细看那竟然是五根翎羽,妖异而美丽,灿烂而炫目。
它们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将人皇印浮现出的成片符文都给磨灭了,其威惊世!
“还在不依不饶?真要一战,我无惧。”言铭冷漠地说道,整个人被黑暗物质缠绕,结出法印,要布下灵宝杀阵。
刹那间金光如瀑,道劫黄金的弦律汹然而出,血气垂落一缕缕金乌仙痕,化为一幅幅火焰道图,无比苍茫诡异,带着远古岁月的气韵。
他离蜕变的那条线很近了,但还是差一点,不然今日不会是还手,而是主动出击。
“轰!”
一霎间,暗红色的剑锋呼啸,一声凄厉的锋鸣声响起,刺目的神光大作,紧接着四口杀剑飞出,惨烈的气息铺天盖地,言铭发丝乱舞,眸光如电,浑身法力尽数涌出,四口仙剑爆发出璀璨的芒,横扫肉球。
“哧!”
五色翎羽铮铮而鸣,化作剑芒劈斩,附近的星域无声地湮灭,快速地大崩塌!
若非有吞天魔罐守护,言铭身边的段德、叶凡都会会成为血雾。
“当!”
又是一声钟响,殿宇深处的那道身影清晰了一些,像是复苏了过来一样,他在动,以大道镇压,强行压制肉球,中间的法则海汹涌澎湃,两者缭绕着混沌雾霭,神秘而迷蒙。
“轰!”
一股难以言表的气机冲起,这片秘地似被撕开了,无始的极道法则束缚住肉球,其他几件帝器的光芒也全部镇压了上去。
肉球剧烈颤抖,想要冲出大殿,灭掉一切生灵,但到底被拖住,一番暴动后沉寂了下去,没有再异动。
自始至终法则海洋对面那道伟岸的身影都没有转过身来,背对众生。
第271章 神王到,哪个神王?唐神王
一道法身浮沉,并不稳定,睁开成仙洞,发出万丈光芒!
昔日的无始大帝羽化而去,早已不存此界,可是原地还留下了一具征伐法身。
“嗡!”
面对肉球的暴动,那个背对众生的身影,显得是那般的缥缈与强势,内部有灿烂的血液绽放,而后竟然鼓胀了起来。
法则崩,天地动,他像是复苏了,被宿敌唤醒,镇压万道,无穷的混沌气凝练成秩序链条,捆缚肉球,将之锁定,再也无法逞凶。
“嘭!”
人皇印落下,吞天罐叩关,这片法则海都是一震,而肉球则像是遭了一次重击,表面的五色神光大盛,剧烈的变幻着,杀意亿万缕。
恐怖的海啸声响起!
它想要冲关,要飞出大殿,灭掉一切敌,结果四口血艳艳的杀剑落下,配合一张神阵图,内部神祇归来,被这片死亡世界震动,旋即这件天尊兵彻底复苏,组字秘铺展,展开无上攻伐。
“嗡!”
惨烈的气息直冲星云,四剑高悬,化为永恒不灭的仙光,插满混沌海,在无始大帝的镇封上再加上一层禁制。
同一时间那道背对苍生的法身落下,与组字秘交织在一起,弥补不足的地方,进行彻底压制。
一口虚幻的大钟摇动,无始无终,将殿宇笼罩。
神阵图也随之而去,落入了无始法身身后,四剑亦离去,进行彻底镇压。
言铭没有回头,灵宝杀阵的神祇主导了这一切,要镇压荧惑魔海眼的这桩大祸,这不是人力能左右的。
就像神域大战一样,阵图有完全的自主权,它要镇压万古以来最恐怖的黑祸。
言铭炼化四剑,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干预杀剑,但他选择顺应神祇,将完整的天尊阵图打了上去。
“奉大帝法旨,镇压成仙路万年……”悠悠钟声响起,摇落此地的岁月,那道身影传出宏大的道音,传遍这片世界。
有了遮天第一杀阵的加持,法身的状态好很多,不再日益流失秩序符文,肉球也被压制,难以逞凶了。
混沌气扩散,无边无际,遮住大殿,彻底封死。
荧惑星裂开了,但是并没有崩碎,因为这里有无上阵纹,封印了一界。
“荧惑的血与乱就这样平掉了吗?”段德和叶凡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知道,这里葬下了一个时代的所有强者,连皇道高手都有人殒落,无始大帝留下手段,但抵不住时间,那肉球凶戾无比,没有走出大殿,都杀死了神庭之主,怎一个恐怖了得。
肉球中是万古来的最强者之一,一旦出世,无人可制!
直到今世人打出第一杀阵,将封印补全,才结束了这种可怕的拉锯。
或许,确切地说,他们只是见证者,看到了古之大帝的无上风姿以及手段,言铭才是助力者,打出了关键的一击。
若消息传出去,一定会震撼万古,传说中的太古神明竟然还在人界,并没有彻底死去,与世人所知不一样!
“炎帝平动乱,镇黑祸,这种辉煌功绩定将传遍万古。”叶凡说道,内心钦佩,尊称故人为帝。
完整的灵宝阵图啊,就这样祭了出去,电光火石间没有丝毫犹豫!
他有惭愧,这些年路走错了,如今再视之,言铭的手段只是‘略’显酷烈,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
纷乱之世,当用重典!
非如此难以平天下!
“无始在前,留下了足够的手段,我只是顺应天意,算不得什么,且真凶还未授首,如何称得上平乱。”言铭摇头,不死天皇处于关键的蜕变期,纵加上天庭所有帝器,也杀不死他。
“他日大成,到底要来走一遭。”
总的来说,言铭并不失落,他并未彻底失去四剑,阵图只是暂时留在此地,换一种方式陪伴自己而已。
“当!”
突然,一声悠悠钟响长鸣,葬地深处的土地裂开,岩浆奔涌,地心深处那里有一片符文,交织成一口仙钟,闪烁各种道符神光。
“这是……传说中的仙钟!”段德两眼放光,满脸通红,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是天大的造化,比帝源还珍贵许多。
连叶凡都不能平静了,仙钟,荒塔,这是九天十地最富盛名的两件仙器,竟然会在这里显化。
他眼中紫意氤氲,源天道瞳开始,上面有淡淡的准帝气流转,敢去观测仙钟上的道痕。
“可惜了,这不是真正的仙钟,只是符文凝铸而成的,它曾在这里出现过,烙印下了不可磨灭的道痕!”叶凡摇头,内心轻叹。
此刻,大钟轮转,飞了出来,道则大钟轰鸣,表面有一层很淡的时间法则!
早在万古前,这口道钟就被无始大帝封印了,里面的天皇神符尽数破碎,如今是无主之物。
若是还在肉球手中,这口大钟绝对会沾染鲜血,成为他猎杀后世强者的工具。
“临别的馈赠吗?”言铭感叹,进入此地时曾以元神巡视,想要找到这口道钟,结果一无所获,没想到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得到了。
他额骨发光,道劫链条激射而出,将道钟摄来,掌握在手中。
这算是一件皇级禁器,自爆后绝对能伤到古代至尊,但言铭更看重上面的道与理,这才是他想要追求的东西。
一行人踏上了归程,言铭出手,让此星的裂口闭合,重新封印,而后将其置入了这片枯寂的星海中,留待未来。
星光璀璨,远离了皇道高手的威慑,段德、叶凡都长出了一口气,彻底地放下心来,刚才那段时间他们觉得是一种煎熬。
“可以让依水来一趟,他为先天圣体道胎,或许能得到一番造化。”言铭说道,对这种血脉很感兴趣,这也是他亲自保媒的原因。
混沌体太难出现,能在这一世看到先天圣体道胎已经是奇迹了。
这种血脉某种意义可称为仙血了,不属于人间,放在乱古岁月极有可能成仙。
他希望叶依水尽快成长,在仙墟留下血脉。
“如此算是那个孩子的造化。”
叶凡笑着回应,内心也有一种紧迫感,知道成仙路即将开启,小依水留在仙墟至少安全上有保证,会过得很好,这一点在叶曈身上已经验证过了。
那位太阳体被言铭收为弟子,除了在师长、亲人的要求下广纳美人外没有什么束缚。
事实上,这算不得约束,而是赐福,阴阳敦伦为天道至理。
言铭颔首,带着仙钟道痕独自回到了祭崖山巅,开始了闭关。
朱雀尸、仙火、道钟,此三者,一件比一件珍贵,值得他去品悟。
尤其是,刚才聆听无始道音,得见仙钟符文,让他感悟颇深,朝着更高的境界而进,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行。
在黑暗茶树的映照下,言铭很快陷入最深沉的悟道境,二十四诸天高悬,浮沉太阳大域,摇曳三千大道光,让一切变得愈发苍茫。
十八载弹指一挥间!
春去秋来仙墟颜色依旧,只是少了四柄杀剑的镇压。
外界对此有所猜测,但没有人会觉得黑暗天庭失去了这件大杀器。
这一日,仙墟花团锦簇,很多闭关的人全部出现了,因为迎来了一桩天婚!
黑暗天庭一位郡主和圣体之子成婚,出于对叶依水的看重,天庭高层选择了广而告之的方式。
几乎所有势力都被邀请,前来参加婚礼。
不说叶依水的父母,就是他的祖父、祖母都很满意,能尚天庭的郡主,一位觉醒了太阳血和部分太阴血的贵胄之女,两人绝对是良配。
更不用说仙墟的底蕴,内部有一位归来的大成圣体,可以对抗生命禁区中的古代至尊。
生在这个乱世,安全是最为宝贵的财富,连生命禁区都不敢来轻易招惹。
叶家上下都很高兴,他们在过去因为路线原因遭到了放逐,连姜太虚这等人物都被连累,导致发配,否则如今早应该是准帝了。
叶曈祖上那位独臂老人也出现了,是一尊恐怖的太阳准帝,极为古老。
他很朴素,一席青袍,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气韵,亲自和叶依水交谈,和颜悦色,那位郡主在过去一直跟在他身边。
天庭内部灵地遍布,继承了古天庭的部分宫殿,悬浮天空中,缭绕云雾,灵禽飞舞,丹崖怪石,飞瀑如练,峭壁上、绝崖下长有灵芝神药,绕霞迭瑞。
“须弥山大雷音寺摩柯至贤亲至!”
“昆仑遗族饕餮族主驾临!”
“五庄观主容成氏遣弟子清风、明月奉上薄礼!”
“飞仙星姬族之主驾临!”
……
随着一声声传音,一个又一个大人物赶来,就是己身未到,也都是派弟子、门人送来了厚礼。
其中一些势力,和黑暗天庭曾经发生过一些不快,在这个日子也都献上了礼物,争取化解一些旧怨,因为叶依水被言铭看重,后者接近大成,一旦归位,天地规则都将大变,所有人都将臣服。
很多人想拜访这位大人物,但言铭基本都在闭关,无法得见,如今他寄予厚望的一位后辈大婚,顿时成为宇宙间的焦点。
为叶依水贺婚为次要,站队才是主要目的。
这一日,仙墟禁区的人物很多,佛门的至贤,道门的准帝,就是禁区也都有人来,甚至是曾经发生过激战的昆仑遗族和炼气士阵营,也都放下了身份,共列一殿。
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末法时代的盛会,各方巨头皆现,纷纷露面。
“神王到!”
随着前殿一名古僧传音,圣体神色一震,腾地站了起来,道:“哪个神王?”
“阿弥陀佛星域的唐神王!”一旁的侍者看着礼单说道,此人在外域证得大圣位,亦有唐佛祖之称。
叶凡皱眉,又坐下了,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
“他是何方人士,焉敢称神王。”庞博声音洪亮,神色不渝,说出了挚友没有说出来的话。
“世间强者无数,神王为尊称,在各域皆有,倒也不足为奇。”叶凡摆手,打算将此事告一段落。
他心知肚明,这是天庭内部某一派系对他怀有不满。
否则一个区区的唱名星官,焉敢明目张胆挑衅,要背负可能得罪姜逸飞的风险。
“敢自称神王?谁的神?哪的王?他是谁封的?谁能信服!”就在这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在而今这个场合,在这样的庆典环境下,这样的声音自然显得格格不入,惹得十方关注。
“咦,熟悉的波动,这是谁回来了?”天庭中的净莲妖圣,或许现在要称呼为净莲准帝了,他睁开了眼睛,望向这个方位。
同一时间,那片区域还在动荡,来人出口成法则,青冥间大道符号烙印,浩荡着神威!
“哒哒哒……”
那是一个白发胜雪的男子,背负天尊魔剑,语气缓慢而有力,有些迫人,而眸光更是如离火一般炽盛。加之他身上穿着暗金神衣,黑暗中闪烁冷冽的晶莹与特有的金属光泽。
他从远处走来,秩序神链飞舞,准帝气息扩散,斩尽万道,宛若一尊黑暗神祇!
“是……刑罚使,天庭副君之一,他突破准帝了。”
众人一惊,很惊愕,没想到姜逸飞真的功成了,两百多岁的骨龄,立证准帝,太过惊艳了。
而他强势而来,要为姜太虚正名,可能会爆发一场大碰撞,一些强者眸光明灭不定,内心知道黑暗天庭内部存在不同派系。
“佳期难得,刑罚使气势汹汹,未免太过了。”一道轻飘飘的笑声传来,永恒一脉的两位神女梵仙、齐萌现身,体内血脉复苏,皆为一域主宰者,超然物外。
未几,梦幻蓝光闪烁,火麟儿走来,眸光慑人,手持一杆黑暗神杖,亦为准皇级存在,与天庭那位副君遥遥对应。
姜逸飞霍地转身,瞳眸微缩,盯着那个方向,不由皱眉,没想到会迎上这个人。
这个古皇女不是一个人,身后有联盟,如今全部崛起了,要来切割九天十地的权柄。
“那位宾客在域外开创唐门,收拢自称神祇的一处古界,故有神王之称,倒也算不上什么。”姜家的一位老者传音,想要缓和这种冲突,不想双方真正对上。
哪怕太虚真的在这里,也不会在意这点虚名,会劝姜逸飞息事。
第272章 第二位大成圣体
一场恐怖般的对峙开启,姜逸飞白发胜雪,眸光慑人,盯着那个方向,眼中有可怕的金色符文射出。
火麟儿头带莲花冠冕,一席道袍,脸色很柔和,青丝胜紫缎,像是一阵不灭的源流,随意得披散在胸前、肩后,复刻神话纪元的道衣内敛而古老,将那具准皇体紧紧裹着。
唯一没有覆盖的就是头部,让她的容貌可见,杏眸灿灿,眉心有印记,真的如仙域生灵,非常不凡。
在场宾客明显感觉到了不一般,涉及到黑暗天庭内部的争斗,从一开始就是准帝级对峙,两尊绝代高手分庭礼抗,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能星空下称尊,俯瞰万域。
“同殿之人,何必如此。”有人摇头,却也只是高坐席位,作壁上观,不愿参与这场纷争。
一些圣人战战兢兢,承受不住这种场域,几乎要匍匐下去了。
数息后,无尽可怕威压消失,白雾翻腾,如云销雨霁,彩彻区明,古天宫又恢复了安宁祥和。
这场风波消弭了!
两个准帝没有继续下去,各自收敛法则,走入了专为他们这个领域设置的主位。
很多人惊讶,这种作风不符合姜逸飞的作风,只当是族人劝谏,让恒宇子稍稍退步。
而且……姜太虚来了!
恩师现身,让叶凡心中激动无比,神王传他圣法,且于他有再生之恩。
叶凡一出动,与他亲近的人自然尽皆前迎。
一些来自北斗的人眸光微动,都知道神王的来历,当年他英姿伟岸,名动天下,留下了太多的传说。
可惜,生在这一世,妖孽太多!
强如白衣神王也不行,光芒被压制,在火麟洞的准皇面前黯淡无光。
两百岁出头的准帝何其稀少,纵观古史都很难得见,如今却接连出现,压得老人们喘不过气来。
黑暗天庭中如火麟儿这样的古皇嫡系可不止一个,曾在星空古路中展露过神威,留下赫赫名,烙印在一些人心扉最深处。
百年过去了,姜太虚容貌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面容有些沧桑,这些年远走边荒,他压制得很狠,但离准帝那条线还有一段距离。
天关难入!
需要积累和阅历。
若无逆天级机缘,哪来的两百年准帝?
事实上,太古皇、古之大帝踏入那个境界基本都在五百岁开外,甚至千岁准帝都不算稀奇。
两百岁修行到准帝领域,哪怕在生命禁区中都算离奇,跟天方夜谭一般,很难出现这样的生灵。
细细追思,也只有在至强者崛起的混乱年代,才有那等天纵之人,生而神圣,超然绝世,在朝气蓬勃的年代就绽放了璀璨光辉!
“逸飞,一些虚名而已,何须在意。”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姜太虚摇头,性情极为豁达。
百年流放,他的心境升华,对这些外在名丝毫不在意,真正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姜逸飞颔首,只是内心思忖,他并非忌惮火麟儿,而是在意另一个人。
这些年来,那群人很少显化,但势力扩张的太快,因为他们底蕴深厚,又有古皇兵,如今火麟儿出关,立证准皇,其他几人又到了哪一步呢?
至少,那位号称仙凰子的绝不会弱于麒麟女……
叶凡亲自迎着姜太虚进去仙墟,所行道路皆为天道,脚下曲径折跃,空间碎片飞舞,蕴含着星辰大道,只有少数高手才能看穿星象,得见最下面的万龙首峰,去一观万木霜天。
通往天宫群的路上景致独特,有摩崖,有碑文,不是负有盛名的上古摩刻,就是准帝亲笔刻写,当真都是价值连城。
天地之间九万里,沿着专门铺设的飞升道,他们来到真正的古天庭建筑,又穿越离卦的天门,地上铺的石头散发素气,路旁果树璀璨而晶莹,果香浓郁,生命精气浓郁的几乎要结晶了。
姜太虚明显感觉到了不一般,一路上所见都是神圣之物,这个地方的变化太大了。
“如此,方为天庭之所。”他慨叹,越过接引殿。
姜家一位老人欲言又止,他们这一族本该高高在上,如果神王留在此地,绝不会被陷入瓶颈,恒宇一族将走出双准帝,威势无双,只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好歹有逸飞在。”他安慰自己,天下事过犹不及,这些年姜家已经足够风光了。
逸飞得到了天尊传承,另开一脉道统,这才是万世之基。
婚礼布置在朝会殿,左右拥有金乌、天凤等混沌仙灵守护,四周扎根着各种奇花异卉,带着神辉,香气扑鼻,其中甚至有一株半神药,枝丫如星辰,开着绚烂的花朵,落英缤纷,带着光雨,美丽到极致。
殿宇很大,真正的一些贵客早已高坐,身前摆着玉石桌案,美酒佳肴早已放好,白雾朦胧,再现神话纪元的古天庭宴客画卷。
药尘来的略晚,这些年一直在古天庭遗留建筑:‘紫翠丹房’潜心修炼,欲证丹道准帝,但这条路太难。
和姜太虚一样,他停留在大圣九重天,不过两人的地位截然不同。
有了药尘的加入,圣体这边的阵营勉强可以摘掉‘单薄’一词,但那要和谁比。
最高处,也是接近凌霄殿的那片区域,几个身影盘坐,他们很沉寂,都不怎么说话,那里混沌气迷蒙,将他们的身影都给淹没了。
而在他们身前的玉石桌上,所摆放的乃是半神药级别的星辰果。
万道星辰药,是天庭中富有盛名的一株神树,所结下的果实蕴含着浓郁的星辰精华,尤其是被某位准帝亲自培育,栽种在祭祀之地,蕴含着大道碎片!
这种果实,一枚而已,只要给常人吃下去,就能脱胎换骨,配合对应经文,可畅通无阻晋升星辰圣人。
“先天圣体道胎成了无始传人,他命中的那个对手是否会出现。”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开口,如同活在百万年前,话语缥缈而高绝,整个人古朴,被混沌遮盖着。
他很像是一尊神像,虽有话语,但真的没有一点的波澜,一动不动。
其他几人莫不如此,透过混沌气才能得见那深邃的黑暗,可若是再刺破黑暗领域,却又可再见极致光明。
“我曾化出分身去寻过,在一处星域得见,但那天刀太凶了,斩灭一切,和其他古皇兵有很大区别。”道一开口,一双眸子开阖,如刀剑在齐鸣,有一股震撼人心的强大力量感。
穿越死境,这位道衍帝子的气质有很大变化,但心灵之光却愈发强盛,有过往那个人的色彩。
“滋养这么久,那颗石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想要捕捉它必须克服不死天刀,不然一切都是虚谈。”
“罗网已布,那两位存在也归位了。就看天刀是否忌惮先天圣体道胎的崛起。”另一人说道,气流散尽,竟然是摇光。
这些年来,他深入地府,换了一个身份,攫取到了最大的好处,没有人知道神域的神主和阎罗殿的传人真实身份是同一个人。
正是因为如此,地府三大殿蛰伏,几位巨头看到了希望,想要培养出一位拥有混沌血的高手,未来大成横扫一切敌。
若是圣体在这里,一定会震惊,几人正在谈着天下间最恐怖的一个黑手,与十八年前的荧惑海眼下的葬地有关。
这宏大的典礼,那诸天的贵客,甚至有多位准帝亲至,有天婚之称的今日,背后实际上是一群准皇操纵的。
“话说回来,我倒是希望今日无事,看看能否诞生出真正的无敌血。”宗室中的黑暗金乌开口,那双荒芜妖眼愈发恐怖了。
此刻朝会殿大婚已经开始了,摇光眸子微动,看着被一众仙娥簇拥的天庭郡主,眸子中少见的有所波动。
按照谱系,这个孩子应该叫他先祖。
百年前他尝试过阴阳道,采补天下,有过一个子嗣,和祭崖中的某个人皇后裔结合后诞下一女,与叶曈的第三子成婚,也就是那位郡主的母亲。
那个孩子体内有隐性的混沌血,太阳血则传承了叶曈那一脉,呈现显性……
不过,能否诞生出先天混沌圣体道胎,谁也不知道。
摇光闭眸,这个秘密只有自己和那位大人知道,后面的神域、地府行,也都是建立在这件事的基础上。
非如此,不足以跻身核心层。
婚礼中途,不死山禁区来客,一位准帝走下神辇,风姿慑人,不怒而威,竟然是神冥,他身上气息外溢,显然破关不久。
他和天庭主持此次天婚的官方人物二金乌点头致意,两人在星空深处有过交往,性格相合。
后邀请金乌皇子进入不死山游历,彼此在悟道古茶树下有过对弈,这些年来一直有联系,神冥的一位女性后裔就在那位皇子的寝宫。
随行的还有暗菩,过去曾显化过,不过这一次很低调。
他和神冥的选择不同,这些年来一直在磨砺自己,不想通过古皇血脉冲关,那样算是取巧,会耗掉未来的一部分希望。
“又一个圣体,血脉比肩初代,这一脉万古以来都不曾这般强盛过。”暗菩开口,依旧如过去,语气轻缓而柔和。
神冥颔首,深以为然。
在过往岁月,哪怕有大成圣体在人间,其后裔中也只有一两人能完整传承到圣血。
这一点上,圣体叶凡算是很特殊,两个子嗣都出现了血脉返祖。
那个叫叶紫的女圣体也就算了,有言铭灌顶、加持,推动其血脉净化,复归神圣,资质强大也能说得过去。
现在又出现一个叶依水,血气浩瀚得简直超越了父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出乎了一些人意料,天婚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人来阻局。
烛光闪耀,宴席既罢,天庭要等的存在没有来。
“猜错了吗?天刀真的不在乎先天圣体道胎。”天皇子眸光明灭,布下天罗地网,可惜那颗蛋不上钩。
祭崖深处的一处洞府,其中陈列的两口黑暗棺椁,流淌着可怕的死气。
“轰!”
倏然,其中一口古棺蓦然振动起来,棺盖横飞,一道可怕的身影冲出了进去,再出现已经立身在星河外,站在一片混沌中。
黑暗的血气扩散,在日月星辰间显得很飘忽,有点诡异。
静立良久,这位禁忌存在猛地回头,转身刹那,他见到了一口天刀,正在远去,炽盛无比,太阳与之相比都如同萤火一般。
“嗡!”
它如开天辟地前的第一缕曦光,刀体晶莹,光束璀璨无比,震慑人心,刀气如海般扩散,震动了万古星空。
下方混沌海呼啸,一颗石蛋浮沉,各种开天前的精气汹涌而来,没入其中,恐怖的惊人。
谁都没有想到,不死天刀真的来了!
一直藏于暗处,感知到了那种独特的血脉,几番掂量后还是选择退走了。
“既有意,何必远去!”黑发身影说道,眸子锐利的简直要切割开大乾坤。
实力达到他这种程度,即便搏杀太古皇亦无惧,生前平定过动乱,自然惧怕一件兵器。
他踩着星海向前追去,然而那个天刀却也很快,没有立刻追上,一人一刀登天而上,进入了星海中。
“嗡!”
一走一追,那口天刀诵念古咒,六合八荒间符文如瀑,它纵天而去,距离渐远,将追逐者彻底甩在后面。
走出棺椁的禁忌存在内心震动,这简直不像一件兵器,而是一个活着的大帝,真的有类似的特性。
“好一口天刀!”他感叹道,体内的战血在沸腾。
这柄刀的名气太大了,古来一直都有着它的神话传说,天刀寓意天道,这是不死天皇的自信,自视古来第一,人间界再也没有敌手!
“一个复苏的死人,我没必要去和他耗,等至高的天皇归来,一切都将结束。”冰冷的声音在回荡,天刀横空,划破了无垠的宇宙,黑暗与冰冷被切开,天刀当世,万物不可挡!
它的速度太快了,超越了一切,雪白刀芒扫过,一挂挂星河都要暗淡,切开大宇宙,即便是一尊大帝都不一定能追上它,这刀有一种难言的神性,世间一切光彩在它面前都要失色。
“轰!”
突然,一个缭绕道纹的紫金降魔杵落下,无坚不摧,挡住了天刀的前路,将它震退。
第二人到了!
第273章 打爆不死天刀
这一击很突兀,融于虚空,消弭微曦,不等不死天刀反应过来,这片星空炸开,爆发出冲天紫光。
祭崖圣体冲了出来,神杵如龙,绞杀天地万物。
“铿锵!”
剧烈的金石碰撞声响起,天刀挡了上去,锋芒处五彩纷呈,流光四射,卷起万重大浪,十方俱灭,这是最恐怖的一幕。
“尓敢!”它冷喝,含怒而动,拼命杀出,因为一只黑手朝着石蛋探来,背后是从避天棺中走出的大成圣体。
他也是杨熙的先祖。
荧惑圣体生前化道,没有留下遗体,原本的第四人则出现了偏差,没有跨越死境,只留下西皇母一个。
不死天刀横空,阻挡那茫茫黑雾,进行抗击。
两者间发生了一次可怕的大碰撞,当即就有碎光飞洒,不死天刀被打的横飞,一杆降魔杵夹击,重逾千钧,打得它浑身光泽暗淡,差点出现裂痕。
这是一次极道大碰撞,即便有天刀守护,但是依然有余波震来,那颗石蛋颤栗,溢散出阵阵五色精气,被惊动了。
天刀后方的天空粉碎,它奋力抵挡,豁出一切都要守护天皇的子嗣。
“哧!”
又一道雪亮的刀芒劈了出来,这一次更为恐怖,破灭星域,整片星河崩断,化成宇宙尘埃,仅仅一刀斩过而已,所有都毁掉了。
“轰!”
那只枯瘦遒劲的大手都负创,掌心黑血淌落,看起来触目惊心。
然而,大手依旧刚猛,径直向前,凶戾滔天,要抓走那颗汲取日菁月华的石蛋。
“两个阴神,真要一战?我无惧!”天刀大吼,震碎了宇宙星河,它燃烧自己,发挥出了超越常理的力量,瞬间消失,切断时间长河,横在石卵前,挡住大手,而后向下剁去,要彻底斩断。
“当!”
刀光茫茫,迸溅开来,宇宙崩塌,黑洞溃灭,这个地方景象太恐怖了。
还好,这里是两尊大成圣体,换作其他生灵在此,直接会形神俱灭,挡不住这种波动。
“又不是仙器,也敢放言……”杨族始祖的声音很淡漠,简直要冰封千万光年。
他身躯高大,披头散发,生前曾镇压过黑暗动乱,又拼死过大成霸体,神魂归来,整个人的性情大变,胸腔总有一股戾气。
“轰!”
滔天的黑色血气扩散,他不再使用道则虚相,一巴掌向前拍去,皆字秘触发,天崩地裂鬼神哭嚎,无上法力汹涌向前。
这一掌看着简单,但是威能太浩瀚了。
化毁灭之力,交融杀念,否极泰来,演绎生机。
这是真正的生灭掌,后世的孤族准帝得到残式,演绎出大天湮灭掌!
“嘭!”
当即,不死天刀被撼动,竟被震得倒退,遭受了剧烈的大道冲击,几乎是瞬间便引动了星碎,威能无量。
它连续横空,不断后退,艰难化解这一击,
“轰!”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杆佛门帝器也打将了过来,火星四溅,这个景象很特殊,像是两位大成圣体在淬炼兵器一样。
星空中道痕交织,一张极道仙图若隐若现,将一切遮笼,画地为牢。
数个呼吸的时间,不死天刀接连遭重,几乎断裂了,完美无缺的刀体出现裂痕,看起来很惨烈。
它内心在不断下沉,这次真的托大了,没想到会跳出来两个大成圣体。
而且对方似乎知道石蛋的身份,几番出手,逼得它不断后退,无法全力以赴,一身法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在付出几乎碎体的代价后,不死天刀到底将石蛋收入体内。
“轰!”
降魔杵飞出,势重无比,将星空拍的四分五裂,乱星穿空,成片的古星域成为尘埃。
“啪!”
另一人出手,一掌打下去,不死天刀再次横飞了出去,大裂缝迸出一道又一道。
两人的气质很类似,都披着黑暗战衣,被浓重雾霭笼罩,杀气如海,无声的汹涌,这不像是圣体,倒像是两尊魔体。
生命禁区都被惊动,有元神光束飞出,在看清战况后颇为惊讶。
“是传说中的那把刀,又出现了。”
有古代至尊眉头紧缩,看到了那蔓延无尽头的血气,第二个圣体。
但很快他又舒缓了,因为对方身上的杀气太盛,和过往的大成圣体有根本区别。
不过,两尊巅峰状态的圣体一同出现,是极其罕见的事,只为一件兵器而来吗?
“我这一脉和你们并无大怨,你们苦心设伏,天皇经文、神灵秘术,流淌着无敌血的仙灵子,求的是哪一桩?”不死天刀开口,声音很冷冽,尝试得到一些情报。
“你的刀尸和那枚石蛋。”杨熙的祖上声音冷淡,气息太肃杀了,一双目光似炽电裂地,在毁灭这方乾坤。
“欺人太甚,真的以为我无力吗?”不死天刀低喝,扫视这两人。
若非被设计,以它的力量,哪怕不敌也能从容离去,又怎会落到这一步。
“多说无益。”
“送你上路!”
两人话语都非常简短而有力,不肯多浪费一个字。
这一刻,两大圣体并肩而立,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宇宙海跌宕起伏,九黎图显化而出,缓缓转动,顿时罡风浩荡,内部的一切都毁掉了,此刻向前走来,诸天抖动,像是要崩塌了一样。
“欺我如此,今日注定要流尽圣血!”不死天刀说道,杀意森然。
它代表了皇道法器的极致,自诩为天道意志,不可抗衡,今日却差点翻车,万古以来还未曾吃过这么大的亏,也不知道修养多少万年才能恢复到巅峰。
感受到身上的裂缝,不死天刀愈发恼怒了,要大杀出去。
嗡的一声刀体灿烂,近乎剔透,而后熊熊燃烧,那是法则秩序在沸腾,是不朽的仙则。
这一刻,祭崖山巅闭关的言铭抬头,金瞳隔绝大域,倒映出模糊的秩序神链。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当中有仙钟的部分规则,凝结不死天刀中。
他并不担心自己这边的两位圣体,圣崖那一位自不用说,巅峰时期强行分割禁区,古皇沉默以对,彻底另类成道了。
另一位底蕴稍显不足,他的圣体传承不全,但即便如此,还是大成了,平定北斗动乱,曾有过百战喧天地的辉煌。
后来为子孙计,他耗费本源淬炼出三罐血药,只身上路,在人族第五十关与苍族始祖展开对决。
最后,这位大成圣体棋差一招,但临死前一掌拍碎霸钟,给对手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势。
那具苍天霸血战后苦熬十载,躯壳崩裂,亦化道而亡。
以言铭如今的境界,足以追溯极道大战,曾梦道过那场圣霸争雄。
圣体陨落刹那,霸体的元神亦碎,只不过他以秘术锁住了自己的状态,但已经无力回天。
这种状态和遮天中的石皇不同。
因为霸体寿元尚在,又得到了圣体大药,理论上哪怕垂死的伤势都能拉回来,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他的陨落。
有的人,对决时就死了,十年后才埋!
此外,亦无人会想到,那位圣体为后人留下的希望,最后却成了唤醒他的关键,一切皆有因果。
杨熙祖上复苏后,先是从荧惑圣体神祇念手中补全了圣体传承,后又拥临、兵、斗、者、皆、组、前、行八秘和不灭经散手,一身战力巅峰造极,是黑暗天庭第二尊禁忌存在。
“可惜,淬血仪式还差最后一点。”言铭自语,他采取了和遮天中叶凡类似的方式,采肉身大药,净化皇道圣灵血,功成之日还血破境。
这种法对个体的要求很高,且极为酷烈。
而一切要从摇光深入地府,成为阎罗殿传人,开辟了第二灯油产地开始说起……
“轰!”
神话战场,不死天刀开始施展秘法,而这一次攻势无比浩大,杀气浪涛席卷宇宙,远处的星海都在崩,无远弗届,刀斩千古。
“神念无双,众生合力,以天皇的名义号令那些曾经存在的意志,不散的识力,一齐归来!”天刀大吼,它再次发光,施展一种古老的秘法,在远处动用了一种禁忌力量。
这与信仰之力有关,凝聚昔日的识海,接引当世还在祭拜天皇、信仰天皇的人的神识力,重聚信念。
不死天皇是昔日的至高神,万族共拜,自然有诸多人信仰,而今还在念他的名。
这些年来,黑暗天庭势大,很多信仰都发生转移,但凰巢尚在,八部众尚在,这一刻他的这种禁忌秘术奏效了。
“轰隆隆!”
无尽念力汇聚而来,庞大得惊人,这是众生的力量,而天刀并不是简单的招引而已,不死天皇曾经开创过这方面的法术,有专门的神通,恐怖绝世。
念力重组,按照特别的规则排列了起来,成为一种绝世道则,而后凝聚于刀芒上,化成一道天河向前劈去。
诸天各域,许多强者心头一跳,这是类似于前字秘法的神术,专修元神,竟然被一件兵器施展出来了。
这把刀很特殊,简直像一个活着的皇道存在。
“嘭!”
念力银河呼啸而动,若惊雷崩天,又如惊涛拍岸,所有星辰或炸碎,或如浪涛一般席卷向远方,让这里成为真空地带。
“嗡!”
刹那间,两尊大成圣体的额骨发光,前字秘波动扩散,绽放出了惊天的瑞光,洒落了过来。
轰隆一声,诸多强族与亿万生灵的合力也不行,被两大至强者的道念照耀得全部溃散、瓦解、燃烧!
“用念力与我等对战,太弱了!众生又如何?根本不够看,到了这一世,所谓的皇庭信仰还剩几分。”其中一人无情地冷笑,无法以常理视之,漆黑如墨的血气太浩瀚了。
“你虽然强于皇兵,但兵器就是兵器,逆不了天。”
另一人眸光划破天际,黑发飞扬,他在主动攻伐,强势到让人震撼,一只大手印凝练道真,冠绝天地间,手印落下,天崩地裂,大毁灭发生。
“法阵灭世!”天刀大喝,一片浩大的阵纹浮现,这是一片皇道大阵,是不死天皇所留道纹。
世人皆颤,因为这竟是无缺法阵,太过罕见了。
然而,不死神阵并未拖住两大圣体的脚步,两人同时出手,强势破阵,无缺的天皇大阵摇摇欲坠,没有主人主持,发挥不了最大的威能。
天刀虽强,到底和真正的至尊有差异。
遮天中它第一次出击,虽有斩获,却并不如宁飞、川英那般恐怖。
不死天刀面对持有帝器的九重天准帝只是重伤,需要靠着各种手段才拥有皇道级威能。
六层天的叶凡靠着吞天魔罐去硬撼天刀也只是横飞、吐血。
七重天时的他,面对沧澜跨域探来的一只手竭力遁逃,上演‘只手遮天’一幕。
百息后,一声破碎声传来,五色神阵被降魔杵击碎了一丝裂缝,同时另一人的大手印落下,那道裂痕快速扩大,而后更是崩碎了。
“走!”
这是不死天刀后第一时间做出的决定,面对两尊处于鼎盛时期的诡异圣体,真要拼下去结局很难料。
追击开始!
两尊黑暗圣体合力镇压不死天刀,后者嘶吼,竭尽全力搏杀,杀的日月熄灭,星河成灰,他们从一域杀到另一域,沿途有很多星辰碎片出现,大片的星海破碎,宇宙满目疮痍,不忍目睹。
“喀嚓!”
号称万古来刀中第一的不死天刀折断了,被降魔杵轰成两截。
像是有一片星空崩碎,天刀那里成为毁灭之源,它断为两截,寒光席卷,如一片银瀑,又似汪洋,滔滔不绝。
这是它的不甘与愤怒,曾经的无敌兵器,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耻辱与憋屈,还有生存的压力,让它暴动。
但磨难还未结束!
“轰!”
另一人乘势而来,力摧星河,如视天光破云,神芒耀十荒,将其中一部分再次崩裂,碎片四射,全都喷薄赤霞,如同鲜红的血液般,触目尽心。
“咻!”
赤血染星汉,不死天刀嘶吼,竭尽所能都挡不住这恐怖的一击,它显化出凰血赤金的终极奥义,欲涅槃再生,想要重塑刀体,可是两尊圣体不会给他机会,要彻底灭掉它的神祇。
第274章 叶倾仙
杵碎天刀!
掌覆人间!
两尊大成圣体的手段极度可怕,没有一个弱者,连生命禁区中的存在要正视。
“蜕变后结出轮回印,比生前更盛。”这是不死山古皇的评价。
他曾目睹中圣崖圣体的巅峰,也见证了其暮年那场血水,由尸得道后,那具圣体明显比生前更恐怖,法力通天,陷入一种气势磅礴的绚烂升华状态,可想而知他们的战力。
“嘭!”
紫金降魔杵撼动万古,九幽图漫卷西风,从祭庙中走出的黑暗存在出手,那是至尊手段,粉碎长空,竟然是全力出手,要灭掉不死天刀。
“你们逼人太甚,我宁愿沉睡一万年,换取不死的天皇归来,请至高的神明降临吧!”天刀疯狂的大喝道。
它被逼入了绝境,实在是没有办法,动用了让它走向半毁的道路,即便是号称不死天刀,与那昔日的天皇一般,难以杀死,也要花费巨大的代价。
刀体燃烧,发光,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扩散,呼唤冥冥中的一种至高伟力!
在咔咔声中,天刀上裂纹密布,而后不断地崩坏,它竟然断成了十五六段,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可怕代价。
“呜呜……”
霞光冲霄汉,宇宙中,一道道神秘法则飞来组成一道虚影,那是一个英伟高大的男子,虽然很朦胧,很模糊,看不真切,但是却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强势。
他是不死天皇!
这一刻,诸天万道匍匐,无数生灵都感觉到了,大道渐高远,极道神威盖世,没有刻意显化,完全是自然流露,惊住了每一个人,一道更恐怖的皇道烙印显化。
“这种气息……的确是是不死天皇!”
“他不是死了吗?竟还能重现。”
无论是太初禁区,还是不死山,亦或是仙陵、神墟等,各大生命禁地都有存在被惊醒,发出带着疑问的威严声音。
更有古代至尊露出惊色,目睹天刀碎裂都不曾有这种表情,
“有两个圣体逼迫,且看他有几分力。”禁区内有人低语,紧张气氛减轻了不少,这样两个特殊的圣体,任谁面对都会觉得棘手。
易位处之,只有极尽升华一条路。
但还是有几位太古皇存在如临大敌,眸子中有丝丝缕缕的仙辉溢出,关注那道虚影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太特殊了!
号称无上神明的生灵,改天尊为古皇,开辟太古时代,九天十地皆臣服,后来据传走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晚年涅槃,就此消失。
“旧时代的遗物,还想出来作乱,既然离开了,就别来作乱了,杀!”杨熙的祖上冷喝,各种禁忌手段无穷,大杀向前,勇不可当。
“不错,既然已经衰败,逝去,就永远不要出现了!”圣崖圣体喝道,黑发飞舞,也疯狂出手,有一种可怕的魔性。
都是一个时代的至强者,生前论道,死后论尸,敢只身力战不死山的存在,结出一道轮回印后,更是不敬天地,哪怕仙下凡也敢搏杀,他们也不可能真的被镇住,选择无情出手。
“轰!”
两尊大成圣体齐动,至强法则纵横,一道接着一道,打的这片星系都成灰烬了,连神话战场都混乱了,只剩下了最深处的帝纹不灭,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古老。
不死天皇的虚影看到眼前的情形后显然有些吃惊,盯着两个黑影,眸光明灭不定,其中的沧桑透露出了太多的岁月气息
在攻击落下的那一刻,这位万古以来最强者之一没有对决,身体反而散开了,化成了一片炽盛的道则,将破损的天刀还有石蛋都包裹了起来,遁入了前方的混沌星海内。
两个凶神追了下去,并没有止步。
禁区中一些准皇眼皮在剧烈跳动,这一幕冲击力太强,让人心灵跌宕,很难平静下来。
那位太古第一皇真实情况如何?是生是死?
虚影惊鸿一现,却留下了很多疑问。
古代至尊则忌惮黑暗天庭的底蕴,对这一战的结果不以为意,
既然不死天刀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召唤出了一道虚影,逃走多半不是问题了。
许久后,混沌星海中,传来一声长刀颤音,三块锃亮染血的碎片落下,坠入祭崖,那是天刀的一部分,被强行截取了下来。
七大禁区各有目光投来,觉醒了仙金奥义的碎片真的很稀少,几乎成为传说了,但没有人出手,也没有任何干预。
“这般出手,倒像是苍天霸血,两人的确诡异。”
“我有预感,那个人应该还有后手,或许自封在某地,今日结下因果,或许将来会有血祸。”
“那头金乌蜕变在即,他们当无惧才对,当得起禁区之名”
……
禁区至尊难得复苏,各自交流,更有人元神烙印星海,眺望人间界,对于这片宇宙并不陌生,曾经统驭过,曾经守护过,曾经征战过,忆往昔峥嵘岁月,每个人的神色都会一阵恍惚。
可惜,一去不复返了,唯有成仙路是真!
“仙路将开,我等也该早做准备了。”
“也不知这一世能否见仙……”
这一战落幕了,黑暗天庭依旧巍峨,生命禁区中的一些存在相继沉睡,也有人保持一丝神魂,随时注意仙路动静。
万古都过来了,只剩下几年的时间,在深层次的沉眠时维持部分元神,这种消耗他们承受得起。
北斗沉寂了,但宇宙中沸沸扬扬,到处都是议论声。
两尊大成圣体啊,真的是古代的盖世存在,竟然出世了,打爆不死天刀,追杀天皇,简直如同梦幻。
这些消息犹如风暴一样扩散,传遍各方,外界喧嚣震耳。
这一战中最大的输家是天后。
一个月内,她麾下归附的大族接连脱离,唯恐未来迎来大清算,这个场面让凰巢的主人极为震怒,忍不住想出关,击杀这些叛逆者。
所幸被侍卫长劝住。
“如今局势太险恶,请陛下暂且忍耐。”女准帝低语,眼角有一丝疲倦,道:“天皇或许还在,只是抽身无力,不然绝不会如此。大成圣体虽强,但永远只能屈居第二,那头火灵也是如此。”
金碧辉煌的殿宇内,至高神座传来一声冷哼,一个声音在女侍耳畔响起,如同惊雷:“成仙路将开,就让他们逞威一时,他日我若君临宇宙,将改写一切旧秩序!”
威严被撼动,这道被混沌雾霭淹没的妖娆身影,端坐在凰木王座上,神色阴沉,压抑着怒与火,再无言语。
“轰!”
北斗星域,荒古禁地的九座圣山崩塌了,地下是大片的废墟,被雾霭笼罩,但却不显颓废,反而让这里更加深不可测,让人敬畏。
外面,那道仙路大裂缝越发巨大,而五块大陆亦发出微弱的光,巨大的五色祭坛像是在复活中,即将打开一道巨门。
这里成为了宇宙的中心,从十多年前便开始了,时常有强者降临。
到了今日,圣贤如雨,大圣成群,诸天万域,各大生命古地,但凡有一定成就者都不想错过,全都赶来了。
以寿元无多者为主力,最是无畏,死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反正就要面对那一刻了,若是能搏杀过去,就是另一个天地,就此长生!
而其他至强者,自然更自负,难道还比不上一些日薄西山的老家伙不成,一些如日中天的大圣与教祖,全都降临葬帝星附近。
东荒风云浩荡,紧张气氛越来越浓烈了,到了最后整颗古星都在发光,众生都在等待成仙路的开启。
岁聿云暮,一元复始。
转眼又是一年,其中一段时间内黑暗天庭震动,所有帝器复苏,那座漆黑高耸的山崖中更有恐怖的黑雾扩散,无边无际,几乎要淹没整片太阳系。
这场异变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多人猜想天庭内部出现了内乱,其中一脉或许被镇压了,结局很凄凉。
也有人觉得是那位道君临近破境,气息外溢导致,但数月后仍未有惊世大劫落下,这种猜测才逐渐散去。
如此匆匆数年!
几乎所有的准帝都朝北斗涌来。
容成氏、化蛇等人都没能忍耐住,化出一道分身,在东荒结庐而坐。他们的真身还在飞仙星,对禁区有敬畏,不敢前往。
星空中,一个中年僧人满脸慈悲相,盘坐蒲团上,像是千年未动了,身上都快被尘埃淹没了。这时他站起身来,迈步向星空中,在其身后金蝉子相随。
另一片星域,一个老者看起来朴实无比,气韵自然,骑坐在一头青牛身上,亦已经上路,走向星空古域中。
“轰!”
十天后,北斗星域发生惊天巨响,中心生命大星上冲出一股盖世神力,快速扩散向宇宙中,诸多星辰全部炸开了!
几大禁区内,有光束贯冲三十三层天,璀璨恐怖,巨大无比,曾经天上地下无敌、统治远古宇宙的至尊几乎都觉醒了。
剩下的时间几乎可以如高考那般倒计时了!
这种气氛让人窒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就是圣人绷紧的神经都要断了,每一个人忐忑不安,战战兢兢。
万古的等待,只在那一瞬之间开启,将会产生颠覆人间界的最大变局,闯进仙域,成道飞仙,是每一个修士的梦想。
仙不可见,似乎从来没有人成功杀进仙域,一切的问题都积累到了这一世,神话时代古天尊的希冀,太古时皇者的希望,荒古人族大帝的期盼,都即将落幕,要有一个结果了!
这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
就在人们惊叹与感慨时,宇宙深处传来暴动,那是异象的气息在弥漫,瞬间席卷了各地的日月河山。
黑暗天庭中出现了一个女婴,浑身流光溢彩,漾出混沌气,降生在这世间。
她降生时引发了最为恐怖的天地异象。
上苍所钟,赐下了无上法。
“轰!”
一刹那,大道澎湃,神霞滚滚,有数不尽的天地规则交织而来,向这里聚集,垂落,哪怕有遮天阵纹都挡不住。
这孩子太惊人!
“这种气息,难道是混沌体。又或是仙路将开,九天十地孕育出一个仙婴。”
“哪怕不是,也是一种极为惊人的血脉了。”
生命禁区中那一道道神光第一时间凝聚法目,要看清到底是什么。
其中仙陵之主最为迫切,他内心有震动,想到了帝尊活出第二世时的异象,今日光景或许可以比肩。
“轰!”
此时,一直盘坐在黑暗山崖上的那道身影出手了,一掌翻出,遮天蔽日,将所有的大道规则、神霞等全部收入袖中。
言铭开眸,被二十四诸天笼罩,超然出世,整个人至神至圣,连发丝都被染上了一层道劫黄金的光彩,整个人无比的灿烂,宛若太阳仙王临世。
过去那种厚重如天渊的威压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种状态,如先天道胎一般,天人合一,一切法力尽数容纳窍穴内,自身超脱而出。
星空深处的不死天后投来目光,绝美的面容很阴鸷,那个人比上一次出手更恐怖了!
祭崖上空,另外两道黑影亦现,三人齐立,遥望北斗成仙路,气息太恐怖了。
“轰!”
与此同时,祭庙中那一尊尊神像复苏,他们手中的帝兵飞出,次第排列,绽放出最耀眼的仙光。
斩仙葫、吞天罐、混沌莲、神皇衣、无量剑、黑金鼎、太阴印、恒宇炉(融合了离火炉的形态)、娲皇石、仙泪塔、九黎图、道衍甲、麒麟杖、万龙铃、圣灵令、山河图、凤梧琴、金刚袍等器物几乎要覆盖这片天穹,呼啸星辰海。
三道身影和一众帝器将因果隔断,开辟出净土,哪怕生命禁区都难以得见。
“能摆出这幅阵势,我现在倒是觉得真的有可能是混沌体。”有人低语,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声。
“他们求的是大帝位,我只为成仙。”
禁区中的声音很冷漠,斩七情、灭六欲,到了此时,没有什么事情能左右古代至尊的心态,哪怕真的是混沌体出世,也不能让他们蹙眉,一切都要为仙路让开舞台。
下一刻,整片世界都像是失去了声音,那些可怕的光束归位。
“古祖,依水殿下请您去赐名。”
“应仙路而生,倾绝仙人,当以倾仙为号。”
请假一日
请假一天。
这两月的事情尘埃落定了,这一个月内会把本书完结。
女朋友正在谈,某院医师编,她这个月有考试要考,已经见了四次,一起吃饭,一起散布,一起聊天。
今晚既有卡文,也有回来太晚的缘故。
下一本书需要好好构思。
争取过去犯得错误不再犯。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请假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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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不复为人族圣体
先天混沌圣体道胎出世了!
这是一种不存于九天十地的血脉,合先天圣体道胎、混沌体两种至强血脉于一体,谁也不知道她未来会达到何种高度。
“本以为先天圣体道胎已足够惊艳,没想到,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在祭祀神庙中,连大成圣体都为之感叹,脸上写满惊讶,严格来说,这也算他们一脉的后人。
女婴传承自父系的真血几乎一比一复刻了,但母系那边的混沌血并不纯粹,因为那种血脉源头本就不全,太阳圆满,太阴有瑕,难以同真正的先天混沌体比肩。
即便如此,这个孩子也很特殊,太过不一般,先天圣人魂,大道缠绕,上苍所钟,那块天灵盖勾动九天十地,如一块道骨一样剔透,垂落下万缕神则。
并且,她的身体缭绕着一条条秩序神链,真龙、朱雀、金乌、天凤等每一种各有九只,将其环绕,光芒灿烂,天上地下都是,将此地全完的淹没。
连至尊道场的星辰海都在为她而鸣。
各种祥光瑞彩垂落而下,出现了各种异象!
这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命格,注定要崛起,立证天心位。
“嘶!”
一群见证者称奇,这种血脉太过强大了。
“汪!”就是黑皇都忍不住叫出声来,两眼放光,像是看惊世仙器一样盯着小女婴。
这个孩子一出生,就带着古之圣贤级别的元神,又携部分混沌血,这若是成长下去,那还了得,天赋太好了!
“交给我吧,我肯定能让她比肩无始大帝!”大黑狗说道,心潮澎湃,声音都在颤抖。
这一次天庭真的给了它一个惊喜!
“我更希望她走出自己的道,血脉只是点缀,一颗百折不悔的心才是皇道基。”杨熙的祖上开口,脸色少有的温和。
他被清辉笼罩,看不出他的真形,此刻亲自出手,化开了一份人形不死药药液,为新生儿筑基,这种待遇犹在叶依水之上。
后者与小松并肩而立,面带微笑,没有丝毫不满,只是注视着那个流淌着自己血液的小家伙。
“先天混沌圣体道胎,成为了我的孙儿,哈哈哈……”外殿,叶凡走出来后,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喜悦,忍不住大笑,很多年来第一次这般的开怀。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仙墟最深处,连那位都对这个孩子颇为感兴趣,仔细看了又看。
西皇的道场很浩瀚,以万龙根基布局,设下大域,点缀群星。
其中一座古殿,恢宏而磅礴,横陈在杀阵密布的成仙地深处,并不高耸,但就是有一种让人敬畏的气势,如同人道最高峰般,里面有日月星河的倒影。
这是北斗瑶池的建筑,被移居于此,深处有一口仙池,在向外冒白雾,一缕又一缕,但是没有人可以临近,因为那里有恐怖的帝级威压,阻挡一切。
杨怡等人是少数能够自由行走的人,却也是战战兢兢,因为这里的主人不假颜色,性格太淡漠了。
叶倾仙的到来改变了这一点,那道缠绕黑暗道纹的绝美身影罕见的动了,摩挲着女婴的道骨,很是惊异。
“未来会踏万道而成帝。”西皇低语,说出了一句特殊的谶言。
一旁侍奉的几位女子神色微变,很在意这一点,天下真的有预订的大帝位吗?
若为真,所谓的试炼古路算什么,那无边的帝路对决又算什么。
但很快,瑶池圣女又按下了这种念想,变得古井无波,再无波动。
西皇对叶倾仙很重视,不过,她没有接走叶倾仙的兴趣,因为,成仙路将开,根本没有时间培养起一个盖世高手了,大动乱随时会到来。
但她赐下了一件极道粗胚!
一颗神珠,温润如玉,上绘花苗鱼虫、日月星辰,出现的那一刻,十方虚空被压塌,形成可怕的大裂缝,贯穿地脉。
它静如磐石,当中混沌气弥漫出来,气象太惊人。
“王波的遗体……真的被炼制成兵器了。”连言铭都忍不住摇头。
哪怕真的祭炼出混沌珠又能如何?
威能绝不会超过吞天罐,因为魔罐有灵,而王波的念则被古天尊灭尽了,真要碰撞起来罐子大概率胜出。
但他也只是说了一句浪费,不去干预,继续坐道黑暗山体,肌体不时泛出一股又一股灿金之气,祭台上的斩仙葫鲜红如血,血液如星河倒卷,在内部酝酿、变化,在血光中,晶莹的花瓣飞舞,诡异到了极点。
旬日后,各大禁区都有动作了,古代的至尊动了,有人要出世了!
仙陵,一片布满大坟、石碑的古地,相传这里葬着仙,中心区域有冲霄的光芒勾动了三十三层天!
这是至尊的道果,显化人间,高悬不朽!
有生物要出来了,成仙路将现,仙陵中的古代至尊坐不住了,有了反应,要行走人间,一观寰宇万道。
大坟中走出一个生灵,血气冠绝当代,溢出那么一缕就让附近的大荒崩碎了!
仙陵之主出世,即便掩盖去了气机,一切都内敛,依然让北斗的生灵们感觉像是有一尊至高的神明复归了,源自本能的恐惧。
神话时代的古天尊背负双手,仰头望天,像是在追忆曾经的峥嵘岁月,再次得见天日让他恍若隔世。
“无量道灭了,逍遥蛰伏轮回海,我也快熬不住了。”他的声音很平淡,却让九天十地都要战栗,自无量归来,这还是第一次出来。
他一步迈出,脚下出现一条仙光大道,贯通向南方,于弹指间来到了荒古禁地外!
仅一步而已,就到了这里,整片南域的生灵全部惶恐,附近区域的人不由自主地叩首。
长生天尊出世,天地大道都哀鸣,万灵共尊,诸天所有种族都要臣服!
他来到了荒古禁地外,遥望禁地深处,有些意兴阑珊,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拜见天尊!”不远处,有两个人走出,因为藏不住了。
方圆百万里,连大圣都被迫叩首,而他们身上有淡淡的皇威,没有跪伏下去。
“有点滴皇血,是那头金乌的后裔。”仙陵之主眸子深邃,像是汪洋浓缩而成,深不可测,一眼便看出了年轻小圣的跟脚。
至于另一人黑血滔天,身后怨魂几乎要凝练成血环,离准帝只有一步之遥,应该是天庭中那位杀性很重的圣体杨熙。
“我拥有言铭一族四分之一的真血。”圣人王回应,他是二金乌的后裔。
平日中,他哪怕和古皇族打交道时都很冷淡,但这一刻,他很谨慎,面对一位神话纪元的古天尊,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长生天尊眸光流转,问起了两个大成圣体的事情。
“那是我祭崖一脉的古祖,已立下不朽一脉,是天庭的守护者。”杨熙说道,不久前曾击杀长生天尊的弟子,如今却站在了这位至尊面前。
“不复为人族圣体吗?”
仙陵中的至尊自语,脸上带着这些话一出,远处跪伏在地上的诸圣全都寒毛倒竖。
不复为人族圣体!
这句话蕴含的东西太沉重了,古籍中圣体一脉基本都和黑暗动乱连接在一起,如今却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让人不安。
仙陵之主脸上带着感叹,又看向荒古禁地的石门:“可惜了,一位故人被镇压了,此地就这般易主了,不知他还在不在。若在,听到这些话又有何等感想。”
他继续迈步,要入荒古禁地,不知道是要为故人讨一个说法,还是要进那条成仙路。
“吼……”
就在这时,那对巨大的石门前,出现一个雄伟的身影,浑身都是金色的毛发,看起来恐怖之极,被浓重的雾霭包裹着,震撼人心。
“你……还在,但不复盛况,不行了!”仙陵的主人轻叹,似乎有点吃惊,也有些别样的情绪。
荒古圣体的大成圣体凭空出现,身高十丈,金色毛发慑人,手脚带着神金镣铐,血气滔天,与至尊所说的不行像是完全不搭界。
“她若不来,我就坐化了,再也坚持不住,是她让我得以活了下来。”真正的荒发出低沉的声音,在金色毛发与混沌气间,竟透出一对鲜红如血的眸子,让人惊悚。
两位至尊级存在隔石门而望,因为若隐若无间,那个浑身是金色毛发的雄壮身影露出一缕威压,与古代至尊针锋相对。
“当初你不与我走,自立于此,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不知变通。”来自仙陵中的至尊淡淡地说道。
浑身生有金色毛发的荒,气息愈发外溢了,他没有回应长生天尊,看向杨熙,目光很刺骨,后者只是冷漠地对视,对圣体一脉的事情知之甚详。
“他日崛起,你将如何?”
“血洗一切敌。”
这是杨熙的回应,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厉,哪怕直面荒古禁地中的恐怖存在,依旧直面本心。
大成圣体眸子愈发鲜红了,没有喜怒哀乐,露出一股盖世的威压,瞬息席卷了整片东荒大地。
“你的路错了。”他看着年轻的圣体,像是看到了少年时的字迹,有一种叹息,想纠正这个错误。
“我先祖平定动乱,与大成霸体一战,先行陨落,霸体十年后亦灭,十多万年间,我这一脉几近凋零,谁又曾出手相助。”谁都没有想到,杨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像是压抑了多年,如一头幼狮子一般,在两尊禁忌存在面前发作。
他想到了列祖列宗的苦难,想到了备受欺凌的祖父,想到了被当初那个还是小破孩的自己。
“这就是圣体冠以人族两字的代价!若是,我自去荣耀,只守护我认为应该守护的生灵!太阳圣皇心怀人族,紫微诸教坐视圣皇后裔濒临灭亡,太阴人皇主脉族灭,这就是圣体先祖想要守护的族群。”他在大成圣体面前咆哮,将生死抛之度外。
事实上,在接触天庭最高机密,涉及到禁区所属,知悉荒古禁地内还有最后一尊大成圣体时,他便有无穷的怒焰,几乎要将他焚尽。
在圣体一脉接连凋零,覆灭的时候,这位至强的圣体古祖又做了什么?
只是冷漠地看着!
还是苟延残喘,自顾不暇?不敢触怒霸体祖星。
不管是哪种选择,都无法让杨熙接受,他祖上六百七十三代人的血与泪,到最后还剩下什么?
堂堂至尊血脉啊,最后只剩下一个小破孩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所谓人族圣体一脉,不过是一盘散沙。
连流淌着同一种血脉的大成圣体都是如此,又拿什么去要求其他人族?
他不认荒古禁地中的大成圣体。
“他日大成,我要清算一切,十六万年来,欺我、辱我这一脉的生灵,我要灭他们全族。”杨熙立誓,浑身发丝乱舞,有一种恐怖的魔性,声音震动东荒。
无数生灵震怖,知道人族第五十关要迎来风暴了,一位临近准帝的圣体放言,杀意如此惊人,绝对是一场大灾难。
大成圣体不语,只是看着这个凶戾的后辈,接受来自对方的怨与怼。
他的时间不多了……
想到这里,那股席卷东荒的至尊威在消弭,另一边的仙陵之主倒是阅尽千帆,负着双手,独自一人在那里看着故友,如一方不朽丰碑,道纹覆地。
“小友此言未免太过了,大成圣体功德至高,人族共尊,你还没走到那一步,便如此大的怨气,劝你最好修身养性,不然准帝难入。”有人族的老教主斗胆传音,一幅指点新人的姿态,觉得这过于忤逆。
身为圣体后裔,竟敢在大成圣体面前嘶吼,实属不孝,罪大恶极。
“你这种货色我见得过了,你不是站圣体,而是站在强者那边,若今天有大成霸体降临,像你这等人,也只会叩首匍匐。”杨熙呵斥,一语道破那位老教主的内心。
这群虫豸眼中根本没有对错、是非,谁赢了他们帮谁,哪怕胜利者大行罪孽,他们也只会涂脂抹粉,摇旗呐喊。
“大胆,司马前辈苦口婆心,你这小辈却不领情。”
“人族和圣体一脉由来已久,哪里是你这小辈能斩断的。”
……
闹剧上演随着第一人开口,很多人族的活化石都争先向前,希望觐见大成圣体。
但荒古禁地中的巨人已然转身,消失在茫茫大雾中。
故人离,仙陵之主亦去。
只剩下杨熙两人留在原地,失去干预,前者踏着行字秘而出,元神之光洒落,早已锁定了之前开口攻击的那些人。
“你,竟敢行凶!”有老人变色,又惊又俱,没想到圣体真的敢动手。
“杀得就是你!”
杨熙脸色冷酷,冲天而上,将所谓的司马族大圣头颅撕裂,留下一具染血的尸体。
第276章 罪血、仙钟、仙路
荒凉的禁地外侧,鲜血横流,森冷刺骨,一具惨烈的尸体坠落,一教道祖被斩掉了也不过尘埃,什么都不是。
“圣体杨熙,你要反吗?无辜诛杀大贤,哪怕是天庭准帝也不曾如此,你太猖獗了……”有人大喝,生出一丝恐惧,手持一把羽扇,竟缭绕着冰雪,用力一扇,宛若水神降世,当即有无尽雨点扑了过去。
“谁是圣体?你找错人了。”杨熙的脚步压根就没有停过,始终在向前冲,这个时候一声长啸,双目喷薄出无尽的炽盛金芒,道焰横空,压制雨雪。
“哧!”
顿时碰撞震耳,这片天地都被茫茫雾气挤满,发生了剧烈的灼烧。
那个大圣手中的冰雪羽扇直接崩开,当火焰尽退时,他整个人躯壳焦黑,头颅中的元神飞出,生死逃亡,而后又被杨熙眸子中射出的一道炽盛金光劈的飞起,斩成数十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南域。
所有人都倒吸冷气,杨熙太强大了,不愧为黑暗天庭的天骄人杰,这种手段,这种如战神般的雄姿,让老辈人物都黯然失色,根本无法与之争锋。
“或许真的有可能走到大成那一步。”有人轻语。
弹指间连斩两个九重天大圣,杀一域老教主如杀鸡,谁能做到?一身修为惊天动地,怎不令人心颤。绝对是准帝之下最恐怖的存在。
很多老辈人物都猜到了杨熙的用意,他是要用血印证自己的路。
杨熙那一脉的过往并不算秘密,成长得很坎坷,明明不是初代圣体,却依旧逆天崛起,杀戮震动星空,宛若一尊黑暗战神般。
可以说,若非是葬帝星提前出道了一个圣体,搅动风云,未来必然是杨怡独冠圣体名。
事实上,即便有了一个北斗圣体,杨熙一脉也必然要崛起,谁都掩盖不了光芒,不让叶凡专美于前!
“真的要不复为我族圣体吗?”有老人叹息,在这样一个时代,真的需要大成圣体守护天下啊。
可惜,最终却是这个结果,让人扼腕长叹。
如果说年轻人的戾气还止于准帝前,真正的绝顶高手并不在乎。
但这样的趋势足以让人心颤,杨熙是否代表了黑暗天庭内部那两尊大成圣体的倾向呢?
若是,将天翻地覆!
荒古禁地前的杀戮还未落幕。
杨熙大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大地上都会崩发出许多条巨大的裂缝,像是一个黑暗巨人在出行,无物可挡。
“雷击电闪,天下大变!”逃亡的第三人大喝,手持一根万载雷击木,通体黑褐色,状若仙剑,但是现在却莹莹发光,绽放出无边雷霆。
轰的一声,云翻光碎,这片山脉的地面被穿透了,一道又一道纯白雷霆冲起,都散发着神光,宛若一条条蛟龙,疯狂冲向杨熙。
“小道尔!”杨熙冷喝。
他龙行虎步,威势滔天,满头发丝刹那暴涨,根根晶莹,而后散发出暗金光芒,夜幕降临,无边无际的黑雾掩盖一切。
那道人浑身是血,手中木剑咔嚓一声断裂成两半,整个人被打翻在地,踉跄着倒退,虚空上布满了鲜血淋漓的脚印。
“道兄,刚才多有得罪,我愿补偿。”他快速开口,又祭出一口金钟,太阴光澎湃,将要害护住。
真的不敌啊,眼前这个年轻人战力太强,再战下去五千载修行恐一朝成空。
“你拿什么补偿?补偿得起吗?”杨熙呵斥,神色冷漠到极点。
“方才共有六人开口,皆为大圣……你真的要一个个都赶尽杀绝?”道人恨声道,内心充斥着惊悚。
对方想除掉他,在这片陌生的星域上,根本没有人能够救他。
杨熙向前,杀他之心不会有改变。
“魔头,你生有反骨,今日双手沾满同族鲜血,苍天霸血一脉就该灭你全族。”走投无路的道人怒视,知道说什么都没用,要拼命了。
“嗡!”
虚空剧震,一只漆黑如墨的拳头飞出,落下瞬间凄艳的血花绽放,道人被瞬间打倒,额骨飞溅。
“啊……杨熙小儿……你……不得好死……”白皙圣骨温润晶莹,在空中浮沉,这片空间被恐怖的惨叫声环绕。
“嘭、嘭、嘭……”
黑霭中,杨熙发丝染血一拳又一拳,将道人头颅锤碎,只留下一具无头尸体钉在山体上,流下了殷红的血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再一次踏上了追杀之路。
此情此景,所见者无不心生寒气,哪怕有准帝都为之沉默,不愿掺和这等大因果。
小儿辈猖獗,罪责在大人身上!
天庭那头金乌起的好头,屠戮准帝,酿成无数血祸。
如今他的后辈又横行无忌,堂而皇之追杀老辈大圣,狂妄至此,已经引得很多人不满,认为杨熙丝毫不顾及大局。
“莫说他不愿背负圣体之名,就算愿意也无用,完全是一个煞星,有才无德,终有一日要被人收。”
“司马前辈德高望重,他竟……竟直接撕裂其头颅,悬首天下。”
“纵观史册,如此罪大恶极,实在少有,他身上流淌的是罪血,不配称为圣体。”
荒古禁地前的血祸传开,影响力很大,死的几人都是老辈大圣,门下弟子众多。
诸天万域中许多人都在议论,尤其是人族的强者,对杨熙不满到了极点,也认为他那一脉为罪血。
为天下生灵计,一些强者开始谋划遣人前往荒古禁地,想要觐见大成圣体后据理陈情,最好大成圣体能出手,将杨熙镇压万年。
他们选中了叶凡,希望让他出面,但百年来叶凡行踪不定,始终寻不到真身。
最终,某位人族古路的护道者出山,自恃功德无漏,与人为善,借来一件准帝器进入了荒古禁地,求见大成圣体。可是却没有得到回应,主动跃入深渊,强要拜访。
结果一只晶莹的玉掌拍出,将那位厚德载物、人人称颂的大圣打成了血雾。
其他人顿作鸟兽散,生怕那只大手飞出来灭他们全部。
这场风波以这种讽刺性意味结束了,此后即便准帝降临也不敢来此求见,荒古禁地恢复了宁静,只留下外围山脉上那具无头尸身,在那里沉浸着岁月……
时间流逝如沙,某一刻,北斗星域发生惊天巨响,中心生命大星上冲出一股盖世神力,快速扩散向宇宙中,诸多星辰全部炸开了!
成仙路裂缝剧烈波动,由一个极点崩发出,绚烂的光在照耀,璀璨的芒在飞舞,那道大裂缝崩开了,一下子扩张到了上万丈长,直接没入了禁区中。
一股恐怖的光冲霄而上,盖世神力正是源自这里,极度璀璨,成仙路将要出现了,这个地方在崩碎。
“仙路要出现了,真的要在这一世显化世间了!”
“天门大开,仙域将要出现,期待了数以百万年的终极古路要横贯两界了!”
这像是一种古老的咒言,响彻天地间,又像是一场祭祀音,震撼了九天十地,浩浩荡荡,神音震耳。
七大生命禁区、地府、仙墟、霸体祖星都有人复苏,投来目光。
葬帝星上的无数强者亦动,但并不是冲向荒古禁地,而是冲天而起,逃向域外,因为他们知道,古代至尊可能要出动了,必须要为他们让路。
寿元将尽的人有部分留在了北斗,因为他们生命无多,实在走到了极致,经不起折腾了,说不定在飞向域外的过程中就会化道!
其他人全都冲向附近的星域,有多远避多远,静等那一刻的来临。
“砰!”
仙路炸裂,一具尸体落下,让人心头震动,不是古皇就是古天尊,那种服饰太过古老了。
在化道波动扩散的那一刻,言铭惊醒,斩仙葫震动,感受到了同源的气息。
“竟然是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见到。”他内心感叹,梦道中杀伐天下、与帝尊联手覆灭凤凰族禁区的凶人,最后竟也败亡了。
他一步踏出,将葫芦掷出,刹那间仙光撕裂宇宙,吞天噬地,几乎将成仙路堵住,将那具残尸装了进去,它亦成为冲霄的光芒之一。
“是那个小辈,欲另立地府,养尸天下吗?野心倒是不小。”
“数年前仙路裂缝出现,太阴残尸坠落,化道在即,也被装走了。”
“那道气息倒是陌生,似是太古之前,神话纪元的古人。”
生命禁区中的人旁观,那些皇道尸体历经仙路大战,惨烈到极致,而且伴随帝煞,也只有地府和天庭愿意去收集。
也有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情绪略有波动,当年参与伐天之战的故友,也倒下了,伏尸成仙路,什么也没有留下。
言铭驻足北斗,没有离开,因为接下来就又发生了大崩裂,各种仙光飞舞,又有半截焦黑的躯体坠落,上面布满仙道法则,破败到极致。
“吼!”
另有一头真龙,嘶吼万古,带着强烈的不甘,横贯成仙路。
仙路在崩,云雾翻腾,洁白如轻纱,祥和之极,帝尸的又一次出现也引爆了混沌,让大裂缝广阔到了极致,当中传来阵阵嘶吼声,仿佛有生灵在咆哮。
言铭诵念咒语,以黑暗物质洗礼,才勉强消弭了那种惊人的法则,不然那具残尸瞬间就会碎裂掉,即便如此,妖皇躯也再无大用,内部精粹都化作脓血,养出了最可怕的煞气。
这个过程中,仙矿中一道目光很冷酷,简直要杀尽一切,但到底还是没有冲出来,依旧忍耐,要等渡劫刹那。
“就是这一刻!”
“万古的等待,聚焦一点!”
生命禁区中有古代至尊大吼,震的域外的星斗簌簌摇动,一些小星辰直接就坠落了,太过恐怖绝世。
“轰!”
天崩地裂,仙域大裂缝释放了夺目的光,乱石、枯木、瓦砾等一起飞溅,而后又化成飞灰,就在那深处,混沌气被震散了,露出一座巨大的雄关。
那不是石头堆砌而成,完全是由法则凝聚的,成仙路出现了,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被人们等到!
“等待了万古,终于出现了!”
这是太初古矿中的沧桑声音,独属于人族大帝的血气冲霄而出,包含了多少辛酸与无奈,等待了漫长的岁月,付出了难以挽回的代价,终于见到了这一世。
言铭投来目光,身上的一件物品在发光,那是从紫微星域得到了一块烂令牌,上绘‘星’纹。
“一位古帝。”他自语,闭眸不动,在等待那股独特的波动。
“嗷吼……”
仙路上传出了生灵的咆哮,震动东荒,与此同时有一头红色的小鸟自那雄关中飞出,在那里徘徊,炽火滔天。
“吼……”
又是一声大吼,一头雪白的巨虎出现,宛若白玉雕成,散发着滔天的威压,震慑了在这片东荒大地。
“当……”
当一声大钟悠悠响动后,天地皆颤,那竟然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一道仙则撕裂而来,击穿向仙路大裂缝。
同一时间,东荒大地下,一座古塔飞出,镇压而下,让这里崩碎,而它自己很快又消失了。(遮天第1573章成仙路开)
“仙钟!”
言铭金瞳斩灭苍穹,时间神域快速扩张,整个人如虬龙出笼,追了下去,这是唯一的契机。
整个遮天中,仙钟的踪迹太少了,除了这一次外,再现时便是大结局时,此外再无痕迹。
与此同时,祭崖中也有两道乌光冲起,追逐仙器,冲向宇宙边荒。
仙陵之主目光深邃,没想到三人组对仙钟情有独钟,荒塔亦现,却没有人去寻找。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和仙路相比,仙钟分量不足,而且仙器有灵,若神祇不认可,几乎没有人能强行得到。
就如那地府,有至尊复苏,却也只是看着通天冥宝飞走,阻止不了仙器离开。
“仙钟、荒塔又如何,这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他们争的是长生器,而我们争夺的是成仙果!”有人冷漠地说道,在这一刻各大生命禁区中全都光芒冲霄,天尊、古皇与大帝气弥漫,爆发了开来!
惊天变局开始了,这一世繁华在此出现!
“轰!”隆声中,法则飞舞,天地战栗,各大禁区中的仙音不绝于耳,各种法相震惊了人间界,巨大的身影蔓延到了域外,每一道身影都是一片洪荒宇宙,都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大道!
仙陵之主最先出动,一辆古老的战车驶出,这一次他盘坐在古战车上,以车代步而行。
混沌万道,将那里淹没,古天尊头戴紫金冠,身披道袍,看不清真容,灰褐色的发丝披散在胸前背后,一双眸子内是日月星辰毁灭的景象。
另一边,不死山中气冲斗牛,石皇身披漆黑甲胄,骑坐在一头巨大的神虎上,持着一杆大戟,乌黑森然,直接就到了南域荒古禁地前。
“杖来!”
太初古矿中爆发出一声麒麟吼,仙墟祭庙中,一位太古皇的神像发光,手中的麒麟杖脱手而去,撕裂宇宙,落入了真正的古皇手中。
星光如瀑,一位古帝显化,他身躯伟岸,日月绕体,身后一方帝星高悬,紫芒烁天,无比的刺目,发出滔天的法力波动。
神话天尊、太古皇、荒古的大帝齐现,要搏一世仙!
第277章 仙钟镇神,圣灵大圆满
“轰!”
荒古禁地中喷出一片绚烂的芒,撕裂了虚空,出现一条通道,有大片的仙路光雨飞出。
无声无息,神墟前多了一道身影,有至尊赶来了,追仙逐道,向天夺命,争取不朽与长生,错过这一世也许再没有机会了。
上苍禁区摇动,轮回海跌宕,道纹如惊雷般炸响,另外两位至尊现身,
从来没有一世像今日这般,七位古之大帝级人物聚在一起,他们只是这样站着,就让这茫茫天地要毁掉了,整片大宇宙似乎都要破灭了,远达六合八荒,在宇宙最深处都感应到了这种可怕的气机。
大幕开启,最混乱的一世来临!
“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都已经出现,杀进去!”麒麟皇面色冷酷,举起灿烂的梦幻蓝金杖第一个动了,杀向那巨大的裂缝中,撞击向那紧闭的雄伟城门,展开了最强势的攻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仙墟方位一眼,哪怕那里有一堆后裔。
“哧!”
混沌风云动,一处神秘古域中,一片炽盛霞光绽放不朽的瑞彩,岁月铜花呼啸而动,一头金乌,身若道劫黄金铸成,腾空而上,压盖满了苍天,震动了古今未来。
前方,一束仙芒摇曳,那是一口大钟,符文无尽,烙印在钟壁上,每一个古符都有一种奇异的力量。
言铭一见到它,就觉得浑身血脉奔涌,与其交感,莫名共鸣,第一时间催动了兜天焚仙功,燃血追逐。
“咚!”
仙钟缭绕混沌气,光芒暴涨,冲破无尽的星系,冲向宇宙海,骤然一声钟响,其音清冽,震人心魄。
前方的两尊圣体变色,魂魄差点被震落出来,强大如两人,也不得不竭尽所能对抗,动用帝器来稳住仙台。
“比荒塔更恐怖,仙钟专克灵魂,不元神另类成道,难以抗衡。”刹那间,圣崖圣体变色,体内的黑血开始沸腾,呈现出不一样的光华。
传闻荒塔震死过大成圣体,甚至被认为可以镇杀大帝!!(第1517章昆仑遗族)
但是,对肉身道强者而言,仙钟的克制太大了。
能让大成圣体自以为不如,真的少见,他生前遇过荒塔,之前也遇到过不死天刀相击,可是现在却觉得这口钟更恐怖,对他们这样的人堪称大杀器。
宁战荒塔,永不见仙钟。
但这一战不容后退,像他们这种人,既然选择出世,便会一以贯之,百死无悔!
铿锵一声,一块又一块黄金仙甲飞来,熠熠生辉,灿烂迫人,早已真正复活,没入圣体的仙台中,覆盖在了那个黑金色的小人上。
另一人亦身披金刚琉璃衣,元神被武装,额骨处仙光惊人,照亮了天宇。
“轰!”
言铭早已神皇衣加持,此刻仙台合道,像是有无数的太阳在燃烧,光芒动天,从天灵盖射出,惊动了宇宙。
三王合围,九黎图猎猎,法则如瀑,锁住六合八荒,要狩猎仙钟。
“仙域的气息……”
真的是出乎意料,那口仙钟开口了,内部神祇归位,钟声悠悠,混沌光溢散,传出清越声音。
仙器之灵注意到了兜天焚仙功的气息,有所动容,但并未停下。
嗡的一声,星河炸开,它化成一道流光飞来,而后镇压而下,钟口放大,将下方的三人都笼罩,全部遮住。
“杀!”
在这一刻,言铭冲霄而上,吐出一口鲜血,奋力掷出斩仙葫,其余两王亦催动极道兵器,横击仙兵,碰撞中心点,没有人什么能够阻挡,大星都成尘埃。
仙钟洒落下一道道光芒,言铭祭起血葫芦,以它来承受,自身全力对抗,过去隐藏的力量几乎全部显现出来了。
“咚!”
钟声悠悠,法则刷落,这不是一种如刀似剑般的攻杀,而是一种巨力的镇落,像是整片星空压了下来,要将言铭碾成肉泥。
“嘭……”
言铭承受着巨大的压迫,他的确还欠火候,未曾渡劫,现在直面仙钟,整个人都要解体了。
若非他的躯壳经过不灭经锻造,若非至坚,之前又以仙火锻体,绝难承受,太强大了,一息间言铭喋血,不灭之躯也都在龟裂,血液落下,流动淡金光泽。
连至强不灭的仙金道骨都作响了,最外层出现大道伤痕,整个人差点碎掉。
“陛下!”
“古祖!”
黑暗天庭内部,有人变色,一众准帝、故人、鸦精灵部众等人紧张到极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传说中的无上仙器,拥有可怕的名,哪怕大成圣体都无比忌惮。
一旦言铭陨落,九天十地都将大变,几位禁忌存在只有他能对话、交流,其他人纵为准帝也不过是蝼蚁。
连几位古皇子都忍不住心颤,觉得这太过了,积累不够,要去硬撼仙钟,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啊。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仙钟并非不死不休,一战到底,悬在那里,不曾更进一步。
“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言铭各种秘术尽出,对抗落下的仙光,更是身化本体,一颗道劫金乌凝练成的金乌首撑开了整片天空,才勉强将仙钟托起。
两尊圣体被隔绝开了,冲不进仙钟领域。
那里,光芒璀璨,一口大钟悠悠,划破了万古的清宁。
混沌边缘三王对仙钟,成仙路上七尊也上路了。
所有人都动了,一齐出手,在这一刻天尊剑、古皇器、帝兵、波动震动苍宇,不朽的仙光绽放,七大禁忌存在君临天下,共讨成仙路。
“轰!”隆一声,天崩地裂,他们杀了进去。
在那大裂缝中,各种法则交织,可以粉碎准帝,能够对抗大帝,真正的成仙路出现,并不是一条坦途,而是绝世的杀机。
只能用道与法去开路!
“万古悠悠星辰西坠!”道袍点缀日月星辰的古帝喝道,言出即法,横断古仙路,震断万道根基,唯有他的道在绽放,化作洪荒星辰,贯通前方,打向那座雄伟的巨城。
“道断两界!”
麒麟皇大吼,手持蓝金神杖,通体璀璨,一个人镇压宇宙八荒,挥动手中的皇器,一下子将仙路割裂成两界。
前方,那些神魔极度强大,全都是至强的大道法则所化,理论上来说可以力拼任何生灵与至强者,可惜却在麒麟古皇面前全部被截断为两段。
“一剑荡平寰宇!”
来自仙陵的老道人大喝,响彻云霄,他浑身都在发光,混沌气被震散了,露出一张古铜色的脸膛,声若金钟,发丝灰白,道袍陈旧,竟然真的是神话时代的古衣。
嗡的一声,横在他双膝上的仙剑飞了起来,一剑既出,宇宙星河失色,开天辟地,让仙路都崩塌了。
噗的一声,仙剑横扫而过,血肉横飞,将前方所有仙影全都斩碎,成为了浩劫中的无名尸骨与血雾。
征伐仙路,七大至尊催动无量天尊留下来的北斗五色祭坛,构建出一个浩瀚的仙阵,破灭仙门,强势杀了进去,渡过世界海,历经红尘劫后,一股仙道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成仙了一样。
他们冲入了仙路终点的混沌洞,要去印证自己的成仙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仙域大裂缝在慢慢闭合,竟然开始消失了,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将过去,这一世竟然要结束了!
关键时刻,其他生命禁区冲出四道仙光,认定这一次有成仙的希望,要搏上一世命。
成仙路激战的同时,遥远的彼岸尽头,那口仙钟浮浮沉沉,绽放无量光,与仙路遥遥相对。
而这个时候,言铭终于有所感,体内有某种力量要波动起来,与那仙钟共鸣,一段法诀浮上心头,与此同时,从荧惑得来的仙钟烙印解体,规则外溢,全部冲向本体。
这堪比一场炼狱,无尽仙钟符号,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有诸多符文都是从不灭躯上渗透而来,加在他的身上,时间仿佛一下子过去了万年。
那头年轻的金乌一下子变得老迈,灿金的翎羽黯淡无光了,再强大的存在也抵不过光阴审判!
“轰!”
言铭的部分躯体炸开了,化成一团又一团血雾,修过不灭经,自身号称坚固不朽也抵不住这种碾压。
只剩下一颗染血的头颅,呈现出道劫黄金色彩,光照诸天!
但他并未陨落,依旧在抗衡,嘴里发出诵经声,身具黑暗物质,不灭经在压力的逼迫下升华,冲入了另一个境界。
下一刻,在恐怖的元神钟波中,他仙台道骨熠熠,那些血雾都聚集过来,再聚不死躯,并且,异火翻涌,如同火炉,在锤炼其躯!
“亘古未有,未成道接仙钟一击不死。”禁区中,有古老的生灵惊叹。
他们吃惊的发现,言铭的仙台太强了,可以禁受住仙钟冲击,血肉融化一次又一次,但最本源的道骨无缺,可以重组,任凭身体破碎,但只要保住仙台骨,一切都有挽回的可能。
这是毁灭,可若是不死,便成为了磨砺!
“这头金乌,倒是桀骜,敢借仙钟之力蜕变,可惜啊,这才仅仅是开始,等道劫仙台骨破碎,万事皆休。”禁区中,有至尊摇头,不看好言铭的未来。
但他也承认火灵的才情,换他前去结果可能会更差,因为钟波蕴含时间法则,对他们这种生灵而言堪称‘毒药’,是最恐怖的物质。
“也不易了,如果他不是非要得到仙钟,而只是简单借助这次机会,淬炼一下元神、肉身,或许今日就会引动大圆满圣灵劫难。”
“连渡三劫,一举大成吗?太古不曾见过这种景象。”
“那也很难,不会成功!”有人摇头,敌意很深。
仙钟高悬,一种奇异的波动在扩散,影响到了周围的星辰,让它们全部颤抖了起来,随着言铭的诵经而共鸣。
那颗金乌首在人身、火焰、金乌三者间来回变化,上面布满岁月烙印,近乎腐朽,元神印记走向凋零,这是不可逆的行为。
“自我毁灭了吗?看样子无须我出手了。”太初古矿深处传来一道声音,极致冷漠。
其他古代至尊作壁上观,没有出手,有两尊圣体守护,他们冲不过去。
然而这个时候一股至强的生机在却忽然出现,它是这般的突兀。
“噗!”
仙钟浮沉,言铭刚刚复原的躯体再次炸开,血肉模糊一片,但他的天灵盖中冲出一道绚烂的匹练,头生出现一盏仙灯,高悬青冥,与仙钟遥相呼应,当中二十四诸天金芒冲霄,仅一瞬间就淹没了星海。
在那钟中,竟然是无尽的皇血,像是汪洋一般,生机浩瀚,震惊古今,让人不敢相信。
言铭那枯败的躯体不断地龟裂,一滴又一滴金色的血液淌出,更有准帝骨被碾碎,道纹破碎,洒溅得到处都是。
他在剔除不圆满,而那盏元神道灯内,圣灵皇血如瀑布狂涌,真血垂落,全部贯入他的体内,景象恐怖。
这些年来,言铭一直在做两件事,一是淬炼真血,不断地从体内抽离,而后封印,用紫灯神祇镇守,开掘与压榨己身潜能。二是淬炼上古圣灵躯,以大月坡石灵那具躯体为基地,天庭各方强者齐出,追逐过往遗迹。
古史中很多至强者都有过击杀过大成圣灵的战绩,真要寻觅并非不可能,地府中的摇光也在发力,最终凑够了分量。
而今,神灯封印打开,融合炼化过的圣灵皇血洗礼,如汪洋一般浇下,归于他的血肉中!
言铭的血肉几乎炸开,骨头崩断了又重组,尤其是仙台内黄金一片,那是最珍贵的元神血,拥有道劫黄金特性,最重要的是,他开始蜕变,碎骨重生,之前被仙钟影响的状态快速剥离,苍老的状态瞬间更改!
大片废血、残骨被挤压了出来,他眉心绽放光泽,金骨莹莹生辉,一具修长而恐怖的躯体在塑成,流动仙光。
“真的要功成了,在这个时间节点大成。”有人说道,露出惊色,因为这样看,仙钟更像是在助他,维持在一个强度不曾变化。
这绝非仙器的巅峰力量,常态下那头金乌能抗住,真要璀璨一击,哪怕是道劫黄金骨也要炸开,不会有任何结果。
“轰隆隆!”
这个天地也始动,星河炸开,天宇最上方,有雷光在爆闪,开始向下压落。
随着他的真血归体,整个人开始生机勃发,体质蜕变,属于圣灵的大成劫难即将来了,而今已经现了征兆!
仙路上,哪怕身处混沌洞深处,所有人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边荒星域的气息太过恐怖,既有仙钟,还有一头崛起的金乌,若烈火灼身,大道光芒丝毫不掩饰,冲击天上地下。
“倒是挑了个好时候。”一位至尊发丝乱舞,缠绕幽黑暗盾,另一只手上的道劫黄金杖发光,有一种不朽的魔性。
“出世两百余年,便走到了这一步,才情值得称道!或许他很快就会来了。”
“呵呵,只是大成,这种生灵又不是没见过,真要一战算什么东西。”
仙门破碎,踏上道路的几位至尊眼中寒光闪烁,表情很冷漠,若非在成仙路上,可能已经出手了。
身穿羽化青金衣的轮回之主最甚,那个女人打上轮回海,因果难消,如今不过是被成仙压制了。
他们不再关注人间,顶着羽化飞仙的光雨冲击,为成仙一切皆可抛!
宇宙中一种让人不安的死寂,仙路裂缝一片平静,先后进去两批至尊,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泥牛入海,这样的飞仙太过平淡了,无一点波澜,让人感觉不真实。
混沌边缘,言铭的蜕变结束,恢复了最巅峰的状态,肌体像是翡翠仙灯,灿烂夺目,浑身血肉化,这是大圆满圣灵的标志!
他的肉身大成了,从仙台骨开始,规则勾勒排列,过往不全、瑕疵的大帝气息开始补全,凝练皇道法则
唯一欠缺的便是上苍考验了!
但这无损威能!
到了这一步,他有一种从容,哪怕背负仙钟,需直面无量大劫,依旧可以俯瞰九天十地。
“你身上的气息很多,和那头仙凰有相似之处。”仙钟开口,语气很沧桑。
“他来自仙域,而我是这片原始残界孕育的。”
言铭发丝随意飞舞,道劫黄金瞳中一缕缕帝气蒸腾,威势渐显,比不远处的两尊圣体还要恐怖。
仙钟神祇点头,认可了这一点。
它拥有时间法则,知道世间诸多隐秘。
“你虽非昆仑孕育,但脱生真阳,同属大界之灵,若求成仙,我可助你一臂之力。”仙钟传音,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第278章 围杀禁区之主
仙钟发出神音,清冽而鸣!
这是一口时光仙钟,平日间,它连成道者都不理会,独立于世,每一次显化都预兆着神战。
万古以来,除却昆仑,它与不死仙凰的因果最深,但最终还是飞走了。而今第一次这般开口。
“嗡!”
言铭天灵盖发光,一张紫灯冲了出去,照破山河万朵,自身纤尘不染。随之而出的还有二十四诸天,显化天命,破碎寰宇。
在他体内,准帝领域的秩序在蜕变,逐渐凝练成皇道链条!
以不灭经铸成的皇道火体,自独断万古那一剑以来还是第一次!
一个道劫黄金小人从他的眉心走出,落在仙钟面前,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不为成仙,只为采尽诸世大药。
言铭黑发无风自动,带着张扬的神采,危险的目光投向北斗。
仙钟在侧,悠悠而鸣!
这片宇宙都将是他的狩猎场!
“轰!”
下一刻,六合八荒,无远不届,压抑的气息降临,挤满了这片宇宙,那是无穷的雷海,化成了大圆满火灵劫难。
无量道则浩荡,宇宙边荒粉碎,浩荡进大宇宙中,数不尽的星系成烟尘,一种至强至圣的法则在蔓延。
言铭冲击雷道天渊,那具不灭躯缠绕道痕,在这一刻,万道哀鸣,九天十地似乎要被压制,将就此成就一个人的至尊路。
自荒古后十多万年,再次有大成火灵出现,呼啸人间界!
“轰!”
玄光灭世,浩瀚无疆,压盖了一切,淹没无尽的星系,这是在灭人间界一般,什么都被湮灭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大道规则在排列,不断地改变,一道道紫霄雷霆蜕变成仙灵,混沌气澎湃,炽盛电芒飞舞,张牙舞爪,每一条都跨越几个星系,粗长无比,这让人震撼。
这一刻,言铭头顶混沌钟,手持弑帝战矛,挑破九重天,宛如一尊太阳仙王在攻伐。
浩瀚的金色血气冲霄,那种波动化成场域,禁锢天地,击穿了诸多雷痕。
可以看到,一头又一头镇压向他的仙灵在空中爆碎,饕餮、苍龙、化蛇、朱雀接连化成齑粉,成为绚烂的火星,碎光飞洒。
“这就是火灵大成的劫难吗?太过恐怖了!”
“后天大圆满,他的劫难和先天圣灵不同。”
三劫同渡,在天罚中,在无尽的雷光中,有一道金色的身影独立,激烈对抗,征战大道,混沌钟、神痕灯、弑帝矛、二十四颗定海珠接受洗礼,每一件都历经雷瀑,渐渐产生了皇道威压。
一声乌啼,这时空在崩塌,时间长河贯穿而过!
一道火光燎天,一道金色的身影像是冲破了万古的禁锢,划过大半的宇宙,诸天万域的生灵们都看到了这一幕,那股恐怖的灼热感让人几乎要匍匐下去,忍不住顶礼膜拜。
“要成了吗?!看来这一世的帝位是他的了。”神墟中的灵皇开口,没有想到过去覆灭的那一脉会死灰复燃。
看着后世人的劫难,他想到了自己的峥嵘岁月,眸光一转,仿佛有千万年那般遥远,说不出的苍茫与缥缈。
不远处是一位皇女,盯着那头横贯天地的道劫金乌,到这一刻才释然。
有些生灵,注定要崛起,烙印古史,任她如何去追逐都无用。
东荒南域,荒古禁地深处,那口混沌洞死寂无声,没有任何波动。
域外的太阳金乌在破雷劫道!
洞中十一位至尊在走长生路!
突然,一种冥冥中的灵光乍现,这一刻北斗周围的准帝惊悚,而将要坐化的老大圣亦是心生感应,非常的不安,感觉这个世界不同了,将有一场大变,他们似乎看到了未来的一隅!
“到底怎么了,会发生什么?”
“难道说古代的至尊进去后影响到了整个世界,将要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
举世皆惊,不要说至强者,就是一般的修士这一刻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一缕缕仙气蒸腾,在那大裂缝中弥漫而出,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仙路,在消失!”
有准帝惊呼,忍不住倒退,仙路大裂缝在愈合,不断地合拢,这一世真的要彻底结束了,就此落下帷幕!
然而,就在这最后时刻,一声天崩地裂的声响传了出来,整条仙路崩碎,而后又开始扩张!
所有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那口混沌洞中炸开,飞出一道人影,阻止了这一切,撑开了巨大的黑暗缝隙。
这个人浑身发光,拥有一股至强的力量,漫天的光雨从他的身上飞了出来,像是一片又一片星辰,璀璨而绚烂,无比的炫目。
独属于人族大帝的血气冲击,这种气息太强烈了,伴随着吼啸,悲怆而凄厉,震慑大宇宙,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绝望的心绪。
“那位星辰古帝,他要落幕了。”混沌边缘,圣崖圣体认出了是谁。
那位以‘万古悠悠星辰西坠’冲击仙关的至尊,他从混沌洞中退了出来,生命精气在快速流失,走到了这一世的尽头。
光雨飞尽,他浑身血肉模糊,晶莹的血珠子像是一颗颗红宝石般剔透,美丽的炫目,洒落了一地,莹白的骨茬都露了出来。
“这一世,也对,也错,竟然是这般,有希望,也让人绝望!”星辰道人声音低沉,话语充满了悲与伤,万古的等待,竟然是这个结果,到头来终究是没有能够成仙,是怎样的一种心绪?!
成仙,成仙,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其他至尊没有出来,难道说都成仙了?”域外星空中,有炼气士惊疑不定。
人群中,容成氏眉头一皱,准备远去,内心隐隐猜到了这一次仙路的结果。
“临门一脚,我不复盛年,不然这一世注定成仙!”古代至尊大声地吼着,本是一位仙气道韵、屹立人道绝巅的古帝,而此时却在嘶吼,与平日的样子大相径庭。
他失去了那种天地万物尽在我掌中的气韵,有的只是不甘与绝望。
“这句话,太阴、妖皇也说过。”一道声音响起,几乎斩掉了七情六欲,只剩下淡漠。
大劫在挪移,无尽雷海中,一只道劫黄金铸成的金乌纵横宇宙中,上击九重天,下探九幽地。
“轰隆!”
在无尽的雷光中,钟、灯、矛、珠蜕变,金光璀璨,照亮了三十三层天,万物母气化作瀑布,澎湃青冥海,有一种神话的厚重感。
那头金乌冲入了葬帝星所在的星域,凝聚成一个黑发男子,在禁区中行走。
仙钟在手,哪怕那个女人出手他亦可一战。
言铭守在了混沌洞口,看着失态的古代至尊,掌心紫光一掠,出现了一枚斑驳的令牌。
“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却没有正确的人。”至尊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在那里摇动,即将要倒下去,但他勉强保持住形体,钉在虚空中。
言铭没有出手,只是平静地看着,金瞳中道纹密布,梦蝶翩跹,看到了另一种未来。
在那条时间线中,他与这位古帝有缘,持紫令遁入太初古矿,得其经文秘术,又传承周天星辰残阵,以此奠定了崛起的基础。
这一世,他多番梦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大成,中途少了很多羁绊,也少了很多故事。
雷劫还未结束,但已经过了高潮期,剩下的余波轰鸣,与仙路裂缝齐动,让此地的场域愈发狂暴。
“轰!”
就在这一刻,那混沌洞中有一声巨响,鲜血四溅,鲜艳的刺目,让人心尖都在抖动,浑身毛孔跟针扎的一般。
鲜红的血,像是红钻一般飞溅,从那混沌洞中洒了上来,雾霭弥漫,莹白的骨块都坠落了出来,触目惊心。
这是一位太古皇,本体为荒鹤,出世时乘素气和风而出,仪态如仙,如今却横尸仙路,只剩下一滩骨,凄凉收场。
古皇陨落,带着未能成仙的不甘,炸碎在了混沌洞口,鲜血淋淋,鲜红的惊人,不是他比他人弱,而是年岁太老,终究是到了最后的晚年,坚持不住了。
任凭生前是怎样的人杰,死后万古成空!
言铭出手,这一次不再留情,以二十四诸天交织成网,将碎掉的古皇收走,未来再多出一尊荒鹤神祇。
“啊……”
又是一声大吼,第三位至尊冲了出来,几乎瞬间就要化道了。
“为什么会这样,杀百世因果,逆万世岁月,只为这一世,我的道,我的路,在何方?!”太古皇一吼动寰宇,闯关失败,生死刹那,他的心境扩散,让荒古禁地都为之震荡。
这是一头黑金犼,杀性很重,成道于太古早期,如今却也落幕了,鼎盛时功法太过刚烈,养生不足,如今闯关失败,竟崩碎在了成仙路口。
与他类似的还有斗战圣皇,这种存在生前战力一般都会达到一个极强的地步,但在寿元上就难以称雄了。
“嗡!”
不远处,一口血葫芦高悬,吞噬道纹烙印虚空,那些溅落的帝血、皇骨尽数被吸取了过来。
“第二株大药。”
言铭自语,淬炼雷光,将自己的状态升华,同时以仙火再次洗礼道兵。
所谓的成仙机遇,对至尊而言比一切都重要的希望,却被他弃之如履,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又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不服岁月,欲与天争,可是败了终究是败了,未能成仙,历经万古沧桑,还能说什么!
“成仙路上……聆听我自己的葬歌,断送万古梦!”麒麟古皇出现,带着无尽的悲怆与哀凉,闻之让人心有凄酸。
“竟然是这个结局,错了吗,对了吗,谁若在这一世成道,就是仙!”
言铭看了过去,发现是不死山之主,不复过往的强势,消沉尽显,一杆大戟劈开混沌,甲胄染血,拖着躯壳脱离了成仙路。
“我不甘!”一杆染血的光杖出现,随之而出的是龙纹黑金盾。
“等待的人,你们也错了,这一世不算对,也不算错,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只是缺少一个正确的人而已!”
第八人出现,浑身是血,状态不算好,但在走出的那一刻迎来了最恐怖征伐!
“轮回至尊,你还是死在仙路里面吧。”言铭直接冲了上去,杀意不加掩饰,矛锋锐利,闪烁出雪亮的死光,要送这位禁区之主上路。
“轰!”
一旁的两尊圣体也同时出手,如一头洪荒猛兽一般扑击而来。
两人都动用了自身的禁忌领域,光华亿万,宇宙中被挤满了,那撕碎寰宇的生死大手印,那茫茫苦海,还有那在无边的锦绣河山。
异象无穷,纷纷呈现,与言铭刺出的那一击汇合,爆发出了最为可怕的能量风暴,整片荒古禁地几乎要炸开了。
“轰隆!”
一切是如此突然,来得这般快,至尊威澎湃,贯穿过去、现在、未来,粉碎三千界,强如禁区主人也承受不住,在暴怒声中被迫迎击,直接横飞了出去。
一口混沌钟鸣动,法则无穷,钟壁上的花鸟鱼虫、日月星辰尽皆冲击,仙灵显化,真龙、白虎、朱雀、螣蛇等一起扑杀,要将敌人撕裂。
“小辈……”
轮回之主吃了个大亏,仙台不稳,差点伤及元神,他瞬间从仙路的阴霾中抽身,竭尽全力去抵抗。
“轰!”
绝世大碰撞爆发,哪怕有羽化青金铸成的战衣也无用,与太多的帝器冲撞,湮灭时空,轮回之主被负伤,一只大手印压制。
而弑帝战矛穿透了他的胸口,帝血淌血,这简直是绝杀,在这稍纵即逝的刹那,言铭捕捉到了机会。
“啊!”
轮回之主怒吼着,横飞了出去,胸膛骨骼折断,血花在天地中炸开,而且眉心也被大成圣体的拳头擦中,额骨碎裂,栽倒在星空中,以解体作为代价远走边荒,只为摆脱这种被动。
天地震动,星域乱颤,言铭踏着行字秘而出,绝杀手段连出,根本不可能就这样收手。
“哧!”
三人组中的其余两人第一时间追了上去,要彻底灭掉这位至尊,不给他任何机会。
天地浩荡,成仙路口的至尊都变色,没想到出来后会目睹这样一桩大变。
第279章 斩杀至尊,从你开始
“轰隆!”
激烈的大战爆发,四道身影冲向宇宙边荒,最前面的轮回海主人浑身炸开,无穷血雾快速交融,碎体重塑,像是一尊出世的洪荒祖神,嘶吼间道法无边,铺天盖地,秩序神链淹没星空,让诸多星辰都炸开了。
但另外三人更恐怖,肉身无双,以身证永恒,禁区之主斩出的道纹神痕连阻碍都做不到便被突破。
“咚!”
言铭摧枯拉朽,破灭万道,身形一纵,百万光年流逝,脚下一团又一团光爆发,一颗又一颗星辰化成齑粉,这是一场灾难性的大战,两者剧烈冲击。
一场惊世杀伐爆发,重演神话末年伐天之战的画面!
时隔数百万年,再次有九重天人杰持仙钟舞,镇压一世浮沉!
万域惊悚,诸天寂灭,都惊呆了,这是怎样一种情况,成仙路失败,至尊战就这样爆发了吗?
这一世将走向何方?!
一想到不安的未来,几乎所有准帝都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出世的禁区生灵几乎都睁开了眼睛,一个个透过万古虚空追踪战局,要看个究竟。
没想到那个小辈真的敢出手,与两个圣体一起围杀轮回之主!
“轰!”
宇宙深处,言铭如星辰般横空,踏辰摄斗,兜天焚仙功迅疾而猛烈,抬手间风云变幻,宇宙大开裂,一杆战矛残影连天,将轮回之主的去路封住,爆发出一大片血雾。
混沌钟摇曳,洒落大片清辉,凝练规则纹络,撼动轮回至尊的仙台,要将其元神废掉,彻底化成灰烬。
仙钟则高悬青冥,定住大道,避免烈性大战毁掉太多表物质。
“哧!”
同时,言铭以自创的元神杀招向前斩去,‘万古成空剑焰绝仙’每一次落下,都有一株草字剑气开辟混沌海,碰撞在一起,共同炸开。
混沌爆涌,仙光闪烁,世间没有什么再比这璀璨,言铭得先机不饶人,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接踵而至。
“哑!”
金乌法相已然呈现,二十四诸天耀世,一声苍茫到难以追溯的乌啼响起,迷失岁月,要将轮回之主定在刹那芳华间,彻底的绞碎。
四人冲入神话战场,激烈大战!
“杀!”
言铭长啸,以弑帝战矛向前绞杀,硬撼身披羽化青金衣的大敌,道劫黄金瞳睁开,爆射瑞光,欲撕裂其仙台,将其钉死在宇宙边缘。
轮回之主遭遇重击,即便拥有帝身,但依然被洞穿左肩,鲜血染长空,被一个后世人压制,这让他不甘,怒吼苍穹。
“一个小辈也敢欺我!”这位禁区掌控者眼都红了,百年前的一只蝼蚁,疏于防范,如今竟敢组织杀局,要灭掉他。
不可容忍!
“呜……”
宇宙山河动,一只乌光绽放的大手印飞了过来,隐于虚空,此刻爆发,震动出一股巨大的风暴,轰隆一声,轮回之主对了一掌,勉强稳住身形。
“喀嚓!”
紧接着一杆黑暗战枪挑破大乾坤,太过刚猛了,太过迅疾了,逼得至尊再次后退。第三人也到位了,诸王猎龙,这是绝杀局!
圣崖圣体手持龙纹黑金铸成的枪体,再演荒古不死山往事,几乎压在轮回至尊身上,进行大杀。
“轰!”
一缕仙光,俯瞰万古!
言铭撑开法相,一杆战矛凝练金乌印,打出璀璨一击,皇道法则飞过去了,但是没有拦住,这件凶器直冲而来,扎在了轮回之主的身体上。
“我即天下!”火灵自语,修长的黑发贯穿宇宙海,长矛洞穿古代至尊,有一种恐怖的魔性。
这股力道太大,直接将至尊挑飞了起来,口中喷血,身上本就有裂痕的青金战衣崩裂一角,整个人剧烈颤抖,身体踉跄倒退,沾满帝血的触目惊心。
“嘭!”
但至尊不可灭,危急时刻,一种诡异的波动扩散,轮回之主身上淌落的血液全部燃烧了起来,像是密密麻麻的蝌蚪一样,鲜红无比,从胸口的豁口蔓延向前,冲向言铭。
一种古老的术出现,‘缚灵通玄咒印’飞舞,同死为基,杀敌于有形,要定住大成火灵,与之俱焚!
“锵!”
言铭的反应更快,皆字秘十倍爆发,他单臂持着,猛力一抖,矛尖破碎虚空!
成片的光芒绽放,紫烟如瀑布般从弑帝战矛射出,绝世犀利,锋芒劈开长空,恐怖绝伦,它比皇道咒文还可怕,一扫就是一大片,锋芒乱抖,将轮回至尊震飞,带着大片羽化青金,
那些碎片剔透欲滴,侵染帝血,闪烁绚烂光彩,化作风暴倒冲,那片宇宙都在动荡,漫天都是大道符号,浩荡着两人的道与法。
但不得不说,帝身太可怕了,肉身攻击举世无双,即便在言铭的极致攻伐下,依然没有将他彻底毁掉呢。
因为,帝身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力,那被击穿的胸膛以及碎裂的额骨,会自动愈合,仙光四溢。
轮回至尊神色冰寒,胸口被撕裂出一条狰狞的口子,浑身是血,战衣破碎,这一击对他的打击太大。
对方的状态不对劲!
连仙钟都未曾动用啊,何以那个人能压制他,皇道碰撞竟然落入下方,这不像一个刚刚大成的生灵,简直像是走到了另类成道路口,堪比荒古时代那头太阳金乌,世人称呼后者为皇道火灵!
“火灵,逼我极尽升华与你一战吗?今日镇杀你!”轮回至尊眼睛都红了。
一开始被伤到,接连喋血,那是他刚出仙路,截杀来得太突然,内心并未将所谓的圣体、圣灵放在眼中,而今‘缚灵通玄咒印’被破,羽化青金战衣崩裂,那个小辈踩在自己身上崛起,这是本质上的不同。
谁比谁弱,在他们这个级数的人眼中关乎太大了!
都曾经是各自时代的主角,万众瞩目,风姿冠绝一个时代,镇压九天十地无对手,统御宇宙山河界,将无敌真正贯穿的存在。
那是他们的信念,人世间不能败!
莫说是一个大圆满的火中灵,就算是圣灵皇族禁区的老祖宗秽土转生又如何?极尽升华的他无惧一切敌。
可是而今,一个年轻的后辈,在最短的时间内崛起,触及皇道,一杆神矛将其洞穿,就那样撕裂胸骨,就将他给震飞了,帝血长流,为生平最大之耻辱。
“轰!”
各种光飞舞,一种恐怖的气机爆发,轮回之主眉心璀璨,通体发光,他开始极尽而变,要再现昔日威势,灭掉三王。
哪怕这样做一战后他自身难以长存!
“三只蝼蚁,今日灭你们全部。不成道的人算什么,皆可杀!”轮回之主神色阴寒,被逼到这一步,退无可退,因为不如此结局只会更凄惨,堕掉一世名,生前的辉煌都将成空!
事实上,他在猝遭围杀、被迫解体的那一刻便决定极尽升华,到这一刻才彻底下定决心。
至尊升华的气息在扩散,一下子恐怖了很多倍!
“极尽升华,做得到吗?”
三人组再次出手,尤其是言铭,道念无量,临字秘、前字秘、皆字秘运转,元神通灵,陷入了一种物我皆忘,天人合一的境界。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古代至尊自斩一刀,想要恢复到巅峰必需要弥补仙台裂痕方可,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漏洞会显化。
言铭作为新晋者,对这一点的研究并不算深,但他梦道中时见极道升华,又强于神念,立足时间法则,兜天焚仙功运转下对关键节点把握得分毫不差。
今日,自交战开始,他一直在准备着,立身在神禁领域,运转皆字秘静心等待,战机出现的刹那,他的攻击力十倍提升,皇道法则沸腾!
“轰隆!”
这天地都像是要溃灭了,不成乾坤,不为宇宙,先是化成黑洞,而后又成为了混沌地,恐怖气息流淌,法则灭世。
“杀!”
言铭清叱,一杆矛锋打向前方那个人,动用了帝落岁月的残式。
刹那间一股毁灭的波动澎湃,流光掠过,一声乌啼在神话战场,旋即一声巨响,伴随着天地万道的轰鸣,弑帝战矛上的血痕发光,那些死于杀器下的残魂全部飞了出来,融入那片时间海,跌宕汹涌,冲向前方。
“啊……”
轮回之主大吼,他知道升华的刹那会出现一个弱点,全力提升时,防御力降到最低,不容被人打断,但他却不认为会被一个刚渡劫的火灵能捕捉到。
然而,现在他失态了,这一切是如此突然,来得这般快,言铭施展时间神域,精准捕捉到了其漏洞,如一头仙古金乌一般扑击而来。
另外两人也都是百战存在,战斗直觉敏锐的惊人,第一时间打出配合,针对轮回之主的仙台展开绝杀!
天地浩荡,成仙路口和禁区深处的至尊都变色。
轮回之主遭遇重击,极尽升华生变,他处在一种最危险的境地。
即便拥有极道躯体,仙金战衣,依然被打的身体残破,仙台被大钟镇压,鲜血长流,帝落岁月的波动一至,更是天崩地裂,极道法则被掀飞,规则狂暴,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强如帝体也无力了,被三王撕裂,鲜血淋淋,走向末路!
如果只是一人,靠着帝体的强大复原力,还有生的希望,如今三人组齐出,粉碎生机,对自斩过一刀的至尊而言过于致命。
“嗡!”
弑帝战矛贯穿了他的头颅,矛锋在颤抖,淌落下一滴又一滴晶莹而鲜红的血,格外的刺目!
圣崖圣体的战枪搅碎苦海,第三人那盖世的大手印直接轰进了他的道宫五脏中,此时还没有拔出来,那里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
“斩杀极道,自尔而始!”言铭声音冷漠,肃杀得要将宇宙冰封。
轮回之主瞳眸一缩,还维持着升华动作,定在神话战场中,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俯瞰万古,见惯死生,今日却被一个小辈践踏了,一杆凶矛捅穿了他的仙台,元神粉碎,终是送他上了绝路。
到底是失算了,早知道与黑暗天庭有怨,就该早做打算。
这样说或许不准确,这一点并未遗忘,只是,面对万古以来难得一见的成仙路,在成仙的希望面前,所谓的人间仇怨太渺小了。
谁能想得到,如今自己竟因这份因果陨落!
“呵呵,哈哈……我竟也有这样的一日,败于后世人之手。”轮回之主嘴角溢血,带着惨笑,头颅炸开,化成一片绚烂的光雨,洒落在黑暗的宇神话战场。
血葫芦滴溜溜旋转,在收敛遗骨,打扫战场。
于此同时,葬帝星西漠,须弥山巅爆发出滔天佛光,一道金色的法身显化,高逾亿万丈,由虚变地凝实,宛若真身降世。
在这一刻,无尽古域,星空彼岸,宇宙边荒,但凡阿弥陀佛走过的地方,但凡有佛徒的地方,全都在发光,无尽的信仰力全部凝聚而来,铺天盖地!
金色的光雨,自宇宙各个角落向着北斗汇聚,降落在须弥山,让这个地方化作了人间仙土,祥和无比,瑞气亿万缕,无比惊人。
但也是这个时刻,须弥山中的复古派才发现,他们的信徒少了很多,最关键的摩柯至贤和‘未来佛’也不见了。
“果然,天庭黑暗,那群人比魔壳的罪过更大,是佛门的罪人!”有老僧说道,所幸紫金降魔杵还在,也无力去追究了,带着门人弟子冲向那座金佛。
天庭深处,一头至贤级孔雀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要飞走,但背上坐着一位太阴准帝,任大孔雀明王如何反抗都无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古僧得道,追随阿弥陀佛而去。
灵山上,一些不明所以的僧侣反叛,结果被花花和嫡系门人镇压。
“你们这群魔僧,邪灵,佛祖发下宏愿,率我们微末存在成仙,竟被你等破坏。”
“人各有志,我等愿随阿弥陀佛一同踏仙路,百死无悔。”
僧人们群情激奋,哪怕其中很多人都听过花花讲经,得其恩德也无用,面对佛门大帝的召唤,哪怕是至贤都无法抵挡,更不用说这些菩萨、罗汉。
面对众人的指责,花花没有解释,只是将众人镇封。
“轰!”
须弥山上,佛光普照,大雷音寺更是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生之力,那尊佛像化成一个开天辟地的巨人,而后站起,一步到了仙路上,冲击混沌洞。
那是一个老僧,头顶苍穹,巨大无比,显化须弥山上,一脸慈悲,悲天悯人,像是万古前就已经盘坐在那里。
全宇宙的佛门念力,在这一刻都加持了过来!
透过虚空,通过无尽的星域,数不尽的佛门信徒都在口诵阿弥陀佛,光雨无尽,像是一条条神河汇聚而来,到达成仙路。
第280章 若祭出仙钟,将是天翻地覆
“我若成仙,凡我仙土中,仍有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者,我即不取无上仙位。”
“我若成仙……”
……
诸佛诵经,禅音如瀑,那位老人连发宏愿,欲登仙路!
阿弥陀佛的速度太快了,当年他接受众生膜拜,产生了一个神我,由信仰之力铸成,封存在须弥山内,不曾自斩,理论上有打穿仙路的可能。
“轰!”隆一声,整座须弥山拔地而起,那盘坐在上的僧帝化成丈六金身,散发出了滔天的佛威,普渡人间界。
他竟然挟须弥山与大雷音寺整体飞来,要借助众生之力,强行打开仙路。
全宇宙的佛门念力,在这一刻都加持了过来!
“轰隆!”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须弥山缩小,一头撞进了成仙洞中,
“阿弥陀佛……保留了巅峰时期的力量,或许有成功的可能。”有古代至尊开口,第一次说出这种话。
石皇冷笑连连,披头散发,手持黑色的大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从走出仙路几个呼吸间,轮回之主身死,阿弥陀佛再现,这位圣灵皇的心已冷,但他对仙路的感悟自信不会弱于任何人。
一个不稳的神我身,真要一战,他极尽升华何惧?
但那条路行走的条件不是刹那芳华,无边混沌,需要鼎盛时期的成道者才能开辟。
真要说的话,那头金乌才是这一世最有可能成仙的生灵,仙钟在手,这是最好的机会!
但对方却看都没有看仙路一眼,这让石皇生出阴霾,万古的选择,真的错了吗?
禁区中另一群至尊认定飞仙星,坚信荒古禁地这条路存伪……
“嗡!”
域外,血葫芦高悬,震慑世间,流动混沌光彩,释放出恐怖之力。
它成了吞噬的源头,轮回之主碎开后的血光全部牵引了回来,将星海淹没。
言铭饮了一道帝血,口感温热,他沐浴血雾中,浑身发光,对极道皇境的领悟愈发深刻了。
“极致甘美,比半神药的效果更好。”他眸子开阖,露出了淡笑,加上那张白皙的脸颊,有一种摄人的冲击感!
一位至尊即便自斩过,衰弱了下去,但是所留之血精也非同小可,
两尊圣体嘴角血光艳艳,各种规则秩序流转,也分到了一部分皇血神精,而且,将当中有一部分亦暂时炼入了躯体与仙台中,等待锤炼与化尽。
尽管他们并没有什么伤势,但这个过程很享受,没有人会拒绝。
“我的道在升华。”杨熙的先祖开口,眉心神痕大盛,各种道符浮现,气息在缓慢上涨。
茫茫黑雾中,三王分食了轮回之主的血液,道骨、帝尸留了下来,未来可炼器、布阵。
那件半碎的羽化青金战衣被言铭熔炼到混沌钟内,绝路的神祇妄图殊死一搏,然而,言铭不会给他机会。
“轰!”
三只大手拍下,湮灭一切,哪怕是极道兵器也抵挡不住,无数青金碎片纷飞,光雨如瀑,看起来很凄美。
帝兵神祇也被钟壁上的仙古金乌吞掉,整个过程几乎在瞬息间完成了。
做完这一切,言铭走出神话战场的混乱海,俯瞰诸天,视线投向北斗的那一刻,东荒边缘那片银色海洋震动,掀起无边浪涛。
刚才轮回之主尝试极尽升华时,宇宙各地颤栗,所有修士几乎都胆寒,感受到了一种大道降临的气息,仿佛有人证道,君临天下,可是却不知道最终的结果。
这个时候,言铭出现了,显然大战有了最终的结果,他将轮回之主击杀了。
“轮回至尊……陨落了!”
“圣体、圣灵一旦大成号称叫板大帝,三人合力,灭掉了轮回之主!”
……
举世震惊,尤其是北斗星域,人们简直震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代无上禁区主人就这样死了。
他才刚刚大成,骨龄年轻得让人颤栗,便拼死了古代至尊,这种壮举前推十万年、二十万年都很难找到。
“大杀至尊,实乃盖世神人也!”
“不让虚空大帝专美于前,或许有生之年我等能目睹轮回海覆灭!”
言铭的战力让人们惊憾,全都觉得热血沸腾,这是何等的大功绩,百年准帝,又历经两甲子,逆天崛起,刚一渡劫便杀死了轮回海的主人。
所有人都知道,黑暗天庭深处扎根着生命神树,未来两万年都是皇道火灵的时间!
天庭已经建立,传奇还在继续!
从太阳域到星空深处的地府,言铭大成的信息像是飓风般席卷天下,无数人都在议论,热血沸腾,呼唤言帝名,就连一些准帝也都松了一口气,之前预感到的压抑被驱散。
宇宙各地,传来各种波动,生命禁区中的至尊在沉默,但是却也有惊人的眸光亮起,盯着这里。
轮回之主升华被断,被迫远走神话战场,没想到这么快便陨落了!
这一幕为他们敲响了警钟,真是大意不得啊,在极尽升华的过程中那么一点小漏洞竟可能会惹来杀身大祸。
所有人都沉思,这个漏洞一定要堵上,不然这样被击杀太冤了!
至尊被杀,他被分食,连羽化仙衣被打碎在星空中,神祇灭绝,这一幕太凄惨。
“呜呜……”
轮回海阴风阵阵,如同呜咽声,这片溟海中从来无风,但今日却有这般异象。
中央的岛屿上满是哭嚎,他们的古祖死了,漫长岁月前统御九天十地,自斩后占据轮回海,何其辉煌。
可是现在却这样凄凉落幕,冲击仙路失败,被人击杀,堕掉一世名!
“轰!”
一座银质古殿中,有一股强大的波动在浩荡,里面的至尊复苏,眸子很幽冷,盯着星空中那头金乌,看不出情绪波动。
“看样子逍遥天尊坐不住了。”
“轮回之主战死,那里只剩下他一个……”
其他禁区中的古老存在神念交流,太古时期被昀亘针对过的两位古皇冷笑,这种局面再好不过。
可以说,如果没有逍遥天尊在前方作筏子,禁区至尊们绝对会警惕,要担忧未来的变数,轮回之主陨落的影响太大了。
现在则截然不同!
之前那个‘瑶池女鬼’抢走混沌体尸身,宿怨已结,以那头金乌的性格,哪怕是古天尊的赫赫名也镇不住他,绝对会杀上门。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年前出手的那个女人也某位禁忌存在推算了出来,一个死掉的女人,竟又归来了。
那一脉和地府是死敌,此外还要加上太初古矿的那头血凰!
黑暗天庭的前景并不一定光明!
“那头金乌来了……目标是荒古禁地。”
“他也认定那条路吗?”
禁区话语间,一条大道,横贯宇宙山河地,太耀眼了,就这样降临了北斗,君临葬帝星,大成圣体亦不可挡。
“嗡!”
一个黑发男子,头顶混沌钟,手握弑帝战矛,驾驭二十四诸天而下,有一种血染的风采。
两尊圣体在侧,这是一股足以改变天下的力量。
九大至尊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冷眼旁观,有人轻笑,也有人恍然若失,放下一切,只剩下那条成仙道路。
“轰!”
就在这一刻,荒古禁地中,雾霭涌动,一个丰姿绝世的白衣女子一步就迈了过来,而后一巴掌拍进了成仙洞内!
她想毁掉那里!
混沌气四溢,那只玉手神威盖世,让那里发生了大崩溃。
域外许多人惊得睁大了眼睛,皆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全都震惊,不少人都以为荒主是在对须弥山出手。
而古代至尊们却明白,并非如此,她是在打成仙路,不过却不想打进去,而是要生生击断!
无论怎么看,她的举动都太出乎人的预料了,让人惊憾,充满不解,别人为了成仙,而她却根本不在意。
“你这是何意?!”石皇震怒,虽然浑身是血,但是那种盖世气机不减,眸子犀利如电,手持黑色的天荒戟点指向荒主。
那三个人都未曾动,同为禁区存在,她这样做瞬间引发了针对!
“啪!”
然而,那个女人比他还强势,见他以黑色大戟指来,直接是一巴掌盖下,简单而直接,暴戾而强大。
如玉的掌指与大戟撞在一起,发出一片璀璨的光华,震的石皇大口吐血,因为他此前就伤势严重,差点死在里面,这一刻遭震,自然帝血洒落。
“叮!”
言铭眸光流转,盯着白衣女子,体内的皇血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大杀,荒古岁月的血恨延续了下来,在这一刻彻底复苏。
这一刻,很多人露出异色,锁定了那对道劫黄金瞳,因为那种气机丝毫不掩饰,争锋相对。
这头火灵祖上和荒主有大怨!
“好,本皇虽老,也已受伤,但不信这个世间有人可以杀我!”石皇大吼,满头浓密的黑发倒竖,眸子慑人至极,光芒比闪电还璀璨。
他手持黑色的天荒大戟,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光芒,混沌气弥漫,一步上前,就要展开最为可怕的大决战。
“成仙路上无死敌,两位还是息战吧。”长生天尊劝道。
“嗡!”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另一道身影便冲了上去,比石皇还要恐怖,不灭体显化,一只道劫黄金大手印拍碎万古,绝世大恐怖!
那个出尘的女子突然立起了眸子,原本木然的眸子变得冷酷,轰隆一声,拍出一掌,与言铭对决了一击。
“轰!”
弹指间天翻地覆,神光茫茫,迸溅开来,荒古禁地陷入大崩溃,九重圣山崩灭了六座,物质溃灭,这个地方景象太恐怖了。
其他至尊被迫联手,一同稳住地脉,不然混沌洞要被击穿了。
“轰!”
然而,混沌洞还是炸开了,发生剧烈的大爆炸,这种波动也分开了对决的两人。
言铭手指微麻,但并未受损,这一掌凝聚了道劫黄金血脉,交织不灭仙痕,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她的元神不对,状态回升了。”他内心自语,眸子很深邃,知道这个女人在蜕变的关键时刻。
方才还感觉这仅是一具无上的躯壳而已,元神时有时无,但对决刹那道果回升,也就是他凝聚道劫手印,若是换做石皇,绝对要横飞出去,血溅三千丈。
“阿弥陀佛!”
仙洞四裂,众生在诵佛门大帝之号,响彻天地,竟然传了出来,迸发出了成片的光雨,像是无穷的洁白羽毛在飞舞,绚烂而美丽,祥和气袭人。
所有人惊疑不定,这种气息太过神圣了,很像是传说中的羽化飞仙!
莫非阿弥陀佛的神我身成功了?!
“不对,有变!”仙陵之主说道,快速躲避向一旁。
与此同时,天崩地裂,原本就破败不堪的混沌洞中,乱石穿空,北斗第一山——须弥山四分五裂,崩开了,冲了出来。
血光无穷,那是亿万僧侣在消亡!
闯关失败,对应的反噬来了!
整片西漠,亿万里佛国,还有阿弥陀佛星域的精英,所有佛徒全都死了!
“当!”
大雷音的铜匾崩裂,其中一块飞出,撞在成仙路上,定在了混沌中,上面鲜血淋淋,有众生的血,也有阿弥陀佛的血,触目惊心。
星空彼岸传来大哭声,哀伤于这一幕,西漠成空,无数生灵死于非命,这是莫大的血孽!
那四分五裂的须弥山碎块,一起冲了出来,上面有冤魂在流转,转眼间,这些哀声全都消失了,他们化成了大片的光雨,烙印在了成仙路上,继续构筑这条路。
连言铭都忍不住皱眉了,这条路比他的魔性还大,分明有种刻意引诱的嫌疑。
这个时候,白衣女子又一次要出手,要粉碎成仙路,将这里扫平。
而同一时间,她身边的那个巨人,浑身都是金色的毛发的大成圣体亦向前走来,要对仙陵的主人长生天尊动手。
“慢,我知你意,认为这一世败了,不能有人成仙,要毁掉此地。可是我等不甘,依然要闯上一闯!”麒麟古皇说道,拎着麒麟杖上前,要用自己将熄的生命去验证成仙法。
其余古代至尊同样开口,不甘这一世如此落幕。
“好,我给你时间,你若战死仙路上也就罢了,若是归来,一战了恩怨!”最后的大成圣体对长生天尊说道。
那白衣女子,短暂地出现一阵迷惘,像是没有了魂魄,而后复归冷漠,不再出手。
“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成仙路,好好地看着,我们的法,我们的道,我们的路!”有人族大帝大吼,传到了域外,而后毅然而决然的跳进了成仙洞,去做最后的努力与尝试。
除了荒鹤、黑金犼和被言铭击杀的轮回之主,其余八位至尊二次征伐成仙路,要进行最后一搏。
在场人数顿时一空,只剩下天庭三人组和荒古禁地的两人,那具如玉仙躯元神再一次归位,目光锁定言铭,瞳眸中闪烁着灵魂之光。
“那个人的后人……”出乎意料,她竟然开口了,声音很空幽。
“然。”
言铭神色自若,面上带着平静,一身神皇衣呈九色,如同一尊天帝屹立在此,神武而威严!
“仙路被撕裂,天机难以推演。她的元神不稳,但绝不可欺。方才你顺势而下,打出巅峰一击,还不算风波。可若祭出仙钟,将是天翻地覆……”大成圣体说道,想要止戈。
第281章 仙钟战仙殿,渡走天璇圣女
突然,荒主动了,这个身段纤柔曼妙的女子出手,发动了最为可怕的攻击!
她白衣绝世,秀发飞舞,清丽出尘,一双眸子无情,那是飞仙之力,光芒照亮了三十三层天,让整片宇宙都在战栗,一掌便拍了下来。
“轰隆!”
几乎在刹那间,宇宙都像是毁灭了,天地万物凋零,众生不管相隔多么遥远都一阵战栗,忍不住要跪伏下来,对那波动膜拜。
“哧!”
兜天气息澎湃,真阳道源像是一片汪洋一般压落,言铭倒冲了过去,可怕的躯体像是可以压塌诸天万界,在这一刻仙台之灯大盛,大片的神羽飞出,没有丝毫保留。
两人冲向域外,言铭手中的弑帝战矛挑破天渊,最为恐怖的大裂缝与灭世光华迸溅,席卷六合八荒。
万古逝去,火魔岭成墟,圣灵皇族祖地覆灭!
大圆满火灵的绝代攻伐归来,再续荒古一战!
这一日的变故太多,自轮回之主陨落,再次有至尊战爆发,其中一方是荒古禁地之主,诸天万域仿佛要毁灭了一样,两道恐怖的神光冲出,让大宇宙都发生了一些变故。
除却激战的言铭,其他两尊黑暗王者也都掉头,神色冷漠,眼眸冰寒,仿佛随时都要扑杀过去。
死极而生,过往荣誉不再,再无何物可束缚他们。
即为仇敌,围杀亦无不可!
大成圣体只是看着,天上地下,几乎没有人可以杀死白衣女子,哪怕再加上两王也不行。
但,下一刻,大战升级,一种与皇道规则截然不同的气息扩散,惊悚人间界。
“轰!”
仙钟清冽,此刻被祭了出来,绽放出真正的仙道气息,震动九天十地。
言铭眸光流转,一双道劫黄金瞳,深邃而恐怖,像是要洞穿万世,窥透天机,周围朱雀、化蛇、烛龙、金乌等环绕,无边道纹落下,漫天奇景皆动,有一种出世的风采。
自大圆满开始,荒古岁月的因果汹涌,圣灵皇族覆灭的过往,太阳金乌折翼的末路,全部呈现。
路尽荒古禁!
一切的因果线都交汇在那个女人身上!
“咚!”
仙钟高悬,古朴而苍茫,遮盖在白衣女子头顶上方镇压元神,涤荡万古青天!
这种法则太迅疾了,荒主避之不过,以雪白的指掌硬撼,钟波汹涌,岁月气息扩散,金芒挤满宇宙海,仿佛要将一切葬掉。
“啪!”
这一击惊天动地,爆发出了冲霄的光,直震的周围星域中无尽星辰粉碎,化成了宇宙尘埃,北斗星域的太阴星只是沾染上一丝余波,彻底解体,在道波下是那般渺小。
“嘭!”
白衣女子倒退,原本富有光泽的青丝黯淡了,有几根染成苍白,这是仙钟的力量。
全天地哗然,这一刻人们紧张而又害怕,有期待亦有恐惧,关注着这一战。
“那个女人落入下风!”
“仙钟号称时间之钟,无比古老,哪怕是荒主也扛不住岁月之力。”
“荒古禁地莫非要在这一世被平掉!”
有人惊呼,因为真的看到了这种趋势,仙钟的威名太重了,在古籍上留下了无数传说,很多人认为它全力爆发能镇死古之大帝级别的存在。
北斗皇气澎湃,杀机动万古,言铭眸子发出璀璨的光芒,且额骨晶莹璀璨,快速诵咒,一道巨大的光束扫来,震耳欲聋。
“嗡!”
那是元神瀑布,是道念之光,横断九重天,垂落下无尽的黑暗符文,直接对着白衣女子的仙台飞了下来,凶威绝世滔天。
言铭有仙古金乌的血脉,体内流淌着时间之血,所修之道与仙钟相合,一身战力比很多人想象的还要恐怖。
“咄!”
荒主的仙台一片黯淡,她的元神很古怪,时强时弱,甚至有时趋近于无,但是她的肉身蕴含着无上道则,甚至可容纳大宇宙,蕴含有奇异的神识力,檀口一喝,就是一张道图,直接封天,要封住道念之海附带的钟波。
一刹间天道轰鸣,一种恐怖的气息澎湃,那张规则秩序组成的道图在裂,被言铭崩碎。
仙器太刺目了,仙道光泽照耀古今未来,仿佛万世归一,永恒长在。
这口钟击伤过帝尊,镇死过太古皇,曾神威盖世,惊古今。
言铭呼啸,他的身上金光敛去,只剩下黑暗,笼罩躯体,无法正视,诡异而不可测,这个状态的他变得很陌生,只剩下杀戮。
“当!”
一缕飞仙光自白衣女子的晶莹的手指间崩出,她的真身在退,周围的宇宙虚空在崩碎,她满头秀发倒舞,像是在迎击一片汪洋巨浪,对抗仙钟道则。
“轰!”
这一次的对决激烈无比,持仙钟而舞的言铭让一众禁区存在都坐不住了,太古岁月,这件仙器引发过大动荡,甚至有禁区因此而覆灭。
莫非这一世又将重演血水滔天的一幕!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又一种禁忌秘术杀到,一道虚神,浑身迸发仙芒,一声道吼,通过仙钟打了出来,像是一挂挂灿金银河在炸开,太过璀璨了,凝聚成了至高无上的仙道法则,让大宇宙将毁。
一口祭祀之崖降落,古庙浮沉,像是要对整片人间界进行一次轮回,这一刻竟然让诸多飞仙之力都飞了过来,没入了进去。
而后,更多的黑雾激射而出,缠绕在仙钟上,爆发出绝世威!
“嘭!”
星辰海在转,白衣女子被击中,发出铿锵之响,那道绝美的身躯一颤,被混沌淹没了,仙台上的光芒大减,这是败亡前的预兆,让荒古禁地的大成圣体瞳眸紧缩,没有料到战局会走到这一步。
“我司光阴变幻,仙钟在手,哪怕是你也不可轻!”言铭发丝倒舞,一双瞳眸璀璨锃亮,盯着荒主,狩猎的目光太锐利了:“还不祭出仙殿!”
这一战他占据主动,但内心总有一股落空感。
或许说这是一种阳谋,对方主动碰撞,欲借仙钟之力逼迫自身蜕变。
那白衣女子眸光微动,之前黯淡的仙台再次绽放出淡淡的光明,额骨清辉流动,飞出了一种特殊的法则。
“嘭!”
与此同时,荒古禁地大崩溃,天穹上竟出现了漫天的星斗,明明是白天,而此地因规则大变,有无尽星辰闪烁。
圣山最深处冲出一座青铜仙殿,瑞气缭绕,仙光垂落,对仙钟针锋相对。
铜殿上的大洞早已被修补、祭炼好。
“嗡!”
荒主玉足轻点,落在了铜殿顶端,依旧风华绝代,仿佛不属于这片时空。
这一刻,钟、殿齐鸣,两人各拥仙器,要展开最为巅峰的一战!
仙器战爆发,而且急骤升温,上一次还要追溯到太古神战,仙钟与万物源鼎碰撞过一次,斩仙葫等古皇兵也参与其中,最终导致成仙鼎破碎成无数块。
但是,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一件异常的事,白衣女子自身一震,神色迷茫,她出了大问题!
大成圣体都是一怔,内心叹息,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荒主的状态不稳定,元神无常,时有时无,自身有大缺陷。
竟然在这个时候走向迷失!
天穹上,遮蔽星月的那头金色虚影气息愈发恐怖了,仙钟摇曳,仿佛随时要打出璀璨一击,粉碎神话。
“何必如此冷冽,你要出手吗?这样一战胜之不武。”浑身长满金色毛发的大成圣体开口,声音很低沉,他的状态很差,可以说到了樯橹之末,再难长存下去了。
原本最后一战要和长生天尊了断,但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她不会有性命之忧。”
言铭神色淡漠,凝练阴阳法则,一巴掌拍落,神威盖世,比刚才还要恐怖许多。
“住手!”大成圣体变色,忍不住想出手,被另外两人拦住去路。
“生前的躯体,不同的元神……”大成圣体皱眉,巨大的波动自他的身上爆发而出,这两尊圣体过去都曾镇压过动乱,如今却处于对立,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极为讽刺的事情。
另一边,荒主更迷失了,忘记了出手,不知道身在何方,面对言铭似乎没有一点反应,两眼无神,茫然无知。
“哧!”
那只大手印冲了过去,但和许多人预测的不同,并没有杀意,只是将那道身影击沉。
“轰隆!”
本就崩溃的荒古禁地再次掀起无边尘埃,青铜仙殿摇动瑞彩,载着女子陷落了进去,她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和仙钟的碰撞加速了这个过程。
这个过程中,禁区内的神秘雾纱散去,一些荒奴无法藏身了,暴露在天光中,面对皇道威压战战兢兢,几乎要跪伏下去。
其中一个女子明眸皓齿,颈项纤秀,若出水芙蓉,清丽绝世,站在深渊中,神色和主人沉睡前相似,神识更稀少,很难凝聚。
“岂非故人乎。”言铭轻语,袖袍一招,将天璇圣女引来。
与其浑噩终年,不如葬下己身,再衍魂灵。
“他日证道,再续今日一战。”言铭带着女荒奴移步,日后将亲自普渡他,他在佛法上的浸淫同样恐怖,早早就证得了至贤果位。
这一世,因为他的干预,很多事情发生改变。
先天圣体道胎叶依水出世,原本要填成仙路的不死道人被保留了下来,无始钟也没有冲击仙路,但大势依旧不变,该死的人依旧会死,那些不该死的生灵,这一次也将陨落。
谁都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大成圣体摇头,这个火灵太过诡异,偏偏又那么强大。
那一脉疯癫起来极为恐怖,二十多万年前他曾见过,那尊皇道火灵,只剩下一颗头颅,依旧不屈,冲击十方,战到了最后,过程中造成了无边灾难。
这一世又走出了一尊!
“是荒古时代那头金乌的转世吗?”大成圣体轻叹,他站在破败的荒古禁地上,那个女人沉睡,举世茫茫,只剩下他一个了。
他的目光顺着山河移动,落在了成仙路上,里面的至尊还在征战,不时有凄艳的血绽放,到了后来,红茫茫一片,像是混沌一般垂挂下来,
随着一声巨响,这里成为了混沌,人道悲歌奏响,这一世无人能成仙!
所有人都败了,终究是改变不了这一世的结果,不能打进去!
万古成空!
“我的路到了尽头,既已如此,便重归这天地中吧。”星辰古帝倒也洒脱,油尽灯枯,再也没有了一丝血气,元神腐朽,盘坐在了地上,直接化道,光雨蒸腾。
他的魂光飞起,跨越星辰,洒落北斗,冲向他生前走过的地方,彻底落幕。
言铭只是看着,没有去阻止,连接在他身上的一根因果线就此断绝。
到了这一步,他追寻的是大自在,大逍遥,永恒不灭,想杀就杀,何时赐予皆随本心,不会被外物所影响。
一道紫色令牌被打出,汲取了一部分化道光雨,冲向天庭,在成仙地深处立下一处坟冢。
还有的人来不及说出什么,实在是走到了生命路的尽头,刚脱离混沌洞就直接炸开了,成为血与骨。
这是一位成道于太古早期的古皇,类似人形,生有六翼,此刻也落幕了,被定在成仙路口的血葫芦带走。
这一次出世的至尊,要么是生命禁区中最古老的几人,如长生天尊,要么是过往岁月多次出世过,都生命无多,其实第一次进去后就已经如此,第二次去闯仙关则消耗的更多了。
所有人都生命将终,接连两个人已经逝去。
“人族大帝死了,那绝对是人族帝者的血气干涸了,就这样黯然收场!”域外,人族的圣贤们悲叹,看到了那片飞过宇宙的光雨,太过可惜了,万古无敌,却这般于遗憾中落幕。
麒麟古皇一声低吼,浑身是血,腾空而上,一下子就没入了太阳域中,黑暗天庭的杀阵快速复苏,但随着那块紫色令牌出现,言铭的一缕念归来,让一切消弭,复归宁静。
这位太古皇身体踉跄,跌跌撞撞,睥睨九天十地的太古皇,何曾有过这种凄景?一生强势无敌,到头来却这般的凄凉与悲怆。
曾经可以踏碎洪荒宇宙的脚,在这一刻留下的只有一串血脚印,带着皇血而行,身体摇动的厉害。
“父亲!”
火麒子出现,忍不住落泪,快速冲了过来,跪倒浑身是血的麒麟古皇前方。
他的妻妾、后裔也尽皆出现。
第282章 火麟儿:我可不是无能的兄长
“小……心,我快控制不住法则了,这些血可能会伤到你们。”麒麟古皇声音沧桑,浑身鲜血流淌,摇摇晃晃,遭受了不可想象的重创,生命将走到终点。
这个男人的身影曾经那般的伟岸,高不可攀,举世无双,横推一代生灵,是传说中的禁忌人物。
可是,而今他却有些佝偻了,手都在抖,他不能支撑自己的躯体,摇动着,随时会倒下去、
“不!”
火麒子大叫,泪水滚落,模糊了双眼,他知道自己父亲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这是最后的波纹,赶到了这里,要见他最后一面。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结局!
太古年间曾生离死别,而今又一次遭遇,竟真的是永别了,如何叫人甘心。
“别太自责,这一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麒麟皇轻语,在儿子面前威严了一辈子,到头来心境通明,眼中露出慈爱,知道这个孩子遭遇了诸多苦难。
然而,他却在不时的咳血,鲜红的血珠惊心无比,他在努力克制,不让自身的皇体伤到孩子,虽然衰败了,但光是这种缠绕死气的血也可以粉碎万物。
“绝对还有办法,父亲……”火麒子披头散发,双目通红,自祖星大败,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恐惧,体内的皇血在沸腾,激荡裂天。
这一刻,他无比悔恨,这些年来碌碌无为,什么成就都没有,两百年来仅仅走到了大圣五层天。
他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保护好妹妹,今天也救不了父亲!
“人终有力穷时,哪怕曾经证道,终究是要死的,长生……难啊!”麒麟古皇一声感叹,又咳了一大口猩红的血液。
火麒子大恸,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发疯一般向黑暗天庭扑去,想要尽最后的努力。
一旁的几个妻妾则要坚强许多,拎着子女、后裔等上前参拜。
“拜见父皇,”
“拜见祖皇!”
那里有十几人,年岁都很轻,有的头角峥嵘,隐约可见准皇符文,有的还只是幼体,盯着祖父还有曾祖,第一次接受生死这个概念。
“或许成仙路只是一种希望,有什么比见到血在后人体内流淌,朝气蓬勃,而更具有希望的意义,或许我已见到仙路,蕴含在希望中。”蓝发男子于古今称尊,哪怕陷入暮年,依旧有恐怖的气息,这一刻他强行凝聚精气,生怕皇道符文伤到后人们。
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老古皇神色柔和,在后裔们的簇拥中,颤抖地拿出万古以来的积累。
他在冲出成仙路、陷入败亡的那一刻,太初古矿中飞出一道神光,里面有仙料,有不死药枝丫、也有史前岁月的古碑……此刻分发给后人们。
火麟洞大起大落,最后能复兴,重建古皇族,几乎全靠火麒子一人。
“祖皇……这一战是否逢仙,那座古关上书尘劳关锁,明道见仙八字,会是仙人所留吗?”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走来,身穿湛蓝甲胄,身材很挺拔,看着很英武,有一股凌厉而逼人的气息,尤其是他俊美的面孔,左颊覆盖漆黑麒麟纹,有一种惊人的色彩。
此前他气息内敛,开口刹那,周围法则链条晶莹,一道又一道麒麟影,环绕他的身体,华丽而灿烂,与之相比,古皇子真的不行。
这是火麒子的庶孙,他母亲很卑微,是一个仙台境界的歌伎,为王孙一次醉酒后的产物。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婴儿会负麒麟纹而生,引得祭庙中的麒麟像复苏,乘势崛起,在最短速度内成就尊位。
“你想求仙缘……”
麒麟古皇的身体上开始出现光点,这是要化道的迹象,再也坚持不住了。在成仙路上时,这种迹象就已经很明显,被他强行镇压了下来,此刻终于是到了终点。
像是蜡烛熄灭后的最后一次炽盛,他的眸子突然璀璨夺目,看着那个酷似自己年轻时的后裔,道:“我在成仙路上所见、所闻,都是惊世的,比你得到的青铜料更珍贵,可是……却不能留给你,那样做,只会害了你。”
留下这种东西给后代,他怕害了他们,这个世间还有无上存在可达这里。
黑暗天庭虽强极一时,慑服天下,无惧禁区,但这只是暂时的,神话纪元的古天庭都能一朝而崩,谁能预算得到未来。
年轻的天骄思绪敏锐,把握住了古皇的心绪,不由轻叹,没有再说什么。
他和祖皇隔了三代,哪怕有心也没有那个资格。
最后看了一眼,麒麟皇一声长啸,震动苍宇,打出一道光华,将后裔们挪移到远方,而他自己则远走星空,临近化道,甚至有光雨洒落,不过却都被他控制,所有的一切都冲向了域外,不曾干扰这里一丝一毫。
宇宙深处,地府阎罗殿的一处重地,一个女子身穿黑金甲胄,闭眸盘坐,参悟自己的道。
在这一刻,她突然睁开了眸子,射出两道骇然的光芒,准皇气息四溢。
“这种气息……”火麟儿身躯修长而绝美,自天婚惊鸿一现后便消失了,一直在坐道地府,对抗各种时代的古尸,进行苦修。
她一步跨出,一片刺目的梦幻蓝光横空,绽放在物质海,那杆黑暗神杖成为支点,撬动了时间法则。
这位古皇女在化道前夕见到了麒麟皇。
“父亲……你果然失败了。”她的语气很复杂,哪怕不是过去那个人,但亲眼看到落幕古皇,还是有一种伤感,这种反应源于血脉,难以压制。
“你是太古皇的孩子,不应该如此,你要有无敌的信念,坚信比我更强大!”
麒麟皇对儿女的态度完全不同,一败再败的儿子需要宽慰,而蜕变出魔胎,性情大变的女儿则是他意志的延续,寄托了他的希望,用以完成他不曾实现的梦。
“你要坚信自己最强大,只因你是麒麟皇的女儿,是他的希望,更要超越他!”麒麟古皇喝道。
“父亲,你无需说这种既定事实。我可不是无能的兄长,洞悉古往今来大秘,未来自然会比你强。”
火麟儿走来,话语很不客气,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傲,但动作却很温柔,拿出了这些年来的珍藏,一枚用麒麟不死药叶片和其他稀有材料炼成的宝丹。
麒麟古皇沉默,但看到那枚紫焰氤氲的丹药,眼中又露出一缕柔和,不管女儿如何变,都是他最后的牵挂。
“我的伤势无法挽回,哪怕不死药果实也无用……能最后见你一面,我已经满足了。”他抚摸着女儿的发丝,准备崩裂自己的皇道法则,以此斩掉父女间的血脉联系。
这是老古皇最后能做的一件事!
可是,火麟儿的动作更快,她额骨剔透,祭出了一口黑暗蟠桃棺,气息太惊人了,上面有皇道人物亲手刻下的锁天痕。
“这是……”
麒麟皇瞳眸一缩,感受到了类似的涟漪,与那两尊大成圣体同出一源。
“避天棺,可再延一世命,只不过元神会经历变化。”
“如你这般吗?”麒麟古皇道。
冥府中,火麟儿露出淡笑,踩在无边尸骸上,幽幽道:“她太软弱了,若是她在这里,除了哭哭啼啼,还能做什么?”
老父亲一声长叹,而后看着女儿,有些压迫人,像是换了一个人,道:“是那头金乌让你来渡我的。我不愿如此长存下去,见到你后再无遗憾,我该落幕了。”
火麟儿发愣,这就是他的选择?
为什么?
宁愿化道,也不愿再活一世!
这位古皇女有些恼怒,忍不住开口说道:“老东西,你会后悔的!”
“我是……太古皇,生前不败,无敌九天十地!”
蓝发男子话语铿锵,有一种镇压三千界,横断万古的盖世风采,他被光雨笼罩,主动走向死亡,
“铿!”
最后一刻,他斩断了某种将压制他女儿的道则,让那些仙链崩碎,不能成为桎梏。
而后,这位古皇将自己葬进了无垠的宇宙中,快速暗淡了下去。
“想这么简单死去,做梦。”火麟儿发丝交织,咬牙切齿,如何不知道麒麟皇的想法,带着黑暗蟠桃棺冲了过去。
葬帝星,有所感应的言铭望过去,开始诵念一种古咒。
“嗡!”
随着他诵咒,一种神秘的气息扩散,飞向宇宙深处,与此同时那件漆黑如墨的避天棺也绽放大片秩序链条,将十方天域笼罩。
麒麟古皇化道的光雨还未燃尽,便被浇灭了,那具残尸被蟠桃棺装走。
这个过程中,成仙洞中又走出了几位至尊,只剩下仙陵主人没有出现。
“轰!”
域外,一口古朴的鼎在临近,从遥远的宇宙深处飞来,锈迹斑斑,生满了绿铜锈。事实上,已经快没有鼎的形状,是由碎片拼成的,缺少了大半,到处是洞。
“仙陵之主,长生天尊,你的末日到了,于天庭来说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一声嘶吼传来,震动天地,神组织的白发准帝凝练精气神,在神禁状态下掷出三分之一的成仙鼎。
绿铜鼎发出璀璨的光,摇曳出绚烂的芒,直接撕开虚空,彻底复活,撞进了成仙路,没入混沌洞。不是为成仙而来,而是要击断成仙路,灭杀古天尊。
“嗡!”
但另一道波动更快,更恐怖,言铭出手了,隔绝无穷星域,拍出一掌,要灭掉那只小虫子。
这群记仇的帝尊传人,几次谋划围杀他。
百年来天庭多番搜索,都没有寻到他们的巢穴,眼下倒是主动钻出来了。
“若无你,天庭怎会崩?帝尊也多半会成功,万古罪人,休要苟延残喘,就此绝命吧!”白发剑神吼碎星海,可想而知,他们等待这个机会也不知道多少万年了。
但紧接着,他灵魂颤栗了,忍不住要遁走,快速撕裂虚空,远避他域。
可已经慢了。
“轰!”
一只大手,遮掩周天星斗,所过之处,模糊了,塌陷了,九天十地都在颤栗!
“噗!”
皇道火灵一掌拍落,这位晋升准帝六重天、有绝代帝资、未来会另类证道的顶尖强者避无可避,连剑匣在内被打了个粉碎,化成血雾。
这一幕极富冲击感,诸天万域的生灵们都看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又回到了被九天修罗笼罩的阴影中。
只有取错的名讳,没有叫错的外号!
破门火灵,灭族阎魔!
那个人从未变过。
言铭眉头微挑,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符文,
“呵呵,皇道级别的替死神符,到底是古天庭残党,好东西倒是不少。”他笑了笑,倒也不甚在意,欣赏着绿铜鼎炸开的璀璨焰火。
成仙洞四分五裂,彻底炸开了,残缺的仙器解体,仙路到了这一刻再也承受不住,化成齑粉,不复存在,各种仙光飞舞,光雨如同茫茫无际的星辰,飞向四面八方。
“轰隆!”
一股巨大的波动冲起,恐怖之极,长生天尊浑身是血,破破烂烂,都快没有人形了,差一点就形神俱灭。
他的状态降到冰点,活过万古,这一世走出仙源后两次闯入成仙路,在里面待得最久,又被残缺仙鼎击伤,易位处之,大部分至尊都撑不过去。
尽管生命之火暗淡,但是他依然在坚持,眸子冷冽,扫视六合八荒。
“嗡!”
一声轻颤,虚空泛起无边褶皱,另一片大域的无数星辰熄灭了,一股股先天精气冲来。
者字秘在燃烧,修复躯体,治疗道伤。
最后的大成圣体迎了上去,两人间纠缠得太深,有太多的爱恨情仇,此刻要进行彻底的清算。
“轰!”
言铭出手,以仙钟支起破碎的成仙路,又将斩仙葫芦打了进去。
片刻后,血葫芦带着捕捉到了血与骨归来,圣崖圣体一巴掌拍下,彻底葬送成仙路,三人独立而上,抵达域外,让雾霭飘动,像是一堵堵魔墙般横亘,压迫的洪荒宇宙都要崩碎了,有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你们还不走,难道想成为别人的食物不成?!”正在和长生天尊对峙的大成圣体喝道,震的域外虚空都崩裂了。
这是一种警告,让苍穹外的人们惊悚,全都从头凉到脚,看着四位活下来的古代至尊,众人灵魂颤栗,一句话不说,亡命飞逃。
阵台发光,域门开启,各种法阵复活,诸圣横渡星域,开始逃离。
仅片刻间而已,域外已经是一片凄冷,只有老弱以及生命之火将熄的人不愿离去,想葬己身于此地。
大成圣体与长生天尊对峙,一场震古烁今的至尊级大战就要爆发了!他们的眸子内是宇宙毁掉又开辟的场景,可怕而惊人。
另一边,圣崖圣体堵住了石皇,再续不死山一战,哪怕不是生前那个人,那份因果仍在,需要斩断。
石皇浑身是血,身穿黑色甲胄,他高大雄伟,像是一座黑色的大山矗立在那里,压迫的人要窒息。他手持天荒戟,冷漠而无情,道:“要为生前了却因果?!那就一战吧!你们三人齐上,本皇何惧!”
“你错了,我的猎物在这里。”
言铭挪步,拦住了光暗至尊,这种道涉及两种极限的法,与两仪阴阳相似,又像是水火,是他心仪的猎物。
他没有干预圣崖圣体的大战,算是对石皇的一份特殊关照。
另一边,第三人也堵在了前方,盯着光杖、暗盾,要用帝血浸染自己的黑暗之躯……
第283章 极尽升华,帝道碰撞
古代至尊立在北斗域外,目光有幽芒闪耀,鲜红的帝血淌落,看起来很刺目,但那具帝体依旧孤独挺立,被一股大道气韵笼罩。
“尔欲学虚空,要为那些蝼蚁献上一世命吗?”光暗至尊冷漠地说道。
他的状态很不好,二出仙路,伤势极重,这一刻遭遇围杀,真的很致命,可能一战后便是永寂。
“这就是你的认知?”言铭略感意外,顿时笑了,十分灿烂,道:“我差点杀死他的一个亲子。”
“嗯?”
光暗至尊皱眉,而后瞳眸紧缩,视线中一只缠绕乌光的大手印飞出,杀气动万古,隐约间可见一个黑暗世界。
“吼!”
他发出山海般的呼啸,一身战衣符文如瀑,身躯流淌霞辉,整个人都在发光,气息一下子强大的了数倍,冲了过去,与圣体近身搏杀,两件帝兵彻底复苏,进行大战。
“看来我的同伴等不及了,鲜活的帝血,我期待……”言铭舔了舔鲜嘴唇,淡笑道。身上的气息也强盛到了一个顶点,让整片虚空都在抖动。
淡金色光辉洒落,他若九幽獓般冲来,身体在原地留下数千道残影,快的不可思议。
这是以时间法则催动的行字秘,堪称天下极速,少有比拟的法门,言铭瞬息到了近前,削瘦而修长的手指猛得拍下,震得皇道法则飞起。
“呜呜……”
这个地方风雷大作,神魔嘶吼,这一击让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仅这一次碰撞,就毁掉了大片的星海与混沌边荒,若非关键时刻言铭打出血葫芦抵挡,北斗可能会瞬间炸开。
“嗡!”
光暗至尊祭出一根神杖,很短,不过一尺,以道劫黄金铸成,璀璨夺目,绚烂的让星河都黯然失色,一霎间火星四射,他身躯晃动,嘴角溢出一缕血迹,整个人踉跄倒退,差点横飞了出去,血溅星河,吃了个大亏。
光暗至尊很强,能历经仙路厮杀,依旧长存,可见其无上战力,自身命元尚存,犹有一战之力,而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也足以说明出手者的恐怖,璀璨一击让人震撼。
“看样子你快到尽头了!”言铭说道。
“小辈,这才只是开始,别着急。”
光暗至尊神色冷漠,强行凝聚血气,他左边的瞳孔一片黑暗,像是可以吞没宇宙,将世间万物都容纳进去,磨灭个干净。在这一刻,左瞳孔绽放,黑暗笼罩虚空,将诸天星辰都吞没了,这个世间没有了光,只剩下黑暗!
这是他的法,这是他的道,要熔炼诸天,将言铭笼罩进去,进行绝杀!
对方的肉身之力比圣体还要恐怖,肉身搏杀他没有优势。
若是巅峰时刻,他无惧一切,哪怕是大圆满圣灵亦可杀,但今日不同往日,他的血气在枯败,急需发动黑暗动乱,眼下任何一丝神菁都需要珍惜,控制,不能做无谓的浪费。
“嗡”
光暗至尊上前,天灵骨迸发光芒,浑身更是有无尽的秩序神链飞出,像是一条条仙金链,洞穿八方,全部加持在黑暗与光明世界。
尤其是最强大的皇道法则,更是凝练符箓,要杀其元神,从源头磨灭。
“杀!”光暗至尊这般说,也是这样做的,世界落下,带动无尽的法则,冲向言铭的仙台。
“轰!”
这一刻,一股更恐怖的波动冲霄,仙钟锃亮,震动仙道波纹,震的漫天星斗簌簌坠落,大道哀鸣,在钟波沉浮,所有道则都颤抖。
时间之钟绽放出光阴痕迹,在言铭的催动下先是碰撞,发出的光冲击数十星域,扩散向宇宙。
而后,是无情的湮灭,他将光暗至尊祭出的‘道’与‘理’给粉碎了,一条又一条皇道链条在虚空中炸开。
最后,一杆神矛,凶戾到极致,刺破虚空!
言铭的力量几乎全部灌输在兵器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异火在奔腾,至尊的战衣在仙道法则的磨灭下,连基本的防护都做不到,瞬间失守。
“哧!”
光瀑涌动,暗红色的矛锋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鸣颤声,扎入至尊肩胛骨,迸射出大片血液。
凶兵再染极道血!
法则世界瞬间被掀飞,连带着光暗至尊都被反噬,被仙钟砸了个跟头,又遭战矛贯穿,而圣体的攻击也来了,震得暗盾开裂,让兵主目光晃动,宛若屹立万古的岩石,终于坚持不住,将要就此崩塌,走向生命的终点。
那两条追击的身影一刻不停,如附骨之疽,黑暗色彩越发的恐怖了,令他肌体龟裂,有什么东西要剖开他的躯体,侵蚀进来。
“给我开!”
光暗至尊一声嘶吼,天灵盖中冲出一股先天本源精气,洗刷身体,到最后,更是渗出了仙台血,将时间法则以及弑帝战矛逼退,艰难跋涉而出,踉踉跄跄。
这让人惊憾,仙钟的力量,掌握在对方手中,给他带来的威胁太大了!
毫无疑问,这件仙器绝对击杀过帝级存在,钟波入耳的那一刻,恍若响起葬魂曲,哪怕是古代至尊都要变色。
“属于我的时间不多,被你逼到这一步。”光暗至尊眸子森寒,染血的额骨在发光,爆发出了不曾自斩过的威压,要进行最后一战!
这个念头始一出现,便被贯彻,或许是目睹了轮回之主的下场,光暗至尊果断而凌厉,元神火光通天。
在接下来的战斗里,言铭数次出手,干扰敌人,让他升华失败,但是古代至尊有了防备后,却难以再复刻轮回之主那样的辉煌战绩了。
光暗至尊付出了一定的代价,逼退圣体,远走神话战场,不给言铭扼杀的机会,最后的那个漏洞被补上了。
“轰!”
剧烈的碰撞,光暗迸发,那道浑身是血的帝体缠绕神纹,瑞彩万道,仙钟留下来的道伤在缓缓褪去,至强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九天十地,所有星辰都在战栗。
他恢复到最绝巅,要格杀敌人,哪怕事后他也要死!
“年轻人,虽有血勇,但到底不识天高地厚。”光暗至尊冷冷地说道,毫不掩饰这种神威,似可以一脚踏碎整片洪荒宇宙!
被逼到这一步,他胸中火焰几乎可以燃烧尽这片苍穹,杀意惊人,第一时间便出手了,以完整的帝道法则驾驭光杖、暗盾,在这一刻极道气息盖天,茫茫无尽,灿烂无疆,洒满了宇宙。
这也意味着,不久后他将在最灿烂的光芒中自毁。
“轰隆!”
终极一战爆发,三人冲向一起,不死不休,打到苍茫宇宙战栗,时光碎片纷飞。
升华的古皇爆发,弹指间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大战步入了最惨烈的时刻。
言铭静心凝神,眸子无澜,四肢百骸都燃烧着兜天焚仙神力,道光流淌,像是有血在燃烧。他在百年前便推演过这一刻,面对极尽升华的古代至尊,唯有全力出手,此战没有退路,只能成功!
毫无疑问,全过程中皆字秘一直都在运转,他拥有除了数字秘之外的全部九秘,互相印证,位列至尊境,皆字秘触发的成功几率极高,持续时间长久,让言铭强到了此生的一个巅峰极尽。
他刚刚渡劫,在禁忌存在中可以说极为稚嫩,但毕竟当日渡劫时圣灵大圆满,部分大龙插入仙台,他又有不灭经,修炼过兜天焚仙功,此时以皆字秘相辅,十倍战力提升,可以与升华的至尊正面厮杀!
“若光阴更迭,血气尚在,你们这种不成道的算什么,今日镇杀你们全部!”光暗至尊大喝,日月星辰齐毁,他打出的是无缺帝法,超过世间万道。
在这种波动下,杨熙的先祖瞬间喋血了,生灭大手印被碎,碰撞的刹那,各种符文绽放,而后又溃灭,圣体肉身也几近碎掉,被光暗至尊撕裂,头颅和躯干分离,墨血长流。
“轰!”
然而,下一刻,神话战场爆发出了最为璀璨的光,照亮了无垠的星空,震动了万古岁月,粉碎了一切帝道!
言铭捏指印,双手划动间,残影成片,嗡嗡作响,像是仙古金乌在振翅般,带动着可怕的罡风。
仙钟绽放亿万缕神曦,消融规则,撕裂秩序,哪怕是完整的极道法则也抵挡不住,被钟波涤荡开来。
“嘭!”
光暗至尊灵觉敏锐,并未转身,以道劫黄金杖强支住钟波,口中喷出一道血光,化为不灭天刀,如神龙摆尾,极速摆动而上,要斩言铭的额骨。
刷的一声,两人间爆发刺目的光,仙钟和光杖碰撞,两种鲜艳的符文若星河倾泻,绚丽夺目。
“钟灭!”
言铭大吼,拎着仙钟冲了过去,直接击碎光杖,打断了这件帝器,因为之前便存在裂痕。
仅在这一瞬间而已,两人就碰撞了数十次,所过之处大道尽皆磨灭,生机断绝。
“砰!”
一声巨响,满天都是凄艳的帝血飞舞,殷红中带着各种光彩,光暗至尊披头散发,血溅当世,重伤的帝体跌落长空,双手握着碎掉的权杖和盾牌,哪怕是道劫黄金、龙纹黑金铸成的兵器也不行,在混战中变得黯淡无光,走向毁灭。
言铭身体当即就模糊了,从原地消失,踏空而来,继续出手攻杀,将弑帝战争进行到底。
他的道在大战中快速圆满,不久前成仙路得到的精血也在熔炼成灯油,成为元神养料,一身积累超乎所有人想象。
“呵呵,哈哈,这就是仙钟,难怪一些老人心心念念……”光暗至尊身体踉跄,看着那口时间之钟,脸上带着染血的风采,既有冷漠的笑,也有阴鸷的眸光。
禁区的某位活化石曾说过,古天庭主人帝尊也是被仙钟重伤,造成了不可愈合的伤势,最终被叛乱诸帝击杀。
这一日会是古史重演吗?
不,他将改变这一切,要击沉仙钟。
“斩!”
言铭断喝,喷薄而出一股至强的生命气息。
他施展太阳金乌一脉的大神通,横极千里,贯冲各大星空,一方血葫芦瞬间暴动,凝练星河菁华,快速斩出一剑!
另一边的圣体作为佯攻,身体如一轮太阳,带着滔天的道火冲了过来,超越一切速度,隔断前路,与神墟之主硬撼了几次。到了这一刻,他的实力不足,如果承担主攻的位置,真的会战死!
“噗!”
光暗至尊眉心发光,奋力打出一道流光,那光雨伴着血液,激烈碰撞,连带着兵器碎片飞舞,小部分杖体和碎盾化成了漫天的仙金碎片,再难补全。
碰撞的节点,整片宇宙边荒被摧毁,星系暗淡,被湮灭成虚,尘埃被冲散,浑身是血的至尊撕裂大宇宙,主动攻了过来,
帝战还在继续,神话战场风云乱涌,皇血飞扬,三人大战,各种恐怖与妖异事件发生,尤其是这片神话时代的天尊战场,更是下起了倾盆血雨,更有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暴雷一道接着一道。
隐约间,可以见到无尽天兵天将归来,古天庭宫阙高悬,一头金阳升起,绽放无量光,拥扶桑木而动。
可惜,在这场帝战中什么都不够看,一切的异象与诡异场景都会被磨灭,星系废墟间爆发出了冲天的光。
“轰!”
又一次血光冲天,这一次是仙乌血,流淌着至神至圣的生命精气,天尊战场发生了大崩溃,一些巨大的尸骸都炸成了飞灰。
但紧接着更多的帝血洒落,带着光暗至尊的吼啸,震动了域外,让附近星域生灵们的魂魄都在战栗,从头凉到脚,骨子中都有森森冷意。
而遥远的星空古路,神墟之主和弃天至尊已经上路,各自循着记忆中的道路开始血洗天下,发动黑暗动乱,
他们感知到了极尽升华的涟漪,也看到了仙钟的法则,一颗心丝毫没有摇动。
横渡万古,走过成仙路,到了这一刻,如何甘心陨落。
“看样子光暗至尊要败了,复归皇道位也弥补不了命元缺陷,那口钟交织光阴,对我等的克制太大了。”
神墟之主冷酷的声音响起,他降临了一颗古星,血洗苍穹,所过之处尽是尸山血海……
第284章 太阳圣皇的审视,叶曈颤栗,有愧于古祖
这是一处大域,道法昌盛,不乏圣人,曾经走出过准帝,更古老的年代更是辉煌,百年前奉不死天后符箓,是凰巢麾下一方重要星辰。
神墟之主降临,要血洗这颗星辰,获取足够多强大的生命之能,血海滔天的画面刚一出现,这里的人便都祭祀祖庙,复苏了上古准帝留下的大阵。
“轰!”
地脉开裂,一张无缺的阵图冲起,一杆又一杆战旗浮现。有土黄色的,烈焰腾腾;有黑色的,雾霭茫茫;有赤色的,鲜红滚滚……
旗帜招展,五行阵图不断抖动,杀机万道,迸射出一尊尊古神的影子,接近大帝级的气息爆发,在轰隆隆声中,周围的星辰都被摇碎了,景象恐怖。
可是面对一位至尊,一切都是虚妄!
“呵呵……”
神墟之主冷笑,一指点下,无边杀阵崩溃,而整个星辰在这一刻,直接就崩开了,四分五裂!
而这才是开始!
远处,也不知道有多少星辰炸开,像是一朵朵绚烂的烟花雨,非常的美丽,却也太过恐怖,达到了极致。
可这种绚烂代价太大了,很快这片星域直接就暗淡了下来,而四裂的生命星球上则是一片哀音,无尽的生灵哭嚎。
“花开花落,还是这般景象。”
神墟主人看着,似乎在享受这种场景,而后露出淡笑,对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了。
他所走过的路,是尸山血海,由亿万生灵的尸骨堆积,心冷似寒刀,比铁石都要硬,杀千万生灵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星空中,大成圣体怒吼:“畜生,你也是从那弱小时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最后才成为无上至尊。你视他们如草芥,早晚有一天也有人会视你如砧板之肉!”
“你还是与长生天尊对决吧。”神墟之主神色漠然,张口一吸,那四分五裂的生命古星上,一条条生命精气飞来,化成了一股素白洪流,全部没入他的嘴里。
数息而已,九十亿的生灵,除了被刻意留下来的妇孺种子,其余九成九都死了。
连哭喊声都消失了,大地上尸横遍野,流血漂橹,生灵断绝,化人间为死域!
至尊只落下一指而已,就几乎要灭世!
哪怕走出过八重天准帝也无用,阵图复苏被灭了个干净,不入这条线,真的是虫子,再怎么挣扎都难以让古代至尊动容。
大地上那一个个白发苍苍面容,佝偻着身子,在血泊中攀爬,挣扎着去自己的儿女那里,哭喊着,摇动着,可惜那一具具年轻的尸体再也活不过来了。
“呜呜……孩子啊!”
“我的孩子,你快睁开眼睛,醒一醒!”
“呜啊……”
帝祸之下,但凡年轻力壮、生命精气十足的人很多都倒在了血泊中,体内的一缕最本源的精气飞起。
倒在血泊中的母亲,早已失去生命,身旁的婴儿在努力寻找温暖,而后哇哇大哭,直到昏厥过去,带着泪痕,蜷缩在母亲的怀中,沾染着血迹。
侥幸活下来的女童脸色麻木,颤抖地看着亲人的尸体,在绝望中昏厥下去。
这是一幅人间地狱,太过悲惨!
“啊……”大成圣体怒喝,舍弃长生天尊,要横渡宇宙,转扑向神墟之主那里。
“弃天也上路了。你一个人有多少力?想要横推我们全部?将死之人,可悲复可笑。”神墟之主冷笑,杀死了这么多人,依然是这般的平淡,在他的视野中,为了一群渺小的虫子甘愿赴死,这才是最大的扭曲。
杀尽强敌,一世证道,守护九天十地,再自斩一刀,为成仙征战至今。
凭什么要他去死?就为了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在禁区眼中,寰宇为园圃,生灵为韭菜,割掉一茬后数百年后便能再长起来,这种代价放在时间的维度什么都不是。
神墟主人百无禁忌,一如闯仙关时霸道,同那具重伤的躯体相比,拥有强大的反差感。
这是一场盛宴!
他大肆杀戮,顺着记忆中的节点行走,同时被搜魂的圣人也点出了哪些地方有强大生命体,不容错过。
几位顶尖准帝立下的传承瞬间首当其冲!
飞仙古星,这里曾经诞生过不止一位至尊,在某一时代成为了宇宙中心,论大圣、准帝的数量堪称天下第一,但是而今大难来临,依旧挡不住。
弃天至尊来了!
这个地方很特殊,涉及到一些古老的传说,在太古时代爆发出禁区动乱,陨落过皇级存在,禁区至尊对此有些忌惮,明白这里不一般。
但那要分什么时候。
搜魂得到的信息中记录了多位准帝存在,这种人间大药对至尊的诱惑超过一切。
宇宙很大,有无尽的星系,但是生命古星远非想象的那么多,尤其是飞仙、勾陈星域这样的大星,就更少了。
“那个小辈欲沐浴帝血证道,仙钟在手,光暗看样子要落幕了……”弃天至尊的思绪流淌,一双眸子冰冷至极。
他思考的很深远,要以最快速度治愈伤势,使自身趋于稳定,等待下一次成仙路开启。
他既要活下去,也不想极尽升华!
故此,这一世,有目的地捕捉强大生命体就很有必要了!
弃天至尊出手,破开了飞仙星数种帝级道痕的阻碍,踏入了这片大域。
下方,无数的身影奔走,有昆仑遗族的古妖,有道门圣人,也有普通的凡人、野兽,全部在逃亡。
可是有什么用,在古代至尊眼中,这些都是蝼蚁,难以让他心中起一丝波澜,就这样张口吹了一口气,至强至圣的皇道法则扩散,数十亿生灵爆碎了,生命的霞光没入他的口鼻中,如一缕缕白雾在弥漫。
有圣人王在惨叫,努力飞向高天,可是在古代至尊的威压下,寸步难行,直接就崩碎在了天地中,强大如圣人此时也不过是蝼蚁。
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古代至尊出来觅食,上至圣贤,下至凡人都是被猎杀的对象,而强者更是首选,因为他们蕴含的生命物质精华会更多。
“这种数量不对……那些大圣未见几个,准帝都逃掉了。”弃天至尊皱眉,对获取到的生气并不满足,转个身,来到这颗主星的另一个区域,那是一处道观,殿中央供奉的‘天地’二字,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流转不朽的道韵。
园林中草药扎堆,但更多地方被移走了,只留下药王的几缕芳华。
“曾经有七位准帝在此盘坐过。”弃天至尊负手而立,嘴角带着一丝冷酷,气息震动这片星空。
他念达八荒,以秘术推演,浩瀚神识扫过星空海,毫不保留的释放威严,而后腾空而起,一步踏过小半个宇宙,黑暗深处的净土中成片符文破碎,一道金光遁出,闯向宇宙深渊。
很不幸,广成氏被寻到了,过往情谊耗去,他未能从老子那里得到欺天符,身上的因果线被至尊推演到,第一时间追杀了上来。
“轰!”
一只大手遮笼星辰海,横跨了漫长的距离,向着黑暗与荒凉的宇宙边荒抓去。
广成子奋力冲击,同时祭出准帝器,在抗衡,在逃亡,但是面对古代至尊,真的差太远了,无力逆天。
至尊出手,天下无抗手!
“我不甘,千年前祖师占卜,我会在步入八层天后止步,渡完余生。”
他神色焦急,如同一只折翼的猛禽,长鸣着,一个人在天地中努力冲击,但是,到底要落幕了,天空中,遮蔽星月的那只黑色的大手拍落下来,打的他脊骨寸寸碎裂,再也直不起腰来。
“一只虫子,你的祖师撑死了不过是一个较大的虫子,也妄谈死生。”弃天至尊神色冷淡,露出淡淡的讥讽,对于蝼蚁的挣扎毫不在意。
他大手合拢,皇道法则流转,瞬间广成氏殒命,沦为一团血雾。
弃天至尊隔着一片星空,将庞大的生命物质吞食了个干净,
服下一株准帝级血药,他的帝体微微发光,周身荡出的鲜红气芒如同一根又一根通天的长矛,原先恶劣的情况开始好转,一个广成氏抵得上无数生灵。
“可惜,那尊火灵崛起时杀了不少准帝,不然这种血药应该好找很多。”弃天至尊起身,回味着血液的甘甜,不由摇头,再复刻两次这种补充,便能熬过这一次危机了。
他舍弃了飞仙星,继续上路,哪怕明知地下还藏着一些大药也不愿深入,在古地深处有纵横交织的纹络,那些复杂的帝级符文很难破解,强如他也只能看着昆仑遗族的准帝而兴叹。
另一片星空中,石皇也在出手,他的状态很差,被圣崖圣体拖住后很快喋血,差点伤及仙台。
但他到底为一代无上圣灵皇,在局势焦灼时将战场偏移,趁机血洗了三颗星辰,身后是无边的骸骨与血浪,震动宇宙!
让石皇隐约不安的是,对面那尊黑暗金身连眉头没皱一下,始终冷酷出手,性格和生前完全不是一个人。
“连灵魂之光都大为变样,这种长生路……”石皇眸子微眯,原本还想探寻圣体死极而生的真相,到此刻却消了大半心思。
荒古时代那个人彻底陨落了,现在的圣体不过是从他尸体上诞生出的灵,可能还有点滴执念,但到底是崭新的个体。
死亡啊,依旧无情!
北斗星域,最后的大成圣体对决长生天尊,这是一场生死大搏杀,非常的血腥,两者冲向域外太空,也不知道毁掉了多少星斗。
沿途经过紫微星,出人意料,这颗星辰中几乎为之一空。
只剩下一处被封印的南荒,内部有近亿生灵,聊胜于无。
没有丝毫犹豫,长生天尊出手了,到了这一刻,任何一点补充都可能撼动天平。
刹那间百万生灵染血、苍生无助而悲惨恸哭,不断地大喊太阳圣皇的名字,因为他就是在这颗星辰上成道的,而后君临宇宙。
结果真的灵验!
北海眼炸开,一口棺椁飞出,一座石塔震动,发出万丈光芒!
石棺炸开,那张沾染着鲜血的人皮鼓胀起来,他雄姿慑人,发丝披散,化成了太阳圣皇,神武盖世,持帝器而重新君临紫微。
短暂的交手后,长生天尊被逼退,或者说他主动退了出去,不愿被死人拖住。
在紫微帝战停下的那一刻,远处滔天准帝气涌动,剔透乌光冲霄,一轮黑曜升起,化为独臂老人,在他身后,太阳体叶曈等准帝现身,拜向圣皇,恭请他入棺,前往仙墟养尸。
那批死去的南荒部众在过去掀起叛乱,按照天庭律令应当全部大祭掉,最后被保留下来。
作为恩赐,那一脉的主系得到喘息,活了下来,百年来南荒中诞生的天骄也全部被安置。
太阳圣皇俯瞰着曾经战斗过、守护过的古地,空洞的眸子闪烁着金光,盯向数百万年后的嫡系后人。
叶曈颤栗,差点崩碎。
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走出,自认罪孽,承认是他们谋划的一切,一切和叶曈无关。
太阳圣皇没有说话,带着帝塔走向星空,要进行最后一战,这具法身存在的意义便是庇护众生。
力不尽,身不死!
众人目送,一个个都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为首的独臂老人是圣皇神祇念,如今也只是摇头,没有干预,他的灵性被黑暗物质转化,性格变了许多,从大爱变成了小爱。
换做是他,会最先守护后裔、族人,其次是亲近故友,再其次是故乡祖星,至于茫茫宇宙,诸天万域,则要看是否有余力了,不会去强求。
这也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整段古史,像两大人皇、虚空大帝这样的人,到底稀少。
他们能做的,也只是尽心力,让那些人的后裔不绝,享受先祖余荫。
“圣皇虽然离去了,但至少封印被主动解开,扶桑树近在咫尺,这一次我部损失……”有人开口,是南荒那处叛乱部众的老族长,想要在天庭高层面前表现一二。
但很快他便缄默了,不敢再言语,因为太阳体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以亿万生灵血为棋子,虽然目的达到了,还是让叶曈心境压抑,尤其是先祖的审视,更让他浑身刺痛,感觉受到了良心的拷问。
第285章 弃天至尊:旧时代的遗物,赐予你们放逐
“想恢复紫微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尹天德轻语,看到了山川破碎的一幕,至尊短暂的交战,对这颗帝星造成了恐怖的灾难。
西皇母的道碑,缓缓落下。
“去北海,我等或许能助上一份力。”姜逸飞白发胜雪,第一个动了。和叶曈不同,他心境冷漠,哪怕白骨如山,也没有丝毫波动。
黑暗天庭的准帝们快速动身,道祖阳脉的嫡系几乎都来了,叶曈的姐姐带着先天道胎紫霞,还有火火等人,直接化成一道神虹,粉碎真空,而后去深入北溟,要去唤醒扶桑不死树。
黑岛出世,作为太阳圣皇的埋骨地,自然也保存了下来,不可能毁掉,刚一临近,他们就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立在那颗燃烧着太阳神菁的神树上,与那不死药之灵沟通。
“是前辈!”
瞬间,姜逸飞等人就洞悉了那是谁,这个曾经有过无敌名、昔日九大圣体之一的盖代人杰,而今气息愈发的恐怖。
荧惑圣体正在诵经,神念连天,成千上万缕道纹在其身前起舞,不断地移动,看起来神秘无比。
“道兄,我自复苏后一直在等此刻。”圣体的神念传来。
独臂老人不语,有所动容,明明是神祇念,此刻却有一种血液倒涌的冲动。
他也曾经光明过,也有过一段守护万灵的阶段,此时有瞬间的失神。
但这种波动很快消失了,鸦青长袍摇曳,老人复归平静,只是默默看着对方点燃自己。
被黑暗物质唤醒的神祇念,会诞生新的灵光,一身战力也会得到补充,随着时间推移会朝着极道前进,但准帝九重天便是瓶颈了,因为失去了关键的皇道法则。
万龙首峰的三个神祇念都是如此,大致可以媲美五重天、六重天的准帝,想要和至尊一战,只能点燃自身,唤醒巅峰时期的自己。
除非寻到旧体,进行深层次沉睡、融合,如西皇、圣崖圣体那般,但那样做连最后一点自我都会发生改变。
这尊圣体,在黑暗中保持了部分自我,此刻燃魂,要去宇宙中进行一战!
“哧!”
突然,天地轰鸣,万道崩溃,整个尘世发生了剧烈变故,连紫微北海都被波及,巨浪滔天,像是要覆灭一切。
神话战场中,一杆战矛腾起,锋芒染血,带着滔天的杀伐气,震动古今,划破长空,化为永恒。
这一幕惊动九天十地,震撼所有生灵!
“那是……弑帝战矛,它洞穿了光暗至尊的头颅!”有人惊叫,一眼认出,这件暗红凶器的冲击感太强了。
那些鲜红欲滴的物质,来自古代至尊,早就屹立在禁忌领域,这一战极尽升华,复归皇道位,再现在位时期的战力,却被一个年轻人逆伐了,矛贯天灵,造成了帝血染青天的惊厥画面。
“吼!”
伴着大吼声,那里有帝体坠落,光暗至尊撑不住了,极尽升华的时间有限,硬撼仙器攻伐后更是腰斩,他的法体被仙钟镇住,庞大的帝道法相撞破神话战场,彻底解体,化为大片光雨,撕裂了物质海!
“轰隆!”
混沌炸开,大宇宙颤栗,茫茫光海中,两道人影渐渐显化而出,一杆猩红战矛血淋淋,几乎将光暗至尊额骨粉碎,嵌在他的仙台中。
圣灵血洒落,言铭满头长发乱舞,哪怕身披神皇古衣,还是负伤了,差点跌倒,但他强行握住兵器,要钉死在那里。
光暗至尊屹立,威严而肃穆,直面言铭,身上帝血淋漓,像是一尊万古前的神像,道悬于高天,俯瞰天上地下。
可是,此时的至尊眸子却暗淡了下去,一手持光杖攻伐,另一只手却血淋淋,本就破碎的龙纹黑金盾彻底碎掉。
钟波扩散,奏响了送葬曲!
道劫黄金铸成的权杖虽然穿破了蚕皇衣,可是言铭的神矛却无情地切进了光暗至尊的眉心,直没其脑海中,那里血迹淌落,看起来触目惊心。
弑帝战矛在发光,那是无量的神能在燃烧!
这件道兵本来是五色趋紫,由无边尸骸、混沌石、神痕紫金熔铸胚胎,后续又加入了羽化青金、仙泪绿金、道劫黄金等仙料,绚烂锃亮,如今呈现猩红,洞穿过不止一位极道至尊的额骨,凶性大的惊人。
光暗至尊的仙台瓦解了,喀嚓声不绝于耳,一生道果在消散,眸子暗淡,但是他却无能无力,要结束这一生了。
“咳咳,嘿嘿,成仙路无果,埋骨战场……”光暗至尊大笑,嘴角不断咳血,他的眸子猛得爆发出一缕精光,不顾仙钟镇压,最后一次催动皇道法则,无边杀劫再起吗,成为秩序符号,此时近乎“化道”了。
同时,他手中的残缺光杖猛刺,要活活将言铭捅死,冥界路上同伴行。
“嗡!”
言铭眸光如电,道纹茫茫,头顶仙钟震碎光暗链条,右手猛力向前一送,噗的一声,让光暗至尊的头颅开裂,血花冲起三万尺。
而且,他的身体浮现出无数蝌蚪般的纹络,神能绽放,不灭经大盛,另一只手化成两仪大手印用力向下震去。
“喀嚓!
弑帝战矛刺骨,撕裂古皇天灵,光暗至尊的仙台深处,那个小人洒落下无尽光雨,同样被刺穿,化成一块又一块元神碎片,沾染着煞气洒落,所有精粹全部被吸干。
那具帝体坠落,一身精血如同瀑布般飞向斩仙葫芦,血肉坠入二十四诸天,最强固的道骨则被战矛汲取,一点都没有浪费。
这一战虽然没有维持很长的时间,但是却极为激烈,在有仙钟、古皇战衣的庇护下,言铭还是受伤了,大帝谁又会比谁弱多少,一旦拼命,天下无敌。
连仙钟都被撼动,钟壁上留下刺目的手掌印,很淡,赤红一片。
无缺的帝道法则可以对仙器造成细微影响,但想要击碎千难万难,万古以来,仙钟参与过多番大战,从未解体过,有一种不朽的神性长存。
另一边的杨熙先祖要惨烈许多,中间解体了两次,此刻得到了一部分至尊血气,快速疗伤。
“若无仙钟,这一战难以短暂收场。”
言铭眸子开阖,估量着这一战流露出的信息,以较小的代价正面击杀极尽升华的古代至尊,依仗仙钟之力颇多。
他的每一寸肌肤自然而然流转赤霞,光暗至尊造成的伤势在快速愈合,并未伤及根本。
到最后,连神皇衣都被修复,远远看去,他像是化成了一轮太阳,周身上下无处不是暗金色的血气。
二十四诸天若隐若现,轨迹玄奥莫测,如今又多了一尊光暗道人,盘坐在长生殿,为言铭诵经,诸帝并起,真的要再现古天庭的辉煌。
“轰!”
这一刻,另一片星域爆发恐怖的波动,六道轮回拳纵横激荡,几乎要轰碎一切。
在太阳圣皇阻击刹那,弃天至尊再遇攻伐,一股让至尊都惊悚的气息扩散而出,金光亿万缕,蒸腾而起,将这个地方淹没。
“轰!”
那是一尊光辉永照的圣体,一杆天戈战意凌天,金袍璀璨,打的弃天至尊倒退,喋血长空,强势得简直不像是另类成道,而是一尊人族大帝,再司天地杀伐。
短暂的被动后,弃天至尊展开反击,要灭掉神祇念。
他知道这是荒古纪元无敌的九大圣体之一,唤醒前世的记忆,自然可伤他。
“一张人皮,一道残念,两个死人,赐予你们永寂!”弃天至尊恼羞成怒,一个圣体而已,居然也逼得他浑身血淋淋,虽然难杀他,但却也有些狼狈。
他开始施法,刚刚遭遇太阳圣皇的人皮,如今又来一道神祇念,神话战场的光暗至尊落幕了,另外几人正在觅食,谁都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做什么。
所有不利因素集合在一处,哪怕是古代至尊也难以平静,杀意愈发炽盛。
“轰!”
又一道拳法飞来嗡,神威盖世,那个神武的男子满头发丝都在狂乱飞舞,可是眸子中没有神,只有血,但是他依然在强势出手,要平定天下乱!
这是太阳帝拳,气吞宇宙,天上地下无敌,压迫的群星颤抖,簌簌坠落!
弃天至尊心惊,这是一张处在奇妙状态的人皮,有太阳圣皇留下的不灭印记,是一具战斗的法身,不是真体,却也这般的厉害。
“轰!”
他强势出手,自然不会承认其他大帝、古皇比他强,他曾经成道,曾经统驭洪荒宇宙,曾经睥睨九天十地,唯我独尊,自然敢与古往今来任何人战斗。
灿烂的光爆发,两只拳头冲击宇宙,震动人间。
太阳圣皇仅剩下一张人皮而已,却也有这般威严,让弃天至尊止步,太阳帝拳将他震的大口咳血。
然而,这张皮也龟裂了,出现更多的血痕,触目惊心!
但紧接着一杆天戈切割大乾坤,绝世犀利,带动一簇鲜血,对面那只大手淌落光液,看起来晶莹剔透,很动人。
“有生前的战意,也借来了战力,但终究是一时之功,你们能撑多久……”光暗至尊冷漠地说道。
“人族圣体平动乱,镇八荒,荒古如此,荒古后亦如此。”荧惑圣体走来,天地间有一种大帝气息在弥漫,上震九天,下慑九幽,万物有灵,皆要臣服。
大道垂落下无量的光彩,一条条、一缕缕如瀑布一般挂于星穹,将这尊灿烂炽盛的身体环绕。
他的战力让很多人震撼,哪怕是生命禁区都忍不住动容,一道神祇念,竟然有这样的表现,堪比成道者了。
“借来的秩序肉身尚在其次,这种元神不对,达到了一个极限,我不如也,或许可称为最强圣体了。”
一处无人的星辰中,一个兽皮少年用神源液暂时封住自身,但神念保持活跃,在密切关注人间动荡。
此前白发准帝逃走,正是他在背后出手,遮掩住了气息。
强如川英,此刻也不得不感叹,一道神祇念有这样的表现,万古罕有,普通的大成圣体他不是没有见过,绝对没有这样的力量。
“两个旧时代的遗物,天道弃,人间异,永眠放逐现!”弃天至尊脸色阴冷,竟然口诵咒语,至尊交战一般都不会这样,因为太繁琐,而他却郑重吟诵,只为获取更加强大的力量。
那声音宏大,跟九天十地一起共鸣,震的无垠星域都在剧烈颤抖,仿佛有一尊巅峰大帝降临,威压人世间。
这是一种奇异的道则神力,是弃天至尊意志与大道的体现,‘弃天’为尊,从其天灵盖中冲出,化成一缕缕可怕的流光,粉碎星空。
嗡的一声轻响,魔光又显化为一根又一根链条,一口通向‘冥府’的通道出现,周围都是时空乱流,要将两人拘住,放逐进去。
这不是空间法,而是杀伐大术,冥府中诡异的法则能消融一切,彻底灭掉镇压的生灵。
在这一刻,远处一尊古代准帝一声大叫,他盘坐星域深处,忍不住窥视,此刻被弃天至尊一句‘旧时代的遗物’震碎元神,隔着无穷距离,就直接形神炸开,死于非命。
无数生灵发凉,一言送准帝往生,这就是至尊,其他生灵用尽一生一世都难以企及,拿什么去抵挡。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一世还有希望,大成圣体在对决长生天尊,石皇被拖住,阎魔虽然凶戾,却也斩掉了轮回之主和光暗至尊,如今太阳圣皇、古代圣体再现,让众生看到了生的希望。
“轰!”
一声巨响传来,荧惑圣体浑身金光灿烂,各种道纹神痕飞舞,法则无穷,像是挟一方天地镇压而下。
他摒弃一切法,以圣体一脉的六道轮回拳对敌,万劫加体,神痕飞射,六个古老的大世界冲了出来,去对抗弃天至尊的道。
这是惊人的秘法对决,第一战就让天宇撕裂,星河成尘埃,这里恐怖无比,三人一路大战,杀进宇宙深处。
战斗持续,那张人皮开始干瘪,那尊圣体开始暗淡、透明,但是却也杀的弃天至尊血与骨溅射,惨烈无比。
“哧!”
言铭动身,寻上了最后一人,要将其钉死在战矛下。
第286章 弑帝小队,被围杀的至尊,长生末路
“嗡!”
一条黑暗神道横贯宇宙,言铭踏流火而上,一步就踏了上去,所有的空间法则在他的脚下都分开了,光与影在风化,触及光阴,速度超越了人道极限,有一种永恒的烙印。
一片血色汪洋横在前方,白骨海呼啸,像是无尽的血雨垂落而下,汇成了奇景,中间那道高大身影脚踏星斗,一双眸光穿透血雾,摄人心魄。
几乎是两个瞬息后,另一尊黑暗金身落下,定住青冥,将神墟之主围在中间。
“轰!”
仙钟浮沉,绽放出亿万缕仙光,言铭瞳孔刺人,射出的光如劫剑,让人无法对视,体表符文流转,一杆弑帝战矛锋芒处鲜红欲滴,要压塌这片乾坤。
“轮回死了,光暗亦殇,现在又寻上我,真以为拥有一件仙器能无敌天下了,最后只会是一片血色。”神墟之主冷漠的看向对面那个年轻人。
“你该应劫了。”
言铭回应,在回答这几个字时,他眉心发光,二十四诸天冲出,散发出一股惨烈至极的气息,这天地骤然间电闪雷鸣,像是有神魔在哭嚎,猩红的血、破碎的神骨横陈,死气滔天,像是葬掉了整整一个纪元。
与之相比,禁区至尊的煞气真的不行,哪怕第一世镇杀群敌,自斩后发动过数次黑暗动乱都不行,缺少对准帝和同级存在的战绩。
“欲以杀证道,沐浴皇血而蜕变,这就是你的选择。”神墟之主目光冷幽幽。
“你怕了。”
对面,那个年轻人上前,一杆战矛横陈,仿佛下一刻就要展开绝世杀戮。
“我方才在想,若是能以你为祭品,极尽升华未尝不可。”神墟之主瞳眸陡然炽盛起来,化作银色的锋芒,照耀当世,在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汲取万灵血气后,他的状态得到回升,无惧一战,但涉及到一世命,还是需要斟酌。
现在看来,这句问心已经有了答案!
这个小辈咄咄逼人,退让也无用,注定要大杀而出。
“你可以试试。”言铭的回应简单而直接。
自始至终,他都很镇定,体内的祖乌血发光,一些神异归于金瞳。正面击溃光暗至尊后,他无惧一切,始终如一,哪怕帝尊再现,不死显化,他也敢冲上去搏杀。
“那就战吧。”神墟之主大喝,锵的一声,他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帝器,璀璨光芒照亮黑暗之地,极度慑人。
作为禁区之主,他有属于自身的傲骨,不屑求救,无惧一个大圆满圣灵,哪怕是执仙钟而舞的言铭。这一点在遮天中就有草蛇灰线,面对燃烧自我的盖九幽,他内心有点滴尊重,没有折辱,与之一战。
对这种人,言铭内心想过单独对决,但更多的心境被覆盖,只剩下杀戮。
和这群腐朽的生灵有什么好说的,另一条时间线中数位至尊围杀虚空,一切不过是历史重演。
不战斗何来晋阶!
以诸帝的血与骨铺就他的极道之路!
“轰!”
亿万血气流淌,将神墟主人笼罩,一股冲天戾气爆发,这是吞食万灵而养成的一种帝级血阵,一直在为此刻做准备。
在这一刻,血气滔天,滚滚而沸腾,将这片星域淹没,刹那间天崩地裂。
而这仅仅是掩护,用来保护自身极尽升华的工具!
“当!”
言铭走出,在其手中,出现一口的大钟,晶莹如羊脂玉,五光十色,澎湃混沌气,二十四条玄黄瀑布冲击,震动人世间。
混沌钟跟帝器碰撞,火星四溅,两者间爆发出的符号太恐怖了,截断宇宙,让这一瞬间成为永恒!
“轰!”
随后,言铭张口吐出一口神痕紫金灯。
它迅速放大,统御二十四诸天向着血海镇压,景象恐怖,灯体带着岁月,吟唱不绝,缭绕着至强的法则力量,轰向前去。
另一边的圣体挥动六道轮回拳,甲胄璀璨,轰的一声,乱石崩云!
几乎是瞬息间,那座万灵血阵被破掉。
言铭逆着时间长河而动,每一步落下都与天地相合,有一种莫名的韵律。
“哧!”
他冲到神墟之主面前,一杆战矛演化万物,浮现诸皇规则,将他压制在下方,要洞穿至尊眉心。
最致命的是仙钟,流动大片光雨,纷纷扬扬,所过之处时光更迭,沧桑气韵油然而生。
“小辈!”
神墟之主道喝,眸子阴冷,被迫停下仙台的运转,快速抗击。
“轰!”
言铭杀来,圣体跟至,仙钟落下,弑帝战矛刺破虚空,这一幕不久前上演过,如今堪称复刻。
那仙器砸落下来时,混沌海摇动,喷薄无量瑞霞,皇道链条被击穿,触目惊心。
这个地方被打爆了,彻底沸腾,一片混乱。神墟之主处在攻击波的最中心,一开始便喋血了,被言铭和大成圣体围杀,再加上一件仙器,这种局势连极尽升华后的光暗至尊都陷入苦战。
至于没有升华的至尊,则要面临重重杀机,真的有陨落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陨落。
“嗡隆!”
仙钟震动,照射下无穷的光,被言铭催动到极限,仙器神祇也在主持,它对帝血有一定的需求,相当于万古间隙中的一次润滑保养,有利无害。
与此同时,言铭口吐仙火,一头金乌通体灿金,翎羽如同仙金翻飞,带着漫天的火光,焚烧无量海。
且圣体抡动六道轮回拳,依然在发威,也向前镇压。
噗的一声,血光飞起,神墟之主的身体被钟波击中,一个跟头翻了出去,这个间隙言铭持矛挺刺,大成圣体一拳轰出,让他踉踉跄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仙钟展开时间领域,光束璀璨,扫中他的肩头,那恐怖的岁月光烟直接将他的一只手臂给淹没,那一部分的陷入时间静止,旋即言铭出手,让他差点饮恨了!
神墟之主闷哼,神色冰冷,成道后只有在今日这一战中吃了这么大的亏,过去他是盖世无敌的,哪怕走出仙源发动黑暗动乱,也不曾喋血,那些飞蛾扑火的蝼蚁付出一切,也只不过撼动他片刻。
他浑身爆发符文,额骨处神霞万道,瑞彩亿缕,汹涌澎湃而出,可怕的战气如汪洋一般澎湃了出去,肆虐天地间!
那是他的本源法则在呼啸——元神为基,道念横贯!
轰的一声,这片星空出现一片恐怖的禁地,南天门巍然耸立,正是神墟,仿佛一下子从那北斗星域跨越万重星河到了这里。
事实上,这不是真正的神墟,而是此生命禁区的无上烙印,所有道痕绽放,隔着星海,从北斗烙印到了这里,布下无上神阵,要进行大杀!
这种手段只有禁区主人能掌握,每处古代禁区都有各自的隐秘。
太初古矿特产命石,不死山深处时间流速缓慢,而神墟也有特殊物产,可以滋养元神,达到另类的延缓衰老,不过效果并非想象的那般逆天,与仙矿、不死山的功效相差不大。
更为惨烈的大战爆发了!
神墟之主发动血祭后,让禁区法阵彻底复苏,更加恐怖了,混沌气澎湃,杀光滔天,让日月星辰都跟着颤栗。
在这种巅峰碰撞下,仙钟剧烈鸣动,正面对抗神墟杀阵,言铭和大成圣体顺势掩杀,神墟之主遭劫,横飞了起来,鲜血自口中喷涌,躯体一些骨骼变形。
弑帝战矛击落南天门,迅速冲出,那锋芒上粘着皇道存在的血液,触目惊心,将整体都染的一片灿烂而森然。
它破空而去,瞬息无影无踪。
言铭长发乱舞,面庞冷峻无比,血气滔天,一轮墨金色的太阳自他的背后升起,宛若一尊神明,神皇古衣上面的九色仙焰在燃烧,他“噗”的一声,弑帝战矛粉碎万道。
他的气质很特殊,在容貌上和几个子嗣有不小的差距,尤其是长子,几乎完美的继承了安妙依的容貌,称得上风华绝世,但言铭这种百战后的肃杀气息太鲜明了,此刻爆发,拥有一种不朽不灭的气韵,这是不同道路上的极致。
“噗!”
腥红染群星,神墟之主被洞穿胸膛,那杆战矛前端血水流了一地。
“嘭!”
大成圣体眼中乌光大盛,如两道犀利的闪电射出,体内的无瑕黑血发出了山崩海啸的般的声音,清晰震动而出,周天星空全都被践踏,崩溃向八方。
他顺势而上,体内的黑暗物质堪称海洋,是仙墟中转变的最彻底的一个人。
生前平乱,死后拾起兵器,立地成就黑暗王者!
这像是一种宿命,要弥补第一世的平和!
“吼!”
至尊拼命,这位禁区之主嘶吼,彻底狂暴,像是回到了他生平中最艰难的那个夜晚,与高出他多个境界的强敌激战,精气神与战斗欲望提升到人生的最绝巅。
而在这一刻,他的元神在隆隆作响,照耀出了不朽的光华。
最终,高潮不期而至,神墟之主付出惨烈的代价后复归皇道位,进行厮杀。
这一战深入宇宙边缘的深空混沌,外人不得而知,实在是杀到了疯狂,仙钟参战,大圆满火灵和大成圣体拼昔日的帝级人物,让星河都失色,暗淡无光。
这是一场最惨烈的血战,三人激战,也不知道毁了多少道灿烂的星河,杀了多少招。
仙乌血飞溅,血染苍茫,恐怖无边。但其主人始终平静,自始至终都没有超出他的承受范围,神墟之主比光暗至尊的状态好上一些,但这一点只会作用在升华的持续时间,两者的帝道法则相差无几,打不破仙钟、神皇衣、二十四诸天的联合封锁、
另一域,荒古圣体和长生天尊之间的恩怨走向终点,
大战至今,两人都到了生命的末期,全都吃不消了。
长生天尊太过古老,即便吞食过大量的生灵,有仙源、太初命石等镇封己身,隐在仙陵中,但活到现在也将朽灭了。
他出世过太多次,在古史上留下诸多痕迹,神话纪元便开始活动,太古亦有他的手笔。
荒古时代,这位古天尊也显化过,和如今的死敌有过一段爱恨情仇。
而大成圣体也正如他所说的那般,诅咒加身,血气枯败,若无那白衣女帝,他已经坐化了,状态很差,亦是最后的迟暮之年。
“轰!”
仙陵之主彻底豁出去了,想要恢复成人帝,极尽升华,化成神话时代无敌的天尊,进行最后的镇杀。
因为,这样下去他可能会与大成圣体同归于尽,甚至先死,到了最危急的时刻,纵有者字秘也挡不住了。
那头火灵正在狩猎,潜在的威胁一直存在!
深沉如长生天尊,又岂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只是这个选择太残忍,升华后几乎必死无疑,故而一直在煎熬。
杀到现在,他被那大成圣体的杀的血气干涸,生命之能下降的太多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者字秘马上就无用了。
然而,结果很残酷!
他失败了,无法极尽升华,身体状态太糟糕,想九死一生来进行一搏都不行!
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但真正发生,还是让他眸孔急骤收缩,这是一个危急到极点的信号,他长生天尊活过了万古,到了今日可能终于要陨落了!
“轰!”
甚至,他分心太多,一直在关注他域那口仙钟,此刻仙台反噬,那具挺拔了百万年的身躯跌倒,佝偻下去了,一代古天尊眸子黯淡,嘴角淌落下一滴又一滴晶莹而鲜红的血,格外的凄艳。
“你老了。”浑身金毛的大成圣体没有出手,只有这样三个字,很冷漠,也很复杂。
这场在他看来将是万古最恐怖、最惨烈的黑暗动乱,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步入尾声,让人心境难明。
那个人联合黑暗圣体,组成弑帝组合,再加上仙器,数次激战,战绩辉煌到让人颤栗。
翻阅古籍,或许只有虚空大帝的至尊击杀数能压言铭一头。
但后者堪堪大圆满而已,且是三劫同渡,真正的惊艳万古,很难说未来他能到达何种高度。
“哪怕没有我出手,他应该也逃不过这一难。”大成圣体轻叹,有些恍惚,禁区至尊遭遇围杀,说起来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第287章 汝妻裔吾养之,汝勿虑也。
曾几何时,一代又一代平乱者深入绝境,孤立无援,直面生命禁区中蛰伏的至尊们。
如同在钢丝绳上起舞,随时有被群起而攻之的风险。
禁区中的古代至尊很少会联手,但并非没有例外,谁也猜不到这种变故什么时候会发生。
荒古时代,虚空大帝将生死视之度外,抱着玉石俱焚的心境,直面四位不死山至尊,逼得他们立下帝誓。
他在轮回海遭遇过围杀,以重伤作为代价斩掉了一位古皇!
而现在,一切颠倒!
弑帝小队横空出世,一杆战矛粉碎仙台骨,连斩三皇,立下无上凶名!
纵观古籍,还不曾有过这样的事迹,注定要流传万世,被无数生灵传颂。
“虽无慈悲之心,却有平乱行径,如此,吾不及也。”这是大成圣体的评价,观言铭之举,远胜于自己,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带着莫名的心境,他大步上前,要送长生天尊最后一程,将两人间的因果画上句号。
仙陵主人成道在神话纪元,立下辉煌道统,守护万灵,被世人尊敬,但后来这位无上天尊抛弃了这个世界,走向败腐,成为了黑暗动乱的源头之一,双手沾满鲜血。
域外星河中,这位九大天尊之一身上有斑斑血迹。
那件源自神话时代的古衣,有些地方破碎了,在淌鲜红的血,斩掉过万灵的帝剑,拄在虚空上,过去的无上至尊,如今发丝灰败,一只手挣扎着,不断运转者字秘,想要挽回伤势,但真的不行。
极尽升华失败,加上这一战的心神耗费太大,此刻仙台受损,他身上甚至出现了丝丝缕缕化道的痕迹,触目惊心。
“我能感受到你仙台中灵魂的哀鸣,即便如此,还是要直面死亡。缘来缘去所为何?不过是黄粱枕一梦。”大成圣体说道。
“煎熬这么久,不见仙,如何甘心。”长生天尊站了起来,口中溢血,强握帝剑,他的眼神很妖异,盯着圣体看了又看,露出一种诡异的光彩,有些瘆人,幽幽道:“可惜啊,你不该留情,刚才是最好的机会,趁虚而入,贫道或许已经饮恨了。”
“欲吞我血,延你残命?你做不到。”大成圣体高大的身躯染血,气息比出世时下降许多,但依旧有盖世英姿。
“是吗?独孤儿,这是最后一课。”长生天尊的声音不高,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便到了这一刻都没有流露出一丝软弱。
大成圣体不语,只是看着故人的最后一舞。
两人间有过一段过往,虽未结下正式师徒,却也有传道授业之因果,只不过,时光啊,改变了太多。
“面对敌人,心怀慈悲是大忌。”老道人发丝倒竖,再次凝聚秩序神链,这是为了生存的挣扎。
这一战,外人不得而知,两位樯橹之末的至尊杀到了疯狂,他们的状态不再,只剩下四五招的力量,但每一击都让星河为之失色,暗淡无光。
圣体血与帝血在飞溅,恐怖无边。
除却古代至尊外,没有人可以看清他们的战斗,理解不了他们的法则奥义,只要被波动扫中,那肯定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最后,终于到了落幕时刻!
仙陵主人的气息骤然降落,跌至冰点,但那口帝剑无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泽,朝着大成圣体的头颅飞去。
而圣体的拳头也挥了过来,有攻无守,要粉碎长生天尊的眉心。
就在这一刻,一股极尽可怕的气息扑面而来,哪怕如大成圣体也忍不住变色,随着星系撕裂,世界塌陷,万物凋零。
下一刻,大成圣体眸子中出现一只黑色的身影,大手遮天,劈了过来,覆盖了苍宇。
他感觉要窒息,被短暂的禁锢了,不能动弹!
“是那尊圣体。”这种气息太熟悉了,无比的清晰。
“哧!”
倏地,他又看到了绝世一击,暗红色的,缠绕玄黄混沌,一下子洞穿了宇宙,仅仅是肉眼所见都有一种剧痛传来。
随后,这位为人族征战一生的守护者感觉眼前一黑,仿佛昏厥过去了。
“哧!”
一道惊天神芒,撕裂了永恒,那是一杆矛,金色的枪尖刺的人神魂要裂开了。
这是言铭出手!
这一击太快了,同时摧枯拉朽,不可阻挡,噗的一声,鲜血溅起,刺进了长生天尊的眉心,而后震断了天灵骨,破碎了所有经脉,而后杀气又卷向灵魂!
这是破灭生机的一矛!
伴着这一刺,长生天尊元神粉碎,终是上了绝路,那口帝剑被大手掌握,再难异动。
“是你,想要我的血淬炼兵器……”老道人说得很平静,只是不断咳血,一身菁华快速流失,刚才那一矛彻底杀死了他,至今不灭不过是因为他道果太惊人,锁住了死亡,强行停留在人世。
一道闪电般的金芒刺目,凝练成一道可怕的身影,言铭走出,眸光流转,如两道寒气茫茫涌动,长生剑被他掌握,难以妄动。
而那尊黑暗圣体也现身,定在一侧,冷漠地看着仙陵禁区的主人。
“天尊自该有天尊的落幕方式!”言铭说道,背后二十四诸天梦华氤氲,岁月道痕纷扬,在仙钟加持下,将最后的大成圣体笼罩,让其陷入梦境。
长生天尊笑了笑,脸上沾着自己的元神血,保持了站立的姿势。
这一生,这一世,他经历了太多,活得太久远了,历经无尽的时代到现在,终于要落幕了。
曾经为神话时代的无上天尊,开创了赫赫有名的者字秘,万古称绝,在这一领域,史上第一,无人可比。
回首昔年,峥嵘岁月一去不复返,神话时代,他成道后,成为了最强大的人,统驭宇宙,也曾被万灵敬仰,也曾守护过他们。
可是,纵然如此,他也用不了这一秘救活自己,到底要步入永眠……
“我终究,活到如今,却也有些厌倦了。只有一点,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这个天地间活了最久的生灵呢?”长生天尊自语,若没有仙,还有人比他活的久远吗,到目前来看,似乎还没有!
逍遥天尊在他之后的神话晚期成道。
这一刻,长生天尊想到了很多,他贯穿了神话时代,越过了太古,经历了荒古,又到了这一世,历经千劫百难,多次踏上仙路。
可惜。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成仙,终究是虚妄!
“试问苍天……是否有仙?”破碎星域中,长生天尊眸光闪亮,最终直指这个根本性的问题。
“有!”
谁都没有想到,对于这个问题,言铭给出了回应,只道出这样一个字,简明扼要。
那双道劫黄金瞳望去,仙墟长公主经历的梦境快速翻转,从惨烈的仙古界战,仙王尽数战死,原始古界的长生者全部凋零,到逐渐陷入末法的乱古纪元……
再到那位为应劫而生、为平乱而至的荒天帝!
最后,一道剑光,煌煌不可直视,斩断万古,最后的仙帝踏着血水而上,独伴神道,留下了一个‘完美世界’。
“这是……九天十地的过去……”
长生天尊心头剧震,识海中像是有一道火被点燃,如一盏灵灯照亮了仙台,让迷雾散尽。
原来,不是他们不行,是九天十地出了问题,无法引动成仙劫。
执着一生的成仙,到这一刻有了答案。
“如果可以,还望道友将我葬下……这一世无法成仙,这具尸体若能诞生出新魂,他日随道友飞仙,也可尽一份力。”长生天尊说罢,元神破碎,化成一片绚烂的光雨,没入满是伤痕的帝体中,没有浪费一丝。
早在走出仙源之前,他对黑暗天庭有一定的了解,猜测过两个圣体复苏的原因,故而陨落前他尽力保留了自己的道尸。
而他的长生剑则是一阵哀鸣,铮的一声拔出,神祇大恸,为旧主而泣。
言铭也只是汲取了少量的天尊血,用来滋养弑帝战矛,将帝尸收起,这算是九大天尊的特殊待遇。
天庭祭庙中至今还有属于者字秘天尊的神像!
后世人杰,都是在神像前获赐这道九秘。
古往今来,有这种知识产权意识的,唯有言铭立下的(黑暗)天庭了。
随着被诅咒俯身的大成圣体沉睡,收入避天棺内,言铭和另一人快速离去,冲向了弃天至尊所在的位置。
那处战场随后爆发出一道璀璨的神光,照亮了一片又一片星域,赤色矛锋染着血,发出的光,划过诸天万界!
这是真正无敌的大势!
在太阳圣皇的人皮干涸、荧惑圣体神祇念即将消失的那一刻,言铭降临,挟仙钟而执凶矛,所向披靡,强如古代至尊也不行,难以阻其路,其力可破灭万古!
“锵!”
弃天至尊激烈反击,震开矛锋,因为此矛锁定了他,不得不去撼动之。
即便如此,那杆凶兵还是贯穿了他的道宫,鲜血窜出,猩红的血触目惊心,显得无比凄艳。
弃天至尊的状态下滑的太严重了,在不久前被逼到极尽升华,以此撑过了两大强者的镇压。
此刻战端重启,言铭和黑暗圣体杀出,战场中即将消失的两人也在出手,这种围杀很少出现,漫长的时间长河中恐怕只有帝尊、虚空经历过。
这一战,打到洪荒宇宙塌陷,星辰化成齑粉,但胜负早已注定。
“杀!”
弃天至尊发丝乱舞,像是一头凶獓般嘶吼星辰海,到了这一刻没有什么好说的,一战后注定永寂。
桀骜如他,也不敢说能在这种围杀局面下冲出,击杀群敌。
这一战的时间很短暂,不过数十息,但无比惨烈,太阳圣皇的人皮都被掀飞了,血气耗尽,原本高大的身躯变得干瘪,倒在征战中。
火星圣体亦殇,道果耗尽,彻底走向道灭,最后一式六道轮回拳打的弃天至尊碎体。
到最后,神话战场只剩下三人,杀的天昏地暗,日月皆毁,血光如海,汹涌澎湃,浩荡不知多少光年,惊悚了人间。
倏然,血光冲天,血溅宇宙,一场大崩溃爆发,一些巨大的尸骸都炸成了飞灰。
“轰!”
古代至尊遭劫,没有撑过这一劫,被那杆猩红的战矛贯穿仙台,随之而来的各种异象出现,鬼哭神嚎,血雨腥风落下,但旋即又被镇压,只留下漆黑、冰冷的星空。
道兵发出的赤光,刺目之极,如同血色的骄阳横空!
是它造成了‘帝落’之景,刺透了弃天至尊的眉心,绞杀其神魂,导致他殒落。
弑帝战矛!
这件六层天准帝兵,在今日历经天劫、帝战,钉死轮回之主、光暗至尊、神墟之主、长生天尊、弃天至尊,炼化了不止一件帝器,所携带的煞气太重了,在帝血的滋养下,此器在朝着极道帝兵快速进化。
从古至今,还不曾有过这种事情!
“弃天也死了……”
另一域,不死山石皇瞳眸一缩,眸子明灭不定。
这一次出世的至尊,到头来只剩下他一个了,走出成仙路的六人,已经有五人厄难,那种帝落的波纹太显眼了,不管在九天十地哪一角,都能清晰看到。
无需多想,这背后绝对和那个年轻的火灵脱不开干系。
那个人和圣体穿梭诸域,他们走到哪里,哪里便有至尊陨落,如今,只剩下他了,这种境况让人不安。
“还不极尽升华,到时候就没机会了。”对面的圣崖圣体说道,很淡然,虽然被石皇留下了许多狰狞的伤势,但本源未损,可以继续征战下去。
“想杀本皇,你再去修炼一万年吧!”石皇冷哼,有复杂,也有压力。
数息过后,弑帝小队的另外两人降临,三王合围,将不死山之主重重围住。
“同为圣灵之属,汝妻子后人吾养之,汝勿虑也。”
言铭发丝披散,剑眉斜飞入鬓,拥有一种可怕的魔性,这是屠戮至尊养成的势,恐怖无边。
看在暗菩的份上,石皇这道大药留在了最后,但最后结果还是不会改变。
旧帝不死,如何立下新王,对方该退位了。
第288章 覆灭霸体祖星
没有什么好说的,成仙路动乱最后一战爆发!
黑暗三人组同时出手,一起轰杀向星空,发动了最为凌厉的一击。
这一战很激烈,但是却不会有任何意外,石皇极尽升华,施展出上苍禁术,却还是难以逆天。
他血溅星空,直接被杀,至死都不曾低头。
然而,对于这一世来说,死亡并非永恒的终结!
石皇的无上石人躯被完整的保存了下来,由专使送回起源祖庙,等待旧体诞生出新的魂光。
至此,平乱者才停下来,没有再行杀伐!
他一个人盘坐在混沌边缘,头顶仙钟,炼化这一战的所得。
那片星域金光璀璨,烟霞气弥漫,成为了言铭的涅槃之地,几具古代至尊尸骸,精气倒涌冲天,血气磅礴。
更有一股又一股黑色烟雾,恐怖无边,强如准帝都难以深入,需要不断的去躲避才行。
因为,这种烟霭,实际是祭祀之火,是秩序涟漪所化,不朽不灭!
以诸皇遗骸为炉火,淬炼自身,视作真金,这是独属于的言铭的修行,熬炼真我,他在借此再上一层天。
之前渡劫,他不曾彻底爆发,没有尝试证道,一方面是积累不足,是靠着圣灵肉身道的特殊,熔炼真血,进而大圆满。
相较躯壳,他的元神差了一些,没有达到极致!
故而战后言铭第一时间淬炼魂魄,要将这个缺陷弥补,使之无缺……
随着帝战落幕,所有至尊气息消失,各地都爆发出了欢呼声,喧沸上天,响彻了星海,原本躲藏起来的圣人、准帝再次出现,知道这场动乱被平定了。
接下来人们似乎又听到了大战的声音,又似乎只是人们的喧嚷,最后只看到一道乌光横空,飞过了九天十地。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没有了战乱,没有了波澜,血渐渐散,黑暗被驱逐,露出了曙光。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魔王一般出现,压盖的诸天都要崩裂了,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力量波动,他走过一片又一片数息的星系,最后出现在一颗紫色的大星前,一旁还有一颗拱卫的星辰。
人族第五十关的双子星!
苍家所在的那颗古星略显黯淡,围绕一颗太阳星旋转,
黑暗动乱时,弃天至尊离这里很近,但这里的生灵太过弱小,而且很多人都转移了,逃过一劫,没有出现惨祸。
“过往战斗过的地方,让这具身体留下执念。”
身披乌金甲胄的生灵说道,浓密发丝散乱如瀑,眼神吓人,俯瞰着双子星,一双眸子望断空间,看到了紫星上的那座被盗洞凿穿的大坟。
陵墓深处,古代大成霸体的遗留尽数被盗。
连霸钟的残片都被带走了,出手的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此外,还有另一座坟,很孤僻,矗立在暗红色的大地,像是被血染过,无尽岁月过去,这里只剩下了冰冷,严重缺少生机。
这是来者的残冢。
穿着战衣的男子看着山川大地,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
“咚!”
接着,他抬脚迈步踩出,至强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六合八荒,所有星辰都在战栗。
而那颗紫色的星辰在这一刻,直接就崩开了,悬挂在星空古路无数年的双子星瞬间黯淡了一颗,在这一刻四分五裂,所有碎片冲向宇宙深处,如同一片璀璨的流星雨。
这片星域的磁场发生改变,一位禁忌存在出手,永久的更迭了物质规律,让双子星域变成了单一的存在。
很快这片星域直接就暗淡了下来,而四裂的星辰上则是一片哀音,到处都是哭嚎声,响彻天地。
这种嘈杂没有持续太久!
“轰!”
下一刻,皇道法则飞射,像是一条条鲜艳的凤凰翎羽,刺透乾坤,冲击十方,从个体层面毁掉了那颗古星上的生命体。
苍家很多生灵,甚至有一些来自祖星,是当年无敌的大成霸体的嫡系后代,而今全部都死了。
做完这一切,这位至尊露带着淡漠之色,透过星云,凝视浮沉的破碎陆地,他只是露出淡笑,连话语都没有留下,转身离去。
另一位同伴已经上路了。
乌光灿烂,这位平定过动乱的盖世英杰凌驾黑暗上,一步迈出,踏星转斗,天地变换,划过了诸天万域,径直落向霸体祖星。
等到他彻底离去后,人族第五十关内的生灵方敢喘息。
至尊大战波及的星域过广,亦同样造成了可怕的血劫,其中一些惨状通过天地法眼传播到各地,引发了巨大的动荡。
古路第五十城的一些强者所有了解,都很悚然,这种随时处于死亡边缘的感觉很不好。
“伴星毁灭了,那个人是谁?难道还有禁区至尊不曾消失,还停留在外界。”有年轻的圣人开口,心惊胆战,刚才差一点匍匐下去。
其他知道那段往事的人们都保持沉默,隐隐猜到了是何人所为。
杀人不过头点地。
苍家十多万年来不断羞辱圣体一脉,以折辱弱者来彰显一族的荣光,有这样的下场并不为奇。
事实上,早在杨熙崛起后,就有人猜测苍家灭亡的时间不会远,只是没想到后续霸体祖星来人,守住了这颗星辰。
“苍家祖上结下因果,如今惨遭横祸,或许这就是不修德行的原因。”一位老大圣告诫门人,第一时间祭起神光台,要去观战。
霸体祖星所在的那片星河很瑰丽,主星更是惊人,生气澎湃,山河壮丽,大地广袤,精气充沛,非常适合修行与悟道。
这颗星辰很非凡,历经万劫而不灭,至今摹刻上了专属苍天霸血的道痕,任何道果在这里都要被压制。
一般的修士不敢靠近,因为在这里难以发挥出真正战力来。
当然,至尊级人物不受限制,平乱三人组中的两人出现,降临霸体祖星,而后不再遮掩威压,气机自然外露,向里走去,这些人全都颤栗,在这种气息下全都哆哆嗦嗦,不由自主跪伏在地上。
“两脉相互纠缠的命运该结束了。”圣崖圣体一步就迈了下去。
天边火烧云分外艳丽,通红一片,宛若一片血溅在布上,空中有五轮月亮早已升起,但伴随着圣崖圣体一踏,五轮银月尽皆粉碎,炸裂成无数流光。
这是至尊的气息,无远弗届,瞬间席卷了浩瀚大地,众生哀鸣,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霸体祖星上的人都忍不住,颤抖着,软倒在了地上。
即便是守护祖地的准帝也不行,连站立都很艰难。
“是你们……”
这位老人大叫,朝古洞冲去,同时激活杀阵,要去唤醒沉睡的古祖。
但是,一切都晚了,杨熙的先祖一路横推了过去,整片星空都险些就此崩开,霸城内的祭坛炸开,成片生灵炸开,一群高手接连殒落。
“噗!”
他大手拍击而下,哪怕是大成霸体的亲子,修道岁月漫长,自身实力恐怖的吓人,但依旧支撑不住,当场形神俱灭。
两人封住了这颗星体,大开杀戒,要彻底结束两脉间的扭曲因果。
杨熙的先祖抬手间,数十亿生灵暴死,被他随手夺走了各自蕴含的一缕命魂,要以此祭练自己的六道轮回幡!
霸体祖星上不断流血,剩下的人们不断嘶吼,呼唤古祖,祈祷昔日的大成霸体归来,解救他们于危难。
“轰隆!”
巨山后方是一片开阔地,仿若一片草原,唯有中间处屹立一座神峰,散发紫气,峰下,有一口洞,常年喷薄瑞彩,那里隐匿着这颗星辰上古往今来所有最强者。
“圣体,你们欺人太甚!!”那口古洞中,氤氲紫气沸腾,滚滚而出,两道声音如风雷般传出,在长空下回荡,里面沉睡的大成霸体被族人的意志唤醒。
两块巨大的神源飞出,如两轮太阳燃烧,冲天而上,爆发了盖世威压,而后炸开,要阻止大地上流血漂浮的惨状。
宣明、昆明出世,无法坐视祖星被肆意屠戮,拖着伤势走出古洞,要纵天一战。
两人出世后第一时间凝练精血,将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极致。
“走,去星空中一战!”大成霸体宣明纵天而上,直接腾入了星空中,他怕这个级数的大战,让祖星成为尘埃。
这里有很多重至尊阵纹守护,但是如果持续战斗,也注定会毁掉,就如同黑暗动乱中被击碎的那些星辰般,不复存在。
然而,两尊黑暗圣体纹丝未动,依旧在杀戮,所过处尸横遍野,犁庭扫穴,要将这一脉彻底灭掉。
“你们的傲骨呢?对弱小生灵出手!”
大成霸体昆古嘶吼,紫发倒竖,双手划动间凝聚出一口雪亮的长刀,如同一挂星河浓缩而成,弥漫出滔天的杀意。
“这就受不了了?要知道,圣体祖星很早就毁灭了。”圣崖圣体开口,持黑枪阻挡,将其击退。
他提及了一段古史,遥远的岁月前,曾有霸体出手,毁掉了圣体一脉的祖星,连同圣体祖先的坟墓都被破开,留下了滔天血恨。
截至今日,那片金色的禁忌之海中还残留着上古圣体的不甘和吼啸,那层层波涛,只有亲临者才能感受到那种愤怒。
“只能用神源封住自身,看样子你们的仙源液不多了。”杨熙的先祖冷幽幽地说道,将一具准帝的尸体抛了过来,对宣明道:“这是你的亲子,从索引血咒的结果来看,好像是最后一个。”
毫无疑问,这将是属于两脉的清算时刻,两尊鼎盛的圣体合围,看着几乎要腐朽的宣明、昆古,像是盯住了最为纯粹的仙精,目光极为危险。
“杀了你们,再血洗完这颗星辰,两脉的纠缠就算是落幕了,你们献祭吧。”杨熙的祖上冷漠地说道。
“这一世是该落幕了,但族灭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大成霸体宣明喝道,如同绝代霸王出世,选中了杨熙的祖上,杀到癫狂。
但他刚一出手就吃了个大亏,被对手以禁忌手段撕裂祖身,一根晶莹灿紫的肋骨更是被硬生生撕裂,冒着热气,落入了圣体手中,用以熔铸魂幡。
“你老了,不复巅峰,拿什么和我斗?强行出世唯有悲剧。”身穿黑暗战衣的圣体嘴角猩红,那是最精粹的苍天霸血。
“杀!”
老霸王不服老,继续重组法身,继续冲了过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为了后人族裔燃尽最后一滴血。
这是一场激烈的大战,霸体祖星沦为战场,两尊圣体对决两尊大成霸体,直杀的日月熄灭,星河成灰,他们从一域杀到另一域,沿途地脉沉陷,青冥撕裂,一些传承悠久的名城满目疮痍,全部被毁掉了。
到最后,这颗偌大的星球上的至尊道痕大部分被磨灭,毁灭时刻降临,圣崖圣体一枪劈下,将此星击碎成两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惨烈的吼声传来,大成霸体昆古被圣崖圣体以六道轮回拳击得四五分裂。
霸体怒吼着,重组真身,但是圣体追击,冷酷而无情,再次活生生将他撕裂,沐浴霸血而狂!
这个场面震惊了所有人,就是禁区中的无上存在都感觉一阵寒冷。
另一边,大成霸体宣明同样遭劫,被杨熙的先祖撕裂,成为两半,后者沐浴苍天霸血,像是一尊黑暗魔神,矗立白骨大地,那种杀尽一切的煞气太重了。
如果不是了解,任谁也无法想象这种人会是平乱者,挽救了亿万生灵。
“哧!”
血液飞溅,紫气蒸腾,两半的躯体炸碎,而后又重新组合在一起!
至尊难杀,尤其是这样的人,不可能一击就逝去,而大成霸体宣明的元神刚才更是逃过去了,并没有被击中,只损了肉身。
大战在继续,时间在流逝,大战还在进行,但胜利的天平早已倾斜,两尊圣体一路追杀,所过之处生灵绝灭。
血在淌,两尊大成霸体都早已负重伤,全都血溅祖地,但宿敌战到狂,在后紧追不舍。
对两人而言,这是一场歼灭战,要灭掉苍天霸血所有……
第289章 圣体,吞我霸血,停止杀戮
战到了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霸体祖星将灭,谁也阻止不了这个结局。
黑暗天庭的两尊圣体摧枯拉朽,横推而进,曾经的两位无敌霸主竟然一直在退。
并非畏惧,而是不敌!
战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近百息,并不算短暂,但人们还是觉得太快了。
两位大成霸体,可以威压宇宙间,怎能这般狼狈,败得太快!
哪怕是面对正在巅峰的圣体,也不该如此,理论上有一拼之力。
在过去,只要他们一出世,注定会是尸山血海,无人可敌,古来没有几人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今日走出神源搏一世命,结果却这般惨烈,浑身是血,被宿敌强势压制,对方甚至都没有付出多少代价。
由尸而尊,这两尊大成圣体变了太多,他们要埋葬苍天霸血一脉,双手早已沾满紫血。
哪怕是北斗生命禁区中的存在都眉头紧跳,霸体一脉的遭遇为他们敲响警钟,被人强势叩关,破其巢穴,捣其血脉。
倘若,有朝一日有人寻至北斗,要复刻今日事,又当如何?
要知道,那尊阎魔比圣体还可怕,一杆战矛专杀古皇、至尊,自从出世以来杀戮无量,圣灵大圆满后更是引发山崩海啸般的大波澜。
圣崖圣体两人一路大杀,追逐霸体而进,哪怕没有动用全力,大成霸体还是遭劫了,两人共进退都扛不住。
时间飞逝,终于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两人全都重伤垂危,在这样下去他们耗不起了,精血不像圣体那么充沛。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有怒,有怨,也有不甘。
正面厮杀,不敌被圣体击杀,那是他们这种体质拥有者的命。
但一想到要族灭,那种恨意简直倾尽北溟海都难以灌灭!
霸体一脉的神峰肉眼可见,一切又回到原点,像是一场轮回。
“轰!”
杨熙的先祖无情出手,只是一式大手印,便压得大成霸体近乎碎体,另一只手飞出,大肆清洗那些残余的生灵,抬手间一片大域震荡,继而粉碎,血溅苍天。
另一边,圣崖圣体只是一脚,踏碎神峰,内部的禁制被打破了,里面陷入最深层次沉睡的古代底蕴全部散落了出来,神源堆迭,流光溢彩,将天地映照得无比剔透。
能沉睡在祖洞内,被大成霸体亲手封印的,都是该族的重要嫡系。
“被刻意留下的生命种子,可惜,用不上了。”
身穿黑暗战衣的圣体立身在一座山崖上,眸光中冰冷无情,强大的神识散发而出,一瞬间,这些‘源中男女’,化成血雾,形神俱灭。
海量的生命物质被他截取,连同命魂一同飞入一张冒着滚滚黑烟的大幡中!
“畜生,祸不及后裔,连尚未成长起来的人都杀,你们那一脉的胸襟都去哪里了?”
大成霸体昆古眼都红了,目睹昆族的血脉一簇簇凋零,胸膛间仿佛有一团紫火在剧烈燃烧。
而他已经无力去征战,去平定祖星动乱,就这样栽倒在了血泊中,差点碎掉。
远方的宣明嘴角不断咳血,到了这一步,真的坚持不住了,将在此化道,最后望一眼他曾守护的古星域!
在他对面,圣崖圣体一杆战枪横推九重天,苍天霸血一脉的九大神形尽皆被破掉,到处都是凄艳的真灵血,触目惊心。
“这才仅仅是开始,你们的血裔很多,还有一些分布在不同星域,要全部灭绝有点麻烦。”一条雄伟的身影走来,高大无比,像是一堵黑色的魔山般,压迫的人要窒息与崩裂。
杨熙的先祖来了,脸上写满了冷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鲜红如血的战矛,锋芒处的帝血简直要滴下来了一样,惨烈而恐怖。
这是言铭的弑帝战矛,一件吞噬了数件帝兵的至尊器!
他站在前方,俯视倒在血泊中的霸体。
“我听到了无数灵魂在哀嚎的声音,源自这件兵器,这场杀戮要延续到何方?”大成霸体宣明最后的刹那,眸子犀利无比,盯着前方的黑暗王者。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杀人者,人恒杀之。”黑衣圣体冷漠的回应,而后低头俯视他。
“吞我霸血,停止杀戮。”大成霸体宣明说道。
“哈哈哈……”大成圣体大笑,而后突然戛然而止,最后冷酷地道:“你已经看透了我的本心,知道我要灭绝你们全部,是想诱我上钩吗,借此除掉!”
大成霸体宣明眸子怒睁,道:“你要知道今日做了什么,他日必然有人会向你清算!”
而后,他非常的刚烈,直接让身体炸开,要拉上圣体的半条命,且,有一种化道的力量在扩散,他要让自己的血液燃成灰烬,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生命物质。
大成圣体一声冷哼,身上的乌光消弭,金芒绽放,道衍大帝祭练成的仙甲显露出真正面容,将秩序法则挡在一旁,而大成霸体宣明已然四分五裂,在化道的光雨中将要走向自毁。
“咚!”
一霎间,钟波悠悠,一口镌刻着花鸟鱼虫、日月星辰的大钟出现,定住了永恒的刹那,高悬天地间。
混沌钟至!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让你死才能死,我让你生才能生,你的生死我做主!”杨熙的先祖表情冷漠,眉心绽放瑞彩,张口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真血,竟然付出大代价将那化道的光雨直接浇灭。
而后,他一抬手,让宣明四分五裂的身体合一,更加冷漠地说道:“记住,最后,是我踏在了你的尸体上,你倒在我的脚下,什么是真,血淋淋的才是真!”
平乱者森然地说道,而后猛得一震,催动弑帝战矛刺了过去,道:“结束了!”
噗的一声,紫血滔天,一代大成霸体彻底落幕,那些血液冲向远方,飞过一片又一片碎掉的祖地,那些是他曾经度量过的地方,曾经守护过的地方,有他亲子的血与骨,也有他后人的尸骸。
“呜呜呜,古祖!”
“宣明先祖……”
剩下一小撮还活着的人们哭喊连天,尽皆悲恸,他们的精神支柱崩塌了,连无敌的古祖都‘战死’了。
他们修到绝巅,最强也不过是大成霸体,可是依旧不敌,那个级数的人被圣体击杀,转瞬有亡族灭种之祸,这让他们心中的信念崩塌了。
“圣体,尔等屠我族人,杀戮无数,注定要受人唾弃……”
“若非古祖不再巅峰,你们这种体质算得了什么,当初同时代的大成圣体被霸体击杀,孱弱不堪!”
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下,有圣人披头散发指天而疯,不断诅咒,结果额骨炸开,在天空中留下一簇凄婉的血花……
大清算进入尾声!
宣明、昆古先后败亡,被弑帝战矛钉穿眉心,霸体祖星覆灭,所有霸体的血脉被至尊推演出来,彻底杀了个干净。
一战剪除祸患!
到最后,一方葫芦,划破宇宙星河,汲取狼烟般的血气,将一切葬掉!
“这两人竟然这么强大,加上那个火灵,难怪能截杀极尽升华的光暗至尊他们。”
“疏忽了,谁能想到那个人可以连渡三重大劫,又得了仙钟……”
生命禁区中,有沉睡后的人叹息,两尊同级存在的陨落族灭,洞悉这些后,让他们不免生出一份悲凉,而今黑暗天庭的崛起让每一个人都蹙眉。
若无三个以上的升华战力,真的有可能被言铭三人横推。
“那个疯子,是否会冲击古矿,血凰可是与他有大怨。”太初古矿深处的一位古尊思忖,又坚定地否决了,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
仙矿中沉睡的至尊太多了,所有人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若是普通的大成圣灵来寻仇,没有人会理会。
但天庭三人组连斩升华至尊,战绩太耀眼了,凌驾人族虚空之上,再强势的人也要忌惮了。
“霸体祖星,被灭掉了吗?!”天庭中,浑战恍惚,但很快这种情绪消散,继续搂着身边的美姬饮酒作乐。
事到如今,先享受吧!
那几位无上存在真要针对他,早有人奉旨来送他上路,眼下一切正常,妻妾如云,子嗣成群。
这种生活一开始浑战还有些不习惯,后面就沉沦了。
仙墟本地的一些年轻人太过惊艳,杀得他一败再败,到现在,那颗道心都碎掉了。
他这一脉和苍天霸血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连经文都变了,祖身更改成紫曜金乌!
“我等是正统的天庭紫曜,拱卫凌霄,肩负重任……”浑战开口,向来往宾客讲述他过去身为苍天霸血的原罪,所幸被‘太阳’拯救,痛改前非,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至于霸体祖星什么的,不相干,完全不相干……
“苍天霸血一脉凋零了,没想到会是这样。”
宇宙深处,一处清静自然的庭院外,圣体叶凡留步,源天神瞳透过砖石看到了那株馥郁飘香的人参果树,这是此程的终点。
他却没有迈进去。
明明是最大的仇人死了,他却有些怅然若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同时还有一股感伤,荒古禁地的大成圣体陨落,临死前他的魂光洒落宇宙,让叶凡明白了很多事。
他进荒古禁区采药,是得到了大成圣体的默许,不然他可以离去,但是药绝对带不走。
默默地关注,看着他成长的足迹,却不去干涉,希望他可以踏出一条自己的路来,而不是沿着所有圣体的道而行。
原本想九重天大成,清算霸体,既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圣体一脉的历代先祖。
没想到两位古祖跨越死境!
无需后人崛起,他们亲自清算宿敌!
“道友功参造化,两百余年位列准帝八重天,让人惊叹。”此刻,道观大开,容成氏携弟子鱼贯而出,神色很郑重。
早在圣体来之前,他便感受到一股万道涟漪,让人心惊胆战,像是一尊大帝在人世间行走。
没想到竟是圣体!
如果他没有记错,十多年前,对方不过大圣巅峰,肉身踏入准帝领域。
二十年横推八层天!
此事,亘古未有!
“前辈谬赞了。”叶凡稽首一礼,不卑不亢。
“叶道友,请!”
……
一番交谈后,叶凡付出一些代价后,带着一枚人参果飘然而去。
这是他为依水的女儿准备的,原本只是求一些枝叶。
没想到容成氏极为大度,以两尊大成圣体终结黑暗动乱为由,赠予仙果,倒是有心了。
“师尊,人参果不过数枚,因何要给他一颗。我们还过不过了。”道观内,清风不解地说道,很心疼,这可是一枚不死药果实,值得准帝血拼,竟然这般轻易许了出去。
“痴儿,那人已得了天地间最大的造化,注定要崛起,不可得罪。”容成氏摇头,内心隐隐猜到了一些真相,却又不敢肯定。
未几,这位世外准帝又令弟子明月再摘两枚人参果,要亲自去天庭献礼。
这个时间段,皇道火灵之名传遍天地间,宇宙各处都在大地震,毫无疑问,一尊名副其实的无敌强者出世了。
天地间剧震,各大王族,宇宙各大类生灵都惊撼不已。
万年过去了,无始羽化,青帝陨落,终于又再现了这样一个人,再现大帝级的无上战力。
这是一股风暴,无与伦比,超越了以往,甚至传到了凡人界,连孩童都听闻了言铭这两个字。
世间喧沸,十荒震颤!
“一尊皇道火灵啊,在我们这个年代诞生了!三劫同渡,刚刚大成便仙钟入怀,持仙器大杀天下,平定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黑暗动乱,谁与争雄,未来的两万年都将是他统治的时代了吗?!”
“这是真正的无敌者,真的出现了,古代至尊极尽升华都被镇杀,开神话之先河!”
“连克六大至尊!以一日之功,压盖虚空大帝一世,前所未有……”
世间不宁,到处都是议论声,言铭身上的传说色彩太浓郁了,从古至今,还从未有人有过这么大的功绩。
而那尊炎道无敌者才大成数日!
这个过程中,一些人为虚空大帝鸣不平,天庭三人组出击,光环却都落在了言铭身上,这样比较起来不公平。
但更多人都默认了皇道火灵强于圣体,更不用说还有仙钟这个因素。
很多人都猜测,言铭必然要去大战生命禁区,讨个说法,六层天被至尊阻击传遍世间,且也有很多人亲眼目他搏杀禁区女的场景。
人们预料,必然要有一场天大的风暴!
“此言差矣,万事和为贵。我想言铭陛下会多方考虑的,不见得就立刻大战。”一个老头子说道,正是很久不见的浑拓大圣,他精神不错,红光满面,脑门子倍儿亮,这些年被天庭招安,获封瘟癀圣人,专门安排他镇守在北斗星域。
太阳族的老祖宗亲自接见过他,认为这种命格会克死不同阵营的存在,很奇特,若发挥的好,转修诅咒之道,不会比准帝释放的能量低。
“不好了,瘟神又预测了。他是个乌鸦嘴啊,每次预言都会反着来……”众人见之色变,连忙逃亡。
……
成仙路一战,影响极大,这是一场轩然大波。
一个属于言铭的时代来了,注定会开启一段无敌辉煌的岁月,许多大波澜许多大事记都要在这个时期发生。
人们在期待!
平掉生命禁区可能不再是空谈,也许马上就要成真了。
“父皇大成了,我族将高悬天曜,不朽于红尘!”
最激动的莫过于言铭的后裔们,这些年来,有几位金乌广收妻妾,留下了不少后裔,只不过遗传到皇血的很少,此刻都聚集在一起,连同鸦精灵一族的几位宗王,浩浩荡荡,化成一片火焰洪流向着祭崖祖地而来。
“陛下在哪里?不曾归来,莫非去了地府。”坐镇天庭瑶池的姜婷婷眸子闪烁,颇有些望眼欲穿,惹得一旁的杨怡轻笑,享受着此刻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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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黑暗四帝
此刻,金翼遮天,战旗如瀑,祭崖成为了宇宙的中心点。
绚烂的光在照耀,璀璨的芒在飞舞,连十大金乌都出世了,一道道神焰冲霄,勾连三十三层天,彰显该族威势。
这片星域恐怖无比,各种准帝气息澎湃,法相与异象此起彼伏。一尊又一尊大人物降临,隐居、闭关的古人、人杰齐出,共聚一殿。
言铭大成,斩掉黑暗六尊,威势之隆无与伦比,自然推动了天庭的巨大影响,显得无比辉煌。
起源祖庙一束束神虹冲霄,所有帝器全部归位,真的要重建古天庭的辉煌,不朽于人间。
“嘻嘻,囡囡姐等等我……”
天庭中也唯有两个小女孩可以这般活泼与不在乎而今的盛况,叶倾仙与小囡囡相互追逐、玩耍的不亦乐乎。
叶紫、叶依水照看着她们,守护在一边,避免她们过火,跑到禁地中去。
小囡囡的身份特殊,自不用说。
生而为圣人的倾仙儿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拥有可怕的力量。
“或许这一世将走出一位比帝尊还强势的天帝!”
“连神话天尊、神墟主人这样的禁忌存在都斩掉了,谁与争锋,就算无始再生、青帝归来也做不到吧。”
沿途,很多圣人都在议论,显然黑暗天庭成为了九天十地正统,哪怕成立的时间短暂,绽放的光芒却直追神话纪元的古天庭,号令天下,无敢不从。
莫说人间事,哪怕是古往今来的禁忌区域,这一世也很难维系下去了。
今非昔比,所有人都知道,黑暗天庭必然要真正凌驾在各大生命禁区之上,言铭刚刚渡劫便平定史上最恐怖的黑暗动乱,一战灭掉六大至尊,这堪比真仙临凡,难以置信。
“那一位……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好像才两百年而已啊!”
葬帝星,一些人纷纷感叹,当年他们曾与言铭同处一片星空下。
那个时候,对方便是高高在上的古之圣贤,行走在尘世的无敌火灵,纵横五域无人敌,哪怕走出过古之大帝的世家也不得不低头。
可是,与如今相比,还是太不可思议了!
一尊禁忌存在啊,那是什么概念?遍问世上,谁是对手,可震慑亘古来的天骄,让他们的历代祖师都要仰望与臣服!
两百年后天大成开万古之先河,从神话纪元至今不曾有过,任何种族都难以企及。
就在霸体祖星被横推的同一时间,很多人无眠,尤其曾经与言铭相见过的人,望着星空,觉得遗憾。
斗战圣王浑身白发披散,一声叹息,从原来的须弥山主人到现在的除名僧侣,再到举世皆寂,过往相识者尽去,这是怎样的一种心境,但是再看向那尊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一般熊熊燃烧发光而照亮了整个宇宙的身影,他只能默然。
他是天下佛门口中的乱释的魔猴,也是斗战圣猿一族的罪人,被刻意流放了,无人在意。
而另一人却扶摇直上,其名、其号注定要被万世传颂,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一切仅仅是开始而已。
更多的强者开启域门,要去太阳帝域,去觐见这一世的无敌者,这在过去是当世大帝才有的待遇,而言铭仅仅是九重天大圆满。
但没有人纠结这一点了。
连生命禁区中的古代至尊都无比重视,这是一位比过往大帝还要可怕的存在。
过去结下因果的人都要掂量,需要忌惮,哪怕是太古皇也不例外,因为言铭真的可以镇杀他们。
还有一些人内心震怖,灵魂惶恐到极点。
他们曾是世间身份最尊贵的人,父辈为至尊,但现在,他们的庇护者陨落,被言铭击杀。
若是其他时代,禁区森严,安全无忧,哪怕人族大帝也打不进来。
但这一世不一样,以那个魔头的性格,极有可能闯入禁区,灭杀他们全部。
然而,事情并非禁区子想象的那般。
两尊圣体去覆灭霸体祖星了,而言铭一战后并没有回地球,也没有来北斗生命禁区,甚至没有在这世间出现。
直到一个月过后,域外深处,一道金色的长河飞来,成为一条神光大道,直达天庭,言铭降落而下。
他很好地收敛了气息,没有外放出哪怕一点,不然的话准帝都承受不住。
归朝后,言铭没有见妻妾子嗣,而是深入仙墟,目标很明确,在那里见到了眉目如画、美丽得不真实的西皇母。
对方盘坐在九窍神胎的对面,一动不动,像是一尊万古不易的神像,一半神圣、一半黑暗,带着丝丝缕缕的不协调,但帝威四溢,遮掩了一切。
“哧!”
仙石晶莹,石中女依然封于石中,吞吐天地精气,强大的生命仙精滋润了整片瑶池净土,让一切祥和。
但言铭走来的瞬间,这片区域震动,尤其是古瑶池,芝兰药草摇曳枝叶,溢散出纯洁神圣的光华,于此际沸腾,石胎剧烈颤抖起来,爆发出大片绚丽剔透的彩霞,震动这片星辰界天宇。
“未经允许,擅闯本皇寝宫,即便是你也不行……”西皇母黑发垂地,背对着言铭,眉目微冷,白衣胜雪,一缕缕道气弥漫,淡漠的声音斩真情断人欲,像是历经了万古的轮回那么久远。
一旁侍奉的几位瑶池女弟子战战兢兢,在两股皇道法则中间几乎要碎掉了,差点匍匐下去。
“看来祭崖那一位没有说错,你宿忆太深,执念居然压制了新的元神。”言铭自语,目光可怕,那双道劫金眸璀璨,溢散出可怕的气息,就这样上前:“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个女人的变化从很早就开始了,只不过她太强,他人难以制服,只能引而不发。
到了这一刻,言铭圣灵大圆满,又得仙钟,自然不会留一个隐患在身边,要镇压那道执念,铲除囚笼,让真正的黑暗元神归位。
“你放肆!”西皇母冷冷地说道,眸子倏地睁开了,射出两道冷电,回头一望,那张绝美的面容很诡异,有挣扎,也有扭曲,但更多的是冷漠,像是身体内有两道截然不同的元神。
这个女人的气息太恐怖了,眸子开阖间,紫色与黑暗符号不断呈现,像是能看穿虚空。
一缕又一缕大道气息从她的身体弥漫而出,这是未曾自斩的极道法则,恐怖神秘。
“果然,你病得不轻,需要治疗。”言铭摇头,目光很冷淡,掌心中古宙之焰出现,对黑暗生灵有极强的压制力。
刹那间,另外两道魔神一般的身影显化,平定成仙路动乱的黑暗三王齐聚瑶池。
在几位侍女惊恐的目光中,一场惊变如惊雷一般爆发了,却又在短时间内结束。
瑶池圣女看到,起源祖庙深处燃烧的火焰出现在言铭身上,同时一口仙钟奏响,在此地上演了末路女皇的挣扎。
最后,伴随着一声闷哼,西皇母被压制,仙台深处一团紫炁被逼了出来。
“你才是最大的黑暗……”紫气中的虚幻小人语气清冷,是帝体中诞生的执念。
可以说,这才是真正的西皇母。
面对这样一位古人,言铭露出淡笑,丝毫不在乎对方的指责,看向瑶池圣女:“小家伙,给你一个破茧成蝶的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你自己了。”
他一指点出,将西皇残念强行塞入瑶池圣女体内,以大神通将两者淬炼在一起。
这样做后遗症很大,不可能做到完美融合,很大概率会造成弱小个体元神不全。
但是,谁会在意?
作为黑暗天庭最大的‘叛逆’,没有陨落都已经是言铭大发慈悲了。
在摄人的惨叫声中,瑶池圣女体内的黑暗物质复苏,三种截然不同的元神碰撞在一起,而后结合,最后真的诞生了新的个体。
这位绝世美人腾天而上,爆发万丈乌光,一头紫色发丝飞舞,连瞳孔都是紫色的,俯视山川万物。
她的气息分外的强大,明明还没有渡过准帝劫,但是却绝对的恐怖,一些三层天、四层天准帝都不会是她的对手。
“如此,才算是圆满。”言铭呵呵冷笑。
“被一道残念压制,我复苏时刻可没有出现类似的情况。”一旁的杨熙先祖看向恢复‘正常’的黑暗西皇。
后者脸色不算好,到这一刻才算真正掌握帝体。
“她的执念中带着另外一种法则,属于另外一个人……我诞生之初就被压制了,这些年来,她一直在炼化我。”她发丝披散,眼神很疲惫,真的很危急。
若是言铭再晚来十年,那个女人的执念恐怕就能覆盖掉自己,借灵重生。
按理来说不存在这种现象,但这种事情偏偏发生了,一位强大的天帝发出誓言‘欲活双亲’,烙印九天十地,在西皇尸身诞生黑暗元神的那一刻,冥冥中的帝道法则超越宇宙,直接降临到尸体旁,产生了特殊的变化……
所幸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那道强大的法则也被祭祀之火焚掉了。
原本的第四帝也归位了……
中央天宫中,黑暗四帝面南而坐,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碰头。
再服用一枚人参果抚平元神波动后,西皇稳固仙台,跟着三人一起上路,而这一次的终点是地府,言铭头顶仙钟而行,跨越宇宙星河,毫不掩饰,这是要去征伐!
星辰闪烁,灿光自他身边倒退而去,他不掩饰气息,惊动星空各方大势力,朝着一片厄土而行。
西皇母道纹贯霄汉,一头比星河还璀璨的长发缠绕金簪,眸光如海,一巴掌拍碎了地府最外界的阵台,闯入了那片阴雾笼罩的不祥之地。
对于他们这种的生灵而言,前世执念会产生一定影响,消除后能让元神更加透彻。
荒古时代的瑶池女皇与地府有大怨,也能叩关这一生命禁区。
只不过那一世地府有通天冥宝,以此遮掩了茫茫冥土,强如一代女皇母也只能抱憾。
她的亲子在未来成道,战力恐怖到极致,却也识不破仙器遮掩,想要为父母报仇都不行。
对言铭来说则更简单。
地府只剩下镇狱皇一个,在生命禁区中底蕴最薄弱,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应该先行平定。
再者,既立天庭,自然收服地府。
第291章 西皇母的无情,仙古之景再现
言铭叩关地府,这一消息传出,各界震动,谁都没有想到,成仙路过后言铭第一个要撼动的便是古来最神秘的地府。
这则消息绝对是惊世的,牵引了也不知道多少人的心神,连北斗生命禁区都不例外,不说举世皆动也差不多。
在世人眼中,地府很神秘,由死而生,夺尽造化!
生前为皇道高手,死后肉身再变,又一次成道的人就是冥皇,他是第一个!
他来历神秘,强大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太古纪元,荒古时代,地府都无比可怕,有过无上名。
这一世很特殊,黑暗天庭异军突起,成为了另一个轮回尽头,后来更是盗版压制了正版,祭崖威势日隆,而地府渐渐式微,在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却没有人敢轻视。
毕竟地府最深处可是沉睡了传说中的冥皇,绝对是九天十地最恐怖的存在。
一旦那位巨头复苏,地府会在第一时间恢复巅峰,俯瞰尘世浮沉。
死气弥漫,冥土浩荡无疆,诸多地域被无尽的黑暗雾霭笼罩着,划分出不同的领,这里像是另一片宇宙,死亡是永恒的主题,黑色的土地无穷无尽。
黑暗四人组来的很快,脚下浮现出日月星辰,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席卷了整片星间。
他们深入厄土,越过血河,尸海,棺木世界,根本不曾掩饰,行光明正大之道!
沿途的阴兵堪称海量,压垮了星空,不过这些人见到言铭等人后全都倒退,惊恐无比,无论多么强大的阴神、战奴,在皇道气息下都只能颤栗,怎敢战?
这就是至尊的威势,只要血气在涌动,万灵都要颤栗,稍微释放气机,那些强大的阴将就得崩碎。
所有人都倒退,他们若蚁虫在仰望真龙,深深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期间,有强大的战奴出现,不乏至强的准帝,但最后也都惊颤了,不能靠近,战战兢兢。
“天庭打了过来!”
“不止一人。”
“快撤,去唤醒沉睡的至尊,这将是地府存亡的一战。”
冥府中的三位准帝九层天的殿主全都逃离了,面对凶名在外的言铭,他们连战意都提不起来,第一时间弃了重地,冲向了地府最深处。
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一位准帝现身,作为镇狱、阎罗、冥皇三殿之一的继承人,冲在了抗击黑暗天庭的第一线。
瞬间,他的威望暴涨,许多阴神、鬼王全部投到其麾下,听其指挥。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投了!
“拜见陛下、三位古祖!”摇光施礼,充当了带路党的角色,对地府的神藏如数家珍。
这里传承悠久,三大殿中积累了无数万年的收藏,如在栽种在冥土中央的一株古树,通体鲜红如血,像是凰血赤金铸成,因为有一头头血凰浮现,缠绕在上,这是地府掌握的一种神木,专克阴灵鬼物。
同时,它对元神也有一定的毒性。
相传,这是仙死去化成冥魔后凝结成的死亡之种,又经过凰血浇灌而长成的一种奇木。
它有着天大的来历,世间仅此一株,不会有第二株,同不死药一般每一株都是独一无二的。
言铭还看到了一种魔葵草,古籍有载,这种植物据说只有仙尸旁边才会生长,阎罗殿内竟然也有保存。
还有一株阴死槐木,可七日养尸,七月引魂,七年起灵,对阴神有莫大的滋养,
……
一些珍藏,连言铭看了都有些动容,只不过手段大多为世人所不容。
还有许多碑文,古天庭崩溃,地府倒是保存的很完整,记载了神话至今的一些往事,不乏古往今来的一些绝代人物,死后被接引到了这里。
其中一块石鼓上的铭文讲述了某代冥皇殿主的往事,涉及到九大天尊中的一位。
“灵宝天尊,曾深入此地,造成了地府动乱,被冥皇击退。”言铭眸光流转,对这种古代隐秘看的很深入。
护碑阴将恐惧,面对言铭的气息,哪怕他是准帝都承受不住,跪倒在了地上,这不是发自真心的,这只是至尊的威势所致。
“轰!”
这种诡异的平静很快结束了,地府深处,一尊古老的身影从死亡冥土中走出,身穿黑色的甲胄,浑身上下乌黑,盔甲连脸部与眼睛都遮盖了。
唯有乌光流动,那种阴冷的帝道气息即便相隔了也不知道多少星系,依旧让人颤栗。
古代至尊出世!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言铭没有转身,神色很镇定,依旧在看碑文,一片宏伟的镇狱殿横在后方,那里有一个女子驻足在檐角,注视远方,眸子清冷到可以冰封一切。
“虽然不是真冥皇,但借用通天冥宝进行诅咒也有他一份。”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传出,仿佛可以斩落三十三层天。
“那就杀了。”
言铭点头,圣体一脉的诅咒自荒古早期而始,更古老的岁月并没有所谓的晚年会遍体金毛的不详。
源天师一脉的红毛诅咒也是如此。
到了至尊领域,言铭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源天师不提,一群弱小者,影响他们太简单了。
但圣体一脉不同,哪怕是禁区存在亲自施法,也无法长期维系,至少对大成圣体这种级别的生命体不行。
唯有仙器能做到这一点,而且存在限制。
如火星圣体,他的神祇念自述,晚年时期也出现过诡异,但被他化去,后续并非复发,他最后是自然老去,在星空中安然坐化。
再结合遮天中叶凡第二世晚年诅咒来袭。
所谓的圣体诅咒便很清晰明了了,源头绝对在通天冥宝上面!
火星圣体生前或许能比肩当世大帝,但绝不可能强过第二世的叶凡。
后者遭遇的绝非常规不详,大概率是源神、源鬼和那个混沌血怪物三人亲自催动仙器,进行的实时诅咒。
叶凡第一世一万八千岁时也如火星圣体那般,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金毛,焚灭后不再复发。
理论上这种诅咒有极限,可以被常规破解。
“后世的圣灵,是那头太阳金乌的后裔。”一个冷漠的声音道。
身覆冥铁战衣的古尊被唤醒,左手持天戈,左手撑龙纹黑金盾,开口的刹那死气呼啸,简直要杀尽一切。
他的气息很特殊,斑驳中带着古意,蕴含着岁月的气息,积淀着从古到今的秘密,再披上冥皇的名号,让人看不清底细。
“看样子我那位古祖名气不小,很多人都知道。”言铭笑了笑,脸上更灿烂,手中血光一闪,弑帝战矛飞舞,比地府至尊更恐怖的煞气爆发,淹没了这片冥土,唯我独尊之势汹涌而出,压迫天上地下。
其他三人走来,并肩而立,几乎要压垮一切。
冥土外围呈黑色,但到了核心区域,这里却另有一番造化,如冥皇殿中甚至有一处生命泉水,像是无尽的星河垂落而下,汇聚成了乳白色的世界。
至尊沉睡的地方更加神秘,源于厄土尽头,无数古碑林立,一座又一座,像是仙的墓碑,栽满了星空,组成大阵,产生了减缓时间的效果,否则长生天尊也不会留在这里。
后者出走仙陵,包括尸皇投向太初古矿,都是想避开冥皇,而非地府环境不行。
黑暗飓风卷起,无边无尽,这里面蕴含着至尊的法则,恐怖无边。
但面对黑暗四人组,一位古代至尊真的很单薄,显得形单影只,他的气息都被压制,那股无风自起的风暴更是被破开了。
遥想当年,他们极度鼎盛,长生天尊、阎罗古尊、镇狱皇、尸皇、源神、源鬼等人齐聚,到现在只剩下了一个人。
“你想平掉地府?古往今来很多人都尝试过,但他们都死了。”古代至尊的声音传遍了星空,震动天下,禁忌存在发怒,让人战栗。
“没有呼朋引伴,是害怕戳穿谎言?”言铭轻叹,一双眸子如亘古的星河,深邃而又莫测,此刻陡然锐利起来:“给过你机会了。”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黑暗甲胄下传出的声音更冷冽了,一颗心在下沉。
他并非冥尊,而是神话纪元的另一位古尊,当初的伐天之战,是他代掌通天冥宝参与了那场动乱,称号镇狱。
“轰!”
天地震动,四人一同出手,没有所谓的神话战场对决,只有四只遮天蔽地的大手。
这简直是神威盖世,围杀地府主人,强势而霸道。
镇狱皇出手,可是却没有能改变这个事实,难以阻挡这一切,探出一只大手轰杀而来,结果当场被打爆,瞬间喋血了。
“道印天下!”
西皇祭出仙泪绿金塔,这件帝器恍若悬挂在天地开辟前,射出一道艳艳绿霞,裂开虚空,了却前世宿忆因果,她第一个杀了上去。
“当!”
镇狱皇手持黑色的战戈阻挡,火星四射,差点横飞出去,这是未曾自斩的力量。
同一时间,仙钟摇动,时间法则流淌,言铭也出手了,一杆弑帝战矛捅出,避无可避,直接撕裂冥铁战衣,洞穿了至尊躯体。
两位黑暗圣体也全部扑杀了下去,深入冥土中,以最强手段出击。
厄土中阴雨大作,神魔嘶吼,黑暗四帝一同施法,何其恐怖,引发了重重异象,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嘭!”
强大如地府的主人,也难以抵挡,血溅厄土,战衣破碎,瞬间被遭了重创,远处的阴兵阴将全都发毛,彻底心凉了。
三大殿的殿主更是目眦欲裂,被他们寄予厚望的‘冥皇’竟然这么快就倒了!
而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也足以说明镇狱皇的可怕,腐朽到这种地步,但却在言铭四人的绝代一击下不死,依旧挡住了杀伐,可见其防御的可怕。
“连极尽升华都做不到。”西皇母无情地说道。
“是,我老了。”镇狱皇站了起来,口中溢黑血,拄着战戈,道:“你们不来,我也快撑不下去了,自封仙源,到底无法锁住时间啊。”
他的语气很苍桑,明明重伤,却无消沉,四位皇道高手送行,这也算是风光大葬了。
这些年来,他始终沉睡,任由黑暗天庭做大,始终不曾针对,因为状态差到了极致,也只有不死天皇那罐仙凰血能吸引到他,使得其短暂复苏。
只是,一尊巅峰的大成圣体归来,让暗流中的所有谋划落空。
黑暗四帝向前逼去,从古老的蒙昧时代划破时空,一步一幻灭,脚步声在厄土回荡,这里密布有皇道阵纹,但是却也难以阻他们半步。
一声轻响,斩仙葫芦自行复苏,内部被祭练的九叶剑草发光,被黑暗物质滋养的神祇轻叹,几乎和那株草合一了。
此时此刻,真的很像仙古再现,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异域不朽之王围杀九天仙王。
而现在是残界末法!
同样恐怖,同样压迫,相似的结局,一幅血染的画卷!
第292章 太古末年猴子闹地府
“你们不想和我聊聊吗,一个死人而已,哪怕你们不杀,我时间也不多了。”镇狱皇笑着说道,口中淌血,眉心亦裂开,黑血溢出。
黑暗四人组站在厄土深处,俯视昔日的至尊。
有时候,无声也是一种回答!
镇狱皇也是非凡之人,并不想被人这般对待,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缓缓走向一块死亡之碑,镇定的坐了下来,保持双方的平等地位。
“和你们想的一样,我并非冥皇,神话那一战,是我持冥宝,代他伐天,造成了那场剧变,”古碑上,那个声音在回响,隆隆而鸣,让天地都要臣服。
但说到最后,声音中充满了落寞。
显然,那一战对他的冲击不小,几位皇道高手齐出,而且都是处于服用过九转仙丹的巅峰时期,这样的组合都没有能击杀帝尊,还让其扬威万古,对至尊来说打击太大了。
“冥皇并未陨落,他在百万年前复苏了,让地府中的一些人不安,造成了巨变。
“那一次,长生走了,他和冥尊论道过,知道那个人的可怕,不愿与之为敌。
“他总是这般,想要躲天意、避因果,以为切割后一走就能了之。”
镇狱皇自语,道出了一些惊人的秘密。他将死去,显然是因为碰到了四个同类,或者说是同级别的存在,而想将一些憋在心中很久的古秘说出来,不想带到地下去。
至于那些阴兵阴将,哪怕是三位准帝九层天殿主,在他眼中也许只是蚁虫,跟他这样盘踞在云端的天龙没有交集与共同话语。
“那一世,是那只斗战圣猿在位的时候。”言铭突然开口,想到遮天中提及人魔在太古时代见过段德。
镇狱皇瞳眸微动,肯定了这个猜测,到了这种时候,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太古末期那场大变,看似是偶然,其实幕后是地府在搅动。
“那只猴子来过地府,造成了不小的波动,最后硬撼冥器,口吐鲜血而出。”冰冷石碑上方的人说道。
猴子闹地府这份因果不大不小,并不值得地府至尊大动干戈,但冥皇的复苏就不一样了,许多人恐惧来自他的清算。
斗战圣皇坐化后,由阎罗殿、镇狱殿的主人出手,击杀了猴子留下的托孤准皇,造成了天下大乱。
言铭了然,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一代太古皇者,尤其是并不冷酷的古皇,麾下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准皇。
那只猴子在位时可是颇为惜才,连浑拓的挑战,也只是一指击飞,关照之意不言而喻,这种性格的上位者绝对能笼络到准皇效忠。
“那一世,地府阴兵四出,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如果说这只算担忧,通天仙宝,或者说是通天冥宝在数万年前飞走,便是一场骤变。
“除却冥皇再次出世外,无人可以从地府中召唤走通天冥宝,那个时间段,阎罗坐化,尸皇远走,源神、源鬼也消失了,偌大的地府只剩下我一个。”
“冥皇大才……让人心中有大恐惧。我知道,他早晚会回来的,他为了长生,一直在闯一条路,在死与生间,没有人比他走得更远。”
镇狱皇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嘴角带着血痕,真的要落幕了。
从神话纪元横渡至今,他活的太久了,这一刻到了尽头。
“看样子是曹雨生在那个时候玩脱了,遭遇了惊变,不得已才唤回冥宝。”言铭没有想过通天冥宝叛变,因为这不可能。
哪怕是成仙鼎器灵,想要挣脱束缚,投胎为人,但只要帝尊还活着,他就永生永世难以反抗那个人。
因为兵器深处有铸造者的血液、元神、烙印,这种压制比血缘还恐怖。
哪怕冥宝和混沌血怪物合一了,冥皇转世,孱弱不堪,但只要再现元神气息,他依旧是冥器最严厉的‘父亲’。
仙器‘弑父’只存在理论上存在!
实际不可能发生……
地府中的谈话维持了很久,镇狱皇吐出了很多隐秘,算是临别的馈赠。
虽然言铭等人是来送他上路,但他却全然不在意,自始至终也没有低头,不曾垂死挣扎召唤通天冥宝,更不会向其他禁区求援,或许是身为神话至尊的傲骨,亦或是冥皇那张面具戴久了,再难低头……
金乌不死药毁于神话那场伐天之战,它先后被帝尊和镇守东天的那位金乌天尊收藏,大战中两人对决,毁灭了天庭很多建筑。
后者战后开辟圣灵禁区,这样说似乎不准确,因为圣灵皇族禁区神话时代就存在了……
镇狱皇知道的很多,如长生天尊那般,活过了无尽岁月,堪称末法残界的活化石。
在言铭开口,表示想要定位源神、源鬼和那个混沌血怪物的藏身处时,这位古代至尊沉默片刻后大笑了起来。
从言铭的眼神中他看出了一股意念,和其他人不一样,那种视至尊为猎物的目光太亵渎了。
对方有仙钟,无惧通天冥宝,要将那三尊一网打尽。
镇狱皇很干脆,直接给出了答案,曾和那些人一起沉睡了无数万年,自然不会没有防备,彼此之间太熟悉了。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那三人形同背叛,和长生天尊、尸皇有本质不同,那两位相当于和平离去,没有隐瞒去处。
“轮回尽头,一切都将落幕,地府是万灵的归宿……”镇狱皇挣扎地起身,说起了这句话,像是一种魔咒在冥土中回荡。
“应言了……这里将成为我的尽头,我的归宿,这里是我的葬土。”他开始不支,身体踉跄,随时都会倒下去,即将成为历史的尘埃,强如一代至尊也将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这位古代至尊眼中有不舍,有不甘,虽镇杀过无数人,早已是铁石心肠,但是心中的愿望却不曾实现,带着一种深深的大憾。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向言铭提出什么要求,哪怕明知道四人组中有三人都是由尸而尊,这种新的元神哪怕有生前的点滴,可是和复活之间存在天差地别,地府一直在做,并不算新奇。
“长生是什么,遍问世间,没有一个人能实现啊,到头来还是要化作一掊黄土,任你绝代风华,天大的英雄也不行。”他的肌体支撑不住了,黑血一道又一道淌出,浑身都有乌光在燃烧,带着一种惨然,道:“当年帝尊……嘿嘿……哈哈……想活祭我们,终是未成仙!”
“被末法折磨到这一步……”
言铭摇头,作为‘介错人’,要送他一个痛快。
弑帝战矛飞出,带着一道暗淡的乌血,穿透帝骨,送镇狱皇上路,
冥铁战衣、死亡天戈、暗金盾三件帝器飞出,被言铭定住,只有碎掉的一把黑色战枪为镇狱皇陪葬,被装入了黑暗龙木铸成的棺椁中。
杨熙被唤了过来,他的先祖在短暂讨论后领下了地府。
而他,作为至尊嫡系后裔,接收地府的一切事物,几块神话之前的古碑全部被移向天庭。
三个九重天殿主成为了杨熙的下属,在经由黑暗物质转变后很快转变阵营。
黑暗四帝转身,不再多看一眼,就这样移驾轮回海。
和生命禁区想象中的平衡不同,在言铭眼中,禁区中的一些都是他暂时寄存在那里的,自然不会和遮天中叶凡那样去敲竹杠。
自己的东西,早一些,晚一些,不会有什么区别。
宇宙万域,一条黑暗神道太恢宏了,贯穿九天十地,从冥土通向北斗,毫不掩饰。
这一刻,十方惊悚,诸强颤栗,连自去尊号、快速蛰伏起来准备自封到未来的不死天后都愣住了,这个方向,目标是北斗生命禁区?
那个魔头,难道还真要一个禁区一个禁区地横推过去,全部扫平?!
这不可能,古来那么多成道者,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因为真将禁区中的人逼急了,他们会极尽升华,到时候一众无缺皇道高手齐出,连仙降世都挡不住。
“那个小贼,真的敢这样做?”天后白皙而动人的容颜上沾满了不可思议,鼻尖仿佛还嗅得到着那个人的浓烈物质气息,近乎呆滞。
可是,言铭真的来了,真身降临在北斗星域,来到了这片他所崛起的大地上,俯瞰七大生命禁区。
这一刻,都无需其他人唤醒,除荒古禁地外的禁区全部震荡,地府刚刚被平定,黑暗天庭诸帝降临在北斗星域,第一时间引发大地震。
“不应该如此啊,已经旬月之内,连杀黑暗六尊,又破霸体祖星,覆地府一脉,再这样强势横扫,树敌太多了,所有生命禁区都会恐惧,容忍不了这样的威胁。。”
“过犹不及,再继续下去的话,即便是天庭四帝并立也可能危矣,禁区深处的至尊数量更多,不是想平就能平掉的,那么多大帝也没有做到啊。”
一些老大圣心颤,哪怕是天地间的一些准帝都变色了,觉得这样会掀起一场大风暴。
他们承认黑暗四帝的强大,但是这样下去的话,还是为言铭担忧,至尊都曾经是天地间的最强者,可以极尽升华,到头来成为真正的大帝。
第293章 瑶池女鬼,昀亘的森然
帝者无敌!
不是说说而已,古之大帝、太古皇重逾泰山,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与伦比,九天十地独尊。
不管怎样说,黑暗四人组还是降临了,凌驾东荒大地上,俯瞰一处又一处生命禁区。
世人皆知,只要天庭四御不出手,禁区绝不会主动去攻伐他们,因为天庭现在大势已成,堪称九天十地第一势力。
在言铭斩掉黑暗六尊后,真的可以俯瞰宇宙山河了!
哪怕北斗生命禁区也不行,在他们面前需要低头!
又是一声巨响,一口五色混沌钟出现,形制古朴,垂落三十三重玄黄母气,若一挂挂天河,它高悬东天,定住壮丽山河,气息太惊人了。
这是真正的巡视!
不死山巍峨高耸,黑色大岳都为山中之皇,气象万千,没有人敢随意进来,这里有无尽的秘密。
“轰!”隆一声,当言铭在空中路过时,山中的古代至尊全部复苏了,两束神光横贯天上地下,震得苍茫天宇都战栗了。
“这是在欢迎吗?邀请我入主不死山。”言铭发出这样的声音,道劫黄金瞳璀璨夺目,皇道神痕千丝万缕,透过最深处的迷雾,穿越重重山峰,盯着最深处的古代至尊。
一些禁区中的存在觉醒,冷漠的注视,至于山中的某位至尊更是眸光若冷电。
这个时间段,不死山还有两人,除了一位将死的老皇外,还有另一个至尊。
遮天中‘世外三神’被击杀,正是他伸出一只手,要拍死叶曈、杨熙,和圣体对峙,最后放话‘飞仙星见’。
叶凡更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石皇的气息。
其实,这位古代至尊很想一巴掌拍出去,但是忍住了,神墟之主、弃天至尊陨落时的异象历历在目,这个小辈,自得了仙钟后真的无敌了,威胁程度比荒古时代那个叫虚空的人族还大。
刚烈如虚空,尚且会维系平衡,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而这一世走出了一个疯魔者,准帝时期便大杀星空,造成了成批准帝陨落,大成后掀起皇道量劫,难以用常理观之。
谁都不知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
不死山中一时安静到了极点,让人要窒息!
太初古矿深处的至尊也渐渐复苏,冷眼旁观,如果只是一位大圆满圣灵还不至于引发这种海啸,但四尊齐出,曾几何时见过这种景象?
而外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跳都要停滞了,因为北斗随时会爆发极道大战,他们也许会成为尘埃,不复存在。
这一刻,许多人大叫,冲天而上,逃离了北斗,不敢在这里停下了。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天庭四御并没有释放威压,不然的话,整个东荒都可能要崩裂了,
很意外的,言铭没有展开攻伐,而是来到另一处禁区上,这里有滔天浪涛响起。
但不死山的两位古皇却越发觉得冷漠,那位老人清醒的意识到,言铭没有过来并不是要和这里结好,而是留在后面。
“连悟道古茶树都不愿一观,视万岁神药为无物,这是认为不死药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老皇轻叹,似有无限的感慨。
那样的话,注定有一场漫天血水,谁也阻止不了。
甚至连飞仙星成仙路都等不到。
自己时日无多,尚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而另一人性格刚强,绝不可能低头……
其他禁区各有想法,有刚苏醒的至尊不以为然,觉得那个小辈底蕴不足,不敢强入不死山,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也有人眸光幽深,凌冽的惊人,对这一世出现这样的变故很在意……
“哗啦……”
轮回海,灿烂夺目,涛声阵阵,像是无尽的星河垂落而下,汇成的了汪洋。
它也在东荒,可是却不在红尘中现,自成一界。
“小辈。”
禁区内,昀亘浑身冰冷,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之前和瑶池女鬼结下过因果,这个女人疯狂的程度不逊色火灵。
银色浪涛卷起,如一股金属风暴袭来,最深处数道咒符燃烧殆尽,他在呼唤盟友,不然的话,凭借他自己,他感觉危险了,哪怕极尽升华都不行,有很大概率血溅星空。
这是拥有时间仙钟的四尊皇道高手!
事实上,何需他呼唤,葬帝星中,最强大的生灵们早已苏醒了,怎会不知有大战降临。
然而,没有人会这么高尚,为了让其他禁区安心而自己升华去对抗言铭这边的阵容,起码要四位至尊一同升华才能做到压制,可谓千难万难。
再者说,即便极尽升华也不见得真正将源头绝杀掉,会有各种变故,说不定还会被反杀。
仙钟的存在,那个女人的出现,让一切充满了变数,也充满了风险,各禁区对言铭应该是相当忌惮的,不希望他攻来。
哪怕是接触过昀亘、有过模棱两可答复的几位古尊都沉默了,不可能舍己为人。
他们都是要等待成仙路的,都是要成仙的!
至于昀亘……
这位神话纪元的无上九天尊之一,拥有世间极速的存在,自长生天尊陨落后的最古老者。
祝他一切顺利!
“小辈,你狂妄上天了,依仗几个死人,也想平掉轮回海吗?”森寒的声音传遍了东荒,震动天下。
诸天风云动,这次似乎真的要爆发帝战了。
“轮回之主死了,他执掌的轮回海也该易主了,当为我天庭河海。”言铭神色淡漠,袖袍一抖,将九黎图撑开,遮掩天日,要将这个生命禁区一网打尽。
几乎是同一时间,西皇母也祭起了山河社稷图,映照诸天,图中神川群峰如瀑,花海开得妖娆,树枝花间彩蝶翩跹而动,将这片天地覆盖。
在言铭的视野中,轮回海中一只蝼蚁的归属权都属于自身,自然不会放过。
“看样子你知道的不少。”轮回海内传出的声音更冷冽了,知道避无可避。
遥想当年,此地极度鼎盛,但可惜十几万年前被虚空大帝击毙了一两人,禁区之主被弑帝小队围杀,这里只剩下他一个,在北斗七大禁区中属于垫底。
PS:【1点还有一章,今天晚了点,每次到周末都会一睡不起,日夜颠倒。】
第294章 我死不死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言铭显然从某个地方了解到了这一点,不然也不至于如此强势。
“小辈,你想一个一个地平掉所有禁区吗,有这样的想法,天地间都难容你,将死无葬身之地!”那片银色海洋深处,昀亘呵斥,仙泪绿金光华,他护住了海洋,以此对抗九黎图、山河社稷图的覆盖。
他的喝问声自然也算是对其他禁区示警,希望各方都出手,将黑暗四人组击杀,但可惜七大禁区各自为尊,相互间甚至敌视,不可能有人为他而出动,毕竟要镇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尊皇道高手。
而今,其他生命禁区倒是颇为期待,希望这位开创行字秘、号称打破光阴问不朽的逍遥天尊能与言铭一战,这将是时间帝法和仙钟的对决,甚至期待他极尽升华拉上一两个敌人一起去殒落,这样这才算是彻底燃烧。
平定禁区乱!
“我死不死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要死了!”言铭大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可是眸光却冰冷,与其他三人一齐出手,顿时浪涛冲天,撼动了整片轮回海,让这里沸腾。
外界,所有人都震惊。
言铭……真是让人又敬畏又恐惧,这是在诅咒至尊去死啊,这般肆无忌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显然是无惧一战!
“轰!”
海中有一些神宫、悬岛等全都被掀飞了,被刻意地保存了下来,没入九黎图张开的苍茫天域中。
在轮回海深处是一株巨大的古树,高耸入云,一座又一座宏伟的宫殿建造在树干上,在那里有月亮环绕,混沌气四溢。看起来很梦幻。
不过,此树早已枯死,而今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枝杈。
“轰!”
西皇母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浑身流淌黑暗光辉,照耀不灭,划破死亡,举世茫茫,只剩下一方仙泪绿金塔。
她一步就到了银色海洋最深处的岛屿近前,在这株古树最上方,不再是古建筑,而是一座山,宏伟而高大,悬在树冠上,镇压轮回海,混沌气垂落。
至于交织的皇道阵纹,击碎了这片空间,却对西皇没有丝毫作用,伤不到她,一只雪白的大手探出,要抓走宫殿。
“砰!”
两尊圣体落下后,布下绝世法阵的地域,就这么的解体了,崩开了,许多山峰隆隆摇动,殿宇四裂,露出真正的至尊藏身处,那圣崖圣体更要去截断那株枯萎的人形仙树。
“尔等欺人太甚,真的想逼我出世吗,若是大决战,我熬不过去,却也能斩掉你们中一两个!”一轮大日横空,仔细看去,那是一块巨大的仙源,瑰丽剔透,溢散出一缕又一缕帝气,呼啸四野。
“那就证明给我看。”
言铭头顶一团光洒落,天灵盖三尺上一盏百劫仙灯浮沉,吞吐光雨,弥漫他全身各处,他不染规则,不沾秩序。
不升华的古代至尊,根本打不动他!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仙源四裂,昀亘被逼到没有退路,到现在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因为四只大手扑了过来,要将他视作猎物,拍死在这里。
他心中一叹,等待了万古,煎熬了这么久,最后这种处境实在难以准备,也无法去准备,眼前这个年轻的后辈很强势,打定主意要覆灭轮回海,大战不可避免。
“你成功了,却也失败了,让我出世,你们中的一两人再难长存!”
枯萎的巨树被截断,最上方血气波动如海,仙源碎片化为光雨洒落,那里雾气迷蒙,一道雄伟的黑色身影立在那里,充满了一种魔性,压抑的气氛让人要停止呼吸。
“我该叫你逍遥天尊还是昀亘。”言铭说道,二十四诸天轮转,气动山海,就这样走了上来,盯着那道魔尊一样的身影。
在这个过程中,日月星辰都随着这种波动而抖动,混沌气和玄黄瀑布挥洒不绝,气息太惊人。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二者都是我。”
昀亘露出了真身,这是一个中年男子,拥有一头乌黑的发丝,而眼睛则是银色的,犀利慑人,他口中是古老的语言,让人难以听懂,像是一种可怕的魔咒。
银色的海水沸腾了起来,而后倒冲向天,在那个人的手中出现一个宝瓶,他将一部分轮回海收了进去,迅速而猛烈,但更多的被截断,被仙泪绿金塔截留。
银如天,明如镜,轻如沫,声如磬,这就是轮回海!
而那株悬挂太阳、银月的古树拔地而起,它没有树根,竟然是只是枝杈而已,却被大成圣体截成三段,最上面那形似人头一截的快速化小,最后落入了宝瓶中,插在当中。
“这种感觉很久不曾有过了,被人打上山门,连最后一点收藏也被劫掠。”昀亘笑了笑,和之前的急迫不一样,选择出世后仿佛打破了囚笼,心境通明,对眼前的不顺境遇显得很自然。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当年竟然得到过那株人形仙药,裁截其枝干,而那株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自帝尊后便几乎绝迹。
相传不死天皇花费大力气去追寻过,八部神将搜山检海,杀得古天庭余孽逃亡无路,最后还是未能得到人形仙树。
“我有点想知道,当初帝尊被所有人背叛,是何种心境。”言铭脚踏星河,纵天而上,没有毁掉北斗的意思。
而昀亘也没有停留,因为这里还有其他生命禁区,真要是无所忌惮的大战,可能会触怒多人。
“其实,你可以思考,为什么那位天庭之主会被所有人背叛,或许能给你这位现天庭之主提供一点经验。”他高深莫测,口中轻语,带着风轻云淡的笑。
谁都没有想到,两人间没有第一时间爆发帝战,而是在认真讨论神话纪元晚期那场惊变。
“我觉得他发疯了,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要祭掉你们所有人,以此得证仙道果位。”言铭认真地分析,道劫黄金瞳布满因果道痕,仿佛天道加身,庄严而肃穆,在考证那段特殊的时代。
更重要的是,他给出了肯定的结论。
“如果在仙域,他这样做应该可以引动成仙劫,可惜,这一界无望,沐浴百帝真血也不行。”
昀亘瞳眸微缩,嘴唇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了,情绪有所变化,仿佛随着那段话回到了神话岁月,目光绽放了又暗淡,有一种枯荣真意。
他本是一个如魔神般的人,现在却这副样子,有些出神,有些恍惚,缅怀过去,让人诧异。
良久后,这位古天尊才摇头,将一切收敛,没有去纠结这种事情。
“帝尊非常人,他选择举世皆敌,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然后死了,你现在有点像他的影子了……”这一刻,一股诡异的魔咒响遍宇宙,无声无息间,在星辰海周围出现了数不清的巨碑,高耸入宇宙中,将昀亘环绕,景象惊人。
“这算赞美吗?那我还你一句。”
“你觉得我像谁?”
“我觉得你像长生天尊……”言铭肯定的说道,声音陡然变冷,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昀亘。
“觉得可以击杀我?有志气。”
后者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很镇定与从容。
突然,他眉心发光,一种巨大的波动传出,要将言铭埋葬在此。
“三界转生,生生世世刻吾名,昭告诸神,九天十地皆尊我号令。”
咒语响起,古碑横贯宇宙中,一座又一座,像是仙的墓碑,栽满了星空,诸天星辰与之相比都算不得什么,太过微小。
每一块墓碑都刻上了昀亘两个字,照耀古今未来,像是诸神共同血祭而成!
“轰!”
这一刻,四道截然不同的皇道法则爆发,霞光璀璨,淹没了这片星海,一口仙钟被掷了出来,击穿一切规则,砸落了进去,当的一声,所有墓碑炸开,被灭了个干净。
“到了这一刻还敢摆九天尊的威势,送你上路。”言铭手持弑帝战矛,气动宇宙海,兜天焚仙功运转到极致,惨烈到极致的煞气直冲天渊,这是钉杀诸帝带来的无敌气象。
这是惊人的仙痕攻击,第一战就让天宇撕裂,星河成尘埃,这里恐怖无比。
昀亘瞬间便染血了,并非他神通不足,作为行字秘的开创者,他拥有无双急速,然而面对围杀,还有一口时间之钟,当世大帝在这里也要被镇压,不会有任何意外。
他也不例外,被时间神域拖住了,四只大手拍下,整个人差点解体,但还是被他挣脱出去了。
“年轻人不错,有些手段,不过还不够,我还死不了。”昀亘说道,脸色很冷厉。
此时,他的帝体在滴血,缓缓淌落,有些瘆人,散发出强大的皇道气息,而后成群的符文出现,如密密麻麻的蝌蚪,将这里淹没。
“神话时期,我和冥尊坐而论道,得到过不少启发,算是走上了一条特殊的路。”他的声音不高,像是说着一件很平常的事,可极尽升华的气息扩散,代表了这位古天尊要拼命了。
第295章 昀亘当前演时光
回虚返火,极尽升华!
这是最恐怖的手段,刹那间无穷大道在在星空中轰鸣,极光大作,彩彻通明。天地间,密密麻麻,道纹无尽,异象齐现,宛若一片汪洋拍岸,极道神威浩荡,震裂九天!
像是有一尊仙要出现,与天道合一,到最后,诸天神祇显化,降临世间,一起向着前方扑杀了过去。
荒古有帝,太古称皇,神话天尊……古往今来成道者的尊号不同。
他们统御的浩大势力也有着各不相同的封号!
相传,在那段原初岁月,天尊辟无上神朝,镇六合,扫八荒,九天十地尽皆匍匐!
“轰!”
弹指间天翻地覆,言铭浑身仙光灿烂,眉心飞出一株碧玉妆成的草木,如绿霞神链般,光晕弥漫,无穷符文飞舞,令这片神话战场朦朦胧胧,犹若一片仙乡,在这物质海洋中显得很神秘。
“万古成空剑焰绝仙!”
他长发飞扬,一式元神道剑切割大宇宙,锋芒太雪亮,所过之处星河崩断,九片剑叶交织缠绕,卷动苍茫界,星空成为齑粉,横击逍遥神朝异象。
另有道劫金乌张口一吐,仙火无尽,烧尽天宇。
其他三人也在爆发,尤其是西皇母,那具略显纤弱的酮体深处竟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血气,焕发异彩,仙金光泽铺天盖地。
什么都不可见了!
只剩下一方帝塔永恒,摇动三十三层天,镇压九重天!
“不曾自斩的法则,很不错,就是死气太多了。”昀亘说道,面对这种危险人物依旧镇定。
事实上,这一刻他变得极其危险,行字秘法则迸发,绽放人道极速,将所有人都阻挡在外,天尊痕飞射,一个个地冲向混沌尽头。
“哧!”
最后,这里破灭,皇道法则碰撞,都碎掉了,两尊大成圣体眸子冷酷,径直追了上去。
他们的道果有限,面对九天尊这种存在先天劣势,哪怕有九秘也难以抹平。
但言铭和西皇的攻击奏效了,前者有时间之钟,后者未曾自斩,没有被行字秘法则甩开,强势而出,展开了最恐怖的杀伐。
斩仙葫冲霄而上,带着无上威压,也参与了这一战!
“轰隆!”
瞬息这片天宇被撕裂了,星河成尘埃,这里化为齑粉,如瀑的烟霭中一道残破的身影横飞了出去。
昀亘遭劫,极尽升华生变,他处在一种最危险的境地,让元神之火沸腾,要进行最后一跃,而这一瞬间却生出了这么多的意外,被两个可怕生灵阻隔,差点惨死。
但是,他又重组了!
所有这些都发生在一刹那,快到人几乎反应不过来。
因为这种战机转眼即逝,只是时光碎片中的一个点,即便是这个级数的强者也很难抓到。
永恒的霎那间隙,言铭战矛燎天,快速催动仙钟,诵念出一种极古时代的咒语,要血祭仙器,使之呈现本源仙纹。
一声轻颤,仙钟剧烈摇动,显化出前所未有的光泽,粉碎万物,钟波中缠绕着一股时间长河,景象太惊人了。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以我命元染天尊!”脚踏血葫芦的年轻人长啸,拎着仙钟横冲了过来,这个过程中无尽秘术绽放,伴着仙乌血,伴着行字秘符箓,伴着皇道神链,要同生共死。
昀亘瞳眸骤变,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这种法对他的克制太大了,时间河流一出,沐浴一切,谁都跑不掉。
生死刹那,他下意识动了,以本源帝血刻画神符,去抵挡时间之力。
“啊……”
他大叫,早已破烂的身子飞了出去,鲜血淋漓,彻底碎掉,但也藉此挣脱出仙钟的法则,肉身与元神燃烧着,撕开宇宙,摆脱追击。
这个过程中,西皇横击,将那具残体击落,更是造成了帝血染青天的一幕。
仅是这一局,昀亘吃了大亏,差点暴毙,但总算从那种战斗节奏中脱困了。
举世茫茫,换其他任何一个自斩过的生灵来了都不可能做得比他好,若无天下极速,面对四尊围杀,绝对十死无生。
“嗡!”
凄艳血霞再现,三截残破的躯体快速愈合,强行拼接在一起。
这一刻,八方云动,天地寂静,昀亘浑身是血立在那里,可是他并没有暴怒,没有嘶吼,神色如冰川一般冰冷,让自己恢复到了最为冷静的状态中。
宇宙各地皆惊,刚才的场面太可怕了,这可是神话纪元的行字秘天尊,面对后世人,竟然差点被扼杀,肉身被斩,元神也近乎腐朽掉。
此时,他发丝灰白,面骨上更是留下了一个掌心大的血洞,整张脸差点碎掉,伤势进逼仙台,只差一寸就将造成难以挽回的结局。
“以时间压制我,的确是好手段,可惜……功亏一篑了。”昀亘幽幽道,继续尝试复归天尊位,因为六合中依旧有很多道符燃烧,它们并未彻底消失。
“仅仅是序曲,高潮未至,天尊可以保留一点期待。”
言铭走来,一手持时光仙钟,一手握弑帝战矛,有一种独特的风采。
短暂的碰撞中,他竟身无寸伤,这样说似乎不太准确,因为的确可见一些血珠,莹润剔透,比最美丽的宝石还要梦幻,但这是来自敌人的真血。
“我低估你了,敢同我换命,机会把握得很准!可惜了……”昀亘说道,真的有股暮气,垂垂老矣,难以在命元上和言铭血拼。
强如神话天尊也不得不服老,这一次将是最后一舞!
“九转仙液还不拿出来?等会就没机会了。”西皇母走来,云鬓如瀑,白衣胜雪,一副冷幽幽而又漠然的样子。
昀亘没有说话,倒转仙泪绿金瓶,倒出一滴晶莹的液体,闪耀七彩仙光,灿烂夺目。
他吞下仙液,帝体的愈合速度愈发惊人,所受到的伤害渐渐消弭,躯体发出宝光,恢复了过来。
唯有元神处火光通天,并没有熄灭,那是他故意为之,要极尽升华,就是要从仙台最后一跃,并非许多人猜想的那样他的元神遭创不保了。
第296章 你掌人道光阴,那天上时间呢
终极一战爆发,任谁都知道,这一次逍遥天尊危矣。
组字秘刻画的杀阵缓缓落下,封天锁地,对神速拥有者造成了可怕的压制力。
两尊大成圣体参战,配合言铭和西皇,几次出手,打到苍茫宇宙战栗,时光碎片四飞。
在接下来的战斗里,昀亘险象环生,极其惨烈,强大如帝体也几次碎掉,被黑暗四人组打成血雾,碎骨如沙砾,惨不忍睹。
到最后,连仙泪绿金瓶都被打爆了,神祇灭绝,被参与者捕捉、切割,炼化到自己的兵器中。
这一幕很讽刺,让一代古天尊满心不甘,曾几何时,他也沦为了猎物,被人争抢?
乃至于连性命双修的道瓶都保不住,看着器灵活生生碎掉。
但这样做的正是他自己,以仙金瓶替死,避开了鬼哭神嚎的合击,不然他可能撑不过去。
“你也够狠,连兵器都舍弃了,看着神祇嘶吼、惨叫,是怎样的一种心境?”言铭说道,语气莫名,带着几分嘲讽。
他手中神矛再吞噬三分之一帝器碎片后,气息愈发强盛了,几乎要晋升到极道帝兵领域。
而这一切才仅仅是开始!
“不过是外物尔。”
昀亘面无表情,体内却是胸火焚天,到了这一刻只能竭尽所能,相当于刀尖上起舞,稍有不慎,迎接他的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内心还有挣扎,不想倒在这里,要继续长存下去。
煎熬这么久,不成仙实在是不甘!
与之相比,一件兵器算什么?真的很渺小。
复归天尊位,若是能在短时间内镇压火灵,避开那个女人,这一世还有希望。
虽然艰难,但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不战斗何来生机!
不尝试何来希望!
昀亘遭遇了生平最可怕的一战,他唯有全力出手,此战没有退路,只能成功!
毫无疑问,全过程中行字秘一直都在运转,作为开创者,他对这一秘的掌握穷尽人道极致,哪怕被杀阵阻击,小范围内的腾挪轮动依旧强绝,尤其是在生死刹那,他的肉身反应强到了此生的一个巅峰极尽。
接下来的过程中,言铭四人出手,几次都差点灭掉昀亘,但是都被他煎熬过去了。
后者在速度领域堪称万古独一,走到了帝道尽头。
哪怕拥有仙乌羽翼的言铭也要惊叹,从祖血中的部分传承记忆来看,时间至尊一旦成仙,战力会极为可怕,更不用说强如昀亘这样的时光使。
可惜,这一界规则有缺,对天才而言太过残酷了!
最后一刻来临,昀亘升华成功,在这一刻行字秘气息盖天,淹没苍穹,覆盖九天十地,早已埋葬的岁月长河中的法则冲霄,呼啸宇宙星辰。
他强势出击,一改之前颓势,虚空扭曲,在这位天尊的周围出现一股奇异的力量,恐怖气息滔天。
“轰!”
言铭祭炼出来的组字秘阵台被瞬间轰飞,封不住极尽升华的法则,化为了宇宙风暴,流光溢彩的残符炸开,成为了落日余晖,燃尽了最后一缕神芒。
“咚!”
灿烂的光迸发,可怕的帝道法则冲击,这个地方湮灭了,毁灭成为了主题。
真正的天尊勇不可挡,即便已经老去了,依然要无敌天下!
“哧!”
一道难以想象的波动破来,超越了世间的极速,噗的一声圣崖圣体炸开了,被击得四分五裂,黑暗之体都扛不住。
那是昀亘真身,神速无双,是他突破了宇宙中常理,举世无匹,影响到了空间以及时间的稳定。
出击红尘中,脱身岁月里!
另一人激烈对抗,第一时间将皆字秘运转到极致,不然绝对要碎掉。
严格来说,他们这种九重天大成的存在和成道者有根本区别,真的只是能叫板而已,最后会战死。
帝尊的神术无上,能够十倍战力迭加,但一旦失效时,面对一位归来的时间天尊,绝对会粉身碎骨。
面对这种强敌,也只有言铭和西皇能反冲过去,进行大杀,算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轰!”
这一刻,兜天焚仙功、不灭经出击,辅以言铭自创的元神道禁忌杀招,将一切颠覆,横击九天尊之一,战况变得极致血腥。
他执仙钟而舞,祖血沸腾,演绎出金乌焚天、金羽耀阳等妙术,到最后更是一声怒吼,乌啼长空,时间之光铺天盖地,撼动了岁月长河。
“没用的,我知道你这一脉不俗,有道劫金瞳,有时间血,但遇上了我的行字秘,一切都将失效,金乌祖术也不行,神话纪元那头金乌我又不是没见过。”昀亘说道。
他对自己的法则极度自信,甚至不将仙葫主人放在眼中,哪怕后者也是一位天尊,睥睨天下,显示出道门九天尊应有的自负与强势。
“轰!”
昀亘再次出手了,超越光速,时间紊乱,根本就见不到他的身影,强势出击。
“铿!”
仙钟剧震,挡在了言铭面前,但隔空而来的那股力量依旧恐怖,也只有被不灭经淬炼过的躯壳能挡住,换了圣体、霸体或者普通大成圣灵来绝对会解体。
“的确很强!”言铭叹道,对于对方的神通奥义的确佩服,在这一领域对方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无人可比,走到了人道极致。
“吾掌时间,在这一领域,哪怕假持仙钟外力也不行。”昀亘说道,他浑身散发奇异的芒,行字秘神纹烙印满了宇宙,出行杀阵中,片叶不沾身,真的有一种大自在、大逍遥的道韵。
道痕一纵,三千光年逝去!
这一刻,整个九天十地都是逍遥天尊的神域,在他面前,大成圣体连出手都很难,锁定不了真身。
时间道强者无惧围杀!
但也仅是如此了,一如燃烧的烟火,璀璨瑰丽,光芒映照了整个宇宙,却终逃不过湮灭的结局。
烟花易冷,光阴难覆,强如神话天尊也更改不了这一点。
时间流失的感觉无声无息,大河激流,言铭浑身发光,化身残影冲了进去,行字秘、皆字秘、兜天焚仙功一起运转,超然脱世,激战逍遥天尊数十招,他们的真身在岁月长河上,独立而上,成为了永恒的个体。
古仙功气息扩散,同时在皆字秘的加成下一下子迅疾了十倍。
一霎间,宇宙崩塌,不再稳固,因为真的有时间的力量在澎湃,被严重地影响到了。
浪涛击天,激烈的大碰撞爆发,两道残影横飞了出去。
言铭左肩胛骨出现一个可怖的血洞,悬在他眉心的混沌钟更是变得黯淡无光,像是经历了十万年那般久远。
之所以能撑过对决,没有沦为尘埃,完全是材质太惊人,由凰血赤金、神痕紫金、永恒蓝金、羽化青金、道劫黄金、龙纹黑金、仙泪绿金、首阳山铜、混沌石精、万物母气熔铸而成,内部更是烙印了仙钟、仙鼎的神痕,在至尊器中达到了一个极致。
另一边昀亘大口咳血,脸上带着不可思议,对方竟然能在时间领域中伤到他。
这是他的成帝之法,古来第一,理论来说没有人比他速度更快,更不用说一个修道两百年前的小辈了。
“有点门道,但我掌人间急速,无需任何加成,不成道的拿什么和我斗?!杀!”他吼啸道,再次冲了过去,那种速度无与伦比,这天下间没有人能避过。
“你掌人道光阴,那天上时间呢?”
言铭双手划动,继续积势,要将兜天焚仙功彻底压制成一个极点,而后爆发,要再现帝落岁月!
“不行就是不行,在这个领域,古来所有大帝与天尊都得向我低头,你祖上那头金乌也不例外。”昀亘杀出,气息很冷冽,能感应到自己的生命之灯在不断暗淡,死亡临近,唯有逆夺言铭的造化才能续命。
“轰!”
大战继续,逍遥天尊若龙起凰落,傲世而行,每一次出手都非常的潇洒,可关键时刻总是在幻灭,太快了。
他任何一击都是毁灭性的,速度达到极限,神力送出,威能盖世无双,果然有天下无敌之势。这种手段,这种法门,让天地震动,哪怕是禁区中的古代至尊都忌惮无比。
“嘭!!”
突然,这个过程被强行逼退,言铭出手,仙钟摇动,另有一方缠绕着绿霞的神塔落下,一道修长而绝美的身影冲出,将昀亘砸了一个趔趄,所过之处尽皆破碎。
两个氤氲乌光的拳头飞出,避之不及,几乎将他打穿,血溅星辰海!
时间道强者无惧围杀,然而,一旦受创,这一定律自动解除!
逍遥者再难逍遥……
第297章 逍遥天尊,你现在还能拿什么一战?
“嗡!”
长阳逝去,冷月升起!
言铭抬手一指,背后的道劫黄金仙禽虚影冲天而上,乌啼声动,随后骤然崩灭,化为黑暗物质,凝聚成阴月轮廓,且骤然坠落,携十亿霜华而降,勾勒出一幅‘月落乌啼霜满天’。
他没有中断九秘,依旧在施展,同时复苏祖血,施展出了仙古金乌族的无上秘术,光阴对光阴,持仙钟而下。
这一刻,岁月的力量被分散,冲向各方!
逍遥天尊变色,他感觉到了异常,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他被逼退,行字秘神符虽然没有全部散去,但是却是一滞,几乎被中断。
“道痕重出匣,此际绝纤埃!”
一道缥缈的吟唱声响起,昀亘瞳眸紧缩,眼前绿霞澎湃,仙泪绿金塔劈头盖脸砸下,绝世无匹的攻击力出击,打向前来。
失去了人道急速,面对四尊围杀,这一次真的是生死危机!
千般术式,万重神通,各表其长短!
此前,他能凌驾圣体上,甚至时时占据主动,正是因为掌握了时间权,哪怕是西皇也不攻击不到他,但这种特性一旦失去,绝对会陷入生死绝境,纵有行字秘也无用了。
诸天万域,一些古老存在看到,逍遥天尊一个人冲击,浑身是血,残影横贯天上地下,独自对决四大皇道高手,激烈搏杀,大道都磨灭了。
失去了永恒神速,战况急转直下,仙钟如影随影,不时轰杀而至,打的昀亘元神都快出窍了,挡不住。
还有一座摇曳的仙人泪的绿塔跟着镇压,将昀亘砸了几个跟头,不断咳血。
“吼!”
这位古天尊披头散发,一双眸子猩红,没想到会在时间领域被人摆了一道。
“吾掌岁月,再现惊仙极速!”
他大吼着向前杀去,如同一只折翼的猛禽,嘶啸星空,一个人在天地中努力冲击,但是,真的不敌,被言铭刺穿胸口,血溅星河,四周的时间潮汐汹涌,简直要淹没一切。
“嗡!”
霞光涌动,那道纤柔动人的身影气动宇宙,此刻化身女武仙,她的一只手掌晶莹剔透了起来,一巴掌猛得拍下,数不尽的道印如雨点一般狂砸而下。
“嘭!”
两尊大成圣体齐出,经文化成符文密布,几乎都燃烧了起来,六道轮回真意扩散,封天锁地,活生生打爆了天尊身,伴着一些残骨,在这里散落。
帝战还在继续,逍遥天尊重组真身,险死还生,羽衣飞舞,还在冲击。
但禁区中的存在都在叹息,一切都将结束,面对围杀死局。
一步落空!
紧接着将是万丈深渊,对方是阎魔,注定不会有任何意外。
“轰隆隆!”
神话战场万法缭绕,道波茫茫,逍遥天尊像是一尊自缚的仙人,绝地反击,横舞九天,激射出一道又一道绚烂的秩序神链,光华太璀璨。
黑暗四人组杀来,万法齐出,时间仙器震动,撞击向逍遥天尊,在一场剧烈的大碰撞中,昀亘再次解体,化作了边荒尽头的一蓬血雾。
他艰难地治愈伤势,这一刻哪怕是帝体也支撑不住了,短时间内被连续打碎,造成了致命性的伤害。
这种波动影响了天心印记,万道都在战栗,昀亘的天尊位不稳,随时有可能跌落境界。
“没想到本天尊有朝一日差点被圣体杀死,神话纪元,你们这种存在我杀过不止一个……”他惨笑,嘴角淌落鲜血,竭尽全力愈合本源裂痕。
“虽有无双神速,但依旧成不了事。天运在我们这边,在大势滚滚镇压而来时,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一切都为尘埃!”圣崖圣体开口,那双眸子闪动着冰冷的光泽,如同寒夜中的两颗刺目的星辰。
“属于你的时代早已过去,逍遥天尊,你现在还能拿什么一战?”杨熙的祖上神色漠然,冷酷无情,催动六道魂幡,摇动刹那,无数奇异的道轨发光,天地龟裂,宇宙星辰都要化作尘埃了。
西皇白衣胜雪,通体晶莹灿烂,独立星空,颀长、高挑的身躯定住了天地八极,周围道莲遍地,霞光飞舞,苍茫天地都在颤栗。
她停了下来,观看天尊末路,眼中光彩莫名,没有继续出手。
“到此为止了。”
言铭手握战矛,发出的光华,流转着,压制天地四方。
他立身在大道符号构建的路上,俯视古天尊,就要上前钉穿其道骨。
“神话逝去,命元无多,但是我还有道果,何惧围杀!”昀亘怒吼,气息浩荡亿万里,淹没了整片宇宙战场。
“轰!”
在这一刻,逍遥天尊的血肉破开,一根又一根晶莹的神骨迸射了出来,化成了不灭的道轨,飞向四大至尊。
帝骨如兵器,尤其是刻上了成道者不灭的印记,要实现自身的最后一舞,他的骨骼全都在发光与燃烧,一根又一根,像是一件又一件仙器,冲向言铭、西皇母等人。
“追道逐仙,喝问苍天……能否永恒,时间长河……灭!”逍遥天尊大吼,炽盛光芒漫天,神圣而璀璨,照亮万古,划破时间长河。
这一刻,流淌在他和言铭之间的时间河流浪涛击天,开始湍急,奔腾咆哮,冲向众人而去。
“轰!”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江河滚滚来,河流中每一朵浪花流动岁月的气息,铺天盖地,发出万重雷鸣。
逍遥天尊拼命,他只能发出最后一击了,这是他的生命最绚烂的一瞬间,达到了最强,攻击力无双!
光华淹没了宇宙,没有人能看清,岁月如刀斩天骄,这一刻昀亘动用时间河流斩的不仅是言铭等人,还有他自己,此外还有整片宇宙。
他想以时间长河毁这里,将宇宙击穿出一条路,沟通另一界,进行最后的逆天一搏!
这是属于九天尊之一的不甘。
吾有一憾,未能成仙!!!
这种执念至死都无法消除!
宇宙各方,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颤,这么多的时间道痕飞舞,谁能挡住?
禁区中的存在都沉默了,有人慨然而叹。
“逍遥天尊果然可怕,不愧为神话时代的强者,就是我等出去都可能会吃大亏,也许会殒落。”
“时间之光,逆天的禁忌力量,真是难以对付啊,可以镇杀皇道至尊。”
“可惜了,遭遇围杀,非人力可能改变……”
……
这是昔日的古皇对昀亘战力的评价,可想他的恐怖。
“嗡!”
这一刻,言铭眸子锃亮,体内经文声不绝,各种奥义尽展,万法迸发,烙印在虚空中的那一刻,天地都为之失色,日月都因而颤栗,神话战场顿时成为了法则与秘术的海洋,连异象也映照在天空中。
他双手快速飞舞了,不过这一次的主导秘术变了,以仙火作为主要载体,演绎时间长河中的火焰渔网。
弑帝战矛则变幻成了鱼竿,串联时间水,仙火网,强行压制天尊大道!
‘江枫渔火对愁眠’一出,与月落乌啼结合,水火道源衍化,冷霜铺展连天,一朵朵异火飞出,化成了有形的链条,五光纷呈,十色齐出,流霞溢瑞,氤氲弥漫,看起来灿烂而梦幻,几乎要覆压时间长河了。
“嘭!”
黑暗金乌的力量更磅礴了,爪痕沧桑,化尽一切神奇为腐朽,演绎花开花落、岁月枯荣之景。
仙钟高悬,融入了阴月中央,一同向前。
“轰!”
惊世大碰撞,这个地方迷雾万重,仙河冲击,混沌汹涌。
当一切落幕,逍遥天尊踉踉跄跄,浑身是血,几乎不成人形,属于他的血与骨飞扬,天地间万道哀鸣,一片破败,不成样子。
他终究是失败了,他开创了行字秘,踏足时间领域,但最后自己却败在了这一道则下,被言铭自创的月乌霜啼埋葬、
最后一击,他打出去了,伤敌、裂天、也斩了自己!
混沌钟被时间长河击中,替言铭真身遭劫,差点炸开,仅片刻间,这口神钟就出现了十八个烙印,裂痕如千足蜈蚣般,可怕的岁月力量密布,让整座钟一下子古意盎然,像是太古前流传下来的。
至于弑帝战矛无缺,撕碎长空,煌煌不可直视,刺穿了敌人眉心。
“嘿嘿,哈哈……”
逍遥天尊仰天大笑,神色复杂,心绪难明。
他的眉心那里很狰狞,一股血淌落,随着弑帝战矛捅穿,一代天尊逝去,再不可见!
天地大道轰鸣,刚才万道都近乎被斩,让这里成为厄土,所有星辰都化成了齑粉,除却言铭与兵器外没有什么留下。
到最后,只剩下他头顶仙钟,屹立时间长河,俯瞰九天十地。
这一战落幕了,以一种让人惊悚而又想保持沉默的方式结束。
又一位道门九天尊殒落,成为了云烟,再次向世人证明了时间的无情,死亡无法避免。
这是一件影响深远的超级大事件!
一个无敌的势力照耀出了璀璨夺目的芒,光耀古今。
天庭四御再次证明他们的可怕,屠戮诸帝,过去不曾有过这样的战绩。
沉默过后,宇宙各地沸腾,引发了一场大波澜,轰动九天十地。
逍遥天尊出自轮回海,是一名不可不扣的禁区存在,在世人眼中极有可能发动过黑暗动乱,他的死去对天下万灵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通过法阵,通过阵眼,相隔诸多星域而观察到那四道至尊身影的修士们颤抖着,忍不住想顶礼膜拜。
他们没有见过古天庭的辉煌,此时此刻目睹盛况,瞬间将黑暗天庭视为正统。
数百万年前的远古天庭何足道哉?
都随风流雨打去,什么都没有留下,哪里比得上辉煌鼎盛的仙墟、祭崖。
太初古矿、上苍、神墟等禁区的人沉默了,又一位同级别的存在陨落了,哪怕绽放出惊艳光芒,依旧不敌黑暗四帝。
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如果说之前太初古矿还能作壁上观,与世无争,现在哪怕是最桀骜的太古皇也变得无声。
有一个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那个疯子真来了该怎么办?
这是让他们很在意的一件事,逍遥天尊的实力超然,依旧横死,每一个人都想到了自己,若是他们有朝一日遭遇围杀该怎么办?
自古以来,从来都是禁区围堵当世大帝!
何曾有过这样的倒反天罡?让仙矿中的人心中很不舒服!
他们的生命受到了威胁,身为这个等阶的存在,深入太初古矿,曾几何时为自己的安危这样思忖过,从未有过。
大战结束,言铭先是进入了原轮回海所在的大荒,那里只剩下了山门入口,真正的海被收走了。
“这一日后,世间再无轮回海!”大成圣体威严的声音传出,震动苍茫大地。
言铭袖袍一探,将这里打上烙印,让轮回海这个生命禁区作为他在北斗的一处水域花园,至于行宫另有所在。
至此世人才知道,逍遥天尊一死,轮回海就灭了,当中再无一人。
“一个生命禁区就这样没了?!”举世震惊,扫灭一个至尊让人震撼,而平掉一个生命禁区则更加让人颤栗。
一片虚空中,叶曈奉诏而来,托运着逍遥天尊的棺椁返回太阳星域。
接下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黑暗四帝又一次回到了北斗,瞬间引发大震动,连禁区中人都变色了。
这个凶徒,一日之间连破地府、轮回海竟还不满足?还欲再战?
他的目标是哪里?
至于各大生命源地,所有强者都发呆,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哪怕是几位苍老的准帝都默不作声了,君子论迹不论心。
舍生忘死征伐至此,天庭四帝实实在在有惊世之功德,值得无数生灵用心去敬。
至于几大禁区,则气氛紧张,有冷冽的眸光在盯着,静静地关注,若是言铭几人真的这样欺人太甚,他们自然也得出世一战。
结果很明显,四人如入无人之境,强势踏入不死山,剩余的禁区顿时松了一口气,无人吭声。
“小辈,你狂妄上天了,你古祖都不曾敢这般践踏不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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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家里出了一点变故。
原本是准备本书结束后休息两个月,现在不用休息了。
周五回家拿笔记本,好好构思下一本。
新书大概在9月15号开始发布。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推迟更新,明晚更新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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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龟蛇之变,再灭一皇
不死山,每一座山都黑得瘆人,有的如高耸入云的剑刃,有的如卧在地上的莽牛,雾霭缭绕,大气磅礴。
可以看到残缺而丢掉一臂的石人在采药,也能见到缺少一爪的石乌鸦在飞翔,这些都是圣灵,看起来很怪异。
“尔等以为不死山真是砧板之肉吗,莫说你一个不成道的小辈,哪怕神话东君再生,也不敢如此妄为!严格来说,你不过刚摸进那道门槛而已。”山中传来冰冷的喝声,不曾低头,似乎没有一点顾虑与担心,唯我独尊的气概尽显无疑。
人们都是一惊,想到了一段尘封的岁月,太古以前曾有一位盖世存在证道,开辟太阳之灵一脉,绵延至今。
“哈哈哈……”言铭嗤笑,一双道劫黄金瞳璀璨夺目,他状若一尊仙王,有一种宇内混一、独步九天的气概,道:“天数有变,禁区更易,老东西你不行,石皇兵败,不死山被你窃据,本座今日奉圣灵一脉天地宗祖之命奉天靖难。”
他一步踏出,金瞳法目,黑曜加身,大喝道:“至于你,不识时务,给我陨落。”
“狂妄!”不死山深处的至尊震怒。
言铭的话语一下子激起了他的怒意,一个没落圣灵皇族的小儿辈,今日竟欺辱到了他头上。
自僭正统,大逆不道,圣灵一脉何曾出过这种‘下克上’的人?
古来未有,不曾有人敢如此过,万古以来后天圣灵枷锁深重,晋升准皇的都屈指可数,后天大圆满更是神话纪元才有过。
“四位道友,你们今日来此,到底为何?是要不死山,还是不死药?亦或是其他,何必逼迫太甚?”黑暗的群山间,第二道至尊气息升起,语气很和缓,想要止戈。
最开始那一人冷哼,那双眸子几乎要冻彻虚空,对这种调解不抱希望,大战不可避免。
同时他内心恼火不已,觉得石皇养虎为患,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早早扼杀对方,不给这小辈崛起的机会。
“此地已划为天庭行宫,如有抵挡,杀无赦。”圣崖圣体说道。
“那就一战,真以为自己是帝尊转世?威逼不死山,未来注定有人和你清算。”最先开口的至尊吼啸,不想再忍了,因为低头也无用,对方杀他之心不会改变。
仙源飞起,如同一轮大日在空中裂开,一道浑身青光灿烂的身影踏着星月而行,手持一方羽化青金炉,就这样冲了出来,额骨上的元神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照亮整个天宇。
“嘭!”天穹上一声道鸣响起,西皇出手了,仙泪绿金塔不等对方极尽升华就砸了下来。
她一席白衣,遗世独立,沐浴部分皇血后彻底掌握了这具帝体,不曾自斩的法则一出,宛若一尊跨越时间长河的女神,禁区至尊与之相比真的不行,自斩过的秩序难以抗衡。
“当!”
即便是不死山古皇,帝体万劫不朽,被这突兀砸下来的神塔击中,依旧是手指裂开,血迹斑斑,倒退而去。
且,两尊大成圣体冲入了不死山,山河社稷图猎猎,九黎图横空,被言铭催动,化芥子于须弥,要裹挟着对方离去,域外一战。
“一群鼠辈,你们只知围杀吗?火灵,上苍无眼,竟让你这种卑贱的后天圣灵大圆满了!”无名古皇恨意深沉,到了这一刻,也许只有这样的言语才能彰显他的威严,以及蔑视敌手的不堪了。
强势如他,即便再自信,面对黑暗四人组也要心寒,劣势太大了,
一旦围住,想要巅峰对决都是奢侈,对方不会让他顺利升华。
这一点在逍遥天尊等人身上印证了不止一次,基本都要付出惨烈的代价才能复归天心位,而且最后还是败亡了。
“说完了吗?可以去死了。”杨熙的祖上说道,借助山河社稷图防御,内心不为所动,对死人总是抱有一定的宽容。
“轰!”
这一战不可避免地爆发了,西皇出手,作为不曾自斩的成道者,再现生前的禁忌法则,她满头发丝乌黑,而且肌体细腻剔透,像是经历了羽化一般,甚至眉心处流淌出洁白的光羽,大片烟霭纷扬,和过去的漆黑如墨截然不同。
她盯上了悟道古茶树,未来将在不死山开辟出一处别宫,自然不会留守,此刻手段惊人,口中发出如丝如缕的仙咒声,真像是九天仙姬下凡一般,压得无名古皇喘不过气来。
放在过去,面对在位的大帝,禁区至尊往往需要呼朋引伴,不然难以为继,会被磨死。
如今却颠倒了,不仅没有帮手,甚至还被另外两尊圣体围杀,此消彼长,战局呈现一面倒的画面,一代古皇怒吼连天,鲜血飞溅,以命相搏。
九黎图淹没这片星空,内部空间无边无沿,群星璀璨,但战火还是燃烧了出来,惊动了外界。
两张绝世神图都封不住帝战!
“轰!”
天地震动,有一种盖世的气息扩散,震动了万古青天,这是一种拳力,太过霸道与刚烈了。
两尊圣体出手,演绎六道轮回拳,同时皆字秘也在不断运转,每次触发都能再现无双战力,震惊乾坤界,刚猛而霸气,直击太古皇。
帝血在洒落,其余禁区气息紊乱,一道道光束冲霄而上,不止一个人探出元神,要捕捉战场细节。
至此时刻,言铭一人一葫,就这样走入了不死山深处,绵延不绝的皇道杀阵根本奈何不了他。
这里有一片巨岳耸立,将这里环绕,没有人知道当中有什么,成为了世间最大的秘密。
而今日言铭来了!
出人意料,他没有去理会星空中的无名古皇,而是践踏此地,不会给那个老皇偷盗不死山资产的机会。
这片最高的黑色山岳周围雾气弥漫,无头骑士显化,一代石灵准帝战战兢兢,承受不住这种气息,近乎要跪伏下去,这还是言铭没有展露威压的情况下。
“你来了。”前方,一个面色苍白的人影耸立,面对山口处。
暗菩神色冷漠,乱发飞舞,眸子冷得可以冰封宇宙,虽然沐浴过黑暗,但石皇陨落的因果加在他身上,见到言铭的第一眼气息爆发,以神禁之力展开厮杀。
结果可想而知,他怎么可能是言铭的对手,被一指弹飞,大口咳血,差点整个人碎掉。
言铭没有理会,径直而入。
这就是不死山最深处,能进入此地的生灵万古以来都少的可怜,不是传说中的可怕魔土,而是一片世外桃源,纯净而自然。
一片桃园,落英缤纷。几间茅屋,返璞归真。
一只甲壳上有神秘烙印的老龟一动不动,蜷缩在池水旁,在言铭出现的那一刻乌光流转,想要向草庐后遁去,这是声名远播的万岁神药,在延寿方面独步第一。
一个发丝花白的老人坐在石凳上,日近迟暮,已经控制不住衰败的血气了,但依旧有古皇威,一只手捉住了玄武药,防止它走脱。
“我不愿参与这场风波,只想一些儿孙留一条活路。”他说道,愿意让出不死山,这是他选择。
桃林中花瓣飞舞,那里有十几人,年岁都很轻,有的被封于源中,有的站立,神色麻木,也有人目光复杂,既有释然,也有恐惧。
这些人属于不同的至尊派系,其中一系和天庭交好,甚至某位古皇子的两位女性后裔在天庭内部扎根了下来,被录入了宗室谱系。
但更多人心神惶恐,隐隐中与天庭有敌意,这些年来不乏碰撞。
言铭眸光如炬,出现道劫符文,观察老人,看出了究竟,自己比原本时空线早来了八百多年,对方并未油枯灯尽,还有一拼之力,但也只剩下一口气了。
让老皇极尽升华一战,说不定半途中就得暴毙,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
知道了这些,言铭的选择很干脆,不允许不死山一脉有这种避战行为,更不会坐视一株大药离去。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让你极尽升华一战。”
“你……”
老人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请求都被驳回,这不符合道理。
他为坎水圣灵,天生玄武真身,暮年来愈发通灵,偶尔能看到一角未来,这一劫按理说可以渡过,最后画面是他自行沉睡于古棺,气息散去,算是善终。
如今却被言铭逼迫一战,此间种种,让他心生阴霾,知道这一次可能避不过去。
“不死山归你,我只想择一坟地,不欲沾染人间的是是非非。”
“我天庭多陵土,更多万古仙穴。”言铭说道,深入此地的那一刻,二十四枚混沌珠飞出,山河异象显化,化为二十四诸天,将不死山笼罩,两人对话不入第三人耳中。
“你过了,自古以来不曾有你这般霸道的生灵,当初的帝尊都没有这样做。”老皇沉声道,不再一味低声下气,语气渐渐强硬了起来。
“到底是谁过了?仙泪绿金圣灵这种取祸之物你都敢带走,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言铭声音很森冷,到了这一步,自然不会被对方所迷惑。
不死山这种伪黑暗巢穴,怎么可能睡着一位良善古皇,所谓的自择墓地,也不过是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
他一步上前,就要出手,要强行约战。
“果然,你是禁区祸源,前些日子逍遥天尊陈述利害,今日全部显现了。”不死山老皇被迫迎战。
两人腾空而上,进入了宇宙,一杆弑帝战矛凌天而出,血光划破永恒,照亮星河,在被仙火洗礼后已经蜕变成帝器了。
“不死山还有两皇,都被逼出来了。”
“那只老乌龟即将陨落,拿什么去战?,注定要血溅星空。”
眨眼间,其他禁区听到了求援声,战场深处那头玄武被逼出了真身,龟蛇交缠,瞬间便血溅星空了,只能被迫防御,希望有两位至尊极尽升华,随他一同合力斩杀祸患。
“诸位道友,还不速速出手,此人留不得!”老皇喝道,神色十分焦急,他说到这里时,漫天惊雷劈落,龙纹崩现、凰羽绽放,一条墨龙腾起,和一头血凤齐舞,打在他的身上,激烈无比。
“嗡!”
弑帝战矛劈落,发出蜂鸣般的颤声,却没有造成多少伤害,对方蜷缩在皇道龟甲内部,堪称天下防御极致,同级别的极道帝兵很难破防,更难以做到击杀壳中古皇。
“以为弄个王八壳子有用?送你上路。”
言铭凶的惊人,没有丝毫留手,瞬间便动用了仙钟,兜天焚仙功爆发,轰杀老玄武的龟甲。
他不喜欢这头乌龟,遮天中叶凡放其离去,遗祸深远,未来被一尊仙泪绿金皇寻仇,与其如此,不如尽杀之。
这是一场生死战,没有什么可虚式可言,言铭血祭仙钟,拎着仙器猛敲玄武甲片。
“噗!”
老皇吐血,哪怕为圣灵玄武也承受不了仙器的突破,朝太初古矿、神墟、上苍、仙陵禁区吼道:“你们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快,一起动手,我时间无多,抱着赴死之心而来,我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天。”
这一刻天地气息紊乱,太初古矿、仙陵一阵剧震,两股强大的气息冲霄,有人要出世。
血凰古皇、仙姥都忍不住了,过去和言铭结下过因果,担心未来会被打上禁区。
然而,嗡隆一声巨响,太阳系地球,一道仙髓光芒绽放,万条真龙化形而出,照亮了古今未来。
“又是一尊大圆满圣灵!”
“不对,这种气息太强了,简直要踏入皇道境,是仙器吗?有相似的波动在。”
这一刻,太初古矿、上苍、仙陵中皆有人变色,不可思议地盯着万龙洪流,上面站着一位绝代佳人。
她是曾经的成仙地胎灵,在融合瑶池石中女后终于出世。
直到这一刻,她在乱古纪元和荒天帝结下的因果才彻底消弭,死劫消散,迎来新生。
疑似拥有仙器的女圣灵出世!
这个消息让人动容,哪怕是仙姥也一时间寂静,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不得不仔细斟酌。
血凰古皇也迟疑不定。
人心总是如此,两大强者迟疑了刹那,似在掂量,因为出世的代价太大了。
“血凰,死到临头还瞻前顾后,我只知道,那小辈绝不可能放过你的……”神话战场,不死山无名古皇浑身是血,对着太初古矿怒吼,那方羽化皇炉已经出现裂痕了。
仙矿中的血凰闻言后,神色难看,但他知道,再多两皇也无用。
他和仙姥并非坐视,此刻也在劝说其他禁区,若能再走出两人,四皇齐出,加上不死山的至尊,勉强能凑够镇压天庭动乱的力量。
但涉及到个体生死,谁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这可是疑似拥有两件仙器的黑暗天庭。
一些冷漠的至尊更是在催促血凰、仙姥尽快出世,莫让不死山的血白流,全然不顾人数不够会徒劳无功……
“轰!”
言铭果断出手,他如一头虬龙,刚猛而迅疾,横空而过,仙钟、斩仙葫全力轰击,斩出的光芒绝世犀利,无人可挡。
坚固如玄武甲片,也被生生凿穿了一个缺口,内部血流如注,染红了宇宙青天。
一代老皇悲叹,知道没有希望,他自恃极致防御,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被仙钟击穿。
最后时刻,他嘶吼星辰海,发动了天赋大圆满秘术,无边异象澎湃,向着战场中拍击而去。
这一击之威,蕴含龟蛇之变,骇人之极,带动起滔天的大道符号,铺天盖地,震动古今未来。
玄龟和天蛇两者交织,合二为一则为玄冥,如天地交泰,初时祥和气息惊天,但紧接着乌光四溅,一场大破灭开启,几乎要淹没一切。
“噗!”
最后,玄冥祖术被撕裂,蛇头炸开,龟蛇碎裂,一片血肉模糊,他踉跄倒退。
“杀!”
言铭一声长啸,再次出手,弑帝战矛横飞而起,血光弥漫亿万里,深入不死山老皇眉心,二十四诸天再添一主魂。
第299章 圣体与合道花,元神另类成道
成片的光雨洒落,一个年轻人横兵天下,在其脚下,在血雨外的暗淡之地,浮现出更为壮阔的景象。
二十四层天铺展,道棺浮沉,大渊漆黑,神像成片,亿万缕魂灵诵经,为玄冥古皇下葬,这场景很模糊,宛若在染血的残阳下,在傍晚中,在昏暗内定格的画面。
古皇血在流淌,成为河流,漫过一片又一片的空间,冰冷而可怕!
这副奇景随着战斗碎片化作永恒,被世人所知,天下各地皆颤。
光雾逐渐淹没,只剩下言铭独立星空下,斩杀禁区主人,横击太古皇,击沉古天尊养出的煞气飞扬,冲击十方,天下无敌之势尽显无疑。
这一刻,神墟死寂,仙陵沉默,上苍隐没,就是太初古矿都一阵轻颤,收敛神光。
一场无声的对峙开始,四大禁区隐隐有联合的趋势。
后方,西皇、圣体三人一起出手,将遭受重创的不死山古皇淹没,尤其是仙钟落下,当的一声,让他断裂的躯体再次出现裂纹。
一杆战矛划破永恒,绚烂摄人,带过一抹妖异的殷红!
这一战落下帷幕,不死山最后的一位至尊被击杀,大宇宙都在轰鸣,其道散去,其神成灰。
他本该在飞仙星成仙路出世,后裔中有人号称世外三神,在数百年后大杀天下,如今却伴随着可悲的挣扎,最后的刹那,只剩下凄凉还有那一抹惊人的血!
这一日,太阳金乌举族迁徙,鸦精灵无尽,如一片金色的汪洋划过宇宙,涌到不死山前。
不止如此,天庭祭崖、东荒圣崖残体发生巨响,拔地而起,全部飞入了不死山,三者同源。
“石皇既没,不死山已然空出,而今我祖为当世圣灵族主,主人间沉浮,此地当为其君临天下、巡守四方之行宫,自今日起将为悟道山!”
隆隆雷鸣动宇宙,黑暗天庭的一位宗王脚踏北斗,借助混沌钟将神音传遍各族,举世皆动。
不死山生命禁区就这样落幕了?
人们再一次感叹,没有不朽的禁区,也没有永恒的辉煌,终究是要落幕。
这处自神话纪元绵延至今的禁忌之地,荒古时代威压天下,不止一位禁区子、古皇发动黑暗动乱,逼得虚空大帝血战一生,近乎陨落,何其盛也,到头来石皇身死,诸皇遗留的道统依旧要败落。
“圣灵伪脉,焉敢窃取我族正统!”
封印解除,在入主悟道山的过程中,有几位古皇血脉桀骜不逊,以准皇之身怒吼,不肯屈服,即使是面对一尊皇道火灵,面对那十多位黑暗准帝。
“我无意杀戮,却也不容挑衅。”言铭出现,睥睨九天十地,通体金光,血气滔天,让人灵魂都在颤栗。
在其身后,无尽的鸦精灵呼啸而动,其中甚至诞生出了大圣级金乌之灵,铺天盖地,快将北斗星域淹没了。
他一指点出,三位古皇子顷刻膝骨粉碎,重重跪了下去,根本不可能抗衡一位至尊。
这场混乱快速平息。
中域圣崖,封神榜猎猎,凄厉的嘶吼声响遍北斗,不死道人的元神被拘了出来,与肉身只有一步之遥,但却永生永世无法接触。
黑暗四帝出手,将不死道人装入斩仙葫中。
天际尽头,叶依水满头黑发无风自动,头顶无始钟,此刻手中又多了一张封神榜。
“一尊立,天下安!”
无始钟开口,钟波悠悠,震的很多圣人软倒在地,让诸多老教主也气血翻涌,险些匍匐下去。
人们知道,那是无始大帝的兵器,隐于紫山,至于执钟的年轻人,竟然得到了无始钟,会是那位大帝的传人吗?在这一世出世了。
封神榜神祇亦叹,原本要去填平成仙路,动乱平息,它的使命也结束了。
言帝以古皇精血易不死道人,让它难以拒绝,荧惑海眼下那场大祸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天庭祭出灵宝剑阵,封住了那里。
下次开启,将天翻地覆。
“我等也该好好准备了。”两件帝兵传音,他日荧惑,它们也将参战,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至于叶依水,一些亲近的人希望他自封下去,到未来再去绽放光芒,证得一世帝果,结果被他拒绝。
“我希望尽快大成,为扫平禁区尽上一份力。”
重建的天之村深处,叶凡听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他从没有怀疑过依水的天赋。
“一日平地府,覆轮回海,下不死山,我不如也……”叶凡轻语,遥望太初古矿、仙陵、上苍、神墟这最后几大禁区。
他几乎要冲入九重天了,体内的特殊法则在鼓噪,有一股万道雏形,浓郁的化不开,随时要引动大帝劫,只不过被他给压制下来了。
叶凡收回目光,默默思量,想到了在青铜古棺中的收获,他在棺中得到了一株神花。
一株古来只出现过一次的花卉,据传它初绽的刹那,站在其近前,可让人合道,将会成帝。
那一日,他只是嗅了香气,便差点冲入准帝,真要融合,或许真的将立地证道。
但叶凡忍住了。
若是如此,他一生的成就也只能止步于此了,没有自己苦修的感悟,借助外物,直接突破进去,能得到什么?
便是成道,也多半是实力最弱的大帝。
叶凡想拥有匹敌至尊的实力,想尽早大成,可机会到了他面前却又迟疑,这一切又是如此的矛盾。
而后,一则帝道法则显化,将合道花定住了永恒的刹那,融入其体内,让他得以慢慢炼化。
一切来的是那般蹊跷!
那般巧合!
那般顺意……
叶凡最后还是选择了接受,想在黑暗动乱中燃尽,没想到史上最恐怖的血与乱被平定了下去。
但合道花已经开始融合,这个过程不可逆转。
若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引动大帝劫,只不过他不愿,如此成道,实有窃据帝位的嫌疑。
“那又如何?天下事,不入皇道,终为蝼蚁,你才是真正的命定大帝,合道花主动认主,这是天意,天意如何能违背?”一处秘室内,李小曼声音轻颤,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旁的林佳等人也投来目光,都希望他成道。
作为枕边人,叶凡体内的变化瞒不住她们。
“如今禁区反复,只靠天庭尚且不稳,上次若无仙墟那尊圣灵出世,或许将功亏一篑。
“这个世道,的确需要一位大帝出现!”
众人苦劝,这些年来过的很不易,屡遭动荡。
“帝路争雄,达者为先,没有什么让不让的道理。”
连叶依水的母亲都表态了,认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个时候怎么能放弃?
“天庭几位至尊虽有大功德,但力有不及,出世的禁区至尊还是造成了累累杀劫,若有一尊大帝在,可活生灵无数……”
道胎女的话语振聋发聩,让叶凡都为之一震,像是打破了心头枷锁,破去囚笼,复归真我。
毫无疑问,这些话语具有极强的冲击力,让他重新直视了自己的本心。
叶凡眸光流转,回想起那几处被至尊血屠的星域,那一幕幕的尸山血海、白骨如山,怎能忘却呢?
若为苍生,一些虚名,如何能束缚住他。
“我要闭关百年。”叶凡说道,目光从未这般明亮过。
……
不死山,或许要称做悟道山了,它高悬北斗,成为了宇宙的中心,轮回海化作护城河,天庭诸帝都在此开辟出洞府,入驻此地。
显然,这是一种大气魄!
将天宫建在北斗生命禁区门口,大势之下,古代至尊都要忌惮,其余禁区子更是胆寒,不敢出世。
所有人世间的祸乱因此而止。
而天庭并没有因此而改变,依旧如过去,俯瞰诸天万域,自成一界,只有在搜寻部分珍稀材料时才会入世。
言铭一日平定三大禁区,铸就了无上名,宇宙八方皆来朝拜,哪怕还未证道,却已经有人喊出了‘言天帝’的称号。
距离扫平禁区一战一晃眼就过去了百年。
这些时间中,言铭炼化诸皇精血,不断巩固与悟道,他自身的状态达到了目前的极尽巅峰,在九层天再进一步,真正称得上帝威盖世。
他没有着急成道,选择了另外一条道路,将要引元神血融入四肢百骸,
头骨仙金化了并不满足,他想将化作真正的道劫黄金生灵。
虽然没有彻底成功,但他还是突破了,心脏中引入了道劫仙液,为此他差点碎掉,从未有过这么重的伤势。
圣崖圣体发现后很震动,将先秦炼气士中的丹祖老子请来,炼制出一炉培元丹。
事实上,言铭内炼不灭经,只要不陨落,都能慢慢恢复。
养伤十年,他极尽升华,元神另类成道,肉身更是彻底圆满,达到了人生的最高峰,与荒古岁月那头双道果太阳金乌比肩。
古往今来,走到这一步的圣灵、圣体、霸体屈指可数,如圣霸始祖,又如火星圣体。
相对来说,他比百年前更强了,圣灵大圆满后超脱出去,真正的天上地下无敌了!
“剩下的便是慢慢融血了,不是一朝一日之功,需要水滴石穿。”
言铭自语,心有所想,想借助成道劫斩掉窠臼,蜕变出神胎,要逆化道劫黄金圣灵。
他并不重视天心印记,认为目前还能挖掘潜力,真要功成或许能凌驾万道上,哪怕有人先行成道亦无惧,如此还能多一重磨砺。
相比于极道果位,言铭更多的在思考如何开启第三世。
不灭天功的神胎法值得借鉴……
在他闭关的期间,天庭迅猛发展,扶桑遍地,信仰凝聚,立教不朽成真,每日天庭的祭坛上都有宏大的诵经声传出。
那里有两口钟,除了仙钟外,还有言铭的混沌钟,沾染了超过十位至尊的精血,百年来已经化作帝器,被置于祭庙上,接受八方信仰之力,内部信仰如海又若混沌,无量无边。
信仰之力化成了液体,茫茫而浩瀚,让混沌钟都跟着蜕变,愈发神异了,但言铭始终不曾动用一分一毫,任它积聚。
在钟中,信仰之力结神胎,一个与言铭一模一样的人正在孕育!
言铭推动了这个过程,将阴乌的一缕魂光种在其中。
他要印证昔日的誓言,与其共岁月。
这些年来,天庭蒸蒸日上,所有一切都上了正轨,各种好的消息不时传来。
言铭的二子炎悟透古天庭-紫翠丹房的部分丹方,脱胎换骨,立证准帝,成就了(准)帝品炼药师。
杨熙、华云飞等人也依次破境,在天宫群中有了属于自己的洞府。
消失很多年的姜采萱再现人间,她当年被追杀,中了难以化解的伤势,误坠混沌龙巢的裂缝,就此陨落。
姜逸飞晋阶为准帝后,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走遍宇宙,希望召回妹妹,最后大成圣体出手,以至亲血为引,让他感应到了妹妹失陷处。
那里只剩下一具纤细的白骨,但尚有魂光未曾溢散,此外还有一卷极道残卷。
那个少女在临死前有过造化,接触过染血的四座朱红帝棺,只不过她的气数不够,没能撑过劫难。
若放在其他时代,这将是一场人间悲剧,但这一世截然不同,姜采萱被渡了回来。
“你怎么变得比父亲还暮气……”当姜采萱看到白发披肩,再无年轻心气的兄长时,忍不住一笑,但眼眶却有泪光一样的物质在闪烁。
姜逸飞闻言,只是点头,过去没有守护好妹妹,是他一生的遗憾。
所幸,他还有一次机会。
“采萱妹妹,这些年,逸飞一直在找你,甚至不惜付出大代价,请出了一位古祖出手,来感知你的魂光。”姜逸飞的道侣拉着小姑子的柔荑说道……
言铭一个人来到一座庭院中,这里是安妙依的居住地,一直很幽静。
两人的亲子后代不算多,和姜婷婷那一脉有天壤之别,这么多年来也只有潇潇一根独苗。
院中,有一株移栽来的阴木,来自地府,对水道修士有惊人的作用,潇潇在上面有一个宫殿,她更多的继承了母亲彩鳞的血脉。
“祖父你来了。”潇潇早已长大,出落得很动人,这些年来一直是她在陪伴祖母安妙依,心性纯粹,对权势并不看重。
言铭颔首,不多时,便有人远远而来,呼唤潇潇去进行醒血淬炼。
实在抱歉,更新推迟到早上,算是请假吧
今晚有急事,最后只剩下半小时,连一章都凑不出来了。
等会晚上我慢慢写,把今晚的补上,大家早点睡吧。
《遮天:从圣崖金乌开始》实在抱歉,更新推迟到早上,算是请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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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天皇果然不凡,是不是觉得九天十地唯你独尊
庭院中,还有一株植物,正是妖神花,花已经败落,再次绽放的话需要五万年,被安妙依移种于此。
“你来了。”安妙依也在,正在吐纳天地精气,这些年来,她沐浴黑暗,体内潜力被彻底发掘,如今已证下了至贤果位,是黑暗天庭蛰伏的一尊高手。
言铭在这里停留了一日,这些年来,他的后裔发展的很快,也有一些不好的趋势。
一些皇血金乌以天庭势大,肆意妄为,造下了不少障孽。
如六金乌的宅院内,姬妾斗争得厉害,一头九尾狐异军突起,得到了府主的喜爱,道族阳脉的女圣人处于劣势,被刻意冷落,从宗王卫那里得到的消息,已经有人开始行动,想让那位正妻消失。
还有二金乌两个第五代后裔互相敌视,同父异母的两人在生死擂台上对决,败者近乎身死,另一人还想下手,被诸圣所止,疯癫后大闹生死域,最后被帝器镇压,打入天牢……
族群一大,有些事情难以避免。
言铭心中一叹,与安妙依说了一会儿话,而后寝宫内的婢女离去……
一夜长安。
翌日,晨曦微张,有飞鸟衔玉而来,又是一起皇族事件,连宗王都不敢判决。
事发在大金乌的疆域,他的四代嫡系成就圣人王后获封平王,统御一处古域,成年时配了道衍一脉的一位女族人,生下嫡子,十五年后,世子行冠礼,行聘暗菩一脉的石女。
不死山覆灭,暗菩被波及,发配混沌边缘,其后裔惶恐,不知所措。
平王见石女美貌,在宠臣的蛊惑下,于是幸之,疏远了王世子。
“言一无能,干什么吃的?连后裔都管不好,竟出现这种谬事,为天下笑。”玉榻上的言铭破口大骂,这种事竟然出现在他的族群,当即口谕,将那位逆夺儿媳的无道平王废掉,并严加督促大金乌内部整改。
“还望陛下息怒。”只披着一件薄裙的安妙依吐气如丝,肌肤粉嫩,在滋润后折射出绚烂的光彩。
她所出一人,二代单传,不曾有过这种烦恼,但偶然听闻,还是有几分涟漪。
“利欲熏心,都成天王了,还能做出这种勾当。”言铭爬出温柔乡,安妙依为其穿衣、整冠。
他火气很大,见叶知秋,窥一斑而知全豹,十金乌那群后裔还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太阳金乌一脉的本性言铭还不清楚。
只要传承了到皇血,某些地方比苍天霸血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还多了一分桀骜、疯狂,指望后裔安安分分可谓痴人说梦。
但一码归一码。
有些禁忌是红线,触碰了必须严肃处理。
看样子这些年他一直闭关,对后裔太温柔了。
“让三位宗王来领法旨。”言铭说道:“给我将那个畜生拘来,让言一亲自刑罚。”话语间金瞳射出两缕神光,凝聚成真乌玉,在那张布满金色纹络的纸上刻下印记。
“何至于此,好歹是老大的后裔。”
姜婷婷来了,看了一眼法旨,字体上的杀气太重了,这分明是要斩杀的趋势,绝非废掉封号那么简单。
言居的资质很不错,五十载踏入仙五,有准皇之姿,在言铭和姜婷婷的五代孙中算是佼佼者,不然也无法封王,镇守岁星。
天庭高层准备挑选一批精英封印,留待后世,名单中就有言居的名字。
“如果是其他事,我尚且可以宽恕他,但这一次不行,防微杜渐,他所行已有取死之道。”言铭冷声道,不想听姜婷婷求情的话。
后者轻叹,不再多问,知道那个孙儿肯定犯忌讳了,十金乌是她所出,都是她的后人。
先前老二后裔中出现了同室操戈的事情,可谓大逆不道,那个小家伙性格刚强,为了死去的母亲朝父亲挥剑,两位沐浴黑暗物质的嫡子,加上一位百岁的四代金乌,竟然战不过对方,差点被全灭。
后续那个年轻人更是陷入半疯,以一人之力面对十多位圣人,险些酿成血祸。
从任何方面来讲,这种事都算得上恶劣。
结果被言铭知道后特批免死,只是打入天牢,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网开一面……
岁星,真王殿。
这座王殿建的很复古,镌刻太阳符文,内成世界,云雾飘渺,很安谧,也很祥和,浮空岛上的几个神纹更是充斥着准皇级威压,如渊似海,出自大金乌亲笔。
作为天庭的一位封王,言铭的嫡系后裔,言居的地位无比尊贵。
他出生时古祖已然大成,平定有史以来最恐怖的黑暗动乱,镇天尊、击古皇、葬人帝,威名之盛,前所未有。
青帝在时,都不曾有这种声望!
作为太阳系的一颗主星,岁星地位很特殊,有准帝、大圣坐镇,言居则作为宗室居中联系。
平王府中往来皆为大圣,甚至迎来过准帝,随着古祖无敌天下,所有人都知道,言铭一族也将一同辉煌,作为嫡系族人,言居的地位可想而知。
连大圣都很热切,主动笼络,想要拜入其门下。
此刻,王殿深处的主座上,一位穿着华丽金袍的年轻人正在翻阅残缺的古皇经,忍不住摇头:“虽为禁忌大术,但和我这一族的兜天焚仙功相比还是不如。”
他面容俊秀,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王者之风,身后簇拥成群,都围着这位年轻的王。
次座上,一位面覆薄纱的女子静静地盘坐着,哪怕言居出言不逊,也不曾在意,她知道这个人背后那位古祖何等恐怖。
某种意义上,对方甚至没有说错,那一位的功法、秘术,强于古皇经
这个年轻人的古祖在黑暗动乱中曾施展过,真的有兜天焚仙之势,藉此击杀了极尽升华的古代至尊,可称为史上最强圣灵。
“五十年拥有天王战力,放在这个大世,却也尚可,但在皇血浓郁程度上,却也不过尔尔,不过是依仗那一位开创的逆天功法罢了。”石女虽然内心不满,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笑道:“殿下觐见过天帝,出身无比尊贵,一卷残经自然难以入眼。”
她声音悦耳,作为和亲的角色,她很聪慧,也很机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若非出生的时间晚了,没有赶上第一次和亲队伍,以她的姿色,或许能被十金乌看上,进入那种大人物的府邸。
至于现在,大金乌已证准帝,二金乌也在闭关,那一位的亲子基本都成长起来了。
“嗡!”
这一刻,异变突发,有乌光从天而降,暗金符文铺展,几乎要封锁住王府。
“来者何人?
“无拜帖擅闯真王殿,你可知道后果。”
人群中数位圣人王凌空而起,主辱臣死,对这种现象不可能熟视无睹,连王府中那位鸦精灵大圣都传出波动,有出关的预兆。
出乎意料,那道幽深的光束却是直接落在金袍青年面前,准帝气息释放,震动人心。
刹那间府内世界所有人战战兢兢,因为感受到了大金乌的威压,全都站立不稳,要跪伏下去了。
“阿太。”
平王瞳眸一缩,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曾祖父,连忙叩拜下来,他的眷属也乌压压跪倒一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觐见到十金乌之首。
“还是叫曾祖吧,你这次惹下了大祸。”言一摇头,对这个后人颇为喜爱,但此刻也护不住他。
言居顿时变色,元神快速思考,将所有不利因素排除后,知道了所谓的大祸是什么。
“阿太,莫非是古祖要抓我,就为了联姻一事,男女欢霭,两厢情愿,我无罪。”他脸色苍白,身为圣人王,他也曾远赴边疆星域,镇压过异族叛乱,手段凌厉,手下有多个圣人王九重天的性命,哪怕是大圣也无惧,敢燃血一战。
但面对自己这一脉的源头,他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心。
而古祖,那更是让人绝望。
“带走吧。”
言一没有多说,知道这个头不能开,而始作俑者注定要被重办。
他袖袍一卷,将言居收走了,
“你就是那个女人?倒是有几分颜色,难怪能蛊惑言居。”大金乌眸子冷漠,亲手抓捕自己的后人,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眸光所向,稍加关注,殿中石女便当场冷汗长流,浑身颤栗,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崩开了。
“噗通!”
她不受控制,软倒在了地上。
殿内其他人悚然,愈发惶恐了,这绝对是一桩大案。
“你处心积虑,欲攀高枝,以为能瞒得过我?暗菩也算一世英杰了,如何有你这种后人。”大金乌说道。
“流亡之人……何来攀附,我不过是随风飘荡的一缕芦苇,没有选择的余地。”
石女强撑着压力,为自己辩驳,她知道,如果认下,等待她的绝对是死亡,不会有任何意外,因为这一族都不会放过她。
大金乌冷漠地盯着她,良久后才离去,到底不曾出手。
暗菩对他有一份情在。
石女差点碎掉,浑身冷汗淋漓,瘫软在地上,此前的风流尽去,只剩下狼狈。
处置言居的地方很低调,参与的人不多,但都是这一族的强者。
所有人气氛肃穆,看着他被压上去,由大金乌亲自出手,将其肉身拍碎,元神投入轮回海,经历梦魇轮回,去最恐怖的战场经历最绝望的境遇。
若能成就至尊境,九层天大成,则免去一死,若不能,便要死在仙古纪元的九天边荒……
行刑后,十金乌散去,其余近千族人也各自离去,被同源的血震动了。
他们并不知道轮回之事,只知道言居陨落了,被兜天掌粉碎,不会有任何例外。
因为一个女人而死,实在划不来。
不少人摇头,颇为唏嘘,因为血脉的原因,他们对女人有追求,但让他们当情种,为所谓的‘爱情’献上性命,那爱谁去谁去。
“言居也是,何必去争,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哪怕是古皇血脉又如何?”有人叹息,为少了一位故友而惋惜。
“我觉得他也没什么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自由恋爱。”
也有人觉得小题大做,稍稍惩戒即可,而且地球上很多人都崇尚这种趋势。
“你可以试试,问问你父亲的小妾愿不愿意跟你。”
“你怎能凭空辱人清白。”
那人瞬间急了,左顾右看,生怕被其他人看到,他抽疯了才会去和小妈自由恋爱,自己还没活够呢……
这桩案件看似结束了,岁月依旧,真王殿还在,只是岁星上少了一位平王,石女则被安排进了安妙依的庙宇,与青灯古佛相伴。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紧接着镇守荧惑的一位宗王因为一些小事,被责令改迁。
一时间族内气氛凝重,很多人都开始小心翼翼,担心成为下一个出头鸟……
荧惑,随着龙脉回迁,这颗枯竭的星球变得很彻底,又恢复了上古时期的活跃,山清水秀,大川排列,一幅山河锦绣之貌。
被改封的宗王离去,内心很不舍,因为此地靠近地球,更有直达北斗悟道山的传送虫洞,地利上来说无可挑剔。
“封印还在,也该收回神阵图了。”
另一边,言铭心念一动,出现在荧惑的北海中央。
他开始呼唤同伴,因为这一次的对手非同小可,比过去任何一战都要危险。
未几,之前并肩作战的三人组出现,第五人亦现。
五人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一次的目的。
葬地世界,死亡殿宇的中心,一颗血色的肉球浮浮沉沉,不时溅射出五色神光,但都被一张阵图抵挡住,无法溢散出去。
另一边,那道帝影的气息在减退,但以这种速度而言还能坚持数百年。
“轰!”
突然,一股至强的气息爆发,从天而降一只大脚,踏向那个肉球。
若让人知道球中人的身份,绝对要震撼,谁敢这样辱太古第一皇,传说中的神明。
与此同时,肉球浑身生出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毛发、红色毛发、黑色毛发等,景象极度恐怖。
“奏效了。”
言铭淡笑,对这一幕早有期待,以仙钟为媒介,黑暗本源为痕,演绎出更恐怖、更接近源头的诅咒!
“轰!”
一声爆响,粉碎了苍穹,浑身都是毛发的肉球爆发出极道威压,和上次的初步复苏不同,里面的生灵像是彻底苏醒了一样,激射出恐怖的秩序链条。
这一击古今皆颤,这一击时间长河逆转,这一击贯穿了三十三层天!
不死天皇涅槃,多年不动干戈,且蜕变当中,可是他的法则依旧强大,天空中那踏下的圣体大脚直接爆碎,血雨倾盆。
而后,轰的一声,肉球身上光芒万丈,将所有毛发都烧了个干净,重现真身。
“不愧为天皇,自封茧中,还能有这样的手段,真的是让人佩服,不过你还是要死!”
杨熙的祖上降落而下,刚才那一踏来自他的法相。
接着圣崖圣体降下,黑发飞舞,手握一杆黑暗战枪,封住了一处阵台。
“后世的生灵……”肉球中竟然出现了声音,一双虚幻的眸子穿过迷雾,真的显化了出来,烙印在虚空中。
到了这种高深境界,他的灵魂近乎通仙,能感知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一次便是如此,在强敌来袭前,直觉强行打断了蜕变过程,逼得他复苏,但即便如此,还是让不死天皇心头泛冷。
一些五色红毛隔着大茧深入进来了,并未彻底燃烧掉,让他颇为震动。
这种物质有古怪,让人心中不安。
“我是祭主。”
“我是祭王。”
两人自报名号,这些年来一直在守护起源古庙,冥冥中得到了这样的封号。
“只有你们吗,纵然两尊,也不够看!”不死天皇冷漠地说道,虽在茧中,被灵宝剑阵封锁,但是依旧自傲,施展往日的不死法则,要扫平敌人。
“错了,你等待的人是我,他们只是我的同伴。”又一道声音传来,一件时间之钟缭绕仙光,撕裂大宇宙而现。
自那仙器中走出一个浑身都缭绕道劫黄金光的人,气息盖世!
“又怎能少得了我们。”话语落毕,两位白衣女子血气惊万古,联袂而至,万龙首峰、不死山在远方隐现,宛若黑洞。
几乎是同一时间,无始钟、封神榜亦现,跨越万古,出现在这片神葬地,绽放出最为璀璨的光芒。
那口钟更是飞向了无始法身,使之愈发生动,像是一位威严的帝者从沉睡中归来。
嗡的一声,灵宝天尊的杀阵图彻底复苏,笼罩高天,被这四人掌握在手中,困不死天皇于下方,组成了古来第一杀阵。
“真是好大的阵势啊,五大至尊在我蜕变时齐现。”不死天皇冷漠地看着他们。
“我只要他的一缕心头血,其他的血肉、皇骨等都归你们!”自无始钟中走出的那个混沌光绕体的神祇说道,哪怕到了这一刻还在为叶依水考虑。
“看样子你并未追随无始离去,没有进化下去,这个过程被中断了。”那双眸子盯着那口大钟,声音森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和无始对峙,最终对方熬不住了,先走一步。
而他也是走上了一条特殊的进化路,漫长时间一直自封茧中,历经胎变,离功成还有一段很遥远的距离。
此刻,即便身陷围杀,被世上第一绝阵封锁中,他依旧冷漠而从容,道:“我既醒来,则万法皆空,仙钟也难以击杀我!”
“天皇果然不凡,是不是觉得九天十地唯你独尊,觉得我等该向立即向你叩首、臣服?”杨熙的先祖冷哂道。
这么多年过去,封印始终完整,无始大帝的法身尚在,将其困在此地,不死天皇显然没有蜕变结束,今日不过是强行复苏,连大茧都不曾走出。
在这种情况下,两尊圣体自然不服,见不死还是这等淡定姿态,皆冷笑不已。
“数百万年了,这是一段漫长的年月,不知天皇还能否召回自己的天刀?”圣崖圣体更是直接,一脸的冷漠与无情。
肉球剧烈颤抖,没有说什么,里面的生灵神色冷厉,他纵横太古,称尊天下,谁与争锋?到了而今这种地步几个不成道的存在,算得了什么?
只是代价的多少而已!
这种眸光令两尊圣体都神色微动,圣崖圣体被他眸光一扫,顿时有杀意自心头冒起,对方的神我身正是造成了荒古那场血祸的源头。
“不死,你这个万古来最大的黑手该伏诛了,我知道你的状态,大帝为这一刻做了万全的准备,今日过后世上再无不死天皇!”无始钟神祇说道。
他浑身道纹交织,和法身几乎融合在一起,时间之光冲霄,钟波贯冲日月,威严而强大。
不远处,封神榜高悬,杀气惊世,一道凛然神光冲起,寒意透古今,指向了肉球,以行动表明了杀机。
真正的诸王猎龙开始了!
第301章 你是仙域金乌族?
时间仙器发光,宇宙颤栗,秩序链条如水,亿万瑞霞冲起,它通体古朴而晶莹,内部神祇复苏,颇为感叹,这才过去多久,言铭已经开始狩猎这种级别的存在了。
大钟下方,言铭金瞳璀璨,长发如瀑,元神、肉身齐齐步入皇道领域,达到了人生最巅峰,深不可测,或许可称为另类成帝。
九重天圣灵,可视为另类成道,但和真正的古之大帝有根本区别,真要一战绝对会战死,只能叫板而已。
而如言铭这般的另类成帝,拥有比肩当世大帝的实力,两者间只差了一个雷劫洗礼,没有经受过上苍考验。
可以说,除了天心加冕,两者几乎没有区别。
这种存在自古以来都没有多少个,屈指可数。
因为,实力过线后,帝劫随时会来临,经受考验,失败者会死亡。
除非有奇异遭遇的生灵,像火星圣体由于种种原因而不能成道,卡在这一特殊境界,可望遍古史也没有几个,算是另类成仙者。
强如言铭,也是以仙钟法则封住元神,不然难以为继,会在短时间内冲入极道皇境。
“嗡!”
战矛横空,挑破九重天,言铭龙行虎步,气势极盛,这一刻,他出手了,脚踏斩仙葫芦,背后一对仙乌羽翼扇动间,他浑身都是道劫光彩。
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杆帝矛,滴着血,发出妖艳的血光,向着肉球刺去,洞穿大宇宙。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人杀机毕现,全部向前杀去,要联手灭掉不死天皇。
这等人物出击,任何一个都能造成宇宙动荡,何况是诸王围猎,这个地方就越发显得恐怖了。
大战就此爆发!
“轰!”
此地炸开,天崩地裂,哪怕有多重皇道阵纹都难以封住,荧惑魔海眼瞬间汽化了,成为虚无,混沌疯狂汹涌,这里如同回到了开天辟地时代。
这种冲击之下,唯有组字秘天尊铸成的阵图长存,横渡九天十地,将战场挪移到天尊战场,否则人间界必然生灵涂炭。
一声闷哼,血色的大茧在龟裂,不死天皇在肉球中出手,诵念出一种盖世的大神通,刹那间天地四裂,那灵宝阵图都摇动了起来,四口仙剑在剧烈轰鸣而动。
“轰隆!”
宇宙各族皆心悸,灵魂都要碎掉了,神话战场,一个湮灭一切的神术扩散,九秘合一,古今无敌,一重重符文发出亿万缕霞光,铺天盖地而下。它划破万古青空,破灭帝法,对抗仙器,若神话末年大战再现,无数可怕的异象降落,血雨腥风铺天盖地。
“哧”、“哧”……
杀光万道,四柄血艳艳的仙剑射出的混沌剑气如水银泻地,铺展了过来,绝世犀利,令人生畏。
“天刀何在!”不死天皇大喝,值此险境,要召唤自己的兵器。
下一刻,一缕雪亮的刀气劈砍混沌,不死天刀白茫茫一片,神光滔天,从沉眠处归来,不过刀体上有两处狰狞的裂痕,百年前被击碎过一次,伤势未完全愈合,和肉球交融在一起。
不死天皇一惊,没有预料到天刀有缺。
巨响连天,他催动天刀展开巅峰对决,硬撼弑帝战矛,而且这一刻成片的符文浮现,犹若一部天书,复杂而深奥,这是不死天皇在蛰伏前刻下的道痕,一样的惊世。
轰隆一声,这口天刀虽不完整,但却也在散发最耀眼的光,照亮了这黑暗的天地。撞开了诸王的围剿,逆天而上,击向阵图,简单而直接,霸气无比,要破开灵宝天尊遗留的仙图。
超越当世大帝的力量在鼓噪,弹指间天崩地裂,哪怕是神话战场也几乎毁掉,被仙钟重新定住。
“不死仙凰印!”天皇咆哮,隔着大茧打出一式道印,鲜红如血的真血飞出,化成了一只仙凰,俯冲而下,在肉球前形成一座巨大的神印,将前方覆盖。
“兜天两仪掌!”言铭大吼,乱发飞扬,兜天焚仙功的气息滔天,他逆冲而上,硬碰硬,撼动苍天,对决不死仙凰印。
场域崩碎,绽放出无尽的瑞彩,让这一切看起来神秘而惊人。古今逆乱,两者间的岁月力量都被磨灭了,发生了大崩溃。
“兜天焚仙功!”不死天皇震撼了,自坠落这片枯竭世界到现在,他自视甚高,强如帝尊,他也是只是尊重其力,并不畏惧,否然也不会有九层天应昆仑遗族之邀,持仙钟横击那一说了。
而今第一次露出这般表情,认出了仙域金乌族的镇世仙功。
对方……和自己是同类,念及此处,他心生忌惮,金乌族的底蕴太盛,在仙域的名头太盛了,哪怕言铭施展出来的功法不全,缺少变式,还是让人不安。
“你不属于这处残界?!”不死天皇说道。
“这样说倒也没错。”
言铭嘴角微钩,道劫黄金瞳眸像是能看穿人心,气势陡然提升,氤氲仙金光彩刹那冲击亿万里。
他拥有不灭体,头顶仙器,心之藏宫流淌出一缕又一缕道劫仙液,侵染四肢百骸,又与无上仙台交融,这一刻法力无穷,出手的那一刻更是特别,流光万道,仙光亿条,铺展而出,如仙古金乌降临,照亮宇宙,直接就向前镇压而去,击向天皇。
“当!”
两件兵器撞在一起,弑帝战矛璀璨无比,天刀亦神光冲霄,言铭挺立长空,没有退后一步,他修行的时间过于短暂,底蕴不足,但战矛材质惊人,沾染了太多皇血,走上了一条特殊的进化路。
不死天刀百年前断过一次,此消彼长,两人竟平分秋色。
“好一个小辈!”不死天皇眸子冷冽无比,尤其是在看到仙钟的那一刻更是满腔杀意。
最大的变数出现了,比无始更让他在意。
此时此刻,恰如伐天之战。
这处世界在针对他吗?数百万年后仙域裂缝再现。
有新的仙域之灵坠落下界,如他一样得了仙钟,也是九层天大成,持仙钟横击古代高手,这一切简直是历史重演。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享受到了古天庭主人的待遇。
不死天皇知道,对方尚未证道,但资质太惊人,身后二十四诸天皇魂成列,代表了过去的赫赫战功,
第302章 长生惰性,不死破封
“杀!”
一道绝美修长的身影冲了过来,西皇母出击,举手投足间道痕亿万,撼动大宇宙,这是不曾自斩的力量,覆压万道,震动八方。
“嗡!”
绿霞澎湃,秩序神链像是一条条凰羽一般飞射而来,要将大茧刺穿。
然而,肉球剧颤,宛如一轮太阳,腾空而上,内部几乎要渗出鲜血,与不死天刀的断裂处凝结为一体,这一刻发出了滔天神威,刀口光滑如玉,散发出璀璨的光,将所有的法则攻击全部原封不动的挡了回来。
“锵!”
这是一声天崩般的声音,西皇屈手一招,转而动用了灵宝杀剑,仙光流转,她所在的区域化作了剑海,煞气燃烧,让星域塌陷、战栗不已,向前横推。
“我来助你!”西方阵台,万龙呼啸,紫发女子法力滔天,极其强大,竟然接近证道那条线了,在出世的那一刻元神蜕变,达到了另类成帝的程度。
她本是这一界的命定仙人,哪怕遭劫,也有成道的资质,更不用说沐浴了黑暗物质。
这些年来,她的部分元神迷失,在瑶池聆听圣贤讲经,出世后有道门女帝的气质,几近大道无情,泯灭了身为生灵的诸多情绪,不可侵犯,可是却一点也不手软,杀剑纵横,血光无边,一出手就是璀璨一击,
这片星空下,有一道涟漪落下,发出宏大的声音,要灭掉血色肉球,那是女圣灵的手段,极为恐怖,拥有残余的仙道真韵。
她在乱古晚年铸成了真仙基,哪怕这么多年来历经千世劫、百重难,但还是遗留了部分真仙符文,对人道修士有可怕的压制力。
与此同时,言铭、两尊圣体、无始法相全部在出手,打的这片星系都成灰烬了,强如神话战场也崩碎了一角,只剩下了核心封印地始终不灭。
“喀嚓!”
这一刻,肉球表面晶莹剔透,覆盖上一层红玉霜,迎了上去,结果发出清脆之响,表面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与此同时,不死天刀、皇道阵图都冲起,帮不死天皇挡下这一击。
二者暗淡,刀体、皇阵都出现了可怕的裂痕,极道皇器更是光芒黯淡,庆幸的是,二者都没有爆碎,最可怕的法则被肉球承担了。
这一击又磨过去了。
“一代仙道圣灵,历经红尘劫,重修归来。”不死天皇冷声道,怎能看不出真仙道痕。
仙字出口,天下动荡,各方震颤,便是古代至尊闻之都色变了。
百年前不死山覆灭,那个女人威慑诸域,身上有仙器的气息,难道真的与仙人有关?
此外,天庭在围杀哪方生灵?
古今第一杀阵落下,皇道高手倾巢而出,这种阵容任谁看了也要心悸。
天尊战场,血色肉球几乎要碎掉了,表面的皮肉晶莹剔透,竟然是层层迭迭的法则积累,妖艳的真血一滴又一滴,惨烈无比,但他还在支撑,始终不灭,连同那柄天刀都在涅槃,喷薄出凰血赤金光辉,映照宇宙。
那些仙凰血化成了火光,熊熊燃烧,盛烈如日月炸开,娇艳如凤凰涅槃、血染星空,其音初鸣!
这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奇景,也是一幅壮阔的画卷!
不死天皇有大气魄,哪怕遭遇绝境,还想挖掘出体内的潜力,再上一层楼,但外面的狩猎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呵呵,想借我等之手打破藩篱,如你所愿。”言铭走出,冷漠而无情,如同天道压盖下来,星空崩裂,镇杀而下。
一刹间,其他人与器齐齐出手,无数秩序链条密密麻麻,绚烂如虹,冲向一起,化成了一个最为可怕的洪炉,将那道大茧笼罩,熊熊燃烧,至强法则纵横,一道接着一道。
可是,那颗几乎不成样子的肉球,所喷吐出的血色火焰实在可怕,拥有一种不朽的特性,并未第一时间破碎。
“进化到红尘仙中途,已经拥有部分真仙特性?没用的,那个女人不弱于你,却也坠落了,仙凰,你拿什么逆天。”
言铭金瞳黑发,眉心氤氲黑暗本源之光,持仙钟向前而舞,兜天焚仙功被运转到极致,整个人的气质大变,有一种化魔的趋势,弹指间天崩地裂鬼神哭嚎,仙道法则汹涌向前。
这一击看着简单,但是威能太浩瀚了!
“噗!”
当即,不死天刀冲起阻挡,竟被震的断成两截,战栗倒退,神祇嘶吼,遭受了剧烈的大道冲击,根本挡不住仙器。
“谁能挡我?本座要杀不死,谁可阻?”言铭长啸,这一刻血祭仙钟,体内的祖乌血脉大盛,杀性太浓烈了,真的有绝世之姿。
他一声嘶吼,漫天都是灿金的太阳真火,道劫黄金般的焰丝,都在发光,皆为大道符号演化而成,现在绽放,倾泻下来。
“轰隆!”
剧烈的浩荡,仙钟砸下,几乎要烙印进血茧中,碰撞出法则如瀑,震动了天上地下,整片星海都在飘漾仙凰血味,这种级别的真血还要胜过不死药一筹。
因为神药不少,拥有真仙部分特性的仙凰唯此一家,别无分号。
神光如瀑,这一击太沉重,几乎撕裂了法则大茧,不死天皇眸子很冷冽,一直苦心维持的状态被打断,谋划落空,再这样僵持下去,到最后说不定还真的会发生意外!
“吼!”
真凰鸣动,不死天皇没有了退路,没有了选择,在这一刻中断了进化过程。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冲出了大茧,恐怖气息浩荡,那是属于巅峰天皇的力量,他的道扩散,达到了一个绝巅,绽放出五色仙辉。
漫长的时间中,他一直在涅槃重生,这条路很坎坷,至少对他而言是这样。
事实上,因为不死天皇身上有仙域气息,在最好的环境中出生,体内产生长生惰性,这是先天劣势,难以将自己压迫到极致,即使他幼年时就遇到了仙域裂缝,并未在仙域渡过多少岁月。
红尘仙在仙之故乡都算是传说,许多年不曾出过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长生物质的存在。
就像青霉素,若从未用过,第一次使用时堪比仙药,几乎可以治愈一切,后续用的越多,想要治病就越发艰难。
这也是不死天皇生于神话,争渡数百万年,却与无始对峙数万年,拿一个后辈没有办法的原因,因为他走上这条路便已经是千难万难,中间更经历了涅槃的胎动期,实力忽强忽弱。
这一点与荒古禁地那个女人有些相似,狠人二十多万年横渡第五世,元神时有时无,说不上两者谁高谁低,在末法长生道路上都是曳行者,唯有九世归源,殊途同归,方能证得真正的红尘仙。
“轰!”
怎样去形容这样一位生灵,大茧对他仿佛囚笼,走出的一瞬间天道轰鸣,诸天震荡,过往岁月道果归来,气焰滔天。
“二十多万年苦功,一朝流失,先有无始,后有这一劫,岂非天意邪?”
不死天皇自语,倏地睁开了眸子,哪怕浑身血淋淋,裂痕斑斑,情况很糟糕,但他也有一种大威严,周围帝兵全都被震退,无法压制!
就是大成圣体都不行,挡不住这种盖世的威压,全宇宙都在战栗,诸多大星一颗接着一颗的爆炸。
不死天皇毫不掩饰这种神威,似可以一脚踏碎整片九天十地。
“看样子你是在击杀太皇后陷入沉睡。”言铭走来,黑袍猎猎,身后竟真的有一条虚幻的时间长河在流动,挡住了天皇威压。
这一刻,战场中也只有他、西皇、女圣灵三人能抗住,两尊大成圣体都不行,在后退。
不死天皇深深看了金乌一眼,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我们之间并无解不开的仇怨,同为仙域生灵,坠此绝界,没有必要这样互相攻伐。”出乎意料,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第303章 天皇喋血,运势之道
“哈哈哈……”言铭大笑,而后突然戛然而止,最后冷漠地道:“你已经看透了我的本心,开弓没有回头箭,是想诱我上钩吗,借此除掉?还是忌惮金乌王清算?”
他一步踏出,依旧以一手托着仙钟,而另一只手则持着一杆猩红帝矛!
那杆矛太刺目了,妖冶光泽照耀古今未来,仿佛万世归一,永恒长在。
这杆长矛钉穿过古天尊,刺透过太古皇,数百年内进化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神威盖世,惊古今。
“不管是哪种,都改变不了时光线,改变不了你陨落的命运。”言铭的身上带着光彩,混沌气汹涌,笼罩躯体,无法正视,十分绚烂与刺目,背后的二十四诸天更是恢宏,一道道皇魂归位,在为其诵经,缥缈而沧桑。
“你知道的很多,也很有才情,称一句成仙之姿不为过,可惜,不识天数。”一声轻叹,浑身是血的不死天皇开口,眸光炽盛后又幻灭,紧接着是冷酷的杀意,将其余情绪压下。
他退无可退,选择的余地不多!
那头年轻的金乌族逼迫太盛,显然也知道这一界的特殊之处,换种话说,能掌握兜天焚仙功本身就是那一族的嫡系。
而同一条道路上不需要两尊强者!
哪怕冒着得罪仙域金乌族的可能,他也要击杀此獠。
“轰!”
一股浩大的气息在扩散,不死天皇的手段惊人,破封后一呼一吸间,吐纳先天精气,便让无垠星空一阵暗淡,许多大星永远的消失了,化成灰烬,一束束星菁月华化作流光重来,全部沐浴在那具开裂的躯体上,快速修复伤势。
两人的对话被阵图遮掩,不曾传来外界,不然绝对会造成大地震,即便如此,一个仙字依旧动人心弦,几乎全宇宙的至尊都在关注这一战。
“轰!”
神话战场陷入混乱,天庭五尊加上一道无始法身一起冲了过去,让这里沸腾,若无灵宝阵图封锁,一切都必成劫灰。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大道争锋从来无情,说什么都是虚的,此时唯有活下来才是根本至理。
星系破碎,光雨漫天,仙气洁白,剧烈扩散,不死天皇绝对是恐怖人物,蛰伏被断的情况下被迫出世,实力依旧强大无比,有无上之姿,独自面对诸帝围杀,硬生生抗住了。
但他的情况也不算好,无始大帝留下的那尊法身拥有巅峰时期的部分战力,强势对上了他,几乎牵制一半的压力,分心的情况面对言铭五人,到底力有不逮,不多时便喋血了。
言铭内心大定,算是知道了不死天皇的底细。
对方和遮天叶凡的红尘仙路不同,战力上有本质区别。
一直以来,对方都在阴影中行走,很少正面出手,太古末期对付老猴子尚且需要袭杀,而且还失手了。
放在叶凡身上简直不可想象。
第一世九层天敢横击帝尊的存在,红尘争渡数百年万后,面对后世的古皇,竟然做不到稳定击杀。
太皇陨落勉强能找补,说不死天皇不想浪费法力,以最小代价击杀敌人。
毕竟,你就说杀没杀?袭杀不影响结果。
然而,狩猎老猴子失败彻底扒掉了他的底裤。
答案只有一个——不死天皇的实力并非随时间呈正比例增长,蜕变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变故。
“看样子你的红尘仙进展不顺,尚且不及荒古禁地那个女人。”言铭开口,强势出击,持仙钟向前轰去。
仙器发出璀璨的光,摇曳出绚烂的芒,撕裂虚空,击碎五色链条,将之震的嗡嗡作响,不死天刀震动,赤霞滚滚,锋刃寒光闪烁,而后横飞百万里,再次龟裂了。
它吞噬过不止一件古皇器,觉醒仙金奥义,或许可以称作准仙器,但面对仙钟还是不行,差点崩裂。
“小辈!”森冷的声音传来,不死天皇杀意凛然,想要越过无始道身,彻底灭掉这个碍事的金乌。
但他冲不过去,那道伟岸的身影宛如仙古城墙,秩序之下,无始钟仙音大作,封神榜金光万丈,几乎将一切都照亮了。
“真以为天下无敌了吗,亘古匆匆,与天庭为敌者,终将烟消云散,难逃殒落的下场!”西皇玉手一动,催动仙剑,一道血光顿时飞射而来,斩向前方。
“摄!”
其他三大至尊同时出手了,四柄仙剑齐震,成千上万道混沌剑芒劈来,且有血光漫天,淹没此地。
这是绝杀,四位皇道高手主持杀阵,又有仙钟镇压,无始钟、封神榜辅佐,堪称无懈可击!
强如不死天皇,也被万剑劈得伤痕累累,在古今第一杀阵中遭受了重击。
若非他功参造化,对人世间的秘术几乎通晓,天皇禁忌篇也演绎到化外境,或许已经遭受很多剑伤了,在这里根本无法躲避,阵图旋转,四剑发光,有逆天战仙之力!
这不光是组字秘的体现,还是灵宝天尊一生精研法阵的终极奥义体现,化成了最强的杀阵,于此时启动大杀劫。
“杀!”
凰鸣声动,可以看到,一头五色神凰怒啸,翎羽如瀑,搏杀一众至尊,在这第一杀阵中对抗、冲击,杀向一角,要破开此阵。
神话纪元,帝尊曾正面破开此阵!
那一次,不死天皇站在灵宝阵图这边,虽未得到一柄仙剑,却也以仙钟辅助,如今一切翻转了过来。
但是,他却难以复刻帝尊的战绩,一是负伤而出,二则是因为那具无始法相,那个男人十万年来一直在和他对抗。
两人对峙荧惑古路漫长岁月。
最后,他熬走了那个人,却也不得不面对无始留下的后手。
如今更是被对方等来了援手。
这一刻仙钟呼啸,西皇四人运转大阵,且他们的兵器也都分别悬在了阵门上,与杀阵合一。
血花溅起三千尺,这是一种真实的写照,不死天皇深陷绝阵中,鲜血淋漓,遭受了成百上千道剑气,他奋力冲阵,差点掀翻阵台,但最终还是被打了回去。
绿金塔摇动,砸得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弑帝战矛搅碎虚空,蕴含无穷的杀意,带出一个血洞,神羽漫天。
仙钟清脆,镇压元神,宛若贯耳魔音……
形势危急到了极点,不死天皇瞳眸紧缩,没有丝毫犹豫,强行凝练血精,再次冲关,抬手间就是一个湮灭级的仙术,目标直指杨熙祖上镇压的那角杀阵。
然而,结果很残酷,他失败了,未能破阵。
一股巨大的波动冲起,恐怖之极,不死天皇浑身是血,漫天翎羽乱舞,几乎和无始法身撞在了一起,仙钟、斩仙葫、灵宝杀剑等兵器全部砸了下来,打的他不断倒退,仙凰血洒落,剔透晶莹,美丽到炫目,但灿烂下却蕴含着最可怕的杀机。
不死天皇一颗心下沉。
一个残酷的事实浮现了,没有外力干预,他最强大的手段都打不破言铭等人的封锁。
这样下去他可能会被磨死,到了最危急的时刻,纵自己法力如海也挡不住了。
太古后期,不死天皇第四世蜕变没有彻底成功,称得上半毁,而后漫长的时间中他一直在愈合道伤,直到荒古时代才重新走上正途,开启了第五世的沉睡,却屡遭不顺。
先有一个无始,现在又来了一头仙域金乌族的后起之秀。
这让他想到仙域流传的气运道途,自己的运势是从何时变差的?
第304章 血祭不死道人
何时呢?
对了,大概是从太古的晚年开始。
太古凰庭落幕,神凰不死药再难续命,他在第四世蛰伏了下来,涅槃生变,靠着不完整的祖术勉强维持了下来,却也因此留下暗伤。
如言铭所想,不死天皇并未掌握真凰宝术。
如真龙子葛沽旧事——他出自仙域凤凰族,却不算主系,至少他那一支不曾有准仙王,没有走出过媲美红尘仙的高手。
且,他在碰到仙域裂缝时骨龄尚幼,未获得系统的真凰传承。
抵达九天十地后,这头五色神凰几经磨砺,九层天大成,血脉复苏,却也只是得到了部分散手,但在气运之道上却如有仙助,一路顺风顺水。
击强敌、觐帝尊、得仙钟、入杀阵、伐天一战……到最后,他赢下了天心印记,改天尊为古皇,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被无数生灵尊称为神灵,威严之重,直追帝尊。
然而,末法世界的岁月总是那般无情。
他是仙域之灵,因为长生惰性的存在,在这片古界存在‘原罪’。
为此,他吞服了不止一枚不死药果实,也服过九转仙丹,积累数万年,一直在为下一世做准备。
终于,他成功了,开启全新的一世,同时血脉升华,觉醒了真凰族的核心传承,得到了含括凤凰涅槃、真凰不死术、真凰焚天术、真凰不死身,凤鸣音、飞凰爪、天凤之力等在内的绝技。
但他也失败了,涅槃后期出现大道伤痕,几乎让他陨落,所幸祖术中有一道‘十凰涅槃术’,让他艰难地挣脱了出来。
再然后,为了治愈道伤,他隐于幕后,
但这样还不够,他开始狩猎不曾自斩的生灵。
某一天,后世的一条成仙路开启,一位晚年的皇者闯了进去,他几乎打通了道路,最后时刻,被天刀腰斩,两截残躯倒在仙路深处,功亏一篑。
那个人,尊号太阴。
他得到了人皇的精血,那一刻,冥冥中有一股意志在对抗他。
他炼化精血,可伤势好转的程度不明显,为此他处心积虑策划禁区碰撞,神战后得到了数位的至尊的精血。
再然后,便是那只暴烈的泼猴,竟然逃过了天刀绝杀……
太古收尾的不算圆满,凑不齐十皇精血,他不得不陷入沉眠,被迫用这种耗时弥久的方式自愈。
现在看来,从那个人族的死亡开始,自己的气运变了。
此后诸事不顺,至于今日……
荧惑混沌洞对峙的数万年,与他为敌的究竟是无始?还是这处原始残界?
如今又借金乌之手布下杀局,要置他于死境!
不死天皇想的很深,或者说,这种思虑一直都在,他的前半生太过辉煌,和后来一经对比,两者对照过于鲜明。
不过,他始终认为,这一切都是世界的模糊意志在引导此事,而非人为。
毕竟,当日那个叫太阴的人族,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又如何能干预自己的气运。
“哧!”
一座阵门上,一方漆黑如墨的大印飞出,神威如海,镇压向不死天皇的头顶。
不死天刀早已残破,太阴法则弥漫而过,冲进了不死天皇的躯体,令他脸色微变,第一时间认出了这种法则。
“是那个人族的兵器,神战中明明破碎了,被后人修复了吗……”不死天皇缠绕秩序链条,勉强稳住身影,进行大对抗。
经过阵图的加持,太阴印的威势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无坚不摧看,绝世大恐怖。
“嗡!”
接着,一声龙吟传出,宇宙尽头,仙墟所属,一尊皇者神像发光,手中帝剑冲天而起,像是可以震塌诸天万界!
太皇剑切割大乾坤,龙头剑锋,九爪剑纹,龙尾化作剑柄,纵然万轮太阳聚在一起,也没有它的光芒盛烈。
它飞射而来,悬挂在另一座阵门上的陷仙剑发威,加持道痕,几乎和大夏龙剑融合,不死天皇以手相击,粉碎了光束,脸色愈发森然。
荒古时代那个人族的剑器!
几件兵器而已,也敢来此。
自己还没到衰老倾颓的时候!
“我杀得了你主人,也能灭得了帝兵神祇。”
不死天皇呵斥一声,喷出一口精血,天刀不灭,被复活到极致,白茫茫的煞气无尽,强势击退太皇剑,中间爆发了恐怖的碰撞。
帝器的发难与血拼,也很激烈,这般碰撞,可能会毁掉其中一器。
显然,不死天皇更强,天刀光芒炽盛,而太皇剑则暗淡了不少,剑锋处出现一个缺口,更有几道裂痕,遭受了重创。
“噗”的一声,不死天皇肩头被击中,一杆仙铁棍艳艳生辉,横贯亿万星河,猛得砸了下来,大片五色链条哗啦啦作响,尽数断裂。这种气势太暴烈了,煞气无与伦比,遍寻帝器罕有比肩者。
是那个猴头的兵器!
这一刻,言铭念念有词,浩荡天地的波动震出,身后金光万丈,不知何时起多了一方祭庙虚影,气息缥缈而神圣。
那些被天庭供奉的过往成道者雕像全部在发光,帝兵齐出,被黑暗物质唤醒,冲向天尊战场,这种景象的确称得上震古烁今,亘古未有,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
昔日灵宝立下剑阵,如今二十四诸天轮转,帝器修列,将神阵图推演到极致,真正的古来杀性第一,全力运转,这个时候神当杀神,仙挡弑仙!
“不死,你拿什么逆天?”圣崖圣体呵斥,到了这一刻不再保留,打出了一张黑暗符箓,
里面一具躯体坠落,灿烂如亿万星辰,更有一块仙源,瑞气万道,霞光万缕,内部的元神不断惨叫,让不死天皇脸色聚变,神色狰狞,再也没有一丝平静,这竟是他的神我身。
“是天皇,无上的天皇,救我……”不死道人的元神充满了惊与惧,被切成几部分的元神都在挣扎,想要和身体合一。
这个时候,四柄仙剑全都飞了起来,离开阵门,笔直插入仙源,贯穿了那具皇道躯,溅起滔天血光,茫茫无边。
仙钟悠悠,大祭开始!
第305章 诅咒,战终,帝劫
“嗡!”
黑暗粒子沸腾,仙剑染血,深入那具道尸,直接化作了四道不朽的赤虹,符箓成灰,神光照耀,映照出一道人影,深刻而醒目。
“不!”
不死道人被斩得血淋淋,他他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声音就此暗淡了下去,元神、道身被填进了祭台,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术式献祭。
“轰隆!”
一种可怕的气息快速释放,像是骨灰,又像是祭祀后的余烬,显得诡异而可怕。
下一刻,这种压抑的规则破碎,天地间密密麻麻流淌着本源神痕,如同花瓣绽放,炽盛霞光无与伦比,光华浩荡,宛若一片汪洋拍岸,震裂九天!
“嗡!”
言铭指尖道轨游离,黑暗物质变得灿烂无比,像是历经了否极泰来,始复光明!
轰的一声,神圣物质扩散,浸染了天上地下。
在这一刻像是贯通了万古时空,过去、现在、未来连在一起,那朵花粉碎,流光澎湃,一道血色身影冲入了灵宝杀阵,全都散发着滔天的波动。
这像是在献祭一般,以此来获得至强的力量!
不死天皇变色,顿感不妙,他的信仰身被血祭,这种因果指向性太强,无法避开。
他怒吼一声,持刀横扫的刹那,肌体光辉四溢,竟生出一根又一根尺长的红毛,甚至有黑血流淌,染红了真身。
炫目的仙凰血横流,不死天皇被血影缠绕,继而解体,血溅天尊战场,威能无与伦比,连灵宝阵图都无法压制,一部分余波泄了出来,横渡刹那,大片星系暗淡,被湮灭成虚。
一代天皇身陷诅咒,任他法力无穷,道果高深都无用,这是黑暗物质加持的血咒术,位格极高,至少在人道领域中堪称无敌,更不用说还血祭了一尊皇道高手。
天庭五人欣赏着不死的惨状,没有再生干戈,只是任由帝器轰击,在他们四周,乌云遮蔽了苍宇,同时那里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可怕波动。
他们皆为黑暗至尊,天生便精通咒杀秘术,如今不过是回归本性。
“仙域神凰又如何?就算是嫡系真凰,我也照杀不误。”言铭交织丝线,目睹着敌人挣扎,嘴角露出淡笑,这一手算是他为不死专门留的。
仙云炸碎,那道鲜红欲滴的元神在不断争渡,光辉四溢,翎羽抖动,五色神凰身像是由亿万星辰组成,由灿烂无比而变得诡异狰狞。
生命禁区有人悚然,想到了一些古老的秘辛,神话岁月有一种盖世神通冥尊咒,相传咒杀过皇道高手,威能无穷。
后世中,圣体一脉的诅咒与地府脱不开干系,不然西皇母也不至于打上地府,拍碎牌匾,遗恨荒古。
今日所见,与远古时代那道秘术很像……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凰鸣,天地万道哀鸣,不死天皇粉身碎骨,坠落于此,被四柄杀剑分尸凌迟,无数血肉、碎骨横飞。
那种波动恐怖之极,血光一瞬间照亮九天十地,虚空与天地星辰全都被赤霞映照的鲜红,似有一轮巨大的血曜喷薄,高悬穹顶,更烙印在了世人心间。
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大劫,让宇宙八荒各地生灵都寒悚,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大恐慌,灵魂都要碎掉了。
下一刻,宇宙都仿佛静止了,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没有了声息,万物皆虚,仿佛这一战走向了终点。
很多人不可思议,因为遭劫的那个人身份太特殊了,为太古第一皇,是堪比帝尊的无上存在,哪怕遭遇围杀,也不应该这么快凋零。
“起码应该拼死一两位至尊,帝尊当初只身破掉杀阵,后又击杀两皇。”有人低语,眸子绽放出幽芒,想要望断迷雾,知悉灵宝阵图内部的情况。
但那里面杀气重重迭迭,稠密难解,哪怕是古代至尊也难以看穿,只能通过天地波动来捕捉部分信息。
先前不死天皇的法则外溢,让世人得知他不曾自斩,已经让很多人心惊了。
“呃啊……”
突然,一声厉鬼般的嚎叫,这个地方血光崩现,一道恐怖的身影浮现,缭绕着凤凰碎片,缠绕五色神焰,在重铸真身,并未逝去。
不死天皇还活着,但形貌大变,半边头颅上的血肉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猩红的长毛,不断淌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眼睛都红了,大口咳血,剩下的半边脸苍白如雪,正在腐烂,没有料到诅咒依旧,并不以碎体而转移。
“如此煎熬,不如解脱。”言铭摇头,眸绽冷电,领着诸王上前,每个人都在演化自己的道与法,要进行最后的攻伐。
“锵!”
突然,不死天刀燃烧了起来,以自毁为代价,掉头劈下,袭杀言铭眉心。
言铭神色冷漠,直接掷出仙钟,浑身发光,近乎燃烧了起来,当的一声,震断五色天刀。
无始法身走来,身体已经变得虚幻,这一战他燃烧了赖以维持的法则,难以再长存下去了。
天庭诸王亦截断了前路,结局已经注定。
无始钟、封神榜两件兵器看着这一幕,不由感叹,没有想到天庭会有这种手段。
如此,倒无需取出道台,让叶依水召唤大帝下界一战,这是无始一脉最大的底气。
它们之所以敢谋划不死天皇,皆因如此,坚信无始大帝能镇压这个有史以来最大的黑手。
“噗!”
终战,不死天皇的那只完好的凤凰仙翅被撕下,光雨散落,超过十件帝器打入了他体内,这是一场残酷的围杀,几乎宇宙中大半的极道兵器都参与了进来。
神墟、仙陵、太初古矿、上苍四大生命禁区目睹这一切,内心莫名,有几人想要出世,但各有担忧,灵宝天尊的杀阵一出,任谁都要掂量后果。
“轰!”
弑帝战矛贯穿日月,进行了最后镇杀,将天皇眉心钉穿,深入仙台,为这一战画上句话。
浑身布满五色红毛的太古神灵勉强没有倒下,口中不断溢血,他身上布满了漏洞,太多帝器涌了上来,看起来很可怕,之所以没有暴毙,完全是因为他道果高绝,封住了自身,一旦战矛拔出,一切都将结束。
“仙域……遥望了万古,再见仙灵,没想到却是这幅惨烈场景。”他轻语,脸上带着特殊的光彩,在血光中显得格外妖艳。
无始钟、封神榜闻言皆惊。
“运势如此,要怨,就怨恨上苍(辰东)。”言铭一步迈下,弑帝战矛横贯,将不死天皇震碎,而后仙钟飞下,将之碎体还有元神碎片全部收了进去。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有部分残余的五色神光消散,飞向荧惑。
言铭眸子微动,心有所感,却没有去理会,转身看向星空彼岸,那里传来浩大的波动,那是雷劫,在遥远的星河深处,竟然传到了这里。
好一场恢宏的大帝劫!
第306章 合道花绽,圣体成道
“那个方向……是荧惑魔海眼,天庭诸帝齐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宇宙深处,在感知到神话战场爆发帝战的瞬间,叶凡心有所感,靠着自身和天心印记的联系,知道了很多事情。
一缕元神,感知天地!
这是成道者的手段,如今却出现在了他身上,若是外人得知,绝对会震撼无边,难以言语了。
须知,哪怕九层天的准帝也做不到啊。
那道淡金色的神念动辄一扫,就是亿万里,勾陈、永恒、紫微……一颗颗生命星球如同掌中纹络,俯仰可观,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不知何时起,黑暗天庭流光溢彩,帝器齐出。
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出世了,竟是那位传说中的太古神明。
这一刻,北斗摇动,四大禁区气息紊乱,诸天万域众生惶恐,觉得如末日来临一般,所有生灵都在颤栗,内心惊惧,被一股强大的气息所慑。
在众生有这种感受时,那只挣脱出来的五色神凰还在宇宙边荒,但凰鸣声还是传递过来了,可见那位太古第一皇多么的强势,恐怖。
大战还在继续,仙钟加灵宝阵图的组合封住了一切,哪怕是禁忌生灵也难以看清局势,谁都不知道后续会发展到哪一步。
叶凡一直在域外盘桓,这种等待很煎熬。
毫无疑问,他如今晋升到了准帝八层天绝巅,一旦再进一步,那将高高在上,位列皇道领域,根据他的推测,有九成概率会双劫同渡,引动帝劫。
因为合道花的原因,他在突破准帝时就得到了天地认可,只是这种趋势一直被他压制,想让道果更为凝实。
就在此时,太初古矿深处,混沌气弥漫,强大的气息涌动,有至尊复苏,几乎随时要冲出生命禁区,前往神话战场参战。
这像是一个特殊的信号,其余上苍、仙陵、神墟各有神光冲霄,蓄势待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不能再等了。”叶凡轻语,知道这一战关系亿万生灵,将决定后世格局。
如今整个九天十地都在天庭肩上扛着。
一旦天庭诸帝显露颓势,后果不堪设想,之前的大好局面都会化为泡影,众生好不容易看到扫平禁区、彻底终结黑暗动乱的曙光也将熄灭。
“今日,我为陛下守住北斗。”叶凡发丝飞舞,在星空中立下血誓。
这么多年来,他备受煎熬,出走天庭,哪怕后来被诸多人族护道者簇拥,视为希望,圣体更是被一些大贤大德高士称为‘人族至尊体’,但因果之道总令人难以安眠。
他的路,他的道,皆在北斗!
叶凡上路了,要去宇宙深处渡劫,以身堵北斗,愿为言铭守住这处关隘。
葬帝星,仙陵、神墟、上苍、太初古矿的至尊正在沟通,其中一道光芒刺目,态度很激烈,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这是最好的机会,再度伐天,重现神话旧景。”神墟的一位古尊被烟雾缭绕着,虚神显化,显得强大而诡异,开口时,这天地都在跟着颤抖,血气如汪洋般在缓慢的汹涌。
他出人意料地说出了这段话,此前与黑暗天庭并无因果。
“人数该怎么选?”另一人神色冷漠,涉及到根本利益,谁也不愿意退让,天庭阵营拥有五位至尊,更有仙钟,想要倾覆的难度可想而知。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若能借来一件仙器,则大事可定。”
……
北斗生命禁区的交流还在持续,不同禁区的至尊互有碰撞,对出战名额的分配都有不同诉求,很难在短时间达成一致。
更不用说太初古矿中的至尊们态度模棱两可,倾向于再等等。
他们中间的尸皇已经开始谋划了,有不小的把握沟通到通天冥宝,若天庭再灭禁区,不管是哪一处,他们太初古矿都会全力一战。
不可能让黑暗天庭一直压制。
十多位至尊在北斗密谋,突然,有人挑眉,域外虚空湮灭,一道金光接近,让他们都一阵变色。
那道身影太特殊了,周身万道交融,离成道只差终极一跃!
这一世除了那头金乌,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显然这场变故出人意料。
寻常准帝根本不会被至尊放在眼里,但这种特殊的生灵不同,随时能引动成道劫,不,准确来说大劫已经开始酝酿了。
“轰!”
天罚阵阵,大宇宙颤栗,各种光束飞舞,最开始是九重仙劫,但很快新增变化,多了一种极道法则,大帝劫轰然而下,涤荡大宇宙。
这种毁灭的波动压盖了一切,淹没无尽的星系,简直在灭人间界一般。
大道规则在排列,不断地改变,渡劫者的法道将成为唯一,压盖一切道统,主宰这片宇宙。
到了此刻所有至尊都知道是谁在渡劫了,他们见到了浩瀚的金色血气,几乎要淹没北斗星域,无尽雷海中,一道人影至神至圣,脚踏劫云,一缕烙印快速融于天地大道中。
这种成道速度太快了,万古罕见,渡劫者很特殊,道果浑然天成,高悬青冥,没有一丝瑕疵,将永远铭刻天地间。
他在融合天心印记!
一声长啸,一道母气瀑布冲刷天上地下,一道金色的身影像是冲破了万古的禁锢,行字秘疾驰,身影如龙,不断地冲击。
“是……人族圣体!”
“叶前辈,他证道了!”
试炼古路上有人见到了成帝者的一道残影,露出震惊之色,竟然是圣体,这种体质可是从未有过成道者啊,天堑如渊,像诅咒一样笼罩着圣体一脉,如今却被一位圣体强势打破。
连生命禁区都为之一寂,十多位至尊态度不一,有人忍不住祭起古皇兵,要出手阻劫,但时间来不及了,这个人成帝的速度超越了古往今来诸帝,或可竞速第一之列。
雷劫并非考验,而是恭贺,为其奉上大道碎片,这种景象太古不曾有过。
“竟有如此奇事!”
“圣体证道,天心印记主动显化,都无需去冲击体验、感悟。”
一众至尊眼皮直跳,相比他们渡劫,这一次的大帝劫难度骤降,少了太多磨砺,无数大道规则全部冲向那道人影,让他的道稳固下来,覆盖九天十地,高高在上。
这一刻,所有生灵都知道了,天地归一,一条道升起,将显照诸世间。
这种现象太离奇了,让人忍不住怀疑。
其中一道至尊虚神眸子微动,似乎神话纪元也有一例仿佛,念及此处,他几乎是瞬间洞悉了圣体成道之谜,再无波澜。
一朵花儿证道,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成色……
“轰!”
天空上,一缕母气压落,横扫一切,诸天秩序神纹浮现,而那万物源鼎冲起,极其壮阔,沐浴极道链条,沉重得惊人,只是浮沉都塌陷到了无法想象的宇宙空间内,外界人们只能看到投影。
人族古路的一颗星辰上,叶凡的亲眷忍不住落泪,知道大事已定,谁也不可阻止了,他们家走出了一位大帝,这个结果让他们都感动到哭泣。
放在过去,简直不可想象!
他们知道叶凡成就准帝了,为天下间少有的绝顶高手,但离天宫顶端的帝位尚有九重天,难以企及,没想到真的唤起了奇迹!
“兄长证道,我叶家成为帝族了!”
“是啊,凡儿成为了大帝,当主人间沉浮,谁也不可阻挡,大圆满圣灵也不行,大月坡那尊石灵就被天尊镇死了。”
叶家的一些人激动的同时怨气深重,这些年来屡遭苦难,被天庭流放,后又遭苍天霸血一脉清算,而他们却无力对抗。
家中的几位重要成员永远的死亡了,另一些被关押在霸体祖星,后面叶凡通过种种关系才勉强救了回来。
“我叶族的辉煌将就此照亮万古,谁也无法对抗!”有人嘶吼,将往昔不堪尽皆踩下,以后这片天地将是他们的天下。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古往今来不外乎如此!
宇宙各地诸强全都惊愕了,天庭不朽,圣体崛起的太过突兀,让很多人反应不过来,没有预料到这种变化。
“果然,那人成了!”
也也有人了然,对一切洞若观火,知悉缘由。
飞仙星重铸的五庄观中,容成氏轻叹,脸上难掩遗憾,若是言铭证道,他自当俯首,愿为炎帝持缰,但这一世却是合道花绽放,将黄金大世结束,这样的结果,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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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道崩的叶凡,崩天帝之名初显狰狞
自然也有人愤恨。
飞仙星深处,不时传出化蛇啸、饕餮吼……几位顶尖准帝或沉默,或震怒,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竟然被圣体钻了空子。
他们中有人接触过叶凡,互相印证,数息间得出正确推测!
并非这些人的推演强于禁区至尊,而是他们活在当下,对圣体并不陌生。
“那个小辈凭什么,成仙路前半步准帝,位列吾等之下,一只蝼蚁罢了……”
“纵观万古,也只有合道花这种奇物能如此了。”
“吾不甘,一世苦修,竟被一只蝼蚁爬到上面。”
一条恐怖的山脉,黄光如瀑,气壮若龙,绵延数十上百万里,山中一尊异兽在嘶吼。
这是饕餮部的八重天准帝,生有羊身,眼睛在腋下,虎齿人爪,还有一双巨大的角,似牛似龙,一吼星空崩,气息极为霸裂,拥有部分上古饕餮真血。
一处雨水,一条万丈长的化蛇拔地而起,凝聚成一个干枯道人。
看着星空深处的极道劫难,老化蛇叹息,难掩羡艳,更有一丝深藏的嫉妒。
莫非是人族一脉气运所致,竟让他得到了合道花,此物近乎传说,比不死神药还要稀有,在此之前都被视为虚妄捏造,很多强者并不认为有合道花这种奇物。
“或许还有机会,那个小辈吞不下天心印记……”那头饕餮异兽眸子猩红,仍不死心,贪嗔痴五毒俱全。
圣体以合道花渡劫,境界虚浮,绝对是史上最弱大帝,难免有可乘之机。
若是错过,绝对让人抱憾终身。
今日他昆仑遗族太上长老玄子就要以准帝之身逆伐大帝。
“够了。哪怕是伪帝,也绝非我等可以挑衅,唯有皇道高手有资格发难。”
“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成道?”
“德不配位,今日鲜花着锦,未见得能一直辉煌下去。”关键时刻,老化蛇拦住饕餮神牛,知道没有任何机会,叶凡的道已经注定,帝位将成。
哪怕对方只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力量,也足以镇压世间一切准帝。
“这和德有半块源关系?就因为这小辈被人族鼓吹,独他是至人、神人、完人?”饕餮欲壑难压,体内邪火几乎要溢散出来,重重地说道:“我看他只是小人。”
老道人瞥了同伴一眼,背负双手,声音有空幽。
“他只是被人族那群老东西选中而已。玄子,要知道,在这世上,拳头就是最大的德!”
随着时间的推移,圣体遇合道花而成道的如风暴一般快速扩散,传遍天下。
叶凡已然成道,所有后来者此生都不能再成帝,唯有等他死去一万年后才可以,这让人震惊。
谁会想到成帝之人是他?
另一人光芒映照古史,平定禁区,正面击杀升华至尊,强如黑暗天庭之主,竟然被人后来追上,被一株奇花凌驾,许多人鸣不平。
“轰隆!”
大帝劫的气息在消弭,于九天十地中鼓噪,高悬青冥,亿万生灵颤栗,只觉得那股跨域而来的气息霸裂无比,汹涌澎湃,让人下意识匍匐,叩首。
“凝万道而成一人,世间果有合道花。”
天尊战场,几道身影遥望着劫云残相,神色各异,不一而同。
西皇很敏感,捕捉到叶凡的帝统有一丝不协调的地方,但是却不能真正看清。
拥有道劫金瞳的言铭倒是觉察到了部分真相,他的道出于本能在沸腾,想要冲出,掀翻天地,去进行镇压。
“外相略显虚浮,但本源无缺,的确算是帝级存在。”
他说道,对合道花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那朵花相当于道基,只要花基不败,圣体很难败亡,万道加身,再重的伤势都能慢慢恢复。
打个比方的话——大致相当于拥有‘无限、缓慢回血’的超级兵。
“嗡!”
一座万物母气鼎飞来,鼎口向外淌母气,威压北斗星海,宇宙各地皆有母气虚影流转,如今竟化作了极道帝兵,圣体沐浴劫光,即将大圆满,与帝鼎交相辉映,在最后关头来到了葬帝星。
如此一场惊世大劫,自然是对付禁区至尊的最好帮手,或许可以藉此磨掉一两位至尊。
叶凡眸子闪亮,身合大宇宙,一瞬瞬盯着神墟生命禁区,里面的准帝都承受不了他的注视,浑身都要龟裂了,连连倒退。
“谁想与我一战。”
叶凡闭眸,落在南天门之上,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体悟着体内的极道本源,屹立大道绝巅,他感受到自己无所不能,可与至尊一战。
“圣体,他回北斗了!”
“大帝与神墟有冲突?”
葬帝星中各大势力都有圣人露出了惊容,一个个仰望着那条黄金大道,认出了这是叶凡的痕迹。
昔日黑暗动乱中大成圣体辰南惊鸿一现,以金光大道开路,横穿宇宙,激战古代至尊,叶凡成就准帝后追忆古祖,继承了这一传统,有了这般气象。
“我族大帝竟然降临了。”
神城中,叶凡的一位远亲一脸惊喜,没想到叶凡会降临在葬帝星。
“沐猴而冠,靠合道花成道,也敢来此摆帝威。”
就在这时,神墟南天门内,传出一道冷峻声音,沿着至强神光横跨天际,传遍五域,引起无数人骇然。
叶凡神色不变,要闯南天门,去逼迫那个人出来。
然而,他刚刚靠近,一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天空似是被渲染成一片鲜红,神墟中快速飞出两只遮天蔽日的大手,至尊虚神在内,高高在上,飞扬天下,要彻底拍死叶凡。
“啊!”
刹那间所有人都僵住了,继而惊呼,古往今来,谁敢这样对待一位当世大帝?这样俯视,从未有过啊。
叶凡快速抗击,要粉碎阻碍,但如此一来,仙陵、上苍、太初古矿接近跌宕,让人产生不好的预感,仙台猛烈预警。
“轰!”
上苍岛中,一双无情的眼眸冷漠的眺望,几乎要烙印在虚空中,有至尊运功,凝聚大道,猛地冲击了过来。
仙陵方位,一杆玉如意摇曳星河,剧烈砸下,溅得无数大星破碎。
北域边缘,太初古矿亦动,内部彩光摇曳,仙雾阵阵,有两位古皇出手,恐怖气息滔天。
“不妙,生命禁区居然联手了!”
容成氏看到这一幕瞳眸紧缩,毛骨悚然,知道这一世最大的变故出现了,天庭诸帝杀伐太盛,让自视甚高的禁区被逼到了这一步。
万古以来,这是第一次四大禁区联手对敌,出手的六人,都是曾经无敌天上地下的人物,放在过去简直不可想象。
反过来说,这也是一个信号,禁区怕了,产生了类似畏惧的心理。
不然,禁忌存在又怎会抱团取暖?
事实上,百年来天庭威压愈隆,轮回海、不死山先后凋零,让其他禁区为之震动,内部串联比以往任何时代都要频繁。
到了此刻,不论谁来攻伐,其他禁区都不会坐视不理,勠力抗暗!
从这一方面来说,圣体气运太差,撞到了枪口上,承受了他不该承受的敌人。
“轰隆!”
六尊联手,哪怕是透过虚神攻伐也有无上力,叶凡没有任何意外,瞬间横飞了出去,喋血长空,仅是大战间隙的余波飞出去,便震碎了很多星辰。
“轰!”
鲜血喷涌,色泽很剔透,里面大部分都化为纯红,但还有部分金色没有转化,红金交映,显得格外美丽。
禁区深处,有人冷笑连连,知道了圣体的底细,对方太心急了,连九重天都没沉淀,连渡大劫,境界虚浮得惊人。
但也有人感慨,合道花名不虚传,让一个大圣快速成道,这才多久,圣体体内金血转化了八成,若是再让他积累数百年,或许真的能稳固境界。
届时想要拿下他绝不会这般轻松。
好在,小儿辈猖獗无知,一头撞在了铜墙铁壁上,而且,禁区至尊不会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
“哧!”
血在流,碰撞在继续,叶凡激战,但真的不行,状态并不算完美,如今的他,对帝体的掌握程度下滑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严格来说他的大道根性停留在准帝,离极道皇境有很长的距离。
合道花是成道门票,赐予他大帝级感悟、法则、体魄,却给不了他想要力压禁区至尊的手段。
“杀!”
叶凡大喝,遭创极重,他的帝体开裂,帝血纷飞,这种围杀哪怕换了其他大帝来也要吃个爆亏,不会有任何意外。
但他不屈,者字秘运转到极致,浑身金色血气再次澎湃,冲击十方,盯着南天门冲击,要轰碎牌匾,惨烈大战。
帝血扬!
天尊战场,观战的天庭众人都微微变色,连言铭都动容了,六尊合击,这种阵容不容忽视,背后说明了很多信息。
至少有一点可以知道,禁区的版本更新。
类似过去各个击破的战略即将一去不复返,再难奏效。
“纵有合道花加持,你也只是初入者,也敢来此放肆。”
神墟深处传来波动,一缕先天不灭灵光冲起,符文流转,每道芒都是一挂星河,铺天盖地,其中竟变化出一柄灵刀出来,杀意动万古,要将叶凡力劈,剖开心宫,得到珍贵的天心帝血。
其他禁区维持着默契,一同出手,要用圣体的性命立威,以此震慑黑暗天庭。
甚至有约定外的至尊也在响应,圣体如此行径,不把生命禁区放在眼中,继续强势应对,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叶凡自然也是竭尽所能,动用自己一切的力量对抗,以万物母气源鼎防御,他内心叹息,想要借助帝劫磨死至尊的谋划彻底落空,他连南天门都越不过去,自身甚至还有危机。
到了这一刻,他也只能血拼,瞬间鲜血飞洒,数只大手来回轰击,古皇兵复苏,打的他肌体崩溃,若非体内有万道本源苦苦维持,或许真的要陨落。
一息过后,不可避免的一幕出现!
“轰!”
像是宇宙大爆炸,极点绽放,一时间,万道崩毁,青天流血,无尽的帝级规则哀鸣,天心印记竟然被打了出来,那道大帝虚影也剧烈颤动,浑身开裂。
若隐若无,无穷岁月前的大战仿佛因为这一次的轰鸣而浮现出来。
“天啊,这是……”
“帝崩了,怎么会,圣体才刚刚证道!”
恍惚间,人们像是看到了大帝的陨落,一颗心被紧紧揪住,简直要喘不过气来。
太多的规则在北斗星域交织,向着诸天贯穿过去,隆隆之音震世,像是秩序神链崩断,大道崩塌了,这幅光景太震撼了,过去不曾有过。
一代大帝,他的道竟然崩掉了,引来了可怕的异象!
最终,一切都安静了,叶凡解体,体内的万道不稳,被活生生打崩了,使用合道花后最大的隐患出现,来得这般迅速。
这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信号,再激战下去,他可能是有史以来在位最短时间的大帝,真的有可能彻底败亡。
但叶凡还在煎熬,哪怕暂时失去了天心印记,但他的神魂印记还在上面,能借来无垠法力,沐浴自己的鲜血搏杀大敌。
远方,所有强者都震撼,没有想到征战到这一步,诸皇联手,太激烈与可怕了。
谁也不会想到,被人族寄予厚望,视为道德完人、至高至圣至神无上护族尊者的圣体,会在成帝后的初战遭遇这种变故。
帝庭还未建立,就有了覆灭的危机!
无数人在呼唤,不忍看到人族大帝血染星空,希望有人能改变了这种局势。
“轰!”
石火电光之间,一道颀长的身影撕裂宇宙,冲向北斗,化为了世人心间的最后一束光!
这让所有人都一震,就是四大禁区也一滞!
言铭出现,依旧如过去,傲视人间,手中弑帝战矛挑破九重天,金瞳黑发,跨境而来,凌驾诸皇上,像是要掀起仙道大战。
他手中的弑帝战矛一击,插入禁区门户中,震得灵皇刀横飞而起,头顶混沌钟当的一声又与玉如意硬撼了一击,两件不朽的古皇兵竟出现裂痕,金乌虚影显化,如入无人之境,六位古代至尊都难以压制他哪怕一步,
在这一刻,他像是仙王转世,盖世无双,纵横这天地间,没有对手。
自从道劫黄金仙液流出心宫,溢向三百六十五窍穴,言铭极尽升华,达到了另类成帝的水准,哪怕至尊归位,两者间只差了一个天心印记的感悟,可以尝试正面击杀,而非过去那样僵持,只能以仙钟压人。
神墟一处净土中,灵皇脸上布满寒霜,神刃表面出现数道裂缝,如同美人脸上的疤痕一样,触目惊心,让人难以忍受。
“火灵,即便是你,也不能这样寻衅与无礼,为圣体强出头?这是想开战吗?!”神墟中另一道古老的声音传来,开口刹那,像是有百万荒兽咆哮,有让众生都要胆寒的凶煞。
其他生命禁区的至尊心头微动,知道兽神复苏了。
“开战又如何?一群冢中枯骨,以为联手就有用。”西皇脚踏仙泪绿金塔、挟混沌珠而出,王波的躯体被彻底炼化了。
她青丝飞扬,肌肤纯白,像是刚从仙域混元宫中醒来的仙王女,一双大腿隔着裙纱轮廓若隐若现,如往昔一般决绝而果断,孤影缥缈,一人镇压北域太初古矿。
两位圣体并肩同行,抵达上苍山门。
最后的瑶池圣灵没有同来,回了地球,防止出现意外。
“想要平掉所有禁区,那就试试,大不了极尽升华,杀个天翻地覆,届时你们注定全灭。”兽神声音森寒,针锋相对,自封之前性情暴躁,如今太古逝去,他的血气流失了一部分,但依旧强势。
“那就战吧,这一世注定要被帝血染红!”
言铭脚踩南天门,眸子清冷,俯瞰神墟,第一个杀了进去。这一刻全宇宙都在震动,神墟中传出一声战吼,一块仙源快速融化,冲向高天。
但这并不是结束,灵皇的藏身处被寻到,他陪同封印的古战车被言铭一脚踩得粉碎,惹得灵皇大怒出世。
而第三人遭遇混沌钟轰击,仙源崩裂,难以自封下去,被迫喝出天道神音,一口黄澄澄的仙金葫芦飞出,气息暴烈,激烈大战。
言铭还想找出最后一人,但三位至尊的攻击已经到了,只能暂时收手,他祭起仙钟,以无上时间神通跨越宇宙尽头,登临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天尊战场。
“小辈,今日清算一切!”
太初古矿突然爆发出了璀璨的芒,凤凰羽毛划破了永恒,又一道身影破开虚空杀来,凰鸣动天。
到一头巨大的凤凰横空而过,星河尽灭,不能阻挡它展翅击天。
已经化作凤翅镏金镋的血凰山始祖出世,震碎了万古星空,加入了这场围杀。
西皇母想要阻击,被仙矿的一位无名至尊所阻。
上苍岛也有人出世,冲入天尊战场,言铭是被重点关注的对象,所有禁区至尊都想除掉他,如今对方自己找死,惹出神墟三位至尊,让计划围杀他的阵容强大了太多。
仙陵中一处古坟崩裂,一位老妪缓缓走来,拦住了两尊圣体,她很珍惜血气,并未极尽升华,但以数重古皇杀阵困住两人,
“呵呵,姥姥倒是运好,只是对付你们两个不成道的人。”仙姥睁开了浑浊的老眼,皮肤松弛,老迈不堪,牙齿都快掉光了,很是丑陋,如今又在笑,看起来无比诡异。
南天门前,叶凡浑身是血,甚至连仙台都裂开了,但此刻压力骤减,从生死境的边缘爬了出来,他内心发狠,没有遁走疗伤,而是朝着神墟前行,知道这里面还有最后一人。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平掉一个生命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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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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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二次帝崩,言铭你一生轻狂自大
一道金光划破永恒,圣体冲杀而出,要覆灭一处生命禁区。
“轰!”
帝战的波动震耳欲聋,接着仙源碎片四溢,磅礴的威压扩散,震的亿万生灵战战兢兢。
叶凡对决神墟最后一人,这一战很激烈,神墟深处传来大爆炸声,古代至尊咆哮星空,无量链条铺开,淹没了此地,无边无疆。
“你……找死!
“不过伪帝,甚至还没有圆满,也敢如此!”
至尊的言语很冲,前有言铭降临,大杀四方,差点逼得神墟底蕴尽出,让他颇为心悸,如今又遭遇圣体挑衅,入其洞府。
这让他震怒,难以忍耐!
没有任何意外,一代太古皇极尽升华,绝世凶狂,咚的一声,他浑身发光,像是陷入自我焚烧,释放无量潜能,撞向无垠星空。
皇纹滔滔,这片天地宛如要重演水、风、地、火了,汹涌澎湃。
他的道也在快速攀升,在那里如同烟花一般步入灿烂,极尽光辉!
当世大帝不可轻,哪怕是靠合道花晋升的‘帝’,在万道加持下同样可怕,抛开围杀,真要单独对耗起来无人能及,成道者身合大宇宙,能够调动的力量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这一点不为外物所改变,即便叶凡遭遇道崩,险些跌落皇道极境,依旧有难以想象的手段。
与之相比,禁区至尊真的不行,他们已经老了,哪怕能压制他们口中的‘伪帝’,却做不到击杀。
因为圣体无论如何都能恢复过来,能持续很长时间,那将会耗尽他们最后的力量,神墟古皇尽管大怒,口中呵斥,但是心中却不得不叹,这尊伪帝很会算计,选这时候进来,局势混乱之下,其他禁区无法合力围杀。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弱小的圣体,会成为压死神墟禁区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凡战意很浓,哪怕重伤,浑身血迹斑斑,斗志却无与伦比,倾尽所能,搏杀神墟至尊。
能逼得对方极尽升华,这个开局足够了!
而开了这样一个好局,他自然还想扩大战果,要尽自己最大的力勘定神墟动乱,此刻舍生忘死,以命搏杀,哪怕跌落帝位这里,身死星空,也要血战到底。
“轰!”
神墟至尊气动诸天,虽然是人身,但却拥有可怕的凶兽特征,生有翡翠般的独角,他的额骨发光,一条又一条碧气弥漫,笼罩苍宇,一道又一道青霞绽放,十万八千真羽呼啸,发出了一片炽盛的光,若末世来临,无尽星辰同时点燃,而后炸开。
蛊雕!
人们知道他是谁,神墟最后一位至尊,为一尊太古早期生灵得道,这种血脉极为古老,与化蛇、朱雀、鲲鹏齐名,法力雄浑,深不可测。
当世大帝搏杀升华古皇!
“轰隆!”
这种大战很激烈,仅仅是大道碰撞都造成了无比可怕的异象,仅仅是溅射出的一缕余波便让星域四分五裂,波及到了另一片星海,诸多大星炸开。
蛊雕翠皇身为至尊,拥有无上体。
而叶凡是圣体所化的帝躯,理论上应该要力压对方,但真正一战却落入下风,占不到便宜。
究其原因,是他积累的时间太短,四百年的骨龄却要直面升华古皇。
两人激战,数息间的停滞,一道又一道纹络在混沌中亮起,在虚空中交织,遮盖天地,密密麻麻的线条,金光与碧霞剧烈对抗,双方演绎大道,其中两道残影不断腾挪,超越了光速。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法则之海沸腾,圣体血溅星空,胸骨处鲜血淋淋,几根骨头差点折断,显得对方是朝着他的心头血去的。
“小辈,气运不错,能得遇合道花,不过以为这样就可以与我等平起平坐吗,还差的远!”蛊雕翠皇阴冷地笑道,嘴角挂着血迹,露出满足的神色。
对方的血属佳品,甘甜可口,尤其是那种生机勃勃、万物竞发的朝气,寻遍禁区都不曾有。
他要痛饮!
叶凡艰难地运转者字秘,没有反驳,这是一个事实,什么是帝与皇,年轻时不弱于他,而后又经历无尽的血战,一路高歌,打到大帝上去!
他这两百年苦心孤诣,将自己逼迫的很狠,后续渡劫,沐浴了天心万道光芒,但是综合来说,差距还是很大。
神墟至尊能够成道,就足以证明其年轻时就是峥嵘人物,一生所经历过的血战远胜叶凡,就更不要说准帝、大帝级的经历了。
“再来!”叶凡眸子冷冽,继续冲击,依旧是血色一片,差点被力劈。
不过,在帝血飞溅中,叶凡很快就稳固住了一些劣势,不计后果,以命搏命,向前扑杀。
这场战斗中,他并非没有优势,骨龄、血气远比对方充沛,只要维持自身不灭,嬴到最后的绝对是自己。
血花飞溅,惨烈的景象还在继续,最开始时,叶凡七八次攻击才能用拼命的方式打中对方一次,而蛊雕翠皇却是时时让他溅血,中途更是碎体,差点横死。
可到了后来,他的战果却在极速提升,三四击就能让对方溅起一朵血花了,双方的差距在快速抹平。
说到底,叶凡拥有帝资,且已经证道,作为圣体,作为当世帝者,只要彻底‘消化’合道花,不会比其他人弱多少。
更不用说他的战斗意识逆天!
遮天中,面对黑暗动乱那种死局,大圣领域的他靠着已故大成圣体躯壳,都能舍生玩死,在绝境中飞快进步。
如今缺的仅仅是经验!
“噗!”
战斗入狂,蛊雕翠皇发丝飞舞,发梢末端被红金血丝浸染,作为局中人,他又怎会不知道圣体的变化。
“想要借我之手蜕变,你有那个时间吗?”他神色漠然,双手快速飞舞,额骨迸发光芒,浑身更是有澎湃绿霞飞出,像是一条条仙泪绿金链,交织青冥,勾连万道。
尤其是最强大的古皇法则,更是扑杀向了圣体的仙台,要杀其元神,将之炼制成绝世帝丹,助自己长存下去。
最危险的时刻到来了,战况之激烈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星河成片的暗淡。
蛊雕翠皇发狂般攻杀,因为他早已极尽升华,若不能击杀圣体,用帝血延寿,这一世可能会熬不下去,更不用说去冲击成仙路了。
在这种情势下,叶凡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劫难。
数十息后,一声哀鸣,宇宙生灵恐惧,天心印记都在颤抖,轰鸣,连带着九天十地都开始共振,大道涟漪扩张,影响到了大世界的规则运转。
第二次帝崩爆发!
混沌边缘,一道染血的身影砸入无人区,彻底碎掉,万物母气鼎也随之炸开,化为成千上万块,景象无比惨烈。
……
神话战场,言铭头顶仙钟,背负灵宝杀剑,一杆战矛捅破诸天,进行大战。
在他对面,灵皇、兽神、血凰古皇、上苍至尊、神墟的无名至尊早已极尽升华,合力围杀,到了这一刻没有什么好说的,血淋淋才是真,要灭掉言铭这个禁区最大威胁。
“火灵,到了这一刻,你拿什么逆天。”
血凰古皇呼啸,气息滔天,两人间有大因果,此刻出世,自然没有丝毫保留,流转赤光的凤翅镏金镋冲向最深处,而后猛然爆发,对抗仙钟。
那是无缺的皇道气息,古皇兵一下子遮拢了一切,无以伦比,绝世大恐怖。
“说真的,你的胆子真的不小,我想以你之能可以猜到,上次不死山已经是底线,你居然还敢威压禁区,自取灭亡!”
上苍至尊语气格外冲,话语铿锵,复归皇道位后更是有一种摄人的英气,金光亿万丈,照耀整片神话古战场。这是一个无上高手,状态保持的很好,过往岁月中一直沉睡。
“想不到那个葬天岛出世的人是鹏皇!”兽神大笑,内心大定。
“没有办法,我运气较背,抽到了这一签,不得不提前出世。”金翅大鹏皇冷漠地说道。他雄姿挺拔,满头金色的发丝飞舞,眸光凌厉,手持一杆状若神剑、共有二十八节的打神鞭,唯我独尊之势尽显,竟然和对面的太阳之灵有丝丝缕缕相似。
而言铭眸子璀璨,整个人如同道劫黄金铸成的一样,神武盖世,在姿态上更胜金翅大鹏一筹,瞬间引动了战气。
对方的金,又哪里能比得过道劫黄金?
“嗡!”
大鹏皇吼啸,抡动黄金神鞭,压塌宇宙,发出呜呜的可怕异啸声,打向言铭的面门,冷漠而无情,上万种大道符文绽放。
然而,言铭比他更强势,兜天焚仙功爆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左手忽然间金纹蒸腾,浑身仙金劫液向那里凝聚,祖血沸腾了,而后化为道劫黄金粒子,集结在了五指间,他化成一道仙雷向着金翅大鹏冲去。
“铿!”
那只手掌褪尽毫光,锃金刺目,达到了十成仙金化,与二十八节打神鞭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种恐怖的气息,两者间崩裂,直接蔓延向神话战场各地,如骇浪滔天,壮阔无比,这是一种古来罕见的宇宙奇景。
所有人变色,看着言铭徒手接皇兵,且将那杆金鞭差点击碎,这种单纯的肉身之力让人眼皮直跳。
这简直不是一个不成道的人该有的战力!
“好一个太阳之灵,不愧是圣灵一脉万古以来的异数。”
大鹏皇极度自负,此刻却被压制,不由心惊,认可了言铭的力量,但他亦不屈,手中的黄金神鞭上可击杀神明,下可镇杀魔王,第一击受损,他再开攻伐,真的勇冠天下,神威不可挡,始一出手后就不曾停下,向前大杀。
“山海有灵,化为仙道祖乌!”
言铭开口,一指点出,二十四枚山海珠排列而出,凝聚成山海金乌法相,一声乌啼涤荡万古,与他激烈厮杀,上来就是一场神战!
显然,大鹏皇体内血液中流淌着可怕的战意,与太古末年的斗战圣皇类似,功法、气息烈性极大,即便身为至尊也是如此,本性不改,一道又一道黄金光撕裂宇宙海,黄金神鞭挥舞个不停,要与言铭分个高低。
这些年来,四大生命禁区并非枯坐,在共抗黑暗天庭上达成了部分一致,多次串联后都赞同各出一人,要杀言铭。
但四位至尊的力量还是不够,黑暗天庭有五位皇道高手,更有仙钟。
保险来说,还要两人才能稳定镇压黑暗天庭祸乱!
涉及到第五人、第六人的争端一直存在,没想到最后是言铭帮他们解决了矛盾,逼得神墟三皇破封,瞬间凑够了出世人数。
“各位道友,该出手了,时不我待。”兽神也冲了上去,要分食圣灵血,在他看来,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大战。
五大至尊围杀,仙来了都要陨落!
他已经在考虑如何分割战利品了。
“言铭,我知道,你自恃仙钟,一生轻狂自大,眼中没有几人,但今日不同,你会陨落于此。不过,同为圣灵一脉,我会为你立下道碑,将你的事迹流传下去。”灵皇轻叹,黑发似星河般,光亮而浓密,眼神时而冷寒、时而惋惜。
仙器并非无敌!
太古时代的神战中,多位至尊参战,最终打碎了成仙鼎,今日他们要复刻那一幕。
在对方崛起前,他很看好这个年轻人,认为其天资惊艳,有希望后天大圆满,为此还引发了禁区中的一些波澜。
他的一位女儿也因此出世,想要对抗。
结果却出人意料,那个年轻人快速渡劫,连杀准帝级高手,悍然崛起,威势如海,让六层天的女准皇胆寒,彻底天下无敌。
“哧!”
灵皇出手了,压下了内心最后一缕波纹,灵刀被他血祭,上面的裂痕愈合,犀利无比,如化作一道匹练飞来。这一刀看似平淡无奇,但是绝世犀利,释放出了灵皇那不朽的意志与杀机,横断万古苍空。
一根又有一根仙羽在飞舞,圣洁无瑕,在刀芒周围相随,划出了不朽的气息,巨大无比,有星河那么长。
“轰!”
神墟的无名至尊亦动,强大得让人颤栗,那口黄澄澄的葫芦撕裂大宇宙,向着言铭的眉心砸去,狂霸无匹。
“且看今日是谁围杀谁!”最后一人的声音很冷冽,对他而言,这一战属于无妄之灾,被言铭强行逼迫走出仙源。
事实上,他的状态不如灵皇、大鹏皇,对血气很珍惜,不愿损耗掉,如今却极尽升华。
“在过去,我并未崛起,一路走来都是以弱搏强,面对禁区,还需呼朋引伴,为了生存才行围杀,用以对付难以对抗的强敌,不如此难以走出去。”言铭淡笑,声音很轻,像是有些感慨。
而后,他一双道劫金瞳发光,道:“到了这一步,对我而言,围杀即速杀,是节省时间的手段,至于你们……
就在这时,言铭吼碎星空,持仙钟而出,不灭经奥义尽显,扛着围杀逼到神墟第三人近前,喝道:“既然也有你,那就结束吧!”
仙钟剧烈震荡,波纹如瀑,周围星河崩开,天地炸碎,而那位古代至尊震惊,没有想到言铭拥有这样的手段,连忙拼尽全力对抗,那口道劫黄金葫芦绽放出亿万缕鳞光,用以抗击仙器。
这是金鳞葫!
上绘阴阳道鲤,铸成此葫芦的至尊从一尾先天鱼苗开始,一路搏杀,走到了进化路尽头,他摒弃鱼跃成龙的旧例,立下道鲤一脉,成就古皇位,手段惊人,可现在面对一个后来者,他引以为傲的皇道法则根本就没用,承受不住这种钟波与秘纹。
言铭弑帝战矛刺出,暴起一蓬血雾,那个人震惊,倒退了出去,但皇体已裂,溅射出大片血液。
“你……”道鲤至尊心惊,胸口撕裂,半边身子被活生生撕开,鲜血淋淋,一声精粹都被弑帝战矛吞了个干净,瞬间便遭遇了重创。
这个场景让人吃惊而又悚然,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第309章 前无古人,化仙器之道
从北斗生命禁区到星空古路的重重关卡,不管是圣人还是准帝都为之骇然,一些人更是不受控制,浑身颤栗,瘫软了。
言铭一个人可以独战五尊吗?
这简直跟神话一般,过于不真实。
“不可能,一个不成道的人,他怎能有如此战力?”
“是仙钟的原因吗?也不应该啊。”
禁区大地震,没有预料到这种变化,按照预想的计划,五大高手应该能力压仙器,不说粉碎,单纯的压制不会有任何疑问。
古往今来,仙器寥寥,每一件都有无上名,能让禁忌存在动容,但也并非无敌。
帝尊的万物源鼎就毁灭过一次,被神战中的至尊们击碎。
主宰天地浮沉的到底还是人,而非器物!
可如今,仙钟却强势掀翻了这一点,表现力超越成仙鼎,让很多人坐不住了。
“咚!”
时间之钟在轰鸣,里面闪烁着耀眼的金乌血,丝丝血痕化为帘栊般垂落云空,不断的涤荡,翻涌出一重又一重岁月浪涛,宇宙星河间蒸腾云霞亿万缕,溅射流水,对抗五尊。
刀光飞舞,灵皇脸色冷厉,手印化为残影,各种禁忌篇章尽皆呈现。
到了这一刻没有什么好说的,五大至尊联手对敌,本来摧枯拉朽强势镇杀不服,眼下却陷入僵持不下,反倒是要铸就言铭的赫赫威名,让人难以容忍。
“想复刻帝尊,你还不够格!”兽神咆哮一声,皇道力量澎湃,激烈的碰撞,白色珠霭倒悬着,看不到人身,只有金乌影不断绽放,纤罗密布,流动着本源道韵。
“杀!!!”
风雷激荡,一头金翅大鹏扶摇而上九万里,磅礴血气冲击霄汉,狂暴而恐怖,无缺的太古皇法则铺陈,一鞭横空,截断那惊世时间之光。
凤翅镏金镋皇道气息流转,翼斩星空,盛烈如真阳,横贯天宇,灿烂到让人窒息。
生命禁区中,这位太古皇者对言铭的敌意最深,族群毁灭,亲子迷失,沦为繁衍工具。
同样的情况下麒麟古皇选择接受,而他不同,当初凰虚道就是被言铭开创的黑暗天庭捕获的。
他虽然还在,甚至诞下数个子嗣,不涉及生死,修为高歌猛进,跨入准皇,但是在血凰古皇看来他那一刻就是被击杀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具躯壳,元神另有其人。
自始至终都不再是过去那位古皇子了……
和其他人相比,血凰古皇极尽升华付出的代价更大,可能一战后彻底迷失,沦为一件兵器,但他出世那一刻没有丝毫犹豫,强势杀了出来。
“哧!”
凤凰翎羽漫卷星空,瑰美到极致,立劈言铭,这片星域直接被切裂了,威力浩大无边,整片星空化成两半,星河皆断,这景象骇人之极。
他神威惊人!
古代至尊都暗中惊叹,这种力量很惊人,血凰古皇的路并非没有可取之处,有失亦有得。
五人中他是唯一一个能撼动言铭躯壳的,因为本体是凰血赤金铸成的古皇兵,融入魂、骨、血后愈发不朽,达到了一个极致。
但没有人羡慕,以身化兵注定是条不归路,先行者已经实践过了,或许这一战后就是一曲悲歌。
“轰!”
大战在持续,天崩地裂,混沌浮现,方圆不知道多少万里沉陷,虚空炸开,黑洞浮现。
哪怕是神话战场都崩掉了一小段,日月星辰灰飞烟灭,所有的景物都不见了,就此寸寸断裂,化成飞灰。
原本这片区域上,战痕无数,帝络交织,混沌气涌动,历经沧桑岁月,并且还有天尊残阵守护着。
但现在一切都成为历史云烟,在言铭与五大至尊的威势下。
这是至强的碰撞!
交战的一缕余波跨越遥远星空抵达极域,让藏身的一道身影忍不住颤栗。
这个人很特别,天生仙蕴,流动朦胧宝光,有一种可怕的大道气息,镇压四方,如同一盏长明仙灯。
他是太初,仙矿中孕育出的至尊圣灵胎,遮天中黄金大世的顶尖天骄之一,如今却也黯然了。
还未出世,这一世便早早结束了。
不管是一路大战、发动星系战乱的言铭,还是后发制人以‘合道花’摘得天心印记的叶凡,都不是他能比拟的。
留给太初的只剩下自封一条路。
“还未成道啊,却凌驾诸皇之上。”太初目光湛湛,眼中闪耀着炽热的光芒。
毫无疑问,言铭以九重天之身对抗五大至尊具有极强的冲击力,让这位人杰心中忍不住呐喊。
他臣服于这种无上高手的威压下,却也希翼言铭能开创神话,逆天而上。
这一幕并非孤例,出现在不少星域。
如乱古遗人——张百忍、帝尊亲传——帝皇、阿弥陀佛弟子——金蝉子……这些绝代天骄都露出异色,看到了神话战场的恢宏景象,也目睹了当世大帝血溅星河至于道崩的画面。
有人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在未来中没有选择自封,也有人心生阴霾,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哧!”
星域成墟,苍茫天宇中,陨石飞射,一片混沌,所有物质彻底被打到沸腾。
血凰古皇化成一道神虹冲了下来,身与兵合一,晶莹剔透,璀璨如血绽,九条红凰盘绕镗锋上,栩栩如生,齐聚前端,共同吐出一截锋锐的仙金气!
这一击凝结了他一身的道力,九凤吐霞,镗锋如血钻一样剔透,晃的人心惊胆颤,冷森森刺骨,贯穿了数百万里长空,一下子就到了言铭的近前。
“在古皇兵中属于极品了!”言铭点评,这杆凤翅镏金镋是九色仙金中的凰血赤金铸成,又融入了一尊血凰族古皇的精、气、神、魂、骨、血,到达了一个极限。
从道劫金瞳中他看到的更多,对方距离觉醒凰血赤金奥义不算远,那种特殊的‘金性’,和不死天刀过去喷薄出的血霞很相近。
若是涅槃重生成功,说不定能够走出一条区别红尘道之外的路。
成就仙器,严格意义来说算成仙吗?
这是一个问题。
如果按寿元来看,应该算,但理论上的桎梏依旧,仙器需温养,很多时候都在沉睡,到底不如真正的生命。
此外如果将标准放高,这种道果或许只能算‘准仙’,因为仙道特性更多的作用在器身,器灵并未蜕变。
不管是乱古纪元的五行山之灵,还是帝尊苦心孤诣铸成的万物源鼎器灵,抛开外在,他们的意识体远远不如同阶仙人。
前者面对仙殿残仙尚且做不到强势。
后者更是孱弱……
这到底是一条不完全的长生路,但有一定参考价值。
言铭目光如电,须臾间联想到很多。
“铿!”
他徒手接皇兵,金色的掌指在凤翅镏金镋上拍出一串火星,每一颗都如彗星,震塌虚空,坠进空间海,会蒸发起无量雾光。
“杀!”
血凰古皇吼啸,附身的极道古皇兵如蜕变成生命体一样,翎羽遮天,红喙鲜艳,展翅一击,宇宙间星河崩坏,艳丽羽毛璀璨耀古今,震出一道道可怕的波纹,粉碎一切。
到了这一刻,什么都是虚假,没有回头路。
这也就是言铭,敢徒手来接,如果换作其他人早已当场形神俱灭,必死无疑,谁能挡住那凌厉的皇道威芒?远不是对手。
“嘭!”
虚空中迸发出一道绚烂的光芒,这是凰血赤金与至阳劫金的碰撞,有归于混沌的神光在照耀。
那只灿烂的大手带着斑斑血点,但自始至终没有后退,抗住了轰击。
“兵器很好,若是和我的弑帝战矛融合,将会更加完美,成为仙器不是问题。”言铭说道,盯住了那杆化作瑰丽凤凰的神镗,这种临近觉醒仙金奥义的材料,寻遍九天十地都没有多少。
“就看你有没有命来拿了!”血凰古皇冷冰冰说道,一颗心却在下沉,这个年轻人的强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外人只道是仙钟厉害,只有局中人知道,眼前人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不会比他巅峰时差多少——这是一个让人挫败的结论,一个九重天的后辈居然走到了这一步。
言铭笑了,道:“赤金是我的,连你的后人也是我的!”
说到最后,他的脸色很冷冽,满头发丝倒竖,吐出一口先天本源火菁,滔天光芒中一根生有九叶的剑草拔地而起,快速壮大了起来。
二十四诸天动,前字秘符文铺天盖地,九叶舒展,凌厉的吓人,拦住了灵皇的断魂一刀,右手持弑帝战矛,阻住鹏皇。
“嘭!”
在那裂开的星空间,突然爆发出了灭世之力,那是兽神在逞威,一吼碎九天,这里完全崩开了,诸多星体炸裂,焚烧,星空大崩!
金色鱼鳞不断纷飞,朗朗乾坤,突然于白日间阴阳二气腾腾,一口道鲤金葫浮现,而后砸下,宛若昆仑山压顶,这太惊人。
六位至尊战至高潮,到最后,连灵宝四剑也被召唤了出来,横劈十万八千界,大道都磨灭了。
那一刻,举世皆惊!
九天十地,所有生灵全部仰头,遥望星空,都被震撼住了。
各族生灵莫不颤栗,这是要毁灭此世吗?
这一击天翻地覆,言铭忍不住咳血了,五大至尊不惜代价冲击,到底伤到了她。
他的眸子犀利无比,盯着道鲤古皇,后者身体一凉,继而忿然,杀了过来。
“轰!”
大战继续,言铭身上不时喋血,杀到疯狂。五尊大帝级人物,他们全力出手,自然会打到星域毁灭,但是却很难击碎言铭的不灭身,尽管是五人联手,因为仙钟还在,古皇衣还在,心灯还在,二十四山海珠还在。
若论防御,哪怕不死山玄冥古皇都不及他,那块龟甲更是融入了混沌钟内,材质胜于仙金、神石。
“杀……”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怎样一种惨战,这天地间茫茫,宇宙边荒无人可接近,神话战场陷入混乱,参战者战到疯狂了。
到了后期,言铭体内的时间之血彻底复苏了,配合仙钟,幻灭无穷,演绎出时间长河,杀得群敌败退。
这是无上之姿!
连生命禁区都缄默了,如果说这一世的大帝如虫,不值得在意,圣体被蛊雕翠皇多次撕裂,已经半只脚踩在了鬼门关。
另一人却逆天而起,化作大龙,强势到让人颤栗,自神话至今的规则或许要被这个年轻人彻底打破。
“哧!”
到了最后无数鱼鳞破碎的声音传来,道鲤皇失色,仙钟波纹亿万,几乎覆盖了尘世大千,定住刹那的芳华,其他人想要救援,被灵宝杀阵阻隔,到底迟了瞬息。
生死战中这点延误足以压垮一尊皇者!
言铭出手,弑帝战矛划破永恒,强行刺穿古皇额骨,这一击是毁灭性的,速度达到极限,神力送出,威能盖世无双,果然有天下无敌之势。
灵皇、大鹏皇、兽神、血凰古皇皆怒,奋力冲杀。
而这一击,也让整片神话战场四分五裂,震动了时间长河,非常的惨烈。
“吼!”
大片的血迹洒落,末路古皇嘶吼着,怒吼着,血淋淋的元神冲了出来,还要再战,言铭已经如一道鬼魅般冲了过去,一枚定山海之珠落下,蓬起一团血雾,神话战场一片猩红。
二十四诸天中又多了一条金色道鲤!
“噗!”
鲜血飞溅,言铭冷漠无比,嘴角不断咳血,但不损煞气,一双道劫金瞳扫向战场中,此刻的他宛如一尊黑暗魔王,硬生生控住了道鲤金葫,兵字秘神痕快速流转,要炼化此兵,那杆弑帝战矛更是染得殷红,让人肌骨发寒。
这种手段,这种法门,让禁区中的古代至尊都忌惮无比。
哪怕不算大成霸体,陨落在弑帝战矛之下的禁忌存在早已超过双手之数,彻底印证‘弑帝’之名。
古往今来,从未有人造下如此多的杀孽。
“你杀了道鲤,连一块骨都不曾留,怎一个惨字了得。”灵皇眼都红了,栖息于同一片禁区,昔日神墟之主遭劫,被言铭钉杀,如今又失一人,这是滔天大怨,
言铭头也不回地转向血凰古皇,一声大吼,打出了最强一击,仙火被他打了出来,横空而过,与灵宝杀阵组合,化为牢笼,囚住了那头美丽而妖艳的血凰,要慢慢煎熬他。
到了这一刻,灵皇、兽神、鹏皇等人状态开始下滑,而言铭却越战越勇,局势彻底发生变化。
“这……”
另一域,嘴角金红的蛊雕翠皇脸色骤变,眼睁睁目睹一位同道者极尽而灭,从巅峰跌落了下来,惨死忍受,这一幕让人揪心。
相比之下,他蹂躏圣体带来的快感尽去,只剩下冰冷与空寂……
第310章 捐躯戡乱的叶凡,准仙器
蛊雕翠皇浑身发寒,他觉得陷入到了沼地中,难以挣脱,这对皇道人物而言很荒谬。
“他未必能活下来,道鲤身殒,却也伤到了他……”他声音漠然,但额头上莫名浮现的液体很失相。
是汗吗?
蛊雕瞳眸一缩,心中快速升起一团无名怒火,只是观战,哪怕又是一位帝尊,却也不该让他生惧。
普天之下,谁能恐吓到他?
很快,更多的液滴落下,太古皇目光上移,根源来自穹顶之上,那是道波,是天痕,更有甚者状若五彩、有头颅大小一并落下,景象太恢宏,星空古战场弥漫着哀伤,洒满了帝之真血。
天崩,道落……原来是雨,难怪,这样的对手怎么能让他冷汗岑岑。
对面,叶凡浑身布满裂缝,七窍淌血,作为大帝级人物,很少伤得这么重,但与此同时,他觉得体内有一股蓬勃的力量绽放,在暴涨,在炸开,推动着他朝着更强大的领域前进。
之前勉强驾驭的帝道法则逐渐顺滑自如,不再艰涩!
“杀!”
叶凡的拳印再次亮起,这一次格外的璀璨,依旧是六道轮回拳。
向死而生,捐躯戡乱!
圣体一脉从来如此!
“还真有些意思,你,一个伪帝,在绝境中爆发,又能如何呢?”蛊雕翠皇开口,眸子冷得可以冰封宇宙。
这一刻,他的大手拍击下来,极道古皇兵顺势轰下,不止如此,另外北斗方向有两道巨大的光束扫来,震耳欲聋,星辰如尘埃般,在秩序链条下是那般渺小。
至尊出击,哪怕没有走出仙源,依旧有部分帝级战力,对这个时候的圣体来说很致命,要在他碰撞的时候攻其弱点!
叶凡变色,当即横飞,极速躲避,然而这个结果有点恐怖,光芒淹没了此地,让他无处可栖身。
“噗!”
叶凡四分五裂,再次解体,万劫不灭的巅峰帝体成为白骨块还有血。
天空中三只大手向下抓来,欲攫取他的帝血,炼化成帝品丹药,竟将他当成了战利品。
经文响起,叶凡挣扎着重组,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不断地淌落,从三只大手的夹缝中冲了出去,又一次差点碎裂,形势极其危急。
“境界虚浮,掌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安心化作我的帝丹不好吗?”蛊雕翠皇如同催魂般的声音响起,太迅猛了,而后又若横空的鲲鹏展翅出击,缠绕淡淡的血光,宛若能割裂上苍!
该族的血脉之力本就恐怖!
“轰隆!”
他轰碎了两只争夺帝血的大手,一声轻叱,碧霞大盛,身体如同离弦的神箭,宛若刺透虚空,似乎要让空间塌陷,这片地带瞬间扭曲。
太古皇爆发雷霆之威!
古皇兵轰砸过来,宛若一方天宇倾覆,打的虚空爆鸣。
相比之下,仿佛蛊雕才是这一世的真帝者,镇压宇宙山河,圣体真的不行。
叶凡祭起早就破碎的万物母气源根鼎,行字秘光芒绽放,没有硬撼,而是避开锋芒,时间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禁区至尊极尽升华虽强,却注定难以维系下去。
蛊雕的气息无法避免的衰弱了一丝,这是一个重要信号,某种意义上决定了帝战的走向。
“没用的,你逃不掉。”
古皇森寒的声音响彻星河,身体舒展间,移速快的惊人,圣体难以抗衡。
“砰!”
两人遭遇,瞬间爆发剧烈冲突,犹若两道光在纠缠,在对抗,在生死对决。
可怕的能量震荡开来,清晰的骨裂声传了出来,叶凡胸口再次被撕裂,碎衣满是殷红的血迹,踉跄倒退。
他遭受了重创,哪怕竭尽全力都不是古代皇的对手,被对方的兵器击中,宛若被史前神山镇压,简直是不可承受之重。
“我不甘,再战!!”
叶凡喷出一口血,拼命跃起,依旧去搏杀,不惜焚烧一身的精气神。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认为自己是大帝,自己只是一位假持极道果位的准帝,能和古代至尊血拼到这一步,并不耻辱。
他开始拼命了,曙光已经出现……
神话战场另一角,战况更加恐怖,这里有大钟声响起,混沌光澎湃,一头道劫黄金铸成的金乌吼啸九天十地,持仙器而舞,压得禁区至尊不断后退。
风暴眼之激烈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天崩地裂,鬼哭神嚎,日月星辰成片的暗淡。
灵皇、兽神、鹏皇、血凰古皇都疯狂了,祭出这样的阵容依旧杀不死言铭,这对古皇来说难以接受,且早已极尽升华,没有退路,唯一的希望便是用言铭的真血续命。
而言铭也想杀掉他们,凑齐二十四道帝品魂魄。
他们从一域杀到另一域,不死不休,现在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只能让敌人倒下去,血流干为止。
“嘭!”
言铭宛若杀神,双眸开阖间,冷电飞射,兜天焚仙功、不灭经奥义尽显,时间长河为他而停,他瞬息杀至,一矛轰杀向前,血气盖世,击穿神话战场。
“噗”的一声,血凰古皇被击中,溅起大片火星,哪怕是凰血赤金铸成的神镗也抵挡不住,光芒黯淡,灵性大幅度减少,让古皇原本就晦暗的神念愈发糟糕了。
这像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第一张!
血凰古皇乱了分寸,但谁也没有想到无数红光中爆发出了阵阵诵经声,稳固元神的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强行凝练心神,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保持自我。
漫长的时间中这位禁忌存在也探索出了部分抵挡古皇兵侵蚀的手段,能够延缓和兵器融合的速度。
他不怕凤翅镏金镋受伤,而是忧惧灵魂,怕元神在大战中朦晦,届时他将不再是自己了。
结果遭遇了凌厉的一击,仙钟落下,打断了这个过程。
自斩以来,这位血凰山始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而最为可怕的是,言铭的黑暗物质也飞了过来,威力无与伦比,这个时候要打入血凰古皇的体内,禁锢其灵,而后让其晦暗。
“哧……”
一道赤霞冲霄而上,圣洁中有黑暗,霞光中有血煞,血凰古皇惨叫,原本的庞大凤凰法相化为无边光雨,刹那法则流失,但另一股气息在快速提升,强到极致。
凤翅镏金镋在这一刻全面复活,浩荡出无上极道威严。
灿烂的芒飞舞,它红得炫目,晶莹的璀璨,发出历经尘劫的光辉,照亮了整片神话战场,一缕缕赤光迸发,让太阳、月亮、诸天星辰等全部暗淡了,根本就不能与此器相比,在它面前没有一点光辉可言。
言铭一把就抓起了镗杆,将血印镌刻进去。
黑暗是一切的归宿!
“小辈,你……”微弱的声音响起,原本的古皇元神被取而代之,沦为了基底,而被镇压、融合、早已湮灭的古皇兵之灵竟然复活了,沐浴重重黑暗,进行反制。
这个结果让其他人悚然,而对血凰古皇而言堪称灭顶之灾。
“我早就说了,兵器是我的,你和你的后人,都属于我。”
言铭声音平静,而后他挥动手中的战矛,两兵相撞,瞬间破碎成无数仙金碎片,但瞬间又被重组,演化为无上之物,这个过程中有大片血霞绽放,凰血赤金奥义开始复苏。
这种手段太过惊世,真正的化腐朽为神奇!
对觉醒了道劫黄金奥义的言铭来说,血凰不过是一个后来者。
他才是前辈!
先殒道鲤,后镇血凰,重新孕育的弑帝战矛寒光凌厉,凌驾于一众帝器之上,或许可称为准仙器,掌握过仙器的生灵能从上面感受到特殊的法则。
一如遮天中黑暗动乱中的虚空镜,有朝仙器进化的趋势,但前者沐浴的帝血、皇菁太多了,远非虚空古镜可比。
这一次没有任何悬念了,剩下的灵皇、兽神、大鹏皇难以为继,被灵宝阵图困住。
主动权归于言铭。
没有等极尽升华结束,又一次帝落开始了,星空中万兽哀鸣,那恐怖的气息在迅速减退,一代兽神遇劫,被弑帝战矛钉穿眉心,仙钟镇神,杀矛刺身,浑身的万丈光华全都化作了黑暗。
言铭手持仙钟,收走了兽神部分遗产,另一部分则在北斗禁区。
“啊……”
百息后,凄艳的金鹏血喷涌,鹏皇怒吼苍穹,漫天都飘舞着属于他的金色羽毛,他浑身是血,上冲九霄激烈搏杀,到头来被仙钟锁定。
钟响,定身!
矛刺,亡魂!
这一战趋于落幕。
第311章 绝望的至尊,入主神墟
“哧!”
血色矛锋,散发妖异之光,像是可以吞噬九天十地一般,它发出的链条,炫目至极,如血阳横压一世,投影无尽头。
金翅大鹏嘶吼连天,杀气卷万重,结果还是不行。
弑帝战矛刺透了这尊古皇的眉心,绞杀其神魂,最终导致他殒落。
只剩下灵皇,在绝境中苦苦挣扎,激战到底,这是死劫。
他遭遇了此生最为艰难的一战,时间流逝到这一步,哪怕是一代无上圣灵皇,也早已伤痕累累,言铭虽未成道,但他的兵器斩掉了太多皇级存在,大道法则锐利的惊人,难以磨灭。
比如此时,后来者挥动战矛,赤雾氤氲,大片符文都化作了殷红,一头仙金铸成的真凰冲天而起,不可揣度。
言铭,气势无双,带着斩尽至尊灭禁区的煞气,整个人攀升到了极道皇境的交界点,而后轰杀向灵皇。
“天爻绝古真灵变化!”
灵皇大吼,眉心出现一道又一道裂痕,有一道神圣洁白的流光浮现,伴着无尽的瑞彩,将那里轰的炸开了。
这是他的本源瑞气,藏养百万年,恐怖无边。
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当世,亦或是未来,这缕‘气’都是此界极致之一。
“没用的,你的挣扎是徒劳的,注定要死去,成为我融道的火种!”言铭说道。
他激战大战,不灭经炼成的躯体硬撼帝体,打的灵皇吐血,禁区至尊却越来越弱,而他却愈战愈勇,这一战失去了所有悬念。
“哧!”
矛锋穿梭,溅起大片血雾,那可怕的伤口裂开时,都看到了森然的白骨,深入五脏六腑,灵皇嘶吼,这是从他背后剖开的一矛!
最后时刻来临,几乎两大战场都迎来了决定性的时刻。
“轰!”
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一条碧瀑铺陈,蛊雕翠皇瞳孔冷若星辰,嘴角满是圣体精血,抡动手中的仙泪绿金锏,一下子将一角古战场打的崩毁,无数大帝级法则灰飞烟灭,这片天宇彻底黑暗了下去。
“轰!”
叶凡鲜血淋漓,身子断成了几截,血雨喷涌,横飞了出去。
靠一己之力对抗极尽升华的古代至尊,哪怕他拼命搏杀,却也不管用,最后还是遭劫了,古皇兵化成的杀气已经将他破开,本源天心帝血流失殆尽,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让许多人瞳眸紧缩。
哪怕他是这一世证道的大帝,到了这一刻,纵有天心印记也挡不住了。
“啊!”
“不,父亲!”
星空深处内传来哭泣声,那是圣体的亲人、故友。
镇定如叶紫,资质超绝,可她还是忍不住失声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与父亲血脉相连,这种要近乎窒息的感觉,简直要吞噬自己。
这些年来,她修为快速提升,在某些阶段甚至能比肩言铭,她知道生命禁区的意义,也明白帝战的凶险。
欲戡乱于今世,注定要流尽英杰血!
但真要目睹父亲战死,叶紫无法接受。
“当!”
最为关键的时刻,虚空裂开,封神榜出现,挡住了这一击,并散发出柔和的光,守护住了这里的一切。
惊世杀气冲霄而上,震惊寰宇。
帝器落下,护住圣体。
“钟来,随我一战!”星域炸开,黑暗中冲起一道金光万丈的修长身影,正是叶依水,他打出封神榜,整个人几乎踏碎了时间限制,一纵就可以横渡一片星域,若时间之光般在飞,冲向宇宙战场。
在其旁边,一口帝钟轰鸣,宝光冲霄,内部神祇复苏,钟壁上显化出一个“无”字,绽放奇异的法则,像是可以让万物皆归于虚无,消散一切有形物质。
“父亲!”一声长啸,叶依水要以准帝之身迎上去,进行攻杀,无始钟竭尽全力将其包裹,要代他伐帝。
血光迸溅,古皇抡动手中的碧光缠绕的神锏,崩断天地,将无始钟立劈,顿时钟波大震,化作无形的极道城墙,叶依水拼了命地施展所有手段,也挡不住,他被震得大口咳血。
因为他修道才百年而已,且敌人是复归皇位的神墟至尊,手持古皇兵,在太古岁月打遍天下无敌手,横渡百万年岁月,其道行早已不知道多么恐怖!
在可怕的极道对决中,铿锵声不绝于耳,仙光惊宇宙,叶依水摇摇欲坠,一步一个血水印,几乎要碎掉,挡不住蛊雕。
不过,正是因为他与无始钟、封神榜的出现,才短暂地阻住了太古皇,不然叶凡必然陨落,完全不会有任何悬念。
“轰!”
另一边,姜逸飞来了,昔日的恒宇子,一剑紫光耀宇宙,剑劈古皇惊天下。
这些年他苦修不辍,走到了准帝七重天,更惊人的是觉醒宿忆,炼化了姜阳部分道果,是天庭隐藏的一尊绝顶高手。
“哧!”
星辰被劈碎,大星陨落,皇道法则炸开,这里一片破败,到处都是碎石,全都是被震碎的星河。
血在飞溅,闪耀着惊人的光芒,那是皇血,一滴迸溅出,星辰成片被击穿,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竟然伤到了古代至尊。
这是皇道法则!
蛊雕翠皇震动,没有料到天下还有这样的高手,但脸色很快冷酷下来。
“又一个死人复苏了?不要说你似是而非,就是真是荒古那个帝子又如何?另类成道算得了什么,也敢来参与到大帝战中来,这是找死!”无情的话语在回荡,他手中仙泪绿金锏落下,血雨迸溅,强势压制魔剑,要灭掉对面全部!
“嗡!!”
一声乌啼震动宇宙,感知到另一域的变化,言铭乱发倒竖,断喝一声,相隔无数星系,直接将仙钟掷出,击穿宇宙,砸在那柄蛊雕魔锏上。
接着,他一步迈来,横跨无穷星河,一杆近仙级战兵撕裂沧溟,压得古皇爆退,怒吼滔天。
任蛊雕有天大的怨气也无用,被仙钟锁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帝丹’被叶依水救走。
叶凡不想这样撤离,冒着跌落大帝位的风险还想运转者字秘再添一份力,但是却被亲子用无始钟装了进去,塞进钟内空间接受神凰不死药洗礼。
“火灵,你该死!”
蛊雕皇怒吼,疯狂攻杀言铭,被救走的圣体是他活下去的根基,如今却失去了,让人恨欲狂。
另一边的灵皇也于绝境中发挥出了最强的战力,与蛊雕合力,大战于此。
四口杀剑落下,布下绝世大阵,言铭血拼两皇,忘却一切神话战场开始大崩溃,无尽的大裂缝蔓延。
终极一战,没有人知道最后发生了什么,战争迷雾扩散,无法具体窥探,只见到了光芒扩散,宇宙边荒大溃灭!
少部分准帝则透过古老的法阵看到了一些光影,听到了悲凉的长啸与狂歌。
或许是因为当世大帝沉寂的原因,天道浮现,变得极不稳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现在世人心头,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一战后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众生颤栗,这一战之激烈不比上次的黑暗动乱弱,黑暗天庭其他至尊也在征战,这样下去的话宇宙都会被打烂,到时候各族都会遭劫。
很明显的感觉到,战场范围越来越大了,到最后终究会有不少生命星辰被波及到。
“啊……”
终于,灵皇大吼,极尽而灭,从巅峰跌落了下来,一身精血被言铭掠夺,其本体显化,为大战中大放异彩的先天不灭瑞气,想要冲天而去。
“哪里走。”
言铭一拍血葫芦,金光纵空,将皇道真灵瑞气截留。
只剩下最后一人疯狂攻击,就是死也想拉上言铭
在蛊雕眼中言铭罪该万死,破灭了他长存下去的希望,否则当世大帝炼成的宝丹绝对能扛过极尽升华带来的反噬。
“轰!”
最后,苍翠的血飞洒,仙泪绿金锏炸开,化成无数道碎片冲向远方,又被神阵图阻击,原地只剩下弑帝战矛不朽不灭。
蛊雕皇被击杀,神魂被前字秘犁掉,无力逆天。
言铭整个人几乎被帝血染红了,形单影只拄着帝矛,立在破碎的神话战场上遥望绝域,敌人都死了,只剩下他自己。
战场寂静了,血凰古皇、兽神、灵皇、道鲤皇、蛊雕、金翅大鹏皇六大至尊全部被击杀,没有一个活下来,血迹到处都是,神话战场一片残破猩红。
远空,生命禁区中的人都一阵沉默,仙姥早已转身离去,因为她知道不是言铭的对手,拖住两个大成圣体不算难,但后续的杀劫难挡。
另一人被西皇塔砸的鲜血淋漓也要强行脱离。
到了这一刻,所有禁区生灵皆为之叹息,这一世火灵是一个异数,而今还不曾成帝,但是却连杀了十多位无缺皇道高手,风采无上!
“神话帝尊也不曾如此。”
“他……也许能够超越帝尊,数百年后的飞仙星古路,他应该会参与,我不信他真的不想成仙!”
“这样的人业力太盛,等他深入仙路,或许会引发最恐怖的清算。”
到了这一刻,人们清晰的认识到了言铭的强大与可怕,哪怕是太初古矿都噤声了,几乎所有至尊都复苏,防备言铭叩关。
西皇、圣崖圣体几人走来,与言铭并肩而立。
仙姥和太初古矿出世的那位古皇都遁逃了,言铭杀出了无上凶名,一战全灭神墟四尊,又诛杀金翅大鹏皇,炼化血凰古皇,手段太凌厉。
“那个人哪怕活下来,也很难延续下去,被我重创过。”西皇说道。
言铭点头,没有继续杀下去的意向。
这一战斩掉六皇,流的血太多,再威逼禁区很可能会适得其反,神墟被攻下,天庭也需要时间发育。
四人降临北斗,没有再起征伐,而是越过南天门,进入神墟。
这里古迹斑驳,有神话时代的天庭遗址,如楼台、殿宇,有些建筑烙印有帝尊亲手刻下的阵纹。
当年古天庭解体,于神战中四分五裂,许多神地坠落向宇宙八荒,这里就是最主要的一处。
不死天皇得到的天庭遗址或许可以媲美,但沧海桑田岁月更迭之下,九重帝关后的天宫群很多都半毁,等到砍柴老人入主的时候早已不复太古初年的盛况,一些部分流落人间。
后续还是言铭崛起,复原了部分天宫,又另立重地。
神墟所属的古皇族裔战战兢兢,全部惶恐,一些重要人物逃掉了,但也有人留了下来,皆白衣冠等待言铭。
“以你之姿,何不逃往太初古矿、仙陵、上苍。”在人群中看到一个与自己有因果线的美丽女人,言铭随口相问。
但他的道果太惊人,这一刻,神墟所属全都在回荡他的声音,无敌的意志与天心相合,让这片生命禁区都隆隆轰鸣,为他而颤。
灵皇女战战兢兢,低眉说道:“身为皇裔,如何能两次受辱?我过往不自量力,欲同无敌者相争,后来方知井底虫妄自观天……”
这个女人生的很美,拥有瑞气圣灵的血脉,脸颊白皙而晶莹,即便是侧面看,那部分轮廓也很美,她很神圣与出尘,很像古画中的女仙人。
她认定太初古矿也挡不住言铭,也许短时间能得一息之安寝,但千年呢?万年呢?
以言铭的手段,注定要横压诸天,做到真正的统御九天十地,她们这些残部又能逃亡何方?
与其寄人篱下,不如先降……
听着灵皇女的话语,言铭颔首,久久没有动一下,想起了死战不退的灵皇,想到了石皇,也想到了当初弱小时祭祀不死山引来的那双无情法目,真是岁月如烟啊。
“都说至尊血脉强绝,俱为俊杰,但以我之见,也只有暗菩等寥寥数人值得称雄,多的是无能鼠辈。今日见灵皇嫡女,倒也不坠父辈声名。”
言铭长息,收敛威压,没有再兴杀戮,又让灵皇女作为侍从,为他们引路。
很快,一行人见到了一株古树,并不是多么高大,生长无尽岁月,也只有一两米高,老树皮开裂,像是龙鳞,虽然不高硕,但是却足够的苍劲,尽显古意。
“陛下,这就是蟠桃古树。”白衣皇女说道,神色很复杂,亡国破家之人,这株不死药不再属于他们了。
第312章 双帝之战,叶凡战言铭
这一战终焉,诸天震荡,人间再无神墟生命禁区,言铭则多了一处宫庭,蟠桃不死树栽种其中,一旁的‘醴泉’在古史中富有盛名,有无数传说,最远可追溯至神话岁月的帝尊天庭。
迎回蟠桃树、醴泉,重建古瑶池,黑暗天庭神威无上,天帝之名传遍各界,六合八荒齐拜天庭主人。
无需天心加冕,横推禁区九天,镇杀诸皇,从来唯有这样一世。
其功绩前无古人,在未来除了羽化飞仙很难有来者超越,注定要载入史册。
天地间喧沸,足足有数十年才平静,生命禁区偃旗息鼓,几乎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黑暗动乱彻底绝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寰宇上下一座悟道山巍峨不朽直插星云,大岳雄伟,绝壁万仞,座座漆黑如墨,高耸入霄,周围环绕有日月星辰,昔日的生命禁区,而今成为了天庭的重地,镇压一切乱象。
一个前所未有的真正黄金盛世到了,不同以往,而这座仙山成为了天庭的象征,名声太盛了。
这是一段辉煌岁月,各域都涌现出一大批天才,让这个大世更显得璀璨了,英杰辈出,强者如林。
可天庭依旧是独领风骚,无与伦比!
转眼过去了近百年,草木枯萎了又繁荣,风雪与绿芽来了又去,人间更迭,凡界数代人逝去,成为烟尘。
岁月长河,一去不复返,一直向前而行,而修行界依旧长青。
姜逸飞、叶依水、尹天德、叶曈、姜婷婷、小松、叶紫等人不时引动准帝劫,每一次都惊动人世间,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世,聚集如此多的准帝、准皇。
言铭的下一代也同样的惊艳,该族日渐鼎盛,十金乌在元墟界中磨砺,一个比一个逆天,立证准帝道果,成就了一段佳话,让人惊叹,唯有神话时代可以比拟。
虽然暂时没有一个人另类成道,还不是真正的无上皇道强者,但这只是时间问题。
悟道山风起云涌,自茶树归位后每年一度的茶果盛会成为宇宙焦点,各路强者皆来,主要是天庭的一大批后辈英杰带动起来的。
一些人脱颖而出,如姜逸飞的嫡子,南妖的传人,火麒子的后裔……全部都蓬勃成长了起来。
“嗡……”
祭庙深处,有宏大的诵经声传出,丝丝缕缕金紫之气飘动,不时激荡出大道音,振聋发聩,让人觉悟,如同醍醐灌顶,要悟道一般,让守卫的女官、神将如痴如醉,只觉如在仙域。
越过重重雕像,言铭盘坐,距离神墟帝战已经过去了百年,他大半时间都在闭眸悟道,在炼化所得,更在思考神胎之变,想要走出第三世。
在他身边,有一杆鲜红如血的战矛浮沉,被置于祭坛上,接受八方信仰之力,内部信仰如海又若混沌,无量无边。
信仰之力化成了液体,茫茫而浩瀚,让弑帝战矛都跟着脱胎换骨了,类似仙器的波动愈发炽盛了。
相比言铭的混沌钟、定山海之珠,这杆以杀证道的凶兵更加纯粹,也是在进化路上走的最远的一件极道帝兵,沾染了太多皇血。
大世正高潮,除了一些消失的血脉重现,飞仙星也开始出现变化,成仙路痕迹渐现,吸引了很多强者前往。
言铭没有在意,他默默寡语,连敦伦都很少了,第三世成了他最大的执念,整日盘坐在起源庙宇,静悟与思忖。
有时一坐就是几十年,常一动不动,宛若坐化了一般,成为祭庙的一部分,他无喜无忧,眸子偶尔开阖,若万古岁月在流淌,生命禁区、源道三尊、阴影中的仙器……都成为了泡沫,他心无余物,只剩下修行。
在百年间另有一股势力也崛起了,非常的强大,圣体的亲族和追随者们要建立人族帝庭,只因他们这边有一尊人帝。
百年的修养,叶凡不断渡劫,弥补当年的缺陷,到了最后,整片大宇宙都充满了他的气息,开始慢慢和这天地凝结为了一体。
所有人都知道,圣体在慢慢归位,大帝尊称不再是虚名,有了部分相应的威压。
自此之后,很少有人再言及‘合道花’,连叶凡二字都需要避讳……
人庭建立在了一片星辰湖中,叶凡亲自出手开辟混沌,立下了人庭根基。
这些年来此地成为了一个朝圣地,人族各大教主莫不率领英杰与天骄去朝拜,叩见当世人帝。
若非这一世言铭大破禁区,圣体成帝必然是世间最热的话题,这是一个神迹,开万古之先河,圣霸中终于有人得道,再续断路,注定风光无二。
一尊活生生的大帝,有几人能见到?
百年前叶凡征战神墟,证明了他的崛起,宇宙八荒,所有种族都要重视,尤其是人族,都要去觐见。
因为谁也不想得罪当世大帝!
这些年来,叶族在人庭统辖的疆域内君临天下,强势横行,睥睨各族,成为了不可比拟的帝族。
唯一让他们觉得有缺憾的是,这个世间还有黑暗天庭的诸帝,压制人庭,更是分走了人帝的绝大部分威势。
事实上,百年来,来天庭朝拜的生灵倍于人庭,言铭杀出了无敌辉煌的战绩,俯瞰天下,又有西皇母、圣崖圣体等人引以为同伴,天地八荒齐呼天帝。
人庭虽强,面对天庭仍旧弱势,哪怕是叶凡的亲人也不得不承认,真要开战他们决计不是对手,可能会被横扫。
所幸天庭的核心层一直很少,非圣人难以受箓,无法成为正式成员。
而整个九天十地又有多少圣人呢?
两大势力间的摩擦并不算多,至少在人庭高层主动退让的前提下,这种紧张关系没有扩大,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很快被打破了。
一日,尘封百年的祭庙绽放强光,金乌虚影横空,一道枯瘦干瘪的躯体走出,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道劫黄金色彩,气息滔天,但灿烂中却带着狰狞的裂痕,冲击十方。
小松神色担忧,欲言又止,以他的通灵法目却也看不出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肯定有隐患。
“我无恙。”言铭说道,内心却在轻叹,还是急功近利了,逆化仙金路没有彻底走通。
他嘴角溢出一缕血迹,用手抹去,掌心中很鲜艳。
“这……”所有人都望来,更加担心。
“道伤有一点,但还打不倒我,你们放心好了。”言铭解释,运转不灭经,那股枯竭形态瞬间转化,道劫光彩收敛,又恢复了过往丰盈挺拔的模样。
他唤来小松,霞光一闪,亲自执笔刻画,让他去送一份玉册去叶凡那里。
人庭星辰湖帝宫在天庭使者到来后不久爆发了一场争吵,叶家的几位重要人物几乎齐至。
对于言铭希望纳娶叶倾仙一事,代替叶凡暂主人庭事宜的叶依水动容,神色极为复杂,觉得兹事体大,难以决断。
“你怎么看?”他询问妻子,内心不由叹息。
难怪倾仙出世后天庭不惜以不死药为主药,为其筑基,且天帝亲自教导其修行,一切皆有缘由。
“并非坏事,不是吗?”叶倾仙的母亲语气平静,她出自天庭,为叶曈、摇光两脉之后,妻族太强,这些年来在人庭手握重权,哪怕是叶凡的长辈都极为敬畏。
“只是如此一来,恐乱了辈分。”叶依水无奈,还是有些意见。
“言帝为父亲前辈,又是曈祖的师尊,你不也泰然娶我,两家间辈分早乱了,这些年来父亲去天庭不也是各论各的。”
叶依水无话可说。
妻子所言俱实,真要按辈分的话,自己是天庭太阳准帝叶曈的三世孙婿,父亲更是要矮两倍,但关系不能这样抡。
“让父亲决定吧。”他沉思后说道。
“我觉得倾仙儿不反对的话,可以直接回信,你我两人便能做主了。父亲还在闭关,稳固天心道果。”
叶依水斟酌再三,还是觉得这件事太重要,涉及到那位大人,再怎样重视都不为过。
消息送入帝宫,正在闭关的叶凡翻开玉简,露出古怪之色,没想到言铭这种杀伐果决的人物也会亲自为后人下婚书,求取叶家明珠。
“只不过,你族虽有俊杰,却也难配得上我家仙儿。”他没有多想,第一时间便要否掉婚帖,不舍得嫁掉自家最杰出的后裔,但目光后移才知道事情原委。
这桩婚并非为后人求,而是为言铭自己。
叶凡瞬间脸色漆黑,差点破功,要亲赴天庭讨个说法。
无需多想,他对这件事持反对意见。
但毕竟涉及到叶家第三代,又是依水的女儿,叶凡并未独断专横,等到家中亲人到齐,各抒己见,结果却并不如他所想。
几乎所有人都赞同这桩婚事,连他的三位妻子都全部认同,觉得这是好事。
“倾仙这些年本就在天庭,主要还是看她的意见。”
“言尊意诚,不可拂也。”
“此事还是要慎重,天庭诸帝共尊,两家交好很关键,他日讨伐禁区,还需勠力同心。”
不管是林佳,其他人也有感,不想站在言铭对立面,天庭真的太强了,而今这个庞然大物无法撼动,哪怕叶凡成道,但这口帝冠戴的并不稳固。
百年时间太短了,这些至亲很担心叶凡的状态。
倘使拒绝联姻,或许会引来大祸。
叶凡沉默,知道亲人们担心的是什么。
众人散去后,身处历史转折中叶凡负手而立,背后是被帝道法则滋养的万物母气鼎。
“我还没有沦落到要靠孙女和亲而苟活的地步。”
叶依水露出惊容,忧心忡忡,道:“父亲你不同意。如此一来倒需要做好一些打算。”
叶凡眸子翕合,笑了笑,道:“不,我尊重倾仙的意见,但不希望这件事掺杂其他。”
他一个人上路了。
神话战场,一道人影早早来此等候。
“你来了……”言铭黑发披散,看着战意裂天的叶凡,脸色很平静。
“是的,我来了。”
叶凡一席帝袍,头顶玄黄鼎,血气滔天,常态状态下超越了禁区至尊,与蛊雕翠皇一战让他脱胎换骨,对皇道极境的理解突飞猛进,这一刻真正称得上至尊,真正的盖世绝伦,那种气息令人惊悚。
自古以来,还没圣体证道的皇道高手呢,一些人只看到了合道花,言铭却看重这个人,对方绝对可以说是圣体一脉有史以来最为可怕的存在!
“你对仙儿,一开始就不纯粹……”叶凡对这一点很在意。
“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纯粹洁白,你在地球时追林佳,找李小曼,难道最开始就是纯粹吗?没有身体上的冲动?”
言铭浑身流动金色仙光,不否认叶凡的指责。
如采石人爱美玉,炼丹师痴迷药方,他对神圣血脉同样难以抵挡,更不用说叶倾仙这种先天混沌圣体道胎。
叶凡默然,没有再纠结这一点。
“我若败,不再过问这件事。”金色血气横贯天宇,叶凡冲来,立身神禁领域,与言铭决战,动用了他百年参悟升华的天帝拳。
这一战他等了很久。
从初见而始,面对圣崖中的绝代圣灵,他便有一种渴望,想要与之并肩,共讨群敌,更想挑战这尊心中的丰碑。
中途虽有分歧,但最后的结果证明,言铭依旧是那个言铭,冷酷强大。
而自己却变了太多。
“轰!”
言铭站在那里不曾移动半步,只是展动右拳,迎击而上。
这一击原本可以让星海粉碎,但是他比你站在这里,却风平浪静,与那拳头一击,岿然不动,人帝倒退。
这个结果是惊人的,连言铭都有些动容,对方的实力已经接近极尽升华的至尊。
“果然,哪怕合道花都难以限制你。”他轻叹,普天之下,也唯有他会认为是合道花为毒药。
其他人,哪怕是叶凡的至亲都觉得这尊人帝位源于合道花。
至于叶凡的坚持与努力,可以忽略不计,没有人会在意。
第二击开始,言铭依旧不动,可那只被帝血浸染的拳头却开裂了,鲜血淋漓,差点碎掉。
“你已经逆化成了道劫黄金圣灵?”叶凡忍不住询问。
“还在路上。”
最终的结果是,言铭只守不攻,叶凡神通尽出都难以撼动他一步。
“我想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叶凡对这一点很执着。
“当真?”言铭脸色怪异,第一次听到这种离谱要求。
还有主动要求挨打的帝级存在。
“前辈可尽力施为。”
叶凡也不喊孙女婿,直接各论各的。
“如你所愿。”
一霎间天崩地裂,一只不灭大手印飞出,压盖满虚空,叶凡变色,身上道纹闪烁,与万物源根鼎合一,灿烂而晶莹,要挡住了这个金色的掌印。
“当!”
这一道声音若神钟轰鸣,响彻九天十地,震的人耳鸣,力量强大之极。
叶凡闷哼,踉跄而退,化成一道金色残影,撞开洞壁,横飞向宇宙边荒。
神话战场中钻出一个绝世而独立、空灵出尘的身影,漂亮得不像话,一直在偷偷观战。
但她一开口,所有气质都被破坏了,一口齐鲁方言性缩力拉满,跟着星域网学的潮流文化。
“老叶他没事吧。”叶倾仙看着紊乱、破碎的星空道链,美眸眨动,不由为祖父担忧。
“那口鼎保不住,他本人应该无虞。”言铭思考片刻后说道。
第313章 言铭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们各论各的,三世天帝
“你真变态。”
叶倾仙摇头,徒手碎万物源根极道帝鼎,对方的境界难以想象。
言铭面如平湖,没有说什么。
消息很快传了出来,因为想瞒也瞒不住,天尊战场双帝大战的波动太大了。
人帝大败而归,并不是对手,双方交手不超过五招。
宇宙哗然,万域皆喧沸!
大败妖帝,这件事影响深远,在此后的数十年中都于宇宙中传荡,各族莫不悚然与神颤。
这让人心惊肉跳。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言铭会赢,但是猜测归猜测,当世大帝不曾败过,这是一个不可打破的领域,与刚成道的大帝同处一世,再伟大的天骄也只能黯然。
结果一出来还是吓了许多人一大跳。
言铭不曾成帝,却力压大帝,开创古来从未有之奇迹。
尽管人们早有预感,因为北斗成仙路时,他早已表现出了足够的神威,可是而今这样被证实后,依旧很吓人,更显其神威盖世。
很多人叹息,圣体成帝不易,开创了古来未有之事,只是没想到这一世人帝的光辉被遮掩殆尽,另一人逆天崛起横推禁区,凌驾诸帝上。
其余人再强,也不及天帝……
宇宙还在喧嚣,言铭则简单渡过了自己的六百岁生日,同时迎娶了自己的第九位妻子。
婚宴的规模很小。
悟道山顶,一座座险峰气象万千,有乌金之气在蒸腾,无穷信仰之力聚集,这是黑暗天庭鼎盛的显化。
玉案间觥筹交错,一个紫衣女子被皇道紫气笼罩,绝世明丽,美丽得不可方物,肤色若温润象牙,万龙铃熠熠生辉,发出一缕一缕极道神威,但是却没有伤害这个女子一丝一毫,像是天生与她相融,别人无法靠近,她却不在此列。
她如同一条真龙女一样,位列前席,抬头望天,而后一双眸子盯着凤冠霞帔的叶倾仙。
这场婚礼对她而言很难明。
自己的闺蜜嫁给了自己的父亲……
“言铭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以后我们各论各的,还是好朋友,你可以不用叫我母亲的,烛姐姐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烛女眸子微低,识海中回荡着叶倾仙的话,很想祭出万龙铃粉碎婚宴,良久后才摇头,而后喃喃自语,道:“扭曲的天庭早点完蛋吧!”
她的父亲拥有可怕的血脉瘾疾,可以预见,如果世上有女性混沌体,他不择手段都会将其寻到……
另一边的高位上传出一声长息,一个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道:“这种时候最好克制。”
烛龙女顺着方向望过去,看到了气若幽兰的叶紫。
对方是倾仙的姑姑。
被父亲救下并养大的元灵圣体,拥有两种强大血脉的奇女子……
人群中叶倾仙的亲人们大多笑的很灿烂,喝得酩酊大醉。
叶凡证道,他们跟着鸡犬升天,但缺少那份对应的帝族底蕴,猝然乍富,日常行事闹出不少乐子。
这一方面天庭好太多。
悟道山、轮回海、神墟、万龙首峰等地的存在对宇宙各域造成了强大的虹吸力。
不然叶倾仙也不会留在天庭,因为这里连生命禁区都不及,是九天十地最条件最优越的地方。
哪怕是太初命石,天庭高层也能寻来,这种稀世奇物的渠道很少了。
这里和仙矿间的联系一直存在,禁区至尊也需要留一条后路,时有禁区子、禁区女来此进修,切磋,享受超品位格。
烛光闪耀,言铭陪叶凡饮了一杯,又向叶依水颔首致意,天下之大,值得他在意的人愈发稀少了。
走进洞房,这是一个灿烂的永夜,悟道山巅悬浮的天宫汲取日月光,一个绝美动人的女子斜坐在悬椅上,玉腿修长,随意地搭在了秋千上,嘴中一刻不停正在啃着松子。
果实来自一株准帝级松树,被小松视为珍宝,然后就祸事了,天庭中一群无良少女组团扫劫松子。
她神态很丰富,静时绝世而孤立,动时狡黠而灵动,吃水果时又这般的霸气……
此刻见言铭进来,她站起身来,雪衣摆动,柳腰纤细圆润,自自顾来到桌边,道:“早就闻到不死药果的香气,是万岁仙药对吗?”
叶倾仙轻灵的迈步,浑身发光,一双眼睛盯着言铭,哪怕是面对这位九天十地第一人,她也一点也不紧张,很自然地为名义上的夫君也倒了一杯酒,笑的很灿烂。
“你祖父过去遭劫,过早地耗掉了蟠桃不死药,我给了他一枚老子亲手炼制的麒麟丹,媲美半颗九转仙丹。至于万岁药,那是给你母亲的。”
“啊……居然不是给我父亲的吗?”
“他拥紫山全脉,神凰不死药在手,不需要玄武果实。”
“我生晚了,如果早生五百年,绝对能神功盖世,镇压禁区一切敌。”少女很霸气地说道,别有一番风情。
很快,她又笑嘻嘻起来,因为言铭拿出了悟道茶树心制成的项链、手坠、耳环套装,不死山禁区长存数百万年,茶树涅槃的次数不算少,旧体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放在外界有价无市,哪怕是大帝也难求。
“居然连脚链都有,是完整的一套,果然本公主天生丽质,连天帝也不例外,照样要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她美滋滋,翻过来调过去的看。
显然,言铭的重视让叶倾仙非常开心,把玩着悟道茶树心饰品,心情很好。
言铭笑了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少女,数百年过去,他的心境蒙上了一层沧桑气,有时候只是看着满是朝气的人,都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入夜了。”
“嗯,要行周公礼吗?阴阳敦伦,倒是让人好奇……”叶倾仙伸展懒腰,打着小酒嗝,目光闪亮地看着言铭,像是锁定了猎物了一样。
末法岁月第一人,这种标签让人眼花耳热,意气素霓。
像她祖父前些日子娶的风凰,年少时心心念念要嫁给大帝,最后竟真如愿了,让旁人羡慕不已。
而自己,却能得到天帝。
言铭负责戡平禁区,而她负责征服天帝!
这一夜剧烈而迅猛,让人难忘,叶倾仙占据主动,给言铭留下了难以忘却的记忆,有些画面永远刻在了他心中,成为了最珍的记忆。
数个月的缠绵后,言铭洞悉了部分先天混沌圣体道胎本源,不由感叹,这种血脉实在逆天,天生适合修炼,任何法门都能在其手中发扬光大。
若放在乱古,绝对会被仙王抢夺,成仙之姿都不足以称道。
唯一可惜的是叶倾仙的混沌体本源有瑕疵,并不完美,但这一点在言铭眼中不算什么大问题。
“兜天焚仙功,这样的纹理……难道外界传闻为真,天帝真的来自仙域?”叶倾仙更惊讶,眨动大眼询问道。
在言铭的温养下,她承受的压力不算多,如今更是水乳交融,对有些东西食髓知味。
“以你的血脉,成帝不算难,同阶一战哪怕你父亲也不一定能敌得过你,注定要一世无敌,但是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九天十地无法引动成仙劫,真仙绝迹,所以兜天焚仙功才显得强大。”言铭道。
至于叶倾仙的问题,他很干脆选择了否认,透露出一个信息。
“我祖上为仙域金乌族。”
少女若有所思,得了杀伐大术后很认真地修行。
十年磨合,十年深入,又十年相处,言铭对叶倾仙的本源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除了教少女学道法外,自己也收获巨大,真正懂得了先天混沌圣体道胎的奥秘。
“与之相比,哪怕是仙金道也要逊色。”他轻语道,看着叶倾仙平坦的腹部,忍不住叹息,两人想要诞下后裔的难度不会比成仙小多少。
一日,言铭忽有所感,闭眸盘坐,就在这天宫中一动不动,过往击杀的古皇精血自主飞出,凝结成茧,将他层层裹住。
他陷入了最深沉的悟道境。
天庭依旧,维持了过往的秩序,言铭杀出了赫赫威名,又时常闭关,这一次也和过去一样。
整整百年,言铭状态始终不变,维持在那龟息状态,身上的生气几乎断绝。
一旁的叶倾仙日夜不离,守护在此地,同时靠着天宫法阵汲取日菁月华修行,顺利晋升准帝。
她的天资绝对前无古人,堪称九天十地第一。
这些年过去,言铭一直在观察她,而换个角度,叶倾仙也一直在洞悉他的道与法,得到的启示超越了所有人。
只是如今的言铭连她都看不清了,哪怕是闭关也不应该是这样。
为此她甚至不惜停下了修行,要弄清其中缘由,双目中的符号瞬息炽盛,武道天眼显化,射出两道金色光束,异常灿烂!
最后她成功了,发现了些许脉络,不由大惊。
言铭竟然处于第二世。
“和太虚祖师一样不靠不死药活出下一世,而他现在……要复刻那种经历,开启第三世。”叶倾仙近乎石化,这种路太极端了,过往不曾有过。
太虚神王在紫山煎熬四千年,脱困后死极求生,最后靠着惊艳的才情开辟第二世,
而言铭呢?
要知道,哪怕算上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对方的骨龄也才堪堪八百年。
八百岁!
就要为第三世拼搏。
为第二世奋斗难道不应该是在八千岁的时候吗?
“这是真变态,我服了。”叶倾仙轻叹,这些年来立证准帝的自得彻底消散。
但她倒也洒脱与干脆,很快奉言铭为师,开始研究第二世的开启之法。
生于末法,人固有一命,而命道终有时数。
言铭能够在年轻时激流勇进,闭死关志在第三世。
她又有什么资格不努力。
“果然,我没选错,烛姐当初羡慕,是因为她找不到比自己父亲更优秀的人了。”
外界的天庭长公主不知道,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岁月逝去,言铭整日游离在生与死间,悟道山的浓郁道韵为神胎的形成尽了很大的一份力。
又是一个甲子年岁,天宫道劫之光滔天,贯穿霄汉,惊动了宇宙万域所有生灵。
那茫茫万道都在哀鸣,全部臣服,唯有言铭一个人的烙印冲霄而上,诸天轰鸣,将那道飞仙之影推向了一个辉煌的绝巅,而宇宙中的强者们无论相隔多远都颤栗,忍不住要叩首。
这简直像一尊天帝在证道!
“轰!”
也是这一刻,叶凡被惊醒,感觉到了大道隆隆,万道和鸣,另一条大道高悬,令他的帝道都不稳了,差一点冲起,去进行压制。
他立时压制,收敛自己的道,因为这样冲上去可能会道崩!
所有人都遥望一个方向,连蛰伏的生命禁区都不例外,无论多么远,即便跨越无数的星系,也都看到了冲出的时光碎片,见到了一幅震惊万古的奇景。
道劫之光映照诸天,茫茫金潮中,言铭斩去旧体,从神胎中超脱而出,缓缓站起,在旺盛如海的血气与强大的生机中涅槃再生。
那是一个年轻的圣灵,只有二十岁左右,黑发如瀑,自然披散在晶莹的肌体上,浑身黄金仙霞冲霄,神霞澎湃,真正的盖世绝伦,那种气息令人惊悚,竟然化成了道劫黄金圣灵!
他屹立在苍茫天宇上,俯视万物苍生!
旧体溶解,所有精华归于弑帝战矛,这件凶兵爆发出近似仙器的波纹。
一人一矛,就这样显化在万道之上,超然物外,宛若仙王临九天,气息太惊人。
这震撼了世间,所有人都哗然,而后惊撼莫名,这太具有颠覆性了,谁都不曾想到言铭会在八百岁时破掉生死关,成功活出下一世,实乃神迹。
对至尊而言,这难道不是在两万年后才应该考虑的事情吗?
那道身影年轻而不可测,生机蓬勃,但是却也威严无比,自那悟道山巅归来,震撼了所有人。
生命禁区爆发大地震,一些至尊缄默,很久后才一声叹息,就这样成功了,九死一生的道路被那个人走通了。
连星空深处的一些诡异存在都复苏了,目光深沉,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这是一个特殊的个体!
“他难道想要这样一世一世活下去?要知道差一点都是万劫不复,所有一切成空……”这是混沌血怪物的轻语,目光很深邃,锁定了一个女人。
一个可以让他圆满的女子!
第314章 岁道时劫不朽性,凝印证道
“咚!”
道劫光芒照耀乾坤,一刹那而已,光雨洒落,直接席卷向九天十地。
因为,这是仙金奥义之华彩,进化后的混沌钟不可想象,金乌衔钟,直接影响到了整片宇宙,时间大道涤荡,各族各教皆知,深深震撼了每一个人。
天庭诸帝布下的阵台腾起,瑶池投影无穷尽,所有人都惊颤,浑身发抖,那是太微阵列,是言铭精研源篇、组字秘开创出来的灵阵,能交流部分万道。
甲子以来,以太微阵列为基础开创出来的仙墟界更是演绎了灿烂的文明花瓣,含括太阳系、北斗、紫微、永恒等主要星域,内部繁荣,几乎再现乱古岁月虚神界之貌!
这句话绝非空谈!
“嗡!”
此刻,天降甘露,地涌神泉,虚空中生出无数金色的莲花,种种异象难以言表,整片天地都是神圣的。
一些熟悉言铭是第三世的人更是面色呆滞。
开天辟地头一次,这一末法时代,诞生了这样的人物。
自出祭崖无敌手,堪过尘界八百载,竟然走到了这一步,接连打破常理,
没有依靠不死药果实,靠自己去争渡生死关,在红尘中曳行,这种难度好比登天,几乎不可能完成!
古史中有过这样的记载吗?
“本座言铭,甲子期遍干诸皇,历抵先贤,今日祭庙证道,始证「岁道时劫不朽性」,复开顶上三花,踏凡尘极道,古界道劫一脉金性已铸,吾道大成,复可逐仙!”
无穷的金色碎影中,那道重生的人影声音不高,但是诸天万界却全都听到了,响在每一个人的耳畔,时间之风格外喧嚣。
点缀着绚烂色彩的身体很朦胧,此时他散发着恐怖的气息,那是大道,是仙金规则的体现。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演变,言铭的肉身成为了大道载体,他在接引万道,入主他的体内,孕育一种神秘烙印。
“轰!”
这一刻,那仙金华彩成为了宇宙的唯一,它直冲天心而上,与上苍比高,几乎要冲破帝道,淡淡的仙道气息绽放,恐怖无边。
人帝叶凡猛得抬头,一颗心骤然收缩,他一声长叹,道:“道劫金印,要自证天心?纵然如此,也要开创奇迹吗?!”
这一刻,言铭体内的太阴、太阳透体而出,演绎金乌混沌,以道劫金性为基底,没有对抗天心印记,而是描摹他们,将所有规则凝练真一,复归混沌。
他在凝结自己的帝位!
人帝的印记与万道在下,而他在此之上,不曾将印记与这片宇宙相合,超过在诸天上,有万道气息升起!
这是与后天混沌体仿佛的道路!
世间总有些路会交叉,谈不上谁高谁下,只是偶尔会相遇在一起。
“不让狠人大帝专美于前啊。”地府方位的摇光久久不动,他的道走偏了,这样下去终难圆满。
昔日东荒年少时见狠人如井中观月,待等准帝方知真女帝,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当年狠人由老去的凡体蜕出一个神胎,成为了后天混沌体,才情绝伦,万古独一。
他远不如女帝!
“怎么可能,明明是道劫金性,这竟要化成混沌体?凭什么?我不信!”
一处秘境传来呼啸,滚滚乌金潮汐澎湃,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双目猩红,几乎要震裂仙源冲出来,怨恨气冲霄。
居然有这等事!
原本不是这种体质与血脉,可是他却这般蜕变,逆化成道劫之灵尚且不足,还要堪透古今难得一现的混沌体,这不可能!
“哧!”
古地深处的另外两位至尊同样震惊,第一时间睁开源道皇目洞悉,真的以为人世间走出了一位混沌体。
“不,不是混沌体,他只是强行聚合万道,借用陨落的一众皇尊的道果炼制了一簇混沌焰,以此承载金性。”源神松了一口气,事情没有走到最坏的情况。
“混沌体有再次证道的特性,他取巧了,但也达成了这个目的。”另一人低语。
“便是如此,也足以他凝聚天心。”
“多此一举,外界证道那人根基孱弱,以他的实力打杀不难。”
“谁知道呢……这样一来也好,他如此行径,看似惊艳,实则提前耗掉了自己的仙道潜力。”源鬼冷笑道,觉得这样一来反而成就了他们。
对方的寿元很难再自行突破,等耗掉不死药便是其命殒时刻!
“他滋养出来的心血或许可称极品。”
源神嘴角微扬,周身光明神圣,宛若神祇。
唯有那混沌血怪物不语,只是贪婪的看着那道身影,眼影下积累着可怖的黑暗血污,他的杀戮堪称滔天。
绝域,属于言铭的极道劫难降临,远比数百年前叶凡遭遇的帝劫更为猛烈,震惊寰宇。
“轰隆!”
惊世雷光落下,九天十地一下子安静了,因为那雷光太恐怖,哪怕相隔无穷远,还是让人心悸,胆寒。
那是混沌雷光,那是九色闪电,太多了,密密麻麻,将那片星空淹没。
“喀嚓!”
仅片刻间而已,宇宙边缘的一处星域彻底毁掉,不复存在了。
大劫不断,到最后,更是有不死仙药浮现,一个又一个人走来,有出尘的女子,有伟岸的男子,皆犹若仙。
复有九色金影,化为九尊,各显仙金道奥义,绝世大恐怖!
这是一场大战,言铭禁忌篇齐出,不灭经链条铺天盖地,万法洞天!
“轰!”
到最后,一声巨响,他屹立在万道上,世间不可见,只能感受到一种恐怖的气机在扩散。人帝叶凡脸色微变,他感受到了,那个人在他的印记与万道上方渡劫,凌驾于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仿佛有人入侵了他的禁脔,原本独属于自己的私有区域,如今却被硬生生切走了一半。
“与那只泼猴当年化战仙的气息有点像,但更为恐怖。”太初古矿中有人露出惊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宁静了,万道不再颤,一些人想象中的帝崩并未来临,叶凡的帝统仍然存在,并未崩塌,言铭并未取代他的位置,采取了一种特殊的方式。
双日临空!
宇宙涤荡,雷劫已然止住,两枚印记并立万道之上,高不可攀,散发出可怕的万道气息。
属于言铭的天心印记辨识度极高,遍布道劫华彩、混沌气,只要见过便难以忘却。
有强者敏锐的关注到那道后起的金印最开始居于上位,但后续落了下来,没有逼迫人帝的天心印记。
“言帝有大胸襟,道果高远,吾不如也。”帝宫中传出了叶凡的评价,这则消息一出,将麾下所属人庭所有涟漪压下。
他也是第一位遣使前往天庭恭贺的存在!
第315章 焉能视我为弟子亲传,只恐将我当成鼎炉丹器
言铭成道!
其威煌煌,其道渺渺!
一尊真正的、疑似超越古往今来一切高手的天帝诞生,对诸天万界而言绝对是一件影响极为深远的事情。
“横推万古,或许只有寥寥几人能够比肩言帝道果。”
“古天庭再现,当主九天十地沉浮!”
星空跌宕,禁区皆动,哪怕是生命至尊都不由惊叹,所有人都知道黑暗天庭主人更上一层楼,足以让禁忌高手发寒。
山呼海啸,当消息传遍各地时,宇宙诸多生命地都响起了惊叹声,天帝二字像是拥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四海千山皆拱伏,九幽十类尽觐礼!
悟道山盛景空前,成为了宇宙中心。
此处高悬北斗海,四方星辰隔辉挂天柱,顶端的宫殿群绵延不绝,一座又一座的古殿都很宏伟,上面的神瓦流动灿灿光泽,像是以神金千锤百炼而成,流动着可怕的法则。
九天之上,凤锵鸾舞纷回翔,不死山奇石开玄圃,神药琪花色泽各异,麒麟药、蟠桃树、生命树……过去难得一见的不死仙药不断显化,惹得诸圣惊叹不已,目眩神迷。恍若置身无上仙域。
“哧!”
未几,又见笙簧曲音,一点蓝光撕裂宇宙,梦幻到瑰丽,缭绕亿万烟霞。
它照亮了域外的黑暗空间,撕裂万古长空,快速向着悟道山降落。
“一件不曾见过的古皇器。”有人吐出这样几个字,目光闪烁。
很快光芒收敛,化作一口蓝金壶,几个年轻男女落下,每一个都很强大,甚至有两位九重天的巅峰准皇。
“太初命石的气息。”杨熙出现,目光锐利,如鹰视狼顾,牢牢锁定那几人。
“道兄,我等奉皇尊钧旨,来此贺祝,不告而来,还望恕罪。”为首的仙矿准皇态度很平和,哪怕是面对五重天的杨熙依旧客气,以道兄称之。
“倒是会看局势。”
杨熙冷笑,哪怕面对将成道者依旧无惧,尽显桀骜。
他体内藏有大成圣体的兵器,又凝练了黑暗真血,早就想尝试徒手接帝兵了。
出乎意料的是,几位禁区子一言不发,对圣体的挑衅置若罔闻,沉默得压抑……
“师弟,今日来者是客,不可造次。”一缕火光熠熠,化作人影,叶曈看着两位九重天的古皇子,道了个稽首。
“诸位请!”
“不敢当道兄之前,主人先行。”
两人一番交谈,踏石梯而上,山巅云海中雕栏玉砌,阶梯以银玉雕成,朴实而沉凝,几处黑岳缭绕混沌雾霭,古今人杰荟聚一趟,这一幕惹得很多人驻足。
突然,太初古矿的四人顿住,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你是……那个仙胎。”有人失声,但很快恢复神色,只是内心依旧难以平静。
此人对太初古矿禁区而言是个祸根,若能遇见,理当尽早除之。
然而,在这里遇见,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哦,没有熟悉的气息,当初对我出手那人的后代没有来?”太初微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仿佛将过往因果尽皆抛去了。
“矿主当年参与了一场大战,最终坐化,他的后裔出走……没有再回仙矿。”
“如果可以的话,我等可以化干戈为玉帛,昔日太初之主也说过,想收道友为弟子,深以为憾。”古矿使者团释放善意。
“焉能视我为弟子亲传,只恐将我当成鼎炉丹器。”
太初哈哈大笑,又自语道:“他竟死了,可惜,未能手刃仇人,实乃生平一大憾事。”
太初古矿四人沉默。
与不死山这样的禁区不同,仙矿至尊流动较大,团结程度只能算一般,而太古中期禁区主人逝去,更是加剧了这种分离趋势。
生者尚可齐心,但死去的至尊不在考虑范围内,族裔要么出走,要么留下为奴仆、为战将,地位会有较大的改变。
在这种提前下,他们自然不会为陨落至尊出头。
尤其是眼下太初疑似拜入言铭座下,更是招惹不得。
不多时,山脚又见仙陵来客,出使的两人态度低调,仙姥陨落,长生天尊亦逝,相比于太初古矿,仙陵的情况更糟糕……
看到跌落云端的极道贵胄,时人不免叹息。
曾经一怒而诸域惧、安居则天下熄的禁区子彻底偃旗息鼓,失去了往日荣光,排列在人群中,居于次位,无法与天庭准帝并列。
“古皇血裔,何其尊贵,却也要匍匐在天帝脚下。”
“天帝破万法,对古代至尊都斩落如草,更何况几个小儿辈?”
不少人唏嘘,神话战场数次征战,黑暗天庭震慑万古,谁与争锋?
哪怕是生命禁区也不行……
宴席开启,十万真圣共欢祝,天庭的黄金一代也尽皆现身,羽化体、碧落体、神体、冥王体、霸体、梵天战体、道胎、圣体、元灵体……各种可怕的血脉齐聚一堂,从未有过这样的一代,神圣荟聚。
连几位闭关不出的至尊也显化出法身,镇压四方,虚空中流淌着无尽光华,飞出各种由秩序化成的生物,在这里顿时传来龙吟虎啸声,那是真龙,那是天凤,又有鲲鹏啼动岁月,呼啸苍穹界。
随后,金乌振翅,太阳不死鸟带着无尽的火光翔舞而上,让此地的氛围愈发祥和,近乎仙域。
“轰!”
到最后,大道伦音响起,连言铭都点出一缕元神,始一显化,隐约间一种镇压万古的气韵扩散,道劫黄金华彩洒落,于壮阔中蕴含归真,散发着一股帝之真意。
无数仙金光辉全部洒落了下来,茫茫一片,成为金色的海洋,凝聚成混沌,自成一界。
言铭头带鱼尾冠,身披道衣,走出了一种独特的大道波纹,端坐悟道古茶树旁,眉心点点岁月流转不朽,更有一种光阴真意,震撼人心,若隐若无间,诸天万域都像是在共鸣,浮现出仙王临九天的虚影。
“好一尊天帝,比帝尊还要恐怖吗?”生命禁区深处传来这样的声音,很是感慨。
真身不出,一缕帝影便能镇压诸天万界,古来唯我独尊,让人难以撄锋。
也有人冷眼旁观,目光很漠然。
一时强绝又如何?过去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人,到头来都逝去了。
“徒损寿元,不足千岁便开启第三世,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我等着他自斩的那一天。”
“似他那般性情,岂会自斩一刀,说不定会拖着我等陪葬才是真……”一道声音响起,带着诡异,幽幽而鸣。
“没有不朽的传承,也没有永恒的天庭,今日不过是神话末期的复刻,又一场轮回。”有人轻叹,禁区子前往天庭朝贺经过了他的同意。
渐渐地,太初古矿中的声音低沉了下去,连打趣玩笑都沉寂了。
没有至尊喜欢看到其他人称尊无敌的画面。
岁月无情,总有一代新人胜旧人!
这种辉煌刹那,更容易让他们伤感,不曾磨灭的记忆深处泛起鼓噪,似沉寂熄灭的灰烬,徒增失落。
在那悟道山下方,所有人都在叩首,进行参拜,充满了敬畏,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有的准帝浑身发光,沐浴光芒,有的准帝立身黑暗中,更有金乌族的十准皇,沐浴真焰,简直要焚尽人间界。更有那兆亿生灵心念汇聚如潮,共尊此无上主宰
值得一提的是,叶凡未至,位置由其子叶依水代之……
诸天万域的圣人都来觐见了,定于一尊,这是从未有过的画面。
在过去,哪怕有新帝诞生,建立的帝庭依旧需要征战才能统御诸天。
但这一世不同,言铭独步九天,杀伐之盛前所未有,引得十方归附。
“天地神人鬼妖共拜天帝!”几乎是同一时刻,无数生命源地,有这样一句话在回荡,自那时间涟漪中传来,浩荡到悟道山。
这一幕仿佛时空倒转,一切恍若轮回重演!再现了神话末年诸帝共尊、天庭鼎盛的辉煌画卷。
然而,此世之天庭,其威其势,更胜于古天庭!
告罪篇
很对不起。
作者自从大四下半年上班开始,人生像是进入了快车道。
遗憾的是,发展的不顺利。
第一本当时断更,是去考试去了。
现在则是心情压抑。
这段时间一直思考,我还有写小说的资格吗?
提笔起来,似乎对文字都不敏锐了,大四时候,我对遮天可谓熟悉,各种辰东风格的词语、长句随手就来,化用自然。
尤其是那种奈望渴子的心态……
现在呢,我遗忘很多了。
现实遭厄,作者处于一个奋斗不起来,躺平死不了的局面。
以至颓唐。
我的性格很敏锐,也有点偏激。
承认自己有性格缺陷。
人很容易看清别人,却看不清自己,但我复盘了,看到了两年前的我,那个意气风发,觉得人生大有希望的自己。
而现在,我只能说。
有的人已经死了,只是还没填上‘万物土’。
少年心气不可再生。
在这里,以小叶浅薄的经验给诸君说一下。
如果你不觉得自己很优秀,是人群中的焦点,有时候一句话不说,做个沉默党,或许发展还会好一点。
我应该算职场残疾吧?
体制内都混得有点懵逼,给我整社会上去还不哭爹喊娘?
或许那样会更绝望。
因为我爹妈都在看我,都指望鼠鼠成龙。
我只能勉强为之。
到底是我有病,还是我所在的环境有病。
明明在法院一切都好,我不明白……
今晚本来想写四千字,写写停停,一直到凌晨1点,还是没写完。
大家一定要混得比我好啊!
小叶是qv……啊,我好想时光倒转,可惜再也回不去来了……
第316章 漫话嫦娥,九天十地第一尊道劫黄金圣灵
悟道古茶树下,言铭眸光流转,闭眸瞬间,整片宇宙山河都暗淡了,唯有这里还有朦胧的曦光,所有的日月星辰都仿佛被他压制,要迎来前所未有的黑暗纪元,
“哧!”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虚空生电,诸天因他而颤,红霞现彩,紫气笼烟,耿耿银河云霞并灿,一缕又一缕金光洒落,蒸腾流液,道劫金乌振翅转旋,照彻亿万光年。
这是言铭的第三世,一路走来,参阴影,悟混沌,逆化极道黄金,感悟颇深。
“体蕴金性,道劫尘寰。死生、阴阳、光暗、强弱……往往结伴而行,拥有金瞳既是恩赐,也是一种束缚,就如圣体、霸体一样。只有归源才能证道,再续断路。否则,只能自碎金体,舍弃这种道……”言铭自语,想到了自己这一脉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蜕变刹那,他魂与道合,知道自己是这片天地诞生的第一尊道劫黄金圣灵,也看到了过往诸多隐秘,让他颇为感触。
从这一点来说,神话纪元的古金乌,应该规避了仙金特性缺陷,大圆满时刻让自身躯壳跌落仙金品阶,避开断路节点,以此证道……
或者说,那位太阳天尊碰到了合道花,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三种可能。
而荒古时代的火灵冲入断路领域,至于败亡……
“陛下,到了讲道的时间,诸天圣贤恭候良久。”见帝影静坐,一旁侍奉的紫霞传音道。
言铭回神,看着悟道山人影林立,他看到了一些熟人,但更多的是陌生,都认不得,便询问左右来了哪些人物。
兰台上的叶紫道:“来的是诸域道贤,教主、大圣,佛门三位至贤,须弥太上山主摩柯,阿弥陀佛星域大孔雀明王,以及十寺住持,昆仑族化蛇族主,饕餮部准帝,烛龙部司祭,飞仙星炼气羽士,还有各域星主,过往帝族传人,大族祖圣……以及太初古矿、仙陵的几位使者。”
言铭颔首,扫视了四周一眼,看到了一头灿金孔雀,上面端坐着一位白缯女子,出尘凌世,很像画卷中走出来的女神祇。
值得一提的是,大孔雀明王尚未堪破准帝境界,遮天中摩柯说她自愿从至贤领域退出来,看来有了定论。
而一众炼气士中,又有一女身着无缝绡衣,体态轻盈,姿容清冷,举止间宛似巫山神女,像是天地间魅道化形了一样,给人的感觉很特殊。
明明冷到极点,但一举一动妩媚异常,让人见之难忘。
“这是哪方人士?和诸圣格格不入。”言铭挑眉,对这个圣人王有些挑刺,他说的圣人基本指大圣,不包括仙四、仙五。
在场的都是大圣,或者祖上出过至尊,按理说这个女人应该不符合天庭通明殿的要求。
“三千年前,地星月球曾是她的栖止之所……”叶紫回复,内心对飞仙星那堆炼气士没有多少好感。
将一个未亡人推出来,那群道德贤士实在让人难以评价。
“大羿的道侣吗?这么多年都未入大圣,名不副实啊。”言铭不由摇头,和妲己相比,嫦娥在人间传说中要高贵许多,然而真实情况却截然不同。
前者斡旋于准帝之间,被子受氏奉若珍宝。
后者为大羿道侣,羿射杀九阳,被老金乌寻仇,一代人族大圣就此陨落。
嫦娥也因此飘零,被诸圣抢夺,最后还是老子出面,为她炼制出太阴丹,助她成就圣人王果位,其他人敬畏九重天准帝,再不敢骚扰……
“龙女呢?”看到万龙巢席位时,言铭不经意间想起了一位故人。
那头八千多岁的老龙都来了,恐惧降罪,倒是那个人,很多年不曾见了。
紫霞等人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龙女的性格谁人不知?她负气出走,始作俑者又是谁呢?难以猜测。
言铭沉默片刻,轻轻一叹。
低头是不可能低头的。
天帝怎么可能有错呢?错的只能是龙女,但他愿发慈悲之心,宽恕她的罪行……
言铭盘坐道台上讲道,金石和鸣,经文漫天,张口一吐,一缕木道精气化作漫天丹桂飘馨,纷纷扬扬,化成大片的光雨,让所有人都大受触动,陷入悟道境。
他阐述的是混沌道,从木行开始,引申出火意,五行攒簇轮转,真意尽显。
人群中,姬紫月神色复杂,她也在下方听道,只是眼中闪烁着微光,看着恍若叶凡的叶依水,过往磨灭的痕迹再次浮现,让人心境难明。
“连他的孩子都有这般成就。”她只能轻叹,将思绪封锁,静心听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她已经是天庭的形状了,受箓神官,又被赐予灌顶,步入了大圣境九重天,少女时的一些思绪终究回不去了。
言铭讲经论法,阐述天地间存在的各种大道真义,讲解五行妙理,尤其是木火一道,随手创造出的神通、经义,便让很多人如醍醐灌顶,明悟透彻。
整整十日,他都在悟道山布法,古茶树披散大道光泽,不知何时起蒙上了一层道劫华彩,诵经声响彻天上地下,让人沉陷不可自拔。树下帝影自然,并不故作威严,只是口吐道则,诸般天意加持,让人不敢直视。
这是极道果位的作用!
虚空中生长出一株又一株道莲,天穹上降落下一片片晶莹的花瓣,神泉汩汩而涌,整片悟道山都流光溢彩,被茫茫道气所淹没。
但凡来此听经者都有所获,获益大者如姬紫月,心中空灵,直接悟道,突破到了准帝境界,让姬皓月大为欣慰。
他作为帝族遗脉来此,地位尊贵,但修行真的不行,靠着丹药走到了大圣,很难再有提升了,如今看到妹妹成就准帝,他也安心了。
收获小者也领悟了秘术、经法等,加深了理解,这种积累对日后的修行大有裨益。
许多人不禁长叹,三世天帝,境界不是他们所能仰望的,或许可称作离仙境最近的存在,哪怕古帝、至尊也难以媲美,可以横推宇宙,纵踏百万年。
第317章 徒手接冥器,如仙临尘(4.2k)
第十天结束,言铭停止述道。
他长身而起,只见金光烛照三阶,五色玄黄轮转,又有亿万翎羽拂过,汹涌澎湃的极道法则扩散,这是一股惊人的力量。
众皆震荡,一些较弱者如蓬草般匍匐了下去,诸强变色,连人情中的病老人都一阵压抑,承受不住这种威压。
而这仅仅是天庭之主的呼吸。
“这是怎样的神威啊……”夏九幽呢喃,千年过去,她也走到了准帝领域,但离极道皇境还有极为遥远的距离。
至于言铭,更是颠倒了乾坤,达到了古史已知极致,踏着诸皇骸骨俯视九天,人道领域再强大的个体也不可与他比肩。
“未知的窥测……”
言铭真身复苏,在秘殿内开口。
“轰!”
刹那间,天地动荡,起源古庙深处有一股恐怖的气息垂落,有成片的飞仙光雨降下,那是大道化成了风暴,那是法则在翻卷,煌煌不可阻挡。
几乎是同一时间,天庭在各地所建的宫廷内,所有神像都亮了起来,发出绚烂圣辉,传出惊世之声。
这是黑暗本源的妙用,在天下各地,哪怕相隔无尽远,也能借此而显化,布局诸天。
许多人都战战兢兢,被这股无上气息压制的形体要炸开了。
“哧!”
暗宇宙中,出现一道阴影,无声无息冲向空间层,一遁宇宙动,万道交织与轰鸣,混沌气澎湃。
那是至尊气息,自一处古老禁区而来,不是本体,这是一道法身,被发现后想要自毁。
但还是慢了一步。
“嘭!”
言铭霍的回头,而后大袖一挥,祭出仙钟,定住了那道虚神,抬手间一条时间长河虚影绵延不绝。
其真身显化,踩着虚空,一步一步走下来,他身着一席玄色道衣,眸子漆黑,骨貌若少年,眉目常带锐利,简直要切割大宇宙,但却也有一种近仙的气质。
“天帝……”仙钟之下,那个人璀璨无边,缭绕自身。
哪怕身处险境,他依旧无惧,只是呵呵冷笑,但很快又闷哼一声,躯壳被迫弯曲了下去,朝着言铭叩拜。
“吼!”
对至尊来说,这是明晃晃的羞辱,让他震怒,却又无能为力,再怎么挣扎也掀翻不了仙器。
天底下或许有人能靠肉身之力抗衡仙道法器,但他不在那个范畴内,更不用说这一次来的不是真身。
“一道虚神,也值得这般吗?天帝,要知道,你也会有年老体衰的那天。”那位至尊收敛情绪,平静的说道,
“好一颗混沌果实。”言铭黑眸转金,道劫光彩流转,盯着虚神,目光很纯粹,像是盯着一株长生仙药。
至尊变色,他深知这个人的恐怖,哪怕帝尊重生、无始再现,在杀戮之道也难以比肩此人,浮阎世界、生命禁区中,一些人称他为‘杀帝’。
这个称号有两层含义。
一是帝位,以杀证道,那根弑帝战矛也不知道洞穿了多少皇道仙台。
二是谶言,此獠专杀帝级存在,双手沾满了帝血。
他认识的那些地府古尊,长生天尊、尸皇、镇狱皇都死在了言铭手中,
自己失算了,被那具特殊的仙体引来,没想到遭遇了这个煞星,这种目光,过往漫长岁月都不曾见过。
“好一个天帝,你蜕变混沌体失败,想拿我当药引?可惜,这种想法注定失败。”混沌血怪物声音冷了下来,看出了对方表象下的贪婪。
“胡说八道,我可不是荒古禁地那个女人,至于你,区区后天邪灵,命运已然注定。”言铭冷漠的说道。
“火灵,你欺人太甚。”
混沌血邪灵眸子冰冷,后天两字对他而言堪称禁忌,本源不全,导致他始终无法圆满,无数年过去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你的晚年会充满不幸,将亲眼见证自己立下的道统毁灭,后裔断绝!”他说出了这样的一段话,像是诅咒,又像是预言。
星空中阴风血雨骤降,无数红毛旋风汇聚,各种可怕的异象出现,让悟道山上的人们一阵变色。
天庭的一些人忍不住动怒,此人太狠毒。
在他们最为辉煌强盛的时刻,一位古代至尊说出了这样的话,冥冥中沟通上苍,言出法则动,这是一个极恶的预兆。
但与之相反的是,叶曈、杨熙等人只是冷笑,身上蒸腾出一缕又一缕黑暗物质,让悟道山布满黑潮,但丝毫不显邪异,像是深邃的夜空中星光流淌,且芬芳扑鼻。
“这种不入流的诅咒物质,你以为对我有用。”
言铭面无表情,说到这里,他一指点出,气息澎湃,如一尊黑暗仙王临尘,无穷乌光攒簇,否极泰来,化作极致光明,一重重绚烂光辉落下,映照九天十地。
这一刻,混沌血怪物引发的天象炸开,血雨腥风一扫而空,星辰海复归宁静,一片春和景明之相。
作为种下黑暗的存在,言铭身上的物质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哪怕苦海破碎,道宫迷蒙,龙骨崩灭,仙台坠落,他依旧可以凭借黑暗祖血搏杀人道极限,他的道并不局限于原始古界。
“你……这怎么可能?”
混沌血怪物顿时一滞,大叫出声,满脸骇然之色,预感到大事不妙。
这种道是他们三人赖以长存、立身天下的根本,过往岁月中以此咒杀大成圣体,掀起大战,无往不利。
而现在,他竟然看到了一种更恐怖的诅咒物质,比他们强大太多。
言铭没有回头,自顾自地道:“我身边有人正缺一颗混沌果,你似乎也是被她吸引而来的!”
这不是真正的怪物,至尊虚神离体,虽然有部分皇道威能,可力压准帝,但内部的混沌血并不算多。
言铭将其拘住,以大法力祭练,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那个人炸开,点点元神光凝聚成一张符箓,大道的纹络扩散,在群光中指向一个空间节点。
一瞬间,无数人看到了一处禁区,枯竭而死寂,由法则构建,模糊而朦胧,仙道威压弥漫,十分恐怖。
无边虚无中,一方宝轮高悬,流淌着万古洪荒气息,永恒不朽。
“天啊,是通天冥宝!”
有人惊呼,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件仙器,与传说中的冥器一般无二,那种气机无法冒充。
“地府并未覆灭,还有至尊残留。”容成氏、老化蛇等人倒吸冷气,又一件仙器,背后牵扯出一处古代禁区。
“九万年前,无始大帝想要平掉地府,就是被冥器阻隔了,如今被找了出来。”
连人庭中那条大黑狗都叫了起来,忍不住大吼,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叶凡神色凝重,今日见闻让古史全部串通了起来,其实早在数百年前他便有疑惑,因为天庭平定地府太顺利了。
只有一个镇狱皇,败亡后地府快速落幕,没有泛出半点水花。
如今水落石出,地府在过去陷入了分裂,有人带走了冥宝。
一件仙器的重量不言而喻,持在手中,强如无始大帝都无可奈何。
“他走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连仙器都阻隔不住。”叶凡轻叹,天帝的手段越发的让人觉得不可揣测了。
岁月悠悠,漫漫没有尽头,过往人杰的一些往事被记录下来,存留后世。
无始大帝欲活双亲,复仇坎坷,只能带着遗憾离去。
这一世,他的遗憾似乎可以弥补上了。
“轰!”
时光碎片飞舞,包裹着言铭,极速而行,他离开此地,径直冲向那处介于真实与虚幻中的禁区世界。
“他来了!”
这里的混沌血怪物、源神、源鬼早已被惊醒,看到了言铭,都露出惊容。
一尊以杀证道的天帝,自亿万里外杀来,人未至,弑帝战矛已经横渡长空,爆发着炽盛的光泽,侵袭而至。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白衣女子,持仙泪绿金塔而出,一双美眸简直凌厉的要破开天幕。
圣体一脉的古祖亦现,涉及到身死因果,过往的一切,都将在这一刻有个结果。
“你看穿了仙器?是道劫黄金圣灵的特殊之处?不,连无始都做不到,你并不比他强多少。”源鬼声音森寒,冰冷无情,对冥器被看穿很恼怒,这一次真的有生死之危。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而更让三位至尊恼怒的是言铭的态度,视他们为无物,只是看着冥宝。
“你们在等其他禁区?我给你们时间。”言铭开口,负手而立,一个人堵在禁区前,那股镇定与从容得让人感觉害怕。
“看看有几个人愿意冒头,正好一起收网。”他平静地说道,盯着三大至尊。
混沌血怪物冷静了下来,眸子不断变化,盯着言铭,道:“你和我们是同类,彼此之间难道不能共存吗?”
言铭不语,只是看着他,那是看丹药、果实的目光,让后者震怒,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诸位道友,这是最好的机会,斩杀天帝就在今日!”源神、源鬼奋力呼喊,希望合力对战,但星空深处一片死寂。
一些至尊沉默,过去曾和源神、源鬼他们有过密谋,但此一时,彼一时。
之前相约的是在言铭晚年出手,趁他年老体衰,洗刷过往屈辱。
而现在时间不对,他们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去相助。
“嗡!”
几道光芒闪烁,北斗古星地心深处仙霞飞起,瑞光万道,符文千万,密密麻麻,让人震撼。
太初古矿、仙陵、上苍先后升空,纵天而去,就此隐逸了起来,不愿沾染这份因果,只剩下残留的禁区底座,在那里沉浮。
“杀!”
混沌血怪物嘶吼,强大得让人颤栗,通天冥宝发光,降落而下,要将言铭笼罩,禁锢他的法与道,想暂时限制言铭的道行。
“轰!”
然而,让他脸色雪白的是,言铭一只手掌探出,弑帝战矛轰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金戈声,通天冥宝应声而退,兵主横飞百万里,咳出一口五色血,整个人几乎碎掉,不由大骇。
那件兵器沐浴诸皇精血,虽然还没有彻底蜕变成仙器,却可抗衡冥宝。
另一边,源神、源鬼也被西皇、大成圣体等人寻上,难以挣脱,那个女人手段恐怖,双方爆发帝战,弹指间打爆了一片古星域。
没等混沌血怪物复原,言铭动了,出入光阴中,行走日月里,快到让人震惊,不可思议,混沌血邪灵倒退,但是根本无法与言铭相提并论。
言铭逆转时间长河,一下子就到了近前,与他搏杀,两者间,爆发出无尽大道涟漪,太过恐怖。
但结果却让人颤栗。
才交手而已,那杆弑帝战矛就洞穿了一位至尊的道宫,震的他半边身子爆碎。
皇血流淌如注,根本止不住,双方的战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这让人吃惊,当世,各方震惊!
尤其是人庭内的众人,张口结舌,口干舌燥。
他们太震撼了,这是何等的伟力,对面是手持通天冥器的至尊,绝对恐怖,如今却瞬间喋血了,敌不过天帝。
“陛下与天帝那一战,天帝……真的动用全力了吗?!”一些人不由自主生出亵渎的想法。
“杀!”混沌血怪物吼道,那件冥器变大,乌金光潮滚滚,像是流动的江河,悬在他的头顶上方,垂落下一道又一道仙道法则,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只是,让他无力的是,这个敌手强大的过分,道行高的离谱,让人有种直面真仙的错觉。
“当!”
尤其是,让他震惊的是,言铭没有动用弑帝战矛,左手绽放华彩,硬撼他的仙器,一只道劫大手印拍来,当的一声击在他头顶上方的仙道冥器上。
“狂妄!”
混沌血怪物疯狂,他催动冥宝,与这件仙器性命双修,此刻不断血祭,猛烈攻击,要将言铭镇死。
“当当当……”
震撼人心的事情发生了,言铭依旧立在原地,一只手显现出道劫黄金本色,指掌间纹络无数,带动着无量神力,他一只手拖住了冥宝,任凭一位至尊怎么攻伐都推不过去。
“怎么可能?!”混沌血怪物大叫出声,满脸骇然之色。
对方比他强,这一点无力反驳,但在不借助仙钟、弑帝战矛的前提下对抗通天冥宝犹如闲庭信步,这打破了常理!
徒手接仙器!
这种震撼性的画面通过时空碎片飞舞出去,瞬间震动了九天十地,无数人沸腾,高呼天帝名。
“砰!”
最后,通天冥宝被言铭打飞了出去,上面居然出现了一层手印,有淡淡的裂痕崩射,触目惊心。
一番厮杀,震惊宇内。
言铭神曦滚滚,正屹立在人生的最高峰上,有我无敌,浑身都被一层黑暗物质笼罩,如真仙行走于世间。
第318章 脚踏冥宝无敌当世
“啊……”
星空中光芒炫目,异常的绚烂,一位诡异至尊四分五裂,任其如何挣扎都无用。
在言铭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我不甘,燃我真血,祭祀冥器,让仙祇再战!”混沌血怪物在这生命的最后关头嘶吼。
那是悲愤的嚎叫,充满了狰狞,那是灵魂的火光,一尊古代至尊拼命了。
但真的不行。
现在它们之间的精神力连为一个整体,身体上散发出白茫茫的毫光,似乎在释放着什么强大招数。
好在地面都是半米多厚的枯树叶,一时间也只是把他给吓懵了而已。
不过张嫂一想,燕婷也是为她好,要是孙达真在乎她,肯定会受不了刺激和她和好的,要是无动于衷,那可能就是燕婷说的,这事儿就得揭过去了。
王升微微点头,也对着下方同样起身,有着恭敬的看着他的众仙颔首点头,一步迈出带着柳一一离去消失不见。
他这么说看似在为曾逸凡着想,其实却是在用退守为进的手法,由不得曾逸凡不答应。
经历过前世种种,琅华知道,大齐往后的十几年战事不断,所以官府迫切需要正骨,疗伤等外科医术,于是太医院和典医监校勘医籍,修合药饵,并将诸多药方经广济提举司传播给坊间郎中,以便医治百姓伤病。
远方的夜色更加浓重,一道霓虹灯闪烁着,在夜空中渲染出了一根希望的光柱。
唯有唐震和卡姆心里清楚,那些邪神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因为它们都已经成为了唐震的战利品,掠夺了所有的世界本源。
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电光四闪,火蛇漫天,咆哮声,嘶吼声,爆炸声,雷声滚滚,黑云压城,交战的最中央如同被火山爆发的灰尘掩盖一样,仿佛地狱之门在人间裂开。
上官瑾眸光一闪,抬头看着其他男人,他们也冲着上官瑾微笑着点点头,上官瑾咬了咬唇,在眼中徘徊已久的泪珠终于安稳地落下,这是她最后一次哭泣了。
彩云松开程凌宇的手,淡定从容的朝着噬风走去,脚下烈焰飞花,一道道烈火精灵盘旋在红莲之上,朝着彩云虔诚礼拜。
屠龙兽没有什么变化,实力提升了数倍,但实力毕竟不是强行,但即使这样实力也已经接近八千万阳。
为什么选择以黑鸦巫师为桥呢。因为,这个巫师,就是来自于那个世界的人。她是那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生命。而巫师的两个丫环,只不过是被巫师强行改变了三魂结构而已。
也难怪米黛认不出来,搁谁都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没吃药犯病了。谁又能想到,那个近两年崛起的异常迅速的男人会是眼前这个没品的人。
“我说…”听到游乐场三个字,白宥熙脚步忽而一顿,转过头看他,唇角似真似幻带了些别的意思。
“这到不劳你操心了。”星魂甩了甩袖子,将手背到了身后,微微吸了一口凉气,手还是有些麻。
“还钱。”一瓶喝光,权墨又拿起一瓶继续喝,冷淡的字眼说得慢条斯理。
我脑袋彻底乱了,连商场都没心情逛了,拉着我妈回了家,在回去的路上反复叮嘱她,今天所看到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
四喜撩开门帘就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屋子里果然有一个大铁炉子,不过是那种老式的,里面还烧着柴火,橘黄色的火苗自窜出炉子老高。
新书已签《人在西游:系统非说我是混沌体》
《人在西游:系统非说我是混沌体》
王波穿越西游,成为菩提祖师座下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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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诸位,隐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一个是万龙皇【4.4k更新】
“嗡!”
言铭将通天冥宝炼化,无数秩序链条翩跹,发出灿烂光辉,跟最深处的神祇融合。
冥器之灵挣扎,一道模糊的残影冲出,同时大道印记铺天盖地,有冲出来的迹象。
“天帝不想成仙吗……我可助你,轮回路上并肩行!”
这个时候,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宛如仙曲凑响,祭祀音不绝,铺满星空
远程枪械的攻击有一部分都浪费在连发身上了,不过无所谓了,因为丧尸已经被御龙团击杀的全部殆尽。战场,这就是战场,满地的丧尸尸体,接下来陆玄让大家开始帮着寻找晶核。
以此类推,我甚至怀疑,在皇宫高层,说不定也会有潜藏的血腥净化成员。
他们刚刚都看地很清楚,张星星参加这次拍卖的资金,全都是钟兴国和齐景提供的。
“想救人?做梦吗?在我陈浩手里貌似还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陈浩冷笑一声,身影一转,直接来到这人面前,挡了回去。
悍马车上安装了武装防暴车的喇叭,反正在一区就是尽量的将声音放到最大广播1号聚集地和御龙城交易市场的事情,在通知那些人的时候还会引来大量的丧尸,这也是突击队这一天持续战斗的原因。
来到第十二层,找了块没人的地方,引来几只石壳怪,我就开始了西岚刀法的练习。
这话说的高深莫测,我似懂非懂,却又懒得去究其内涵,于是继续趴在沙上装死。
如此天劫,要是劈在自己那个便宜徒弟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其实两人的对话已经算是真谈而论道了,碧云她们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怎么劝,她们知道,陈浩虽然修炼出本源,以后的路也必定不好走。
而张星星和林妙冰的讨论,也将是一个巨头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他知道,再听下去,就不合适了。
我还记得当初李敏带着董允到医院在沈修则的面前说好话时候的样子,那时候李敏也是这样的愧疚。
今天我发现冉冉似乎很安静,并没有再和我们开任何的玩笑,也没有去刺激皇甫若非了,关于这一点,我很奇怪,我能够想到的便是,昨天,胡天硕打来的电话,他好像在电话里,和冉冉说了什么。
花园上方,能看见月亮的那个圆形的缺口处,掉落下来了一个超级大的冰块。
曲婉怡见他低着头不说话,还以为他是真的在忏悔,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便抬眸看向了众人。
顾辰溪看了一眼,确定她不会在行走的过程中掉落之后,这才看向了胡姬,示意她可以走了。
甚至有人开始拿起手机拍摄了起来,沈修则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我抬起头,说了一句谢谢,看着黑面,我心中,始终还是有着敌意。
只是没想到张浩竟然会结交到东方皓,看来他交友都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政界有人军区也有人,商场上更是不缺援手,如果这次不是赵天豪出手,换作旁人还真没有那个能力把东城给扳倒。
看来他们把血豹抓起来就是严刑逼供这件事情,血豹一定没有告诉他们实情。
我一听这话心里就难过,但这种事旁人规劝也无用,只能让她把想做的该做的,疯一疯,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这是夜魔宗的大型宗门战阵之一,以地墟为核心,暂时切断部分天地,化作地墟世界。